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当皇帝,被后世直播日常》 第1章 汉皇长子刘景 “哎呦,你干嘛!” 一脸疲惫的刘景实在忍不住自己那猛然袭来的怒意,猛然回头,怒视着自己身后那正在嬉皮笑脸的女生。 “哎呀,刘景哥,别生气嘛!!” 女孩嘴巴一嘟,顺势揽住刘景的胳膊,接着道:“这都走一路了,你一句话都没跟我讲过,哪儿来这么大的气性啊。” “哎呦,我不淘气了还不成嘛!” 看着女孩那宛如黑水晶般亮闪闪的双眼,刘景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心中暗自道:“可是白鹭呀,我真不是你的刘景哥啊...” ...... 时间回到两天前, 刘景本是华国中原省一个刚离开大学校园不久的普通社畜,每天过着朝八晚六、周末双休的平淡生活,刘景也很享受这样的日子。 八月份,秋高气爽。 三五好友约刘景同去爬山,刘景欣然答应,果断找领导批了条子。 众人纷纷抵达中原省的猢狲山后,经数个小时的奋斗,众人在晚上成功登顶。 小胖拿出早已备好的帐篷,其他好友整理好今夜的露营区域。 大家一起排座座,欣赏起山顶的夜景,颇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刘景喝着果汁,吹着微风,唱着小曲。 突然就发现天上似乎有些奇怪东西,而且随着时间变得愈发明亮。 迷迷糊糊的刘景猛然一声呐喊:“兄弟萌!” “看,流星!!!” 瞬间众人的目光随着刘景的指引飘向远方。 “流,流星?” “这流星怎么像是冲着我们来了啊?” “流个锤子!!跑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彬哥!他大呼一声:“别傻愣着,东西不要了,拿好手机,往山下面跑。” “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景后脑勺一痛,一生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就犹如看幻灯片一般,一帧帧的闪过。 最后停留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球体上。 走马观花的欣赏过自己的短暂人生的刘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这该死的生活! 等刘景再次睁开眼之后,脑中那混乱的记忆宛如一道道汹涌的洪流一般,冲击冲击冲击! 疯狂的撕扯着刘景那远道而来的脆弱灵魂。 一阵抽搐过后... 夏国,半岛省,刘景...是个孤儿。 有个从小到大一直伴于身侧的青梅竹马--白鹭,她,也是个孤儿,外号:刘景的跟屁虫...... 整理完思绪的刘景嘴角微微抽搐,玛德,这该死的生活! ......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在生你的气。” 刘景挠了挠头,反手开始安慰起眼眶中小珍珠打转的白鹭。 白鹭有些哽咽的说道:“刘景哥,你这两天状态不对!” “你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呢,呜呜...” 刘景有些语塞了。 还不是这操~蛋的生活,要不是马上连房租都要交不起了,自己也不至于这般暴躁。 不过考虑到这个世界的大夏国,历史底蕴断层严重,除了也就一百多年前的大奴王朝留下了史书印记... 那自己在这世界上当个文抄公,赚点小钱,养家糊口,是否可行呢? 等等,养家糊口?养谁啊?白鹭??? 看到刘景的眼神再次变得空洞,白鹭抿了抿可爱的嘴唇,轻咬贝齿。 “刘景哥,你又忽视我!!” 一声娇喝后,白鹭气鼓鼓的独自朝着前方离去。 被打断思绪的刘景苦笑着摇摇头,迅速跟了上去。 恰此时! 一辆泥头车自大马路西头晕乎乎的飞速驶来... “白鹭!!!” 刘景潜意识中对白鹭的宠爱驱使着他疾跑+击退! 白鹭被推向路边,刘景...伴随着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望着这个场景,刘景心中升起一丝明悟,泥头车---司机----我? 此刻的刘景仿佛看到自己的太奶在向自己招手... “刘景哥!!!!!” 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 刘景看到急速朝他跑来的白鹭,艰难的露出一丝笑容,瞬间又感到全身上下一阵疼痛。 “嗐,爷们这提莫的才来两天啊!” 迷迷糊糊中刘景仿佛那司机冲着自己微微咧嘴一笑。 ...... “张三,目标解决了。” “卧槽,这么快,牛批啊!洪哥。” “这才两天吧!” “嗐,不就送走一个人嘛,无他,唯手熟尔~” “等等,洪哥,你给他送哪儿了?我没接收到啊。” “???” “按惯例,这种灵魂穿越统一安排到平行时空的古代啊?一方面保留记忆在那时代当个鲶鱼,另一方面也不会影响各大主位面的正常运转,造成历史割裂。” “哎呦我擦,我忘了调整仪器了,娘希匹,他去了我这边的汉朝!” “......” “阿洪啊,你看着跟局长交代吧。” “?” “用我的时候叫洪哥,出了事就是阿洪?” “三儿?张三?张三你大爷!!你回个话!!!” “我***你%***啊****” ...... 一脸苦闷的刘洪看着自己面前这叽叽喳喳的白鹭,眼中闪过一丝局促,双手不自觉的捏起,不断地搓着自己的衣角... 许久后,刘洪咬了咬牙,缓缓从库兜里掏出一个手镯,眼中出现一丝心疼的神色。 看到眼泪飘飞、涕泗横流的白鹭,若无其事的问道。 “如果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可以和你的刘景哥相遇,你愿意吗?” 白鹭一愣,更生气了,刘景哥都走了,这凶手竟然还敢开这种玩笑!!简直是穷凶极恶!!! 于是也大声道:“我当然愿意!怎么?所以你是把我也撞死吗?来啊,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 啪! 刘洪手中的镯子银光一闪,就利落的砸在了白鹭的脑门子上。 这使得白鹭眼神放空,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刚刚离去的刘景哥... 刘景哥,你慢点,等等鹭鹭... ...... “殿下,张环回来了。” “哦?” 刘景缓缓放下自己手中的帛书,长舒了一口气。 抬头看向自己身前这位眉清目秀、毕恭毕敬的小黄门,沉吟片刻。 “大宝啊,到饭点了,你去将张环带至大堂,派人告知后厨,上酒菜,让张环先吃着,本皇子一会儿就过去。” “喏。” ... 时光匆匆,日月如梭。 转眼间,自己已经来到这个世界10年之久了。 今夕是何年?光和七年。 我乃何人?大汉帝国皇长子刘景是也! 对了,我爹刘宏!江湖人称--汉灵帝... 第2章 徐庶入京 哎,都乱套了。 虽说灵帝早先确有几位子嗣,但都先后夭折了,哪儿有什么长了这般大小的长子刘景啊。 看着自己那酷似前世小时候的长相,刘景暗自道:怕是因为自己这稀奇古怪的的穿越而带来的变数。 不过刘辩和刘协这俩小子倒是还都在,不过顺延成了自己的二弟和三弟。 刘辩,现皇后何氏之子,因皇帝子嗣夭折太多而被寄养在宫外的道士史子眇家中,大家私下都称其为史侯。 刘协,已逝王美人之子,光和四年的时候被刘宏下旨,送到了太后宫中抚养,故被称为董侯。 而皇长子刘景则自然是第一个被刘宏养在宫外的皇子了,刘宏特意在富饶的朱雀大街 上为刘景选了个大宅子,上边挂了个刘府的牌匾。 刘景为人低调,刘府大门常年紧闭。因此在热热闹闹的长街之上,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每天都有着数不胜数的人在威严高大的府门前驻足,时不时的还指指点点。 目前不论是朝堂高居云端之人,或是世间织席贩履之辈,都对这位深入简出的皇长子颇为好奇。 虽然今上无意立下太子,但8岁的史侯和3岁的董侯可都想方设法的在陛下跟前刷存在感啊,难道这位皇长子真的这般无欲无求嘛? ...... “张环,你辛苦啦。” 人未到,声先至。 张环放下手中鸡,来不及擦拭干净,便快步走到门前,躬身行礼。 “殿下,张环回来了。” 随即弯下腰再次对着刘景身后的一位相貌俊美少年打了招呼。 “周瑜小兄弟也在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张大哥好。” 周瑜也是乖巧的和张环答话。 “我这里有块美玉,是先前殿下赏赐于我的,今日殿下当面,我将其转赠与你,望你日后,在殿下麾下,可独当一面啊。” 周瑜小脸一红,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此玉乃是殿下所赐,岂可转赠,况周瑜只是殿下小小一伴读,岂能得收如此贵重之物。” 刘景在一边笑道:“无妨,我和瑜弟相交四五载,推心置腹,情同手足,无需见外。” 随后又对着周瑜说道:“收下吧,美玉当配英雄!更何况,瑜者,玉也,相得益彰,哈哈哈。咱可告诉你,张环这老小子手里的东西可不少,这些年咱没少赏他。” 张环也是挠了挠头,哦,吃鸡没洗手,很duang,憨笑道:“卑职全赖殿下看重!不过,卑职今年也就二十有三,不老。” “哈哈哈哈。” 周瑜这才红着脸收了起来,玉是好玉... 刘景开怀大笑,大手一挥,拉着张环道:“走,进屋,你同我好好讲讲。” ... “殿下,末将此次前往徐州,和李朗分头行事,并成功和徐州第一豪商糜竺有了合作。” “糜家决定,做咱们在徐州地域的商户代理,负责建设东海天然居,并销售殿下的发明仙人醉、雪盐和玉露。” “具体的过程是这样的...” 刘景很认真的听着张环的讲述。 半个时辰过后,刘景挥挥手,示意大宝上茶。 刘景说道:“咱们定下的出货价糜竺怎么看?” 张环道:“没有,末将刚提出价格,糜竺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刘景刹时一拍脑门,亏了! 张环则是一脸纳闷:“殿下,仙人醉一两是10缗(以后用贯),玉露茶一两更是100缗,也就雪盐便宜,可一斤雪盐末将也是收了100文钱。” 刘景来回踱步,思虑片刻,“大宝,我们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按照殿下安排,这些年行商收入已全部运往宜阳,现拥钱数千万贯,再加上张司马此次运送来的钱粮,实难以估量!!” 嘶!~ 张环听到大宝的介绍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有些飘忽。 跟着殿下出宫任职已经七年了,在经过一系列的洗礼之后,张环从最开始的质疑,到相信,再到崇拜,最后成为了刘景的狂信徒! 他是真正一步步看着刘景创造出今天这种成就的。 “公台那边可有来信?” “倒是没有,不过陈县令前段时候倒是安排杨方回来了一趟,我和杨方吃酒时,倒是也没少聊宜阳的事情。” “哈哈哈,陈公台干得不错吧。” “公台先生确实是一位难的遇见的人才,这几年在宜阳任上,任劳任怨,大小事宜,处置得当,治民生如烹小鲜。” 张环也接口道:“不错,末将也多次前往宜阳,可谓是生机勃勃,治下百姓户十七万,口八十万,家家安居乐业。” “想当年殿下刚刚谋划宜阳时,宜阳也不过四万口人,在司隶地区只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县,能有今日盛景,除殿下英明神武,政令得当,但陈县令也是功不可没。” “为殿下贺!为宜阳贺!!” ... “殿下!!” 刘景眉头一皱,示意大宝出去查看一番。 大宝连忙躬身退出屋外。 片刻后,面带喜色入内。 “殿下!” “讲!” “徐庶小兄弟回来了。” 刘景猛然坐下! 略显激动道道:“对了,快,带元直进来。” 不等大宝回话,周瑜起身说道:“殿下,我去接元直。” 刘景颔首。 不多时,门外昂首阔步,走来一位器宇轩昂的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是徐庶徐元直,身后则是跟着刘景的小跟班周瑜。 对了,元直的字是刘景提前为他取的。 “庶拜见殿下!” 刘景大手一挥,“元直,你我之间,莫要来这些虚礼了。” “殿下,礼不可废!” “哈哈哈,大宝,给元直看座。” “喏。” “王总管费心了。” ... 众人坐好,刘景率先发问,“元直,可是认可了我的判断?” “一切皆如殿下所言,目前徐州、青州甚至是扬州都陆陆续续发现了所谓的太平道,不过尤其以冀州为最甚,这天下看似平静,但福却觉得其中暗流涌动,或是有着一双黑手在背后操控着天下大势!” “庶此次出行,多经乡里,发现各地百姓都对这所谓的大贤良师颇为敬重。” 徐庶滔滔不绝,刘景也偶尔插上一嘴。 “正常,这大贤良师创立的太平道以治病救人开道,暗收信徒,广传教义,对我大汉天下,本就是一股威胁,或者说,是不稳定的因素。” “殿下高见。” 徐庶轻描淡写的吹捧,差点让刘景破了防,这话...为何如此熟悉... 第3章 谋划离京 “殿下,我们的计划,是否可以开始了?” 小周瑜双眼放光,连声道。 刘景缓缓点点头,沉吟道:“我身为皇子,值国家危难之时,自当为国效力,然我今日不过十岁儿童,想要做事何其难也。” “殿下,风雨欲来,天下将乱,这雒阳城虽大,却非殿下久留之地!今日于此,犹如龙困浅滩,殿下英明神武,当早做决断,脱离雒阳,称王离京,犹龙入大海,自此天高海阔,岂不任由殿下遨游!” “离开京城后,二皇子刘辩和三皇子刘协的人马和亲信,自然就不会将目光过多的投到您的身上,另一方面,殿下幼年离京,陛下心中会怎想?” 刘景眼前一亮,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众人相视一笑。 “好你个徐元直啊,虽然是寒门子弟,但忠厚诚恳,豁达大度,气度恢弘、天资聪颖,多有巧思。将来做个丞相,定是游刃有余。” 张环眼中精光一闪,殿下果然有凌云之志,而且对徐元直这小子这般看重,看来以后定要和这位未来国相打好关系了。 徐庶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正色地说道:“殿下过誉了,徐庶年少轻狂,犯下过错,若非是殿下出手相助,将在下改名徐庶,赐字元直,或许庶仍是那个游侠混混,此生不愿做什么高官重臣,只愿为殿下牵马坠蹬。” 周瑜也有模有样的一礼,说道:“瑜,也一样!” 刘景摆了摆手:“你二人莫要看轻了自己,我不用你们牵马坠蹬,只要我等同心协力,定为这天下黎庶打造一个大大的太平盛世出来。” “庶必生死相随!” “瑜,也一样!” 随后徐庶拱手道:“殿下,请给庶备上一块儿代表您身份的信物,替殿下去大将军府拜访一番,定为殿下离京提供助力,至于三皇子刘协那边...” 刘景轻轻敲着桌子,沉默半晌,“刘协那边无事,董太后,咳咳,皇祖母对他颇为宠爱,本皇子今天便入宫一趟,去给皇祖母送份礼,再和父皇问候一下。” 随后周瑜伴着徐庶径直离去。 刘景缓缓开口道:“大宝啊。” 大宝恭敬一礼,道:“殿下。” “备上两份礼盒,皇祖母那边的礼盒用红色的,父皇那边,用黄色的。” “喏,不过,殿下要准备一些什么种类的礼物呢?咱们府上有琉璃、仙人醉、玉露茶喝云雾茶,都是好东西。” “你随便备一些,这些都是咱们在市面上售卖的玩意儿,虽有价无市,受人追捧,但是宫里肯定是不缺的。” “喏,那奴婢这就去准备。” ...... 雒阳城, 大将军府, 徐庶看着这诺大的府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介屠猪卖狗之辈,只因妹子天生丽质,便受君恩,一步登天,成为位列武将之首的大将军。 微微摇了摇头,殿下所讲不差,这个朝廷,早已烂到了根子里,不破不立,那我等就只有追随殿下的脚步,再打一个煌煌盛世。 整理了一下衣袍,徐庶上前,递上拜帖,并配上了刘景给予的信物。 “某,大汉皇长子刘景麾下书童,徐庶,奉我主令,携薄礼一份,拜会何大将军。” 大将军府门前卫士面面相觑,大皇子书童?来拜会大将军?整个雒阳城谁不知道,何大将军可是二皇子的舅舅,大皇子派人前来,所为何事? 不过众人不敢多想,毕竟是皇子亲派的使者,于是门前小校立刻上前回话。 面无表情的将徐庶手中的拜帖以及信物取走,不带感情的说道:“尊客稍待,我这就去请示大将军。” 徐庶微微一笑,拱手一礼道:“烦劳将军了。” “小先生客气,军中匹夫,不敢当将军之名,某只是一小小的队率。” ...... 此时的刘景则是大摇大摆的进宫去了。 “儿臣刘景拜见父皇。” 刘景看着眼前这位大汉天子,满心唏嘘。 二十七岁的老父亲,却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让刘景直皱眉头,心中也有些难过,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十年了,摸着良心说话,刘宏对自己是真的不错,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他安全成长起来的第一个孩子吧。 亲自为自己挑选府邸。 亲自为自己选择名士做老师。 逢年过节还会为自己送来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绫罗绸缎。 自己也是三个皇子中唯一一个在雒阳城中拥有八屯人马做卫队的皇子,而且八个屯长可都是刘宏让刘景自己在西园八校以及雒阳驻军中亲自挑选的。 张环、李朗、杨方、王阔、沈韬、肖豹、齐虎、潘越,这八人都是少年从军,兵书传家,长于军事,体格健壮,果敢刚毅,善使长枪,威风八面且忠于汉室,在雒阳驻军中也是颇有威名。 这八人被刘宏划到刘景麾下,至今已然七年之久了。 张环目前在刘景身旁,齐虎和潘越则是在明面上执掌着刘景在雒阳城中的八屯卫队。 李朗回了宜阳,继续负责刘景在各地天然居的建设,暗中则是负责为刘景探听天下各州郡的消息,也拉拢一些德才兼备、值得造就的寒门或黎庶子弟。 杨方被刘景暗中扶到宜阳县尉的位子上,这些年一直驻守在宜阳,暗地中配合王阔执掌着刘景私自招募的两部人马, 沈韬被刘景授命在大汉各地暗中收拢乞儿孤儿,在宜阳暗中培养,组建了刘景麾下第一支情报队伍,当然了,这支队伍虽然完全忠诚于刘景,但是直到现在,仍没有正式被投入使用。 肖豹被刘景安排到长安去了,同时肖豹也是刘景和京兆尹盖勋的联络官... ...... “景儿,今日怎的心情好了,想到入宫来看朕。” 刘宏身着华丽常服,憔悴的脸庞上挤出一抹微笑,一边招呼着刘景坐于自己身侧。 刘景双瞳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很快回应道:“父皇,儿臣这不是想您了嘛!所以特地准备了些许礼物入宫。” 刘宏心情舒畅,眼中含笑,老怀甚慰,孩子懂事了啊。 第4章 刘景入宫 “张让,去,将景儿给朕带的盒子呈上来。” “喏。” 张让面色上带着一丝诧异,不过还是恭敬地来到刘景的身边。 “大皇子殿下,老奴张让。” 刘景好奇的打量着这位神奇的汉末中常侍,张让望着刘景那大大的双眼,心中微微一动。 大殿下的眼中竟然不含丝毫的鄙夷和轻视,有的只是好奇与天真。 心中不由得涌出一股暖流,暗叹道,大殿下可真是个实在孩子啊! “让公请。” 刘景轻轻将自己的木盒拎起,递到张让的手里。 张让一愣,随即连声道:“好的,好的,殿下,老奴来。” 迅速地接过刘景手中的盒子,挤出一抹笑容,随后恭敬地朝着刘宏而来。 刘景微微点头,张让似乎还挺有礼貌的撒...... 刘宏看着自己眼前的小木盒,心中颇为激动,二三十的人了,这还是第一次收到劳资儿子送的礼呀。 刘宏仿佛开盲盒般的缓缓伸出了双手... 掀开盒盖,里面东西不多,只有几个精致的琉璃瓶子,瓶子下边还压着几张极其光滑的...纸? 刘宏见猎心喜,这么纯净漂亮的琉璃啊!就连自己的内库里边,也找不出一只可以与之媲美的存在。 当即说道:“景儿有心了。” 一边站着的张让也是被琉璃瓶子吸引了目光,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刘宏手中的琉璃瓶。 “陛下,好美啊。” “是啊,好美的瓶子呀,景儿,你有心了。” 看着一脸痴汉相的老爹刘宏和张让,刘景嘴角微微抽搐。 弱弱的开口道:“父皇,其实这玻..琉璃瓶只是个装饰,里面的才是好东西...” 刘宏微微一怔,被酒色掏空的苍白脸上诡异的浮现出一抹红色。 咳咳两声,平淡的说道:“哦,皇儿这瓶中是何等神物,竟用这般珍贵的琉璃瓶盛放。” 刘景侃侃而谈,“您手中的瓶子里面是儿新研制出的香水。” “香水?可是与香囊那般的作用?” 刘景微微一笑:“父皇,还是有区别的,香囊是系于肘臂之下,藏于袖中,微微香气透过袖筒散发而出。” 刘宏点点头,示意刘景接着讲。 “而孩儿的香水则是涂抹于腕部、颈部以及耳后,使人走路带风,而风中留香,香味持久,萦绕不散,宛如那...” 刘宏听着刘景那愈发夸张的说法,缓缓闭上了双眼,脑海中确实...若是朕在后宫中点数十位佳丽,衣衫半解,抹上景儿这种香水,该是何等享受... 随即刘宏眼中透出一丝渴望,他想去做实验了... 刘景看了眼坐立不安的刘宏,有些奇怪,父皇这龙椅...莫非扎屁股不成? 不过按捺下疑惑,刘景接着说道:“我为父皇准备了四种不同香味的香水,分别是兰花香、茉莉香、牡丹香、郁金香。还有两块香皂,是用来洗手的,也可以用于沐浴,洗衣。” “好,好好好。” 刘宏不等刘景继续讲,直接开口大赞。 随后说道:“额,景儿啊,朕还有些要事,不如这样,你今日且在在宫中住下,待明日,你我父子接着聊,啊对,接着聊。” 刘景脸色一黑,扯犊子呢?真把咱当孩子骗啊!又没有朝会,也没有大臣上报国事,你刘宏能有啥事啊?南宫玩鸟??? 刘景也不惯着,立即说道:“父皇稍待,儿确有一事相求。” 刘宏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暂时压下了心头已然盛放的欲火,大大咧咧地挥手道:“景儿且说,朕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十年来,你来找朕,就没有一次是单纯是来看朕的。” 刘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正色道:“父皇,孩儿想离开雒阳城。” 此言一出,刚刚喝了一口张让沏好的茶的刘宏,一口没憋住,喷了张让一脸。 “啥?” “你说啥???” “离开雒阳????” “可是有谁在你耳边乱说了什么?” 刘宏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娘希匹,朕还活着呢!是不是就有人把手伸到自己仅有的三个儿子身上了,景儿才十岁啊,就要被逼着离开京城,他娘的禽兽啊!!! 刘宏这是无限脑补出一场又一场的大戏,想起好大儿可能遭受的委屈,哎呦,朕的小心脏哦,气的肝疼,又看了眼似乎是不敢说出实情的刘景,玛德,一股愤怒的感受涌上心头,连去找后宫佳丽解锁新玩法的念头都抛到脑后了。 刘景面色有些尴尬,指了指自己拿来的盒子,说道 :“父皇,儿子给您写了点东西,就在木匣之中,您可以先看一看。” 刘宏先是长舒一口气,恢复表情管理后,故作轻巧的拿出匣子最底部的那张颇为怪异的纸? 缓缓张开后又是一惊,“景儿,你这纸,可不是我大汉的蔡侯纸吧。” 刘景摇摇头,父皇这关注点,还是挺灵敏的嘛。 “父皇,这是孩儿进来新研制的汉纸,工序不多,纸质尚可,由于各方面时机尚不成熟,便用来自用了。” 刘宏不置可否,先是看起了刘景的文章。 ...... “哦?景儿进宫了?” “是啊,太后娘娘,大皇子是午时入的宫,先去了陛下那里。” 听到刘景先是去了皇帝那里,董太后微微皱眉,脸上肉眼可见的写着不高兴。 “孙儿入宫,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但却先去见自己的父亲,而不是先来本宫这当祖母的殿中拜见,成何体统。” 身边服侍的宫女和内侍们则是如鹌鹑一般,缩下自己的脑袋,不敢吭声。 董太后心中幽幽的想着,还是协儿聪慧,机灵孝顺,景儿这孩子在外头野惯了,完全不能和我的协儿乖孙相提并论。 而此时的刘协恰好走入董太后的殿内,乖巧道:“皇奶奶。” “哎,奶奶的乖孙哦,快,快来奶奶这儿。” 小刘协则是连跑带跳,奔入董太后的怀中。 ...... 袁隗听到这低调的皇长子大摇大摆的进宫了,面目上写满了疑惑,这时候进宫? 于是和三哥袁逢坐在一块儿,商议了良久,但是也没琢磨出个味来。 第5章 父子交心 “哈哈哈哈,大皇子果真有此意?” 大将军何进一脸喜色,看着左手边列席的徐庶,那是越看越喜欢。 “哈哈哈,元直老弟,且放宽心,我定会在明日的朝会上,为大皇子帮腔。” “如此,庶代殿下多谢大将军了。” “诶~元直竟说见外话,若是说起来,我妹妹是皇后,那我何进也算的是大皇子的舅舅嘛,应该的,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哈哈哈哈。” 徐庶则是躬身一礼,低下头的时候,眼中闪过浓厚的不满,臭屠户,竟也敢占殿下便宜,若不是为殿下大计考虑,庶今日定要掀了你的将军府! 而在何进右手边坐着的袁绍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暗暗心惊,这大皇子恐怕不只是单纯为了避免兄弟争斗才主动离京的吧。 不过看到春风满面,笑意完全藏不住的何进,袁绍暗自鄙夷,还是不去扫这大老粗的性质了,不过是我老袁家的工具人罢了。 徐庶倒是看了袁绍一眼,微微拱手,袁绍看到后,当即挂上一副温和的笑容,温文儒雅的回上一礼,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徐庶转身后,径直离开何府大堂。 只有何进哈哈大笑,乐在其中。 看着何进,以及徐庶果断离去的背影,袁绍嘴角微微抽搐...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刘宏,双手颤抖着看着刘景给他写的文书,脸色铁青,双目通红。 张让在一边看着,暗自心惊。 刘宏长舒一口气,看向张让,轻轻一挥手。 多年的相处,让张让秒懂刘宏的意思,声音尖细的说道:“出去,你们都出去。” 将所有宫女内侍都赶出殿外,随后讨好的看着刘宏。 刘宏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你也出去。” 张让心中直犯嘀咕,陛下这是咋了,大皇子不会把咱家给弹劾了吧,但还是提心吊胆的朝殿外离去。 一路上还在琢磨,不对啊,咱家没得罪过大皇子啊,肯定和咱家没关系,应该没关系吧... 待所有人离去后,父子二人对视片刻。 刘宏先开口道:“景儿,你觉得你这猜测,有多大可能?” 刘景坚定地说道:“这是必然会出现的情况。” 刘宏突然笑道:“景儿,你当真觉得,朕对你口中那牵扯数州之地影响力的太平道,真的就一无所知?” 刘景瞬间浑身肌肉紧绷,头皮发麻,大惊道:“难道说!” “不错,几年前,朕就知道了,这天下有一股叫做太平道的势力,朕也知道,那所谓的大贤良师张角,来日必是我汉室反贼。” 刘景硬着头皮问道:“那父皇为何...” “为何不提前阻止是吧?” 刘宏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温和的看着好大儿刘景。 刘宏说着说着,突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你年方十岁,就如此早慧,能看的这般透彻,实属不易,不愧是朕的麒麟儿啊。”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后又说道:“景儿,想来你也清楚,这汉室啊,终究是已经没落了,或许会断送在朕的手中,也可能朕死后,你和你的两个弟弟会沦为那些拥兵自重的野心家手中,成为傀儡,最终汉室灭亡在你们的手上。” “父皇...” “朕都清楚!” “如今世家大族众多,权侵朝野,朕也是出于无奈,才一口气提拔册封了十二位中常侍,以此来牵制世家大族,为我皇室争夺一线权势,这种情况,在先前,是从未有过的。” “呵呵,朕何尝不想恢复太祖高皇帝以及光武时期的荣光,朕也想做一位明君呐。若是不宠幸宦官,如何能形成这股削减世家大族的力量。朕的政令,怕是连这雒阳城都走不出去。” 刘景心中凛然,也是不住点头,老爹走到今天这步,也是不容易。 “本来,朕封何氏为后,就是为了让屠户出身的何进能一步登天,站到朕的身边,以抗世家,却不成想,何进转头便投进了袁家的麾下,何进,这个蠢猪!” 刘景则是完全被震惊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是历史上有名的生意奇才、敛财大户、骄奢淫逸的汉灵帝刘宏还有着第二副面孔!! 刘景还是疑惑,当即又问道:“父皇,孩儿观察多年,孩儿觉得,目前大汉的皇权其实已经较为集中到了您的手中了,为何您还是...” “还是沉溺于享乐,骄奢淫逸,卖官鬻爵,贪婪好色。” 刘宏玩味的接茬道。 刘景面色有些尴尬,结结巴巴地说道:“额,这个,那个,其实孩儿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是几个意思?子不言父过是吧。” 刘宏微微一笑,继续打出一张杀。 不过刘宏沉默片刻,有些苦涩的说道:“朕一步步走来,卖官鬻爵,充实内库,外戚与内宦平衡,组建西园校尉军,抓回皇权。” 刘景边听边点头。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阴郁,无奈道:“当朕真想要对大汉进行变法之时,才发现世家大族在地方上那强大的影响力,那是一股难以想象的可怕势力,这个阻力朕克服不了。” “所以朕就开始饮酒作乐...” 刘景反驳道:“变法本就会损害旧贵族的利益,这是必然的,父皇若是一步一步来。” “一步一步来?说得轻巧。” “朕!年近三旬!身体早已亏空,现大汉天下大乱,西北凉州战乱不休,并州也不断遭受胡人侵犯,大汉早就千疮百孔了!!!若是按部就班,将一切都放缓,平定各地叛乱,莫不需要十年?中兴大汉岂止要十年!可朕!朕岂能坐等十年!!!” 刘宏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刘景看着状若疯魔的刘宏,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 “父皇,孩儿难以为父分忧,让您这般痛苦度日,实在不孝。” 刘宏意外地瞥了刘景一眼,大大咧咧的说道:“臭小子!” 刘景心中有些内疚,来这个世界十年之久了,对老爹刘宏,他确实是没有怎么关心,一心只考虑了几年后的乱世到来,自己的求生之路... 第6章 刘宏下定决心 刘宏则是大手一挥,无所谓的说道:“不说这些了,朕从未怨过你,毕竟你是朕的儿子!” “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喊我爹的孩子,你二弟三弟,每次见到朕都是战战兢兢、规规矩矩的。” “辩儿在朕面前更是畏畏缩缩,但在外边却是行为轻佻,毫无皇家气质,更没有丝毫威仪,朕不喜欢,但朕也并不是不关心他,朕将他养到史道人家中,其实也是对他的一样保护。” “孩儿理解,就如孩儿也是自幼生活在宫外刘府一般。” 刘宏颔首。 “至于你三弟刘协。” 刘宏沉默片刻,刘景目不转睛的看着刘宏。 “唉,朕倒也颇为喜爱,故交付住在永乐宫的母后抚养。” 刘宏想了想,说道:“景儿。” “孩儿在。” “若将来天下大乱,朕不奢求你因为兄弟之情对你二弟三弟有何优待,但朕希望,你能看在朕的面子上,善待他们,哪怕剥夺一切,让他们做个庶民,平淡的过上一辈子也好。” 刘景眼神闪烁,看着满眼期望的刘宏,咬了咬牙,安抚道:“父皇放心。” “不过他俩的身份就注定了,在乱世,对你是有威胁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朕若是不久于人世,会提前下天子诏,命你以太子身份继承大统,广传天下。” 刘景则是深深一拜,说道:“父皇不必如此,儿若起势,自会带着二弟三弟,加以庇佑,您勿忧虑。” 刘宏笑了笑,“还是说你感兴趣的东西吧。” “哦?” “太平道的行事,朕早有耳闻,尤其是这张角的出现,更是让朕眼前一亮。” “所以,一切有关于他们的上奏,都被朕压下去了,等他们发展壮大,你说会发生什么呢?” 刘宏意味深长的看向自己的麒麟子。 刘景当即脱口而出:“自然是反我大汉,就像是秦朝末年,陈胜吴广之事。” 但是很快刘景意识到不对,老爹为何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思索片刻后,刘景眼前一亮,随后深深的看着刘宏。 “父皇的意思是,国破民乱,而乱民最恨的,或者说最大的敌人,就是当地的官员和世家大族、豪门富户!!” 刘宏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这大汉积难重返,只能不破不立。” “反正这些豪门大户,世家贵族门生故吏遍天下,尤其是富饶的冀州、豫州包括关中等地区,呵呵呵,让他们耗去吧...” “朕有意将我刘姓宗嗣分封到各地任州牧或太守,这样天下大乱,咱们老刘家也占据了先机,天底下到处都是汉室宗亲,打来打去,这大汉最后大概率还在我刘姓手中,这样,朕也不算是负了汉家先祖。” 刘景心头升起一种明悟,怪不得几年后刘焉这家伙提出恢复州牧制度,刘宏就满口答应了。他是知道州牧政策的危害的,不过刘焉这个举动也算是正中刘宏心意。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刘景自言自语道。 “景儿现在有何想法啊?” 刘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孩儿想问父皇要一块地,封地!”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故作疑问的说道:“景儿想去何处?” 刘景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儿有位下属,目前在宜阳县任县令,刚好宜阳在弘农,那孩儿便要弘农郡吧。” 刘宏点点头,疑惑道:“不过为何不去南阳呢?南阳郡可是我大汉第一大郡,可谓是帝乡,乃天下最为富庶之地,虽是一郡,却合三十七城,户五十二万八千五百五十一,口二百四十三万九千六百一十八。” “下辖这包括宛、冠军、叶、新野、章陵、西鄂、雉、鲁阳、犨、堵阳、博望、舞阴、比阳、复阳、平氏、棘阳、湖阳、随、育阳、涅阳、阴、酂、邓、山都、郦、穰、朝阳、蔡阳、安众、筑阳、武当、顺阳、成都、襄乡、南乡、丹水、析等三十七县。想当年世宗皇帝也是依靠南阳起家,光复大汉,重现盛世。 ” 刘景摇了摇头,解释道:“孩儿当然知道南阳郡的重要,但正因如此,南阳多世家豪门,恐为孩儿掣肘,第二点,若我得南阳,怕天下目光都会聚集在到我的身上,欲图发展,难难难,不妥不妥。” “其实弘农也没什么不好,其地处长安、洛阳之间的黄河南岸,可谓是军事政治要地,进可攻,退可守。” 刘宏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刘景的解释。 沉默良久,刘宏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是朕这个当父亲的无能,竟让你一介孺子背负上这等重任。” 不等刘景说话,刘宏接着道:“明日,朕会召开大朝会,这段时间,你稍作准备,等候圣旨。” “喏,孩儿谢父皇信任,儿刘景在此立誓,此生只以兴复汉室、打造盛世为己任。” 刘宏龙颜大悦,连声道:“好,好好好,好啊!” “不过朕还是要提醒你的是,弘农也有不少的世家大族,其中为首的就是弘农杨家。” 刘景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道:“父皇放心,杨家虽是弘农郡望,东京名族,但其与袁家不同。” “袁家四代人里走出了五个三公,更加关键的是他们的后人更加枝繁叶茂,人丁兴旺,而且做官的人非常多,虽然喜欢内斗,但人家毕竟人多。一个家族要想有发展,延续下去,必须后继有人才行。” “相比之下,杨家就要差一些了,指望着一两个人把一个家族撑起来,这个是很难的。孩儿听闻,太尉杨赐似乎只有卫尉杨彪这么一个儿子,而杨彪似乎也就一个儿子杨修而已。” “另外,有些差别的是,袁家人朝中有人,在地方也都是各个实力派,影响力很大,门生故吏遍天下。而相比之下,杨氏在这一方面就要差不少了。杨氏家族的势力范围仅在雒阳城附近,只是有人在朝中做官而已,影响力很有限。” 看着侃侃而谈、颇有见解的刘景,刘宏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他知道,那是希望的光!! “景儿,你且随为父来。” ...... 第7章 刘家新主,大朝会 下定决心的刘宏,站起身子,一把牵住刘景的小手,朝着内库的方向走去... ...... “??” “父皇,这...这可是我朝太祖高皇帝当年反秦起义所使用的斩蛇剑!” 刘宏咣当敲了刘景的小脑袋瓜一下,“傻小子,它叫赤霄剑!” 随后一脸缅怀地说道:“外人都当传国玉玺是帝皇的象征,但却是不知道,只有太祖皇帝这把可以先斩后奏的赤霄剑才是真正的象征!上斩昏君,下斩不臣,拥有了赤霄剑,才是我皇室之主!!” 刘宏眼神坚定,正色道:“景儿,朕今日,将这柄赤霄剑交给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刘家新一任的家主了,待来日,大势明朗,你便是大汉新一代的皇。” 刘景恭敬的行礼,郑重地从刘宏手中接过赤霄剑,在这一刻,他觉得这把剑,重达千斤!或许,这就是责任的重量! ...... “殿下,此行,可有收获?” 回到府中的刘景板凳还没坐热,就被早已返回府中的徐庶逮住了。 “哈哈哈,父皇已经应允,待明日大朝会,咱大概就要封王称孤了。” “庶先在此恭喜殿下。” 徐庶一脸的开心,眼中满是对未来君臣相合、共创大业的期待。 刘景也是微微颔首,一切,就待明日了... ...... “咯咯咯!!” ... “天子临朝!” 随着一声声穿透力颇强的声音传来,殿内两侧的乐师们迅速奏响了朝会大乐。 一位位俸禄2000石以上的官员依照等级穿着朝服早早地就来到宫前恭候,报时。 稍待,官报:子时已到。 众官员在引导员的引导下,伴随着进行曲缓步向前,进入殿内。 传达命令的大行官,一声号令。 趋! 百官一起小步快跑,依次分列在大殿两侧。 武将列队西边,文臣列队东边,垂手而立,凝目正视。 大行官又宣布,戒严开始! 九位御史,便开始往来检查各队列,查看是否有违反礼仪者,发现后立即点名纠正。 待到查查完毕。 大行官再次下达命令:外办! 随后,太乐令击钟,协律都尉举麾,乐工开始奏乐! 伴随着悠扬的皇夏之音,大汉当代帝王刘宏,乘坐辇车出房。 众臣莫不屏息,绝气,恭敬肃立。 刘宏徐徐出辇,四面升座。 此时传令官依次引领百官逐一向皇帝奉贺。 贺闭。 传令官宣制。 百官再行礼,分坐落定。 朝会正式开始! ... 刘宏大马金刀坐于龙椅之上,奇特的是,一向低调的大皇子今天竟然也出现在朝堂之上。 按照惯例,这等年纪的皇子,除了太子,都是不参与国事的,更不会出现在朝会上了。 但在场的谁不是老狐狸,看刘宏心情大好,众人自然也不会跳出来找茬,以免给天子添堵。 尤其是处于武将前列的的大将军何进竟然是对着大皇子刘景又是点头,又是微笑的,看的大家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袁隗则是皱了皱眉头,朝堂之事越发出乎了离奇了,就连何进这匹夫,他似乎也有些看不穿了... ... “众位爱卿,今日可有要事禀奏啊?” 刘宏慵懒的靠在龙椅上,目光则是明里暗里一直在好大儿刘景的身上扫,搞的小刘景好生无奈。 何进声如洪钟的说道:“回陛下,臣有本奏。” 杨赐,袁逢,袁隗,杨彪,马日磾,皇甫嵩,卢植,王允,崔烈,韩卓,应劭,傅燮,杨赞,张温,袁滂等人纷纷侧目。 这屠夫?大字不识一箩筐,哪儿次上朝不是跟个鹌鹑一样,生怕出丑,没见他这般积极的出头过啊? “咳咳,大将军有何要是啊?” 刘宏玩味的看了一眼表情兴奋的何进。 直接说道:“讲!” 肥头大耳的何进昂首挺胸,满面春风的说道:“回陛下,大皇子刘景,饱读诗书,聪慧不凡,将来定能为一代贤王,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大皇子虽然年仅十岁,但以臣愚见,可效仿先贤,提前册封大皇子为王,于封地守牧一方,一来可让天下感受陛下长子的贤明,二来也可彰显出陛下的仁慈和英明。” 百官‘炸’的一下,哄开了锅,嗡嗡嗡的低声议论了起来。 杨彪怪异的看了何进一眼,这屠夫,是熬夜背的台本吗?啥时候连这个匹夫也能流利对奏了? 袁隗等人也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大皇子年方十岁,这么小的年龄,你何进都能将其往外头逼,眼界是不是太小了,这不是往陛下心头上割肉吗? 随后抬头看向皇帝刘宏,果然,陛下脸色很难看! 不行,我今天绝对不能出声!!天家无小事,我杨彪可是个清流,不参与,不参与... 这次刘景站出列,对着刘宏作揖,清了清嗓子,说道:“父皇,儿臣觉得,大将军所言有理。” 袁隗更是侧目,十岁小儿竟有如此胆识? 卢植等人眼中则是带着一丝讶异和赞赏,大皇子不凡呐。 听到刘景的话,刘宏方才多云转晴,说道:“朕这雒阳城,如此繁华。景儿为何想要外出就番啊?” 刘景恭敬道:“雒阳虽好,可正如大将军所言,儿臣以为,身为皇子,当为国效力,岂能坐守繁华。” “好!” 尚书卢植当即大喝一声,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志向,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刘宏淡淡的瞥了卢植一眼,卢植讪讪一笑,再次正色立定。 刘宏装作一副试探的模样说道:“那不知景儿想到何处去就番啊?” 百官心中一跳,什么情况?陛下竟然允许皇子自己选择封地吗? 众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在殿中央的皇子刘景身上。 只见刘景皱着眉头,似乎在苦想些什么。 许久后说道:“儿臣想要去弘农!弘农郡东临河南尹,距离都城雒阳,赶路也不过数日的距离,孩儿也可常来看望父亲。” 而杨赐和杨彪则是由老神在在瞬间破功,杨赐甚至还不小心揪掉了自己的一嘬胡子,弘农?吃瓜吃到我家里?小丑竟是我自己?? 袁逢则是咧嘴一笑,面色古怪的看向杨彪老友。 杨彪感受到身边那灼灼的目光,哪儿还能不知道这老小子在幸灾乐祸,当即一甩袖子,转过头去。 不过心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就是大皇子封一个弘农王吗?嗐,虽然年纪小了点,不过那也挺好啊,至少不会管什么事,我弘农杨家,在弘农啥地位?大皇子定然离不开我杨家的帮衬。 现在的大皇子一穷二白,就如同潜龙在渊,若是有朝一日乘风起,那我杨家... 随后杨彪暗自自的将目光投向前排落座的老父亲杨赐,看到父亲老神在在,风轻云淡,杨彪就在心中暗自骂道,还是养气功夫不行啊,沉不住气,天又塌不下来! 第8章 封秦王,拜征西大将军 刘宏看到群臣没有丝毫反对的声音,心情大好。 这群老头子,还是能识时务的嘛! 刘宏随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众卿觉得可行,那,景儿。” 刘景拜服,大声道:“儿臣在!” “张让,宣读诏书吧。” 群臣心中惊叹,以前陛下不都是一口一个让父的啊? 袁逢眼珠一转,莫非...张让这阉人失宠了?突然心情大好起来。 刘宏若是能听到他们的心声,定然会吐他们一口唾沫,呸,在自己好大儿面前叫别人父亲?扯淡!!朕这当老子的不要面子的吗? 张让则是恭敬地走上前来,缓缓打开绢本圣诏。 “光和七年二月初一,皇帝敕曰:” “朕,少时登基,风云数十载,于国事,渐感无力,今有皇长子景,年逾十岁,少年俊杰,宽博谨慎,敦厚行义,孝善慧思,当早逢政事,健君子之中庸,究天人之义理,发民间之英才,安贫苦之黎庶。” “故今日,特赐皇长子景,加秦王之位,封地弘农,执掌弘农郡一切军政要务,遇事自决,不必请奏,此诏即刻下达。” ??? 这tm的什么待遇?这是封国吗??这tm是又立朝廷了吧!!国中之国!!! 刘景也有些懵逼,不是说好的弘农王吗? 不过看到刘宏给他挤眉弄眼的样子,仿佛在说,老爹给你搞得不赖吧! 趁着群臣尚在头昏脑涨之际,刘宏接着让张让宣读第二封诏书。 张让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微笑,持着绢书的双手也震惊的颤抖了起来。 陛下对大皇子...也太恩宠了吧。 张让缓缓打开了第二封诏书。 “光和七年二月初一,皇帝敕曰:” “皇长子景,是朕唯一封王在外的子嗣,朕要给自己的儿子留下一份家业,既已封皇长子景为秦王,朕思绪良久,特定关内三辅之地,京兆尹,右扶风,左冯翊,划归秦王刘景管辖,并加征西大将军,今凉州叛贼乱匪势众,众卿莫不能当,故将战况全权托付给秦王景,窃以为帝国西面之屏障也。” 袁逢双目圆睁,陛下这是...暗中意属大皇子了吗? 何进则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在他看来,这不就是对大皇子刘景的安抚罢了,三辅之地加一个弘农郡才到哪儿里,他失去的可是整个天下啊!!! 想到这里,何进更开心了,看向刘景的目光仿佛要拉丝一般,可把一直关注着何进的袁隗看的一阵恶寒,这屠夫!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陛下这可是把征西大将军的位子拿出来了啊!! 要是何进知道了袁隗的想法,怕也是不屑一顾,征西大将军,嗐,本将可是正八经的大将军!未来皇帝的亲舅舅,那是顶尖外戚,我还在乎一个征西大将军??? 何进甚至还觉得刘景受委屈了呢,毕竟今年三辅之地可不平静,又是蝗灾,又是饥荒的,韩遂,边章之流的乱军可是横行金城郡,陇西郡和汉阳郡,整个凉州乱成了一团糟! 朝廷又无暇西顾,三辅之地更是首当其冲。 指不定哪儿天就侵犯三辅了,盖勋和皇甫嵩那个老狐狸都吃了几次败仗,这根硬骨头,可不好啃。 而皇甫嵩也来了精神,哼,若不是张让授意那小黄门敲诈勒索老夫5000万钱,老夫生性耿直,拒不低头,否则也不至于这般灰溜溜地返回洛阳,既然大皇子,哦,不对,陛下命秦王殿下总督大汉西部一切军政要务,那老夫若是... (这是日后的事,我故意提前了,老将军原谅我...) 想到就干! 皇甫嵩当即出列,群臣侧目而视。 刘宏心中一个咯噔,这莫不是要反对朕的意见? 老匹夫...你最好识相点!别搞那些有的没的幺蛾子,刘宏在心中狠狠地默念着。 “陛下,老臣有事要奏!” 刘宏吸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狠狠瞪了皇甫嵩一眼,开口道:“老将军请讲。” 皇甫嵩被瞪得有点莫名其妙,随后恭敬地说道: “老臣恳请陛下允准,让老臣随秦王殿下前往封地!凉州之乱尚未平息,且声势浩大,老臣戎马一生,自问还是有些带兵技巧的,愿随殿下前往三辅,辅佐殿下守土灭贼,平定凉州之乱,安定我大汉西部边陲!!” 刘宏心头叫好,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好!” “好啊!” “老将军忠君体国,临危受命,朕心甚慰。” “这样吧,朕授你为左中郎将,准你从雒阳驻军中挑选两万兵马,组建弘农军,随秦王去封地吧。” “臣领旨,谢陛下。” 说罢,刘宏眼神直接看向乐呵呵的大将军何进 ,何进迅速反应过来,不就是给秦王弄点兵马吗,才2万人,好说啊! 当即也作揖说道:“陛下放心,臣坚决配合皇甫老将军调兵事宜,绝不出半点差错。” 刘宏满意的点点头,又削弱了一波大将军的势力。 随后刘宏有点上瘾,接着说道:“秦王也去雒阳驻军 选人吧,朕给你五...一万兵马,用作守备秦王府的卫队。” “大将军...” 何进揉了揉鼻子,故作大度的说道:“好好好,秦王殿下可自行前往各营挑选精兵组建卫队。” 刘景也是一副恭敬地样子,对着何进一礼:“景多谢大将军。” “殿下客气了。” 何进心中暗道:“左右不过三万兵马,无妨,无妨。” 刘宏见状也不再继续说什么,淡淡的问道:“众位爱卿,可还有要事?” 袁隗嘴角一抽,皇帝这是明摆着告诉百官,没事了,可以滚了... 刘景坐不住了,再次出列,说道:“父皇,儿臣,确实还有一事。” 刘宏有些疑惑,心中有些叫苦,儿啊,可别再提别的要求了,看这朝堂衮衮诸公,脸都黑的不像话了... 刘景旁若无人地说道:“孩儿此次就番,学业未竟,想请父皇帮孩儿指定几位老师,随孩儿去封地,也好日夜教导,以免老大伤悲!” 刘宏点头,有道理,朕倒是将这一茬给忘了,景儿再早慧,那也是个孩子,璞玉还是要雕琢的! 刘宏说道:“景儿想要哪儿位爱卿做你的老师啊?” 刘景转过身,仔细查看百官,众人或低头,或闭目,或侧身,大多不愿和刘景对视... 刘景叹了口气,外放的王爷终究不如鸡啊!! ...... 第9章 拐带卢植和蔡邕 刘景苦笑一声:“不敢再过烦劳父皇,儿臣只准备请两位先生。” 刘宏说道:“是哪儿两位贤者?” “儿曾听闻,卢植卢尚书性格刚毅,有高尚品德,常有匡扶社稷,救济世人的志向。他曾拜大儒马融为师,并引荐郑玄为同门。博古通今,喜欢钻研儒学经典而不局限于前人界定的章句。” “再者,熹平四年,扬州九江郡蛮族叛乱,朝廷拜卢尚书为九江郡太守,到任后,很快便平定叛乱。后庐江郡再次发生蛮族叛乱,朝廷也是因为卢植在九江郡担任太守时,对当地人有恩威信义,于是再拜庐江太守。” 话毕,刘景看向刘宏,问道:“父皇,儿臣所说,可是正确?” 刘宏点头道:“自然是这样。” “这般文武兼备,德操高尚,精通兵法的大儒,儿臣钦佩的紧呐。” “啊哈哈哈哈,好,既然景儿有意。” “卢植。” 卢植一脸正色地出列,一丝不苟的行礼。 回道:“臣在。” “朕这长子刘景可入的你眼?” “禀陛下,秦王殿下,年少聪慧,温文儒雅,陛下有此佳儿,老臣颇为欣喜。” 刘景则是一直观察着这位老先生,只见卢植身长八尺二寸,声如洪钟,虽年近五旬,但浑身上下却依然充满热情与朝气。 不由得暗自称赞。 “既然如此,朕就封你为秦王傅,负责秦王的日常学习,帮秦王打理封地事宜。尚书以为如何?” 卢植当即拜道:“谢陛下信任,老臣定殚精毕力教导秦王殿下。” “好!” “景儿,你还看上哪儿位爱卿啦?” “回父皇,听闻蔡邕是天下闻名的大儒,所以儿臣想请蔡大家来教导儿臣经学。” 刘宏面色突然变得十分尴尬。 “咳咳,这,这,蔡邕啊。” “景儿啊,我大汉独尊儒术,有那么多的大儒,精通经学的可是不少,怎的就看上那老夫子了?” 看着刘宏纠结的样子,刘景有些疑惑。 这时陈纪眯着眼睛,带着一丝笑意说道:“秦王殿下,蔡大家犯了过错,本应处死,但陛下仁义,留其性命,流放朔方郡了,遇赦不赦!” 刘景心中一惊,还有这事! 刘宏拉着脸问道:“景儿为何指名道姓要蔡邕来教导你呢?” 刘景老老实实地回道:“只是听说蔡邕对历史颇为精通,儿臣以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有卢公在,我可以明得失,而若是有蔡大家在旁,可以让儿臣把握好施政的策略,不至于太过偏颇。” “以史为镜!以人为镜!!!好啊,好一个以人为镜啊!!!” 张温激动地称赞道:“秦王殿下年纪尚幼,竟有如此体悟,臣实在汗颜!”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秦王殿下竟欲以老臣为镜,真老臣之幸也。” 此言一出,就连忠正耿直、古波无惊的卢植也激动了起来。 或许他卢植可以因为秦王的这段话,而名留青史啊!这让宦场沉浮半生的卢植如何不动容呢! 袁逢听到刘景的解释,才真正重视的注视了刘景一番,这秦王,心中有沟壑,不简单! 看到群臣称赞,刘宏也龙心大悦,他连声道:“好,讲得好。” 不等刘景开口,刘宏便直接说道:“罢了,既然景儿想要蔡邕做自己的经学老师,那就蔡邕吧。” “张让,拟旨。” “喏。” “免除蔡邕罪责,命其克日启程,到秦王府就职,就...就先做个秦王府博士吧,负责教导景儿经学。” “老奴这就去办。” “派一队人马前去宣旨,对了,诏书加上一句,命蔡邕收到圣旨,即刻启程,不得迁延。” “喏。” “景儿,可还有事?” “儿臣无事了。” “众爱卿,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百官迅速整理好站姿,准备下班。 恭敬道:“臣等无异议。” “那便退朝吧。” “臣等再拜陛下,恭喜秦王殿下!” 刘景回上一礼,百官退去。 刘宏趁机喊上刘景,“景儿随朕到后园走走”。 “喏。” ...... 今日,刘景一朝传名,誉满天下。 处处都在传扬刘景朝堂所言的以人为镜... ...... “景儿,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刘宏颇有些不舍的问道。 刘景沉默片刻,说道:“事不宜迟,汉室有难,早一日做准备,总是好的。” “那就是今日就要走?” “今日,我准备带卢师和皇甫老将军到雒阳驻军中挑选弘农军和秦王卫队。” 刘宏默不作声,父子二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中行走。 许久之后,刘宏长叹一声:“也好,雒阳人多眼杂,终不是长久之道。” “卢子干为人正派,朕贪图享乐,虽不喜欢他,但有他辅佐你,朕还是放心的。” 刘景噗嗤一笑:“父皇不用担心,除了卢师,还有皇甫将军相助,孩儿的安全还是不成问题的。” 刘宏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人吗?朕可以想办法慢慢将他们安排到你的辖区做事。” 刘宏只是简单的提上一嘴,毕竟刘景鲜少与外界交流,即使聪慧,又识得几位贤才呢? 不料刘景还真的说道:“还真有几人。” 刘宏转身看了刘景一眼,眉头一挑,道:“说来听听。” “听闻父皇麾下有个尚书郎,叫做钟繇,听说他很有才干,今年似乎已经三十多岁了。” 钟繇?刘宏有些印象,光禄大夫杨赐和谏议大夫马日磾似乎都对这人有过称赞。 于是深深的看了好大儿刘景一眼,这小子从哪儿搞得消息来源? 刘景则是完全没发现意味深长的刘宏。 而是接着说道:“何进大将军麾下有个门客,叫做荀攸,被父皇封为黄门侍郎,孩儿倒是觉得他挺有才华,哦,他有个叔叔,也不错。” 刘宏平淡的‘哦’了一声,随后问道::“荀攸似乎也快30了吧,他叔叔多大了,叫啥名啊。” “嗐,他叔叔荀彧,听说比荀攸还小个五岁呢,有人称他为王佐之才...” 第10章 收获颇丰 刘宏脸微微一黑:“王佐之才?竟然不在朕的朝堂上做事!这俩人都是颍川荀氏的人?” “是啊。” 刘宏露出一抹冷笑:“既然是王佐之才,那朕直接下旨,命其到景儿你的秦王府上做个主簿吧。” “啊?”刘景一惊,老爹这么直接的吗?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汉室虽然落寞,可虎威犹在,和灵帝去世,小皇帝初继位的情况完全不同。 刘宏接着说道:“不然他若是做了别人的门客,那岂不是说别人有称王之相?哼,这群逆贼!” 刘景:“...” “好了,景儿,你继续说。” 刘景有点麻了,这汉末多豪杰,他哪里记得住这群人都在哪儿啊! 难不成说诸葛亮?毕竟南阳诸葛庐,有名气的很! 但是...孔明先生今年也就一三岁小孩儿吧,估计还跟着他爹在兰陵,啊呸,琅琊呢... “没,没了...” “没了?确定?” “额,真没了。” “走吧。” “啊?” “你回去吧。” “哦,孩儿告退!” 刘宏看着刘景离去的模样,心中有些唏嘘,又有些感伤,不知此次分别,是否还有再见之日呢。 否则刘宏也不至于直接御花园清场,自己拉着刘景在偌大的园子中一遍遍的徘徊,刘景心中定然也清楚,无非是刘宏舍不得自己离去,想要多陪伴自己一会儿罢了。 空荡的御花园中悠悠的传来一声轻叹:“孩子大了啊...” ...... 回到府中,刘景当即召来徐庶和周瑜两位好兄弟。 “殿下,可是有计较了。” 小周瑜沉不住气,一见面就连声问道。 刘景点了点头,将两封帛书拿出,说道:“父皇给了孤两道圣旨。” 徐庶和周瑜听到刘景称孤,心中当即一喜,成了! 见到刘景兴致不高,徐庶心中有些奇怪,不过徐庶并没有去问,或许是殿下也有别的愁绪吧... “殿下,陛下的诏书,臣可否瞻仰一番。” 刘景摆了摆手,“你们看吧。” 徐庶和周瑜搓了搓手,这可是圣旨啊!没想到我周瑜(徐元直)竟然还有手持圣旨的一天,父亲(母亲)我出息了啊! “秦王!!殿下竟然受封秦王。” “我的天呐!陛下竟然将整个弘农郡都封给了殿下,封地之内,由殿下总领一切军政要务。” “最关键的还是陛下竟然将整个三辅之地都交由殿下掌管。” “征西大将军!这就是说殿下可以都督包括关内、凉州、乃至西域都护府在内的各路兵马,无论是征讨或是施政,殿下都当有大义之名啊!” “自开国以来,从未听说,哪儿位皇子就藩能有如此殊荣!” 徐庶和周瑜两人恭敬的拜读圣旨,一边不断地发出惊叹之声。 待到二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刘景说道:“父皇将卢尚书、皇甫老将军、蔡邕老先生都调到了孤的麾下。” “子干公!” “皇甫嵩老将军!” “竟然还有蔡大家!可他不是被陛下流放了吗?” ... “报!” 大宝在通报后从堂外跑来。 “殿下,卢尚书率合家老小来到了 咱们刘府门前。” “啊?卢师这么快就到了?他不用收拾的吗?” “卢尚书行李辎重不多,只有一辆车的杂货,还有五车书籍,别无他物。” 刘景听了后,沉默片刻。 “老先生两袖清风,真可当的是士人楷模。” “是啊。” “速开正门,请老先生进府。” “喏!” “不。” “殿下?” 大宝有些疑惑。 “元直,瑜弟,随我亲自出迎。” “喏!”(2) ...... “卢师。” 刘景大开中门,携刘府众人出迎卢植。 “老臣拜见秦王!” 看到刘景对自己如此重视和礼遇,卢植心中感慨万千,颇为感动。 “卢师,快快里边请。” “怎敢如此劳烦殿下。” “卢师誉满天下,德才兼备,是德高望重之人,景实在钦佩。” 卢植感慨道:“老臣曾高居庙堂,也曾进入低谷,二者都使我受益良多,今日既得殿下看中,敢不效死!” 刘景拉着卢植的手,先入刘府安置。 “接下来,就等皇甫将军和大将军府上的人来了。” “殿下,是要今日就选军?” 卢植问道。 他有些奇怪,殿下为何这般着急。 “不错,汉室倾颓,早一日做准备总是好的...” 卢植默不作声,他的确看出来如今的大汉在不断的走下坡路,但他不觉得这是不可挽回的。 不过这话是今上长子,当今秦王所说,聪明的臣子自然不会死命去辩驳,他卢植也不是什么执拗之人。 随后叹息一声:“只待皇甫义真老哥了。” ...... “四弟觉得,今日之事,是否有些超乎寻常。” 袁府之中,袁逢阴沉着脸问道。 而这间封闭性极佳的密室之中,赫然坐着袁逢、袁隗。 周边的席位上,还跪坐着几位颇有风度的青年,是袁绍、袁遗、袁术等人。 袁隗摇了摇头,说道:“兄长莫要焦虑,我倒是觉得,今日陛下册封大皇子为秦王,倒也说得通。” “哦?” “毕竟是陛下的长子,还是第一位受封的皇子,陛下有所宠爱,也是可以理解的。” 袁绍也是恭敬地一礼,说道:“可绍听叔父所讲,这大皇子,哦不,是秦王殿下,陛下这权利是否给的有些太大了?我倒是觉得,有点国中之国的意思。” 袁术则是鼻孔朝天,微微一拱手,反驳道:“本初所说毫无道理。” “愿闻其详。” “当今大将军何进,虽是匹夫,却掌控着数十万兵马,位高权重,又是二皇子刘辩的亲舅舅,刘辩又是皇后的亲儿子,那就是皇帝的嫡长子,在未来自然是要继承大统的,在我袁术看来,这不过是皇帝补偿庶长子的一种方式罢了。” 袁术特意将庶字加重了读音,意有所指。 说完还挑衅的瞥了袁绍一眼,哼,这个庶子。 而袁逢和袁隗都点了点头,他们还是认可袁术的看法的。 袁术见到这一幕,更是将鼻孔继续向上抬了抬... 第11章 喜得关羽 袁绍面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不过案板下方的双手已经紧紧握住,轻轻颤抖。 这华而不实的袁公路,分明又是在明里暗里说自己是个庶子! 袁术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这么说,也是提醒袁绍,这偌大的袁家,早晚还是他这个嫡子的。 可他袁术也不想想,他袁绍是什么人,自从被过继给二伯一房后,他袁绍在名分上,那也是正八经的嫡子。 况且他袁绍的贤明早已名扬天下,别人口中的青年才俊,人生榜样,而你袁术,呵,纨绔子弟... ...... “啊哈哈哈哈哈,秦王殿下,这边请。” 何进乐呵呵的带着刘景一行人来到雒阳城北部十数里地的一处营寨中。 不过刚到此地,刘景就皱了皱眉头。 大营门前稀稀拉拉的坐着十来个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甚至刘景还发现了几个衣服都没穿整齐的兵士,简直和街边的痞子没什么两样。 卢植和皇甫嵩二人的脸色也在一瞬间黑了下来,这雒阳的几个大营,着实令人失望。 倒是何进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翻身下马后,大步向前。 啪啪! 两脚踹在守门的两个小卒身上。 “哎呦。” “啊,是大将军!!” “大将军来啦!!” 何进扯着大嗓门喊道:“快,将营门打开,秦王殿下来调兵,不,来选兵啦!” “啊是!!” ...... 刘景一路无话,只是跟着何进上马,缓缓向营内骑行。 半道上,刘景发现一人,裸露上身,正举着一个颇大的石块,上上下下,锻炼体魄。 张环小声地在刘景耳边说道:“大王,此人不简单啊!这石块,以末将来看,少说要有两百多斤!!” 刘景有些惊讶,大声道:“壮士好力气。” 听到有人同他说话, 砰!的一下,将手中巨石丢出数步之远。 回过头,看向刘景等人。 刘景在看到此人后,顿时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此人正值青年,约摸着有个二十六七岁,却是高大威猛,面如重枣,胡须飘飘,独有一股令人心仪的气质。 刘景情不自禁的说道:“真美髯公也!” 听到来人夸赞,关羽不自觉的听了听胸膛。 笑呵呵的说道:“贵人过誉了。” 刘景翻身下马,试探的问道:“敢问壮士名讳?” 关羽发现来人身着不凡,身后又有众将相随,这定是一位大人物。 又见到刘景颇为客气,心中有些感动。 当即拱手道:“在下关羽,字长...字云长,河东解县人。” 刘景心中更激动了,娘希匹!全对上了,玄德公,真不好意思,嘿嘿嘿... 不过刘景心中却是出现了些许疑惑,这光和七年,为何关羽会在越骑营中?他不应该杀人避难,跑去幽州卖枣了吗? 刘景没有多问,只当是天赐良将。 “我见壮士手举巨石如若无物,颇有勇力,不知在这大营之中现居何职?” 关羽面色一暗,讪讪道:“贵人见笑,我只是越骑校中的一个马弓手。” “哈哈哈,殿下,您不会找老臣要这个马弓手吧。” 何进一听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弓手,当即乐得一笑。 “若是大将军愿意放人,这位壮士就入我秦王府麾下吧。” 刘景平淡的说道。 关羽大惊失色,秦王!!大将军?? 刘景转过身来,拉着关羽的手说道:“孤是陛下长子刘景,受封秦王,不久便要离京就藩,今日到这营中只为挑选一些兵马。” “孤看壮士颇有眼缘,不知壮士可愿追随本王,到秦王府就职。” “这...” 关羽如今年纪轻轻,未经洗礼与雕琢,如今众多大佬当面,一时竟不知如何说话。 这可是陛下长子,大汉秦王!竟然会屈尊招揽我这么一个落魄卑贱的军士? 刘景心中有些苦涩,看来关羽并不属意自己,什么虎躯一震,礼贤下士,名臣武将,争相来投,都tm是假的。 只能颇为遗憾的说道:“既然壮士无意...” 关羽瞬间单膝跪地,泪流满面,大声道:“某关羽,拜见殿下,愿随殿下鞍前马后,肝脑涂地,万死不悔!!” 刘景眼前一亮,“壮士果真愿随!” “关某闯荡多年,已然二十六载,至今一无所成,幸蒙殿下看中,若殿下不弃,关某此生势必相随!” 刘景感慨道:“好,好,好啊!今日不喜得大军,喜得云长啊!” 徐庶也是一脸笑意,在刘景身后而立,笑着说道:“恭喜殿下,喜得虎将!” “恭喜殿下,喜得虎将!!”身后众人也庆贺道。 刘景扶起关羽,轻轻拍打干净关羽裤腿上的灰尘。 说道:“云长,陛下命皇甫老将军来择兵两万,入我麾下。” “又令我择兵一万,组建秦王卫队,这样吧,你先到我的秦王卫中任职,就,先从别部司马做起吧。” 关羽双目圆睁,别部司马!自己这就...独领一军了? 我才二十七岁啊!这么快就实现了梦想,真的让人...好空虚啊!!! ...... “大将军,将营中军士集结起来吧,我和皇甫老将军先行选人,尽量快一些,后面还有去别的营地。” “喏,秦王殿下稍待!” 何进应诺一声,便直奔主帐而去,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丝火气。 本将军已经到这营寨许久,军中主将偏将为何不出迎,简直是在藐视我何进! ... “越骑校尉王欣何在?” 何进一马当先,到达主帐,马鞭一甩,指着门前卫士问道。 “将军何人?” “哼,本将何进,陛下拜我为大将军!” 卫士听言,当即行军礼:“原来是大将军当面,王校尉有事外出了,营中只有几位司马。” 何进点点头,倨傲道:“速速传令给这些司马,集合大军,秦王殿下今日到营中选拔亲军。” “秦...秦王?啊,是,小的这就去喊各位司马大人。” 不多时,几个军司马慌慌张张的跑来,这大将军要来,为何没有提前传信啊! ... “大将军!”众将纷纷对着何进行军礼。 “秦王已到,速速集合大军。” 何进也不答话,直接命令道。 “喏!” 众人应诺道。 ... 第12章 张辽入彀中 “皇甫将军。” “殿下,末将在。” “孤从未领兵,不如老将军先行挑选,组建弘农军,孤也好从旁学习一番。” 皇甫嵩颔首,说道:“喏。” 随后皇甫嵩走上前去,站到台前。 大喝道:“军士们听着,本将,大汉左中郎将皇甫嵩。” “啊,是皇甫老将军。” “皇甫老将军啊,我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 “老将军南征北战多年,可是我大汉有名的良将啊。” ... 看着将士们的反应,皇甫嵩暗自点头,老夫的名头在这军营之中,还是数得着的。 捋了捋胡须,开怀道:“本将要随秦王到弘农郡任职,受陛下令,择兵两万,组建弘农军,各位可有意愿?” 营中瞬间杂乱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嗡嗡嗡的说个不停。 “安静。” 皇甫嵩将宝剑刺向木台,轰的一声,营中再次安静下来。 “接下来,本将,要选军了。” ... 两刻钟后... “哎呦,这老将军是魔鬼吧!” “不行了,哦哦哦...” “完了完了,我跑不动了。” “玛德,哪儿有让人围着山跑的啊!!!” “啊,哎呦,疼死我了。” “这tm咋还有拌人的呢?” “告辞,这老将军麾下,谁爱去谁去!反正爷们是去不了了。” “哎呦喂,要了老命了啊...” ...... 看着军中的将士百态,皇甫嵩面色平静,他要把京营中体能最好的兵卒挑选出来。 不然短时间内,将很难去面对凉州那群悍匪逆贼。 刘景也很认可皇甫嵩的观点,也站于一旁的山坡之上,身边跟着徐庶,周瑜,关羽立于刘景身后,一手持着长刀,一手抚着胡须,威风凛凛。 卢植等人则是和皇甫嵩站在一块儿,毕竟是为秦王组建弘农军,他身为秦王傅,也要盯一下。 ... 恰此时,刘景发现一处人马,约莫一个小队,虽然疲惫困顿,但众人相互扶持,军容整齐,令人眼前一亮。 当即伸手一指,吩咐道:“张环,去,把那群人喊过来。” 张环大声道:“喏。” 随后飞奔下坡,将一众数十人带到刘景面前。 为首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 却是发现张环正拉着其中为首那个相貌俊朗的少年在叙话。 刘景好奇,问道:“张环,这个小哥是你的旧识?” 张环一拍脑门,当即告罪道:“殿下恕罪,这是我从弟张辽,自打末将追随殿下,我二人相聚便甚少了,今日得见,颇为兴奋。” 张辽!刘景心中仿佛吃了蜜一般,但同时更疑惑了,张辽?在雒阳??? 张辽当即一拱手,恭敬道:“小的张辽,字文远,目前在越骑营中任队率!拜见秦王殿下。” “张队率不必多礼,若孤所记不错,张环是马邑人,你与他是本家,怎么会来雒阳参军呢?” “回殿下的话,小的本是并州刺史雁门太守的郡吏,受命来雒阳拜访大将军何进,恰逢兄长也在,便也留了下来,入了这越骑营。” 刘景点了点头,看来张辽还没被丁原提拔成并州从事,莫非是张环掀起来的蝴蝶效应? 直接夸赞道:“孤看你麾下兵士在选拔拉练中军容整齐,宛若一体,看来张队率在统军练兵上有些心得嘛。” 张环主动说道:“殿下,我这从弟可以说是年少成名,武力过人,年纪轻轻便已举郡吏,比末将要强得多。” “不敢不敢,兄长过誉了。” 刘景好奇的看了张环一眼,说道:“你还谦虚起来了。” “嘿嘿嘿,末将并没有夸大,其实末将在从弟手下最多也就能坚持个五六十回合,之后必然败下阵来。” 刘景心中了然,说道:“张家能出你们两个卧龙凤雏,将来定然光耀门楣,兴旺雁门啊。” 张环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刘景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张辽小心地说道:“额,殿下,小的家里其实本是聂姓...” 刘景:“...” 刘景尴尬的一笑,“哈哈哈。” 从弟?刘景眼中划过一道亮光。 张辽,今天,你哪儿都别想跑。 刘景哈哈一笑,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张辽的胳膊。 开心道:“你兵带的不错,孤就不废话了,入孤的麾下,和云长一样,先做个别部司马,孤让你们分别带队,怎么样?!” 张辽心中一动,激动道:“喏!殿下给小的脸,小的必须收着,小的就跟着殿下干了。” 刘景心中开怀,大喝道:“不虚此行,不虚此行!看来老天也在助孤!!啊哈哈哈哈哈。” “张环。” “末将在!” “你带云长、文远去挑选秦王府卫队。” “喏!”众将应诺道。 “记着,有一万个名额,别给孤招少了。” “殿下放心!” ... 次日,刘景带着徐庶,周瑜,后边远远地跟着秦王府几员战将,缓缓地绕着雒阳城骑马徘徊着。 “殿下,既然心念雒阳,为何不再多住几日?” 徐庶疑惑的问道。 周瑜则是大大咧咧的说道:“殿下放心,按照咱们的规划,我保证,不出十年,这雒阳城,必是殿下的。” 刘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心中有些感伤,虽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时代的本土人,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夏国人,乡土情结在刘景心中依然是占据着极大的比重。 雒阳毕竟是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城池啊,自己的老爹,妹子,都在这座城池之中,今被迫离开,心中如何能够好受。 “臣一直有个疑问。” 刘景回头,说道:“有话直说吧,你我兄弟,无不可谈。” 周瑜耿直道:“殿下为何要选择在子时离京呢?” 刘景沉默片刻,说道:“我们还是这样子离开,比较平静。” “哈哈哈哈哈,瑜弟,殿下,昨日领兵,给秦王卫,配置了一人三马,大将军手中在雒阳的战马,几乎被殿下薅了个干净。” 徐庶抚掌大笑。 周瑜浑身一僵,殿下经商,想来定是一位好手... “云长!” 刘景大吼一声。 “末将在。” 关羽迅速提马上前,来到刘景跟前,恭敬道:“殿下。” 第13章 刘景就藩 “喊醒卫队,派人通知皇甫将军,拔营!出发弘农!!” “喏!” ... 刘景离去后不久,雒阳西边城墙之上,刘宏弓着腰缓缓起身,身后跟着张让和蹇硕二人。 看着刘景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重重的叹了口气。 ...... “殿下,我等顺着洛水西行,从舆图上看,前方便要离开河南尹,进入弘农郡了。” 张辽带着几个斥候,为大军探路归来,对刘景汇报道。 “好,通知皇甫老将军,给众军发放餐食,吃饱喝足,等到了弘农地界,再做修整。” “喏!” “等等。” “殿下还有何吩咐?” “将命令通知到各什,各伍,水,可就地取洛水,但一定要烧开后再喝。” “啊?额,喏!末将这就去安排。” 张辽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坚定得去布置刘景安排的任务。 ... “殿下,为何要另外吩咐文远,将水烧开使用呢?” 张辽离开后,关羽疑惑道。 刘景直接讲道:“孤在雒阳闲来无事,对格物一道颇感兴趣。” “孤曾发现,饮用自然凉水的百姓,和将水烧开来喝的百姓相比,得病的情况更多一些。” 周瑜和徐庶瞬间瞪大了双眼,殿下!细啊!殿下,真细啊!! 关羽也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样,受教了! ...... 雒阳,清晨。 大将军府。 “啊啊啊啊啊!!!”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啊!!!”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能让秦王的下属将雒阳几个马营中的上好战马都给牵走呢??” 何进无能狂怒,他这次真是心在滴血... “大...大将军,没有全部牵走 。。。” “滚!给我滚!!!不然本大将军,砍,砍死你们!!!啊!!!!” 西营里面可不只是雒阳驻军的战马,还有他何进收的数百匹马中极品 啊! 这可都是边关守将太守们,例如董卓之流给自己上的礼啊!没了,都没了。 这能去找秦王要回来吗?不可能的,且不说秦王会不会还,就是告到陛下那里去,诏书身上写的也是人马,难以说清啊! 何进真的欲哭无泪。 不停的在堂中踱步,颤抖的安慰着自己,没事,不就是一些好马吗? 等辩儿当了皇帝,本将要什么没有! 到时候,让他们把全天下的好马都给我送到将军府来! 秦王是得到了几万匹马,可他失去的是整个天下啊!啊哈哈哈... 哈哈呜呜呜呜.... 可是真的好气啊! “去把西营马场的那个主事,给本将杀了,杀了!都tm杀了!!啊哈哈哈...” 片刻后,大将军府传来了何进撕心裂肺的呐喊。 ... “殿下,前方就是宜阳了。” 张环带着张辽来到中军。 “陈公台那边准备好了吗?” “我们这次来的大军,合计有三万,辎重粮草是否准备妥当,安营区域是否布置好?” 行军时间很严肃的事情,刘景连珠带炮的问道。 “宜阳来使说是准备妥当了,公台先生正在赶来。” 张环连忙汇报道。 ... “报!” 斥候来报。 “张司马,宜阳县令陈宫现在营外等候。” “知道了,我这就去禀告殿下,你在此稍候。” “喏。” ... “殿下,陈县令到了。” “速速请公台进来。” “喏!” ... “殿下!” 人未到,声先至。 随着大帐帘子被掀开,陈宫和张环快步走进营帐。 陈宫满脸的急切,看到刘景后,当即深深一礼。 “殿下,宫来了。” “张环,速给公台先生看坐。” “喏。” 张环眼疾手快,给陈宫搬来一个支踵。 陈宫向张环一拱手,随即跪坐在刘景左侧。 “臣听闻陛下封殿下为秦王,就藩弘农,并都三辅之地?拜征西大将军?” “不错。” “臣陈宫,拜见大王!为大王贺!!为大汉贺!!!” 看到陈宫直接跪拜,刘景一惊,连忙起身,将其扶起。 “若没有公台在外帮衬多年,孤岂能游龙入海!公台日后切莫如此。” “臣当初不过一阶不受重用的小县之令,幸得殿下看中,将宜阳军政大事全权托付给宫,宫敢不尽心竭力以报大王知遇之恩。” “哎呀,公台,你我推心置腹,亲如一家,来,速速起身。” 陈宫面带感激之色,徐徐起身。 “大王,臣已安排好了大军安营之地,接下来,由臣麾下的衙役负责领路。” 刘景点点头,说道:“好,尽快安定下来,紧赶慢赶,都走了两天多了,人困马乏,将士们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张环,通知大军,马上到地方了,坚持一下,等安营完毕,孤请他们吃肉!” “喏!” 两炷香后,整个军营中想起了震耳欲聋的呐喊。 “大王万岁!!” “将军威武!” ... 听着外边不断传来那山呼海啸的声音,刘景微微一笑。 对着身边的徐庶和周瑜说道:“看到了吗?将士们的需求,也不多,吃饱穿暖耳。” 徐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王微言大义,臣受教了。” 周瑜眼中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要拔营了,我们也出去吧。” “喏。” 二人应诺道。 ...... 随着大军进入宜阳境内,前所未有的繁华出现在众人眼中。 一条条笔直的道路,交错纵横,路边列着两排高大的松柏,令人心旷神怡。 更令众多将士心惊的是,每不出十里之远,便有这一处村落或是乡里。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干净素雅。 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 “若有一朝,我这等庶民,也可以过上这般日子,该多好啊!” 一个士卒看着众多安居乐业的平民,心中充满了羡慕与向往。 “没想到大王封地竟然这般富饶。” “我听说宜阳只是弘农一个非常普通的县呀,似乎也就三四万人口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路过的村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了,看这规模,哪儿个村,怕是都有个上千人!” “莫非郡治弘农更加繁华?” “啊?那岂不是...” ... 看到队伍逐渐变得乱糟糟的,张环眉头皱了皱。 策马而出,大声道:“够了,别乱想了。” “宜阳和其他地方不同,大王早已对此地进行治理多年。” 众军听了,纷纷侧目。 第14章 秦王卫改制 “将军说得对,小的就是弘农人,弘农和这宜阳比,差得远了!” “不错,宜阳在前些年,确实是个很普通的小县,就是做买卖的商人来的都很少。” “大王真乃神人也啊!” “有道理,我们从雒阳而来,就是京城也没这般繁华,你们看咱们走的这路,还不是县城里边,可是就连雒阳城内的路也没有宜阳城外的规整啊!” “将军,我们能不能举家搬到宜阳一样来居住啊?” 皇甫嵩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试探着说道:“等我等弘农军立下功勋,我会去请问秦王的。” “多谢将军!” 看着众军士的议论声,刘景微微颔首,老百姓可不傻,他们观察的细致着呢,所欠缺的无外乎是教育和眼界罢了... ...... 约莫到了午时,众军按照陈宫的规划。 皇甫嵩所统帅的弘农军被划归为四个大营,每个营地驻扎着5000人,为一个大汉整编营。 为了方便控制,刘景暗中安排杨方、王阔、齐虎、潘越进入弘农军,担任军司马之职,分属宜阳东南西北四座大营。 张环、李朗、沈韬、肖豹也当即来到宜阳城中刚刚挂上秦王府牌匾的大院之内,被大宝告知秦王还在城外亲卫大营,于是四人连忙快马加鞭赶去。 ... 安抚好众军后,刘景带着关羽,张辽,率领1万秦王卫进驻了紧邻宜阳县城的大营之中。 刘景又将自己在宜阳暗中布置的两营兵马开来,合计两万人。 众人吃饱喝足后,刘景在自己亲兵的注视下,缓缓登台。 随着刘景步入台中伏案前落定,众军瞬间安静下来,双目火热的盯着台上的大王,刘景此刻万众瞩目。 刘景看着自己初步的班底,心中豪气万丈。 自己这起步,可比曹刘孙三家要好太多了吧,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要地有地,还是大义名分。 天胡开局!!! ... 伸出颤抖的小手,稳稳的拿起案台上那铁制的超级大喇叭,这也是刘景先前自己琢磨出来的,专门用于演讲。 “咳咳。” “众将士。” “你们会发现这座营地之中,兵力颇多,都赶上弘农军的数量了。” “孤也直接告诉你们,你们,就是孤的秦王卫了,都他娘的是孤的亲兵!” “那些个将军侯爵什么的,都有个几十上百个亲兵,孤,大汉秦王,坐拥三辅之地,养你们两万来人的亲兵队伍,不过分吧。” ... “不过分!!” “就凭大王这秦王的身份,养个二十万大军的亲军也不为过啊!大家说对不对!!” “对!!!!!” 这自然是刘景提前安排在观众, 额,不对, 群众,嘶,似乎也不对, 那就是众军吧,众军中的托,捧哏了。 随着刘景在台上胡吹海擂,营中气氛逐渐焦灼了起来。 军士们的热情也逐步被激发,秦王与下层士兵们的隔阂也逐渐消融... “好了,说点正经事,跟你们的前途和未来生活都有关系。” 刘景突然正色的说道。 众军也集中注意的听刘景讲话。 “第一条,秦王卫的军制孤要改改,孤自己的亲军队伍,孤说了算。” 徐庶和周瑜脸色一变,大王先前没说啊?这要是传到朝廷的耳朵里... 没有理会徐庶等人的想法,刘景接着说道。 “五人一伙,一个伙长。” “二伍一什,一个什长。” “五什一队,一个队率。” “这样,咱基础的不变啊。” “接下来,二队一连,选一个连长,一个连100人。” “五连一营,一个营长,一个营500人。” “二营一团,一个团长,一个团1000人。” “五团一旅,择一旅长,一个旅5000人。” “两旅一师,设一个师长,下辖人。” “按咱这么多人来算,秦王卫就先设置两个师,这算是初步设置,后续,孤会看着继续补充。” ... 徐庶和周瑜听着点了点头,人数和目前大汉军制差不多,说白了,就是换了个称呼。 “连长就是屯长了,营长是军候,团长是司马,旅长就是校尉,师长就是杂号将军了,倒是简洁了些。” ... “这秦王卫的长官,由孤来指定。” “咱们这两位师长,先不定,孤自己兼任了。” “这四位旅长吗?” 刘景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张环听令。” “末将在!” “孤便任命你为一师一旅旅长,统辖一师一团到五团,合计5000人马。” “喏,末将谢大王提拔。” 张环虎目含泪,激动道。 陈宫在一旁颔首微笑,张环追随大王多年,勤恳忠心,任劳任怨,如今也算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李朗听令。” “末将在!” 一个更为年轻,且朝气磅礴的少年将军站出列外,抱拳恭敬道。 “孤任命你为一师二旅旅长,下辖六团到十团,合计五千人。” “末将谢恩,凡大王所指,便是李朗兵锋所向!!!” “好!” “关羽听令。” 关羽一怔,莫非这旅长也有他的份?他还以为会是秦王府剩下那两位壮汉的封赏呢? 但还是很快出列道:“末将在!” “孤任命你为秦王卫二师三旅旅长。” “啊?二师三旅?” 关羽懵了,没有二师一旅吗? 看着关羽傻眼的模样,刘景心中暗笑,可惜没有相机,不然孤定要将你这位未来武圣的囧样给拍下来。 “负责十一团到十五团,合计五千人马。” “喏!末将誓死追随大王!!!” 关羽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喊出来的。 想他关羽,一介庶民,如今一步登天,成了统辖5000人马的大将,这都是大王的知遇之恩呐!!! 张辽站在一旁,艳羡的看着关羽。 随即刘景的声音传来。 “张辽听令。” “啊?我?是我吗?” 就在张辽陷入自我怀疑之时,回归队伍的关羽嘴角抽了抽,一脚将原地头脑风暴的张辽踹了出去。 关羽这一脚,将张辽彻底踹的清醒了起来,激动道:“在!小的,额,末将在!!!!” “哈哈哈..” 军中一阵哄笑,搞的张辽脸颊通红,张环也不禁捂住了眉头。 老弟... “张辽,孤任命你为二师四旅旅长,负责十六团到二十团的事宜。” “喏!末将领命!!” ... 第15章 秦王定军衔 “至于团长,营长、连长的选拔,由四位旅长进行考核和任命,孤就不参合了,所以想当官吗?去你们的旅长那里展示自己吧,只要打动他们,你们的机遇就到啦!!!” 刘景大声说出来下级军官的选拔方式后,所有的军士眼神都亮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最前方挺立的四位旅长! 张环等人在一瞬间便感到身后那芒刺在背,宛若利剑的道道目光。 张环当即进言道:“大王,由我等选官,是否有些不妥?我等初掌大军,对军中军士并不熟悉,如果...” “没有如果,你们选的是你们未来的下属,这就像是穿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 “若是孤给你们指定,你们契合那倒尚可,若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岂不是误了孤的大军性命!!”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关羽也当即站出:“大王所言极是,不若我等四人商讨一番,安排几个项目,以此选出优秀之人任职如何?” 刘景点点头,说道:“你们四位旅长相互之间商量吧。” “喏!”(4) ... “下面咱们说说军饷的事,这也就是你们最关心的事了。” 刘景说出军饷二字,全场仿佛静音了一般。 大军全体,屏住呼吸,认真的等秦王安排。 “我们实行军衔饷银制。” 陈宫坐不住了,这军衔又是几个意思啊? “大王,不知这军衔是何物?” 刘景赞赏的看了陈宫一眼,这个话茬接得好,省的孤在这儿唱独角戏了。 “军衔便是尔等在军中的地位,也是汝等军饷、待遇的直接体现!” ... “怪不得大王说是和我等直接挂钩,原来如此!” “这应该就是和我大汉之前的秦朝一样,那个叫什么?军功制度吧好像...” “那我等杀才,定要在那战场上厮杀一个功名出来。” “那叫封妻荫子,我听村里的读书人说的,他很聪明,定然不会诓骗我一个粗人!” 众军纷纷议论,在封妻荫子的呐喊发出以后。 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合力大声呼喊道:“封妻荫子!!!” ... 刘景心中大悦,军心可用,孤就怕你们是没有任何梦想和需求的咸鱼。 “好了,孤总结了下,把朝廷中的将军和校尉分解一下。” “将军为上将、中将、少将和准将!” “校与尉,孤将其分开,上为校,下为尉!” “校官分别是上校,中校和少校。” “尉官为上尉,中尉和少尉。” “士兵也有,上等兵,中等兵和下等兵。” ... “接下来孤宣布,下等兵,月钱300文,饭食管饱!” 刘景话音刚落,全营都沸腾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秦王竟是来真的。 竟然真的可以拿军饷! 本来大家当兵,要么是失去土地的农民,要么是饥民,活都活不下去了,才想办法当兵混口饭吃。 别的地方也一样,大多都是各位将领的私人部曲,没有自由,能活着,有的吃就不错了,哪儿还能奢望别的呢! 陈宫在下边苦笑着摇头,这事要是传出去,大王怕是把整个天下都给搅翻了天了。 那些手中掌兵的将军们岂不是要恨死! 刘景则是不管,这一路是他见识到了太多百姓的艰苦求生。 他们只想活着,他们有什么错! 而作为大汉帝国皇帝长子,如今的秦王。对世家豪门?他刘景自问不欠他们什么。 反而是对底层百姓,一直都享受着底层百姓们的供奉的刘景,心中却是一直有着愧疚。因为百姓朴实,他才能锦衣玉食。 若是穿越一趟,无法对民族有所贡献,无法对国家发展做出推进,简直妄披着了这身冕服! 既来之,则安之。这世上的一切,由孤来改变! “中等兵,每月军饷350文。” 喔!啪啪!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刘景淡淡道:“上等兵,每月饷钱400文。” “少尉,一个月500文。” “中尉,一个月600文。” “上尉,一个月700文钱。” 伴随着阵阵欢呼声,刘景的声音也轻快了起来。 “少校,每月一贯钱。” “中校,每月两贯。” “上校,一个月三贯钱。” “至于说将军嘛?” 刘景吊了吊众人的胃口,看着上万人期待的眼神,刘景美滋滋一笑。 “准将,一个月10贯钱。” “少将,一个月15贯。” “中将,20贯钱一个月。” “上将,可达30贯钱。” “而且到了逢年过节的,秦王府会对你们的家人进行慰问,发放礼品。打了胜仗,立了功,孤,还有赏银。” 待到欢呼声渐渐停息。 刘景安排道:‘如今秦王府初立。’ “各位的功绩孤不说,你们心里也清楚,屁都没有。” “所以今日,孤不封将军,连准将都不封。” “张环、李朗、沈韬、肖豹、关羽、张辽。” 六人鱼贯而出,大声道:“末将在!” “孤任命你们为秦王府第一批军衔获得者,拜为中校,望汝等戒骄戒躁,为秦王府立功。” “末将叩谢大王。” “有人会问,几位旅长都有军衔了,那某等如何呢?” “简单!今日有四位旅长负责,组织一次,秦王卫大演武。” “想要得到军衔吗?去展现自己吧。” “只限这两日,你们之间相互争斗比试,能者上,庸者下,有本事,孤就给你挂个少校,当个团长干干,没本事,将就着当个三等兵吧。” “实在不行,也别为难自己,走出军营,孤给你发一块地,回家种地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众军哄笑,没人承认自己的弱小,给秦王当兵这固定的待遇,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 况且秦王凭亿近人,多才多亿,儒雅随和,能主动和他们这群贱民,大老粗打成一片。 士为知己者死,某家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你就是赶,怕也没人会走,他们哪儿都不去!就跟着秦王府干啦!! ... 伴随着秦王卫的事情逐渐落幕。 刘景将沈韬肖豹两员爱将叫回了秦王府。 看着沈韬肖豹有些失望的模样,刘景乐道。 “怎么,没有让你二人统帅大军,心情不顺畅?” ... 第16章 锦衣卫 沈韬苦笑一声,拱手道:“大王,末将自问在领兵一道还是有些经验的,不知为何我与肖兄均入不得秦王卫!” 肖豹也闷声闷气的说道:“张环和李朗老弟的本事,我们认,但那关羽与张辽新投大王,便与我等平起平坐,我等不服。” 陈宫沉默片刻也说道:“大王,杨方,王阔,齐虎,潘越都是追随大王多年,一直勤恳忠厚,任劳任怨,且颇为勇武,又懂些许兵法,可也只是军司马一职,都统弘农军仅1000人,与关羽和张辽相比,是否有些不妥当?” 刘景有一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老臣和旧将。 乐呵道:“皇甫老将军毕竟是父皇指定的弘农军主将,孤也不好撇开他,要是孤的四位爱将直接被孤封为校尉,执掌四座大营,那岂不是让人老将军觉得孤不信任他,将其在军中架空了吗。” “再者说道,皇甫老将军为大汉出生入死多年,久经战阵,兵法韬略在我大汉军方那是数得着的人杰,杨方四人跟着他南征北战,有好处。” “将来他们学的差不多了,孤也可以将其调出,必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好手。” 众人恍然大悟,点头称是。 肖豹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大王,末将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不知您要如何安排我与沈家兄弟啊!” 众人纷纷指着肖豹调笑,搞的肖豹一头雾水。 沈韬摇着头将肖豹拉回案台,低声对着肖豹耳边说道:“大王对你我另有他用,莫要急躁。” “他用!沈兄,可是俺想上战场啊!” “哈哈哈哈哈。” 刘景笑道:“你这黑厮,孤准备将弘农各县守备兵力集结起来,约莫有个两千人,函谷关也在我弘农郡境内,驻扎着三千来人,虽是朝廷的军力,但在弘农孤说了算。” “合并起来这5000人,算成一个独立第一旅,挂靠在秦王卫名下,你去做个旅长,驻扎在函谷关,守备我弘农门户吧。” 肖豹一听,眼睛彻底亮了,大王还是爱我的! 就连一旁的沈韬也一脸羡慕的看着他。 独立第一旅,听名字就知道,权限不小,不论将来秦王卫谁上任一师二师的师长,都管不到独立第一旅的头上,大王对肖豹这混货,倒是真的信任和宠爱。 “沈韬啊,黑衣卫你培养了这么久了,继续由你带着,不过孤也不用你隐于地下,孤改个名,就叫锦衣卫吧。” “你就是锦衣卫第一人都指挥使了。” “下边的架构,孤也替你想好了,你的副手是两位锦衣卫同知,目前先不做安排。” “下边还有四个镇抚使,也先不安排。” “千户,副千户。百户,试百户。总旗和小旗。这你自己看着选人。” “哦,对了,千户可以安排到少校军衔,孤以后会给你凭证。” “以后秦王府的消息探报,侦查抓捕,包括诏狱,都交由你来负责。” 沈韬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大王给自己的权势,已然是推心置腹了。 刘景走下主座,拍了拍沈韬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心思缜密,允文允武,当为孤的臂膀,虽然弘农是郡治所在,但孤的秦王府却建在了宜阳,锦衣卫总部也放在宜阳城内吧,可以和孤的秦王府一同办公。” “喏!” 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了一个喏字,君以心腹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好了,锦衣卫现在有多少人了?” “经过多年发展,秦王府收拢培养的孤乞少年,达到了七八千人。” 刘景一惊,脱口而出道:“这么多人!” “大王,民生多艰,去岁关中大汉,又有蝗灾,百姓流离失所者不知凡几,这些人都是沈指挥使在难民中择取失去依靠的孤儿、乞儿以及一些流民孩童组建的。” 陈宫在宜阳多年,自然知之甚深,主动开口告知。 “难民如何安排的?” “已融入我宜阳县中了,按照大王提出的方法,组建了许多个移民村,或开垦荒地,或捕鱼狩猎,或入厂做工,已然安定了下来。” “就目前来说,我宜阳虽然只是一座小县,却拥有超过三十万人口。” 刘景点点头,要知道刘景接手布置宜阳之前,弘农郡也不过九城,户四万六千八百一十五,口十九万九千一百一十三,更不用提普通的宜阳县了。 现如今,除了弘农郡治尚有几万人口,其他各县几乎人去楼空了。 而其中的大头,包括三辅之地的流民,几乎都在宜阳。 “沈韬。” “末将在!” “锦衣卫逐步进入弘农城,安排一个千户所。” “喏!” “还有一点。” “大王请讲。” “锦衣卫要掌控情报,不能只有武力。” 周瑜坐不住了,开口问道:“大王莫非说的是消息探听之人?” 刘景点点头:“不错,这七八千人成立七个千户所,司职为战斗,护卫,抓捕。配备绣春刀,飞鱼锦服。” 沈韬眼前一亮,这便是锦衣卫的代表装饰了,也能体现出秦王府的威严。 “其余的,沈韬,你安排人,在大汉十三州发展下线,暗中赐予百户,试百户,要遍布整个大汉,就连西域和漠北都不要错过,要钱给钱,要货给货,帮助下线站稳脚跟,要让他们在当地有一定的分量。” “喏!” “但有一条,忠诚为先,可给其子嗣进入宜阳学校的名额,未来给予进入官场的机会,另外,以后大汉境内所有的天然居,都归锦衣卫辖管。” 沈韬眼中精光一闪,如此事情便好办多了。 “喏!” ...... 自刘景就藩弘农之后,放开手脚的秦王府众官吏,任意施为的刘景,使得宜阳的发展看成是日新月异。 整个宜阳县仿佛拧成了一根绳,宛若是上了发条一般,飞速发展。 并在弘农境内逐渐形成了以宜阳县城为首的大聚居格局。 上百个乡里与村落就像是群星一般,散落各地,又有刘景研制的石灰、黄土、沙子等混合后,配合当时偏成熟的熟土技术,制成了一条又一条相互连接、平坦宽敞的黄土灰浆道路。 纵横交错,道道相连,条条大路通县城。 也通过修路,刘景召集民工,每日管两顿饭,另外加上一日十文钱,极大的刺激了宜阳县百姓的生产消费热情,促进了商业的繁荣。 伴随着刘景发布秦王令,秦王封地,取消徭役,官府在各大工程上,会使用雇佣的方式安排有空闲精力的百姓。 直接将刘景这位秦王的威望推到了顶峰,每日都有大量的流民或是百姓农户,蜂拥而至。 整个弘农都是一片祥和,处处都是对秦王的歌功颂德! 还有许多百姓家中甚至直接供上了刘景的秦王长生牌... 第17章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左右不过数月,弘农稳定,刘景磨刀霍霍,准备接手三辅,兵发凉州之时。 一道消息忽然传来,让整个弘农郡炸开了锅。 “大王,陛下急诏。” 一个小黄门哆哆嗦嗦的拿出一份圣旨。 刘景也不客气,一把接过。 “黄巾之乱?张角反了!光和七年啊!真是不平静的一年。” 随手打发了前来传旨的小公公。 刘景对着春风得意的锦衣卫指挥使沈韬说道:“老沈,召众文武大殿议事。” “喏!” 不过随后沈韬再问道:“大王,那皇甫将军要通知吗?” 沈韬小心翼翼的询问。 要知道这几个月,弘农虽然安定,却并不平静。 弘农军的两万人马得知秦王卫的弟兄们竟然真的被秦王发放了军饷,几个营中的风气都变了! 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袭来... 皇甫老将军到秦王府理论多次,最终,大王才勉为其难的同意给弘农军发放军饷,但没有军衔制度,只是每个人一个月可得200文钱。 算是临时平息了下去,但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最后大王发布王令,举行弘农大演武,凡胜者,入秦王卫,收满为止。 结果将皇甫将军麾下所有的精锐都抽到了秦王卫之中,搞的皇甫老将军气的跑到秦王府堵门理论,秦王愧疚,于是无数次躲着老将军。 最终,刘景还是将在秦王卫中推行的军衔制度,推广到了弘农军中... 虽然现在弘农军是由弘农郡发放军饷,但是刘景在军中的影响力和威望,却是如日中天,一呼百应。 想到此处,沈韬面上也有尴尬之色,他是秦王心腹爱将,这么去请老将军赴宴,总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 毕竟秦王府旧将杨方,王阔,齐虎,潘越,几个老兄弟在大演武中风采尽出,被秦王直接封为弘农军四个旅的四位旅长... 对了,弘农军的军长自然是皇甫嵩,这算是秦王对他的补偿,军衔也给的是少将... 说道军衔,沈韬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一块儿闪亮的银铁片,上面刻着两朵花,代表着他中校的地位。 而皇甫老将军,肩抗一颗金星,每天都带着肩章四处溜达,真是气...羡煞某等... ...... 将近午时,众文武济济一堂。 “都没吃饭呢吧,陪孤一起吃个便饭。” 刘景说罢,拍了拍手,一众庖厨学徒将各样饭食端入正堂,分与众人。 看着左手边的王傅卢植,少将皇甫嵩,中校沈韬、张环、李朗、杨方、王阔、齐虎、潘越、关羽、张辽。 右手边则是秦王府博士蔡邕,宜阳令陈宫,被刘宏强征而来的主簿荀彧,已调任两月有余的弘农郡守钟繇,莫名其妙被皇帝刘宏从将军府调任秦王府做郎中令的荀攸... 刘景的两个好兄弟徐庶、周瑜,则是坐在另外一排,两人正嘻嘻哈哈不知在说些什么... 望着自己这初步班底,刘景满意的一笑。 ... “大王今日召集臣等,怕不仅仅是为了吃一顿饭吧。” 荀彧笑道。 刚开始被强行征辟,荀彧还是满腹不满,但出于对汉室,对皇帝的忠诚,荀彧还是带着自己的家小书童仆人等,居家来到弘农,由于不知王府不在弘农县,错走了许多冤枉路。 让荀彧满肚子的牢骚,在一路上,看着荒凉废弃的村落和少有人烟的县城,无所事事的县衙... 荀彧心中更为沉重了。 不过在进入到宜阳地界后,荀彧沉默了。 不是秦王不作为,而是手段、心胸和眼界太过超人。 百姓安居乐业,他发誓,无论是自己打小成长的颍川郡,或是周游学习的南阳郡,和宜阳这个小县比起来,都相错甚远! 宜阳虽小,却人口密集,充满了朝气与希望,男女老少皆怡然自乐。 最重要的是,家家户户都有着粮食储备,兜中有钱,每天都能看到很多在集市上买卖物品的平民。 这里竟然完全没有因为吃不上饭而饿死人,让他大为惊奇。 再见到宜阳县令陈宫后,两人相谈甚久。 至见秦王,荀彧叹道:“真吾主也!” ... “当然有事,而且是要事!大事!!” “请大王明示。”太守钟繇恭敬道。 “张角造反了,他的太平道直接在幽州、冀州、豫州、徐州和扬州掀起了很大的风波,兖州也有贼人逐渐侵犯,就连荆州也受到了波及。” 刘景平静的说道,随后拿出了老爹刘宏加急送来的书信和诏书。 皇甫嵩、荀彧等人大怒。 只有徐庶和周瑜眼前一亮,显然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秦王傅卢植更是面色阴沉,当即起身。 先是作了一揖,随后大声道:“大王,可否将陛下诏书与臣一观。” 刘景点头准许。 卢植颤抖着拿起刘景案台上的诏书,很快,卢植双眼泛红。 不住地呢喃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众人阴沉着脸,不断地传阅,观看... 陈宫说道:“陛下特意写信,询问大王看法。” 不待陈宫说罢,皇甫嵩直接打断。 他怒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打就是了!叛逆者,不可饶恕!!” 荀攸犹豫了一番,却是说道:“这个其实咱们秦王府早有预料...” “根据锦衣卫从各州传来的消息,黄巾贼虽然人数众多,声势浩大,确实裹挟了大量的流民和农户百姓,很多人手无寸铁,大都是吃不上饭的无奈之举。” 荀攸的声音越来越低。 皇甫嵩大怒,厉声道:“那也不能选择与贼人同流合污!!反我大汉,他们以为造反是什么?是过家家吗?” 刘景叹了口气,打断群臣争执。 “是我汉室的错,皇家无能,使得百姓流离失所,才会铤而走险。” “大王无需自责,大王自就藩弘农,短短数月,百姓安居乐业,家庭富足,可谓是民心所向。” “不错,有大王在,必能使我汉室幽而复明!” 刘景不睁眼也知道,定是徐庶、周瑜这对卧龙凤雏在这里吹捧自己了。 换句话说,他俩就是刘景的顶级粉丝... 第18章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喊出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 “就目前来看,张角确实让一部分活不下去的老百姓,有了一线生机,起码吃上了饭了。” 荀彧面色一变,连忙出列道:“大王不可有此想法!张角此僚不过是以此为名,行叛逆之事!” 荀攸展出力挺叔叔荀彧,“大王,张角,野心勃勃之辈,.......” 刘景一声不吭。 良久后长叹一声道:“存活之法众多,烧杀抢掠不妥,这场大乱必须平息。孤会给父皇去信,说明我秦王府的立场。” “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传孤王令。” 众人迅速起身,于王府大殿中心列队,垂手正视。 “命令!” “大汉左中郎将,秦王府少将皇甫嵩。” “携弘农军一师出函谷关,向南阳方向进军,先打掉黄巾贼伸向豫州的手。” “喏!” 老将军须发飘飘,目色激动。 杨方和王阔也在下边咧着嘴笑个不停。 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承让,承让’出来。 让剩下的几位旅长咬牙切齿,目光不虞的瞪着他俩。 刘景看着好笑, 接着说道:“目前三辅之地,京兆尹有盖勋将军带着的一万兵马镇守,孤很放心。” “但是右扶风郡,因为凉州大乱,盗贼横行,且贼人皆为骑兵,来去如风。” 刘景仔细思索后,喊道:“张环,李朗。” 二将兴奋地道。 “张环率领秦王卫一师一旅接管右扶风兵马,择精干新编为秦王卫独立第二旅,你暂代独立第二旅旅长,军饷等同秦王卫,记得首先要保证忠诚善战,军官的选拔,也先按照宜阳的方案来。” “喏。” “李朗带着你的二旅,接管左冯翊,也将郡兵整合后,组建秦王卫独立第三旅,你任代理旅长。” “末将领命!” 刘景想了想,继续提醒道:“李朗,右扶风的情况很复杂,又和贼兵接壤,在保证防守力量充足的情况下,独立第三旅可抽调去支援右扶风张环部。” “末将明白,请大王放心!” “公台、元常。” 陈宫和钟繇当即道:“大王!臣在。” “宜阳是孤的大本营,你二人,定要守好,函谷关有着肖豹的独立第一旅,孤将弘农军二师留下。” “喏!定不负大王所托。” “公达,孤知你不是池中之物,令你参知军事,齐虎,潘越。” “末将在。” “于是多与公台先生商量。” “喏!”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落寞,可惜了,又是我们这对难兄难弟守家。 ... “殿下,那我等呢?” 徐庶和周瑜急了,连忙出声问道。 刘景一笑:“孤带云长的三旅和文远的四旅亲征。” 关羽和张辽心中浮现出一丝火热,立功的机会到了! 自己毫无根基,没有功劳却一步登天,每日被大王如此恩遇,二将心中都憋着一口气呢,这次定要证明自己! 证明大王的眼光是没错的! “你二人便随行吧。” “喏。” 徐庶和周瑜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开心笑道。 ... “好了,大家各自去忙吧,蔡大家继续整理教义,待孤出征归来,定会按照约定,在孤这弘农,开府办学。” 蔡伯喈恭敬有礼,道:“大王如此重视老臣,臣敢不效死!” “等等,老臣呢?” 卢植有些傻眼了,大王对自己是提都没提啊! 站在这里这么久了,这临近散场,咋还没自己事了呢? 皇甫嵩拍了拍老友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哈哈哈,子干怎的,清闲还不好,许是大王怜惜,不忍让你辛苦出征罢了,啊哈哈哈哈。” “去你的吧。” “大王,莫听皇甫老头子瞎说,老臣军旅多年,还能上阵,请大王准许,老臣随军出征!!” “王傅...” “大王,若是不带老臣,老臣便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皇甫嵩脸色一变,连声道:“别别别,老伙计,可别冲动。大王可是说过,冲动是魔鬼!” “大王,你就应了他吧!!” 刘景爽朗一笑,“王傅随军,陪着孤一起吧。” “多谢大王!” 卢植这才开心起来。 刘景转头对着徐庶、周瑜说道:“王傅用兵老道,熟谙兵法,你二人多随军途中,多学着点。” “喏!” 徐庶周瑜正色道。 ...... “文弱记得做好我军后勤供给,毕竟兵分多路,会有些繁杂。” “喏。” “大王放心,我等也会帮衬荀主簿的。” “多谢诸位同僚。” “主簿太过客气了。” “都是为大王效力,自当尽心。” ...... 光和七年,七月十七。 秦王刘景在宜阳称帝(划掉),祭天誓师。 随后大军开拔,皇甫嵩大军未走函谷关,而是出陆浑关,走的新城一线,直奔去了颍川,老将军最终决定先平定雒阳周边,之后再去扫平南阳以及汝南。 刘景的秦王大军则是走了函谷关,刘景准备顺道进雒阳看看老爹刘宏去... 朝廷大军被朱儁领着去冀州肯硬骨头了,张温也分了一批兵马,奔向幽州。 听说青州黄巾贼甚众,刘景准备亲自带人前往。 ...... 远在冀州的张角终究是是这落幕腐朽的汉室下了手... 张角自号天公将军,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地公将军张宝,以及人公将军张梁在冀州起事。 同时各方黄巾势力纷纷起兵响应,处处战火连天,百姓苦不堪言。 ... “陛下,初步统计,我大汉七州之地出现黄巾乱党,将近三十个郡收到贼兵攻击,现已出现多个郡治被乱军攻破的情况,我大汉损失惨重呐哎呦...” 看着满朝老臣唉呼呦哉,刘宏是一阵牙疼。 但是既然出现了州郡失守的情况,在官吏士族逃亡的大背景下, 高坐龙台的刘宏也不得不出面了。 着召集群臣商讨平乱之事。 汉帝刘宏冷声问道:“朕已经派遣右中郎将朱儁携大军东出,又另张温加司空之职率军北上,尔等,朝之重臣,国之栋梁,如此惊慌,成何体统啊!” 实际上虽然刘宏纵容了太平道的发展,但是发现贼军如此犀利,势如破竹,声势浩大,也不由得有些心虚。 所以听着皇帝底气不足的话,群臣只当是皇帝有些怕了。 完全想不到皇帝刘宏只是在担心自己那领兵出战的小崽子刘景... 第19章 弘农出兵 杨赐第一个站出来举荐道。 “臣觉得原太仆、尚书,现秦王傅卢植上马能武下马能文,有他出马,定可平息叛乱。” 刘宏笑了笑,说道:“卢卿智勇兼备,对付乱党自是手到擒来。” “陛下何不下旨,诏秦王傅卢植入雒阳,领兵出征呢?” 袁隗也是满面愁容,站出列急道。 “哈哈哈,朕的长子,秦王刘景,早有先见之明,现今已经带兵,携卢卿等人出关了,想来不日便可到雒阳。” 袁隗等人这才松了口气,退回队列之中。 看来皇室对此事,已然是重视起来了! 此时大鸿胪曹嵩也缓缓出列。 “陛下,正所谓举贤不避亲,老臣有一子曹操,少读兵书,若使臣子出战黄巾,定能为国建功。”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呢喃道:“曹操,嗯嗯, 此人朕有印象。” 袁隗嘴角一歪,曹嵩这阉人之子,也好意思说举贤不避亲。 曹操,宦官之后,\"寒族\"之人,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哪儿里有什么特别的才能。 于是群臣都准备看曹嵩的笑话。 谁料刘宏不按常理出牌。 “好,黄巾势大,卿愿派出亲子出征,真是忠心体国啊。” “让父啊。” 张让躬身。 “宣旨,封曹操为骑都尉,命其率军3000,出征黄巾。” “喏。” “对了,何进。” “末将在。” “给曹爱卿准备3000匹战马,坐到一人一骑,备好铠甲、战刀。” 何进嘴角一抽,想起自己那几个被裹挟一空的马场,心中又不自觉抽动起来... “喏。” 曹嵩再次拜谢道:“臣代臣子多谢陛下信任。” “爱卿言重了。” “陛下,臣也保举一人。” “哦?爱卿,快讲。” “富春孙坚,此人历任多处县丞,所到之处,颇有名望,且其武力高强,很是勇猛,必是陛下的一把尖刀啊!” 刘宏一喜,当即道:“那朕便令孙坚为佐军司马,收揽豫州郡兵3000人为之用,望其早日破贼。” “臣这便给扬州刺史府去函,征召孙坚。” ...... 刘景一路上正常行军,并未提速。 一边是因为黄巾之乱,声势浩大,波及甚广,非一时一刻可平。 另一方面,刘景也让将士们都看一看,出了繁华的宜阳,外面的世界里,老百姓都是怎么过日子的。 所有人心情都很是沉重,同大汉各地相比,宜阳县简直就像是一座世外桃源。 处处都是艰苦求生的百姓,有吃树皮的,有和老鼠抢吃的的,甚至还有吃土的,虽说这司隶地区尚且没有易子而食的惨剧,可也足够艰难。 ...... “大王,我军一路奔波,人困马乏,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再继续启程。” 卢植在一旁说道。 刘景点点头,说道:“也好,就听王傅的。” “云长、文远,传令下去,全师以营连为单位,分区休整,扎营就食。” “喏!”(2) ... 随着关羽和张辽下去整顿军营,刘景带着卢植以及上百名亲卫到周边的环境进行简单的查看。 “老师,此处是何地界了。” 刘景冷不丁的问道。 “已经出了谷城县,到河南境内了,雒阳近在咫尺,明日巳时之前就能到雒阳城了。” 卢植摸着胡须笑呵呵道。 “好啊,孤数月不见父皇,倒也是颇为想念了。” “哈哈,大王的孝心,陛下定然也是可以感受到的。” ... 恰在刘景,卢植外出散心,来到一处村落。 “咦,老师,没想到这般偏僻之处也有人家?” 卢植则是疑惑地看了看,说道:“大王,这不对啊,天且微黑,村中又无忌讳和宵禁,怎的路上无行人,家中也无灯火呢?” 刘景一愣,确实有些奇怪。 “老师,我等悄悄进去看看吧。” 卢植摸了摸下巴,说道:“也好。” “众军噤声,轻轻向前。” “喏。” 身后传来亲兵们低沉的应诺声。 ... 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刘景和卢植眉头微微一皱,有情况? 随后刘景招呼亲卫前趋,吊在远远的观看。 “老师,是官兵?” 卢植面露疑惑,说道:“看那几个打着火把的人的打扮,应该错不了。” “大晚上的,官军来此何干?” 刘景心中疑惑,继续观望。 很快便发现一位老头子从后墙翻墙而出。 而院子中一位老妇人缓缓出屋,踉跄着走到门前将大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官吏带着两个官兵。 官吏大声呵斥道:“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官兵们大声呵斥,声音充满愤怒与强横。 老妇人无奈,只得哭哭啼啼道歉。 “你们家中,还有没有男人!!” 一个瘦高的官兵厉声道。 老妇人听到此话,便来了劲儿。 “这村落你们都来了三五回了,难道还不清楚吗?” “我的三个孩子都被你们捉了去,听说是跟着朝廷那个朱儁将军去了河北打仗。” “前段时间,老婆子收到小儿子传来的书信,找了个先生给我读。” “我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战死了,我们家中已经没有男人了。” 一个官军质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听到了你们屋中传来了哭声。” 老妇人哭哭啼啼地说道:“那是老婆子尚在吃奶的小孙子,因为有他在,所以他的母亲还没有离去,不过进进出出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了。” 小吏心头更怒了,大声道:“反正今天一定要带走人,不然劳资放火烧了你们家。” 老妇人哭泣着叹气道:“那你们将我带走吧。” “你?你个老太婆有什么用?” “我虽然年老力衰,没办法上战场打仗,但确实可以给将士们准备做做饭。” 小吏瞅了瞅她,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刘景和卢植脸色难看。 “这大汉官军,真是给孤上演了一出好戏啊。” “大王...” “卢师不必多说,大汉,自朝堂到民间,由文臣到军队,早已烂到了根子里。” “这样的国家,若孤非汉室血脉,当今皇帝之子,孤都想要推翻这混账的王朝。” “大王慎言。”卢植大惊,连声提醒道。 ... “站住!不许带走我奶奶!!!” 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自屋内而出,大声喝止道。 刘景面色微变,这个声音... 突然刘景捂住了自己的头,一股股二世记忆汹涌而来。 鹭鹭,是你吗?还是孤继承了二世身的一切记忆之后,太过于思念你了... 第20章 小白鹭 “呦,这还有个小妞?” 老妇人脸色一变,侧身护住自己小孙女。 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微笑:“军爷,这是老妇人那为国捐躯的大儿子留下的小女儿,她可不能上战场啊!” 一个官兵嘴角挂着微笑,低声对着官小吏说道:“听说,很多大户人家的老爷少爷很喜欢这种幼小的,要是...” 小吏也咧嘴一笑:“那倒也不算是白来。” 老妇人察觉不对,准备将小孙女推入院内,却被小吏一把拦住。 刘景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看现场情况,他断定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当即命令道:“走,想不到还能遇上强征壮丁的事,这河南尹也是给孤开了眼了,孤今天就掺和掺和,给这老百姓做一次主。” “喏。” ... 哒哒哒, 哒哒哒... 刘景带着上百亲卫杀出。 吓得众人齐齐发抖,这大汉腹心之地,怎么会有人拥有马队?? 小吏鼓起勇气,走上前来,说道:“敢问来者何人?” 谁料刘景压根不搭理他,踏马而过,惊得小吏一个踉跄。 身后亲卫也是有模学样,直接无视掉这小吏。 满面尘埃,脸上颇为不满,大声道:“我可是朝廷官吏,尔匪徒岂敢如此!!” 身后那两个兵士倒是直接被刘景等人给吓得跪倒在地上。 刘景策马来到小姑娘跟前,翻身下马。 小姑娘眼神中闪烁着疑惑。 但是看清刘景正脸后,整个人一个趔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刘景定睛一看后,也是一惊。 “鹭鹭!!!” “景哥哥!!” 二人异口同声道。 白鹭直直的扑过来,一个跳跃,挂在刘景的身上。 将刘景身后已经下马的亲卫们吓得跳脚。 “大王...” 刘景挥挥手,示意众军莫要惊诈。 刘景抱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白鹭,眼中充满着宠爱。 应该是随着自己穿越而来的,至于小白鹭怎么穿的越,刘景不关心,因为他自己被车撞穿越,都已经很离谱了。 别的他就更想不通了。 看小白鹭这身体轻飘飘的,日子肯定过得很苦,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现... 刘景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更痛了。 不过刘景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少年,长时间别说小白鹭不重了,就是提个装满食物的盒子,它也沉啊! 随后刘景拍拍小白鹭的后背,将其放下。 转身对着被亲卫控制住,按在地上磨擦的三个官兵。 冷漠的问道:“你们是谁的下属?是谁让你们这般征调兵士的??” 那小吏瞬间认清现实,这等狠人,我这芝麻官算个屁啊。 更何况,他隐隐听到了有人喊其为大王。大王? 小吏屁滚尿流,带着哭腔道:“回,回贵人的话,小的,小的是河东太守董...董大人的帐下吏。” “河东太守董卓?” 刘景平静的念了一遍,眼中逐渐浮现出道道杀气。 “对,我们可是董太守的麾下,董太守,你懂吗?” 其中一个士卒提起来董卓,突然就来了底气,大声叫嚷起来。 刘景眼中杀机更甚,呵斥道:“大牛。” “到!” “拖出去,给孤剁了!!” “喏!” “啊!!!” “大人饶命!” 那小卒看到刘景杀伐果断,当场双腿一颤,一股股黄流浮现,骚味逸散而出。 刘景皱了皱眉头,大牛气恼,这怂人,伸头不过一刀,怕甚? 于是也不耽搁,带着两个伙计,就将其拖了出去。 “不对,大王说是剁了,不是砍头吧。” “没错,俺记得大王说的是剁了。” “嗯,额也是这么听得。” “娘的,那就剁了!!!”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地拿来,刘景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耐烦的问道:“去一个人,看看怎么回事?砍个头也要怎么久吗???” “喏!” ... 剩下两个人,在惨叫传来的一瞬间,就变得老实了起来,仿佛小鸡一般,将头一缩。 “好了,孤大概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 原来是河东太守董卓响应了朝廷号召,也起兵,去对抗黄巾贼。 不过董卓没有直接率领河东郡兵出征,而是仗着有朝廷命令,不断的进行扩军,还派人偷偷潜入周边郡县的偏远乡里强行征召兵丁。 卢植愤怒的道:“这董仲颖到底想做什么???” 徐庶阴沉着脸,怒声道:“这是想要出兵讨伐叛乱的样子吗??这分明是趁着乱世招兵买马,有不臣之心啊!!!” 刘景此时倒是平静了下来,看来现如今的董卓野心已经开始膨胀了。 “将此二人斩首,头颅派人送到河东郡守府,我倒想看看他董卓有什么反应!” 刘景冷冰冰的说出对此人的判决。 不过卢植则是劝阻道:“大王莫急,此时倒是不宜惊动董卓,毕竟右扶风目前也面临凉州乱局,我弘农驻军也不过只有一个偏师,加上两路兵马出征黄巾,实在不宜再生干戈了。” 那小吏带着小卒哭天喊地,不断求饶。 刘景思虑后:“也罢,拖出去,斩了,将尸体就地烧掉。” “喏!!” “将军饶命啊!” “啊,不,大王饶命啊!!!” “啊!!!” ... “鹭鹭,现在随我离开这里。” 刘景处理完事,对着白鹭说道。 不料白鹭则是犹豫了。 刘景脸色不太好看,加重了语气,说道:“鹭鹭,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现在是乱世,你又是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安全的!” 白鹭抬起头,红着眼说道:“景哥哥,可不可以把奶奶和二娘他们都带上啊,她们要是留在这里,也是很难活下去的...” 刘景哑然失笑,小丫头还是这么心善。 “好好好,都依你。” “谢谢景哥哥!!” 小白鹭又一次a了上来,刘景有些无语。 转身道:“给老人家收拾一下,随我们一同离去,便先安置到雒阳城中,带到乱军平定之后,随我等同回宜阳。” “喏!” ... “叮,检测到天命之人!” “天环苏醒!” “我踏马来啦!!” “绑定成功!!” 小白鹭瞬间张大了嘴巴,这不是后世小说里面才会有的系统吗? 这可是好东西啊! 第21章 天环 “警告,系统不是东西,啊呸,系统是东西,???” “咦,卧槽,天命之人在旁边,我提莫的绑定错了???这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女孩??” “凸(艹皿艹 )!!!” 白鹭大脑宕机了。 感情是我自作多情啊。 系统压根不是冲着我来的! “咳咳,宿主,商量个事呗。” “你说。” 白鹭在脑海中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看到你脑海中这个蓝色的界面了吗。” 白鹭看着这个蓝色页面中那个巨大无比的叉叉。 疑惑道:“看到了。” “点下去。” 系统的眼睛有点红了。 白鹭愣了愣神,欺负我不识字是吧。 你这最上面的一行苍蝇脚大小的字以为我没看到吗? 宿主自愿和系统解除绑定。 我去你奶奶个腿的吧!!! 若是抓不住系统的大腿,那我白鹭穿越过来岂不是一点忙都帮不上景哥哥的了!! 我绝不!姑奶奶这次要是不把你统子的大腿抱断,就白来这古代一趟了。 系统:呜呜呜,嘤嘤嘤。 等的呢,天命之子?莫非说的是...景哥哥?? 那似乎也可以接受唉... “报上你的名号。” 白鹭用阴沉沉的语调说道。 “人,人家是历史直播系统,专程来这东汉时期服务天命之子的。” “哦?东汉,我来的是东汉?可是大家都说是汉朝啊?” “我们大夏有这么多的朝代吗?” 白鹭有些疑惑。 不过转念一想,对着刘景问系统道:“快说说!” “我对面这小哥哥是不是就是你口中的天命之人???” 足足片刻后,系统无奈的声音才响起:“是的。” “你看,你一个从后世蓝星来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民族的历史,可见文化与历史断层的严重。” “而我的使命就是辅佐天命之人,打通时空历史的尘封,再塑大夏文明传承。” 白鹭面露了然之色。 很快她就作出了决定。 她要解除绑定,这可是景哥哥的金手指哎!我小白鹭去抱着我家景哥哥的大腿总是没问题吧。 “系统,再来一次!” “干嘛?” “解绑啊!!” 听到白鹭坚定的声音,系统有些沉默。 “已经不行了。” “啊?为什么!” “系统的绑定与解绑是有严格规定的,机会已然错失,宿主就是你了。” “嗐,别这么绝望嘛,虽然你错过了景哥哥,但是我也很厉害的。” “要不,你帮帮忙,给我个机会,反正我以后肯定是跟在天命之子身边的。” “再说了,我也是大夏人,重现大夏历史荣光,我也义不容辞的对吧。” 系统依然在沉默。 白鹭顿了顿,开始道德绑架。 “你是不是瞧不起女人啊,我好得也是穿越来的,就算比不上我家景哥哥,可那也是的独特之人吧,换了后世,沙雕网友们起码给我个...秀的评价...” “我跟你说哈,直播这种东西,还得看我们这些女子的,就咱这个姿色...” 系统瞥了一眼,飞机场? 嘴角抽搐,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白鹭则是不以为然,接着巴拉巴拉。 系统实在听不下去了,当场打住。 看着意犹未尽的白鹭,无奈的说道。 “罢了,希望你能够帮到他吧。” “那肯定能行,在这个时代,有景哥哥在身边,呵,不跟你吹啊,我白鹭如鱼得水~” “...” “嘿,你这**!!” ...... 刘景也不知道小白鹭暗中发生的头脑风暴,安排众人返回军营驻地。 “蓝星夏国的历史断层太过于严重,导致国民在民族自信和文化自信极度缺失。” “我通过时空意志的帮助,监测到了你们的穿越,便打破历史的封锁,来寻尔等,望你们可以展现出夏民族的章服之美、礼仪之大、武功之盛、文治之隆。” 小白鹭面红耳赤,身体微微颤抖,乖乖嘞,统子,你这画大饼的功夫见长啊,给姐们整激动了都。 “统子,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穿越,变得好有意义!” “宿主理解就好~” “不过我还有疑惑。” “宿主,你讲。” “按你所说,那个我家景哥哥...是这个时代那个皇帝的儿子,那原来历史上,存在我和景哥哥吗?” 白鹭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紧张。 她想知道到底是她俩穿越了,还是借尸还魂了,因为她和刘景聊天,发现两人对于这个世界三岁前的记忆几乎都是0! “历史上的刘宏留下了两子,分别是刘辩和刘协,你品,你细品。” 白鹭眼中浮现一丝了然之色,长舒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自己的好哥哥刘景。 ...... 两天多了,终于到雒阳了。 “云长,文远。” “末将在。” “安排队伍,在此处驻扎,由各团团长维护秩序,负责好食宿。你二人随我和王傅入京面圣。” “喏!” 二人声音洪亮,还带着丝丝激动,某家,也能见到当今陛下了! ... “陛下,秦王到京了。” 张让恭敬地对着刘宏说道。 “哦?那还愣着看什么?快宣啊!!” 正在朝堂之上,一脸阴郁的刘宏听到好大儿到了,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群臣议论纷纷,这秦王来得好快啊。 不过大家想到秦王麾下可是有着三万大军,心中又是一定。 大殿中的气氛,也缓和了起来。 ... “大仙良师那边,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一个面容黝黑的糙汉子叹了一声。 “大哥,莫要忧虑,大贤良师身边有我黄巾大军30多万,更有强大的黄巾力士在旁,就官兵那群狗贼,伤不了大贤良师一根头发!” “小刘,万不可轻敌,大贤良师毕竟面对的是大汉朝廷的朱儁,这个人可不简单啊!” “嗐,左右不过是个将军,咱们这一路上砍死的狗汉将,没有十个,也有七个八个了吧,没见有什么出奇的啊!” 刘大一脸不屑的说道。 “朱儁可不一样,他征战多年,昔日凭借5000家兵都能打破数万叛贼,平定郡县,横行交州,这一次,他带领的可是大汉十万精锐啊。” 第22章 河南吏 “将军不必担忧,如今我部数万兵马进逼颍川,更有何仪将军、黄邵将军、刘辟将军等汝南支援来的兵马,合计有大军二十万,进攻一个小小的颍川,逼迫雒阳,想那汉军定会分兵,大贤良师那里压力骤减,想来是不会出问题的。” 何曼身边一个文人扮相的中年男人说道。 何曼听了后,果然心中安定了许多,此人名叫吴用,之前是村中的教书先生,算是何曼大军中少有的读书人了,还帮助何曼大军破了两座县城,在何曼看来那就是顶呱呱的智谋之士! 所以何曼对他很尊敬,也很倚重,他说话,何曼还是会听的。 “但愿一切顺利吧...” ...... 雒阳,南宫。 “儿臣刘景拜见父皇。” “老臣,秦王傅卢植拜见陛下。” “末将秦王卫三旅...咳咳,校尉关羽拜见陛下。” “末将秦王卫四...校尉张辽拜见陛下。” 刘景看着语无伦次的张辽和关羽翻了个白眼。 路上都交代了无数次,进了宫,他们不是旅长,是校尉,校尉,还好没出差错。 “哈哈哈,好,好啊,秦王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为父分忧,为国效力了,哈哈哈。” 刘宏见到刘景就乐的合不拢嘴,看到刘景入宫是一身戎装,英武不凡,他这个做父亲的可就更开心了。 ... “老臣袁逢,想请问大王,不知此次出征,大王携带多少兵丁?” 袁逢看到刘宏不讲正事,在一众同僚的目光催促下,只得硬着头皮打断皇帝在殿中的父慈子孝。 刘宏收了收味(#`o′)。 刘景不卑不亢道:“孤此次进京,带了秦王卫一万兵马。” 何进有些气恼于刘景上次暗中提走他三万匹战马一事,主动出击。 “秦王,若是老臣没记错,大王是提走了雒阳六大营中的三万精兵啊,这次为何只带了一万兵马呢?莫不是大王没有将黄巾贼放在眼中??还是说...大王对朝廷大事,莫不上心呢??” 听着何进的阴阳怪气,刘景嘴角一抽,这个大将军可真是记仇啊。 刘景也不客气,先是对着何进一拱手。 “大将军。” “呦,不敢不敢,老臣哪里敢接大王这一礼。” “呵呵,大将军受的,小王可是受大将军大礼,得以挑选雒阳大营三万兵...马!!” 刘景特意将‘马’字说的特别重。 气的何进一阵恼火,咬牙切齿,心疼肝也疼。 “不过呢,本王事先已命左中郎将皇甫嵩率军一万,兵出豫州,直奔黄巾军乱贼最猖狂的南阳和颍川、汝南等郡县。” “还有一万人马,孤兵分两路,每路是一营5000人马。” “一路出右扶风,抵抗防备凉州乱党。” “另一路则是去了左冯翊,安抚黎民,看护扶风,以备再战。” 刘景说罢,微微一笑。 “敢问大将军,孤,可还分的出来兵马?这一万人马已经是孤掏空了整个弘农才满编成军的。” 刘景一套连环拳打出,直接把何进打的晕头转向。 刘宏眼前一亮。 “咳咳,秦王忠君体国,大将军。” 刘宏的声音宛如恶魔般的飘来,何进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陛下这语气... 不太对啊... “臣在。” “黄巾势大,贼兵骁勇,秦王兵力微薄。” 刘宏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目光却是死死地盯在何进这个大将军身上。 何进满头大汗,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来了,来了...就是这种感觉,都对上了! 何进颤抖着拱起手,声音都哆嗦了。 “陛..陛下,臣这雒阳六大营都快空了啊!!” “右中郎将朱儁带走了十万大军,去河北作战,张温大人挂司空职,又领走了6万人马,秦王就藩,分走了三万,河南尹各城池要塞关隘驻扎着四五万人马。” “雒阳城及周边还需要留守2万兵马,臣,臣手里...臣实在是...” 何进委屈的都要哭了,不过大朝会,群臣百官,他要面子,不敢哭出来。 关羽看着何进,心中想的却是--大将军就这?? 眼中浮现出一丝不屑与鄙夷的神色。 何进,插标卖首之辈! 刘宏面色有些尴尬,何进已经快被掏空了吗?? 歉意的目光看向刘景,刘景颔首。 “父皇不必为难大将军,黄巾贼子虽众,但儿臣却视其如同草芥!一万兵马足矣平定叛乱。” 何进听到刘景的话,开心的都要止不住声了。 好外甥啊,真贴心,真是舅舅的小棉袄啊!!! ... 刘宏小脸一甩,道:“秦王不可轻敌,要知道汝面对的可是数十万的乱军,当真不用朝廷支援???” 刘景不卑不亢:“自是当真!” “呵呵,秦王好气魄,老臣佩服。” “但愿秦王马到功成,早日平息叛乱,还我大汉一片清明啊!” ... 一众大臣看到刘景的志气与信心,也提起了劲儿,当堂歌功颂德起来。 刘景心中感到一丝悲哀。 清明?大汉那昏沉的天空下吗,哪儿里还有什么清明... 回想起驻军村落之事,刘景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将昨晚一事讲出来,让满朝文武看看,这就是他们治下的黎民!还是在近在眼前的河南。 随着刘景平淡的叙述,袁隗、杨赐、袁逢、陈纪等人仿佛脸上被人当众打了个巴掌,刘宏也是面色铁青。 “没想到在朕的王化之下,在京师雒阳周边竟然都会发生这等惨剧!!” 刘宏声音阴冷,其中的怒气显得格外分明。 “臣等有罪!” 百官当即伏地高呵。 “暮至一山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三男河北戍。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惟有乳下孙。 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急应南阳役,犹得备晨炊。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 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看着朝中百官的惺惺作态,刘景面无表情,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抄袭(划掉)--借鉴了后世诗圣杜甫的《石壕吏》。 袁隗等人面色极其难看,这朱儁十万大军还不够?还自己征调男丁去河北?竟也不上报朝廷,我等朝廷大员,竟一无所知,让我等受辱,真真是岂有此理!!! 诗是好诗,但是对朝中百官,关注点可就不是一首诗了啊! 第23章 发兵! 通过秦王刘景亲眼所见的河南吏乘夜捉人的事,揭露的却是我等当朝官员的残暴,反映了我大汉“黄巾之乱”引起的战争给天下黎庶带来的深重灾难,也表达了秦王对百姓的深切同情。 此诗很是精炼,抒情和议论都寓于叙事之中,爱憎分明。 场面和细节描写自然真实,中心突出。诗风明白晓畅又悲壮沉郁,可谓是我大汉文人中的典范之作了。 可这! 这首诗必然是要流传千古的,那我等大臣,直接被你秦王给钉到了耻辱柱上啊!!! 老夫袁隗,出身名门,誉满天下,今日却被你一个十岁孺子糊了一脸的屎,今后,又该如何自处,如何自处啊!! 自诩为朝廷清流的老臣们,又如何自处!!! ... 刘宏面色也难看,小兔崽子!!! 你这是把你老爹在这历朝历代的昏君榜上,安的死死的,扣都扣不下来啊!! “兔崽...咳咳,秦王。” 刘景嘴角一抽,知道老爹生气了,立刻恭敬应诺道。 “父皇。” “此诗...不错。” “儿臣...也觉得不错。” “你!!!” “此诗何名??” “河南吏!” “《河南吏》?” “正是!” ... 噗! 只见一位老大臣突然口喷鲜血,踉跄倒地。 状态悲催,看上去极其凄惨。 刘景一愣,孤不就是写了一首诗吗?你这咋还血口喷人了呢? “哎呦,老大人唉,你这是怎么啦?” “老大人,老大人你醒醒啊!” “徐老大人,若是您一睡不醒,汝新纳的小妾,某可就...” “王兄好品味...” “徐老大人,要不汝还是别醒...” ... “别别别...我... 我觉得我还能再救治一番。” 不知道是心的力量,还是老大人信仰光,最终还是睁大了眼睛,缓了过来。 不过其中有个壮年官员反而叹了口气。 ... “这位老大人是?为何...” “徐库,是河南尹...” “大王这首诗必然传遍整个大汉,也直接把河南尹徐库大人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刘景懂了... 不过河南尹不应该是何进挂着吗? 不待刘景疑惑,何进骄傲道:“还好,本将军两个月前,调任司隶校尉了...” “骂的不是我,哈哈哈。” ... “好了,景儿,那家人怎么样了。” 刘宏打破僵局。 “儿臣已经安排到雒阳居住了,待儿臣得胜归来,便带着他们去弘农居住。” 刘宏点点头,温和说道:“这样也好。” “传旨,命秦王刘景,以征西大将军之名,挂讨逆大将军之职,出关讨贼。” “一应事宜,由讨逆大将军自行抉择,各州郡不得质疑拖延,须得严密配合,违令者,可先斩后奏,此决议,上可斩刺史,下可诛县吏。” “秦王傅卢植允文允武,天下大贤,擢升卫将军,留秦王麾下听命。” “校尉关羽,封偏将军。” “校尉张辽,封裨将军,均留秦王麾下听令。” “喏!儿臣,秦王刘景谢父皇天恩。” “臣等拜谢陛下。” 关羽张辽也有模学样的行礼。 安排完了以后,刘宏继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景儿啊,你兵力微薄,朕再帮你一把,日后在征战之中,你可自行招募流民或者溃兵,组建军队。” 刘景心中一动,得寸进尺道:‘多谢父皇,不过儿臣还有一事。’ “哦,说来听听。” “儿臣希望凡我大汉无家可归的,或流民,或乞儿,难以维持生计的或有意愿来孩儿的秦王属地的,均可来往,各地不可阻拦,可否?” 刘宏倒是无所谓,不论是秦王那弘农三辅地界的,又或是别的地方的,那还不都是我大汉的,于是大手一挥。 “准了。” 袁隗袁逢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 接下来的一天,刘景入宫陪了刘宏半天,又陪了小白鹭半天。 不过刘景觉得小白鹭似乎有什么小秘密,总是奇奇怪怪的。 终于,刘景出兵了。 皇帝刘宏携朝廷众臣在雒阳城东门目送大军拔营。 ... 黄巾贼本是想要在雒阳也进行起义,同时给大汉王朝来个中心开花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起义前夕,身为黄巾贼渠帅的马元义也因为内鬼告密,导致计划宣告流产,就连自己也身死道消。 出现了这码子事,现在的雒阳被刘宏加了一圈又一圈的防御战线,可谓是固若金汤。 大汉朝廷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全力的对外围贼军进行剿灭,黄巾贼,秋后的蚂蚱罢了,蹦跶不了几天。 ...... “王傅,恐怕我们的计划要转变了。” 刘景骑在马上,面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皇甫嵩的侦查连士卒火速送来的军情。 卢植面色微变,急道:“可是战事发生了变化???” “老将军到了颍川,但是颍川乱军数十万,郡兵的防守不到两天便被摧毁了,老将军这一万官兵很难与之对敌。” 卢植眯着眼睛,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说道:“大王,关东之事不必急于一时,必须要各个击破,那便先从雒阳周边诸郡县开始吧。” “王傅的意思是...我们也转战颍川,先打东部的黄巾军?” “不错,颍川汝南,同气连枝,颍川遇此大难,想来汝南怕是更甚。” 刘景点点头:“看来,黄巾贼军的主力,除了张角三兄弟的河北,这硬茬子恐怕是放在豫州地界了。” 周瑜举了举手,插嘴道:“不止,沈韬大哥的锦衣卫传来一道消息,说是南阳方面有黄巾贼北上了。” 刘景叹了口气:“南阳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啊。” 徐庶策马上前,提醒道:“大王,有没有这种可能,这股黄巾乱党的主力其实是为了配合雒阳城中的乱党才秘密潜入豫州的,却不料,被朝廷发觉,计划毁于一旦,在不得不反的情况下,主力留在这里,是为响应各地的号召。” “不排除这种可能。” “大王,那我们先去颍川,与皇甫老将军合兵一处,以点破面,只要打垮了颍川的黄巾军,汝南,南阳那边的乱党独木难支,早晚必为我军所擒!!” 周瑜也跟着补充道。 “取舆图来!” ...... 第24章 小跟班白鹭 “舆图?是地图嘛!我有啊。” 一道清脆幼齿的女声在刘景耳边响起。 吓得众人身体一阵颤抖。 刘景更是差点掉下马来。 僵硬着扭动脖子回身看到。 “小白鹭!!!!” “你怎么跟来了??你知道哥哥要去做什么吗??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走,赶紧走。” 紧接着刘景就招呼着:“云长,云长!!” “到!” “快,汝速速给孤一个连的亲卫,把大小姐给我安全送回雒阳城。” “喏!” ... “我不走!景哥哥,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我真的很有用的!!!” 白鹭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刘景心中一阵抽搐。 不过看到白鹭手中拿的...舆图? 这tm不是前世现代世界中的地图吗??还是过了塑的... 刘景眼神怪异的盯着白鹭看。 白鹭面色有些微红,不过很是倔强的盯了回去! “这个,哪儿里来的?” 刘景一把拿过白鹭手中的可疑物品,一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卢植等人看到刘景的反应也觉得很奇怪,大王这是...? 在场的都是精明人,瞬间将目标锁定在了刘景手中那张怪异之物上。 “就...就是...凑得一下下,就到人家手上了嘛!!” 白鹭眼神飘忽,熟知她深浅的刘景瞬间就断定,小妮子又在撒谎。 不过也没点破,谁还能没点小秘密呢,反正小白鹭又不会害他。 ... 而此时的小白鹭还在自己脑海中的系统疯狂对线中... “宿主,其实你是可以打开直播的...” “啊嘞,现在嘛?” “系统只负责提议与分析,决定权在宿主。” “那我不接受你的提议。” “...” “第一次开启直播,有开播奖励的哦...” “就和我这新手奖励的大汉地图一样吗?” “随机的哦,亲。” “系统,打开直播。” “叮,直播模块开启。” “正在连接后世蓝星。” “捕捉到蓝星2023年信号。” 白鹭心中一动,2023,自己和景哥哥穿越的那一年吗? 一转眼自己都已经在这个世界摸爬滚打10年了... “定位成功。” “开始截胡。” “信号截胡成功。” “警告!警告!信号有主。” “正在解除信号拥有者权限。” “已获得信号绝对控制权。” “已开除所有信号权限管理者,目前蓝星一切信号唯一拥有人为本系统大人。” “汇报完毕。” 听着系统哔哩哔哩说的一大堆,白鹭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系统,你说的这个信号是我理解的那个信号吗???” “哦,这个啊。” “其实就是你们后世蓝星人搞出来的各种运输信息、承载信息的工具。” “你的意思是...” “就是说,2025年的蓝星,从电视信号、广播信号、雷达信号、通讯信号等等等等,都在统子我的掌控之下了。” “简单地说,你只需安稳直播,其他的交给我。” 白鹭的眼睛睁的更大了,统子,你好牛啊! “你有想去的平台吗?我给你开号,上推荐。” “西红柿平台吧,我之前在没少在那里刷小视频,我熟。” “叮,打开西红柿平台,激活宿主前世账号,清除该平台管理者,完毕,开启直播!” 瞬息之间,一个熟悉的直播间界面出现在白鹭眼前。 卧槽,我曾以为我不会哭,直到我看到了前世熟悉的... 平复了下自己那难以言喻的心情, 白鹭尝试着对直播间进行各种操作,来熟悉了解一下统子打造的平台功能。 “不需要摄像头,也没有各种设备,竟然可以清晰无比地将自己周边相应范围内的景象都展现出来,太疯狂了!” 还能很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小窗口,哎呀呀,这时候直播,也太...刺激了啪! ...... “卧槽,这么高清的直播间吗???” “扯犊子吧,这主播看上去也就10岁上下吧,这么嫩...小吗??” “玛德,哪儿个家长这般恬不知耻的让自家闺女这么小的年纪就抛头露面的。” “我去看看背后有没有公司!!” “我也去,有的话直接举报,雇佣童工!!!” “看你们说的,不行了,血压上来了。” ... 虚幻的光幕里面,浮现出了一大片快速翻滚的弹幕。 白鹭则是仿佛没看到一样,眼神紧紧盯着光幕左上角那一片数据栏。 在线人数:39 粉丝数:2... “不过,统子,我的开播奖励呢???” “叮,恭喜宿主第一次开启直播,获得开播奖励---高产抗病虫害小麦种子四种,每种10吨,已存入系统仓库!” 白鹭心中暗自道:这个定然能帮到景哥哥,小白鹭,加油!为美好的明天而...直播!! “大家好撒,跟大家说个事,我穿越了!” 白鹭在心中用意念说道,随即白鹭的声音就出现在了直播间里。 白鹭眼前一亮,果真神奇。 同时,直播间的弹幕断掉了... “穿越???在整活?” “又回到大奴王朝了?” “提莫的,编剧们能不能有点创意啊,天天去大奴王朝。” “娘希匹,大奴朝都要被薅秃了。” “没办法啊,我们大夏往上数也就一个大奴朝了,再往上应该就是蛮荒时代了吧。” “提莫的,我们是传承断了,又不是历史断了,西方有千年传承,你觉得我们会没有吗???” “可是确实没有历史遗留记载啊!!!” “主播确实自己不是在cosy吗???这衣服有点别致啊。” “别说,还真的挺有韵味!!” “主播,你是否清醒。” 白鹭小白眼一翻,嗨害嗨,我早就该想到的。 直接说穿越,怕不是被当成个傻子,穿越了还有毛线的信号来直播啊。 白鹭咬了咬牙。 “我知道大家都很难接受,但是咱们事实说话吧!” “???” “什么意思?她试图让我们接受她真的穿越了????” “好吧,传下去,主播穿越了!” “收到,主播穿了。” “什么,主播没穿衣服直播?” “真的吗,主播直播下海...” “啊?主播啪了....” 第25章 白鹭开播~ “???” ...... 看着直播间的沙雕网友们,白鹭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竟然试图再说服他们,我真傻,真的! 随即白鹭也不再多言,反而将直播间的视角扩大到周边。 当然,刘景等人也出现在直播间里。 “哎呦,卧槽,这小帅哥不错啊!” “从哪儿找的这种质量这么高的演员啊,单看上一眼,便觉得清秀可人,贵气十足啊。” “古装剧有明显的表演痕迹,但是这个小帅哥似乎...仿佛就是古人一般啊。” “玛德,楼上别吓我,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点...” ...... 留心弹幕的白鹭则是心中暗爽,不信我是吧,让你们不相信我!哼。 等本姑娘抱着景哥哥的大腿,给你们直播一场真正的古代厮杀,还不得吓死你们! ... 毫不知情小白鹭头脑风暴的刘景则是继续安排着进军事宜。 “那就先灭颍川,再破南阳,将这股黄巾贼军的主力打掉,我军必然士气大振,征兵也会容易些许,东出成功之后再行北上,与右中郎将合兵一处,张角反掌可灭。” 刘景下达最后的决议。 众人齐声道:“喏!” ... 刘景大军冲着颍川疾驰而去,马蹄声嘶鸣,路上尘埃灰土漫天... ... “家人们,好像哪儿里不太对啊!” “谁家好人拍电视剧还直播的啊,而且你看周围有摄影机和工作人员吗!” “而且没有黑屏,更没有剪切,主播还有互动,不是录播的...” “玛德,都看了一个小时了,这场景也太他娘的自然了吧!!” “破败的村落,拉胯的道路,真实的万马奔腾模样,他们竟然真的骑马狂奔这么久!!!主播小姑娘有个马车还好,领头那个小男孩也就十岁模样吧,这也太顶了!!!” “等等,那这直播是不是主播穿越后的金手指啊。” 直播间也是一片沸腾。 “卧槽,这风景、这大军、这战马,玛德,这演的也太像一回事了吧。”. “娘希匹,还有睿智当这是在演戏呢。” “就是,哪有演戏一直拍的啊,一没广告,而没见到有任何穿帮镜头,这跑了起码十里地了吧,一个现代产物都没有???扯犊子!!!总不至于这么大的一座城都是剧组为了拍戏,啊呸,直播自己搭建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光这地皮,国内的资本大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可能拿的下来,也没那个钱去修。” “我不管,反正,先质疑,再质疑!!!(怒火)” “反正我已经报警了,警方让我不传谣、不信谣(狗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大夏历史上,真的有一个朝代,叫做汉!!!” “你这么一说,那我们汉人的汉会不会...” “楼上的哥们,那么大的旗子没看到吗?那个‘汉’和咱们的‘汉’不一样。” “古代跟咱们用的字本来就不一样吧,咱们文字不是取代大奴王朝后,重新更定的吗?” “有道理!(贾水地铁表情包)” “但是你们怎么知道那是‘汉’字呢?” “莫非我大夏古时候真有文明?” ...... 与此同时,民大校园中,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拿着手机,满心激动地冲着自己的导师办公室而去! 周边的学生们都一脸惊恐的瞅着这位状若疯魔的同学,纷纷退后,让出了一条宽阔路径供其通行。 ...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暴力式的敲门声震耳欲聋。 带着老花镜翻阅论文的民大历史系系主任王大生教授,不满的摇了摇头。 现在这学生啊~ 真是沉不住气... “谁啊,谁啊!” “师座,啊呸,老师,是我啊,我赵铎,我有话要说。” 王大生听到是自己得意门生,连声道:“小子,直接进来吧,门没锁。” 赵铎大步流星,慌里慌张的直奔王大生办公桌前。 “快,老师,您快看,有个现代小女孩穿越到我大夏古时候一个叫做汉的朝代了,现在在开直播。” “你说什么?穿越???直播???汉代???”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我们做历史研究的要忠于事实,岂可天马行空,一定要沉下心,万事不可慌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方才...卧槽!!!!!” 小老头一边怒其不争的喋喋不休,一边愤恨的看了一眼直播。 这小兔崽子,竟然敢用这种事情来拿自己寻开心,穿越?以为自己脱离社会潮流了吗? 自打百放齐放以后,为了文化自信,大夏朝廷想尽了办法,甚至在无奈之下还拿出了所谓的拍历史穿越剧的方法来激励国民,导致各种恶搞、离谱、喷饭、nc的穿越剧情、臆想历史剧大行其道。 不过这一眼看去,小老头这眼神算是移不开了,看啊,看啊,看啊... 直到赵铎手都举的酸了... “老师,咱就是说...” “闭嘴!!” “看直播,我怀疑,这有可能真的是依据历史而来的!而且有极大的可能,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到了古代!!!” 赵铎看着王大生严厉的样子,嘟囔道:“我也没说是假的啊,假的我哪儿敢拿过来给你看...” 王大生瞥了他一眼:“小子,嘟嘟囔囔啥呢?” “报告,老师,我手酸了。” 王大生老脸一红,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去电脑上,将这个是直播间调出来,你也做到一旁,陪老头子一起看吧。” “好的,老师。” “我还要给文政司、教育司、人社司的领导们都联系一下,这或许会是一个大收获啊...” ...... “报!!!” 斥候骑着大马疾奔而来。 “何事?” “报大王,前方三里外的赵坡有异常,我们 斥候营的兄弟有人听到有喊杀声!!!” 斥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刘景目光一凝,呢喃道:“赵坡?孤记得那边有好几个村落,好像还挺繁华的。” 徐庶一摸下巴,当即策马来到刘景身边。 “大王,会不会是黄巾乱军在烧杀抢掠!” 众人心中一惊。 刘景迅速说道:“此地距离颍川郡治阳翟尚且有一段距离,黄巾贼初入颍川,不会这么快打到郡西诸县,或许是山匪贼徒?” “云长。” “到!” “带你的三旅,给孤冲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若是叛军,迅速剿灭。” “喏!!”关羽大声道。 “等等,作战中一定要尽量保证百姓的安危。” 关羽一愣,心中升起一抹暖意,沉声道:“末将领命!” “三旅的弟兄们,立功的时候到了,随本将冲杀,报国剿贼,杀!!!!” “冲啊!!!” “冲啊!!!” 看着关羽率军直奔赵坡,张辽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开门红的功劳啊! 又是云长,怎么好事都是他的啊! ... 第26章 关羽虎威 “龟龟!!!” “这就是我夏国古时候的征战方式吗?暴力美学!酷!” “拍戏绝不会有这种场面,太震撼了!!!” “我要去给主播拉人去,和这种级别的直播比,别的主播连水都不配喝,我龙傲天说的!” “好兄弟,我叶良辰也这么觉得。” ... “文远,我们也跟上。” “喏。” “驾!” “驾驾驾!” “嘚!” ... “杀!” 关羽一边大喊,一边一刀挥下,五六个山匪仿若撞上高铁一般,倒飞而出。 鲜血在空中肆意飞舞,一具具shi1体纷纷画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关羽无心欣赏,命众军原地警戒,只带五百校刀手对村中匪徒进行绞杀。 因为整个三旅,五千多人! 在这小小的村落之中,道路逼狭,大军难以展开。 关羽看到匪徒杀人越货,欺男霸女,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很冷静的做出判断,连连指挥,防止因为地形限制,导致大军相互践踏,受到损失。 两炷香后... “旅长,匪徒退了。” 一个亲兵大声喊道。 关羽微微眯起双眼,轻轻抚弄胡须,淡淡笑道:“呵呵,区区不入流的土匪,关某视之如同破砖烂瓦!” 众军齐呼:“旅长威武!” 看到关羽一人单马,一刀斩杀匪首,追着几十个亡命之徒狂砍,威风八面的模样直接映在了三旅全体官兵的脑海中。 “大王真是慧眼识英才啊!” 后边赶到的大军在刘景的率领下,在刘坡上,近乎是全程观看了关羽杀敌的全过程。 “关将军,确实神勇。” 周瑜徐庶也禁不住赞叹道。 小白鹭更是张大了嘴巴,人类真的可以这么勇的吗? ... 直播间中更是炸开了锅! “关羽!这是地表最强男人吧,卧槽!!” “太猛了,太猛了,你个人追着几十个人砍,有没有兄弟数一下,关大神砍了几条街?” “那咱不知道,咱就知道,今天关大神就是整个村里最靓的仔!!!” “旅长?我大夏古时候都有这个职位了吗???” “楼上的九漏鱼吧,不知道我们大夏流传下来的就有军旅一词吗?” “有道理,军旅军旅,军长都有,那旅长存在也不奇怪了。” “玛德,就我自己觉得有点违和吗?” ... 大夏,帝都,最高历史研究院,某个宽大隐蔽的会议室。 密密麻麻坐着五六排鬓发花白、眼中散发着智慧的光芒的长者。 “刘老,我看这小女孩穿越道古代一事,应该是真的。” “徐老哥说得对,我也觉得八九不离十。” “他们这一路上行军的模样,太逼真了,而且大量的环境模拟,在我大夏都是不存在的。” “已经安排上面的技术人员检测过了,没有任何现代的科技产物在其中。” “而且双方的战斗也极具真实感,不似表演,更不是摆拍加速合成。” 听着众人的分析,和各部门发来的检测报告。 刘瑞和陷入了沉思,眉头也深深的皱起。 这一切测地打碎了他的三观,穿越??我一定是疯了... 不过想到,若大夏史上真的存在这么一个王朝,那么国际上关于大夏无古代纪元文明的假说和论点将不攻自破。 刘瑞和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精光,一丝狂热,把握好了,这可是大夏的机会啊。 “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一下吧。” 听到刘瑞和的话,众人纷纷侧目。 “所有的直播片段,都给我录像保存,仔细研究。” “另外,这件会议室中,不能离开人,我们分工,调休吧!!” “嘶...” 众多老头子倒吸一口凉气,老夫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上夜班? 刘瑞和!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啊! 刘瑞和你没有心!! 众多老学究都在心中暗骂。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刘院士,我看这样吧,大家都这般年纪了,还是安排助理下属轮流在夜班盯梢,每天晚上安排几个人就可以了。” 民大历史学教授王大生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倒是觉得,这小姑娘夜里总是要休息的吧,不至于夜里睡觉都给大家直播吧?” 刘瑞和一愣,片刻后说道:“有道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 “大王,末将关羽,不辱使命,击破匪徒,前来复命。” 关羽手持一个大老黑的首级,一手持着长刀。 那块儿头颅切口处还不断的向外边喷着血,使得初上战场的小刘景一阵不适。 小白鹭更是一口气没憋住,扒拉着旁边的一棵老树上大吐特吐起来。 ... “沃日哦!这么大块的脑袋瓜子!!!” “哎呦,卧槽,吓死洒家了!!!日哦阿西吧,操!!!!!” “退!退!退!!!!” “阿米豆腐,佛祖保佑,道祖保佑,三清祖师保佑、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率穹高上帝保佑啊!!!...” “哥们你信仰有点杂啊...” “人还是杂食动物呢,吃的都杂,不能信得杂点啊!” “你说的好他喵的有道理,我明天就去道观念佛经,去寺庙拜三清。” “鈤,你们没有心啊!!!这是活生生的被砍了脑袋啊,为甚你们没有反应呢!!!” “咋滴,你还能报警啊?今天的官管不了前朝的事,要不你也穿越,去审判人家王爷麾下的大将军?” “哈哈哈,关羽大神打个喷嚏怕是能把他震死。” “呕吼,有画面了。” ...... “嗯,不错,云长,真是勇武非凡啊!” 刘景强行忍住身体的不适,疯狂的进行着表情管理,随后翻身下马。 “云长,对方是什么来头,有没有被俘的匪徒?村中百姓情况如何?伤亡情况怎样?” 刘景连连发问,面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关羽随手将贼人头颅一扔,大大咧咧道:“这次村中确实是进了土匪了,某找村中百姓问了,距离此处不远,有一座石山,山上有一窝子的土匪,约莫有个两百来人,常日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刘景面色诧异,带着些怒气道:“颍川紧邻雒阳,在天子脚下,竟也有这般肆无忌惮的匪徒!!这颍川郡守是做什么吃的?” 第27章 皇甫嵩固守颍阴城 关羽看到刘景面色不虞,连忙道:“大王,此次我三旅并未留俘虏,斩杀贼人百余人,想来这伙人已然不成气候了。” 刘景摇摇头,厉声道:“好人做到底,孤身为大汉秦王,焉能坐看贼子压迫残害百姓?云长,派一个团出去,将周边匪徒有一个算一个,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喏!” “卢师。” “老臣在。” “安抚百姓,救治伤员,留下一些生活物资,全军休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拔营,兵发阳翟。” “喏!” ...... “育德,我等这次怕是要固守待援了。” 皇甫嵩一脸疲惫的说道。 “将军,只怕我们没有援军了,朝廷主力随右中郎将朱儁开赴河北,司空张温也带队驰援幽州,豫州荆州兖州等地,都是只有一些守备兵力和郡兵,怕是自顾不暇,又无统一指挥,怎来相救?” 大军副将,弘农军一师一旅旅长杨方苦笑着回应道。 王阔仿佛想到了什么,对着二人大声道。 “大王!!大王或许能够赶来。” 杨方面露疑惑:“王兄,按照咱们在弘农定下的方向,大王是东出雒阳,一路平叛,目的地是青州啊!” 皇甫嵩看着认真讨论的麾下二将,心中美滋滋的,杨方勇武忠厚,王阔思维灵活,不拘一格,他是越看越顺眼。 同时也在心中暗叹,终究是老了,大王培养的这些亲信不错,放到老夫麾下,除了不放心兵权旁落,应该也有让自己带带新人的味道在其中吧。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皇甫嵩也考察得差不多了,都是可塑性极强的良家子,自己戎马半生,收了他们来传承衣钵,也挺好。 “不错,颍川郡中黄巾逆贼兵力太广,郡兵在他们面前,连两天都没撑下去就被打垮了,此处紧邻雒阳,大王必会先解都城之围。” 杨方叹了口气:“哎,真晦气,我杨方在大王麾下多年,第一次出战,竟然落得个被叛军围困的局面。” 皇甫嵩笑着安抚道:“无妨,战争无常势,且敌军势大,平推而来,我军兵微将少,自是不可正面交战,况且我等收拢溃败郡兵,组成一部4000来人的队伍,在这颍阴县中,军备粮草尚不缺乏,短时间内,黄巾贼拿我们没办法的。” “将军,末将只是因为被一群宵小围困才觉得憋屈,但是贼兵想吃掉我们,他何仪还缺副好牙口。” 王阔冷不丁的打击道:“老杨,莫要小觑何仪,看城外贼军大营安置情况,其他多股小型的黄巾贼似是并入了何仪部。” “嗐,左右不是五六万兵马,若是我弘农大军冲杀而出,难不成还无法击败一群连武器装备都配不齐的乌合之众吗?” 皇甫嵩道:“他们可不是乌合之众,看西门和南门大营的旗号,黄邵应当是与何仪合兵一处了,还有龚都和刘辟的兵马,前后加起来,我们至少是被10w大军给围困了。” 杨方有些后怕,还好颍阴城高粮广,不然怕还真是要栽一个大跟头。 而刘景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 “颍川太守何在?” 阳翟城中,刘景大马金刀坐于府衙首座,卢植徐庶等人分列左右。 “回大王,太守大人,集结郡兵和黄巾乱贼交战去了。” 几个小吏卑躬屈膝的低声回话。 “哦?” “那不知李太守在哪儿座城池和贼军交战啊?” “啊?在...在在在,在鄢陵县。” “对对对,在鄢陵。” ... 砰!! 关羽猛的一拍桌子,怒声道。 “大胆!你可知在尔等面前的可是当今陛下皇长子,大汉秦王是也。” “如今大王当面,尔竟敢狡言欺诈,真真是岂有此理!” 几位小吏吓得瘫跪于地,连称冤枉。 张辽冷哼一声,厉声道:“汝等可知,大王乃是听闻颍川郡兵在二日内为贼军所破,我们这一路上多次遇到郡中溃兵,尔等小人,竟敢大言不惭,惶惶说什么太守带兵讨贼,与敌对峙,该当何罪!” “不告知正确军情,意图谋杀秦王,逆贼该杀!” 关羽在一旁补充道。 “啊!大人,将军!!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呐,太守大人真的在鄢陵对敌,颍川被黄巾贼多路出击,如今太守未归,怎能说太守已经兵败了呢?” “或,或许是别的县的守备郡兵被击败了,也...也有可能啊,将军!” 刘景看着堂中百态,嘴角不禁挂起一丝微笑。 “皇甫嵩老将军也带兵来到了颍川,他们现在何处?” 看到刘景发问,张辽和关羽端正一下坐姿,不再出声。 “老将军在阳翟城中取走一批辎重,朝着东方去了,按老将军所说,应该是去了颍阴县。” 卢植眼中一亮,低声在刘景耳边呢喃几句,刘景连连点头。 “罢了,孤携大军两万到颍川平叛,尔等即刻为我大军准备粮草自重,我大军今夜子时便要星夜启程,尔等不可耽搁,否则,军法从事!” 所到最后的时候,刘景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吓得堂中小吏连连应诺。 众人鱼贯而出。 只余下小吏们在堂中长吁短叹。 ...... 是夜 孤立的颍阴城: “将军,有情况!” 一个探马火速赶来。 “怎么个事??” 王阔急切地问道。 “莫不是黄巾贼攻城了?” 杨方也抓着探马的胳膊问道。 “不,不是,西城门李团长通知,他们那边的黄巾贼大营,后方有火光!” 皇甫嵩也一身戎装,快速赶来。 “莫要耽搁时辰,我等立刻前往西城查查清楚。” “喏!” ... “果然有问题。” 皇甫嵩轻抚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会不会是这群流民兵,炸营了啊?毕竟就他们这群靠着什么太平道拉起来的势力,其中将领又有几个懂兵的呢?” 杨方思考片刻后,对着皇甫嵩的问道。 王阔也点点头,“对面确实挺乱的,不排除这种可能。” 皇甫嵩没有推测,只是说道:“再看看,或许,会是一个机会。” 众将纷纷称是。 第28章 猛夏侯 “将军,有情况!” 角楼上的士卒大声喊道。 皇甫嵩面色一变,大声道:“莫要啰嗦,速速道来!” “贼军西营发生混乱,似乎有一支兵马夜袭。” 皇甫嵩眉头皱得更深了,从时间上来算 ,大王也不会这么快到达这里啊? 会是谁呢? “将军,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四散的溃兵,被颍川有功名在身之人聚集,前来支援我等。” 杨方提出自己的看法。 王阔想了想,纠结道:“只怕,黄巾贼中有能人,故意制造出混乱,为的就是引我等出兵,一边在城外进行埋伏,一边趁着城中兵力空虚,或来夺城,我等,不可不防啊。” 杨方语气急切,说道:“这只是一种可能,但若真的是我汉军来援,我等却无动于衷,岂不是坐失良机,而且还陷援军于险地,要知道城外可是有着10w贼军啊,整个颍川郡兵就是没有损失,也就只有大几千人,我等又没有收到任何朝廷增兵支援的通知,一个不好怕就被包圆了啊。” 皇甫嵩本意还是固守待援,顺便寻找时机的。 但目前这情况,显然是在逼迫他去做选择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等不能就这般看着,但大广所言也有道理,这样吧,大广啊。” 王阔拱手行了军礼,“请将军吩咐。” “带着你的二旅守好城池,我和育德,带一旅的将士们,出城!冲杀一番。” 王阔只得应诺道:“喏!” 杨方激动道:“喏!!” 紧盯着贼军西营的骚乱,王阔的眉头也难以舒展。 在皇甫嵩和杨方整军的时候,王阔喊来手下的一个斥候班吩咐道。 “十团在下边休整大半天了,通知下去,命令十团团长牛峰,带兵接管西城门防御,命令六团团长张达集合全团,枪不离手,弓不离身,于西城门待命,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喏!” 看着众人前去通信,王阔心中稍稍放松一些。 随后动身跑到西城门角楼之上,观察敌情与战况。 ... “将士们,自来到大王麾下,家中过不下去的,大王给分了田,散了粮,我等备受礼遇,大王开天下之先河,给我等兵卒发放饷银!!如此厚恩,我等如何报答!!!” “杀敌!” “杀敌!” “杀敌!” “愿为大王死战!” “愿为大王死战!” ... “军心可用呐!” 皇甫嵩开怀道。 “将军,冲吧!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好战分子杨方激动道。 皇甫嵩一阵无语,你用的不是长枪吗? “打开城门!” 皇甫嵩大声道。 吱吱吱... 随着城门缓缓开启。 皇甫嵩愈发正色起来。 “将士们,随本将冲杀一番!!” “杀啊!” 五千精锐骑兵,一人单骑,轻装上阵,打的就是绝不恋战,雨露均沾... ... “玛德,是城中的官军,官军来了!” 黄巾西营的盯梢发现城中一批骑兵猛然杀来。 吓得厉声大叫起来。 也惊到了正因后背受敌儿慌乱无序的贼兵们。 西营主将龚都一阵怒骂,“都踏马的冲着劳资来了,看劳资好欺负是吧。” “都踏马愣着干嘛,还不速速将众将聚集起来,等在这里傻着,等死吗???” 看着众人毫无动作,龚都急了。 众人在龚都的怒骂声中,缓过劲儿来。 连忙撒丫子跑路,前去联系各营将领。 徒留下龚都面色凝重。 很快皇甫嵩带着弘农军一旅的虎狼之师嗷嗷叫着冲杀而来。 龚都看的是亡魂直冒,仓促之间,带着几位刚刚赶到的黄巾军中的头领,勉强聚集一些麾下部众,试图抵挡5000多铁骑的冲锋。 摧枯拉朽一般,龚都的防线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其中一位官军将领仿佛魔神降世,冲,劈,挑,推... 连着斩杀七八个试图阻拦的黄巾贼头,众人莫不敢当。 正是一旅旅长杨方。 皇甫嵩在一旁,看到杨方狼入羊群,大发神威。 不禁感叹道:“杨育德,真虎将也。” “众军听令,贼军势大,趁乱袭杀,不可恋战,防止被贼人围困!!。” “喏!谨遵将军之令。” 将士怒吼道。 “育德,我军兵力不多,莫要硬打,速速回防,我等向西北冲锋,目的是与来人共同打一条道出来。” 皇甫嵩连忙喊住上头的杨方。 ... 看着逐渐聚集的黄巾贼,杨方一阵清醒,心头产生一丝后怕,真要被包起来,麻烦就大了。 黄巾贼战斗力虽然较弱,但是充满了报复心理的流民汇聚起来,下手也是极狠的,尤其是他们人多势众,小股官兵很难对其造成威胁。 “兄弟们,紧紧跟随老夫,冲杀出去!” 看到周围的黄巾军越来越多,皇甫嵩不敢继续耽搁,当即命令道。 杨方也连忙喊道:“追随将军,杀过去!” “杀!!!” “杀!!” ... “哈哈哈,大兄,城中的官兵杀出来接应我们了。” 一个青年小将看到前方,黄巾阵型大乱,连忙和零头那个黑脸汉子说道。 黑脸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元让,我予你300精骑,向城西速速杀过去,为我大军攻出一条血路来。” “没问题,孟德!” 黑脸汉子身后一个全副武装的青年战将得到命令,当即一挥手,分出一批悍卒。 一路火花带闪电,愣是杀的上万黄巾纷纷后撤,给后方的军队敞开了一条路来。 黑脸汉子狂喜,“元让果真勇猛,大汉的将士们,随某杀过去,进了城,某请你们吃大餐!” 后方的士卒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伴随着强大的作战能力,向着城池方向冲杀过去。 夏侯惇意气风发,一股脑的往前顶,突然,有一个骑马的贼军将领拦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那贼将将长刀一横,吼道:“来将可通姓名?” 夏侯惇也不答话,拍马迎男而上。 说时迟那时快,夏侯惇长枪一挑,直接将贼将的大刀卷到空中,长枪宛若毒蛇,向前一捅,将贼将刺于马下。 贼将临死前,喃喃道:“我还没说出我的...姓名呐...啊!” 夏侯惇大喝一声:“痛快,痛快啊!敌羞,我去...嗯?” ... 第29章 某乃谯县曹孟德也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 皇甫嵩的一旅以杨方为尖头的穿刺阵型,在一个照面便屮穿了黄巾军西大营。 并成功和一路莽过来的夏侯惇打了个照面。 “壮士,你们是哪儿部分的?” 看到前方迎来的精锐骑兵,杨方下意识的喊道。 杀红眼的夏侯惇恢复了些许清明。 “我乃是骑都尉曹操麾下,上将夏侯惇是也。” 杨方听得一脸懵逼,骑都尉...麾下的上将? “哦?是孟德的麾下?” 皇甫嵩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 夏侯惇正欲回话,身后响起了曹操的豪迈笑声。 “我乃谯县曹孟德也,城中将士也有听说过曹孟德的将士吗?” 待身后那黑旋风拍马来到前方,定睛一看,卧槽?是皇甫老将军!! 曹操尴尬一笑,连忙拱手:“哈哈哈,原来是皇甫将军当面,在下正是曹操!” 皇甫嵩淡淡一笑:“曹巨高有个好儿子,孟德不到三旬,便已官拜骑都尉,未来可期啊。” “多谢将军看好,操必将努力。” “好了,话不多说,速速合兵一处,冲杀一番,退回城中。” 皇甫嵩立刻命令道。 “喏!皇甫将军,我这族弟夏侯惇,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如由他来做先锋,为我大军开路。” 皇甫嵩犹豫了一下,说道:“也好,有劳这位壮士了。” “老将军,孟德,你们就瞧好吧,就这贼军,我夏侯元让,视其如土鸡瓦狗。” 随后夏侯惇又继续嗷嗷叫的带着麾下众骑兵向城门方向杀去。 皇甫嵩连忙命令众军紧随,切莫掉队! 众人浩浩荡荡的在黄巾西营横冲直撞,是那般的潇洒惬意。 就在即将冲出营区的时候,龚都率领着一支一万余人的黄巾贼精兵堵住了皇甫嵩曹操大突围大军。 夏侯惇带领的几百人愣头愣脑的扎进了贼军的口袋中,伴随着龚都等将的兵马急行。 直接把夏侯惇给包了饺子。 看到夏侯惇的身影不见,曹操身后又一员年轻将领冲杀而出,“孟德,我要去救兄长。” 随后带着自己从家乡拉出来的四百青壮对已摆出架势的黄巾贼杀了过去... “妙才!” 曹操大叫。 但是看到夏侯渊直愣愣的冲杀,曹操也急了。 连忙看向主将皇甫嵩。 皇甫嵩叹了口气,“育德,带一团,撕一个口子出来。” 杨方领命,直接带人直奔龚都而去。 擒贼先擒王,这是殿下说的,我杨方贼拉聪明!! ... 城墙上的王阔看到贼军阵脚逐步稳定。 心中暗自道:“坏了,将军和杨方这二愣子怕是被堵在里边了。” 立刻走下城墙,带着正在养精蓄锐的六团。 “兄弟们,一旅的兄弟们正在浴血奋战,如今敌军收拢包围圈,很难突破,现在需要我们二旅的帮助了,我们能袖手旁观吗?” “不能!!” 一时之间,众军沸腾。 手拿粮饷,却不为主分忧,这是不对的! 虽然都是庄稼汉子、无地流民,亦或者是孤乞小民,在遇到秦王殿下后,生活富足,家家分地,还不用担心苛政和重税。 毫无后顾之忧的秦王手下卒,主打的就是一个悍不畏死。 更何况看着一旅的将士在外厮杀,那可都是秦军的军功啊,让他们在城中看着其他队伍的升官发财,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心中早就暗骂旅长王阔太软太不坚挺,立功的机会都让一旅的杨方旅长抢走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西城门再次大开,这次是被群情汹涌的六团将士用暴力推开的。 “随某杀!” 王阔一声令下。 六团一千多将士嗷嗷叫的冲着已完成闭合的黄巾贼阵扑去。 ... 而此时的刘景,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潠水滔滔不绝,灌溉良田万亩... “殿下,前方就是潠水了,只要我大军渡过潠水,便可直指颍阴县城。” 周瑜也在一旁计算道:“也就是说,最多再有三四个时辰,我军就可抵达颍阴城下了。” 徐庶充当着参谋,给刘景在一边分析着。 刘景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星夜疾驰啊,也不知皇甫嵩老将军目前的局势如何了。 ... “将军,王阔那小子来接应我们了。” 杨方眼前一亮,大声喝道。 皇甫嵩闻言松了口气,当即指挥大军,往王阔军方向上靠。 ...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 “我黄巾西营三四万大军,更有刘辟将军引上万精兵相助,这都能让这群官贼跑掉吗???” “五万人吃不下几千人,我龚都贼啦丢人的好伐!!!” 皇甫嵩和曹操合兵一处,在杨方,夏侯兄弟的拼死战斗下,给大军打开了一条道路。 更有王阔率军于黄巾贼背后捅了一枪,在遭受数百人阵亡,上千人带伤的代价,众官兵成功来到了颖阴县西城门下。 众军有序进入城池... “好了好了,龚都老弟无须生气,毕竟这伙官军应该是来增援皇甫嵩这老狐狸的,我们在击败颍川数县的郡兵后确实有些大意了。” 刘辟看着大发雷霆的龚都,压下自己心中的闷气,强颜欢笑的去安慰老兄弟龚都。 “兄长啊,这朝廷就算是派兵来增援,也不会就派这四五千人吧,这逻辑上说不通啊?” 龚都闷声闷气道。 刘辟呵呵一笑,很是自信的说道:“定是雒阳那皇帝老儿被我等打的怕了,雒阳周边大小关隘,被那皇帝老儿和屠夫将军何进防守的极其严密,就京城那点兵,哪里还抽得出手来防备颍川呢?啊哈哈哈哈。” “兄长所言极是,老弟这心里啊,也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了。” 龚都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随后阴沉沉地说道:“他朝廷这群狗官增兵又能怎样?还不是都被我太平道大军给围困到了这颍阴城里边,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刘辟话锋一转:“不过龚兄弟你这防守还是没有做到位啊,城中两批官狗对我大军的突袭竟然都成功,本来我还想将这一批官军狗给彻底围杀剿灭的。” 龚都讪讪一笑:“我大军在战斗水平上确实比不得大汉这群给朝廷当狗的兵。” 刘辟不置可否,“接下来注意着点吧,多安排一些斥候探马,一定要盯紧了城中这一批兵,若是今晚他们不是为了接应援军,而是为了突围,那么以这种战斗力,他们必然是跑的掉的。” “我明白了!” 龚都一脸正色道。 第30章 曹操看上了杨方? 待到刘辟走后,手下侍卫怯生生的走进大帐。 “将军,我军今晚的战斗统计也完成了。” 龚都伸出手勾了勾,“拿过来吧。” “喏!” 片刻后... 龚都面色通红,怒声道:“愣着干什么?去把几位先生给俺请来。” “啊?” “啊什么啊!劳资不识字!!!” 亲卫屁滚尿流跑出大帐,去请军中少有的几位读过书的酸书生。 ... “育德啊。” “末将在。” “你带众军回营休整,给孟德麾下将士分发粮草。” “喏!” 杨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鲜血,就连身上的铠甲都有破裂之处。 “大广。” 皇甫嵩接着吩咐道:“你带人去收拾一下地方,给孟德军安排好住宿休息之处。” 王阔拱手称是。 ... 看着一脸疲惫的皇甫嵩,曹操关心道。 “老将军,时候不早了,您又率军经过一场大战,大家都很疲惫,不如先去休息吧。” 皇甫嵩笑着摇了摇头。 “夜间袭营,大军有所损伤,老夫还要去安抚一番,看贼军这态势,这两天估计是打不起来的,有时间休息的。” 曹操面色纠结,最终还是一声叹息。 “那末将便先回去了,老将军注意身体啊。” 皇甫嵩颔首。 ...... “什么???官军狗贼只留下了四百多具尸体???我军死了快三千人???” 龚都蚌埠住了,他有点抓狂,这个战绩,他实在接受不了。 一个书生面露苦笑:“将军,我军还有一两千人都是重伤,应该是救不回来了,轻伤的也有五六千人。” 龚都一口气没顺上,差点昏死过去。 劳资这大军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吗??? ...... “元让,今日你与妙才,同敌军交战之际,皇甫嵩老将军麾下那位战将是叫做杨方吧?” 夏侯惇发现曹操似乎对这杨方感兴趣,当即说道:“对啊!” “孟德,这位杨方将军可也是个猛将啊!!你是不知道,我与他同为先锋,为大军开路,可是亲眼目睹,此人,当的是勇武不凡啊!” 不待夏侯惇继续说,夏侯渊就滔滔不绝的吹捧起来。 夏侯惇则是在一旁点着头。 说实话,就今晚这次战斗,他对杨方,那是真的看得上眼。 那身姿,那气势,那武力,这才是他心中的大汉将军呐。 曹操看到两兄弟都对这杨方很是看重,心中也是有了些许想法。 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二人先做休息,贼兵暂时还未有异动。” “喏!” 曹操说罢,背着手若有所思的往营外走去... ...... “诸位禽兽...额,不对,狼...也不对,观众们,这么晚了,大家都不去睡觉,反而在这里看汉子们夜跑,啊呸,夜里骑马赶路,你们无不无聊啊!!!” “你他娘的 不也在这直播间里边吗?扯什么犊子呢??” “嘿嘿嘿,咱就是看看到底有多少活人在看着大汉秦王的直播...” “哪儿来的云?这明明是秦王妹子的直播。” “啊对对对!!” “古代真不容易,这放到咱们这里,就这点距离,一个小时车程就到了,他们骑马都赶了三个多小时了...” “我倒是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是夜里赶路他们举着火把,应该会非常熏人吧。” “楼上的哥们,建议你去草原上玩一玩,骑马三个小时看你屁股还在不在,还挺有意思,玛德...” 小白鹭坐在车上,表面上是在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这在线人数和弹幕。 在线人数:+ 关注人数:3939w 白鹭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数据! 开播还不到一天呢! 而且在线人数还在不断增加,数据哐哐哐的往上跳哎。 “统子,为啥有这么多人在线看啊!” “哦,我让蓝星大夏范围内的音斗平台的用户都推送了一条你开播的消息。” “那也...” “我把画面调节的老大了,关不掉的,只要跳出界面,他们是必然会点进来的,就看你能不能留下这些人喽。” 白鹭眼神坚定,“我会努力的!” 心中暗自道:为了景哥哥而...加油直播!! “还有一点,统子,直播有什么要求吗?” “每天至少4个时辰,只要坚持下去,每天都会发放一次随机奖励。” 白鹭眼睛亮了,看我不把你薅秃... “你每天也有一次传送的机会,或者说是直播间抽奖,可以将这个时代的东西直接发送到一两千年后的幸运儿手中哦。” 白鹭点点头,抽奖!应该是来增加直播间观众粘性的。 ...... 次日一早,曹操带着曹仁,后面几位士卒拖着一辆车,车上放着酒肉,乐呵呵的朝着杨方的府上而去,一路上大摇大摆,好不热闹。 一到杨方营外,曹操就给曹仁使了个眼色。 曹仁秒懂,随即露出笑容,上前与杨方营前亲卫交流。 “骑都尉曹操,前来拜访杨方校尉,想与杨校尉交流退敌安邦之策,不知可否?” 这声音就跟小广播一样,中气十足,字腔正圆。 杨方在营帐之内也是听的无比清晰。 杨方自然是满头问号。 退敌?这有主意不应该去找皇甫将军吗?找我干嘛? 安邦?俺杨方是个粗人,砍几个反贼倒是有两把刷子,这...咋看都跟俺扯不上边啊!! 不过良好的素养还是让杨方,仔细整理一番自己的衣物,起身前往帐外,将曹操迎了进来... 出门在外,不能让外人看轻了我弘农军!更不能丢了大王的颜面!! ...... “这颍阴城,和我等已经隔河相望了。” 卢植感叹道,这些时日,可算是把我老人家累得不轻。 刘景面无表情,仔细观察着。 “大王,看城外这些座大营,黄巾贼在颍阴投入的兵力可不少啊。” 周瑜面色有些阴沉。 “以庶愚见,怕是有十万大军呐。” 刘景笑了笑:“黄巾军,名义为军,实则裹挟大量流民百姓,饥一顿饱一顿的,精壮善战者,并不多。” 卢植捋了捋自己心爱的胡须,也说道:“这仗并不难打,以我等的兵力,在突然之间发起雷霆攻势,皇甫老头在城中及时策应,破了这伙贼兵,应该没问题。” 刘景点点头,安排道:“云长,你的三旅化整为零,以营连为单位,将周围的钉子都给孤拔了,孤要让这伙子贼兵变成聋子!瞎子!” “喏。” 关羽应诺而去。 刘景微微点头,云长越来越好用了,很润... 第31章 张环都统右扶风 “其余人休息,夜间偷渡潠水,等待贼军睡熟之际,直接给孤突过去,明日一早,孤要在这颍阴城中睡个好觉。” “喏!” 众将拱手道。 刘景忽然又想到了一些,接着道:“但有一条,只杀手持武器与我军对抗的顽固反贼,至于流民家眷和普通百姓,莫要肆意杀戮。” “啊?大王,他们都是反贼啊!” 张辽大惊。 “若是朝中那些大臣以此为由来攻讦大王,该如何是好啊?” 刘景冷哼一声:“孤,还怕一些冢中枯骨不成?更何况,若不是实在活不下去,谁会把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造反啊!” 徐庶自幼追随刘景,这次看到刘景对百姓的态度,心中不断叫彩,殿下,真吾主也! 卢植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张辽心中升起一抹感动,也不解释,闷声道:“喏,末将定会约束好部下。” ... “哦?杨校尉竟是秦王殿下麾下将!” 曹操眉头一挑,显得有些震惊,娘希匹,墙角似乎刨错了... 一时间也是尴尬的笑了笑,不知怎么继续往下聊了。 杨方倒是来了兴趣,拉着曹贼,咳咳,曹操兴致勃勃的谈起了自己在刘景麾下的经历。 经过交流,杨方觉得曹操倒是直爽豪迈,是个汉子,对他胃口,自然也就起了将曹操招揽到刘景麾下做事的想法。 “我家大王既有武帝爷的霸气与征战之心,又有文帝与民休息之决策,更兼有礼贤下士、爱民如子这般先贤之风。” “想我宜阳,昔日弘农一小县,户不过数千,民不到四万,可自秦王关注和暗中帮扶,宜阳数年之间,拥民三十万,百姓富足,黎庶安康,一派盛世之景,我辈军伍之人,在秦王殿下的关怀之下,更是开天下之先河,人人领俸禄,吃饷银...” “这都是秦王殿下的恩惠啊!” 杨方滔滔不绝,提起自家大王,他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曹操沉默了,曹仁流泪了,曹洪的拳头都捏紧了... “宜阳,世外桃源乎?” 曹操艰难地露出一丝苦笑,半个时辰了,他的三观仿佛被杨方给推倒重塑了一般。 曹仁眼中也满是向往, 曹洪不断地搓着手,当兵也能拿俸禄,那自己... 两兄弟都将目光投向了曹操,曹操宛如芒刺在背,猛的吸了一口气。 正色道:“不知曹某可有机会道宜阳一观呢?” 杨方眼中一亮:“当然,孟德必不会失望的。” 曹操轻轻摇了摇头,他确实对秦王刘景提起了兴趣。 但是真正吸引他曹某人的却是刘景那征西大将军的职位,听说秦王快要西征了,只是因为黄巾之乱,才被迫转变了方向,那若是太平道的叛乱被平定了之后呢? ... 有些闲来无事出来看热闹的军士们,发现曹操和杨方勾肩搭背的从帐中走出来。 面色也逐渐变得古怪,曹都尉和旅长,之前认识吗?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哎。 也有一些人目光闪烁,悄悄离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右扶风, 张环头都大了。 “你是说,现在右扶风的人口,满打满算只有七八万人???” 张环一脸怒气的坐在右扶风府上的次位上。 “将,将军,我右扶风一地,自三十年前以来,便只有九万余人啊!况扶风紧邻凉州,异族环伺,更兼近年来,兵匪霍乱,去岁更是蝗灾来临,实在是...” 右扶风丞刘楚不自觉的拭去头上冒出的虚汗,和这群厮杀汉交流,太难了! 张环又将目光锁定到一旁的右扶风都尉马干的身上。 “马都尉,某倒是想问问,这右扶风兵马几何?” 马干一脸的无所谓,呵呵一笑,说道:“张校尉,我右扶风紧邻凉州,按照朝廷旨意,前些年扩军,目前兵马3500人。” 张环轻轻敲了敲桌子,呢喃道:“正八经从军的只有3500人,最多也就扩充3个团的兵力,这个秦王卫第二独立旅,不好组建起来啊。” 看到张环没搭理他,马干面色一黑,心中暗骂,不就是秦王府出身的吗,一个小小的校尉,竟敢无视我一个比两千石的官员,真真是岂有此理。 片刻后,张环目光一凝,不容置疑道:“马都尉是吧,从即日起,右扶风所有兵马划归我秦王卫麾下,由本将亲自指挥,你呢,就辛苦一下,负责好各地的治安便可。” 马干麻了,他娘的,这个张校尉来右扶风没几天,第一件事先把自己的兵权给夺了?? 这是人干的事吗?? 马干黑着脸阴沉道:“张校尉,你是秦王麾下将,但是这刚到我右扶风,便夺取我的兵权,是否有些欠妥。” 张环也不废话,一拍案台,左右出现一队亲卫,吓得马干和刘楚浑身一颤,顿时大惊。 还以为张环恼羞成怒要结果了他们。 不料这亲卫非但没有出手,反而恭敬地抬着一柄宝剑和一封卷轴。 张环擦了擦手,面色庄重的将帛书打开。 “秦王喻!” 一句话出,右扶风官衙众人纷纷一礼,恭敬听令。 张环看到众官员反应也是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念道。 “孤,承蒙陛下厚爱,年少封王,就藩弘农,都统三辅,然凉州乱政,贼盗不休,烽火四起,民不聊生,此凉州官员施政无方,讨贼无能,孤窃以为汉家之耻辱也。 “今弘农富足,兵甲齐备,京兆安定,秦王亲卫张环,年少从军,多历战事,为人稳重,勇武不凡。” “故!孤令张环,任秦王卫一师一旅旅长,进驻右扶风,都督西线战事,合右扶风兵甲,建秦王卫独立第二旅,暂由旅长张环指挥。 “右扶风府衙上下官吏,皆有张环调遣,安排职司,配合秦王卫张环,保卫三辅。” “望诸卿周知。” “秦王刘景,光和七年七月十六。” 众人心神恍然,据他们 所知,秦王不是已经带兵东出征讨黄巾逆贼了吗? 还能两线作战,对抗凉州? 要知道现在的右扶风,在边章韩遂眼中,那就是一块可以来去自如的跑马场啊! 来了几次了,哪儿次他们不是紧闭大门,在城中当鸵鸟,可这张环一到,不会是要硬碰硬吧... 第32章 首破黄巾 只见张环拿起那一柄宝剑,说道:“此乃秦王殿下自幼收藏的宝剑,这次被大王亲赐给我,这其中有什么含义,各位大人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某家觉得,应该也不会有人,自己撞上来吧?” 说罢,张环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右扶风都尉马干一眼。 马干一个哆嗦,擦了擦冷汗,挤出一个舔狗的笑容,说道:“张校尉,哦,不,张旅长,张旅长此行身负大任,我,我等一定,通力配合,全力相助呐。” “啊对对对,张旅长放心,我等一定严格按照您的安排做事!!” “张旅长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们各家族一定竭尽全力啊!” ... 马屁声、吹捧声不绝于耳,或者说,在张环带兵接管槐里城一切防务以后,右扶风的官员便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必然会处于秦王府的掌控之中。 是夜,在众人尽皆回府之后,张环一个人坐在府中沉思。 “旅长,赵松到了。” 亲卫声音传来,张环猛然睁开双眼。 “速速请来。” “喏!” 很快,一个身着黑斗篷的干练年轻男子从屋外进来。 “锦衣卫右扶风槐里县百户所上尉百户赵松,见过张旅长。” 男子摘下头上的黑帽子,对张环做一军礼。 张环回了一礼,“秦王卫一旅旅长张环,赵百户,请坐吧。” “谢旅长。” “不必多礼,没想到沈兄将你安排到了这槐里县城当差。” “呵呵,属下少时也多承几位旅长照料,如今锦衣卫初建,便想着到一线来,尽可能的为大王做一些事。” 张环点点头,一线是锻炼人的,大王常挂在嘴边,他们也都懂。 看到这群少年成长,直到步入秦王麾下的体系之中,也是颇有一种自家小弟弟长大的感受。 赵松能有这种觉悟,张环很高兴,随后问道: “小松,某家想知道,这右扶风,有多少人和凉州那边有着联系?” “我受大王信任,镇守扶风,但初来乍到,很多东西若是搞不清楚,那这群人某家一个都不敢用。” 赵松点了点头,从袖中内衬里抽出一卷名册,递给了张环... “我已在本县发展三个多月,也安排手下弟兄盯住了各大家族与官衙差人,这次把槐里县的材料做了整理,给带来了。” “好!” 张环笑了,很是赞赏。 ...... 颍阴城外战火起,烽火连天震颍川。 刘景夜袭围城的黄巾贼军,何仪,刘辟,龚都等人,虽早已做了防备,却依旧被争着立功升军衔的秦王卫红眼士兵们势如破竹的杀了个丢盔弃甲。 刘景从来都不是莽夫性格,在前世,龟怂忍才是他的处事态度。 哪怕是面对战斗力底下的黄巾军,他也没有小觑,而是将自己等人的安危放在第一条。 此刻的刘景居于中军,身边的亲卫死死的将他们卫护在中间,在战场上算是给足了刘景和小白鹭安全感。 关羽张辽就像是两把尖刀,将贼军大营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内,给凿了个对穿。 可谓是从南杀到北,又从东砍到西。 “将军,守不住了,官军实在勇猛,我们是真的打不过啊。” 何仪满脸死灰之色,嘴中不断地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必然不可能啊!!” “我何仪在练兵一道沉浸数年,自问也算有些许成就,为何今日会遭逢如此大败。” “我不服,我何仪不服!!!!” 何仪道心破碎,气急败坏的大声嘶吼。 身旁的黄巾亲兵们嘴都快要冒烟了,就是劝不住已然疯魔的将军。 刹时,眼前出现一位长须飘飘的官军将领。 何仪眼中浮现出一道光彩,大声道:“嘿,那厮官家贼将,敢与你何爷爷一战否?” 关羽昂起大好头颅,微微眯起双眼,并摄出一道骇人的神色。 “插标卖首之徒,也敢在此狺狺狂吠,可惜关某的大刀竟要斩你这等鼠辈的头颅。” 关羽的不屑一顾与轻佻措辞,更是深深刺伤了何仪本就支离破碎的内心。 他将一众亲卫推至一旁,怒气冲冲的上马,挺起两支中长戟,直奔关羽而来。 “吃我一戟吧。” 关羽稳若泰山,端坐于马上。 在何仪骑马冲杀上来的那一刻,猛然睁开双眼,微微一提气。 喝的一声,将大刀砸下。 只听恰的一声, 两支单手戟应声而断。 关羽的大刀终是悬停在了何仪的面前,正对眉心。 何仪身体微微一颤,抽搐之后,身后冷汗顿生,就这?原来我何仪就这点本事啊! 心中的弦断掉了,何仪面若死灰,将手中两个戟把丢在地上。 “将我斩了,取我大好头颅,给那汉帝邀功去吧。” 何仪眼中毫无生气,不带丝毫感情的对着关羽说道。 关羽赞赏的点点头,随后,将大刀高高抬起,随后...劈下,他要给眼前这汉子,来一个痛快。 霎那间,“大王有令,降者不杀!!” 传令官骑马狂奔,将王令传到四方。 关羽的大刀再次横到何仪的眉心,心中一阵纠结,大王的命令来得时真及时啊。 关羽淡漠的说道:“算你运气好,我家大王从不滥杀。” 何仪满心悲愤,娘希匹的吓唬劳资! 很是倔强,随即破口大声道:“他那喊得是降者不杀,我何仪生是太平道的人,死是太平道的鬼,此生忠于大贤良师,宁死不降,汝休得辱我。” 关羽也不搭理,反手刀背将何仪从马上拍下来,又是一阵刀风,将其抽的晕过去。 随后舒服道:“嗨害嗨,那可由不得你。” 自打在宜阳追随刘景几个月后,他关某人仿佛觉醒了某些奇特的属性。 这哪儿是人啊,这分明是秦王崛起的踏脚石啊。 弘农三辅有着大片大片的荒地,可都等着生力军加入开发的,他关羽,需要这种有把子力气的汉子,也把牛省了... “将他绑了,送去俘虏营。” “喏。” 关羽身后的校刀手,当即分出两人,将其捆绑,置于马上。 “全体都有。” “随关某,杀向贼军北营,莫要逃了反贼众将。” “喏!” 众军应诺,紧紧追随,这次战斗,他们是彻底服了关羽。 将军真乃是难得一见的勇武之人呐! 随他征战,想来是没有破不了的阵局,那功勋岂能少的了? 封尉拜校,不是空谈! 最重要的是,这个旅长,勇武却不鲁莽,关爱士卒。 娘希匹,能处! 第33章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城外竟然如此纷乱?” 皇甫嵩立于城楼之上,双目如电,观察着黄巾大营的情况。 突然,王阔急切地拉着皇甫嵩说道:“将军,快,快看,那是我秦王府的大旗!!!” 杨方瞬间激动道:“想必定是大王已经到了。” 皇甫嵩点点头,大喝道:“速速打开城门,育德,大广,你二人各留两个团镇守四座城门,其余人,包括孟德部,即刻随本将出战,配合大王,速破反贼,不得迁延!!” “喏!” 众将应诺。 很快,城门大开,皇甫嵩率领上万官军,犹如饿虎扑食,狂奔出城,一时间,灰尘漫天,颇有气势。 命各将四处突击后,皇甫嵩自己率上千轻骑,寻找刘景的中军。 ...... “直播间的,主播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放到一边了,给家人们看看,真正的古代战斗场面。” 小白鹭热血上涌,将马车帘子掀开,悄悄的开启了直播。 “卧槽!” “擦!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大场面,大场面!所谓的大导们好好看,好好学!!什么叫做真实。” “爷们的青春啊!爷们要战斗。” “玛德,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还在这里调侃???说不定里边还有你们的祖宗呢...” “官军就是官军啊,打老百姓的起义军跟玩一样。” “老祖宗们早就知道有压迫就有反抗,而...” “楼上的兄弟还在吗???” 经过小白鹭几天敬业的直播,现在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近千万人。 活跃人数就也不用提了,看那让人头疼发蒙的弹幕就知道了。 小白鹭暗暗联系天环。 “统子,能不能少点弹幕,我这也看不过来呀。” 系统沉默。 “我的建议,将点赞数目高的露出来,别的弹幕,无聊的,灌水的,引战的,邪恶的,谩骂...的我都给屏蔽消除掉。” “好,我接受你的建议,去办吧。” “...” ...... “老臣,大汉左中郎将,秦王府弘农军一二师--师长皇甫嵩拜见大王。” 皇甫嵩在找到刘景中军后,急速赶来。 翻身下马,行军礼,一气呵成。 刘景策马上前,点点头。 说道:“老将军,可知孤为何来此啊?” 皇甫嵩面色一僵,尴尬道:“老臣或许知晓。” 刘景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将军说来听听。” 皇甫嵩挤出一抹哭笑:“老臣无能,被黄巾军围堵,只得困守孤城,逼迫大王改变计划,南下支援。” 刘景哈哈大笑:“老将军太过谦了,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青州已然沦陷,而黄巾军目前划分为两大主力区域,张角三兄弟的河北以及都城雒阳周边的豫州,其中尤其以颍川和汝南为甚。” “现在就连南阳的黄巾贼军都活跃了起来,如今各地郡兵多被反军以众击寡,纷纷被破,诸多郡县,难以自处,今日局面,孤早有预料。” “老将军能以万余兵马,拖住颍川十万黄巾贼军多日,且战损不多,能力当属上佳啊。” 皇甫嵩听到刘景对自己如此高看,心中暖意顿生,一时之间,老泪纵横。 “老臣,多谢大王宽宥。” 刘景看气氛都到这里了,当下也不再端着架子。 翻身下马,轻轻拉起皇甫嵩的双手。 “老将军,从即日起,孤便将弘农军两万将士,全权托给你了。” 皇甫嵩一愣,几个意思?合着老夫之前在大王你心里不是正八经的统帅啊??? 看到皇甫嵩一脸懵逼的样子,刘景呵呵一笑:“元直,将孤在路上拟的王令,交于皇甫老将军。” “喏。” 徐庶快速的从马上背篓中取出一道帛书。 “大汉光和七年八月一日,秦王刘景令。” “大汉左中郎将皇甫嵩,孤军进驻颍川,多次作战,破贼守城,挽狂澜于既倒,厥功甚伟,特赐皇甫嵩领秦王府下辖弘农军军长一职。” “望卿不负厚望,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徐庶一脸神圣,战场上飘荡着他读取王诏的声音。 皇甫嵩深吸一口气,恭敬道:“老臣接令,此后金戈铁马,必身先士卒,以谢大王隆恩。” 刘景笑嘻嘻,淡淡道:“老将军不必多礼,速速平乱,结束后大军回城休整。” “喏!” 皇甫嵩之后又问道:“大王,那...反贼俘虏,是不是?” “缴械后,集中到一起,暂时安置在城外,派将士们轮流看守,多是被裹挟的流民和孤乞之人,莫要伤及无辜,也不用大开杀戮。” “可是,朝廷那边?” 皇甫嵩眉头一皱,有些为难道。 “无妨,借用左传中的一句话: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孤自有计较。” 卢植眯着眼睛笑道:“亏老夫还是秦王傅,没想到大王竟然都已然涉猎过左传了。” “哈哈哈,大王聪慧。”皇甫嵩也是跟着捧了一句。 ...... “主播,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是啥意思啊?” “俺也想知道,不过俺读书少,不懂!!!” “有没有吊大的出来讲讲...” “大概说的是,有权势的人目光短浅,缺少见识,不能深谋远虑。” “哦?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以为是吃肉的很卑鄙,但也不能谋夺更远的肉!” “...楼上的哥们,你是会翻译的...” “卧槽,那个弹幕的id是王大生,加v的。” “???民大历史学院的那个明星教授????” “王老好!!!我是您学生。” “楼上民大高材生???” “网上公开课的学生...” 王大生看到众人将自己认出,也是呵呵一笑。 接着按耐下来激动的心情,接着打字道:“其实我们大夏历史上唯一的大奴王朝也流传下来有这种文体,所以我们也是勉强可以翻译一些。” “请问主播大人可不可以帮忙搞一些那个时代的书籍文献之类的啊?我们大夏历史圈,不,不只是我们,所有的大夏子孙,都想研究研究,都希望老祖宗的传承能再现天日啊!” 小白鹭看到被顶得高高的留言弹幕,暗暗点头。 王大生继续打字:“尤其是那个,叫,左传的!可以帮我们先搞一份研究研究,拜托主播了,抱拳.jpg。” “好的,我会找景哥哥帮忙的。” ... “哎呦,景哥哥,叫的好亲切啊。” “我家大王,年纪虽小,但也是颇有帝王气质。” “确实,看了我家秦王殿下,再看看电视剧里边,那些小鲜肉演的王子皇孙,简直不堪入目。” “焯,说起来就来气,影视剧里的憨批一点贵气都没有,看着跟烧饼一样。” “暴躁老哥,够顶!!” 第34章 汝便是曹孟德? 小白鹭没有理会酸酸的弹幕,岔开话题说道:“我给大家讲一下,景哥哥前些天在大朝上作的诗吧。” 弹幕为之一净。 “暮至一山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 ” ...... “好,写的真好!!!此情此景仿若是就在眼前一般。” 王大生在媒体厅中大声叫好。 众人也纷纷附和道。 “已经很明显了,这大汉王朝,终究是在走下坡路啊。” “不错,已经爆发了起义,就和大奴王朝后期一样,到处都在起义,打了几十年,唉。” “乱世人呐!!不如盛世狗,这首长诗,给展现的彻彻底底的。” “也不知道这秦王,身为皇家贵胄,在王朝落幕时期,能否安然度过。” 在有人将这些发到弹幕上以后。 所有人心情都沉重了。 这般聪慧可爱的秦王殿下,作为乱世皇子,岂不是... “相信秦王殿下,能设身处地为百姓着想的,才配坐拥天下!” “顶楼上的pp。” “?” 没有理会弹幕的是是非非,小白鹭对自己的景哥哥那是盲目的信任。 也就是刘景不知道,不然定会说,末代皇子?那是刘辩和刘协,关我刘景何事? ...... “书记官和城中主簿还没有到吗?” 县衙高堂之上,刘景端坐于主位。 双手间歇性的敲打着前方的案台。 徐庶一笑,说道:“大王莫急,战事未平,牵涉十数万人,类目繁杂,或许还未捋清。” 刘景点点头,继续等待。 “再多遣几个刀笔吏过去。” “喏。” ...... “将军,将军。” 一个头戴黄巾的中年汉子大声喊道。 龚都匆忙的回头,问道:“何事?” “我们,我们似乎摆脱了官军追捕了。” 龚都心中绷紧的弦瞬间松弛,整个人噗嗤一下从马上掉下来。 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龟孙子,可算是跑出来了。” “那谁,去,把几位先生请来,看看咱损失多少人,丢了多少物资。” 大汉面色一苦,无奈道:“将军,我们哪里还有什么先生啊!” 大汉挥手一指,用无辜的语气说道:“我们就这么一支马队跟着您跑出来了。” 龚都面色一僵,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焦急地点起人数来,片刻后,龚都苦涩道:“完犊子喽,劳资的四万大军啊!就剩这百十来号人了。” 龚都不停的催眠自己,“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渠帅和列位将军仍然在颍川有着优势兵力,情况或许并没有那么糟。” 随后龚都大声吼道:“诸将和队长们聚过来,我等商议一番。” 随后十几个身着铠甲的健硕之人汇聚到龚都的身边。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啊?” “是啊,我们的粮食也没有了,钱财也莫得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最主要的是就剩下我等百余人,怕是会被汉军吃掉啊。” 看着众将魂飞胆丧、毫无斗志的模样,龚都沉默了。 “将军,将军呐!” 远方传来喊叫声,龚都耷拉着眼睛瞥了过去。 一个小子踉踉跄跄的跑过来。 到了龚都处,扑通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完了,全完了。” “黄邵将军战死,何仪将军与刘辟将军被俘,我等太平道信徒,几乎全部被擒啊!” 小子说完后,虚脱的倒在地上。 龚都脸色一白,声声泣血道:“苍天助汉不助道!” 无力地摆摆手,“喂点水,将他抬去休息。” “喏。” 龚都看着麾下众将,很是无奈:“眼下也确实没有办法了,我等谋反,被汉军抓住就是死。” “将军的意思?” 一个小将试探的问道。 “我们去投奔波才渠帅。”龚都面色坚毅道。 “波才大帅?” “不错,大帅麾下仍有十万大军,况且何曼将军麾下也有数万人马,我们要在官军找到我们之前,与他们会和。” 龚都冷静地说道。 这是一个将领突然眼前一亮。 “将军,我知道波才大帅前些日子攻取了颍川南部的昆阳、舞阳、定陵、郾县,目前正在攻打襄城。而何曼将军则是驻扎在临颍县。” 龚都点点头,心中有些苦涩:“别的兄弟们在攻城拔寨,手握城池,而我等,却丢盔弃甲,损兵折将。” “将军莫要难过,胜败乃兵家常事。” “老张说的对,况且,狗汉军多次夜袭,与城中爪牙配合,我军腹背受敌,才有此败,非战之罪啊。” 龚都自嘲一声,很快提起精神:“我们离谁最近。” “按道理说,我们距离临颍县最近,但是颍阴战败,汉军靠城搜捕,我们若去临颍,必经颍阴啊。” 龚都摇了摇头,直接否定道:“那不行,不能回去。” “将军,我们可以往西南走,跑到颍水,只要渡过颍水,不出一天,我们就能跑到波才大帅的营地。” “若是遇到官军,我们这点人,给人塞牙缝都不够啊。” “嗐,此次大战,官军怕是将整个郡中能集结的兵马都带来了,我看啊,他们在颍阴,短时间内当是没有兵力,也没有精力,去动别的地界。” 龚都眼前一亮,吩咐道:“大家先隐藏,我们白天躲着,夜里行军,慢点不要紧,一定要避开官军,小心为上。” “喏!!!” 众人应诺道,有了新的指导目标,大家虽经历一场大败,却又很快打起了精神,不得不说,太平道的洗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 “汝便是曹孟德?” 刘景好奇的打量着这位一代奸雄,未来的大汉丞相,千年之后建安风骨、魏武遗风的缔造者。 面色黝黑,身材一般,个子不高...不过这眼神倒是透亮!泛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 “微臣曹操,字孟德,拜见大王,不想大王竟识得微臣,臣受宠若惊,惶恐惶恐。” 曹操此时尚且不是那个日后的雄主,在散发着王者霸气的刘景面前,还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恭谨。 刘景心中暗道,曹操,现在还是可以造就的。 看了看手中,前两天颍川锦衣卫百户所给送来的情报,弘农军旅长杨方和骑都尉曹操,似乎关系莫逆,啊呸,似乎一见钟情,不对,是颇为投缘... “此战,你携族中弟兄,令骑兵乡勇,力战黄巾,奋勇当先,做的不错。” 曹操听到刘景的夸奖,心神一顿,娘的,我老曹的努力可算被人看到了。 那有秦王帮腔,这朝廷文武,谁敢贪没我曹操的功劳!!! 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有大王就在身后激励,我等将士怎能不用命杀敌!!” 刘景呵呵一笑:“你曹操,当真这般想的?” “当然,微臣对大王早就敬仰多时了。” “哈哈哈哈哈,曹孟德,你这马屁拍的孤舒服,怎么说,有没有想法,以后跟着孤做事?” ...... 第35章 给曹操画大饼 曹操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问道:“曹操深知自己出身不好,自为官以来,从未被朝廷公卿正眼看待过,既然大王看得上曹某,那我曹孟德也不能不知好歹。” “只是!微臣想要知道,大王是如何看待曹操的。” 曹操一口气说完后,心情忐忑的看向高居主座的刘景。 刘景沉默片刻:“出将入相,治世为相,乱世拜将,卿治世之能臣也,卿的未来,无限光明!” 曹操眼前一亮,刘景对他的认可,令其心中充满了感动。 当即单膝跪地,恭敬道:“大王在上,曹操愿追随大王,中兴大汉。” 刘景心神激荡,快步走下台面,将曹操扶起。 “有卿相助,孤,胜得十万雄兵!” “大王!!” “孟德!” “大王!!” “曹卿~” ... “来日黄巾之乱平定,你随孤进京,等到评定功勋,陛下封赏之后,孤准备改左冯翊为冯翊郡,右扶风为扶风郡。” 刘景也没吊曹操的胃口,直接安排道:“你去扶风郡,任太守,孤来日要平定凉州,扶风是桥头堡,你的任务很重啊!” 曹操心花怒放,扶风太守?自己这就被恩定一郡之首了?娘的,封疆大吏啊! 这有秦王殿下做靠山也太爽了吧,而且自己还是大军征西之路的首站,自己可以征西了???舒服啊!! 但还是谨慎道:“大王,曹操可从未有过执政一方的经验啊,就连个县令都没做过...” 刘景挥挥手,无所谓的道:“不妨事,谁不是从不会到会的,慢慢来,你有这个天赋。” 曹操心中更加感动了,知遇之恩啊!! “微臣,定竭尽全力,不让大王失望。” 刘景点头回应。 卢植和皇甫嵩在一旁默不作声,秦王很是怪异,挖出来的人,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一到任上,却是难得的人才。 就比如,关羽和张辽。 就连秦王身边的周瑜和徐庶,都是刘景自己从街边捡来的,后者刚遇到的时候还是个天天耍剑的小混子... 但如今看来,这关羽和张辽,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坯子 啊。 至于徐庶和周瑜,那是真聪慧,和老夫(2)一块儿待了几个月,就像是一块璞玉,被雕琢的,让老夫自己都忍不住惊叹! 莫非这曹操? 两个老头子,眯起了双眼,或许真的有东西!! 先相信,看日常,再质疑!!! 倒是徐庶和周瑜心中一紧,大王不会将自己忘掉吧。 不过两人心胸还是颇为宽广的,就连这种半道初来的人都能被大王委以重任,那自己这从小追随、主打陪伴的,没道理被扔到一边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大王眼中,自己的本事,还不到家!! 而且或许也有自己年龄尚小的缘故。 二人对视一眼,吐出一口气,若无其事的又趴到了案台上。 刘景瞥了他们一眼,俩臭小子搞啥子哦。 ... “报!” 县衙主簿带着几个文吏急匆匆的小跑而来,面上还带着喜色。 “禀告大王,微臣已将此次战斗结果统计完毕,特来汇报。” 刘景颔首,“你们辛苦了,来人,给几位先生赐座,再奉上几杯热茶,慢慢说,孤不着急。” 刘景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将小吏们感动得一塌糊涂。 “多谢大王。” “谢谢大王。” ... 卢植点点头,心中暗道:“秦王礼贤下士,小小年纪,又没有学习过所谓的帝王心术,那就是发自内心的做法了,真是好心肠啊。” 皇甫嵩倒是觉得秦王有些过于仁义,天下态势不明,若是只有仁君之风,在这个世道怕是... “回大王,这是微臣等人配合军中的记录官汇总得来的数据,都在这卷书简上了。” 刘景示意亲卫将书简呈上来,又给了县衙主簿一个眼神。 主簿明了刘景的意思,继续开口道: “我军此次夜袭,大破围城的黄巾叛军,俘获黄巾贼众多,目前城外收降的有八万七千多人。” “斩杀反抗贼军五千三百人,斩杀贼将黄邵,俘获主将何仪,刘辟,不过贼精龚都带领百余骑趁我军不备,从西方防线杀出,目前不知去向。” 刘景点点头,将书简合拢,微微一笑,淡淡道:“做的不错,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喏!臣等告退。” 刘景目送几人离去后,开怀大笑起来。 “好,首战告捷,这是个好的开始啊。” 众人看到刘景心情不错,也是做起了气氛组,整个大堂,一片歌功颂德。 “最主要的是,我们留存了大量的百姓,没有大肆杀戮,孤很欣慰。” 刘景又补了一句。 皇甫嵩皱了皱眉,忍不住打断刘景,站出列正色道:“大王。” 刘景话语被堵,只得让皇甫嵩讲话。 “老将军有何教孤?” “大王,接收俘虏,老臣没意见,但是这八九万的战俘,每日消耗的粮食可不是个小数啊,不知大王准备如何处理呢?” 刘景心中倒是并不在意,不过,这么多的流民,处理起来,确实不容易。 这时周瑜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跑到前排,道:“大王,此事,不妨给小子一次机会,或许我能解决。” 刘景露出一抹笑容:“瑜弟,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周瑜面色一僵:“什么鬼点子,是好主意!” “啊对对对,那把你的好主意给大家讲讲?” 周瑜犹豫片刻,嘟嘟囔囔道:“有的点子,说出来就不灵了...” 从小长到大,刘景多了解周瑜啊,这小子放个屁,他听响就知道是朝哪儿边放的,准又打算坑人了。 刘景想了想,无奈道:“罢了,你要谁?” 周瑜眼前一亮,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咳咳。”徐庶脸色微红,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 周瑜狡黠一笑,“小子要元直兄长吧。” 刘景点头,随后说道:“也好,这样吧,孤全权负责一切平叛事宜,这里便事急从权,便拜你为颍川后勤都督,元直为秦王府少校,参知军事,万事,汝与元直商量着来。” “喏!” 这两人太小,还没有自己单独去做过事情,刘景还是有些不放心。 接着道:“文远随你二人同去,但是孤最多只能给你们两个团,多了没有。” “团?少校??” 曹操疑惑自语。 “微臣定不负大王所期!” 周瑜和徐庶自信领命道。 “一定要注意安全。” “喏,请大王放心。” 张辽也站出身位来应诺。 ... 第36章 周瑜的馊主意 等到周瑜等人开开心心离去后,刘景乐了起来。 卢植疑惑道:“大王,何故发笑?” “哈哈哈,我笑那...咳咳,瑜弟和元直追随孤多年,却还是不了解孤宜阳的实力啊。” 卢植和皇甫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莫非? “宜阳,孤苦心孤诣,经营多年,这些年来,景鹭商会赚到的每一笔钱,积攒的一切粮草、辎重、钱财,其实都被孤收拾在宜阳境内,莫说是临时供养八九万人,帮其渡过这段时间,让其顺利归于农耕,就是八九十万,连年征战,不事生产,孤也养得起!” 刘景语调霸气,无限猖狂。 卢植等人对视,大王是真的自信啊!或许,这就是大王的恐怖? 曹操暗自赞叹,大王竟然有如此实力,这种底气!必能成就大业。 “大王为何...” 关羽问道。 “为何同意周瑜和徐庶外出搞粮?” 刘景反问。 “其实很简单,瑜弟他们,一直想要为孤做事,虽然他们不提,但是孤理解,所以孤只是借机给他们一个机会罢了。” “所有的人才,都是在实践中历练出来的,瑜弟与元直,非是百里之才,出去历练历练,碰些挫折和难处,看看人间百态,不是什么坏事。” 众人齐齐点头,表示认可,大王远虑。 ...... “瑜弟,你想的啥法子?” 徐庶和周瑜肩并肩走在城中街道上,张辽已经先行一步,到自己的四旅中瞅瞅,先召集两个团再说。 “兄长心中怎么想呢?” 周瑜反问道。 “某心中只有疑惑。” “哦?” “我宜阳,应该不缺这几万张嘴的吃食吧?” 周瑜呵呵一笑:“兄长,你是负责过天然居的,宜阳进账,你应该很清楚吧。” 徐庶谦逊一笑:“不能说很清楚,只是有些涉猎。” “自然是不缺,但是这八九万人,想要押送到宜阳,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徐庶点点头,“确实,以大王的性子,爱惜百姓、礼贤下士,那除非那个派遣一个师护送,否则都很难完好无损的将流民补充到宜阳。” “颍川战斗已经打响了,大王抽不出这么多人。” “可是颍阴城后方便是郡治阳翟,那里有着大量存粮,以大王的身份,是可以自由调动的。” 周瑜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但是黄巾军还没来过呢!!!” 黄巾军? 徐庶的脑海中仿佛一道精光划过,脱口而出道:“莫非大王想要...” 不待徐庶说完,周瑜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徐庶的嘴巴。 “不可说,不可说啊~” “小狐狸!” “彼此彼此...” 只有赶来的张辽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 “张旅长,和守军打好招呼,让你的人,暗中取走一些黄巾军的衣服,莫让人看到。” 周瑜安排道。 张辽挠了挠头,说道:“我这就去安排。” “张将军,周都督,徐少校。” 一道声音从远方传来,嗯,是个大汉... “这位...将军,不知?” “某家曹洪,字子廉,是曹都尉的从弟,此次按照大王命令,带500乡勇,特来相助。” 徐庶眼中浮现出一丝明悟,曹操,表面上是派人来帮忙,实际上可能是来分润功劳的,当然应该也有跟弘农系的老人们搞好关系的意思在里面。 周瑜想的也大差不差,曹操这是在表明态度啊... “子廉将军。” “不敢当将军之名,两位小先生,称呼在下表字即可。” 周瑜笑道:“那好,子廉,你也带上你的部曲,随文远去一同取装备吧。” 曹洪挠了挠头,“取装备?莫非要给某家的部曲换一套新装备???” 不过曹洪没有多问,径直跟着张辽离去。 徐庶淡淡道:“这个曹洪,办事挺利落,可以多观察一番。” 周瑜点点头,说道:“大王真是钟天地之灵秀,所到之处,皆有良才来投。” “气运所钟,天命吾王,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周都督,不知我等之后...” 张辽欲言又止。 周瑜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说道:“等。” “等?” “不错,等天黑。” 徐庶也笑着接茬。 “那,本将将将士们先解散?待到天黑再行动吧。” “不必,我等现在出城,到外边晃悠晃悠。” 徐庶说道。 周瑜接着补充:“就说我等出去追捕黄巾败军溃散的贼军,防止其骚扰我大汉黎庶。” 张辽不解其意,不过依旧照做。 哪儿怕是陪太子读书,也要有个态度,况且周瑜和徐庶,那可是大王颇为倚重的好友,怠慢不得。 他张辽的情商,那也是颇高的。 ...... 是夜,一个洼地之中,两三千人猫在这里,鬼鬼祟祟,也不知在谋划一些什么。 “周都督,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计划了吗?” 张辽小熊摊手,曹洪也目光炯炯的看着周瑜。 周瑜呵呵一笑:“文远,大王多次夸赞你是世间难得的良将,那在下敢问将军,这军粮一般都是怎么来的啊?” 张辽想到没想,直接道:“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某家知道。” “但这不是没这精力啊,转运粮草就是朝廷来做,也是费时费力,更不用提我们了。” 徐庶眯着眼睛,淡然道:“还有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曹洪大大咧咧道:“这还不简单,那不就是抢吗?” “抢...抢?嗯???” 曹洪话刚出口,就察觉到不对了,抢,抢谁的啊?? 看到徐庶和周瑜若有深意的笑容,曹洪打了个冷颤,试探的说道:“不,不会真去抢吧...” 张辽也是脑门上冷汗顿生,感情您二位打的就是这主意啊??? 张辽苦笑,仍然带着一丝希冀的问道:“都督,这是否,不甚合适啊...” 周瑜摇头,大大咧咧道:“非常之事,行非常之事。” 张辽与曹洪对视,相继苦笑。 “可,我等,不到三千人,去抢哪儿里的粮草啊?” 周瑜笑而不语。 两人心中无奈,爱打哑谜的上司,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文远,子廉,令麾下将士脱去铠甲,换上黄巾军的衣服。” “额,现在吗?” “喏。” ...... 随即传来一阵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周瑜和徐庶也缓缓起身,将衣服褪去... 第37章 荀家决策 良久, 周瑜和徐庶看着全是黄巾军打扮的将士,对视一笑。 不过徐庶很快又摇了摇头。 周瑜看在眼中,随即问道:“兄长,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徐庶说道:“装扮没错,气势不像。” 周瑜转头观测,眉头一紧,“确实不像...” 徐庶拍了拍周瑜的肩膀,“瑜弟,此事易也。” 随后吩咐道:“文远,子廉,让大家将身上和面部都抹上灰尘,装备也要换,找个点先藏起来,大家只留一部分武器,其他的换成木棍,扁担,锄头之类的物什。” 张辽眼前一亮,有门! 随后大声应诺而去。 曹洪半知半解,但也去找做。 周瑜拍手,“对,兄长睿智,小弟倒是忘了这一茬。” 现在,像的多了。 待到全军整备完成,周瑜一脸正色道:“兄长,我们要开始行动了。” 徐庶也点头称是:“不错,越快越好,而且...” 两人异口同声道:“要赶到龚都逃出生天之前!” 徐庶呵呵一笑:“某已经明白瑜弟所想。” 周瑜:“兄长睿智。” “哈哈哈哈哈。” ... “大王,府外来了一批车马,有几位老大人想要见一见您。” 大宝走入内堂,恭敬地说道。 “哦?何人?” “颍川荀家。” 刘景恍然大悟。荀彧他们家,是在颍阴的吗? “是哪儿位老先生啊?” “硕儒荀爽,慈明公。” 刘景问道:“荀氏八龙,慈明无双?” “大王,正是此人。” “开中门,将其带入正堂,孤换身衣服,这就过去。” “喏!” ...... “哈哈哈,今日的风甚是喧嚣啊,原来是,有贵客临门。” 刘景大步流星,身后跟着曹操和小白鹭。 曹操,那是听说慈明公大名后,上杆子的要来拜见。 小白鹭纯粹是因为直播间观众的大力要求,才不情不愿的小跑出来直播的。 光和七年,已经五十六岁的荀爽身子骨看上去依然健硕。 一身儒袍,温文儒雅,面带微笑,望之令人不禁感到心折。 交流如沐春风。 直播间中... “哇,这老先生,气质真的没的说。” “应该是古代的大佬吧,就和现在咱大夏紫禁城里面坐的那几位一样。” “嘿,这可不的胡说啊。” “切,没事,新时代,都勾八哥们。” “...” ...... “乡野村夫,见过秦王殿下。” 荀爽一丝不苟的完成见王礼节,面容依旧保持着令人暖心的微笑,分外和蔼。 刘景忙扶住荀爽,爽朗的说道:“老大人太过自谦了,您是海内闻名的大儒,又是我大汉的老臣,孤早就想到荀家去拜访一番,可惜世道纷乱,军务缠身,未想到儒道世家的荀家竟在这颍阴城内,未曾到访,倒是小王的不是了。” 荀爽呵呵一笑,也不纠缠。 “听闻大王亲自率领大军到颍川平乱,今又恰在这颍阴城,我荀家久居于此,世受国恩,于是老夫便将家中事务托给侄子荀悦,凑了四千石的粮草,来助力王师平乱。” 老夫子一脸平淡,仿佛掏出来的粮草不是自己家里的一般。 刘景心中大悦,这天上还能掉馅饼不成? 身后的曹操也是一脸震惊,下血本? 白鹭心中很是疑惑,四千石,是多少啊?石是古代的斤吗??? 不过刘景不动声色,好奇道:“老大人,这可是四千石粮食,不是个小数目啊。” “哈哈哈好,大王,我荀家诗书耕读传家,这些粮食也非是我荀家必需之物,够用即可,大王劳师远征,粮草转运必定不易,当地名门望族久沐王化,大王此行更是拉了泥潭中的大家一把,若是世家豪门都不来犒军,那岂不是忘恩负义,数典忘祖?” 刘景给曹操使了个眼色,让曹操去将粮食先收了。 曹操了然,快步离去。 荀爽眼光一扫,呵呵又笑。 “我侄荀彧,似乎便在大王麾下做事吧。” 提起荀彧,刘景面色一僵,老爹也不知道下了道啥诏书,愣是把荀彧给强征出山,搞的刘景刚开始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荀彧。 如今老大人提起来,刘景更是不知道如何接话茬。 “啊,是,是啊。” 荀爽冷不丁的又问了问:“不知我侄荀彧,在大王麾下做得怎样呢?” 刘景一时没听清楚,嘟囔道:“荀彧啊,他很润。” “嗯?” “额,孤是说,荀彧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片刻后刘景又说道:“文若办事利落果决,聪慧多谋,孤很喜欢他。” 荀爽点点头:“颍川书院,遍地俊才,我这侄子的能力,在他们中间也是数一数二的。” “文若是汉室的良臣,希望大王亲之信之,必能成就一番功业。” 荀爽颇有深意的看着刘景。 刘景心中一凛,天下能人辈出,或许有先见之明的人,都看出我汉室日薄西山了。 当即刘景正色道:“老大人放心,文若和公达都是孤的肱骨,孤会善用,不使明珠蒙尘。” 荀爽一笑,自长袍中取出两封书信,递给刘景。 “大王且看。” 刘景心中莞尔,竟是文若和公达都给去的荀爽的两封家书! 信中对秦王刘景那是一阵猛夸,对于宜阳更是毫不吝啬溢美之词,文中字里行间都是身处宜阳为官的自豪感和优越感。 看到荀彧信后劝说荀爽离开书院,举家迁往宜阳的时候,刘景笑了。 刘景正是发愁宜阳未来的教育体系构建,文若,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刘景也不再矫情,“不知老大人意下如何?” 荀爽两手一摊:“老夫将家中值钱之物都换做了粮食,送予大王,大王莫非连荀家搬迁之事都不允准吗?” 刘景大喜:“不,允,当然允。” “孤亲自安排卫队,护送老大人举家迁往弘农。” “老夫要去宜阳。” “好,宜阳便宜阳!” “哈哈哈,好,好啊,那老夫就麻烦大王了。” 刘景陪笑道:“不麻烦,不麻烦!” “云长啊,云长!” “哎,大王?” ...... 荀彧的确是看到了宜阳的繁荣和刘景的发展潜力,更兼刘景身为大汉皇长子,根正苗红,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荀彧的第一选择! 在州牧制度尚未开启的年代,当今秦王刘景可谓是除了朝廷之外,个顶个的大势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天下要乱了... 第38章 目标阳翟? 处理了荀爽和荀家搬迁的事情后,刘景一脸疲惫的坐在院中,看着夕阳西下,月亮将升。 情不自禁的剽窃(划掉)道:“一道残阳铺水中,” “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 “露似真珠月似弓~” 小白鹭眼前一亮,她虽然不知道刘景所吟诗句的意思,但她觉得这幅景色仿佛就在眼前一般,真的好美! 刘景哥哥不愧是接受的皇家教育,出口便是好诗呀。 直播间中更是形成了一片真空。 随后一个个?铺满了屏幕。 “卧槽,可惜我没文化,这大王写诗,写的也忒好了!” “我没读过书,也大概明白这首诗的意思。” “???” “楼上的,咱大夏不是早就普及九年义务制教育了吗?你为啥没读过书???” “嗐,形容词嘛?再说了,咱们的语文书上边,才有几篇古代文章啊!” “也就大奴王朝的文人,留下了一些遗篇...” “等等,哥哥们,这首诗...不会进课本吧...” “卧槽?那可一定要进初中课本啊,我可是上了高中的。” “噗,凸(艹皿艹 )!!!” 暗中潜水观察的王大生教授看到水友们的讨论后,眼前一亮。 对啊,复兴历史文化传承的教育,哪儿也没有课本来的方便啊! 对,不光要进课本,还要到高考里面去,让大家伙都重视起来!! 咦,我记得这位秦王殿下还有一首长诗,是叫做...《河南吏》吧,嗯 ,好好好,非常好,也加上。 嘿嘿嘿一笑后,拿起手机,拨打了某一串神秘的数字... ...... “哥,你这首诗...不太对吧。” 小白鹭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刘景一个机灵。 “嘿,你这小丫头,走路咋不出声呢??” 刘景眼珠子一转,问道:“你哥这诗,哪儿里有问题啊?” “你看啊,现在才八月二十六,你这是九月初三夜...还有啊,半江瑟瑟半江红,你这面前哪儿有江呀。” “哈哈哈。” “这诗啊,讲的就是个意境!” “嗯?是这样子吗?” “啊哈,当然,咱能骗你嘛!” ... “大王果然好文采啊。” 来人正是曹操。 “孟德,事情办妥了?” 刘景扭过头。 “嗯,粮草已充入府库,荀家也在准备了,定是在明日,云长安排了一个团护送。” 说到关羽,曹操心中升起一丝火热,那是真对自己胃口啊! 满是艳羡的看了一眼刘景,秦王殿下真是好运道,手下良将多的都要溢出来了。 刘景没有在意,反倒是问起了周瑜一行人。 “瑜弟他们去了哪儿里?” 曹操一愣,回应道:“周都督和徐少校带人往西走了,我们并没有派人跟着。” 刘景微微一笑,没有表态。 简单的聊了一会,待到曹操走后,刘景将小白鹭劝去休息。 院外一道黑袍影子闪过,来到刘景身边。 恭敬地递出一道书函,“大王,周都督密函。” “嗯。” 在接过信函后,黑影自动退去,院中已无他人,刘景独自坐在院中,翻看起周瑜送来的密函。 不过很快刘景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因为信函上只有一行字--- 大王,我们要把阳翟打下来! 看的刘景满头问号,嘛意思?阳翟不是在孤的手中吗?打阳翟??柿子挑软的捏??那也不能捏自家柿子啊! 不过出于对周瑜和徐庶的信任和自信,刘景虽然心中忐忑,却也没有过多思索。 良久,院中幽幽传来一句:“待明日,孤将阳翟的守城郡兵撤了去,不过要先想好个借口,那可是颍川郡治所在,豪门世家可不少...” ...... 此时的张环留了一、二两个主力团镇守槐里城,其他的,包括之前整合的兵力,整整七个团,近八千人,直奔受到边章等人骚扰的汧县。 听闻张环出兵,李朗心痒难耐,不过大王有命,要镇守左冯翊,只得将自己新整编的独立第三旅派去右扶风帮衬一番。 “旅长,李旅长将独立第三旅派来了,带队的是代副旅长徐晃。” 张环有点懵,疑惑道:“独立第三旅是李朗那小子代理旅长职务,不过怎么都有代理副旅长了吗?这徐晃又是何人啊??” “小的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李旅长很是欣赏这个人,力排众议将其提拔,还派人给大王传信,举荐徐晃为独立第三旅旅长。” 张环冷哼一声,“直接出任旅长?此人心性如何?是否归心大王??能力怎样?我等统统不知,一旅之长,何其重要的职位,李朗不过新到左冯翊,与之相处,最多不过一月左右,怎能如此轻易信托他人????” “不行,待某前去,试他一试。” “啊?旅长,这...” 不待斥候答话,张环径直走出账外,提起长枪,翻身上马。 “嘚!” “驾!” ... “兀那小子,你就是徐晃。” 一个汉子走向前来,面容憨厚,似有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一拱手:“在下徐晃,敢问将军是?” “哼,某家张环。” “原来是张旅长当面,不知...” “废话少说,我问你答!” “额,喏。” “你是哪里人士?今岁几何?何时参军?参军之前又是做什么的?先前在左冯翊负责的是哪儿部分的?你与李朗如何相识??” 一套组合拳大的徐晃晕头转向,这位旅长,脾气似乎有些火爆啊,看上去不好相处的样子哎。 不过徐晃还是认真的答道:“在下徐晃,河东杨县人,今年二十有六,未曾参军,不过受乡中老人举荐,到县衙为官,李朗旅长到左冯翊的时候,小的是合阳县尉,负责县内治安和抓捕盗贼的事宜,手下有县兵80人。” 看到徐晃老实巴交的模样,张环对其感官倒是好了不少,但是听到他先前手下只有80人的时候,一个趔趄,险些从马上掉落下来。 卧槽,狗日的李朗你能耐啊,一个领导80人的县尉都能被你直接抬到副旅长的位置上,他奶奶的,一个旅五千余人呢?兔崽子心真大啊! ...... 第39章 将徐晃放到身边当个副旅长? 张环对这新来的徐晃很是不放心,沉吟片刻:“徐副旅长。” 徐晃连忙拱手提醒道:“张旅长,末将是代理副旅长。” 张环蹙了蹙眉,说道:“你且上马,某家要试试你的武艺,我秦王府的战将,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徐晃深吸一口气,心知自己接受考验的时刻到了,于是闷声道:“喏。” 随后翻身上马,手持一把开山大斧。 张环看着心中一凛,这厮力气怕是不小,不能硬碰硬。 随着张环一夹马肚,挺着长枪,冲着徐晃而来。 张环毕竟是秦王的爱将,徐晃不敢大意,将斧头抬起,做出防御姿势。 砰! 啪啪! 尬! ... 两人直接在阵前,当着独立第三旅五千将士的围观,战作一团。 在不断的冲击和碰撞中,。 50回合过去了,两人心有灵犀的停下争斗。 张环大声道:“哈哈哈,痛快,你这厮倒是个好汉子。” 徐晃看这模样也是松了口气,爽朗道:“张旅长不愧是秦王府大将,果然骁勇。” “当不得大将之称,某家只是大王麾下的一员普通的中校。” 徐晃靠近张环,“旅长过谦了,要知道整个秦王府,也只有将军你们几位中校罢了。” 张环摆了摆手:“李朗给你军衔了吗?” 徐庶从袍子中取出一片银片:“哦,李旅长亲自给我发的,是少校军衔。” 张环笑道:“李朗那小子对你不错,我们分兵的时候,大王只给了我们每个人10个少校军衔的名额。” 徐晃挠了挠头,心中对李朗更是感激。 “独立第三旅暂时并入一师一旅由某家统一指挥,你可有表字?” “某家徐晃,字公明。” “公明,好,好字!” “公明啊,你暂时担任我秦王卫一师一旅的副旅长吧。” “喏,谢将军信任。” 张环笑着和徐晃握了握手,不过徐晃有一点没搞清楚,张环是认可了他的能力,不过接触太少,张环并不信任他,但是又不想寒了徐晃的心,干脆就将他放到自己身边暗中观察一段时间。 毕竟秦王府将来要征战天下,需要大量的人才!! 这是大王多次强调的,为秦王府挖掘人才,他们牢记在心。 “旅长,我们要去哪里?” 徐晃很快进入状态,发问道。 “右扶风兵马已经整备完毕了,不过凑来凑去,也就只有四个团,所以独立第二旅只是一个名头,并没有实际组建,四个团都挂靠在我一旅名下。” “眼下正是百姓收成之时,汧县本就灾荒,如今又被边章骚扰,我等必须出兵驰援。” 徐晃皱了皱眉:“旅长,兵贵神速,汧县是我扶风门户,若是有失,门户大开,贼军靠汧水顺流而下,便可进入渭水,介时,右扶风多座大县都将暴露在贼军的打击之下。” 张环认可的点点头,心中对这个徐晃也生出一抹赞许,接着说道: “某也是这样想的,汧县,必须救,而且要快,不过也不必太担心,我已得到情报,贼军无水师,又无船只,我们兵马虽少,但守得住。” “旅长,您的意思是?” “你们奔袭而来,人困马乏的,继续发兵不合适,现在天色已晚,先让战士们休息一晚上,明天早饭后,出兵。” “喏!” “也不知大王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 将视野拖回到颍川... “不能再拖了。” 刘景坚定道。 “可是周都督和徐少校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 曹操皱了皱眉头,还是站起身提醒道。 刘景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我们也不缺那两三千的兵马,粮草辎重也很充足。” 卢植也笑着附和道:“大王说的没错,再拖下去,黄巾贼依靠劫掠、抢夺世家以及官府衙门的物资,这样发展下去,只会对他们有利,老臣也支持,与黄巾速战。” 刘景看向皇甫嵩,皇甫嵩意识到后,也坚定地点了点头。 “黄巾军战力并不强大,只是人多势众,如过境之蝗虫,末将也支持大王决议,该动起来了!!” 曹操沉思片刻,也是说道:“末将明白了,打!” 看到大家统一了意见,刘景果断拍板。 “留一个团,固守颍阴即可,颍阴是大县,城高易守,在颍川平定之前,我们需要一个退路。” 曹操听到防守,再次起身:“我弟曹仁,为人稳重,守城,他没毛病!!” 刘景笑道:“孟德举贤不避亲,很好,那边留子孝在这边吧。” “皇甫老将军,你安排一下,留一个团给曹仁。” “喏!” 曹操也说道:“大王,某从弟在老家也集合了三百乡勇,不知?” “一并留下吧。” “喏!” 曹操暗中欣喜,大王对我老曹确实推心置腹,很是信任。 ... “都督,咱们已经离开颍阴两天了,还不行动吗?” 曹洪有些急了,好不容易混到秦王麾下了,又被大兄按到了周瑜这小孩子手底下做事,不上战场,俺曹洪啥时候才能立功啊! 周瑜歪嘴一笑:“莫急莫急,天要黑了,再黑一点,便动手!!” 曹洪这才安下心来。 ... “到时候了。” 徐庶淡淡道。 周瑜点点头,转身喊了昏昏欲睡的张辽与曹洪过来。 “都督,可是有行动?” 周瑜微微一笑,伸手指向近在咫尺的阳翟县城... “?” “真要打阳翟???” 张辽脑门上瞬间迸发出道道冷汗。 曹洪也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打!” “可是...” “没有可是,颍川是中原富庶之地,而阳翟又是颍川郡治所在,其府中粮草钱货,堆积如山。” 徐庶为周瑜站台。 看到秦王府两大亲信定下决策,张辽和曹洪也只得应诺。 ... 夜深人静,一股头上系着黄巾的精干人马默默来到了阳翟县城之下。 正是周瑜一行人... 张辽抬头望去,咽了口唾沫,问道:“都督,这阳翟城凭咱们这点人恐怕不好拿下吧,这城墙起码都有两丈高了。” (汉代一丈约莫2米3左右) 周瑜神秘一笑,“不急,元直兄长马上回来了。” 曹洪疑惑道:“徐少校去哪里了,说是去取东西这么久也没回来。” “就快了,就快了。” 周瑜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朝着远处看着,眼中也有一些急切。 第40章 夜取阳翟 “来了,他们回来了。” 一个斥候迅捷的跑到前方,蹲下身子,低声道。 “终于来了。” 曹洪又问道:“都督,啥来了啊?徐少校回来了吗??” 周瑜点点头,也不管曹洪黑漆拉轰的能不能看到。 “瑜弟。” “兄长,东西呢?” “取回来了,某找阳翟的锦衣卫百户所,取了30套飞爪,爬个楼,轻轻松松。” “嘿嘿嘿。” 张辽恍然大悟,飞爪啊!咱在宜阳还专门练过,问题不大。 “这玩意儿咋用啊!”曹洪摸着手中的物什,瞪大了牛眼,闷声闷气的问道。 绳子的一端拴一个铁三爪,这也是武器? 周瑜和张辽对视一笑,张辽拉过来一个小战士,说道:“余子,去给曹将军开开眼。” 余子沉默的点点头,一把拿过飞爪,然后跑到城楼下方,甩动绳子作圆周运动,当铁三爪的速度足够大时,唰的松开手,铁三爪就会带着绳子飞上城墙,余子使劲拉了拉,使得飞爪勾住城墙垛口,然后就顺着绳子往上爬... 看着向上攀登的余子,曹洪惊了,忍不住拍手道:“真会玩,刺激啊!” “俺也去试试!!”曹洪眸子中闪过一丝期待,捏着飞爪走向城墙。 看着曹洪急匆匆的背影,张辽笑了,也顺手取了一件飞爪,直奔城楼而去。 周瑜将飞爪分发后,一排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宜阳老卒迈着整齐地步伐,手法精准的扔--拉--爬三步走。 看到众人成功登楼,周瑜打了个手势。 众军齐刷刷的跟着周瑜来到了阳翟城南城门。 很快啊! 城门楼子上火起,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城门大开。 徐庶哈哈一笑,“表演开始了。” 周瑜更是大声道:“都给本都督记住了,不许烧杀抢掠,我们虽然是黄巾贼军的打扮,但我们却是守护大汉的官军,大王有命,与百姓秋毫无犯!!!莫要让本都督,给尔等上军法,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众军山呼。 “冲杀进去,给本都督盯紧府库,只抢钱财粮草,莫碰它物。” “喏!” 周瑜满意一笑,随即一脸正色,拔出腰间宝剑。 向前一挥道:“杀!” “杀!!!” 点上火把!拿起大刀与长枪,抄起扁担与菜刀,浩浩荡荡两千多人,撒起脚丫子狂奔入城。 颇有一种山匪进城的既视感。 整个阳翟城就仿佛...一锅子的凉油,猛然间被点火,而沸腾起来了一样。 到处都是火光和惊呼声,周瑜和徐庶面面相觑,俺寻思着,也没人搞破坏啊? 时不时地耳边还传来阵阵‘黄巾军进城啦!’ ‘大家小心呐!’ “紧闭门户,莫睡太死!” 周瑜嘴角抽抽,怕不是锦衣卫入戏太深,带起节奏了吧... ... 不过二人也没有多想,直接指挥众人,直奔府衙而去。 推开府库大门,赵四眼前金光一闪,粮草钱财堆积如山。 快步跑出门去, 大声道:“旅长,我们发财啦!!” 张辽上去就是一个大比兜,面红耳赤道:“胡说什么!!哪儿里有什么旅长?在外边记得喊我大帅!” 赵四摸了摸鼻头,坑坑次次地说道:“是,大帅,嘿嘿,俺是说,这里头满满的都是好东西啊!” “您快随俺来看看吧。” 张辽便前后脚进入了府库之中,眼中掠过一丝惊讶,这么多??? 看着这一排排,一筐筐的物资堆积,张辽心中一颤,娘嘞,这弄得完不? “无妨,我们尽可能多拿一些,还自罢了。” 周瑜的声音冷不丁的出现在张辽身后。 张辽正色道:“喏。” “都听到了吗?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周将军说了,等回去了,大家放开手脚,咱们吃大餐。” “喏!” 众军兴奋的回答道。 看着动作不断地众人,周瑜独自在府中凌乱。 我...说过吗? 徐庶嘴角带着笑意,拍了拍周瑜的肩膀。 “来,我在城西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哦?那某便陪着兄长一同去看看。” “不会让你失望的!” ... “乖乖嘞,战马!这阳翟城内,竟然养有千余匹战马,这怎么可能呢!” 周瑜不断地惊叹。 徐庶淡淡道:“某抓了个马官,颍川本就是中原之地,官舍驿站中转路途较多,有一批是用于此项的。” “那其他的呢?” “听说是黄巾叛乱,当地豪族世家为了抵御叛军,从北边私运来,准备支援给郡兵的,不过太守李旻离开的早,并未带上。” “呵,也就关乎身家性命的时候,这些世家才会舍得去割点肉了。” 周瑜冷冷道。 徐庶更是不屑一笑道:“哈哈哈,这哪儿是割肉啊,颍川世家众多,就这些,哼,九牛之一毛!” “没说的,全部充入我秦王府,走锦衣卫的路子,先拉回弘农再说。” “某也是这样想的,已经提前联系了颍川锦衣卫试百户胡晓,想来不久就该到了,我以暗令,让其处理。” “嗯,不过留下200匹马吧,用来拉车!” “也好。” ...... “黄巾贼子,可,可是去了??” 太守府郡丞颤巍巍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紧张的问道。 “大,大人,贼军将府库劫掠大半,如今,已然出城了。” “??出城???他们没有选择占领城池?” 郡丞依然惊魂未定。 小吏咽了口口水,接着道:“真的走了,百姓们都出门狂欢了。” “啊?” “大人,您听啊!外面是多么的热闹。” 郡丞捋了捋袖口,冷哼一声:“这城中虽无郡兵把守,却依旧有着吏卒和衙役,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郡丞越说越来劲儿,唾液横飞道:“竟然让这伙贼军攻入城内,烧杀抢掠,本官,本官...本官定要去雒阳告上一笔!!” “大人呐,且不说朝廷委派秦王殿下为大汉讨逆大将军,全权负责平乱事宜,此事大人不面见秦王,而去朝廷,越级而告,此乃藐视上官之过,况百官与秦王往来极少,不知其秉性,若是殿下追责...” 身边的门客洋洋洒洒分析一通,吓得郡丞身上骤然升起一抹冷汗。 连忙拉住门客的手,“志才啊,还好有你在身边,否则,本官,便犯下大忌了啊。” 第41章 戏志才 戏志才飒然一笑,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不知大人,想要怎么?” “哼,这阳翟尉麾下上百吏卒,城中还有贼曹带领的数十位衙役,竟然连点风声都没有,就让贼军闯了进来,还丢了这么重多的物资,本官如何跟秦王殿下交差!!!啊?啊!” 戏志才眼中掠过一丝鄙夷,想让城中尉和贼曹从事给你背锅就背锅,还找这么多借口... 朝中有几个糊涂人,能被你这套说辞给忽悠? 百姓都紧闭家门,不敢出声,就凭那喊杀声和吵闹声,初步判断,乱军起码有两千,就凭城里那点力量,给人塞牙缝都不够,还想守城? 想屁吃! 嗐,真拼死顽抗,惹怒了贼人,将尔等尸位素餐的官僚尽皆屠戮也不是什么不能办的,若是豪门世家受到了损失,你能讨得了好? 不过近日郡兵突然被调出城去,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两者之间... ... 郡丞看着下属官吏,面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本官要为朝廷杀贼,众位同僚,可敢随本官杀出城去,抢回物资?” 随后用那贼眉鼠眼的目光扫向一众同僚。 众人嘴角一抽,娘的,贼军都跑了,早干嘛去了! 作秀就作秀,但把我等当憨批,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郡丞看到满堂文武惧不敢言,心中美滋滋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这是大家都不配合本官征讨来犯贼军,可不是本官不愿意出征,就算是秦王当面,本官也有的说了... 不过就是有头铁的,阳翟尉和颍川贼曹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愤怒和不满。 狗日的郡丞,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往我等身上泼脏水,你真该死啊!! 两人共同站出,道:“我愿随大人,出城讨贼,将府衙与府库被抢的大量钱粮夺回,以报朝廷!!” 二人声如洪钟,打的郡丞愣在原地。 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铁青,伸手颤巍巍地指向二人:“你,你们,你们这...” “好好好,好啊,那老夫就带你们出,出城追击...” 话还没说完,郡丞头部向后仰,砰的一下,倒在地上。 众人云作鸟兽散,呜呼哀哉。 “郡丞大人,您怎么啦??” “大人昏死过去了!快去请医者。” 阳翟尉和贼曹从事面面相觑,这是...被吓晕了?? 后堂的戏志才听着外边的大乱斗,嘴角提起一抹弧度,摇了摇头。 烂泥扶不上墙,可惜志才只是一个寒门子弟,世道不乱...难有出头之日呐! 心神一动,戏志才拎起自己早已收拾完毕的包裹,回头望去。 片刻后一声低叹:“该离去了。” ... “哈哈哈,都督,这么多的粮食,要是拉回去,起码够咱们两万多大军吃上三年!!” 一个领头的嬉皮笑脸道。 “就是,从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去衙门的府库之中强取辎重,哈哈哈。”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周瑜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咱们要拉回去的。” 曹洪疑惑道:“那以都督 的意思?” “我们现在是什么?” 徐庶看着众人疑惑的模样,笑着反问道。 “我等,我等当然是官军啊!” “官军吗?” 徐庶嘴角微扬。 张辽恍然大悟。 一拍脑门道:“嗐,我等是乱军啊!!” “对,我们是乱军,那么抢了钱粮,又要去哪儿里呢?” 周瑜这时插话进来。 “回...大本营?” 曹洪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道。 周瑜眼中精光一闪:“此次我等大破颍阴黄巾,俘获众多,但盘点后却让龚都那一小撮的人给溜了。” “现在摆在我等眼前的,除了颍川主力波才部,就只剩下贼军给自己留下的那条后路了。” 张辽明白了,原来抢夺物资只是一个幌子,周瑜和徐庶这俩阴人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依附颍水,霸占临颍县的何曼!! “为何是何曼呢?”张辽问出声。 “因为龚都逃离后,是不敢再越过颍阴一带退至临颍的,他只有投奔波才那一条路了。” 徐庶平淡的说道。 “若是我等抢掠官仓,回去复命,那才是大祸临头。” 张辽深吸一口气,抱拳道:“辽,受教了!” 曹洪似乎抓到了些什么,似乎有啥都没明白,呵呵一笑。 再次发问:“那我等?” “颍川太守在鄢陵,我等想与何曼部联系,须得走许县。” 徐庶分析道。 周瑜也说道:“而且速度一定要快!” 徐庶点点头:“虽说龚都可能完全意识不到,但我等还是要做完全的准备,趁着他与何曼部未有联系之前,引军吃掉他们。” 张辽情不自禁的拍手道:“如此一来,波才这黄巾贼帅,岂不是就成了瓮中之鳖,任由我等拿捏!” 周瑜苦笑一声:“但愿吧,波才在黄巾贼中,不可小觑,他能征善战,麾下从者云集,颇有黄巾主力之相,我军兵微将寡,想包下他们,难度不小啊!” 徐庶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波才即使不敌我军,但他手中还握着郾县,制霸汝水,无论是南下或者东出,都可直接进入汝南境内,做到进可攻,退可守,哎,平乱之路,尚且漫长呐!” 周瑜倒是自信一笑:“兄长且放宽心,且不论大王聪慧,麾下众将幕僚,都是千里良才,仅看黄巾造反,汉室手握兵权之人以及影响力遍布天下的世家门阀,都是站在乱军的对立面上,所以太平道定是长久不了的。” 随后周瑜肯定道:“早晚必为我等所破!” 徐庶点点头,“瑜弟自信!好气魄!” 哈哈哈。 周瑜那爽朗的笑声,又飞向了高空~ ...... 右扶风: “你是?” 张环面带疑惑,看向对面一个壮汉道。 “某家马腾,字寿成,扶风茂陵人,长居陇西,今凉州大乱,返回扶风。” 大汉拱手道。 “那不知壮士来我大军阵前,所为何事?” 张环接着问道。 “听闻将军起兵,前往汧县抵御叛军,特带家中乡勇,投奔将军,我大汉儿郎,要在那战场上,厮杀一个功名出来!” 马腾说的那就一个大义凛然,张环很是欣赏他的气魄。 当即道:“某麾下的独立第二旅倒是还缺个团,你带来的乡中子弟有多少人?” 马腾不甚明白,但依旧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有四百来人,还有一百多匹马。” 张环点点头:“我给你补500人,人人配战马一匹,合为我秦王府独立第二旅五团,你为团长。” 马腾挠了挠头,道:“额,将军 ,这团长,是个什么官啊?” 张环哈哈一笑:“莫急,如今兵贵神速,你且入营,路上,本将与你细说。” “喏!” ... 第42章 刘景动兵 “大王,我等已经在这颍阴城中休整数日了,老臣麾下众将纷纷请战,就连下属的士卒都战意昂扬。” 皇甫嵩在刘景面前欲言又止。 卢植也微笑着说道:“大王,军心可用啊。” 刘景看着两位老臣,心中暗自好笑。 呵呵一笑:“老将军想要出战,直说便是,在孤面前,不必欲言又止。” 皇甫嵩被刘景点破,也不答话,只顾在一旁痴笑。 刘景面色一整,“老将军欲对何处用兵?是围攻襄城、气势正盛的波才?还是以逸待劳、固守临颍的何曼?” 皇甫嵩皱了皱眉头,随后坚定了眼神。 “老臣想要对波才用兵!” 卢植眼神诧异的看向老友,他与大王交流,感觉大王目前是不想对波才动手的。 “为何?”刘景平静的说道。 “何曼,盘踞临颍,不过是黄巾军求稳,留的一条退路罢了,只是癣疥之疾,而围攻襄城的波才部,才是颍川战事的心腹之患啊!想要平定叛乱,剿灭黄巾主力,才是正道。” 皇甫嵩没有停顿,接着说道:“况且我军云集,众将合兵一处,更兼击破贼军,大王赏赐颇多,目前气势正盛,合该进军,成就功名啊!” “近日来也陆陆续续清缴了附近黄巾叛军的散兵游勇,是时候展开大规模的剿灭行动了。” 刘景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那,今日便出兵?” 皇甫嵩又问道。 “也好,襄城如今尚且未被攻破,有他们吸引波才部,我等兵贵神速,也省的迟则生变。” “喏!老臣这便去安排。” 在皇甫嵩离去后,刘景看向身边目瞪口呆的卢植。 说道:“王傅。” “大王。”卢植恍然,随后木讷行礼。 “颍川太守李旻什么时候能到?” 卢植心中默默盘算后,答道:“前两日已遣快马飞奔,鄢陵距颍阴不过五十里路,若太守李旻没有耽搁,想来最多再有两日,准能到!” “嗯,可惜本王初至颍川,很多情况都不了解,也不知他手下能有多少人马。” 卢植抚着胡须笑道:“按照颍川常备郡兵来算,被叛军击溃后,李旻收拢残军,又遵朝廷诏令,招募乡勇,在鄢陵抵御黄巾多日,麾下当是能有4000左右老卒。” 刘景眉头一皱,苦涩道:“孤麾下两个师,两万余人。” “老将军收拢了一批本地的乡勇将士,外加孟德带来的三四千人马,能再凑出来8000人。” “李旻部下还有四千,瑜弟和元直带走了两三千人,护送荀老先生派出去一千来人,曹仁留守再分一批兵,总的来说,我们现在能调动的,不到三万人马。” 卢植听着刘景的计算,插嘴道:“黄巾叛军的渠帅波才,聚拢了整整十万人马,先不提昆阳,定陵,郾县,舞阳,都有叛军将领留守,黄巾可是出了名的行军中拖家带口,不过人数再众,其中能战者、善战者,呵呵,老臣并不看好。” 刘景吐出一口浊气,没有接茬。 卢植欲言又止,但也没有多问。 ...... “我们距离襄城足有三十多公里,正常行军的话,两天之内便能赶到。” 众军行进,曹操骑马在刘景的车驾边上解释道。 刘景看了一眼身边神采奕奕的小白鹭,微微一笑道:“曹卿费心了。” 曹操行了一礼,随后在刘景的安排下,来到了他曹操的军伍带队。 没错,刘景将除去弘农两个师以外的兵力,都安排到了曹操的麾下,又征调了俘虏叛军中的青壮,新组建了一个师,九千人马,挂靠到了弘农军的麾下,也就是说他曹操一跃成为了秦王府的顶级军方大佬。 秦王府弘农军第三师师长曹操,也是目前唯一定下来的师长级人物! 自从拔营那刻起,他曹操的腰板就挺得直直的,嘴角就没有抹平过,脸上那抹笑意,隔着老远都能让关羽杨方等人面色一黑。 左右是大王看重,你曹操神气个屁啊! 刘景本次出征跟来的三位旅长又莫名的远离了曹操部一段距离! 看的曹操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心中暗道:看来秦王府的同僚对自己仍是颇有戒心呐。 ... 两日时光转眼而逝。 “都督,我们顺着颍水而下,昨晚过了汾丘,前方最多三公里,就要到临颍城下了,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张辽虽然胆魄十足,武力高强,但毕竟年纪尚轻,未经多少战事,此次看到自己一行人乔装打扮,直接混到了叛军的眼皮子底下,自然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周瑜其实心中也有些紧张,不过追随刘景多年,加上自身学识与素养,早早地就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大心脏。 微微摆摆手,“文远莫方,看我颜色行事!” 张辽一个趔趄,缓缓打出一个? 哥们,你认真的??? 曹洪在一旁没有说话,认真的听着他们二人的交流。 这是越听越觉得有点不靠谱啊! 娘希匹,这可是爷们的出道第一战啊! 哥几个可别掉链子,别让哥们这次出道即身死吧,刚混到秦王麾下,这还没建功立业呢... ...... “将军!城外有情况!!!” 临颍城中的何曼那就一个坐立不安。 神色是肉眼可见的紧张与荒乱。 “先生,前方已经有十几日没有传来消息了,会不会?” 吴用心中也有些疑虑与担忧。 不过他看了主将何曼一眼,还是安抚道:“将军不必担忧,何仪将军、黄绍将军、刘辟将军、龚都将军都是能征善战之人,先前多次击破郡兵与州县,与我等一同从汝南杀到了颍川,可见其强。” “更何况那皇甫嵩,虽是帝国名将,却也垂垂暮已,能否提刀再战尚且两说,麾下兵马据我等密报探知,更是只有万余人。” “而各位将军足足带了近十万大军前往围困,那狗朝廷有没有派遣什么像样的兵马解围,当的是稳若泰山!” 看到吴用信心满满,侃侃而谈。 何曼松了口气,说道:“但愿吧,不过还是再派出去一队探马,将信息查查清楚,一定尽快要与我兄长联系上。” 吴用连忙道:“喏。” 走出大堂的吴用面色瞬间苦逼,嘴角也露出一丝苦笑,风雨欲来啊。 这段日子他在临颍察觉到不对,可没少往外边派遣斥候探马,但是就没见哪儿队能回来的,想来定是前方战事出了问题。 可我吴用只是一介书生,又为之奈何呢... 第43章 张-大忽悠-辽 “报!!” 吴用在前厅拦下了前来传信的探马,严肃的问道:“可是前方战事传来了消息?” 探马面色焦急,看到吴用后,面色稍缓,连忙说道:“是先生啊。” “我们在城外发现了一批自己兄弟,不仅有马队,还跟着大批大批的辎重粮草啊!” “有多少人?多少辆车??” “外面的探子来报,起码两千人,大车连成排,绵延不断啊。” 吴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莫非是我军大胜?” 随即又自顾自的说道:“不应该啊,若是大胜,我们岂会一丝消息都收不到!” “况且颍阴是老城,虽然有着不少豪门,但即使被攻破,他们在乱世之中,极其擅长隐匿,怎的会被我们夺取这么多的物资?只靠掠夺府库,不该有这么多啊??” 吴用思虑片刻道:“你随我去面见将军,我等再做计较。” “喏!” ... “哦?是真是假!” 何曼瞪大了牛眼,天上莫非真能掉大饼? 看着何曼逐渐发红的双眼,吴用内心感叹,劝不住了。 只好顺着说道:“将军,不妨先派遣一支小队,前去探探情况。” 何曼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不用,本将虽不是什么猛将,但多年习武,也算得上是武勇之人,况且城中有四五万人马,本将抽调五千出去。” 随后何曼又看向吴用:“还怕那两千来人能翻了天不成!” 吴用无言。 何曼似乎察觉到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了些,看着对自己帮衬颇多的先生,还是挤出一抹笑容。 起身走向前去,拍了怕吴用的肩膀,说道:“先生呐,城外那是咱太平道自己的兄弟们,若是拒之门外,岂不令人寒心。” 看到何曼先来安慰自己,吴用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柔和道:“也好,将军以安全为重。” 何曼点点头,沉声道:“城中诸事,便由先生多操心了。” ... “前方众人听着,停止行军!” 何曼在五千来人的簇拥下,骑个大马缓缓来到阵前。 周瑜和徐庶对视一眼,鱼儿上钩了。 周瑜随即便给张辽使了个眼色。 张辽回了个眼神,算作进行了交流。 “前方何人?” 张辽策马上前,反问何曼。 “某是黄巾军大将何曼,何仪大将乃是某家兄长。” 何曼自傲道。 “呦,原来是何将军当面,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张辽也不拖拉,直接抱拳道。 “你是何人呐?” “小人姓张名文,是龚都将军麾下小将。” 何曼察觉到不对,盯着张辽问道:“那为何你们会出现在这里啊,你们将军呢?” 张辽连忙道:“我军在颍阴,本是无甚变动,可前些日子,官军突然来了增援,多次夜袭我军...” 随着张辽流畅地讲述,何曼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有些相信了张辽的话。 因为对面这小青年说的实在是太靠谱,太真实了,定然是亲身经历过这场战斗的。 何曼眼睛眯了眯,突然出声打断张辽绘声绘色的讲述。 “那结果怎么样,官军增援,为何不见探马来报,颍阴距离临颍城,不过六七十里地,更靠颍水,顺流而下,三日之内,我部便能北上相助,又为何一点声息都没有呢?” 何曼说到最后,声音瞬间变得冷酷起来。 张辽强迫自己挤出一抹苦笑,带着哭腔道:“将军,我们苦啊,不是我等不想告知您前方战况。” “而是官军带来了好几支马队,那骑兵少说也有五六千人,我们哪儿跑的出来啊,从初次交战到现在,我等起码派出来十几批人马,压根行不通啊,所有的要道都被封死了。” 何曼心中一沉,大几千的骑兵,那在这中原地带,岂不是来去如风,我太平道大军,一路上惩恶扬善,不欺压平民,只夺官仓,可马匹不过数百。 何曼现在就一个想法,那就是守! 步兵,面对骑兵,只是想想这个画面,他就不自觉的摇了摇头,不行,打不了的! 就自家这步兵素质,他这个太平道的大将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将军,将军?” 张辽看到何曼似乎跑了神,疑惑地喊了两声。 何曼搓了搓脸,闷声道:“你继续说,本将听着呢。” “哦,后来官兵最后一次增援,来的也是一批骑兵,这次城中久守的皇甫嵩率军与他们里应外合,我军大败,就连黄邵将军也当场战死!!” 何曼心中一惊,黄邵竟然战死了! 一行豆大的泪水流下,大声吼道:“谁!是谁?谁杀了俺黄兄弟?俺要斩了他!” “啊啊啊啊啊!” 看到何曼痛苦的嘶吼,张辽眼神飘忽,不断地眨眼,让自己尽可能的挤出一滴滴泪水。 那个黄绍...似乎,是某家斩杀的... 大王还给表扬了一通-.- 等到何曼收敛起心中的愤懑、痛苦和杀意。 红着眼睛道:“接着说。” “何仪将军与刘辟将军都被擒拿,战败后,将军命我等四散逃亡,保存实力,最后小人带着一队人马往西边从出了官军的围追堵截。” 何曼闭上眼睛,久久不能平静。 良久,何曼看向自己身后的太平道将士,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迷茫与恐惧。 官军,就真的是不可战胜的吗? 不!不会的,我等一路上,大大小小数十战,击败了多少县卒郡兵,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为了给天下穷苦老百姓求得一条生路,我何曼,何惧一死。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厉声道:“兄弟们!将士们!我们生而为人,受尽苦楚,家中无粮,出门无衣,居无定所,身无长物!” “这一切都是权贵豪门造成的!大贤良师给咱们讲过,数百年前的前辈陈胜就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我等既然出身寒微,生活艰辛,那就用我们自己的力量,推翻这不合理的一切,建设我们理想中的新世界。”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众军山呼海啸。 张辽表情僵硬,说的我都想给自己来一刀了... 何曼在于张辽的声声演绎中,慢慢的放下了戒备。 第44章 何曼:先生,我们发财啦! “说说吧,这些物资是怎么一回事。” 何曼柔和道。 躲在张辽等人身后的周瑜松了一口气,看来暂时是没有问题的。 “回将军的话,小人与众位将军分散后,寻到一条小路,官军有马队,追的很紧,跑,是跑不掉的,便横下心来带领麾下兄弟们,一股脑的扎了进去。” “我们分散之时,小人趁机收拢了一批粮食,就这么在小道上,与兄弟们亡命了两天多,最后您猜怎么着,嗨害嗨,竟然让我们给逃了出来。” 张辽一边比划,一边眉飞色舞的瞎扯淡。 偏偏何曼等人还信了,而且是深信不疑。 在他们看来,说得跟真的一样,那就能把假的排除,所以这个张文说的一定就是真的! 就连张辽身后的众军士看向张辽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 曹洪更是夸张,悄咪咪地说道:“这家伙不会是有过前科的吧...” 徐庶也暗叹道,他娘的人才呐!张辽,你小子有点东西,大王不会就是看上你这点了吧? “就这么,我们出来以后,逮住了几个有钱人,问了以后,才知道,我们跑到了颍川郡治,阳翟县境内了。” 何曼也被张辽用语言营造的氛围感染了。 他急忙道:“然后呢?” “那几个出城游玩的富家子弟,竟然还是阳翟县尉之子,小人脑袋一转,带着兄弟们一不做二不休,趁夜,以他的性命要挟,诈开了城门,带人洗劫了阳翟官仓与府库,大有所获。” 何曼惊了,这么神奇的吗? 张辽表示自己的操作就是这般丝滑! 周瑜在后面都惊呆了,娘嘞,合着本都督教张辽的话术都没用上啊。 不过,好,很好,非常好!比本都督教的还要好。 等日后功成,本督定然给你记上头功。 “本将倒是还有些疑惑,阳翟乃是颍川郡治所在,即使诈开城门,你们又是如何摆脱官兵,夺取辎重呢?” 何曼目光如箭,紧紧盯向张辽。 张辽依旧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直接说道:“将军,那城里也跟就没什么官兵!!” “哦?” “小人所言句句为真,我等入城之后,也只是碰到几十个衙役,一碰就碎。” 何曼突然间满头问号,他觉得自己要找先生聊聊了... 突然间面色再次一变道:“张文小兄弟,那你的马队是?” 张辽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嗐,您说这个啊,那我就不困了。” “这阳翟城,本来小人是准备将几个官仓与府库钱粮一抢,便想办法与龚都将军会和的,但是又完全没有将军的消息,也不知将军是否逃了出去,这思前想后,我等便绕远路,避开朝廷官军,南下投奔将军了。” “这些辎重钱粮,便是小的张文的见面礼!” 何曼顿时一拍张文的肩膀,大声道:“哈哈哈,好,好兄弟!你是真对哥哥脾气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何曼的兄弟了。” 随后揽着张文的肩膀,一副亲昵的模样。 笑道:“你这麾下兄弟们不多,这辎重呢,哥哥就收下了,先帮你掌管着,反正大家都一起用,什么你的我的。” “来,你随哥哥进城,哥哥再给你补充3000兵马,让你带五千人马,先在哥哥麾下做个将军,你手下的马匹,嗐,哥哥就留一千匹,其他的还归你。” 张辽连忙表现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连声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提拔。” 何曼故意绷起脸,怒声道:“还叫将军?” 张辽故作惶恐道:“不不不,多谢兄长呐。” “哈哈哈,这才对嘛,来贤弟,我等先入城,你们这一路上,真是辛苦了呀。” “入城好好休息撒,然后咱们商量一下,定要将我兄长何仪给救出来,不然落在官军狗贼的手里,哪儿里会有好下场!” “额,是啊,是啊...” ... 安排人带张辽,不,是张文到驻地休息后,何曼第一时间奔回将军府,带着颤音的大喊道:“先生,我们发财啦!” ...... “大王,前方便是颍水,渡过颍水,最多再有二十里地,我们便可以看到波才的营地了。” 待曹操说完,刘景沉思片刻,咧嘴一笑。 “曹卿辛苦了,命令众军沿河扎营,先休息吧。” 曹操在马上一个趔趄,失声道:“啊?不走了??” 刘景坚定道:“不走了,孤要等一个人。” 曹操眼珠子一转,顿时明了,试探的问道:“大王,可是要等颍川太守李旻?” 刘景微微点头:“不光是等李旻,而是孤压根就没准备现在和波才交战。” 曹操更疑惑了,这都马上要进入襄城地界了,又不打了?搞毛?? ... 小白鹭依旧在搞她的直播间。 看到弹幕上有人在发问。 小白鹭看了一眼后,屁股一蹭,又挤到刘景的身边,挽着刘景的胳膊。 用撒娇的语气问道:“景哥哥,之前你不是和老将军说,支持他去攻打那个叫波才的叛军首领吗?怎么又说不打啦!” 刘景闻言,笑着摸了摸小白鹭那柔软的头发,说道:“打仗可不是过家家,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即使制定了计划,但若是出现了更好的机会,自然也是要把握的。” 刘景没有避讳,侃侃而谈。 恰在此时,车账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老臣皇甫嵩,求见大王。” 刘景听到皇甫嵩来了,露出一抹苦笑。 无奈道:“老将军入帐叙话。” “老臣遵王令!” 随后,皇甫嵩大步流星,身后还跟着一直拉着他的秦王傅卢植。 刘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大声道:“来人啊,给左中郎将和卫将军看座。” “喏!” 众亲卫快速的取来坐垫,铺上后,恭敬退去。 皇甫嵩和卢植先行一礼,谢过刘景后,分左右跪坐。 “大王,敢问大王口中的机会,指的是?” 刘景眯着眼睛道:“不慌,这两日先休整,好戏还在后头呢!” 皇甫嵩和卢植面面相觑,大王这是...打哑谜? 一旁的小白鹭更是撅起了嘴,都能挂油壶了,因为她完全不理解景哥哥说的到底是个啥子意思哦。 什么声东击西?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个都没听说过... 反倒是小白鹭直播间中的水友们颇为感兴趣,有些大拿更是眼睛都亮了,求知欲拉满。 ...... 第45章 何曼的决心 周瑜等人此时则是顺利的混入了临颍的黄巾叛军之中,在张辽和何曼勾肩搭背的热聊中,众人是顺顺利利的入了城。 何曼更是在张辽将上百车辎重留在自家府上后,开心的将城北的一块地托付给张辽。 一切都顺利的超乎周瑜的想象,直到现在,众人头脑还是晕乎乎的。 ... “哎呀,将军呐,他们这一批人的身份,我们还没有核查,怎的就将他们给放进来了呢?” 吴用满脸的焦急与担心。 不过何曼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先生多虑了,那个张文啊,俺和他交流许久,此人,是个重情义的汉子。” “更何况,人家给咱送来了那么多的辎重钱粮,毫不夸张的说,若是他带着这些资源离去,到哪儿都能拉出一个队伍出来!一定不会比现在在咱们手下混得差。” “就这,他能有什么坏心眼啊。” 吴用想想,也有些道理,他自己都不觉得城里这四五万人,能比这么丰厚的一批物资值钱。 随后何曼话锋一转,厉声道:“不过这次,我太平道大军在颍阴大战中受损颇大,连我兄长都被官军狗贼所擒,官军是何等存在啊?那就是朝廷养的恶狗啊!!” “我们在他们眼中是叛军,那我兄长在他们手中岂岂能落得个好??” 吴用一肚子的话都被何曼生生的噎了回去。 只得无奈的说道:“那不知将军作何打算?” “打算?哼!本将要尽起大军,直奔颍阴,打破城池,救我兄长!!” 吴用亡魂皆丧,浑身上下跟打摆子一样,发疯般的劝阻道:“将军,不可,不可啊!” 何曼皱了皱眉头,先生这是怎的了?这段时日一直同俺唱反调。 闷声道:“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俺兄便不救了吗?” 听到何曼语气生硬,还带着一股明显的怒气,吴用心中那是拔凉拔凉的... 吴用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那自然是要救的,但是要救渠帅一定要讲方法。” “你继续说。” “根据那个张文所说,颍阴大败,虽然和官军的多次夜袭有关,但毫无疑问的是,增援的官军是有一支善战的骑兵。” 何曼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能击败渠帅的十万大军,可想而知,官军的兵马,想来也不会太过劣势吧!” 何曼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先生的意思...官军可能会有几万人马?” 吴用肯定道:“在用看来,少则三万,多则五万!” 何曼倒吸一口凉气,嘟嘟囔囔道:“这...这不应该啊。” 吴用看到何曼疑虑的表情,心道:有门! “您是了解何仪将军的,他的能力,若没有朝廷的精锐大军,如何奈何的了他啊。” “连他都兵败被擒,那将军麾下兵马之数,尚且不如大帅,今若起兵,岂不是有败无胜吗!” 吴用终于将自己的论点说出,同时也打动了何曼。 何曼此时颇为无助,不断地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俺兄长不岂是再难得以自由...” 吴用咬了咬牙,说道:“不妨联系波才渠帅,请他暂缓攻城,先行攻打颍阴的官军主力,他有大军十万,我等两相配合,区区数万官军,应当吃得下吧。毕竟这么一伙实力强大的官军在身边,大帅想来也不放心吧!” 何曼沉着脸,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良久,良久... 吴用则是立于一旁,紧紧地盯着他。 突然一声叹息,“罢了,先生,非我不用你的谋略。” 此言一出,吴用心中一沉。 只见何曼接着道:“俺不能去找波才大帅。” 吴用连忙问道:“却是为何啊?” 何曼眼神迷离,坦然道:“大贤良师在起事之前,便已经和我们各部渠帅聚集,商议并定下了任务,如今我太平道起义,除了河北,主力便是豫州,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去妨碍大贤良师的计划。” “襄城算得上是我们打通河南道路上所必须面对的一座城池,大帅是一定要打的。” 吴用沉默了,相处多日,何曼的性情,他很了解。 果真,何曼眼神一凝,“先生,这座城,俺就留给你了,但是俺最多只给你留下来三千人,其余的兄弟们,俺要带走。” 吴用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沉重的点头应下。 只是还是接着问了句:“若是官军来袭,如何是好?” 何曼沉默后,说道:“若是能守,便守,若事不可为,先生便先行离去吧,以先生之才,不该枉死在这里。” “反正,波才那边手握数县之地,又不是没有退路了。”何曼喃喃道,仿佛在劝说自己一般。 “俺兄长必须要救,若不能,便是死在一处,也不负今生兄弟一场。” 吴用叹息一声,不再问话。 何曼开心的笑了。 ...... “都督,我等就这么在这里住下来了??” 一连两日,周瑜和徐庶就只是,每天打打拳,吃饭饭,睡觉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可急坏了张辽和曹洪,他们每在这里待一天,都仿佛如坐针毡。 今日一大早,两将联袂而来,匆忙质问。 徐庶呵呵一笑,拎起布,简单擦拭脸颊,随后自顾自的朝屋内走去。 张辽曹洪对视一眼,只得将准备尾随离去的周瑜拦住。 周瑜无奈道:“文远子廉,莫要心急。” 张辽慌忙的说:“我等如何不急?如今大战在即,我等却在此地空耗时光。” 曹洪也接茬:“我们天天在叛军之中,一来,叛军众数万,我军处境很是危险。二来,也无法跟随大王,建功立业啊。” 周瑜小白眼一翻,佯装向后倒去。 张辽连忙搀扶,和曹洪无奈的将其送回屋内。 ... 走出后堂,张辽说道:“某家再去将军府一趟,与何曼那厮,交流一下感情,以免对方生疑。” 曹洪点头,长叹道:“也只好如此了,某便回营地,安抚兵将,暂且忍耐吧。” 随后曹洪忍不住嘀咕道:“要某来说,在城外的时候,就应该趁敌不备,擒贼先擒王,斩了何曼那厮,这股叛军定会自乱阵脚,以你我的实力,率军掩杀过去,临颍县自会平定。” “嗐!” 张辽叹了口气,没有继续搭话,拍了拍曹洪的肩膀,随后,走出府外,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曹洪摇摇头,也径直离去... 第46章 瑜弟,干得漂亮! “大王,周都督来信。” 今日,一个一身黑衣,头戴黑斗篷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营帐附近,与亲卫通禀后,进入大帐,面见刘景。 此时,帐中正立着卢植、皇甫嵩、曹操、关羽、杨方、王阔、曹仁、夏侯兄弟等人。 此人一到,众将皆是吃了一惊,还以为刺客都变得礼貌了,进门前还通禀一声。 但看到刘景那副模样,众人心道,误会解除,是自己人... 刘景顺势说道:“孟德,你给大家念念吧。” 曹操面带疑惑的接过锦衣卫探子送来的书简。 翻开后,眼神猛地一缩,感情大王是在这儿等着呢!怪不得让大军在此处逗留,就是不继续行军。 “臣,颍川后勤都督周瑜,并秦王府少校徐庶,为大王上书。” “昔我部兵马,越阳翟,夺府库,取官仓,牵战马,合计...” “今,借辎重粮草,混入黄巾叛军何曼部,文远与曼相谈甚欢,曼使我军驻城北。” “临颍情况详细获取,城中拥兵四万七千八百人,分别位处...” “瑜略施小计,挑拨贼将何曼,或于近日出兵,袭颍阴,救其兄长仪。” “瑜以为,城中三日之内,必然空虚,所余兵马,不会过于五千,何曼出兵,不信我等,必将我军带出城去。” “瑜与兄徐庶合计,暗留心腹之人,配合锦衣卫,待我汉军至,可赚开城门,且大军伏于必经隐秘之道,贼军虽众,缺乏实训,战力薄弱,大王凭精干之师,以逸待劳,又有我部兵马在贼营中策应,击长途疲惫之军,实稳操胜券。” “如此颍川波才断一臂膀,贼心不宁,军心不稳,如何能与大王对敌,想来月余,颍川可定,京师得安!” “终,大王思虑粮草一事,瑜失辎重,被贼所得,大王毙敌,再缴物资,自得充军,且瑜观临颍,贼多建仓,物资充盈,必为颍川叛军一路截获收藏,而临颍,贼之所求退路也。” “瑜身为颍川都督,强令大军攻汉家城池,迫使众将夺朝廷物资,后又资敌,死罪死罪,深知罪责难逃,望大王,早日兴兵,待临颍平定,大军威胁消匿,当自缚于军前,向大王请罪!” “光和七年...” ... 营帐中呼吸声,清晰可见,众人俱是心中一凛。 周瑜竟然为大王做到了这一步! 这种事情,犯下来,够砍十遍脑袋了吧。 曹操读着读着,自己心中也为这位只有数次谋面的小周瑜惊叹。 周瑜,真,国士也。 众人纷纷偷看刘景的表情,卢植眼中带着一丝的紧张和担心。 关羽更是直接站起身,恭敬道:“大王,周都督虽然犯了我大汉律令,却也是出于一片公心,对大王的忠心更是一片赤诚啊,如今更是以自己为诱饵,深入贼营,又为我大军覆灭叛军提供了有利条件,不知可否看在都督立下这般功劳的份上,留其一命,让他戴罪立功。” 关羽的面上写满了焦急,脸上更红了。 刘景知道,别看关羽新投宜阳几个月,但他和张辽、周瑜、徐庶可以说是是最说得来话、日常相处的最好。 皇甫嵩面色很是纠结,老将军重军法,但对于周瑜,那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刘景仔细观察了一番帐内众人的反应,随后笑了笑。 他就担心有那种要硬着脖子嚷嚷杀周瑜,以正军法的。 只见刘景无所谓的说道:“瑜弟,一心为公,钱粮虽众,却不曾贪墨一分,以身犯险,为大军提供情报,此等赤胆忠心,何罪之有?” 随后刘景起身,大声道:“瑜弟,干得漂亮!” ... “颍川太守李旻所部也到了,孟德,你令他回阳翟坐镇。” 刘景接着安排道。 曹操拱手道:“喏。” 刘景补充道:“他带来的三千来郡兵也划归到你的麾下。” 曹操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连忙道:“大王如此信任下臣,臣敢不效死!” 刘景满意的点点头,“孤观孟德族弟曹子孝、曹子和、夏侯元让、夏侯妙才都是难得的虎将,先在你麾下做个团长,领一千兵马,历练一番。” “谢大王提拔!” 四将面带笑容,出列后躬身谢恩。 刘景忽然又想起了曹洪,那个跟着周瑜一块外出的汉子。 又对着曹操说道:“等此战结束,曹洪入你麾下,先做个副旅长,旅长暂不做安排。” 曹操讶异道:“喏!” 心中暗叹,没想到子廉倒是入了大王的眼。 曹家几兄弟更是眼中出现浓浓的羡慕,曹洪这小子,赶上了狗屎运,一路火花带闪电,还给哥几个来了个弯道超车。 ...... 此时的幽州。 距离幽州城百余里之地,便是涿郡。 地处边陲,民风剽悍,可谓是豪杰辈出,英才汇聚之地。 涿县县城的城郊,有一处山庄,占地广阔,风景宜人~ 山庄的主人姓张,单名一个飞字,字翼德。 是个祖传屠夫,家里做猪肉生意的,铺子摊的很大,也很有钱,在涿县这地界,张飞还是很有名气的。 当然不是因为他的钱,而是因为张飞他本身,力能扛鼎,颇有勇力,豪杰之名传遍县域。 认识他的人,都很佩服他。 平日里张飞喜好饮酒,结交了不少的江湖豪杰。 这日,张飞正在院中饮酒吃肉,忽然下人来报,说是有客人,来见庄主。 张飞双目圆睁,问道:“是何人?” 下人只道是没有见过。 张飞擦拭了下双手,自言自语道:“莫非是碰巧路过的豪杰,闻我张飞之名,特来拜会?” 不过张飞也没多想,平日来的朋友客人多了,左右不过是请顿饭,喝杯水酒,畅聊一番,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当下也不纠结,吩咐道:“将客人请到桃园,与某共饮!” ... 不多时,自外边来了一个人。 此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派大富贵的模样。 张飞见此面相,心道,此定非常人。 来者看到张飞抱着酒坛卧坐席上,和善一笑。 张飞骨碌翻身,坐正身体,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仔细打量了眼前之人。 疑惑的说道:“这位朋友,某家,应当是不识的汝吧。” 第47章 桃园结义 来人笑道:“某,姓刘名备,字玄德。涿县豪杰多汇集此处,心中向往,贸然来访,失礼失礼,庄主莫怪。” “哈哈哈哈哈,不失礼,某张飞,最喜结交天下的英雄豪杰。” “看君面相颇有贵气,想来定不是一般人。” 刘备连忙拂袖遮面,连声道:“惭愧惭愧,某,与庄主同乡,乃是涿县人士。” 张飞恍然大悟,涿县人?某还以为自己的名头传出郡县之外了。 不过良好的素养,还是让张飞挤出一抹笑容道:“原来是我涿县的豪杰,快快请坐,与某痛饮。” 此时刘备顺势坐于张飞一旁,豪爽的同他喝酒吃肉,暗中观察的张飞心中叫好,真他娘的对劳资脾气,痛快! 伴随着二人的交流渐渐深入,刘备聊道:“有一个汉室宗亲,一心想上报国家,下安黎民,现已二十有八,却还是一事无成,空怀壮志,心中滴泪。” 刘备包含感情的叙述过程深深地打动了张飞的心,让他都觉得这个人好可惜。 同时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期待,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然后张飞就问道:“此人现在何处?” 刘备也没有直接说这个人就是自己,而是先跪坐下来,才说道:“就是在下。” 刘备等于对自己的人生做了一个总结,使张飞不由得相信,忙问道:“你怎么不早讲。” 刘备叹息:“某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也。然而,某家道中落,平日里,只得织席贩履以图生存。” 张飞认真的倾听,看到刘备感伤,当即道:“大丈夫当为国家出力,兄台无须长叹,况谁人还能没有个落寞的时候呢?” 刘备双目含泪,饱含深情道:“如今国家崩乱,叛贼兴起,黄巾反贼攻城掠地,荼毒生灵。” “备欲报国杀贼,却势单力薄,力有不遂,故飘零半生,苦苦寻找志同道合之人,直到今日,返还涿县。” 刘备看了一眼张飞接着道:“听闻县中有一豪杰,姓张名飞,故特来拜见,今日交谈,名不虚传,真可谓是淘尽黄沙始见真金,天可怜见。” 张飞被刘备搔到了痒处,深感其拳拳报国之心。 也不多说,直接道:“兄台报国之意,俺深为感动,其实这天下纷乱,俺也想为国家出力。” “既然兄台有如此志向,俺愿意追随你。” 刘备眼中精光闪烁,拉住张飞抱紧的双拳,激动道。 “庄主所言当真?” “自是当真!” 刘备瞬间泪流满面,铿锵有力道:“备,愿与庄主结拜为生死弟兄,从此为大汉戎马一生,征讨不臣,中兴汉室,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张飞心中激动,满面真诚道:“张某虽是一介武夫,亦颇知忠义二字,愿与兄台结拜为生死兄弟。” 二人合计之后,以刘备年长为兄,张飞年少为弟,二人便借张飞庄园,在那桃花盛开的季节,在花香四溢的桃园。 命下人们备下乌牛白马,猪头酒肉,举酒结义,对天盟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焚香再拜,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大哥!” “二弟!” “大哥啊!” “二弟呐!!” ... 良久,刘备拉着张飞的手道:“好好好,如今为兄在城外看到府衙贴出的文告,黄巾来袭,幽州告急,府君奉圣喻,遂召集乡勇,守备地方,备欲投军报国,二弟可随我同去投军。” “哎!大哥,你我二人前去投军,势单力薄,定然不受重视,以大哥的能力,只做一个马前卒,那不是屈才了吗?” 刘备疑惑道:“二弟莫不是准备自己拉起义军?” 张飞拍了拍自己胸脯,大大咧咧道:“俺颇有家资,咱自己募集乡勇壮士,组建义军,兄长为将,你我兄弟,自由作战,也好多立功勋,将来封侯拜将啊!” 刘备满心感动,又拉住张飞的手,动情道:“二弟!” 张飞目光闪烁:“大哥!” ...... “前方何地?” 刘景于车驾中问道。 “回大王,已经过了汾丘了。” 曹操那豪放的声音响起。 刘景微微一笑道:“令将士们找地方扎营吧,今日怕是要进行一场大战了。” 曹操心领神会,应诺而去。 关羽看到曹操离去,微微夹了下马肚,策马来到刘景车旁,疑惑道:“大王。” “为何我大军要到此处,若是进击贼将何曼,也当在其进军途中展开伏击,可...” “可你觉得孤是在南辕北辙?”刘景笑着调侃道。 关羽老脸一红,磕磕绊绊道:“不,不不不,大王将令,末将不敢质疑。” “呵呵呵,无妨。” 刘景顿了顿,接着道:“云长啊,何曼虽是农民出身,但能成为太平道有名的将领,定然是有手段的,他不会莽撞的直奔颍阴,也不会走潠水,因为在水道上,他们和朝廷的势力相差太过悬殊。” “有文远他们混入其中,那必然知晓孤麾下骑兵众多,为了不让我等发觉,他不会走官道,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绕过颍阴耳目,走小道,但容数万大军行进之道,他就绕不开汾丘古道。” 关羽若有所悟,刘景瞥了他一眼。 “莫要多想,孤希望日后,你能成为秦王府的帅才,但为帅才,上不知天文,下不识地理,只知兵法,不论韬略,是走不远的。” 刘景说罢,缓缓合下了帘子,徒留被大饼噎住的关羽,愣在原地深思... ...... “将军,前方就要过汾阳小道了。” 一个小将骑马,微微落后何曼一个身位,大声道。 何曼点点头,目光冷厉。 “官军狗贼马队众多,算是张兄弟投奔,我等也不过仅有三四千匹马,一人一骑,也难与官军争锋。” 看到何曼有些泄气的话语,小将一急,立刻说道:“将军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俺就不信了,那官军还能拦得住我等四万多大军不成。” “张九,你还年轻,很多事,你不懂...” 第48章 汾丘之战将起 夜深了... 颍水之侧,有一条小道上,出乎常态的纷纷扰扰,喧闹非常,细看其中,竟来往着数万人。 前后火把相加,远远望去,仿若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火龙在盘旋。 出于谨慎,何曼按照吴用的交待,骑马走在大军的后部,而不像平时,直接列于阵前。 不过今日的何曼右眼皮子一直在跳动,跟着大贤良师的何曼,本就有些迷信,望着安静的仿佛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周边,心中充满了不安,心中不仅仅忐忑,更是不断发毛。 心中暗自寻思,今天俺也妹喝酒啊,穿的也厚实,咋就老觉得这天儿有点冷呢? ... “大王真神了,何曼这家伙,还真走这条道啊!” 杨方捂着嘴,低声吹捧着。 身后的一人轻笑道:“旅长,您跟了大王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他老人家啊,没把握的事,怎的可能去做呢?” 杨方呵呵一笑:“爽子,你小子能耐了,敢叫大王老人家,大王可还没过十一岁诞辰呢,你就不怕咱到大王面前奏你一本?” “嘿嘿嘿,哪儿能啊,俺大爽生而卑鄙,若不是大王恩惠,许俺就学读书,俺哪儿能有今天。” 大爽也不担忧,接着道:“再者说了,俺也追随大王,有三四个年头了,大王若是不了解俺,也不会提拔俺做这弘农军一旅独立营营长。” 杨方看着大爽哐哐拍着胸脯的骄傲模样,也是一乐,都是跟着大王在雒阳爬出来的老人了... “旅长,叛军都过去上万人了吧,咱还不上吗?” 大爽疑惑的问道。 杨方搓了搓手,娘的真冷啊~ 回复道:“不急,大王有命令,没有大王亲令,谁他娘的都不能乱动。” 大爽有点担忧:“大王不会给咱一旅安排到最后头了吧。” 杨方啪的一巴掌拍过来,“臭小子,扯什么淡呢!” “咱是谁啊?咱是杨方,大王麾下头号爪牙,他老人家忘了谁,也忘不了俺,更忘不了咱一旅!!” 杨方没好气的说道。 “哦。” 大爽腹议,你还喊大王老人家呢,再者说了,俺可是知道的,大王麾下头号战将,那不应该是张环大哥吗... 不过大爽可不敢把这些说出来,不然杨方怕是破大防! 不多时,一个斥候从远处赶来,也不出声喊叫,只是直奔杨方而来。 “杨旅长。” 斥候翻身下马,随后行军礼。 杨方大手一摆,快速道:“别墨迹,是不是大王来命令啊。” “是,大王口谕,令你部人马,按兵不动,等待前方战事一起,你部从后方堵住口子,截杀叛军!命令即可下达,杨旅长便宜行事。” 杨方郑重道:“喏,你去上复大王,就说杨方及一旅上下五千将士,保证完成任务,酣畅淋漓,取得大胜,绝不给弘农军抹黑,更不给大王丢脸。” “喏,旅长保重,小的先回去了。” 杨方点点头。 等斥候离去,杨方看向大爽。 大爽收敛笑意,一拽马缰绳,整个人精神状态为之一变,昂首挺胸。 杨方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好小子。 “大爽,吩咐下去,整军备战,记住,声音一定要压低,莫惊动了下方的叛军,等他们全部进了袋子,咱直奔山下,堵住口子,大军不论编制,都给劳资冲杀过去,就一条,只认衣服不认人,咱一旅扬名的时候到了,谁要是敢掉链子,劳资抽他个孬种的!!” “喏!旅长,您就瞧好吧,这次,咱给您砍他十个八个脑袋,助助兴。” 一脸兴奋的大爽策马,轻声离去,传令各营连。 “大家都不要乱动,莫要被叛军发觉,听我的命令。” “大家都不要乱动,莫要被叛军发觉,听我的命令。” “大家都不要乱动,莫要被叛军发觉,听我的命令。” 看着大爽狐假虎威的样子,众多营连长嘴角抽抽,将脸转向一旁,兔崽子神气个锤子呢? ... “大王,打不打?” 关羽看着策马立于前方的刘景问道。 小白鹭闹着要来,所以刘景抱着她同乘一匹马。 刘景点点头,淡淡道:“云长,你与大广领兵三千,分左右翼,相互策应,老将军领大军从正面突击,先把他们的编制打散了再说,叛军一散,就没有了纪律性,我等也好各个击破。” “记住了,看这样子,叛军似乎是倾巢而出,拥兵四万有余,我军兵马虽不足三万,但我等夜袭,以逸待劳,优势在我,定要速战速决。” “喏。” 刘景安排下去后,众将纷纷出列应诺道。 曹操看到众将离去,一脸懵逼。 连连追问道:“大王,何不用我呢?” 卢植也期望的看向刘景。 刘景挠了挠头,忘了,把孟德抛脑后了。 不过刘景面色不变,看向卢植。 “王傅与孟德,将兵押后,策应大军吧,遇到四散的叛军,由汝等拦截。” “喏!” 二人领命而去。 小白鹭眨巴了下漂亮的双眸。 “景哥哥,我们不下去嘛??” 刘景面无表情的弹了小白鹭一个脑瓜崩。 “哎呦,痛!” 小白鹭吃痛,捂住头。 刘景颇为无语道:“就你我?十岁小屁孩?下去送菜???” “你不是有这么多的侍卫嘛!还能被叛贼威胁喽?” 刘景认真的看着白鹭,正色道:“瞎说,永远不要小觑你的对手!” “能在短短旬月之间,将战事席卷整个大汉,天下响应,京都震动,朝廷为之惶恐的大叛乱,岂是可以轻易消弭的。” “可,可是,上次不就是...” “上次是上次,上次我等夜袭,是因为黄巾军中老弱不少,拖家带口求生存的也多,所以不战自溃。” 刘景将目光投向山丘之下,“看!” “临颍城中的黄巾,可不同于寻常,那是他们给自己留的后路,精壮占比极高,况且能连夜行军的叛军行伍,怎会是泛泛之辈!” 小白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犟嘴。 而此时的直播间... “诸位禽兽,大家怎么看?” “我先来,我的评价是,这真是十岁小孩?” “皇家的培养,你不懂...” “恐怖如斯?” 而在某间神秘的办公厅里,一个状若疯魔的怪博士,正在奋笔疾书,我看见,我记录,我...出书~ 第49章 败何曼 何曼愈发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的他眉头紧皱,一颗血热的心脏也在扑通扑通的跳动! 感受着眼皮不住地跳跳跳,何曼咬住了牙。 但是这风,怎的有些喧嚣啊,还有俺这腿,咋还一直抖呢?? 暗暗道,此定是我今日穿的薄了,恰逢天气日凉... 正在何曼自我安慰的时候,天边仿佛炸雷一般,两边的山丘岭地之上,唰唰唰的冒出了道道人影。 瞬间火光冲天,满地的火把,将整个暗夜的天空照的透亮,通红... 何曼心都凉了,撕心裂肺的喊道:“官军埋伏,警戒!警戒!!” 皇甫嵩策马缓缓来到阵前,紧紧盯住岭下人数众多的叛军,不敢有丝毫懈怠。 长剑一挥,淡漠道:“不要犹豫,速速冲杀过去,为国讨贼!” “杀!” 王阔第一时间带兵冲锋,从不喜欢带头冲锋的王阔,在此次在刘景亲自前来督战的情况下,冲在了最前面! “杀!!!” “杀!” ... 看着满山遍野冲杀而来的官军,何曼目眦欲裂,嘶吼道:“官军狗贼只知偷袭,但他们人少,优势在我,大家不要怕,跟着俺直接往前冲,只要撕开一个口子,咱就跑出去啦!!!或许,还能反杀掉这伙官军!!!” 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兵马围困,众人人心惶惶,但是在何曼的鼓舞和统领下,还是第一时间定下了心。 自从跟随何曼,纵横汝南,攻无不克,转战颍川,又破临颍,兵锋直指颍川太守李旻。 大家对何曼的能力还是认可的。 ... “旅长,前面打起来了。” 等的昏昏欲睡的杨方被大爽的一嗓门,重新唤醒了灵魂。 随后心中激荡,大声道:“他娘的,可算是打起来了,那就轮到咱们上了!” “大爽!” “到!” “通知一团,守住谷口,莫让叛军退逃。其余人马,以营连为单位,随某杀!!!” “喏!” 大爽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满脸铁青的一团长,笑嘻嘻的快速集结各营连。 一团长心中怒骂,又是俺,俺一团得罪谁了?咋老干这种给兄弟们擦屁股的活计呢? 防守,防守! 又是他娘的防守? ... 混在黄巾阵营中的张辽有点麻了。 第一时间找到周瑜问道:“都督,如何是好?大军交战,我等必被波及,未还衣服,大王兵马,也不识得吾等啊。” 周瑜笑道:“文远,令兄弟们放缓速度,咱们得落到最后头。” 张辽似有所悟,徐庶在一旁道:“大王,知道我等在贼营,大军虽在交锋,却只是小规模袭扰。” 张辽一拍脑门:“借用大王所言,两位先生是想要,金蝉脱壳?” “正是如此!” 徐庶抚掌而笑。 ... 刚一交手,黄巾人仰马翻,颓势尽显。 何曼目眦欲裂,很是心痛,看到后方密密麻麻的汉军冲杀,更是肝胆皆寒。 不过很快,张辽策马来到何曼身边,主动提出为大军断后,何曼心中感动,患难见真情呐! “兄弟,你这...” “事态紧急,何兄不必多言,文去也~” “兄弟,兄弟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何曼动情的喊叫道。 张辽狂飙演技,“何兄放心,只要张文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官兵攻入我军后庭!” 看着张辽带着所部兵马迅速押后,主动冲向敌阵。 何曼眼睛湿润了,真壮士也! 随即咬牙道:“不能让俺兄弟白死,俺一定要活着出去,整合兵马,与官贼再战,报仇救人,方可雪耻。” ... “文远?” 突过来的关羽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连忙止住冲锋,独自策马上前。 几个意思啊,大兄弟! 张辽小声道:“云长兄,我已取得贼将信任,现为其殿后。” 关羽问道:“现在为之奈何?” “某开口子,兄当速进。” 关羽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又问道:“文远可还有要交代的?” 张辽想了想,犹豫道:“贼将何曼,是何仪之弟,此次明知事难成,却毫不犹豫为救兄长起兵,为人仗义,是条汉子,若是有机会,望兄留其一命。” 关羽点头赞许,“文远,要去面见大王吗?” 张辽摇了摇头:“大王令某暂听命于周都督麾下,现都督还有安排,故还要离去。” 关羽没有多问,当即提醒道:“你们这班装束,怕会引起其他部分的将士误会,我派几个人,送你们离去。” “多谢兄长。” 关羽随后提兵,越过张辽部,追何曼杀去。 张辽也在关羽兵丁的帮助下,顺利离开汾丘,离去前,按照周瑜吩咐,将身上抹上些许血液,将衣服撕烂,拭上灰尘泥土。 一行两千余人带着一副狼狈的模样,直奔临颍城下。 ... 一片空旷的土地,横七竖八的躺着上百具尸体。 幽幽的火把,将气氛烘托的有些令人恐惧。 “营长,俺这次砍了两个了,你呢?” 一个小卒笑眯眯得冲着大爽喊道。 大爽神气的昂起头,骄傲道:“切,俺都斩杀七八个了,你才两个,小子,你还得练!” “营长威武!” 大爽做出一副‘有胜阅兵’的模样,扫视一圈,大声道:“兄弟们,上马。” “继续向前打,功劳,大大的有!” “嗷!” “喏!” “是!” “好耶!” ... “将军,官军攻势太猛,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一个小队长满身带伤,在何曼面前哭诉。 包裹起来的受伤左臂,也因为何曼听到消息时的紧张,而肌肉紧绷起来,顿时丝丝血迹向外蔓延... 何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 没机会了,张兄弟带走了自己的部曲后,自己的黄巾军最多也就能凑出来不到两千匹马,还不全是战马级别的,跑是有希望的,但肯定跑不过官军的骑兵。 让他直接放弃这一直跟着自己的上万部曲,他舍不得,也做不到。 何曼看着星空,眼神逐渐坚定。 那就战吧,痛痛快快厮杀一场,大兄,弟弟无能,救不来兄长,若有来世,何曼与你,再做兄弟! 何曼躺在地上,周围黄巾众将与队长等紧紧围在他的身边。 只见何曼突然开口。 “我们还有多少人?” 一个小校面色难看道:“将军,官军突袭,发动了很多波进攻,都被兄弟们拼死压下去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我军人数虽众,战力却弱上许多,一直都是靠人命在拖着。” 何曼坐起身,冷冷道:“莫说这些,直接告诉俺,还有多少人?” 看到何曼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小校一咬牙:“兄弟们都被冲散了,还有的趁着乱斗,四散逃跑,跟着我们的只有万余人。” 何曼倒吸了口凉气,心道还好,上万人在手,或许情况还没有那么遭... 第50章 杨方的危急时刻 “汉军,什么地方的攻击薄弱一些?” 何曼问道。 众将一阵分析后,一致认为后方的追击汉军人数少。 何曼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思索后,说道:“官军将主力都放到了前面伏击我等?” “哼,那就拿后边的官军开刀!” “只要击溃后面那点追兵,就可以免得腹背受敌,没有后边汉军的阻拦,咱就可以退回临颍,休养生息,固守待援。” 众将纷纷称是。 何曼信心大涨,带着众将整合队伍。 “兄弟们,家人们!” “俺何曼无能,带着大家谋取富贵,却误入汉军圈套,今日被围困于此,我们,当奋力一搏,否则,便是兵败被杀,死无葬身之地呐!!” “请大家伙再给俺一次机会,咱们再杀出去,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 “杀出去!” “杀出去!” 看到军心可用,何曼暗自点头。 拔出腰刀,刀锋一指,大声吼道:“前面官军众多,而后边汉军只有几千人,咱直接冲杀过去,一定能撕开个口子,到时候撒丫子就跑,直接回临颍了,我们凭借城池优势,就那点汉军奈何不了咱。” 听到何曼的话,黄巾军众将士更有精神了,毕竟谁都不想死,刚才精神颓废,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而现在经过何曼的分析,还真有道理! 想到一条生路从天而降,所有人都重新振奋起来。 ... “为何这突出来的黄巾军都是小股势力呢?” 曹操摸着脑门,总觉得哪儿里有些不对。 “大兄,这有何难?肯定是黄巾军主力,被我们堵截,没冲出来呗。” “就是就是,肯定是黄巾军纪律和组织都不行,出现了逃兵,溃散,才会跑到咱们这边。” 夏侯兄弟一人一句,完美充当捧哏。 夏侯渊更是阔气的说道:“大兄多虑了,区区黄巾,就是坐拥百万之众,又能如何?” 曹操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凝重:“不对,若真的数万大军碰撞,怎会如此安逸?” “我料黄巾定有了别的阴谋,你们在此等候,我去求见王傅大人。” “哎,兄长。” “兄长?” “兄...” ... “孟德啊,你考虑的是有道理的。” 卢植皱着眉头说道。 “老夫也觉得这场仗打到现在,属实有些奇怪。” “你这么一分析,老夫倒是有点想法了。” 曹操故作疑惑道:“王傅大人,卑职,愿闻其详。” 卢植呵呵一笑,捋着胡须道:“以老夫来看,这何曼,被我们埋伏夜袭,兵力丧失大半,八成是不敢打下去了。” “哦?您的意思是?” “老夫估计,他会找咱们围剿最薄弱的地方,先跑出去。” 曹操目光一凝,对上了!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原路返回!” 曹操有些担忧:“何曼兵力众多,后面只有杨方的一个旅在口子处,怕是拦不住。” 卢植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你现在马上赶回去,从你的三师中将马匹集中起来,调派几个团,一人双骑,火速支援,直接从汾丘道上穿插过去。” “喏。” ... “卧槽,啥情况啊!” 黄巾军在何曼的带领下对在后方包围的杨方部发动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本来好好跟在屁股后边捡漏的杨方,一下子就被打懵了,愣是没回过神。 好在一团团长柱子在后边守备的时候,不甘寂寞,发现一直没人来,便悄悄地尾随了过来。 嗨嗨,这一来不当紧,恰巧就发现了凭借兵力优势的黄巾叛军与杨方交战,杨方处于下风,差点被包了饺子,于是手痒的柱子挥师冲锋,在乱战之中,撕开一道口子,把杨方给拖了出来。 “娘的,柱子你这家伙咋在这里!!” 杨方回过神,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一团在这里,那后边,岂不是空了?? 那要是黄巾军只要击溃自己,直接一马平川就跑出伏击圈了,咱这一旅就是全责啊!!! 杨方冷汗直冒,一时间也慌了神。 “靠,邪了门了,这伙叛军怎的突然折返回来打劳资了?” 杨方话没说完,转念一想,哈哈大笑道:“定是黄巾军在前方受阻,受损严重,才不得不撤回来。” 突然间脸色铁青:“狗日的,感情把劳资当软柿子捏了。” 柱子在一旁看自家旅长表演川剧变脸,忍不住发笑。 杨方发觉后,脸色更难看了。 “柱子,看看咱们旅,还剩下多少兄弟!” “喏!” ... “旅长,还有四千六百多弟兄。” 杨方倒吸一口凉气,一波交锋,几乎拼掉了劳资一个团? 这伙叛军有点东西啊。 ... “将军,真是气人,刚才要不是突然来了一千多骑兵,这伙汉军就被咱们一口吃掉了。” 看到麾下将那灿烂的笑容,何曼摇了摇头。 “击杀多少汉军不是主要目的,而是我们要越过他们,才能逃回临颍。” 那小将撇撇嘴,“将军,就他们那点战斗力,你再给我两千人马,我直接给他们全部干掉。” 何曼苦笑一声:“我们一波战斗死掉的,重伤的足有一两千人,而且还是先行发动攻击,可汉军呢,只丢下了不到一千人。” 通过何曼的提醒,小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微变。 这时又一位壮汉凑过来:“将军,可是这一伙汉军人少啊,若不乘胜追击,等他们回过神来,岂不是更难打了!!” 何曼面色沉重的点点头,“让弟兄们鼓鼓劲儿,随俺,再去冲杀,这次定要杀出去!!” ... 一刻钟后, “旅长,叛军跟疯了一样,缠着咱们厮杀,俺的刀都要砍卷刃了。” “是啊,旅长,叛军攻势太猛了,他们人多,这样子打下去,咱一旅怕是要拼光啊!!” 几个团长愁眉苦脸,都在对着杨方大声道。 杨方心中也很憋屈啊,对方实力不如自己,但人家就是跟你玩命,这有啥辙?? 杨方脸红脖子粗:“别嚎了!给劳资撑住喽!援军一会就到!” 三团团长顾绵苦笑:“旅长,怕是没有援军啦,叛军只有万余人,想来大部都在前方被其他弟兄给拖住了,哪儿里还能来支援呢!” 杨方一顿,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副身材略矮,眼含精光的那人模样... 第51章 何曼:不打啦! “我说有就有!!” 看着杨方笃定的神色,众人对视,纷纷苦笑。 没法子,只能先相信旅长一手了。 这块大饼,我先吃为敬。 ... “团长,你看!” 一个亲卫指向前方。 曹仁顺着亲卫所指望去。 “嗨害嗨,咱就说嘛,前头咋会没人呢,原来跑这儿来了。” “要我说,还得是咱大兄,有先见之明,不然杨方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亲卫咳咳两声道:“团长所言有理,不过可千万别让杨旅长听到,他可是旅长。” 曹仁撇撇嘴:“你小子,那是杨方跟着大王有年头了,要是凭本事,他还真不一定比我曹子孝强!” “啊对对对~!” 几个亲卫同时附和道。 曹仁嘴角微微抽搐,敷衍我? “走,跟本团长冲过去,帮杨方那厮缓解下压力。” 曹仁麾下的一位营长大为震惊:“团,团长,可是两位夏侯团长还没到呢。” 曹仁冷哼一声:“杨方那边压力太大了,等他们,喝酒都赶不上热的。” ... “呦,子孝,你也太小瞧俺了吧。” 曹仁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 曹仁没转身就知道,“夏侯妙才,不赖啊,速度够快的。” “嘿嘿,咱别的不说,速度,俺是一流的。” “呵~” “你不是在驻守颍阴城吗?怎的跑到这里了?” 夏侯渊随即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你小子不会是擅离职守吧!” “算了,不扯淡了,俺先行一步,等立了功,俺替你给大王请求,哈哈哈。” 不待曹仁答话,夏侯渊挺枪策马,直奔战场。 曹仁暗骂一声莽夫,劳资只是让曹纯替了俺。 也是大声道:“愣着干嘛,杀啊!” “杀!” ... 看着夏侯渊一副劳资不要命的作态,曹仁牙都快要碎了,狗贼抢我先! 待快要接近黄巾军后营的时候,曹仁抡起长枪,大喊一声:“曹仁在此,杀!!” 手中长枪毫不留情,对着一个贼军就捅了过去。 歘! 一个张飞最喜欢的透明窟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洒在距离最近的曹仁身上。 本就面目有些变态的曹仁,配合着面目正门上淌着的滚烫血液,仿佛地狱中逃狱的魔头一般,令人心惊。 几个小卒看到后,心中害怕极了,一股股带着颜色的涓涓流水缓缓自裤子中央流下... 曹仁大笑,“哈哈哈哈,本将,天下无敌!随某家杀!!” “团长威武!” ... 看到曹仁臭屁的样子,夏侯渊不屑的撇了撇嘴。 也大吼一声:“就这?” “还是看俺的吧!!” 随后长枪飞舞,三四个黄巾贼子一时不备,脖子、胸膛齐齐被夏侯渊斩出几道血线,当场命绝。 夏侯渊神气的冲着曹仁比了个手势,曹仁嘴角一抽,妙才这胜负欲...这该死的自尊心... ... “嗨害嗨,旅长,你真神了,真有援军!” 三团长顾绵察觉到贼军攻势缓和,后方火光大亮,顿时眼前一亮。 “哼,俺说有就有,兔崽子还不信咱。” 杨方大笑,吼道:“老顾,给俺集中精锐,趁他病,要他命!” “喏。” ... “将军,大大大大大大..事不好啦!” 何曼一个机灵,抓狂道:“又怎的啦??” “汉,汉军打过来了。” “???” 何曼有些懵圈,这不是正和汉军打着呢吗? 仿佛看出了何曼心中所想,小卒带着哭腔道:“不是啊,将军。” “后面有汉军骑兵杀来!” “?” 何曼仰天嘶吼:“汉军,汉军,又他娘的是汉军!怎么这汉军是有三头六臂吗?咋哪儿都有这伙儿人啊!!” “将军,现在要想办法啊。” “是啊,将军,不能坐以待毙。” “将军,按斥候兄弟所说,支援的汉军不过两千来人,我带俺麾下的弟兄拦住他们,请将军速速破阵啊。” 何曼看着纷纷请命,多多献策的众将,心中郁结渐渐消散,平淡一笑道:“兄弟们,有你们陪着,俺是真幸运啊。” “将军,俺去也。” “罢了罢了,不打啦。” 何曼往地上一坐,手中特制的中长戟一扔。 “别让弟兄们这么打下去了。” “将军!万万不能啊。” “俺何曼对不住兄弟们,本想给大家找条活命的路,却一股脑走进了死胡头。” “将军,我等仍有一万弟兄,能战,我太平道百姓,还能战!!” 何曼摇摇头:“不打啦。” “就是出去了,汉军有马,跑不掉的?” “可就算我等降了,又能怎样?造反是大罪,我们没有选择。” “是啊,将军,快快拿起戟把,我等同狗官军拼了。” “将军!” “小徐,你去后营,固守。” “是,将军,俺一定守住了。” “不,你去稳定兄弟们的情绪。” “?” “让增援的官军停手吧,先不打,我等降了。” “可是...” 何曼目怒圆睁:“俺说,降了!” 小徐微微哽咽:“末将,领命!” ... 何曼眼神坚定,翻身上马,快速走到阵前,看着面对面相距不足十米的杨方。 微微拱手:“不知是朝廷哪儿位将军当面?” 杨方满心疑惑,怎的黄巾军突然没了动静,眼前此人就是这股黄巾军的主将,何曼。 自己差点在他手里吃大亏,不过他为何没带武器? 杨方一挥长枪,命一旅将士后撤数步,留出一定空间。 “何曼,你这是何意?” “呵呵,俺想给兄弟们找条活路,俺不想继续打了,不知将军愿留俘虏吗?” 杨方满脸问号,几个意思? 可很快,杨方反应过来,大王增兵,何曼迫于压力,不想打下去了。 于是挤出一丝笑意:“我家大王有好生之德,先前颍阴之战,便是大王以一己之力,存八九万黄巾降卒,今日将军投诚,真顺应天意,活人无数,我杨方,追随秦王多年,今日便以秦王府部将的身份,接受你们的请降。” 何曼大惊:“俺竟然是在同秦王大军交战。。” “如假包换。” “秦王贤明,小人早有听闻,若能在大王治下活命,我等罪民也算是有了盼头。” 杨方道:“好说,好说,我等先去拜见大王,命将士们住手,也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何曼立即道:“对对对,先去拜见大王,大家都停手才是最主要的。” 想起那些还在苦苦交战、伤亡惨重的兄弟们,何曼的心仿佛在滴血... 第52章 张辽取临颍,不战而下 张辽面色复杂,片刻后说道:“没想到我等这么快便再次回来了。” 曹洪扭头看向周瑜:“都督,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周瑜呵呵一笑:“这是元直兄长补充的。” 曹洪嘴角一抽,娘的,阴人~ 张辽开口道:“好了,准备一下,今夜,先登夺城。” 周瑜摇了摇头:“何必先登。” “?” “看看咱身上这身衣物。” 徐庶意味深长道。 张辽恍然,嘿嘿一笑:“某家这就去叫开城门。” ... “楼下何人?” “楼上的兄弟,俺是张文啊。” 守城的队长在昏暗中也识不得人,但巧了这个张文他还真有印象,先前就是在这个北城门驻扎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这个队长也不多思考,想都没想,就让兄弟们把城门打开了。 一脸乐呵的跑出城去,看着张辽。 “张文兄弟,将军呢?何仪将军救出来了没?咋就你们这部分回来了?” 张辽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当然是何曼将军兵败,所以就我们回来了。” “嗐,扯犊子呢,真败了,你们还能跑回来啊。” 小队长压根就没相信,还当这位张文兄弟和自己开玩笑。 张辽哈哈大笑。 “对啊,所以就只有我们回来了。” 小队长看着张辽意味深长的表情,心中缓缓升起一抹阴影。 几个意思? 因为何曼将军败了---所以就他们回来了===他们咋回来的?-----也就是说... “你们是官军???” 小队长凄厉的声音传出。吓得跟随其出城的小卒们打了一个寒颤。 张辽提起大刀,迅速麾下,在空中变换角度,用刀背将众人砸晕。 “入城吧,尽量少做杀戮,这是大王的意思。” ... “何曼,你可是真心准备向孤请降?” 何曼俯首,恭敬再拜。 “罪民触天威,犯大戒,请大王斩我头,送雒京,罪民绝无怨言,只求大王善待我等太平道将士,俺们大多都是没地的,没饭吃的,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找的一条绝路。” 看到刘景默不作声,何曼咬咬牙,接着打感情牌:“俺们中间大多都是种地多年的民夫,还有很多老弱孤寡之人,对朝廷没什么威胁,大王若是还不放心,可斩青壮,留老弱,以此,也不算太伤天和。” 刘景淡淡道:“可你何曼麾下,孤并没有发现什么老弱,反而主要都是精干的青壮呢。” 听刘景的语气似乎没什么杀意,何曼虽然提心吊胆,但还是稳住情绪。 “大,大王,小的...” “好了,孤,自出京以来,兵分多路,秦王府将士大小数十战,其中尤以颍阴之战和今晚的汾丘之战,规模最大。” 刘景直接将其打断,自顾自的讲道。 “颍阴之战,孤俘获了八万七千余人,孤留了他们的性命,供给他们吃喝。” “汾丘之战也一样,孤麾下的书记官对战况进行统计,刚才,孤收到了战后术数,何曼,你想知道吗?” 何曼眼中闪烁,再次跪拜:“俺愿闻其详。” 刘景随手将书简递给了曹操,随后闭上了眼睛。 曹操会意,展开看后,眉头一舒:“此战,我汉军战死两千六百一十七人,二千九百六十三人受伤,八十五人失踪...” 何曼脑门上冷汗‘呱呱’直冒。 曹操停顿片刻,清了清嗓子,接着念道:“斩杀黄巾叛军七千八百余人,受伤者不计其数,俘获黄巾叛军三万一千余人,少部分叛军或溃逃,或失踪。” 何曼愣住了,俺的兄弟们,就因为俺的一个决定,死了七八千人,汉军也死伤五六千人。 良久,何曼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看刘景的表情,毕竟还干掉了人家那么多的兵丁... 只见刘景叹息一声,淡漠的目光扫向何曼,吓得何曼一个机灵,他怕不会想把黄巾兄弟们坑杀吧。 “将何曼押下,同叛将何仪、刘辟关在一起。” “喏。” 虽然知道哥哥没事,何曼很开心,但是没听到秦王对自家兄弟们的处理意见,何曼又很担忧。 “大王,那俺的兄弟们...” “收缴兵刃,留下衣物,每天两顿饭,但是不管饱。” 何曼连连磕头:“罪将谢大王开恩,谢大王开恩呐。” 声音渐行渐远,因为何曼被兵士们拖了出去... ...... 吴用在睡梦中被马蹄嘶鸣声中惊醒,一队脾气火爆的士兵闯了进来,吴用连鞋子都没穿,就被众人拎到了外头。 唰! 冲马背上一扔。 一个骑士翻身上马,驾马疾驰。 不多时便到了城中的府衙处,骑手将吴用撂下。 差点没给吴用胆汁给整出来。 吴用眼前清明的时候,发现张文坐在自己前面,而在主位上的却是一位年轻的不像样子的孩子。 辰红齿白,明眸散发,端的是一位好儿郎。 吴用摇摇头,都啥时候了,还想这些。 等等,为何张文抓自己?他什么时候进的城?城里的兵马哪儿去了?为何没有交战声?? “张文,你对得住将军之前对你的信任吗?” 吴用撕心裂肺的大声喊叫道。 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 ... “吴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辽,字文远,目前是秦王殿下麾下战将。” 吴用一下子回过了神。 “张,张辽?秦王的将??你是朝廷,不,你是官军!!” 吴用凄厉的喊叫道,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其声呜呜然... “不错,何曼兵败,某奉王令,取临颍,今已功成...” 吴用的面色霎那间一片惨白,有内鬼,完,完犊子喽! ...... “这场面也太惊人了吧。” “谁说不是呢,没听见那个叫曹操的官员说,两边加起来死了一万多人了。” “应该不止,不是我瞧不起他们,而是古代又没有咱们现在这么发达的医学,受伤那些人,能活下来几个,真说不准...” “古代的战场,简直就是绞肉机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只有我觉得秦王不一般吗?他听着数据,面色没有一丝变化。” “?楼上啥意思??我家大王,可还是个孩子呢!!!!” “嘿嘿嘿,你家大王,搞偷袭真是一把好手。” “好个屁啊,偷袭干死人家七八千人,自己都死了两三千,要是秦王在我面前,我连个屁都不敢放,但是这是跨时代直播,我只能说,秦王的兵马真不行,还得练。” “牛批...” 教授王大生坐在办公室中,满脸都是惊叹,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古代冷兵器战争的打斗方式。” “老师?” “小赵,别扯了,快点记录,下午我还有个会。” “哦哦。” ... 第53章 捷报传雒京 “大王。” 杨方低着头。 刘景拿起酒盅便砸在杨方面前的地上。 众将纷纷一个激灵。 “育德。” 刘景愤怒的站起身。 “黄巾军后撤,反攻你部,为何没有及时组织防备,反而折损我小两千将士?” 杨方面色通红,还带着肉眼可见的羞愧。 刘景长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孤命你押后,是相信你们弘农军一旅的作战能力,也是相信你杨育德!” “可是结果呢?损兵折将!是不是之前打的黄巾军都太顺利了,才给了你一种叛军战力羸弱的错觉?” “就今晚这一战,一旅折损一千六百多人,死了一个团长,四个营长,要不是孟德有所察觉,子孝妙才支援迅速,这一旅的建制怕是要打残掉了吧!” “孤是不是还要给你这个大旅长收拾后事啊???” 众人纷纷正襟危坐,表面上刘景是在训斥杨方,其实大家心里有些预感,大王是在给所有带兵之人提醒。 为了将教训拿出来,所以才会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爱将的伤疤撕裂,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你这个旅长,就他娘的,不够格!!” 杨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声音颤抖道:“大王,末将知错,末将悔恨,因为末将轻敌,才导致了一旅蒙受这般屈辱,受到这种损失。” “末将,末将请大王斩某首,以正军纪!” ... “卧槽,这就要被砍头了?” “可是官军不是打了胜仗吗?为何要杀自己家的将军呢?” “对啊,这不是削弱自己的实力???” “我只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希望秦王,能留这位将军一条命,我觉得他是条汉子。” 王大生教授看着直播,眼神有些迷离,果然在古代,咱大夏也是军令如山,军纪为先吗? ... 刘景双眼一眯:“杨方,你真的认罪?” 杨方闭上双眼,用懊悔的语气道:“末将认罪。” “大王,杨将军只是一时不察,罪不至死啊。” 曹操第一个站出来,单膝跪地,就靠在杨方边上,开始求情。 关羽也没有犹豫,立刻跪在杨方另一边。 “大王,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旅虽是我弘农军精锐,但毕竟刚成军几个月,且久未经战事,杨旅长上任日短,还需与军旅中的将士磨合...” 众将也纷纷求情。 刘景叹息一声。 “杨方,今日众将为你求情,孤便从轻发落,一旅四团团长富艺战死,便降你为一旅四团团长,但鉴于你局势判断有误,指挥失当,给一旅造成重大损失,孤再打你二十军棍,你可服气?” 刘景说罢,眼睛一瞪。 杨方面露迷惑,就这?轻拿轻放? 当即说道:“多谢大王,多谢大王,末将服气,末将服气啊。” 众人心中都闪过一丝骇然,大王对自己的亲信都如此严厉... ... 待到领罚后的杨方一瘸一拐的走进大帐,众将悄悄松了口气。 打了二十军棍,杨方还能独立行走,大王没多说什么,看来是留了情的... ... “太残暴啦。” “娘嘞,古代咱大夏的军罚是体罚啊,而且是用棍子打屁股...” “不行了,后庭已经开始疼了。” “噢噢噢噢啊啊嘶~” “?” ... 刘景看到众将到齐,接着道:“弘农军一旅四团团长杨方,与贼将何曼沟通,态度积极,战乱结束温和,留存大汉子民众多,孤思虑后,有功当赏,便封赏四团团长杨方,就任一旅旅长,赏钱三千,绢布一丈。” 杨方愣住了,还有这美事? “嗨害嗨,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看到杨方激动地站出来谢恩,刘景调笑道:“怎么?看来孤还是打的轻了!杨旅长还是这么有精力啊。” 杨方脸色一变,讪讪道:“末将这屁股,突然就不疼了...” 众将哄笑。 ... 小白鹭看着直播间里乱飞的弹幕,也有些咂舌。 “啊?官复原职???” “还有这种操作?” “我感觉,秦王哥,就是单纯的想打杨方将军一顿军棍。” “所以古代也有竹笋炒肉,兄弟们知道出处了吧。” “学废了,学废了~” ... 刘景摆摆手:“此役众位功勋,孤看在眼里,记在帛书之上,待到叛乱平定,孤统一封赏,恩泽家人。” “多谢大王!” “多谢大王!!” “王傅。” 卢植作揖:“大王。” “写个奏章,呈给朝廷,报予战况。” “喏。” 突然,卢植想起了临颍,又问道:“大王,临颍?” 刘景拍了下额头:“瑜弟加急,传来信息,临颍三千黄巾叛军全部被俘,我军几乎零损伤,临颍,拿下了。” 卢植抚掌大乐:“好,好啊,接下来,我们就可以集中精神对付波才这厮了,不用担心腹背受敌。” 老大人很开心,刘景也附和道:“他们干得确实不错!” “老夫这便给朝廷去函。” ...... 两日后,京城雒阳: “报!” “报!” “秦王出征捷报!” “加急军报,闲杂人等退避!!” “秦王出征大捷!” ... 正在早朝的刘宏百无聊赖的看着几个老臣子们的聊天打屁,扯着没什么用的老生常谈... 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哈欠。 惹得众臣僚属一阵谏言,望陛下规范言行,礼治天下。 刘宏眉头一黑,娘的,什么时候你们这群老东西也能代表天下了~ ... 突然,一个小黄门悄悄进殿,从后门一路小跑来到中常侍张让的身后,小声嘀咕了几句。 张让面色微变,示意他先离去。 随后无声地走到刘宏身边,压低声音。 “陛下,秦王遣使进京。” 刘宏眼中精光一闪,终于来点有趣的事情了。 “去,令使者觐见,你去安排,让人通报。” “喏,奴婢遵旨。” ... “陛下,可是东边来了消息?” 谏议大夫马日磾笑着道。 “呵呵,朕的好大儿秦王,遣使入京,当是颍川战况,有了计较。” 再次升任司空的杨赐看到皇帝心情不错,也难得附和一句。 “秦王聪慧,想来定是捷报。” 刘宏哈哈大笑:“我儿类朕!” 执金吾袁逢和太傅袁隗对视一眼,嘴角抽搐,不想说话。 杨赐也被刘宏噎的不轻,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 第54章 朝廷大喜过望 “报!” 小黄门步趋进殿,一路低着头,来到殿内。 “禀陛下,秦王殿下遣使者进京,说有军情禀报,现在宫外等候。” 刘宏起身,激动道:“快请使者进殿,朕许他策马入宫,令其速来。” “喏!” ... 众人安静等候,约莫两刻钟后。 “老臣,秦王府王傅,大汉卫将军卢植,拜见陛下。” 刘宏看到使者进殿那一刻,差点没绷住。 使者竟是卢植! 众臣也纷纷哗然调笑。 “老将军。” “卢尚书。” 许久未见,开心的同卢植打起招呼。 看到朝堂仿佛变成了菜市场,刘宏也没有多怪,他早就习惯了。 卢植没有和众位同僚搭话,只是微微拱手。 随后继续参拜皇帝。 “陛下,这是我汉军此月在颍川所为,老臣依照殿下吩咐,一一据实所奏,望陛下查查。” 刘宏心中仿佛喝了蜜水,还是卢尚书好,允文允武,一丝不苟,对待他这个皇帝毕恭毕敬,真令人喜爱啊。 当即大手一挥:“张让,去将老大人的奏表呈上,朕,要立刻看!” 张让恭敬的弯腰道:“喏,奴婢遵旨。” ... 刘宏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将刘景的战报打开,准备好生欣赏一下好大儿的功绩。 毕竟只是一个十岁孺子,刘宏也不奢求其有多大本事,之所以将皇甫嵩和卢植都放在他的身边,就是为了在危难关头,能有可靠忠心之臣,可以为长子兜个底。 不过翻开军报,刘宏才看片刻,这嘴巴就不断地张大。 看到皇帝脸上那浓浓的诧异,外加不断涌现的惊喜。 群臣无不伸头探脑,内心仿佛猫抓一般,满是好奇。 直到... 刘宏一拍桌案,惊得群臣一颤。 “好!好啊!!” “哈哈哈哈。” 刘宏眉飞色舞,近日来面色有些发白,被掏空身子的皇帝仿佛在一瞬间容彩焕发,跟重得新生一般。 “来来来,张让,给众位卿家读读,看看朕的长子,近日功绩。” “喏。” 张让也有些期待,接过刘宏放在龙案上的书简,缓缓打开。 “兹豫州黄巾叛军众多,劫掠活跃,且多集中于颍川,故秦王率军平叛,当今战事,有所明朗,特来上奏。” “赖众将出力,众军士以死相拼,儿臣麾下三万众,连续攻伐,大小数十战,合计破贼十五万有余,斩杀叛军精锐一万又三千余人,俘获黄巾叛军近十二万人。” “太平道颍川汝南贼将,何仪,何曼,刘辟,黄邵等,或被擒拿,或被斩杀。” “这,这...” 不仅张让读着读着,脑中有些宕机,群臣也不觉间张大了嘴巴。 瞧着满朝重臣的这幅模样,刘宏呵呵轻笑。 还不忘记提醒道:“继续念。” 张让一顿,连忙继续读道:“颍川大小一十七城,现留存光复一十三城,黄巾军颍川主帅波才仍率领十万贼众割据四城之地,横行霸道。” “今颍北已定,当奖率三军,挥师南下,想波才余党,克日即定!” “但儿臣都督十数万叛党,麾下主力受创,军力疲乏,现今不过兵马两万,难与贼争锋,故暂且退至颍阴城中,一来安置流民降卒,二来兵马休整。” “望朝廷周知,望父皇身体康健,儿臣定当以击破天下乱党为己任,早日重铸汉室荣光!” “光和七年,九月十八。” 张让一口气读完后,还没长舒一口气,多年来的习惯就再次浮现。 众臣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厮就已经溜到台下。 啪的一瞬间,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在地上。 又是抹泪,又是微笑的。 嘴中还大声喊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得秦王殿下这等麒麟子!!” “秦王殿下,以孺子之身,亲临战场,为父分忧。” “更是指挥得当,连战连捷,获得这等功勋,真是虎父无犬子,陛下真英雄啊!” “自黄巾叛乱爆发,看到陛下日日在宫中忧愁,思虑国政,日渐消瘦,老奴是无比的揪心,只恨此残缺之身,难以为陛下分忧,尽除天下反贼。” “今日得知此消息,看到陛下开心,笑容满面,真是内心感慨万千,大汉幸得秦王也!” 情到深处,张让竟嚎啕大哭起来,可谓是泪如雨下。 刘宏很是欣慰,让父这是,感情流露啊~ ... 卢植愣住了,这就是当朝陛下面前第一红人的含金量吗? 何进嘴角抽搐,娘的,这阉人,小嘴抹了蜜??比不了,比不了。 袁隗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人家是陛下亲口所说的让父呢。 袁逢也大吃一惊,此人,喝蜜水长大的吗? ... 张让不知群臣心中所想,当然他也不会在乎。 别拿你们的爱好,来挑战咱家的职业好伐!毕竟,隔行如隔山... 刘宏笑骂道:“好好好,朕固知让父拳拳忠诚之心,朕心实慰,汝,且先起身吧。” ... 有了张让起头,群臣也不好端着架子,战火忽燃八州之地,今得一败,明失一城。 整个朝廷都提心吊胆的。 好不容易穿来一次捷报,还是这种大胜,朝中衮衮诸公自然毫不吝啬歌功颂德之语。 “臣为陛下贺!为朝廷贺!!” “恭喜陛下,秦王天纵之才...” “陛下文成武德,贼军说败就败!” “陛下就是大汉的天,全是陛下威德四海,才有将士用命,我汉军大胜。” “为大汉贺!” ... 刘宏喜不自禁,多少年了,这群臣是何等的高傲,但在自家小子的光芒之下,也变得讨人喜欢起来。 不过听多了以后,刘宏晃晃脑袋,轻轻敲着桌案,仔细思索一番。 突然觉得自家小子固然优异,不过这军报,除了汇报情况之外,最重要的似乎是,在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个意思... 没兵了! 刘宏再次将目光投向一脸纯真的大将军何进... 何进这厮,没心没肺的,正傻不拉几的呲着大门牙憨笑。 看到刘宏的眼神扫过来。 何进不解其意,还回了个微笑给高坐台上的皇帝。 刘宏一怔,笑着摇摇头。 这夯货~ “大将军。” 刘宏这温和的语气,让何进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当即出列行礼道:“陛下,末将在!” 第55章 汉室宗亲-刘备 “颍川大捷,但仍有叛军十万,秦王虽胜,却只余下两万人马。” 刘宏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何进虽是杀猪屠户出身,但在朝堂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即使有些蠢笨,但也第一时间听出了皇帝的意思。 当即有些肉疼的颤抖一下。 不知说些什么,但是一抬头,看到刘宏期待温柔的小眼神,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冷厉。 不管平日自己怎样,但平定叛乱这种朝廷第一等大事,自己要是敢拖后腿,那皇帝怕是... 何进咬了咬牙,苦笑一声:“陛下,既然颍川形势清晰,那末将,末将愿意再从雒阳抽调五千人马,随卫将军前往秦王帐下听令。” 刘宏轻飘飘道:“五千人马啊~叛军可有着十万呐...” 何进汗如雨下,不觉间伸手抹了一把额头。 急中生智道:“河东董卓,大汉忠良,羌人乱,多为之所平,且其麾下边军多年征战,尽皆精锐,有他相助,想来秦王,如虎添翼。” 刘宏这才想起来,这大汉还有一头猛虎。 也不多想,直接道:“那便让这董卓,领兵南下,到颍川平乱吧,万事,由秦王掌控~” 刘宏点了点头,不再多提。 ... “不知陛下,秦王立下如此功勋,朝廷应当怎样赏赐呢?” 五官中郎将堂溪典笑呵呵的问道。 此言一出,满朝清净。 俱是一副思索的模样,刘宏冷冷一笑,不过也没有多说,好大儿刘景的地位和赏赐其实已经足够丰厚了。 太傅袁隗眼珠子一转,呵呵笑了起来。 “陛下,臣以为,秦王大功,然秦王年幼,可放于战后统一恩赐。” “不如先为秦王麾下众将士封赏,伤亡的将士,由朝廷进行抚恤。” 刘宏觉得可以,不过还是面无表情。 袁逢一看,陛下似乎不甚满意,莫不是还想要封赏秦王? 倒是与张让,一同伴于刘宏身边的中常侍赵忠看出了刘宏的意思。 主动站出身位。 “太傅所说句句在理。” “不过嘛,这封赏和抚恤都需要大量钱财,如今叛乱四起,我朝四处交战,国库早已空虚。” 袁隗沉默。 众人心中大骂,国库空虚?你们依仗陛下敛了多少钱财,心里没点数? 陛下卖官鬻爵,小金库不比国库富有? 这怕不是要让我等凑钱吧。 我们这当官的才多少俸禄? ... 刘宏可不管这些,赵忠起头,他就抓住机会输出。 “太傅啊。” 袁隗猛然抬头,讪讪道:“陛下,臣在。” “朕如今囊中羞涩,国库也早已空虚。” “啊,是吗?额,是啊。” 看着袁隗的模样,刘宏冷笑一声。 “你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族中沃野千里,钱粮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声号令而天下动...” 刘宏慢条斯理,没说一句,袁隗和袁逢便抖上一抖,这什么诛心之论?这是可以拿到朝堂上来说的吗?? “我大汉养士四百年,今遇劫难,满朝公卿,不知可愿散尽家财,相助汉室啊?” 众臣一同跪倒,哭诉家中贫困,一件官袍,穿了洗,洗了穿,破了就缝一缝... 只有袁隗厉声道:“袁家世受皇恩,陛下对臣更是天高地厚之恩,如今国家有难,袁家自当挺身而出,不畏艰辛,不惜钱财。” 袁逢一脸的问号,不过还是很快明白了弟弟的意思。 也高呼道:“袁家愿出粮草一万石,钱四千万。” 袁隗赞赏的看了一眼兄长,不过紧接着说道:“既然兄长珠玉在前,那便算是兄长一房援助朝廷的,某也表个态,我袁隗一脉出粮草两万石,钱六千万。” 刘宏眼睛亮了,娘希匹,袁家不愧是顶级豪门,真有钱! 不过对方毕竟是想趁此机会,再光大袁家名号,刘宏很清楚,但刘宏不管,只要你给皇家钱粮... 袁隗接着道:“我侄子袁绍,过继于早亡长兄一脉,但兄长一脉贫苦,老臣便代他,同捐粮草三千石,钱五百万。” 袁逢愣住了,娘的败家子啊! 杨赐嘴角抽搐,看向儿子,议郎杨彪。 杨彪也是一副呆滞的样子。 只能叹息一声,第一个出头的名望定是最足的,这等机会却被袁隗抓住了,杨家苦啊。 也站出说道:“老臣,弘农杨家,世受皇恩,家门显赫,但家中香火不旺,钱财不多,国难当头,杨家砸锅卖铁,捐粮草五千石,钱一千万。”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发散至无穷,看到袁杨二大世家抢先出头,也缓过神来,一个个的纷纷开口。 “老臣愿意捐赠粮草800石,为朝廷解忧。” “老臣愿捐赠粮草500石,钱30万。” “老臣愿意...” ... 这情景真美好啊,多少年都没见过了,此时刘宏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大汉养士四百年,危难时刻,你们豪门世家割点肉怎么啦! 本是主角的使者卢植,反而成了边缘人物,目瞪口呆的看着满朝文武疯狂飙戏。 ... 卢植出城了,走的时候还是晕乎乎的。 后边紧紧跟随着几百辆大车,车上装的满满当当,就连官道也不堪其重,留下了道道深可养鱼的车辙印... 伤亡的将士由朝廷来抚恤,刘宏这次腰杆子硬,批复得很快。 更是直接让卢植领着大批量的物资,运往颍川,犒赏大军。 相随卢植离去的,还有何进的五千兵马。 听说当天何进没有上朝,而是在城头上,眼含屈辱泪珠,遥遥目送大军离去...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东北,啊呸,幽州。 刘备张飞两兄弟,在颇有家资的张飞散尽家财,以及富商苏双、张平的助力下,拉起了一支五百乡勇的队伍,凭借武勇,在与幽州黄巾叛军的大大小小的战斗中,成功崭露头角。 由刘焉麾下校尉邹靖的推荐,被此时的幽州刺史刘焉看重。 因为都是宗室,刘备又善战,于是刘焉当场将刘备认作侄子。 幽州纷乱,刘焉得到一支宗亲领头的善战队伍。 刘备坐实了自己汉室宗亲的身份,得到幽州刺史认可,也是热血上涌,激情澎湃。 总的来说,两人都很开心。 是日,涿郡告急,黄巾贼将程志远率领五万贼兵围城,情势危急。 太尉张温剿灭幽州各郡的小规模作乱后,幽州黄巾主力收缩,主动撤出了代郡和上谷。 如今全部集结到了涿郡境内,涿郡的七座城池,现也只余下涿县一城尚在朝廷手中... 第56章 备哥的高光扬名之战 在太尉张温大军尚未回转期间,刘焉硬着头皮,想办法给邹靖凑了三千大军。 又因为刘备是邹靖引荐的,便让刘备带着那五百乡勇,跟着邹靖一同前往涿县解围。 刘备听到贼军拥兵五万,面不改色,欣然应诺。 刘焉很是赞赏,于是亲自为他们送行。 ... “玄德,此次,我等怕是要经历一番苦战啊。” 路上,邹靖苦笑道。 刘备此时面露微笑,淡淡道:“邹校尉不必担忧,黄巾乱党的主力都集中在张角三兄弟所在的河北,以及我大汉富饶丰腴的颍川汝南南阳等地。” “以备来看,幽州的乱党不足为虑,我等与他们多次交战,很是熟悉,他们拖家带口,男女老幼同行,稍有不利,便是乱作一团,战斗力羸弱,刺史大人又我等配上马匹,骑兵对阵,想来黄巾军一冲就散,纵有五万大军,又何惧哉!” 张飞抱着一葫芦的美酒,在后面跟着。 听到大哥的话,也哈哈大笑起来。 “俺大哥说得有理,就那群叛军,说他们是军队都高看他们了,俺看啊,那就是一群流民混到一块罢了。” “邹校尉啊,你这也...” 不待张飞将话语吐出,刘备直接打断,大声道:“翼德,邹校尉是你我兄弟的好友,又是举荐你我之人,对我兄弟二人有大恩,你怎能如此无礼。” 张飞顿时唯唯诺诺,讪讪一笑,挠着头对邹靖道歉。 邹靖笑着摇摇头,相处久了,张飞这厮的嘴吐出来的话,哈哈哈,他是真没放在心上。 “倒是某家太多虑了,希望此行顺利,我等马到功成。” “嗨嗨,俺也一样!” 张飞打诨道。 “大哥,这次击破这伙叛军啊,幽州便几乎平定,朝廷准能让大哥领个大官当当,那俺就天天住在哥哥府中,没事就喝个小酒,还能抽空作个画呐。” 张飞就是个活宝,每次都能让刘备笑出声。 ... 经过一天多连夜的行军,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幽州紧急支援来的兵马已经可以遥遥看到涿县的城墙了。 城墙外围还是密密麻麻的黄巾军营地,驻扎的相当紧密,想来人数众多,令人望而生畏。 简单休息后,刘备和邹靖一番鼓舞,带着三千多骑兵一往无前的冲向城外的叛军营地。 天尚未亮,主将程志远还在睡觉。 不过副将邓茂倒是早早的起来了,想到只要攻破面前这座城池,整个涿郡便回落到他们太平道的手中,即使在幽州各郡都遭受过失败和损失,但心中对未来仍然充满了期许。 不料,一阵阵马匹嘶鸣声,马蹄践踏声,若隐若现。 心中疑惑的邓茂四处转悠,恰是发现了远方烟土漫天,数面威风的棋子迎风飘荡,上面还写着威武雄壮的‘汉’字,虽然邓茂并不认识。 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知道,是汉军杀过来支援涿县了。 没有犹豫,凄厉大声地喊道:“敌袭!” “都快起来,别他娘的睡了,敌袭!!!” 慌里慌张的邓茂一把掀开程志远的营帐,呱唧将其拍醒,顺手就抄起一件铜锣。 跑到帐外,咣当咣当地敲起来。 整个黄巾营寨在短短时间里热闹起来。 众人纷纷狼狈的跑出帐外,有的鞋子反穿,有的压根没穿,有的上身无衣,还有的腰间系带没栓... 程志远坐在床榻之上,表情懵逼,发生了什么?我是谁?... 邓茂一边敲,一边喊:“拿起武器,汉军偷袭!!!” “拿起武器,汉军偷袭!!” 众兵士这才反应过来,惊慌之中,甚至发生了碰撞、践踏等。 不过还是有一部分机灵的抄起了武器,火速来到邓茂的身边。 邓茂没时间耽搁,只得带着准备好的几千人,急匆匆的对着邹靖、刘备兵马进击的方向而去。 ... 刘备等人毕竟是骑兵,马快,邓茂等人还未来到营寨边,汉军骑兵就已经杀了进来。 黄巾军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老百姓,很多人在看到官军的马队时,甚至直接抱头蹲下,有的直接痛哭起来,还有四散而逃的。 于是刘备等人很轻松的就将叛军冲散。 刘备与邹靖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没回过神。 就这? 这没感觉啊! 不过不等二人愣神,张飞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看到急赶慢赶冲来的邓茂。 眼中一喜,这伙人看上去还有点东西。 于是也不搭话,直接挺起长矛,对着邓茂就杀了过去。 邓茂没马,看到一黑脸大汉骑着黑马,冲着他直愣愣地杀来,吓得亡魂皆冒。 不讲武德? 手忙脚乱之下,竟然还挡住了张飞第一击,长刀一横,拦住了刺击。 张飞惊奇,又是一扫。 邓茂暗自叫苦,仅仅交手一回合,自己的手臂便已经麻了。 看到黑脸大汉又是一记横扫,邓茂只得招架。 不料,直接连人带着大刀飞离地面。 轰隆一声砸在地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邓茂苦笑,我命休矣。 果然,张飞见猎心喜,又是策马狂奔,直接穿透邓茂的胸膛,带走了他的最后一丝心气。 张飞随后哈哈大笑,用力将长矛一甩。 邓茂的身体被直接砸向云集而来的黄巾军兵士群中。 六七个大汉被直接击倒在地,还连带着后面冲锋的众人一团绊倒,整个攻势为之一顿。 张飞一看,乐了,哈哈哈哈狂笑。 趁他病,要他命,见到大哥刘备和邹靖一同杀向别处营地后,张飞放下负担,招呼几百乡勇,直接对邓茂召集的叛军发动冲锋。 一时间,乱战起,哀嚎声、惨叫声、喊杀声,不绝于耳。 偏偏张飞越来越起劲儿,一股脑的将这伙子叛军中杀穿过来。 看到身后还剩的三四百骑兵,张飞更是不屑道:“就这叛军,连我张飞一根汗毛都伤不了。” “这涿县的守军是怎么回事,也太水了吧,能被这种水准的叛军围困,真是废物。” 而另一边,刘备也完成了对叛军主将程志远的单杀! 程志远在意识到汉军来援后,匆匆的聚集数百人,准备配合邓茂拦截的,却不料整个人刚睡醒,晕乎乎的爬到马上,却又掉了下来。 恰好碰到杀到此处的刘备兵马... 第57章 动兵前夕 刘备看到后,身负华丽铠甲,定是贼军大将,于是眼睛一红,趁其不备,跃马而上,双股剑挥舞,左突右刺,程志远兵器还在马上,只得翻滚避战,但麾下众人被官军拦住,一时难得招架。 “尊驾是何...” 久守必失,刘备看准时机,在程志远发问之时,专心致志,左手剑划过了程志远的脖颈,一击毙命! 随着一道美丽的血色红线飘过,幽州叛军主将程志远表情定格,面露惊惧之色,身死道消... 刘备见状,翻身下马,利索的割下程志远的头颅,高声呵道:“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叛军看到刘备剑身之上,确实是将军的头颅,于是也当场破防,无心再战。 看到交战官军纷纷停手,他们也犹如被压到了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 双手无力张开,武器瞬间落下,砸在地上,带来阵阵声响。 刘备笑了,长舒一口气,如此,幽州即将安定,备厮杀月余,又有宗亲刘焉相助,想来今后前途,也算是明朗了。 ...... 时间缓缓过去,颍川的战事不断扩散,尤其是在各地锦衣卫有意无意的煽风点火,各地眼线的口口相传之下。 无论是豫州当地,或是周边的荆州、司隶、徐州、兖州,秦王刘景知人善用,善战敢战的形象逐渐刻画在天下黎庶及世家大族的脑海中。 这一日,临颍城中,刘景高居于帅座之上,众将及其文士、吏员分列两旁。 “大王,陛下以及朝廷衮衮诸公,拿出大量钱财犒赏我平叛大军,如今粮草充沛,士气正盛,何不一鼓作气,南下讨贼。” “大王,末将支持王旅长的看法。” “大王,眼下何仪、何曼、刘辟、黄绍、龚都,皆被大王击败,现仅有波才尚存,这也是黄巾军在豫州界内唯一组织起来的大规模叛军势力了。” “大王,击破波才,就等于我等成功击溃了黄巾叛军的半壁江山啊!” “大王,功成名就,就在眼前啊!” ...... 此时的直播间中: “哈哈哈,秦王哥手下的将军们氛围好好啊!” “没错,但我感觉还是秦王哥脾气好。” “我倒是不那么认为,活跃的那些应该是和秦王接触时间长了,你看有的将军就是一言不发的,就傻站着。” “哈哈哈,确实,我只能说四个字,格格不入。” “一个多月了,已经算是住在直播间了,天天看秦王哥,这打了这么多场仗,看着真过瘾,完全是电影给不了的感受。” “确实,主播这金手指绝对是顶级的,完美的信号,完美的分辨率和完美的代入感,就仿佛我也身处那个场景里边一样。” 小白鹭看着弹幕,悄悄地打了一行字。 “那个一脸正气、温文儒雅的老爷子,是景哥哥之前就藩的时候,从朝里找皇帝要来的,现在是秦王傅哦。” “卧槽,主播发弹幕!抓住。” “稀奇!!见证历史。” “所以...就藩是什么?” “就藩你都不知道,就藩就是...” “?” 白鹭翻了个白眼,打字道:就是皇子成年后被封为王,然后要到封地去,替皇帝管理封地的。 “???” “秦王哥咋看都是未成年吧!!” “秦王傅,这官职听着怪好听的,有大能知道是做啥的吗?地位咋样?” “你看他站在前排第一个,不就知道地位咋样了...” 王大生自然也看到了网友的讨论,心中很高兴,大家对我大夏的历史终于有兴趣了吗? “秦王傅,其实是王傅,王国之傅,是王府的属官,掌导王以善,礼如师,不臣。” “卧槽,是王大佬!” “报告王老师,还是不懂!” ... 王大生手一抖:总之,就是地位较高。 “懂了!” ... 看到众将纷纷请战,刘景也有些意动。 不过目前颍川叛军纷纷战败的消息,早就传的到处都是,波才也放弃攻打襄城,昆阳和舞阳也被其洗劫后,弃城而走。 九万大军云集定陵,准备与官军打防守,以优势兵力拖至官军露出破绽,以求功成。 还有一万人马则是被波才派投其而去的龚都防守最后一条退路--郾县。 ... “嗯,孤知道众卿求战之心甚烈,然波才人多势众,且有定陵城防坚守,短时间,怕是难以攻下,只会徒增伤亡,孤觉得不妥。” 刘景最终开口道。 “没想到啊,一向是以众击寡,破城劫掠的黄巾贼,也有被逼得固守城池的一天,啊哈哈哈。” 杨方看到刘景不同意强行攻城,也是出来打了个哈哈。 曹操笑道:“倒也无妨,定陵城高近乎两丈,强攻不可取,但波才犹如惊弓之鸟,一股脑的将九万叛军都龟缩进去,这就犯了兵家大忌。” 卢植捋着胡须道:“孟德所言有理,老夫看探马回报,甚至连黎庶大都被排挤出了城池,城中屋宅尽被乱军所占。” 刘景点点头:“孤已经安排人员,将百姓们临时安置,等战后,放其归家,或也可以随孤,返回弘农,反正,弘农开荒也需要人力,人多,孤不愁。” 皇甫嵩笑了,自家大王不论何时,心里总是惦记着往封地搞百姓。 “孟德,继续讲吧。” 刘景示意道。 曹操接着说:“九万大军,人吃马嚼的,小小的定陵才能支撑几日。” 关羽打断曹操的话,反问道:“曹师长,黄巾乱党汇聚了南阳与汝南的叛军主力,劫掠多地,物资储备非常丰富,关某倒是不觉得他们会缺乏粮草。” 曹操看是关羽,面色不变,直接道:“便按照关旅长所言,退一步讲,就算他波才有能耐,在短时间内,将叛军在各地抢掠的辎重统统运到城中,那定陵北依滍水,又处在滍水和汝水的交叉口。” 曹操顿了顿,刘景示意亲卫给曹操端上来一杯茶。 曹操饮茶,颇为优雅,简单润口,继续道:“我军虽然没有水师,可贼军也没有水师。” “那对我们来说,虽然兵马不多,但在围困三面城门的情况下,曹某觉得,这是可行的。” 刘景听明白了曹操的意思。 朝廷这次也算是大出血,摆明了是想让出征大军早日平叛的。 毕竟他们世家很多都处于战乱区,都盼望着早日平定黄巾。 虽然刘景可以以董卓援兵未到为由,按兵不动,但总归是会恶了朝中那些老家伙。 罢了,就算是先围困贼军主力,哪儿怕是做个姿态,也得去办,这样不论是对朝廷,还是天下黎庶,都算是能有个交代。 第58章 与波才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一座县城,城中资源是固定的,波才为了求稳,却是囤积了九万大军,恰巧是个破绽。 毕竟孤城难守,必不持久。 定陵城的所在的地理环境,也方便目前的汉军进行围城,后方有朝廷支持,各县官吏重回岗位,事务稳定,颍川各县重现生机,所以这后勤供给也跟得上。 完全可以先耗着,贼军泥腿子出身,又不是精锐军队,不识兵法,早晚会露出破绽,则豫州战事,可一战而定! 这也就是曹操想说的,趁着现在有资本,那就打富裕战! ... 刘景最终拍板,首先简单口头批评曹仁欺负曹纯,威逼曹纯守城,自己偷跑到正面战场的事情。 曹纯听得满眼小星星,以为这次兄长留守,自己可以随军了。 却不料这次还是把他留下来了,刘景最后决定是把曹仁带上。 哭唧唧。 ... 全军开拔,渡过汝水,兵围定陵。 计划实行的很顺利。 十月初,刘景便已经在定陵城外看风景了。 是夜,天气寒冷。 刘景带着众将到处逛游,从西门营地巡视到南门营地,又从南门营地巡视到东门营地。 一路巡查下来,一众秦王府官吏、将领面色上都有些不悦。 “没想到才初入十月,这天气便已如此严寒。” 曹操生硬地说道。 刘景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颍川都是如此,况幽并二州乎。” “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彩!”曹操当即吼道。 “大王虽然内敛,但其中文采,真是掩盖不住,总能外溢出来啊。” 卢植也称赞道。 迷弟周瑜也跟着吹捧道:“天下文采合计一石,大王独占八斗,哈哈哈。” 只有刘景有些懵逼,这不是木兰辞中的话吗?你们没听过?? 哦,是南北朝的啊,那没事了... 才高八斗?小周瑜,你嘲讽谁呢! ... “啊?” “又来是吧!!!” “是新的诗词嘛?” “完了完了,又要进课本了,哭泣.jpg” “河南吏都让我被吐了,求求教育圈编写教材的大佬抬抬手吧。” “别杀了,杀疯了,秦王哥哥!!” “作为一个古诗词爱好者,真的很高兴,但是秦王哥每次,只写几句,连诗名都没有,咱很不高兴!” “啥也不说了,建议进初中课本,因为我上高中了,理直气壮.jpg” “凸(艹皿艹 ),我是初中生!建议进高中课本哦。” “???” “难道你就没有上高中的一天吗???” “呵呵,我虽然小,但也知道义务教育只有九年,我可以不上第十年啊!” “牛批!” 白鹭不看都知道,弹幕区已死。 小脑袋瓜一转,又想起来了豫州近来传出的那件事。 嘴角微微扬起,小手开始打字。 伟大的主播:景哥哥先前离京就藩的时候,为了带走现在那位秦王傅卢植老先生,还在朝堂上说了一句话,你们想不想知道啊! “不想,请你闭嘴,微笑.jpg” “别说话,你安静时好美,苦笑.jpg” “呵呵,不过如此,倔强.jpg” “请您务必讲出来,老夫..咳咳,老头子,在修书...” “???” “把楼上叉出去!” “请主播勇敢说出来!俺也在修书。” “你谁啊?你修个der!你修个牛牛吧!!” “咳咳,老夫...李春秋~” “李春秋,你tm要是李春秋,劳资...” “卧槽,真是李春秋!有认证的??” “春秋笔法大师,大师我悟了!!” “请再用点力,谢谢,主打的就是礼貌.jpg” “我最喜欢春秋大叔的历史文了!!” ... 白鹭微微一笑,点击发送,随后抬头,温柔地看向刘景,不再看‘钵钵鸡’里的是是非非~。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大夏知名历史学者李春秋眼眶湿润了,这是什么领悟!这是一个孺子能有的觉悟和内涵吗?? 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他甚至觉得这个秦王是个看遍世间的几十岁智者。 办公室里的王大生教授也沉默了,此言发人深省... 会议厅中的刘瑞和正激动的催促着,唾液横飞:“记啊,你tnnd倒是赶紧记上啊!” 某个办公室中,一个白发老头沉默半晌,打了个电话出去:“老伙计,我觉的教材需要再添点东西...” 历史研究会的更是连夜集合开会,所有人都麻了,这大汉史,到底咋修? 总不能真就以这个秦王为第一人称视角来修书吧,这是否有些太扯了。 一个老者推敲道:“也不是不行,毕竟咱大夏,就一本大奴国史...” “国际上有那么多的国家,其中也不泛有那种历史很悠久的,我们可以参考他们修书的方式嘛。” “不不不,那也不能以个人的视角来修,我不同意!” “这样吧,借这位秦王的视角,反正身为皇朝的大王,地位崇高,他可以很轻易的得到很多事件的实情,真实度是最高的,而且通过一些信息,我们也可以自己模拟...” “那这史书还有屁用,比野史还野,扯犊子呢?” “这咋就不行了,一方面有当事人,另一方面,我们很直观的看到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稍有编撰,未尝不可吧。” “就是,外国有很多史书吧,但是很多外国的史官也是竟瞎扯淡。” “娘希匹...” ...... “大王,天气实在太冷了,波才虽然龟缩城中,想要负隅顽抗,但却是有城墙屋宅相阻,可挡寒气,而我汉军反倒是在野外驻扎,直面风与寒,长此以往,对我军不利。” “大王,末将愿携本部人马,为大军先锋,定先登城楼,给兄弟们做个表率!” “周团长还是歇着吧,大王,让我们团先上,我们三师是新组建的,初来大王麾下,俺给大王先立下一功,也让兄弟们看看,三师也是弘农军最锋利的剑。” “大王,直接攻城吧,那什么,一而再,再而衰,再等下去,俺怕兄弟们心气都没了。” “夯货,那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王叫你好好读书,你偏偏要去放牛,哎!” “娘嘞,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就会背这一句嘛!二愣子,你装啥文化人啊。” “大爽,你他娘的就是没俺学习好,俺就是比你有文化!” “嘿,你那么有文化,你咋跟俺一样都是营长呢?” “嘿,俺这暴脾气,上次立功,俺已经是副团长了,你还喊俺营长,你以为...” 刘景满脑门子黑线,没文化,还攀比起来了。 当即挥手把这俩人叉出去。 杨方面色尴尬,俩人都是他的下属,有点绷不住... ... “搞事情啊,打架出去打去~” “哈哈哈,秦王麾下的军官,都是活宝啊。” “前有杨方,后有二愣子和大爽。” “这俩人不得不说,有喜剧效果的。” “为啥大家都在笑,杨旅长不笑呢?是天生不爱笑吗?”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这俩都是杨方手下的...” “杀人,还要诛心??” ... 第59章 一捆柴火的打斗~ 刘景摆摆手,脑壳有点疼。 虽然众将争锋,有冲劲,勇敢忠心,这是好事。 但是乱糟糟的,倒是有点不像一回事了。 如今的刘景才感到一个字---难。 手下将士多了,要考虑的就多,你用谁,不用谁,谁在前,谁在后,都有讲究。 刘景后悔自己将团营一级的军官都召集过来了,还是几个人在一块儿,商量起事情来,更高效。 苦笑着摇摇头,目光看向卢植。 卢植一笑:“大王,老臣倒是有了点想法。”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刘景尊敬道:“王傅尽管说。” “大王且看,贼军入城多日,城墙之上的兵士也换了好几批了,一面城墙一波守军约莫有着千人。” “哎呀,王傅大人呐,您就别绕弯子啦,俺都听迷糊啦。” 卢植扭脸淡淡看了一眼杨方,杨方顿时仿佛失声了一般,把话都卡在了喉咙。 “老臣发现城上的兵卒很多也只是身着单衣。” 卢植说罢,神秘一笑。 皇甫嵩会意,“呵呵,子干的意思,老夫应该是懂了。” 刘景顺势问道:“老将军不妨说说看。” “城中叛军云集,按照子干所言,想来衣物是有所短缺的,那其取暖之物,应当就更少了。” 关羽一边把玩着自己的长须,一边连连点头。 徐庶开口道:“大王,城中不比城外,若是如此,以臣来看,不妨这般。” 刘景来了兴趣,连忙问:“计将安出?” “大王只需...这样...再那样...最后...嘿嘿...” “哈哈哈,元直啊,你这可是在钓鱼啊。” “大王,反正拖着也是拖着,为何不试试,若是鱼儿真的上钩了呢?” “好,那孤,便依你所言,你大胆地去试把,孤给你兜底,这帐中众将,你看上哪儿个,自己挑去,孤都给你用。” 刘景大手一摆,给了徐庶充分的信任和支持。 徐庶很感动,但随后,发现帐中之人,都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还有着难以掩盖的防备之意,分明是在说,这货,不是个好人呐... 徐庶头大了。 ... “感情古代打仗,都是玩的心眼子啊。” “不然呢...” “我还以为冷兵器的战斗,都和秦王哥之前经历的那样,硬碰硬的钢刀呢,最多来个埋伏或者夜袭啥的-.-” “呵,你以为都是你啊,大家都不带脑子的?” “娘的,俺提个问,你还人身攻击是吧。” “这人心理,有点脏啊,秦王哥似乎还挺信任他的。” “他是叫徐庶是吧,秦王这么信任他,一定也是个能在史书中留下名号的存在。” “呵呵,这么说吧,秦王,相当于咱们现在的封疆大吏,徐庶这感觉有点类似秘书助理...” “男秘书,斜眼笑.jpg” “???” “楼又歪了...” ... 待到徐庶站到刘景身边,挑选一些小将,并把任务分配完毕。 刘景示意众人退去,小白鹭这才凑上来。 “景哥哥,你似乎很信任那个叫徐庶的哎。” 刘景笑了,揉着白鹭那柔软的发梢道:“徐庶其实就是这颍川的本地人,当年我机缘巧合碰到了他,他那时候天天耍剑,说要当什么游侠,后来他母亲病了,是我帮忙救治的,我俩打过交道后,还对脾气,咱表明身份后,他就留下帮我做事了。” “这么多年了,我们早就是至交好友,我被封为秦王之前,我二人还是兄弟相称,哦,小周瑜也是一样,不过,小周瑜家境好一些,周家算是个小世家,世代为官,他父亲是雒阳令,我被养在宫外,与他有了交情,就藩后,他就跟着我一起来了。” 白鹭坐在刘景的旁边,也不乱动,就认真的听自家景哥哥讲故事。 刘景最后叹了口气:“在大汉,身居高位,琐事繁杂,个人之力太过渺小,终究是需要人才相助,才玩的转。” “所以咱办事,就相信和凭借一句话。” “是什么呢?” “一个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 “狗日的,这是劳资的柴火。” 一个矮子大汉怒瞪牛眼。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说你是俺儿子呢,你是俺儿子吗?” 另一个面黄肌瘦的汉子也不怂他,当场开怼。 矮子大汉气坏了:“劳资刚才去东门那边砍了一棵树,兄弟们都看到了!” “你砍树,关俺屁事。” “娘的,劳资把木头捆起来,背到这儿的。” “真要是你的,你会放地上??扯犊子吧,现在哪儿都缺柴火,你会丢外边??我还说这是我放的。” “哇呀呀呀呀呀,欺人太甚!” “有种打一架!” “tnnd,打就打!” 矮子不受这气,本来日子就难过,先前烧杀抢掠,才过了几天舒坦日子,这又被官军给包围了起来,还顶了个叛贼的名头。 现在出又出不去,天又越来越冷,城里大帅囤积不少辎重,但也都是粮草和钱财,危难时刻,钱有个屁用! 吃的虽然还能供给,但是衣服是真凑不出来了,要是连这点木柴都守不住,今天晚上可又得和寒气对线了。 矮子大汉的心都要委屈碎了。 劳资不忍了。 直接一记直拳,把跟自己吵架的那汉子打的躺在地上。 那汉子挨了打,也放下顾忌,随即两人拳来拳往,腿脚相加。 没有丝毫的花里胡哨技巧,全是蛮力的比拼,热血,太热血了。 围观人群,也只能道一句刺激~ ... 波才坐在城中最豪华的府邸之中,面露愁容。 “嗐。” “这入城,众军只知抢夺粮食财宝,现在天气凉了,竟连衣物都出现了短缺,现在还能想办法砍掉一些树木,过些时日,天再冷一些,若是还没找到战机,恐怕就只能拆屋子,烧火用了。” “难呐!” ... “报,大帅!” 一个士卒从外边跑来,面色急切。 “又出何事了?” 波才难受的用手拖住了额头。 “城中锦芳街又出现乱斗。” 波才面色不虞:“这种事情,交付下面的将军们处置便可,为何来找本帅?” “大帅,是张将军和马将军他们打起来了。” “???” “张益达和马保国???” “啊,是啊。” “这俩夯货,真不叫人省心,又是因为啥事?总不可能没有理由吧。” 士卒挠挠头,有些尴尬道:“是因为一捆柴火...” (dd:这里不算字数: 没想到有大哥给小的打赏了寄刀片。 今天多更一章。 但是小的这边只想说,俺真没存稿-.-) 第60章 你小子还学会用计谋了? “一捆柴火?” 波才有点感兴趣了,向后一伸,靠在背靠上。 “细嗦细嗦。” “就是张益达将军麾下的张三,说自己在东门砍树,然后劈成木棍后,捆起来,扔到自家门口了,但是马七非说是他捡的,不是你张三的,两人就打了起来。” 波才摆摆手:“直接说重点。” “然后,两位将军麾下的人都过来凑热闹,没想到有人拉踩,结果直接演变成了混战。” 波才一拍桌子,大骂道:“张益达和马保国是干什么吃的,连兵卒都控制不住,本帅要他们作甚??这能铸就咱太平道荣光吗???” 士卒支支吾吾:“张将军和马将军本身就各自看不顺眼,来到现场后,更是火上浇油,两人直接带队,展开了激战...” 波才气急:“这等危急时刻,他们还有心思内斗,精力这么丰富,怎的就不能为本帅分忧,为大贤良师分忧呢!” 波才起身,转了一圈又一圈。 随后落定,猛地转身,指向传令士卒:“你,去,将他们分开,命张将军和马将军,并麾下士卒,不是有精力吗,都给本帅砍树去,这几天儿郎们的柴火,就全由他们来负责了。” ... “wonima!马老头,本将只是不想仗着年轻力壮欺负你,懂吗!” “哼,张小子,你的拳头要是有你的嘴那么坚硬,老夫也就不计较了。” “你...” “你什么你,再吃老夫一套,接化发拳法!!” “卧槽,老东西,你搞偷袭,你玩不起...” ... “两位将军。速速住手,大帅有令,命你二人所部,从即日起,负责全军寒日所需柴火供给,不得有误,否则,严肃处置!” 传令士卒,骑着大马,飞速赶来,绕过正在搏击的众多士卒,冲着中心处的两个黄巾贼将而来。 张益达满脸不爽:“大帅欺我,这城中树木,至今已近乎伐尽,全军有九万人马,如何凑得够。” 马保国也放下恩怨,愤愤道:“实在不行,老夫便纵兵拆屋子烧火了。” “拆,拆屋子?” 张益达仿佛联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闪一闪的。 ... “营长,没想到,徐先生竟然会选择咱们。” 刘二愣子先是开心的一笑,很快又变了脸色:“小鬼头,说了多少遍了,俺现在是咱们团的副团长!!” 小鬼头嘿嘿一笑:“营长,您是副团长,但您不还是挂职咱们营营长的吗。” 刘二愣子撇了撇嘴:“你小子,本副团长,今儿,就给你们上一课,见到上级,要叫最大的那个职称...” 看着刘二愣子拽文的模样,士卒们笑作一团。 “营长,前面便是一片松树林。” 刘二愣子正色起来,“兄弟们,准备干活计。” “得嘞。” 约莫两个时辰后,刘二愣子带着营里的五百多个士卒,牵着马,驾着车,浩浩荡荡,自由自在的往营地里边回。 一路上东扭扭,西转转,时不时地还往定陵城边上倾斜一番,毫无组织无纪律... 吓得城上的太平道信徒哆哆嗦嗦的紧张起来,还以为是官军失去了耐性,准备就此直接攻城呢。 就这样, 一来二去,几天时间过去了。 刘二愣子照常带兵外出去砍柴。 ... “哼,马老头,俺说的不错吧,就这伙官军,也就几百人,天天都去西边砍柴,而且一拉就是几十辆大车。” 张益达神色莫名的说道。 马保国不吃他那一套,直接就问:“张小子,你到底想说啥。” 张益达嘿嘿一笑:“马老头,你这天天看着,真就不动心?” 马保国一脸谨慎:“你找死可别拉着老头我,是,那伙官军就几百人,但是外边可是有着几万官军,你敢出去冒头,那就是个死,我跟你说。” 张益达鄙夷的看了马保国一眼:“扯犊子呢,你不说,俺也知道。” 马保国面色狐疑:“那你想干啥?” “大帅的意思,你我都明白,说白了就是天冷了,城中缺少柴火,烧火也没的烧,想满足咱这么多人所用,那就只有一条路。” 马保国面色更深沉了:“那不还是去外头抢吗?我不去,我不去,要去你去!” 张益达一愣,连忙贴着笑脸:“别呀,马哥。” “好商量,好商量嘛!” 马保国人老奸猾,直接打开张益达拉扯的双手。 “想谈可以,但是得去大帅府上谈,你们年轻人不讲武德,老是欺负我这五六十岁的老年人,我劝你你耗子尾汁~,老头我可不再上你这当了。” 张益达咬咬牙,“那成,咱找大帅!” 马保国惊讶道:“真不是没安好心啊?” 张益达很是急躁:“俺还能次次都坑你吗?走吧你!” ... 二人打打闹闹就到了波才府上。 波才看到这俩人就头大,带着哭腔道:“你俩咋又来了啊???” “这些天跑了无数趟!累不累啊你俩?” 张益达舔着笑脸,“大帅,末将,末将是有要是禀告。” “讲吧讲吧,讲完快滚,本帅烦着呢!”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那是一个晴朗的早...” “滚!” “咳咳,大帅,大帅,别打,俺错了,官军这些天应该也是缺少柴火,俺这些天,天天在城门楼子上观察汉军。” 波才打不起精神,轻声道:“你小子不去找烧火的物什,跑城门楼子上看官军,你小子闲的!!说吧,发现了什么?还专门来找咱!” “汉军总有一支小队,天天到外边伐木,每次都能拉来好多辆大车。” “咋滴,你想去抢啊?劳资抽你信不信,本帅刚下令,不,不不不许出城迎战,你耳朵塞驴毛啦?” 马保国见形势不妙,悄悄后撤两步,暗中观察。 “大帅啊,俺是这样想的,官军在北门是没有驻军的,能不能拆上几座房屋,咱们抓紧赶制一批木筏,等到夜黑风高之时,偷偷出行,经滍水逆流而上,悄悄地绕出去,到外围埋伏。” 波才嘴角一动:“接着说。” “只待那伙官军再去伐木,我等直接冲出,偷袭战术,将其全部斩杀,随后换上敌军的衣服~” 波才乐了,有点意思。 “嗯,本帅也是这么想的,继续说。” 张益达嘴角抽搐,合着俺的注意都是你想的。 但也只好接着道:“然后末将亲自带队,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混进官军的营地中...” 波才眯了眯眼睛:“嚯,你小子还学会用计谋了?” 第61章 江东猛虎孙文台 “大王,南阳出事了。” 卢植一脸阴沉的走进大帐,对着正在给小白鹭读《左传》的刘景说道。 刘景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王傅,发生了何事?莫要惊慌,慢慢道来。” 卢植苦笑,将书简放下。 “大王,南阳黄巾渠帅张曼成,率大军数万,一举攻破了南阳郡治宛城,南阳郡守褚贡被格杀于府中,朝廷震怒啊。” 刘景心中平静,他早便知道会有此事,但是鞭长莫及,干涉不了。 不过表面上刘景还是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随后大怒:“贼子竟杀我大汉郡守,一方大吏,其罪难赦,当取其头,以谢天下!” 卢植看到刘景怒发冲冠的模样,欣慰的点点头,安抚道:“大王不必心急,只待定陵告捷,我等便可南下南阳,打击其部。” 刘景点点头:“不过,王傅啊,孤实在是没有想到,黄巾军竟然在我大汉中心还能聚集起一支众数万的队伍啊。” 卢植笑道:“大王,颍川的这几波黄巾,足有二三十万,实则是兖州、豫州的黄巾主力在横扫州县后,聚集到颍川,准备直逼我京都雒阳的,不料,却被大王所阻。” “南阳应当是荆州黄巾乱党的主力了。” 刘景叹了口气:“到处都在叛乱,我汉室,实负天下啊。” “大王慎言!” 卢植惊出一身冷汗,自家大王啥都好,爱护黎庶,聪慧果敢、施政有方、亲临战场儿面不改色,指挥有度。 合在一个十岁孺子的身上,真的令人汗颜,深感敬佩与折服。 就是经常感慨一些诛心之乱,让日日追随的卢植心惊肉跳的。 刘景无所谓的一笑:“孤晓得了,王傅~” 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暖化了卢植的心。 “大王,老臣先告退了。” “王傅等等。” “哦,大王还有何要事吩咐。” “南阳郡那边,朝廷准备如何处理?” “朝廷新派遣了秦颉,继任了南阳郡太守。” “嗯呐,这个秦颉,孤知道他,是南阳本地人吧?” 卢植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刘景:“大王,好记性,秦颉,字初起,是荆州南阳郡鄀县人,先前是江夏都尉。” 刘景叹了口气:“江夏都尉,呵呵,是武人?也难怪,朝廷这是因为南阳颓势,想调一个能打的,过去主持大局。” 卢植默然点头。 “也是好事,南阳有秦颉,或许也不用咱们操心太过了。” “大王所言极是。” 刘景话锋一转:“只调了一个新的太守过去??南阳的郡兵,损失应该挺大的吧。” 卢植恍然,捋着胡须一笑:“老臣险些给忘了,朝廷还给秦颉找了个帮手,叫孙坚,听说很是勇武,当地还有称他为江东猛虎的,老臣的好友,右中郎将朱儁很欣赏他,还表奏他为别部司马,所以在朝廷此次便留意到了他。” 刘景心中暗暗道:江东孙坚,吴国的奠基人,有他配合秦颉,想来张曼成率领的南阳黄巾,应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卢植看到刘景在深思,便一个人默默退去。 ...... “孙司马,前方发现黄巾贼寇。” 斥候从远处赶来。 孙坚当即命令队伍停下。 “叛军有多少人马?” “两三百人吧,应该只是一伙游荡劫掠的小队。” 孙坚面上露出一丝笑容:“诸位,我等立功的时候到了。” “区区几百人,我等直接冲上去,与其交战,至死方休!” “愿随司马大人死战!” 孙坚接到诏命后,从乡中临时招募了千余家乡子弟,此次来到荆州,都是带着一腔热血,为报效家国而来。 听到孙坚的命令,众人嗷嗷叫的跟着孙坚往前冲。 孙坚胆气十足,冲在最前面,士卒见到孙坚勇猛,更是悍不畏死。 “官,官军!!” “是官军!” 听到麾下士卒喊叫,黄巾小将打眼一扫,眼皮子一跳,这么多人??官军主力??俺这么倒霉的吗? 不过想起在南阳多次击败郡兵,攻克城邑,连天下第一大郡--南阳郡的太守都被他们斩杀,多少还是打出了一些自信。 于是小将鼓起勇气,大声喊道:“不要乱,不要慌,咱横行南阳这么多天,干掉多少官军,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谁怕谁啊,稳住阵型,俺带你们冲杀一场。” “愿意追随将军!!” 孙坚等人来自江东,麾下都是步兵,过了两盏茶的时间。 两方队伍终于碰面,先是展开对峙。 孙坚看到黄巾军果真只有两三百人,不屑一笑,大声道:“哈哈哈,就这点叛贼,合该本将拿下此功。” 那小将自然也听到了孙坚的大嗓门,于是小脸一红,官家狗贼安敢辱俺。 狠狠地咬了咬牙:“兄弟们,官军欺软怕硬,没什么好怕的,随我杀过去。” 霎那间,伴随着黄巾贼兵冲过来,孙坚不由得高看了对面一眼,这伙黄巾叛贼竟然有直面官军的勇气,不愧能杀了褚贡,果然不一般。 孙坚没有轻视对面,而是谨慎地抽出自己的松纹古锭刀,“杀!” 一声令下,两军直接厮杀到一起。 黄巾不知是真的变强了,还是自信加持,两三百人竟然和孙坚所部千余人杀了个难舍难分。 孙坚意识到点子扎手,于是凶性大发,完全放弃防守,一招一式,就往脖子和胸口招呼。 孙坚悍不畏死的死了十几人后,虽然连中三刀,也不好受,但是大涨士气。 很快,两刻钟过去了,黄巾军损伤惨重,尽皆畏惧,打法也开始变得畏缩起来。 见势,孙坚强忍疼痛,力战黄巾小将,凭借勇武,将那厮手中的长枪磕飞,将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发现主将被擒,黄巾失去斗志,纷纷放下武器请降。 孙坚觉得这伙贼军战斗力不错,便起了心思。 “你这贼将,是何姓名?看你有些武艺,死在此处可惜,可愿降我大汉,将来戴罪立功,也免得杀身之苦。” 孙坚将大刀插向地面,嗡声问道。 小将长叹一口气,“小将洪辟,今已为大贤良师力战,只能叹技不如人,愿降将军。” 余下的黄巾贼众见到小将降了官军,也跟着吆喝道:“小人愿降将军!” “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好~” 第62章 张益达谋划伏击刘二愣子 这两日,波才在府中处理军中事务,但怎样都用不尽心,思绪时不时地飘飞... 此时,定陵城外: “张家小子,你确定官军会走这儿???” 马保国狐疑的问道。 从昨夜跟着张益达偷偷从西门溜出城外,他老人家这颗心,就扑通扑通直跳。 总觉得有哪儿些地方不对。 但是又想不出来是哪儿里有着不对! 张益达嘿嘿一笑:“马老头,你还不相信我?咱之前没入城的时候,俺都把附近给摸透了。” “你就瞧好吧,他们砍柴走此处最近,还是官道,除了这儿,他们能走哪儿??” 马保国心中稍安,但还是习惯性的顶嘴道:“那要是官军谨慎,人走别的地呢?” 张益达慵懒的躺在山坡上,呸呸呸,吐出口中叼着的一棵草。 “想啥呢,定陵城最近的林地就是咱身后三里地了,别的林地,官军少说得走二十里,他们一天一个来回,扯犊子呢!” “呵,你知道那是一批人?就不能官军一天派一批,那天天有回来的不也很正常?” “吃饱了撑的不是?他们为啥舍近求远?这不脑瓜子有病啊!” “谁说的,这伙官军邪乎,咱太平道白了好几场了,要不也不至于被他们围困到城里。” 老头子接着道:“再说了,官军人少,他们将军谨慎点也能理解啊。” 张益达苦笑一声:“需要个屁的谨慎,咱都被困到城里,城外也就龚都老哥还有一万大军,可那也远在郾县呢?也不知道为啥,大帅不让彭脱大哥带兵守郾城...” 马保国一想,有道理,估计自己是被打怕了,安下心后,也顺势躺在张益达旁边。 “诶,给老头子腾点地,俺也睡会儿。” “再说了,彭脱兄弟是大帅至交,没有他在城里,大帅哪儿能放心啊。” 此时,一个小卒喊道: “将军,官军的车队来了!” 张益达神色一变,立刻带着兄弟们隐蔽,马保国也像模像样的带人后撤,寻找藏身之地。 另一边,缓缓赶来的刘二愣子,正吃着大饼,一边唱着歌~ “嘿嘿嘿,营长,您还会唱歌呢?” 一个士卒笑着道。 刘二愣子打眼一扫:“臭小子,小瞧谁呢?咱老刘啥不会?” “嘿嘿嘿,对了,营长,咱不是还有不少储备的柴火吗?怎的还天天让咱出去砍柴啊?” “就是啊,营长,别的营连都很轻松,就咱们营,天天出来,这风跟刀割一样,也太苦了。” 似乎是引起了众人的共鸣,你一句我一句的倒起了苦水。 刘二愣子也不气恼,嘿嘿一笑:“呵呵,傻小子,真以为这活计是让咱三营当苦力啊。” 一小卒挠挠头,憨厚的问道:“那不然呢?” “这可是一个立功的机会,俺好不容易才从徐少校那儿,帮大家伙抢来的。” “尊嘟假嘟-.-” “行了,都打起精神了,瞧好吧你们。” ... “桀桀桀,俺就知道他们会来。” 张益达满脸陶醉,俺真是太聪慧了。 “将军,他们到了,杀吧!” 张益达收敛嘴角,摸了摸鼻翼,冷厉道:“冲出去,砍死他们!!” “杀!” 道路两侧的林木之中,忽然杀出数以千计的黄巾贼军,刘二愣子吓了一跳。 汉军多日悠哉,思绪放松,面对袭击,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刘二愣子每日出发,都保持着警惕。 迅速喊叫道:“都别慌乱,听我的命令。” “都别傻愣着,各位连长听命,以各队为基准,用车马掩护,展开防御阵型!!” 好在刘二愣子指挥得当,五个连长很快进入状态,队率们按照指示立刻防守,组建阵型。 刀盾手上前,后方有长枪手和戟手,拒马而立。 弓箭手抬手就是一轮箭雨,先压一下贼军的冲击力度。 刘二愣子给旁边的小伙儿一个眼神,小伙直接后撤,翻身上马,一气呵成,直奔来时路而去。 刘二愣子见状松一口气,随即拔出腰刀,扛在肩上。 心中有些沉重,怎的会有这么多贼军跑出来?徐少校也没说人有这么多啊??? 很快,在张益达的冲锋带领下,更兼另一侧马保国一部相互策应。两股洪流相撞。 官军人少,一时人仰马翻,但经过多次战斗的官军也成长起来。 士卒们秉持着一寸长一寸强,和一寸短一寸险的作战理念,反正我不亏的和贼军厮杀起来。 刘二愣子更是提起一口气,从路东砍到路西,浑身浴血,宛若魔神。 张益达砍到刘二愣子这般砍人,眼睛一红,给你脸了! 也不出声,缓缓靠近杀红了眼的刘二愣子身边,随后刀出如龙。 “营长小心!” 刘二愣子身边一个小战士吼道,然后使用长戟帮刘二愣子格挡致命一击。 但张益达的力道大,直接将长戟磕飞,砸的刘二愣子一个趔趄。 刘二愣子回身,趁着张益达刀未收回,反手一记抹脖输出。 张益达惊出一身冷汗,狼狈的丢下大刀,就地翻滚,躲过一劫。 刘二愣子得理不饶人,砍,砍,我砍,我再砍!! 张益达狼狈的逃回贼军群中,众人齐齐推进,将刘二愣子逼退。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突然汉军一个队率撕心裂肺的叫喊道。 “营长,后撤吧!边走边打,咱损伤太大了。” 刘二愣子回头,地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上百的汉军,有的直接死了,还有的受重伤,躺在地上哀嚎,眼中都是痛苦。 轻伤的?轻伤的还在战斗! 一抹热泪流淌,都是俺的好兄弟啊! 刘二愣子咬了咬牙:“这么久了,怎的援兵还没到???该死!” 说时迟,那时快。 道路边上出现一团模糊的影子,漫天飞舞的烟尘更是显示出来者的身份。 “将军,不好,官军的马队来了!!” 张益达亡魂皆冒! 此处距离汉军营寨足有五六里地,又有山丘林木的阻隔,喊杀声怎么也不可能传出去啊。莫非俺中计了? 刘二愣子放声大笑,“援军来啦,弟兄们,随俺杀!休要走了贼将。” 众军看到援军将至,眼中精光乍现,战力再次爆涨,带着心中再次散发出的希望之光,谨慎地防守拉扯,让黄巾贼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局势再次僵持起来。 第63章 骗波才刘景烧营 马保国毕竟岁数大了,见识多,马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官军虽然只有五百来人,但是装备精良,战斗力强。 这次从城里带来的三千多人,突然袭击都很难一鼓作气将他们直接歼灭。 反而被官军用轻盾和大车拉扯,配合长戟输出。 造成我太平道的大军损失惨重,而官军的马队又及时赶来... 马保国冷汗直冒,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阴谋!针对城中大军的阴谋! 不是我们从西城偷溜出来的,而是官军故意将我们放出来的。 想到先前还沾沾自喜,马保国的心头更加拥堵了... 想通了这一点,马保国开始头脑风暴,该怎么办呢? 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拉住张益达一阵忽悠和劝说后。 黄巾军在二人的指挥下缓缓后撤,不再与刘二愣子这伙人纠缠。 刘二愣子也不急,黄巾有没有骑兵,两条腿在中原地区,还想跑得过四条腿吗? 刘二愣子继续哼起了歌,就这么组织将重伤人员护卫起来,从营地中请的军医估计也快到了。 嘿嘿,不得不说,大王真有先见之明,还在军中组建了军医处,厉害厉害! 然后便带着还算灵活的士卒,不紧不慢的跟着后撤的黄巾贼军。 在汉军骑兵转眼到达时,谁也没有料想的一幕出现了... 张益达和马保国联合挂起了不知道从谁身上撕下的一片白布。 刘二愣子嘴角一抽,嘛意思? “沃日!” 刘二愣子抬头:“娘的,大爽???是你小子!” 大爽正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他。 “怎么滴?俺来的及时不?是不是被吓坏了!啊哈哈哈。” 刘二愣子脸色一黑,扭过头去,不想看他。 大爽也有自知之明,翻身下马:“咱整个一旅都来了。” 刘二愣子顺着大爽手指的方向一看。 果然,旅长杨方已经带着人,将那俩领头的贼将抓住扛了过来,贼兵也都被下了武器后,众军压上,对失去抵抗意识的黄巾军进行捆绑。 两人来到杨方身边,杨方赞许的看了一眼刘二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任务完成的不错,刘副团长。” 刘二愣子听到杨方安抚的话语,眼泪没忍住,就滑了坡。 “旅长,俺...” 杨方叹了口气,“安排兄弟们先休息吧,都是好样的,放心吧,大王会做好抚恤和伤兵救助的,你也是跟着大王的老兵了,相信也很清楚,咱家里的事,都放心。” 刘二愣子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真诚:“俺相信大王!” 三营的士卒听到后,也都大声喊道:“俺们都相信大王!” 杨方很欣慰,随后目光变得冷厉,看向张益达和马保国二人。 二人一颤,张益达鼓起勇气说道:“汉家将军,我们都投降了,你,你不能杀俺们。” 听到这话,杨方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别说杀了你们,劳资就是将你们剩下的这两千来人全部诛杀殆尽,又能咋样! 大王还能为你们一群死人,来治俺的罪? 不过杨方还是压下火气,冷静道:“你等今日虽然降我大汉,但却是形势所逼,谁也无法肯定来日之事。” 张益达嗓中干涩,欲言又止。 杨方冷冷一笑:“今日到此的,皆是本将麾下的本部人马,本将若是说尔等仍怀有异心,将尔等尽皆斩杀于此,你说朝廷是会相信你们,还是相信本将。” “又或者说,朝廷即使知道真相,会不会因为尔等叛逆之贼,来惩处斩杀叛逆的大将呢?” 张益达与马保国面露恐惧,只得乖乖就擒,不再他言。 杨方诡异一笑:“来人啊,把这些贼军,外边的衣服扒了,绑在树上,生死有命!!” “喏!” 马保国脸色瞬间苍白,黄巾贼纷纷求饶,这天气,十月严寒,扒了外衣,绑在树上,那不是要活活冻成人肉干?? 若是东郡那位先生知道了,岂不是大呼妙哉! “将军饶命啊!” “还请将军高抬贵手。” “将军,我等投降如此利落,为何不能宽大处理!” “娘的,狗官,草菅人命。” “狗官,某当食汝肉,寝汝皮!!” “尔杀生无数,必死无葬身之地。” 杨方扣扣耳朵,完全没在意,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就这点战斗力??” 随后便走开了。 ... “将军,共得衣物三千二百一十六件。” 亲兵报告道。 杨方点点头:“全旅,暂时在此驻营,把大爽那小子喊过来。” “喏。” 不多时,大爽精神的来到杨方面前。 “旅长!” 杨方咧嘴一笑:“去,让你那个营,收拾收拾,等会儿牵着三营的马和车,装满柴火,拉回营地。” 大爽大声道:“喏!” ... 夕阳西下... “怎的还没来?会不会出事了??” 偷偷躲在城楼之上的波才正一脸紧张的观察着。 “大帅,你瞅啥?” 副将彭脱实在忍不住满肚的疑惑,瓮声瓮气的问道。 波才本就满腹心事,也就没搭理他。 彭脱见状,只得悻悻找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波才。 忽然,远处传来阵阵烟尘,飞舞空中。 波才心中一动,成了?? ... 是夜, 刘景等人集中到营地后勤方位。 小白鹭悄悄地拉了下刘景的衣袖。 “景哥哥,这是要干嘛啊?” 看着白鹭小心翼翼的模样,刘景宠溺的揉了揉那柔软的秀发。 “点一把火。” “点火?” “嗯,一把能结束整个颍川战役的烈火。” 白鹭乖巧的点点头,不再多问。 关羽悄悄上前:“大王,已是傍晚,到时候了。” 刘景点点头。 关羽打出手势,围成团的士卒缓缓散去,营中仅留下巡鹰的火把手,以及照明火光。 波才在城楼上,紧盯着官军的营地,面上不带丝毫表情。 但不断揉搓的双手,暴露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看到刘景带着众人离去,关羽深吸一口气,一声令下。 “点火!” 两个士卒,将手中燃烧的正烈的火把向三营这些天收集的干柴堆中扔去。 一时间,火光四射,骇人的烈焰正在不断孕育,并冉冉升起。 因为周围的兵丁均被调走,所以也无人出来救火。 不多时,火光冲天,营中宛若白昼。 关羽那枣红色的面庞在火光的映射下,变得更为通红。 关羽气沉丹田,大声喝道:“走火了,快救火!!” 早已得知消息的团营骨干,则是在旅长关羽的带领下,展开抢险救灾。 因为士卒们并不知道这是自家旅长自导自演,所以五千人马一阵纷乱。 远处城头! “大帅!火,是火,好大的火!” “大帅,官军那边走水了??” ... 第64章 波才这辈子最暖和的一天 波才得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娘的,看不出来啊,张益达和马保国这俩货,遇到事还真靠谱! 尤其是波才看到对面的官军大营,不断有兵丁涌出,甚至有不少兵丁骑马拉车,往汝水而去,想来是官军无奈转移,营地又要重新搭建,若是趁其立足未稳... 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之不住,直接大笑出声。 “哈哈哈,张将军和马将军,真是我太平道福将,大贤良师永远的忠臣啊!” “张三李四王五赵六,立刻集合所部兵马,随本帅出城,今夜,杀个痛快!” 四将出列,激动地抱拳应诺。 娘的,被围困十好几天了,终于能反击了。 不过,波才麾下有一名文士,名叫吴江。 吴江劝住波才:“大,大帅,不可匆忙!” 波才很尊敬吴江,忙问道:“先生,这是为何?今夜。机会难得,若是错过,或是官军反应过来,我等,怕是更出不了这定陵城了。” 吴江摇头道:“且不说张马二位将军,是否真的功成,就算是真的,大帅出马,带走我张李王赵四位大将,每位大将本部兵马都有两万,如此,城中可就只剩下不到五千人了呀。” 波才咧嘴一笑,拍着吴江的肩膀道:“先生多虑了,本帅带领八万人马,趁乱突袭官军,而且只是直击官军的一部人马,其中还有数千张马二将的儿郎,我们内外相应,定可速战速决,官军其余两部怕是都反应不过来。” “就是啊,先生,放心吧,我们这次就是奔着直接歼灭官军去的。” “官军才应该是担心的那一方。” “不错,把官军灭掉,这城有什么用,哈哈哈。” 看到大帅波才没当一回事,各位将军也信心十足,吴江语塞,不知所言,只得坐看他们带军离去。 吴江无奈的走向城头,他心中充满了担忧,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哪儿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喃喃自语道:“弟弟啊,为兄无能,劝不住大帅,若是大帅兵败,为兄恐怕也要遭遇不测了,愿来世,还能再见吧。” 此时,远在颍阴城,被软禁的吴用心中忽有所悟的看向南方... ... “打开城门!” 随着南城门缓缓开启,波才忍住澎湃的心情。 骑在大马上,豪情万丈的喊道:“官军混乱,杀!!” 张李王赵四将更是一马当先,直奔刘景立下的南营。 慢腾腾赶来的彭脱见状,无奈大喊:“等,等等俺啊,俺还没上车啊。” 吴江走来,拍了拍彭脱的肩膀:“副帅,还是留守城池,以备不测吧。” ... 汉军营地,离城池不过两里之远,虽然黄巾无马,但依然来的很快,不过在都是骑兵的秦王卫三旅面前,关羽还是轻轻松松的在黄巾军杀来之前,带军撤出了营寨。 只有关羽和关羽自己的五百校刀手,严密肃整的等候黄巾军杀来。 果然,波才看到营中晃来晃去的骑兵身影,心中大喜。 官军果然大乱! 波才也不多想,大声道:“儿郎们,官军大乱,杀过去,直奔他刘景的中军大帐去!” 一波冲锋,杀入中军大帐附近。 “哈哈哈,官军逃命有一手的啊!” “就是,大帅,你看,就这几百人!” 波才心中一惊,怎的只有几百人?张益达和马保国吗?? 大惊道:“莫非我们上当啦!” 此时关羽恰好带着校刀队出现,一个冲锋,挥刀就砍,砍了就走,也不纠缠。 波才等人连连格挡反击,但还是招架不住,一个照面就倒下了几十人! 波才咬了咬牙,心中气恼,大吼:“官贼不过几百,我军八万,优势在我!杀!!” 张三也是大笑道:“大帅说得对,直接往前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官贼就是绢布做的,咱们要向床上撕衣服一样,把这官军撕碎喽!!” “哈哈哈。”众军哄笑。 “杀!”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还真跟上来了? “速速撤去,将士们,命马儿提速,甩掉他们!” “喏!” ... 刘景等人看到关羽冲出营寨,马上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随着徐庶的安排,杨方自觉带着一个营的骑兵上前,火箭上弦。 “放!” 犹如天上降火雨,真是波才命丧时! 提前布置好干草,干柴,以及这次出证,刘景特意携带的一些黑油。 算是终于打出了点效果。 波才这小一万人被火海阻挡围困在徐庶专门布置的大一些的营地中,依然是挤得满满的。 后方尚未入营的七万多贼军有的闷头往里边挤,里头暖和,有的见势不对,转头就往城里方向跑。 不过却是被王阔,曹操等人率大军堵了后路。 城里回不去,只能被迫在城外野战。 可是大帅波才,四大将军都在火海之中,黄巾军失去头脑,没有统一指挥,只能各自为战。 此时的波才也是满头大汗,不知是急的,还是热的。 外头的关羽哈哈大笑:“黄巾军不是没柴火吗?某这次,让他们好好暖和暖和。” “三旅的,跟某走。” “走?旅长,我们去哪儿?” 关羽眯着眼睛,坚定地说道:“黄巾出城,人多势众,当然是趁乱打狗了。” “喏!” ... 白鹭此时的目光有些呆滞。 这火放的,有点夸张啊! 看着红透半边天的营地,白鹭失神了。 直播间中也热闹的飞起。 “牢底坐穿!!!”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我是真的以为,秦王哥让人砍柴是用来取暖的,没想到...他是来取火的-.-” “这是不是有伤天和啊!要烧死好多人的。” “楼上老哥,我记得川地那边有座大佛,你让他边去,你坐那。” “???” “这火看着提气,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呢。” “没想到大晚上的,这战场厮杀也能看清楚,不得不说,主播这金手指,有东西!” “看的老夫热血沸腾的,真刀真枪的干啊,电影中的古惑仔火拼也没带给我这么大的震撼。” “超过十万人的混战...太顶了,要是主播能近距离展示就更好了~” md,楼上狗东西!主播出事,没了,你负责???” “爱看看,不看滚!!!” “有的看就不错了,又不让你刷礼物,还尼玛事多,你家本本就一页吧!” “暴躁老哥,太尼玛顶了。” ... 刘景此时心中也不平静。 不停地来回踱步。 “王傅,战况如何了?” 卢植也有些担忧,但看到刘景颇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还是挤出一丝柔和的微笑。 “大王放心,虽然贼军兵卒甚众,但毕竟带有老弱,相比于我汉军稳定操练,定是有所不如的。” “况且,贼军受伏,心神大乱,波才被困,失去指挥,我军又有骑兵对敌,已然占尽优势,大王勿忧!” 刘景闻言,吐出一口浊气,心情放松,等候前方众将消息。 有文远和云长,还有曹丞相,咳咳,孟德,应该不久便会有结果。 第65章 张辽入定陵 “你是何人?” 张三几经波折才成功从火营中逃出来,谁料一个身着威武铠甲的红脸汉将正在营口等着他。 一边捋着自己的胡须,一边眯着眼睛,一副没将自己放在眼中的模样。 张三气恼,看到关羽也不搭话,直接挺枪来战。 一边冲刺,一边冲着关羽吼道:“记住了,杀你者,太平道大将张三!” 等到张三冲到关羽坐骑边上时,关羽猛的爆睁双眼,一道精芒闪过,随后刀出如龙~ 张三作为对手,竟然都没有捕捉到关羽大刀挥舞的影子... 刀过,头落! 优雅,太优雅了~ 曹操恰巧看到这一幕,竟然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妙,妙哇!云长这刀法,真是力与速结合的完美体现,这就是...术!” 关羽听到曹操的吹捧,一边谦虚道:“曹师长过奖,过奖,过了,过了...” 不过没人注意到的是,关羽的面色,更加红润了些。 (张三:所以,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 跟着张三逃出来的黄巾贼军看到这一幕,当场就吓呆了,有的甚至出现了应激反应。 提起裤子就想重新回到那遍地大火的营地里,只为了不面对这位红脸敌将。 毕竟亲眼看到将军张三的脑袋在地上打转,视觉效果是拉满了的... 关羽冷哼一声。 几十个黄巾军兵丁转身就跑,关羽也没有深究,直接带着自己最亲近的校刀手们对着还有战意的贼军兵丁而去。 一心只想逃命的在关羽眼中不过是难民罢了,撑不起来一丁点的威胁,他关羽可是秦王的爱将,这种身份也在不经意间将关羽的傲气缓缓培养了起来,这种屠杀,关羽不屑于为之。 ... 另一边的张辽也没闲着,发现何曼没有被刘景斩杀,也没有关押到营中,张辽心里舒服多了,正好省的遇到尴尬,他张辽可是个实在人呐。 “都督,你这靠谱吗?” 周瑜嘿嘿一笑:“文远,咱坑谁,也不能坑你啊。” 张辽将心再放回肚子里,但还是嘟嘟囔囔道:“某家这五千人马,可是一件攻城器械都没有。” 周瑜只是撺掇着张辽紧赶慢赶,迂回到了定陵城西。 “咦?都督,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张辽眼前一亮,原来在没有人关注的城池以西,赫然矗立着几架提前整备完毕的攻城器械,还有云梯。 周瑜微微一笑:“城西防备松散,我连观数日,城楼之上守备兵丁不过百人,将军尽可自取,想来旦夕之间便可拿下。” 张辽则是乐的合不拢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随后张辽面色一肃,看像自己身后的几位团长。 团长们发觉到张辽的目光注视后,一个个自信的挺起胸膛。 这摆在嘴边的功劳,谁都想要去争上一争。 张辽也不犹豫,张口便道:“张驰。” “到。” “你不是一直报怨咱上次出去立功没带上你们吗,那本将这次便 给你这个机会,带你的十七团,攻克城墙,为我大军打开城门,你可能做到?” 张辽目光灼灼的盯着张驰。 张驰自信的说道:“旅长放心,区区百人,何必用我一个团,俺带一个营就给他打下来。” “莫要轻敌,全团压上,速战速决,某,只给你两刻钟,两刻钟之后,若是拿不下...” 张辽还未说完,身后便传来几道带着浓厚个人色彩的声音。 “旅长,十七团拿不下,我们二十团上。” “我们,我们十六团才是咱们旅的主力啊。” “扯犊子,就你们?上次颍阴之战,大优势,就你们团的龟儿子打的惨!” “哈哈哈哈。” “狗贼,安敢欺我!有本事打完以后,比划比划。” “得了吧你,熊老三,你这辈子也当不上主力。” “娘的...” ... “好了。” 张辽看不下去,连忙止住,不然发展下去,自己这边先上演全武行,那要只是在全军面前丢人也就罢了,影响了大王的正事,才是大麻烦。 张辽开口,众将打趣两句,便停了下来。 作为旅长,张辽能在短短时间内将麾下团长挑选并调教出来,其威严还是很顶的。 ... 张驰心中带着一丝紧迫感,但出于对麾下士卒战斗力的信任,张驰觉得,旅长就是有点太小心了。 结果当然不出所料,在波才遭伏之后,城中遗留兵丁宛若惊弓之鸟。 且不提张驰麾下士卒,作风剽悍的冲上城头的时候,守城贼军一点抵抗的意志都没有,三下五除二,就拿下城楼,并打开城门。 张辽嘴角抽搐,这股叛军的战斗素养...真难成大事-.- 不过,出于谨慎,张辽给熊老三使了个眼色。 熊老三也没多想,带着自己的那个团,大张旗鼓的开赴进城。 果然,没有丝毫抵抗... 张辽松一口气,招呼众多将士,全副武装,进驻并接管城池。 但是,顺利之中也出现了一些小插曲。 贼军城中的波才军师吴江,找到彭脱,凭借他副帅的威望,将所有青壮兵丁,集中在府衙,合计两千余人。 虽然叛军在和张辽的冲突中被打得落花流水,但彭脱带人突然发起的袭击,还是让心态宽松的汉军出现了伤亡。 辽大怒,单刀匹马,深入敌军,连斩十数人,彭脱被杀,贼军阵型大乱,相互逃窜之间,被怒火中烧的官军压上,不断斩杀。 吴江无奈,看到众军惨状,只得命大家暂退府中。 看到官军没有一股脑的打进来,吴江理了理衣物,大开中门,外出请降。 张辽虽然满腹不爽,但是想起刘景反复强调的话,长叹一声,捏着鼻子,接受城中溃军的投降。 并将吴江缚上,审问后关押起来。 张辽坐在衙内,满脸晦气,“都督,你可知道,这个阴了咱们的,就是他,他叫吴江,是吴用的兄长。” 周瑜苦笑,有些自责,本以为城中黄巾失去了战意和斗志,所以没怎么防备。 “一家子的反贼!!” 张辽恨恨道。 “文远,别管这些了,城中已定,以瑜来看,每扇城门留一个营的兵力把守。” “我等速速出城,城外叛军众多,我军兵马少,现在出兵,也可以为城外的兵马缓解一些压力。” 张辽猛然起身:“还好有都督提醒,辽险误了大事。” ... 第66章 喜得徐晃 夜已过半,但整个定陵城周边,依旧喧闹震天。 或许这也是将要写进定陵城县志中的最热闹的一夜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喊杀声逐步减弱,一直坐立不安的刘景也直接摆烂般的坐在主位上,闭眼小憩。 白鹭则是靠着刘景的身边,抱着一只胳膊,睡得正香。 ... “他们是怎么睡得着的?谁能告诉我他们的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不是吧,外面正打死打活的,这俩人心也太大了吧。” “属实是有点离谱了-.-” “主播倒是醒醒啊,给直播一下外面战场的情况啊!” “就是就是,战地记者当的真不合格。” “你们够了!主播只需要跟在秦王爷的身边,好吃好喝的活着就行,别的都不用管!!!” “警告,警告,直播间中的游客,大夏历史复兴所警告各位,直播间不是法外之地,有诱导主播进行危险活动的,将按照大夏朝廷新出炉的,阻碍民族历史研究法案,追究刑事责任,三年起步,请勿自误!!” “????” “卧槽,是真的官方。” “上面那个是研究所的赵主任,下面是新认证的,大夏历史复兴所!!” “对不起,请问,弹幕可以撤回吗?有教程吗?我掏钱学...” “我跪着听...” ........ 忽然,一个浑身浴血的战士跑入临时营寨。 “禀告大王,曹师长命小的前来传告消息。” 刘景揉着眼睛起身,发现小白鹭抱着自己的胳膊,轻轻将她抱起,放在自己柔软的长椅上休息。 转身便出了大帐。 “大王!” “大王。” 众人看到了刘景,连忙行礼。 刘景摆手:“罢了,战时,不必多礼。” “传令员何在?” 士卒连忙来到刘景近前,单膝行礼。 “大王,曹师长,配合杨方、关羽、张辽、王阔四位旅长,携大军,彻底击败波才所属黄巾叛军。” 刘景长舒一口气,终于胜了... 卢植看着刘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大王小小年纪,还要操心... 老夫还是要为大王多分担一些事物。 于是卢植吩咐亲兵,给刘景搬来一把胡凳。 开口问道:“战斗结束了,战况如何?” 传令兵说着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回卫将军,我军伤亡不小,战场上,也遍布着咱汉军兄弟们的尸身。” 卢植叹息一声:“下去休息吧,你们辛苦了。” 刘景有些沉默,不过还是说道:“都是我大汉的好儿郎啊,放心吧,朝廷会做好抚恤的,记住了,本王是站在你们背后的男人。” 传令兵听到两位身居高位的大王和大将竟如此亲善,心头又是一暖。 “让曹师长辛苦一番,尽快将伤亡详情以及名录整理出来,叛军,先下了他们的武器,控制起来吧。” “喏!” ... “报!” 卢植眉头一皱,莫非战况有变?怎的又来信使?? “让他们进来,王傅,安排人上热水。” 刘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卢植连忙称诺。 “大王!” 来者面目确实肉眼可见的带有疲惫之色。 刘景观察一番,此定然不是出征之人,莫不是宜阳出了变故? “壮士一路艰辛,来为孤送信,辛苦了。” 壮士眼眶微红:“多谢大王关心,小的不累。” “先喝点水,再用热水洗把脸,天气凉,也好解解乏。” “谢大王!” ... “可是孤的宜阳出了变故?是几位先生派你来的吗?” 卢植面色恍然,宜阳来的? 只见那壮士洗漱完毕后,连连摇头:“大王,小的是秦王卫李朗旅长麾下。” “李朗?左冯翊出事了??” 看到卢植面色担忧,壮士连忙回复:“王傅大人不必担忧,李旅长已经完全接掌了整个左冯翊,整合当地兵丁,不过西凉叛军袭扰我大汉,兵围汧县,张旅长已经带兵马前去解围,李旅长也派了徐副旅长带兵马前去支援。” 听到叛军威逼汧县,刘景面色一变,但听到张环反应迅速,心中稍稍放松,还是那句话,相信张环! “等等,徐副旅长?徐副旅长是谁?孤记得李朗的二旅是没有指定副旅长的吧。” 刘景狐疑道。 卢植目光如刀般的看向壮汉,壮汉有些压力的咽了口唾沫。 耿直道:“这个徐副旅长是李旅长在左冯翊的时候,从一个县中提拔的官吏。” “此人姓徐名晃,字公明,善使一把开山大斧,李旅长称他为人稳重,武艺高强,在当地也是出了名的忠厚人,于是为了给大王发掘人才,李旅长便越权提拔他为独立第三旅的副旅长,军勋少校,特遣俺来相告。” 徐晃? 刘景眼前一亮,有这亚夫之风的良将徐晃! 徐公明,应该错不了,徐州败刘备,官渡击韩猛,冀州降涉县,白狼山破匈奴!!从征南郡、渭南、凉州、汉中,河内斩眭固、樊城败关羽、夺取上庸... 在刘景看来,徐晃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戎马一生、能征善战、战功赫赫、诚恳忠厚,那是个有能力的实在人啊! 刘景面上喜色完全隐藏不住,时不时地...嘿嘿嘿-.- “报!!!” 有一个远道而来的通讯兵丁,风尘仆仆的赶来。 刘景有些纳闷,怎么都挤到一块了? 又是哪儿里出了问题?? “请信使进来,准备热水,给他洗漱驱寒。” “喏!” 看到前事皆毕,卢植替刘景开口问道:“这位壮士,你是?” “哦,小的是秦王卫张环麾下通讯兵。” “张环??” “他有何事啊?莫不是汧县战况出了问题??” “不不不,张旅长骁勇善战,及时发兵,况有地形优势,目前的局势尚在可控之中。” 刘景点了点头:“那张环让你前来...” “李旅长提拔了一位姓徐的年轻人为副旅长,所以,张旅长特派我来咨询大王的意见。” 刘景露出一丝微笑,淡淡道:“哈哈哈,王傅,咱就说吧,张大旅长办事还是那么谨慎,好了,此事,孤已知晓。” 二位通讯兵都看向刘景,等候王命,也好回去传达。 刘景沉吟片刻:“李朗的决定,孤准了,他为孤选拔人才,尽心尽力,孤很欣慰,他火线提拔,越权行事,孤不计较。另外你告诉张环,要相信李朗的眼光,这个徐晃,让他放心大胆的用,不过,也别搞什么代理副旅长了,孤直接给他转正。” “喏!” 二人得到准确的回复,顿时心中一轻,告退后,两人同路,刘景让他们好好休息,明日再出发返回三辅... “大王,曹师长来了...” 第67章 颍川平定 曹操龙行虎步,目光炯炯。 “大王!将士们浴血奋战,击败黄巾叛军。” “云长阵斩贼首波才,贼将张三。” “育德斩李四,王五。” “大广斩赵六,文远杀彭脱,擒吴江,大获全胜。” 刘景摆摆手:“全赖众将骁勇,将士用命,此战大捷,但孤现在只想知道,孤的兵马折损多少?” 曹操露出一丝肉疼,面色难看道:“大王,我们汉军有损失,不过毕竟先控贼首,贼军无心迎战,兵马损失都在可接受的范围。” “曹某的三师,合计一万两千余人,经此一战,战死两千人,但建制还算完好。” 看着曹操的苦笑,刘景连连挠头,有这么夸张吗??? 曹操的那个师,不是孤一手拼凑出来的吗???这种级别的大战,还能完好保存建制,不赖啊。 但是看到曹操难看的面色,刘景还是拉着曹操的衣袖,让他入座。 “孟德,战死的将士,是为了朝廷和国家的稳定,他们的死重于泰山,孤和朝廷会做好抚恤的,不会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 “至于你的兵员,孤有就地征兵之权,卿可自行补足,孤来发放军饷。” 有了秦王刘景打的包票,曹操面色这才缓和过来。 “大王,我曹操有十个团的兵丁,但因为大多都是新兵,战斗力不强,此战打完,也算是沾染了战火气息,有了蜕变。” 刘景面色不变,又问道:“曹卿,其他队伍呢?” “杨旅长麾下,战死了一位团长级别的军官。” “云长那边也不乐观,他们顶在前面,上下战死一千多人。” “王阔旅长,战死了三个营长。” “也就文远那边损失最小。” 刘景倒吸一口气,心情有些沉重,喃喃道:“孤的兵马,一战折损几千人,伤亡好大啊...” 曹操沉默片刻:“大王,此战,我军阵斩叛军三万,俘获六万,已经算大获全胜了。” 刘景没有接茬,目光有些空洞。 卢植察觉到刘景兴致不高,久经沙场的他,自然看出刘景此时的心结。 微微一叹,大王毕竟还是个孺子。 开解道:“大王,战场是最真实的,只要开启战争,就会有伤亡,这是无法避免的。” “况且这场仗,今日不打,来日战事便会扩散,就要拉扯更多的人进来。其他地方的黄巾军也会携大势,步步高歌,我汉军局面更甚...” 刘景苦笑着摇摇头:“有劳王傅宽慰,道理孤都懂,孤只是,心中有所不平罢了。” “大王,如今,颍川全境,几乎已全部平定,只余郾县孤城一座,当遣一偏师,尽快拔之,遂可上复朝廷,以安天下之心。” 刘景点点头,表示认同。 “王傅安排吧,至于郾县。” 刘景顿了顿,“抽调精壮,给文远补足兵马,把咱们所有的良马集中起来,先让文远那一旅,一人双骑,奔袭郾县。”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张辽深在王心呐。 “喏!末将这便通知张旅长。” ... 随着曹操离去,皇甫嵩及卢植随着刘景进入大帐之内。 “大王,我汉军损失颇大,如今俘获青壮劳力众多,不如择其良者,充军抵过。” 皇甫嵩看到刘景的目光,于是主动说道。 卢植很认同,也帮腔道。 “老臣觉得,老将军所言有理。” 皇甫嵩眯起眼睛,把玩起自己的长须。 “不过,老臣多嘴,还是要补充一点。” “王傅但说无妨,这儿没外人。” 刘景单刀直入,不想啰嗦。 卢植也没有卖关子:“老臣以为,叛军之中,多为拖家带口,我观大王,颇为在意百姓生计,且陛下赐予大王迁民于封地之权,故请大王,选拔兵丁,当以拥有家庭的男丁为主选择。” 刘景大喜:“王傅老成谋国,所言句句在理,既已为孤兵丁,那其家人自然而然,会倾向于我弘农,来日迁徙,在情感上,会更加顺利。” “此事重要,老将军。” 皇甫嵩听到刘景呼唤,连忙回应。 “老臣在。” “便由老将军来负责此事。” “大王放心,老臣定给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 披星戴月,星夜疾驰。 郾县已近在眼前... “熊老三。” “到!” “别说本将不给你机会,这次,你带着你们团,到郾县城下叫阵。” 熊老三面色一苦,“旅长,那城里可有着万余贼军啊。” 张辽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别嚎了,定陵大战,就你们团站的靠后,你们团都是老兵,你们不上,让别的团上吗??” 熊老三老脸一红,旅长战场厮杀那么激烈,咋还能观察到俺们团的位置呢? “哈哈哈,熊老三,熊了。” “呵呵,兵熊熊一个,将熊...” “熊一窝!!哈哈哈。” 熊老三回头怒视,发现其余人马要么捂嘴偷笑,要是调笑嘲讽。 而自己的十六团,全团都耷拉个脑袋,一副抬不起头的模样。 铁牙一咬:“十六团的,跟俺走,给兄弟们,做个榜样!” 看到十六团一千多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十七团长张驰有些担忧的对张辽说道。 “旅长,熊团长他们人少,若是贼军出城来攻,岂不是...” 张辽微微一笑,神秘的说道:“若是贼军真的出城,难道不是好事吗?” 张驰想了想,突然间明了。 “旅长是示敌以弱,携定陵大胜之势,压力给到贼将龚都,要么投降,要么贼军以众击寡,吃掉熊团长他们。” “而只要他们开了城门,数里之地,我部骑兵,瞬息之间,便可驰援而至,郾县小城,一战可定!。” “睿智~”张辽点评道。 两人对视,呵呵而笑。 ... “兀那贼将,你家大帅波才都被我家将军斩杀,你们颍川黄巾,处处一败涂地,今日尔等速速交出城池,弃兵投降,还自罢了,若是执迷不悟,那将会是天兵下凡,雷霆之怒,定让尔等血流成河!” 被众将看不起,丢了不少颜面的熊老三可谓是憋了一肚子火。 啥话难听,那是捡啥话来说。 把城楼之上的龚都气的面上一片红,一片紫,剩下的则是满满的黑... 第68章 兵强马壮的刘景 “这狗日的!” 龚都不禁捶了下城墙,低声骂道。 “将军,这官兵看样子也就千余人吧。” “对啊,这点人怎的敢来咱们这里大放厥词?” “嗐,有什么好想的,大帅兵败应该是真的,但是官军也一定遭受了极大的伤亡,不然也不会派这点人来叫嚣。” 龚都听着众将分析,深深觉得有理。 “那这是为何?” 虎背熊腰的大汉说道:“估计是想着咱们太平道的兄弟大败,想要吓唬咱们,让咱们投降,这样他们也省的继续打下去。” “俺觉得老吴说的对,咱不能怕他们,要俺说啊,直接跟他们拼了,干掉这伙人,咱直接顺流而下,回咱们汝南不就行了。” “对,回汝南!” 龚都摇摇头:“汝南怕是已经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地了。” “为何啊,将军。” “咱们在颍川的兵马,几乎是将整个豫州的兄弟们都集合起来了,打到现在,除了咱们这点人,其他的都是一些流寇,或者小股游荡之人,都不成气候。” “先前,咱们连战连捷,声势浩大,官军自顾不暇,纷纷胆寒,自是不敢怎样,可如今,咱们一败涂地,损兵折将,早已大不如前,各地郡兵自然也会重整旗鼓,将各地信徒纷纷拔除。” 龚都很是无奈,一败再败,为之奈何? “将军,我们可以去南阳啊,南阳那边的兄弟们可以说是风生水起,听说连那狗官褚贡都被他们斩杀。” 龚都眼前一亮,这叫什么?这叫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也好,干掉这些官军,一来,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二来,咱们顺势南下,进入南阳,岂不是龙入大海,嗨害嗨!” 看到龚都作出决定,众将心中俱是一喜,又有希望了。 城门缓缓打开... 熊老三一愣,真把城门骂开了? 看来自己这张嘴比自己这手要牛啊! 不过熊老三毕竟久经战阵,连连指挥,摆出攻击军阵。 “都给俺听好了,冲进去,简单打两手,然后往后拉,别恋战,咱是骑兵,不冲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都记住了没?” “记住了!” 众军山呼。 “冲过去,砍几刀,就走,杀!!” 看到贼军出城,熊老三二话不说,提起大刀,刀锋前指,全团冲锋! “杀啊!” “杀!” 简简单单一个冲刺,在龚都亲自带队的强硬抵抗之下,熊老三砍死几人,看到贼军源源不断,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领军折返。 龚都眼中精光一闪,果然官军人数不多,虚张声势罢了。 这种大败官军的机会可是不多啊,于是...龚都贪了=.= “兄弟们,狗官军就这么点人,杀过去,冲啊!” 贼军心神激荡,能干官军,那必须把握机会啊。 就这样,热血上涌的贼兵,以双腿追骑兵,直奔一两里地,驱逐熊老三。 “哈哈哈,打跑官军啦!” “打赢了,打赢了。” 龚都看着美滋滋的众军,心情也不错,打趣道。 “怎么样,咱咋说的,官军就是逊啦,一碰就碎,都是俩肩膀扛着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 “将,将军。” 一个士卒突然深处颤抖的手,结结巴巴道。 龚都眉头一皱:“怎的了?” “官军!” 士卒破声道。 龚都猛然扭头,一片乌压压的骑兵,气势汹汹的朝他们冲来。 龚都胆寒了,娘的,又用计来戏耍俺??? 这兄弟们都是两条腿,咋可能跑的过四条腿的呢? 一时间,龚都麻了。 “将军怎么办!” “将军!” “俺八十老母还在城里等着俺回去呢,俺不能死啊。” “俺不想死,俺也不想死!!” ... 龚都叹一口气,看着眼中越来越大的奔涌场景,龚都手中的大刀,应声掉落。 “某,降了...” 张辽自然是心情舒畅,这龚都真勇啊,这种情况下,都敢开城门迎战的。 还追了这么久,哈哈哈,真乃是我秦王府的福星啊。 看到黄巾军,纷纷将兵戈掷于地上,张辽笑了,懂事,真懂事。 于是举起长刀,全军纷纷会意,安抚战马,减缓奔腾,最终停到了龚都大军之前。 看到众多贼军毫无形象的蹲坐于地,张辽也无了交流的兴趣,直接命人捡了铁制器具,人直接绑了,押缚城中,遣通讯兵返回,通报去了。 ...华..丽..的..分..割..线...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喽。” 收到张辽传信的刘景,满心欢喜。 忙活了快两个月,东部黄巾主力尽灭,几乎算是豫州太平了。 雒阳威胁解除,接下来,要对付的就是另一大太平道信徒主力--张角三兄弟的河北叛军。 以及,战力最剽悍的青州黄巾,大汉青州啊,竟孕育出了大几十万的叛军人马,攻城拔寨,焚烧官府,堪称无往而不利,也令青州大小官吏怨声载道、闻风丧胆,也是刘景最开始准备前往的地方... 至于兖州的卜巳,呵,真不是刘景小觑他,虽是一方渠帅,兵马万余,但是都不用朝廷调兵,就只谈当地的郡兵,也够他喝一壶的。 此次颍川平定,按照史料记载,南阳黄巾一路高歌猛进,火速发展到十余万兵马,但还是在大小官员努力配合下,由本地郡兵将其扑灭。 所以刘景便没有准备支援如今正处于艰难之中的南阳,而是准备直接北上,去收拾广宗的张家兄弟。 路过兖州,便走东郡,绕道苍亭,顺手灭掉卜巳,应当也不耽搁路程。 此时刘景的眼中,难得的浮现出欣喜之色,相较于初到汉末的忐忑恐惧。 如今的刘景只想说:孤的前途,一片光明! ... “大王,兵马按照您的吩咐,整合完毕。” 文吏拿出简牍,恭敬的对刘景递了上来。 “云长,全旅将士五千八百人,马匹八百匹。” “文远,全旅上下六千人,马匹一万两千余。” “育德,全旅五千四百人,马匹六百匹。” “大广,全旅五千四百人,马匹五百匹。” ... 刘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么多良种战马,感谢何大将军的馈赠。 何进:阿嚏!啊~~嚏! 第69章 秦王府的再次扩军,刘景大张旗鼓 “孟德那个师,全师上下一万五千人,马匹一千匹。” “哦?皇甫老将军也挑选青壮,新组建了三千精兵,马匹两百匹,哈哈哈。” 刘景摇头一笑,也好,要是杨方和王阔不在身边,老将军身边没有直属的兵马也不是个事。 刘景接着抬头问道:“既然各方将军都已招兵完毕,黄巾叛军那边的信息统计了吗?” “喏,王傅大人昨天统计过了,下官这便叫人把文书送上。” “好。” ... “大小战事结束,合计俘获了黄巾叛军二十万人,其中老幼不少,还有很多女子?” 刘景看的直皱眉头。 喃喃低语:“文远那边还收降了万余人,怎么处理呢?” 很快,刘景有了主意,解决不了?那就扩军! 反正我宜阳别的没有,钱粮还不有的是吗~ “来人啊,召集众将,大帐议事。” “喏。” ... 眼神略过大帐中的班底,刘景很是满意。 看到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张辽时,心中一暖:“文远,此次奔袭,辛苦你了。” 张辽眼眸一红,心道,自己的努力,大王看到了。 激动道:“为大王,辽敢不尽心竭力!” 刘景起身,将行礼的张辽扶起,“卿,孤之良将,也是孤的福将。” “得你张辽,是孤的福分。” 张辽感动极了,一时虎目含泪,不知所言。 关羽暗自嫉妒,十分艳羡,明明...是关某先来的qaq。 大王若是让关某去,定也手到擒来,文远,好运道啊... “此次,我军大胜,孤准备为众将请功。” 众将眼神一亮,封侯拜相咱就不想了,但是升官发财?这不就来了吗! “孤之前,火线提拔皇甫嵩老将军为弘农军军长,今日各位肱骨当面,孤加老将军勋,为中将军。” 刘景看了一眼皇甫嵩,接着道:“老将军新整了三千新兵,孤觉得不够,凑个五千,算作老将军弘农军的直属旅,由老将军直接辖管。” “从即日起,弘农军更名第一军,老将军仍为军长。” 皇甫嵩目光火热,“老臣,谢大王封赏!” “杨方王阔,二位随孤征战,大小战事,无不当先,分列第一军一师师长,二师师长。” 刘景一顿:“孤给你们的勋位定在上校。” 二人出列,行礼谢恩。 刘景点点头:“等下你们去被俘叛军中选人,将部众补齐,只挑选精壮。” “喏!” “云长与文远,孤之爱将,是孤离京挑选亲兵之时,一眼相中的。” 刘景面带笑意:“如今看来,孤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确的嘛。” 看到刘景开心,众人也纷纷笑了起来。 “孤的秦王卫,改下名字,就叫做第二军。” “云长和文远,分别为第二军中,一师和二师的师长。” 关羽大惊,连问道:“大王,那张环将军和李朗将军怎的办?” 刘景摆摆手:“不必担心,孤自有计较。” 关羽这才点头,退回队列之中。 “孟德依旧统掌第三师,不过,你那个师,孤特批了,给你两万五千人的名额。” “子孝、子廉、妙才、元让,四人升为旅长,你一个师,下辖四个旅。” “至于曹纯,你不是还有一千匹马吗?一人单骑,独立出来,给曹纯一个骑兵团长先干着,日后,孤再给你补千匹良马。” 刘景一口气说完,所有人都羡慕了。 这什么神仙待遇,他曹操一个师,顶我两个师了... 曹操面色震惊,“臣!定不负大王信任,带好兵马,为大王建功!!!” 曹仁等人也连忙跟着单膝跪地,行大礼,谢王恩。 看到事情安排完,刘景当着众将的面,召来当地锦衣卫,将对弘农的安排交代下去。 其中张环被刘景封为扶风都尉,兵马整合为扶风守卫师,勋定上校,徐晃,被定为副师长,勋位不变,仍为少校。 李朗自然被封为冯翊都尉,兵马整合为冯翊守卫师,勋定上校。 锦衣卫都指挥使沈韬,情报工作与舆论控制,都做的不错,刘景很满意,于是也雨露均沾,加上校。 函谷关的肖豹,军勋未变,还是中校,不过,刘景去令,许他挑选叛军精壮,组建第二军第三师,他为师长。 齐虎、潘越两个老兄弟因为没有被刘景带出来,未立下功勋,但考虑之下,刘景虽然没有变动他们的军中勋位,但将他们两个旅组建弘农军四师,齐虎为师长,潘越为副师长,俩人是老交情了,想来也不会闹脾气。 一痛安排后,刘景松一口气:“待到兵马整备完毕,杨方、王阔,你二人,携一师、二师,押送这二十万俘虏返回宜阳。” “啊?” “大王为何不用我呢?” 王阔没忍住,径直问道。 刘景呵呵一笑,麾下战将求战心切,这是好事。 “大广,咱秦王府的根基在弘农,在宜阳,在各位良臣,在数万兵马!” 刘景面色变得严肃:“若是带上你们,朝廷看到孤兵强马壮,岂会不对孤视若虎狼,那时,以孤秦王之尊,怕再无机会为国分忧了。” 杨方,王阔面色一滞,虽然心有不甘,但二将一片忠心,本着个人荣辱在秦王大业面前,不值一提的想法,二人长叹一声,无奈应诺。 关羽,张辽不敢出声,生怕刘景将自己也给打发回去... 只有曹操,眼观鼻,鼻观心,他是朝廷特派出来平叛的,秦王自然不会把他放到一边。 ... 部队休整数日,在刘景的一声令下之后,全军拔营,北上! 而远在西方的雒阳,也因为刘景的第二次战报,恍然沸腾起来。 ... “果真吗,壮士?” 皇帝刘宏一脸期许,激动问道。 “陛下,小的所言句句为真,有秦王殿下军报在此,还有卫将军、左中郎将以及骑都尉等人的签名印信。” “哈哈哈,真是皇家的麒麟儿啊!” 刘宏龙心大悦,决定今天在南宫之中的酒池中多安排十个八个美人,为自己助兴! “来来来,众位爱卿,你们说说,朕的长子立下如此功勋,真该如何赏赐啊!” 太傅袁隗面色发苦,大皇子刘景已是秦王之尊,封地弘农,执掌三辅。 司隶,乃是天下枢纽,而秦王得其一半,再加兵强马壮,可谓是权倾天下。 这都已经封无可封了,如何处理,当然是冷处理啦! 不过皇帝正在兴头上,老谋深算的他可不会站出来扫皇帝的兴致。 群臣全都犯了难,还能怎样,再往上,加九锡?那不是扯犊子吗?皇帝还在,威严还在! 假节钺?更扯淡了,虽然秦王没有,但是他走到哪儿,也没人敢违抗他的意志! 一位老大臣犹犹豫豫,还是决定为陛下分忧。 “陛下,老臣倒是有个法子。” ... 第70章 河东董卓 刘宏面色一喜:“赵卿,快讲!” 赵宇沉吟后,慢条斯理道:“老臣觉得秦王功大,而且是为天下之先,击败叛军东部主力,压制叛军气焰,复我豫州河山...” 刘宏嘴角一抽,直接道:“说重点。” 赵宇被刘宏呵斥,只得直击话题:“臣建议,赏赐秦王殿下,金银钱粮,毕竟大王安抚流民,还迁徙百姓到弘农三辅之地,避免了战乱逃亡的百姓无事生非,极大缓解朝廷赈灾的压力,替陛下分忧解难,陛下直接给予钱粮,最是实在。” 刘宏也清楚这些大臣的顾虑,刘宏也不想和朝臣们将关系搞得太僵,毕竟朝夕相处,于是挂上皇帝的职业假笑,就这么决议了。 至于怎么供给,赏赐数目,自然有朝堂各位臣僚合计... ...... 此时的颍川,刘景携大军迁往阳翟驻扎,准备物资,克日北上。 “报!!!” 帐外传令兵大声通报。 刘景有些疑惑,黄巾已平,莫非公台他们那边来使? “让人进来。” 刘景也不多想,先将传令兵喊来问问。 守门的亲卫将传令兵带入大帐。 “报大王,营外来了数千骑兵。” “?” “何人的骑兵?” “哦,那人说自己是河东太守董卓。” 刘景和卢植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先前朝廷确实是说让董卓来援,算算时间,半月有余,也该到了。 卢植没有说什么,毕竟战事都结束了,这厮也分润不了大王麾下众将的功劳。 “毕竟是朝廷下令,调董卓部前来,大王不妨一见。” 刘景点头同意。 “兵马已经整备完毕,克日就要启程,先分发粮食,让将士们饱餐一顿。另外召集众将,开办宴会,董卓远道而来,孤为东道主,请他吃顿饭吧。” 卢植笑道:“喏,大王,老臣这就去安排。” “嗯。” ...... “将军。” “嗯?” 营帐外,领头之人,骑一匹高头大马,满面横肉,体魄健壮,马背上,左右两侧竟还挂着两把大弓,声势骇人。 此人正是董卓! “将军,秦王这大营,够气派的啊。” 望着连绵不绝的汉军营寨,一员战将惊叹道。 董卓也有一些目瞪口呆,“这大营,少说得有数万兵马吧。” 感慨过后,董卓眼中坚毅,早晚有一天,咱家董卓,也能坐拥数万兵马! 数万乃至十数万! ... “敢问可是董将军当面?” 正在董卓心心念之时,营门打开,一员小将骑马而出,声音响亮的问道。 董卓收起心思,微微拱手,挤出一丝微笑:“在下董卓,见过秦王麾下大将。” 小将呵呵一笑:“大将不敢当,在下只是大王麾下一个小小的营长罢了。” 营长? 董卓与麾下众将对视,均是迷茫... 莫非是秦王自创,管理营帐的官职? “大王为董将军麾下兵马准备了吃食,大军一路赶来,辛苦了。” “多谢大王挂念,末将晚到,战事结束,惭愧惭愧。” 董卓听到秦王拿出粮草,派人犒军,心中一喜,莫非自己还入了秦王的法眼?咱家能挂上秦王的门路?? “董将军,您便带着麾下众将入营吧,大王已设下酒宴,为将军接风。” 董卓大喜,点上李傕、郭汜、华雄、牛辅便跟着小将入了营。 留下樊稠、张济、王方、李蒙、胡轸、杨定等将,整肃董卓率领的四千精锐边军兵马,恭候来使。 董卓入营之后,出于为将者的习惯,在一直观察着秦王麾下的兵马。 果然是兵强马壮,不过董卓却是有些疑惑了,这营中可战之兵,的确是有数万人马。 不过出战在外,都会征调有民夫,或者是辅兵,用以帮助大军干些粗活... 一般征战,都会将这些人等算是大军之人,凑个所谓的十万大军,或是几十万大军云云.. 实际上可战之兵远没有那么多-.- 但是看秦王这营地,似乎有所不同啊,董卓陷入了沉思。 其实是因为刘景提出的主张,在秦王掌控之地,是不设徭役的,也不征调农夫,当兵吃饷也是开了历史之先河的,所以,哪儿有什么民夫辅兵,统统都是主力战斗部队。 不论是押送粮草,还是伐木开道,又或者是构建营地,都是参战部队自行解决,这点就和目前常规的军事作战是不符的。 所以刘景看似只有数万兵马,但他敢自信满满的和号称拥兵10万的波才硬碰硬的干! 甚至故意在营中起火,也是为了诱使波才出城鏖战罢了... 进入大帐,董卓倒吸一口凉气,这大帐,就和自家的院落一般,大,好大,真的大,真的好大! 帐中摆满了案台,案台上,只有些许小酒,但是肉食颇多。 初步看去,秦王麾下,少说也要有百十位战将.. 董卓一时恍惚,看着坐在主位之上,意气风发、威势浓重的刘景。 恭敬的拜道:“末将,大汉中郎将董卓,拜见大王!” 众将看到有人进入,纷纷放下碗筷,看向门口。 一瞬间被上百秦王战将大量,哪儿怕董卓在边关与羌胡厮杀多年,也不禁有一瞬间的震撼。 真*猛将如云啊... “末将董将军麾下,李傕、郭汜、华雄、牛辅,拜见大王!” 董卓身后跟着的四将也毕恭毕敬的行礼。 刘景则是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位日后的汉室掘墓人,说句实话,他对董卓的印象很是不好,尤其之前在河南,还与他的麾下文吏有过交集,可谓是嚣张跋扈... 不过刘景并没有发作,毕竟对方,还没有蹬鼻子上脸的对上自己。 “董卿不必多礼,几位将军,也起身吧。” “谢大王!”几人异口同声道。 “孤为各位将军溜了席位,快快入座吧。” 刘景指向离他不远的几个案台道,语气甚是平淡。 董卓等人随即入席。 “董卿来意,孤已知晓,卿心思报国,孤很欣慰,来,满饮此杯。” 刘景挂着职业假笑,举起手中的小酒樽。 董卓当然不敢怠慢,“大王请末将喝酒,那是看得起末将,末将先干了,大王,各位将军,大家随意,啊。” 卢植和皇甫嵩则是安静的在刘景左手边,优雅地陪着刘景饮宴,仿佛对于他事,都是漠不关心的模样。 倒是关羽等人在刘景的示意下,当了回捧哏,省的冷场。 “哈哈哈,董将军豪爽,某家秦王府关羽,干了!” “某家秦王府张辽!董将军,请~” “大汉骑都尉,曹操,曹孟德,董将军请。” ... 第71章 小的陈到,愿为大王,赴汤蹈火! 小白鹭自然也参加了宴饮,而且就坐在刘景身边稍稍靠下的位置,刘景特意为白鹭加了一张小桌案。 “咳咳,看来大汉跟咱们大夏现在的风俗,有点像啊。” “饭桌子上好谈事~” “懂了,这就找合作伙伴喝酒去。” “古代宴席,至少大汉的时候,还是分桌的。” “一个人一个案台,不得不说,氛围是拉满了的。” “直播间的家人们,你们觉得,我开个这样的饭馆行不行,能不能挣到钱??” “楼上的可以去挑战一下,我看好你哦qaq” “只有我觉得主播好厉害吗,小小年纪就混到了大汉朝廷*权力中心的最高层,斜眼笑.jpg” “嗐,咋说呢,穿越者都有金手指,可以理解。” “问题是主播金手指不是这个直播系统吗?貌似秦王哥也不知道啊!” ... 宴无好宴,至少对于董卓来说是这样子的。 宴席之上,董卓多次明里暗里的表示,想要加入秦王府的阵营中,混一个出身,将来对秦王定会马首是瞻。 不过都被刘景一番又一番的打太极化解了去。 看到刘景怎样都不往自己话题上说,董卓脑门冒汗。 也不知道是秦王看不上自己,还是怎的。 但是看到秦王一脸童真,豪气横生的模样,又觉得可能是年纪幼小,想来是真的听不懂咱家比较隐晦的话茬。 卢植等人自然知晓刘景的心思,看着董卓闷头闷脑的模样,暗自好笑。 董卓他也不想想,刘景若真是普通的一介孺子,能亲提数万大军南征北战小两个月,剿灭太平道东部战场的数十万兵马吗... “孤今日宴请将军,一方面是为将军接风洗尘,另一方面,孤的兵马,已经连续征战两个月了,如今豫州已定,孤准备即日便提大军北上,兵围广宗,一举铲除张家三兄弟所统帅的叛军主力。” 看到刘景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吭吭哧哧的吃了一整个宴席的董卓都快哭出声来。 大王了,你可算聊点正事了! “大王,末将董卓,虽是边塞荒野之人,但也知晓忠义二字,末将与羌胡交战多年,麾下数千兵马,不敢说是天下精锐,却也是百战老卒。” “末将恳请大王给末将个机会,让末将追随左右,战,则冲锋在前,为我汉军平乱,尽一份力。” 看到董卓一副诚恳的模样,刘景暗叹,不愧是董老魔啊,演技还是不错的。 “好,董将军的忠心和热情,孤感受到了,你部便跟随孤,一同前往广宗吧。” “多谢大王!” 董卓感动得要哭了,这就是被接纳的感觉吗?自己行军这一路是,满朝文武,地方官员,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没一个瞧得上咱家的。 大王真是...真是...礼贤下士啊! 他真的,我哭死-.- ...... “贼子,好胆!” 关羽发出一声怒喝,快马加鞭,飞奔而至,只见刀光一闪,领头贼将人首分离! 徒留关羽抚须。 没错,刘景已经率大军北上。 途中,关羽为大军开路。 当然,在董卓的主动请缨下,麾下的四千精锐骑兵也是刘景的先锋。 ... 大军行至兖州东郡,眼看就要到达冀州,却被关羽碰到了正在一伙烧杀抢掠的黄巾贼子... 羽大怒,持刀单骑冲阵,斩贼首乃还。 校刀手看到关羽神威,无坚不摧,一时也是战意迸发。 将其余的黄巾贼子追逐数百米,尽皆灭杀。 救出被围困的一群难民。 只见他们俱是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人人衣不蔽体,面黄肌瘦。 关羽心中无奈叹息,真不是什么地方都是宜阳那般胜景。 随即关羽眼中浮现一丝坚定,民生多艰,这天下,必须由我家秦王来做! 董卓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然一缩。 先前只觉得此人不凡,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勇武!这刀影,自己竟然都捕捉不到!若这员将军是对着咱家出刀... 不敢想,不敢想,秦王麾下,真是卧虎藏龙,不容小觑啊。 ...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流民获救,纷纷对着关羽千恩万谢。 关羽面色不改:“都是大王所命,关某不过是奉命行事,汝等不必言谢,只需感念大王恩德。” “将军,小人可以追随大王吗?” 一个八九岁的幼童鼓起勇气问道。 关羽心中讶异,在关某大刀之前,坦荡对视,侃侃而谈,这小儿,倒是有些胆略。 “追随大王?那可是要到处奔波的,你年纪尚小,家人可是允准?对了,你的家人在何处?” 关羽明显对这小子来了兴趣,于是问道。 只见小男孩面色一暗。 “家人,没有了,小的是汝南人士,因黄巾猖獗,战乱频繁,为求果腹,只得四处奔流,今幸遇将军,得免大难。” 关羽点点头,乱世,人不如狗,这等年纪,若再流浪下去,真到吃不上饭的时候,总有被撕碎的那天。 “也好,本将倒是缺一个机灵的亲卫,你年纪小,便跟着本将吧,你可愿意?” 关羽哪里需要什么亲卫啊,不过是心中一软,给了眼前这小子一个活命的机会罢了,反正关羽看他是挺顺眼的。 小男孩面色大喜,当即拜倒在地。 “小子一定勤练武艺,争取早日帮到将军。” 关羽抚须大笑:“好好好。” “还没问你叫什么?” “小子陈到,愿为大王,赴汤蹈火,愿追随将军,不避斧钺,南征北战,为我王建立功勋,成不世之业!” 关羽背后的校刀手都暗自发笑,小小娃子,不知天高地厚,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倒是关羽很是欣赏陈到的气魄,将其抱上马来,同骑而行。 “汝等,可自行向南而走,黄巾流寇,已被大王兵马沿路铲除,官府已经接管城池,且有施粥棚。” 百十名流民眼中出现希望之色,连连道谢,随后,相互搀扶,朝着南方的官道走去。 ...... 白鹭和刘景坐在车中,看着路上时不时经过的难民以及流民,心中也是酸楚。 “大汉江山入战图, 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 一将功成万骨枯。” 刘景看到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身为天下百姓所供养的皇室,心中更是意难平。 刘景缓缓起身:“鹭鹭,早晚有一天,孤要让大汉百姓,过上好日子,面上带笑容。” 刘景语气严肃,白鹭微微一怔,有些痴了。 认真的景哥哥... 第72章 大夏新的初中语文课本 “准备工作办的怎么样了?” 一位穿着黑色夹克、白色衬衫的庄重老者,严肃的问道。 “文长(zhang),已经安排好了。” “可定下时日?没几个月了,下一届初中课本,一定要完美更替。” “今日已经和中学教材勘定会的领导们交流过了,样本今日就出。” “嗯,出了以后,及时给各地中学教务分发一份样本书,让他们备案,也好心里有个数。” “明白了,请您放心。” 部员看到文长离去,便迅速回到工位上,啪啪啪的又忙碌起来。 ... “听说今日,上边会送来一份新的初中语文书啊。” 西山地区,一个戴眼镜的老校长说道。 “哦?校长,我也听说过,本以为是个传闻,没想到是真的。” 一个中年男子笑着道。 “哈哈,张老师,你是咱们学校的骨干教师,这次课本到了,你可要好好研究一下啊。” 张老师自信道:“校长放心,我会第一时间,研究新内容的,到时候,我主张啊,把咱们全校的语文老师集中起来,大家一起阅读新内容,顺便开个研讨培训会,交流一下心得,也可以提前备一备教案。” “嗯,你这个想法就很好嘛!这样,你定个时间,到时候,让教务办那边的老师,把咱学校电教室的钥匙留给你。” “好。” “对了,你最近,可以多去关注一下音斗平台,那上面有个跨时代直播,我老了,平时学校事情多,没那个精力去追看,但是听说这次教改和这个直播有关,而且关联很大,多了解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中年男子腹议,天天忙碌得很,哪儿有时间去看什么直播呢? 但是张了张嘴,还是说道:“好的,我回去研究一下。” “嗯。” ... 张老师回到家,打开音斗平台,果然,主页就是白鹭的直播间大封推! 倒吸一口凉气:“这待遇!平台是她家开的吗?” 果断点进去。 恰好听到刘景吟诵的四句诗词。 “大汉江山入战图, 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 一将功成万骨枯。” 张老师大惊失色,颤抖的双手打出:“主播这等才学,不去文坛扬名立万,竟然甘心在此处当一个小主播?” “???” “哥们认真的??” “什么年代了,不会真有人不认识秦王哥吧!” “不会吧,不会吧。” ... 张老师看到突然暴涨的弹幕量,仔细阅读,又吃了一惊。 校长的意思是...这是真的有人穿越到了古代!!! 大汉? 秦王?? 主播是旁边那个小女孩??? 嘶~ 不行了,cpu干烧了! 等等,那首诗,记下来! 多年当教师留下的好习惯,那就是好记性不如赖笔头。 “嗯?” “莫非...” “这次全国中学语文教改,是增添了这位大汉秦王的诗词?” 娘的,不会真有人穿越吧?这不科学! 张老师觉得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 ......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 “博文中学,有你们学校的快递。” “交给我就行了。” 门卫秦大叔一脸憨厚的从快递员小哥手中接过一个包裹的严实的快递。 “博文中学,钱博文?” “校长的快递!” 秦大叔心中想着,要赶快给校长送去。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校外。 “秦哥,是不是有个快递刚才送到了。” “啊对对对。” “给我吧,校长刚刚来电话,让我来取。” 秦大叔有些纳闷,这么快? “好的,那辛苦张老师跑一趟了。” “嗐,咱学校就那么大,就当锻炼身体了。” ...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撒开包裹精美的外壳。 书香味散发开来。 张老师一脸陶醉。 “掀开书籍,第一页,序言。” “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大汉--秦王刘景--光和七年(???)” ??? 张老师懵了,写得好!写的真好,但是,这是不是应该写到历史书上啊... 写到语文书里,总让人觉得---怪异了点。 接着看起古诗词。 嗯,大奴王朝那几首流传下来的名诗还在,不过向后挪移了一番。 前面增添了两首。 “河南吏---大汉--秦王刘景” “无名---大汉--秦王刘景” 张老师眼中充满好奇,找到无名,读了起来。 “无名-刘景” “一道残阳铺水中,” “半江瑟瑟半江红。” “可怜九月初三夜,” “露似真珠月似弓~” “好,好,写的真好!比大奴皇帝那个一片两片三四片好多了!” “哈哈哈,文坛之幸,大夏之幸啊!” “背,都tnd给我往死里背!哈哈哈哈哈哈” 张老师双眸通红,面若疯狂。 ...... “末将,大汉右中郎将朱儁参见大王!” “老臣,太尉张温,拜见大王。” “末将等,拜见大王。” ... 刘景有些吃惊,先是让众将起身。 拉着张温的手道:“孤此次平定东部黄巾主力,便直接带兵马前来河北,没想到太尉先于孤到达此地。” 张温微微一笑:“老臣惭愧,幽州黄巾羸弱,但也耗日持久,得众多幽州豪杰相助,才得以平定。老臣也是近日才到的。” 刘景面色一喜:“幽州已定?” “正是。” “哈哈哈,好啊,太尉,你们干得好啊。” 刘景看着这位为汉室操劳的老将,心中也有些唏嘘。 戎马一生,但董卓进京,霸揽朝政,倒行逆施,张温当时是朝廷卫尉,并不与董卓结交,董卓怨恨,且为了立威,便将老将残杀,可谓是晚景凄凉,大汉从此失去一位将才。 刘景脑速飞转,能不能把张温也给忽悠到咱的秦王府呢? 卢植等人安排好众将扎营休养,此时也进入大帐。 “哦,子干兄。” “义真兄,哈哈哈,你们也追随大王来此!” 张温和朱儁看到卢植,皇甫嵩进帐。 面色激动,带着惊喜。 “哈哈哈,伯慎,你我,有段日子没见了。” 卢植上来便看到张温朝他走来,也笑呵呵的回话道。 “公伟,哈哈哈。” 皇甫嵩给刘景见礼之后,跑到朱儁面前,一记轻拳砸向朱儁的肩膀。 朱儁大笑,还了一击。 ... “将军,目前,战况如何?” 刘景与张温闲聊,也未曾忽视朱儁等人。 朱儁拱手:“回大王,如今,末将与太尉合兵一处,张角在广宗压力直增,贼将张宝从下曲阳回军,贼将张梁也北上广宗,叛贼三兄弟聚首一处,兵马众多。” “末将与其交战多次,互有伤亡。” 张温听到正事,也面色肃整。 “大王,老臣也同张角交手一次,此人不简单!” 刘景面色变了... 第73章 汉军云集,狩猎广宗 “孤今日来此,麾下将士,带上董中郎将的四千精骑,合计有五万五千多人。” (曹操那个师,两万五千人--一万五千的新兵。 关羽那个师,一万人--五千新兵。 张辽那个师,一万人--四千新兵 皇甫老将军直属旅,五千人,都是新兵。) 刘景开口后,朱儁主动站出:“回大王,末将麾下有朝廷大军10万。” 张温也笑呵呵道:“老臣也有四万兵马。” 卢植开怀,大声道:“大王,广宗城中也不过十万叛军,我等兵马众多,且围困他一些时日,若不出城交战,其不战自溃!” “子干所言有理,某支持。” 皇甫嵩一如既往的力挺卢植。 张温也点头:‘老臣,也支持子干,先围之。’ 朱儁也很赞成。 刘景一时也不知道如何破城,便虚心纳谏道:“也好,便由王傅安排吧。” “喏!” ... “大贤良师可在?” “正在府内。” “汉军围城,且由我进去通禀。” 守备府门的黄巾力士看到是常见的太平道将军,便直接将其放入。 ... “大贤良师!!” 张角正在府中撰写教义,听到慌乱的惊呼声,便淡然的抬起头。 看到来人,旋即露出微笑:“是方勇啊,出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方勇站定脚步,听到张角的话,他的心境也平静下来:“大贤良师,幽州、豫州、兖州,兄弟们都战败了!” 张角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汉军来了。” “是!” “看旗号,朝廷的太尉张温,以及和我们交战多日的朱儁,现在又多了一个刘姓旗号,不知是谁,哦,对了,还有个姓董的。” 方勇一口气说完。 张角沉思片刻:“姓刘的,现在天下闻名的姓刘的兵马,秦王刘景?” “姓董的?” “是的,不过看上去姓董的兵马并不多,不过都是骑兵,穿着也怪怪的,看着不太像是咱们中原打扮。” 张角若有明悟:“董?董?董卓??” 方勇则是面露疑惑,董卓?什么董卓?? 张角回神,摇头一笑:“汉军大概有多少人?” 方勇挠挠头:“不清楚,密密麻麻的,大营都连着天了,肯定比咱们人多,少说,也得有十几万吧。” 张角面色不变,反而笑道:“朝廷是真看得起老道啊。” “无妨,汉军还没有发动对我广宗的进攻,说明他们知道我们的实力,也不想承担太大的战斗损失,那短时间内,这场战,在老道看来,打不起来,城中物资充足,且再等些时日,你先去吧,让大家不必紧张。” “是,大贤良师!” 待到方勇离去后,张角叹息一声:“老道观这位秦王刘景所行之事,风格温和,想来不日战败,我太平道信徒也不至于遭大肆杀戮。” 而就在门外,一个二八年华的飒爽女子偷偷的听到了张角的低语。 轻咬贝齿:“就连父亲也没有信心击败欺压百姓的汉家朝廷吗?”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转身离去。 没错,此时的张角,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机会,能够推翻大汉,也实现不了“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气极然后歧行万物治也”的理论了。 “咦,圣女,您不是要见天公将军吗?” 护卫的黄巾力士疑惑地问道。 “不见了!” 留下一句话,那道靓丽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面前... ...... 刘景也觉得短时间,应该就是这种对峙状态,形式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于是放松下来的他,带着白鹭在营地外不远的小树林旁野炊,大汉时期,靠着树林,点起篝火。 关羽、张辽等将纷纷到林中打猎,刘景只管着吃就行。 不过出乎刘景意料的是,开心的白鹭,竟然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两个小袋子,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孜然粉,另一个袋子里面装着的竟然是辣椒粉。 看着刘景死死盯着自己的目光,白鹭小脸一红,开始左扯右扯。 但是刘景那玩味和审视的眼神,小白鹭恼羞成怒,直接摆烂,你问我也不说。 刘景苦笑,小丫头片子,绝对有秘密瞒着咱,罢了,谁能没点小秘密呢,不想说,那咱也懒得问。 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小白鹭肯定是不会坑自己的。 白鹭的直播间里面也是纷纷扰扰。 “你看,我就说吧,主播的金手指绝对不可能只是给咱们免费直播,连打赏通道都没有。” “呵呵,我猜一定是个直播系统,每天直播,就有奖励!!!” “有点舒服啊,古代吃野味,又不担心这那那这的,还有咱现代的调料,娘的,吃货福音是吧。” “我就静静地看主播咋跟秦王哥解释!!” “呵呵,主播可是现代人穿越过去的,忽悠秦王哥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古代人,还不跟玩一样。” “卧槽,不会真有人把古人当傻子吧,不会吧,不会吧!” “不过秦王哥好像还真挺信任主播的,都没咋问~” “就是秦王哥还没说话,咋感觉主播先破防了呢?” ... “哈哈哈,大王原来在这里快活。” 曹操带着一副大嗓门从不远处遛马而来。 刘景呵呵一笑:“曹卿,云长和文远收拾了不少猎物,有兔,还有鹿,你来的正是时候!” 曹操在离刘景还有丈余的时候,翻身下马。 身后的曹仁也跟着下马,还将马背上挂着的木娄取下来。 “大王,这冀州的巨鹿郡和清河国交汇,有一条有条大河,名叫清河,水流充沛,里面的鱼儿硕大肥美,不可不尝,今儿早上,末将便特意带着从弟曹仁,到清河捉鱼,为大王加餐!” “不过没找到您,问了王傅大人,才知道您带着云长、文远外出来此。” 刘景也没什么架子,都在外边,也不讲究什么礼数,直接站起身,拍拍屁股。 大大咧咧道:“来,子孝,给孤看看你和孟德捞的鱼。” “喏,大王。” 曹仁可不像曹操,大大咧咧,豪气干云的,一派游侠义气,这边刘景一说话,便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大王,您看。” “嚯,能耐啊,这么大的鱼,还抓了五六条!” “嘿嘿嘿。” 听到刘景夸赞,曹仁憨厚的笑了笑。 “来,孟德,子孝,搭把手,咱先把鱼处理一番,烤上去,等云长和文远回来,咱一块吃。” 曹操连忙道:“此时末将和子孝来办,大王千金之尊,怎能行此庖丁之事。” 刘景摆摆手:“无妨,不论是将相,还是豪商,亦或者是所谓的庖丁,都只是分工不同,这三百六十行,还行行出状元呢,都是为大汉添砖加瓦,那在孤眼中,便没什么高低贵贱!” 曹操眼神飘忽,大王这思想高度真令操折服,不过这状元?? 曹操虽然有些迷糊,但还是豪爽的感慨道:“大王豪气,末将不如也,末将与子孝,谢大王赐宴!” 第74章 圣女张宁 “没想到,远在汉代,就有老祖宗提出来,众生平等的理念啊。” “这重要吗??重要的是说出这句话的是皇子,秦王!!是高官权贵啊!” “秦王哥,打小,我看他就行。” “???楼上配钥匙吗?” “呵,有啥用,我就是厨师,娘的一说出来,他们都说我是个臭做饭的!哭唧唧.jpg” “哎,都怪咱大夏历史断层式的消散了,不然有这些美德流传下来,社会不知道要安定美好多少倍。” “没事,这不是有机会了吗,再说了,咱大夏朝廷也不断关注大汉直播间呢,相信也会不断进步,总有一天会有大同社会的出现!!”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破声!)” ...... “emmmm,好吃,真香。” 曹仁不断地扒拉着手中的烤肉。 “白鹭小姐,你的那个,那个自然,真不错,好香。” 白鹭翻了个漂亮的小白眼:“曹仁大叔,那个是孜然!” 曹仁一口气呛住,差点没缓过来! “白鹭小姐,俺今年才十六岁!!!什么大叔啊。” 曹操看着曹仁吃瘪的模样,在一旁乐的直不起腰。 关羽也哈哈大笑起来。 “某倒是觉得,这个辣,辣椒粉,味道不错。” 张辽也说道:“嗯,这般直爽的辣味,实在舒适!” ... “圣女,这,这万万不可啊!” 一员面容憨厚的汉子很是急切的劝说道。 “哼!我又不是让你们打开城门,放官军进来,你急什么?” 汉子面色一滞,结结巴巴道:“可,可是,这比官军来攻打我们还可怕啊。” 张宁狐疑的看着汉子问道:“周仓,你不是一直吹嘘自己忠勇,武艺高强吗,怎的,这点小场面都应对不了?” 周仓险些一口老血喷出,你天天你说的是人话吗?小场面?这是个锤子的小场面! 城外那密密麻麻的营寨真就看不到! “圣女啊,末将虽然不怕,但是末将担心的是你啊!” 张宁淡淡一笑:“安啦,本小姐已经把城中战马集中到了一起,足有两三千匹,足够我们出去冲杀一场,也让官军不要小觑我们!” 周仓麻了,小觑?真要小觑,官军早就攻城了,还用直接围着不打,这日子如此平静?? 张宁看到周仓一根筋,死活不愿意听自己的话,于是叹息一声。 “周仓,你也看到了,这两天都如此平静,官军也都知道短时间不会打起来,若不趁着他们现在没有警惕,出其不意,我们还有机会胜上一场,真要等我们广宗粮草耗尽,那就彻底没有机会了,懂吗!” 周仓犹豫了,他是憨厚,但是他不傻,黄巾受挫,主力被困,各地官府肯定直接就收回了权力,官军有他们不断地供给,早晚能把黄巾拖死。 周仓沉默半晌,张宁依旧在安静的等待这员虎将的决定。 周仓咬了咬牙,说道:“此事,天公将军,可曾知道?” 虽然知道应当不是张角授意,不然肯定不是张宁来寻了,但是周仓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张宁摇头,据实回答:“父亲不知。” 周仓嘴角抽搐,合着这是拿身份来逼我了... 张宁看到周仓的无奈,扭头使了个眼色。 “哈哈哈,周老哥,俺觉得圣女所言,甚是有理!” 周仓一惊,还有人! 抬头望去。 裴元绍! “元绍,你也要去!” 周仓连忙问道。 裴元绍大步流星,走上前来,抱住周仓。 “老兄,反正一直被困是死,倒不如随圣女拼杀一阵!” 裴元绍说道:“我们做将军的,与其城中没粮被饿死,倒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在战场上,总比窝囊死要强吧。” 周仓看到好友相劝,动摇了... 张宁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道:稳了! ...... 雒阳, 袁府, 袁逢和袁隗相对而坐。 “次阳,为何要让本初和公路同去河北据敌?要知道以我袁家的威望,足矣轻易推举二人为官。” 袁隗笑着点点头:“兄长,士纪是你的嫡长子,将来是要承袭我袁家基业的。” “再说到本初和公路,本初在我大汉,声明极大,青年表率,却一直不曾为官,也就是何进那厮,召了本初为幕僚,至于公路,呵呵,兄长最是了解了。” 提起袁术,袁逢老脸一黑,恨恨道。 “无知竖子,年少轻狂,仗势欺人,飞扬跋扈,恶了他人而不自知,可谓是人嫌犬厌了。” 袁隗嘴角一抽,那可是你嫡次子,这么说真的好吗? 不过袁隗倒是没反驳,反正,也没打算让袁术继承家业。 只是说道:“秦王如今平定东部黄巾,又统兵围困河北叛军,叛乱克日可定,此时情势已然明朗,本初和公路踏足仕途,能有平定黄巾这样一项履历,也能平息不少的反对之言。” “吾观秦王处事,进退有度,毫不遮掩自己的才华,想来是对太子之位有所想法,而我袁家始终是大汉第一世家,门生故吏遍天下,在士族中的名望也是响当当的,他秦王想要争取大位,少不了需要我袁家的帮衬与支持。” 袁隗说罢,袁逢连忙问道:“次阳,你是想要让本初和公路在秦王面前混个眼熟,秦王明大理,必会帮衬些许,若是能直接入秦王府为官,将来可都是潜邸之臣,从龙之功 啊。” “哈哈哈,兄长所言甚是,这叫合则两利。” 袁逢击掌笑道:“我汉军连战连捷,想来用不了多久,这黄巾之乱就要平息了,到时我朝将重新恢复平静,此时派本初他们前往河北,妙,妙哇~” 袁隗则是平静的说道:“哦?兄长当真以为接下来朝局就安定的下来吗?” 袁逢先是一愣:“何意?” 袁隗莫测高深的抿了一口玉露茶,舒适的眯上了眼睛:“这景鹭商会的玉露茶当真是一绝,口感清冽、润喉回甘、唇齿留香,妙,妙哉。” 袁逢看到袁隗这说话说一半的模样,多年来的养气功夫也差点破了防,没好气的说道:“次阳,别卖关子了,快与我说说,你怎么看?” ... 第75章 袁家也想分一杯羹 袁隗也不继续端着架子,放下茶杯,缓缓道:“兄长不妨仔细看看这局势。” “嗯哼?” “咳咳,这黄巾之乱形势转好,我汉军多处传来捷报,这自然是好事。” “可是陛下先前却让各地官员自行募兵,以求快速平乱。” 袁逢一边点头一边接话:“这不是好事吗?陛下诏令一出,天下大势瞬间明朗,各地纷纷起兵,黄巾之乱也被迅速压下,这很明显是起到了作用。” “可...豪杰辈出,难道就没有了这野心之人吗?看看那大量的私兵,若战事真结束了,这些兵马会去哪儿里?可会解甲归田?反之又在谁的手上?朝廷可能掌控??” 袁逢宛若是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一般,脱口而出道:“莫非,会有人仗着手中的兵马,从而对朝廷阳奉阴违!!” 袁隗也感慨道:“如此大规模的叛乱,只会导致地方轻视朝廷,更会使得具有野心的将领或是官员,借着在黄巾之乱中取得的兵力,割据地方,若真如此,那未来的大汉天子,又与几百年前,群雄争霸时候的周天子,何其相像啊!” “手中有兵的人多了,若是将来生变,大汉无力镇压,那最终会让他们变成当年的诸侯啊...” 袁逢说罢,沉默不语,随后缓缓起身,步行到窗边,推开木窗,看向屋外的院落,喃喃道: “朝廷下放军权至地方,使得黄巾之乱无法快速的蔓延至全国,本以为是陛下想出来的妙计,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以后才是大麻烦! “那这天下,怕是要乱了,我袁家,该何去何从啊...” 袁隗叹息:“兄长,这也是我提出让本初公路前往河北的原因。” “哦?” “秦王在黄巾之乱中,可谓是威名大振,封地处在三辅之地,雄霸关中,自古便是膏腴之地,黎庶众多,麾下数万虎狼之师,此次经历大小战事,更可谓兵强马壮,若是将来真的群雄再起...那他刘景,在一瞬间便会成为天下第一大诸侯!” “有道理,刘景本就是当今陛下长子,我大汉秦王,若逢乱世,占据大义,抢占先机,天下何人能与他争锋啊!!” 袁隗分析,发人深省,袁逢眼前一亮,妙哉! ...... 在连接冀州的官道之上。 五六千人马正肆意奔腾,路途百姓面露恐惧,纷纷避让。 看起制式铠甲以及武器等,颇像是官军。 再看看最前方树立飘扬的数十面旗帜,上书着大大的袁字! 其中一位威风凛凛,穿着黑色铠甲,很是威严、阳刚,正是袁绍,袁本初。 另一个就有一些怪异了,可能是盔甲不怎的合身,就连雕刻出精美花纹的铠甲也遮挡不住,那一股股猥琐的气质... 再定睛一看,哦,是袁术啊,公路可不就这副德行嘛~那就不奇怪了-.- 不过这五六千人马,虽是一个完整的军队,但是给人一种颇为不和谐的感觉。 其中袁绍领着的有两千多骑兵,而袁术则有着三千骑兵。 可能是袁家对于嫡子的厚爱,也可能是对不靠谱的袁术的担忧,所以对袁术的关怀更多一些。 “可恶啊,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让我,尊贵的袁家嫡子,带着这群泥腿子去打仗。” “想我袁公路,在雒阳,生活是那般的美好~” “小芳、小阿花、琳琳、秋秋,啊~~~” 袁绍忍了袁术一路了,这一路上辛苦行军已经很累人了,还要听着这个讨厌的家伙碎碎念。 从雒阳就开始,现在都进入冀州了,还没结束,他娘的谁能顶得住啊! 这家伙,喝了就喝两口蜜水,说两句又去喝,毛病!就是毛病。 某家早晚要给他这臭毛病改了!! 本来准备继续忍耐下去的袁绍,在袁术看了他一眼后,彻底爆炸! “呵呵,袁本初,你这厮,我袁家区区一届庶子,有何资格和我袁公路带一样的兵马!!” “就算是去攻打广宗的黄巾贼,那这平乱之功,也必须是我袁公路的!!” 袁绍怒了,左手将马缰绳攥的紧紧地,右手死死捏住腰间宝剑的剑把。 不断的吸气呼气,强忍住砍死袁术的冲动。 不能杀,不能杀!!不能让外人看了我袁家的笑话!!! 袁术倒是没有一丝觉察,依旧滔滔不绝。 不过就连他自己麾下兵马也悄悄地远离了一些,真---人嫌狗厌! 娘的,臭世家子,骂谁臭泥腿子的呢。 袁绍看袁术一口一个婢女生的庶子,一口一个地位低下,心中满是郁结,但是再一看这等喜怒都表现在脸上,没一点城府才学的袁术,不禁突然笑出声来。 袁绍又觉得有这种人当自己的兄弟,也挺好的,毕竟完美的衬托出自己的优秀不凡,看看什么才叫做大汉的青年才俊! 不过袁绍身后的两位战将却是一脸的愤怒。 其中一人手持长刀,膘肥体壮,另一人手持一杆长枪,威风八面,就是不甚英俊... 但是能被大汉知名的资深颜控---袁绍看重,并以为腹心,出征也带这二人为贴身大将,足以见证其能力非凡了。 这二人便是袁绍自己招募的家将,手持大刀的叫颜良,玩枪的叫文丑。 “主公,做掉他!!” 颜良满脸的愤怒。 文丑也劝说道:“主公,此处不比雒阳,好机会啊。” 袁绍看着爱将为自己出头,心中感动。 不过还是摇摇头:“人多眼杂,且与我相随,不可妄动。” “可是,唉!” 颜良脾气急躁,恨恨的撇过头去。 袁术身后的一员武将则是满脸凝重的提防着袁绍,自家主子有多惹人厌烦,他是清楚的。 不过袁术虽然为人刻薄,脾气不好,但是对他倒是非常礼遇,平日来也是他随身护卫,所以十分忠心。 感受到了袁绍身后那俩杀才传来的几乎不掩饰的杀意,他也是争锋相对的警惕着。 同时也在心中暗叹,主公啊,收收味吧... 直到... 袁绍忍无可忍:“袁公路!!” 袁术被当场爆发的袁绍吓了一跳,看着怒视自己的众人,老脸一红,大吼道:“袁本初!你那么大声干嘛~” 声音尖细,如怨如诉... 本来严肃的气氛,颜良和文丑看到袁术的反应后,噗嗤,憋不住直接笑出声来qaq。 第76章 围三缺一 袁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袁公路既然如此看不上我这个庶子,那这样好了,我们直接分兵。”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要是遇上了黄巾叛军,你可别指望某家去救你!” 听到袁绍要分兵,袁术露出一丝惊讶。 随即大笑道:“分兵?袁本初,我可是有着三千骑兵的,你要跟我分兵??” “就你那小两千人,不跟我袁术在一起,怕不是三日之内,就被灭掉吧!” 袁绍冷冷一笑:“呵呵,那咱们走着瞧哦。” 袁术一愣,呆呆道:“等,等等,袁本初,你真要与我分兵??” 袁绍用鼻声冷哼道:“昂!” “莫非某家还要留下来继续受你的气不成。” 袁术气的手抖颤抖起来,颤颤巍巍的指向袁绍:“好好好,那你要走便走,你看本公子会拦着你吗!” 袁绍没搭理他,转身便拍马离去。 颜良文丑对视一眼,只觉得对方眼神中充满了舒服二字。 很是提气,招呼兵马离去。 看着自己浩浩荡荡的队伍,顷刻之间,只剩下大半,袁术呆愣在原地。 “他,小小庶子,他怎的敢的?怎敢离开我的帮扶?” 那战将看到袁术呆愣原地,只得提醒道:“主公,袁绍公子,已经离去了。” 袁术面无表情的转过脸:“他变了,他以前不这样的,不就是骂他两句嘛!我们小的时候,我骂他还少吗?怎的就忍不了了呢?” 战将只觉得脑壳疼,这什么勾八理论啊,主公,你长点心吧,你骂人家还不让人走,就非得听是吧!!那不是犯贱吗! 良久袁术才回过神:“勇义,某麾下这三千精骑,就交付给你来统领了。” 习惯袁术脾气的纪灵也不觉得奇怪,旋即坚定的说道:“主公放心,某定给主公带出一支精兵 出来。” 袁术呵呵一笑,说道:“好,不愧是我袁公路麾下上将!” 纪灵本是普通的农家子弟,袁术外出游玩,被饥饿的老虎袭击,袁术被吓得屁滚尿流,幸得纪灵发觉,挺身而出,勇斗恶虎,救出袁术。 从此袁术对纪灵可谓是另眼相待,不仅将其全家接到雒阳,还为纪灵老母买了一座两进院的府邸,供其居住。 因纪灵勇猛义气,袁术亲自为他取字,就叫做勇义! 纪灵感念袁术的恩德,便拜袁术为主,至今已有十年了。 ...... “大王,这广宗城,张角经营日久,扩建数次,加之外来兵马与之汇合,所存物资甚众。” 刘景睁开双眸,“曹卿,有话直说吧。” “大王,兵法云,围三缺一,不如留出一个口子,给黄巾叛军一个活命的希望,或许,他们会从留出的城门逃窜,而且即使交战,他们拼死一战的信念也没那般坚定啊。” “是啊,大王,只有叛军跑出城外,我大汉凭借优势兵力,才好解决啊。” 朱儁也觉得,老这么围着,也不是办法,好在这位骑都尉主动提了出来,朱儁也乐的跟着附和两句。 “西边要守着,万一没看住,叛军逃向西边,进了大山,就麻烦了。” “那就南边吧,把南城门守军撤回来。” 刘景点点头,最后拍板道。 “喏!” 朱儁和曹操一同离去,协调兵马调度。 .... “快快快,又来了,昨天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这次是兵法云,围三缺一。” “但是...状元是什么?” “状元都不知道啊,状元就是...就是...你问秦王哥去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状元就是考试第一名,上面俩文盲是吧,不过目前已知的,就只有大奴王朝两百多年来的那些个状元了,没多少人。” “...” ...... “圣女,我等似乎,不用太担心了。” 裴元绍激动地喊道。 “为何?” 周仓眼睛一瞪,耿直发问。 “官军不知怎么,突然将南门守军都撤了去。” 张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撤兵?” “官军到底有什么阴谋??” 周仓一点不过脑子,大声道:“还能有啥阴谋,总不能表面离开,实则埋伏,等我们逃跑吧,哈哈哈哈。” 大笑着的周仓,发现不仅没人附和自己,而且还都带着一丝莫名的眼神,审视着自己,有些怪异的停下大笑。 “怎的?俺说的不对?” “对,太他娘的对了,阿仓!” 裴元绍眼睛明亮,猛地一拍周仓肩膀。 看到裴元绍的表情,周仓小声道:“有事就是周大哥,没事就喊人家阿仓,真现实啊,裴元绍...” 张宁沉思片刻:“我们就从南门走!” “???” “圣女,真要出城啊,出城也不能走南门啊。” 周仓大声道。 裴元绍也是皱着眉头劝说道:“圣女,南门是官军主动放开的,明摆着是有埋伏的啊!!” 其实还真没有,因为刘景压根没想到,黄巾军中,还真有人敢出来... 董卓听说刘景撤开了南门的防备,就想到是为了放黄巾出城一战,于是主动请缨,要带本部骑兵到南方徘徊,若要战,定是黄巾自城南而逃,他可伺机取得首功。 刘景拒绝了,没必要,叛军才能有多少马匹。 跑出来,追击不香吗! 何必拦着,逼人家和咱硬碰硬的打呢? 就是伤亡不大,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董卓最后阴沉着脸离去。 竟是忽悠咱,为了减少伤亡,不派人伏击?? 骗鬼呢!!还花花草草,我呸。都十一月份了,哪儿来的花花草草!! ... “大王,董卓留下华雄和一曲兵马,带领其余人马,朝南而去。” 探马飞奔前来回报。 关羽瞬间目怒圆睁:“放肆,董卓放肆,大王亲令,不可向南,他竟敢私自率军离去,其心叵测,其罪当诛!” 张辽也是义愤填膺:“大王,主辱臣死!董卓这厮分明是在羞辱大王,末将不才,愿率本部人马,围追堵截,必斩杀此僚!” 张温一脸错愕,一方面是因为惊叹董卓鲁莽,一方面也是惊诧于秦王麾下诸将的虎勇,够勇,也挺虎的... 毕竟董卓是朝廷钦封的中郎将,战时享有自主用兵的权利,但秦王刘景作为讨逆大将军,下达军令,董卓违背,不过也出于考虑,留下麾下骁将华雄和些许兵马,还是留了余地的,也给了刘景面子。 仅因此,秦王麾下战将便嚷嚷着要斩杀董卓,是否有些过了呢... 第77章 误打误撞的袁术 刘景自然也知道这些,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管怎么说,华雄不还在自己手下吗。 刘景嘿嘿一笑:“云长,文远,大敌当前,岂能内讧,自斩大将。” “这等小事,不至于,董卓想要立这功勋,也是为我大汉考虑嘛,倒算是大汉忠良了,随他去吧。” 刘景心中暗笑,接着道:“但是董卓既然摆了孤一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孤抢他一员大将,公平吧。” 关羽噗嗤一笑:“大王所说的,可是华雄?” 当了这么多天的小透明周瑜终于开口:“云长将军,除了这华雄,董卓还在此处留有大将吗?” 关羽眯着丹凤眼,双手抱拳,往左脸一举:“小小华雄,算个甚的大将,若是对上关某,三刀之内,必取其首级,献于帐下!” 刘景笑道:“云长勇冠三军,兵法韬略均有涉猎,乃是秦王府的帅才,何须与他人比较匹夫之勇。” 关羽听到刘景称赞,心怀大悦,不禁笑出声来:“关某能得大王青睐,真乃三生有幸!此生惟愿追随大王平定天下,杀一个太平盛世出来,让大王中兴大汉!!” 刘景捧了捧关羽,也乐了:“好,云长,你可要与孤一起努力啊!” 关羽捋着自己心爱的胡须:“大王勿忧,关某读春秋的,一言九鼎!” “孤来日,再赠卿一部春秋~” “哈哈哈,多谢大王!” 帐中众人纷纷大笑。 摸了摸小白鹭的脑袋,刘景接着道:“来人,去将华雄请来。” “喏!” ... “主播,可以找秦王,为我们也要一份那个...春秋吗?” “不是吧,之前要左传,现在要春秋?” “要就要呗,反正又不进课本,无所谓的啦~” “哥们,偷偷告诉你个消息,朝廷已经研究了一部分左传了,听知情人士所说,可能会有一篇古文要进课本。” “???” “卧槽,哪儿来的消息!!” “长不长?好背不??知情人透露了多少消息???” “听说就是秦王哥之前吟诵的那一篇。”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 “听说改名了,叫什么...曹刿论战?” “超爱你们!” “太阳!!!” 知情人士,有个屁的知情人士,不过是教材办的,自己偷偷放出消息,测试一下群众的反应哦。 呵,群众里面有坏人... ... “小姐,真要出发?” 周仓不死心,继续问道。 裴元绍鄙夷道:“阿仓,不会吧,还没开始就怕了!要不把你留下来守门?看我们大杀四方。” “扯犊子,劳资是怕死的人嘛!劳资只是担心圣女的安危!!你懂个屁。” 裴元绍讪讪地挠挠头。 张宁依旧平静:“不必担心我,我要打乱官军的阵脚,为我父亲,找一线生机出来。” 提到张角,周仓和裴元绍当即正色起来。 “放心吧,圣女,别的不说,就咱们这次都是天公将军训练出来的黄巾力士,战斗力可是冠绝咱们整个太平道大军的,就是和朱儁的汉军主力打起来,也是互有胜负,定能保圣女安全!!” “打开城门!” 周仓一声令下,城头的太平道士卒缓缓放下吊桥。 城下士卒连忙合力抬起门栓,打开城门。 张宁长枪一指,一声娇喝:“杀出去!” “杀!” “杀啊!” ... “奇怪!真的没人?” 周仓瞪大了双眼,这一路狂奔,少说跑出来十几里地,竟然真的没有官军埋伏! 裴元绍也懵了,手足无措的看向周仓,仿佛在说,你之前在城里边分析个锤子啊! 张宁绣眉微微皱起:“怪哉,莫非秦王真的不想大造杀戮,所以给我等留了生路?” ... 董卓也是纳闷,秦王咋都不让自己带兵伏击于城南。 定是想要自己的心腹爱将前去,等着取功劳。 不行,机会来了,咱家一定要自己把握!! 毕竟还留了一曲骑兵在大营,想来秦王也不至于硬抓着咱家不放吧。 应该吧,但为啥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将军!” 一个小卒飞马而来。 董卓本就心情不好,闷声道:“何事?” “咱们走错方向了!” “???” “啥?” “方向偏东,不是广宗正南!” 董卓一口老血险些喷出。 撕心裂肺道:“把狗日的探马,给咱家斩喽!!” “将军,将军饶命啊!!” 董卓满目通红,不知所言。 ... 恰在此时,远处官道之上,阵阵烟尘飞扬。 裴元绍大惊,“官,官军!” 周仓也愣住了,这官军就是这样子埋伏的??? 哪儿个小儿统的兵?仗是这样打的吗! 张宁眼中透露出一丝兴奋:“看着阵势,官军似乎也不多,或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 周仓闻言,也点点头:“那咱们,直接吃掉他们?” 裴元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颇为嗜血的说道:“总不能白出来跑一趟吧,碰到这种小股的官军,刚好为被官军杀害的兄弟们报个仇!” 周仓摇摇头:“这顶多算是收点息。” 张宁低语道:“别贫嘴了,冲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是,圣女!” ... 另一边的袁术还在漫无目的的行军,慢慢悠悠,好不自在。 纪灵则是很警觉地不断扫视着四周。 袁术看着暗自发笑。 “勇义,莫要紧张,黄巾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且不说河北的黄巾主力都被刘景那厮围困到了广宗城里,就是真的碰上了叛军,也是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 “到时候,以我们袁家精锐的三千骑兵,还不是随手便可收拾。” 袁术闭着眼睛,心中充满了幻想。 纪灵则是苦笑:“主公,那是陛下长子,大汉秦王,更是以征西大将军之名,挂如今的讨逆大将军之职,可不敢如此称呼。” 袁术撇了撇嘴,劳资袁家天下第一世家!皇室算个屁~ 不过看着纪灵一副谨慎的模样,倒也是没有继续说什么逆天言论了。 就在此时,纪灵双耳微微晃动。 随即面色凝重道:“主公,附近有骑兵赶来!!” 袁术还是一副无所d谓的样子,小熊摊手:“那又如何?就黄巾那一群散兵游勇,还能凑一队骑兵出来?某告诉你,骑兵这玩意,可不好培养,就连朝廷也是有数的。” “所以肯定是官军在附近...” 第78章 三贼战纪灵 袁术侃侃而谈,但一旁纪灵的面色却越来越难看,有杀气!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将袁术从美梦中唤醒。 看到一群头戴黄巾的厮杀汉冲着自己而来,袁术差点吓得湿了裤子,叛军竟在野外存有骑兵! 惊吓之余,连忙大呼:“勇义救我!” 纪灵将袁术护于身后,心道骑兵交战,冲击力难以防备,立即大声喊道:“袁度,带你的一曲兵马,保护主公。” “其余人马,随某杀!” “冲啊!” ... 很快,两道骑兵洪流冲撞到一起。 黄巾力士携冲锋之势,轻易压制住半道起步的袁术家族骑兵。 纪灵无奈,袁家自己培养的乡勇,不经历战火的熏陶,让他们欺男霸女,撵鸡遛狗、横行街市还行,战场厮杀实在是...弱势了许多。 但是看了一眼,让兵马将自己包裹的和鹌鹑一样的袁术。 纪灵苦笑一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带兵与贼军厮杀。 周仓一马当先,率先完成三连杀的壮举。 仰天大喊:“还有谁!” 裴元绍嘶吼道:“阿仓,俺都杀了四五个了,你也不行啊!” 周仓回神,怒瞪一眼。 紧接着就发现了杀人如杀鸡的纪灵,威猛非常! 周仓战意迸发:“兀那贼将,吃你周爷爷一刀!” 纪灵发觉周仓袭来,不屑道:“贼子也敢称呼某为贼将!” 两人持刀大战,众人纷纷远离二人周边。 约二十多回合, 周仓暗自叫苦,贼将好强的刀法。 裴元绍看到好友败相已显,连忙挺起长枪,加入战局。 “阿仓,某来助你!!” 纪灵边打边笑:“呜哈哈哈哈!” “尔等宵小之辈,一同上吧,你们这力气,给某家挠痒痒都不够。” 袁术看到纪灵神威,无坚不摧,心中仿佛吃了蜜水一般,甜蜜蜜,美滋滋~ “彩!不愧是我袁公路麾下上将,一个人,压着两个贼将打。” 不错,裴元绍与周仓合力,战五十余回合,两人狼狈不堪,张宁见状,柳眉微微皱起。 有点麻烦啊... 也不多想,缓缓抬起自己精心呵护的长枪。 高声道:“此枪名曰叶翎,长三尺,重二十斤,贼将莫要逞凶,且与我一战。” 随着张宁上阵,纪灵的神态也不复悠闲。 这女娃,气力不大,但枪法倒是挺刁钻。 枪法如此阴毒,这是哪儿家的枪法? 这人绝非常人,纪灵感到吃力了。 这波,叫三英战纪灵~ 纪灵虽然智勇双全,但双拳难敌四手,使出全力与黄巾贼军的三将,酣战七八十回合,可谓是风起云涌,威势横野,八方雷动,声盖九天... 只有袁术在后方不断地呐喊,看到纪灵落于下风,心中焦急,无奈彷徨。 就连周边的士卒们也看的入了迷,惊呆在原地,忘了自己仍然身处战场。 甚至有的袁家私兵和黄巾贼兵勾肩搭背,指指点点,看的尽兴... 四将接着酣战,又二三十回合过去了。 纪灵实在力竭,已然招架不住,最后只得虚晃几刀,将三将向后逼退些许。 趁机拔马折回,三将回神,纪灵已走,心中稍安。 ... 袁术则依旧为纪灵喊着加油。 而周仓恰好发觉,看到远处有一小撮人马未动,还紧张的围成了一个圈。 心神一动,有问题!有大问题!! 莫非是哪儿个大官被俺们碰上了?? 周仓咧嘴一笑,靠到张宁的身边:“圣女,你看那边...” 张宁冰雪聪明,自然一眼就发现了奇异之处,嘴角微微上扬。 “裴元绍!” 裴元绍正在兴头上,听到张宁的呼叫,连忙回头,嘿嘿一笑。 “圣女!” “圣女,可有安排?” 张宁冷哼一声,“那贼将已无力再战,官军似乎在保护着一个重要的人物,让儿郎们随我冲杀。” “是!圣女。”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两方兵将,在纪灵败逃,张宁下令之后,迅速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 袁军谨慎的盯着叛军,叛军则是追随张宁发起冲锋。 兵锋直指护卫袁术的一曲兵马。 袁术刚才还沉浸在纪灵以一当三的神威之中,下一刻便发现,贼军的目标直接锁定了自己。 顿时吓得亡魂皆冒,纪灵武艺高强,尚且可以抵挡,换了自己,袁术就慌了。 袁术虽然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狂妄自大,但是在打斗方面,可谓是极有自知之明的。 看到周仓大刀砍来,众军宛若韭菜一般,被其砍杀,很快便纷纷退散。 周仓看到身着华丽铠甲的袁术,发出桀桀桀的狂笑,“此人定是汉军中的一员大官。” 裴元绍赶来,看了一眼袁术,不屑地扣了扣鼻孔。 “阿仓,没搞错吧,此人这幅吊样??就这鸟人也配当大官???” 周仓冷笑一声:“要不是狗朝廷都是这种货色的狗官,俺们也不至于连饭都吃不上,走上造反这一条路。” 裴元绍点点头:“还好有大贤良师啊。” 袁术看着两个贼将,行事作风很是粗鲁,一看就是泥腿子出身。 心中虽然万分担忧,但难以抑制的怒火还是让他鼓起勇气。 耿直的问道:“你们,你们可知我是谁!!” “我可是袁家的嫡子,天下第一世家袁家的嫡系继承人,袁家你们知道吗??尔等竟敢如此无礼,对本少指指点点。” “尔等可知...” 看到袁术絮絮叨叨,周仓怒极反笑:“阶下囚也敢大放厥词,劳资连狗皇帝都敢反,你袁家算个der啊!” 裴元绍也补刀:“什么狗屁袁家,劳资见一个砍一个。” 随后对着张宁道:“圣女,狗官军都被我等杀散了,我看啊,这小子来头不小,把他砍了祭旗,也算是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圣女,元绍说得对啊!” 袁术愣了,你也叫袁绍??小爷和袁绍犯冲吗??? 随后眼中含泪:“狗日的还要杀小爷!不不不,你们不能杀我。” 张宁冷冷道:“呵,不能?给本小姐个让你活命的理由。” 袁术冷汗直冒,脑速飞转。 “我...我我,我血统高贵,我可以做主,下娶你为妻,这样,你的兵马就是我的兵马,黄巾叛,咳咳,黄巾军的事,就是我袁术的事,以我袁家...” 周仓和裴元绍同时怒喝道:“狗贼,安敢如此!” 第79章 袁术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天 周仓这暴脾气,瞬间便抬起长刀,转眼便要挥下,砍掉这袁术的狗头。 裴元绍也是重新拿起自己的大枪,准备捅他一百个透明窟窿出来... 袁术见状,闭眼大喊:“我命休矣~” 突然,远处传来怒吼:“休伤我主!” 袁术睁眼,柳暗花明? 正是纪灵,家兵被打散,纪灵雷厉风行,将溃兵集结,再得千余兵马,发现不见袁术,连忙杀了回来。 袁术眼神闪烁,还得是我爱酱(将)啊! 张宁这时也不犹豫:“周仓,将他打晕,我们直接走,莫要被他们纠缠,小心官军探子发觉,引来援兵。” 裴元绍也道:“阿仓,圣女说得对啊!” 周仓这才收住火气,反手刀背打晕袁术,将其撸上马来,黄巾军在张宁的带领下,宛若一阵风,顺手牵了战场上的‘无主’战马,快速离去。 不带走一片云彩...不对,带走了个袁术qaq ... 赶回战场的纪灵,看着黄巾军留下的尾气,只得一声长叹。 尤其是袁术最后看来的眼神,更是让纪灵心中刺痛。 “为将者,上不能保护主公,下不能击败贼寇,实无用也,今我纪灵,久受大恩,危难之际不能护主,该死该死!!” 随后掏出宝剑,横于脖颈。 众将士见状,连忙阻拦劝导。 “将军不可。” “将军武艺高强,况主公尚存,岂能不顾而求死。” “将军,前方不远便是广宗,有秦王殿下近二十万大军,我们可以请秦王帮忙追缴贼军,救回主公啊。” 纪灵闻言,眼前一亮,不过还是说道:“秦王何等高贵,岂是我们能见到的,而且兵围广宗是国家大计,怎会因为主公而冒险分兵?” 一个士卒说道:“将军,主公可是袁家嫡子啊,兴许秦王会看在袁家的份上,帮忙的。” 倒也是个希望,于是纪灵咬咬牙,“也好,我们走,去广宗!” “喏!” 唏律律~ 千马狂奔。 ...... “嗨害嗨,大哥,前面就是广宗了。” 张飞大大咧咧的说道。 刘备每日行军,疲惫的面目也露出一丝笑意。 “好,二弟,我们找个地方,让将士们休息一番,我要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见恩师。” 张飞应诺,待到找好地方,安排大军休整。 “大哥,卢植尚书真是哥哥的老师啊。” 刘备笑了:“是啊,我与公孙府君,都曾在恩师门下求学,不过...” 没等刘备说完,张飞又哇哇的大叫起来。 “哈哈,我就说嘛,大哥,风度翩翩,文质彬彬,满腹经纶,原来是卢大家的门生。” 刘备看到张飞的模样,低声道:“没想到,翼德你这以前只关心饮酒交友的豪杰之人,也曾听闻老师大名。” 提到卢植,张飞正色道:“大哥,卢大家威望遍于四海,允文允武,出将入相,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凡提起卢大家,哪儿个人不是交口称赞,敬佩不已,崇拜有加。” 刘备看到张飞如此推崇卢植,心中乐甚。 “二弟啊,哥哥虽然在恩师门下就学一段时日,却算不得什么好学生...” 听刘备忆往昔,张飞缓缓瞪大了牛眼。 ... “哎呦,你干嘛,轻点行不行啊~” 袁术被周仓顺手从马上丢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呛了一口的土灰。 张宁优雅地下马。 身后跟着裴元绍等人。 “元绍,此处是何地?” “回圣女,此处叫做小刘庄,但是因为战乱,早已荒芜人烟,在咱们下流还有两条交叉的溪流,后边是一片林地,兄弟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张宁点点头。 将目光投向了袁术。 袁术一阵颤抖。 张宁给周仓使了个眼色。 周仓会意,提起马鞭。 啪! “啊!” 啪啪! “喔哦~” 啪啪啪! “痛煞我也!” “说!” 袁术眼中含泪:“?” 周仓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狠狠地又是一记鞭打。 啪! 周仓怒吼:“说不说!” 袁术疼的已经趴在地上满地打滚了。 张宁和裴元绍也没察觉到哪儿里不对,就这样死死的盯着袁术。 周仓恶狠狠的一笑:“是个汉子,你想当汉室的忠犬是吧,好好好,爷爷满足你!” 啪!!! “啊!” 袁术真的顶不住了,你们抓错人了吧? 张宁也是眉头紧蹙:“这人的嘴如此严密?” 裴元绍认同的点点头,还将‘哎呦,不错哦’的眼神,投向袁术。 一刻钟后,周仓有点累了。 将马鞭狠狠地扔到地上。 “行,俺周仓认可你了,你虽是个豪门的公子,但你的确是个汉子。” 良久,袁术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狗日的,你倒是问啊!” 周仓瞬间斯巴达了。 张宁和裴元绍也直接石化,死亡注视投向周仓。 周仓挠挠头,“俺没问吗?” 袁术满是屈辱的点点头。 周仓老脸一红,看向张宁:“圣女,俺要问啥啊?” 张宁直接一拍额头,这呆瓜。 张宁捡起马鞭,缓缓走到袁术面前。 袁术颤颤巍巍的抬头望去。 一条马鞭在眼前变大... 啪! “啊!~” 袁术怒声道:“这又是为啥打我啊!” 张宁冷漠地说道:“听说,你要下娶我为妻?” 袁术不敢接话。 啪! “哎呦,你干嘛~~” “就这点胆量,也敢说要做我张宁的夫君!” “错了,错了...” 看到袁术伤痕累累,有气无力的模样,张宁将马鞭扔给周仓。 士卒们很有眼色的搬来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面铺上一件衣物。 张宁缓缓坐下,“说说吧,官军为何将广宗南门的兵马撤走,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袁术:???? “我知道个太阳啊,官军怎么做,那是刘景的事,关我屁事,我怎么知道!” 张宁眉头一挑:“嚯,还是个刺头,不肯说是吧。” 张宁起身,头也不回的朝着一旁的空房子走去。 袁术想着,就这么过了? 随后眼前一黑,周仓和裴元绍站立在他的面前... 袁术:? “元绍,将这小子的衣服脱掉。” “哦?嘿嘿嘿。” “桀桀桀...” 看到两人脸上那莫名的神色,袁术心中不安,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张宁离去的背影。 只想用力大喊,那个叫圣女的,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 第80章 袁术永远忘不了,这令人屈辱的一天 “敢问前方可是秦王麾下将士?” 广宗城外, 一路疲惫的纪灵,眼泪汪汪的看向前方一队兵马。 刘备连忙拱手,习惯性的自我介绍道:“在下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也。” “备响应朝廷号召,募集乡勇,起兵平叛,一直在幽州作战,目前尚无功名在身,如今幽州已定,奉幽州刺史刘焉使君之命,特来河北,为除贼尽一份心力。” 得知不是秦王麾下,纪灵眼中希望掩去,但听闻刘备是汉室宗亲,纪灵心神一动,莫非,可以依靠此人,说服秦王,救助我主? 纪灵翻身下马:“阁下竟是汉室宗亲,纪灵这厢有礼了。” “某家是天下第一世家,袁家的家将,我主乃是袁家嫡系子弟,袁术,袁公路。” “我等亦是前来河北,为国讨贼的,但却在半路偶遇黄巾主力骑兵,我主被劫,可谓是危难关头,不知可否相助于我。” 刘备急公好义,听闻袁家公子遭此劫难,自然不会拒绝。 “备愿同将军共同寻找袁公子,共抗贼军。” 纪灵感激道:“多谢兄台。” 张飞小声地在刘备身后嘟囔:“兄长,什么黄巾主力?主力不都被秦王殿下困在广宗吗,俺看啊,分明是他们实力不济,被荒野小贼欺辱,不好说出口,才假借黄巾主力之名。” 张飞声音虽小,却极为震耳。 刘备面色尴尬,一阵通红,这二弟,说话也太不捡地方了。 纪灵怒声道:“某家从不说谎,就是黄巾主力,足有两千多精锐骑兵!!” 张飞看到纪灵听到自己的话,也不尴尬,挠着耳朵:“你说是就是啊,黄巾那群小鸡仔,俺在幽州一手一个,全给他们收拾了!就前些日子,俺带着五百乡勇,冲散万余黄巾而不伤分毫,怎的到你嘴里,就是黄巾主力强劲了。” 纪灵气的颤抖:“黑厮!竟这般侮辱某家!” 一时冲动,纪灵挥舞大刀,对着张飞:“你敢与某试试吗!” 刘备面色一慌,连忙劝架,可是俩人都怼到了气头上。 张飞冷哼一声:“俺有何不敢!” 噼里啪啦! 转眼间,二人交手二十余回合。 纪灵气息有些混乱,喘着气道:“你这黑厮,好大的力气。” 张飞面不红气不喘,不过缓缓停手:“你武艺不错,是条汉子,俺认可你了。” 刘备看到二人停手,松了一口气。 连忙当和事佬。 这时,又一阵烟土飞扬,众多骑兵朝着众人而来。 刘备和纪灵面色凝重,但再一看,是官军打扮。 飞舞的旗子上书着一个‘董’字! 正是董卓的三千五百精锐骑兵。 “前方何人?” 董卓停下众军的冲锋,声如洪钟地喊道。 刘备与纪灵对视一眼。 二人上马,纪灵缓缓上前。 “在下纪灵。敢问将军,可是姓董?” 纪灵?没听说过。 董卓腹议,随后道:“正是,你怎的知晓,老夫姓董?” 纪灵有些无语的看向董卓军中旗帜上绣的大字,嘴角抽动,劳资跟了主公后,还是读过书的... 刘备也咳嗽两声,依旧是烂熟于心,滚瓜烂熟的自我介绍台词。 董卓听到刘备竟是汉室宗亲时,吃了一惊,但刘备说自己尚无功名之后,又变出一副傲慢的模样。 对刘备不屑一顾,气的张飞哇呀呀呀呀呀的,只想给董卓老狗,戳上一万个透明窟窿出来。 不过刘备并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眼光。 纪灵也如实相告,董卓大惊:“汝竟是袁家的家将!!太傅袁隗的袁家??” “正是!” 董卓动了心思,自己给秦王留下的印象肯定不好,就是平叛结束,自己也未必捞的了好,但要是自己帮了袁术,他可是袁家嫡子,那袁家还不得欠老夫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些世家大族肯定能成为自己的晋升之资,人情债是最难还的,秦王看在袁家的份上,就是不耻于我,至少也不会为难我。 董卓想到这里,脸上瞬间便带上了另一副面孔。 “哈哈哈哈哈,既然袁公子有难,那咱家肯定义义义...义不容辞。” 纪灵犹犹豫豫,表示还想见见秦王。 但是董卓当然是不同意了,那秦王出手,岂不是无限稀释了董卓在袁家跟前刷的存在感。 董卓便说道:“勇义兄弟啊,你也是带兵的,要知道能对抗骑兵的,就只有骑兵了,秦王麾下,都是步兵,就咱家这一支是骑兵,你就是去找秦王,最后,还是咱家来帮你。” “再说了,秦王现在面对叛军主力,压力那么大,事务如此繁杂,哪儿有心思帮你处理这中家中小事,要是秦王厌恶,将你拉出斩了祭旗,咱家都不觉得奇怪。” 纪灵吓出一身冷汗,恍然的点点头。 “可是董将军不用在广宗待命吗?” 董卓看到忽悠住了,也笑了。 随口说道:“无妨,现在双方对峙,秦王特令咱家,到处搜寻叛军余孽,护卫百姓,呜哈哈哈哈。” ...... 袁术现在已经目光呆滞,死死的盯着天空。 裴元绍将他绑在一棵树上。 被扒光衣服。 周仓是不是的对着袁术的小揪揪---吧唧吧唧qaq 弹来弹去。 最后袁术小揪揪都变得肿大了许多。 裴元绍有些看不下去了。 “阿仓,放过他吧...” 周仓后知后觉的抬起头:? 裴元绍无奈的说道:“连这一招都用了,他还是什么都不说,俺看啊,他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周仓沉默许久:“去和圣女汇报一下吧。” “不必了,本小姐一直都在。” 张宁自外边走来。 周仓连忙给袁术的衣服披上。 俩人一本正经的站起身,目视前方。 张宁嘴角一抽,啐了一口。 “周仓,平时看着你挺实在的,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周仓憨厚一笑:“圣女,俺以前这么对官军,这招数灵得很...” 袁术僵硬的扭头看向张宁,眼泪瞬间奔涌而出。 “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为我负责啊...” 张宁面色一僵,周仓和裴元绍面色一黑。 周仓一个大嘴巴子抽取,袁术应声晕倒。 袁术永远忘不了...这令人屈辱的一天qaq... 第81章 周仓:我说,圣女高见 张飞看到董卓积极的要跟着自己等人,同去救人,虽然觉得董卓虽然可恶,但是还是有一些官军操守的,倒是对董老魔的感观又好了点。 刘备则是看董卓前倨后恭,马上便知晓了他心中所想,但刘备并没有说什么。 自己麾下也就五百乡勇,就是到了广宗也帮不上大忙。 但若是能追剿这一批黄巾骑兵,那也是功勋一件。 董卓脸上笑开了花:“来来来,几位贤弟啊,来,咱们研究一下,如何寻找这批叛军骑兵,怎么才能安全救出袁公子。” 纪灵冷静说道:“来的路上,某家分析过了,黄巾叛贼有骑兵,定是广宗的主力无疑,那么他们一定是带着目的出来的,某家料定,其不会走远,既然在官道出现,再查看舆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这个位置。” 随后纪灵命人打开舆图,指向了一个地方,并用手指在该部分画了一个小圈。 小圈中央赫然是---土河与芳溪的交叉口,外加....小刘庄。 董卓不仅高看了他一眼,一个家将,虽不知武力如何,但是这头脑,确实不错,令某家刮目相看。 不禁生出了想将其招入麾下的冲动,但转念一想,袁家的家将,罢了,连皇帝都受制于他们,自己没必要得罪这恐怖的世家,至少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董卓感慨,不愧是天下第一大世家,在人才的培养,真是惊人。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纪灵可不是袁家从小培养的,而是袁术机缘巧合,收入麾下的。 严格来说,纪灵,只是属于袁术的家臣。 刘备也有些欣赏的看向纪灵,有勇有谋,比我二弟强。 张飞注意到刘备看向纪灵的眼神,心中泛酸的看向刘备。 刘备回神,讪讪一笑:“我二弟天下无敌!” 张飞又乐了。 董卓侧目,莫非这兄弟二人,也非常人? “既然勇义觉得叛军会在此处,那咱也别耽搁,咱家看啊,咱们合兵一处,有五六千人马,直接杀过去,贼军人少,焉有不胜之理。” 纪灵感激:“多谢将军相助。” 董卓和蔼道:“哎,小事小事,咱家就喜欢助人为乐!” 刘备不屑地扭过头,不去看董卓搁这儿飙的戏,演技拙劣的让备直犯恶心。 ...... 此时的大营之中,刘景正在招待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仪表堂堂,剑眉星目的大帅哥-----袁绍! ... 【这个又是哪儿家的公子哥。】 【古代的美男子,感觉比现在的男的质量高多了!!!集美们,我tmd直接吹爆好吧。】 【???几个意思,你就是真活在古代,人高级公子哥也看不上你啊,鄙视.jpg】 【呵,就知道有你们这些臭蝻人,会出来说这些没营养的批话~】 【就是,这些蝻的啊,就是嫉妒啦。】 【???直播间能不能给这些臭娘们封了啊,睿智东西。】 【不过他真的好帅啊!有成年男人的魅力,我感觉我对秦王哥的爱,好像转移了...】 【玛德,浪蹄子!这个帅哥,是我先看上的。】 【啊?这也能争啊,那我还是继续选择秦王哥吧~~】 【直播间哪儿来这么多自我感觉良好的普信女啊,呲牙流汗黄豆.jpg】 【秦王哥才十岁,畜生啊,tm的畜生啊...】 ... “卑职袁绍,拜见大王!” 刘景对袁绍倒是没什么恶感。 面带笑容的给他赐座。 “多谢大王。” 刘景笑嘻嘻的问道:“本初出身名门,誉满天下,更是我大汉众多青年才俊的表率,值此国难当头,卿放弃雒阳那优渥的环境,来到朝廷对抗叛军的第一线,本初的忠心,孤甚为感动,待到战乱平定之日,孤定要亲上奏章,为卿请功。” 刘景捧他,袁绍自然也不会端着架子。 “大王厚爱,绍,感动万分,不过大王所言,过了。” 刘景挑眉:“哦?” “大王,袁家是大汉的袁家,得陛下恩宠,四世三公,世受国恩,叛乱一起,袁家不论是出于公心,还是尊崇道理,都应该挺身而出,为国平乱,为陛下分忧,此乃...分内之事!” 袁绍语气坚定,面色严肃,卢植、张温等老大臣,纷纷点头,很是赞许。 这位可是袁家的千里驹啊!未来,必定不凡。 刘景心中发笑,不愧是将来割据四州之地的天下第一大诸侯,说话暗合规矩,办事滴水不漏,步步礼仪为先,就这气质,若不是刘景久居高位,视野开阔,怕也会为他折服。 说话间,袁绍看到刘景身后屹立着一员战将,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仅仅初看一眼,便知其是难得的猛将,端的是威风凛凛,就是有些鼻青脸肿的样子。 心中好奇,遂问道:“大王,您为绍介绍了帐中的诸位将军,不过,绍刚刚发现,您身后似乎...” 刘景装出一副失策的模样:“嗐,孤忘了介绍了。” “这位...” “某家,关西华雄是也。” 华雄虽然被刘景叫到帐中吓唬一番,又加关羽和张辽‘碰巧’赶到,分别与他对战,将其彻底‘折服’,但是他在边陲养出来的那股子傲气,却还是存在。 “嗯?” 关羽看着想要‘装杯’的华雄,一声冷哼。 华雄一个哆嗦,随后小脸一红:“额,某家华雄,是大王麾下一员小将,暂时跟在大王身边,处理一些小事。” 袁绍有些疑惑,原来是秦王的骁将,在秦王身边处理小事?那就是心腹之将了。 微笑着点点头:“不愧是大王麾下骁将!不凡,不凡呐。” 华雄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过奖过奖,小将,小将...” 【哈哈哈,感觉华雄和袁绍俩人没在一个频道啊。】 【无障碍沟通,牛批!】 【哥哥好帅!!!袁绍哥哥好帅!!】 【决定了,以后我叶良辰,字本初,大家可以喊我叶本初。】 【楼上的,太麻烦了,我还是直接叫你畜生吧...】 【华雄小哥也帅气啊,好man!!!】 【这肌肉,比现在吃蛋白粉搞出来的好看太多了。】 ...... “啊?圣女,这是何意。” 周仓震惊道。 张宁很是冷静:“汉军可不是傻子,他们有着众多作战经验丰富的将军,像咱们都能找到这种适宜安营扎寨的地方,难道他们就想不到吗?” 周仓和裴元绍一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裴元绍连忙道:“圣女,那咱们?” 张宁说道:“不能再等了,也没问出什么东西,猜不到官军的意图,我们会很危险,罢了,现在就走。” “报!” 一个黄巾士卒慌张赶来。 “圣女,两位将军,东边有大队骑兵赶来!” 周仓震惊的看向张宁。 “圣女高见!” 裴元绍:“???” 周仓感应到裴元绍的目光,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说,圣女高见!!” 裴元绍大惊:“阿仓,说好了一起当文盲,你却偷偷读了书?” 第82章 张角:苍天呐! “本初,孤麾下骑兵不多,你来的正是时候。” 刘景沉吟后说道:“如此,孤便以讨逆大将军的身份,授予你武骑校尉的身份,统领本部两千精骑,便暂时跟在皇甫老将军身边听用吧。” 袁绍眼中精光闪烁,皇甫嵩,大汉名将,在他身边,功劳肯定是拿得到的,这就是我袁绍未来的晋身之资了。 “喏,谢大王赐官,末将领命!” 但随即袁绍皱了皱眉。 刘景疑惑:“本初,可还有要事?” 袁绍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大王,卑职有个弟弟。” “嗯,袁术嘛,孤知道。” “额,对,大王,袁术,没来吗?” 刘景:??? 【家人们,无奖竞猜,我猜袁术一定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 【那我猜是吧,毕竟大家族出来的,基因优化多少代了,一定差不到哪儿去!】 【快进到袁术来拜见秦王哥,主播记得别关直播,让我等瞻仰一番。】 【在线等一个术哥哥,爱心眼流口水.jpg】 【呵,谁说大家族就一定帅气的,我偏要猜他贼眉鼠眼,气质猥琐!!!】 【你这个人啊,就是嫉妒,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 【???爷们嫉妒他???爷们十八厘米,爷们一次半个小时!不出汗不喊累!!我骄傲了吗?我炫耀了吗???】 【楼上的小哥,能不能报一下位置,我替姐妹们检查一下?】 【小哥是学信网的吗?可以查我学历吗?小女子在xxx市xx区xx街道xxxx小区,你来的话,可以带个白色帽子哦...】 【小姐姐,其实我也....】 ...... 董卓带着轻松地心情,策马奔腾。 “将军,前方便是小刘庄了。” 董卓定睛一看,果然,两水交汇,残破院落,到地方了。 不过,似乎...有点荒凉,不似有人的模样啊。 董卓若有若无的视线扫视着纪灵。 纪灵有些焦急,催促袁家家兵,快马加鞭,来到村口,从木桥上过了河。 果真没人? 忽然有眼尖的士卒喊道:“将军!那边有火堆。” 纪灵一个机灵,眼中精光一闪。 策马来到士卒发现之处,翻身下马,拔出宝剑,将地上的火灰扒拉一番,感受到热气。 咧嘴一笑:“贼子果然在此,烟灰尚热,他们跑不远!” 刘备听到纪灵的话,赞许的说道:“将军分析的不错,地上上马蹄印新的很,备也觉得,他们是刚走,而且走不远。” 董卓扭头看向斥候,“立刻查查,附近各路口通向何方,还有,留意一下,哪儿条道上有新鲜的马蹄印!” “喏!” ... “将军,村西口的小道上,发现大量的马蹄印。” 斥候回报。 董卓大笑:“好,大军集结,从西边小道追击,务必要追上,击败贼军,救出袁家公子。” “嗷~” “芜湖!” “嗖!” 唏律律~ 现在的董卓确实深受麾下兵马的爱戴,毕竟每逢胜战,董卓都是一马当先,战后还会将大量的物资钱财分给麾下兵将。 仗义疏财,英勇善战,大家也都爱跟着他,是公认的好老板。 众兵将想到马上就有一战,又会收获颇丰,董卓所率领的精锐骑兵发出各自激动的呐喊。 躲藏在村落后方林地的周仓看着张宁,忍不住又说道:“圣女高见!” “官军果然闻着风来了,而且很快便整备兵马朝着村西口而去,一切全如圣女所料。” 周仓偷笑,不过很快,又露出一脸担忧。 “圣女,元绍真的能甩掉官军吗?” 张宁想了想:“就那点实力的官军,只要那个纪灵不在,应该奈何不了裴元绍,就是那个汉将在,想来跑也是没有问题的。” 周仓点点头,确实昨日也只是碰到了一个实力强点的,其他的都是什么臭鱼烂虾。 “将军,官军要追上来了。” 裴元绍听到士卒叫喊,连忙回头。 面色一黑,暗道这伙官军不凡,马比劳资的快啊。 董卓看到前方奔驰的叛军先是一喜,随后也是一阵惊诧。 一人双骑,汉军精锐骑兵也不过如此。 裴元绍要是能听到董卓心声,必然暗自发笑:哪儿来的一人双骑,不过是留下了一半兄弟罢了。 董卓琢磨,定是张角精心组建,放于城外,就是打算袭扰汉军,以成掎角之势。 这张角好深沉的心机啊。 “阿嚏!” “啊~~嚏~!” 张角在广宗连打几个喷嚏。 想着这两日为何没有见到宁儿呢? “来人。” “小的拜见天公将军。” 张角摆摆手:“咱不同于汉军,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不必这般拘礼。” 护卫露出一副感动的模样:“是,将军。” “圣女近来在做什么?老道有些时日未见到她了。” 护卫面色一愣,想起圣女说,不可暴露她的踪迹。 但是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和蔼的张角,咬了咬牙。 张角才是大老板,所以圣女的命令,在天公将军面前是失效的。 护卫果断卖掉张宁:“回天公将军的话,圣女,圣女她...” 看护卫吞吞吐吐的模样,张角心中一紧:“她怎的?” “圣女出城了。” 张角松一口气:“出城了,哎,不就是出城吗,嗯??出城!!!” 张角猛的捂住心口。 “天公将军,将军?” 张角声嘶力竭:“快,快去。” 护卫疑惑:“快去请医师?” 张角怒睁双眼:“快去将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请来!!!!” 护卫连忙道:“喏!小的这就去~” 看着护卫离去的身影,张角流泪看天,痛苦道:“苍天呐!” (苍天:就特么你叫张角啊,苍天已死,有事?烧纸!) ... 裴元绍看到官军将自己死死咬住,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将马匹勒住,豪气干云:“儿郎们,官军马快,莫要再浪费力气了,快快提起大刀,随俺大杀一场!” “愿随将军死战!” “杀!” 裴元绍长枪一指,冲着董刘纪联军反杀而来。 董卓不惊反喜,不用继续追击,巴适得很! 也是将马匹左右两挂大弓取下,在五千官军骑兵面前,展示了一把什么才叫左右开弓! 刘备、纪灵纷纷侧目,张飞也不禁惊叹,这董卓好高深的骑术!这箭法也是一绝了,虽然感觉人不咋地,但是不愧是朝廷多年的悍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第83章 猛张飞阵斩裴元绍 纪灵深深地看了董卓一眼,连忙劝道:“将军,莫伤了我家主公。” 董卓给他比划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随后,两军交战。 仅仅一个照面,黄巾军纷纷落马,董卓大笑:“哈哈哈,叛军就是叛军,就这种骑术,也能配备这么好的马?” 裴元绍压力倍增,实在没想到自家最精锐的黄巾力士,竟然与官军差距这么大。 这和自己前天碰到的官军完全不同啊! 倒也是这可是董卓纵横羌地、身经百战的精锐骑兵。 与袁家自己培养的,配上马匹的家兵完全不同,袁家那个算是冒充骑兵,董卓麾下是正八经的精骑。 一番交战,裴元绍死里逃生,两军交换位置。 裴元绍向后一看,一千多兄弟,就剩下两三百人,一时心如刀割,欲哭无泪。 深吸一口气,策马上前:“俺是天公将军麾下战将裴元绍,不知是哪儿位官军将军当面!” 董卓满脸倨傲:“大汉中郎将董卓!” 裴元绍沉默,董卓?没听说过... 董卓发现对方没有回应,还以为是被自己的声明给镇住了,一时也有些得意。 “兀那贼将,尔等已经走投无路了,咱家看你还是条汉子,愿降否?” 裴元绍面色坚毅:“不降!” 董卓:? “你没有听说过咱家的名字??” 裴元绍没有浪费时间:“这位汉将,俺实在不忍麾下儿郎就这样葬身于此,俺是天公将军麾下将军,自然要为天公将军尽忠,只求与你们一战至死方休,也不负天公将军的教诲!” “只希望汉军将军,在俺战死后,可以留我这群兄弟们一命,他们都是吃不上饭的苦命人。” 黄巾残余兵马看到裴元绍心怀死志,却还想着他们,颇为感动。 纷纷呐喊:“愿陪将军死战!!” 裴元绍再劝,众军大喊:“不愿投降苟活。” 裴元绍沉默,随后露出一抹微笑:“好,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我们再战,共死。” 众军大笑,集合冲向官军。 董卓等人心神大震,这种由普通农民转变而来的叛军,仿佛拥有了军魂一样。 “给他们个体面,杀!” “杀!” ... 英勇的裴元绍倒下了,但是必将会有无数个裴元绍站起来!(纯扯淡) 张飞面带敬意,亲自送了裴元绍一个透明窟窿,开在心口,血是通红的。 出于敬佩,张飞没有割下裴元绍的头颅,他可以不要这份功勋,只希望这种忠勇汉子,全头全尾的来,也能全头全尾的走。 董卓也默许了,没有耍剑。 刘备的眼中满是惋惜,多好的战将啊,怎么就叛逆期了呢。 只有纪灵满目通红,完全找不到袁术的身影... 远在另一边的周仓突然捂住心口,一阵绞痛。 张宁疑惑回头:“周仓,你怎么了?” 周仓皱着眉:“圣女,末将没事,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 张宁点点头:“要不要休息一下?” 周仓挤出一抹微笑:“不必。” 张宁摇摇头:“我们已经连续行军几个小时了,儿郎们都累了,还是休息下吧,前方不远就是和元绍约定的地方,不急于一时。” 周仓想了想,说道:“也好。” “圣女有令,原地休息!” 近千人一个接一个,扑通坐在地上,满是疲惫。 而不远处两个行色匆匆之人,看到这一幕后,悄然离去... ...... “大王,不对劲啊,城中的黄巾叛军就跟疯了一样,竟然打开城门,同我汉军厮杀。” 关羽一到中军大帐便开口抱怨道。 曹操也很郁闷:“真是奇哉怪也,没道理啊,张角这个形势,他是怎么敢出城的?” 张辽也是黑着脸,本来看到黄巾出战,张辽颇为兴奋,亲自引军交战。 最后却是虎头蛇尾,黄巾军引起骚乱后,也不过多纠缠,交战一会儿,便再次撤回城中。 张辽却被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拼死拦住,刘景亲自为他凑集起来的一支骑兵,竟然未能发挥出作用,让他很是自责。 那人刀法一般,力气凑活,但是玩命的打法,让张辽一身本领,有些施展不开。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人似乎是叫...张燕? 刘景面无表情,他哪儿知道为啥张角跟犯了病一样,莫名其妙的出兵交战,又虎头蛇尾的退去。 按照历史,张角即将败亡之时,的确是重病缠身,不过那又不是脑子有病... “县令大人,俺看的清清楚楚,就是黄巾叛军啊,浩浩荡荡的,估计得有一千人。” 平恩县令许度大惊:“叛军竟然到我平恩境内!” “是啊,大人,我等该如何是好。” 许度也不敢耽搁,当即安排道:“咱们县衙不过二十多名衙役,县尉那边也有几十人。” “这样吧,通知大家先关闭城门,让百姓归家,各街封锁,派出一些骑术好的,腿脚麻利的,赶到广宗,报于殿下,请殿下出兵相救。” 吏员不断点头称是。 很快,几匹快马飞奔,径直向北,往广宗而去。 ... 刘景现在火气很大。 张角这家伙,仿佛在拿他刘景的将士练兵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打开城门,出来激战,刚打的有点上头,张角就再次退回城中。 惹得刘景都想要跑到城下,骂他张角‘胆小如鼠,缩首如龟,只管撩但不负责任的渣男!有本事继续出来打啊!’ 一来二去,汉军兵马虽众,却是分守三个城门,骑兵又是只有张辽那一支人马,其他的各部都是大猫小猫三两只,很难对黄巾构成威胁。 人家是打了就跑,也不跟你纠缠,现在汉军将士就连吃饭神情都是不安心的。 就消耗了汉军的士气,又使得汉军心弦紧绷。 刘景想了想,决定将所有兵马合于一处,被动挨打可不是刘景的作风。 围城?围个屁!孤一定要占据主动!这次孤就和你刚正面,以众军构阵,这次定叫你有来无回~ 不过张角麾下的黄巾兵马和刘景之前遇到的确实不一样,骁勇无畏,虽然不通阵法,但是厮杀悍不畏死。 刘景也只能叹息一声:宗教洗脑的强大啊,张角,你若生于现代,定是传销的一把好手。 ... “大哥,果然不出你所料,汉军真的收缩阵势,现在主力都在城东,扎营区域都放到在界桥以外了。” 地宫将军张宝满心欢喜道。 人公将军张梁也是满脸笑意:“大哥,这仗打的痛快。” 张角看着两个弟弟如此开怀,只得苦笑,有些愁眉不展。 张宝见状,觉得不对,连忙问道:“大哥,你怎的,这副表情?” 张角摇摇头:“看似刘景收缩了兵力,但是对我们来说,真的就是好事吗?” 张梁:“?” 张角起身:“我们,被彻底困死在这广宗了。” ...... 第84章 张角再动小心思(大家新年好撒,元旦给大家多加1章吧) “大哥这话什么意思?” 张宝看着张角的背影,耿直的问了张梁。 张梁大睁俩眼,“大哥心思,俺哪儿知道!” 张宝:“...” 张角喃喃道:“刘景将兵马放到界桥东边,我们若是再次出城与之交战,战线拉得太长,刘景凭借兵马优势,可以轻松将我等围困在城外,攻而灭之。” “嗐,他不过占个城东,咱可以从城西走嘛!” “就是啊,大哥,而且还有城南和城北呢,哈哈哈。” 张角目光转动:“哦?若是官军精骑追击呢?儿郎们跑的过四条腿吗??” 张宝和张梁仿佛被卡住嗓子一般,说不出话来。 “咱们就那么几千匹马,还都被宁儿带出城去了。” 张宝话不过大脑,脱口而出:“那咱们就待在城里不出去不就得了。” 张梁白了二哥一眼:“大哥,那可如何是好啊?” 张角此时露出一丝笑容:“宁儿既然将城中马匹全部带出,而如今,官军也没有什么异动,更没有拿宁儿来威胁咱们,说明什么?” 张宝挠挠头:“说明...说明,额,官军讲道义??不拿亲属威胁咱???” 张角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张梁也忍不住,一个大逼斗呼在张宝的脑袋上。 “二哥,咱们是反贼,人官军跟咱讲个屁的道义啊,这不就是说明,大侄女聪慧,没有被官军抓住。” 张角:“对头,一语中的,这正是问题的重点!” “而且是刘景或许都不知道,宁儿带着咱太平道的骑兵在这广宗城外。” 张梁眼神一亮:“大哥,你的意思是?” “呵呵,某想了想,准备让你二人带些兵马到外边,一是联系上宁儿,保护她的安全。” 张宝大声道:“大哥,那二呢?” 张角语塞,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老二张宝,没好气的道:“二就是,找到你们大侄女后,好好合计合计,绕个远道,找个时间从后方突然袭击官军营寨。” “我会安排信徒,每日观察紧盯汉军营寨,只待官军混乱,我们便从城中杀出,前后夹击,或许可以打破僵局。” 张角接着补充:“老道可是看了兵书的,兵法云,久守必失,我们什么都不做,那就是等死。” 张梁和张宝点点头。 张梁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大哥,官军即使撤走,四处依然留有探子,想带兵马离去,可不容易啊!” 张角轻轻攥着自己的长须。 “无妨,待到明日,老道打开城门,摆出架势,亲自上阵,官军的目光全部汇聚在老道身上,牵一发动而全身,到时候,你们悄悄的出门,沿路除去刘景的探子,他刘景哪儿还顾得上你们?” 张梁大声:“大哥!!你要亲身做诱饵?不,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张角一笑:“老道这个诱饵,可是够分量了吧,掩护你们悄然离去,足矣。” 张宝也坚定地附和张梁道:“俺也不同意,大哥,你是咱太平道的天,怎能去冒险呢?这太危险了,不成不成。” 张角拍拍两个弟弟的肩膀:“呵呵,都已经是生死存亡的时刻了,现在无论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场胜利,来给信徒们重塑信心。” “胡说,大哥,若是你不重要,那还有啥重要的!!” “太平道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大哥!” 看三弟张梁口若悬河的劝阻,张宝一愣,片刻后:“俺也一样!” 两个弟弟的关心和担忧,张角懂,张角心中也颇为感动,但是在紧要关头。 张角还是绷起脸:“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是太平道的大贤良师,黄巾军的天公将军,一切决定,老道说的才算!” 张宝和张梁从小就怕他哥,顿时吓得一抖。 看到镇住了两个弟弟,张角接着道:“保护好宁儿,出去吧,今晚好好休息,一切,就看明日了...” 张梁眼泪滑落:“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大侄女!” 张宝哼哧半天:“俺也一样~” ...... 次日清晨,白鹭睡得很香,反手搂着刘景的脖子,死死不放开。 刘景...他脖子麻了。 终于,睡不着的刘景来回翻身,想甩开白鹭下床,但是白鹭跟着翻转,一切都异常和谐。 刘景无奈,有些欲哭无泪。 小白鹭变了,现在天天绑着自己,睡觉都不分开qaq。 天尚微微亮,营寨中,接天的行军营帐连绵不绝。 汉军将士们大多还在梦乡当中。 很快,这份平静便被震天动地的鼓声、锣声打破。 “黄巾军出城!” “众军速速整备,叛军直扑大营。” “列阵迎敌!” ... 刘景大脑在一瞬间清醒,晃醒身边的小白鹭,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刘景连说:“鹭鹭,叛军打来了,你在中军大帐,莫要随意走动。” 白鹭下意识的点头,不过立刻反应过来,打仗!要打仗了? 随后殷勤的帮刘景洗漱更衣,穿戴小小,但颇显华丽的铠甲。 刘景哪儿能不知道这小机灵的想法,“你想跟我一起去?” 小白鹭把脑袋点的飞快。 刘景宠溺一笑:“也好,那你要紧紧跟着我哦。” 小白鹭见刘景不反对,乖巧道:“嗯呐,景哥哥~” ... “孟德?” 袁绍听闻贼兵来攻,连忙赶来大帐,想请秦王,调自己前往作战。 没想到碰到了同样来请战的曹操。 曹操心神一动:“嚯,本初!” 二人是老相识了,此时见面,更是增添了几分基友色彩。 “早知道你小子拜了骑都尉,没想到跟着秦王身边啊。” 袁绍开怀道。 曹操摆摆手:“嗐,跟着大王身边混混日子。” 此时身旁经过的士卒们纷纷朝着曹操行礼。 “曹师长!” “师座好。” ... 袁绍麻了,感觉自己像个呆瓜,与大军格格不入。 “孟德,你这师长?莫非是做了他们的老师??” 曹操哈哈大笑:“本初啊,某在颍川便已追随秦王,师长,是秦王所部的军官职务。” 袁绍一惊,好友竟然抱上了秦王的大腿? “孟德,你可是朝廷的骑都尉啊,这秦王府的官,这师长...” 曹操自然看出了袁绍的意思,于是解惑道:“在大王麾下,合计有一个军,军长是皇甫义真老将军,下辖有四个师,每个师一万人马,哦,不对,曹某的这个师,有两万五千人。” 袁绍一听,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打小就是自己小跟班的曹操,如今也飞黄腾达了,麾下两万五千兵马是个什么水平呢? 就是边境一郡之地,也就数千郡兵,大汉军方很多的将军,都没他曹阿瞒手下的兵马多。 曹操心中暗笑,曹家不怎么被天下世家所接纳,我曹操也确实同你关系好,但在你袁本初眼中,除了玩伴以外,不还是你结交天下才俊,树立名声的钱袋子吗? 这下心里不平衡了吧,嗨害嗨! 第85章 黄巾军摆开阵势 “大王,贼军大举来攻,甚是怪异啊。” 曹操跟在刘景身后,有些摸不着头脑,若他是张角,就绝不会选择现在与官军交战,而且是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这不是送死吗? 曹操此时只觉得自己的cpu要被干烧了。 卢植、皇甫嵩、朱儁、张温也联袂走来,恭敬行礼:“大王!” 刘景点点头:“众位卿家,不必多礼。” 卢植皱了皱眉:“大王,刚接到斥候来报,张角亲自出战。” 皇甫嵩满眼都是激动的神色:“大王,张角老贼亲自开启大战,或许可以一战而定河北啊。” 张温也眯着眼睛:“不不不,灭掉张角,天下便安定了,其余宵小,不过癣疥之疾,不足为虑。” 朱儁人狠话不多:“大王,予我两万人马,末将定从正面击溃乱党叛军!” 刘景轻轻揽住朱儁抱拳的双手,“老将军,老当益壮,忠勇难当,不过,沙场厮杀,刀剑无眼,还是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吧。” 朱儁知晓刘景体恤自己,但他不愿意就这样躺在功劳簿上,他朱文伟,还能一餐十斤肉,上马能行百里,一夜可御十女... 于是说道:“老臣,戎马一生,每逢战事,无不当先,大王若不用我,老臣活着,毋宁死!” 刘景心中有些震撼,汉室养士四百年,她的光辉啊,虽然日薄西山,但还是有无数仁人义士,舍生忘死的去扞卫她。 “好,老将军,孤虽有些小聪明,但在战场上,实在上不了台面。” “此次交战,孤便将全军十八万将士,全权托付给老将军,望老将军一往无前,扞卫汉室荣光。” 朱儁表情管理瞬间失控,这是何等的信任。 “大王对老臣推心置腹,老臣岂能相负,此战,定要给大王一个满意的结果,若不胜,朱儁自戕,以谢大王!” 刘景连忙劝道:“将军切不可如此,若无将军,是大汉的损失啊!” 皇甫嵩看到朱儁竟然可以直接指挥十八万大军,心中一阵酸意。 颇为吃味的说道:“大王,老臣追随大王,南征北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此次大战,若不能参与,老臣,老臣实在难以甘心!” “大王,老臣,也想...” “大王,老臣不想留下遗憾,请大王...” 皇甫嵩起了个头,卢植和张温也纷纷站出来请战。 朱儁心中大呼不妙,这是请战吗?这是要夺取劳资的指挥权,不行,我得赶紧坐实,先离去为上策。 “大王,贼军来势汹汹,老臣这边去做准备,应对敌军。” 刘景还没点头,皇甫嵩和卢植一左一右,就揽上了朱儁的脖子,朱儁面色一滞。 “老朱,急个啥子哦。” “是啊,老朱,这功劳,你想独揽不成?” 朱儁只得苦笑:“老哥哥们,等咱这一战打完,功劳,大家分,其余事,日后再议,啊,再议。” “不不不,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为好。” 张温笑意盈盈,直接补刀,断掉朱儁的念想。 朱儁可怜巴巴的将目光投向刘景。 刘景突然也意识到,似乎有些忽略众位老将的感受了。 想了想:“这样吧,朱将军,领本部10万人马为中军,正面迎战张角。” “王傅率领文远那个师押后策应,毕竟咱家底的那六千精骑都安插在文远那个师里边了。” “皇甫老将军,带第一军直属旅,云长那个师、孟德所部,并四万人马,为大军左翼。” “太尉领本部四万人马为右翼,众军相互策应,共击贼军,既然张角倾城而来,那么务必要擒下贼首张角,一战定天下!” “末将领命!!” 几位老将军气势如虹的喊道。 ...... 张角此时,一身戎装,面色平静。 身边八万大军围绕,紧密的连成一片,大摇大摆的在清河西岸摆开阵势。 不过距离界桥仍有一里地的距离。 张角张狂,朱儁当然也不惯着,带着刘景的王令,便提调兵马,黑压压的扑来。 虽然两军在清河两岸对峙,但是朱儁还是率先派出本部十万兵马中仅有的几千骑兵,当着张角的面,抢过界桥。 刘景依然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众军井然有序的出站。 小白鹭紧紧跟着刘景,悄无声息的开着直播... 【看看老祖宗们的征战是怎样的!!】 【这可真是几十万人的大混战啊,刺激!!!】 【一直觉得咱们大夏很谦逊,但是直到我看到了主播的直播间qaq。】 【战斗民族的名头,应该归我们才对。】 【哈哈哈,骨子里充满了热血与激情。】 ... 此时的历史研究院中,一排排身穿笔挺军装,肩扛金星的坚毅男人,仔细的看着直播画面。 天环也智能的将直播镜头拉高,画面缩小,扩展出更广阔的天地。 浩荡、肃穆、杀气腾腾的古战场,展示的淋漓尽致。 一个男子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军阵?” 另一位将军眼中泛着智慧的目光:“想来应该是的,真令人震撼啊,我觉得其中充满了神秘,让我有种想要探索的欲望“。” 中间有位老者,摸着下巴沉思良久:“在我看来,在古代战争中,军阵的威力是巨大的,与其说它是一种阵法,不如说是一种战术,一种充满智慧的团体协作。” 众将纷纷赞同。 也有人提出不同意见:“军座,我们对自家历史拨开迷雾,这是好事,有利于我们重塑民族自信心,但是我觉得不必这般重视吧,我们这些将军事务繁忙,学者这种古代的一些东西,我不记得能为我们带来什么提高。” “我赞成吴将军的意见。” “不,我不这样认为。” “秦座,你觉得老祖宗的东西,还能帮到我们不成。” “哈哈哈,秦座,战争从近代开始,便已经发生了形式上的大变革,现在来说,我们才是走在时代潮流的弄潮儿,不必这样钻研不知道多久以前的老事务吧。” “我也觉得,有些浪费时间了,完全可以让历史院的学者们研究一番,写写论文,再给我们出几份简明扼要的报告,我们读一下,就当扩充阅历好了。” 秦敏平静的笑了笑:“你们啊,还是有些太浮躁。” 第86章 让刘景毫无头绪的大混战 “我倒是觉得,通过军阵,若能对兵力进行有机的配备,士兵能有效地协同作战,即使敌众我寡,也可以弱胜强,以柔克刚,发挥出1+1>2的功效。这些古代作战啊,便是军阵让士兵告别匹夫之勇,让兵器取长补短,无往不利。” 秦敏语重心长道:“我的意思不是某些同志眼中的,仿古效古,更不是开历史倒车,而是从这古代军阵中,学习汲取老祖宗的思路和智慧啊。” 五十岁的年轻将军吴平之沉默了,良久,长叹息一声:“秦座,是我目光短浅了,或许,我老吴,就是秦王殿下口中的肉食者吧。” 秦敏眼中很是欣慰:“大家能意识到这一点,就是好事,我和老刘把大家聚集到一起,就是希望,大家可以放下所谓的官职高低,大家是一个集体,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们更是处在守卫人民的第一道防线,所以,大家畅所欲言,不要保留。” 刘爱国抽了口旱烟:“老秦说得对,大家好好学习,相互交流,通力合作。” “是!” 众将齐声应诺。 ...... 张角看了一眼缓缓压上来的汉军,面无表情的拔出腰间宝剑。 长须飘飘,颇有几分缥缈的威势。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叛军听到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喊出教义口号,当即也面露狂热。 大声呼应道:“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朱儁就没那么多花里胡哨,逼王气势奔涌,吐出一个响亮的:“杀!” “杀!!!” ... 伴随着众军冲锋,待到相互接近,短兵相接。 瞬间灰尘漫天,飞扬不落,遮天蔽日。 断肢与尘土齐飞,血液共清河一色。 战场就是无情的绞肉机... 张角在两军交战起始,目光便不断地悄悄瞥向广宗城。 张宝和张梁眼含热泪,“大哥,弟弟去了。” 广宗西门悄然开启,先是紧巴巴的凑了百十骑黄巾力士奔驰而去,负责探路,及清剿官军的探马斥候。 随后张宝、张梁两兄弟带着小两万人马,轻装简行,离开广宗。 随着城门再次紧闭,张角若有所感的回头,此时的城里...只留下了千余人。 但愿一切顺利吧,愿苍天保佑。 (苍天:滚,别来碰瓷。) ... 朱儁面色有些凝重,虽然多次交战,彼此能力已经很清楚了。 但是今天厮杀如此艰难,还是让朱儁心头隐隐升起几分不安。 张角亲自领兵来袭,不顾一切和我汉军混战,他总觉得哪儿里有些不对,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这次张角摆出的是最基本的方阵,特点就是是“薄中厚方”。 主力都集中在四周,可攻可防; 官军与其交战,损伤不小。 而且最主要的问题是,在短时间内,无法打破这方形阵势,敌军虽少于汉军,但也有大几万人,众将心中也都有些焦急。 “将军,郝将军的骑兵还在边缘寻找机会,不如让他们冲锋试一试吧。” “对啊,我们还有骑兵,看能不能把张角这乌龟壳撕开一角。” 朱儁点点头:“那边试试,立刻派遣传令兵通知郝牛,让他率领本部骑兵发起冲锋,务必为我大军破开一处。” “喏!” 朱儁接着发号施令:“传本将的命令:令北部人马分列左右进攻,让出道路,供骑兵冲锋。” “喏!末将这便去安排。” ... “景哥哥,你似乎对这次战役并不是很关注的样子?” 白鹭看着刘景神飞天外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打断道。 刘景闻言,咧嘴一笑,敷衍道:“张角以方阵推进,可攻可守,看似倾巢而出,规模宏大,但我觉得,这一仗不会是我们和叛军的决战。” 小白鹭疑惑地点点头,你是怎么感觉出来的?我咋没感觉啊。 刘景心中则是想着,张角所部的黄巾军主力可是被称为部众精勇的。 就是在刘景没来的世界里,卢植与其交战也是互有胜负,后卢植被奸人进谗免职,灵帝提拔董卓出任东中郎将,指挥朝廷大军的广宗战事,但却在冀州下曲阳,被黄巾军打的一败涂地。 最后直到张角病死,黄巾军失去统帅,士气受挫,即使这样,叛军也在张梁的领导下,与皇甫老将军,不断激战,未见颓势。 老将军围攻一月有余,没有成效,但是黄巾军内部却也因为连续击败卢植、董卓,新来的皇甫嵩也奈何不了他们。 简单地说,就是飘了,放松了戒备,才被善于抓机会的老将军,抓住时机,鏖战击败。 所以,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不过这一幕,刘景也很懵,不确定张角是发什么疯?感觉是带着全城的兵马出城搏斗一般。(刘景只觉得人数众多,具体多少,刘景自然也判断不出来。) 以弱击强?这仗打得毫无意义,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刘景心道,可能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吧。 随后看了眼身边萌萌哒的小可爱,心中一暖,嗐,也可能是两人的蝴蝶效应。 ... 果然不出刘景所料。 黄巾军与官军此次交战,更为重视防守,完全没有拼死一战的想法。 即使被朱儁麾下的郝牛将军,悍不畏死的带骑兵冲阵,成功破开一角,但大批汉军还没来得及追随,便在张角冷静的指挥下,黄巾军各部快速反应,将缺口堵上。 郝牛的骑兵反倒是进了阵,却被困在其中。 好在王傅卢植也从另一方,命张辽带秦王府最精锐的骑兵旅冲锋,重新在黄巾军军阵上开了个孔,带着郝牛人马出了阵。 否则,朱儁麾下这仅有的宝贝疙瘩,恐怕就给留下来了。 总的来说,黄巾损伤很大,官军损伤也不小。 官军人多势众,但是面对军阵,也不能一股脑的猛上,反倒是黄巾军站稳了阵脚。 多次组织进攻,在有张角坐镇的情况下,黄巾军战意高涨,冷静迎战,频频反击,打退了官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日至中午,朱儁看实在难以攻破,无奈叹息一声,下令暂缓攻击。 此时张角察觉官军进攻颓势,气势衰竭,于是施展画饼大法。 “儿郎们,官军无力,此时不战,更待何时?城中有着我等家小,更有着软炕和大饼,随老道杀出,我们回城,老婆孩子热炕头去喽!” 黄巾军忽然间爆发出惊人的嘶吼声,对着西边的官军阵势发动悍不畏死的冲击。 官军仓促应战,难以抵挡回城心切的叛军,被黄巾军撕开口子,直奔广宗城门而去。 朱儁见状大恨,狠狠地拍了拍栅栏:“让贼子跑了。” ... 待黄巾逃窜之后,朱儁阴沉着脸,将兵马整备,有序踏过界桥,撤回营寨之内,安排哨所探马,经过此战,官军要时刻警惕。 “大王!” 众将齐齐而来。 朱儁命人将自己绑了,送到中军大帐。 刘景见状,哭笑不得。 “老将军,何至于此啊。” 朱儁面色难看,声声泣血:“大王,老臣有负大王重托,未能击败黄巾叛军,损兵折将,贼军逃出,特来请罪!” 第87章 袁术获救 刘景亲手将朱儁松绑,扶起身来。 “贼军势大,盘踞日久,想要一战而定,何其难啊。” “老将军为我大汉,殚精竭虑,孤感激还来不及,谈何治罪。” 朱儁哽咽,“大王仁慈。” ... 卢植和皇甫嵩等人松了一口气,就怕大王生气,拿老友开刀... 卢植见状,也颔首道:“大王,老臣在军中查查,发现我汉军有一些斥候,不见了。” 刘景:“???” “不见了?几个意思??” 卢植也有些疑惑:“就是查探人数,放出去的探马,少了一批,而且一直未归。” 张温也很好奇:“这都大半天了,按常理讲,都该换班休息了,就是还有精力,马也要休息啊。” 皇甫嵩若有明悟:“失踪的探马都是哪儿个方向的?” 刘景眼前一亮... ...... “将他丢下,我们没有马匹,想要跑过官军的追兵,实在拖累。” 张宁心累道。 这两日,官军的鼻子仿佛比狗都灵。 不论他们往哪儿跑,往哪儿藏,官军都在短时间内找了过来。 看了眼麾下黄巾力士,死的死,伤的伤,所有人面目上都带着浓郁的疲惫之色。 周仓有些气恼:“圣女,要俺说,直接把这小子...咔嚓喽!” 说着还比了个手势。 袁术娇躯一颤,娘嘞,你是魔鬼吧,折磨本公子这么多天了,自己爽了不说,竟然还想杀我! 不过,面对生死间的大恐怖,袁术已经麻木了。 反正也已经被折磨成周仓的形状了,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小爷还是袁家的一条好汉~ 张宁秀眉紧蹙:“不必了,他的身份不凡,官军八成也是为他而来,留下他还能为我们拖延一点官军追击的时间,若是杀了。” 张宁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周仓懂了。 狠狠地点点头:“是,圣女,俺这就办。” 怒气冲冲的周仓看着袁术这一副衰星猥琐颓废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连踹两脚已经跟烂泥一般的袁术,“狗日的,你小子今儿个走了运,圣女大发慈悲,留你狗命。” “这就把你丢在这儿,你小子自生自灭吧。” 袁术眼中终于浮现出了难得的神采,我袁公路,又要重见天日了! 张宁,你这小蹄子, 周仓,你个魔鬼! 裴元绍,咦?为啥这些日子没见这夯货? 都tm给术爷我等着吧。 袁术心中开始构思起一系列的报复计划。 鞭打我是吧,弹我小揪揪是吧,把我绑马上玩行为艺术是吧,让我吃你周仓的剩饭是吧... 好好好,走着瞧,我袁术,还会回来的! 看着张宁等人像是扔破烂一样,将他丢在官道上,袁术的眼睛更加明亮。 袁术默念,‘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嘿嘿嘿,桀桀桀。 ... “主公!” 纪灵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呼喊。 袁术听到纪灵的声音,虎目含泪啊。 “勇义~” 纤细阴柔的声音缓缓传出。 “主公~~~” 纪灵翻身下马,将袁术抱于怀中。 “主公啊,您受苦了,是纪灵来晚了。”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袁术阴恻恻的一笑,伸手指向张宁等人逃窜的方向。 纪灵不解其意,伸手抓住袁术使出吃奶得劲儿才伸出的手指。 “主公放心,您是说要去前方的城池歇息吗,俺知道了,俺这就护卫主公,先去城中休养。” 袁术翻了个白眼:“放手。” 纪灵一愣:?? 随后将袁术丢在地上。 袁术:? “纪灵!你这莽夫,本公子说的是,别捏着小爷的手,你竟然给本公子扔地上!” 纪灵惶恐,连忙再把袁术从地上捡起来。 “主公,末将愚钝,请主公责罚。” 袁术摇摇头:“是贼兵往那边去了。” 纪灵闷声‘哦’了一声。 “主公放心,俺饶不了那群小贼,且带主公回城,俺亲自带兵,追杀他们。” 刘备和董卓等人,看了半天的戏,也纷纷围上来。 嘶~ 刘备眼皮一跳,袁术这身上,没少受罪啊... 张飞那大嗓门更是:“嗨害嗨,袁公子可真是个爷们,受贼子大刑,依然坚强,还记住了贼军离去的方向,真是大汉忠良啊。” 袁术面色隐晦,这又是哪儿来的憨货? 刘备连忙将张飞拉下去,没看见袁术咬牙切齿的吗,还这样直接的揭人伤疤。 董卓看形势不对,也是连忙说道:“既然袁公子平安,不如,先去附近城池,给袁公子找个好医师,免得留下病根,我们也可以让战马小憩。” 众人微微琢磨,也只好如此了。 五千多精骑宛若一阵风,来到了最近的一座小城之中... 周仓一路提心吊胆,半个多时辰后:“嗨嗨,圣女,你真神了,官军还真没跟过来。” “看来这活人,就是比死人好用啊。” 张宁依旧面带愁容,没有接话。 周仓自言自语两句,觉得没趣,便也不再说话。 ... “也就是说,这是黄巾叛军有预谋的一个行动喽。” 在卢植讲述后,徐庶和周瑜也插嘴,经过一通分析,刘景恍然大悟。 “回大王,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的。” 卢植叹息一声。 朱儁面色发黑,又着了张角这妖道的道了,我真蠢,真的。 可是他真该死啊! 白鹭看着刘景沉思的模样,沉下心思看起了弹幕,随后也忍不住插嘴道。 “景哥哥,若是张角出兵,是为了吸引了我们全部的注意力,那黄巾军袭杀西部斥候,一定是为了要达到什么目的,不可能说,只是单纯的杀几个探子吧。” 刘景摸着小白鹭的脑袋瓜,“鹭鹭,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白鹭看着刘景,眼神一闪一闪的。 “我觉得,会不会是黄巾军差人偷偷出城,张角在广宗的兵马其实可能只剩下今天同我们作战的那些人,城里其实没什么守兵。” 众人纷纷点头,太尉张温也笑道:“就现在的情况,白小姐的猜测,还是说的通的。” 刘景现在感觉自己脑子里满是浆糊:“所以张角派兵马外出干嘛??他们现在本就是劣势?” 朱儁则是感觉自己又行了:“大王,张角狂妄自大,面对我朝廷大军还敢分兵!且予我两万兵马,老臣愿再带兵冲锋,定为大王攻下广宗。” 刘景嘴角抽搐,娘的,老将军,能不能别提你的两万大军了qaq,我就是信了你的邪... 第88章 黄巾军的城外会师 “老将军的心情,孤理解,但现在的广宗,并未到山穷水尽之时,孤并不想拿士兵们的命去换城。” 刘景说着,便站起身,缓缓朝着台下走去。 “在孤看来,存人失地,人地皆得,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只有人,才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说,只要孤的大军还在,这大汉,就垮不了,广宗,迟早还得是孤的!” “大王高见!” 刘景愣住:??? 莫名有种好熟悉的感觉... 看到刘景愣神,众人再次齐声道:“我说,大王高见。” ... “还是没有董卓的消息?” 刘景问道。 “董中郎将,带的是骑兵,他们来去如风,实在不好判断他们的位置。” 华雄看到刘景提起老上司,也是帮腔说了一嘴。 不料刘景冷哼一声:“战事当前,他倒好,带着兵马,连人都联系不上。” 皇甫嵩也是满心不爽:“大王所言极是,这董卓,实在猖狂,领兵在外,也应当实时为大军报告消息才是。” 张温面色也不好看,他是比较喜欢董卓的武勇的,但董卓行事,也确实让人很不爽。 “董卓,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 刘景摆摆手:“罢了,不提他了。” “孤不管张角送了谁离开广宗,无所谓,但是孤要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做了什么?” “末将这便派出探马查查。” 张辽一脸正色。 刘景跟着道:“联系冀州的锦衣卫,一同行动。” 待到会议散去。 卢植悄悄迎上来。 “大王。” 刘景叹息一声:“王傅。” “大王,其实黄巾军偷派兵马出城,老臣觉得,一方面可能是准备留一些火种,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准备内外合击我汉军。” 刘景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卢植。 卢植哑然失笑:“大王,黄巾军已经是秋后的蚂蚱,如今更是只剩下广宗一城之地,他们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城池,相互呼应,以成掎角之势。” 刘景点点头:“孤晓得了。” “嗯,大王 不必忧愁,以老臣愚见,黄巾军既然定了策,那我想,决战那天,也不远了。” 卢植说罢,人便已经走到了大帐门口,随后身形消失不见。 白鹭发觉刘景心情不甚美好,便悄然爬上了榻,给闭上眼睛的刘景,捏起肩膀来。 “啊~~o ~~” “哦,舒服。” “哦,用力~” “嘶~” “嗯,你轻点...” ...... 董卓须发尽张,大摇大摆,离开了小城。 纪灵与刘备兄弟齐齐追随离去。 这时袁术强烈要求的,特别是...当场跟纪灵提出,要活捉周仓这件事... 董卓倒是无所谓,一个反贼而已,为了抱上袁家的大腿,自然也不会反驳袁术的要求。 刘备有些无奈,和这些莽汉流浪这么些日子,啥事都没干成,也见不到老师,更没办法求老师为自己引荐秦王殿下,唉~ 张飞挠头:“哥哥为啥叹气啊。” 刘备看了张飞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疲惫。 “无事,弟弟莫忧。” 张飞大大咧咧道:“嗐,哥哥,俺不忧愁,俺心情好滴很!” 刘备:“...” “报!” 斥候飞马而来。 “将军,前方接到临县衙役传信,有一伙黄巾贼子在朝他们城池移动,走的是小道,但是被当地的猎户发现。” 董卓大喜,多日来的彷徨直接驱散。 不就是浪费了几天时间吗,等咱家办了这伙叛军精骑,看谁敢小觑咱家,就是秦王,看到咱家这功勋,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离去而迁怒咱家。 “哈哈哈哈,儿郎们,随咱家杀过去!!!” “建功的时候到了,将士们,随备杀敌!” “兄弟们,为主公报仇,杀!” 董卓、刘备、纪灵纷纷鼓舞士气,带兵朝着斥候所指之处,飞奔而去。 ... “圣女,官狗又追上来了。” 一个士卒面上明显带着恐慌。 张宁不敢耽误时间,连忙观察四周。 忽然眼前一亮,有一片林地。 “太平道最忠诚的信徒们,官军都是骑兵,我们直接入林,一来可供我们生存,二来可当官军的冲击。” 周仓也大声附和。 残兵们都跟着张宁和周仓入了林间。 董卓等人自然看到了,成组织的活动迹象。 面露不屑:“呵,入了林间?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生天吗。” 纪灵咬着牙,恶狠狠道:“董将军,我们舍弃马匹,跟进去,杀!” 董卓一愣,娘的,败家子啊。 “这,咱家这精骑可是有着八千多匹战马的。” 纪灵眼睛都红了:“怕什么,这次战马不管损失多少,通通由我袁家补齐。” 董卓惊呼:老板大气。 刘备也没有犹豫,招呼众乡勇下马,先行入林。 纪灵带家兵紧随其后,董卓稍作犹豫,也命大军拴住马匹,随之搜寻黄巾军踪迹。 ... 又是一番激战,黄巾残部在张宁的率领下,靠着很多熟悉当地环境的信徒,布置了不少的陷阱,大大延缓了官军追剿的步伐,随后,带着仅剩的三四百残兵,朝着北方逃窜,想看看能否找机会,返回广宗。 至于一开始那雄心勃勃,要在外边为父亲找机会里应外合的想法,更是直接被张宁打消了。 官军势大,不是她能够撼动的,战场很残酷,她玩不转。 不过也因为这个决定,张宁带人在各种抄小路,恰好就碰到了也走小道,偷偷离去的张宝、张梁等人。 “二叔父、三叔父!” 张宁看到张宝张梁的一瞬间,泪水奔涌而出。 想起这几日,经历的生死存亡,最精锐的黄巾力士也战死大半,马匹更是一匹都没有了,战将裴元绍也不知所踪... “哎呀,大侄女!” “嘿,是活的大侄女,老二,你看到了吗。” 张梁一拍张宝。 张宝老脸一黑:“叫二哥,什么老二!没大没小的。” 张梁也不理会他,连忙上前:“大侄女!来,让三叔看看你,瘦了没有啊。” 张宝没计较,也眉开眼笑:“大侄女,在外边没少吃苦吧,二叔早就说了,这外边不好混,战场是很危险的。” 张梁难得没和张宝顶嘴,也是沉沉的点头:“你二叔说得对啊,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在家里弹弹琴、写写字、哪儿怕是做做女红,也好啊。” 张宁本来看到亲人的大好心情,瞬间爆炸!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熟悉的道道... 第89章 大破董卓 一番交流,张宁成功被俩活宝戴上痛苦面具。 随即连忙转移话题。 “二叔、三叔,官军就在后边,追的可紧了。” 张宝:?? 张梁:? 周仓接到张宁的眼神,想到圣女威严,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解救道。 “是啊,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官军说话间怕是就到了,咱还是先走吧。” 张宝面带狐疑,大声道:“官军?这鬼地方咋会有官军呢?” 张梁也皱着眉:“大侄女,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别说是广宗了,甚至都已经出了巨鹿郡,我们这一路行军,虽是走的各种小道,但官道、主道我们也是有探马的,没发现有大队的官军啊。” 张宝肯定的点头:“不错,最多也就有一些个斥候,也被俺们顺手就宰了。” 张宁苦笑:“我们都被追了几天了。” 张梁这才打量起张宁身后的兵马。 “大侄女,你这儿就剩这么点人啦!” 张宁神色一暗:“是啊,儿郎们大都战死了。” 张宝和张梁也沉下心,叹了口气。 “都是好样的!” “报!” 张宝没好气的说道:“何事?” 小卒面色发白:“回地公将军,前方发现官军骑兵。” 张宝:“???” “官军的鼻子怎的比犬还灵敏?” 张梁不禁感慨道。 张宝阴沉着脸:“伤了咱们那么多弟兄,这次他们送上门来,俺要一口气吃掉他们!” 张梁忙阻止道:“不可,官军是骑兵,我们是步兵,和他们在道上打,太吃亏了。” 张宁弱弱问道:“两位叔父是何意思?” 张梁又和张宝同时说道:“打!” 张宁糊涂了,这俩人说的话,意思应该不一样吧... 董卓率军杀来,发现前方似乎有人活动的踪迹,心中一喜。 “贼子离此不远了,功勋就在眼前,冲啊。” 麾下将士也不断高呼,战马飞奔向前。 忽然道路两旁旌旗飘摇,一道道人影显现。 绊马索,陷马坑... 一排排骑兵倒下,顿时人仰马翻,冲锋受阻,奔腾的马队宛若被静止一般,停在了原地。 “哎呦~” “啊~~~” “俺的腰啊。” “哦~我的大腿。” “嘶~我人没了!” ... 董卓等人一时不察,中了圈套,瞬间哀嚎遍野,不过此时董卓不惊反喜,叛军没跑,而且一定在附近。 “黄巾贼就那么点人,就是没马,又能咋滴!” 将士们经过先前被阴了一波,心中本就有气,听到董卓的分析,思路一番,没毛病啊! 就几百人也敢给我们设置陷阱,这么瞧不起我们,行,你命没了。 但是当众人看到周边的情况后,心中纷纷一沉。 这满大街的,可不止几百号残兵败将啊! 刘备也有点麻了,这是进了贼窝吗? 随后马上给张飞使了个眼色。 张飞追随刘备日久,自然知道大哥的意思。 于是眉头一皱,悄悄安排自家乡勇后撤步,将其他各路兵马护至身前。 ... “哼,狗官,这些天追捕我们,不是很猖狂吗,今儿个就让你们看看周爷爷的厉害!哇呀呀呀呀呀~” 周仓看着自己背后那一排排的雄厚兵力,底气十足的嘲讽道。 董卓那暴脾气,忍不了。 抽出宝刀:“尔等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周仓噗嗤一笑:“狗官,你脑袋吃屎啦,你那也叫宝剑?” 董卓面色一阵红一阵黑。 “黄巾狗贼,一碰就碎,那颍川不还是被秦王几万大军灭了二十万黄巾吗,今天也是一样!” 周仓老脸一红,“狗日的,给你脸了,杀!” 董卓面不改色,“杀!” ... “周仓,你的伤不要紧吧。” 张宝关切的问道。 周仓可是黄巾军有数的虎将了,这次竟然在一个环眼黑脸汉子手中吃了亏。 周仓脸色有些苍白:“地公将军放心,不过胳膊上一个小眼罢了,过几日便好。” 张梁倒是眉飞色舞的,不过看到周仓的伤势,心情也不甚美好起来。 “不过,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大破那个叫董卓的。” 张梁鼓舞士气道。 张宁点点头,但也有些忧虑。 “我们小两万人,贼军不过几千兵马,我们伏击也没能全歼他们,可见官军的战斗力,实在是超出我们兄弟们很多。” 张宝也陷入了沉思。 ... 另一边,拼死突围出来的董卓联军。 “董将军,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纪灵满脸血污,闷声问道。 董卓也是有苦说不出,谁能料到,黄巾军是怎的突然变戏法一样,变出来这么多人。 莫非是广宗来的?不应该啊,秦王那边十几万大军,莫非是吃干饭的不成。 董卓想到这里,心中对于刘景更是有了几分怨气。 刘备心情倒是还不错,毕竟自己五百多的乡勇,损伤很小,但是高情商的备备自然不会在,这俩人明显心情郁闷的时候出来找存在感。 “将军,统计出来了。” 董卓咬着牙:“说!” “我们就剩下两千左右的老弟兄。” 纪灵也忙问道:“我们袁家的家兵呢?” 小卒明显犹豫了下:“袁家的兄弟们,还有” “还有多少,快说,别磨蹭。” 纪灵有些急了。 “还有百十来人。” 纪灵:??? 董卓本来不美好的心情突然多云转晴,甚至还有些想笑。 刘备在另一侧甚至‘噗嗤’,没憋住,感到氛围不对,连忙哼唧两声,以示遮掩。 只有纪灵双目通红,沉默不言。 “我们回广宗吧。” 良久,董卓开口道。 刘备眼中精光一闪,要去见恩师了! 纪灵则是默默起身:“你们回去吧,俺要去将主公接走,家主有命,让二位公子同往广宗,想来如今绍公子已至,俺不能把术公子丢下。” 看着纪灵离去的背影,刘备感叹道:“真忠义人也。” 董卓摇摇头:“玄德,你等与咱家同行吧。” 刘备躬身抱拳:“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张飞看到刘备的行为,也是双手抱拳:“俺也一样!” 董卓撇撇嘴,咱家又没问你。 ...... “什么!转道去广宗?” 周仓大惊。 却见张宝和张梁一脸严肃。 “不错,现在大哥在城中,只待我们绕过清河,从别处渡口登岸,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绕道官军的后边。” 张宝说罢,喝了口水。 张梁接着说:“只待我们发起进攻,扰乱汉军的阵势,大哥随后便可以集结城中大军,忽然杀出,我们里应外合,汉军必然溃败。” 张宝咳咳两声,吸引众人的注意。 “大哥说了,只要官军大败,就可以为我太平道,再续命几年时间,以待天时。” 周仓瞪大了眼睛:“天时?啥是天时啊!” ... 第90章 黄巾误入直播间 “大王。” 关羽大步流星走入大帐。 刘景还在给白鹭讲《春秋》。 关羽进来后,听到刘景绘声绘色的讲述,眼前一亮。 扶着自己的美髯,眯眼而立,静静听取,似乎浑身舒畅。 白鹭突然打断道:“等等。” 刘景:? “景哥哥,这个故事,我似乎在《左传》中听你讲过哎,你是不是记混了!” 刘景暴汗! 哥总不能真按照春秋原文给你读吧,你也听不懂啊。 刘景想的没错,白鹭的确在这个世界混了小十年,但之前只是在村中一个乡民家中生活,根本接触不到书籍这种高贵的东西。 不论是一系列的文法、还是词句,那更是一窍不通,甚至单个的字摆在她面前,她都认不出来。 刘景便耐着性子跟她翻译解释,算是讲故事的形式。 “鹭鹭啊,那个左传啊,咱这么说吧,它也叫左氏春秋,或者春秋左氏传。” 白鹭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刘景思考了片刻,又组织下语言:“这个《春秋》啊,它的经文言简义深,如果没有注释,那无法理解啊。” “所以左传,你姑且给它算是注释春秋的书吧。它补充、丰富了春秋的内容,春秋是单记鲁国这一个国家的史实,但左传还兼记了各国历史。” 关羽作为刘景的爱将自然也不需要那般毕恭毕敬,笑着插嘴道:“大王所言极是,末将也是读春秋的,春秋的确没有左传的内容丰富。” 刘景也笑着点点头:“云长也来了。” 关羽嘴角一抽,某家都来了有一刻钟了,合着大王眼里压根就没有关某呗。 “大王,董卓回来了。” 刘景目光一凛:“哦?咱们骄狂的董中郎将,还知道回来?” 关羽提起董卓也没什么好脸色,他对董卓本就没什么好感。 “看上去,应该是和叛军打了遭遇战。” 刘景乐了:“怎的,张角那边偷偷外派的兵马,被他董卓撞上了?” 关羽也笑出声:“他董卓三千五百多本部精骑,只回来了两千多人。” 刘景点点头:“那损失倒也不大,他自己本部的兵马,孤无需插手,他自己也够心疼了。” 关羽又说道:“大王,这两千多人并不全是他董卓的兵马。” “哦?” “其中有四五百骑兵是从幽州来的乡勇。” 刘景有些疑惑:“幽州来的?” 关羽:“嗯。” “嘶,怎的会与董卓同路呢?董卓应该是往南边走了,可幽州在北边啊。” 刘景自言自语的分析。 关羽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大王,那人似乎还和王傅大人有些关系。” 刘景更狐疑了:“和王傅有关系,幽州?” 突然,一道惊雷炸响,莫非0.0 “云长,此人生得何许模样?” 关羽还真认真思索起来:“此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派大富贵的模样。” 刘景目光如电,稳了,这模样,应当是后世赫赫威名的季汉昭烈帝--刘备备了。 刘景用鼻子哼了一声:“嗯。” 关羽满脑门子问号,大王没什么指示吗?就这么让自己先离去了?? ... 刘备到了,没有第一时间来参见,刘景倒也无所谓,或许是来自后世,穿越两次的原因,啥都看得淡,所以也并不看重这个。 不管咋说秦王傅是刘备的老师,卢植帮忙引荐,自然也比他自己上门要有力的多。 所以他先去拜见卢植倒也在情理之中。 刘景则是带着小白鹭在营中乱逛,反正黄巾龟缩,刘景也不急,我就这么围着你,你早晚会露出破绽的。 一座城,就算你经营的好,但是连门都出不了,和外界失去物质交流,那它还能庇佑你一辈子不成? ... 傍晚,刘景又带着白鹭在营地外围看夕阳西下。 “景哥哥,你好久没这么陪着我了。” 白鹭突然发声。 刘景露出一丝和年龄完全不符的苦笑:“我的,这不是繁杂事务众多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大汉帝国的皇长子,如今的秦王。” 白鹭乖巧点点头:“嗐,鹭鹭可没有阴阳怪气的责怪景哥哥哦,只是感慨一声罢了~” 刘景摸了摸白鹭柔软的小脑袋:“景哥哥会抽时间多陪着鹭鹭的。” 白鹭眼中透露出一丝狡黠:“那以后,你要还是在这样到处征战,也要带上我,不能把我丢下!” 刘景一个踉跄:“不,不行,这很危险的,要不是你偷偷藏进我的车队来,我绝对不会让你跟着!!” 白鹭跑到刘景的前方,瞪大了眼睛:“那你不还是没把我送回去,景哥哥,你就是想带着我的。” 刘景摇摇头:“没有没有,天下皆反,我当时手下兵马少,怕送你回去,人少了不安全,才带着你的。” 白鹭撅着小嘴:“那你是秦王啊,将士们肯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在你身边若是都不安全,其他地方,就更危险了。” 刘景被小白鹭叽叽喳喳一阵输出,cpu猛然升温,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反倒觉得这么说的话,倒也有些道理... 不过当白鹭沉下心看了一眼直播间后。 精致的小脸蛋上骤然出现一丝惊慌。 【主播,快,你看那营房东边,似乎有人。】 【我去,不会是刺客吧。】 【不行不行,主播只顾着看秦王哥了,完全不看弹幕呀!】 【黑乎乎的一片,哪儿有刺客当战士玩的??】 【感觉秦王哥的汉军可能会被偷袭...】 【主播啊,你长点心吧,直播没问题,但不能不管观众啊!!】 这一刻,历史研究院、大夏文院、大夏历史复兴所、大夏兵马院... 都乱做了一锅粥。 后世的大夏,处处都充斥着满脸焦急的人。 历史研究院内部的一间神秘办公室... “哎呀,怎么才能提醒到主播呢。” “真是急死人了,要是真出了事,我们大夏的直播会不会直接断掉啊!” “我也担心啊,这会是我大夏莫大的损失啊。” 一个样貌威严的男子此时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中来回踱步。 片刻后,领导看众人提不出什么意见,也是实在没辙,脾气一上来,便将旁人从办公室中赶出。 待到众人离开后,办公室中传来一声酣畅淋漓的...“草(一种植物。)” 众人:“凸(艹皿艹 )!!!” ... 音斗平台的老总也急的上火, 虽然现在平台权限不在自己公司手上,但是靠平台流量的钱,可是直接入的公司口袋里的啊! 要是平台有资格直接联系主播就好了。 ... 第91章 刘王叔就位 “景哥哥!” 白鹭有些慌张的抓住刘景的手。 刘景有些疑惑,小丫头搞啥子哦。 白鹭不知怎么解释直播的事情,也没办法给刘景共享直播画面。 只是一个劲的说:“那个,有黄巾叛军,在咱们营地后边。” 刘景用手试探着摸了摸白鹭的前额,疑惑道:“也不烧啊? 白鹭知道刘景当自己和前世一样,聊天打屁呢。 刘景笑道:“鹭鹭,你现在演技不错啊,要不是你指的那边平静的很,我还真就信了。” 白鹭望着自己指的方向,瞬间石化,确实...啥也没有0.0 白鹭又看了看直播间。 没错的,是系统自己判断,将直播镜头升空放大,这伙黄巾才误入了直播间的收纳范围。 等等,为何系统会动直播镜头?这不是随自己心念变动的吗?? 莫非...系统察觉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带来的自动预警? 嘶,白鹭忽然觉得自己大有可为,统子这也太智能了,料敌于先? 这功能若用景哥哥的话来讲,叫白嫖?那... 那我白鹭对景哥哥的帮助定会非常大,景哥哥,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白鹭的视野了。 刘景看白鹭神游天外的模样,顿时有些背后一寒。 这丫头想啥呢,咋看着...有点yd啊0.0 白鹭绷起脸,死死的盯着刘景:“景哥哥,若是我非要你...” 刘景突然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什么?你要我??不行不行,我们才十岁,还是再等几年吧。” 白鹭:??? 白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直到看了弹幕... 小脸一红:“景哥哥,你,你!” 刘景连忙使出摸头杀大法,白鹭的小情绪‘嗖’的便消失掉。 “我要你立刻安排兵马,防备那边。” 白鹭板着脸,小手指向后营以东。 刘景:??? 刘景欲哭无泪,这看上去,的确一片平静啊! 又是一片开阔地,咋看都不可能藏人-.- 感情鹭鹭还没放弃跟咱玩游戏啊。 “鹭鹭,将士们也是很劳累的,他们是朝廷的将士,不是咱府里的家丁仆役,不能为了我们玩乐,便陪着我们来做戏。” 看到白鹭还是一脸认真的模样,刘景无奈扶额:“鹭鹭,你也不希望,你的景哥哥成为像周幽王那样的人吧。” 白鹭懵了,周幽王?他谁啊? 刘景准备好好给她讲一讲这周幽王的野史趣事。 但是白鹭明显没有听的心思,这太阳都要下山了,要是不早做准备,怕是叛军就要行动了,真被打一个措手不及,万一伤到了景哥哥怎么办呢? 狠狠的摇摇头:“景哥哥,你相信我吗?” 刘景一怔,丫头玩真的啊。 不想转念一想,鹭鹭前世,平时虽然调皮傲娇,但是从不会坑自己。 又联想到刚出征时,小白鹭递上来的舆图,以及烧烤时拿出的辣椒粉、胡椒、孜然... 莫非,刘景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鹭鹭,我当然相信你了。” “你放心,只要你认真的跟咱说,哥无脑力挺你!” 白鹭心中一暖,松了口气:“那边有叛军,我真的确定,很认真很认真。” 刘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简单地说:“好。” 刘景带着白鹭返回中军大帐,派亲卫们分别去通知各营主将。 很快,众将纷纷到来。 “大王,可是有何任务。” 袁绍一到便急着问道。 发小曹操小时候可是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边的,现在随着秦王府大军,连战连捷,功劳不小,将来定是封官拜将,自己可不愿屈居在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小跟班身下。 于是急着为大军立下功劳,靠着父亲和叔父在京城的人脉和力量,稍加运作,就算是功劳远不如他曹阿瞒,但收获也不会比他差。 刘景笑着道:“不错,本初莫急,孤定会给卿为国立功的机会。” 刘景一边安抚袁绍,一边很快的把目光投向了卢植带来的那两个人身上。 一个双耳垂肩,面容富贵,刘景心中道,这应该就是刘备了吧。 另一个膀大腰圆、黑面环眼。刘景点点头,果然是猛张飞啊,单看这气势,不懒,端的是威武不凡。 卢植出列:“大王,老臣为大王介绍一下。” “这位是刘备,字玄德,也是汉室宗亲,在幽州平叛是为朝廷立下功勋的,另一位是他的结拜弟弟,张飞,字翼德。” 卢植不知道刘备从哪儿学的,不论和谁见面说的都是那一套话,于是主动替刘备介绍,堵住他的嘴。 张温也笑着道:“大王,老臣在幽州平叛,也听说过这二人的威名,幽州黄巾渠帅程远志便是被这刘玄德所杀,副帅邓茂也被他二弟张飞所斩。” 关羽听到也微微侧目,心神一动。 刘备和张飞听到卢植向秦王介绍二人,二人也连忙恭敬弯腰行礼。 听到连太尉张温都知道二人,出来帮腔,刘备更是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备,太不容易了... “涿郡刘备(张飞),拜见大王。” 刘景小手一抬:“二位壮士请起身。” “玄德,还是汉室宗亲?” 刘景装作刚认识刘备的模样,问道。 卢植心中大叫不好,他开始了... 刘备再次躬身:“大王,草民是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也。” 刘景皱了皱眉,吓得刘备娇躯一颤。 “孤出征在外,没有带族谱。” 刘备连忙道:“幽州刺史刘焉认了备为侄子。” 刘景眨巴了下眼:“玄德,这样说起来,你这辈分,还是本王的王叔喽。” 刘备一惊,连呼不敢。 刘景笑了:“无妨,刘王叔,虽然家道中落,但心存汉室,国难当头,挺身而出,孤佩服。” 刘备心中一轻,大王似乎,还挺好说话的,那自己是不是能投靠秦王,从此便可以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谋福了呢。 “大王,倒是草民应该做的,如今幽州已经平定,草民便带着五百乡勇来到广宗,希望为大王出一份力。” 刘备不卑不亢,立场永远都是为朝廷,为百姓而出力,说句实话,刘景还真挺愿意和此人交流,令人心情愉悦。 于是哈哈大笑:“你啊,不必自称草民了,王叔,你兄弟二人,平幽州黄巾,斩程远志、邓茂,功劳甚大,但要等彻底平定黄巾之乱后,朝廷才会录功量赏。” 刘备眼前一暗,大王这是不用自己吗? 刘景接着道:“孤以讨逆大将军的名义,授你为别部司马,你二弟张飞为军候,孤再给你部补500精兵,先跟在孤麾下效力吧。” 刘备面色一喜。 张飞更是压抑不住,一边大笑,一边声如洪钟道:“大哥,大王这可是,认可了你我兄弟二人啊。” “多谢大王!” 二人开怀的再次对刘景一礼,随后退至一旁。 第92章 刘景以梦之名,设伏待敌 皇甫嵩看到堂中恢复平静,于是起身问道:“大王,不知此次召集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卢植也是心中暗骂,真的是,大王急令,定有要事,自己反倒是先介绍了自己的学生,罪过罪过。 刘景看了一眼目光一直投在自己身上的白鹭,给予一抹微笑。 “孤做了个梦。” 众人:??? “孤梦到,后方大营东侧,埋伏有众多黄巾叛军兵马,欲要袭击我军于不备,张角再从城中出兵,我军大乱,一败涂地...” 卢植心中晓然,看来大王是担心逃出城去的叛军会袭击我方后营,从而前后夹击了。 皇甫嵩嘴角一抽,大王,你不能拿老夫当傻子啊,谁打仗是根据梦的指引打的啊! 皇甫嵩还没来得及说话,太尉张温便已经一脸严肃道:“大王,老臣是为朝廷征战多年,也算没少读兵书,却从未听说如此荒唐的事情。” 朱儁心中虽然反对,但是自知上次对上张角没讨到便宜,这次不好站出来反驳。 看到有太尉当自己的嘴替,心中也是一松。 卢植则是想着,可不能让大王做这等荒唐事,要是真发生了,如何面对天下之民啊,贻笑大方,大概率还会被史书来上一笔,那可是千古笑名。 自己这个做王傅的,怎能坐看此等荒唐事发生呢! 刘景依旧没有任何表态,几位老臣纷纷心惊。 不过关羽、张辽等人就没这些想法了,大王让打哪儿,俺就打哪儿,没说的,干,就完了! 刘景面色不变:“众将听令!” “末将在!” 张温、卢植、皇甫嵩、朱儁等老将面色发苦,大王这是完全没听进去啊。 “放开后营防守,只留些许斥候与观察哨,大军尽数撤出,但动作一定要小。” 太尉张温无奈苦笑:“末将领命。” 后营,是太尉带来的兵马所在。 刘景又看向张辽,搓着小手道:“文远,孤记得你的二师一旅,都是骑兵。” 张辽面色坚毅:“回大王,是!” “带着你的骑兵队,到外头逛逛。” 张辽懵了:“啊?” 刘景抿了下鼻翼:“走界桥,到广宗城外逛逛,再绕回来。” 张辽结巴了:“大,大王啊,我们又没有楼船,那骑兵总不能走渡口吧,最近的过河处,也在二十里开外的地方了吧。” 刘景平淡的点点头:“不错,你就带着将士们遛弯过去,不用急,夜深之前转回来就行。” 张辽咽了口唾沫:“喏!” 刘景又看向几位老臣。 卢植、皇甫嵩、张温、朱儁。 四人同时心中一凛。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防备东方后营,那老将军们便在这中军先行歇息吧。” 朱儁眼睛瞪得颇大,违心的说道:“大王!老臣可啥也没说啊,大王就是老臣的指路明星,大王指哪儿,老臣便打哪儿!” 刘景玩味一笑:“哦?” “那也好,朱老将军,孤便予你两万兵马,伏于营后隐蔽之处,营帐空虚,多填木屑枯草,可动用少量火油,以待贼军来袭。” 朱儁松一口气,道:“喏,不过...” 刘景看到朱儁欲言又止,也好奇问道:“老将军还有想说的?” 朱儁咬咬牙:“大王,若是没有贼军兵马。” 不待朱儁言毕,刘景便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孤便准许老将军每战,必为主攻主将。” 朱儁眼中精光一闪:“既如此,老臣便没有疑问了。” 皇甫嵩看到朱儁这般作态,心中不爽。 “大王,老朱上次连出于绝对劣势的张角都没留下,老臣看啊,还是末将前往后营坐镇吧。” 朱儁瞬间便急了:“皇甫义真,彼其娘之!” 皇甫嵩呵呵两声,并不做理会。 朱儁怒发冲冠,双目通红:“大王,如若贼军赶来,老臣定将其全部拿下,如若不然,某自斩以谢大王信任!” 刘景忙着安抚:“老将军言重了,胜败,乃兵家常事。” 周瑜嘴角一抽,大王,您老打杨方老哥那顿军棍,可没说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啊。 徐庶也是眯着眼,强忍笑意。 “皇甫军长啊,你与王傅、太尉大人,坐镇中军,以防广宗城中的张角。” 三人想了想,也好,就算真有叛军来袭,那太平道的主力大头,也还是在城里的。 只调动几万兵马,唉,就当是陪大王操练一番吧。 关羽也是这样想的,在他关某人看来,大王是太想平乱了,连做梦竟然都在厮杀和谋划,不过大王既然相信梦中的贼军来袭,那关某便也相信。 刘备和袁绍等人自然也不相信刘景的说辞,因为梦?太扯淡了。 袁绍观摩了全过程后,在心里更是对刘景轻视了不少。 刘备则是想起刘景对自己的提拔,虽然知道老师卢植肯定在其中起了作用,但刘备还是很感动的,不过秦王今日的做派,他也看在眼中,的确有些让他失望,不过刘备自知人微言轻,便一言不发。 董卓?刘景压根就没召见他... 最终,刘景拍板:“众位都去做准备吧,记住了,声势,给孤压到最小,不可惊动了贼军探子。” “喏!” 众人齐声应诺。 ... 是夜,天色已黑。 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却也是月亮不甚明亮。 广宗城上灯火依旧,其次便是界河以东的汉军营寨。 依稀零星的亮着照明用的火盆以及篝火,便是来回巡营的将士们打着的火把... 一副安逸、井然有序的样子。 暗中观察的探子也悄然返回到后方的大军中。 “将军,官军那边,一切正常。” 探子压低声音。 张宝和张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张宁也想着,或许此次,真能功成? 周仓把玩着自己的大刀,这一仗,应该就是给俺们太平道续命的一战了。 张宝压制下自己沸腾的热血。 “三弟,大侄女,准备一下,悄悄的过去,大声的不要。” “好!” “嗯呐。” ... 暗中观察的朱儁心中大惊,真被大王料中了!大王这梦也太投了吧。 莫非...这就是上天派来的私生子?老天爷托梦? 不对,应该是太祖高皇帝托的梦!! 如果刘景有系统,估计就能看到,朱儁的忠心,经此一事,所属阵营已经缓缓由大汉往刘景身上转移了... “听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妄动,让贼军先攻入大营再说!!” 朱儁的眼中闪烁着戾气,这次,本将军不会再失手了! “喏!” 麾下众将轻声应诺。 ... 第93章 火烧张氏兄弟 张宝充满嗜血的喊道:“官军不备,杀!” “杀!” 周仓听到地公将军张宝的命令,直接拎着大刀,一人当先,砍碎营门立着的木质栅栏,率先冲入汉军后营。 这一路上本就追随着周仓的击败黄巾力士也紧随其后,如同饿狼一般,闷头就上。 张梁看到周仓凶猛,大叫一声:“彩!” 也带着人马突入官军大营,深入一里之地。 张宁则是眉头紧皱,不对,情况不对! 冲了这么远,怎么没见到几个官军? 但是众人都在兴头上,自己自然也不能说这种影响军心的话。 但心还是紧紧地提了起来,悄悄招呼着周边的兵马靠向自己... 另一边的张梁也察觉到了不对,谨慎的观察四周,随即心中一惊。 本想喊叫张宝,先撤几步,却不料朱儁嘴角一扬,想走?来不及了! 大手一挥,汉军兵马从各种犄角旮旯中冒出来,火把高举,弓弦满拉。 朱儁畅快的大笑两声:“尔等贼子,也敢来袭营?真真是勇气可嘉。” “不过汝等拙计,早被我家大王识破了,哈哈哈。” 朱儁话音一落,“点火!” 汉军将火把投向各个营地帐篷,一时间后营大火,黄巾军纷乱,四处逃窜。 朱儁面无表情,接着下令:“本将要给他们来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传我的命令。” “命令众将士,死守各门各道,贼军若是想要冲出去,就将箭统统射出去,大王为了此战,已经把各营的箭矢储备,都收取了一部分交给我们,我们的储量,很充足!” “喏!” 官军接到命令,火箭纷飞。 “将军,大事不好,官军在营寨之内,堆积了大量的木柴干草,营棚上还敷有火油。” “什么!” 张宝大惊失色,丧心病狂啊这是,为了杀俺,把这么多的营帐拿来点火,汉军都能打这么富裕的仗了! 张梁咬了咬牙:“二哥,咱们这边动静太大,我们死了不要紧,我担心大哥会误判,以为官军大乱,引兄弟们来袭怎么办啊?” 张宝本就热的直冒汗,张梁一提醒,更是让张宝浑身发抖,大哥啊,但愿你今天早点睡,别整幺蛾子啊。 周仓就没想那么多,手提大刀,霸气的喊道:“官军狗贼,有本事你再加把火,这天寒地冻的,你家周爷爷正想暖和暖和呢!!” 朱儁听到周仓声如洪钟的呐喊,冷冷一笑:“好啊,喜欢暖和是吧。” 转头看着传令员:“去,命令众将,将火箭统统拿出来,给那恶汉好好升升温,本将倒要看看,他能暖和到几时!” 传令员心中一凛,怜悯般的看了一眼前方火海中挣扎的黄巾军,应诺而去。 一瞬间,火箭齐发。 周仓看到天上飞来的无数火光,直接愣在原地,原来,是俺害了兄弟们... 张宝的脸黑种透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热的。 “三弟,大侄女,不能这样下去了。” 张梁也急着道:“大家都乱了,四处跑,这样谁都出不去,不如合兵,攻其一处,还能出去。” 张宝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然,他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倒是有个主意,你们帮我思索一下。” “二叔快讲。” “二哥,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张宝搓搓手:“外头被官军封死了,不然我们继续往西打,打穿他刘景的大营,他总不能为了咱们把整个营地都烧了吧。” 张梁一想:“这倒也是个好主意,要是刘景真这么狠心,把整座大营都烧掉,那他十几万汉军便是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了,还要重新构建营地,而大哥也可以不断袭扰,或许...” “不行!” 张宁斩钉截铁的声音出来。 “二叔,三叔,官军这般防备,摆明就是料定了咱们会从后方袭营。” “大侄女,你的意思是?” 张宁苦笑:“这里的官军才有多少,我想汉军主力,应该都在西边,所以他们才肆无忌惮的防火烧营。我们若是向西打,只会被以逸待劳的官军彻底吃掉。” 张梁叹了口气:“大侄女啊,你就直接说吧,三叔都听你的。” 张宝也是黑着脸:“俺也一样!” 张宁看着不断葬身火海的黄巾信徒,连忙道:“从哪儿来的,往哪儿跑,先打出去,尽可能保存将士们的力量。” “好,再打回去!” 张梁和张宝咬咬牙,下了决定,于是招呼四散破胆的兵马聚拢,并朝着来时路冲杀。 朱儁冷哼:“想走?晚了...” ...... 刘景带着白鹭站在山坡上,心中有些无语。 为啥咱打的每一场重要的战斗,都是玩的火呢? 不过再一思考,似乎整个汉末大的战争场面,不是水,就是火... 看看火烧洛阳、火烧濮阳、火烧乌巢、火烧博望坡、火烧新野、火烧赤壁、火烧夷陵、火烧藤甲兵、火烧上方谷(演义)... 玩水的也有水淹冀州、水淹下邳、水淹七军... 刘景突然觉得,自己这打的,也挺正常的。 尤其是冬天,放这么一把火,总比夏天自己也热得慌要强0.0 卢植、皇甫嵩、张温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立于刘景身后,众人相视,俱是尴尬。 这时,皇甫嵩恭敬问道:“大王!” “哦?老将军何事?” “末将恳请,率军列阵清河,防备张角偷袭。” 卢植也正色道:“不错,大王,此战过于醒目,张角此僚居于广宗之上,居高临下,我汉军营中生乱,其必趁此机会,率兵来袭。” 张温也拱手:“大王,不可不防啊。” 刘景哈哈一笑:“老将军们,不必担心,孤已经安排孟德和云长,引兵马等着他了。” 皇甫嵩面色一变,急着道:“大王,为何不用老臣啊!” “孟德能谋,云长善战,更有夏侯氏、曹氏兄弟,都是武勇之人,老将军安心看戏便是。” 皇甫嵩知道秦王是不喜自己早先的反对,但是因为一场荒唐的梦境便大规模动兵的事情,自己又怎可能不去组织呢? 可是,谁知道大王你的梦,这么投啊! 第94章 张角来袭 “大贤良师可在?” 广宗城中,一员战将神色异常激动,连铠甲都没有穿好,便来到了位于广宗城中最中心的,天公将军府上。 护卫的黄巾力士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铁狼将军,你还是回去吧,大贤良师这段日子都没睡好,今儿好不容易早睡了一次。” 铁狼大声道:“不行啊,东城楼上的守将汇报,说是官军大营起火,火势还不小呢,定是我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带兄弟们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这才来寻找大贤良师,你们快快通禀一声,机会难得,机不可失。” 黄巾力士看到铁狼急切的模样,也知道事情有轻重缓急,也不敢耽搁,于是放铁狼进入府内。 铁狼直奔后园,力士通禀后,张角赶忙起身,接见了铁狼。 听到铁狼简单说明,张角当即便知道,自己的俩兄弟动手了。 也不犹豫:“铁狼,去喊醒方勇、刘冲和山泰,再命牛角他们整合兵马,城中只留几百人看着城门就行,其余部众,全部随老道出城,趁机迎战官军。” 铁狼听到要开启大混战,心中大喜,连声道:“末将这就去召集各位兄弟。” ... 很快,睡意沉沉的黄巾兵将们便在铜锣大鼓的召唤下,凭借着对大贤良师那深沉的爱,怨气滔天的从暖和的被窝中钻出来,集合后,在众将的带领下,保护着大贤良师,出了这广宗城。 数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官军大营杀来。 曹操接到探马回报,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 “一切,尽如大王所料。” 关羽也放下心来,捋着长须大笑道:“如此,某家便先做准备了。” 曹操点点头:“云长的任务很重啊。” 关羽轻抚自己的青龙偃月刀,“无妨,张角既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那必然大举来攻,城中必然空虚。” “今晚,某家便学文远先前的做派,拿下眼前这座广宗城。” “对了,云长,周瑜都督连夜让人运来了云梯和攻城车,就对放在营南,汝可自取。” “哈哈哈,周都督年纪虽小,但做事却总是赶在我等前面,汗颜,实在汗颜啊。” 曹操也露出苦笑:“曹某本以为大王所言不实,没想到周瑜都督对大王竟如此信任,刚一散会,便自去准备了。” “周都督毕竟是追随大王多年的,简在王心,将来必是王佐。” 曹操点点头,是要和周家打好关系了,看来得提前和父亲大人说一声啊。 “周都督来了。” ... 在突破层层官军的防护后,张角面色激动的带大军进入了刘景的大营。 “官军果然大乱,兵无战心,阻拦的人马也不是很多。” 终于如愿以偿,自以为抓住汉军破绽的张角很是欣慰,哥儿几个干得漂亮啊。 “铁狼,带你所部一万兵马,进攻汉军南营,山泰领兵一万五千进攻北营,牛角为帅、领大将张燕、猛将刘冲、方勇随老道领余下的五万兵马,继续向前直扑,务必击溃汉军,与地公将军、人公将军汇合。” “末将领命。”(xn) “杀!” ... 曹仁满头大汗的跑来:“大兄。” 曹操眉头一皱:“什么大兄,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曹仁语塞:“喏,师座!” “说。” “张角大军,兵分三路,已全部进入我大军营寨之中。” 曹操终于露出笑容:“好,你现在立刻返回,都督战事,记住了,还是做出拼死抵抗的模样,但是许败不许胜!” “可是,我们已经让出来三道防线了,而且到现在也没有等到大王的兵马支援,只有咱们师两万五千人,怕是顶不了多久,若是再退,军心怕是就稳不住了啊。” “师座,让兄弟们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吧!!” 夏侯惇也满脸血污的赶来,张口便抱怨道。 曹操眼睛一瞪:“咋滴,你俩还敢跟某呲牙了,叫你们去就去,听命令就行。” 夏侯惇一愣,只得道一声:“喏!” 曹仁心中一叹,也拱手道:“嗐,喏,末将知道了。” 曹操也知道曹仁他们打的憋屈,于是拍了拍曹仁的肩膀。 “让叛军再攻破两道防线,只要张角大军再深入一些,大王就有时间彻底堵死界桥,到那时候,便可以进行全线反击了。” 曹仁眼前一亮,“喏!” 曹操吐出一口浊气:“都滚吧,到前边,指挥战斗去。” 曹仁和夏侯惇夹着尾巴离去。 待二人离去后,曹操看向一旁坐着喝茶的小个子。 “周都督。” 周瑜抬起头,明媚一笑:“曹师长。” 曹操问道:“这张角竟然还真如你所料,就这么直愣愣的进来了。” 周瑜笑呵呵的放下茶碗。 “因为张角没得选择,他的后手已经动了,我汉军后营大乱,火光四起,他就是有所怀疑,也不得不拼死一搏,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周瑜36c的嘴,说出的却是冷冰冰的话。 曹操点点头,周瑜,不简单啊。 周瑜又开口道:“云长。” 关羽睁开眯着的双眼:“都督。” “去吧,去拿下广宗。” 关羽眼神坚毅:“喏。” 关羽离去后,周瑜平淡的呢喃:“黄巾军?闹剧该结束了。” 曹操很赞成,的确是闹剧。 “武骑校尉袁绍,见过曹师长。” “别部司马刘备,见过曹师长!” 刘备和袁绍来到了曹操的师部营帐。 曹操哈哈大笑:“本初兄,啊,玄德,你二人怎的来了?” 袁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大王知晓张角全力来攻,特命某带本部两千多骑兵前来相助。” 刘备面无表情:“备也一样,备所部,一人单骑,合计一千骑兵,来相助曹师长。” 二人在营中多日,也知晓了刘景搞出来的军中官员级别。 曹贼,好运道啊,二人均腹议道。 曹操很开心,三千多骑兵,要是能冲锋起来,也够他张角喝一壶的了。 ... 张角在推进几里地后,发觉到了不对... 一直跟着张角的张牛角贴心的问道:“大贤良师,哪儿里不对啊?” 张角摇摇头:“兵力不对。” 张牛角还是没想过来:“兵力?或许是被地公将军他们给牵制住了吧。” 张角露出冷笑:“也有可能,毕竟宝子和梁子他们有两万兵马,汉军大乱,也没啥毛病。” “可是我们都打了这么远了,还是没有那么多的官军,这就不对了。” 恰在此时。 张燕飞奔而来:“大贤良师,义父,前方遇到官军大力抵抗,兄弟们突不进去了。” 张角脸色变了... 第95章 张角心灰意冷 “报!报~” “大贤良师,前方官军被冲散了。” 张角刚松一口气,紧接着又有传讯兵来报。 “报!!” “报天公将军,官军散开后,有三千骑兵杀出,兄弟们死伤惨重,刘冲将军被一个黑脸环眼的壮汉斩杀!” 张角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痛苦道:“刘冲,刘冲啊,汉军狗贼,断我一臂啊~” 张牛角也是大吼道:“这哪儿里是被我们冲散的,分明是他们故意让开给他们官狗的骑兵冲锋的!” “我儿张燕何在!” “张燕在此!” 张燕原名褚燕,本来是张角三兄弟被灭后,才逐渐崭露头角,但可能是出于刘景、白鹭穿越时空带来的改变。 使得日后才出头的褚燕,竟然在黄巾起义刚爆发的时候,便聚集了一帮少年为强盗,在山水间转战出击,部众很快就达到了一万多人。 恰逢博陵人张牛角也聚集起一伙人,自称将军,与褚燕合兵一处。褚燕推举张牛角为首领,牛角没有子嗣,于是待其甚厚,褚燕感动,认了张牛角为义父,改姓张,唤作张燕。 张燕因身轻如燕,又骁勇善战,所以军中都称他为\"飞燕\",张角也因为张牛角的原因,爱屋及乌,所以很是喜欢他。 张燕策马上前:“义父!” 看着英姿飒爽的义子,张牛角眼中满是慰藉:“能得飞燕为子,此生也不再有遗憾了。” 张燕青涩的脸上浮现一抹微红:“义父过奖。” “咳咳。” 张角打断这温情的一幕。 张牛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张角温声道:“飞燕啊。” 张燕拱手:“大贤良师。” “我军前方攻击受阻,你且带我军精锐前去支援,他们有骑兵,我们太吃亏,要先向后拉一拉,所以需要你这等虎将,来为大军断后。” 张燕面色肃穆:“请大贤良师放心,末将定会拼死守护。” 看着张燕带兵马向前,张牛角流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张角宽慰了两句,组织兵马准备后撤,利用官军布置的阵线,与其纠缠,并尽快重新布置,以此限制汉军的骑兵。 “报!” 张角心脏猛然跳动:“又怎的了。” “报天公将军,后方出现大队官军,后路被堵,我们被包围了。” 张角一时之间,险些没有缓过劲儿。 “又被他刘景算计,我太平道,大业不再,为之奈何~” 张牛角反倒是面色平静,“大贤良师,胜败,乃兵家常事,况官军兵马众多,装备精良,辎重丰厚,本就非我等可比,能有今天这个局面,已经是大贤良师能力高超了。” 张角露出苦笑,罢了罢了,还未到山穷水尽,再试一试,也不奢求今夜击溃汉军了,先看看能不能突围出去再说吧。 ... 曹操亲临战线,曹仁立于曹操身后,面色激动。 “大兄。” 曹操又是眉头一皱,目光如电般盯向曹仁。 曹仁咽了口唾沫:“师座。” 曹操这才舒缓了神色:“何事?” “贼军好像将那个叫做张燕的贼将派上来了,打的也很拼,不如将弓箭手营调过来吧。” 曹操犹豫片刻:“也好。” 曹仁扭头便要去传令。 周瑜却拉了拉曹操的衣袖,摇摇头道:“不必。” 曹仁:??? 周瑜自信道:“不着急,我料那张角,之所以将这张燕派过来,不是要做殊死搏斗。” 曹仁没好气道:“都督,战场无小事,若是这道防线被攻破,我们师部可就直面贼军兵锋了。” 周瑜也不气恼,温和的说道:“子孝旅长,以瑜看来,张角定是想要逃了。” 曹仁自顾自的摇头:“不不不,张角将主力和强将压上,怎可能是为了逃窜,这不合逻辑。” 曹操看到曹仁和周瑜顶嘴,一巴掌拍上去。 “都督咋说,你咋做,哪儿来这么多批话!” 曹仁委屈,但曹仁不说,只是眼中水汪汪的看着曹操。 曹操被盯着有些不适,于是转过头不看他。 “报!” 三人看向传讯兵。 传讯兵紧张的喊道:“报告师座,夏侯旅长来报,他们在营前堵住了想要突围离去的张角。” 曹操面无表情,只是双手有些微微颤抖,张角果真... 曹仁直接双目无神,两眼放大的看着周瑜。 周瑜感受到两人的目光,露出一抹童真的笑容。 “曹师长,子孝旅长,可以下命令了,让将士们放开手脚,把贼军的最后提起来的精神头,打下去!” 曹操和曹仁面色为之一肃。 “某这就去安排。” 曹操又看向曹仁:“去将子和喊来,对了带上袁本初和刘玄德,现在咱身边的骑兵就这么点,近距离厮杀他们作用不大,没必要浪费在混战中。” “喏!末将这就安排人去传信。” “不,袁本初是我幼年好友,刘玄德也是当世豪杰,你亲自过去。” “额,喏!” ... 张角原路退回,却发现来路已然不通,汉军兵马一股脑的涌上来,封死了去路。 张角只得硬着头皮,命太平道大军玩命的冲锋与厮杀。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官军不跟你玩虚的,装备精良,后勤丰厚。 拿起弓箭就是咔咔咔一顿乱射,一射就是好几轮,一点都不带心疼的。 夏侯渊和夏侯惇俩人还看热闹不嫌事大,骑着高头大马,立于兵马后方,大呼小叫。 “射!” “接着射。” “哈哈哈,射的好,瞄准点,再来一轮。” “桀桀桀,子孝那家伙估计还憋屈的在后边守防线吧。” “哈哈,兄长,他哪儿有咱哥俩这般舒适,没有什么是一轮羽箭不能解决的。” 夏侯惇看着幸灾乐祸的夏侯渊,笑着道:“如果有,那就两轮。” “哈哈哈。” “旅座!” 传讯兵前来。 夏侯渊恢复威仪:“何事?” 夏侯惇也将目光投来,满是好奇。 “皇甫军座麾下直属旅来了。” “哦?友军来了,欢迎欢迎啊。” ... 看着儿郎们在他的领导下,一排排的倒下,张角的眼中已经没有光了。 身边的张牛角也麻木了,机械的重复着:“杀!在冲上去一队。” “冲!一定要打开缺口,掩护大贤良师离开。” 直到连张牛角自己都喊不动了。 汉军的弓箭储备,怎的就这般丰富呢! 第96章 大破黄巾 周仓表情惶恐,仿佛受到了刺激。 “终于杀出来了。” 张宝和张梁也劫后余生的互相对视一眼,满是庆幸。 但是众人看到背后历经磨难,剩下的能动的,也就不到四千人了。 张宝破口大骂:“该死的朱儁,给你张爷爷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 突然,朱儁处理完营中事宜,收降的收降,火势控制不住的,就将周边易燃的木柴干草抱走。 随后整合兵马,再次追杀出去。 看到大军追来,张宝及麾下兵将,都是亡魂皆冒,不等张宝张梁施令,便屁滚尿流的撒丫子跑路。 一路上还连滚带爬的,只恨自己少长了两条腿。 “圣女,快走!” 周仓一声吼叫,惊醒已经被打懵的张宁。 众人不敢犹豫,连忙逃窜。 朱儁正带兵追赶。 你追,他逃,嘿嘿,他... 但是朱儁不追了。 大手一摆,众军疑惑,但还是即刻停下追击的脚步。 朱儁冷哼一声:“今日大胜,众军回营,好生休息,来日录功,禀明大王,大伙儿自有分赏。” 众将听闻眼前一亮,士卒们更是直接大呼出声。 “大王万岁!” “大王威武!” ... 只有副将轻轻来到朱儁耳边问道:“将军,贼军胆魄已丧,何不乘胜追击,定可成就全功啊。” 朱儁一笑,神秘的说道:“战前大王告诉我,凡事不可太尽,太尽势必缘分早尽。” 副将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听不懂,但觉得这话似乎听有力量的,于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脑袋有点痒... 朱儁看到副将这般模样,便知道他没听懂,相处日久,他也不意外。 “大王安排张文远领骑兵,绕了几十里地,是为了什么??” 副将接着挠头。 朱儁脑门浮现几道黑线:“一来,贼军为逃命,跑的速度很快,追的话,夜里不安全,而且太消耗将士们的体力,本就大战一番,人困马乏。” 看到副将终于开口了,朱儁很欣慰。 结果副将只说了四个字:“那二来呢?” 朱儁:“...” 看到朱儁不搭理自己,扭头就走,副将这心中就和猫爪子挠一样。 “哎,将军~,您就告诉我嘛~” 朱儁走得更快了,只是在风中留下一句话:“自己悟吧...” ...... 张宝、张梁带着残兵败将,凄惨无比的逃到一处洼地,众人就这样哗啦啦的倒了一地,纷纷大喘气,缓解这一路逃窜的压力。 张梁看到将士们垂头丧气,心神不定,于是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 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众人都奇怪的看向张梁。 有的胆大的将军甚至直接道:“人,人公将军,为何发笑啊?” “将军,我军大败,这等凄惨,您还有心情大笑!” 张梁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神色。 “我笑那刘景无谋,卢植少智,朱儁更是匹夫之勇。” 张宝休息片刻,听到张梁豪放的声音,也来了兴致。 “三弟,俺听不懂,咱们都战败了,还这么彻底,刘景不凡啊。” 张梁又是哈哈大笑。 “若我是刘景,在此地设下一路伏兵,趁我等兵败疲惫之际突然杀出...” “雁门张辽来也,本将奉大王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 “贼将何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张辽策马狂奔,五千骑兵,一人双骑,浩浩荡荡,奔涌而来。 张梁大张着嘴,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着,不知是惊吓还是羞耻,脸上青红白黑,肆意转换,令人目不暇接。 小小的一张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 “跑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星空。 三四千被打的落花流水的黄巾贼军,使出吃奶的力气,仓皇而逃。 张辽见状,冷哼一声:“贼军非但不向我汉军投降,反而试图逃窜,真是不自量力,异想天开。” “众军士,今日我等奔波甚远,岂能无功而返?都与我举起长枪,挥舞马刀,追逐砍杀,凡不投降者,杀无赦!” “愿追随师座,兄弟们,杀!” “杀!” 张驰自张辽升任二军二师师长后,作为张辽先前最喜欢的团长,也在张辽推荐垂帘之下,正式成为了全员骑兵的一旅旅长。 战斗情绪高涨的张驰一马当先,率先找上了看上去最为强壮善战的周仓。 “贼子,纳命来!” 连续战败,战意早已全无,看到张驰朝着自己冲杀,周仓冷汗直冒,左隔右挡,趴窝翻滚。 但是久守必失,张驰靠着马匹雄厚的体力,完全不和他纠缠,马转过来了,便借着马劲儿,力劈华山。 周仓身上也随着时间流逝,带来了一道道的伤口。 最终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张驰嘴角上扬,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张驰,今日击败俘获贼军大将一名,哈哈哈哈哈。” 随行众将士齐呼:“旅座威武。” 张驰更开心了。 “绑起来,带走!” “是!” ... 与此同时,张辽也领着大军截断了贼兵四散的去路。 除去夜晚少许没看到的零星叛军外,其余被张辽率兵马布阵,像赶羊一样,将叛军挤回了洼地之中。 自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以及圣女张宁,并大将周仓及以下三千多黄巾残余,全部被俘。 张辽心情舒畅,吐出一口浊气。 “来啊,将他们用绳索缚上,串成一串,押送回营,交付大王处置。” “喏!” 众军山呼,此战告捷,接下来等着受赏便是。 ... 另一边的张角,毕竟有着六七万大军,在众将用命的情况下,夏侯惇与夏侯渊,并上第一军直属旅,合计一万六千多兵马,捉襟见肘,被极力逃窜的贼军破开了一角防御薄弱的阵线。 张角和张牛角一路狂奔,算是出了这噩梦般的伏击圈。 夏侯惇见状,恨恨的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那狗日的跑了。” 夏侯渊倒是看得很开:“兄长,贼军兵多,又是求生,挡不住正常,反正后面还有兄弟部队。” 直属旅的旅座也劝解道:“妙才旅长,就是张角这厮过了咱们防线,后面起码还有两道兵马等着他们,勿忧。” 夏侯惇沉沉的点点头:“唉,可惜了...” 张角逃离后,回头望去,这汉军大营虽然没有燃烧篝火,却仿佛一座暗黑巨兽,随时可以将他一口吞噬一般。 心中生怯,再联想到今日的遭遇,突然大呼一声,昏厥倒地。 张牛角大惊,连忙将张角背起来,呼前喊后,招呼仅剩的三四万残兵,合于一处,朝广宗奔去。 第97章 一战而成全功 唏律律~ 昂~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声声入耳。 “呔!” 张飞那大嗓门一声吼啊! “黄巾贼子,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正是袁绍和刘备,并上曹纯组成的骑兵联军,突击而来,合计四千多骑兵。 在一阵冲锋断掉黄巾先前肆虐汉军大营的势头后,周瑜劝说曹操,勿让骑兵留营厮杀,于是曹操让曹仁传讯,命袁绍和刘备冲锋过后,直接离开大营,引军到界桥另一边等候,剿杀逃窜的贼军。 同时将曹仁的族弟曹纯也派出去,准备分润一些功劳,总不能截杀这事都让客军揽了吧。 于是曹操想了想,秦王府还是得派一支兵马过去,哪怕就一个团呢。 而好不容易突围出来的张角,带着急于回城的黄巾贼子,就这么一股脑扎了进来... 张牛角一抖,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官军在界桥以西,竟还有伏兵! 众将也胆寒,但为了自保,只得鼓起勇气,列阵冲锋。 “兄弟们,杀过去,只要击败眼前这些官狗,咱就回城啦。” 众多兵士心中再次升起一丝希望,提起最后的力气,继续冲锋。 只见汉军骑兵阵营缓缓分成好几个列队。 ‘袁’ ‘刘’ ‘曹’ ‘颜’ ‘文’ ‘张’ ... “武骑校尉麾下,军司马颜良在此,贼子受死。” “武骑校尉麾下,军司马文丑在此,贼子吃我一枪。” “别部司马麾下,军候张飞在此!哇呀呀呀呀呀!” ‘曹纯在此,谁叫张角,我将终结他的生命!’ ... “官狗休的猖狂!你大父张燕在此!” “官狗受死!!张白骑在此。” “于毒、白绕、眭固来也!休伤大贤良师。” 黄巾营中骤然飞驰出十几员大将,直愣愣地迎上张飞颜良等将。 尤其是曹纯,年仅十五岁,看上去人畜无害,更是成为了多名黄巾战将的目标。 然而刚一交手,张燕面色一变,手麻了... “官狗好武艺!” 张燕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张飞。 张飞嘴角一歪:“哇啦啦,哈哈哈哈哈,你这贼子,倒还算是识的真英雄。” 再交手十几回合,张燕已经败势尽显。 “别高兴的太早啊,混蛋!” 张燕突然燃烧自己,使出一记惊艳的枪花翻滚。 张飞一惊,这招枪法有点刁钻啊,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了。 张飞眼神亮了。 “你这招,叫什么名字?” 张燕神色肃穆:“毒!!龙!!攥!!!乃是本人见识雨天,蚯蚓翻滚而领悟的一式枪法,你也算是第一个见识到的人了。” 张飞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道:“彩~!” “能见到这般惊艳的枪法,你也是个豪杰,为何从贼呢?” 张燕冷笑一声:“为了天下百姓,能活着。” 张飞沉默,“你是个豪杰,你走吧,俺不杀你了。” 刘备:???(张飞,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燕一愣,张飞已经策马找了别的贼将酣战起来。 不出三合,便将之斩于马下。 张燕一叹:“我岂能抛下兄弟们,独自逃亡。” 于是也绕开张飞,冲着颜良而去。 颜良此时,以一敌三,面对着于毒、白绕、眭固,依然游刃有余,宛如闲庭信步。 一把大刀玩的密不透风,于毒三人满头大汗,只剩招架之心,没有了还手之力。 张燕赶到,跃马挺枪,颜良被四人攻打,一时间压力暴增。 颜良双目通红:“贼子不讲武德!” 四人面色微红,目光依然坚毅:“劳资打的就是你。” 张牛角派出二十多位黄巾军中的虎将,纷纷出去缠斗,自己则是背着张角,在万余兵马的护卫下,从侧边悄悄溜走。 袁绍、刘备和曹纯的联军只有四千多的骑兵,拦不住,只能坐看一大批的黄巾贼子逃窜。 无奈之下,将怒火全部倾泻于眼前这被冲散的万余贼军身上。 但是在颜良、文丑、张飞都被纠缠之后,四千骑兵跑不起来,面对上万的遗留贼军,竟然还被压制,落了下风。 更是让心高气傲的袁绍满心不爽。 “玄德,刚才逃走的,肯定是黄巾贼军中的大官,不出意外,张角应该也在其中。” 刘备眼皮子直跳,心中仿佛在滴血:“本初公,备也是这般想的,只是我等兵力不足,实在无法将这群贼军全部留下。” 袁绍苦笑:“现在已经不是全部留下的问题了,我们自己反倒是被围了,骑兵跑不起来,那我们反倒成了大点的目标。” 刘备很冷静:“不急,黄巾败逃,我汉军大胜,想来曹师长处理完大营残留,很快便能赶到。” 听到刘备恭敬的提起曹操,还叫了声曹师长,袁绍直接被干沉默了,那颗心扑通扑通在乱跳,那张帅脸又黑了不少~ 心中大声呐喊:“那曹阿瞒不过是本公子小时候的跟班罢了!!咱袁绍的钱袋子而已!!他不过就是个投机取巧之辈,钻了我袁绍不在秦王身边的空子!” 但是阿瞒他,统率着两万多兵马,本公子好嫉妒的说,啊呸,不是嫉妒,我怎么会嫉妒呢!不过只是有点羡慕罢了。 ... “景哥哥,你听,没有喊杀声了。” 白鹭张大了耳朵,拉着刘景说道。 太尉张温、卫将军卢植,左中郎将皇甫嵩立于二人身后,目不斜视,仿佛对眼前这一幕早已无感。 但心中则是宛若滔天巨浪。 张角真的来了,后营果真被黄巾分兵偷袭! 似乎打赢了... “报!” 传讯兵满脸喜色的翻身下马,来到刘景身前,忠心拜倒。 “大王,后营右中郎将朱儁将军,已率大军扑灭营中火堆,斩获众多,黄巾两万贼兵,已经溃散。” “报!”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来自各处的传讯兵纷沓而至。 “报大王,曹师长在前营战斗结束,我汉军奋力斩杀贼军近万人,俘获两万有余,黄巾军溃败,现已逃窜。” “报!” “大王,武骑校尉袁绍,别部司马刘备、第一军三师骑兵团团座曹纯等,率麾下部众,半道儿而击,黄巾溃败被牵制,但是袁校尉和刘司马、曹团长及其四千部众骑兵,全部被围。” 满满的捷报中突然穿插了一道,不甚完美的求援报。 刘景眉头一皱:“孟德没有安排兵马增援一下吗?” 又一个传讯员飞奔而来:“报大王。” “中郎将董卓率麾下两千多精骑,替袁刘曹联军解了围。” 刘景松一口气,等等,董卓?怎的就剩下两千多骑兵了?? ... “哼!没想到我董卓,这次征讨黄巾,没得到什么声势,反而折了我麾下勇士近半,唉!” 解了袁绍和刘备的难处,成功在袁绍面前露足了脸的董卓仰天长叹。 “将军莫忧,至少众将还在,只待咱们返回,随时能在拉扯一支能征善战的兵马出来。” 李傕主动为董卓分忧。 董卓想了想,开怀大笑:“哈哈哈,稚然所说,甚是有理。” “咦,对了,咱家的华雄哪儿去了。” 董卓很是疑惑,但是看到李傕和郭汜等人支支吾吾,顿感不妙。 在连续催问之下... 空荡的荒野上空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秦王!!!!咱家的爱将啊~~~” ... 第98章 黄巾平定(张角:我就这样下线啦?) 此时的张角已经醒来。 看着劳累的张牛角,心中一软:“牛角,你辛苦啦。” 张牛角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大贤良师,咱们败了,呜呜呜...” 张角心中也很难过,拍了拍张牛角的肩膀,心中想起了自己的乖闺女,还有自己的俩好弟弟。 张牛角也想起了义子张燕,也不知如今怎样了,心中又是一苦... 就这样,众人各怀心思的来到了广宗城下。 ... “小的们,大贤良师回来了,速开城门!” 张牛角在城楼门子下面大声吼叫。 “谁,张角回来了?” 张牛角心中一怒:“狗日的兔崽子,是谁给你的勇气,竟敢直呼大贤良师、天公将军的姓名!” “你是哪儿人的部下?” 张牛角就这样在城门前,利落的表演了一段rap~ 楼上端坐的关羽听闻,淡淡一笑。 “张角来了,合该我关云长成就此功。” 果断起身,拎起冷艳的青龙偃月刀。 “楼下那厮贼子,某家,大汉秦王麾下,上将关羽是也。” 张牛角猛然迸发出一身冷汗,娘的,出门一趟,家被偷了! 听说波才兄弟在颍川,也是被偷了家,官军咋竟有这种癖好呢? 张牛角僵硬的扭动脖子:“官军夺取了广宗,大家快跑啊!” 人困马乏的黄巾军好不容易提着一口气,来到了广宗,你告诉我家没了? 张牛角看到众军一动不动,怒极反笑。 “愣着干嘛,走啊,不就是个家嘛,给了,给了又能咋啊!” “都滚啊!” “走!!!” 张角观察了一番自己的队伍,信徒们有的把眼都闭上了,这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了。 就是能跑,又能怎样,广宗囤积了太平道信徒们在冀州摄取的全部资源,而今广宗城破,前路已断。 又看了看撕心裂肺的张牛角,良久,长叹一声。 “太平道,毁了。” 张牛角也知道,大势已不可挽回,整个人脱力,瘫倒在地上。 关羽看着城下的情景,也知道贼心思安。 大声道:“大王有令,降者,可入三辅秦地为民,发放粮草种子土地,供其休养生息,繁衍后代。” 黄巾军面面相觑,也不知是谁,先将武器丢掉,一而再,再而~~~ 仿佛骨牌的第一张倒下,其他牌也随之... 很快,黄巾军士兵们都将武器丢掉,然后倒下了一片,今夜,大家都累了。 关羽点点头,大手一挥:“开城门。” “喏,师座。” 关羽没有动,接着安排道:“把所有的事都往后推,先派人去面见大王,将战事详情告知。” “喏!” “等等。” 传讯兵就要离去,一旁的徐庶开口阻止道。 关羽连忙留下传讯兵。 “元直,可还有遗漏?” 徐庶看着关羽紧张的模样,笑着提醒道:“云长兄长,下边可是有着一篓子的大鱼啊。” 关羽闻言而知雅意:“要嘚要嘚,先看看有什么大鱼,再找大王。” 徐庶同关羽抚掌同乐。 ... “夜深了,想来战事也不会再出现什么太大的变故,众卿且先休息去吧。” 刘景对着三位老臣说道。 张温和皇甫嵩面色有些尴尬,错过一场具有决定性的战事,真是罪过啊,早点听大王的安排不好嘛,这嘴啊,真欠抽! 张温扭头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呢喃道:“老夫这是嘴欠什么啊!竟成竖子之名。” 没错,在他当朝太尉看来,什么曹操、关羽、张辽、刘备、袁绍、张飞,净扯淡,还有个董卓,肯定都捞到了不少的功勋,倒是他,手握兵马四万有余,关键战役,寸功未立,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越想越委屈的老头子,忍不住又给了自己一嘴巴。 咦~ 怎么一巴掌,有两个响声? 张温看向身旁,哦,皇甫老头也在啊,脸挺红的嘛... 卢植倒是没什么,只有为秦王功成的喜悦,再者说了,他是秦王傅,功劳什么的,总是差不了他的。 看着俩老兄弟脸上写满悔恨(巴掌印)的样子,卢植儒雅一笑,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惹得两个老将怒目而视,结果卢植轻飘飘的来了句:“怎么,老伙计们,大王计成,黄巾大势已去,天下转眼即定,你二人不高兴吗?不开心吗?” 张温和皇甫嵩更气了,彼其娘之!这什么诛心之论!都是几十年的熟人了,竟然还拿秦王来圧俺! 但还是要挤出一抹微笑:“子干兄(老卢),瞧瞧你这说的什么话。” “就是,我们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对啊,你看我们笑的多灿烂啊。” ... 刘景带着白鹭返回中军大帐,恰巧看到了三老头耍宝的一幕。 白鹭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直播间里也是弹幕纷飞。 【哈哈哈,两个老将军的笑容真的比哭还难看。】 【真顶不住了,兄弟萌!】 【这就是看着同僚们功勋拿到手软,自己毛线没有的感觉吗,好可怜哦,呜呜啊哈哈哈哈哈。】 【我警告楼上的你不要太猖狂!老将军多可怜啊,你竟然还笑,你没有心!嘿嘿...】 【关注主播快一个季度了,看着秦王爷连战连捷,心中倒是有一种,我家少爷养成的感觉。】 【乖乖嘞,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不知不觉都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 【秦王,我的秦王~流口水.jpg】 【玛德,咋还有痴汉啊,退~退~退~】 【南桐,都提某的死!!!给爷死!】 ... 白鹭简单翻看,随后一言不发,关直播。 徒留上千万水友们发出满屏的‘?’ 翌日: 刘景满脸威严,露出喜色,高居于帅台之上。 小白鹭加了个座,就在刘景下手边。 左侧:卢植、张温、皇甫嵩、朱儁、徐庶、周瑜 右侧:曹操、关羽、张辽、张驰、熊老三等旅级别以上的将领。 客将则是列于右侧另成一队,有着董卓、袁绍、刘备、张飞、颜良、李傕、郭汜等几十人。 整座大帐都是喜气洋洋。 只有董卓看着立于刘景背后,身材高大,目不斜视的华雄,表情一阵狰狞,心中更是绞痛。 好巧不巧,关羽眯着眼睛晃了晃头。 “董将军,你不高兴吗?” 董卓都快哭了,带着哭腔道:“开心,咱家开心啊,喜极而泣你懂不懂。” 听着董卓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张辽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有趣~ 刘景豪气的举起酒樽:“昨夜,有劳众将奋进,我汉军将士用命,时至今日,终破黄巾逆党。” “来,让我们满饮此杯,为大汉贺,为天子贺,为众军贺,为尔等贺!” 第99章 回京前夕,论功,议定 “好!大王料事如神,今日得以功成,全在大王谋划定策,云长佩服。” 张辽红光满面:“臣,谢大王提拔于行伍之间,一路仕途通畅,今日辽能坐于师长高位,全赖大王信任有加,荣宠不断,臣,饮此杯,但臣,只为大王贺!” 关羽侧目,文远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又看到周瑜捂嘴发笑,捋了捋长须,定是这小鬼头给文远写了书稿。 然后盯住徐庶,元直,昨夜一直在一起,你怎的就没想过给关某写一下呢? 察觉到关羽的死亡凝视,徐庶目不斜视,我看不到... 刘景也满面开心之色:“场面话,孤就不多说了,诸位,来,满饮此杯。” “臣等与大王同饮!” 杯酒下肚,刘景面色又红润了些许。 将酒樽放下,刘景看向在座的众人。 “孤先简单为大家捋一下,广宗战事。” “臣等恭听。” 刘景点点头。 “首先,这个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张角,被擒拿,云长之功。” 关羽喜笑颜开,捉拿住张角,这是什么水平?这就是首功啊,黄巾之乱的首功!! “惭愧惭愧。” 关羽红着脸,咧嘴笑道。 与关羽关系极好的张辽在一旁挖苦道:“云长还惭愧起来了,唉,我们这些将军们啊,岂不是连功勋都不用提了。” 关羽一听,急了,这咋能往关某身上泼脏水呢?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文远所言差矣,关某的意思是,多亏了曹师长的帮助,将溃军赶出大营,贼军仓皇而逃。才有关某擒拿张角之事。” 曹操喜上眉梢,云长此人,能处,不贪功还分功。 于是也拱手道:“云长豪迈,可谓世之良将啊。” 关羽开心的捋起自己的美髯。 刘景暗笑,想了想,直接帮关羽坐实称号吧。 “卿,真美髯公也。” 关羽双目圆睁,关某的长须被大王认可了!! 连忙起身来到中央,恭敬拜道:“末将关羽,谢大王夸奖!” 刘景则是接着捧:“云长,孤说的,是心里话。” 关羽心中更加美滋滋了,大摇大摆的回到自己的席位上,但云长故意的抖动,使得捋捋长须在空中荡漾漂浮,好不自在。 “云长俘获贼首张角,贼军大帅张牛角,攻取广宗城,俘获贼军两万余。” “文远擒获贼首张宝、张梁、贼军圣女张宁,贼军大将周仓,破贼军四千。” “右中郎将朱儁,大小数十战,毙敌万余,破贼军数万兵马。” “大汉骑都尉曹操,围困贼军主力数万,三师虽是由各地新兵组建,但每战当先,均为我军主力,孟德啊,你厥功甚伟啊。” 曹操下眼皮一下子就红了。 都说他曹孟德喜爱偷鸡遛狗,这来到秦王麾下,一展才学,也被袁绍等人讥讽嫉妒,可谁知道他曹孟德也不好混啊。 这从朝廷就薅羊毛薅出来三千兵马,可其中还包括了自家兄弟们从家里募集乡勇在内啊。 大王往自己麾下塞了多少壮丁,那他心里更是跟明镜一样。 刘景也看出来曹操心中有些委屈。 温和道:“孟德随我,已两月有余,以新募兵丁,转战南北,攻刘辟、破波才、抗张角,都是恶战啊,孤知道你心中委屈,但孟德从未叫苦,孤所下达的任务,孟德都尽心尽力的完成,完成的还很漂亮,这就是能力,这也是担当。” 曹操眼泪止不住流淌下来。 深深拜道:“臣,深受大王恩泽,不敢居功,只愿为大王,平定天下,安抚黎庶,尽一份力。” 众人纷纷侧目,若不是刘景将这桩桩件件都讲出来,他们还真没发现曹操刚加入秦王府,就承受了这么多。 刘景想了想:“孟德,待大军还朝,论功行赏,你与云长、文远,皆为一等。” 曹操泣涕道:“臣再谢大王!” 曹仁诸将也很是感动得看着哭泣的大兄。 刘景再次安抚,曹操情绪方才平静。 “太尉麾下将士,在广宗对峙期间,与敌多次交战,勇武不凡。” 张温笑着对刘景点了点头:“老臣代将士们,谢大王肯定。” “左中郎将皇甫嵩,构建大营,督掌区域战事,协调大军情报,劳苦功高,孤会如实上报朝廷,为老将军请功。” 皇甫嵩笑容满面:“老臣,谢大王!” “王傅...” “周瑜...” “张驰..” “曹仁...” 庆功宴开到了很晚... 直到最后,刘景面色微微有些尴尬。 “董卓。” 董卓焦急忙慌,抓耳挠腮,终于在刘景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连忙起身,身上的肥肉也随着抖动,看上去压迫力十足。 “臣在。” 论功的时候,董卓这魔头表现得比谁都老实。 刘备等人也将目光投过来,大家都想知道,后来而至的外将,在秦王这里,能得到什么好处。 刘景也不卖关子。 “董卿啊。” 刘景的语气越是平淡,董卓的心情,便越是紧张。 “臣在。” 董卓又是重复了一遍。 “卿,不辞辛苦,自大汉西陲,千里迢迢到颍川,又随孤转战冀州。” “此战,卿所部精骑,作战勇猛,不避斧钺,破贼军主力黄巾力士所部一千余,缴获战马两千余匹,又大战贼兵万余人,解了本初与刘王叔被困之围,袁公路为报国而来,却被贼子所掳,卿及时出手相助,将其解救,孤会上奏朝廷,表卿之劳,录前后功。” 董卓听刘景慢条斯理的叙述,心中也慢慢平和,大王没有提自己私自动兵之事,还将所有功劳都安在了咱家身上,咱家先前还担心大王会... 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md,咱家真该死啊!! “末将,谢大王。” 多的不说了,咱家给大王磕一个! 刘景小手上扬,示意董卓起身,董卓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本初,刘王叔。” 袁绍和刘备同时出列,张飞的眼睛大睁,想知道自家哥哥在秦王这里能捡多少功勋来。 “本初天寒地冻,携家中兵马,日夜兼程,来到前线,麾下兵将作战勇猛,颜良文丑,更是临阵战将,战场当先,孤当表卿的功绩。” “刘王叔,微末之间,心怀汉室,募集乡勇,转战幽冀二州,与其义弟张飞,阵斩程远志、邓茂,助幽州牧刘焉大破幽州黄巾,又与本初并肩作战,拖住黄巾主力万余人,劳苦功高!” “孤已奏表,将二位功勋悉数在册,待大军还都,各有封赏。” 刘备与袁绍拜谢。 ...... 第100章 秦王大军,花样回城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今儿个的雒阳城,颇为热闹。 家家张灯结彩。 城门口更是挤满了看热闹的中原人。 “嘿,听说了吗,秦王殿下,今日要进京了。” 一个小厮在人群中聊天打屁。 “嗐,咋就知道了,不然大家伙也不会跑这儿等着啊。” “嚯,秦王殿下走的是中牟县啊。” 一个壮汉满脸神气:“哼,你以为,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是谁传出来的,说大王走的中牟县来的,结果一大群人傻不拉几的跑中牟做买卖去了。” 一个小哥疑惑道:“那结果呢?” “屁都没有,就前两天,我那从中牟来的亲戚,才跟俺说过呢。” “那他们投机的不是白跑了。” “哈哈哈,有趣。” “所以大王到底走的哪儿啊?” “听说是走获嘉、修武,转的武德,过渡口,从巩县过的偃师,今天就能到咱大雒阳东大门啊。” “哎呦,咱秦王殿下真的是太勇猛了,今年才十岁啊,就能统领十几万大军,转战南北,这才几个月啊,就平定了这天下震惊的大叛乱。” “是啊,秦王殿下简直是兵仙传人,战神在世!” 早已登上城头等候的汉帝刘宏,听着众人对好大儿的赞美,心中满是火热。 此天赐朕的麒麟儿啊!! 将近午时,东方传来轰哩轰咚的声响,伴随着烟尘漫天。 唏律律!~ 万马嘶吼与奔腾。 士气高昂的骑士们自然是行进在最前线,后方则是隔了一段距离,是大队的步兵阵营,徐徐向前推进,刘景交代的,防止吸太多骑兵的尾气。 离洛阳十里,官道两边站满了前来观看凯旋将士们的老百姓。 众将看到这副情景,连忙止住狂奔的兵马。 张辽策马返回刘景车驾。 刘景率先发问:“文远,部队为何停滞不前?” “大王,前方有大量...” 不待张辽说完,刘景大声道:“山匪??” 张辽擦擦额头冷汗:“大王,是百姓,大堆大堆的百姓哦。” 刘景讪讪一笑。 “孤只是,开个玩笑,调解下气氛,文远何必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张辽摇头一笑,大王还是这般...大王说的那个词,好像是,皮? “大王,要直接过去吗?” 刘景摆摆手:“不可,咱汉军可是老百姓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交到咱们手上的,那是咱大汉子弟兵,是守卫老百姓的军伍,这灰尘满天的,怎能不顾及百姓的感受呢?” 张辽震撼,关羽流泪,孟德也无语凝噎。 这就是秦王爷的思想高度吗!! 小子,跟着学着点。 “大王的意思是?” 刘景喝一口茶水。 “老百姓不是想看看咱们得胜归来的模样吗?那就命骑兵下马,牵马步行,孤不着急,慢慢走!给老百姓好好瞅瞅,什么是大汉的兵!” 随后刘景看向张辽:“你去告诉兔崽子们,其他人孤管不着,也懒得管,但是秦王府的兵,都把精神头给孤露足了,谁丢了秦王府的脸,就给孤滚出秦王军!” “喏!” 张辽大声道。 关羽等将也附和道,随后纷纷离去,返回自己的队伍,交代去了。 袁绍、刘备、董卓,乃至朱儁、张温等人也是眉头一皱。 这秦王,莫不是在暗示老夫(本将)? 看到秦王的兵马和自己的兵马泾渭分明,一目了然,众人也是老脸一红,拍马离去。 但是看那一副在自己队列前面红耳赤、急赤白脸的样子,估计是在对自己麾下兵马耳提面命去了。 ... 待到整备完毕,咱秦王的军令下达到各个营连,乃至队率、什长都清楚的记住了大王的要求。 百姓们还在疑惑为何大军停步,还乱糟糟的时候,大军动了。 尤其是最前方的兵马,上书 “秦王府!” “刘!” “汉!” 三面不同的大旗,后方也跟着数十面同样的旗帜,大家议论纷纷。 这定是秦王府的直属兵马,军容整齐,步伐统一,面色红润,希望满满。 刘景制定的军纪军规,在当兵吃饷、职业军人、升迁有望、待遇从优的政策下,飞快的融入了秦王府体系之中。 刘景当然还有打算,那就是确立军魂,统一思想,走上新军伍台阶。 但是一切都要等到秦王属地稳固以后,还有就是,刘景摸索几年,到今年大匠们造纸术和印刷术的改良才算是有所头绪,虽然现在还是没能收到好消息,也无法投入使用。 ... “大王。” 周瑜命驾车军士提速,快速下车,来到王驾车銮。 刘景掀起帘子。 “瑜弟,何事?” 周瑜道:“大王,既然要展现我大军风貌,为何不派人沿途,将我军将士,所立功勋,以唱跳的形式,广而告之,想来会令人耳目一新,也是我秦王府众军在京都数十万百姓面前树立形象的最好时机啊。” 刘景眼前一亮,畅快道:“好主意!” “瑜弟啊,你呀,总是能给孤玩出点新花样。” 刘景接着道:“来人啊,传令,大军止步,将众位将军请来。” “喏。” ... “天才般的想法!” “大王,真乃神人也。” “大王的光辉照耀着我们。” ... 很快,众将嘴角上扬的离去,与此同时,大军再次开动起来。 百姓们更加疑惑了,搞什么?大军走走停停,莫非... ... 片刻后, “父老乡亲们,大家注意了,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秦王府第二军第一师,最前方骑黄马的红脸将军,就是第一师师座关羽,关云长,一把青龙偃月刀,砍尽黄巾贼子,率部众随秦王东出,一路战颍阴,败波才,破广宗,生擒张角,俘获大帅张牛角,黄巾上将铁狼、刘江等...” “威名赫赫铁血铸,秦王赞称美髯公。 先登围堵从容过,唯我虎贲勇一师!” 一支十几人的宣传兵士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边,一个接着一个喊,后方的关羽,一席绿色战袍,荣光满面。 大王这想法,真是天马行空,这样子回京,优雅,太优雅了! 以后,某家就是大王亲自认证过的,美髯公了。 关羽不断发挥自己的想象,竟情不自禁的大笑出声来... 第101章 给雒阳带来一点小小的秦王府震撼 百姓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还有这样子班师回京的嘛! 张辽看到关羽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眼睛都红了。 大王最精锐的骑兵,可都在某家麾下。 明明...是我先来的。 张辽委屈,但张辽不说,而是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派出去的那一什的宣传兵马。 什长一个机灵,喃喃道:“天儿又凉了?” “接下来经过的,是秦王府麾下,第二军第二师,师座张辽,张文远。” “秦王目识英才,雒阳大营提拔于基层之间,一路高升,随秦王殿下南征北战,夺临颍,破定陵,取郾县,并于冀州,俘获贼首张宝、张梁、张宁,大将周仓等。” “他携秦王交付的秦王府最精锐的六千精骑,永远奔赴在平乱的第一线,是秦王麾下最可靠的急先锋,此次大战,他,张辽,丝毫没有辜负秦王的信任,以功勋证明自己,大汉良将,所向披靡!” “张辽,威武,二师,万岁!” 张辽眼眶红了,这些都是秦王给写的稿子,大王对某家的评价,张辽,此生足矣! ... 围观的百姓也跟着大喊。 “张将军威武!” “二师威武!” “战无不胜!” ... 曹操感慨万千,低语道:“或许,大王这是给了整个国家热血儿郎们,当兵的意义。” 曹洪扣了扣耳朵:“大兄,你说啥?” 曹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哼,马上到我们了,速速去问问,宣传什的兵士们,到底背会了没有。” 曹洪面色一肃,这是大事,连忙应诺。 ... 百姓们纷纷翘首,都想知道接下来是哪儿个队伍的,会不会有打的最差劲,然后蒙着头不好见人,直接跑的那种呢。 “此人,不多介绍,咱雒阳的老百姓基本都认识。” 百姓哄笑。 有人大声道:“曹操,曹孟德,曹家大少爷!” “嚯,那可是大鸿胪曹嵩大人之子,咱雒阳北部尉的五色大棒,可都是他给立的。” “呦,咱雒阳的名人啊。” “不过,我听说这曹操,任性好侠、放荡不羁,不修品行,也不研究学业,他也能当将军吗?” “嘘,你不要命啦,这种话怎能说出来呢!” “哦哦,你说得对,我赶紧匿了。” “哎,兄台。” “嘘,别说我来过。” ... 曹操听着左右百姓纷乱的议论,脸色也有些涨红。 宣传什的士卒没有受到影响,继续道:“曹操,秦王府编下,第一军第三师师座。” ... “龟龟,真是师座啊。” “所以,师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官呢?比咱大汉的将军校尉又怎么样呢?” “你问我,我问谁啊!” “嗐,就刚才过去的关师座和张师座,就能看出来,一个师一万多人呐!” “嚯,那不就是将军嘛!” “嘿,那可不。” 一个豪门大少,黑着脸道:“他曹阿瞒也能当将军,秦王真是...” 身后老仆,一脸惊色,连忙捂住了自家公子的嘴。 ... “秦王府第三师,打小数十战,战必当先,目前合计两万六千人。” “是秦王于颍川建军,真真正正是从战争的血与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铁一般队伍。” “他们,血战波才十万大军,转战广宗,硬碰硬对战贼军主力黄巾力士,并上张角亲自带领的大军,完成对敌,并击溃,” “秦王亲自称赞:‘秦王府当之无愧的主力,孤之依仗也。’” “师座曹操,允文允武,颍川战役,亲自领兵,战场厮杀。” “广宗之战,坐镇师部,冷静指挥,布阵谨慎,处置得当,大破贼军,张角溃败,俘获众万!” “谁敢戮战于野,看我孟德三师!” 一什兵士不嫌疲倦,一个人接着一个,一人一遍的嘶吼着,大声歌颂众将众军的成绩与功勋。 ... “哇,这浪荡子,本以为他只知道耍剑,抢别人新娘子,没想到,还真有本事。” “我打小看他就行。” “你滚犊子吧,刚才就你骂的最凶。” ... 曹操脑袋,再次高昂起来,看看,秦王亲自给咱背书,谁还能说我曹孟德,宦官之后,寒族卑微之人。 ... 就这样,接下来秦王车驾,安静向前。 百姓大声欢呼。 “秦王!” “秦王万岁!” ... 后方则是紧紧护卫的第一军直属旅,军座皇甫嵩,带着太尉张温、秦王傅卢植、右中郎将朱儁则是跟在刘景的秦王车驾后方。 依然是熟悉的调调,第一军...云云... 最后则是没词的兵马,灰溜溜地跟着秦王 的军队后边。 军队的纪律也和秦王的兵马没得比,虽然不算是乱糟糟,但是面目和状态差的就有些多了。 ... 皇帝刘宏以及百官也是目瞪口呆,秦王还是会玩的啊。 开怀一笑:“哈哈哈,朕的皇儿,还真会给朕来个新花样。” 老臣们在这大胜的日子里自然是顺着刘宏的心意讲话。 “秦王殿下,天资聪颖。” “秦王殿下,慧眼识英才,能在粪里精准淘金,臣等拜服。” “秦王殿下,兵精马壮,猛将如云,真是我大汉最稳固的壁垒啊。” ... 刘宏本来挺开心的,但怎的听着听着,感觉这些臣子们,对朕的好大儿有点敌意啊... 这大喜的日子,吹捧我儿,给朕上眼药,刘宏没没有爆发,便有一人发声了。 粗犷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狗日的,你说谁麾下兵马是粪,tnnd,骂谁呢!!!” 何进面红脖子粗的跳出来,语气急促,声音响亮。 何进本就生气,这tm的关羽、张辽,都是俺的人啊~ 如今看到关羽、张辽纷纷在战场上豪取战功、证明自己。 何进感觉自己丢了十万万钱,心在滴血,痛到无法呼吸。 要不是陛下当面,真想怒吼:‘秦王,你没有心!!’ ... “景儿。” 刘宏从城门楼子上下来,亲自迎了上来。 刘景一口茶喷出,老爹亲自出迎,这剧本咋没提前给我看呢? 连忙拉着发呆的小白鹭下车。 “儿臣刘景,受父皇宠爱,忝为朝廷讨逆大将军,由颍川转战广宗,连通幽州,赖将士用命,今各地已平,京师之围已解,余者小小毛贼,退居深山,不成气候,便由各地官员联合郡兵属吏、衙役、吏卒等,分而灭之。” “如今儿臣才真正敢入雒阳,和父皇说一声,黄巾平定了。” 刘宏拉住刘景的手,不让刘景作揖。 本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看到刘景面上的疲惫之色,心中愧疚,只化作一句:“做得好。” 刘景也没有故作轻松,这古代路不好做,车不好坐的,战时也是天天操心,公文战报、后勤分配,等等等等~ 这一天到晚的,说不累,那是瞎扯! “父皇,众军皆在,您说两句?” 刘宏想了想,笑道:“也好。” 看着刘宏再次登上城楼,谁知道第一句竟然是... “将士们,你们辛苦啦!” 刘景:??? 第102章 领白鹭,逛南宫 伴随着刘宏意犹未尽的最后两句。 “你们,以后好好追随秦王,功劳大大的有,赏赐,也大大的有!” “朝廷会论功行赏,你们只管努力!忠心秦王,剩下的交给朕,交给朝廷诸卿。” 落幕后,刘景晕乎乎的将大军带回... 当然了,大军只是围着雒阳城走走,亮亮相,转了几圈,听完刘宏讲话就回营了。 朝廷在雒阳提前准备了营寨,刘景大军一到,便可入住。 毕竟雒阳城可是都城,不管大不大吧,你这一二十万兵马,肯定是不能带进去的。 那不是来受赏了,那成逼宫了! 刘景带着自己的亲卫军,其余众将只能带着一些随从。 俘虏的太平道大小将领,头目,尤其是最重要的张角三兄弟,圣女张宁等,自然有专门的人看管押送。 一到雒阳,先关进了廷尉府,不过,不是廷尉插的手,看管的是刘景从第一军直属旅里抽调的一个满编营,足有五六百人。 ... 【总觉得,秦王搞得这个进京仪式,有点像咱们现在的大阅兵哎。】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阅兵是这样子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大阅兵:我觉得我活在他们的影子里...】 【哈哈哈,哥们这么搞的嘛?】 ...... 翌日,一大早。 “大王~~~” “大王啊~~~” 大宝那娘娘腔不断地在刘景屋内响起,可谓余音绕梁。 刘景是打着冷颤起床的。 招呼大宝闭嘴。 大宝一笑,大王起了。 随后进门:“大王啊,今儿个陛下召开大朝会,您和将军们都是要去受封的,朝廷百官都在的,您可不能迟到了。” “来人呐~” “奴婢在。” “快伺候大王洗漱更衣。” “真是的,还要咱家来教你们吗?” 四个长得如花似玉的婢女快步走进来,一时间鸟语芬芳,满屋春色。 刘景已经大伸双臂,正准备享受大汉那令人腐败堕落的服务时。 砰! 大门被踹开了... 大宝怒火中烧,这可是秦王府,哪儿个下人啊,敢这么没规矩! 尤其这可是秦王的内宅,大王的寝间! 走到隔断外一看。 大宝跪了... 怒气冲冲的白鹭走进来。 冷眼一扫,四个婢女瑟瑟发抖。 这哪儿来的小娘皮,脾气这么大,敢在秦王面前撒野! 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大宝骂道:“没看到大小姐来了,都出去,快点。” “真是的,你们这群下人,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四个婢女知道,这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暗自将白鹭的样貌记在心里,缩起头,迅速离去。 白鹭又扫了一眼满脸堆笑的大宝。 大宝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大王啊~” “既然白家娘子到了,那老奴便先离开了,您有事,再喊老奴啊。” 刘景点点头,大宝迅速离去。 ... 殿中只剩下刘白二人,一时间,气氛焦灼。 刘景主动打破平静。 挤出苦笑:“呦,谁欺负我家鹭鹭了,这一大早,瞧瞧这苦大仇深的。” 白鹭冷哼一声:“景哥哥~~” 嚯,还特意拉了个长音。 刘景嘿嘿一笑,翻身起床。 白鹭殷勤的走到刘景面前,又是帮忙端水,又是帮忙穿衣的。 刘景问道:“刚才还一脸不开心的,这咋还殷勤起来了。” 白鹭看着刘景,眨巴了下亮丽的眼睛。 “那,我帮景哥哥换换衣服,不行呀。” 刘景撇了撇嘴:“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白鹭气鼓鼓,将衣服扔到刘景怀里。 “哼,自己穿吧。” 刘景:“???” ... “景哥哥呀。” “嗯?” “我也想去看看上朝是啥模样的?” 刘景嘴角上扬:“呵,搁这儿等着我呢?” “哎呀,你带我去嘛!” 白鹭抓着刘景的宽阔的衣袖,摇啊摇... 摇到了外婆桥(划掉) 摇到了宫门前。 刘景想了想,自家闺女想去,咋办? 没得办? 刘景:呸!就是锅给你砸了,也得办! 于是乎,白鹭按照刘景的安排,换上了一身男装,以刘景伴读身份,来到了这威严大气的南宫前。 ... 【嚯,皇帝的家。】 【是汉代皇帝的家,可惜了,就是不知道汉代离我们到底有多有遥远...】 【那肯定是在大奴王朝之前了,少说得往前推个几百年吧。】 【真大气啊!!!不过感觉还是不如大奴王朝的燕京宫殿...】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只是在建筑规模上,没有大奴王朝那个水平。】 【还是挺不错了,风景优雅,规模宏大。】 ... 五棵松大学的建筑学院。 一个老教授带着黑框眼镜,身体微微颤抖,目光紧紧盯着直播间的画面。 口中还不停的自言自语:“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的!” “洛阳,那边的遗迹,有来头,也有条理了!” ... 刘宏有些奇怪,这景儿今儿个咋回事? 起不来床?莫非太累了?毕竟是个十岁的孺子,朕也理解。 不过那诺大的秦王府,连个喊大王起床的下人都没有吗?? 皇儿受封,朕高兴,今儿抛下爱妃们,特意起了个大早,这小兔崽子,还让老父亲在这里等着是吧。 大皇帝陛下现在可谓是怨气重重,不断腹议。 不不不,朕的好大儿聪慧有礼、允文允武,绝不可能是贪吃好睡之徒。 一定是有其他事情耽搁了。 朕怎么能质疑自己的好大儿呢! 刘宏伪装出一副柔和的模样招呼道。 “让父,去,再派几个使者,去催促一番。” 张让心中了然,转身离去。 ... 伴随着刘景带着白鹭大摇大摆的步入宫门,守卫的南宫卫士目不斜视。 一副没有看到的模样。 白鹭玩心大起,特意倒回来,又转悠到了卫士的眼前。 卫士一阵紧张,连忙抬头,斜上角四十五度望着天空。 白鹭嘴角上扬,拉着刘景说:“景哥哥,他们都不看我们的哎?” “你说,陛下这些侍卫,是不是...” 刘景直接捂住了白鹭的嘴。 “你把人当瞎子啊,没看到我在你旁边嘛!” 白鹭小声嘀咕:“你不是说,你是在宫外头长大的吗?” 刘景面无表情,就是一个脑瓜崩:“憨憨!” “我是这个帝国的皇长子,养在宫外,又不是不回来,这些卫士们都是护卫皇室的,怎可能不识得我。” 白鹭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 刘景倒是来了兴致:“这里是南宫北门,再往前走,还能看到明帝设立的云台,上面还供奉着追随世祖光武皇帝,为再兴大汉立下汗马功劳的二十八将!” “哦,对了,后面还补充了四人,合计有三十二人。” 虽然自己是穿越而来,但是提起后汉功勋卓着的便宜老祖宗们,或许是出于血脉的力量,刘景心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第103章 这可是传说中的灵珠哦~ 宫中曲径幽折,溪湖通流,殿宇林立,规模宏伟、秀丽壮观。 白鹭眼神泛光,紧紧拉住刘景的手,就怕万一跟不上刘景的步伐,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自己连路都找不到,以自己的身份,要是再被逮住,想必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景哥哥,那就是云台啊。” 刘景右手被白鹭拉的紧紧的,于是伸出左手摸了摸白鹭的秀发。 “嗯,那就是云台阁了。” “我们能去看看嘛!” 一路上,刘景为白鹭科普了下云台二十八将的故事,使得白鹭对于这云台阁很感兴趣。 看了一眼直播间里的催促和恳请,白鹭自然也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尤其是天环给了回应,未来或许有机会,能打开新的权限,和未来能有所交互。 定向的购买和获得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白鹭觉得,得放出一点福利,给直播间的水友们qaq 刘景是认为,反正也到跟前了,想看就去看看吧。 我大汉的武勋们! “拜见秦王殿下!” 侍卫连忙行礼,刘景摆摆手。 “免了!” “孤进去瞧瞧。” “喏。” ... 白鹭嘴角抽搐:“景哥哥...” “啊?” 白鹭指着一幅幅画像。 “这哪儿能认出来,谁是谁啊。” 刘景:??? “这不是都有落款和标注的吗,对了,我忘了你不识字,等咱们回了弘农,我找蔡邕大儒来教你,放心,他是很多儒生的老师,在教学上,他绝对是大汉最具权威的...” 刘景滔滔不绝,完全没有注意到脸色越来越黑的白鹭。 白鹭咬着银牙,小拳头攥的咯吱响:“景哥哥,你说谁是文盲!!” 刘景出于对白鹭的宠爱,选择了摸头大法。 “哎呀,错啦错啦,我家小白鹭咋么会不识字呢,只怪这字长得丑,入不了我家鹭鹭的眼罢了。” 在刘景的花言巧语下,白鹭的坏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刘景暗暗松了口气,有些得意忘形了! 白鹭虽然是穿越者,但是出生在贫苦人家,小小村落,连衣服都不怎么穿得起,自己本身也没有学习的机会,大汉的文字,她是大字不识一斗,在与刘景相遇之前,就那么在村中生活了近十年,完全没有那改变命运的金手指。 再看看刘景呢?那是高高在上的大汉皇长子,又封秦王,执掌数郡之地,还都是处于帝国心脏的司隶地区,大军如云,猛将如雨,身份地位差距那么大,白鹭心中是有些自卑的... 不过白鹭倒也是没心没肺,很快便又乐呵起来。 一边看着弹幕,最闪亮的那些,都是大夏朝廷的人员,挑着他们提出的一些问题和请求。 一边在大夏画坛泰斗们望眼欲穿的情况下,迈着四方步欣赏大汉顶级的绘画风格与艺术。 ... 出了云台阁一直向南走。 “景哥哥,那便是哪儿啊。” 白鹭指着一片殿宇。 刘景打眼一看:“嗯,东宫。” “东宫?” “昂,东宫。” “太子爷住的东宫?” “咦?你还知道东宫是太子住的地方?” 白鹭红温破防了,小脸蛋气鼓鼓的,刘景饶有兴趣的那指头戳戳。 “哼,大奴王朝的历史我可没少看,尤其是有一段,好像是什么,八龙夺嫡?就是为了入主东宫!” 刘景当然清楚,不过不知道白鹭金手指到底是什么,所以刘景继续表演。 “大奴王朝?鹭鹭,你发烧糊涂啦?” 刘景还装模作样的去摸白鹭的额头。 “要知道,我华夏自三皇五帝始。” “便是夏商与西周, 东周分两段, 春秋和战国, 一统铁血秦。” “秦统十四年,诸侯再起,高祖起义兵,楚汉争霸胜,在破砖烂瓦之上,建立了一个新的,大一统王朝,那就是我大汉!” “哪儿怕是春秋时期,数十个诸侯国,也没有叫什么大奴王朝的。” 白鹭恍然,景哥哥不想暴露穿越者身份。 冰雪聪明的白鹭也打了个呵呵,“咳咳,那是我,是我梦里出现的,另一个世界。” 刘景白眼一翻,鹭鹭啊,你比咱还能扯。 ... “现在东宫里面住的是谁呢?” 白鹭问的时候,刘景明显感到手中一紧,随后笑道。 “我父皇。” “啊?” “就是皇帝。” “不是太子嘛!!” 刘景乐了:“哈哈哈,且不提我是皇长子,当今秦王,今年也才10岁,我二弟刘辩才八岁,三弟刘协三岁,都只是孺子罢了。” “何况东宫也没规定皇帝不能居住吧。” “哦~~~” ... 白鹭有些担心的问道:“景哥哥,若是皇帝让其他人坐了太子的位子,会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啊。” 刘景很是坦然。 “不会。” 白鹭也没追问,刘景怎么说,他怎么信! 拍拍自己平坦的胸口:“那我就放心啦!” ... “殿下!” “秦王殿下!” 刘景看到一个大腹便便、面净无须的中年男子,喘着大气朝自己跑来。 止步,拜倒,一气呵成。 “奴婢毕岚拜见秦王殿下。” 刘景笑道:“起身吧。” “谢殿下。” 毕岚看向刘景的眼中带着狂热。 毕岚算是刘景在宫中布下多年的暗棋了,此人聪慧有头脑,就是心思不用在正地方。 都自己人,所以刘景也没跟他客套。 “毕常侍怎么来空了?” 毕岚有些焦急。 “哎呦,殿下啊,陛下与文武百官都在朝中等了您半个时辰了,咱家可算是找到您了。” 刘景倒吸一口凉气,完了,给正事抛脑后了。 白鹭也意识到了,把皇帝晾在一边半个时辰,哦,就是一个小时,这是什么概念-.-。 白鹭小脑筋转的飞快。 忽然一个发亮的小灯泡出现在白鹭的脑门。 “有了!” 刘景看向白鹭:“鹭鹭,什么有了?” 白鹭松开紧抓刘景的手,咬着嘴唇在袖口中翻来翻去,一副找东西的模样。 毕岚皱了皱眉,很是疑惑,这是殿下从哪儿找的伴读,一点尊卑都不懂,大王问话,竟然还不回答。 不过多年宫中风云,他毕岚能爬到这十二位最顶级的宦官,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本事的。 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看到刘景对此人的宠幸,毕岚也不会主动去开罪白鹭。 “找到了!” 白鹭装模作样的从袖口缝的口袋中取出一个...玻璃珠? 弹珠??? 白鹭小脸一红,开始瞎编:“这时传说中,被神仙祈福过的灵珠,传闻可以...只有天地共主才能得到它...” 第104章 又见大朝会 毕岚眼睛都看直了,身体残缺的他们,就好这一口,看到金银财宝走不动路。 第一眼看到,毕岚就确定,此物绝对是上天恩赐,完美的圆形琉璃球,还是这般精致透亮,无丝毫杂质的存在。 在弹珠中央,竟然还有着花瓣一样的彩色图案,优雅,太优雅了! 啪啪! 毕岚狠狠地给了自己两巴掌,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起来。 这等国之至宝,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中常侍,能有资格藏纳的。 看到毕岚状若疯魔、目光泛红的吹嘘,白鹭噗嗤笑出声来。 就这弹珠,确实是很完美,毕竟是统子哥给的。 忘了是哪儿天直播签到的奖励了,一下子,给了一大箱,白鹭也没地方用,索性就存在天环之中。 ... 【???】 【卧槽,弹珠!!这我要是穿越到汉代,那我岂不是世界首富。】 【主播到底是从哪儿搞来的啊,这画风有点奇怪啊。】 【主播不会把过去的时空给带偏了吧。】 【莫方,想想主播之前掏出来的辣椒粉、胡椒粉和孜然粉。】 【凑,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 【玛德,主播带金手指,纵横大汉!】 ... 刘景嘴角微微抽搐。 “还有吗?” 白鹭气鼓鼓:“景哥哥,这可是很珍贵的,是由神灵...” “哦,还有吗?” 白鹭泄了气:“好吧,有。” 刘景嘴角上扬,手指头一钩:“来,给我再拿两个出来。” 白鹭只得装模作样,在碎碎念中又掏出两个... 毕岚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又是极品!!” “这个是纯色透明的,这个中心竟然是月牙形状的,妙蛙!” 刘景将纯色的塞到毕岚的掌心里,随后大步流星拉着白鹭,前往百官朝会殿。 毕岚熟知刘景性格,也是紧紧攥着这个可以传家,留存万世的大宝贝。 眼泪直接湿了眼眶,殿下如此厚待老奴,老奴怎能不为殿下扫除这宫中种种阴霾! ... “陛下,秦王殿下在殿外,等候召见。” 张让在刘宏耳边低声呢喃。 刘宏松了口气,兔崽子可算来了... 刘景面色平静的步入大殿。 卢植、皇甫嵩、朱儁、张温等人都对自己露出微笑。 刘景也大大方方的对他们挥了挥手。 “儿臣刘景,拜见父皇。” 刘宏本来干等了半个多时辰,满腹牢骚。 但在看到好大儿刘景后,这满腔怨气也直接消散了。 “哈哈哈,秦王便不必多礼了。” 刘景语气平淡:“谢父皇。” “大王,今日可是平定叛逆后,朝廷最重视的一次大朝会,大王却晚了足足半个多时辰,不知该作何解释啊?” 何进的怨气那也不少,秦王薅他何进的羊毛也就罢了,上个朝,本就劳累,还让他干等了这么久,这更气了。 刘景先是对着群臣一礼:“今日雒阳有祥瑞降世,儿特意帮父皇探寻祥瑞去了,是孤的过错,孤在这大朝之上,给众位大人、将军赔个礼,望众卿原谅则个。” 卢植自是看不惯朝臣为难自家大王的,于是主动站出来。 “大王孝顺,陛下尚且不提,大将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卢植义正言辞,斩钉截铁。 何进老脸一黑,但也不敢继续撒泼。 老狐狸司徒袁隗眯着眼睛笑道:“大王孝心,老臣很受触动,只是不知大王这祥瑞寻到了没有?” 卢植暗骂,袁次阳!!挑事是吧。 刘景面色不改:“当然。” “不知可否给臣等开开眼呢?” 司空杨赐也表现出好奇,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刘景也懒得费嘴皮子。 直接将手心摊开。 一颗美轮美奂的弹珠出现在刘景的掌心。 “这是祥瑞?” “这,就是祥瑞!” 刘景眼神坚定,没错,想要骗过别人,首先要骗过自己。 不过也确实,在这个时代,只有小白鹭不随便往外头撒弹,那这颗弹珠也的确是天下独一份的瑰宝了。 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颗小小的弹珠所吸引。 刘宏瞳孔睁大,嘴巴大张。 一排桌案,人立而起,身体前倾。 袁隗等人的笏板掉在地上,尚不自知。 有的老大臣,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然捂住胸口,直接昏死过去。 --非静止画面-- 良久: “巧夺天工!!” “这是何等的手法,这是老天爷的杰作吧!” “这实在是上天赐予的祥瑞啊,定是陛下神威,无坚不摧。” “陛下就像是太阳,照耀着我们,才让秦王平定了张角逆贼。” “嚯,陛下是...” 刘宏大喜,真是祥瑞?? “快,景儿,速速呈上来,让f...咳咳,张让,你亲自去取来。” “喏。” 虽然知道是秦王孝敬陛下的,但是张让的眼神也还是很难从弹珠上挪走。 真是...勾人心魄啊! “呜哈哈哈哈,好,好!” 刘宏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刘景献上去的纯净月牙弹珠,眼中满是痴迷。 刘景有些无奈,暗暗提醒老爹,该论功行赏了... 刘宏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想都没想便说道。 “将朕的功臣们都请进来吧。” 刘宏现在完全没开朝会心思了,就想着草草了事,回到后宫继续把玩这天赐祥瑞。 待到关羽、张辽、曹操、袁绍、刘备、董卓等人进殿后。 刘宏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也不和朝臣们唠叨。 直接给张让使了个眼色。 张让驾轻就熟的拿起御批帛书。 “兹...” “...有皇长子,秦王景,孺子之身,加大将军,南征北讨,数月辛劳,今国贼张角、张宝、张梁就擒,贼帅张牛角、何仪、波才、何曼、龚都、刘辟、张燕等,或被擒拿、或被斩杀,厥功甚伟。” “朕以大汉大皇帝之尊,论功行赏。” “秦王刘景,征西大将军,加大司马,凉州牧。” “秦王傅卢植,封言乡亭侯,加光禄大夫。” “校尉关羽,封杨武将军。” “校尉张辽,封武威将军。” “曹操,封冯翊郡太守。” “右中郎将朱儁,擢升卫将军。” ... “左中郎将皇甫嵩,升任左车骑将军将军,赐爵槐里侯。” “太尉张温,赐爵关内侯。” “武骑校尉袁绍,封虎贲郎将。” ... “袁家公子袁术,为国兴兵,虽不幸被俘,却铁骨铮铮,任贼子百般折磨,拒不配合,特封尚书郎。” 刘景讶异,嚯,公路也受封了啊,那他这顿打没白挨啊。 第105章 徐璆归秦 “中郎将董卓,封北地郡太守,拜破虏将军。” 刘景目光闪烁,北地郡,大汉还管的了北地郡? 看来老爹是开始防备董卓此人了。 想来也是,这些年胡人羌人不断反叛侵袭,董卓南征百战,不断升迁,势力急速膨胀。 朝廷为了遏制董卓权势继续滋长和蔓延,采取点手段,也可以理解,应该是之前就和诸多朝廷大员商量好的。 不过竟然将他放到我刘景的身边,莫非是何进和袁家想要靠董卓来看住孤? 呵呵,有趣。 不管刘景心中怎么想,董卓的面色倒是如常。 不管咋说,回到凉州,得一郡之地,两千石的大员,封疆大吏,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虽然北地郡大多都在羌胡手中,但他董卓是什么人,以他在凉州的声望,再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夺回来就是了。 打羌胡,可是他最拿手的好戏。 这次打黄巾,功劳没咋立,赏赐没少拿,赚! “别部司马刘备,封安喜县长。” 刘备神色平静,拜谢君恩。 ... “报!南阳大捷。” ... 封赏结束没多久,又有小黄门来传报。 “陛下,大喜啊。” 刘宏笑容满面:“速速讲来,与朕讲讲这南阳大捷。” “新任太守秦颉与荆州刺史徐璆联合出击,在别部司马孙坚及郡内大小官吏协力下,击败数万黄巾,斩杀黄巾渠帅张曼成。” “随后,黄巾军退守宛城,拥赵弘为渠帅。秦颉、徐璆、孙坚等联合军共一万八千人包围宛城。 先后斩杀赵弘、韩忠、孙夏等人,攻破宛城,平定黄巾军。” 刘宏大喜,站起身来。 今日的他,浑身得劲儿! “传旨。” 群臣弯腰,恭敬听旨。 “南阳太守秦颉,临危受命,劳苦功高,加封关内侯!” “荆州刺史徐璆,调度有方...” “陛下!” 新任司隶校尉张忠站出列。 刘宏正在兴头上,见有人打断自己,心中很不开心。 再一看,哦,张忠啊。 刘宏表情缓和,张忠何人啊? 那是太后姐姐的儿子,和皇帝是表兄弟。 语气温和道:“张忠,你有何事啊?” 张忠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大声道:“回陛下,徐璆此人,心思狡诈,在地方贪赃枉法,不敬皇权,轻慢使者,罪大恶极啊。” 随后张忠使了个眼色,中常侍韩悝与中常侍宋典对视一眼。 韩悝也站出来说道:“回陛下,张大人所言极是。” 宋典也补充道:“陛下,先前朝廷派遣天使入荆州,徐璆非但不十里出迎,还不让百姓供奉,吃的也是粗茶淡饭,这是在轻慢奴婢吗?不是,这是在打陛下的脸啊!实在是不敬陛下。” 刘宏面色阴沉:“免除徐璆荆州刺史之职,令其以戴罪之身处理黄巾叛乱之事,待到地方之事完结,功过相抵,回家去吧。” 张忠面色一喜,目的达到了。 百官一言不发,都知道徐璆是冤枉的,但是没人会去得罪当今太后的外甥、陛下的表兄弟。 这时刘景出声了。 “父皇,只听此人一面之词便轻易去定一州刺史的罪名,是否有些太过草率了。” 刘宏心中了然,好大儿为何替徐璆说话呢? 张忠毕竟是咱老刘家的亲戚,给他留点面子,你可以私下找朕说嘛,朕还能不听你的? 刘宏依旧板着脸,至少要装个样子。 “秦王,臣岂是随意捏造?” 张忠看到刘景提徐璆说话,还暗讽自己,没好气发问道。 刘景淡淡一笑:“那可不一定,孤曾听闻,你张忠在荆州,任南阳太守之时,依仗权势骄纵,贪赃数亿,徐璆耿直,据实奏报,这便得罪了你。” “而你张忠又是太后姐姐的儿子,太后偏袒,妇人干政,强行将你调走,竟然还提拔成了监管中央的司隶校尉。” “徐璆是有功之臣,荆州百姓但凡提起无不交口称赞,而你在南阳惹得天怒人怨,对徐璆又多有仇怨,如今还在这大殿之中,当着朝廷衮衮诸公的面,敢问你张忠所言,有几分可信?” 张忠面红耳赤:“可,你,我。” “你不过是在挟私报复罢了,仗着太后的宠幸,在帝国中枢狺狺狂吠,恶意中伤良臣。” 刘景完全不理会这位所谓的司隶校尉,转而问皇帝。 “父皇,徐璆,大汉俊才,今更有大功于社稷,岂能因为一位毫无功绩的臣子,几句谬言,便降罪呢?更何况,两人本就有嫌隙,这话,就更不可信了。” 刘宏有些为难,刘景是摆明了看不惯张忠这种没什么本事的臣子,靠关系窃据朝廷高位的。 不然也不会着重点出毫无功绩,反有污点... 但是大汉以孝治天下,若是驳斥了张忠,那便是惹了太后,太后如果亲自上阵,景儿不退让,那岂不是打了太后的脸? 宋典等人也唯唯诺诺,都知道秦王现在是陛下的心头好,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也能撩到秦王的虎须。 张忠面色阴沉,恶狠狠的看着前方的刘景。 心中怒吼:这小兔崽子,我好歹也算是你的表叔了吧,有这么对叔的吗? 刘宏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准备施展自己沉浸多年的和稀泥手艺。 首先定个性,刘宏咳咳两声。 “嗯,朕前言失当,徐璆,有功,该赏,额。” “秦王所言,有道理。” 张忠急了,徐璆已经是刺史了,现在又立下功勋,若是再封赏,可就进入朝廷中枢了啊。 张忠心中暗骂,早知道秦王这样不看亲戚情谊,他就不站出来说了,背后使刀子不香吗。 “陛下,臣承认,臣的确不喜徐璆,但首先,臣没有贪污,况且,臣也只是就事论事,据实而报。” 刘景呵呵一笑。 刘宏也不置可否。 百官寂寥无声。 唯有司徒袁隗丝毫不给这张忠面子,哈哈笑出声来。 张忠面色难看,但是袁家的势力,他惹不起。 刘宏开口:“那你的意思是?” 张忠接着道:“陛下,徐璆此人轻慢天使,这是事实,可见他对陛下,对朝廷,并不敬畏,这等人怎能进京为官?” “既然他功绩非凡,在地方如此受推崇,秦王也看中他,不妨将徐璆调到秦王手下为官。” 刘景眼睛瞪大,还有这好事? 再看向张忠的时候,也没了那么多的厌恶。 虽然刘景掩饰的很快,但刘宏可是一直观察着的,自然捕获到了刘景嘴角那一抹笑意。 刘宏松了口气:“倒也是个办法。” “待荆州事毕,便调徐璆为京兆尹,到秦王麾下做事吧。” “喏。” 刘景压下心中喜悦,平淡的接令。 “既然黄巾贼子叛乱被秦王镇压,天下太平,又恰逢年末,为了新的一年能有个好的开始,朕决定,改年号为中平,新年过后,便是中平元年。” 群臣思虑一番,年号这事,皇帝高兴便好,该过年了,也不想跟皇帝唱反调... “哦,还有啊,加封孙坚为长沙太守...” ... 第106章 安喜县长刘备? “父皇,那原京兆尹盖勋?” 刘宏鄙夷的斜视刘景一眼:“秦王以为呢?” 刘景面不红气不喘:“回父皇,近来羌人、胡人、凉州,都乱成了一锅粥,严重威胁到了我大汉关中三辅之地的安宁。” “儿臣以为,汉中之地,位处三辅南大门,非常重要,需要一位有勇略的太守镇守,儿臣觉的,盖勋此人,非常合适。” 刘宏暗自嘀咕,这小子开始布局了?不会是看上蜀地了吧,朕可是知道,盖勋是你小子暗中给推到京兆尹位子上的。 “准了。” 刘宏没有多想,就定了下来,也算是将汉中扔到了秦王府的名下。 伴随着一阵阵奏对声,刘景早已神游天外。 ... “至于此处黄巾贼子。” 刘景听到要处置张角了,回过神来。 “陛下,谋反是大罪,须得夷族,以儆效尤。” “陛下,臣请立斩贼军将领及以上全部人员。” 刘宏也不犹豫,直接道: “张角、张宝、张梁,今日处刑,斩首示众。” “至于其他人,景儿,你怎么看?” 刘景想了想:“儿臣附议,但儿臣觉得,只诛首恶,余者...” 不等刘景说完,张忠又跳了出来。 “不可,不可,陛下,秦王所言,毫无道理。造反,那是大逆!若朝廷都不深究,如何震慑天下万民,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来触犯我朝律法。” 刘景辩驳道:“孤的意思当然是要追究的。” 张忠鼻孔朝天:“哦?臣,愿闻其详。” “孤准备让他们劳动做工,一来偿还朝廷的损失,二来,这要过年了,大举杀戮不详,孤作为儿子和臣子,怎么能坐看父皇被业力缠身呢?” 刘景故意利用这个时代的人都迷信的特点,用神棍的口吻说道。 一副满脸真诚的模样。 刘宏倒是眼前一亮,你说别的,朕不感兴趣,但是你要是说要给朝廷钱财,那朕可就不困了。 “依秦王说的办。” 刘宏果断力挺,一边不耐烦的挥舞右手,示意张忠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张忠面色一白,低头退到一旁。 袁隗想了想,问道:“大王既然说,要让俘虏的叛贼们为朝廷做工,那老臣倒是想问问,如何做工?效益几何?” 刘景眼眸一眯:“司徒大人,怎么说呢?” 袁隗依旧是笑呵呵的。 “听闻河南各郡县来报,说是前往大王封地的被俘民众,达到了二十多万。” 刘景冷冷道:“这是先前,陛下应允的,孤可以自行征讨,调拨民众前往宜阳,各地官吏不得阻拦、为难。” 袁隗连忙摆摆手:“老臣也只是那么一说。” “黄巾贼的什么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各方渠帅,肯定是要问斩,诛杀全族的。” “大王说这些叛贼都是被裹挟欺瞒的,暂且不论,就当他们是吧。可这黄巾贼中,大王俘获的叛军将领、什么百人长、千人长的,也不在少数吧,他们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景哼哧一笑:“孤知道司徒大人的意思了。” “黄巾贼众的官员将领,抛开被大军斩杀的,活下来的没有一千,少说也有八百。” “那老臣想问,大王每年能让他们创造出多少收益,又给朝廷多少呢?” 狐狸尾巴露出来0.0 刘宏也饶有兴致的看了过来。 刘景:... “既然司徒大人说出口了,那孤便做个保证,这千八百人,每年为朝廷贡献一万钱,由秦王府押运,送至雒京。” 袁隗笑道:“那大王可要上点心了,若是留下他们,每年可是要给朝廷至少800万钱才行。” 800万钱,刘景还真没看在眼里。 要知道百姓每天被雇佣,干脏活累活,一天多则12钱,所以这每人每年给朝廷一万钱,是用来买命的,百官心里跟明镜一样,不过是卖秦王一个好罢了... 刘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袁隗,袁隗微笑着回应。 眼中精光一闪,老大人这是在帮本王?合理的将这些劳动力留下来? 以袁家的底蕴,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 不过,袁家的示好,孤便收下了。 又看了一眼,两眼放光的刘宏,刘景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便按照司徒大人的意思来吧,孤每年,为朝廷缴纳1000万钱,便叫做黄巾贼子的赎罪钱吧。” 袁隗感到刘景语气柔和,晓得刘景果然聪慧,知道老夫在帮他,那这就够了。 袁隗缓缓退回自己的位子。 刘宏再次拍板,什么朝廷不朝廷的?只要提钱?那就是朕的! ... 又是一系列的拉扯后,终于等到了下朝。 刘景带着众人到雒阳城中的最显赫的天然居酒楼,刘景亲自做东,请出征众人一同吃顿大餐。 天然居可是刘景的老牌产业了,大门上挂着的两幅字,也是名满雒都。 那就是刘景找陈宫写的‘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在刘景刚踏入门口那一刻,掌柜的便提前清了场子,毕恭毕敬的将刘景等人迎了进来。 一场宴席,可谓是宾主尽欢。 袁绍心满意足的捞到一个虎贲郎将的职位,可以合法领兵。 刘备在得知名满天下的仙人醉竟然可以在天然居喝到。 更是趁着秦王请客,连续喝了好几大碗,就连张飞都已经微醺了。 借着酒意,刘备回想起自己这几个月刀头舔血的日子,好不容易出人头地,但也只落得个安喜县长的位置,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这还是因为刘备的功勋和名额,是刘景亲自书写的,所以也并没有受到勋贵和当红宦官们的难为和轻视。 但也没怎么关照他,幽州平叛的大部分功劳还是放在了宗亲刘焉和当地大员的身上。 刘备依旧是和历史上一样,去了安喜县就职。 不过和历史相比上,倒是从县中排行第四的安喜县尉,变成了安喜县长。 刘景在问道刘备的时候。 刘备很是大气,一边感谢大王的看重,才使刘备得以进宫面圣,也没有受到朝中权贵的刁难。 一边表示,要在平凡的岗位上,做一番不平凡的事业! 刘景眼神深邃,不愧是未来的汉昭烈帝啊,其心昭昭,其志烈烈,折而不挠,终不为下,刘备奋斗的一生真的令人为之感慨,为之敬佩。 “王叔。” 刘备疑惑:“大王,可还有要教臣的。” “王叔,可是要前往安喜县赴任?” 张飞半梦半醒之间,大呼道:“大,大哥!” “这朝中百官啊,量功行赏才给大哥一个小小的县长,要俺看啊,以大哥的功绩,给个大郡的长史都屈才了!” 刘备面色一变:“二弟休得胡言,朝中衮衮诸公的决策,岂容你我兄弟肆意评判。” 张飞没有回应,或许是真醉了,翻了个身,呼噜声又此起彼伏... 刘备:... 第107章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 刘景则是好生思虑了一番。 “王叔,不如别去安喜县上任了,据孤所知,朝廷近日来,是有淘汰一批靠着黄巾之乱走入公门的新人,王叔军功起家,在朝中没有发声之人,安喜虽是小县,但也很可能会成为他们针对的对象。” 刘备:... 备还风华正茂,刚准备去做一县之长,虽是小县,却也算是步入仕途,咋就突然要失业了? 刘备眼泪‘哗’的下来了,怎么止,也止不住,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刘景:... “备,虽是汉室宗亲,却家道中落,出身贫苦,想要为国效力,如今拼尽全力,终于得到一线机会,没想到,没想到..唉。” 看着刘备掩面而泣,刘景也很受触动。 “王叔,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咳咳,牢记初心,方得始终。” 刘备红着眼抬起头。 众人也将目光投来。 卢植更是赞许道:“大王所言,发人深省,老臣也受益匪浅。” ... 刘景将手帕递过去,刘备颤巍巍的伸出手。 擦拭了下眼泪。 “多谢大王。” “可,备若是不去安喜县就职,又能前往何地呢?” 刘景深思一番。 “王叔,可愿随孤前往秦地?” “秦地?大王的意思是?” 刘备心中有了些猜测,整个人彷如看到希望般的雀跃起来。 熟睡的张飞又说梦话了:“哎,大哥啊,秦王殿下,是陛下长子,汉室正统,又待咱们天高地厚之恩,你就从了他吧。” 刘备脑门上蹦出几道黑线,刘景也没绷住笑了起来。 “翼德,真是有趣的灵魂啊。” 接着又道:“陛下将三辅之地交给孤来管辖,但是你也知道,这些年又是地龙翻身、又是蝗灾、瘟疫的,百姓生活困苦。” “孤需要天下有识之士,来脚踏实地、踏踏实实的为百姓做点什么。” “更何况,不管在何处为官,都是在为百姓生计服务嘛!” 刘备面色一肃:“臣,承蒙大王看重,即使为一小吏,也愿随大王前往秦地,只要能为百姓谋福,备,敢不从命!” 刘景心怀大悦,拉住刘备的手,很是激动地说:“好,有王叔在旁,孤踏实多了。” 刘备也很感动,自己一个织席贩履之辈,能得当今秦王这般看重,感觉备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备,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承蒙大王不弃,备愿此生相随。” 张飞迷迷糊糊中喃喃道:“俺也一样~~~” 刘景仿佛听到了一首极其动听的乐曲,连忙将拜倒的刘备扶起,脸上仿佛笑开了一朵花:“王叔,不必如此多礼,能得王叔相助,我秦地百姓,又多一英才啊!” “大王~” “王叔~” “大王~~~” “王叔~~~!” 袁绍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辣眼睛,随后将头扭向一旁。 这天然居的酒,真是一绝啊,也不知是何方高人酿造,若是能请到我袁家... 卢植则是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心中也是替自己这顽劣的学生有了前程,而感到高兴。 ... “哼!” “那刘景真是这样说的?” 长乐宫中, 一身华贵服饰的董太后满脸怒气。 张忠此时就立在一旁,亦是满脸不忿。 “太后,臣可是您的外甥啊,秦王一点面子都给臣,这是在打臣的脸吗?不,他是在打您的脸呐!” 董太后作为一个小家族出身的女子,趁着宦官宫变,弄死了窦氏一族,依靠母凭子贵,才小心小胆的混了个皇太后的位子。 本就没什么养气功夫,被张忠这么一击,火山彻底爆发。 “哼,秦王现在在什么地方?” 张忠仔细观察了一下董太后的表情,愉快的说道:“秦王自下朝以后,便带着一群将军们喝酒吃肉去了。” 董太后暗骂:“一群厮杀汉,秦王跟他们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张忠也火上浇油道:“就是,我大汉以孝治天下,他秦王是一点都没学到,完全不照顾自己家里人的。” 董太后阴沉着脸:“我早就看出来刘景脾性不好,和协儿差远了。” 张忠连忙拱火道:“太后,可不敢这样说啊,秦王可是率领十几万大军平定了黄巾叛乱呢,在咱大汉声望可太高了。” “一派胡言!他一个十岁孺子也能领兵?定是那卢植、皇甫嵩、朱儁和张温带兵指挥的,只不过刘景是贵为秦王,他们将功勋安在了刘景身上罢了,若是协儿出征,定不会比他刘景差!” 董太后现在提起刘景心中就是一团火,尤其是拿来和刘协做对比之后。 “皇奶奶~”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董太后压下心中火气,示意张忠先离去,刘景,以后再收拾他。 “哎,万年来啦。” 万年公主刘梨又蹦又跳的来到长乐宫嘉德殿,她是来找小刘协的。 ...... 时光匆匆,刘宏本意是让刘景留在雒阳,父子一起过个年,等到年后再去封地。 不过,董太后与何皇后,罕见的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让刘宏大为恼火。 朕的儿子,朕还做不了主了吗? 好在刘景本就不愿意留在雒阳,那会耽搁很多封地的事情,自己的时间本就紧张。 于是便以三辅蝗灾、冯翊地龙翻身、扶风疫病、凉州兵乱为由,及时回去处理各地繁杂的事物。 还提出事有轻重缓急,享乐缓,政务急。 刘宏肯定了自己好大儿的观点,在他看来,刘景太懂事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他看出了朕在宫中的难处,不想给自己添乱,才被迫离开故乡,他才十岁。 自己老母,还有自己皇后... 刘宏只想大喊:畜生啊,他喵的畜生啊! 但让立下伟大功勋的好大儿就这么凄凉的走,也不能这样,于是咬咬牙,让刘景自己去内库中取想要的宝物。 刘宏还大大咧咧:这可是你老爹多年来的珍藏。 但刘宏不知道的是,刘景坐拥景鹭商会和天然居,揽尽天下豪门富户之心,财宝自然是不缺的。 但也不能辜负老爹的好意,刘景为了照顾刘宏的面子,打开刘宏内库,紧着粮草、优质种子、铁器等资源拉走了一批... 第108章 秦王回宜阳 刘宏还是贪财的,在刘景进去后,又担心起来自己的内库会遭受到何等摧残了,但是又抹不开面子。 刘景出来的时候,刘宏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还和蔼的跟好大儿打了个招呼,那叫一个亲切啊。 终于在刘景大车小车离开后,刘宏宛若一阵风,刹那间钻了进去。 看到奇珍异宝皆在,刘宏心情大好,不愧是自己的好大儿,待人有礼节,办事有分寸,为人还聪慧,现在还知道心疼老父亲了。 “哈哈哈哈哈~” 刘宏忍不住笑出声来。 “来啊。” 宫外的守将连忙靠过来。 “你们去帮助秦王运送物资。” 守将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喏!” ... “哦?你说,你叫什么!” 刘景无意之间,竟然发现,雒阳还卧虎藏龙! 老爹派来给他运送货物的,竟然叫做程普! 他还没有追随江东猛虎孙坚吗?不是说黄巾之乱时期,到孙坚手下南征北战,最后随孙坚回了荆州吗?难道还没有遇上?被咱刘景给搅和了! “末将程普,字德谋。右北平人士。” “那你为何会在雒阳为将?” 刘景反问道。 程普挠挠头:“末将本是郡中一吏,随幽州刺史郭勋征战,但刺史大人战死,又恰逢陛下征召各地勇士,便到雒阳投军,不过末将到京之后,大王已经率军出征,所以未能追随上阵,便留于京城看守。” 刘景心中暗道,天呐,咱这次还捡了漏了,爹啊,你是我亲爹啊! “程普是吧。” 程普木讷的点点头。 “等到了秦地,你不必回去了,孤休书一封,以后你便跟着孤吧。” 程普大喜,这天下谁不知道秦王西封,就是为了凉州等帝国西陲战事,天下有志之士,谁不愿意到秦王麾下,建功立业呢。 当场纳头便拜:“末将程普,愿随大王,不避斧钺,征战一方。” “对了,大王,此人是末将从幽州一起带来的好兄弟。” 没等程普介绍,那大汉便自行说道:“小人韩当,字义公,幽州人士。” 刘景张大了嘴巴,孙坚啊,孤对不住你啊! 不过黄盖和祖茂,孤倒是没有碰上,孤也不刻意去找了,算是孤对你的垂帘吧。 ...... 赶在年前,刘景带着秦王府的兵马,从容的回到了弘农。 不,是宜阳。 当年的宜阳小城,坐落于山脚,寥寥几户人家。 为了隐蔽,刘景选择了这里,几年经营,成绩喜人。 陈宫、荀彧、钟繇、荀攸等人,出城相迎。 为何出城,因为宜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城墙,只存在着老宜阳残留下来的一丈高的内城... 所以,陈宫等人只要出迎,便是出城相迎。 而出乎刘景意料的是, 已经步入十二月份了,在这天寒地冻之中。 却是满城寂静,整座宜阳的百姓,都大片大片的汇聚在了刘景回师的大道上。 这条被刘景倾尽心血,耗时一年才建成的五丈宽的新华大道,站满了沿街恭迎的百姓。 随军归来的皇甫嵩、卢植、刘备、曹操等人,都惊呆了。 程普和韩当更是迸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热情,不行,得找个时间,把家搬过来,举家进入宜阳,晚了怕就没位置了。 皇甫嵩和卢植是在宜阳待过的,他们只是震惊于刘景的号召力,和在宜阳百姓心中的地位。 曹操和刘备就不一样了,曹操看到的是拥有无数强健体魄的百姓,以及百姓那向上的精神面貌。 刘备看到的是民心所向,两人还都关注到了宜阳那硕大的建筑规模和百姓身上那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衣??? 这就是大汉朝那山间毫无存在感的小城吗? 曹操和刘备都将莫名的神色投向一脸平淡的刘景,怕是早就开始布局了,秦王不简单呐! ... 陈宫站在最前列,锦帽貂裘,书生意气。 虽然作为宜阳令,官位在秦王府名士中是最低的,但是任谁都知道,整个弘农境内,除了军伍的那些个杀才,只有他陈公台才是秦王刘景的心腹之臣。 况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整个弘农绑到一起,也赶不上一个宜阳城,就连被刘宏莫名其妙的调来担任弘农郡守的钟繇,在上任之后,也连夜将郡守府从郡治弘农,搬到了宜阳城,不带一丝犹豫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让陈宫站到后边。 ... “臣等,恭迎大王。” 秦王府诸臣在陈宫的带领下,对着刘景的恭敬行礼。 “诸卿,不必多礼。” 刘景也不端着架子,白鹭有眼色的帮忙掀开帘子,刘景大步流星踏出车厢之外。 陈宫激动道:“大王,出征多日,如今功成,您辛苦了。” 刘景眯着眼睛笑道:“公台,你与孤之间,何必如此生分,以前,你可不会这么拍孤的马屁啊。” 陈宫也笑了:“臣对大王,一直忠心耿耿,敬佩有加。” “好了,百姓都汇聚在新华大道了,孤不是不让宣扬吗?这天寒地冻的。” 荀彧走上前来,面色敬佩:“大王,百姓们,都是自发行为,因为今日大王车驾归来,宜阳官衙,很多吏员或者迁徙而来的,或是本地人,因此事忙碌,所以他们的家人也知道了,今大王归来,全城的百姓便自发相迎。” “嗯。” 刘景点点头。 “文若,慈明公身体可好?” 荀彧嘴角含笑:“叔父和兄长,自举家而来,对宜阳的环境,融入的很快啊。” “呵呵,老朽见过大王。” 刘景面色一惊:“慈明公!” 虽然瞪了一眼荀彧,荀彧小熊摊手,露出苦笑。 “叔父听说大王回师,表示一定要来迎接。” 荀爽推开搀扶着他的荀悦。 很是肃穆的对着刘景一礼。 刘景:0.0 “使不得!” “不,大王当的。” “大王,老朽也算是走遍了中原大地,可谓是天灾人祸频发,百里无人烟,荒野无鸡鸣,处处荒地、人烟稀少、百姓无不面黄肌瘦、垂死挣扎。” “直到老朽来到了宜阳,实在是耳目一新,与别处景象截然不同,目光所及之处,完全没有荒凉之景,绿水青山,和谐交汇,土地平旷,有良田,有林地,有桑竹,处处规划,充分利用,老朽这身子骨,到此宝地,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荀爽眼眶之中,还隐隐浮现出泪水,不断地打着转。 刘景扶着荀爽,“老大人过奖了,我等还是现在离去,也让百姓早些散去,天气寒冷,别让大家在外边冻着了,您且随孤同车而乘。” 荀爽有些感动,众人也在心中叹道。 大王真是敬老爱民,礼贤下士啊。 百姓们听到刘景的关心也是涕泗横流。 秦王,多好的王啊! ... 第109章 中平元年的第一次秦王府年会 “公台(陈宫,时任宜阳令),元常(钟繇,时任弘农太守),文若(荀彧xun yu,时任秦王府主簿),你三人和皇甫老将军以及云长、文远对接,安置各部兵马驻扎建营。” “喏!” 三人躬身应诺。 “天气凉了,大家都回家去吧,老人妻子孩子热炕头,别搁外边给自己冻出病来,孤可是还没在咱宜阳普及免费看病呢。” “哈哈哈。” “秦王爷,俺们知道啦。” “额这就回去,谢大王关心小民。” ... 藏于层层百姓之中的青衣书生和另一位年长些的书生,眼中也满是向往。 “礼贤下士。” “体恤百姓!” “真吾主也。” “志才兄,秦王让大家散去,不如,再去那点香楼,讨杯酒喝?” 身形消瘦的青衣书生,扬了下眉,轻佻道。 年长些的儒雅书生笑着道:“奉孝,你可知这天下最好的酒是什么?” 郭嘉眼中精光一闪,故意说道:“志才兄长,莫非说的是那陈年杜康酒。” 戏志才摇头,指着郭嘉,没好气道:“好你个郭奉孝,你明明知道某说的是那景鹭商会的仙人醉。” 郭嘉撇了撇嘴:“那你还问,这酒啊,也就天然居才售卖,量还不多,就你我兄弟的口袋,别说吃酒了,进去蹭碗水都难。” “若是有机会可以日日饮用呢?” “嗯?” 郭嘉猥琐的一笑:“哦?志才,心有所主了。” 戏志才哈哈一笑,没有作答。 郭嘉也陷入了沉思。 ...... 秦王府众文武纷纷云集秦王府。 刘景大马金刀坐于主位。 麾下众文武自觉分列而席。 徐璆以及从长安匆忙赶来的盖勋也来到王府参拜。 刘景为其列席身旁。 今年依旧是陈宫做年终总结。 “大王,我宜阳,目前拥有户数十八万三千一百二十五,人口六十三万两千九百七。” 众人一片惊呼。 刘景也猛然起身。 要知道宜阳前些年只是一个山脚下的小县罢了。 这几年发展迅猛,但也没想到会这般强盛。 “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刘景问道。 弘农太守钟繇苦笑道:“大王,臣的弘农太守,目前下辖都只有三座城了。” 刘景好奇的问道:“元常,为何这么讲呢?” “大王,现在弘农下辖的九座城,除了郡治弘农工还有几万人口,其他的诸如湖县、陕县、新安、渑池、卢氏几乎都空了啊。” 刘景打趣道:“弘农城和宜阳,不也才两座城吗?” “哦,对了,还有华阴县,那里有两三万的百姓,还有我们秦王府的一个团将士驻守着...” 钟繇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哗哗的诉苦。 张环犹豫了下,也说道:“大王,末将所在的扶风,也因为兵乱和灾荒,纷纷逃向了宜阳,现在的扶风,也就六七万人吧,还都是分散而居的。” 李朗看到张环解释,也汇报道:“末将所在的冯翊郡也是一样,不过比扶风要强一些,虽然经历蝗灾,粮食都毁了,但在秦王府诸位先生的指导下,盖太守从京兆府调粮,末将也打开府库放粮,百姓虽然生活困苦,但也算是熬了过去今年。” “额,对了,冯翊现在有民众近十万。” 盖勋沉默许久,也闷得出声:“京兆有民众二十万,很多人,都跑到宜阳了。” 说罢,还冷冷的看了钟繇和陈宫一眼。 刘景很是平淡:“诸卿,有考虑过原因吗?” 主簿荀彧回答道:“宜阳,是大王龙兴之地,朝廷大力扶持。” “具体的还是有齐虎、潘越二位将军领兵在此,一无毛贼敢来窥视,二来,大军在此也会帮助流民、迁徙之人安顿建屋。” “我宜阳还会帮助其开垦土地,分发种子,借其耕牛,按照大王定律,秦王辖区取消了算赋和口钱这等人口税,民耕所得,与官府九一分成,官府不再收取任何苛杂税。” “我们在秋收之际,还会组织吏员下乡下亭,将百姓多余难于储存粮食进行市价收购,也保证了百姓的收入,按照大王的说法,便是免去了谷贱伤农的情况。” “是以百姓闻风而来,大王又下达王命,各地不得拦阻,因此汇聚成如今的规模。” 荀彧也笑着道:“还有就是大王仁慈,黄巾叛军的俘虏来了二十多万人,我们忙活了好一段时间,才将他们安顿下来,土地也分好,翻好了,就等开春,便可下种。” 刘景点点头,不置可否。 关中三辅之地,就是废弃日久也不会加起来只有这么三四十万人,此地豪门众多,士族不少。 八成啊,都是被隐匿起来成为朝廷的黑户了,刘景现在兵强马壮,但是毕竟羽翼未丰,大家还都在一个框架之下,刘景自然不会现在发难,事情嘛,得一步一步来... 随后刘景眉头微微皱起。 “公台,我宜阳紧邻洛水,可南北均有山脉阻隔,这么多人,怎么安顿?” 陈宫连忙道:“宜阳毕竟地处我大汉东西二京交通之咽喉,商业发达,沿着洛水向东,便是雒阳,我们自然不可往东扩展,那会进入河南地界。” “于是在钟太守、荀主簿和郎中令的相助下,我们往西,随着洛水扩张,整个宜阳东西绵延百里,南到陆浑关,北至原新安、原渑池地界,毗邻大河。” “现在的宜阳,东西以洛水为走向,沿洛水两岸,开辟土地,复兴商路,不论是渡口还是桥梁,都在秦王府的大力支持下,如雨后春笋,不断浮现。” “南以熊耳山为邻,又有陆浑关为界。北靠崤山,掌握崤函古道,兵镇函谷、陆浑二关,土地开拓至大河南岸,可谓是大汉,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县。” 钟繇听到陈宫直接说是原新安、原渑池,整个人都不好了。 合着你是把新安和渑池都当成自己的宜阳县界了。 要知道新安和渑池被暴力侵占地界后,两个县令连日来郡守府哭诉、上报。 自己都没法管,但是看着这俩县令,也是在没辙,毕竟这官当的好好地,百姓跑完了,变成空县不说,现在连地都被强硬的占了去。 还没个说理的地方... 钟繇实在被缠得没办法,就将两人调到了郡治弘农城,顶上弘农县的县丞和县中主簿的职缺,俩人还高高兴兴的赴任去了,这才算得以解决。 为何不安排到宜阳呢,宜阳有那么多人,很是缺乏干吏。 呵呵,宜阳是刘景的腹心之地,没大王或者陈宫点头,谁敢往这地方插人。 听到陈宫自豪的讲述,群臣静默,只听得一声声浓厚的喘息声。 盖勋大惊道:“早就知道宜阳发展的厉害,没想到你陈公台这么搞啊!” “你一个县,人口顶上某家三个京兆尹!!唉~” 陈宫笑着道:“都是为大王效力,宜阳得大王垂怜,自然发展就快,资源也丰厚。” ... 第110章 刘备执掌扶风郡 刘景沉思片刻:“司隶之地,合有七郡,孤得其四,不过都是偏远荒陲之地,司隶富庶,首在河南尹、次为河内,再者河东。” “孤此次,向陛下讨要了汉中郡为我秦王府南面之屏障。” 盖勋抬着头,眼神明亮。 刘景温和的看向盖勋:“盖卿。” “老臣在!” “此次,孤为你争取了汉中太守之位,汉中有三十万人口,但是那里的情势错综复杂,杨氏、郑氏、苏氏都是那里的地头蛇,卿的文治武功皆为上乘,当可压制。” 盖勋认真听取,还连连点头。 刘景面色一肃:“最重要的是,汉中九城,六万余户,孤只要求卿能够彻底执掌南郑、上庸与房陵三城,它们都处在汉水及支流,有西城作为中转,汉中可稳如泰山,其他的不用在意。” 盖勋一字一顿道:“大王放心,人在城在!” 刘景摇了摇头:“卿错了,孤料定,未来大汉会生乱,那时候你才是最重要的,城丢了,我们可以再夺回来,人没了,要城有什么用。” 盖勋很是感动:“喏!” “潘越。” “末将在。” “张环、李朗他们,都是孤麾下的师长了,你才是个副师长,心中可是生孤的气啊。” 潘越慌张的放下手中酒樽,拜服道:“大王说的是何话!末将追随大王多年,末将的为人,大王是知道的,俺岂是这等人。” 刘景安抚道:“哈哈哈,卿多虑了,孤的意思是,即日起,你卸任第一军四师副师长一职,组建汉中守卫师,你为师长,随盖太守,到汉中,赴任去吧。” 潘越大喜,若是有机会,谁愿意做个副职呢! “多谢大王提拔。” 刘景接着道:“还有一件事。” “你们到了汉中,要及时分兵,严密把守阳平关,必要情况下,各山道路径,盖卿自行安排修筑工事。” “喏。” 二人应诺。 不是刘景这般重视,而是因为阳平关的位置正好处于汉中盆地的开端,是汉中地区的西部门户,是秦、蜀之间进出的必经之路,一处极其重要的咽喉关隘,所以就有了“失阳平关,则汉中不保”的说法。 那么换个说法,阳平不失,将来不论是那个因为蜀地有天子气,而撺掇便宜老爹废州立牧,跑到益州当州牧的刘焉,又或者是别的汉室宗亲,只要进了益州,那就别想再出来了。 蜀中就是刘景嘴边的一块肉,咱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 该关又是三面环山,两水盘护,易守难攻,南北宽约四里地,周长近乎一二十里,城内有东、南、西三个城门,分别命名为镇江门、定军门、拱汉门。阳平关的西门外便是浕口水,南城墙下紧临沔水。这等存在,容不得刘景不上心。 潘越一脸正色:“末将会亲自坐镇阳平关,定保关隘不失。” “那倒不必,你安排一个旅过去就行,你还带着人,随盖卿要照顾好南郑。” 刘景知道穿越秦岭去往西南及周边地区的道路主要有六条,从西到东依次为:陈仓道、褒斜道、傥骆道、子午道、库谷道、武关道。 秦岭地区山高谷深,尽管这六条大道全都占据险要,但在古往今来的战争中,它们仍然许多次或被攻破,或被偷渡,这其中,子午谷里的子午道,却是这六条古道中,唯一一座多次被人谋划偷渡、但却从来没有成功过的险峻要塞。 所以,有史学家才发出了\"秦岭六道,子午为王\"的感叹。 子午道刘景倒是不担心,汉中占了,那秦岭就是自家的林地。 “大王,那斜谷道呢?” 斜谷道,谷有二口,南曰褒,北曰斜,故亦称褒斜谷。全长四百七十里。两旁山势峻险。扼关陕而控川蜀,是兵家必争之地。 “斜谷道,卿可派出些许兵马看守褒口即可,毕竟北边是咱们秦王府的地界,想来也不会生乱。” “喏。” 刘景说着便是大手一挥:“你的任务很重,孤给你两万人的军饷额度,你可以募集四个旅,孤将曹纯调到你的麾下,任少校旅长。” “曹,曹纯?” 潘越一愣神,此人是谁?没听过啊。 曹操神色一动,连忙给一旁的曹仁使了个眼色,曹仁一脚踹过去。 发呆的曹纯打着滚来到大厅中央。 众人见状哄笑,刘景强忍笑意。 “子和,你可是咱秦王府最年轻的旅座了,感想怎样啊?” 曹纯暗骂自己平日里读书少了,大王问话,自己却不知怎的回答。 “咳咳,末将,一切听大王吩咐,辅助师座,守好我秦王府的汉中。” 刘景心怀大悦:“好!子和豪气,希望你二人,能够通力配合。” 潘越也说道:“大王放心,末将会与曹将军多交流的。” “嗯,你办事,孤放心。” ... “孤,再为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 刘景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徐璆。 “众位同僚,在下徐璆,字孟玉,广陵海西人。” “徐使君,不是荆州刺史吗?” 荀彧先前便看到了徐璆,但是一直不知为何他会来此处。 徐璆面不改色:“受大王欣赏,奉陛下旨意,璆改任京兆尹。” 盖勋笑道:“徐大人是来接我的班了。” “哈哈哈,盖大人在京兆尹做的不错,某可是压力很大啊。” “徐大人过誉了,都是大王措施得当,某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当,不敢当啊。” 徐璆眼前一亮,对这位秦王,又多了几分好奇。 ... “还有这位,孤的王叔,刘备。” 刘备傲然起身:“在下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也。” 刘景与卢植嘴角一抽,又来! 陈宫问道:“公,现居何职?” 刘备咳咳两声:“陛下封我为安喜长。” 众人心中了然,秦王府可管不到安喜县,八成是自己靠到我秦王府边上的。 “王叔,扶风缺一位太守...” 曹操脸皮抖动,先前说好了是给曹某的... 不过现在曹操的一军三师已经是刘景麾下的主力兵马了,曹操也并不想要回归政事。 毕竟右扶风明面上登记造册的百姓只剩下六七万,真要是过去了,不仅要受当地各大家族的掣肘,还没有弘农一个县令吃香... 刘景也知晓曹操的心意,于是主动提出来,将刘备放到扶风,也省的曹操想太多,影响团结。 毕竟扶风太守没有落定,曹操心中肯定也担心,秦王会不会将他从三师调到扶风郡任太守,但那边可是还有一位扶风守卫师师座张环的,真过去了,肯定没现在待在三师这么舒服。 要知道朝廷封赏曹操为冯翊郡太守,到现在他曹操都没敢提,就怕刘景点头让他去赴任。 刘备很激动,莫非自己能一飞冲天,一郡之首啊,要知道秦王府到现在也就管辖五个郡。 “王叔便去做扶风太守吧,印绶和王令到时候,孤派人予你。” “备,谢大王提拔。” 张飞嘟嘟囔囔,也不敢大声说话,话说这大哥升了官,俺这咋弄啊... 第111章 黄巾起义?出书! “翼德。” 刘景自然不会忘记这个莽汉。 “哎,大王,俺在,俺在啊!” 张飞迅速放下手中的鸡腿子,灵活的来到大厅中央,啪的拜倒。 看着张飞刷宝,刘景笑了:“你哥哥做了扶风太守,你二人兄弟情深,便也跟过去吧。” 刘备听到后,也出列连连谢恩。 张飞开心之余,也忙着问道:“大王,那俺做个啥呢?您给俺也封个官当当呗。” 与宴众人纷纷调笑,张飞耍宝还是有一手的。 刘景和白鹭和哈哈直笑。 “张环是秦王府老将了,也是孤的爱将,他从征多年,不论是带兵冲杀,还是镇守一方,都是游刃有余,你且到他的麾下,暂任扶风都尉丞吧。” 张飞面露苦恼之色,“大王,俺听说,凉州那边闹得厉害,您早就想要对凉州用兵,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重归王化之下,俺别的不行,但是有把子力气,还是想带兵,为大王效力。” 张环大笑起来,大王给他分的这个下属,有点意思,以后在扶风看来也不会寂寞了。 刘景一点就透,哪儿还能不知道张飞的心思。 伸出食指点了点:“你啊,张环可是扶风都尉,你又是扶风都尉丞,将来有仗打,还能缺了你的份。” 张飞一乐:“哎嘿嘿,那感情好啊,大王放心,只要咱秦王府有需要,咱老张定给大王冲到第一线去。” 张环也道:“看来末将的这个本家,是个直爽汉子啊,我张环就喜欢你这种实在人!” 刘景:??? 不过张环心中也有疑惑,那就是张飞这等虎将,为何大王不直接让他进入军队呢? 既然都是扶风都尉丞了,按道理来说,是应该进入扶风守卫师中,起码也要挂一个副旅长的职吧。 为什么不直接给张飞放到扶风守卫师,这是个问题。 刘景也是犹豫了好久,才暂不做安排。 因为张飞脾气暴躁,重士人而轻士卒,打骂刑罚宛若家常便饭,刘景的兵马是吃饷的作战主力,个个都是宝贝,自然不愿意直接把张飞丢进去,搅得满军风云的。 到时候闹起来,刘景是惩处还是偏袒呢?都不合适。 还是先放到张环身边,有刘备看着,磨磨性子吧。 改日,嗐,等过了年,一定要把秦王军校,啊呸,秦王兵马军官思想教育课,先给推行了。 咱刘景自己的兵马,不能有跑偏的想法,首先要思想正确。 ... 宴会中, 钟繇皱了皱眉头,担忧的问道:“大王。” “嗯?” 刘景疑惑的将脑袋转向左侧的钟繇。 “元常,何事啊?” “额,大王,我们秦王府,私自将左冯翊和右扶风更名为冯翊郡和扶风郡,朝廷那边...” 刘景晓得了钟繇的担忧。 “无妨,我爹,咳咳,父皇那边,孤已经知会过了,你看孟德,不就是被父皇封为冯翊郡太守吗。” 曹操笑笑不说话,这话茬他不敢接。 “那就好,那就好。” 钟繇这才放心,重新拿起案台上的茶杯,美滋滋的抿了一口玉露茶。 “巴适滴很~” ... “对了,公台,前些天,应该有最后一批叛军降兵押送而来吧。” 陈宫儒雅的放下筷子。 “是啊,大王,这批应该是大王在广宗俘获的百姓了,大约有五六万人,还没安排好。” 刘景点点头:“时间是紧了点,但是快过年了,吃的、保暖的,一定要保证,但是毕竟是不稳定因素,也不能让他们吃得太饱了。” “臣明白,现在,他们都看守在北边,肖豹师长的兵马在管控着,待明日,我将他们安排到各个工厂、作坊之中,再分配一些人手去开荒,让他们劳动赎罪。” 刘景点点头:“你做事,孤放心。” 刘景放下一句话,便不再多言。 陈宫心中一暖。 ... “盖卿。” 盖勋突然被cue,懵懵的抬起头。 “臣在。” “孤记得,蜀地似乎有,有种叫做白叠子的花?” 盖勋更懵了,我不造啊! 荀攸笑盈盈的说道:“大王,确实有。” “哦?公达见识过?” 荀攸摇摇头:“不曾见过,不过攸的好友,在求学期间,曾去蜀中游历,见过此物,他与攸多次有书信往来,曾提到过,臣有印象。” 刘景点点头,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盖勋到了汉中以后,先掌控此地,随后遣人找到此物,送于宜阳,不过此事不急,卿勿忧。” 盖勋认真说道:“臣定会及早办好此事。” ...... 大夏: “这个事件,似乎已经平息了。”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老者喃喃道。 “可是看秦王那意思,各地还有很多小股势力,还在不断地和朝廷斗争...” 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女人有些犹豫。 “如何记载?” 另一个壮年男子,闷声问道。 “不如,就叫黄巾之乱?” “不妥,不妥。” “为何?讲出理由。” “因为站在历史的角度,我认为啊,不能因为这是一场叛乱,就将其定为...之乱,我倒是觉得可以叫黄巾起义。” 啪! 一个须发尽张的老者面色激动:“对!我也这般看啊。” “黄巾起义,嗯,好!这大汉一看就是走到了末期了,天灾人祸,朝廷无能,皇帝昏庸,秦王平乱这一路我们也看了,追了有几个月了,处处都是,百里无人烟,千里荒地遍。” “人间惨剧啊,同志们!” “我支持,黄巾起义!” “不错,这倒是和国外的历史有些相似之处。算得上是农民起义了。” “嗯,是有进步意义的。” 一位位老教授和专家们纷纷下场,发表意见,讨论看法。 最终,一致同意,将大汉这段时期,命名为‘黄巾起义’。 而且是以秦王刘景为主人公,为第一视角,展开的大夏历史坛口,千百名专家荟萃,严格探索,按照逻辑,合力编撰,追求史实。 不到一个月,大夏除了《大奴史》《大奴史纲要》《大奴史新编》以外,第一本风靡大夏的畅销史书。 《大汉书.黄巾起义篇章》 史书记载了从大汉皇帝刘宏,光和七年到中平元年之间的数个月中。 按照秦王刘景的说法,在朝廷监控之下,发动一次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要进行长期的秘密准备工作。 就是由张角利用“太平道”,经过十多年的努力,才发动起来的。张角是冀州巨鹿人(按大夏现在的说法应该在河北地区)。 他创立“太平道”,平日里行医为名,暗中传道,组织贫苦百姓,向他们宣传“人无贵贱,皆天之所生”的平等思想,提出建立一个财产公有的“太平”世界。 因此,广大贫苦群众拥护他,尊敬地称他为“大贤良师”。十余年间,徒众达十万... 第112章 大夏出现了新的史书? 为了更广泛地发动群众,张角和他的八个弟子,分别活动在青、徐、幽、冀、兖、豫、荆、扬等八州,吸收了几十万人加入了“太平道”。 张角把他们编成三十六方。大方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各方都设“渠帅”为首领,统一在他领导下。 熹平五年(现在不好判断是公历哪儿一年,但一定很早就被朝廷严重注意到了),秦王亲自讲述,司空杨赐曾上书灵帝,请求诛杀太平道的渠帅,以免酿成后患。 张角在组织工作就绪后,又亲自到京师洛阳观察政局,并不断地派人秘密搜集情报,寻找最有利的起义时机。 最后,他选定了“甲子”年,在全国各地同时发动起义。张角又让部下在群众中广泛宣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 他还特别派人在京师洛阳的寺庙,以及各州郡官府的门上,用白土写上“甲子”两个大字,作为起义的信号和打击的目标。 张角弟子唐周向东汉政府告密,叛变了农民革命。 接着,义军首领马元义被捕惨遭车裂,洛阳的一千多名道徒也惨遭杀害。 张角与宫廷的秘密联系断绝了。东汉政府随即下令搜捕张角。在这万分紧急的形势下,起义提前爆发了,“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 张角自称“天公将军”,他的弟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 他们分别指挥着农民起义军。这支队伍很快发展到几十万人。每个战士头上裹着黄色的头巾为标志,因此被人们称为“黄巾军”。 黄巾军斗争矛头直指东汉王朝和地主阶级。 他们所到之处,焚烧官府,捕杀官吏,夺回被地主豪强霸占的土地,释放被囚的群众,开仓赈济饥民。 在这支起义队伍中,也有不少劳动妇女参加,她们和男子一样杀上战场,给东汉官军以沉重的打击。农民军的革命风暴席卷长江南北和黄河两岸。这是一次伟大的农民阶级反对封建统治的斗争。 秦王刘景,年少封王,聪慧异常,儒雅理智,勤政爱民,早早的看透了封建社会压迫的本质,于是挺身而出,击破叛军,并留存了大量叛乱的农民军俘虏,带去封地,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 “沃特?你是说,大夏那边,最近新发行了一本风靡全国的史书?” 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洋人表现出一副大为震惊的模样。 “椰丝!” “哦,我亲爱的先生,你的脑子一定是被隔壁福特大叔羊圈中的羊蹄子给踹了,不然你怎的能说出这种胡话。” “耨(nou)耨耨,乔治先生,你一定是没有关注最近的夏国。” 来者皱着眉头和乔治交代了一番。 乔治震惊了:“哦,先生,我觉得你应该去挂精神科的号了。” “大夏实时几千万人关注一个直播间,而我们的人却看不到,我们点进去那个所谓的音斗视频,却是各种普通的短视频?大夏能有这种技术???” 乔治摆出你在逗我的表情。 来者捂住自己的脑门,我就知道,没人会相信,我真傻,真的... “不过他们新出的史书,我还真的挺感兴趣的,告诉局里的小伙子们,让他们在大夏出差的,记得给我来一本悄悄。” “那恐怕是要让主任您失望了。” 来者平淡的说道。 “哦?沃特??” “因为是刚发行的,还没有约翰语的版本。” 乔治怒了:“格里芬,你要清楚,我可是自由国大夏历史观察所的高层,是所中的十大主任之一,你认为我看不懂中文????” 格里芬一愣,讪讪一笑:“先生,我只是想让您看得舒心一点。” “法克?油,百斯特,闹!滚(ノ`Д)ノ” 格里芬落荒而逃,只留下风中飘着的一句:“两天内,我会将书给您带回来。” ... 这样的情景,不仅仅发生在自由国。 约翰国、高卢鸡国、汉斯国、长靴国、毛子国、袋鼠国、骆驼国、脚盆鸡国... 乃至棒子以及东南亚的猴子国等,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大夏最近奇怪的动作上来。 自然,也都留意到了这一本新流行起来的《大汉书.黄巾起义篇章》 “桀桀桀,大夏怎么可能会有四百年前的历史呢?” “不会真有人相信吧,呜哈哈哈哈。” “大夏人的自娱自乐罢了,他们不是就一个大奴王朝吗?” “听说这本史书只有几个月的历史哦。” “噗嗤,蚌埠住了,哥们一定要找个小姐姐缓解一下爆笑的心情。” “八嘎,他们不会是准备接下来,续写吧。” “听说是按照直播上面表演的来写的...” “我去,可信度这么高吗,斜眼笑.jpg” “嗖得寺内!大夏真是无所不能用其极,难绷。” “不过听说大夏人都能看到那个直播间,但是咱们看不到。” “嗐,让他们截个图,录个屏不就行了。” “听说不行,不然早就流出来了。” “大夏朝廷加的锁,限制了吧。” “简单啊,可以拿另一个手机拍。” “也不行,听说会直接花屏。” “也不能和旁人一起看,会被踢出去,或者不显示画面...” “突然觉得有点...细思极恐。” “不会真有灵异事件吧.0.0” “莫非...”(该言论涉及xxxx,已被屏蔽。) “?????” “法克,这可是自由国的论坛,怎么会有屏蔽和删帖呢?” “自由国,请你自由,请你自信。” “哈哈哈,还黑我大夏,自由国,你的自由呢?” “请继续保持。” ...... 白鹭找到正在赏雪的刘景。 “景哥哥。” 白鹭有些犹豫。 刘景疑惑地看过去:“鹭鹭,嘛事?” 看着身着华丽汉服的白鹭,刘景也是感到颇为养眼。 小丫头粉雕玉琢的,宛若含苞待放的花朵,只得叹一句钟灵毓秀。 看着亭亭玉立的白鹭,刘景缓缓从躺椅边上,伸出自己的小手。 啪! 将白鹭揽入怀中,emmmm....奶香味~ ... 第113章 遗迹出土 “哎呀,景哥哥!” 白鹭脸颊泛红,小丫头还害羞了。 “就是,你说,咱们汉族的文化,若是在后世都遗失了,该怎样求索呢?” 白鹭装出一副随意找话题的模样,不经意间问道。 直播间的数千万大夏水友纷纷瞪大了双眼,竖起了耳朵。 刘景歪嘴一笑:“呵,你觉得咱们大汉,是怎样知道前代的事情的,不就是因为我们有着代代相传,不断涌现的史官们写的史书吗?” “我承认史官多了,会有很多不够格的,品行有问题的,带有浓厚个人观念的,记载的史诗可能会存在错误与偏差。但是,也会有很多尽职尽责,有着自己品德操守的史官,而且一般官家的史书,还是有些靠谱的。” “最重要的是,看史书,要带着脑子,逻辑不通的,别想了,八成是他写错了...” 刘景露出一抹坏笑:“鹭鹭,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皇帝去函,让秘书监从兰台、石室、麒麟阁调来予你。” 白鹭翻了个漂亮的小白眼:“那要是没有史书流传呢?” “呵,那也简单,就像是先帝们留下的陵寝一样,先秦有那么多的豪门勋贵,他们都是有墓葬,自然也有传世之物的,把坟挖开,不就能看到了吗?大多数当代的大人物,要么留有石碑刻文,要们有竹帛记载事迹,从中也能获得很多你想要了解的东西,也能为史官们提供依据。” 白鹭撅着小嘴点点头。 “景哥哥,那咱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埋上一些东西啊,这样,等以后,后人或许能挖出来,我们也就千古留名了哎~” 刘景暗笑,狐狸尾巴,可算是露出来了。 ...... “秦王所言极是,但是,我们也没少考察,一点大奴王朝以前的遗迹都未曾发现。” 历史复兴研究所中,众人议论纷纷。 一位老爷子皱着眉头:“不会的,不会的,一定能找到历史存在的痕迹。” “我们坚信如此!” “一切,就看主播,能否劝说秦王相助了。” “愿苍天保佑,阿弥陀佛,阿门~” “???学长,你的信仰也太杂了吧...” (苍天:我怎么这么忙呢?) ... “什么?你让我把先秦史书和汉书都埋起来????” “还有儒家经典???” 刘景直接跳了起来:“鹭鹭,你疯了吧,你知道书籍,在我大汉意味着什么吗?” 白鹭弱弱道:“知...知道一点点。” “是一点点,还是亿点点!” “一...亿点点...” 刘景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在白鹭面无表情的掏出来几样东西后,刘景的表情就变了。 《造纸术技艺,由浅至深~~~》 《纺织机技艺入门》 《乡村紧急药物指南》 《母猪的产后护理》 《造纸术与印刷术的改良诸法》 《石灰、混凝土的...》 高产抗病虫害小麦种子四种,每种一袋。 袁大师牌稻谷种子1-4号(4袋)... 几根玉米棒子。 几颗土豆。 一些红薯... 刘景给跪了... 眼是通红的,手是颤抖的,嘴唇是流口水的。 “哎,也不知道哀家的景哥哥,要不要这些破烂玩意儿啊~~~” 白鹭美滋滋的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学着影视剧中大奴王朝太后的声调。 绘声绘色的表演出来。 刘景屁颠屁颠的来到身后,“哎呦喂,这不是孤的鹭鹭爱妃嘛~” “来,孤给爱妃捏捏肩膀。” “哦~” “啊,舒服。” “嘶,景哥哥, 哦,你轻点,嘶~~” ... 一番玩弄以后,白鹭红着脸颊:“谁要当你的爱妃呀。” 刘景斜着眼:“那你做什么?” 白鹭自己低声喃喃道:“要做,也要做皇后!” 噗嗤! 刘景偷笑:“你就这么确定,你家景哥哥,能登上大位啊。” 白鹭昂起头,我就不搭话,美得你。 “这些东西,怎么说呢?给你喽。” 刘景风卷残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大宝贝,揽回了秦王府重地,秦王府书房---地下的密室之中。 随后快步来到白鹭身边,殷勤的捶腿揉肩... “嗐,不就是放几本书吗?早说啊,这点小事,还要您鹭鹭大小姐出马?咱给您啊,办的妥妥的,您说埋到哪儿,咱就埋到哪儿,我刘景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是...” ...... 第二日, “大,大王,真,真埋啊。” 刘景霸气侧漏,眼神横扫。 众人纷纷低下脑袋。 大宝肉疼的咬咬牙,随后一摆手。 “没听到大王王令吗?大王让你们埋!” 大宝恶狠狠道。 “是是是。” “小的这就开始。” ... 几百人哼哼嗤嗤的挖了一晚上,建了一个在地下三米深的...墓地? 就为了埋进去几大箱子的...简牍? 徐庶也在一旁苦笑。 “大王,要是蔡大家知道,您拿《诗》《书》《礼》《易》《春秋》,此五经,以及一部《论语》,先秦史书,还有《史记》与《汉书》的节选。” “那,那可就...唉!” 周瑜也长吁短叹。 这可是书啊!豪门士族看的最紧要的大宝贝,视为立家之根本。 要知道读书在这个时代是真正可以做官的,甚至有‘遗子千金,不如遗子一经’的说法。 您这这么弃之如履?直接深埋地下,真是暴殄天物啊... 没有理会众人心中那乱如毛线的愁绪,刘景只是冷冷的看着众人,一箱箱的,将东西缓缓放到巨坑之中... ... 近乎两千年后... “看清楚了吗?” 老者心心念念。 所有人眼中都是憧憬与期待。 “老师,按照我们的判断,最可能的就是在中原省雒阳西部地界,因为确实有一座叫做宜阳的县城。” 赵教授点点头,随后眼神泛起红光:“去,通知所有的考古队!!别再做无头苍蝇了,全部给我赶往宜阳去。” “是,我这就联系各部分单位。” “等等。” 青年疑惑道。 “老师,还有安排吗?” “就一句话,就是把宜阳县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给咱大夏找回来!!!” 青年双目瞪大,“是!” 待到学生离去后,办公室中缓缓传来了‘桀桀桀’的声音... ...... 第114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半个月后, 砰砰砰! “嗯?” 一个青年皱了皱眉。 “怎的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年男子赶来问道。 “队长,这块土地,不一般啊。” 王大秀坚定地说道。 “我来看看。” 队长徐丙国一脸严肃,心中也按捺不住的激动起来。 其他人员听闻,纷纷聚集过来,所有人都有些雀跃。 真的要到收获的时候了吗? 这种开盲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捏? ... 小心翼翼的开掘了两三个小时... “找到啦!” “芜湖!” “牛批!” ... “什么,真的找到了吗?” “没错啊,是甘省的考古队挖出来的。” “我要去看看。” “哦,对,同去同去,大家都赶过去了呢。” ... “徐队长,怎么样!” 陈楚涵激动地对着徐丙国问道。 徐丙国擦着汗滴,一边笑着道。 “都在这里了。” 甘省又一位考古队队长陈楚涵看向徐丙国手指的方向。 嚯! 十二个大箱子,一字排开。 保存可谓是相当完好了,由于当时刘景是密室存储法,所以出来的箱子,虽然沾染了不少岁月的气息,但是倒也算比较完整留存的了。 陈楚涵对着徐丙国挤眉弄眼。 “老徐,能打开一个不?” 徐丙国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还是很快隐去。 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 陈楚涵:??? “上边来了指示,让我们维持纪律,保护文物的完整性。” 陈楚涵懵了:“不是,连咱们都不能碰?” 徐丙国很是确信的点了点头。 “嗯,不能。” 陈楚涵惊了,要知道他和徐丙国都是甘省鼎鼎有名的历史大家,考古学者,在西大,俩人还挂着教授的职称,以他们的能力,相信是足以保护好文物的,但是连他们二人都不能开启... 陈楚涵吸了口气,看来国家很是重视这个发现啊! “我知道了。” 陈楚涵对着徐丙国点了点头,然后......耿直的蹲在了徐丙国的---右手边。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进,按照上级命令,调到中原省雒阳宜阳县进行考古勘探的近百个考古队,相继汇聚到了徐丙国和陈楚涵两支考古队的附近。 也就形成了...外围几千人关注,中心十二个威严厚重的大箱子,旁边规规矩矩的蹲着近百位考古队长... 都是大夏宝贵的技术人才啊。 众人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四周,想要知道,是谁有这样大的架子,能让所有人,都这样等着他。 终于,两个多小时后。 十几架军用直升机从小黑点,逐渐变大。 直到最后,降落在了人群外围... “民大历史系主任王教授!” “古文字学者杨惠仁。” “京师历史研究所赵八所长。” “那是历史研究院的刘瑞和院士啊。” “看,是历史复兴所的陈平所长、张金达教授。” “教材编委会主管历史的马康主任教和主管文学的张宇教授。” “教材勘定会的冯玉丰老师。” “还有,还有...咱考古研究院的李玉忠院士,这可是大佬啊。” ... 就这样,众人纷纷起立,端庄,行礼让步。 队长们则是赶忙上前,伸手搀扶其中的几位走路有些颤颤巍巍的国家硕宝们。 王大生笑呵呵:“我们的猜想,终于有见证的一天了。” 刘瑞和也长舒一口气,想要缓解自己忐忑的心情。 这些平日里威严冷静地长者,在面对足以改变国运的民族瑰宝,也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 刘瑞和院士看到老伙计们有些沉默,于是打破平静道:“总要面对的。” 李玉忠院士点点头,坚定地说道:“开始吧,同志们。” “好!” 众人紧紧追随者几位老者后边,缓步来到十二座箱子前。 李玉忠院士大手一挥。 “考古队众队长上前,做好准备工作,将箱子无伤移走,到就近的雒阳考古所实验室,开箱!” 随行而来的,扛着一颗金星的年轻将领说道:“上边安排了羊视记忆最精湛的团队,会对文物开箱,全程直播,望同志们不负众望,完成这光荣的民族任务。” 众人齐声道:“明白!” 声音洪亮,充满自信。 ...... 与此同时,刘景坐在自己的王府之中。 手中把玩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双目无神、手不自觉的揉搓着这个小物什。 前些日子,京兆尹徐璆那边发现了这种煤块,说是天寒地冻,百姓难以维持过冬所需的木炭和柴火、枯草,所以有几乎人家,在山上发现了这种黑块,燃烧取热,确实很热,但是也造成了所有使用这种黑快取火的百姓,纷纷中毒,甚至出现了死亡。 徐璆很重视这件事情,当即官府贴出告示,告知京兆尹全境,同时不许使用,还将此事写成报告,简牍送到了刘景桌案上。 刘景捉摸着,这不是煤炭吗? 天气凉了,眼看就要过年,可是府库存的柴火和木炭并不多,倒是钱粮建了一座有一座的仓库和地库... 老百姓也有很多,穿着粗布衣服,冻的出不了门的,刘景是捉摸着怎么让秦地上百万百姓,能好好过个年,熬过这个冬天,就算是不出门,在家里不受冻也是好的。 这正愁怎么搞木炭好柴火呢,结果徐璆刚上任京兆尹,这就将煤炭送来了,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徐璆,你可真是孤的福将啊~ 刘景咧嘴笑了起来。 ...... “这应该就是是秦王口中的《诗》,按照主播打探的说法,好像是叫做《诗经》,听说也叫《诗三百》。所以我们大夏,不仅是有传承的,而且异常绚烂!” 王大生捧着竹简,老泪纵横。 哽咽着大声读道:“....” 读到...卡文? 这提莫啥字啊????老夫不认识啊! 王大生老脸一红:“咳咳,惠仁啊,你来瞅瞅。” 杨惠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疑惑走来。 “你看这咋念呢?” 王大生小声问道。 杨惠仁:流汗黄豆脸.jpg 众人看到王大生情绪来得快,走的也快,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嗯,这种字,按照从大奴王朝流传下来的文献,是叫做隶书。” 众人了然,王大生教授,是不认字啊! 嗯?不认字? 王大生倒是忙着道:“嗨害嗨,老杨,咱就知道你行,你还真认识这种隶书啊!” 杨惠仁很是冷静地哼了一声。 淡然道:“那可不!” “快,给大家伙念念,咱们一起领会下老祖宗的文化。” 不料杨惠仁不按照常理出牌,只吐出四个字:“我也不认识。” 王大生:“厉害!...啊?” “不认识你这么一副表情干嘛,真是的,浪费老夫的感情。” 杨惠仁:...(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在场众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传承,得到老祖宗的遗迹,也不懂老祖宗的知识内涵...(心态崩溃中) 刘瑞和院士摸着下巴,眼中一亮。 “有了。” 众人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光。 刘瑞和嘴角上扬,豪气的说道:“找主播,让她教咱!” “好主意!” 赵八紧着着说道。 拨云见雾!一点就通。 ...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 第115章 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 声音哽咽,但铿锵有力! “这是我们老祖宗们留下的爱情诗啊~” “恋曲,表达了对女子的爱慕,以及想要结为伴侣的愿望,啊~令人耳目一新啊。” 众多名宿纷纷赞叹。 “还有,还有这个。”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陟(zhi)彼崔嵬(wei),我马虺(hui)隤(tui)。” ... “妙,妙啊,真是写怀人情感的名篇呐!” “唉,我仿佛看到了那位,思念征夫的女子。” “谁还敢说我大夏,四百年前的历史全是空白!老夫头给他拧下来!!!” “哼,洋人忘我大夏之心不死,老夫与其势不两立,定要斗争到底。” “哈哈哈,风雅颂?妙极,妙极啊!” ... 白鹭自然是不认字的,但是她借口想学习,看透不说透的刘景自然是顺从她喽,直接把秦王府博士蔡邕请到府内,令其教白鹭读书。 因为刘景下令,不让蔡邕为白鹭制定学习的计划,而是白鹭想学啥,就让蔡邕教啥。 蔡邕愁眉苦脸,当一位师者,却不能按自己的想法教学,真是一种折磨啊! 但又不敢违抗王令,只得听白鹭指挥,讲述频频。 直播间的数千万大夏水友,听得如痴如醉,不愧是蔡伯喈,真当得起大儒一称,文人之师,名不虚传。 王大生都快哭了,老夫当年要是有这么好的老师... 直播间中更是频频刷屏,满满的都是: 【谨记蔡老师教导。】 【赞美蔡大家。】 ... “你们快来看,这是《书》,是书啊!!!” 一个老者欣喜若狂。 刘瑞和狂奔过去,健步如飞,一点看不出他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古稀老人。 大大的两个字《尚书》! 虽然不认识字,但是真的好感动啊! ... 随后《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 大把大把的竹简一字排开,庄重,大气,肃穆... 直到《史记》部分节选、《汉书》部分节选... 哦,还有一部...《论语》~ 震撼人心! 与此同时,羊视顶尖直播团队的美女主播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压下自己内心的悸动。 使出全身力气,拿起话筒:“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也是我大夏发掘民族文化,追溯历史传承的......” 此刻,羊视直播间中数千万大夏网友终于不再是满屏的去刷“冰冰”“老婆”“甜死了”“天气凉了,我的心是冰冰的”...等乱七八糟的字眼,而是铺天盖地的“感动”“致敬”! 【只有我觉得,初高中生,人生黑暗吗?】 【?】 【教材大改预定了。】 【mmp,劳资还没上大学,感觉完犊子了。】 【前途一片黑暗...】 【醒醒吧,你前途黑暗,是因为你把光借给迪迦了,和我那迷人的老祖宗留下的文化传承,没有半点关系!】 【丢!!!!】 【别骂了,别骂了,我是教材办的,我心态也崩了,三天两头改东西,工作量大的一笔!】 【啊哈哈哈哈哈,看到你们难过,我是真高兴啊!】 羊视直播间中,弹幕纷飞,乐子人和阴阳人占了绝大比例,不过也出现了很多国外网友的质疑声。 【耨耨耨,大夏人一定是伪造的。】 【大夏怎么可能会有历史呢?他们找了几十年,考古都一无所获。】 【的确,就连寻宝电影,都是去东南亚的猴子国拍的。】 【有本事让我们自由国的专家去验证一番。】 【他喵的,劳资大夏的文物,你们自由国的专家也配观赏?】 【自由国的专家,哈哈哈,懂个几把!】 【你们大夏好没礼貌!】 【呵呵,我们自己的文物什么时候需要你们洋人来认可了,别人家就不能有好东西,强盗国的逻辑是这样子的!】 【有道理,西方强盗起家,换了身皮,变成文明人了,思之令人发笑。】 【西方的人都是双标狗,你别理他们,越理,他们叫的越欢。】 ... “领导!” “领导啊!” 一个年轻人跑进了镜头,众人纷纷侧目。 赵八所长看到自己的下属急匆匆的赶来,有些紧张的问道。 “怎么样,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年轻人连连点头,宛如捣蒜一般。 “出来了。” “怎么样?” 赵八的声音颤抖了。 “根据研究所传来的消息,箱子及其周边的化石等物质,应该是距今1800多年前的东西了。” 年轻人强人内心的激动,一字一顿地说道,吐字清晰,字腔正圆。 “嘶~” 所有人都震惊了,现场一时间竟一片沉默。 “确定没有错?” 刘瑞和红着双眼,紧紧抓住来人的手腕。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狠狠的点点头。 “不会错的,研究所实验室的同志们连续测了好几遍,而且是几个人使用不同仪器,同时测定的。” 直播间炸了。 刘瑞和趁机公开在羊视的直播间中,代表大夏回复道。 “接受国际上所有有资历,有声望,最权威的检测机构复检,但是要在大夏朝廷的监控之下进行。” 这也是为了古籍的安危考虑,更是对国宝的爱护和重视。 自由国的乔治,脚盆鸡国的井下憨三郎...纷纷决定,要找最好的检测机构,到大夏去查探。 否则心中实在难安。 ...... 过年了,刘景发出王令,秦王府管控地界,官吏全体休沐,直到元宵节过完,正月十七才开府上衙。 大小官吏接到王令,无不庆贺,大年三十便大摇大摆的关闭衙门官府,大包小包的回家快活去了。 至于秦王兵马,第一军足有七万多兵马,第二军也有三四万,还有一万多匹战马要养。 地方还有扶风守卫师、冯翊守卫师,汉中守卫师尚未组建,但秦地的军费支出,也已经成为了王府的一大支出,陈宫看着都有些头大。 刘景自然也不会直接给军队和朝廷一样的待遇,去那般放假,但还是给了七天假期,领全军以团旅为单位,分多批次休养。 忠心秦王,已经成为了两军将士心中坚固的信仰。 大年三十,刘景和白鹭二人依偎在一起,过了个团圆日。 大年初一下雪了,天儿更冷了。 刘景有些担忧,于是出了王府。 宜阳太大了,甚至没有城。 但是老宜阳的城区依旧是现在这个宜阳毫无争议的中心。 宜阳县衙、弘农郡太守府、颍川荀家、秦王府众文武府邸,都坐落于此。 新华大道和汉兴大道交叉,完美的将老城区等比的分为四块,秦王府则是居于正中,坐北朝南,威严无比。 因为老宜阳城未完全拆除,只是秦王府对老城区又进行了修缮,所以这块区域四四方方的区域又称为王城。 而实际上刘景的王城,是要比雒阳他劳资的皇城还要大上一些的。 东西走向足有十五六里,南北将近二十里,可谓辽阔、宽敞。 这些地方,被刘景特批允准,也都是允许百姓自由进出的,可以贸易、游玩。 出了王城,刘景与白鹭轻装简行,带着秦王府中校徐庶,没错,徐庶回来后,依旧没有官职,但是刘景给他升了军勋。 以及秦王府亲卫都督周瑜,刘景想了想,自己都不在颍川了,让周瑜继续挂一个颍川后勤都督的职位,有点怪怪的,于是改成了秦王府亲卫都督。 周瑜心中很是奇怪,大王似乎对任命自己为都督,总有一种谜一般的执着,不过周瑜还是很感动的,因为大王对自己的确重视。 不论是日常的教育,还是赏赐,自己和徐庶都是王府众文武中待遇最好的。大王平日出行或者游玩也会带上自己。 周瑜又叫了数十名亲卫,驾着马车,陪伴刘景来到了各个乡里。 第116章 京兆郑县,卖炭翁 路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几个不怕冷的小孩子们在外头街道上或者家中院子里玩雪。 刘景接连走访了几户人家,面色很是阴沉,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差,百姓在家中都冻得出不来床,要知道此处可是宜阳啊,刘景可是没少关照,更别提京兆三辅那边了,刘景想都不敢想。 不过刘景也很快便被当地的百姓给认了出来,原来是休假在家的军士看到了自己爱戴的秦王后,连忙行礼,并通知了村中百姓。 当地的百姓一传十,十传百,带着心中激动,纷纷忍着寒冷,出来拜见秦王。 “乡亲们,大家快回屋里去吧,天气严寒,莫要在外头受冻。” 刘景高呼。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来到村民前头。 “老朽,是这三山亭的里正,多亏了大王,我等贱民,才有了栖身之所,有了自己的土地啊。” “值此过年之际,大王还亲临我等山村,关心我等贱民生活,大王大恩,我等实在不知如何报答啊!” “来,大伙儿给大王,磕个响头吧。” 刘景连忙扶住老者。 “莫要如此,孤此次只是来看看孤治下的百姓,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刘景体贴、毫无架子,让众多百姓感动得甚至当场哭了起来。 还是秦王殿下好啊。 要是秦王殿下,能当我们大汉的皇帝该多好,这样全天下的百姓,就都能沐浴大王的荣光了! 刘景最终还是走了... 乡亲们太热情,自己想看到的也足够了,于是勒令众人回家后,刘景也悄然上了马车,离开此地。 ...... “去告诉陈公台,孤有事离开,宜阳大小事宜由他代为处理,遇事不决,去找王傅,也可与文若、元常、公达等人商议。” 刘景掀开马车的帘子对着一旁的亲卫吩咐道。 “若是有大事,要事,让他去锦衣卫找锦衣卫都指挥使沈韬,让锦衣卫联系孤,面呈孤来处理。” “喏!” 待传令的两名亲卫离去后,徐庶感慨道。 “大王这真是爱民如子啊!” 周瑜眼中也满是火热:“我有预感,我二人将见证一个伟大盛世的开篇。” 徐庶一笑,没有说话,但眼中的希望和向往暴露无疑。 刘景打趣道:“国,当以民为本,是故欲成大事者,必以百姓为先,毕竟,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白鹭坐在刘景身旁张大了嘴巴,这种名人语录级别的语句,景哥哥是怎么随口道来的!! 徐庶周瑜愕然,瞳孔巨震,纷纷一礼道:“大王所言,发人深省,庶(瑜),受教了。” 君?为君之道!周瑜的心激动了起来,看来大王已有君临天下的愿景了,瑜此生必当竭尽心力,倾心辅佐,助大王成就霸业。 ... 【听听,这才是文化人。】 【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秦王哥每一句话,都能够点醒我那只有奈子的脑子。】 【?】 ... “大王,那我们去哪儿里呢?” 徐庶问道。 “命孤的亲卫都换上便服,我们去京兆府。” 徐庶暗道,果然,大王将百姓放到了心上,不然也不会大过年,天寒地冻的出远门,到各个乡里之间查查。 “喏!” ... 就这样,刘景的秦王车驾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宜阳,顺着黄河走道,经过弘农城,过胡县。 在当地留住一天后,又走潼关,出华阴,来到了京兆地界。 这一路走走停停,顺着少年...(嘴瓢了...) 足足走了四五天,刘景一行人来到了官道途径的入京第一个县,郑县。 一行人,车拉马圧的,看着就不好惹,自然也没有不长眼的敢贴过来搞事情。 徐庶看着县城中的情景,点着头说道:“果然,和我宜阳类同,这郑县也是门可罗雀,街道无人。” 周瑜调侃道:“的确,但是和宜阳比,那可完全不一样。” 徐庶挑了挑眉:“哦?” 周瑜辩解道:“你看这大街小巷,街道逼狭,处处污秽,道路也不平整,垃圾到处都是,宜阳可没有这幅景象。” 徐庶赞成的点点头:“瑜弟所言极是,就在路上大小便的味道,都有些上头...” “而在我宜阳,在大王的规划下,道路四通八达,宽广平整,管控严格,还有卫生院的属吏带着卫生员每日打扫清洁街道。” 周瑜撇撇嘴:“只打扫并没有那般效果,我倒是觉得大王组织的卫生稽查队,起的作用更大,抓住就是一阵教育,还要进牢里蹲上半个月,这半个月天天都要背宜阳守则,还会罚上一笔大款。” 徐庶是认可周瑜的理解的,但还是说道:“一味地处罚,愚兄倒是觉得,不是很妥当,不过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反倒是大王前些天推行的思想教育和背诵守则,深的庶意。” 周瑜笑道:“处罚嘛,只是一种手段,重要的是,给宜阳居民一个教训,不疼不痒的,百姓哪儿里记得住啊。” 徐庶沉思一番,也认真道:“瑜弟所言有理,对普通百姓来说,罚钱才是最有作用的。” 听着徐庶和周瑜的聊天辩论,刘景嘴角微微上扬,这一路上,可全靠两兄弟来解闷了。 ...... “卖炭!” “卖炭喽!” 一个老翁,穿着打满补丁的单衣,颤抖着身子,牵着自己的老牛。 老牛则拉着一车子的木炭,深一脚浅一脚的慢行着。 一人一牛,都显露出疲态。 刘景的数十名亲卫们自然是按照要求,隐藏于暗处,紧盯防护,以备不测。 刘景的马车是特制的,车厢双层夹心,中间是隔着铁板的,马车是双马齐驱,用的是耐力,体型俱佳的并州大马。 和白鹭一同坐于马车之中,周瑜和徐庶驾车,二人一左一右,在马车外的车沿上坐着。 车驾没有秦王府的标志,外人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书童陪着主家的公子外出一般。 看到老翁的牛车,二人便将马车赶到了道路一旁,让出空隙。 老翁看到连赶车的书童都是器宇不凡的公子,心道是碰上大人物了,露出一抹卑微的微笑,小心翼翼的看着牛车从刘景的马车边上经过,生怕自己的车驾脏,冲撞了贵人。 刘景叹了口气,将车帘放下,心情颇为沉重,底层的百姓,日子不好过啊,该怎么办呢? 蜂窝煤?要不要搞? 刘景还是没什么头绪。 老翁则是紧了紧自己的单衣,找了个地方驻车,蹲在一处墙角,希望能有贵人,可以将自己的炭买走。 这样,家里的孩子孙儿,也能添件衣服,也可以再买上几斛粮食,起码能熬过这个寒冬。 虽然严寒的天气,使他的嘴唇冻得发紫,但是他还是不断地祈求着:“再冷一些,再冷一些,这样就可以早点卖出去,多买一点钱,也可以多买上一些糙米了。” 第117章 张忠敢把手伸到孤的土地上? 刘景等人在一旁看着,心中很不是滋味。 有些人锦衣玉食,有些人...连件御寒的衣物都是奢望,吃不饱,穿不暖。 ...... “卖炭的!” 突然间一声炸呵声。 徐庶和周瑜再次缓缓地将车停至一旁。 刘景又将帘子撩起来。 和小白鹭一同将头探了过去。 (一个车子上,四张吃瓜群众的脸。) ... 老翁看到有官差冲他喊话,连忙从挡风的老牛与炭车后边探出头来。 “两位差人。” 官差大摇大摆的走到老翁身边。 肚皮一挺,将老翁怼到了一边。 老翁面色一僵,似乎两位差人,来者不善啊。 另一个差人则是捡起牛车上的木炭把玩了一番。 对着前者点了点头。 前面的官差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大冬天的,这些可是好东西啊!” 老翁满面愁苦,他年纪大了,不知经历过多少事,哪儿能不知道这俩差人想的是什么。 但是全家老小,可都指望着这一批木炭吃喝了,是真的不行啊。 可是... 两个差人趾高气昂,一点没把老翁放在眼里。 “今儿个县衙来了都城尊贵的使者,县衙苦寒,县尊大人有令,要征收这县城各个市上的炭,但是小爷心善。” 话到一半,又随手掏出三尺红绡一尺绫,粗暴地塞到老翁手中:“这些就当做是买你炭的钱了。” 老翁泪流满面,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眼中已经没有了光芒。 毫无生气的看着两个差人大摇大摆的赶着自己的牛车往官衙方向而去。 抬头望了望,又看了看手中的几尺绫,一时间百感交集,老泪纵横。 哭着走向来时路,就这几尺绫,这一家老小,可怎的办呢? 刘景怒了... “看看吧,这就是孤治下的百姓和官差!” 刘景冷声说道,随后放下了帘帐。 周瑜和徐庶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气愤。 多年的相处,两人立时明白了刘景的意思。 徐庶翻身下车,走上前去,给老翁递上了一件外衣,并和他交谈。 周瑜则是对着暗处一勾手,两个隐藏起来的亲卫飞奔而来。 “拜见都督。” 周瑜右手轻轻抬起,玉齿翻动。 “去郑县的锦衣卫百户所,命郑县锦衣卫百户集合当地锦衣卫的带刀卫士,速速集结。” 亲卫闻言,为难道:“都督,可是我们和锦衣卫,是不同的系统,需要大王的王令,或者京兆锦衣卫千户所的书面命令。” 周瑜从袖口中掏出一枚令牌。 亲卫定睛一看,(锦衣卫前镇抚使--周瑜) 二话不说,应诺离去。 看着亲卫离去那矫健的身影,周瑜无奈的摇摇头,瑜可是秦王府亲卫都督,岂不比锦衣卫前镇抚使的名头管用? ... 郑县卖炭翁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今来城外一尺雪,苦驾炭车辗冰辙。 牛困人饥日已高,县中街边泥中歇。 翩翩两骑来是谁?郑县官衙衙役差。 手把文书口称令,回车叱牛牵向北。 一车炭,千余斤,吏使驱将惜不得。 三尺红绡一尺绫,塞入翁手充炭直。 ... 刘景一字一顿,发泄自己的愤恨。 白鹭的直播间...又又又--炸锅了! 【啊?】 【又来!!!】 【有哥们记忆力超群吗?又是一首必背古诗文。】 【教材预定,大学生狂喜!】 【wdnmd!前边的大学生,听见了吗?wdnmd!!!】 【?我带你们打???】 ... 王大生本来直播看的就热血上涌,愤怒异常,可怜老百姓的遭遇,恼怒官差的蛮横,强行抢购。 看到刘景所做诗词,王大生怒气平息些许,应景,太应景了,作为一名历史系的老教授,他对文学的敏感性也丝毫不差。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慢慢地将自己的感悟和理解,打在公屏上。 【王大生(金黄加v):开头四句,写卖炭翁的炭来之不易。“伐薪、烧炭”,概括了复杂的工序和漫长的劳动过程。“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活画出卖炭翁的肖像,写出劳动的艰辛,也得到了形象的表现。】 【王大生(金黄加v):而在古时候的山中,可想而知,豺狼出没,荒无人烟。在这样的环境里披星戴月,凌霜冒雪,一斧一斧地“伐薪”,一窑一窑地“烧炭”,好容易烧出“千余斤”,每一斤都渗透着心血,也凝聚着希望。写出卖炭翁的炭是自己艰苦劳动的成果,这就把他和贩卖木炭的商人区别了开来。】 【王大生(金黄加v):但假如这位卖炭翁还有田地,凭自种自收就不至于挨饿受冻,只利用农闲时间烧炭卖炭,用以补贴家用的话,那么他的一车炭被掠夺,就还有别的活路。然而情况并非如此。秦王的高明之处在于没有自己出面介绍卖炭翁的家庭经济状况,而是设为问答:“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这一问一答,反映民间疾苦,使读者清楚地看到:这位劳动者已被剥削得贫无立锥,别无衣食来源;“身上衣裳口中食”,全指望他千辛万苦烧成的千余斤木炭能卖个好价钱。这就为后面写官差掠夺木炭的罪行做好了有力的铺垫。】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这将是脍炙人口的名句。“身上衣正单”,自然希望天暖。然而这位卖炭翁是把解决衣食问题的全部希望寄托在“卖炭得钱”上的,所以他“心忧炭贱愿天寒”,在冻得发抖的时候,一心盼望天气更冷。】 【秦王如此深刻地理解卖炭翁的艰难处境和复杂的内心活动,只用十多个字就如此真切地表现了出来,又用“可怜”两字倾注了无限同情,催人泪下。】 ... 【这就是未来的阅读理解答案嘛,学废了,学废了!!】 【玛德,不能截屏,也不能录屏,草!(一种植物)】 【教材办:我们会向教材编委会和教材勘定会提议,重编改版高中语文课本,在此提前告知,望众生周知。】 【?】 【给咱玩真实的是吧!!】 【朝廷,只玩真实!】 ...... 郑县县衙。 “啊,张大人,请。” 郑县县令王方谄媚的对着主座上的一个青年奉承道。 青年满脸倨傲,轻轻举起酒樽,对着王方。 “王县长客气了,本官,也不过只是一个六百石的司隶校尉主簿罢了。” 王方暗戳戳的想到,有一个好的劳资就是舒服,本官拼死拼活,快四十岁才混了一个小县的县长,秩三百石,月俸才四十斛。 他倒好,才刚刚加冠,便已经是司隶校尉府的主簿了。 张通看到王方有些神游,有些不悦。 “王县长啊,我父,咳咳,司隶校尉大人下达的命令,你可能做到啊!” 王方头冒冷汗:“大,大人啊,郑县只是京兆西部一座小县,全县也不过四千多户,这一万石的粮草,100万钱,外加4000石的木炭,就算是下官把全县的平民们都给...” “嗯?” 张通从鼻子中冷哼了一声,吓得王方抖了一个机灵。 “王大人,本官可是劝你好好想想,这可是司隶校尉府下达的命令,东西要是凑不齐...” ... 第118章 周瑜挥剑,吓哭张通 “要是凑不齐,又能怎样!” 堂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稚嫩但充满贵气和威严。 张通怒拍桌子:“堂外何人,竟敢咆哮公堂!” 随后又怒视县长王方:“王大人,这就是贵县的待客之道?这就是贵县的刁民,竟敢在县衙大声嘶吼,真真是岂有此理。” 不待张通继续发火,王方也满肚子疑惑。 县尉、县丞都不在,这谁这么大胆,敢来县衙放肆? 肯定不是郑县的老百姓。 等等,莫非... 王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威严默声的男子。 郑县锦衣卫试百户---少尉卢恩泽? 他的声音不是这样的呀! 王方不敢多言,转身便出了大堂。 飞鱼服,绣春刀,贵气十足,英气逼人,体格强健,身上散发着杀气,就是锦衣卫的带刀卫士! 要知道锦衣卫的编外和暗卫或许只是猜忌和调查的,但带刀卫士的出现,那可是缉拿或者杀人啊。 秦王更是给了他们无上的权力,别说自己了,就是扶风先前的右扶风又怎样,横行霸道,鱼肉乡里,还不是被锦衣卫拿刀指着训话,最后砍了脑袋,挂在了锦衣卫扶风千户所的大门上。 听说右扶风府的大小官吏,因为此事集体到秦王府讨要说法,结果被秦王大手一挥,锦衣卫一拥而上,一股脑的关押,调查,最后该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充军的充军,只有确实干的还算合格的,才苟活下来。 现在秦王府各郡,所有官吏可都跟小鸡仔一样,听话的不得了。 王方人麻了,能让锦衣卫带刀卫士上门,这是啥待遇啊... 尤其是卢恩泽一脸恭敬地跟在三个少年的身后。 王方哭了,确认过眼神,是我惹不起的人儿。 俺又犯啥错误了! 双眼的余光又看到了一头靓妞,错了,是老牛。 以及,老牛拉的一车子木炭0.0 胖虎和小夫一左一右,死死的被压在地上,小夫已经晕过去了,看脖子上的红印,是被刀鞘砸昏的... 还有一位哭哭啼啼的老翁,眼眶通红,连头都不怎的敢抬起,唯唯诺诺的跟在最后边。 王方暴汗,瞬间了然,这是本官的衙役,强征木炭?还被锦衣卫的人逮住了?? 整个人更怕了。 ... 张通还不自知的从堂中出来,怒气冲冲。 锦衣卫众多卫士看到有人急匆匆冲出堂门,担心会对秦王不利。 二话不说,宝刀出鞘。 ‘噌!’ ‘哗!~’ 明晃晃的大刀,在太阳下,反射出冷艳的寒光。 看到众多刀剑那一刻,张通从心的压下心头怒火,强行让自己桀骜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平淡的后撤了两步,遂将王方护至身前。 王方:... ... “你就是本县县长?” 刘景没有开口,倒是给周瑜使了个眼色。 周瑜会意。 上前一步,大声质问道。 王方苦笑一声:“贵人,小的王方,是这郑县长。” 周瑜冷哼一声:“我乃秦王府亲卫都督周瑜。” 周瑜,经过黄巾之乱,早已名传大汉了。 王方和张通大吃一惊,秦王的亲卫都督,周瑜!,他怎会跑到这京兆尹? 不过王方没有怀疑,能号令锦衣卫的除了他们自己体系的上峰,也只有秦王亲信才能做到了。 张通虽然不识的锦衣卫,但是看这架势和配置,也知道不是一般人,而且周瑜前段时日才在宫里受过封赏,朝中大员都认识,他自然也听说过周瑜的威名。 十岁的秦王府大夫,皇帝亲封的,秩比六百石。 特征啥的都对得上。 张通虽然骄横,但还是很识时务的,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官司隶校尉府,司隶校尉麾下主簿,张通,见过周大夫。” 周瑜小嘴一歪:“某家秦王府大夫,秦王府亲卫都督周瑜,张主簿,某家有礼了。” “不知张主簿来此,有何贵干啊?” 张通咳咳两声:“这不是过年了吗?司隶校尉大人,命本官持令前往司隶七郡,征收这光和七年的钱粮。” 王方:(~ ̄(oo) ̄)ブ 刘景冷哼一声,狗日的张忠,竟敢把手伸到孤的治下,孤看你是活腻歪了... 周瑜冷笑,言辞激烈:“哼,这京兆尹乃是秦王治下,司隶校尉,管好他的河东、河内、河南便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对秦王府辖控郡县伸手!!” 张通面色通红,阴沉的说道:“周大夫,话不要说得太满了,本官是来收税的!” 周瑜大怒道:“税收,国家大计也,自有朝中大司农管辖,岂由尔等置喙。” 张通吭吭哧哧,一时竟不知所言。 他难道要说,董太后懿旨,暗中支持自己的父亲,司隶校尉张忠,来秦王辖地找茬?给秦王上眼药??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而且还是在秦王地界。 “大司农收税,自然也需要当地官员,配合收纳,我身为司隶校尉主簿,也有职责,对我大汉司隶地区下辖各郡县,进行征收赋税之责任。” 张通想着办法给自己解释道。 徐庶听不下去了:“某家徐庶,徐元直,秦王府中校。” 双手握拳,抱于右肩:“当地官吏帮助大司农属吏收取赋税,的确理所应当,但陛下金口玉言,又有皇帝诏书在册,秦王封地弘农,并三辅之地,一切军政要务,均有秦王提调,他臣不得干涉。” “并以秦王府为壁,护佑帝国西陲,汝等是何居心,敢来京兆此等秦王府腹心之地,强征税务,压迫百姓,强买强卖...” 听着徐庶小口吧吧的给他列举了几十条罪行。 张通怕了,地上缓缓形成了一团深黄色的水渍... 结结巴巴道:“本,本官,不,下官只是奉命行事,非某得本意。” 周瑜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奉命不奉命的事,而是你践踏了秦王的威严。” “司隶在朝廷律令之上,现今也只管控三郡之地罢了,你这是以权谋私,欺压百姓,而且证据确凿。” 张通浑身颤抖:“我不收了,这税我不收了,我现在返回雒阳。” 随后扭头看向王方:“王...县尊啊,去帮本官备车,本官要出行。” 王方一动不动,娘的,锦衣卫还没下结论,额敢放你走?那额这大好头颅,岂不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张通看到王方,常年混迹京城的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 咬了咬牙:“我可是司隶校尉的属吏,你待如何??本官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收到,你不能扣留本官。” 周瑜撇了撇嘴,冷声道:“你冒犯了秦王,所以我需要你的人头,来警醒世人,天下万事,有可为,有可不为。” 张通直接跪下。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本官奉命行事,并未铸成大错!!!” 周瑜则是不多答话,缓缓抽出自己腰间的宝剑。 刺啦的剑身与剑鞘摩擦声音,让张通仿佛见了鬼一半。 “你,你真要杀我!!!” “周大夫,不,周瑜,你疯了!我是司隶校尉主簿!!!” “我叫张通,张忠的张!!” “等等,等等,周瑜,你要冷静啊。要知道董太后可是我父的姨娘,周瑜,你敢杀我吗???” “周瑜,周瑜!!你一定要冷静!要知道太后对秦王,本就不是那么有好印象的,你要是杀了我...” 哭的撕心裂肺的张通看到周瑜停顿,自知找到了活路。 “周瑜,哈哈哈哈,说起来啊,秦王还得管我父亲,叫声叔父,就是我,那也是秦王表亲呐!” “你也不想,秦王背负杀兄之名吧。” 周瑜眼中怒色一闪而逝,敢侮辱大王!周瑜手中的剑,又举了起来。 “大王不在此处,杀你,只是我周瑜个人行为!在场上百人,均可以为我周瑜的人证!” 张通懵了,此人疯了?油盐不进!!我可是秦王表兄啊! 张通怕极了,眼泪不自觉的流淌而出,怎的都止不住... ... 第119章 得钱万万 “好了。” 刘景上前,轻轻握住周瑜持剑的右手。 周瑜吐出一口浊气,恨恨的瞪了屁滚尿流的张通一眼。 恭敬的退后。 “大王!” 刘景点点头。 “张通,你可知,孤是谁?” 张通麻了,这次是真的麻了。 你都称孤了,整个秦地能称孤的,也就你秦王刘景了吧。 要知道刘景可是在朝廷都公然撕13张忠的啊,连他老爹都奈何不了这小魔王。 “下官张通...” “嗯?” 刘景的不悦,张通轻易捕获,连忙改口道:“微臣,司隶校尉张通,啊,不对,司隶校尉府主簿张通,拜,拜拜,拜见秦王殿下!” “张通是吧,刚才你说,孤还要叫你一声表兄??” 刘景叉着腰,就站立在跪拜着的张通面前。 张通脸上一白:“不不不,微臣说的是,臣与殿下,有些亲戚关系。” 刘景冷哼一声:“哼!” 张通又是一阵颤抖。 “那就是孤听错了?” “是,是啊。” “嗯?” “不,不是,是微臣,表达不清晰,污了殿下的耳朵。” 郑县锦衣卫试百户卢恩泽,见状,连忙给几个护卫使了个眼色。 众人冲进堂内,将县衙主座搬出,卢恩泽谄媚的请刘景上座。 锦衣卫中,很多带刀卫士,都是刘景未封王之前,从各地收纳的流民孤儿。 因此极其忠心,能被提拔为小旗、总旗,乃至试百户、百户的,大多也都是与刘景熟识的杰出之辈。 刘景也不客气,长袖一挥舞,整个人便坐在席座上。 玩味的看着丑态百出的张通。 “孤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模样,要不你恢复一下?” 张通带着哭腔,连道不敢。 刘景看着张通的表现,冷哼一声:“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亏你还在外头,私称自己是孤的表兄!” “求大王宽恕,微臣再也不敢了。” 刘景笑了:“看到你父张忠的份上,孤给他留个种,但是!” 张通松了口气,秦王松口,看来不用死了。 不过刘景加重语气的但是,让他怕到了极点。 “大王,还有别的要求?” 刘景直接接上话茬:“当然有要求。” 张通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大王您请讲,只要是微臣有的,微臣全都照办啊。” “那就好。” 这席位太硬了,刘景不舒服,于是换了个姿势,斜靠在靠背上。 “孤来这郑县,巧了,见着县衙属吏,竟然强买强卖,夺取贫苦老翁,辛辛苦苦伐木烧取的上千斤木炭。” 张通闻言而知雅意,直接大吼道:“臣赔钱!多少钱都给!” 刘景大声道:“好!说得好!这第一斤木炭,孤只收你两钱,第二斤,四钱,第三斤,八钱,以此类推,你可服气?” 张通眼睛都直了,这才几个钱,看来堂堂秦王刘景,还是顾念亲情的嘛。 不敢耽搁,露出笑意道:“服!臣当然服啊。既然大王开了尊口,微臣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这钱补上。” 刘景笑了,这次是开怀的笑... “瑜弟。” 周瑜来到刘景身侧:“大王。” “按孤的意思,给他签字画押,免得某人呐,事后不认账。” “喏。” 周瑜有些疑惑,这也没多少钱吧,就木炭现在的行情来看,大王给的价格高是高了点,但是起不到惩罚的作用吧... 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 刘景看到张通签字按手印之后,又让张通将自己的印信盖上。 然后给卢恩泽使了个眼色。 卢恩泽招呼麾下的一个小旗,两人,拿出一杆秤,开始称量。 一斤,刘景示意放到张通面前,张通识趣的拿出两个铜板。 刘景挥手,接着来。 又一斤,张通掏出来四个铜板。 又一斤... 直到半个时辰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0.0,哪怕是傻子也发现了不对劲儿。 这何止是倾家荡产啊,这是地皮都扒拉干净了,还刨了祖坟,再掘地三尺!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呐! 张通已经失魂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刘景动了动鼻子,将一式两份中的一份扔给张通,徐庶见状便顺手将另一份,揣进了自己的袖袋之中。 “孤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凑钱吧,不过在这之前,孤要先收一些利息。” 张通的脸色有了些许改善,心中痛骂,说我强抢百姓钱财,你这13人不也一样?你还不是抢我张家的钱财!! 不管你说什么,本公子都应下了,都回到了雒京,哼,看谁收拾谁,皇帝可以离我们更近。 太后也是我张家的人。 刘景是吧,秦王是吧,周瑜是吧,徐庶是吧,哼,等着吧,你们的末日就要... “罢了,孤这人心善,就先收你张家一亿钱吧,别说孤不照顾自家亲戚。” 张通刚想开口,刘景便接着道:“可别跟孤说你张家,连一亿钱都拿不出来,听说你爹还想把你们老张家发展成为世家?” 张通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张家有太后庇佑,皇帝刘宏也会给些面子,自然,张家也因此飞速发展。 要知道自己劳资在荆州做南阳太守的时候,数月之间,便将数亿财富聚于麾下。 一个亿?呵,张家真不缺,张家缺的是德,啊呸,是名声势力。 张忠努力这些年,倒也在朝中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虽然但是无关紧要的小官小吏,但张忠作为司隶校尉,自然会在监察区内大树山头,自己这个亲儿子就是例子,加冠就是司隶校尉府的主簿,秩六百石的官吏,这起步,没谁了! 不过毕竟张忠刚刚入职不久,还没来记得伸手,弘农外加三辅之地,就入了秦王麾下,彻底和张家说拜拜了。 秦王大刀阔斧,左手砍刀,右手大义,偏偏文武兼备,兵马如云。 这下算是将四郡之地几乎换血了个遍。 而且又有皇帝圣诏,张忠是想插手都没机会。 这次虽说是想报复一般秦王,但不料只是一个简单地渗透,代价却是这样惨重。 本来张家 在太后示意下,是打着试探的名义,即使被发现,那也是退出去服个软,若是秦王软了,自己倒也趁机硬起来,彻底将手伸到三辅来。 就是不占理,只能忍气吞声,看来这次回去只能让父亲收敛一些,省的被秦王抓把柄,来一记狠的。 还是稳着点,先从河南尹搞起,再把河东郡、河内郡连成一片,那也算得上是固若金汤了。 反正,秦王府的四郡之地,加起来,人口都没有一个河内郡丰厚,更别提河南尹了。 秦王府又怎样,不如我张家权柄的九牛之一毛!! 张通自己在心中这般安慰之下,也是重新自信起来,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脸上。 “大王,微臣这就赔钱,五日之内,便将钱交付秦王府。” 刘景看着张通,总觉得此人哪儿里变了,但是无所谓,刘景不关心。 “也好,你倒是也算识相,看在父皇的面上,一个亿,孤将契约焚毁,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张通心道,秦王还是个忠厚人啊! 脑袋捣的飞快:“谢大王,大王放心,钱一个铜板都不会少。” ... 刘景又看向老翁,“元直,将牛与车还给老人家,这车炭,秦王府收了。” 徐庶笑着道:“喏!” “老人家。” 老翁眼中神彩飞扬:“老,老头子给大王磕头了!” “谢谢大王啊!谢谢大王。” 第120章 有谁能拒绝大冷天的来一块蜂窝煤呢 徐庶将卢恩泽喊来:“卢百户,从锦衣卫账上,支取五千钱,给老人家,记秦王府的账。” 卢恩泽道:“喏!中校大人放心,卑职这就去办。” 老翁连连摆手道:“大人,大人,太多了,老头子这车炭,不值那么多钱的。” 徐庶叹了口气,百姓多淳朴,生活却是,真令人痛心呐! “老人家,收下吧,是我们做的不好,让你们受惊了,这是秦王府的地界,有大王庇佑,日后若再有冤屈,可到锦衣卫衙门诉说,大王会处理的。” 卢恩泽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人家,有事,得不到伸张,可以召锦衣卫。” 王方傻了,你们锦衣卫处理?那我们县衙做什么??? 不过他还在众人的监视之下,也不敢多言,只是面露苦涩。 “卢恩泽行事果决,多次为百姓排忧解难,其行甚善,孤怜其心,特加郑县试百户卢恩泽为郑县锦衣卫百户所百户,加中尉勋,月俸600钱,粮10斛。” 卢恩泽面色通红,激动道:“微臣,谢大王提拔!此生纵刀山火海,末将也绝不退缩。” 周瑜倒是走之前,又多看了几眼这个年轻的小将,若有所思的离去。 ...... 一连大半个月,一直到元宵节之后。 刘景一直在三辅之地转悠。 秦王来三辅视察的事情,也宛如一阵风,吹遍了秦王各郡县官吏的耳中。 别的不说,表面工作做的是真齐整。 因为刘景是微服,更不想不打扰百姓,所以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只看,不说! ... 又一日。 “打道回府吧。” 刘景叹了口气。 周瑜问道:“大王,不再去下边看看了吗?” 刘景摇了摇头。 “没必要了,孤看的已经够多了,现在的官吏,明显都在做样子,看不出什么了。” 周瑜和徐庶默不作声,官场,忌讳多说。 尤其是摆在明面上跟着秦王出行的他俩。 秦王有什么举动,都会和他们挂上钩。 他们没有正式步入仕途,这个时间点不适合到处树敌。 刘景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众人便一阵收拾。 旬月之间便回到了宜阳。 ... “大王,司隶校尉张忠的儿子,司隶校尉主簿张通派人送来了钱财一亿。” 卢植来到刘景府内汇报。 秦王国一直没有设秦王相,卢植这位秦王傅,除了日常教导,还在刘景的示意下,担起了治民之责。 秦王府的内务也是大宝和秦王傅卢植进行对接的。 刘景点点头:“孤晓得了,张通没有亲自前来?” “那倒没有,来者是司隶校尉府的书佐。” 刘景不置可否,也没当回事。 卢植犹犹豫豫,还说忍不住提醒道:“大王,非是臣恶意挑拨,这司隶校尉张忠啊,是太后的外甥,而且为人,极其贪婪,还很狭隘,记仇,若是...” 刘景心中一暖:“王傅,孤自然知道,不过孤说句实话,只要父皇还在,不论太后作什么妖,张忠此僚煽什么风,点什么火,都奈何不了孤。” 卢植眉头紧皱,他担心的正是这个,陛下鼎盛年华,却沉迷酒色,贪图享乐,身子日渐消瘦亏空... 若真有一天,卢植虽然担忧,但这等逆天之事,深守为臣之道的卢子干,自然知道不该说,也不能说! 大王与陛下,亲生父子,感情甚笃,陛下对大王又极其宠爱,大放权力。 要知道自前汉以来,藩王都被移除了治民权了,可现在呢? 秦王自己开府建牙,所有官吏,都是秦王一手提拔的,边郡兵马也在大王掌控。 可以说如今的秦王刘景,可比孝景皇帝那时的梁王刘武还要强势得多。 朝廷什么事情都没有插手,秦王府的大小官吏也是直接为大王负责。 大汉四百年,哪怕是各朝的太子,也没有秦王恩宠多,权力大。 卢植将心思藏起,颇为忧愁的离去。 ...... 刘景不露声色,待卢植离去后,从桌案下,缓缓掏出一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正是传国至宝---玉玺! 刘景面色复杂的看着手中至宝。 心中叹道,老爹啊,我果然不如你思虑长远。 ... 此时的刘宏,阿嚏!啊~~~嚏=== “怎的回事?天冷了,朕也受寒了吗?” 刘宏喃喃道。 张让见状连忙送来一件华丽的毛皮裘,小心翼翼的给刘宏披上。 刘宏醉眼惺忪的看了一眼。 两颊通红道:“让父啊,到一旁歇着吧。” “哎,你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刘宏快乐的摆手,示意台下的上百舞姬,和乐师们,继续他们的表演。 看到皇帝开怀,众人心中一松。 比较凉快的舞蹈无缝衔接,靡靡之音也骤然而起。 刘宏精明的神色迅速地隐匿于瞳孔之中,再次被迷恋与陶醉替代。 ...... 长乐宫。 董太后气的破口大骂。 “他刘景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吓唬通儿,巧取豪夺本宫外甥上亿家产。” 董太后左右来回踱步。 最后瞪着通红的双眼,厉声问道:“这事,跟皇帝说了吗?” 张忠先是一愣,露出苦笑:“太后殿下,这,这事臣怎么敢跟陛下说呢?” “秦王是抓住了臣子滥用权利的尾巴,私自超范围征税,要是秦王追究不放,那可就是杀头的大罪啊!” 董太后扑通一声,坐回主位之上,面色难看,久久不语。 “不行,绝不让让这目无长辈的小子,过得如此舒畅。” 张忠眼中精光一闪:“太后,您的意思是?” 董太后冷哼一声:“你且附耳过来...” ...... 秦王府。 已经步入二月份了。 天气依旧冷清的很。 刘景高居于王座之上。 看着桌案上已经成型的蜂窝煤,眼中精光流转。 “好,好啊。” “呵呵呵,墨夫子,你们天工院的大师傅们,真是心灵手巧啊,这层出不断的各种墨技,真可谓是巧夺天工。” “本王吩咐的各项猜想,都在大家的辛劳之下,化作现实,你们就是孤的大宝贝啊。” “好,赏!孤要重重的赏赐大家。” 墨羽羞涩一笑:“大王,这些都是老臣该做的。” “大王给了我们这些工匠前所未有的尊严,我等手艺人,怎能不拼死为大王效命呢。” 刘景摇摇头:“孤不允许你们拼死,孤要你们活着!” “若不是有你们这些百工之集大成者,怕是我人族老祖们,到现在都还是磨牙吮血,艰苦求生。” “倒是你们,给了我大汉,前所未有的进步,给了百姓们,更为便利的生活啊,你们是民族的功臣啊!大汉所有子民,都要对你们感恩才是。” 墨羽心中感动更深,不禁落泪,饱含深情:“臣,多谢大王支持,” “墨夫子不必感伤,孤会加大对天工院的支持,大家勿忧。” “喏!” 墨羽再次拜谢。 刘景喃喃道:“这大冷天的,冰雪未消,天气尚未转暖,有谁能拒绝在这大冷天,来一块儿蜂窝煤呢?” ...... 第121章 刘景雪中送炭 盖勋、潘越、曹纯。 徐璆。 刘备、张环、徐晃、张飞。 李朗。 新年过去,这些到各地就职官吏将领已经纷纷离去。 宜阳县衙新上任了两位官吏。 宜阳县尉程普,宜阳贼曹韩当。 诸曹是郡守府才会下辖的,但是宜阳又不同于寻常的县,说他是大县,呵呵,那太高看县级了,他比很多郡,人口户数都要多很多。 刘景考虑实际情况后,还是将县中也安插了一些额外的官职,大大加强了宜阳县内部的行政构造。 如今的弘农,除了弘农县,以及潼关后方的华阴县,其他县已经全部空置,被刘景大手一挥,直接下达秦王令,全部裁撤掉了。 百姓全部并到了宜阳,加上已经融入宜阳的降服叛军,现在的宜阳足足有人口七十万。 以前那简单的县衙机构已经适应不了现在宜阳日益庞大的需求了。 刘景也只能先缝缝补补,哪儿有问题,就针对着更改一番,先将就着用吧。 也不敢大改,毕竟自己是秦王,但也只是秦王,盯着自己的人太多,所以刘景不打算,现在就变这变那的。 刘景还年轻,他可以等,也等得起。 ...... 时间都二月中旬了,或许真的是从后汉中期就开始天地降温,直到现在,秦地的大雪都铺在道路山丘之上,久久都未消融。 是日,刘景召集秦王府众文武,到王府大殿议事。 “大王,现在都已经二月份了,大雪尚未融化,天气依然苦寒。” “好在大王心系百姓,开仓放粮,接济了众多贫苦百姓,又组织戴罪臣民,日日赶工,多造布匹被褥,租借于百姓,才使得这个冬天,至少没人因寒冷而死。” 陈宫面色红润,歌功颂德。 荀彧等人也是一脸钦佩的看着秦王。 刘景摇了摇头,笑道:“陈公台啊,陈公台,你是真能捧啊,孤可不敢当。” “大王当的。” 众臣纷纷附和称赞。 刘景:...(咱真的不需要你们来吹捧我...) 倒是周瑜站出来问道:“大王,您召集臣等过来,所为何事呢?” 刘景吧唧了下嘴。 指向自己跟前的蜂窝煤。 “嘶~” “此物为何?” “嗯嗯嗯~~~从未见过。” “它有好多孔啊。” “莫非是一种新的暗箭??” ... 众说纷纭。 刘景看到众人疑惑的模样,呵呵笑出声来。 “墨羽匠师,您老同诸卿讲讲吧。” 天工院大匠师墨羽抬头挺胸,昂首阔步。 来到大殿中央。 “臣天工院大匠师墨羽,见过众位大人。” ... 卢植、陈宫、荀彧、徐庶等人纷纷回礼。 “匠师大人!” 作为秦王府的老臣亲信,他们很是清楚天工院在秦王府,亦或者在秦王心中,那是何等的地位。 ... 墨羽傲声道:“此乃我天工院在大王的神奇构思和英明指导下,完成的取暖利器。” “大王为它命名为蜂窝煤。” 陈宫倒吸一口冷气:“此物,我等也曾听说,但,似乎带有毒气,会置人于死地啊!” 荀彧、钟繇也赶忙上前:“大王,此物危险,不可用。” “大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 刘景伸出双手,下压,群臣肃静。 “孤何尝不知啊,但木炭工艺复杂,极其耗费人力,而且难以满足我秦地百姓所需,自然要另辟蹊径。” “此物,虽有毒气,但产热量大,升温迅速,热气持久。” “在这种情况下,我等便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众人震撼。 “大王所言,发人深省,引人深思,但不知大王,想要如何去其糟粕?总不能只用其热,而去其毒吧。” 蔡邕苦着脸问道。 刘景一笑:“有何不可呢?” “大王,果真有办法?” 刘景给墨羽使了个眼色。 墨羽大声道:“各位大人。” “大王研究之后,便总想着怎样能留住热量的同时,将毒气派出去,于是和我等匠人商议。” “最终,我们做出了一款新的器具。” 墨羽看着刘景,眼中抑制不住的崇拜和狂热。 使劲的拍了拍手,外头几位天工院的学徒,在亲卫帮助下,将一个圆柱形的器具,哼哧哼哧的抬了进来。 “便是此物了。” 众人纷纷上前,围成一圈。 发出惊叹与嘶~呲~~的声音。 墨羽带着‘有胜阅兵’的表情,嘚瑟道:“将大王设计的蜂窝煤,放到此物之内,便能聚拢其燃烧释放的热量,同时这些管道,可以连通此炉,将生成的毒气,排出屋外。” “而到了外头,呜哈哈哈哈哈,自然便消散于天地之间,为天地灵气所净化,自然屋内人员,安然无事喽。” 众人纷纷震撼点头,原来如此... “大王真乃神人也!” ... 刘景看到众文武已经了解,也站起身。 “孤治下百姓,生活贫困,保暖物资不充分,孤深以为责,今有此神器,而煤炭众多,可动用黄巾叛逆之人为工人,秦王府发放保底薪资,赚其劳力。” “孤看,每日管两顿饭,外加5钱,算是孤雇佣他们来做工的吧。” “大王仁慈!” 众人连声称善。 刘景满意的点头,接着说道:“还有一事,孤决定,由县尉程普,并贼曹韩当。” 程普韩当二人连忙出列。 “你二人,带宜阳三千县兵以及近千合府衙署,把别的事情,往后放放。” “到老百姓家里,哦,尤其是乡里之间,你们都是县里当家的,谁家穷苦,良善,你们应该清楚。” “去吧,到百姓家里去,去帮贫苦,艰辛的百姓,在院中构筑一个简单的木棚,再棚下边,给孤用石头,垒出一个能烧蜂窝煤的台子,这样透气好,烧起来,百姓围坐没那么冷,也不会中毒。” “孤还是那句话,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为官者,为官一任,当造福一方,要时时刻刻把百姓生计放在心里,急百姓所急,想百姓所想,这才是好官。” 程普心中温热,大声道:“喏!微臣这便去办。” 韩当也起身:“大王放心,俺也一样。” 群臣高呼:“大王圣明!” ... “文若。” 荀彧躬身。 “臣在。” “汝身为秦王府主簿,蜂窝煤的工坊,以及供应,你要上点心,元常是弘农太守,要和他多配合,尤其是三辅之地,多灾多难,又是边陲,饱受战乱,你们要常和京兆尹徐璆、扶风太守刘备多交流,尽快,将雪中送炭的策略,推至落实到我秦地各个郡县,早点惠及百姓。” “这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荀彧和钟繇都应诺。 “对了,汉中先不用管,元固(盖勋)和潘越才刚刚入驻,汉中势力错综复杂,估计还是一地鸡毛呢,想来他们也顾不上这事。” “喏。” 第122章 开天地之先,秦王兵马大下乡 日子逐渐变得平静,刘景开始每日走街串巷,吃喝玩乐。 白鹭开始专注自己的直播。 而宜阳也在秦王府众文武,诸多贤臣良将的帮扶治理下,呈现出了一片积极向上的景象。 若是把大汉撇开,单单来看宜阳,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盛世景象。 荀彧、陈宫等人处在宜阳,甚至觉得自己不是活在汉室倾颓、战事频发、国乱民艰的时期,而是处于大汉昭宣之治的世界里,日日领略着盛世的无上风采。 众文武都沉浸在了宜阳盛世的幻想之中,就连本地的七十万百姓,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也是刘景担忧的一点,不知何时起,秦地,不,宜阳,处处都充斥着懒散、盲目的情绪。 刘景觉得他们有些遮住耳目了,自己心中很清楚,皇帝老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不知何时... 那时候,才是乱世割据的起点,而且现在各地就已经有迹象了,停调不听宣,私人部曲隐匿... 刘景摇了摇头,不能想那么远,还是想想怎么提高生产力,要让百姓幸福、军队有战斗力,自己在将来,就不会被动。 饭要一口一口吃,事,也要一步一步来。 ... “来人。” 两名亲卫迅速来到殿内。 刘景伏在桌案上,“去,将自皇甫将军以下,所有师旅级将领都请来。” “喏!” ... “大王。” 皇甫嵩携带着秦王府众多骨干大将,联袂而来。 左侧皇甫嵩、杨方、王阔、曹操、齐虎。 右侧关羽、张辽、肖豹。 余者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张驰、柱子、顾绵等将分列于后。 刘景看着自己的班底,满意的点点头。 “老将军。” 皇甫嵩出列。 “孤记得,大军是五日一训吧。” “回大王,正是!” 刘景想了想,沉吟后说道:“往后改一下,大军改为三日一训,训练当日,由宜阳县衙贴补,一日三餐,两次训练,可休沐一日,回家探亲,不过全军要以团旅为单位,不能一同歇息,要分开来做。” 皇甫嵩点点头,那没问题,训练日能吃三顿饭,想来众军士只会盼着能训练几日。 况且只要饭食跟得上,别说三日一训了,只要大王保证粮饷,就是一日一训,也是问题不大的。 “其他的时间,孤考虑了一下,拟定,每半个月,兵马要成建制的要下乡一次。” 一旁的卢植也有些疑惑,下乡?下什么乡??兵马下乡干嘛去?? 劫掠???那可万万不可啊! 皇甫嵩也问道:“大王,这下乡?所为何事啊?” 刘景温和道:“我们军队,是百姓将自己娃们送来的,都是年轻汉子组成的,要知道,我们秦王府的军队,不说宜阳县兵,就三个郡的守卫师,就足有三四万人,我们一军和二军的主力作战兵马,也足有十一二万。” 刘景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这十几万人马是什么概念呢?孤的将军们。这意味着,有十万以上的家庭,他们家里缺了一个顶梁柱,这就是我们大汉的子弟兵啊。” “所以孤的意思是,隔上几日,我们的兵马要到下边走走,看看各地百姓有什么需要,让部队,去进行帮扶,去做义务劳动!” “我们要加深,和百姓的联系,要打造我们秦王府兵马的形象,你们不光是孤的队伍,除了要做一支保家卫国、能打胜仗的队伍,还要做一支,咱大汉老百姓,自己的队伍!” 刘景慷慨激昂,大书见解。 众将面红耳赤,热血上涌。 “喏!” “末将誓死支持大王决议!” “推行军队下乡政策,秦王府义不容辞。” “此时刻不容缓,以末将愚见,不如明日便突击来上一次,也算是提前熟悉业务了。” “啊对对对。” “这和这些时日,程普县尉、韩当贼曹带着三千县兵办的事情,倒是有种异曲同工之妙啊!” “大王妙计安天下,p...咳咳,末将没什么学问,没词了。” ... 众将纷纷开口,言辞激烈,都是支持刘景的想法。 虽然今日军方会议挺让人意外的,但是心里真的是热乎乎的。 刘景看到众将都支持,心中也很是宽慰。 站起身来,双臂一展。 “去吧,孤的将士们,去深入民间,体察百姓疾苦,才能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而战的!” “喏!” “末将领命。” ...... “大王真乃神人也!” 殿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刘景快步来到殿外。 荀彧搀扶着荀爽老先生,荀攸和陈宫跟在身后。 原来是刘景突然召集众多大将,他们都以为大王是要开启战端了,但是目前京兆尹、扶风郡、冯翊郡都不稳定,凉州大乱,也是威胁不小,而汉中郡更是尚未经营。 众人纷纷前来劝谏,结果却是刘景令兵马下乡,帮百姓做实事去了。 这让众多智囊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荀爽也是担忧战争会破坏宜阳的盛世景象,连饭都顾不得吃,一个人拄着拐就冲着王府而来。 路上碰到荀彧,吓得荀彧连忙搀扶,二人同乘一车。 “大王此举甚善,要知道亚圣孟子曾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大王这是身体力行,践行着圣人之道啊,老朽,老朽真是...” 荀爽说着,竟不自觉哭了起来。 众人也是唏嘘不已。 刘景有些无语,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他穿越而来,更是王者之尊,清楚的知道几十年后,我汉人的悲惨命运,自然是不能只是顾着自己享乐了。 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施政,至少,让老百姓过得好一点,负担少一点,完全没有想着儒家经典之说。 可能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吧。 不过刘景也不辩驳,这个时代,有这些硕儒、文人之师,这等大佬们帮自己传播塑造名声,利远大于弊... 众臣也福至心灵,一同高呼:“大王真乃神人也,臣(末将)等佩服。” 刘景大笑,畅快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晋文齐桓,略输文采; 秦皇汉武,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冒(mo)顿(du)单于,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众人皆惊,山呼:大王大才... 第123章 华佗与张机 “元华兄,这秦王果真是大才,宜阳这等盛况,某游历大汉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盛世之景。” 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心悦诚服的感慨道。 身旁四十岁左右的精神矍铄的壮年男子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仲景,你不是一直想要撰写一本自己的医书吗?” 现在的社会,人心涣散,朝政不安。 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兵祸绵延,到处都是战乱,黎民百姓饱受战乱之灾,加上疫病流行,很多人死于非命,真是生可谓生灵涂炭,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而府衙自顾不暇,为争权夺势,发动战争。这也使得张仲景从小就厌恶官场,轻视仕途,怜悯百姓,萌发了学医救民的愿望,而能够走一条自己的医道之路,留下自己的发展着作自然成了张仲景的毕生梦想。 张仲景是出身于南阳的大家族,家中人口两百有余,父亲在朝廷做官,他也在前些年举了孝廉,不出意外的话,朝廷日后也会给他安排职位。 事实也的确如此,张仲景在建安年间被任命为长沙太守,这也是坐堂医的开端。 张仲景露出一丝微笑:“是啊,可惜天灾人祸,朝廷动荡,为了避祸,我也算是走遍四方了。” 华佗爽朗大笑:“哈哈哈,仲景啊,想找一个平静的土地,这不就在眼前了吗,怎么说,觉得宜阳怎样?在此处继续深入地研究医学吗?” 张仲景点点头,眼中充满火热:“我有预感,这会是我奋斗一生的地方。” 华佗抚摸着自己的胡须。 眼中也有些向往,但是很快摇了摇头:“老头子还是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怕是...” 张仲景直接打断:“老哥哥,这宜阳,盛世之景,人口众多,我们可以在此地开一家属于我们两个的医馆,为百姓治病,也不失为一种选择啊。” 华佗有些心动:“可是老夫...囊中羞涩。” 张仲景右手挥舞:“我当啥事呢?不就是钱财吗,某家有。” 华佗嘴角一抽,狗日的大户人家... ...... 【根据上次羊视直播,咱国家实验室检测的结果,大汉应该都是将近两千年前的存在了。真的感觉秦王执掌的宜阳,应该就是世界第一大城市了吧。】 【前头的哥们,宜阳只是秦王哥治下的一个大县,不是郡城,笑哭.jpg】 【准确的说是一千八百多年,不过这么久远的存在,竟然都能造就这样的大都市,可见秦王治政能力之强,老祖宗在建设上的天赋和研究,是令后人震惊的。】 【据我所知,秦王还没过十一岁生日...】 【那又怎样,要知道,新出土的《史记》,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关注,里面有个甘罗列传,那tm十二岁拜上卿,秦王哥十一岁打造盛世有何不可呢??】 【没错,只能说你们做不到,也觉得别人怎么怎么样!!】 【???俺寻思着,俺也没说啥吧0.0】 【人家十一岁,管理诺大的王国,我都他喵的二十一岁了,还在无视风险安装...】 【大家难道不应该关心秦王哥新谱写的《卖炭翁》吗?】 【呵,那是你们中学生该关心的,我都大四了。】 【关心个屁,秦王的诗,必定上课本的,别操那么多心了。】 【凸(艹皿艹 )!!!】 【不过秦王哥前两天写的那首诗也太霸气了吧。】 【晋文公和齐桓公可都是春秋霸主的存在,秦王哥说他们略输文采。】 【秦皇汉武,听听这名号,史书上这可是拓土外征的大帝啊,秦王哥说他们稍逊风骚。】 【冒顿单于可是首次完成一统北方草原,灭东胡,带领匈奴征服了楼兰、乌孙、呼揭等20余国,控制了西域大部分地区。向北则征服了浑窳、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国,向南兼并了楼烦及白羊河南王之辖地,重新占领了河套以南地。匈奴占有了南起阴山、北抵贝加尔湖、东达辽河、西逾葱岭的广大地区,号称将诸引弓之民并为一家,拥有控弦之士三十余万,成为北方草原最强大的国家。率军把前汉开国皇帝刘邦打出白登之围的存在!!!】 【所以说,秦王哥是真的狂。】 【但是这首诗真的好霸气啊,我不觉得秦王哥狂,按照史书记载,那秦王哥亲自治理的宜阳真的算是古今难得的盛世了,我觉得他更多的是自信!】 【对,更多的是自信,而不是他们说的不把先辈放到眼中的狂妄。】 【有的人就是吃的太饱了,要知道很多所谓的盛世,也是有人饿死,冷天有人冻死的,但是秦王哥的土地,至少能让人每天有饭吃,就算吃不饱,但有官府看着也不会饿死,冬天我们也是看着直播过来的,抛开别的地方不谈,秦王哥的土地上,至少没让人冻死吧。】 【开仓放粮、以工代赈(招募百姓做抗寒等工作)、雪中送炭,研制蜂窝煤,兵马下乡开天下之先河...】 【这才是为百姓考虑的领导,这就是秦王哥!!!】 【不过小两千年前就有蜂窝煤问世,秦王哥的思维真的跳跃qaq】 【哈哈哈,前一秒还在想治国,思考策略,下一秒变成了上古发明家,斜眼笑.jpg】 【玛德,太顶了卧槽,此情此景...】 【你想吟诗一首?】 【...我只会说一声,卧槽~】 【噗,那我比你强点,我还会说一句,卧槽,牛批!】 【?】 ..这..是..神..奇..的..分..割..线.. 秦王府中平元年又一次王府会议。 “孤想要将秦王府治所迁到长安,众卿以为然否?” 刘景试探的问道。 卢植、皇甫嵩、荀彧、陈宫等人面面相觑。 陈宫想了想,还是问道:“大王,为何想要移治长安呢?” 皇甫嵩也皱着眉头反对道:“大王,京兆尹若在前汉,那倒也算是繁华,可自从世宗光武皇帝定都雒阳之后,长安已经日渐衰落...” 听着皇甫嵩的长篇大论,刘景无奈的叹了口气。 卢植也说道:“大王啊,三辅之地,天灾人祸战乱,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灵气了,如何能当王都呢?” 有了这两位大佬的开头表态,众臣与众将也很快纷纷站出来劝阻。 “大王,宜阳繁盛,虽是弘农所辖一县,但论起繁华程度,岂是区区一座长安城可比。” “大王,宜阳可是大王的龙兴之地啊!” ... 刘景环顾左右,竟无一人同意秦王府离开宜阳的。 就连自己的左右手,徐庶和周瑜也端坐一旁,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刘景心中暗叹:说出来你们不信,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秦王府重臣,都沉浸于宜阳的繁华,无法自拔,孤才想要迁徙秦王府治所啊! 孤心里清楚,乱世将来是必然要来临的,你们这样,难道不会荒废了秦王府的武备与向上之心吗... 第124章 刘景无奈,放弃移治长安 待到众将言毕, 文臣也开始登场。 钟繇先行出击,言辞切切,中心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建议刘景留守宜阳。 “大王,现在的宜阳,横跨洛水,交通便利,商业发达,百姓人口众多,荒废之地改良田万顷,此诚为我秦王府霸业之根基也。” “大王啊,宜阳南接伊河,有陆浑关为屏,北拓新安、渑池之旧界,连接河水,于东又有函谷关扼守谷水之道,大王东出,或者防贼西进,都有先手之利。” “西方两侧又有巍峨的熊耳山与崤山为屏障,战略纵深可谓得天地之独厚,是进可攻,退可守,大王为何要舍弃巨宝,而择暗淡之珠呢?” 荀彧也一脸严肃的说道:“大王,长安位之我大汉西塞,凉州久乱不止,羌人与北方又时常扰乱秩序,前两年又是蝗灾,又是地龙翻身,现在的长安残破不堪,人口多则十万,怎能与王都宜阳相提并论!” 荀彧很着急,眼看着宜阳蒸蒸日上,一派盛世之景,荀家虽然才来不足三个月,但也完全没有了刚刚搬迁的忐忑,开开心心的融入其中,老爷子过得也舒心,每天读书逗鸟,看着都年轻了许多,现在你说要离开! 不行,绝对不行!!(达咩!) 荀攸也悠悠哉哉说道:“大王,战国时期,礼乐崩坏,那时候的秦国,可就是因为打下了宜阳,才有了东出的通道啊。” 荀彧想了想,又意味深长的补了一句:“况且,大王可是秦王啊。” 刘景本来听着众人的分析,还认可的点点头,直到荀彧的最后一句,给他cpu干烧了。 “孤是秦王,秦地中心在三辅,孤移治长安,有何不可呢?” 陈宫看不下去了,出来替刘景解惑,先是苦笑一声,然后道:“大王,长安虽然被皇室遗弃多年,但宫庙宗祠俱在,而且长安可是我大汉西都啊。” 荀彧接着开炮:“大王岂不闻,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乎。” 刘景恍然大悟,自己是秦王,如今又移治长安,这让待在雒阳的朝廷怎么看! 就算是不说别人,就司隶校尉张忠这条贪婪地疯狗,也会找机会给自己上眼色,而且还有待在最后边露出毒牙的董太后。 刘景面色一阵变换,最终还是叹息一声。 “罢了罢了,长安苦难,孤想移治长安,也是因为凉州久乱,异族虎视眈眈,孤想直面贼军,做到皇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周瑜和徐庶跟在刘景身边久了,倒是琢磨出了点味道,但是俩人往后边一猫,也不出声。 他俩是大王嫡系,只需要等大王作出决定,无条件支持便是。 当然,二人也觉得经略三辅合该,但移治长安,早了点... 除了上边的想法,刘景还是准备学习秦汉两朝类似的崛起方式,毕竟关中的地缘优势真的太大了,完全的造就了长安的辉煌。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陕北还是水草丰美而茂盛的草原,南边是四川粮仓,西边就是陇西大山,只待天下大乱,坚守住潼关,便能成就万世之伟业。 而渭河灌溉的关中平原,可以称得上是王座的天然基石了。 但是刘景也不是那种不听劝的人,毕竟常言道,听人劝,吃饱饭。 宜阳在某种意义上(关中陇西得先在刘景手中掌控),也是不错的,地理位置也很优渥。 所以这次刘景将想法又放回了心底,先埋藏起来。 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决定先放弃移治长安。 把三辅之地先巩固好再说,毕竟自己的身上还挂着一个凉州牧的职位。 河西走廊上的四郡之地,那可是大汉南塞军事体系中的重要军城,更是极好的牧场,是大汉优质的养马地,刘景已经馋了好久了。 得找个时间,提出来,把凉州叛乱的逆贼和趁机生乱的山匪都给平了,嗯,凉州的官员也要重新换一遍,这样开来我还得搞点储备干部... 要不要让锦衣卫渗透一下,再点一把火,把凉州逍遥几百年的大族世家彻底毁灭以后,在经略凉州呢?这又是一个问题。 不过荀彧、荀彧、钟繇 他们都是大家族出身,定是心向世家的,我若是动了士族的蛋糕,怕是会和众文武离心离德啊。 刘景抬起头,沉思良久,不妥不妥,就是要对付士族,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再忍忍吧,等孤的大中小三阶学校铺天盖地的时候,就是你们世家终结的日子了。 世宗皇帝靠着世家大族的支持,中兴大汉,但层出不穷的士族,错综复杂,联系紧密。 也可以说,后汉在建立之初,就给大汉埋下了很多隐患啊! 刘景在桌案上缓缓写下三个字---龟、怂、忍... 为了防止生乱,孤就让你们再蹦跶一阵子吧。 众文武见到刘景表情变换,抬头低头的,但是一言不发,现在又突然在竹帛上写了些什么? 众人心情忐忑,不知大王心中所想,也不敢多问,只得呆立两侧,等候刘景吩咐。 刘景停下思绪,发现众文武都在恭敬的站着。 刘景:... “众卿,还有要事要奏报吗?怎的都在此处站着啊?今儿不管饭。” 众文武:... (老六吧你,你也没让我们走啊。) (哼,老夫才能吃多少,一顿都管不起的吗?) 群臣哪儿敢顶嘴,秦王虽然年幼,但偌大的基业却是自己亲手造就的,威严十足,大权在握。 众人只得讪讪一笑,随后轰然离去。 荀彧、荀攸、钟繇则是聚在了一块,同往天然居而去。 今个秦王的心思不好琢磨,虽然秦王说是要镇守国门,直面贼寇,但绝对不是简单地‘皇子守国门’,所以他们要一同分析分析。 陈宫?哦,那可是秦王的嫡系,一手从乡里提拔起来的,所以还是别喊他了,省的引发误会。 徐庶、周瑜?有点小聪明,但在他们眼中,还是俩小屁孩。 别的都到各地任职,做一郡主官了。 至于武将,那就算是,都是吃秦王皇粮的,大多数将领都是秦王提拔于穷苦之中,没什么世家子,可以说都是死忠粉了。 而且就他们那长满了肌肉的脑子,想来也转不过来弯... ...... “呦,这不是荀文若吗?” “哈哈哈,公达和元常也在啊。” 荀彧三人看向路边,眉间浮现一丝喜色。 “奉孝!” “志才~” 荀攸也快步上前,拉住二人的手。 “你们两个怎的也来宜阳了。” 郭嘉笑意盈盈:“国家纷乱,嘉只是找个地方,过点小日子。” 巧的是半道碰上了志才兄长,便结伴同游了。 钟繇抚掌大笑:“你二人莫不也是来投奔秦王的吧。” 郭嘉正色道:“嘉居于宜阳多日,深切关注秦王治政,嘉只能说,秦王者,大才也。” 戏忠点头称是:“不错,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单看宜阳所在,一派盛世之景,秦王,真治世之贤王,乱世之明主啊!” 荀彧也很是感慨:“将来若朝局生变,定天下者,必秦王也。” “莫在此处了,今日我等在天然居定了个雅间,如今大日已高,想来众位都未进食,不如与我等同去饮宴,谈天论地,岂不妙哉!” 郭嘉和戏忠听到能到天然居蹭饭,眼光闪烁,当即说道:“速去,速去。” “记得点上几杯仙人醉,与我尝尝,嘉囊中羞涩,馋了许久了。” “啊哈哈哈,好你个郭奉孝啊~~~” ...... 第125章 今汉中已定 秦王府移治想法胎死腹中,再次回归平静的刘景又无所事事起来。 每日就待在王府之中,撸狗钓鱼,好不自在。 好在远在汉中的太守盖勋和汉中守卫师师座潘越发来了好消息,在无聊的日子中,给刘景的生活带来一丝润色。 盖勋和潘越进入汉中的第一件事倒不是所谓的占据南郑。 而是在两人商议之后,先让曹纯带着守卫师一旅明目张胆(划掉),正大光明的接管了阳平关。 阳平关守军的武器装备都被曹纯给下了,然后把人丢到外头,只留下一句话,那就是回家种地去吧。 随后潘越又派出一个整编旅领兵控制了米仓道,截断了蜀中和汉中之间的联系。 自己则是领军大摇大摆的驻扎在汉水道,彻底堵死了汉中老派官吏的东出之道。 南郑就这样苦逼的被堵在了汉中平原,进退不得。 但是前任太守苏固早就已经将汉中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极其贪财的苏固在南郑收纳了他为官十数载巧取豪夺的大量财宝粮草。 自然不愿意就这么交出自己的权柄,到京师接受新的安排。 于是悍然带着自己盘踞汉中多年所聚集起来的汉中亲信以及私募兵马进行抵抗。 本想着对朝廷阳奉阴违,趁着新太守盖勋没有防备,将其骗入南郑城中,先斩后奏,再上报朝廷,新太守死于山匪或者叛乱羌族之手。 这样,苏固就能以为朝廷讨贼,替死去的盖勋太守报仇为借口,继续赖在汉中不走。 按照惯例,朝廷多半会同意继续留任苏固为太守。 但是盖勋为官多年,吃过的盐可太多了,自然会防着这一手。 在潘越、曹纯护卫着进入汉中地界后,第一件事就是靠着粮饷和管饭、外加秦王府的大旗挥舞。 快速将汉中兵马收编,该留的留,该踢得踢,一切都严格按照秦王府的规矩办事,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很快,守卫师的两万兵马就进入了满编招募状态。 新太守还未到任便控制了蜀中与汉中交流的道路,大量的兵马又正大光明的接手了阳平关。 汉水各关口彻底换了一批兵马,老兵马或解散,或收编。 盖勋的一系列操作给足了苏固和汉中老臣压力。 最后绕道走的汉水,这样,不管是东出,会被曹纯在阳平关堵住,南下蜀中的米仓山也被潘越派大军困守。 北上,那是刘景的老地盘扶风郡,太守刘备早就接到命令,防着他这一手了。 盖勋这次一从南郑西边出现,苏固心中不祥的预感就来了。 结果不出所料,潘越亲自领兵,两个旅合计一万多兵马,直接冲散了养尊处优多年的汉中老卒(只是苏固的私兵亲信,正八经的官军还真不敢和秦王兵马发生冲突)。 盖勋、潘越入驻南郑,拿下违背朝廷律令的苏固以及同党。 直接安上一个抗旨谋反的罪名,全部下狱羁押。 但苏固毕竟是太守,秩两千石的大员,自然要上禀朝廷。 解决了南郑的问题后,盖勋传檄汉中九县。 如今汉中已经尽归秦王府辖制。 盖勋严格执行了刘景的命令,借着谋反这事,大肆牵连。 汉中世家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趁着汉中大族势力及影响最薄弱的时期,盖勋将汉中藏匿于深山,或者不在册的百姓通通收入官府的管制之下,一时之间,汉中郡人口竟然达到了五六十万。 为了加强秦王府在汉中的声音,盖勋放弃了很多县城。 将百姓按照宜阳的模式进行迁徙和聚集。 因为汉中平原的缘故,沔阳、城固、褒中都并入了南郑一城。 最终在汉中,盖勋为了保持汉中的优越性和战略纵深,根据刘景的指导,除了郡治所在的南郑,就只留下了西城、上庸和房陵三城。 此时的汉中在南郑,有着接近三十万人口,盖勋和潘越两人亲自坐镇。 西城和上庸、房陵因为吃了并县政策的福利,也都拥有着十万上下的人口,在大汉也算的上是大县了。 ... 处理汉中问题的这道奏表自然是先到秦王刘景的手上。 不过刘景考虑后,简单修书一封,知会皇帝老爹一声。 随即以大汉大司马,征西大将军的身份,直接批复。 罪人苏固率军抵抗王师,违背圣旨,旋即旋即剥夺苏固等一批反贼,朝廷官吏之称,酌汉中太守盖勋,明正典刑,择日问斩。 由于谋逆是大罪,看了潘越的建议后,刘景在诛杀全族的后面落笔又抬起。 最后一咬牙,改诛九族为夷三族。 派出王使,到汉中传令。 七八十来天... 南郑城,盖勋接到刘景的王令,默不作声。 很快,在城外。 人头遍地... 汉中的老牌势力直接被盖勋打折了脊梁骨。 潘越抚掌大悦:“太守大人,此次,可算是大获全胜了。” 盖勋也点了点头:“潘师长,现在的汉中,才算得上是我秦王府的汉中啊。” 潘越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虽然一直很顺利,但是他是真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会为了保住权 利,丧心病狂的想要去袭杀新上任的太守,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好在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也算是有惊无险,哦,不对,惊,也不咋惊。 “太守大人,不知现在,我们要如何做?” 潘越好奇的问道。 盖勋抿了一口茶,笑道:“怎么做?当然是学宜阳,宜阳是怎么做的,咱们就怎么做!” 潘越阴恻恻的飘了一句:“可是宜阳有大王支持,秦王府有钱有粮,而我们汉中...” 盖勋的脸色随着潘越的滔滔不绝而变得越来越黑... “大人!师座!” 一个小卒飞奔而来,声音充满急切。 盖勋和潘越同时起身,迅速来到大堂外面。 “何事?如此惊慌。” “莫要着急,慢慢讲。” 小卒咽了一口气,哼哼嗤嗤的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们在南郑一座院落的下面发现了很多条密道。” 嘶~ 盖勋和潘越倒吸一口凉气。 还好苏固自大,和大军硬刚了一波,不如若真让他躲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密道通向何方?” 小卒连忙道:“我们进去查看了一番,发现里面有很多密室,以及一个大厅,那大厅就跟咱们郡守府大小一般无二。一共八条同往城外的密道。” 小卒顿了下,盖勋喊人给他上了杯水。 小卒心中热乎乎的。 “大人,每条密道都能容许两三人并行,密室很大,里面堆满了金银财宝,还有很多粮草军械。” “我们团座已经将各处通道封锁,遣小的火速前来,告知二位大人。” 盖勋听后,仰天大笑,苏固经营十数载,积蓄无数,而今日一朝,全入我秦王府之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固,你可真是大好人啊! “对了,苏固的那些老部下?” 潘越突然想到了。 盖勋冷冷道:“一个不留,杀!” 潘越深吸一口气:“也好,苏固经营这么久,他的部下都是隐患,不能留着,放心吧,我亲自去安排。” 盖勋点点头,此时的他,心中充满火热,仿佛看到了汉中近在眼前的美好未来,看来计划中的大变革,就要来临了。 ...... 第126章 来,麻一个! 刘景接到盖勋遣使送来的汉中局势后,心神大定。 满心愉悦的继续享受生活起来。 如今秦王府,弘农就不提了,全看宜阳,宜阳又是秦王府大本营,经营的跟铁桶一般。 三辅之地,在秦王府派出官吏的执政下,也缓缓走出了多灾多难的阴影,但是想要三辅之地反哺秦王府,那就别想了。 他们能自给自足,不再吸秦王府的血就算不错了。 还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发育的,要知道宜阳不是一天建成的,那可是刘景小时候刚出宫立府就开始不断渗透,暗自掌控的。 汉中也算是刚刚握在手中了,现在就只需要时间,把这四郡的土地转化为刘景自己的底蕴。 到时候,便是刘景正八经开始谋划凉州的时机了。 况且便宜老爹的身体,以刘景费心费力搞来的大量滋养补品,只要自己控制好别乱搞,想来再撑个几年,一点问题都没有。 ... “哇,景哥哥,这是什么啊!” 白鹭走进刘景的正堂大殿。 看到刘景正在摆弄着一些方方正正的小东西。 于是好奇的开口问道。 刘景看到白鹭,会心一笑。 “嗐,咱闲着无聊,搞出来一些小玩意。” 白鹭来了兴致,“这个怎么玩呀。” “来,我告诉你啊,这个东西叫做麻将。” “麻将?” “这个要怎么玩啊!” “你别急嘛,我喊了王傅和公台过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卢植和陈宫?” 刘景拍了拍白鹭的小脑袋瓜:“要叫卢师和公台,王傅是我的老师,公台也是景哥哥的左膀右臂。” 白鹭捂住笑道:“知道啦,知道啦!” ... 很快,卢植和陈宫分别接到了刘景派来的侍卫通知,担心耽误正事,于是火急火燎的来到了秦王府。 所以就看到了,小白鹭靠在刘景的肩上,两人都在把玩着...小木头块? 刘景面前的案台上摆了好多这样的小木块。 还真别说,这木头块大小都一样,小东西还真挺精致的。 二人带着疑惑的心情,通报后,进入大殿。 “大王。” 卢植和陈宫开口道。 刘景示意二位肱骨之臣围桌而坐。 卢植和陈宫倒也没有犹豫,早已了解刘景脾性的他们直接恭敬地坐下。 刘景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孤发明的一种娱乐牌局,孤管他们叫做麻将。” “麻将?” 卢植明显脑袋跟不上趟,大王怎的快乐起来了? 陈宫倒是很是感兴趣,跟了刘景这么久,刘景拿出来的东西,不仅新奇,还很有趣。 刘景接着道:“首先呢,这一共有136张小木牌,是孤让天工院那边的学徒练手帮忙打造的。用的是颤木配上玉石,手感好。” “这牌呢,就是孤已经摆好了,就是这样,我等四人面前,各有一排盖面的麻将,一共有四排。” “这牌一共分五类。 1万子牌:从一万至九万,各4张,共36张。 2饼子牌:从一饼至九饼,各4张,共36张。 3条子牌:从一条至九条,各4张,共36张。 4风牌:东、南、西、北,各4张,共16张。 5.箭牌:中、发、白,各4张 ,共12张。” 刘景的手在牌面上浮动着,一边熟练地介绍着规则。 卢植暗中点头,大王才思敏捷,竟能组织出这等规则严密的项目。 作为王傅其实是应该对大王这等享乐行为进行劝谏的,但是大王毕竟还未过11岁生辰,而且天资聪慧,深得民心,允文允武。 而且有太宗文皇帝遗风,心志坚定,相信这等玩乐之事定不会影响到大王,大王也不会玩物丧志,且让老夫陪大王同乐,见识一番。 ... 一刻钟后,刘景解说带演示,卢植、陈宫和白鹭都认真的点点头。 表示已经了解。 立时,刘景的秦王理政大殿中,便传来了一阵阵叮铃咣当的声响。 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前世耳熟能详的声音。 ... 三个时辰过后... “碰!” 卢植瞪大眼睛,看着陈宫笑意盈盈的将自己的三条杠取走。 ... “南风。” “红中。” “九条。” “嗨害嗨,杠!” “凑!杠上开花!给钱给钱。” ... “啊?不会吧,一把一文钱,不会有人拿不出来吧。” 卢植满脸怒气:“陈公台,你!你...” ... 刘景有些累了,说道:“今日便就到这里吧。” 卢植通红双眼,拉住起身准备离去的刘景。 刘景:... “再来一把。” 刘景:? ... “大王啊,已经快到子时了。” 大宝看到刘景大殿的灯还亮着,有些担忧的进来提醒道。 结果被卢植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刘景弱弱的问道:“王,王傅啊。” “这天色已晚...0.0” 卢植:... “大王,臣就玩最后一把!” 白鹭:... 陈宫:... 刘景有些无奈:“老大人啊,咱们一把一文钱,开杠翻倍,杠上花四倍,小七对双倍,十三幺三倍。您这都输了一百多钱了。” “要不,咱改日,改日孤找几个没玩过的,咱好好玩几把。” 陈宫也呲着门牙,笑着道:“是啊,王傅大人,改明儿,下官将文若、元常他们喊来,我们陪着您玩。” “这毕竟天色已晚,大王年纪尚小,休息很重要啊。” 卢植犹犹豫豫,眼中满是不舍与留恋。 良久:“要不,咱最后一盘?” ...... 白鹭的直播间中。 【嗯,卧槽,秦王哥这是大发明家吧,这游戏有点意思啊。】 【快快快,快艾特一下各大厂商,知道下阶段该做什么游戏或者卡牌了吧。】 【玛德,老祖宗这么好玩的游戏竟然没有留存到后世,真是暴殄天物啊。】 【只是看着我都有点上瘾,快点,某宝给点力可以吗???感觉把这一款麻将做出来,然后上架,给我狠狠地买爆他!!!】 【买它,买它,老公我要~~~】 【!】 【想玩想玩,兄弟们把公屏打到想玩上!!】 ...... 后世的资深商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契机。 大米的老大有句话说得好,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好,如今我们做玩具实业的又赶到风口上了。 连猪往风口上站,总不能我们这种精明的商人,连猪脑子都不如吧! 于是各个厂家的办公室中,都充斥着类似的一幕。 “喂,生产经理吗?” “嗯,是我。” “对,我要求你,现在,立刻,马上。” “是!滚回来,迅速地,麻溜的!圆润的!!” ... “现在按照我给你们画出来的图案进行设计,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商业认证,给我以最快的速度,投到市场上去。” “什么?市场上不好放置??没有匹配的门店???你在...哼,那直接开通某宝商场,咱们自己厂家直销,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哦,我亲爱的彼得,我说的是最短时间,最短时间,优诺!” ... 第127章 沉迷麻将的刘宏 “啊?” “你是说昨天晚上,王傅和陈县令在大王府上,一直到子时才离开!” 荀彧一脸震惊,同时一种被刘景抛弃的感觉涌上心头。 心里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又有些不是滋味。 不就是追随的晚了点吗,大王怎么什么事情都去找陈宫呢?我荀文若,荀氏三若之一,年少成名,誉满天下,我哪儿点赶不上他。 荀彧心中有些幽怨,还是来到客房找到郭嘉和戏志才,想让二人帮忙参谋参谋。 而荀彧和钟繇也听闻了此事,二人心照不宣,联袂来访。 五个颍川来的,或是好友,或是同窗,几人又聚在了一块儿。 郭嘉和戏志才看着愁眉苦脸的三人,聪慧的大脑也有些转不过来弯。 “你们,这又是怎的了?” 戏忠打破僵局,开始问道。 荀彧刚准备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唉。” 戏忠:? 郭嘉:... 钟繇毕竟年纪大,为人稳重,看到荀彧、荀攸心神不宁,呵呵一笑。 “还是我来说吧。” 荀彧低着头、荀攸眯着眼睛,郭嘉和戏忠看向钟繇。 “事情是这样的...” ...... 数日之后,雒阳,南宫。 “你是说,这是朕那好大儿送来的?” 刘宏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小兔崽子还能想起朕? 不过心中的确是美滋滋的:“咳咳,将秦王的使者喊来。” “喏,奴婢遵旨。” ... “臣,秦王麾下战将杨方,拜见陛下。” 杨方风尘仆仆,顺着崤函古道,一路来到了都城雒阳。 按照刘景的意思,直接道南宫参拜。 刘宏挑了挑眉,右手微微上抬。 “杨卿家,且起身吧。” “末将谢陛下!” “朕知道你,景儿在三岁的时候,朕为了让他能顺利快乐的长大,便将他养在宫外,那时候朕说要给他一些护卫,你便是那时候,被景儿选中,进入他的麾下的吧。” 刘宏的话,勾起了杨方那美好的回忆。 ... “你叫杨方?” “回大皇子的话,小人杨方。” 那时候的杨方还很青涩,遇事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长这么大,还真没和皇室之人打过交道。 刘景则是自来熟,围着杨方转了几圈。 哐哐哐,跳起来拍了拍杨方的胸脯。 满意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笑容。 “嗯,咱看你长得顺眼,体格也健壮。” “怎么说,要不要跟着咱干?吃喝玩乐,咱给你包圆了,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杨方看着刘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好笑。 但还是一脸正色:“大皇子瞧得上俺,那是给俺脸,俺这条命,就交给大皇子了。” 二人对视,开怀大笑... 那时候的杨方是真没想到,普普通通的大皇子,竟然一鸣惊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更想不到的是,自己也能成为大汉统军上万兵马的大将。 ... 杨方眼中追忆,喃喃道:“是啊,陛下记性真好,末将追随大王,到如今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 刘宏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都这么多年了啊。 “朕这些年也没好好陪过他,景儿心中却还一直念着朕,是朕的过错啊,朕对不住他。” 杨方自然不敢接皇帝这个话茬,起身后,主动将自己手中所带着的一个木箱,用双手恭敬地捧着,举到头部以上的位置。 “此乃大王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份,大王希望能为陛下带来快乐,毕竟大王不在陛下身边,苦思冥想,制出此物,但愿可以为陛下解闷。” 刘宏神色一动,他对玩乐的事情,最感兴趣。 转头看向张让,多年来的默契,让张让自觉的点点头,随后来到台下。 将精致的木箱捧到手中。 再次来到皇帝刘宏的台前。 “陛下。” 刘宏直接伸手接过箱子。 迫不及待的打开。 一块块精致的玉骨牌映入眼帘。 刘宏和张让同时张大了嘴巴。 即使是见惯了珍宝的他们,也在第一时间觉得这些玉骨牌宛若艺术品。 精致而优雅。 刘宏眼神久久难以离去。 “咳咳,杨卿家。” “末将在。” “此物,如何玩乐?” 杨方露出一丝微笑:“陛下,这个东西叫做麻将,需要四人同玩,大王特意交代了,让末将来教您。” 刘宏眼前一亮:“你且到台上来。” 杨方面色一变,连声道:“陛下,不可不可啊。” “为人臣者,怎能步上龙台呢?” 刘宏恍然,但随即对杨方恪守人臣之道的作风颇为欣赏, 于是起身,“哈哈哈,好,那朕下去。” 刘宏走下龙台。 对着张让道:“让父啊,去将忠母喊来,朕与你们三人凑一桌,大家同玩。” 杨方:...(本将啥也没听到。) 张让躬身退去:“奴婢遵旨。” 刘宏高声道:“来人,去搬一台桌案过来,再加四个席座。” “喏!” ... “杠!” “???” “?” 开局就杠?! “芜湖,朕再杠!” “?” ...... “大人,最近宫里那位...” 袁隗坐在自己二层小楼上,煮酒看花。 身边立着的老仆欲言又止。 袁隗皱了皱眉头:“袁福,你追随我多年,没什么不方便边说的,有话直讲。” 袁福诌媚的哎了两声。 “最近,老奴和宫里一位小黄门大人倒是有些来往,昨日我二人还在一块吃酒。” 袁隗嘴角一抽:“阿福啊,直接说重点。” “啊是是是。” “听说陛下最近在宫里也不陪众多美人妃子们玩乐了,每天都在张常侍和赵常侍的陪同下,随机再找一位中常侍大人,在殿内好像是在玩,玩牌?” 袁隗将右手放在下巴上,不断搓动。 “陛下连美人都不玩了?” “嘶~嗯...” “这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袁福依旧笑咪咪道:“听说都有六七日了。” 袁隗轻轻摇头:“陛下改了五日一朝,可上次上朝,本官也没发现皇帝异样啊,怪哉。” “真是奇哉怪也。” 袁隗说着便下了楼。 “三老爷?” 袁福疑惑道。 “阿福啊,本官去找二老爷商量点事,最近陛下有些怪异,本初已经上任便算了,你去将公路寻来,他都成为尚书郎了,你多看着他,没事别让他出去鬼混。” “是,老爷。” 袁隗一边念叨着,一边朝着二房的院落而去。 ...... 中平元年,杨赐身体不好,便辞去了司空之职,回了弘农老家。 此时雒阳杨家当家做主的便成为了杨赐的好大儿,考虑到老大人离职,刘宏垂怜之下,将议郎杨彪一口气给提拔到了卫尉的位置上,算是对弘农杨家的照顾。 如今的杨彪,贵为九卿。 第128章 不是小鸟是幺鸡 杨彪此时正双目无神的看着正堂对着的院子。 手中捏着父亲加急送来的简牍。 “秦王给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怎的把家都搬到秦王府所在的宜阳县了???” “我杨家,三世太尉,东京名族啊,又是弘农郡望,我父亲又刚刚致仕,想来秦王应当也不会用暴力手段,逼迫我杨家迁徙。” “但是宜阳不过就是一个残破的小县城吧,还荀家、钟家举家搬迁,爹,你老糊涂了吧!” “不对啊,宜阳若真是残破不堪,想来秦王也不会将秦王府的治所定在这小地方。” 杨彪起身,来回踱步。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我杨彪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看人还是有点东西的,以本官来看,秦王可是个讲究人啊。” 杨彪愁眉苦脸,总觉得哪儿里有些不对... “为何父亲还让我向陛下请求,到弘农做太守呢?现在弘农太守似乎是钟家那个钟繇吧。我杨彪比他大了快十岁,这凭本事都做到了九卿之位,怎能自降身份,到弘农,做什么弘农太守! 这不是舍弃大的,而选小的呢!” “再说了,抢人家的位置,多不利于士族团结啊,就算本官主动降级使用,可他钟繇又升不上来,到时候我杨彪脑袋上岂不是还要顶一个抢别人位子的名头,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最重要的是,谁不知道弘农成了秦王府的大本营,秦王刘景把那地方经营的跟铁桶一样,我杨彪到哪里岂不是提线木偶?父亲真是老...” ... 正在杨彪胡思乱想之际。 “老爷。” 堂外传来杨家老仆,杨福的声音。 “阿福?” “咳咳,进来吧。” 杨福喘着大气,来到堂内。 “老爷,小的和皇后宫里的大长秋属吏中宫署丞徐放搭上了线,听说皇后最近天天抱怨,说是陛下每天都由张让、赵忠陪着,也不去后宫宠幸妃子,只知道在自己的大殿中,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杨彪眉头一挑:“噗?有趣!” “还有啊,老奴听宫里的侍卫说,陛下的大殿之中,是不是传来高呵,以及噼里咣当的声音,煞是怪异啊。” 杨彪点点头,想了许久:“嗯,本官知道了。” 等到杨福汇报完离去后,杨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看来本官,还要进宫去一趟,探一探陛下在做什么了。” “杨家想要长治久安,离不开皇室的支持和信赖,嗯,决不能主动离开京城。” 此时的杨彪,下定了决心。 ... 翌日。 数十名朝廷高官,衣着严谨的来到了宫外,求见皇帝刘宏。 刘宏一脸郁闷,今日不是朝会的日子。 这闲的没事,不在家里生孩子,跑朕的宫里来干嘛? 不过刘宏的脾气还是挺好的,对着传信的宦官吩咐道。 “将众位爱卿带到前殿吧,朕去见见他们。” 刘宏说着,恋恋不舍的将手中的‘南风’放下。 “这局先放这里,谁也不能动。” 张让、赵忠连忙称是。 刘宏起身,刚走两步。 猛然回头,张让等人抖了个激灵。 “不行,你们三个随朕同去。” 张让三人莫名其妙,但还是马上前趋,追随刘宏的脚步。 刘宏心道,你们三个在这儿,万一偷看了朕的牌可咋办捏! 朕就是走,也得给你们几个都带走。 ...... “陛下。” 司徒袁隗率先发问。 “老臣听闻陛下近日在宫中,每日与各位常侍,在殿中...” “也不宠信各位妃子,美人,陛下如今子嗣微薄,还是需要加大努力...” ... 听着袁隗的调调,刘宏一阵腻歪。 朕的子嗣的确不旺盛,这是事实。 但是朕的长子刘景,允文允武,才华横溢。 二皇子刘辩...额,二皇子,先抛开不谈。 三皇子刘协虽然看上去差秦王远矣,但也是年少聪慧,有礼有节。 而且朕还有个大闺女呢! 还有什么好生养的,天天玩美人,朕也腻歪啊! 等等,他们是不是知道了秦王给朕送来了新玩意儿! 刘宏想到这里,再看群臣,奶奶个腿儿的,不安好心啊。 朕好不容易又培养一个爱好,你,你们0.0 刘宏眼中泛着怒火和耻辱,双手藏在长袖中紧紧握拳,但面不改色。 ... “哦?既然众卿家感兴趣,也罢,朕给尔等看看眼又何妨!” “让父。” 张让恭敬地答道:“奴婢在。” 刘宏平淡的说道:“去将秦王给朕的麻将取来。” “喏。” ... 看到张让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箱。 身后的宦官甚至小跑跟在张让的身后,就这张让都不敢假借人手,非要自己亲手护送过来。 众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尤其是听说是秦王送来的新奇玩意。 群臣再次舔着脸围上来。 张让眉头一皱:“让一让,让一让,这可是秦王殿下送来的大宝贝,别碰坏喽。” “嘿,这谁啊,谁的手,别乱摸!” “哎呀!怎的还有摸杂家屁股的。” “退~,退~,退~~!” ... 刘宏的脸色已经黑了下去。 看着历经艰险才来到自己身边的张让,心中一阵怒骂。 一群强盗,衣冠禽兽,都踏马的禽兽啊,连个宦官都能让他们高c... “咳咳。” 刘宏右手握拳,放于嘴边,假装咳嗽。 群臣默契的分列两旁,目光炯炯的看着皇帝刘宏。 刘宏翻了个白眼,懒得卖关子。 示意张让打开箱子。 张让一脸虔诚。 轻手轻脚。 箱子打开了... 同时,一堆脑袋挤了过来。 “我瞅瞅。” “老大人让个位置啊。” “嘿,让俺看看。” ... 刘宏看着人间百态,一时感慨万千。 “来,朕与众位爱卿说说。” 群臣立时安静下来。 “朕先讲讲规则,这样吧,让父,忠母,蹇(jian)硕,你三人来陪朕同时演绎一番,也好让众位爱卿有所了解。” “奴婢遵旨。” 两个中常侍和小黄门蹇硕,信步来到刘宏身旁,熟练地将麻将摆好。 四四方方的麻将,精良的做工和令人舒适的摆布方式,又引起群臣一阵惊呼。 ... “中!” “南方!” “小鸟。” “瓜娃子,那是幺鸡!” “哦,对对对,常侍大人说的对,是妖姬。” 张让瞥了蹇硕一眼,总觉得这小子和杂家说的不是一回事。 ... 第129章 风靡雒阳的麻将 “哇哦!” “哎呀,张常侍,打南风,打南风,你留个南风作甚!!!” “不对,不对,我觉得应该打二饼。” “胡说,明明已经二五八万这么多杂牌了,我看啊,打万!” “???” ... 刘宏人麻了。 娘希匹,毫无尊卑可言。 你们眼中麻将竟然比朕的威严还重要吗? 竟然当着朕的面,来教着别人打牌,真真是岂有此理。 张让也红温了,娘的,你们这群老不死,这不是报杂家的牌吗? ... 日出又日落... 袁隗活动了一下僵持了几个时辰的双肩。 眼睛一眯:“陛下,老臣,年纪大了,这身子骨着实有些不适,老臣想先回家休息一番。” 刘宏也没多想,毕竟袁隗确实年长,当下摆摆手,示意袁隗可以退去了。 不料这样一来还引发了连锁反应。 众人纷纷推脱说家中有事,老婆生了,家中的犬要接生... 短短一刻钟,数十名众臣便一个接一个的簇拥离去。 刘宏感到头有点痒,顺手便挠了挠头。 ... 袁隗一回到家,便大声呵道:“快,将袁福给本官叫来。” “趁着老夫现在还有印象,要尽快口述一番,抓紧把东西做出来。” ... 杨彪也是急急忙慌的,赶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喊上杨福。 “快,你去找几个技艺精湛的木匠,按本官说的做。” “啊,老爷,这是?” “哎呀,快去,钱不是问题,要找技术最好的。” 杨彪的心显然是跟猫爪一样,痒痒的。 ... 陈家... 张家... 何大将军府... 王家... 刘家... 赵家... 傅家... 就连袁术、袁绍这种小辈,都听到了风声。 许攸和阎象纷纷在雒阳城中打听,派人跟踪各大门第的管家门人。 发现大都在寻找木匠,甚至有的连石瓦匠都找上了。 匠人的薪水在雒阳城近乎翻了两番。 可谓是雒阳匠贵了。 趁着这股东风,不过几日光景。 雒阳城高门府邸,亦或者是大街小巷。 仿佛在一夜之间流行起了一种叫做麻将的娱乐方式。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火’! 你走在雒阳城,那纵横交错的巷子里,或是走街串巷,来到各家酒馆、各种行当,甚至有些青楼都摆上了一桌又一桌的麻将供人玩乐,而且还是桌桌爆满,人声鼎沸。 周围还围着一圈又一圈看热闹的闲人。 “哈哈哈,胡!” “哎呦,客官,您这手气,小的从事这一行这么久了,还真没见过这开局杠上花的呢。” “哈哈哈哈哈,今儿小爷给你们长长见识!” “唉,得嘞,咱们酒楼啊,这杠上花啊,是会送一碟小菜的,小的啊,这就给您端上来。” “哈哈哈哈哈,好,这小菜便送予小爷对面这三位小哥了,小爷心情好。” “呦,多谢这位哥哥。” ... “呵呵,公路,怎么样,这次可不是哥哥欺负你了吧。” 袁本初嘴角的弧度简直比ak还难压。 看着袁绍满面春风的模样,袁术气的牙痒痒。 看着自己手中的二三八九饼,一四六八万,袁术脑门上又在一瞬间蹦出了几道黑线。 这个庶子,卑微的婢女生的儿子,怎的就能在我袁公路头上拉屎呢! 长得比我帅就算了,运气还比我好,周围围着的人也比我多。 袁术心中更愤怒了。 纤弱的右手将自己新接的牌攥的咔咔响。 袁绍看着袁术满是怒气的表情,心中畅快极了。 他决定再给袁术添一把火。 “公路啊,这牌,可是哥哥找高手匠人打造的,你可轻着点,别捏坏了,哥哥怕~~” 袁术:... “袁绍!!!袁本初,你个婢女...” 袁术话还没说完,袁绍便伸手准备将麻将卷走,放到箱子里。 结果袁术闭嘴、按手、拉袖口一气呵成... 袁绍:0.0 袁术:-.-“再来一把...” 袁绍:... 颜良、文丑、纪灵立于身后,暴汗... 被抓壮丁,一起玩乐的许攸、阎象也是一阵无语。 又菜又爱玩,众人心中暗骂道。 只有许攸开心的很,今儿赚了好多小钱钱,感谢袁老板的恩赐。 咱们老百姓,今儿啊真高兴! ...... 就在麻将风靡雒阳的同时,宜阳也面临着同样的情景。 刘景这上个街,到处都在打麻将0.0 刘景有点麻了,他真的只是给自己解闷的,顺便给老爹找点乐子。 宜阳之前那可是浓厚的的积极向上,拼搏奋斗的气息。 结果现在直接被打破。 所以如何将百姓的心思收拢回来呢? 刘景目前最上心的事也开始逐渐偏向了民生...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王,那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应该的吗! 孤动不动便以工代赈,招募百姓,所以现在很多宜阳的百姓手里还是有点闲钱的。 所以封地上的百姓,开始追求高雅(咳咳)的生活乐趣,那也不赖,嗯,不赖,是正常的,这不是也说明咱刘景工作开展的不错嘛。 恰逢此时沈韬找了过来。 “大王,在天下各地布置暗卫的过程,不是很顺利。” 刘景眉头一皱:“老沈,具体遇到了哪儿些阻碍?给孤仔细的讲讲。” 沈韬不紧不慢的说道:“主要还是很多世家门阀不跟咱们秦王府合作,地方的豪门和富户也不甚感兴趣,毕竟我们秦王府天高皇帝远的,他们心中还是有所顾忌,大多也还是在观望。” “还有的,很多是依附在各大士族、世家豪门的羽翼之下,世家那边,有点,有点...” 沈韬有些难以启齿,刘景冷冷一笑:“有点看不上孤。” 沈韬一阵沉默。 刘景摆摆手:“罢了,不必从他们身上入手了,锦衣卫在孤心中,是最重要的部门,暗卫又操持着情报,更是核心,这人还是得咱们自己培养。” 沈韬点点头,他也觉得半路找的人,不够纯洁,靠谱不靠谱,都很难说。 但是刘景也陷入了迷茫,要怎么做呢? 搞情报,似乎古代的青楼就很合适吧。 青楼? 刘景眼前一亮! 这种行当可是能聚集天下三教九流各路人马的,探听消息,充当情报部门可太合适了。 不过我是谁,我是刘景啊,大汉秦王,怎么能从这种地方下手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为什么不能呢?也不是没可能啊,刘景有些心动了... “孤再琢磨琢磨...” 就这样先将满头雾水的沈韬打发了回去。 ...... 第130章 杨赐聊坤院 “大宝。” 大宝正在四周巡视,听到刘景的呼唤,连忙来到身边。 “大,咳,公子。” 刘景斜了大宝一眼。 “咱宜阳,有几家青楼啊?” 大宝有些疑惑:“青楼?大王,青楼不是指富人家豪华精致的楼房吗?这种楼房很多的啊,像是关中各大名门世族都将家小迁徙到了咱们宜阳。” 大宝说着,脸上还挂上了自豪的神色。 不错,现在的宜阳,只要提起来,谁不是挺直腰板说话呢! 刘景有些尴尬,原来现在的青楼还不带这种意思啊... “咳咳,孤说错了,孤想问的是,咱宜阳,有多少家正在经营的坤院(防和谐大法)...” 大宝:... “大,大王啊。” “别结巴,这儿没外人。” “啊,瞧奴婢这嘴,大王,这坤院啊,咱宜阳是有,而且数量还不少,不过全部都是大王就藩以后,才逐渐开办的。” 刘景:??? ... 按照和大宝的交流,刘景独自出门,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一家坤院外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宜阳百姓,刘景暗自点头。 人还真不少,看来这行业还是挺受欢迎的嘛。 刘景心思一转,便大踏步的要走进眼前这燕春楼。 不料,刚走两步。 还不等刘景踏入这三层高楼的大门,便被两个伙计直接给拦了下来。 看着刘景那华丽的衣着,两人也不敢怠慢。 一个憨厚点的伙计直接说道:“小公子啊,这里呢,是咱们宜阳的坤院,是大人们来放松的。” 刘景脑门上蹦出几道黑线:“孤,咳咳,我就进去长长见识。” 另一个瘦高个也劝阻道:“这位公子,您这年级太小了,我们真的不能接待。” 看着过往众人纷纷看向自己,刘景尴尬闷了。 “你们不是开店的吗?开店就是赚钱的,本公子有钱!” 刘景说着,一把从自己袖口中缝的口袋里,掏出一把五铢钱。 俩伙计眼睛都看直了,但还是恋恋不舍的拒绝。 “小公子,不是俺们不让你进去,而是咱大王下的令,我们这种行当,小于十五岁的男丁是不能接待的。” “没错没错,而且县府的大人们都看得很紧,贼曹韩当大人可是按照县尊大人的指令,每个月都要抽查好多次的,被举报,也会罚金。” 刘景默不作声,忘了,自己先前似乎还真和陈宫提过一嘴... 看来公台记心里了,事情落实的很不错。 刘景一步三回头,最终消失在街角尽头。 ...... 刘景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条顶繁华的大街上。 一直来道路的尽头,刘景仰头望去。 杨府,又一看,临晋侯府。 刘景若有所思,这是杨赐的家。 杨家不是弘农郡望吗?是何时搬迁到孤的宜阳了? 刘景转身准备离去,恰此时,侯府的正门开了。 颤颤巍巍的杨赐在几个仆人的陪同下,来到门口。 看到了转身离去的刘景。 杨赐年老浑浊的眼神突然一亮,这个背影。 “公子请留步。” 杨赐温和的声音传来。 刘景闻言停住脚步。 “公子请转身。” 杨赐上前两步,接着道。 刘景面色表演出一丝微笑,转身看向杨赐。 杨赐一惊。 “老臣杨赐,见过大王。” 几个仆人大惊,大王竟然来到杨府门口。 连忙给刘景行礼。 刘景颔首,回了一礼:“老大人客气了,孤只是随意走走,福至心灵来到此处。” 杨赐也不管自己邀请几位老友同聚的事情,反倒是邀请刘景到杨府歇息。 刘景心思转动,便道:“也好,叨扰老大人了。” “大王,客气了。” 杨赐笑呵呵的将刘景迎入了府内。 ...... 来到正堂,杨赐请刘景上位,并令下人给刘景看茶。 刘景推脱一番,但毕竟是秦王之尊,也就半推半就,说了句:长者赐,不可辞。 便顺水推舟的坐于主位。 杨赐乐呵呵的做到刘景一旁。 “不知大王可是遇到了什么困惑,老臣愿为大王倾听解惑。” 毕竟是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事情,刘景有些犹豫。 但是杨赐既然将整个杨家都搬到了宜阳,显然是看中了刘景。 想来也不会自找麻烦,刘景便将自己的考虑和杨赐简单提了两句。 杨赐为人忠正,精通儒学,不过脾气很是温和,刘景在旁讲话,他的确是个很好的聆听者。 杨赐笑了:“大王怎么突然对坤院起了兴趣?” 刘景反问道:“老大人,这个行当,三教九流,无不包含于内,若能有所布局,自是受益匪浅。” 刘景说的隐晦,杨赐吃的盐比刘景走的桥都长,自然心里跟明镜一样。 刘景王府之中,靓丽的女子何止千百人。 所以就是大王真心思男女之事,那必然也不会跑到外边来。 毕竟坤院只是下层不婚百姓或者街溜子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方,有钱人谁去那地方啊。 世家豪门林立,家家都有自己培养的歌女美姬,就连平日里伺候自己的婢女,也比坤院女子要强得多。 “大王,可能您接触的少,其实在大汉,很多的坤院,都是大家豪门在背后设立的。” 刘景:黑人问号脸.jpg “哦?不是商贾之人组建?” 杨赐笑着摇摇头。 “非也非也。” 刘景倒是虚心:“老大人可有教孤的?” 杨赐轻抚着自己的胡须,花白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那是...智慧的光芒0.0 “大王啊,咱们大汉这大大小小的世家门阀,哪儿家能不操持几家坤院呢,或多或少,那名下都会有个一家两家。” “毕竟各大家族,都是养有很多歌姬舞女的,还有丫鬟仆役。” “那养着倒是不缺那几口饭,但是人多了,也是个不小的开销,所以很多便是让落选的、年纪大的、长相不甚美丽的,都会送出去,经营坤院。” “不过挣不了几个钱,她们在外边能自己糊口便是足够了,各大世家也不会指着她们赚钱,所以也很少会进行抽成。” 杨赐深入浅出的给刘景这位年幼的秦王普及坤院知识。 刘景听得连连点头。 也是,按照现在的行业前景,参与坤院消费的大多都是普通人。 而且是比较穷苦的,没有对象,啊呸,没有夫人的那种。 上等人谁逛坤院啊,哪个世家门阀的家里不养着几十上百个歌姬舞女的,婢女那就更多了,自己家里的歌姬都享用不完,他们又怎么会到坤院里去呢。 第131章 刘景的坤院设想 毕竟对于有钱人来说,坤院的坤女都是人家自己抛出来的淘汰者,优异的当然都留在大户人家自己后院里面呢。 自家淘汰了的女婢,才会被送走,那自然也就吸引不了那些公子哥,也就更不会去消费了。 这坤院,在这个阶段都是下等人找乐子的地方,可是下等人又都没有什么钱,想多花点儿,他们也没这个能力啊。 所以这坤院,行业收入才会比较低,这辛辛苦苦的,能够挣上她们自己吃的就算是不错了。 怪不得各大家族不在坤院上做文章,原来是产生的利润太少,甚至有的还得自己贴补,入不了人家的眼罢了。 刘景暗自琢磨着,现在的青楼啊,发展真的不行,看来这点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使用超前的发展观念,一定会带来惊人的突破。 看到刘景神游天外,杨赐温文儒雅的喝了口茶,笑眯眯的,也不催促。 刘景又和杨赐交谈甚久,夕阳西下,刘景才如梦似醒的对着杨赐告辞。 回到王府的刘景,一个人躺在躺椅上,默默地躺着看夕阳,颓废的情绪飘逸而出。 人生不过是你吸氧产生的幻觉... 刘景脑袋里忽然想起了前世自己好室友的口头禅。 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 喃喃自语:“这人年纪大了,怎的就喜欢回忆过去了。” ... “怎么才能赚有钱人的钱呢?” 刘景轻声嘀咕。 现在的大汉,坤院是真不少,但是不赚钱啊。 得把物价往上提一提,玛德,不行。 大户人家歌姬舞女那么多,再往下还有婢女。 人压根用不着出来释放自己啊。 靠坤院发展势力,是能将自己的眼线通过这种三教九流甚多的行业,毫无痕迹的延伸到大汉的各个角落。 不过总不能为了自己搞坤院,把世家门阀屠戮个遍,解散他们家里的婢女舞姬歌姬的,然后逼着人家去坤院玩吧。 这也不靠谱啊! 只要自己敢这么玩,那就是天下皆反的结果。 后汉这么多年了,世家大族早就铁板一块了,通过不断的联姻、互通有无,说一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不为过。 门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别说现在的刘景没资格、没能力去打破了。 就是当年的世祖光武帝又怎样。 帝国境内大大小小的豪族,占据广袤粮田却只登记一小部分。 这朝廷税收才多少,大都是隐藏起来不用交税的黑田,老百姓为了免税,将自己的土地挂靠者豪族的名下,‘租地耕种’,每年省不少钱。 结果呢,刘秀搞普查,要夺回自己的蛋糕,但却动了天下人的蛋糕,导致了盛世造反的奇观。 别看光武皇帝三年起兵,便登基为帝,继承祖宗的合法性、领土和制度,但实际上,刘秀也只是豪门扶植起来的代言人罢了,可以说,后汉在建立之初,便是步履蹒跚的老人。 只是到了桓灵二帝,社会矛盾尖锐,朝廷和皇帝争权夺利,宦官和外戚的疯狂对立,遇事又不作为,才导致了问题不断爆发,造就了现在的结果。 刘景觉得自己进入了死胡同。 不行,还得另外想辙。 那么问题来了,为啥,前世那行业,一次收费那么贵啊。 是因为没有朝廷允许的正规行当,所以偷偷摸摸的,资源不丰富,导致行业价格高? 大家都是不得已才走这条路? 能不能让大汉这些高官勋贵,高门公子哥也迫不得已... 那就是不允许他们养歌姬,呸,扯淡。 ... 等等,好像后世的明星也很贵... 不是都说贵圈真乱吗。 刘景眉头紧皱,他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点什么。 明星。 明星? 明星! 戏子qaq 身价0.0 刘景脑袋上的小灯泡亮了。 院中传来刘景开怀大声地欢笑。 白鹭站在刘景后边的大殿门口,看着景哥哥大发神经,一阵无语。 ...... 刘景自言自语道:“孤没必要非得限制高门士族,可以像钓鱼一样,把他们往外头钓啊!” “那么首先,要提高坤院女子的身价,对了,坤院还有高速发展期似乎出现了卖艺不卖身的才女,叫什么清倌人?” “名坤(ji)!” “有才又有颜,也不知道小白鹭还记不记得二十一世纪的化妆大法,想来她应该能拿出来后世的化妆品吧...应该吧0.0” “感觉小白鹭简直是咱的哆啦a梦,要啥来啥...” 情到浓时,刘景飞奔而来,一把抱住愣在一边的白鹭。 木嘛~亲亲mua! (*╯3╰) “哎呦,景哥哥,你干嘛~~~” ... 刘景的思路愈发清晰。 左思右想之下,还真有了那么点想法。 男人嘛,是一种相当奇怪的动物,他总觉的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在男权社会,想要引起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或者大老爷们的狂热,就得让他看得着,吃不到,心里还老惦记着。 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内涵也要打出来... 娘的,男人啊,就是贱! 刘景暗骂。 至于会不会引起大家族中的夫妻矛盾呢? 刘景狠狠地拍了下扶手,娘的,男人管不住自己的思想和下半身,跟我大汉秦王有个屁的关系啊。 没错,跟孤没关系! 那么再往下走,如果一个女人长得不算太差,才艺又能拿的出手,再找几个文人吹捧炒作一下,嘿嘿嘿... 绝对能吸引一大批人,那样的话,想挣钱就不算难了,啊呸,是一点难度都没有了。 娱乐圈可是个消金窟啊,一掷千金、万贯买笑的大有人在。 反正世家的钱,埋着也是埋着,还不如拿出来,支援穷苦的秦王刘景一手。 就当刺激社会消费了。 只要这个理念在一个地方火起来,那刘景便可以顺水推舟,一股脑的将秦王府麾下的青楼,直接复制粘贴,铺到全国范围里去。 汉末乱世,除了人才和资源,刘景觉得,情报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到时候,把锦衣卫暗卫里边的探子塞进去当龟公和伙计,那地方上的官吏,谁有点啥小心思,哼哼... emmmm... 刘景激动地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至于找文人吹捧,刘景手中折扇一舞,“谁还不是个文人才子呢?” “只要孤编写一些感人心魄的故事,搞点舞台剧和小曲~~~” “啊哈哈哈哈!” 白鹭有些无语的撇撇嘴,景哥哥又在憨笑,莫名其妙的。 不过想起来,景哥哥的飞吻,白鹭面色上也飞快的挂上了几朵红晕。 ...... 第132章 宜阳莲香阁 第二日,刘景又将沈韬叫了回来。 沈韬得到消息便急急忙忙的赶到王府。 先是行了一礼,接着满脸激动的问道:“大王,可是暗卫的事情,有法子了?” 刘景微微一笑:“老沈,你可是孤的秦王府上校,锦衣卫都指挥使啊,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现在天下太平,怎的如此慌张。” 沈韬看到刘景平静的神色,心中暗道稳了,大王有好点子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 “嗐,大王啊,末将这不是急着把咱们秦王府的差事办好嘛。” 沈韬这锦衣卫都指挥使,可文可武,但他一直以武将自居,就连会议站队,都要立于皇甫嵩为首的武将一队。 刘景思绪流转,开口便道:“老沈啊,孤准备搞个坤院,你在锦衣卫中选个家在宜阳的百户,派他到都城雒阳开办,负责按照孤的意思和指令,去实施即可。” 沈韬:??? “大王何意?坤院?” 沈韬说话声音都颤抖了。 “大王,这坤院在咱们宜阳都是普通老百姓去的,雒阳那就更别提了。” “他们那边的百姓苦呵呵的,才能去逛几次啊,高门大户,士族豪门,谁也不会去那种下九流的地方光顾啊。” “大王啊,暗卫是刺探情报的,一定要安排在有一定影响力,或者能接收到消息的地方,坤院,使不得啊!” 看着沈韬一脸惊恐的模样,刘景安抚道。 “老沈,莫慌,听孤给你描述一番。” 于是在刘景深入浅出的这般这般,那样那样的解说下。 沈韬也缓缓地明白了秦王刘景的思路和想法。 于是两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微臣,锦衣卫百户卢恩泽,拜见大王!” 二十多岁的庄严男子出现在刘景的眼前。 徐庶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卢恩泽。 周瑜则是对着卢恩泽微微一笑。 卢恩泽也对着徐庶、周瑜二人微微拱手。 刘景:... 面无表情的看向带着他来的沈韬。 沈韬笑着挠挠头:“大王,恩泽您是知道的,办事一丝不苟,有他坐镇雒阳,定能将大王的想法完美复刻。” 刘景没有搭话,看向卢恩泽。 “恩泽,你是何时调任宜阳的。” 卢恩泽感激的看了周瑜一眼,连忙道:“大王,自上次郑县一别后,周都督来信,推荐我来宜阳做南右亭的百户。” 沈韬点点头:“大王,恩泽的调令是末将签过字的,郑县也派遣了新的试百户去主持工作。” 周瑜应和道:“大王,微臣是看卢百户,行事果决,为人刚毅,便和沈指挥使通信,将卢百户调至宜阳听用。” 刘景一笑,表示了解。 但是很快又提出疑问:“老沈,恩泽可是个严肃正派之人,能去做这等事?” 卢恩泽面色一红:“嗐,大王,卑职没问题的,雒阳是咱们秦王府第一个试点,卑职誓死完成任务。” 刘景摆摆手:“说啥死不死的,真不吉利,孤可不是派人去送死的。” “再说了,不就是开办一家坤院吗?什么要死要活的。” ... “首先啊,坤院这种行当,不受各大家族重视,你到雒阳以后,直接砸钱,收购几家坤院。” “还有,孤会给父皇去函,到时候你去面见陛下,他会给你准备一块地,就放在白马寺旁边吧。” 徐庶‘噗嗤’一声,刚入口的玉露茶喷涌而出。 周瑜也张大了嘴巴。 刘景有些莫名其妙。 “喂喂喂,你们两个,搞什嘛!” 徐庶尴尬的擦拭了下自己的嘴巴。 “大王,是微臣失态了。” “白马寺可是我大汉第一座寺庙,乃雒都名寺,至今已有数十年的历史。” “虽然现在还没什么信徒,可其代表的含义...” 徐庶情绪有些激动,如今秦王府大好的局面,就怕一步错,步步皆错啊。 周瑜也有些担忧:“大王,白马寺,可是显宗明皇帝亲令修建的,地位特殊,我们若是将坤院建在其旁...” 刘景不屑的冷哼一声,一拍桌案。 “怎么?若不是看在显宗皇帝的份上,孤直接拆了他的破庙,雒阳是何许地方,那地方寸土寸金,是我大汉国都,孤还嫌他们占了热闹之地呢。” “孤要是需要,那群秃驴就得乖乖的给孤滚出去,然后毕恭毕敬的将孤的人马请进去。” 刘景冷冷道:“这天下事汉室的天下,这雒阳,自然也是我皇家的雒阳,岂容他人聒噪。” 周瑜徐庶暴汗。 沈韬也若无其事的转移了目光。 众人都不敢接茬。 最后刘景下了决断。 “孤就是要把这跨时代的坤院建在他白马寺的边上,到时候吸引的人多了,那也算是帮他白马寺引流了,想来孝明皇帝泉下有知,也不会多说什么。” 感觉气氛有些凝重,刘景噗嗤一笑,飞速变脸:“况且他们也能多收一些香火钱,这叫什么?这叫双赢!” 周瑜嘴角抽搐,好好好,酱紫玩是吧。 但是看到刘景已经下了决心,众人也不再相劝,就按照大王说的来办。 ... “大王,那具体应该怎么开办呢?” 卢恩泽问道。 刘景想了想:“咱们这样,孤在宜阳,先开一家样板坤院,然后你学习一下,再去雒阳行事...” 卢恩泽当场应诺:“喏,卑职定好生学习。” ... 又半月一闪而过。 宜阳汉兴大街,宽阔平整。 从县衙所在一直到洛水大治渡口,是一条沟通了洛水南北两岸的大道。 陈宫、程普等县府大员的府邸都坐落在这条南北走向的大街上。 这一日,一座占地广大的,上下四层的庞大建筑,拔地而起。 上书:莲香阁 大门外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上面还刻着一篇文章。 爱莲说 秦王刘景。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莲,花之君子者也。 (没什么文化,只能靠删除了qaq) ... 此楼张灯结彩,红绫飘飘,处处都透露着喜庆和崭新。 宜阳数十万吃饱了撑得,啊呸,是手里有余钱,而且近日还有所闲暇的老百姓。 听说汉兴大道上新开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门店。 也都三五成群,结伴而行。 纷纷来到莲香阁一探究竟。 郭嘉、戏忠这等浪子,自然也喜好凑热闹,便结伴出行,混在百姓群中。 ... 第133章 深受爱戴的秦王 金匮堂。 “仲景,你可知道咱医馆附近新开的一家店。” 华佗喝着茶,对着正在看医书的张仲景开口道。 张仲景茫茫然抬起头:“新,新店?” 华佗呵呵一笑:“怎么,这些日子,外面如此吵闹,你竟然都没有注意吗?” 张仲景耿直的摇摇头:“元化兄长,小弟最近在读《素问》,无心他物。” 提起医学,张仲景提起了兴趣:“这本书真的是博大精深,以人与自然统一观、阴阳学说、五行说、脏腑经络学为主线,其论述集医理、医论、医方于一体。” “而且上面说热病,皆可归类于伤寒,小弟深以为然,而且...” 看着张机眼神闪亮,滔滔不绝的模样,华佗大笑。 “仲景果然是我医家大家,这等好学,还有自己的思想和验证,将来必是名垂竹帛啊。” 张仲景羞涩一笑:“兄长说笑了。” 华佗摇摇头:“那你便继续看书吧,老头子我啊,打算出去看看,这家店闹得沸沸扬扬的,为兄还真感兴趣。” 张机点头道:“也好,毕竟相距不远,兄长去照顾一下友邻的生意便是。” 华佗捋着胡须称是。 ...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 郭嘉目光痴痴,情不自禁的读了起来。 戏忠也赞叹道:“秦王殿下,好文采。” “哈哈哈,大王的文采,那可是大汉出了名的。” 华佗也蹭了过来,听到郭嘉朗读,看到二人打扮,心道是寒门士子,不过看其面相,身体空虚,早夭之相。 出于医师的悲天悯人,华佗靠了过来,先搭句腔。 “哦?这位...大叔,也知道秦王大作?” 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郭嘉三人回头:“嚯,文若,你也过来了。” “还有公达!” 荀彧荀攸带着笑容,立于众人身后,相顾无言。 ... “大王才华横溢,在大汉,凡是念过几天书的,谁人不知道秦王大名。” “就是,瞧我给大家伙,念叨几句。” 周边之人听到郭嘉等人谈话,也插嘴进来。 “咳咳,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好,这似乎是秦王殿下在颍川平乱写的诗吧。” “好像是吧,俺村的先生教俺们读过,但俺也不甚清楚。” “嗐,也不知道黄巾贼为啥非得造反,听说死了好多人呢?” “就是,要我说啊,这些人,就是作的!” 大汉的百姓,平时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很多时候都是听到什么事,就聊起来了,一聊能吸引一堆人进来。 周仓、张燕陪着假死的张宁也来到了这新开的店铺。 看着衣着虽不华贵,但却人人不缺的百姓,眼中满是复杂。 他们这些广宗之战大败的俘虏,自然也被押解,送到了宜阳,被刘景用来充实人口。 有的送去了作坊、厂子做工、有的去了乡亭或者秦王府工程出力,修建各种设施,还有的被用来开垦荒地,疏浚河道。 张宁为何还活着,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张角有个女儿。 张宁因为和改姓的张燕同姓,于是谎报是张牛角的亲闺女,张燕的义妹,这才在雒阳的断头台下留住了性命。 就这样,张牛角、张燕、张宁、周仓四人,对外说是张牛角的闺女、儿子和外甥。 刘景收揽溃兵降卒,他们这才在宜阳安了家,张宁的长相俊美,在十里八乡都算是有了名的俏美人。 每日来张家提亲的,都快把张家的门槛给磨平了。 但是张宁父亲和叔父都朝廷被砍了,这尸骨未寒,她哪儿有这方面的心情。 再者道,她张宁何许人物,面对官军十数万大军,敢于带兵冲杀的奇娘子,怎看得上这些所谓的公子哥、庄稼汉。 张牛角是张角的心腹,现如今,自然是听从张宁的,于是便将提亲的媒婆等,都给婉拒了回去。 这日,也是工厂、作坊休假,此处热闹,繁盛,得到张牛角的点头,三人便相约同来游玩。 听到众人说起了黄巾之乱。 三人心中都不是滋味。 但是又不敢多说,这里的百姓可谓是秦王的狂信徒了,秦王又是清剿他们黄巾军的主力... 他们也只得苦酒入喉心作痛,顿顿顿,忍了! ... “还有还有,那个河南吏,暮至一山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嚯,大家伙背的挺熟练嘛。” “嘿嘿嘿,主要是大王写得好,俺听几遍便记住了。” “那我也给大家来一首,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 “唉,停停停,这是大王的名句,这可不是诗句啊。” “嗐,这不是说大王写的东西吗,又不一定是诗。” “啊对对对。” “听说大王,还跟右扶风的刘府君说,出身寒微,不是耻辱,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 “哎呀,右扶风都是过去了,现在叫扶风郡。” “哈哈哈,大王可是出口成章,那可是咱大汉的顶级大才子。” “大王可才十岁吧。” “前些日子,还有个卖炭翁,娘的,雒阳那边的官啊,可真不是东西,净欺负咱穷苦老百姓哦。” “谁说不是呢,还好咱大家伙在大王麾下,有大王帮衬出头,若不然,别说现在的宜阳盛世了,各位能活下来几个都难说。” “嗯。” “想起那狗官跑到秦王地界收税,老汉我就想笑。” “哈哈哈。” “大王前几日还新写了一首诗。” “可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一个人开心的接着说道。 又一个老者眯着眼睛接:“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一个小姑娘声音清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后面的话,没人敢接了。 这可是牵扯到前朝世宗皇帝,谁敢乱言。 就在即将冷场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稚嫩却威严的声音。 “惜晋文齐桓,略输文采;秦皇汉武,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冒(mo)顿(du)单于,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众人大惊,连忙回头,定睛一看,快步让出道路。 “参见大王。” “大王万安。” “草民拜见大王。” ... 没错,刘景带着小白鹭,后边跟着徐庶、周瑜以及十几个亲卫赶到。 “哈哈哈,啊,乡亲们好啊。” 刘景带着亲切的笑容和周围的百姓打着招呼。 “大王好。” “大王您一定要幸福啊。” “大王,小人给您立牌位,日夜祈福。” ... 第134章 上才艺! 刘景有点麻了,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 立牌位!!! 有点不可思议,但这个大可不必... “文若,公达,你们也来了。” 荀彧和荀攸乡刘景见礼。 刘景看到了与二荀相随的三人,有点奇怪,便问道。 “文若啊,这几位是?” 荀彧面色一滞:“是微臣疏忽。” “这是微臣好友,曾经的同窗。” 荀彧指着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轻人说道:“此人名叫郭嘉,字奉孝。” 随后指向一个身材更高一些,但也有些瘦弱的男子:“这位是戏忠,字志才。” “大王,这位是奉孝他们刚认识的大叔。” 华佗很钦佩刘景,看到百姓对秦王的尊敬和爱戴,也颇受触动。 主动说道:“小老儿华佗,字元化。” 刘景这次是真的麻了,这什么天降馅饼啊! 莫非真的是孤的盛世降临,人才汇聚! 不过刘景为主多年,早就养成了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特质。 所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只是微微一笑,简单地点头致意。 原来戏志才要比郭嘉大上十几岁啊,郭嘉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这戏志才应该都将近三十了。 “你们好啊,既然是文若的好友,那你们便随孤同游吧。” 刘景的地位崇高,虽然还不自知,但是郭嘉等人却已经是满面潮红,激动不已了。 荀彧和荀攸看着郭嘉和戏忠的模样,暗自发笑。 俩人表面上说是考察一番,但是每天都赖在自己府上不走,说白了就是看上秦王了,但是又苦于没有门路。 毕竟二人一个是普通的寒门,另一个是个更低微的平民出身... 荀彧知道二人的才华,不过因为秦王府还没有空缺,刘景也没提出要招揽人才,宜阳也处于盛世之势,所以荀彧也没找到机会引荐。 主要是 怕自己刚来秦王府,就大力的往王府中举荐自己人,毕竟自己的好友都是颍川人,要是大王误会自己结党营私,那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看到好友,能在大王面前露个脸,倒也是好事,至少能刷一下存在感,将来若是有需求,大王对他们也会有所印象,步入王府,走向仕途,便顺理成章了。 荀攸在一旁也为二位好友感到高兴。 “喏。” 周围百姓都艳羡的看向几人,暗叹道,真是好运道啊。 ... 刘景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的进入大门。 几个伙计很有眼色的为刘景又是开门,又是铺上毯子的。 点头哈腰,主打的就是殷勤。 ... 跨过大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宽阔的露天水池,池中养着新移栽的莲花,对应坤院主题:莲香阁。 春天到了,鸟语花香,树木复苏。 处处洋溢着生气,大气的前院给人一种舒适的享受。 普通的老百姓看到这幅场景,甚至都有些不敢往里进,生怕玷污了这份美好,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此处是坤院... 刘景嘴角一歪,坤院?不,是顶级会所。 莲香阁的负责人,众女神的妈妈,老鸨鹿溪玉款款走来,端庄有礼。 “民女拜见大王,望大王万福。” 刘景春风满面,“好,起身吧。” 鹿溪玉走在刘景的身后,指引着刘景前行。 虽然知道这是大王自己规划建立的,但鹿溪玉还是做出一副认真讲解的模样,刘景也表现出一系列惊讶、好奇的表情。 毕竟作为帝国的大王,亲自下场搞坤院,这有些说不过去。 这年头,在士林中的名声可太重要了,刘景还不至于直接把自己丢出去。 ... 刘景故作疑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项目,都给孤上一份瞧瞧。” 鹿溪玉一笑:“大王稍待,民女这边去安排。” 荀彧则是神色莫名的看着鹿溪玉离去。 荀攸见状,低声问道:“叔父,你识得此女?” 荀彧眼睛一眯,咬耳朵道:“公达,某在秦王府中似乎见过一个叫做小玉的丫鬟,和此女极其相像啊。” 荀攸不在做声,但叔侄二人心中也清楚了,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啊,这就是大王搞出来的。 随后众人只见短短时间内,眼前便一群伙计铺出了一个台子。 十好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姑娘,款款走上台。 荀彧面色通红,用袖口遮蔽双眼,大呼:“使不得,使不得啊,这有辱斯文。” 郭嘉眼睛通红,也在高呼:“妙蛙,妙蛙, 这是何等天才般的想法!” 戏忠还在一旁啧啧品味。 “这等衣着设计,的确大胆了点,也不知是哪儿位仁兄见解如此超群,志才,真愿与其把酒言欢,畅谈一番。” 荀彧瞪大眼睛看向这两个浪荡子,一副震惊的模样。 大王可是还在旁边呢?你们两个浪子,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装装样子不会嘛!! 荀攸在一旁略显尴尬,他虽然面色红润,但眼睛却是连眨都不眨一下的。 看到自己叔父的模样,还是伸手,拉了一把,对着刘景的背影努了努嘴。 荀彧会意,咳咳两声,不再发表意见。 ... 汉朝的服饰更加典雅大方,注重细节和色彩的搭配。 不过经刘景的手进行设计研发,将唐代的服饰给搬到汉代后,便先了坤院。 不,以后不叫坤院了,太拉跨,还是叫会所吧。 刘景看着这些身着唐装,不对,现在应该是新汉服。 这等女装却显得异常的大气,敢于大胆地将胸部坦露出来,充分的展示了女性的人体曲线美。 白鹭也趁机将自己蓄谋已久的现代内衣给整了出来。 这让坤院的众女胸脯看上去更挺拔,更有型,也更加吸引众多男人们的目光。 瞧瞧荀彧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捂着双眼的两手,把手指撇的那么开。 一点都没有荀攸实在,瞧瞧那小眼神,一丝不苟的,就没离开过那满台的女人。 周瑜小声道问道:“大王,听说这服饰,是您亲自操刀的?” 刘景点点头:“嗯。” 徐庶有些担忧:“大王,这会不会...” 刘景摆摆手:“人体美的体现,孤也算是对我大汉女性的一种自由的尊重了。” 徐庶嘴角抽动,只怕大王会被安上y荡之名。 白鹭倒是无所谓,可能是前世见多了露的更多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要是她设计的旗袍出来,怕是这些人的下巴都会惊掉。 不过穿着本姑娘旗袍的人呢,怎么都没出来? 看来等下得找景哥哥问问了。 ... 只见十几位衣着华丽,微微露出点点酥胸的女人,上台以后。 旁边的台子下方,也很快,便又聚集了几十个拿着各式各样乐器的小厮和婢女。 都是大汉常见的,有打击乐器和管乐器,也有弦乐器。 打击乐器,刘景掏出了大型的打击乐器编钟,以及多用在多用于宫廷雅乐或盛大祭典的编磬。 不过加上了刘景在这个时代自创的木桶+铁通+铁片+铜片组成的汉式架子鼓,前日,刘景在实验中觉得效果还挺好,蛮带感的,便给加上去了。 管乐器有竹哨和竹笛,以及竽和笙。(没错就是滥竽充数的竽。) 弦乐器自然就是琴、瑟、筝三大件... 孩儿们,操练起来!~~~ 第135章 雨霖铃·寒蝉凄切 在众人的簇拥下,刘景大大方方的落座于首位。 小白鹭则是在刘景的关爱下,和自己坐在同一个大床椅上。 鹿溪玉很有眼色的给众位秦王府官员将领上了席位,列于刘景左右以及后方。 还将二三层的看台统统开放。 将百姓有秩序的放入院内,进行试观看。 在鹿溪玉暗示之下,台上的一个指挥微微点头。 给众女使了个眼色。 台下小厮和婢女们,便操动着各种乐器来了个前奏。 辉煌大气,摄人心魄。 领头的那位,被白鹭捣鼓的水灵灵的高挑女子在等到刘景教导的节奏后,开嗓唱道。 “嘲笑谁恃美扬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 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 全场皆惊。 郭嘉还拍着自己的大腿打起了拍子。 白鹭也惊了,虽然知道景哥哥能耐大,文曲星下凡,诗词歌赋都是大汉一绝,但也真的没想到,真就连音乐都能自己谱曲的啊! 本来自己对景哥哥写的歌还不抱啥信心的,还想着看能不能把自己前世比较火的歌拿出来,给这些伶人唱,靠着时代的差异拿捏这些古人的耳朵。 景哥哥只是推脱不要,搞得神神秘秘的,没想到一开场直接来个大的。 果然,也是流行音乐的模子,不过和自己前世听的音乐风格不一样哎。 ... 要说震惊,周瑜才是最麻的,要知道后世的美周郎可是被称为‘世间豪杰英雄士、江左风流美丈夫’的,妥妥的精通音律,所以也有曲有误,周郎顾的说法。 现在的周瑜虽然年方十岁,但也对音律早早的产生了兴趣。 听到这种音乐,周瑜除了觉得自己的音律观有点崩塌,还感到觉得有些刺激,这种艺术的割裂感太过强烈了。 嘴角不自觉的抽动,大王这艺术能力,属实有点太过于超前了,瑜还是更能欣赏一些大汉传统的音律格调。 这种有些不大雅观,说的直白点,就是有点糙了。 不过周瑜环顾四周,心中有些茫然。 这些底层的老百姓,似乎对这种音律的接受程度也蛮高的哎。 周瑜又一想,这是坤院啊,那没事了。 也挺好的... 一刻钟后,这个大汉版的牵丝戏落下帷幕。 现场的气氛也烘托了出来,众人议论纷纷,显然兴趣不小。 而后曹操、关羽等军方大将也听闻刘景王驾在此后,纷纷赶来捧场。 恰好第二首表演曲目,拉开了序幕。 “月光色 女子香 泪断剑 情多长 有多痛 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 随风荡 谁去想 痴情郎...” ... “过情关 谁敢闯 望明月 心悲凉 千古恨 轮回尝 眼一闭 谁最狂” 九曲十八弯,听者仿佛灵魂在颤抖。 刘景眼中也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大汉还是能找到很多歌喉动听的百灵鸟的嘛! 刘景又偷偷摸摸的瞅了瞅曹老板和在座众人的模样,看到的确吸引人的眼球,刘景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民间的普通百姓就算了,听个乐子就行了。 刘景把这些搞出来,是为了在汉代上层社会钉钉子的。 首先,得先对曹操这些个官宦之人,有吸引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 紧接着后面的就不是歌曲了。 而是刘景亲自谱写的小曲。 众女退去,秦王府的一位由刘景亲手调教的婢女谭冬雪,穿着白鹭心心念念设计的旗袍。 一步一摇,深情款款的走上台前。 刘景只觉得周边氧气的密度再次稀薄了几分。 处处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曹操那发光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 郭嘉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戏忠喃喃道:“这也...太诱人了。” ... “各位大人,各位将军,各位看官,小女子接下来为大家带来一首由大王亲自谱曲填词的小调,叫做‘雨霖铃·寒蝉凄切’。”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移到那依旧一脸平静的刘景身上。 “若是大王出品,那自然是诗中上品啊。” “不错不错,老夫虽然有些被前些表演吸引,但是的确不够高雅,不是很适合我等士人。” 身旁的另一个官员腹议道,刚才就你这个老头子看得仔细,盯得最紧。 现在人家都下台了,你又说不过如此了,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说话真硬气啊! 众人议论不断,不过在乐队声起的那一刻,众人自觉地安静下来。 只见谭冬雪小嘴微张,声音清脆,带着些许愁苦。 开嗓唱道: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配上动听凄苦的声调,更是令人心思转动。 普通的老百姓自然听不懂,富户人家或者走鸡撵狗的公子哥们,大概也听不懂。 但意境大家都能感受的到。 不过来此捧场,或者来刘景面前刷存在感的众多世家豪门的精英们就颇为怪异的看向刘景。 秦王这般年纪,又是大权在握,封地辽阔,兵强马壮,文武兼备。 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愁苦怨道啊。 执手相看泪眼?秦王拉了谁家姑娘的手??等等,秦王是不是要过十一岁生日了! 要不把我家姑娘介绍给大王?咦?秦王可是还没有正妻得到,若是... 还有什么一程又一程,千里迢迢,一片烟波的,大王回师不是走的陆路吗? 跟楚天有什么关系,这是秦地啊。 纳闷,搞不懂。 词?刚才那姑娘说的应该就是词吧,但是这词写的是真好。 秦王新创的吗?不愧是说出晋文齐桓,略输文采的秦王啊!真是才贯古今,佩服,佩服啊。 秦王府众文武也疑惑,徐庶和刘景的关系铁,所以也没那么多的顾虑。 便当了众人的嘴替。 “大王,您是如何写出这样的...额,词的。” 看着众人求知的眼神,刘景咧嘴一笑。 “孤在梦中曾梦到一人,孤在梦中与他为友,便关注了他的事迹,醒来之后,有感而发,便提笔之下写了出来,毕竟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 第136章 苏仙~ “彩!” “好一个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啊。” 刘景等人起身。 “荀老、杨老、蔡大家。” 荀爽、杨赐、蔡邕听闻后,也慢悠悠的来到了莲香阁。 刚好赶上,听了词,心情大好。 “好一首雨霖铃·寒蝉凄切,大王好文采,老臣佩服。” 蔡邕上来便是一句奉承。 刘景笑而不语,挥手道:“给三位大人看座,陪孤同席听曲。” “谢大王赐座。” ... 鹿溪玉走上台前。 “各位看官,接下来是有我们大王亲自编撰的一幕戏。” “叫做‘金+瓶+梅0.0’” 刘景:-.- 刘景:... 刘景:??? 刘景脑门冒汗,谨慎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白鹭,又扭头轻微的看了一眼众位秦王府大员。 随即咳咳两声。 站起身来。 “掌柜的,孤觉得你记错了,孤可没写什么‘金-瓶-梅’,你怎能平白辱人清白!” 听到刘景的否认,曹操第一时间拍了把扶手,怒气冲冲的起身,当场便准备拔剑。 鹿溪玉脸色一变,惧怕的神情涌现。 完喽,自己怎的回事,这种剧本怎么能说是大王给出来的呢? 怎么办,怎么办嘛! 鹿溪玉发誓,今天是自己脑筋转的最快的一天了。 鹿溪玉呵呵一笑,轻轻地打自己的脸一巴掌。 “哎呦,瞧瞧小女子这嘴,说错了,是大王编撰的<十面埋伏>。” 鹿溪玉抹着额头的汗珠,一边掩笑而去。 在近百人来到舞台报幕后。 大戏开场。 众多琵琶手奏起乐章,经典的十面埋伏声响起,震耳欲聋,震慑人心。 随着黑幕遮挡,舞台变化,到舞剑激斗的环节,刀光剑影之中,十面埋伏琵琶曲,在一瞬间,又化为了刘景谱写(抄袭)的<虞兮叹>。 几位抱着琵琶的靓丽女子,在台上众人表演的同时开口唱道: “楚河流沙几聚散 日月沧桑尽变换 乱世多少红颜换一声长叹 谁曾巨鹿踏破了秦关” ... 蔡邕、荀爽等人点点头,曲子还行,演得不错。 这个形式的表演,倒是趣味十足。 这女子穿上这等服饰,看上去也是英姿飒爽啊,老夫这小心脏哦,顶不住,顶不住... 不行,往后得找机会问问,看能不能让秦王给咱家里也安排几个老手,这样就能在家里边,看戏听曲了。 刘景看到众人深深地被吸引,找了个机会,便溜到了后园... 鹿溪玉一直在等刘景。 看到刘景的身影走来,连忙拜倒:“大王,奴婢错了。” 刘景看着鹿溪玉,神色一缓。 “罢了,起身吧。” “谢大王宽宥。” 鹿溪玉小心翼翼的看了刘景一眼,又连忙低下头。 “<金+瓶+梅>不能再做了,你到时候改个名,就叫,‘大战西门庆’,总之,这种形式的剧本,决不能和孤牵扯上任何关系。” “记住了,这可不是孤写的剧本。” 鹿溪玉松了口气,连声道:“大王放心,婢子不会再出错了。” “还有一件事,这种利用女子勾引各家公子的剧本,不能搞砸了,很重要,但是在秦地,不要用,尤其是在各位老大人面前。” “喏,婢子这便去通知他们,改一下演出计划。” 刘景点点头:“这个你自己学会处理便是。” 转身后,刘景又道:“以后记住了,凡是没什么内涵的,或者说下九流的,都不是孤写的,这个你要学会甄别。” “喏。” 看着刘景离去,鹿溪玉不禁发现自己内里的衣衫,竟然已经湿透了。 眼中迷离:“大王他,气势真的好强大哦。” ... “汉兵刀剑纷乱,折断了月光。 江畔,只身,孤舟,余生不思量 难舍一段过往,缘尽又何妨 与你来生共寄山高水长。” 刘景回来的时候,十面埋伏刚刚演完。 白鹭疑惑地看了刘景一眼。 “景哥哥,你干嘛去啦?” 刘景摸摸小白鹭的脑袋瓜。 温和道:“上了个厕。” “大王,这十面埋伏就是描写那楚霸王项羽被我汉家大军追杀的最后那段时间吧。” 杨赐笑着问道。 刘景点头示意。 “不错,这种表演,侯爷觉得怎样?” (杨赐在黄巾起义之前,便早早的提醒朝廷注意防范太平道,请求诛杀张角,不过当时的朝廷并没有太在意,直到黄巾起义大爆发,而被刘景他劳资刘宏,念其功劳,录前后功,封临晋侯。) 杨赐笑眯眯的。 “确实不错,很有趣。” 荀爽也说道:“就是大王这剧...剧本?把项羽那残暴的莽夫写的太英雄了点。” 刘景沉默片刻,呵呵一笑:“这只是一场表演罢了,非史实也,孤也只是想让老百姓操劳之余,能看点乐子,老大人只当是演义,勿忧。” 几位老者温柔的抚摸着长须,不再言语。 ... 最后刘景更是再次以梦之名,搬出了存在于自己梦境之中的苏轼。 具体为苏轼几十年的沉浮生涯。 刘景思虑之后简单地挑选了几件代表性的事件做铺垫。 即使是这种浓缩衰减版本,台上及台下后备的众人也足足表演了几个时辰。 而这场表演,被刘景命名为-----一蓑烟雨任平生~ 苏轼是北宋中期文坛领袖,在诗、词、文、书、画等方面取得很高成就。 作为北宋文学家、书法家、画家、美食家、水利专家... 世称的苏仙和坡仙,便足以体现苏轼这等全才在世人心中的地位了。 天可怜见,当苏轼的表演开始的时候,刘景身边的几位老爷子,身体都要抽过去了。 世间怎会有这般完美的人物呐! 这果然是出现在秦王梦境之中的不会错了。 包括后方站着的,以及楼上观看台的百姓也被深深吸引,目不转睛的观赏着。 蔡邕看到乌台诗案的时候,更是长吁短叹。 大王心中构想的宋朝,真的不会因言获罪?蔡邕又想起自己上书皇帝,得罪权贵,被贬出京的事情了,不过刘宏实际上对他还是很不错的,得罪了一众权贵,对他进行贬谪,实际也是出于保护... 荀爽和杨赐两只老狐狸想的就多了。 大王编撰的这一幕戏,究竟是何意呢? 刑不上大夫?不以言获罪?文官地位在这个所谓的宋朝有这么高? 那我荀家(杨家)... 莫不是秦王在给天下士族世家的文人名士发出的信号? 不过这一出好戏,的确很是吸引人。 苏轼在演绎之中,慢慢地长大。 参加科举考试,名声大噪?科举是什么??不懂,看来老夫要找机会试探一下秦王的心思了。 时不时的会有诗词新鲜出炉,名动一时。 娘哎,这苏家娃娃的词写的真好啊! ... 第137章 刘景的十一岁生日 理念不同,政见不和,执政的重臣将他被一贬再贬。但是苏轼面对挫折,居然这般阳光和乐观。即使生活困苦,却依然如此潇洒! 不过这东坡肉到底是个啥?不会是秦王自己研究出来的菜品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允文允武也就罢了,文章诗词一绝也罢了。 没道理连庖丁之道也谙熟于心吧,他才几岁啊! 众人挥着各种各样的复杂情绪继续期待着后续的演出。 生怕错过了哪儿些细节,像极了刘景前前世追剧的模样。 ... 宦海沉浮,儿女情长,兄弟情深,阔达乐观。 秦王的人物塑造,真的神了... 若是刘景知道他们的想法,那肯定是摇摇头。 这可不是自己塑造的,而是照搬了苏仙的几件历史事件罢了。 要是自己把苏轼的那么多首诗词文章都抛出来,你们怕不是要吓死。 不过也没必要,一首《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一首《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 以及一首和弟弟苏辙相互对和的诗《和子由渑池怀旧》。 就是那个‘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刘景在演员念诗时,偷偷去看荀爽等人的表情,发现几位老大人脸都红了,气血上涌,腰杆绷直! 于是暗自偷笑,把看得正入迷的小白鹭揽入怀中,rua~~~ ... 夜已深了。 追更了全场的卢恩泽在王府中对着刘景汇报着自己的心得。 在刘景点头后,卢恩泽离去。 待明日,一早出发,直奔雒阳。 同去的,还有王府的小宦官,这是为了走内部通道,到皇宫里,找刘景劳资,皇帝刘宏批条子,占地方,建坤院,呸,会所的。 相信这会是雒阳最顶级的坤院! 一定要吸引住在京的各家权贵、世家豪门的公子哥、话事人。 刘景有信心,卢恩泽也有信心。 这将是秦王府在情报工作上伸出的第一只手。 也是一次新的尝试,但刘景认为,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 刘景觉得最头疼的事终于来了。 卢恩泽在雒阳做的不错。 新开的雒阳莲香阁就在白马寺对面。 一开门便引爆了整个雒京。 不过倒不是莲香阁将雒阳的上层人士吸引过去的。 主要还是因为荀家话事人荀爽,弘农杨家话事人杨赐以及宜阳观看节目的各大家族主事之人。 操控着大汉舆论的他们,这次一出手,直接搅动风云,也就让刘景察觉到了恐怖的危机,以及隐藏在危机之下那巨大的威胁。 自己还在想着要怎么才能让雒阳那些勋贵豪门子弟知道莲香阁呢? 这边正发愁呢? 卢恩泽就来信,火了! 不过不是因为莲香阁的引力,而是因为各大世家的吹捧,才让莲香阁的东风,一点就着。 刘景表面上不露声色,回到殿内,就一头扎进了被窝。 人麻了... 人家世家大族开个口,仿佛满世界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刘景喃喃道:“孤要是有个电视台,有个记者团队,有个报社...” 刘景想了很多,但是还是不行。 因为造纸术和印刷术没能完成技术革新,归根结底是现有的生产力不够,制作太慢,产量太低,想靠现在的产能,去搞报纸,呵呵,能把牛累死。 不过好在我还有小白鹭的帮扶,东西已经给了天工院了,就看墨夫子的团队什么时候能吃透了。 刘景自言自语:“墨夫子啊,孤的希望,全在你的身上了。” ... 中平二年三月初九。 秦王刘景迎来了自己的第十一岁诞辰。 秦王属地自然是家家欣喜,张灯结彩。 千家万户都挂上了前些天过年才用过的红灯笼。 本来老百姓心中虽然感念秦王恩德,想要为秦王府送上一些什么。 毕竟很多时候当地的权贵,也是这般做的,最正常的就是,会勒令当地的百姓上供一些物资,以表现权贵的地位和尊崇。 只是大家虽然跟着秦王,到如今手中也算是有了一些闲钱。 不过也不知道大王会怎么收取,众人心中依旧有着疑虑。 给的少了,大王面子上不好看。 给的多了,家里人也多,其实还是很拮据。 考虑到天凉的时候,大王还念着自己这些贱民。 又是派出县兵给大家伙在院中修建暖亭,让老百姓能走出屋子,到院中活动。 又是为大家伙提供蜂窝煤,偌大的一块煤球,大王送了一批,再去买,也就象征性的只收一文钱。 最重要的是,大王把大家的徭役都给取消了,这些年不论是修路,还是建桥,亦或者是办厂,开垦荒地,治理水患,渡过蝗灾... 这恩情大于天了都。 百姓心中都念着自家秦王的好呢。 秦王过生日,没有任何人通知,也没有告知各级地方官府。 按照刘景的意思是,只在秦王府亲信,以及直属属吏这个小范围内,大家简单庆祝一下,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但是县衙有很多吏从,也就是刘景搞出来的最下级的合同工,或者也可以说是临时工。 是为了弥补朝廷在最下级,或者说是在各地乡里的权利空白,刘景特意想出来,直接搬到了秦王府使用。 刘景将秦王府众文武集中到王府,开了一场低调又不失格调的宴会。 又提前传令,为秦王封地所属官吏,不论级别,纷纷下发了一批粮食菜蔬,以及一些办公用具。 算是普天同乐,也是刘景在告知他们,是谁在为他们发放俸禄,是谁给了他们现在的官职地位,又是谁才是他们真正领导所在。 当然是他秦王 刘景了! 结果出乎了刘景的预料,怪不得当时荀彧再三询问,是否要给所有吏员也发放秦王府的礼物。 刘景没当回事,直接批了,签署王令,府库发放,一气呵成。 各级府衙的吏员吏从虽然有很多,但这些钱财,在刘景看来是完全可以承受的,养得起。 临时工也是人啊,总不能真把人当牛马吧,就像自己前前世的某个... 我好喜欢吃番茄啊。 结果大家给传得满城风雨的。 很多乡里亭中,众多老者聚集,想要商讨一番,定个量,百姓们商讨汇总一下,将凑出来的物资献给秦王。 刘景看到上千名老者云集秦王府的时候,头都大了可。 哪儿个龟儿子搞得,怎的孤过个生日,把全城百姓都调动起来了。 娘的,不会宜阳外头的郡县也来这一套吧? 可别当地官吏也参与进来,压迫百姓捐款捐物,来为孤上供。 刘景越想越担忧,还别说,以自己在秦王府封地的威望,可能性...还真不小。 就害怕有些官吏自作聪明,来这一招,败坏孤的名声。 刘景想到此处,长吸一口气。 首先是将宜阳各地有威望的长者,先派人安全的送回去,顺便将百姓咬牙挤出来的物资也送回去... 刘景还真没穷到这份上。 第138章 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大改良 刘景又回到宴会,看着众多眼中带着敬佩的文武群臣。 先是以茶代酒,感谢众卿齐心同力,建设出了盛世宜阳,功不可没。 随后刘景又说道。 “众卿,今日百姓云集,为孤祝贺,孤心甚慰。” 众人纷纷停下手中吃食,看向刘景,都知道大王一定还有后文。 刘景当然也不卖关子。 “百姓生存艰辛,都有心为孤祝贺,而孤受百姓供奉,又怎么能不为他们考虑呢?” 作为秦王府的主簿,荀彧先行问道。 “大王的意思是?” 刘景笑了一下:“孤以为,当传檄各郡县乡里,记得,要下放到里。” “命令,不许秦王府下辖各级官吏,以任何理由或者借口,从百姓家中取一针一线,违令者,从重严处。” “另外,孤要在这秦王府正门之外,树一面大大的军鼓,秦王属地,凡有冤屈者,当地官员不能处置,便均可来往宜阳,敲响军鼓,以奏王听。” 众文武尽皆倒吸一口凉气,大王这招,有点狠啊! 刘景接着说道:“百姓心中有孤,孤也要心存百姓,还是那句话,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孤想好了,这不开春了吗,百姓要开始忙于播种,咱秦王府在各地的工程都缓一缓,给募集应聘而来的百姓,工钱一次性结清。” “另外,登记百姓籍贯信息,无家可归的,可暂住秦王府工程临时驻地,家中有地的,发放路费,供其归家。另外将耕牛集中一下,免费借于百姓使用。” “还有,谁家要是劳力不够的,让他们给官府打申请,令乡老,亭长作保,县衙评判,确实有困难的,那便直接通过。” “还是由县尉程普和贼曹韩当负责,你二人辛苦一番。反正县兵每天事也不多,孤每个月还给他们发着两百二十文钱的俸禄呢。闲着也是闲着,下地帮困难的老百姓做点事去。” 程普韩当对视一眼,当即领命,应诺一番。 ... 时光匆匆,又是几个月在不经意间流逝。 这一日,天工院传来了好消息。 造纸术和印刷术,改良成功,技术成熟,可大批量制售了。 刘景特意在一大早带着小白鹭,并上徐庶和周瑜,四人轻装简从,来到了宜阳城西北一个风景宜人的山脚下。 天工院便坐落于此。 明哨暗哨层出不穷,关羽的大军,一万两千多人,便整军驻扎这这里。 大营连绵,卢植亲自安排,可谓暗合阵法。 其中往来,还有许多,飞鱼服、绣春刀的锦衣卫带刀卫士。 可见刘景对此处的看重。 ... “大王,老臣不负您的期望,这造纸术,今日终于宣告完成了。” 天工院匠师墨羽一大早便站在外围等候秦王刘景。 看到刘景的马车,连忙带着自己麾下的匠人和学徒们迎了上去。 刘景也不摆架子,掀开帘帐,大步流星踏出车架之外。 脸上满是欣喜。 而众多天工院的匠人们看到刘景那一刻,连忙行大礼,谢恩德。 眼中慢慢的激动,这就是给我等贱籍抬高地位和身价的大王啊。 要知道在这乱世,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要不是秦王慈悲,下令秦王府接济,怕是很多人都饿死了。 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很多人的家人,乃至亲朋好友。 刘景摆摆手:“诸位夫子,不必多礼,日后见到孤,不必行此大礼,又累又脏衣服的。” “只要大家能为尽力为秦王府效力,能创造出更多利于百姓生活的工具发明,你们能生活的更好,那就够了。” 众人眼中噙满泪水,感恩道:“(微臣)草民等,谢大王。 ” 刘景再次看向墨羽,墨羽下意识的又要作揖。 刘景直接打断:“墨夫子不必多礼,速速带路,孤要一观。” 墨羽一顿,露出笑容:“喏,微臣这便启程,大王且随我等前来。” 随后也不墨迹,墨羽等人翻身上马,并非疾驰,只是徐徐驭马。 刘景点点头,对着徐庶说道:“元直,驾车,跟上众位夫子。” 徐庶道:“喏。” 轻轻拉动马缰绳,唏律律~~~ 两匹骏马起步,不紧不慢的跟着前方的马队行进。 ... 也就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众人左拐右拐的来到一条山道之中。 初极狭,只容两马齐驱而过。 复行数百步,豁然开朗。 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 其中往来种作,幸福而又充实。 正是刘景的众多秘密研究厂院。 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刘景将众多发明,都划分出众多门流,很多邻居的作坊、研究所,都不是做同一样研究的,也不生产同样的,或者有关系的部件产品。 不过刚刚成功掌握的造纸印刷术,倒是在此处问世的。 等到刘景确任批复后,便会打散各部门,再分区,随后到不同的地方进行生产制作,最后再转移到宜阳众工厂进行最终的生产完善。 刘景有时候自己搞得也头蒙,但是为了保持秦王府的科技领先,刘景咬着牙把这混乱复杂的策略推行了下去... ...... 刘景抱着一张大大的白纸,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虽然微微有些泛黄,但依旧很是不错了。 刘景迫不及待的拿起案上的毛笔,一挥而就,几个大字浮现纸上。 刘景翻来翻去,纸的背面依旧可以再写字,并不怎么影响。 于是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墨羽温和道:“不错,当赏。” 墨羽连忙拱手。 刘景作为秦王府第一大闲人,这次特意带着第二大闲人周瑜和第三大闲人徐庶,到了此处。 两个人在看到这种轻薄的纸张后,自然也是大开眼界,惊叹的合不拢嘴。 好在二人少年老成,死忠刘景,最重要的是,嘴巴也严实。 也是出于这个考虑,刘景便只带着此二人,前来宜阳腹心之地。 徐庶一脸震惊的样子,磕磕巴巴的说道。 “墨夫子,这等纸张,果真是您研发而来!” 墨羽笑了笑,摇着头道:“当然不是。” 周瑜也将炽热的目光投来。 墨羽又说道:“是大王给的指导方法和图纸,上面写的非常清楚,要是我还没有办法做出来,那老头子还真是愧对我墨家历代祖师爷的传承了。” 刘景拉着墨羽匠师的手道:“夫子年轻力壮,可不是老头子啊。” 刘景的信任、支持和帮扶,让墨家的技艺传承再现光芒,这使得墨羽心中感动。 小白鹭这拿出来的技艺手册以及各种图纸,确实没的说,很大一个好处就是十分的详细,详细的令人发指。 就单看这造纸术和印刷术,刘景截取了其中一部分领先的技艺,亲自抄录后,交付墨羽夫子。 而纸张所需要的材料,比例。 还有活字印刷术中的泥字,这泥土比例,如何烧制,全都写的清清楚楚。 所以也难怪墨羽会是这样一副态度... 第139章 书本印刷 刘景不禁哑然一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按照此法做出来的纸张,不仅是容易书写,而且价格低廉。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将其做成书本。” “像这样子的书本,就完全没有了从前读书人使用竹简的繁重,也没有了使用帛书的奢侈华贵,就会更便于普及,从而打造属于孤秦王府自己的读书人。” 周瑜眼中精光一闪,大王,好大的气魄。 “而这另一旁的活字印刷术,在雕刻后,可以不断地进行排列组合,重复利用,随意排版,便完全可以大批量的印刷出一模一样的书本,有了这两样宝贝啊,孤一直在心中设想的,要在秦地推广和普及教育,便有了可能。” 一席话讲的徐庶和周瑜热血沸腾。 “大王,这可是我秦王府最重要的一把神器啊。” 徐庶大声道。 周瑜也很是认可的点点头,对这些钻研百工的匠人们,彻底刮目相看。 大王的远略,瑜,大不及也。 刘景一手捏着一块泥字,一手抚摸着一叠新纸。 眼中不觉得有些湿润。 带着热情慢慢道:“这是孤的秦王府迈出的一小步,却是未来大汉走向光辉的一大步啊。” 造纸术、印刷术,这可是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中的两个,孤沾了它们的光,怕是要就此名传千古了... 天色渐渐黑了,在回王府的路上,刘景等人的回城队伍变得庞大。 关羽得知大王前来,在刘景离去的时候,特意等候在秦王府官道路口。 刘景在令天工院的实验作坊加班加点,赶工出来一批纸质书籍。 书风扑面,墨香迷人。 在周瑜和徐庶的劝说下,刘景倒是没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决定。 还是按照老祖宗,世宗武皇帝的思路,独尊儒术呗。 毕竟那时候的大汉,可是以儒为主以法为辅的,内法外儒的一种体制,这也是后世所说的儒表法里。 就是对广大百姓宣扬儒道以示朝廷的怀柔,而对朝廷内部又施以严酷的刑法来约束大臣。 刘景撇了撇嘴,还是从心的对《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分别成册。 各自准备了一百套。 不过考虑再三,刘景又将《论语》加了进去,也印刷100册。 大车小车往回赶,关羽担心刘景的安全,虽然在宜阳也不可能遇到危险,不过还是谨慎的安排了一个团的兵马,专门用于护送王驾。 锦衣卫带刀卫士部门也抽调精锐百人,充当王府亲卫,哦,不对。 锦衣卫本身就归秦王府直辖,统帅更是刘景的老臣沈韬,那也算的上是刘景的亲军,倒也不算是充当。 回到王府,刘景付出两套经书和论语为代价,便将徐庶和周瑜打发走。 周瑜在宜阳没有置办家业和府邸,一直在刘景的秦王府上居住,就住在第二进院最大的一间客房。 徐庶因为刘景将他的老母一并接来,而且徐庶节俭,并没有因为是当今秦王的宠臣,就养什么门客、家丁护院、婢女美妾之流。 家里除了他和老母以外,再无他人。 还是刘景强力要求,亲自下场为他挑选良人,安排了书童一人、护卫两人、管家一人、家丁10人、婢女4人,但在各大世家大族面前,完全没得比,可以说是比较单薄了。 出于对徐庶的关心,刘景便在王府附近,给徐庶找了一间两进院。 虽然只是两进院,但是面积不小,在刘景亲自设计装潢之下,倒也是书香雅阁,别致幽静,前院甚至招募人力,挖掘了一个独立的池子出来,供老妇人游玩。 确实,刘景用心打造,徐庶家的老太太很喜欢,还特意在园中,自己开了两小块地,左边种一些小菜,右边种一些粮食。 徐庶作为追随刘景的死忠,又是大孝子,面对大王的恩赐,母亲的喜欢。 徐庶自然也就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 吩咐两个侍卫将徐庶送回家,再把周瑜撵出去。 ... 刘景看到众人离去,开心的扑向自己大殿之中的一座书山。 闻着新鲜出炉的书籍墨香,刘景甚是陶醉。 面上竟然还流露出一丝痴汉般的笑容。 “纸,印刷!” “书,本,纸!” “教材!” “人才?教育?唾手可得!!!” “哈哈哈,孤的书,哈哈哈哈哈,都是孤的!!!” ... 白鹭嘴角抽动,看着状若疯魔的刘景,心中有些尴尬。 又看了一眼弹幕纷飞的直播间,顿感无力,没眼看了。 到底该不该告诉景哥哥,自己在开直播。 而且景哥哥的丑态,已经被大几千万的后世大夏网友们,看了个精光呢? 这又是一个问题... 罢了,该露的都露出来了,不管了,摆烂! ... 第二日一大早, 徐庶和周瑜已经荣光满面的在殿外候着了。 周瑜对着徐庶道:“兄长,你瞧好吧,大王一会儿准出来。” 徐庶笑道:“鬼机灵,不过有这等神器,若不是昨日天色太晚,怕是大王便已经将各位大人找过来了。” 果然,这一夜完全睡不着觉的刘景,盯着大大的黑眼圈,走出大殿。 看到徐庶和周瑜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刘景脑门蹦出几道黑线。 这俩夯货... 刘景可太清楚这俩人是为何而来的。 无奈的摆摆手,“随孤去前殿吧。” 二人拱手:“喏。” ... “来人。” 几个王府内侍连忙步趋上前。 拜道:“大王,请尽情吩咐奴婢。” 刘景直接道:“去将王傅、陈县令、蔡博士、主簿荀彧、郎中令荀攸,还有太守钟繇请来。” 几个内侍不敢耽搁,应诺而去。 ... 第140章 秦王府口舌利器 趁着传信的内侍刚刚离去。 刘景想着众卿要到王府议事,也需要准备不少时间。 便拉着自己的两个好友来到正厅,先行坐下闲谈。 刘景先展开自己的一些想法。 “元直,瑜弟,现在有了这廉价又好用的纸张,孤心中有了些许想法,想要你二人,为孤琢磨琢磨。” “大王请讲,臣恭听。” 徐庶和周瑜面色一肃,谈及正事,二人不再嬉皮笑脸。 “孤记得大汉朝廷和郡国,之间的联系,是靠的邸。” 二人点头。 徐庶道:“大王,庶这段时日,读经看史,确实,在前汉时期,各地的郡国在那时候的国都长安,建立有邸。” 刘景嗯了一声。 “孤听闻,便是邸中的吏员们,搜集并将朝廷的各种信息传递给地方上的官员,信息写在竹简和布帛上,是叫做邸报吧。” 徐庶拱手:“大王,真是涉猎广泛,不错,是叫做邸报。” 刘景摸了一把自己光滑的下巴。 “那也就是说,邸报其实就是朝廷向下级,或者说地方官吏,传达政令的通告。” 刘景顿了顿,接着道:“据孤所知,凡皇帝谕旨、臣僚奏议、以及官员的升迁调任,大都通过邸报,由官员阅览知晓,从而将各种信息扩散。” 周瑜和徐庶有些疑惑,但还是老实道:“大王所言极是。” 刘景突然激动:“那要是,孤将这邸报范围扩大,不仅是传播范围,还有内容范围,统统扩大。” 徐庶还是没迷瞪过来,感觉有点跟不上大王的思路啊。 周瑜倒是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懂了点什么。 刘景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你们看啊,现在的舆论口舌,都是掌握在各地的豪门世家、士族名门手中。” “他们在各地有着巨大的名望,更是把控着生产力和大量物资,势力可以轻松下探到自己家族所在区域的任何角落。” “将来若是与孤方向不一致,定为祸害,那么孤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除了把军权死死的握在手中,这点孤能轻易做到,而且还要掌控住整个大汉的舆论和思想,做到劲儿往一处使。” 刘景霸气横生:“孤要办一份全天下百姓都看得到,摸得着的报纸。” “报纸?” “对,就是报纸!” 刘景解释道:“报纸,顾名思义,就是写在纸上的报告嘛。” “现在有了造纸术、印刷术和秦王府的财力支撑,孤完全可以大批量的制造有着时效性的报纸,孤也不用那什么文人之言,要用大白话,用老百姓自己就能听得懂的话。” “这样不论是宣传什么东西,或者推行什么政策,只要孤的报纸能做大,接触面广,那么将报纸死死的握在孤的手中,便再没有人,有资格、有能力去曲解孤下达的政策和命令了。” “那么就算是孤未来侵犯了某些大汉蛀虫们的利益,他们也没办法煽动百姓同他们一起谋逆,来对抗朝廷和王师。” 刘景的眼神明亮,那是希望的光。 周瑜徐庶倒吸一口凉气,大王的思绪和前瞻。 徐庶又转念一想,有些愁苦道:“大王,可是,咱大汉,没几个识字的老百姓啊。” 周瑜也补刀:“不提京师,也抛开宜阳不谈。在地方上,下至整个乡里,能有几个识字的人,就已经不错了。” 刘景倒是不以为意:“无妨,孤有锦衣卫,是孤打小将他们养大,亲自培养的亲信,也收拢了很多落魄文人,教他们识字,日常还习武,孤可以从中选拔一些,进入孤的报邸之中任职,孤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报吏,负责带着每一期报纸下乡里之中,给老百姓读报,讲解。” “耳濡目染、日夜熏陶,日积月累,时间久了,老百姓也可以学到不少的汉字。” “孤再将自己的治政,策略,思索,刊登上报,这样,老百姓听得多了,得到好处,知道孤是站在他们身边的,所行政策都对他们有利,是为了他们好,那想来天下黎庶,都会坚定的站在孤的身边,支持孤,这样,孤所行之策将无往而不利,孤的兵马也将无往而不胜。” 刘景自信满满。 “更何况,不是还有这些吗。” 随即莞尔一笑,刘景用手轻拍身边那厚厚的一摞书籍。 二人恍然大悟,大王要办学了! ... 关于办报纸的事,刘景是早就想搞了,报纸不但可以让信息快速流动起来,而且借助报纸这个舆论工具,也能够真正的左右整个大汉社会的舆论导向,这便是刘景最看重的功能了。 说起大汉名门望族、世家豪门的影响力,上至朝堂,下至贩夫走卒,几乎每个阶层都被他们所把持,再加上这些士族诗书传家,在舆论影响最大的士林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出身于这些世家大族。 再者说,天下士族与豪门,同气连枝,交往甚深,就简简单单一句,天下士族是一家,刘景都会无条件相信。 所以不论他们想做什么事,只需要发动自己的影响力,很容易就能将社会舆论扳到对自己有利的一面,然后借着这种舆论之势,向朝廷施压,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为了削减士族的影响力,同时增加秦王府对舆论和人心的把握,刘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报纸这件神器。 只不过想要办报纸,有两个问题一定要解决,一是印刷术及其改良,二是低廉的纸张,秦王府钱财众多,便不再刘景的考虑范围了。 至于印刷术,那要下探到隋唐之时了,那时候有雕板印刷,主要用于印刷佛经。 至于别的大部分书籍还是要靠人工抄写,不过想办报纸,别说是用人抄了,雕板印刷这技术都不行,成本高不说,速度还慢,所以必须改良,有了小白鹭的技术支持,活字印刷提前问世。 刚开始刘景还觉得这东西简单,无非就是弄一些可以灵活拆卸和组合的方块字嘛,直接找了墨羽匠师,说了自己的思路。 结果天工院真正去做了实验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第一次实验做出来的活字容易变形,还没用几次就不能再用了,于是天工院考虑后,改用烧制泥字,结果也没有成功,泥制的活字很难做。 刘景无奈之下,只得发出王令,允许天工院使用各类金属烧制活字。包括但不限于铁和铜,要知道铁士用来打造武器和甲胄的,铜是用来铸钱的,刘景可以说是下了血本。 但最后也还是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和瑕疵。 刘景默然,只得留天工院的匠人师傅们,自行研究,不在催促。 知道前些天,白鹭拿出的技艺手册,彻底帮助刘景打破僵局,迎来了昨日的大功告成,泥字和特质的木字,都实践成功,所以才让刘景大喜。 造纸术也是一样的,因为这个时代的纸,别说是成书了,就是世家大族也舍不得这么做。 就连皇帝刘宏,给刘景赏赐的时候,也会赐下来一些纸张,可见其珍贵了。 不过这种纸,刘景并不怎么看得上,虽然价格贵,但是真的太一般。 有时候一搓,还会掉渣、动不动就破缝。 所以大多都被刘景上厕所给使用了,虽然当厕纸刘景都嫌弃它剌屁股... 第141章 报院构想 至于办报纸,刘景让天工院继续研究,把价格压下去,狠狠地压下去,但是不能用那种普通的拿起来就掉渣、一揉它就碎,那肯定不行。 刘景要求不多,要一种极度廉价,但是能折叠不容易烂的纸张,要大一点的。 ... 刘景看了眼徐庶,又看了眼周瑜。 犹豫片刻,说道:“办报纸,孤准备建一个秦王半月报,每半个月一个周期,将这个周期内,好玩的、新奇的、孤和文人儒生写的诗作文章、王府的政策,朝廷律令等,均可上报。” “凡秦王府管辖地区,下探要到乡、到亭,要让每个里的百姓,都能接触到孤的报纸,让他们知道,孤为了百姓,都下达了什么政令,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关注他们生活的人,总之最重要的就是,一方面增强老百姓对孤的拥戴,一方面也加强老百姓对政令的理解和支持。” “将来可以扩散到大汉各地,既可以充当孤的口舌,也可以充当孤的眼线,秦王府的手,也能伸到那所谓的士族豪门所能接触到的任何角落。” “这个机构,孤想好了,便叫做秦王报院。” 刘景紧紧盯着徐庶:“元直,你可愿意做着第一任报院院首?” 徐庶心脏一紧,热血上涌:“庶,愿为大王爪牙,总领报院,为大王尽忠。” 周瑜有些艳羡的看了一眼徐庶老哥。 刘景拉着徐庶的手:“孤知元直向往征战,但是孤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才华横溢的腹心之人,唯有你与瑜弟二人。瑜弟尚小,卿当勉励之。” 不等徐庶回答,刘景继续画大饼道:“孤也向你保证,待来日局势生变,元直定是秦王府兵马的一路总管,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徐庶坚定地一拜:“臣,定不负大王重托。” 周瑜的眼神,更酸了,若是瑜再大一些,大王会不会... 徐庶和周瑜虽然挂的都是武勋,但熟读经典,年少好学,也算是饱读诗书了,在刘景的铁粉中,算是少有的能以文人自居,干文人活计的臣子。 刘景琢磨着,以元直的本事,不出意外的话,干报社的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遇到报院这种,开大汉文坛先河的盛举,他徐庶自然是当仁不让,就该挺身而出,去挑起秦王报院的院首大梁。 听到刘景口中的报社,又将秦王报院的运作方式,以及职能统统掰开揉碎的讲了一遍后,二人理解了刘景的想法,既然知道了刘景开办秦王报院的最深层用意,两人都是眼睛一亮。 有了报纸,那就相当于有了和各地世家豪门、名门望族正面对抗的神器,只要好生经营,苦心发展,只需要一段时间的积累,秦王府从此以后,就能像个巨人一样,傲立于天下,任凭风吹雨打,而岿(kui)然不动。 报院毕竟是首次创造出现,刘景也是有着极大的兴趣和热情,他准备等过两天,放下王者的身段,亲自跑去帮忙挑人组建框架,还要亲自撰写诗词文章,以此拉动天下人的目光。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秦王报院的名头打出去,把权威的字眼,和秦王报院死死的钉在一起。 因为周瑜全程参与倾听刘景的构想,一时之间,彻底心动,便一直缠着刘景,最后刘景无奈松口,将秦王报院总编的位置,给了周瑜。 “元直,瑜弟,报院,除了院首和总编,下面可以再安排一些主编和小编,以及一些下辖的专职写手、地区记者、跑腿小厮和护院。” “写手,这个庶理解,记者是?” 刘景露出一丝微笑:“来,孤与你二人,展开说说。” “记者,就是记录东西的人,这种人一定要找那种有操守和品德的...要如实记录事情经过,事有大事小事,有战事、也有朝事...” ... “报。” 内侍小跑到殿外。 “何事?” 刘景发问。 “报,大王,各位大人现在殿外,可是请他们进殿参拜。” 刘景顿了顿:“今日之事,出的孤口,入得你二人之耳,大局未定,莫要泄露出去,只得说是孤闲来无事,搞了一点玩乐之事罢了...” 周瑜徐庶连连称是。 刘景清了清嗓子。 “请诸位大人入殿。” “喏。” ... 殿外再次传来,纤细又清亮的唱和声。 “大王召见,众臣入殿。” ... “臣等,参见大王。” 众臣整理端正衣服,随后恭敬地步入大殿,对着正坐上的刘景问安。 荀彧则是看到刘景身侧的徐庶和周瑜,眼中浮现一丝疑惑,但还是对着大王的两位心腹温和一笑,顺带着点点头。 徐庶和周瑜也微笑着回了一个眼神。 ... 刘景色眯眯,咳咳,笑眯眯的看着蔡邕。 “蔡博士。” 刘景一开口便点名蔡邕。 蔡邕不敢耽搁,连忙出列。 “大王,老臣在。” 刘景挺直了身躯,双手放在王座的扶手上,神情庄重而严肃。 缓缓开口道:“孤曾经和老大人承诺,要为老大人在孤的封地上,建立一座文学院。” 蔡邕眼前一亮:“大王,莫非?” 刘景点点头:“孤深知,知识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重要性,因此决定要大力发展文化事业,首先要做的是,要让老百姓识字,再者便是传承和弘扬我大汉的文化精髓。” 蔡邕开心坏了:“大王放心,老臣在蒙学和教学上,还是有些心得的。” 刘景显示肯定了蔡邕的能力。 “蔡大家学富五车,为人师表,乃天下文人之师表也。” 蔡邕听到刘景的夸赞,瞬时一副满足的神色。 但华夏骨子中的中庸和谦逊,还是让他下意识的拱手道:“大王过誉了,臣不敢,不敢,嘿嘿哈哈哈。” 刘景接着道:“孤准备,在秦王府治下,五郡之地,包括弘农、京兆尹、扶风郡、冯翊郡、汉中郡,都开设学堂。” “而且要下放到县城一级,孤想了想,便叫做县小学吧。” 刘景说罢,身子还向前微微倾斜了一下。 “小学的话,主要还是以识字为主,孤计划是招揽5岁往上的孩子们进学,小学为期两年,读学期间,能识文断字即可毕业。” “两年之内,6-10岁就学的孩童,秦王府管每日两顿饭食,离家远者,准其住校,孤管他们的住宿问题。” 第142章 刘景的等级制学校构想 蔡邕一惊,那王府岂不是要大出血? 荀彧也险些揪断自己的胡须,秦地安定,自己查看卷宗和各地档案,可是知道大王为了发展所谓的民生,挥霍出了海量的钱财和粮食。 老百姓生活好了,这些日子可是没少生娃的,官府的户口部门都快忙的冒了烟。 真这么搞,就单单就学校之事,以后压力指定不会小。 而且王府摊子铺的太大了,到处都要用钱,跟着这样一位雄才大略、主见独断的主,自己这个主簿,真不好干啊... 但是荀彧没法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就连自己听着大王的计划和规划,心中都是一股热情涌来。 若是自己阻拦,而今日之事流传出去,或者说记入史册... 荀彧直摇头,不成不成,自己不能提,咬牙也得干。 众臣也是眼睛一亮,大王是要启发民智! 好大的气魄啊,要知道孔圣人可是说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啊。’ 让老百姓都读圣贤书,那未来若是不好掌控,岂不是作茧自缚? 但是看到刘景坚决地模样,熟知自家大王性格的钟繇、荀彧等人还是将心中的担忧压下去。 不过卢植和陈宫倒是对刘景的想法很支持。 “大王此举,真乃大义啊。” “大王,心系百姓,是天下之福。” ... 刘景暗中观察众人,和自己设想的差不多,对于陈宫和卢植的反应,他还是很满意的。 “咳咳,读完小学后,可以到郡治城中读中学,中学收取10岁以上的少年,这个阶段,要学习经典,要读史书,还要学习算学,看汉律,每日还要出操,锻炼体能,练练骑马射箭,了解音律,君子六艺,均要习得,如此这般,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中学的话,也定为两年,和小学一样,10-15岁的少年可以入学,孤每日管他们两顿饭,他们觉得自己学得好的,孤每年组织一场考试,就定在各地的郡治城池。每年一次,由秦王府亲自指派官吏,下达各地,督考选拔。” “孤想了想,就叫高考吧,高考的考核分为五个等级,不合格、合格、良好、优秀、卓越。” “合格的,便可以到孤设立的大学或者各种学院中就学,日后,孤会为他们安排岗位就业,他们可以从军、可以从政、也可以经商、更可以进入天工院做一名伟大的匠师。” 众臣有些腻歪,这匠师前面加一个伟大,让众人心中有些不满,应该是伟大的儒生才对吧。 但还是从心了,最后山呼,大王英明。 刘景不露声色,照例观察了一下下放众卿的脸上。 嗯,五光十色,人间百态,啥面色都有...0.0 刘景继续:“良好的,孤每个月,可以发放50钱,就叫做助学金。” “优秀的,每个月赏100钱,叫奖学金。” “卓越的,孤每个月发放200钱,另外,孤亲自为他们制定导师,为他们将来进入秦王府的治理体制中,提前铺好道路。” 荀彧大惊,大王这是以学生为名义,实则为秦王府吸取源源不断的人才。 那这政策坚持下去,未来秦王府的储备人才,岂不是...惊了天了! 蔡邕喜极而泣,大王这天才般的构想,看来是早就思虑,现在已经成竹在胸了,想来不日便可实施。 没想到,这人老了,还有能看到这学府盛世的一天。 荀彧和钟繇等人则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刘景的想法。 可以从军,可以从政,这才是重点吧。 莫非大王要从这学院中脱颖而出的学子中取士? 那岂不是寒门子弟和黎庶百姓,都会削尖了脑袋,往大学里边钻? 到时候从学校中毕业的,一旦进入官场,那就是大王门生,必然会是大王的狂信徒啊... 二人心中有些后怕,那我等士族。 钟繇看着台上意气风发,高谈阔论的大王,心中满是复杂。 下意识的想要出来说些什么,但是被荀彧一把揪了回来。 “文若,你?” 荀彧露出一丝苦笑:“元常兄,莫要做这等毫无意义的事情。” 钟繇挑了挑眉:“文若,你应当清楚...” “彧当然清楚,但是现在的大王,可是和当年依靠世家大族起兵,三年之内便光复大汉的世祖光武帝不同,他近乎白手起家,将领都是大王一手提拔的,大多还是良家子或者普通百姓出身。” “而兵士们,底层之人,也吃着王粮,拿着王饷,可谓整个秦王府军队体系,都当的是一句根基牢固。” “咱家这位大王啊,在秦地可谓威望盖世,就如同当年的世宗武皇帝一般。世宗武皇帝能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那咱们这位雄才大略的秦王,自然也能罢黜儒家,再立新学。” 荀彧又接了一句:“莫要因为一件办不到的事情,惹怒大王,更不要给大王留下不好的印象。” 钟繇眼睛瞪大,荀彧看得透彻,他自然心中也门清。 不觉得叹了口气。 荀攸离得近,竖起耳朵听了叔父二人的交流,也插了句嘴。 “元常,文若,百姓能入学,我等士族也能入学啊,况且我等诗书传家,耕读立命,后辈子侄,进入大王的学堂也必是其中英才,莫非,我等家学渊源,底蕴深厚,还比不过那从零开始的百姓子弟,以及求学都困难的寒门子弟吗?” 荀攸的话,彻底开解了两人,众人也不在忧虑。 大王是给了下层百姓和寒门子弟一个可以看得见的向上爬的出路,但也没说要对付士族啊。 荀攸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说这都已经飞龙骑脸,怎么输?世家子弟优势比天还高,要是还比不过,那tm的士族子弟,自己找刀子抹脖子算了,真丢不起那人。 ... 这时候,当惯了老师的蔡邕突然发觉了盲点。 “额,大王啊,这学习,要有书啊,现在竹简产量不多,价格昂贵,这要是直接在整个秦地铺垫,那可是天价了啊。” 第143章 书的震撼 卢植点点头,是这个理,但是大王还小,万一受到挫折... 不再犹豫,也帮腔道:“是啊,大王,而且现在儒生士子求学,抛开老师的问题不谈,也是需要竹简来抄录经书典籍的、师者教导和文章见解的。” “以老臣来看,不如先在宜阳做一个试点,若是效果不错,看王府财政能力,逐步往外扩散,大王还年轻,我们可以慢慢来嘛。” 荀彧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大王,王傅大人所言有理。” 陈宫有些犹豫,他是知道景鹭商会,就是大王的产业,秦王府压根不缺钱,但是这种事情,除了徐庶周瑜和自己,也就张环李朗杨方寥寥数人清楚。 所以他不能说... 刘景眯着眼笑了笑。 看向徐庶周瑜,二人也笑了。 刘景使了个眼色。 二人起身,将刘景身后的绢布掀起。 露出两座大山,呸,书山。 刘景道:“正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孤又怎么能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呢?孤不会让自己的学子们,集中到一块,却连书籍竹简都没有。” “孤已经下令,命令各地征召闲散的文人雅士,编录成册,按照各地情况和需求,进行分配,想来不日便有成果,师者资源,各位不必担忧。” “至于你们口中的竹简?呵呵,不,是书籍!” “元直,瑜弟。” 徐庶周瑜应诺。 二人一人搬起一摞论语,走向十几位秦王府官员。 众人好奇,探头探脑。 “元直,那是啥东西,快来,先给老夫一份,让老夫瞧瞧。” “嘿,小瑜子,先给本官一份。” ... 很快,众人手中都出现了一本《论语》。 嘶~~~ 看着封面上那大大的两个字-----《论语》 众人纷纷好奇的打量着此物。 “大王,这可是纸张?”蔡邕有些磕巴的说道,心中满满的都是震惊。 卢植也长大了嘴巴,他们何时见到过这么好的纸张了? 不是很厚实,但是有韧性,也挺光滑,和他们印象中的纸张完全不一样。 “莫非,是天工院?” “天工院!” 众人心中大震,不错,不会错的。 秦王府各种新奇的物品,都是从那神奇的天工院流露出来的。 像蜂窝煤、火炉子、家具、椅子、桌子、躺椅、麻将... 甚至有人怀疑,就连火遍天下,横行世家的玉露茶、仙人醉,乃至雪盐也都是出自天工院。 “不错,这就是纸张,不过这是我秦王府天工院的工匠师傅们改良出来的新式造纸术,造出来的纸张。比起蔡侯所发明的,更容易书写,而且这造价当然也没有那般昂贵了。” 刘景和众人解释道,看着他们的表情,刘景心中确实还挺愉悦的。 一众的大儒和官僚,满心激动的看着手上的书本,这对于文坛来说可是一大至宝啊。 而蔡邕更是满心欢喜,大王果然送了自己一份大礼啊。不仅足够分量,而且正和他这个老学究的心意。 看来这学院项目落实,已经可以指日而待了。 等等,这字? 作为大汉当代最着名的书法家和文学家,蔡邕还真的发现了点问题。 第144章 亮个相吧,小宝贝!(印刷术) 这字不算好,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蔡邕总是觉得十分奇怪。 因为一个人抄写书籍,随着时间流逝,字迹是一定会有着些许不同的,不是能力问题,而是身体原因。 即便是他蔡邕,也会有这种情况。 但是这部论语,自己从始到终都没有发觉有丝毫的变化,给他这位大家的感觉就是,仿佛抄写的人,在抄录过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境变化,就不像是人写的一般,这让蔡邕不禁好奇了起来... 蔡邕思前想后,思绪逐渐混乱,但是想不明白。 于是还是对着刘景问出口。 刘景自然知道蔡邕心中疑惑,便笑了笑:“蔡大家,不妨和您身边的老大人交换一下书籍,你再看看。” 蔡邕当然是听话的照做。 众人闻言,也都学着蔡邕,和各自旁边的人交换了手中的书籍。 再一看,额嘞个亲娘嘞,他们竟然发现手上的这一本,和上一本的字体是完全一样的,就连每个细微之处,都是丝毫无差。 惊了! “这...这...大王啊,这不是人书写的!这绝对不是人写的!!” 蔡邕瞠目结舌,大声呼喊。 要是他现在还分辨不出,那他这天下文人之师的名头也就可以摘掉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钟繇瞪大了双眼 ,死死的看着手中的书籍,仿若看到了怪物一般。 卢植拿着书籍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这...” ... 看到群臣的模样,刘景有些得意。 “不错,这并不是靠人力自行去书写的,众卿可以当做是我秦王府的新发明,就叫做印刷术。” “乃是通过泥塑以及特制的木字,自由的排列组合,构建模板,然后利用墨水,直接印在这纸张上,最后,安排劳力把纸张,按照规定的页码去装订起来所得。” 刘景带着笑意,缓步走下台。 “因此各位手上的这一部论语,根本不需要费力的去抄写,孤的法子,其实也来源于你们都拥有的官玺。” “哦?” “大王是因为观察官玺得来的灵感?” 刘景对着发问的官员点点头。 “不错,诸位可以看看自己手中的官玺,底下可是有着印文的,将知识也按照此法进行灵活的组排,那么只需要盏茶的时间便可得到所需的书籍。” 众卿拜服:“大王心细如发,真乃高论!” ... 众人完全压抑不住心中的惊骇,原本还以为这书籍是大王雇人所抄写的,所以注意力都放到了这新纸之上。 万万没想到,另一个神器,竟然还隐藏在这小小的书籍之中。 大批量的印刷?那我等家中藏书,岂不是也可以... 众人心思各异,目光灼灼的盯着刘景。 蔡邕最先忍不住诱惑。 “大,大王啊,得大王关怀,老臣家中坐拥三进的大院,虽然地广屋多,可藏书却高达万卷,堆积如山,家中迁徙,都是牛车连排,煞是不便,且书简多有损坏者,实在痛煞我也。” 卢植、荀彧、钟繇等人大惊,早知道你这老头子藏书多如牛毛,阁楼浩如烟海,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儒学大师,藏书量怕是都比皇帝的藏书量还要多了吧。 蔡邕犹豫了一下,咬牙道:“不知老臣可有荣幸,求大王,将藏书收去,为我秦王府的教育行当添砖加瓦,老臣只需要,将各类藏书,换成这样子的就行。” 蔡邕说着,还对着刘景轻轻摇了摇手中的论语。 刘景乐甚:“老大人客气了,既然您提起来,那孤便依你吧,今日下会,孤派人登门,取走竹简和木牍,老大人记得提前分好类别。” 蔡邕喜上眉梢:“蔡邕多谢大王恩典!” 第145章 群臣自愿送书来 用了这么多年的竹简、木牍,一来造价昂贵,极其珍贵,二来繁重不堪,秉烛夜读也远远赶不上这纸质书籍来的舒适。 蔡邕开心坏了,自打看了手中的这本论语,那算是爱不释手了。 他对以前以前阅读书籍的不便,再也无法忍受。 简简单单一本书,动辄便是几十乃至几百的竹简或者木牍,那叫一个繁重不堪。 而且无法修理,若是平日来有那么一点的损伤,又无法弥补的,每次都会让蔡邕心痛万分。 现在好了,这纸质书籍在大王的宜阳,完全不用担心损伤一事了,坏了,呵,老夫再厚着脸皮找大王,再求一本就是。 还是大王厉害,这下子好了,老头子的数千藏书完全可以退休了,咱就换成这种轻便的纸质书籍,又方便携带,又方便阅读,还不占地方。 嗯,只需要一个小型的书房,便可以安心放置。 美甚,美甚啊! 蔡邕想到了开心之处,自己放声大笑出来。 看到蔡邕得偿所愿,荀彧瞪大了眼睛。 也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了,紧跟着蔡邕的步伐出列道。 “大王,臣的荀家,乃是是耕读传家。如今的颍川书院誉满天下,想来大王应当也有所耳闻,叔父荀爽,也曾为颍川书院院首,而在书院之中,我荀家也多出名士大儒。” “家中不仅各类书籍品类齐全,而且也有着许多的孤本,还有老祖们留下的随笔和研究,臣愿意全部贡献出来,为大王在封地的教育事业发展,尽一把力。只求大王也给荀家一个机会,荀家也希望和蔡大家一样,能拿到一份纸质的书籍。” 钟繇不再犹豫:“大王,钟家和荀家是同样的想法,钟家也愿意拿出所有的藏书孤本,求一份纸质书籍,还望大王恩准。” 刘景暗自发笑,要知道在大汉上层的大老爷们看来,遗子千金,不如遗子一经,你就知道藏书的重要性了。 这些世家平日里把书籍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但是在新式造纸术和印刷术,这等跨时代的神器面前,也还是要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嘛。 卢植等人也纷纷提出了请求。 刘景自然来者不拒,虽然他对儒家的那些经典都有所涉猎,但并不精通。 即使不打算只靠儒家培养人才,但不可否认的是,儒家在安民这个方向上,洗脑水平还是有一手的,再者说了,孤不是还能把这些儒家经典扔到塞外... 远的不谈,就刘景想搞一个大汉版本的图书馆,那书籍也是越多越好的。 况且,像汉末这等世家大族,绝不可能只有所谓的儒家经典。 武帝爷罢黜百家之后,百家去了哪? 真的消失在历史长河? 还真不一定哦,刘景倒是觉得,隐匿起来才是正经的。 而且大概率,就藏匿在大汉那大大小小传承的士族名门之中... ... “大王大义!!!” 众人异口同声的称赞道。 心中却已经归心似箭,想要大王立刻散会,然后自己早些离去,到家中,整备藏书,拉到秦王府,让大王催促赶工,换成最新款、最上档次的秦王府新式纸质书籍。 众臣顿感投奔秦王,出走弘农,来到宜阳,不虚此行,此生大幸啊。 ... 荀彧和钟繇对视一眼,二人又有了新的主意... 第146章 科举制的不合时宜 若是利用自家家族的名望作保,去找各大士族的掌门人商量商量,想来是可以将他们的藏书交换过来,就利用互相学习一番的名头。 到时候还给他们一份纸质版的,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以荀家和钟家的声望,总不至于去坑取同为士族的家族的藏书吧。 一方面可以达到增强秦王府藏书的目的。 而另个一方面,呵呵,有印刷术这等神器在手,那有第一本,就有第二本嘛。 自己毕竟是追随大王的老臣,大王印书,肯定不会只印刷一本,到时候自己从中抽取一本,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样一来,自家的藏书质量,岂不是也会因此而飞速提升qaq。 这样一想,大王这个发明,对我等最早追随的家族来说,还真不失为一件美事哦~~~ ... 看到众卿无心议事,也知道他们心中所想。 刘景懒得再留他们,当下摆摆手。 “罢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孤已决定,办一家报院,就叫做秦王报院。” “徐庶为院首,周瑜为总编,负责打造秦王府半月刊。” 刘景威严的目光扫视整个大殿。 众人尽皆畏惧,恭敬垂手。 “望诸卿勠力同心,帮扶新部,元直、瑜弟,你二人上点心,最好让秦王报院能早日成型,开院出报。” “喏!” 群臣应诺。 在刘景的示意下,众人鱼龙而去。 ...... 刘景看着众人纷纷离去,嘴角突然上扬。 喃喃道:“希望一切顺利吧。” 至于刘景后续设想的科举,深思之后还是决定先不拿出来。 虽然科举制度的确是个创新之举,但其实,在前期,甚至是百十年内,科举都没为国家录取几个人。 录取的大多还是权贵手中的玩物罢了。 而且这种跨时代的政策,很大程度上,还容易引起权贵世家的警惕,波动他们本就敏感的小神经,引起反弹和抵制。 刘景目前还没做好与天下世家豪门为敌的准备,所以对刘景来说,科举制归根结底是不合时宜,就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还是将科举暂时搁置,不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要刘景慢慢把这各类大学建立起来,自己再下点劲儿,时不时地,到下边走走,到学校中看看。 有合眼缘的,就带出来,提拔录用,虽然对后世继位的子孙来说,这不是一个好的方法,笨方法会很累人。 因为事无巨细,官无大小,都要皇帝下去自行摸索人才,呵呵,那要是帝国啥时候碰到昏庸之主,或者好玩贪色之徒,直接完犊子。 不过刘景毕竟还年轻,考虑自己少说有几十载光阴,再加上目前也没什么好的方法,那就捏着鼻子临时先用着了... ... “景~~~哥哥!”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刘景抖了个激灵。 反手把白鹭拉过来,习惯性的压在了王椅上。 “哎呦,你弄疼我了。” 白鹭皱着眉,嘶哈一声。 刘景松手,将白鹭的柔软揽入怀中。 “鹭鹭,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白鹭皱了皱琼鼻,脆生生道:“早就来啦。” “你和大臣们议事,我就待在你的椅子后边,他们走了我才出来的。” 刘景帮白鹭打了打灰尘。 “傻丫头,不嫌脏、不嫌累啊,下次你就直接进来便是,不必在乎他们,当成木头就行。” (卢植、荀彧、钟繇、荀攸、陈宫:so??) 第147章 秦王半月刊第一期问世 “景哥哥,不能这样,要知道他们都是名士大儒,更是你的左膀右臂,要是他们不高兴了,动不动就进谏,岂不是很难为你。” 刘景撇了撇嘴,大声道:“胡说,咱俩是家人,他们是臣子,怎么,还能反了天不成!” 殿外候着的大宝听到刘景的话语,娇躯一颤,当即脸色一变。 笑眯眯的脸色隐匿,板起脸:“愣着干什么,都走开,向外退百步,这范围内,谁也不许进来!要是杂家听到谁敢在私下乱嚼舌头,哼!” 众多的内侍婢女浑身颤抖,连忙应诺退去。 “喏。” 作为秦王府内侍总管的大宝,现在也是威严日盛,王府的众多内侍婢女,面对大宝可谓是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有半点违抗。 ... 中平元年六月十八。 在刘景的支持和陈宫携县衙属吏的帮助支援下,秦王报院正式落座汉兴大道。 在徐庶和周瑜忙得脚不沾地的努力下,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紧张的整备。 终于算是勉强凑齐了人手,整合了足够的设施。 这样子,大汉第一家报社---秦王报院也终于挂牌开业,牌子是刘景召来大儒蔡邕,亲笔书写的。 报刊的名字就叫‘秦王半月刊’。 中平元年八月初八。 在秦王报院开业的同时,秦王半月刊也开始在市面上销售,报纸这个新兴信息载体,也终于正式走上历史的舞台。 ...... “卖报!卖报~,”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卖报呀,这可是秦王半月刊第一期,上边可是有着大王的文章哦。” “卖报!!!” “秦王半月刊,上面可是有着,秦王报院的记者采访杨方将军的报道,杨方将军大家都知道吧,那可是追随大王参与平定黄巾之乱的大将。有谁对军旅生涯感兴趣的,看官们可以买一份看看,先睹为快,报纸不多,先下手为强啊!” “一文钱的大纸,上面还有好多的字哦,买了不吃亏,买了不上当啊!” “卖报,卖报,这可是用大王新发明的新纸制造的,上面可是有着几千字的,一份只要一文钱,买到了可就是赚到啊!” 大街小巷,食堂茶馆,各种店铺的外围都奔跑着好多个半大小子。 腰间挎着装报纸的大包,在大街上一边慢跑,一边大声吆喝。 这就是刘景令周瑜,下各地统一雇佣的报童,都是乡里之间在家闲暇的孩童,工钱每日三文,当天付清,报院初开,但院首徐庶决定管报童们一日两顿吃喝,左右不过是给县令陈宫多报一些公事花销罢了。 至于报童们吆喝的话,也都是徐庶和周瑜,抓耳挠腮想出来的。 后来找到刘景,又求刘景为他们出了点主意,编了一些话术,随后回到报院。 对报童们进行简单的培训后,便赶鸭子上架,直接上阵试炼了。 毕竟像这些报童,都是各地的穷小子,本身也是压根就不识字,所以徐庶和周瑜也没多少要求。 而且新鲜的事物,本就吸人眼球,没有对比,自然也感知不到徐庶和周瑜在这件事情上的青涩。 ... 现在还是大清早,刘景又在宜阳废除了宵禁,所以太阳微升,街道上的行人就已经有不少了。 当听到报童叫卖的秦王半月刊,不少乘车骑马、亦或者散步吃食的人,这些人手中都有一些余钱,或是身负家学。 都纷纷饶有兴趣的叫住报童,询问一番后,试探的摸出一文钱,然后买上一份报纸,有的边走边看,还有的直接蹲在路上瞅了起来。 虽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一般都会赚的盆满钵满,但是就算是站在风口上,作为这份世界上第一批报纸的秦王半月刊,其实销量也并不是很理想。 当然了,这也在刘景的意料之中。 第148章 报纸,莫非真是秦王产业? 第一期报纸的规格比较小,毕竟是草创,整体只有一大张新纸,大概就相当于后世正常的报纸多出一半的大小。 但是天工院研制的印刷模板的字体又有点大,真要这样印刷,怕是也只能印上去几百个字。 为了让报纸多印一些字,刘景还特意让陈宫拨款,走的是宜阳县衙的账,让墨羽匠师带人尽快开工,专门打造了一批小字模板,用来印刷报纸。 虽然在刘景看来,这字体还是略大,但是开张在即,而且也在标准之内了,为了不耽误正事,便同意秦王报院给王府上的既定的宣发请求。 所以相比较而言,这份报纸的价格其实并不便宜,一张报纸就要一文钱,在大汉,一文钱都足够买上一斤粮食了。 即使在刘景的苦心经营下,现在的宜阳,家家户户手里都有了闲钱。 但是让老百姓出钱买这个新鲜玩意,他们是打心底里不愿意的。 这多年来经历的的风风雨雨,苦难摧残,还是让他们养出来了勤俭节约、存钱留后手的好习惯。 即使他们也知道,对于书而言,一文钱一大张,这个价钱,可以说是自家大王为自家老百姓谋福利了,不知道王府得放多少血,但是他们大都还是犹犹豫豫,选择了继续观望。 再者说了,老百姓识字的,嘿嘿嘿,还真没几个,所以这报纸对他们的吸引,还真没那么大。 这个年代,报院初立,那就是个新鲜玩意,名气也没有打开。 虽然挂的名是秦王报院得名,但是秦王府又没下公告,大王也没有发出王谕,老百姓自然也不信任,不了解。 第一期报纸只卖出去了一千多份,还是刘景考虑了徐庶周瑜二位宠臣的自尊心,私下派人联系了自己的文武亲信。 于是宜阳下辖的各部官员及其家属便订阅了一大批,这就占了其中相当一部分的量了。 其中就有陈宫家的小厮,少将军皇甫嵩的亲卫、关羽的童子陈到、刘景亲卫上尉华雄、荀彧的管家、荀攸的书童,蔡邕、杨赐、荀爽三老逛街时,也象征性的一人一份... 不过这倒也带动了不少吏员从者,毕竟上司们和各大家族的族长们都下手了,作为下属,那该咋办,都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落于人后。 总不能和上司聊起来这些东西,自己一无所知吧。 虽然这一次报纸卖出去的不多,但引起的反响却是十分巨大,毕竟流传的范围是刘景的秦王府属地官吏一层,士族官吏一级,信息流通带来的能量可想而知。 除了大街小巷处处都有讨论报纸上内容的声音外,更多的人则是对报纸本身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这样好的纸张,一大张才一文钱,这让众多士族豪门、名门世家都发觉到了非比寻常的契机。 这一张大纸,竟然写了满满一大张字,单看这大几千字,就不知道能值多少钱了。 秦王报院? 真的不会亏损吗?不,他们肯定是赔的。 莫非其背后真的是秦王支撑! 但是这又是为何呢? 秦王不想办法赚钱,反而拿出钱财来做善事? 为那些贱民们普及知识? 呵,斗大的字不识一升。他们看得懂吗! 简直是暴殄天物,半月刊?那就是说半个月会发行一次喽。 到时候倒是有多买一些,用来给家族子弟们识字,扩充知识面,也能依靠这个所谓的报纸,让族中的孩子们提前、间接的来接触外边的世界。 不错不错,秦王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不仅把宜阳建设的一派盛世景象,还有各种奇淫巧技诞生,大大方便了我等士族日常生活,真是妙极,妙极。 看来追随荀家、杨家、钟家搬迁于此,真是本族长做的最明智的决定了。 哈哈哈哈哈... ... 第149章 反响不错,先定基调 “这报纸,真是粗鲁,不用雅言,就连文章也是满口白话,成何体统?” 一些老学究看到这么好的纸,上面的内容这般不堪,一时之间,也是怒气横生。 不过刘景完全不在乎,这报纸,本来就不是用来教学,也不是用来给士族阶级看的。 而是刘景准备用来引导舆论,光大自己治政方针,收揽底层百姓民心的。 ... “嗯,这篇报道不错,杨方?那家伙不是个莽夫吗?他能走到今天,不过是运气好,早早的抱上了秦王的大腿罢了。” “没想到这厮粗人,竟然还能说出这般有条理、有思考的话,粗中有细,此人不得不防,要引起重视啊。” 关中一个家族的老人,看着报纸上杨方对于黄巾之乱的理解和判断,心中不断惊叹,掩藏的蛮深的嘛。 “大父,凡是能在朝中走到高层的,又有几个是真凭借君王宠爱的呢?就连那大将军何进,不也是...” “咳咳,大孙慎言!” ... “乖乖嘞,秦王的胆量!竟敢直接将矛头对准各地官员,批判各地官员鱼肉百姓,面对天灾人祸的不作为,面对朝廷巡视,敷衍推诿,这,这是能写出来的吗?啊呸,这是能报道出来的???” 一个小家族的庶出公子哥看着报纸,瞠目结舌。 ... 就拿第一期的秦王半月刊来说,这期报纸按照刘景的意思,徐庶和周瑜编辑的时候,主要以时评为主。 除了历数黄巾之乱期间,大汉朝廷为了平乱做出的努力,官军的奋发,百姓的救赎。 还义正言辞的指出了战乱内涵,抨击地方官员的腐败。 重点是报道了秦王府战将杨方的实况采访。 用一问一答的方式单独开了一个板块。 记者:... 杨方(秦王府上校,第一军第一师师座):... 记者... ... 在这个板块的下方,还有刘景对这次黄巾之乱的一个小小的总结,是刘景亲笔御批,引起了所有购买报纸的人的注重。 刘景高度赞扬了朝廷兵马在平乱过程中的英勇奋战,不畏牺牲,也表达了对参战将领的表扬。 同时将雒阳朝廷对将领的封赏,以及秦王对兵士们的赏赐和战死受伤将士们的抚恤和慰问,以及秦王府拿出福利待遇对伤亡战士们家属的帮扶。 当然刘景也指出了黄巾之乱中,各地百姓的生存艰难和万般无奈。 也批评了朝廷内部所犯下的一些错误。 虽然刘景考虑自己的身份和影响,措辞有些隐晦,还有点马后炮的意味。 但是文章里所表现出来的真诚和敢想敢干,却让所有看报的人在震惊之余,也由衷的感到一种深深的敬佩。 敢直言批判朝政的人,说实在的,不是没有。 但一般都是知交好友之间的私下牢骚,你几乎听不到有人敢在公共场合大声批评朝廷的。 那就更不用说写成文章,任由天下人观看点评了。 关键是,点出中心主题的竟是位高权重的秦王。 这就是刘景为秦王半月刊定下的基调。 那就是首先要把秦王半月刊的权威树立起来。 要做到,只要有人提起,那我秦王半月刊就是个顶个的,主打的就是实诚,用真诚做必杀技,对名士和文人,杀伤力毋庸置疑。 老百姓,也愿意相信咱。 众所周知,真实伤害就是最真实的伤害嘛。 也正是因为如此,秦王半月刊才发行了第一期,就在士林之中,把自己公正公开、直言不讳的风格树立的根深蒂固。 也引起了相当部分百姓的兴趣... 第150章 刘景钓鱼,愿者上钩 不出刘景所料,虽然有些剑走偏锋,不过效果还不错。 第一期的秦王半月刊愣是在宜阳打响了知名度,所以第二期的报纸销售量直线上升。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第二期竟然间隔了二十多天,差点让等不及的大族公子哥们把报院的投诉箱给塞满了。 也因为此事,刘景又想到了,不妨利用报院,再推出新纸的买卖,想来也会创造不少的收益。 毕竟这种来历明显的产物,刘景是不会直接放到景鹭商会去销售的... 这也是没办法,虽然徐庶和周瑜都快住在报院里边了。 但是毕竟是新兴起的产业,各方面都不成熟。 有的记者出去采访,一去十好几天不见人,二十来天才回来报道。 有的主编和小编也是初来上阵,作为报院的第一批从业者,更是小白一个,完全没有经验和理解。 给总编周瑜递上来的文章、论述,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就连偷看寡妇洗澡,揍狗撵鸡都有不少,给小周瑜三观都快震碎了。 徐庶当场就傻了,说是火烧眉头都是轻的。 不过刘景倒是没给他们压力,徐庶和周瑜也是心中一暖。 刘景的意思很明确,慢慢来吧,不就是当鸽子吗,自己前前世写小说的时候,也不是没鸽过,只要不切... ... 宜阳作为目前秦地最繁华的地区,又是秦王府治所所在,可谓是刘景辖区的中心了,也是刘景根基之地。 发展了这么久,关内有些名气和能力的读书人,都集中到了这里。 世家大族更不用说,那是抓紧一切时间,拖家带口的往宜阳迁徙。 这和董卓拿刀逼着,放火焚烧可不一样。 他们一来就是想着到处圈地。 不过刘景早就放着这一手了,宜阳没有私有的土地,荒地是刘景组织开荒,并将土地租借给以百姓使用的,所有土地都是秦王府所有。 就连荒山和水产、林木,那也是秦王刘景的私有财产。 处处驻军,保障了秦王府对于宜阳,铁桶般巩固的统治。 让众多士族大呼可恶,堂堂秦王竟然与民争利等等云云... 刘景是一概没理,并明确表示,再多逼逼赖赖,直接赶出秦地,。 虽然缺了好地方的土地,但是在宜阳商机不少,劳动力不缺,还有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尝到甜头的士族,那是更不愿意离开这宝地了。 所以这就直接把所有议论声都给压了下去,又因为三辅之地的勋贵士族都来到了宜阳。 刘景自然没闲着,顺水推舟,便将秦王府隶属从者给见缝插针的钉在了三辅各地的各个角落。 秦王府在关内的统治力度,也来到了刘景就藩以来的最高峰。 ... 这是刘景的阳谋,堂堂正正的阳谋。 宜阳就是整个大汉最先进,最富有,最有活力和机遇的地方。 在刘景的巩固下也是大汉人口最稠密的地区。 刘景特意放出来大量的机会和利益,就连景鹭商会,也只是暗中将总部放在宜阳,明面上,也只有几座小店铺。 这个机遇就在眼前,士族想要?没问题啊,你们家族搬迁来宜阳,大家一起赚这个钱。 不过士族出走宜阳,那地方上,乃至更底层的权力真空,秦王府可是就是伸出小手了。 利益交换嘛,觉得值得,你就来,秦王又不逼你。 天下熙熙 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 皆为利往,刘景就是靠着这句话,来设的套。 刘景绝不接受自己统治的区域,还能发出第二种声音,这波啊,叫刘景钓鱼,愿者上钩。 用的,还是直钩... ... 大汉凡是能读起书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就算是寒门,那也是落魄的贵族,人祖上也阔过。 和刘景的好兄弟,徐庶这种明明白白的平民出身,那是两码事。 所以拿出一文钱买份报纸,自然不值一提。 因此第二期的秦王半月刊,在徐庶周瑜火烧眉头的操办中,磨蹭出炉。 一发售,销售额很快就增长到五千多份,报纸上所报道的内容,很快就成为了读书人谈论的焦点... 第151章 刘景卖纸! 当然了,思想是百花齐放的,很多观点也都是有两面性的,所以一定会产生争论。 就像后世的软妹币也不是人人都爱的,自然很多观点也不可能是所有人都认同的。 早早就想到这一点的刘景,派人告知周瑜,让报院的主编和小编在审批时,特意留一片空白的板块。 作出一个小窗口,上面写着,有不同观点的,也可以写出来,投递到秦王报院门外,专门立着的大箱子中,会有秦王报院的小吏们及时取出,交由报院小编们进行阅读。 也不要求文笔怎样,只要语句通顺,内容达标,便可发表。 但是朝政可以议论,但不能讥讽影射,更不能人身攻击,凡涉嫌暴力、黑暗、鼓动百姓...报院会直接废止,严重者直接取消再次投递资格,也就是---封杀笔名! 此计一出,反响热烈。 对于报纸上的观点,不认同的,用不着自己生闷气了,按照报纸最下面列出的信息,便可针对性的进行投稿。 这种新型纸张,会在报院进行发售,也是和报纸这么大一张,只要两文钱。 考虑到世家大族的大手笔,刘景决定还是提高价钱,稍微挣个亿点点... 不过也不算是贵了。 很多读书人、儒生看到这个消息,都是喜极而泣,尤其是寒门和求学困难的底层读书人,这个价钱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可以接受。 秦王可真是大汉读书人的青天啊! 投稿的话,可以自行将纸张裁剪,只要你将自己的观点写出来,达到报院的标准,就会刊登在下一期或者再往后某的秦王半月刊上,不止会出现你的大名,而且报院还有一定数额的润笔费用奉上。 具体额度视文章的影响力和优秀程度而定,一旦选用至少会发放50文钱,上至多少,报院暂未规定,秦王刘景美其名曰--稿费。 紧接着又是一计,既能减轻报社自己发文的强度,又能收纳各种文章,发掘人才。 又是引得一阵群情踊跃。 世家大族的有钱人自然看不上这点润笔费,但是对于那些家境贫寒的穷书生来说,无疑是多了一个靠才华吃饭的收入渠道。 而且要知道自己的文章被刊登在报纸上,是能被天下人所传阅的,毕竟这可是秦王报院的报纸啊,天下独一份,而且没点关系,谁敢用秦王的名头做生意。 这对于本就喜好名望的读书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况且这个时代的名望,那是真正有机会让自己举孝廉,将来是有机会做官的。 因此无论是为名还是为钱,出于各种考虑,给秦王报院投稿,都会在不经意间成为读书人群体的一种选择,一种风气。 ... 对于秦王报院的发展,刘景自然是无比重视的。 现在的报院虽然还没有走进老百姓的群体中间,但是刘景完全不着急,新事物嘛,接受得靠时间,慢慢来,孤年轻,等得起。 ... 徐庶和周瑜这小日子过得也是很开心。 看着源源不断汇总而来的数据,第二期秦王半月刊这些时日,竟然足足销售了八千多份。 二人脸上的笑容简直抑制不住,嘴都要笑歪了。 大王给安排的总编和院首的职位,二人是真的爱了。 别人为求上一报而不可得,他们俩人,小手一搓,自己的文章就能进入最新一期的报刊之上,供全天下的百姓和士族观看。 这种看着自己的文章火遍宜阳,再秦王府的威望和势力,传遍大汉的感觉,谁人能懂! 这自我攻略的大饼,让才13岁的徐庶和9岁的小周瑜,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没错,大王是爱我的! ... 第152章 宜阳文学院 别说徐庶和周瑜二人自己了。 就连荀彧等已经进入秦王府中枢的官员,那看着徐庶,眼中也满是羡慕。 众人都以为是大王心血来潮做的试水玩乐,没想到,竟然这般吃香,火遍宜阳了。 要知道宜阳可是有着七十多万人口的大县啊。 荀彧哀声道:“彧也想到这报院中,混个职位了,悔,悔啊...” ... 在报院如火如荼的发展中,另一件大事,也逐渐完成。 那就是刘景答应,为蔡邕投资建设的宜阳文学院,终于完工落定了。 中平元年九月二十三。 秦王刘景带着白鹭,卢植、蔡邕,徐庶、周瑜、陈宫、荀彧等文武陪行。 郭嘉和戏忠倒是也厚着脸皮,蹭着荀彧的面子,跟了进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在秦王府亲卫及锦衣卫带刀卫士的护卫下,来到了这座,坐落于洛水北岸的---宜阳文学院。 刘景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一座,占地上百亩的大型学院。 好像在自己心里...有点前世的感觉了。 蔡邕怀着激动的心情,但是看到刘景站立在学院大门外,一脸的复杂。 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忍着猫爪子挠心的感觉,立于刘景身后。 良久,白鹭有些无趣的拉了拉刘景的袖口。 刘景回神,对着白鹭歉意一笑。 顺手拉住鹭鹭的小手:“众卿,随孤上前。” ... 宜阳文学院,作为大汉秦王府第一家大学学府。 刘景是上了大心思的。 齐虎的兵马离城最近,左右不过十几里地。 刘景便大笔一挥,发出王令。 调齐虎的四师,全体上阵,负责开凿学院人工湖,引洛水入校。 刘景美其名曰,用活水,来为学院加一点灵气。 以后的学生,说不定哪儿个就成了孤的宝贝呢。 ... 至于挖出来的土石,刘景也不浪费,直接用来打造成连绵的小山丘。 完工之时,宜阳文学院,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了。 这可不是白干的,刘景找齐虎,那可是还给四师上下,全体将士,不仅免除开工时期的训练,每天还管一顿肉。 要知道他们全师倾巢出动,足有一万两千多人,就连齐虎抠了吧唧攒下来的五百来匹战马,这段时间都成了拉车的。 刘景使了个眼色,嘿,于是陈宫的财政,这次没少放血。 ... 其中学院西侧开垦出了良田十亩。 这是刘景的考虑,他秦王府的学生,要耕读并举,将来刘景是打算在这莘莘学子中,选取官员呢,绝对不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若是瞎指挥,坏了良田,或者误了农时。 那对这种官员辖区内的老百姓,岂不是挑了个祸害过去,这叫不负责任。 既不利于秦王府收取储备粮食,又不利于辖地的稳定,还会从王府吸血。 所以让学生在宜阳文学院上学期间,进行相应的劳作,刘景觉得很有必要。 ... 西侧另一部位,则是一排挨着一排,一列接着一列,横平竖直,很有章法。 此处布满了精致的三层小楼,这是刘景拿白鹭给的后世技艺,才让天工院下辖的一支施工队,灵活造出了,这种由木材和石料堆叠而成的混合结构屋舍。 这些屋舍是用来做学生宿舍的。 第153章 夫子、翰林和大学士 每一栋楼有三层,每一层又分隔出10间宿舍,每个宿舍,刘景募集工匠木匠,合力造出两张上下铺,床铺周边还放着四张桌案,桌案上又放上灯台。 方便学生日常在寝室看书学习。 这种寝室楼,刘景直接批钱,一口气修建了十二栋,坐北朝南,纵四横三。 也就是说,刘景的构想中,足足可以容纳一千四百多学生在校居住。 按照秦地的百姓数目,刘景考虑了未来有机会通过考核进入宜阳文学院的学生数目。 但是近几年,即使年年招生,想来都未必住的满。 ... 参观了一番学院西侧,刘景还是挺满意的。 戏忠和郭嘉那羡慕的表情,简直无处安放。 嘉(忠)当年求学,可没这么好的条件... 刘景带队又前往学院东侧,在路上,一座三丈见方的三层阁楼跃入眼前,在瞬息之间,便抓住了全场官吏的目光。 “噫吁嚱!” ... 刘景看着群臣好奇求知的眼神,傲然道。 “这边是宜阳文学院的核心之地了,孤称它为宜阳文学院藏书楼!” 刘景面上带着骄傲。 “里面一共存放了自先秦以来的大量纸质书籍,包括但不限于各家经典着作,论语、孟子、老子、韩非子、孙子兵法、汉律、汉书、史记、春秋等大量名门着作。” “为了方便学生借阅习练,孤特意为每一种书籍,都放置了十套。” 蔡邕等人眼神大震,瞳孔微缩。 大王,大手笔啊! 刘景坐于车架之上,指着东侧那些个亭台楼阁。 “那些便是,孤为未来的学生们准备的休闲雅致之所,可抚琴、可奏乐、可高歌、也可运动、野营,而且你们是知道的,这内湖是活水,还能钓鱼呢。” 没等众卿回应,刘景再次挥手指向一旁。 “那边便是学院食堂,以后只要能进入宜阳文学院的,孤管他们每日两顿吃喝,嗯,走公台账上。” 陈宫听闻,苦笑应诺。 “喏,微臣,定管好未来的餐堂供应,大王勿忧。” ... 刘景咧嘴一笑:“还有那边,是孤为夫子们准备的办公楼,考虑夫子们大多年纪不小,所以孤只令人修建了两层,办公室足有数十间。” 刘景颇有深意的看着蔡邕,意味深长道:“蔡博士就是招揽上百位大儒来做先生,都绰绰有余。” “而且孤还未先生们在学院外,圈了一片地,改成了带院落的一进院,孤许诺,只要有能力足够的,愿意来宜阳文学院任教的夫子,便可分发房子,每月,秦王府发放俸禄。” 蔡邕来了兴趣。 “不知大王准备如何安排夫子们的俸禄呢?” 刘景挑了挑眉:“按照级别。” “级别?” 陈宫眼前一亮,莫非大王又想出来了类似将军们军勋的,学院老师的等级? “在孤看来,学生来了,统一管理很耗精力,要分成不同的班,未来再加入新的学生,还要分成不同的年级,所以孤先简单称为班级。” 班级? 众人都是聪明人,一时间便感到自己仿佛抓到了点什么。 刘景也不卖关子,直接道:“首先要有负责学生日常生活的,平日里负责学生管理的,便叫做辅导吏吧。” “然后是任课的老师,要分为三个等级。” “普通的,就叫做夫子。” “高一级的,孤以为,可以叫做翰林,意思便是学识渊博。” “再高一级的,叫做大学士,大学士一级,以后便是秦王府教育部门的最高职称了。” ... 第154章 愿竭毕生心力,以效犬马之劳 蔡邕眼神更明亮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景。 刘景被才华横溢的老夫子看的一阵恶寒。 “咳咳,蔡卿以为如何呢。” 蔡邕回过神,颇有些向往的问道:“大王啊,不知老臣,可否有资格,出任咱们宜阳文学院的大学士呢?” 说罢,还紧张的盯着刘景,心中满是忐忑。 刘景一个愣神,额,感情老大人想的是这个啊。 “呵呵,蔡卿何必妄自菲薄,以老大人的能力,区区一个大学士,有何不可当的?” 一番吹捧,蔡邕的心里,就像是喝了蜜水一般,甜到心间! ... 刘景对着蔡邕道:“孤不仅要授予老大人宜阳文学院第一大学士之称谓,还要让老大人出任这宜阳文学院的院首。” 蔡邕眼皮子一颤:“院,院首?我,我吗?老臣真的可以吗!” 蔡邕虽然激动,不太肯定自己能否干好,能不能达到刘景的需求。 但是相比于让别人顶上来摘桃子,蔡邕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尝试一下... 刘景坚定的点点头:“孤相信老大人,定能将大汉这第一座新式学院,带上正途,走向光辉!” 蔡邕仿佛一下子担上了重任,腰杆挺直,目光如炬。 “老臣定不负大王重托。” 刘景又将目光看向紧跟着众人,但却在队列中没什么存在感的郭嘉和戏忠二人。 “(#`o′)” “喂,你是叫郭奉孝、你是戏志才。孤记得不错吧?” 郭嘉和戏忠一愣。 心中一道暖流划过。 “回大王,草民郭嘉,字奉孝(戏忠,字志才)。” 刘景点点头。 “文若乃是王佐之才,公达智计百出,孤是相信环境论的,他们当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你们和文若、公达是好友,想来你二人也是有本事的人,怎么样,要不要先来孤麾下找个差事?” “孤看你们衣着朴素,想来生活是有些拮据的,若是愿意的话,孤可以先给你们安排个落脚的地方。” “梦想当然是要有的,但是在实现梦想之前,生存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刘景的语气平淡,仿佛是好友聊天一般,让郭嘉和戏忠感到很是亲近。 而且虽是指出了二人的贫困,但是并没有任何讥讽嘲笑之意。 自认为是睿智之人的郭嘉和戏志才,在看人上,二人还是有自信的。 于是一点不带犹豫。 “嘉(忠),拜见大王,感大王知遇之恩,愿竭毕生心力,以效犬马之劳。” 刘景瞬间心中狂喜,但面上不露声色。 虽然面前的是鬼才郭嘉,王佐戏志才。 但是刘景 是啥身份?大汉第一王! 十岁之龄,便以秦王之尊,执掌关内,威逼边陲,兵多将广,钱财无数,更是一手打造出宜阳盛世的标杆型人物。 现在的刘景,跟那种白手起家,一穷二白的乱世枭雄,那可完全不同。 “这样吧,目前来看,秦王府暂时也没什么大的工程,孤便予你二人,一人一块令牌,持令牌,你二人可自由出入王府来见孤。” “至于职位,便先在宜阳文学院,帮助蔡大儒把台子搭起来,孤计划,年前便要招生一批,你们有的忙。” 二人很是满意,领命道:“喏。” 第155章 监院和学长祭酒的人选 “志才,宜阳文学院初立,你便先做宜阳文学院的监院吧。” 刘景想了想,接着道:“地位仅仅在蔡卿的院首之下,就相当于蔡卿的副手,你主要负责宜阳文学院的学院财务,以及稽察管理学生学业、品行和行为举止等行政事宜。” “喏。” 戏志才心情不错,初来乍到,便直接进入秦王府最新的计划和工程之中,而且还是仅次于院首的监院一职,那自己在秦王府之中,也算是留下烙印了。 学院派?颍川派?亦或者是寒门一党?不,某还称不上是寒门,说是黔首还差不多。 戏志才摇头含笑,倒也是未来可期了! 将来在秦王府议政,不论参与什么事情,自己都算是有了名头。 先前就是怕秦王平日事多,如果大王单纯的让自己和奉孝在学院帮忙,万一哪天大王把我二人抛到脑后,想不起来了,咱岂不是变成临时工了。 纯打工,没名号,既不方便,也不自在。 ... 刘景安排完戏志才,又看向郭嘉,一时之间也有点头大,自己可是知道的,郭嘉虽然是鬼才,但是为人浪荡,喜好花酒,要是放到学院里,怕是风流成性的他,连自己都管控不住... 要不给个闲职? 郭嘉看到刘景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自己也等了好久,大王也不说话。 总不至于给志才封个官,把自己丢一边吧。 有些急切地问道:“大王,那嘉呢?” 刘景:... “咳咳,奉孝啊。” 刘景突然脑中精光一闪,历史上,曹操是咋安排来着? 郭嘉好酒,搞了个什么军师祭酒出来?? 那自己... “嗯,奉孝啊,你便在宜阳文学院,做个学长祭酒吧。” 郭嘉眼神清澈:“学长祭酒?” 刘景给出一个老实人的眼神,让郭嘉自己体会。 郭嘉连忙再问:“大王,这学长祭酒是个什么职位?嘉日常要做些什么呢?” 刘景拍了拍郭嘉 瘦弱的肩膀。 “你主要负责教务行政,同时,现在的学院并没有掌书和书办,这两项职责,你也要担起来。” 刘景诚恳地说道:“奉孝啊,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郭嘉倒时没考虑眼前的困难,反而是因为自己初来,大王便这样的信任,托付重担,让他感动异常,一时间竟热泪盈眶。 说是担子很重,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正八经的麻烦事,也就是给了郭嘉一个轻贵的闲职... 而且最重要的其实是,刘景完全是懒的。 要知道刘景自就藩以后,手下都是啥人啊。 文有卢植、陈宫、荀彧、荀攸、钟繇、盖勋、徐璆... 武有皇甫嵩、关羽、张辽、徐晃、张环、李朗、杨方、王阔... 保镖有华雄,后边还来了程普韩当... 简单地说,名臣良将,数不胜数。 刘景完全是自己空想一番,然后把事情,交代下去,让他们去做。 这些人才,都能按照刘景的描述,完成的异常完美,让人挑不出毛病,效率还高。 尝到甜头的刘景,自然就更不会去外行指挥内行了。 自己有点子,有主意,那就说出来,让大才们去干! 并且顺其自然,不去干涉。 自己前两辈子都是牛马,好不容易这辈子都这般尊贵了,没道理再可劲儿的揽权,继续当牛马吧。 还是只要把控好大方向就行。 至于御驾亲征?呵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孤养那么多良将,是让他们吃干饭的吗? 若是啥都让大王亲自出马,那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于是,这懒散的毛病,就这么慢慢养成了。 刘景其实自己早就意识到了,但是他不打算改。 毕竟,当阿斗------有什么不好!!! 不过话虽如此,但生逢乱世,刘景自己还是多留了点心眼。 该自己做的,还是要进行把控的。 ... 第156章 由点及面,准备推行学校制度 蔡邕犹豫了一下,还是劝谏道。 “大王,臣以为,这个掌书的位置,不妨由老臣先兼着吧。” 郭嘉:???蔡院首,你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不信任俺? 戏忠:0.0(看戏) 荀彧:qaq(有趣),但是彧是不是也能在学院中挂个职啊。 到时候,学院里走出去的,都能叫自己一声老师。 这种感觉,让从书香世家走出来的荀彧格外向往,以他的修养,此时都有些把持不住。 可见这等诱惑有多大。 “为何?” 刘景平静说道。 “老臣曾为陛下,在东观较书,自以为有些心得,藏书之事,乃天下第一等之大事,一来老臣经验丰富,二来,臣年老,比之年轻人,要更为沉稳。” “掌书要负责学院内管理书籍的职事,还要负责图书的保管和借阅藏书,老臣有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希望大王,要稳妥为先啊。” 刘景暗自好笑:现在有了新式造纸术和印刷术,学院里的这些书籍,对秦王府来说,不过九牛之一毛,其实并没那么重要,不过老大人这般看重,还是顺着他吧。 “也好,那奉孝除了负责教务行政(学长祭酒),另外负责学院的各种卷宗、档案便是。” 蔡邕和郭嘉眼神对视,相视一笑。 连忙对着刘景:“喏。” ...... “元直,瑜弟。” 走出学院的那一刻,刘景突然开口。 二人问道:“大王,可还有要事吩咐?” “半月刊,已经发行了第三期了吧。” 徐庶作为秦王报院的院首。 自然先行回答:“不错,大王记性真好,咱们报院第一期是在八月初八,第二期是八月二十九,第三期是九月十六,今日九月二十三,因为积累了不少经验,所以这第四期半月刊,已经在整备好内容了,就等着排版定刊了。” 刘景夸赞道:“你二人办事,孤放心。” “大王过誉了,都是臣等应该做的。” “哈哈哈。” ... 夜半时分,刘景从小白鹭的床上爬起来。 看着窗外那皎洁的月光。 不自觉的低声吟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 “这宜阳文学院是建成了,那相应配套的小学、中学,也要开始落实。” “但是孤现在麾下五郡之地,若是一口气直接开工,财政孤倒是不担忧,只是百姓生活和秦地生产力怕是跟不上。” “毕竟现在才刚刚秋收,老百姓忙碌了将近一个月,眼下正是疲惫之际,再次滥用民力,实不可取,还是要与民休息。罢了,还是老样子,由点及面吧。” “就先从宜阳开始?” 刘景自言自语,决定明天就召集卢植、陈宫和蔡邕过来,好好商议一番,把事情定下来。 该开工就得开工了。 ... “景哥哥~~~” 小白鹭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刘景咳咳两声。 “哎~” 刘景的声音极具温柔。 “你为嘛还不睡吖!” “哎呀,就来就来。” ... 一夜无话。 第157章 忌,忌你太美? “唉,最近工作量越来越大了。”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老者,笑意盈盈的说道。 手中的笔,倒是一刻未停。 “哈哈哈,老周,以前咱们大夏历史毫无依照的时候,那可是想忙起来,都没有机会啊,现在你倒是矫情起来了。” 另一位老者对着自己的老同事兼任好朋友调笑道。 “哈哈哈,对,累点好,累点好啊!” 老周停下笔锋,缓缓打开自己的老式保温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徐峰斜着眼看了一下老周的保温杯。 “老周,以前可都是喝菊花茶的,这段时间咋喝起来枸杞了。” 老周笑骂道:“咋滴,咱心情好,不行啊。” 徐峰咳咳两声:“注意点身子骨,年纪不小了,要节制啊。” 老周一愣:??? “呸!好你个老徐,你思想出问题了啊,往哪儿想呢?咱老周是这种人吗!” 徐峰挥挥手:“快点吧,这部史记,我们也快总结差不多了,还要抓紧给汇总成册,交付给下边的二十七名校历史学科联盟,让他们早日将人教版大学历史春秋战国篇校正完成,也好及时作为新一届的教材使用。” “嗯,有道理,别忘了通知大家,今晚加个班。” 老周平淡的说道。 徐峰:???黑人问号脸.jpg ... 东山省,泽菏曹县。 第三中学。 九年级三班。 一位手捧扩音器的女教师,在对着自己的投影幕布,讲着自己的语文课。 今天学习的是,教材委员会新改版后的语文书,上面又多加的一篇新文章。 “同学们打起精神了,先翻到下一页,看看文章最后的学习要求,没错,要全文背诵的哦。” “啊~~~~~” 教室里五十多位十三四岁的同学,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呐喊。 “好了,好了,同学们,收收心,来,看投影!!!” 女老师拿起粉笔,敲了敲黑板。 “这篇文章呢,是叫做《邹忌讽齐王纳谏》,是《战国策》中的散文。” “据考据,咳咳,没有考究,但是我们自然是以大汉秦王刘景时期,他的秦王府博士蔡邕所言为准,蔡邕何人啊,那是后汉皇帝刘宏时期,天下闻名的大儒。” “这战国策是成书于前汉,由一位名叫刘向的宗室大臣整理编辑的。” “这刘向是谁,我们不做讨论,你们这个阶段,只需要知道,他是前汉一位官员、还是着名的文学家,这就够了,别的不考。” 女老师拉长了尾音。 “有的同学还没看黑板,这篇古文可是中招考试点名要考的哦,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这两年,必考!!你们已经初三了,明年六月份,就要参加中考,这篇文章一定要背会,还要会默写,译文也要精通才行。” 女老师再次拍了拍多媒体桌案,语重心长的说道。 同学们眼中带泪的打起精神学习。 ... 注意看,这个男孩叫小帅,咳咳,叫坤坤。 这日他面色低沉,返回家中。 “爸爸,我放学了。” 坤坤爸将手中的大夏历史新报,放下。 温和的说道:“坤坤,今天怎么了,爸爸看你似乎没什么精神啊,今天在学校和同学生气了吗?” 坤坤抬起头,和坤坤爸对视一眼。 随即‘唉~~~’ 坤坤爸:??? 坤坤将书包网沙发上随意一丢。 “爸爸,今天我们学了一篇新的散文,是文言文,小翟老师说,这两年中招考试是必考的,还有半年就要到中招考试了,但是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记不住。” 坤坤爸笑了:“呵呵,乖儿子莫慌,不是还有半年嘛,一篇文章,老爸虽然是教历史的,但是对语文,尤其是古文,也都是有研究的。” “来,说说是哪儿篇文章。” 坤坤爸站起身,将坤坤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 坤坤吭吭哧哧,良久:“邹...” “什么纳谏?” 坤坤爸:暴汗.jpg 不至于吧,课都上完了,连课文叫什么都没记住! 坤坤爸的心,一时间凉了半截。 不过还是试探的问道:“邹忌讽齐王纳谏?” 坤坤来了精神,大声道:“对!!!就是这个。” 坤坤爸松了口气,嘴角上扬。 “嗐,简单,老爸也经常关注白鹭主播穿越汉代的直播的,这篇古文咱们现在倒是没有文献出土,不过在秦王府博士蔡邕的教学下,倒是提到过,是出自《战国策》,目前咱们大夏也就这么一篇老祖宗的散文问世。” “所以这次入选课本后,朝廷很重视,教育司也很重视,一定会考,你老师说的不错。” 坤坤有些紧张。 “可是我现在脑海中提起这一篇散文,便只有四个字。” 坤坤爸:??? “没事,儿子,你先说,爸爸听听,再来指导你。” 坤坤眼前一亮,来自老爸的关爱! 于是飞速回到自己的卧室,拿出一个篮球 。 看的坤坤爸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坤坤今天刚好穿着背带裤,拿起篮球,别说哦,还真像那么回事。 坤坤爸饶有兴致的看着,若是好大儿有这种便于记忆的好法子,那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邹,邹忌,忌,忌你太美,忌你真的是太美...” 坤坤爸,这下子心是真的凉了。 的确,通篇都是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徐公不若君之美也... 但是你这么理解,我承认你是有想法的,不过... 坤坤表演的很尽兴,连自己的背带裤,都掉了一条带子了... 连忙问:“老爸,怎么样?” 看着眼中带着清澈的好奇的坤坤。 坤坤爸面色僵硬:“不,不错,不错。” 坤坤眼神更亮了,“真的不错是吧,老爸,你是有眼光的。” “我准备搞一个原创,就叫做<忌你太美>,一定能很火的,老爸...” 坤坤说的上头,一点没有注意到坤坤爸那愈来愈黑的脸色。 滔滔不绝的连续发表自己的看法长达二十多分钟。 终于,坤坤回过神,“嗯?老爸,你脸怎么那么黑啊???” 坤坤爸真的忍不住了,本以为好大儿是靠这种方法来理解古文的,没想到做的却是成为明星的美梦。 还什么脑海中一直有这么一段旋律,还什么自己做的歌词! 什么忌你太美!!! 我看你是挨打的轻了,今个老爹给你松松骨... “哼,我看你压根就没把心放到学习上,哪儿有人上了一天课了,连个课文题目记不住的。” “还跟我来忌你太美?” 啪! “啊!” 啪! “我叫你,忌你太美!!!” 啪! “啊!爸爸你坏!呜呜呜” 啪! “疼,爸我错了。” “忌什么?现在记住了吗?” “忌...忌你太美?” 啪! “啊!” “我叫你太美!我叫你太美!!!” 啪! “邹...邹忌,太美,讽,额嘲讽齐王?” 坤坤爸当场晕倒。 晕倒前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句....忌你太美0.0 ... 后世的事情,自然干涉不到刘景的思绪。 现在的刘景,已经将心思都放到了,宜阳县眼下的第一大工程上来了... 第158章 半月刊,火出圈了! 刘景口中的要事,那就是建学校。 就连秦王半月刊都为这次秦王府定下的大工程让路,第四期报纸,全篇都是在----画大饼。 上学改变命运。 读书就有机会能做官。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等等等等。 ... 刘景还在上面发表了几首诗。 也因此第四期半月刊直接火出了圈。 原本秦王报院的名头,只是在宜阳妇孺皆知。 但是自从刊登了刘景的各种劝学诗句,心灵鸡汤。 第四期报刊,被荀家、杨家、钟家推崇万分,甚至要求家中子弟,熟读熟背。 这便轰动一时,名声大噪。 直接引爆了士族之间的求报高潮。 别说是京都雒阳了,就连更远处的豫州、徐州,乃至南方的荆州、扬州,都为求一期报纸而不可得。 众多商会、世家豪门的产业纷纷开始试探性的进入了秦地。 他们都察觉到了宜阳的不凡之处,此处有大恐怖,不,是有大商机! 而且此举有愈发扩大声势的迹象。 各地的读书人、落魄士子,都开始朝圣一般的朝着宜阳靠拢。 就连一些小一点的家族势力也开始往宜阳迁徙渗透。 这也是秦王府影响力大大提升的一个显着的标志。 ... 这一日的朝廷大朝会。 刘宏看着自己手中的秦王半月刊,面色红润。 “来来来,诸位爱卿,来看看朕这好大儿写的这首劝学。” “朕来给你们读读,景儿这一首劝学一。” “三更灯火五更鸡, 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不知勤学早, 白首方悔读书迟。” 刘宏饱含深情,声音慷慨激昂。 此时的他,就是一个单纯炫耀自己儿子的老父亲。 杨彪毫不犹豫,直接站出力挺皇帝,这可是老爹明牌支持的,自己也要表明态度。 “陛下,秦王殿下这一首诗,实在是写到了臣的心坎里了,想臣少时,父亲杨赐也是这般要求臣读书学习的。如今听到大王这首劝学,臣这心里啊,还真是感慨莫名。” “哈哈哈,好啊,秦王殿下这一首劝学,真是让老臣,感慨颇深啊。” 袁逢也笑眯眯地捧道。 这时候王允站了出来,他有不同的意见。 王允本是朝廷的侍御史,黄巾之乱爆发,被拜为豫州刺史,而且当时的名士尚爽和孔融都是王允麾下的从事。 但是因为豫州当时被刘景全权辖制,王允等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于是也没有前往赴任。 黄巾之乱在明面上平定以后,皇帝刘宏念及此事,还是分润了些许功劳给这些朝臣。 其一就是将王允调回朝廷任职,顶替了杨彪的卫尉。 杨彪倒也没有被皇帝刘宏弃用,不过改为了执金吾的位置,不是九卿之一,但却和九卿同级。 区别就是,现在的执金吾只是一个轻贵的闲职,说得再明白点,就是杨彪手中的南军划归到了王允麾下。 杨彪改为执掌名义上的北军,已经不再有太大实权了。 袁隗被刘宏免去了太傅之位,改为太尉。 老太尉张温,反倒是被调离中央,变成了司隶校尉,权柄倒也不小,反正刘景接到探子传书后,一时无言,这很难评。 张忠莫名被免了职,独留一个河南尹的职位,听说董太后甚至在宫里和皇帝刘宏吵了一架。 但是最终也是无疾而终,二人再不复提。 第159章 朝中变故,劝学? 朝中的官吏大员也有所变动。 赵谦升迁为光禄勋。 他的弟弟赵温本是京兆尹丞,不过刘景为了保持秦地三辅官吏队伍的纯洁性,将大小官吏都是从秦王府旧臣,或者小吏中火线提拔的。 再者京兆尹府衙阶位太高,重要性可想而知,从上到下,可以说是被刘景撸了一遍。 当然也就没用他,于是刘宏给刘景擦屁股,就将他调走,入朝担任大司农部丞。 从地方到中央,赵温心情很复杂,入朝是每个仕途之人的梦想,不过自己这过程,有些离奇了。 士孙瑞接任大司农。 袁逢改为太仆。 种拂还是太常。 光禄勋为鲁旭。 周奂做了大鸿胪。 黄琬出任少府。 尚书为周瑟。 淳于嘉为光禄大夫,是光禄勋赵谦的属官。 议郎是杨勋。 张喜做了北宫卫士令,成了卫尉王允的属官。 周瑜的老爹周异,父凭子贵,刘景和周瑜是好兄弟,刘宏也看着周异很顺眼,也破天荒一步入朝,做了刘宏的侍中。 也是这一年,幽州名士崔烈,花费五百万钱,买了三公之中的司徒,一步登天,彻底将刘宏的朝廷沾染满了铜臭味。 其余众人云云等,不再详谈。 ... 朝堂上,这次是王允站了出来。 永和二年出生的他,如今已经48岁了,在这个年龄,就位列九卿,也是本事不小。 “还有还有,老臣倒是觉得,大王这一篇贤文劝学,更为动人。” “老臣尤其喜欢其中的,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王允刚刚吟完,便又有大臣站出吹捧。 “王大人说完极是,下官也喜欢这一篇贤文劝学,但是在下更喜欢这一句,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 王允沉默片刻,讪讪一笑:“陈大人好品味,此句,也深得妙法。” ... “报!” 一个小内侍一路小跑,来到朝会殿,低声和赵忠嘀咕了几句。 赵忠点点头,示意小内侍先行回避,随后和张让咬耳朵些许时间。 张让施施然来到正看群臣热闹,且颇为尽兴的刘宏身侧。 “陛下,你一直提到的秦王半月刊中平二年第五期来了。” 刘宏瞬间眼睛瞪大。 “快,速速与朕递上来。” 张让领命,将报刊递上。 群臣见状,抓耳挠腮,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看着像是报纸,陛下如此迫切,莫非? 是秦王半月刊最新发布的第五期出来了? !!! 一时间,偌大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就连针掉在地上,怕是都清晰可见。 对于见惯大世面的文武百官来说。 身居高位,位极人臣,他们早就已经过了疯狂的找些乐子的年纪。 除了约上三五好友打打麻将,外出狩猎,也就是到雒阳新开的那家莲香阁去听小曲,看最新上演的小品和舞台剧,能让他们为之开心痴迷。 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件事,那就是追更秦王半月刊。 前面的三期,因为秦王报院没有复刻,所以市面上买不到。 不过在雒阳众多家族、顶级豪门、士族世家的努力下,又找到一条路。 那就是从已经购买过的宜阳老百姓手里,高价买走。 这并不难,尤其是各个酒楼、坤院、饭馆、驿站,以及各种娱乐场所、购物街道等,几乎宜阳境内的店家,都会去备上几分。 还由此衍生出了,读报人、说书人等职业,就是大型店铺用来吸引顾客,想出来的新招。 经过各大家族高价求购前面几期的报刊后,宜阳的老百姓也学精了。 手里有闲钱的,就会趁着报刊初发,花上几个铜板,去买上几份。 反正多的是家族在外地,离宜阳又远的,还很有钱的地方家族。 他们根本没办法在秦王半月刊发售的这几天及时的买到手。 最后还是要高价来买,所以,老百姓倒也不愁销路。 刘景听说后也很惊讶,这到底算是黄牛?还是收藏物品增值呢?? 不过刘景倒也没说什么,能为自己封地的老百姓创收,也是一件好事。 反正各地的世家豪门,手里有的是钱,能掏出来一点是一点,他们手指缝里露出来的,也够自己封地的老百姓多吃几顿好的了。 ... “陛下,不知秦王殿下,又发了什么大作?可否与臣等一观呢??” 侍中周异没忍住,站出来问道。 刘宏笑了笑:“也好,景儿又写了一篇师说,朕觉得不错。” 随后转头看向张让。 “让父,你来读予众卿听听。” 张让恭敬道:“喏。” ... 第160章 师说!秦王要收徒? “古之学者必有师。” 张让读出第一句,心中暗道,有点意思。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不错不错,下方的老大臣们有的已经开始闭上双眼,摇头晃脑了。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王允很是赞同,当年的并州刺史邓盛,对于自己来说,不仅仅是救命恩人,也算是自己在仕途上的领路人和言传身教的老师了。 袁隗、袁逢、杨彪、周异等,也是默默点头,秦王学问高深,微言大义啊。 张让没有理会众臣僚所想。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嘶~~~” “妙极!” “巴适。” ... 刘宏看着叽叽歪歪的群臣,为了皇帝的威严,眼睛一瞪。 众位老臣老脸一红,咳咳两声,不再言语。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 欲人之无惑也难矣! 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 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 “???” 群臣:黑人问号脸.jpg “咋还带人身攻击的额!” “嗯?谁耻学于师了,我等家学渊源,自幼追随名师习文,怎会没有老师!” “诽谤,大王诽谤我等啊!” ... 刘宏面色有些僵硬,这小兔崽子,莫不是在影射朕??? 不对啊,朕也有老师啊,朕只是不学习罢了。 张让看着老对头们面色难看,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看到皇帝也一副尴尬的模样,连忙将嘴脸收起,继续念道。 “是故圣益圣,愚益愚。 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 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 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 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 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 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 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群臣:... 你随意,你开心就好。 我等在你秦王看来,那就是御用反派角色0.0 张让越念越来劲儿。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 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 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汉室黎庶,年无老幼,但好修习,六艺经传皆愿通习者,当不拘于时,可学于孤。 孤则嘉汝等能行古道,特作《师说》以贻之。” ...... 群臣默不作声。 感情秦王作师说,是为了收学生的。 等等。收学生??? 秦王??十一岁? ... 此时众人的耳边又回荡起张让那魔性尖锐的声音。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 众人脸色齐齐一黑,感情在这儿等着老夫呢。 不过以秦王的文采学识,虽然年纪小,但确实不输当世大儒... 想起自己家中那些个纨绔的歪瓜裂枣们,心思不知不觉间动了起来。 似乎挂上一个秦王弟子的身份,也不错哦。 群臣的心已经不在朝会之上了,连刘宏说了什么,众臣都没往耳朵里进... 袁隗等士族官吏想的就多了,秦王收徒,将来这些人若是进入朝廷,那秦王的势力... 直到张让大声地叫喊:“退朝!” 众臣互相对视一眼,都看见各自眼中 藏匿的思绪,以及...淡淡的敌意。 望着匆匆回家的群臣,刘宏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今儿个的脑袋瓜子,好痒啊! 众位爱卿是怎的了,往日都要多叨扰几句,为何今日走的如此...匆忙? 罢了,不想了,还是去找爱妃们造小人去吧... 雒阳最近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景儿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做一些麻将之类的奇淫巧技,也好让朕解解乏味。 嗯,不过,景儿前段时日开在白马寺边上的那家店,似乎挺火的,好像叫什么...莲香阁? 听名字就是那些文雅人去的地方,可惜了,朕只对玩乐之事感兴趣。 跟在刘宏身后的张让自然感知到了刘宏的心意。 陛下近日来,对麻将的兴趣都没有那般浓郁了,要不要把莲香楼的清倌人弄进宫来,给陛下解解闷呢? 不过莲香阁到底是秦王的产业,看来要派几个内侍飞马前往宜阳问问,探探秦王的口风了。 张让的眼中,精光流转。 ...... 第161章 白鹭的四项小麦良种大丰收 “景哥哥,我们要不要出去转转呀!” “哦?你想去哪儿啊。” 刘景放下手中的中平二年第五期秦王半月刊,颇有些疑惑的问道。 鹭鹭不是个小宅女吗?一直说这大汉要啥没啥,除了打麻将,看报纸,亦或者是看看刘景的自己编造的故事和情景演绎。 每天可谓是大门不出,二步不迈。 今儿怎的高兴了? 白鹭看到刘景奇怪的目光,有些委屈。 “人家之前给你的足足五种小麦种子,你都不管不问,还是我自己去安排下人们种了几亩地...” 啪! 刘景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玛德,若非鹭鹭,孤险些误了大事! 白鹭一愣,连忙拉住刘景的手。 “哥,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实在生气,你就陪我到外头,一起锄地去吧。” 刘景咳咳两声。 “这就走,走着。” ... “大宝,大宝啊。” 大宝满头大汗的跑来。 “大王,您喊小人?” 刘景站在殿外,“去,传令华雄,调五百甲士,你去喊上元直和瑜弟,随孤到城外走一趟。” 大宝听到刘景要带他一同出行,开心极了。 连忙应诺,外出传令去了。 ... 就这样,刘景带着秦王府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宜阳郊外,一处僻静的王庄。 看着庄里忙忙碌的百姓,刘景暗自点头。 孤这庄中百姓,生活状态还是不错的,起码精神头是出来了。 看着他们脸上的希望和憧憬,刘景心中仿佛喝了蜜水一般甜。 ... 在小白鹭的指点下,众人左右辗转,来到了庄后的一片开阔地。 这一片地都被白鹭令人封锁,每隔十数步,都有一块硕大的木牌。 写着各种警示告语,而且种植之前,白鹭也不避人,光明正大的带着秦王府内侍们规划的王田,是以庄内也没人敢来动手动脚。 众人来到田亩之中,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呆呆地站在田边,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一亩亩试验田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片土地上,金黄色的麦穗低垂,甚至有的麦秸都有些弯了腰,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喜悦。 每一株麦穗都颗粒饱满,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 大汉到了刘宏手上,平均温度相对以往是下行的,在这个年头,即使是世家大族所侵占的良田,其产量能达到后世的110市斤,都已经是人们熟知的丰收年了。 然而,眼前这些地的产量,大家还没动手,但多年从农的经验,就能看出,这少说也能有个四五百斤(以后通通代指后世的市斤)吧。 当世最好的良田,产量也难以达到200斤,看到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不知所言,难以置信。 但刘景却能感受到,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徐庶等人虽然跟着刘景涨了不少的见识,但这次依然是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将这片神奇的土地看穿,探寻出其中的奥秘,然后让整个秦地的土地都能获得这等收获。 有一些亲军中的小校和尉官,追随刘景多年,熟知刘景秉性,心知大王宽厚,不禁主动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一缕缕麦穗。 兵士们则是激动向往的看着他们的直系长官们纷纷下地,满脸温柔的轻轻抚摸着麦穗,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质感,仿佛能够触摸到丰收的喜悦。 士卒们在羡慕之余,只能瞪大眼睛,想要用自己那并不灵活的脑子记录下这令人惊叹的一幕,希望将这一刻永远定格在记忆中。 将来退伍,光荣返乡,也能在田亩之中,和孩子们吹嘘一番,劳资当年可是追随大王平定天下的,就连你们现在种的这良种,那也是大王仁慈,推广利民。 自己还是跟在大王采摘良种的第一批将士们呢,嘿嘿,这逼格不是一下子就上去啦! ... “大王,这怎么可能?” 周瑜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他的目光不断地在麦穗和土地之间游走,看着激动的众将士,仿佛要找出其中的答案。 “大王,这良田是怎么种出来的?”徐庶也不禁问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羡慕,仿佛想要学习这片土地的种植技巧。 听闻王驾出城,匆忙赶来的王傅卢植,主簿荀彧、郎中令荀攸也追随赶到。 看到眼前这刺激视觉神经的一幕,几人瞬间觉的自己的小心脏都停动了片刻。 此时的荀氏兄弟,除了尊崇和钦佩,眼中还浮现出了惊叹和敬畏。 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看到了大汉农业的发展方向,看到了天下黎庶从此再无饥馑,看到了自家良田挂满良种的情景。 此时的众人,看着刘景,仿若看到神明一般,对秦王再无半点异心。 “大王,真是得天地灵气之所钟啊!” 荀彧面色复杂的说道。 第162章 袁瑞、袁买和袁亮 刘景给了卢植等人一个灿烂的笑容。 随后挥舞双臂:“秦王府的儿郎们,挥舞手中的农具,操练起来,大丰收啦!” 刘景的鼓动和王令,众将士飞奔横跨、旋转跳跃。 一股脑的扎进了田亩之中。 麦秸、麦穗、叶子、灰尘,中间还夹杂着些许野菜和杂草。 漫天飞舞。 刘景见状也被将士们的热情,点燃了热血。 也把袖口一捋,令大宝召来一把农具,自己也跟着哼哧哼哧的下了地。 徐庶和周瑜嘴角抽搐,大老板都亲自下田了,咱这当下属的,哪儿能干看着? 于是大宝等人也不得不来到了田里,动作僵硬,很不熟练地操作着。 刘景暗自观察,嗯,徐庶底子不错,王傅也是很熟练。 咦,荀彧和荀攸,叔侄俩竟然也有模有样的,不愧是耕读传家的荀家啊,刘景也不得不感慨,荀家培养子弟这方面确实有一手。 ... 夕阳西下,刘景带人看着道路两旁那堆积如山的麦粒,心中豪情万丈。 这就是孤的江山啊。 刘景看了眼卢植,又看了荀彧,最后还是对着周瑜说道:“瑜弟,将这批麦谷良种,统统入库,待到开春,登记以后,分发给宜阳的百姓耕种,对了,首先要要保证孤的各个王庄的种子供应。” 周瑜眉头一挑,本以为这事必然是王傅卢植的,或者是县令陈宫的,没想到这等天大的功劳落到了瑜的头上,真是大王垂怜啊。 “喏,大王放心,小臣,定给大王办的井井有条。” 荀彧看到刘景的安排,有些不知所措的捏住了自己的袖口。 大王似乎,对彧有所芥蒂啊,可是彧哪儿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呢? ... 翌日一早。 刘景刚刚在小白鹭的服侍下,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殿外就响起了大宝的求见声,声音有些急促,似乎是有急事发生。 刘景面色一肃,龙行虎步,颇显威严的走出殿外。 “何事?” ... 大宝看到刘景的一瞬间,便连忙靠过来。 “大王啊,京里来人了。” 刘景:??? 刘景有些疑惑:“我爹,咳咳,父皇派人来了?” 大宝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大王,不是陛下派的天使,而是雒阳以及各州郡当地的大家族,纷纷派出来自家的年轻子弟,说是要来咱们秦王府辖地就学?” 刘景:... “嘛意思啊!” 刘景来了点兴趣:“给孤仔细说说,孤倒是好奇得很,这些世家豪门眼高于顶,还能把自家子弟送到孤的学校中来?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大宝牢记刘景平日里灌输的,好记性不如赖笔头,连忙从自己的袖口缝的夹层中,掏出一张光洁白滑的纸张。 小心翼翼的打开,读道。 “有雒阳袁家的袁瑞。” 刘景打断道:“袁瑞?此人是何来头?孤似乎没有听说过袁家还有这号人啊。” 刘景面带狐疑,袁逢和袁隗这俩老头子打什么主意呢? “大王,此人是袁基的长子,今年已经十二岁了。” 大宝谄媚道:“大王威名盖世,就连那四世三公的袁家,也想要巴结大王,您看,这不是把自己嫡孙都派来了吗。” 刘景懵了,袁基他倒是知道,承袭了袁家侯爵之位的嫡长子,被后来进京的董卓砍了的倒霉蛋。但是史书没记载此人有后人啊。 不过刘景也没有想要追根溯源。 只是让大宝继续念。 “还有虎贲郎将袁绍将军,他听闻大兄侄子来了宜阳,说是要让自己的孩子来陪读。” “哦?袁本初也派了自己的儿子过来?” “是啊。” 刘景来了兴致:“袁谭,袁熙,还是袁尚?” 大宝身子一弯:“是啊,这次来的是他的小儿子,叫什么袁买,今年才刚刚十岁。” 刘景撇撇嘴,还以为这位后世的汉大将军会把自己最宠爱的三子袁尚送来呢,看来他应该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了。 “对了,还有件奇怪的事,就是尚书郎袁术大人,竟然也派遣了自己的儿子前来。” 刘景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喝着厨娘煲的鸡汤,一边接茬道:“是袁耀那小子?” 大宝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嫡子,是他的小儿子,叫什么袁亮,今年还不到十岁。” 刘景一口老汤喷出,原谅?哦,是袁亮。 娘的,袁术这家伙都有小儿子啦! 刘景站起身,走两步,想了想,不禁一笑。 意味深长道:“这三兄弟,有点意思了。” ... 第163章 士族子弟入宜阳 “大王,还有现任雒阳令司马防的第三子,司马孚。” 刘景眯了眯眼睛:“司马家,司马孚?司马八达之一。” 大宝有些疑惑:“大王,什么司马八达?” 刘景回神,“咳咳,没什么,孤自言自语罢了。” “对了大王,这个司马孚,今年才五岁。” 刘景:... “嚯,感情是把孤这里当成托儿所了是吧。” “托儿所?” 大宝疑惑的复述,不过倒也没有纠结字眼。 “大王,还有大将军的长子何咸,今年十二岁。” “王允大人的侄子王凌,今年十三岁。” “现任司徒崔烈之子,崔钧,今年十二岁。” “被免职的陈纪也派了自己的儿子陈群来我宜阳就学。” “哦,还有执金吾杨彪大人的儿子,杨修,今年10岁。” ... “其他的还有一些地方上家族来的子嗣,大都也是7-15岁的年纪。” 大宝对于地方上来的士族子弟并不放在心上,能来大王所办的学校读书,那是他们的福分。 因此也没有过多关注,只是考虑到秦王府的牌面,大宝还是给来者都安排了馆驿,供其居住生活。 刘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果然,把孤这里当成托儿所了。 不过各大世家的心思,刘景大概也能摸索的大差不差。 明眼人都看出来大汉日落西山,天下将变,社会不稳。 自己手握重兵,兵多将广,从这次来的大多都是次子、庶子,就可以看出来,世家只是看中了自己的势力,而不是真的就看上了自己。 不过就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做分散投资的手段罢了。 不过袁基这个人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把自己的嫡长派来,真就这么实在? 要知道袁绍和袁术为了争锋,可都是派的不看中的庶子。 刘景回到躺椅上,又问道:“孤麾下文武可有?” 大宝点点头:“有。” 刘景眉头一挑:“都是何人?” “有曹师长的大公子,曹昂,十二岁。” “还有郎中令荀攸大人的长子荀缉,十岁。” 刘景沉吟片刻:“也好,那便借这个机会,现在宜阳城北找一个风景好的位置,先建立一座宜阳中学,这事你要亲自去盯着,多募集一些百姓,每日十文钱,管两顿饭。” “啊,大王,这待遇,可都要赶上军中下等兵了。” 大宝有些惊愕。 刘景淡淡的看了大宝一眼。 大宝瞬时一凛。 “孤拿出好的待遇,就是为了吸引百姓参与进来,孤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最好在一个月内,将宜阳中学建设完毕。” 大宝连忙道:“大王放心,奴婢亲自去盯着。” 刘景吐出一口气:“还有,你去找韩当,让他带人去规划一下土地,在宜阳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建设五座小学,以后宜阳的百姓,也可以将自家适龄孩童,送到小学读书识字。” 大宝正色道:“喏,小的今天下午,便去县府寻找韩当。” ... 待到大宝离去,刘景无声呢喃。 “士族子弟入宜阳,宜阳的繁华定会传遍于天下,而孤的秦王府,这算也是成为了这个时期,最耀眼的那一颗星了。” “但相应的,也会是未来在乱世中,最吸引,最能挑动天下诸侯神经的存在。” “或许,孤会被群起而攻之吧。” 刘景面色有些凝重。 看着自己手中的新纸,拿起院中桌台上的毛笔。 在高筑墙后面,犹豫了半晌,还是打了个钩子。 广积粮,刘景没有迟疑,直接打钩。 缓称王... 刘景嘴角抽搐,直接划掉。 貌似,苟不成了... 第164章 秦王是普及义务教育的先驱者 【秦王哥这就开始办学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凑,一直以为义务教育是咱们解放了才有的,没想到,两千多年前,我迷人的老祖宗,就已经开始搞这种官方办学了。】 【是义务教育,没看秦王哥说的吗?小学,中学、大学,都是没有学费的,最关键的是,他竟然管饭,玛德,我这九年义务教育读的,还要自己买饭。】 【卧槽,这么看的话,似乎秦王哥在大汉,做的比咱们大夏朝廷还牛批啊。】 【楼上的几位,我好心提醒一下哈,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咳咳,话不能这么说。】 【???打钱了???还是楼上屈服了。】 【你被要挟的话,记得眨眨眼。】 【...】 【咱的意思是,秦王哥现在不过是在试探的去办学,他也没有经验啊,而且只是在宜阳初步进行尝试,能不能推行全国也不一定...】 【有道理,主播一直在秦王哥身边,咱们是从头看到尾的,现在也就宜阳搞了四座小学、一座中学,还有一个宜阳文学院...没了(#`o′)。】 【秦王做尝试,肯定也是为了以后全面推行做铺垫,这可是全心全意在为老百姓服务啊。】 【就是,我们也都看到了,这个时代,老百姓想读书识字?做梦去吧,起码秦王哥敢为天下先,把头给开了。】 【可是,你们有没有 想过一个问题啊。】 【楼上想说什么,直接说,别卖关子,主播的弹幕有没有字数限制。】 【+1,顶楼上!】 【这个大汉,咱们大夏似乎也只有五千万人口吧,咱们大夏可是有着十五亿同胞呢...】 【但是大汉也没有咱们现在这么发达廉价的书籍资料啊。】 【关键是,秦王的三级学校制,小学两年,中学两年,就连大学,也还没规定正规的年限0.0】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秦王那时候没那么多学科,和扩展的知识内容...】 【别吵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各有各的难处!双方辩手都理解一下,秦王哥确实是办实事的贤王,是为了老百姓考虑的好领导...】 【...】 【楼上的装个锤子的理中客呢,用你来劝架!!!】 ...... 大夏教育署首座林永忠看着直播一时间感慨万千。 又看着画面中那年轻的不像话的大汉秦王,不禁陷入了沉思。 “首座,可是看到秦王,想起当前在国家普及义务教育的情景 了?” 京师历史研究所的所长赵八看到林永忠的模样,自然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林永忠苦笑着摇摇头:“不敢和秦王相比哦,他刘景,才是真正的少年英才啊,算得上是我们这一代人,新时代教育事业的引导者和老师了。” 赵八点点头,随即又有些疑惑的说道:“其实我心中一直都有着疑惑。” “哦?说来听听,一人智短,二人智长嘛!” 林永忠笑道。 “秦王所作所为,是需要大量的钱财和粮食作为后备支撑的,我们只看到了秦王的支出,却一直不知道秦王的收入是从何而来的。” 林永忠啧啧称奇:“老赵,你说的有道理,一语中的,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林永忠给自己上了一杯绿茶:“按社科研究所那边传来的分析报告,秦王府的政策,是实打实的为百姓创收,但很多情况下,并没有在秦王府辖区内形成经济流通的闭环。也就是说,秦地的发展,其实吸得却是秦王自己的血。” 赵八呵呵一笑:“按照我们的观察,秦王就藩,所处的地区虽然属于中原膏腴之地,但是民众并不多,良田多在世家豪门之手,税收?手中有地的,兜里有钱的,那些士族的德行,大家心里都有数。” “秦王能顾住自己都不错了,要知道我们这边统计的,他老人家麾下可是有着至少十五万以上的兵马,这还是抛开秦王府文武官吏从者不谈。” 林永忠端起办公桌上保温杯,大大方方的喝了口茶。 “王府下辖的官吏队伍,也是一个大头啊。” “是啊!” ... “这可能又会是一个永远的谜团。” “永远的谜团啊...” 第165章 三级制学校落定 简简单单一两个月。 今天是中平二年的十二月十二日。 临近过年,整个大汉关注着的,宜阳干的如火如荼的三级制学校完美成功落地。 东南西北中五座小学,伴随着每座小学三十位夫子,在刘景的王令亲批之下,以每个月1500钱的优渥待遇,聘请过来,入驻了小学配套的夫子园区。 这些夫子多是学识渊博,却无心做官,或者没有晋升途径的学者,被刘景一个一个的给挖到了宜阳,本想着还要好生劝导一番,没想到这群夫子,见识了宜阳以后,竟然打定主意不走了! 刘景自然是乐享其成。 夫子园区自然是风景秀丽,建设工整,有林木花草之属,就是为了让他们在为秦王府工作的过程中,能够身心愉悦。 每位夫子都在此处拥有着一座临时独属于自己的一进院。 只要任教期间,便不会更改,任教达10年的,院落将按照刘景的王批,正式归属于夫子名下。 宜阳中学也落座,就在宜阳城正北,距离内墙也不过四五里地。 蔡邕为了帮刘景搞定这一座中学,可谓是呕心沥血,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和人际关系。 找了自己的好友,熟识、学生。 以是宜阳中学自立校那天起,就足足拥有了上百位专精于经学、史学、文学、书法、雅乐的儒生文人。 刘景还特意从军中提召,寻来十几人体格健壮,弓马娴熟,而且识得一些汉字的军士,专门提出了要开展体育课、射箭课、马术课。 说来也好笑,大汉各地的世家子弟足有上百人来到宜阳。 那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自命不凡。 本想着宜阳不过是一座破落多年的小县城,也就是因为秦王将自己的王府治所定在了此处,这个小县城才获得了一些曝光。 在他们心中,宜阳一定不是什么好去处。 所以大都怀着满心的不满和怨恨。 毕竟他们也看得出来,自己是家族弃子,不然为何嫡系子弟和受宠子嗣不来,偏偏发配我等。 但是有秦王在,有兵强马壮的秦王府大军在,他们也不敢放肆。 没想到经过一个多月的旅程,众人来到宜阳之后。 就如同一个土包子一样,自打离开雒阳,顺着洛水西行。 不出两日,便来到宜阳境内。 处处道路通途,平摊易行,根基牢固。 乡里、亭村相距不远,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沃野千里,良田无数。 其中点缀着分散扎营的秦王府兵马。 宜阳的村落都不大,也就是七八十户的样子,是按照秦王府的要求精心组建的。 毕竟大都是流民和迁徙逃难,或者降卒俘获而来,本地的原住民也确实没几个。 考虑到百姓耕种、出行、住宿,一个地方的田产和开荒的土地亩数,能供给多少人的吃喝,才能将百姓聚集到相应的程度。 经过多方考量,最后秦王府就定了这个村落、乡里的标准。 而外来的士族子弟则是第一次对军民关系,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 一个士子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喃喃道:“没想到,还有不怕兵的民。” 没错,这日正是刘景兵马新一批,兵马下乡,义务劳动的日子。 看着行动利索,精神面貌向上,时刻洋溢着笑容的军士们,以及大大方方和军士交流的黎庶,所有人都惊到了。 “这就是秦王的兵马?” “天呐!” ... 再看宜阳那大聚居的格局,众人接着沉默。 他们发现,从缓慢行进到宜阳城墙的那一刻。 那如画般的,京都雒阳的繁华,就仿佛在脑海之中消失掉了... 现在心中只有一个认知,雒阳算什么,宜阳才是盛世! 此时的陈群虽然年幼青涩,但在陈家渊源的家学启蒙下,已经有了几分未来曹魏司空的气势。 自从到达宜阳城外后,便被秦王府的内侍安排到了秦王府自己产业下的‘有家馆驿’。 木讷的跟着带路的内侍,来到自己屋内休息。 等到内侍离开后,他突然放声大声道:“大汉不能没有宜阳,就像世界不能没有太阳!” 来到馆驿寻找袁买的曹昂听到了陈群的呼喊,不禁莞尔。 心道,这才哪儿到哪,以后你们会更惊讶的。 没错,曹昂是来找袁买的,因为曹操和袁绍少时是同学,两人关系不错,走动甚多,所以曹昂便和袁谭交流不少,俩人关系还不错。 听说袁谭的四弟袁买来了,曹昂便自己来到馆驿寻找,想带他到处去看看... 第166章 开学大典 刘景作为宜阳中学的荣誉掌院,为了表现自己的重视,自然是要亲自前来,顺便发表后世领导那种又臭又长而不自知的狗屁演讲。 蔡邕也跟了过来,因为按照刘景的要求,宜阳文学院的学生,要需要经过秦王府的考核,也就是高考,才能招生。 而宜阳的五座小学虽然已经建成,夫子和相应的设施也已经进入。 但是并未开始招生,因为到年底了,还有半个月,就是大年三十了。 考虑之后,刘景将小学的招生计划,放到了明年开春。 但是上百位世家子弟已经在宜阳就位了,短时间内,他们肯定是回不去家的。 而且还有很多寒门子弟和普通的黎庶,这些求学的年轻人,慕名来到宜阳,就是为了学习和前程。 也就意味着,宜阳中学的开学是势在必行的,哪怕开学以后,让学生就上几天课就开始休假。 这事也必须做,一来是为了以此安定学子们的担忧,让他们知道秦王府不是将他们骗过来的,学校是真实存在的。 二来也是告知天下,秦王在办学之事上,是用了心的,王府上下都很认真。 ... 刘景大笔一挥,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再苦一苦宜阳县府的官吏了,陈宫啊,能者多劳嘛。” 都快过年了,大王还不让人安生,接到王令之后,陈宫再次被刘景带上了痛苦面具。 宜阳中学登记学生信息、学生的吃食和住宿,统统扔给了陈公台来规划和安排。 刘景在赶时间,终于,十二月十五日,学生都搬进了学生宿舍。 在宜阳中学的大会场,召开了开学大典。 ... “孤,秦王刘景,宜阳中学的夫子们,同学们,你们好啊。” “今天,是我们宜阳中学的开学大典,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 “你们作为第一批进入秦王府学校学习的学子们,将会是见证我大汉文化教育崛起的一批人,孤很高兴,能主持这件事,相信未来,你们也会很荣幸,因为你们参与了这件事!” 刘景将话题捧得高高的。 看到运动场上,那傲然挺立着的近千10-15岁之间的少年们,刘景看到的则是满满的希望。 台下的少年们在蔡邕、卢植以及众多夫子们的领导下,谨言慎行,规规矩矩的立定站在场内。 所有人都对一样的开创者,大汉秦王,投去了忠诚和敬仰的目光。 要知道台上那位十一岁的少年可是大汉帝国,除了皇帝刘宏以外最具权势的人了,以后若是能以秦王门生的身份步入仕途,前途必然是无限光明。 ... “孤也不给诸位画大饼,咱就只玩真实的,在这宜阳中学啊,孤给你们两年时间,两年内,孤管吃管住。” 此言一出,在场的大多数寒门或者普通百姓子弟都激动坏了。 虽然在报纸上得知了这一消息,但是毕竟是真是假,大家心中都怀有担心。 从未听说过这等为读书人考虑的政策,这可真是我等儒生的盛世啊。 刘景并不知其所想,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因为刘景很清楚,办学并不一定会是儒生的盛世,但一定会是秦王府的盛世... “你们只管好生学习,两年内,你们可以参加每年一次的高考,成绩优秀者,进入宜阳文学院就读大学,而宜阳文学院的院首,便是大儒蔡邕。” “伯喈先生,你们应该都知道,至少,也听说过他老人家的名声。” 刘景淡淡的开了个玩笑。 众人没见过这架势 ,自然很是实在的大声呼喊,争相附和。 “孤,可以告诉你们,但凡能进入宜阳文学院的,孤会给你们各种优渥的待遇,将来,你们不论是做官、领兵、经商、务农,亦或者是研究你们感兴趣的各种玩意儿。” “孤给你们兜底,为你们提供机会和钱财等秦王府拿得出来的资源。” 随着刘景的演讲,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也越来越焦灼... 第167章 景哥哥夜里在榻上... “眼看就要过年了,怎么说,你们各部门的年终报告出来了吗?” 刘景坐在主位上,笑意盈盈的对着荀彧、曹操等人问道。 曹操魔性一笑:“大王,我们三师的事情,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军饷全部结清,没有拖延,就等着大王一声令下,全师便开始以团营为单位,分批进行休整,回家过年了。” 临近新年,荀彧也面露喜色:“大王,我们秦王府兵马的事宜,以及今年任务完成情况,也总结好了,军费开支也逐步上交到了公台那边。” 刘景点点头,陈宫虽然只是挂了个宜阳县令的职位,但是做的却是刘景秘书的事情。 秦王府所有的财政支出,和相应的政策规划,都要陈宫过目。 先前卢植、荀彧等人觉得不妥,但是刘景不听劝谏,一意孤行进行推动。 在刘景心里,陈宫那是自己落魄,额,也不算是落魄,但是属于是自己处在人生低谷的时候,便追随自己的老部下了。 在刘景心中,陈宫就仿佛是自己的白月光一样,刘景是绝对不会因为一朝起势,就将老人们踢到一边。 更何况,陈宫忠心耿耿这么多年,刘景交付的所有事情都不推脱,而且都高效的完成,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句任劳任怨、默默奉献了了。 就像是...秦王府的老牛? 或许这也是秦王府众文武关系处的不错的原因。 秦地的工作环境,在刘景的引导下,充斥着积极向上的氛围,上下官吏、十万将士,都不担心自己未来会被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因为自家大王不是这种人。 ... “文若。” 荀彧站出。 “还有两日便是大年三十了,公台这段时间抽不出来身,你去县府跟进一下,在宜阳乡里之间,要立上一些石柱,点上油火,用来方便老百姓照明用,再 多找一些更夫,每日十文钱,防止出现火灾即可。” 荀彧懵了。 “大王啊,咱们宜阳已经有一百多名更夫了,凡是人员众多、汇集热闹区域,处处都有官府立下的照明石柱,若是再...” 刘景打断荀彧的进谏,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那就再扩招一部分,年前了,肯定会有更夫想要回家过年,我们扩招,一方面是为了保证百姓夜里外出游玩的安全,另一方面他们也可以轮流回家,陪陪自己的妻儿,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可以为更多贫苦的百姓,再找一条出路。” “身为老百姓的父母官,不能只考虑我们官府自身的压力,也得将这宜阳七十余万臣民的生活放在心中。” 刘景很是认真的说道。 荀彧一怔,若有所悟。颇有些羞愧的退回自己的席位。 ... 刘景看着台下众多文武,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终究是让自己在这大汉,经营出了一片大大的基业啊。 “这段时日孤会安排一些活动,在汉兴大街和新华大道上,为百姓表演节目,大家欢度新年,普天同乐。” “孤也想过了,时间就定在大年初一,宜阳中学昨天不是也放假了吗,把学生组织起来,都去捧场,孤要办的热热闹闹的!” ... 最终在安排了过年这等重要的事情后,看着热热闹闹,嬉笑玩闹,饮酒乐甚的众文武。 刘景在宴会将要结束之时,提出出了一个惊动群臣的决策。 “年后,孤要尽起大军,向西而行...” 酒宴顿时冷场,就连屏风之后奏乐的乐师伶人也不敢开腔。 白鹭也将迷惑的眼神投来,景哥哥夜里在榻上,也没说起这事啊... 第168章 秦王府运转,刘景意在凉州 “大王,战争,可不是小事啊,我等是否在斟酌一番?” 郎中令荀攸站出说道。 虽然只是询问,但是刘景听得出来,荀攸并不建议,现在就急着平复凉州乱政。 钟繇皱了皱眉:“大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 卢植品了口茶:“大王,凉州纷乱久矣,叛军横行,盗匪马贼,数不胜数,欲征伐凉州各路叛党,非短时可破,要从长计议啊。” 刘景点点头:“此战或许会是我秦王府大军有史以来的第一场持久战,孤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两年,孤只要两年时间,两年内,孤要平定凉州乱象。” 刘景为何这么着急,因为再有两年,就是中平五年了。 按照历史记载,老爹刘宏就是殁于中平六年的四月份,时间紧急。 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只有自己在老爹离世之前,平复凉州,就可以将这项功绩,书写到老爹的史册里。 父子之情,怎能让父亲承受骂名,自己在他的羽翼下安然生长,刘景接受不了。 这一世,刘景绝对不让父亲,去领一个灵帝的谥号。 ... 刘景也知道他们在担心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对自己决意在春天开战的担忧罢了。 秋高气爽嘛,那是丰收的季节,你得先收了粮食,才有后备资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古代,没有粮食,你是打不了仗的。 还有就是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打仗对军队来说,要克服的困难很多,是以在古代,战争大多都是发生在秋天,‘沙场秋点兵’嘛! 不过刘景倒是不担心这些,秦王府粮草堆积如山,隔三差五的查验粮草,修筑粮仓,打造地窖。 况且在春天,这个时代还是很冷,但是刘景在军中普及发放被褥和厚衣服,所以对秦王府兵马的影响并不大,再说了,即使到夏天,刘景也在军中发放了制式短袖。 ... 卢植也站出来试探的问道:“大王,现在我秦王府处处都在用人,修桥、开路、垦荒、包括大王的新式养殖之法,以及几个月前新建的造纸工坊,还有印刷厂,纺织厂...” 刘景笑了:“王傅是担心孤的摊子铺的太大了?” 卢植点了点头。 就连秦王府众将也觉得不易出兵,虽然他们是坚定的主战派,但也是有脑子的主战派。 开春发兵? 就连现在兵书没看几本的关羽也不由得嘴角抽搐,对后勤的辎重粮草考验太大了。 钟繇又提出了话茬:“大王,宜阳盛世之景,全赖大王英明神武,举措有方、施政得当。” 刘景给了个手势,你继续吹捧,孤听着。 “大王,宜阳能有今天这个局面,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大王体恤百姓,罢徭薄税,与民休息,不起兵戈,这才有今日啊!” 刘景嘴角上扬:“元常,孤听懂你的意思了。” 钟繇笑着点了点头。 刘景话锋一转:“不过,纵观我中原盛世,都是建立在王朝大一统的前提之下的。” “凉州本就苦寒,民风彪悍,如今又连年叛乱、匪盗横行,叛军无忌,可谓是水深火热。” “而朝廷虽有些许举动,但也是连战连败,对于西北动乱,只是杯水车薪,连标都治不了,就更别提本了。” “你们不说孤也知道,大汉如今,盗贼四起,叛乱不断,汉军早已成为疲惫之师,此诚危急存亡之年也。” “如今黄巾大势已定,孤率王师去年便已收服三辅,汉中也归于王化之下,秦地已平,再无后患。” “如今秦王府辖地,匪患亡尽,百姓安居乐业,社会稳定,治安良好,已是大治之景。” “再者,孤兵甲已足,粮草充沛,当奖率三军,西出陇右,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光复西陲,再塑凉州。” 刘景说到激动之处,还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 身体虽小,声音稚嫩,但却坚定异常。 秦王府的武将们一个个被刘景那极具煽动性的话语,钓的想要当场扛起刀剑,到战场上走一个来回。 群臣也知道大王是心意已决,熟知刘景脾气的众人也只得叹息一声。 “臣等,当庶竭驽钝,助大王攘除奸凶,光复西陲,再塑凉州。” 刘景开怀大悦,随着刘景手势一摆,宴会氛围一转,雅音再起... 第169章 到宜阳文学院抓壮丁去 也怪不得刘景着急。 凉州羌乱和匪盗,断断续续的缠着凉州上百年。 北地郡和安定郡两个靠北边的郡,甚至因为凉州乱象,导致郡治和百姓官吏内迁,大汉朝廷的威望在凉州可以说是近乎为零了。 从前汉到如今,凉州就没在真正意义上消停过。 而且到了汉末还出现了一种风俗,那就是出现了所谓的义从,人数还不少。 什么义从羌、义从胡,那叫一个层出不穷啊。 关键是在凉州的汉军中,比例还不少。 全靠着汉朝廷树立的凉州武将,用个人威信和魅力,去征服压制。 汉朝廷的威信和声望,在这种边陲之地,那都是颜面扫地的。 这么发展下去,若西北的汉军中出现一位野心勃勃的将领,那对大汉来说可就是天大的灾难。 近在眼前的例子,凉州三明,皇甫规、张焕、段颎,他们在西北功勋卓着,但是他们麾下的凉州军,在某种意义上,和他们的私兵差别不大。 作为西北本地靠军功起家的狠人,是实打实的能臣,但他们也是羌乱一平定,便被朝廷解除兵权,调到朝廷另外就职,兵马另外派人节制。 但是后来这招用到董卓身上,那就不成了。 董卓当然知道兵权的重要性,那是抓的死死的。 直接说湟中义从何匈奴骑兵,那都是跟着他南征北战多年的,说是他们收了自己很多恩惠,舍不得分别,离不开自己云云... 当然董卓说的也是事实,领导他们怎么说也有十年了,威望不是落魄的朝廷能媲美的。 这事还愣是把汉灵帝刘宏气的起不来床,但是汉朝廷都拿他没有办法,可见凉州局势和军政都糜烂到了何等地步。 不能等了,早一点解决凉州乱政,秦王府的后方,就会更加稳固。 还有就是,老爹刘宏的谥号问题。 刘景很清楚,眼下就是中平三年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 新年过去。 刘景满心都在西征平乱,收服凉州之上,所以这个年过的,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 沙场春点兵! 刘景让荀彧和钟繇负责春耕,将农耕之事安稳的处理妥当。 周瑜要负责在各地王庄推广种植高唱的小麦种子,所以也没有跟来。 徐庶要开始一个人负责秦王半月刊的发行,忙得脚不沾地,刘景也没办法带着。 陈宫坐镇宜阳,卢植和皇甫嵩年纪大了。 要不,只带一个荀攸? 刘景想了很久,荀攸作为后世的曹魏谋主,参知军事,打个势力错综复杂,局势混乱的凉州,想来应该没有问题吧。 刘景感慨道:“还是咱手底下的人才少啊。” 白鹭瞥了刘景一眼:“景哥哥,你发什么颠呢,去年你还说天下英才全入孤彀中呢?怎的又说贤才不够了。” 白鹭一边吐槽,一边学着刘景的模样,表演道。 刘景哈哈大笑,学的还挺像,可能是在一起日久了吧。 ... 不过经白鹭提醒,刘景还真想起来两个人。 嗯,是两个闲人,至少今年一年时间,闲的不能再闲了。 郭嘉、戏志才!孤也不能白养着你们不是,也该到你们报效秦王府的时候了。 刘景眼前一亮,舔着自己的小白脸,凑到白鹭跟前,mua。 mua! (*╯3╰) 到宜阳文学院,抓壮丁去~ 第170章 奉孝志才为我谋 “现在实际上,还在我大汉控制之下的凉州,满打满算不过州治所在的汉阳郡,临近汉中和扶风的武都郡,外加战略防御重地的陇西郡。” 宜阳文学院的藏书楼中,刘景坐在上位,看着郭嘉和戏志才,分析局势。 郭嘉话刚说完,戏志才便接着好友的话说道:“武都郡和汉阳郡,目前还在朝廷王化之下。” “陇西虽被攻破,但也有郡中官吏镇守,按奉孝所言,可算作其一。” “安定郡轻视多变,起起伏伏,在郡治迁往临泾之后,虽然有大量羌族部落残留,姑且也算是重归我汉家统帅,说是四郡稍显勉强,但是倒也不差。” 刘景二话不说,只管点头。 ... “不过大王 也不能小觑了凉州群雄,要知道在凉州,我汉人百姓不过十之一二,往大了说,也就四十来万人。” “凉州虽然世家豪门不多,但是羌人、胡人、匈奴人,地方豪强,马匪旱贼,陇右叛军,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情势繁杂,难以理顺。” 郭嘉看到刘景对凉州群雄一副并不是很重视的模样,还是劝谏道。 戏志才也说道:“不错,现在的凉州就是一个争权夺利、武力至上的混乱之地,但是只要有外部强力势力插手,以忠愚见,怕是会导致凉州的各方纷乱势力,在短时间内,被迫扭成一股绳,从而形成一致对外的格局。” “朝廷几次派遣大军征讨、平叛,最终无功而返,就有这种原因存在。” 郭嘉皱了皱眉头:“大王,西征,可不是一件美事啊!” ... 刘景啧啧两声,小手有些紧张的搓了搓自己的脸蛋。 “如此说来,这凉州,还真不是可以一战而定的啊。” 戏志才点点头。 “凉州虽在我大汉治下,但是却并不是以我汉人为主导,所以...” 刘景突然发问:“若是孤尽起大军十万,再从中原募集劳力四十万为我大军后勤,能否直接血屠凉州,将所有反对的声音、跳脱的势力以及野心勃勃之辈,通通诛杀殆尽。” 刘景越说越兴奋:“杀尽凉州百万兵,腰中宝剑犹血腥。叛军不识英雄主...” “只要孤在凉州犁庭扫穴,再迁徙汉民,归于凉州,分发土地,供给粮草,想来凉州定会成为我汉家之凉州,未来凉州也不复再反,反而会成为孤背后的安定之地。” 郭嘉刚抿了一口香茶,听到刘景那杀气腾腾的话,一口喷出。 戏志才也愣在当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所云。 一直笑呵呵坐于一旁的荀攸,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 “大,大王,嘉以为,还是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大王,志才也是这般想法,凉州虽有异族,但是我大汉西北边陲的防务,也是依靠大量的羌胡之人支撑起来的啊,他们很多人的祖上,也是有功勋之人。” “啊对对对,而且我大汉与羌胡之间虽然百年来,交战与归顺辗转交替,但是在羌胡的势力之中,也有大量的部落和我汉人习性逐渐相近,不仅有畜牧,而且也开始大量种植粮谷,汉羌的交流也愈加深刻,实在是杀不得啊!” “大王,抛开事实不谈,难道在凉州的汉家官吏,就没有一点错误吗?” “根据臣的考究,除了趁火打劫以及野心勃勃之辈,还有很多都是被无道官吏逼反的啊!” “大王,在叛军之中,我汉人百姓和领导,也不在少数啊。” ... 看着三人嘴巴不停歇的说个不停。 刘景有些尴尬的一笑:“此话,出的孤口,入得你三人之耳,天知地知,再无旁人所知。莫要外传,卿等,权当戏言耳。” 郭嘉和 戏志才这才松了口气。 二人接着对刘景分析凉州之事。 荀攸再次摸着自己的胸脯坐下喝茶。 “大王,也不必心急,如今我秦王府兵强马壮,猛将如云,区区凉州,不过纤芥之疾,早晚必被大王所平。” 戏志才心细如发,先是安抚刘景一番。 “听说北地郡,现在的太守是董卓?” 郭嘉突然开口。 刘景称是。 郭嘉笑了:“听闻董卓在凉州,经营日久,尤其是羌人部落,董卓颇有威名。” 戏志才皱着眉头道:“董卓此人行事多豪侠之风,看起过往,倒也是有本事之人。莫非奉孝,想要征调董卓?” 第171章 论凉州 “凉州在归于王化之前,本是月氏国和匈奴的驻牧之地,羌胡人多,是正常的,后来凉州在马伏波的安抚之下,的确是短暂的抚平了羌乱,嘉以为,其根本原因在于马援将军尽了最大努力去缓和汉羌之间的矛盾。” 戏志才也很认可郭嘉的看法。 他补充道:“羌人大量迁徙到塞内,直接处于帝国的统治之下,难免会受到官吏和当地豪强的欺压。” 刘景听明白了,于是说道:“卿所言有理,据孤所知,羌人民风剽悍,野蛮不羁,在受到欺压和歧视的情况下,凉州局势想要长治久安,维持和平局面,是难以保证的。” 郭嘉和戏志才露出笑意,大王真是聪慧,不愧是英明神武的雄主,一点就透。 ... “至于奉孝提到的董卓...” 刘景有些迟疑了,和董卓打过交道的他,自认为现在的董卓还算是一方豪杰,在汉羌战争中,也算是勇猛善战,屡立战功。 说句不好听的,就以现在的董卓来说,就算刘景称赞他一句民族英雄,其实都不为过。 但是董卓后半生进入京城的行为,实在是让刘景有些腻歪,尤其是自己穿越的还是被后世董卓,给一脚把威信踩到泥里的汉皇后裔身上... 郭嘉自然是不清楚刘景的想法的。 “大王,董卓可是一员虎将啊,他与羌胡之人,交往甚密,作战经验丰富,大王此次入凉,想来他会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刘景对于董卓的能力还是认可的,也说道:“孤知道,孤曾与其共事,北地郡的大部土地复归王化,董卓功不可没。” 没错,董卓在被朝廷授封为北地郡太守后,厉兵秣马,发挥自己的人际关系,凭借自己在凉州的威望,愣是拉拢出了一支两万人的凉州兵马。 其中有三千精锐骑兵,是多年追随董卓的老底子,被董卓命名为飞熊军,也是董卓自己的亲卫军,走到哪儿带到哪的那种。 之前是五千来人吗,不过被刘景在广宗截胡了五百多人,还拐带了一个华雄,多次战斗又有些战斗损伤,现在被董卓定为了三千人。 另外其手下还有近万的骑兵,剩下的八千人马都是步兵。 很是惊悚对吧。 现在的北地郡,参辔县因战火被毁,董卓没有复建,而是直接废止了,毕竟是被异族侵占,官府内迁,如今再次统治,倒是也不必奏于朝廷。 现在也就靠北的富平、廉县、灵州,以及靠南的泥阳、弋居,合计五县之地,根基牢固,听令董卓。 整个北地郡,左右不过两万多汉人居住,其他的都是羌胡和匈奴人,但总归人口数目是不会超过十万的。 说句实在话,董卓在北地郡,可谓是全民皆兵了。 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养活起来的0.0 ... 不过羌人虽然作战勇猛,人数众多,但是部众不一,没有统一的组织,经常会有相互抄掠的情况。 以力为雄,不相统一,所以刘景倒是对此战很有信心。 唯一疑惑的就是,要养两万兵马,还有上万匹的战马,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其中开支,甚至能让一州之地,为之头疼。 莫非,董卓也是靠到周边劫掠,以战养战,来滋养厚重自己的军队? ... “大王,董卓可以用,但是忠觉得,还是要防一手的。” 郭嘉饶有兴趣的看着戏志才。 “志才兄,你莫非是觉得董卓是一头将獠牙隐藏的很深的狼吗?” 戏志才摇头笑了笑:“好你个郭奉孝,董卓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没有接触过,暂且不论。” “况且大王不仅是秦王,更是督导帝国西北战线,凉州牧,征西大将军。这董卓算起来,还是大王麾下的一郡太守。在大王面前说下属的坏话,非是君子所为啊。” 郭嘉笑而不语。 “但是忠要说的是,以董卓在凉州的威望,他想要给大王找麻烦,他就真的能给大王使辫子,这才是重点。” 刘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两人,分析的入了孤的心里了。 这就是孤担心的事情啊,西凉铁骑那彪悍的战斗力,可真不是吹出来的... 第172章 剑指凉州 “将士们,凉州纷乱,叛军放肆,马贼横行,孤身为秦王,奉圣喻,提调西北军政,兼任凉州牧。” “自然要出兵凉州,使其重归于我大汉王化之下,孤不说大话,也不说空话,此战,立功者,孤不吝啬赏赐,凡是战场上,斩贼人首级者,一首顶十钱。” 刘景给了个手势,亲卫们排成长龙,长长的一队人,抬着上百个大箱子,就这么来到了台前。 啪啪啪! 箱子被粗暴地掀开,满满的铜钱,在失去束缚后,甚至满溢了出来。 呜啦啦! 台下众军惊呼一片,氛围瞬间爆炸。 这等明晃晃的铜钱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波,瞬间抓住了上万大军的眼球。 都是贱籍、流民或者农户出身,啥时候见过这阵势啊! 虽然秦王府的兵马大都被刘景的治政和魅力所折服,但是刘景并没有将中下级军官进行思想道德培养,军中思想自然还没有那般统一。 是故刘景选择最直接的法子,以利诱之。 “还有,凉州马多,凡是出征的,后续能掌握骑术和马上厮杀之术的,转为骑兵,月俸,孤会给你们涨上60钱。” 台下众军的眼神更亮了,满眼都是小钱钱。 刘景看到众军反应,很是满意。 秦王府大军已经休整一年多了,一直没有战事。 将士们早就期盼着沙场建功了,没想到刚过完年,就有这么个惊喜砸在头上。 ... 刘景又说道:“还有啊,谁骑术精湛的,也可以给孤提出来,孤令尔等教导训练骑兵。” “训练出五个来,孤升任他为骑兵伍长。” “训练出十个,孤就封他为什长。” “要是能训练出来五十个,直接就任队率!” ... 刘景每说一句话,台下便传来惊呼一阵。 忽然刘景顿住了,台下有几个士卒看到刘景亲和,便顺嘴秃噜而出。 呼喊出声道:“大王,要是小的叫出来一百个呢?” 刘景笑了:“那孤就让你当连长。” “那俺要是教出来五百人呢?” 刘景摆摆手,一脸不耐烦的道:“那你就收拾收拾,滚回家生孩子去,孤最烦放空话的兵!” “哈哈哈。” ... 台下众将士笑的前仰后合,大王还是很亲近军士们的嘛。 就连问出问题的那个小战士也不禁笑了出来。 ... 刘景收敛了下嘴脸。 “总之就一句话,这次跟孤到了凉州,孤让你们吃饱了喝足了,你们就给孤可劲儿的收拾那群狼崽子们,让他们见识见识,咱秦王府将士们的武勇!” “都听到了嘛!” “听到了,牢记在心!” 刘景拔出腰间特制的一米长的宝剑。 坚定的指向西方,指向凉州方向。 “平定凉州,汉军威武!” ... “大王威武!” 众军纷纷举起长枪,挥舞刀剑,大声喝道。 如果注意看的话,都能看到众将士们,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刘景面色严肃,继续喊道:“汉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士们再次回应自家大王。 ... 今日,刘景辗转多处营地,不嫌疲惫的重复着去做站前动员和士气鼓舞。 陪同刘景的郭嘉和戏志才,看到秦王府大军的气势和意志,心中也是一凛,满是震撼。 有此大军,天下之大,大可去的! 白鹭自然是跟着刘景,进行了全程直播... 第173章 出征事宜 在刘景的王令之下,关羽率领第二军第一师,入驻函谷关,固守崤涵古道大门。 张辽率领第二军第二师,正式坐镇宜阳,拱卫王府治所。 肖豹带着自己的二军三师将士,南下换防陆浑关,伊河一线。 彻底将关内和关外的通途堵死,三个师同属第二军战斗序列,交流频繁密集,又多次配合集训,在关系和默契上,会是最好的搭档。 以陈宫的说法,二军的三个师以宜阳为中心,相互又为犄角之势,无论局势如何变化,都足以保证秦王府关内众地的安全。 刘景考虑张辽沉稳,关羽持重,便欣然应允。 ... 秦王府第一军众将在听说二军留守之后,纷纷前来王府拜见刘景。 想要求取一份作战机会,毕竟各地留守的兵马,是不可轻动的,那么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二军了。 如今二军任务已定,那么随着王驾出征的兵马,只会从一军中产生。 一师师座,上校杨方火急火燎的来到了王府。 杨方是秦王府的老人了,一路上也是轻车熟路,王府众人看到杨方也纷纷打招呼。 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位前来请战的将领,没想到来到大殿之中。 那昂首立于侧席的壮硕青年,可不就是二师师座王阔嘛! 杨方与王阔对视一眼,瞬间明了对方心中所想。 纷纷暗骂,玛德,鼻子比犬还灵! ... 不多时,三师师座曹操、四师师座齐虎前后脚赶到。 就连一直在宜阳悠悠哉哉,流连忘返的一军正牌军座,皇甫嵩老将军,也衣冠整齐的来到了王府。 肩上还扛着那一颗擦得直发亮的星星肩章。 在阳光的照射下,还着反光! 看的杨方等人好生羡慕。 刘景不由得苦笑,征讨凉州,其实真的不需要这么多的兵马。 要知道就是当年最狠的西凉猛男段颎也不过只有五万兵马,便纵横凉州,使得羌胡小儿,闻名而颤抖啼哭。 就是多年以后,毒士贾诩也能凭借一句,我是段颎外孙,而在羌人劫掠之下,夺得一线生机。 所以在刘景看来,这次出征,带上两个师就够了。 至于正经的作战,刘景还想要征召当地的百姓入伍,组建独属于秦王府的西凉军。 毕竟凉州盛产骑兵,还是大汉三大产马地之一,刘景可不想拿自己半吊子出身的骑兵,去跟人家马背上长大的汉子们,一较雌雄。 ... “老将军,年逾半百,孤实在不忍将军,再受军旅风霜之苦。” 刘景沉吟片刻,还是不打算带上为汉室操劳半生,如今已经须发尽白的皇甫嵩。 皇甫嵩虎目圆睁。 “老臣固然知晓大王顾虑,臣也感念大王关怀,但是臣世代从军,戎马半生,所谓的马革裹尸,便是老臣所最为期盼的。” “老臣世受皇恩,今又忝为大汉左车骑将军,秦王府第一军军座,大王麾下少将也。” “如今西北动乱,凉州危如累卵,边疆贼匪纵横,今大王起兵,兵锋所指,老臣吃着大王的俸禄,又怎能不舍命当先,为天下汉军做一表率!” 刘景语塞,只得看向一旁的卢植。 “王傅...” 卢植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刘景叹息一声。 “也罢,老将军随军便是。” 皇甫嵩眼前一亮,豪放大笑。 “老臣多谢大王成全。” ... 第174章 孤,来晚了 “老将军,以卿之见,孤此次出兵,该带上哪儿两支兵马?” 杨方等人即刻便将自己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殿中央抚须直乐的皇甫嵩。 皇甫嵩懵了,大王这是在踢球? 皇甫嵩看着自己手下众将殷切的目光,一时竟有些打摆子。 “大王,老臣麾下四个师的兵马,定期操练,将领用功,士卒刻苦,上上下下,俱为精锐,老臣以为,各师均可,一切全凭大王圣裁。” 刘景面上笑嘻嘻,心里已经开始暗骂,老狐狸! ... “那孤可点将了。” 众人面色一肃,都有些紧张。 刘景威严的目光扫来扫去。 最终站起身说道:“杨方。” 众将心中一沉,杨方面露喜色。 “你带着你的一师,驻守崤山各大关隘,通途,守护秦王府各地产业。” 杨方飞速变脸,面色一垮,带着哭腔道:“喏。” 王阔在一旁辛苦的...憋笑。 刘景嘴角一歪:“王阔。” 王阔面色一肃:“大王,末将的二师...” “你的二师,也留在宜阳,与一师相互配合,平日里,下乡义务助农,以及帮扶县衙诸事,你们要交替行事,尤其是近期,春耕乃是大事,尔等切莫耽搁。” 王阔傻了,大王,你好绝情,呜呜呜... 杨方松了口气,王阔也不去啊,那舒服了。 看着杨方那强行掩盖欣喜的表情,王阔仿佛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心里恶心极了。 曹操的嘴角都快要咧到后脑勺了。 齐虎面上的惊喜更是难以掩盖。 四师作为秦王府下辖的经历战火最少的普通军队,齐虎本以为自己就是来陪跑的。 但是心里的不甘,还是让他抱着一丝希望来试图争取一下。 没想到,大王心里还是有他们四师将士的,这次任谁也不能说他们是后娘养的了! 曹操和齐虎激动站出道:“喏!” 杨方和王阔都是一脸的羡慕,死死的看着齐虎,不过心里还是为老伙计能随王驾出征而感到高兴。 ... 中平三年二月初一。 刘景带领大军海吃畅饮,拜祭上天,祭旗出征。 其中刘景带着皇甫嵩,并上第一军军部直属旅为中军。 夏侯渊率领三师四旅为大军先锋。 刘景让曹操将全师的战马汇合集中,通通交付夏侯惇,让他的三旅足足拥有两千匹战马,在一人一骑的情况下,拥有两千名骑兵,机动力量可谓是大大加强,他们主要负责后方粮道以及支援策应。 毕竟面对后世传的如雷贯耳的夏侯惇,刘景心中还是有阴影的。 毕竟什么打仗没赢过,升官没停过...让刘景有些望而却步。 不过若是让夏侯惇作为文系将领,坐镇后方,统领守护,那刘景觉得,夏侯惇的能力绝对是可圈可点。 所以刘景力排众议,由夏侯惇为大军后军,负责后勤与粮道。 曹操带着曹仁的一旅和曹洪的二旅为大军左翼。 齐虎带着四师为右翼。 荀攸为军师。郭嘉为军师祭酒,戏志才担任参军。 三人都负责参知军事,制定方案,以及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调动兵马。 秦王府众多事宜交付王傅卢植和宜阳令陈宫辖制,刘景只负责大方向。 不过在程普、韩当的连续上书恳请之下,刘景同意了县尉程普,贼曹韩当的离职申请。 无缝衔接,改任军方,程普被授予少校军勋,韩当则是低一级,华雄一样,都是秦王府上尉。 哦,说到华雄,这次征伐的就是他的老家,凉州。 于是在华雄日日请求下,刘景也同意带他出征。 暂时刘景手中没有多余的兵马,三人都以秦王亲卫的身份随军,负责保护刘景的安全。 ... 中平三年三月初一。 秦王府西征大军便已经顺着渭水,来到了凉州地界。 并且直接入驻汉阳郡。 刘景自受封为凉州牧以后,也是第一次来到凉州的治所---冀县。 看着已经不复繁华的凉州治所,汉阳郡治。 刘景心情还是蛮复杂的,尤其是老百姓在看到军队前来,纷纷退避,逃散的模样,心中更是一冷。 叛军势力众多,马贼匪盗横行,凉州现在,也只能在表面,勉强维持还在大汉治下的景象了。 官府无力安抚百姓,造成百姓流离失所,这是大汉朝廷的过失。 看着穷苦的老百姓,刘景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一个人喃喃道:“孤,来晚了。” 第175章 陇西也丢了,雪上加霜 “大王,已经按照预先的安排,通知了北地郡太守董卓,命其坐镇北地,谨防羌人伺机走他路,袭扰安定,威胁我军。” 郭嘉在刘景身后轻声说道。 刘景闭目养神,白鹭给刘景做着头部按摩。 听到郭嘉的话,刘景睁开双眼。 “嗯,孤知晓了。” 戏志才这时也走进州牧府。 “大王,情况不妙啊,羌人作乱,已经袭扰了安定郡,安定北部区域已经尽入羌胡之手,不过临泾、阴盘、鹑觚、乌氏、高平、朝那、彭阳,这七县之地还在我们手中,只是百姓人心惶惶。” 刘景面不改色,安定多次遭受变故和战乱,就连郡治都多次内迁,现在虽然朝廷重治凉州,但是安定郡的重心也早已迁徙到临近司隶之地的郡南,汉家百姓也多汇集于此。 只要重心还在,其他地方就是丢了也无所谓,找个机会重新打下来就是了。 毕竟在刘景的心中,攻城和掠地是两码事。 没有计划,就单纯的攻城,除了震慑宵小,毫无意义。 所以刘景打定主意,要做的是掠地。 天下城池太多了,难道要一座一座打? 当然不是,只需要拿下具有战略意义和腹心之地,才是有价值的,才是有决定性意义的。 刘景站起身,看向小白鹭之前搞来的新式舆图。 手指在上面来来回回,不停地沿着官道和山脉查看。 同时问道:“孤记得,朝廷在凉州是派遣有刺史的吧。” 一旁的皇甫嵩老将军闻言说道:“嗐,迂腐的儒生。” “凉州叛乱严重,朝廷先后派遣了三任凉州刺史,左昌、宋枭和杨雍,尤其是宋枭,他竟然说凉州纷乱是因为教化之不足,竟然想让百姓在家中抄写孝经,简直可笑。” 刘景也被逗乐,笑出声来。 老百姓苦呵呵的,能写的,那都是逆来顺受的忠厚百姓,不写的,还容易把人逼急了,直接加入叛军队伍。 要知道凉州民风彪悍,和你中原的百姓,那是两码事。 但是问题的关键显然不在这上面。 刘景又问道:“也就是说现在没有在任的凉州刺史了?” 皇甫嵩皱了皱眉头,“倒是确实有一人,叫做耿鄙,不过此人刚刚到任,便因为大王兼任凉州牧,被免了职,但是大王事务繁杂,无心顾及凉州,朝廷便留他以代刺史的身份,暂时打理凉州事务。” 刘景点点头:“此人现在何处?去将他叫来,孤要询问他凉州事宜。” 皇甫嵩苦笑着摆摆手:“大王,就别提他了,大王此次出兵,还不等他被召回京师,便私自带军,出兵陇西,在狄道县,被贼子掳了去。” 刘景懵了:“堂堂一州刺史,不在州治统辖全局,反而和莽夫一般,不经调查,不熟地理,不懂人情,不通军事,便带着兵就到一线和叛军莽去了?” 皇甫嵩也面色难看:“以老臣愚见,这一战应当是耿鄙为了向朝廷彰显自己的本事,也是为了能在回归朝堂能有个好位置,这才固执己见,强硬要求出的兵。” 刘景一拍桌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半个多月了,消息也是才传回来的。” 刘景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能混编一批凉州兵马,现在直接人麻了。 郭嘉赞成的说道:“听说,凉州这边的边军都是新组建的,不经训练,不施恩德,耿鄙便带着新兵出征,去和烧杀抢掠起家、且生性好战的羌人叛军交战,岂有不败之理。” 戏志才补充:“忠也听闻,耿鄙此人,任人唯亲,专信治中从事程球,而程球自私贪婪,凉州的士人们都讨厌他。” “也就是说,就连凉州官衙的官吏们,也不是一条心。” 刘景揉了揉头:“孤早晚,要把这凉州上下官吏,都给换上一遍!” 郭嘉等人默不作声,此事不是他们可以插嘴的。 “报!” 门外细作来信。 刘景与几位秦王府属吏看起了最新的信息。 “陇西丢了?” “什么,陇西丢了!!!” ... 第176章 汉室倾颓,西北皆王 “报大王,原凉州刺史耿鄙,带兵行至陇西郡狄道县,但是军中内讧,发生了兵变,陇西太守李叁反叛,带兵攻杀程球,耿鄙被恰巧杀到的羌人首领劫掠。” “有个叫王国的偏将,看到军队轰然而散,投奔了叛军将领韩遂。” 刘景眼中精光一闪,连忙问道:“那个反叛的李叁呢,这个狗贼在何处!” “哦,李叁,字相如,是陇西郡太守,不过在反叛后,和韩遂合兵一处,反手攻陷了陇西。” “陇西现在的情况如何,可还有县城在朝廷手中?” 刘景目光如箭,连连问道。 “有,鄣县、襄武、临洮(驻南部都尉)、氐道,这四个县城,还在朝廷手中,陇西的将士们以命相抵,护卫住了这几座城池。” 刘景点点头:“都是好样的!” 细作犹豫了下:“大王,还有一事。” 刘景伸出右手,往上边挑了挑:“但说无妨。” “在枹罕,有个叫做宋扬的叛将称王了,叫什么河首平汉王。” 刘景一口茶水喷出。 皇甫嵩更是怒气腾腾的暴砸案台。 “贼子,安敢如此!” 细作惊出一身冷汗。 刘景面色平静,冷冷道:“接着说,孤倒要看看,这群逆贼,能玩出多少新花样。” 细作抹了下头上逸散的冷汗:“自逆贼宋扬称王陇西,羌人北宫伯玉也自立为令居王,割据金城郡。” “李文侯自立为北王,韩遂自称金王,王国也自立为西王,边章则被推举为凉王!李叁被他们共封为六国西北大将军。” “哈哈哈哈哈哈!” 刘景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区区流窜贼寇,竟也敢自立为王,真是我汉室倾颓,连小鬼都敢来掺和两手。” 刘景被气笑了,历史被自己搞的一团糟,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时势造小丑? 在刘景的记忆里,也就那个不知所谓的宋扬称王,是历史上有记载的,不过也是数年之后的事情了。 怎的提前这么多,而且韩遂等人,也称王了!? 刘景看着地图,按照细作们绘制的情势图进行推算。 大概能得出这些凉州叛贼的大致势力范围。 “那什么河首平汉王是吧,他大概手中握着的是枹罕、大夏、白石、安故、河关等陇西西边地界。” “令居王北宫伯玉的势力,大致在金城郡诸县。” “金王韩遂,应当是占了金城郡一个金城县,外加北方的武威、张掖等地。” “李文侯和边章的势力反倒是成了他们诸多叛王中,顶在最东边,和朝廷所辖凉州交接的地域。” “李文侯大致有北地郡的廉县、富平、灵州,边章则是在安定的三水,威武的祖历等南部地带。” 皇甫嵩听到北地郡北方靠着大河流域尽失,也是叹息道:“董卓的日子,看来也不好过了。” 刘景听着郭嘉和戏志才的分析推断。 然后问道:“那叛贼李相如呢,他在哪儿?” 郭嘉笑了:“大王,此人就在自己的大本营啊。” 戏志才看刘景疑惑,于是解释道:“大王,李相如之所以被挂了六个叛伪王的大将军印,就是因为他只要了陇西郡治狄道县,以及刚刚攻打下来的首阳县。” 刘景恍然大悟:“所以在六个伪王看来,李相如是没有野心,可以信任,因此会给予支持,而李相如则是因为挂靠上凉州众军阀,这样,不论是朝廷进逼,还是叛军势大,他都等能进退自然。” “对头!” “此人倒是个投机倒把的好手,左右横跳让他玩的明明白白的。” 皇甫嵩愤恨地说道。 刘景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乱世人不如盛世狗,李相如逢遇乱世,想要活着,走了叛乱之路,刘景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该杀还要杀。 刘景要除掉他,这一点上,绝对不会留情。 “不是还有一个叫做王国的叛贼西王吗?” “这个人刚刚加入叛军,想来势力不会很大。” 郭嘉说道。 戏志才分析:“忠觉得,这个西王临阵叛逃,按时间推断,其麾下部众应当不多,他敢自立为王,应该是北宫伯玉、李文侯、韩遂他们给推出来,张大声势的。” 郭嘉笑了:“如此,嘉推断,这个王国的伪西王,定不在凉州东部,想来至少会在酒泉郡一带,或再向西。” 刘景舒了口气,单个来看,倒也是谁都不难对付。 第177章 那就先打陇西 最终刘景拍板:“那就这样吧,凉州叛军势力已明了,该想想怎么打了。” 刘景又看向郭嘉和戏志才。 ... 郭嘉眼珠子一转:“大王,小臣觉得,应该先去攻打陇西。” 戏志才也笑道:“臣也觉得,应该先行平定陇西郡。” 皇甫嵩认可的点点头:“陇西地处陇山,控制着我大汉西进之通道咽喉,得之即可遏制凉州叛军对朝廷不利的局势,将西北战事的主动权握在我们汉军的手中。” 刘景表示明了。 “那就先收拾盘踞陇西的李相如,要速战速决,并将战事向西推进,孤要活剐了这个狗日的河首平汉王。” “喏!” ... “报!” 就在刘景定下初步计划之时,门外再次传来小厮的通报声。 刘景也不耽搁:“进来!” “小的汉阳郡府吏拜见大王。” 刘景大手一挥:“不必多礼,起来回话。” “报大王,我家太守求见大王,特让小的前来禀告。” 刘景眉头一挑,想了半天,没记起来这汉阳郡守是谁... 面上有些尴尬,看向皇甫嵩。 皇甫嵩也有点懵,老夫也不知道啊。 “既然是这汉阳太守,孤已经入城数日,你家太守为何不亲自登门求见,反而要你先来禀告。” 小吏听到刘景厉声询问,身体一抖:“大王,太守大人在勇士县。” 刘景正色起来,据他的记忆,勇士县在去年就开始为羌胡所占领,并不复存在,莫非? “勇士县还在朝廷手中?” 小吏木讷的点头:“是啊,勇士县的百姓,都被太守大人迁徙到了平襄县, 勇士城便成为了守卫汉阳的第一道战线,现在有多股羌胡的小型兵马,汇集勇士县,太守大人便据城而守。” 皇甫嵩开口问道:“那现在情况如何?” “哦,那些小部落听说大王亲征,大军已至,便连夜撤出了汉阳郡,太守大人听闻此事,便安排好勇士防务,带着护卫朝冀县而来。” “小的是提前出城,前来通报的。” 刘景咳咳两声:“孤知晓了,待太守回城,修养一晚,便请你家大人入州牧府,孤见他一见。” “喏,小人这便去通报。” ... 待到小吏离去。 郭嘉打破宁静道。 “如此看来,这位汉阳太守,还是个有本事,识大体的官吏。” 刘景嘴角上扬:“要是合适,倒是可以提拔一番,孤在秦王府给他个大好前程,也未尝不可?” “大王英明。” ...... 远在金城的韩遂等人听闻,汉军派出大军,进驻汉阳后,本身并没有当回事。 汉军这段时日,发兵征讨的还少吗? 只要凉州各个军阀团结一心,任凭谁来都是无劳而返,亦或者是大败而归。 不过,当堂下细作再次说是,关内的秦王亲自率军前来。 本在狂欢宴饮的众多伪王和将军们一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换。 “秦王来了?” “朝廷不是有人都提出来,要放弃凉州了吗?” “不得了啊,不得了,秦王虽然年纪小,但是他吃人不吐葡萄,咳咳,骨头啊。” “没错,俺当时起兵,虽然是为了响应张角在山东的举事,可是也没想到秦王真就把张角拿下了,若是...” ... 第178章 汉阳太守,傅燮傅南容 看到众将一副闻秦王之名,而魂飞胆丧的模样。 北宫伯玉心情一堵,很是不畅快的说道。 “众位将军,是否有些太高看他刘景小儿了。” 李文侯看到老朋友不快,也帮腔道。 “不错,秦王虽然平定了黄巾军,但是那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组建起来的一股没什么战斗力的兵马。” “而我们却都是在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好儿郎,就秦王府那群雏鸟,安能和我们几十万猛士相提并论。” 众将闻言,心中稍稍安顿。 这是韩遂阴恻恻的说道:“呵呵呵,令居王和北王所言有理,更何况,我们凉州联军,拥有骑兵八万有余,且我们的凉州儿郎,都是马背上长大的,他小刘景能有几个精骑。” “哈哈哈。” “金王善谋,所言一语中的!” “秦王有什么了不起,这次就让他在咱们大凉州折戟!!!” “本王要踩着他刘景的脑袋登临无上威名!” “哈哈哈,刘景小儿送头来,有什么好怕的。” “接着奏乐,接着舞!” 看到众将恢复斗志和战意,众伪王心中一松。 这时河首平汉王宋扬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提议道:“众位,我们给这位小秦王一个下马威怎么样?” “哦?平汉王有何见解。” 伪凉王边章笑着问道。 “入籍陇西北部,已经尽入我等之手,这次何不一鼓作气,拿下陇西全境。” 北宫伯玉狂笑:“哈哈哈,好,平汉王好气魄,我令居国跟了!” 李文侯笑道:“也算我北国一个。” 一直没有出声的伪西王王国开口道:“孤的西国兵马不过万余,这样吧,孤出兵五千相助,以壮声势。” 众王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觥筹交错、奏乐赏舞起来。 靡靡之声很快又传遍了大殿的每个角落。 ...... 凉州汉阳郡冀县州牧府。 一个身长八尺,容貌魁梧,却是书生打扮的文士恭敬地对着刘景行礼。 “臣汉阳太守傅燮,拜见大王。” 刘景惊了,站在一旁顾问的皇甫嵩也惊了。 “南容,你怎的会在汉阳当太守啊。” 皇甫嵩问道。 傅燮苦笑一声:“老将军,说来话长啊。” 刘景对着傅燮挥了挥手:“那就长话短说。” “孤记得你是在黄巾之乱中立的功,被朝廷封为安定都尉,不过去年不是父皇诏你做了议郎吗?” 傅燮听到刘景对他的生平如此熟悉,也是心头一暖。 心中思绪流转,叹息一声道:“大王,朝中宦官与外戚当道,臣,实在难以见容。” 刘景当然知道老爹那朝廷是何等的乌烟瘴气,对于其中的道道那更是门清。 按照史书对于傅燮此人的记载,刘景对他被贬谪的缘由那可太清楚了。 傅燮此人也是为大汉南征北战,功勋卓着,以至于给皇帝刘宏都留下的极其深刻的印象。 就连赵忠等备受皇帝宠幸的宦官诬陷傅燮,刘宏也不做处置,于是张让和赵忠等都对他畏惧三份,想要与他修好。 但是因为傅燮为人正直,文武双全,不阿谀奉承权贵,与权势滔天的宦官拒不合作,颇具风骨。所以权贵对他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 最后容不得他在雒阳添堵的宦官进献谗言,将他贬谪出京,到汉阳做了太守。 听了傅燮平淡的讲述自己来到汉阳就职的全过程。 郭嘉和戏志才一脸的同情和庆幸,还好自己投奔的是秦王,若是投奔朝廷,那自己这等出身卑微之人,何年才能有出头之日... 皇甫嵩更是愤愤的握紧了拳头。 “这群腌臜的宦官,真是我大汉的蛀虫!” 刘景倒是没什么情绪,只是看着皇甫嵩,用奇怪的语调说道。 “老将军,大汉的蛀虫,可不只是宦官啊。” 皇甫嵩一怔,仔细低声念叨了两遍,面色瞬时一变。 郭嘉和戏志才也是若有所思。 傅燮看着威严日重的刘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79章 为立功,张环说徐晃 “师座,我们是不是要向大王报备一下,这样子私自调动大军,若是...” 镇守西陲战略重城陈仓的徐晃,在看到自家师座张环带着大军前来,一时间倒吸一口凉气。 扶风守卫师的任务和职责就是坐镇扶风之地,以此来威慑宵小贼盗,抵御异族叛军的骚扰,守好关中的西大门。 没有王府的调令,是绝对不能轻动的。 张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无妨,我和李朗都是追随大王多年的老将了,大王早就赋予了我们便宜行事之权,这次凉州大战,我扶风守卫师绝对不能错过。” “公明,你才来不久,或许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我张环,不能让自己的兵,天天顶着地方军的名头,还不知道多少年过去,连个主力都打不上。” 徐晃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师座自作主张,忙着要劝说张环,抗命之事不可取。 不过张环两手一摊:“公明,你也不想就这么在地方上,待上一辈子吧。” 徐晃心中一震,但还是劝道:“师座所言有理,可是...” 张环知道徐晃忠厚耿直,让他抗命就是扯淡。 于是打断徐晃的话。 “我们军人,想要证明自己的地方只有战场,若是上不得战场,我扶风守卫师一万两千多名将士,何日能有出头之日!!!” “公明,你有为手下的将士们考虑过吗?” 张环情真真,意切切。 徐晃沉默了,张环所言,句句戳他心窝子。 张环见机,心道‘有门’! 于是趁火打劫,额,不对,顺水摸鱼?也不对... 乘风使舵?这个合适点了。 “你看啊,大王之所以创建扶风守卫师,就是为了防备西凉乱局,影响到关中发展安定。” 徐晃点点头,有道理! “现在大王发兵凉州,叛军震慑,自顾不暇,哪有精力对抗三辅之地,只需要留下些许兵马,交付扶风都尉丞张翼德,让他辅助太守刘玄德稳定郡内局势。” “再留两个团,补给充足的物资和战备,让他们镇守陈仓,则扶风稳若泰山,你我就可以带领余下精兵,西出汉阳,到大王麾下听令,战事将起,大王此次兵力并不充裕,我等前往,一来可以减轻大王的压力,二来,以你我兄弟的本领,若是有机会上了战场,这战功岂不是唾手可得。” 徐晃心动了,眼中也闪烁出浓重的战意。 “不过,这是不是和大王先去函,通报一声啊。” 张环笑了,从袖口中取出一张折叠后,卷起来的新纸:“公明,你看这是什么?” ...... “什么!你是说,朝廷在凉州,还有一支两万人的精锐骑兵!” 刘景听到傅燮诉说凉州的局势和朝廷资源情况,大惊道。 傅燮点点头,颇有些骄傲的说道。 “大汉虽然在凉州失去了威严,但是百年来建立起来的汉室天下,还是让凉州很多羌胡之人都认同的。” “这支骑兵完全由凉州人组建而成,其中有羌人、有胡人、有匈奴人,还有一部分汉人!” 刘景激动的搓着小手:“这支骑兵,现在何处?” 傅燮上前,指向舆图中的一个地方:“就在此处。” 刘景定睛一看,赫然是临洮。 “这不是董卓的老家吗?” ... 第180章 风起西凉 傅燮抚着胡子笑了笑。 “大王,就是董太守的老家。” 刘景转念一想,问傅燮:“董卓那边不是也起战事了吗?” 傅燮怔了怔,叹了口气:“但凡在凉州的,又有几个地方不乱的呢。” “如今西北烽烟四起,一日六王并立,兵锋日盛,北地郡自然也在羌胡叛军的席卷范围之内。” “董卓今日情况如何?” 刘景看似关怀。 “不太好,但是也算是稳住了阵线,手里只剩下一座泥阳城,不过董卓毕竟在羌人之中颇有声望。” “虽然势力南缩,但是还是有不少仰慕董卓威名的部落和族群追随董卓南迁。” “也是靠着这股力量,董卓在泥水北,修建了一座土城,在长城附近兴修一座石城,以示固守之意。” 刘景心中吃了一惊,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位西凉魔将的号召力啊。 “也就是说,董卓将北地郡的重心,从大河沿岸,迁徙到了三辅附近。” 刘景皱了皱眉,董卓的势力搁自家旁边。 虽然他的实力与秦王府相比,就如同萤火比皓月,但是还是让人心中有些许膈应。 “董卓现在的辖区还有多少百姓?我们有进行过探查吗??” 傅燮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肯定的回答:“算上汉民和羌胡之人,往多了说,得有七八万人口。” ... 数日之后,刘景将秦王府第一军直属旅的兵马交付给傅燮,在凉州本地,硬是给凑成了一支骑兵旅。 同时并上汉阳本地两千骑兵和前线的三千守城将士,汉阳足足有万余兵马坐镇。 这也给了刘景率军离开汉阳,放心的去讨伐陇西叛军,加足了底气。 ... “大王,我们不誓师祭旗,就这般趁夜色离去?” 皇甫嵩问道。 刘景笑了笑:“老大人带兵多年,熟稔兵事,孤就不卖弄了。俗话说,兵者,诡道也。” “孤决定,昼伏夜行,走小道,多派遣斥候、探马、细作,为大军扫平前路,避开敌军。” 皇甫嵩连连点头。 “不过,为何要避开贼军,我等不就是为了讨贼而来吗?” 刘景解释道:“老将军,这些日你也看到了,汉阳在王化之下,都常常发生好勇斗狠,寻衅滋事的情况,那别处,就更可想而知了。” “羌胡在这等剽悍的环境中生长,他们作战能力是很强的,尤其擅长马术、齐射。” “孤虽然想要尽快平息战乱,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士兵就这样和他们硬碰硬的干。” 皇甫嵩眼睛眯了起来:“大王是想避免正面交战。” 刘景着重强调:“是尽量避免,能用偷袭、埋伏、夜袭、水火之法的,那就通通玩阴的。” “秦王府的兵马,那都是老百姓自愿参军,都是爹娘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养大的,孤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 皇甫嵩很是感慨:“大王,真是圣明之君啊。” 郭嘉和戏志才也很是感动,能把将士们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君王,可真不多啊! ... 往日加急通讯需要一日半的路程,在大路上正经行军需要三五日。 刘景却带着自己的三万兵马足足走了十二三日。 在经过一晚上的养精蓄锐之后,刘景站在山上,看着不远处的白石县城,露出一丝冷笑。 “大王,细作回报,说叛贼宋扬在白石的屯兵只有一曲。” 刘景听到皇甫嵩的话,差点没笑出声。 “这个宋扬狗贼,倒是挺自信啊,就那么几座城池,不知道的,孤还以为他万余兵马要守着几十座城呢。” “呵呵,毕竟陇西地靠陇山,这个宋贼或许是觉得,大军难以通行,便将兵马都放在了对抗王师的前线。” 刘景没有多想,冷冷道:“通知孟德,不必试探了,直接将咱们就地取材制作的投石机拉出来,给孤轰这群贼子!” 皇甫嵩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皇甫嵩离去的背影,刘景喃喃道:“要起风了... 第181章 破白石县 白石城的军候赵威此时还在城中的怡红院中醉生梦死。 “姐夫,姐夫!” 这时,一个满脸血污的瘦小军士跑来,吵醒了还在温柔乡中的赵威。 赵威满脸的烦躁,抻着懒腰,半梦半醒。 很是不耐的说道:“二狗子,你最好有事!” “敢打扰本大爷休息,就算我是你姐夫,也绝对不会轻饶你。” 二狗子都快哭出声了,哪儿还顾得上那么多规矩。 “哎呀,姐夫啊。” 赵威砰的推开门。 “是正事?” “是啊!” 赵威整了整衣冠。 “说了多少次了,别姐夫姐夫的叫,办正事的时候,要称职务。” 赵威一边义正言辞的教导自己的小舅子,一边扶着门,缓缓地抬头看过去。 “二,二狗子,谁打得你!他奶奶的,找死是不是,竟敢打我赵威的小舅子,不知道本将在这白石城,就是天王老子吗!” 赵威看到二狗子一脸血,还以为和别人打架了,在西凉,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家人身上。 二狗子哽咽道:“将军,不是打架,是官军打来了。” 赵威一个激灵,头脑瞬间清醒。 一把抓住颤颤巍巍的二狗子。 大声道:“什么!官军打来了???来了多少人?谁的旗号?” 赵威试图用自己粗犷的大嗓门来驱散心中的恐惧。 但是任谁也听得出他声音中的色厉内荏,以及那抑制不住的颤音。 “铺天盖地的,一眼都看不到尽头,灰尘漫天,哦,官军还带了投石机,咱们白石城的城墙都要塌了。” “嘶~~~” 赵威双手从二狗子的双肩滑落,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将军,咱们得想办法啊。” 赵威听到二狗子不停地自说自话,也苦笑一声:“白石城是大王势力的最后方,自从六王联合以后,白石城稳如泰山,哪儿有宵小敢来造次,大王压根就没想过白石城会受到攻击。” “所以呢?” “所以这里只有本将本部的一曲人马。” 二狗子插嘴:“还不是满编的。” 赵威嘴角抽动:“这时候还缺那一两百人的差吗?” “照你说的,官军起码要上万人了,在他们面前,别说本将的三百多人了,就是满编的五百人,那也是以卵击石。” “姐,咳咳,将军,啥是以卵击石?” 二狗子挠着头。 赵威一巴掌呼扇到二狗子的肩膀上,疼的小青年龇牙咧嘴。 “娘的,这官军咋跟天兵一样,没一点声响,突然就出现在白石城了,安故县、狄道县、首阳县、大夏县的守军都是吃干饭的吗?一点预兆都没有。” “关键是咱们白石县,平日里安稳的很,就连斥候和驿道都没有连接到咱们这,看来这次,本将是栽到这里了。” 赵威越想越麻,最后失神的呢喃:“这可如何是好?” ... “别打了,我们投降。” 率先冲上城墙的夏侯渊,反手两刀,砍死两个西凉汉子。 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长啸,结果城墙上面的叛军都跪下来了。 让夏侯渊感到颇为不适,你们倒是支棱起来啊! 本将军还没砍爽呢,不过夏侯渊倒是也不敢为了过瘾,把俘虏都砍喽,那就违背秦王府军纪了。 就算作为秦王府一旅旅座这种军队的高层将领,他也担不起抗命的责任。 因为在大王看来,俘虏都是可以改造的。 他们又不要你的钱,给两顿饭,可以给你一天六个时辰,轮班干,多好的资源啊... 第182章 毒士贾诩为秦王所掳 “哦?大军已经进城了吗?” 刘景有些懵,自己才刚吃了早饭,筷子还没放下,你告诉我城破了? “哈哈哈,白石城只有三百多个守军,只是两轮投石机轮射,叛军还没敢抬起头来,就被夏侯妙才趁机冲上城头了。” 刘景露出一丝喜色。 “看着这些时日的辛苦,倒也没有白费,你说是吧,贾文和。” 大帐之中的众人将目光投向了立于最后的贾诩。 贾诩露出一丝苦笑:“大王说得对。” 刘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哼,小样,到了孤的地盘上,还能让你逃出孤的手掌心? 没错,刘景为了隐蔽,绕了一个大圈。 专挑林地、山丘、小道... 最后临时扎营,派人南下,到临洮征调一些当地的边军精锐。 想着以这些熟悉当地地形和环境的将士,来为大军引路。 呵呵,结果贾诩这厮因为凉州纷乱,带着全家想要搬迁到武都郡避难。 到了临洮,想去拜访一下友人,而这个友人就是临洮的陇西郡南部都尉胡成。 调兵是大事,刘景选择亲自前往,结果瞎猫碰上死耗子,把贾诩给逮住了。 刘景当时心中就暗道,莫非这天底下,还真有天命之子?世祖皇帝真的是大魔导师? ... 郭嘉来到刘景面前,先是躬身一礼。 “大王,此次白石城的守军没有一兵一卒得以逃脱,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戏志才也提醒道:“大王,越快越好。” 刘景嘴角微微上扬。 “哦,孤可是很期待这个后续啊!” “贾文和啊,贾文和,你这个计谋,孤觉得不错,准了,待到西凉平定,孤一定给你一个安宁的生活。” 贾诩嘴角一抽,只得称是。 ... 这一天,夜黑风高。 真是个杀人的好天气啊。 一身西凉叛军装束的夏侯渊,带着一个团,一千多骑兵,不紧不慢的走在西凉的官道之上。 看上去就是一个悠悠哉哉。 最前方打出的旗帜,还是那叛乱的伪王,河首平汉王的伪王旗。 夏侯渊看着火把照耀下的大旗,不屑的抠着鼻孔。 “旅座,前面就是石城了。” 夏侯渊打起精神。 大呼:“兄弟们,直接策马杀过去,速度要快,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骑士们一呼百应,嗷嗷叫着就准备冲刺。 不过却被夏侯渊带出来的四旅一团团座王德拦了下来。 “旅长,师座叮嘱过,遇到敌军,在敌军尚未发现的情况下,是要等后方潜伏行军的兵马到了以后,才能开启战端。” 夏侯渊摆摆手:“老王啊,连白石县,那个狗贼宋扬都只摆了一个曲的守军,更别说这一个小小的石城了,里面能有一屯兵马,那都了不得了。” “没说的,直接干他,从四面城墙同时进攻,不能给本将放走一个敌人。” 王德还在劝说:“旅长,那咱们是不是和后面的大军汇报一下,至少和师座请示一番,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夏侯惇皱了皱眉头:“老王,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现在黑夜降临,正是打突袭的好时候,靠请示打仗,你哪儿道菜都别想赶上。” 王德似乎还想说什么,夏侯渊没有给机会。 “老王,师座带领大军,为了避开人群和叛军耳目,特意走的小道,想要请示,一来一回起码要两个多时辰,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旅座所言有理,可是...” 夏侯渊大手一挥:“没什么可是的,王德,咱四旅谁是旅座啊?” 王德一愣,随即大声回答:“四旅旅座是夏侯渊。” “大声点,本将听不清楚。” “报告,四旅旅座是夏侯渊,夏侯妙才将军!四旅一团团长王德回答完毕。” 夏侯渊舒适了:“好,中气十足,都去准备吧,一刻钟之内,本将要发起进攻,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哼!” “准备战斗吧!” “愿随将军死战!” ... 第183章 夏侯打石城 城楼上东倒西歪坐着的士卒们正在借着灯火,围着坐成一团,聊天打屁。 商量着换班后,要到哪儿来消遣。 至于为什么没人认认真真的巡视城防,呵呵,因为此处可是令居王北宫伯玉的地盘,是西凉诸多势力中最强大的存在。 没人觉得有人敢来这里放肆。 ... “小武,今个值完班,明儿哥哥带你去个好去处怎么样?” 小武眼中带着清澈的愚蠢。 “不去不去,叄哥,我要好好睡上一觉。” 马叄笑得更猥琐了:“哥哥带你去的地方,能让你睡得更香,更好哦~~~” 小武眼神瞬间亮了:“尊嘟假嘟!” ... 恰在此时,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城墙暗处,借助钩索,缓缓爬了上来。 “唔~~~” 呲。 悍刀入喉。 一个闲来无事,来到墙边的守卒瞬间去见了他的祖宗。 “嘘!” “声音放低,悄悄的解决战斗。” 四旅二团团座张彪小声哔哔道。 “是,团座。” 麾下将士小声应诺。 “这次旅座只带了一个团的兵力,分别是一团的一营,和咱们四团的三营。” “劳资可是把丑话放到前面,这次夺取城池的任务,咱们团一定要比过一团,劳资可不想让王德那厮嘲讽咱们团是软泥团。” “团座,您就瞧好吧,这次一团突袭的是西城门,咱们打的是北门,根据老乡所言,北门离叛军的将领和官吏的府衙是最近的,只要兄弟们保持速度,相信第一个突破贼军阵线,一定是咱们四团。” 张彪听着提气,于是搓了搓手。 “继续杀!” ... “咦,那不是河首平汉王的兵马吗?怎么来咱们这里了?” 西城门一个守卒看着门外那并不多的兵马,心中疑惑满满。 “确实很奇怪,这大半夜的,他们不休息,跑咱们石城来干嘛?” 没人觉得会是敌袭。 因为六王现在刚刚结盟不久,彼此之间还处于甜蜜期。 各方面兵马相互配合,攻取城池,劫掠一方,那都是常态。 而且石城处于令居王和河首平汉王的交汇处,属于是西方安逸之地,就是真有敌军,那也要先击败河首平汉王,或者自家的令居王。 所以将士们在此处,那就相当于是默认过起来滋润日子。 也就没有什么防备。 “你们是哪儿部分的?” 城墙之上的守卒对着王德喊道。 “我们是河首平汉王麾下的兵马,我家大王听闻,有一股汉军小部队偷偷摸摸的潜入了咱们金城郡和陇西郡,大王听闻特别担忧,石城位居我平汉国边陲,关乎我国安危,大王特意让我们前来石城相助。” 城楼上的守城将士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娘希匹,这什么扯淡理由! 真把咱当睿智了?这蹩脚的理由,就是隔壁村的王傻子来了,他也知道是哄傻子的。 “咳咳,城下的兄弟们,石城,自有我们来守就足够了,我们有自信,也有能力镇守石城,还请各位兄弟安心,从哪儿来的,便回哪儿去吧。” “这大半夜的,你们张口便要进城,也是让我们颇为苦恼啊,大家都是友军,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桀桀桀。” “王德,劳资就说你这招式连门都没有吧,我等本就是武将,还学文人那一套,想用计谋夺城啊。” 夏侯渊阴恻恻的声音从王德背后响起。 王德面色一垮:“旅座,您就别嘲讽俺了,俺这不是想给兄弟们省省力气吗?” 夏侯渊一个手刀打上去:“别扯淡,干正事。” “是!” ... “兄弟们,石城已经被攻陷了,城墙之上的这伙子贼人定是官军假冒,竟敢违背我家大王之命,意图侵犯我平汉国王境。” “给我杀!” “杀!” ... 看到城下这伙兵马二话不说,直接卸下肩扛的弓箭,抬手就射。 城楼上的守兵面色大变。 凄厉的惨叫声层出不穷:“敌袭!” “备战!” ... 第184章 石城拿下,刘景增兵 “妙才在石城办的怎么样了?” 刘景一身戎装,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对着身后的众人问道。 郭嘉笑道:“大王放心,石城守军极少,妙才将军武艺高强,骁勇善战,又带着一个团的兵马,区区石城定是手到擒来。” 刘景指着舆图:“你们看,石城位居河水之侧,拿下石城,我们就有了河水作为屏障,一来可轻易扼制贼军来袭,二来也方便我们直击金城郡西侧,接下来的战事,会很便利。” “孤准备,正式启用大军,先打割据我大汉陇西各城的宋扬、李叁逆贼。” 郭嘉、戏志才、贾诩同时躬身:“臣附议。” 皇甫嵩直接大包大揽:“大王,且与老臣一万兵马,半月之内,必提宋扬、李叁二人的狗头来见!” 刘景微微一笑:“老将军骁勇,也好。” “陇西还有朝廷的两万精骑,孤全部交付与你,望老将军尽快剿灭当地叛军,使陇西重归我大汉治下。” “喏!老臣办事,请大王放心!” ... 就在皇甫嵩前脚刚刚离去,后脚夏侯渊派来的细作便已经到了营地。 “大王,俺们旅座派俺前来传信,石城,拿下来了。” 刘景听闻,心情愉悦,当即赏了小卒一杯酒。 “好,好啊,这个消息来的正及时,你们在石城,现在有多少兵马,此次战斗,损失多少?” 小卒咧嘴一笑:“回大王的话,我们一共有两个营的兵力,这次属于夜袭,而且穿着叛军盟友的衣服,先发制人,以箭矢射之,敌军不到一曲兵马,而且久疏战备,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所以我们并没有什么损失。” 郭嘉和戏志才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有些讶异。 这样的兵马,凉州是怎么乱了这么久的? 朝廷出兵征讨那么多次,毫无成效??? 刘景倒是没想那么多,面上带着喜色。 “两个营?也就是一个团的兵力,不够不够。” “好,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你们旅座,让他从四旅中再调两个团过去,石城就是咱们北击金城的桥头堡,让你们旅座,给孤守住了。” “喏!” 小卒最后是晕乎乎离去的,心中还念叨着,大王的酒,就是够劲儿! 这次抢着来传递捷报,俺赚大发了! 沉默已久的荀攸开口道:“大王,如今汉阳已定,陇西战役将起,后方的武都郡可谓是稳若泰山。” 刘景摆摆手:“公达,有何想法,直接说吧,在孤这里,不必绕弯子。” 追随秦王日久,荀攸已经熟知刘景的脾气,于是也不耽搁。 “臣建议,调武都郡的郡兵入陇西,配合大军作战。” 刘景的眉头皱了皱:“武都虽然在后方,但是郡内的羌人也不在少数,为了后方稳定,还是暂留郡中吧。” 荀攸松了口气,心知刘景的担忧,自家大王对于外族有着天然的不信任。 也不知道如今才十二岁的大王,究竟经历过什么,其阅历和思维,远远不是这个年纪的孩童该有的。 贾诩这时候倒是主动说话了:“听闻大王在右扶风,咳咳,现在应该叫做扶风郡,还有一支万余人的守备兵马。” 荀攸也欣赏的看了一眼贾诩,呵,这个快四十岁的老夫子,竟然和某家想到一块了,果然,被大王相中的人,都没有平庸之辈啊。 贾诩感受到荀攸的目光,随后挤出一丝笑容,回了过去。 荀攸也嘴角上扬,对着他点点头。 没错,荀攸提到武都郡的郡兵,就是为了将话题引到张环那一个师的兵马身上。 ... 刘景眼皮子抖了抖,这群人怎么都在打自己留守兵马的主意啊? 莫非这就是谋士们之间的心有灵犀?? “咳咳,扶风的兵马,地处国门,既要防备凉州乱军,又要防备地方北方游牧民族,岂可轻动。” ... 第185章 老将军直取枹罕 “军座,前方便是枹罕县了。” 皇甫嵩带领的两万骑兵,也在誓师出征之前,改编成了秦王府的编制。 一共四个骑兵旅,但是没有设置师级单位。 也方便了老将军的指挥调度。 ... “枹罕?就是那个狗屁河首平汉王的王都??” 皇甫嵩面露愠色,话中也带着浓浓的蔑视。 “回军座,正是此贼。” 皇甫嵩冷哼一声。 “本将本是想着,先打下河关,让贼军各部断了联系,在一步一个脚印,步步蚕食掉这宋扬的势力,但是现在贼子就在本将的面前,本将必须考虑,这是不是本将此生仅有的机会,在凉州重振汉室荣光,我汉军全体将士,都义不容辞!” 皇甫嵩扫视四方,看着面色明显带着激动神色的将士们,心中知道,军心可用。 “本将心意已决,就先拿这枹罕开刀!众将士可愿随本将,为大汉打响这收复凉州的第一仗!” “愿随将军死战!” 皇甫嵩容颜焕发,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已经接近花甲之年的老人。 “汉军威武!” 众军高呼:“将军威武!” 皇甫嵩拔出腰间宝剑,厉声喝道:“杀!” “杀!” ... “大,大王,官军,官军打过来了。” 河首平汉王府。 宋扬老神在在的高坐于主位,眉开眼笑的看着堂下的歌女舞女们,伴随靡靡之音,上演着美妙的舞曲。 这时一个校尉惊慌失措的跑进大堂,张口就是扫兴的话。 让宋扬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官军?王生,你的脑子坏掉了吧,这里可是枹罕!是孤的王城!!!” “哼,在枹罕前方还屹立着大夏、狄道以及首阳三座大城,官军难道会飞不成??” “想要挑衅孤?首先要击败孤的大将军李相如!” 宋扬张口就是毫不客气的吐槽。 王生面色不改,心里很是不屑,你的大将军?人家李叁可是吃着六王饭的大将军,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但还是慌里慌张:“大王,是真的,乌压压一大片的精骑,看其装束,就是官军,而且是西凉的铁骑啊!” 宋扬有些坐不住了,心里顿时也有点慌乱。 但是扫视了一番自家群臣,也不得不表露出一阵蔑视淡然的态度,以此稳定军心。 “咳咳,命令王都的众军即刻转移城内,关闭四门,防备来敌,孤会上城楼,亲自鼓舞士气!” 宋扬看上去很淡定,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那声音中的颤抖和不自信。 要知道官军来得突然,竟然没有一丝消息传来。 搞的河首平汉国如此被动,就连集结王国兵马,求援其他五王支援的机会都没有。 一切,只能平汉国自己来扛,宋扬心中还是带着一丝希望,希望其他大王,能早日看到异样,及时领兵来援,解我灭国之危啊... 没错,自从校尉王生说出来,官军穿着装束后,宋扬就打消了心中的侥幸。 因为在汉朝,可能铠甲之类的不好分辨,因为即使不同势力在制式装备上会有区别,但是随着战斗缴获,来不及重新打造的话,还是会有混乱的可能。 但是将士们内衬和衣着,都是各自制式的,起码在颜色上,一定会有不同。 在此之外,还有军旗等区别。 像他们西凉六王,以及大将军李相如,各自的军队内衬衣物,色泽就不一样。 有白的,有灰的,有红的,有黄的... 至于汉军,后汉是绛红色的。 但是各地的郡国兵,也会有自己的颜色,和朝廷直辖的中央兵不同,这也存在。 就像刘景,刘景在白鹭的提点下,直接把后世的迷彩服搞了出来。 干练、飒爽,活动方便,利索。 和这个时代处处都是以上穿禅衣,下穿裤的戎服造型完全不同。 也更好辨认... 第186章 平步青云的徐荣 “城下何人?竟敢犯我疆域!” 宋扬看着不远处,那一片片整齐划一的骑兵军阵,腿肚子一瞬间就软了。 强行鼓起勇气,大声喝道。 皇甫嵩听到此言,怒发冲冠。 “乱臣贼子,凉州自古以来,便是大汉的领土。尔等宵小之辈,不识天朝上军之威,妄自尊大,竟敢自立为王,在我大汉圈地自治,真真是岂有此理。” “今日我皇甫嵩,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击破城池,鸡犬不留。” “杀!” 皇甫嵩没有和宋扬过多废话。 挥手便是齐射。 全师以团营为单位,在跑马的过程中,展开骑射。 箭雨飞舞,压制城楼上的叛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宋扬更是在看到箭雨的一瞬间,就仓皇失措的爬到了楼梯口,慌里慌张的就要下城墙。 几位心腹将军见状,叹了口气,只得安排军中健卒,手持盾牌,将宋扬围得严严实实,先护送宋扬下城墙。 ... “军座,我军都是骑兵,现在箭矢充沛,尚可轻易压制,但是一旦箭矢储备见底,我怕...” 皇甫嵩看到麾下将领敢于对着自己直言,倒是高看了此人一眼。 “本将若是没记错,你是叫徐荣吧?” 徐荣当场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拱手道:“末将就是徐荣,没想到军座竟然知道末将的名字。” 皇甫嵩抚着长须笑了笑:“你本是汉军一曲军候,可知本将为何直接将你擢升为一旅之长?这可相当于我大汉一营人马,换句话说,你都从军候直升为了校尉了。” 徐荣带着浓浓的感激之色,右手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 “末将,末将多谢军座看重。” 皇甫嵩看着徐荣这副扭捏的模样,大笑道:“本将接手凉州军,其中你徐荣的一曲人马,精神极佳,军容威整,令行禁止,可见你这位军候,能力颇为不凡,至少,也在水准之上。” 徐荣看到提到了自己,犹豫了许久,憋出了一句:“军座,您一手将末将越级提拔,大王那边...” 皇甫嵩淡淡的看了徐荣一样:“放心吧,等到凉州平定,骑兵师主要立下功勋,以大王的作风,大半会授予骑兵师正式的封号,但是在本将看来,大概率不会挂靠在目前秦王府第一军和第二军两个主力作战部队的名下。” “应该会根据凉州当地的情况,新建一个凉州军,到时候本将,会亲自推荐你成为凉州军骑兵旅的旅座。” 徐荣听到激动的不能自已,自己千里跋涉,离开老家辽东,来到凉州混乱之地博取功名,面对的却是官军的节节败退,自己也不得重用。 凉州倒是有个董卓,威猛难当,可谓是凉州猛汉的领军人物,本想着找个机会投到他的麾下,没想到遇到了大王出兵,进入了威名赫赫的皇甫嵩老将军麾下任职。 最重要的是,老将军一点都没有看不起没有背景的自己,反而还很看重自己,将自己短短时间提拔到统领一旅五千精骑的旅座。 徐荣越想越激动,仿佛美好生活就在眼前一般,随即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说道:“末将多谢将军提拔!末将别的不说,军座就瞧好吧,在战场上,徐荣绝不逊色贼将半分,定奋勇杀敌,勤于兵事,为大王效力,为大汉尽忠。” 皇甫嵩心中微动:“好,有志气,老夫倒是没看错人。” “你看看,先说说这枹罕城,如何取得?” 提到军事,徐荣沸腾的心绪瞬间平定,整个人冷静下来。 “军座,枹罕可是这叛贼宋扬的大本营,其内囤积了大量从各处搜刮来的钱粮辎重,若是我军与其相持,怕是日久之后,必生事端。” 第187章 烟熏火燎的枹罕 “军座,你看,这个枹罕城,虽然是逆贼的贼巢,但是其城墙不过两丈之高,防御工事也不够充裕,而且我们来得突然,贼军并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以目前城楼上的守军,就算是加上城中的后备军力,荣断言,城内一共不会超过四千人马。” “但是想要一口气破城,就我们两万骑兵,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徐荣说罢,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皇甫嵩一眼。 皇甫嵩察觉,给了徐荣一个你继续说的眼神。 “末将窃以为,这也是军座没有下令,直接攻城,而是箭矢骚扰的威慑手段。” 皇甫嵩眯起了眼睛:“徐荣,你所言不错,这个城中物资不会少,攻城一直以来,就是我们兵家手段用尽后的选择,因为守城方的优势太大了。” “若是我们使用常规的打法,围城?呵呵,耗时日久,贼军同盟随时可能发兵来援,到时候我们内外受敌,不妥不妥。” 徐荣若有所思:“军座的意思是?” 皇甫嵩摇摇头:“本将没什么意思,徐荣啊,你看看这枹罕城周边的环境。” 徐荣皱了皱眉,四处张望。 决堤?水攻?可是枹罕并不临河啊,眼下雨量也并不多。枹罕城墙外围虽有部分壕沟,但是并没有护城河... 围城不可取,那火攻?可是城墙是夯土夹石的... 等等这周围的林地,倒是不少,莫非军座的意思? ...... 长沙人区星反叛,自称将军,聚众一万多人,攻围城邑。 已经就任长沙太守的孙坚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土地上有人捣乱,于是大手一挥,长沙郡兵和孙氏家兵合为一部,整整五千兵马,直奔叛军而去。 前往剿灭之前,孙坚检选循吏,使之治民,并且明白的交代:“你们只管好好对待善良百姓,好好处理官曹文书,按规矩办事。至于郡中盗贼,交给本将负责就好了!” 孙坚说到做到,率领将士出征,途中还收了一个勇士,名叫祖茂,不过并没有在朝廷挂职,而是因为钦佩孙坚的勇武,做了孙坚的家将。 孙坚骁勇善战,祖茂使着两把大刀,颇有武力,深得孙坚喜爱。 在以祖茂为先锋,孙坚领后军,护卫粮道。 在配合默契的情况下,仅一个月的工夫,就打败了区星,使得郡中震服。 “哈哈哈,恭喜主公啊,剿灭叛贼,坐稳长沙。” 回到临湘的孙坚豪情万丈,直接大宴宾客,彰显武功。 “大荣,将战事整理一番,写成文书,送于朝廷。” 祖茂开怀一笑:“主公放心,茂已经安排下去了,自有文吏处理。” ... 收到了陈宫和沈韬发来的各地邸报和局势信息。 刘景的眼中精光一闪,区星提前一年造反了?而且还是孙坚给平定的,要不,把这位江东猛虎调到西凉来,给孤做打手? “大王,张环将军来了。” 荀攸带着笑意走入大帐。 刘景:??? ... 此时的枹罕城。 城墙之上的守卒已经被迫里去了一大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是用着被水或者尿液沾湿的破布捂住口鼻。 这是宋扬麾下头号大将王虎的意思。 此时一脸阴沉的王虎立于城墙之下,怒气冲冲。 “狗日的官军,真是阴险毒辣,竟然大肆砍伐林木,掷于城下,这火虽然烧不到城楼之上,但是城门却是木质的,不行,要抓紧提醒大王,将城中石木收集起来,堵在城门后面,决不能让官军抓住机会。” 众将也在一旁大呼,官军缺德,都缺德冒烟了! 哪儿有这般玩弄守城方的,搞一些没有干透的木头,直接烟熏火燎,简直不当人子。 ... 校尉王生有些疑惑:“哥。” 王虎大眼一瞪:“哥什么哥,军中行事,称职务!” 王生闹了个大红脸,有些羞恼的一拱手:“将军。” 王虎嘴角微微上扬:“讲!” “官军凭借马匹,将树木堆叠在城墙外围,虽然临时砍伐的木材有些潮湿,但是正因为如此,烟尘弥漫,我们讨不了好,可是官军也断了趁机攻伐的机会啊。” 王虎恍然大悟:“对啊,这焉如此呛人刺鼻,想来官军也无法接近。” 王生笑道:“这也是为什么,末将建议将城墙上的士卒们都撤下来,只留些许观察哨。” ... 第188章 张环贬职 看着浓烟滚滚的枹罕,皇甫嵩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军座,只是熏烤,虽然贼军无法守城,但是奈何不了城墙,我军也无法趁机攻取城池啊。” 徐荣问道。 皇甫嵩很是平淡的呢喃:“不着急,让将士们辛苦一番,继续看火加柴。最多再有两日,就会有成果。” “等此战结束,本将上奏大王,请众军将士们吃肉。” 徐荣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种烤城之法,在他看来,这种打法,没有个半月之久,怕是没有成果啊,而且 但是应诺后,还是按照皇甫嵩的意思去传达众军。 ... “哦,老将军要两台投石机?” 刘景将手中的军报放下,看来老将军已经心意已定,要夺取城池了。 本意上刘景是想先收复狄道、安故和首阳的。 以首阳和安故两县为中转,打通官道,方便物资转运,进而将汉军的兵锋辐射到金城和武威两郡。 枹罕在刘景看来,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城池,虽有辎重粮草,但在贼军的严防死守下,实在很难成为刘景的助力。 还不如陇西的郡治狄道来的重要。 刘景没有多想:“孤与你三架投石机,外加云梯五具,精兵五千,前去相助。” 打发走了皇甫嵩的通讯员。 刘景对着帐外喊道:“将张环、徐晃带上问话。” “喏。” ... 张环和徐晃一身布衣被带到刘景王帐。 张环看着刘景,眼中带着尴尬的神色。 “大,大王。” 刘景冷冷一笑:“怎么,孤这没有调令,就敢私自出兵的大将张环,也有扭捏的时候。” 张环面色一垮:“大王,末将,咳咳,草民错了。” 徐晃看到老上司和大王之间,氛围有些不对,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刘景也没有为难他们,“坐下回话。” 张环心里一松,还好,熟知刘景的他知道,大王并未打算继续追究,他赌对了。 随后给徐晃使了个眼色,拉着徐晃到一旁落座。 刘景沉吟片刻,放下手中的简牍:“张环,未经调令,私自出兵,本是重罪,念其忠心国事,立功心切,不做重处。” “从即日起,免去张环扶风守卫师师座一职,改任扶风守卫师一旅旅座,原一旅旅座改任副旅。” 张环见状,嬉皮笑脸:“成,本将不还官降两级吗,就当压缩编制了,还好俺带的兵就是一旅。” 看到张环幸灾乐祸,一副没皮没脸的模样,刘景的死亡目光扫过。 张环再次变为鹌鹑模样,不再出声。 刘景又看向徐晃,叹了口气:“公明,孤虽然与你交流不多,但孤知晓你性格沉稳,自我约束严格,深得部下爱戴,张环猛则猛矣,但是并不善于独当一面。于是孤破格提拔你为张环的副手。” 徐晃面色坚定,带着遮掩不住的羞愧,猛地一抱拳:“末将多谢大王提报,只是,末将辜负了大王的信任。” 刘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你并没有什么错,作为副手,主将定了军策,你无条件支持,这样的兵马战斗力,孤相信一定是嗷嗷叫的,孤只是希望你二人能多多交流,互相配合。” “你扶风守卫师副师长的位置不变,但由你以副师长之职,兼任扶风守卫师的师座,你要把担子给孤担起来。” 刘景话音刚落,张环面色就是一变,完了!两级反转,老副手变成顶头上司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徐晃倒是若有所思,大王这是在保师座(张环)。 当即一拱手:“喏!末将誓死会为大王带好队伍,扶风守卫师,绝不会让大王失望。” 张环:??? 张环:呜呜呜,o(╥﹏╥)o。 张环:公明,你不爱我了,你都没有提我求情的。 徐晃:(¬_¬) ... 刘景将张环私自动用扶风守卫师一个旅五千兵马的事情处理完毕,表示此事直接翻篇。 紧接着又进入下一个话题。 “皇甫老将军来信,要孤准备两台投石机。” 张环眼前一亮:“大王,末将愿意护送。” 徐晃眼中的激动也一闪而逝,恢复平静。 刘景点点头:“徐晃为主将,你为副将,护卫三台投石机,五具云梯,前往枹罕,协助皇甫将军。” 徐晃上前一步问道:“大王,可是要暂留老将军麾下效命。” 刘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徐晃行了军礼:“末将定在一日之内将器具送到,大军两日内赶到战场。” 张环搓了搓鼻子:“俺也一样。” “对了,扶风守卫师的二旅,现在是谁在都统?” 张环大大咧咧道:“张飞,张翼德啊!他可是扶风郡的都尉丞。” 刘景麻了... 第189章 凉州骑兵师的班底 “军座,您真的神了,说好的两天之内有结果,这才一日,竟然都有投石车了。” 徐荣现在简直成了皇甫嵩忠实的跟班。 那就一个勤快,主打的就是军座在哪儿,我在哪儿。 皇甫嵩呵呵一笑,看向来人。 “子循,你不在你的扶风郡待着,怎的来了凉州啊?” 张环挠了挠头:“回老将军的话,末将,末将是为了给麾下将士们一个立功的机会,这才领兵前来。” 眼看皇甫嵩面色惊变,张环连忙道:“大王是知道的。” 皇甫嵩面色一红,把话又咽了回去,不然高低得给这不听调令的滑头整上两句。 张环松了口气。 皇甫嵩又看向张环带来的数百兵丁,皱了皱眉:“你就带了这么点人?” “老将军,我们是先来一步,送辎重设备的,后面有徐副师长带领着大军,他们是步兵,大概还需要一天时日。” 皇甫嵩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徐副师长?张环作为扶风守卫师的师座,怎么会这般称呼自己的副手? 这小子的一师之长不会被大王直接给撸了吧... ... 毕竟是大王的旧将,皇甫嵩不好说什么,只是安排烟熏火燎战术继续实施。 又一日,徐晃带领大军赶到。 “报告将军,扶风守卫师副师长徐晃,奉大王王令,带领守卫师一旅五千三百将士,到您麾下听令。” “如今大军集结完毕,请将军分配任务!” 徐晃一路小跑到皇甫嵩跟前,大声报道。 皇甫嵩看着中气十足,相貌忠厚的徐晃,很是满意。 “好,既然一旅到了,那今日,便是他宋扬的末日到了!” “来人,通知各旅的旅座,速速来到大帐,准备商讨作战计划。” “喏!” ... 很快,除了紧紧跟在皇甫嵩身边的骑兵一旅旅座徐荣。 骑兵二旅的旅座段煨,骑兵三旅的旅座麴义,骑兵四旅的旅座樊稠。 纷纷迅速赶来。 看着几员虎将在侧,皇甫是心中也很提气,都是军中的好汉子啊。 至于为何这樊稠之前跟着董卓参与平定黄巾之乱,而如今又跑到了皇甫嵩麾下,这个故事就有些复杂了。 不过倒也属于正常的人事调动,先前多大的樊稠在董卓麾下,也只是称呼将军,并不属于董卓的家将。 如今这几位西凉猛将,倒也因缘际会,成为了皇甫嵩麾下的将领。 ... “军座,今日可还要继续添柴加火?” 樊稠一进来,就大呼小叫。 没错,作为西凉军中很能打仗,也很有人格魅力的一个人,樊稠确实具备着自傲的资本。 他不像是麴义,从最下层被皇甫嵩看重,一跃成为旅座。 也不像是徐荣,区区一个军候,直升旅座。 段煨是从掌管千余人的军司马,升职为旅座。 而他樊稠,则本身就是西凉军的校尉,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平级调任的高级军官了。 在他看来,这个骑兵师的师座,就应该由他这个老牌校尉直接担任。 不过若是暂时由皇甫嵩执掌的话,以这位老将军的资历和战绩,那他樊稠没话说。 所以凉州骑兵师现在的情况还是处于平衡之中,皇甫嵩在任命军官的过程中,是实时和刘景沟通过的。 按照刘景的想法,就算樊稠桀骜不驯、飞扬跋扈、野心勃勃,有麴义、段煨和徐荣的制衡,也能轻松压制住他。 现在的刘景毫不担心西凉的汉军会超脱自己的掌控。 第190章 凉州民风彪悍?那就下死手 皇甫嵩摇摇头:“大王送来了投石车和云梯,今日,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候了。” 樊稠眼前一亮:“四旅可为先锋?” 张环在侧脸色一变:“这位将军,你们都是骑兵,这种先登破城之事,有我们步兵来做就可以了。” 樊稠这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张环和徐晃。 “你二人是何来历?竟也参与这等军机大事。” 张环听到樊稠轻蔑的语气,也不生气,军中汉子,多常见啊。 “我乃雁门张环是也。” 樊稠眉头一挑,有些惊讶:“大王麾下八健将!张环张子循!” 张环高昂头颅:“正是鄙人。” 没错,在秦王半月刊的报道下,任谁都知道了,刘景麾下的老牌八大将。 人称秦王府八健将。 张环、李朗、杨方、王阔、齐虎、潘越、沈韬、肖豹! 个个勇猛难当,乃是当世名将,如今已经名传整个大汉。 樊稠笑道:“不知张师座此次,带了多少兵马,准备如何攻城?” 张环老脸一红:“别提了,本将这师座,早撸了,现在管事的,是咱的徐副师长。” 徐晃对着营中诸将拱拱手:“在下徐晃,忝为扶风守卫师副师长。” “啊,徐副师长,在下麴义,久仰大名。” “在下徐荣,往上数五百年,或许咱还是本家呢。” “在下段煨,先刺史段颎,是在下族兄。” ... 皇甫嵩看到帐中叽里呱啦的聊个不停。 于是咳咳两声,众将安静下来。 “好了,有什么话,等打完了仗再说。” “下面本将先说一下,此战安排。” 众将正襟危坐,看向帅座上的皇甫嵩。 “我们已经围着城墙,烟熏火燎三日之久,城墙之上的守军,已经近乎全部被撤进了城内。” “我们此战先要将战线向前推进,到靠近城墙的位置,再使用投石机,将一旅近日来打磨的大型木块,浇上火油,点起火焰,给本将直接投进城墙之上,或者城池之中。” “想避战是吧,那就不要再战了。” 皇甫嵩面不改色,平淡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等叛逆之辈,人人该死,而且是死有余辜。 作为统兵大将,自然不会对叛贼从属心存善意。 ... 兵者,诡道也。 作为将军,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赢! 皇甫嵩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出大王的提点和话语。 终于他明白了,大王要的,是一个崭新的凉州,至于这些旧时代的产物,统统都要被扫到垃圾堆里。 不论是何等阴险毒辣的计谋,在凉州这武力至上、民风剽悍的地界,只要好用,只要能赢,就是好计谋。 这也是凉州多毒士的来由,他们太了解人性了,所行谋略,多以完美的达到目的为基准,不考虑底线,这就是凉州。 皇甫嵩想通了,他明悟了,对于中原大小征战,可以存有善念,可以心怀怜悯,但在凉州,不行。 众将闻言,俱是心中一凛。 ... “此事,便交于守卫师一旅去办吧,毕竟骑兵并未接触过这些装备,不会使用。” 张环、徐晃应诺而去。 路上张环悄咪咪的对着徐晃说道:“公明,咱是真没想到,老将军打起仗来,还真挺狠的啊。” 徐晃笑而不语,他不是秦王的嫡系,自然不能像张环一样,秦王府文武,他敢随意去议论。 只是说道:“此地为凉州,大王虽为凉州牧,但大小贼寇众多,王权不及地方。” 张环自然知晓徐晃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言。 ... 第191章 不留活口 “桀桀桀,皇甫老将军的计谋真好用啊。” 数轮火木雨过后,城中爆发出阵阵惨叫。 张环笑嘻嘻的带着一个营来到没有人员把守的城门。 想趁着城内贼军自顾不暇的时候,看能不能顺水摸鱼,把城门搞开。 要知道这木头大门虽然坚实厚重,但是在火中点燃熏烤三日之久,再结实的木料,也要被熏得虚呼呼的。 哐哐哐! 没几下就把已经碳化酥脆的城门敲碎,透露出内部的光景。 可惜的是,内部已经被各种土石给堆砌的满满的,根本推不动。 张环只得带着将士折返回营。 诉说情况后,徐晃沉默半晌。 随后摸摸拎起自己的宣花大斧,一脸坚毅的走到一旅将士面前。 “兄弟们,我等之中,大多人本是流民,几乎所有人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是谁给你们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是谁给你们这群当兵的,发了饷钱,又是谁,让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子女,都过上安乐的日子!” 徐晃的声音逐渐高亢。 将士们大声呼喊:“大王!” “大王万岁。” “大王万年!” ... 看着军心可用,徐晃暗自点头:“如今,我秦王府大军竟被一座小城所阻,我等该如何?” “破城!破城!” “杀!杀!杀!” ... 将士们战意渐长,徐晃不再多言。 “分发布匹,沾湿遮掩口鼻,全军压上,架起云梯,先登者,赏千钱,杀!” 张环狠狠的将刀鞘掷于地上,“兄弟们,随本将杀!” “干这群狗日的!!!” “杀!” ... 看到一旅全体将士如狼似虎、悍不畏死的冒着烟火,奋力冲击。 皇甫嵩认可的点点头:“张环、徐晃,嗯,兵带的不错,倒也不全是因为大王的偏爱才走到这一步的。” “老夫,认可你们了。” ... “哈哈哈,额是第一个,第一个登上城头的哦!” “老张头,别看你年纪大,这动作还真利索。” “张哥风采不减当年啊。” “张叔厉害!” “啊哈哈哈哈,一千文钱,等此战了结,额请大家伙吃肉,哈哈哈哈哈。” “那可真是承了张哥的情了。” “吃肉好啊!咱们师,半个月才分一次肉,俺早就想吃了。” “成,这次张叔专门给你烤个三五两。” ... 张环和徐晃立于一旁,看着众将士,心中也顿生豪气。 先登上着枹罕城的,可是我们师的兵士啊。 很快,徐晃面色一改。 “好了,准备一下,给我冲进城区,只认衣服不认人,看到叛军和拿着武器的,就全给本将军砍喽!” “杀!” 张环也跟着高呼:“杀下城去,直取叛军府邸!战后,本将会亲自奏请大王,分发钱财和粮食给众军。” 于是众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睛都红了。 直接拎起刀斧枪剑,扛着盾牌,就嗷嗷叫着,直奔城楼下方。 丝毫不畏惧那处处弥漫的火焰,和刺鼻的烟熏味道。 ... 徐晃和张环带着兵士们连续不断地砍杀从街道小巷中冲出来的贼军。 一旅正不断地逼近着贼首宋扬修建的富丽堂皇的河首平汉王府。 “哈哈哈,这贼首,今日要成咱们师的功勋啦。” 张环开怀大笑,一边状若疯魔般的提着满是血迹的大刀,冲杀过去。 一轮劈砍,就斩掉了三四个叛军守卒。 这也使得紧紧围在王府周边的叛军们更加胆战心惊。 看着面露惧色,畏畏缩缩的叛军,张环和徐晃对视一眼,这群怂包是怎么干叛乱的? 张环更是心中火气横生,娘的,期待这么久了,就这点战斗力啊。 于是二话不说,提刀就砍,也不打算说什么劝降的话。 老将军可是说了,西凉叛军,都是祸害,能杀就杀,杀绝了最好,也算是给年年叛乱的凉州一点小小的汉军震撼。 相比于张环,有上峰背书的徐晃那就更无所顾忌了。 “不留活口,杀!” ... “杀!” “抢!” “吃!” 三步走一出,满眼放光的将士们更是急急急! 见人就砍,有物资就收敛后,再砍! 最后汇集到徐晃这里,一部分上交,一部分自用,一部分自然是奖赏有功劳的将士们。 还有的一部分,自然是被拿出来大宴全军! 第192章 可劲儿求生的宋扬 “将,将军,饶命啊。” 徐晃满眼不屑的看着跪着大堂,穿着华丽服饰,头顶王冠的壮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哭诉。 不由得嘴角抽动。 什么狗屁货色,也敢学别人叛逆称王。 张环更是横眉冷对,直言道:“公明,直接砍了吧,不,五马分尸,最后把脑袋给大王送去。” 徐晃点点头:“我看行。” ... “啊?” 跪在地上的宋扬身体疯狂的颤抖,点点泪光猛然浮现在眼中。 “不,不不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河首平汉王,我,不,孤麾下有七县之地,拥兵上万,尔等敢杀我?” “尔等岂敢杀我!!!” 宋扬慌了,彻底的慌了。 看到帐外来了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手持钢刀,颇为威武。 宋扬脑门子上的冷汗更多了。 “等,等等,你们就不怕杀了孤,孤的将士们会拼死与你们作战吗?” “你们若是杀了孤,那你们永远别想得到凉州士人百姓的心!” 看到来带他出去的军士仍未止步,就连台上那个坐着的两位官军将领也面不改色,毫无动作。 宋扬加紧了语速,喋喋不休:“尔等可知为何我凉州代代统军人物都是西北诸郡出身,尔等可知又为何,凉州诸郡的太守、长史,大多都是凉州出身。” “你们敢肆意杀害我等凉州威望之士吗?” 宋扬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开始对着徐晃、张环pua起来,甚至其中还夹杂着讨好、相助以及淡淡的威胁... 张环何许人也,跟着刘景时间长了。 自家大王的脾气和想法,他比皇甫嵩这个名义上的秦王府军方第一人要理解的深刻的多。 当即也不惯着他,直接道:“哼,你可知,本将是谁的部将?” 宋扬一愣,眼中活泛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活着的机会! “将军如此英武,孤,咳咳,我实在想象不出,到底是朝廷的哪儿位将军。” 不管咋说,先讨好一番,总是没错的,毕竟自己的小命掌控在眼前此人的手中。 张环冷冷一笑:“本将,乃是当今秦王麾下,上将张环。” 徐晃老脸一红,上将?中校吧... 不过现在遇到的贼将都是自称为某某麾下上将,总不能到自己这里报个名头,就变成所谓的我乃秦王麾下中校是也,不对,自己还是个少校,不过高配了个副师长的位置qaq。 “咳咳,本将乃是秦王麾下,上将徐晃是也。” 徐晃面不改色的说道,心中暗叹,还是这么说出来,够劲儿! ... 宋扬面色大变,秦王?大汉宗室! 完了完了,这下子是真的完了! 那群姓刘的才是真正厌恶外姓擅自称王的那批人。 自己还起了一个平汉王的称号,这不是死定了吗。 宋扬哭丧着脸:“两位将军,你们看,我还能抢救一下不?” “我愿意帮大王,劝降这陇西各县,让他们重返朝廷治下,沐浴王化,不知两位将军可否帮...小人,在大王面前美言两句啊。” 看到宋扬这一副卑躬屈膝嗷、小心小胆的模样,徐晃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不过看到宋扬着急忙慌的把自己脑门上顶着的飞速王冠丢掉,再考虑到更简单的收复陇西,徐晃还是犹豫了。 对着张环问道:“子循,此贼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不如我等,先派出通讯员,和大王知会一声,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秦王府兵马,进军凉州以来,第一位捕获的叛王啊。” 宋扬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的看向张环,眼神还带着光。 张环:... 沉默少许:“用绳索绑缚起来,交给皇甫老将军,让军座处理吧。” 徐晃很认可张环的处理,连连称善。 连带着宋扬也松了口气,至少暂时,孤算是活下去了... 第193章 李相如的小心思 “哼,叛逆朝廷,私立为王,割据一方,藐视王师,此等十恶不赦的罪孽逆臣,安能留其戴罪立功焉!!!” “本将绝不同意,左右,将逆贼宋扬拖出,大刑伺候!” 宋扬最终还是被怒火中烧的皇甫嵩一声令下,拖出帐外,大刑加身。 最后奄奄一息的宋扬有口难言,皇甫嵩眼神冰冷,再将宛若血人的宋扬直接五马分尸,不能给贼子尝到一丝一毫的甜味。 堂下诸位旅座无一人劝解,反而拍手称赞。 皇甫嵩满意的点点头,对着众将说道:“大王曾经说过,对待王化治下的百姓,我们要带着春天般的温柔,但是面对敌人,面对逆贼,我们要拿出冬天般的寒冷!” “这,才能让逆贼胆寒!” 徐晃更是主动提出:“老将军,这逆贼宋扬的脑袋,倒是有个不错的用途,我等不如将此人头颅,传檄其麾下诸县,威逼叛军来降。” 段煨犹豫了片刻,问道:“若是有忠心于贼子宋扬的兵马,岂不是...” 徐荣笑着对着段煨说道:“段旅长,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段煨转念一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有道理!” 我汉军兵强马壮,西凉铁骑熟知地理,不论是正面交战,还是打伏击,搞偷袭,在陇西郡的地界上,官军都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没道理担忧这些,担忧那些的。 敌人不出战就打,敌人敢出城野战?岂不更好,大军压上,直接歼灭,还省了事。 ... 不过传檄各县只是皇甫嵩定下的一种方案,最重要的是,伴随着兵马调动,将凉州的陇西郡叛军歼灭战,正式展开。 刘景并没有关注陇西战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他看来,陇西的叛军势力,并不强大,最多也就两三万人,还分布在各县以及山上,有皇甫嵩老将军盯着,以他们的能力,收拾这群人轻轻松松。 陇西被刘景面无表情的从凉州舆图上缓缓勾去。 随后刘景将目光投向了更靠西方的金城郡,这可是羌人部落的集中地啊。 要不要搞一次犁庭扫穴呢? 把我汉军的强势和伟岸,直接刻印在这群畏威而不畏德的异族人的骨子里。 还有北方重镇,武威郡,并以武威郡为跳板,一鼓作气拿下河西走廊,从而将战线退到原长城一侧。 从此以后河西就是我秦王府的跑马场了。 不过自己这边一开打,凉州叛军必然会拧成一股绳,来对抗孤的王师。 目前的重心,还是要放到金城,就算是叛军彻底联合,战场也要摆在他们的土地上,毕竟自家的东西如果被打碎了,那可是会心疼的。 在这一点上,刘景格外的坚定。 ...... “主公,朝廷的大军来得太快,打的太无章法了。” “是啊,主公,我们没有防备,他们不讲武德啊。” “听说就连河首平汉王都被他们捉了去,受尽苦头,还被砍掉了脑袋,传给陇西各县展示啊。” “(?`?Д?′)!!” “啊,太残暴啦。” ... 李相如看着自己身边的残兵败将,一时竟然泪满眼眶。 好不容易投机搞了点小事业,自己在狄道还没美上几个月,官军来了... 自己更是直接亡命天涯,可是这天下之大,自己又能去哪儿啊! 凉州的主力都被秦王整合了,再加上秦王府的兵马,自己在陇西可谓是一刻钟都待不下去了。 说不准哪条路上就有秦王府的兵马在等着他。 “主公,如今河首平汉王既然已经亡故,但是主公可是挂着平汉国的大将军的,不如收敛陇西兵马,增强我们自己的实力,不仅突围离开陇西的机会变大,而且我们兵马多了,在其他诸王面前,也能有更重要的地位啊。” 李相如听着麾下众将绞尽脑汁出的主意,一时也有些心动。 虽然宋扬死了,可是陇西的叛军至少还零零散散的超过一万兵马,若是真的拉拢到自己手里。 加上自己本部的几千人马,那也不是一股小势力了啊。 心中起了贪念,很快,李相如下定了主意... 第194章 预判李相如的操作 “军座,通过枹罕一战,贼军主力被破,辐射周边各县,贼军望风而逃,我们不战而定陇西啊!” 徐荣很是开心,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只是打破一个小小的枹罕,都做好继续攻城的准备了,结果,处处都是城门大开。 不费吹灰之力,凉州兵马便接管了整个陇西。 不过皇甫嵩的面色并不好看。 他叹息一声:“若是贼军坚守,我们便可以各个击破,牢牢地把握住战局。” 徐晃放下手中的兵书,听出了皇甫嵩的弦外之音。 “老将军石担心贼军弃城而走,会凭借对本地环境的熟知,跑到大山里去,利用天险和地理优势,不断地袭扰我军,破坏地方。” 皇甫嵩一惊,给了徐晃一个欣赏和肯定的眼神。 “这正是我所担忧的啊。” 徐荣和张环等将,也终于从平定陇西的喜悦中回过味来。 感情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是啥好事啊,还要处处提防没有退路可言的叛军残兵,要是将他们逼急了,来一场背水一战,没有防备的官军岂不是... 皇甫嵩仔细观察一番,将众将的神色尽收眼底。 “无碍,战事的主动权目前还掌握在我们手里。” ... “你们都想一想,现在逆贼宋扬授首,那么陇西威望最高的叛军统领会是谁呢?” “李相如!” 樊稠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大声说道。 皇甫嵩笑了:“没错,就是李相如。” “现在我军将宋扬头颅传于陇西叛军割据的各县,可以说是给足了压力,那么这种情况下,李相如会怎么样?或者说,他会怎么想?” 徐荣恍然大悟,并陷入沉思。 “军座,您的意思莫非是...” “李相如会因为担忧、恐惧,而想办法收拢宋扬的分据各地的残留兵马,重新整合为一支听命于他的叛军兵马,正式成为凉州叛军中的一股新势力。” 段煨皱了皱眉头:“军座,难道李相如就不会占山为王,靠劫掠为生吗?” 皇甫嵩摇摇头:“不会的,根据情报,李相如出身于朝廷太守,他不会安于一个山大王的活法。” “而且据山为王只要切断粮道和外界的物资输入,再有大军坚守,辎重不出城。贼子不攻自破,就是一条死路。” 段煨微微张嘴,这就是经验吗?学到了! “传令下去,给本将放出所有的斥候、探马、细作,秘密探查。” “本将要知道,陇西郡内所有的残兵动向,以及叛军兵马集结的讯息。” “都给本将军记住了,凉州叛军,不要俘虏,战,就务必要全歼对方的有生力量。” 众将齐齐应诺,同时大声呼喊。 “斩尽杀绝!” “不留活口!” “把他们全部杀光!” “汉军威武!” 这一波,叫做预判贼将李相如接下来的动向。 ... 刘景依旧没有过问陇西军政的想法,也没有询问皇甫嵩目前的局势。 这一波,叫做信任。 唯一的决策,就是抽调徐晃和张环的守卫师一旅来到自己的身边。 并将曹操、齐虎的兵马统统集结,准备到了河关县,兵锋所指,剑指金城。 这一次,打掉羌人所有的小心思! 凉州不允许再出现任何异样的声音,也再也不允许有能搅动凉州风云的牛批人物出现。 这就是刘景此次发兵作战的目的。 第195章 喜提旅长的华雄 “西路,孤拟定,以曹卿为主将,夏侯惇、夏侯渊为辅,带三师一旅、三师二旅,以石城为跳板,西征安夷、临羌、湟中等地。” 曹操连忙应诺。 “曹仁和曹洪就留在孤的身边听用。” “喏。” ... “对了,这次陇西平定,叛军的军马,分配给一旅和二旅,你们尽可能多的武装为骑兵,趁着路上,多练练骑术。” “喏。” 曹操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大王,此次陇西乱政,我汉军缴获了多少战马?” 刘景没有给出具体数字,因为到处都在忙忙碌碌寻宝藏,咳咳,在打仗。 所以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安排文书小吏等去统计数额。 “孤估摸着,应当得有上万匹战马吧,先一人一骑,多出来的一人两骑,等拿下凉州,孤会将你们师最善于骑射的将士选拔出来,组建正八经的骑兵队伍。” 曹操眼睛一亮:“喏,末将这就去准备。” 刘景拦住曹操:“曹卿,留步。” “大王,可还有交代?” “曹卿此去,要多观察,观察羌胡百姓的生活,观察各地的民情和农牧,也要观察当地的青壮留存,以及读书人的情况。” 曹操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知道,大王此举定有深意。 “喏!” 眼看曹操转身,又要离去。 “曹卿慢行,孤还有一件事。” 曹操:... “大王,请讲。” “此次对叛军的征战,以歼灭战为主,孤不论你使用什么法子?是下毒、是决堤河水,还是放火烧山,亦或者是制造瘟疫都无所谓,孤给你最大的权限。” “孤要的只有一点,叛军青壮,有一个杀一个,这次,孤要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一片永不复反的疆土,至少,羌胡等异族,孤要他们,别说是提出来造反,就连想都不敢想这件事!” 看到刘景眼中近乎溢出的杀气,曹操心中一凛。 “臣,明白了。” 看着曹操离去的身影,刘景咧嘴一笑。 “曹仁、曹洪听令。” “末将在!” “你二人率本部兵马,为左右军,护卫大军左右两翼的安全。” “喏!” “齐虎。” “末将在。” “孤让你训练的一个旅的骑兵,现在能用了吗?” 齐虎拍着胸脯道:“大王,放心,集训了三个月,天天训练,日日有肉,大家伙儿都盼望着早日上战场,为大王效忠呢。” “别的末将不敢保证,但是末将亲自带出来的这五千骑兵,没人会活着退出战斗!” 看着齐虎激动的模样,刘景笑道:“扯淡,孤下了大本钱、大功夫拉扯起来的骑兵,是让你们去送死的吗?” 刘景沉吟片刻:“齐虎,以第一军四师师长的身份为大军先锋,华雄破格提拔为四师骑兵旅副旅长,暂代旅长职务,为齐虎副将。” 华雄一时愣在一旁,满脸不敢置信,大王竟然这般看重自己! 本以为就是伴随大王出来混混资历,没想到一步登天了。 副旅长暂代旅长是几个意思,在秦王府,这就是王妃(白鹭)口中的试用期啊。 不出意外的话,几乎板上钉钉,就是未来的部队主将了!! 不行,这次俺可要好好表现,大王这么看重俺,绝对不可以给大王丢脸。 华雄暗下狠心,这次定要多斩杀几个贼将,让大王看看,谁才是西凉第一猛将。 齐虎更是欣喜若狂,大王这意思,就是把这耗资巨大建成的骑兵旅,直接划归到了自己的麾下。 就算战事结束,编制也是四师的,可不让齐虎好一阵高兴嘛! 关键是,大王还搭上了一个猛将华雄。 这位的功夫,秦王府很多战将都是领教过的,他这个亲卫上尉,可以说每一员秦王府独自领军的战将都眼红,大王看人的眼光,没得挑,华雄那厮是真有本事的。 “但是你小子别高兴的太早了,这是秦王府亲自组建的第一支骑兵旅,要是在你手上...” “您老人家就把俺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要是丢了秦王府的脸,末将也没脸再回来了!” 刘景不再搭话:“四旅的两个旅目前还没有正式任命主将。” 刘景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另一边,那两位带着浓厚向往神色的将军,程普和韩当。 ... 第196章 樊稠逞凶 “二位将军,在宜阳,事务甚多,劳累繁忙,你们辛苦了啊。” 程普韩当面色一变,连连道,大王过誉了,都是分内之事。 刘景没有打哈哈,直接任命程普为四师一旅副旅长,代旅长。 韩当为四师二旅副旅长,代旅长。 二人领军护卫王驾,为中军。 出河关,兵锋直指允吾,击破金城郡治,一口气吞下北宫伯玉的所有势力。 ... 另一边,总结了各边斥候、细作、探马传递的消息。 皇甫嵩眼皮子一挑,就将目光锁定在了陇西郡境内的白石山北部区域。 有大批兵马调动的痕迹吗? 皇甫嵩在狄道城中心的一座府邸,看着舆图喃喃道。 “军座,发兵吧!” 皇甫嵩点点头:“陇西郡有三千常备的郡兵,留他们镇守狄道。其余各县,就让当地的县尉和贼曹上点心吧。” “对了,让他们召集当地百姓,参与城防,每日五文钱的报酬,外加管两顿饭,我会找大王申请这部分费用的。” 四位旅级干部都是一惊,秦王府竟然如此财大气粗!! 要知道就是发动百姓帮忙守城、或者参加官府的劳役,那都是白干的,良心点,管你一顿饭,没良心的,直接让你自己带饭。 这样一看,差距未免有些过于明显。 不过皇甫嵩冷声道:“你们传令的时候记得给他们说清楚了,统计好动员百姓的数额,战后,会有秦王府的吏员亲自下来查查,莫要对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伸手,不然,谁也救不了他们。” “此命令上达太守,下至黎庶,莫要自误!” “喏!” ... “好了,整备兵马,陇西的闹剧,该结束了。” “大王已经在准备北上了,要知道陇西作为金城郡战场的直接后方,可是都能堪称羌胡大本营了。我等绝不能给大王拖后腿。” “末将领命!” ... 李相如此时也是重燃了心中的希望。 一万兵马! 将自己的陇西从朝廷的手里再拿回来,那是别想了,但是转移阵地,到官军触碰不到的地方,称王称霸,那肯定是够用了。 呵呵呵,这波,叫东山再起! 不过就在李相如将各路残兵聚集起来的时候。 徐荣、段煨、麴义、樊稠四将已经按照皇甫嵩的计划,悄咪咪的给叛军来了个四面围困。 想跑?不存在的!打定主意,就是要噶你。 尤其是樊稠,自加入秦王府战斗序列以后,天天都想着在大王面前证明自己。 这次立功心切,更是一骑当先,展示了一把什么叫做西凉猛将。 只见樊稠并没有和其他三将联系,而是自己看到敌军后,主动发起冲锋。 敌军尚未完成整合,便与樊稠带领的四旅五千多西凉铁骑交上了手。 樊稠更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接连砍翻了七八个试图反抗的叛军兵卒。 叛军大骇,一时阵营纷乱,颇有一种炸营的前奏。 “来将可通姓名!” 这时叛军中飞骑出一名身穿铠甲的战将,看上去五大三粗,声如洪钟的对着樊稠喊道。 樊稠面目被空中弥散的血液染得通红。 一双眸子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一样。 “桀桀桀,记住了,杀你者,西凉樊稠也!” 樊稠声音尚在空中游荡,胯下战马便已经拖着樊稠,直取敌将。 敌将仓皇迎战,但是战不三合,被樊稠斩于马下。 此时的樊稠,因为斩杀敌将,而显得更加凶威盖世。 “李相如何在?” “李相如何在!!” 樊稠大声呼喊,质问。 看到无人发言,樊稠恼羞成怒:“不说是吧。” “装高冷是吧?” “他奶奶的,给本将杀!娘的,你个不留,杀!!!” ... 第197章 麴义守株待兔 李相如此时正打算尽快将残兵败将和自己带出来的兵马合二为一。 用自己的兵马潜移默化的将新组建的大军彻底倒向自己。 到时候就能以此为根基,进退自如,就连朝廷也不好奈何自己。 但是完全没想到的是,皇甫嵩早就料到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于是早早地派出大军,编织出了一张大网,眼下就到了收网的时候。 樊稠是个莽夫,虽然有点脑子,但是在泼天的富贵面前,直接化身为人头收割机。 带着自己的老部下,一路打穿了叛军尚未列阵的营地。 ... “将军,将军不好了,朝廷大军打过来了。” 一个 灰头土脸的战将,带着惊慌和恐惧快马赶来。 一个华丽的翻身下马,便慌里慌张的汇报军营情况。 李相如脸色顿时一白,脑海中一个声音不断响起,完辽!!! ... “官军来了多少兵马,定要如实道来。” 李相如紧张的问道。 要是官军人少,那或许是因为刚刚收复陇西郡,巡视地方的。 自己只要速战速决,围而歼之,保证消息短时间不传达出去,那么自己还有活路。 “大约有个五千精骑吧,没咱们人多。” 李相如刚刚松了口气,人不多就行。 “什么!!!五千精骑。” “快,速速组织兵马,拦住他们,一定要拦住他们!!” 李相如双眼发红的呐喊。 五千精骑,这可不会是什么巡视,探查。 这就是官军的主力啊,明摆着就是冲着他李相如来的。 战将一愣,苦笑道:“将军,拦不住了,领头的是那个樊稠,他就是个莽汉啊。” “我们被他连斩了四五个将军了,实在拦不住了。” 李相如头脑风暴:“对方是从什么方向来的。” “回将军,是南边。” 李相如深吸一口气:“还好,陇西南部是汉军的老本营,那么北边他们一定没有完全掌握,我们还有机会。” “传我将令,大军迅速集合,我们向北突围,甩掉他们。” 李相如说罢,恶狠狠道:“记住了,别的先别管,先把骑兵集结起来,尤其是我们的老部下,其他人暂不通知,就留下来为我们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喏!” ... “旅座,我们真就按兵不动?” 白石山北部一片丘陵地带。 麴义带着自己的一旅兵马悠悠哉哉的躺在地上放松。 不过衣不卸甲,马不离鞍,刀枪剑戟,一切戒备。 “旅座,听探马来报,樊稠旅长他们好像已经和叛军交战了,我们不上去支援包抄吗?” 麴义斜躺在半坡上,嘴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呸。” 吐出,啧啧嘴:“让他们打吧,咱等着。” 四旅众将:??? 麴义眯着眼睛斜了他们一眼:“放心吧,知道咱为啥跟军座请示,要围堵叛军北边通途吗?” “嘿嘿嘿,小子瞧好吧,李相如这厮跑不了,这次功劳是咱们旅的,我麴义说的。” 麴义麾下众将挠挠头,只得继续等着。 “旅座说啥是啥,那咱就等着呗。” “还不信咱??这叫守株待兔,臭小子,学着点。” ... 第198章 李相如之死 “将军,我们甩掉樊稠那厮了。” 李相如哈哈大笑,众人皆好奇。 “将军何故发笑?” “我笑那秦王少智,汉将少谋,莽汉樊稠更是匹夫之勇,若我李相如为汉军统帅,定要设一天罗地网,让我等叛军,插翅难逃。” “哈哈哈,刘景啊刘景,汝一黄口小儿,也懂兵事??” “哈哈哈,苍天无言,竟是匹夫在朝,我等志虑忠纯之辈,却难有晋身之资,惜哉,憾哉!” ... 众将士眼看逃出生天,也放松了下来。 心情不错,也就照着上司的心意吹捧起来。 ... “哈哈哈哈哈,区区一叛逆之辈,也敢妄言朝廷勋贵,真真是不要b脸!” 山间空谷传出来一道响亮的嘲讽。 李相如一惊:“谁?是谁在说话!” 不远处的山丘高地缓缓显露出黑压压的一群身影。 “秦王府凉州骑兵师,少校旅长麴义,在此恭候多时了。” 麴义打马上前,抬了抬马鞭:“李相如,汝本是陇西太守,朝廷命官,竟敢屈身事贼,实在是不可饶恕。” 不给李相如狡辩,蛊惑军心的机会。 麴义抓住叛军阵营混乱,贼无战心之际,挥师突击。 仗着俯冲带来的压迫,和冲锋带来的势。 让李相如闻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 声嘶力竭的喊道:“快,快快阻拦敌将。” “列阵。” “速速列阵。” “跑,快跑,往西边跑。” “对,西边就是白石山,进了山,官军的马就会被限制,我们就得以喘息。” “有道理,快跑啊!” “不许跑,现在不同心,只会被各个击破,大家要同心协力啊!” “娘的,你真跑啊!” “别,带我一个。” ... 李相如麻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兵无战心,将帅不和。 兵力还不是优势,物资不充沛,那什么造反?凭哪儿个东山再起?? 看着浩浩荡荡冲下山的官军骑兵。 李相如苦笑:“没想到我能躲过成名多年的樊稠,竟然会死在一个无名之辈的手中。” 他清楚的知道,叛逆朝廷是诛族的大罪,自己也会受尽酷刑,与其如此,不如... 看着自家兵马四散溃逃,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的,也被官军一触即溃。 李相如不再犹豫:“麴义,今日,天命不在我李相如,那我的人头,找刘景那小儿,请功去吧。” 说罢,抽出宝剑,横在脖颈间,眼看就要抹下去。 麴义急了,娘的,当着众军的面,骂了秦王爷。 狗日的临死都要给某家上眼药是吧。 拿出生平最高端的本事,抽箭便射,两箭齐飞,一箭划破李相如的右手,一箭击落手中宝剑。 李相如吃痛,惊呼出声。 麴义心中一喜,将大弓挂于马上,反手抽出大戟,快马加鞭。 “吃我一戟把!” 李相如一个文人,哪儿是麴义的对手。 一个回合就被麴义击落马下。 勒马回返,又是一戟,李相如的脑袋应声而起,飞舞空中。 麴义刷了个戟花,将脑袋挂在自己的戟头上。 “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全场寂静。 很快汉军这边高呼:“旅座神威,无坚不摧!” 只闻得麴义大笑:“兄弟们一样神勇。” “待回去,本将亲自找军座,为大家请功。” “旅座威武!” 第199章 给兄弟们喝点汤吧 “将此僚头颅收敛,本将,要回师了。” 麴义带着高傲的笑容说道。 “旅座,我等不继续围剿叛军吗?这里不过四千精骑,后方起码要有七八千骑啊!” “是啊,旅座,现在全旅气势如虹,定可一战而下。” “一战而成全功,将军,乘胜追击吧。” 几个团长纷纷上前劝阻。 麴义骑在马上,溜了个弯。 “呵呵,不可,过犹不及。” “旅座的意思是?” “军座派出来四个骑兵旅,咱们旅,剿灭李相如嫡系精骑,斩首李相如,已经是此战首功了。” “我们吃了肉,总要给兄弟部队留点汤水,没必要再给自家兄弟找麻烦,你们要知道,我们骑兵师在秦王府的地位,现在还很敏感,而且已经打上了凉州系的印记,要是我们内讧或者不合,才是最大的败笔和不幸。” “可惜,可惜了。” “罢了,不就是些许功劳吗?让了,让了。” “旅座,那咱们收拾战场,回师狄道?” 麴义思索片刻,深深的点了点头:“回吧,现在就走,省的再跟樊稠那莽夫撞上,浪费口舌。” “喏!” 众位团长行军礼,返回各自队伍,传达命令。 ...... “大军停行。” “喏,师座。” 曹操缓缓从自己的车驾中走出。 威严的扫视大军。 “元让,去将向导叫来,对了,将他们分开,一个一个叫。” “额,孟德,为何要单个叫呢?一块叫来,不是更方便?” 夏侯惇挠挠头,有些疑惑。 曹操淡淡看了一眼摸不着头脑的夏侯惇。 突然笑道:“元让,若是他们不是真心帮助朝廷,一同喊其前来询问,岂不是给他们串通话术的机会。” 夏侯惇完全没领会到曹操的意思,而是大声道:“什么!他们, 不是真心归附朝廷的,哼,某这便去宰了他们。” “他娘的,朝廷养了他们这么多天,竟然还养出来反骨了,畜生啊,他喵的畜生啊!” 夏侯惇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养了十几个白眼狼出来,亏自己还天天赏他们肉吃。 “我这就去砍了他们!” 夏侯惇终于大声吼道。 曹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顺势还挥了挥手:“去,你去。” 夏侯惇愣了一下,“额,那某可真去了。” 随后一步三回头,仔细观察曹操的脸色。 最后舒了口气,孟德没说啥,也就是说,某家这脑子还是不赖的嘛! 随后昂起头,大摇大摆的抄起自己的大刀。 这是曹操脑门上黑线一条条的蹦出来。 “元让,你个莽夫,你还真去啊!!!” 曹操对着夏侯惇险些狂奔起来的身影大声呼叫。 随后还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娘的,气的本将头都疼了。” 夏侯惇还有些委屈:“是你说让某去的,现在又...” 感应到曹操愈发犀利的眼神,夏侯惇只好吹起了口哨,站于一旁,当做无事发生。 “嘿嘿嘿...” 听到一旁的笑声,曹操和夏侯惇同时目光如电,射向一旁偷笑的夏侯渊。 夏侯渊面色一僵:“看俺干啥?” 曹操:... 夏侯惇:??? ... 第200章 谁?马腾??? “张环,石城的守将夏侯渊随曹操西征,石城的防备,不如你去守着?” 刘景看了一眼在一旁侍候的张环。 张环面色一惊,完鸟!大王要压制俺。 不能上战场怎么行。 于是张环思绪纷飞,终于想出对策:“大王,末将身为师,咳咳,守卫师一旅旅长,当然要追随大王,征讨不臣,怎么坐落于后方。” 刘景闻言而知雅意,也不继续逗张环:“那石城怎么办?这可关乎孟德大军的后勤辎重。” 张环自信满满:“末将愿保举一人,定可镇守石城,稳若泰山。” 刘景来了兴趣:“来,你说,孤听着。” “末将一旅五团团长马腾,打小在陇西长大,熟知当地情况,有威望,足以坐镇石城。” “噗!” 刘景一口新茶喷出。 “谁?马腾???” ...... “哦,你是说这大山之中吗,还隐匿着大小不一,数目繁多的羌人部落?” 曹操眼前一亮,功勋在招手! 自己追随大王以来,深受大王偏爱,一跃成为睥睨大王潜邸之臣的一师之长。 本就有很多人私下不满,曹操心中就跟明镜一样。 平日里不说,但是不代表曹操会不在意。 自己必须要做出一番功绩,而且要是大功绩,堵住秦王老臣的嘴。 ... 曹操示意众人退下,并将夏侯惇、夏侯渊兄弟召来。 “妙才,元让。” “此次出军,大王暗令,羌胡青壮,凡反叛者,诛杀殆尽。” 夏侯渊当即说道:“太好了,某家早就想要大杀一场了。” 夏侯惇也心情愉悦:“某的大刀也早就饥渴难耐了。” 曹操满意的点点头,临近战事,有这股子杀意就是好的。 “本将问过了,我们北渡河水,便已经顺道进入了山脉。山脉连绵不绝,甚至连接到了祁连山脉。” “我们要对付的,就是山脉之中的各部羌人。” 曹操淡淡的说道。 夏侯惇仔细思索:“孟德,可是我们三师的将士都是来自中原,并没有什么山地作战的经验...” 曹操笑了:“元让,没想到,你竟然也有动脑子的一天啊。” 夏侯惇一怔,讪讪道:“孟德可别小瞧某家,出征前,大王专门找我们谈话,不求我们识文断字,但是也要多听多看,哪儿怕是找几个读书人,为我们读写兵书,或者讲些历史故事。” 看到夏侯惇侃侃而谈,夏侯渊也尝试着插几句嘴,显摆一下。 “对,只求开拓眼界,但求涉猎,不求,不求什么来着?” 夏侯惇嗤笑:“不求甚解!妙才,你还要多学啊,大王的话你都没记住。” 夏侯渊闹了个大红脸,也不再多言。 曹操打了个圆场:“元让,妙才也是初遇文书,莫要嘲笑。” “你们有这个心就是有好的,大王让你们多读书,也是为了将来能更好的带兵,你们也能更进一步,大王对你们的期许,很高啊。” “末将定会下功夫,不让大王失望。” 曹操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而是正色起来:“据探马回报,我们要面对的,是这一片活跃的湟中羌,烧当羌,钟存羌,还有胡人...” 第201章 刘景问计 “妙才,我们先根据舆图,直奔附近最大的几个部落,先挑一个将其剿灭,再找找其中由头,将其仇恨推给另外与其交恶,或者利益关系纠缠不清的大型部落。” “元让带着三旅,要与本将同行,再并上师部警卫团、后勤团和通讯营,我们后军就有八千多将士。” “妙才带本部四旅六千将士为先锋,为大军开道。” “记住了,只需扫平主路障碍,以及各方小道的信息即可,莫要贪功,万不可与我等大军脱节。” 夏侯渊抱拳:“师座放心,末将会小心谨慎,定不让大军陷入危机。” 曹操点头:“只要到达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个部落附近就立刻停军,大军隐蔽,汇报情况,等本将消息。” “喏!” ...... “大王在想什么?” 荀攸将一件厚厚的棉衣披在刘景的身上。 虽然已经四月份了,但是凉州依旧是比较寒冷。 “公达啊。” 刘景叹了口气:“孤收到孟德来信,言我军将士并不擅长山地作战,他们进入大山,已经遇到了许多羌人部落,而且和多部羌人部落发生冲突。” 荀攸眉头一皱:“曹师长情况如何?” 刘景:“我军兵马众多,他们遇到的部落,多则千八百人,少则百余人,并未有太大损失,不过被拖延了不少时间。” “孤有点担心,消息暴露,被叛军得知,那曹操的一万多兵马,会被熟悉地理的叛军轻易围困,成为一只孤军。” 荀攸倒是微微一笑:“大王过虑了。” 刘景来了兴趣:“哦?孤导向听听公达高见。” “曹将军生性谨慎,用兵稳妥,更有猛将夏侯兄弟相佐。” “既然和当地羌民发生碰撞,那以曹将军的做法,定是斩尽杀绝,斩草除根,这就排除了消息泄漏的可能。” “即使有一些暗中隐藏的羌人侥幸逃过一劫,他们又能上哪儿里报信呢?要知道曹将军的大军可是在不断移动的。” “而且我曾听闻,大王说曹将军的大军,除了内衬是我们秦王府的制式,外边不乱世衣物,还是铠甲,都是按照各路叛王的打扮来的。” “您说,这仇恨,最终会记在谁的身上呢?” 刘景连连点头:“卿,言之有理。” “可山地作战,何解?” 荀攸沉默片刻:“不如请贾文和,前来一叙。” 刘景:“善!” ... 很快,贾诩摇着自己的黑色羽扇,款款走来。 “臣贾诩,参加大王。” 刘景很是谦和:“文和不必多礼。” “来人,再上一把秦王椅,给文和先生看坐。” “谢大王。” ... 刘景对着贾诩询问了一番山地战的看法。 贾诩也没有卖弄的意思,很是郑重的讲道:“大王,臣理解的山地战,是指在高山或类似复杂地形下进行的作战,是最危险的作战形式之一。” “曹将军他们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我秦王府大军,既要和当地的羌人部落交战,还要提防叛军的探子、暗哨。” “同时还要对抗极端的天候和危险的地形。在大山之中,任何时候都是危险的,滑坡、泥水、严寒、强风、雷电、野兽等等,许多情况都会对作战的将士们造成额外的威胁。” 贾诩喝了口茶,沉吟道:“在某些连驮畜都难以通过的陡峭斜坡上,我们的行军、运输、医疗、后勤,都要经受巨大的考验,而且势必消耗大量的资源。” 刘景面色有些难看:“可有解决办法?” 贾诩笑道:“当然有办法。” 第202章 以羌制羌 “诩久居凉州,知晓些许羌胡之事。” “大王可知,羌胡部落是如何在这大山之中生存的。” 刘景当然是摇头,直说不知。 “大王莫急,且听微臣慢慢道来。” ... “文和,也就是说,孤的想法,在你这里,就没过过关,对吗?” 良久,刘景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荀攸倒是饶有兴趣的看向贾诩。 此人平日里,不声不响,但是敢在大王最关注、最执拗的事情上劝谏,倒也是个良臣。 我荀公达佩服。 ... 贾诩眉头一抽,连忙弓起身子:“不不不,大王只是和臣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风景,自然也是不同的。” 刘景笑了:“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贾诩、荀攸纷纷作揖:“大王,好文采。” 刘景看着两位谋士,心知二人的想法是一致的,暗自叹息一声。 “罢了,传信曹孟德,对羌胡,不必赶尽杀绝。” 随后刘景死死的盯着贾诩:“就按照卿的意思,孤对羌胡网开一面。” “不过,想要长治久安,汉庭永固,必要的铁血是少不了的。” “大王所言极是。” 贾诩松了口气,摸着额头的冷汗。 “公达,你亲自撰写公文,让孟德,仔细甄别,亲和汉室的,与民为善的,耕农并举,兴修水利的,给其适宜的好处,将其紧紧的团结在我们汉室朝廷周围。” “好处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可以许诺,部落出山入城,准其子弟为官,孩童享受秦王府就学福利,我们可以派出去名家大儒,为他们普及儒家文化,孤也听闻我中原,有一种五石散的药,可用于治疗伤寒,但吃多了容易上瘾,可以配合我秦王府的烈酒,一同引入凉州。” 贾诩和荀攸看着刘景面无表情的样子,听着冷冰冰的话语,一时有些浑身发寒。 贾诩还紧了紧自己的棉衣。 荀攸眼神迷离:“大王这是要...彻底控制整个羌胡啊。” 刘景没有搭话:“未来,孤要你们做到,凉州地界,汉人与羌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入我大汉者,则大汉之。” “是以为,汉家天下。” 刘景缓缓起身,大声喊道。 “给孟德的王令,记得再加一句,山中部落众多,先要拉一批,再想办法激化另外一批部落之间的矛盾,最后联合另外两伙人,一起打一批。” “尤其是有自己思想,有野心,有能力,脾气爆的,能打的,这种类型的部落,必须灭其族,亡其种,绝其苗裔。” 二人谋士心中一凛,恭恭敬敬道:“臣,领命!” 看着贾诩和荀攸的模样,刘景不再说什么重话,只是吐出一口浊气。 “凉州是大汉的凉州,但也是孤的凉州,凉州以后,决不允许第二个声音出现。” “羌人可以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但必须在大汉的监管之下,其部落不论是牲畜数目,青壮,土地,铁器,都要接受孤的监督。” “孤允许他们以羌制羌,但是作战的事,他们就别做了,把青壮上交朝廷,由孤统一编制,朝廷直接指挥。” “这,才是好的凉州。” ... 第203章 以身为饵 “大王改变主意了。” 曹操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传令兵,缓缓放下信函。 “啊?” 夏侯惇大吃一惊。 “会不会是叛军传来的假消息。” 随后夏侯惇将如电芒般的目光转向传令兵。 传令兵一颤,刚准备说些什么。 曹操闭上眼神,敲起了桌案:“是公达的笔迹。” 夏侯惇不再出声。 “好了,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传令兵这才如释重负的行礼,快步退了出去。 夏侯惇觉得帐中氛围有些压抑。 沉默良久终究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孟德,我们要怎么做?大王可是给了指示??” 夏侯渊也着急忙慌的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军令,让他这位西路先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拉一批,激化一批,打一批? 什么融合?思想?听不懂啊。 大王到底是准备打?还是不打呢? 夏侯渊只觉得自己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但是看到曹操若有所思的模样,二人只好强忍心中疑虑,立于一旁。 ...... 河水沿岸,在戏志才和郭嘉的规划下,选择好大军驻地。 刘景下令,命齐虎、华雄带领四师骑兵旅负责警戒工作。 程普、韩当、曹洪、曹仁等将,负责构建营地。 张环、徐晃带人在营地附近设置陷坑、沟壕、明哨、暗哨、栅栏... “大王,现在我们临近河水,不论是向西,或者向东,都可以在一日之间,对允吾,或者金城造成攻势。” “不错,若是我大汉在此处有一支水师,则金城郡各县将全部暴露在我汉军的攻伐范围内。” “呵呵,倒也无妨,根据各地传来的消息,叛军也没有水师,最多不过一些小型的驳船,无法形成成建制的攻势,所以只需要提防允吾方向来兵即可。” 听着荀攸等人分析,刘景的心中依旧存在着一些担忧。 “我们进逼金城,已经撕开了朝廷和叛军之间微妙的平衡。” “想来不出数日,消息传出,凉州叛王便会相互联结,联合出兵,我们的兵力不足三万,怕是难与其争锋。” 荀攸点点头:“西凉铁骑,确实战力非凡。” “我们这边牵制了各路叛王的注意,曹师长那里,压力就会小很多。” 贾诩面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大王亲自跟着大军出征,还带上了自己,这不是置身于险境吗? 关键是此处撂天野地,又无城墙相护,怎么抵挡西凉十万精骑。 一向稳妥为先,生命为重的贾诩第一次感受到了老天爷给的寒意。 不过好在郭嘉、戏志才、荀攸都是多谋之士,这些日子的磨合推演,此行都是危险不大,但这都是建立在曹操和秦王府靠不靠谱的前提之下。 曹操,这自己也没接触过啊,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实在是让自保能力拉满的贾文和捏了把汗。 看到刘景有些坐立不安,眉头紧蹙。 郭嘉笑了,温声安慰道:“大王莫忧,一切都在臣等计划之内。” 刘景叹了口气:“奉孝啊,孤的身家性命,大汉数万将士的未来,就全托付在你们几个身上了。” 荀攸等人正色道:“大王放心,定保此战无忧。” ... 第204章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 宜阳。 “这是公达的亲笔书信。” 荀彧放下公文,对着一旁的钟繇说道。 “可说了何事?大王在凉州可还顺利?” 荀彧揉揉额头:“是有些麻烦,而且是公达给我们找的麻烦。” 钟繇颇有兴趣的笑道:“说来听听,某看看,是怎么个麻烦法?” “大王亲自领兵,兵进金城,曹孟德领着另一路军,西进金城。” 钟繇捋着自己的胡须:“兵分两路?大王此行的兵马,并不充裕啊。” “这决策太大胆了,公达出的主意???” “这不是让大王陷入险境吗。” 荀彧安抚有些生气的钟繇:“元常莫急,按照公达的说法,大营固守,工事齐备,就目前的形势,大王只要坚守不出,短时间不会有任何问题。” 钟繇更气了:“荀文若啊,荀文若,你也追随大王不短时日了,莫非还不知道大王的作风。” “当年和黄巾军干仗,大王都是提倡主动出击的,甚至敢在张角十数万大军面前,将大营敞开口子,诱叛军来袭,正面只摆了两个师的抵抗力量。” “大王若是执意要出战,他荀公达拿什么来劝阻大王,又如何能保护大王不受叛军侵害呢。” 钟繇言辞凿凿,语气急切。 荀彧有些沉默:“元常,且看此密函。” 钟繇一把揪过来荀彧手中的棉帛:“看就看!” ...... “大宝,景哥哥到底干嘛去了?这两日怎的没见到他。” 白鹭蹙眉,很是疑惑。 大宝在州牧府看着到处溜达的白鹭,脸都皱成了一团。 这小祖宗哎,真难伺候哦。 要是让她知道大王撇下她,自己带兵出征的事情。 大宝猛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额,王妃殿下,大王这段时间很忙,因为大王兼领凉州牧,这到了凉州,大王自然要体察民情,查看各级官吏的政务情况。” 大宝大脑疯狂运转,试图说出一个白鹭相信,自己也相信的谎言。 白鹭小脸一红,“什么王妃,胡说什么。” 大宝陪着笑,不再言语。 白鹭依旧是满眼狐疑,但是看到大宝那颤颤巍巍的模样,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多问。 转而带着刘景给她安排的婢女们自顾自的离去。 来到正堂的白鹭,低声对着身边一个婢女头头吩咐道。 “春晓,去,拿上我秦王府的名帖,查一下汉阳有多少锦衣卫的卫所,让当地的百户、试百户到州牧府拜见。” “喏!” 春晓躬身,毕恭毕敬。 “夏颖。” “奴婢在。” “算了,待明日我问问情况再说。” “喏。” ...... 金城郡允吾县城。 令居王北宫伯玉面色凝重。 对着满堂文武:“都听到了吗?” “秦王刘景亲自带大军来袭,现在已经在河水沿岸构筑好了工事,这就是要常驻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说话啊!!!他们是怎么越过陇西的??” “要知道那里可是河首平汉王,以及大将军李相如的领地,他们合力,足有两三万兵马,怎么就无声无息的让汉军摸过来了。” “就是两三万张饼子,也得啃个积年累月的吧,怎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人家都摸到咱们家门口了!!” 北宫伯玉心情烦躁,嗓门自然也就大了。 此时的他腹中满是疑惑,汉军莫飞会飞不成?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吗?都哑巴了吗!!” 第205章 人心鼓舞者--北宫伯玉 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者慢悠悠的说道:“大王,秦王既然能大摇大摆的率大军奔赴金城,那么陇西必定有变。” “喂喂喂,赵老头,瞧你说这话,当然是陇西发生了变故,这谁不知道啊。” “就是,要是从汉庭的汉阳郡出兵,那么会先后经过凉王和金王的辖区,咳咳,当然了,我们也留有相应的探马,所以官军大股兵马的行进,是避不开我等耳目的。” “所以陇西究竟是怎么被秦王拿下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众人猛的一股冷汗冒出,平日里不敢想的那一幕幕,忽然出现在众人脑海。 甚至有的人连忙去抚摸自己的脖颈,还说道我头在否。 ... 北宫伯玉脸都黑了,孤是让你们来商量对策的,不是让你们来散播恐惧的。 若是孤的大将都怂了怕了,那这仗还怎么打? 怕是今日前脚刚走,后脚就来绑缚自己送到他秦王刘景的面前邀功去了吧。 或者再狠一点的,直接将自己枭首,带着故主的脑袋,另奔前程。 北宫伯玉心中一凛,寒意横生。 “咳咳,众位爱卿,秦王难道就是针对本王来的吗?” “不是的,他是为了整个凉州啊!!” “你们看,宋扬不就是被他给收拾了吗,估计啊,脑袋都被砍了。” “你们再看看李相如,他可没称王吧,不也杳无音讯吗?” “你们看有一个逃兵败卒逃出报信吗?诶,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秦王是要对我们这些凉州老人们,赶尽杀绝!!一个活口都不留啊。” “你们可以不顾念本王旧日的主臣之情,但是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嘛。” 北宫伯玉看到众人都露出明悟和惧怕之色,话锋一转。 “不过大家也不要过于担心,我们毕竟还有两万能征善战的勇士,我们是天然的骑兵,岂是他刘景那群中原软脚虾能抗衡的。” “大家要知道,凉州,是马上的凉州,容不得他刘景胡来!!我们一定要举起大刀,保护我们自己的利益啊。” 看到众人动容,北宫伯玉继续加大马力:“汉庭发兵袭我,其意不在金城,而在整个凉州。” “你们看,金王韩遂,占据着武威、张掖,兵多将广,麾下三万精骑,能征善战。” “凉王边章,势力更在河水以东,横跨武威南、安定北,拥兵八千,我凉州一大势力。” “北王李文侯,麾下壮勇一万,能逼得北地太守董卓,退让出河水沿岸,并加班加点的修筑两座新城,以此拱卫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势力。” “我们还有西王王国,他横行酒泉,霸占敦煌,马场众多,河水充沛,麾下两万精骑,可谓是兵强马壮,舒服日子胜神仙,他岂容汉庭来袭?岂能坐看我等死命拼杀。” “只要我等联合,将兵一处,别说他刘景摆在咱们面前这三万兵马,就是十万,我等也能一战!” “他刘景不是轻视我等吗?那好啊,这次,孤就先隐忍他一段时日,待到众王兵马齐至,孤要彻底吃掉他刘景这三万人马,孤还要直接斩了他。” “到时候,孤就把他刘景的脑袋瓜子腌制一番,给雒阳那狗皇帝送过去。” “哈哈哈,孤就不用他说谢谢了。” ... “哈哈哈,大王高见啊。” “没错,这样粗略一算,我等可是拥有着十万上下的精骑,十万精骑,对上三万步兵?我都不知道怎么输!” “飞龙骑脸,这一战,优势在我!” ... 第206章 踏昏部落与嘎啦部落的械斗 “奉孝,真的不用拦截这些外派的斥候,信使吗?” 郭嘉咧嘴一笑:“大王,此地纵横交错,凉州各大叛王同气连枝,拦,是拦不住的。” “可是能让叛军晚些联系上,也是有利好的。” 戏志才摇着头:“大王,金城郡虽然是被北宫伯玉的所霸占,但是我们营地不远处的金城县,却是韩遂逆贼的割据城池。” 刘景点点头:“也就是说,他们中间的消息流通,孤是止不住的。” “大王英明。” 贾诩顺势拍了个马屁。 ... “孟德,你这计谋真的有用??” 夏侯惇悄咪咪的在曹操耳边问道。 曹操斜了自家兄弟一眼:“瞧好吧你。” “最多两日光景,便会有结果。” “哦,又是休息啊。” “别发牢骚,去告诉兄弟们,这两日好生休整,仗还有得打。” “喏。” ... 砰砰砰! 一股愤怒的砸桌子声音传来。 “狗日的踏昏部落,竟敢抢夺我们寨子的牲畜,这是在打我们的脸吗?是!但是更多的是要断我们嘎啦部落的根啊。” 嘎啦部落的族长气极,在部落大会上,对着参会将领和长老,大声控诉道。 “干他们!” “族长,跟他们拼了,狗贼!” “额早就看他们不爽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彻底灭掉他们。” “嘎啦部落万岁!” “灭了踏昏部落这群杂碎!” ... 另一个山头的踏昏部落也有些疑惑,今个也没有喜鹊叫唤啊,怎么一开门,这千百只牲畜是哪儿来的? 天上掉的???大自然的馈赠? 于是顺水推舟,秉着天老爷赐予,下民不可辞的想法,将一股脑的拉回了自家大寨中。 “哈哈哈,咱踏昏部落发财了。” “天上掉馅饼啊,家人们。” “快快的拉进来,我们悄悄地分了。” “哦豁,搞快点,搞快点。” ... 曹操听探马回报,踏昏部落没有丝毫犹豫的将牲畜揽入自己怀中。 一丝阴险的微笑悄然浮现。 果然不出所料,两日后,在曹操驻军十里外,一场大规模械斗终于被曹操明里暗里扔的火星子给点着了。 “二狗子,沃日你仙人!” “直娘贼,竟敢偷我族中牲畜,你这是要撅我们的根啊!” “娘的,那是上天给额们的馈赠,关你鸟事!” “就是我们没有偷,真看上你们狗屎部落的东西,劳资直接干死你们,都给拿过来。” “就是,都什么年代了,偷你祖宗。” “别跟他们废话,干他!” “狗日的偷牛羊的贼,杀你哦。” ... “杀!” “偷你鸡娃!” “砍你狗腿。” “小心眼睛。” “猴子偷桃。” “哦哦哦。” ... 金城郡的大山中,上千人羌族青壮展开了势均力敌的争斗。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脸,那么还是红着眼。 最后你一刀,我一刀的来相见。 不再亏欠~~~ ... “孟德,真如你所料,他们竟然没有沟通调节,直接打起来了。” 夏侯惇兴冲冲的跑入中军大帐,开怀道。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好,你现在马上安排我们的羌人探子,到牯牛部落和青岩部落散布消息。” “就说,踏昏部落想要兼并谷子山中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现在强抢了宿敌嘎啦部落的牛羊,而且不分青红皂白的和嘎啦部落交战了。” “喏,某这就去办。” 第207章 乱成一锅粥 “族长,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不趁着嘎啦部落和踏昏部落酣战,战事一结束,胜者便会携带威势,一举夷灭我等啊。” “是啊,族长,尤其是踏昏部落,那可都是愣头青,不讲道理的。” “族长,干错一不做二不休,我们马上出兵,相助嘎啦部落,起码结个善缘,总好过野心勃勃的踏昏部落一步步坐大吧。” “大长老,您倒是也劝一劝啊。” “大长老,再犹豫下去,怕是嘎啦部落就顶不住了,要知道踏昏部落的战斗力,在这大山中,可是数一数二的。” 一旁呆立的大长老也皱着眉头,看向了主座上愁眉苦脸的族长。 “族长啊,踏昏部落平日里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不灭亡,天理不容啊。” 族长也点点头缓缓道:“踏昏部落,的确可没少欺负我们这些小寨子啊,娃子们说的在理。” 看到族长终于松口,似乎下定了决心。 众人眼光闪烁,所有人意动了。 “不如我们这般...” ... 这一幕幕,发生在金城这座大山中的各个角落。 各大部落纷纷紧急集结青壮劳力,就连很多数百人,乃至于百十人的小部落,也摩肩擦踵,想要在这次乱事中浑水摸鱼,捞一点好处。 于是乎,在嘎啦部落和踏昏部落战斗暂时告一段落,双方鸣金收兵,开始临时驻地休养。 嘎啦部落的族长和长老们看着部落儿郎损失颇大,一时也是愁眉不展。 “族长,长老们,踏昏部落的情况也不比我们好多少。” “我们有一百多儿郎战死,四百多儿郎受伤,他们踏昏部落不也被我们干倒了几百人吗?” 族长嘎子眉头一皱:“嘎回,没事出去,猪脑子啊!” 大长老也皱着眉头:“嘎回小子,我们嘎啦部落青壮不过千人,此战之后,你看还有几个完好的有生力量。” 嘎回面色一黑,只得退去。 不过心中却是暗骂,他踏昏部落,青壮也不会超过千人,再打起来,额照样带哥几个干他。 额绝对让他们屁滚尿流! ... “族长,青谷部落的大长老青木来了。” “族长,牯牛部落的少族长牯长风来了。” “青岩部落青许到。” “棘爪部落棘胡到。” “大峪部落屿文文前来拜见。” ... “哈哈哈,尊贵的嘎子族长,我们青岩部落可是一听闻消息,便举族前来相助啊。” “我们牯牛部落也一样,这次足足来了八百健儿,定要一举灭掉该死的踏昏部落。” “踏昏部落太嚣张了,我只能说,他已有取死之道。” ... 嘎子眼睛亮了,什么叫做惊喜,这tm的就是惊喜啊! 瞌睡来了有枕头,这次踏昏部落必须要为他们的傲慢无礼,付出惨痛的代价,起码,得灭个族吧。 嘎子兴起,吆三喝四,大肆举办酒宴,请前来相助的各部落青壮,好好吃上一顿,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支持他们部落进行正义的战斗了。 众人推杯换盏,并商议联合进军,收拾踏昏部落的事宜,最终定下了决策。 待到众人离去,酒宴散尽,嘎子看着飘忽离去的众人,心中暗道,明日便是真正的大战了。 踏昏,你们要付出代价。 不出意外的,第二日金城谷子山的一片谷地,双方战作一团。 随着各大部落的加入,踏昏部落遭遇强敌,最终被彻底击败,族长踏独自刎,四大长老全部战死,青壮也被众人斩尽杀绝。 踏昏部落除了留于寨中的老弱病残和妇女孩童,再无进取的活力。 不过这次战败,谷子山并没有因此变得和平,反而因为踏昏部落的亡尽,众多参战部落纷纷想要分一杯羹。 还有的看上了踏昏部落在谷子山支脉半山腰林地的驻地,想要据为己有。 各部落谈崩,谷子山再次爆发战乱,这次不同以往,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混战。 大大小小几十个部落全部或主动,或被动的被牵扯进去。 曹操当然是喜闻乐见,就是这个味道,谷子山乱成了一锅粥。 第207章 曹操的谋划 “大兄,我们真的不参与一下吗?” 夏侯渊颇为急切。 曹操淡定的摇了摇头:“急什么,让他们打,打的越激烈越好。” 夏侯惇有些犹豫:“大兄啊,这谷子山虽然部落多,但是也架不住这些时日,打的也多啊。” “若是真的损失大了,粮食、药材啥的不够了,打不起来了,那可怎么办啊。” 夏侯渊继续当捧哏:“是啊,大兄,现在只能说是他们想要抢占踏昏部落的遗产,才打起来,而且打红了眼,要是损失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他们肯定就冷静下来了。” “到时候,真就难说了啊。” 曹操看着自己这俩族中兄弟,一时也露出惊奇开怀之色。 出息了啊,莫非真是大王说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元让和妙才知道用脑子了,好,真好,像个人了。 “放心吧,算时间,也该动手了。” “动手?” “准备动手!!” 夏侯兄弟眼前一亮,这些日子,光看着山里那群野人打架,他们手早都痒了。 曹操神秘一笑:“对,动手。” 夏侯兄弟眼睛更亮了,亮闪闪的。 ...... “这位便是牯牛部落的少族长,牯长风吧。” 牯长风看着眼前这位汉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眼神狐疑的问道。 “你是何人?来我牯牛部落何干?” 只见那人抚着长须:“少族长,某是大汉朝廷汉阳郡吏,这次是带着朝廷的旨意和封赏来找少族长的。” “少族长,年纪轻轻,年少有为,就连我大汉秦王都听说了你的才名,特意安排我来为少族长宣读王令。” 牯长风虽然并不相信眼前此人所言,但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也不会当众忤逆朝廷的旨意,毕竟段煨才走没多少年,余威仍在,汉庭的狠辣还深深的刻在他们的内心。 “牯牛部落牯长风恭听王令。” 牯长风学着汉家礼节,听候‘刘景’下达的王令。 “兹有谷子山牯长风性行淑均,聪慧睿智,颇有君子之风,秦王甚爱之,故特封牯长风谷云亭侯,赐牛百匹,马三百匹,粮1000斛。” 牯长风眼睛亮了,朝廷是带着诚意来的啊。 “秦王竟然知道我这个山野小子,小子真是幸甚啊。” 中年男子笑道:“少族长如今可是大汉亲封的侯爵了,可不用自称小子。” 牯长风如梦初醒:“对对对,本少,本侯多谢大人提点,不知大王给小侯的物资?” 中年人一怔:“啊哈哈哈,就在咱们寨外,为了不引起族中百姓误会,便没有进来。” 牯长风心中一阵暖流,朝廷来使,真细啊... “本侯亲自去请众位将士。” “甚好,甚好,侯爷有心了。” ... 青岩部落驻地。 “在下是朝廷派来的使者,要为贵部落封赏。” “哦?天使请进。” “兹有...特封青岩部落为青岩亭,都统谷子山大小事宜,封青岩部落族长青卫,为青岩亭侯。” “赏粮草1500斛,美玉十双,宝剑一柄。” “谢朝廷赏赐,青卫定带部落族人,为朝廷守好谷子山,安抚百姓,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 “今有棘爪部落族长棘新,少族长棘胡,颇有作为,孤心甚慰,特加...赐...” ... 第209章 僵持局面 “大兄,你这一连封赏十几人,这靠谱吗?” “是啊,大兄,这可是朝廷的物资,大王特意拨给我们的,这一天,直接被我们送出去这么多。” “唉,这可是近万斛粮草啊,要是让大王知道了,我们可没办法交待啊。” “就连送货的将士们,都有情绪了。” 曹操没有在意夏侯兄弟的着急上火,很是淡定的说道:“急什么?再等几日。” “你且看他们。” ... 在曹操的压制下,众军再次于大山之中的营地里,悠闲度日,不再考虑功业厮杀。 而不出所料,为了争夺谷子山的归属,亦或者说部落霸主地位。 从而在汉庭抠出更多的关注和话语权。 得到曹操暗中封赏的十几个部落,纷纷打出为朝廷横扫不臣的名头,彼此之间展开来了场面更加宏大的厮杀争斗。 收到消息的曹操咧嘴笑道:“好戏开场了。” ... “妙才,等到他们酣战,难以撤出,你带兵杀出,见人就砍,能杀多少,便杀多少。” “喏。” “元让。” “末将在。” “我们带着剩下的兵马,迂回包抄,将谷子山各部落驻地、寨子、族群,全部攻取,该杀的杀,该烧的烧,该拉走的拉走。” “喏。” 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闹剧该结束了,曹某要去收拾湟中的羌胡了。” ... 谷子山羌胡部落? 依旧战火滔天,酣战不休。 官军等的不耐,夏侯渊一声令下,全军出击。 憋了多日的秦王府将士挥舞刀剑,用力一夹马肚,朝着战作一团的羌胡战场冲去。 马作的卢飞快,弓似霹雳弦惊。 夏侯渊先是冷笑,擦了擦鼻翼。 “先放箭,射上两轮,待到敌军胆怯,给本将一股脑冲上去,速战速决。” “喏。” ... “大兄, 前方便是踏昏部落之前的驻地了,现在被几伙山寨共同分瓜。” 夏侯惇对着曹操说道。 曹操面色冷厉,也不啰嗦:“大军压上,只要对方手里拿着武器的,就算是根棍子,也给本将斩了,将各种物资全部拉走,随后一把火烧了山寨。” “喏。” “师长有令,大军立刻前行!杀!!” “杀!” ... “这秦王倒也有意思,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将军营驻扎在咱们得地盘上,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就连攻击态势都没有去做一番。” “大王,这秦王怕不是来走个过场吧。” “有道理,就像之前表面上说是来剿匪,其实就是来转一圈,屁都没留下。” 北宫伯玉听着众将议论纷纷,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秦王真的是因为挂职凉州牧,受朝中群臣议论,背负压力,这才象征性的出兵,来给满朝公卿看的? 一旁的韩遂摇摇头:“天下都传闻,秦王聪慧,想来不会为了面子,就这么带着大军出征。” “我等都是将领出身,自然知晓大军一动而牵全身,这一天天人吃马嚼的,对后勤来说,可不是一个小事啊。” “金王所言极是,依我看啊,秦王此举,定有深意啊。” 西王王国站出来帮腔道。 北王李文侯挠了挠头:“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等秦王先出招吗?” 边章笑道:“不如我们也列阵出营,与秦王大军对峙,看谁能熬得过谁,只待秦王大军放松警惕,我等便大举进攻,一战而成全功啊。” “令居王,凉王说得对啊。” ... 局面再次僵持了下来。 第210章 白鹭当家做主 韩遂总觉得哪儿里有些不对,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但是有没有感受到哪儿里不对。 看着众位大王兴致勃勃,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多想。 跟着一同附和起来。 “啊对对对。” ...... 秦王府金城郡营地。 刘景来回踱步。 “孟德那边,进展如何?这都半月有余,还没有消息传来。” 荀攸小声地问着负责此战情报工作的郭嘉。 郭嘉微微一笑:“公达莫急,今日已有消息,嘉这才赶来大帐。” 刘景听到二人言语,眉头一挑:“奉孝,你二人嘀咕什么呢?” 郭嘉笑着出列:“大王,曹师长已经扫平了谷子山,缴获大批量的辎重、粮食、牲畜。” “谷子山大小数十家部落、寨子、族群,被曹师长一举歼灭,缴获妇女、少女逾万人。” 贾诩松了口气,挤出一抹笑意:“大王,如此,西路军已经打开了进入金城郡的大道。” “拿下谷子山,就意味着后方粮道无虞,大军可以放心通行,不论是湟中谷地,还是东进大河沿岸,都是畅行无阻了。” 刘景也放下心来:“如此,我军便可秋风扫落叶,等到大军集结,便可发起决战,只要剿灭了面前这批凉州叛军主力,后面的战事,便要轻松多了。” “大王英明。” 刘景走出帐外,就淡淡的看着远方那黑云压城的叛军联军阵营,低声呢喃:“ 孤在等各路大军汇合,你们在等什么?” ...... “也就是说,秦王去了陇西了。” 冀县锦衣卫试百户齐进冷汗直冒。 “回王妃的话,大王的确不在汉阳郡。” 白鹭也没有为难他,摆摆手,命人将其送走。 随后冷眼看向恭候在堂外的大宝:“大宝主管可真是大王最贴心的人呐,就连出征都告知主管,而不知会我一声。” “奴婢惶恐。” 白鹭更不客气:“你是该惶恐。” 大宝连忙进殿,跪于一旁。 “去告诉傅燮太守,汉阳留原本的三千骑兵和两千步卒留守。” “其他兵马,我要带走。” 大宝一惊,惊呼出声:“啊,王,王妃,这可万万不可啊,凉州情势微妙,叛军势大,汉阳有事凉州州治所在,是西北汉人之基,若是没有足够的兵马...” “够了,有什么事,你自去找景哥哥请示,但在这之前,秦王府人马,必须听本姑娘的。” “可,唉,喏。” ... “春晓。” “奴婢在。” “汉阳有秦王府第一军独立旅驻扎,你去下令,让他们整军,明日出兵。” “喏。” ... “夏颖。” “奴婢在。” “齐进的话,都记下来了吧。” “是,王妃。” “凉州锦衣卫不可轻动,不过汉阳的锦衣卫新组建的带刀卫士,有两个营,1000精锐,让他们也做好准备,这次我们去找大王,让他们随行。” “喏。” ... “秋菊。” “奴婢在。” “你带几个卫士,持大王信物,到汉中找潘越,让他出兵陇西。” “喏。” ... “冬梅。” “奴婢在。” “你派几个内侍,到冯翊郡找李朗,他是大王亲信,离凉州又比较近,他定会前来。” “喏。” 冬梅很快又面露疑惑:“王妃,我们不找张环师长吗?扶风郡离我们更近啊。” 白鹭翻了个白眼:“张环?不用管他,只要他知道李朗出兵,不用叫,他会自己来的。” 冬梅挠了挠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顺着主子的意思说话,一定是没错的。 “喏。” 第211章 各地兵马云集 “妙才,元让。” “前方便是安夷城了吧。” “湟中谷地在望,过了这一片,应该就是羌人部落最繁杂,最密集,也最富饶的地方了。” 曹操看着前方隐隐出现的部落集群,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嗜血。 曹某那大汉征西将军的愿景,仿佛已经成了现实。 以秦王府师长之职,领军西征,踏上凉州的土地。 破羌胡,斩叛军,人生真是快哉。 操听闻,大王似乎派人将家父也接到了宜阳,倒是方便了曹某尽孝了。 大王真是,心细如发,体贴入微啊。 ... “不等了,大军聚拢,合为一阵,带好攻城器械,速速前行,两日内,我要让汉家旗帜,飘荡在这安夷城头。” “喏。” 夏侯渊离去整备军伍,夏侯惇大声传达:“师座有令,结阵向前,护卫器械。” 众军齐声高呵,声音响亮,同时徐徐结阵,步伐稳定,无丝毫慌张错乱。 ... “汉,汉军!!!” 城门楼子上的哨兵一眼就看到远处逐渐厚重的汉军阵营,威武的旗帜飘扬,让安夷城头上的守军都不由得心中一沉。 怕是来者不善。 “速速去告知将军。” 城门校尉大声呼叫麾下士卒。 “喏。” ... 曹操没有妄自开战,而是谨慎的观察一番,在派出大量斥候、探马,巡视周边地方、势力。 随后大军列阵排开,使用随军匠师打造的攻城大弩和投石机。 首先进行火力压制。 后来又让人使用铁皮,包裹投石机的投掷处,将易燃的草木,捆绑到选好的土石之上,浇上黑油。 一把火点燃,再次进行投掷。 这一波,叫做武器的附魔。 按照大王的说法,透出的石头,叫做飞石。 点燃的飞石,那就是火球术啊。 曹操心中暗骂,干他仙人板板的。 城头上的守军也有点麻了,哪儿来的这么不守规矩的汉军啊。 不都是先互相嘶吼,在怒骂,最后在交战攻城的嘛。 怎么到了我们安夷,变成了汉军拒绝交流,并反手给你一个火球术呢。 不得已,看到汉军火力凶猛,势头很足。 有从谷子山出军,那石头、木料的储备肯定是不缺的。 这么被动的挨打,真是不讲武德啊。 城头守卫的校尉无奈,只得留下城头门楼观察哨,其他人暂且撤下城头。 飞石火球,外加时不时袭来的巨大弓弩,虽然是木质铁头的弩箭,但是穿透性、杀伤力依旧惊人。 常人实在难以在城头上顶着这股攻势,看着麾下将士人人胆寒,校尉也很无奈,只能再去将军府汇报。 看看留守安夷的将军、太守、权贵以及各大族长们要怎么做。 ... “王妃,李朗师长带领一个旅五千兵马前来。” “报告王妃,潘越师长亲自带领一个旅五千人马赶到,不过...” 白鹭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不是说让他们派人来就行了,怎么他们自己来了,身为一师之长,坐镇一方,这不是擅离职守吗?” “潘越的汉中还好,有盖勋先生坐镇,李朗这唱的是哪儿出?冯翊郡可是连太守都没有设置的。” 不过白鹭也没有纠结,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再退回去吧。 “你刚才说的不过是什么意思?什么不过?” 夏颖吐了下小舌头:“回王妃,潘越师长来的路上,经过武都郡,将郡中三千精锐骑兵带了过来。” 白鹭:? 第212章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这么说,我们这次去景哥哥的兵力,就足足有两万将士了。” 白鹭喃喃道。 春晓很是激动:“王妃,这次一定能帮上大王的。” “报!” “来者何人,前方止步。” 来人翻身下马,快步上前,递上凭证。 很快便被带刀卫士带到了白鹭的车驾前。 “报王妃,第一军一师,一军二师前来相助。” 白鹭掀开车帘:“杨方,王阔?” 传令兵一怔:“回王妃的话,正是杨师长和王师长。” “让他们控制好大军,徐徐入列,随军拔营。” “喏。” 白鹭表面淡定的放下车帘。 不禁有些疑惑:“怎的宜阳也将大军派来了?是景哥哥给王府去的密函吗??” 能有更多的自家大军前来相助,那自然是极好的,这就代表了前方战事的胜算更多了几分。 景哥哥的安全也就更有保证了。 ...... 在大军徐徐入城后,夏侯渊派遣通讯兵告知曹操城内情况。 曹操这才放下戒备,不过依旧在城外留了整整三个团的兵力,成犄角之势,拱卫城池。 这才带着其余大军缓缓入城,查看审计安夷城况,以及查阅辎重储备情况,县府户数及税收,还有一些县中事务卷宗。 “安夷城中共有四大家族,其中竟然有三户都是汉人传承?” 曹操眉头紧皱,他没有因为同为汉人,便主动去上门沟通交流,建立联系。 毕竟曹家本就是汉庭的士族,对这种传承日久的豪门事宜,不说门清,那也是手拿把攥。 单看这次攻城,就能察觉出些许不平凡之处。 无他,太顺利了些。 虽然有秦王府大军军备齐整,器械丰富,各方面都是遥遥领先。 但是在攻城上,攻城一方天然就是劣势。 尤其是城中各大家族私兵不少,但是这次战争,并没有被动用起来,后续也没有抵抗王师。 这也是曹操一日而入安夷的重要原因。 “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曹操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大兄,这是何意?” 夏侯惇有些摸不着头脑。 “无非是想继续做这安夷城的土霸王罢了。” “看大王势头摆的足足的,我汉军又兵威正盛,他们不敢抵挡,当然也不想抵挡,将来归于王化之下,能获得一丝朝廷的好感,凭借士族之间的那千丝万缕的联系,日后也好继续博个前程。” 夏侯渊还是有些想不通:“大兄,他们若真的那么有实力,也想为朝廷效力的话,那我们在攻打城池的时候,为何不相助我汉军,直接打开城门,那岂不是直接将功勋捏到手中吗?” “妙才所言,深得我心。” 夏侯惇也点头称赞,很是认同夏侯渊的看法。 曹操笑着摇头:“士族就是这样的呀,两头下注罢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一时兴起,过了兴头便再放弃凉州,撤回关内,那凉州再回到叛军手中,还能有他们的好处?” 夏侯惇和夏侯渊同时一怔:“直娘贼!” “大兄,那我们必须直接灭了他们,不然我们再往湟中打,他们若在背后捅刀子,那可是置大军于陷阱啊。” “是啊,大兄,我们本就兵力不够,若是分兵,很难制衡这些城中的士族,不如直接血洗,反正是叛军治下的逆臣,杀了也就杀了。” “有道理!!” ... 曹操接着摇头:“不可,你们看看这些卷宗,虽然士族中有很多衣冠禽兽,败类畜生,但是也不可否认,他们在当地的维稳和治安上,的确是有些许成绩的。” “而且也有一些家族,在对待百姓和耕牧上,做到了与民休戚,庇护了很多当地的百姓, 这是不可抹去的贡献啊。” “大兄的意思是?” “大王说了,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倒是有些小家族是可以挽救的,也是心向大汉,愿意倒向我们秦王府的。” “我们可以这样...” 第213章 刘宏偷偷入宜阳 “前方便是凉州了吧。” 官道上一批上千人的汉军兵马,面色疲惫的出现在陈仓城外。 为首一员将领看着秦王府加修过的陈仓城,一时眼中有些艳羡。 真是一座坚城啊。 有护城河,沟渠,壕沟,拒马等各种防御工事。 城上士卒凶悍,布阵有方,气势十足。 “主公,过了陈仓,我等顺官道而行,不出三日便可进入凉州。” 孙坚点点头:“秦王亲自下的调令,命令我部从长沙郡北上,到凉州增援。” “秦王何其尊贵,他能想到我孙坚这个莽夫,是我的荣幸。” “所以此战,本将定要好好表现,拿到一功勋,保我孙家长隆。” 一员小将面带傲气:“父亲放心,有孩儿在,将来也能凭借手中一把枪,护我孙家。” 孙坚大笑,开怀道:“我儿勇武,孙家当兴。” “少主天资聪慧,武学一日千里,将来定为难得的虎将啊。” 孙坚部将看着孙策,对这位少将军,都很是喜爱,也觉得孙坚后继有人,更有干劲儿。 ... 转眼就到了六月。 按照刘景先前的规划,宜阳最先开始了所谓的考核。 宜阳中学凭借刘景的威望和声名,足足招收了学生五六百人。 而这五六百人中,有足足百人都要参加宜阳文学院的招生考试。 但是其中九成五以上,都是外地赶来入学的世家子弟。 家学渊源,自幼读书。 入学以后,不过半年,便已经完成了中学各位老师交付的学习任务,通过测试后,第一年就要参加考试。 不过这一切也都在刘景的计划之中,在大汉,或者说在整个封建社会,以民为本?那什么是民?士族才是民。 士族掌控着整个社会大部分的资源和精英,这才是权力集中的地方。 刘景也没指望凭借一手考试,就能短时间将老百姓的地位给提上去,不现实。 秦王府做的,就是给底层的黔首一个上升的通道,一个看得见,摸得着得希望,来缓解日益尖锐的上下层矛盾。 资源,或者说朝廷权力,刘景是希望能够流通起来。 一来朝堂不再暮气沉沉,二来各阶层都有,也利于考虑各方面的利益平衡。 三者,也方便后世的皇室,能够平衡朝廷,制衡各方面势力,从而将汉室天下做得更稳。 这次的考核,在刘景接到传讯的第一时间,便做出回复。 由王傅卢植、博士蔡邕联合负责。 荀彧、陈宫帮扶。 徐庶监督。 负责人都是秦王府的重臣,刘景可谓是给足了重视。 也让参与考试的学生们,不禁心生忐忑,纷纷操起心来。 当然一次考试也不会局限于秦王府就学的这一百来号人。 秦王半月刊提前一个月便开始预热,通告整个大汉。 凡是读书人都可参与,成绩优异者,可入宜阳文学院继续进修。 是以宜阳近日来,涌入了大批量赶考的书生。 就连皇帝刘宏都有些坐不住了,刘宏可是正八经办过学的,对这种盛事自然兴趣十足。 要知道鸿都门学,那就是刘宏办的,我华夏历史上第一所专科学校。 想尽了办法,最后在告病停朝后,偷偷带着张让、赵忠,又召来小黄门蹇硕带人护卫。 不张旗,不敲鼓的微服私访到了宜阳,想要一观这大汉难得的大场面... 第214章 秋风扫落叶 刘景当然不知道刘宏的小动作。 只是他现在看着面前的白鹭,一时也有点头大。 “被发现了呢...” “景...哥哥!” 白鹭叉着腰,怒气冲冲的看着脸上带着讨好微笑的刘景。 ... “也就是说,你们是先去的陇西,在皇甫嵩老将军的指引下,转道来的金城郡喽。” 白鹭点点头:“皇甫老将军这个月已经完全稳定了陇西局势,整备兵马,这几天就能到。” 刘景思索片刻。 武都郡只留了两千常备兵镇守,皇甫老将军一来,陇西就只剩下老牌的三千老卒。 李朗在冯翊郡留了一个旅,张环在扶风郡留了一个旅。 潘越带了一个旅,顺带加上了武都的三千精骑。 军部直属旅也到了,还有锦衣卫在汉阳本地的一千带刀卫士。 算上过几日就能到的皇甫嵩两万的精锐骑兵师。 支援人马足足四万有余。 再加上自己手中的曹仁、曹洪、张环、齐虎麾下的华雄、程普、韩当,六个旅,三万多精锐。 就是现在直接和叛军主力开战,也不需要太过忧虑了。 刘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待到孟德归来,便是秋风扫落叶之时,大考在即,孤要尽快荡平贼寇,光复凉州,再兴大汉,回到宜阳,主持大局。” ...... “报,大王。” “何事?” “对面官军来了增援,浩浩荡荡的,冯将军说,起码有两万兵马。” 众多叛王同时一惊。 “莫非,秦王在等大军集结!” 韩遂突然发现了盲点。 “那我们就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王国也分析道。 “朝廷不让我们安生,秦王也要打我们,那就打,我凉州健儿,难道还怕他们中原来的兔崽子们不成。” “凉王说得好,揍他狗日的。” 北宫伯玉也不再犹豫:“打!而且要尽快的打,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或许我们还能活捉刘景那小子,再勒索中原皇帝亿点点物资,人生,岂不美哉。” 看着群雄高兴的模样,韩遂不禁感到一丝冷意。 总觉得哪儿里有什么不对。 “众位,且听我一言。” “此战,不能硬来,要有策略,须知刘景并非等闲之辈。” 大堂声音平息,令居王北宫伯玉深深看了韩遂一眼:“不知金王有何见解,趁着诸王俱在,我等好生商议一番。” “呵呵,我等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速速回报大王,叛军大营异动,似有兵马调拨。” 斥候营一个队率面色一变,迅速安排。 “喏。” 两个斥候翻身上马,直奔大营而去。 ... 来了劲儿的刘景露出笑意:“贼军动起来了。” 对着帐外呼道:“将全军团一级以上的干部,通通唤来,孤,要迎战了。” “喏。” ... “大王。” 众将纷纷行礼,刘景点点头,随后起身。 “探马来报,贼军大营有大军调动的迹象。” 荀攸眼珠子一转:“大王,此定是贼军探知我秦王府大军赶到,心中慌乱,这才准备与我军一试雌雄。” 贾诩脑筋飞转:“大王,公达所言在理,不过臣倒是觉得,贼军并不会直接与我大军展开决战,定是试探性的进攻,兵马也不会太多。” 郭嘉还在沉思。 好基友,咳咳,好大哥戏志才也出言:“大王,叛军中的韩遂,倒是一个老谋深算之人,其定有后手,不得不防。” ... 第215章 刘宏奇袭秦王府 “汉军为何不见动静?” “将军,可要继续冲杀,直接突进汉军大营。” “我看啊,八成是汉军都没反应过来,和那些中原的老爷们一样,娘们!” “哈哈哈,又或许是听闻我大军将至,撂挑子跑了吧。” 为首一将冷哼一声:“刘景不过如此。” “给本将冲进去,杀尽汉军,活捉刘景,冲啊!” “杀!” ... 一旁蹲伏的张环、徐晃直接傻眼。 徐晃小声哔哔:“子循,他们都不派出斥候查探一番吗?凉州将领如此憨...咳咳,耿直。” 张环咧嘴笑道:“凉州这些莽夫懂个屁的兵法,活该栽倒大王的手里。” “不过就是真的因为谨慎去查探了,他们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毕竟这第一道大营中并没有留下任何的陷阱和设计。” 徐晃点点头:“哼,那就让他们再嘚瑟一会儿,等会儿让他们直接葬身于此,以报其口中恶语之仇。” ... “大王,这次来的果然只是凉州的试探兵马,只有精骑三千。” 郭嘉站在刘景身后。 刘景悄悄侧头,对着郭嘉道:“奉孝啊,你说,我们直接将第一道大营让出去,他们会不会蹬鼻子上脸,直接往第二道大营打啊。” “想来,应该不会,毕竟叛军不过只有三千精骑,马匹不过五千之数,以文和先生对凉州叛军的判断,最有可能的是占据营地,同时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通知凉州各路叛王。” 贾诩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从凉州民风来看,这是最符合叛军将领做出的选择。” 刘景点点头。 “不必管他,先派人西行,找到孟德大军,了解一下他们的具体动向,现在还不是和叛军野战的好时机。” “喏。” ...... “也就是说,宜阳早在数年之前,便已经不复当初模样。” 刘宏面色平静如水,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堂下的秦王傅卢植,宜阳令陈宫,秦王府主簿荀彧,纷纷低下了头颅,不敢应声。 刘宏又将目光投向身旁带着微笑的张让和赵忠。 二人感应到主子那冷厉锋锐的目光,一时也将笑容僵在了脸上。 冷汗不由自主的湿透了后背。 “让父,赵母,你们两个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宜阳的盛景,是不是就朕自己,蒙在鼓里?” “陛,陛下,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啊,陛下,秦王殿下自幼聪慧,又英明果敢,目光长远,能力超群,宜阳有今日成就,那自然是陛下培养的好,臣为陛下贺,为大汉贺啊!” 刘宏嘴角露出一色诡异的微笑:“是吗?朕看秦王就很有钱财嘛!” “瞅瞅这王府建的,多奢侈~~~” 刘宏一边说着,还一边装作饶有兴趣的模样,在秦王府中闲适的遛起弯来。 陈宫暴汗。 卢植也不禁擦了下额头冒出的汗水。 荀彧则是忙里慌张的给皇帝刘宏当起了带路党,毕竟,秦王府是大了点。 “陛下,这边是大王平日里...” ... 第216章 反其道而行之 “刘景的大营是空的?” 诸王眼中惊疑不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一道大营就是刘景所带汉军的最坚固防线,怎么可能没人驻守呢?” “此定是刘景那厮的奸计!!” 看着议论纷纷的盟友们,韩遂也感到一阵欣慰,大家都会思考了,在对抗朝廷上,还是有利好的。 “我看,不管刘景在打什么主意,我们不妨把台子搭起来,让他去唱。” “只要牢牢占据第一道营寨,那么刘景的大军就很难集中全部力量,形成猛烈攻势,也算是遏制住了汉军的嚣张态势。” “哦?金王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占据着刘景设立的第一道营地?和其对峙???” 韩遂很是认真的点点头:“不错。” 边章很是认可韩遂的能力,而且自己的凉国紧邻韩遂的大金国,又是和汉家朝廷交界之地。 为了保住自己的家族和财富,选择一个最具智慧的人相助,是边章最直接的想法。 “既然金王有了决议,那这样吧,孤麾下五千精骑全部进入汉军第一道营地,防守拱卫,袭扰汉军。” 韩遂摆了摆手:“不妥。” 边章皱了皱眉,很是疑惑:“金王还有其他想法?那孤愿闻其详。” “就继续留马武那三千兵马坐镇,我们先看看刘景的动作,再行判断。” “我等距离不远,骑兵马快,不出一个时辰,便能支援到位。” 随着韩遂说出自己的想法,大营中很快传出了一阵阵‘桀桀桀’的怪异笑声。 ...... “大王,如今凉州叛军入驻了第一道营地,而且没有了动静。” 看着赶来汇报的斥候,刘景轻轻敲动着桌案。 “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喏。” “众卿怎么看?” 贾诩这次没有沉默,而是主动站出说道:“叛军意图明显,就是在等大王先出招,那么臣建议大王反其道而行之,我们以静制静。” 刘景不由得笑出声:“孤只听闻过以静制动,还是第一次听说以静制静的,文和,你这主意够新鲜啊。” “呵呵,老臣只是个提议。” “那就按你说的办,传令下去,全军将士,内紧外松,抓好盯防。” “该吃吃,该喝喝,该睡就睡,另外,可以组织军营中的一些活动,孤会找一些姑娘们,为大军唱歌小曲,说说书,大家伙乐呵乐呵。” “哈哈哈。” “末将就替下边的兄弟,多谢大王啦。” ... “怪哉,汉军真就没有任何行动?” 韩遂已经不知道自己今日问了多少次斥候了。 其他诸王倒是觉得韩遂有些太过疑神疑鬼的。 “嗐,我说金王啊,这无非就是刘景故作姿态,摆个样子给朝廷那衮衮诸公看罢了。” “就是啊,他完全就没准备和我们打,你看,咱们大军刚至,他就夹着兔子尾巴溜了。” 韩遂听到众人的劝解,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为担忧了。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啊,秦王此举定有深意,孤觉得,他就像是暗地里的一条毒蛇,在深深地谋划些什么。” “而且随时会给我们来致命一击啊。”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金王多虑了。” “哈哈哈,纵横凉州多年的韩文约,难道害怕一个十几岁的孩童不成。” 第217章 曹操抹书间羌王 大兄,这真的有用吗?” 曹操没有给夏侯惇准确的回复,只是说:“我们现在只有先试一试了,不行就强攻。” 夏侯渊作为曹氏脾气火爆的大将,早就想开战了。 心中反倒是巴不得羌人不上当,直接打起来,自己定要好好冲杀一通。 以泻去近日来守营的憋屈。 ... “零丘王,你这是在做什么!” 零丘羌人王帐。 一个相貌粗犷的中年男人指着王座上一位老者厉声喝道。 老者不由颤抖:“大允王,你不在你的大允国,来我零丘何干?” “哼!我等羌人,反抗汉朝,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是你,我的朋友,你却在暗地里和汉军统军大将勾结。” “你想要出卖我们羌人联盟,你是个叛徒!” 中年男子越说越愤怒,甚至想要在零丘王帐中拔出宝刀。 不过立时便被冲入王帐的零丘羌人部落的武士们围成一团。 “保护大王!” 中年男子冷哼:“零丘王,这是恼羞成怒了?想要除掉本王是吗?” “你可知本王此次前来,是带着众多羌王的意志,若是本王回不去,你可知汝的零丘部落,会遭遇何等的雷霆之怒吗?” “那将是天地崩催,族群难续。” 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大允王,你这是开什么玩笑,我家大王,自从羌乱那天起,便一直在为羌人圣战而努力。” “你们的大战所需,牛羊,铁器,粮食,我们零丘部落可是都给大家拼凑出来了。” “如今你们竟然怀疑到了我们身上,真真是岂有此理!!” 零丘大将屠射大声怒怼。 谁料大允王并未生气,而是淡淡的从怀中抽出一片帛书:“本王可不是血口喷人,而是有了确实的证据。” 屠射一怔,随后用迷茫的眼神看向老神在在的大王屠焉。 “大王,这...” 屠焉也是疑惑,自己并不认识几个汉家官吏啊,将领就更少了。 莫非是哪位故人?不应该啊。 不过此时的屠焉已经放下心来,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 大大方方的说道:“大允王,你是知道本王的,本王与汉庭,本就无甚交道,又哪儿来的什么朋友啊。” “是吗?那零丘王不妨给本王和众位使者证明一番,也好洗净误会,大家继续通力合作,以抗汉室。” “你这厮...” “屠射。” “大王,这厮分明就是在往我们部落头上扣屎盆子,这是在侮辱大王啊。” “嗯?” 看到大王有些不满,屠射这才愤愤的退下,不过还是用愤怒的目光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大允王。 ... “哈哈哈,大允王,此信,本王确实收到,也通读过。” “这不过就是一封毫无信息的吹捧之言罢了,谈何背叛我羌人啊。” 零丘王看完了手中的帛书,一时不禁有些发笑的冲动。 大允王的神色更加古怪:“哦?零丘王是这么看待此信的?” “那不然呢?” “可这信中为何会有这么多的涂抹之处,若只是一封简单的互通之信,又怎么会用词如此晦暗不明,一到关键之处,就出现涂抹,遮盖之影,分明是有意联合,意有所指。”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 大允王也不再遮掩:“本王曾听闻,那汉军到了我湟中,一不作战,二不劫掠,只是就地扎营,堵住了我们东进的口子,还主动约见了你,零丘王多次,每次都是大摆宴席,歌舞不停歇。” 零丘王面色更加难看,怪不得那曹操对本王如此用心,果然是好算计啊。 “大允王,本王还有话要说...” 第218章 凉州事毕 果然,最终在曹操的压迫下,众多羌人部落,最终将零丘部落逼得自证清白。 零丘王亲自带着族中大小青壮,组成一支部落前所未有的战斗兵马。 足足六千精骑出征,族中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留下老者妇孺操劳族中生产。 这一套操作倒是让诸多羌王很是满意,这态度就很好嘛。 于是也同意了零丘王的建议,大家一起带着本族兵马,不紧不慢的跟在零丘部落兵马的后边,准备给曹操来个致命打击。 不过早就算计到羌人打算的曹操,早已列阵,设计包围圈。 在羌人内讧期间,曹操抓紧时间,在必经之路上,布置各种杀敌设施。 最终汉军一支奇兵在夏侯渊带领下,猛然杀出,痛击零丘部落兵马后方的羌人联军。 夏侯惇在曹操的指挥下,截断了零丘部落的退路,不过曹操出马,又一次扯东扯西,零丘王痛斥曹操乱了羌人军心,阴险毒辣,好在一切都在曹操预料之中,双方并未交战。 待到夏侯渊爽罢,领军大摇大摆溜走,气的羌人联军大骂零丘部落吃里扒外,不然怎么会勾引汉军,攻击他们这些后军。 挑起羌人矛盾的曹操一脸神秘的看着完整退回的零丘大军。 不出数日,探马来报。 羌人内乱,互相攻伐。 零丘老羌王被大允王亲自砍下一条胳膊,羌人大混战正式开启。 曹操坐收渔利,在羌人元气大伤之际,汉军挥师西出。 各个击破,层层杀伐。 斩杀羌胡十数万,令羌人胆寒,自后汉上百年的羌乱最终以羌人被彻底打断脊梁骨为结果,正式告一段落。 曹操又将湟中谷地的羌人集中,取其青壮成军,以人头作京观,杀戮多日,血雨腥风中,得兵七万羌兵。 指哪儿打哪儿,再不敢有丝毫怠慢,胆战心惊的站到了汉人旗下。 金城郡以西彻底平定,曹操留羌人十数万老弱妇孺组建新羌部落,定居临羌城,世代受汉庭管辖。 又带着麾下八九万大军浩浩荡荡顺着河水而下,一路盯着叛军据点,城池,游骑,不断杀伐。 并在半个月后,和刘景大军汇合。 刘景携兵势,以铁血手腕,强势镇压各路叛王,叛军不留俘虏,在刘景王令指导下,见人就杀。 杀到凉州叛军彻底胆寒,不断地被汉军攻破阵线,又不断的向后转移。 最后被彻底挤兑出凉州。 各路叛王有一个算是一个,全部被汉军大将斩杀。 麴义飞马斩北宫伯玉。 张环横劈王国。 徐晃活撕了韩遂。 李文侯死于曹洪之手。 边章被皇甫嵩四面埋伏,被乱箭射成了刺猬,死于乱战之中。 也按照刘景的想法,一战而成全功。 斩杀凉州叛军十万有余。 连连征战,凉州近乎成了一座空城。 刘景将羌胡部落来了铁血的大融合,左右迁徙,聚集成群,另立新城,派遣官吏。 近乎斩杀了大半刺头,马贼、匪患。 整个凉州为之一肃。 看着凉州光复,沐浴王化,刘景舒了口气。 “众位卿家,我等,可以回去复命了。” ... 第219章 皇太子景 “兹有秦王刘景,年少封王,性行淑均,晓畅军事,为帝国南征北战,功勋无数,于封地,收容百姓,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商业繁荣,黎庶安居乐业,户户有新衣,家家有余粮。” “朕年过三旬,身体早已亏空,今流连秦王治所,心情愉悦,特赐宜阳,为皇家养心之地,建养心殿于秦王府外侧。” “朕无心朝政,特加皇长子,秦王景,为大汉太子,加九锡,统掌朝政,遇事自决。” “中平五年八月二十三。” ...... 刘景嘴角抽抽,好你个看上去老实的刘宏啊,感情你是看上孤的宜阳了,竟然还直接偷家,你有个当皇帝劳资的觉悟吗? 抢自己儿子的地盘,真没品,下头! ... 刘宏目光炯炯的看着正色的刘景,玩味的调侃着。 “怎么,景儿不愿意做太子。” 张让也笑嘻嘻:“太子爷,该接旨了。” 刘景欲哭无泪,谁愿意借这个旨意啊。 “儿臣刘景接旨,谢父皇恩赐。” ... “儿啊,朕,咳咳,你看你秦王府如此有钱财,为父这养心殿就按照南宫的规模来建造吧。” 刘景面色直接就垮了下来。 秦王府大殿中的文武也面色一变,这是要给秦王府财政再扒一层皮啊。 其中陈宫和荀彧的面色是最难看的。 可能是出于职业习惯,徐庶和周瑜成熟了不少。 反倒是第一时间拿出小本本和小笔笔。 开始对着刘宏刘景父子俩,写写画画,仿佛要将现场记者报道那般,认真详细。 刘景的脑子急速运转。 “父,咳咳,爹啊。” “儿子写了篇文章,不如爹先给儿子品鉴一番。” 刘宏也是个文艺青...中年,对文学还是蛮感兴趣的。 “来,早就听闻朕这好大儿,是大汉诸多青年儒生文人的膜拜对象,写出了很多脍炙人口的诗篇,朕今日便好好领会一下,秦王的才学。” “众卿与朕同听。” 刘宏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见证了一番大汉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正式考试,又听闻好大儿彻底平定了凉州乱政。 又见识了一番秦王得胜归来,老百姓竟然主动外出庆祝,处处张灯结彩,欢乐震天。 刘宏万万没想到,这样的盛世景象能在自己面前出现。 而且是自己好大儿一手打造的。 心中不禁很是骄傲。 听闻皇帝偷跑到了秦王封地,朝廷众多大臣也坐不住了。 平日里和自己的弃子有书信往来的,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毕竟当时被各大士族送到秦王府的学生,那都是家族不受重视的血脉。 谁都知道进入秦王府的学校,未来有很大机会能一飞冲天,自然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来分一杯羹。 所以宜阳的繁华并没有流传很广,只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传说,不过也没什么人当真过,只是以为是秦王在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这次因为刘宏,众多大臣,相互商议之后。 组团来到了宜阳,想把皇帝给请回去,到雒阳主持大局。 随后,大的来了... 第222章 登临帝位 父子之间,刘景也懒得玩什么三辞三让,于是乎。 中平六年,二月初一。 刘景上遵天意,下顺民心。 于宜阳登基为帝。 大汉即将迎来他新的主人。 首先就是太子刘景的登基大典,这是几十年来,大汉最盛大、最隆重的典礼了。 宜阳七八十万百姓自发的聚齐起来,共同来到河水附近设立的典礼区域,围绕高台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同时大汉各州也有很多忠于汉室的官吏和黎庶,都在得知消息后,不辞路途遥远,纷纷赶来。 观礼朝拜的队伍,使得庄重的典礼场地,方圆十余里,汇聚了超出百万的观礼百姓。 锣鼓喧天,彩旗招展,端的是一个人山人海。 不仅给各地前来的官吏一个大汉还在,民心还在的心理明示。 也让很多本就是朝廷治下的老臣官僚,看到了新帝国的生机勃勃,以及刘景在天下黎庶心中那不可替代的威严和高度。 最重要的是,像有些来探听消息的暗藏野心之人,昭示了刘景治下的盛世景象,负责维护秩序的数万将士,那军容面貌,令行禁止,更是给他们带来了无比浓郁的压迫感和威慑力。 祭天高坛,刘景调来了第一军十数万大军拱卫左右。 高坛通往太子府的大道,更是有着第二军数万大军列阵警戒。 各地县兵、衙役、吏从,负责维持秩序。 将士威武,盔甲亮丽,刀枪锋芒,入林似羽,单单远观,便当得起一句,天下精锐,武运昌隆,不可与之为敌。 刘景摆驾启程,朝廷百官簇拥龙辇,近万人的仪仗队,绵延十里,远望而不知其尽头。 华盖普天,旌旗招展,所到之处,刘景旧部兵马,秦地所辖百姓,如浪般拜倒在地,山呼陛下万年。 刘景接受着将士和百姓的朝拜,一时心情也激动起来,孤终究是将命运,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为了不让百姓和将士们失望,刘景将龙辇前面的帘子掀开,自己立于龙驾之上。 车驾一边缓缓向前走着,刘景一边朝着大道两边的百姓挥手,脸上带着笑容。 山呼万年的高呵更加响亮,宛若是狂热粉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偶像一样。 登上高台,已是辰时。 四周安静下来。 首先祭拜天地。 刘景通过殿前门桥,进入坛内。 很快,在大宝的高唱声中,百官并上司礼司仪,一路小走,从桥的两侧台阶,入坛。 八十一位羽扇纶巾的文人才俊到殿前左侧列队,八十一位身着精致铠甲的魁梧将士左斧右盾的列队于文人对侧。 分别代表了大汉皇帝刘景的文治武功。 ... 按照老爹刘宏的指示和引导,刘景认真严肃的配合着完成了祭祀神坛的过程。 看着眼前各神位前摆放的三牲、美酒、鲜果、佳肴,以及存放祭品的器物、礼器。 刘景嘴角微微抽动。 “愿上苍保佑朕的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在皇帝刘景略显稚嫩但洪亮的声音传到了坛外的时候。 乐师团奏起庄严的乐声。 文人方阵跳起文德舞,勇士方阵也同时跳起武德舞。 表达了对上天的崇敬,当然也是民众对美好生活的期盼。 刘景从蒲团上起身,拿起坛上的明黄诏书展开。 追随刘景日久的陈宫、徐庶、周瑜、张环等文武官吏,双手叠加放在地上,额头拜在手背上不动。 那微微颤动的身躯,刘景知道他们心中的激荡。 “孤奉父皇圣喻,当承继先祖意志,体大汉百姓之疾苦。举凡诸事,以民生为第一,抚万民,度四方,劝课农桑,水利诸要,刑狱诉讼,晓民以礼,开拓商路,通晓地方,富民强国……。” “昔天下大乱,匪盗横行,民不聊生,值此大汉危难之际,赖父皇与诸位先祖护佑,助孤东平黄巾,西定凉州。暂时稳定江山,百姓得以喘息之机。” “更赖和风细雨,应时而至。天不言而有信,地无语而物成。今孤治下,五谷丰登,六畜蕃盛。百姓无饥寒之苦,亦无兵难之灾,孤幸甚至哉。” “今日,孤承继大统,执掌大汉,为报父皇厚爱,先祖庇佑之恩,孤,特于此举行祭天大典。望上苍继续护佑我大汉国泰民安!” 百官顿首拜道:“乞上苍护佑我大汉国泰民安!” 祭天完毕,登基大典开始。 陈宫率文武百官,山呼拜道:“告祭天地礼成,请太子顺太皇诏令,继皇帝位!” 刘景神色庄重,这是信任,也是重担。 按照刘景之前的安排,陈宫托着刘景的左臂,徐庶托着刘景的右臂。 太子府旧臣以及前朝老臣、文武百官都跟在后方,拥簇刘景来到主殿前。 刘景来到龙椅上坐下,众臣就在阶前依照品级排班。 周瑜高举着一张金案来到刘景面前跪地放好,金案上是黑色的龙袍。 又有张环高举一张宝案,跪呈到刘景面前,宝案之上,放置的是华丽的冕冠。 刘景看着这一道道程序都有点麻了,是真累人啊。 到底是哪儿位大佬发明出来的这么多礼仪。 不过刘景也知道,皇权凌驾于一切之上。 子民之上,只有皇帝。所以要彰显皇家威仪,自然是能有多隆重就要有多隆重,毕竟越隆重,越能彰显帝王的威仪。 所以刘景也只能暗叹一口气,任他们摆布吧。 当周瑜,张环等人退去后。 陈宫和徐庶对视一眼。 重新上了台阶。一人跪在金案旁边,一人跪在宝案旁边。 陈宫取来龙袍加在刘景的身上。 徐庶捧着冕冠,小心翼翼为刘景戴好。 一切事毕,两人下了台阶,负责司礼的官员唱道:“排班!” 百官站位,捧着朝板列成文武两班。首先鞠躬。 呜呜沉重的号角声响起后,百官立刻改为三拜。 “陛下万年!” 龙袍冕冠加身的刘景,微抬手道:“众卿平身。” 号角声停下。 百官平身后,司礼又开始唱诺。 于是三跪九叩再来一遍。 ... 礼毕,大汉老皇帝刘宏身着庄重的礼服,从正门走来。 身后跟着两排恭敬的司礼人员。 来到刘景面前,刘景连忙起身。 “父皇。” 刘宏点点头,给身后的张让使了个眼色。 张让连忙躬身上前,高抬双手,露出一个明黄色的匣子。 刘宏打开,赵忠取出玉玺,一个小黄门给徐庶暗示一番。 徐庶也恭敬起身,来到刘宏身边,低头躬身。 刘宏示意赵忠将玉玺授给徐庶。 徐庶急忙双手捧心的接过,接着又恭敬的呈献给刘景。 进言道:“陛下登大位,太皇陛下命臣等谨上玉玺”。 刘景看着徐庶,咧嘴一笑。 “大宝。” “奴婢在。” 伸手接过徐庶呈献的玉玺,交给一旁的太子府总管大宝,大宝毕恭毕敬的收到了一个宝盒之中。 一切完成后,刘景高高举起右臂,一旁的大宝急忙跪在地上,双手高高托起玉玺就在刘景身边。 刘宏缓缓走到刘景身后,坐到一旁的龙椅之上,欣慰的看着自己不受妥协,选出来的接班人。 这一刻,数以百万山呼万岁的呼声扑面而来,震颤天际,传于四方。 呼声传百里,闻到的百姓不约而同庆祝、高呼,将新皇登基的喜讯传于天下。 数十万秦王府大军在高呼声中,威武的举起泛着锋芒的刀枪。 在子民的欢呼声中,刘景返回太子府,不,太子府的牌匾已经被拿下了,现在是临宫。 第223章 尚书台-中书台-门下台 “陛下俯仰宇内,深感三公九卿有缺,特组建新朝廷体系,望诸卿周知。” 众多老臣官吏:???(#`o′) “皇帝也当起来算命先生了??” “什么情况啊。” 一时间嗡嗡声响起。 大宝挤出一个笑脸:“诸位大人,先回去吧,陛下还在思虑,诸位只要按照先前的工作去做就好。” ... 众臣只得散去。 一些盟友士族,纷纷前往已经举家搬迁宜阳的袁府。 提起袁府,袁隗和袁逢就一阵沉默。 堂堂天下第一世家,士族执牛耳者的袁家,竟然连在宜阳新城中立一块宅子的机会都没有。 秦王府的旧臣一点面子都不给。 最气的是什么,是万年老二的弘农杨家,抱大腿抱的好啊,早早的来到宜阳扎根,杨赐那老头子想方设法的支援还是秦王的刘景,各种帮衬,甚至已经传出了,想要已经是朝廷九卿的杨彪自请贬官,到弘农就职... 杨家在宜阳新城中就有一块地,还是四进的大院。 让袁隗好一阵羡慕哦。 ... 刘景的确在思索,老爹的前朝旧臣,自己真的没看上几个,但是全给踢出去吧,又显得有些太过凉薄,卸磨杀驴,不念旧情... 关键是还有老爹的面子要进行照顾,若是有的老臣去找刘宏哭诉,那自己和老爹都很难办。 刘景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 “要不朕就搞一个元老院,把前朝老臣们都放到养老院中当吉祥物养着。” 刘景独自呢喃:“这样既给老臣们留了面子,也不会让父皇老爹太难做。” “不过这个元老院肯定是不能直接参知政事了,就当做一个智囊机构,负责观察,给朝廷提出意见之类的工作。” “嗯,就这么办吧。” “不过在此之前,朕要先把朝堂的位置给臣子们定下来。” “三省六部制?” “中书取旨,门下封驳,尚书奉而行之,是以三省分工原则,从而彼此制约,皇帝高居而掌管国家大政。” “尚书省改个名,还是叫我大汉的尚书台,负责朝政和国事的执行。” “首先吏部尚书,没的说,给老牛,咳咳,给公台。” “兵部尚书不想了,徐庶太年轻,但是朕就是喜欢,冠军侯十七岁威名扬于漠北,徐庶今年也十五六了,当个文职,管军事也未尝不可。” “就算是朕对他的关爱啊。” “礼部尚书...” 刘景犹犹豫豫:“杨家倒是蛮支持朕的,而且一上台就拆世家的台不好,就士族立一个表率。” “杨赐老先生年纪大了,就让其子杨彪出任礼部尚书吧,也算是给老杨家一个交代。” “户部尚书,给荀彧还是给钟繇呢,这俩人都算的上是后勤管理,内务总管的定位,能力都是王佐之才,有点难选啊,算了,还是荀彧吧。” “刑部尚书,感觉田丰倒是挺合适的,不过他没有资历,也没有投奔朕,征召?不行,这可是中枢大员,不能这么随便给出,朕不能让追随日久的臣子们寒心。” “先让戏志才担任刑部尚书吧,从凉州回来,志才也算老资历了。” “工部尚书就周瑜,自个小老弟不能落人后边,就是年纪小,要深造,不管事,那也要把名挂上去。” “尚书左右仆射空置,暂不设置,尚书副官为各部侍郎。” “尚书令由老师卢植出任,统掌尚书台,卢子干的才学能力和心境,朕很放心。” “各部下辖细分的司级结构,主官为郎中,下辖数名各司员外郎。” “另外要在六部之外,再独立出来一些部门。” “首先便是负责教育的学部,学部尚书没的说,那肯定是蔡邕老学究当仁不让。” “商业就并入工部,统一由周瑜监管,这都是新大汉最重要的事情,周瑜打小就聪明,而且一直跟着自己,这些重务交给他,朕也放心一些。” ... “中书台负责制定国事,发布命令。” “以中书令为首,中书侍郎副之,其下中书舍人。” “中书省再负责帝国的谏议机构,谏议机构以散骑常侍为主,下辖谏议大夫,补阙、拾遗数名。” “中书令,便由钟繇担任首任长官吧,中书侍郎暂时空置。” ... “门下台,负责审查复核中书台下达的命令。” “主官为侍中,副官门下侍郎。” “由郭嘉担任侍中,这小子机灵,跟在朕的身边,也好及时查漏补缺。” ... 第224章 大军改组,刘景改元 “至于负责监管的部门,就新立一个都察院吧,具有纠劾百司、辩明冤枉、提督各州郡等职责。” 刘景深思后,决定在实践中完善监察体制、强化监察职能、健全组织架构、加强队伍建设、推进制度建设,在未来实现对公职人员的全面监督。 “嘿嘿嘿,老东西,想要降低自己存在感是吧。” “贾诩,都察院第一任首席长官,都御史就是你了。” ... “国子监还是要继续办下去,不然勋贵那边不太好糊弄,孔家现在是孔融当家,就调孔融出任国子监祭酒,也算是给了孔老夫子面子。” “宗正?就让刘虞入朝吧,反正他在幽州早晚会死,副手的话,朕记得汉末有个宗亲叫刘晔的,也是个有才华的谋士,可以用用试试。” ... 很快,刘景将初步的决策下达各处。 大汉新的中枢机构正式开始运转,诺大的国家机器动了起来。 对于老臣,考虑到刘宏三天两头的来找自己。 刘景揉了揉有些烦闷的脑壳。 “罢了。” “大宝。” “奴婢在。” “宣旨,调袁隗、袁逢、黄琬、士孙瑞、王允入朝为官,官位待定。” “前朝两千石以上重臣,皆入元老院,体察民情,专心政事,为朝廷事宜,查漏补缺,年奉两万钱。” “喏。” ... “陛下圣喻,第三师师长曹操,随朕南征北战,劳苦功高,特封曹操大汉征西将军,第三师并凉州兵马,为凉州军团,曹操暂代军团长。” “麾下合计五个骑兵师,三个步兵师,十万兵马。” “师长分别为麴义、徐荣、段煨、樊稠、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洪。” “傅燮升任凉州刺史,负责凉州监察官吏、沟通朝廷、安抚百姓等事宜。” ... “皇甫嵩老将军升任太尉,负责大汉军事行动。” “第一军改组为北疆军团,杨方出任北疆军团军团长,齐虎任副军团长,王阔任军团参谋长,华雄为北疆军团骑兵师师长。” “下辖三个加强师,一个骑兵师,近七万精锐兵马。” 全军即刻进驻河内,兵锋直指上党,北伐姿态已显露无疑。 “第二军改组为中枢军团,扶风守卫师、冯翊守卫师并入其中,合计精锐九万。” “张环西征有功,由旅长直升中枢军团军团长,徐晃出任中枢军团副军团长,张辽出任中枢军团参谋长。” “刘备出任司隶校尉,张飞加禁卫军统领,掌管三千禁卫,拱卫临都宜阳。” “锦衣卫都指挥使沈韬正式出现在朝廷面前,沈韬加卫将军。” “关羽和肖豹的兵马独立出来,组建中部军团,合计三万五千兵马,关羽任军团长,肖豹任副军团长,出兵函谷,剿灭叛乱得到何进逆贼,收复旧都,让他们记得保护好太皇太后董氏,皇太后,朕的二弟、三弟。” ... “潘越辖部,当地直接改组西南军团,兵力合计三万,潘越为西南军团军团长,曹纯为骑兵师师长。” “准备出剑阁,讨伐割据地方,不遵朝廷号令,独自为政的蜀地叛逆。” “盖勋升任益州刺史,负责大军南征平乱。” ...... “朕既登大宝,当效仿诸位先祖,更改年号。” “不知众卿,以为何字为妙。” 大朝会,刘景笑这问道。 袁隗先恭敬道:“回陛下,如今我大汉南通益州,东拒何进等叛逆,捷报频传,功勋卓着,老臣看,不如就叫建文。” 刘景满脸惊恐:??? 这老头是不是在玩我,他是怎么通过捷报频传得出要建文的,娘的,建文几个意思。 想要咱当几年皇帝,被哪儿位叔叔给推翻是吧。 ... “不妥不妥。” 看着刘景一脸便秘的拒绝,袁隗面色一僵,似乎陛下没有弘扬文治的想法啊... 第225章 新的年号 “哼,我看陛下,天资聪慧,未来定成大业,不如直接改年号为大业。” 刘景:(#`o′) 刘景:??? 刘景:我chiskjfkdshgg*&…… ... 看着刘景愈发黑化的面色,几位大臣一时竟然不知如何言语。 这时杨彪信心满满的站出队列。 “陛下,臣有一想法。” 刘景松了口气:“杨卿请讲。” “陛下钟天地之灵秀,乃汉室之至宝,不如就叫天宝。” “天宝元年。” “唔,杨大人果然家学渊源,学识博如东海。” “天宝不错,真不错。” 刘景:0.0(-.-) ... “是有点道理,不过我倒是觉得,崇,有高大之意,高山仰止。” “祯者,吉祥也,陛下新年号,可用崇祯啊!” “天啊,这等理解,高,实在是高,陛下,崇祯好啊。” 刘景:呵呵。 ... “陛下似乎还不喜欢,没事,臣还有一个,乾,乾坤也,隆,丰盛也,乾隆如何?” 刘景实在憋不住,一拍龙椅:“够了,乾隆,崇祯,不必再提。” 看着刘景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众臣纷纷一怔。 这么好的年号,陛下真就没有一个喜欢的?? ... 终于又有一个老臣深思熟虑,他小心翼翼:“陛下,乃是太皇陛下亲赐,可谓正统在身,正统如何?” 刘景感觉自己牙龈有些肿痛了... 这些臣子们,跟自己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这很难评。 ... 终于徐庶看出了点什么苗头。 主动出口:“陛下,既然不喜欢百官所言吉祥年号,何不以汉兴为年号,以纪念陛下披荆斩棘,多年奋斗,二来也是为朝廷这些年的工作,定一个目标,群僚共同努力。” 刘景这才缓和了一些。 “汉兴不错。” ... “可还有别的...” “报!” “八百里加急军报,要面呈陛下。” 刘景眉头一挑:“速将信使请来。” “喏。” 大宝躬身离去。 片刻。 大宝引着两个满脸疲惫的使者来到大殿。 “报陛下,小的是中部军团军团长关羽将军麾下通讯队率。” “报陛下,小的是西南军团军团长潘越将军麾下通讯队率。” “你们有何情报,如今满朝公卿俱在,尔可直言。” “回陛下,我部中部军团三万五千将士,浴血奋战,于三日前,击破何进叛军,斩杀叛军一万六千八百人,俘获叛军三万九千人。” “如今已经彻底收复司隶,兖州刺史刘岱,听闻王师陈列,已经亲自带着全家老小,前往宜阳,想要参拜陛下。” “陛下,豫州刺史也已经在路上了。” “回陛下,我西南军团三万将士,大军兵走蜀地,已经攻杀到了益州平原,绵竹已经展开激战,成都在望了。” 刘景开怀大笑:“好,不愧是朕亲自挑选的军团长,打得好。” “你们去休息,等来日回营,告诉关羽和潘越,尽快结束战斗,朕在宜阳等他们的庆功酒。” “到时候,朕大摆宴席,与民同乐,与全军同乐。” “喏,谢陛下。” ... 袁隗暗道坏了,陛下不会给朝廷来一个宏武的年号的,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我大汉才走出阴霾,眼看大汉重铸,盛世在望,不会又迎来一位武皇帝吧。 袁隗不自觉的抹了下额头的冷汗。 ... 刘景闭眼沉思良久:“朕意已决,年号开皇。” 群臣:!!! (没想到吧,兄弟们,停更一天,哥们给大家伙憋了个大的(狗头保命)。) 番外 220 六王毕,四海一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 “盘盘焉,囷(qun)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 ... “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 “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 “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 “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 “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 “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 ...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刘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高坐于王座之上的刘宏。 发现老爹竟然闭着眼睛,摇头晃脑,还面露笑意。 这让刘景狠狠地放下了心。 殿中众多大臣也闭着眼睛,不断回味。 白鹭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开着直播,不过此时的界面上,倒是满满的问号,外加感叹号。 白鹭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景哥哥就这么现编了一篇这么发人深省的文章?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 良久,刘宏睁开眼睛,柔情的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刘景,眼中满是欣慰。 “你长大了。” 刘景一怔。 刘宏缓缓起身:“众卿特意跑来宜阳,朕给尔等两日休息,朝廷一切公事,先禀告秦王,不,先禀告太子,万事,由太子自决。” 刘宏的目光又转到了秦王府一系的文武官吏身上。 “汝等要尽力辅佐太子,日日勉励之。” “臣等知晓,谢陛下提点。” “朕累了,既然太子不愿意劳民伤财,太子就暂住前殿,后殿,朕便征用了。” 刘宏淡淡的说道:“太子妃没意见吧。” 看到刘宏那尖锐的神色,白鹭不禁咽了口唾液。 “诶,陛下,一切都听陛下的。” 刘宏一笑:“你不错,比景小子懂事,你这太子妃,朕认可了。” “等再过两年,朕为你们主持大婚。” 刘景直接斯巴达了,如果没记错,老爹的大限似乎明年就... “谢陛下。” “还叫陛下?” 白鹭小脸一红,羞涩地看了一眼正在发愣的刘景。 “谢父皇。” 刘宏很是满意的在几位美人的伺候下,返回后殿。 “众卿都退去吧,到各个馆驿中居住,记得给钱,不然秦王卫将你们抓起来,朕可丢不起这个面子。” 众臣苦笑:“臣等遵旨。” ... 待出了王府,一位老大人面露难色:“秦王竟然被陛下封了太子,这次回京,我等如何和大将军交待啊。” “唉。” “这宜阳真是难得的盛景啊,或许只有当年的明章之治,才能和秦地相提并论。” “不不不,我觉得世祖皇帝那时候也不过如此。” “妙哉妙哉,此番定要好生观赏游玩一番,也不枉此生来过一次。” “老夫都准备辞官,到宜阳颐养天年了。” ... (中间掉了两章,给大家伙补了) 番外 221 中平六年春 “这讲的是,大汉之前的...秦朝?” “秦王最后说的是,阿房宫赋?” “阿房宫赋,应该是吧。” “赋,应该是那个时候的题材。” 一个老者吐出一口浊气,面色庄重的看着直播画面中的秦王。 “嗯,真是一篇伟大的作品啊。” “跟教材办的打个电话,今年高考加一篇必考文章,就定《阿房宫赋》。” “早该如此。” “还有,通知我们大夏历史研究所的同志们,中平五年八月二十三,帝特封秦王景,进太子位,同日,太子景,于帝当面,作《阿房宫赋》,技惊四座,震撼群臣。” “帝面露惊色,不再谈及大兴土木之事。” (刘景:?) “明白了,我这就联系他们。” ... 刘景回到秦王府,不,现在已经换了牌匾,叫做太子府。 为何太子府不在雒阳,因为刘景不愿意离开宜阳。 为何满朝公卿没有异议,因为刘景不接受他们的谏议。 而且以袁家、杨家为首的豪门大族官吏,因为宜阳风景秀丽,人口众多,商业繁华,已有大汉北都气势。 众多世家也不愿意再次返回雒阳城... 刘宏也不愿意回去。 在刘景力排众议,以及众多老臣的帮衬下,宜阳被定为大汉王朝的陪都。 为何刘景不愿意回去,一来刘景在雒阳根基并不牢固。 二来何进可是大汉明面上的大将军,刘景成为皇太子,他是最不愿意面对的。 也是反对意见最浓郁的。 当然了,还有后宫两个最具权势的的妇人。 董太后和何皇后。 刘宏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看到刘景兵强马壮,将士如云,谋士如雨。 老秦王府的底蕴也深厚,于是就将老娘和媳妇儿扔到了南宫。 同时解除了何进大将军的职务,理由是大字不识一斗。 何进当然不服气,一方面上书,一方面四处走动,想要寻求政治上的支持。 不过见识了太子实力的大臣们,为了防止暴毙,自然不会再和何进靠谱的太近,甚至还有的人,直接给何进来了个闭门羹。 何进气急,同时也担心刘景会对他不利,便纠结了一些旧部,想要给兵进关中,逼迫刘宏还都,还发出声明,要刘景自除太子尊位,立二皇子刘辩为太子。 一时间天下震动,京城人人自危。 朝堂之上,何进更是被千夫所指,直接被生气的刘景给踩到了泥泞之中。 本来刘宏出于歉意,给何进改为南中郎将,令何进督南阳军务,可惜心意喂了狗。 刘景直接免除何进一切职务,还将其打成叛逆,号天下郡兵,安守职责,莫要趁机作乱,否则罪不可恕,那将是天兵降临。 一边继续安排关中兵马,准备出征,讨伐叛逆的何进汉贼。 ... 中平六年将至。 刘景还是磨不过小孩子脾气的刘宏,最终自掏腰包给刘宏在秦王府附近动工,建立养心殿。 不过规模倒是没那么大,但也是占地辽阔,亭台楼阁,舞榭歌台,刘景是一出都没有亏待老父亲。 刘宏很快便沉迷于自己的新家,一边彻底撒手,直接颁布退位诏书。 “朕在位二十载,遭天下荡覆,天灾人祸,黎庶艰辛,民不聊生,幸赖祖宗之灵,有太子刘景,南征北战,功勋无数,保境安民,再现盛世之景,朕心甚慰。” “故,朕仰瞻天文,俯察民心,当顺应天命,出逊别宫,禅位于皇太子刘景。” “望太子拯倾提危,澄氛静乱,匡济艰难,功均造物,朕虽愚昧,也为大汉计,为天下计。” ... 番外 226 开皇盛世(大结局) 开皇二年,大皇帝刘景颁布诏令。 今天下已平,四海已定,各州归治,郡县畅通。 开皇元年,朝廷进行了大力的官吏考核,以及严酷的淘汰制度。 一时间,朝堂风起云涌,大批大批的官员,被都御史贾诩带着御史、监察使,一个一个,仿佛下饺子一般的拉下马来。 大汉地方官吏结构,来了个从头至尾的大换血。 关键是刘景没人了,手里没有替补,一时朝廷对于贾诩行事,议论不止,纷纷上书,求刘景暂缓官吏净化政策。 好在刘景想起了历史上曹操的做法,曹操是下的求贤令。 但是作为皇帝,要考虑的就多了。 求贤令是好的,但是不能就这么直接的丢出去,不太合时宜。 刘景夜里派人偷偷将贾诩召来殿内。 “文和,朕准备来一次,才学大摸底。” “才学大摸底?” 贾诩来回奔波旬月,本就有些疲惫。 这次被刘景突发奇想的一个才学大摸底,给干的摸不着头脑。 “对。” “臣,愿闻其详。” “才学大摸底,就是朕为了应对,朝廷官吏问题,而准备的另一手准备。” “现在朝廷在凉州冀县、狄道、武威,司隶的长安、宜阳、雒阳、河南、河内,益州的成都、南郑、上庸。” “一共设立了11座大学,但是今年才刚刚起步,连学生都大猫小猫三两只,想要朕自己培养,很难做到反哺朝廷。” “所以我们这样,给全国各州郡,不,各郡县下达圣谕。” “命令当地官府昭告天下黎庶,凡有一技之长者,均可入宜阳,参加朝廷举办的文科、工科、武科、杂科,四项选拔,对外,便称为恩科吧。” “文科就考察法律、时务、农桑、畜牧、算学等。” “工科就比较杂了,不论是木工、土工、石工、机关术...但凡有利于朝堂,有利于国家发展,黎庶安定的,都可以为他们带来成绩,朕会给他们最好的待遇,最好的社会地位,以及大汉天工院的职务。” “武科则是朕用来选拔基层以及中层军中干吏的,所以除了武艺、箭术,还有兵法,实战模拟等。” ... “首先是初试,通过初试的,休整一旬,接着参与复试,通过复试的,成为大汉朝廷的候补官吏。” “复试之后,是堂试,朕会派出朝中重臣作为主考官吏,同时朕也会参与其中,亲自出题,选出优秀的百人,乃至二百人。” “通过堂试的,直接成为大汉朝正式官身。” “最后选出最优异的三十人,参加最后的殿试,由朕亲自担任主考官,殿试第一,为大汉科考状元,赐府邸一座,美玉一双,钱百贯,粮3000斛,御马游行,府衙采花,环绕宜阳。” “第二名为大汉科考榜眼,同样府邸一座,赐钱百贯,粮3000斛,御马游行,府衙采花,环绕宜阳。” “第三名为探花...” “这一等,上金榜,每年只选择三人。” “第二等上甲榜,赐进士出身,名额为十个。” “第三等乙榜,赐同进士出身。” ... “陛下学究天人,真乃神人也!” 贾诩眼睛明亮,躬身再拜。 ... 很快,诏令下而天下动。 荆州,文儒氛围浓郁,人口众多,钟灵秀美。 一处山岗,几位青年,看着为首一人高声诵读,开皇圣令。 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陛下真千古圣君,如今天下平复,正是我朝用人之际,身为陛下所言,新时代的读书人,怎么能对天下苦难视而不见。” “我等当即刻启程,前往北都宜阳,参与科考,以此生绝学,报效朝廷。” “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马兄所言极是,同去同去。” ... 冀州,一处村落。 鸟语花香,炊烟袅袅。 “人之初,性本善...” 待到合下书籍,国字脸中年男子淡淡说道:“此乃当今陛下所着,尔等当勤学,日日勉励之。” “下课。” 男子抬头望天:“陛下声明,为天下贫寒学子,找了一条上升之路啊。” “如今圣天子在朝,田某人,要出山了。” 同在冀州的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也眼怀向往。 “沮某,也去和天下英才叨扰一番,还要拜见天子。” ... 淮泗。 “祖母,如今陛下年少有为,圣主之相,显露无疑,孙儿也算是自幼习文,略知剑法...” 老夫人温和的看着面前这憨厚青年。 “去吧,天子在朝,为人臣者,满腹经纶,怎能自扫于荒野。” “既然今日前行,老妇便提前为你起个表字吧。” 青年恭敬地弯下身子:“请祖母赐字。” “就叫子敬如何?” 男子哽咽一声:“子敬拜谢祖母,待到科考归来,定要接祖母同去那北都,享盛世繁华。” ... 后世的历史研究所。 仔细的记录了刘景的所有事迹。 同时也更为集中的观测起来刘景登基后的为政、选贤任能。 最后大夏一部新的史书脱颖而出,名字就叫做《开皇盛世》。 (想了想还是给大家结局吧,完结撒花,有机会番外见,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