《狂神霸刀》
(1)、霸刀狂神决!主动退婚!
“这位少年,老夫观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特来赐你一场造化”。
王二浪被一个陌生老头拦住了去路。
老头手里拿着一本年代看起来有些久远的书册,上面沾了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十分的不简单。
“昨夜老夫夜观星象,发现东方有新星升起,必然是又有青龙出世,我看少年之相貌,是万中无一的傲世九天帝王相,所以这本霸刀狂神决,非你莫属了啊!”
“直接说,多少钱!”
王二浪没啥耐心听这老头扯犊子,要不是这本书看起来很神秘,看起来很牛叉的样子,你看我鸟你吗?
不过老头这一番吹捧,让他心旷神怡,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
“这本霸刀狂神决,乃是三万年前,刀皇帝临祖所修炼的法诀……”
老头口若悬河,说起来就刹不住车了,说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场场远古大战仿佛就在眼前。
引得不少人围观。
“直接说,多少钱?”
“呃呃,10两,不二价,这本霸刀狂神决乃是无上法诀,是最最最厉害的法诀,所以卖你十两,小伙子,你赚了”
老头一脸看好你的表情,仿佛王二浪就是下一个刀皇,帝临祖。要不是看他贼眉鼠眼的到处瞅,我还差点就信了。
“别信他,他是个骗子,这本霸刀狂神决,就是假的。”
不少围观群众看不下去了,有好几个人都被这老头忽悠,买了一本。
满心窃喜的拿去修炼。
结果拿去一看,写得特么啥玩意?
要是按照这上面的方式修炼,早晚经脉寸断,迟早爆体而亡,这上面的修炼方式,根本行不通,于是他们拆台来了。
王二浪扫视一眼,不少围观群众手里都拿着一本霸刀狂神决,有些人手中的,看起来比老头手里拿这本还要年代久远,还要神秘莫测。
他眼神不善的看向了这个老头,心说,你个老不尊的家伙,专挑我们这些年轻人来坑,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伙子,我可没有骗人,每一本都是真的,比真的还真,但是你不一样,他们那些人,都是平庸之人,参不破其中的造化。”,老头有点心虚了,故作镇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王二浪,继续摆出一副超级高深莫测的样子。
“就凭这句话,我买了”,王二浪说道,然后从兜里掏出了10两碎银,他真有点被这本霸刀狂神决吸引了,他想看看,这里面写得啥玩意。
十两银子,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小钱而已,谁还没有个仙侠梦,谁不曾幻想过飞天遁地,谁不曾想力拔山兮气盖世,谁不想一刀山河破碎,一剑日月无光,挥挥手就能翻云覆雨,吹口气就能天翻地覆,缩地成寸无所不能。
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有缘人,你要相信自己,天赋虽好,但不可娇纵,要勤奋……”,老头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收入囊中,话都没说完,就溜了,跑得比马儿还快,丝毫不像个老头子,他还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围观的那些人,一脸同情的表情。
终于来了个比自己还惨的人了。
“话说,你们被这老头骗了多少钱?”
“小生不才,花了一两买这个教训”
“我花了二十铜板”
王二浪犹如遭到雷劈。
……
“唉,这老头挺能忽悠的,他还说我是,蛟龙出海游天相”
“我是玄源天极绝世相”
……
王二浪已经石化了,有你们这么打击人的吗?
你们,你们为啥不早点说啊!
这时一小胖墩走过来,很自来熟的拍了拍王二浪的肩膀,一脸猥琐之相:“兄弟,我统计了一下,我们当中就我一个买得最贵,花了一两银子,看你花了十两,我心里舒服多了!”
“区区十两,不足挂齿,在我心里,十两和一两都差不多,再说了,我看这本法诀也挺好的,若是真不能修炼,当小说看也行,图个消遣,买个开心”
王二浪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他还真不在乎这些,想在我身上找存在感,没门。
牛,胖子竖了个大拇指。
“兄台,要不我,我把我这本也给你好了,八十,八十铜板,怎样,双倍份量,双倍开心,你还赚了二十铜板”,胖墩把自己那本拿了出来,一脸贱贱的表情,贼眉鼠眼的四处瞅。
“滚”
……
话说回来。
王二浪所在的王家,是青州有名的武道家族,不过这几年家道中落,已无当年盛景。
这次来云州,是来退婚的。
当年王二浪老爷还在的时候,给他订这门娃娃亲,而这门亲事对象是云州李家小女,李千雪。自从两家老爷子过世后,再无往来,彻底断了交往。
此女年纪轻轻已经是天武境三重,有着云州第一天才的名号,而且听说风评不是太好,私生活不检点。
如果是以前的王二浪,或许不会这样做。
但是以前的王二浪已经死了,现在的王二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球人。
按照前世看网络小说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多半会被退婚。
就像斗破苍穹,纳兰嫣然退婚,因为人家看不起萧炎,看不起萧家,觉得人家拖后腿。
而现在我王家不复往已,而李家此时正是如日中天,怎么看都是要退婚的节奏,而且两小没啥感情基础,于是王二浪打算把婚退了。
这次来云州,家里只派族叔王启陪同。
王启是王家旁系一脉,不过在家族里面实力能排得上前十,再加上王二浪老爹,也就是族长,写的密函,份量已经不小了,本来按照他老爹的意思,派个人把退婚信送过去打个招呼就算完了,但是王二浪非要自己去。
这种事情,只有自己在场,自己亲自动手,才爽。
有多爽,爽爆了。
回到客栈,族叔王启还在打坐修炼。
刚才王二浪出去买了点东西,这一路过来风尘仆仆的,他出去买了两套新衣裳,登门拜户,可不能落了王家的脸面,不能让外人看轻。
两人洗漱了一番,中间族叔王启没有说过一句话,看得出来他是个话少的人,这次跟着王二浪来退婚,他只需要旁听就好了,一切还看二浪秀操作。
这也是族长交代的。
两人打扮得风度翩翩,仪表堂堂。
王二浪还买了个白扇子,自己在上面写了两字“渣男”,无比骚包。
弄得王启是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操作。
…………
“李千雪,李家,我二浪哥上门来打脸来了”
(2)、正常开局二(修)
“哈哈哈,没想到吧!”
李家大门口,王二浪嚣张的笑到,他已经在心中排练了一遍退婚时的场景,想想李家人的表情就觉得刺激。
“我是青州王家王二浪,前来登门拜访”
声音震天响,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王二浪来了。
“何方妖孽,敢在此喧哗,老夫李道明,前来降妖,你们让开。”
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孩子跑了出来。他胸口上,脸上,手上还沾了不少的泥巴,显然是在家里玩过家家。
小孩子把几个家丁推开,那样子,要多牛气就有多牛气。
王启眯了眯眼神。
顿时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寒意。
那个小孩抖了抖身子,几个家丁冲了过来把他护在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老,老夫李道明,你们是,是谁,为何要在我李府门前大声狗吠。”
小孩子露出个小脑袋,对着王二浪两人说道。
王二浪没说话。李道明门前治狗吠,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典故,显然是有人故意安排,想羞辱他叔侄二人。
王启也没说话,但是他胸口已经隐隐有些起伏。
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羞辱,一种难以言表的耻辱,这种羞辱,已经摆在台面上来了,那就不要怪我撕破脸了。我们进城你李家人不派人来接待也就罢了,今日登门拜访,安排一个小孩来羞辱我们,这是瞧不起我们王家吗?
李家,莫要欺人太甚。
“家主说了,今天不见客,两位请回吧!”,这时候,李家管家跑出来,对着二人说到,眼神之中充满着不善,鄙视的意味。
“李家的狗都这么张横跋扈吗?”,王二浪看着那个管家,手中折扇一张,一合,渣男二字一闪而过,他指着那个李管家,再次开口道:“我看你肥头大耳的,一定是贪污了不少李家的公钱了吧!不然你个家仆,怎么吃这么肥,中饱私囊这种事,没少干吧!”
“你,你少血口喷人,家主说了今天不见客,二位还是请回吧!”,李管家直接被王二浪气得脸色通红,他直接袖子一甩,不在说话。
“听,听到没有,不见客”,这个小屁孩跑过来躲在管家屁股身后,冲王二浪两人说道。
“轰”
王启爆发了。
他已经忍不住想要锤人了。
“叔,不可,你要是这样就落了李家人的奸计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啥要这样羞辱我们,但是今天这事,没完。”
王二浪小声说道,只有他和王启才能听到。
然后指着那个管家说道:“我是你们大小姐的未婚夫王二浪,你瞪大狗眼给我看清楚了,听说她在外面给我带了不少绿帽,私生活不检点,男女通吃……”
“你住口,休得胡言乱语,我家小姐冰清玉洁,你这登徒浪子,满口污言碎语,来人啊!关门!”。
然后,几个家丁还真把门给关了。
因为别人看不得你好,都是挑不好的说。
一时间,欺负有些剑弩拔张起来,王二浪指着李家关闭的大门,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操作,意料之外啊!
李家此举,是真的把王二浪肺都气炸了。
好你个李家,这样欺负人。
那就别怪我了。
王二浪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路人:“兄弟,我给你十两银子,你给我挑几挑粪来,要又浓又稀的那种,最好是挑新鲜的,味重的”
“好”,这个老实巴交的路人看到王二浪真拿出十两银子出来,直接答应了下来,他可不管王二浪要拿来干啥?这种相当于送钱的事,脑抽的人才不干。
很快,几桶又鲜,又臭,又浓的大便就挑过来了。
这路人做事也是够劲,直接把自家亲戚也叫上,一趟就搞定了。
王二浪直接给了他十二两银子。
“桶我也要了,你们走吧!”
“好嘞,下次还有这种事,叫我啊!”
这人拿了钱,笑嘻嘻的就带着自家几个亲戚就离开了。
王二浪看着这六桶粪,捏着鼻子,尼玛,这味,真重。
这就是你李家得罪我的下场。
你不让我进去,我让你出不来。
也不管臭不臭,脏不脏的,端起桶,就向李家门口泼去。
让你羞辱我。
王启摇了摇头,看着王二浪也是一阵无语,能想出这招,也是绝了。
于是他也拿起桶毫不犹豫的向李家大门泼去。
顿时,李家朱红色的大门上,沾满了黑黑的粪便,门钉的夹缝里,夹了一坨又一坨。
一时间,恶臭熏天。
当李家的人发现他们在干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好几个李家子弟想出去教训二人,带着一帮家丁,气势汹汹的拿着武器,就要去教训王启两人,不过被那股飘香四溢的大便味,劝退了。
于是他们选择了走后门。
…………
李家族内深处,这里挖了一片人工湖泊,中间有座湖心亭。
这是李家核心族地。
湖心亭内,李千雪就站在这里,她一身男装,英武不凡,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不会觉得她是女儿身,只会把她当初一个俊美男子看待。
李家嫡系男丁稀少,自老爷子死后,家里唯一一个主事的人就是李千雪她爹,李先海。
而李先海是个病央子,天天卧病在床,已经没几天天可活了,家里几支旁系又捞得很,除了几个老一辈族叔,连一个灵武境的男子弟都没有,反而是几个女子弟天赋不错,突破了气武境,到达灵武境。而李千雪更是天武境高手。整个李家,男不如女,阴盛阳衰。
很快,李家的话事人就落到了李千雪的头上。
她是个要强的女子,家族男丁衰弱,一切的重担都挑在了她身上。她扔掉了碧衣罗群,穿起了男儿装,以明志向。她自毁名声,就是为了让那些唾涎她美貌的追求者,望而止步。
名声是毁了,但是她人是出名了。
所有人不仅知道了她私生活不检点,放浪形骸。也知道她是天武境三重,这种实力,已经已经足以让一些家族,畏惧,震慑不少宵小之辈。
(3)、男儿之姿!强如王家!
不少李家老一辈族叔,每当提起千雪这个孩子的时候,都免不了老泪纵横,这孩子,为这个家,牺牲了太多太多了,咱们李家,何德何能,有这样优秀的后辈啊!
但凡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争点气,也不会让咱们李家处于这尴尬的地位。
唉!
湖心亭中,李千雪在画画。
画中是一名男子,这男子穿着铠甲,站立在山巅,剑指天涯,霸气无比。
她画的是谁?是她的相好吗?不是的,她画的是她自己,她画出了她自己的梦想,画出了自己的心声,她梦想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汗,纵横寰宇内外,横扫四海八荒,执剑闯天涯,游历天下,这就是她的梦想。
“家主,不好了,青州王家,闹上门来了”,一小侍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每一步都在湖心亭木廊子里面,回荡着清脆的声音,她跑到李千雪面前,气喘吁吁的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
好一会才缓过气,然后她继续说道:“家主,那个王家王二浪真,真真不是东西,居然在大门,泼臭臭,太可恶了。”
“小萌,怎么回事?”,李千雪疑惑道。
她这几天一直在着湖心亭闭关,唯一一个能接触到她的,就是这丫鬟小萌。
“今天有王家人来拜访,族内长老害怕他们提及两家婚事,于是将那两个人王家的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还将他们拒之门外,不让他们进来”,小丫头到还实诚。不过她隐瞒了王家的人两天前就到云州的事情,还隐瞒了这次是王家嫡子,李千雪的未婚夫亲自上门的事情。
在他们看来,王二浪这厮就是来逼婚的。
真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去把他们请进来,别人千里迢迢的来拜访,你们不好好接待也就罢了,居然还这样对人家”,李千雪道,她的声音很中性,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大老爷们,之前只言片语听不出来,现在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得到。
她放下了画笔,她已经画完了。
看着画上的那个人儿,她叹息:“李千雪啊!李千雪,你怎么会是女儿身呢?你为什么要长一张这么漂亮的脸?”
因为她是女儿身,如果她嫁出去了,这个家族谁来守护,整个云州垂涎他李家的,不在少数,现在的李家,就像一个拿着大刀的小孩,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饿狼撕碎,分割吃掉。
这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
李家表面上看起来如日中天,那只是李千雪名气带来的假象,甚至李家,比起王家还不如,至少王家明面有三个天武境二重,虽然都没有三重,但是对于李家来说,也是得罪不起的,更何况那只是王家暴露在所有人眼中的,谁也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有没有天武者。
而拥有三个天武境的王家,在青州,居然还家道中落,这么强的家族力量,在青州也排不上顶级,如果要给个排面的话,王家应该能进前二十,但是如果把王家放到云州来,至少排前五。
李家是做盐铁生意的,这里虽然隔沿海不远,但是李家做的并不是海盐,,而是井盐,相对于海盐来说,井盐矿物质要多很多,价格还便宜,整个云州基本上都是用的李家的盐,甚至隔壁的好几个州,也有商人和他们合作,帮他们卖。
铁生意稍微差一点,城里不光李家在做,还有好几家本地,外来势力分这块蛋糕。
但是李家盐是垄断了的,这其中的利润,用屁股都能想到到底有多么巨大。
…………
几个李家旁系带着家丁浩浩荡荡的就从后门冲出去,想要教训一下这王家的人,你们既然敢往我家大门口泼粪,今天不拿出个说法来,别想走了。
不过后门刚一开,劈头盖脸的就是一桶臭臭飞了过来。
“啊!我的脸,好臭啊!”,这些李家子弟哪里受得了这个味,当初呕吐了起来,好几个直接晕了过去。
“哎呦,你们干嘛要开门啊!想吃屎就直说嘛!还有两桶,别着急,慢慢来。”王二浪幸灾乐祸的说到。
“你,你,你…”几个李家子弟指着王二浪,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他们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不要脸,这么损人的招数。
然后几人白眼一翻,小腿一瘫,俗世凡尘,与我无关。
几个家丁一看,族内几个公子少爷受不了这股味晕过去了,然后他们也不知道改怎么办了,打,打的过早动手了,没看见对面那个年纪稍大的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吗?
那气势,都快压的我等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几个家丁打算也跟着装晕过去的时候,小萌来了,她闻到这味,皱了皱眉,然后用灵力将全身包裹起来,将这些味道隔绝在外。
能做到灵力外放的,必须要灵武者或者高于灵武者的实力修为,很显然,小萌是灵武境,并且层级还不低。
而王二浪这边想要阻挡这臭味那就更简单了。
王启是灵武境大圆满,灵力外放,轻轻松松,而王二浪是灵武境七重,已经步入了高阶灵武者,想要阻挡一下这个臭味,那是轻轻松松的事。
小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些人,吼道:“滚”!
她不光是骂这些家丁,连李家子弟也带进去了。
虽然是李家的仆从,但是她只忠于小姐,其他人想要对她指手画脚,门都没有,这些人连气武境高阶修为都还差很远一截路,她都不想和他们交流。
如今看到这些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她感觉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一样,像被扇了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痛。在自家门口被人欺负,真的是废物,没什么好话说你们!
这些子弟立马爬了起来,带上家丁灰头土脸的走了。
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是被打击到了,他们的自信,荡然无存。
“孬种”,小萌在心里骂道,临走前,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然后她看向王家两人,此时王二浪,王启浑身灵力外放,小萌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境界,暗道:“好强,这就是青州王家的底蕴吗?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庇护,小姐那岂不是不用委屈求全了,不用嫁给州长儿子了啊!太好了”
只见小萌恭恭敬敬的说到:“二位贵客,李家这些下人不懂事!还望莫要一般见识,小姐有请二位贵客,里边请。”
(4)、别有洞天!李家内景!
后门,并不一定是要和大门相对,只是一个称呼。
“我是家主的贴身侍女小萌,两位贵客,你们远道而来,我们李家没有特来迎接,还望见谅,大门口发生的事情,完全是那些佣人自导自演,和我们家主无关”,小萌带着王二浪,王启两人从后面走进去,里面和外面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和传统的府邸修建方式不同,李家的风格更贴近自然,此时他们正走在一条土路之上,周围杂草丛生,不远处有小溪,溪上有楼桥,不少李家佣人妇女,在溪旁,弯着腰,搓洗着衣服,好一副人与自然和谐景。
而更远处,绿树成荫,林前不少少年子弟,持剑练武,假山上,有人站立,呼吸吐纳,好不快哉。
大门之后,是一座四合院,刚好把门后的景象挡住,让人难以窥视李府之内相。
那个自称老夫李道明的毛头小子,此时真在和几个小孩子玩泥巴,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这,这特么是一个大家族吗?怎么感觉像一群原始人。
王二浪心中诽腹不已,但是他真的挺羡慕这种生活,朴实无华,这里又像桃源仙境,让人不敢亵渎,心生敬畏。
不免得,对这个李家高看了几分。
能营造出这种生活环境,李家高层还真是别致啊!
“你们李家为何要建成这般模样,整个府邸,像样的建筑都没有,里面甚至还盖茅草屋”,王不浪问道,心中却是早已忘记了之前的不快,如此心旷神怡之地,情绪早已不复存在。
“我李家历来都是这般,族规如此”,看到王二浪,王启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小萌显得很骄傲。
然后就没人说话了。
李府内部,还真的是别有洞天,一路上风景美不胜收,王二浪,王启两人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对这里心生神往。
不过,要建成这般景象,要多少钱啊!
没有琼楼玉宇,雕栏画栋,只有流水潺潺,林间小道,看似不华,实则全内涵其中,犹如一张山水画卷,不时有鸟儿欢鸣。男儿练武劲刚猛,带起风梳百草间,又闻泥芳沁心骨,作得人间美画卷。
几人一路过去,引得不少人注意,他们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只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跑了过来。
小萌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他又欢快的跑回列队中,继续练剑。
穿过了树林,前面是湖泊,湖上小船随着波涛荡漾,岸边荷花不少,还有几个顽皮的孩子在摸莲藕。
林中炊烟缭缭。。。。
“我是谁,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王二浪开始怀疑人生了,这是仙境吗?
看似刻意为之的景象,实则是大千世界,一个又一个最朴素的场景,聚合在一起。
唯一让两人稍微不那么震惊的就是这个湖心亭。
多多少少有了一点人间烟火的味道。
普通人进湖心亭需要划船,而武者可以在湖中突出来的石头上借力飘过去,不过需要轻功非常好。
这对于一个灵武者来说,哪怕没有轻功,也是非常容易的。
“二位跟紧了,”小萌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小眼睛笑弯弯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一步飞掠,踏着湖中的突石,就过了这好几十米的湖面,到达了湖心亭之中。
这时,一个拘偻着背的老头划了个竹筏过来问道:“二位贵客需要上来吗?”
这老头人虽老,但眼力劲不小,族内虽大,但是他都认识,这两人一看就是外人,能来这里的外人,都是贵客,不过第一次来,可怕要出洋相,这湖面可不简单。
“咦”,王二浪王启震惊了,李家底蕴,还真是触摸不透,连个划船的老头,都是灵武境九重,两人当即抱拳说道:“多谢老前辈好意,不过我等打算,用轻功飘过去”
“那好吧!”,拘偻老头摸了摸头,然后把竹筏划走了。
王二浪运转灵力,直接使用出了王家的家传轻身之术,向着第一块突石滑行过去,就在身体步入湖面上的一瞬间,王二浪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差点把他直接带入水中。
“果然”,和王二浪心中猜想出入不大,从小萌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没有鬼,才怪了。
直接浑身灵力暴涨,抵抗着来自湖面的吸力。
三步做两步,就来到了湖心亭。
想看二人出丑的小萌,看到王二浪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踏了过来,一时间嘟着个小嘴,不乐意了。
凭什么,你第一次过湖就如此轻松,她当年可是没少跌落进去啊!
到是那个老头露出了赞赏之色,他没走,他也想看看这两个年轻人怎样过湖,想起当年,自己也是狼狈不堪,看王二浪如此轻描淡写,不由得刮目相看。
王家后辈,着实厉害,看来王家不仅没有家道中落,反而更加的蒸蒸日上,后生可畏,谣言不可信,谣言不可信啊!
王启过湖那就更简单了,一步就飞过去了。
作为一个灵武境九重,已经是圆满之境的他,步入天武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别说是这个湖泊,吸力在强个几倍,也无足轻重,对他影响不大。
要知道,李家现在能轻松过湖的人,除了老一辈之外,只有李千雪,小萌,和一个旁系女子,其他的灵武境,最少都要跌水一次,就连小萌,也只能勉强做到,滴水不沾。
看到两人如此过湖,小萌心中倍受打击。
而王二浪呢?他此时盯着湖面。
这个湖泊,看起来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湖低,应该有阵法,看这里的风格,环境,绿树成荫,湖水清澈透明,依稀能看见好几种不常见藻类,这湖底,多半是有一条灵脉,并且这条灵脉还不小。
按理来说,有着一条灵脉,李家却没有一个武王,这完全说不通。
只怕是这个李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亦或者这条灵脉,有问题。
看这湖泊,最少应该有百年历史。
李家先祖怕是早有发掘,不过撼不动这条灵脉的任何一个地方,无法开采,于是将这条灵脉用阵法隔绝了起来。
(5)、渣男要画!暴怒千雪!
在小萌的带领下,几人穿过走廊来到亭子里面。
只见!额。
只见一男子,坐在亭内,静静的看着一副画卷,而画卷上是一名男子,看起来还和他有些相似,估计画的是他自己,或者他自己的亲人什么的,仿佛在进行着一种哀悼的仪式,用这种方式来纪念某人。
这些是王二浪的想法。
“想必这位就是李家家主了吧!在下不才,王家嫡长子王二浪,特来拜访,此次前来,是为一事……”,王二浪折扇一张一合,渣男二字一闪而过。
他走了几步,抬头仰望青天,用一种非常煽情的语气说道:“久闻千雪姑娘貌美,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见我未婚妻”
咦,不对啊!
你王二浪不是说来退婚的吗?
开玩笑,我王二浪人都没见过,就提退婚,万一是个超级无敌大美人,我岂不是亏了,亏到姥姥家了,亏惨了,都亏到坐公交车了。
所以一切还得见过之后在做决定。
还真是不要脸啊。
而李千雪噗嗤一笑,看王二浪此人如此幽默,而且还是她的未婚夫,一时间也是对他大感兴趣,于是想要捉弄一下他。
于是她说道:“千雪这个丫头,可是上一任家主的掌上明珠啊!不过她一般深居简出,如果只是想见她一面的话,二浪公子怕是要无功而返了,连我都很少看到她,不过她长得可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位王公子不会是贪图美色而来的吧?”
人都是这样,夸起自己来,毫不口软,好用的词一股脑的往上用。
一旁的小萌,差点没忍住,还好,被李千雪瞪了一眼,硬是憋住了。
“呵呵,怎么会呢?我王二浪对美色毫无兴趣,不过李千雪实力高强,想切磋一下。我看李家家主年纪应该和我相仿吧!这个年纪就当上一家之主,简直就是年轻有为啊!看家主一表人才,风度翩翩,随手之间还能做出如此美妙的画作,想来也一定是个大才子,就是不知道李家主和千雪菇凉什么关系!在下斗胆一问。”王二浪走到先前李千雪作的画前,用手摸了摸,沾了些许墨汁,他还骚包的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手中渣男一闪而过。
她和我关系可就大了,因为她就是我。
李千雪心中有点只感觉这个王二浪好生有趣,眼中充满了好奇之色。
还没见她说话,王二浪又走了过来。
“李家家主能否割爱,小生初见此画作,顿时感叹惊为天人,其画风,笔力,实乃上上之良品,虽然单调,但是气势恢宏,看似平凡,实则神韵暗藏其中,在下王某斗胆向家主求此画,请家主赐之”
王二浪拱了拱手,眼神中充满着希翼之色。
直勾勾的看着李千雪。
李千雪面颊微红,在心中骂道:好你个登徒子,一来我李家,就开口找我要东西,我到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管你怎么说,就是不答应你见你未婚妻,李千雪。
唉!你不就是李千雪吗?
对哦,我就是李千雪啊!
“咳咳,王公子有心了,能看出这画作的高明之处,想必也是在此一行,有所造诣。美酒配佳人,好花需人赏,也罢,我就割爱了,小萌啊!将画给王公子包起来。”李千雪表现得很豪迈的样子。
小萌赶紧过来把画收好,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她实在是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她只感觉,小姐和二浪公子好生有趣。
而王启就了不得了,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不作任何表情。
“不知敢问,王公子对这副画中人,是何见解”,李千雪问道。
王二浪道:“美酒配家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
然后,他把桌子上的酒壶端了起来,斟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李家主。
“王公子这是要和我结为兄弟吗?”,李千雪笑到,豪气干云。
“不不不,王某对家主一见如故,小酌一杯,聊表心意”,说完王二浪就一口喝完。
李千雪有点犹豫之色,她不会喝酒,但是这样不喝会不会不太好啊!
于是她也直接一口闷完。
哇,好呛鼻子,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李家主果然海量,来,再来一杯”
于是王二浪再次一口喝完。
不要了吧!李千雪真不愿意在喝了。
她没有拿起杯子,而是静静的看着王二浪。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语气骤然变冷,画风突变。
“家主,你醉了,怎么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啊!”,王二浪刚想伸手去试探李千雪额头,结果被她一把抓住。
天武境三重高手气势瞬间爆发。
顿时王启和王二浪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这,这就是天武者吗?
最震惊的,莫过于王启了。
他身为族中能排前十的高手,对于天武者,也并不陌生,甚至经常还和族长,大长老等天武境强者过招。
但是光凭借气势就能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这种威能,哪怕是族长也没有吧!这李千雪不可能只是传言中的天武者三重,而是四重,五重,甚至有可能已经六重了。
族长说过,想要一个灵武大圆满压制得毫无作为,初期天武者不可能做得到,只有中期,而且对自身灵力掌控到极致的人,才能到这种程度。
这人当真恐怖如斯,李家除了明面上的李千雪,居然还有如此高手。
王启是真的头一回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而王二浪,更加不能动弹了,他甚至快要坚持不住,被压得快趴下去了。
一时间,整个湖心亭内,风起云涌。
而不少在湖边干活的李家人,感受到这股气势,往湖心亭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干着手中的活,丝毫没有任何心里波动。
而王二浪就倒霉了,他现在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李千雪宰割。
“你一进来就发现我是女儿身了?”
李千雪面如冰霜,好你个登徒浪子,又是要画,又是喝酒的,原来是在故意戏弄我。
(6)、强大的千雪!得罪武王?
“李兄,你在说什么啊!”
王二浪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死也不承认这回事。
开玩笑,越是这种时候,态度越要谦卑,先装糊涂在认错,这样可以少挨打。
这是王二浪在地球的时候,在他老妈的棍子下,摸滚打爬出来的经验。
“你当真没看出来?”
空气又是一冷,但是王二浪明显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感,弱了不少,看来李千雪并没有那么冷面无情。
那么这种时候,就是我王二浪秀操作的时候了。
“李兄,我王二浪对天发誓,绝对没有看出来什么,反而我对李兄的敬佩之情,有如滔滔江水,大雨倾盆,若是我王二浪有什么不好的坏心思,那就让我天打雷劈”。
要不是看你那小眼睛到处瞅,我还就真信了,瞧你这话,搞得好像真的差不多。
李千雪松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脸色大变,这登徒浪子,又在戏弄我。
“王二浪,你找死!”
她娇喝一声,浑身灵力大作,整个湖心亭外面,全部被李千雪的灵力笼罩,这是她的势,在她的势,里面,任何低于她一个境界的人,都会被压制得毫无作为。
“我靠,怎么飞起来了”,王二浪看着自己渐渐升起,难道这就是传说当中,被人玩弄于掌骨之间吗?怎么感觉,这么害怕,这么的刺激,哇!好好玩,一辈子,只能玩这么一次吧!
“李千雪,住手,他是我王家的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更是你的夫君,他要是出了事,你李家担待得起我王家的怒火吗?难道你就不怕我王家报复吗?”,王启看着二浪身体逐渐悬空,他并不知道李千雪要做啥!如果不是动弹不得,他早就冲上去和李千雪拼命了。
他王启做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在大哥面前,口口声声说要保二浪平安,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得把他保下来。
只见他闭上眼睛,浑身灵力暴涨,想要去抵抗,可是刚一触碰到李千雪的势,就被一股反弹的力量,震伤,口角溢出了鲜血。
但是他非但没有收敛灵力,反而更加狂暴的将灵力释放出来,不顾自身安危,蜉蝣撼树,若是成功了,没有任何好处,失败了,筋脉破碎,修为散尽。
可真是疯狂,固执。
李千雪可不会管他要干嘛!直接一掌将王启震晕,击飞出去。
“王二浪,你不是说要来退婚吗?怎么来了这里一字不提这件事”
李千雪走到王二浪跟前,带着一丝笑容。
王二浪刚想说话,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进入了湖心亭当中,措不及防之下,他狠狠地呛了一口水,难受得要命。
“李千雪,你真是翻脸无情,最毒妇人心”,悲哀的王二浪,还没来得及做任何诅咒,又从水中飞了起来。
“说啊!你王二浪为什么要来退婚”,李千雪大声喝问。
“难道我李千雪还配不上你吗?你这么作贱我。”
我靠,我怎么作贱你了,冤枉啊!
王二浪是真的没脾气了,在这尊大神面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难不成要默默承受吗?
“我错了”
王二浪弱弱的说到,虚弱的快要昏过去了,那样子,要多惨,有多惨,他还“咳咳”的,咳嗽了两下。
当然,这些都是装的。
如果你还没有挨揍,就装糊涂认错,如果你已经挨揍了,就卖惨,这样可以减少挨揍的时间。
听到王二浪无缘无故的认错,李千雪不知道为啥,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有一丝丝慌张。
这算什么,他没错啊!况且,我也只是想戏弄一下他,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时间,她慌了神。
“你,你没事吧!”她慌张的问道,然后把王二浪放了下来。
咱们二浪哥就势身子一软,向李千雪倒去。
然后结结实实的扑了个狗吃屎。
呵呵,都这时候了,还想占我便宜。李千雪恨不得一脚把这人踢飞五千里远。
“王二浪,你个色胚子就别装了,赶紧起来,不然,我就把你扔湖里面了啊!”,李千雪看着地上装晕的王二浪,饿狠狠的说到,还用脚踢了他两下。
王二浪默不作声,我还真不信你敢这样做,我也不信你会这样做,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你这样难道不过分吗?
“这湖底,可是有大鳄鱼的,你真不起……”,话还没说完,王二浪就站起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搓把脸,打了个哈欠。
“额,李千雪,我好歹也是你未婚夫吧!你这样,不怕遭报应吗?我要是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你舍得吗?”
李千雪取下了发簪,一蓬松软的头发披落下来,她把鼻子下贴的小胡子扯掉,对着王二浪抛了个媚眼,说道:“你还要退婚吗?”
“想不到李兄如此美艳动人,这婚,不退了”
王二浪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抠出来,放在她身上去看。
美,太美了,美不胜收。
如果说她的眸子里,没有杀意的话,算不算媚眼如丝啊!
还有这小嘴,实在是声音太中性了,不然,恨不得贴上去来两口。
咳咳,言归正传。
看到李千雪这么美,这婚肯定是不退了。
就连外面受伤的王启,他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二浪,你愿意和我成亲吗?”
突然,李千雪问道。
这个问题问王二浪措不及防,不过,这还用得着想吗?肯定愿意啊!不愿意,就是傻。
“那如果要付出代价呢?比如生命的代价你还会选择和我成亲吗?”
“那还用想吗?肯定愿……等,等一下,生命的代价,啥情况!”
“云州州长的儿子,想要娶我为妻,但是我现在只想和你完成婚约,但是这样的话,你王家就会得罪他们,所以你愿意吗?而且你和我成婚之后,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去你王家的,但是这里随时欢迎你过来,如果云家要对付我们李家,我必须要你王家的帮助才行”
看着一脸认真的李千雪,王二浪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得好好考虑值不值得了。
州长可是武王啊!我王家虽然未必会怕,但是也得罪不起。
(7)、藐视云家!二浪霸道神魂!
看着王二浪思考的样子,李千雪可不乐意了。
我堂堂一大美人,问你愿不愿意娶我,你居然还如此这般态势,你这是不愿意的表现吗?
开玩笑,你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拿谁遭殃,虽然我王二浪,浪是浪了点,但是我不会拿我自己的前途,和家族来跟你这样玩。
“这件事情,我无法决定,还得回族内商议,不过我可以私人给你一个答复”
王二浪双眼死死的盯着李千雪。
看得她面色一红。
这种时候,要开始给她灌鸡汤,要说好听的话,要壮志豪情,要多吹牛b。
这样她才会对自己死心塌地,或者说产生好感。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色吗?不是,有一点点,但是最主要的原因,他想挑衅一下武王,和老虎博弈,想想都刺激,不过这样的事,一般来说,只能玩一次吧!
你云州武王,不可能这么霸道吧!如果这么霸道,那就灭掉好了。
虽然我才灵武境七重,但是我说到做到。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但是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样子。
实力强,了不起?给自己儿子取个媳妇,还要靠这种不光彩的手段。真心瞧不起这种家族,没原则,欺负弱小。
并且那可是我爷爷给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我更加不能让别人夺走。
“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不愿意嫁给云家,我愿意和你成亲,我甚至和你只有一个夫妻名分都可以,我知道,这是为你做挡箭牌。我愿意去为你,得罪云家,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王二浪郑重的说道。
李千雪道:“什么条件?”
王二浪看着湖面,他指着湖面对李千雪说:“这下面应该有条灵脉吧?”
呵呵,原来是冲着这个来的。
这条灵脉,根本就不可能开发得出来,当年自从李家先祖发现此地之后,就集体搬迁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这条灵脉,甚至连李家修建成这样,也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去利用这条灵脉,看,湖泊边缘,有着一圈圈的灵田,种植了无数灵植,这就是我李家的底蕴。
李家无法开采出灵石来用,只能利用这块灵地了。
可以说,李家的族史,比云州城建城史还早几百年。
别人不知道,但是李千雪清楚得很,这些年她也尝试着去开发这条灵脉,却未有任何效果,可以说他们李家守着个宝地,却只能干瞪眼。
于是她同意了。
“可以,但是希望你说到做到。”李千雪口中的说到做到,是王二浪之前说的:夫妻之实,她也不想和王二浪发生什么,她只想守护家族,她必须坐镇于族内,她相信,只要给她点时间,她成就武王,不是梦。
只可惜云家逼得太紧,甚至李千雪怀疑,云家就是冲着这条灵脉来的。
而封锁灵脉的阵法,在灵脉的侵染下已经牢不可破,武王想要撼动,不现实。
而她答应王二浪是想:等自己未来有实力破解阵法之后,可以拿出一部分给王二浪,至于这一部分有多少,最少十分之一。
“好,那么现在开始我就呆在李家了,到时候定个好日子咱们把事办了,对了,我王叔呢?”,王二浪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王启的身影。
把事办了!这话听得李千雪咬牙切齿,你个色胚子,真的是不占便宜,会死啊!
“你王叔在外面躺着呢!”,李千雪没好话说道。
…………
李千雪给王二浪在湖边安排了一座朴素的茅草屋作为栖身之地,对于自己住个茅草屋,二浪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还有点开心,这里是整个李家,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王启已经出发回王家了,而二浪就留在了李家,他准备修炼几天,再回去。
“这里风景挺好的”,王二浪说道。
李千雪则是坐镇湖心亭,很少出来。
………
第二天清晨,大日缓缓升起。
东方紫气蓬勃,王二浪站在茅草屋顶,对着东方呼吸吐纳。
经过一晚上的打坐修炼,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武境七重圆满,突破八重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候,他将霸刀狂神决拿了出来。
李家族地,非常适合练武修道,不少李家族人和王二浪热情的打着招呼,之前的那个在门口羞辱王二浪的管家也过来了,他非常尴尬的想要道歉,不过王二浪也不是那种计较这种小事的人。
只是一脚把他踢飞到湖里而已。
事后这管家就灰溜溜的走了。
这一幕,看得是不少李家子弟莞尔不已。
“这本霸刀狂神决,当中的修炼方式确实不一样,不过看起来,这里面确实有远古修炼方式,或许我可以试一下。”
王二浪自言自语。
“或许这个老头并没有骗人,这是真的,但是常人无法修炼,因为这是好多万年前的远古法决了,或许当时的人可以,但是现在的人想要修炼,还真是不太现实。”
“而霸刀狂神决,需要拥有远古神魂,才能修炼,而我没有远古神魂,但是我是穿越者,不知道能不能行。”
按理来说,作为穿越者,神魂肯定是强大无比,浩瀚如海,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不过这其中,远古神魂,和现在人的神魂不一样吗?难道还会退化吗?应该不存在吧!
(神魂是灵魂的进化版,它是灵魂中最精华,最具有神韵的那一丝丝灵魂)
也有可能是远古时期,生活环境不一样,所造就的吧!不过这也无所谓了,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人到底有多厉害,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人,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王二浪按照上面的方式修炼了起来。
霸刀狂神决的呼吸吐纳方式和现在的法决是一样的,但是它里面有种一种特殊的神魂,神魄修炼方式,这种神魂,神魄修炼方式,需要很强大的自身神魂来做基础,稍不注意,就是爆体而亡的结果。
其中神魂是凝炼自身灵魂,神魄则是在脑海里面,凝聚一尊小人,这小人无形无色,只可感受,不可言语描绘。
妙哉,妙哉!
神魂,神魄,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还能离开本体,衍化法身道体,又能借尸还魂,夺躯重生。
王二浪开始按照上面的方法吸收天地之力。
他猜得没错,这本霸刀狂神决是真的,而且他也能修炼,可能是因为穿越者的缘故,这本法决与他非常契合,就像是他自己创造了这本功法一样。
只见王二浪盘坐在茅草屋顶。
(8)、修改!重组!远古版本!
霸刀狂神决运转,浑身灵力周天运行,不断去捕捉天地之力。这是一种比灵力还要高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只能针对神魂产生作用。
一时间,风起云涌,狂暴的气势,在王二浪周身回荡,就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天地之力,不断卷动周遭的灵气,化为一道道龙卷,引动大势,一股伟岸的力量,降临王二浪的四肢百骼。
同一时间,不少在岸边劳动的李家族人,都纷纷向这边望了过来。
王二浪引起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霸刀狂神决居然能引动如此大势,可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体内乱窜的天地之力,已经不需要他的引导,就能自动运行,不断摄取外面的天地之力,越积越多。
随着天地之力积累,这种情况,竟然越演越烈。体内天地之力疯狂在筋脉内运行大周天,速度之快,一秒一转。
如果在不加引导,必然会被天地之力冲破筋脉束缚,绞烂五脏六腑浑身爆体而亡。
眼看着这种情况越加糟糕,王二浪心急如焚,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额,将天地之力引导入体了,可是情况不太对劲,不是自动转化为神魂吗?
在这样下去,要爆体啊!
王二浪已经感受到体内的天地之力越来越多,眼看已经是压制不住的节奏。
王二浪静下心来,仔细感受这天地之力,发现它们对自己的灵魂,十分排挤,不愿意进入其中。
排挤外来户,这可不行,你们在不进去化为神魂,我就要爆了。
王二浪一声大喝,随后闭上双眼。
头顶的龙卷风已经越来越庞大,带起了一阵阵风吹草动。
不少人看到王二浪的修炼方式,都是目瞪口呆,连亭子里坐镇的李千雪,都惊讶的看了一眼,不过她们都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不为所动,更没有上去帮忙的想法。
“给我进去啊!”
王二浪在心中焦急的喊到,如果能催动灵魂的话,王二浪肯定要让灵魂去将这些在筋脉当中,四处游荡的天地之力给吃光。
可是,丝毫没有作为,灵魂不动如山。
王二浪直接将这些天地之力强行灌入脑海。
不管了,先凝聚“神魄”,不然,我早晚爆体而亡。
无数天地之力向王二浪脑海涌去,王二浪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灵气去疏通,引导,这种操作,比走钢丝还刺激无数倍。
稍不注意,豆腐脑就会变成豆腐渣。
实在是危险到了极点。
然而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
按照霸刀狂神决的内容,不断的在脑海中凝聚神魄,先是形状,然后是实体,一切都在王二浪强大的操作下,缓慢的完成。
时间过了好几个时辰,神魄已经凝聚成功,围绕着王二浪四处激荡的天地之力,得到引导,化为了神魄的养料,狂暴的龙卷依然褪去,连体内的天地之力,都全部凝聚神魄了,危险解除。
什么狗屁先聚神魂,在聚神魄。
哪个混蛋抄的翻版,连顺序都搞错了,真是害人不浅。
看着这本沉甸甸的霸刀狂神决,王二浪心中真的是要骂娘了,这一看就是好几百年前抄的。
估计以前,这本书是从后往前看,才是正确的顺序。而抄书的人,是从前面向后面抄,幸好,他把文字顺序抄正了,不然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真正的正确方式是,先凝聚神魄,后引导天地之力塑造神魂。
神魄不仅能开启神识,还是神魂凝聚的第一个步骤,而脑海中的那尊小神魄,就是神魂的原始版本,只有将神魄不断凝实,最后才会蜕变为神魂。
不知道抄翻版的是哪个智障,既然还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将神魄和神魂分成了两个类别,还好自己孤注一掷,打乱顺序,不然就已经凉凉了。
王二浪怀着愤怒的心情,拿起笔,将这本霸刀狂神决重新修订了一遍。
越是修改,就越是震惊,这本霸刀狂神决,在无数次的翻版当中,已经完全被改得面目全非。
无数前辈为了修炼这本法决,不惜去改变其中的思路,运行方式,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很愚昧的做法。
若不是王二浪参透了其中的关键,凝聚了神魄,理解了其中的真意,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改的回来。
而且他还在这其中,发现了很多不是法决的片段,这些只言片语,看起来也不像是修改和理解,运行方式,更像是一种武技。
整整花了两天两夜,王二浪不吃不喝,灯油都烧掉了半斤,才将这本霸刀狂神决,完完全全的修订到远古版本,恢复到最早的状态。
这本书如果现在拿去复印出来,要薄差不多一大半。
王二浪也是无语。
不过,他到是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将其中那些不是被人添加进去,又不是法决的片段,单独提取出来,排列组合,发现,这确实是远古武技。
一种和霸刀狂神决相伴相生的武技,这武技,能完完全全的发挥出霸刀狂神决的最强力量。
“原来一切都是这样的”,二浪恍然大悟。
他将这武技完完整整的记在了神魄里面,而这本饱受摧残的原版霸刀狂神决,则是留了下来。
这霸刀狂神决可以作为我王家的传世密法。
法决这东西,不能算是不传之密,不过霸刀狂神决乃远古最尊贵的法决,当传家法决都完全是措措有余的,在王二浪这里,竟然只是当个密法而已。
秘法,是用来奖励给家族有功劳子弟的。
不过,无所谓了,法决就是给人练的,不拿出来给人练,早晚得失传。有时候,并不是越稀有,就越珍贵,反而是大家都在用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武技,王二浪在整理的时候就已经吃透了。
此武技,王二浪只有一个字评价,“绝”!
别人的武技都是花招百出,而这本武技,就一招,把刀拔出来。
王二浪给它取了个名字“霸刀斩”,但是又觉得不好听,又名“拔刀斩”。
(9)、武王族祖!云家吃臭臭!
“我需要你教我怎么拔刀吗?”
“我要的是那种,能拳破山河,劈山断海的武技,拔刀,什么鬼!!”
王二浪在心中诽腹不已。
找了把刀,王二浪开始练习拔刀斩。
他闭上双眼,摆了个拔刀的姿势。
缓慢的,将刀,慢慢拔出刀鞘,真的慢,半天没拉一厘米。
好了,完了。
然后,又把刀,插回刀鞘。
这难道就是你的拔刀斩?
这就完事了,你也太短了吧!
拔刀斩是这样?你怕不是练了个假的哦!
真正的高手不需要去拔刀,用大拇指将刀一推,就已经完成了拔刀斩,拔刀斩,永不出鞘。
而,二浪的拔刀斩,更是不同,他要练的,不是拔刀,而是,斩。
斩,即是精髓。
在动手的一瞬间,灵力附着在刀刃上,还需要神魄的辅助。难怪不得,霸刀狂神决主要修炼的就是灵魂方面。
原来,还需要它的配合。
释放起来很简单,神魄越强,威力越大。
“好强的威力”
二浪看着空中,别人感受不到,但是他能。
他开始练习最强拔刀斩,大拇指推刀式。
“咻”
一股看不见的无形刀刃,在空气中极速前进,这种速度,肉眼无法捕捉得到。刀刃直直的切进石头,将之切成两半。
这是神魂之刃吧……
这霸刀狂神决太强了,我觉得还是不要给别人练好一点。
这几天,王二浪默默的研究霸刀狂神决,也没有人来打扰他,过得很是悠闲。
依然和往常一样,站着茅草屋顶呼吸吐纳。
这时小萌过来了。
“公子,不好啦,云迪来啦”,隔着老远,小萌的声音就传入王二浪耳中。
云迪?王二浪疑惑,莫非是云家人,应该错不了!
王二浪从屋顶跳下,对着小萌说道:“带我过去看看!”
两人边走着,小萌一边说道:“这云迪太可恶了,他这次带了好几个人,把大门都打坏掉了,好几个族人都被打伤,太过分了”
“嗯!”,王二浪淡定的点了点头。
看到王二浪这个态度,小萌撇了撇嘴,又添油加醋的道:“他还说,今天要小姐给他,给他侍寝.不然就让李家在云州待不下去,要把我们赶走。”
“我知道了!”,王二浪依然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云迪如此张横跋扈,看来他爹也不是什么好鸟,仗着自家是云州之主,欺男霸女这种事情,怕是没少干,而如今盯上李家,并不一定全是因为李千雪的美貌,更多的是为了李家的财产,盐铁生意,又或者。
灵脉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看来我得提前回家族一躺了。
王二浪想到。
作为青州名列前茅的家族,明面上只有三个天武境高手,实则暗地里有祖宗一辈武王三重境一人,武王境二重两人,爷爷辈有五位武王境高手,父辈就三个天武境。
看起来确实青黄不接。
而王家的武王境高手,从来都不面世,而是在王家祖地闭关修炼,最老的祖宗已经闭关五十多年,实力高深莫测,而几个爷爷辈的也闭关了差不多二十几年,这些都是王家的底蕴,是王家在整个青州立足的根本。
不然,几个明面上的天武境二重,还真守不住那片家业,而王家人的作风,霸道无比,好几个弟弟在外面,把其他家族有天武境七重,八重高手坐镇的强族子弟打得头破血流了,人家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一切就是因为忌惮王家的底蕴,他们或许不知道王家底蕴有多深厚,但是他们知道,王家,谁也惹不起。
王家的底蕴,在整个青州城,基本无敌。
王二浪此时就在思考,请出族内高手前来,值不值得。
妈的,这可是有条灵脉啊,这事非同小可,若是被云家抢了先机可不行,而且千雪愿意和我分享这一切,而不愿意和云家分享,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
就这么办了。
我明天就回族内,将爷爷,祖宗请出来。
是时候展现我王家的底蕴了,青州,云州,瑟瑟发抖吧!
不一会,就来到大门口四合院这里。
不少李家族人聚在一起,看着门口那几道嚣张的身影,咬牙切齿,一脸愤怒。
而李千雪穿着一身男儿装,于云家嫡子云迪对峙,她旁边是几位李家族老,其中那天滑竹筏那个老头,就在里面。
而云迪这边,阵容不容小觑,居然带了好几个天武境高手,其中有两个穿着和云迪一样的服装,应该是同族人,而另外三个则是天武境供奉长老,穿着和云家族人颜色差不多,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同的衣服。
除了云迪这个辣鸡之外,全是天武境。这云家这次上门,怕是真的不吃块肉,不会离去。
李千雪这边就她一个天武境四重,其他的族老全部清一色灵武境九重圆满,怎么看,都是被碾压的结局。
而王二浪的到场,并没有吸引李家人的注意,但是李千雪瞪了小萌一眼。
小萌委屈的缩了缩头,小脸上全是无辜的表情。
李千雪的意思是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小萌的意思是好歹王二浪也是个灵武境吧,撑场面也行啊!
可怜的王二浪就被这样给安排了。
“李千雪,上个月我亲自上门提亲,今天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得很,你的身子,冰清玉洁得很把!我可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但是今天,你必须给我个答复了,不然,你李家,这日子,会一天比一天难过啊!”,云迪一脸放荡不羁的笑容,眼睛邪恶的看着李千雪的身体,肆无忌惮的舔了舔嘴巴。
李千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被他扫视的地方,像是被刀刮过一样,她刚想说话,就感觉自己肩膀被一只手搭着,转头一看,是王二浪,王二浪冲她点了点头。
然后王二浪走了出来,对着云迪说道:“小生青州王家王二浪,我与千雪菇凉早已有了婚约,云家此番行事,未免太急功近利了吧!别人吃饭都是端着小碗慢慢品尝,你云家吃饭,莫不是大口狼吞虎咽的,连碗都不端了,直接趴在地上吃吗?你知道这像什么吗?这像极了,吃屎。”
(10)、毒虎食子!霸刀初发威!
听到王二浪这话,不少李家人都是狠狠地刮了他一眼,你把我们李家当什么了,特别是最后一个比喻,我们李家是屎吗?
李千雪也不例外,她给了王二浪一个深不可测的眼神,王二浪要是操作不好的话,又要挨打。
而云迪听到这话,虽然没听懂王二浪的言外之意,但是听到王二浪嘲讽自己家是狗吃屎。
他当即愤怒的跳了起来,指着王二浪的鼻子道:“青州王家是吧!什么玩意,听都没听说过”
然后他命令着身后几人:“给我把他腿打断,把他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然后把他舌头割了。看你这小白脸能言善辩的,我让你说不出话来,敢挑衅我云家,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我云家就是天,别说你一个王家了,就算天王老爷来了都没用,她是你未婚妻对吧!到时候我会把你绑着,让你亲眼看着未婚妻被我蹂躏。”
这个云迪,这么脑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王二浪摇了摇头,看向云迪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你爹,是一只毒老虎,只可惜你还不知道。
你云迪,万万没想到,最后会死在……
转念一想,脸色大变道:“千雪,出手救下他”。王二浪指向云迪。
而云迪还摸不懂王二浪想干嘛!还以为他是想讨好自己,刚打算口出狂言,只感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向着他的心脏。
李千雪她刚听到王二浪的话,就反应过来了。
她急忙运转灵力,势展开来,压制住了云迪身后几人片刻,灵力将云迪包裹住,替他挡下了绝大部分伤害。
不过云迪还是被击飞了出去,口吐鲜血,他震惊的看着出手之人,他没想到是自己的二叔,他指着他二叔:“你,你,你…噗……”,他想昏迷了过去,但是情况不允许,他很清醒,就是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转折。
云迪的二叔叫云翳,他们阴沉着脸,不善的盯着王二浪,一双眼睛充满着杀意。
而这一幕,在无数围观的李家人眼里,完全捉摸不透,这是啥情况!自己人杀自己人!
云翳看着云迪,他说道:“只有你死了,我云家才好正大光明对付李家,本来这件事情家主并不打算派你来做,不过你自己非要跳出来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你就安心的去吧!云迪”。
说完,身后几位天武者高手纷纷运转灵力,向着云迪攻去,欲取其性命。
这一切都是族长安排好的,只要云迪死在了李家,云家对付李家,就会摆到明面上来,对于李家这块蛋糕,云家也是唾咽已久了。
用一个嫡子来换取李家的一切,值得。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方法,那就是给别人做做样子罢了,我云家是为了报仇,才灭李家的。你看,我们嫡子都牺牲了,够惨吧!份量大吧!,这份量足以让某些家族闭嘴了吧!
而云迪这个废物,偏偏要跳出来,那就别怪心狠手辣了。
李千雪也着实厉害,在五个天武境高手的全力攻击下,她居然把云迪救了下来。
围观的李家人,包括小萌,全部退散开,害怕伤及无辜。
“你们还真是歹毒啊!实话说,虎毒不食子,你云家这样做,不怕遭天谴吗?”王二浪问道。
说实话,这种事情,太让人心寒。
世道王权,都是为利益而争破头脑,此种方式,狠毒无比,这也更加坚定了王二浪要回族请祖宗出手,讲他们灭掉的决心。
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完全是人心沦丧,已经不配为人了。
为了对付李家,连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这吃相,不止是难看,还让人难受。
“哈哈哈哈,这位王公子,我们要对付的是李家,你最好还是少管闲事。”云翳恶狠狠的说到,脸上的刀疤狰狞得有些吓人。
这种时候要造势,为自己造势,让对手忌惮自己,或者忌惮自己背后的靠山,他们才不敢动手,且看二浪操作,只见他说到:
“哈哈哈哈,云家人,你们真以为我怕你们吗?我是青州王家嫡子,继承人,我王家族内武王高手有八九人,你云家不过区区一个武王而已,在我王家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分分钟就能把你灭掉。如果你们敢动李家一丝一毫,那么我保证,你云家绝对承受不住我王家的怒火,在这个穷乡僻壤,称王称霸,不算什么。”,王二浪显得很淡定,一口一个王家,仿佛有天大的后台一般。
一时间,云翳几人还真被吓住了。
李千雪惊讶的看着王二浪,想不到这色胚子居然如此有胆气,凭借只言片语,就吓得几个天武境高手不敢动弹。
云翳他怕吗?怕个锤子,他云家惹不起字典上,就没王家这三个字。
青州王家,他还真没听说过,但是看到王二浪如此镇定自若,他犹豫了。
这次来李家,就是为了处决云迪而来,事后栽赃嫁祸给李家,然后云家就可以借着这个名义,彻底将李家扫地出门,剥夺掉李家拥有的一切。
只要云迪死在李家,那么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事是李家人干的。
但是这一切,还得从云迪身死说起。
然而现在云迪没死,还在那里恨恨的看着自己,他不想节外生枝,又朝云迪攻去。
别怪叔伯心狠手辣,你不死我云家没借口做这事。
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正大光明的将李家吃掉。
下辈子,投个好胎。
虽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武力值,还完全帮不上忙,但是王二浪还是想试一下,拔刀斩的威力。
拔刀斩斩出来的神魂之刃,是否有越级挑战的资本。
只见王二浪没什么动作,将手放在腰间的宝刀上,大拇指轻轻一推。
“咻咔!”
无形的刀刃飞快向云翳攻击而去,然而他对这种攻击,毫无察觉。
“噗嗤!”
云翳一条臂膀被彻底切断。
“啊!…啊!…”,他轻呼了两声,突然断了一只手臂,让他惊恐不以,四周望了望,难道是有影藏的高手吗?他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手臂捡起,吃下几个丹丸,镇压伤势,封住血液。
而李千雪正在和另外四个天武境战在一起,居然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
(11)、云翳吃亏!温暖人心!
云翳不知道是谁偷袭,斩断自己一臂,他只认为,王二浪有着一个隐形的高手在保护他,而斩断自己一臂,就是警告自己,如果在敢越雷池一步,那就是得面临死亡了。
只是。
他怎么也想象不到,斩断自己一臂的人,就是王二浪,因为一个灵武境七重的武者,别说对天武者造成伤害了,能摸到他,都算是凤毛麟角。
除了那种传说中能越级对战的天才,几乎没有。
最震惊的还当属王二浪本人,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对,就是变态!
神魄,天地之力凝炼的刀刃,锋利无比,无形无色,一般人完全感应不出来,就算是天武者,也不行。
这是神魂武技,没有神识,连感知到的资格都没有,就是这么霸道。
云翳看着自家三位供奉和堂弟,四个打一个李千雪都拿不下,暗道一声:废物。不过他心中明白,这三个供奉,没有一个用尽全力的,去和李千雪战斗,不然云迪早死了,反倒是自家堂弟,不断添伤,艰难的抵抗着李千雪的一剑又一剑。
云翳,他面无表情,深深的把愤怒藏了起来,他非常不满意这几个供奉的做法,若不是现在是云家吞噬李家的关键时刻,你们这些人,都该死。
深吸了一口气,他说道:“我们撤。”
然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那几位供奉深吸一口气,不是他们不用全力,而是云家的做法,让他们心寒了,云迪的下场他们都看在眼里,所以他们一边和李千雪战斗,还要一边防着云翳。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云家这种做法,连自己嫡子都能说杀就啥,视如猪狗,更别说他们这些外姓了。
他们甚至在心中决定,这次事情过了,就彻底和云家断绝关系,不然感觉像是随时都有把刀悬在自己头上一样。
王二浪折扇一张,渣男二字一闪而过。
“云迪你们不能带走,等他伤好了之后,李家自会派人将他送回云府。”王二浪面带笑意的说到。
云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旁的云迪一眼。
这吓得云迪往后面退了几步,云翳眼中的杀意,让他犹坠冰窟。
收敛了自己身上狂暴的戾气,忍受着断臂之痛,云翳凶狠的说道:“那就走着瞧”。
说完就带着几人离开了李家。
云翳拿着断臂,狼狈的样子,被不少居民看到,当即这事就传出去了。
大新闻啊!云家云翳在李家被砍手,这可是惊天大新闻。
整个云州城,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后续的发生,云家不可能忍得了这种事,一定会报复李家。
果然云家震怒了,他们已经集结武者,准备进攻李家的产业。而李家则是把族内派出去做生意的族人全部都召集了回来。
这种举动,在有心人眼里,那就是风雨欲来的节奏。
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不少强势家族子弟,都收敛了许多。
云迪自然是被送回去了。
如果不把云迪送回云家,难免会再次拿这个事情来李家府邸搞事情。
不过悲催的云迪,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多半是活不成了。
………
“真的要走?”
此时,李家后门。
此后门非彼后门,是李家七八个后门当中最靠后的一个。
这后门联通山脉,若有人从这里出去,完全是神不知鬼不觉。
听说王二浪要走,李千雪正带着一干族人,在这里想送。
李千雪亲自给王二浪牵了匹马来,问他。
“嗯!这次回去,我得请出族内老祖宗出手帮你李家度过危机,并且越快越好,未免夜长梦多,我现在就出发,快马加鞭,趁着月色高照,赶路回青州,差不多要行半日。”王二浪拍了拍这匹马,马儿浑身肌肉扎实,虽不算名马,但是也是妖兽当中比较出名的“的卢马”,跑个半日千里,完全没问题。
“路上小心,要注意安全,记得早去早会。”
李千雪像个小媳妇一样,大大方方的给王二浪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将肩上的包裹拿了下来,递给王二浪道:“这里面都是我李家的一些土特产,这是我这个做儿媳的一点心意,你带去给爹娘”。
看着李千雪这种无微不至,王二浪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尽管两人直接的关系,是做出来给人看的,但是王二浪还真的比较喜欢这个感觉。
不少李家人投来赞赏的目光,期待,开心,都有,看着王二浪如此尽心尽力的为李家做事,他们真的非常感动,一时间,所有人都期待着这位新姑爷,和李千雪完成婚约。
另一方面,王家深不可测,这样一来,不少李家族人心中都有了安全感。
最主要的还是李千雪的态度,让王二浪感到很暖心,虽然之前被李千雪扔湖里去了,但是他不计较这些。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下来,李家人和王二浪已经熟络了,他们也真正把王二浪当成了自己的族人。
“这几天云家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击,报复你家的产业,你们要万分小心,将全族人收拢回来,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云家家主,武王来了,不要硬拼,保全自己,等我回来”,王二浪看着李千雪,认真的说道。
李千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夜色之下,那双动如秋水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戾气,有的只是感动。
哪怕是前世的王二浪,也没有这么认认真真的去关心过一个人。
在那个全球变冷的世道,人心已经被社会这个大冰箱冻结了,而在这里,王二浪感觉,心中渐渐充满温暖。
他骑上马,纵马回头,看着所有李家人,每一张脸上都是期望与关怀。
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放心,我王二浪说到做到。
“驾!”
的卢马在官道上,溅起一阵阵蹄声。
借着月光,那个身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李家人才慢慢的转身,感觉浑身灌了铅一样,却是迈不开腿,沉重无比。
“王公子人很不错,心性比我们这些家族子弟好得太多了”,说话的,是那个滑竹筏的老头,他摇了摇头,感叹不已。
“你们这些犊子玩意,这就是你们学习的榜样,以后,要多学习王公子的品德,为人处事,都是你们需要学习的地方。”
他恨铁不成钢的对身后那一个个年轻子弟吼道,脸上却是充满了慈爱的关怀,没有一个人反驳,一家人,非常和睦。
“回去吧!还有很多事,需要我来安排”,李千雪自言自语,但是旁边的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12)、族会!拦截!神魄压制!
老头子作为李家最德高望重的人,自然是受到无数人的尊敬于爱戴,虽然他只有灵武境九重,但是他为李家一辈子尽心尽力,劳苦功高啊!
不少子弟听到老头子的话,都是羞愤得低下了头颅,心里暗自发誓,要成为和王公子一样优秀的人要勤学苦练,强大起来,不再让家族受欺负。
李家核心之地,一共有三层,第一层就是之前王二浪他们看到的湖心亭。
而在湖心亭底下,还有两层,在水中,一般人无法察觉,就连王二浪都被蒙在鼓里,没有看破,他只是认为这个湖心亭是建在刻意留出来的岛上。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湖心亭下面,居然别有洞天。
而此时,这里面被蜡烛,油灯照得亮如白昼,不少李家老一辈,高层都在这里面坐着,而最高台那个地方,则是家主的位置,李千雪就坐在上面。
从她的角度俯视下去,两边,左边是族中老一辈,资历深厚,右边是不少召集回来的李家族人,他们常年在外经商,虽然和家族保持密切联系,但是这么隆重的家族会议还是头一回参加。
………
夜黑风高,寂静的山野间,只有官道上的马蹄声,不断在回荡,不时有酣睡的鸟儿被惊醒,飞向天空,一时间带起了一阵阵噗呲,噗呲的声音,那是鸟儿煽动翅膀,搅动树枝的混合声。
官道被月光照得泛白,这条路,尤为明显。
前方就是一道小峡谷,两边山势颇为陡峭,密密麻麻小树木,林立迭起,层出不穷,漆黑的绿荫下,显得特别阴深诡异。
“大哥,老道士果然说得不错,这小子真从这里来了。”
草丛里,几个大汉蒙着面,他们听到了声音,其中最前面放哨观察的那个人,快步摸了过来,对着中间那个人说到。
尽管蒙着面,但是中间那个人,脸上的刀疤极为明显,连面巾也盖不住,他闭上的双眼在听到手下第一句话之后,缓缓睁开,凶戾无比。
而他的左手衣袖,却是空空如也。
他是云翳。
“放滚木,拦路,记得拉绳子”,他吩咐道。
然后几个手下分工明确,先是在峡谷路口放下拦路的大滚木,几个木架子搭在上面,形成了一堵墙。
而在前面一百米处,他们挖开了泥土,绊马索已经埋好,只要一拉绳子,保证人仰马翻。
他们隐藏在路边的树上,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王二浪过来,手已经放在了腰刀上,只等绊马索将之绊倒,就跳下去将王二浪乱刀砍死。
一个针对王二浪的天罗地网,就在前方。
这一切王二浪当然知道,他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的神识,就像雷达一样,将周围十几里的一草一木,任何风吹草动,看得清清楚楚,别说是夜晚,就算是闭着眼睛走,都不会出任何问题。
云翳舔了舔刀口子。
他仔细回味了今天那个老道士的每一句话:
“你这只手已经彻底废了,没有任何接上的可能!”
这或许是对他最大的打击,左手,是他最重要的器官,没了左手,人生还有何意义,是左手,陪伴了他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啊!
现在,左手没了,他绝望的想要死去,心中对李家的恨意,更是犹如大河之水,滔滔不绝。
“你如果想要报仇的话,就去烟云谷等着”,这是老道士对他说的第二句话,老道士拍着他的肩膀,苦笑了一下,摇着头跟他说的。
出于对老道士的信任,他来了,他也等到了这个毛头小子,他现在恨不得将之撕成碎片。
眼看着这王二浪就要跨过绊马索了,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让他人仰马翻。
一时间,他的呼吸有点紧张了起来,一脸狠毒的表情,却还充满了希翼之色。
这次带的手下,全是灵武境五重,他觉得拦路截杀一个灵武境七重的人,自己一个就够了,而且还不用什么阴谋诡计。
为了防止王二浪这厮逃跑,他才带了几个手下过来。
王二浪当然不会中他们的奸计。
只见他微微一笑,面带嘲讽之色,大拇指轻轻一抬,刀光闪过,埋在地下的绊马索就断成两半。
然后纵马加速,向那里冲了过去。
两个负责拉绳子的蒙面人看到王二浪骑马加速,心中大喜。
这种速度下,将马绊倒,足以让马上的骑士摔成重伤,他俩握紧了手中的绳子,在的卢马前蹄快要踏上绊马索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将绳子拉起来。
成了。
这事成了。
“砰,砰”
两人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倒栽葱,强大的惯性差点让他们把自己的腰扭断,他们唯恐不能将马绊倒,死命的用力拉,自食恶果了吧。
云翳本来也是一喜,但是看到绊马索直接断成两节,而拉绳子的人两个向后栽倒在草丛里面,晕了过去,他顿时感觉吃屎一般难受。
“你两个傻b那么用劲干嘛!把链子给拉断了……”,云翳心中想到,这两货居然把铁制的绊马索给拉断了。
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二浪很配合的停了下来,驾着马儿在原地打转,向林子里吼道:“何方野狗,速速出来现形。”
“艹”云翳破口大骂,看着王二浪那贱贱的带着笑容的表情,他只感觉到一股嘲讽的意味。
他直接把蒙面巾扯了下来,露出自己的真容。
他想看看这王二浪是何表情。你应该会很吃惊吧!我会把你剁了喂狗,说到做到。
借着月光,王二浪认出了这是云翳,哪怕他不揭开自己的面巾,凭借断掉的手臂,王二浪也能认出来。
“你的手,好了?”王二浪淡定的问道,眼神眯了起来,一股无形的杀气蔓延开来,夹带着神魄的威势,霸气无比,这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
空气骤然变冷,云翳只感觉,就像被老虎盯住了一样,浑身发软,好强的气势!这,这还是一个灵武境七重吗?那又怎样,区区灵武境,我一掌就能拍死一大片。
连天武境云翳在王二浪的气势下都是这般感觉,那他带来的几个手下就更不用说了,其中一个已经被神魄的压制得晕过去了。
神魄的压制是针对精神层次的,而这些人又没有任何抵抗的办法,他们的境界,连王二浪都不如,自然是无法抵抗,十分难受。
(13)、斩杀!霸气无比!
也只有云翳,能够凭借强大的境界,能免疫掉大部分神魄威势。
其他人根本做不到。
夜黑风高。
云翳也不和王二浪多做废话,直接挥刀斩了过去,一股霸道,阴毒的刀气向着王二浪极速前行,刺破空气,夹带着天武境高手的强大威能。借着月光看去,隐隐有种天地失色,日月无光的感觉。
当然,他云翳达不到这个境界,并且还差的远。
王二浪只是呵呵一笑,大拇指一抬。
无形无色的刀刃划过空气,与云翳的刀气狠狠撞击在了一起仿若引爆的炸弹一样,强大的震荡波由交点的一刹那,蔓延,疯狂向四周扩散。
拔刀斩,再显威能!强大无匹。
竟然直接将云翳的刀气斩断,威势不减,向着云翳杀去,顿时云翳的脸色大变。
他无法想象,王二浪是怎样做到的。
他终于真正的感受到了这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上一次不知不觉的被斩断手臂,而这一次,他确是真真正正的见识了这股强大的威能。
慌忙的运起势来阻挡,他使出了自己的绝技,云家的家传武技,浪叠斩,疯狂的使用灵力,劈出一道道更强的刀气,一直叠加了十八刀,才堪堪将之挡了下来,而他已经灵力耗尽,跪伏在地,气喘吁吁。
在刚才不断的释放武技当中,左臂的伤口成功破裂,血水顺着衣袖流淌了下来,滴在地上,嘀嗒,嘀嗒。
他疼得直吸冷气。
也是这一刻,王二浪才算是真正见到这招拔刀斩的终极力量,而现在只是神魄就已经有了这么强的力量,越级杀敌,犹如探囊取物,杀猪屠狗般简单。
这种武技,完全是超越了境界的制衡,犹如bug般的存在。
而王二浪身上的气势,确是节节增高。
狂霸无比的气场,再次将所有人笼罩其中,这些蒙面人一个个已经崩溃了,这,这还是灵武境吗?连天武境二重的云翳都不是对手,那我们,还打个屁啊!
几人刚想跑,腿都还没拔开,几股刀刃划过。
“砰砰砰”
这是倒地的声音。
对于想要杀自己的人,王二浪决不心慈手软,杀起来,毫无压力。
这又不是地球。
还怕个锤子,又不会被404。
云翳绝望了,他看着天上的明月,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他忽然有种迷恋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卑微的东西,只有等你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才会去怀恋,他不想,可是他知道,那个马背上的少年,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他眷恋的看着那轮圆月,想起了自己的几个小儿子,下个月十五,就是中秋节了吧,抱歉,爹不能陪你们吃月饼了,只见他缓缓说道:
“你真的很强,你是一个天才,我不奢求你能放过云家,云家那些孩子,妇人,都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能给她们留条活路,今天我云翳也算是长见识了,一辈子呆在这偏僻的云州城,不比得你们这些见过世面的大家族子弟,以为自己家有个武王,还是云州城城主,就感觉自己天下第一了,而现在,我相信,你王家有这个底蕴,只可惜,我没机会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告诉我大哥,不要这样做,可惜了。哈哈哈,动手吧!王家人”,云翳艰难的站了起来,他已经相信王二浪之前说的话了,这王家,他们惹不起,只希望大哥能不要酿下无法原谅的过错。
他闭上了双眼。
王二浪一笑,大拇指轻轻推动,刀刃划过。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杀你了吗?想多了。
果然,连死都看不到他出手么!然后云翳只感觉脖子开始有一丝丝不适的感觉,脑袋开始偏移,视线逐渐向下跌落。
云翳,卒。
解决了所有人,嗯,不对还有一个,本想大拇指推刀的王二浪,转念一想,算了,杀戮本就是罪过,少一次杀戮,少一次罪过。
王二浪放过了他,不斩尽杀绝。
那个蒙面人只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老鼠一样,被大老虎的目光刮过,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发抖,但是臣妾做不到啊,多希望自己能一直晕过去啊!
怎么就突然醒了过来,我这样趴在地上,他应该不会对我动手吧!他要动手,应该很快的吧!应该不会那么痛的,忍忍就过去了。
然而,马蹄越走越远。
等了很久,他才鼓起勇气转过头去看王二浪还在不在。
看到这个杀神消失,他长疏了一口气。
但是当他看到云翳尸体后,吓得立马向云家跑去,大事不好了。不对,不能回去,家主一定会杀了我的。然后他又向另一个和云家相反的地方跑去。
他永远都忘不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
李家族会,发话的大多数都是李家老一辈资历比较高的元老。
而很多常年在外面经商的族人,他们大多数都是李千雪的父辈,好几十人,他们在外面掌管着李家的各种产业,是李家经济来源的根本,一年很少有时间能回族与妻子儿女小聚一下,除了报总账,关键事情需要向家主汇报之外,大多数都是他们自己做决定,所以很少有机会能回来,基本上一年才能回来差不多一两次。
好多人看着自家的孩子,这么高了,这么大了,但是连一起吃过饭的日子,都是寥寥无几,最温馨的回忆,就过年那么几天,不免有些悲哀。
不过这次家主召集大家回来,暂停手上所有事物,相当于给那些在外面的商人放了个假。
他们之间好多,除了小时候一起长大,后来出去接手生意之后,就基本再无往来,如今大家齐聚一堂,竟然还不知道有什么话说的,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尴尬得要命。
“各位族叔,族伯,这次李家危机全部因我而起,让大家受牵连了”。
李千雪直接先把锅背了起来,她知道,有很多族人被召集回来,是不太愿意的,这样算下来,一天就要亏超多,超多的钱。
(14)、叛徒!愧对列祖列宗!
作为李家家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全族人的安危,钱亏了,以后还能赚回来,人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如果把李家比做一只鸟,那么这些人,就是这只鸟上的羽毛,少一根,都疼得要命。
“家主,这些事情,全在天意,事在人为,云家狼子野心,想吞并我李家,这些事情,不过就是为了找借口而已!”
“对,我赞同穿云兄的看法!”
“我也赞同”
“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商量应对我李家危机之策,而是清扫叛徒,因为我暗中调查,发现族中不少人都和云家,有勾结。”
李千雪看着下面那些人,其中有多少真正忠于家族的,他都是一清二楚,而哪些白眼狼,账目造假,私吞财产,在外面大肆够买土地,修建房屋,偷偷的养着几个小妾,又有多少孩子,她都是一清二楚。
云家偷偷摸摸的将这些人的软肋抓住,为要挟,逼迫他们为云家办了不少荒唐事。
现在居然还将算盘打到我李家族地来了。
“云家此番态势,已经和我们撕破了脸皮,马上就要和云家开战了,我现在只想问,云家是怎么知道我李家族地,灵脉一事的?”
一股杀意,蔓延整个大堂内。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很震惊,王二浪之前秘密提醒她过有人泄密,她并没有当一回事,不过自从她收到了一封密函之后,就改变了之前的想法,简直不敢想象,李家还有这样的人,按照辈分来说,这些人都是自己的族叔一辈,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真的难以原谅。
本来她不相信,但是结合这些年手中的调查报告,外加那封密函,能找到蛛丝马迹,证明有族人背叛,并且她已经能够确定,是哪些人背叛了。
接着,小萌端进来一盘账本,高高的堆了两垛。
不少李家在外经商的族人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是账本啊!
没做假的肯定不会有什么,但是作了假的人,一个个都是心虚无比,只见有几个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他们看上面不同的账本颜色,就已经知道自己要完蛋了,他们每个人的账本都不一样,一眼就看得出来是谁的。
李千雪看着下面那些人静静的说道:“整个李家,只有在这里,族堂的的所有人,知道我李家灵脉之事,这灵脉虽然我李家用不到,但是多多少少,也是我李家立足的根本”。
意思很明白了,云家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对付李家,一切都是因为灵脉的暴露,才会让他们这么的不择手段,疯狂。
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是有几个人身体僵硬,脸上冷汗直冒,他们就是将家族出卖的罪人。
“我希望某些人能够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现在我并不想追究责任,趁现在还可以挽回,没有酿成大祸。我也不想一个一个去把你们揪出来,不然到时候,难免族堂溅血”
李千雪冷冷的说到。
听到居然有人出卖家族,不少族爷辈的元老,都感到很愤怒,居然有人吃里扒外,勾结云家。
简直不可饶恕。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家在外负责经商的那群人。
很明显了,账本都拿出来了,不是这些人干的,那还是谁干的。
高高的两堆账本上,压着一张密信,李千雪将它拿了起来。
一时间那些吃里扒外的人都崩溃了,只感觉压力好大,看着那封密信上面大大的云家两个字,他们心中最后一根侥幸的稻草彻底被压倒。
“我该死,我错了”
“我,我也是,我也不想的,呜呜,我对不起大家……”
“我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我对不起李家,对不起所有人……”
……
一下子就有好几个人跪了下来。
他们哭喊着,也不辩解,做了就是做了,不管是被威胁,还是怎样,他们没有任何理由为自己辩解。
“儿子,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啊!你糊涂啊!你对得起我李家的列祖列宗,你对得起李家人吗?你对的起我吗?”
说话的是一位年迈的李家长老,他冲过去就是给一个跪在地上的中年人就是两巴掌,然后一脚给他踢翻在地。而他自己更是泪流不止,悲哀不已,他儿子的这种做法,完全是给自己蒙羞,这让他羞愤欲死。
相似的一幕,却是不断上演,顿时间,整个族堂充满了一种悲哀的氛围。
不少父亲,失望不已。
不少儿子,悔恨不已。
不少李家人,心中更是难过。
“把这些人都带下去,关进石牢里面”,李千雪发话了,顿时好几个李家执法队就冲了过来,将人带走。
对于这些吃里扒外的人,他们恨不得将之抽死,要不是一家人,光关进石牢,远远不够,还要寖水牢,最后放其饿死。
这是最人道的家族法规。
而那几个背叛者的父亲,也是跪伏下来,他们没有对着李千雪,而是对着李家列祖列宗的牌匾:“我李xx,教子无方,养出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辈蒙羞不已,愿弃其关系,从此再不是父子二人,一切全凭家主处置,生死自安天命,悲切,尤哉。”
话完,几个老人,哭了。
李千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神当中充满了失望。
这些人的背叛,让她非常憎恨,欲杀之,却又不能杀之。
她摇了摇头,这件事目前就这么过去了。
“集结家族武士,准备好应对云家的报复吧!”
她说完,就离开了这里,小萌狠狠的刮了大堂内所有人一眼,哼,了一声,也跟着离开了。
对于云家的报复,李家这些老人会安排好的,不需要她这个家主多操心,她只需要坐镇李家,展示最强武力就可以了。
而现在,她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来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来应对云家的报复。
接下来,李家几百众子弟,都会拿起武器,坚守在李家族地上,只要云家来犯,拼死抵抗。
这片族地,是李家的根,是无数先辈打下来的基业,不能折损在他们手上,不然就算下到黄泉,也无颜面再见列祖列宗。
(ps:这章,我写了整整一天,修改了很多次,都不算满意,我想把背叛者的扭曲心理写出来,和李家反目成仇,恼羞成怒,然后被处决,但是不能这样写,因为不现实,熊恶想写的,是充满正能量,能温暖人心的东西,李家的剧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15)、道士!青州美!
云州,云家。
坐落于云州城,最中心,是云州的行政中心,因为云家家主是云州城主,武王境修为,所以他们家族的府邸,修建在城中最好的位置,最高的那栋楼塔,能俯视全城风景。
整个云府,修建得非常气派,占地上百亩,家仆无数,还有天武境供奉七八人,自家天武境,也有四五人,而云家家主,更是武王境高手,名叫:云乃川,号称云州第一武者。
无人敢与其樱锋。
因为家族强大,造就了云家子弟张横跋扈,目中无人,在云州城干了不少欺男霸女,谋财害命这种恶事。
而他们家族的行事风格也极为霸道,冷血无情,吞并李家这种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此时,诺大的云家,云乃川一脸阴沉的站在云翳尸体前,看着已经人首分离的云翳,他将手中的两颗铁珠子捏得啪啪响,火星子直冒。
“节哀吧!”,走过来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他留着长长的白须,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你你让他去的!你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吧!”,云翳咬牙切齿道,脸上的表情异常狰狞,他将手中的铁珠子直接捏爆了,空气中到处都是火星子直冒,犹如点燃了火药。
说不心疼自己的弟弟,那是假的,这可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云翳去做的,现在云翳死了,他手中能用的人,就少了一个。
他真的想将这个老道士一掌拍死,因为这老道士间接害死了他弟弟,这老道士也就天武境七重,随随便便就能捏死。
但是他云乃川不敢这样做,这老道士身后的门派,他惹不起,老道士来云家,是为了等云芸,云芸是他小女儿,等她满十岁,然后就要带走了,把她带到门派中修炼,这事他云乃川也不反对,门派里面修炼,比族里好很多,他当初就是从一个小门派出来的。
不得不说,他云乃川生了个好女儿,天赋极高,自小就已经被大门派,预订了,所以就派了这个道士负责这件事情。
“我并不知道他会死,我当初提醒他,只是出于好意,但是从他们的伤口来看,死前应该没有经历过太大的挣扎,而是被碾压秒杀,”道士说道。
随即他蹲了下来,将几个蒙面人的伤口检查了一遍,但是他并没有急忙下定论,而是先思考了一会儿,他并没有打算说出实情,决定夸大其词,于是说道:“最少和你实力相当。”
听到这话,云乃川震惊了,这,唉!只能怪自己这弟弟,运气不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云乃川叹了口气说道:“我这弟弟,很听话,如今他死了,还真是患得患失,惆怅不已。”
老道士咧嘴一笑,在云乃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云乃川顿时大怒:“来人,把云管家这狗东西叫过来,老子今天扒了他的皮,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不多说,云管家就被押送过来,他很瘦,弱不禁风的,不过此时被绳子绑住了。
他看向云乃川,脸色十分淡定。
云乃川看到他这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就不爽,他冷笑一声,看着云管家苍老的面容,说道:“你这种做法让我很不爽?作为云家的大总管,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身份不够高吗?钱不够多吗?”
“老奴只想报答当年李老爷子对老奴的救命之恩,而且你们的做法,和盗匪有什么区别!”,云管家直直的和云乃川对视,眼睛里是一种生死看淡的漠然,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在决定给李家通风报信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当年他最危难的时候,是李家李老爷子救了他一命,而如今,云家想要吞并李家,消灭李家,他怎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事发生,出于报答当年恩情,他写了一封密函,送到了李千雪手中。
看着云管家漠然的眼神,云乃川扶了扶额头:“把他带下去,把皮给我扒下来,给李家送过去,就说以后等着云家的全面进攻吧!”
他有点难受,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是云管家那种眼神,真的让他有些怕了,什么态度,你出卖了我,还感觉自己很高风亮节了?
唉!
…………
青州,听名字就知道这里很青,很绿。
作为天耀帝国的十大上洲之一,青州无论是整体实力,还是规模,都是排前列的。
这里风景宜人,青山绿水,地势以山地丘陵居多,而整个青州则是座落在群山环绕大山里,这里是一块巨大的山顶平原,有江河从万里之外流过,将整个青州,化为两半。
而这里生活的人,据统计,不下千万,可谓是真的大城。
二浪此时驾着马,这里有道关口,全是上坡路,他此时正慢悠悠的往上赶,的卢马跑了一夜,也是累的不行,汗水将王二浪的两条裤腿都打湿透了。
路上有不少行商,他们长长的车队犹如一条条巨龙,向青州赶去,也有不少车队从上面下来。
爬坡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地势开始平坦起来,前面是一道高大的关口,不少甲士站立其上,无比威严,下面一共两个门洞,一进一出。络绎不绝。
城门前,就有王家的驿站,城内不准纵马,所以要在这里将马安置在城外。
王二浪下马,牵着马向自家驿站走去。
此时是中午,太阳高照,烈日炎炎,王家驿站的几个小厮正趴在柜台打瞌睡。
前面有几张桌子,可以在这里吃饭。
“咳咳,醒了”,王二浪拍了一下其中一个人。
他惊慌的直起身来,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边的梦口水,睡眼朦胧的说到:“你好!这里是王家驿站!”
这小厮只看到一个模糊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自家少爷,立马站了起来:“少爷!”
“嗯!把这匹马给我好好照看着,另外给我弄点饭食”,王二浪说到,这一晚上风尘仆仆的,尽管是灵武境高手,但是也累得不行,他要在这里吃个饭,洗个澡,换身衣裳。
实在是时间紧迫,不然他还要睡一觉在进城。
在这里吃饭比在家里吃饭好,家里太麻烦了,人也多,每次吃饭,都要等人到齐了才能开饭,况且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午饭点,也就在这里将就吃点,然后换洗一下,进城就得开始办事了。
预计在这里再呆一天,后天又要出发,去李家,一来一回,两千多里,蛋都给你骑碎掉。
(16)、人妖秘辛!邪妖再现!
王二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思考后面的事该怎么办。
小厮动作很快,从冰库拿出一块西牛肉就开始弄了起来,只见刀光闪过……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西牛肉面就做出来了。
王二浪闻着这个味道,非常不错,有食欲,大口吃了起来,这味道,有点像地球上的牛肉拉面。
驿站里面的人,都睡醒了,被做饭的声音惊醒的,他们一看少爷来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问好,王二浪直接给他们打发了,让他们去给自己准备洗澡水。
…………
吃饱喝足,沐浴更衣,回家。
青州有很多名门世家,他们分布在青州城各地,而王家,则是在南城,河边建造的府邸。
府邸不大,加上仆从的话,差不多有两百多人,更多的人是在祖地,差不多有这里的一半,是由二叔在带领,他们守护着祖地。
王府,王二浪回到家,打算去找自己父亲,王家家主,王延武。
“少爷”。
守门的武士和他打招呼,王二浪点了点头,然后进门,很多王家子弟在院子里面习武练剑,修炼打坐,这个院子占了王家大半的面积,不少王家族叔一辈,担起了老师这个角色,教导他们。
“很不错”,王二浪夸赞道,他很满意这些孩子,不过也没有多做停留,穿过重重别院,前面最大的那栋,就是他老爹的房屋,他一般在书房打坐修炼。
除了重要的事情,他一般不会出面解决,都是由其他人去管。
“爹不见了?去哪里了?”,王二浪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奇了怪了,一般这个时候,爹不都是在这里面打坐修炼吗?
“少爷,你是在找老爷吗?”,一个丫鬟端着盆水,进来打扫卫生,看王二浪在里面,于是说到。
“我爹呢?”
“回少爷,家主回祖地了”。
早知道直接去祖地好了。
王二浪也是无语。
………
王家祖地,王二浪下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这里了。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两年前,王二浪清楚的记得。
守门的是王大壮,一个差不多两米高的汉子,他拿着把大马刀,守在这里,不动如山。
“大壮”,王二浪打招呼。
“二浪,你怎么来了”,大壮看到王二浪过来,惊喜的说到。
大壮是二叔家的长子,小时候就喜欢和王二浪一起玩举高高,他长得特别快,十三岁就和他爹差不多高了,那时候在祖地,他俩就是两霸王。
不过后来王二浪去了世俗,两人就分开了。
大壮天赋很强,从小就在祖地修炼,已经是灵武境大圆满了。
王二浪道:“我来这里有急事汇报!”
大壮摸了摸脑勺:“大伯家主他们在族内开会,好多族叔,族爷爷都来了,感觉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哦!”
这话,听得王二浪虎躯一震,千万别发生什么大事啊!不然我的事就黄了。
“那我先进去了”
“嗯嗯,你去吧!”
祖地里面,显得很清净,族内大堂里面,不少人围聚,中间是两只黑虎尸体。
这两只黑虎很大,有三米长,身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点像凌迟这种刑法,它们的表情十分痛苦。
此时王二浪的老爹就蹲在尸体旁边,身边一大帮人,有王启,大壮父亲,有族叔辈的,族爷辈的,他们盯着这两只黑虎的尸体,神情显得很凝重。
直到走近了才听到他们的对话。
王延武道:“更具我的推测,这两只黑虎是大妖族的守护者,它们的实力已经是武王境六重。”
大壮父亲道:“今天早上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它们试图向我们求救,可是还没来得及给它们疗伤,它们就已经死了,伤得太严重了。”
“能将两只大妖族武王级黑虎杀死,实力不弱,只怕青州只有城主能和它正面一战。”王延武说道,他已经发现了人群当中的王二浪,他点了点头。
“现在就是不知道那个罪魁祸首是什么态度,大妖族是妖城的统治者,如今连它们的守护者都死了,只怕已经凶多吉少,就是不知道妖族人,发生了什么变乱。”说话的是族爷,王延武的三叔,王二浪的三爷,在族内,是族内的大长老,他没有参加闭关。
王延武点了点头,道:“这事情不太简单,我感觉十万大山有变动啊!”
“我建议这件事情上报朝廷。”大壮父亲说道。
王启向王二浪这边靠了过来,轻声问道:“李家的事,怎么样了。”
王二浪摇了摇头:“那云家看样子,不吞并李家,誓不罢休,我回来请族爷武王。”
王二浪打算请出自己一脉的族爷,也就是王延武的父亲,王二浪的爷爷,他差不多闭关了快三十年,已经是武王境二重。
王启闻言点了点头。
他作为年纪最小的族叔,其实和二浪这一辈,玩得最好。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继续听着族内高层的对话。
三爷说道:“三百年前,人妖族大战,一直打了差不多一百年,才把这些妖族打退进十万大山,本来当时天武帝意图攻入十万大山,但是连续几代人的战争,已经无力在支持接下来的战争了,所以最后不了了之,于是在这里建造了青州城,以方便随时镇压妖兽暴动,唉!要知道,当时的十万大山妖族,可是在和几乎所有接壤的国家开战啊!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以妖族的繁衍速度,只怕是早已恢复元气。”
这是属于天耀帝国秘辛,王三爷是小时后听到他太爷爷提起的,太爷爷都是听他爷爷讲的,因为太爷爷的爷爷,是参加过那场大战的人,而王二浪这代人,基本没听过。
现在听到三爷提起,不少王家年轻一辈都是惊讶不已,他们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秘辛。
“现在,不太平咯,只怕是当年,并没有将邪妖族,剿灭干净,弄不好,还会生起战端!”
三爷摇了摇头,感叹道,他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么的突然,沉浸了两百年的妖族,在次不安分了起来。
“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将这件事情上报朝廷,不管事态如何,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王延武说到。
(17)、请族爷!天地之力!
“二弟,你即刻派人将这两只黑虎的尸体送到青州州府,三弟,四弟你负责带人去十万大山负责查探消息,切记不可深入,只需要观察最外延就可以了,如果妖族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通知。”
“好”,得到命令的几人,同时说道。
王延武的三弟延田,延野,是一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反正王二浪是没认出来过。
可能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吧,两人天赋都很好,已经是天武境四重的高手了,他们是呆在祖地,从未现世的高手,并且这两人性格沉稳,做事老道,这种比较危险的事情,交给他们做,王延武最放心。
而王二浪的二叔,大壮的父亲王延文,名字取的文邹邹的,实际是个粗人,他实力在天武境八重,他就负责镇守祖地。
另外还有几个族叔都是天武境,王延武别有安排。
现在,王家真正的底蕴,展现了出来,全在祖地,而青州城王家府邸上三位天武境二重坐镇,就是王家明面上的实力,王延武并不长期坐镇那边。
他的实力,王二浪以前并不清楚。现在,也看不清楚。
好几个爷爷辈的,比如三爷,他就是天武境九重圆满,如果当初参加闭关,搞不好也是武王了。现在他担任的大长老的位置。
王家这个阵容,可谓是,强大无匹。
二叔带着两个子弟将黑虎的尸体运走了。
三叔,四叔则是带上几个机灵的,麻利的王家子弟,向十万大山进发。
这一下子就少好多人。
陆陆续续的安排下去之后,大厅就剩下王延武,王二浪了。
“爹”,王二浪拱了拱手。
王延武找了个凳子坐下,刚才蹲久了,腿还有点麻。
“王启跟我说了,你没有退婚,这事我不做任何决定,因为这是你的事情”,他喝了口茶,又继续说到:“你是我王家嫡系长子,未来我闭关之后,这个家主之位就得交给你了,所以现在我要开始培养你的能力,而你,也要认真去学习,认真做每一件事,担当起这个重任,王启也给我说了,云家和李家的事情,你想要帮助李家度过难关,可以,这块令牌你拿着”
王延武将一块玉牌,扔了过来,王二浪接住,这是一块翡翠令牌,做工非常圆润,精细,上面一个大大的王字,后面一个祖字。
“谢过父亲!”王二浪弯腰,行了个拱手礼。
“你小子,咱父子俩,这么见外干嘛!”,王延武豪迈的笑了一下,他被王二浪这个动作逗乐了,他又说到:“去吧!赶紧把事情弄完了回来。”
“是”
刚走到门口,王二浪想了起来,还有件事没说,于是转过身,拱手道:“父亲,李家有灵脉!”
王延武虎躯一震,差点没把杯子拿稳,里面的水,摇曳了起来,在杯子里回荡。
这小子!还真是动不动就吓人……
………
王家祖地,闭关山,顾名思义,用来闭关的山。
这座山,不大,方方正正的,矗立在祖堂后面,四面都是峭壁,只有一条悬空栈道能往上通行。
山顶不大,只有差不多一千平米,几间屋子,一棵树,几个老人就在树下打坐。
感受到王二浪的到来,不少老人睁开了双眼,气势恢宏,闪出一道霞光。
这些人都是武王境高手,给了王二浪不小的压力。
他隔着老远就停了下来,拱手道:“各位族宗,小孙王二浪,有要事想要求见。”
开口和王二浪搭话的,是他亲爷爷,他身上的布衣,破旧不堪,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看得王二浪一时间不知道说啥了,这有点毁形象啊!
他缓缓走了过来,轻言细语的说道:“孙儿,何事?”
眉目间有一种长者慈爱的关怀,让王二浪心里非常暖和,心也平静了下来。
只见王二浪,绘声绘色的将这几天在李家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出来。听得他爷爷邹起了眉头。
他爷爷也没听明白太多,总结三点,第一点是王二浪很帅,第二点是王二浪很聪明,第三点是王二浪又帅又聪明。
你讲个锤子。
“孙儿,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就下山吧!莫要耽搁我们宝贵的时间。”
“有事,有事啊!爷爷,李家祖地有灵脉!只要我们帮助他们,渡过这一次危机,他们就答应灵脉和我们分享。”
王二浪直接把杀手锏放了出来,顿时山顶上不少老人都把视线聚集了过来。
灵脉,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玄乎得很。
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这是李千雪写的,然后递给了爷爷。
“想不到,时隔多年,李兄和我已经是天人永隔了!”
爷爷哀叹了一声,有着一种落寞的情怀,不由得回忆起了曾经某一段时光,他和李家老爷子那时候都还年轻。
那时候他喜欢四处游历,恰巧结识了当时的李老爷子,两人一见如故,互为知己,于是结为异姓兄弟,后来,还给在娘胎里的孙儿,王二浪指腹为婚,就是这两老爷子的手笔。
只是没想到,闭关二十几年,变化这么大了。
“孩子,你且下山等我,今日,爷爷要出关了!”
他叹息了一句,心中却是充满了杀意。
云家,如果你真的不知好歹的话,那你就要做好覆灭的准备了。
“谢谢爷爷,这枚玉佩给您!”王二浪将父亲给他的玉佩,拿出来,递过去。
“嗯!”
这玉佩,是参与闭关之后,发给闭关者嫡系后代,只有一块,用来请闭关者出山的。
一切弄好,王二浪就开始在山下院子里修炼,他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几天,基本上都把修炼荒废了,除了之前修炼了霸刀狂神决之外。
而现在,王二浪要巩固一下。
由于时间紧迫,他直接拿出了一块下品灵石。
下品灵石并不稀有,一百两银子就能够买一块,而中上品灵石,没人会拿出来买,因为中上品灵石里面,夹带得有传说中的天地之力,强大无匹。
不得不说霸刀狂神决的好处真的是比天还大,这种能修神魂的法决,能自动吸取身体周遭的天地之力。
而这个世界,能吸取天地之力修炼的法决,十分稀有,而且效率还不高。
(18)、突破!风雨欲来!
只有霸刀狂神决这种强大的远古法决,才能够将吸收天地之力变得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当然,这是需要天赋的,之前就说了,王二浪修炼这本霸刀狂神决,感觉就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而且,作为一个穿越者,本身神魂就强大无比,别人的神魂或许只有那么一丝丝,但是二浪的神魂,比拳头还大,胜过他人,几千上万倍。
所以,他修炼起来,将没有任何瓶颈,只需要将神魄不断凝实,最后蜕变神魂就大成了。
修炼了霸刀狂神决,实力也不能用常理来揣测,越级秒杀,轻而易举,拔刀斩斩出的神魂之刃,是天地之力,而非普通灵力,想要阻挡,难如登天,除非对手也是一个神魄修炼者。
王二浪静静打坐,吸收手中的灵石补充灵力,另一边则是吸收天地之力,凝炼神魄。
浩如烟海的天地之力,被王二浪吸收入体,神魄再一次凝实了一丁点,带来的是更为强大的力量。
在天地之力的带动下,王二浪的境界,暴涨,直接突破了灵武境七重,成为灵武境八重高手。
然而这股势还没停,疯狂冲击丹田,源源不断的天地之力不断分解为灵力,塑造丹田,境界的壁垒不断被冲破,灵武境九重,灵武境大圆满,天武境一重。
直到突破到天武境,才停了下来,一时间,整个王二浪处于一种狂暴的气势当中,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势,天武境才有的势。
和别人的势不一样,王二浪的势非常霸道,身在其中,犹如在战场,让人气血沸腾,振奋不已。
…………
王林元是王延武的父亲,二浪的爷爷。
对于灵脉的事情,他很看重,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管理族内任何事情,但是这种有利于家族的事,他必须要去做,对于这个孙子,他感官也非常好,看得出来,这孩子有情有义,做事滴水不漏,是个帅才。
他自己并不适合做一个领导者,想反,他任何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去领导别人,所以,他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就将家族的所有事物,交给了自己的儿子王延武,他相信,这儿子做得比自己更好。
闭关了二十多年,他现在七十多岁,稍微整理了自己的形象,刮掉自己积攒多年的胡须,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他现在看起来,和二十几年前,一个样子,丝毫不显老。
而突破到武王境,差不多能活一百五十岁,他的人生,也才过半而已。
踏空行走,是武王高手的一个象征,他们能御气飞行。
只见他直接从山顶飘落下来,站在祖堂屋顶,犹如世外高人,仙家大佬。
自己那个孙子,正坐在院中,修炼。
他能感受到空气中,因为王二浪不断摄取灵力,天地之力所带来的震动,他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孙子,天赋很强。
………
王二浪感受到有人降临,神识扫过,发现自己爷爷站立在屋顶,他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站着屋顶的老人。
“走吧!孩子”。
王林元飞了过来,抓起这个孩子,飞上天空。
“哇!我飞起来了”,王二浪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当对于上一次,这次飞得更加的彻底。
随着逐渐升高,整个祖地全貌,尽在眼中。
不过在空中,似乎有个人,他静静的悬停在那里,随着不断靠近,才发现是自己的二爷。
“大哥,父亲交代了,我和你一起去”,他看了一眼王二浪,然后又看向王林元,郑重的说道。
“嗯!”王林元点了点头。
而二浪则是打了个招呼:“二爷爷好。”
“嗯”,二爷爷点了点头。
感受到两个武王身上强大的气势,王二浪心中感叹不已。
别人穿越装逼打脸靠自己,我穿越,靠爹,靠爷爷,靠祖宗,真爽,简直不要太轻松。
这种靠山一层又一层,别人还真比不得我。
嘿嘿!真爽!爽爆了!
…………
今天是云家小公主,云芸的十岁生辰,整个云府气氛很喜庆,云乃川打算给他这个小女儿举办一场最开心,最万人瞩目的生日会。
无数家丁,仆从,丫鬟不时走来走去,将整个府布置得很喜庆,很热闹。不时还有其他家族的人受邀前来,一箱又一箱的礼物,堆满了整个云府的仓库。
另一边,城外,结集了很多武者,领头人是云家老三云墓,自从云翳死后,他就顶替了云翳的位置,成为了云家第二把手,云乃川的左膀右臂。
之前他是城卫军一把手,天武境六重,比云翳高了足足四重,不得不说,他的天赋,在云家仅次于云乃川,这么强的实力,反而还没有云翳深得云乃川器重,完全是因为他私人作风问题,不太会做人,所以得不到重用,而这次,集结武士进攻李家,本来是在明天发生的剧本,他硬生生的提前了一天,对此,云乃川是丝毫不知道。
整个李家在外的产业,已经被他们蚕食得一干二净,无数商店,作坊都成功的被云家强行收购,现在那些店面,李家的招牌全部换成了云家的招牌,作坊高层全部大洗牌,由云家人在掌管。
而李家的盐田,因为缺乏晒盐技术,暂时没有办法去运行起来,不过也快了,只要他们攻进了李家,将李家的一切技术核心资料,记载全部拿到自己手中,就算是成功的将李家吃下。
城卫军,已经被云墓调走,整个李家完全被孤立了出来,哪怕就是在这里大开杀戒,也没人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李家完蛋了。
云家是想将李家灭族啊!
一共集结了四百多人,其中一半,是云家武士,另外的全是临时征召的武者,他们都是散人,最适合做这种事情。
一边是欢天喜地的喜庆大日子,一边却是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气氛非常压抑。随着云墓的战刀挥舞,所有武士都向着李家行去。
这些花钱雇佣的武士走在最前面,他们都是亡命之徒,都是有罪之人,是天耀帝国,最不受待见的那种人,无奈,只能靠卖命,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他们只认钱,不认人。
他们杀人不眨眼,冷血之极,实力清一色灵武境。
这个阵容,完全是欲将李家灭之。
(19)、空无一人!古剑出鞘!
“冲啊!”
浩浩荡荡的武者洪流向李家杀去,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喊杀声,云墓一脚就将李家大门踹碎,冲了进去,手中大刀,不断挥舞出刀气,将这座四合院,砍得稀啪烂。
然后无数人冲了进来,发现李家竟然空无一人。
“找,给我找,杀一个李家人,赏百两”,云墓怒了,这一幕,和他自己想象的差太远了,最不济,李家人也应该派人守在这里,结果空无一人,一个人影都没有,在他看来,这就是看不起自己,不给自己面子。
听到云墓的话,无数人沸腾了,一百两就是一块下品灵石啊!不少人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心中振奋不已,决定要多杀几个李家人,这样可以多拿到几块灵石。
这些人脸上,凶残无比,还没开战,就已经红了眼。
云乃川今天是真的感觉特别有面子,看到那些云州世家,对自己阿谀奉承,极尽讨好之色,他只感觉爽上了天。
你看看,这就是我云家,云州第一家族,连给我女儿办生辰,都这么有排面,这是因为啥,因为我云乃川牛批。
我云乃川,云州城主,云州第一人,所有人都要讨好我,害怕我,我就是这里的天子,就是这里的皇帝。我在这里,为所欲为。
这时,一个武士走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他顿时大怒:“云墓,你真是干得好啊!连我这个家主的话都不放在眼中,私自将计划提前,好,很好!非常好!你这次是真的给我惹毛了,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不知道为啥,他最近动不动就喜欢扒皮。
不过他也就这样想想而已,这是三弟,以后还得诓着,家里其他兄弟,还不如他,急功近利虽然是个坏毛病,但是早点把事情弄完也好,这样后面日子就清闲多了。
此时云乃川根本就不认为李家能翻起什么波浪。
而云翳,根本就没有把王家插手这件事,告诉他,就被王二浪杀死了,至于那几个供奉,呵呵,更不可能去说了,要不是云家一个月发五十块下品灵石,他们早走了,不过还是有几个供奉离开了云家,他们反感这种做法,连自己嫡子都是想杀就杀,虎毒尚且还不食子,更何况他们这些外人。
………
云墓带着大批人在李家族地不断的寻找着李家人的踪影,然而找了很久,一无所获,整个李家所有人,像是消失了一般。
他心中很焦急,因为他私自将计划提前了,他其实也只是想在云芸这个侄女生辰上,冲个彩头,以表示自己这个当叔叔的,一番好心意。如果成功的将李家灭掉,完全是喜上加喜,大哥对自己应该会刮目相看吧!
至于失败,想都没想过,不可能失败,李家就一个李千雪是天武境,其他的,呵呵,恕我直言,都是辣鸡。
这看起来就是完全碾压的局面。
“李家人会不会躲起来了,他们不会是已经跑了吧!”,云墓纳闷的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什么都不干,就能得到李家的族地,得到这里的灵脉。只要拿到这条灵脉,我云家必将崛起,一飞冲天,未来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他大声对身边的人说道:“传令下去,分散搜寻李家人的踪迹,第一个找到的,奖励千两白银。”
这一下子,所有人更加沸腾了,只要找到李家人,一千两就到手了,这钱,拿得实在是太轻松了。
所有人不管是雇佣的散人,还是云家子弟都用尽最快的速度,想要将李家人给逮出来,一千两就是十个下品灵石,好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财富。
李家祖堂第三层,李千雪看着几个下属将一张人皮装在盒子里面,然后静静的放在李家列祖列宗的灵位牌之下。
“小姐”,小萌怕怕的喊道,缩了缩脖子。
第三层是李家的祖堂,这里面有着无数李家先辈的灵位牌,整个屋子特别阴冷,每次小萌进来都特别害怕。
“小姐,其他族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在那边等我们三天。”
小萌说到,显得很悲戚。
那些族人都是李家年幼的孩子,是李家香火的传承,和一些妇女。三天之后,如果没有等到她们的消息,那么她们就会离开这里,离开得远远的,等有一天,在卷土重来。
“嗯”,李千雪默默的上了三炷香。
对于云管家的死,她十分难过,他对云乃川的这种残忍的做法,非常的憎恨。
“小姐,您已经一天没喝水了,喝口水吧!”,小萌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在祖堂喝水,是对先祖不敬,你且放在外面!”,李千雪郑重的说道,然后在蒲团上,作揖。
三个呼吸之后才抬起头,起身。
她将灵台上供奉的一把青色的剑拿起。
这把剑是青竹剑,是李家第一代家主传下来的灵器,经过数代人的香火供奉,这把剑已经蜕变成为了宝器,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兵器,可谓十分稀有。
“从第一代家主过后,你再无重见天日,因为你是女人用过的剑,所以没有任何一个李家先祖,动过你,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女人”
“第一代家主拿着你开启了李家的辉煌,而我,呵呵,可能会拿着你,终结掉这种辉煌吧!”
“但是,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李家一脉,绝不会在我手中,断了香火。”
顿时整把青竹剑颤抖了起来,青光大作,这是它的回应。
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女人拿着这把剑,和它说过相似的话。
而现在,它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冥冥当中的使命,感受到了一股悸动,有一种东西,在不断的召唤着它。
“叮——”
悠远绵长的剑鸣声,它在不断做出回应。
瞬间,青光大作,照亮了整个祖堂,青竹剑出鞘,它在空中欢快的飞舞着,自沉寂近千年来,第一次,真正得见世间,它带着一道青光,在整个祖堂欢快的跳动,不断的闪过,最后依依不舍的回到剑鞘之中。
它很高兴。
“这……”,小萌是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切,许久之后,脸上乐开了一朵花。
“走吧!”,李千雪显得很淡定,有了这把青竹剑,她获胜的希望就大了一分。
(20)、蒙汗药好厉害!有属性灵力!
“小姐,您,您不喝水吗?您已经一天没喝水了,”两人走出第三层祖地,马上就要通过楼梯,上到第二层去了,小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下来,她催促道。
“你…”,李千雪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好几分钟,才说道:“你该不会是在水里下药了吧!”
好敏锐的直觉,还别说,小萌是真的在水里下药了。
听到自己小姐这话,本来就心虚的小萌,内心具震无比,极力忍住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怎么办,然后她灵机一动,计从心起。
只见她做了个愁眉苦脸的表情,嘟着嘴吧说道:“对啊!下药了!下的蒙汗药。”
对,真下的蒙汗药,这药就算是武王喝了,也得睡他个一天一夜。
“呵呵!”李千雪端起碗就直接一口闷完了,喝完还不忘夸奖道:“这水挺甜的。”
能不甜吗?这是蒙汗药,可甘甜了。
然后两人继续上楼,现在族内所有能战的人都在第二层,最小的一个,只有十五岁,气武境三层。年纪最大的也有七十多岁,灵武境圆满。
灵武境圆满,一般来说活到一百一十岁就顶天了,所以这些境界一辈子都没有突破到天武境的老人,不可能去和王二浪的爷爷王林元比。
所以他们显得苍老了许多,或许自身实力,还不及一个灵武境六重的青壮子弟。
气氛显得很悲哀,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他们将守护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这片土地,直到最后一人。
每个人都很坚强,没有任何人脸上有害怕的情绪,没有任何一个人退缩
整整两百多人。
小萌跟在李千雪身后,上楼,她在心中计数:十,九,八……二,一,开始发效。
果然还是蒙汗药厉害,用来蒙女人,那就更厉害了,连强大的李千雪都顶不住。
“小萌,你是不是真的给我下药了,我怎么感觉这么晕啊!”李千雪只感觉自己的头脑非常沉重。
很快,她步伐一软,直接倒在地上,她现在只感觉,身体完全失去控制,无法动弹。
“对不起,小姐”,小萌直接将她背了起来,拿起掉在地上的青竹剑,向二层快步跑去。
门口几个族中长老看到小萌将李千雪背了出来,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及其不舍,悲哀不已的表情,轻声道:“千雪啊!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们这些老骨头!我们这些老骨头,年纪大了,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是我李家这代人的希望,如果我们都死了,只有你才能领导那些孩子,带着李家崛起,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着我们做无谓的牺牲,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小萌只感觉内心十分凄凉,事到如今,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为什么,要这样啊!”,李千雪呢喃的说道,然后彻底被蒙汗药征服,睡着了,她睡得很安详,这么多天,为族内的事情,一直不眠不休,她真的累了,她将头轻靠在小萌的肩膀上,泪珠,却是在鼻梁上划过,滴落。
多么希望,他能来啊!
…………
“三叔,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李家人的踪迹,他们应该是已经跑了。”
平静的湖心亭面,倒映着几个人影,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人,对着云墓拱了拱手,才说道。
“真特娘的捞,不过这样也好,你速度安排人,去给家主报喜:就说我已经带人彻底占领李家,把李家人全部打跑了。记住,要突出我,这是重点,要让家主感受到我为家族尽心尽力的态度。”云墓难得的动了动脑子,他现在已经能够想到自己立了大功,回族内,肯定是万众瞩目,大哥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情景了。
“是”,云家子弟转身离去,心里却是不以为然,你明明没什么功劳,还要弄得自己很伟大一样,很鞠躬尽瘁,真的是,没啥好话说了。
……………
李家族堂,两百多号人站立在这里,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块块矗立的巨石,巍峨无比,不动如山。
“你们都是李家的好儿郎,而今天,我们李家将遭受前所未有的劫难,我们不能够抛弃我们先祖打下来的基业,打下来的这片江山。”
“而如今,云家狼子野心,意图吞并我李家的所有产业,现在更是打进了我李家的核心族地,哪怕是死,我们也要让云家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我李家儿郎,纵然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不被世人诟病,不为祖上蒙羞,随我杀上去”
说话的,是李家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他瘦弱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极为伟岸,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视死如归。
“杀”
无数李家儿郎大声呼喊。
小萌已经带着李千雪从密道逃走。
李家所有子弟,就在长老的带领下,来到湖心亭上,和云家人对峙着。
“呵呵,我就说嘛!你们李家人可是有骨气得很,怎么可能会跑呢!”,云墓一下子就发现了对岸湖心亭涌上来很多人,他死死的盯着那边,心中却是想到:
这些李家人占据着湖心有利位置,如果我们这边强行攻过去,不好说,伤亡会很大。
而作为天武境八重的云墓,完全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虽然不能百人敌,但是如果仅仅是开个路,那是措措有余,因为他是冰属性灵力,虽不能将湖面全部冻结,但是弄条路出来,还是可以的,并且他刚才已经试过了,这湖面不简单,有一股很强大的吸力,这样战斗极为不利。
没想过会留活口。
而那些雇佣武士,看着一个个李家人眼冒精光,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又一个的灵石。
云翳直接开启自己的势,冰属性灵力蔓延,空气极速变冷,湖面快速凝固成冰,不断向对岸扩散。
这一幕看得不少人直呼冷气,身体犹坠冰窟,慎得慌。
云墓作为一个冰属性的天武者,实力非常恐怖。
哪怕是他二哥云翳在他面前,也撑不过他一招,他的天赋是极为罕见的有属性天赋,一般来说,只有天武境高期,才能领悟,恐怖如斯。
这一幕,看得对岸的李家人,浑身冰凉,好不容易振奋起来的气势,直接弱了大半,这,这还打个锤子,没得打。
(21)、生不悔李家人!怒破天际!
看到云墓大发神威,这些人沸腾了,凶猛的向李家人所在的湖心亭冲过去,犹如开闸的洪流般,势不可挡。
喊杀声,震天!
隔着老远,就是一阵刀光剑气,向着李家人的阵营极射而去。
云墓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站在岸边,带着阴森的笑容,点了点头。
李家,今日必亡。
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想灭就灭,一力破之,我云家,势不可挡。
云墓将湖面冻结,李家人看得是面如土色,难受不已。
“快,列阵,按照我之前教你们的方式,列阵”
说话的是大长老,他站在最前面,作为一个尖锋,成为抵抗洪流的砥柱。
李家子弟慌而不乱,找准自己的位置,展开阵型,这种阵型,是从天耀帝国军队里面学过来的,是天耀帝国当初为了应对妖兽的兽海战术,专门研究的一种阵型,在某局部战场上,甚至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今天,要拿来对付云家,这也是李家训练这个阵型以来,第一次实战。
而李家这个阵型,让那些云家的人大吃一惊,直呼棘手。
一时间,开闸的洪水,居然被挡住了,不是应该摧枯拉朽吗?不是应该碾压吗?无数云家武士,接受不了这种结果,疯狂的进攻,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战阵的作用,往往能发挥至关重要的效果,他把“团结就是力量”这几个字,展现到了极致。
实力虽然有点差距,但是在这种程度,规模的局面下,作用不大。
无数云家武士,被牢牢的挡在外面。
第一波的冲击之下,就被干掉数十人,他们真的没想到,这个阵,这么厉害。
而李家,只是牺牲了几人,空缺立马就被填上,牢不可破。
放眼望去,李家的阵型,形成了一道壁垒,金黄色的势笼罩着所有的李家子弟。
而另一边,云家武士,显得十分散乱,进攻节奏杂乱无章,完全找不到突破口,对面阵尖的那个老头太厉害了,灵武境圆满,好几人都在他婉转娴熟的剑花下,丢了性命。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连续冲击了两波,都被李家人牢牢的挡住了。
不少云家武士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看着地上第一阵线躺了差不多一排尸体,连成了一条线,大多数是云家的,只有少部分是李家人的,他们有种无力在战的错觉。
战果萧索。
“全力攻击阵尖那个老头,他死了,此阵不攻自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云墓一眼就道破了其中的关键。
听到云墓的话,不少人焕然大悟,急忙向李家大长老攻去,一时间大长老只感觉压力倍增,无数刀剑袭来,要招架不住了。
“大哥,我来助你”,竹筏老头靠了过来,大长老感觉压力顿时小了不少,竹筏老头一个漂亮的剑花挽起,似攻非攻,虚虚假假,难以分辨,又带走了两个倒霉蛋。
这个阵容,以李家长老为骨,李家子弟为肉,层次分明,是一个非常高明的阵法,目前市面上能买到此阵布局之法,却是买不到破解之法,看起来唯一的弱点就是阵尖。
云墓也不想在看着自家子弟在战场上过多的死去,决定自己亲自出手,他一步飞跃,跨过几十米的距离,右手成抓,左手成拳,右手前左手后,向着大长老攻去。
带起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势,整个身躯在灵力的包裹下,化为一支冰锥,那排面,看着都吓人。
大长老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威势,他抬头看着云墓飞掠过来的身影,眼中充满了绝望。
终于,还是来了!
天武境八重,带起的威势,完全是灵武境圆满的大长老无法想象的。
永别了,孩子们,生不悔是李家人,死不悔是李家鬼,我,无怨无悔。
大长老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终结。
“砰!”
和想象之中发生的情况不一样。
大长老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劲力从脸庞呼啸而过!
随即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让他心神俱碎的一幕,他瞪眼欲裂。
“二弟——”
发自灵魂的悲鸣,响彻云霄,凄惨无比,劣声害色。
“大哥,我,我先走一步了。”
终归是竹筏老头为他挡住的致命一击,他狂喷口血,露出解脱的笑容,眼神逐渐涣散。
“云家人,你不得好死”
无数李家子弟见到这一幕,怒破云霄,那是他们的二爷爷,被云墓一掌打死,他们疯狂的想要去报仇,一时间极力维持的阵型,散了,乱了。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今天我李家人,就没打算能活下来。
不杀你云墓,就算是死了,九泉之下,我也不得安宁。
大长老在这绝望的时刻,竟然多年未有丝毫动摇的瓶颈,松动了,灵气疯狂的向他的身体灌入,他的气势节节攀升,他死死的盯着云墓,这个人比他还小三十岁。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云墓恐惧了。
但是转念一想哪怕这李家人突破到天武境,也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
但是他错了。
李家长老无数年未能突破的瓶颈在此刻松动,几十年的累积,势如破竹的冲破了一层又一层的瓶颈,多年的累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刻苦修炼,在这一刻,所有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天武境一重,天武境二重,天武境三重然而气势任然没有半点减弱的意思还在节节攀升。
“不好”,云墓暗叫一声,大乎不妙,这老头这么多年来的累积,比起自己来,只高不低,不能让他在继续突破了。
云墓急忙出手,狂暴的灵力,疯狂的向着大长老冲去,化为一只灵力大手,强大无匹,无数人都被这个寖彻心扉的寒意,震惊了。
而李家大长老不退反进,以命博命的打法,让云墓暗道不好,然而没有收手的余地了。
“噗”
“砰”
大长老喷了一口血。
云墓向后退去,强大的后劲让他一脚踩碎了冰面,落入水中,狼狈不堪。
然而大长老的气势还在突破。
云墓暗道不好!
大长老飞起身来,意图一掌拍碎掉他云墓的头颅。
“难道我今天要被一个刚入天武境的老人杀掉吗?不,不可能,我是天武境八重,还是变异属性,不可能”,他脸色狰狞,他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他运起势,要做最后的抵抗。殊死搏斗,一切尽在这一招,见分晓。
(22)、及时赶到!宴会!
就在云墓要和大长老殊死一博之时。
大长老浑身关节爆响!身形定在原地,血液从他的七窍流出,他直直的倒了下去。
大长老,卒。
无数李家子弟看到长老,大爷爷神威大发,本来绝处逢生的喜悦,瞬间嘎然而止。
这,这不可能!
前一秒还和云墓战得平分秋色,甚至还占上风的大长老,就这么殒命当场,怎么肥事。
大长老殒命,完全是因为境界突破太猛,身体支撑不住,才会暴毙而亡,毕竟他人也老了,不比得年强人。
看到这一幕的云墓,愣了一下,然后狂笑不已。
“哈哈哈哈,天都在助我,看到了吗?这是天意,天要亡你李家人!你们,伏诛吧!”,他直接从水里飞身而上,犹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当场就有几名李家子弟被他拍碎心脉而死,犹如杀神降临。
无数李家子弟绝望了,天,真的要亡我!
看着云墓犹如杀小鸡仔一样的屠杀李家子弟,好几个长老冲了过来,和他战在一起,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们没有向大长老那样人品大爆发,直接被云墓几招就打倒在地,眼看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那些云家武士,看到此峰回路转,气势爆发,更加疯狂了,杀一人,一灵石,杀十人,十灵石。
“杀”
红了眼,连队友都想杀。
李家子弟,在几位核心长老殒命之后,再也顶不住了,兵败如山倒,但是他们没有后撤,而是选择死战。
瞬息间,就是好几个李家子弟当场殒命,其中还有些,不乏年纪不到十六的小男孩。
用不了多久,这点李家人就会被屠戮殆尽。
就在这时,天地之间,一股伟岸的力量,压制了整个战场。
所有人都无法动弹,连云墓都是死死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他怒目圆瞪,为什么!
本来以为能势如破竹,一举将李家屠杀殆尽,然而无数云家武士,连战阵都破不了。
本来以为自己进场,能大肆屠杀,结果李家大长老人品爆发,居然把自己顶住了。
本来以为,李家大长老最后一击能击杀自己,结果他当场陨灭,看,天都在帮我!而现在,感受到现在那股天地为之震撼的威势,他只想说,mmp,天,你到底帮谁!
这还真的是,小的还没打,老的人品大爆发,打完老的,更牛逼的就来了。
玩锤子。
看着下面,犹如尸山血海的战场,王林元看得是心神震荡不已,造孽啊!
想不到这才多久,李家后人,遭到如此对待。
他只感觉,对不起自己那个老知己,已经死去的朋友,兄弟。
“二弟,让我来!”
他静静的说道,即是身为武王的他,也从未造过如此杀孽,但是,此刻,他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愤怒,犹如山洪爆发。
当视线扫过,他看到了一个面容稚嫩的孩子,血迹沾满了他的脸,一条长长的伤口,在他的胸口,触目惊心。
云家,祸害,不能留。
云家人的衣服,和李家人颜色极为不同,一眼就能分辨。
只见王林元虚空将手一压,这些人化为了一团团血雾,齑粉,消散天地之间。
只剩下一个云墓还在苦苦支撑。
他并没有被一招秒,但是他感觉也快了,不需要在出招了,等会他就会死。
他很后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变故,为什么!
李家,为什么会有武王庇护,一个弱小的李家,连武境都只有一个的李家,就是这么个蝼蚁般卑微不堪的家族,会有武王庇护。
苍天不公,苍天不公啊!
我恨,我就该再提前一天,我就该在提前一天的!
我今天是必死无疑了!那么你李家,都给我陪葬吧!
“哈哈哈哈,都去死吧!都给我陪葬把!”,云墓疯狂的吼道,身躯不断膨胀。
“不好他要自爆!”
不少李家子弟心中惊惧不已,但是他们已经动不了了,即使没有武王的压制,凭借他们每个人带着的触目惊心的伤势,也无力继续逃跑。
这一刻,他们只感觉,解脱了,也好,反正跑不了。
“哼”,王林元哼了口气!在我武王面前,你想自爆,抱歉,你想多了。
瞬间,一股无比凶猛的威势,力量,将云墓压成齑粉。
云墓,卒。
所有李家子弟只感觉心中轻松了不少,但是随即就陷入进巨大的悲痛当中,这次战斗李家所有的长老,全部陨灭。
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所有李家子弟都是悲痛且茫然。
这些李家子弟看到王二浪,就知道这些人是来自王家王家,他们用着感激的眼神望向了在空中的王林元。
传说中的武王,天啊,我居然见到传说中的武王了。
凌空虚度为武王。
把视线转到王二浪身上,出场方式还真是奇怪,居然被提在手上,呃呃。
“爷爷,我们还是先去云家吧!”,王二浪在二爷手里,极其不自在,他想早点把事情弄完。
他看向地面,企图在人群当中发现李千雪的身影,然而一无所获。
不过他心里更想早点完成婚约。
为什么这么着急完成婚约呢?色呗!
“嗯!”王林元点了点头,他看向下面的李家人,唉!本来想安慰几句的,看他们这么惨,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啥了,直接隔空在地面上,放了百多瓶疗伤药。
他们一路,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过来的,然而李家,还是差不多阵亡了一半的人。
没有说什么话,几人直接朝着云州城云家的方向飞过去。
站的高,看的远,云家在干什么,一目了然。
二爷看到云家张灯结彩,一副喜庆的样子,冷哼一声,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家族。
你这算啥,庆祝吗?
此时云家大院内,无数云州新老贵族豪门齐聚,气氛显得极为热闹,不少人都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多结识些人,扩充一下自己的人脉。
所以显得很活跃。
不少人相互敬酒,推杯换盏间,关系就拉进了很多。
云乃川坐在了最高层,他今天是真的爽了。
(23)、酣畅淋漓!云乃川伏诛!
不多时,一个武士走了上来,在云乃川耳边说了几句,他顿时大悦。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不过这种事他不可能在宴会上说的,不然别人会怎么想!兔死狐悲嘛!难免会这样想。
他还是连喝三杯,以表心情。真特么想炫耀一下,这些人的表情,应该会非常有趣呢!
这个三弟做事虽然莽了点,急功近利了点,说话粗了点,长得丑了点,脾气爆了点,心也坏了点,感觉也没啥不好的,他也是有优点的嘛!就像他……额,云乃川想不出他有什么优点。
“家主,这是老道士给你的信。”又一个武士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将一封信书递给了云乃川。
云乃川看完后顿时大怒,好你个臭道士,我女儿过生辰,你偷偷摸摸把人给我带走了,居然还说我云家大祸临头,我看你是得了痴心疯了。
将信扔在一边,没去管他,云乃川继续拿酒杯喝酒。
“我云乃川虽说是武王境,云州第一,可是我能感觉到,我就像就酒杯一样,已经装满了。可是我这女儿不一样,她能进入大宗门,此生成就必然会超越我,若是能够成为武尊,只怕是我云家真要一飞冲天,届时,将会无比辉煌”,云乃川看着手中斟满的酒杯,我真特娘的聪明,居然能想到这么好的比喻。
“砰!”
毫无征兆的,云乃川手中的杯子破了。
一股恐怖无比的威压,降临到整个云府。
只见天空三道人影,背着日光,看不出什么面相,但是武王境,实锤了,云乃川感觉,比自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心中震惊无比。
而下面来参加宴会的不少人直接吓得跪伏在地。什么都不管,先跪就对了,万一触怒了上面的几尊大神,大开杀戒那几不好了。
“请问阁下是谁,今日我云家喜事,不访下来喝上两杯,我云家应该没人得罪二位吧!”。同样作为武王,云乃川自然是无所畏惧,虽然对方有两人是武王,但是自己逃跑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当即,云乃川飞起身来,武王气势展现,强大无匹,不过比起王家的两位武王来说,还差了很远,单丛浑厚程度来说,就不是他的势能撼动的。
而下面那些人,更加难受了,已经隐隐有种支撑不住要趴在地上的感觉。
不少人都在心里哀嚎,赶紧结束吧!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王林元则是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着寒意,他淡漠的看着云乃川:“你贵为云州州长,云州城城主,私自纵容自家子弟,去侵吞其李家财产,还残害李家子弟,你云乃川可认罪。”
“你是谁!”,云乃川有点怂了,他无比的确定,云墓那边已经凉凉了,想不到李家还有后台。
好你个云墓,私自将计划提前,现在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狡辩了,怎么办,怎么办。
王林元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云乃川。
王二浪更不可能说话了,一只憋着,他可不是一个话少的人。
二爷爷是真的全程没说过一句话,性格就是这样。
王启是他的后人,还真是应了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
王林元直接动手了,他属于人狠话不多那种。
对付武王,不可能向之前对付那些云家的杂鱼那么简单,出手就是最强一击,虽然比云乃川高了一个境界,也不可能一招就能拿下他,毕竟都是武王。
只见王林元带着一股伟岸无比的力量,连风云都为之变换,浩瀚如海的灵力化为拳,带起一阵阵惊雷般的炸响,直直的想云乃川突去。
云乃川脸色巨变,暗道一声不好,对手太强了。
这基本上是他这辈子,遇到最为棘手的战斗,面对着这伟岸的一拳,云乃川心中震撼了,第一次感觉有心无力,但是这又怎样呢,拼了。
他运起了自己的势,无数千丝万缕的灵力在空中编织出一张天罗地网,这是他最强的一招,武技的名字他已经忘了,经过很多年的释放与改进,招数的释放,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当年无数豪杰,就是败在这招之下。
只见天罗地网与拳重重的轰击在一起,强大的震荡波带起一阵阵的声浪,向四周扩散,大地震颤了,云家的府邸,就像是在波涛之中的小船,不断的晃动,摇摇欲坠。
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战斗。
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王二浪看着这一幕,心神震荡不已,强,太强了。
就连一旁的二爷爷都为之动容,多年未见大哥出手,这一出手还真的是……天崩地裂那种感觉啊!
巨拳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撕裂了天罗地网,向着云乃川袭去,气势稍微弱了几分。
“好!”云乃川豪迈的喊到。他找回了年轻的时候,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两人从越大飞得越高,知道所有人都看不见。
然而声音却是不断传来。
……
就在王二浪无聊的想要睡去的时候,两人打完了。
王林元把云乃川提着飞了过来。
王二浪看着和自己一样被提着的云乃川,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啊!”。
“你怎么不把他杀掉。”二爷爷问道。
王林元摇了摇头,说道:“他终归是天耀帝国的人,我们没有权利处置他。”
二爷爷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王二浪可不乐意了,这个结果,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他可是要云家灭族啊!毕竟那样欺负李家,欺负他未婚妻李千雪,然后他弱弱的问道:“那云家怎么处置。”
“不知道,交给青州州府就好了,这种事情,我们不需要多管。”王林元如是说道。
青州州府,是上洲权利中心,其下辖有中州,和下州两个级别,中州有自治权,而下州要归上洲管,所以交给青州州府就可以了。
而这些云家人的下场,那就不好说了,可能有些要去挖一辈子矿,有些贬为奴隶,有些可能要拿去军中做rbq。
反正没啥好下场。
(ps:写到这里真的难受,不过总算把这段剧情写完了,节奏可能有点快吧!作者还拿捏不好尺度,忘大家谅解。)
(24)、悲哀与感激!二浪玻璃心!
看着云乃川像条死鱼一样,被爷爷抓在手里,王二浪觉得,他应该是被废了。
一个高高在上的武王,武王啊!这般下场,看起来,好过瘾哦!
王二浪幸灾乐祸的想到,两只小眼睛兴奋得到处瞅。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下面的宴会,早就散了,还能看到不少云家的奴仆带着东西四散逃跑,一副家破人亡的景象,前一秒还在大肆宣喜,后一秒就是家破人散。
云家,完了!
“二弟,你即刻出发,把云乃川送到青州州府,一切都交给你了,路上小心。”王林元郑重的说道。
“好”。二爷点了点头。
然后带着死鱼般的云乃川就向着青州方向飞去。
接着,王林元对王二浪说道:“现在李家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孙儿你和她的婚约得往后拖一阵子。”
王二浪当然明白王林元的意思,李家现在丧事多,不宜喜事。
“好!”,王二浪点了点头,他无所谓了。
接着两人就去了李家族地。
战场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小萌和李千雪也返回来,随行的还有一干李家年幼的孩子和一些妇人,他们站在湖边,号啕大哭。
看着那些死去的人,被火化掉。她们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这里面有他们的父亲,夫君,孩子,有多难受,可晓而知。
反正这是一个非常悲哀的时刻。
相信这次过后,李家想要恢复元气,很难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救星是谁,李千雪直接走过来,对着王林元就跪了下去,磕了重重的三个响头,所有李家人也跟着,磕了三个响头。
王林元没有和他们客气,受得起。
到是王二浪有点小别扭,头一回这么多人给自己磕头的,都快起来吧!平身。
“感谢前辈对李家的救族之恩,此恩情无以为报,以后,我李家人,坚决拥护王家!”,李千雪郑重的说道,虽然这几个字看起来没啥!其实也没啥毛用,没什么实质性的回报。
李家现在都这样了,除了那条灵脉,还真没什么能回报的,只能够表明立场,和王家成为一条战线的人了。
“你们起来吧!”,王林元满意的看了李千雪一眼,很满意这个孙媳妇儿,放在李家人的角度来说,她会是一个好家主,放在王二浪的角度来说,这还真不是个好媳妇,不过王林元非常满意。
但是他更多的目光却是放在了湖面上,他能感受到这里有阵法。
从湖底那几中藻类植物来看,这里确实是有灵脉。
这里的环境也非常不错,灵力浓郁度比起祖地来说也是只高不低。
那么接下来该回去了。
其他的事情,他会交给王延武来安排,毕竟他才是现在的王家家主。
对于他们这个境界来说,灵脉的诱惑,不算太大,只有那种有天地之力的天灵脉,对他们的诱惑才是最大的,哪怕是武尊,武皇,都能为之大打出手。
某处山路上。
马车里,老道士一脸庆幸,还好溜得快。
而坐在一旁打坐的云芸睁开了大眼睛:“师傅,我闻到了爹的味道了,他刚才从我们上面飞过去了。”
“人怎么会飞呢?不会的”,老道士故意做了个嗅了嗅的动作,于是诓骗她道。
“师傅,求求你救救他,我知道你可以的。”幼小的云芸伸出细嫩的胳膊,摇晃着老道士的右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要萌化老道士的心。
怎么办,好为难,这可是少主的要求啊!老道士在心里想到,脸上一脸为难。他可知道云家发生了什么,只是少主这直觉,太敏锐了吧,这才多大,十岁而已!
虽然云芸口口声声叫他师傅,但是他可不敢真的以她师傅身份自居,这可是宗主的传人,衣钵传人,说起来,自己给她提鞋的份都没有。
以后还得仰望她提拔自己,帮自己一把呢。
拼了,老道士身上气势节节攀升,居然也是一个武王一重高手。
天啊!原来他在隐藏实力。
在他刚要出马车的时候,云芸笑了,脸上乐呵呵的表情,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她说道:“师傅,人家耍你的,这里哪里有我爹,我吓你的,哈哈哈哈哈!”
老道士还真是,想骂娘了,居然被一个十岁的孩童戏弄了,不过能讨少主开心,我做条舔狗也是可以的,嘿嘿。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云芸的小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笑意。
而抓着云乃川的二爷爷,感受到了下面山谷的气息,暗道,有武王?
害怕节外生枝,他加快速度,瞬间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王林元回去了,他要回到闭关山继续闭关。
而王二浪留了下来,他宁愿骑马,也不愿意在被提着了,丢人。
整个李家也没有什么太多被破坏的地方,因为本来就修得简陋,所以修缮起来不麻烦。
王二浪则是和李千雪在湖心亭干瞪眼。
“外人不能入我族堂。”李千雪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王二浪,皱了皱眉。
小萌直接拦住了王二浪。
“我应该不算外人吧!”,王二浪挠挠头,有点懵逼。
“怎么不算外人,反正还没成亲呢!着什么急!快快快,出去!”,小萌赶人了,不耐烦的说到。
她们要进祖堂祭奠先祖,将青竹剑还回去。
王二浪不是李家人,自然没资格进去。
“小萌,别胡闹!二浪哥你稍等一下吧!”,李千雪说道。
然后就进了祖堂。
小萌则是拦着他。
呵呵!看来人家是真的不喜欢我!我本来以为这一次帮助李家,能彻底获得千雪的芳心,看来是我王二浪想多了,我真特么是条舔狗啊!
受到这样的待遇,王二浪二话不说,回头就走,默默的说道:“罢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的二浪,成功的心碎了。
这样还把他当外人,唉!
当然李千雪是一个宗族观念很重的人,不会觉得什么,但是王二浪不一样,他是来自地球。
小萌也没有拦着,她不认为王二浪会走。
她想多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走就走。
(25)、高剑!二浪开始吹牛了!
不一会,李千雪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对青铜古戒子,看起来,传承了很多年了,她并没有看到王二浪的身影,于是她问道:“二浪哥呢?”
“不知道他死哪去了。”小萌翻了个白眼,表示她并不知道。
“他应该出去玩了吧!等会就回来了。”看到李千雪脸色不好,她急忙说道。
这么大个人了,还出去玩。
李千雪摇了摇头,罢了,这件事情等他回来了,在亲自和他解释吧!
然而我们的二浪,已经不知不觉的逛到了城外。
走了这么久,心情总算好点了。
一路上,他听到了不少人在议论云家的事情,各种版本都有,他只是一笑而过,就像是电影主角,忽然有天听到别人在议论他演的电影,他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可能还觉得有趣,想听一听。
“嘿,兄弟干嘛呢!”
很突兀的,王二浪听到这句话,环顾四周,没人啊!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我在你头上”。
这次听明白了。
王二浪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俊美,英武,长发及腰,怀里抱着一把剑,一身江湖侠客打扮的男子,正轻佻的看着自己,还吹了两口口哨。
他靠在树上,坐在树枝上面,一只脚放下来,不停的晃动。
“你要干嘛。”
王二浪问道。
这男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估摸着二十出头,他拍了拍树干,喏了一声:“看到没,这树好凉快。”
呵呵,原来是打劫的啊!居然打劫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树挺好的,正直。”王二浪如是说道,虽然他看不透这个人的实力,但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认识一下,我叫高剑,我是来自极西之地的剑客,不过我的祖宗是这个地方的人”,他说到。
要打劫就快点,别磨磨唧唧了行不。
“那你打算干嘛!”,王二浪问道。
“嘿嘿,想交个朋友而已嘛!别那么紧张”。高剑跳了下来,拍了拍王二浪的肩膀。
好快,王二浪只感觉他跳下来,然后就,咦,怎么有人拍我肩膀哦!就这么个感觉。
一时间,他更紧张了,我插,这人要是想杀自己的话,自己应该已经死了吧!
“你一个剑客,速度这么快吗?”,王二浪不敢置信,太快了,刚才高剑那一手,真的把他吓得不轻。
王二浪可是有所防范,还是被他摸了。
太可怕了,还是少惹为妙。王二浪在心里决定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高剑说道,然后装模作样的闻了闻王二浪的气息,高深莫测的说到:“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刀的味道。”
这特么还用闻,我手里不就拿着一把刀吗?
王二浪无语了,他十分肯定,这高剑就一脑残。
“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认识一下,交个朋友!”,高剑直接伸出了手,一脸真诚的表情。
“我叫王二浪,青州王家长子”前面这句还算正常,后面的就是纯属吹牛批了,直接王二浪人渣一开,扇了两下,向前走了几步,抬头望月。
对,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个味道。
我又要开始装x了,只见他缓缓说道:“我青州王家,那可是整个帝国数一数二地豪门家族,在青州,那可是只手遮天,而我王二浪,那就更加了不得了,我是王家的嫡长子,未来可是要继承家主的人,并且还有人给我起了个称号,青州小七次郎,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啥,啥意思?”,高剑一脸懵逼的问道,他虽然听不懂这个啥意思,但是感觉,好牛x的样子哦。
“在说起青州小七次郎,我得说一下我的风流韵事。”王二浪扇了扇,卖了个关子,同时一边暗中观察这高剑的表情。
不过高剑好像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吹的牛批的节奏。
他继续说道:“我当年那可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出个门,能让无数妹子折腰,几多书香门第女,对帘垂泪,为思我,几多妇人夜不能寐,也为思我,说起青州一小帅,还得看我王二浪啊!无数子弟以我为榜样,却学不来我一分模样,最最重要的是,连青州花魁,都为我才华倾倒,想请我做入幕之宾,我王二浪如此洁身自好,视名利如粪土,会去吗?当然会去啦,那一晚上我给你讲……………”
…………(省略一万字)
半小时后。
高剑听得如痴如醉,脸色潮红,春光泛滥。
“从那以后,世人都称我为青州小七次郎,无数妹子,都想亲我芳泽。”
王二浪讲得口干舌燥,从空间戒子里面拿出一碗水,大口喝了起来。
而高剑还在回味无穷,只感觉余音绕梁,浑身酸软,好像自己就是王二浪口中的主角一样。
“青州,真美好啊!……”
瞧瞧这没出息的样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看得王二浪直摇头道:“我天耀帝国,以盛产美人闻名天下,阁下莫非没听说过,那你来自何方?”
“哦哦,我来自极西之地夜鹰国,那是一个小国家,还不及天耀领土的十分之一,那里非常乱,并且缺水,缺少食物,为了一条虫子我们都要打架抢,不过那里的虫子真的特别好吃,从小我们就是吃虫子长大。”
看着高剑陷入回忆,王二浪赶紧打住:“说重点,你来天耀帝国干什么?”
“啊!好吧!我来天耀是来挑战天耀高手的,听说天耀帝国,高手众多,而且我的祖先也是从这里搬到极西之地的,所以我这次,就来到了这里。”高剑老老实实的说道。
“哦哦!看来高兄还是个喜武之人啊!”,王二浪拱了拱手。
“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个粗人,哪能和王公子比,不过我非常向往王公子所说的那种美好,不知道王兄愿不愿意带我去体验一番”,高剑一脸向往的表情。
“高兄哪里话,这种事情,当然是可以拉,不过你得教我,你这速度是怎么练出来的。”
“好,我教你”
“好兄弟”
(26)、苦命的娃!识破?
“你不是要来挑战天耀国的高手吗?”,路上,王二浪忽然问道。
高剑直接定住了,他想到:是啊!我是来挑战天耀高手的啊!可是,好像去试一试王兄说的那种美好的事情哦!去,还是不去?
高剑英俊的脸上,犹豫不决,一边想要去,一边又在犹豫。
“我们还是先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后面再去挑战天耀帝国的高手!”,犹豫了很久,高剑才决定到。
额!听到这话,王二浪打量了高剑一眼,你这么单薄的身体,怕是要被榨干哦!还打个锤子。
而且看你这样身上也没钱,还得我请客,嘿嘿。
可怜的高剑就这样被王二浪鄙视了。
“那好,你王哥我可是号称小七次郎,这次带你去,我也要把自己以前的记录破了,争取突破到八次!”
高剑顿时神往不已,对王二浪心生崇拜,想不到王哥这么强悍,只见他说道:“王哥真是厉害啊!小弟好生佩服。”
…………
之前不知不觉间,王二浪就走出了云州城,现在正值秋季,大地金黄一片,美得很。
两人就在林间小道上穿行,不时脚踩在干透的树叶上,踩得嘎吱作响,两边道不出名字的古树,呈现着枯黄的景色,叶子类似枫叶,树躯又似红树,树干高大,要几人合抱,才能将它围住了,走在这里,视线投过叶子间的的缝隙,还能看到天上的阳光,火红色的流云染遍的天霞,活生生一副落日余晖秋景图。
不远处就是云州城的轮廓了,高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显得有些紧张,我们王二浪这个老司机则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一般来说,新司机上路,都有点紧张,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高剑来天耀的目的绝非这么简单,或许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他人看起来,还是太过单纯,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对于这个突然闯进自己世界的人,王二浪从刚开始到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警惕心,或许是他和自己一样二,也或许他和自己臭味相投,两人很快就自来熟的打成了一片。
夕阳下的云州城,有种别样的美感,虽然不像青州占地那么广阔无垠,但是云州看起来也不小,厚实的夯土烧铸的城墙,上面涂了一层光滑的釉,反射着夕阳的光芒,好似黄金一样,明亮亮的,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镀了一层金。
路上行人稀疏,他们都是来自周围的小镇山村,背着背篓,装满了在云州城置办的物品,或多或少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几个顽皮的孩子从这里玩到哪里,在被阳光晒得干硬的白土路上,溅起了一阵尘土飞扬。
护城河里的水,格外的绿,几扁花舟在上面摇曳。
城卫甲士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的向下滴落,湿透了衣裳,湿透了鞋,他们站的那块地上,都能看到一丁点水滩,不过很快就会被晒干了,他们在太阳下,站了很久吧!
走进了云州城,高剑才是真正第一次见识了天耀帝国的城市,他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到好玩的忍不住想去玩弄几下,看到好吃的,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他吞唾沫的声音。
王二浪哈哈一笑,搂着高剑的肩膀,:“走,带你去吃西牛肉面。”
“可是,我没有钱额!”,高剑有些自卑的说道。
“没关系,我请客,和我混,不需要担心这些!”王二浪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啊,好啊!我想吃那个,圆圆的,白色的那个,闻着好香啊!”高剑指着旁边那个包子铺,那包子一个个老大了,面发得特别好,用料也非常不错,做出来的包子很白。
“行”,王二浪答应了。
然后,高剑左一个包子,右一个包子,这边一口,那边一口,吃得不停的叫好吃。
看来这是个苦命的娃!
王二浪只吃了一个包子,他带着高剑来到了一家西牛肉面馆,喊到:“老板,来两大碗西牛肉面。”
为什么他会选择吃西牛肉面,因为西牛肉面,和他的家乡,地球的牛肉面味道差不多,或许就是思乡吧!从穿越到这里,就一直默默无闻的当着王家嫡长子,还要学着这身体原本的主人,说话的方式,做事方式,或多或少,他累了。
他不敢和任何人分享这种事情,只能够默默的在心里承受着,对他来说,能吃一碗西牛肉面,还真的能够帮他诉尽衷肠吧!
老板动作很快,带着和善的笑容,稳健的步伐,端着两碗面,就过来了。
放东西的时候,桌子晃动了一下,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地面积水,桌子脚被侵蚀了一点点。”
然后他连忙蹲下去,捡了块石子,垫在了下面。
“哇,看起来好好吃哦!”高剑狠狠地吸了一口西牛肉面的香味,然后大块朵姬了起来,拿着筷子疯狂的向肚子面灌。
两人就这样没有说话,默默的吃着面。
夕阳不断落下,城墙的阴影不断拉长,天上已经能看到星星一闪一闪的,月亮已经在山尖露出来了个小脑袋,静静的打量着这一方世界。
夜晚的云州城,才是真正的热闹,因为过几天就是中秋了,很多人已经开始提前布置中秋花会,晚上显得格外的热闹,一路上,高剑显得极为兴奋,像个小女孩一样叽叽喳喳不停,他从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夜晚。
看着不少云州城的才子佳人有些手牵着手,看舞龙戏,有的对试,有的坐在一起喝茶,好不快哉。
咦,我的手……
这尼玛高剑,居然牵劳资的手,妈的………恶心,gay佬啊!
“你干嘛呢?”,王二浪狠狠的甩开了高剑的手,他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高剑面色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颔了颔首,扭扭捏捏的样子,像极了那啥。
“以后不要这样啊!男女兽兽不亲,男男也不亲。”王二浪严肃的说道。
高剑则是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低下了头,他脸色红扑扑的,看起来,有点,有点像……妹子!!!
纳尼。
(27)、实锤了!花式猜灯谜!
不行,得试试。
王二浪想到,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眼中的高剑并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妹子,要么就是个兽兽。
然后他装作打哈欠,挥手一巴掌向高剑屁股拍去,管他的,就说挥手不小心摸到了。
然后,插,这手感,妹子,实锤了,好你个高剑,骗我啊!我火眼金睛的地球人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嘿嘿。
感受着手中的弹性,这种臀部柔软度并不是男人所能拥有的的。
“啪”
“你干嘛!”高剑两只小眼睛死死的盯着王二浪,他心里却是在想,不会被识破了吧!
“嘿嘿!”,王二浪悻悻的收回了手,一脸回味无穷,啧啧,妹子,实锤了,又来一个男装大佬,然后他立马收回表情,故作严肃的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高剑翻了个白眼。
王二浪一看她这个表情,更加确定了她是妹子了。
再仔细看她的身材,本来还以为她是瘦,现在看来,那是曲线,那是凹凸,都满足女人的条件,虽然是个小飞机场,但是王二浪完全确定了她是妹子。
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第一次是李千雪,这一次是高剑,一个男装gay佬。
王二浪的心思活跃了起来。
……
夕阳恋恋不舍的落山了,迎来了黑夜。
这里有许许多多好玩的东西。
高剑可没见过,拉着王二浪,就是蹦蹦跳跳的,要过去玩,显得十分好奇,像只小猫咪。
她笑得很开心。
虽然她穿着男装,脸上贴了胡子,但是如果把她这些去掉,应该是个漂亮的妹子。
王二浪在心里脑补,露出了猪哥的笑容,像极了痴汉。
“王兄,我们去猜灯谜好不好啊!你看那边,猜对灯谜,还可以拿奖励呢!那只兔子,毛茸茸的,好可爱啊!我好喜欢啊!”,高剑幸奋的说道,脸色潮红,很是激动。
太明显了,你就不能稍微装得像一点吗?
王二浪心中诽腹不已,你看看旁人的眼光,两个大男人,在街上手牵着手,这是个什么情况,相信不用说都清楚了。
王二浪感觉自己被无数人鄙视了。
他直接瞪了回去,你们这些人就是瞎子,我们这是真爱,真爱懂吗!
然后握紧里高剑的手,两人搂搂抱抱的就跑去猜灯谜了。
当然,还是王二浪故意占便宜。
其他路人是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是什么操作,只感觉眼睛里面进辣椒水了一样,不行,得去洗眼睛。
而不少妹子看到这一幕,都是憋住了笑声。
这两人,还真是博眼球得很,她们就是觉得好笑。
“王兄,我们就猜这个吧!”,高剑走到一个灯笼前面,这是一只红色的灯笼,上面用毛笔写上了灯谜。
老板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还真是把他吓到了,两个男人手拉手,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还真是清新脱俗,他急忙走了过来,现在还没到猜灯谜的时间,有不少人在他摊前候着等着开始,不过看到这两人,他灵机一动,感觉可以操作一下,拉拉人气。
只见他说到:“二位,现在还没有到猜灯谜的时间,不过我可以卖给你们一个灯谜,但是,你们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说到后面这几句话的时候,他声音稍大一些,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不过他言语柔和,并没有引起二浪和高剑的不快,倒是旁人,被他吸引了目光。
不少人都靠了过来,打算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作为主角的两人,王二浪是习惯了这个感觉,但是高剑显得有点激动。
“好啊!不过我们的关系,保密!”王二浪直接掏出一个银子来,撕开了灯封,露出了里面的文字。
这个老板一看,就震惊了,这手气,一来就把最简单的开了。
而围观的不少人,却是看不出其中的答案,眼中倒是充满兴趣。
“鸳鸯双双戏水中,蝶儿对对恋花丛;我有柔情千万种,今生能与谁共融;红豆本是相思种,前世种在我心中;等待有缘能相逢,共赏春夏和秋冬”,高剑顿时就懵了,扑朔着小眼睛,看着王二浪,希望他能道出其中的答案,而她的眼神中还有那么一丢丢崇拜。
你看我干嘛啊!我也不知道啊!我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啊!
王二浪心中吐槽。
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要展示一番的,这可是自己第一个小迷妹,看她崇拜的眼神,我就不想让她失望,可是看看自己的脑子,就觉得这事没戏。
这个谜语,他从来没见过。
倒是老板眼神不断在他两人身上打量,不得不说,这谜底,挺应景,也挺辣眼睛。
“说实话,这个有点棘手,看这情况,这个谜语和常规打字谜不一样,也就是说他有很多种答案。”
王二浪在心中思考道。
“鸳鸯双双戏水中,这是形容的爱情”
“蝶儿对对恋花丛,这个,不知道是啥,等后面的答案出来了再来拼”
“我有柔情千万种,这是形容的一个人的思念”
“今生能与谁共融,这个,难不成是啪啪啪?实锤了,啪啪啪。”
“红豆本是相思种,红豆寓意天长地久,后面几句看都不用看了,就是这个意思。那么答案是…”
思考了半天,王二浪恍然大悟,大喊道:“谜底是:爱到想啪天长地久。”
然后,老板懵逼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能喊666的话,老板一定会喊出来。
太好了,说得太好了,这答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好,这答案,简直是亮瞎了我的眼,我的天,我无法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出色的答案,恭喜你,小伙朱,答对了”,老板也是个聪明人,直接做出了一个超级夸张的表情,然后将礼品,一只小兔子递给了高剑。
这可把高剑乐坏了。
一时间,看向王二浪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崇拜。
而周围的人,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但是不明觉厉,感觉十分厉害,本来七点钟就能免费猜的灯谜,硬是被他们抢购一空,老板赚得乐呵呵的,对王二浪两人做了个鼓励的动作。
意思是:祝你们的基情,天长地久。
高剑则是抱着兔子,爱不释手。
(ps:下一章妖族狐狸精就要出来喏,剧情已经进入了另外一段喏。。。哈哈哈)
(28)、邀请!拉拉?
好不容易挤出去,一个陌生的家丁走了过来,对着王二浪恭恭敬敬的说到:“两位,我家小姐有请,忘二位赏脸大驾光临!”
看来是被人盯上了,王二浪这样想到。
就是不知道这家小姐漂不漂亮,要是漂亮的话,呃呃!算了,我不是那种人。
“好啊!走吧!”王二浪答应了。
高剑嘟了嘟嘴,狠狠地摸了一把怀中的兔子,心中感觉有些不舒服。
难道王兄还没看出来我是女孩子吗?是不是不够明显啊!不行,看来还得在明显一点。
“不嘛,不嘛!王兄”,高剑直接拉着王二浪的手,她嘟着嘴吧!一副不乐意的样子,然后跺了跺脚,指着旁边饼摊上的月饼:“王兄,我要吃!”
这手操作,看得这个家丁直呼辣眼睛。
王二浪犹豫了。
这时家丁说道:“二位公子,我家小姐已经备好了各种各样的小吃,各种月饼,糕点都有,还望两位能赏光。”
人家姿态都已经放这么低了,看来是拒绝不了了。
“走,我们去看看”,王二浪拉着高剑的手,就跟着这个家丁向一栋阁楼走去,他也很好奇,这位家丁口中的小姐到底是谁,是不是看上我了,搞不好是个美女哦!
这栋阁楼的布置,格外的精致,修建得也是非常有艺术感,在整条街上,十分显眼。
用句现代话来说,它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不过话说回来,能选在这个地方的人,想必在云州身份不低,也非常有品味。
呵呵!在有品味,能有我有品味?家世再好能有我家世好?不吹不黑,我王家,比一般的皇亲国戚都还要有底蕴。
不过话说回来,天耀帝国的管理,似乎,非常宽松啊!不然云家敢那么明目张胆?
他云乃川好歹也是个城主,结果干得什么事情!和土匪差不多。
在家丁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阁楼,入眼的豪华景象,还真是亮瞎了王二浪的24k纯二哈狗眼,这地砖,和现代烧制的瓷砖有得一拼,就这工艺,能打九十分,柱子居然还不是木头做的,而是水泥柱,说实话,这种超时代的建筑,还真是前所未见,不过这里那里来的水泥,烧水泥很麻烦的制作工艺远不是这个时代能够胜任的,那么只有一种情况,这是火山喷发之后形成的火山灰水泥,亦或者,天然水泥?
抬头望去,王二浪真的是无法相信,玻璃吊灯,什么鬼,我这是回到现代了吗?
虽然上面是烧的蜡烛,但是也非常了不起了。
不过入目的几面铜镜让王二浪稍微放下心来,还好没玻璃镜子。
不过一时间,这里的一切,让王二浪来了兴趣,如果说这里是地球,那么同一时代,只有西域才会有这种高规格,高工艺的产物。
不知道这里的极西之地是不是类似地球的西域,如果是,有时间了可以去看看!西域的奇闻怪事可不少,万一这个世界也有呢?想想就觉得刺激。
细细的打量了高剑一眼,王二浪在他眼中没有看到任何惊讶,不敢置信的表情,仿佛对这里的一切布置,不敢任何兴趣。
实锤了,这些东西,西域流过来的。
“你看我干嘛!”,高剑白了王二浪一眼,继续鲁着她手中的兔子。
王二浪直接一把搂住了高剑:“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啥!”,高剑脸色有些潮红,显得特别害羞,这王兄,太……太无理了吧!这里面可是有不少人看着的啊!想挣脱出来,但是她转念一想,这算啥!我现在是男人,不是很正常吗?
两人的小动作,又是被很多在这里喝茶的人看到,有好几个直接喷了出来,大眼珠子直直的盯着两人,这,这特娘西皮的,男男之好?
真是头一回看。
这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让他们表示,三天吃不下饭。
家丁却是没有任何表情,不过他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了两人,他说了句话:“二位公子还真是奇人啊!我家小姐对二位公子也是很有兴趣,虽然我不知道小姐她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二位公子一定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哈哈!”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王二浪鄙视了他一眼,你懂啥!我这是真爱,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嘲讽我?
等待会见到你家小姐了,给你小鞋穿。
这栋楼名叫罗浮楼,这是在三楼楼梯口看到的牌匾,很奇怪的布置。
别人都是把牌匾挂外面,你却是把牌匾挂楼内。
一时间,王二浪对这个家丁口中的小姐,更加感兴趣了。
高剑低着头,鲁兔子,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两位公子,到了,里边请”,家丁推开门,然后在门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于是走了进去,然后家丁关上了门。
门后是一道屏风,从旁边绕了进去,只看到十好几个纱衣女子在翩翩起舞,透明的纱衣,将她们妙曼的身姿,展现得玲离尽致,虽然看起来很美,很诱惑,但是作为一个老司机,对这些完全是没有抵抗力,很无耻的,石更了。
高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本来就有些羞涩的脸,更加红扑扑的,像个苹果,直接红到了耳根子。
还真是,羞涩啊!王二浪观察了这个男装大佬,然后想到。
这十几个女子都是跳给前面,那位侧躺在坐榻上的美人看的,她……额!(请参考女帝),她左边一个妹子,右边一个妹子,一个给她喂葡萄一个给她扇风,看起来非常享受的亚子,而她的一只手,居……居然伸进旁边那个妹子的裙子里面,不知道在把玩着什么,但是那个妹子脸上春潮涌动,媚眼如丝,极力忍受着,嘴唇微微咬在一起,那种表情,真的让人永生难忘。
作为一个老司机,当然知道她在干嘛!
但是高剑就不知道了,她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王二浪却是在心里想到:
看来,是同道中人啊!
这个女人,居然是个拉拉……
她看到王二浪,然后立马把手缩回来,不着痕迹的在旁边那妹子的裙子上擦了擦,直到把手上的液体擦干净了,才收手。
(29)、念娇娇?故人!
她丹凤眼微眯,仔细打量着王二浪两人,她躺在榻上,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小脑袋,脸上表情很是妩媚,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来自灵魂的骚。
毛毯遮住了她的腰部,她却故意将两条腿放出来,一不小心抬了一下,这一下看得二浪心神震荡不已,他痴迷了这,居然,走光了……
骚,太特喵的骚了,这操作,简直了。
她挥挥手,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人。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王二浪,勾魂夺魄的眼神,让王二浪心神澎湃。
两人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对方,丝毫不掩饰,丝毫不羞涩。
她坐了起来,衣着寸缕,还真是,让王二浪看了个精光,该看的也看了,不该看的,也看完了。
高剑则是羞涩的低下了头,她心中诽腹不已,这人,怎么能够这样啊!好羞羞哦!
“王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宛如天籁,明明就是很正常的说话,非要带那么一丢丢娇口耑,诱惑十足。
她的手,从大腿上一直划到胸口,呃呃!
王二浪顶不住了,这是要给我上演一出,什么电影吗?
“行了行了,有事说事,还有,你赶紧把衣服穿好,你这样子,要被和谐的!”王二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能够看到更多的春光。
没有想到王二浪会说这个,她狡黠一笑,感觉十分有趣,换了个动作,大腿抬起,轻轻的搭着二郎腿,红唇轻起:“王公子,奴家可真是想死你了!您难道忘了奴家了吗?您难道忘了那个夜晚,你对奴家所说的海誓山盟了吗?”
这话听得王二浪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啥情况!我根本不认识你啊!难不成是我的小迷妹?可是你这么肉麻,我还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高剑羞涩得已经麻木了,她也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然后一心鲁兔子。
“可是,我们认识吗?”,王二浪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女子和自己有过什么交集,在他印象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魅惑(骚)的女子。
“王公子还真是健忘啊!小七次郎,奴家想死你了”,说完,她就扑过来,坐到王二浪腿上,手挽着他的脖子,头靠着他在肩膀上,嗲声嗲气说到:“王哥哥,你那天晚上可是说了,要和奴家双宿双飞,白头偕老,难道你忘了?”
她动作不算太快,但是王二浪硬是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那话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这样好吗!看看旁边高剑愤怒的小眼神,还有她那个打扮,你难道看不出来,哥现在是gay佬?
“我真的不记得了!”,王二浪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王公子,奴家是念娇娇啊!”她喘了口粗气,往王二浪怀里鉆了鉆。
轰!王二浪脑袋里面只感觉要炸裂了一样。
他忽然回忆起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那是三年前,青州的花灯节。
王二浪带着几个族中武士威风凛凛的走在大街中央,忽然一个女孩子跑了过来,抱着他的大腿,哭哭啼啼的,脑袋还在他某腿位置拱了一下。
只见她说道:“公子,救救娇娇吧!她们要把我送到宫里面,给皇帝做妃子,公子,救救我吧!我不想去,我宁愿给公子当牛做马,也不愿意去那个地方,求求你了……”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神,脸庞上梨花带雨的样子,王二浪心中的保护欲大起,于是还真把她保下来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行为,相当于抢了皇帝的老婆啊!想想就刺激。
完事后才知道,她是如意坊的头牌,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就那天晚上,王二浪喝醉了,于是她主动献身,两人就在如意坊楼顶上,一直弄到半夜,一共弄了七次,所以他的小七次郎就是这么来的。然后王二浪对她许下了一些承诺,现在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王二浪觉得,她比以前美多了,也魅惑多了。
但是自从那一夜鱼水之欢后,她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王二浪还派人找了很久,一直未有任何消息。
不过现在看来,她变化还是挺大的,这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这手感,比当初好多了,还有这张脸,依稀还能看到记忆当中的影子。
“你不是在青州吗?怎么跑云州来了?”这是王二浪最疑惑的地方。
念娇娇的手在王二浪胸前划过,小脑袋满足的在王二浪肩膀上拱了拱:“因为当初你从官兵手里保下了奴家,那些人不敢找你麻烦,但是老鸨儿她害怕惹祸上身,就把我给………呜呜……呜呜!”,她浑身颤抖的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样,现在你回来了,没事的,有我在.”王二浪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的说道,低沉的声音,有种能抚平内心伤口的魔力,整个屋子里面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不行,今晚上得试一下,当初可是很紧的,如果松了,那我也只能抛弃你了,我不喜欢被人戴绿帽,我也不喜欢做接盘侠。
“那,你这几年怎么过来的,有…有那个过吗?”,王二浪试探性的问道,这是他关注的焦点。
“怎么会呢?自从那一次之后,奴家的身心,已经全部在二浪哥身上了,其他人在我眼里,和一坨屎没什么区别,我只想和二浪哥……”
听到念娇娇的话,王二浪松了口气。
还好,没绿。
倒是一旁的高剑瞪了这对狗男女一眼,这意思是,说我是屎吗?
念娇娇见到自己心中最日思夜念的人,真的把她高兴坏了,她想用自己的魅力,来征服王二浪,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
想多了,你最多征服个jb。
想要彻底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很难,但是想要征服他们的jb,很简单。
和万千普通男人一样,王二浪已经开始在心里想着晚上玩什么花样了。
念娇娇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第一个pao友,而现在,见到了自己的老pao友,不庆祝一下怎么能行。
(30)、老司机开车了!捉尖!
“夜深了,二浪哥。”
王二浪此时坐在桌子前面,不停的喝酒,他有点怂了,看这架势,念娇娇似乎不打算抗拒一下自己啊!这就有点难办了。
有点害怕,有点激动,这是自己来异界的第一次,难道就有这么乖乖的交出去吗?
王二浪,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未婚妻,李千雪?
呵呵,她又不稀饭我。
“二浪哥,少喝点!”,念娇娇又靠了过来,拿掉二浪手中的酒杯,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自己亲密的倒在他的怀里面。
“你俩要干嘛!”,高剑心里很不爽,当我不存在吗?
王二浪头大了,差点忘记了高剑这个妹子在旁边。
“你去隔壁吧!”对于高剑,念娇娇可没什么好脸色,直接赶人了。
“哼!”高剑气冲冲的哼了一声,起身走开了,心里不停的诅咒这对狗男女。她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这俩人打算干啥。
所以她不打算当灯泡。
王二浪出了口气,心情放松了下来。
“二浪哥,夜深了,咱们睡吧!”,念娇娇拉起二浪的手,向着床榻走去。
不行,我得整理一下思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这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王二浪展开神识扫过念娇娇的身体,扫过整栋罗浮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罢了!”王二浪说到,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怕个锤子,我王二浪老司机一枚,不存在的。
……
砰,啪,啊!喷。
……
半个小时后,王二浪感觉腰都要断了,不过许久未体验这种滋味的王二浪赶紧打起精神,又向念娇娇扑去。
………
啪,啊!哦,喷。
…………
王二浪倒在床上,昏昏欲睡,不行了,受不了了。
而念娇娇则是来了精神。
…………
……
日出东方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男。
早上。
“二浪哥,你好厉害哦!你居然直接突破八次,达到了九次,以后奴家要叫你,小九次郎了呢。”念娇娇趴在王二浪胸口,娇滴滴的说道。只见王二浪已经是口吐白沫,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念娇娇自顾自的又说道:“二浪哥,要不我们再来”。
说完就作势爬上去。
“别了,受不了了,饶命……”
王二浪虚弱的说了几句话,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王二浪睁开眼就看到念娇娇在自己怀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一脸幸福的表情。
高剑这个灯泡居然就站在床边,气鼓鼓的看着两人。
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二浪哥,奴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奴家啊!上一次奴家跑了,但是这一次你可不能跑哦!”,念娇娇娇滴滴的说道,有股撒娇的意味。
“当然”,王二浪早就将念娇娇当成了自己的人。
“夫君”,念娇娇喊到,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二浪。
“夫人”
……
“我说你俩够了啊!难道你们没有听到楼下有人在叫王兄吗?”,高剑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郎情妾意,提醒道。
话刚说完,门就被强行推开了,小萌带着几个李家武士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她愤怒的指着王二浪,:“你,你。。”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几个李家武士则是转过头,不忍直视。他们真的不敢看,在他们心里,不管王二浪做什么事,都是能接受的,不过这种事,还是不看为好,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王二浪懵逼了,感觉就像被抓奸在床一样。
念娇娇抱得更紧了,凭借女人的直觉,她知道,怕是要失去她的二浪哥了,她蒙在被子里,烈焰红唇在王二浪的大胸肌上吻了一口,然后这个唇印就像纹身一样深深的刻进了王二浪的皮肤里面。
这是她给王二浪盖的章。
小萌则是完全说不出话来,作为李千雪的贴身侍女,她很愤怒,王二浪不仅绿了李千雪,还相当于绿了她。呃呃,为啥会这样想,她也不知道。
“这楼下,楼外,整条街大部分是我李家的产业,你说呢!”小萌恨恨的说道,看着王二浪没有任何起来和她走的意思,她直接冲了过去,打算把被子揭起来。
“你住手!”
看到小萌这么无理取闹的举动,王二浪真的生气了。
“你当你是谁,我王二浪的事情你也敢管!滚,我命令你现在,带上你的人给我滚!”
王二浪真的怒了,不仅是之前她们的态度,更是现在,小萌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王二浪。
“哼!这件事我会告诉小姐的,你好自为之,王—少—爷”。
小萌走了。
带上李家的武士走了。
可是王二浪心中,却是有种失落的感觉。
罪恶感油然而生,怎么擦都擦不掉,越来越重。
我错了么!
“二浪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念娇娇将头搭在二浪胸口,享受的闭上眼睛,说道。
去个锤子!
凭什么要在乎她们的感受!
粗暴的将念娇娇压在身下。
当着床边高剑的面,弄了起来。好似在报复李千雪一般,疯狂肆意的弄着,心中的报复感越来越强,念娇娇柔弱的身子都快被弄散架了一般,床架子“嘎吱,嘎吱作响”,仿佛要不堪负重的被毁坏掉。
这一次只坚持了十几分钟,主要是没什么体力了。
念娇娇面色潮红,气若游丝,眼神迷离,她已经彻底软化掉了。
二浪哥不是已经不行了吗?怎么还会,这么的强悍。
而高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麻木了,昨夜她就在隔壁,听着两人弄弄的声音,一夜没睡好,犹如蚂蚁上身,痒痒得很,这一次她不打算避开,她要看清楚,她好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
王二浪坐起身来,打算穿衣服离开了。
“二浪哥哥,你要走吗?”,念娇娇芊芊玉臂拉住了王二浪的手掌,细弱蝇闻,楚楚可怜的表情,带着不舍,眼睛里面有着一层层水雾,鼻子可怜巴巴的邹着,看得王二浪于心不忍。
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口:“等我两天,两天后我来接你,回王家!”
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王二浪不可能将她弃之,她现在就是自己的禁脔,王二浪不允许任何人碰她,心里对她更加疼爱无比。
而一旁的高剑看着王二浪赤果果的身躯,她很仔细的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打量着,这就是男人吗?
除了多团肉,也没啥啊!
念娇娇打量了高剑一眼,说道:“你是女人吧!为什么要扮成男装,跟在我的二浪哥旁边?”
这句话,犹如惊雷炸响。
(31)、极西剑圣!真退婚!
“哼!”高剑高傲的仰起头,不屑和念娇娇对视,心里则是十分鄙视这个女人,真没原则。
至于为啥不鄙视王二浪,呵呵,如果她真的是男人,可能就会吧!
王二浪当然听到了念娇娇这句话,不过他没有任何触动,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在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服穿起来。
高剑小眼睛不停的偷窥,咽了口唾沫。
这身材,好好哦!
“好好休息!”王二俯下身来,疼爱的抚摸着念娇娇的身躯,然后在她嘴上亲了下去。良久,唇分。
“嗯,我等你,二浪哥!”念娇娇满足的说到,声音很温柔,她就像一只满足的小猫咪一样,蜷缩在床榻上,看着王二浪。
王二浪给她盖好被子,就朝门走去。刚推开门,一个重重的黑影倒了下来,扑到了王二浪的怀里,一看,居然是小萌,她面色潮红,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很丢人。
她急忙挣脱出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懊恼,本来是想偷听点猛料的,结果被发现了。
“你还没走?”,王二浪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快。
“呃呃!我刚才东西忘拿了,所…所以上来拿!”小萌眼光躲躲闪闪的,不敢和王二浪直视。
“走吧!”
还得去李家一趟。
王二浪转过身,朝着高剑问道:“你和我一起来吗?”
“算…算了吧!”,高剑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行吧!就分道扬镳了吧!小萌我们走!”
说实话,对于高剑这个妹子,王二浪是非常喜欢的,她的性格,言行,一举一动,都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他,他更希望,她能跟在自己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对于念娇娇,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子,也算得上是自己的老想好了,这一切来得突然,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二浪心中忽然有种非常危机的感觉,不知道为啥。
………
………
“你一个女人打扮成男人模样跟在二浪哥身边做什么?”
念娇娇坐起身来,拉过轻纱,披在自己身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正坐在之前王二浪坐过椅子上的高剑,她很好奇,这个女人是什么目的。
“我喜欢这样不行啊!”,高剑俏皮的说道,然后又狡诈的问道:“倒是你,一个狐狸精,勾引人类是什么目的,你一个妖族人为什么要来到人类国度,我记得有一张合约就是关于妖族不能踏入人类国度的吧!你就不怕被发现吗?。”
“你……你是谁?”,念娇娇震惊了,她面色惊恐的看着高剑,不自觉的,身体向后靠了靠。
“极西剑圣,高芊”,高剑缓缓站起身来,气势节节攀升,恢复了她女儿身,一个起身的动作,蕴含无尽的剑势,仿若沧海桑田已过,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高……高…芊”,念娇娇碎碎念的道,陷入沉思。
忽然间,她想起来了。
念娇娇能够天生化形,所以在妖族不受待见,被视为异类,念娇娇三岁的时候因为已经完全长成了人的样子,所以被驱逐了,那时候她就坐在路上哭,不知道哭了多久,她被人抱了起来,后来就被卖给了如意坊的老鸨儿。
她慢慢的长大,也听到过不少妖族人在人类世界被发现,处刑的事情,她很害怕,决定隐藏自己,给自己找个靠山。
而王二浪,就是她给自己找的靠山。
从三年前她和王二浪的一系列事情都是她的计谋。
人类中,有一种人,非常反感妖族人,憎恨她们进入人类世界,于是她们修行灵窍,只为能辨认妖族人,然后将其杀之。
而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高芊。
没有妖族人能逃过她的捕杀。
她是天耀帝国的“妖人搜查官”,常年活动在天耀与十万大山的交界处,就是为了防止有妖族人通过化形,混入人类世界。
极西剑圣—是她在人类世界的名号。
在妖族人当中,高芊就是地狱修罗王。
见之,则死。
“你是来,杀……杀我的吗?”,念娇娇颤抖的说道。
高芊点了点头,绝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犹豫,她手掌虚握,一把冰剑凝聚,散发着摄人心魂的寒意,一瞬间,整个屋里面冷了下来。
“云州像你这样的妖族人一共有多少?”,她问道。
“我是不会出卖我的族人的”
“那么………”
………
“我们之间的婚约,日后再说吧!”
王二浪静静的看着李千雪,小萌添油加醋的将今天她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她,然而她没有任何表情。
不为所动。
冷如冰霜的脸,仿佛一切都不会引起她的关注,她变了。
王二浪却是失望,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表情,也没有听到任何想听到的话语。
那个夜晚,临别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而现在,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变得他有些不认识了。
利用完我之后,就是另外一副嘴脸吗?
虽然李家人对自己很热情,但是却无法温暖他这颗冰凉的心。
“过两天,我们,成亲吧!”,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道。
现在李家人死去的族人已经全部入土了,虽然不适合办喜事,但是李千雪觉得,就在族内弄一下就好了,走过过场,大家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她本想将两枚青铜古戒子拿出来,但是她有些害怕,害怕被王二浪拒绝。
他现在的表情,很不好。
“你说成亲就成亲?把我当什么了,你记住,我王二浪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也没有资格对我这种态度,这婚,不是你想成就能成的,这婚,劳资不结了,不稀罕。”王二浪淡漠的说道,他心中的怒气已经压制不住了。
“不是这样的,二浪哥”,李千雪难得的有些软了下来,她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有了裂痕,难以修补了。
但是她不甘心啊!她只是想给王二浪一个惊喜,结果却造就了这种情况,这是她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还要怎样,我难得和你们扯这些,婚约这事情,就算了,我王二浪也不是什么舔狗,也不喜欢做这种事情!”
那张退婚信,终究还是被王二浪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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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滴落!千雪的温柔.
“不,不要这样,二浪哥!”
李千雪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她声音有些哽咽,慌忙的把戒子拿出来,就是这东西,害的。
“你看,这是我给你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蹲下来,在王二浪前面,把两枚戒子递给他。
看着这两枚古朴的戒子,王二浪心里毫无波澜。
“算了,李千雪,我不喜欢你,也不想浪费各自的时间,之前的约定还作数吧!灵脉。”,王二浪说道。
李千雪难受的点点头。当她听到王二浪说出不喜欢你那句话的时候,心碎了。
“带我去看看吧!”王二浪说道。眼神在李千雪脸上扫过,心道:你不会是一个好妻子的。
我王二浪,不需要。我要的是能和我一起,等我继承王家家主之位,相夫教子的妻子。
其实王二浪就是一个没啥梦想的咸鱼,他没有什么想要雄霸天下,无敌世界的野心,人活着,何必那么累。
很讽刺,进入灵脉,需要从李家核心祖地进去,之前不让他进,现在却让他进来,真的很讽刺。
一直下到第三层,李千雪默默的带着路,说不出话来。
“我这辈子,只嫁你,二浪哥,不管你愿不愿意娶我,我都只会在这里等你。”
这或许是她说过,最露骨的话了吧!
漆黑的走道中,看不到她是何表情。
我是不是太残忍了,王二浪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确实,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
楼梯一直向下,走到尽头,李千雪按下了一个机关,一扇门又打开了。
楼梯继续向下,比较陡峭,这次,四周并不是石砖墙壁了,就是一条挖掘出来的坑道,都是土。
接着往下面走了几十米,土壁变成了岩石,难以想象,当初李家先祖凿穿几十米厚的岩壁,来开采灵脉。
更难以相想,他们是怎样发现这条灵脉的。
但是当初的李家人,绝对很强,只是这些年没落了。
几十米的距离,很快就走过,他们来到一个开阔的空间,灵石脉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居然是一条紫灵脉,凭借神识感应,这条灵脉当中蕴含的天地之力,简直就是无法形容,浩瀚如海。
王二浪当时就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这,这,太阔怕,如果能够将这里的灵脉开采,使用,介时,必将一飞冲天。
“唉!”李千雪叹了口气,她能够感觉到这灵脉,品质极高,只是,她无法撼动分毫,就连当年的李家先祖,武王九重都没有办法撼动。
王二浪直接大拇指一推,神魂之刃爆发,试图削下一块灵石。
他想多了。
连个印子都没有。
但是,这阻止不了王二浪的疯狂。
一次又一次的拔刀斩,依旧徒劳无功。
从开始的大拇指推刀式,到现在的拔刀出鞘式,斩出了不下千次的拔刀斩。
王二浪的神魄也因为没有了天地之力变得透明起来。
这条紫色的灵脉,哪怕是只露出冰山一角,也不是王二浪能撼动的。
李千雪一直静静的在旁边看着。
没有任何语言。
在她看来,王二浪这样做更像是一种发泄,那就好好发泄吧!等你累了,就没那么生气了。
“难受啊!”王二浪仰天长啸。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难免还是有些不甘心。
“二浪哥!”李千雪抬了抬手,最后还是放下了。
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明明自己境界比他高那么多,在他面前,自己好像就像在父亲面前一样,怎么也放肆不起来,也活跃不起来。
他明明看起来就是那么放荡不羁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会这样?
这是李千雪怎么也想不出答案的问题!
“我饿了!”
沉默了许久,王二浪颓废的瘫坐在地,他失神了。
只有感受到地上的冰凉,才会融化心中的哀伤,看着那么多的灵脉,却不能用,连开发都做不到,这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心情。
失落吗?难受吗?对的,怕是比起这些来说,更加的难受。
李千雪走到王二浪面前,从空间戒子里面,拿出一堆木材,这些都是她从自己随身携带家具,拆出来的。
小手一挥,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朵蓝色的火焰,灵火,这是有灵力就可以做到的。
这一幕把王二浪逗乐了。
他傻笑着,陷入了沉思。
小时候就喜欢围在篝火旁,端上几根凳子,坐下,然后听老人讲故事。
他记忆最深刻的是共工怒撞不周山,因为看着那堆篝火,他都会不自觉的将共工当成火神,其实共工哪里是火神,祝融才是火神,共工是水神。
但是小孩子那里分得清楚这些,所以,看到李千雪变出的火将这些木材点燃,他心里乱七八糟的就想到了这些。
很真实,人类的想法,千万万化,环环相扣,看似毫无章法、逻辑可寻的想法,却是在上一个话题里,某个字眼中诞生的,这就是人的瞎几把想逻辑。
这种时候一般就是你最智障的时候,会无意识的做某些动作。
而王二浪则是无意思的躺在地上,靠着火,明明很温暖,他却感觉到冷。
“我好冷”、他不由得说道。
李千雪把空间戒子里面备的一些兽肉拿出来,架在火山,慢慢烧烤。
她想给王二浪做烤肉吃。
小时候她特别喜欢在湖边烤鱼,也因此经常被他父亲说教,但是她屡教不改,隔三差五的,就会去摸两条来祭祭嘴。
这是她小时候最快乐的事情,只有因为犯错,才会被父亲说教,而父亲苦口婆心的样子、才让她感觉到的是父爱、才会让她的心灵得到慰籍,因为那个时候的父亲,是和她说话最多的,她想要的,也就仅此而已。
看到二浪躺在地上,说着自己冷,李千雪将他温柔的抱在怀里面。
没有什么话,李千雪不是一个擅长表达内心的人。
王二浪虽然是个登徒子、浪人,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想说什么了,或许之前还会调笑她两句话!但是现在不想,因为他没有心情。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温存着,气氛很温馨。
在这落针可闻的地洞里面,除了火堆燃烧,干柴炸裂的噼啪声,就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了。
随着烤肉的香味不断四溢,王二浪的目光也成功的被这烤肉所吸引,看着肉上的油脂,王二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才是最迷人的,最温柔的,才是我心中最喜欢,最爱的妻子!”王二浪在心里说到,然后人往李千雪的怀里面拱了拱,眼睛从李千雪的双峰之间,看着她的下巴,火焰不停的闪动,她的脖子也随着火光忽暗忽明,皮肤的颜色,很诱人
她的下巴,很平滑,很圆润,能够看到她的鼻孔,还有鼻毛。
似乎感觉王二浪在看自己,一心只顾着烤肉的李千雪低下头,浅浅的笑着,洁白的牙齿有一股魔力,能将人带进她的世界。
“千雪,你真美。”
那低头一笑,融化了王二浪心中的所有不快,他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额!”
王二浪这样说,李千雪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回答。
之前是为了王家能帮李家,现在是为了什么?
难道你爱上了王二浪了吗?他这个登徒子有什么好的,今天早上还睡在别人床上,这样的人,你会爱吗?
李千雪的回答是:会。
她会的。
“肉熟了,你赶紧吃吧!吃完了,我们上去吧。”
李千雪温柔的说道,然后将一只烤肉递到王二浪的嘴旁,打算喂他吃。
“嗯,好香啊!”
(33)、帝国任命!神秘人.
“好吃!”
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这种肉本身就好吃,王二浪难得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感觉千雪做的烤肉,非常有魔力,将王二浪深深的吸引,在他的心中,对她不好的一些印象,慢慢消失了。
呵呵!
其实、人就是这样。
而毫不夸张的说,王二浪非常容易满足,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轰轰烈烈,而是平平淡淡,就像现在这样。
“千雪,你也吃啊!”
连续吃了两块肉,才发现李千雪还在静静的看着自己,王二浪急忙说道。
李千雪摇摇头,说道:“我不饿!”
很快,火柴燃完了,肉也吃完了。
李千雪打算起身,却被王二浪拉住,他说道:“等会上去”
声音很低沉,有种哀求的意味。
天啊鲁,这还是王二浪吗?
“嗯!”李千雪点了点头,面色一红,因为王二浪在摸她大腿。
王二浪在次靠在她的怀里面。
半个小时后,借着灵脉散发出来的光,可以看到两俱身体渐渐抱在一起,拥吻。
然后他们相拥倒地,褪去了衣裳。
…………
“为什么不杀我!”
念娇娇此时有些难以置信。
这位号称极西剑圣的高芊,不仅没有杀她,反而还给了她一块令牌。
顿时她就懵逼了。
她能够感受到高芊深不可测的实力,特别是她的剑,如影随形,无影无形。
她作为一个天武境四重的妖族,实力比一些天武境六重的人类都要强。
在发现自己完完全全的不是高芊的对手之后,她试图逃跑,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她的剑,好像长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一样,自己无论到哪,剑都在脖子上没动过。
真的是恐怖如斯。
于是她不打算挣扎了,这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索性不跑了,她就坐在地上,闭上眼睛等死。
剑,迟迟未落。
她睁开眼睛,发现高芊在对着自己笑!
“你没有害过人!我能感受得到,所以你不用死。”冰剑在她手中缓缓化为雾,消散在空气当中,她拿出一块令牌,眼神一挑,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意思的表情,蹲了下来,将念娇娇的手翻开,把令牌放在她手心中。
这块令牌上一个大大的“赦”字。
“为什么不杀我?”,念娇娇难以置信的问道。
她的瞳仁颤抖着,难以相信杀妖不眨眼的剑圣,居然会放过自己。
这让她想到了小时候一次意外看到的一幕。
人类猎人抓到了一只兔子,他们给兔子喂了萝卜,还把这只兔子放生了,就在这只兔子满心欢喜的逃跑,一支箭冷不防的射中它的身体,兔子到死都不知道为啥!
然后猎人说了句:“这样子的肉才是最好吃的”
念娇娇害怕了,她现在的情况和那一幕多么的相似。
她害怕这是极西剑圣对她的玩弄。
想到这里她更害怕了。
天武境四重的她,在普通人面前就像皇帝一般高高在上,但是在武王极西剑圣面前,犹如小鸡仔一样。
“本来我是见到妖人就杀的,但是自从昨夜过后,我觉得能被我人族所接受的妖族人,可以得到赦免,获得在人类世界生活的资格!”高芊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清澈的传到念娇娇耳朵里。
原,原来是他救了我。
二,二浪哥,奴家好像能够在你身边啊!
老司机念娇娇又思春了。
“你好自为之,有了这块令牌,你将不会在受到、妖人搜查官、的追查,或者追杀,你拥有在人类国度生活的资格了,这张令牌,就是你的身份证明,懂吗?”,高芊严肃的说道,这种事情,还真是她第一次干,感觉很丢人,和自己价值观不同。
但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是为了那个混蛋吗?
她想到了王二浪。
接着想到了昨晚,她面色一红。
“我过两天还会回来的”,高芊说了句,然后人一闪就不见了。
念娇娇则是松了口气,心中却是更加的思念起王二浪来。
……………
“二浪哥”,李千雪小手不断的抚摸着王二浪的身体。
“嗯”
王二浪躺在地上。
他俩啥都没做,只是这样躺着。
信吗?
…………
两天后。
这两天很平淡,自那天和李千雪在灵脉同眠之后,她对王二浪的态度,完全是大变,从之前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变成了小鸟依人,温柔体贴的亚子。
没有完成婚约。
两天时间不够的,而且李家人现在处于重建当中,根本不可能有精力来举办婚礼什么的,如果这时候举办婚礼,相当于在干涸的湖里洗澡没啥区别。
而云家人则是被帝国抓走了,他们留下来的遗产,商业铺子,作坊,却是无人敢抢。
所有的家族垂涎三尺,却不敢动分毫,他们不着急,他们需要等一个李家的态度,等那武王的态度,李家现在根本吃不下这些,连自己家的产业,现在都需要外招人来管理了。
没有任何一家着急,不过这两天陆陆续续的,有人上门送礼。
这是其他家族表示对李家的友好态度。
云州城,已经隐隐有一种李家为天的感觉了。
最重要的不是这些。
而是关于云州城城主的任命书,下来了,王家,王二浪二爷爷王林明将于九月一号正式前往云州担任城主,这话还是王启带人过来、王二浪才知道的,也就是说,还有差不多半个月。
目前二爷爷还没有过来,但是王启已经带着一干族中子弟,提前过来准备在云州立足。
他们在王二浪的安排下,一部分帮助李家打理世俗产业,一部分开始接收改造云家府邸。
这些人本来都是王延武给王二浪培养的核心班子,但是事发突然,帝国任命二爷爷为云州城主的事情,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过不了几天,二爷爷将会正式出关,前往云州任职。
这是王家近三代人来,首次进入官场。
从第一次妖界大战开始,王家人就开始从天耀帝国核心权利,退出身来,不参与这一切。
而现在,王家再一次进入官场,这或许,是一个,不太好的兆头。
云州城并没有什么人跳出来说反对的话,毕竟那可是武王,而且还是朝廷任命的城主,没人敢提反对意见。
但是天耀帝国的新老贵族却是震惊了,青州王家,并不出名,但是往上追五代,那就是如雷贯耳,那时候的王家,最高拜过三公武穆,天耀兵马大元帅就是王家人,而且在军中根深蒂固,犹如一颗大树一样,难以撼动。
若不是王家主动退出,只怕天耀的兵权,王家还要拿一半。
不过这已经是五代人之前的事了,现在的王家可没那时候厉害,那时候王家可是有武尊。
不得不说,王家这几代人下来,是走的下坡路。
而如今,王家灭了云家,不仅没事,反而还让王家武王担任城主,这是一种态度吗?这是王家人将重回天耀帝国核心权利的一个信号吗?又或者是说,这是国君陛下的随意之举。
但是这件事过后,天耀官场震动了。
无数新老贵族纷纷拜访王家,一时间好不热闹。
不过这些王二浪就不知道了,王启带人走后,才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拜访王家。
在这充满喜庆,欢愉的氛围当中,却是暗流涌动。
而王家,再一次迎来了宫中的神秘人。
他秘密拜访了王家,然后来到了王家的闭关山。
闭关山,非王家人不能入。
山下,这个神秘人拉下黑袍,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乡,他亲吻了闭关山的岩壁,然后大笑到:“我终于回来了,不容易啊!”
(34)、风起云涌!武尊!
“二爷爷他有何打算,这样的话我王家,在青州,云州势必要分散成两部分”,王二浪说到。
依旧是那个湖边,王二浪和王启两人散步聊天。
“二叔他说了,一切已青州为主!”,王启找个地方躺下来,随手拔掉一根草,含在嘴里,看着天上的白云,很是惬意。
反正他现在心里很爽。
“嗯!这样也好,只不过我爹他们就有得忙了。”王二浪在王启身边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心情很美妙。
“族长他打算让一部分族中子弟去参加科举,二哥他们都表示赞同。”王启说道。
“哦!这是为何?不是不参与帝国政坛吗?”,这会轮到王二浪诧异了,家里可是有祖训的,不参加帝国一切政治方面的东西。
微风吹过,带起两人的衣衫不断飘摆,很是凉爽。
王启将口中的草吃进嘴里,不停的咀嚼。
好一会才开口:“还记得那两只死去的黑虎吗?”
王二浪恍然大悟,但是这和族内的这些事情好像并无关联吧!不过他没有说话,他知道王启会说的。
“这件事情引起了帝国的重视,不,不应该这样说,应该是这件事情引起了国君的恐慌,他的旨意已经下达到了族长的手中,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二叔任职云州城主,这只是一个开始,后续王家子弟考取功名,才是关键,都和这道旨意有关吧!”,王启说道。
“难怪,那意思就是,国君打算培养我们王家?”,王二浪说道。
“差不多把,我对这些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青州靠近十万大山,这样也可能是提前防范于未然。”王启点了点头,他俩想到一块去了。
王启是年龄最小的族叔,他全名叫王延启,不过他年纪太小了,所以就没有带那个辈分。
也正是因为年龄最小,所以他和王二浪玩得来,两人既是叔侄,又是朋友,兄弟伙。
真有点乱套的感觉。
但是他和王延武,王延文他们,有着差不多近二十年的代沟,也玩不到一块去。
对于帝国的打算,也只有王家,青州州长知道,这件事情还属于绝对机密。
至于国君怎么想的,还真不好揣测。
……
而此时的王家闭关山,正上演着一场,亲人团聚的大戏。
神秘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闭关山山顶,一瞬间,所有参加闭关的王家族老都感应到了。
他们有点疑惑,难道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只见一个穿着黑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苍老不堪的老人站在那里,眼中满是激动,他大喊道:“我回来了,孩子们!”
“轰”
“轰”
几个武王境三重的祖宗辈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看到他,一瞬间面部表情复杂了。
有激动,有欢喜,有期待,有无奈………
“大哥,是,是你吗?”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老人颤抖着双手,激动得唾沫横飞。
“是,是我,三弟!”
说完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几个人老泪纵横。
他们都是王二浪祖宗一辈的。
而王林元几人就愣住了,啥情况。
这难道就是他们的二叔吗?
“二哥,这些年,你在宫中过得怎样啊!”
“别着急,慢慢说。”
闭关山山顶。
神秘黑袍人盘坐在最前面,而另外三位老祖宗则是在第一排,和他相对坐下,王林元等人,就坐在最后面。
“我们现在是祖孙四代同堂?”神秘人问道。他有很多疑惑。
“对的,二哥”。
“我叫王先化,这里可能林字辈的不认识我,但是先字辈的应该都还是认得出来”神秘人王先化说道。
“我是当年王家派进宫中的最后一个王家子弟,所以有必要说一下,只是不曾想到转眼间已经百多年已过,一切物是人非,早已沧海桑田啊!”,他感慨的叹了口气。
王林元等人则是没那么疑惑了。
想不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毕竟这些他们可是从没有听起他们的族叔说起过。
在闭关山,都很少交流,一个个只顾修炼。作为王家最老的一辈人,他们要不断提升实力,这样才能够在有生之年,一直庇佑王家。
而他们不知道这种秘辛,太过正常,毕竟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大家多多少少都很激动。
“这次回来,我王家势必崛起。”王先化说道。
同时王先化身上的武尊气息,一览无余。
强大的灵力,居然在闭关山山顶带起了暴烈的龙卷风。
所有人都是面色惊恐,天啊!武尊!
太强了。
想必整个天耀帝国,都没有多少吧!王先化已经是站在整个天耀最高处的那种人了。
“国君给了我一道密旨”,王先化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张金黄色的圣旨。
他并没有念出来,而是递给了他们,让他们亲眼看到这上面的内容。
不多时,所有人都看遍。
面色凝重。
“我这次来,算得上是告老还乡了,不过我有一个任务,需要整个王家,整个青州来完成,那就是派人调查十万大山的异动。”
所有人安安静静的听着他讲话。
他继续说到。
“这次十万大山的事情,国君非常重视,所以派我来镇守青州,从今往后,青州所有人都将听我差遣,你们有异议吗?”王先化问道。
有异议?开玩笑,不会的,王先化是整个王家最强的人,也是整个王家在世最老的人,在场的,除了和他同辈的三兄弟之外,其他的都是后辈,谁会有意义。
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类似于钦差大臣那种,所有人更加不会有其他想法了,而且十万大山的事情,在场所有人都非常重视。
此时,来了一个武尊坐镇,大家心里都安定不少。
“十万大山腹地,神秘诡异,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要做好防范,这次,帝国将会派遣不少高手,秘密前来十万大山调查,而你们,也得随我一起,进入十万大山”
好大的阵势,居然要王家所有的武王前去,还加上他这个武尊,这阵容,基本能够横扫一切了。
“王林明,你要去接任云州城主,你就不用参加这次任务了。”
王先化说道。
“是”,王林明点了点头。
“这次任务,主要就是为了探查十万大山妖族异动,是否有在起战端之征兆,预计下个月初,帝国高手将全部到位,到时候我们在出发”
“是”
王先化点了点头。
他作为一个武尊,常年坐镇宫中,与魏公公,宇文画戟并称天耀三大高手,这次国君派他回来坐镇青州,无疑是对十万大山局势非常看中。
第一次妖界大战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在不少荒山野岭,依稀能看到当年战斗的痕迹,很多老牌贵族,都是参加过当年的战争,有多难打,他们是知道的。
对于十万大山,天耀帝国从来就没有放松过警惕,青州和十万大山接壤,自然是首当其冲,而王家的根,全在这里,所以,他非常重视,也害怕战争的爆发。
看着下面这些武王,他感慨良多,没落了啊!
他小的时候,可是记得王家武王遍地走,武尊也有好几人。
百年一过,都化为了黄土一堆。
一切都是物是人非啊!
他站起身来,向着十万大山深处方向看去,眼神中有一种狂热,有一种害怕的情绪。
祖祖辈辈口口相传,第一次妖界大战,是多么的恐怖,而如今,他已经年迈,白发苍苍,若是能一举征服十万大山,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35)、一切如常!
上一次来到罗浮楼,是晚上,这一次,是下午,所以看得清楚一些。
这栋罗浮楼,简直就是划时代的建筑,看起来和木楼阁差不多,其实全是用水泥浇筑的,站在这里,颇有一种回到现代世界的感觉。
王二浪站在大门前面的空地上,心情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他已经没有刚来到这里的那种好奇心了,相对于这里来说,他更愿意回到现代,在自己的出租房里面,玩电脑游戏。
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电,没有汽车,没有游戏,没有电视看,啥也没有。
虽然适应了过来,但是不免心中还是空荡荡的,感觉少了些东西。
或许在这里,欲望,才是唯一的乐趣了吧!
罗浮楼现在的老板早就跑了过来,站在二浪身边,一副随时等候差遣的样子、他认识王二浪,在湖心亭那里见过他,特别是当时在场的两位武王出手,天崩地裂,敌人瞬间化为齑粉的那种场面,他永远也忘记不了,而且王二浪还是家主的未婚夫,他更加尊敬了。
“你忙你的吧!”,王二浪说道对老板说。
罗浮楼三层是念娇娇自己的,她当初也投钱参与了建设,而且这里的设计都是出自她手,三楼是她的家。
而王二浪的目的,也就是来到三楼,罗浮楼三楼,念娇娇的家。
她现在在干什么呢?看跳舞?还是在……
王二浪想到。
直接向着三楼走去。
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三楼有人,王二浪心里感到不妙。
快赶去。
三楼楼道中,有着十几个人影,他们或站,或蹲,就在这门前,有人哀叹不已。
捶胸跺足。
关门了?
王二浪想到,他并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但是现在猜到了个大概。
“这位兄台,你来晚了,这里已经关门了,哎呦,我的翠花啊!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和你一起喝酒了,你不要离开我啊!”,一位热情的老哥说道,然后一副难受的表情,哀嚎,伤心不已。
好几人都是向王二浪看过来,然后又继续看向门口,不为所动。
“你们来这里干嘛!”,二浪问道,他有点好奇,念娇娇在这里开的什么店。
“当然是喝酒啊!”那位大哥说道,然后一脸回味,向往的表情:“我就喜欢和翠花一起喝酒,可是这里已经关门了,啊!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每当翠花在我怀里给我喂酒之时,我感觉世界都是我的了。好怀恋这种感觉,不要啊!”
一大老爷们,居然哭了出来。
看得王二浪直摇头,没志气。
“我是王二浪,赶紧给我开门”。
鼓足了劲,王二浪大喊道。
一下子门就开了,开门的是念娇娇,她一把将王二浪拉了进去,然后又把门关上了。动作之快,外面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唔!”
刚想说话,王二浪就感觉自己嘴唇被堵住了。
念娇娇亲的。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二浪哥,奴家想死你了。”念娇娇嗲声嗲气的说道。
“慌什么,先开车”,王二浪粗鲁的说到。然后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快步向床榻走去。
………
半小时后,念娇娇脸色潮红、幸福的表情无比满足,她趴在王二浪的胸口,娇声说道:“你终于来了!”
语气中饱含着思恋与幽怨。
这才两天。。。
“你这里打算怎么办!”王二浪问。
“你来安排”,念娇娇像只小猫咪一样,不停的往二浪怀里拱。
“交给李家吧!”,想了一会,王二浪说道。
“嗯嗯”她点点头。
“高剑呢?”王二浪又问。
念娇娇身体轻颤了一下,她说:“高剑不知道去哪里了,她是剑圣——高芊。”
“高芊?”王二浪恍然大悟。
念娇娇轻咬嘴唇,仿佛在决定着什么艰难的事,眉头紧皱,好一会才释然:“她是妖人搜查官。”
她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她不打算对王二浪有所隐瞒,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男人。
“呵呵,有意思”
这么说来,她之前是在骗自己喏,挺聪明的一个小丫头,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二浪哥,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我害怕,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会离开我”,念娇娇将头靠在王二浪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很是不安。
“那就不要说好了。”王二浪很体贴的说到。
妈耶!这是什么脑回路。。。
念娇娇无语了,你不让我说,那我就不说,反正是你不让我说的。
两人温存了一会,王二浪打算带着念娇娇回李府。
李千雪是自己的未婚妻,而念娇娇是自己的情人,两人若是碰面,又会起怎样的火花呢?将会非常有趣吧!哈哈。
好刺激哦!
念娇娇可不会拒绝他的要求,现在她眼里心里全是王二浪,恨不得天天和他在一起,就是巴不得用胶水把两人沾在一起那种感觉。
当外面那些人看到王二浪出来,还带着一个妹子,瞬间就激动了。
“兄台,你看到我的翠花了吗?”
之前那位好心和王二浪说话的人问道。
听到这话,念娇娇抿嘴一笑,如果不是带着面纱,这些人只怕是要疯狂。
“明天这里就会开门了,你们都回去吧!”,王二浪说到。
“好,我相信兄台这话”
……
这可把念娇娇逗乐了,她看着王二浪,笑弯弯的眼睛里说不出的得意。
她开在这里开一家酒馆,居然还有这么多狂热的客人。
她从来不露面,所以没人认识她。
“你还真是厉害”王二浪由衷的夸奖道。
不得不说,念娇娇的个人能力是非常强的,一个弱女子,在云州,没有任何依靠,还能做起这么一片事业,能力很强,毋庸置疑。
但是运气也好,遇到了李家这种比较友好的家族,能和李家合作,也是运气使然,若是遇到其他的家族,保不准,被吃得骨头渣子都没了。
………
几天后。
李家已经完全从悲痛当中走了出来,开始打理起世俗的生意。
葬礼其实第一天就弄完了,没有大张旗鼓的举办仪式,而是默默的将这些事情处理好,有种打碎牙自己吞的感觉。
在王启带来的人加入后,陆陆续续的已经开始恢复到之前的状态,整体来说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不过已经逝去的人是不可能回来了,不少李家人免不了触景生情,黯然泪下。
为了避免李家青黄不接的情况,李千雪将一些十二三岁的孩子,分配到了工作当中,他们都是心性非常好的那些孩子,更容易融入进去。
而李家祖地的修缮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
围墙全部被推到,建筑起城墙,大门换成了实心的铁门,很多地方都修建了暗堡磊,在危机的时候,可以下去躲避。
王二浪看得是有些好笑。
觉得李千雪太敏感了,这么大动干戈干嘛!白花钱。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看着心里舒服,踏实。
王启几天前就去将云家的地契拿到了,开始了浩浩荡荡的改善工作,届时云家的府邸将会变成王家在云州的一个分部,一个家。
这几天很忙,王启也没过来,王二浪无聊到只能晚上和念娇娇造小人,白天就一个劲修炼,他这几天连破两重,已经是天武境三重了。
小萌是非常反感念娇娇的,两人每次一见面就是一阵火气,李千雪还好,和念娇娇相处非常融洽,不过她态度很强势,念娇娇她可以接受,但是她必须是正的。
对于这些,念娇娇没什么想法,怨言,对她来说只要能和王二浪在一起就好了,名分什么的,她还真不在意。
小萌作为李千雪的贴身侍女,到时候也会陪嫁给王二浪,这买一送一的生意,看得王二浪直乎爽歪歪。
有多爽,爽歪了。
(36)、围棋!
李千雪来了,带着小萌来的,念娇娇就在他的别院里面。
王二浪之前说过,要送她们一样玩具。
“夫…夫君,我来了”,李千雪有些放不开,这还没成婚呢?就开始这样叫了,让她特别别扭,但是她又不想惹王二浪不高兴,只得这样喊了。
小萌还在生气,一副不理你的神情。
看得王二浪真想把这个淘气包扒光了,狠狠的抽她一顿。
念娇娇听到声音,就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大白天的洗啥澡?
开完车,不太舒服的亚子。
王二浪拉着几人,在石桌前坐下,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个盒子。
几女一时间都是来了兴趣,这死鬼,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看他这表情,似乎真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嘿嘿,我要送你们的,可是精华,国粹懂吗?”,王二浪贱兮兮的笑到,眼珠子到处瞅,想看看几女的表情。
双手慢慢的打开盒子,神秘的面纱即将揭开。
“切,我还以为是啥呢?搞得这么什么!”,小萌说道。
“夫君,这白色的玉石和黑色的玉石,不过都是很平凡之物罢了”,李千雪说道。
念娇娇确实抿嘴一笑,显得不以为然。
“靠,你们什么表情,这是棋,这是围棋,你们懂吗?”,王二浪不爽了,你们啥表情,能不能让我有点成就感啊!
然后将刻画好的棋盘打开。
“这是棋?”李千雪疑惑道。
这些棋,怎么下,就黑白两种,还有这棋盘,全是格子,上面唯一不同的就是中间有四个明显的黑圆点了,这真的能下棋?
一时间几女来了兴趣。
“当然,这是棋,现在我教你们下棋。”王二浪说道,然后将黑白两种棋子分别装在两个棋碗(一般是棋盒、这里用的碗)里面。
他先拿起一颗黑子随意的放在棋盘上。
“黑色棋子和白色棋子各为一方,然后开始对弈,落子无任何要求,可随意下,在线条的交叉点落子,这叫下棋。”
“然后教大家怎么吃子………”
……
“现在懂了吗?”,王二浪问道。
几女同时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有点懵逼。
“通俗来讲,就是堵对方的气,不停的围对方的子,最后谁占地面积多,谁赢,当然,围棋是有平局的,不过很难下出来”,在这里,王二浪将围棋魔改了一下,省去了很多规则,但是其中的乐趣确是一点都不减少,反而还更好玩。
“我知道我知道,围棋的平局就是两边地盘一样大就是平局是不是。”小萌忽然大声说到,高兴得手舞足蹈,已经想要忍不住来一盘了。
王二浪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小萌往李千雪身边靠了靠,大眼睛里显得很疑惑。
“罢了罢了,就按照你说的那种来定平局吧!”王二浪挥了挥手,说道。
然后,世间围棋,再无平局。
本来想把连环劫定为平局的,算了,硬着头皮还是可以下的。
围棋起源是地球华夏,但是岛国,棒子国等等,都有围棋,他们的规则也不一样,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再怎么改,围棋的乐趣,依然是无穷的,且留些悬念,待后人来慢慢发觉吧!
这是王二浪的想法,只是他不知道,这种平局定义,改变了以后的围棋历史。
“现在教大家另外一种玩法,五子棋。”王二浪说道。
拿围棋来下五子棋,他经常这么玩。
五子棋的规则就更简单了,一时间几女都是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战两盘。
围棋的过程是无聊且枯燥的,可以说这是对新人很不友好的一种棋,没有耐心和毅力去学习,哪怕你觉得自己有兴趣,你也照样学不精。
而五子棋就不一样了,上手难度,真的太简单了,下几次就能掌握其中的奥妙。
一时间几女都开始玩起了五子棋,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景象很是惬意悠闲。
小萌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经常赢,输的最多的是李千雪,她的心思其实都在王二浪身上,她在想,王二浪是怎样发明出这么好玩的棋,自己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一时间她心里有些感动,在她看来,二浪哥发明这棋,意义非凡。
王二浪作为一个旁观者,就静静的看着几女下棋,不时指点两句,心想,这是自己来到异界,第一次弘扬国粹,看来以后还得陆陆续续的将一些自己懂的东西弄过来,造福这一方世界。
五子棋需要两个人下,所以李千雪让小萌和念娇娇两人对弈,而她则是来到二浪身边。
“这几天给我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像自己活在梦里一样”,李千雪说道,很自然的挽住王二浪的手,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是啊!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个梦,我多希望这个梦能快点过去,可也害怕这个梦,我害怕梦醒了就会离开你们。”
算一算,来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也不短了,秋季已经快结束,还能感受到丝丝凉意,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雪,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雪,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色。
呵呵,好期待的感觉。
不由得抬头看天,王二浪心中的惆怅,更加的深了.
小萌和念娇娇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她们俩,王二浪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真实的感觉。
“千雪,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王二浪问这个问题。
李千雪诧异的看着王二浪,在他的心中,王二浪是一个登徒浪子的形象,他怎么会问出这么深奥的问题。
百思不得其解。
想了一会她说道:“为了活着而活着。”
“为了活着而活着”,王二浪口中默念。
还以为她要说一番大道理,结果就给我来这个。
真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到时候你又会是一番怎样的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吧!
爷,愁啊!爷想回去打游戏了。
可是爷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办。
他忽然想起了李青的一句话: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这句用在这里或许不太合适,但是他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形容现在的处境了。
就像自己做围棋一样的,是为什么?因为王二浪想用自己的双手成就自己的梦想。
没有,就自己造。
“二浪哥,我们下个月初成亲吧!下个月刚好王二伯伯来云州任职”,李千雪说道,不过她没有发出声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哀求,用着凄楚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王二浪,只可惜,王二浪没看到,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
“哈,娇娇姐,你又输了...”,小萌灵机一动,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刚好构成五星连珠,激动得她快要跳起来。
这小丫头着实厉害,看得王二浪一愣一愣的,看着棋盘上的序列,王二浪发现自己都破不了这个局,小萌下得太有深度了,横竖斜,无论你怎么挡,都挡不住了。
念娇娇叹了口气,她是真的下不过这小丫头,通过这几天相处下来,小萌给她的印象,就是特别聪明。
“千雪,你不玩吗?”,王二浪看着千雪的眼睛,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她望穿秋水的眸子里,有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我不玩了,没意思”,千雪嘟了嘟嘴,很难得的,卖了个萌。
看得王二浪心神荡漾。
这几天真的太无聊了,要淡出个鸟来了,真的是,王二浪都快忍不住想要闭门造车了都。
(37)、造烟的想法!
无聊到了某种境界的王二浪只得在家里修炼,争取早点将实力提升到武王境界,算是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吧!
第二天早上刚吃完饭,按照往常的惯例,先在地上画半小时的圈圈,然后才开始修炼。
小萌来了,她看都不看王二浪一眼,就跑去找念娇娇下棋去,李千雪作为家主,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处理家族里面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相对于以前来说,她变了很多。
现在的她,已经开始在不断的巡查自家世俗的产业,防止某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避免出现中饱私囊,贪污的事情,之前云家就是抓住了那些人在外面买地养小妾,生儿子的把柄,获得了李家族地有灵脉的消息,然后才导致的危机事件,所以她非常警惕,今天早上就开始带人出去视察了。
这其实是一种现代管理模式,王二浪晚上交给她的。
或许改变世界很难,但是改变一个李家,还是很简单的,这一切,可以在先进的管理制度下,彻底根除。
这个帝国的法律存在很多漏洞,导致很多有钱有权的人,心已经腐烂,李家只不过是大千世界当中的一个缩影,还有更多过分的事情是不为人知的,王二浪心里十分的清楚,然而对于这些问题,他很无力,因为一个人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所能做事的高度,除非他去主动进入帝国的官场,不停的往上爬,然后到达某个极权位置之后,说服国君陛下,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
呵呵!这可能吗?
这种事情一定会触碰到某些禁区,侵害某些人的利益,所以这是行不通的。
关键是,有必要吗?没有必要啊!或许以后的某一天王二浪心血来潮,想要弄一弄,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不过对于目前帝国存在的一些问题和弊端,王二浪是看得非常清楚,也能针对性的提出意见,很多现象都和地球华夏历史不经相同,有了前车之鉴,想要去彻底避免,简简单单。
念娇娇刚刚洗完澡,小萌就过来找她下棋,两人一拍即合,在石桌子上,开始下起了围棋。
昨天她们玩了一下午的五子棋,有点累了,于是玩了两把围棋,发现围棋特别烧脑,特别好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大将军一样,于是她俩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看着两个下棋上瘾的丫头,王二浪连打坐修炼的心思都没有了。
找王启去,看看城主府改建得怎样了。
说走就走。
清晨的阳光很美妙,照射在身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无法形容,呼吸着湖心亭的空气,闻着那股潮水味,有点腥,但是确沁人心脾,一瞬间就来神了。
王二浪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嚣张的向大门口走去。
眼睛却是在溪流旁,几个洗菜的李家女子身上飘过。
这个屁股大,能生娃。
这个腿长,要是穿上丝袜。。。嘿嘿!
......
一路不停的yy,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别忘了,你早上刚开完车。
但是不知道为啥?这几天特别容易胡思乱想,每当遇到能让自己有点欲望的东西,就忍不住去yy,特别是和“色”字有关的。
难不成是最近开车过猛?导致思想变龌蹉了?
不觉得有啥!
云州的清晨,很热闹,要离开家出远门的多半是在这个时间出门,而干农活的已经扛着把子,回来了,已经干完了。天不见亮就起床去干活,干完了活,才回来烧饭吃,路上还能捎一把引火柴,而寒门学子们,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进城上学,不少路边摊,蒸汽寥寥,食物已经准备好,打算开卖了。
虽然刚吃完早饭,王二浪还是忍不住买了两个窝头,这玩意他没见过,比较好奇。
对于王二浪这个地球人来说,这个世界能够吸引他的,只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这个世界,哪怕是真有龙肝凤胆,也不及辣条好吃,实在不行,我还能涮火锅。
咬了一口窝头,感觉就像再吃老牛肉一样,要是牙口不好,指不定给你崩飞几颗。
实在是王二浪是天武境强者,肉身强悍。
不过这个嚼着挺爽的,像在嚼槟榔,不过没槟榔那个味。
忽然王二浪顿住了,连窝头都差点没拿住,要掉在地上。
他泪流满面。
我想抽烟了,呜呜呜。
地球上,十个烟鬼有九个吃槟榔,王二浪也不列外,他就喜欢槟榔加烟,法力无边。
等会问问王启,这个世界有没有草烟,有的话,可以搞一下,到时候弄个烟厂,找点工人教他们造纸烟。
想想都刺激!
别人穿越造飞机大炮,我穿越,造烟,真爽。
想着想着,王二浪加快了脚步,向城主府赶去。
.......
城主府,王启像个包工头一样,站在那里监工,很多工人都在修墙,抬木头什么的,还有些人在搅拌水泥,有些将石灰倒在锅里面和糯米煮在一起。
“你已经天武境三重了?”王启感受到王二浪的气势,震惊的问道。
“你才发现啊!”,王二浪无语了,我很早就突破了好吗?:“你应该也快突破了吧!”
王启身上的气势已经非常浑厚了。
“嗯”王启点了点头:“我快了,估计过几天一切就水到渠成,不过倒是你小子,怎么咋这么快,看来你的天赋非常强”
“不说这个,我有其他事问你”,王二浪神神秘秘的说道,小眼睛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他将头靠在王启的耳边,跟他说悄悄话。
王启听得懵逼了,说的啥玩意:“你说这东西,我没见过,不过有种东西,和你说的效果差不多!”
在王二浪心中王启就是这个世界的百科全书,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他就好了,他博览群书,精通建造,音律,和冶铁,其他的就不说了,反正他懂很多东西,不然这次任务就不会让他来了。
这样的人,可是人才,要是放到地球,妥妥的一个栋梁之才,专家大佬。
“是啥?”王二浪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启诧异的看着他,心里纳闷了。你问这个干嘛!不过他还是说道:“这种东西,在十万大山里面才有,这是一味药材,味道苦,不过晒干之后,点燃,那味道闻起来和你形容的那个差不多,我挺好奇,你问这个干嘛!”
“保密!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二浪说道,然后继续问道:“这种草可以买到吗?长什么样子,在十万大山的什么具体位置?”
“我和你讲,十万大山是禁区,你不要去哪里,至于哪里有,你可以去药店看看,一般都有的,这种草叫做:神消草。”王启提防的看着王二浪,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位置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万一他偷偷摸摸去十万大山,出了事,谁来负责,并且他可是未来的王家家主,更不能让他去那些奇奇怪怪,危险,被视为禁区的地方了,他语气严肃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工人跑了过来,拿着一张单子:“大人,府邸的修缮工作已经差不多了,你且去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指出来,我们改好,没啥的话,麻烦您签个字,我们领完工钱,要去下一家了。”
王启点了点头,准备去视察。
“不用了”王二浪说道,然后拿过单子,把自己的印章拿出来盖了下去:“好了,你们去领工钱吧!”
这工人也没问啥!看样子给他盖章的青年身份就不简单,然后看向王启,只要他点头示意,就可以了。
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38)、逗细这改味!
二浪这波操作,王启直呼看不懂。
他摇摇头,无奈的笑笑,这些事情,怎么能这样马虎呢?不过王二浪毕竟身份在那里,说出去的话,做出去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他可不会去做打王二浪脸的事情。
于是点了点头。
罢了。
反正后面还要在装修一次,有什么问题后面在去解决好了。
工人心满意足的去领工钱去了,他是个建造团队队长,手下几十号人,常年四处奔波,给别人盖房,单子多得很,所以很赶时间。
用句俗话说:连杀猪匠都是天不亮就起床给别人杀猪,杀完猪新鲜肉都不吃就往下家赶。
就是这么忙,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打算在云州城开一家作坊,等我后面弄好了,你给我投点钱呗!”王二浪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王启听到这话不淡定了,连忙说道:“二浪,你没开玩笑?”
“当然没有啦!我很认真的”,王二浪说道。
“公,还是私?”王启问道。
想了一会,王二浪才说道:“公”
王启点点头,那这事就好办,没问题:“多少钱?”
“来个几万两吧!”
瞧瞧这话,说得多,没心没肺啊!几万两,亏你也说得出口,以王家的底蕴,别说几万两了,就是几千两,也能轻轻松松拿出来。
你怎么不去抢啊!
王启听着这话,心里的小火山突突突的冒出来了,心说:你这样玩,不怕被你爹,锤么!
要是王二浪知道了肯定会不屑一顾,切!我爹现在锤不过我。
“你打算做啥!要这么多钱吗?”,作为王家世俗产业的一个管家,王启掌管着整个王家的财力资源,虽然他只是过个数,清点一下,但是王家有多少钱,他是知道的。
他这样说话,那肯定是能拿的出来了。
王二浪眼珠子一转,索性不隐瞒了,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启。
“这,真的能赚钱?”王启还是不太相信。
“能的,我先弄点来给你试个味!”王二浪拍拍胸口保证道。
“那行,你弄来我试试,如果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就给你钱让你去弄”王启说道,但是他后面还是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修炼上,你的天赋很好,莫要浪费光阴!”
“好了好了,知道了,六叔!”,王二浪埋汰了一句,:“那我先去弄了,你继续监工吧!”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王启非常好奇。
王二浪点了点头,“行!”
招呼了个王家子弟接替自己的位子,王启和王二浪一起,去买烟草。
王家人做事,有个特点,都喜欢亲力亲为,本来这种事,派个人去做就好了,但是王二浪觉得别人做的没自己好,所以打算自己去。
还真是打蛇随棍上,城主府邸前面小鸟大街就有家大药店,而且还是李家开的,看来又可以白嫖了。
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他们都是来买药的。李家药房价格很实惠,而且不坑人,所以很多老百姓都来这里买。
像王二浪这种身份,当然是不需要去排队啦!
他此时就在队伍后面站着,开玩笑,他可是很有素质的老司机!
插队这种事情,咋们从来不搞这些!
不过两人人高马大,衣着华贵,药店老板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认识王二浪,连忙招呼几个徒弟接下自己手中的活,跑了过去。
“哎哟!王姑爷啊!你怎么在这里站着排队啊!快随我来。”药店老板点头哈腰的,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姿态也放的特别低。
两人就来到药房里面。
老板提了两把椅子,让他们坐下。
说实话,王二浪还真不习惯被人区别对待。
看着外面那些人羡慕的眼光,真爽啊!好刺激哦!
“把神消草给我拿点出来”,王二浪也不客气,直接吩咐道。
“好呢!”老板连忙跑去柜台,将一个盒子断出来,里面都是神消草。
这神消草被晒干了,枯黄色,和外面那些枯叶子没啥区别,有点小,没地球的烟草那么长,那么大,比起普通的树叶只大了那么一点点。
王二浪拿起一片在鼻子上闻了闻,点了点头。
“是那个味!有尼古丁,那就好说”,这个神消草和烟草差不多,那就好办了。
王启和老板干巴巴的看着,搞不懂他在干什么。
不明觉厉。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薄荷?”王二浪问道,然后将薄荷的味道描述了出来。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如果没有,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其他相近的植物也行,或者换其他的。
老板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
“薄荷不知道,我也没听说过,但是和王姑爷描述的,到时有一样,我这就拿出来?给您瞧瞧”
老板又去柜台上不停地翻找,找了半天,拿着一根湿漉漉的树枝过来,这数枝通体发绿,有点像翡翠。
是用来提神醒脑的,药店没有这个东西,这是老板自己买来用的。
每次昏昏欲睡的时候闻一下,就来劲了。
“嗯!是这个味!”王二浪点点头。
关于纸烟的制作工艺,王二浪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放向。
唯一的难点就是烟头的制作,但是可以不弄烟嘴,用细竹做个管式烟嘴就好了。
有了这些,就简单了。
王二浪拥有神识,一切都是信手拈来。
很快一根薄荷味香烟就弄出来了。
这个世界的纸还是非常不错的,王二浪就将就着用,如果说为了造烟,改进造纸术,那真的是没有好话说了。
弄了两根,你一根,我一根。
王二浪和王启一人嘴里叼根烟,走在大街上,灵力聚火,点燃。
空气中顿时弥漫起那种熟悉的烟雾。
嗯!这味道,有点像抽那种劣质烟,后面有时间慢慢改进下,烟丝发酵技术得好好研究一下。
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对于动手能力极强的王二浪来说,
simple!
王二浪并没有前世那些高端的造烟技术。
但是凭借粗浅的根底,和自己多年的理解,改进一下还是没问题。
科学,是在不断的尝试中进步!
并且作为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王二浪,起步已经很高了。
所以想要弄点稀奇古怪的玩意,小ks。
“怎么样!”王二浪狠狠的吸了一口,感受着那熟悉的味道,一个字,爽!
“没什么感觉!”王启尝了一口,他没有将这东西吸到肺里面去。
他好奇的看着这点燃的香烟。
不过凉凉的感觉真好。
薄荷味!
你值得拥有.
“我教你怎么吃”王二浪说道。
然后很快王启就学会了,刚开始有点呛人,但是很快就适应了。
“觉得怎样!”.
“甚妙!”
“哈哈哈1”
王二浪就这样把他的六叔带坏了!
“要不这事交给你了!我教你怎么做!”王二浪说。
大街上不少人看着他俩抽烟,都是非常好奇。
几个顽皮的小孩子跑过来,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两人手中的香烟。
王二浪美美的吸了一口,做了个超级夸张且销魂的表情!
在这几个小朋友的心中,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
带坏小盆友。
真刺激。
然后他们就屁颠屁颠的跑了。
那股味道把他们呛跑了。
“可以,这事我来办,我感觉这东西有利益可图!”王启点点头。
他现在有点迷恋这个味道了。
作为一个即将进入天武境的人,对这个东西,都没什么太大的抵抗力。
“这东西抽多了不好”,王二浪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了地上,习惯性的用脚踩灭。
(39)、搜查官?是她!
“那你还抽!”王启听到他这话,无语的看着他,说道。
“嘿嘿,有瘾,戒不掉!”王二浪笑呵呵的,脸上表情很精彩。
呵呵,王启在心中笑了一下,关于王二浪开作坊的事情,他还得回去谋划一番。
细细思量,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制造方案,关于其他管理,利益分配这些,他觉得没什么好想的。
自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
等有时间了,去城外买块地,把这件事情落实了。
既然王二浪将这件事情交给我了,那就得早点弄好,这样心里踏实。
“你打算怎么建作坊?”王启问道。
“别急,我等会回去就开始弄,明天就给你把作坊设计,制作工艺弄好”
王二浪说道,对于这些,他心中是早就想好的。
“嗯”,王启点了点头,他相信王二浪的话。
小鸟大街是整个云州成最为繁华的大街,其中有各种各样的商铺还有摊子,人流熙熙攘攘的,显得拥挤,不时有一队官兵巡逻而过。
他们向王启行礼,然后继续巡逻。
“他们认识你?快啊~!这么快就和城卫军混熟了。”王二浪诧异的说道。
王启抬头,烈日在头顶悬着,现在是中午,两人就这么在大街上散布晒太阳也不好。
于是说道:“我们去那边酒馆里坐坐吧!听说云州的鹿肉好吃!我们不妨去尝一下。”
鹿肉?好啊!还没吃过呢!
当即王二浪点头同意。
这家饭馆叫源氏饭馆,是城内贵族源氏家族开的,源氏家族来自海外,十分神秘,在天耀帝国立足了两百年之久。
源氏饭馆有很多特色菜,其中鱼肉做得最好,鹿肉其次,不过内陆人不喜鱼肉,所以大多数都是冲着这鹿肉来的。
两人进门,一阵阵古典的音乐传来,拢共十几张座子,坐了差不多一半,屏风后面是舞女在跳舞,妙曼的身影。
投过屏风,看到的却是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
随着音乐,不紧不慢的跳动,赏心悦目之极。
这是一家优雅的饭馆。
在这个时代,能想出这招来,看来这源氏家族不简单。
是个狼灭。
王启很快就回过神来。
但是王二浪愣在那里了。
这格调,有点像岛国。
王二浪想起了没穿越之前的某日国。
“这源氏饭馆的风格还真是别有味道,还没开始吃,我感觉心里已经饱了!”
这是王二浪的评价。
王启听的是哈哈一笑。
很满意。
这源氏饭馆他来过两会回,每一次吃完饭,都和逛完窑子一样,让人留恋,回味无穷。
虽然这里消费贵了点,但是还是物有所值,在这里,能感受异国的风情。
源氏饭馆的每一个细节,都和天耀的风格,沾不上边。
“这里有鱼肉吗?”王二浪问道。
听到这话,王启楞了,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鱼肉?
“有的,这里的鱼肉是吃生的!”王启表示,对这里的鱼肉不感兴趣。
看来不管怎么穿越,水土风情都是差不多的。
在这个异界,王二浪第一次有了家乡的感觉。
找了个靠近屏风的位置坐下,王二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风后面跳动的身影。
嗯!有很多相似之处!
这身材,和波多老师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长啥样?
看见两人落座,立马就有小厮前来:“两位,吃点什么!”
“烤鹿肉半斤,炒鹿肉半斤,鹿肉片半斤,鹿肉干来个半斤,鹿血来两壶.....”
这是王启点的菜。
听得王二浪心里想锤人,这种点菜方式,还真是奇葩啊!
“给我来半斤生鱼片,加点辣椒酱!”王二浪说道。
两斤鹿肉太少了,完全不够两个人吃。
王启继续点菜:“鹿腿肉在来一斤,要水煮的。”
小斯连忙点头,然后去招呼厨房去了。
“这里的鹿肉,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特别的好吃,特别是水煮的鹿肉,配上这里的黑暗料理,此味道,甚美!”王启说道。
黑暗料理!
果然,还是那个感觉!
在地球,我没有吃过日餐,但是在这里,我要大饱口福了!
“源氏这个家族,你了解多少?”王二浪问道。
“不是太了解,但是他们不是陆地人,我刚接手城主府的时候,很多家族都来拜访过我,其中就有源氏家族的人。”
王启说道,然后继续讲:“他们给我的感觉,没什么存在感!”
“嗯!”王二浪点点头,表示赞同。
忍者吗?王二浪在心里想到。
“有时间多多留意一下,这个家族应该只是一个分支而已,或许他们在岛国,有着更强的势力!”王二浪说道。
“其实我觉得他们的生鱼片挺好吃的!”王二浪说。
王启敷衍的点了点头。
有人来上菜了。
速度确实很快,一般来说,生鱼片,鹿肉干,鹿肉片上得比较快一点。
这些都是属于即食性质的。
王启将一杯鹿血推到王二浪前面,示意他尝一尝。
看着杯子里红红的血液,王二浪有点不太想喝,扑面而来的腥味,特别让人倒胃口。
王启直接一口干,喝完还将空杯子给王二浪看看,示意你也来。
吞了口唾沫,忍着这股味喝下去,顿时感觉浑身凉爽,茅塞顿开。
有种想拉屎三斤的感觉。
效果非常好,立竿见影,王二浪感觉快要锁不住菊门,要喷出来了。
灵力运转,憋了回去。
他可不想在这里出丑。
看到王二浪这个样子,王启乐了,他第一次喝鹿血,也是这个感觉。
不过喝第二次就不会了。
“吃鹿肉!”,王启示意,然后率先夹起一块又大又黑的鹿肉干,开始撕咬起来。
看着这黑的跟煤炭一样的鹿肉干,王二浪表示,吃不下去,还是吃鱼片好了。
“二叔他要提前过来!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就到了”王启说道。
对于这些,王二浪不是太在乎,索性不说话。
“你不好奇,为什么会提前来吗?”王启问道。
“额,你说啊!”王二浪尝试着将一块黑得跟煤炭一样的鹿肉吃下去,感觉还好吃,又塞了一块。
“算了,不说了,后面你会知道的,但是你明天得和我一起,带上人在城门迎接二叔!”王启说道。
顺手将小斯招过来,在要了两壶鹿血。
这鹿血分量极少,一壶刚好够一杯。
“嗯,明天什么时候?”王二浪问道。
“不知道,听说族类发生了什么变故,估计过几天咋们要回去一趟。”王启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王二浪对这些并不感冒!
小斯上菜来了,一斤水煮的鹿肉,和烤鹿肉,很小心翼翼的端上桌:“客官慢用!”
现在王二浪满脑子都是造烟的事情,如果族里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他就不回去了。
“嗯!二叔接任城主,国君亲自赐了一块牌匾,我在想,给它挂在哪里?”王启说道。
感觉没啥话讲了,王二浪没回话,两人风卷残云的将鹿肉,鱼片吃完。
这时候,音乐停了下来。
舞女也禁止不动了。
一抹血红,溅在屏风之上。
宛如实质的杀意,让人毛骨悚然。
几个食客站起身来,挥手将身上的衣袍脱掉,露出了所穿的制服。
“别动!我们是妖人搜查官!”一个人将令牌拿出来,上面一个大大的‘搜’字。
王二浪和王启两人对视一眼,有点懵逼,饭吃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见血了。
这么刺激的吗?
还有,屏风后面的妹子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太随便了。
这样好吗?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王二浪顿时瞪大了狗眼,不敢置信。
怎么会是....
(40)、勾结?二爷爷降临!
她怎么来了?王二浪心中想到,却是震惊不已。
高芊也看到了王二浪,心中颇为喜悦,才时隔几天,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时间难以启齿。
她现在是一名帝国妖人搜查官,并且还是总头子,所以她放弃了和王二浪打招呼的想法。
很久之前,她就来到了云州,负责清查云州的妖人。
在一个月前,她稍微有了一丝头绪。
这城内源氏,和妖人有很大的关联。
于是召集了周围地区,所有的搜查官前来,意图将云州的妖人,一网打尽。
这次行动,完全是预谋已久。
现在帝国的官兵已经包围了整个云州城,不日新城主上任。
清算妖人族,将会成为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而现在高芊带人所做之事,完全就是给这位新城主,做衣裳。
到时候,所有的功劳,都将算在这新城主上。
对于这些,高芊很是反感。
但是她身负皇家使命,这件事情无非就是在向这位新城主示好。
这是她背后势力的决定。
至于是谁谋划的这件事,她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这时候,一个身材矮小,两条八字须留得老长了,贼眉鼠眼的人跑了过来,身着华服,看样子应该是这家店的老板。
他懵逼的环视了一下,然后视线在门口,高芊等人身上看去。
“哎哟喂,大人这是何意啊!二话不说就杀死我店的员工,这样不好吧!”他说道。
这人也是个智障,居然不害怕,反而挺拔了身子,和这些妖人搜查官对峙。
态度一点也不谦卑,语气中尽是不爽,说话还有些威胁的意味。
他完蛋了,王二浪想到!
果然,只见刀光闪过。
他的一条手臂就被斩下来。
“海外流寇,和我们说话请注意你的态度!”高芊身后一人将刀收入鞘中,刚才就是这人出的手。
好快啊!王二浪看得目瞪口呆。
看这人的样子,隐隐以高芊为首,想来都不简单。
“啊!痛死我了,你们这些....人,真凶残啊!你们就是魔鬼!”刀太快,导致手落到地上了老板都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感受到了痛苦。
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痛......王二浪无语了。
“唰!”
这次飞起来的是他的头颅。
“把这里的妖人全部抓起来,打入死牢!”高芊睥睨天下的眼神,及残忍。
“是!”
顿时几十人就冲了进来,对着源氏饭馆一番搜查,破坏!
“王兄近来可好!”高芊换换走过来,坐在王二浪前面。
说实话,王二浪感觉现在的高芊,有些害怕。
现在的她,才是真的她吗!
“高兄还真是杀伐果断啊!”王二浪嘲讽道。
“哈哈!王兄不必害怕,我们杀的,都是妖,不是人!”高芊豪迈的一笑,然后将鹿肉干拿起来。
“就你们现在吃的鹿肉,就是这些妖怪做的!你们知道怎么做的吗?这里面加了‘烟柳’。”她说道。
这话听得王启浑身一震,忍不住当场呕吐了起来。
甚至好几个没走的食客也是当场将吃下去的东西吐了出来。
他们知道‘烟柳’是什么东西?
看这情况,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烟柳这种东西,十分恶心,他能削弱食客的修炼天赋,二浪,快点吐出来,你天赋越好,削弱得越凶。”王启吐得脸色惨白。
难怪这么多天都没有突破到天武境。
王启只感觉自己愚昧之极,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还差点把二浪害了,如果真出什么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过应该对我没什么效果吧!
我修为没有瓶颈,不存在天赋一说,就像矿泉水瓶子,倒满了接下一个。
这可能是穿越灵魂的变异吧!
金手指,妥妥的金手指!
“我先告辞了,这源氏家族勾结妖族,危害帝国,包藏祸心,留不得”、高芊狠狠的说道,充满杀意。
很快,源氏饭馆的人全部被抓了出来,反抗的有几个,不过都被砍下了脑袋。
看着这些人如潮水般褪去,王二浪还没反应过来,满脸懵逼!
“这源氏,怕是所图不小!”王二浪自言自语。
“走吧!我们先回去。”王启说道。
“感觉有点奇怪!”王二浪小声说道。
不过看样子,这源氏,大祸临头,想想那群倭寇,怎么这么开心呢!
.........
小萌和念娇娇在院子里下棋,两人下了一个上午。
王二浪则是打算将造烟的方法,还有作坊的设计图纸,弄出来,明天送给王启。
并且下个月初,是他和李千雪大婚的日子。
还有很多要准备的事情,到时候把念娇娇一起娶,这边弄完还得回青州,到时候两边一起弄。
想到这里,连忙修书一封,派快马送回族内。
心里美美的,非常开心。
这是王二浪来到异界之后,最开心的日子。
算一算,差不多快俩月了。
明天二爷会来云州任职,感觉这几天事情特别多。
还有高剑这个身份神秘的妹子,今天的事情,给了王二浪很大的触动。
思绪却是越想越乱。
罢了,想到这里王二浪开始专心写了起来。
还是先把造烟的事情落实好!
.....
第二天,天还未亮,王二浪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怎么了?”
怀里的念娇娇问道。
乌漆墨黑的,王二浪起身,将灯点上,才有了一点点光亮。
昨夜一直弄到夜半,才写完,算下来总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王少爷,赶紧起来,你二爷来了。”小萌推开门闯了进来。
原来是这事!差点忘了。
赶紧穿好衣裳,带着念娇娇去迎接二爷爷。
“我二爷来了”王二浪对念娇娇说道。
.....
离太阳出山还有差不多一个时辰,但是外面已经开始见光了。
李千雪带着一干族人高层在大门等着,几人汇合了之后才向城门口去。
王启也带着队伍来了。
后面还跟着不少本地豪族的队伍。
一下子好几千人。
这排场,真大啊!
城墙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大,所有人派在两边,夹道欢迎。
在新任城主入城之前,还要请玄武,放龟仙,种种仪式,复杂,繁多。
不过有云州的祭祀来完成,还能看一些风俗表演,王二浪一时间没那么困了。
李千雪挽着王二浪的手臂,安静的站在一旁,小萌念娇娇则是后面半步站着。
武王入城,声势浩大,隔着老远就能听到破空的轰鸣声。
来了,二爷爷,来了。
顿时音乐更胜。
王林明踏空而来,只身一人,看着下面的队伍,非常满意。
他落在玄武的背上。
道贺声起,无数人跪贺武王降临。
在场的王家人没有上前,而是就在队伍当中。
接着就是宴会。
人太多了,估计要分好几席才能坐得下,王二浪带着李千雪她们吃完第一席,他就去见自己的二爷爷去。
其实王家人不能吃第一席的,要吃最后一席,这样才能显得王家地主之谊。
管他呢,王二浪可没这些观念。
二爷爷此时正坐在堂前,王启和几个王家子弟,正在向他禀报着一些日常琐事。
王二浪直接大步走过来。
“二爷爷”王二浪拱了拱手。
几人都是看过来,原来是王二浪。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二浪”王林明看着他,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给他:“你和李家的婚事,族里规定就在明天举办,办完之后,你得回祖地去!”
靠,我还不想回去啊!
能抗命不~~
(41)、回家!神秘逗比!
王林明继任大典,一共持续了三天,
整个云州欢庆无比,。
而王林明第一个政令就是免税一年。
他一个城主有资格免税吗?没有,哪怕城主之职,位列天耀三品,也不是说免就能免的。
那么这一切,就得自掏腰包了。
至于要拿出来多少钱,来补这个漏洞,谁也不知道,反正很多就是了。
第二个政令就是大肆搜查妖族人,将之斩杀。
这几天砍了无数潜伏在云州妖人的脑袋,堆了高高的一堆,看着就吓人。
然后无数家族谄媚,无不胆战心惊。
害怕第三把火烧头上。
他们好多家族干的可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多多少少违反了天耀的法治。
不过这第三把火没烧起来。
被王二浪阻止了。
他知道王林明想做啥!纵观整个天耀及前朝历史,王林明的做法,不尽相同。
王二浪可还想自己的烟,大卖。
要是突然少了很多豪族,这钱,还赚不赚了。
不过王二浪最近也是烦透了心。
我真的不想回去啊!
她和李千雪的婚礼已经办完了,昨天办的。
很简陋,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个饭。
这就完事了。
于是王林明催促他早点回去。
王启去置办烟作坊的事了。
现在王二浪有点腿抖,孤独的蹲在门口画圈圈。
昨晚上用力过猛,抽筋了。
疼得王二浪一夜没有安眠。
然后小萌作为陪嫁,成为了王二浪的侍妾。
想起昨晚,一雄战二芳,王二浪直呼,腰子不要了。
然后抽筋了,然后他就躺好,两女自己动....
弄着弄着就睡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小萌居然还在弄.....瞬间,王二浪感觉腿麻腰子痛得受不了。
甚至已经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这是两个魔鬼吧!
其实他不知道,之前和念娇娇同房的时候,小萌就经常过来偷窥,后面就索性住进了别院,由于早上出去得早,王二浪没有发现什么。
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了,小萌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看样子,王二浪又要走了。
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登徒子。
不过有围棋,五子棋下,走了就走了,不要紧的。
李千雪的心里很踏实,毕竟两人现在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她也能够全心全意的去完成复兴家族的大业。
昨晚上后半夜王二浪睡着后,念娇娇偷偷跑了过来。
然后前半夜是李千雪,中半夜是念娇娇,后半夜才是小萌。
然后就出现了早上那一幕。
临行前,王二浪去找了一趟王启,看看他事情办得怎样了。
这些才刚开始,要想把作坊建好,少说还要半个月。
不过王启给二浪一盒烟,抽起来感觉还可以。
“帮我带点回去,就当礼物好了,一人一盒。”王启说道,然后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箱。
看得王二浪一愣一愣的。
呵呵!挺快的呀!
“我都要走了!你难道没什么话想说吗?”
王二浪骑在马上,问王启。
“我有种预感!你这次回去,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了。”王启摇摇头。
“为啥?”王二浪问道。
“你下来,我告诉你”,王启神秘兮兮的说道。
王二浪下马,直接就被王启一脚踢在屁股上,摔了个狗吃屎。
“记住,这是六叔对你的爱与关怀”
毫无防备的王二浪就这样被爆了菊花。
“六叔,我也想给你点关怀!”王二浪揉了揉屁股,幽怨的小眼神看着王启。
“六叔不需要”
王启走了,深藏功与名。
“哈哈哈哈....”
两人却不约而同,放声大笑。
再一次回到李家,和几个妻子告别。
“我走了”
看两女在下象棋,王二浪大声说道。
“嗯!滚吧!”小萌目不转睛的下着象棋。
念娇娇则是没说话,像是没听到一样。
“真的走了!或许很久都不会回来,你们难道没什么话说吗?”
看他们没啥反应,王二浪继续说道。
顿时两女大惊失色、站起身来。、
看来还是在乎我的嘛!王二浪心说。
然后王二浪只感觉自己被架了起来,然后被扔到床上....
晚上,王二浪颤抖着双腿上马,感觉腰更痛了。
“夫君早去早回啊!”两女挥手道。
李千雪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魔鬼,真的是魔鬼!
王二浪纵马离去。
两女相视一笑,磨盘生活,即将开始。
.........
在王林明给王二浪的密信当中,隐隐有提到过王家子弟科举的事情。
夜色撩人。
惨白的土路上王二浪纵马飞奔。
烟云谷,这算得上是老地方了。
上次击杀云翳就是在这里。
王二浪就是在这里开了荤。
来到异界,一时间感慨良多。
地上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但是当初他们挖坑埋绊马索的痕迹还能看得出来。
“架!”王二浪大喝一声,纵马飞奔而过。
.........
“师兄,你说那小子真会从这里过?我们都埋伏半个月了,这一点动静都没有啊!”烟云谷的斜坡上,几个身穿道袍,背着长剑的青年,正蹲在这里。
他们已经守了半个月了。
“师兄,我们干嘛要在这里蹲他啊!直接杀进城去,不就好了吗?”说话的是长得最丑那个,后脑勺秃了好大一片,在月色下,反着光。
“啪”被称为师兄的那个男子,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脑后。
师兄有点恼怒的说道:“说你蠢,你还真的是蠢,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云州城主是他家的人,如果我们进城,事成了,你有把握逃出来吗?武王可是会飞的!”
“也对哦!”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光秃秃的一片:“师兄你能不能不要拍我后脑勺啊!都秃了”,他呆呆的说道。
“啪!”
师兄收回了自己的手,说道:“以后不会了。”
“师兄,你骗人?”他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
“啪!”
“师兄从来不骗人,君子一言,四马难追!”师兄习惯性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有点油。
“呜呜...呜呜..师兄..”他哭了!
旁边几人都看不下去了,背着断剑,瘦得跟猴的那个人说话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瘦猴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秃头一眼。秃头一脸无辜:受伤的又不是你!
然后他转过头问师兄:“师兄,你说我们在这里蹲半月,天天不是吃草就是吃野果子,要么就是抓几条烂蛇和几只路过的田鼠果腹,值得吗?”
他有点怀疑人生了。
“小师妹虽然刚入宗门,但是她的潜力大家都是看得到的,而且还被宗主收为亲传弟子,你们知道这是为啥吗?
因为小师妹天赋太高了!甚至以后可能会接任宗主之位
你们知道这个消息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是花了半年的积蓄,五十块灵石,从三长老手中换取的
要知道,就是三长老将小师妹带回来的,他的消息,岂能有假!”
师兄俊美的脸上露出了肉痛的表情,他心里暗骂那个三长老,坑他灵石,他头天刚从三长老手中买到消息,第二天整个内门就传开了,小师妹被宗主收为亲传弟子。
要不是打不过三长老,他一定会找他拼命,把灵石要回来。
随后他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三长老说了,小师妹家族被灭满门,我调查过了,青州王家我们没那个能力去弄他,但是这一切的主使,王二浪,我们可以将他截杀,到时候提着他的尸体,小师妹看到了,肯定对我们刮目相看,产生好感。”
(42)、变故!
师兄看了一眼前方的大路,拿出一把椅子来坐着,然后弄杯茶喝了一口。
这操作看得旁边几人羡慕不已,只恨自己没早作准备。
要不然就不会受这个罪了。
“如果能得到小师妹的青睐,那就最好了,我看出来了,这小师妹,不出几年,必然是个大美人,嘿嘿,即便如此,得不到她的青睐,但是就凭这件事,等以后她继任宗主之位,好处还少不了吗?这是最值的生意,并且这王二浪实力不怎么强,没有超过天武境,想要杀他,就犹如杀猪屠狗。别说在这里才蹲半个月,就算是蹲个一年半载的,我也愿意啊!”
听师兄这一番分析,几人茅塞顿开,只感觉师兄的智慧,我等望尘莫及。
“师兄真是足智多谋,走一步看万步,能跟着师兄混,小弟真是三生有幸啊!”瘦猴恭维的说。
秃子也不哭了,抹了一把鼻涕,可怜巴巴的说道:“师兄是英雄!”
“啪”
“说得好!”师兄将手收了回来,表示十分受用。
养小弟不就是喊666的吗?不会喊666的小弟,就不是好小弟。
“大家集中注意,不要打盹,盯好咯!”师兄招呼一声,然后一阵打呼噜的声音传来。
就...就这么睡了!
夜风渐起,带来了一阵风吹草动。
“驾!”王二浪飞奔,马上就要入这烟云谷了。
他嘴角微弯,神识从那几人身上扫过。
呵呵!又来!
怎么每次从这里回家,都有人拦着,想弄自己。
“师兄,你看,有人过来了!”秃头摇了摇师兄的手臂。
“啪!”
“我知道了,我没深睡。”师兄收回了手,感觉今天手感不错,于是。
“啪!”
师兄将手上的油擦了擦。
秃头懵逼了,一脸无辜,懵逼的小眼神看着师兄,说道:“不是只打一次吗?”
“啪!”
“今天手感好..”师兄收回了手。
“哦!”
“啪!”师兄收回了手,不知道为啥?总是忍不住。
只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师兄顿时集中了注意力。
借着月光,他拿出一张布,上面画的就是王二浪,看着这上面画的歪歪扭扭的,这画的是人?
感觉画的是小狗,小猫什么的。
不过三长老肯定不会骗我们的。
王二浪已经骑马过来了,为此他还故意放慢了步调,等这几个人跳出来。
“师兄,是不是他?”瘦猴问道,他有点着急。
师兄拿着布上面的画像和王二浪对比,不像啊!
这画上鼻子是歪的,耳朵没有,眼睛一边是丹凤眼,一边是大圆眼珠子,下巴中间有条勾。
师兄越比,越不像。
“不是!”师兄摇了摇头。
他选择了相信三长老,三长老一定不会骗我的!他说王二浪长这样就一定是这样。
“那我们还要等多久啊!”秃头抱怨道。
“啪!”
“我不是说了吗!哪怕是一年,也值得!”师兄收回了手,想顺手再来一下,忍住了。
瘦猴却是满脸崇拜之色:“师兄果然不愧是我辈楷模,师兄之心智,师兄之毅力,简直就像天上的星辰,我等只可远观啊,能有师兄这样的队友,简直就是小弟三生修来的福气!”
“啪!”
“说得好,我们继续等,大家眼睛放亮点,别让人跑咯!虽然小师妹不在这里,但是一定要让她感受到我们的赤子之心!”师兄收回了手。
秃头摸着后脑,懵逼的看着师兄,瘦猴说话,你打我干嘛!
王二浪就这么慢悠悠的过去了。
居然不跳出来,看来是我想多了,这伙人不是来蹲我的。
王二浪随即“驾”,策马奔腾。
最近一遇到拦路的,就以为是要谋害自己,看来还是我想法问题。
我把这个世界,想得太不堪了,导致了很多美好的东西,看不见。
.......
清晨是很凉爽的,但是王二浪却一点都凉快不起来。
这马不跑了。
要是的卢马在就好了。
看样子一半的距离都不到。
现在这马怎么赶,就是不动,躺在地上,吃着草。
王二浪真想一刀把它劈了,算了,不愿意跑,不强求,畜生毕竟是畜生,没有灵智。
估计它跑也跑不动了。
谁给我的马啊!
无奈只得牵着它在官道上散步。
看马儿的表情,跑是不可能跑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跑了。它鄙视的看了王二浪一眼。
本来在马厩里面和一匹母马郎情妾意了半天,正要提枪上阵的时候,它就被带走了。
怨哉,痛哉,呜呼哀哉!
“救命啊!”
隐隐间,王二浪听到了来自山间的呼喊。
估计是匪徒在打劫吧!王二浪不想管这些破事,打算绕道走!
“聿聿聿——————”
一阵受惊的马叫声传来。
手中牵的马却是浑身一震。
这是,母....母马叫....
来了,来了,它来了。
这马儿感觉浑身得劲。
冲啊!救母马。
王二浪拉不住,看马儿来劲了,飞步骑了上去。
“不对啊!你走错路了”
某路口,王二浪听着呼救声越来越近,想要勒马回头,走错路口了啊!
然并卵。
只能看着马儿将自己带入那个是非之地。
只见前面,是一块开阔地带,两伙人战在一起。
一边是盗匪,一边是官兵,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这伙盗匪活腻歪了?打劫官军!”王二浪摇摇头。
不过这伙盗匪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盗匪之流,他们进退有据,实力高强,还有人指挥作战,不像是流寇,显得非常正式,难道是专业的?
这伙官兵差不多一千多人,但是在这几百盗匪的屠刀下,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救命啊!”中间的马车,被斩了马头,无法跑动了,只能在哪里等死。
上面两个侍女大声呼救。
忽然,一个盗匪跳上马车,打算一刀结果掉这个一直大声呼救的女奴。
“啊!”女奴吓软了,躲也不躲,看着这刀,劈下来,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噗嗤!”女奴没死,一把剑从盗匪的肚子中穿出来。
“青奴,你俩带着小姐快跑!”穿着绿色甲胄的男子将一脚将这盗匪踢开,把剑抽出来,浑身是血,他大声和这个侍女说道。
“小姐,我们走!”青奴进入马车里面。
“都是我的错,就不应该贪图路近,走这里,要是走青州,怕是没人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官军。”绿甲士想到。
随即他挥剑大喊:“众将士听令,拼死掩护小姐撤退”
“杀啊!”
他冲杀进入战场,一刀结果掉一个匪徒。
马车内只见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在青奴和另一个奴婢的搀扶下走出来。
“小姐,我们快走”青奴说道。
“可是,林家将他怎么办!这些家兵呢?”她问道,反而停了下来。
“小姐快走,趁现在林将军他们争取的时间,我们快逃吧!”青奴焦急的说道,脸上恐惧无比。
“来不及了!”忽然小姐木讷的说道。
只见几个骑着大马的匪徒冲了过来,目的就是她。
拦不住了。
尽管绿甲林将军是天武境,但是孤拳难敌四手,已经多处负伤,已经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完了!”这是她最后的想法。
只见匪徒的屠刀越来越近。
“在我青州境内,休得放肆”,王二浪纵马冲出去。
这不冲不行,马儿已经冲出去了,现在这马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一时间王二浪体会到了什么叫健步如飞。
这马儿之前的速度和现在比起来,就是在散步,好你个家伙,给老子放水。
看老子回去揍死你。
刀光闪过,几个盗匪头颅飞起来,掉下马,卒。
天武境都不是王二浪一合之敌,更何况这些灵武境,欲杀之,如屠狗。
(43)、帝都林家!一波几折!
只见骏马飞奔,王二浪犹如天神下凡,霸气无比。
长刀直指那些盗匪,看都不看小姐一眼就冲杀进去。
拔刀斩,连斩几人,瞬杀。
不过胯下马儿不太配合,跟在一批母马身后,王二浪指挥不动了。
只得跳下马。
“杀了他”几个盗匪天武境五重的首领大喊到,立马冲杀向了王二浪。
几人大喜,王二浪下马,这不是送吗?
而官军这边,只能眼睁睁看着,因为王二浪的位置,已经深入了。
“兄弟小心!我来助你!”林将军大喝一声,纵身向王二浪那边杀去。
怎么能让帮手深陷重围。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王二浪斩了几个突破防线的匪徒,救了小姐。
无论如何,都要舍命相救,因为,是他将所有人带入这深渊的。
只可惜,这些盗匪实力高强,而他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在添几道伤之后,只能勉强依靠手下的帮助,才能抵抗。
对于这个突然杀进自己阵容的小白脸,盗匪首领是愤怒不已,他发誓,一定要饮其血,食用其肉,才能解这心头之恨。
“砍下他的头,赏百两!”头子刀指王二浪,嗓门之至,震慑云霄。
“杀呀!”
无数盗匪疯狂了,一百两,这是好多的钱呀!屠刀纷纷像王二浪砍去,无数灵力在战场上自由的释放,恢弘无比。
一时间周围一转盗匪向王二浪攻来,无数兵器眼看就要刺入王二浪身体。
林将军余光一直在注意这边的情况,看到这位仁兄步入险境,心头哀悼不已,更加的自责了。
小姐站在马车上,大声惊呼,她捂住了小嘴,眼神惊慌失措,有泪水在回荡。
难道这个帅哥就要香消玉损了吗?
不要啊!
他这么帅!这么霸气!
小姐只感觉心头像是堵塞了一样,难受。
然而我们的二浪会死吗?
请看下集(咳咳,跑题了,接着写)
二浪浑身灵力涌动,运起了他的势,三百六十度拔刀斩!!!!
“轰!”
以王二浪为圆心,向四周扩散,无数盗匪被斩为两半。
杀出了几米的真空地带。
顿时,盗匪被吓得不敢上了。
“好!”林将军大喝一身,却是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倒了下去。
他看到了希望。
这小兄弟太强了,有救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果这次小姐遇害了会是怎样的情景,但是他可以想到,帝国震动...
他林芝林将成为千古罪人。
“杀呀!”林将军战剑挥舞,军心,气势全部回来了。
“配合小兄弟,剿灭匪徒,给我杀!”林将军疯狂的吼着,争取战场上每个人都听得到。这样吼,还要不要嗓子了!
“杀啊!剿灭匪寇”
无数家兵见败势已去,顿时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劲来。
王二浪连出几刀拔刀斩,杀得这些盗匪,恐惧不已,无力再战。
这特娘的就是杀神,打毛线,一人敌千军知道不,说的就是这种人!狠得要命!
盗匪头子见大势不妙,胜势无望,只得大喊道:“撤,走”
看着那个拿着刀,明明杀的人最多,却是滴血未沾的少年,他心中无比恐惧。
这才几个回合?
要不是突然看到有人悬赏万金,截杀这里过路的官军,他发誓,一辈子都不可能来这地方。
“想跑!!呵呵!跑得掉吗?”王二浪杀气弥漫。
看着自己的那匹马,屁颠屁颠的跟在盗匪头子身下的母马身后,他就是一阵来气。
你这马儿,色也要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啊!
为了一匹母马,你给我卖了?
今天不把你抓来,抽个皮开肉绽,老子王字倒过来写,我说的。
色也不挑个时候,不多学学你主人我,多稳,从来不浪。
“贼人,给我拿命来!”王二浪大喝,步伐入飞,灵力运转,神魂扫视战场,紧紧的锁定了盗匪头子。
为啥要追他?想出风头吗?不是。
因为马。
王二浪要把马追回来。
这是好马,看似平凡,实则不凡,之前还以为它垃圾1,原来是个王者。
不能让它溜了。
王二浪步伐飞快,从溃散的盗匪群头顶,踩着他们的脑袋,不断向盗匪头子靠近。
盗匪头子大惊,打肯定打不过,他对旁边的人大声命令道:“快,给我拦住他!拦住他!”
结果没人鸟他。
和他离得近的那几个向两边靠了靠,和他拉开了距离。
“你们,你们.....”盗匪头子气的说不出话来。
开玩笑,和你一起死?你又不是我爹,就算是我爹,该卖的时候,绝不心软。
盗匪终究是盗匪,哪怕是专业的盗匪,也没有那种生死与共的决心。
更不会为了别人卖命,这个世界,真心愿意为别人卖命的,都是傻子。
距离近了,已经进入了拔刀斩的极限距离。
刀光闪过。
盗匪头子运势阻挡。
然而兵败如山倒,他此时已无再战之心,刀刃轻松的破开他的防御,将他斩伤,跌落马下。
见到头子被干掉,这些盗匪慌不择路,鸟做兽散。
“兄弟们,随我杀,这些人留不得,未免他们祸害周遭乡里百姓,杀,把他们杀干净!斩草除根。”
林将军兴奋的呐喊!
“战功高者,官升一品,赏灵石五块!”,林将军继续说道。
顿时,无数骑兵将领追了出去。
盗匪之势,土崩瓦解,将之全部歼灭,只是时间问题。
盗匪头子被打落马下,马儿没人指挥,就不跑了,两马就混在一起,卿卿我我的。
“别..别杀我!我只是接了这个任务而已!别杀我”
看着王二浪提着刀缓步靠近,盗匪头子吓得屁滚尿流。
王二浪直接看都不看他,将那两匹腻歪在一起的马给牵住。
深知这马尿性的王二浪知道该怎么做!
“谢谢!谢谢!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在做这种事情了!谢谢大人刀下留人....”,盗匪头子见王二浪没有一刀结果了自己,慌忙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反派一般死于话多!”王二浪默念,大拇指推动,盗匪头子的身形,一下子定在了那里。
“林某携众将士感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林将军带着自己的部下,对着王二浪深深一拜。
“小女子也谢过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小姐碎步跑了过来,对着王二浪行礼。
两个奴婢却是跪伏在地,做长揖之礼。
一时间王二浪犹如天神在世,发丝飞动,霸气无比。
小姐偷偷的看了王二浪的面容一眼,忽然脸红的羞得低下了头。
“没事,没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各位请起”,王二浪受宠若惊,急忙说道。
见他们站了起来,王二浪问道:“各位不像是青州人士?怎会在此受难!”
“这事说来话长,小兄弟不妨我们在此坐,细说”林将军说道,挥了挥手,示意两个甲士将王二浪手中的马牵住。
打扫战场需要时间,林将军残余的军士开始收拾战场。
一时间无数悲叹之声起,暗自垂泪。
“哎!我是帝都林家的人,这次护送的是林家三小姐,是奉国君的旨意,将三小姐林筱筠送达大南皇城,给大南国君为妃子,但是出了变故,两国关系忽然土崩瓦解,虽然没有达到反目的程度,但是这门姻亲之事,是成不了了,只得原路返回,不料却在这里被截杀,要不是小兄弟相救,只怕现在,我众林家子弟,危矣,亡矣啊!”林将军摇了摇头,说不出的惆怅。
他这一波好几折,难受之极。
(44)、红颜祸水!
“小兄弟,我看你实力高强,想必身份不简单啊!不知身出于何方豪族!我林某日后必当携重礼拜访”林将军拱了拱手。
郑重的说道。
“无妨,无妨,我乃青州王家嫡长子王二浪,诸位在青州地界遇险,在下拔刀相助,不过是尽些本分而已”王二浪拱了拱手,谦虚的说道。
“原来是青州王家,果然!世人皆说王家将门虎子,果然名不虚传。”林将军点了点头,说道。
看着战场上死去的不少家兵子弟,心中悲叹不已。
“哈哈!我王家已经三代不参政事,这些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人渣扇一开,看得一旁的林筱筠不禁莞尔。
“小兄弟,这枚玉佩你拿着,若是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只管吩咐”,林将军说道,将一块玉佩递给了王二浪。
“那我就收下了!”
王二浪说道,然后接过这枚玉佩。
玉佩上面刻了林将军的名字‘林芝林’,看得王二浪乐了!
“咳咳”林将军咳嗽一声,身上伤势发作,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几枚疗伤丹药,服下去,打坐疗伤。
从气势来看,此人是天武境四重。
“林小姐,林将军,如果不嫌弃的话,可随我去青州,看现在众将士都是疲惫不堪,且身负伤,如果在继续赶路的话,多有不利,不妨到青州小住两日,好让我尽地主之谊。”王二浪动了结交之心。
林芝林此人光明磊落,有君子之风,虎落平阳,王二浪觉得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帮助一番。
特别是这个林筱筠,虽然带着面纱,但是依然看得出来,是个大美人。
“王公子....”林筱筠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她毕竟才十七岁.
而林将军没有说话,他封闭了灵识,一心疗伤。
顿时,林筱筠就没了主见。
“林小姐意下如何,如果觉得多有不便的话,那就算了!”王二浪说道。
现在回去,应该能在天黑之前到青州。
“啊!王公子,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林筱筠低下头,双手捏着衣角,很是可爱。
她看到王二浪打算离开了,一时间慌了神,而现在林芝林受伤,一切的决定权就在她手里,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姐,林将军受伤了,而且家兵们都需要休息养伤啊!”青奴提醒道。
“那..那好吧!有劳王公子了”,林筱筠有些扭扭捏捏的说道,心中是分忐忑。
“快把林将军扶上马车,传令下去,伤重者骑马,无大碍者,步行,去青州!”林筱筠身后一个老家将下令道,林芝林看样子受伤严重,于是作为第二把手的他,发号施令。
很快家兵集结完毕,整装列队,开始向青州进发。
那些匪徒的尸体被一把火烧了,而林家牺牲的家兵,就地挖坑掩埋,带走了衣物,作为祭奠。
王二浪如愿以偿的骑上了色马儿,它现在风流得很,在一群母马当中......
王二浪直接两巴掌打在它屁股上,顿时老实多了。
只得乖乖被骑。
色马儿高傲的扬起头,走在最前面。
身后则是一众林家家兵跟随。
现在王二浪觉得自己就像是古代大将军一样,威风无比。
行军速度很慢,估计明天才能到。
毕竟不是一个人,还得放慢速度,等候他们一起。
走了很久,天已经黑了。
大军安营扎寨,就在个山坡上,准备休息一夜,第二天接着走。
王二浪站在山峰上,遥望远方。
突然带着林家军造访青州,怕是不太好,估计进不了城,但是在城外驻扎的话,这显得自己很没面子啊!
算了,到时候请林筱筠和林芝林到府上做客就好了,可是老爹会不会生气啊!
有点烦。
“公子...”
王二浪转过身,看到林筱筠站在后面,注视着自己。
“林小姐”王二浪喊道。
算是打招呼了!
林筱筠走了过来,和王二浪站在一块。
两人就这样看着远方。
看着这大好山河,王二浪只感觉气血澎湃。
林筱筠却是哭了。
“林小姐为何如此伤心?”王二浪问道。
林筱筠揭开了自己的面纱,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王二浪看得目瞪口呆,天下间居然还有如此美人。
感觉想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了。
咳咳!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胡思乱想。
她太美了。
如果一百分是满分的话,王二浪要给她打一百零一分。
飞机场,加一分。
这长相,简直祸国殃民。
“多羡慕这天上的飞鸟!”林筱筠抬头,将眼泪擦了擦,然后说道。
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凄楚的表情。
“林小姐有何心事,不妨讲出来,这样心里会好受很多!”王二浪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
听到这话,林筱筠感激的看了王二浪一眼。
这一眼,看得王二浪差点压不住枪。
心里不断的念着:色即是空...
“我虽然生在林家......”
这一讲就是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
青奴提着灯找了上来:“小姐,该走了!”
林筱筠对着王二浪嫣然一笑,仿若百花盛开,她微微欠身:“谢谢王公子!”
“没事!”王二浪挥挥手。
她一直讲,王二浪没有任何插话的地方,女孩子的故事,插不上嘴的。
人家只是想有个人听。
不过她挺惨的。
那时候她还在天耀帝国最高学府,监国太学念书,从那里开始,无数子弟,为了讨好她,想取得她青睐,可以说是把整个太学院闹翻天了。
她的祸水生涯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之后太子和二皇子,被她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大打出手,二皇子偷袭,将太子打断了手。
国君大怒,感觉颜面无存。
林家为了不被国君迁怒,只得将她交给国君处置。
而后,国君见之容颜,于心不忍,本来是想处死她的,但是想到一个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死了可惜,想把她纳为妃子。
她太美了。
国君心动不已。
于是第二天在早朝的时候,和群臣说出了他想纳林晓筠为妃子的想法。
顿时群臣反对,好几个大臣都是直呼:红颜祸水,国君不要因为此事误国。再加上太子和二皇子一事,所有人都反对,言辞激烈无比。
直呼此女是妖,祸国殃民,公顷大臣文太傅更是直接指着国君的鼻子骂道:你这行为,和暴君无异!!
国君一怒,将文太傅斩于殿前。
事后国君怒气平息,却是悔之晚矣。
错杀忠臣。
于是纳妃之事就此作罢了。
后来宦官武尊魏公公进言:此女如此妖,何不将之送给大南国国君为妃子,毕竟大南国君出了名的好色,让她去祸害大南国,岂不是更好!
国君一听,言之有理,于是将她送往大南国和亲。
大南国国君没有拒绝。
而且还很高兴,天耀国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就是在向自己低头。
为了讨好我,给我送个媳妇来了!哈哈哈!
后来国君和魏公公的祸心,被识破,两国关系就破裂了。
本来已近将林晓筠送到边界的队伍只得折返回来。
而后,被匪徒截杀。
发生了今天的那一幕。
事情肯定不简单,有人不想让这个美人回到帝都。
而林晓筠什么都没做过,她没有任何错啊!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一个弱女子,已近扛不住了。
只得对王二浪倾诉。
因为王二浪不知道她的故事。
听完她的故事,王二浪只得感叹,红颜祸水啊!
她本就一弱女子,她没有妖言惑众,没有去做任何危害帝国的事。
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啥也不做。
都能搞出那么多破事来!
王二浪深感同情!
(45)、托付!后会无期?
纵观历史,多少王侯将相,败于女色?他们无谋吗?他们无勇吗?
不,红颜祸水,是腐败人心之物,一个不慎。
将至人心散乱,上下不齐心,偌大坚城,将不攻自破。
天耀帝国,智者无数,能看破其中关键的,不少。
一切的根源,尽在这祸水身上。
只有扼杀了她,才能阻止这场灾难。
其实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那怎么办呢!抹杀掉这个根源。
而林筱筠回到帝都,还会有好结果吗?
她会被无情的抹杀掉!
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怜!可怜啊!
或许,她回不到帝都了。
能挡住第一波,就能来第二波。
直到将她杀掉为止。
那么王二浪将会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我王二浪也只能叹息啊!
或许,这就是她的归宿吧!
王二浪叹口气,一时间有些悲愤不已,漂亮,也是罪吗?
如果她在华夏,还未成年吧!这样真的好吗?
王二浪啊!王二浪!你能坐视不理吗?
能啊!
眼不见,心不静。
林筱筠为何会和他讲自己的故事呢?
王二浪已经在心中猜出来个七七八八了。
她想自己救她,只要她不回帝都,在青州隐姓埋名,能活下去的。
王家有那个能力,能做得让人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值得吗?
王二浪犹豫了!
许久,他坐了下来,打坐修炼。
感觉时间转眼即逝,阳光照在他的头上,他慢慢睁开眼,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王公子...”林筱筠走了过来,秋水般的眼眸,望眼欲穿。
她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王二浪。
朱唇轻起,她的声音好似早间的鸟鸣,令人赏心悦目。
她是在寻求帮助,还是在提醒我不要惹祸上身?
王二浪想到。
看来是我想多了。
“林小姐,早上好!”王二浪习惯的打招呼。
林筱筠顿时愣住了,早上好!啥意思。
“林将军醒了,他让我替他向你道歉,想邀请你去和他喝两杯!”林筱筠说道。
“嗯!”王二浪点了点头。
......
“王兄弟终于来了!”林将军见面就直接给王二浪一个大大的拥抱。
“昨天受伤严重,抱歉!”林将军愧疚的说道,眼神中满是真诚。
看着这个穿着原谅色甲胄的男子,他坚毅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沧桑的眸子里面,是一种说不出的凄苦。
“快请,咋哥俩喝几杯!”林将军豪迈的将王二浪请入帐中。
他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
“王兄弟!你也知道我们的处境了!”
林将军和王二浪对坐,林筱筠给两人斟满酒。
林芝林叹气的说道。
随后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林大哥有话直说吧!王某自当尽力而为。”王二浪心中隐隐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了。
“好!王兄弟,不瞒你说,在这次被袭击之后,我心中已经隐隐有所预感,如果小姐跟着我一起,是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帝都的!”
林筱筠手微弱的颤抖了一下。
王二浪看着她斟酒的样子,甚美无比,于是举杯畅饮:“林大哥,请!”
林将军一口又将酒喝光继续说道:“我想拜托王兄弟一件事!”
“大哥只管讲”王二浪说道,只管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我打算将我家小姐托付于你.....”林将军开口说道,不过被王二浪打断了。
“万万不可,我王二浪是有家室的人!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妻子的事情!”
王二浪拒绝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这....”林将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眼下的情形他十分明白,想要安然无恙的回到帝都已经是不可能了。
但是将自家小姐托付给手下将士他不放心。
他们实力弱,而且没家势庇佑,肯定活不下去。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王二浪能担当大任。
“公子...”林筱筠看王二浪神情恍惚,于是喊道。
“大哥信得过我,小弟感激不尽,林小姐美若天仙,王二浪绝非有半点亵渎之意,但是,不一定要用这种办法!”王二浪说道。
突然间出现这个事情,是他所料未及的,要不是看着林筱筠貌美无比,林将军义薄云天,他早走了。
林将军摇摇头,说道:“没有办法了,小姐只有彻底消失在那些人的眼中,她才会得到平安!”
林筱筠低下了头,她知道那些人是针对自己,林将军这样做,是为了她好。
她终究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如果心智稍微成熟一点,这里可能会委婉的和林将军客套一下。
但是她没有。
或许,这也是她的特别之处吧!
率直,纯真!
和王二浪这个同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林将军虽然是家将,但是在她心里,和她的父亲差不多,她对待林将军是真的敬重如长辈。
才能换来林将军如此为她掏心掏肺,为她谋生路。
“王兄弟!求你了!”
忽然林将军跪了下来。
这是他第二次给王二浪跪了。
一次是之前的救命之恩!
现在,是为了恳求王二浪带走自己小姐。
“林将军快快请起,我王二浪何德何能,受林将军如此对待,我又何德何能,能让林将军如此信任!”
王二浪一只手将真打算跟着跪下来的林筱筠扶住,另外一只手想要扶起跪下的林将军。
“王兄弟,你能出手相救,就已经证明了你值得托付,你不是坏人。”林将军说道。
顺着王二浪的手站起来。
与其说他信任王二浪,不如说,更加信任林筱筠的美貌。
“那你打算怎么安排!”王二浪问道。
林将军犹豫了一下说道;“王兄弟,你带着林筱筠去你王家可好,我带上家兵走大路,那些人如果要截杀我,那我也放心了,这样我死之后,小姐也就安全了”
“如果我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帝都,不出半月,我林家高手就会来接小姐回家,到时候她就安全了!”林将军又继续说道。
“那好吧!”王二浪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林筱筠,这个红颜祸水:“你愿意吗?”
林筱筠含蓄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啥!她心里有些喜悦,但是想到林将军会因为自己而死,心里又是万分难过。
一脸愁容。
却不知,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颠倒众生,祸水之颜啊!
“小姐年少不懂事,还望王兄弟不要介意!”林将军看着林筱筠,然后转头对王二浪说道。
此番一别,或许是天人永隔了!
“林将军,那我即刻启程!”王二浪端起酒杯,和林将军碰杯。
“林小姐会骑马吗?”王二浪看着林筱筠问道。
林筱筠摇摇头,然后面色一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本来还想她穿上甲胄,骑马跟着自己。
现在看来,得幸苦一下色马儿了。
官道上,林将军和王二浪挥手道别。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
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这样就不会有任何泄密的可能。
王二浪也永神识感应了一下,没人。
起身上马,然后一把将面色羞红的林筱筠拉了上来,骑在自己前面。
对着林将军拱了拱手:“那我告辞,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林将军拱手。
只怕是后会无期了。
他摇摇头,看着远去的王二浪,咦,怎么好几匹马跟着。
原来是色马儿把自己新交的pao友带上了。
“唉!女儿啊,我的女儿啊,筱筠,爹对不住你啊!让你受此大苦”,林将军瘫坐在地上,眼泪狂飙,伤心欲绝。
(46)、为所欲为?
作为林家家主三女儿的林筱筠怎么会是他林芝林的女儿。
这是一个绿色的故事。
不说了。
............
回到青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王二浪这一路下来,煎熬无比。
林筱筠更是羞涩。
听说王二浪回来了,王延武立即就把他招来堂中。
堂中上座有一人,王延武十分恭敬:“来,二浪,快拜见二祖父,祖父可是天耀三大高手,武尊!”
武尊,王二浪心神巨震。
啥,这难道就是爸爸的爷爷?想不到是武尊。
王二浪心想。
这一家子人挺多的啊!
王二浪当即拜下,恭敬的说道:“二祖父好,曾孙子王二浪见过二祖父!”
“嗯!”王先化点了点头,他很满意,对着王延武说道:“这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延武啊!你着手操办吧!二浪孙儿啊!来,跟咱走走!”
“是,祖父。”王二浪看着自己的这个突然出现的祖父,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他苍老的面容上,皱纹密布,犹如老树皮一样的皮肤,散发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光泽,雪白的胡须,头发,眉毛,俨然就是一副人间龟仙,活化石的样子,他是一个活了很久的人,人虽老,但是浑身气势犹如剑锋,威严无比。
以前从没有见过这位祖父,但是王二浪觉得很亲切,或许这就是血脉相连吧!
两人就在王家院里散步。
王家别院,由于当初修建的时候,设计得不好,所以显得很丑,两人直接走到校场,看着那些顶着烈日练武的子弟!
林晓筠就在不远处,她看到了王二浪,想跑过来,不过被王二浪眼神喝止了。
这样不好,等会还得和老爹解释这事,他可不想有什么误会。
王先化说道:“孙儿大婚了,我这做祖父的没什么礼物送给你,不过我知道,你喜欢用刀,这把九星刀就送给你了!”
大手一挥,刀来。
一把通体靓丽的宝刀,就直挺挺的插在了假山上。
这是一把秀气的刀。
王二浪一看,顿时就爱不释手,把刀取出来,不停的抚摸:“好刀,好刀,谢谢祖父!!”
“哈哈哈!你成婚了?”王先化试探性的问道。
“成了”王二浪说。
“嗯!”王先化点了点头,本来还想给他介绍一门婚事的,就算了。
“二浪啊!你现在天武境三重,实力不差!祖父有一事想让你去做!”王先化神神秘秘的说道。
“何事?”王二浪问。
“我打算让你去国坚太学任教!”王先化说道。
啥!让我去国坚太学教书吗?莫不是在逗我笑。
“祖父啊!这能行吗!我去任教……再说了,我这个年纪,当个学生还差不多!”王二浪懵逼的说道,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那怎么可以,你是什么身份,你可是未来的王家家主,怎么能再去做学生!”王先化摇头,厉声说道。
他作为天耀三大顶尖高手,又是王家的人,而且还是王家最老的先辈,亲自派王二浪去国监太学任教,那是给太学院面子。
怎么可能让王二浪去做一个学生呢?
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他可是跟了两代先皇,现任国君是第三代,前代先皇是他的学生,现代国君也是他的学生。
若不是他不喜欢当官,只怕现在已近位列三公司徒之列。
而太学院院长,则是天耀三大高手之一的宇文画戟大弟子,文睾屠。
按照他的说法,王二浪最少要去当个副院长才行。
“王家三代不入政坛,算上我,已经过了三代”王先化说道。
王二浪知道祖父的意思。
王家最后一条祖训就是三代不入政坛。
之前老爹给自己说过,要安排家族子弟,参加科举。
可是自己入国子监太学任教和这个有关系吗?
没有吧!
“你不用担心那些,只是挂名而已”王先化知道王二浪担心什么。
如果真让王二浪去任教,他还真不知道教啥!
感觉自己被安排得死死的。
“好吧!祖父,那我去那里干什么呢!”王二浪问道。
“问得好,你的目的就是去太学院混日子,混几个月了,就可以封侯拜爵了。”王先化说道。
“封侯拜爵!那直接挂个虚名就好了啊!没必要去吧!”,王二浪问道。
这封侯拜爵,是不是太随便了啊!难道这就是武尊的威能吗?或许他们才是真正视名利为粪土吧!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东西,唾手可得。
一个武尊,想要个爵位太简单。
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明日,我王家就会派遣子弟进入帝都,我在那边有坐府邸,到时候你带着那些孩子先去那里落脚,这是我的身份玉佩,凭此玉佩,你可在帝都,横行无阻,为所欲为!”王先化说道,然后将自己贴身玉佩摘下来,递给王二浪。
“真为所欲为?”王二浪问道。
“嗯!为所欲为!切记,皇宫不算此列!”王先化骄傲的说道。
“好吧!祖父可知道林家”王二浪问道。
王先化思考了一番,才点头说道:“知道!”
“那你可知道国君纳林家三小姐为妃失败的事情?”王二浪问。
“没事,林家你大可不放在眼里,我说的”,王先化说到。
有你这么惯人的吗?王二浪无语了。
这次去帝都国监太学任职,完全出乎王二浪意料之外,尽管王二浪知道王家要进入帝国政坛,始料未及的确实,自己居然要打头阵。
看祖父将这件事情说得那么的轻松,模棱两可,王二浪倍感压力。
之前老爹在信里给隐隐提到过,不过王二浪没放在心上。
后面王二浪又和王延武单独谈了一阵。
他没有问王二浪的私事。
只是说,明天带着一干年幼的王家子弟,务必一路小心。
随行的有大壮,那个二叔的儿子,王二浪从小一起的玩伴,还有好几个王家迈入灵武境的子弟。
林晓筠自然就住在王二浪的院子里。
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大家都觉得这是王二浪带回来的媳妇,所以对她特别友善。
两人在石桌子上吃饭。
林晓筠等了一下午,现在王二浪天黑刚回来,她就饿了一下午,身上没钱,她自己也不敢出去买东西吃,而且她也不敢出去,但是府里的人她不认识,有好几个婆婆过来问她饿没饿,她都拒绝了,她现在只认王二浪,其他人她一概不认。
然后就这样饿了一下午。
王二浪也是,回来也没有吃什么饭,可以说滴水未进。
“她们怎么让你干饿着,等这么半天!”
王二浪有些生气了,这些人做事,真的是不带脑子,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自己带回来的客人,不好好招待,给人家干晾在一边。
“不是的,王公子,是我不愿意,不是她们不招待我。。。”,林晓筠弱弱的说道。
“额!你为啥不愿意,怕生?别怕,在这里,你就当自己家好了”,王二浪一口将汤喝完,放下了碗,大大咧咧的说道,还拍拍自己的胸口,表示在我地盘上,你无需这样见外。
这话听得林晓筠面色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污污的场面了。
不过她饿了一下午,再加上一路奔波,现在疲惫不堪,只想吃完饭,找个地方好好躺一下。
实在是太困了。
“公子.....”林筱筠有些扭扭捏捏的说道,及其不好意思。
“林小姐,你讲”王二浪说道。
“我..我困了,我想休息!”
尽管知道这样很无礼,但是真的好像睡觉啊!好困。
(47)、远行!
“啊!哎哟!是我怠慢了,林小姐”,王二浪恍然大悟,有些愧疚的说道。
林小姐只是个弱女子,一路颠簸劳顿,再加上在王府晾了一下午,累了。
自己就该先把她安排好,才去见老爹的。
“随我来”,王二浪说道。
然后将林小姐带到自己休息的房间。
“林小姐在这里休息吧!需要沐浴吗?”王二浪将自己的床整理了一下。
“那就沐浴吧!”林筱筠羞涩的说道,眼睛偷偷的看了王二浪一眼。
“我去给你准备沐浴用品,稍等!”王二浪说道。
“啊..不用了,我自己有!”林筱筠呆了一下,然后说道。
王二浪看了看她手上的空间戒子,点了点头。
让林小姐睡自己的床,实在是客房没布置好,大不了等会自己睡客房好了。
来的时候搞忘了。
烧热水这种事,不需要叫下人来做,屋里有专门用灵力烧热水的炉子。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王二浪也想休息,将客房整理出来,然后冲了个凉水澡。
就入眠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二浪就起来,今天要去帝都,昨天已经和老爹商议好了。
今天天亮就出发。
昨天忘记给林筱筠讲了,今天要去帝都,她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高兴吧!
这样她就能回家了!
果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林筱筠,显得百分高兴。
只要她能安全的回到帝都林家,那么她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了。
但是她忽然又有种很失落的感觉,那种感觉很患得患失。
她看着王二浪的面孔,她哭了。
回到林家之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
也许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呢?
“你怎么哭了,这么激动吗?”王二浪诧异道。
“公子,我,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回去那个是非之地.”林筱筠泪流满面,她感觉自己命好苦,如果自己回去了,肯定没什么好下场的。
“那你跟着我?”王二浪说道。
但是自己此番要去帝都,把她一个人留在王家不妥,但是送她到李家,李千雪的性格,肯定能接受她的,这么可怜的一个妹子,而且还是个大美女,相信李千雪能接受她的,但是她又不是自己老婆。
“嗯嗯!我想跟在王公子身边!”,林筱筠期望的说道。
“也行!到时候你做我的丫鬟吧!”王二浪说道。
有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陪伴,帝都之行,不寂寞啊!
想想就刺激!
让她做自己的丫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真佩服自己,能想出这招!
林晓筠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
日出时分,整个王家车队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前往帝都。
说不上浩浩荡荡,但是也小有数百人。
一部分是王家子弟,入帝都学习。
一部分是奴仆,随行。
最多的是家族武士,和外招的悍勇之士。
王二浪此时正在和王延武辞行。
“儿啊!你长大了啊,”王延武欣慰的拍了拍王二浪的肩膀,一时间也是心中万千感慨。
“你记住,此行帝都,你为家长,所有人都听你安排,但是你必须记住你的责任,那些孩子都是王家的未来,和希望,肩负我王家大任,你务必做好带头榜样”
王延武严肃的说道。
他从来没有在王二浪面前如此严肃。
看着老爹的表情,王二浪顿时感觉到自己压力山大。
这些孩子不乏有些是族中嫡系,不过更多的是旁系一脉,但是终归流的是王家的血脉。
王二浪一时间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责任。
这些孩子都是去镀金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但是草莽之流,想要入朝拜官,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不含点金汤钥匙,那个东西还真和你无缘,别人也会瞧不起你。
这就是现实。
有些人的路,出生就已经安排好了。
就像王二浪,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跑腿的。
从云州跑到青州,青州再去帝都,这一路,少说半个月之久。
当初王家在帝都撤出来的时候,那真的是走得一干二净,毫不拖泥带水。
若不是王先化在帝都有座府邸,突然前往,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多没有排面啊!
就是不知道帝都那些人会不会排挤外来户,或者自带优越感了。
要是这样的话。
那就该好好锤一锤了。
“父亲,那我先走了”,王二浪拱了拱手,转身上马。
“孩子,靠你了”,王延武大声说道。
“驾!”
“大壮,我们出发!”王二浪说到。
“好嘞!”大壮憨厚的摸摸头,他已经突破到了天武境,浑身鸡肉更加结识了,看着这两米高的大汉子,这才多久没见,感觉就又高了一点点。
车队出发了,有不少孩子哭哭啼啼的,透过轿子窗口,看着自己的故乡越来越远。
王延武一直看着车队消失在视野之外:“唉!”
良久,他叹气,摇了摇头。
本来他不主张让王二浪去的,像这种事情,没有武王带队,那帝都就是龙潭虎穴,早晚如履薄冰。
王先化说: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让他们去吧!
顿时无人在多言半句。
他们并不知道王先化在帝都是怎样的,但是想来,他能说出这话,自然是十分有信心。
看起来,确实草率了啊!
但是十万大山的事情,还得他们老一辈来干,年轻人就去帝都吧!
忽然间,王延武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念头。
但是转念一想,尽其释然。
也罢,这样也好。
........
“大壮,你说帝都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吗?”
阳关大道,王家车队绵延数十米,犹如巨龙。
皓日当空,二浪大壮为其龙首。
王二浪看着与自己并肩骑行的王大壮说道。
“嘿嘿!俺不知道,反正浪哥走哪,我走哪!”王大壮嘿嘿一笑,说道。
他胸口的两块护心铁片,犹如明镜,反射着日光。
现在九月,天渐渐微量,已不及七八月之炎热,世人都稍微添了两件衣裳,王二浪也不列外。
唯独王大壮独树一帜,奇葩盛开,浑身甲胄,无片寸之布锦。
再加上身高两米,壮实。
一路过来,才出三十多里,就已经换了两匹大马。
“大壮,你卸甲吧!不然你马儿累坏了,就没马给你换了!”王二浪说道。
“那可不行,老爹说了,俺现在是肩负全队安危,所以不能脱!”王大壮摇摇头。
也罢,王二浪点头。
不过这样有点拖累速度了。
慢就慢吧!
于是王二浪就将打头的事交给了王大壮,他坐轿子去了。
他想写一封家书,送去李家。
随行第一辆马车就是他自己的坐轿,他直接跳了上去。
“去给我拿纸笔来”
王二浪对着旁边一个不知名的家丁吩咐道。
“好的,家长!”
随行的家丁应和一声,就跑去取纸笔了。
家长,是这里的一种尊称,王二浪是家中嫡长子,所以叫他家长。
一般来说是称呼为世子,不过王家并无爵位,用不起这样的称呼。
不过这家长,倒是让王二浪想起了前世,地球读书时,天天被老师叫家长的事,不禁莞尔。
真有意思。
而现在,整支队伍,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年龄大小,都得听王二浪安排,这就是家长的权利,类似家主,但是不相同。
“公子....”林晓筠就坐在轿子里面,她听到外面王二浪的声音,柔声呼唤道。
心中却是窃喜不已,而且感觉也踏实多了。
有二浪陪伴,她也不在那么担惊受怕。
此行帝都,她将不会在回林家。
(48),三关,十一城!最后一站!
干嘛!我就写封家书而已,别勾引我啊!
万一我把持不住,把你给轿震了,别怪我啊!
王二浪看着柔情万种的林筱筠。
这个红颜祸水,哪怕就是遮住了容貌,也是差点吧王二浪迷得神魂颠倒。
这妞的威力太大了,哪怕就是一句话,就差点让王二浪压不住枪。
不理睬她,自顾自的写。
提起笔,一时间龙飞凤舞,还好继承了原主人的记忆,不然连字都不会写,那就尴尬了!
林筱筠就看着二浪写完,静静的坐在那里。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王二浪心旷神怡。
奋笔疾书,思如泉涌,写下了一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家书。
大概意思是,去帝都了,两年回不来。
然后他让念娇娇担任了烟作坊的二老板。
小萌和李千雪没什么安排,写了几句调情的话,表示自己很思念她们三人,就没其他的了。
另外还给王启写了一封。
里面是一些烟丝的发酵方法,和一些机密。
不过王二浪写得很隐晦,有些关键字他没写,语句是不通顺的,但是王启结合他之前给他的资料,能够判断其中的意思的。
这就够了。
然后也就没什么可以操心的了。
倒是林筱筠这个祸水,得好好调教一番。
“林小姐,你真美啊!”
王二浪做了一个色咪咪的表情,一副哈喇子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忽然见到一向正经的王二浪这样,还真吧林小姐吓到了。
她吞了口唾沫,往后面靠了靠:“公子...要干嘛!”
“你说呢!....美人..嘿嘿!”
王二浪一脸色相,舔了舔嘴唇。
双手不断握抓。
“这..这里可是马车,公子不妨到帝都了在....”林筱筠满脸羞红,她低着小脑袋,一副认王二浪宰割的样子。
哎!没意思,你就不能象征性抵抗一下吗?
王二浪顿时觉得没劲,不在作何动作。
看王二浪满脸乏味,林筱筠顿时就知道了,王二浪在戏耍她。
想着自己还满心欢喜的接受他的非礼,瞬间脸色潮红,羞涩不已。
他可是要自己给他做丫鬟啊!那自己能反抗吗?
当然不能了!
到帝都,要往云州放向走一截路,然后才转上大官道,在路口时,王二浪离开了轿子。
和林筱筠坐在马车里面也不知道聊什么,无聊。
“你将这几封信送到云州,这两封送往李家,另外一封送到族叔王启手里!”
王二浪对着一个家丁说道。
“是”
家丁接过信,骑上快马就往云州赶去。
车队速度很快,半日就回到了之前救下林筱筠的那片战场。
这里来了不少青州官兵,他们在调查这件事情!
...............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了十五天,这一路上到是没遇到什么不开眼的。
可谓一路顺风。
途经泰州,四州,永州,而这三洲之地共有三关,十一城,防守严密。
特别是帝都,独占七城,环绕整个帝都四周,安全无比。
而这七座城,被称为环都七郡,是守卫国都的重要要塞。
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王二浪打算在帝都出门官道第一座城,引秋城歇息一天,好做修整,第二天以全新的面貌进城。
一时间,反倒也不着急着进入帝都了,他那满腔心情,早已被一路颠簸,给颠没了。
按照帝国规矩,这么一大队人马,是开不进引秋城的。
王二浪也不想给这引秋城添麻烦,于是就在城下安营扎寨,命数十名仆从进城买上好酒好肉,让大家好好吃一顿。以塞近日劳苦。
另外这些家族武士和外招的悍勇也有数十人至多,王二浪打算和他们小喝几杯,聊表谢意。
不得不说,王先化给他的那块玉牌就是好用,引秋城城主虽不认得这是何物,但是玉佩之后,有皇族盖章,见此章,犹如见了皇帝。
他顿时不敢有任何阻拦,并且还听说了这是来自青州的车队,顿时他命人杀猪宰羊,取上好腿肉,给王二浪送了过去,表示心意。
“看来有这枚玉佩,还真是为所欲为!”王二浪笑到。
大大方方的接过了城主派人送来的好肉,打算和众勇士好好喝一杯,然后明天进帝都。
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今晚上就不醉不休吧!
酒宴上。
“还是大哥最了解我,知道我喜欢喝酒,来干,众位兄弟,这一路你们辛苦了,我王大壮敬你们一杯”
王大壮豪气冲天,嗓门硬是把整个宴堂上杂乱的闲聊声给压了下去,他拍拍自己的胸口,端起一大碗酒,直接就是干了下去。
完了还大喝一声:“好酒,不过没我王家的家酿好喝,不过瘾,不过瘾啦。”
不少人都是举杯,跟着一口干咯。
其中有王家武士长,王勇举杯看着王二浪,又转头看着在场各位说道:“家长,我们此番前来帝都,所谓是建功立业,不少族中老前辈说,我王家祖上乃是武将出生,更有官拜三公武穆之前辈,我们不妨敬家长一杯,预祝我王家,能恢复昔日繁荣,昔日之昌盛!”
“祝王家恢复昔日繁荣,昔日之昌盛!”
不少人都跟着喝,一时间豪迈之气冲上云霄。
王二浪也深深被这种气氛感染,励志要在帝都干一番大事。
于是举杯:“诸位有此心,我王家何愁不兴啊!乐哉乎!今晚一醉方休啊!”
痛饮,杯中酒尽。
“好!”
众位豪迈道。
一时间王二浪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哉。
穿越到这里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豪情。
“大哥,俺这一路上憋了很久了,一直想问你,族中为何打算将我们派遣到帝都来啊!况且大哥才过婚庆,就如此匆忙。”
酒宴过后,所有人都散了,大壮留了下来,他问道。
嘿!你个王大壮,你大哥我大婚,你不恭喜我,还来问我这些破事!王二浪真的是要感叹这大壮的脑回路了。
不过好像自己这次回王家,好像也没几个人对自己道喜啊!就祖父问了一下。
这么说来,王二浪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匪夷所思的事情。
自己从小好像就没见过自己的娘亲,而且大壮他老爹也是这样,没见过二姨,而且族中不乏有子嗣的长辈,他们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没见到他们的妻子。
咋回事。
难不成我们这些后代,是无中生有吗?难道是捡来的?
这件事越想越奇怪。
再加上他们对自己大婚一事,十分漠视,甚至没有任何惊喜之色,难不成这是王家的传统?
“大壮,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思来想后,王二浪决定,先问一下大壮。
毕竟看他的态度,像是知道些什么。
“大哥,你问!”王大壮说到,然后顺手将酒倒入杯中,一饮而尽。
好多没吃完,或者没动过的肉,都被他收集了过来,他可不想浪费,打算回锅煮一下了继续吃。
由于肉太多了,好多剩在盘子里面,一大半都没吃,他打算一个人把这些解决掉。
这可不算是剩菜剩饭。
“你可见过你娘亲!”王二浪问。
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王大壮的脸,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大哥问这个干嘛!不过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娘亲!”,王大壮好奇想了想,然后才说道。
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王二浪乐呵呵的笑了。
举杯说道:“来,我两兄弟喝,咱俩喝他个一夜,看谁先钻桌子底下”
“好啊!”王大壮欣然接受,两人举杯开怀畅饮。
一时间整个帐内,都是两人的豪言壮语。
(49)、拦截!宇文远!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王二浪和王大壮两人喝得是烂醉如泥,就那样趴着就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已经是中午。
完了!误事了!
王二浪心想道,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一把扔开,刚想松手的时候,忽然想起,这条毛毯好像是林筱筠的吧!
看着王大壮还在打着呼噜睡大觉,王二浪将毛毯折起来,跑了出去。
阳光有些刺眼。
所有人都知道王二浪喝醉了,也没叫醒他,他可是家长。
“王勇,你叫他们准备一下,务必在下午进入帝都,赶紧生火造饭,等会全速前进。”
王二浪看到王勇在他帐前守护着,心里有些感动。
于是吩咐道。
王勇见王二浪醒了,咧嘴笑了一下,然后拱手到:“是”
喝酒误事啊!
王二浪赶紧找水洗了把脸,整个人才精神了许多。
不过浑身酒气难掩自己都闻得到。
“大壮,醒醒,等会出发了,太阳都晒屁股了”王二浪直接踢了大壮一脚。
大壮躺在地上,抱着酒罐子,不为所动,继续呼呼大睡。
“大壮,起来喝酒拉”王二浪大喊。
大壮忽然就坐起身来“酒..在哪?酒呢?”
他四处看了看,咦,酒呢?
“吃完饭走了,太阳晒屁股了。”王二浪说道。
“啊..哦!”大壮神情恍惚的爬起来,满眼全是血丝。
好久都没这么嗨过了,在族地里面,大家都不敢像现在这么放肆。
大壮一脸意犹未尽。
这时,王勇走了进来,拱了拱手,说道:“家长,饭食他们早已烧好,就等你醒了。”
“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啊!这下好了,耽搁了至少半日!”王二浪责怪的说道。
现在算算时间,已经是差不多九月二十日了。
不过还好,帝都是昼夜从不关门。
带着大壮吃过饭食,将营帐收起来,于是浩浩荡荡的向着帝都前进。
借道引秋城,踏上青石板道路,速度很快。
城内繁华无比,比青州还要繁华,不少本地居民都是好奇的看着车队。
“站住,你们是何人!敢在我引秋城肆无忌惮的骑马行车,简直是不把我文青诚放在眼里!”
行至一半,车队被人拦住了。
这是王二浪所料未及的。
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这么不开眼,打算拦截自己。
“家长,此人是文太渊之世子,文青诚。”王勇靠了过来,小声说道。
王二浪点了点头。
他知道文太渊是谁,国君纳林筱筠为妃,文太渊怒骂暴君,被斩于殿前。
鼎鼎大名,王二浪不可能想不起来。
“哈哈,原来是文兄,在下青州王二浪,家父大名,小生是如雷贯耳啊!文太傅忠君报国,不惜以命进言,小生真是敬佩不已,不过现在我奉命进帝都,此次借道引秋城多有得罪,还请文兄莫要阻拦,来日必当登门拜访”,王二浪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
本来还想顺势夸他两句,但是王二浪词穷了。
你说夸他帅吧!这是昧着良心说话。你说夸他高大威猛,看他瘦得和猴子一样,一看就虚得很。夸他有文采,看他这样,估计是个傻子。
这样的人来阻挡自己,不是有人指使,那就怪了。
看他神情傲慢无比,想必是来找茬,事情没这么简单。
文太渊死后,国君追悔莫及,人死无法复生,于是国君将文太傅册封为忠义候,文官封侯,这还真的是头一回。
天耀帝国是没有文官封侯的先列的。
哪怕是三公司徒文太傅,位极人臣,劳苦功高,也没资格封侯。
嘿嘿!活着的时候没得到,死了倒是来得轻巧。
侯爵可是世袭,看这文青诚如此膨胀,不知天高地厚,多半就是这个原因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你老爹拿命换来的吗?不然你能继承忠义候?
王二浪一时间还得掂量一下后果,能不能得罪,毕竟这个傻缺可是世子。
他王二浪都只能称为家长,不敢称为世子,这其中的门道可想而知。
听到王二浪的话,文青诚一脸傲然之色:“那是当然,家父乃当世忠君之模范,爱国之楷模!”
看他鼻孔朝天的样子,王大壮那个气啊!这个小垃圾也敢挡爷爷我的路,真想两巴掌给他脑浆都崩出来,不过没有大哥的话,他是不会动的,两只虎目圆张,恨恨的看着这文青诚,恨不得给他吊起来暴打。
“哈哈,那是,那是,不过兄台为何要拦路啊!之前我已经和城主说好的,他准许我畅通无阻啊!”王二浪笑着说道。
“哼!”文青诚冷哼一声,表情十分不爽的说道:“这引秋城,他说了不算,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通过引秋城,我怀疑你车队里有大南国的奸细,来人啊!搜查!”
顿时无数甲士从小巷子里面冲了出来,将王家的车队紧紧的包围起来。
“文兄这是何意!我王二浪没有得罪你什么吧!而且你说我的车队里面有奸细,无稽之谈。我王家往上追七八代人,那一个不是天耀国的忠义之士,你莫要自误啊!趁现在误会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你最好是放我们过城!”
王二浪有些生气的说道,浑身气势爆发,若不是担心惊了马,只怕这文青诚已经无法站立了。
这个只有灵武境的小垃圾,怎么有胆量来拦截呢?
文青诚感受到王二浪的气势,他脸上出现了害怕的表情,不自觉的向后退几步。
这时一只手扶上他的后背,他犹如沐浴在三月暖阳当中,一时间所有不舒服,恐惧的情绪,全部消散一空。
“哥,我来”。
扶住文青诚的人,是他的堂弟,宇文远。
宇文远,宇文画戟之曾孙,实力天武境六重。身高接近一米九,比王二浪还高好多,生得是剑眉星目,英气逼人,长相俊美,天赋强悍。
“文兄长说了,你王家车队里有大南国的奸细,不管有,还是没有,你必须让我们搜一搜!免得徒增不快、还望配合!”宇文远看着王二浪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声音有着浩然正义,刚烈无比。
看这个人穿着,还有长相,风度,必然是贵族无疑了。
王二浪不认识这个人,身边也没人认识,素来宇文家族神密,不认识也正常。
文青诚也是在太子身边结识了宇文远。
“你是谁?”王二浪问道。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宇文远傲慢的说道,睥睨天下的眼神,藐视的看着王二浪。
看来这个人很骄傲。
出身名门,武功高强,有文采!
一般来说,这种人就是自傲的,无需三样齐全,只需占有一样,两样,那么这种人必然傲慢无礼,目中无人。
呵呵!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我要是不配合呢?”王二浪说道,眼神微眯,他已经忍不住想要锤人了,看着两人,他是真的想两拔刀斩过去,给他们劈成碎片。
王二浪已经隐隐有些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了。
因为林筱筠。
但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尚且不知道。
林筱筠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丫鬟,算得上是自己的人,王二浪不可能让这些人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的!绝对不可能。
不管是好,是坏,这些人都不可能带走。
看着这满街的官兵子弟,王二浪眯着眼,浑身气势恢宏。
宇文远给他一种比较危险的感觉,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不入武王,都是辣鸡。
手已经放在了刀上,只要他们敢轻举妄动,王二浪就敢大开杀戒。
身后的王家武士看到王二浪这个动作,都是纷纷的将手,放在武器之上。
一旦发生变故,第一时间就能把把拿出来。
杀他个血流成河。
(50)、差点一刀斩!
听到王二浪的话,宇文远只感觉听到什么天大的玩笑一般。
帝都城内,新生一代,他宇文远自认无敌,乃当世第一人,在武道天赋上,他更是能碾压群朝大臣,无数王公子弟。
虽然他才十六岁,但是连太子都是对他恩宠有加,给其三分薄面,有拉拢之意。
而且他贵为宇文画戟的曾孙子,更是傲慢无比。
未来可谓前途无量。
无人敢与其樱锋。
此时王二浪的回答,彻底激怒了他。
“那就由不得你了,你一个边境来的庶民,胆敢和朝廷作对,藐视王侯子弟,此乃死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是不配合,莫怪我屠你车队!”宇文远直接拔剑指王二浪。
一时间气氛剑弩拔张起来。
无数王家仆人家丁无不心惊胆战,恐惧不已。
看着这些朝廷官兵,只能够期待家长不要和这些官爷作对,以求平安。
他们怕,但是这些随行的武士,悍勇可不怕。
只要王二浪说战,哪怕是皇宫,他们也敢拔刀相向。
“王侯将相就能够无法无天吗?在天子脚下,你等这般作为,简直就是不将天耀律法放在眼里,你等虽是王侯子弟,但是我王二浪乃堂堂顶天立地之男儿好汉,别说是我,就算是天来了,我家的马车,也不是尔等说搜查就能搜查的!”王二浪直接拔刀,指向宇文远。
的卢马感受到王二浪的气势,有种想冲阵了,悸动不已。
老子可不怕你。
哪怕你就是带个十万大军围堵我,我也是说战就能战的!
“叮......”
无数王家武士纷纷拔出刀来。
王二浪一番话,听得他们是热血澎湃,内心震动不已。
战意滔天。
这些官兵虽勇,但是王家武士,和那些悍勇可不是吃素的。
一时间都是怒目看向那些官兵。
“叮...”
无数官兵拔刀相向,敢对抗朝廷,杀无赦!
“贱民,愚昧无知,敢对抗朝廷,杀无赦..”宇文远愤怒的吼道。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公然和他对抗。
“杀无赦..”
无数官兵呐喊。
阵个引秋城,尽能听闻这喊杀之声。
林筱筠坐在轿里,捂着嘴,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想不到..想不到二浪公子对她如此有情有义。
她知道外面那些人为什么要搜马车,无非就是为了将她找出来,带走。
宇文远是太子的人,太子什么心思,她全知道。
说来说去,就是美色惹得祸。
有人要杀她,有人想抢她,却唯独二浪公子对她恩同再造,不离不弃,义薄云天,肝胆相照。
一时间她的心里,深深的烙进了王二浪的身影,那是一个无比高大,无比伟岸的身影。
让她心惊,崇拜,爱慕的身影。
就连她的父亲,都没有这么伟大。
“杀!”王家武士都将刀鞘扔在地上,阻挡官兵的进攻。
瞬息间就是好几人受伤。
不过碍于天子脚下,大家都不敢下狠手,维持着一种相对默契。
他们所有人都在等。
在等宇文远第二道:杀无赦!
那时,才可大开杀戒。
到时候必然是一番血流成河,无数人身死的场面。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王二浪刀锋直指宇文远。
二浪是真的愤怒了,老子进城居然有人对我动刀兵,王侯将相,真的是无法无天。
“你个区区天武境三重的辣鸡,来啊!像你这种我宇文远一剑就能杀一大片!”宇文远冷笑一声,藐视的看着王二浪说道。
王二浪身份,家世,实力都不如他。
但是他觉得王二浪这话,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死前的挣扎。
对于死人,无需动怒。
“大哥,我忍不住了,我要宰了那小子”,王大壮愤怒的大喊道,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虽然他人呆了点,但是别人侮辱他家族,侮辱王二浪,他忍不住,哪怕就是骂他自己,他也不会这么愤怒。
“我来吧!大壮稍安勿躁”,王二浪伸手将大壮压了下去。
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看向了宇文远。
“宇文远是吧!记住了,杀你的人,是王家王二浪,下了地狱,别忘记了你王爷爷的名字,下辈子记得找我,我不介意再杀你一次!”
王二浪嚣张的说道。
视宇文远犹如死人。
“你,你找死..”宇文远听得愤怒不已,手指指着王二浪。
王二浪大拇指一推,刀光闪过。
好久没用过拔刀斩了,手感有些生疏了。
但是威力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
一股强大无比,霸绝天下的刀刃直袭宇文远而去。
拔刀斩,胜在无形无色,让人防不胜防,没有神识、完全无法窥视,如果不能碾压境界,那么杀起敌人来就是和杀猪屠狗一样简单。
宇文远虽然没有感受到王二浪的刀势,但是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想躲避,但是晚了。
“轰”
只听见一声巨响,街旁阁楼里,一人极速飞身出来,二话不说,一股强大无比的势笼罩宇文远将他救了下来。
但是他的势也被王二浪的神魂之刃斩去一角。
这人心中却是惊叹不已,暗道:“好强的刀”。
一瞬间经历了生死的宇文远,回过神来,暗道好险,要不是族中武王长老相救,只怕自己已经命丧黄泉。
一刀之危,让他无不胆战心惊。
获救之后,无尽的恐惧袭来,他的心凉了,如坠冰库。
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文青诚更是吓得屁滚尿流,他就站在宇文远旁边,除了当事人宇文远。没有人能够比他更直观的感受到那股直逼人心魂的刀气,可怕,恐怖如斯。
战场的焦点,顿时就集中在了王二浪的身上。
所有人都不动了。
王二浪差点把宇文远瞬杀,若不是有长老相救,他现在只怕是已经下地狱了。
将宇文远救下的那位长老看着王二浪,一脸傲然,藐视。
看来宇文家族的人都是这样啊!
这种人一般活不过两集。
王二浪在心里想到。
那位长老看着王二浪说道:“小辈,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险些将我族子弟杀掉,胆敢违抗朝廷,与帝国作对,还不束手就擒,老夫这就将你的贱命收下,以免为祸世间!”
“你一个武王,这么欺负人吗?”
“天子脚下,目无王法的人是你们,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就能为非作歹了?我已经从引秋城城主哪里取得过道之权,为何还要横加阻拦!像你们这种违法乱纪,无视朝纲,坐地为王的人,和草寇有何区别!一口一个贱民,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真正的贱民就是你们这种人,像你这种人,人人得而诛之,免得脏了世人的眼”
王二浪义正言辞的说道。
厉声害色,威严无比。
这些自以为天耀贵族的人,才是真正的贱民。
“贱民,尔敢辱我,找死!”
这名宇文家族的长老,脸色愤怒无比,作为天耀帝国的功臣世家,头一回听到别人说自己是贱民,这简直就是对他宇文家最大的侮辱。
他今天不把这贱民一样的人杀掉,难解心头之恨。
武王之威能,势不可挡,带起浩瀚的天地之危,从天而降。
他不仅要将王二浪杀掉,还想将所有的王家人杀掉。
其心思,险恶无比。
“大壮,快跑,带着他们快跑,不要犹豫,快!”
在宇文家族武王出手的一瞬间,王二浪对王大壮喊道。
肝胆俱裂。
王二浪运起自己的神魂威势,想要阻挡。
浩瀚如海的神魂威势,外加无尽的天地之力,不断巩固王二浪的防御!
他将自己作为了抵抗洪流的砥柱。
我命休矣!但是,我不后悔!
(51)、惊变!
这股力量,完全不是王二浪能阻挡的。
境界的碾压,是没有办法与之抗衡的,就像一个小屁孩拿着一把刀,但是他打得过拿着棍子的成年人吗?
连刀都挥不动,怎能打得过呢?
王二浪只能看着自己的势,犹如竹竿一样,被层层压断,破碎。
不断的释放拔刀斩,与之做最后的抗衡。
王家人,跑不掉了。
他们被紧紧的包围在里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降临。
在这股无法抗衡的力量之下,只能沦为齑粉的命运。
“哈哈哈!”惊慌之后的宇文远放声狂笑起来。
露出了残忍的表情。
而文青诚则是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些人,死定了。
没有人可以救他们。
而宇文家的武王则是毫不动容。
或许这就是他随手所做的事情,和碾压死一只蝼蚁有何区别。
就在此危机时刻,引秋城城主府一股浩瀚的力量传来,只听闻一股破空之音。
随后一人鼎立于虚空。
王二浪诧异的看着他,此人是引秋城城主,张聊。
他随手之间就将这股能将王二浪等众族人化为齑粉的力量化解掉。
“阁下这是要与朝廷作对吗?”宇文武王眯着眼睛,他十分不悦的说道。
引秋城城主这样做无疑是在打他脸!
“与朝廷作对,何出此言?倒是你们目无法纪,视人命为草芥!在我引秋城,如此肆意妄为,你们难道就不怕我启奏陛下吗?”张聊对着帝都放向拱了拱手,老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我们奉命行事,还请城主莫要阻拦,不然休怪我等不顾同朝之谊了!”宇文武王说道,他暗自运起气势。
“我乃国君亲自册封的命官,你们还请不要自误,在我引秋城如此做作,简直就是不将国君陛下放在眼里!”张聊说道,浑身武王气势无比伟岸,丝毫不惧怕宇文武王。
两人针锋相对。
“轰!”
顿时城主府再次升起另外一股强大的气势。
居然又是一个武王。
“宇文武王你们这样做确实过分了!”
他和张聊站在一起。
“公公!”宇文武王拱了拱手。
来人居然是宫内玄武门三大高手之一的魏长天。
他是武尊高手魏公公的义子,他实力比宇文武王还高两个级别,论身份,他可是完全不怕他宇文家。
我就说张聊怎么会突然杀出来,原来是找到了靠山。
实则不然。
只是刚好魏长天来拜访。
张聊心里清楚得很,这王家可是王先化的后人,王先化是谁,那还真的是如雷贯耳,天耀三大高手之一。
他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武王就这样屠杀王家的人。
但是他也不想得罪宇文家。
若不是魏长天一言点破,他可能还在犹豫。
“两位大人,我等是奉太子之命,在此拦截搜查奸细的,他王家车队抗命不从,肯定有鬼,所以才刀兵相见的!”宇文远拱了拱手。
一下子出现两位武王,他知道,想要搜查王家的车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于是说道。
“哈哈哈!王家人会是奸细!你的意思就是说,天耀三大护法之一的王护法,他的后人是奸细?”
魏长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笑的说道。
不过太监的声音太尖锐,让人十分不适。
“王护法!”宇文武王顿住了。
转念一想,感觉事情糟糕。
难不成真的是他的后人,那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后果他承担不起啊!
可是王护法一生都在宫内,谁都没有听说过他会有后人啊!
“不可能,王护法一生都在深宫密地,不可能有后人!”宇文武王抱着最后的侥幸说道。
然后目光看向下面的王二浪。
此子虽然只有天武境三重,但是实力强大,连宇文远都差点被瞬杀,要不是自己出手,只怕宇文远已经死了。
并且王二浪的长相完全和王先化没有相似之处,实在是找不出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他曾经有幸被王先化指点过一番,所以非常清楚王先化的长相。
“王护法确实没有后人,但是王护法有同族啊!”
魏长天一语道破关键,然后他继续说道:“王护法的贴身玉佩你可知道?”
“孩子,将玉佩拿出来吧!证明你是王护法的后人!”
魏长天对着王二浪慈祥的说道,眼神期待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他此行,就是奉义父魏公公之命接王先化的族人进帝都。
王先化和魏公公两人情同手足,两人早已结拜兄弟。
但是在王二浪没有证明他们的身份之前,他魏长天可不会去主动交好。
毕竟他可是武王六重,在天耀帝国,能进前五十的存在。
这不是傲气,哪怕就是确定了王二浪的身份,也不会刻意去讨好。
要不是张聊说他见过那枚玉佩,这种事他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
王二浪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将玉佩拿出来,举在头顶,在夕阳的照射之下,散发这幽幽之绿色。
上面血红色的先皇印,让人无不动摇。宇文武王面现惊惧之色。
魏长天则是笑笑不说话,张聊松了口气。
至少这样不会宇文家族记恨,报复了。
宇文家的底蕴,完全就是他无法抗衡的,所以他谁也不愿意得罪。
“撤!”宇文远无奈的说道,挥挥手,官兵犹如潮水般散去。
他可以不用惧怕王二浪,但是文青诚就不一样了,他唯一依仗的,就是抱上了太子这颗大树,但是王家,他还是得罪不起。
“王兄,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见谅!”他无比卑微的说道,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呵呵!那么我的车队当中,还有奸细吗?”王二浪冷笑一声,问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文青诚赶紧说道,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然后他让开,站在一边,伸手请道:“请过!”
“哼!”
王大壮看着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他就是个粗人,不吐不快。
王二浪将九星刀收入鞘中。
“唰”
无数王家武士纷纷收刀。
随行的家丁奴仆都是松了口气。
看着前面骑在马上的家长,忽然觉得,这道背影无比伟岸,比城墙还要坚固!
坐在轿中的林筱筠,此时更加感动了,王二浪永不低头的精神,让她无比崇拜。
“听闻引秋城城主府有片茶园,产出来的茶叶无比香甜,不知在下可否尝上一尝!”宇文武王说道,没人给他台阶下,他就自己找。
张聊思量一下,会其意,点头笑着说:“欢迎之至!”
然后两人看向魏长天。
“罢了,我还有要事!免得再有无珠之人,坏事。”魏长天看着宇文武王说道。
“哈哈哈!是我无珠了,差点得罪了护法大人,多谢!”
宇文武王拱了拱手,躬身说道。
两道破空之声响起,宇文武王和张聊进入城主府喝茶去。
魏长天摇摇头。
看向了王二浪,点点头,很满意。
他飞身向前,来到了王二浪身边。
王二浪拱了拱手,说道:“感谢武王大人相救!感激涕零”
“无妨,无妨,王护法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人能可贵,在于其品;人若其贱,无品无为!这句话我一直到现在才明白,王公子的品德,实乃上上之良品,万中无一。”
魏长天说道。
“大人说笑了”王二浪拱了拱手,然后对王勇吩咐道:“快去给大人牵匹马来”
“是”王勇恭敬道。
“哈哈哈哈!”魏长天笑道,对这个王二浪越看越满意。
要真说起来,魏长天还是他爷爷那一辈的。
(52)、度水冻河奇观!
前往帝都的路上,人流多如浩海。
似蛟龙盘伏在大地之上,又好似大河,掀起阵阵波涛。
石板铺出来的官道上,百米一哨,森严至极。
不时有富家子弟策马奔腾,成群结队,又有不少少女聚在一起,好似老母鸡那一窝小鸡仔,鲜艳,叽叽喳喳,评头论足。
王二浪骑着的卢马在前,浑身霸气无比,高大威武,不少路上的妹子都是忍不住去偷看他。
这又是哪家公子。
“哈哈哈!王公子啊!你看,马上就要到帝都了,一旦过了度水,帝都近在眉睫啊!”,魏长天指着不远处说道。
“哦!是嘛,这还是我第一回到帝都呢!”王二浪转头对魏长天说道,言语中无不激动之意。
想想马上就要看到帝都了,王二浪开心!
“哎呀!想到马上就要进入帝都了,安心里那个高兴啊!恨不得喝他个两坛子才爽!”大壮拍拍自己的胸口,粗放的说道,他又想喝酒了。
“哈哈哈哈!到了帝都,酒,美酒,玉液琼浆都可以让你喝个遍啊!帝都的酒,那可是天下一绝啊!特别是我玄武门的酒,堪称玉液琼浆啊!”,魏长天眼珠子一转,然后盯着大壮说道。
他感觉这小子特别适合玄武门的一门功法,精钢不坏神功。
“哦!帝都的美酒这么好!那一定要去多喝几杯!”王大壮大手一挥,说到。
他没有顺着魏长天的话问。
魏长天又说:“我玄武门有一种美酒,堪称绝世神酿,看这位公子比较喜欢喝酒,不妨去我玄武门喝个够!”
王二浪算是听出来了,这魏长天是想拉拢王大壮啊!至于他是什么心思,他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俺先去你玄武门,喝他个一醉方休,在回去”
王大壮豪迈的说道,嗓门极大。
“哈哈哈,如此,甚好!”
魏长天仰天长笑。
他现在左思右想,看着这个王大壮,是越看越喜,越看越觉得那“精钢不坏神功”就是给他准备的。
到时候在将王大壮收进玄武门,嘿嘿,用不了十几年,玄武门就会出一个肉身无敌的武王咯。
“大家快看这度水,河流清澈见底,表面风平浪静,实则下面暗流涌动,惊险无比,若是普通人掉进去,怕是顷刻之间就会被撕碎啊!”
王二浪说道。
手指着河中一块凸现的巨石,上面呈现着一种奇怪的凹痕。
“王公子好眼力,你是怎样判断的呢?”魏长天疑惑道。
“大家看这水,水至清而无鱼,鱼没有办法在下面生存下去,在加上那块突出的巨石,通过上面被流水打磨的痕迹来判断,河底的水流,极为凶猛”
听到王二浪这话,不少人都是点点头。
“那么我们要怎样过河”王大壮问道。
这也是所有人疑惑的地方,因为这里没有桥。
很多人都是在这里挤着过不去,而对面也是很多人过不来。
“莫急,莫急!”魏长天神秘的说道。
“现在是九月二十一号,今天你们可以看到一座奇观”
魏长天说道。
“我知道!相传度水在每年秋冬交际之时,会结一道玄冰,将整个度水冻住”,王勇说道。
原来如此,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
原来是在等玄冰冻河,那么桥是被有意收走了?
“嗯!”魏长天点点头。
现在还是秋季,而不是冬季。
对于王勇所说的这种奇观,王二浪还真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一时间也来了兴趣。
于是命令所有人都来到度水旁,观看玄冰冻河的奇观。
没想到,还能赶上这么美妙的事情。
王二浪还在河畔,摆下了座椅,和魏长天,王大壮,王勇等人把酒言欢,好不快哉。
到了帝都门口,也算是安全了,林晓筠跑了过来,坐在王二浪旁边,给大家斟酒。
看到林晓筠这个大美人,王大壮,王勇看呆了,倒是魏长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嫂子好!”王大壮和王勇同时喊到。
弄得林晓筠是羞涩不已。
王二浪也没解释。
“这位是林家三小姐?”魏长天试问。
王二浪点点头,然后将酒杯拿起来:“各位,喝”
然后一饮而尽。
度水河畔,依稀能看到不少人,摆好桌椅,吃的喝的。
欣赏这一年一度的冻河奇观。
密密麻麻的将整个渡河给围满了。
魏长天没有在说话,他是知道这个红颜祸水的。
而在另一边。
“哥,你看那不是三妹吗?”
几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坐在皮毯上。
其中一个眼尖,看到了河对岸给王二浪几人斟酒的林晓筠。
为首的那人注目一看,说到:“是三妹”
“林家将他不是说三妹已经被匪徒杀害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中一人问道。
“我们要不要过去盘问一下”
“不用了”为首的男子说道。
“三妹命运多舛,看样子,她是和旁边的富家子弟好上了,这样也好,她过得开心就行了,我们这些当哥哥的,不要干预”
“来,喝酒”
为首的男子举杯说道。
英俊的面容上,释怀了一些,对他来说,能看到三妹还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只是心头有些苦涩,三妹的死讯,早已是帝都都知晓的事情,希望那些人不要发现才好。
“嗯,大哥说得是,来咱们喝酒!”
“这冻河奇观,百看不厌,这一次又不知道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色。”
.........
林晓筠羞涩的坐在了王二浪的身边。
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喝了几杯,王二浪有些醉了。
不少族中子弟直接在岸上武起了剑来。
王二浪和魏长天等人是看得心血澎湃。
“不错,这些孩子不错”,魏长天夸奖道。
眼神里面全是慈爱与关怀,由衷的感叹,只可惜他是个宦官,没有办法生儿育女,一时间爱屋及乌,对这些孩子特别喜欢。
晚霞染遍了天,夕阳西下,度水河畔,美不胜收。
王二浪有些想李千雪她们了。
或许她们也在想自己吧!
只是这么多天了,也不见有书信过来,难道她们没给自己写吗?
“冻河奇观,一般是在太阳落山之时,方能看见!”魏长天说道:“所以我们还需要在等一等,看样子,还需半个时辰”
他迷恋的看着天边的火烧云。
云雾不断变幻,撩人眼。
“哈哈!真是过瘾啊!一来帝都就能看这传说中的冻河奇观,不喝他个几坛,简直就是对不起现在这美景!”王大壮豪迈的说道,然后直接抱起个坛子,喝起酒来。
“我敬各位一杯,家长,大壮,还有魏大人”,王勇拿起杯子,站起来,一饮而尽。
几人都是将杯中酒喝完。
林晓筠在次添满。
王二浪却是开始有了愁云。
他想她们了,他也想家了。
“叫那些孩子过来念诗听!”王二浪说到。
“好嘞!”
守在一旁的家丁应和到。
然后带着几个王家旁系子弟过来,这些都是只有差不多八岁的孩子,他们穿着华服,在草地上铺上毛毯,坐在上面,念起了诗。
这些孩子的母亲,都有跟随,她们都隔着老远观看着,聚在一起聊着天。
讨论着哪家的孩子,优秀,天赋好.....
魏长天,大壮等人都懵逼了。
搞不懂王二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二浪听着这些孩子念诗,那童真,稚嫩的声音,让他差点魂飞天外,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幼小时代的自己。
也是这样啊!
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
(53)、霸绝-度水赋
王二浪缓缓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那些孩子中间,不时抚摸着他们的额头,他们停下了读书声,好奇的看着王二浪。
缓缓抬头看天,王二浪人渣扇一开,出口成诗:
“过三关踏十一城,引秋之内险象生。
王公子弟如草寇,傲视法制弑忠民。
人杰齐聚度水畔,夕阳下宴观奇观。
雅士还把酒言欢,涛声且歌赛流年。”
王二浪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自己的诗好还是不好,但是应景,他不想去搬前世地球名诗。
这个世界的诗歌文化,并不发达,万一自己这几句火了呢!哈哈!
这诗,他是用来嘲讽这个世界的王公子弟,将他们比作草寇,他们视百姓为贱命,目无王法,想杀谁就杀谁,但是他将前因后果都写在诗句里面,也不至于太过激进,最主要的还是嘲讽引秋城拦他路的宇文远和文青诚两人。
度水河畔最多的是平民百姓,将他们比作人杰,在夕阳下摆下宴席,看冻河奇观。
不乏有天耀帝国的文人雅士,对酒当歌,波涛汹涌的声音就像歌声一样会和时间一起传遍千秋万世。
这就是王二浪想表达的意思,或许有些地方不到位,但是应景就好了,他也不想搞什么千古绝句。
不然搬几首过来就好了。
到时候必然是千古一绝,流芳百世。
而一旁的几人听到这首诗,无不适是大喊秒哉。
这些小孩可无法分辨诗的好与不好,他们不明觉厉,虽然听不懂家长在说什么,反正很厉害就对了。
一个个抬着小脑袋看着王二浪,脸上的表情十分崇拜。
年龄稍微大点的孩子,已经默默的将诗句记载心里。
不少王家的妇人,她们都是这些孩子的母亲。
掩面笑之,也觉得好。
“好啊!好诗,大哥大才啊!”最先说话的是王大壮,他也听不懂王二浪说的什么诗,但是好就对了。
“妙哉,妙哉啊!”王勇点点头,反正他是想不出这种睥睨天下,霸气无比的诗句。
魏长天点点头,非常满意,然后他忽然看到河流尽头,不断有水被冰冻。
他指着远方说道:“冻河出现了!”
同时两岸之上,响起了无数人的惊呼声!
王二浪也随之看去,果然,远处河水不断凝固成冰,缓慢的向这边而来。
“哇!好壮观啊!”这些王家的孩子们张大了嘴巴,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景象。
真是让人心神澎湃不已。
“我这首诗还未取名,不若就叫《霸绝-度水赋》吧!”王二浪说道。
哎呀呀!我真乃神人也,太特娘的聪明了。
6666啊!
日落西山。
冻河奇观逐渐恢弘,远远望去,犹如一条长蛇,在河道蜿蜒盘旋的前进着,气吞山河,震慑人心啊!
看得无数人是说不出话来,想不出什么来形容这冻河奇景了。
好如千军万马像自己奔腾而来,又似滚滚星河,壮丽无比。
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这滔天寒意。
“魏大人,这冻河奇观,从何而来,又是怎样产生的?”,王二浪站在魏长天旁边,问道。
别人是观其景色,他则是观其因果,或许每个人都会这样想,但是现在完全被这磅礴的景色所迷,无一不是哑口无言,瞪眼直观,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想要将这景色印入脑海,然后绞尽脑汁,想出最好的形容词回来,以后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好好吹捧一番。
“这....”魏长天犹豫了一下。
这度水源头乃是绝密,只有朝中权臣才会知道,而他作为玄武门三把手,国君手中的一把刀,他自然是知道这些秘辛的。
“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看魏长天一脸为难,王二浪笑着说道。
相处了半天下来,他发现这魏长天虽是宦官,但是也有豪杰本色,没有王公子弟的傲气,反而及其容易与之相处。
或许,这就是传说当中的人格魅力吧!
魏长天挥手说道:“也罢,我就讲给你听听,王公子乃王护法后人,有资格知道这些不是秘密的秘密!”
“度水河,源于十万大山,至于起源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但是度水河流往天耀帝国,在边界处分为两支,一只向南进入大南国,一支向东从边界流过一直到这里,横穿环都七郡之地,成为帝都的护城河,而帝都的起源也是因此。”
“至于为何会有冻河奇观,源于两百年前,第一次妖界大战,在战前,是没有冻河奇观的。帝国当时与众国联军千万,共有七国联盟,诸侯无数,在分度门会合,分度门就是渡河分岔口那块平原,妖界大军不敌联军,入侵人类国度的脚步就折在了分度门,从此退回十万大山,随着妖界溃败,联盟也土崩瓦解,当时的天耀帝王,孤军杀入十万大山内部,最后结果没有任何人知道...之后从此每年的九月二十一日,冻河就会结冰。”
王二浪从来没听到过如此秘辛,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对于度水冻河奇景,有不少占卜之士推测,此乃邪妖破封的征兆!民间也有很多传言,这些传言都有些可信不可信的地方,它们都是当年参战的将士卸甲归田之后闲聊散播出来的!已经没办法考证了”
魏长天说道。
度水逐渐冰冻到眼前,看着河面不断结冰,王二浪若有所思。
然后不断有人跳到冰面上,溜冰,滑行,玩得很快乐的亚子。
“叫他们收拾好,准备进城”王二浪吩咐道。
“是”,一旁的王勇应道。
“多谢魏大人解惑,在下感激涕零!”王二浪对着魏长天拱了拱手,躬身说道。
“哈哈!无妨,无妨!”魏长天挥挥手,笑了笑,继续看着冻河奇观。
帝城宽阔无边,一眼望不到尽头,夜色下,无数守军挺拔的站在高大的城墙上,各守其职。
正门分三个门洞,王二浪选择了从边上的门进去。
有魏长天在,也没有守军为难他们,很轻松的就进城了。
帝都内阁楼林立,豪华无比,直直的从宽阔大道看过去,还能看到高大的皇宫,街道上人流涌动,虽是入夜,却是一片喧闹之景。
无数身着华服的贵族子弟在城内游走于街头,有才子佳人双双坐落楼阁之上,吟诗作对。
王二浪打开地图,寻找到了王先化府邸所在的位置。
因为帝都街道众多,初次来此,容易迷路。
很快就来到了王先化的府邸,而府上的管家早已收到消息,此时正带着家仆,在门口迎接。
王二浪骑马走在最前面。
那位管家小跑了过来,主动牵着王二浪的的卢马。
“家长,小人已经派人在府中备好膳食,沐浴之物,为族人接风洗尘!”管家说道,脸上尽是笑容。
王先化置办这座府邸,基本没来住过,空养着他们这么一帮人好几年,搞得他自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而现在这座府邸迎来了新的主人,他心里踏实了。
有主了。
不然住着瘆得慌,偌大的一座府邸,就他最大,但是他又不是主人,很不方便,心里也不安逸。
所以这几年他兢兢业业,把这座府邸打理得非常好,就是害怕别人说闲话,也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人不多,相对于这个大门来说,显得比较单薄。现在迎来了王家族人,才会真正的热闹起来。
不少族中子弟,在进城之后,都是从马车里面跑了出来,走路前进。
几个小朋友不时感叹这,感叹那,一时间欢声笑语的,气氛很舒畅。
“王公子,那我先告辞了!”
魏长天说道,现在他安全的将王家人带到了帝都,还将他们送到了府邸门口,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所以他打算走了,回玄武门。
“大人不妨进府中歇息片刻,喝杯茶,吃个饭在走也不迟!”王二浪客套的说道!
(54)、九龙柱!
“不用了,玄武门还有要事需要我去做,今天耽搁得有点久了,有时间了,定来府上讨两杯喝!”魏长天说道。
然后他看着王大壮:“别忘了,有时间记得来玄武门找我啊!”
然后又看向王二浪:“玄武门的美酒,天下一绝,有时间了,不如来我那里,我定然大摆宴席,美酒管醉,哈哈哈哈!”
“走了!”
魏长天飞上了天。
王二浪说道:“大人慢走啊!有时间定登门拜访!”
“嗯!如此甚好!”魏长天说道。
王大壮摸摸头,魏长天不说他还忘记了。
“家长,里边请吧!不然等会菜都凉了!”管家说道。
“嗯!”
作为一国护法,王先化的府邸在整个天耀帝都,是非常有牌面的。
无论是格调,还是规模,当属首屈一指。
名列前茅。
府邸里面打理得是干干净净,一点也不乱,看来这管家做得非常的称职。
吃完饭,除了大壮,王勇,其他人都去休息去了。
一路颠簸,劳累不已。
“家主的意思,想必大家也已经清楚了,明日我就要去国子监太学任职,这些孩子都是我王家的未来,全部送入太学不现实!”
王二浪看着大壮王勇说道。
然后将一封密函拿了出来,这是王先化给他写的推荐书,至于能不能当副院长,王二浪是没想过,但是任教的话,应该是可能的。
林筱筠没有走,非常贤惠的在院子里收拾碗筷。
看得王二浪于心不忍。
“嗯!”王勇、王大壮点点头。
“任重而道远啊!”王二浪叹了口气。
这些孩子,按照王先化的意思,是全部送入国子监太学,但是王二浪不打算这么做,他想将其中一部分武学天赋好的孩子留在家中,培养起来。
而这些就得交给王勇和大壮了。
不过看样子大壮很可能要被魏长天挖进玄武门。
就是不知道王大壮自己愿不愿意了。
而这里的管家,做事踏踏实实,本本分分,但是也无堪大用。
王二浪一时间就成为了帝都王家分部的家主了。
要是王启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做得比自己更好,自己也可以悠闲的当个甩手掌柜。
“你们去休息吧!”王二浪说道。
“好!”
王勇,王大壮早就想去休息了,一直都是忍受着困意,这半个月来,睡觉从来没离地过三寸。
心里累得不行,身体更累。
哈哈,王二浪看着他俩的表情,在心里一笑,疲惫一扫而空。
将他俩送至门外,王二浪打算写封信给自己的那几个妻子。
提笔书写了起来。
这时候林筱筠进来了:“公子..”
她端着一盆水,想要给王二浪洗脚。
“你把盆放下,去休息吧!”王二浪诧异的看了一眼林筱筠,温柔的说道。
王二浪挺感动的。
倒是林筱筠,面色羞红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好一会她才说道:“我..我想,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王二浪停下笔来,被人伺候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吧!
然后他坐到了板凳上:“来吧!”
然后将鞋子脱去。
林筱筠蹲在王二浪面前,轻柔的将他的脚泡在水里,用抹布揉搓,将脚洗净!
从王二浪的视角,能透过她的胸口,看到一条山沟。
差点没压住枪。
赶紧洗完吧!
王二浪心虚的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时不时的偷看两眼。
林筱筠当然发现不了王二浪的小动作。
这个红颜祸水,还真的是,诱人啊!
“好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感觉到水渐渐变冷,王二浪说道。
穿上干净的布鞋,继续写信。
林筱筠退了出去。
她眼睛定定的看着盆里面的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
林筱筠摔倒了,盆落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倒下来,弄得满地的水。
王二浪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王二浪心疼的说道。
这么大个人了,走路还心不在焉的。
“没事,公子..”林筱筠弱弱的说道,往后面退了几步,显得有些排斥王二浪。
“你有心事,说”,王二浪强硬的说道。
“没..没有”,林筱筠摇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王二浪。
“没有,那就算了吧!我肩膀有点酸,给我捏一下”,王二浪有些生气,看你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事就有鬼了。
“是”林筱筠点点头。
她想将地上的水迹清理掉,王二浪直接叫她不要弄了,先给自己捏肩膀。
林晓筠羞涩的走到王二浪身后,一双小手搭上了王二浪的肩膀。
她的手法很好,捏得王二浪很舒服。
“你想家了?”王二浪问。
看她这样子,王二浪猜测她是想家了,毕竟都已经回到自己的故乡,却不能回家,这种思念只会更重。
“想,可是不是这个。”林筱筠说道。
“哦!那你说来听听。”
王二浪好奇的说道,手却是不停,一心两用,一边泡妞,一边给老婆写信。
在信中,王二浪写得叫一个绝啊!将自己对她们的思念,诉求得淋漓尽致,还从地球盗了几篇情书过来,写在里面,要多轰轰烈烈就有多轰轰烈烈,恨不得天天和她们在一起。
然后心里还想着,泡林筱筠。
呵呵!林筱筠已经是他的菜了,他那把扇子静静的躺在桌上,‘渣男’两字,隐隐约约就能看见,好像在对他嘲讽一般。
“我今天看到我哥哥他们了!”林筱筠说道。
顿时王二浪就明白了她的担忧!
原来是怕被带走啊!难怪不得今天这么主动。
“没关系,你若是不想回去,谁也带不走你!”王二浪说。
然后将笔放下,信已经写完了。
林筱筠脸上闪过一抹感动之色。
“你去休息吧!”王二浪说道。
林筱筠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难不成她还想发生点什么?王二浪看到她的表情想到。
她失望的走了。
............
第二天早上,王二浪天没亮就起来,在管家的带领下,前往国子监太学。
国子监太学是天耀帝国最好的学堂,在帝都西门,占地极广,这里是天下文人雅士的圣地,也是武者的圣地。
国子监太学的建筑风格有些和罗浮楼类似,很少有木质建筑,就拿这个大门来说,就充满着一种时代的违和感。
九根巨柱矗立在门前,上面刻有无数人名,王二浪好奇不已。
“你回去吧!管家”王二浪说道。
“是!”
管家走了。
王二浪则是仔细的研究起这九根巨柱,有点玄机啊!
这里有不少国子监太学的学生进进出出,不过没人注意到柱子后面的王二浪。
这时候一个小书童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王二浪的行为,他抬头看了看太阳,思量一番,跑到了王二浪的身边。
小书童说道:“足下是否就是王先生?”
王二浪顿时惊讶不已,摸了摸身上,还有两颗糖,拿出来了一颗,看着这小书童:“你认得我?”
小书童摇摇头。
“那你怎会知道我姓王?”王二浪又问道。
小书童看着王二浪手中的糖果,吞下一口唾沫,这种糖果他认得,从小到大就吃过两回,十分的眼馋。
“是我家先生让我来此等候,让我等一个人,这个人会在这九龙柱之间徘徊,日上三竿之时,我方可去询问”,小书童老老实实的说道。
原来这叫九龙柱,王二浪点点头,然后将糖果递给了小书童,然后又问:“这九龙柱,柱上明明没有龙,怎么叫九龙柱呢?”
王二浪将另一颗糖拿了出来。
找小孩问问题,要给点打发,是这个世界的一个传统美德。
小书童将糖包在嘴里,露出了十分迷恋的表情,然后童真的说道:“王先生有所不知,九龙柱是有龙的。”
(55)、文睾屠的邀请!
“哦!这话怎讲?”王二浪好奇的问道,说来有些惭愧,还得向一个小孩请教。
小书童露出了为难之色,他说道:“先生叮嘱过我,若是你问起九龙柱的事情,让我不要说!”
顿时,王二浪更加的好奇了,对这小书童口中的先生感到十分有兴趣。
这人是算命的吧!算这么准,看来得去拜访拜访他,让他给自己算算,自己以后能找多少老婆。
嘿嘿!
“那还请小友带我去见你家先生吧!”王二浪说道。
一时间把来到这里的事情都搁在了一边。
将这颗糖果递给了小书童,小书童将手擦了擦,然后用纸,小心翼翼的将这颗糖果装好,他要带回去给自己义妹吃。
然后王二浪跟在书童后面,小书童在前面带路。
国子监学院内部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王二浪可无心欣赏这些美景和奇怪的建筑,跟在小书童身后,很快就来到了一片竹林里面。
想不到在这学院内,还有这么一片竹林。
闻着竹林里,沁人心脾的空气,王二浪心旷神怡。
“你家先生还真是好雅兴啊!”,王二浪感叹道。
“那是当然,我家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简直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啊!”小书童骄傲的说道。
“哈哈哈哈!”
王二浪大笑。
他已经用神识扫到竹林中的一处小茅房。
很快小书童就停下来,对着前面一片空地,指道:“先生我们到了!”
“可是这里只是一片空地,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
王二浪这样问,其实他已经通过神识,知道这里有一座隐匿阵法。
而茅草屋就是被隐匿起来的。
只见小书童将地上的枯叶扫开,露出来的是一块和棋盘大的石块,上面有着七块石子,小书童将其中一块石子移动了一下,然后茅草屋就出现在王二浪眼前。
这么一大片空地,突然出现个建筑,王二浪还是非常震惊的,尽管他早就知道这里的玄机。
“先生请,我家先生已经备好茶”,小书童非常有礼貌的说道,然后将王二浪引进屋内。
“哈哈哈!王公子,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文睾屠站起身来,面带笑容的看着王二浪。
“先生是?”
看着前面这个穿着道袍,帅得掉渣的男人,王二浪问道。
“鄙人文睾屠,久候多时了啊!”
文睾屠拱了拱手。
“原来是文院长,想不到,先生居然如此雅兴,隐居竹林之中!久仰久仰啊!”,王二浪客气的说道。
“请上座”,文睾屠请道。
两人落坐。
王二浪开始打量这屋内的布置。
这屋里,四面墙壁,绘有山川,河流;头顶绘有漫天星辰,脚底写有八卦,书架上有很多竹简,想来都是上古书籍了。
最让王二浪诧异的就是书架上那一副磁石指南针,他认得这东西。
一时间,文睾屠在王二浪心中神秘无比。
“去将烧好的茶端来”,文睾屠对着小书童说道。
小书童躬身,然后出去端茶去了。
“先生这屋内布置,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王二浪感叹的说道。
“哈哈哈!不过都是些庸俗之物罢了,以前喜欢这个调调,现在想来还真是不堪入目,留起来,也只是为了做纪念”,文睾屠哈哈一笑,爽朗的说道。
两只眼睛好奇的看着王二浪。
然后他说道:“你应该很好奇,九龙柱吧!”
“正是,愿闻其详!”,王二浪说道。
“传闻九龙开天辟地,玄武大陆共有七处九龙柱,乃上古遗留,分布于七国大地,柱柱不同,如果有人能参悟其中的奥妙,可获得传说中的神级练体术《神龙体术》!”
文睾屠缓缓说道。
王二浪倒是诧异了,原来还有这等秘辛之事。
“还有这回事?”
于是王二浪问道,一脸好奇,他可没听说过这种故事,按理来说,九龙柱的秘辛,应该会有一点点记载吧!但是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文睾屠点点头,说到:“这些都是我算出来的!嘿嘿!”
这话听得王二浪一愣一愣的,呃呃,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啊!
自己从小博览群书,都没有在任何资料上看到九龙柱秘辛之事,就连度水奇观也没有记载。
“看来先生精通占卜之术,能算出这些秘辛,不一般啊!”
王二浪恭敬的说到。
“哈哈哈,碰巧,碰巧而已”,文睾屠说道,顺手鲁了一把胡须,然后道:“神龙体术,当世无双,若是能得到,修炼至大成,可化为龙,傲视苍穹”
小书童走了进来,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茶壶和几个杯子。
他先是给王二浪倒了一杯:“先生慢用!”
“嗯!”王二浪点点头,然后继续看向文睾屠。
“先生怎可知道神龙体术能化龙?”王二浪问道。
毕竟神龙体术完全属于虚无缥缈的推测,但是看文睾屠满脸自信之色,王二浪问道。
文睾屠露出个神秘的表情:“我算出来的”。
他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胡须。
将小书童斟满的茶水,拿起来,轻轻一晃,茶水凝结成冰,再一晃,茶水化冻,他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过这些细节王二浪倒是没注意。
然后他一饮而尽。
ee!王二浪有点懵逼。
算出来的!
“看来文院长还真是神机妙算啊!”,王二浪拱了拱手,说道。
“不过我到是想知道,文院长请我来此地,有何贵干?”王二浪继续问道。
“哈哈哈!王公子肯定回来找我的,不是吗?”,文睾屠说道,一脸自信的表情。
确实,王二浪想要进入国子监太学任职,那就得来找文睾屠,然后由他记录在册,上奏国君陛下,只有国君陛下同意之后,自己方能成为太学副院长。
王二浪拿出王先化的推荐信,递给文睾屠。
文睾屠拿着这封密函,看都不看,直接收进了空间戒指。
“你不看一下?”王二浪问。
文睾屠自嘲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这是写给国君陛下看的”
王二浪顿时就释然了,想来也是。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副院长的!到时候我也可以云游四方了啊!”文睾屠感叹的说道。
有些伤感,他作为国子监太学院长,宇文画戟的大弟子,在这里任职,完全就是把一只鸟儿,关在笼子里面,看起来是这只笼子里面的老大,其实只要离不开这个笼子,都是然并卵的。
所以他急需要一个人来接手,这样他就可以当个甩手掌柜,然后去云游四海,不断去丰富自己的见识,探索占卜之道。
而王二浪,无疑是一个选择,比较好的选择,或许王二浪的实力不够强,但是他有身份啊!这点就已经够了,足够了,毕竟只是当副院长而已。
所以,他文睾屠会将王二浪邀请到自己的青竹林来,这已经足矣说明了他的诚意,并且他相信,只要有王护法和自己的极力推荐,王二浪坐上副院长的位置,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看来院长心不在此!”,王二浪说道。
如果真能当上副院长,他是不会拒绝的,想反,他非常乐意去接受。
为啥!因为国子监太学是聚集了一国的大多数人才啊!只要教他们自己知道的一些理论知识,或许就能形成科技的雏形,然后由这些学生来不断发展科技,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打游戏了。
纵观地球历史,一共两次工业革命,前后也就一百多年,自己的有生之年说不定还能在这里,玩电脑游戏呢!
自己知道的工业基础,非常浅薄,但是想要开启一次工业革命,那是措措有余。
(56)、劫数!卦象!
虽然自己知识浅薄,对于后世的很多原理都不清楚,但是自己仍然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知道一部分就够了。
而且这个自己还有灵力,神识,天地之力,想要加工些精细的东西,还是非常简单的,甚至可以精确到百分之百。
所以,很多东西是完完全全可以跳过的,就像是机床,完全可以不用面试,可以直接跳过,做内燃机,造小汽车了,这就是神识的好处。
不过这只能王二浪自己用,不能别人用,所以想要培养这种人才,还得教他们修炼神识。
“哈哈哈!王公子,这卧榻之地,犹如笼子,而我就像这笼中之鸟,池中之鱼,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文睾屠笑到,声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凄楚。
看着这个比自己爹还大的男人,王二浪忽然有些同情,只怕这文睾屠,一辈子没出过这帝都吧!而后又做了国子监太学院长,能活动的范围,怕是更小了。
“文院长真乃豁达之人!”王二浪说道。
竖起了大拇指。
文睾屠看着王二浪,神秘兮兮的说道:“王公子,我已经算到,不出三日,你将遭受劫难?”
听到这话,王二浪脸上闪过一丝凝重,虽然文睾屠并没有在自己面前展现他的占卜造诣,人也是极为和善,丝毫没有武王的架子,从和他之间的对话中,也没有提现出他能力是强是弱,但是他乐观的态度,让王二浪觉得此言非虚。
“愿闻其详”,王二浪拱拱手。
“公子不妨猜猜是何劫数?”,文睾屠说道。
王二浪将小书童再次斟满的茶,一饮而尽,有点烫嘴。
他试探性的说道:“可是桃花劫?”
自己能想到的也就这个了,毕竟除了林晓筠的事情,王二浪可没再得罪过任何人。
宇文元,文青诚这些人,不可能在和自己作对了,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自己无形当中得罪了太子,但是太子并不知道林晓筠在自己府中,宇文远并没有搜查到自己的马车,断然不可能发现林晓筠的行踪。
但是这只是件小事,太子不可能冒着得罪王护法的风险来和我过不去,因为不值得。
毕竟自己的靠山,也很铁的。
“非也,非也,王公子确实有桃花劫,但是王公子的桃花劫已经被贵人所破,所以不是此劫!”,文睾屠摇摇头说道。
“还请院长赐教啊!”王二浪拱了拱手,尊敬的说道。
桃花劫被贵人所破,这实在是让王二浪百思不得其解。
“王公子,你此劫起于度水之畔。”文睾屠说道。
“这……”,王二浪想不通了,自己在度水河边,没得罪人啊!于是问道:“院长,我实在想不出自己在度水边做过什么错事,得罪了什么人,还请详解?”
“我刚才算过一挂,王公子此劫,源于冻河奇观之前,你可相想,在冻河奇观来临之时,和来临之后,公子可以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文睾屠说到。
经过这么一点拨,王二浪恍然大悟,然后站起来,想对文睾屠行躬身之礼,在求破解之法,不过被文睾屠阻止了。
于是王二浪说道:“在冻河奇观来临之时,我做过一首诗,取名为《霸绝—度水赋》!”
如果还想不出来,那王二浪就是傻子了。
他那首《霸绝—度水赋》可是把天下间的王公子弟都得罪了个遍,招来劫数,实属正常,但是一般的劫数,王二浪完全不惧。
那么这个劫数,必然会得罪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
他忽然想起半个月前,祖父王先化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为所欲为!但是皇宫除外!”
瞬间,王二浪就有点懵逼了,这特娘的不会是把那位得罪了吧!天耀的国主。
那这岂不是说,自己要火了。
搞不好现在满大街都是自己的诗。
王二浪感觉心里凉透了。
仿佛是看穿了王二浪的心思,文睾屠点了点头:“昨夜我夜观星象,其中正东方有一颗星辰,光芒闪耀,赛过了天极星,你可知这是和征兆。”
“是何征兆?”,王二浪本能的问道。
文睾屠走了过来,看着壁上的山河图,说道:“天文星,位于星极七耀之四,之五,两星之间,平时看不到,但是每一次显现,必然都是有千古绝句出世,或者天之才子诞生,但是昨夜不同,此星光芒闪耀,不恒久,但是有千古绝句之象,光芒虽显,却是闪烁不断,此乃文劫之象,而其中星极七耀,连成中枢七斗,对应天地造化,又分四州,神兽四州,洲洲不同,而玄武则取南斗,与蛇星遥遥呼应,此卦象,视为玄武,这就是南大陆的由来。”
王二浪听得是一窍不通,说的啥。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哦!
文睾屠继续说到:“看到我书架上的磁勺了吗?那便是星极七耀的卦象,而王公子此劫,分别对应在四,五星辰之间,这些先听我细细道来。”
“星极七耀,分为七颗星辰,第一颗星辰,名为天北,第二颗名为天东,第三颗名为天西,第四颗名为天南,其五名为天耀,其六名为天险,其七名为天尾,分别对应玄武七国,前四者,取方位,命国号,好比大南国,对应天南星,还有大北国,大东国,大西国。”
一瞬间王二浪就明白了。
“而天权星位于四五之间,对应则是在大南国和天耀国有绝世之文出世,但是我观天权星不断向天耀移动,便推测此事,出在我天耀帝国境内,于是我连夜卜卦,共七七四十九卦,卦卦不同,但是每七卦,都有一挂无形当中指向九龙柱的方位,我推测,卦象所说的绝世才人会在九龙柱出现,而另外四十二卦,则是指,卦象之人将会在九龙柱间徘徊半个时辰以上,于是我派了小书童去那里等候,并且日上三竿之时,在九龙柱徘徊半个时辰之久的人才是应卦之人。”
文睾屠说道。
王二浪震惊了,想不到传说当中虚无缥缈的卜卦之道,能被文睾屠研究得如此透彻。
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虽然没怎么听懂,但是这并不妨碍王二浪喊溜溜溜啊!
不过思来想去,还是有一个地方不解,于是问道:“院长是怎样知道我信王的?”
“这也是卦象告诉我的”,文睾屠说到。
“难不成,卦象还能显示别人的名字不成!”王二浪不可置信的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卦就有点假了啊!
“非也,非也,卦象上讲,此人有官运亨通之福,祖上曾是王侯,现在是平民,且无官无职,还有人雄庇佑,这不就是说你们王家人吗?”
文睾屠反问道。
“这些都能从卦象上,看出来?”王二浪匪夷所思的问道。
他现在只感觉,要是自己学会了占卜之术,那岂不是,不用靠神识,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林晓筠内衣的颜色?
溜溜溜啊!
文睾屠再一次看穿了王二浪的想法,只见他笑着,摸了一把胡子说到:“王公子,卦也有不准的时候,卦象所对,乃世间万物,非人事,也可是地事,天事,都能被卦象所对出来。”
“哦!”王二浪好奇了。
“卦象千变万化,犹如水中浮萍,随波而动,稍微有点波涛,那就能将这卦象全部推翻,还得尽天时地利人和,算卦先算天,再算地,最后在算人,算人之后才算事,这才是算卦,就算算到最后,仍然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文睾屠说道,看着头顶的星辰图,然后问道。
“你还想学吗?”
(57)、议会!
“不学了,不学了!”王二浪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什么算天算地算人算事的,看起来就麻烦,更别说学了,并且学到最后,还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那还弄个锤子。
还是老老实实的用神识去偷窥吧!
但是少了一条装*之路啊!罢了罢了。
“哈哈哈!王公子与卜卦之道无缘,还不如一心将自己的路走好!有些东西羡慕不来的!但是王公子福运深厚,日后必成大器啊!”
文睾屠感叹的说道,虽然王二浪此子,表现中庸,实则有内涵其中,不可小觑,此子必将登临诸天绝顶啊!
不若我现在与他交好,沾他点福运,说不定自己的卜卦造诣,将会更上几层楼。
同时他在心中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王二浪推到副院长的位置。
他提前算过一卦,此事难如登天,但是破局的关键还在王二浪身上。
“王公子走吧!”文睾屠请道。
“好”,虽然不知道文睾屠有什么目的,但是直管跟着他走就行了。
王二浪这样想的。
文睾屠虽然有大智慧,但是人非常的不错,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事情非常的上心。
或许他是为了自己,但是此时,王二浪觉得他很不错。
好人啊!
跟着文睾屠走出茅屋,小书童也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他抱着文睾屠的琴,这张琴,和他差不多大小。
王二浪问道:“何不收进空间戒子?让他这么抱着岂不是很难受!”
文睾屠摇摇头,说道:“这琴收不进空间戒子,王公子有所不知,天地之间有很多奇异之物,是无法被空间戒子收入其中,而我这张琴,就属于奇异之物,也是我的武器。就像朝廷当中,大多数武将的佩剑,武器,很多都是随时戴在身上,而不是收进戒子,这些都是奇异之物所制啊!”
文睾屠嘚瑟的笑了笑。
很是得意。
“原来如此!”,王二浪恍然大悟。
但是王二浪又想到一个疑惑的地方,于是问道:“敢问文院长与文家是何关系!”
“没有关系,我原姓贱氏,后来拜入宇文护法门下,当时是文太傅赐我尊姓,本来我是抵触的,但是我出自奴隶之后,贱氏也不是原来的姓,找其本源,已经失传,于是就跟着文太傅姓了,若要真找点关系的话,文太傅和我有些交情,他门下子孙有不少是我弟子。呵呵!”
文睾屠说道,语气中有些失落,可能是王二浪的话刺痛了他某些不堪的回忆吧!
“原来如此,到是我王二浪冒犯了,不该问这些事的!”
王二浪恭恭敬敬的说道。
他对文睾屠这个帅老头,是非常尊重的。
“没事,没事!不过都是些浮云往事罢了!”文睾屠说道。
不多时,已经走出了竹林。
这里是一片山丘,放眼望去,前面是巨大的校场,广阔无比,无数学子沐浴在暖阳下,打坐修炼,十分勤奋。
不少学子路过,看到王二浪几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对着文睾屠行礼:“院长!”
“嗯!”文睾屠点点头,然后这些学生才起步离开。
同时也是诧异的看了王二浪一眼。
看样子是院长的客人啊!想来也不简单。
随后文睾屠带着王二浪来到国子监学院的会议室,他挥手对着小书童说道:“将众位长老召集过来,我有事要宣布!”
“是”,小书童拿着琴,屁颠屁颠的又跑着出去,看得王二浪为他揪了把心,生怕他不注意摔倒了。
王二浪心里明白,文睾屠是打算宣布什么事。
整个会议室很宽广,一个长桌,共有二十个位置,想来是有二十位长老了。
墙壁上挂着一些人物的肖像图,边角上,有这很多书一样的雕刻。
而头顶,最过分的居然还有好多盏琉璃吊灯。
地面上是贴的白玉瓷砖,奢华无比。
王二浪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建筑工艺,已经不弱于前世的地球啊!
只怕更胜之,也不为过。
“坐!”文睾屠指着一个位置,这位置在主位旁边,想来也是身份尊贵的人才能坐。
不过王二浪也没客气,直接坐在那个位置。
一点也不拘束,开玩笑,王二浪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透过琉璃窗看向外面,是一片花园,还挺美。
文睾屠则是背着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少想这样,做了近三十年的院长,很少召集那些学院长老开会的。
不然他也不会隐居竹林了。
不多时,这些学员长老一个个的走了进来,他门或多或少的都有点不悦。
有人被打断了工作,有人被打断了修炼.......
肯定是有点怨言的。
“院长好!”
一个个摆着个苦瓜脸,还得摆着跟文睾屠打招呼,真是难为他们了。
但是一个个看到了坐在主位旁边的王二浪,刚打算问是啥情况,就被文睾屠打断了。
“你们先坐下,有事给大家伙说!”文睾屠说道。
看着人都差不多了,文睾屠开始说道:“人都差不多了吧?”
“还有太上长老宇文渊博没到,其他的都来齐了”
为首的长老说道,然后好奇的看着王二浪。
不止是他一个人,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好奇的看着王二浪。
“算了,宇文渊博不来也罢,后面通知,现在会议开始!”文睾屠说道。
宇文渊博是宇文画戟的二弟子,也是他文睾屠的师弟,但是宇文渊博和文睾屠一直不对付,文睾屠天赋好,他嫉妒,那时候就压他一头,一个外姓人,压住了当时宇文世家所以子弟的风头,可以说当时没人喜欢他,后来国子监太学文睾屠做了院长,而宇文渊博本来是可以做副院长的,但是他心里不平衡,觉得文睾屠身份低贱,不能做院长,于是傻乎乎的去抗议,最后他副院长都没当成,只做了一个太上长老。
宇文画戟说,国子监太学如果他两个徒弟担任正副院长之职务,那岂不是将国子监变成了自家后院?所以宇文渊博就被刷下来了。
一直到现在都还怀恨在心,不能释怀。
“这次会议,总共有两件事,需要大家商议,最后有个通知,现在先来说说前面两件事情”
“由于最近几年院内频发的院内学子拉帮结派,互相争斗,欺负弱小的事件,我决定提高官员子弟的收生门槛,降低平民子弟的收生门槛,来平衡这种关系,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文睾屠问道,脸上十分坚定,这件事情想来这些长老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文睾屠的话,在坐的所有人都是震惊不已,这是要公然挑战天耀的所有王公贵族啊!
对于院内,拉帮结派,欺凌弱小的事情,他们知道,但是无可奈何。
这些事件的背后,要么是太子,要么是皇子,谁敢得罪。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们也看不得这种事情的发生。
但还是有人反对,坐在最后面的十七长老站起来说道:“我抗议,国子监太学本来就是诸王公贵族,和皇家投钱所开!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自绝后路吗?如果没有他们的钱,灵石,资源,我们拿什么来发给学子们,拿什么来让那些兢兢业业讲师,教师来为我们工作,拿什么来为帝国培养人才,我建议将王公子弟的收生标准降低,平民标准维持不变。”
切!大多数人都是不屑一顾。
谁不知道你十七长老是亲王公的一派,太子的舔狗,好多事件,都是你帮忙压下去的吧!还有脸反对,真不要脸了!
呸!
(58)、都有道理!
王公子弟的招生标准是三百分,平民子弟的招生标准是六百分。
这完全就是两倍的区别,现在你十七长老还要求在将王公子弟的招生标准降一点,真特娘的是条好舔狗。
荒唐的是还有差不多一大半的长老举手附议。
看得文睾屠心里十分不爽。
他期待的看向那几位没有表决的长老,希望他们赞同自己,但是他们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不支持,也不反对,犹豫不决。
迂腐,自命清高,但是还不想得罪人,说的就是这几个长老这种。
难不成我要一意孤行?文睾屠想到。
十七长老得意的坐了下去,他觉得自己的提议非常好,没有人反对,一时间用着一种挑战的眼神看向了文睾屠。
“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到文睾屠处于孤立无援之境,王二浪出口解围。
文睾屠自然是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当即挥手说道:“王公子但说无妨!”
同时他心里把十七长老和那些一起附议的长老通通划进了黑名单。
看来这些人是不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
不好好打压一番,还真不符合文睾屠的风格!
“慢着,他是谁,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又有什么资格发言?”,刚坐下去的十七长老又站起来,指着王二浪对着文睾屠说道。
不少人都是点头称是。
文睾屠顿时就不高兴了,你还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你是院长还是我是院长?”,文睾屠不悦的问道,眼神已经有些不善的意味。
“这....您是,您是院长!”十七长老看到文睾屠这个样子,立马低声下气的说道,然后又坐了下去。
这张脸皮,还真是比城墙还厚。
不好对付,这种人比球还有圆滑,王二浪想到。
然后站起来对着在座的所有人拱了拱手,然后只见他走了几步,将自己的袖子挽起来,洁白的手臂指着十七长老,厉声说道:“这位长老所言,在我看来完全就是满嘴喷粪之语,王公贵族投钱不假,但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钱从何而来,只有你这头猪才不会知道,他们的钱怎么来的?变出来的吗?天上下的吗?”
王二浪义正言辞的,看着十七长老,大声说道。
“你....”十七长老想不到这年轻人居然直接开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王二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他们的钱,来于百姓,来于税收,而你口口声声,一心为王族子弟谋求福利,视平民百姓为什么了?牛吗?羊吗?他们是天耀帝国的公民,应该享受平等的权利,像你这种人,必将被天下人唾弃,站得高了,就忘了本,要不是你下面有那么多天耀子民把你撑起来,摔死你!呸!”
王二浪嫌弃的吐了口唾沫,当然,他不会往十七长老身上吐,但他是朝着十七长老那个方向吐的,意思不言而寓。
“你...你..你....”,十七长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着这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的,说起话来,真的是,太过分了。
“拖出去,拖出去!”好半天,他才说道。
他已经在心里将王二浪恨透了。
会有人来将王二浪拖走吗?没有,因为这里是学院,不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家,也不是什么公堂之上。
“呵呵”,王二浪冷笑一声,然后看着文睾屠说道:“所以,我建议,无论是平民子弟也好,王公子弟也罢,我们应该一视同仁,力求公平公正!还请院长拿捏决定!”
说完,王二浪坐了下去。
文睾屠看到十七长老在王二浪嘴下吃瘪,他心里可高兴了,简直乐开了花,扫视整个会议室,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肯定是赞同王二浪的。
意思很明显了,我觉得要公平公证,要么三百分为标准,要么六百分为标准,你们看着办。
顿时所有人都沉静下来,仔细思考其中的利弊。
大长老站起身来,说道:“我赞同这位小兄弟的说法,我建议将标准一律降为三百分!你们看怎样?”
这大长老是真的支持吗?不是的,他只是在讽刺这个定分标准,相差太大,更是讽刺那些舔狗,所以他看起来说的是赞同的话,是在为王公子弟作考虑,其实是在嘲讽这些人。
说句不好听的,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就是这些舔狗。
每年定分标准都不一样,但是总体来说,官二代就是三百分左右,只低不高,平民子弟则是六百分左右,只高不低。
每一次定分的时候,都是这些长老口水战打个几天几夜,最后才定下来。
然后标准就微乎其微的调了那么一两分!
象征性的搞一下。
象征性的打几天口水仗。
但是现在这定分标准是不可能这么搞的,都定三百分,那国子监干脆改行开菜市场好了。
王公子弟人少,相比起平民子弟来说,别看标准只有三百分,门槛低得不能在低了,但是国子监太学的比列是十个学生当中,只有一个王公子弟,九个是平民,人数并不多。
而且,录取成绩做不得假,这是历代国君定的,虽不能一视同仁,但是一分的差距,足以刷下上千人。
况且平民子弟进学,是不需要交钱的,反而学院还会出钱给他们。
很多舔狗长老当然不同意了。
十七长老第一个站出来说道:“我不同意,王公子弟招生标准只能低,不能高,还有平民子弟招生标准只能高,不能低。”
“附议!”
一时间大部分人都表示赞同。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文睾屠,等待他做决定。
想不到王二浪几句话,就将所有的主动权掌握在了文睾屠的手中。
“这样吧!今年招生标准,王公子弟加十分,平民子弟减十分!”,文睾屠说道,现在他当起了和事佬。
“我同意”
大长老和一部分人表示赞同。
“我不同意!”,说话的又是十七长老。
“平民子弟招生标准减十分,我没意见,但是王公子弟招生标准不能加,只能减!”,十七长老继续说道。
然后他从空间戒子中拿出来整个国子监太学的财政表,里面是收入和支出,收入清一色王公子弟,支出清一色平民子弟。
说来也好笑,偌大的一个国子监太学,财政是亏空状态,每年还得靠皇家支援,从国库里面拿钱,才能维持学院的正常运转。
文睾屠当然知道这些,他也知道十七长老的意思。
不就是嫌平民子弟花学院的钱,花多了吗?
“你们要知道,我们是在为帝国培养人才,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每年平民子弟的补助费用确实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但是你们要清楚,他们未来的价值,是不可限量的,他们未来能带给帝国的收益,是不可估计的,这才是真正宝贵的财富!”
文睾屠苦口婆心的说道。
听到这话,王二浪动容了,心里有一些感动,他忽然想起了前世,地球,自己的祖国,每年都要花许许多多的钱,给学子们各种各样的补助,扶持,这些看似没有回报的东西,其实就和现在发生的事一样,居然蕴含了这么伟大的理念。
想起自己当年为了一个鸡蛋,就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别人能喝牛奶,我只能吃鸡蛋,而产生过抱怨。
现在想起来,别说是天天给我发鸡蛋了,哪怕只给我一支笔,我也该感恩不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理,但是十七长老说得没错,所有人也不反驳。
“这样吧!都减十分,怎样!”,文睾屠说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无不称赞。
“甚好!”
(59)、落定!
“嗯!”,文睾屠满意的点点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所有人都是看着他,想听听他的第二个事情。
文睾屠看着这些人缓缓说道:“第二个事情,是关于学院的藏书阁,平民子弟的借,读权限要重新规定一番,我想将其中的时间,用做任务累积的方式来增加,怎样!”
闻言,所有人都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藏书阁,里面的书籍包罗万象,人文地理,功法武技等等,都有,并且还收集了整个玄武大路的所有,很多学子都喜欢看,反正是及其受欢迎。
而藏书阁的书,平民子弟一般是借不到,只能读,还有时间限制,每天只有两个时辰,还不累计。
对于这些限制,王公子弟当然没有了!
当然这些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没有人去反对,这些都是小事。
国子监的藏书阁,能天天看的不稀罕,看不到的又稀罕不来,在这条制度上有所改革,这也是喜闻乐见的。
“嗯!看来大家没有人反对,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文睾屠点了点头,表示非常满意,然后又对着所有人说道:“下面,这件事情,是今天这次会议,最重要的事情!”
文睾屠的声音忽然大了几分。
顿时,所有人都是看了过来。
非常好奇文睾屠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只见文睾屠看向王二浪,然后示意他站起来,对着所有人说道:“从今天开始,这位王公子就是我们的副院长,以后大小事务,都交给他全权处理,无需在向我汇报!”
听到他这话王二浪再次感动不已。
想不到文院长对我如此信任。
而这些长老则是差点惊掉了下巴,我没有听错吧!
让一个黄口小儿来当副院长,你看看我们在座的各位,那一个不是要资历有资历,要实力有实力,要能力,有能力。
难不成,是关系户?皇帝的私生子?
不行。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不是十七长老了,反而是大长老,只见他说道:“我觉得是否太过草率,这位小友方才一番话,我也是敬佩不已,但是副院长职位归属,还得从长计议啊!”
他说得很委婉,这样不至于得罪人,真是个人精。
“我觉得大长老说得对,况且这件事情还得由国君陛下亲自做决定,没有国君陛下的旨意,我等断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有长老说道。
“还有没有反对的!”,文睾屠说道,然后他环视一圈。看着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说道。
“我不反对!”
说话的是十七长老。
顿时所有人都看着他,连王二浪也不列外。
“我认为,这件事情,我们反对也没有用,所以我赞同”,十七长老说道。
看来这是个明白人,有些事情,舔狗看得比一般人要深远,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是他们再怎么反对也没用的。
没看得文睾屠的表情吗?
到时候国君陛下那一关,还不是由他说。
并且此子及其不简单,与我们这些长老同处一堂,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就算是装,也装不出这么利索。
而且此子刚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完全不惧怕,想来也是个身份不简单之人。
“这件事情只是给大家通知一下,并不是说现在就要决定!”
文睾屠说道。
王二浪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十七长老,他现在在思考,这个十七长老,看起来是舔狗,实则是那种谁都能舔的舔狗,识时务,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之辈,一个个老头都是人精,各有各的算计,未来还要与他们交好,之前那番话,实属不智。
“明日,我就会进宫面见国君,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另外通知下去,明日,午时,所有子弟在校场集合,不得迟到,不得不到,不到者,扫地一个月!”
文睾屠思考一会,做下了决定。
扫地一个月?王二浪不由得想到了外面那一眼几乎望不到边的校场,惨!
“今天两件事,务必给我落实下来;越快越好,特别是第二件事,你们隔日就颁布下去,好了,散会!”文睾屠说道。
然后这些长老们犹如潮水般褪去。
散会后,文睾屠对着王二浪说道:“明日进宫面见国君,你也和我一起去!”
他拍拍王二浪的肩膀,郑重的说道。
“我......我,也要去?”王二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剧情发展,太快了吧!
“哈哈,王公子你不会怪我吧!我替你做这个决定!”,文睾屠哈哈一笑,然后说道。
“不会,不会”,王二浪摇摇头,然后说道:“倒是有件事情,我想和文院长交流一下!”
“我们出去说!”,文睾屠指着外面说道。
“好!”王二浪点头。
现在外面的太阳很大,两人就在门口坐着。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带了不少族中子弟!”王二浪说道。
“无妨,你只管往这里安排即可,到时候你做了副院长,没人会不给你面子的!”,文睾屠说道。
“那可真是谢谢文院长了,这样一来,我心中的石头,也就放下大半了!”,王二浪拱拱手,说道。
文睾屠倒是来了兴趣,问道:“那还有一半呢?所谓何事。”
王二浪刚想说出来,就被文睾屠打断掉,文睾屠闭上眼睛,然后捏指成卦:“让我算一算,你心中另一半的石头!”
不一会文睾屠睁开双眼,说道:“因为劫数的事吗?”
王二浪点点头!
文睾屠神秘一笑,说道:“此劫,似劫非劫,破了劫便是福。”
王二浪再次点头,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但是文睾屠能够感受到王二浪的郁闷丝毫不减,于是说道:“王公子还有石头没放下吧!”
王二浪又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在思恋亲人,你在思恋你的妻子,因为你没有收到他们的回信?”,文睾屠的语气不定,似问非问,有着肯定,也不肯定。
“对的!我来到帝都,今天是第二天了!半个月前,我从青州出发的时候,给我的妻子们写过一封信,以表达自己对她们的想恋之情,按理来说,回信应该早就到了,可是迟迟未到,我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变故,或者意外发生!”,王二浪有些惶恐的说道。
“不会的!如果不出意外,最快今晚,最迟明天你就能收到回信!”文睾屠说道。
王二浪点点头,心中的石头终于全部落下,一时间也是轻松不少。
“文木!”,文睾屠对着身后的小书童喊道。
小书童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应道:“先生!”
“你去把文吉叫来!”,文睾屠说道,顺手将琴拿过来,抱在怀里。
“是”,小书童屁颠屁颠的溜了。
“王公子,现在时间还早,不若听我弹奏一曲,扶平你心中的思念之苦?”,文睾屠问道。
虽然两人年纪相差很大,但是文睾屠还是把王二浪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并没有当做小辈,从他一开始对王二浪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哈哈!谢过文院长了,在下愿意洗耳恭听!”王二浪拱了拱手,说道。
随即文睾屠用灵力将琴悬于空中,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美妙无比,夺人心魂,让人无比的迷恋。
王二浪初闻琴音,就迷醉其中。
此音,犹如溪流,时而直,时而弯,时而转,最后如同飞鸟,不断向上冲刺,想要突破这片天地的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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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九龙与黑凤!
琴音潺潺,连绵不绝于而。
王二浪无比的陶醉,心中的惆怅通通烟消云散。
良久,琴音逐渐消失。
“想不到院长的音律造诣如此的高,在下真是敬佩不已,谢谢院长了!”,王二浪拱拱手,感激的说道。
“哈哈哈!”文睾屠哈哈一笑,然后说道:“能给王公子抚琴一曲,也是我的幸运啊!不知王公子现在心中的抑郁,是否解开?”
文睾屠将琴立于一旁靠在凳子上,观察着王二浪的表情。
“解开了!院长的琴音好如天籁,又似能刮进心中的风!抑郁,早已被吹散了!”,王二浪摇摇手说道。
这是,文木这个小书童回来了,他身边还带着一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女孩,这小女孩也是书童打扮,但是稚嫩的脸上,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成熟,王二浪从她的小眼神中,看到了一股灰色的气流,她愁眉苦脸的,呈现出来的却是灰败之相。
“先生,王先生,文吉我带来了”,小书童懂事的说道。
显得非常有礼貌。
而一旁的文吉则是漠视了王二浪,对着文睾屠行礼,然后什么话也不说。
感觉她就是消极,失败,悲哀等等负面情绪的结合体!
王二浪完全没办法想到,在一个小女孩身上,会出现这么多种情绪!
不由得问道:“这孩子是什么情况?”
很好奇,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才能让一个孩子,如此的消极,如此的卑微,站在那里,无形之中,居然把王二浪的心神影响了。
文睾屠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孩子浑身充满灰败之气!只可惜,命运所致!”
王二浪问道:“哦!到底是什么命运,才能如此!”
“相传九龙创世之时,虚空之中有一黑凤,九龙之力是没有办法孕育这片土地,于是取其黑凤之体,用其内丹,化为地核,取其肉,化为土地,九龙自愿化为脊梁,孕成山,才有了我们这个世界。而黑凤的冤魂不甘,将自己的意志附着在一些命格破碎的生灵之上,企图驱使这些本该夭折的生灵,来为非作歹,危害世间,但凡这些生灵,每一个都是天赋绝佳,要不了多久就能问鼎这一方土地的巅峰,他们挥挥手就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文睾屠说道,对着文吉挥挥手示意她过来。
文吉防备的看着王二浪,摇摇头。
“院长的意思就是,文吉就是被黑凤冤魂意志附着的人?”,王二浪试探性的问道?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不仅人畜无害,还有点萌的小女孩,未来会成为危害这个时间的罪魁祸首。
文睾屠点点头,又无奈的摇摇头!
文吉害怕的向后退了退。
“那文院长为何不将此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王二浪问道,他能感受到文睾屠对文吉复杂的情感!甚至王二浪能感受到文睾屠的杀意!但是文睾屠并没有将文吉抹杀掉,反而还将她带这么大。
这种复杂的感情,简直是相爱相杀啊!
“文吉是无辜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她身体里的黑凤意志,这些年下来,我已经把她和文木看做了自己的儿女!又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做。”
原来文睾屠的杀意,并不是针对文吉,而是文吉体内的黑凤意志。
“可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要放任黑凤意志成长,最后为害世间吗?”
其实王二浪不想这样问,这样太残忍了,和劝文睾屠杀文吉有啥区别!一时间王二浪看向文吉的眼神中,开始有了那么一丢丢愧疚。
她到底是命好,还是命不好?
本该夭折掉,却被黑凤意志附体改变了命数。
但是黑凤怨恨这个世界,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站在不同的角度,立场来说,其实谁都没错。
黑凤被九龙打败,用它的躯体加上九龙的躯体,创造了这个世界,但是它愿意吗?
它凭什么要像九龙那样去付出。
不过都是在天道下挣扎的生灵罢了!
王二浪想到这,摇摇头,其实,作为这个世界的过客,我看得比谁都透彻。
而文睾屠则不然,他将黑凤视为大敌,是因为他不想看到黑凤为祸世间,他只能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
但是他又十分自相矛盾。
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文睾屠思考了很久,眼神不断在文吉的小身板上扫过,这孩子,又长高了啊!这小脸,又胖了一点点啊!
随即他说道:“黑凤意志,是没有办法根除的,它已经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就像这个世界的毒瘤,无法根除!所以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
王二浪赞同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又不了解这个黑凤,九龙是啥情况,如果不是文睾屠突然说起,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所以他没有办法发表任何意见。
“罢了,其实我和你说这些,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因为这些秘辛也是无根之萍,都是我从卦象上看出来的。”文睾屠说道,仿佛是在否定之前自己说的话。
额额!卦象上能看出这些!先生真乃神人也!
王二浪无话可说。
不过感觉,文睾屠越来越不简单了。
他就像一个博学的智者,知晓古今之事。
“过来”,文睾屠对着文吉再次挥手,一脸和善。
文吉还是害怕的看着王二浪,不肯动。
文木拍着她的肩膀,用着稚嫩的声音说道:“去吧!”
随即她抬头看着文木,在他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鼓励。
然后才放开胆子,小步向文睾屠走去。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王二浪想到。
文睾屠大手抚摸着文吉的头发,一脸不舍,和疼爱。
“王公子,你觉得这孩子怎样?”,文睾屠问道。
文吉一脸戒备的看着王二浪,两只大眼睛呆呆的,看得王二浪心都萌化了。
“人中龙凤!”,思量许久,王二浪才说道。
文睾屠带出来的人,不是人中龙凤是啥!他文睾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想必对文吉的命运早已有了安排。
“非也,非也,在我身边,她成不了,但是在有一个人手中,那就是真的人中龙凤。”
文睾屠什么的说道,咧嘴笑笑,看着王二浪。
听到他这话,王二浪倒是来了兴趣,于是问道:“莫非这天下还有比文院长更有智慧的人?他是谁!我有时间,一定去拜访一番!”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文睾屠说。
王二浪懵逼了几秒钟,然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说自己。
“那院长的意思是让文吉跟在我身边?”,王二浪说道。
文睾屠点点头,说道:“对的,王公子福泽深厚,而且王公子的命格,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但是我能算到,王公子身具和九龙同源的力量,所以我觉得,只有让文吉跟在你身边,方可压制她体内的黑凤意志!保她太平一世,未来不会为祸世间啊!”
九龙同源之力,莫非是说,我身上的神魂之力吗?
王二浪当即用神识扫过文吉的身体,在她的魂魄深处,发现一团完全和她魂魄不一样的存在。
想必就是黑凤了。
王二浪当即用神识去触碰。
“轰”
只见脑海中一声爆响。
“唳!”
受到侵犯的黑凤意志,一声惊鸣!
王二浪顿时感觉神魂具震,一部分脑海当中的神魄,直接黯淡了三分。
这一声鸣叫,就让王二浪神魂受伤!
这只是黑凤的意志啊!只是一缕意志啊!
就有这么强大的威能。
此时,文吉灵魂深处的黑凤,睁开双眼,看着王二浪。
王二浪想要将神识退出文吉的灵魂,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做到。
(61)、托付的想法!
“卑微的生物,你胆敢冒犯我!”
黑凤的意志,在文吉的灵魂空间内,化为原型。
说它是凤,王二浪在它身上看不到任何和凤有关的特征,反而像一只黑乌鸦。
浑身黑色的羽毛,犹如黑铁浇灌而成,在乌漆墨黑的灵魂空间之内,泛着黑黝黝的光芒,感觉像是用了飘柔一样。
这就是一只很普通的鸟嘛!
还黑凤,黑凤个锤子。
不过文吉的灵魂空间,由于长久以来,被黑凤的意志侵染,这里已经俨然成为了它的主场,当王二浪发现它的存在之后,它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王二浪,一时间,它直接封闭了整个灵魂空间,让王二浪无法出去。
而身在外面的王二浪面色无比痛苦,因为自己的神识被切断了。
但是自己通过在灵魂空间之内的神识传回来的消息,知道了这只黑凤的存在,并且现在他虽然无法动用这些神识,但是他却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文吉灵魂空间之内的状况。
“怎么了?”,文睾屠看王二浪脸色不好,问道。
他并不知道王二浪的神识已经进入了文吉的灵魂空间,他甚至不知道有神识的存在。
看到王二浪面色不好,不由得想到是不是王二浪被文吉的灰败之气所影响!
“没事!文院长,让我打坐一会!”,王二浪挥挥手,直接盘坐下来,闭上眼睛。
他开始尝试用神识去小心翼翼的沟通残留在文吉灵魂空间里面的神识。
发现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无法再像之前一样,轻轻松松的进入文吉的灵魂空间之内。
顿时他就明白了,这一切是黑凤的意志在搞鬼。
王二浪的神识,第一次吃亏。
想不到这只黑凤,仅仅是残存的意志,就如此强大,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虽然这道屏障很坚固,但是王二浪的神识也不是吃素的,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最大的底牌就是他那浩如烟海的神识。
如果是普通人被这样强行切断一部分神识,绝对不可能像他这样,只是稍微面色痛苦了一下。会头晕目眩,伤及本源!
王二浪害怕伤害到文吉脆弱的灵魂,并不敢肆无忌惮的用自己的神识来冲击这道屏障。
他只能用神识包裹住,来一丝丝的寻找破绽。
这种意识方面的战斗,是文睾屠所无法感受到的,就连文吉自己,也没有办法感受到这些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纵然是他文睾屠智慧博古通今,对于这些,他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属于他知识的盲区,就算他卜卦,也算不出来这短时间,所发生的事。
他看着王二浪苦笑一声,然后宠爱的把文吉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她肉肉的嫩脸上,嘟了一口。
“孩子,你看那天上的鸟儿,你羡慕吗!你想不想像这些鸟儿一样,自由的驰骋在广阔的天空中。”
文睾屠指着天上飞去的大雁鸟,慈爱的对着文吉说道。
这个时候的他,才对得起自己的年纪。
他已经六十几岁了,虽然自己留着长长的胡须,但是自己的生命一半都还没过去,脸上的皮肤,还很水嫩,还很紧凑,连鱼尾纹都没有,看起来确实有不小的违和感。
文睾屠就像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一样,将文吉抱着。
文吉摇摇头。
“哦!孩子,难道你还不羡慕这天上自由的鸟儿吗?”,文睾屠和颜悦色的说道,脸上做出了一个很惊讶的表情。
文吉点点头。
“孩子,那你能告诉我你羡慕什么吗?”,文睾屠问道。
文吉指着文木。
顿时文睾屠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文吉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蕴藏着怎样的怪物,她渴望像正常的孩子一样。
她每天都会做噩梦,梦到一只好大好大的黑鸟,要吃掉自己,于是她就拼命的跑,一直跑到自己醒来,没有人能理解,她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怎样的摧残。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多少个春夏秋冬,轮回不断,她的梦魇却是从来没有变化过。
于是她晚上不睡觉,刻苦修炼,刻苦学习,白天等人多的时候,才会安心的进入睡眠,这个时候哪怕是做噩梦了,她也不怕,因为有很多和她一样大的孩子陪伴着她,心里不孤单,畏惧也自然消失了。
对的,她是在国子监太学的课堂上睡觉。
整个太学唯一一个拥有这种特权的人。
文睾屠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了,他用低沉的声音颤抖的说道:“孩子,以后只要跟在王公子旁边,有他福运的镇压,你的灰败之气便会逐渐好转起来,早晚将这些影响你的东西为自己所用,所以以后你要无时无刻的跟在王公子身边,像文木一样,做书童,你知道吗?”
文吉点点头,她泪水逐渐滴落下来,在坚定成熟,稚嫩的小脸上,滑过两道痕迹。
“那你愿意吗?”,文睾屠问道。
或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吧!孩子!文睾屠抚摸着文吉的头发,脸上有些悲伤,有些慈爱,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言难尽。
毕竟他的脸又不是显示屏,只能够表达那么几种情绪而已。
等王二浪成功任职副院长的时候,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了,他已经在心里决定,到时候,在国君面前,辞掉自己的职务,将正院长的职务一并交给王二浪,到时候自己方可去去游历世间,行遍千山万水,离开玄武大路,在四大陆转一圈,涨涨见识,看看自己的道,能否更进一步,这就是他的梦想,很多年前就已近萌芽的梦想,只可惜,时间如梭,转眼他已经六十几,算来算去,不突破到武尊,那也还有九十年可活,对于他来说,已经够了。
他唯一无法放下的就是文吉,因为他不打算带着文吉这孩子,但是他会带上文木,文木是他选定的传人,因为文木有占卜的天赋,所以他唯一能为文吉做的,就是将她托付给一个福运深厚的人,为了找到应对文吉灰败之气的方法,他阅读无数古籍,终结无果,却意外发现,身具大气运,命格的人,往往能镇压这些邪门之气。
本来他还愁,找不到这种人,结果王二浪就送上们来了。
在和王二浪喝茶的时候,他就用茶杯算过一卦,这王二浪福泽深厚,有登临绝顶的气运,只要不夭折掉,未来人杰,必有他一席之地。
所以,文睾屠决定将文吉托付给王二浪。
或许这对文吉来说,才是最好的。
只是看文吉这个孩子到底愿不愿意了。
只见他用着一种鼓励的眼神看向文吉,文吉泪眼婆娑的仰起小脑袋,看着文睾屠,然后点点头。
文睾屠欣慰的笑笑,那么自己可以放心了,可以安心的离开,去世间游历。
这事成不成,还得看王二浪能否任职,但是他相信,凭借自己,和王护法的推举信,将王二浪推上副院长职位,是能够做到的。
唯一的阻拦,可能就是宇文渊博了,当年的事情,他可是一直没有释怀,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这副院长的位置落入他人之手。
只是希望到时候师傅他老人家不要出面干涉啊!
文睾屠想到,虽然他能卜卦算个大概,但是算天地大势容易,人心却是最捉摸不透的东西。
变数太多,连他都是无能为力啊!
但是他心里清楚,这次会遇到很多很多的阻力。
可是他不怕,明天他就会带着王二浪,进宫,面见国君陛下。
(62)、介子世界?
而此时,在文吉的灵魂空间里面,王二浪被切断的神识,化为了一尊小王二浪,和黑凤对峙着。
虽然被屏障所阻隔,但是王二浪还是清清楚楚的通过小人了解到里面的1情况。
这是一种无视空间,无视距离的联系。
虽然被切断掉,还被阻隔起来,但是王二浪依然能通过神识去观察,却没有办法使用这部分神识。
而王二浪不断的去寻找这段屏障的破绽,如果强行冲击,文吉的灵魂只怕会破碎掉,这样和杀她有啥区别!
“人类!”
黑凤口吐人言,它径直的飞到王二浪灵魂小人身边,看着这个动弹不得的小人,它有些好奇,自己的存在,神识应该是没有办法扫出来的吧!
所以它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王二浪这部分神识吃掉,而是通过神识形成的小人,和外界的王二浪对话。
“你为什么能够发现我的存在?”,黑凤问道。
瞬间,整个灵魂空间一股凶猛的气势,向着王二浪镇压过来。
没有外界神识支援的小人,自然是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这黑凤,哪怕就是死了,哪怕就是它的一缕意志,都这么强吗?
身在外界的王二浪感到超级震撼。
于是在灵魂空间中的小王二浪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为,我劝你还是离开她的灵魂,不要为祸世间!这样才好。”
黑凤听到他这话,露出一个十分灵性的表情,嘲讽的说道:“无数年下来,我已经早已放下当初的恨,于是我选择重生,然而九龙却不放过我,将我的灵魂打成碎片,于是重生之后的我,将会成为无数个人,然而命格不全,都会夭折掉,他们就是想让我在无数次的轮回当中,磨灭掉自己的本心,失去原本的意志,我无数个轮回下来,从来没有一个灵魂碎片能再这个世间活过五年,你说这是为何!”
王二浪顿时哑口无言,黑凤是高傲的,从它高傲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它并没有打算骗自己。
但是它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九龙的做法是否太过分?
黑凤看到王二浪陷入犹豫,冷笑一声,将所有的凶猛的气势撤掉,然后灵魂空间之内,瞬间大变,从它的脚下开始,演化出一个山水秀丽的世界。
然而在这个世界的中央,有一块石碑,矗立,直上云霄,犹如擎天巨柱。
震撼无比。
王二浪完全弄不懂黑凤在搞什么鬼?
“这是九龙墓!”,黑凤说道。
王二浪呆呆的看着这块擎天巨碑,问道:“这是哪?”
他心里却是澎湃不已,因为他能感受到九龙墓中有股自己非常熟悉的力量,和自己体内的灵力,天地之力,有些相同,仿佛出自同源。
不由得想起文睾屠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身上具有和九龙同源的力量!”
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自己身上,除了家族武学,就只有霸刀狂神决了,那么如此说来,霸刀狂神诀,是出自九龙,而非刀皇--帝临祖?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当初那个卖给自己法决的老头可是亲口所说,这是刀皇帝临祖所创的法决,一时间王二浪懵逼了。
黑凤看着这九龙墓碑,说道:“这是介子世界,是九龙死后,灵魂组成的介子世界。”
“这是真实的世界?”,王二浪问道。
黑凤点点头,它看着这九龙碑,说道:“九龙的胸怀,我非常佩服,他们将自己的灵魂破碎,来塑造这个世界,但是他们担心我作祟,于是将我最强大的一部分灵魂镇压在九龙碑下面,这是九龙的墓,却是我的囚笼。”
或许是太久的孤独,黑凤将王二浪当成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王二浪自然是喜闻乐见,毕竟这些都是秘辛之事,多了解一些,也是非常好的。
想不到这黑凤这么惨!王二浪忽然有些同情它了,太惨了。
王二浪蹲下身,从地下抓起一把泥土,微风徐徐吹过,草儿随风摇摆,蓝天白云,简直真实得不能在真实。
这也是被创造出来的世界吗?
看着远处矗立的九龙碑,碑上没有任何碑文,也没有任何图案,这就是一块单纯的石碑,一根擎天巨柱。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王二浪问道。
按理来说,自己冒犯了黑凤,他应该恨不得杀掉自己才对啊!怎么可能这样做呢?实在是搞不懂!
“你是近万年来,第一个能发现我意志的人!”,很突兀的,黑凤的声音传来,犹如环绕音响一般,四面八方全是黑凤的声音。
身旁的黑凤则是消失了。
九龙碑灰色的石面上,一条条黑色的小蛇,不断游动,好似圣洁的白莲,上面有了很多的污点。
王二浪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这些小黑蛇并不是真正的蛇,这个由九龙创造的世界,是没有任何生命的,孤寂得只有现在的王二浪和黑凤两个生灵。
黑色小蛇是由黑凤的灵力化成,浩浩荡荡的,整座石碑,无数这些东西冒出来,显得无比的诡异。
“你也是近万年来,第一个让我看到希望的生灵。”
声音再次响起!
无数黑色小蛇不断在空中凝聚,遮天蔽日,好一会,才在空中汇聚成为黑凤的本体。
“天啦!你怎么会长这么大?”,王二浪看着这黑凤的脚爪,比山还大,抬头看去,在几千米的高空才能看到黑凤的腹部。
如果把视线拉高很远很远,那么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方盒子,然后黑凤就挤在里面。
九龙碑和黑凤的本体差不多高。
“这还不及我本体的十分之一!并且我现在没有肉体,我在尝试用自己的力量挤破这个世界的壁垒。”天空中传来了黑凤的声音。
原来这是黑凤的灵力化成的啊!
想必起来,自己太渺小了,渺小的几乎不存在啊!
然后这个世界震动起来,一时间山河破碎了。
王二浪看着这片大地破裂,翻开,犹如世界毁灭般的灾难。
这种实力到底有多强啊!
黑凤它并没有伤害王二浪的想法,所以王二浪周围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危险。
这黑凤,哪怕就是残存下来的魂魄,都有这么强大吗?
那当初的九龙会有多强。
这些存在,只怕已经超越了极限,进入了另一种极境吧!
王二浪自嘲的摇摇头,他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眼前山河破碎的场景,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像这些生灵一样,他们应该已经逆天了吧!王二浪想到。
“哎!”,过了很久,也可能是一会,黑凤感觉这个世界就像是有韧性的皮球一样,怎样都没有办法一力破之。
黑凤叹了口气,数万年来,它已经不记得自己冲击过多少次世界屏障,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它从来没有放弃希望,忍不住不断的尝试。
它能够感觉到,这个世界屏障,在不断衰弱。但是它自己压在不断衰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它永远也出不去。
所以它想要找人从外界打破,于是它将自己的意志散发出去,寻找自己灵魂碎片重生的生灵,改变她们的命格,天赋,就是i希望修炼大成之后帮助自己打破世界屏障。
还能顺带收集世间的灵魂,何乐而不为呢!
它的身躯逐渐缩小,变成之前王二浪在灵魂空间见到的模样。
黑凤看着王二浪,说道:“从你能够发现我的意志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平凡,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够来到九龙世界的人!”
(63)、合作
“这么说来,我该感到幸运?”,王二浪听到`这黑凤的话,反问道。
“不不不,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黑凤说道!
从它自信的声音里面,王二浪感觉到一种无法违逆感觉,仿佛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难不成有利可图?
王二浪想到。
果然,只见黑凤大手一挥,无数奇珍异宝就出现在王二浪面前。
有王二浪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还有很多虚空中的陨铁,材料,奇形怪状,光看表面,就觉得这些东西不凡!
“这些都是我当年在虚空中收集的!”,黑凤骄傲的说道,它的这些东西,足以碾压这个世界的所有宝物。
像什么奇异材料,在它这里就是最低档次的存在。
文睾屠那把琴,就是奇异材料打造,无法收进空间戒子。
看着这些东西,很多看不出档次的玩意,但是通通是好货。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是王二浪有个疑问:“你这些东西怎么收进空间里面的?”。
“你答应帮我,我就告诉你这是我放在魂中世界的东西!”,黑凤说漏嘴了,但是它自己没反应过来。
听到它的话,王二浪疑惑了,于是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
黑凤见王二浪心动了,于是说道:“你只需要成为武神,然后帮我打破这个世界的壁垒就可以了”。
只需要!说得是不是太轻松了,我现在之是个天武境的小喽喽啊!
王二浪下巴都要惊掉了,你这...这..这说得太轻巧了,好像成为武神,很简单一样。
虽然我没有瓶颈,但是累计量,也不够啊!和成为武神所需要的灵力,天地之力是天差地别啊!并且自己使用灵力会让修为倒退的。
黑凤仿佛是看出来王二浪的想法了,说道:“相信自己,可以的!”。
然后它大翅膀一挥,将无数奇珍异宝收走,再一挥,无数灵石出现,堆着高高的一座山,和珠穆朗玛峰差不多吧!
王二浪顿时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血脉喷张!
这特娘的,太多了,有这么多,成为武神,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然后这些都是i我的报酬?”,王二浪问道,简直比见了大美女还激动。
有这么多灵石,武神之路,可期啊!
“对的,不仅是这些灵石,还有我之前拿出来的宝物,如果你嫌少,我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怎样!”,黑凤说道。
王二浪突然觉得,自己的简直运气爆棚有木有,这些珍贵的宝物全部都给自己,只怕是做梦都梦不到这种。
当即王二浪就同意了,于是点点头。
黑凤看到王二浪同意,也是点点头,它知道王二浪的不凡,不然也不会带王二浪来这里。
“我传你一部功法吧!当做定金了,这部武技名叫《虚空渡》,这是我能够在无尽虚空中肆无忌惮行走的关键,这是一本炼体功法,炼制大成,基本肉身无敌,横渡虚空,行走诸天万界,最主要的是,这部功法,能抵抗虚空中肆掠的风刃,这些风刃,是无视防御的,连人带空间一起切开,恐怖无比,我那个时代,无数不甘在天下的生灵,想要突破这片天的限制,在虚空翱翔,但是碰到这风刃,通通饮恨,只有懂空间之力的武神才能悟出这种功法,而我,就是当时最强的空间武神。”
说还说去,还是为了吹牛b,这黑凤,王二浪对它也是无语了。
顿时身在外界的王二浪只感觉一股莫名奇妙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脑海。
“哟呵,你的识海,居然这么浩瀚!”,在王二浪的识海中,一只黑色的乌鸦,站在那里,看着面前浩瀚的识海说道。
它有些搞不懂,这么弱的一个生灵,居然会有这么浩瀚的识海,这不符合常理,虽然它自己的识海也是浩瀚无边,但是它已经超越了武神的存在,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不然它也不能突破世界壁垒将意志降临在别人身上,更别说进入王二浪的识海了。
但是当这些出现在一个只有天武境三重普通生灵之上,就显得有些震撼了。
不过黑凤越发觉得自己选对了合作对象。
在识海当中,王二浪直接来到了黑凤的身边,虽然之前通过被切断的神识知道了这些事情,但是对于黑凤直接造访自己的识海,他是非常震惊的。
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没有设防。
要是黑凤攻击自己的识海,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黑凤显得没什么恶意,不然自己就危险了。
“这是虚空渡的法决”,黑凤直接在王二浪的识海当中,刻下一本功法。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字,王二浪感觉心都要碎了。
你特么没事在我识海刻什么字啊!不痛吗?
不过王二浪可不会说出来,面前这是一尊大神,惹不起,惹不起。
王二浪说到:“黑凤大神还真是厉害无比,居然能够跨越世界,用神识进入我的识海,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的佩服。”
黑凤看不出是何表情,本体是一只鸟儿,没有那么人性的动态情绪。
它用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那么我们的约定就已经开始了,你只要以后成为武神,你必须打破世界壁垒将我救出来。”
唉!
王二浪有些不太好想,从文睾屠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他对这黑凤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想将这黑凤除掉,但是文院长如此信任自己,对我王二浪这么好,我转眼间就和他最讨厌的东西同流合污,是不是过分了哦!
但是黑凤给的报酬不少,按照我自己的本性来说,肯定是愿意的。
王二浪想完说到:“你这么信任我吗?你就不怕我反悔,并且我也怕你出来为祸世间啊!”
王二浪说的不无道理。
黑凤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对于这些黑凤只是呵呵一笑:“你成为武神,难道还怕我个残魂吗?”。
是啊!黑凤纵然是超越武神的存在,但是它现在也只是个残魂而已,实力肯定是没有原来强大的。
并且黑凤的原本实力,王二浪也不清楚,因为王二浪现在接触到的也只有武尊而已,对于武神这个级别来说,现在的他,相当于还没出生的婴儿,和百岁老人的对比。
但是它如果是骗自己怎么办?
毕竟自己对这黑凤的了解,完全是一脸懵。
虽然它现在求自己,但是它没有任何一点求人的态度。
但是它也没有任何把自己看低的态度,而是把两人放在一条线上,做平等的交易。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王二浪当即就答应了,点头说道:“成,以后绝对帮你,你看看你那个灵石,法宝什么的,能不能给我先预支一点啊!让我快速提升实力,这样也能早日救你脱离苦海啊!”
“呵呵!这个你就别想了,九龙世界只有意识,灵魂能进入其中,就算我想给你,也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带出来,不过你可以将这个孩子带着,有了她,你可以随时和我联系,我可以给你指点一些你武道上的疑惑!”黑凤一本正经的说道。
它说得也没错,九龙世界是为了关押它灵魂而存在的世界,生灵是没有办法进入九龙世界的。
会遭到九龙世界的排斥,挤压成为齑粉。
黑凤有句话没说,那就是它觉得武神也打破不了世界屏障。
想要救它出来,不止是毁掉世界屏障那么简单,而是要毁掉世界本源。
而毁掉世界本源,就需要生灵进入其中,才能完成。
虽然它现在强大,但是它没有肉身,它的所有力量,都将会被世界同化掉。
(64)、立足
九龙世界非凡,但是这些,黑凤对王二浪有所隐瞒,或许,在以后,这些秘密才会逐渐浮出水面。
而黑凤有何打算,王二浪是全然不知的。
九龙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它也不打算告诉王二浪,这神秘的石碑,看起来并不简单。
一切真如黑凤所说的那样吗?王二浪也在想这些问,但是这些事情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黑凤又回到九龙世界,它对着王二浪说道:“你要抓紧时间了?”
这一句话,意味深长,到底是何意思。
随后,王二浪只感觉在九龙世界的神识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恢复联系。
却是被黑凤赶走,强行推离开来。
随后王二浪醒来,发现天已经快黑了。
文睾屠此时正怀抱着文吉,盘坐着,抚琴。
“文院长!”,王二浪拱拱手:“这一坐,有点久了”。
文睾屠挥挥手:“无妨,无妨!”
“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王二浪说道,现在他心中有些事情需要梳理,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文睾屠点点头,或许他还有事情想要交给王二浪,但是此时看王二浪的表情,也便不做阻拦。
不过还是说道:“明天我来找你,进宫面圣!”
“好”
...........
回到府邸,王二浪就叫人去把大壮叫来。
“家长,大壮哥不在!”,王勇说道。
“去哪了?”,王二浪问道。
“去玄武门喝酒去了”
王二浪:“???”
.......
随即王二浪再次写信一封,将来到帝都发生的一些事情详细的写在里面,并且询问老爹下一步打算。
这一切还得看族中的意思了。
林筱筠来了,她今天很漂亮。
她端着一盆水进来,非常含蓄的站在一边,等候王二浪说话。
“或许你该回去看看!”,王二浪对着林筱筠说道,然后自顾自的将鞋子脱下来,意思不言而喻。
林筱筠继续像上次一样蹲下来给王二浪洗脚。
她说道:“我今天收到我大哥的信,他说,我回帝都的事情已经泄露。我想现在肯定有很多人会来找你麻烦的!”。
“没事,我这人最不怕麻烦,不过府里也没什么像样的高手,你明天就和我去国子监学院,你做我的秘书”,王二浪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然后猥琐的说道。
“可是里面有很多人认识我啊!”,林筱筠说道。
她搞不懂秘书是神马意思,这个世界也没有秘书这个叫法。但是她不会问,因为到了明天就明白了。
“没事”
现代化妆术,了解一下,不管是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嗷嗷待哺的婴儿,都能让你永远十八岁,永远妩媚动人。
简称:换头术。
“到时候你化妆浓一点,然后你把名字改一下!”
王二浪说道。
“这样就差不多了”
“别人也不会认出你来!”
倒是林筱筠犹豫不决的说道:“这,这能行吗?”
“相信我”
虽然林筱筠是帝都前段时间的风云人物,哪怕到现在,都是不少人的闲后杂谈,但是王二浪相信,在自己的调教下,她早晚会彻底改头换面,不在是以前的林筱筠。
也将淡出所有人的视线。
“要不你以后叫潘金莲好了”,王二浪说道。
林筱筠摇摇头,这名字不好听。
“那你叫鹤溪好了,以后你在别人面前就说你叫鹤溪”
“嗯嗯”,林筱筠点点头,感觉这名字好听。
王二浪将她的下巴抬起,感觉越看越像,啧啧啧。
然后说道:“强吻鹤溪”。
就亲了下去。
良久,唇分。
林筱筠满脸羞红,这还是她的初吻啊!不过她心里一点也不抗拒王二浪,从一开始她就被王二浪与众不同的气质吸引,可能这还谈不上是爱,但是起码来说,她并不抗拒。
反而还有点小欢喜。
这代表着,她被王二浪接纳了。
而王二浪这半个月来,从初尝禁果到现在,憋这么久,,他打算今晚上把林筱筠办掉,让她变成自己人。
“今晚别走”
王二浪小声说道。
“嗯”
林筱筠更羞涩了。
..............
第二天天刚亮王二浪就醒了,上次酒醉,差点耽搁正事,让他长了个记性。虽然这次没喝酒,但它还是早早的醒来,毕竟文睾屠今天要带着自己进宫面圣,对于皇上他并不感到畏惧,通过之前的了解,这个世界没有皇帝这个称呼,一般称之为国君,为什么不畏惧国君,因为在不少事件的耳熏目染之下,王二浪觉得这个世界的国君和之前地球的皇帝有所不一样的地方,至于哪里不一样,这个不好说。
林筱筠和李千雪,小萌,念娇娇不同,她们的第一次,感觉很稀疏平常,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是昨晚上,王二浪刚把武器弄进去,然后林筱筠的反应太可怕了,简直差点把她痛死,看着她的表情,王二浪都感觉痛彻心扉啊!
然后就没弄了。
安抚一阵子林筱筠后,两人相拥入眠。
天刚亮,外面的第一缕光线进入屋子里面,王二浪就醒了。
林筱筠仿佛感受到王二浪的动作,她也醒了,无比满足的将王二浪抱住,然后往他怀里拱了拱。
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
她是个命苦的女人,这些天下来,她一直担惊受怕,只有在昨晚,乃至现在,才有了真正的依托,这颗心才安定下来。
“我今天进宫面见国君陛下,等我”,王二浪在林筱筠额头吻下,温柔的说道。
“嗯嗯!”
..........
一般这个时候,是府邸里佣人起床的时间,他们现在开始准备起自己一天的工作,该做饭做饭,扫地洗衣服什么的。
她们看到王二浪都是非常1热情的跟王二浪打招呼。
“家长好!”
“嗯!”
大院里面,王勇也是早早的起床了,此时正带着一大帮家族武士在集合点到,开始新一天的防卫工作。
王二浪看得心满意足,整个帝都王家,现在才是真正的运转起来的。
这座府邸随着王家人的到来,才算彻底注入灵魂。唯一需要的可能就是在帝都置办点产业!
这次带的钱虽然多,但是在帝都还是显得有些捉襟见寸。
“王勇”,王二浪喊道,然后招手示意王勇过来。
“家长,什么事?”,王勇小跑过来,问道。
“我想在帝都置办点产业,王勇,这事我交给你去办。一来能让我王家在帝都立足,二来也不需要再伸手向族里拿钱,岂不甚好!”,王二浪小声说道。
不过显得有些心火起。
这种事情一般需要提前谋划很久,才开始正式操办。
但是王家有那个雄厚的资本,王二浪也有好东西卖,所以他显得胸有成足。
“这能行吗?我一个粗人,家长你吧这事情交给我,我怕做不好的!”,王勇显得没自信。
他虽然不像大壮一样莽头莽脑的,但是他智商也高不到那去,老老实实干干防务工作还行,叫他去做生意,他真的做不来。
“可以的,这样,你今天去给我在族中找几个妇人,这些女人心细,让她们去干,应该不错,但是钱我交给你,她们只管找你要。”
王二浪说道。
王勇这人办事非常不错,用起来很顺手。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大壮应该被魏长天挖进玄武门,从他看王大壮的眼神就看得出来,他对大壮的想法。
王二浪直接把一个空间戒子给王勇:“这里面有三万两,你只管放手去做。”
“好”,王勇点头,只要不是他自己去干,就行。
这时,天空中一股惊人的气势朝着王府而来。
(65)、帝宫
感受到这股动静,王二浪就知道是文睾屠来了,王二浪转头对王勇说道:“你去吧!选人的事交给你了,后面我亲自挑选,告诉她们,一共有十五个名额,你给我选六十个出来,人不够在佣人里面挑选一些,我亲自考核,这事不着急!”
王勇点点头,转身刚迈出一步,又转回来。
“还有什么问题吗?”,王二浪问道。
王勇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然后干笑到:“我手下那些人可不可以参加啊!”。
“可以,这件事包括整个王府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好嘞”
王勇高兴的应道。
而王二浪则是面带笑容的向大门走去,他的神识已经扫到来人是谁,正是文睾屠院长。
“哈哈哈,文院长,我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你这气势,想不到文院长的实力如此强大!”
王二浪看到文睾屠的身影,他背着手,站在大门口,几个家族武士如临大敌的看着文院长,十分戒备,
“家长”
见王二浪过来,这些人恭恭敬敬的行李说道。
“不得无礼,这位是国子监太学的院长,身份尊贵无比”,王二浪对着这些家丁呵斥道。
当然这是做给文睾屠看的。这几个武士自然是收起自己的戒备,对着文睾屠行礼。
王二浪也对着文睾屠拱拱手,然后抬头看天时还早,于是说道:“要不我们进去喝两杯!”
文睾屠摇摇头,说道:“我们还是赶紧进宫吧!现在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已经开始早朝了”
“那走吧!”
王二浪刚说完,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原来是文睾屠用灵力拖着自己。
几个家丁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暗自后怕,还好没得罪这人。
居然是武王。
这是王二浪第二次飞了,第一次是自己亲爷爷王林元带着自己飞,这一次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文睾屠带着自己飞。
每一次感觉都不一样,上次被提在手里,这次好多了,被灵力包裹着,还能随意变换姿势,太爽了。
文睾屠飞得并不高,从这里俯瞰整个帝都,完全看不到边。
只感觉这帝都就像一只匍匐在地面上的庞然大物。
飞了好大一会,才来到弟宫上空,这里不算太高,整个帝宫雄伟无比,看起来更加的震撼,在空中所领略的,是在地面上无法理解的,王二浪只感觉心中气血澎湃不已。
“这帝宫,真乃当世一绝啊!”,王二浪感叹道。透过阳光,看着这帝宫,感叹的说道,哪怕是在地球,都没有这么硅丽,雄壮,伟大的建筑。
来这个世界,他震惊过无数次,尽管之前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这帝宫的伟大,就算有了一个心里准备,依然被这股视觉震撼,冲击得体无完肤。这次,是有准备之后的震惊,真是绝了。
“这帝国,是集中无数年来,历朝历代能工巧匠精心修缮而成,不仅仅是现在,在以后,只会更加的雄伟!”,文睾屠感叹的说道,他算是元老了,以前,帝都四周留有直径三十里地,作为扩建,这些地方都没有民居,全是用来扩建帝都的。
短短几十年,就扩建了差不多一公里了,看着玄武城门进去,一共有密密麻麻的十八段宫阙,它们像城墙一样包围着天耀主宫。
这都是无数年来,历代帝王的心血和成就,一代更比一代强,这就是一部历史。
一部天耀的发展史。
文睾屠带着王二浪落地。
作为尊重,他不会直接飞进去,而是走进去,这样也能观赏一下沿途的美景,这帝宫里面可是有山有海,山能跑马,海能行船,虽然都是人造的,但是也耗费不少财力,完全是仿造各地美景所造,目的就是为了让国君陛下足不出宫就能赏天下奇观。
奢华无比。
守卫大将明显是认识文睾屠的,他拱拱手,说道:“师傅!”
妈的,居然是文睾屠的徒弟,还真是六六六啊!
文睾屠点点头,对这个徒弟印象还是i比较深刻的,然后文睾屠介绍到:“这是国子监太学副院长。”
“见过副院长,副院长真是年轻有为啊!”,这武将对着王二浪拱拱手说道,很是礼貌。
王二浪也是拱拱手:“将军也是年轻有为啊!”
回赞道。
“走吧!”,文睾屠说道,打断了王二浪和这小将继续客套的想法。
两人器宇轩昂的走进玄武城门。
入眼处,里面还有层城门,这里没人阻拦,两人就径直走过去。
青玉石铺出来的道路,让王二浪有种在草地上行走的错觉,这里的建筑风格很优美,亭台楼廊,小桥流水,美妙不已。
每十步就有一甲士,三十步一旗帜。
不少此时应该是在上朝,王二浪和文睾屠两个人走在空荡荡的大道上,显得特别的突兀。
在过几座内城门洞,王二浪就能看见一座雄伟的大殿,屹立在玉石台阶之上,王二浪放出神识,能够扫到这里明处暗处都有不少实力强大的武士。
在大殿中,国君和众臣子正在开朝会。
文睾屠直接带王二浪往边上的偏殿走去。
这里有一已经有人提前在等候,王二浪还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宇文远,一个是文青诚,他们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个穿着乌龟图案衣服的人身后。
这个看起来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他只是轻蔑的扫了王二浪一眼,但是看到文睾屠,他还是站起来,行礼到:“老师!”
身后好几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对着文睾屠行礼道:“老师!”
文睾屠点点头,然后坐下,王二浪自然也是在文睾屠的招呼下,坐在椅子上。
文青诚看到这一幕还好,上回被下破胆了。
但是宇文远就不同了,他看到连王二浪这个贱民都能上座,心里顿时不平衡,他也没直接指着王二浪大骂,而是小声在太子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太子淡淡的撇了王二浪一眼,点点头。
王二浪自然是知道,他神识已经将宇文远说的话,听清楚了。
无非就是说自己不配合搜查的事,变相的和太子作对,还说自己就是个贱民。
还真是不长记性,差点被我一刀秒的辣鸡,也敢如此作祟。
王二浪不着痕迹的摇摇头。
这一幕被宇文远看到,顿时怒火中烧,以为王二浪是瞧不起他。
一个贱民居然干对他摇摇头,漠视他,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比指着他鼻子骂,还让他不爽些。,。
他直接走到王二浪面前,指着王二浪:“我说怎么这天一殿忽然多了一股贱民的味道,原来是你....”
“嘭!..”
噗嗤
宇文远直接飞了出去,将墙壁撞穿,口吐鲜血,昏迷了过去。
太子顿时站了起来,不少人都是看向文睾屠,他怎么会出手。
“天下,始于民,来于民,无一不和民挂钩,你敢侮辱百姓为贱民,下次定斩不饶!”,文睾屠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行为,愚蠢之极,
这宇文远按辈分还是他孙,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还真是不知死活。
“老师,我受教了!”,太子一字一句的说道,看不出是喜还是怒,脸上古井无波。
“去把宇文世子抬去医治”,太子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文青诚十分庆幸,还好自己没做出头鸟,不然躺地上的就是我了。
然后屁颠屁颠的去把宇文远抱起,溜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文睾屠的态度,这不就是摆明的护着王二浪吗?一时间好多人都是诧异不已,连太子也是产生了好奇之色。
(66)、国君的召见。
天耀皇族复姓玄玉,是立国之后的天赐姓,只有皇家能姓带玄字的姓,皇族本姓玉。
玄,是玄武的第一个字,所以玄武大路七国是用玄作姓,无血脉关系。
国君叫玄玉庭尧,共有三个准继承人,分别是大太子,二太子,三太子。和地球不一样,无论国君生多少子嗣,只能立三个,其余的儿子,会在父亲退位时,被剥去皇族身份,另外两个太子会成为亲王。
而在天一殿的正是二太子玄玉枫丸,他是目前最有希望继承帝位的人。
大太子是个武痴,早年游历天下,至今没有回来。
三太子是个学痴,天天呆在自己的宫殿捣鼓着一些奇yin巧计。简直就是古代版科研人员。
只有他玄玉枫丸正常点,有望继承帝位。
而且他也拉拢不少朝中大臣支持他,是赢面最大的人。
此时他坐在椅子上思考,自己父王召见自己有何事情。
没错,他就是今天早上收到消息,然后进宫的。
宇文远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他犯不着去得罪文睾屠,虽然是他答应的,但是却是宇文远自找的。
当然,如果吧文睾屠换成别人他二太子定然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
但是文睾屠他现在还得罪不起。
别看他现在是太子,是国君的儿子,只要没成为国君,那就还屁都不是。
太子就是个名头,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地方,都是空谈,只有无数人支持他,才算是实至名归。
他也不和文睾屠他们多说,自顾自的坐着,相信从这一次事件之后,他和文睾屠的关系,将会变得疏远。
而文睾屠,更不会忌惮了,作为武王,自然不会畏惧而太子的身份。
很快,就退朝会了,可能是没有太多的事情吧!
近来风调雨顺,自然灾害也没有,各地安居乐业,算是难得的几个好年头。
不少大臣结伴出宫。
在这不远的天一殿就能听到这些大臣相互之间闲聊,寒喧的声音。
听声音是有几人往这边过来了。
看来是有事需要幕后和国君说啊!王二浪想到。
这几人进来了,为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身着甲胄,是一位武将。
他身后是几位文官。
这武将明显是认识文睾屠和太子的的,他先是对着文睾屠行礼,然后才是对着太子行礼。
两人都是点点头。
太子玄玉枫丸自然是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他还是问候了一下:“这位将军可是来自边塞?”
“正是”,穿着甲胄的将军说道。
“所谓何事?”,太子问道。他仿佛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态度。
这位将军顿时为难了,因为这件事,他是来上报国君的,太子这样问,是不是越权了?
一时间他不好回答。
“罢了!”,太子摆摆手,但是在心里已经将这人划上了黑名单,刚才他不过就是小小的试探。
此人不能为我所用!
这是太子的想法!
这时,偏门打开,一个太监公公带着讨好的笑容,先是看了看太子,然后对着文睾屠,打着尖尖的嗓音说道:“文院长,国君有请!”
“你先在此等候!”,文睾屠站起身来,然后对着王二浪说道。
王二浪点点头,说道:“好!”。
文睾屠走后,大殿里面就剩下三波人,太子一波,武将一波,王二浪自己一波。
王二浪开始观察起这些武将。
看到他身后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一身华服,想来也是豪门,实力都是清一色武王。
在这屋子里面,他们是最强的一波人。
王二浪其次。
太子虽然人多,但都是些世家子弟,全是辣鸡,在王二浪眼里,天武境五重的太子,也是小垃圾一个。
顿时王二浪也没什么想搭话的心思了,一边心高气傲,一边风尘仆仆的,然后大殿继续陷入寂静。
不多时,这个偏门打开了,还是那个公公,这次他并没有带着讨好的笑容,而是直接喊道:“宣王二浪觐见!”
这待遇完全是天差地别!
太子没有任何表情。
王二浪就跟着这公公走。
“你是第一次见国君陛下吧!”,太监公公说道。
“是的!”,王二浪说道。
“国君很生气,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陛下的,我以前也没见过你啊!”,太监纳闷的说道,他完全想不到,国君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但是这位皇帝身边的公公可不简单,他是三大护法之一的魏公公徒弟,皇帝身边的红人,魏长天的大哥。
王二浪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王二浪和王先化有关系就行了,所以才好心给王二浪提醒一下。
听到这位公公的话,王二浪也有点懵逼,自己没得罪过国君吧!难不成是林筱筠?不可能,没有人知道她混在自己的车队上!难道是林家将说出来的!怎么可能,他绝对不是会泄密的人,并且这件事情,根本没人会去继续关注,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
王二浪顿时拱拱手,对着这位公公说道:“还请公公细说!二浪感激不尽”
“其实表面上看起来是祸事,其实是好事,因为你成功引起了国君陛下的注意,只要这次你不死,必然有福报。”公公说道。
王二浪顿时无语了。
怎么和文睾屠说话一个口吻啊!你这等于没说!
“谢谢”
尽管没得到实质性消息,王二浪还是感谢道,至少这样让自己再次有个心里准备,之前文睾屠说过自己会面临劫数,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甭管是啥劫,在我王二浪面前,通通一力破之。
看到王二浪坚定的神情,这位公公满意的点点头。
他只是把王二浪当成了一个小辈看待,这也却实没错,不过很快,王二浪的身份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国君一般下朝会后,会在御书房处理一些奏折,所以会趁着这个时间,在御书房会见一些重要的客人。
御书房是比天一殿还要大好几倍的宫殿,远远看去,不比天耀宫小多少。
显得特别雄伟。
“到了!”,公公说道,带着王二浪直接走进御书房。
边上不少站岗的将士都是好奇的看着这位是谁?
王二浪完全属于那种彻头彻尾的新面孔,所有人都比较好奇,但是无人阻拦。
毕竟是魏长云公公带来的人。
肯定是身份尊贵无比。
“陛下,王二浪我带来了!”
走进空旷的大殿,这里面显得金碧辉煌,碧玉瓷砖上,还能反射着人影。
要是有妹子穿着裙子走在上面,包看完,嘿嘿!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走着。
脚才在地面上,能清澈的听到脚步声。
已经隐隐能听到有人的交谈声,在过一转角之后,王二浪见到了国君。
“青州平民王二浪,见过国君陛下!”,王二浪躬身说道。
这个世界并不流行跪拜礼。
国君和文睾屠就像一对兄弟一样,文睾屠比他大差不多十岁左右,国君没有留胡须,所以显得年轻。
顿时,玄玉庭尧和文睾屠两人都是把视线放在王二浪的身上。
空气一时间仿佛凝固下来了。
“哈哈哈!你就是王护法的后人吧!果然,很不错,很不错,平身吧!”,当空气凝聚到极点的时候,玄玉庭尧哈哈一笑,挥手说道。
王二浪留了个心眼。
公公不是说国君很生气吗?咋感觉不出来国君有任何生气的气相。
王二浪抬头看着玄玉庭尧,看不出来他有任何表情。
还真是喜怒不行于色啊!
然后就把王二浪晾在一边,自顾自的和文睾屠闲聊,不时还将案台上的奏折拿给文睾屠看。
(67)、五十大板?大铁棍.....
丝毫没有理会王二浪的想法。
就这样将王二浪晾在那里,眼巴巴的站着,看文睾屠和国君陛下两人叙旧。
从他俩的话中王二浪听出来了,这俩逼以前是结拜兄弟。
难怪不得聊这么嗨。
还好有个人陪自己站着,王二浪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身旁的公公。
嘿嘿!有你作伴,不寂寞啊!
然后让王二浪大跌眼镜的是,公公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这操作,看得王二浪直呼辣眼睛,不公平,不公平。
凭什么一个太监都能坐啊!
是你飘了,还是天耀的律法提不动刀了。
公公得意的看了王二浪一眼,仿佛是在说:你看,我都能坐,就你一个只能站着。
然后站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国君不开口,王二浪是不可能坐的,做人要有傲骨,不就是站一会吗?你看,现在的王二浪,站的浑身酸爽难耐。
文睾屠一点都没有挽救王二浪的想法。
估计是国君在拿他出气啊!
现在,两人聊完天,也开始说正事。
文睾屠将王先化的那封推荐信拿出来,递给了国君。
国君看都不看一眼,就把这封信放在桌子上:“我知道王护法的意思!”
深知国君脾气的文睾屠选择了不说话,现在应该是王二浪的表演时间。
“王二浪,你可知罪?”
国君看着快要站的睡过去的王二浪,气不打一处来,这王护法的后人,还真差劲得很。大声说道,声音威严无比。
王二浪忽然一个激灵,被国君这威严无比的声音叫醒,然后困意全无。
“知罪,知罪”,王二浪赶紧说道。管它什么罪,先认了再说。
“哦!那你说来看看,你是什么罪!”,国君问道,眉毛一挑,有点好奇,这小子难道悟性这么高吗?
王二浪当然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罪,说起来这也不是罪,但是他还不能说是这个罪,要说是那个罪,说不出来是什么罪,那就编出来罪名往自己头上扣,反正都这样问。
“我犯了.....”,犹豫半天,王二浪词穷了,他还真编不出自己有啥罪名。
“哼!”国君冷哼一声。
十分不爽,然后将案台上的一捆卷轴全部拿出来:“你自己念!”
然后扔给了王二浪。
我靠,这么多?哪个混蛋写的,我来这世界就这么一会,犯这么多罪?
王二浪无语了,然后念到:“天耀四百二十年,王二浪阻拦官兵执法,犯下阻碍公务罪。”
仔细想想,那年不就是阻碍了国君纳妃,和念娇娇初识的第一年吗?咋不写我抢了国君的老婆呢?
然后继续念到:“天耀四百二十一年,王二浪殴打青州豪族子弟,导致重伤,犯下侵犯他人生命安全罪”
王二浪大呼冤枉,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然后下面都是王二浪此次犯罪的一系列记载,讲述了王二浪如何行凶,如何将人打成重伤。
特别是打斗情节,堪比武侠小说,看得王二浪直呼,写这罪名状的人,有才华,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
“念!”,国君见王二浪看得津津有味,不爽的说道。
“天耀四百二十一年.........天耀四百二十三年,王二浪在云州李府大门泼粪,犯下污染环境罪。”
这也能算罪名....王二浪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是这个王二浪没法反驳,这是实话,后面的罪名王二浪也没办法反驳。
光灭云家,一共有数十条罪状,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得王二浪心中拔凉拔凉的。
然后就是在引秋城阻碍宇文远,文青诚执法,犯下阻碍公务罪。
算下来,这阻碍公务罪都犯了好几十条了。
王二浪不得不佩服,没穿越之前的王二浪才叫狠人啊。
平均一年下来,最少要阻碍几十次公务。
还真是嫌不下来的主,连王二浪都看不下去了,这混蛋是不是生的反骨啊!这么喜欢和别人对着干,我怀疑他的死,有猫腻,是不是被人整死的。
不过这样成全了我,也好。
然后就是在度水边,那首诗,犯下藐视帝国罪。
然后专门用红字写出来的,特别醒目。
这捆罪名状,简直就是王二浪的一生的简介啊!这也让王二浪更加彻底的了解了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还有现在的自己,更加不是东西,你说这么一个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真看不出来,这么能搞事情。
完了还被人一条一条收集起来,写这么一捆罪名状,这写罪名状的人,更不是东西啊。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国君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话听得王二浪虎躯一哆嗦,巨震不已。
看国君这样子,是要锤自己啊!
王二浪低下头,将罪名状扔在地上,还吐了口唾沫,踩了几脚:“这写的啥玩意?”
“放肆!”国君怒了,顿时好几股气息锁定了王二浪,让他顿时动弹不得,冷汗直冒。
“在寡人面前,想要毁尸灭迹?来人啊,拉出去五十大板!”,国君摇摇头,挥手说道。
然后两个天武境的甲士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把王二浪叉了出去。
“记得喊大声点!”,魏长云公公走过来,将王二浪的修为封住,然后小声说道。
这操作,让王二浪说不出话来。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心中最后一点侥幸荡然无存。
王二浪:“mmp”
这特么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居然还把自己修为封住了。
王二浪顿时泪流满面,不要这样啊!
王二浪求救般的看向文睾屠,文睾屠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仿佛在说,去吧!打完了回来继续说正事!
石锤了,亲上司哦!
这是伤感的一幕,五十大板下来,估计得皮开肉绽啊!
没有人为王二浪求情。
文睾屠面带笑意,他明白国君陛下是什么想法,如果自己真求陛下开恩,那王二浪的五十大板,必挨,如果没人求情,国君或许还会开恩,不打五十大板。
作为国君陛下身边的红人,魏长天怎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干脆没有求情,反而还落井下石。
这就是最好的求情。
王二浪就这样被啦出去,趴在案板上。
“得罪了”
两个将士说道。
然后拿起大板子,王二浪一看,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你玩我呢?
这特奶奶的大铁棍,是要锤死我啊!
看着那黑黝黝的大铁棍,反射着黑黝黝的光,王二浪心里直呼,要死啦,要死拉。
正当两个将士举起棍子,我二浪已经做好被打得半身不遂的准备之时,魏长天跑过来大吼一声:“慢!”。
这两人停了下来,这打板子终究还是没有落到王二浪屁股上。
却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了。
魏长天公公一字一句的说道:“国君念在王护法的面子上,今天你这五十大板就不打了,记着,如果你以后还敢犯罪,那就新老账一起算。”
他没好气的说道,当然这些都是装的。
王二浪顿时长疏一口气,还好没来晚。
好人啊!好人,王二浪感动得泪流满面。你要是晚来一步,让这一板子打下来,我就真的魂飞魄散.....
“谢陛下不锤之恩!”,王二浪虚脱的说道,这完全就是吓的。
魏长天公公点点头,算这小子还有点礼节,咦!这个‘锤’是啥意思?
“把他给我叉进御书房!”,魏长天公公看王二浪像死猪一样趴在案板上,对着那两位小将说道。
“是”
然后王二浪怎么被叉出去的,又怎么被叉了进去。
这一来一回,还真是刺激无比。
(68)、转折
王二浪再一次回到这御书房,只感觉这里的空气十分冰凉,心里更是凄凉,腿也是发慌的不行。
国君见状和文睾屠对视一笑,王二浪这怂样把他逗乐了。
他起身向王二浪走去。
此时王二浪就站在中间懵逼的看着国君,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只见国君开口:
“过三关踏十一城,引秋之内险象生
王公子弟如草寇,傲视法制弑忠民
人杰齐聚度水畔,夕阳下宴观奇观
雅士还把酒言欢,涛声且歌赛流年”
“好一个王公子弟如草寇,好一个弑忠民啊!”,玄玉庭尧感叹道。
王二浪懵逼了,既然你这么感叹,那还摇头干嘛!不是应该点头赞同吗?
“好一个雅士还把酒言欢,好一个涛声且歌赛流年啊!”,玄玉庭尧点点头,表示十分满意。
王二松了口气,看样子,至少不会被国君喷得狗血淋头了,他还以为国君嫌弃他写的辣鸡呢!
深知玄玉庭尧性格的文睾屠却是摇摇头。
连魏长云公公也是一副不看好的表情,不过现在是国君和王二浪的表演时间,没有人会去插话,只会老老实实的当个观众。
此时国君话锋一转,说道:“你这诗,算不上什么传世佳作,很多诗都写得比你好,但是你这诗,仅仅就这么一两天的时间,已经传遍了大半个帝都,寡人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寡人的整个天耀帝国,你这首诗,朗朗上口,毫不留情的讽刺王公家族,讽刺整个天耀帝国的当权者,更是让寡人在万民的心中,失去了威严,你让我颜面扫地啊!王二浪啊!王二浪,你这一首--度水赋,赛过寡人十万雄兵啊!”
这丫的势头不太对,感觉这样下去又是五十大板的节奏啊!
王二浪得赶紧想法法子把自己开脱掉,不然国君扣下来的这顶帽子他接不起。
想了一会,王二浪说道:“陛下,我这首诗,根本就不是诗,只不过就是像而已,那有你说得那么严重,陛下,我以为,这诗,不出三日,必绝于冥冥众口当中”
王二浪拱拱手,认认真真的说道。
“哈哈!王二浪,你怎当寡人看不出来这首诗的意义吗?你可知道今日朝堂,议论最多的就是你这首诗,无数大臣弹劾你,而且还弹劾你王家,看到那案台上面那高高的一垛了吗?寡人不用看就知道,起码有一半是弹劾你,还有你王家的。”
玄玉庭尧没好气的说道,但是在他脸上却看不到半分不悦之色,相反还有点高兴。
近几年来风调雨顺,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他来处理,而现在,王二浪乃至王家,却因为一首诗成为众矢之的,而且不少大臣,这是要搞事的节奏啊!
要知道王家三代之前,那可是在天耀帝国官场呼风唤雨的存在,整个帝国大半的兵权都在王家手里,但是早在两百年前,王家是第一次妖界大战的代表家族,出了很多名将,如果不是王家人自动退出,他姥爷还真没办法收回兵权。
而现在王家似乎要回天耀政权,那些深知王家人厉害的臣子怎么愿意,那些掌握有兵权的家族又怎么愿意多出一个这样的庞然大物来夺食呢?所以他们现在完全就是防范于未然,不说是阻碍王家的脚步,但是最少要保住自己的基业。
这些玄玉庭尧当然知道。
他也是乐意看到的。
而王二浪就有点不知所措,弹劾我干嘛?而且还弹劾整个王家,难道是隔空得罪?不可能啊!素来低调的王家,怎么可能会得罪这些人,王二浪是怎么也找不到原因。
“你说说,寡人该怎么处置你!按那些大臣所说,就应该把你斩了,以效国威”,玄玉庭尧说道。
王二浪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喜怒哀乐,完全感觉不到眼前国君的一切想法。
索性不说话,然后由国君来处理。
他相信国君不会拿自己怎样的,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是王二浪相信的。
然后他开口说到:“陛下为何要处置我,我无罪啊!”
王二浪大呼愿望,自己又没罪,为什么要处置自己啊!
“大胆,寡人治治你欺君之罪,如何!”,玄玉庭尧呵到。
“愿望啊陛下,我真的愿望啊!”,感觉自己太难了。
真的,做人咋就这么难呢?
(69)、囚徒
孤寂的山野里面,听不到一丝一毫的鸟鸣,只有一条小溪静静的流淌着,流水潺潺,清澈见底的河水,不断的激打着石块,发出哗哗的声音,响彻山间。
幽幽的冷风强流吹袭,拂过一寸寸山土和高大的树,却摇摆不了这坚定的巍峨。
天上有轮圆日,大如车轮,高挂于中空,冷光弥散,盈盈已弱。
只感觉人心冰凉。
为何?
刘大懵逼了,呆呆地站立于溪边,柔软的沙地上,一连串的脚印,绵延到水里。
他是从水里出来的。
而感觉冰凉的不是他湿透了衣裳的身躯,而是他拔凉拔凉的内心。
更多的却是恐惧,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对眼前的恐惧,和迷茫的恐惧。
他知道,他穿越了。
昨日,他行走于街头,忽然,天降一菜刀,直直的向下而去,刘大有所察觉。
当时他就笑了。
你以为我刘大吃素的?这么多年的武功白练的?
区区菜刀能耐我何?
不过尔尔。
于是纵身躲闪,动作轻捷无比,他将年轻人的爆发力,彻底展现出来。好如灵猫,顺溜无比。
遗憾是,有句话叫做:喵的准,不如接得好。刘大用自己的头稳稳的接住了这把菜刀,当场死亡。
他就穿越到此地来。
所以,此事告诉我们: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此话着实有理呼!
但是甭管你菜刀再高,眼前之局破不了,那也是卵的。
于是刘大再次做好穿越的打算。
为何?
因为在前方三丈之处。
有一团
粗粗的
长长的
大蟒蛇盘踞!!!
有多粗,水桶粗。
有多长,超级长。
此蟒蛇非凡,浑身冰白,何为冰白?浑身鳞甲密布,冰润如玉,蓝色透明。
非凡无比。
刘大反正是没有见过。
蟒蛇直立起身躯,与刘大其高,一人一畜,隔空对视。
此蟒蛇两眼犹如车灯,硕大无比,吞吐的蛇信子,好似寒铁打造,如锋如剑。
瞳孔眯成一线,它在打量着刘大。
同时刘大也在打量着它。
如此巨大的蟒蛇,只怕是能一口将我吞掉。刘大如此想到。
也罢!初到此地,便悲催结束,纵使心有不甘,却是无可奈何。
危险无比。
这是无解之局。
如果我是天命主角,按理来说,此时应该系统加身,诞生于强门豪族之中,而不是落魄荒郊野外,面对这种危难的局面。
那么系统何在?
“统来”
刘大在心中呼唤。
咦,没用!
“系来!”
哟,还是没用。
“系统来!”
唉!
还是没用。
刘大放弃这侥幸的想法,于是看向周围,细细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做好逃跑计划。
就在这个时候,刘大清楚的看到这蟒蛇开起血盆大口口。
竟然是口吐人言。
“俺亲眼看到,你突然降于此地,好如无根之水?你从何而来?”
怪哉!
这意思岂不是说,我刘大是无根之人?
成精了?
玄
玄啊!
妖
大妖也!
不过此时刘大却是兴高采烈。
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仁兄,你……你吃饱了没?”
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这张嘴,怎么就biang出个这玩意出来!
难道是太过激动?
“俺问你话呢!你从哪里来,你是不是人类国度的奸细,你要是不从实招来,俺就一口吞了你!”
这条又粗又长的大冰蟒,说话尽然如此憨厚无比。
王二浪十分诧异。
人类国度?
奸细?
如此说来,是在战争吗?
那么这冰蟒,在这里扮演的,就是斥候一类的角色了?
岂不是说,它将自己当做了人类国度的斥候,于是才会这样盘问。
“我是无根之人,是上天派来的!”
刘大故作姿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启神棍模式,意图忽悠这条铁憨憨。
哦不!
是冰憨憨。
这条冰憨憨游走过来,水桶般大的身躯将刘大盘在中间,回过头来,细细打量着这个人类,观察着这个人类的表情。
企图辨别此人话中的真假。
只见它说道:“你从天而降,但是你却是人,你并不是上天派来的,俺不信你的话!但是你身上没有一点点人类修士之痕迹,只是个普通的生灵,你不会飞!那么你从天而降,为何?”
此蟒虽憨厚,却也不像是傻。
看来不好忽悠。
自己能活到现在,估计是它对自己感到十分疑惑,所以才会留自己一命。
一旦问题问完,它的疑惑解开,那么我必死。
刘大这样想到。
如此近距离感受此冰蟒之躯,刘大遍体寒冷无比,忍不住想要打寒颤。
他要忍住,不能弱了气势。不然它会毫不犹豫杀死自己。
刘大脑海飞速转动,不断思量,怎么说话,才能让这冰蟒不杀自己。
从它刚见到自己,却没有瞬间把自己吞掉,那么说来,人类国度和它们并没有开战,至少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它对自己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杀意。
双方只是派遣斥候,相互提防,再次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那么我需要怎样,才能救自己一命?
继续神棍?
必须得让他对自己感到有兴趣才行。
刘大定定的看着冰蟒犹如车灯的瞳孔,丝毫不显畏惧,一点也不慌,然后说:“我修为被废了!”
刘大摇摇头,显得灰心丧气,十分难过。
“为何被废?”
果不其然,冰蟒这样问道。
它成功的被刘大带入到节奏当中。
“都是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偷袭我,然后我重伤不敌,修为被废,然后就掉在这里!”
刘大显得愤怒无比,瞪眼欲裂,滔天的恨意,宛如实质般!他愤世嫉俗的说道。
试想,修为被废,肯定是此般表情。
只是,辛苦那些被刘大虚构出来的人类强者了,这锅,你们得背好。
“你在说谎!”
冰蟒身躯一缩,吓的刘大菊花一紧。
“为何?”
这回该刘大问了。我编得这么完美,天衣无缝的谎言,比真的还真的谎言,你怎么能识破呢?
“你身上没有伤痕!”
“所以你是在骗俺!那么你准备成为俺的食物吧!人类小子!”
冰蟒张开血盆大口,一排排尖牙向内弯曲,看得刘大浑身颤抖,难道要凉了吗?
原来如此!
果然,还是逃不过这种命运!
刘大绝望不已。
任凭自己说得天花乱坠,也是破绽百出。
要不是看过无数玄幻大作,他根本不可能拿这些小说情节来忽悠这大蟒蛇。
现在,只能看着这张大嘴向自己套来。
就在这时,刘大狂笑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
透过小铁窗的光芒,照入漆黑的牢笼,给里面带来了一丝光亮,冰冷的石块砌成的墙面上,满是厚厚的青苔,肮脏不堪的地面,那是潮湿的水痕,只有在那一旁稍微干燥的凸起,有着几堆茅草平铺,一个邋遢的囚犯蜷缩的侧躺在上面,沉重的铁铐子紧紧的勒进他的手腕,脚腕,尖锐的边,将他的皮肤,磨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牢笼的立杆下,装满稀粥的黑碗静静的定在那里,他伸手就能触及。仿佛是嘲讽般的,升起几缕热气,若有若无,恰似还能感受到这碗热粥的温暖。
单薄的麻衣,温暖不了他逐渐冰冷的身体。
他的手动了,艰难的抬起来,向着这碗热粥伸过去,他的手指上满是茧迹,茧很厚,可是他的手指却很单薄,皮包骨。
顿了顿片刻,他虚弱而又坚定的说说:“我……无罪!我不……吃牢饭!”
声音中饱含苦涩,沙哑而干涸。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将手向墙壁伸去。麻布袖口落了下来,露出他的臂膀,天啊!那是一双怎样的臂膀啊!松垮垮的皮肤皱在一起,仿佛一张老脸一样,有许许多多的皱纹,可是依稀能看出来,这手,曾经是多么强壮,粗大。而现这犹如枯木细枝一样,仿佛稍微用点劲就能将之折断。他在墙壁上摸索着什么。
还算干净,他对着的这面墙,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看不见一丝一毫的青苔,他不断的摸索,用力的抬手,终于在墙角,扣下一把,往自己嘴里塞进去。
“我………无罪!”
他再次说道,可是声音却是细弱蝇闻,还没有旁边嘀嗒嘀嗒,铁窗漏水的声音大。
青苔还在嘴里,手还在嘴边。
他干净明亮的眸子里,充满着悲哀,与痛苦。或许这里最干净的,就是他那张脸。白,这是苍白,纵然是日渐消瘦,可是这张脸上英姿勃勃的气势,却依稀可见,发丝凌乱的盖住他的鼻子,随着他微弱的呼吸,不断在飞舞,可能是舞不动了,连这几缕发丝也停下来。
他的眸子逐渐失去光彩,手无力的垂在脸庞前。
“我无罪!”
几滴咸涿泪水,顺着他的鼻梁流下,滴在茅草上,转瞬即逝。
……………
“他死了!”
说话的是隔壁牢房的几个囚犯,他们身形稍显胖一点,几人围在小木桌旁,上面几碟菜,烧制得色泽晶黄,油腻而又有食欲,几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吃着,疯狂的往肚子里面装,还有一壶老酒,散发着清香,在这臭不可闻的笼中。就像夜晚中的星光,鲜艳无比。几人吃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些没有吃完?”
“给他送过去吧!自从他进来之后,从来没有吃过这里的饭食,现在他死了,都给他吧!就当作最后的祭奠了。”
其中有一人将碗里没有吃完的饭食收集起来,透过铁笼,放在那一碗稀饭旁边。
“好了,现在,也该我们上路了。”
这一壶老酒,被拿起来,然后每个人斟满一大碗。
“干了”
“干”
几人一饮而尽。
“砰”
这是摔碗的声音。
“砰”
这是人倒地的声音。
在这空旷寂静的牢笼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他们也死了。
这酒有毒。
…………
深邃的牢笼,廊道悠长,漆黑无比。
只有几道人影缓缓前行,直到走进,才发现,是官兵,他们分成两排,站于两侧。
中有一身着凤袍,无比威严的女子,逐渐走来,乌漆麻黑之中,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妙曼无比,仪态万千。她孤傲的脸上,比寒霜还冷。
近了,透过丝丝光线,才能看到她那张倾世之颜。她走到牢笼前,看着那个孤独蜷缩的身影,和那碗稀粥,她的内心,只感觉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痛。
“把门打开!”,她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道,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威严。
“是,夫人!”
随后两士兵,在身上摸出钥匙,打开这锈迹斑斑的铁门,随着一声“嘎吱嘎吱”的声响,铁门被推开。
她一步一步走进去,每一步都沉重无比,犹如灌铅一样。
缓缓的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在酝酿。
这几步的距离,她走了很久。
才逐渐靠近。
她温柔的用手抚摸着他,眼泪再也克制不住,滴落下来。
他死了。
她曾经是他的妻子,可是前不久,她被长安候的世子李珏看中,强行抢入长安候府,成为了李珏小妾中的一个。
然而李珏还不放过她的丈夫,将他抓入这牢房,用来威胁她就范。
她就范了,他也死了。
“我会为你报仇的!”
她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随后,她站起来,对着身后的一位婆婆说到:“妍婆婆,你看,他都死了,放在这里都不吉利啊!让我把他埋掉吧!就送他最后一程了好吗?”
妍婆婆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女人,她是李珏小时候的奶娘。
妍婆婆听到她的话,有些犹豫。
见妍婆婆犹豫,她挤出一个笑脸,哀求道:“婆婆,你就让我埋葬他吧!不然我心不安的。
70、玄剑宗一
(咳咳,8000字番外,这里是讲的玄剑宗的故事,玄剑宗就是云家女儿,云芸身后的宗门,这个故事有点长,有点乱,其中是两个穿越者的故事,算是支线剧情,后续会填坑的)
“老大,这小子晕过去了,怎么办?”
“我特娘的哪知道!”
“他师傅来了”
“快跑”
…………
“咳咳!这是哪?”
刘秀睁开双眼醒来,发现完全变了地方。不是应该在床上吗?
“我一定是在做梦!”
然后用力的捏捏自己的大腿。挺疼的。
“没做梦啊!这里是哪里?”
刘秀好奇的目光向四周扫去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广场之中,正对面是一座古代宫殿大门,这片广场有足球场那么大,中间有座四米高的雕像。
广场是由白色的石板铺成,自己现在就躺在上面。
穿着古代道袍。
咦!背上还有一把剑。
刘秀好奇的将剑拔出来。
这是一把晶莹剔透,翠绿的短剑。
“叮,检测到关键物品,系统激活”
“正在激活当中………百分之一”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刘秀直接将短剑抛了出去。
“啥玩意?”
“叮!关键物品丢失,激活失败!”
这回算是明白了。
自己是穿越了啊!
好像还有系统?貌似需要将短剑拿在手里才能激活。
于是立马翻身,将灵剑拾起来。
果然。
只听到脑海中“叮”的一下。
“继续激活……百分之二”
“百分之三………”
怎么头有点晕,还有胸口好闷啊!屁股也疼,好多地方都痛得受不了。
刘秀将自己扣子解开,发现自己胸口,肚子上青一块,紫一块,隐隐作痛。
“有人打我!”
“谁干的?”
正当刘秀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美丽女人向他走过来,她看到刘秀身上的伤口,顿时火冒三丈。大吼着说到:
“谁特娘的又打我徒弟?看我不我剥了他的皮”
她粗犷的声音震慑山野,响彻云霄,整个玄剑宗都是她的声音,不时有回声传来,连绵不绝。
刘秀被震得耳膜子都要破掉。
女人瞬间就出现在刘秀身前,一只手抚摸在刘秀的胸肌上,一股灵力涌现,她的手掌绽放着蓝色的光芒。她在疗伤。
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刘秀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好爽啊!
刘秀张口想说声谢谢,然后嘴里就被塞进一颗甜甜的,像汤圆一样的丸子。
“吃下去”
女人关心的看着他。
好漂亮啊!
她弯弯的叶眉,有一种仙女的气质,眼眸灵动,小翘鼻显得眼窝有些深邃,看起来更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张嘴巴,稍微大点。
想想也是,能发出那么震人心魄的声音,也不是樱桃小嘴能做到的。
刘秀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爱辽。
老夫的少女心,再次焕发。
“噗通,噗通”
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浑身血脉加速。
有点晕。
但是晕不下去啊!这女人给自己喂的啥啊?感觉浑身来劲。
不过刘秀还是非常有礼貌的说道:“谢谢小仙女姐姐!”
“小仙女姐姐?”,她眉头微皱,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刘秀点点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徒儿,你可知道是谁欺负你,告诉你师傅,我替你收拾他们去”
女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
说来惭愧,刘秀连打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能知道就有鬼了。
要不是那几个师兄弟把之前的刘秀打死,那他也不会穿越到这里。不过她好像叫自己徒儿?难道她是自己的师傅吗?
“你连谁打的你,都不知道?我们玄剑宗总共那么点人,你给我去一个一个找,敢打我的弟子,简直不想活了”
女人,双手叉腰,显得极其彪悍犹如一个泼妇。
“咻”
三道人影突然出现。
为首的穿着紫色的道袍,腰间一块大大的“宗”字令牌,也是三人当中最高大的男子。
他左边,一个拘偻着背的老头子,白发苍苍,背手而立,如枯树根,不动如山。
他右边,是一个女人,挺胸撅臀,婴儿肥,长发及腰,波涛汹涌。
“咳咳!紫苒师妹,你徒儿不是没事吗?依我看,算了吧!”
为首的男子用手捏拳,轻放嘴边咳嗽两声,然后面带犹豫之色,十分难为情的说道。他是玄剑宗的十八代掌门,玄悠闲。旁边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是玄剑宗的太上长老,玄机。另一边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也是玄剑宗长老,高青青。
他们三人加上紫苒,一共四人。
这就是玄剑宗的最强实力。所有长老外加掌门。
“算了?这怎么能算了,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对于掌门的回答,紫苒显得嗤之以鼻,受伤的不是你徒儿,你当然不心疼。
一两回就算了,这种也不是一回两回,她不彪悍点,只怕以后会更加过分。
“紫苒,请注意你和掌门说话的态度!”,高青青不满意紫苒的态度,看到紫苒这样和自己丈夫说话,毫无尊敬之意,于是她呵斥到。
“受欺负的是我的徒儿,不是你的,你当然不心疼,掌门,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的话,我就带着我的徒儿离开玄剑宗。”
紫苒一字一句的说道,态度十分强硬。
刚穿越过来,就有一个美女师傅这么维护自己,刘秀差点被感动得泪流满面。
感觉自己,好幸福啊!有一个这么护犊子的美女师傅。
这波穿越,不亏啊!
“别别别,紫苒师妹,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大家不要伤了和气,不要动不动就说离家出走这话,多伤人的心啊。看到你徒儿的伤口,我这当掌门的也是万分难过,你放心,最迟明天,行不,给你个满意的说法。”
听到紫苒说要走,玄悠闲掌门镇定不住了,连忙讨好的说道,心中直骂娘,哀嚎道:这又是不小一笔灵石,要打发出去咯!。掌门当成他这个样子,也是没谁了。
有实力,资历的长老,都嫌弃玄剑宗落魄,于是都走光了,留下来的也就他们四个人。
其中玄机,玄悠闲,高青青就是一家人。
只有紫苒这么一个供奉长老。
如果紫苒一走,那么玄剑宗不就成他自家后院了?那不就和家族一个性质了吗?也将不会被当成宗门来对待,也无法享受宗门的待遇,百盟的扶持,那可是几百灵石啊!
所有供奉长老资格的人都是注册过,记录在案,不是随便提拔个人来造假,就能行的。
所以现在不止玄悠闲,连玄机,高青青也是慌了。
“紫苒师妹,姐姐刚才想了一下,你说得有道理,姐姐错了,你不要记挂在心”
高青青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和蔼可亲。见丈夫服软,她也跟着说道。看着刘秀的伤痕,她也有些看不下去,太惨了。现在最主要还是,要把人留下来。
刘秀看得心里直摇头。“哼!”
紫苒气愤的冷哼一声,然后拉着刘碧气冲冲的离开这里。
“唉!”
玄悠闲长叹一口气。若说要给紫苒一个交代,不难。最是让他愁眉不展的,还是眼前的大事。
摇摇头。
那是过两月后的宗门比试。
之前他们三人就是在大殿里面商讨这件事情。不过被紫苒那惊天吼声惊动而来。
他伸手将自己的“宗”字令牌取下来,他静静看着这枚令牌,一脸不忍的表情。
真的到这一步。
紧紧的握在手中,玄悠闲浑身颤抖起来,丝毫风度也没有。他那握着令牌的拳头,贴在他额头上,也跟着颤抖不已。
好一会他才说道:“玄机长老,你拿着这枚令牌去山下云州城的天字号钱庄,将剩下的1000灵石取来。”
“宗主!这可是我们最后的资源了”
“去吧!”
玄悠闲郑重,不舍的将令牌,交到玄机长老犹如干树皮的手中。
“去吧!有劳了。”
…………
“徒儿,你真不记得了?”
紫苒诧异的问道。她坐在床前,一脸关心的看着刘秀。双手不停的在刘碧身上摸索,给他检查伤势。
方才一路上,突然紫苒问刘秀任务完成了吗?刘秀一脸懵,什么任务?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啊!只能搪塞,说自己失忆了。
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忘得一干二净。
紫苒想到。
“那我教你的剑法,你还记得吗?”
她问道。
刘秀摇摇头,他现在啥都不知道,就是个刚穿越来这个世界的小白,一切还得从头开始。
紫苒抓住刘秀的手腕,灵力运转,片刻之后,她松了口气,还好,修为还在。
她现在是恨死了那些欺负她徒儿的人,好好的,能给人打失忆。
“你且好好休息,明日早,我重新教你练剑。”
她站起来说道。
躺在床上的刘秀,心里十分感动,难道这就是被关心的感觉?刘秀忽然觉得自己的师傅,就像天使一样。
他目送着紫苒离开。
缩进被窝,赶紧研究系统。
在回到别院之前,他就收到系统的提示音,显示成功激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研究这个系统了。
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呼出主页面。
入目就是刘秀的人物属性:
人物:刘秀
等级:0级(0/10)
修为:人武境三重
灵力:30
技能:无
外挂:无
建议:开挂!
本系统是诸天万界最屌系统,以破解天道法则为宗旨,提供无数种外挂,供宿主选择,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选择性的跳过一些使用说明。
主界面一共有三个选项,第一个选项就是:外挂。
好奇的点进去。
出现的是两个选项。
安装外挂卸载外挂。
后边有个小数值(0/1)
这应该是自己能安装外挂的数目。
应该是随着等级的提升,可以让外挂安装的个数,逐渐增加。
卸载外挂这个就不用多说了,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干嘛的。
然后刘秀直接点进第二个选项。
商城
这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外挂提供购买,刘碧看了一下,最便宜的外挂都需要一百灵石。
身无分文的刘碧只能大呼:
买不起,买不起。
但是这里面的外挂真的是看得刘秀直呼过瘾。
其中最便宜的应该就是加成buff外挂。
双倍修炼速度挂:永久获得双倍修炼速度。价格:100灵石。
双倍移速挂:永久获得双倍移速。价格:150灵石。
双倍攻击挂:永久获得双倍攻击力。价格:500灵石。
这些都是小外挂,甚至不能说是外挂。只能当buff用。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强力外挂,比如说像什么无伤挂,飞天遁地挂,无限灵力挂等等,都是非常变态的,不过天文数字般的价格,也是让刘秀直呼买不起,买不起。
只能看看。
除此之外,商城还有装备,阵法,符箓,丹药这几种商品,也是琳琅满目,各种各样。
最大跌眼镜的是,他在最末端还看到了:飞机,坦克,轮船,跑车,外星飞船,辣条,香烟棒棒糖…………这类,基本包含诸天万界,想得出来和想不出来的商品。
除了日用品和灵石类,其他用具类商品并不是直接能买永久的,而是要花钱租,让刘碧最眼馋的外星飞船居然要一万灵石一个小时。
太贵了。
而在商城的最上方有一排小数字“0+”。
这个“+”号,呈现的是红色,可点击状,毫不犹豫的点进去。
这是充值选项。
有三个充值档位,其中最小的是十灵石,最多的是自定义充值。
自定义充每次不不能低于一万。
刘秀仿佛看到了某马哥阴暗的笑容。
这三个充值档位,上面都有一行小字,首次充值翻倍。
意思就是说,第一次按照这三个档位来充可以获得双倍的灵石货币。
三个档位,可以多获得11010的货币。
也不少了,能租一个小时的外星飞船。
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坑钱的系统,刘秀只要充钱就能变强。
充得越多,就越强。
这一点到是和以前玩网游的时候差不多,都是一个尿性,看来诸天万界,充钱定理,是通用的。
那么就好办了。
刘秀要不断的想方法赚灵石来充值。
这就是他的人生目标。
一个字:赚钱。
然后回到主页面,看到第三个选项。
抽奖匹配
没有轮盘,也没有任何奖励项,下面只有一行行小字。
花费100灵石,系统将会自动给你匹配最适合当前场景的外挂。
逐次翻倍
也就是说,第一次100灵石,第二次200灵石,第三次400灵石。
每日刷新一次。
也就是说不管你今天抽多少次,第二天照样100灵石开第一次。
外挂不累积。
抽到的外挂不安装将视为宿主自动放弃外挂,将从新进入匹配系统,等待下次抽奖,冷却时间一个小时。
坑
巨坑
看起来很人性化,很亲民的一个设定。
但是别忘了,刘秀现在只能安装一个外挂。
如果抽不到好外挂,那么就等于浪费钱不说,一个小时之内还不能继续抽奖,所以巨坑无比,运气不好,钱就打水漂了。
刘秀再次回到主页,看向使用说明。
找到升级方式。
一共有三种。
一,击败同境界敌人,一次获得一经验,击杀同境界敌人一次获得五经验,越级经验翻倍。低于宿主等级,不获得经验。
二,累积消费一百灵石,获得一经验。
三,完成任务、获得成就,都有一定数额的经验灵石奖励。
这个好。
自己现在想要升级,至少要消费1000灵石,这条路行不通。
任务、成就这个,刘碧也没看到主页面有这两个选项,可能是隐藏的,目前还没出来。
那么只能击败同境界敌人,来升级。
天渐渐明亮,透过朦胧的山顶,那一抹泛黄的云朵稍稍露头,太阳犹如一条欢快的鱼儿,跃趣出来,温暖的光亮,逐渐笼罩山顶上的玄剑宗。驱散了那弥漫的雾气,才能看到玄剑宗屹立于高山之上,山下有森林,密密麻麻,相邻有几座大山围绕,极为壮观。
青石板山道上,早早的就有弟子开始清扫路边的落叶,他们没拿扫把,工具,只是用自己手中的剑,不断舞动,演练剑法,俊朗灵动。这剑,又像有磁性,将地面枯黄干燥的枫叶,吸住,却又没有完全贴在剑身之上,只是随着弟子的挥舞,不断在空中汇聚化为剑气长龙,飒是好看。
忽然,流光一转,弟子回身斜剑指路边老树躯,长龙直挺挺飞去,撞击树干,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飘散,落于树低。
路彻底干净。
刘秀此时双手扶在缸上,通过水中的倒影,观察自己的相貌。
荡荡的波纹中,是一张坚毅,刚强的脸,挺拔的鼻梁,炯炯有神的眼眸,无一不在彰显那属于年轻人的蓬勃朝气,那一头发丝垂落,平添些许英气。
许久,刘秀才蹦出一字
“帅”
趁着现在还早,他想多去转转,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早早的起来。
没有继承记忆的他,犹如一个新生一样,一切还得靠他自己慢慢去熟悉。
这座别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边上有栏杆,晾着三件清洗得掉了颜色的道袍,两边挂有三双布靴子,底子很薄,踩在路上,会搁脚。到是有些小了。
墙脚下载有九株水仙花,显得刘秀以前是挺有品味的一个人。此时这水仙,正含苞待放,隔着五米远,就能闻见这股沁人心脾的淡香味。
或许,这不是水仙,只是有些相似罢了。
除此之外,就还有一个小水坑,一米多宽,一米多深,透过干净的水面,看下去,有几块磨的圆的鹅卵石,这是洗澡的地方。
到还不错!
乱,却干净。
破,却有致。
刘秀用水洗脸刷牙,清爽不少,消除了刚起床的昏昏沉沉。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册,这本书有些泛黄,年代很久。
是刘秀在那个仅有的箱子里面找到的,它被平平展展的放在底下,上面压着一支和这本书一样长的墨笔,还有一个被磨得有些深了的砚台,早就过了该换的时候,却没换,显得极为珍重。刘秀顿时就明白,这也许就是之前的他,最重要的东西了吧!还有这把被擦的发亮的灵剑,晶莹剔透,很干净。
也很秀气。
从这些细节当中,以前的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有规律,有品味,有涵养……
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被人欺负,乃至打死?
孤独,骄傲,自闭吗?
不去想,不去想,这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人。
刘秀放下多余的念头。
他将目光放在手中的玄剑宗手册上。
这是一本历史书,一本玄剑宗乃至整个大陆的历史,它能帮助刘秀透析这个世界。而刘秀也正需要这样一本书,来充实自己的头脑。
书中所讲:
玄剑宗,立于剑峰,十万极荒之地。
十万极荒之地位于地玄陆南极,分五国,是大南国境之内。
膝下有云州,荒州,青州三地。
与大南建国同年开建,为鼻祖玄剑子所创建。
后面有一些历史事件,刘秀看得津津有味,直点头不已。想不到,玄剑宗曾辉煌一时,与当今南国三大顶级宗门齐驱并驾,之后因为核心剑法的失传,才会不断落魄到今天这个地步。
昨日在广场之上,刘秀就知道那三人不简单,最少都是宗门高层长老。而自己的美女师傅和他们三人一样也是长老,所以刘秀一时间感慨良多。初到这个世界,能遇这些,也算自己的幸运。而且刘秀也能看得出来,那三人身份高,却不做作,不傲慢,师傅爱徒心切,纵然言语有些粗鄙顶撞。他们却不是那种记恨的小人,这应该算得上一种有远大理想抱负的心态,才能如此的宽宏大量。
刘秀虽然摇头,他并不是瞧不起才摇头,而是感叹时运不济,让他们拖上这么个烂摊子。
还真是讽刺无比。
对于自己,刘秀除了想法子去山下,凡事俗尘。能不能先做点地球世界的小玩意卖卖,看看效果如何,然后再来定夺一番,充钱这件大事情。
这些目前都需要好好斟酌,不能随性而为,提前将自己的路规划好,这也才算是刘秀本来的风范。
善于思考,言谈举止得体,走一步看三步。
昨日,自己身上的伤口,均是拳脚相向而为,遗憾的是,刘秀并没有看到是谁行凶,不然定要将这些人击杀,为这身体的原主人报仇。
抬头看天空的太阳,发觉时候也不早。
师傅怎么还不来教我练剑?
莫非是遗忘了昨天说的话了?
“嘎吱”
还真是巧了,刘秀刚想到这事,师傅就来了。
她推开门,喊到:“随我来,徒儿!”
紫苒今天穿着一身劲装,将自己的身段完美的展露出来,这样也方便练剑,到时,指导起来,也不会因为袍子遮挡掉步伐,而让人琢磨不透,想来也是用心了。
看着她盘得高高的头发,还真是辛苦了。
刘秀喜出望外,就盼着师傅来了连忙应和道
“好嘞!”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山后的竹林当中。想不到,还有这么一片竹林,刘秀点点头,这里的环境,真棒!
不远处有小溪,流水潺潺,水流冲击石块发出的哗哗声,犹如一曲灵动妙曼的乐章,散入竹林,传入耳,心神畅快不已。
又能嗅到这清新脱俗的空气,洗刷着刘秀的肺,浑身舒舒麻麻,好不享受。
看着这绿意盎然的林中世界,也不乏是一个练剑的好地方。
哪怕是在里面乱舞一通,我也能悠然自得。
“这地方真好啊!”
刘秀感叹到,莫说是这么一大片竹林,他以前连片树林都没进过,一时间来到这美妙的地方,心神向往,无比赞扬。
紫苒摇摇头,真失忆,不是假失忆啊!不由得对那些行凶之人,更恨几分,要不是这些人,我这宝贝徒儿又怎会这样。这地方,她以前经常带着刘秀来这里练剑,只是现在,刘秀已然失去记忆,一切还得重头开始。
同时,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刘秀修为还在,得先教灵力运行法门,在修剑法,才为顺畅。
只见她先盘坐在地,然后招呼刘秀也像她一样坐下,两人相对而坐。
她缓缓说道:
“气沉丹田,仔细感受腹部,是否有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流!”
听到这话,刘秀连忙闭上眼,意图在自己的腹部丹田之处,感受到师傅说的气流。
然而却是怎么也感受不到。
刘秀摇摇头,神情有些失望。
看到刘秀这般表情,紫苒顿时就明白他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算着急,慢慢来也无妨。
于是她又说到:
“没关系,慢慢来,你仔细感受,不要着急”
师傅紫苒面现鼓励之色。
现在的刘秀,在她看来,就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弟子,一切还得重头教导,唯一让她有些欣慰的就是,修为还在,还能挽救。
这是她唯一的一个弟子,也是她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弟子。她也是整个玄剑宗最为特殊的长老。
特殊的收徒原则,间接导致刘秀孤独,自闭起来,所以他没什么朋友。就算被人欺负,也无人帮。
一切都建立在刘秀那实力不如人家的时候,那么这些小毛病就来了。
看起来到是些破事,不过那几人下起手来,就是没轻没重,不然刘秀也不会穿越过来,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导致这样去残害同门。
在紫苒的鼓励下,刘秀沉静下来,开始寻找那股气,很奇怪,按理来说,他现在的状态。想要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异动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难不成是系统的原因?
于是刘秀在脑海当中,点开挂来系统的主页面。
果不其然,这上面有一条提示消息。
“系统已为你自动屏蔽灵感,是否解除”
这是为何?
想不通,但是刘秀果断的选择解除。
然后浑身顿时轻松不少,紧绷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腹部果然有一丝丝暖暖,躁动不安的气流,在不断盘旋,被包在丹田之中,没有办法冲出。
一时间刘秀激动得语无伦次:“有了,有了,有感觉了,师傅!”
紫苒点点头,不错,这么快就能感受到,悟性很强。
“你且看好,要细细感受,我先用灵力在你的经脉之中运行一个周天,你记住这个位置,一定要记住,若是出错,将会走火入魔。”
紫苒抓住刘秀的手臂。
“你不要排斥我的灵力,尽量接纳!用心感受,这灵气的运行周天。”
刘秀只感觉被师傅抓住的手腕,传来一股暖暖的热流,沿着手臂经脉进入自己的胸口,一直到腹部。
“这里是丹田,名为气海,是人体修行,引纳灵力入体的关键,也是最为重要的根基,若是丹田被毁,将会修为散尽,沦为废人,你且记住,无论任何战斗,要保住自己的丹田不被对手所伤害。”
紫苒非常郑重的说道,严肃的脸上,有着不容置疑的神色。
刘秀认真的点点头,两人隔的很紧,刘秀感受到师傅身上成熟的气息,一时之间,有些心猿意马,他赶紧闭上眼睛,显得很心虚。
紫苒不觉,说道:
“现在我教你运行周天,这是修士能不断提升实力的关键所在,气始于丹田气海之中,出于任脉,上经中宫,过中门穴,经肺再过心门,最终聚于头顶百会穴位,神宫位于其下两寸,可吸收灵力入体,后从左边天灵而下,行至腋下穴,途经肝胆回于督脉,最终归气海,如此往返,需经过中宫,神宫,神宫引气入体,中宫提炼精纯,丹田气海则是用来存储这灵力,如此往返,便能提升一点灵力”
她边说,一边在刘秀体内运行周天,将路径呈现在刘秀的感觉之下。
刘秀此时已经有非常深刻的认知,他牢牢的记在心里,丝毫不懈怠。
前世,他看金庸,古龙,阳朔等人的武侠小说,很明白,在修行当中,最重要的就是经脉的运行路线,他们的武侠小说世界当中,每一部神功的运行路线都不同,作用与威能都不尽相同。
虽不明白这些道理,但是如果自己一点点的摸索,那肯定是极其漫长的过程,这个是毋庸置疑的,而紫苒的做法,为刘秀间接节省下无数的时间,也可以更快的打好基础,适应这,修仙的路。
说来说去,如此大恩,真当无以为报。
刘秀默默记在心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在心中默默发下誓言:有朝一日,必带她领略长生,给予她无穷的生命。
以做报答。
为何会这样想?修仙之人,不求长生,还求啥?而刘秀拥有系统,他坚信自己一定能站到世界之巅,一睹这江山风采,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真的会这样吗?也许并不会,也许会,人说不准,还得看天意。
那么天意如何?
不知,也不解。
紫苒看着发呆的刘秀,一句话就将他从神游的状态中拉回来。
只见她说道:
“灵力行于四肢百骸,即能施展武学技法,你先试着看,用这灵力汇聚于手心,聚出一个灵球。”
紫苒摊开手掌,一缕缕灵力从她纤纤细指中飘散出来,聚而不散,在掌心汇聚出一个纯灵力的小球,看起来透亮,润美,在紫苒的引导下,这小球升腾上空,开出一朵美丽的鲜花,随后消散。
看得刘秀是目瞪口呆。
神
神了。
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出一朵花来。
紫苒按下他那躁动不安的内心,她说到:
“别着急,你先试着灵力周天运行,尝试驾驭这股力量,在神宫中吸收外界的灵气,转化为灵力,你先试试看!”
她期待的看着刘秀。
显得很有耐心,仿佛她不是一个师傅,是隔壁大姐姐。
刘秀也不是她的徒弟,而是她的弟弟。
刘秀静下心来。
开始运行周天,他将丹田中的灵力运转出任脉,按照之前师傅所说的路线运行。
在神宫吸取外界灵气,一点点,于百会进入神宫,够了。
然后进入中宫将灵气转化为灵力。
很简单,一个周天就这样完成。
没那么艰难。
刘秀学伸手,摊开掌心,灵力调动,不断从指尖出来,想要聚集,化为灵力小球。
很难,刘秀失败了。
大半的灵力都飘散在空中,真正汇聚的只有那么一点点。
“为何?”
刘秀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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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念娇娇走了?
国君是什么想法,王二浪完全一概不知,一概不解。
不过自从那首帝王赋之后,他王二浪还真是一曲名扬四海,威震天下啊!
现在不仅仅是当上了国子监太学的院长,而且还被国君亲自册封为翰林学士,真可谓是名动帝都了。
连家族,都是不远千里送上了道贺信,表示对王二浪的认同和夸赞。王二浪在帝都的丰功伟绩,也算是名扬天耀,一时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这天,王二浪回家,收到了一封信。
“小萌居然怀孕了!”
王二浪不断在书房来回踱步,神情时而喜上眉梢,时而落入低估。
林晓筠已经和王二浪的关系完全定了下来。她成为了王二浪的侍妾,已与王二浪同房了半个月之久。
“夫君,为何愁眉不展”
林晓筠问道。
表示十分疑惑。
对于小萌怀孕的消息,林晓筠是表示非常开心的,虽然她并没有和王二浪在云州的几房妻妾见过面,但是她心中是十分的期待,能有这么一天。
而且小萌怀上了王二浪的种子,也能说后继有人,这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是非常值得开心的事情,也是非常值得赞扬的事情,这是喜事。
可是夫君为何愁眉不展。
又为什么时而喜,时而悲痛,时而怒,时而哑然失笑。
对于这一切,林晓筠是既不知道,也是很懵逼。
她实在是不知道王二浪心中是怎么个想法。
只是看着王二浪这满脸表情,自己的心中也是隐隐作痛,或许是太突然了吗?应该也需要一些时间来作为缓冲,这样就不会那么不容易接受,才会显得自然,也不会因为这么突兀,而失去了原来的心情。
她想要安慰王二浪,企图通过自己的言语来安慰王二浪的心,让他有所缓解。
只见王二浪缓缓说道。
“夫人有所不知啊!念娇娇她不见了?千雪他们找遍了整个云州城,都不见娇娇的踪迹,我实在是害怕,娇娇会出现什么危险。你说要是娇娇出现什么危险,我这做夫君的,那可真的是心都会碎掉啊!”
王二浪愁眉苦脸,不断摇头,他的心中也是非常难受的。
相比起小萌怀孕的消息,王二浪的心中更加担心念娇娇的安慰,也不知道这妮子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就这么跑了,消失在大家的视野当中。
你说这能不慌吗?
“为夫现在就想骑上快马,回到云州,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念娇娇消失得突然,我实在是害怕,她会出现什么意外,你说,如果娇娇出现什么意外,那我还怎么活啊!这才多久,就发生了这档子事情,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能失去你们啊!晓均,你明白为夫的苦心吗?”
王二浪神色悲痛欲绝,他现在心乱如麻,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痛苦,这种痛苦犹如万蚁噬心,说不出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这种感觉,真的,心里空荡荡的,说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王二浪都没有办法去找人诉苦,只能这样自己苦思冥想,然后静静的等待时间一过,自然而然的消退这种感觉。
或许没有人可以理解了,念娇娇的离开,犹如一把刀,插在王二浪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他自己纵然已经名扬四海,铭正八方,但是那又怎样呢?
念娇娇到底是走了,还是什么个情况王二浪也不清楚,只能说是,有机会安排时间,自己回去看看。
不过他已经找好了人,快马加鞭的向云州进发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云州,将具体的情况,告知王二浪,也好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二浪还写书一封,道贺小萌怀孕的事情。
还隐晦的提到,小萌只要愿意过来,王二浪定然会十分欢迎,不会有丝毫不快这样也好和小宝宝相处,能够看到小宝贝的一些状态,然后放在身边好好照顾起来,这样也能够给自己一个心安,也能够让小宝宝一出生,就能够在一个完整的家,有父亲,有母亲的家里面成长起来。
这对于王二浪来说是非常好的。
林晓筠对此也是十分的赞同,她说:“让小妹过来,也能够让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这样对小萌,对自己,对夫君也是非常有力的,而且我自己还能够随时看看小宝贝,也会非常开心的。”
对于林晓筠的想法,王二浪表示非常欣慰。
能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林晓筠,看来,还真是运气极好,苍天待我王二浪不薄啊!
看着林晓筠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王二浪愁云消散。
他说道:“这几天烦心事特别的多,自从国君册封我为翰林学士之后,很多人都若有若无的对我表现出了敌意,不仅仅是宇文渊博,还有更多的是朝中的大臣,和王侯子弟,王公贵族,这些关系我处理不好,只怕是在天耀的政坛寸步难行啊!”
王二浪非常感叹,这些东西,完全就是如履薄冰,稍不注意就是坠入寒池,冻成冰块,永远不得翻身啊!
更不会浮出水面了。
“夫君难道已经进入了天耀的政坛了吗?”
林晓筠非常惊讶的说道,她有些惊讶了,。对于政坛,她知道很多东西,对于里面的条条框框,她真的是领悟太深刻了。
自己这一波几折,说来说去,还是这天耀政坛惹的祸,让她像货物一般,几经周折,好不容易傍上王二浪王家这颗大树,她回到了帝都,却是连自己家门都进入不了,你说,这难不难受。
她现在心中,也是万分的不适。
不过还好,她已经成为了王二浪的妻子所以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忘掉即可重来,放眼未来,更加美好的生活就在之后,很快就会来了。
林晓筠心中非常的期待。
她对于政坛的理解,是人心黑暗的照应,她经历了这帝都最残酷的事情。
王二浪找她算是找对人了。
不过王二浪心中,不知这些,还有更多的,他没有讲出来,这些都深深地埋藏在王二浪的心底,不提起。
只是王二浪有些不太好出口。
首先是家里的事情,半个月前,王二浪找王勇给自己寻找30名妇女,打算在帝都做起自己的事业,只是现在这一下子拖了太久,这个时间,也该有个结果了,不是吗?
而且国子监太学里面,目前刚接手哪里,是内忧外患,真的是难受不已,王二浪一时间也是感觉,大为棘手,对于那些学生,到时非常好管教,最不好管教的还是那些王公贵族之后,那些傲慢无礼的王公子弟,这些人都是刺头,不仅不服管教,也非常不服王二浪。
为啥?
因为引秋城的事。
将王二浪和这些人彻底推到了对立面,这些事情都是非常棘手的,对于这些刺头,王二浪一时间也是非常不好管教,可以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直呼大为棘手。
这就犹如摆在王二浪面前的难题,只要不解决,就没有办法根除,所以王二浪目前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件事情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弄清念娇娇的情况。
这个目前要等,等待王二浪自己派去云州的人的回信这么一来一回的,差不多一个月的世界就没了,虽然是一个人默默前去,怎么说也肯定要比当初王二浪进帝都要快很多,但是这些都是差不了多少的,也就最多差个两三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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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两难之局
这第一件事就是重中之重,相比起来,其他的事情都不算是事,为什么这么说,那还不是念娇娇在王二浪心中的位置很高了。
不然王二浪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派人马不停蹄的去云州,打探消息去。
这样也好,早去早回,省的多操心。
第二件事情嘛!也不算是小事,就是针对宇文渊博这些和文睾屠不对付的学院高层做的一些准备了,这种防范于未然的想法,是对的。
王二浪也不得不防着,这人虽然没有出现,但是难保这人不会跳出来捅王二浪一刀,就犹如在暗中的毒舌一样,让王二浪摸不着头绪。
王二浪登上院长之位,极其顺利,在他演讲之后,并没有人跳出来说些什么反对的话,这就是王二浪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方,同时也觉得这些事情有些不符合常理。
文睾屠让自己朱院长的位置,这语文渊博非但不跳出来反对,反而是英昌起来了,这人就犹如暗中的毒蛇一样,让王二浪心中感到可怕,时时刻刻都要防备着这个人。
不然他心里也十分难受。
万一哪天突然的跳出来捅自己一刀,那岂不是凉凉了?
而且不光是宇文渊博这一个人是这样,更多的,是在暗处,就犹如一条大蛇身边跟着无数条小蛇一样,让王二浪心中害怕,惊惧不已,现在王二浪的靠山,文睾屠也已经彻底离开了。
说起来文吉这个女孩子,这几天倒没什么动静,安安静静的在府邸里面呆着,也不哭,也不闹,王二浪感觉,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样最好了。
林晓筠也很贤惠,将文吉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一样去对待,她对她非常好,两人经常一起吃饭,文吉说她自己晚上睡觉害怕,林晓筠都是让文吉和自己一起睡的,搞得王二浪有些怨言,对于这些,林晓筠都是莞尔一笑,手轻轻的放在嘴上,呵呵一声,乔清婉转,娥罗多姿,美貌无比,把王二浪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这第二件事情,处理起来也是极为麻烦,王二浪一时间也是找不到对策。
这看起来表面是和宇文渊博的争斗,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凶险,这不仅仅是和宇文渊博的明争暗斗,更多的是和,朝中大臣的争斗,这些朝中大臣,完全就是王二浪现在无法对抗的一股力量,这股力量让王二浪有些害怕,有些心机不已,难受的一匹。
还有无数王公子弟,无数王公贵族,王二浪这几把火,必然会烧到这些人身上,务必会触碰到这些人的利益,所以王二浪不得不想个万全之策,来处理好这种特殊的关系。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啊。
也由不得王二浪不小心应对。
所以他心里非常焦急。
但是针对的方法,他现在还是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的,可以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想不到什么好点子来处理这些。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光是国子监太学发生的事,就够王二浪喝一壶的了。特别是宇文渊博这条暗处的毒蛇,更加的不好应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说起来王二浪并不惧怕得罪这些人,他现在只是想要获得一个缓冲的时间,来慢慢消化掉这些果实。
他现在犹如一个站在钢丝上的富翁,一旦失足,虽然也就摔痛一下,但是心里肯定不好受。
这些王公贵族肯定是要得罪的,要往死里得罪。
第三件事情,就是怎么去得罪这些王公贵族了,不仅要得罪得让他们说不出话来,更加的要让那帝都之中的国君陛下没有任何话来说。
自己可是和国君约定过的,如果不能得到国子监太学里面一半学生,一半老师的支持,就会被降职为副院长,而把语文渊博升级成为他自己最梦寐以求的正院长这个位置。
对此,王二浪笑了。
笑得差点哭了。
你丫不是坑人吗?
你给了我多少天的时间啊!就那么可怜巴巴的两个月,你叫我怎么获得那么多人的支持,我哪怕就是天天演讲,也得不到这么多人的支持啊!
况且我还没当院长的时候,就已经把太子一脉的人,给得罪了个干净,这让我怎么活啊!完全就是不给活路啊!国君陛下。
臣妾做不到啊!
这些烦心事,巨多无比。
王二浪现在就想,怎样让这些王公贵族不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是一个天大的问题,是摆在王二浪面前,最为棘手的问题,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个问题一旦渡不过去,那么王二浪很有可能被这么多人弹劾,而这么多王公贵族以前弹劾自己,那么自己的乌纱帽就不保了啊。
虽然是个虚职,好歹也是自己入朝为官的第一步,怎么弄就这么毁掉呢?每当王二浪想起这些事情来,都是摇头,十分难受,这真的是比吃了湿还难受一万倍,哦不,是一亿倍。
国君陛下肯定不会选择保自己的,毕竟自己一来就把太子给得罪了,太子一脉基本会与自己划清界限,不在与自己往来,甚至会再国君面前弹劾自己一本,这也是最为难受的,超级超级的难受啊!
唉!!
王二浪愁眉不展。
如果能拖一阵阵就好了。
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些预感,或许那些弹劾自己的奏折,已经摆在了国君的暗台前了吧!
现在到底用什么方法来拖时间呢?
王二浪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认为这里面有很大的操作空间,这些王公大臣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抱复自己呢?
这其中的门道,一时间王二浪也说不太清楚,只感觉有些不好办了。
真的难说。
但是以王二浪的聪明才子,肯定是能想得到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困局。
这困局,就像龙入笼。
文睾屠临走前,也说过,自己会进入一个非常危险的困局当中,这是王二浪有些深信不疑的,至于这个困局是怎样的,文睾屠并没有说,也没有过多的去表示,他只是认为,文睾屠在和自己说一剑非常普通的事情。
文睾屠又将文吉留在了王二浪的身边,或许有些事情,文吉是知道一点点的。
走的时候,文睾屠没有细说,但是不妨碍王二浪的猜测,这其中的猫猫妮妮,文睾屠稍微抬抬眉毛,王二浪也能知道,肯定是不好弄的,这其中又有多少危险,也是无人可知。
只是文睾屠相信王二浪吉人自有天相,能够逢凶化吉的。
所以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就留个文吉在王二浪的身边,让王二浪照顾好文吉这个小屁孩子,然后拍拍屁股。
走人。
溜了。
就这么走了。
留给王二浪一个背影,深藏功与名。不可一世,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这其中的苦楚,王二浪又怎能不知。
现在就是为这三个问题感到棘手不已,非常难处理的一个问题,到底有多难,只感觉犹如洪水开了闸刀一样,一股子山洪向自己爆发而来,王二浪就是这种感觉,感觉这么的艰难,犹如水中的纸舟,犹如风中的花瓣一样,一拍就散。
对于这些,王二浪只能往后面拖,让国子监的人,刺头后面跳出来,让那些王公大臣,不要这么早对自己不利。
国君不是站自己一边的,想反,他非常乐意看到王二浪忙的手忙脚乱的样子,或许他只会呵呵一笑,然后摆摆手,置之不理,哪怕王二浪就是去跪着求他,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帮助,搞不好还会起反效果。
73、想法!
王二浪猜不透国君到底是什么想法,他自己也并不想去花太多的时间去揣摩国君心中是一个具体什么情况。
“夫君,休息吧!夜深了。”林晓筠说道,两只手轻轻的放在王二浪的肩头,给他捏肩,给王二浪放松一下,她表示非常理解王二浪现在的一个具体心理。
王二浪闭上眼,享受这林晓筠给自己捏肩膀,她的手就像是海绵一样,力道刚刚好,王二浪紧张,压抑的神情,有了一些具体的缓解。
“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王二浪问道,心中却是不停的在想办法,目前局势不利,王二浪不得不慎重对待。他像是在问林晓筠,也想说是像在问自己,更多的,这句话,是在反问。反问自己改怎么做。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王二浪总会在这种情况,自己问自己,这样不仅能有些眉头,还能让自己有所缓解,能够缓解自己心中的压力,那种山一样大的压力。
这种压力,主要还是来源于国君的态度,国君的态度朦朦胧胧,飘忽不定,王二浪实在是参悟不透,看不穿国君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他是在是感觉脑袋不够用了,不然也不会问林晓筠。
在王二浪心中,做大事都是男人的事,和她一个女人是八毛钱都打不着的关系,这种关系就像中国古代战场,男人在外面打仗,女人在家里面相夫教子,所以他觉得这种关系,必须好好去捋一捋了。
对林晓筠的态度也是如此,暧昧,也有些刻意保持距离,这不是一种疏远,而是王二浪为了更好的关系发展,而定下来的原则这种原则,非但不会让两人,关系冷淡下来,反而会越演越烈,让两人如胶似漆,现在偶尔问一下,也能表达王二浪对林晓筠的尊重。
林晓筠心里自然是十分的开心,不过她非常识趣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帮忙参悟一下。
她缓缓说道:“夫君其实没必要这么忧虑,这些人也不一定会这么早来为难你的,毕竟夫君可是院长,是国子监太学的院长,是翰林学士,也是国子监太学的正院长,可以说,夫君在国子监太学里面就是最大的官了,这么一说来,其实那些暗地里的旮瘩小事都不足为据的。不是吗?”
王二浪一听,感觉不错,说得有道理,非常有道理,自己的身份可是国子监太学的院长,一手遮天的存在,而且自己身后还是王家这个庞然大物,更有王先化这个老祖宗站在后面给自己撑腰,那些人也不敢这么得罪自己,为难自己,更多的,现在王二浪要思考,如何去应对来自宇文家族的攻击。
引秋城得罪了宇文远,自己差点一刀就将这个人劈掉,而后来,国君允许自己成为太学院长,文睾屠退位,这也让一直耿耿于怀的宇文渊博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空定是有的,不需要去面对他,只需要隔空感受就能感受出来。
王二浪心想,除了宇文家族,我还怕个锤子,其他的都是辣鸡,不足为虑。
林晓筠自然是说话想着自己,不过说中了关键的地方,王二浪表示十分满意。
“你说我该怎样做了,明天肯定是寸步难行,还有最近马上九月就完了,天耀帝国各地的考生表都会陆陆续续的呈现上来,这些都要自己去打理,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摆在眼前的这个问题,之前文院长留下的定分标准,自己想动一动,你说冒着得罪太学院大部分元老的风险,去改这个分数,值得吗?”
王二浪问道,这个问题是他早就想说的了,自己上位,前世作为一个地球人,肯定是有很多地方,会不由自主的去为万千百姓着想,能多帮他们一点点,也算是王二浪自己的一个私心。
对于王二浪的问题,林晓筠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双手,不断的在王二浪的肩肩膀上揉捏,心中却是在不断的思考,有没有能解决夫君有愁的计策。
只见她想了好大一会,王二浪也是再次回复了愁眉苦脸的神色,他心中的愁,更浓了。
摆在眼前棘手的问题,就像是连环屁一样,又臭又长,王二浪有点着不住。
林晓筠说:“夫君,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有先看到他们那些人怎样去为难你,然后才能有完全之策,去应对”
王二浪点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心中却是在不停的思索着这些人有什么可能性,用什么方法来针对自己。
特别是宇文渊博,这可是武王,王二浪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拔刀斩中燃厉害,但是没有办法越级战斗,这也算是一个短板,同级无敌,一招秒。
可能是天武境和王武境差距太大了。
一个能在天上自由的飞行,一个还在地上跑,这怎么打,打不了,大哥,打个锤子打,没得玩!
就如同老鹰和小鸡仔一样,不好去应对。
不过王二浪不担心这个,宇文渊博在太学不敢放肆的,王二浪自知身后有王先化武尊撑腰,哪怕就是隔空万里,别人在动他之前,也得好好滴量一番,值不值得,能不能做。
所以王二浪不会出什么危险。
毕竟宇文远虽然和太子是一脉的人,但是也不可能来自己这边找麻烦,和自己过不去,所以王二浪是非常安全的,况且太子上次因为纵容宇文远,文钦成等人在引秋城干的事,也是被国君大骂了一番,目前来说,太子一系这些小辣鸡,不足为虑。说句实在话,王二浪从心底就没睁眼看得起过这个太子,废物一个。
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情,没什么能力,还没有自知之明,才是最烦的,不过看太子的样子,也是一个能不忍辱负重的人,但是怕啥!
自己霸刀狂神决在手,终有一天会天下无敌。
这些都不足以畏惧。
王二浪也不会放在心里,不拿这些人,当回事情。
最主要还是宇文渊博的态度。
如果宇文渊博和国子监太学的长老们联合起来,不听自己的话,那就棘手了,难免不会被架空,架空之后,就犹如无根的浮萍一样,没有任何办法,去应付一些未来的情况。
这些都说不准,王二浪也有信心能够做好,不回去过多的得罪这些人,他心中已经觉得决定去拉拢一批人,另外一批人不和自己为谋,那就放任他们去吧。
想到这里,王二浪松了一口气。
心中剥开天云见日出。
王二浪说到:“我们休息吧!”
然后看向林晓筠。
林晓筠面色犹豫。
支支吾吾的说到:“文吉这孩子又怕了,我想今晚去陪陪她,夫君”她哀求到。
经管知道夫君心中会产生不快的想法,但是林晓筠已然要这么去做,不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自己,对到文吉,这个苦命的孩子,和她自己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都是苦命的人。
所以她于心不忍,想要多陪陪这个她看做妹妹一般对待的孩子。
只是就是看看,王二浪心中愿不愿意了。
毕竟前面几晚上,她都是让王二浪一个人独守空房。
但是文吉害怕啊!
“她这几天又做噩梦了”
林晓筠担心的说道。
王二浪点点头,表示理解,于是就说道:“晓君,你去吧!文吉这孩子,与众不同,有很多异于常人的地方”
说罢,心中的沉闷悠然而解。
74、绶印前夕
林晓筠点点头。
她也知道王二浪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芥蒂,不过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当做了王二浪的妻子,放下了以前的身份,那么她自然会好好的去对待王二浪,王二浪这么理解自己,一时间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动了。
这么几天下来,一直都是在陪伴着文吉过来的,她心中对王二浪也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只是文吉那个孩子说他晚上做噩梦,林晓筠也就只能去陪陪她了。
毕竟文吉是文睾屠托付给王二浪,托付给自己夫君的,她作为妻子,肯定是要将文吉这个孩子,照顾得妥妥的才行,再加上,文吉来到府邸,也没什么朋友,她的哥哥已经走了,被文睾屠带着离开了这里,现在不知何方。
文吉自然而然的就由她林晓筠来照顾了。
对于这些,王二浪肯定是十分的理解,表示非常理解,不仅仅是文吉,还有自己这已有夫妻之实,只是还没有过门的妻子。
林晓筠低头,在王二浪脸上吻了一口
鲜艳的红唇在王二浪脸上盖下了两瓣红红的唇印个。
十分美观。
“夫君,等文吉这孩子不做噩梦了,我再来老老实实的陪你”,林晓筠愧疚的说道。
王二浪摆摆手,示意林晓筠去吧!
他自己心里当然有些不快,不过又能怎样,没必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现在文睾屠走了,自己就算得上是文吉的半个父亲,不把文吉照顾好,万一某天文睾屠回来了,自己也不好说。
文睾屠对自己恩重如山,王二浪十分感激,他不仅仅是在国君面前强烈推举自己上位,更多的是,将自己的乌纱帽也让了出来,说实话,王二浪心中是非常感动得,文睾屠大义凛然,十分佩服。
就冲这点,王二浪也就不能愧对了文吉这个孩子。
所以他不仅没有任何的不快,反而是有些乐意去这样做。
“好,你也早点休息!”
王二浪说道。
然后在林晓筠的服侍下,上床睡觉了。
林晓筠熄灭蜡烛,然后才缓缓走出去,关上门。一瞬间世界清净了下来。
王二浪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或许这几天太累了。
以后只怕是没这样的机会能好好休息了。
更多的时间,要话在修炼上面,这么久了,实力才停在天武境三重,还得早的突破武王才是,这样自己在这帝都才算是有了立足之地。立足之更本。
第二天,王二浪早早的就起来了。
今天事情很多。
算一算,国君册封翰林学士的绶印差不多应该是今天要下来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魏长云过来,记得当时是国君口谕,后面有官员记载好的。
此时王二浪将管家和王勇叫了过来。
“管家,你待会派人去街坊,购买些上好的妖兽肉来,今天我要招待重要的客人,另外将仓库里面的王家家酿给我开个二十坛子备好,其他的鸡鸭鱼肉若干,你看着情况来,具体人不算多,你也看着弄点,给府邸的人加餐。
另外就是关于府邸的布置,稍微喜庆一点,召集乐队,在府邸门前背好,挂上灯笼,张灯结彩今天有喜事降临,这些事情,你可要给我做好咯,不要给我掉链子,特别是这些表面功夫,做足点,越隆重越好,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帝都王家府邸,有大喜事,办好了,有奖赏”
王二浪说到。
对于这些,昨晚上想了一整夜,觉得不能低调了,要大张旗鼓的弄,要让这件事情,不说轰动全帝都,至少也要人很多人晓得这件事情。
这样也好能让王二浪真正在帝都立足,让所有人都知道王二浪正式成为翰林学士,之前一首帝王赋让王二浪名扬帝都,无数文人子弟,看了他的诗,都是拍手叫好,现在自己在来个大张旗鼓的半点喜事,自然也能起到该有的效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喜事不请任何人,就自己家里办一下,保持该有的神秘感,让那些人捉摸不透发生了什么事,贼刺激。
只见管家那张老脸上,八字胡许一抖眉毛不自然的一挑,眼神有些慌张。
他说:“回家长,近日不少家族子弟们,在外吃喝玩乐,不少妇人们购买帝都奇珍异宝,已经花了不少的钱,现在库里面已经不多了。”
管家十分为难的说道。
一张老脸皱纹在一起。
最近这些家族子弟,妇人们来到帝都,没少出去逛街,帝都这些稀奇之物多的很,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看到了都想买下来,然后也不是一个两个,算下来也有好几十人的消费,每日只出不进,此消彼长之下,已经见光了底子。
这些钱不仅是之前王先化存放在这里的俸禄,还有王家这次带过来的数十万白银,上次王二浪一次性就给了王勇三万白银拿去办事,再加上这些铺张浪费,依然是所剩不多了。
但是管家肯定不会阻拦这些人用钱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人都算得上自己的主子,哪有仆人会拦着主子办事的?
对此,他也是感到十分难为情,本来想前几天就通知王二浪家长,但是王二浪一直有事,而林晓筠也就是个女人,府邸的事情她是一概不问,所以就出现了个这么个具体的情况。
王二浪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听管家这么一说,就明白了。
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想不透这中间的门道,条条框框呢?
“啪!”
王勇气得一拍桌子。
“太过分了,这些娘们,用钱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简直就是不把家长放在眼里啊!我这就派人将他们买的东西收回来,拿去换成银两”
王勇气愤不已的说到。
他这几天也是看到的,这些妇人每次出门都是大包小包的往家里带,他也没问,只以为是些什么小东西,在加上这些女人都是族里,不少旁系族叔的妻子女儿,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他王勇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放肆。
库里有多少钱,他是最清楚的,这次来帝都,带了十万白银,就是他护着押送,装了一箱子的空间戒子,现在看管家的脸色,只怕是这些钱都空了。
王二浪摆摆手。
“罢了,王勇,以后给立条规矩,我不在家,这些旮瘩小事就有你来决定,特别是钱这一块,是命脉,你给我把握好了,这些人用钱可以,但是你给他们分配好,一个月多少,不能多拿,也不少给
”
王二浪抬头继续看着管家。
也看不出王二浪到底是怒,还是不怒,不做任何表情,他就这么严肃的面孔,看着管家。
这招是和国君学的。
好用得很。
问道:“库里还有多少银子。”
管家伸手,拿出了一个账本。
王二浪点点头,这人做事和王勇差不多,老实本分,做这个管家还是合适的。
只见管家看了差不多两分钟,然后才抬手说到:
“我刚才算了一下,这半个月来,平均每天消费七千纹银,其中买黄金手镯子最多,总共花费了七万多,另外一些杂七杂八的,就是一些化妆品,拢共花费了一万多两,还有布庄上好的丝绸,有七千匹,花费两万,基本上从族地带过来的钱都已经花光了,还用了不少府邸的存钱”
管家顿了顿,又说到。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样除开这些,外加杂七杂八的项目,府邸的余钱,已经不足三百二十一两碎银。算上这次办喜事的款项,完全不够”
75、喜事
听到这话,王二浪眉毛一挑。
管家继续说到:“”
“如果按照家长的打算来办的话,光请乐队就差不多要三百两了,还要买妖兽肉,只怕是买不起啊!家长,目前府邸库里面,有些去年的灯笼,可以稍作修缮,继续用应该可以的,家长,你看看这样如何
我们不请乐队,府邸里面有些人会一些唢呐,打鼓的活计,让他们来就好了,节省下来的钱,就用来买肉,办喜事,怎样”
管家希翼的说道。
不得不说,这管家的决定非常不错,很有谋略,这证明了他的才能,他这一番话,完全就是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府邸当中的一些矛盾。
甚至还能隐晦的将责任推卸到,从祖地来的王家人身上,当然,这些本身就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有些才智。
不错。
王二浪点点头,这管家说的方针政策是非常对的,这也是目前最为实际的做法,是为稳妥的做法。
何尝听不出这管家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说王家人铺张浪费,用了很多钱,就是这个意思。
这就相当于在王二浪面前参了王二浪一本,你说王二浪是个什么心思。
没啥心思。
王二浪当即说道:
“管家之言,不无道理,甚至很有方涛谋略,这很不错。不过这喜事,必须办,大大方方的办,要轰轰烈烈,热热闹闹的办,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王二浪,拜官了,而且还要弄得非常宏伟,史无前例那种。
这是一个信号,是我王家进入帝都的信号,现在家族已经将帝都的事物全全交给我来打理,我肯定不能落没了自家的名声,所以这场喜事,得花很多很多的钱。
而钱,恰恰不是问题。我拨给你一万两,你只管给我把这些钱用完,给我热热闹闹的布置好这场喜事。”
王二浪大手一挥,非常豪迈的说道,语气十分轻松,这些都不是事,对他来说,几句话就行了。
王勇自然是深信不疑,现在王二浪家长在他心中的地位,就是让他无比的敬佩,哪怕王二浪说他自己是神,王勇也是相信的。
至于管家,则是不动声色,不做任何表达,八字胡须一动,他张口就问:
“家长,现在帝都王家财政空缺,钱都花光了,难道家主有私钱不成,不过我并不建议家主把私钱拿出来。”
看到王二浪豪迈的样子,管家这样想,也并不是说没有道理,想反,非常有道理。
在仓库没有余钱的情况下,敢说拨给他一万两白银,来办这喜事,他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能挣一万两了。
也只有家长有私钱,才能说的通。
不过王二浪有私钱吗?
他有个锤子。
他不仅没有私钱,反而还欠了一屁股债,那日他得罪国君,国君新帐老帐一起算,一共一百大板,王二浪急中生智,想出了用黄金买板的方法。
算下来,王二浪欠国君一百万白银。
这白银堆在一起,只怕能修一段小城墙了。
至于有多少,至于王二浪能不能还得起,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王二浪还的起吗?
那还用说,肯定是还不起了。
一百万,又不说抢打来的,这又不是地上捡,你以为学某些小说,做几条内裤,弄几团肥皂卖卖,这些钱就来了?
呵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怎么还。
王二浪就没打算还国军的钱,就这样欠着,拖着。多给天耀培养些花朵,这些都是无价之宝的存在。
区区百万两比起来,不足挂齿。
现在管家问王二浪是不是有私房钱,王二浪肯定不能说没有,也不能说有,只能找个法子解决了这个问题。
绶印程序估摸着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笼统一点,不是今天下午就是明天下午,要等国君下朝之后,整理完朝政,奏折,然后才有时间在文书上签字盖章,这样才算是正式生效。
后续还会有官服几套齐全,封地肯定是没有了,一个翰林学士最多就赏点可怜巴巴的几点钱,自己找个小鸡窝将就一下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官,只是个虚职而已,劳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然后基本落款,差不多还得第二天下午。
昨天没来,那要么就是今天,或者今天来通知,明天来。
王二浪对着王勇说到:
“王勇,你现在将所有的王家夫人所消费的金首饰给我收回来,派人速速换回现银,回于仓库。另外让这些妇人们,不要太吃亏了,稍微收一半就可以了,毕竟她们一辈子为王家生儿育女,享受点世俗之物,也是应该的,你现在着手去办吧!”
王勇起身。
心中对王二浪无比佩服,家长就是不一样,如此宽宏大量,是个好的领导人啊!
当即拱手行礼:
“王勇领命,另外还得家长写下一纸书信于我做证明,不然我怕她们不领情。”
王勇的顾虑不无道理。
王二浪当即点点头。
这王勇做事,老道,和这管家有得一拼。
两个人都是可用之才,王二浪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不容易啊!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两个能人。
王二浪也不拖拖拉拉,直接着手写下书信一封,另外还撰写了一封,这是用笔写黄布上面的,不同于普通的东西,倒是和圣旨,有点相仿。
王勇一看,当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王二浪要用最高规格的形式,来颁布家喻。
这里的王家人都得遵守。
王二浪缓缓写完。将这家喻,交到王勇手中:
“从今天开始,我不在,你就是第二话事人,王家的一切,我不在的时候,必须经过你的准许,才能够去做”
至于王二浪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以后时间不多了。
等自己翰林学士绶印一过,就得立马着手处理新学典礼的事情,林晓筠会作为自己秘书,陪同自己进入学院,文吉也是。届时,就真的没有多少时间能回这里了,大部分的时间还得在国子监太学里面呆着,这也就是王二浪这两年的任务。
在里面镀金。
王先化的安排。
对于王二浪让自己成为话事人的决定,王勇不会反对,但是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接,他知道王二浪还有话要说,所以不动,站着笔直,一双眼神炯炯有神的看着王二浪,期待的看着他,下达指令。
只见王二浪说到:
“这张家喻,你记得张贴在大门口,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老大,谁若是敢和你对着干,轻则逐出家门,重则斩立决。”
王二浪不害怕王勇会把家族搞的乌烟瘴气,他并不会胡作非为,这些都是看得出来的,所以王二浪放心,因为王勇时间一个怎样的人,想必已经清楚了。
在这个世界,家族是有直接处决人的权利的,王二浪如此说,就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的态度,从而不敢对自己阳奉阴违。
也就不会在发生类似这些妇人大肆花钱的事情了。
从源头来讲,这件事情只能怪王二浪自己头上,因为王二浪自己没有安排好,二现在王二浪安排好了,那再有人来触碰这个眉头,那就不好意思了。
对于这些王勇欣然接受,他也知道王二浪很快就会离开了,到时候如果整个府邸没有主事人的话,只怕会乱成一锅粥。
王二浪不在,那些子弟不一定听管教,这是真的。
所以需要这么一张证明,来证明他王勇,拥有什么样的权利。
王勇毫不犹豫的结过,然后退了出去,开始办事了。
76、源氏家族再现
对于王二浪的安排,管家自然是没有任何言语,在他心中,王二浪这个安排,是非常合理的,也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结果。
为何?
因为他也不喜欢那些花钱大手大脚的王家子弟,妇人,借此打压一番,免得未来还有更加过分的事情出现,所以管家心里非常高兴,对于王二浪让王勇收回金银首饰的决定,管家是大大的支持,非常支持,心里都快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而王勇,一开始就是这样的想法,王二浪的这个安排,只是顺应了他的思路。
不过王二浪也没有什么办法来处理这些,所以决定收回,好打压一番,况且刚来这里,仓库里的一些账目自己都还没有过目,她们这样大手大脚的花出去了,实在是让王二浪心中大为不快,这他丫的简直就是不给我这个家长面子啊!
简直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既然这样那就拿你们开刀了。
王二浪也不怕这样做会得罪人,整个王家,年轻一代,他就是老大,这些妇人的想法,他可以完全无视。
管家赞同的说到:
“这样甚好,家长英明!”
这就是拍马屁了。
王勇拿着王二浪的手誉,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在自家,开始收回花出去的金首饰。
这一趟,可以说是,极其不顺利。
这些刁蛮的妇人可不愿意了,不过当看到王二浪的手誉后,她们嚣张的气焰全部熄灭了下来,老老实实的上缴。
……………
偌大的帝都,此时车水马龙,街上的人,川流不息。
此时大街上有两男子,缓缓而行。
两人都是穿着长袍子。
“你不是在那边呆得好好的嘛!怎么突然就来这里?”
其中一人问道。他撇着小脑袋,看着一旁提着剑,面无表情的男子,十分感兴趣的问道。
他压了压鼻子下面的胡须。
“那你还跟着我一起来?”,这男子反问。
“我也不知道哦!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待我找到他的,这里我又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你知道的,我又没来过这里,所以你得带着我走,你不是从这里出来的吗?跟着你走,肯定没错啦!”白衣男子说道,两只眼睛笑弯弯的,像极了天上夜晚的月亮,弯弯的。
持剑男子,咧咧嘴,八字胡须颤动,他轻启嘴角,缓缓的说到:“我可没说是从这里出来的啊!还有,我也没有打算带你的,是你自己要来的,管我屁事?”
持剑男子翻了个白眼。
“好啦好啦,你不是要回来复命嘛!就当顺带,把我捎上好了”
白衣男子亲昵的挽住持剑男子的手,说到,脸上满是笑容,有着一点点讨好的意味。
两人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帝都广场。
持剑男子撇了一眼白衣男子,说到:
“王二浪,在哪里我并不知道啊!我也不会在帝都久呆的,我复命完毕,还得在回云州。”
持剑男子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这次回来,怎么半路上遇到他了?
两人走进广场旁边的一家“高氏剑馆”。
畅通无阻的就来到最后面的院子里。
两人坐在石桌旁。
不一会有人就端来了茶水。
持剑男子喝了一口
“这一路真是累死我了,本来不累的,遇到你之后,就开始不知道为啥,累,心累。”
持剑男子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哎呀,你好歹也是剑圣,怎么连这点风度都没有嘛!在说了,人家一个弱女子,不就得靠你来保护嘛!”
白衣男子摇摇肩膀,说道,声音清脆好听,他撤下八字胡须,将冠取了下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个女人,还有点熟悉,原来是念娇娇啊!
念娇娇又继续说到:“你可是剑圣,怎么可以和我一个弱女子计较呢?再说了,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到二浪哥的,你可是绝对不能食言啊!”
“你是弱女子?”
持剑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说道:“你要是弱女子,这天下只怕是没强女子了,全是弱女子得了。你们妖人族,特别是源氏家族,我是真没有想到,和要人族勾结,现在云州的妖人族基本已经归顺的归顺,剿灭的剿灭,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你们妖人族有什么弱,可言。”
“那不是和我没关系吗?”
念娇娇反问。
狐媚的脸,勾魂夺魄,若要论起来,只怕林晓筠都没念娇娇勾人,这不是美,这是骚。
持剑男子又喝了一口,缓缓放下杯子,眉头一皱。
“你别说你和妖族没关系。”
“这件事情………...说起来..嗯!和你有很大关系,源氏家族现在逃亡海外,已经追捕不到了,这次勾结十万大山妖族,只怕是图谋不小啊!你说说,一个海外倭寇家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来天耀如此为非作歹呢?”
持剑男子拔下胡须,原来她是高迁。
两人从云州一路前来。
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高迁组织了,妖人搜查任务,整个云州,被彻底清查,其中妖族人以源氏为首,以源氏为首的妖族人都不会归顺朝廷,他们憎恨人类,为非作歹,高芊带领妖人搜查部,大半在外执行搜查任务的搜查官,进行了对云州城,源氏妖人族的围剿。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天,尽数伏诛,其中也和王元明第一道政令有关。
那就是清扫云州妖族。
其中有两千搜查官,两万云州守军参与了这次行动,一共诛杀了上万妖族人,简直就是战果累累,不计其数。
第三天,高芊将搜查官部队派遣分散了出去,自己单枪匹,按照习惯马回京复命。
当然,她想要请示的并不是只有云州妖人族的事情那么简单,如果是光这个的话,派个人,快马加鞭的回来就好了,没必要如此的大动干戈,也没必要这么让自己亲自前来,这么慎重的对待。
主要是来自海外的源氏家族,和妖族人勾结一事,其中有蹊跷的得很,高芊一时间自己拿不定主意,也不想拿主意,于是打算呈报给国君陛下。
源氏家族,来自海外岛国,这种事情,涉及到的部门水深得很,得礼部来亲自弄才行,毕竟是属于外交问题了,这已经不是什么一国大事,而是两国大事了。
倭寇国家来自海外,而天耀又有漫长的海岸线需要防守,所以对那些海外小国,都是处于不得罪的状态,也没有谁会不开眼来得罪天耀帝国,所以享福治具之间,最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
而这件事情,交不交给礼部,来处理,还得看国君怎么想。
他认为这是外交问题,那么礼部就跑不掉了。
他认为这不是外交问题,那么就完全和礼部没有关系了,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所以还得看国君的想法。
而礼部,主要负责一年节日祭司活动,制定礼仪和外国使者打交道,这些事情就是礼部的事。
让高芊感觉十分奇怪的是,这源氏家族,按理来说,是海外家族,不可能和十万大山妖族人有什么勾结才对,不过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之的秘密,她就不知道了,只管将之呈现上去给国君拿主意就好了,其他的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源氏家族到底有什么野心,高芊是一概看都不想看,这和她无关,反正有多少这样的家族,她就灭多少这样的家族。
一剑灭之,怕个锤子
。
反正又不麻烦。
并且这里的事情一旦弄好了,高芊就会回到云州。
77、 二把手王勇
这次回去,一来一回,要耽搁一个武王差不多半个月时间。
高芊已经在心里将未来的打算,矛头,都瞄准了源氏家族。
可以说,青州源氏家族,泰州源氏家族,都已经被她手下“妖人搜查部”这个神奇的势力给盯上了,只怕是要倒霉了。
“最多再呆一天,我就要回云州了,王二浪的消息,我会派人出去打听的,你就不要着急了,着急也没用!”
高芊对念娇娇说道。
她是在半路遇到念娇娇的。
也可以说,是念娇娇自己送上门来的,意思就是念娇娇自己找到了高芊,两人才会结伴而行过来帝都。
念娇娇为什么会找高芊,主要是当时云州妖人剿灭行动结束后,李家也差不多收到了王二浪连续送来的两封家书。
第二封是写给王启的。
第一封是写给她们的。
王二浪打算开办的烟做坊已经开启了,王启做得很好,念娇娇基本上只需要做一个甩手掌柜就可以了,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爽,然后王启给她分了大半的份额。
全在王二浪一封信里面,就让念娇娇成为了一个小富婆。要知道,自从烟作坊一开,那生意红红火火的,财源广进,刚上市场的前几天,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好卖的情况。
人都好奇,毕竟出了这么个新鲜玩意,在听到怎么使用之后,不少人都是觉得新奇无比,于是买了两盒来尝尝,价格也不贵,比较亲民,基本上直接大火,在云州买得特别好。
现在如果去云州城,随处可见抽着王家香烟的人。
订单都已经派到后年去了,不少外城的商队也是纷纷求买,现在都盼望着王家加大规模,自己也好早点拿货。
这些都只是赚小钱。
最赚钱的还是王家烟作坊的奢侈品香烟,王启直接按照王二浪信中所指示,创建了一个名叫天龙人品牌的香烟,其中运用了烟丝发酵技术和香料,特别不错,而且还搭配了丝绸过滤头子。
已经在周围几地,炒到了,十两一盒。
仅仅是一个月而已。
王家的天龙人奢侈香烟,才是真正的赚钱。
也可以见到王二浪对念娇娇多好了。
能够把这么大一份家业,二话不说就给念娇娇,也算是财大气粗,心中有无限底气的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这同时也说明了念娇娇在王二浪心中的地位是个什么样子,连小萌都是羡慕嫉妒恨啊!不过她现在怀着身孕,在李家好好养胎了。
李千雪倒还好,没怀上。
自从小萌怀孕之后,念娇娇和小萌两个人就只能在后院下下棋,也是闲得慌,无聊得要命。于是念娇娇就偷偷摸摸的溜了出来,想要一个人来帝都找王二浪,找她自己的夫君。然后就听说了高芊要会帝都的消息,半路就缠着高芊,好说歹说,高芊才愿意带上她。
然后两人就女扮男装。
高芊早就习惯了这样,念娇娇还是头一回,感觉无比刺激。然后也跟着这样一番打扮。
…………
王二浪看着眼前的一大堆金银首饰,无语到了极点。王二,浪,心中觉得这些妇人太会花钱了,这些家族子弟,还有这些妇人们能够买这么一大堆东西,真的是太放肆了。
此时,院子里面,王勇带着一大堆人,这些人都是家族里面的武士,王勇,王勇,脸色抽搐的说道:
“家长,这些人真的是太能用钱了,我看到这么一大堆东西,心里面都害怕,照他们这样用下去,哪怕就是家族里面的钱,全部拿给他们用,也用不了几天了,而且这些人们的态度,怎么感觉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啊?是不是该打压一下了?”
王二浪,神色一紧,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人会这样,看着眼前的一堆金山,王二浪心中说不愤怒是假的,但是这些人都是家族里面,旁系。肯定是不能够对他们态度不友好的,只能够慢慢的,将他们的性格改过来。况且他们还是家族里面的,人,所以不能够这样去对待他们,钱用了就用了,还可以再赚。
王二浪说:“罢了罢了,现在我们也收回来了,以后,但凡再有这样的事情,必须经过你王勇的同意,从今往后,这些事情全部归你,王勇管,我以后要进国子监太学,所以家族你们的事情我全部交给你了,这些事情你得给我弄好,不要像这样搞得乌烟瘴气的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身为一个家长,今天是不能够责罚他们,你好歹也是跟着我混的,从今以后,我立下一条规矩,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王二浪眉头微挑,心中却是在,思考,怎样才能够?有一个原则,来束缚所有人,束缚帝都王家的子弟,让他们不要为所欲为。
“家长打算怎么办?”,王勇好奇的问道。
王二浪没有说话,只不过他静静的看着王勇,还有所有人,包括管家,他说道:“规矩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但是你,王勇就是帝都王家分部的第二把手了,我不在的情况下你就是老大,知道了吗?所有的事情,必须由你全权决定,实在拿捏不了的事情,就写信送到国子监太学里面,到时候我会回来的。”
王勇点点头,这句话是王二浪第二次说了,但是他已然非常相信,并且也决定按照王二浪的话去做。他点了点头。
“把这些都换成钱吧!”,王二浪说道。
王勇听到这话,点点头,躬身说道:“是”。
这些金银饰物,都是王家妇女们出去消费的,看着这些流光溢彩,翡翠珠宝,,不时还有黄金反光,色泽靓丽,刺眼夺目。王勇心中的想法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
他只觉得,这些妇人们,太过分了,你说,花钱,花这么猛杆嘛!简直就是没有把钱当。若不是正缝家长升迁喜事,只怕是要等接不开锅了,才会知道吧!
然后王勇讲这些收入空间戒指,带着家族武士们出去,浩浩荡荡的换钱去了。
管家欲言又止,就看着他们出去。
王二浪仿佛看穿了管家的心理,他饶有兴趣的问道:“管家是有话要讲?”
院子里,王勇走后,也就他们主仆二人。说话,也没必要如此忌惮。
王二浪心想,管家此举,怕是说些不好的话,所以会露出如此的表情。
管家低下头,恭敬的说道:
“家长可是要走?”
刚才听到王二浪要回国子监的话,管家心中惊了,看样子,家长只怕是不回来了啊!这一去,要多久啊!管家心中就有些害怕,毕竟王二浪才是家长,他此番前去,不回来了,管家心中就像主心骨丢失了一般,有种黯然神伤的感觉,同时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二浪点点头。
这次等家中事务办完之后,他就要回学院了,毕竟已经任职院长之位的,学院也已经正式下达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换院长一事。就是文睾屠主动辞去院长职位,推举王二浪为院长的事情。
这次去学院,只怕是在少有机会回来料理这些琐事,所以王二浪直接将二把手位置交给王勇,这也是合理的,毕竟王勇做事情,王二浪也是非常放心的。
王二浪明白管家担心什么。
于是王二浪说道:“
管家就不必担心了,这件事情,就王勇最适合了,你嘛!就好好的帮他把内部事情管理好,要充分相信王勇的能力,不是吗?”
78、 高芊
管家说到:
“那日我看家长和大壮少爷关系极好,为何不让大壮出任呢?”
他说这话,是因为王家子弟刚入府的时候,看到王二浪和王大壮两人,并驾齐驱,想来身份也不简单。所以他才会这样问,而且看样子,王二浪和王大壮可是兄弟!现在王二浪让王勇当二把手,着实有些不太和情理。
王二浪摇摇头,当然这不是说大壮不行,也不是对大壮的否定,只是说,大壮不适合。大壮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王二浪十分清楚,他最多只有个当将军的命,做不了当家做主的人。
况且那日魏长天邀请大壮之后,第二日就不见了大壮的人影,只怕是大壮已经去了玄武门,怕是已经拜了魏长天为师了。
这些事情不提也罢
到是管家什么时候话多起来了?这个问题王二浪还真没注意,不过也没啥,他能这样想,也是非常好的,也算是尽忠尽职,各守本分了。
王二浪说:“大壮和我的关系固然好,但是我这个人公私分明,不主张关系决定位置,也不喜欢这样去处理事情,王勇虽然和我关系不好,但是王勇的能力大家也是看得到的,他虽然出生旁系,但是这些在我看来,恰恰是最需要的,毕竟这些妇人,子弟,都是旁系一脉,我来管理她们,肯定会心有不快,但是王勇就不一样了,王勇的出生也是旁系,旁系管旁系,那不正是最好的事情吗?虽然现在看起来,有许多阻碍,但是指不定那些人有多乐意看到这样你结果,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我回国子监太学之后,王勇就会一帆风顺起来,完全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有诸多阻碍的事情发生。”
王勇是出生旁系,王姓并不是他们原来的姓氏,是他们的母姓,所以他们在王家的血脉不纯正,自然不能和王二浪比,但是和外人差远了,至少体内还有王家血脉,这些旁系都是当年王家女子嫁出去后繁衍下来的好几脉,说来说去,虽然是本家人,但是也只能勉勉强强的这么说,不能混淆一谈。
在王家的地位嘛!自然是比不得王二浪这种血脉纯正的嫡子。
不过这些旁系,在王家是没有受到不好的对待的,他们在王家过得很好,生活也很安逸,不差钱用,王家王家养着他们,这些妇人的夫君们,都是在外面接管生意的家族子弟,所以她们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惯了,偶然来到帝都,突然看到这么多眼花缭乱的东西自然是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统统都购买下来。
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其他家族,只怕是要翻天,但是发生在王家,也说得过去。
对此,王二浪自然只能从轻发落,毕竟她们的身份特殊,不能用常规方式来对待之。
管家恍然大悟,同时也明白了王二浪对王勇刻意提携之意,心中无限感叹。
他躬身告辞。
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独留王二浪一人在园中,望着那颗香梅树,王二浪叹了口气。
.......................................
“你明白了吗?”
高芊对着念娇娇说道。
念娇娇懵逼的问道:
“明白什么了?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啥!”
刚才只听高芊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到底是带,还是不带我啊,给句话行不行啊!
高芊斜了一眼,抿抿嘴。
“你知道王二浪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念娇娇疑惑不解,问道:“什么身份?”
高芊说:
“王二浪现在是国子监太学院长,位及翰林学士,你如果要找他,那就得去国子监太学里面找。”
“啊!”
念娇娇为难的轻呼一声,神色有些为难,她一个人来到帝都,人生地不熟的,上哪里去找国子监太学?又能够上哪里去找王二浪呢?
“我估计明天就能收到回复,所以我最迟就明天走”
高芊说到。
意思很明显了,也就是说,她没有时间来帮助念娇娇寻找王二浪了。
那怎么行。
念娇娇肯定不愿意啊!她还等着呢?要是这次见不到王二浪,那以后还有机会在见吗?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在见啊!
她这次为什么会不远千里,来到帝都,不在李家好好呆着,来这里找王二浪呢?是寂寞难耐吗?是忍不住相思之苦吗?不是的,还得从她收到的一封信开始。
她来自十万大山狐狸一族。
在她离开云州城的那几天,她收到了一封信。
拒绝不了,她必须得回去一趟,因为族中发生大事了。
但是念娇娇在离开之前,想和王二浪做最后的道别,所以才会不远千里的,来到帝都。
这么一算算下来,差不多还有一个月时间,她必须回到族内了。她很幸运,成为人形,能够在人类国度自由的行走,而那些没有化为人形的小伙伴们,那就是完全不同了,如果不能天生化形,那么只有成为武皇才可以,这是很难达到的事了。
而且狐狸族,好像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十万大山的异动非常明显,已经波及到了周边地区,不少种族,这次是紧急召回,像念娇娇这种已经被驱逐的同族都是被召集了回去,所以她心中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但是看眼前的情况,已经是没有希望看到他了吗?念娇娇心中悲泣不已,安然心伤。
“高芊,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念娇娇哀求的说道,楚楚可怜的眼神,十分动人,眸子里光滑婉转,有水雾浮动,若是高芊此时不答应的话,只怕是要梨花带雨了哦。
高芊作为极西剑圣,又是天耀帝国的妖人搜查官,和念娇娇呆在一块,本来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念娇娇还反过来哀求她,她自然也是十分的不爽,嘴巴子一撇,将手中的剑啪的一下拍在石桌子上。
十分不爽的说:“你要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妖人,我是人,人妖不相为谋,带你来帝都,我已经够仁义至尽了,现在你还要求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顿时,高芊脸上的表情阴云密布,就像便秘了一样,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念娇娇,仿佛是在发泄她的不爽,才这么做。
“你难道不喜欢王二浪吗?”,念娇娇问道,很突兀的问出了这个问题,脸色之变,于刚才的楚楚可怜截然相反,变化之快,翻书都尤为不及,还真是快得很,不过她这么自信干嘛呢?还是问这种毫无关联的问题。
高芊神色微微动容。
当初念娇娇死皮耐脸的要缠着自己到帝都,按照自己以往的习惯,看到妖人都是一剑斩了就是,然而自己不仅给念娇娇“豁免令牌”,还饶恕了和念娇娇有关联的妖人一族。
她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难不成还是她突然善心大发,打算给条生路什么的?那自然不是,高芊对妖人族十分痛恨,这是从小就形成的,是被无数次灌输了这个理念之后,才会有那么杀伐果断的勇气。
然而在对待念娇娇的时候,完全没有了那种冲动,没有那么大的杀心,是她自己变了吗?当然不是,难不成还是念娇娇长得太好看了,高芊动了恻隐之心?
也不是,高芊自己就是女人,她不会对女人动心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看在王二浪的份上了。
79、玄剑宗二
“因为你的灵力不够精纯,因为你的经验不够老道,因为你的心里很浮躁,因为你的方法不对,因为你的积累不够深厚”
“你太过焦躁,刚运行一个周天,就想达到我这种地步,实属好高骛远,你应该踏踏实实本本分分,一步一个脚印,而不是像这一步登天的作为。你失去记忆,丢失掉一切的经验,只能重头来起,我就不该教你灵力周天运行路线,而是应该让你去自行摸索,看来还是我的错”
紫苒摇摇头,很失望。
不止是对刘秀的失望,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连自己也开始浮躁起来。修仙之路逆天而行,犹如砌墙,底子打得越深重、实贴才能建到最高。现在自己的这种做法,连自己都感觉有些危险。到底是什么时候让自己变得如此?
道心变了?
难道是秀儿失忆,影响了自己?
难道是自己抱有侥幸?
秀儿的失忆,一切必须从头来过,打下坚实的基础,才可走更高更远。我的问题。是我不耐烦了吗?
紫苒扪心自问,并没有责备的意思,这只是一种自省,只有不断自省,完善道心,求仙之路才会越发扎实,无心魔之恐惧,无怪力之乱神,无畏无惧,方能自我。
听到师傅的言语,刘秀悟了。
他静下了心,不断运行周天,一点点的,灵力开始精纯起来。浮躁是毛病,只有在时间长河之中,细水长流的改,忽然之间,绝不成,还是祸哉!
“徒儿,你记住,修仙之人,求心不求力。修心后修力。”
紫苒缓缓说道。然后看着刘秀大周天运转,不断殷实底蕴。
“道基,指心其次为其天资,心之所向,道之所生”
“是”
刘秀回答道,尽管他这时还在运行周天,但师傅之言,句句在真理,他不敢不铭记于心。
他不经想起十三岁那年,沥青路上,父亲教自己骑自行车,他矫健有力的双手稳稳的拖在行李架上,无论自己怎么偏离重心,却永远也倒不下去,才学两天,他就厌烦到不想学了,同龄的孩子一个个已经脚丫子蹬得飞快,他开始心浮气躁,越学越退后,于是就不学,放弃,后来是父亲强行逼着他学会的。
现在有人会强行逼着他吗?还得靠自己。自己不努力,那就没救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竹叶子的间隔,照耀刘秀脸上,徐徐微风吹动,又有了凉爽。他心中前安静下来,路还长,一口吃不成胖子,且慢慢来。丝毫不慌。
当刘秀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下午,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前面黑色檀木盒子,它静静的在哪里,压着枯黄的竹叶,陷下去半公分很有份量。师傅不知道是哪个时间离开的,无声无息。只感觉腹中饥肠辘辘,他闻到这盒子飘来的香味,不是檀木的香,而是混合着油腻,葱叶子的香,勾动着刘秀的舌头,他想吃,饿。
他走到檀木盒子旁,蹲下来,用双手揭开盖子,里面一共有三菜一汤,还蹭蹭蹭的冒着热气。是师傅刚送来的吧!刘秀将米饭用右手端起来,左手拿筷,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他是个左撇子。
从小就习惯用左手,为此他的母亲还打过他好几回,痛的他死去活来。后来见他改不掉这个毛病,也不在说这个事。当时也正好是通讯技术全国覆盖,的时期,思想逐渐开化,不在为这些旮瘩小事纠结。
师傅是个粗犷女汉子,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做起事却是心细到这种地步,刘秀感动得无以复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中蔓延。
这些菜很好吃,刘秀五分钟不仅吃完饭菜还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心满意足的盖上盒子,打个饱嗝,刘秀觉得现在还没天黑,于是打坐继续修炼。
丹田里面的灵力已经快要饱和,只要在潜心修炼两天,必然突破境界。
“吃饱了?”
很突兀的,紫苒出现在刘秀面前问道。来无影,来无声。
刘秀点点头。
“这10块灵石你拿着,是你后半年的修炼资源。不要被别人夺了去。”
紫苒严肃的说道,将一个黑色绣着盘龙的麻布袋放在刘秀手中,里面的灵石晃动,发出奇异的“砰砰哗哗”声,很实沉的一种声音。
“谢谢师傅”
刘秀对着紫苒躬身喜悦的说道。
头一回见,刘秀掂量一下这一袋子,差不多有两斤重,这袋子却不大个,说明这灵石密度很高,和黄金的密度差不多。
“以后你就像这样修炼,这本飘花剑法你拿去练吧!一个月后,宗门有一场小试,你愿意参加的话,就和我招呼一声”。
紫苒面带笑意,她能感受到刘秀进步很大,刘秀灵力提升并不止一星半点,比以前精纯了整整一倍,整个人的气势更加雄浑。这是以前所没有的。紫苒好奇的打量着刘秀,他身上有种奇妙的变化,不仅是气质,更多一股自信,被打出来的?失忆后的不知所畏?奇怪。现在她改变对刘秀的教导心态,有些东西急不来,放养比圈养好很多,更能磨练人。
“师傅,我愿意参加宗门小试,你尽管安排!”,刘秀当即就同意。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比武,击败对手,好获得经验值升级来安装更多的外挂。充钱虽然好,但是他也看得到,宗门半年给10个灵石,灵石有多稀罕,可想而知?如果仅仅靠宗门发的灵石,那要存多久才买得起系统里的外挂,装备,丹药?所以,先升级,一级有新手礼包。而且估计他自己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他只要学会这飘花剑法,就要去挑战同门师兄弟姐妹们,提前完成升级计划。
这系统就像吸血鬼一样,你有钱冲,你就会用得很舒服,觉得这系统简直逆天,无所不能。反之,你没钱那不好意思,那就与你无关。
它也不会主动给你什么好处。
从昨天出现到现在,这个系统都没有给过刘秀实质性的帮助,反而还成为阻碍他修炼的绊脚石,简直和摆设差不多,只不过物品摆在外面,它是摆在脑海。现在刘秀都开始质疑这系统的真实性,该不会是个假的残次品吧!
“请不要质疑系统的真实性!有钱你就是大爷,没钱那对不起!”
刘秀脑海中响起系统机器般的声音。
去你二大爷的。
刘秀直接在心中将这个系统喷得狗血淋雨,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随便你怎么喷!”
系统的声音想起。
哟呵!还是个皮皮虾。
行,不和你斗。
就这么一会,紫苒神出鬼没的消失在刘秀的视野当中,也不知道她如此形色匆是为何忙。天色渐渐暗下来,得回去。刘秀向山顶走去,今晚好好洗个澡,在这里坐一天,身上臭也不舒服。
山顶的夜晚要比山脚下来得晚那么一些,刘秀此时站在涯边,向着黑黝黝的山下看去。火烧云是一副枯黄的景象,依稀还能看到落日的余晖,透过云彩闪耀的霞光。山下已然是一副乌漆麻黑昏昏暗暗的,黑黑一片,刘秀深吸一口气,又长叹口气,很惆怅,自己的父亲,母亲还好吗?他们忽然发现自己死去,那会有多么的伤心啊!可是我还回得去吗?这些何尝不像这眼前的美景,下面是黑暗的,而上面好如人间仙境。站在这里,那种俯视天下,一览群山小的感觉,就犹如那悠悠冷风扑面而来。吹不走的,还是我的惆怅,吹不走的,是我的思恋。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河,繁星点点闪耀,犹如每年中秋,自己在河中放下的千纸鹤。
“要酒吗?”
正当刘秀惆怅之际,他听到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干净的声音。可是刘秀看过去,这是一名和自己齐高的男子,他身上的道袍很破旧,肩膀上有个大洞,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胡须邋遢。他是和我一个门派的?废话,不是和你一个门派的人,会出现在这里?。他拿着一个紫色的鹤嘴壶,依稀能闻到飘过鼻子的清香,这个酒壶和他的头差不多大,能装十斤!他偏过头看着刘秀,面带笑意的脸上,有些醉,眼神迷离,不过他在笑,笑什么?刘秀不知道。
“来一口吗?”
他伸出手,袖子垮下来,露出几条破布,鹤嘴壶来到刘秀的嘴边。
闻着这股酒味!刘秀也有些迷醉,这个时候,不正是需要这东西吗?那还犹豫什么。于是刘秀含着鹤嘴就是一大口吞下去。
“啊,爽!”
或许是被这男子的气氛所感染,刘秀豪迈的吼出来了,顿时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开来。霞光逐渐升腾,只能看到两人的半张脸,其下全在夜色当中。
“好,你这个朋友,我酒剑仙交定了,好兄弟”
酒剑仙自来熟的拍拍刘秀的肩膀,迷醉的脸上浮现满意的表情,他醉,又没醉。
他摇摇头,嘟着嘴巴,歪歪脖子,神情恍惚,他做出一种小儿幼稚的姿态说到:“这里太黑了,我俩走高高,到山顶,不醉......不归,哈哈哈!好兄弟……好…”
刘秀被他率直纯真所感染,点头同意,两人就向着更高的山顶走去。
酒剑仙脚部虚浮无力,迈着八叉步,歪歪扭扭,醉意盎然。
“我…我每天都…都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喝……酒!你又为何来这里。你说,你不喝酒,干……嘛来这里。”
酒剑仙指着刘秀的鼻子说道。
他醉了?
刘秀有些许醉意,这酒,烈得很,有点后悔刚才一口干那么多。刚想开口说话,就是一口吐出来,夹杂这饭菜,还有酒,他吐了。吐的七荤八素,难受无比。
“哈哈哈!你不会喝酒,你……喝不来酒。”
看到刘秀呕吐,酒剑仙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还没有良心的笑出来,乐得不行。
“呃!”,刘秀难受,用手擦着嘴巴,头晕目眩的,这酒真不是寻常人能喝。下次再也不遭这个罪了,惹不起。
“你为何要来喝酒?”,刘秀问道,看着眼前这位邋遢男子,头发散乱犹如鸡窝,胡须因为酒水沾在一起,如果不是这双明亮的眸子,他就是个平凡的浪人。有点风度,但是流浪汉本质无法改变,看着他这样子,我的醉意,就消了。
酒剑仙挑挑眉毛,他可没想过刘秀会问这个问题,他喝掉一大口酒,长叹一声,然后躺坐在山顶光滑的巨石板上。
刘秀也跟着躺下来,这块石板很温暖。也很宽敞。
酒剑仙的醉意消散许多,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仿佛他醉了,仿佛他想清醒就清醒得来。
他指着东边,的一块巨石。
“看到我的剑了吗?我是来练剑的。”
剑?哪里有剑?除了石头,就是悬崖,刘秀没看到任何剑的影子,何来剑?
“咦,我的剑怎么不见了?”
酒剑仙一下子就出现在这块石头前面,左右翻找,还趴着往悬崖下看。纳闷说到。
刘秀举目看去,在相反方向,有长剑立于云松树下,插在两根树根凸起的缝隙当中,这是一把银白色的长剑,比刘秀的短剑要长两倍多,手掌宽,剑柄很细,犹如镜面反光,剑身有黑色的饕餮纹路,和银白的剑面,十分搭配,远远看去,就如同剑面上漂浮着几个小字一样。
“那是不是你的剑?”
刘碧指向西方,云松底下。
酒剑仙闻言,身形一闪,出现在这把剑旁一步远的距离,他伸手就将剑拔起。剑很有韧性,震颤着发出微弱的鸣声。这是把好剑。
“你不是想知道我来干啥吗?我是来练剑的!”
酒剑仙一扫浑身酒气,回首一个漂亮的剑花荡起,双目涵盖着剑势之意,有雷霆万钧,一字,一句说出来这句话。再无迷醉。
“你叫啥名字?”,酒剑仙问道。他不问,这小子就不说....。不都说,咋俩是兄弟,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认识认识,交个朋友都不行?
刘秀到是好奇酒剑仙打算怎样练剑,自己也好观摩观摩,学习,看他那回首掏,威武啊!帅,这就是飘花剑法?还以为要练醉剑?
刘秀平静的问道:“我叫刘秀,今年二十岁,看样子,兄长还要长我几岁?”
酒剑仙不断演练剑法,动作快如幻影,剑法行云流水,是行家,这一手将刘秀震惊得合不拢嘴,越看越精彩,越看越得劲,浑身气血沸腾,若不是不会,真得好好舞上一舞。
良久,酒剑仙停止舞剑,将剑随手扔出,看也不看,这剑就回归原位。
他看着刘秀,“兄台方才说啥?”
原来他没听清楚,好,这就是舞剑入境的征兆!不简单。刘秀赞扬。
“我是刘秀,二十岁。你呢?你这剑法还真不错,练多久?”,刘秀重复一边刚才的话,然后问道。
酒剑仙拿起鹤嘴壶子,就是猛灌一口,又恢复他醉气熏熏模样,开口说道:“十年!八岁练剑,十五岁开始醉剑,现在我剑招烂熟于心,却从未和别人交手”
“看来你比我小那么两岁,不过你的剑法超群,天资卓越。虽然从未与人交手,但我能查觉到,你的醉剑,不凡。而且我看你步子虚度,真真假假,是难以分辨,往往能在交手之中,奇兵制胜。敌人摸不到你虚实,自然也找不到破绽,还有你的醉,非真非假,混淆别人的视听,迷惑人心,如果大意,必败无疑。还没战,你已胜”。
刘秀这句话全乃肺腑之言,到没有任何吹捧意,酒剑仙的剑,已经在他心中深深地烙下,犹如参天巨树,根深蒂固了。倒不是显得他能说会道,真就是真,不做作,也不吹。
夕阳悄然落下,两人未发觉。此时天上繁星极为耀眼,照亮着孤傲的山顶,两人对饮。刚说不喝,现在又是举杯,难道还是忘记那番痛呕之苦了吗?真情流露,必须喝。他和酒剑仙犹如知己,好不快哉。
“剑仙老弟,你这剑法,可是飘花剑法?”,刘秀忽然问道,无形之中两人关系近不少。他手中有一本师傅下午给的飘花剑谱,这是一篇基础剑法,刘秀这样问酒剑仙,想然是在他身上,要扣点东西过来。他对剑法一窍不通,酒剑仙的出现还真是雪中送炭,交上这么一个朋友,胜过十万天书。这本剑谱是活的,我要死物有何用?方才听酒剑仙之言,不难听出,他只有十八岁,但是观他貌,胡子拉碴,犹如中年人,也不知怎回事。
酒剑仙是豪迈的人,就一根筋,他只爱做两件事,喝酒和练剑,这是他生命中最不可缺的两样。今日下午,在广场打坐修炼完毕,他像往常一样,带着烈酒,来到这断崖边看山下,望有一蓝色道袍的同门师兄弟站在崖上,眺望远方。他惊讶,这不就是他自己经常做的事?如今忽然出现这么一个人,那肯定能和自己臭味相投,还没见,就已经将刘秀当做最好的兄弟。于是装醉去和刘秀搭讪,两人就犹如伯牙子期,也乐得成为好友。
听到刘秀的言语,他思量好大一会儿,拿起旁边小碎石子就向崖下扔,连扔几次,忽然崖下,有只红色飞鸟冲出,落在酒剑仙的肩头。这一幕看得刘秀膛目结舌。这只红色色鸟神采飞扬,灵性非凡,它还撇头看刘秀一眼,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好似打招呼。酒剑仙看刘秀神情,开心笑了。
他说:“三年前下山,偶遇一青色飞鸟,恰在玆一树杈筑巢,我停下来,看。发现巢中有一纸金箔露小头,闪眼无比,我当即爬上树去,果然是金箔纸,被压巢中,此巢有三幼鸟,颜色各不相同,遂取金箔,我割下肩头最好的棉布,垫巢中以替之,缓缓取出此物,这是一页纸,有半斤多重,一只幼鸟衔金箔纸而起,我拉不开,恐伤它性命,就一并带走。而这一页金箔,上无文字,我感不凡,回宗门后,我就将鸟儿养起来,坐在桌旁参悟这金箔密意,之后就发生一件怪事?”
刘秀好奇道:“何事?”。
酒剑仙继续说道:“我闻到桌上壶子中酒味,不知不觉缓缓睡去,在梦中,我看到一金色人影,和我一模一样,拿着一枝玆一树叉,在演练着一种我平生从未见过之剑法,此剑玄奥无比,我当即牢记在心,也跟着练起来。当我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着剑,别院一副残破相,是被我梦中练剑破坏殆尽,这剑法无名,我起名为——狂风剑法。后来我剑法已炉火纯青,却难入佳境,无法融会贯通狂风的意念,找不到梦中的感觉,有次酒醉舞剑,我忽然感到狂风大作,我想,是风来了,于是我每次练剑都会喝酒,让我寻找到那种如风如幻的感觉。我的剑法造诣也不断精进,我的剑法非飘花剑法,而是——狂风醉剑!”
酒剑仙邋遢脸浮现抹笑容,这是他的秘密,为何要告诉刘秀?他不知道,他只想说出这些事,或是醉意,口不择言。也许是刘秀带给他的感官,极好。
刘秀仔细听完酒剑仙的故事,心中感叹,机缘啊!想来这金箔也是不凡,还能托梦教他剑法。不过他现在挺有兴趣的是,酒剑仙肩膀上的鸟儿。这只鸟儿有灵性,它垂下火红色的头,尖尖的喙在酒剑仙的布条小啄两口,看着酒剑仙,又看看刘秀,丝毫不害怕。灵动的小眼神仿佛带有笑意,噗嗤噗嗤得,挥动那双火红色羽毛翅膀,像是兴奋到手舞足蹈一样。这只鸟儿只有巴掌大。
刘秀点点头,问道:“剑仙老弟,这鸟,不是普通之物吧?”
酒剑仙点点头,用手指挑逗一下这只鸟儿,“它叫红雀,是一只灵鸟,我每天来这里喝酒,练剑,就是陪它。”
一人一鸟,感情深厚。
刘秀也不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缠,他最主要还是想,请教飘花剑法,酒剑仙的出现,让他心思活跃起来,不若先找酒剑仙演示一番,好做学习,这样自己也能在心中,有个数。日后在练起来,也不会嫌碍手碍脚,反而有参照,这样进步必然快些。这些事情,找师傅教,肯定不会拒绝,但是碍于情面,不好过多请教,现在自己和酒剑仙成为知己好友,向他请教,自然是好说好说。
刘秀就请教道:“剑仙老弟,你剑法如此高超,不知可否为我演示飘花剑法,让我观摩学习一番。”
酒剑仙抬头看看夜色,月空明亮,能见。他当即点头同意,他本身对于剑道的理解就异于常人,还得归功于金箔机缘,那梦过,他变得感性,对剑道的感悟,有不小提升。
他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双脚用力,就站起身来,不忘躬身先喝上一口。刘秀兴趣十足看他,见酒剑仙要去拿剑,便抬手将灵剑递去。
酒剑仙不和刘秀客气,也没说话,右手拿起灵剑,在刘秀身前三米之处,两脚掌踮起五公分,左手背,右手横剑指南方。
“飘花剑法共有五式,剑法精髓全在一个飘字,第一式,树大招风。重在下盘,上身三分力,下盘七分劲,是为守,灵力附着在剑身上,需发出九十九道剑气,剑气聚而不散,犹如树叶,密不透风,是为守招。”
酒剑仙剑身舞动,犹如幻影,周身都出现数十道灵力剑漂浮在空,好比大树。
“此招要完全施展,要天武境修为,只有宗门长老做得到,我现在也只能一次施展二十三道剑气。”
酒剑仙气喘吁吁的说。灵力消耗一空。飘花剑法不同于他的狂风醉剑,狂风醉剑是武学,飘花剑法是仙法。各有各的好处。一为远攻,法防,一为近身搏斗,相辅相成,完美。
看到酒剑仙的第一式飘花剑法,刘秀就觉得很难,太难学,主要展现对灵力运用,犹如之前,师傅教自己手心聚灵球,现在他都做不到,不好练,难。果然,还得殷实自己底蕴。
“飘花剑法第二式,落叶飞剑。此为攻招,第一式灵力剑,全部推出去,攻击目标。这一式不需要任何消耗,如果你不能自如操控灵力,就做不到。”
酒剑仙说道,左手化掌虚推,灵力剑全部攻击到东边的大石头上。
“轰”
巨石瞬间化为齑粉。
“好”
刘秀拍手赞叹,飘花剑法,真乃不凡,如此威力,对得起仙法手段四字。若非实力不允许,他也兴许要在石板上,舞一舞。
“第三式,落花满天………”
“第四式,叶落归根………”
“最后式,生生不息………”
在石板上演练完飘花剑法,酒剑仙灵力消耗一空,他盘坐在石板上,周天运行,恢复灵力。
刘秀将这记在心里,不会忘却,每一招一式关键,他未来的目标,都有定夺,现在差的,是灵力,不够雄浑,不够精纯。
双腿用力站起来,拔出酒剑仙插在石板中自己那把灵剑,刘秀也学着心中记住酒剑仙舞剑的样子练习起来。
动作,精髓,这些要在大脑中形成印象,化为战斗当中的本能反应。勤学苦练,才是上上之道,这是没有办法投机取巧的。
三个时辰很快就过去。
天上圆月,行至中空,夜色更美。
累了,刘秀停止舞剑,他现在已经熟练的掌握住飘花剑法的基本动作,灵力不会释放,还得慢慢来。不着急。
80、玄剑宗三
剑峰的山顶和别的山顶不一样,剑峰的山顶是一块方方正正犹如盒子的巨石,这块巨石平滑,边有一云松其树根刺入仅有点泥土,一半悬外面,一半又像是犟石头缝里。这层泥土比平常泥土大不相同,黑黑的就像是昨夜那山下的景象,过半都是这样子,上面有一层两公分厚的青苔,软得像棉被。下面又有泥,就更软。
刘秀这时候就盘坐在这棉被上。酒剑仙四仰八叉倒上面,打着呼噜。修炼一夜,刘秀吐出口浊气,这浊气带着酒味,在他的嘴中酝酿七个时辰,已有股清香。酒剑仙那把银白长剑折射太阳的光,照着刘秀的眼皮子,他就是这样醒来的。修炼的同时,他也休息了。云松还是那颗云松,它只要屹立在这,就永远不会改变,看着它犹如天梯的树干子,刘秀想要去攀爬,又害怕它会折断,下面可是万丈深渊,要摔下去,只怕是骨头都找不到。粗略的望,也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还是这颗云松胆子大,天天这里站着,一半悬在外面,也不见害怕。
酒剑仙那只火烈鸟,欢快的在青苔上跳着,然后飞到老云松上,它居然在上面筑巢了?那是一根延伸到悬崖之外的树枝,有大腿粗,火烈鸟就在那关节疙瘩凹处搭个小窝,现在就蹲在里面,露出个小脑袋看着刘秀。
深吸气,刘秀肚子有些饿,该下山了。
回头看看还在熟睡的酒剑仙,他翻个身,继续打着呼噜。
下山的路,几乎与山垂直,只能容一人踩着,刘秀看着边上,摇摇头,这么高,都不知道昨夜怎么上得来。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踩在一块凸起上,一旁有小树滕可以借力,上来容易,下去就难了,花好大一番功夫,把刘秀累得不轻,下次可不来这了。走了有些时间,刘秀依然回到竹林,等待自己的师傅。他还不知道在哪能吃饭,只能干等着。竹林还是那个竹林,空气略微湿润,竹巅子的垂叶有几粒青珠滴落,地面上还看得到昨日自己坐的痕迹,老地方了。刘秀一巴掌拍在秀竹杆上,顿时就被洒来的水珠淋成落汤鸡也,还沾把晨露,搓搓手,爽。空荡的只有他一人,翘首以盼,期待着某美人出现,最好提着一盒饭,或许该找个师兄弟问问哪里吃饭才行,不然显得自己有些没能力,这样也不好。饥肠辘辘,昨夜又喝酒不少,只感觉这个胃,是要烧坏掉,当时没感觉,现在劲头一过,那滋味真还受不了,得弄点东西垫垫。
想罢,刘秀又上山,广场人多,先去广场问问。
刚来两天,也没怎么接触过人,唯一遇到的酒剑仙还是碰巧,刘秀站在了他的老位置,两人也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立马就勾搭在一块,这人也没啥心眼,他真心的当你是朋友,就是毫无保留。连金箔机缘都给你说,口无遮拦,到还是真性情。那只火烈鸟也非凡,有灵,仔细回想,多半也是当初误打误撞衔金箔开了天,倒是比一般的二愣子还聪明点些,虽然是个小动物,还挺讨喜。
上山的路,和下山的路一样,刘秀记得自己怎么来的,绕来绕去,就回到自己的别院,不过他并没有着急先进去。昨天想洗澡,最后也没弄,干脆不弄,吃饭要紧。
白石板广场,刘秀第一眼看到那坐雕像,这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多年雨水侵蚀风吹日晒,已看不出是何神态,唯一可见,就是他挺直了腰身,拿着根扁条,指天,霸气无比。这扁条是剑,雕像是玄剑子,玄剑宗开山鼻祖,细节雕刻并不到位,在刘秀眼里瑕疵多如牛毛,几百年一过,非但没有让他的气势收敛,反而更加英姿勃发。
白石板广场上汇聚的不少人流围成一圈,看不清中间发生何事,不过有人拍手叫好,喧哗无比。有新鲜事?
刘秀赶忙前去,他不好奇这破事,他只想问个人,去哪里吃饭。这些人都背对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找个看起来比自己矮小得多的同门打声招呼,看他不为所动,刘秀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好奇的看着刘秀,这人好像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问道:“你找我有事?”
刘秀点点头说到:“我想问一下,去哪吃饭!”
“你先走这边,然后再往那边走,绕过去,直走,就看得到饭堂,现在这个点还没吃完,你赶紧去吧!”,他不耐烦的说到。
听得刘秀有些懵,看得出来这人不想搭理自己。也不在自讨无趣。看这样样子,这些师兄们都不太喜欢被别人打扰。刘秀就走到另一边,这里一群师姐师妹,她们好几人窃窃私语,声音灵动好听,或许她们会耐心一点,正当他准备再问,就被一阵叫好声吸引住目光。
场中央两男子对立,摆出战斗姿态。原来是要开战,那刚才岂不是放半天狠话?刘秀也有兴趣了,于是看向场中两人,要打架,他也好观摩观摩,修仙者是如何打架的。
隔得最远的道袍男,留着长长的小胡须,和他雄壮爆满的躯体,形成强烈违和感,他愤恨的看着对面那人,“云飞,我忍你很久了”
云飞是一个清瘦男子,脸白若面,宽松的道袍套在他躯体,挺有风度,他显得置之以鼻,不屑的说:“青尢岁,你不是我对手,别逞匹夫之勇,不然打得你抱头鼠窜,叫爷爷!”
顿时他身后就有好几人喝彩,“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感觉有点耳熟,老大这个字眼,刘秀觉得自己曾经听到过?没有深想,刘秀继续看着场中两人,心中期待二人交锋。
青尢岁听到云飞挑衅的言语,心中怒气升起,胸口不断起伏,他指着云飞的鼻子,嘲讽的说道:“说话,十个我青尢岁都比不过你这个小白脸,跟个娘炮一样。”
这话听得云飞心里极为不爽,小白脸,娘炮这种字眼就是他心中逆鳞。没说话,他拿着木剑,直接动手。青尢岁反应也快,立马冲上去招架,两人战成一团。碍于规矩只能近身搏斗,不可使用术法。这样看,瘦弱的云飞是要吃大亏啊!
相对体型庞大,肆无忌惮的青尢岁。云飞小心很多,拼力气不是他对手,只能使点小花招。他的莲花步,在整个玄剑宗弟子当中都是名列前茅,无人匹敌。今天就让你青尢岁看看什么叫将你玩弄在掌骨直接。
硬挡住青尢岁两剑,云飞感受手麻乱无比,遂不在和青尢岁缠斗,小成莲花步开启,在这白石板广场上踩的“砰砰”直响!绕来绕去,眼花缭乱。
“嘿嘿,你有莲花步,难道我没有?”,青尢岁得意的说道,粗迈狂放的声音,从他那张汉奸脸说出来,这种直击人心感觉,犹如指甲在墙壁上刮。
麻!
不适!
两人都开启莲花步,场中只见两人的幻影,不见真身。他们违规了,切磋不能使仙家技法。这些围观的同门师兄弟,自觉后退两米,给场中两人极大施展空间,而外面刘秀就没之前挤了,看得更多的开阔。
“砰!”
两道身影停下,剑在空中狠狠撞击,刃面上一个半公分的口子出现,木屑横飞,却不断。木是好料。
两人击剑停下的姿势都很有讲究,一个金鸡独立,一个回首望月,是虚招?都没有破绽。
“好”,周围人无不拍手叫道,一个个兴奋得脸色通红。刘秀也觉得好。
青尢岁看着云飞,继续保持着回首的姿态,说:“你有本事别躲!”
云飞满脸不屑之色,两边脸一提,勒出一抹嘲容,回道:“你要是能摸到我,就算你赢!”
末了,鄙视的眼神毫不掩饰。
看得青尢岁咬牙切齿。
两人的恩怨,说来长得很。云飞是云州人,青尢岁是青州人,两家关系不好,生意竞争对手,冤家一对。外面争生意,宗里争名次,简单了说,玩不到一块,见面就是干。两人打过很多次,青尢岁赢面多点,这次云飞破天荒主动挑衅,这可忍不住,青尢岁说:干他丫的,小白脸一个。欣然接受。
两人就约战今日饭后,比个高低。
刘秀此时视野完全改变,他有些惊讶,这是系统首次主给他些实质性帮助,此时他视野变化,脑海中出现属性面板:
人物:青尢岁
境界:人武境七重(700)
装备:木剑(10)
技能:小成飘花剑法,入门莲花步。入门大力体术。(60)
战斗力:770
怪不得这青尢岁看起,如此强壮。原来在练体。
人物:云飞
境界:人武境七重(700)
装备:木剑(10)
技能:小成飘花剑法,小成莲花步,小成轻身功。(80)
战斗力:790
深藏不露,只怕这青尢岁,要输了啊!
刘秀感叹,这系统终于来回事,有点用处,这样能帮助自己洞悉别人的实力,挑战起来,也有个万全之策。不清楚是,这系统会不会看走眼。
战斗力差20,这差距不大。青尢岁暂时拿不下云飞,他滑脱得跟泥鳅一个样,就不和你硬碰硬,久而久之,青尢岁体力有些撑不住,这瘦猴子显得游刃有余得多。一时间,奈何不得。心中苦闷懊恼无比,骂出声来,“你这滑泥头,跑甚,停下来,我俩大战三百回合!你速度快,我比不过你,这样打,不得劲,不得劲!!”
云飞见青尢岁已然失了心态,知道自己已经是稳操胜券,反而更加踏实的施展这莲花步伐,一时虎虎生风,看得青尢岁心态炸裂,一个劲的骂他小人。他不还口,放任青尢岁骂,那两只锐利的眼珠子,不断在青尢岁身上,搜寻破绽。
胜负已分。
不输在实力,而是输在心态。
青尢岁不知道,云飞轻身术外加莲花步的体能消耗,赛过几倍常人,若非经常训练,不会如此游刃有余,云飞身材瘦弱,多是这样流汗所至,长不肥。青尢岁不同,他骨架大,肌肉扎实,破绽少得多,只需要原地不动,以逸待劳,严防死守,就不战而胜了。他和云飞比速度,这正是拿己之短,对他人长处,看身材就能反应的关键,若换人上场,结局也会不同。不过现在,也还是局外人之谈,真到那一步能看这透彻,才是真本事,行内人。
青尢岁瞪大眼睛,费劲捕捉云飞身影,却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胡乱刺剑,通通无功而返,被巧妙躲过,徒废体力。
云飞就显得轻松很多,不时还停下,一脸轻松的休息一下,面带嘲讽,任凭青尢岁怎么出剑,就是摸不着他那半片飞飞衣角。
云飞悠闲的躺在白石板上,一只手支撑头颅,慵懒的哈欠连天。
他说道:“你已经输了,我的轻身术小成,你不是我对手。还是老老实实回你的青州去,当个乡野匹夫吧!青尢岁,你这头蠢猪。”
毫不留情的嘲讽,话不狠,最诛心。
青尢岁见他这么轻松写意,有些打退堂鼓,自己大力体术只堪堪入门,不是这云飞小成轻身之术对手。方寸乱了。自己影响自己,别人影响自己,最后就会输得一败涂地。人就是这样。战斗也是如此,以力胜之,为下计,胜心之,为上计。云飞这人非常聪明,他懂这个道理,无形中的态势,一个动作模样就影响青尢岁的心态。
青尢岁不信邪,他不认输,继续战斗。他无论如何,也相信不得这云飞能这击败自己。
“你输了”
忽然云飞说道,他气势变化,来到青尢岁身后。此时青尢岁还没完全反应来,只感觉身后一股距离传来,自己就飞出去撞在雕像脚下,顿时头晕脑胀,难受得要命。
“噗!”
青尢岁一口心头血喷出,想必受伤不小,这云飞一脚就重创他。
这突然一脚,变化之大,刘秀是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属性面板,云飞的战斗力忽然从770升至870,古怪得很。他身上有宝物能提升战斗力?
云飞突然爆发,只是一脚就将青尢岁踢得口吐鲜血,可是把所有人震惊个遍。他二人可是打过几十次,也没有这般结果,就连青尢岁自己都不信,被云飞如此轻松写意的击败。一时间瞪大眼眸,看着云飞,心中万千杂念,却是找不到是何缘由会败。肃静下来。落针可闻。
有几人见云飞胜,大喜过望,手舞足蹈,“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云飞是得瑟不已,这老对头被打败,他心中乐不可言,还不忘嘲讽:“你就一匹夫!”
“噗”
青尢岁吐血晕倒,头重重磕在地上,仿佛是不甘。
刘秀的眼中,云飞的数值又从870,变770。磕药了?没看到,但云飞获胜,必然有不光彩的一面,只是所有人都看不到。
青尢岁被两个道袍师兄抬走,这些人散了,这场比斗宣告结束,刘秀也打算离开,此时的他,还饿着肚子。
“站住!”
刘秀刚打算走,就被几人拦住,有些莫名眼熟,心中不禁疑惑。
这三个拦住自己的同门,身材都没刘秀高大,长相尖嘴猴腮,一副小人嘴脸,他们不怀好意眼光不加掩饰打量刘秀,上到下,下到上。
中间那人,疑惑:“没事?”
云飞莲花步开启,站在刘秀前面。
刘秀疑惑的问:“几位师兄有什么事吗?”
“刘秀,别装了,所有人都觉得你失忆,可我不会,你根本没失忆吧!”,云飞说道。眼神不断打量,看看他眼睛,看不出些什么来。
刘秀顿时明白,为何会觉得那么熟悉,自己前日的伤,是这几人所致,若不是这些人将以前那个刘秀打死在广场,自己也不会穿越过来,说来还得感谢。看现在这个情况,怕是又要打我。我现在没实力,打不过。那边人多,料这个云飞不会拿我怎样。
刘秀真诚笑到:“我真不记得!”
云飞见刘秀神情不是做假,一时拿不出真假,他旁边和他一样高的人靠近他肩膀,在云飞耳边轻声低语,云飞疑惑的面容顿时如云雾消散,他眉毛一展,露出阴冷的表情。
云飞笑道:“刘秀师弟,你既然失忆,那说明你的武学技法应该都忘了?”
刘秀点点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云飞又继续说:“我黄连师弟说,他想找你讨教两招!”
云飞的表情变得强势,不容置疑,不容拒绝。深知自己不是对手的刘秀为难不已。云飞人多势众,若是起哄,自己面子往哪挂,之前敢明目张胆打,现在也未必不会,只是话是这样说,好听点,对于这种人,段然不会等你同意,只怕今天这顿打,跑不过。
刘秀皮笑肉不笑说:“我怎么可能会是师兄的对手,我认输!”
云飞不乐意的说道:“师弟不必自谦,你师傅就你个徒弟,想来得到的教导也不少,我黄师弟天资愚钝,正好需要你这种来指点指点。”
看来是跑不过了,刘秀在脑海当中点开系统,看看有没有解决眼前危难之局的商品。有肯定有,只是价格贵得离谱。买不起。难道今天躲不过?看这样子,要被打很惨啊!皮肉之苦,无法避免。
刘秀摇摇手,稍微怂点说:“比武我不是各位对手,要不换个方式怎样?”
云飞摇摇头,你今天不绕着我们走,所以要打你。刘秀失忆不像是假,多半是忘的一干二净。
云飞说:“这样吧!老规矩,你从我们胯下钻过去,就不要你指点怎样,毕竟你以前可没少钻!不能坏规矩!”
刘秀顿时火冒三丈,这几人真是找死。难道真的要钻吗?刘秀丝毫不畏惧的看着云飞几人,难道这些人以前就是这样欺负他的?
“钻不钻给句话啊!”
云飞身后的黄师弟起哄道。嘲讽不已。在他们眼里,刘秀就是个躲在女人身后的软蛋。一时,好几人都嘲讽的大笑,眼中瞧不起的意更加明显。
云飞丝毫不急的说道:“没事!你什么时候钻,我们就什么时候走,哈哈哈哈”
“哈啊哈哈哈!”,云飞身后的人也跟着起哄。
不少同门师兄弟都向这边看过来。
韩信能忍胯下之辱,我刘秀也能,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得住,我忍得住。
只恨这系统,毫无作为。师傅也不见人,宗门长老一个不在。真是时不逢运!
刘秀弯下腰。
这不是侮辱,也不是低头。总有一天,我将千倍,百倍奉还。
“兄弟,不可!”
这时候忽然传来酒剑仙的声音。他几个闪身就冲过来,挡在刘秀身前。怒目直视云飞几人。刘秀松口气,依稀还闻得到酒剑仙身上酒气,还有些泥土清香,他道袍背上,沾有青苔,是刚从山顶下来。
对于突然出现的酒剑仙,云飞自然是认识。
云飞不爽道:“怎么,你这酒鬼要和我们作对?”
他轻微眯眯眼神。看着酒剑仙,下巴一挑,不屑的看着眼前这蓬头邋遢一身酒气的师弟。他身后几人也和他一个样子。
酒剑仙指着云飞鼻子说:“刘秀是我兄弟,你们有什么冲我来?你们不是要打架吗?我陪你,你是黄师弟是吧!我来指点你”
刘秀心里十分感动,酒剑仙是好兄弟。
云飞朝地板吐口唾沫,咧嘴笑道:“傻子酒鬼一队的,可以,黄师弟,上。”
黄师弟走出来,他完全就是一张小人嘴脸,头发稀稀拉拉,有两颗大龅牙,他抽出木剑就是向酒剑仙刺去。两人就战做一团。
刘秀眼中视野变化:
人物:陈非子(酒剑仙)
境界:人武境六重(600)
技能:小成飘花剑法,大成狂风醉剑,小成幻影步。(80)
装备:木剑(10)
战斗力:690
这战斗力,比起云飞青尢岁都不遑多让,看来酒剑仙还是深藏不露啊!
人物:黄素凉
境界:人武境五重(500)
技能:入门飘花剑法,入门莲花步(20)
装备:木剑(10)
战斗力:530
两人战力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刘秀放下心来,这黄师弟,必败无疑。
果然如此,刚开始这黄素凉还能和酒剑仙战得旗鼓相当,但是在酒剑仙使出狂风醉剑之后,黄素凉完全无法招架,满天剑影,直接被酒剑仙一脚踹飞。
“不堪一击”
酒剑仙说道。
眼神鄙视,仿佛就在看垃圾。
“我们走!”
云飞不悦,这酒剑仙他看不透。不惧,只是刚过场战斗,他现在消耗一空,不然会和酒剑仙战个高低。
想不到自称从未出手的酒剑仙,第一次出手是在这种情况,刘秀心中感动,这才是好兄弟啊!
“他们走了!没事吧!秀哥。”酒剑仙关心的说到,还不忘朝云飞等人背影唾弃一口。
刘秀感激的说:“谢谢你,酒剑仙,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81、 偏僻
那么高芊只有看在王二浪的份上,才会帮念娇娇一把了,那么高芊对王二浪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呢?这也是念娇娇想知道的,所以她会这样问。
这么个问题还真是把高芊难住了,她一时间左顾右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两只眼睛十分懵圈的神情在里面。
她是真的不知道作何回答。
她和王二浪的相遇,完全就是一次偶然,那也是一个多月前,高芊接到密报,来到云州调查妖人族的消息,在路上结识了王二浪,为啥要结识王二浪,因为她看王二浪心不在焉的,心中就想问上那么一问,后来进入云州城,然后再见念娇娇,都是机缘巧合。
不过她对念娇娇没什么杀心,也不像对待其他妖人族一样,见到就杀,毫不手软,嗯,高清对练娇娇的态度是非常友好的,但是高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念娇娇这么个态度,也许是因为王二浪的缘故,只是刚听到念娇娇这句话的时候,高芊心中十分震惊,为什么他会说自己喜欢王二浪,可是自己真的喜欢他吗?还是说一切都是假象。
那么,高芊对待王二浪的态度究竟是如何的?是爱吗是爱吗?还是说是其他的意思?。
念娇娇又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念娇娇会这样问呢?还是说,念娇娇觉得自己喜欢王二浪吗?她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凭什么这样觉得?他有什么理由来这样问呢,还是说自己无意识的动作,让他这样想,但是高芊是怎样也想不出答案,他也不知道念娇娇为什么会这样想,只是说还是念娇娇这样觉得。
高芊说到:“念娇娇,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高迁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这一回听到念娇娇这样问,她也问自己,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呢?她并没有着急去否定念娇娇的话语,因为她觉得这句话十分有趣。想听一听念娇娇是如何见解的。
只听到念娇娇说:“你在罗浮楼放过我的时候,你给我豁免令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喜欢上王二浪了。”
高芊抿嘴一笑,说来说去,她到有点想那个占了自己不少便宜的登徒子了。
明明都已经发现自己是女流身份,居然装作不知情,占了自己不少便宜,完了还一脸懵逼的装作不知道,她真的是头一会觉得,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桥段,这个号称杀伐果断的剑圣,居然破天荒的脸红了。
这可把念娇娇惊到了。
“你....你...你思春..了!”
念娇娇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妩媚的眸子,瞪得老大,真是想不到一路上板着个脸的剑圣高芊,居然破天荒的脸红了。
“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王二浪了吧!天啊!这个登徒子怎么会这么讨人喜欢啊!刚到帝都没多久,我就多了个姐妹,现在连你极西剑圣都喜欢王二浪这登徒子。”
念娇娇好酸啊!心里痛苦无比。
凄楚的表情,看着高芊。
按理来说,她是和王二浪第一个有交往的,正妻之位让给李千雪她认了,只是没想到,现在多出一个姐妹不说,还多出了个预备队?
纳尼!
完全无法想象。
她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了。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不过王二浪被你个妖人族玷污了,我不会碰他的,恶心”
高芊嫌弃的看着念娇娇说道。
“那你得帮我找到王二浪啊!行不行嘛!”
扯半天,念娇娇还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高芊甩手,说道:“不行!”
“那.....那...你帮我送封信给王二浪好吗?我不需要你现在送给他,以后你要是遇到王二浪了,顺手给他就好了,行不行嘛!高姐姐,我的好姐姐!”
念娇娇哀求的说道。
高芊诧异的看着念娇娇。
疑惑的问道:“你不见王二浪了?”
念娇娇摇摇头,缓缓说道:“想见,但是你不是没有时间了吗?”
本来就没时间,我难不成还会骗你不成。高芊心中腹诽不已。
不过她说的,却和想象的不一样。
“你可以先去王府问问,这里是南门,你去西门那边看看,也许能知道王府的位置。”
念娇娇摇头,她有自己的决定,也许自己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还是不要见了吧!
她退缩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满怀期待的来,真到临门一脚的时候,又有些凑蹴不前,到最后索然放弃,原路返回。
也许不需要看到,只需要稍微和你近一点就好了。
................................
这是靠近十万大山边界的一个小山村。
是环都七郡外,几百里处,一处在山凹里的孤独小村庄,粗略看下去有着上百户人家。
此时村庄里里面,有着一个高高的祭坛,上面燃烧着火把一颗黑色的珠子褶褶生辉,在烈日阳光下,绽放着璀璨夺目的光芒。祭坛下,是一排祭品,很寒掺,就那么几个水果,孤零零的在盘子里面摆着。
祭坛前,跪伏着数十人,最前面,是一位赤裸着上身的老者,他头上带着不知名羽毛制成的帽,十分的神秘。
身后是一帮年轻汉子,皆是跪伏在黄泥土地面上,头顶与泥土接触,十分虔诚。
“传说至高无上的星神啊!近年来,连连大旱,庄家颗粒无收,我们早已经是饥肠辘辘,饿得皮包骨头了,如果在不降雨,今年的最后一季稻谷就会旱死,届时,我们只怕是全部都得饿死啊!”
老者祭司悲哀的仰望苍天说道。然后两手高举,作揖。
“救救我们吧!”
“救救我们吧!”
无数的村民,都在呼唤,都是悲戚戚的对着老天说到。
他们已经饱受饥饿之苦,仔细看看他们的身材,就可以发现,他们衣衫宽大。显然是饿瘦的缘故,让他们看起来,和之前的身材,差了不少。
他们面黄肌瘦,明显营养不良。
山顶,有一老一少,站立在风中,衣襟摇动。
老人一身道士打扮,手中握有一八卦盘。年少的小孩,怀中抱有一把九线琴,这把琴和他差不多大,他抱在怀里显得很吃力。
年少的小孩显然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眼中好奇,他抬起头对着老者问道:“师傅,他们在干嘛啊?”
“他们在举行祭祀活动,祭天!”,老者扶了一把自己的胡须,摇摇头说到。语气中有些惋惜。方才他手中八卦盘,卦象变化,有凶兆诞生。
只怕这小村庄,从此就会消失在历史当中了。
抱着九线琴的小孩不解,疑惑的问道:
“师傅,他们为何要祭祀呢?”
老者右手慈爱的抚过小孩头顶,回答道:“因为他们在向上天求雨!所以要举行祭祀。”
小孩点点头,脸上的疑惑随之解除。
这个小村庄,位置偏僻,除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盘山土路,就没有通往人类镇子的道路了,他们不知道,在镇子里面交易,可以买到粮食来解决这个危机,并且天耀的粮食分为公,官两种,第一种每个人可以免费领十斤,第二种可以花比市场上便宜一半的价格买到。
这小村庄太封闭,只怕是都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吧!
随即老者转头对着小男孩说道:
“徒儿,你从这事情当中,悟出什么来了吗?来告诉为师,那就有何见解。”
82、 波折林家
小孩换了个姿势将琴抱住,也许是这样拿着有些累了。
他迷惑的眼神闪动,不时琢磨着,师傅此番话是何用意,又看着下面,不断祭拜的百姓,他心中十分不解,想感悟,却感悟不出来些什么。
他随即恭恭敬敬的说道:“师傅,恕弟子愚钝,无法感悟出其中有何玄机。”
“哈哈哈!”,老者张口大笑,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揉捏着自己的鬓发,随即说到
“上观天命,下观玄机,天地八合,分五行,后有天地人三类,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悟人事。”
小孩眼眸闪出一道精光。
师傅神机妙算,他早已面目不已,然而从记事开始,自己只能每日听闻师傅琴音,而不能学其算卦,心中早已急不可待,后来干脆成为了师傅的抱琴童子,实在是心中颇有怨词。
不过今日,似乎师傅他老人家打算传我衣钵。
小孩顿时来了精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老者缓缓讲道:
“悟人事,要观,观其外表,观其内理,观古往今来,观人心所想,视而思,思而断,断其理,理其推,推其衍,衍其卦!方可算无遗策,而今日,我便教你如何算卦!”
小孩激动得直接跪伏在地,给老者磕了三个响头。
老者继续说到:
“方才你问我,他们为何祭祀?我是怎样回答的?”
老者问道。
小孩如实回答:“因为他们在向上天求雨!所以要举行祭祀。”
老者点点头,随后继续问道:“他们祭司为何求雨?而非其它呢?你可知我为何如此说?”
小孩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心中却是无比疑惑。数年来跟在师傅身边,对师傅的天衍卦术,万分相信,无形之中,他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师傅说的,都是真理。
所以他便不在多问。
“假如说,他们不是在祭祀求雨,而是其它的,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老者反问。
小孩顿时疑惑不已,难不成还有其它可能吗?
小孩说:“再过几天就是十月七日,是远古先帝的忌日,他们是在祭奠远古先帝。”
尽管知道小孩说错了,老者依然笑着点点头,没有否认小孩的话。无形之中,要让小孩养成一种自思的习惯,这样学习天衍之术起来,才算真正事半功倍了。
如果事事都要别人动脑子,你光听答案,那你就永远只能寄人篱下。而天衍之术不仅要自己动脑子,还要思天下事,方可知天下事,要思人事,方可知人事,先思后知,方可为天衍。
老者说:“你说得没有错,但是这不对。”
老者蹲下身来,从地上捡起一块泥土,手指揉捏,轻易化为粉末。
“你看这里的土地,这种征兆就是属于烈日久灼之相,你在看看这里的庄稼,已过十月,秋收之时,土地里还有新苗待长,你又闻闻这空气,干燥无比,和刚下过雨的空气比起来又如何,和一个月没下雨的味道比起来又如何,和一年没下过雨的空气比起来还如何?”
“且看这里的山石,表面腐朽不堪,只需轻轻一碰,就能刮下点点晶粉,此乃久旱未逢雨之兆,你再摸摸这些花草,虽然表面看起如常,实则中空,已时日无多,若是天再不降雨,必然旱死。”
小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一会儿,他指着不远处刚开嫩苗的庄稼。
他说道:
“师傅,既然天这么干旱,那为何这些新苗能长?”
老者点点头,这说明这孩子开始动脑筋了,很不错。
“你且看土地旁边的脚印,深陷入泥土一指多宽,天旱,这些土地必然表面干燥,不易起印,这说明什么?”
老者看向小孩。
小孩思考了一阵子,说到:“说明人很重!”
“那你又看看这些村民,衣袍宽大,面黄肌瘦的样子,重吗?”
老者问道。
小孩摇摇头,然后继续问到:“那为何能起印呢?”
“咳咳!”
老者摇摇头,无语的看着不远处那长出新苗的土地,这孩子怎么就这么难教呢?看不出脚印的玄机,难不成看不到旁边那两个大水桶吗?
肯定是有人挑水上去灌溉才行啊!
老者不打算在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了,他有些无语了。
.............................
林家,位于帝都东门。
林家家主是林天南,户部侍郎,主管天耀财务,税赋。而户部侍郎是户部最大的官,也就是龙头老大,位列二品,在朝堂上,能站文官列第四排,足以说明其位高权重了把。
虽然朝堂之上除了一二三排发发话之外,其他的基本打酱油,但是并不妨碍林天南位高权重,而且林天南可是有机会升迁的,他现在才五十多。
再进一步,就是六部尚书,主管六部啊!六部尚书是什么概念?那是能堪比宰相的存在,届时,朝堂站位,他最少能站第二排,这一下简直就是鲤鱼跃龙门啊!
当然,天耀的宰相是文丞相和武丞相两位,分别是文人,武人之首,在往上就是三公司徒,关系是平级的,只是说享受的名誉不同,三公司徒其中文武司徒自然是两位宰相无疑,还有一位司徒则是总管天下门派,学院,也就是说,王二浪的国子监院长之位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这位司徒,不过这位司徒已经一头撞死了,他姓文,文睾屠就是他赐的姓,文青城就是他的后代,后来死后被加冕为忠义候,已经脱离了朝廷这个政治结构,成为了天耀为数不多的王侯。
但是并不是说王侯就比宰相大了,这不可能,但是王侯拥有的权利是宰相无法比拟的,不管是一千里的王侯,还是一百米的王侯,只要是自己封地内,那么税赋完全不用上缴朝廷,自己也可以养兵,相当于一地的土皇帝。
古往今来,乱世枭雄,多半就是这些王侯子弟,而非王公贵族,因为王侯有自治权,自己招兵买马是合法的,所以才会出现诸侯割据的状况。
而文家这次封侯,却是没有封地的封侯,只是说,引秋城的税赋,文家能拿一部分。完了,引秋城城主照样是做他的城主,不受文家管制,这也是国君陛下为了杜绝诸侯割据的情况,才这样行赏的,说白了,就是,文家除了每年能收一些税赋之外,就只有两千私家军,这点点势力,在天子脚下,稍微跺跺脚就没了。
这忠义候,也只是有名无实而已。
文青城还不自知。
而林家家主林天南,就是户部侍郎,掌管帝国税赋,到头来文家能拿多少钱,还不是找他要。
而林天南起初只是想通过美貌的女儿,傍上二太子这颗大树,结果林晓筠被国君看上了,顿时让他欣喜交加,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成为皇亲国戚了?
后来文太傅撞死一事,让国君纳妃子一事完全沉入海底,之后就是自家小女儿又被以和亲名义,送往大南国。顿时他哀伤的心,又死灰复燃了,失去太子这颗大树,他能得到国君这座大山,而失去国君这座大山,他又能得到大南国国君这座大山。
这可谓是颠沛流离,几经反转,让他的心,上下起伏啊!
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没关系,只要能傍上大山,去哪里发展都无所谓的。
正当他打算让门下几个子弟去大南国入仕途的时候,一个噩梦一般的消息传来,顿时将他打垮了!
83、 心软
那就是林晓筠半路被截杀了,现在生死不明。
当林天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瞬间像是失去所有的力量一样,瘫倒在地。他只感觉,完了。树没靠上,山也没靠上,还陪了自己的女儿,那可是自己最漂亮的女儿啊!
终如竹篮打水,一切都是一场空,犹如梦幻般,好似泡影。
他的计划落空了,此时他的心中仿佛有句说不出来的mmp。
林南天作为一个投机党,他无疑是最典型的列子!现在是赔了自己的女儿,树也没有,山也没有。他现在的名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么回事,但是背地里,不少迂腐老臣们肯定是嗤之以鼻,唾骂的,要不是他早就投靠了二太子一系,有人罩着,只怕是已经被喷死了。可能某天国君御书房案台上,高高的一垛就是弹劾他的奏折啊!
但是这些都是值得的,国君再过几年就要退位了,依现在看来,二皇子继位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大皇子好几年前就云游四海,感悟剑法之道去了。而三皇子就是个铁匠,喜欢捣鼓点奇印巧技,没事就卖弄一下自己的新发明,帝王之心,完全在他身上看不到,反而更像个乡野匹夫。
林天南此时就坐在高堂之上,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前面被五花大绑的林芝林。
“林之林,你为何要欺瞒我?”
林天南愤怒的问道,脸上的表情十分可怖,咬牙切齿。
林芝林奄奄一息,浑身上下全是鞭伤,显然是受了不少皮肉之苦,他撇了林天南一眼,并没有说话,有点嘲讽的意味。
林天南在好几天前,就从家族子弟口中听到了林晓筠的消息。他实在是想不到,林晓筠居然会躲在王家的车队里面,而且毫发无损。当时他心中非常的欢喜,只要将林晓筠献给太子殿下,那么还能有靠上树的机会,届时,以太子的本性,定然不会亏待自己,他不想当宰相,他也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但是六部尚书,他想做,他也想在最后几年光景下,登此大位,也算是将自己的人生走上了巅峰了。
他很自私。买女求荣。虽然这个女儿不是他的,是林芝林给他戴了绿帽子,但是这些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现在他正满心欢喜的盼着能将自己女儿迎接回来,然后献给二太子殿下,这样自己就成为皇亲国戚了,整个林家也将一飞冲天!
但是看到林芝林不说话,可把他气死了。
林天南指着林芝林的鼻子气愤的说到:“你最好是给我老实交代,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骗所有人,晓筠她明明没死,你为什么非要说晓君死了,你到底安了什么心?我林家带你不薄吧!你能有今天,难道不是靠我提携吗?你为何要恩将仇报?我念你一路保护晓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你自己呢?你做了什么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我吗?”
林天南伤心啊!是非常的伤心。
林芝林以不复当初英勇神俊,完全就是一副阶下囚的样子,他此时的气势,荡然无存,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脸上,浑身衣服上沾满鲜血。
他轻微的抬起一点脑袋,看着林天南说到:“我已经说了,小姐已经死了,度水旁,林子莫少爷他们看到的都是假象。”
林芝林是不可能承认林晓筠还活着的,林晓筠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他的女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林晓筠。
林天南恨啊!
恨不得现在就冲去王府,问个明白,他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王家人会掺合进来,晓君那么漂亮,要是王家人见色起义,那就不好了。
但是林芝林不签字画押,不承认这事,他也没有办法凭借自己听到的一面之词去要人吧!
王家后面的那尊大神,他可是清楚得很,万万不能得罪啊!
恨恨的看了林芝林一眼,林天南撇了撇嘴。
“你好自为之!”
尽管知道林芝林是在骗他,但是拿不出证据,他也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
“管家,你给我休书两封,一封拜贴,一封密信。”
林天南对着站在门外一胖胖中年人说到。
管家立马低头,示意。
林天南说到:“拜贴送到王府,是王护法的府邸,就说明日我林天南亲自登门拜访,另外带上上好绸缎五十匹,白银五千两,黄金五百两,嗯........另外在送上下品灵石一百颗,均以锦绣金箔箱包装,以高头大马拉车,门丁皆穿骏逸长袍,怀中带君子之剑,以示我林家友好之意”
“密信写上三字,美人归。送至二太子府邸,届时二太子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管家听得心惊肉跳,这是要干大事啊!
不过他还是点头遵命而去。
林天南真有钱啊!出手就是两万五千两白银。阔爷!
他这人做事就是这样滴水不漏,为人圆滑无比,为了成事连自己女儿都能卖,这点钱财在他看来,真算不上什么。他拜访王府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看看林晓筠,最好是能看到自己这个女儿,但是他知道女儿既然已经到达帝都,那么这么久不来找自己,那肯定是不想见自己了,所以他并不抱有期望,只是希望到时候,和王二浪谈话的时候,自己稍微提及一下,希望能看看王二浪的表情是个什么样子,总会露出马脚吧!
他憎恨的眼神毫不掩饰的看着林芝林。
已经沦为阶下囚的林芝林,耷拉着脑袋,他倒是受了些苦了。为了让林晓筠得到自由,却赔上自己的后半生,他知道,只怕是林晓筠一日不归,他就无一宁日啊!
林天南浑身气势涌动,手中灵力聚集,犹如尖锥。土黄色的。
“林芝林,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宽恕你,想要让你念在我林家待你不薄的份上从实招来,然你一再欺骗我,简直就是藐视我这个家主,依家法处置,必然是将你斩杀当场,但是我念你护主有功,这些年为林家做事矜矜业业,所以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我将你废去修为,关押大牢三年,自此你离开林家,沦落为平凡人!你可有异议?”
林天南问道,眼神逐渐向林芝林的丹田扫去,手中灵力雄厚,武王之威,强大无匹,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愤怒。
林芝林没有说话,耷拉着脑袋,一副败军之将的样子,他眼皮下垂,浑身无力,气若游丝,已经伤透了心啊!
正在林天南要动手之际,一位相貌美丽的妇人疾步冲进来,死死的抱住林天南的大腿。
她和林晓筠有些相似,看来是林晓筠的母亲无疑。
“夫君,不可啊!”
她哭喊到,梨花带雨的眸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已为阶下囚的林芝林,满眼爱慕之意,心痛,柔情似水,看到这个样子的林芝林她的心儿都碎开了,随即她又转头仰望林天南,只是眸子里只有哀求,和无尽的悲伤,完全没有了那种爱恋的感觉。
只是这些小细节,林天南又怎能看得出来。
自己的枕边人,而且还是自己的二房,心都不在他身上。
当林天南听到自己的妻妾为林芝林求情的时候,心里很压抑,他并不感到生气,但是心中难免阴云密布,但是看到妻子梨花带雨的脸庞,他犹豫了。
他很感动,或许某天,自己落入阶下囚之境地,她也会这样奋不顾身的来替自己求情吧!
一时间,林天南气势收敛回来。
对于他这种将权利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在面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小妾的时候,还是心软了。他做不到那么冷酷无情。说到底,这也许就是爱吧!
84、炎兽
“村长,不好啦,不好啦!有妖兽啊!有一只赤虎,闯进村子里来啦!”
跪伏在地的人群,赫然就是大祭司与村民了,连不远处山顶观望身影,一老一少依然还在,他们就像两尊石头,巍峨不动,犹如世外高人,隔岸观火般的存在。
忽然土石滚动,撞击在那两个木水桶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随即两木水桶滚动下山而去。
“啪!慌慌张张什么!”
大祭司身后一个高大汉子,一巴掌就是拍在这慌慌张张报信的人身上,直接给他拍懵圈了。
“不就是赤虎吗?有什么好怕的,这种玩意我能手撕一百只”,大汉狂妄的说道。
随即他对大祭司拱拱手,说:“大祭司我现在就去将这些赤虎干掉!只要有我在,这些赤虎休想伤害村子里的村民们。”
大祭司点点头,然后大汉就向村外走去,还带上了两个高大威猛的汉子,那种铁刀,大刀阔斧的走去。
大祭司看了一圈周围好奇的村民,大声说道:“祭祀继续进行!”
随后继续开始典礼。
“大....大祭司,那个赤虎不一样啊!”,报信村民缓缓说道,他的语气十分的慌张,一脸,恐怖的表情,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他现在很慌,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大祭司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眼神有些思索的意味。
“那虎长什么样?”
他问道,空气中凝固着一种很沉重的氛围,大祭司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虎有四米大,两只角往身后盘着,有差不多一米大,浑身红色,长满有半米的胡须,每只眼睛有两个瞳孔,嘴里有四颗黑色獠牙。”
报信村民慌慌张张的说道。
大祭司眉头皱得更狠了,他似乎听说过这种生物。
忽然他想起了小时候,有一只高大神俊的异兽曾经经过他们的村庄,那一次他在小河沟里洗澡,一只浑身散发着红色光芒,神俊无比的异兽缓缓从水潭中走出,它也有两只瞳孔,还有一对大角盘于脑后,它高傲的看了年幼的大祭司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走了。
那年之后,连续干旱了十年,何流里面,就再也没有水了。
这是:“炎兽”
大祭司绝望了。
这一次干旱了五年,天上滴水未降,地下水都已经挖不出来了,能挺下来,完全就是村子里的那一口不知道有多少年的铜井,还在冒水,但是这几年水位逐渐下降,大祭司知道,天在不降雨,只怕是要亡他们木村人啊!已经没有其他能取水的地方了,山里不少虫鸟树木杂草,枯死极多。
然而在这个时候,炎兽来了。这是天要亡他木村啊!
“你们快收拾好行礼,逃离这里吧!这里已经不再适合人活下去了,你们都快点走吧!”
大祭司突然无力的说道,脸色低垂,忧愁不已,上一次看见炎兽,村里干旱了十年,而这一次看见炎兽,只怕是还要干旱十年,加上之前已经干旱了五年,一共是十五年,这完全就是挺不下去的节奏啊!
与其留在村子里面等死,还不如离开这里,另谋生路。
“大祭司,那我们又能去哪里呢!祖祖辈辈都是生活在这里,我们离开了这里怎么活啊!”
朴实的村民们感受到了大祭司的绝望。
不少村民都是瞪眼看着大祭司。
…………
不远处山顶,有一老一少身影林立。
“徒儿,你对这里干旱的原因?是否有所想法?”,老者慈爱的看着那抱着九弦琴的小孩字,伸出大手摸摸他的额头,他不禁想到了某些事情,那是一个女孩。
小孩躬身,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弟子愚钝,不知!还请师傅解惑!”
老者抚须稍想片刻,手中卦盘星芒点动,在小孩好奇不解的目光下,他笑了笑,然后说道:
“世事无常,一切自有因果,昨日之祸,怎能焉知是今日之福呢?这干旱的原因,只怕是有得说咯!”
“有一种异兽,生于有水之地,来自地底,如果地底湿润,它就会出来,于地表行走,自此,它所过之处,十年不降雨。反之,如果地底太过干燥,它也会出来,自此,它所过之处,十年风调雨顺!”
小孩眼神忽然闪烁,高兴的说道:“那师傅的意思是,这里有异兽出没?”
老者笑了笑,点点头。
他心中还有句话没说,这种异兽,如果一百年内,连续三次出现地表,那么则说明此地有地底重宝现世啊!
.................
在直通祭台的主路上,大祭司已经能看到,那传说中的模样,同时也是自己小时候心中那道无法磨灭的身影,犹如梦魇一样,缠绕着他的无限心神。
此时此刻,大祭司看看着那只两米多高四米多长的:炎兽。
是它,是它。
没错了。
和自己小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大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它毛发的纹路,完全没变,大祭司能分辨出来,这是自己小时候看到的模样。
还是那么神俊无比,浑身红色光芒散发,犹如天上神兽下凡,领动无比。
几个大汉不敢阻拦它,恐惧的不断后退。
而这只炎兽,它抬起高傲的头颅,看向山顶,它能感受到有人在窥视它。
同时它也看到了大祭司,它眼神中闪过一丝奇怪,这人自己以前见过?
大祭司很难受,几十年过去了,这炎兽犹如当年般,而自己已经长大,老朽不堪了。
在这只炎兽的身上,他看不到任何岁月的痕迹。
所有的村民都是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看着庞然大物炎兽缓缓走来,心中说不害怕是假的,虽然这是一头很俊的异兽,但是这又不是人,所以害怕是难免的。
“大祭司,这只异兽没有任何敌意啊!”,大汉靠近大祭司身边,小声的说到。
大祭司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在几百村民的注视下,炎兽缓缓走到这口铜井旁,然后化作一道流光,飞了进去。
大祭司慌忙跟着跑过去,手扶在井口上,往下看。他随即松了口气。
还好,水没干。
他知道这炎兽有多厉還,简直就是水的天敌啊!不管对不对,反正大祭司就是这么认为的。
这口铜井周围依稀还能看到饕餮纹路,下面是一幅幅刻画。
“赶紧封闭村子”
大祭司慌张的说道。
随后不少人运作起来,村庄逐渐被一道光幕笼罩,消失在视野之中,看到的,只是一片山凹罢了。
这是一个真正的隐世小村庄。
.............................
“诶,你小心点,别搬坏咯”
“这是满满一箱银子啊!………”
……
王二浪此时正坐于王府大殿之中。
收货的首饰换来了差不多五万银,现在不少人正在大院子里手忙脚乱的搬运。
管家兴奋得手脚并用的指挥着这些家丁,武士搬运。
王二浪此时正在思考,拿什么东西来卖。
作为现代世界的穿越青年王二浪自然是想要弄点好东西过来,赚大钱。
并且他也打算在帝都置办些产业,这样就能避免向族里伸手要钱,自己也方便。能赚钱的法子肯定多,只是说,王二浪针对的客户不同,他要赚所有人的钱,那么这个产业必须是所有人都需要的。
那么无非就是衣食住行几种,这是所有人都离不开的!
难不成,我要去搞........房地产?
85、 古井
房地产是王二浪怎么也不想去做的,太慢了,并且不知道要投入多少金钱,人力,物力,而且还要很长的周期才能变为银子,最主要还是,王家对于钱的需求根本没那么着急。
那么目前想要置办些产业,就显得没有那么重中之重了,最主要的,无非就想在父辈面前,表现一番,让人刮目相看。
而且,真不着急。
现在看来,也就没那么急迫!
还是静静等待为好,目前还得等厚国君下达的圣诏书,接封官爵位才是。
想到这里,王二浪草写一书炼钢术,织布术,这些都是比较能够达到的工业,能够推动社会的发展,对于王二浪来说,现在真心没有什么压力,能驱使他前进的脚步,甚至连修炼都荒废了差不多一个月了,都是在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旮瘩小事,可以说是烦透了心,不然也不会甩锅给王勇,自己好做个甩手掌柜。
“家长,外面有个自称来自林府的人,给家长送来一封书信!”
年迈的管家快步小跑进来,打断了正坐在案台前,思考的王二浪。
王二浪抬眉,眼神继续看着对面木床,那上面雕刻有两只祥云异兽,他此时就正正发呆的看着这。
“你念出来吧!”
王二浪心力憔悴的说道。
两本书,差不多也要写万把字,他累啊!
管家直接撕开书信,念了出来:
“逐兰于曲厢而书,:慕名已久,遂听闻王家长晋级翰林学士,且著霸绝两篇,今林天南观之,心中不胜感叹,兄吾摄治于户部,专管国之钱粮乎,与弟真乃为共事也,感今日心力憔悴,想弟心胸满腹经纶之,些许小事尔尔,特来拜访,一为祝贺,二索讨教见解之,三乃感谢王家长青州之恩情也!翌日晨刻,自听鸡鸣而来,备礼登门,还望接见,忽然拜访,实属冒犯,还望见谅”
“啪!”
王二浪猛的拍了拍桌子,怒吼道:“写得乱七八糟的,到底什么意思?”
管家吓了一跳,老脸神色变换。
思考一会儿,管家说道:“林家,林天南看到家长您撰写的诗篇之后,表示十分敬佩,想来与你讨论一些事情,顺道祝贺家长您成为翰林学士,还说感谢家长在青州的恩情。”
不过管家到是纳闷了,青州的恩情?他不知道有这回事啊!虽然这里远在帝都,但是能让林天南亲自登门拜访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而且人家还不是空着手来,看样子,明天天亮就会登门,而且还带好了礼物!
林天南这个名字,作为常年混迹在帝都的管家,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一个武王,鼎鼎大名,他自然是不敢不知道,而且人家还是户部侍郎,官居二品,登门拜访,居然还要提前一天送上书信前来,还真是,够给面子了。
王二浪点点头。
“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搞得文绉绉的,要来拜访,直接打个招呼就完事了,居然还给我送礼,这太客气了,使不得,使不得”
“对了,那个谁谁谁,好像是姓林的,他是帝都林家?就是那个在天耀政坛里边混的林家?”
管家点点头。
“啧!”
王二浪舌头一弹,咧咧嘴皮,露出下半排牙齿,洁白无比,眼神微眯。
他算是明白了。
这姓林的,突然来这出,怕是因为林晓筠啊!只不过自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呢?这么说起来,你还是我老丈人了哦!
不过仔细想一想,究竟是那个混蛋走漏了风声,寻思着,这阵子,林晓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什么可能会让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啊!连自己家的管家都不知道,这林天南又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呢?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家长,还有一信!”
管家忽然拿出来一封金色的信件,看着王二浪说道,脸色恭敬无比。
“念”
王二浪随意挥挥手,他最不喜欢自己去看,去观摩,有这个管家一旁念出来,感觉就好多了。
管家撕开金色信封,念到:
“魏长天书:王小兄弟近来可好,国君的旨意已经下达,现在已经着手玄武门处理,明日我便会前来,绶印封官一事,皆有我全权处理。恭喜贺喜啊!”
居然是魏长天的信。
到是挺符合他的风格,也不知道大壮跟着他混了这么久,具体怎么样了。
不过这林天南也是会挑时间,搞不好两事一撞上,自己连招待林天南的时间也省下来了。
“他还说什么了吗?”,王二浪问。
管家回答:“没有,就这么点了。”
王二浪点点头。
.....................................
“上面的回复我已经收到了,让我驻守青州!”
高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此时她正站在院里的梅树下,手里拿着一封金色的信。
“为何让我驻守青州?而不是云州?而且是驻守?”
高芊自言自语的说道。她从树上捻下一片碧绿梅树叶子,看着上面的脉络,眼神微眯。陷入思索当中。
念娇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她临走时,给了高芊一封信,让她交给王二浪,然后就这么走了,很匆忙,来到帝都,连王二浪都没见就走了。
她不是说,来帝都见王二浪吗?虽然不知道王府的具体位置,但是帝都交通要道,多如牛毛,极为平坦,找个地方十分好找。
她口口声声说要来寻找王二浪,到头来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高芊表示不相信她的鬼话。
“大人,您让我打探的消息我已经打听到了”,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袍子,腰间配有长剑,带着一顶高冠白色帽的男子走进来,对着高芊拱拱手说到。
这是一个玄武门的武士。
玄武门的武士,居然是高芊的下级!有些匪夷所思啊!看起来高芊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高芊收起了自己的想法,背手而立,“说”!
“王二浪现在居于西城门,皖西大道的王府中,是天耀武尊王护法的府邸,王二浪已经成为国子监太学的院长,并且还被国君册封为翰林学士,凭借一曲帝王赋,现在火遍整个帝都,风头万丈。”
武士说道。
“哦!真是想不到短短一个月没见,就有如此成就,不简单啊!”
高芊咧嘴一笑,眼神饶有兴趣。
“传令,所有帝都妖人搜查官,全部进往青州一带驻扎,等候命令,另外,泰州,云州一带的搜查官按兵不动,继续完成肃清妖人族的任务,边界长城一带,特别是靠近十万大山之地,多派遣搜查官游走于山野,一来观测妖族异象,二来防止妖族入侵边界。”
高芊严肃的说道。
多事之秋啊!高芊看着树上的梅花树。都说寒梅傲雪,芳香无比,待你开花之时,只怕是山河社稷,将有大事发生。
..................
圆圆小月,灼灼光芒,潇洒林间,些些冷风,萧瑟凛冽,茅草屋顶,能见远山轮廓,且看二身形踏空来。
一高一矮,一老一少就静静站在一口青铜古井旁。这青铜古井在月光之下褶褶生辉,散发这温润朦胧的青色光芒,比起以往平凡景色,更加羁傲不训,尤为不凡。
老者站于井边,右手扶于其上,掌中灵力涌动,将井口烧得通红。
小孩静静抱琴,好奇的看着,一双小眼睛,在月色阴影下,显现不凡的光芒。
86、分度平原
今晨的太阳格外冷人,王二浪此时正站在屋顶,呼吸吐纳,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做了,他发誓,从今天开始,必须为自己荒废的修炼,重新找回感觉,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上一次好像是在李家的茅草屋吧!想到这里,王二浪有些怀念李千雪了。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王二浪自言自语,闭上眼睛,享受了一口朝阳冷气。
王府此时真是热热闹闹的,不少家丁仆人们,天不见亮就起床开始干活,今天可是家长的大事。王勇也带着武士们开始分配任务,工作,站岗执勤。
大堂内,王二浪已经备好小桌一张,林天南突然造访,王二浪心中大概已经知道他来干什么了。所以并没有过于隆重招待,虽然不诚,但王二浪就是这样的人,对于林天南这个人,王二浪是肯定不喜欢的,只是也不得罪他。
林晓筠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昨晚上王二浪亲口告诉她的,她默默垂泪到半夜,王二浪是知道的,但是林天南这种人,王二浪瞧不起,从林晓筠口中得知,她自己的遭遇,还完全拜他老爹所赐,所以林晓筠已经伤透了心,不愿在回到那个让她伤心的地方了。
隔着老远,王二浪就听见一阵车轱辘的声音。
神识扫过,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看着这阵势,不小啊!
林天南并没有一个人前来,而是坐上马车,带着不少身穿骏逸长袍的家丁款款而来,他本人正襟危坐于马车当中,闭上双眼,神情肃穆。
停了下来。
“大人,到了”
外面有家丁喊道。
林天南揭帘而出,抬头看着这气派的王府大门。
他以前来过一次,不是只是远远驻足观望了一下,就走了,那次王先化置办府邸,没有大肆庆贺,他就有意前来交好,不过被王先化拒之门外了。一同的,还有不少朝中大臣,通通被拒之门外。
不过王先化身份非凡,自然是不敢有人会有怨言。
此次如此近,观望,只感觉澎湃非凡啊!这王府大门虽然中庸,看似气派,其实毫无浮华之象,朴实内敛,是为奇材而铸造。好,好啊!林天南想到。
在来之前,他已经做好准备,暗地研究过王二浪这个人,此次前来,他已经想好说辞,祝贺为次,暗问女儿一事为重,就看看这王二浪会不会露出马脚来了,而且此人无比年轻,如今更是做了国子监太学院长,外加被国君陛下亲自册封为翰林学士,只怕是心气高昂,还有武尊护法在后,只怕是更加的张扬了。
来帝都,一不给这些老牌贵族拜贺,二不给新贵们打个招呼,做事,不成熟之典范也。
林天南缓缓下车,王二浪此时也穿着华服鎏金冠,从大门走了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簇立在一群家丁之中,尤为显眼的林天南。
想必这就是他了。
王二浪拱拱手,对着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说道:
“鄙人王二浪,恭候林侍郎了。”
话语间并没有太多的低声下气,反而不卑不吭。翰林学士虽然是个官职,而且也是个二品实职,但是也就不过国子监院长的名誉著称,算起来,还没有国子监太学院长这个名头好使,不过王二浪既然是国君亲自册封,那自然有其特殊之处,他这个翰林学士的含金量,差不多相当于全国乡院,州郡院,国院的总头子吧!按理来说这是三公太保之职,不过后来太保嫌事多,给分给了当时的翰林学士,以至于成为了历代传统,很罕见的是,国子监太学院长和翰林学士是同一人,那么注定了不平凡。
依照当朝礼仪制度,翰林学士见户部侍郎,要躬身行礼,王二浪只是拱拱手,到是显得不太尊敬。
不过林天南不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那些事情,下人做做就好了,王二浪可是王家家长,哪怕就是个无官无职的普通百姓,他也不会追究什么,毕竟王家树大,树荫也大。
“哈哈哈!兄吾听闻弟及翰林学士,当日弟于御书房高堂之上,作下千古名篇,帝王赋,兄真乃佩服不已,心生敬佩,特来拜访之,小小薄礼,是在不成敬意啊!”
林天南开怀大笑,寒暄的说道,扶起王二浪双肘,不着痕迹的往边上移动半步,露出了身后的车队,只见锦绣金箔箱,置于马车之上,极为隆重。
王二浪也是一笑,说道:“里边请!”
对于林天南与自己称兄道弟一事,丝毫不提,自己说来还是他女婿,只是他不知道而已,着急攀关系,也不知以后晓得了其中的关键,又会是怎样的脸色,只怕是会非常有趣吧!
“请”
林天南说到。
两人并肩跨步进入府邸。
..............................
十万大山,今天的清晨格外宁静,群山之间,有一队人,缓步而行。
在这危险的十万大山之地,丝毫不加以掩饰,游历于山川。
暗处,不少妖兽伏于两侧茂林之处,密密麻麻的丛林遮挡住它们的身形,在这寂静的十万大山当中,就犹如不存在一般。
此时有一只黑色狼,獠牙毕露,紧张的看着那一队行人,瞳孔里满是害怕之意,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而它的身边,更有无数小狼潜伏。另一边是一头棕熊,也是紧张兮兮的看着,十分警惕与害怕。
它们是这附近的狼族和熊族,是十万大山边界的守护者,封邪妖王之命,再次斩杀误入的人类。
就好比高芊一般,妖界对边界的防守,不亚于搜查官对待妖人的态度。
此时两边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下方人群之中,有一尊无比强大的身影,堪比妖族的妖尊。
“二爷爷,我们向前探查十里,并未发现任何痕迹!”
王延田从前方回来,对着人前的王先化说道。
王先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是几位王家的武王,在后面是王林元等武王,其次就是王延武,王延文等人,和一干王家子弟。
基本王家倾巢而出,最强阵容在此。
“前方不出十里就是分度口平原了,务必小心,这些妖兽诡计多端,计谋层出不穷,特别是山川险要,多派遣武士查探!”
王先化对着王延田说道。
“是”
王延田拱拱手,言听计从。又跑去探查消息去了。
“只怕是分度平原,不那么好走啊!”
王先化摇头感叹到。
“那,二哥是何打算。”,说话的是王先化的弟弟,也是武王三重的族祖。
“罢了,先到了再说吧!”
王先化摆摆手,眼神看向了后面的山林。
他空间戒子里有一块五米大黑色石,椭圆,是他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其次就是为了查探十万大山异动,这十万大山异动可不好说,不过妖族自从上次,黑虎之死后,就彻底断了消息,很不正常啊!
王先化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到,那日在帝都,和国君秉烛夜谈,其中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虽然王先化是武尊,但是他并没有信心能横扫十万大山妖族。
毕竟与妖族同级的人类,是战不过的同级妖族的,况且十万大山广袤无边,比起天耀来,至少要大好几十倍,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少妖族人在其中,又有多少妖族天才,在其中呢。
87、玄剑宗四
“你还没吃饭?”
酒剑仙问道,脸上显现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他到是不太了解刘秀,不知道根底,两人有点臭味相投,也没啥朋友,都是孤独人。多半都是这个点,吃饭。每晚除上山喝酒,练剑,白天就枯燥乏味,打坐修炼。此时见刘秀,才感觉有那么点乐趣,不孤单。感谢的话被他忽略掉,这些在他看来,都是该做的。
“没有!”,刘秀摇摇头说道,不为刚才的事情烦忧,几个必死之人,何必在想。一切还得有钱在说,现在自己犹如手拿至宝小孩子,等沉浸阵子,在飞出来,给这些欺负自己的人,狠狠几棒。不慌。况且还有酒剑仙这个战斗力690的朋友。
一时间刘秀有点好奇自己的战斗力如何。
点开属性面板:
人物:刘秀
技能:飘花剑法(待学)
装备:青灵剑(50)
境界:人武境三重(300)
外挂加成:无
总战力:350
有点弱了,实话说。自己应该是整个玄剑宗垫底吧!他也不气馁,最主要还是没灵石,这十个灵石显得有些捉襟见衬,买点吃的还成,拿来装外挂,路有些远。也不怎么敢去想。
酒剑仙一笑道:“走,吃饭,请你吃大餐!”
“莫非要花钱?”
“那不,饭堂大厨子陈老头是我伯伯,你放心,有我在,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酒剑仙拍拍自己的胸脯,十分讲义气。
到是还没想到有这层关系。酒剑仙的酒,多半也是饭堂陈老头给的。不过对这些,刘秀没什么具体印象,根本不知道,以前不知,现在也不知。重活一世,还得先老老实实的做阵子老实人。看什么学什么。
刘秀提醒,担忧道:“那不怕?万一被抓住?岂不是要被处罚!”
酒剑仙大大咧咧的说道:“自己的钱!”
难怪!刘秀想到,不迟疑,就跟着酒剑仙走,他也不知路何去,能去吃饭的地方就是好地方。两人边聊边走,到还有些快。
能看到不少杂役弟子,上了年纪,不能修炼,没天赋,只能做点闲杂活计,来维持生活。好几人排成一串,背着几袋谷子,走着上坡路,步履蹒跚,很艰难。看酒剑仙和刘秀走过去,他们还得低头恭恭敬敬的喊“仙师”,刘秀有些不习惯,这些人年纪哪个不比自己大,做了辈子杂役,到头来还得对自己年轻的人恭敬着。看着他们穿着编织草鞋,露出的脚丫被晒得通黑,干瘦的身材流出的汗,犹如血水。刘秀看不下去,于是想帮他们扛一截。主要是酒剑仙他显得和这些汉子热叨,上山这几里路不好走,虽然有石板路,累就是累,很多次都主动帮忙,也就打成一片,跟个小老头一样,说话还一套一套的,把这几人逗开了心。现在酒剑仙也扛着两袋,刘秀也扛两袋,有一百七十斤重,挺吃力,不过两个年轻人,显得好得多,顺顺利利走着。
“他们搬一趟几个钱?”,刘秀问。
酒剑仙知道这些,帮忙回答:“十个钱一趟,天不见亮就上山,现在估摸着,五个时辰有。下午还有一趟,一天能挣20个钱。”
刘秀感叹:“挣的都是苦命的钱啊!”
“那不是,不过我们好多了,能修仙,嘿嘿!”
这几个人很拘俗,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不会说,没上过学堂,刘秀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们,他们只是咧嘴一笑,干瘦的脸皮子耷拉下来,被烈日晒黑的皮肤皱起,比哭还难看,几颗孤零零的大黄牙齿,显得很丑,眼神很干净,到还是个老实人的样子。不过不讨喜,不如不笑。
刘秀心中却有另外一番打算,这山路如此漫长,坡如此陡弄几个架子背着,也要比干扛,松活得多。也好展示一番,现代人的才智,小小造福一下这些劳苦人民。
顺便看看几人的属性,战斗力连100都没有。劳苦大众啊!还好,我不是这样起步,不然弯路得多不少。
空气很干燥,石板小道上,有不少稀碎,焦干泥土,脚一踩,就飘起来,头低一点能吸进肺里去,刘秀抬起额头,反感这味,更加吃力。
不多时就到这饭堂,位置偏僻,在另半山,旁边是万丈深渊,孤零零的一座大殿,前面有篮球场大空地,栽有几颗果树,上面长有不知名的小果果。几人从偏门进,现在这点没啥人,过饭点,就都走了。不少弟子一日只吃一餐,没做事情,没那么大消耗,大部分时间不是打坐就是冥想,刘秀不一样,他是地球人,没那种少食人间烟火的习惯。两人就将谷子放门口,酒剑仙迫不及待拉着刘秀就往大殿行去。
“走,吃饭!我伯伯烧的菜,不比那青州城内名人饭堂的厨子差,包给你舌头都吃下来!”
酒剑仙舔舔干涸的嘴唇。一路过来口干舌燥,不弄两口酒喝,他都觉得快要死了的感觉。
刘秀点点头,心里却是思考给杂役们,做架子的事情。他心中有些想法,等有时间做几个柴架子给他们用用,绝对比干扛省力气多了。
还没进门,酒剑仙就对着里面喊到:“伯伯,我来了!”
“老规矩!”
里面传出的声音,有些沙哑,年纪差不多有个四五十岁。此时刘秀已经闻到殿里漂出的香味,顿时口腹之欲,油然而生。
“嘿嘿!”
酒剑仙直接对着某个位置,大拇指弹出一块银白色的钱币。
也不见人,只听里面说道:“三菜一汤,酒十斤,你给这点?”
“这不是没钱嘛!先欠着,伯伯”
酒剑仙打着哈哈说道。
“算了!去吃吧!偏门第二隔间,趁热。”这声音没好气的说到。
“记得给我加个碗!”
“行,但是你吃完要帮我削一百斤瓜皮,你刘二叔这两天家里有事回去了,你给我打两天下手。成不?成我就再给你添碗肉!”
好久没吃陈伯伯炒肉的酒剑仙可是眼馋无比,当即就同意。
这殿中有些暗,中堂上供奉着一尊大神像,怒目圆瞪。左手边有条小长廊,酒剑仙带着刘秀就走进去左拐右拐,两下子就进入一个隔间,里面摆放着三菜一汤,一罐酒,还有一碗热气腾腾新做的肉。
“你陈伯伯速度挺快!”,刘秀真心佩服这夸张的速度。这陈伯伯,有本事。
“他和刘二叔两个人包了整个玄剑宗的饭堂,两人干,不快怎么行,挺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那时候可没少帮忙,现在好些,他们动作快,我也能多修炼点时间,我陈伯伯的菜,天下一绝,你先尝尝这肉!”
两人落座,刘秀也不拘谨,酒剑仙大大方方的坐对方,端着碗就吃起来。刘秀是真饿,吃得快,也不说话。酒剑仙倒不着急,先是将背上挂着的鹤嘴壶取下来,灌满,然后余下了的酒,刚好斟满够两杯,他自己多一点,然后推到刘秀旁边。
酒剑仙问:“刚才广场怎么回事?”
刘秀叹口气:“不知道,自从我失忆,都记不得和这些同门,到底有何恩怨。云飞,青尢岁两人在雕像下比斗,我就好奇看看,散后就将我堵起来,那黄师弟说要我指点指点他一番,我也知道,不是他们对手,我再三回避,却不放我走,要我从他们胯下钻过去,才放过我,后来你就过来了。”
酒剑仙何尝听不出刘秀的无可奈何,他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的锤在桌面上,咬牙切齿,手上青经暴露,桌面发出巨大声响。
“简直欺人太甚,这几人,我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咳咳!轻点别把桌子拍坏咯!”,门外想起陈伯伯的声音。
“嘿嘿,知道了!陈伯伯,你去忙吧!等会我就过来削瓜皮!”,酒剑仙连忙对着门外大声说道。
陈伯伯推开门,看着两人露出笑容,他前面挂着满是油污的袍子,手中端着两盘小菜,一盘青菜,一盘奇奇怪怪的肉。散发的味道很奇特。
他看着酒剑仙,又看看刘秀将两盘菜放桌上,笑到:“昨天玄机长老回宗,有只赤虎不开眼,挡路,被玄机长老收了,然后尸体送到我这来了,让我给门内弟子加餐,你俩运气好,第一个吃到。”
这是一个很朴实的厨子,很亲和,他的笑容有魔力,拂去刘秀心中的陌生感觉,两人就像老熟人了一样。
虎肉,从来没吃过,来这世界第二天,就能享受如此美食,上天真是待我不薄,说来还得感谢酒剑仙这关系户。
酒剑仙狠狠的抽了这虎肉香气,站起来,用手掌指着刘秀,对陈伯伯说道:“伯伯,这是我刚交的朋友!”
刘秀赶忙站起来,带着微笑看着陈伯伯。显得有些拘谨。想来,是这盘虎肉的关系。
“你好你好”,陈伯伯笑着对刘秀说道,然后又说:“那你们先吃,我去忙了,不够吃去我那拿,管饱!”
然后就跨步开门离去,完了还不忘将门合上。
“好嘞!”
酒剑仙应和道,很是高兴。
“这山下有赤虎?”
“玄机长老出去干嘛?”
两人同时说道,筷子也同时向那盘虎肉夹去。
“哈哈哈哈,你先说!”
酒剑仙抢先说。
“这山下有赤虎?那这些杂役不怕危险吗?”
刘秀不客气,直接问道。酒剑仙下过山,肯定知道些。自己害怕的就是山下遍地是野兽,万一要下山,岂不是有危险。
酒剑仙思考后说到:“有,不过这些野兽聪明,人修的大路,它们不走。也不愿意和人打交道,走大路不用担心,估计玄机长老走的山路,钻林笼了,才会遇到这些野兽!”
刘秀点点头,心里却不放心,野兽这东西,在怎么聪明,也聪明不到哪儿去,万一上大路伤人可不好。最主要还是担心自己会遇到,现在还不一定打的过。所以要小心着点了。
酒剑仙看出刘秀的担心,他说:“你别担心这些,山下有不少猎户的,这些豺狼虎豹见了,跑都来不及,哪有空来找人麻烦,再说,你的实力,只要不是遇到妖兽,这些通通一巴掌拍死。来,喝酒!”
他率先喝一杯,示意刘秀也来。
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刘秀仰起头,一饮而尽。
对于酒剑仙的话,刘秀还是不太相信,这些野兽强大非人可比,在地球就有很多血的教训,如今一只猛虎化作盘中餐,怎么看都有些匪夷所思。多多少少,酒剑仙的话听听就行,刘秀还做不到这样的心态去对待。
不过眼前更加好奇的是妖兽。
“妖兽?”
刘秀一脸疑问。
酒剑仙点点头,回答道:“妖兽是能修炼的野兽,妖兽野兽不同,妖兽有灵性,一眼就感觉得到,很好区分,一般遇到妖兽,不可力敌。”
刘秀算是懂了,他点点头。
这妖兽就是动物界修仙者。
酒剑仙又疑惑道:“我有点好奇,玄机长老为何出去,并且还走那种野路子。”
刘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他想起昨天师傅说,一个月后小试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联系。
“喝酒,这些事情咱们也关心不来!”,酒剑仙又拿起酒杯,要干。
刘秀赶紧夹几块肉吞下肚子,先垫着,然后拿起酒杯,“来,喝”
不得不说陈伯伯手艺好,两人风卷残云的收拾这一桌,连调味品都吃得干干净净,要是把盘子舔了,估计碗都不用洗。
“你陈伯伯厉害!”,刘秀摸摸爆满的肚子,对着酒剑仙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削瓜皮去!”
“一起?”,刘秀问。
“走”
“好”
削瓜皮,是一项极为枯燥的工作。算一算,一百斤,要削上千个小瓜。此时,刘秀与酒剑仙两人就蹲在墙角削瓜皮。酒剑仙对削瓜皮这种事,熟透了。忙活一阵子,这些小瓜通通消灭干净。
弄完,这黑黑小屋,有些看不见,两人打算出去,酒剑仙神神叨叨的,一直说他金箔的事,末了,拉着刘秀迫不及待的跑出去。
惊得陈伯伯大呼:“待会天黑还有趟活,别忘了!”
“放心!”
隔着老远传来酒剑仙的声音。
陈伯伯摇摇头,自顾自的切菜。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有些事,修仙者能轻而易举就做到,没得比。
酒剑仙一脸神秘的表情,他说:“你刚失忆,肯定很多武学都忘了吧!”
刘秀点点头,不明所以。
酒剑仙说道:“我那个金箔能托梦,我送你,你拿去在上面睡两天,估计就能想起些事来!”
听酒剑仙的意思,似乎要将金箔给我?刘秀想到。虽然眼馋这种机缘,但是不是刘秀自己的,他断然不可能接受。心中已经做好了拒绝的打算。况且酒剑仙还是他第一个当兄弟的人,更不能要了。
酒剑仙说道:“我那个金箔,自从那次之后,在没给我托梦过,想来也是无用了,不如你拿去,看看能否有所帮助!”
“不行”,刘秀摇头果断拒绝。
酒剑仙懵了,诚恳说道:“秀哥,你可想明白了,这金箔说不定真能帮你。”
对于这些,刘秀显然不相信,自己就是穿越过来的,失忆都是自己用来敷衍别人的,他心里最是清楚,所以不能要酒剑仙的金箔,对酒剑仙有用,那是他的机缘,对自己有用处,自己都不相信。
再说酒剑仙本身剑法就不差,舞起来有板有眼的,一看就是行家,金箔给他托梦,大半还是他自己有那个天赋。而自己什么都不会,托梦给自己,也学不会啊!
两人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那片竹林。
安静好一阵子。
忽然酒剑仙说道:“秀哥,有没有用试了才知道,这东西神得很,就算没用,你后面还我也行。”
刘秀稍加思索道:“好!”
若是金箔能给自己拖个梦,那就最好不过了。于是也不客气,直接点头。同时心里已经决定,过两天试完效果就还酒剑仙。
有点香。
好香啊
啥味道?这不是饭菜香。
酒剑仙正打算将东西拿出来给刘秀的时候。
紫苒如同鬼魅般,突然闪现在酒剑仙,刘秀眼前。香味原来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奇怪,前天都没这么香的。
“你昨晚没回去?”
她眼神微眯,气机十分凌冽。看着刘秀,又看着一旁的酒剑仙,脸色十分冰冷。
刘秀忽然想到前天广场上,师傅的怒态,该不会是发怒了吧?还有,她怎么知道我没回去,难道偷……窥。
“师傅!”,刘秀喊道,躬身行礼。
酒剑仙也是一样,只不过他喊的是“四长老”。
酒剑仙看刘秀师傅来了,也不好在继续逗留下去,于是对刘秀说到:“秀哥,我先走了,不打搅你,记得晚上,老地方,我在那儿等你。”
然后几个闪身就溜走了,他可不想和这个母老虎呆在一块,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特别是她的眼光,特别的危险。酒剑仙颤栗的摇摇头,逃了。
见到酒剑仙识趣离开,紫苒恢复温柔的眼神,看着刘秀说道:“昨天晚上,我到处找你都没找到,你跑哪去了?”
刘秀问:“师傅找我干嘛!”
紫苒脸色一红,说道:“昨天给你的飘雪剑法拿错了,给我”
她直接摊开左手掌。可能是动作弧度大了些,她右手有些不自然的抖了抖,摸了摸自己的腰后背。
刘秀老老实实将那本飘雪剑法拿出,一看书名,果然不对,怎么变成“风雪事法”了,不过也没迟疑,立马就交给紫苒。
“你没看过吧!”,紫苒问。
刘秀摇摇头。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紫苒将“风雪事法”收走,拿出一本“飘雪剑法”递给刘秀。
这回刘秀仔看仔细了,紫苒拿出来的不是飘雪剑法,而是“风雪往事”。
刘秀老老实实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拿错了?”
有点懵!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紫苒瞬间收回了手。
“拿错了,下次给你!”,她脸色尴尬的说道。
刘秀问:“那今天学什么?”
“哪也不许去,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宗里面的人,少和他们接触!”,紫苒严厉的说道。
“为啥?”
“别那么多为啥?你先跟我来!”
两人来到溪边,顺着溪流而上,刘秀什么也不想,就看着师傅的背影,走着。
不多时,看到一瀑布,瀑布很高,水很细,拉成一条线注入下面水潭,这是一个半圆的天井,水潭边,有一栋茅草屋,一半在水上,一半在岸边,很是别致。
“你就在这里打坐修炼!”
紫苒丢下一句话,就自顾自进了茅草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不至于吧!
我有自己的别院,回不回去,难不成还得看师傅的意思啊!那我岂不是没人权?为什么师傅看到我和宗门弟子接触,会显得有些反感的样子。这…………
一时间,想不透。
还有那本风雪事法,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法术。
刘秀摇摇头,还是老老实实打坐修炼吧!
但是听着瀑布激打着水潭的声音,刘秀怎么也进入不了坐定的状态了。太吵,这要枯坐很久的,还有这石板,有些冷。
感受着丹田的状态,已经接近饱和,按照昨天的进度来说,只要保持下去,明天就能突破境界。刘秀抬头看看天上的日头,没过半。
于是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毕竟这里太吵,无法进入状态。突兀的就离开,也不好,寻思着,怎么也得打个招呼才行。于是站起身,向着前面茅草屋走去。也不远,五十来步就到前面来。
“师傅,这里太吵了,我能不能换个地方啊!”
刘秀对着茅草屋喊道。
这么近,这么大声,不可能听不见啊!刘秀看半天没有回应,纳闷的想到。
于是再次喊到:“师傅,这里太吵了,我能不能换个地方啊!”
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难道睡着了?
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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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神霸刀》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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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对话!
(这张前段时间线是在昨天晚上,出了个bug)
“师傅,这口井为什么会是这种颜色啊!”
小孩问道,萧瑟的身影,在寒冷的夜风下打了个激灵,连抱着琴的手指,冻的有些发僵了。
老者收回扶在井口的双手,等待,通红的口子逐渐冷却之后,他吐出一口浊气。
“这是上古青铜古井,史书记载,这是、子午井。”
老者缓缓说到,一双眸子在夜色下褶褶生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村子里的村民都已经睡了,此时正是夜里子时。
小孩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他在回忆。以前师傅让他看过上古史书,不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但是就觉得莫名的熟悉,感觉他自己应该见到过吧!
两人默默无语,月轮悬挂于头顶,窥视井中,只有水面倒悬一月,相互回应,只是这青铜古井,化为了黑色。
“啪”
小孩一拍脑门,它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说:“我想起来了,子午井是前朝开国大帝的本命法器!”
随即小孩又疑惑不解。
“可是这子午井怎么会在这里呢?”
老者摇摇头,只是抬头看看星空,嘴角裂开了笑容。
............................................................
“王家长,你这府邸真是好生气派啊!我林家大宅子,都不及你这一半啊!哈哈哈哈”
大堂中央,有一张黑色的小方桌子,此时王二浪和林天南对坐,中间只是堪堪摆了三两杯子和一茶壶而已。
林天南此言,完全就是客套话,王二浪当然明白,看他这表情,也并没有什么太过惊讶的地方,也没有露出什么神色,纯属吹牛罢了。王二浪如此想到。
不过客套话还是要讲。
王二浪正襟危坐,气势丝毫不弱。
虽然是个武王,但是王二浪混然不惧怕之。
只见王二浪开口:“林侍郎缪赞了,王府纵然气派,但是这帝都,说句实在话,还真没什么好的,要真想,我相信以林家的底蕴随时都能建造一座比这还要气派,还要大的府邸,只不过林侍郎两袖清风,为人正直,忠君爱国,尊祖祭德,不忍大费周章罢了,只是不知,林侍郎此番前来拜访,还请有事说事!这茶,也好趁热喝啊!”
林天南饶有兴趣的拿起一小陶瓷杯,感受着这烫人的温度,激荡两下,随即一口饮入。
“那我就不和王老弟废话了”
林天南将杯子扣在小桌上,面带笑意,继续说到:“素闻王老弟才智过人,能在帝宫作下千古绝句,连国君陛下都是对老弟你的聪明才智,赞赏有加啊!近日好几次早朝,陛下都让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你那首帝王赋,念出来给大家听,不少和我同朝臣子,都是不由得对你刮目相看!所以我想找王老弟请教一些小事情,另外嘛!也要恭贺王家长,加官进爵了。”
哟呵!
王二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篇帝王赋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但是这林天南目的不纯吧!多半是因为林晓筠的事。
只是听他口气,到是和自己称兄道弟的这个样子,要是知道自己睡了他女儿,不知道会怎么想,说起来,还得喊他一声老丈人啊!
王二浪没有任何动作,就静静的坐着,看着面带笑意的林侍郎。
说到:“林侍郎但说无妨!”
对于年纪比自己大的人,王二浪必然是恭恭敬敬,礼貌待之,毕竟王二浪是地球人,受儒家思想的影响,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可是言语间,对林侍郎确实没有过多的尊敬之意,完全就是以平常心对待啊!这不正常啊!难道说王二浪忘记了尊老爱幼这个传统美德了吗?
不
他没有。
只是对于林天南这种人,王二浪还真的是不屑一顾,卖女求荣,看起来乐呵呵的,糟老头子坏得,这句话就是说的他这种人。
林天南还客客气气的拱拱手。
清了一下嗓子,才说道:
“我是户部的官员,专管国家税赋一事!其中税有,民税,商税,以及关税。其中赋包含有,粮饷,俸禄,水利道路建设,灾祸,天下所有学院,和帝国开设的设施等等,都需要我来拨款,零零总总,大大小小算起来,也不算小事吧!而这一次我想请你给我谋划一下,学院的赋!”
王二浪眉头一挑。
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林天南继续说道:
“国子监太学前院长文睾屠大人,实行了改分制,其中降低了平民的入选标准,你可以想象一下,在未来会有多少的平民进入国子监太学院啊!这一次降低了十分,起码最少会有近千人新生,你要知道!国子监太学里面的学生,每多一个,一年最少也得是12个灵石的开销,而12个灵石就是一千两百两白银,这是最基本的,除开一些其他奖金,生活费等等,每个人一年就是一千二百灵石,四年就是四千八百灵石,而这一次因为降分制度,多了上千人,这无形中就多出了五百万两白银的消耗,仅仅就是因为降低了10分啊!而国子监太学,原本一年大概就要花费帝国三千万两白银,加上入届新生五百,和因为降低标准分,而多上的一千人,那么就是800万两白银的消耗,无形当中就是接近4000万两的消耗啊!要知道这仅仅就是国子监太学,天耀帝国境内,大大小小,还有无数的学院都等着帝国拨款,别看这800万比起来不多,但是放到乡镇去,这能让不知凡几的天耀子民,享受学习的乐趣,能参加科举,出人头地啊!纵然国子监太学,有不少王公贵族富家子弟的支持,但是也不过是杯水之薪而已,真正的大头,到头来还得算在帝国头上啊!”
林天南歇了口气。
说这么半天王二浪算是明白了,听他这话,意思就是嫌花钱多了呗!想要让自己把改分制调回来。无非就是舍不得那点钱而已。呃呃,当然,也不是而已这么轻松了,可能整个王家,100万两都拿不出来。连个零头都拿不出来的。王二浪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思,不说话。
林天南继续说道:
“帝国对于众多学院,无论是开销还是建设等等,花费总共只有这么多!”
林天南用手指比划了个一。
“一亿两?”
王二浪问道。
林天南点点头,不可置否。
王二浪则是一脸不敢想象的表情,天啦,我滴个乖乖,一亿两是什么概念啊!都能建一段城墙了吧。好多啊!
想不到天耀帝国,这么有钱。一时间王二浪不由得对林天南刮目相看。
6666666啊!
兄嘚。这档好事让你碰上了,怎么说,给我来点用用?呵呵,开玩笑的啦。
林天南继续说道:“总之不管怎么样,你们招再多的人,花再多的钱,但是帝国对这一块的支持,永远不会变,永远也只有一亿两,所以你们这样一做,将会占用不少学院的资源,这样也不好吧!”
王二浪以前自然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这些水这么深。
林天南这么一说,王二浪算是明白了,本来还以为无论学院花费多少,都是帝国买单,现在想来,只怕是想得太简单了吧!
想不到,帝国如此伟大,教育事业,重中之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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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圣旨到!
王二浪是没有想到,帝国每年在国子监太学的开销上,会有这么大,这么多,也没想到,国子监太学这么能花钱,本来以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谁谁便便话个百万两就差不多了,但是接近5000万两,这是个什么概念。
要是在降个十分,只怕是又会多出来上万人了。
别小看这十分,平明子弟的招生分数是600分,但是600分以上,无疑不是一地天才,少十分,那么就是五百九十分,别看这么小小的十分,这十分最少能增加千把人了。
如果在降十分的话,那么就不是增加千吧人那么简单了,那就是数以万计了,这是个很恐怖的数字,只怕是真到那个时候,帝国负担不起了吧!
不过还得看看眼前这位怎么说。
毕竟他是掌管帝国收入与支出的。
而这一次他找自己,就是为这事?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让自己降分,更改制度,为帝国节省开支罢了。
但是自己能同意吗!
不能啊!
于是王二浪说到:“林侍郎还请明言。”
同时王二浪有些心虚的喝了口茶,毕竟事到自己头上来了,但是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了啊!改分是不可能改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改的。
林天南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抹不知是什么意思的微笑,他点点头。
看来,你的意思很明显了啊!
不过我还是要说。
林天南说道:
“还请王院长将招生分数,恢复到原来的标准吧!”
林天南说了出来。
感觉好多了,再也不用压抑在心里这么久了。毕竟这事是他在处理,所以压力山大啊!以国子监太学的地位,这些自然是不能推卸的,必须要无条件满足,这也是国君的意思,那么就得辛苦其他人了,这样一来,其他学院能分到的资源,肯定是要变少很多的,其中不乏有和林天南有些交情的人,在其他学院任职,国子监太学的招生分数线刚变动,就有好多人来拜访他,无非就是为了资源问题,也是搞得他没有时间做正事了,而且他一时间还答应不下来,没办法,国子监太特殊了,这完全就是一个不能按照常规来对待的地方,所以林天南才会找王二浪来议论这件事情。
王二浪心中差不多已经大概清楚了。
自己能同意吗?
这不是打文睾屠的脸吗?这样做,很不好的。
所以王二浪自然是不会同意了。
王二浪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说道:“这,林侍郎,我刚上任就要去更改上一任院长定下的规矩,而且还是会议表决通过的,当时我也在场,是不是显得一意孤行了,是不是太过儿戏,这样不好啊!如果真要这样做的话,那我岂不是要颜面扫地了?”
毕竟这件事是文睾屠上次开会表决的,自己万万不能去坏了规矩,不管自己身居何位,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去触碰这个禁忌。
“哈哈哈”
林天南大笑不已。
王二浪顿时疑惑无比。
于是问道:“林侍郎为何哈哈大笑啊?”
林天南说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嘛!再说了,文院长已经云游四方去了,这些成不成全在于你,哪怕是要通过会议表决,但是只要你坚持几见,那些长老尔尔,自然是拿你没有任何办法,只是王家长不愿意罢了。”
听到这话,王二浪顿时明白了林天南的用心,这不是害自己吗?要真像他说的那样,自己改动了,那那些长老会服气吗?这样只怕自己以后会更加的寸步难行,只怕到时候宇文渊博也会跳出来,指着自己骂,与自己为敌吧!
再说了,自己在国子监,连脚步都没有站好,却要做如此天马行空之事,只怕是颜面荡然无存,早晚是要被架空的结局啊,思来想去,肯定是不能改的。
王二浪摇摇头,他不可能这样做的,真这样做了,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到时候只怕是,不好混了哦!
再说了,王二浪真这样做了,只怕是,就将会在学院里面失去人心,得而不偿失啊!
所以王二浪思量一番之后,这是万万不可能去做的。
王二浪裂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之色,饮了口茶,眼神定定的看着林天南。
好半天。
王二浪才开口:“林侍郎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不过这些事情,还得开会表决啊!我毕竟得尊重各位长老的意思啊!再说了,国子监这么大个学院,也不是我的一言堂,这些事情,还得商议表决对否!”
王二浪并没有直言拒绝,算是拖词吧!总之是不可能答应的。
听到王二浪的话,林天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虽然并没有直言拒绝,但是其中的推脱之意,不难感受。
不过他也没有报有成功的心思,失败了就失败了,自己又不亏,万一成功了,那自己岂不是赚了。
自己这次到来,主要是为了旁击侧敲,三女儿林晓筠的事情,只是一时间不太好开口,若是突兀提起,只怕王二浪有所警觉,只怕是不利,但是委婉的说,只怕是更难了!
因为林天南感觉没有任何能交流的言语,能旁敲侧击一下,因为不管怎么说,都会露出马脚,显得自己动机不纯啊!
..................
王家府邸门口。
一个穿着锦衣官服的中年男子,手中拿有一金色卷轴,他面带微笑的看着这气派的大门。
“第二次来了吧!自从你们王家来人之后,这里显得生机了许多啊!”
这话,他是对着旁边一个和他穿着同样锦衣官服的男子说的,这男子身躯健壮无比,比中年男子还高一个头左右,年轻了不少,看起来稚嫩得很,不过面貌却是憨厚无比,到是也有点可爱。
身后是一支有男有女的仪仗队,穿着宫内服饰,恭恭敬敬的站在两人身后,总共八人,分为两排。
年轻男子点点头,看着这大门,他眼里有些喜色。
很激动的一个样子。
中年男子看到之后,笑了笑说道:“别急,很快就能见到你大哥了,不过,正事要紧!”
中年男子看着身后的仪仗队,他们分为男女两组,一组四人。手中端有玉盘,玉盘之上,有紫色的方木盒,不知里面是何物。
年轻男子点点头。
中年男子随即走上台阶,举起手中金色卷轴,呐喊道:
“圣旨到”
声音响彻云霄,他使用了灵力。才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不少王家奴仆都是惊得赶紧跪下。
此时王二浪和林天南相谈甚欢。
听到突然入耳的声音,王二浪悠然自得的品了口茶才起身。林天南有些不自在的样子,来串个门,居然还要陪同一起跪拜接旨,有点倒霉啊!
赶紧来到前院,王二浪一眼就看到了魏长天,还有他身边的王大壮,顿时喜上眉梢,不过此时王勇,管家等一众王家人,都是跪伏在地,而魏长天手中,则是一张金色卷轴。
圣旨!
王二浪走到最前面,也是跪了下去。
眼神一撇,王勇这斯,居然和王大壮挤眉弄眼了起来。
不过王二浪没有想到,来颁布圣喻的居然是魏长天!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啊!
林天南扶了扶衣袍,也是跟着跪了下去。
他心中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长天扫了一眼,见大家都跪下了。
才说道:
“接旨吧!”
他将金色卷轴递到王二浪眼前,顿时搞得王二浪一阵懵逼,啥情况!
90、
“接旨啊!”
魏长天见王二浪愣住了,提醒道。
王二浪瞪大眼睛看着魏长天。
“你,你不念吗?”
王二浪问道。
感觉这剧本有些不太对啊!是程序变了,还是说魏长天以私并公,藐视圣上?
闻言,魏长天露出一抹笑容。他说到:“圣喻是写给你看的,我怎么能当众念出来呢?毕竟这是圣上的亲笔墨!”
“哦哦!”
王二浪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个世界圣旨是不需要当众宣读的啊!看来这玩意,还有保密工作啊!
王二浪激动的接过圣喻,站起身来,将之收入空间戒子,忍住了看下去的欲望。
“想不到是魏大人来颁布圣喻!”
王二浪感叹的说到。
魏长天点点头,他看到了王二浪身后的林天南,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不过他还是说道:“本来我不用来的,不过这事情确实是我们玄武门负责,我一看到是陛下颁发给你的,我就亲自来了!这些官服,还有佩剑,证书都是你的,你可要收好了!”
魏长天从身后仪仗队手中盘子里端过一个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玉玺。一一递给王二浪。
王二浪淡定的看着这一切。
有时候没到手,激动得不行,到手了,反而不激动,他只是兴高采烈的看着魏长天和王大壮,开口道:
“魏大人,大壮,我昨日收到信息,说是今日来颁发圣喻,于是我早就准备好了米饭,好酒好肉,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番,不醉不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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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出的第一缕霞光,照耀在那口青铜古井上面的时候,随之而来的,还有两道长短不一的影子。
他们站了一夜。
整个村庄寂静无声,和以往不同,早该有人下地干活的时间,却是寂静一片,十分非比寻常。
小孩抱着那把九弦琴,摇摇晃晃的战立着,打着呼噜声,已经睡着了。
只有老者依然老神在在,拿着八卦盘,置于地面,推演着什么。
忽然,他卜卦的小树枝中,有一根代表地挂的木棍,歪了一点点,顿时地卦象,不成样子。老者神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切,眼神有些思索的意味,最主要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似凶似吉!”
他眼神微眯,只感觉一阵棘手。
过了好大一阵子,他才站起身来。
抚摸在井口上,他摇摇头,不说话。
微风徐徐。
“走了!”
小孩随即醒来。
两人的身影,游历在山川古道之间,逐渐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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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山,分度平原,秋意渐浓,只是这里已然结冰了,和外面不同,这里的景貌都被冰冻住。
前面有条泱泱大河,正在肆意流淌。
它在平原口一分为二,一边向西而去,一边向南走。
河水湍急,不过在河水之中,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上面,依稀看得见两个大字,“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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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黄粱一梦
王贰浪是一个失败的角色。
入夜,王贰浪起身。
虚空之中,有一人影。
“你是谁?”王贰浪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李家族地的那个湖泊吗?”
人影说道。
“嗯!”王贰浪点点头,弄不清楚这人想说些啥。
“那里是帝临祖的坟墓,但是,只是他的人间坟墓罢了,真正的帝临祖,是虚空真神,而你知道你又为何能穿越吗?”
王贰浪摇摇头。很是疑惑不解。
“天地为棋盘,万物为子,你是最关键的一颗,只可惜,你辜负了我的期望。”
人影失望的说道。
“为何?”王贰浪问。
“没有为何!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已经失去了成为棋子的资格。”
“那我还得感谢你!”王贰浪说。
“因为你让我解放了。”
人影:“……”
也罢,你去过你的日子吧。
人影大手一挥。
王贰浪顿时,晕眩过去。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马路当中。
“喂,小子,别挡路。”暴躁的司机疯狂按着喇叭,随后摇下车窗,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
“我回来了。”
王贰浪泪流满面。
可是我真的想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