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大少独宠爱》 第1章 深夜遇变态 http://.biquxs.info/

慕歌山庄。 夜晚很静,晚风中有花的清香,大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庄里最大的花园。 花已陌摸摸大大的床,踩踩床前松软的地毯,又跑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看着路灯照耀下美丽的花园,不禁感叹,真美!真豪华! 她为了母亲的病一直在快餐店打工,可微薄的收入完全供应不起母亲的病,怎料这时,慕歌山庄的管家--林叔拿着招聘启事,说是在快餐店看见她,觉得她非常合适,就想招她做女佣,并且薪资诱人。花已陌原本以为是个骗局,可她在网上一查,慕歌山庄是风云集团的宅子,而风云集团在商界有着领所有竞争对手都忌惮的财力,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这次的工作机会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花已陌晶灿的眸子弯成了一轮新月,她看着夜色已深,打了一个哈欠,转身,爬床、钻被子。 可她才睡下,就听到门外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花已陌生了一个激灵,开灯看钟,已经凌晨一点,她翻身下床,惊问,“是谁?” 可门外无人回答。 花已陌赤脚走向门边,伸手悄悄打开锁。 “啊!”她马上尖叫着后退,因为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门框里立着高大的身影,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灰暗的光线下,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他手里的酒瓶扔在地上,嘭的一声,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花已陌的心上。 “你、你……你是谁?”花已陌不停后退,鼓起勇气质问眼前的男子。刚才她叫的声音很大,为什么没有人前来? “我是谁?”男子笑了几声,低沉沙哑的笑声,像是来自地狱,冷彻骨髓,“你不该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快点出去!”花已陌努力抑制住身上的抖意,壮胆大声说。 男子不语,俊眸一眯,长臂一伸,扼住花已陌的脖子:“怎么能忘了呢?”这五年他都像是生活在人间地狱,她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就忘了呢? 大手渐渐收紧,花已陌双手紧紧掰着他的手臂:“我不认识你,快点放开我!”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渐渐急促。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过来。 花已陌的脸颊狠狠的被打歪在一边,如果不是被他拽着一定会飞出去的,她只感觉脑袋轰然作响,脸上疼痛蔓延至心底,嘴里有腥甜的液体流出。 “花已陌,你怎么可以不认识我?”他头凑到花已陌耳边,不认识吗?还是欲擒故纵的戏码?这个女人从来不安分! 花已陌趁着他稍微的松懈,大力挣扎,双手推开他酒气熏天的脑袋,脚不由分说的乱踢。 呃,男子腿上挨了几下,松开她的脖子,双手捧着她红肿的小脸:“歌儿,歌儿……” 歌儿?是姐姐吗?他怎么认识姐姐? 花已陌看着他,惊慌退缩,姐姐五年前就失踪了,难道这个人把自己当做姐姐? 男子拽住她的臂膀,目光一寒,哼出冷冷笑声:“我亲爱的歌儿,你想跑到哪里去?” “你放开我!我不是她,放开我!”花已陌的眼里漫上水雾,这究竟从哪里来的变态! 第2章 变态好可怕 http://.biquxs.info/

“我的歌儿……”男子强行把花已陌拉扯到怀里,俯下身,用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冷汗浸浸的脸。 “变态!” 花已陌的眼泪蹦了出来,她拳打脚踢的抵抗着男子,却不小心摔倒在地,可她仍旧不放弃,连滚带爬的向门外跑去,“林叔,救命,林叔,啊……” 凄惨的惊惧的叫声在寂静的慕歌山庄里回荡。 男子抓住了花已陌的玉足,把她逃离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拖回去,敞开的房门在花已陌的眼前嘭的一声关上了,也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 “歌儿,别怕。” 低沉的声音像是诱哄,又像是安抚。 男子禁锢住花已陌的身体,卡通的睡衣拖卷上去,露出一双匀称细白的美腿。 男子眼眸眯了眯,意外的感觉有些灼热,举起手猛地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像是一声惊雷。 花已陌只感觉全身一凉,男子俯身而下,像是雄鹰扑向自己的猎物,她的肩膀被狠狠的咬住,疼痛蔓延,酒味熏得她头晕眼花。 花已陌咬着牙忍着剧痛,她的双手撕扯他的头发,抓挠他的脸。 他却丝毫不退让。 花已陌眼睛愣了愣,泪水滑落,但是,不可以,她不可以这样被吞噬! 不可以,她有喜欢的人,纵使不可能,她也要保有清白,她的膝盖猛地一曲。 啊!他闷喊出声,身子滚到一边,蜷成一团,黝黑的目光像是利刃射向她。花已陌爬起来,捉住破烂不堪的衣衫,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冲下楼梯,冲向慕歌山庄的大门。 那么远的距离,花已陌跑到脚步虚浮,像频死的鱼,大口的呼吸着,心脏仍是疼痛不堪。厚重的雕花大门紧紧的关闭着,开门啊,开门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厚重的大门,没有人来!没有人给她开门!她仓皇四顾,除了路灯,寂静空荡得山庄里一片死寂,她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汗如雨下,泪如雨下。 夜这般的寂静,没有任何一个房间的灯亮起来,也没有任何人出来。花已陌抱紧自己蜷缩在门边,她一定要离开这儿,一定不在这变态的地方待下去……花已陌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蜷在门柱边,脸很痛,身上很冷,不知什么时候,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湿了头发又湿了残破的衣衫,有一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在这样凄冷的暗夜里,那里就像是温暖的天堂。 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窗边,花已陌远远的看着一窗灯光,抖得却是更厉害了,甚至上下牙都在咯咯作响,在这雨夜,一切都诡异的让人惧意顿生。 明亮温暖的房间里。 高大的男子慵懒的躺在床上,某处依然有痛意袭来,那是唯一的失策,可是唇角却浮上一丝残忍的笑意。 “少主,您的醒酒汤。”林叔端上汤,恭敬的立在窗边。 “说。”男子端过滚烫的醒酒汤抿了一口,胃里因为这份温暖,出奇的舒服。 “花已陌,二十二岁。大学即将毕业,专业是中文。与双腿瘫痪的母亲相依为命,五年前出了一场车祸,据说因此部分记忆丧失。记忆里只有父亲去世,姐姐失踪。她母亲现在住在蓝山疗养院,今天她的第一笔工资也是打往那里。和曾经撞了她的陌寻枫关系似乎不一般。” 陌寻枫? 听到这里,男子挑了挑眉,这个女人还是这么挑选下手的对象,要知道陌家的医院开的可是不错! “不是据说失忆,应该是真失忆了。”刚刚的试探很精彩不是吗?啧啧,那张花容失色的,失去了笑容的,惊惧的小脸,看起来很是舒服。 林叔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在心里暗叹一声:“少主,下雨了。” “哦?”男子挑高了一双剑眉,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尽是疏淡,“落汤鸡,更有看头。” 林叔的恻隐之心瞬间压下,不敢再多说,今天是那个日子,难得的少主竟然没有发火,似乎心情还不错。尽管对不住那丫头,也只能这样了。 “去睡觉吧,我也困了。”男子伸了个懒腰。 林叔要去关灯。 “林叔,别关灯,这么明亮温暖干燥的房间,要是在雨里看着那该多向往啊!” 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消失,偌大的山庄里只有滴答的雨声。男子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怔仲了片刻,似乎还有似有似无的一丝清香绕在鼻端。 他拿着遥控器打开大屏幕,监控里,昏暗的路灯光下,小小的人影蜷缩在那里,啧啧,看起来还真是狼狈啊!他还以为她会去爬墙呢,真是没有挑战性!他就没想到他家的墙有多高,是不是一个小女子可以爬上去的。 花已陌,准备好了吗?男子唇角残忍的一笑,黑色的眸子轻轻闭上。 第3章 女佣契约 http://.biquxs.info/

“已陌,你怎么睡在这儿,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好?”林妈轻轻地叫着,雨刚停,一大早的,她一起床就看到昨天来的丫头,衣衫破烂的蜷在大门边。 “已陌,已陌……”林妈的手碰到她的身上,立刻惊呼起来,“呀,这么烫,发烧了。” 花已陌努力睁开涩涩的双眼,头晕的厉害,怎么那么冷啊:“我要离开这儿。我不干了。” “说什么呢,丫头,多少人想来干都来不了。”林妈努力扶起花已陌,待看清杂乱的长发下,红肿的脸以及青紫的脖颈和破烂到几乎不能蔽体的睡衣,还是狠狠抽了一口凉气。 “林妈,我不想干了,开门让我走吧!”看清眼前的人后,花已陌竭力忍着身体的种种不适,攥着林妈的手苦苦哀求。 林妈无奈的看着花已陌,她不是主子,她也无能为力啊。 “花小姐,你已经签过合同了,第一笔工资也打过去了。如果想不干,还是找少主谈吧。”林叔给林妈使了个眼色,林妈不甘心的把花已陌交给他,可怜的丫头,昨天还是眉目如画笑颜如花。哎! 花已陌泪眼汪汪的看着林叔,虚浮的双腿没有任何的力气,少主是谁,昨天的那个男人吗?她哪里得罪他了,她根本就不认识他! “走吧,已陌。”林叔叹了口气。 花已陌举步向前脚步踉跄,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去。可是她的脊背却是努力挺得更直,怕什么,还会比这更糟吗? 花已陌踉踉跄跄的走上楼梯,踉踉跄跄的走进书房。身上披着林妈给的外套,雪白的脚上腿上到处是黑色的泥水,头发一绺一绺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脸色惨白,只有那一双眸子水汪汪的黑漆漆的闪着倔强。 终于,她狼狈的站在男子的面前,水濛濛的眸子暗沉的像是雨夜的天空,没有一丝光彩。 果然是他! 花已陌红肿的脸颊有了一丝自嘲的笑意,那个男人正衣着整齐,冷笑着盯着她的狼狈。 “我不想干了。”良久,花已陌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想干了?”男子双脚翘在书桌上,伸手拿过一份文件,“文件上定期可是五年,违约是要赔偿金的。”语调闲凉,满是幸灾乐祸。 “不可能,只是佣人而已,林叔为什么没和我说?”花已陌难以置信。 “白纸黑字,抵赖不得。”男子冷冷的说。 “我和你有仇?你所说的歌儿是不是我认识的人?”花已陌苦涩的问,平白无故的,这样的大人物哪有时间整她玩。如果他和花念歌有纠葛,为什么她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配和我有仇?歌儿吗,那是你没有办法触及的的存在!”男子嗤笑一声,好像在说她是不自量力。 “那么,我赔钱可不可以?”花已陌挺直了脊背,努力撑持即将涣散的意识,眼皮酸涩,头晕的要命。 “哦?”男子挑眉而笑,“好啊,不多,五百万而已,拿来!”长手一伸,嘲讽顿现,认定她是拿不出来。 “你这是不平等条约!”花已陌涨红了脸,这人怎么这么无耻!不能解约,还有巨额违约金,谁家的佣人这么值钱? “当初是你不看的。”他闲闲而笑,似乎昨晚的事情和他丝毫没有关系。 昨晚确实是她没看,一失足成千古恨是这样的吗?花已陌笑了,伸手摸向口袋,才想起穿的是睡衣,即便不穿睡衣,手机也被没收了,那时林叔说,慕歌山庄内要保密不许用手机,她还傻傻的相信以为这是大户人家的规矩。 总会有办法的吧,总会有办法出去的,这个国家还是讲法制的吧? “别想着去告我,给你手机也没用,你知道的,有钱朋友多。”似乎看出她在转什么主意,男子抿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凉凉的建议,浓郁的咖啡香在室内弥漫。 花已陌的手垂下,她的努力,只会是蚍蜉撼树吗?好累,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上苍要这样惩罚她?她只是想好好生活,有钱给母亲看病,这样也错了吗? 她苍凉的笑着,努力仰头想让眼里的水汽倒流回去,可是刚一转身,眼前蓦然一黑,她软软的倒了下去。 男子捧着咖啡杯看着,眉宇微扬,笑笑的盯着伏在地上,毫无声息的背影,这样就倒了,真脆弱! “林叔!把她拖出去。”目光扫过她的双脚,真脏! 林叔抱起花已陌,手中的重量让他不由自主的蹙起了眉。 “让医生来看看,太不禁玩了,别让死了!”男子放下脚,信步走出房间,神情是难得的愉悦。 第4章 好好折磨她 http://.biquxs.info/

“少主,蓝少爷在客厅。”林叔提醒他有访客。 男子脚步顿了顿,闲散的步下楼梯。 看到从楼梯悠闲的走下来的男子,蓝司晨不可思议的睁大了那双桃花眸,每年的这个日子,那家伙都会烂醉如泥,不到日上三杆绝不会起床,即便起床了,也是脾气暴躁的像是随时要爆炸。 今天是怎么了?那个明显心情不错的男人是他吗?还是有人冒充?蓝司晨伸头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太阳没从西面出来啊? 疑惑漫上他的眸子,他绕着男人,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用力嗅了嗅,嗯,酒味不浓!这就奇怪了,他是真的放下了? “你属狗的?”男子冷哼,很是不悦的剑眉一挑。 “你才是狗!”蓝司晨翻了个白眼,笑嘻嘻的揽上男子的肩膀,“慕流年,说说有什么好事啊,你这么反常?” 笑容灿烂,桃花眸子里有深深的探究,语气却满是戏谑。 慕流年瞥了他一眼,肩膀一抖,抖掉蓝司晨的手臂,看着茶几上又是杂志,又是咖啡,明显是要久等的架势,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么多年,每年的这一天都有这个朋友安慰,挺好! “慕流年?”蓝司晨追上闲闲走开的慕流年,小气鬼,问个问题都不回答,“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慕流年闲闲的问,好像不明白蓝司晨在问什么。脚步却不曾停的走向餐桌。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蓝司晨用脚钩开椅子坐下,笑容不曾消减分毫,黝黑的眸子里却有几分认真的探究。 当年婚宴起火,当事人失踪的失踪,死得死,慕流年消失了半个月,直到他在酒吧找到喝的烂醉如泥并且胃出血的他。所以每年的那一天,他都喝的烂醉如泥,不知是过不去那个坎还是为了纪念。说实话,他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慕流年很奇怪,简直太奇怪了!蓝司晨因为这份奇怪而兴致盎然,“到底怎么了?” 慕流年等待早餐的当终于施舍蓝司晨一瞥,目光淡淡,比以往的冰冷已然有所柔和:“你蓝氏垮了吗?”语气里满是嘲讽,意思是说你蓝司晨怎么这么闲。 “垮不垮和我没关系。”蓝司晨微微一笑,他现在感兴趣的是慕流年,不一样的慕流年! 好吧,不说就不说,和这个寡言的男人沟通,真的是蛮痛苦的一件事,蓝司晨摸摸鼻子,开始吃早餐,没有一点是客人的自觉,“我见到花已陌了。” 语调似乎是闲聊,平淡的就像在说路人甲,但是蓝司晨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慕流年,很清楚的感觉到慕流年正在夹菜的筷子一顿,眉宇间闪过一丝冷冽。 “那又如何?”慕流年继续吃饭,刚才那短短的一顿,似乎并没有发生过。 那又如何?蓝司晨挑了挑眉,当年是哪个人发誓要找出那个女孩碎尸万段,那凶残的模样可是连他都吓住了。 “她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蓝司晨低叹,当年那样活泼开朗的小丫头,如今已经长大了。 “做过的坏事当然要忘掉了,否则怎么能表现出无辜。”慕流年的声音冷的像冰。即便知道是因为车祸,他还是不信她会全忘了。 “流年,已陌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憎恨她,我总感觉以她的善良不会做坏事,倒是她那个姐姐,你的未婚妻更有心计。”蓝司晨叹到,当年那个清澈干净的像是潺潺流淌的溪水的女孩,又怎么会做坏事? “你不知道当年的情况就别乱说,我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慕流年冷冷的目光像是冰刃一样射向蓝司晨,一张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当年她救了你的大牛,救了你不是吗?”蓝司晨继续撩虎须。 “救我们的是歌儿,不是她!”当年那个清澈的稚嫩的小女孩是他的念歌,不会是那个心如蛇血的女人。 “她只是自称是念歌,她真的是花已陌,那时,你的念歌正在追君澈,你不会忘了吧?”蓝司晨怒了,有点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怎么就是点不醒这个混蛋? 慕流年啪的放下筷子:“蓝司晨,别得寸进尺,当年救我的是念歌,即便如你所说是花已陌,也只能说明,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你个猪,那你当年留下过什么纪念,说过什么话吗?对一下就知道了,当年婚宴的情况你也可以调查一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蓝司晨拍着桌子,怒火奔腾。 嘭!慕流年一拳飞上蓝司晨的脸。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是无法掩饰的阴冷。 蓝司晨摸摸鼻子流下的温热的血液,狠狠地踢了一脚椅子:“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的固执,我会带走花已陌,不会让你这个混蛋找到她。” 慕流年笑了,冷冽的残忍的像是地狱里来的魔鬼,“你晚了。”语调轻飘,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蓝司晨怒极拂袖而去,压根没有听见慕流年的话,当以后的蓝司晨回想起这一天,仍然有无限的悔恨,若是他听到了,花已陌是不是就不会受那么多的痛苦? 慕流年静静地站着良久。眉头紧皱,目光落在阳光明媚,姹紫嫣红的庭院里,却是一片阴霾,有着风雨欲来的预兆。 “少主。”林叔看着杂乱的餐厅无语,这是闹哪样啊?少主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去追根求源,谁也插不上手。 “怎么说?”慕流年看着窗外,没动,语调冷意蔓延。 “长期营养不良,还贫血,加上高烧,就晕了。”林叔叹口气,那苍白的小脸很是让人心疼。 “哦?看来这些年老天也没让她好过。”慕流年转身向外走,“看好她,别让她死了,死了还有什么玩头。” 唇角邪魅的笑容,让林叔生生打了个冷战。 第5章 恶毒的少爷 http://.biquxs.info/

热,好热… 熊熊的火舌舔拭着窗帘,沙发,地毯… 红色的火苗窜起老高,灼热的气息不停地扑上面颊,而火苗中似乎仍有两个人影在抵死缠绵,女的如痴如醉,男的清明戏谑的眸子紧紧盯着门外呆呆坐着的人儿。 好热啊!烈焰和浓烟一点点向门口蔓延,皮肤已经开始疼痛起来,而已经燃烧起来的门正摇摇欲坠。而那个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沉重的木门携带着烈火扑向她… “已陌!”那是撕心裂肺的惊呼… 花已陌猛的睁开眼,胸口上下起伏,剧烈的喘息着,无力的手慢慢抚上苍白的脸颊,那份灼热感依然存在,真实的像是刚刚从火场里逃生出来。 已陌,似乎有谁撕心裂肺的这样呼喊着。 那是谁?而那些可怕的梦魇是不是曾经的记忆?为什么以前没有这样的梦境?无数个疑问在花已陌的脑海里盘旋,没有答案。 花已陌浑身酸痛,滚烫的身体似乎要燃烧起来了,提示着她正在发烧。 酸涩的眼睛眨了眨,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才清楚自己的位置,还在这儿啊! 花已陌想笑,可是却无能为力,身体那么热,那么痛,痛到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 一定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吧,可是她什么都想不出来,更是从来也没见过那个魔鬼,究竟有什么样的纠葛,让他这样折磨她? 何其有幸,他这样的大人物费劲心思把她挖出来。 不是考验,不是玩弄,明明白白的就是折磨,那个人的眼里有赤裸裸的厌恶和憎恨。 真好!平凡如斯的花已陌居然有人憎恨着,还真有存在感呢! 她笑了起来,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笑容无限的悲怆,她自是知道她这样的小人物,面对有钱有势的慕歌山庄什么也不是,即便是对抗也不过是蚍蜉撼树,何况,慕歌山庄动动手指,她就会像是一只蚂蚁一样被捏死,十分容易。这么多年的清苦,她别的不会,就会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花已陌,对于这个世界是没有存在感的存在! 而现在,对于慕歌山庄,花已陌知道,那些伤害她不能抵挡分毫!只是,她很好奇,究竟,曾经发生过什么?还是,她长着一张让他憎恶的脸? 也好,薪资优越,母亲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那么,为了这唯一的亲人,她又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醒了?”低沉的嗓音有着来自地狱般的阴冷,慕流年看着花已陌脸上的表情流转,看着苍白的脸上绽放的笑容,不由得皱紧了眉,真是碍眼极了,她居然还会笑! 直觉的,他想剥夺她所有的欢乐,如果,这么些年他都没有欢乐,又怎能容忍她没心没肺的欢笑生活。 他在地狱,那么,她,花已陌,也只能在那里,匍匐在他的脚下! 花已陌一怔,笑容僵在脸上,是他!怎么还不放过她? 转而自嘲的笑了笑,她是谁,怎么会奢求他放过她?一切只会变本加厉而已。 花已陌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仍然眩晕的厉害,窗外的阳光铺洒进来,恍得她更晕了。 “醒了就去刷狗窝,给狗洗澡。这里不养闲人!”阳光洒在室内,笼罩在阳光中的花已陌就像是透明的,苍白羸弱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掉。慕流年的眉宇皱的更紧了,似乎很不满意这一现状。 花已陌身子一僵,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飞快的消失掉了。掀开被子下了床,小巧的玉足踩在暗红的地毯上,魅人心魄。 “怎么,想诱惑我吗?”慕流年深邃的眸子流动着幽暗的光芒,目光似有似无的扫过地毯上玉雕般的双足。 “不敢,鞋子不在这里。”花已陌淡淡的说,竭力不让心里的惧意泄露出来,鞋子不在床边,刚刚她可是晕着进来的。 不是昨晚的惊惧不安,这样似乎是宠辱不惊的一张脸,很是无趣,而他慕流年,很喜欢打碎这份平静。 “把狗窝打扫干净,给狗洗完澡,然后打扫屋子。”慕流年淡淡说道,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门外。 “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和你有什么过节,还是我长了一张和某人一样的脸让你心生厌恶?”花已陌盯着那高大的背影,缓缓的说,语调清朗,字字清晰入耳。如果念歌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一个,那么她不以为她以前和他会有什么纠葛,只可能是她长着一张神似某人的脸,替身是吧,小说中很多这样的情节。 慕流年身子一顿,这才想起来,那个该死的女人失忆了,对于忘掉所有的人,惩罚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 第6章 给狗狗洗澡 http://.biquxs.info/

他缓缓转过身子,冷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花已陌的身子上,让人心惊胆战。 花已陌攥紧了拳头,咽了口口水,努力挺直自己的脊背,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即便是死,也请让我知道是怎么死的。” 她要知道究竟是哪个原因,要知道有怎样纠结的过往。 慕流年无声的笑了,薄唇便邪魅的笑容有着深深地嘲讽:“你不配知道发生什么,只要记住,你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应该承受的。”目光扫过她苍白如雪的小小脸蛋,“这张脸看起来还真是让人心生厌恶,你还真是不配拥有这张脸!”冷冷的抛下一句,转身跨出房门,这个狠毒的女人怎么配拥有那样的容貌? 果然,是这张脸惹的祸!花已陌怔怔的抚着脸颊,深吸口气,绽放笑容,花已陌,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那份工资就是受折磨挣来的,没什么可以打倒她! 碧绿松软的草坪上有一颗很粗的银杏树,已是暮春时节,树上已是一片嫩绿的树荫。 花已陌小心的踩在草坪上,轻手轻脚的向前走,林叔说狗窝就是树下的小白房子,还说这只狗很大。 大狗就看起来会很凶吧?花已陌摸摸头上紧张的汗水,她真的和狗没有什么接触,除了小时候救过一只可爱的小狗狗,还真的没有再碰过狗。 花已陌蹑手蹑脚的走到树下,屏住呼吸探出头看过去,正是中午,很大的狗狗蜷在小屋里,在太阳下睡得安然。 打扰它睡觉不知道会不会咬她?花已陌咬着下唇站在树后纠结了。她怕被咬啊,那么大的狗,是不是能吃了她?她想到这儿,打了个冷战。 “狗狗,你醒了吗?”她探出头小心的喊着,而姿势是准备随时逃跑。 狗狗动了动身子,把头抬起来,大大的眸子静静的盯着她,不言不语却压力十足。 这哪里是狗,花已陌惊得小心的向后退了两步,明明就是狼的样子啊!它不会突然跳起来扑向它吧? “那个,你别生气,我不是要叨扰你睡觉,我是想给你整理一下屋子,再给你洗澡澡,好不好?”软糯的声音配上努力摆出的灿烂笑容,小心的讨好眼前的某只非人类。 狗狗斜睨了她一眼的,把头又埋下去,准备接着睡觉。 这怎么办啊?花已陌哭丧着脸脸,怎么把这尊大神请走啊?她挠挠头,蹲在地上不知该怎么办,手里拿着刷子无意识的刷着草坪。 哎!她叹气,索性坐下,抱着膝盖,无语。那只狗和他的主人真像,都是那么不屑一顾,狗随主人,真是没错。 她体会了比在它主人面前更深的无力感。怎么办,怎么办?她总不能把它赶出来吧,她没有那个胆子啊! 呼呼……怎么起风了,还是热乎乎的风。热乎乎的风,她猛地抬起头,不知何时那只大狗已经站在她的眼前,大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啊!”她惊恐的大喊,爬起来就跑,可是一个踉跄又摔在草坪上,不等她爬起来,大狗已经飞扑到她身边,大眼里满是兴奋。 兴奋?是因为有她的肉吃了吗?花已陌惊恐的躺着,不敢动一下,要死了,要葬身狗腹了!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看不到咬起来是不是就不那么疼?她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狗狗。不,狗少爷,那个,我是来给你当佣人的,别咬我好不好?”花已陌小小声的商量着,期望它能听懂人言。 没有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上蹭了蹭。 花已陌小心翼翼的把眼睛睁成一条细缝,那个庞然大物正趴在她的身边用头在她的身上蹭啊蹭,看她睁眼,一双大眼高兴的盯着她。 是要和她玩吗?花已陌小心翼翼的坐起来:“你不是要咬我吗?” 大狗狗看了看她,突然伸出舌头,啪嗒啪嗒舔着她的脸,尾巴摇得异常的欢快。 “好痒,不要啊!”花已陌躲避着,满脸的口水啊。 狗狗以为花已陌和它玩,就更用力了,一时间满园的狗叫声,欢笑声。 慕流年脸色阴沉的看着窗外庭院上游戏的一人一狗,深邃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一双握着阳台栏杆的手更是用力到青筋凸起。 大牛不喜欢陌生人,这也是他让花已陌去打扫的原因,即便是以往念歌来,大牛都不假辞色,从不靠近,今天居然和那个女人玩成一团,是那个女人手段高超到连狗都可以驯服吗? 阳光洒在花已陌身上,容颜如雪,透着莹润的白嫩,尽管略略苍白了些,长发如瀑披散在身后,这样的美丽!这样不染尘埃的精致,让他的眸子刺痛起来,这不是他想到的结果,也不是他要看到的结果。 第7章 狗随主人 http://.biquxs.info/

“林叔,告诉她,十分钟后,我要检查狗窝!”她以为他能容忍她的欢乐吗?这么快就好了疮疤忘了痛?他不介意让她一直痛着,折磨要细碎要不间断,才能让人痛到筋疲力尽,那才有趣是吗?他很想看看她能撑持到哪一天?欠了他的,一定要加倍偿还,剥夺了他的快乐,她怎么可以有快乐的资格? 也许换一种方式会更好,慕流年摸着下巴,唇边漫上残忍的笑意,深邃的眸子盯着草坪上单薄苍白的小人儿,比如给了希望再狠狠的打碎,从高高的云端跌落到黑暗的地狱,那样才会痛彻心扉,而最能打击一个女人的不过是伤心。 而他,很想让她那样痛上一痛! 慕流年的嘴里发出一声呼哨,正玩的高兴的狗狗愣了愣,纠结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花已陌,再看看阳台上的人,然后恋恋不舍的向房子跑去。 花已陌手扶着双膝抬起头来,阳台上闲散的倚着一道身影,阳光笼罩下,那人如神邸般居高临下,好像在俯视众生,那个人也是这样俯视着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到如影随形的目光,花已陌怎么也没有办法忽视,那目光中似乎有刺,让人如芒刺在背。 撇开他们的纠葛不说,这个男人真的是如天神般俊美,但是也冷冽的让人胆寒。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没有一点柔软的地方。或者,看着让他厌恶的她,才没有一点柔软? 花已陌笑笑,仰头看向天空。有谁说过喜欢仰头看天的人都是寂寞的,寂寞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仰头看天的时候,她的心可以空旷辽远的不存一点杂念,于是所有的悲伤都可以忘却,所有的困难都可以挺过。 没什么是不能过去的!这是她的信念,是她这么些年的精神支柱!而她,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只是路边坚韧的杂草。 “已陌,把药吃了再干活吧?”林叔端着水杯,拿着药,静静的站在花已陌的跟前,尽管肤色苍白,但是,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的坚强太多。 “林叔,没事的。”花已陌连连摇头,她最怕吃药了,不知为什么那药片她总是咽不下去,每次都咽到呕吐。不吃也会好的,她的生命力可是很强韧的。 “已陌,昨晚真的很对不住,少主喝多了,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不好受。少主他不好意思说,早上留你也是为了补偿你。你先把药吃了吧,少主看着呢。”林叔为难的看着花已陌,脸上满是愧疚。 花已陌抬头看了看阳台,某个人正笑笑的看着这面,难得的温和表情。敛下眼眸,花已陌淡淡的笑了,有些嘲讽,有些无可奈何,她并不是傻子,也不会分不清好坏,更不是看不出那种深深地憎恨,现在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吃吗?但是她仍然接过杯子,拿过药放进嘴里,抿一口水咽下去。 药片和着水喷射而出,那个单薄的人儿弯腰狼狈的咳嗽呕吐起来,一瞬间已经是满脸的泪痕。 林叔一时怔住,没来得及躲闪,看着衣服上蜿蜒的湿痕,不知怎么办才好?一片药而已,怎么就吐成这样?他抬眸看向阳台,那里的人眉宇已经深深地皱起来,脸色凝重。 “林叔,咳咳……抱歉,我以为这么些年不吃药好些了,原来还是不能这样吃药,老毛病了,真是抱歉。”花已陌狂咳一阵,扶着胸抬起头,一脸的歉意,一张原本苍白的小脸这时也泛上了红晕,阳光下莹润的像是一块美玉。 “进屋吧,已陌。”林叔瞥了眼阳台上的手势,淡淡的说。言罢转身走开。 “可是,狗窝……”花已陌指着狗窝,狗窝她还没打扫好。 “回头再说吧,你该吃些东西了。”林叔笑着说。 花已陌摸摸鼻子,乖乖的跟着进屋,居然有人给她饭吃了,还真是饥肠辘辘呢。 “去做饭!” 刚一进门,一句话就砸了过来,低沉轻缓,没有敌视和寒意,花已陌抬头,慕流年靠在沙发上,狗狗正趴在他身旁的地毯上,看见花已陌进门,高兴的直伸舌头,尾巴乱扫,看看慕流年没有表示就趴着没起来。 怔了一会儿,花已陌才意识到那话时对她说的,环顾了一下房间,林妈并不在,桌子上杯盘狼藉,似乎是吃过早餐的。 “我那女儿说要回来,让她妈妈去接了。”林叔适时解答了花已陌的疑惑。 花已陌踌躇了半晌,想着也是没有能力反抗,这也本就是佣人干的活,最重要的是,肚子真的很饿,就举步走向厨房。 慕流年盯着花已陌缓步而去的背影,薄唇紧呡,目光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只是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大牛的头。 只是看着花已陌的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升腾起一种不知什么情愫,暗暗流淌,温暖也酸涩。 第8章 醋火中烧 http://.biquxs.info/

似乎想起那个人说过,我不能吃药,只要不是融化掉的,每每都会吃到吐。那时他心生怜惜,只是那个人再无所踪,那么,她所承受过得一切,他都要在花已陌身上找回来! 花已陌感觉到那束如影随行的目光,身体僵硬,但是不敢回头,本来她很喜欢做饭,但是这种做饭方式不知怎么就让人如芒刺在背,怎么都不舒服。 “少主,饭好了。”花已陌站在沙发边,低低的说,没敢抬头看他,不害怕那是假的。 慕流年扫了她一眼,顺着香味走进餐厅,偌大的桌子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几道菜,比起平时真是少的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小家子的吃饭方式!他冷哼。 米饭,紫菜鸡蛋汤,香菇青菜,青椒肉丝,凉拌菠菜……看着青翠的可口的四菜一汤,慕流年的眸子暗了暗,没有说话,这样家常这样简单的菜式,似乎很久他没有吃过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样,试探性的放进嘴里,嗯,不仅色相好看,味道也很可口,又夹了一样,还是不错。似乎在什么时候他吃过这样的饭菜。 慕流年的眸子掠过一道异彩,看来这女人还有一点用处,食指大动,风卷残云般,碟子见了底,米饭以花已陌能看到的速度飞快的少下去。 花已陌目瞪口呆,这个人吃饭很优雅,可是这人是猪吗?那么一大锅米饭!还有菜还有汤,她和林叔还站着,就不能给他们留一点吗? 林叔也一脸的诧异,很久了,少主不曾有这样的好胃口,原来是菜不合口吗?不由得打量起一脸震惊的花已陌,看来也许她来了不是坏事。 终于,慕流年满足的放下筷子,唇边有了一丝笑意,淡的几乎瞧不出,花已陌还是感觉这个男人现在真的心情好。她哀怨的看着光溜溜的盘子,感觉肚子里空的更厉害了,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咕嘟……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响起,花已陌小脸哗的红透了,不可思议的捂着嘴,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林叔努力不让唇角的笑意绽放,就怕这个小丫头更加的尴尬。 慕流年轻轻起身,目光似有似无的扫了那个脸红的像要燃烧起来的女人,淡淡开口:“再做一份。” 依旧低沉的声音似乎有一份柔软在里面,不是初见时的凌厉也不是昨晚的邪魅暴力,究竟哪一面是真的,她突然看不清了。 “你是谁?”林丝越抱着胸站在草坪上,死死瞪着狗窝前忙碌的身影,直觉的,她不喜欢这个女人,或者可以说,她不喜欢任何出现在慕流年身边或者视线之内的女性生物。那样,她才会感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才会感觉有信心。 “呃?”花已陌抬起头,扶着酸疼的纤腰转过身,一抬眸就怔了,大美女啊!波浪般的酒红色长发,大眼挺鼻,性感的红唇,再看看那身材,该挺得的挺,该翘的翘,真真诱人!再瞥瞥自己,就一干扁四季豆!不由就叹起气来。 林丝越在花已陌转过来的一瞬就呆住了,那是怎样的女子,就像风中的白莲,摇曳生姿,尽管狼狈着,尽管还是十分的青涩,但是那份清淡出尘的光芒是谁也遮挡不住的。眼含秋水,眉似远山,肤若凝脂,唇色嫣然,林丝越突然想起了诗词歌赋里那些文人墨客心驰神往的眉目如画的女子,身为女人,她深深地嫉妒了,如果她懂得展露自己的风情,谁还会是这个女子的对手?幸而,现在她只是青涩的女孩,幸好她现在苍白病态的像是一棵蔫吧的小白菜。 想到这里,林丝越的眉头深深地蹙起,高傲的脸上是冰冷的怒意,几时山庄里有了这样的存在,那么,她以前所有做过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你是谁?”林丝越再次开口,语气冰冷,带着质疑,目光如刀刃盯着花已陌的脸,恨不能盯出一个洞来。 “花已陌。”花已陌连忙回答,不知这人是什么来头,但是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她不明白哪里得罪她了。继而又苦涩的一笑,那个男人她没有得罪不一样那样对她吗?她真的该适应了。 “什么时候来的?来做什么?”林丝越盯着那抹碍眼的笑容,继续追问,艳丽的红唇抿得紧紧的,眼里是深深的冰芒。 “昨天来的,是佣人。”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咄咄逼人,但是花已陌还是微笑着回答。 “啪!”恰恰是这丝微笑激燃了林丝越心里的嫉妒之火,这样魅惑的想笑给谁看,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吗?想也不想一巴掌甩了过去,指甲很有技巧的在花已陌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为什么打我?”她不过在刷狗窝,招谁惹谁了,脸颊火辣辣的痛,手指触摸处湿湿黏黏的,定是出血了。一双水眸也很不满的瞪向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第9章 防小三 http://.biquxs.info/

“还敢瞪我,你这不知好歹的贱人!”林丝越反手又是一巴掌,满意的看着另一边脸颊也肿起来,心里自是畅快了不少,涂成红色的修长指甲捏着花已陌小巧的下巴,唇角满是冰冷的笑意,“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山庄里规定少主在的日子,任何佣人不准出现他的视线之内,少主喜欢安静,你,违规了!” “可是,我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花已陌疑惑的开口,两边的脸颊都已经肿起来了,这让本来就生病的她眩晕的更加厉害,感觉自己腿酸软的几乎要跌倒。 “我是这里的人,更会是未来的少夫人,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质疑的目光带着另一种凌厉,似乎花已陌要是再敢质疑,另一巴掌随时会落下。 花已陌沉默了,安静的站在那里,接受训斥。原来是少夫人啊? “滚回你的屋子去,直到少主离开再出来!”林丝越厉声喝道。 花已陌愣了愣,听话的强自撑持着慢步离开。 林丝越笑了,无限得意,想跟她斗,真的是嫩了点!山庄当然没有那样的规定,只不过少主喜欢清静,她假传了圣旨,以杜绝那些心怀不良的女佣人接近少主。 纤手理了理波浪般披散的长发,转身向主屋走去。眼眸一抬,愣了一下,怒火腾升:“喂,你去哪?” 花已陌一愣,手指了指前方的主屋:“我住在那里。”她不是让她回住处吗? 林丝越大步走过来,高跟鞋陷进了草坪里,她踉跄了一下,用力的拔出鞋子,气势汹汹的站到花已陌面前,双目喷火:“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住那里。”花已陌瑟缩了下,还是如实回答,这个女人真凶!这是在防火防盗防小三吗? “谁让你住那里的?”这次近乎咬牙切齿了,她想尽了办法都没有住进去,这个狐狸精为什么可以? “林叔带我去的。”花已陌了然,一定是怕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吧?她真的有点高估她了。 “马上从那里滚出去!”林丝越脸色沉得能滴下水来,恨恨说道。 “哦。”花已陌摸摸疼痛的脸颊,很顺从的说,嫉妒中的女人很可怕,她还是小心为妙。再说,她十分乐意远离那个恶魔,有这样一个借口,她求之不得。 “哦什么哦,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林丝越脸庞扭曲,恨不能狠狠抓花这个女人的脸,明明就是小三的样,装什么清纯可怜? 花已陌看着面目狰狞的某美人,三步并两步跑向房间。 “啧啧,林丝越主母病又犯了。”某男站在二楼阳台上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面一幕。 “不知倒霉的那个女孩是谁?”另一个男人戏谑着开口,语气是同情,神情却没有半点同情的意味,一副遗憾好戏早早结束的样子。 “是啊,长得很真不错。想飞上枝头的女人中,这个是最清纯的吧?”趴着的某男又说。 “清纯的是外表,内心还不知是什么颜色呢?”站着的某男长眸一挑,讽刺趴着男人的肤浅。 “要不,你去试一下?”趴着的笑问,“看看你这花花公子的魅力如何?” “你别说,这个清纯口的我还真没沾染过,要不,试试?”站着的笑笑的走向门外,趴着的立马跟上,有戏看不看的是傻瓜,生活已经够无聊了,怎么也得找点乐子。 埋头文件中的慕流年头也没抬,听着对话只是冷笑了一下。 “嘿,美女。”花已陌冲进房间里收拾下衣物,转身就往外冲,生怕下一秒就有人反悔了,不让她搬离这里。谁知一出门,就看见一个大美男倚着墙,眉眼含笑的打招呼。 花已陌瞅了瞅自己身后,寂静的长廊上没有别人。花已陌再摸摸自己的脸,她要是美女,那人眼就有问题,于是也不理会,急匆匆的抱着包包向前走,她真的没心情逗留,想走是其一,那个美女发泼起来真吓人! 帅男摸摸鼻子,瞪大眼眸,这个女人竟然当他不存在,看自己的眼光除了疑惑一点惊艳的意思也没有,他不禁深受打击,流连花丛无往不利的他竟然被一颗小白菜嫌弃? 长臂一伸,堵住去路:“叫你呢。” 花已陌疑惑的抬起头,这又是哪根葱,“我认识你吗?” “人不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吗?”帅男见她停住脚步,帅气的一笑,抛了个媚眼,“美女,我叫霁月,你叫什么?” 花已陌看着堵住走廊的某人,又抬头看看眼抽筋的某人,心里很着急:“你眼睛抽筋了吗?”别怪她见识少,还真没见过男人抛媚眼。 霁月脸色一僵,笑容差点挂不住,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不禁有些咬牙切齿,目光更是狠狠瞪了后面某个极力忍住而全身乱颤的男人一眼。转过来放柔了声调,笑盈盈的说:“美女,那是媚眼。你这是去哪啊?要不哥哥送你一程,嗯,今天哥哥开车来的。”车子都摆出来了,诱惑的彻底。 第10章 还不快滚 http://.biquxs.info/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花已陌脑海里冒出这几个字,然后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眼里是深深地戒备,这个男人眼神赤裸裸的,看着就像是诱拐小绵羊的大灰狼。她是没实战过,但是不代表她不懂这个男人在干吗? 霁月看她后退,不禁又是一阵郁闷,她不是应该扑上来吗?“小妹妹,你的脸怎么了,哥哥好心疼哦,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现在看我的脸像是美女吗?”花已陌轻声嗤笑,“还有,我妈没给我生哥哥,麻烦你让开。”说着推开他的手臂,疾步向前。 霁月笑容挂不住了,心里郁闷的要命,从来在花丛中如鱼得水的他居然踢到铁板了! 啊!花已陌大呼,不知道绊倒什么,身体不可抑制的向前趴去,双手在空中徒劳的挥舞着,眼看就要小脸着地。 霁月看了某男一眼,长臂一伸,小小的人儿已经捞在怀里,哦,清新的味道,没有一点化妆品的气息,纯天然啊,不禁笑眯了眼:“小家伙,我救了你哦,不如你就做我女朋友吧,不然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呢?” 花已陌眨了眨眼,终于意识到正在某人怀中的事实,小脸刷的一下爆红,猛地推开某男,嘴里嘀咕道:“我倒宁愿摔一下。” “你,你……”叫霁月的帅男笑容彻底挂不住,多少女人肖想的怀抱竟然被她如此嫌弃,她究竟是不是女人啊? 花已陌火了,那男人那是很么表情,感情是女人都得对他飞蛾扑火吗,她没有自焚的嗜好好吧? 翻了个白眼,花已陌大步向前,丝毫没有留恋,但是才走两步就被堵了回来,正是那个女人,前有狼后有虎就是这样吧,花已陌感觉头彻底大了。一个醋火中烧的女人,一个自恋男,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我说那么久是去哪了,原来在这里,你没男人活不了吗?”林丝越一出口就是夹枪带棒,满口讽刺,那眼神却像是刀子一样,剜着花已陌。 “我对他们没兴趣。”花已陌淡淡陈述,她很安分的好吗,花已陌抱着包包就要离开。 已经很郁闷的霁月不乐意了,长臂一伸,拦在花已陌的鼻尖:“什么叫你没兴趣,我不好吗?” 被拦住的花已陌再次低叹自己的霉运,冷着脸说:“你哪好?” “我很帅吧?”某人自得的仰起脸。 花已陌上下瞥了一眼,不屑的撇撇嘴:“没看出来。” 霁月差点噎死,把脸伸到花已陌跟前:“不帅吗?”语气已有威胁意味,被女人奉承惯了,难得遇见一奇葩。 “看着没安全感,再说……”花已陌看着面前略略有些憔悴的脸,“明显活动过度的脸,看着真恶心。”不怪她毒舌,明明不相干的人,干吗惹她,欺负她很好玩。她只记得她是那个叫少主的请来的,报复也好,折磨也罢,不该由他来吗?她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任谁都可以戏耍一番。 霁月差点去撞墙,而身后的某男已经开始毫无形象的大笑,笑得眼泪都蹦出来了。 “妞,我也很有钱。”霁月微微挑眉。 “和我有什么关系?”花已陌理直气壮的反问,他的钱终归是他的而已。 “可以带你逛名品店,带你去高档餐厅,甚至可以给你买房子哦。”霁月再次靠近,耍帅的眨了眨眼睛。 花已陌再次退了一小步,避开喷上面的气息,一脸的嫌恶:“不感兴趣!” 这次霁月的脸彻底黑了,这个女人是块大大的铁板,他的脚好痛,小自尊也受伤了,哦,谁来安慰他? “快点滚出去!”林丝越急于让花已陌离开,但又不敢得罪霁月,终于等到说话的空。 某个很郁闷的男人不乐意了:“林小姐,我记得少主安排的事没有你置喙的权利。”霁月靠向墙闲闲的站着,嘴角是一抹冷笑。 花已陌不明所以的看向明显愤恨的林丝越,这是什么状况,窝里掐吗? “霁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林丝越的语气里是满满的警告。 霁月嗤笑一声:“我记得某人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可惜,梦做太久了,连自己都以为自己必定会是女主人了吧?”这一番话嘲笑意味十足。 林丝越脸色一白,摇了摇下唇,狠狠的瞪了花已陌一眼:“还不快滚!” 花已陌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乖乖的向外走。 “花已陌,去做饭。林丝越,进来!”低沉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淡淡的声音不怒而威。 花已陌听出了是谁的声音,连忙放了包包去做饭,这几个非正常人类还没有屋里的魔鬼正常。 林丝越脸色顿时失去了血色,少主居然在屋!居然吃那个女人做的饭!她以前做过,他从来都不碰。 “去呀。”霁月冷冷一笑,扫过林丝越的眼神里带着不容质疑的嘲讽,难得有女人做梦做到这般,把痴心妄想当作理所当然。 第11章 费尽心思 http://.biquxs.info/

林丝越白了脸庞,狠狠地瞪了闲闲倚墙而立的霁月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然被少主抓包了,以往做了那么多都没事,那个女人果然是灾星。 即便深吸了几口气,推门时手还是有些抖意,那个男人,天生是会让人惧怕的。 “少主。”林丝越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开口,全然没了刚才的张狂,目光瞟过去,背着一室阳光的男人宛如神抵,静静地低着头做事,可是身上散发的王者之气以及那样的冷淡疏离,让人不由自主就屏住了呼吸,弯下了腰身,这个男人天生是别人不能轻易触及的存在!林丝越的目光是明显的痴迷,看着慕流年没抬头,目光就更加放肆了。 慕流年顿了顿手中的笔,唇上漫上一抹冷笑:“林丝越,你的眼睛是长在身上太久了吗?” 因为背着光,林丝越没有看到,但是听了这轻飘飘的话还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赶紧收回放肆的目光,不敢再有一点大意。 她没有忘记那个伸手摸他的放肆女佣被挑断了手筋,那个夜晚脱衣的女人,被光着的吊在市中心最热闹地段的高楼上。这个男人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有的只是他的意愿,他的喜怒哀乐,当然也不会按常理出牌。 林丝越攥紧了手,感受到了一阵阵涌上来的寒意,明明是阳春三月,却感觉像是寒冬腊月,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惧怕她还是不由自主的会迷失,知道自己是飞蛾,宁愿粉身碎骨也想要靠近。 不说这个男人有多出色,单单是那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值得她冒这个险,她漂亮能干,为什么那些不可以是她的? “少主,我给您泡杯咖啡吧?”林丝越鼓起勇气挤出笑容,讨好的说,一双大眼漾起了潋滟的波光,殷殷切切的看着慕流年。 “你认为你做的东西我敢喝?”慕流年终于放下笔,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看着不知死活的林丝越。 “少主,我做得一定比那个女佣做的好吃。”为了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专门去学了厨艺,只为抓住他。 “至少,她不会在饭里加料,不是吗,林丝越?”慕流年的语气冷下来,如一阵寒风刮过,各种药无所不用其极,就为了占他的便宜,有一天可以成为山庄的女主人。 林丝越一僵,他知道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正眼看过她,她以为他并不知道,他都没动过她做的东西。 “少主,我怎么会呢?”林丝越干笑,心下巨寒,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哦?”慕流年冷笑,“你在怀疑我的判断吗?” “不是不是,少主,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说出来的那就是事实,没有人可以质疑!林丝越腿一软跪在地上,脸色煞白,牙都开始上下打颤了。 “饶了你?你好像没有让我饶了你的意识!你打了我的人,假传我的命令,林丝越,你以为你是谁?嗯?”慕流年收敛了笑意,目光森冷如剑。 “不过是个佣人……”林丝越冷汗涔涔的冒出来,心神俱裂,但是仍然不怕死的说道,接触到森冷如猎豹的目光,她的声音不由得小下去,终至于无。 “佣人也是我慕流年的,而不是你林丝越的,谁给你的权利,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慕流年双脚翘上桌子,看似无害的坐姿,却更加让人胆寒,因为他笑得越是温和意味着敌人越惨。 林丝越抖得厉害,心里却是更加愤恨,那个女人是他的人是吗?这么多年,不乏女人来去,山庄里佣人也多,可是他从不曾这样说过。 慕流年看着她眼中流转的愤恨,玩味的一笑:“林丝越,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再踏进山庄一步,滚出去吧!” “凭什么,我爱你有什么错,你不能赶我走!”为了那个女人少主竟然要赶她走?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少主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林丝越的目光阴寒冷毒。 “凭什么?呵…”慕流年低低笑了,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丝越那张明艳的脸红了白,白了青,指甲都攥进了掌心,生生的疼。 “林丝越,我请你父母工作,敬重你的父母,好像和你没关系。你到山庄来,是我给你父母面子,否则,你以为你进得来?你的手伸得长了,嘴也长得长了。爱我,你认为你有资格爱我?”慕流年冷笑着,话语温和却是刀一般锋利,睥睨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小小的蝼蚁。 林丝越怔在那里,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却像坏了的水龙头,哗哗流个不停。心里痛得像是撕裂了一般,是啊,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可是她有什么错?她倾尽心力为了他有什麽错? 第12章 天价违约金 http://.biquxs.info/

多年痴心交付,如今竟被撵出去! 林丝越以为那么多年,他对她终究有些不同,当年那个女子她无法攀比,可自那以后,她在他身边转悠了五年守了五年,进他的公司上班,他竟然连一瞥目光都不施舍给她? 她好恨!好恨… “等我送你吗?不看林叔面子,你该知道你今天会是什么下场!”慕流年挑眉冷笑,黑幽幽的眸子里一片疏离,连厌恶都没有,厌恶也说明有感觉了,他,慕流年就是个魔鬼,冷心冷血的魔鬼! 林丝越爬起来,敛下眉眼,敛去眼里的冷芒,她不会就这样算了。谁也不能阻挡她的路! 她冲出门,看也没看门口满脸幸灾乐祸的两人,径直站在厨房门口。 “花已陌!”她沉声叫道,眸子死死盯着厨房内那抹忙碌的纤细身影。 花已陌抬头,不解的看着门口阴沉的人,“你需要些什么?”不知不觉就仰起笑脸问,职业习惯。 真是恨不得撕烂这张狐媚的脸,明明就是不要脸面的女人,装什么纯情?林丝越的眸子暗了暗,唇角却漫上冷冷的笑:“你喜欢少主,或者少主喜欢你?” 花已陌怔了怔,连忙摆手:“您别误会,我昨天才来,以前不认识,没有喜欢少主,少主更不会喜欢我。”真的是把她当小三了,她挠挠头,很是无措。 “是吗?”林丝越当然不信,这么些年能住进主屋的只有这个女人而已,当她是白痴吗? “嗯!”花已陌连忙点头,“我只是一个佣人而已,要挣钱给我母亲治病。” “那么我给你钱,你离开!”林丝越急切的开口。 花已陌眼睛一亮,很快又黯淡下来,“我是想离开,可是合约签了五年,我要是不干了要赔钱的。”她已经不想干了,可是她没钱也不认为自己能逃得掉。 “违约金我出,你离开!”林丝越开口,不就是十万二十万,处理掉一个大隐患太值了! 花已陌震惊的看着坚定的某人,良久才回过神来,“违约金是五百万也可以吗?” “什么?”尖厉拔高的声音拍打的耳膜疼,林丝越无比震惊,“你说是多少?”目光死死的盯着花已陌,以往即便违约,一万两万而已,多数是算了,她说五百万? “是五百万,今天我说不干了,少主是这么说的。”花已陌再次重申,她从来不知道违约金也会是天价,若是知道就不签了,都怪自己当初的粗心。 林丝越的脸上满是愤恨,眸子里有熊熊的怒火在燃烧,慕流年是用这种方式留住她吗?花已陌,很好,给她等着! 林丝越走向前,手拍拍花已陌的肩:“咱们后会有期!”言罢冷笑着用力一推。 花已陌站立不稳,手连忙向后撑去:“啊!”她惊叫,飞快缩回手,踉跄着站稳脚步,正在炖汤,后面是燃烧的火焰,两只手掌红通通一片,灼热疼痛,疼的眼泪啪哒啪哒掉下来:“为什么?” 她抬起头想质问,蓦然怔住,眼前已经什么人也没有了。她含着泪去冲洗手,一个一个水泡开始起来了,钻心的疼。 脸上巴掌印没消,身上瘀青没消,感冒没好,手又伤痕累累。花已陌的眼泪啪哒啪哒的往下掉,一边狠狠地用衣袖擦掉眼泪,心里不停地自我安慰,花已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都会过去的!要笑,妈妈说经常笑才会有好运气! 对着那双满是水泡的手,花已陌满脸是泪的绽放笑容。像是雨中摇曳的白莲,动人心魄。 “啧啧,这丫头真坚强!”霁月看着大屏幕上那个让他踢到铁板的女子感叹,慕歌山庄无处不在的监控就是好啊,经常会看到这样那样的精彩画面。估计林丝越要知道厨房也有监控,她就不会屡次下料了。 “我很佩服她这样也笑的出来!”刚刚大笑的流月也点头感叹。 “真是很有趣的小丫头啊!”霁月摸着下巴,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和流月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笑容是蛮想让人搂进怀里好好的怜惜一番。”流月笑叹。 慕流年终于抬起头,能让不近女色的流月这样说,一定很是动人心魄,但是看见大屏幕上的画面,他不由一怔,那已经被霁月定格放大的画面里,花已陌捧着满是水泡的双手,满脸的泪痕,可是又笑得那样灿烂。梨花带雨!他的心里冒出这个词,转瞬冷笑一声:“她叫花已陌。” 语气淡然似乎无关紧要,但是霁月和流云的脸色双双凝重起来。 “花家的人?”霁月追问,当年婚宴情况略知一二,听说当年的罪魁祸首好像就是十七岁的小丫头,就是屏幕上的那一个,之后花家破落,她就再没踪迹。 慕流年没有回答,可是眸子沉了沉,目光更加的冷淡疏离,甚至唇角还有一抹冷笑。 第13章 神秘记忆 http://.biquxs.info/

“不可能啊,如果是她,真做了那些事,见了你还不逃,会乖乖给你欺负才怪!”流月摇头不相信这个事实,这丫头看着就不像有心计的样子,现在这样,可以想见五年前会有多青涩。 “失忆!”慕流年淡淡的又交待一句,他有时真想看看如果她没有失忆,看见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连你也不记得?”霁月明显不相信,据说当年她喜欢上慕流年,摧毁婚宴都是为了他。 “我倒是希望她记得,那会很精彩不是吗?”慕流年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 霁月沉默了,瞥了眼屏幕上的雨中白莲,又看看冷笑的慕流年,他可是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怔愣,事情要开始有趣味了! “刚刚你和那女人说了什么,让她那么愤恨,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流云问,林丝越那女人不受刺激就很可怕了,受了刺激就会更加可怕的。 “野心膨胀的那么大了,戳破不是很有意思吗?”慕流年笑问。 霁月和流云齐齐翻白眼,不敢苟同的慕流年的恶劣趣味,扼杀在萌芽状态多好,非等到人家站在云端了,再狠狠推下来。 “你打算怎么对她?”霁月指着屏幕。 慕流年沉沉笑了,目光灼灼,就像看见猎物的狼。 霁月和流云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战,无限同情那个女子,惹谁也别惹他! “公海的游轮如何?”慕流年收回目光,淡淡问。 “找你就为这事,上周有一股不明势力在游轮露了个面。”霁月沉了脸,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一片公海慕家一直是地主,居然有人想插足。 “仅仅露了个面吗?”慕流年问,如果真有一股有目的的不明势力,不会只是露个面那么简单,总是会有图谋,也总会露出端倪。 “沐风说,有人在国外订了一艘游轮,和咱们的相差无几。在公海附近出现过。目前紧紧是出现,警告之后离开了。”流云补充。 慕流年沉默了,他感觉是针对慕家来的,如果是真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 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看见慕流年了然的表情,松了口气,有备无患的好。 “吃饭吃饭,沾沾人间烟火。”霁月揉着肚子往外走,在船上待久了,很是想念地上的饭,至少有点人的气息。 流月跟在后面,他很想看看那丫头能做出什么来,会不会也下一点料子呢?期待啊,期待! “香啊!”霁月用力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下楼梯,“小美女,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慕流年和人家有仇,那是慕流年的事,他可是要顾念他可怜的胃。再说,当年到底内幕是什么谁知道呢? 花已陌吸吸鼻子,抹掉泪水,努力笑着转过身来。 “哇!”霁月大吃一惊,惊吓的退后一步,复又靠近了上下打量,红红的眼睛,红红的鼻子,红肿的脸颊,“你什么时候变身为兔子了?” 流云站在门口,啧啧摇头,真真是惨不忍睹啊!苦肉计博取同情,欲擒故纵?脑子转过无数个念头,可是真的和眼前的这个兔子不搭调,他严重怀疑慕流年找错人了! “什么兔子?”花已陌一头雾水,这是厨房怎么会有兔子? “给。”霁月飞快的掏出一面小镜子,送到花已陌面前,“看看你多像小白兔,就差俩耳朵了。” 果真是变态!哪个男人随身带着镜子?花已陌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没有伸手接镜子。 “你躲那么远干嘛?我能吃了你?好心没好报?”霁月怒了,她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他小小的自尊心啊!这个女人真是不解风情的很,让他想要怜香惜玉的心思瞬间打了折扣。 “怕传染。”花已陌转身去端汤,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但是她已经不知道怎样在别人面前示弱了,即使示弱,谁又能感同身受?还是自己扛着吧。 霁月脸都青了,怕传染什么,他身上有什么细菌?恨恨的一甩手,小镜子准确无误的抛进垃圾桶,啪的一声,宣告寿终正寝。 “花小姐,我是流云。”流云笑道,霁月吃瘪的样子真的很养眼。 “流云……”花已陌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霁月流云沐风听雨追雪寻雾念霜……” 霁月和流云眼眸齐齐一沉,面上却是温润如窗外阳光的笑意:“花小姐从哪里知道这么多?”他们组织所有首领的名字她竟然都能说出来,业界派了那么多人调查,也只能知道一二,她竟然全知道!这,真是他们小瞧了她?这么轻易就透露出来是什么意思? 花已陌笑笑,放下汤锅去拿碗筷:“我电脑里有啊,我好像写了这样一串名字。至于为什么写我就不知道了。” 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心里一动,觉得事情开始有趣了:“那么,如果有这样一个组织,该叫什么名字啊?” 第14章 秘密帝国 http://.biquxs.info/

“风云堂。”花已陌想也不想就说出来,她的电脑里组织的名字就叫风云堂,然后有各个分舵,舵主就是那一串名字。她也做过这样一个美梦呢,想要建立自己的帝国! 霁月和流云齐齐变色,脸色多了几份凝重。事情复杂了,记得慕流年说,他们的名字是他未婚妻起的。 花已陌知道的这么清楚,要么是她窃取那个未婚妻的,要么就是未婚妻窃取她的。如果是后者,那么当年的一切绝对有更深的黑幕,而他们直觉是后者。 “我还写过,在现代,风堂就物流吧,雨堂游轮等等,我一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妈妈说我以前特喜欢看武侠。”花已陌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说,没有一点别的意思,就是说说话而已。 完全僵掉的两个人对视一眼,流云开了口:“你电脑里写那些干嘛?”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谁要求的吧。我失忆后就忘了有那些,是隐藏文件夹,后来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密码,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有这个。”花已陌笑笑,年少时的梦吧?幸好电脑跟了她很多年。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她的电脑,秘密文件夹里她写的东西,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 霁月帮着拉开椅子:“那你不知道那个人名字吗?找找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花已陌瞠大眼睛,继而摇头:“怎么可能,网络哎,五年没用了,估计早就不知所踪了。” “要不,我给你找吧,我的技术很厉害的。”霁月的一张俊脸又凑上前,呼吸着纯天然的清香,没有一点脂粉味。 花已陌撇开脸:“骗人,看你就不像很厉害。” 霁月的一张俊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某个屡屡打击他的女人。 “那我帮你怎么样?”流月笑道,知道的多一点才好下手。 花已陌狐疑的看着他:“为何要帮我?”非亲非故的,这两个人怎么那么殷勤。 “感谢你给我们做这么好吃的饭啊,我们可是闻着香味下来的。”流云指着桌上丰富的菜式说道。 花已陌看看霁月,又看看流云好像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的网名叫七七,那人叫什么忘了,我也好些年没去了,那个号好像不能用了。” 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吃饭吃饭,饿死了!”霁月拿起筷子直奔宫保鸡丁去了。 “少主还没来。”花已陌开口,当然希望那个人不来就更好了。 “吃吧。”慕流年走下楼梯,看见花已陌狼狈不堪的模样,眼里闪过一道光芒,“伤药和烫伤药在你房里,去洗洗擦一下。” 花已陌含糊应了一声,快步走开。为了少挨两巴掌,她还是离他远点好了。 霁月看着花已陌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促狭的开口:“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有碍观瞻。”慕流年坐下加入抢菜的行列。 “你会这么好心才怪,别到头来把自己弄丢了。”霁月赶忙夹住最后一块糖醋排骨,流云这小子不说话,吃的倒是快。 “慕,我们的名字都是谁取的啊?”流云漫不经心的说,似乎只是无聊时的随口一问。 “少夫人。”慕流年淡淡开口,他承认的也只有那个女人而已,她善良聪颖,值得他倾覆所有,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他为她打造的帝国,她会不会再来到他的身边? “你确定?”霁月含糊着问。 “什么意思?”慕流年住了筷子,看着菜飞快的减少,没等回答又加入战局。 “只是好奇你们的接头暗号,你不说你们多数是网上联系吗?那她的网名叫什么啊?现实中见面怎么对暗号?”霁月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暗芒。 “不会是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的吧?”流云也插上一脚。 慕流年一怔,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霁月一口米饭喷出来:“你们还真恶俗!” 慕流年瞪了霁月一眼,成功让他们咧开的嘴闭上。 “你们当年在哪里接头?”流云再次翻了个白眼,真的像是特务接头好不好? “她的网名叫七七,说是喜欢武侠小说里的七七,约好在救了我和大牛的小树林,后来我在另一片树林找到她,她脸颊红肿,说是妹妹老是抢她的电脑玩,不给就会打她。她不想让我看见她狼狈的样子。”慕流年静静的述说,犹能感觉当时的悸动和美好,花已陌是有多恶毒,会把自己的姐姐打成那样啊! 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是她,你们不是没有见过面吗?你一直到被找回来都意识不清,你昏迷的时候醒来过?” “模糊醒过来一次,和救我那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穿着那身衣服见得,那衣服的图片她发给了我。最先发现她的是大牛,她救了大牛。大概大牛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慕流年缓了缓神,那个女子不施粉黛,清艳逼人。 霁月和流云沉默了,迷乱了,孰真孰假?明艳的女子有着最纯的当初,清纯的有着狠毒的心肠? 第15章 调查当年的事 http://.biquxs.info/

“你们问这些做什么?”慕流年回过神来问,也只有在他们面前,他才会多一些话。 “没什么,就是好奇。”流云笑答,心里却是迷雾重重,如果真是花已陌,那么她太可怕了。而另一个据说因为伤心过度,已经杳然无踪很多年了,生死未卜。 这一个却是失了忆,即便是记得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 霁月和流云再次对视一眼,默默瞒下了刚刚的发现。 谜局!如果当年所谓的少夫人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花已陌十七岁时就可以有这样的能力,无疑是骇人听闻的!如果花已陌是真的无辜的,那么当年有人把那个局做得那样滴水不漏,让慕流年这样的人都深信不疑,也绝不是小女儿争风吃醋那么简单,也许和花家败落,慕家出事不无联系。如果猜测是真的,那么从五年前就开始编织这张网的人绝对不可小觑!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心底都凝重起来,不会那样简单就结束的!“少主,有空还是查查当年的事吧。”流云开口了。 慕流年脸色一沉:“你们也被她收买了,没看出来啊,这个女人这么有手段!”目光冷冽如刀,唇角却有着嘲讽的笑意。 霁月给流云使了个颜色,责怪他太心急。少主信奉了五年的真理,他们在今天之前也信奉了五年,愤恨生了根是那么容易拔掉的吗? “慕,花已陌出现了,公海也有人蠢蠢欲动,是不是她做过那些先不说,你不感觉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事情都有些诡异吗?”霁月再次提醒,花已陌,分不清敌友时,她,只能放在对立面! 慕流年蹙紧了一双剑眉,唇紧紧抿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慕,当年花家那么快落败,你不感觉奇怪吗?花家的锦红那可是云市的龙头企业,与慕家一明一暗,可都是动一动都可以让云市颤上三颤的,为什么短短时间就败到毫无回环的余地,你不感觉奇怪吗?”霁月再次送上一剂强药。 “而如今花已陌出现了,如果她一直在云市,我们不可能找不到,为什么她出现了,不明势力也出现了,针对她,或者是她针对你,你不感觉还是清楚一点比较好吗?”流云一口气说了很多,这么多年他们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没有人敢撩虎须,以往怕他回忆那些伤痛,也怕他一遇到这事就失去理智,可是今天不可不说,用这些给慕提个醒也是好的,直觉接下来的事情不会简单。 慕流年沉默了会,冷冷一笑:“顺其自然,我要看看能翻出多大的浪!”随即眼眸一沉,“出来!” 霁月流云齐齐脸色一沉,有人靠近他们竟然没感觉到? “我看你们在谈事情,想去看看大牛。”花已陌从大门退回来,笑着说。 三个男人没说话,但是神色都有些不对劲,盯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凌厉的探究。 难道他们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花已陌暗自想,不会怀疑她听了什么不该听的内容灭口吧,想到这儿脸色一白,多了几分慌张:“我什么也没听到我先出去了。”花已陌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她知道慕家前身是黑道,昨天来之前还上网查过。她不能死,死了妈妈怎么办? 殊不知,她的行为在三个男人的眼里,活脱脱的就是做贼心虚!彼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监视。”慕流年淡淡甩下两个字,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抛来一句,“快周年庆了吧?让他们处理好手头的事,都来一下。”他的风云堂成立五年了,不知那个人是否还在,是不是有机会看到他为她打造的商业帝国? 目光瞥了眼院子里与大牛玩耍的花已陌,一丝冷芒滑过,唇角的笑像是来自万年冰川,森冷的似乎只要一眼就可以将人冻死。 霁月与流云沉默了半晌,脸色恢复了自然。霁月起了身走向草坪。“嘿,小美女,你做得饭很好吃啊!”霁月咋着嘴感叹。 花已陌小脸本就惨不忍睹,这时又热得红扑扑的,更像是打翻了颜料盘,很是惊心动魄。亮晶晶的眸子看到是霁月,小脸立马皱成一团:“你不是来灭口的吧?”想到这儿更是沮丧,“我真的什么也没听到!” “噗…”霁月笑了,“这么可爱的小美人,哪里舍得灭口,只是你出现太突然,有点诧异。”舍不舍得也要看看她做了什么。 闻言花已陌皱着的小脸哗得笑开了:“吓死我了!”说着拍拍胸脯,安抚惊跳的小心肝。 霁月在她身边坐下:“小美人,家里还有什么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大美女?”他的笑容在晚霞里褶褶生辉。 第16章 五年前的真相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的脸沉了沉,苦笑着说:“还剩下我和妈妈。”目光怔怔的看着天边的红霞,轻轻开口,“说实话,我真的想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爸爸死了,妈妈伤了,姐姐失踪了?为什么爸爸的锦红一夜颠覆?可是我想不起来,用尽了办法也想不起来。”花已陌无奈的笑了笑,“医生说我浅意识在回避,压根就不愿想起,我怎么会不愿想起来呢?我那么渴望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可是妈妈什么也不说,她说姐姐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说我失忆了是一种福气,甚至说,看着我五年如一日辛苦劳作,换取生活费是一种平淡的幸福。” 霁月看着有些凄凉的小脸怔了怔,目光看向天边的红霞,淡淡问:“为什么会失忆?” 花已陌惊讶的瞥你霁月一眼,她以为他知道呢? 霁月挑挑眉,笑而不语。 花已陌收回视线,云淡风轻的说:“车祸啊,小说里经常有的情节,恶俗的可以!”她皱皱鼻子,把头搁在膝盖上,“头被摔了个大血包,里面有瘀血,能醒来都是奇迹,可是瘀血化了,我还是想不起来,好玩吗?”花已陌笑,倒是很看得开。“想你姐姐吗?”霁月笑问,“有她帮你分担也许这些年就不会这么辛苦。” “还好,说实话我和姐姐倒不是很亲,可能因为我一直在家,姐姐一直在外求学,并不常见,不过我挺怕她。” “哦?”霁月再次惊诧了。 “姐姐看我很严,怕是有知道我是花家人打坏主意,所以,我的交友什么的她都要知道,就连日记和电脑都要想尽办法查看,所以,她在家我就往外跑。”花已陌笑着,那些有家人管着,闹着的日子才是真的幸福吧? 霁月神色怪异的皱紧了眉,目光落在陷入回忆中的花已陌,伸手揉了揉头,头疼! “就不知她去哪儿了?”也是,如果以慕家的实力,这么些年都没查出来,她自然是查不出来的。 “不知道,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五年了,如果她活着,不会这么狠心的。可是,天大地大,我没能力去找她。”花已陌的语气渐渐低落,但愿姐姐一切安好!如果她有钱有能力去寻找保护家人,那多好。 “不会有事的,会找到的。”霁月揉揉她的头发,安慰她,无论基于哪个原因,他都希望那个人出现。总要水落石出的。 某人却不领情,啪的拍开霁月的手,表情就像是炸了毛的狗狗:“不要揉我头,我又不是狗。”言罢狠狠瞪了霁月一眼,怒气冲冲的抚顺乱蓬蓬的发丝。 她,最讨厌有人揉她头。明明是没人疼爱的人,所以不给自己奢望。揉头发,那也是亲密的人才可以做的事! 霁月错愕的看着泛红的手背,难得有女人不领他的情,再看气鼓鼓的某人,红彤彤的鼻子,真的像炸了毛的小动物,瞬间爆笑出声。 花已陌一脸的无奈,明明她可以很理智,明明她也能温柔,为什么一遇到这一类厚颜无耻的男人,她就忍不住想跳脚。她狠狠的瞪着笑出眼泪的某人,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千百个洞来。 “这样笑会长皱纹的,真丑!”她抱着胸挑了挑眉凉凉的评判。 嘎!笑声截然而止,霁月揉揉笑的发酸的脸颊,一脸疑惑:“真的很丑?” 果然!带着镜子的花花公子哪里会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哼哼,花已陌哼了两声,很正经的点头附和:“真的不好看!” 霁月半信半疑,他还真没这样开怀的笑过,继而一想,他不笑好看时她也没说好看,不禁感觉小自尊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想不想爬上少主的床,飞上枝头变凤凰?”某男贼兮兮的问花已陌,多少女人的求之不得啊,不会不想的吧。 花已陌瞥了他一眼,很及时的赏了个白眼,果断拒绝:“不想!” “为什么?”这下霁月好奇了,难得有女人可以抵挡住这份诱惑啊,上下打量她一通,“你有喜欢的人了?” 有喜欢的人了?花已陌怔了怔,那个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妹妹在照顾的陌寻枫算吗?可是一旦离开了也并没有觉得痛,他没了她依然会过得很好,她离开他也没有痛不欲生,只是失落而已,算是喜欢的人吗?她一直知道她不是可以和他并肩站立的人。 “原来有啊。”霁月了解的点点头,能在更好的面前坚持信念,一样不简单。 “没有。”花已陌淡淡开口,表情有一丝怅然。 “那你为什么不爬上少主的床?”霁月再次问,毕竟他所认识的女人接近少主都是想爬上他的床。 “我为什么一定要爬上你家少主的床,我又不喜欢他。”花已陌很奇怪的问,哪有鼓励别人爬老板的床的,那床是有多好啊! “爬上了有美男,有富贵荣华,不好吗?”霁月问眼前的奇葩,上下打量一番,不像是欲擒故纵在做戏啊?难道是太单纯了? 第17章 惊弓之鸟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对天翻了个白眼:“我缺钱可以自己赚,没有卖身的嗜好。再说,我就一麻雀的命,干不来那凤凰的活!” 言罢,施施然起身,朝房屋走去。 暮色四临,霁月愣在那里,继而低低笑着看向二楼阳台上的黑影,慕流年,你被嫌弃了,很有趣不是吗? 黑影没动,却有凌厉的气息透漏出来,不喜欢是吗?失忆也可以忘掉喜欢吗? 花已陌收拾好,疲惫的走向自己的屋子,锁好门扑上柔软的床铺,倦意瞬间袭来。 咚咚咚……寂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花已陌一个冷战,睡意朦胧的意识马上回笼了,昨晚的噩梦历历在目,本来她累了一天,沾着床就睡意浓重,可这敲门声一起,她马上惊醒,并且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她能听见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异常欢快。 不是那少主每天晚上都变形吧?她下意识的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大眼死死的盯着门外,不会破门而入吧?想想这样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合约签了违不起约,自我保护还是可以的吧? 她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没敢穿鞋,赤脚站在床边,视线在屋内扫视了一圈,落在桌子上的花瓶上,连忙捞过来抱在怀里,还是这样有安全感!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花已陌的心在随着那敲门声的节奏抽痛起来,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后,想问问是谁。 可是门口的人顿了一下,然后脚步声走远了。 花已陌长出了口气,也许是谁真有事吧?垂下手中高举的花瓶,呼,虚惊一场。 拍拍胸安抚一下惊魂未定的心脏,准备转回去睡觉,真的是累死了!她放下瓶子伸个懒腰,不对!她的双手僵在空中。 花已陌缓慢的回过头,她好像听见钥匙的哗啦声,脚步声果然在门口停住了,哗啦哗啦的似乎在找钥匙开门。她拎起瓶子又躲到门后,神经一下子绷起来了,丫的,还让不让人过了,怎么入夜就这么诡异啊? 钥匙插进去了,门把轻轻的转动,然后门被轻轻的推开了,走廊的灯光扑进屋子里,高大的影子印在地面上。 花已陌感觉呼吸都停了,手抖了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这可是自卫啊! 人影在门口顿了顿,然后迈步向屋内走来,看到床上被褥掀开,似乎没有人,有些疑惑的蹙了蹙眉,突然惊觉不对,猛地回头。 嘭!有重物猛然砸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哗啦一阵碎响,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砸向地面,他踉跄了下,抚了抚额头,似乎有温热的湿意,怒火腾腾窜上来:“你干什么?” 这声音好熟悉!花已陌怔了怔,连忙打开灯。待看清眼前的情景不禁傻了眼,但是想想昨晚的遭遇,下意识的退向门口:“那个啥,少主,我以为是小偷。”努力挤出的笑容那叫一个尴尬,本来就看她不顺眼的老板被她砸了,等待她的会是好果子吗? 慕流年抹去头上血迹,死死瞪着鸵鸟般的某人,那目光森冷如刀,花已陌感觉自己要被凌迟了。 “怎么回事?”附近两间房门打开,霁月和流云窜出来,看到眼前情景齐齐一怔。 “嘿嘿,我以为是图谋不轨的小偷,所以……”花已陌看见二人出现,顿感安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感觉小偷会对你那个猪头脸感兴趣?”慕流年冷嘲。 “那你开我房门干吗?”花已陌问,夜晚开单身女人的房门会是好人才怪! “我记得有敲门。”慕流年眸子沉了沉,感觉自己很想掐死眼前的某人,这么些年,能偷袭他的还真没有,她行! “你没出声,我怎么知道是谁?还以为是昨晚……”花已陌喃喃住了嘴,因为慕流年的目光流露出越来越浓的杀气。 “你没问。”慕流年的声音冷的像是来自地狱。 “那你怎么可以开门随便进女人房间?”花已陌逞强回嘴,腿已经开始发抖。 慕流年扫了竭力忍住笑的霁月和流云一眼,挣扎了下,抛出一句话:“我怕你死在这儿。”言罢,推开门口的呆鸡女人,愤愤离去。 嘎!花已陌没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一头雾水,他是来视察她有没有死吗? “咳咳……”霁月咳了两声,指了指地上,“他应该是给你送药的。”声音中难掩笑意,难得看见冰块脸崩盘,很精彩啊! 花已陌看着地上洒落的水和药片,彻底呆住,他在关心她?可是谁关心别人是这种偷偷摸摸惊魂动魄的行径? “都流血了,应该很疼。”流云淡淡开口,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花已陌就更内疚了,头低下去,脸也火烧火燎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说,还砸伤了,这怎么办?小脸难为成一团。 “昨晚他要不那么吓我,今晚我也不会如惊弓之鸟。”花已陌嘀咕,这样一想好受多了。 第18章 麻雀的命 http://.biquxs.info/

“昨晚他怎么吓你的?”一张好奇的笑脸绽放在花已陌眼前,她吃了一惊,连忙后退。 “没什么,没什么……”她摆着双手,连忙走向慕流年的屋子,“少主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给你包扎,真的对不起!”花已陌站在门外小心饿问。 “滚!”门内的人明显情绪极差,花已陌摸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那她就滚去睡觉吧,又是病又是伤的,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无视门口兴味十足的两张脸,她走回房间,嘭的把门关上,阻绝了两道探寻的视线。 扫净碎片,捡起药膏和药片怔了半晌,真的有些感动呢,这些年要养家要照顾妈妈,都忘了被人关心的滋味了。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感动。 而门外,原本嬉笑的两个人在门关上后,笑意收敛,目光沉沉的对视一眼,能伤着少主的都不简单,是误打误撞的巧合还是真有实力呢? “林妈你不住在这儿吗?”每天一早都看到林妈从外面进来,这让花已陌非常奇怪。 “不住这儿,庄园里的职工都住在后面的楼里。”林妈笑呵呵的说,边朝着厨房走去,厨房的大权已经落在花已陌手里,少主没怎么吩咐,但是看少主喜欢吃,林妈自然乐得放手。 花已陌皱紧了眉头,万分不解:“那我为什么住在这儿?”这里的空房好像是霁月流云那些人才可以住的。 林妈奇怪的看向花已陌,住在这儿是多少女人的梦想,怎么她好像不喜欢:“也许少主想有个人能就近些,有个什么事比较方便。”连她那个女儿都费尽心思想住进来的地方,她居然不喜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后楼那些女孩都说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已陌,你不想吗?”林妈边择菜边问,要知道慕家是豪门,家资雄厚,虽然听说以前是黑道,可是漂白后的风云集团旗下产业众多,而且主子只有未婚的慕流年一个,那可是镶金嵌玉的香饽饽,谁不想咬一口。 花已陌忙着手里的活,笑了笑:“林妈,我可没那种想法,麻雀的命就过麻雀的生活,要能和少主并肩站在一起,那要是真凤凰,那活可不是我能干的?”她从来不做梦,五年的独自撑持更是让她明白,生活是一步步走的,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心里清楚。她努力生活,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有馅饼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她还是靠自己的双手顺遂的过自己的日子! 林妈倒是怔了怔,也许她的这份特别才是她留在主屋的原因吧? 铃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林妈忙起身去接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就放下了。 “已陌,少主说晚上有七八个人来吃饭,让准备一下。” “菜不够了。”花已陌怔了怔,怎么有那么多人? “我去买吧?”林妈解下围裙,刚想迈步,电话再次响起来。 林妈看看来电显示,“已陌,你去买吧,我可能走不开了,车在车库里。”是她女儿来电话了,那丫头每次来电话不说个一两个小时是不会罢休的,她知道那丫头的心思,不就是喜欢少主吗?可是她那样的身份真的是高攀不起的。 花已陌怔了怔,真的有些无语,她是有驾照,还是五年前拿的,根本就没开过,更何况慕歌山庄是在半山腰上。 她踌躇了半晌,看林妈聊得兴高采烈,也不忍打扰,她记得来时山下有公交车站。权当出去透气了。 路上很静,偶尔有一辆轿车驶过。听说这一带是豪富住宅区,每一栋别墅都占地良多,慕歌山庄就包含了一座山头,而这里的人出入有车。像花已陌这样穿着牛仔裤帆布鞋走路的更是没有。 路两边是浓密的林子,高大的树木遮天避日,一缕缕阳光从叶隙洒下,路边开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芳香扑鼻。 真是好地方!尽管走得汗流浃背,她的唇角还是泛上迷人的笑意,她来这儿五天了,这是第一次出来,老天真的给她一大块馅饼呢! 一辆轿车飞快的驶过,很快又慢下来,慢慢退回花已陌身边,然后停下来。 花已陌怔了怔,看看周围浓密的树林,打了个冷战,这里貌似没有她认识的人。 车窗慢慢摇下来,一张戴着眼镜斯文俊美的脸映入眼帘,看见她,笑了起来,明显的欣喜异常:“花已陌,真的是你?” 花已陌愣了,她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权贵啊,“你是…” “连我都忘了,我真伤心!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怎么也没有个信?”说着男子跳下车,用力的抱了抱花已陌,小丫头长大了呢! 花已陌被用力的抱着,有些鼻子酸,似乎他是极安稳的存在:“我出过车祸,真的不记得了。” 男子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还好吧?”继而笑了,“你没事就好,不记得了咱们重新认识,上车,上车。”男子拉开车门,把怔愣的花已陌推上车。 第19章 一个替身 http://.biquxs.info/

“咱们小学六年,中学分开了,高中可是在一起三年,你就那么轻易把我忘了,鄙人姓杨。”男子笑眯眯的唠叨,能看到她完好的站在这儿,已经很让他感激上苍了,估计那个女人得到消息会痛哭吧? 找了五年,等了五年,祈祷了五年,只为这一刻! 花已陌眼前一亮:“杨帆,扬帆启航!”她激动起来,真的是亲人呢! “哎呦,难得小丫头记起来了啊!咱们共同干过什么都忘了?”杨帆眨眨眼,脸上满是温润的笑意。 “我能和你干什么坏事?朵素素那丫头看那么紧,你也只有被她欺负的份!”花已陌笑了,第一次感觉生活这样美好,朵朵啊,死党朵朵啊,“她还好吗?” “很好,就是想你了!”想到提起花已陌就哭! 花已陌点头,她也想他们啊!只是五年中忙于生计,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流散的好友。 “朵朵现在干什么?大学也毕业了吧?”如果不曾出事,花家不曾落败,她不曾出车祸,原本她们是要一起上大学的。 杨帆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看来她不记得的不是一点两点:“能干什么,给人打工呗!”看来回去要和朵朵好好商量一下。 “你呢?这些年你怎么样?” “你应该知道花家落败到一败涂地,爸爸去世了,姐姐失踪了,妈妈一身伤病,我又失忆,所以,这些年为了生存下来,每天都忙着打工兼职!”花已陌笑着说,可是神情分明是凄凉的,有那么一种悲怆感。 杨帆的目光沉了沉,感觉心里钝钝的疼,他们最疼的陌丫头啊,可是最困顿难过时,他们谁也没帮上她:“现在干什么呢?”他深吸口气,平复那份心酸,故作轻松的问,小丫头,现在一切都好了! “在慕歌山庄当佣人啊!”花已陌笑着吸吸鼻子,真是有些想哭呢! 杨帆伸出一只手轻揉着花已陌的头:“陌丫头,想不想跟我走?”“你现在混得很好吗?”她记得他特钻计算机,设计软件很厉害,“还和朵一栾是搭档?” “嗯,我们还是一起设计东西,开了一家公司,还不错。朵朵的服装公司也不错,你想去哪里都行。”哪里都会是你的后盾的。 “你们好厉害啊!”花已陌由衷的感叹,“可是我暂时不能去,我签了合同了,不好违约!” “那你先干着,记住我们当初说的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你的坚强后盾!” “这话似乎很耳熟!”曾经似乎说过这话。 “阿姨呢?身体还好吧?”杨帆问。 “当年爸爸公司出事时伤了,这些年一直在疗养院。”花已陌想起坚强乐观的妈妈,唇角不由得染上了笑意。幸好,还有妈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帆踌躇了半晌,终于问出口,锦红如日中天,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垮了,花家一夕之间分崩离析。败得诡异!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妈妈只是说爸爸生意失败。”花已陌有些无奈,她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怎么了,可是妈妈老是敷衍她。 “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你时,你曾说姐姐要结婚了。你要去参加婚宴。”杨帆回忆当年某个小丫头一蹦一跳的说,姐姐要出嫁了,再没有人死死管着了,真好!言犹在耳,五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有这事!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印象?”花已陌一怔,那姐姐结婚没有,还是婚宴出了问题? “想知道吗?”看花已陌点头,杨帆说,“回头帮你查!”一点想不起来的,也许就是打击最大的那一个原因。 “你知不知道我姐姐要和谁结婚?”花已陌突然感觉事情不是妈妈说的那样简单,也远比她猜测的要复杂。 “这个倒没听说,只听说对方来头很大,并且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云市许多大腕甚至都没被邀请。”杨帆也感觉奇怪,明明是喜事,却低调地好像不曾发生过。 花已陌沉默了,还真是奇怪!慕流年憎恨她是不是和这个又关系?可是除了第一天,后几天慕流年并没有表现出憎恶,甚至对她还不错,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憎恶她?还是为了掩饰醉酒后的所作所为? “我和姐姐长得很像吗?”她问,当年她不感觉她们相像啊! “有一点,但不是很像,我也只远远看过一眼。” 花已陌沉默了,那么和这张面皮相像的是谁?慕流年不惜找一个相似的人来代替?或者,找一个相似的人用来憎恶? “陌陌,别苦恼了,总会想起来的,今天能和我去见朵朵吗?” “今天不行,我要买菜,还要做饭。给我联系方式,我哪天请假去找你们。对了,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他住这儿? “也好,我今天只是来见个生意伙伴。”杨帆在路口掉个头,直奔最近的大超市。 花已陌陷入了沉思,纠结的头都痛了,也想不起一丁点。 第20章 被绑架了 http://.biquxs.info/

“慕,那小丫头出了山庄。”霁月拉开椅子坐下,明亮的办公室里,那个叫慕的男人正扒拉着眼前的饭菜,脸色沉得能滴下水来,明显的胃口不好。 “去哪儿了?”这么迫不及待就出来了? “步行下山去买菜,精彩的是后面……”霁月笑嘻嘻的顿住,故意吊慕流年的胃口。 慕流年没说话,板结的冰块脸又冷了几分,目光如冰刃射向霁月。 “好了,别用这种目光看我,我说,那丫头上了一个男人的车。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好像是从君家出来的。”君家,当年婚宴就插了一腿,花家的破产公司也被他收购了一部分,而君家与斯家可不是一般的要好! “哦?”慕流年挑眉,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当年的事说是君家没有搀和进去,他绝对不相信!看来,事情开始有味了! “那个男人认识么?” “不认识,只是从君家出来,不像是君家的人,以前都没有出现过。”霁月一肚子疑问,仅仅只是机缘巧合? 君家这些年都很安分,安安稳稳的做生意,不见任何动作!所以,他一度放松了警惕。 “那个男人一脸惊喜,又搂又抱的,好像是久别重逢。”霁月看着慕流年的脸色加上一句。果然,那张冰块脸这会可是更黑了。 “打电话!”慕流年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突然冒出来一句。 “给谁打?”霁月一头雾水,这思维跳跃也太快了! “算了,你先出去!”慕流年撵走了霁月,捞过电话开始拨号,响了许久竟然没有人接! “给我送午餐过来!”在家吃了五天,出来再吃这些,味同嚼蜡。 短信发出很久都没有回应!这女人胆子倒是大。 他拎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朝外走。 “慕,你去哪?”门外差点被撞倒的霁月稳住身形,问道,这男人一脸阴霾,是去捉奸吗?问题是他都没女人,捉谁啊? “你们晚上过来,我先回去了!” 霁月笑了,不是没有影响啊?不论对方是谁,能看到他变脸,都值得了! 慕流年去地下停车场开出车子,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有一股怒气在心间流窜,他很想把某人拎到跟前狠狠揍一顿,居然胆敢忽视他! 花已陌,你够有胆! 提着两个大袋子走在林荫道上的花已陌,生生打了个冷战,四处看看,除了参天的树木,宽阔幽深的道路上毫无迹,明明是中午,却显得阴森森的。 尽管累的汗如雨下,花已陌还是加快了脚步,不是打不起出租车,而是这边是豪富区,都有私家车,而且人迹罕至,来回一趟不划算,所以车费不菲,她真的舍不起拿这笔钱,万一不给报,她就亏大了,毕竟那是她辛辛苦苦出卖容貌赚来的! 大路旁有不少蜿蜒的小路伸到山中,明显的是晨练观景散步用的。这片城外群山中的坐落着十多处庄园,地广人稀,林子幽深,着实是犯罪的最佳场所。 花已陌打了个冷战,看看想哪里去了?但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有车渐渐驶近,低低的轰鸣声回荡在林间,有些渗人,恰巧旁边是伸到山中的石子路,花已陌往小路上退了退,站住了看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渐渐逼近,然后慢悠悠的开过去,花已陌舒了口气,自己吓自己,胆小鬼!她低头想拎起放在地上的东西继续赶路。 但地上突然多了几双黑色的鞋子,花已陌惊愕的抬头,只见面包车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回来,而四个戴墨镜的男子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面前! 花已陌心神俱裂,看就不是好事,而马路上静悄悄的毫无人迹。她站起身用力把袋子里的东西踢向路面,然后撒腿就跑。 突然间,花已陌身体一顿,马尾辫不知道被身后的谁拽在手里,她一个不防备就被拉倒在地,身后的人猛地将她往回拖,花已陌拼命抓着路旁的花草,可是不能阻挡分毫,整个人生生的被拽了回来。 “救命啊,救命……”花已陌一边大喊一边慌乱的去摸兜里的手机。 “啪”! 花已陌整个人被提了起来,面前的男人抬手一耳光就甩在她的脸上。 “不要叫!” 那人夺过花已陌的手机,狠狠的向地面一摔,瞬间四分五裂,又飞起几脚把碎片踢进草丛中。 “你、你们是谁?我只是个小佣人没钱的!” 花已陌一张小脸吓得苍白。 那人嘿嘿一笑,一脸的猥琐表情:“你不要担心,已经有人付过钱,你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了。” 第21章 惨遭侮辱 http://.biquxs.info/

那个男人的几个手下走过来,用宽布粘胶带封上花已陌的嘴,又用绳子缠住她的双手,拉住她往小路深处走去。 这是要毁尸灭迹吗?花已陌的眼圈红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惹到了哪尊大神? 来到树林深处,花已陌被狠狠的推倒在草坪上。 花已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不怀好意的几个人,努力撑起身子,用腿蹬着地慢慢的向后挪。 “胆子挺大的的啊?还敢动?”为首的男子甩出一把匕首,堪堪插在花已陌脚边。 花已陌瞳孔一缩,身体一僵,汗水密密的涌出来,不要! 另一名男子搓着手,笑得不怀好意:“大哥,这丫头长得很纯啊!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邪气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花已陌。 花已陌感觉那人就像是在用目光剥着她的衣服,心里像是吞了几万只苍蝇那么恶心,避开匕首,赶紧往后移。 “大哥,不如先让我们乐呵乐呵!”另一名黄发男子也凑上来,贼贼笑着。 “大哥,反正是毁了她,怎么毁不是在于我们吗?”有小胡子的男子也是激动不已,他还没碰过这么纯这么漂亮的。 “要不,大哥,你先?看着就还是个清纯的。” 那老大上下扫了花已陌一眼,对上她泛红的惊恐的双眼,扫过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沉沉一笑。 花已陌大惊,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了那份不怀好意。死就死的干脆些,她不要被侮辱! 花已陌终于挣扎着爬起身,转身就跑。 “呵呵,死娘们,你以为你跑得掉。”四个男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看着花已陌没头的苍蝇一样在林子里踉踉跄跄的狂窜,悠闲的就像是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刚才的小路在哪儿啊?为什么林子越来越密?树枝刮在身上脸上生生的疼,但是都不敌她心里的惊惧,谁来救她?谁可以来救救她? 啊!花已陌一个恍神,没看到前方的小陡坡,脚一扭腿一弯,就滚了下去。 胳膊扭在身后随着翻滚疼的刺骨,细枝草叶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匍匐在坡底,花已陌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她喘息着,挣扎着翻过身来,死死的瞪着眼前四个邪笑的男人。 “小妞,不跑了?”为首的男子蹲在花已陌身边,食指挑高了她的下巴,“这眼神,够厉够狠够辣,我喜欢。”继而又摇头感叹,“可惜,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此刻看着真是狼狈!” “大哥,你什么时候会怜香惜玉了?” “就是,大哥,这丫头给咱们找了个这么隐蔽又安静的地方,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哈哈哈哈……不怀好意的笑声在林间回荡。 花已陌的泪在眼圈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她才不会在这些人渣面前哭,哭也不会放过她的!她不要被侮辱,不要! “你说,是先划花你的脸,还是先乐呵乐呵?”为首的男子拿着匕首摩挲着花已陌满是血痕的脸颊,这皮肤吹弹可破的,真是诱人! 花已陌冷哼一声别过头,要杀就痛快些! “还挺倔!”男子扳过花已陌的脸,摸索细嫩的脸颊,“有料。”说着伸手先捏了一把。 花已陌的脸愤恨的涨红了,好像是谁在脸上放了一把火,眼睛里有着水雾,晶亮逼人。 男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猛地扑在花已陌身上。 花已陌怒极,膝盖猛的一曲,死死猛击男子的身体。 嗷!男子翻身滚下,蜷着身子抱着身体,痛苦的呻吟,脸色红了白,白了又青。 “这臭娘们,还反了!”黄头发的男子走过来,按到花已陌,啪啪左右开工几个耳光,花已陌的双颊顿时红肿起来,她嘴里有腥甜的气味,可是蒙着胶带,吐不出来。 看着花已陌被打蒙了,男子拿过匕首,哗啦一挑,衬衫就破成两半。 几个人邪笑着飞扑上来……疼痛,恐惧,难堪和羞辱袭遍了全身,她绝望地闭上眼眸,谁来救她……“少主,信号是在这儿消失的没错。”一黑衣男子立在车边,恭敬的说。 “找!”慕流年沉声冷喝,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花已陌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极限么?短信不回,居然还敢玩失踪?你以为你就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很快的霁月拎回两个超市袋子,满满的蔬菜食品:“不像是自己跑的。” 黑衣男子跟着地上的摔痕,也找回了手机的残核,送到慕流年的面前。 那是今天早上慕流年才还给花已陌的手机,如今已经是四分五裂。 慕流年双眸闪过一道暗芒,唇角漫上森森笑意,邪魅残忍的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敢动他的人,胆子够肥的,在云市这一亩三分地,敢惹他慕流年的没有,现在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了!他该放炮庆贺他们的挑衅!还是他安静太久了,都忘记了他是谁了? 顺着石路,顺着青草倒下的痕迹,一路追去。 “那里!”霁月的手遥遥透过枝叶的间隙一指,表情难辨。 慕流年一回头就看见了让他怒火狂燃的一幕,几个人正在对没有知觉的花已陌上下其手! 很好!真的特别好,这都是活腻了的表示! “背过身去!”慕流年冷冷吩咐后面跟着的两个人。然后纵身跃下陡坡,拎起骑着的那个一拳打飞,然后啪啪啪三脚踹飞了另外三个,每一脚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看着三人口吐鲜血的模样,后果绝对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你是谁?胆敢坏我的好事?”为首的男子强撑着叫嚣,可是看到慕流年嘴角似乎很轻柔的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这森冷邪魅的像是魔鬼的男人好像不是他们能惹的起的。他张皇的左右看看,发现自己的同伴都在一边哀嚎,心下惧意更甚。 慕流年没有回答,目光盯着紧闭着眼,毫无知觉的花已陌,脸颊红肿,衣衫破碎,身体满是咬痕,白玉般的肌肤上满是红的青的紫的伤痕。 不知为何,他的心脏突然尖锐的疼了一下,怒火蒸腾着想要杀人!他脱下外套包住无意识的小人儿抱在怀里,试了试鼻息,松了口气,即便是折磨凌辱,也只应该由他来! “霁月。”慕流年叫道,没有理会唉唉躺着叫唤的四个人。 霁月和黑衣男子瞬间立在慕流年身边,等待指示。 原本慕流年是一个人回去的,但是半路打电话说,花已陌没回山庄,追踪的信号停留在山路上,他还以为花已陌累了要歇歇,做梦都没想到有人胆敢挑衅慕歌山庄,不管是冲她还是冲他,都是不想活了的表示。不管花已陌做过什么,是慕流年的敌人还是朋友,死活都只能慕流年说了算,这位大爷占有欲很强,不容别人置喙! “手碰的断手,嘴碰的敲牙,不是兴致高昂吗,外来的提兴的药还有吧,喂了,让他们互相来。不过瘾找几头牲口来也行。留一口气送给念霜。”慕流年冷冷交待,死是最不折磨人的,生不如死才折磨人,而他,向来擅长此道。 霁月和黑衣男子的嘴角同时抽了抽,惹谁也别惹慕流年。他那个冰块脸还竟是恶劣趣味,他们几个互相上,那是有多难看啊,想想都要吐。 “看表情你们想?”慕流年淡淡反问。 那正腹诽的两个人瞬间跳起。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似乎是意识到安全了,极慢极慢的睁开了眼,空洞的双眼一点点的回过神来,看清了蹙着眉抱着她的赫然是慕流年。 花已陌笑了,惨不忍睹的脸上绽放着倔强的笑容。 慕流年皱眉再皱眉,心里又是尖锐的悸动了一下:“别笑了,难看死了!”语气黯哑,眸子深邃的像是暗夜的海,看不到一丝情绪。 花已陌还是笑着,可是眼泪却像是喷涌而出的泉水,哗啦啦的流淌出来,无声的笑容混合着奔流不息的眼泪,看得人揪心不已,慕流年心上不由自主的就泛上一抹怜惜。 慕流年没有再说话,抱起花已陌,转身走开,“你们两个人办事不力,留在这儿全程观看完他们干活。记得拍下来,备用。” 一句话把黑了脸的两个人定在原地,慕流年真的很强大,这样的话也可以说的那样淡然,就好像是在谈论天气。 二人对视一眼,那是人能看的吗?他们怕把今天和以往吃的都吐出来。 回头看看跌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个人,二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几粒药丸,捏着几人的下颚,一一喂下。一人捏一人喂,配合绝对默契。 “你们给我吃什么?”一名男子叫嚣,爬起身飞扑过来,一面不停的给同伴使眼色,四对二,胜算还是很大的。霁月摆弄着手机准备拍摄,眼皮也没抬一下。 黑衣男子眉头一蹙,飞起一脚,让他看他们演戏已经很让他怒火沸腾了,还敢叫嚣。 那被踢的男子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飞出很远,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其余的三个愣住了,再也不敢乱动。 “热了没,有兴致了没?”霁月懒懒的问,边说边放出做事时诱人的声音。 “有兴致了,不想死就相互来吧。好东西哦,不来就等死哦。”霁月放置好手机,垂下眼眸,他发誓今晚一定要看看大美女,否则他的心里一定会有阴影的。 慕,你实在是太狠了,这是人能看的吗?听着各种恶心的声音响起,黑衣男子嘴角狠抽,急欲将中午吃的都奉献给大地。 车子在山路上缓缓移动,花已陌的手紧紧的攥着慕流年的衣角,红肿的带着血丝的脸颊看着很是平静。 可是,慕流年还是发现,她在害怕,花已陌在恐惧。她的身子蜷缩在车子的后座上,抖得像是寒风中的一片叶子,也许下一秒就会被抖散掉。他甚至能听到,她竭力控制下,牙齿碰撞的细微声响。 他看看她,再看看她手里紧紧攥住的衬衫,终于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没事了。” 语气淡淡,这是他最大程度的安慰了。 花已陌抬眸,怔怔的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红肿的脸颊,说不出是笑还是哭的表情,十分的诡异。 第22章 死里逃生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皱了皱眉,看着她一笑之后,再次陷入了沉思,表情迷茫的像是被人遗失的狗狗。 他叹口气,大手包裹住花已陌攥着他衣角,瑟瑟抖着的小手。 温暖从大手传到她冰冷的小手上,抖意一点点的平缓下来,花已陌死死的盯着握着她的手,鼻子酸涩,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下来。 终究,她不是无所依靠。 终于,伏在膝上,她痛哭出声。为了,这些天,这所有。 慕流年没有再动,只是那手,握的紧一些再紧一些。似乎这样,就是最好的安慰了。 听着车里回荡着花已陌似乎是撕心裂肺般的哭声,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慕流年的心里似乎软了湿了,但是他俊眸微眯,眉头微皱,终究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花已陌,似乎真的很伤心。不,应该说真的很伤心! 慕流年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暗芒,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车子稳稳的停下,有人轻轻的拉开车门。 慕流年放开握紧的冰凉的小手,想要起身下车。 花已陌蓦然一惊,攥着他衣襟的小手握得更紧了,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红通通的水眸静静的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流年。 慕流年怔了怔,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人轻轻的揉了一下,带着一点点刺痛,酸涩了下。 但是,也紧紧是怔了一下,慕流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凌冽的面容一派平静。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有力的一根一根掰开花已陌的手指,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手颓然落下,她的表情从企求变成哀怨。 他抚了抚起皱的衬衫,长腿一迈,跨出车门。 花已陌怔怔的看着阳光下高大的身影,缩回空落落的小手,抱着双膝,把昏昏沉沉的脑袋埋进双膝间,泪水再次汹涌而下,濡湿衣衫,沾上肌肤,初时温热,眨眼冰凉。她早就该习惯一个人,无所依傍。他毕竟救了她,她已经该感恩戴德,不应该奢求更多。 能给自己温暖的,只有自己而已。 只是,花已陌的身子再次抖成了风中的一片叶子,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温暖天气,可是,她就是感觉很冷很冷,冷意就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在血液里流窜,蚕食所有的温暖和坚强。 慕流年抬步想要离开,下意识的低头瞥了一眼车里,看到鸵鸟一样蜷缩成一团,抖抖索索的花已陌。脚步顿了一下,旋即转了个方向,只是眉宇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车门轻轻打开,一双有力的臂膀伸进车里。 花已陌轻轻的被抱了出来。慕流年脚步不停的走向房间,甚至都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好像怀里抱着的是阿猫阿狗都没有区别。 花已陌怔了怔,从膝盖上抬起伤痕泪痕斑驳的脸,水濛濛的眸子抬起,只看见干净的下巴,他甚至没有低头给予她安慰的一撇。 没有那么糟不是吗?这个男人很冷,但是不是很糟糕。 花已陌把沉重的脑袋轻轻的靠在慕流年的胸前,有干净清爽的味道,很好闻。花已陌深深的吸了口,闭上双眼,是让人心安的味道。 他的心脏强壮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击打着她的耳膜。她突然感觉这节奏是那样的让人安心。心里的所有的防备,突然就土崩瓦解,有深深的倦意袭来。 她红肿的唇角漫上一抹笑意,呼吸渐渐平稳。 慕流年稳稳的向前走着,感觉怀里意外的安静,低头一撇,纤瘦的小小的人儿已经蜷缩在他的胸前睡着了。脸依旧红肿,唇角却有一丝笑意,浓密纤长的睫毛像是一排浓密的小树苗。泪痕没干,她的手依旧紧紧的拽着他胸前的衬衣,很怕被丢下的依赖着他。 慕流年眉宇皱了皱,可是脚下的步子却不知不觉的轻了,缓了。 无视别人诧异的眼光,他把她送进房间,小心的放在床上,她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抓着他的衬衫,不曾松开。 慕流年一根一根轻轻的掰开她的手指。看她双手落入被中,而她的眉宇却开始皱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的抹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痕。俊眸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眸色幽暗,他怔立半晌,转身离开。 “少主。”林叔立在走廊里,躬身,尽管心里有无数的疑问,他依旧没问出口。只做该做的,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不要管,这也是少主看中他的原因。 “让医生来看看,让她好好休息吧。”慕流年随手带上门,脚步没停的向前走去。 “对了,今天有什么异常吗?”他回头问,言辞不确定。 “没什么异常,只是花小姐出去没有开车。本来林妈要去的,可是临时接了个电话。”所以花已陌去了,后半句话林叔没有说出来。看那个情况是出事了。警卫都出去了。 慕流年嗯了声,颇有深意的目光扫了林叔一眼,转身离开。 林叔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不明所以,似乎这事情和他有关,但是他实在是想不起哪里有关联。 摇摇头,转身去请医生。 花已陌醒来时,已经是晚霞满天。大大的落地窗外,霞光变幻,美得不似人间。 她侧过身,窝在床上没有动,似乎有谁说过,睡觉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无论经历什么,睡一觉都可以抛在身后。 真的可以抛在身后吗?花已陌笑了,无限的悲怆。 回过神来的花已陌一垂眸,看到身上依旧是那身狼狈不堪的衣服,散发着不属于她的味道。她猛的跳起来,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起来,胃里没什么东西,抽搐的胃都痛了,也只吐出几口苦水。身上有斑驳的红的青的痕迹,有难闻的气味。这些似乎都是不属于她的味道。 她差一点就被侮辱了!耻辱感恐惧感又像是一群细小的蚂蚁,密集着爬满了她的身体。花已陌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镜子中狼狈的的自己。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花已陌关上门,站在淋浴下,水哗啦啦的从头顶淋下,衣衫都已经湿透,可是就是感觉自己到处都脏兮兮的,怎么也冲不干净。 花已陌撕扯掉身上的衣衫,拿着浴球狠狠的擦拭着身上的痕迹,皮肤开始发红,开始灼热疼痛,这疼痛一点一点,一片一片的蔓延,直到有红色的血珠冒出来,掺合着流水蜿蜒而下。 她怔怔的看着红色的水迹蜿蜒着消失,可是消失不掉的似乎是心里的感觉,她扔掉浴球,抱紧自己在流水下蜷缩成一团,嘴里似乎发出受伤的野兽似得呜咽,泪水喷涌而下。 似乎有无限的委屈积压在心里,可是无人可以倾诉,甚至不得不咽下,不得不坚强。 唯一的亲人,病着痛着,那么她即便是血流成河,也要咬牙和血吞,只在她面前展现好的一面。 可是,这么的累,这么的痛!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深深的痛,无从回避。 眼泪是一种发泄,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都会好的,都会好的。总是这样的自我安慰着,在生活里踉踉跄跄的前行。 花已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沉浸在哗啦啦流淌的水声里,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也不知道是心里痛还是身体痛,就那样撕心裂肺的痛着。 再一次,在温热的水流下,她不着寸缕的抖成一片寒风中的叶子,凉意呼啦啦的的蔓延开来,从脚底到心底,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无数个寂静的,孤单的夜,她裹着厚厚的棉被抖成一团。害怕些什么?抵御些什么?或者又在默默地期望着什么? 终究,唯有自己而已。 不得不坚强,可是一个人时,却抑制不住的脆弱。 这是生活,花已陌的生活。 希望渺茫,可是唯有奋勇向前,没有别的出路。 她蜷缩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蜷缩在自己深深的黑暗里,不动,不听,不看,不想。是不是就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和五年前,没有失忆前一样的完整无缺快乐如初? 这一刻,她惟愿时间静止。 “你是想死吗?”慕流年站在浴室的门外,一直敞开的门外,有风悄悄的潜进来。 一个差点被毁了清白的女人不应该这么平静和安静才是,想了又想,慕流年还是过来看一眼,没想到是这样劲爆的景象。 哗啦啦的水流下,如初生婴儿一般的花已陌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顺着水流黏在身上,像是暗夜里海底的水藻,肆意生长,而她,不过是海藻底的生灵,无望的静寂的,对外界置若罔闻。 当然,慕流年的声音也淹没在哗哗的水声中。 那个蜷缩的人影毫无回应。 慕流年皱了皱眉,长腿一跨,走进浴室,没感觉有丝毫的不妥。 如果一个浑身没有丁点布丝的人,敢于敞着门洗澡,他还有什么必要感觉不妥? 慕流年关掉流淌的水,用脚尖踢了踢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生物:“还活着吗?” 花已陌没有动,似乎是毫无知觉。 慕流年不耐的蹙蹙眉,伸手捞过一条浴巾,抖手展开,把某只鸵鸟一般蜷缩的生物一包,拎起来,几步走出浴室,对着床铺扔出去。 “啊,啊!”霎时的失重终于让花已陌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在飞,下一秒,她眉头皱成一团惨叫出声,好痛!难不成他是想摔死她? 花已陌挣扎着坐起来,瞪着红肿的眼睛狠狠盯着他:“你干嘛?”她不过洗个澡,招谁惹谁了。 慕流年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她的几番挣扎之下,浴巾已经滑落,身体的三分之二都在空气中自由的呼吸,肌肤上一片狼藉,青的,红的,紫的,冒着血珠的,惨不忍睹,偏偏某人毫无所觉,红肿的脸颊上满是愤愤不平,红肿的金鱼眼狠狠的瞪着他。 慕流年好心的没有提醒她现在的狼狈,还是给她留一点自尊吧,他靠着浴室的门淡淡的说:“你是想死吗?” “啊?”花已陌怔住,这是什么论调,“我为什么想死?”她尽管遭遇悲惨,可是她还活的好好的,还指望着幸福来临,为什么要寻死? “想死的法子很多,比如跳楼,吃药,上吊,车祸,简单利索。”慕流年的眼睛又扫了一眼她伤痕累累的身躯,看着不明所以的花已陌一脸的嫌弃,“在淋浴下淹死自己是最笨的方法,还浪费水。” 第23章 变态少爷 http://.biquxs.info/

“我没有……”花已陌瞪大眼睛,她不过是洗个澡,这是哪跟哪?话说,淋浴下可以淹死人吗? “用浴巾搓死自己更笨,用尽力气,收效不大,痛的拖拖拉拉。不如凌迟痛快。”慕流年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把小巧的匕首,寒光闪闪的在他的指尖转着,“一刀就能割下一块肉,很快就只剩骨架,人还不能死,可以欣赏全景,你说好不好?”说着,手里的匕首嗖的飞出去,堪堪扎在花已陌的腿边。 花已陌惊恐的瞪大了双眸,死死的盯着直直扎在被褥间的匕首,不过是洗个澡,伤春悲秋一下,怎么就到凌迟了?她感觉心里弥漫着剧烈的关于凌迟的疼痛感。 不对啊,花已陌后知后觉的眨眨眼,似乎哪里不对了,到底是哪里呢?她左瞧瞧右瞧瞧。 “啊~”花已陌终于感觉哪里不对了,她,她被看光了,“你个坏蛋,怪胎,死人渣。”她中气十足的怒吼,一边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裹成粽子,这人也不知道提醒她一下,就那么云淡风轻的聊了半天,她把脸埋进浴巾里,这次,她真的真的想死了,想闷死自己! “坏蛋,怪胎,死人渣?”慕流年冷笑,走近床边,手捏住她的下颚,轻轻松松的抬起花已陌的猪头脸,双眸冷静深邃,面无表情的在她的嘴上印了一口,“是这样吗?” 花已陌蓦然呆住,这是闹哪样是,是戏弄吗? “还是,这样是坏蛋,怪胎,死人渣?”慕流年的大手一闪,精准的覆盖在她的胸前的浴巾上,“或者,这样?”另一只手轻轻的顺着她的腿往上滑行。 粗糙的大手滑过细嫩的皮肤,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弥漫全身。花已陌彻底石化,这,慕流年这是在干什么?验证她的说法? 大手继续上行,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慕流年的一张脸一本正经的,连一双眼睛也冷冰冰的带着嘲讽,没有半点温度。 “你,你,你……”花已陌小脸爆红,一手拍开胸前的大手,一边飞快的向后缩,踢开他的另一只大手。 “如果你要死,联系我,我不介意享受一下再送你上路。”慕流年拔下匕首,站直身躯,优雅的像一只豹子,迈步向门外走去。 “啊!你去死!”花已陌终于回过神来,抓起枕头猛的砸过去。这个变态,人渣! 门在这个时候恰恰关上,枕头嘭的一声撞上门,然后掉落在地上。 而某人,气得面红耳赤,抓着自己的头发在房间里乱跳。 慕流年,你真的有气疯人的本领!! 门外,慕流年深邃的眸子滑过一道光彩,一闪即逝。而刚刚触到花已陌身躯的双手,悄悄的攥紧,手里似乎还有着湿润的触感。他神色复杂的注视着自己的双手,他为什么要在意她是不是想自杀?为什么要用这样一种方式让她忘记发生过的事情? 慕流年,今天的你不像你! 他皱了皱眉,深深吸口气,他松开手,大步向前。 “这是?有情况?”霁月用手肘捣了捣身后没有什么声息的流云,以眼神询问。 听听屋子里歇斯底里的惨叫,再看看少主诡异的面色,明明是有隐私的味道,对于爱八卦的人来说,这个最具吸引力了。 霁月的一双眸子洋溢着浓重的兴味,心痒难耐。 单单是被强那事,顶多算是未遂,而且当时都还笑得出来,没有发疯,应该不至于事后再发狂,尤其是在几个小时之后,这不符合常理。 并且,他确定以及肯定,他没有错过少主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自己双手的复杂眼神,一定是干坏事了! 流云瞥了霁月一眼,清楚的看见他打了鸡血一样兴致盎然的表情,轻轻后退一步:“上午那画面精彩吗?”语气轻柔,就像是在闲话家常,甚至流云的表情都十分的闲适,如果忽略他嘴角那抹坏笑的话。 “滚!”霁月的俊脸瞬间苍白,他没有兴趣再吐一次。那恶心的活,哪里是人能看的。 “不想死,就别那么好奇。”流云淡淡的抛下一句,转身离开。 原来如此!霁月大悟,因为他离她太近了,因为上午他汇报了她被抱的消息,还是看了她差点被强少主才这样折磨他。 可是,明明是少主说要监视的,尽心尽力还出错了。 苍天啊,大地啊,他委屈的小心肝啊!霁月不由得捶胸顿足。让他吐出肝肠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少主,咱能不这么记仇不,咱能不这么恶劣趣味不? 作为少主身边常驻的二人之一,霁月感觉头顶飞着一群黑压压的乌鸦,并且是边飞边大便的。 “霁月,通知屋里的那位别发狂了,上茶了。”流云远远的撇来一句,语气里不掩幸灾乐祸。 霁月很想说不,办事还要被记恨,他可不可以不要,他就说当初沐风哪里有那么好心,宁愿自己出外工作,千方百计的和他调换。 瞥了瞥走廊里徐步而行的少主,他还是认命的去叫人,不服从命令会比这轻轻的记恨更惨。 霁月认命的推开门,抬眸微笑,招牌的泡妞表情瞬间出台。 然后,自认笑得风华绝代的霁月,双眸大睁,诡异的立在门口。 “啊!”尖叫声陡然传出,正换衣服的花已陌,看着陡然出现在门口的某男,对视几秒,后知后觉的拽起浴巾挡住身体。 霁月赶紧退出,拉上门。即便如此,他还是感觉一道冷冷的视线射在身上,几乎要把他剥皮削骨,他冷冷的打了个冷战,双肩一垮,眉宇一皱,嘴角一耷拉,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冰牙。 呜呜,主子又不悦了。 不悦?霁月双眸陡然一亮,感觉有什么呼之欲出,这,这是在说,主子是有那么一点在乎的吧?是吧? “你要干嘛?”穿戴整齐的花已陌怒火腾腾的拉开门,一天内被两个男人看光了。她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招谁惹谁了? “那个,呃,主子让你送茶过去。”霁月尴尬的眼光四下看,就是不看花已陌,俊俏的脸上已然泛起了红晕。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佣人。”花已陌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一抹红晕,一看就知道面前的某男在脸红什么。 “可是这主屋里只有你一个。” “难不成这还是我的荣幸?”花已陌眯着红肿的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目光飘忽的某男。似乎他要说是,她就准备用目光凌迟了他。 “那个,那个……”霁月诡异的一笑,直接忽略她不善的目光,“嘿嘿,身材不错。” “去死!”花已陌的一只鞋子啪的飞上某人逃窜的后背。 寂静的长廊上,除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就只剩下花已陌沉重的喘气声。 她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深呼吸,以平复激动的情绪。该死的!她恨恨的咬牙,她从进了慕歌山庄就黑云罩顶,被打过来欺负去,都以为她是小强吗?拍拍踩踩才好? 转过头,下楼,去厨房。要茶是吧? 花已陌唇角泛上冷冷的笑,她是不能不干,因为付不起违约金。可是她可以不好好干不是吗? 不加糖的咖啡,嗯,那就加些盐好了。 绿茶,嗯,放些糖应该味道不错。 茉莉花茶,加点胡椒粉应该更刺激。 不要问她怎么知道各人的喜好,厨房的墙壁上有写,慕流年的不加糖咖啡,流云的绿茶,霁月的花茶。后面还有一长串,当然是她还没见到过的诸位主子。 花已陌心情大好的端起托盘,去会议室。家里还要有个会议室,真的挺烧包不是吗? 眼观鼻,鼻观心,她目不斜视的推门进去,依次放下饮品,悄悄的退出去。 三个大男人,互相看看,花已陌太过平静了,平静的有点诡异。 慕流年端起杯子,轻轻呡了一口咖啡。眉头一下皱了起立,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芒,以及若有似无的一点笑意。 “怎么?不好喝?”霁月看着他表情不对,紧张的问,他就知道那丫头不会善罢甘休。 慕流年看看二人紧张的看着他,没有喝的意思,淡淡一笑,又喝了一口咖啡:“没,味道不错。” 霁月和流云放心的端起杯子。 “噗!”“咳!” 两人又咳又吐的乱作一团,这是什么鬼味道。明明就是加了料,好喝? 霁月流云哀怨的看着慕流年,不待这么坑人的。 “霁月,喝完。”慕流年淡淡吩咐,表情莫测高深。 霁月吃惊的看着慕流年,又看看等着看戏的流云,认命的端起杯子,不就看了眼没穿衣服的花已陌吗,还只是看着后背,至于吗,至于吗? 呕!他忍不住跑向垃圾桶,抱着桶吐起来。再也不喝花茶了,花已陌绝对是一尊瘟神! 慕流年按下了按钮,看似雪白的一面墙壁变成了硕大的屏幕,一群人看着霁月抱着垃圾桶狂吐,都很诧异。 也仅仅只是瞬间的诧异而已。 “这,这,这是我眼花了吗?”一名男子在屏幕里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一本正经的语气满是诧异,“霁月这是有了吗?” 一群原本有些诧异的人瞬间笑翻。 “目前,霁月应该还没有能力生孩子,不过如果少主让他去一趟泰国,那就说不准了。”有人好心的建议。 “霁月你是改属相了吗?属狗?不过狗应该去茅厕啊?”语气很是奇怪。 “听说,上午有一场精彩的好戏,某人吐得那叫一个惨哦,啧啧……”分明是幸灾乐祸。 “美女吃多了,物极必反,吃吃垃圾也不错。” ……霁月努力抑制住恶心,回头狠狠的瞪着屏幕里的毒舌毒妇,等着,反抗不了少主,还收拾不了你们! 慕流年的嘴角淡淡挑起,突然就心情大好:“成了,说说你们各自的情况,公海有人要争地盘都知道了吧?” “知道,慕,查到的资料会给你传过去。君家好像有参与。” 慕流年冷冷的笑了,用了五年忍辱负重的来成长,为了就是更好的打击对手,很好,野心已经膨胀得够大了,自己跳出来了,他向来不会客气的。 看到慕流年笑容的人齐齐打了个冷战,但是心里都冒出兴奋的泡泡,日子要刺激了。 “慕,听说过锦瑟吗?”静静的沉默后,一名女子淡淡的询问。 慕流年双眸一沉,锦瑟,和锦红是什么关系?询问的视线射向那名女子。 第24章 平胸的女人 http://.biquxs.info/

“服装风格很像锦红,却比锦红更多了些青春和灵动。五年前创建,近来崛起的势头势不可挡,比君家收购改革的锦红更得人心。” “你怀疑和锦红有关系?或者和他们有关?”事情好像比想象的来的还要有趣,慕流年感觉自己一直压抑的仇恨和愤怒在蠢蠢欲动。 女子点头。众人静默,当年的个中原因,都不是很清楚,但是五年后,他们有能力来揭开这个谜团。 “听说,花已陌找到了?”一名男子问,这些年去寻的人不少,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如果她一直都用花已陌这个名字,不该查不到才是?”慕歌山庄的势力查不到一个人,那是天大的笑话。 “不奇怪,花已陌上大学时,咱们刚从那个地方查过去,她是休过学的。”管情报的寻雾汇报。 “原因?”那么巧,恰恰休学? “车祸,请病假。” 是合情合理的借口,也是失忆最好的解释。 慕流年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倚着椅子,闲适的坐着,目光掠过众人,诡异一笑:“公司的五周年庆典,安排在浣花阁。” 浣花阁? 众人脸色沉沉看着慕流年,那个地方? 但是,谁也没有再出声。 “云市所有大腕都请。”慕流年又抛下一句,人多才热闹,而他,很希望那热闹里多一点精彩! 丢下这句话,慕流年平静的起身。 “慕,女伴?”每年都要费尽心思搜罗女伴,希望野心不是那么大,但是每每失望,比如脱光了被吊在广场边的那个。 慕流年森冷一笑,好戏当然要戏中人来演。 大屏幕悄然熄灭,流云神色一凝,接着一个眼色丢个霁月。 脸色苍白的,苦命的霁月霎时扬起笑脸,轻轻的拉开门。 花已陌正要敲门,看着门突然打开,不免有几分讶异:“茶。”她举了举手里的托盘,终究感觉过意不去。 毕竟,不管他们怎么恶劣,救了她是不争的事实。 霁月退后一步,让她进来。看着她放下茶水,把原先的杯子收上托盘。 慕流年没说话,只是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花已陌镇静再镇静,但是慕流年的目光没有丝毫收敛,似乎能透过衣服把她看光。 花已陌,那是你的衣食父母,你不可以再得罪他,忍了吧。一个声音说。 另一个声音说,花已陌,你忍了又如何,看看这些天你过得,就像小强,谁都来踩上一脚。 还看!还看!终于忍无可忍,她眸子一抬,晶亮的眼眸里是噼啪闪耀的小火花:“这猪头脸好看么?”她笑吟吟的问,她可没忘他说她猪头。 “不好看,长得不好看就算了,还出来吓人,你该有点公德心。”慕流年神色不变,淡淡陈述,那语气就像在说,看,天气不错。 花已陌一口气噎住,每次在他面前好像弱势的都是他,这个男人不动声色就有气死人的能力。 尼玛,不是你让我送茶水的吗? 当然这话也只有在心里说说。所以花已陌咬牙切齿的挤出笑容回应:“眼光不好就去配副眼镜。再说,我吓得那都不是人。” “你在生气?为什么?”慕流年诧异的问,眉宇一挑,扫过满眼兴味的看戏的霁月流云,还不滚? 霁月流云自觉的无视那道目光,慕与女人斗嘴的场面百年难得一见,他们自是不会委屈自己再等个一百年。 花已陌瞪大水灵灵的双眸,她是在和外星人对话吗?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那么对待,还要问她为什么生气?没有告他,没有让他蹲进警察局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当然,她也知道,她这个鸡蛋撞不过他这块大石头,还是茅坑里又臭又硬的那一块。能屈能伸才是真豪杰,她忍。 但她真的很想问候他十八代祖宗,而心里,她真的那么做了。 看着他仍然以询问的眼神盯着她,花已陌深吸口气,努力压抑,可是小宇宙鼓动得厉害,她真的很想把手上的咖啡泼上那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脸。 “你有看女人洗澡的嗜好?”她眨巴眨巴眼,很是和蔼的问。 “原来如此。”慕流年点头,“没有这个嗜好,不过,你敞开门洗澡,不是邀请人进去参观吗?”他状似迷茫的问。 花已陌再次噎住。 霁月流云对视一眼,这消息,劲爆! “我房间的门关了,只是浴室门没关!”花已陌咬碎一口银牙,好吧,不纠缠这个话题,下一次一定锁死门。 “水一直哗哗流着,费钱。我想你想干净一点死,估计是要淹死。”慕流年煞有介事的解释,“可是,自杀还这么浪费水资源,太没有环保意识了!” “我没自杀!”花已陌快说不出话来了,洗个澡而已,又是自杀,又是环保,他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丰富的想让人把他大卸八块!她的目光里冒出杀气。明明很多时候他都是惜语如金,沉默成冰块的。还是冰块更好看!花已陌点头肯定。 “哦?是这样。我以为女人被那样对待了,不是都该寻死觅活的吗?你是女人嘛?”慕流年上下扫视她一眼,目光似乎在说,你不是女人? 你丫的才不是男人!花已陌怒极,双颊通红,亮晶晶的眸子里有熊熊燃烧的火焰,我瞪死你! “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吗?手感如何?”花已陌冷声问,看也看了,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他是白痴吗? “太平,没感觉出来。”慕流年淡淡陈述,“不过肌肤还是很细腻的。”他肯定的点头。 花已陌低头瞅瞅自己的胸,一脸颓丧,他就是一毒舌男,她哀怨的发现,脸皮至厚则天下无敌,她的脸皮不够厚,不能脱衣验真伪,所以,她认输,以后有多远就躲多远。为了她的清誉! 她不理会他!可惜某人不让她如意。 “要不,再摸下?”慕流年好心的建议,那样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就没有伤心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差点被强暴,是个正常女人也会吓傻吧?他真的很好奇她脑子的构造。 花已陌差点一口气憋过去,纤手一把拽过霁月:“你来说,我是不是女人,是不是很平?” “咳咳咳……”霁月一口气岔了,狂咳,苍白的脸瞬间红润起来,他明显感觉到一道冰刃般的视线轻轻扫过他,他突然感觉肉疼。很疼,不该贪恋好戏,躺着也中枪啊! “那个,花小姐,嘿嘿……”霁月轻轻掰开花已陌的手指,脚步迅速的后退,“我什么也没看到哈,什么都没看到。” “你不是刚说我身材不错吗?”花已陌眯眼冷冷的问,她怎么会让他好过,斗不过慕流年,还有霁月不是吗? 霁月吞了口口水,眼尖的看着慕流年目光一沉,他打了个冷战,嗖的窜出去:“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哦,刚才只是开玩笑,开玩笑。” “还是让我摸一下吧?”慕流年建议,俊逸的脸上有诡异的笑容,似乎对这个提议非常的感兴趣,而且乐此不彼。 “我该说欢迎光临,希望你能满意吗?”花已陌怒极而笑,手一扬,一杯咖啡泼过去,慕流年的白衬衫上,褐色的痕迹如泼墨山水。 然后,花已陌茶盘一端,马尾一甩,仰着红肿的小脸离开了。 “呵呵……”慕流年笑了,低沉而愉悦的声音震惊了流云。 但是流云没说话,他不是不明白慕流年在逗她。但是,为什么? 明明是你生我死的关系。 “猫吃老鼠前总会玩上一段时间。”慕流年收敛了笑容,淡淡的说。 流云看着慕流年走出去,坐着没动,万一玩上瘾了呢? 弦月初上,花已陌收拾好手上的工作,长长舒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是没有消退。 可是心情真的没有那么沉重了,没有人会不害怕,但是她并没有真的被怎么样不是吗? 她静静的走在花园的小径里,三月末,花蕾初绽,有清幽的香气。她的嘴角有轻柔的笑意。 她该感激慕流年不是吗?不是他在里面搅合了一通,她哪里可以平复的这样快? “你是住在主屋的那一个吗?”小径旁的树影下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语调满是好奇。 花已陌停住脚步,月影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我是。”住在主屋有什么不同,都是佣人而已。 那女子轻轻的走过来,朦胧的光影下是一张恬静讨喜的脸,脸上有着盈盈的笑意:“那你就是她们说的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那一个是吧?” “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不知道呢?花已陌一头雾水。 “她们说你是住进主屋的唯一的年轻女佣,而且是未婚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当然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女孩子说的理所当然。 花已陌失笑,遇见一个优秀的男人,似乎要不爬上他的床把他扑倒,那就对不起这份机遇。 多少人的求而不得,却又是多少人的避之不及。 她轻轻的向前走一步,把那张红肿斑斓的小脸暴露在女孩的目光里。 “你的脸,这是怎么了?”女孩捂着嘴惊呼,她们说少主讨厌她们靠近,可是不至于这样凶残吧? “我来了几天了,几乎每天都受伤。这样你们还羡慕吗?”花已陌淡淡的问。她倒是希望能安安稳稳的缩在一个角落,平平淡淡的当一个平凡的小女佣,如此足矣。 每天这样五颜六色的,轰轰烈烈的,自己的小心脏真的是受不了。 “我不羡慕。”女孩摇摇头,“不过她们可是羡慕死了。万一飞上枝头,那就是富贵逼人的。” 花已陌笑了,理想太伟大,不但遥不可及,说不定会摔个粉身碎骨。 她点点头,举步向前面迈过去。 女孩怔了下,转瞬又笑起来,并排走在花已陌的身边:“我叫秦果果,你叫什么?我们做朋友吧,我也是新来的。” “花已陌。”她淡淡说道,除了为数极少的几个朋友,她几乎没有和谁交往过。因为她有太多的兼职要做,因为太忙。 “很好听的名字,不像我的那么俗气。”秦果果撅嘴,万分不满自己的名字。 “挺好的啊,多亲切。”花已陌笑着,多有生活气息的名字,读着就亲切。 第25章 这是你的资本 http://.biquxs.info/

“哪里?”秦果果愤愤不平,“明明是孤儿院的秦妈妈懒得花费心思取名字,我伸手摸了个苹果,就成果果了。” “那要是摸到别的呢?”花已陌惊奇,名字原来也是可以这么起? “秦花花,秦绿绿,秦苟苟,秦车车……”秦果果一气报出一串名字,“你感觉哪个好听?” “呵呵……”花已陌笑了,那一定是位有趣的人,“你该庆幸你叫秦果果。” “是啊,总比因为放了个屁,叫秦皮皮的好。” 嗯,她们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起来,不由得就拉近了距离。 “那个,少主帅不帅?”秦果果的双眸晶晶亮,那叫一个兴致盎然。 “你想飞上枝头?”花已陌问。 “八卦一下,作为佣人不知道主子长成什么样,那是很失职的。” 花已陌默了,这样也算是失职?“不说话的时候帅的像是一座冰雕。”又硬又冷的男人。 “说话的时候呢?”秦果果想象不出冰雕一样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索性问问有点烟火气息的。 “变态的魔鬼!”花已陌想起会议厅的那一幕,总想咬牙切齿。 秦果果迷茫了,这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少主是朗眉俊目还是眼眸深邃,这才是描述吧?下一次,一定自己看看。 外面的朋友们听说她在这儿工作,总是尖叫,什么神秘的,强大的,俊逸非凡,风华绝代的男人,她总要见过了再去描述吧。 迷茫的秦果果很快告辞了,不远处的房子里传来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在暗夜里,灯火自门窗间透露出来,恍若天堂。 至少,在花已陌看来,那里就是天堂。 花已陌收回视线,走上湖水上悠长的木桥。微风拂过,湖面如镜,弦月如勾。 看月需临水,果真如是。 她坐在桥上,双手撑着上身,仰头看着灰蓝的夜空。 还是很喜欢静静的自己待上一会,放空一下自己,就当是放松了。放松完挺起胸膛,日子一样要流水一样的过下去。 悲伤,怀念或者是欢乐,都会在流淌的日子里变成一抹不悲不喜的剪影。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花已陌在自己累极痛极的时候总是这样告诉自己。这一撑就是五年,从十七到二十二。 年华尚好,可是总感觉自己的心苍老的像是薄薄的干菜叶,轻轻一碰就碎成千万片。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做梦,就已经踉踉跄跄的在生活了东碰西撞了。 哎!她长长的舒了口气,仰望星空。 爸爸,你可安好?姐姐,你又在哪里? 怎么有酒的味道?怎么会有热热的风吹到脸上?花已陌诧异的吸吸鼻子,看看夜晚波光粼粼的水面,看看左右寂静的铺在湖水里的长长的木板路,明明没有人,瞬间感觉毛骨悚然起来。 花已陌刚要起身,瞬间又停住,不对,头顶有微风轻轻的拂过,有人在! 她眨眨眼,装作闲适的把手往后伸一下,然后轻轻的抬头向后仰过去。 一道黑影扑上她的脸颊,精准的噙着她的红唇,辗转流离,然后退开。 果然! 花已陌没有尖叫,没有慌张,只是对上微微后退的暗色眸子,妩媚一笑。 双脚勾住板桥下的柱子,双手往后一搂,抱住某人的小腿,身子用力往前一倾,那人猛地往后一倒。 噗通!水花四溅,伴随着一声狠狠的低咒。 花已陌转过头去,拂去头发上的水渍,还以为她那么好欺负,一次又一次的轮番来? 静静等了半晌,水面都已经恢复了平静,月光下的湖面静谧的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人呢?刚刚的那些酒味,刚刚那样冰冷霸道的触感,明明是他。 花已陌想缩回脚,去仔细看看湖面。 几乎在这个瞬间,一股冰凉袭上她的脚腕,死死的抓着她,那个力度让冰凉顺着脚一路向上。 “啊!”花已陌低低惊呼,死死的抓住木板路的另一边,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那触感绝对是人,作为一个正常的社会主义青年,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有鬼。 “放手!”她动了一下脚,以为她是被吓大的吗? 那冰凉的大手稍稍向下用力,似乎要把她也拖下去。 “慕流年,别装神弄鬼!”他身上的清爽味道,她又不是分辨不出来?老是这么吓,心里会有阴影的好不好? “你说我把你拖下来共患难好不好?”木桥底传来冷冷的,沉沉的声音。 花已陌抖了下,对着星空翻了个白眼,他还真有扮鬼的潜质。 但她还是松开手,俯身向前,低头看着水里黑乎乎的暗影:“偷袭别人就要有被偷袭的准备,你还希望我被轻薄了都不反抗,再跟你说一句,味道不错,欢迎品尝?” “这句话很好,下次记得说。”慕流年从木桥底钻出来,手扶着桥边,哗啦一声挑坐在桥上,就坐在她的身边。 他身上的水迅速的沿着木板的纹理蔓延开来,渐渐逼近干爽的花已陌。 花已陌嫌恶的看了一眼,挪着坐远一点。 那个表情,让慕流年深邃的眸子暗了暗,心里不由得不悦起来。哪个女人见了他不是主动贴上来,一次,两次,三次,次次她都唯恐避之不及,这是欲擒故纵,还是彻底的不解风情? 他嘴角一抿,猛地甩甩头,水珠在暗夜里映着弦月的光芒四下飞窜。 “你!”花已陌怒目而视,她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样无赖?她气哼哼的抹掉脸上的水珠。 慕流年湿冷的手贴上花已陌沾了水珠的红肿脸颊,轻轻的揉了揉,捏了捏:“手感不错。” “慕少主,容我提醒您,你这是在骚扰!”做人还是要厚道一点,若不然,他哪里会到湖里泡了这一会。 她皱眉拍开他的手,就要起身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又不是谁的宠物,没事就来戏弄一下。 “能被骚扰说明你还有一点资本,再说,”慕流年看着居高临下的她,唇角轻轻一挑,“能被我轻薄是你的荣幸。” 花已陌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着坐着的男人,脸上不再有白日的凌冽气势,湿哒哒的头发贴在额上,黑黝黝的眸子恍若两泓深潭,唇角挂着讥诮的淡淡笑痕,她笑了。 “哈哈,我真的是要感谢上苍,给我让你轻薄的机会。否则,我这样的小人物哪里能得到你的青睐?” 慕流年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她总是这样的避之不及,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于这样无视他的存在,无论是他,他的能力,或者是他的财力,都是站在顶端供众人瞻仰的。能被他虐上一虐,那也是施舍。 包括歌儿在内,不屑一顾的从来只有花已陌。 他甚至怀疑她不是女人,飞蛾扑火的女人从来是源源不断。 这个女人意外的让他多了一点注意,这是个有趣的女人,看似柔弱却是无比的坚韧。 “你确实该庆幸,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那语气花已陌今天晚上要是不烧香拜服,就实在是对不起上苍的厚待。 花已陌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远远的湖面,淡淡的说:“我不知道你是出于好玩还是其他,但是,抱歉,我只想这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从来没有飞上枝头的想法。我就一只为了填饱肚子每天疲于奔命的麻雀,变不成凤凰的。” 看着慕流年静静看着湖面出神,花已陌接着说:“说实话,我很感激你,不管是不是我顶着一张相似的脸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恩怨,但是你给了我这份工作,你救了我。我不过是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小人物,不值得您如此费神。” 言罢,也不理会低头沉思的慕流年,举步离开。 可是,木桥很窄,她想走,只能从他腿上跨过去。她皱了皱眉头,抬起一只脚。 慕流年看着眼前伸过的长腿,迷蒙的眸子眨了眨,一把抱住花已陌的腿。 “啊,啊……”花已陌惨叫着向湖中倒去,双手徒劳的在空中挣扎。 咦,没落水?花已陌睁开紧闭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慕流年满是酒气的脸,她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慕流年紧了紧怀中的软玉温香,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然后在花已陌惊恐的目光中,他把她往上抱了抱,一颗湿淋淋的大脑袋往下一耷拉,就窝在她的肩膀上。 “你放开!”怎么一瞬间,她就坐在他腿上了,怎么就被抱住了? “乖,别动,让我靠一会。”低低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倦意,而紧抱的双手丝毫没有松懈的意识。 “放手!”花已陌怒了。 冰冷的湿意从他的衣衫一点一点的渗透到她的身上,夜晚的风吹来,她狠狠打了个冷战。 “我好累。”慕流年嘀咕着,打了个冷战,却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 然后,再也没有动静,平稳的呼吸提示花已陌,某人似乎已经睡了。 难得的,他脆弱的像是个孩子,震惊了的花已陌一头黑线,这是在装柔弱吗? 但是,她心底的某个角落,不由自主的软了一下,酸了一下。 曾经,她也是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抱着玩偶低低的说话,我很累,我好痛。努力从一个寂寞的玩偶身上寻求安慰。 犹豫了又犹豫,她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背,触手是冰冷的触感,湿湿的衣物在夜风中散发出冷意。 “醒醒,回屋去,会感冒的。”花已陌拍拍他的背。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寂。 花已陌无奈,双手用力的抬起他的头,入目的面孔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睫毛低低的垂着:“喂,醒醒,不醒就把你扔回湖水里了。”她恐吓他。 他紧闭双眸毫无反应,她手酸的一松手,他又趴回她的肩上。 哎!她长长叹了口气,闻着那酒味是醉了。跟一个醉鬼还能讲什么道理? 可是这样浑身湿冷湿冷的会感冒的好不好,她才刚从感冒里爬出来,又要再来一次吗? 清晨,阳光铺洒在窗外,明媚的像是绚烂的花朵。 走廊上有轻轻的脚步声,缓缓走过。 在窗帘缝隙的阳光中,慕流年突然睁开了眸子。墨玉般的眸子里一片冷冽如刀刃的光芒,耳畔有轻轻的呼吸声,这感觉,不对! 下意识的手臂一挥,一团物体裹着棉被跌落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 第26章 少爷,混蛋 http://.biquxs.info/

“唔!”一声低低的闷哼传来,裹得像只蚕蛹的一团物体,耸了耸,扭来扭去半晌,从暗色的被子里伸出一只纤纤素手,如玉般洁白,细润的手腕上还有紫红的勒痕。 然后,一张红彤彤的小脸从被子里冒出来,深深吸了口气,嘴角漫上一丝满足的笑意,接着又呼呼睡去。 慕流年侧着身子,眸光晦暗不明的打量着那睡成一团的人。 记忆疯狂涌来,他记得所有,从来他不胜酒力的同时,脑子却是绝对清醒的。只是酒后的他少了份自制,会任性而为,或者不去克制。 低头看看自己裹着睡袍的身体,想着昨晚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让她爬上他的床的?脑袋是一团浑浊,捕捉不到半点清明的意识。 那时,闻着她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他是真的倦意来临,真的睡着了! 似乎许久,他没有睡过这样踏实的好觉了。 每一夜的梦里都有纠缠不休的梦境,总会在窒息般的疼痛中醒来,无法入眠。 而这一夜,一觉到天亮,甚至没感觉身边多了个人。他很好奇那个让他熟睡的原因。 他轻轻起身,走下床。 缓缓蹲在地毯上,睡熟的人儿红扑扑的小脸粉嫩嫩的,睫毛蝶翼般停息在白玉般挺直的鼻子两端,嫣红的唇瓣看着分外诱人。 慕流年喉结滚动了下,不受控制的伸出手,轻轻抚上柔嫩的脸颊,是细腻柔滑的触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眼中一片幽深,像是深邃的海底,黝黑翻滚着漩涡,似乎一眼就能把人吸进去,然后吞噬掉。 但是,俊逸的面容上一片冰冷,冷冽的气息似乎是来自南极的冰川。 被里裹着的人儿,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冰冷,下意识的向被子里缩了缩。 慕流年唇角微扬,淡淡的笑容,冷冽,邪魅,带着无尽的深意。 被子里的人兀自睡得香甜。 慕流年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嫣红的唇瓣,眸光流转间有凌厉的光芒闪过,像是蓄势待发准备捕食的豹子。利爪已经伸展开来,锋利的牙齿也已磨得闪闪发光,只等礼物奉上纤细的颈项。 蚕蛹一般裹着的人儿,似乎不适唇上痒痒的抚触,伸手挥了下,手掌啪的一下拍上他的脸颊,轻轻柔柔的力道,更像是在挠痒痒。 慕流年目光一沉,狠狠的盯着蚕蛹似的人儿,感觉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似乎是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被里的人儿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蝶翼般的睫毛轻颤,似乎下一瞬就要睁开眼睛。 慕流年双眸一眯,长手一伸,拖起被子卷着的蚕蛹,长腿几步跨到床边,拥着蚕蛹双双倒向床铺。 呃,晕!地震了吗?怎么睡个觉也是天旋地转的?花已陌皱着眉嘀咕,用力睁开酸涩的眼睛。 “啊!”花已陌的惊呼淹没在俯身下来的黑影口中。 花已陌大大的瞪着双眸,看着近在鼻端的熟悉俊脸,这,这…… 她找不回声音,因为被他的嘴堵上了。 奶奶的,看她好欺负是不?大早上也要来个一吻惊魂吗? 花已陌艰难的从被子里抽出双手,使劲推打他沉重的身躯。 打到手都痛了,也不能动他分毫,他是有多重啊,她感觉他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唔,唔……”放开!她艰难的摇头。 他的唇不离不弃的追随她摇晃的脑袋,不满足于这样小小的唇舌纠缠。 花已陌两手拽着他的耳朵,起来呀,人渣! 慕流年不为所动,幽深的双眸盯着花已陌愤恨的几乎要冒火的一双晶灿的眼睛,不是该沉醉的吗? 他沉入其中,欲罢不能,想要索取更多,她怎么可以这样清醒的反抗? 从来没有那个女人在他的身下能不沉醉,唯有她是例外,还是她的欲擒故纵? 或者,以他二十七的高龄,老了?他的魅力消失了吗? “乖,闭上眼睛。”他声音暗哑低沉,柔柔的诱哄她,心里叫嚣着要征服她。 “你滚开!”花已陌怒吼,这个人渣!她双手推在他胸前,灼热的温度烫的她的手一阵轻颤,小脸笼着一层烟霞,唇瓣嫣红的几欲滴下血来。 花已陌太厉害,还是他最近少了女人的抚慰? 终于到了他再也忍受不了的极限,他感觉下一秒他就会窒息在这种渴望里。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升腾。 疼痛和眩晕,终于让花已陌稍稍清醒了下,她眨了眨迷蒙的眸子,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某个人渣侵犯。 “啊!你个坏蛋!”花已陌大叫,猛得一个翻身,推开身上的庞然大物,连滚带爬的跳下床,揪着自己敞开的衣服,冒火的双眸死死盯着沉重喘息的某人。 “过来!”慕流年在沉醉中猛然被推开,已经很不爽了,而怀里突然的空虚和冰冷,让他叫嚣着的渴望无从宣泄。幽深的眸子里一片迷离的情绪,俊逸的脸上,唇色嫣然,真的有无限惑人的风情,男人的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可惜,他遇到的是不经人事,不解风情的青涩小白菜,而且是酸辣口味的。 “想也别想!”花已陌嘶吼,气的小脸红彤彤的,这个人渣,一次又一次骚扰她!她是佣人,不是来暖床的。 慕流年俊眸一眯,脸上寒气弥漫,就连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要冻结了:“你爬上我的床,不就是希望我为所欲为吗?怎么,如你所愿了,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花已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究竟以为他是哪位大爷:“你搞清楚,昨晚是你死拽着我不放,掰都掰不开!”她撇嘴冷哼,昨晚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浑身湿淋淋,昏睡如猪的某人背进屋里,差点没累死。 霁月给他换衣服,她明明就想离开的,是他死拽着她的手腕,怎么也不放开,她穿着潮湿的衣服陪了他一夜。 现在,换成她心怀不轨的爬上他的床?尼玛,被欺负的是她好不好? “昨晚是你死拉着我的手不放的。”她气急的把手腕抬高,伸到他面前,“你看你掐的。恩将仇报的无耻小人!就该让你湿淋淋在桥上冻死!” “我湿淋淋的好像也是你的错,你不该负责吗?”慕流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气鼓鼓的某人在床前跳脚,还是昨天穿的衣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你讲不讲理?谁让你先偷袭我?”花已陌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说不清了。 “你刚刚不是吻回来了吗?你敢说给我换衣服你没把我看光?”他回眸微眯,这话说的好像他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霁月换的,我没看。而且,也没兴趣看。”她无奈的扶额叹息,她遇上牛皮糖了吗? “没兴趣?刚刚某个人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再说我的床上不睡女人,你在这睡了一夜,要付利息的。过来!”他语气轻描的招手,他希望再闻到清新的味道,渴望那份安心的感觉。 “你去死!”花已陌转身就走,死男人,好心当做驴肝肺!早知道就把他扔在桥上冻死。她发誓以后见到他有多远躲多远。 “回来!”慕流年声音一冷,不识好歹的女人,欠收拾! “哼!你这个恩将仇报的人渣,你去死!”花已陌怒吼,感觉自己再不离开,一定会把她的鞋底狠狠的印在他的脸上。他以为他是谁?皇帝啊,他又以为她是谁,等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花痴拜金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在门边找到鞋子,扶着墙穿上,手还刚刚摸上门把,冷冽的气息从身后笼过来。 “嘭!”花已陌被压制在门板上,她还来不及惊呼。 第27章 做我的宠物 http://.biquxs.info/

“呵呵……”慕流年愉悦的低沉的笑出了声,“花已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的多!” 花已陌脸红的要滴血,再在这儿待着,她一定会被发疯的野兽拆吃入腹,渣都不剩。一定要想办法离开,现在逃离他,然后离开慕歌山庄。 “不要想着逃离,你逃不掉。”慕流年眼光扫过她嫣红的小脸,冷冽如冰刃,“除非我愿意,否则,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离开!” 花已陌没说话,心底有凉意蔓延开来,她不知道他有多强大,但一定是她抗衡不了的。 慕流年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僵硬的身躯,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做我的宠物一年,我放了你,不要违约金。”也许用不了一年,他就会厌倦。 “不!”几乎下意识的,她飞快拒绝。 慕流年双眸眸一沉,一抹冷光闪过:“那么,你想付出怎样的代价,让我愿意今天放过你?” “除了这个,你要什么?”花已陌身体僵硬,目光也一寸一寸的暗淡下去。 “呵呵……”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慕流年笑出了声,“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花已陌难堪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强忍着心头点滴的酸涩,这是事实不是吗,除了这个她什么也没有。 “合约我会遵守,你让我做别的任何事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她闭了闭眼,努力说出自己都感觉无力的话语。 “任何事?”慕流年挑了挑眉,“那么给我按按,我累了。” “不。”直觉的,花已陌不想和他靠的太近,好像一旦距离拉近,她的心似乎就会不受控制了,他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不?花已陌,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如果你顾念你的母亲,或者,我把你卖到那些地下场所,大概值五百万!”他冷冷嘲讽,为她三番两次的拒绝,这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不能!”花已陌惊慌的回头,却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 “我为什么不能,我不够有钱,还是不够有势?”他蓦然松开手,退后一步,凉空气瞬间充盈在二人之间。 花已陌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转过身来,雾蒙蒙的眸子祈求的看着冷笑着的男人。 心里愤恨的要死,却是无力挣脱,她只是个小百姓,无钱无势,而他,比那些无赖地痞又能好到哪里去,一个强取,一个豪夺。 慕流年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眸子冷冷的打量着双手紧握成拳,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明明知道反抗不了,却一脸倔强的花已陌。 犹如明明知道自己是困兽,还是不肯认输的要挣扎上一番。 “过来!”慕流年勾勾手,“最好别让我再说一次,我一向没有耐心。” 这威胁的语气,这施恩的嘴脸,好像她能被看中是天大的恩赐。 天知道,她从来就不希望有这份恩赐!花已陌苦笑,是否,还是因为这张肖似某个人的面皮? 她视死如归的抬起头。 无论为了母亲还是自己,或者仅仅为了生活她都没有办法去反抗。不是多软弱,因为知道那个代价是自己承受不起的。 她不过是他脚下的烂泥,他却在众人仰望的云端。 深吸口气,举步向前,玉足踩在暗红的长毛地毯上,可是依然有凉意一点一点的顺着脚蔓延开来。 “不用这般视死如归,你的身子我不会要,我怕是脏的。”冷冽的话语就像是刀子,狠狠的扎在花已陌的心上。 脏?呵呵,她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她站在他身前,晶亮的眸子里是一片清明的倔强。脊背挺直的站着,睥睨这着不可一世的他。 即便是侮辱,她也会接受的不卑不亢。 “开始吧。”慕流年冷冷一笑,他最喜欢折断她所有的羽翼,骄傲,欢乐,尊严。 花已陌倔强的小脸还是控制不住的红透了。她也更不清楚这是个怎样的男人? 可以冷冽如冰,又可以邪恶如魔。会在她受伤时送上药,会在她被人劫掠时救她,也会怕她想不开。他会脆弱依靠她的肩膀,也会拽着她的手不放。 可是,为什么转个身就能恶劣成这样?他到底是率性而为,还是根本就没心没肺? 或者,他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个人来看?她这个长得相似的替代品,是不是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他蹂躏就好了? 她的目光看过去,敞开的暗色浴袍里,是麦色的结实肌肤,能看到小腹上一块一块的腹肌。 这是一个俊美有力的男人! 慕流年玩味的盯着眼前神游的花已陌,难得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哪个女人不是扒光衣服躺好等着。 她,居然还能神游! 他长手一伸,捞过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力一拽。 神游的花已陌踉跄着靠近他没有遮蔽的胸膛。 “你……”她呐呐不能成言,胸膛的温度蒸红了她的脸颊。 “开始吧,我的耐性向来不好。”慕流年冷哼一声,甩开花已陌,转身趴在床上,结实有力的身躯即便是趴着,也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花已陌伸出手,看着窗外的阳光,不禁腹诽,大早上按摩,大概是有病的。 可是,双手按上慕流年结实的肩膀,她竭力抑制的心还是渐渐乱了节奏。 “用力点!”慕流年的声音低沉魅惑,在花已陌沁凉的双手按上他的肩膀的那一刻,他的眸子就是一片幽深的黑暗,突然感觉,明明想要折磨的是花已陌,却更像是折磨自己。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那样一种深切的渴望,潮水一般淹没了他,而现在,她是他唯一想要的救赎,苍茫大海里那叶救命的扁舟。 他恨不能揉碎了她,然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警告他,这不过是花已陌的欲擒故纵,不过是另一个骗局。 “滚!”慕流年突然沉声喝道。 花已陌一怔,匆忙收回自己的手,连看也没敢看的落荒而逃,唯恐他再次反悔。 她,怎么可以让他可以有这样深切的渴望? 花已陌,不简单!他的双眸闪过一丝冷芒,嘴角却挑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花已陌狼狈的逃回屋子,钻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淋浴,哗啦啦的流水洗刷着满是他的味道的身体。 她拿着浴巾狠狠搓着酸疼的小手,似乎此时此刻,手心还有那灼热的温度。 这种感觉让她的手如有针扎,眼睛一酸,强忍着,终究没让泪水落下来。 她,是没人爱的,所以才被这样欺负。 所以,无论经历什么,都要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她擦干依然还是伤痕累累的身体,穿上衣服,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而她,从来没和任何一个男人这般靠近过。 也从来不知道,这种本来以为的羞辱中,会让她也有深刻的欢愉。 这个认知,让花已陌双眸一冷,女人,只有面对不讨厌的男人才会有感觉。 不,花已陌,你不可以有感觉,你只是个替代品,你只是个佣人,天壤之别,云泥之差,你想要平凡的生活,就一定不能和他有交集。 最好的办法是离开,不是吗? 她怔怔站在窗前,窗外有明媚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笼罩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还是感觉很冷。 不丢身,不失心,其他一切,咬牙隐忍。 终究,都会有过去的一天。 “叩,叩……”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花已陌回神,拉开门。 他,衣衫整齐的站在门口,面容冰冷的看着她,又是生人勿近的冰雕模样。 慕流年打量着盯着湿哒哒头发的花已陌,似乎转瞬之间,她已经武装好了自己,面容平淡,目光清明的和他对视,不惊不惧,似乎刚刚,她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工作。 撒娇,羞涩,愤怒,欲擒故纵,什么都没有。 这个女人,心里比他想象的更强大! “药,把脸上,身上擦擦,明天就都好了!”他举起药瓶淡淡陈述,目光扫过木板上的玉足,眸子闪过一抹暗色,她的脚,一直都如玉雕般,动人心魄。 花已陌不着痕迹的把脚往后缩了缩,绝对以后都把自己包成粽子,杜绝任何引起不良思绪的可能。 躲闪?慕流年唇角一挑。 花已陌伸手接过瓶子。 慕流年突然攥住她的手,阴晴不定的看了半晌,目光狠狠的扫过她平静的小脸。 “去做饭!”他冷哼,甩掉她的手,转身离开。 这个女人这是在嫌弃他?唇角漫上一丝嘲讽的笑,不是因为那个人,她以为她是谁,会有资格踏进这里? 花已陌低头看了看,原本白净的手,被搓洗的红肿,有的地方甚至冒出细细的血丝。 他为什么要生气?不管她如何,都如了他的愿,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她,只是嫌弃自己而已。 她看着手里碧绿的玻璃瓶,扯唇一笑,前一秒肆意暴虐,后一秒关怀体贴。打一把掌给个甜枣? 她,是可以让他任性对待的存在吗? 还是,他真的把她当成了他的圈宠?不管如何对待,她都要感恩戴德的乖乖接受? 涂上清凉的液体,她审视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来了不久,伤了无数次,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要去躲避所有的伤害源。 扬眉一笑,花已陌,你可以的! 套上袜子,穿好鞋子,她忘不了他流连在她脚上的目光,她要杜绝一切可以引发他不良念想的可能。 带着满脸的绿色膏药,她奔向厨房。 “你,你……”霁月目瞪口呆的端着水杯,看着面前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花已陌,“哎呦,我的小心脏啊!你干什么这么糟蹋自己,你的脸呢,脸在哪儿啊?” 霁月围着满脸绿色的花已陌乱转,明明有一张美丽的脸庞,暴殄天物! 伤害他的眼睛! 花已陌白了他一眼,理也不理的擦身而过,昨晚明明他可以帮她离开的,他却给慕流年换好衣服就跑,生生把她扔在狼窟里。 “你知道这消肿去瘀的膏药多珍贵吗?有钱都不见得买的到,山庄里独有的。你当面膜用呢?”哦,哦,肉疼! 慕流年是给了她多少啊,可以让她把一张脸涂成绿色植物? “和你有关系吗?”花已陌冷哼,连多余的一瞥都不肯施舍给他。 霁月被堵的一愣,火气不小啊?难道是有什么异常情况? 第28章 少爷被戏弄了 http://.biquxs.info/

“喂,昨晚有没有天雷勾动地火?你这是没得到满足吗?”霁月贼笑着靠近花已陌,一定是昨晚又有战况,否则怎么这么大火气? 花已陌似乎是被戳穿了心虚,一个踉跄,狠狠踩上霁月的脚,拿盆洗菜的手一抖,水斜撒而出。 “你,你……”霁月的痛呼还没出声,就看掺着绿色菜叶的水从胸前婉延而下。 花已陌好整以暇的抱胸看着一张脸红了绿,绿了白的霁月:“真抱歉,什么也没发生呢?” 说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霁月光洁的下巴,对上他哀怨的双眼:“没发生什么,你是不是很失望呢?” 霁月吃惊的瞪大双眸,忘了脚上的疼痛,也忘了身上挂着菜叶湿淋淋的狼狈,这,这是在戏弄他吗? 这个认知让他头脑轰然一响,惊吓的连忙后退一步,抬头向一个隐蔽的角落瞅了一眼,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是她动手的哦!他真的真的没有作死的嗜好! 流云进来时就看见花已陌在忙碌的做饭,嗯,看看太阳,快中午了,难怪他会饿! 一转身撞上角落的一尊怨神:“你,这是在干嘛?特别设计的雕塑吗?” 霁月毫无反应,僵立着哀悼自己的霉运。 他,被调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呜呜! 慕会发现的,他会死的很惨!一张俊脸垮了下来,好奇心害死猫啊!猫有九命,他没有啊! 流云看看一向形象重于泰山的霁月,此时好像根本没感觉自己的不妥。 “你确定你受得了自己这样?”流云用手机拍下霁月的样子,放到他眼前。 霁月终于哀怨的看了一眼,瞬间脸色苍白,湿淋淋的衣服上绿的黄的菜叶,真,恶心! “怎么了?”流云以目光询问霁月,下巴朝着忙碌的花已陌抬了抬。 他能说因为他太好奇了,被整了,被调戏了吗? 不能,眼前的男人一定会笑他罪有应得,很快那几个毒舌的男男女女都会知道。他就只有羞愤而死的份了。 “病猫发威了。”霁月沮丧的抛下一句,转身冲出去,嗯,脚还痛着呢! 流云目光一闪,有情况啊! 转身看着忙忙碌碌的,当他是空气的花已陌,应该是很严重的情况! 而且,她是在故意忽略他的! 慕流年神清气爽的迈下楼梯,拐进厨房:“茶!”他声音轻快的对着背对着他的花已陌说。 明显感觉忙碌的人儿脊背一僵。他的唇角浮上一抹笑意,目光肆意扫了扫竭尽全力无声无息抹去存在感的人儿。 开始伸出利爪了?慕流年笑了,这样好像更有趣。 流云安静的缩在一角,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这么别扭是因为什么? 花已陌静静的倒了杯茶,放在慕流年跟前,满是绿色膏药的脸没有一丝表情,甚至,眼睑都没动,眼观鼻,鼻关心的像是木头人。 慕流年还是吃了一惊,满脸膏药,这是什么鬼样子?看着就让人没有食欲,这是她的反抗方式吗?眉宇不自觉的皱起来。 花已陌却丝毫不觉,快速的炒好几样小菜,把饭往餐桌上一端,静默的消失在楼梯上。 现在,慕流年可以肯定,她生气了,在抗议,而且,她在躲他! 呵呵,有趣!他食欲大开。 “饿死了,饿死了!” 慕流年刚刚举筷,一块糖醋排骨就在筷子下消失了。 眸子一冷,慕流年瞥一眼吃得香甜的某人,又扫过某人光洁的下巴,唇角略有似无的溢出一丝笑意。 流云一冷,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担忧的看着犹自快乐的吃菜的某人,他怎么感觉慕的表情那么不怀好意,充满了算计。 霁月嘴里塞满了青椒肉丝,诧异的扫了扫静默的两尊神仙:“怎么不吃?”是终于知道他的辛苦了吗?呜呜,苦尽甘来。 流云白了他一眼,暗暗指了指慕流年,某人似乎对你很不满意,你就不怕你吃了他会让你吐出来? 可惜,某人目光狂热的盯着喜欢的菜式,压根就没看到。 “好吃吗?”某人云淡风轻的问。 “嗯,好吃,这丫头的手艺真不错!”霁月嘴里含着菜,含糊不清的说。 “吃完去把那天拍的视频再看一遍。最好能记住细节。”慕流年拿起筷子夹菜。 霁月的筷子啪的掉在桌子上,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慕,咱不这样好吗?” 嫌弃他抢菜就直说,还是因为那丫头碰了他,明明就是他被调戏了! 想想那个恶心的画面,嘴里色香味俱全的菜再也咽不下去。一双眸子满是哀怨瞅着悠然自得的某人。 可惜,没人理他! “斯御回国了。”流云终于逮到空回报消息。 慕流年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终于回来了! 长眸闪过冷冽的光,嘴角邪魅的笑意像是来自地狱修罗般的阴冷。 “听说有人在找花已陌。”霁月补充上一句,真巧!花已陌才出现多久,就有人闻风而动了。 慕流年眸光闪了闪,冷冷扫了霁月一眼:“花夫人身体不是很好吧?” 霁月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微笑点点头,忙点好,忙点好,忙点就忘了让他看视频了。 慕流年若无其事的吃饭,在暗处可不好抓,不如放出诱饵,诱敌深入。 是以饭后,该午休的慕流年在走廊里堵住除了必要,一直避不见面的花已陌。 轻轻松松抓住她的双手,把她压在墙壁上。 花已陌暗自翻白眼,暗叹自己流年不利。明明他这个时间是在午休,她才要去洗衣房洗衣服的,可才踏出门就悄无声息的被压在墙上。 甚至,她没感觉到他的靠近。更别说听到脚步声。 “放开我!”她狠狠的瞪他,她就这么好欺负?让他乐此不彼? “换句话,比如欢迎光临,敬请品尝。”慕流年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沉舒缓,无限的魅惑流淌其中。 “我是不是要洗干净,再绑个蝴蝶结等着?”花已陌冷哼,动弹不得就不动,就看他想在走廊里做什么? “这个主意不错。”慕流年低笑,小猫儿要伸出爪子了,这么轻轻挠一下,没有痛,只有痒。 “你到底要干嘛?有事吩咐就说,你不感觉这个姿势有碍观瞻吗?”她动了动,提示他这种紧贴的方式不妥。 他的身体喷勃着腾腾热气,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的贴在她的身体上。鼻尖顶着她的鼻尖,薄唇似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唇瓣。鼻翼间全是他清洌的气息。 最最要命的是,她的小心脏在这种笼罩下,不由自主的稍稍乱了节奏,脸颊染上了薄薄的红晕。 真不该洗掉脸上的药膏,就该那样保持距离,然后恶心死他!她很恨的咬牙。 这女人!这样她也能神游,慕流年严重怀疑自己的魅力值有没有下降。 深邃的眸子里波光一闪,低头噘住她粉嫩的唇…… “痛!”花已陌低呼,扭动着别开脸,这是在走廊上,还是他随处都可以发情。 “放心,不会有碍观瞻,因为根本就没人敢观瞻。”他因为她的扭动,气息沉了沉。 花已陌扫了眼静寂的长廊,无奈的叹口气。她真的很希望这里人声鼎沸。 或者,她找谁换一下,去后院工作也不错。 慕流年看她瞬间晶亮起来的眸子,心知她又在打什么主意,却也不戳破。 慕流年从口袋里掏出条长链子,挂在花已陌的脖子上。 花已陌一张脸瞬间黑了,她是小狗吗?还要用链子拴着?眉头一皱,她伸手就要拿扔。 他按住她的手,她的不悦似乎取悦了他:“手机。” 花已陌怔了怔,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尸骨无存了。 “我不要。”她摇头,无辜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要的东西可以自己挣。 再说,她和他不是可以送手机的关系。 现在他这样挂在她的脖子上,她感觉自己更像宠物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努力想拽下来。她希望最好不要和他牵扯过多。不过是来当个佣人,就有了五百万的身家,死死的把自己困在这儿,再多一些,她真要卖了自己了。 “你拽下来试试?”慕流年语调淡然,微眯着眼睛,却有不容置疑的威胁。 花已陌抬眸,就看见他眼里流淌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她沉默了,只是扯唇自嘲的一笑,拒绝都不能啊! “多少钱?或者有什么条件?”她问,不自觉的别开眼,不看他虎视眈眈的目光。 慕流年的目光一沉,为了她的话,以及她唇角嘲讽的笑容。 更是因为她的不情不愿,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早就爬上他的床,索要些什么了,她竟然避他如蛇蝎。 或者,她知道这样欲擒故纵的效果更好? 你瞧,他心甘情愿的送,她还不愿意要不是吗?他眸子深邃的像是暗沉的大海,有些许的恼怒,恼怒自己巴巴送东西的行径。 “条件很简单,二十四小时随身携带,随叫随到,不准不接电话。”他捏着她的下巴冷笑,目光盯着她闪躲的眼。 “没电了呢?或者太吵了了没听到呢?”她只是个佣人,不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的保镖,即便是保镖也要睡觉。 “会罚。”他冷哼,“后果会很严重,你不会希望看到的。” “后面有很多愿意要的女佣,你可以送给她们。”她好心的建议,秦果果不是说她们都羡慕她吗,机会给她们好了,她,真的,非常的乐意。 “这,是你的荣幸!”他眸子一冷,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恶意的重重咬了一下。 “呃!”花已陌闷哼,她从来不希望有这样的荣幸。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头,她伸手推开慕流年,弯腰拿起衣篮,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 道不同不相为谋,吃亏的从来只有她而已。 慕流年有些恼怒的攥紧了拳头,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一定会折断她所有的利爪,让她匍匐在他的脚下。 “明天,去看看你的母亲吧?听说最近不是很好。”慕流年淡淡说道,声音不大,却成功的让花已陌停住了脚步。 花已陌一僵,他怎么会知道?就是有什么不好,该联系的也是她,为何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你把我母亲怎么了?”她转过身,目光死死的盯着他,双手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篮子。 这一瞬间,慕流年突然发现她身上有凌厉的气势,似乎他要是说他怎么她母亲了,下一秒她就会伸出利爪,扑上来撕了他。 第29章 要乖乖听话 http://.biquxs.info/

“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或者,你不想去?”慕流年凉凉的挑了挑眉。 花已陌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挺直了脊背,声音清冷:“我要去。” 慕流年没有出声,只是打量了她一会,转头离开了。 花已陌拿下脖子上的手机,不是她熟悉的品牌,她也真的没见过什么品牌,对她来讲,所有的手机不过就是工具而已。 他是不是总是这样,欺负一番,然后再给点甜头和念想?她该痛恨他,还是该感激他? 洗衣机里的水哗啦哗啦的淌着,她却突然迷茫起来,那个男人那么矛盾,她不知道要怎样去对待了。 逃不掉,打不过,他给的好处又拒绝不了。这样的情况下,她是否还能坚守自己的心平静如初呢?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有时候真的会乱了节奏。这种混乱让她害怕,她想远远的逃离,可是那点好,那份莫名的心安,又让她想要靠近。 她怔仲矛盾的表情落入慕流年的眼中,赢得他唇畔的一抹笑容,冷冽,邪魅,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嘲讽。 春心如絮,风过乱飞絮。 而那样,是他需要的。 “上车!”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的停在神思不属的花已陌身边。 摇开的车窗里是一张黑沉沉的脸,明明是三月末了,阳光明媚的好天气,但是车窗里男子雕刻般的俊颜上,就是弥漫着一层寒霜,目光冷冷盯着路边立着的似乎受到了惊吓的某人。 看她左右张望一番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他不耐烦的皱眉:“上车!” 语调森冷的让花已陌一个哆嗦。她翻了个白眼,不甘不愿的挪动脚步,一张笑脸满是沮丧,他是不是鬼,阴魂不散? 昨晚,她锁了门,锁了窗,并且搬了沙发顶住门,就担心房间成了菜市场,某人想进就进。 果不其然,门推不动,某人就打电话让她开门,她把电话调成静音,一夜到天明,好梦,甚至她都是笑醒的。 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做梦,更容不得自己沉沦。 所以,她早早的起来做好早饭,躲了起来,听柳妈说,他一早上就黑着脸,她暗自庆幸自己躲开了! 可是,去见妈妈的路上,她还是没躲过。明明他早就出门了,怎么还会堵着她? “来,来来,坐这里。”霁月感觉身边越来越冷的空气,看着慕越来越黑的脸色,再看看站在路边神游的某只生物,连忙窜出车子,把她往里推,自己则一溜烟攥紧副驾,并且好心的升起了,前后座间的挡板。 花已陌看着车门锁死,目光瞥了瞥身旁冷的像是冰雕的某人,小心的往一旁挪了挪。 慕流年看着她的小动作,目光一沉,面上却是笑了。这个女人,够胆! 昨晚敢把他拒之门外,门窗都锁,可谓严防死守。害得他一夜没睡好。一早上,饭菜做好,人没影了。她以为他想干什么她能躲得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缩在一边,努力不引人注意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有怒火膨胀。 伸手一拽,花已陌扑进他的怀里,这触感,这香味,他的怒火稍降。 花已陌挣扎着要坐起来,一时小脸愤怒的通红,却是不敢出声,怕前面的霁月流云听见。 慕流年顺势把她抱着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躲我?” “没,只是不想麻烦你。”花已陌双手推拒着他健壮的胸膛,努力让他明白,她真的在紧守佣人的本分。 “想见你妈妈?”他目光扫过她贴在他胸前的小手,隔着衬衫也能感觉那凉津津的温度,她的手,似乎一直都沁凉如玉。 “嗯。”她点头,如果不是出来不容易,她早就去了,新的环境,不知道母亲是不是适应? “那么,吻我!”慕流年命令,目光扫过她粉嫩嫩的唇瓣,看着她瞠目结舌下意识的要反抗,他威胁:“如果你还想见到妈妈!” “你不能这样做……”花已陌大大的水眸惊恐的瞪着他,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的软肋。他不可以这样卑鄙! “我怎么不能,我可以找个好地方永远养着她,也可以让她永远消失。现在也一直有人在保护她。”他腾出一只手挑起她愤恨又无力的脸蛋,那身躯因为恐惧和气愤,已然有了一丝抖意,“想她好好的,你,一定要乖乖听话。” 说着向后一倚,下巴一扬,“来吧!” 花已陌颤抖着坐在他的腿上,怔怔看着冷冷笑着的慕流年,感觉很是屈辱,甚至眼眶中有了薄薄的水雾,她的逃避和挣扎在他的眼中一定幼稚的可笑。 他对她有一击即中的能力,而她,却没有反抗的资格。 她闭上眼,睫羽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倾身向前。 慕流年寒星般的眸子盯着她睫毛上晶灿的水滴,流转的眸光里有一丝懊恼,这个女人一直这样的不情愿。 然而眼眸中更多的是一种凌厉的势在必得。 香甜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紧呡的薄唇,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的温润与他的凉薄只是轻轻贴着,许久都没有动弹,清浅的呼吸扫过他的脸颊,就像有把小刷子轻轻挠着他的心,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在他的身体流淌,引发起蛰伏的渴望。 “继续。”他低沉暗哑的声音中流淌的情绪让花已陌一怔,她是真的不会。 但,也不可以让人看扁了,一咬牙,想想他怎么对她的,眼一闭心一横,反正不能死了。 “唔!”慕流年因为被撞而疼痛的闷哼了一声,眸色幽暗如海。 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下去,这个磨人的妖精! 似是狂风暴雨来袭,花已陌感觉自己喘不上气来,双手不停的拍打推拒。 他不为所动,手臂紧紧的箍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花已陌小脸憋的通红,终于怒了,嘴一张,贝齿狠狠一咬。 “呃!”慕流年低呼,铁锈般腥甜的气息在唇齿间弥漫,疼痛让他眸子一沉,但是并没有退出来,仍然缓缓的轻咬慢啃。 “呼……”花已陌用力推开他,狠狠吸了几口气,“你要憋死我?” 他薄唇嫣红,沾染着血迹,妖冶却说不出的魅惑,她扫了一眼赶忙别开视线。 他的双眸暗沉,精雕细刻的俊逸脸庞难得的少了那份冷冽,更是比平时要魅惑人心几分。 花已陌怕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 她的别扭他瞧在眼中,眸光又幽暗了几分,大手捧着她的脸就往回拉,堪堪的就要亲下去。 “别,嘴肿了。”她还要见人好不好?她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腿上爬下来。 “嗯!”他低低的抽了口气,大掌把她往身前一搂,再轻轻往下一按,“最好别再动,否则,我不介意活动一下。” 花已陌僵住,再也不敢乱动,只是一张小脸红的能滴下血来,这个随处发疯的混蛋! 慕流年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边含糊不清的交待:“晚上给我留门。” “不!”她赶忙拒绝,她不要做他的所谓的禁宠。她还想找个可靠的男人白首终老,而他,明显不是那个可靠的男人。 不?慕流年嘴角邪魅的一笑,扯开她的衬衣,埋下头直奔她的胸前而去:“那就现在。” 他冷哼,以为他是她可以拒绝的吗? 花已陌小脸一白:“晚上,晚上。”晚上她可以想别的办法,现在他要是吃那就真吃了。 慕流年没有再说话,遗憾的拢上她的衣襟,状似不经意的说:“除了母亲,还有什么亲人吗?” “有个姐姐,不过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花已陌一愣之后还是如实回答,以他的能力都会查到的吧? 她感觉腰上的手臂似乎僵了僵,慕流年又问:“别的没有了?”眸光幽暗的像是暗沉的大海。 “嗯。”花已陌突然眸子一亮,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姐姐叫花念歌,你是不是听说过,知不知道要和我姐姐结婚的是谁?”他这样的豪门,一定是知道的吧,那就可以知道姐姐到底怎么了? “谁说你姐姐要结婚的?”慕流年的目光晦暗不明,却是松开了手臂,任由她爬下来坐好。 “我朋友说我当初要去参加我姐姐的婚礼,可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我好像都没见过我姐姐的未婚夫。”她困惑的皱紧了眉头。 “我不认识。”慕流年淡淡陈述,目光又幽冷了几分,没见过姐姐的未婚夫?他扫了她一眼。 “哦!”花已陌耷拉着嘴角,沮丧的坐到一边。她很想想起当年的种种,但是丢失的记忆就是找不回来,留给她的只有一片迷茫。 车窗外的行道树飞快的向后飞去,车里一时陷入静默,各怀心思的两人默默想着心思。 终于,车子平缓的停了下来,花已陌拽起包包就准备下车。 “小心点。”慕流年突然出声,声音不冷不暖,恰到好处的舒适,似乎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别扭。 她心里一暖,回头看了看他,笑了:“没事的,我这样的小老百姓不会有人惦记的。” 慕流年没有再说什么,目光复杂的盯着她半晌,大概也只有她认为她自己是小人物。锦红的二小姐,即便花家败落,总会有些东西是有人渴望的,也总有些恩怨是要父债女偿的,或者姐债妹偿。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渐渐远去,花已陌站在那里疑惑的眨眨眼,不明白他的目光为什么那么复杂。 花已陌摇摇头,转身朝着疗养院的大门走去,这个男人冷了些,但是好像并不坏,那么为什么独独这样对她呢?因为这张肖似某人的脸,或者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在花已陌看不见的地方,门口的一棵粗大的法国梧桐背后转出一个黑色的人影,盯着花已陌消失的地方一阵沉思。 “呃,对不起。”花已陌骤然从沉思中回神,肩膀一阵疼痛,撞上人了。 一抬头,却是目瞪口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这般吗?眼前的男子挺身如竹,眉宇温润,眼眸里充满了阳光,鼻挺如玉雕,薄唇有着温润的笑意。谦谦公子,公子无双。 花已陌的心里冒出这样一句话,这个男人风采绝艳。 陌寻枫是没有长大的阳光男子,蓝司辰含笑的桃花眸似乎总有那么几分不正经,慕流年就像是冰冷的锋利的宝剑,总是那么冷气逼人。 第30章 缺失的记忆 http://.biquxs.info/

而眼前的这个男子,言笑晏晏,亲切温和,像是温润的白玉,沉淀着绝世风华,即便是静静的站着,也不会有谁会忽视掉他。 “对不起,撞了你。”花已陌收回目光,笑着道歉。表情平静,语笑嫣然。 似乎,对面撞着的也只是普通的路人甲,失神,也仅仅就是那么一瞬而已。 男子好看的眉眼里有晶灿的笑意,映着阳光,流光溢彩:“没关系,是我也没注意。你还好吧?” “嗯,没事的。”花已陌笑笑,微一点头,错身而过。 纤细的身影在两旁樱花盛开的小径上,渐行渐远,没有回头。 男子的温润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难得的有女人面对他可以这样云淡风轻。多一眼都没有,是太过青涩,不解风情,还是见惯了美色,或者,她其实是认识他的? 这个女子比五年前更美丽了,星眸如盈盈的春水,琼鼻挺直,唇色嫣然,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吹弹可破,纤瘦的像是高中生,但是眉眼间已经隐隐约约现出了惑人的风情。 青涩中夹杂着不自觉的风情,这种女人才是魅惑人心的。而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男子笑了,眸底光芒流转之后,目光透露的是具有掠夺性的势在必得。 手机的震动换回他的视线,小径上,已然没有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喂。”他低应,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敷衍。 “见到了?是她吗?”一道女声急切的问。 “是她。”男子边走边淡淡回应,眉宇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脸上一片阴霾,半点刚才的温润也没有。 若是花已陌现在遇见他,一定会下意识的退避三尺。 “你说过奔着东西去的,逢场作戏可以,不许爱上她!”女子紧张的命令着。 男子眸光一冷,嘴角漫上一抹嘲讽:“你不感觉你管多了?还是,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女子被堵住了,似乎从来,他都是她不可触及的存在,她从来也没有一次感觉真实的把握着他的心。不禁有些委屈,声音就微微的哽咽起来。 “安心待着吧!”男子冷哼一声,挂断电话。回头再看一眼小径,笑了,这场邂逅,值得! 花已陌,咱们又见面了。 而前方走着的人儿生生打了个冷战,刚刚那男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她却又说不上来。 摇摇头,顺着走廊往里走,推开一扇乳白色的门:“妈妈,我来看你了。” 阳光透过大大的窗户笼罩着坐在床上的人,闻言转过头来,笑容一瞬间在脸上绽放开来:“陌陌,你来了。”说着张开手臂迎接飞入怀中的女儿。 “妈,我好想你哦,你在这里好不好?”花已陌红了眼眶,不能亲自照顾母亲,她一直感觉愧疚。可是,她亲自照顾,她们都会饿死的。 “我很好,不过身体一直就这样,反倒是你,找了个环境这么好的地方,一定很贵是不是?又打了几份工?累不累?”花夫人抚着女儿柔顺的长发红了眼眶,是她没用,连累了女儿。 “没有那么累,妈,我又找了一份工作,在慕歌山庄做佣人,工资很高哦。妈,你千万别多想,我就你一个亲人了。你可要好好等我挣多点钱,买个小房子把你接出去。有你陪着我才是最幸福的。”花已陌趴在床头,眉眼弯弯的和母亲说话。 她没注意,她说慕歌山庄的时候,花夫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陌陌,你怎么会去慕歌山庄工作的?”她轻轻的问。 “遇到管家在街上招佣人了。”花已陌抬头看着母亲,母亲似乎有一些不对劲,“怎么了,妈,你认识慕歌山庄的人?”锦红以前也做的很大,母亲能认识慕流年这样的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认识,只是感觉像慕歌山庄那样的隐世家族需要到大街上找佣人很奇怪。我怕女儿被人卖了。”花夫人打趣自己的女儿,眸子里却有隐隐的担忧。 “不会了妈。”她又不是美人,谁买她呀? “妈妈不希望你去当佣人,能不能不干呢?以前在快餐店不也是很好嘛?” “妈,签过合同了,违约要付违约金的。”花已陌低头忙着削水果。 花夫人没有再说话,终究遇见了吗?是计划还是巧合?慕流年,你想干什么呢? 想起昨夜房间里的暗影,她叹了口气,风雨欲来。也许,陌陌在他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不管他会做些什么,最起码女儿会没有性命之忧。 “陌陌,一定要小心一点。无论做什么事情。”她再次叮嘱,略略苍老的脸上,依然能看出当初的风姿,雍容华贵的大家气质,不曾因为困顿和疾病磨损丝毫,反而像陈年的酒,历久弥香。 花已陌抬头一笑:“知道了,妈。”说着推来轮椅,“妈妈,咱们出去走走可好,外面的花开的可好了,阳光也很好。” “好。”花夫人笑着答应。 花已陌扶着母亲上了轮椅,轻巧的退向繁花如锦的院子里。只是表情满是凝重,刚刚她去了主治医生那里,母亲腰椎伤过,腿不能再行走,当年的烧伤好了,可是腿部的肌肉开始萎缩了,尽管每天都有人按摩。 似乎,母亲的身体也渐渐的虚弱起来。 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思虑过多,她如何能让母亲不去想,当年种种,她可以失忆,母亲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吧?尽管从来不曾告诉她。 不过是想让她安稳的过平淡的日子,她懂,所以不再问。 如果能如此相安,就好。 “妈,你看樱花开得多好啊。地上都铺了一层的花瓣。”花已陌故作轻松的笑着。 花夫人也笑,看看美丽的女儿,看看飘落的樱花,如此,就好。 落英缤纷。 粉色的樱花雨中,花已陌坐在树下的长长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母亲聊天。 这样平淡静好的日子,让她心中衍生出感动,惟愿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花已陌玉雕雪琢般的容颜上笑容浅淡而满足,微扬着樱唇,眉目在春光中如远山碧水,盈盈生波。三千青丝如墨,铺洒在身后。端得是比仕女图还要醉人。 花夫人与花已陌七分像的脸庞满是笑容,气质上却更显雍容,有历经岁月的淡定,有病痛折磨后的小小憔悴,却更有味道。 大树后的男子,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阴影里,为了阳光下花雨中,那美的不似人间所有的那副画面。 心,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他修长的大手轻轻贴在心脏的位置,感觉里面渐渐乱了的节奏。温润的眸子现在一片复杂的神色,有生人勿近的黑暗气息冰冷的弥漫开来。 花已陌,有一天你会匍匐在我的脚下,拘禁在我的身边的,只要是我要的。 “少爷,没什么有价值的。”一个面容平常的男子走到温润男子的身边,小心回禀。 男子皱了皱眉,温润的笑了笑,瞬间身上的气息又回复成谦谦君子的模样:“什么都没有?”他笑着看着立在身前的男子。那笑容分明没有到达眼底。 男子身子一颤,更深的低下头。 “回头再找她好好回忆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温润男子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而疗养院主楼已经有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嚣传过来。 “做得严密吗?”他眉宇一挑,又问。 “都光顾了。”男子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看了看总是挂着笑容的少爷,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花已陌刚才好像是从慕流年的车上下来的。” “哦?”温润男子闻言一怔,他们已经相见了吗?也好,这样事情才会更加有趣。眸光里流淌着算计和邪魅,生生破坏了那份温润的气质。 “再查一下,她究竟在哪里,干什么,和慕流年什么关系?”慕流年,你是不是忘了当年的那件事,还是你根本就记得? 转身,又是温润的谦谦君子,手里拿着本书,缓步向前。 走上樱花大道,走近长椅,轻轻坐下。书翻了三两页,耳朵却听着她们谈话。 花已陌似乎丝毫不意外身边有人,满院都是散步的人,有个人还真的不是奇怪的事。 反而是花夫人,目光轻轻一扫,眸色深了几分,却是如常的和女儿聊天。 她拉着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陌陌,到别处走走吧。” 花已陌笑着推起轮椅,边走边拂去母亲头上肩上的花瓣,氛围很是温馨。脚步轻轻,言笑如盛开的白莲,就这样目不斜视的走过。 长椅上一身休闲装的男子,放下手中的书,温润的眸子一沉,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这样忽视他的存在。 好像他只是路人甲。 这样好像更有挑战性了!他低笑,厌恶的拂去身上的花瓣,起身,离开。 他不喜欢花,倒是很喜欢摧残花。明媚鲜艳的花朵在指尖陨落,枯萎,那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九曲回廊下清澈的流水中,有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微风轻抚,繁花如锦,是游玩的好天气。 “陌陌,你记不记得李商隐的《锦瑟》?”轮椅上的花夫人突然问。 花已陌想了想:“记得啊。”她母亲一直是喜欢古诗词的,当年锦红的很多衣服的设计,都来自古诗词,都有一个诗意的名字。连带的她没事的时候也喜欢读读诗词。 “背给我听听吧。”回廊外阳光如水,回廊里花夫人静静的闭上眼,空气中有花的香味,此时,静好。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天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清凌凌的声音一句一句的背着,只是后来已是感伤。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花夫人怅然而叹,表情是深深的忧伤。 “妈?”花已陌蹲在她身前,小心的喊。 “没事。”花夫人勉强笑了笑,攥着花已陌的手,“陌陌,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你要记住了。” 这叮嘱很奇怪,不过这首诗她也很喜欢就是了,所以花已陌点点头。 “陌陌,不要对谁都掏心掏肺的,有些人并不一定是能信任的,即便是你最亲近的人。”花夫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语重心长的交待,这个女儿还是单纯了些。 第31章 黑暗中的仇家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敏感的感觉到今天母亲的不对劲,目光带着询问看向自己的母亲。 “没事,怕你被人骗了。有时眼见的并不一定是事实,细心一点,多问问自己的心。” 花已陌总感觉母亲意有所指,可是一时又不明所以。 “花夫人,您快回去看看吧,今天好几个房间都遭盗了。去看看您可是少了什么东西?”一名小护士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花已陌一怔,不是说这座疗养院是设备最完善,保全最好的吗?这样也能出盗贼? 花夫人则是若有所思的苦笑了下,来了,是吗?五年了,终于找来了是吗? 房间里一片混乱,衣服被褥翻的乱七八糟的,所幸并没有丢失什么。 花夫人静静的坐在窗边,看着小护士和女儿收拾房间,久久无语。 今天不会是意外的,她快来了吧?风雨也都快来了吧? 她什么都不说,惟愿唯一的女儿平安而已。 如此,也是奢望吗? 她的目光盯着女儿手腕上的银镯良久,那是她的家传之物,这一代在女儿十八岁时恰恰该传给她。在她手腕上待了四年,就好像她的肌肤一样自然的存在。 玉镯表面是精雕细刻的一只飞凤,扁平的手镯内刻满小小的福字。 平凡的一只银镯,不值钱,却是家族的传承。 花已陌静静的走出房间,夕阳西下,而她也该回去了。 母亲已经睡着了,不知为什么眉宇总是深深的皱着,似乎有解不开的愁绪深深的缠绕着。 叹了口气,闷闷的前行。 好香,阿嚏!花已陌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抬头就看见眼前一大束白莲花,这个季节,盛开的莲花,而且是一色的纯白。真是奢侈的享受! 她揉揉鼻子,错个身继续前行。 白莲花却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怒气腾腾的转头,路那么宽,干嘛总是跟着她? 花丛后冒出一张阳光密布的脸,笑眯眯的带着几分讨好:“美女,你是不是叫花已陌呢?” 这下轮到花已陌怔了,愣愣的点头,她好像没有认识到可以送花的人。 所以,她退了一步,天上不会掉馅饼,一般掉下来的馅饼都是鱼饵。 抱花的人继续咪咪笑:“那就没错了,订花的人说,我要是遇到一位感觉像是白莲花的美丽女子,就要问问她是不是叫花已陌,如果是,那么就是送给她的。我遇见不少人了,也就你最像白莲花。” 说着把花送进花已陌的怀抱,一大抱盛开的,含苞待放的白莲花就这样拥在她的胸前。 人花相应,满园的花都失去了色彩。 可是,可是,她哪里像是白莲花?牛仔裤,休闲的灰色毛衣,明明灰不溜秋的像是一颗青涩的小白菜。 送花的人已经一溜烟远去,她唯有满怀疑惑的抱着满怀的白莲花,在红彤彤的夕阳下,一路招摇。 “美女,等等。”一道媚人的女声在身后呼喊。 花已陌不认为自己是美女,所以头也不回的一路向前。 “抱着白莲花的美女,请你等一等。”后面的女子气喘吁吁的点名。 花已陌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转过身,把花往前一推:“喜欢啊,送给你好了。” “不是,不是,请问你是来看望病人的吗?”女子一身黑衣,玲珑有致的身材透着魅惑,成熟的脸蛋美艳异常。 花已陌疑惑的点头,她也不认识这样的性感美人。 女子不再说话,笑眯眯的塞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有金线勾画的一朵简笔玫瑰。 “如果有一天你缺钱了,遇到难处了,可以打电话给我哦。”说着媚眼一抛,扫了眼她怀里的白莲花“人比花娇。” 这是什么状况?花已陌看看怀里的花朵,再看看手里的黑色卡片,除了那朵金色的玫瑰,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似乎今天的怪事特别多,随手就塞进包里,举步向前。 慕流年远远就看见了花已陌,纤细的身影隐藏在一大抱花丛后。怔怔的站在公交站台上神游。 阳光如金,笼罩着小人儿,恍若是梦境。人是淡淡的粉,花是淡淡的红,如画的眉目间满是沉思。 打定主意早上顺路捎她过来,晚上一定不来接她。可是,他不知不觉的还是来了。 尤其在看到,樱花下那副唯美的画面,以及那抹不该出现的身影时,不知怎么就心绪不宁起来。 他停好车,走过去,一把拽过那抱白莲花,蹙眉看着花已陌:“出来招蜂引蝶了?”他冷哼。 阿嚏!花已陌又打了个喷嚏,花香太浓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一朵还好,这么一大抱,喷嚏打的鼻子都红了。 花已陌听清了慕流年在说什么,很是震惊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高大人影:“哪有,我都不知道是谁送的。只是扔了太可惜了。” 慕流年目光瞟向某个方向,嘴角一笑,牵起她的手:“走吧。” “我可以做公交。”她轻轻的反驳,坐他的车要强健的心脏,她真的负担不起。 慕流年回头瞪了她一眼。 她摸摸红彤彤的鼻子,乖乖跟上。惹不起就不惹,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真丈夫,呃,真女子。 他打开车门,把她推进副驾,随手关上门。 绕到车的另一边,一只手打开车门,另一只手猛地一抛,一大束娇艳的白莲花就那么被抛在地上。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一包纸巾扔在花已陌的身上:“擦擦鼻子,真脏!”他嫌弃的撇嘴。 说着身子向着花已陌的方向一趴,花已陌吓得往后一缩,眉眼间都是惊吓。 他挑眉一笑,拽过安全带拽上:“你以为我要干嘛?思想不纯洁。” 花已陌的脸瞬间爆红,你什么时候做过纯洁的事啊?她在心里这样腹诽。 “在座位上做好,手找东西攥紧。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管。”慕流年冷冷一笑,目光扫过后视镜,脚一踩,车子如离弦的箭窜了出去。 花已陌的后背狠狠的撞在椅背上,小脸扭曲成一团,好痛!缓过神来,她也向后看去,一辆黑色的轿车亦步亦趋的跟着,并且没有车牌。 被跟踪了!她惊恐的转身:“你的仇家?”那她就太无辜了,她还有大好的年华。 慕流年忙里偷闲施舍给她一点余光:“也许是你的。” 这下,花已陌怔住了,她到底得罪过谁啊?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 “我没有仇家。”她肯定她没有招惹过谁。 慕流年回应她的是淡淡的一瞥。 花已陌就更一头雾水了,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车子在车流中左窜右闪,摇晃的花已陌小脸一阵苍白。胸口波涛汹涌的急欲寻找一个出口。她的小手抚着胸膛,努力压抑。眼光不时哀怨的看着开车的某人,帅哥,咱能开稳点吗?她晕车好不好。 可是,不能张口,她怕一张口,胸中翻腾的东西就会喷射而出。好不容易和母亲一起吃顿饭,她容易吗? 慕流年的眼里反而多了一丝赞赏,这样的车速,这样的急转急刹,她居然没有恐惧的尖叫,胆子够大! 如果知道花已陌只是怕吐出来不敢张口,他一定会呕死。 前面的路上车子很多,慕流年几个穿插之后稍稍甩开后面的车一些距离,车速平缓了一些。 “唔!”花已陌苍白着一张小脸,痛苦的拍拍专注开车的某人,见他回头,连忙指指自己的嘴,要吐了! 慕流年一愣,嫌弃的脸色一白,刷的拽出个袋子扔给她:“吐在袋子里。”没出息,还以为她多勇敢,原来是晕车,他实在不该高估了她。 花已陌哪里还有别的小心思,打开袋子,哗啦啦的吐出来,眼泪鼻涕一起,额上甚至因为胃部不停的抽搐疼痛而冒出细密的汗珠。 车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慕流年赶紧打开天窗,再闻下去他也要吐了。 花已陌终于停止了呕吐,攥着袋子摊在椅子上:“我拜托你开慢点。” 慕流年瞥了眼面色苍白近乎透明的花已陌,再看看她手里收货颇丰的袋子:“你想死?” 花已陌无语望天,能这般死死咬着不放跟踪的,哪里会是什么好人?不想死就晕车晕死吧。她甚至没有说话的力气了,眼皮酸涩,她闭上眼,感受呼呼灌进来的凉风。 “还要不要吐,要吐就都吐完。”慕流年似乎想起了什么,车子拐上环城高速,却低声的督促她,甚至车子又不稳的刹了几下。 如他所愿,花已陌再次抱着袋子狂吐起来。吐完了泪眼汪汪的看着慕流年,这个恶魔! “袋子给我。”慕流年对她的哀怨视而不见,倒是对她手里的垃圾十分感兴趣。 花已陌郁闷的把满满的袋子递给她,她都不敢再看一眼,就怕看了又吐。 慕流年接过袋子也不理她,只是打开车窗,朝外面比了比手指。 后面的车子忽的一下窜了过来。 慕流年笑了,邪魅的,带着兴味的。车子往一边一偏,一包汤汤水水五颜六色的垃圾从车窗里飞出去。 正中后车的挡风玻璃,汤汤水水瞬间洒满了整片挡风玻璃,迷离了视线。 吱!刺耳的刹车声。 嘭!车子与防护栏的碰撞声。震耳欲聋。 而慕流年脚下一踩,车子飞快的离开。 花已陌目瞪口呆,忘了恶心,忘了晕车。这样也可以?她怎么就感觉不是生死时速,而像是孩子的恶作剧。 慕流年的唇角扬着浅浅的笑,车子悠闲的拐入一条小道,然后停下,暮色已经聚拢,天色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 花已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慕流年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终于没有什么耐性的下车,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长手一伸,把瘫软在座位上的花已陌抱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辆轿车已经停在路边。慕流年把她放进打开的车门里,系好安全带。 又走上驾驶座,打开车门坐进来。也就只是瞬间而已,车子已经混入了车流。而另一辆车,向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想吃什么?”慕流年边开车边问。 花已陌瞬间怒了,他感觉她刚刚吐成那个样子,会对食物感兴趣:“不想吃。”她闷闷的回答,感觉又有些恶心了。 慕流年看看软趴趴的窝在座位上的花已陌:“确定?” 花已陌点头,真的不能吃下去,她怕回头没到家又开始吐:“你要去吃我可以在车上等你。” 第32章 诡异情况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认真的看了花已陌一眼,眉头一挑:“真的不吃?你若吃了,再造一份武器也是不错的。”语气中不无调侃。 花已陌往椅子里更深的窝了窝,闭上眼睛,决定不理他。这个男人在别人面前明明是惜言如金的冰山模样,怎么在她面前就这样恶劣? 还是,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着就想虐上一虐?想着她睁开眼,扫了身上灰扑扑的衣服一眼,有当灰老鼠的潜质,怪不得他总想来踩上一脚。她点头肯定自己的发现。 “哎呦,你终于发现自己的不妥了?”慕流年闲闲的吐出一句话,“穿的像一只灰老鼠,怎么,你想过街人人喊打吗?”说着目光上下扫了扫她灰扑扑的衣着,“真是让人的眼睛受罪。” 花已陌真的想有针线,可以把他的嘴缝上,或者脱下臭袜子塞进他的嘴里,可是,她不敢。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她惹不起。 再说,她一个小小的佣人,芸芸众生里一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小人物,衣可蔽体就好,那个穿什么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不会装扮自己,没钱也没时间装扮自己。她又没打算谈恋爱,花枝招展给自己添堵吗? 不理他!她重新闭上眼睛。她没有找气的嗜好,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毒舌。 慕流年侧头看着她在路边街灯照耀下,明暗不定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把车速放缓一点。 这份流淌的安静里,似乎是有那么一点温馨的。路不长,可是他似乎希望路长一点,再长一点。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有那么一角,异常的柔软。 就像从那几个混蛋手里救下她时,她笑着泪落如雨的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就像此时,她安稳的毫无防备的在自己的身边睡熟,这份依赖和信任,他很受用。 夜幕降临,霓虹灯闪闪烁烁。轿车滑入车河,像是悠闲自在的鱼儿,轻缓的向前方游去。 花已陌似乎睡得很不安稳,身子扭动了几下,又往下滑了滑。扭曲成怪异的姿势。 慕流年把车子停到路边,轻轻的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再缩就到座位底了。 柔和的路灯光下,花已陌睫毛低垂,有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苍白的面色似乎有了一丝红晕。 他的拇指轻轻抚着她水嫩的脸颊,眸光深沉像是车窗外的天空,不时流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这份温柔的抚触让花已陌感觉到舒服,她动了动身子,嘴角一扬,嘴里吐出三个字,软软的轻轻的。 却像是一声惊雷,让慕流年瞬间清醒。 慕流年眸子一沉,一丝嘲讽的冷芒闪过,他撤回手,神色阴冷的看了睡熟的花已陌一眼。 脚用劲的踩下油门,车子呼啸着飞出去。 “嘭!”花已陌低垂的头因为惯性,重重的撞上身后的椅背。 “痛!”她揉着头醒来,干什么要开的这样拼命,难道又有人跟踪? 她慌慌忙忙的侧过头向后方看了一眼,车子已经拐上了山路,除了遮天蔽日的树木和路灯,哪里有什么车子? “开这么快干嘛?”她感觉自己的头晕乎乎的,伸手摸摸,似乎肿了好大个包。 慕流年没有说话,脸黑的像是窗外暗沉的天空,冷的像是冰雕,只是车速更快了。 花已陌抚了抚手臂,又怎么得罪他了,这样冷冰冰的吓人? 不说就算了,他不理她,她倒是乐得安静。 花已陌揉着脑袋安安稳稳的窝在座椅里,伸手捞过一瓶水,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终于感觉好受了一些。 慕流年似乎很不满意她的行为,侧过头冷冷盯了她一眼。 只是这样一眼,花已陌就像是被蜜蜂蛰了,瞬间正身危坐,那一眼太过阴狠凌厉,如刀子扎在身上,看的人肉疼。 慕流年冷沉着一张脸,再也没有什么反应。 夜色迷离,路灯光柔和的散落在树丛里。 车子驶入山庄的车库,慕流年猛踩刹车,吱的一声,刺耳的声音,明确的表示某人生气了。 花已陌不明所以的,小心翼翼的瞥了慕流年一眼,看着黑沉沉冷冰冰的一张脸,聪明的没有开口。 慕流年再次狠狠瞪了她一眼,开门下车,嘭的一声关上车门。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出车库。 还坐在车子里没有反应过来的花已陌,思索了好一会,她到底是哪里惹到了这尊大神呢?实在是想不起来,揉了揉又晕又疼的脑袋,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她慢腾腾的打开车门,慢腾腾的关上车门,晃悠悠的向前走。没办法,她吐得腿软,撞得头晕。 “快点去做饭。”慕流年站在车库外,看着乌龟爬的某人,冷冷的吩咐。 花已陌无语,她今天有请假,厨房里有其他人为他准备饭菜的:“厨房里有人给你准备。”她抬头看着立在路灯下,只差浑身冒火的某人,胆大的回应他。 慕流年能说,我想恶整你吗?他不能,他能说我想吃你做的的饭菜吗?这一刻他也不想说。忍着掐死某人的冲动,慕流年转身就走,脚步狠狠的踩在地上,好像那土地就是某人一样。 而厨房里,真的有准备好的饭菜,以及娇俏可人的女佣在等待着慕流年。 花已陌晕晕乎乎的晃荡上楼,脚步没停,甚至没有看到厨房里的诡异情况。 慕流年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纤细身影,眸光沉沉的透着诡异的冷,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不发一语的等着,甚至没有施舍多余的一瞥给眼里满是兴奋光芒的小女佣。 “少主,您的筷子。”面前身段玲珑的小女佣一脸的明媚,娇声娇气的捏着嗓子,声音是带着尖利的绵软,怪异的刮着耳膜。 “少主,您的米饭。” “少主,您的汤。” “少主,您的嘴角有一粒米。”一张纸巾小心的附上慕流年的唇角,纤纤素手轻轻缓缓温温柔柔的擦拭着他的唇角。 女佣看着慕流年没有出言呵斥,一时喜上眉梢。身体不由得贴的更近,一双盈盈的眸子欲语还休盯着慕流年。 慕流年没有动,甚至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像是一泓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 女佣大喜,半跪在慕流年身侧的一张椅子上,倾身向前,裂的很开的衣服里,有什么似乎弹跳欲出。 一筷子菜,一勺米饭,再来一点汤,喂的不亦乐乎。 “啊,少主,张嘴啊。”女佣低声诱哄着。 “噗嗤。”下来倒水喝的花已陌,一脸意外,捂唇低笑,慕流年被看做白痴的情景实在是难得一见。 她看见两人都愣愣盯着她,小女佣是愤恨的看着一副她打扰了好事的样子,花已陌瑟缩了一下,小女佣的眼神好吓人,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慕流年的眸子沉沉的,幽暗的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又似乎有些怒气要喷薄而出。 “呵呵,继续,继续。”她从冰箱里摸出一瓶牛奶,拿了一块面包,转身就往楼上跑。再看会长针眼的,明明就是借喂饭之事,行不良之实。 她走进自己的屋子,反手关上门,身子倚在门上,笑容却在这一瞬间落下,心里似乎有那么一些不舒服。 花已陌,你在想些什么呢?明明知道他这样的人,即便他不主动,也有无数的蜂蜂蝶蝶前仆后继的飞扑而上。 哪里有什么情真不渝?她苦笑,她的特别只是因为她有着与某人相似的一张脸皮,或者因为其他,总之,她不会是慕流年的菜。 深吸口气,抬起头,扬起笑脸,挺直脊背。把面包塞进嘴里,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很空很空,急需很多的东西来填满。 花已陌坐在落地窗前,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包。没开灯,窗外天幕低垂,一两颗星星寂寞的眨着眼。 手一下一下抚着闷闷的胸口,花已陌,你一定要保护好这里,在这里失去了也许就是万劫不复。不要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是奢侈品,你这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消费不起。 而慕流年与她,自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仰望会很累,并肩,她自认不够资格。 也从来不想相信灰姑娘的故事,即便真的踮起脚尖,伸长了手,够到那个位置,又怎么样?环境不同,教育不同,终究感情的热度消退后,只会背道而驰。 而厨房,花已陌跑开后,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似乎刺激了慕流年。 他把碗筷一推,一把把小女佣抱上餐桌:“吻我!”他沉声命令,眼里有不容置疑的怒火。 花已陌,不是只有你才可以。 欣喜欲狂的小女佣手臂勾着慕流年的脖子,艳红的唇凑到近前。 这味道!慕流年别开脸,眉宇轻轻皱了一下,似乎她的身上从来没有这样乱七八糟的刺鼻味道。 嫣红的唇辗转流连…… 这么折腾半天,慕流年意兴阑珊。 他暗黑的眸子瞟向二楼的楼梯,那里一片静寂。 这一刻,他不仅是意兴阑珊,还觉得自己这样莫名其妙的生气,真的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他的眸子犹如一片暗沉的冰海,透着凌厉的光芒,花已陌,你,真的很好! 终于,他恼怒的踢开身下的人儿,冷冷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少主。”女佣不明所以的娇声撒娇。 “滚,找林叔结算工资。我不希望再看见你。”他冷冷说完,举步向楼上走去,似乎有一根隐形的线在牵扯着他。 女佣愤恨的咬紧了嫣红的唇瓣,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成功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收敛下所有的情绪,转身走出主屋,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林妈争取了进入主屋的资格,居然功亏一篑。 花已陌!她愤恨的眸子死死的看向二楼的房间,久久! 走廊幽深而静寂,慕流年的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声息。 只是他的脸上,山雨欲来,阴沉沉的,冷冰冰的,又似乎有着熊熊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慕,呃……”霁月探出头来,唇角习惯性的微笑着,本来准备说些什么,但是他识趣的摸摸鼻子,“没事,没事。” 第33章 少爷吃醋了 http://.biquxs.info/

说着瞥了一眼斜对面,哧溜一声缩了回去。他看的那里,是花已陌紧闭的房门。他倚着门,听着细微的脚步声过去,不是他胆小,慕流年明显的怒火中烧的脸,看着就是要找人泻火,他没有撞枪口找死的嗜好。 花已陌,你自求多福吧。霁月念叨着。 花已陌倚在窗边,面包与水已经装进了肚子里,可是似乎还有哪里,空虚的厉害。像是一个幽深的黑洞,透着冷光。 于是,她摸来一瓶酒,没办法,为了不看会长针眼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她只能待在自己的屋里,在屋里的架子上,她也只找到这样一瓶红酒。 倒在杯子里,映着窗外的路灯光,暗红的色泽流转,醇香扑鼻。 她不想去想什么,但是不由自主,她会想起母亲的隐藏,慕流年是因为这张面皮还是因为其他的变化无常,花念歌到底遭遇了什么。而当年,到底有什么她经历了却又忘记的。 但是,她想的头都疼了,也还是不明所以。她需要压抑自己微微有些异常的心,也要发泄心中无人可诉的惆怅。 抿一口酒,花已陌轻轻张开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慕流年轻轻推门,门纹丝不动,原来是锁了,不用想,窗户一定也锁了。那个女人,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听过他的话。 拒之门外,她也要能有那个能力!他冷哼,一个闪身,消失在门外。 室内一片昏暗,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的方向透过来一些柔和的路灯光。 有低低的歌声不成腔调的在黑暗中流淌。慕流年站住,倚着浴室的门静静的听着。 窗前的某人,蜷缩着,低低缓缓的呢喃着,毫无所觉。 白月光我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低低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悲怆和怅然。 慕流年皱了皱眉,举步向前,在花已陌的对面坐下来,目光沉沉的看着灯光中白莲花一样盛开的脸庞,这个女人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 花已陌已然双眼迷蒙,嫣红的唇瓣还挂着一滴暗红的酒渍,看着眼前多了个人影,娇憨的眨眨眼,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上的酒滴。 “呵呵,你要不要喝酒?”她举起杯子,伸到慕流年的跟前,声音带着一点点低哑,却有不自觉的妩媚风情,“很好喝哦,我在那里找的。”她白玉般的手在灯光下有莹润的光泽,纤纤食指指向窗边的架子。 慕流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架子,果然,放酒的位置空了。他目光闪了闪,嘴角挑着邪魅的笑:“好喝吗?” “嗯,好喝。”花已陌用力的点头,又呵呵的傻笑起来,水濛濛的眸子眯成弯弯的新月,像极了慵懒的猫咪。 这个女人醉了!慕流年笑了,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的看了看空了一半的酒瓶。这酒的后劲可是很大的。 “刚刚你在唱什么?”他拿过酒杯,倒了一杯酒,优雅的呡了一口。 “白月光。好不好听?”她倚着窗户,小脸微醺,语调柔软。 “嗯,好听,再唱一遍。”他要听清刚刚的忧伤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这个女人还是在想着谁,或者是有怎样的忧伤过往。 花已陌又低低的唱了起来:“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慕流年看着刚刚笑嘻嘻的小脸上的怅然,眸子一沉,忽而又笑了,邪魅的,玩味的,甚至有一丝丝的冰寒。 “在想着谁呢?”他突然抬眸,直直的盯着花已陌,心有所挂,才会懂得歌词的意思,才会唱出那份悲怆。 花已陌怔怔然的看着他,他的薄唇在她眼前开合,下意识的,她伸出手去,沁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唇。水濛濛的眸子里映着他突然僵住的脸庞。 慕流年感觉着唇上冰凉柔润的触感,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满足,似乎一直就在期待着这个。刚刚在厨房的意兴阑珊突然就觉醒了,感觉一股灼热在体内流淌。 不由得,他就想起那一夜的安眠,感觉着芊芊玉手在嘴上抚触,眸色深沉的像是暗夜的大海。 “你还是笑笑好看。”花已陌娇憨的一笑,捏了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角向上拉。 “你想起了谁?”他任由她的手在他的脸上放肆,坚持要得到答案。 “想起谁?”花已陌皱了皱眉小鼻子,呵呵一笑:“好多呢,爸爸,姐姐,颜颜,寻枫哥……”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着。 “寻枫哥?”慕流年眸子危险的眯起,张嘴咬住花已陌的手指,惩罚似地咬了咬。她刚刚在车上半梦半醒之间,叫的就是这样一个名字,寻枫哥。 “寻枫哥很好。”她撅着嘴控诉的看着他,手指好痛! 慕流年又抓过她的手咬了一口:“有多好?”嘴里含着她的手指,轻咬慢啃,似乎她的手指是无上的美味,他的灵舌在她的手指上勾勾缠缠。 花已陌感觉到那份灼热,不自觉的红了脸颊,想缩回手,他却紧拽着不放,一双暗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的她心里一阵阵的狂跳。 她想了想说:“他虽然撞伤了我,可是,他没跑,帮我看病,帮我妈妈找医生,帮我们联系房子,帮我联系学校。这么多年,他就是我的依靠呢。什么事都有个可以商量的人,不是很好嘛?” 是很好啊,那些年,没有他,她大概是撑持不下来的,学业,生活,病中的母亲,举目无亲,很多时候是形单影只的挣扎在生存线上。 那样的时候不找个依靠,有个心里的支撑,很容易就会在生活里崩溃了。 “你,爱他?”慕流年眸光冷了冷,笑着诱哄她,甚至坐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身体轻盈的像是没有什么重量,这份轻盈让他的眉头皱了皱,她是喝空气长的吗? 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他的手松松的环着她的腰,好闻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端。 花已陌本来就不是很清明的脑袋,这会更像是装了浆糊,迷蒙的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口齿软糯,答非所问:“你真好看!” 她娇憨的笑着,抚着他的脸颊,感叹。 “你喜欢陌寻枫么?”他低低的笑了一声,似乎这个小女人的赞扬取悦了他。但是,他还是坚持要听他要的答案。 “喜欢啊。”花已陌没有犹豫的回答。 “男女之间的喜欢?”他狭长的眸子一眯,牙齿不轻不重的在花已陌的唇上咬了一下。 “啊!”花已陌痛呼,水汪汪的眸子迷离的看着他,“咬人不好。” “爱不爱他?”他没有耐性的捏捏她纤细柔软的腰。 花已陌躲闪着扭了扭腰:“也许吧,我也不知道。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喜欢他。后来发现,离开他也没那么难过。不过我最难熬的日子是他陪我过得,所以他对我也是很重要的。” 因为陌寻枫对于她是重要的,所以她不希望他烦,主动当他的挡箭牌,当挡箭牌时,也许她是有一些小心思的,只是时过境迁。 彼此安好,如此就过去了。 慕流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大手摩挲着花已陌的小腰,眸子紧紧盯着她神游的脸。 他把散落到她脸上的发丝顺到耳后,大手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停驻在嫣红的唇瓣上。 而花已陌,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双手捧着他的脸,笑了:“我好像是在做梦哎,你怎么会在这里?” 感情到了现在,某人才迷糊的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身边出现的人。 慕流年一头的黑线,知道她醉了,可是这也太迟钝了吧?眼睛盯着红唇垂涎欲滴,准备做点什么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既然你都来到本小姐的梦里了,那么本小姐就不客气的品尝一下吧。”花已陌摩挲着慕流年的俊脸,嘿嘿一笑,一脸的猥琐表情,活脱脱的色女一枚。 说话间,花已陌已经抱着慕流年的头啃起来,好看的眉毛,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就这样一路攻城陷地,不亦乐乎。 慕流年是真的无语了,满脸的口水啊,平日里躲他躲得紧,青涩的像棵小白菜,怎么喝了酒就这么奇葩啊! 他眸光复杂的把她的小脑袋推开,抹了把脸,看着某色女意犹未尽的舔着唇角。 他挑起唇角笑了笑:“好看么?” “好看。”某色女双眸晶晶亮,猛点头。 “想亲吗?”他轻轻抚着她红嫩的唇瓣。 “嗯。”某色女再次点头,双眸亮光大盛,梦里的人真的很温柔很体贴呢。她嘟着唇就要再次冲锋陷阵。 慕流年一根手指点着她的额头,阻止她靠近,成功的看着她的脸色由兴奋变成沮丧。 “乖,先告诉我,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男人?”慕流年低低的诱哄,“说了就给你亲。”一点也不感觉牺牲色相诱拐醉酒的某人是不道德的。 花已陌盯着他,眸子里有着迷茫,似乎在竭力去回忆什么,可是脑子里只有纷乱的景象,模糊不清,抓不住重点。 “记不得了。应该是没有。”她轻轻的摇头。 慕流年的心情微微飞扬,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然后又退开,但是眸光却是冷了冷:“乖,告诉我,五年前发生的事,你还记得什么?” 他要确切的知道,她到底还记得多少,能在记忆里残留下来的,一定会是极其深刻的记忆。 花已陌歪着头想了想:“火!”低呼一声,一张小脸突然变白了,眼神迷蒙,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好大的火,房子烧着了,有一个男人,有人叫我的名字……” 花已陌双手抱着头:“头好疼!”她不愿意再想了。 慕流年却不让她如愿,捧着她的脸颊,强迫她看着他,面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容,可是花已陌生生打了个冷战。 “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那是一张似笑非笑邪魅的脸,一脸的清明,不是她熟识的人,可是恐惧一样深入骨髓,她不由自主抖了抖,那个男人让她感觉到恐惧,就像是看到了死神一般,即便忘记了所有,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她依然还是会害怕的。 慕流年松开手,收敛了笑容,冷冷的盯着她,目光似乎飘得很远,似乎想钻进她的脑子里抓住一些什么,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另外一张脸。 第34章 我要打败你 http://.biquxs.info/

“你以前认识我吗?”他再次问,收回的目光如冰笼罩着她。 花已陌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手脚并用的从他的腿上爬了下来,远远的坐在另一边,“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那么,你痛恨你姐姐?”既然从来都不认识他,那么只可能是她痛恨嫉妒那个人,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我为什么要痛恨她?”她和姐姐没多好,但是关系也不坏,有什么要痛恨的? 慕流年一张脸冷硬的像是冰雕,忘记了,那么他会让她清清楚楚的记起来的。 清楚到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分毫。 所以,慕流年笑了,在花已陌看来,只是迷人的,友好的笑容。可是,慕流年的笑容分明没有到达眼底,清明的眼睛里一片冷冽。 “过来。”他挑着唇角,缓缓的伸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花已陌还在那抹难得的笑容里迷茫着,看见他伸到面前的手,受了蛊惑一般,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厚实的大手上,怔然的小脸娇憨的笑开了。 “刚刚你好凶!”她噘着唇抱怨,轻轻攥住面前的大手,水濛濛的眸子泫然欲泣的看着他。 “乖,你看错了。”慕流年轻轻的安抚她,明明喝醉了,还是那么敏感。 他把她拉回身边,抱在腿上。 “这么坐不好。”花已陌抬头,酡红着脸颊说,这样的坐法,真真的让人不自在呢。双手推拒着他的胸,想要爬起来。 “乖,别动了。”她要是再这么动来动去,他可不能保证可以忍的住。 花已陌静下来,歪着头看着窗外,低低的哼着不成调子的歌曲。 慕流年眸子里流淌着暗沉的神色,唇色一片嫣然。似乎在她面前,他总能轻易的兴致盎然,她轻轻的不经意的行为,就会让他兵败如山倒。 “咦,你的唇好红哦,像是抹了口红。”花已陌惊讶的摸着他嫣红的薄唇。 慕流年嫣红的薄唇,娇艳欲滴,花已陌专注的看着,他只是抱着她的腰,任她为所欲为。 佳人在怀,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花已陌似乎被慕流年嫣红的唇迷住了,身子不由得向前坐了坐,迷蒙的双眸看着慕流年的嘴唇,沁凉的手指轻轻的描摹着。 就像有人在慕流年的身体里放了一把火,然后又泼了一桶油,烈焰焚身,他眸色暗沉,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双手紧紧的箍着怀里不自觉的某人的小腰。 慕流年眸色暗深的像是几千米深的海底:“花已陌,你会后悔的!”言罢,一低头就堵住了某人准备说话的嘴巴。 花已陌小脸憋得通红,双手用力的推拒着他。 慕流年抓过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放进嘴里,目光魅惑的盯着她酡红的脸蛋。 直到,她的那份抗拒消失,不自觉的瘫软在他的身旁。 他抓着她的手环上他的宽厚的肩背,覆压而下,只是瞬间,花已陌就在地毯上躺平,眼前的是眸色深深,唇色嫣然,俊美的如神的男人。 “好重。”她蹙眉低呼,那份沉重,让她透不过气来。 慕流年低笑一声,看着她迷离着双眼,酡红着小脸低呼,无限娇媚。 偏偏是酒醉的某人,完全的不自觉。 他俯冲而下,让她没有力气再去想别的。 耳如玉,颈如雪,他的唇流连着,一路留下痕迹。 看着眼前瘫软成一团的小人儿,他邪魅的一笑 这女人真的可以魅惑人心! 花已陌双手自发的摩挲起来,似乎不耐烦这样的接触。她用力的翻身,趴在慕流年的上方深深的喘口气,娇憨的喧嚣:“我要打败你!”,说着,她学着他的样子,一阵肆虐,满意的看着他的嘴唇肿了,才开始转战阵地。像是好学的孩子,立誓要像他在她身上一样留下烙印。 慕流年攥进了拳头,任由她在他身上任性。痛并快乐着,那种快乐从来没有别的女人给他过,似乎是从骨髓里迸发出来,他颤抖着低低喘息,感觉只是这样就几乎要爆炸,细密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冒出来。 花已陌像是不知疲倦的忙碌着。 啊!慕流年低呼。 “你很难受吗?要不要去睡觉?”她好心的建议,眨眨酸涩的眼睛,感觉睡觉真的是个好主意,至少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女人,专心一些。”慕流年明显的看出了她的神思不属,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是要玩死他吗? 可是被称为女人的某人似乎是累了,手慢了下来,嘴巴也不是那么用力,身子软软的趴了下来。 慕流年期待她的进一步行动。 可是,胸前的脑袋怎么不动了? 慕流年低头一看,怒火中烧:“花已陌,给我醒来!”在这种关键时刻,她还能睡得着,他该佩服她的淡定吗? 问题是,他满身汹涌的大火怎么办?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公德心,放了火就不管了。 慕流年面色比窗外的夜还要黑,目光死死的看着昏睡的某人,一咬牙,把她抱起来,靠着窗户坐下,抓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小脑袋就亲了下去。 睡觉是吗?他能让她安睡才怪。 疼痛的不适让花已陌不适的皱了皱眉,手上不自觉的挥了挥,然后贴上了某人沉醉的脸颊。 “啪!”清脆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的清晰。慕流年的脸色这时候只能用黑炭来形容了,敢打他的现在都不知所踪了,就这个女人胆子大,三番四次的撩虎须。 花已陌,很好,你真的太好了!双重打击让慕流年几乎暴跳。多久了,没有人可以让他的情绪这样激烈,而这个醉酒的小女人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他狠狠的咬了她的唇一口,直到有腥甜的铁锈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某人痛的低呼,侧开头,极力寻找安稳的地方,然后不管不顾的呼呼睡去。 慕流年一张脸彻底的黑了。 晨光铺洒在窗外绿茵盎然的院子里,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就是早晨的闹钟。 主楼某间房内的床上,花已陌睁开眼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好看的眉宇紧紧皱起来,喝酒的后遗症,疼痛着眩晕的感觉依旧存在。 花已陌动了动脑袋,感觉腰上似乎有什么缠住了,不会是睡觉不老实,把被单裹身上去了吧? 她暗自揣测,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想拽出那条被单。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睛不由的瞪大,不对!那温热的触感,弹性却又温暖的感觉,明明就是皮肤的触感,尤其是还有一个五指山绕过她的腰,抓着她的屁股。 “啊~”她后知后觉的跳起来,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人,昨晚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唔!”更惨的一声惨叫传出来,反应迟钝的花已陌,因为跳的太厉害,一头栽下床去。 披散着长发的脑袋咚的一声撞上地板,她的双腿还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却以诡异的姿势摔到地板上。 一时,头晕眼花,差点没喘过气来。 这时,床边探出一个脑袋,俊眉挺鼻,唇角带着邪魅的笑,就这样侧躺在床边,看着凌乱的发丝铺满了小脸,姿势怪异的花已陌。 花已陌终于返过神来,小手拂过自己脸上的发丝,定眸一看,不是慕流年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她惊讶的无以复加,明明她把门窗都锁死了,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她躺在地上转着脑袋左右瞅瞅,门窗依然紧锁,他会穿墙不成? “你开门请我进来的。”他闲闲的看着她,挑眉看着姿势怪异而不自觉的某人,两条纤细的长腿还挂在床上,纠缠在暗色的被子里,愈发显得肌肤如玉。 白色的睡袍卷到比较高,黑色的小衣一眼就能看到。 慕流年眸色一闪,一只大手抚上如玉的小腿,略略粗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抚着。 陌生的触感让花已陌一惊,飞快的缩回双腿,从地上坐起来,拽着睡袍坐直了,嘴里却反驳道:“不可能。” 她躲他都躲不及,怎么可能发晕的放他进来。 “你认为我会穿墙术?”慕流年手里温润如玉的触感落空了,一时有些不悦。 花已陌当然不认为他会穿墙术,所以她站起身,准备去换衣服。没有异样的感觉,应该不曾被吃干抹净。 而这个男人,从来不会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人,她还是离得远一点为好。 只是,嘴巴也好像不对劲,轻轻一动就撕扯的很痛,伸手摸一下,竟然是破了,昨晚,她究竟干了什么啊? 究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她碰了酒,一般酒后的事情她是记不起来的。 花已陌晃动着酸涩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白色的浴袍下,莹白的双足踩在暗色的地板上,让人移不开眼。 小巧的玉足,一朵一朵晶莹的像是花儿一样的脚趾,看在慕流年的眼里,有着无限的魅惑,他眸色深深的咽了口口水。 感觉身体里似乎又燃起了大火,似乎在她面前,他总是这样的难以自制。 “你不打算负责吗?”他黯哑的声音在花已陌的双脚踏进浴室前抛过来。 花已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跑她的房间里来的,以她酒醉到什么都不记得的程度,她不认为她还能做些什么强上的勾当。 倒是他,如果不曾做过什么,她的睡衣谁换的?她的手臂为什么酸,嘴为什么痛? 她看着斜歪在床上,同样身着浴袍的某人,这是在贼喊捉贼? 面对花已陌的不可置信,慕流年笑了,缓缓的掀开被子,手指轻轻一挑,在她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拉开睡袍,麦色的肌肤上,一个一个鲜明的痕迹触目惊心。 她真的强了他?麦色的肌肤上都能种出痕迹来,她是有多疯狂啊?花已陌难堪的红了脸。 “我没邀请你到我房间里来吧?难道你进来不是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别开视线反问。 看看窗前杯瓶横陈的惨状,她不认为醉了的她有能力到他的房间把他拖过来。 “我只不过从走廊走过,就被你拽进来了。你这是想吃完了不负责任吗?”慕流年略略委屈的坐起身。 花已陌惊悚了,明明那么冷冰冰的那么爷们的一个男人,突然用这种委屈的语气和她说话,甚至薄唇还微微抿着,原本寒星般的双眸染上些许的哀怨。 这,这幅形状,是欢迎谁来欺负吗? “我……”花已陌一咬牙,不想再这样纠缠,“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第35章 再遇危险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笑了,薄唇微扬,明显的是奸计得逞:“那就每天晚上当我的抱枕好了。”一夜好眠,心情正好。 说着迈下床,理了理浴袍,走到花已陌的身边,抬起她洁白的小下巴,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他的大手还无耻的捏了捏她的柔软,晦暗不明的笑了笑。转身开门走了,脚步略快,似乎有些怪异。 “慕。”霁月站在走廊里。含笑的眸子扫了扫慕流年脖颈上的草莓,唇角一扬,哦,战况激烈啊! “说。”霁月满是兴味的眼光让慕流年微微蹙眉,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站在这里等着看春色。 霁月神色一正,声音多了丝郑重:“应该是知道花已陌在山庄了,昨晚山庄外围有异动。” 昨天的尾巴明明甩开了,可是这么短的时间能找到这里,只能说明这个人熟悉他,并且在昨天认出了他,只是不知道花已陌身上有什么秘密,有什么是某人这么急切的想得到的? 或者,花已陌知道当年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再或者,那些人根本就是和她一伙的?很有趣不是吗? 慕流年笑了,阴狠邪魅的像是来自地狱,不论找他或者是她,都和当年脱不了关系? “今晚放进来。”就让他们亮到明面上来吧! “啊!”歇斯底里的惊呼从房间里传出来。霁月惊讶的瞪着门。 而慕流年唇角上扬,好心情的施施然走开了。 花已陌看着镜子里,这,这,这到底是谁吃了谁?澡盆里都是水就不说了,这满地的杂乱衣物是怎么回事?还有,他的内裤? 这红肿嘴唇上破裂的伤口是怎么回事?这满身的草莓又是怎么回事? 不用想也知道手臂为什么酸痛了。慕流年,你个变态,人渣,都喝醉了你还不放过,咒你走路摔倒,喝水呛到,兴致盎然时枪倒!! 而房间里悠闲换着衣服的慕流年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一夜好眠的好心情。 花已陌是有用的,能物尽其用,很好! “为什么没接电话?” 花已陌一走进屋内,就听到一句话沉沉的砸过来。她抬头就看见黑冷着一张脸站在窗前的男人。 这个在山庄内走走也犯法吗?自从知道了山庄内有一片湖水,湖水上有九曲回环的木桥,她总是喜欢在夜晚去那里走走,坐坐。 慕流年看着某人立在门边神游,怒火更盛。白天他要去上班,见不到也就算了,晚上回来餐桌上只有饭菜,人却没影没踪。 居然敢不接电话?居然敢在和他说话时神游?难道他慕流年就那么没有存在感? “手机呢?”慕流年再次问,目光冷冷的射过来,似乎要在她身上扎出个洞来。 花已陌打了个冷战,在身上上下摸索一通,蹙着小眉头,又伸头看看室内的桌子,微微向后缩了缩。 “可能掉在外面了,那个,我去找。”说完,转头一溜烟的跑掉,能少见还是少见,能减少相处时间还是减少的好,她怕她会丢盔弃甲,死的很惨。能躲某人的时候,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去躲避的。 一定是丢在桥上了,可是,她不记得她带手机出去啊,为什么屋里会没有呢? 慕流年想出声叫住她,但是张了嘴,还是没有说话,今夜的慕歌山庄注定是不平静的。他恼怒的想,让这个小女人受一点惊吓也好,她就会乖一点了。至少不会那么无视他! 那样,他会知道他们确切的目的。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室内果然没有什么动静,皱了皱眉,他犹豫了下,还是走了出去。 花已陌疾步穿过花园的小径,突然,她停下脚步,回头张望了下。入目只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的花木。她疑惑的皱了皱眉,怎么感觉像是有什么跟着自己呢? 想着,身上就密密麻麻冒出了鸡皮疙瘩,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就快了几分。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胡思乱想,一定是你多疑!这么告慰自己,花已陌还是有些头皮发麻,家大很好,白天看着很美,怎么晚上就有点瘆人了呢? 湖边的水波映着天上的弯月,很是明亮。 花已陌走上回廊,一路搜寻。很快,她就看见不远处她坐过的地方,有一闪一闪的亮光。 伸手捞过手机,上面一闪一闪来电显示着名字,禽兽慕。没错就是禽兽慕,当初慕流年在手机存的是主子,她给改了。明明就是禽兽,装什么圣洁高尚?还主子,真以为自己是天了? 突然,花已陌嘴角的笑容收敛了,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在波浪拍岸的音响中,咯吱咯吱,一步一步,轻缓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她慢慢的站起身,手紧紧的攥着还在闪烁的手机。汗毛一根一根的站立起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渐渐要乱了节奏。 不会是慕流年,因为慕流年拨打的手机还在手中震动。 刚刚在花园她的感觉没有错,真的有人跟着她!她感觉有细密的汗珠密密的冒出来,后背渐渐黏湿。 声音渐渐逼近,咯吱咯吱踩踏木桥的声音,一点一点的逼近。每一声都像是有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的砸在她的心脏上。 咯吱咯吱,然后停止,静默。 弦月无声,澄湖寂寂。 花已陌挺直了脊背,看着身前笼在她身影上的另一道阴影,感觉自己的小心脏似乎被捏住了,窒息的几乎疼痛。 身后没有丝毫声息,似乎天地间只有这一片静默,手机还在花已陌的手里嗡嗡的震动着。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像是乱了节奏的鼓点,似乎下一秒就会破胸而出。 再也承受不了了,花已陌猛然转过头,却只看见一片黑影扑过来,感受到身体承受的巨大推力。 “啊!”花已陌惊惧的尖叫,可是身体在黑影的猛推之下,控制不住的向湖水里倒过去。 她挣扎着双手,徒劳的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抓进手里的只有冰凉的空气,以及潮水般弥漫而来的惊恐。 “噗通!”水花迸溅,冰凉的湖水瞬间没顶。 “救命!”花已陌挣扎着浮出水面,大力呼喊。慕流年,救命! 她挣扎的双手,扑腾着勾住木桥的边沿,她不会游泳,这里是湖中心,松手了必死无疑。 “啊!”花已陌还没喘过气来,就有尖锐的疼痛传来。她抬起湿淋淋的头,杂乱的头发里,只可以看到黑影死死的踩在她的手上。 “慕流年,救命!”她大喊,双手死死的扣着木板,绝不可以松开手,绝对不可以! 黑影似乎发现什么好东西,弯腰掰开她的一只手,猛一用力,生生的把她的银镯从胳膊上撸了下来,剧痛传来,手腕上被银镯刮过,血淋淋的一片。 然后,黑影蹲在桥上,一点一点掰开花已陌血肉模糊的另一只手,用力到几乎要让她手指断掉。 花已陌冷汗满身,泪水满面,扑腾着大叫:“慕流年,救命,救命啊!” 黑影终于掰开了所有的手指,站起身看着水中挣扎的沉沉浮浮的身影,微微一笑,举起了手里的石头。 “救命!啊!”花已陌感觉有什么狠狠的砸在她的头上,眼前蓦然一黑。 扑腾的双手无力的垂下,黑发飘荡着裹住苍白的面容,花已陌慢慢的向湖底沉下去……黑影冷冷的笑了,似乎听到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再看一眼湖面,飞快的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慕流年拿着手机不停的拨打,不会还是没有找到吧?还是那个女人又躲哪里去了? 他的心里有浓重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他预料之外的事情要发生。 接电话,花已陌接电话,该死的! 他走进花园,目光逡巡在花丛间。到处一片静默。 手机震动了下,他赶忙放到耳边:“啊!”只有花已陌凄厉的尖叫,然后是噗通的落水声。 糟糕!慕流年手机一扔,撒腿狂奔。湖水,花已陌在湖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窒息般的疼,他的人只有他可以欺负,谁也不行!花已陌你要坚持住! 慕流年,救命!似乎他的耳边有这样的祈求。 心在这一瞬慌乱起来,他的脚步已经快到了极致。目光急切的看向远方,九曲木桥一览无余,没有人影。湖面平静,没有任何不妥。 慕流年顺着木桥一路向前:“花已陌,花已陌,花已陌,你该死的回答我!”他忍不住低吼。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寂,还有让人心慌的茫然无措。湖这样大,哪里,到底是在哪里? 他把手放在嘴里,一声似是鸟鸣的声音冲向云霄。 花已陌,坚持一下,你不会有事的!一定坚持住!慕流年顺着木桥踉跄着向前。心急如焚,却没有丁点的线索。 不对!慕流年突然顿住脚步,血腥味,没错,空气中有似有还无的血腥味。 他猛然低头,桥面上暗色的痕迹,他伸手一点一点摸过去,水痕,水痕,直到木桥的边缘,他手指一抹,放在鼻尖,没错是血。 慕流年冷冽的眸子射向暗沉的湖面,是这里没错! 他一跃而起,纵身跃进水里。 “少主!”惊呼声和纷沓而来的脚步声,在他入水之前传来。 慕流年沉入水底,一番搜索,可是暗黑的水底一片静寂。 “呼!”直到他胸口疼痛,才浮出水面换气。看着木桥上静立的人群,他冷冷咬牙吩咐:“下水找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着,他再次一头钻进水里,心里只希望生着要见到人。可是,那一片鲜血,这样寂静的湖底,他突然感觉希望是这样的渺茫,渺茫到就像这暗沉的湖底,没有生机。 花已陌,你要撑住!花已陌,咱们的帐还没算清楚!花已陌,你还没对我负责!拜托你给我点动静! 慕流年浮出水面换气,看着同样换气的人对他摇头,他瞳孔一缩,心脏一紧。 “继续找。”慕流年冷声交代完,看了眼波光粼粼的湖面,再次钻进水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去,丝毫不会停留,每一秒都像是一辈子那样漫长。 终于,在所有其他人都从水里出来相互摇头,满心失望时。 水里哗啦一声巨响,慕流年抱着毫无声息的人儿冒出水面。 早有人联系了山庄的医生,窄窄的木桥瞬间让开一片空地。 第36章 发狂的少爷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把紧闭着双眸,苍白着脸,毫无声息的湿淋淋的花已陌平放在桥上,让医生急救。 小小的倔强的,有时文静有时泼辣的人儿,就那样躺着,双眸紧闭,被挤压着,口里不是喷出大量的水渍。 手上,腕上,皮肉翻着,一片狼藉。 慕流年阴冷的双眸紧缩,双拳死死的攥紧:“捉到了吗?”好在今晚山庄布了局,敢动他的人,他绝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捉到了两个。”霁月瞥了慕流年一眼,却是欲言又止。 很好!慕流年笑了,那笑容无比阴狠,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冷战,不禁为那两个人捏了一把冷汗!惹到慕流年,你就只求速死吧! “但是,与伤花已陌的明显不是一路。”霁月终于说出了让他犹豫的事情,“他们直奔主屋,似乎要找什么东西,花已陌的房间非常凌乱。” 慕流年扫了他一眼,不是一路?还能那么精准的找到花已陌的房间,几时慕歌山庄这样脆弱了,任何的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那么只有可能是内部的人与外面互通有无。 霁月被这一扫,额上冒出了冷汗:“在路上搜到了这个。”他的手上躺着一只沾着鲜血的银镯子,赫然是日日戴在花已陌手腕上的那一个。 慕流年拿过银镯,十分平凡普通的样子,不值什么钱,没道理杀人灭口只为得到它。花已陌和花家是不是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会不会当年那个背后的原因也是这个?直觉的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看向流云,流云马上召集人手一路查下去。 慕流年攥紧了银镯,看向地上的花已陌,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纸,碍眼的很,已经有了细细的呼吸,吸着氧气,但是并没有醒来。 “头部有重击的伤口,有感染的风险。”医生说完,就指挥两个人抬回主屋。 滴滴答答的水珠一路滴撒,慕流年只是静静的看着,蜿蜒的水迹一路远去,自始至终,那个人躺着像是毫无声息。 不会回应,不会倔强的顶撞,也不会酒醉后娇憨着勇敢。这样的花已陌是他陌生的,陌生到心底的某个角落隐隐的不安。 “慕。”流云急匆匆的赶过来,脸色一片凝重。 慕流年目光盯着木板桥上的暗色水渍,目光幽深清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哗啦哗啦的水声在暗夜里格外的清晰。良久,他抬起头,唇角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说吧。” “伤害花已陌的确实是山庄内部的人。”流云低低的说,不太敢看慕流年的脸,山庄内出现问题,说起来他们都是有责任的,疏于防守。 慕流年挑了挑眉,意料之中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进入山庄的有几个?” “三个,秦果果,章静……”流云抬头看了一眼慕流年,看见他平静如水的脸色,“还有一个是,花已陌。” “那晚厨房的是谁?”慕流年顿了一下,冷声问。能混进主屋的女佣,向来极少,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 “章静。”流云想着那个撒泼耍赖的女人就头疼。 “说了什么?” “就说不喜欢花已陌,凭什么她可以再你身边,她就不行,撒泼耍赖很有一套。”流云揉了揉额头。 “看来,这些日子过得太过清闲,你们都学会怜香惜玉了。”慕流年冷嘲出声,迈步走向主屋。 流云的额角立刻冒出了密密的冷汗,这些年是过得太安逸了,安逸就会让坚硬的心也变的柔软起来,而那样就是死的前兆,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 “我就是看不惯她不行吗?就是不喜欢花已陌不行吗?凭什么她可以住主屋,凭什么她可以在少主身边……”主屋的底下,幽暗的地下室里,章静在不停的叫嚣着,“赶快放了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呢?我倒是很好奇。”慕流年慢慢的走过来,脚步轻缓,脸色平静的像是一泓幽潭,可是任谁都能感觉到那是风暴来临前的宁静。 不由自主的,章静狠狠的打了个冷战。但是她的头高高的昂起来:“慕流年,你这是非法拘禁,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我只是在花园里散步而已。” “散步而已?”慕流年冷笑,伸手拿过霁月手上的遥控器,轻轻按开,硕大的白色墙壁突然变成了一片大屏幕,屏幕上播放着她刚刚的叫嚣。 章静的舌头好像突然就不灵了,她嘟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或者,你需要观看更多?”慕流年轻柔的问。 章静又是一个哆嗦,强自挺起胸膛:“她又没死,我不过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吓唬是吗?”慕流年打开另一个画面,是湖水上的木桥,花已陌身后跟着轻巧的身影,赫然是章静。 章静的脸色瞬间惨白,那里居然也有监控吗? “跟踪技巧不够高明,但是显然是练过的。”慕流年慵懒的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摸着下巴低语,“推人落水够果断,踩人手指,抢人手镯都够狠,用棍子打头更是果决。貌似普通的女孩子没有这样杀人不眨眼的狠劲。” “我就是不喜欢她不行吗?不是她,你也不会那样对我不是吗?”章静扬着一张明艳的脸,一脸的不服。 “呵呵……”似乎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慕流年低低的笑了,笑声似乎来自于地狱,带着无限的森森冷意。 霁月流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少主生气了!后果绝对很严重! 章静似乎没有明白慕流年笑声的含义,挺直身体:“明明你也喜欢我,她要是不从楼上下来,也许我们会两情相悦呢。”她非常自信的扬着一张笑脸,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的美艳。 慕流年抬起森冷的眸子,唇角染上嘲讽的笑意,似乎满是疑惑的问:“喜欢?两情相悦?”这样的词让他感到无比的新奇。 “难道不是吗?我这么漂亮!何况那晚,那晚……”章静得意又略略带着些委屈的眸子在慕流年森冷的笑容里一点一点的收敛,终于一点也没有,她心底涌上一股惧意,她似乎忘了他是谁。 他是慕流年啊,是风云集团的少主,五年前据说是黑道,但是具体是干什么的,没有人知道,他是隐世家族的少主,狠戾无情的慕少!似乎这个时候,章静才突然想起她面对的是谁。她的眸子突然就多了惶恐,这个男人似乎不是她能掌控的。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喜欢?两情相悦?”慕流年冷哼,“你也配?”轻轻的反问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入章静的心里。 “那花已陌……”章静的话语消失在眼前的寒光中,慕流年的手上,滴溜溜转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寒光中映出她惊慌的眼睛。 “有没有准备说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慕流年眸子盯着手里的匕首,状似不经意的问。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花已陌。”不喜欢花已陌比她漂亮,也不喜欢她离慕流年这么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她,慕流年是这样恍如神祗的存在,远比照片看到的更加的惊心动魄,一眼万年,不过如此,这样的男人她想要占有。章静咬紧了下唇,紧绷着身体站在那里。 “哦?”慕流年抬了抬寒冰眸子,瞟了瞟紧张的章静,“你长的挺漂亮啊?” 章静闻言眸子一亮,唇角染上一抹笑意,果然,没有男人可以拒绝的了她的魅惑:“慕……”她娇嗔的看向慵懒坐着的慕流年。 只见一道寒光急速逼近,章静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敛下,就感觉脸颊一阵刺骨的冰凉划过,继而是快速蔓延开的剧痛,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滑过脸颊。 她迟疑的伸手一摸,眼前一片血红:“啊……”尖叫声震耳欲聋。 “血!血!我的脸,我的脸……”章静看着满手的血失声尖叫,她最引以为傲的那张脸毁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 “慕流年!!我要杀了你!!”章静挥舞着满是鲜血的手就要往前冲,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她,没有人敢!她的眸子满是憎恨。 “欢迎!”慕流年的手上突然又出现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小巧的和刚刚那一把如出一辙,森冷的语气像是来自地狱的深处,透着彻骨的阴冷,“这么些年,要杀我的,都已经在地狱里了,你要去团聚吗?我真的不介意送你下去!” 章静踉跄了一下,瞬间止住了脚步,巨大的恐惧自心底涌出,脸颊上依旧鲜血横流,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或者是疼痛,她的脸瞬间煞白,身体甚至有了微微的抖意。 “要不要说一些我感兴趣的?”慕流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淡淡的扫了章静一眼,小巧的匕首在他的指尖旋转出一片寒光。 霁月流云识趣的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的慕流年是异常的恐怖的,他的温柔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花已陌那么靠近你……”章静一双勾魂的眸子瞬间涌上水雾,然后晶莹的泪滴划过苍白的脸颊,融入滴落的鲜血里,格外的楚楚可怜。 “哦,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慕流年轻叹,手里正在旋转的匕首瞬间飞了出去。 这次章静长了记性,直觉的用手捂住脸颊,身子一闪,速度之快,让霁月流云的心里一震,没有经过训练,不可能有这样的速度,也不应该有这样的胆量。 “啊!”章静惊呼出声,尽管她已经够快了,匕首还是划过她的手背,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下来,一声一声,声声都像催命符一样让人感觉心颤。 “速度挺快的啊。”慕流年冷笑,手间不知何时又出现一把小巧的匕首,寒光凛凛,让章静看到都感觉到肉疼。 “你这样是犯法的!你不能这样对我!”章静抬起一片冷然的眸子,与刚刚的梨花带雨判若两人,但是她的眸子对上慕流年的,还是不由得颤了一下,慕流年的眸子太冷,冷的像是地狱深处的黑暗沉寂。 “不要说这么幼稚的笑话,你的主子应该告诉过你,你干的什么事情!”慕流年冷笑,眉宇微扬,“这次是哪里呢,腿,脚,或者是肩膀?看看是你快呢,还是我快?” 第37章 花家的秘密 http://.biquxs.info/

“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章静问,骇然已经自她的心底生了根,这个男人不是会心软的那种,也绝对是没有心的。 “你知道要怎样我才能给你一条活路?我多得是让你消失无踪的方法。”慕流年异常悠闲的端过茶几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章静静静的站着,心里在挣扎犹豫,她知道在慕流年这里,她是没有一点胜算的。脸颊上的鲜血已经打湿了衣襟,低垂的手上,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声音异常的清晰,清晰的让章静感觉,自己的生命也似乎在随着低落的声音流逝。 这么些年的第一次,她的心底有这样浓重的恐惧,因为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丝毫没有任何的心软,即使慕流年面对的是一个女人。 “花已陌还好吗?”章静抬起冷静的眸子,似乎刚刚的挣扎只是错觉,这一刻她已经武装好自己,伤口剧痛,她依然站立在那里,不摇不晃。 “我不认为你是在关心她。”慕流年冷冷说道,在这个时候提到花已陌,绝不是只是关心那么简单。 “怎么样了?”章静再次问,眼眸里写满了坚持。 “没死。”离死也不远了。慕流年顿了一下,后一句终究没有说出来,花已陌那个鬼样子很丑,他不想看见,也不想去想。 “那就好。”章静似乎松了一口气,她从手上拿下一个银戒指,“我不会说什么的,但是我可以给你看看这个,至于你会不会放过我,那就看你了。”说完把戒指扔向慕流年。 慕流年接住小巧的银戒指,普普通通的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他的手在戒指上摸索着,突然顿住了,戒指里面是凸凹不平的,他举高戒指,轻轻转动,赫然发现里面有一个字,“锦”。 他拿出花已陌的银镯子,花已陌的镯子明显老旧的多,但是里面也有一个锦字,繁体的锦字。慕流年目光如炬射向章静。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但是我不能说太多,怎么处置我随你的便。”因为说了也是死。 慕流年沉吟半晌,表情变换莫测,然后把戒指丢给章静,对霁月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举步走了出去。 流云微笑着向前,一个手刀,打晕了章静。 山庄的医务室的门还是闭着,显示手术中的字样。慕流年的脚步顿了一下,神色复杂的看了禁闭的门扉一眼,转身离开了。手上握的紧紧的赫然是花已陌的银镯子,似乎攥着那个,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夜,静静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慕流年站在窗口,看着灯光中的庭院,手里摸索着银镯子。 “慕。”霁月走了进来,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慕流年指尖的银镯子。 “处理好了?”慕流年淡淡的问。 “处理好了,已经放走了。”霁月顿了顿又说,“不是在伤口位置。” “你怎么看?”慕流年举了举手里的银镯子。 霁月思索了半晌:“我感觉诡异的很,如果章静是来自花家,花家剩下的只有花已陌和花念歌,她们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潜进山庄来这样一场苦肉计吧?即便是潜进山庄有什么目的,也不会只是针对花已陌。” “而且,很明显的最近的事情针对的都是花已陌,花家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悄悄进来的流云说。 “上次找人强暴花已陌的是柳丝越。”霁月补充说,也就是说那次事件和这些没有关联。 “花已陌在那家快餐店已经打工一年了,不像是为了进山庄的故意接近。何况她失忆了,从原来的病例和山庄医生的检查,确实是的,不是假装,她的脑袋里还有血块。”流云神色凝重。 “花家有秘密?花已陌身上有什么可以图谋的?”霁月困惑的摸着下巴。 “当年也许另有隐情?”流云试探着问,如果另有隐情,敌人在暗,他们在明,真的是要命的一件事。 这一次慕流年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只是很专注的看着手里的银手镯,似乎从那样一只银手镯里就能知道所有的答案。 “如果花已陌都是不安全的,那么她的母亲呢?”慕流年突然冒出来一句,眸色深深的看着霁月流云,如果真有隐情,人还是在自己的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霁月流云脸色一沉:“花已陌去看她母亲的那一天,花夫人所在的疗养院据说进了盗贼。” 慕流年攥着银镯的手一紧,眸子一沉,唇角却是漫上邪魅的笑意,那一天的追踪,想来是针对花已陌了。很有趣不是吗?怕她想起来,或者怕他知道些什么,亦或者企图得到些什么,当沉不住气的时候,就意味着真相要渐渐浮出来了。 “也许,是花已陌布的局不是吗?”慕流年玩味的笑,这谁也说不准。 霁月流云对视一眼,沉默了,当不清楚是敌人还是朋友时,最好还是放在对立面的好。但是,他们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花已陌有那样的心机。 “斯御回来了。”流云想起收到的信息,五年前斯御远走,五年后回归,一定不会那么安静的。 “我知道,他应该已经见过花已陌了。在疗养院。”那一束花不是莫名其妙不是吗,或者说是一种宣战,针对他或者花已陌。 “那现在?”现在是按兵不动还是该怎么办? “她呢,如何了?”慕流年突然问。 “昏迷不醒,头部受伤较重,也呛了水,有感染肺炎的征兆。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章静显然是下了死手的,霁月眉头微蹙,那个丫头还真是多灾多难。 “那两个窃贼呢?”慕流年接着问。 “按照正常程序送警局了,这样才不能打草惊蛇。”流云回答,“不过他们都没有见过斯御和君澈,不是他们还是他们头顶还有别人?” “把她母亲转移了。”慕流年丢下一句,适当的时候他会去拜访的,说完移动脚步往外走。 霁月伸头看了一眼,医务室的门已经打开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哪里。 明亮的房间里,白色的被褥裹着一样苍白如纸的花已陌,连呼吸也是轻不可闻,似乎下一秒那呼吸也会断掉。 慕流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想起刚刚医生说过的话,她也许会很快醒来,也许会永远醒不来。永远醒不来吗?花已陌怎么可以永远醒不来呢?她欠他的还没有偿还,她的身上的谜团还没有搞明白,她哪里有死的权利。 似乎这样安静没有存在感的花已陌,慕流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也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可以在差点被强暴后微笑的女人,也是很脆弱的,脆弱的就像是干脆的叶片,轻轻一碰就能碎成许多片。 “暂时不能死是不是?”慕流年沉声问。 “不会,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医生一边调整点滴的速度一边轻声说。 “你先出去吧。”慕流年站到床边,听着脚步声远去,门轻轻的被带上。他看着花已陌头上再次从里沁出鲜血的纱布,看着包裹严实的左手,微微笑了。 “花已陌,你被抢走的银镯在我这里,”慕流年摆弄着手上的银镯子,“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呢?我真的很好奇呢?你说是针对你还是我呢?还是这根本就是你的局?” 躺着的花已陌丝毫没有动静,轻微的呼吸声似乎随时会断了一样。 “花已陌,你的母亲,被我保护起来了,你记得要谢谢我。”慕流年俯下身子凑近花已陌的耳边轻声说,声音轻的就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如果你不赶快醒来,我说不定就送你母亲去见你了。”慕流年站直身体,手指按上花已陌禁闭的眼帘,“怎么办,我脾气不太好,耐性也很差。” 现在,花已陌你会不会拼了命也要醒来了?你最重要的人,在我的手里,花已陌如果想要见到,就一定要醒来! 慕流年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那副鬼样子,他真的不想多看。 “把花已陌送医院去吧。”慕流年站在阳光普照的湖边,淡淡的吩咐身后的霁月。第二天了,她没有醒来。花已陌,你不够拼命,就给你找个能拼命的地儿,自然有人知道怎样让你醒过来。 “慕……”如果那些人真的是针对花已陌,这样做明显就是羊入虎口,医院的保全和医疗水平,和慕歌山庄都是远远不能比的,霁月担忧的盯着慕流年,那个生死一线的花已陌是不是能经得起那个折腾,都不一定。 “顺便把这个戴在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上。”慕流年丢出他一直攥着的银镯子。是羊入虎口没错,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管对方想要干什么,花已陌是关键,最重要的是花已陌这颗棋子非常好用。 霁月有一些迟疑,如果真是针对花已陌,估计就是有去无回了,这样,慕流年真的不会有一丝丝的后悔吗?这些日子难道只是假象那么简单,还是慕流年自己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己的不同寻常呢? “心疼了?”慕流年轻笑,狭长的眸子幽深如深潭,“如果是想要什么东西,是不是一定会竭力让她醒来?他们比我们知道的多,也更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清醒。如果不想她活着,反正以后也会死,不如现在,死的不痛不痒多好!”慕流年的语气异常冷静,冷静的不近人情。 “我会省下很多医药费,”慕流年转身从霁月的身边走过,“英雄救美这种把戏,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做才有效果,至于让她清醒这样的苦力活,还是比较适合别人干。”言罢施施然走开了。 霁月在风中凌乱了,慕这样的恶趣味到底是跟谁学的,他真的确定这样做他能放心吗?如果,如果花已陌出事了呢?何况,当初不也是在花已陌昏迷的时候从湖底捞上来的吗?这,大概就是欲盖弥彰。 “她在医院,谁去照顾她?”霁月问走远的那个人。 “秦果果。”慕流年道,头也没回,可是眸子里不同于刚才的云淡风轻,此刻一片暴风雨欲来的冷然。 “确实,她是最适合的人选。”霁月嘀咕着,快步追上慕流年。 “听说最近,陌家公子上窜下跳的满世界找花已陌,你说让他去照顾好不好?”霁月笑嘻嘻的问,言语不乏试探之意。 第38章 男神要结婚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眉头几不可查的微微一皱,眸子冷冷的射向霁月:“第一,我没有替他人做嫁衣的嗜好,第二,霁月,你是不是很闲?那个录像……”上蹿下跳,那就让他接着跳好了。 “我不闲,我很忙,超级忙。”霁月一边摆手一边快速的消失在慕流年的眼前,那个录像看了要几天吃不下饭的。他发誓回头一定把那录像给删了。 远远的,慕流年就看到蓝司辰焦急的在踱来踱去。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就知道了吧?他没有瞒着他的意思,可是也没有时间去告知就是了。 “花已陌呢?”蓝司辰一看见慕流年就追着问,“是在这儿没错吧?”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最近花已陌是一直在这里的,是在山庄当佣人的,那个丫头真的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吗? “现在没在这儿。”慕流年说,不出意料,应该已经在路上了,霁月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蓝司辰皱着眉头,“难道你会好心的放了她?” “没等我动手,有人不想放过她,现在送去医院了。”慕流年云淡风轻的绕过立着的蓝司辰。 “慕,”蓝司辰拽住慕流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言语间不乏焦灼。 “意思就是,花已陌一进山庄就被人知道了,而某些人显然是有所图谋。”慕流年轻轻拂开蓝司辰的手。 “有些人?”蓝司辰思索半晌,看来当年花家败落的原因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直直盯着慕流年,一字一顿的说,“我看到斯御了。” 慕流年想要跨出的步子瞬间顿住,猜测是一回事,确认却又是另一回事:“在哪里?” “我家酒店的监控里。”蓝司辰道,斯御明明知道他和慕流年的关系,还出现在那里,安知不是一种挑衅。 “辰,风雨欲来。”慕流年淡淡叹道。斯御要的从来都是慕家的地位,甚至是慕家的倾覆。只是,花家和花已陌究竟和这些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会卷进来? “以山庄的实力,不会让外人入侵,你是故意的?”蓝司辰挑了挑眉,一向含笑的桃花眸一片冷然,也明显感觉到云市这片海要翻天了。五年后羽翼都丰满了,鹿死谁手真的是不确定的事情。 “想钓鱼,总要有个鱼饵,只是我没想到花已陌究竟是什么值得斯御去图谋。”慕流年一直都想不通,五年前花已陌是个小丫头,不问世事,花念歌更有用,知道的也更多。五年后花已陌失忆,追到有什么用?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花家败落的只是明面上的呢。”蓝司辰对上慕流年疑惑的目光,“花家能在云市这么些年都屹立不倒,怎么可能突然毫无预兆的一夕之间天翻地覆,有没有可能,明面上的锦红倒了,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手呢?”他的心里对这些一直都是疑窦丛生,因为花老爷子去的太快,锦红倒的蹊跷。 “如果当年的君澈有能力吞并了锦红,当年垮掉的锦红也不过是尔尔,又或者真正的锦红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一个?”慕流年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禁感觉当年似乎就是一个阴谋,而且是一连串的,是什么把花家和慕家同时网罗在其中,仅仅只是因为有着婚约? “谁知道呢?”蓝司辰耸耸肩,“也许五年前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绝对不会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因爱生恨这种把戏,十七岁的女孩不会做的那么大。” 慕流年沉默了,如果那一场灾难是蓄意的,那么显然图谋的更多。 “对花已陌好一点吧。”蓝司辰叹道,不要等到有一天悔不该当初,“可是如果花家还有可以图谋的,花念歌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才失踪的呢?” 慕流年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如果是真的,是不是意味着花念歌生还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或者是不是从花念歌那里没有得到,才转了目标。 蓝司辰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开了,或许花已陌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因为慕流年很护短。 慕流年的手握紧了又松开,眸子里一片寒冰,然后疾步走进书房,在一本书中拿出一封信,信上的字一看就是匆忙之中写下的,他没有见过花念歌的字,最重要的是这真是花念歌的字吗? 五年来他看了无数次,还是第一次这样疑云团团,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 “喂,你还好吧?”似乎有清脆的女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怎么就伤的这么重呢?这年头还兴打架吗?还是你做了什么坏事呢?” “汪汪……”他意识混沌,是大牛代替他回答了她。 “我要把你弄哪里去呢,我还是偷跑出来的哦。”似乎无限的苦恼,让他恨不能立马挣脱混沌揍她一顿,他都伤成那样了,不应该先救人吗?或者先翻翻口袋联系家人也好,送医院是他想也没想的事情。 “有了,先去我的林中小木屋吧。”清脆的声音带着喜悦,丝毫没感觉私藏一个男人,而且是重伤的男人有什么不妥。 “你好重哦!”是气喘吁吁的感叹。 “还好这里有医药箱,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下,然后叫救护车好不好?”女孩的小手沁凉如玉。 他那时睁不开眼,只是艰难的说:“不报警,不去医院。”然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喝点牛奶吧?”她往他干涸的嘴上滴着什么东西。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哦,我是花……额,花念歌哦。”她把一个纸片似的的东西塞进他的手里,“我要先回去了,这里没人,你先躺着,药还有吃的,这里都有哦。话说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不让我报警啊,难道真的是不法分子?算了,纠结也没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好心一次。我给你留了一个手机哦,联系你家人还是联系我都好。” 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真吵!哪里来那么多问题?不知道病人需要静修吗? 慕流年睁开眼,熟悉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他伸手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张清艳干净的脸,言笑晏晏的模样一如最初。 “慕。”流云站在门口,神色不掩焦灼,“花已陌路上被劫了。” “霁月呢?”慕流年若无其事的收起信和照片,果真是如预料的那样,有人是这样的见缝插针,迫不及待。 “路上有事故,他们下车卖了一个破绽,人员都没有伤亡。”流云说。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大屏幕,云市的地图出现在大屏幕上,一个红点在地图上快速移动着。 “慕,你……”流云震惊的看着慕流年,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做的? “只是放了个追踪器,有什么好惊讶的。”慕流年冷哼,看着红点又一点一点向山庄的方向移动,他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流云。”慕流年用下巴指了指屏幕,看着红点在某一处突然消失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不是?” “那个方向似乎是君家?”流云说道。 “不是似乎,而是真的是君家。”这是准备搬到明面的节奏吗?慕流年冷笑,笑容阴冷无比,君澈,真的是好样的,这五年的暗暗打压,没有动他只是也没有让他壮大而已,竟然还有胆。 “要怎么做?”流云问,花已陌那个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啊。 “什么也不做,就当是山庄的累赘被甩出去了。静观其变。”慕流年伸个懒腰关闭了屏幕,“去查查公海准备抢生意的事情吧。”希望再次看到时,花已陌不是那幅死样子。 流云担忧的看了一眼大屏幕,还是走了出去。从山庄出去了,花已陌对于那些企图得到她的人就等于是送上门了,彻底成为案板上鱼肉。 “鬼影。”慕流年站在巨大的窗前看着外面空旷的庭院,突然叫道,明明是繁花似锦的三月末,可是就是怎么看着都是寂寥。 也似乎只是在瞬间,从书架后闪出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影,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少主。”连声音也异常的恭谨。 “知道怎么做吧?”慕流年问,“那个女人我还有用。” “知道。”依旧是一板一眼的回答。然后那个人就这样闪身又消失在书架后面。 慕流年依旧站在窗口,眺望着自己家的庭院,任谁从远处看,他只是在看风景,这个屋子里也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人出现过,一样的安静,安静的近乎诡异。 “少主,明天蓝家小姐和陌家公子的订婚宴,去吗?”林叔敲开了门,问站在窗前的人。他也知道山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不该他问的绝对不可以多嘴,不可以好奇,这是规矩,也是铁定的法则。 “陌家?”慕流年微微皱眉,蓝家的那个蓝思琪他倒是见过一两面,陌家,倒是真没见过。 鬼影回答:“陌家--陌寻枫,医药世家。云市的几个大医院都是陌家的。”也算是一流的世家。 “哦?陌寻枫?”慕流年挑了挑眉,花已陌梦中叫着的寻枫哥订婚了?很有趣不是吗?这个热闹他决定去凑一凑,至少他能肯定那个陌寻枫一定是不情愿的,否则怎么会满世界的找花已陌呢? “备份厚礼给蓝思琪。明天备好车。”慕流年淡淡吩咐道。 林叔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是从来都是送礼不去人的吗?看来和蓝少主关系真是不一般。 入夜,弦月如钩。除了湖水边青蛙此起彼伏的声音,夜还是很安然的。慕歌山庄也已经沉入了睡眠,只有风中的树影婆娑。 沉寂的二楼走廊上悄无声息的闪过一个人影,只是瞬间而已,再睁眼一切如常,让人以为那个人影只是一个错觉。 人影很轻的融入了夜色中,很快消失在婆娑的树影之中。 “终究是放心不下吧,口是心非的家伙。”一声很轻很轻的嘀咕从某个黑暗的窗口飘出,很快消散的夜风中。 “我就说虐着会上瘾,都不相信我,何况慕这样护短的人,他欺负的人也会认为成他的人。”另一道声音也感叹道。 而暗夜中的某个家伙,感觉到被注视了,回眸盯了一眼窗户,越过围墙消失在树林中。 第39章 腹黑少爷 http://.biquxs.info/

“怎么样?”灯光明亮的某个房间里,带着些许邪魅气息的男子蹙着眉头问正在忙碌的白衣男子。 “似乎醒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头部受伤已经不是一次了。”白衣男子看着精密的仪器回答,眉宇紧紧的锁成一团。 “那也要想尽办法让她醒过来,否则一切不都是白费功夫吗?”邪魅男子在屋子里踱着步子,眉头锁得紧紧,一双眸子暗沉如深邃的海底,把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弄来,真的是给自己找麻烦的节奏,突然邪魅男子眸子一亮,眼眸盯着某一处不放。 “镯子拿下来给我。”邪魅男子盯着躺着的人完好的手腕上的银镯子说。 白衣男子轻轻的取下镯子。 邪魅男子接过银镯子,对着灯光一点一点的转着看,内里有一个篆书的锦字,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细细的摸索一遍,也并没有什么可以隐藏东西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机关。他叹口气,把镯子递给白衣男子,“这是唯一的饰物吗?”语气似乎很是不甘。 白衣男子点头,邪魅男子思索半晌,说:“把伤口都翻开好好检查一遍,我总感觉慕流年做事情不会那么不谨慎,轻易的就让我们得逞,除非他不知道花已陌的价值。或者,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要打麻药吗?”白衣男子问,已经缝合的伤口再扒开,死人也会疼活得,何况这么娇弱的一个女人。 “不用,疼疼也许就醒过来了。”邪魅男子笑了,“检查仔细一点,我可不希望她的身体里多出点什么来。” 白衣男子看了看昏迷中的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边开始输血,一边用剪刀剪开纱布,挑开缝好的伤口,皮肉翻开一点一点的摸索一遍,汹涌的鲜血喷涌而出,很快地上就湿了一大片。 即便是在昏迷中,花已陌的身体还是因为疼痛而剧烈的颤抖着,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透明的泪滴映着灯光落入黑暗中的人的眸子里,那人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强忍着情绪看着白衣男子在鲜血中翻弄。 看着就是触目惊心的痛,只是看着,黑暗中的人就感觉到了彻骨的疼痛,这个时候,他希望花已陌是昏迷的,是没有知觉的,千万不要醒来,也许就没有那么痛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白衣男子检查完了对邪魅男子摇摇头,然后一点一点缝合伤口,剧烈抽搐的女子似乎虚脱了一般安静下来,没有一点活着的迹象。 “你跟我来一下。”邪魅男子看着白衣男子缝合好伤口,转身迈了出去。 白衣男子也跟随着出去了。 黑暗中的人闪身进入房间,灯光下闪现出的脸,赫然是慕流年,当初只是为了监视君澈,万没想到今天这个房间会用来上演这样鲜血淋漓的一幕。 他轻轻走进房间,满地的鲜血里,花已陌苍白的脸近乎透明。他伸手试了试鼻息,感觉到微弱的气流,才松了一口气。 “花已陌,想见你的母亲,你就坚持住。你的疼有一天我都会给你找回来,一丁点都不会少!”慕流年俯下身体,凑近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似乎是情人间的低喃。 “陌寻枫明天订婚了,可惜了,你看不到。”慕流年感叹道,“想看到,想听到,想守候,你就坚持住,记住了,花已陌!想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命在才行!” “监控为什么看不见了……”外面突然传来了喧嚣声。 “快点检修!” “去看病人。”低沉邪魅显然是刚刚的那个邪魅男子。 脚步声杂乱的涌向这边,慕流年深深地看了花已陌一眼,一个闪身出了房间。 “还好,没事。”一个人松了一口气。 “也许只是线路问题,我去看一下。” 邪魅男子站在满是血腥味的门口,皱着眉头盯着空旷的屋子,连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甚至气味也没有什么不同。 也许只是他想多了,他摇摇头,缓步走开。 庭院外的一棵大树上,暗黑的人影深深看了一眼明亮的房间,然后消失在黑暗里。 慕歌山庄的某个黑暗的窗口,一个人影一直静静的靠着窗户站着,自始至终没有动一下,就像是和窗户融为一体,远远看着只是薄薄的剪影。 等终于看到一个黑影闪入房间,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流云,你说慕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低低的嗓音飘荡在房间里,满是疑惑。 “我怎么知道呢?”另一个暗黑的窗口也闪出一个身影,不留神压根就看不出有什么人。 “猜猜嘛?”霁月笑嘻嘻的说,“长夜寂寞多无聊啊?” “无聊啊,你去后面的屋子走一走,保证不无聊。”流云好心的建议。 “去,我会被那群女佣生吞活剥了。”霁月翻了个白眼,“不过看着这么平静,那丫头应该还活着。” “活着就好。”流云叹道,他就怕某人欺负花已陌上瘾了,被剥夺了兴趣会发飙。 “你说慕是去探探敌情呢,还是单纯的去看花已陌呢?”霁月探出头问隔壁窗口的流云。 “这个就要去问慕了,也许都有。”流云低低的笑了。 “看来你们俩都很闲。”另一个窗口的阳台上突然冒出一个人影,然后一个东西扔了过来,“既然闲着就看看吧,权当消遣了。” 霁月接过慕流年抛过来的东西,看了看流云,流云摸摸鼻子,纵身从阳台上跳了过来。 “长夜漫漫,那就看看吧。” 几分钟后,霁月皱着眉头问:“你说慕是不是故意的?”翻着伤口的画面实在是考验人的承受力,“花已陌真的受了罪,可怜!有点心疼!” “估计慕是故意的。”流云叹道,屏幕上鲜血淋漓的,还有一个频死的花已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是因为咱们知道他曾经偷偷溜出去呢,还是想让我们也担心呢?”霁月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不过,那丫头倒真是多灾多难呢,我现在对花家真的是十分好奇呢。”五年了,大家都只当当初只是一个事故而已,但是现在来看,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 “是啊,那层面纱终究会被揭开的,希望那个结果是我们可以接受的。”也希望花已陌真的是无辜的,潜意识中,流云感觉不相信花已陌会是敌对的一方。 “如果闲着,就给君澈制造一点麻烦吧。”隔壁阳台上又轻飘飘的冒出一句话。 霁月流云一震,日子果然是要精彩了。 “记得干净点,我记得你们做了不少功课,先让他忙一阵子就好。”还不到翻牌的时候,给个警告也是不错的。 话已经说完,慕流年转身进了屋子,踌躇了半晌,又盯着酒柜看了看,终究还是走向了床铺。 而此时,云市的另一处大宅院里,二楼的一个房间悄悄打开,一个人拎着箱子蹑手蹑脚的闪出了房间,在门口顿了一下,似乎要听听动静,整栋房子都是寂静的,暗夜里,怎么看都像是蛰伏的怪兽,让人巴不得逃的远远的。 脚步放的更轻更缓,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去。没人,没人,心里一阵一阵的狂喜涌出来,轻轻的下了楼梯,两步之外就是客厅的大门,只要出了这个门,外面广阔的天地就是他的了。想到这里他的唇角轻轻的扬起。 “啪!”客厅的灯突然就亮了,房间一瞬间就亮如白昼。 奔逃的人狠狠的定在那里,一脸的惊诧,一只手还放在客厅的门把上,姿势却是已经成了定格。 “陌寻枫,你想去哪里?”抱着胸坐在沙发上的人笑眯眯的问。 “我不想订婚!”陌寻枫收回手,转身看着沙发上的人,目光坚定,“我不喜欢她。” “你喜欢谁?花已陌?”沙发上的陌夫人微微挑了眉,嘲讽的笑了。 “你把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似乎突然之间,花已陌就这样从这座城市消失了,一丁点信息也没有留下。 “我能把她怎么样?”陌夫人笑了,精致妆容的脸颊上眉毛轻轻的挑起,“我只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攀附不属于自己的。” “位置?什么位置?”陌寻枫笑了,又似乎无限的苦涩,“我从来不感觉我有什么地位,有什么了不得的。比起他们,我活的更没有自由。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高尚的地方!说实话,倒是我高攀不上花已陌。” “陌寻枫,这些话心里知道就行,在咱们这样家庭,婚姻大多是利益的结合,不要去奢求爱情,那个东西不是你可以拥有,因为你拥有了别人没有办法拥有的一些东西,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这是宿命。”陌夫人从沙发上站起来,“陌家的家业现在在你的手上,成败也在你一瞬间而已,是死是活你来决定,你的爸爸这个时间还在忙着,你要是忍心你就走,不会有人拦着你。顺便警告你,你的靠近会让花已陌很惨,不管是出自陌家或者是蓝家,想她好就远离她。” 陌寻枫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站在明亮的客厅里不能移动分毫。似乎在花已陌离开后,他才突然意识到他早已经习惯了花已陌的存在,似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回头,花已陌都会言笑晏晏的站在那里,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回过头,身后空茫茫的一片,无所依傍。 他几乎翻遍了云市的每一个角落,却是半点消息也没有。也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花已陌,早已经是他不可或缺的存在,早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 而现在,他的心空落落的,因为,那个说是依靠着他,实际是被他依靠着的花已陌已经不在了。 “我会去订婚的。请你放过花已陌吧。”陌寻枫闭着眼,沉重的说完,转身走回房间,每一步都似乎无比的沉重。 如果,这样她真的会安好。 这一夜,注定要有很多人是睡不着的。 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君悦酒店的门口,车水马龙,衣香鬓影的招摇着。 陌寻枫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酒店庭院里欢乐的人群,明明相见并不会多欢快,可是都笑的比阳光更灿烂,也,很假,他嘲讽的笑了笑,终究还是订婚了,那个人还是不知所踪。 “寻枫。”身后传来欢快的声音。 第40章 厚脸皮的骚包 http://.biquxs.info/

陌寻枫的眉头皱了皱眉,还是强笑着转过身去。 蓝思琪提着白色的裙摆转了一圈,扬起一张精雕细琢的脸,笑嘻嘻的问:“好不好看?”眉宇间满满的都是期待,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陌寻枫,唯恐他有一点的不满意。 陌寻枫看着眼前的人,微微点点头:“挺好的。” “那就好。”蓝思琪眉眼飞扬的笑开了,转身飞下楼,“我去找伯母。” 陌寻枫静静的站着,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一句话,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也许他处在这个位置上就要承受他不愿意承受的那些,似乎这就是等价交换,这世上没有所谓的两全其美,只是订婚而已,只是订婚而已,他这样安慰自己,一切也许还有改变的可能。 “陌寻枫?”带着询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陌寻枫抬起头,微微一愣,竟然不是熟悉的脸庞,那个男人如雕刻般的脸,只是看着就似乎有莫名的压抑感,一双漆黑的眸子如暗沉的海底,看不到丝毫情绪,唯一能看到的是微微上扯的唇角,似乎只是一个对视,人就会被吸进去。 云市上层,几乎没有他陌寻枫没有见过的,各式各样的聚会他也是参加了不少,原谅他的孤陋寡闻,这个男人,他倒是第一次见,那一身的隐隐的霸气与冷淡疏离,那样恍如神祗的容貌,少有! 而且能在这里出现的,一定是被邀请的,也一定会是贵宾。 “我是陌寻枫。”陌寻枫礼貌的扯出笑容,“请问您是?” “呵呵……”对方微微笑了,可是那双眸子依旧让人感觉寒冷,那份冰寒似乎与生俱来,“你不认识我也不奇怪,我比较少出来。”说着端着酒杯指了指喧嚣的庭院,嘴角是嘲讽的笑,“有些吵,而且很假。” 陌寻枫一震,看着男子走到他身边的阳台上,微眯着眼看着庭院,就像是神祗审视自己的领土和臣民,与生俱来的高贵,以及,与生俱来的危险。 “放轻松,我不过是蓝家的客人。”男子笑了,微挑的眉宇柔和了脸部的线条,俊美如神祗。 陌寻枫这才发现从这个男子出现,他就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以至于身体有微微的酸痛,这个男人就像是猎豹,看着优雅,可是似乎下一秒就有一击毙命的能力。最起码,能这样睥睨众生的,就不会是一般人,云市,究竟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存在呢? 男子侧过头看着怔怔出神的陌寻枫,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陌寻枫,想要得到的喜欢的,不是要争取,而是要强大到没有人可以阻拦你,哪怕是绊脚的石头,也可以轻易踩碎。”他拍拍陌寻枫的肩,“否则只能逆来顺受,罔顾自己的心。这,只是订婚而已。” 言罢转身就往室内走,错身而过的一刹那,他轻轻说:“花已陌,昏迷不醒。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来。”语气满是可惜。 “什么?”陌寻枫的眼睛瞬间睁大,脸瞬间苍白,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言语焦急,“你是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能不能活过来,谁干的?”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 男子轻轻扫了胳膊一眼,他不太喜欢陌生人碰触他的身体。 陌寻枫不由的心头一颤,放下手来,语气多了几分恭谨:“请您告诉我花已陌在哪里?” “好好订婚吧,安抚好众心来找我。会有人来接你。现在这个时候,你也走不掉。”男子笑了笑,转身离开。转身的刹那,那笑容已经是森冷无比,花已陌,订了婚的陌寻枫去看你,你心心念念的人成为别人的未婚夫去看你,你会不会心痛到醒来呢? “哇,是君少!” “好美的君少啊!” “好喜欢他笑的模样!” 楼下传来一片娇呼。 男子顿住步子,端着红酒站到窗前,庭院里一身蓝色西装的君澈的确很耀眼,他眉宇含笑,慢慢的踱着步子,打着招呼,似乎很是享受此时的万众瞩目。一眼掠过,不难看出众多女眷冒着绿光的眼睛,不过故作娇羞的模样,怎么看着都假。 君澈这几年混的也不错,锦红和酒店度假村,都做的不错,勉强上得了台面。很适合这种场合。不过男子还是感觉君澈有些碍眼。 烧包! 男子端着酒杯抿了一口,低叹道。 端着酒杯追寻而来的同伴听到这句,噗嗤一声笑了,探头看了窗外一眼,认同的撇撇嘴:“我不喜欢他比我帅。你说我划花那张脸好不好?”看似玩笑的语气,显然带着三分认真。 “估计很快,这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会哗啦一下碎掉,所以拭目以待,心急不好。再说,划花脸,那是女人掐架的招数,你不怕掉价?还是,你几时去变了性?”男子戏谑的说,目光却不曾从君澈身上移开分毫,丝毫不理会身后人的跳脚。 真的是,好久不见!君澈! 庭院里的君澈也感觉到似乎有一道凌厉的视线死死的盯着他,那感觉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他唇角的笑意微敛,邪魅的眸子四下看了看,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可是直觉的就是危险,很危险,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只有几年前面对某人才有的感觉,难道?君澈的感觉自己的寒毛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五年来,深居简出的某人,他几乎是没有见过的。 “君家小子也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君澈一抬头就看到蓝家的老爷子站在那里,久居上位的人到哪里都不容忽视。 “老爷子可安好?”他笑着向前,看到蓝司辰似笑非笑的闲散的站在蓝老爷子的身边,微微顿了一下,邪魅的眸子对上蓝司辰似笑非笑的桃花眸,似乎从一开始,他和蓝司辰都是不对盘的,而这么些年他从来不曾看透蓝司辰。 最重要的,蓝司辰似乎和慕流年关系匪浅。但是,拉拢蓝家,确实是他需要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免费赠送酒店这场订婚宴。他君澈不是随便撒钱的主,蓝司辰最好能领这个情。蓝家也有酒店,可是还是用了他家的不是吗?如果知道蓝司辰只是为了省钱,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司辰也在啊。”君澈笑着走过去,想要拍拍蓝司辰的肩膀,借机缓和一下两人间的冷淡。 蓝司辰却突然站直了身体,君澈的手也就堪堪的拍了个空,他脸色一沉,懊恼的皱了皱眉,强忍着心头的不快。 蓝司辰却是理也没理他专注的看着门口,目光在瞬间的震惊过后,却弥漫上沉思。 君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有瞬间的怔愣,似乎是他不曾预料到的情况,他,竟然来了。而他君澈竟然不知道。 以为两个人的注视,关注的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跟了过去,一时间抽气声四起。 “那是谁?” “天哪!我是见到了神仙吗?”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一身白衣的男子,言笑晏晏,温润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不过如是。 “斯御?”有人审视半晌,终于这样迟疑的说出口。 “斯御!”有人惊呼,似乎不敢置信。 庭院里在惊呼后归于静寂,所有的目光,痴迷的,惊叹的,疑惑的,震惊的都聚集在斯御的身上,看着他慢慢走近蓝老爷子和陌家家主。 “二老可好,侄儿来迟了,可不要怪罪哦!”连说话都似乎是柔和的春风,听的人瞬间醉了。 “哪里,没想到侄儿回来,当真是荣幸!”蓝老爷子在一瞬的震惊之后,微笑着说。 “陌叔叔,寻枫都这么大了啊?”斯御笑的很是温润。 “还记得他啊,欢迎回来。”陌家家主笑着说。看着众人和斯御寒暄,陌家家主和蓝老爷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担忧。 云市,五年之后,是否又要风云再起? “烧包!”二楼某扇窗户后的男子端着红酒又丢出一句,继而转头问身边的人,“你说我要是曝出名号,会有怎样的排场?会不会比他更烧包?” 身边人不禁扶额:“你这是第一次出来参加宴会吧,没人认识你,排场没有,传闻带来的惧怕可能会有。” 一个人惊艳众人,除了外貌,更多的是权势金钱。人家连这位老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惊叹?泊车小哥也很帅,众人还不是视而不见。 “我和他谁更帅呢?”男子接着问,锁着庭院的目光却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身边人无语的看着他良久,继而说道:“要不下去比比,女人比我更有发言权。不过在我心里,还是你最帅!”这个时候还不忘拍马屁。 “我也这样想。”男子恶趣味的说,一边端着酒杯,慢慢踱到阳台上。慵懒的倚着栏杆,俯视着庭院众生。 某人虽然不能苟同自家主子的恶劣趣味,还是尽职尽责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如芒刺在背!久违了的感觉。斯御慢慢抬起头,目光精准的看着阳台上的人,随之目光一冷,当真是很有缘分呢。 好久不见!斯御看着那个男子,微微一笑。 男子只是笑着对着斯御举了举酒杯。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聚集了过去,一瞬俱是震惊,恍如神祗站在云端的男子是谁?这陌生的面孔为何斯御却会打招呼。只听说云市卧虎藏龙,还有隐世家族,难道是真的? 蓝老爷子抬头一看,心下一冷,这位来了,蓝司辰也不说一声,不禁狠狠盯了蓝司辰一眼,拉着自己的亲家直奔主屋而去,万万怠慢不得。 二位老人家的反应,让众人更是好奇,斯御脸上依旧笑着,眸光却分明是冷了。 蓝司辰对着阳台对着口型,你也有骚包的时候啊? 骚包的某人正对着身边的人说:“我发觉我不适合接受万众瞩目,别扭,果然骚包需要厚脸皮啊!我脸皮太薄!” 某随从再度无语,只感觉满额头的黑线,主子,咱能不这么恶趣味吗?还是冷心冷面更适合眼前这位。 寂静无声的庭院在男子转过身去之后,再度喧嚣起来。 “天,那个恍如天神的又是何方神圣?” “我真是有福了,今天见到的都是极品啊!” “阳台上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太太太帅了!”某女双眼冒星的感叹,“好有味道的男人啊!” 第41章 再探过去 http://.biquxs.info/

“不过为什么,他一看我,我大气也不敢喘呢,这是不是因为爱所以怕呢?” “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庭院喧嚣,猜测纷纭,年青的不知情,知情的老人来的甚少,即便一两个知道的,也是缄口不语,任人猜测。 斯御微笑着站在众人之间,眼神却是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似乎一直这样,他的风光总是轻易的被他的风华掩盖,垂在身侧的双手已是握的死紧。 “御!”魅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也许因为着急,微微有些高昂。 庭院众人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只见来的女子一身白衣硬生生穿出了艳丽,身材魅惑,只是脸被白纱笼着,只能看到勾人的眸子。 斯御身躯一震,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眸光已是冷的彻底。他抬头看向二楼的阳台,正在寒暄的男子身躯一震,正要转过来。 斯御一把揽过奔过来的女子,一个旋身,已然是背对的姿势:“抱歉,刚刚急着道贺,忘了你了。”说着对着众人点头,“我的表妹。” “御?”女子似乎有些失落,也似乎不满,可是下一刻在斯御寒冰似得目光里,她不安的垂下了头。 “谁让你回来的?”斯御凑到女子身边咬牙切齿的说。 “也许你需要我回来。”女子抬了抬手腕说,那里,一个银镯在阳光下褶褶生辉。 斯御眸子一闪,却什么也没说。揽着女子的腰就往外带。 二楼的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女子的背影,想着刚刚似曾相识的声音,心里一阵悸动,可是一股冰寒在他的身边迅速的蔓延开来。 蓝老爷子识趣的退后一步:“流年,我先下去了。” 慕流年回头一笑:“蓝叔叔忙去吧。”等到闲杂人等走光,他冷冷的撇出一个字:“查!!” 霁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似乎能滴出水来的慕流年,再看向庭院里斯御身边的女子背影,心里一个激灵,不会是他想到的那样吧?可是,似乎能让慕流年感兴趣能去查的,只有花已陌和花念歌,花已陌受伤未醒,难道是花念歌? “慕。”蓝司辰慢慢的踱了上来,看到他目光死死的盯着一处,他也看过去,但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同,“你怎么了?”突然之间整个人气息大变,他感觉整个庭院都要被慕流年散发的冰冷气息给冻住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感觉到一向淡漠的慕流年微微的情绪波动,这,不像他。 “那个女人的声音似曾相识。”慕流年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庭院中那个白衣裹身的妖娆背影。 蓝司辰一震,能让慕流年感觉似曾相识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花念歌,如果斯御身边的女人真的是花念歌,这件事情就复杂了。 “确定?”蓝司辰看着万全陌生的背影问,五年的时间,不是不可能改变,至少他现在看着,完全没有丝毫的熟悉感。 花念歌,当年他也是经常见得。清艳逼人,完全不是今日魅惑的小女人状,难道五年后长变了? “不是很确定,所以要查。”慕流年收回视线,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慵懒,如果在斯御身边的这是他在寻找的那个人,事情就更加有趣了。想到这里,他的眸光就冷了下来,原以为有一天他的念歌有消息时是欣喜,没曾想到,也有可能是惊悚。 “真是风雨欲来啊!”蓝司辰感叹道,转身对着慕流年说,“慕,下去吧,好歹见见一对新人。” 慕流年转过身冷冷一笑:“我更想会会他们。”目光目送着斯御送走那一道妖娆身影,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云市都翻腾不出他的手掌心,也,绝对不可以翻出他的手掌心。 庭院里鲜花铺就的高台有司仪在忙着,黑衣的陌寻枫,白衣的蓝思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如果各自心里没有什么小九九的话。 慕流年从楼上下来,缓步走到阳光之下,步履优雅,似乎是天生的气势迫人,众人不由的就让出了一条道来。心中不禁猜测,这少见的傲人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甚至有的女子羞红了脸,掩住自己的嘴,想要去打招呼,可是在这迫人的气势下,怎么也提不起勇气,只有眼巴巴的看着,希望某人施舍爱怜的一瞥。 偏偏某人,眼里只有另一个人。 慕流年站在道的这一头,而那一头,斯御正缓缓走来,白衣胜雪,容颜如玉。 一个俊美如不可高攀的神祗,一个是阳光下温润通透的暖玉。 可是在瞬间,众人就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空气中有隐隐的暗流。 慕流年在人群的这一边,斯御在人群的另一边,中间是空空的通道,互相看着的眼神都没有什么温度,连带周围似乎也寒冷了起来,有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悄悄的退了出去。一些知晓点滴的老人更是飞快的撤离。 斯御缓步向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 很多时候,慕流年很想打破那个人脸上的面具,生生糟蹋了君子如玉这句话。他依旧端着酒杯,闲散的站在那里,似乎是慵懒的君主,久居高位,等待自己的臣民来拜见。 众人的气息似乎都被冻住了,屏息以对,等着看恍如天神二人究竟会有怎样交汇。何况这等艳福,当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终于,斯御站在慕流年一步之外的距离。 如雪的白,如墨的黑,泾渭分明的两个人,是白照亮了黑,还是黑浸染了白,众人眼中分明浮现的是兴趣。 “好久不见,流年。”斯御灿然一笑,暖煦如三春的阳光,完全是熟稔的口吻。 “呵呵……”慕流年低低笑了,缓缓站直身体,慢慢倾身向前,声音低低的透着冷意,一双眸子也像墨一样黑暗,“斯御,貌似我和你没有那么熟稔,真假。” “怎么办,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总不能吓坏了众人,咱们那点事总不至于在这里掐,有点难看。”斯御笑容依旧,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也放低了声音。 在众人看来,完全是熟人在打招呼。俊美和温润,笑意盈盈,特别美的一幅画。 “那点破事,早就弥散在时间里了,谁还会念念不忘?”慕流年轻嗤。 斯御笑容更大:“慕少不是一直在人海里翻腾着寻找自己的未婚妻?念念不忘?很不错的词!” 慕流年眼神更是幽冷,目光瞟见远处的君澈接起了电话,笑容一点一点的扩大。斯御知道怎么样戳中他的痛处,他一样也是知道的。 “什么?”一声低低的惊呼打破了这份寂静。 斯御目光一冷,笑容微敛,目光如炬的射向脸色沉重的君澈。然后转过头,微微一笑:“慕少,看来为了欢迎我,是送了厚礼的。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怎么可能?”慕流年站直身体,微微惊讶的挑眉,“你知道我压根不知道你还会回来,何况你与我的那种关系,哪里需要那些虚礼?要来绝对是实打实的。” “哦?”斯御扬眉,目光逡巡一周,微微一笑,眸光已冷,“蓝家脸面挺大,居然能请的动你!”蓝家,哼哼! “蓝家脸面大不大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沾沾喜气,说不定时来运转不是吗?多沾沾喜气总是好的,都变成了晦气,没个人喜欢也不好是吧,落水了都没人伸个手。”慕流年晃着杯子里的红酒,艳红的色泽映着阳光无比绚丽。 至少,当年斯家落败远走,可是没有人伸手的。 “是吗?但愿你能得偿所愿。”斯御笑着一颔首,转身走开,步履平稳,可是怎么看,都有点轻飘。 慕流年看也没看一眼,转身看向霁月,看到霁月微微一点头,他冷冷的笑了,他比较喜欢一点一点拔掉敌人的羽毛,比起一刀毙命,这样才是折磨。 君澈,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疼呢?比起花已陌那夜的鲜血淋漓,这点痛不过是针扎一下而已。 “君家锦红厂房失火了。” “真的假的?” “听说很快控制了,但是最重要的一部分新款设计,都付之一炬,连同图纸。” “那损失是不能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听说设计师熬夜加班,临走忘了关掉熨斗。” “也许花老爷子在天有灵?” “可惜花家家破人亡。” ……低低的话语很快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也许你得意并不能传的这么快,但是你失意时,总是传的飞快,而且少不了落井下石的人。 “怎么回事?”斯御走到一个角落,低低的在电话中质问君澈。 “失火。”已经在路上的君澈回答,声音已经不是平时的平稳。 “预计损失呢?”斯御闭了闭眼,睁开眼脸色已是一片狠戾,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失火,也不见得是设计师的失误。 “新款推迟上市,会错过最好的时机,部分图纸损毁,预计最低也要几千万。”几乎可以让落到他手里的锦红周转不灵。他们还指着这次服装展示,让锦红更上一层楼,让家底更厚一点,种种都算到了,唯独没有算到这场大火。毕竟五年中都是安然无事的。可是这话君澈并没有说,无论如何,锦红还是他在经营。 “那个女人够不够安全?”这才是斯御最关心的,大鱼还没有钓到,鱼饵自然要安全稳妥。只要那个人还在他的手里,慕流年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而他手里的筹码也绝对不是只有一个。 “目前稳妥。”君澈微微有些疲惫,不明白斯御为什么一定要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过不去,费了那么大的劲。 “和锦瑟的提议还有没有回环的余地?”斯御接着问,锦瑟比锦红做的好,这次的合作绝对是对他们很有利的。因为,他看中了锦瑟。 “上次杨帆拒绝了。”君澈想过和锦瑟合作,锦瑟的服饰有锦红的风范,却比锦红更适合年青的人群。 “再试试,不行就让他们也不能应季上新。”合作共赢,或者同赴地狱,他不能允许一家独好。 斯御收了手机,回过身,依旧是言笑晏晏的好模样。在他走后良久,暗处突然闪过一道人影,只是转瞬之间,就毫无踪迹。 以至于斯御回过头,只看到空荡荡的一片,喧嚣的庭院里,这一块尤其安静,但是也没什么异常。 第42章 隐藏五年的秘密 http://.biquxs.info/

订婚仪式依旧在进行,到处是喧嚣的欢乐的景象,阳光依旧那么好,粉饰太平,斯御微微笑了抬眸。慕流年的位置已经是一片空寂,就好像慕流年从来就不曾出现过。 难道是已经离开了?斯御目光逡巡过全场,似乎真的不在了。 “斯少是在找人?”慵懒的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斯御一怔,蓦然回首,慕流年端着酒杯正懒散的依靠在他身后的一个柱子上,那个样子似乎已经待在那里很久了,只是为什么他都没发现呢? 慕流年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审视半晌,微微一举酒杯:“抱歉,先行一步,斯少慢慢欣赏。” 这一次斯御没有说话,他突然感觉五年之后,他完全看不透慕流年了,这对于他是非常不利的局面。 就像你狠狠打出一圈,却不知道哪里是对手的软肋,哪里会疼。 坐进车里的慕流年收敛了所有的笑意,整个人散发出骇人的冰冷。霁月识趣的没有说话,也许在想那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花念歌,事情就不会是一般的复杂。 谜团的揭开,还是要等花已陌醒来,等待花已陌找回记忆。 “花已陌曾说,有一个男人?”慕流年突然出声,他想起他逼迫醉酒的花已陌想起的那个点滴。 “男人?”霁月皱眉,婚宴上男人挺多,谁知道是谁? 慕流年却是再也没有说话,那个女人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鬼影。”他接通耳机,低低呼唤。 对方似乎在说些什么,慕流年听了半晌,然后拿掉耳机。 “霁月,锦瑟主子是谁?”慕流年突然问,鬼影说花已陌比昨天微微强了一些,但是依旧没有醒来。 “杨帆和朵素素。”霁月看了看慕流年,犹豫了半晌,补上了一句,“上次与花已陌相见欢的,就是杨帆。” “他们是什么关系?”慕流年声音一冷,十分不喜欢这句话。 “曾经的同学,也算是青梅竹马。”霁月不怀好意的加上一句,说完不禁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子,恶趣味的很。 慕流年摸着下巴,笑了,他喜欢折断花已陌身上所有的羽翼,却是不讨厌自己的羽翼多一些,至少证明花已陌很有用,他的时间没有白费。 “如何提示锦瑟一下呢,如果他不和锦红合作,锦红要出手了。”慕流年说,送出的人情,当然也要对方领情才好,就像是陌寻枫。 “君澈这是狗急跳墙了吗?”霁月挑了挑眉。 “应该说,斯御更急。”五年前卷了铺盖滚了,五年后卷土重来,想要站稳脚跟,绝对需要雄厚的财力支持的,斯御在外国没有太大的动作,似乎也没有什么来钱的渠道。 霁月沉默了,当年的慕家一直低调,是新崛起的地方势力斯家不断挑衅打压,索性就连根拔了,五年后可以卷土重来争这小小云市,足见对方还是很有实力的,不知道五年,可以壮大到什么程度? “这小小云市,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可是我还是真的看不惯有人在我头上撒尿。他要是安分,我自然不屑于动他。我可是很爱好和平的。”慕流年似乎从和鬼影聊过后就心情大好,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霁月的额头堪堪滑下一滴冷汗,主子啊,咱能不这样嘚瑟吗? 傍晚,落日的余晖,映着满园繁花,说不出的美丽。 似乎很多时候,花已陌就喜欢看着这满园芬芳微笑。慕流年靠在椅背上,耳朵听着别人汇报,眼睛却是留恋在窗外。 庭院没有那个女人忙碌的身影,好像突然空寂了不少,连大牛也是意兴阑珊的趴在那里,似乎一下子,万籁俱寂,几时开始,花已陌竟然是理所当然的存在了?慕流年眉头微皱,很不喜欢这种理所当然。 “慕?”大屏幕里的人疑惑的喊,不禁扶额,到底是有没有在听啊?谁来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主子神游是为何事? “不知道欲擒故纵吗,给他一点甜头,既然他觊觎公海的利益。我喜欢捧高了再狠狠的摔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样才能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连同过度膨胀的内心一起。 屏幕里的听雨再度扶额,为自家主子的恶趣味。他还真不怕养大了收拾不了。 “慕,陌寻枫已经来了。”霁月探头说,看见屏幕上的听雨,挥手打了个招呼。 “风流鬼。”听雨笑嘻嘻的回应。 霁月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他是良民好不好,只是很有公德心,爱护花花朵朵而已。绝对和风流二字沾不上边。 慕流年站起身子,看着还很亮堂的天色,来的还真早啊!一定是心急如焚呢!花已陌,你的魅力不小呢! 他站在楼梯上,俯视客厅里团团转的陌寻枫。 似乎察觉到自己被注视,陌寻枫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恍如神祗的某个人。 “慕流年,慕少主?”陌寻枫问,他第一次知道云市还有这样的存在,外面有着强大的风云集团,可是真正让人忌惮似乎不是他的财力,而是他背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那样的家族,在他们的长辈嘴里被称为隐世家族,那代表着不可招惹,高不可攀。竟然是有这样的存在的! “这么快就知道我是谁了?”慕流年笑着走下楼梯,能摸清他的底的人不多,估计陌寻枫知道也只是那个表面,以及一些猜测。 “先吃饭吧,我饿了。”慕流年闲闲的逛进餐厅,看到餐桌上的菜色,不由的还是皱了皱眉,看着就没有什么食欲。似乎,他被花已陌的各色小菜养叼了胃口。所以,连带看着陌寻枫也异常的不顺眼。 “可是……”陌寻枫有一肚子的疑问,真的是心急如焚,可是想着父亲耳提面命的那一番话,还是不敢造次。 入夜,等待良久的陌寻枫被七拐八拐的带入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存在,墙上的大屏幕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明亮的房间里,躺了一个人,那张脸赫然是花已陌。 “已陌!”陌寻枫扑到墙上惊呼,扑上去才发现他这样只是徒劳。他转过身焦灼的盯着慕流年,“已陌在哪里?你把她藏在哪里了?她为什么会这样?”说着他的眼圈竟然红了,离开才几天,就瘦成这样伤成这样。 “平静一下。”慕流年淡淡说,暗想如果给他看见那副血淋淋的画面,估计陌寻枫会崩溃的,看人失控也很有趣。 “你让我怎么平静,她才离开几天?”陌寻枫手指指着屏幕,眼角的一滴泪终于滑落了下来,他的声音已经是哽咽,“她怎么会伤成那样?谁忍心这样伤害她,那么善良的她?” 慕流年死死的盯着陌寻枫滑落脸颊,砸在地上的那一滴泪,他一直以为一个男人掉眼泪是很没有出息的,为何这一刻,从这样一滴泪里,他感到了疼痛和焦灼,他甚至是有些羡慕的。因为他,从来都是含泪活血吞,不允许流泪的。 “慕少主,请你告诉我,已陌到底在哪里,我就是医生,我也能找到最好的医生。”陌寻枫抓住慕流年的手臂,殷切的恳求着,这一次慕流年没有挣脱。 “她原来在我山庄工作,有贼人潜进来,她受伤了,送医院的途中被劫走了。”慕流年淡淡陈述。 “劫走?”陌寻枫重复道,“她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你既然有图片,就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你能救回她是不是?”更深的纠葛他是管不了,也知道如果慕流年真是那样的存在,能进慕歌山庄的贼人一定是很不简单的,他所有的心愿不过是花已陌安好而已。 “作为交换条件,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慕流年走到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另一边示意陌寻枫也坐下,似乎看出了陌寻枫的戒备和疑惑,慕流年接着说,“我总要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去,可能得罪什么人,才能更好的解救不是吗?否则,即便救回来了,会不会有第二次,谁也说不准。” “我可以相信你吗?”陌寻枫问,他很想知道真相,而那些显然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太愿意说。 “如果,对方是他们,你选择相信谁?”慕流年调换了一个画面,赫然是陌寻枫订婚宴上的画面,白衣的斯御,蓝衣的君澈,俱在其上。 这两个人陌寻枫都见过,但是都不熟悉,感觉花已陌似乎也不应该熟悉,因为花已陌一次也没有提起过他们,在花已陌失忆之前和之后的记忆里,他们都是不存在的。 陌寻枫想着父亲的叹气和缄默,目光审视的盯着慕流年:“你能保证花已陌安全无虞吗?”父亲的话是没错的,终究都是要站队的。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慕流年一只手指哒哒的敲到这沙发背,异常的闲适。 陌寻枫闭了闭眼,他还没有能力的时候,只能选择相信:“最后一个问题,花已陌受伤和陌家或者蓝家有关系吗?”他想知道是不是来自母亲或者是蓝思琪。 “她们没有那个能力。”慕流年淡嘲,如果他不愿意,谁都没有伤害她的能力!即便是伤害,也应该由他来不是吗? “好,我只能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陌寻枫叹口气,细细回忆,才发现自己对花已陌知道的很少,真的很少。 五年前,初秋的夜晚。 下着小雨的街道上一片寂寥,清冷的很。 一辆轿车开着远光风驰电掣的在空旷的街道上乱窜。陌寻枫满心的烦躁,想着母亲的逼迫更是郁闷,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拿着一罐啤酒,但愿一醉千愁尽解。 突然,前方的路口跑出一个人影。 陌寻枫一惊,扔了啤酒死踩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的宁静。 “嘭!”在明亮的灯光里,那个人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的抛起来,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手里的包裹摔在地上,哗啦啦的滚满一地的东西。 “以为是个漂亮妞,能好好乐呵一下呢!”路边树荫下惋惜的声音传来。 “快走吧,赖上我们就不好了。” “差点就到手了!” 纷沓远去的脚步声里,陌寻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心神,他哆哆嗦嗦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硕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他的头上身上,彻骨的寒冷,他试了又试,才将颤抖的双腿站稳。 第43章 遇到车祸了 http://.biquxs.info/

那个人躺在满地的雨水里,一动也不动。因为是雨夜,他甚至看不清有没有流血。 一步一步,陌寻枫终于走到跟前,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指凑近那人的鼻端,还有气息!! 他掏了几次才终于掏出电话,先给医院的父亲打了电话,然后脱下衣服挡住那人头上落下的雨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长那么大第一次,他痛哭失声。 很快的,救护车就来了,然后又离开。水流四溢的路面赫然到处散落着一包包一瓶瓶的药物。各项繁琐的检查,各种药物,那个人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铃铃铃……”清脆的铃声惊醒了医院走廊上湿淋淋的陌寻枫,他才发现自己手里拎着捡来的药和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妈妈”两个字。 陌寻枫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您好!” “咦?”对方咦了一声,瞬间紧张起来,“你是谁,为什么会接电话?手机主人呢?” “很抱歉,我开车撞倒了手机的主人,现在在医院,您能来一趟吗?”陌寻枫感觉说出这番话异常的艰辛。 “已陌!!”电话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喊,然后只听见咕咚一声,半晌之后才有喘息的声音传过来,“你能把她送医院说明你还有良心,能不能麻烦你来接我呢,我行动不便……”说到这里已是嚎嚎大哭。 五天之后。 晨雾刚刚散去,陌寻枫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美丽女孩,她的母亲说,她叫花已陌,刚刚来花市十天。 想起那位优雅的妇人,陌寻枫又叹了一口气,双腿烧伤严重,部分地方已经化脓溃烂,来了医院他父亲看不过去,硬是给治疗了,她还非要写个欠条不可。 只是这个女孩,一直没有醒来,万幸的是没有别的伤,只是脑袋上一个大大的血包。 陌寻枫来开窗帘,让阳光投射进来。 长这么大也就是最近待在医院最久,他最爱的不是医学而是绘画,否则不会因为要转系和母亲争吵,也不会出去散心。 “这是哪里呢?”有细弱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疑惑,微微有些嘶哑。 陌寻枫身体一僵,惊喜的转过身来:“你醒了?” 花已陌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看看打着点滴的手,环顾四周,明明就是医院,她为什么在这里呢?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呢?”花已陌着急的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叫陌寻枫,五天前的夜里我开车撞倒了你,这里是花市的第一医院。” “花市?”花已陌疑惑的揉着头,“我不是在云市吗,怎么就在花市了呢?”一边嘀咕着一边抬起头,“你把我带到这里我家人知道吗?” “你母亲就在隔壁病房。”陌寻枫直觉的感到哪里不对劲。 “我妈怎么了?为什么也在医院里?”花已陌说着就要下床,眩晕感让她腿脚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陌寻枫赶忙扶起她,这才发现她是个纤弱而美丽的女孩。 “我爸爸呢,我姐姐呢,嗯?”她扬着小脸恳切的问,“我妈到底怎么了?” 苍白的小脸透着触目惊心的美丽。 “你不记得了?”陌寻枫迟疑着问,居然是失忆了? “记得什么?”花已陌反问,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她真的感到恐慌。 “不记得我撞了你了?深夜里你为什么在大马路上,而且还下着雨?”陌寻枫问。 花已陌一脸茫然:“我不知道。”言语间已经满是仓皇。 “你和你母亲半个多月前来的花市,你还记得吗?”陌寻枫再问,不希望这电视剧里狗血的桥段真的叫他遇上。 花已陌皱了皱眉,还是摇了摇头:“我只记得高考完了,我在家里呢,准备去旅游的。” 果然,陌寻枫扶额叹息,他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我忘记了什么吗?”花已陌紧张的抓住陌寻枫的手臂,可怜兮兮的神情像是迷路的小狗。 陌寻枫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忘了多少,他也不知道。 “已陌。”病房的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妈。”花已陌蓦然回头,只叫了一声,泪水已经决堤,“我……”可是一抬头她就震惊的待在原地。 “已陌。”门口轮椅上的花夫人满眼含泪看着自己的女儿。 “你为什么坐在轮椅上,你怎么了?”花已陌踉跄着扑过去,惊慌失措,“爸爸呢,姐姐呢,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花夫人眼圈里的泪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扑簌簌的掉落下来。最熟悉的至亲的人都已不在了,她要怎么说出口。 “已陌,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终于,花夫人还是问了出来。 “妈,我不是刚刚高考完要去旅游吗?我们不是在云市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了?” 花已陌扬起泪水斑驳的小脸,不解的问,怎么只是一觉醒来什么都是面目全非的了。 “你都忘记了?”花夫人再次问,似乎要确定什么一般。 “嗯。”伏在她膝上的花已陌点头,她想了,可是除了头痛欲裂,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心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好好养伤,养好了我都告诉你好不好?”花夫人安慰的抚着花已陌的头,忘记了也好,最好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陌寻枫识趣的退出来后就一直坐在庭院里的花架下,他和父亲沟通过了,花已陌除了头脑里有血块,可能导致失忆以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自己下意识的回避,不愿意想起来,心结难解。 “陌先生。”花夫人摇动着轮椅来到陌寻枫的身边。 “阿姨。”陌寻枫无措的站了起来,不知道这种状况,他要说些什么。 “已陌是不是有可能一直想不起来?”她的面容在斑斓的叶影里,迷离着看不清楚。 “如果是淤血的原因,淤血化了可能会想起来,如果是她自己不愿意想起来,除非重大打击,或者自己强烈的想要想起来,否则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不大。”陌寻枫斟酌再三,还是说出来,都是他的错啊。 “那就好。”花夫人叹了一口气,突然笑了,“我真的要谢谢你了。” 陌寻枫愣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应该骂他一顿吗?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花夫人恳切的看着陌寻枫说,看到他点头,她接着说,“不要用让她恢复记忆的药物,至于记不记得起来,就都交给老天吧。” 似乎看出了陌寻枫的疑惑,花夫人接着说,“你听没听过云市锦红?”眸光悠远,带着难解的痛楚。 “听说过,听说以女子婚嫁服装为主,花家历代家主都曾经是历代王朝皇宫大臣的婚嫁礼服的设计者,难道?”花已陌可不就是姓花吗?这个可能性让他一愣,疑惑震惊的目光看着花夫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是不是都在说锦红周转不灵,一夕之间颓败,锦红老总心脏病发身亡?”花夫人苦笑,外界的传闻传的如此的理所当然。 “是的。”陌寻枫点头,因为是大事件,他也真的有听说过一些,父亲也曾经感慨过可惜。 “那么我也会这样跟已陌说,不管有什么样的疑问,请你不要再探究,也请你把医院我的和花已陌的医疗记录都销毁。说实话,花家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在避难,如果她能都忘了那些不堪和伤痛,好好生活,我就能放心了。可以吗?”花夫人的眼里有浓浓的恳求。 陌寻枫仰头看着某间病房的窗户,那里,静静的倚窗站着一个人,安静脆弱的像是一个瓷娃娃,一碰就会碎掉,这让他的心蓦然一动,他点头应承:“好。”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花已陌和花夫人都在一点一点的好转。 这日,秋雨绵绵,陌寻枫习惯的来又来到医院,似乎每天看上那么一眼,才能安心。他才刚到病房门口,就被里面冲出来的人重重的撞到一边,然后那个纤弱的背影携带着悲伤一阵风似得的卷下楼。 看清楚是谁,陌寻枫想也没想的追了过去,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上心了。 医院后面的林荫道上,雨水打掉一地的落叶,花已陌就那样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安静的坐在雨中湿漉漉的长椅上。 不说,不动,双眼是没有焦距的茫然。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你没事吧?”他在她身边坐下,花已陌那个样子,让他看着难受。 她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好像很久才辨别出眼前的人是谁。 她的眼睛先是红了,然后泪珠就想泉水一样涌了出来,继而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发出受伤动物一样的哀鸣。 痛哭失声,身体抖得像是雨中的一片秋叶。 “怎么可能,怎么能这样?锦红怎么会垮了,我爸爸怎么会死了,我姐姐怎么就会不见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瘦弱的花已陌在长椅上,在瑟瑟秋雨中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陌寻枫伸出手又犹豫的缩回,终于还是伸出手,把剧烈颤抖着的一团揽进自己的怀抱里。 身体里的某一处,莫名其妙的酸软成一团。 “都是假的对不对,我只是在做梦,梦醒了都会回来的是不是?”她扬起泪水斑驳的小脸,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陌寻枫没有说话,可是也没有勇气对着她泪水盈盈的眼睛说谎,只是轻轻的把她的头按进他的胸前,拽起外套遮住她头上空飘落的雨滴。 温热的泪水渗透他的衣服,渗进他的心里。 她撕心裂肺的哭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能做的仅仅是拥着她,给她点滴的温暖和安慰而已。 空旷的雨中的林荫道,只有痛哭的她和不知所措的他。 那天,他是驮着哭睡着的她回去的,她高烧一场,醒来却反而躲着他了,大概是感觉不好意思吧。 终于,他在花架下堵着她。 “花已陌。”陌寻枫双手插在裤兜里,闲适的倚着柱子站着。 拎着水果的花已陌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花已陌!!”陌寻枫长腿一伸,拦住她,促狭的弯下腰,对上她躲闪的眼神:“小丫头,你不会在害羞吧?” 第44章 幸灾乐祸的少爷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躲避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哪,哪有,我是真的忙!”似乎是强调,她还举了举手里的水果。 “不是躲我就好。”陌寻枫收回脚,抬起头看着天空笑了,“我给你请了一个月的假。” “请假?”花已陌茫然的看着他,她要请什么假? “你不会忘了你现在是个大学生了吧,学妹?尽管你也就报到几天而已。”陌寻枫质疑的看着她,真的是忘得这么彻底? “额!”花已陌疑惑的表情显然是不记得的。 陌寻枫抬起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叹口气转身就走。 “那个,嘿嘿,我真的是大学生了,哪所学校呢?”花已陌赶紧跟上去。 “叫声寻枫哥,我就告诉你。”陌寻枫闲闲的迈着步子,心情大好。 “寻枫哥?”花已陌一头黑线,无缘无故攀什么亲戚,她嗤之以鼻。 “怎么,嫌弃了?”陌寻枫盯了她一眼,促狭笑着看着她,“花已陌同志,估计你连自己读什么系都不知道对不?” 花已陌看了明显威胁的陌寻枫一眼:“可是叫哥哥?”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要不,你要叫寻枫,或者枫?”陌寻枫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通,一阵摇头,“你太小了,我不能诱拐未成年少女,再说我也不吃嫩草。” 花已陌彻底翻了一个白眼,嘀咕道:“老牛!” “什么?”陌寻枫眯着眼看着她,再说一遍试试,他不过大三,哪里就是老牛了。 花已陌赶紧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颇有点狗腿的味道,甜甜叫道:“寻枫哥。” “没听见。”陌寻枫掏了掏耳朵,继续往前走。 “寻枫哥,您大人大量。”花已陌感觉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真是舒服!”陌寻枫眯着眼伸了个懒腰,“今天真是累了。” 花已陌看看大中午的太阳,刚刚上了半天的课,哪里就累了?这人就是傲娇! “陌少~”娇嗔的声音让花已陌一个机灵,抬眸就看见一个小护士,酡红着双颊飞奔而来。 花已陌识趣的在小护士一个冷眼后,悄悄的退后两步,不想受池鱼之灾。 小护士靠近之后,一只手臂飞快的挽上陌寻枫的手臂。 陌寻枫甩了一下,没有甩开,眼看着小护士整个身体都要贴上来了,他威胁的看了花已陌一眼,快点来解围! 花已陌嘿嘿一笑,见怪不怪的再退后一步,这种时候她不喜欢当电灯泡,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 “你放开我陌哥哥!!”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猛的冲过来,撞开树袋熊一样的小护士,迅速霸占陌寻枫的手臂,扬着高高的下巴,“陌哥哥是我的男朋友!!” 陌寻枫的一张脸色彩纷呈,看着慢慢后移的花已陌玩味的一笑。 “陌陌,我好伤心,你居然都不吃醋!”陌寻枫委委屈屈的脸入戏三分。 大小两个女生,四道杀死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射了过去,连说话都一致:“你和他什么关系?”似乎有关系就要当场生吞活剥。 花已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是躺着也中枪的节奏吗? “我不是,什么关系也没有,真的没有!”她连忙摆手,如果不澄清,不出一个小时,她会成为公敌。 “陌陌……”某人显然不会那么好心,跨步向前,一手拎着书包,一手一把揽过花已陌,“你一直撇清关系,我真的会伤心的哦!”说着一颗大脑袋就委委屈屈的靠在花已陌的肩膀上。 花已陌一阵恶寒,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她咬牙切齿的警告:“陌寻枫!!” “你就帮帮我,我心里有人了,可是那个人不在国内,我烦透了这些蜂蜂蝶蝶,拜托!”陌寻枫低低的在她耳边说。 花已陌心下一软,想着自己母亲多少受了他的照顾,索性一咬牙,扬起笑脸:“寻枫哥。”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又狠狠的瞪了花已陌一眼,同时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花已陌瞬间感觉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绝对是皮痒的节奏。 “还真是烦啊,帅就这点不好!”陌寻枫站直身体,嘟囔道。 花已陌一阵恶寒,不过转瞬,她就笑了。 “寻枫哥,以后我给你当挡箭牌吧!“她甩掉陌寻枫的脑袋,自告奋勇,即便是为了报答,也没什么不妥。 “陌陌,几时你这么好心了,你就不怕那些女人把你吃了?”陌寻枫怀疑的看着她,伸出手飞快的揉乱了她一头长发。 “呀!陌寻枫!”这种揉小狗一样的方式她最讨厌了。 “好可爱呢!”陌寻枫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转身就往前走,他还要苦命的去医院实习呢。 花已陌看着某人潇洒的背影,一肚子气无处发作,狠狠剁了一下脚,然后向住院部走去。 陌寻枫,我要谢谢你那天的怀抱。 陌寻枫,我要当你的挡箭牌,让你完好的守着你的心。 陌寻枫,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方式,所以不会怕,什么都可以做。 等到花已陌走远了,柱子后才闪出陌寻枫,他静静的看着花已陌的背影,微微笑着。 花已陌,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心上人。 花已陌,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需要挡箭牌,这些烦扰,我可以轻易的解决掉。 花已陌,我只是,很小心的,想用一种不会吓到你的方式。 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久一点,再久一点。 如此而已。 “这么说,你对她们家的情况真的知道的不多?”慕流年轻轻挑了挑眉,不相信就是这样的简单。 “花夫人不让问,后来也就习惯了不去问。”陌寻枫的双眸盯着大屏幕,回答道,如果知道的多一点,是不是就能帮到花已陌,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五年中,就没有什么异常吗?”慕流年手指依旧不紧不慢的敲着沙发背,目光也是定在屏幕上,不曾离开。 “没有啊。”陌寻枫顺口答道,突然眉头一皱,抬眸看向慕流年,“租住屋失窃算不算?” “失窃?”慕流年眉头一皱,这个词好熟悉,最近似乎经常听到。 “花已陌租住的房间,不止一次有人进入,只是乱翻,却是没有少什么东西,你也知道,她忙着打工挣学费正她妈妈的医药费,也真的没什么钱。所以,是不是找的其实不是钱呢?”陌寻枫说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原来,从很早,就有人跟在她们母女身边了吗,那个时候下手是太容易的事情,没有他的介入,可是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下手呢,还是,某人根本羽翼未丰鞭长莫及,是因为他的介入才那么迫不及待吗?或者,需要活着的才能找到某些东西?慕流年冷冷笑了,真是,越来越有趣呢! “如果,你救回了她,能不能,通知我呢?”陌寻枫恳切的看着慕流年,至少也要知道花已陌是安好的。 “哦?”慕流年扬了扬眉毛,黝黑的眸子看着陌寻枫,似乎有寒意一丝一丝的冒出来,“似乎你订婚了?” “是啊,我订婚了。”陌寻枫敛下眼帘苦笑,满是无能为力的挫败感,“用那样幼稚的理由,把她留在身边很多年,天天高喊着爱花已陌,因为太多次太不经意,已陌把它当成了玩笑,当成了挡箭牌,有时我也怀疑我只是说说而已,可是……” “可是,你似乎爱上她了?”慕流年语气淡淡的冷,淡淡的嘲讽,莫名的他不喜欢这个话题,非常不喜欢。 “是啊,她走后我才发现,我回头身后没有人了。”陌寻枫痴痴的看着屏幕,他以为远离她,她就能平安顺遂,原来竟然是奢望。 “真可惜!”慕流年叹道,完全忘了让某个人订完婚来找他的是谁,再说有他这样的角到场架势,哪怕是绑,那场订婚宴也要完成。 何况,陌寻枫自己还是应承了的。 “未来,谁知道呢?”陌寻枫站起身,“慕少,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话。” 慕流年神情莫测的看着他,突然笑着摆了摆手。 陌寻枫带着满腔的不甘愿离开了。 慕流年摸着下巴,笑得冷意森森。随意按了几下按钮,他就出现在了花已陌的身边,这间屋子和花已陌只有一墙之隔而已,原本他想让他们见面,后来看到陌寻枫的焦灼,莫名的,他不希望陌寻枫离花已陌太近。就只给他看了视频。 那小子说,未来,谁知道呢? 这是,还没放弃的意思?慕流年眉眼森森的想。 “花已陌,竖起耳朵好好听着,你的心上人陌寻枫订婚了。”慕流年站在床边满是趣味的说,花已陌,你是不是很痛苦呢,想不想醒过来看一看呢? “他似乎爱上你了呢?”这句话已然带着嘲笑。 “花已陌,你的魅力不小啊!”慕流年叹道,一只修长的手指按在花已陌苍白干裂的唇上,感受她微弱的气息。 “怎么办,好像太迟了!”这又是幸灾乐祸! “而且,我真的没有打算放过你哦,我,不喜欢看到你幸福!”尤其不喜欢看着她对别的男人言笑晏晏,所以,宁愿她再也没有了笑容,也要让她还完了欠他的债。 慕流年的手指顺着花已陌苍白的脸颊爬上她紧闭的眼帘:“这么想睡啊?你睡得着?” “花已陌,你是安逸的睡了,你母亲要怎么办呢?”慕流年残忍的冷声说,感觉到手下的眼帘微微动了一下。 慕流年咧开唇,无声的笑了:“你说,送你母亲和团聚好不好?相见欢,多好的戏码!” 这一次,花已陌又回归了沉寂。 慕流年狠狠的瞪了安静躺着的花已陌一眼,蓦然收回自己的手指。 “你愿意躺着,就永远这么躺着,欠我的还没有还,你没有死的资格,活死人倒是不错!” 似乎是和谁生了气一般,慕流年冷冷哼了一声,甩手而去。 花已陌,真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这么孩子气的举动,你确定真的是慕流年?”慕歌山庄的房间里,霁月受了惊吓一般看着一边淡定的流云。 “看过小说吧,看过电视剧吧?”流云突然问。 “看过啊。”霁月有点莫名其妙,哪扯哪啊? “兄弟,不要和女人斗气,虐着虐着就把自己虐进去了。会上瘾的!”流云同情的拍了拍霁月的肩膀,似乎他也总和某个女人不对盘。 “不明白。”霁月嘀咕着。 第45章 会上瘾的,兄弟 http://.biquxs.info/

“我只明白,霁月你再不关掉,让慕知道你偷看,你会死的很惨。”流云闲闲的说。 咔嚓,轻微开门的声音传过来。 霁月脸色一僵,飞速捞过遥控器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呀,花心大萝卜,这幅神色仓皇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屏幕里的男人戏谑道。 “不用想了,一定是被哪个美女狠狠的欺负了吧?”一个看着冷静干练的女子说道,明明是问句,却让人听出了肯定。 “念霜,这么些年,我一直想被你狠狠的欺负来着。”霁月眼角瞥见慕流年走进屋子,双手捧着下巴,眨巴着双眼给屏幕里的女子抛媚眼。 成功的看到那个女子一口咖啡喷射而出,念霜明亮的双眸噌噌燃起熊熊的火苗:“霁月,你再敢说!”威胁意味十足。 “你们俩有情况?”慕流年适时插上一句,他倒是乐见其成。 “哼!”两个人同时气冲冲的别开头,似乎彼此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 流云叹口气,再次拍了拍霁月的肩膀:“会上瘾的,兄弟。” 回应他的是一脸茫然的霁月。 “慕,和咱们差不多的游轮在公海出现了。”屏幕里的听雨坐正了姿势。 慕流年挑了挑眉毛,那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去咬一口,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他所在的领域一向少有人敢去挑衅,这个人胆子倒是大得很! “公海贸易自由啊,让他做。”慕流年闲闲的挑了挑眉,投进去再打水漂,和没投进去一定是不一样的。 “可是,咱们铺设的管道电缆,有被破损的现象。”听雨倒是很担忧。 “慕,游轮来自泰国的一家轮船公司,定制的人叫杰瑞,只付了一半,承诺营业后付另一半。”念霜展示着手里搜罗到的资料。 “一半吗?”慕流年重复了一遍,无声的挑了挑嘴角,“一半是不是说,其实资金是不够的呢?” “是啊,如果真的是斯御,当年他卷铺盖走人,可是真没有多少钱的。”霁月说。 “有没有钱你知道啊,说不定在国外找到了靠山,或者云市有他的经济来源?”听雨反驳道。 “他急着找花已陌,是不是和这个有关?毕竟花家锦红盘踞云市多少年,如果说一夕之间垮了,也不可能那么彻底!”流云说。 “会不会花家有隐藏的东西,他们没有拿到手?而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锦红?” “那么可不可以猜想,当年那一场大火,也有他们的参与?”听雨一边说,一边偷偷瞄了一眼慕流年骤然低沉的脸色。尽管低沉着,却没有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发火。 “换一个猜想,会不会有一个里应外合?或者花念歌不是自己走的?”霁月接了下去,这个可能让人毛骨悚然。 “从花念歌手里没有得到,所以目标转向花已陌,毕竟花家只有这两个继承人。” “不对,还有花夫人……”想到花夫人已经在他们手上,流云松了一口气。花已陌失忆了,那么知道真相的很可能只有花夫人了。 “慕?要不要……”霁月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去说。 “不到时候,静观其变吧。”如果真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也不会有这五年的漫长时光。 或者有时候,他是有点害怕去碰触那个伤疤的,不管不堪的是谁,于他都是一种艰难的承受。 宁愿相信坏的是花已陌,就这样拘禁在他的身边,好也罢,坏也罢,他慕流年就是不想放开她,即便只是个活死人! “那么,现在要怎么做?”听雨问。 “守好自己的,来就打,不来就让他慢慢长大。具体的消息你应该都能得到。”慕流年说着抬起头,“除了你们,没人知道那个中转基地是慕家的吧?” “没有。”他们的默契和感情来自这么多年的共同成长,自然不会有背叛那种事。 “全面监控着他壮大吧,野心膨胀的足够打了,戳破才有意思不是吗?”慕流年淡淡的说。 众人的额头顿时划过一段黑线,无法苟同自己少主的恶劣趣味。 “慕,斯御身边出现的女人图像传来了。”霁月突然举着手机说,然后连接上大屏幕。 “是吗?”霁月疑惑的问,上面的女人波浪卷的头发,艳红的嘴唇,艳丽逼人,哪里还有当年花念歌清艳的半点影子? “不像啊?”流云疑惑道。 慕流年只是看着,脑袋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什么东西,但是他想抓住的时候却丁点踪迹也找不到。 “名字叫穆静雅,据说从七年前就在斯御身边了。”霁月接着说出收获。这人和静雅是半点也沾不上边。 “也许是,也许不是,”慕流年站起身,五年了,他的脑子里突然模糊了花念歌的形象,“斯御如果有底牌,终究是会打出来的。静观其变。” 为何,他只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异常陌生呢?闭上眼,浮现的总是另外的一张脸。 阴暗的房间里,一个女子被绑着双手吊起来。汗湿的头发如暗黑海底的水藻一样,裹着她的脸颊,看不清模样和表情。一身白色衣裙上已经是斑斑的血迹,映着灯光格外的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细微的起伏,会让人以为那个人已经没了气息。 在她的对面,一身白衣的绝美男人静静的站着,微微喘息的气息显示他刚刚显然是运动过了的,他的手上拿着赫然是少见的鞭子,乌黑的鞭子上有暗色的痕迹在流淌蔓延。 他走近,一只手指轻轻的挑起女子低垂的下巴,一点一点的抬高,抬高到足以看清女子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苍白脸颊,嘴唇因为隐忍疼痛,已经咬破了,鲜红的血珠正啪嗒啪嗒的滴落下来。 她抬起盈满泪水的眸子,对上他冰冷残忍的眼睛,安静的,一如最初,带着倔强和不退缩,以及很深的隐忍。 “你胆子挺大啊!”男子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女子颤抖的嘴唇,咧开嘴无声的笑了,然后一巴掌狠狠甩上女子的脸,儒雅的面目有瞬间的狰狞,一只手死死捏住女子白皙的下巴,然后一点一点的摆正位置,“我最讨厌别人不听话,你坏了我的好事知道吗?” 女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眼睛里的泪水就是不愿意掉下来,朦胧的泪眼里映出的那个雪衣如玉的身影,已然不是当年的那一个。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犯了什么错?这么些年,对于你来讲,我还是只是工具吗?你的心呢,你还有心吗?”女子近乎歇斯底里的喊着,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还不够吗? “心?”男子阴冷的笑了,盯着她倔强的眼睛,“不会到现在你还是这么天真吧?心那种东西,是弱者才有的,不是我!我愿意把你当成工具,愿意把你留在身边,那是你修了几辈子得来的福分,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向来会死的很惨!在我这里尤其惨!你不会不知道吧?” “原来如此!”女子怆然而笑,眸子死死的盯着他,“我现在不是违背了你的命令了吗,我现在不是没有用了吗?所以,让我死吧,这样你我都是一种解脱。你可以摆脱我,我再也不用看见你!” “死?”男子似乎意外她会有这样的想法,继而摇了摇头,“亲爱的,你还有用,你可不能死!” “是吗?”女子很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身体上鞭痕累累,破败的像是随时都会散掉。这样的纠缠什么时候是个终止,她真的很疼很累了。就像是盛放到极致的花朵,突然就呈现出颓败的迹象,她的颓然瞬间蔓延到整个身体,花至荼蘼春事了。终究是要结束的。 那样一种要枯萎的感觉,似乎让男子很不适应,这一次女子的颓废突然让他有恐慌感,这个女人似乎不是以往那个打死也不离开的那一个了,她真的有放弃的意图,那怎么可以呢,他看中的,不要了即便是撕裂埋葬,也断没有放走的道理。 他的双手捧着女子的脸颊,语气瞬间低低柔柔的说:“宝贝,睁开眼看看我,你舍不得我对不对?你知道我很爱你的。所以,一定要好好的,要听话!” “呵呵……”女子蓦然笑了,眼睛睁开,里面一片清冷,看着男子的目光带着比绝望更深切的悲怆,“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一个没有心的人?” “这么些年,我只有你而已,难道还不够吗?”男子隐忍的闭了闭眼,睁开眼,里面满是温润的笑意,连语气都柔和如三月的春风,“不生我气好不好,你知道我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爱之深责之切,我只希望你能懂事一点,不要妄动。” 女子只是看着他,没有表情的,没有喜怒的看着,就像在看一场独角戏,一幕演了很多年的独角戏,她终于也有了厌倦的一天,那一天是不是她所有的爱也都会被磨尽了? “你知道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只想和你白头到老,只要这最后一件事情做完了,我们有了安稳的家,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满是珍惜,像是面对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我们要生一对儿女,女孩像你,男孩像我。先来女孩,我保护你们娘俩,先来男孩,我们爷俩保护你,你说好不好?”他低低柔柔的诉说着,慢慢的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抱到一边的沙发上,掀开她背上的衣服,拿着一块毛巾,一点一点的轻柔的擦拭她的伤口,然后涂上冰凉的药膏。 “丫头,我们还要一起游遍世界,要一起看风景,一起变老,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 似乎有一个水珠啪的的一下砸在她的背上,带着微热的气息,连带背上的伤口也疼痛起来。 她没有动,可是心里的某一处又酸又软又疼。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舍不得你,我只有你了。”他从后背抱着她,语言恳切,“哪怕全世界都丢了,我也不要失去你。” 她眼里的泪水终于汹涌的涌出,她蜷缩着身体,紧紧地抱住自己,蜷缩成母体里的姿势,发出受伤动物一般的哀鸣。 第46章 花家失踪大小姐 http://.biquxs.info/

明明知道他只是做戏,明明知道每一次暴力之后都有这样一场甜蜜,她似乎还是不能清醒,不能逃脱,轻易的就会沉沦下去。 只因为,经年之前,她爱的就是他,容颜如玉,言笑如春日暖阳的他。 抵死纠缠,不过如此,他们之间大概就是宿命,至死方休。 在以为她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唇角轻轻的扯上一个邪魅的嘲讽的弧度,女人,不过如此。 “所以,你再帮帮我好不好?你不忍心看我一无所有是不是?” 她没有看他恳切的脸,哪怕是恳切的言语,都是没有一点温度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心下一片冰冷。总有一天,她所有的不舍,所有的感情都会一点一点的被磨尽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他志得意满的笑,缩回的手指背到身后,嫌恶的在沙发上拭去指尖沾染的血迹。 “不要!”一个女子猛地睁开眼睛,似乎梦里撕心裂肺的疼痛还在,挣不开,逃不掉。 她缓慢的撑起依旧疼痛的身体,慢慢的打量周围,显然不是房间,是郊区空旷的大马路旁边的草丛里,借着熹微的路灯光,她看着自己身上依旧是血迹斑斑破烂不堪的衣裳,以及五年前就跟随者她的那个包,五年之后已然是破旧不堪。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终究还是一样的狠心,为了自己的目标,谁都可以轻易的牺牲掉。她笑了,笑到有泪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她想起他亲自端来的牛奶,问题应该就是出在那里吧,他也一定想好了要怎么做吧? 深夜的寂静的大马路上,她拖着疼痛的身体,赤着脚一步一步的向前。路程那么遥远,路上是那样寂静,就像她的这些年,为了他,舍弃了所有,只身,孤独向前。 夜色一点一点的明亮起来,远远的,她终于可以看到满城璀璨的灯火。 软软的,她跌坐在地上,似乎气力用尽,眼前一片眩晕的黑暗。 “姑娘,你没事吧?”似乎有车在她的身边停下来,似乎有人在问她,可是她的双眼模糊一片,压根就找不到焦距。 “姑娘,你怎么了?”她听到那人的惊呼,听到他在问,“姑娘,你叫什么,家在哪里?” “快报警吧!” “叫救护车。” “一定是从可恶的人贩子那里逃回来的。” 人声渐渐纷杂。 她挣扎着张了张嘴。 “姑娘,你说什么?”那人焦急的把耳朵凑近她的唇边。 “我叫,花,花念歌……”言罢,头一歪,沉入无边的黑暗里。 “慕,你看。”天刚刚亮,霁月就冲进慕流年的房间,把一沓报纸扔在慕流年的身上。 “什么这么着急?失火了?”慕流年伸了个懒腰,“游轮被炸了?还是,火烧着了屁股?”说着还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霁月的后面。 霁月异常纠结的看着自家主子,脸色阴晴莫辩:“花念歌。” “什么?”慕流年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把抓过报纸。 “花家失踪大小姐花念歌遍体鳞伤回归。”硕大的标题,配着异常清晰的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照片,那张脸,赫然是当年清艳逼人的花念歌。 羸弱的遍体鳞伤的模样看着慕流年的眼里,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冷下去,攥着报纸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死死的攥着报纸,就像攥着的是救命的浮木。 当年那个健康的,蹦蹦跳跳的,给他送吃送喝叽叽喳喳的女孩,竟然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竟然敢!! 他,慕流年绝对会把那个人碎尸万段的,无论是谁!! 慕流年放下报纸,站起来,慢慢的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洗漱好。然后站在客厅里:“霁月,去接念歌回家!”那张脸,才是他心心念念想了五年的念歌。 “你相信?这个时间点上?”霁月总是感觉哪里是不对劲的,可是一时也是说不上哪里。 “为什么不信?你是怀疑我认不出她吗?”慕流年神色冰冷。 “那个时间几乎查不出有车辆经过那里,她怎么被扔在那里的找不到原因,就像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霁月毫不示弱的看着慕流年,坚持自己的意见。 慕流年闭了闭眼,又睁开:“霁月,不明白的可以慢慢查,可是我要先接她回来,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医院里。她会害怕的。”只有面对她,他的心才可以这样柔软,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是会哭会笑会疼会痒的人。 而这,恰恰是霁月流云他们担心的。因为这是慕流年的软肋,一击必中的软肋。 慕流年已经大步的向前走,他突然想起那天看着那个叫穆静雅女人为何镇定了,因为那个压根就不是花念歌,花念歌是那个叫着他慕哥哥,会在他面前流泪的女子。 花念歌是五年前他受伤那段时间唯一的快乐。 或者说是他这么些年唯一的快乐。 她在网上言语风趣,充满幻想。 她在手机里声音清越如水。 她在订婚宴上,一袭白纱惊艳了他,惊艳了时光。 五年来的思念汹涌而出,只因为,她,是他的念歌。 慕流年一路风驰电掣和时间比赛,终于赶到了医院。 站在病房的门口,慕流年却是犹豫了,五年的毫无消息,五年之后一门之隔。 他,竟然有些胆怯了,唯恐这是一个梦,而梦醒了,一切成空。 轻轻的推开了门,病床上的人静静的蜷缩着。 慕流年轻轻走到床边,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躲在被子里的人微微有了一些抖意。 终于,他站在床边,窗外的阳光已经铺洒进来,雪白的被子里雪白的容颜上,一对大大的眼睛静静的睁着看着他。 就这样一直看着,然后一滴一滴的晶莹的泪就这样无声的流了下来,蔓延成一室的忧伤。 纤瘦的苍白的花念歌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语气哽咽:“流年……” 不是经年之前电话里的慕哥哥,而是,流年。 慕流年有片刻的晃神,但是还是很快伸出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我在!没事了,歌儿,你好好的养着。” “我害怕,我好害怕,我一个人……”花念歌扑向他的胸膛,呜呜哭了起来,泪水浸染了他的胸膛,灼热而疼痛。 慕流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的是另一张面孔,在他的怀里笑着哭,瑟瑟发抖如风中的树叶,却好似倔强的不肯出声,暗地里把自己差点搓死,却也不肯轻易示人自己的脆弱。 他摇摇头,撇去脑中的景象,花念歌已经回来,如此就好,五年的找寻与期盼突然都有了落处。 花念歌明显感觉到了慕流年突然的失神,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拔掉另一只手打着的点滴,任由鲜血肆虐:“流年,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一个人。” 慕流年赶忙拿着止血棉按上去,抬起来看着花念歌的眸子一片温润:“你要好好休养,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花念歌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双眼满是水雾恳切的看着他:“流年,我想你,我好想你……” “我……”慕流年张了张口,终于没有说出我想你这样的话。 “流年,你忘了我吗?不要我了吗?”花念歌微微抬起眸子,凄凄切切的带着惶恐,一双手死死的攥着慕流年衬衫的一角。 “没有。”慕流年终于挤出两个字,眉眼沉沉,只是很陌生而已。 确切的说,五年前,除了网络或者电话联系,现实中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次数非常的少,少到慕流年想不起来他们曾经的相处模式。 网络和电话上可以肆意说笑的人儿,似乎与现实差距甚大。 花念歌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慢慢的转过身背对着慕流年,抱膝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慕流年看着空空的掌心,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收回自己的手,明明已经找到,已经攥在手心里,他的心为什么好像还是没有落实。 “流年,你是不是在怪我当年不辞而别,我不是故意的。”花念歌的声音低低,透着悲伤,似乎阳光也无法渗透进去,“我只是没有办法面对你,我没有守护好自己,我对不起你。那样的我,连我自己都嫌弃,我怕你也嫌弃。可是后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被人带走了。一囚禁就是五年。” “可能我……”花念歌没有再说下去,哽咽了一声,才竭力平静着接着说,“她们都是我最亲最爱的人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那样?怎么可以啊?” “如果不是当年,我们早已经是夫妻,也早已孩子成群了吧?”花念歌似乎在自言自语,泪水如决堤的海,“可是我恨不着谁,都是我的亲人,只怪我妈走的早,我合该是没人疼的孩子。” 慕流年骤然抬头,眸子里一片惊诧,什么叫“我妈走的早”?难道花夫人不是她的母亲?为啥五年前他的情报网没有搜罗到这些? “那个男人真的好可怕!”花念歌的身体又剧烈的颤抖起来,“他问我,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爸爸不相信我,没有告诉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就一直打我,一直打我,你看看……”花念歌似乎歇斯底里的猛地掀起宽大的病服,瘦弱的身体上,旧的新的,一条条铺展开来的,赫然是条条鞭痕。不是曾经的皮开肉绽,断然不会有这么深的伤痕。 慕流年的目光一震,看着那斑驳的伤痕,手指一点点的收缩攥紧。他站起身,伸出双臂抱住花念歌:“歌儿,我们回家。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花念歌没有说话,只是把满是泪痕的脸蛋埋进颤抖的双膝间,黑色的长发海藻一般铺散开来,看不到丝毫的表情。 慕流年轻轻抱起她,言语低柔:“歌儿,咱们回家。” 霁月站在走廊上,静静的看着,眉宇微蹙,总是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你愁也没用,慕不相信。”流云悄悄站到他的身边,对于一个找了一个女人五年的男人来说,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哪里还会想得到怀疑。 “即便不信,我也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至少他能多一点防备意识,我们都不知道花念歌和花已陌,以及花家,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不是吗?”也不知道,谁才是那可毒瘤或者是炸弹。 第47章 不要相信她 http://.biquxs.info/

“五年之后,还有人一眼就认出花念歌,还能上报纸,真的不简单哦!”流云叹道,报纸的那幅图上的花念歌那样的狼狈,还是有人一眼认出,够犀利的眼神! “听说,她自己报上名字是花念歌?”霁月说,二人对视一眼,转身跟在慕流年的身后往回走。 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似乎花念歌都让他们喜欢不起来,偏偏某人喜欢的紧。 自始至终,花念歌都在慕流年的怀里,安静的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头都没有抬起来。 回去的路上也是一路静寂。霁月流云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后座的慕流年没有说话,安稳待在他怀抱里的花念歌安静的丝毫没有存在感。 进了慕歌山庄,霁月流云看着慕流年抱着花念歌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个房间五年前是要做婚房用的,五年后,房间进去的终究还是这两个人。 “我出去一下。”霁月郁闷的抓抓头发,闪身走了出去。 “兄弟,我们一起去。”流云追上去揽住霁月的肩膀,笑嘻嘻的说。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霁月白了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你要去哪里?”流云笑嘻嘻的说。 静静的房间里,花已陌依旧安静的躺着,点滴依旧不紧不慢的流淌着。 “喂,丫头,你醒来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霁月趴在床边嘀咕着,伸出一只手指戳戳花已陌的脸颊,“你是坏蛋呢,还是花念歌呢?” “哦,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姐姐花念歌回来了哦。”霁月接着说。 “住在慕流年的屋子里,五年前,那可是他们的婚房呢。” 一边手插在口袋里,闲散站着的流云突然就发现花已陌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霁月!”他惊呼。 “流云!”霁月也惊呼,他手指指着的方向,花已陌的眼角,一地泪毫无预警的滚落下来。 “丫头?”霁月小心的喊。 花已陌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眼帘一点一点慢慢的打开,似乎很不适应屋子里明亮的光线,微微打开的眼帘又轻轻的闭上了。 霁月的双手迅速的伸出,遮挡住她眼前的光线:“花已陌,你醒了吗?”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接着说,“慕流年把花念歌带回去了。” 花已陌的眼睛终于慢慢的睁开,大大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霁月,艰难的动了动嘴唇,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话:“慕哥哥,不要相信她。” “慕哥哥?”流云一惊,急忙上前,“你想起来什么了?花已陌?” “不要相信谁?”霁月急忙问。 “不要相信她……”花已陌慢慢的艰难的又说完一句话,似乎这句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眼睛一闭,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已陌?”霁月的问话梗在喉间,再也没有办法问出。 因为屋子里的仪器嘀嗒嘀嗒响成一片,心电图的波浪线赫然变成了一条直线,花已陌的手从床边骤然跌落下去。 “花已陌,不可以!”霁月双眼挣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流云连忙捂住他的嘴,连拖带拽的把霁月拖出去,外边已有脚步声纷沓而来。 “呼吸中断!”白衣的男子说,“准备电击。” 被子哗啦被扯开,花已陌瘦弱的身体被电击着,高高的弹起,然后又落回床上。 可是,没有反应。 数次之后,白衣男子对着一屋子的人摇摇头,颓废的放下手里的仪器。 转过身开始给花已陌连接上另外一些仪器,并且低低的和屋子里的人说着什么。 “这不可能,刚刚她还说话来着。”霁月转身看向流云以求证。 流云的双眼只是死死的盯着大屏幕,看着他们给花已陌盖上被子,那个人孤零零的安静的躺在那里,被一堆仪器围绕着。 屋子里纷乱的争吵,他们完全没有入耳。 “也许,不是死了。”流云感叹道,死了就不用再放仪器了不是吗。 霁月却早已什么也没说就冲了出去,压根就没有听到他的话。 流云耸了耸肩,让慕流年清醒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 “慕!!”霁月气喘吁吁的推开慕流年房间的门,映入他的眼帘的赫然是一幅异常温馨的画面。温馨的刺痛了他的双眼,霁月一双常常含笑的桃花眸里满是阴霾。 花念歌正坐在窗前的躺椅上,慕流年坐在她身边的扶手上,手里端着一碗粥,另一只手里的一勺子粥,正举到花念歌的身边。 慕流年回过头看着神情异样,气喘吁吁的霁月,眉头一蹙,显然也感觉有事发生了。他安抚的对仿佛受了惊吓的花念歌笑了笑,然后放下碗,站起身。 “流年……”花念歌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流年,伸出手指拽着慕流年的手腕,神色间满是紧张,“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慕流年刚想安抚,却见门口的霁月用力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慕流年的心里咯噔一下,安抚的一笑,轻轻掰开花念歌的手,转身就跟了出去。 花念歌怔怔的看着被掰开的手指,眉眼间一点一点的冷凝,然后仰起头看着慕流年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倚着墙的霁月看见慕流年走出来,抬头看着他,低低的说:“花已陌,死了。” 倚着墙等待的霁月看见慕流年走出来,抬头看着他,低低的说:“花已陌,死了。” 慕流年一震,不敢相信的盯着他,黑沉沉的眸子已经是一片震惊。明明他昨晚去看还是好好的,明明鬼影说花已陌已经一天比一天好转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猛然想起,今天因为着急花念歌,他还没有和鬼影联系过。 他的眸子一寸一寸的暗沉下去,直到黑暗成一片,没有一丝光彩。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人从他身边硬生生的拉走了,有丝丝的凉意渗透进来。 屋子里有起身的声音,花念歌挣扎着走向门口,一边轻轻喊着:“流年。”似乎缓了一缓,又似乎是思索了一下,屋子里的人轻轻的喊,“慕哥哥。” 慕流年听着一惊,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已经是一片淡然:“死就死了吧。”脚步轻转,走向房间。 霁月震惊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慕流年,更加不相信慕流年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声呼喊,就撇到这么重要的事情。 花已陌一死,花家的秘密,五年前的真相,可能都再也解不开了,他们就会处在被动的局面,难道这些,不比屋子里来五年前不知去向,五年后历不明的花念歌重要? 花念歌明显的会成为慕流年的软肋。 他气的狠狠锤了一下墙壁,恨恨的听着屋子里的轻声软语。转身回到流云的身边,大屏幕上,花已陌还是静静的躺着,没有丝毫对我生机,也看不到胸膛有所起伏。 窗外是异常灿烂的阳光,可是,是那个人再也感觉不到的温度,霁月的心理突然涌上浓浓的感伤。 “我总感觉,她不会那样的脆弱。”流云突然说,撇开厉害关系,其实那个女孩还是不错的,人不错,饭也不错。 “慕,疯了。”霁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就不再言语了,筹谋五年,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 “也许他有自己的考量。” ……“你说什么?”斯御转过脸,死死的盯着君澈,一张如玉的脸颊满是阴冷狰狞,“花已陌要死了?” 君澈点了点头,这也是他没有料到的情况,“心脏曾经停了一下,深度昏迷,醒来可能性不大。出现感染。” “她要死了?”斯御又一次问,“那个女人对我们很有用,你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让她要死了。想法让她活过来!!” 君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又不是神仙。 “听说圣手来云市了,用尽一切方法,不惜一切代价请到他。”斯御死死盯着君澈,“不要忘了,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当年我能送给你的,把你捧起来的,今天我一样可以收回来。想站的稳,站得高,花已陌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转过身,斯御看着窗外:“花已陌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也许不过是暂时的,一会就会缓过来。你要知道,花家对我们还很有用,花老婆子你们没找到,唯一的胜算就在花已陌身上了,哪怕是阎王爷哪里,也给我生生拽回来!!” 君澈转身走了出去,阴暗的脸上,微微展现了一丝邪魅的笑,说不出的意味。 斯御看着满园芳华,突然就想到那日疗养院的花雨中,那样一幅如画的景象,花已陌,你怎么可以就要死了呢,我与你,我们,才刚刚开始而已。 陌上初逢,佳人如玉。那个是他最璀璨的梦境。 嗡嗡的声音唤醒了他,斯御捞起手机轻轻一按,君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机场找到圣手了,答应帮忙。” “条件?”时间太凑巧,也太快,斯御多少是有些疑惑的。巧合才会让人疑窦丛生。 “听说是个大美人,他答应了,但是在花已陌好起来这一段时间,他要和花已陌单独待着。诊金,五十万。”那个人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都敢提,君澈还在消化中,“不能直接绑去吗?” “五十万,不至于,你知道她清醒的价值。”斯御淡淡说道,每次要君澈出钱,都像在用刀刮他的肉一样。 “御,五十万,是美金。”君澈好心的提醒他,感觉肉疼,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五十万美金可以买多少个女人,现在却仅仅为了救一个女人。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一点一点的急促起来,良久才咬牙切齿的说:“同意!” “这钱?”君澈顿了顿,“你知道锦红损失严重。”拨毛肉会很疼的! “我出。”斯御低吼一声,然后狠狠的挂上电话。似乎还是不解气,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的砸了出去。 眉梢眼中,俱是化不开的冰寒。 花已陌,你最好十倍百倍的奉还这笔救命钱! “吆,还真是个我见犹怜的绝色佳人啊!”一身白衣的男子趴在床前上下左右打量着花已陌,一边啧啧称赞。 他细长的手指伸出来,点了点花已陌的鼻子:“鼻子挺如玉雕,唇形也很好,很适合亲密接触哦。” 第48章 她,失踪了 http://.biquxs.info/

“哇哇,发质也很好,摸起来一定十分顺滑。”他时而惊呼时而低叹,丝毫不理会在场的众人,以及躺在床上的花已陌的意见,似乎玩的不亦乐乎。 “圣手!”君澈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在多一秒花已陌都可能挂了的情况下,作为起死回生的那个人竟然没有丝毫的紧迫感,这分明是要逼死人的节奏。 君澈看着圣手开始抚摸着花已陌的小手夸赞皮肤好,他额头的青筋跳的很是欢快,死死的攥着拳,才遏制住自己要掐死某人的冲动。 “圣手!”君澈咬牙低声警告。 “哼哼!”长着一张阴柔美的脸的圣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手掩着唇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慢慢站起身,转过头。 只是一瞬间,君澈感觉屋子里的气息就变了,非常的有压迫感,圣手的神色甚至称得上是渗人的,也没见有什么表情,可是就是有一股冷意窜上来。 圣手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一张纸,刷刷写下很多东西,然后甩给君澈:“我所有需要的东西,还有……” 在君澈惊讶的视线里,圣手上前一步,一只手指轻轻点了点君澈的胸膛,软软诺诺的说:“还有我的诊金一并送来,然后,把这间屋子里那些破玩意拆了。我不喜欢被人监视!超级不喜欢哦!” 君澈堪堪退后一步,躲开圣手即将偷摸上他脸的手,额头划过黑线,没人告诉他,这个圣手是男女通吃的啊! “突然发现,你长的也很不错,很有味道!”圣手媚笑着冲着僵硬的君澈抛了个媚眼。 我的天!君澈被他魅惑的眼神一瞄,瞬间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等花已陌好了,他一定会把圣手大卸八块。敢这么玩他的人,一定要去地狱待着! 圣手这么一吓,众人退的飞快,屋子很快就空荡荡的了。 圣手手指摸索着花已陌的耳垂,细细的一点一点的摸索,然后他的唇角绽放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稍一用力,一个小黑点出现他的掌心里。 他对着手里的东西说:“再见,我真的不喜欢有人盯着我!没办法!”很遗憾的耸了耸肩,然后毫不犹豫的捏碎了掌心里的东西。 随后他锁上了门,把花已陌所有伤口的纱布都解开,没有愈合的伤口还是血淋淋的看着就触目惊心。 “小美人好惨哦,疼不疼,我给你呼呼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双手飞快的从身体的不同的部位,拿出各种各样的器具。 工具摆放整齐,他的神情一变,半丝玩笑的成分也没有:“小美人,我们开始工作了!” “你该休息了。”慕流年抱起窗边看着夜色的花念歌,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好。 “流年……”花念歌拉过他的手,然后十指紧扣,“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慕流年安静的看着她,似乎是很熟悉但是又似乎很陌生的脸,五年来,日日对着照片,如今面对活生生的人,他竟然感觉就像是做梦。 “你需要休息,需要好好的养好身体,到时,你愿意说什么我都陪你。”就像五年前你通过网络和电话陪我一样! “可是……”花念歌撅了撅嘴,“我会害怕。” “在这里不用害怕,很安全。”慕流年安抚道。 “那好吧。”花念歌笑了,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晚安吻。” 慕流年微不可查的迟疑了一下,然后弯腰,蜻蜓点水一般在花念歌的额头印了一下。 “你走吧,我要睡了,拉上窗帘,但是床头的灯给我留着哦,我怕黑。”花念歌收回手,拉了拉被子,闭上了眼睛。 慕流年眸子缩了一下,但是还是平淡如常的起身走了出去。 门,轻轻的带上了。也就在这一瞬,花念歌睁开了眼睛,盯着门沉思了一会,然后慢慢打量这个房间,一寸一寸的,就像是在检阅自己的领地一般的神圣和专注。 慕流年轻轻的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路过花已陌的房间,脚步不由顿了顿。 静静的站立了半晌,还是轻轻推开了门,房间没有开灯,很暗,映着庭院里的灯光,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他伸手打开了壁灯,然后轻轻坐在花已陌的床上,想着那一天早晨,她是以那样怪异的姿势掉下床,卫生间的门关着,可是他似乎看见,那一天她差一点把自己搓死淹死。 窗户没有关,有风溜进来,带着花的清香。 他安静的躺下,深吸一口气,似乎有她的味道,总是让他轻易就能放松。 花念歌又在叫他流年,他甚至怀疑那声慕哥哥是他的错觉,那一声明明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叫的他心头微颤,可是,竟有陌生感。 夜晚的风有点大,而且零星飘着细细的雨丝。 一道黑影闪入慕歌山庄内的花园中,枝繁叶茂的花木遮掩着,瞬间就泯灭了身影。 “终于还是放不下了啊?”某个窗口的霁月淡淡的说,听闻花已陌的死讯,他不认为慕流年能怎样的沉住气,慕流年那个人太护短了,明显已经将花已陌当成私有物品了。 “放下放不下又如何,某一天总要放下一个的。或者两个都要放下。”另一个窗口的流云淡淡的说,声音很轻,很快的消散在呼呼的风中,那个纠葛了解清楚了,总有一个要舍弃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霁月感慨道,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某个依旧有着柔和灯光的房间,五年前和五年后,他的态度倒是从来都没有改变,就是不喜欢。 “嘘!”流云的房间更加的靠近慕流年的,他突然将手指竖在唇前,示意霁月噤声。 流云的耳朵好使,那是出了名的,霁月狐疑的看了看某个还有灯光的窗口,然后闭上了嘴,那个房间目前只有花念歌。他不认为花念歌如果有所图谋会那么愚蠢,脚跟没有站稳就出招。 流云轻巧的翻过自己的阳台,攀上慕流年阳台的栏杆,轻轻跳进阳台内,再一个侧身紧紧与墙壁融为一体,目光透过阳台的玻璃看着室内。 夜,很静。 一直没有睡着的花念歌翻了个身,目光一寸一寸的审视着整个屋子。然后她轻轻的爬起来。赤着脚走在地毯上,完全的无声无息。 她站在书架前,手指一本一本的划过书本的名字,然后随意的抽出一本翻了翻。 任谁看来,这都是一个深夜睡不着的女人在找本书看,随意而带着好奇。 可是她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书页翻动有轻微位的刷刷声,一本,一本,无休无止,速度很慢,也很优雅。 然后,角落的一本旧书似乎引起了她的兴趣。 花念歌缓步向前,抽出那本书,然后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来,拿着书轻轻一翻,就翻到了夹着东西的那一页。 她的手指轻轻的拿起一张纸和一张照片,专注的看着,似乎有无比吸引她的东西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久到窗外的流云觉得,她就要这样坐上一夜,那一张纸和一张照片到底有什么玄机?她为什么急于找到,并且认真的看着? 终于,花念歌把东西折成原样放回书里,然后放回书架,回过身的刹那,她的脸上绽放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带着一点嘲讽,又似乎有一点志得意满。 但是,仅仅只是一瞬而已,表情又是原来的平静无波。 看着她扫视屋子一圈,再次轻轻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流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如何?霁月打着手势问。 流云看了他一眼,一脸沉思的表情进了屋子。 霁月郁闷的挥了挥拳头。 这是什么情况?慕流年又一次按动按钮,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他原来日日能看着的监控已然是断了信号,除了空白什么也没有。 他伸手试了试,墙壁似乎还是可以移动的,他极轻的移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对面的屋子里也是一片的黑暗,没有丝毫的光亮透过来。 当然,也没有丝毫的声音,慕流年站在这边的黑暗里,慢慢的推开墙壁,黑暗就像是烟雾一样弥漫开来,带着窒息人心的力量。 慕流年轻轻迈进房间,窗外有微弱的光线投射进来,借着这细微的光线,他看到一向躺着花已陌的病床上空荡荡的,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掀开了被子。 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仪器也停止了运转,整个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的生机。 慕流年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来,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似乎这样什么都会攥在他的手心里。 窗外明明有呼呼的风声,有滴答的雨声,可是慕流年还是突然感觉世界一片空旷,空旷到有寒冷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 一直在这儿的人,不见了。 他以为只要他不愿意,只要她还没还清欠他的债,她就一直都会在他的掌控里,也必须在他的掌控里! 可是,就像是凭空一样,花已陌就这样消失了! 难道真的像霁月说的一样,死了? 从心底,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讯息,那个倔强的小女人,他不相信她会死去。 花已陌!你还欠着我的,根本就没有死的资格! 慕流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记得她落水时他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现在,一样做数!花已陌,哪怕掘地三尺,他也要见到。 雨声减减大了,霁月端着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去关窗户,一抬头就僵立在那里。 ‘慕,你不要这样吓人好不好?’黑着脸,一身湿淋淋的,无声无息的站在人家阳台上,是会吓死人的好吗?霁月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真的变得很脆弱了。 慕流年一句话也没说,走进屋子,拽过一条毛巾擦拭着啪嗒啪嗒滴着水珠的头发。俊美如雕刻的脸上满是冰寒的气息。 ‘慕?’霁月转过身对着流云的阳台招了招手,站在那里的流云也跳了过来。 ‘怎么了?’流云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这般冷森森的模样倒是不常见的。 “霁月,你真的看见花已陌死了?”慕流年沉声问,目光紧紧盯着霁月。 “她在我面前过去了,心电图都成了一条直线。”霁月如实的说,而且他试过,没有任何的呼吸的。 第49章 死要见尸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的眸子更加的暗沉,黑黝黝的看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不是死了。”流云不确定的说。 两个人四道目光刷的一起射向流云,等待他说下去。 流云摸了摸鼻子:“如果花已陌真的死了,就不会再给她加那些仪器,也不会给输氧。应该是病情出现反复,似乎更加严重了。” “真的是没死?”霁月惊喜的问,情绪波动之大,让慕流年不禁扫了他一眼,似乎他不应该这么激动。 “应该没死!”流云回答,不自觉离霁月远了一点,这家伙有作死的癖好吗? “你怎么不早说?”霁月白了流云一眼,害的他虚惊一场。 流云耸耸肩,不置可否,是他跑的太快好不好。 “应该离死也不远了。”慕流年淡淡的说,顺手扔开手里的毛巾。 霁月手里的酒杯啪的掉了下来,浅色的地毯上一片暗红的色泽印染开来。 慕流年又看了他一眼,眉宇微微皱了一下,才沉声说道:“花已陌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真的死了扔了?霁月流云脸色瞬间就变了。一直都在他们掌控之中的花已陌,竟然毫无所觉的失踪了。君澈似乎没有这个能力。 “鬼影联系不上,花已陌不见了,生死不明。”慕流年看了他们一眼,接着说,“监控被毁,花已陌身上跟踪器应该也被损坏了。” “如果花已陌是死了,那么这一切似乎可以理解了。如果花已陌没死,那就意味着事情严重了!”流云说,五年之后,斯御竟然强大到这个地步吗? “对了,花已陌曾经醒来过。”霁月突然想起来了这么一件事,也只是突然想起而已。 慕流年的目光一下子射向霁月,带着森森的冷意,竟然这个时候才说。 “那个,那个,我忘了。”霁月一步一步往后退,他真的忘了好吗。 “说!”慕流年的手指不耐烦的敲着沙发背,最近对霁月很不满意,错误的情报,延迟的情报,每一件都让他很不爽。 “她就醒来半分钟,”霁月忍受着慕流年身上的寒气,“她说了一句,不是两句话。” “说了什么?”慕流年越来越不耐烦,目光也是愈加的寒冷。 “她说,慕哥哥,不要相信她!”霁月重复当初听到的话。 慕流年脸色一变,这个称呼太过熟悉,不久前花念歌也这样叫过他。这是五年前某个人的称呼。 “她后来又说了一遍,不要相信她。”流云补充道。 “不要相信谁?”慕流年问,眉眼间都是复杂的神色。 “不知道。”霁月摇头,他也想知道好吗,“没来得及问,她就停止心跳了。” “之前你有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慕流年换了一个说法,花已陌短暂的醒来过,而且,有可能那个时候她对过去是有记忆的,那么那个刺激源一定是唤醒她的主因。 “我说,你把花念歌带回来,带回你们的婚房,让她醒来告诉我谁是真的,谁是假的。”霁月又退后了一步,因为,慕流年的表情太吓人,那个表情似乎要把谁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花已陌说是不要相信你,还是不要相信花念歌?”流云抓住关键词问。 “花念歌?慕哥哥?难道当初花已陌真的喜欢你?”霁月低声惊呼,抬起的眸子晶亮,“花已陌是想起来什么了对不对,在昏迷中能突然说出这话,她到底是真是假啊?” 慕流年没有出声,脑海里盘旋着的,一直是那一句慕哥哥。 “安知不是花已陌耍的诡计?那个时候说出来才更让人相信不是吗?”慕流年冷笑一声站起身,“掘地三尺,把花已陌给揪出来,哪怕是尸体!” “慕,多个戒备是好的。”流云跟在后面说,目光中满是担忧,如果花已陌是真的?真是不敢想。 慕流年脚步也没停,推开门就出去了。 霁月流云对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双双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寂寥的走廊上,慕流年顿住脚步,他的房间住着花念歌,他突然不想去,他想理理头绪。 他转了个身,轻轻推开花已陌的房门,不自觉的他还是感觉那里让他安心。 窗户还是开着,雨后的空气湿湿冷冷的,酒架上还剩下的半瓶红酒,想起那个女人酒醉的痴憨可爱。慕流年突然觉得当年如果他有看清那个救命的女子的模样,不是只知道姓名后来才相见,就不是今日的纠结了。 躺在床上,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又回到了那年那些时光。 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怀疑过。 “请问你是花念歌吗?”慕流年躺在床上养伤,突然他很想听听他意识模糊时,听到的清越的声音,带着阳光和温暖的气息。他,对那个女孩很好奇。 “我,呃,你是?”清越的声音带着疑惑。 “慕流年,你救了的那个人。”慕流年不由就笑了,熟悉的安心的感觉,就是这样。 “哦,那个啊,举手之劳,你不要放在心上了。”女孩呵呵傻笑。 似乎急于撇清关系呢?慕流年兴味的挑了挑眉,这种冷遇,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救命之恩,怎么也要谢谢你啊!”他戏谑着说,似乎养伤之余找到了新的乐趣。 “谈不上救命之恩啦,那个,我在学习,先挂了哈。”女孩不由分说的挂上了电话。 慕流年猛地睁开了眼睛,学习,五年前在学习?他飞快的起身打开电脑,从五年前的事情之后,他就搜集了很多花家的资料。 五年前,花已陌一定是在学习时没错的,花念歌呢?花念歌在公司接受培训,也算是学习没错的! 他颓然关上电脑,感觉自己的怀疑毫无理由。 “流年,我想出去走走。”花念歌仰着不施粉黛的小脸,趴在阳台上祈求的看着下面喂狗的慕流年,目光中满是殷切。 “你的脚有伤。”慕流年扬起头淡淡的说。阳台上的花念歌依然遥远的像是在梦里一般。而那个,他意欲一直折磨的人,依然没有丝毫的讯息传回来,而鬼影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种可能是鬼影接着跟踪,不方便再联系,另一种就是鬼影和花已陌都出事了,也许因为如此,他一直感觉提不起兴致做什么事情。 喂狗,一直是花已陌最喜欢做的事情,而且经常叽叽咕咕的和大牛说话,傻气的够可以的。 花念歌看着阳光中恍如神祗的优雅男子,目光有瞬间的迷离。 “我的脚没事了,我要闷死了,流年……”花念歌皱着眉头,娇嗔的噘着嘴。 不知为何,慕流年鸡皮疙瘩一个一个冒了出来,只觉头皮发麻,他夜夜梦里期待的那一声温婉的慕哥哥,似乎并没有随花念歌的到来而到来。 “下来吧!”慕流年淡淡的说,一边抚了抚有些躁动的大牛的头。 花念歌的小脸一下子哗啦笑开来,阳光下就像是怒放的花朵。看她欢呼雀跃的跑下楼梯,慕流年有轻微的恍神,时间似乎定格在五年前,没有改变分毫,他在乎的女人依旧安然的待在他的身边。 “汪汪汪……”大牛站在慕流年身边,似乎很不满意的低声咆哮,看着花念歌的眼睛多少透着一点怒意。 花念歌急忙停下自己奔向慕流年的脚步,抬起眸子紧张的看着慕流年:“流年,大牛好像还是不喜欢我。”说着眼睛就浮上了一层水雾,黑色的头发卷曲着披散着,莹白的小脸如盛开的白莲。 慕流年深深看了花念歌一眼,蹲下身体拍拍大牛:“大牛,她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哦,不可以没有礼貌!” “汪汪。”大牛叫了两声,一个转身钻进狗窝睡觉,眼皮都不抬一下。 花念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起,指甲抵着掌心,有疼痛感传过来。 “流年。”花念歌扬起一张笑脸,一边注意大牛的动向,一边慢慢的走到慕流年身边。 “大牛怎么不喜欢我?它不认识我了吗?” “你想去哪里走走?”慕流年拉起花念歌的手,大拇指轻轻安抚的摩挲着她的手心。 是凸凹不平的触感!慕流年翻过花念歌的手,发现手心赫然存在一条丑陋的疤痕。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暖和起来,紧紧的攥着花念歌的手,微笑着说,“我带你去逛逛。你想先去哪里?” 花念歌似无所觉,兴奋的远远一指:“流年,我要去湖边。那里的水看着好清凉!” “好。”慕流年拉着花念歌,缓缓的沿着小道一路向前。 花念歌欢欣地自说自话,慕流年多少有一点跑神。 经年之前,救她的那个女孩一边给他喂牛奶一边说的话,突然又浮现在慕流年的脑海里:你真的好重哦,为了把你扶过来,我跌了一脚,你还晕在我身上,害的我手都被地上的砂石划破了。 看着样子会留一个丑陋的疤,你要补偿我哦!女孩子留疤不好看,会没人要的! 喂,你到底听到没有啊?女孩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都不说话,好无聊啊! 如果我因为疤痕丑陋没有要了,我一定要赖上你,谁让你让我的假期过得这么无趣! 那时他睁不开沉重的眼,倒是挺想答应她的…… “流年,好清凉!”花念歌坐在木桥板上,一双还有着伤痕的脚在水中踢来踢去。 “伤口会感染。”慕流年说,脱口而出的感染,却是让他的心头一凛,那个女人貌似感染了。 “就玩一会啦,慕哥哥,好不好?”娇嗔的语气似乎是三春的暖阳,轻易的就能射到慕流年的心里去。 “你小心点,我去给你拿饮料。”慕流年转过身,似乎想要极力的避开什么,更是懊恼自己总是想着那个女人。 花念歌的笑脸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点一点的沉寂收敛,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身旁的木板上的一块暗褐色的痕迹,久久,然后笑了。 “你是花念歌?”身旁传来一道很轻的询问,花念歌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女孩拎着一篮子蔬菜站在她的身边,显然是从湖那一面的菜园过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花念歌眯了眯眼睛,冷冷问面前的女孩,她不记得她会认识面前的女孩,五年前的记忆中更没有这号人的存在。 第50章 贵人多忘事 http://.biquxs.info/

“真的是花念歌啊,你倒是活的很好。”女孩冷笑,目光带着无法掩饰的恨意,花念歌竟然可以活的很好,怎么可以?难道老天就没睁眼看看吗? “你到底是谁?”花念歌收回脚,慢慢的站起来,目光戒备的看着眼前不友善的女孩。 “贵人多忘事?”女孩嘲讽的笑了,一双晶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花念歌,恨意翻涌,五年的时间,竟然是没有改变多少,一样让人憎恨的态度。 “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五年前,云市福利院,秦果果,秦朗。”秦果果仰着脸看着花念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 花念歌脸色骤然一白,似乎想起来什么。然后她笑了,眉眼一挑,甚至带着一点点不明意味的说:“秦朗,他还好吗?” 秦果果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竟然可以云淡风轻的问出,秦朗还好吗? “秦朗怎么会不好呢?”秦果果笑了,多少带着一些悲怆,“他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看你遭到报应,他怎么会不好,你看他不就在你身后站着吗?” 花念歌心里一颤,眼角的余光瞥见远远走来的人影,一脸的惶恐:“秦果果,五年前,真的不是我,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我是无辜的。” 秦果果的脸愤怒的涨红了,双眸冒火的盯着唱作俱佳的花念歌,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花念歌一步步逼近,梨花带雨的,可怜兮兮的,她凑近秦果果拽住她的手低低的说:“秦果果,秦朗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是花已陌啊,是花已陌!你为什么盯着我不放呢?我想要救啊,可是我没有实权,做不了主啊!”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说话,总有一天我……”秦果果甩开她的手,她的碰触会让她感到恶心。 “啊?慕哥哥救我!”花念歌却往后一仰,惊声尖叫着倒向湖水,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念歌!”慕流年扔了手里的饮料,疾步奔来,纵身跃进水中,拦腰抱起不停扑腾的花念歌。 “慕哥哥!”花念歌一边咳嗽着吐着水,一边有气无力的叫着,紧紧抱住慕流年的脖子。 “没事了。”慕流年抱着花念歌站在木桥上,从他们身上流下的水渍很快印染开一片湿痕,在阳光下特别的明显。 “你做什么?”慕流年冷声问呆呆站着,手臂想伸去拉住花念歌却还保持伸直姿态的秦果果。 秦果果神色复杂的看着慕流年怀里的花念歌,那个湿淋淋娇弱的像是一朵小白花的女人。她慢慢收回自己伸展着,怎么看都像是罪证的手臂。 “她说我做什么,我就做了什么?”秦果果微笑着看着花念歌回答,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那个女人一样的无所不用其极,一样的,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慕哥哥,她没做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她想拉住我没拉住。”花念歌拽着慕流年的衣服焦急的说,一双看着慕流年的眸子流露着祈求,“慕哥哥,不要怪她!” 话是说的这样大方,可是花念歌的身体却轻轻的颤抖起来,似乎有十分惧怕的东西存在,攥着慕流年衣服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的抖动着。 慕流年安抚的抱紧了她,然后看向一直专注盯着花念歌的秦果果:“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 秦果果什么也没说,深深看了花念歌一眼,拎起菜篮子,走了两步又回头,盯着慕流年冷漠的眸子说:“慕少主,亲眼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是听到的。” 慕流年看着秦果果的远去的背影,没有说话,木桥上只能听到嘀嗒嘀嗒的滴水声。她身上的水渍和他身上的滴落下去,汇流到一起,浸湿木桥边一片暗色的痕迹。 在慕流年看不到的角度,头埋在他胸前的花念歌唇角轻轻的勾起,看着秦果果背影的眼睛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慕哥哥,我好疼。”花念歌抓着慕流年的衣服打断他的沉思。 “回去让医生看看。”慕流年抱着花念歌,大步向前。 “慕哥哥,那是什么?”花念歌突然指着身后问。 慕流年回过头,一抹亮光射入眼帘。他轻轻把花念歌放在湖边的长椅上,然后大步走回去。 那是一个小巧古旧的银戒,安稳的躺在一片深褐色的痕迹上。慕流年的眼睛微眯,这里,正是当时花已陌受伤落水的地方。 他拿起银戒映着阳光细细的看,银戒的里面赫然是一个繁体的锦字,和章静的不同,和花已陌银镯子倒是如出一辙。 秦果果和花已陌是什么关系呢?又和花念歌说了什么?花念歌为什么会害怕? 慕流年的脑袋里有无数个问号在流转,却理不出一丝头绪。 他看着银戒,也看着手上沾染上的一抹褐色的痕迹,慕流年的瞳孔猛地一缩,这里是花已陌落水的地方,那些褐色的痕迹就是她留下的。 那个女人,不知道现在好不好,又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里? 慕流年把银戒指攥进掌心,连同沾染了一抹褐色的手指,紧紧的,似乎这样很多东西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从不曾稍离。 他起身走回去,阳光下湿嗒嗒的花念歌扬起一张苍白的小脸。 慕流年把戒指伸到花念歌的眼前,他的目光却紧紧的盯着花念歌的表情。 花念歌的看清了那个古旧的银戒,脸色一点一点的白下去,直至透明,连带苍白的唇瓣也是不停的颤抖着,她的双手不由得抱住了自己。 明明是阳光绚烂的天气,她却抖的像是是寒冬来临。 慕流年甚至听见了她牙齿碰撞的声音,是什么让她这样的害怕呢? “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我死,难道我不是花家的孩子吗?”花念歌的眼神迷离,带着莫名的惊慌,“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要还不行吗?还不行吗?” “念歌,不要怕。”慕流年伸手想要去抱起花念歌,花念歌却很剧烈的颤抖着躲开了,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 “念歌,我是慕流年。”慕流年轻轻拥住花念歌,低声安慰说。 “流年……”花念歌抬起苍白的脸,求证似的看着慕流年,仓皇失措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嗯,不要怕,有我在。”慕流年抱住她,轻轻拍着她。 花念歌似乎确认了什么,灿然一笑,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念歌?”慕流年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浅色的衣服上印染出一片血红,他抬起自己的手掌,满手都是鲜红的血液。 花念歌的腰侧赫然有一个伤口,整齐的刀口显然是利器所伤,而椅子下的地上已经有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渍。 刚刚,他竟然没有发现! 慕流年目光森冷的抱着花念歌疾步走向医务室。对着迎面赶来的霁月说:“把秦果果控制住!”敢在山庄伤人,伤他的人,绝对是作死的节奏。 霁月神色复杂的看了花念歌一眼,转身直奔后楼而去。 “是刀伤。”医生一边处理刀口一边说,“好在不深,只是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 “我知道。”慕流年站在窗口淡淡应道,目光始终不曾离开手中的银戒。 医生抬头看了慕流年一眼,还想说的话因为这句我知道而终止,这种伤口对于慕流年来说一定是很熟悉的,他说多了就是班门弄斧。 “慕,秦果果已经离开了。”霁月走到慕流年的身边低声说,对于发生的事情深感好奇,花念歌才刚刚来到山庄不是?动的似乎有点快。 “找回来。”慕流年举高了戒指让霁月看清楚,古朴老旧的和花已陌的镯子如出一辙。 霁月一惊,转身奔了出去。 “你是秦果果?”寂静的山路上,树木遮天蔽日,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从树后闪了出来。 秦果果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声音,她知道是谁,而且知道来者不善。 “花念歌让你来的?”秦果果问,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一边不动声色的把背包拎在手中。 “知道的挺多啊。”女子低笑一声,媚眼含笑,手间突然就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巧的匕首,“你不知道知道的太多的人向来不长命吗?” “那个我倒是不清楚。”秦果果一边说着,一边从容不迫的把手里的包带在手上缠了几圈,拎包冷嘲的看着女子,“我只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夜路走多了,说不定哪天就被阎王收去了。” “所以章静,不要故弄玄虚。”秦果果直接挑明了说,一起做女佣的日子虽然不是特别长,但是还不至于认不出来。 呵呵……章静一把拽下了脸上的丝巾,跳起来一个飞踢就直奔秦果果而去,注定不是一个阵营的,废话还是少说的好。 秦果果身子一闪堪堪避开了她的脚,章静的匕首却已经送出,那个才是章静的目的。 秦果果不退反进,手中的包瞬间绕上章静的手臂,一个翻转,她已经站在章静的身后,一手扭着章静的手臂,另一只手卡住章静的脖子。 “跟你的主子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欠了债总是要还的。”秦果果在章静的耳边低低的说。 章静笑了:“今天竟然遇上高手了,你是花已陌的人还是慕流年的,或者其他的?” “我就是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没有你那么幸运,成为谁的人,我只是记得秦朗怎么死的,五年如一日看的苦练等待报仇而已。”秦果果嗤笑,五年的苦练果然没有白费。花念歌当年说的话,她一直记得,花念歌说,你们对于我是卑微如蝼蚁的存在,生死在我一言之间,谁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你们就是烂泥! “你想怎么对我?”章静说,眉眼间一片冷冽。 “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呢?”秦果果反问,甚至笑出了声。 啪,啪,啪霁月一边拍着巴掌一边从树上跳下来。追踪秦果果,意外发现有章静的信号,结果就让他看到了一场好戏,果然有趣! 趁着秦果果微微一震的当儿,章静挣脱开钳制,沿着小路飞奔,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间。 霁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章静,秦果果站着也没动,只是把手上的背包带解开,把背包重新背到背上,安静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彼此都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闲杂的人用不着多费心神。 第51章 自导自演 http://.biquxs.info/

“跟我回去一趟。”霁月说,心里暗暗发誓回头一定调查佣人的祖宗八代,他都不知道自己身边藏龙卧虎。 “如果是花念歌的事情,那就不必了,我什么都没做,花念歌自导自演的好戏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即便我说了,慕流年也不会相信我。”秦果果往前走了两步,对这个提议丝毫不感兴趣。 霁月闪身挡在她的前面,眉眼一挑,笑嘻嘻的说:“妞,我会很为难的。” “怎么,我已经辞职了,交接的很清楚。好像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秦果果圆润讨喜的小脸一脸的阴霾,上面只写着一个字,烦! “说实话,我对你说的自导自演很感兴趣。如果你一定不回去,当然也不能强求,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听听这个故事?”霁月闲散的站着,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突然感觉眼前的女孩很好玩,圆润的小脸像是一颗苹果,如果不是刚刚她露了一手,他还真不会注意到她,太平常了。 “你没有这个荣幸!”秦果果冷哼一声,侧身一步就要走开,似乎对他自信的颜值丝毫没有兴趣。 “嘿!”霁月伸手要抓秦果果的肩膀。 秦果果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一个侧身,手如滑蛇,顺势而上,牢牢扣住霁月的手臂,霁月竟然没有躲过去。 竟然没有躲过去!霁月也很是惊诧,看着她和章静打闹,他一直是以看好戏的态度在看的,现在她知道他低估秦果果了。 “美妞打算一直这样抓着我的手臂吗,我好激动哦,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霁月眨眨眼,笑颜格外的灿烂。手臂一转,秦果果已经被他圈禁在他的双臂之间。 “你放开我!”秦果果挣脱不开,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美女在怀,不放。”霁月笑嘻嘻的劫持着秦果果往回走,“你讲讲关于自导自演的故事,我就放了你。 秦果果被拖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挣又挣不开,她索性一低头狠狠的咬在眼前的手臂上。 “啊!你属狗的啊?”霁月惊呼,一边看着自己手臂上血淋淋的一圈牙印。 “再见!”秦果果一边倒退着走,一边欢快的摆着手,“希望再也不见。还有,相信花念歌就是找死的节奏。” “你不想报仇了?”霁月闲闲的问,软肋这种东西,向来是用来利用的。 秦果果蓦然停住脚步,回过身已经是一脸冷然:“你怎么知道?” “刚刚你说的,想报仇不是离敌人近一点更好吗?”霁月感觉自己赌对了。 “你们如果真的相信我,花念歌不会还在那里吗?我是有仇恨,可是我不会盲目的去送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直都相信这句话。”她是想要报仇,可是她不愚蠢。 “我不相信花念歌。”霁月抬起头,突然一本正经的说了一句。慕流年是身陷局中,作为一个局外人,感觉处处有疑惑。 秦果果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什么叫他不相信花念歌。花念歌是他们的未来主母不是吗?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合作,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霁月言笑晏晏的问。 “人呢?”慕流年问慢悠悠走过来的霁月。 “没逮住啊。”霁月笑嘻嘻的说。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霁月。 “放走了,章静都没有打过她,我也差点栽了。”霁月摸了摸鼻子。 “你只是差点而已,所以人呢?”如果这个古旧的银戒真的是秦果果的,那么花家也许真的是有天大的秘密的,而秦果果一定不会是简单的存在。 “放了。”霁月眼角的余光瞥见躺在病床上的花念歌睫毛微颤,嘴一咧笑了,“人家说真没做,只是看了一场自导自演的好戏,我总不能非法拘禁啊?” 霁月眼角的余光看见,昏迷中躺在病床上的花念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 如果,秦果果说的是真的,那么当年一定有一个弥天大谎存在,而无论是花已陌还是慕流年或者是斯御,都是局中人。 “还是没有消息吗?”慕流年沉思半晌,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出了一句话。 霁月了然的抬头,看着他手里把玩的戒指一眼,摇了摇头。 慕流年重新陷入了沉默,即便身边待着的手心捧着的是多年前的求而不得,他的心不由的似乎还在牵挂着花已陌。 霁月瞥了依旧装睡的花念歌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调查,他很希望有些东西可以大白于天下,越快越好。 “慕!”流云在门口,神色凝重的叫了一声。 慕流年看了看昏迷未醒的花念歌,轻轻走了出去。 “怎么了?”慕流年一边随着流云往前走,一边低声问。 “鬼影找到了。”流云低声说。 “在哪里找到的,怎么样了?”慕流年骤然抬眸。 “山庄后面那片野林子,一直昏迷不醒。似乎是被用了什么药物。”能暗算到鬼影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奇怪的是,似乎就是想要他昏迷而已,别的什么也没有做。 慕流年眉眼俱是一冷,他很不喜欢最近的局面,似乎有一点被动,鬼影出事,意味着有人发觉了,并且不想他继续插手,所以花已陌才会失踪。 “医生已经看过,他也已经醒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眉眼间俱是冷冽。 “慕。”鬼影看见慕流年挣扎着起身。 “你躺着吧!”慕流年坐在沙发上,“说说什么情况?” “慕,花已陌没死,好像这两天会醒过来。”鬼影说他知道的情况,“他们好像请了一位名医。而且……”鬼影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慕流年抬起眸子,淡扫了他一眼。 “花老爷子好像不是心脏病发,也不是自杀。” 慕流年的目光利刃一般的射过来:“怎么讲?”猜测是阴谋和知道是阴谋完全是两回事。 “有几个人闲聊在说,当年里应外合整死了老的,没有得到的东西,如今一定要从小的身上得到。如果小的那没有,说不定就在慕流年那里。有一个人酒醉后还说,慕夫人当年真是,真是风韵犹存啊!可惜性子太过刚烈!”鬼影抖着胆说出他听到的。 慕流年脸色瞬间冷到极致,他的母亲当年不是死于火灾吗,也是另有隐情? “君澈身边的人?”慕流年冷声问。 “说这话的是五年前突然不良于行的君澈老子。”鬼影说,“我就因为这个被发现,然后就不知道了。” 室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如果慕夫人和花家老爷子当年都不是自然死亡,那么事情真的会很大条,花念歌和花已陌究竟谁是知情者参与者? “花念歌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是斯御逮了她,为何会放了她?花已陌目前可以确定是在斯御和君澈手上,是不是五年前的局,根本就是他们做的?”流云突然问。 花已陌的五年一直是在花市,那么花念歌的五年是在哪里?在谁的身边? 慕流年脸色沉沉的站在那里,目光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 “鬼影,你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慕流年突然说,有时候是知道的越详细越好。 鬼影回想了一下说:“花已陌心跳曾一度停止,听说救回后就陷入重度昏迷,能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说道这里,鬼影抬头看了一眼慕流年阴沉的脸色,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 “君澈花了五十万美金,请来了一个叫圣手的江湖医生,听说在各国都享有盛誉,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轻易见不到,不知道怎么就被他们请来了。他来到之后,列了一张单子给君澈,准备各种东西。不过那个人很奇怪,要君澈把屋子里的监控都拆了,说他讨厌被监视。屋子里的监控拆掉之后,咱们就没有办法接入了。然后他竟然找出了花已陌耳朵上的那颗追踪器伪装的黑痣。” 慕流年眸子一眯,圣手,感觉异常敏锐的圣手,这又是何方神圣? “那时花已陌还在那间屋子里,他把花已陌的伤口重新拆开,检查了一下,做了一个小手术,手法精湛,看着很是轻松,绝对不是江湖游医那么简单。只是为什么,咱们不知道有圣手这个人的存在?”鬼影对这一点也很是疑惑,那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江湖上有一个叫鬼手的,很年轻,说是哪个隐士老头的关门弟子,我怀疑就是他。”慕流年说道。 “然后呢?”流云感兴趣的问,这五年他们也没有闲着过,还是感觉世界很大,能人很多。 “什么都要说吗,无论是我听到的什么,还是看到的什么?”鬼影郑重的看着坐着的慕流年。有些话,他怕慕流年听了承受不住。 慕流年看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 鬼影靠在床上,努力回忆那晚的事情:“丫头,我都给你整理好了,这么漂亮的脑袋,留疤可是很难看的,你看你伤口我的打的蝴蝶结有多漂亮!”圣手在明亮的屋子里,盯着昏迷的花已陌头上,他重新处理好的伤口,洋洋自得,“说什么,你醒来也要奉上香吻一枚,用来感谢我哦!” 圣手拎过一条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缝好的伤口,然后拽下手上的手套扔掉。 “丫头,你会醒来的,没有我弄不醒的人,不过,你想不想的起来,我就决定不了了。”圣手依旧对着昏迷的花已陌嘀嘀咕咕。 暗处的鬼影轻轻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花已陌真的死了呢,吓死他了。 似乎就是这轻轻的一口气,引起了圣手的警觉。 只见,圣手猛地抬起头,目光精准的盯着鬼影藏身的地方,尽管鬼影知道圣手是看不到他的,可是那目光太过凌厉,甚至比慕流年的还要让人有压力,他的后背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绝对是一场心理的较量,只要他稍微动一动,绝对就是输了。 圣手死死的盯着,鬼影屏息以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爆裂开来一般的剧痛。 良久,圣手突然笑了,手上赫然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巧的手术刀,滴溜溜的在他细长的手指间转动着。 鬼影感觉汗落得更凶了,刀子飞过来,他不躲闪会受伤,刀子扎进去会暴露,躲闪更会暴露。哪一样都不是他想要的。 思索间,只觉得刀光一闪,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第52章 办事不稳 http://.biquxs.info/

鬼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圣手竟然断了屋子里的线路。 惊诧只是在眨眼间而已,鬼影很快适应了黑暗,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可是屋子里已经空荡荡的,昏迷的花已陌和圣手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鬼影以为是圣手故意的隐藏,等了一会,这间屋子的灯光再也没有亮起来,他终于确定,他跟丢了花已陌。也更加的感觉毛骨悚然,圣手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存在。 借着满屋子的黑暗,鬼影潜入了君家,以花已陌的状况,一时之间想要走远完全是不可能的。他如一阵黑色的烟雾,迅速的在君宅的房子里游动着。 突然,鬼影停住了脚步,因为某一间房子里,传来锦红类似的字眼,他悄无声息的绕了过去,寻找到一处隐秘的地点细细聆听。 “奶奶的,当年废了那么大的劲,把花家那个老的弄倒了,锦红也接收了,可是最重要的东西竟然没有找到,怎么会没有找到呢?如果当初找到了,今日的日子那绝对是人上人,舒服的要死!”一个满是沧桑的声音在抱怨着。 鬼影一怔,这是君澈老子的声音,当年一个小超市,知道君澈和斯御联手才发的家,所以这个毫无建树的人,一向没有给予过多的重视,他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老爷,筹谋那么些年,就为了里应外合,那个丫头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五年怎么会找不出来?”另一个声音一边哗哗的倒着酒一边劝道。 “老的没有,还有小的,如果两个小的都没有,是不是当年那个老的意识到不对早早转移了,会不会在慕流年那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君老爷子一边啧啧有声的砸着小酒,一边琢磨,“你知道吗,有了那个才是富可敌国,权势滔天。” “老爷,一定会找到的,不要急,当年老的都不是对手,小的更不用说了。” “那个花月言,起了个女人的名字不知羞不说,凭什么处处看不起人,处处高我一头,我看中的两个女人,一个对他死心塌地,怎么撬都没有用,另一个却也花落别人家。让我怎么不恨,我比他们哪个差,你说?”咕嘟一声又是一杯酒下肚。 “就是,你看姓花的可不就早死了,那娘们不是成了寡妇,家业也败落了。那个慕夫人也是个短命的,如果跟了老爷,今日那不就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都是没有这个命!”这人奉承着,又倒上一杯。 慕夫人三个字,让鬼影浑身一震。 “姓花的可是不想死,可是,这么些年,我可是挺厌烦的,一点点,一点点东西而已,他就命归西天了,咬死口不说,那就和阎王说去,我还不想听呢。花家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偏偏那小子死心眼,嫌我鲁莽,一个劲的抱怨,不是他还有用,他个毛都没扎齐的,算个什么东西。”君老爷子又一杯酒下肚,话越发的多起来。 “老爷,不急,他现在想要在云市扎根,还不是要倚靠咱们?想要借着您的手得到富贵荣华,给不给还不是您说了算?姜还是老的辣,根还是大树的深,他毕竟已经离开这里五年了。” “也是,”君老爷子哈哈一笑,继而声音多了几分猥琐,“话说当年慕家那个娘们,孩子都要结婚了,她还是那么风姿卓越,优雅如洛神,看着我很是心动啊?” 鬼影目光透过细微的缝隙,看着一脸猥琐的老头,恨不能一拳飞上他的脸。那是他们的主母,是他们的母亲,怎么可以容许他如此侮辱! “老爷当年浑水摸鱼,不是也一亲芳泽了吗?”另一个声音更加的猥琐。 “那有什么用,谁想到那娘们长得那么柔弱,性子却是那么刚烈,抵死不从,不得已打晕了了她,却是还是没有成其好事。还被她踹断了腿。谁会想会有一场大火,竟然成为我终生的遗憾……” 君老爷子似乎还想说写什么,一个声音飞了进来:“爸,你喝多了,话怎么就那么多,不怕隔墙有耳?”君澈从外面走进来,一脸的冷冽,显然也是听到了不少的。 鬼影心下已经是一片骇然,花老爷子不是死于心脏病突发,慕夫人不是死于大火,是这个意思吗?他感觉自己的胸膛燃烧着一片燎原大火,恨不能马上就跳出去,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他的拳握的死紧,握到有骨节咔嚓一声脆响。 “谁!!”君澈眉眼一冷,大喝一声。 鬼影还没有来得及动,只感觉一阵幽香袭来,一个踉跄,已经被一个人拽着七拐八拐出了君家。 “你是谁?”外面的小树林,鬼影问面前蒙面人。 “你只要知道不是敌人就好,还有花已陌醒了,记忆还是没有恢复。”那人的声音冷的像是一块寒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人冷哼一声。 “我怎么……”鬼影刚张嘴就感觉一个东西飞进嘴里,入口即化,吐都来不及。 几乎立刻的,眼前一黑,他就倒向地面。 “办事不稳,先睡两天再说。”阴暗的树林里,那人说完,转身就走。 不远处,君宅已经是一片喧嚣,那人顿了顿脚步,冷冷的看着,冰寒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堆死人…… 鬼影住了口,慕流年的脸色已经完全不是冷冽可以形容的,那里有想要将某人碎尸万段的狠戾。 君家,从此惨了! “确定是君澈老子说的?”慕流年又问了一遍,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那场大火,可是说到底,他都不会想到,他的温婉的母亲会是如此屈辱的死去,看来当年他们都有参与,可是他的订婚宴,没有邀请他们任何一个。 “我要去杀了他!”流云一下子蹦起来,夫人是他们共同的母亲,半点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流云!”慕流年冷喝一声。 流云不甘心的站在那里,眼圈已然红了。 “死,太便宜他们了!”冷沉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生不如死,让他们一日日零受着不是更好!” “谁?”流云突然盯着门外低喝。 “流年……”敞开的门口,花念歌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壁站在那里,从医务室到慕流年所在的房间不过隔了一个小小的花园,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丝丝缕缕的黏在脸上,看着楚楚可怜的狼狈。 而腰部缠着的纱布已经隐隐的透出一丝血迹。 慕流年幽暗的眸子紧紧闭了一下,渐渐回暖:“你应该躺着休息,起来干什么?”语气似乎是责备,但是却是异常的温和。 躺着的鬼影,站着的流云,都是安静的待在那里,没有说话。或者,对于这个慕流年熟悉,他们都很陌生的女人,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平静的看着慕流年走到花念歌的身边,弯腰抱起她。 “我想请你不要怪罪她,她不是有意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花念歌拽着慕流年的衬衫,仰着小脸软声请求。 “不会的。”慕流年顿了一下,接着往外走。 “流年,如果,如果你有空,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五年了,我都没有去,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花念歌的言语间已经是哽咽,一双眸子凄凄切切的看着慕流年。 “你的伤?”慕流年不是很愿意的皱了眉头,“等你伤好了,去哪里我都陪你。” “我没事的,我经常受比这更重的伤都没有事,这只是小伤,真的没事的。”花念歌急切的摇头。 慕流年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拿她可怜兮兮泪眼盈盈的模样没有办法,转身向车库走去。 “怎么就感觉她说的有一点假呢?”流云摸着自己的下巴,转头问躺着的鬼影,“影子,要是我捅你一刀,你会不会这么大度?” “不会。”鬼影冷哼,似乎很不满意他的比喻,“我会捅你两刀。” “那就是了,别人都跟她动刀子了,她还这么大度,是有鬼呢,还是害怕呢,或者真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谁跟她动刀了?”在给鬼影检查的医生突然问,似乎无限的疑惑。 “刚刚那个女人啊,不是你给包扎的吗,不严重吗?”流云指着远去的背影说,今天医生也是怪怪的。 “她啊?”医生说了一声,目光复杂的看了看远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怎么?”流云马上嗅到别的味道,鬼影也目光炯炯地盯着医生。 医生咽了一口口水,顿了顿说:“你们都是行家,应该比我更懂啊,我总感觉那个刀口,如果是自己反手插得更顺手一点。” 流云一阵:“鬼影,你起来,医生,你指一下伤口的具体位置以及走向。” 医生疑惑的走过来,指点具体的位置。 流云想起霁月说秦果果是从菜园过来的,是和花念歌面对面的方向。 “鬼影,你试试这个角度。”流云扔给鬼影一枝笔。 鬼影以面对面的姿势,顺势向前。然后扔了笔:“这个姿势,如果想要得到那个刀口,手臂要反转,很费劲。” 流云试了一下,反手真的是毫不费力的事情。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凝重。 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直奔湖边,一个去长椅边,一个去湖边。 “这里。”流云突然叫道。 鬼影走过去,浓密的花丛间躺着一把异常小巧的匕首,那个角度恰恰是长椅上能到达的地方。 最重要的,长椅在桥右边一些的位置,而秦果果去的地方是下桥就向左,完全不会到达这边。 更重要的,木桥上只有即将干掉的水渍,没有一滴血迹,只有长椅那里才有。 流云二话没说,拿出手机开始一张接着一张的拍照。 “要去保护慕吗?”鬼影问,想着慕流年的车已经出了山庄了。 “暂时不用,只是我们都要很小心了。” “要告诉慕吗?”鬼影戴上手套,捏起那把匕首,放进一个包包里。 “你感觉慕会相信吗?也有可能秦果果故意扔在这里呢。”流云淡淡的说。 “桥上没有血迹。”鬼影点出一个事实。 “也许是你家主子的手恰恰捂住了,也许是到这里她才自己拔出来,也许她皮糙肉厚,后知后觉。”流云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鬼影嘴角抽搐,只感觉一头的黑线,头也更晕了,不管了,回去睡觉! 第53章 真假难辨 http://.biquxs.info/

“这是?”树木荫蔽的林间有一座小小的坟,在郊区的山上,还不是公墓。慕流年心里满是疑惑。 花念歌没有说话,眼泪却是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跪在地上,伸手一点一点摸索着简易石碑上的字迹:“她是我的妈妈。”说到这里,已经哭出了声音。 慕流年一震,仔细的看了一眼墓碑,上面赫然刻着“姐姐穆瑶之墓”。他满心的疑惑,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只是弯下腰轻轻拥住了花念歌。 花念歌倒在慕流年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慕流年看着她哭的那么痛,自己的心也酸软起来。 林子里有阵阵风吹过来,树叶的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在哭,他在陪,似乎这一瞬也可以定格为永恒。 缓过来的花念歌一点一点的拔着坟上的青草,慕流年挽了袖子,也帮忙拔起来。花念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清除掉坟地一角的青草,然后拿着树枝狠狠的挖起来。 “怎么了?”慕流年看着花念歌沾了一脸的泥土,皱着眉问。 花念歌抬起头看了看慕流年,然后又低头挖了起来,慕流年想要帮忙,花念歌却是摇了摇头。 挖了许久,太阳也已经西斜,林子间已经非常灰暗了。 慕流年只听花念歌常常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扒开浮土,很小心的捧出一个已经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走吧。”花念歌紧紧抱着铁盒子,对慕流年说。 慕流年拿出手帕,拉过花念歌,一点一点的擦干净她脸上的泥土,然后去擦花念歌的手指。 花念歌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是这份温柔感动了她,她眼眶微红,踮起脚尖,嘴唇轻轻碰上慕流年的薄唇,然后羞红了脸颊退开:“流年,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慕流年感受着嘴唇上柔润的清凉,神色却是有些复杂,却只是擦干净花念歌的手,然后拥着她往回走。 “流年,我还不想那么早回去。”花念歌说,怀里依旧紧紧的抱着那个锈迹斑斑的盒子。似乎那里就是绝世的宝物,珍贵无比。 晚风轻拂,花念歌和慕流年坐在河边的长椅上,路灯的光芒柔和的洒下来。 “流年,你愿不愿听听我母亲的故事?”花念歌突然问。 慕流年收回放在远处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她愿意说,他自然是愿意听得。 “我母亲才是真正的花夫人,是花已陌的母亲勾引了我爸爸,那时候,我母亲身体不好,常常卧病在床,她是我的姨母,在我爸爸的公司上班,日日陪着爸爸出双入对,情愫暗生。很俗套的,爸爸抛弃了我的母亲,任她自生自灭,甚至死了也是草草安葬。我留在了花家,她们表面对我很好,花已陌有的我都有,可是她们怕我有机会占有花家的锦红,处处提防监视。”说到这里,花念歌扬起头看着天空,似乎是要让眼里的泪水留回去。 “我手机里有哪些联系人,每天和谁通电话,有哪些信息,qq的聊天记录,微信什么的密码,她们都要知道。” “甚至我每次出去都要报备去哪里见谁了?”花念歌自嘲的笑了笑,“花家对于我更像是一个牢笼,丝毫没有自由。” “如果我有隐瞒或者不听话,是会挨打的。” 慕流年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她凄切的神情,红肿的脸颊,心不由就柔软了三分,他伸手安抚的拍了拍花念歌的背:“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所有欺负过你的,我都会帮你讨回来。 “你相信我吗?”花念歌扬起小脸问,“发生了这么多事,我都不知道这五年是谁把我带走,又是谁囚禁了我,现在为何又放了我?而且,我还有一大堆麻烦,这样的我你也相信吗?” 慕流年回视着她,眸子暗沉:“我相信。” “你看看这个吧。”花念歌轻轻打开铁盒,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她们当年,妈妈说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她谁也不想伤害,谁也不想怨恨,但是她常常看着这张照片流眼泪。” 慕流年接过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青的男人和两个美丽的少女。 “那个挽着男子手臂的是我妈妈,那个拉着男子手,不高兴的是我姨妈,花已陌的母亲,我的后母。” 一眼就能看出纠葛的关系。慕流年的眸子又暗了暗。 “这张,我小时候。”花念歌言笑晏晏的举着一张照片。 两个一样扎着公主头的小女孩站在一起,连衣裙都是一模一样的。 “头上有伤的是我。”花念歌凑过来指着其中一个说。 “怎么伤的?”慕流年看着小女孩头发上的白色纱布问。 “已陌不小心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了。”花念歌笑着说,“那时她还小,一定是无心的。” “这个是已陌给我的信呢,她在跟我炫耀她去参加学校的夏令营了,那里一定很好玩吧?”花念歌的神情充满了向往,“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呢。” 慕流年本是随意撇一眼,但是异常熟悉的字体让他神色一冷,伸手拿过那封信,细细的看,是没错,那个字体和五年前留下的那封信的字体一模一样。 “当年你走的时候,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呢?”慕流年问。 “没有啊,我没有脸留下什么,感觉自己很对不起你,就想悄悄地走了。”花念歌不解的看着慕流年。 是花已陌,竟然是花已陌!慕流年神色一点一点的暗沉下去,狭长的眸子里一片阴霾。 “这是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这是我得到的奖状,留着这些陪着妈妈,她就会知道我真的过的很好,是不是会含笑九泉?”花念歌接着说。 慕流年把信折好,然后放回铁盒子里。却看到一个小小的手机卡。 “这是?”慕流年指着问。 “我们联系用的手机卡啊,你不记得了?”花念歌看着小小的手机卡,“她们要知道所有我们联系的内容,知道你是慕流年之后,甚至想要让花已陌代替我和你订婚,我就说手机掉了,找不到了。”花念歌举着小小的手机卡,有小小的得意,“我真的把手机扔了,卡却秘密留了下来,只是从此再也没有用过。” “我说后来怎么联系不上你了呢,不是我去提亲,也许真的要错过了。”慕流年轻叹,眸色深深,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这个手机卡是我的福星,我要好好的保管啊,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想好好的珍惜,好好的争取,不想让,什么都能让给她,你不行!”花念歌轻轻把头靠在慕流年的肩膀上,眼眸盯着远方的灯火,语调温软,“你是我那么多年唯一的幸福和快乐,我怎么舍得丢下。” 慕流年伸出手,把她拥进自己的怀抱,感觉自己空荡冰冷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回暖。 这一刻,安祥宁静,好像五年前的缺失在这一刻终于圆满。 “流年……”花念歌突然出声,她仰起头看着慕流年坚毅的下巴,目光带着坚定“我其实很想我的爸爸,也很想家,能不能带我偷偷的去看一眼?我知道他们不是很喜欢我,可是他们毕竟是我这世上仅存的家人,去看一次也好,偷偷的,好不好/” 慕流年的手臂一僵,眸子炯炯的盯着花念歌期盼的小脸:“回家?”她竟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吗?五年前一夕之间天翻地覆,物是人非,她竟然是不知道的吗,这五年的时光对于花念歌是不是就像是停滞在那里一样? “她们都不希望我回去看看,我偷偷的看一眼不行吗?”花念歌似乎看出了慕流年的迟疑,有些失落的说。 慕流年审视的看了她半晌,看着她的神情一点一点的落寞起来,他才不忍的开口:“五年前,你走的时候,浣花阁的大火还记得吗?”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五年前他们的订婚宴,浣花阁弥天的大火,一直是他无法愈合的伤口,疼痛一日比一日的深入骨髓,无法忘却。 “失火?”花念歌惊呼,一只手掩住嘴唇,似乎感觉自己的声音太高了,一双眸子满是不可置信,“我原本准备走来着,出了房门就晕了,后来失火了吗?怎么会失火呢?” 慕流年的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竟然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他预想了千万次,就是没有想到花念歌是不知情的,那么,他想知道的更多,是不是只有问花已陌了? “嗯,失火了,浣花阁都是木建筑,火势不容易控制,你的后母为了救花已陌,双腿被烧伤,又被倒地的门砸着,已经不能行走了。”那一幕的惨烈,如今想来仍是灼热疼痛。似乎大火还在他眼前熊熊燃烧。 花念歌不可置信的摇头,眼圈一红:“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走的时候,一切还是好好的!除了一个破碎的我!一个被侮辱的破碎的我。花已陌,花已陌还在那里看着我冷笑的,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怎么就失火了?谁干的?” “失火了。”慕流年重复,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他也很想知道只是巧合,还是根本就是谁的蓄意而为:“我的母亲,在大火中丧生,父亲从此避居他乡,我的未婚妻被辱消失,所以我不会记错。也绝对不敢记错!”因为太过刻骨铭心,所以一定不会记错的。 “我爸爸呢?”花念歌瞪圆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胜打击的娇弱。 “接着,锦红资金周转不灵,似乎是被谁抽空了,一夕之间败落,花老爷子心脏病突发,撒手人寰。”慕流年声音异常的冷静,说的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没有说出鬼影听到的那一番话。只是目光却是冷冽如冰,隐隐含着彻骨的仇恨。无论是那个蓄谋的是谁,他都会让他加倍的付出代价。 “不……”花念歌大喊一声,泪水哗哗的涌出来,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我的爸爸怎么会死?伯母怎么会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谁这么狠心,锦红好好的,怎么就垮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订婚就都会好好的是不是,流年,是我们的错!” 第54章 我,配不上你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伸出手臂,抱住花念歌痛哭的瘫倒的身体,眼睛也是酸涩。温热的泪水浸染着他胸口的衬衫,灼烫着他的心。这五年,他一直感觉疼痛,可是就是哭不出来,无论如何都掉不下一滴眼泪。 而他慕流年,也不相信眼泪,可是这一刻,他感觉花念歌的温热疼痛的泪水,未尝不是一种很好的祭奠。 他抬起眼眸看向远方,一夕之间天翻地覆的痛,他真的很想让花已陌也好好的尝一尝,尝一尝亲人离散,生死离别,求而不得的痛,他都想要让她尝一尝。 “会不会是已陌?”花念歌在斑驳的泪水中抬起脸看着慕流年,“她说过她喜欢你,她要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知道你还没有见过我,硬要替我去定亲,是我没有同意,她们把我关了起来,那天我是费劲周折才与你有了第一次相见。会不会是她?会不会都是她们做的?” “别担心,都会查出来的。”慕流年轻轻的擦去她脸上汹涌的泪水,“念歌,当年的男人是谁,你知道吗?”他可以不在意她的过去,可是他要把所有敢于碰触他家人的那些人统统的抓到,加倍的折磨。 花念歌的脸颊寸寸变白,眼睛里满是张皇失措,在纷飞的泪雨中频频摇头:“我没有看清,他是从背后把我推到的,用我的白纱蒙住了我的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他只是说是她们让他来的,给了他很多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他也终于尝到了千金大小姐的味道。” “他说,怪只怪我命不好,没有人庇佑,就认命吧!” “他说,拿了钱,享了艳福就可以远走高飞,我这样破败不堪,注定是没有人要的。” “花已陌在笑,她在门口笑,我都听见了,她还叫,想让所有的人都来看我被侮辱的样子。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我是她的姐姐啊!我是她的亲人啊,她们怎么忍心?” “是不是,你本来就不该属于我,我不应该奢求那份幸福?是不是,我让给了她,一切都不会发生?” “流年,对不起,我这样肮脏的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这样!” “念歌,醒醒,都过去了!你醒醒1”慕流年紧紧的抱住慌乱的花念歌,怀里的花念歌感受到那样温暖的气息,终于渐渐的安静下来。 “流年,对不起。我对不住你!我配不上你!”花念歌哭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把罪魁祸首找出来,给你出口气。”慕流年拥着她说。 花念歌没有再说话,慕流年也没有。只是心里,五味陈杂,竟然花念歌自己都不知道是谁?那么花已陌说的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谁找来的,是不是他就是放火的人? 五年前,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局呢?慕流年的目光沉沉的落在远处。 突然,慕流年的目光定在一处,眸子一点一点的冰冷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一处,如果目光是利剑,那个树下的人一定是尸骨无存的。 不远处昏暗的行道树下,站着一个纤细的人影,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口罩,只剩下一双黝黑的眼睛,正在看着他,那目光冷冷的,安静的。 那个身影太过熟悉,慕流年只一眼就认出那个就是花已陌。 她,醒了?她,安好?他感觉自己的心紧紧的一缩,有一股酸痛蔓延开来。 但是下一瞬,慕流年又痛恨自己此刻的放心,他狠狠的瞪着她,恨不能马上撇开花念歌,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拎回去揍一顿,让她知道他曾经怎么地提心吊胆。 可是,他不能,这个是他所爱,那个是他要报复的人,楚河汉界,异常分明的界限,混淆不得。他也很想问问她,那声慕哥哥不要相信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在五年前做了什么,又记得几分。可是,他不能。如果,花念歌说的是真的呢? 花已陌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上前一步,站到了路灯下,抬起手,慢慢的拿掉了口罩,苍白的小脸暴露在灯光下,似乎纤瘦了不少。一双眼睛显得更大了,就那样冷冷的,死死的盯着慕流年和花念歌,就像是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 没有任何的一丝表情,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不过是几天,世界就像是又翻了一个个,物是人非。 出来散个步,透透风,也能看见慕流年,还有她,花念歌,听说她是高调回归。 锦红的大小姐重伤归来,多么惊悚的题目。那一刻,花已陌看着报纸听到了自己的心哗啦一声脆响,锦红的大小姐啊,她花念歌还真有脸说。 如果真的是他们!花已陌眨眨眼,眨掉眼底的酸涩,微微冷笑,如果真的是他们,她一定拼尽全力,也要让她们万劫不复,以告慰她的亲人。 慕流年敏感的感觉到了那目光中的仇恨和厌弃,他的眉头一点一点的皱了起来,花已陌的样子太过反常了,她不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那么,她在憎恨谁,又为什么憎恨?凭什么憎恨? 花念歌还在痛哭,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花已陌退后了一步,收回目光,慢慢的戴上口罩。然后转了一个身,向远处走去,步履轻飘,身子细弱,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也似乎在离慕流年越来越远,远的不是距离。 慕流年死死盯着那道异常瘦弱的身影,似乎一个眨眼,那个似乎纸扎一般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他看着她走近一辆轿车,有白衣的陌生男子言笑晏晏的给她打开车门,扶她上车,殷勤备至。 他的眼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花已陌又招惹了谁回来?就是这般的不甘寂寞? 车门砰然关上,然后车子缓缓向他的方向开过来,身前是河,身后是路。 车窗开着,敞开的车窗里,花已陌苍白的脸异常的醒目,错身而过的刹那,慕流年看到了花已陌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甚至嘴角是带着微微嘲讽的笑意的,似乎是对他,也许是对花念歌,也许是对与这一切。 但是,那双眸子里是全然的陌生,就好像他们从来不曾相识过,或者是她希望她与他从来不曾相识过。 慕流年的心脏剧烈的一缩,有疼痛蔓延开来,因为那样一份陌生。 而花已陌已经错开眼,苍白的脸在慕流年的目光中渐行渐远。 “小美人,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白衣的圣手笑嘻嘻的把一张脸凑到出神地花已陌的视线之内,一双眸子流光溢彩,美丽的完全不像是一个男人。 异常阴柔的脸上,笑得非常的甜美。一个男人能笑容甜美,也算是奇葩了。 皮肤比她的还好,连汗毛孔都看不到。花已陌回过神叹道,伸出手把眼前贴的太近的脸,远远的推开,醒来两天已经被黏成习惯,常常是无语的状态。 她平静的目光仍然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连一张一向含笑的小脸也冷冰冰的,思绪还是停留在慕流年和花念歌相拥的画面,心里闷闷的,慕流年,那个就是理由吗,花念歌就是她受尽折磨被扔出去的理由吗? 原来,终究,她什么也不是。原来,竟是如此吗?花已陌凄清的自嘲一笑。 “小美人,你这样就不对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圣手哀怨的把头靠在花已陌的肩膀上,美好的薄唇微微嘟起,比女人更加的女人。没有人搭理的感觉,真的很难过呢。不,是特别的难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好闷。 花已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又开始苏醒,然后密密麻麻的冒出来。醒过来的这几天,每天都接触陌生的人,接受大量她以前完全不了解的信息。她实在需要时间好好的去消化一下。 尤其是刚刚那幅情人相拥的美好画面,刺眼的很不是吗?花已陌自嘲的笑笑,花已陌,你在期待些什么呢? 可是,某人,完全不给她安静的时间。她决定忽视他的言行。 圣手看着她怔怔地表情,她连一个眼光都不施舍给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只感觉胸膛里滚动着满满的怒火:“停车,停车。”被忽视的某人耍赖一般,拍着座椅大叫。 巨大的声音叫的花已陌的耳朵轰然作响,显然是故意在她耳边叫的。她无奈的闭了闭眼,再次满心的无力感。 开车的司机一个急刹车,车子堪堪停在路边。 一路之隔的对面是个广场,不太大,却看着很是舒适,有高大的树木,有跳舞的大妈们,有欢乐的孩子,有香气弥漫的小吃摊,有喧嚣的音乐传过来,欢乐的气氛在弥漫,可是似乎离他们异常的遥远。 圣手气哼哼的打开车门,然后跑到花已陌那一边,狠狠的拉开车门,一张阴柔的脸,沉的像是能滴下水来,嘴唇一抿,冷声说道:“你下来!” 花已陌看了他一眼,端坐着纹丝不动。不能因为他发神经,她就得相陪,她的身体需要好好的休养。她也真没有那个心情去观赏别人的欢乐,似乎从今以后,那种心情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圣手嘴一撇,一幅泫然欲泣的表情往地上一坐:“下不下来?”大有你不下来我就赖在地上不走的架势。刚刚装出的冷酷表情完全破功。 “难不成你还要打滚不成?”花已陌扶额叹息,感觉那么大的人还像个孩子一样撒泼耍赖,也是很让人无语的一件事。也打定圣手不会那么没品,真的在地上打滚,花已陌打定主意不下去。 “打滚?”圣手眼睛一亮,大有跃跃欲试的嫌疑,“应该很好玩!”完全是向往的语气。 花已陌瞬间傻眼,她真的是低估了他的脸皮厚度,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她今天是深切的领会了。 “要不我试试,怎么滚,你要不要给我示范一下?”语气里的兴奋完全是没有办法掩藏。 “小伙子,女朋友是要哄得,打滚没用。”一个路过的老大爷满是趣味的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有意思。 “我不是……”花已陌话还没说完,那厢里圣手已经一跃而起,攥着老大爷的手那一个热切。 第55章 冷酷无情 http://.biquxs.info/

“大爷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怎么哄女朋友,您吃的盐都比我吃的米多,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女朋友吧,特别的难以搞定。”言辞谄媚,只差跪地拜师了。 “送花啦,带去玩,做顿好吃,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男人吗,有时不妨强势一点。”老大爷笑呵呵的眨了眨眼。 可怜的圣手完全没有经验,一头雾水,呆萌的模样弄笑了周边的路人。 “好难,太复杂,我还是打滚吧,她脸皮薄,怕丢人,一定行!”圣手松开老大爷的手,噗通一声又坐在地上了,“陌陌,你说向左滚还是向右滚,脸要不要也着地,这真是个技术活,要不,我找度娘看看图解?”虚心好学的精神感天动地。 一群路人哗啦一声笑开了,这么有意思的人已经很少见了。 花已陌看着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人,无奈的叹口气,抬脚下车,再这样下去,她会困窘而死。 “那个,那个,少爷说要快点回去。”司机在圣手杀人的目光里怯懦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个身体有伤,少爷虽然让出来透透风,可是很担心的好不好。 “闭嘴!”圣手瞪了他一眼,从地上跳起来,一脸的欢呼雀跃的拽着花已陌的衣服:“快点快点,我们去玩,去吃好吃的,去散步,去跳舞。大妈们跳的真好” 花已陌只感觉额头一排黑线,以她的身体状况,吃路边小吃和跳舞似乎都不太可能。他作为她的医生,应该比她更清楚才对,他是在哪个深山里生活的,这样司空见惯的场景究竟是哪里吸引了他? 只能说,圣手的神经异于常人。 花已陌还是在他万分期待的目光中下了车,似乎许久她没有这样的空闲可以去散步。 圣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拽着她就往对过的小广场奔去,完全不顾汹涌的车流,在此起彼伏的喇叭声里,花已陌感觉自己又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到了路对面,她的额头已经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美人,那个麻辣烫应该味道不错,那个考的圈圈应该也不错,好香啊。”圣手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两眼冒着星光。只差伸出舌头流口水了。 花已陌把手伸到圣手的嘴巴下,气喘吁吁的一本正经的站着,连目光也无比冷静。 圣手一愣,看看她,指指下巴下的手:“你要干嘛?” “接口水啊,怕你的口水把小广场淹了。”花已陌一本正经的说,甚至把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圣手的下巴下面,“舌头伸出来就更俊了。”她好心的建议着,感觉自己没有手机真亏,拍下来发朋友圈,一定火爆。 圣手眉角抽搐,啪的一下打掉花已陌的手,一边眼神亮晶晶的快步向前走,一边浑身的兜兜摸了一个遍,转而苦着一张脸回来,手一伸:“给我钱。我没有钱。” 花已陌闲闲站着,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我当病号很久了,你以为我身上会有钱吗?”她现在穷的连自己都养不活。 圣手纠结不舍的看着远处的小吃摊,然后按住花已陌的肩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司机要钱。”突然感觉随身不装钱是很让人郁闷的一件事情。 花已陌走到树下,坐在石凳子上。忍着头部的眩晕,似乎走路还是有点发飘的,她的身体离好起来,还有很远的距离。 广场上的大妈们在随着音乐欢快的跳舞,路边的小摊散发出迷人的食物香气,似乎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生活。 也似乎短短的两天之间,她才真正接触到生活的实质,有时是美好,有时却是冷酷无情的残忍,残忍的让人不敢面对。 慕流年,她多么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听了那么多故事后,再看到他,为何她的心还是会微微乱了节奏,还是会疼呢?花已陌,你说过的不丢心呢,以前是不敢丢,现在已经完全是丢不起,不值得丢了。 花已陌伸手按着自己的胸口,似乎那里不受她控制的又在隐隐的痛着。 一个黑影笼罩在她的身上,花已陌扬起异常苍白的小脸,感受铺面而来的冷冽气息和低气压。 下一秒,她放下手,站了起来,低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 她的身前站着的赫然是刚刚和花念歌深情相拥的慕流年,一脸阴沉,冷冽如冰的慕流年。 而他,却是花已陌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她需要时间来沉淀她得到的那些信息的真伪,他的存在还是会影响到她。她需要好好的武装自己,让人看不到自己任何的软弱。 于是,花已陌站起身,目光甚至都没有看慕流年一眼,绕过他就要走开。 慕流年感觉自己的胸膛里满是汹涌的怒火,这个女人是在忽视他吗?那样冷清的急于撇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抓住花已陌的手臂猛地一拽,旋身就把她压在长椅后的大树上。 他的手捏着花已陌的下巴,抬起她异常苍白的小脸:“花已陌,你记起自己做过的事情了吗?记起五年前没有?”他最想知道,她为什么要用那样陌生厌弃的目光看着他,她究竟想起了什么? 花已陌强忍着突然的眩晕,微微的喘起来,她的身体还是异常的虚弱,经不起这样的旋转和推拉,她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秒也许就会倒下去。 但是她还是仰起脸,平静的问:“慕少主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她是真的不明白,五年前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你是希望我记起些什么,还是不希望呢?”她眉宇微扬,唇角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嘲讽,似乎是对慕流年,也似乎是对自己。 慕流年没有说话,一双黝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花已陌,盯着她平静的脸,冷然的眼。熟识的脸上,哪怕流泪也会笑着的脸上,一片冰冷。这不是他想看到的表情。 花已陌变了,这不是他这些天熟识的花已陌,还是,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你不记起来,我做事情不是毫无趣味吗?”慕流年冷哼,但是他的手,因为她异常苍白的脸颊,还是微微松了钳制。 “呵呵……”花已陌低低笑了,一点点悲怆,一点点嘲讽,眸子却是越发的清明,“有时我想,或许慕少主该想起一些什么,该受到报应才是。实在不应该问我,我失忆了,慕少主没有不是吗?” “我该想起什么?”慕流年心里一紧,捏紧了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眸,“我做了什么需要遭受报应的事情?”他的眸子满是疑惑,花已陌这话要从什么地方说起,他才是无辜的受害者,难道不是吗? 花已陌看着他,认真的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一样,目光逡巡过他整个面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告别,然后她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启动,冷冷的问:“花念歌,好吗?” “想知道她好不好,你不该去和她打个招呼嘛?”慕流年邪魅一笑,终于按捺不住问出来了吧,这女人还是太嫩,玩味的看着她,“还是你根本就没有脸去看她?” 究竟是谁没有脸看见谁呢?花已陌失笑,或许花念歌会更担心她好不好? 但是花已陌没有说话,没有挣扎,似乎力气已经耗尽,远远的似乎传来圣手的呼喊。 她抬起眉眼,异常平静的看着慕流年:“慕少主,请放开,否则只会脏了你的手,也,让我感到恶心。” 慕流年因为她的话身体一僵,冰冷的薄唇俯冲而下,狠狠的惩罚一般的咬住她苍白的唇瓣:“我记得你曾经很享受。”她竟然敢这样的嫌弃他,竟然敢!这一刻,他想将她吞噬,也像要将她狠狠的撕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花已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脸索然无趣的表情,甚至都没有移动分毫,他的唇贴着她的,四目相对,花已陌的眼里竟然一片清明。 慕流年突然发觉,他面对的这个女人,面对他的时候,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盔甲,就像是面对战场上的敌人一般,丝毫不露一丝情绪在外面。 “请让开,我怕会吐了。而且,我要走了。”花已陌轻轻推开他,语气异常的陌生,没有一丝的留恋,完全不是当初扯着他的衣角发抖,睡觉会蜷缩到他怀里的那个女人了。 慕流年抓住她的肩膀,目光阴鹫:“花已陌,你要走也是应该和我走,我记得你和我签了合同。违约金你负的起吗?”他就是没有放她走的的打算。 “我以为,当你把我这个累赘扔出慕歌山庄的那一刻,那份可笑的合同已经终止了。”花已陌感觉到自己纷乱的心跳,也感觉到自己的头眩晕的越来越厉害,应对慕流年从来都是要花费很大精力的一件事。可是,知道自己是被当成累赘扔出去,她的心还是冰冷的疼痛。 慕流年眸子一闪,不敢置信的盯着她:“你听到了什么,我记得是我把你从歹徒手里救下来,也是我把你从湖底捞起来的。”他是把她送出去了,但是完全没有把她当成累赘丢出去那一说,尽管他嘴里那么说着,心里却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 “激怒林丝越的是你不是吗,差点被强暴,不过是我遭受的池鱼之殃。”花已陌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椅背,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一句一句的说出来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更疼,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偏偏她就是相信了,并且走了进去。 “慕歌山庄的贼人不是你放进去的吗,难道不是为了来场英雄救美的好戏?慕少主,你不是那么闲的人,没有好处,没有目的的事情你怎么会去做?”花已陌轻嘲。 “我没有那么无聊。”慕流年的声音如冰寒冷,可是竟然有被戳破的尴尬存在,他不禁更加的懊恼。 “是啊,你没那么无聊,你只是想夺了我的心,然后狠狠捏碎而已。你不无聊,你只是趣味独特。”她低低的笑了,灯光下,无限的悲怆。 慕流年没有说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审视的看着花已陌,看着那一抹刺眼的表情。 花已陌转过身,看着面前的慕流年:“其实,你也是有所图谋的吧?慕流年?” 第56章 落魄丫头 http://.biquxs.info/

“图谋你什么?”慕流年嗤笑,“你感觉你有什么值得我去图谋?”打量花已陌的目光完全是轻蔑不屑的,那表情似乎在看一只蝼蚁。 这个时候,慕流年的表情真的和当年花念歌的某些表情很像呢。 “不值得吗?”花已陌笑了,微微抬头,微弱的说,“慕流年,我多么希望从来不曾认识你!”从来不曾相识,她还是失忆努力而快乐生活的花已陌,从不曾相识,她和他还是会彼此相安,谁也不会少了一些什么,或者多了一些什么。 说完,花已陌的身体一个踉跄,再也忍受不了那份眩晕,软软的向地面倒去,瞬间就被黑暗吞噬掉了。 本来看着她摇摇欲坠,准备伸手去扶的慕流年听到她最后的那句低语,手臂硬生生的没有伸出去,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软软的倒地没有了知觉。 因为,他感受到了花已陌的厌弃,感受到了她的仇恨。 五年前,花已陌对他和花念歌做的一切,不是应该他在恨,去报复不是吗,为何她更像是受害者? 她为什么后悔认识他?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厌弃他? 谁和她说了什么?是斯御吗?为何她会说出那样的话? 慕流年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甚至有些后悔,因为莫名的牵引,他丢下花念歌,匆匆追来,只为听这样一席话吗? 花已陌,你欠我的,我会加倍的收回来!绝对不会放开你,绝对不会的! “小美人,你怎么了?”一声惊呼传来,圣手远远的就看见花已陌倒在地上,当他走近,她身边的身影已然不见了,让他怀疑那个身影只是他一时的错觉。 他匆忙试了试花已陌的鼻息,然后抱起她,目光逡巡一周,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就匆匆走了。 树后的慕流年静静的站了许久,手指间一直摩挲着的是那个古旧的银戒,那个银戒和花已陌腕上的银镯子赫然是一对。 花已陌,只要我没有折磨够,你永远都别想逃掉!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如果不是因为花念歌在山庄,花已陌,你以为你会在外面逍遥那么久吗? 慕流年转过身,向着远远的背影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开,一身冷冽的气息,让身边的行人也要退避三舍。 夜色深深,河边的长椅上,花念歌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对身边来接自己的司机置若罔闻。 她不知道慕流年为什么突然抛下她离开。她在他的怀抱里的时候,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紧绷,那个绝对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吧? 她曾经偷偷的回过头,只看到有一辆轿车绝尘而去,别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可是慕流年说,我有一点急事,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顾她的伤心与惊诧,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刻,她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五年之后,慕流年的心好像更难接近了。她好像一直都触摸不到那个边。 慕流年,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了。五年的成长与历练,似乎更加成熟了。不可否认,比起五年前也更加的有吸引力。 花念歌微微仰起头,看着远处灯光下的水面,微微笑了,带着志在必得。 她站起身,挺直脊背走上车,心里一点点冰冷坚硬。慕流年,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没人可以抢去! “咦?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霁月看着迎面而来的花念歌,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的啊,流云不是这样说的吗?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流云蓦然抬起眸子,目光炯炯地盯着花念歌。脑子里在瞬间已经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花念歌的眼圈却是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咬紧了嘴唇,就是不说话。 “慕呢?”霁月笑嘻嘻的脸色一冷,接着追问。 流云已经放下手里的报纸,慢慢站了起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了。 花念歌难堪的咬了咬牙:“流年说他有事,让司机送我回来,他就自己走了。” “自己走了?”霁月惊诧,看着慕流年这两天的反应,不至于丢下花念歌一个人,那么是有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他似乎看见了什么的样子,也似乎去追什么。”花念歌艰难的说,“但是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辆白色的轿车从我们身边过去了,流年也是朝那个方向去的。” “没事,没事,一定是公司有什么紧急状况,你知道家大业大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风云集团有太多的事,我去找找,你先休息吧。”霁月脸上重新弥漫着笑容,好言安抚道。 看着花念歌上了楼,流云才收回审视的目光:“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慕流年落单,安知不是有人蓄意而为。 霁月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出去了。 流云目光沉沉的看了楼上一眼,微微一笑,然后也转身走了出去。 花念歌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子相继驶出山庄,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写上风云集团。 铺天盖地的网页里,显示着五年前开始创办的风云集团是怎样的强大。 风云集团,她思索着,似乎曾经有什么相关的东西或者是对话,可是此时的她就是想不起来。 山庄也叫慕歌山庄,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扩大,原来这个帝国从来都是为她而建的,她叫花念歌不是吗…… 夜里的慕歌山庄很静,除了微风拂过树林的沙沙声,似乎没有别的什么声音。 半睡半醒之间的鬼影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轻巧的一个纵身,身影就站在了阳台的角落里。远处的一处树影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鬼影眸子一眯,纵身跃下,飞快的追了过去。可是,似乎是他的错觉一般,树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声音。 鬼影皱了皱眉,转身走了回去。他没有走楼梯,而是攀着墙壁轻轻的爬回去。 突然,正在攀爬的他似乎听到了哪里有噼啪作响的键盘声,他愣了愣,轻巧的顺着墙壁移了过去,透过阳台的窗帘,他看到慕流年房间里的女人,在玩电脑,噼里啪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异常的熟练,难道被囚禁了五年,她竟然没有远离电脑吗?如果没有远离,有电脑不就是有求救的机会吗? 鬼影的心理满是疑惑,摇摇头准备回去睡觉,明天和流云说说这个情况。 可是,目光一瞥之下,他的身体瞬间就像被定住了一般。 因为电脑的页面显示的,赫然是风云集团的网页。 花念歌将来会是慕家的主母,她在暗夜里查风云集团是为哪般?而且,鬼影的眸子冷了下来,屏神细听了下,今晚这栋主楼室没有人的,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呼吸。 心里的疑惑一点点扩大。他深深看了一眼,还是轻巧的翻了回去。 花念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原本的网页,瞬间变成了电视剧的页面。 花已陌,我是斯御。 你一定想知道斯御是谁?我是当年锦红的合作伙伴之一斯家的儿子。 花已陌,你失去了记忆,你知道你失去了多么重要的东西吗? 你失去了锦红,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我。 你让我这么些年一直在寻觅你的踪迹,你让我的心这么些年都无处安放。 花已陌,虽然你是重伤被我找到,你知道我有多幸福吗?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哪怕是倾尽所有,我也要让你醒过来,让你好起来,因为我还想牵着你的手,一路走下去。 花已陌,你怎么忍心不醒过来呢,有我在这里等着你,盼着你呢。 花已陌,你甘心不醒来吗,你知道锦红的败落是人为的吗?你知道是你的姐姐花念歌和别人里应外合窃取了锦红的资产吗? 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压根就不是受不了打击,心脏病突发撒手人寰,而是死于谋杀。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街上遇到慕歌山庄的管家吗,为什么会得到那份工作吗?你真的以为天上会掉馅饼吗?因为,慕流年在找你,锦红败落了,花家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他没有拿到。 五百万的违约金,不过是他想困住你的借口而已。 你知道你为何差点被强暴吗?因为慕流年故意激惹了爱慕他的林丝越,这样,他就可以英雄救美是不是? 慕歌山庄那么强大,怎么会进了贼人?慕流年不过是想要得到你的心,然后得到花家的东西,那样你没有用了,他就会狠狠捏碎你的心。 打击敌人最好的方法不就是让她得到再失去吗? 慕流年向来热衷于此道。 花念歌回来了,和慕流年在一起了,所以没有从你身上得到东西的他毫不犹豫的将你扔了出来,重伤不醒的你对于他已经没有用了,丢个累赘,他完全不会放在心上。 花已陌,你不醒过来,你不撑过来,伯母怎么办,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慕流年的手上,我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踪迹呢? 你真的的要这样睡着,让所有都失去吗? 是谁在她的耳边一直絮叨,温和柔软又满是忧伤的语调,说的花已陌的心也是异常的酸涩,而听到的消息却让她的心满是震惊和疼痛。 她不安的动了动,猛然睁开眼睛,她还有唯一的亲人,她的母亲!她必须要爬起来。 “花已陌,你醒了?”俊雅如玉的男子坐在窗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脸上是比春风更加的和煦的笑容,如星的眸子温润如山间的泉。可是,这样温润如玉的一个人,花已陌看着心底总是有莫名的惊悚,那份惊悚来源于心底,也许就是她不愿碰触的那份失忆里的。 花已陌挣扎着起身,看着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似乎又一天开始了。 “我睡了多久?”花已陌靠在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只是心情就像是浸满了水的海绵,再也轻松不起来,她所知道的足以颠覆她所有的认知,颠覆她的生活。五年失忆的落魄丫头,一夕之间突然背负起了家仇。一己之力,她突然不知要怎么去面对了。 那五年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光,就像是偷来的,那时间是,欢乐也是,那份安稳更是。 “三个小时了。”斯御回答,目光又看向窗外,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忧伤。 第57章 讨回公道 http://.biquxs.info/

那么久?她的身体几时虚弱到这个程度了?花已陌想要起身,感觉自己的腿还是绵软,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你怎么会昏倒呢?有遇到什么事情吗?”斯御漫不经心的问,眉眼甚至都没有看花已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袅袅的气息里,他的容颜迷离。 花已陌目光甚至也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语气淡淡:“没有,只是感觉身体特别的困倦。”直觉的,她不想让他知道她遇上了慕流年。 斯御瞟了她一眼,嘴角轻扯:“你的身体是很差,需要好好的休养。我让人给你煮了粥,洗漱一下吃一点好好休息。”说完,他起身,摸了摸花已陌的头,转身向外走。 明明是暖煦如玉的男子,很多时候,花已陌却莫名的感觉毛骨悚然,说不清任何的缘由。 “我看到了慕流年和花念歌拥抱在一起。”花已陌别开视线,看着窗外说,这么云淡风轻的说着的时候,心脏还是会莫名的紧缩一下。 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想知道更多,关于慕流年,关于花念歌,也许,斯御是知道的,她不是听不出他言语间的试探。 其实,那些满是磨难和伤害的日子,她终究没有守住她想牢牢守住的心,终究是有一点乱了。 否则,去兜风的路上看到了那一幕,又怎么会让她感觉喘不过气来呢。 “我知道。司机说了。”他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说而已。斯御倚着墙壁,看着花已陌看着窗外的身影,“陌陌,你相信我说的话吗?看到了那些。” “我不知道。他们和你对于我来说一样的陌生。不过,真的是他们做的?”花已陌转头看着他,“那也是她的父亲不是吗?她真的是那么残忍吗?” 斯御眸子一点一点的冷下来,看着她的目光甚至带着一点怜悯:“陌陌,如果她不是你的亲姐姐呢?” “你说什么?”花已陌差点从床上栽下来,想了一千遍一万遍,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她双眸大睁得回过头看着冷着脸的斯御,什么叫不是你的亲姐姐。 “这不可能!”花已陌摇头,这么些年,父母对待她们都是一样的,如果真的不是,母亲不会什么也不说的。她不会毫无觉察的,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啊。 “现在,你还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嘛?”斯御垂头低笑了一声,又抬起眸子怜惜的看着不可置信的人儿,“你都能失忆,你都会重伤,锦红会莫名其妙的败落,你父亲都会无声无息的死去,凶手逍遥法外,你认为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花已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眸子里还是深深的不可置信,也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天翻地覆了。 “她如果不是我的姐姐,那么她是谁?她图谋的是什么?我们家为何会养了她那么多年?”花已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的问着眼前的男人。 “陌陌,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些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需要时间来接受。”斯御说完点头笑笑转身走了出去。 花已陌怔怔地以回头的怪异姿势坐在那里,花念歌不是她的姐姐,爸爸不是死于心脏病,她感觉自己的头又一点一点的疼痛起来。她双手抱住自己疼的像要爆炸的头,咬紧牙关,就是不愿意发出一丝呻吟声。 如果疼痛能让她想起来,她愿意,至少她知道该去找谁为自己的亲人讨回公道。 可是,即便痛彻骨髓,她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慕。”喧嚣的酒吧里,霁月终于找到了微醺的慕流年,似乎许久,他都不曾喝过酒了,从花已陌出现后就再也没有。 慕流年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了霁月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句话都没有说,或者,他都不清楚自己在烦躁些什么,在期待什么,又痛恨什么。 “心情不好啊?”霁月说着,拿过酒杯倒了一杯,也一饮而尽,他也忙的像是一条狗一样,又渴又累,却也知道一个人的心事愿不愿意说,是强求不得的。 “我见到花已陌了。”慕流年淡淡的说,语气不咸不淡。 霁月眸子一亮,完全忽略慕流年诉说这件事情的意图:“她真的没死?真的醒来了?” 慕流年看着他似乎很是惊喜的神情,疑惑的问:“你为什么这么高兴?”花已陌昏迷或者是醒着,貌似和霁月都没有什么相关。 霁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瑟缩了一下:“我说了你不准公报私仇。”看到慕流年点头,他接着说,“我总感觉,花已陌更像是无辜的,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我更愿意相信她。” “如果一个女人看着你很陌生,巴不得和你撇清关系,甚至是仇恨你,那可能是因为什么呢?”慕流年沉默了半晌,却问出一句让霁月震惊的话。 霁月目光审视的盯着慕流年,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仍旧不敢相信:“你说的是花已陌仇恨你?” 慕流年丢给他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接着自斟自饮,暗想霁月的智力最近似乎退化了。 “咳咳……”霁月清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她可能另有所爱?”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绝对不会是莫名其妙,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这些日子花已陌和慕流年之间暗暗涌动的情愫。 看到慕流年神色一冷,霁月瞬间后退一步:“那我不说了。”又来吓人,说没动心谁信,这幅失意男人的模样! “说!”慕流年冷哼,他非常不喜欢那句话,花已陌有什么资格喜欢别的男人。 “她刚醒来,一见钟情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可能就是,她记起了你不知道的一些什么,或者是谁给她灌输了什么对你没有利的。”霁月接着分析。 灌输了什么?是什么会让她那样陌生冰冷的看着他?慕流年皱眉,又一杯酒一饮而尽,不知为何,他非常排斥这样一种陌生感。 原本一直在掌控中,突然攥不到抓不住,心也跟着没底了一样,这是慕流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非常的陌生。 “花念歌在找你,你把她留在那里,她不知道怎么了,一脸茫然,哭的伤心。”霁月叙述着他的亲眼所见,“话说慕,你到底怎么想的,要干什么?你找了五年的找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竟然在这里喝闷酒?这正常吗?” “我要知道就好了。”慕流年扫了他一眼,冷飕飕的,又一杯酒下肚,郁闷有增无减。 “你不知道你可以问啊?花念歌不是在你身边吗?”霁月咬牙切齿的说,感觉自己的主子就是一只猪,当然他也只敢腹诽而已。 “她说她的母亲是花老爷子的原配,并且是被休了早死的那一个。好像无论是咱们收集的资料还是老一辈的口中,从来都没有类似的讯息。”慕流年手里转着酒杯,忽明忽暗的视线里,他的表情迷离,“她说她老是被欺负,说花已陌母女怕她占有锦红,处处提防着她,说当年也是花已陌母女准备鸠占鹊巢,知道我和她所有通话的内容,替代她和我订婚,她不同意,连手机卡都藏了起来,换了号,所以她们婚宴上才找人欺侮她。她说她想走的,出门就被打晕了,被囚禁了五年,折磨了五年,那人就是想得到锦红的东西。而她根本就不知道锦红到底还有什么。” 慕流年回头看着瞠目结舌的霁月:“她说,她昏迷之前酒店根本就没有失火。她也根本不知道锦红败落,花家老爷子身死。因为被那人用衣裙蒙住了头也根本没有看到贼人的模样,这五年接触的也都是佣人,连挨打都被蒙着眼。为什么被扔出来了,她也不知道。” 霁月闻言惊诧的挑了挑眉毛,莫测高深的问慕流年:“你相信?”为什么蒙着眼,一定是认识的吧,怕人认出来才会这样。 “我不该相信吗?”慕流年转过来反问霁月,眸色深深,看不出任何的异常,“和我订婚的要结婚的都是她,难道我不该相信吗?” “呵呵……”霁月低笑,不置可否,如果相信,如果真的从心底接纳,他慕流年还用得着自己在这里喝闷酒吗?用得着纠结吗?只是不自知而容易。 其实,慕流年的心底也是有着犹疑吧?或者,是他种下的那颗种子发了芽? “她说她压根就没有留什么书信类的东西。”慕流年接着说,“我看到了一封花已陌给花念歌的信,那个字迹和那封书信一模一样。” 霁月一震,抬头看了慕流年一眼,如果真的是个局,也做的太过严谨,滴水不漏,可是,没有破绽难道不是最大的破绽吗?没有事情是完美无缺的,完美无缺往往意味着那就是人为。 “慕,我一直很怀疑,火势那么大,浣花阁付之一炬,那薄薄的一封信是如何留下的,花念歌说出了门就昏迷了,完全没有时间去写。那么,信是什么时候写的,放在什么地方?你只说,有工作人员送给你,火势那么大,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还是他根本就是写信的人?”霁月问出自己的疑惑。人都在大火中死的死,伤的伤,浣花阁基本没有剩下什么,一封信竟然保存完好,难道不奇怪吗,“是提前有先知写好了,还是事后补写的?”提前写好的是有预谋,事后写好的一样都是预谋,没弄明白前,谁都别想逃脱怀疑。 慕流年没有说话,当时火势那么大,他的母亲未婚妻都在其中,他心急如焚,救援的人员来来往往一片慌乱,似乎有人穿着一身消防员的制服从他的身边走过的时候,随手递给他,他也就随手接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花念歌和你这样说,是不是也会有人有另一番说辞,来迷惑花已陌呢?或者她们都只是棋子而已,所图是她们的家业,或者根本就是慕家?”霁月总结着这么些年自己的思索。 慕流年的眼睛一点一点眯了起来,脸色阴沉的风雨欲来,是不是那就是花已陌性情大变的原因。有人和她说了什么,并且让她相信。 第58章 杀父仇人 http://.biquxs.info/

“慕,真相不明,谁都不可轻信,无论你心里更倾向谁?”霁月举了举酒杯,“当年要和你结婚,究竟是不是当初救你的,是不是一直和你联系的那个女人,你自己心里都不明了不是吗?”如果真的明了就不会有任何的犹疑,相处过了的,再次相处就知道是不是,那种感觉别人是体会不到的。 慕流年没有说话,眸色深深,只是手指轻轻在酒杯上敲了一下。 霁月没有动,只是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收敛,目光扫了一眼慕流年指示的方向,四五个男人正在推杯换盏,可是目光却不时瞟向慕流年和霁月。精壮的体格,腰间隐隐的隆起,都让霁月知道,来者不是善茬,而且绝对有备而来。 他们是随时出来的,没有提前的计划,那么他们是一直就在跟着,还是今天的一切都是设好的局呢? 慕流年若无其事的端着酒杯,又饮下一口,似乎许久,没有人让他松松筋骨了,尤其是心烦意乱的现在,他很想好好的发泄一下。 霁月眉梢一扬,脸上又是一片灿烂:“慕,似乎很久没有活动了,很是怀念啊。”五年前的刀光剑影,五年后似乎又因为斯御的归来而回来了。 “你就是肉贱皮痒,欠收拾了。”慕流年轻叱,放下酒杯起身捞起外套往外走,一定要给人机会啊,毕竟人家都准备了那么久。 霁月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嚣张的踢开凳子大步朝外走:“等等我。”一边甩下几张钞票,“不用找了。” 一回身,却是软玉温香满怀,霁月一愣,今天运气真好。 “哎吆!”一个紧身红裙的女子撞上了霁月,惊呼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霁月眉眼含笑,伸手扶起女子。 “帅哥,今晚有空吗?”女子言语娇嗔,一只手若有似无的抚上霁月的胸膛。 “可惜,今晚不行。”霁月抛了个飞吻,转身向外走去。 “你早晚死在女人手里。”慕流年冷哼,很是看不惯他四处招蜂引蝶的模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愿意。”霁月得瑟的说,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春色。 “只怕风流没成,先死了。”慕流年冷哼,眼角的余光看着几个人已经站起身跟了过来,他冷冷一笑,折进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阴暗的小巷里,慕流年停住了脚步,低头把手里的外套紧紧缠在手上。霁月背对他站着,弯腰调整了一下鞋带的松紧,相对于慕流年的西装裤皮鞋衬衫,他感觉自己的休闲装更适合他发挥,要打架了,好兴奋。 而小巷的两头,一头两个,四个黑衣的男子在慢慢靠近。手上明晃晃的赫然是钢管。 “你行吗?”慕流年问身后的人,很是怀疑他最近经常不见踪影会被淘空了身体,花拳绣腿就太丢人了,“不会被扁吧?” “小看我?我可是一天都没停下训练。”霁月冷哼一声,举步迎上迎面砸过来的钢管,攥着对方的手猛地一扭,对方闷哼了一声。 慕流年也顺势向前,和两个黑衣人打在一起,除了脚步移动以及时而的闷哼声,小巷几乎没有别的声音。大家都知道,大家这种事默默的做就好,伤了就是倒霉。 “嗯!”慕流年突然听到身后的霁月一声闷哼,出手抓住面前同时砸过来的两根钢管,一人一脚踹飞,迅速奔向霁月。 “怎么样?”慕流年一边挡在他的身前,一边询问,就说太花不是好事了吧? “不太好,我好像被下了药了。”霁月软软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真的会像慕流年说的那样,死在女人手里。他唯一接触过的只有那个红衣的女子,也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味道,下药是在什么时候呢? “就说你会死在女人手里,软脚虾!!”慕流年以一对四,一边还不忘嘲笑霁月。 霁月苦笑着倚着墙壁,丝毫没有力气出击。 四人中的一个人一个闪身出了包围圈,闪着银光的钢管中突然就弹出了银光闪闪的匕首,一片交织着的寒光笼向丝毫提不上力气的霁月。 霁月努力抬起胳膊挡在身前,不敢叫喊,怕打扰慕流年让他受伤。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霁月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慕流年已经挡在他身前:“白痴!”慕流年冷哼,侧身踢开靠近的一个。 霁月却突然白了脸,提起全身仅有的力气猛的一扑,挡在慕流年的另一侧。原来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噗嗤!”是刀子扎破衣服,进入皮肉的细微声响,对于慕流年来说却像是惊雷一般,他急忙回头。 “霁月!”慕流年看着踉跄站着捂着腹部的霁月,神色冷的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他手一扬,一个银色的信号弹在空中炸开,敢动他的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认知。 四个人一怔,看着信号弹的目光一片惊慌,为首的一摆手:“撤!花小姐说先给点教训就好。” 四个人刚刚转身,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奔来,四个人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落入慕流年手里,那才是比死还难受的事情。他们都有这个认知。 慕流年扶着霁月冷冷的站着,看着身后的人奔上来追上去。错身而过的刹那慕流年说:“要活捉。” 他想知道,那个要教训他的花小姐究竟是哪一个?花念歌或者花已陌?不知道教训他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吗?他,慕流年是谁都可以教训的吗? “霁月,怎么样?”他弯腰看着霁月的伤口,眉眼间毫不掩饰的担心和焦灼。 “皮肉伤,也许我真会像你说的那样死在女人手里。”霁月白着脸苦笑,还是提不上一点力气,头眩晕的厉害。 “要给我的教训,你忙的什么?”慕流年冷哼一声,将霁月背起来,“我确定你有一天真的会死在女人的手里。以后还是悠着点,软脚虾真的不好看。” “切,你以为我愿意挡啊,我是很倒霉的没有站稳。”霁月轻叱,表情是很委屈很倒霉。也很嫌弃自己这幅软趴趴的样子。估计会被兄弟姐妹们笑话死。 慕流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霁月不过是嘴硬而已,这么些年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敢伤他的人,那个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一辆车精准的停在他们的面前,车门拉开,家里的医生已经在里面候着了。 “慕。”慕流年刚回到山庄,流云带着人也赶到了。 慕流年看着流云,等待着他说话。 “抓到一个。其余没有继续追,因为进入闹市,不想闹大。”流云说完,抬头看着慕流年,欲言又止。 “说。”慕流年冷哼,几时都这样婆婆妈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似乎看见了花已陌。”流云不确定花已陌是不是活着,所以并不是那么敢肯定。即便真的是,花已陌和慕流年又有什么仇恨?值得彼此兵戈相见? “似乎?”慕流年眸子一沉,目光如剑射向流云,他记得不久前花已陌才昏迷着被带回去,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她又出现在那里,怎么想都感觉奇怪。 “车子慢了一下,也只是看到一个侧面,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只是感觉很奇怪而已。”流云满是不解,花已陌醒了他也很高兴,可是他也听到了那句花小姐要教训慕流年的话,花已陌又恰恰那个时候出现,他不心惊都难。 “应该是,我今天见过她了。”慕流年微微一笑,有一点苦涩,目光冷凝,“她似乎很恨我。” “为什么?”流云感觉很奇怪,为了这些日子也不至于吧,“是不是她恢复记忆了?” “不知道,也或许有人说了什么?比如我是她杀父仇人之类的。”慕流年冷哼一声,猜测道。 “流年,你没事吧?”一声惊呼从门外传来,下一秒一个人影就扑了上来,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一通检查,然后扑进慕流年得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你去哪里,我好担心。”花念歌的声音凄凄切切,双眸中满是担忧,“你没有受伤吧,我看到霁月受伤了。” “我没事。”慕流年抬起手想要拍拍她的背,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放下了,整个人就那样略微有点僵硬的站在那里。 明明他想要的就在眼前,他究竟有什么不满足的?慕流年也很想知道自己反常的原因。 流云深深看了慕流年一眼,转身去看霁月,只感觉慕流年和花念歌相拥的画面太美,看着有点别扭。他会眼疼。 “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是,我离开好了,我不想她们伤害你。”花念歌抽抽噎噎的扬起一张泪水斑驳的脸。 似乎经年之前,电话网络联系的那个花念歌是不爱哭的,慕流年又有瞬间的跑神。 “你吃药了吗?这么晚,该睡了。”慕流年放轻了声音问,一边牵着她的手,送她回房间。 “没。”花念歌异常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紧紧的反握着慕流年的手,就像握住的是救命的稻草。 慕流年把她带到沙发前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拿了两片药送到花念歌的面前,这些事情他并不是常做,可是依然做的异常的自然。 花念歌顺从的接过药片放进嘴里,然后端着杯子喝水咽下,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的不适。 “好苦,我要吃糖。”花念歌皱巴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流年。 慕流年目光闪了闪,若无其事的放下杯子,拿起一边的草莓送到花念歌的嘴边:“都没事,安心睡吧,我去看看霁月。”说着就往外走。 “流年,你是嫌弃我吗?”花念歌突然轻声问,“嫌弃我不是清白的女人是不是?”声音渐渐的低下去,然后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我抵抗不了,我没办法。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没有。”慕流年感觉自己的声音发紧,略略带着一丝无奈,他在乎的不是她所想象的东西,只是说不出口而已。 “可是,你从来都不和我亲近?”说到这里,花念歌的声音已经是无限的委屈,慕流年对她温和,但是从不热络,热情更是从来没有。 第59章 坦白从宽 http://.biquxs.info/

“你要好好养伤。”慕流年真的有扶额叹息的冲动,心里还记挂着霁月的伤,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似乎经年之前,那个女孩从来不缠着他,都是他电话网络的去逮人,往往有空就理他,没空了三言两语就闪人,他是不是可以理解,这五年花念歌受尽了委屈,心里变得脆弱了? “你去忙吧,我要睡了。”花念歌点点头,爬到床上睡好,一幅了然的神情,“不是嫌弃我,我就很高兴了。” 慕流年没有再说话,看了看她略略带着感激的表情,帮她拉了拉被角,然后走了出去。 只是出了门,他的神色就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这大半夜的,你满城逛什么?”花已陌无奈的扶着头,晕的厉害,似乎下一秒,她感觉自己就会再次昏迷过去,她这样重病号,她的医生老是想把她带出去吹风真的好吗,出了门没有目的地,还老是让司机随便开。 “你都睡了那么久,不要出来兜兜风啊?你还睡的着?”圣手兴奋的说,一双眼睛东瞅瞅西看看。 “睡不着。”花已陌在圣手你看我说的对的神情里接着说,“可是我想躺着休息,晕的很厉害好不好?我貌似昏迷醒来还没有两个小时,你确定这样真的好吗?”真的不是要重新折腾死她? “多呼吸新鲜空气,对你有帮助。况且夜景多美呀!说实话,我不喜欢那个家伙的家。空荡荡的,冷冰冰的。也不喜欢那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圣手说的振振有词。 “这空气还有新鲜的吗?”花已陌白了他一眼,忽视他的后半句话,对于他们这样无家可归的人来说,那里已经是天堂了,“大半夜的瞎转悠,你是想当鬼?” “鬼,鬼在哪里?”某人瞬间花容失色的挂在花已陌身上,一双眸子四下看着。 “在你身后。”看着瑟瑟发抖的某人,花已陌感觉终于出了一口气,小心肝瞬间平衡了,原来伟大的圣手同志怕那个东西哈。 唰!圣手亮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一边四下看着一边恶狠狠的说:“来吧,我解剖他!” 无语!花已陌满头黑线,解剖?他还真能想。 似乎从什么地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在黑夜的静寂中特别的明显,甚至坐在车里的她都能听到,侧过头,只看到有几道黑影一闪而逝。 花已陌疑惑的皱了皱眉,她从来不知道云市的夜原来也不是那么平静的。那一闪而过的寒光,明显是某种器具才有的光芒。可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各人的命各人自己担着。 “喂,开车的小子,兜风不会去外环路吗,那里风景也好,你带着我们在这市区小道绕什么,空气污浊,郁闷!”圣手收回手术刀,不再耍宝,却对着司机发难。 花已陌没有说话,打开的车窗里有呼呼的风声,清凉的夜风让她眩晕的脑袋突然清明了不少。 “圣手,我的身体状况如何了?”花已陌趴在车窗边,轻轻的问,她需要确切的知道,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没什么大碍,需要养一段时间,只是失忆的问题,我无法解决,那个似乎是你的心结。”圣手叹道,身体趴过来,头也挤在花已陌的头边,同看一个车窗里闪过的风景。 “那就是说,如果我自己生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花已陌接着问,总这样一直在斯御家吃喝,她真的感觉有很大的压力。 “你想去哪里?”圣手皱着眉头问,他了解的信息来看,她是没有地方可去的,原来租的房子,在她进入慕歌山庄之初就已经退了。 “租个房子呗。”花已陌叹道,她真的是一穷二白的人,工作没有了,工资没有了,微薄的积蓄不知道够不够付租金。 圣手难得的转着眼珠想着什么,没有说话。 “话说斯御到底花了多少钱请你救我?很多吗?”花已陌侧过头,问圣手。 “嘿嘿,不多。”圣手笑了笑,他实在很喜欢雇主咬牙切齿的模样。 “不多时多少。”花已陌的手精准的爬上圣手的耳朵,一下子捏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圣手很黏她,所有离经叛道的事情,在他做起来似乎都是理所当然,她也习惯了不把他当成一个男人看。 “疼!五十万而已。”圣手手忙脚乱的拯救自己的耳朵。 五十万,还而已,她不就是破个头吗?花已陌鄙视的看着圣手:“黑心!!” “五十万美金!”圣手被激怒了,爆出了原价。 “咳咳咳……”花已陌一口口水差点呛死自己,五十万美金?她的一张小脸瞬间皱巴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着圣手:“你看我值五十万美金不?” “我不买卖人口!”圣手瞬间退了一步,“你值五十万美金也没人敢买。” “你让我欠人情欠大发了,你知道不?五十万美金,我这辈子都还不起,你说你干嘛要救我?”花已陌感觉自己要疯了,慕流年那里莫名其妙的有了五百万的违约金,斯御这里五十万美金,她看看自己蔫巴小白菜的模样,感觉一定卖不了百分之一。 “我可是很有医德的,难道你让我见死不救?”圣手怒瞪她,五十万而已,看她那个反应,好像天塌地陷了一样,真是没出息。 “送医院要花多少钱?”花已陌突然转换了话题,目光炯炯地盯着圣手。 “大概一二十万吧,头部的伤,加感染肺炎,重度昏迷,失血过多,差不多这个价。”圣手在心里盘算着。 “你从国外来回的机票多少钱?”花已陌接着问。 “你要干嘛?”圣手突然感觉很不妙,似乎自己在被人算计。 “把多余的给我退回去,我还不起!”花已陌瞪着他冷冷的说。 圣手一把捂住自己的钱包,头摇的飞快:“没有了真的,除了生活费,真的都没了。你看,光是给云市福利院就给了三十万美金,真的都没了。” “你是数学不好吗,还有二十万。”花已陌冷哼。 “我要零花。”圣手弱弱的说。 花已陌瞬间无语了,零花?二十万美金?还是来道雷劈死她吧! “我救了你是不是?如果把你送医院,你说不定早就死了,他们救不活。你知道自己曾经一度心跳停止吗?”圣手托着下巴,突然问。 “嗯,所以?”花已陌侧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是现在让她报恩吗? “我在云市有一套房子,是落脚地,不过我一般不在那里,基本一年回去住半个月这样,你愿不愿去给我看房子?”圣手满是希望的问,顺带强调一句,“我真的超烦每次回来都要大扫除,你在我可以省了很多麻烦。” 花已陌侧着头静静的看着他,车窗外的夜风飞扬着她的一头长发,也迷离了她的视线。 “好。”她知道他是好意,并且尽量选择不伤害她的方式。如果她没有能力,别人的帮助她为何不能接受呢?而且对于她,就当是报恩吧。 深夜,偌大的客厅里,一道身影焦灼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如玉的脸庞上,眉宇紧缩,似乎有什么异常为难的事情。 “怎么了?”花已陌站在门口,满是疑问,已经是深夜了不睡觉,满屋子转,她不认为是在等她。 虽然斯御曾经说,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是,无论如何,花已陌都找不到丝毫的亲密感,即便是待在一起,她也会感觉到别扭。 所以,看到斯御在客厅里转悠,她还是在门口停住了脚步,让身后的圣手一个措手不及,鼻子撞上她的头。 “停下来也不说一声,鼻子酸死了。”圣手一边抱怨,一边往楼梯上走,完全无视斯御的存在,“你是病号,早点睡,所有的剧烈运动,你都不要做,明白没?”凶神恶煞的神情赫然对着花已陌。 花已陌翻了白眼,不知道谁大半夜的拉她出去兜风,现在想到让她早点睡了? 斯御听到花已陌的询问,眸子一亮,快步走向花已陌,伸手拉着花已陌冰凉的小手:“已陌,怎么办?” 花已陌强忍着把手抽出来的冲动,抬头问斯御:“出了什么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锦红出事了。”斯御的脸色很是焦灼,似乎是走投无路了。 “锦红?”花已陌身体一僵,父亲已经死了,锦红不是已经败落了吗?不是已经被别人收购了吗,那么现在锦红出事了,为什么斯御是这样的表情?难道?她的心里一个激灵。目光复杂的看着斯御。 “当年锦红的空架子我托朋友买下来了,这么些年一直努力,可是也没有很大的起色。最近云市有一次全国性的服装设计大赛,我本来想让设计师参赛的,可是前段时间仓库失火,设计图和作品都被烧了,设计师病倒了,如果不能参赛,不能有好的作品,锦红在云市很难立足了。我不想让父辈们的心血就这么毁了,我不甘心。”斯御盯着花已陌的眸子满是焦灼,面色难看,似乎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为什么会失火?”花已陌问,如果是父亲的心血,说什么她也要保下来,哪怕是一些念想。她还想问,既然锦红已经是个空壳了,他为什么还要买下来,既然买下来,为什么要以朋友的名义去买,他买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花已陌还是没有问出来。 “说是设计师忘了关熨斗,但是我怀疑是慕流年的作为,后来也在监控里看到一个黑影,疑似慕流年身边的霁月。”斯御走回沙发上坐下,语气很是沉重。 花已陌的眼眸一点一点的冷下去,但是她心里满是疑惑:“他为什么放火?”或者说他还想要什么?空壳的锦红和风云集团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不是吗,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慕流年为什么要这样的费心神? 斯御似乎有点震惊的看着她,看清楚她眼中是冷静而不是袒护,才再次说:“云市是他的天下,卧榻之侧怎容他人酣睡。何况五年前锦红就是他想要铲除的对象,怎么能容许锦红再次爬起来。”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怔怔地看着灯光中的庭院。锦红和花家究竟怎么得罪慕流年了,他这样的急于除之而后快。 第60章 锦红花念歌 http://.biquxs.info/

“五年前,花伯父去世了,我父亲身体不好退居了,锦红败落,五年后,他更怕我们崛起报仇不是吗?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没有风云集团,云市风生水起的只有锦红和斯氏,如果他想要云市,需要资金,也要扫除障碍。”斯御看着花已陌说,“本来要和锦瑟谈合作的,最近和锦瑟也谈不到一起去。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捣鬼,一周后服装设计大赛,后天报名截止。你说我能不愁吗?” 花已陌看着斯御:“那要怎么办,是再和锦瑟谈谈,还是怎么办?”只是锦瑟这个名字,为何她感觉这么熟悉呢? “已陌,你来设计好不好?”斯御突然抓住花已陌的手,恳切的说。 “我?”花已陌惊讶极了,“我是中文专业,没学过也不会设计。”这是病急乱投医吗? “我父亲曾说,花家最有天赋的就是你了,他好像看过你随手的涂鸦,说很好。”斯御温润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花已陌,“死马就当活马医。我们尽力就好,好不好?为锦红,为父辈尽力,你说好不好?” “可是……”花已陌迟疑着,年少时,她是随手画过一些设计稿,但是多少年了,她都没有接触过,心里实在是没有底。而那些信手涂鸦,往往被某人批评的一无是处。 “我相信你,只要努力就好。我们尽力了,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斯御恳切的看着她。 花已陌没有再说话,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一片茫然。 “或者,你可以看看这个再做决定。”斯御把一本厚厚的类似相册似的东西放到她的面前,然后坐到一边,满是期待的看着她,“打开看看。” 花已陌疑惑的打开那本厚厚的沉沉的相册。 “这是原来锦红的东西,首席设计师之一是花念歌,这里面获奖最多的设计也是出自她的手,你不妨仔细的看看。”斯御坐在一边淡淡的说。 花已陌一张一张的翻着看下去,眼睛渐渐睁大,眉头也越皱越紧,心里完全已经不能用惊慌来形容。 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她目光从惊讶到冷凝。 曾经,花念歌训斥她:你不好好学习,天天乱画什么!那张图纸就被花念歌随手抽走,然后团成一团扔出了窗口,好好学习,你马上要中考了!别做让爸妈担心的事情,公司的事有我,你安心学习。 她想说喜欢的话就生生的哽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花已陌,你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学习。花念歌举着她藏在被子下的一本画册,声色俱厉地问她,难怪你老师说,你成绩不稳,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妈妈? 姐姐,不要,我一定好好学习好不好?下次一定考好。她软声软语的哀求。 你要知道你要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学校,将来才能帮爸爸和我,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知道吗?这本子我先替你保管着,考好了再给你! 花已陌,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能不能长点心,就你这成绩想上哪里,想让爸爸丢人吗?还画这个?花念歌拽出她压在书地下的笔记本,面色冷凝,你还真有心!说着就把那个本子扔进窗外的大雨中。 多年的你藏我找的游戏,花已陌早已经习惯,只是后来这些,她再也没有找回来任何一本。 原来以为,姐姐只是对她管理的严格,对她寄予厚望。 今天看来才知道是如此的讽刺。 因为当年她用心画的那些东西,经过一点点改动,或者原样不变的参加比赛,拿了奖,并且走上生产线。 只是,设计师是锦红花念歌。 天才之誉,盛极一时,她曾经引以为傲却没有留心设计内容的那个设计师,花念歌!! 花已陌的心先是痛然后是麻木,她抬头看着斯御:“为什么给我看这些?”如果不是这些,她还想要忽略斯御的说辞,一直粉饰太平下去,不想去想那个人是她的姐姐,如今是她的仇人。 “让你学习一下不好吗?”斯御笑了,灯光下温润如玉,“我的父亲曾说,他看过你的一次涂鸦,然后感叹到底是姐妹,风格真像。”目光满是探究,却是没有再多说。 哪里是很像,分明是一样。花已陌苦笑,花念歌当真是苦心积虑。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不是我亲姐姐的?”花已陌换了一个话题,事实也许是如此,但是说斯御没有目的,她断然是不信的。 “我有一个朋友,有一次听了花念歌的酒后真言,没有当回事的说着玩,我去查了。我想知道她究竟说的是不是真的,想知道和你失踪又没有关系。我以为你是失踪了,因为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完全找不到。”斯御真切的说。 花已陌没有再问下去,多年前的恩爱纠葛,她从斯御的嘴里已经知道的够多了。她以为美好的生活,斯御在她面前一点点的揭开面纱,让她看到了黑暗的丑陋的一面。 她有一天想从花念歌的嘴里知道,知道当年的因由,花家二十多年的倾心养育,不是为了让她恩将仇报的! “我想出去住,一直住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花已陌沉默良久,突然说出一句话。 斯御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目光中除了震惊,似乎还有一点点的受伤:“为什么?” “我……”毕竟斯御是花已陌的救命恩人,不是他请来医生,不是他从外面把她捡回来,估计她早就尸骨无存了。所以更多的话,花已陌哽在候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斯御似乎有些许的失落,但是还是勉强笑着说:“你要去哪里?云市你除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我有母亲……”花已陌说到一半,赫然想起,自己的母亲也许在慕流年的手里,也许正在被花念歌折磨。心里顿时又酸又涩,却又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花已陌看着慕流年和花念歌在一起,在广场和慕流年对峙时微微乱了的心终于一片清明。 “我会努力设计的。你放心!”花已陌起身走向楼梯,背转过身的那一瞬有一滴泪飞速的滑落下来,“明天我会搬出去,我想好好的努力,好好的活着。”找回自己的亲人,找回原本属于花家,属于她的那一切。 即便是倾覆所有,她也要努力去找回,即便是慕家强大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即便她的努力很可能是以卵击石,她也很想去试一试。 并且,绝对不可以哭,泪水是无用的东西,只会让伤口更疼而已。 花已陌没有回头的上了楼,她有伤口需要舔舐,并且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手里异常吃力抱着的,赫然是那本集锦。面上还有花念歌言笑晏晏的好模样。 斯御只是坐着,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沉郁的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客厅里的灯光在暗夜里似乎异常的明亮,斯御安静的靠着沙发坐着,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渐渐的再也听不见。 可是,他的目光盯着的是地板上一小片明亮的水渍,反射着灯光异常的明亮,刚好被他看在眼里,那是花已陌的一滴泪。 花已陌也是会哭的吗,那么重的伤,那样痛的背叛,她都没有掉下一滴泪,这儿竟然哭了吗? 斯御的手机一阵震动,他回过神捞过手机,似乎是谁发来的一大堆的图片。 斯御一张一张的看着,细细的,认真的,似乎那些简单的庭院房间图片就能看出花来一般。 “你没事吧?”圣手在花已陌关门前,一只脚抵住门。有些担忧的问,花已陌的样子很不对劲。 “没事。”花已陌看着门关不上,索性也不关了,径自走进一片黑暗的屋子,然后再窗前的角落坐下来。 怎么可能没有事,声音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圣手不语,也没有开灯,只是关上门,摸索着坐到她的身边。这个丫头有个怪癖,心情不好,或者惊慌失措的时候,习惯找一片黑暗待着,似乎想要隐藏掉自己的软弱。 “小美人,遇到伤心的事,哭一下没有什么丢人的。”圣手学着她的样子抱膝,然后把脑袋搁在膝盖上,侧着头看着被长发包裹成一团的花已陌。 “嗯……”花已陌淡淡应着,肩膀开始抽搐,有轻轻的哽咽声传过来。 圣手只是坐着,安静的坐着,如此陪着她就好。 如此就好。 “就是这里吗?”圣手问身侧一直沉默的花已陌。 她说搬走之前她想去确认一件事情,哪怕只有渺茫的希望,她也想来看一看。 “你来这里干嘛?”圣手随花已陌下了车,看着面前疗养院的牌子,万分的不解。 “你可以在这里等我。”花已陌看着那块牌子怔怔地说。一切都是从那天慕流年在快餐店门口看到她开始的不是吗?她曾经真的以为自己是运气好,找到了高薪的工作。后来才知道那是噩梦的开始,是丑陋的面目向她撕开的狰狞的一角。 圣手没有说话,审视的看看花已陌,然后坚定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花已陌也没有说话,径直向里面走去。树叶婆娑,早已没有了那日再见母亲时的一园繁花。 突然,花已陌站住了了脚步,有个人在这里撞了她一下,那个人白衣胜雪,容颜如玉。 原来,她与斯御的第一面是在这里吗?他来这里干什么,一定不是来看她的母亲,因为从来没有这样的讯息传过来。 她也想起了那一日的那一抱白莲花,怔了半晌,她笑了,带着淡淡的嘲讽,似乎来到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 花家,如今一穷二白,究竟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去图谋?连她都不知道的所有秘密,好像别人都知道。 “咦,你是穆姨的女儿?”一声小小的惊呼在花已陌的耳边响起。 白衣的护理,一脸亲切的笑意。 “我是。”花已陌笑了。 “我可是很想穆姨呢,我们这儿不好吗,在这里才住了几日,就给另外找了地方搬走了?”护理故作不悦的板着一张脸。 花已陌想要询问的话,哽在喉间,再也问不出来,什么叫她另外给找了地方搬走了?她压根就不知道。看来斯御说人不见了是真的。 “姐姐,我是托人来了,我托的那个人是不是有一双含笑的眼?”她说出霁月的模样。 第61章 熟悉地址 http://.biquxs.info/

“不是呢,那个人高高大大的,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对穆姨可是真的很好,穆姨还是他背出去的呢?东西也是亲自动手。” “那就是邻居家的二哥哥了。”花已陌笑着说,“我怕他有什么东西拉下了,或者做事不周全让院长误会了,就过来看看。” “那倒是没有,穆姨很高兴的走了,还和我们说,一切都会好的,她没事,不要挂念她。好好生活,等待再见。” 花已陌一惊,母亲从来不会说这样煽情的话,她一向是很内敛的一个人。也许,母亲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她失忆了,母亲却是没有。 “那就没事了,我想问问原来的费用都够用吗,有没有什么拖欠?这个果篮,请姐姐帮我谢谢大家,这些日子对我母亲的照顾。”花已陌从圣手的手上拿过一个果篮,送到护理的面前。 “瞧你客气的。”护理接过果篮,似乎想起了什么,“花小姐,你等一等,我有东西要给你。”说着抱着果篮就往楼里跑。 “为什么说谎?”圣手站在花已陌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斑驳树影,突然说,明明就是来找人的,干嘛不问清楚。 “所有人都以为我妈是我给转走了,难道我要否认,要闹得天翻地覆,让我妈处境更加的危险吗?”花已陌苦笑,她的母亲已经很明确的告诉她,一切安好,无论在哪里,都还安好,对方总是有所求的,对方没动,她妄动,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你妈为什么会不见,谁干的?”圣手问,感觉花已陌的身上都是谜团。 “我也想知道。”花已陌怔怔看着前方说。 圣手沉默了,一向嬉皮笑脸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的认真。 “花小姐,这是那天穆姨离开,要求一起照的的一张合影,你带一张回去,留个纪念吧。”一张照片从气喘吁吁的护理的手里递到她的面前,然后离开了。 花已陌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差点没有忍住。这何尝不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念想。她突然明白,她失忆五年了,母亲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因为不知道,所以更安全。母亲要的是她的安全,她何尝不希望自己的母亲是安全的,何尝不希望自己可以强大到可以庇护自己的亲人们。 圣手接过花已陌手里的照片,精准的指着一个优雅的妇人:“这个是阿姨吧?”语气是询问,目光却带着笃定。 花已陌点头,敛下眼睑,一滴泪毫无预警的滑落下来。 圣手死死的攥着那张照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照片中的人,然后抬起头,拥着花已陌的肩膀往外走:“小美人,你放心,我会帮你的,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 “谢谢你!”有了这句话,花已陌就已经很感激了。 “想要谢谢我的话,就回去给我做好吃的吧,你会做饭吧?”圣手问。 “当然会。”花已陌很自信自己的厨艺。 “那就好。照片给我吧,我托人暗中找一找。”圣手说着把照片放进自己的包包里。 花已陌有些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拒绝。多一个人,也许就可以多一份力量。他的认真让她毫不怀疑他的诚意。 “怎么样?”慕流年走进地下室,问在审问抓到人的流云。 “只说传来指令说是花小姐让做的,哪个花小姐说是没有见过。”流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慕流年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那里,头脑中千头万绪,花念歌已经在他的身边,应该没有那个必要再教训他,花夫人更是没有机会。唯一可能的就是花已陌,问题是花已陌为什么恨他?因为他把重伤的她扔出去? 慕流年突然一震,是谁告诉她,她是被重伤扔出去的,又是谁说他的作为只是为了更深的伤害她?即便是昏迷醒来,也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她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或者,她记起来了所有,因爱生恨?当年别有隐情? 他慕流年可没有从花已陌的言谈举止中,看到丁点的所谓记起来的情愫。 “花已陌目前住在斯家,明天会搬往这个地址。”鬼影从外面回来,把一张纸条递给慕流年,然后站到一边,花已陌依旧是他目前的任务。 慕流年瞥了一眼,唇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那个地址很熟悉,熟悉到让他想笑,特别的好笑,好笑之余不禁有些疑惑,花已陌究竟通过谁会住到那里的。 “记忆没有恢复。”鬼影接着说,思讨着要不要把花念歌搜索公司网页的事情告诉慕流年,又感觉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失踪了五年,不知道风云集团,查查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事发生在花念歌身上,鬼影就是感觉很奇怪,不知道可以问啊,她不是已经在慕流年身边了吗。 慕流年眸子暗沉,如果没有恢复记忆,那就一定是斯御添油加醋了吧?一定把他说成了魔鬼,把自己说成天使,斯御惯常会用的把戏,装无辜。只是花已陌是真无辜,还是装无辜呢?慢慢,他就会知道。 花已陌,你以为你挣脱的开,逃得掉?你以为放你出去是为了让你找到自以为是的靠山? “锦瑟呢?”慕流年问,相比于锦红,他似乎对锦瑟的兴趣更大,总感觉锦瑟有些什么,但是又似乎和所有的事件都联系不起来,那时,杨帆还是朵素素都还是高中生,断然不会有那个能力。 “不会和君澈合作,但是也没有和我们合作的意愿。”流云答道,“杨帆比我们想象的更不简单,自然会有戒心的。要会会杨帆吗?”他总感觉,杨帆是个经营的天才,网罗到风云集团,他们会更有利。 “不用。”慕流年摇了摇手指,慕家该有的都有,云市也盘根错节的扎根了那么些年,只要确定不是敌对的,他真的不介意合不合作,至于能发展到多大,走到哪一步,完全看各人造化。 “他们和花已陌究竟是什么程度的关系?如果花已陌出面,是不是有合作的可能?”慕流年突然问,他不在乎锦瑟做到多大,风云集团不做服装没有丝毫的冲突,他只是不希望斯御多了一个羽翼,他,慕流年,只是很讨厌麻烦而已。尤其讨厌斯御带来的麻烦。 “她和杨帆朵素素算是发小,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听说很要好。五年前花已陌失踪,她们还找了一段时间。”流云想着收集到的情报,突然想到了另一点,“花家旧宅被她们买下来了,没有入住,一直打理的很好,好像在为花已陌守护着。” “如果当年她们真有那份交情,也不奇怪。”慕流年感叹,可见花已陌并不是一无是处的,有这样两个朋友,是她的幸运,慕流年突然想到一点,“五年前,花家出事之后,她们还是学生,貌似没有这么多的钱。” “朵素素和杨帆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朵一栾忍痛割爱,卖掉自己研发的一款游戏软件。才凑够钱买了花宅。恰恰因为花老爷子身死宅中,价钱没有抬高。”也算是老天帮着他们了。 “不过,这个消息很隐秘,基本没有人知道。当年银行拍卖的时候,也是委托别人买的。”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专注的看着手里的纸片,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一般,“那也就当不知道吧。估计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不过,他很想知道,花已陌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又想怎么对付他,很有意思不是吗? “公海的生意,被拉去五分之一,并且企图往咱们的游轮上安插人。”流云接着说收到的消息,那个邮轮的主人还没有在公海站稳脚跟就这么疯狂,可见图谋的不小。 “呵…”慕流年低笑,如果说公海没有斯御的参与,他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为什么他一回来,所有的事情都出现了,“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遏制他生意的增长速度,安插几个人进去。” 说完,慕流年起身,走进房间,拿出那个古旧的银戒和那封信细细的看,如果真是花已陌,为何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写一句另有所爱,与人私奔不是更好。还是,这样更有信服力?如果是花已陌,她看到他和花念歌,不应该害怕吗?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揭发?为何她的眼中会是冰冷的仇恨? 五年前的真相,注定是一个迷局吗?慕流年突然不确定他去恨花已陌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因为连他都不知道,究竟该去怨恨谁?究竟谁是她真正想要寻找的那个人,谁又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靠墙的酒架上还有花已陌喝剩的半瓶红酒,屋子里若有似无的似乎还有着花已陌的气息,自从花已陌离开,自从花念歌占了他的房间,这里便是他的住所,他很渴望有着她的气息的一夜安眠。 那是他不能言说的秘密,有时自己也厌弃,可是还是抵抗不了。 花念歌问他为什么不亲近她,他托词说她身体有伤,可是,慕流年没有说的是,他就是没兴致,就是不想太靠近,五年前初见就订婚,那时他以为是从网络走到现实,初见的不适应。可是五年后,他还是没有任何的兴致,是相隔太久,相处太少的缘故吗? 慕流年翻了一个身,突然有那么一点后悔送走了花已陌。既然一样记不起来,当初留在山庄也就是了。至少不会是今日的模样。 但是,小女佣变敌人,也没错,至少很有趣不是吗? “寻枫,陪我逛街好不好?咱们结婚用的很多东西一起去买才有意思。”蓝思琪娇嗔的扯着陌寻枫的手臂,不依不饶,就是不松手。 陌寻枫闭上眼睛再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不耐烦:“我还要上班。”中午出来吃个饭也会被堵住,饭陪着吃了还不行吗?眼角眉梢只写着一个字,烦! “医院都是你家的,去不去有什么区别,谁也不会说什么?”蓝思琪不悦的嘟着一张嘴,感觉陌寻枫的理由很是可笑。 “蓝思琪!”陌寻枫一脸阴霾的低喝一声,看着蓝思琪的目光是满满的失望,这也是世家培养出的女子,永远不知道人间疾苦,不知道责任,只知道顺心索性的挥霍,这样的蓝思琪让他越来越失望。 第62章 已陌挨打 http://.biquxs.info/

“干嘛?我不说不就行了。”蓝思琪甩着小包包,一脸的不高兴,明明就是事实,如果自己都有那么大家业还要这样死拼,这才是傻子,那么多人可以给卖命,为啥不用。 “我拜托你能不能找点正事干?”陌寻枫冷冷的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嫌弃,“你是要永远这样当一只米虫吗?你难道就不能自己挣养活自己吗?除了逛街购物,游玩,你还会什么?” 陌寻枫说完,看也不看震惊的蓝思琪一眼,转身就走,真是够了!他还能指望和一个脑子里只有金钱和购物的女人交流些什么。 “寻枫!”蓝思琪好不容易堵着人,哪里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三两步追上,一把抱住陌寻枫的手臂,扬起妆容精致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别生气,我会去找工作的。再说,我当米虫,是因为我有当米虫的资本啊,哪有大家的太太还要抛头露面的对不对?你会让我过的很好的不是吗?我将来可是陌太太,哪里需要工作?” “你……”陌寻枫直接无语了,狠狠的拽着自己的手臂,“你放开!”她是打定主意要拿他陌寻枫当饭票了是吗?那还要问问他愿不愿意。 “就不放!”蓝思琪也上了脾气,她已经够忍让了,她又不需要求着他,倒是陌寻枫应该求着她才是。 “蓝思琪,只是订婚,随时可以解除婚约的,不一定结的的成,你别这么快给自己戴上帽子。我陌寻枫的太太不会是一只米虫的。”陌寻枫冷哼,陌太太,她好好等着吧。 “陌寻枫,你什么意思?”蓝思琪嘴一撇,眸子里已经窜上水雾,“我要去告诉伯母。” “去去去,去告状吧,那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陌寻枫甩开束缚,转头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的呼喊。拿他父母压制他,他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吗?幼稚的可笑。 “陌寻枫,你等着!”蓝思琪跺脚大喊,为那个男人的冷淡,她已经很放下身段了,他以为他是谁! 陌寻枫也真的站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某一处,表情是惊喜和担忧各半。 蓝思琪以为陌寻枫是害怕了,嘴角得意的一笑,就要上前。 陌寻枫却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快步奔跑起来,而且不顾车流的横穿整个马路,一时刹车声,鸣笛声声叫喊声,瞬间点沸了整个马路。 陌寻枫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似乎不要命的想要抓住一些什么。 蓝思琪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陌寻枫不管不顾的跑向马路的对面,不明所以,是什么值得陌寻枫不要命也要奔过去。 直到,陌寻枫站在一个女人的身前。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这算是冤家路窄吗?竟然是她?她可记得她曾经狠狠的教训过那个女人。原来还是没有长记性! “陌陌。”陌寻枫异常惊喜的看着面前的人影,纤瘦了很多,可是还能这样的见面,真的是太让他高兴了。 “寻枫哥?”花已陌手里拿着笔记本,惊讶的看着面前气喘吁吁一脸惊喜的男人,算得上是故人重逢,让她又莫名的惊喜。 陌寻枫没有说话,只是向前一步,紧紧的把惊讶的花已陌拥在怀里。失而复得的感觉不过如此,天知道这些日子,他夜夜难以安眠。 “陌陌,你还好好的,真好!你知不知道听说你受伤了,我吓死了。”陌寻枫声音微微有些抖意的说,双手紧紧的抱住,就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花已陌手足无措的站着,不知道要怎么办?陌寻枫明显很害怕的模样,她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还有人这样关心着她,陌寻枫于她也像是一个亲人了。 “我已经没有事了。”花已陌眼圈微红,为了这份关爱。 陌寻枫抓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小心的摸着花已陌头上的纱布:“这样,还算是好吗?如果不是慕流年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不是被劫走了吗,他们怎么就放了你?没把你怎么样吧?” 着急的语气里所包含的信息量太大,花已陌有一瞬间的眩晕:“慕流年告诉你的?”她狐疑的问,慕流年会这么好心吗?还是别有目的呢? “是啊,你不是在他山庄工作吗?”陌寻枫奇怪的看着她,“你不会这个也忘了吧?他说山庄进了贼人,你受伤被他救上来就一直昏迷不醒,山庄的医生也没有办法,他就想把你送到更好的医院去,去医院的路上有交通事故,司机下车去看,然后你就被偷走了。” “不是怕我重伤成为累赘丢出来的吗?”花已陌奇怪的问,怎么从她醒来,整个世界都似乎乱套了,一个人一个说辞,她该相信谁? “谁告诉你的?他派人去找你,甚至护你母亲周全,他不会是那样的。”陌寻枫感觉慕流年不像是那种人。而从他父亲那里得到的讯息,慕流年也不是那种人。 花已陌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护她母亲周全,这番话也真能说的出口。 “你告诉我,君澈和斯御怎么放了你的?”陌寻枫焦急地问,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吧。 “你怎么会知道?”花已陌皱着眉问,感觉头脑一团浆糊。 “慕流年说,他们劫持了你,不知道想要得到什么,也许他们比他更了解你,有更好的方法让你醒过来,所以他先等着,还说一定会护你周全。”陌寻枫说着他所知道的。 花已陌怔在那里,脑子一片迷糊,慕流年和斯御,究竟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还有花念歌到底是从哪里回来的?她的脑子一片纷乱,突然异常痛恨自己想不起当年的种种。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紧紧追过来的蓝思琪手上的包包狠狠甩上花已陌的头,声音尖锐的叫嚣着,“放开我的未婚夫!” 花已陌一个踉跄,只感觉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连忙抓住陌寻枫的手臂,否则她就会倒下了。 这个动作看在蓝思琪的眼里更是让她火冒三丈,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就这样的放肆,她要是不在呢:“我说你放开,你没听见吗?贱人!”蓝思琪的包包堪堪的又要甩过来。 陌寻枫支撑着花已陌虚弱的身体,已然腾不出手,只是一个转身挡在花已陌的身后。 “我倒看着你像是贱人!”一声熟悉的冷哼传来,接着就看见包包飞到了花已陌面前的地上,而身后又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你敢打我?”蓝思琪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印着五个指印的脸颊,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碰她一下,她死死的瞪着面前长相阴柔的男人,那份狠戾让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这个男人又是哪里来的,怎么就那么可怕。 “为什么不敢?你咬我啊?”圣手冷着脸不客气的说,转脸捧着手委屈的转到花已陌面前,扭身撞开陌寻枫,“小美人,我的手好痛。”完全是寻求安慰的语气,似乎面前的两个人都是路人甲。 “陌寻枫,你是个死人吗,有人打你未婚妻,你看不到吗?”蓝思琪不敢惹圣手手,冲着陌寻枫嚷嚷。 “蓝思琪,你适可而止!”陌寻枫的眉宇间满是浓浓的怒火,泼妇一样的蓝思琪真的是怎么看都厌恶。不明事理,不分青红皂白。 “你和我都订婚了,你抱着她是什么意思?你说呀?”蓝思琪一张精致的脸气的都扭曲了,指着花已陌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了,手指看看就要戳上陌寻枫的脸,一手叉腰的样子,泼妇样子十足。 “那是我的事,你不感觉你管的太宽了吗?”陌寻枫看着花已陌被别的男人扶着,语气越发的不友善,一手打开蓝思琪的手。 “小美人,你怎么了?”圣手突然注意到花已陌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似乎随时就会晕倒。一惊之下,感觉情况异常的不妙。 “你过来!”圣手指着陌寻枫说,脸色一片凝重。因为花已陌头上的纱布上的红色在一点一点的扩大。显然原来的伤口已经裂开了。 这笔账,抽空他会好好和那个泼妇女人好好清算一下,他可不是什么不打女人的君子。 陌寻枫一愣,他竟然使唤他这样的理所当然。 “背上她跟我走。”圣手一把拽过陌寻枫,真是,有名的医生竟然是这样呆头呆脑的,他无比嫌弃的想。 “凭什么让我的未婚夫背那个贱人!”蓝思琪非常的不满,那贱人死了正好,但她的叫嚣突然就哽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打了她的阴柔男子,正冷冷的盯着她,而他的手上突然就出现了一把小巧的手术刀,那打量的目光似乎在说,你说,我是插在哪里好呢?我真的不介意把你千刀万剐。 无端的,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只是蓝思琪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愤恨的看着陌寻枫背着花已陌离开。 圣手转身赶上去打开车门,让两个人坐进去。然后车子风驰电掣的离开了。 蓝思琪不甘心的跺了跺脚,转身去捡起自己的包包,却看见自己的包包边躺着一本笔记,她用脚尖踢了踢,恰巧一辆车呼啦一下过去,带过一阵风,纸张呼啦啦的在风中翻着。 蓝思琪先是惊讶的看着,然后嘴角一扯,笑了。真的是天都帮着她!花已陌,你有一天会哭的很惨的! “她到底怎么了?”陌寻枫扶着虚弱的花已陌,焦急的问,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啊。 “你不是医生吗?”圣手白了陌寻枫一眼,一把把他从车门拽出去,“去开车。民主路二八六号。”圣手说完,就从车上拿出一个包,展开来赫然是一排排闪烁的银针。 “你是医生?”陌寻枫突然一惊,云市花市的知名医生没有他不认识的,因为多少都和陌家有所关联,但是眼前的这一个,他完全没有见过。所以他心惊,他不会是要在车上下针吧? “我不是。”圣手头也不抬的否认,似乎很不喜欢医生这个词。 “你不是你也敢?”陌寻枫回头低吼,哪里来的胆子,敢随便动花已陌?万一动坏了,那就是人命了,“去医院!!” “你专心开车,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不是医生,却是大夫。”圣手冷冷瞄了他一眼,戏谑道。 第63章 徒孙? http://.biquxs.info/

陌寻枫肯定这个小子是在玩他,可是花已陌在他手上,他又不敢大意,只是把车子尽量开的平稳一点。 “火!”花已陌抱着疼痛的头突然叫出了声音,脸色苍白,神情一片骇然,似乎有什么异常可怕的事情。 “什么火?”圣手轻声问,轻轻扶正她的身体,似乎她正沉浸在某种回忆里,那个回忆是不是就是她竭力忘掉的那些,他低声说,“想说什么就说,都说出来。” “好大的火啊!热,疼……”花已陌闭着眼睛,头疼的像要炸开了,一片纷乱的景象,声音异常惊恐的叫着,“门要倒了,门要倒了!!” “已陌,疼就不要去想,你醒醒!”圣手看着她苍白痛苦的脸,连叫小美人的心思都没有了,知道她失忆了,可是如果想那些东西是那么痛苦的话,还是不要想了。 “为什么我浑身使不上劲,为什么我动不了?妈,不要过来,火太大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花已陌抱着头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叫声里有说不出的痛,然后她身子一软,骤然倒在靠背上,脸色苍白,额角的头发已经全部湿透,有汗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也有泪水沿着眼角扑簌簌地落下来。 陌寻枫和圣手在后视镜里对视一眼,陌寻枫骤然加快了车速。看来,当年花伯母坚决不让她想起来是对的,太过痛苦的事情,有时忘记也算是一件好事。 “我来吧。”看着躺在房间床上的花已陌,陌寻枫说,处理破裂伤口这种小事,他来就好。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 圣手冷哼一声,一个扭身护在花已陌跟前:“你该走了!”他还不相信他呢,未婚妻是那个货色,他能好到哪里去。 “我不会走!”陌寻枫挺身而立,目光闪着坚定,花已陌这个样子,他是不可能走的。 “这是我家,如果不是你,她不可能伤口破裂。你和你那个未婚妻倒真是配对。”圣手冷嗤,一边拎过药箱,手脚麻利的处理伤口。 “你专心点。”陌寻枫心里也是自责,不是蓝思琪用包砸就不会这样了,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的心突然就扭的疼痛,甚至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还用你这个菜鸟说?”圣手一点也不让人,初出茅庐的小子装什么大人。 “谁是菜鸟?”他陌寻枫从小就泡在医院里,学还在上已经是有名的外科医生,手术也上了无数台,哪里看着就像是个菜鸟?有他这样优秀的菜鸟吗? “你不过是精通某一科,对吧?”圣手利落的处理好伤口,站直身体,不可一世的说,“我是全才。” “不信。”陌寻枫看着花已陌安稳的昏睡着,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下倒有一点意外。 “他们通常叫我鬼手。”圣手冷笑着说,阴柔的脸上满是得瑟之意,“不过我觉得圣手更好听是不?” “鬼,鬼手?”陌寻枫发突然感觉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了。医者之间都知道,医界鬼手,能起死回生,来路不明,多大岁数不明,男女不明,多少人想见也无迹可寻,现在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比奇迹更像是奇迹,他的双眸都要蹦出来了,竟然这么年轻!真的是太打击他这个读了七年医科的人了。 “记住我是圣手,不可透露,不然我打爆你的头,徒孙!”圣手笑得那是一个灿烂,整人真是无比快乐的事情,而他向来喜欢这样。 “徒孙?”明明看着比他还小,这是什么论法,占便宜? “你爷爷是不是陌回春?”圣手一只手指挑着陌寻枫的下巴,眯着眼睛问,那表情分明带着笃定。 陌寻枫堪堪避开眼前的魔爪,点点头:“是,怎么了?”他怎么会知道爷爷的名字? “什么怎么了,跪下!”圣手不知道在陌寻枫身体哪里点了一下,陌寻枫普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张俊朗的脸瞬间憋得通红,想起来,可是丝毫提不上力气。 “你做了什么?”陌寻枫一张脸堪比红布,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他狠狠的瞪着面前笑得见眉不见眼的男人。 “不服?”圣手蹲下身子,笑嘻嘻的问,“陌回春那死老头怎么就是我师哥呢,真是郁闷!!生个孙子也是这么愚钝!啧啧!!” 陌寻枫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他爷爷的师弟?最重要的是,这年头还有师哥师弟这种存在吗?他究竟是从哪个时空来的? “看好她,我有事出去两天,掉一根寒毛,我回来就剥了你。”圣手威胁一通,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施施然打开门走了。 陌寻枫直挺挺的跪着,目光一片震惊,完全没有回过神来,手机在衣兜里一阵一阵的震动,他完全没有所觉。 窗外是满园的玫瑰花,香气袭人,阳光灿烂,屋子里一片静寂,陌寻枫咬牙切齿的跪成一尊雕塑,圣手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 “你说他们这是闹哪般?”对面的一座楼的一个窗口,流云拿着望远镜,不解的问身边的鬼影。 “负荆请罪?毕竟陌寻枫没有订婚前,他们是一对不是吗?”鬼影挑挑眉,闲来无聊,看戏不错。不知道慕流年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陌寻枫是想起起不来好不,花已陌昏睡还没有醒呢?”流云白了他一眼,手指在窗口的电脑上敲了几下,一组画面就传了出去。 慕流年感觉自己口袋的震动,眼光看了看在花园里挑拣花朵的花念歌一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那副有趣的画面却让他的眸子一冷,陌寻枫这么快就登堂入室负荆请罪了,还跪在花已陌的床头? 到底花已陌,有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自觉,有没有一点防范意识?何况那个男人还是订了婚的? 慕流年当下抬步欲走,发誓一定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女人。 “流年?”花念歌软声叫道,手里拿着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眉宇间满是不解,明明是陪着她剪花,怎么又想走?他到底有多少事情要忙?还是她压根就不重要? “没事,我去拿把伞,太阳有点大,别晒着你。”慕流年回身笑笑,然后转了一个方向,走向屋子,只是一张脸已经可以用阴霾来形容了。 花念歌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花园里,只是攥着玫瑰花的手一再的攥进,玫瑰茎上的尖刺扎入她的手中,她都没有感觉。不是她主动去找慕流年,他不主动来找她,不亲近也很少和她聊天,她就像是一只若有似无的小鸟,被捧在手心养在金丝的笼子里,锦衣玉食,却无欢颜以对。宠她,不爱她,如此而已。 仅此而已。 她的目光逡巡过整个庄园,仰起头看着一栋栋古色古香的建筑,激动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想要什么。 花念歌平静的接着挑选好看的玫瑰花,准备用来插瓶。她喜欢的一直是玫瑰花,山庄的这片玫瑰花很合她的心意,更满意的是,这片玫瑰五年前订婚之前,慕流年亲自为她种下的。 至于手上的血珠,她看也没看,任它们涂抹在手上。 “喝口水吧?”慕流年没有拿伞,却是端着一杯饮料过来。看着花念歌伸过来的手一愣,继而拽着她往屋里走:“怎么这么不小心?弄了一手的伤?” “这个啊,没事啊,你看这束玫瑰漂不漂亮?放在房间的花瓶里好不好?”言语间满是饱含着喜悦的期盼,花念歌很高兴慕流年对她的关心。 慕流年目光闪了闪,看着佳人抱着一束艳红的玫瑰,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日斜阳向晚,花已陌抱着一大束白莲花,站在公交站台上,花是淡淡的粉,人是淡淡的红,人比花娇。 “好不好?”花念歌再次问面前专注的给她手上的伤口上药的男人,她坐着,他蹲着,从她这个角度看,面前的这个男人依旧俊美的恍如神祗,那份光芒是谁也掩盖不了的。她不由得伸出手去,抱住慕流年。这个,是她的男人呢! 慕流年身体一僵,就那样蹲着没有动,手上举着的药慢慢放了下来。还是不适应,他可以抱着那个女人安然入睡,可是花念歌的靠近总是让他感觉异常的不自在。 “流年,我好感动,你对我这么好,我感觉好幸福哦!”花念歌的脸搁在慕流年的肩头,言语轻软,吐气如兰。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淡的放下药,站起来,然后拽着她的手:“去吃药,然后休息一会就吃饭了,我去把花插了。”神色异常的平静,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一样。 花念歌收回自己的手臂,幽怨的看着慕流年的背影,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她与他隔着五年,好像就隔着千山万水了,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情愫,那份好里没有感情。 她缓缓拿起慕流年准备好的药吞下去,看到柳妈从厨房里出来,她连忙站起来,笑着说:“柳妈,晚上我做饭吧。”终究,她是要在这个家里扎下根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比她要有资历。 “好的,花小姐。”柳妈识趣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她可没忘记,那日花念歌溜达去了后面山庄工人的住房,背着众人一脸嫌弃的模样,似乎和他们说话都是莫大的恩典。不是偷瞄看见了,她也以为这个花小姐也是很好的。也许只是过惯了好日子,锦红的大小姐啊。 这个花小姐不是那个花小姐啊!柳妈感叹道。 花念歌却是雀跃的奔着厨房去了,发誓使出浑身的解数,一定要好好做,和慕流年来一个浪漫的晚餐。她真的想和慕流年好好的相处下去,至少她现在知道有时候安稳就是一种幸福。 几个小时后,花念歌满意的看着桌子上的菜肴和酒盏,然后扬着一张笑脸上了楼。她一定会给慕流年一个惊喜的,这个年头会做饭的女人,那都是奇葩了。 “流年,你忙完了没有?”她笑着推开书房的门,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片,压根没有任何的人影。 她眉头皱了皱,转身走到自己住的房间,打开门看了看,还是没有。 似乎慕流年没有说要出门啊?他是去哪里了呢?怎么都没有和她说一声?花念歌嘀咕道。 第64章 他有女人 http://.biquxs.info/

人到底去哪里了呢?正要穿过走廊的花念歌突然停住了脚步,慢慢的转过身来,安静的盯着面前的房门,似乎这个房间就是慕流年住的房间,她曾经看着慕流年走进这个房间。 “流年……”她轻声叫道,没有人应声。整栋楼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有人的迹象。 花念歌轻轻的扭开门,房间里一片寂静。目光逡巡一遍,到处都没有人影。 她反身关上门走进去,花念歌的眉宇慢慢皱了起来,无论是床铺还是台灯都不像是男人用的。她不知道慕流年有这个品味,那就意味着这个房间压根就不是慕流年的。 他把房间让给了她,自己宁愿睡别人的房间,也不要和她在一起吗?还是这个房间是慕流年熟悉的人的房间?并且这种熟悉的程度一定很深。花念歌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暗沉下去,感觉胸口似乎有一块大石头死死的压在那里。 突然,她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银白的手机,上面还钉着粉色的长绳,还有一只木刻的可爱小熊,不是慕流年的,慕流年的她见过,是黑色的。 花念歌上前拿起来,打开,通讯录上只有一个名字,禽兽慕。她的手一点攥的死紧,身体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能这样叫慕流年的,一定是和慕流年有关系的人,而且是亲密关系的人,还是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变冷,他不亲近她,对她好,却不含任何感情,是因为都给了这个女人了吗?既然如此,又何苦接她回来,任她自生自灭,他们不是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她放下手机,冲进卫生间,卫生间的洗漱池上赫然放着一对水杯,一对牙刷,蓝绿和淡粉。碍眼极了,毛巾也有轻柔色系的,明显不像是慕流年会用的。 这就是原因吗,这个就是原因吗?这就是慕流年疏离她的原因吗? 她回头打开衣橱,一袭冰蓝色的女士睡裙,静静的挂在慕流年的衬衫西装之间,颜色鲜明的对比,刺痛了花念歌的眼睛,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很久,感觉眼睛酸涩的似乎要流出泪来。 慕流年,五年的时间,不仅仅是距离,而是中间多了一个人了吗?她与他,终究是隔阂了。 她攥着自己的手,死死的攥着,在这间屋子里站了很久。久到她感觉自己要成了一个雕像,慕流年还是没有回来,整栋楼还是死了一般的寂静。 她想起在花园里,慕流年就神思不属,急着想要离开。原来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吗? 花念歌把手机放回原位,把衣柜的门关好,转身走出房间,只是心里闷着喘不过气来,她大口的呼吸,还是感觉空气不够用。倚着走廊的墙壁站了许久,才走下楼。 “花小姐。”流云从外面进来,看见花念歌,微微一颔首,算是打招呼了,对于花念歌,他就是感觉亲近不起来。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亲近。 “你叫流云是吧?”花念歌看着面前的稳重男子问,似乎总是分不清在慕流年身边的这些人的名字,都是大老爷们,老是云呀月呀,感觉就是不像。 “嗯,花小姐有事?”流云停下脚步,挑着眉看着难得主动和他说话的女人,她不是天天只腻着慕流年吗?不是一直当他和霁月都是空气的吗?今天倒是奇怪,主动说话了。 “流云这个名字很特别,你们的名字都是按天气起的吗,我记得受伤的是霁月。”花念歌突然发现她和慕流年身边的人都很陌生,是她的失误,如果有个人能站在她这一边,帮她说话,总是好的。 流云讶异地看了花念歌一眼,却没有说别的只是点点头,看来五年的时间真的是很漫长呢,花念歌连这个都忘记了。 “那个,请问你知道流年去哪里了,我做好了饭,没有找到他。”花念歌指着饭桌问,略略有些羞赧的低了低头,似乎这样追着别人问一个男人的下落,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情。 流云看过去,只见桌子上有沙拉牛排,鲜红的玫瑰和一对红酒杯,显然是想来一个浪漫的晚餐的,自家的少主真的是不解风情的很,走了也不说一声。 “啊,看我这记性!”流云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拍了拍自己的头,满是歉意地看着花念歌说,“慕说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会晚回来,也有可能不回来,让你好好休息。你知道的,家大业大,又没个人帮他,没有办法。”鬼影不是说,她在搜索公司的网页吗,他就告诉她家大业大好了。 花念歌勉强笑着说:“没事,那个我做的多,你要不要吃一些?”语气满是期待。 “谢谢花小姐美意,我拿个东西就出去。”流云笑着拒绝,没办法,看着没有食欲,他还是喜欢中式的清粥炒菜,花已陌做的就让他流口水。转过身不禁腹诽慕流年,走了也不说一声,他回来也不提前交代,看这样子是压根忘了家里有女人翘首以盼,还要他来想招。 花念歌看着流云跑上楼,然后又跑下来消失在门口。主屋顿时一片空荡荡的静寂,她看着大气奢华的客厅,看着辽阔的庄园,家大业大哈?慕流年,你究竟把花念歌放在什么位置呢? 她大步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因为步子太大,已经结痂的伤口撕扯得有点痛。 终究感觉不解气似的,她哗地一下扫掉桌子上的杯杯盘盘,稀里哗啦的巨响之后,是满地的狼藉。可是,即便是这样,胸膛里还是有巨大的怒火,来了走了,都这么无视她,难道她是空气吗? 慕流年,慕流年,慕流年,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花念歌冲上楼,打开衣柜,看着慕流年定制的满满一柜的衣服,随手挑了一件,拎着包包就下楼,冲进车库,随便上了一辆车,一脚油门,旋即开出了山庄的大门。 速度之快,看的窗口半躺着的霁月一阵惊叹。 终于动了,花念歌。一静不如一动啊,他是高兴的很。只是五年被囚禁的日子,花念歌也经常开车吗,这技术看着可是异常的熟练,熟练到他这个日日开车的都自叹不如。 他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一条讯息很快的发了出去,然后他又删除掉。似乎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依旧在闭目养伤。 “你睡得着?”流云踢了踢霁月的躺椅,他当然也看见了冲出去的某个人,以及一地狼藉的碎片。 “怎么了?有什么睡不着的,我是病号。”霁月懒懒的抬眸看他一眼。 “花念歌不记得咱们的名字。”流云淡淡的抛出一句。 霁月一怔,猛地坐起身子,一时忘记拉疼了伤口,不禁呲牙咧嘴。 “没出息,一点小伤就这样。”流云嗤笑他,随即又说了一句,“昨夜你们遇袭,鬼影说花念歌在网上搜风云集团的信息。鬼影她从来没见过,也许以为家里没人?” “也许人家只是长夜漫漫,很好奇而已。人家连当初的大火,锦红破产,父亲身死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后来崛起的风云集团。”霁月闲闲的说。 流云眸子渐渐沉重:“我先走了,回来细聊,如果有消息不分享,你等着被兄弟姐们生吞活剥。” “又威胁我,不能自己去查。”霁月不禁火大。 “我也有好东西的。”流云吊完他的胃口,飞快的闪人。他知道霁月是一定会盯着花念歌的,他那个人好奇心太重。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云市穿城而过的河边,女人的耳边突然就传来这样的问话,带着些许戏谑。昏暗的江边,那人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不远不近的距离,外人看着不过都是看风景的闲人。 “关你什么事?”女人的眼睛依旧看着前方,语气满是火药味。 “哦?”那人只是微微挑眉,然后低低笑了。 女人心下一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理我,并且有别的女人。我要怎么办?” “吃醋了?”那人眉宇深深,语调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女人,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别告诉我你看上他了?那就太好笑了!至于该怎么钓男人,我相信这几年给你培训了不少,你不会只长年纪没长脑子吧?” “没有!”女人飞快的否定,看着水面的目光有深深的惧怕,她即便想动什么心思,也不敢。 “不过,他有钱有势,人又英俊,你动心也不奇怪!但是你最好还是不要妄动,更不要意气用事,露出破绽,坏了大事,你死都不足以弥补。”言语轻飘,然后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走到那人的身边,挽住手臂,相携就要离开。 女子心下一凛,看着二人相携的模样,微微的皱眉。 “哎!”女子酸涩的看着,微微抬起手,欲言又止。那个本来是她的男人,是他说只会有她一个女人,现在这个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吗? “怎么,想我了?”那人微微一笑,背对着她的眉脚眼梢满是不屑,女人,不过如此。 “想!”女子点头,鼻子微酸,举步就想上前拥住男子。 男子微微回头,淡淡的一个目光,女子的脚步就定在原地。因为那份目光里的警告和阴冷。 “乖,好好养伤,不会太久的。”那人轻轻抛下一句,抬步就离开了,甚至没有回头。 夜风猎猎,女子看着那道背影,突然感觉累极了,不禁有泪,可是等那一对人走远了,女子的脸上赫然是冰冷的神情,她不会再任人拿捏,谁都不行。 而不远处,另一道身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女人,不禁皱紧了眉头,明明车上是她追着的那个人,为何停车,进了一趟卫生间就不见了,眼前却出现了这一个呢? 陌生的女人,陌生的男人,她是不是跟错了? “你怎么在这儿?”花已陌一醒来就看见陌寻枫直挺挺的跪在自己的床前,那惊吓绝对不是一星半点的,他似乎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过就是被他未婚妻打了一下,他着实用不着这样,“你先起来好不好?”圣手呢,他跪着,圣手怎么不说话? “陌陌,我的腿疼死了。”陌寻枫苦着一张脸,突然感觉自己能动了,不禁咬牙切齿,这个圣手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连时间也算的刚刚好。 第65章 私会情郎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从床上起来,扶着他坐在椅子上,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了。看来,她又睡了好几个小时。她的身体真的是不堪一击。 “圣手呢?”花已陌目光扫视屋内一圈,他不是一直粘着她的吗,这会人呢? “你知道到他是谁吗?”陌寻枫揉着自己的双腿问,可是咬牙切齿也拿那个人没有办法,如果真的是爷爷的师弟,他怠慢了,他都能想得出游山玩水不在家的爷爷回来会怎么修理他。 “我不知道,不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他,估计我是活不过来的。”花已陌苦笑,有时一个人看另一个人不是问出处,而是看有没有那个心,她也许不知道圣手到底是谁,但是对她好是不争事实,而她,真的贪恋这样的好。 陌寻枫沉默良久,终于艰涩的说:“陌陌,我订婚了。”我与你是不是就真的错过了?可是别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 花已陌一怔,想着蓝思琪的反应,心下有一些了然:“寻枫哥好好对她。”原谅她,祝福这样的话,她真的是说不出来。 “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就把我当哥哥看待,不用理会她的无理取闹。”哥哥两个字,陌寻枫说的异常沉重。 可是,总要用一种自然的方式,才可以留在她的身边。 “嗯,寻枫哥,我没事,你回去吧,你的手机一直在这震动。”花已陌指了指他的口袋,屋子里很静,那声音特别的明显,持续的不间断,想也知道是谁。 “成,一会我给你买点吃的来。”陌寻枫看着不停闪耀的屏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关机。不是母亲就是蓝思琪,他真的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用了,我也吃不下。我想先睡了。”花已陌说,她真的感觉异常的困倦。 陌寻枫再三的叮嘱然后才离开。 花已陌怔怔地坐在床边,头脑中一片浆糊,有一点却是异常的清楚,五年前,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弥天大火里,她瘫软在地上,动不了分毫,眼睁睁的看着大火向她扑来,携带着倒塌的木门,眼睁睁的看着母亲飞扑过来,挡在她的面前,她尖叫嘶喊,痛彻心扉,也没有改变分毫。 原来,母亲竟然是这样受的伤吗?是谁,想要置她于死地?或者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花家得罪了谁,又碍了谁的道? 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即便是五年后的此刻,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份让人窒息的炎热,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痛,那种绝望,恨不得那一时那一刻就死去,再也不用去面对。 “他只是订婚而已,你不至于这样的失魂落魄,泪洒衣襟吧?”一声嘲讽的话语突然砸了过来,异常熟悉的声音让花已陌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惊悚的连眼泪都忘了擦。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花已陌抬眸看着窗前那道高大的身影,直觉的起身就去关窗户。她不想看见他,一点都不想。 慕流年却是比她更快的,双手一撑,就从窗口跳了进来,花已陌的反应似乎让他很是恼火,看到他居然还想拒之门外,胆子够大的。 花已陌一时收不住脚,狠狠的撞在慕流年的怀里。她揉着撞疼的鼻子,急速后退。堪堪避开慕流年伸出的手臂。在她的心还没有整理好,还掩藏的不够深的时候,她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呵呵……”慕流年似乎感觉她的反应很有趣,笑得异常愉悦,“这点小障碍挡不住我。至于我为什么会来,你都急着投怀送抱了,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这是私闯民宅!”花已陌红了脸,她真的的不想看到她,那样她会很纠结,甚至害怕的。投怀送抱四个字更是让她异常的羞愤。 “哦,这词用的不错。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女佣如何私会情郎,似乎不犯法。”慕流年还是感觉陌寻枫和花已陌在一起的画面有点刺眼,让他,非常的不高兴。 “是吗?”花已陌冷笑,脸上泪痕未干,但是此刻的小脸看起来确实异常的倔强和清冷,甚至一双眸子也如寒冰,私会情郎?他可真是想象力丰富。 慕流年闲适的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坐下来,自然的就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所以,你想怎么办,咬我,还是把我扔出去?” 就是这种无赖的语气,让花已陌的怒火呼啦一下就起来了。 “慕先生,我与你好像没有熟到可以共处一室,私入民宅的地步,请你出去!”她真的是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也怕自己早早被气死,她可是领教过他的毒舌。 “你为什么恨我?”慕流年审视的看着她,突然问,“因为我救了你,还是因为我把你弄丢了?貌似你该对我感恩戴德。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呵呵……”花已陌笑了,脸上泪痕未干,看着异常的狼狈,“贵人多忘事,五年前的事情,我是失忆,难道慕少主也失忆了?”那是人命,不是玩笑。 “五年前?”慕流年挑眉,眼里满是嘲讽,“貌似五年前我没有见过你,应该没有什么值得你记恨吧?” 花已陌只是看着他,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陌生的审视的,甚至带着深深的戒备。也许今天,她在他面前世蝼蚁,也许明天她就不是了,在她还不是之前,她不会死扛让自己早死。 然后她拿出手机,很快拨打了一个电话:“您好,我要报警,有人夜闯我家,民主路二八六号,谢谢。” 挂了手机,花已陌打开房门,打开大门,然后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把几片药拿在手里看了看,似乎实在是不想吃,又似乎不能不吃,连被当作空气和宵小的慕流年都感觉到了她的份为难。 花已陌却是不言不语的端来水杯,把药片全部放进去。然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等着药片融化了,她才端起水杯,一气喝下去。想要好起来,药师一定要吃的。 慕流年的眸色深深,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对她报警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站起身,走进厨房。 长腿轻迈,凌厉迫人的气势渐渐逼近。他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优雅的调戏自己的猎物,她却像随时面临险境的羔羊,一样的腿脚发软,手足无措。 花已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明显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这是花念歌的男人,更有可能是她的杀父仇人。如果,家破人亡都是因为他,她要怎么对他? 慕流年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花已陌的心尖上,连带她的心脏都一点一点的抽痛起来。 忍无可忍,连空气都似乎静止了。 花已陌伸手摸过手边的一把勺子,一个转身,死死的盯着慕流年,勺子举在身前,完全是防御的姿势。 “呵呵……”慕流年不禁失笑,心情瞬间大好的指了指案板,“对付宵小,你要拿菜刀才对。” “你管我!快滚开!”花已陌瞪着他,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你这是要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吗?”慕流年倚着门很有兴致的问,原谅他的孤陋寡闻,实在是很少有女人这般对待他,防狼一般,明明就是防不住的架势。 这么些天,慕流年第一次有高兴的情绪出现,第一次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花已陌就那样瞪着他不说话,目光冰冷,可是她的姿势就是怎么看怎么可笑,她真的的不适合凶狠的表情,给人感觉就是萌。 “你哪只手有伤疤,左手还是右手?”慕流年盯着她的紧握勺子的手问,他想知道她的手上说是不是也有伤疤,如果要混淆,一定要做的像不是吗。 花已陌皱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明显就是告诉他自己是有伤疤的,真蠢! “右手,砂石划伤。”慕流年挑着眉说,语言多了一丝笃定。 “不是。”花已陌就是不想让她如愿,她真的不清楚那个伤口是怎么来的。 “刚刚报警的是这家吗?”门口传来询问声,显然警车已经到了。 花已陌神色一喜:“是这里。” 两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状况,神色一愣,这也太搞笑了! “就是他,赖在我家不走,麻烦你们了?”花已陌放下紧握的勺子,因为紧张,整个手臂都酸了。 “你的伤?”一名警察问,眼睛盯着花已陌裹着纱布的头。 “那是车祸。”花已陌尴尬的笑了,不知道要怎么说?说了麻烦会更多。 “先生,和我们走一趟吧,说明一下情况?”看见慕流年转过身,警察微不可察的愣了一下,然后客气的做了一个手势,例行公事还是要的。 慕流年深深看了花已陌一眼,转身走了出去,没有任何的辩白。 花已陌看着关上的门,似乎再也没有力气了,顺着墙慢慢的跌坐在地上,说不出哪里,空茫茫的一片。 “小慕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空来警局做客啊?”一个胖嘟嘟的警察听到消息,匆匆的从办公室迎出来,一脸客气的笑容。 “风局,好久不见。”慕流年客气的说,眉眼间却是完全的漫不经心,小慕?慕流年暗暗挑了挑眉。 “小子,也不来玩玩。”风局拍了拍慕流年的肩膀,笑呵呵的说,“私闯民宅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这尊大神什么时候也会干宵小的勾当了? “流云。”慕流年却是莫测高深的笑笑,对着后面赶来的流云说了一声,流云送上一个档案袋,慕流年接过来抽出一张纸送到风局的面前。 “你的宅子?”风局吃惊的抬起头,万分的不解,“你们这是?”大半夜没事干,玩进出警局的游戏吗? “闹别扭,非要赶我出来。”慕流年状似无奈的说,言语间满是对那个女人的宠溺。 “情趣,都是情趣,到底年轻啊,了解。”风局笑了,原来是金屋藏娇。 “夜晚打扰了,风局,流云。”慕流年再次说,早就想来一趟了,今天倒是顺便了。 流云递给风局一个信封。 风局打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再抬起头,已经是万分感激:“慕少,多谢了。”绝对不是刚刚的小慕和小子,人只有到了关键时候,才能认清自己的位置。 第66章 秘密相邀 http://.biquxs.info/

“小心点。”慕流年淡淡撇下一句,然后回过头,闲闲的往回走。 流云连忙打开车门,看着自家主子微扬的唇角,感觉到他的好心情,流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花念歌跑出去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能不添堵就不添堵了。 不过,花已陌和自己主子到底是搞哪出啊,真的是兴趣?这个兴趣也太怪异了。 “开车专心点,别跑神。”慕流年低喝一声。 流云点头,车子飞快的在云市里穿梭,再次出现在花已陌的门口时,慕流年手上已然拎着大包小包,一看就像是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天知道这是慕流年第一次去逛超市。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于是慕流年拿着钥匙开了门。 厨房里,花已陌依旧保持最初的姿势,抱膝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间,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隔绝了整个世界。 “还活着吗?”慕流年站在厨房门口问,不知为何,花已陌那样孤单无助又满是防备的姿势,让他的心的某一角突然就柔软了。这个女人有时候连伪装坚强都不会。 花已陌一愣,缓缓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一双大眼黑漆漆的看着又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影,几时,警察办事也是这么不力了,怎么又放回来了? “还活着啊,在厨房陪小强呢?”慕流年盯着她的脚边闲闲的说。 花已陌缓慢的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拖鞋边正爬着一只小强,瞬间就跳了起来,原谅她,她一直不太喜欢这种乱爬的虫类。 抬脚就要踩过去,这种会泛滥成灾的虫类,一定要消灭掉。 小强却似乎意识到了危险,飞快的跑开了。花已陌因为用力太猛,头脑一阵眩晕。 “你怎么进来的?”花已陌对面前的男人很是无语,她记得警察走的时候是把门关上的。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举高了手里的钥匙,然后把手上拎着的袋子放在餐桌上,该放冰箱的放冰箱,外卖打开,还冒着热气。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花已陌也感觉自己饥肠辘辘了。 “你出去,这是我家!”花已陌咬牙,这个男人几时成了牛皮糖了?还能让人安静会不? 慕流年看着剑拔弩张的花已陌,轻轻的问:“你确定?” 花已陌一时语塞,还真不是她的家,她只是借住,但是怎么能输了气势:“反正你私闯民宅就是不对,带着你的东西快点滚出去!” 能不能让她好好的待一会啊? “要论起来,私闯民宅的似乎是你。”慕流年拉开椅子坐下,拿着筷子就准备开饭。语气轻松,似乎在说天气一般。 “什么意思?”花已陌蒙了,明明圣手说是他的房子,难道圣手是他的人,她被卖了? 慕流年瞥了她一眼,然后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袋。 花已陌狐疑的拿过袋子,抽开一看,是一份房产证,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慕流年,似乎怕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看到的还是慕流年。 慕流年盯着震惊她,扯了扯唇角,笑了。 花已陌闭了闭眼睛,平静的把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满身是伤的狼狈样子,还想去哪里?慕流年啪的放下筷子。 可惜,那人不仅没有理他,转身就消失在了卧室的门口。 难道要去睡觉?慕流年看了看桌子上的两份饭菜,眸色深沉。 可是转瞬,慕流年就淡定不了了,因为某个人已经从房间里拖出一个拉杆箱,正朝着大门走去。 要离开!这个认知浮上慕流年的脑海,心里一片恼怒,他起身,长腿几个跨越,直直的站在大门口。 “你要去哪里?”慕流年黑着一张脸问,恨不能用目光瞪死眼前的别扭女人。 “这是你家不是吗,很抱歉我打扰了你。”花已陌一张小脸异常的平静,话说的也很是客气。 听在慕流年的耳朵里,也是异常的刺耳。 花已陌上前一步,推开门,就要从慕流年的身边挤过去,外面已然是深夜了。 慕流年长臂一伸,一张纸送到花已陌的眼前:“这合同你可是签了的,怎么要违约?违约金你付的起吗?”言罢上下打量花已陌一眼,“你目前没地方可去吧?” “你确定你的合同合法吗,不是狮子大开口?”花已陌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违约金五百万?他说的没错,她身上连五百都没有,出去就会露宿街头。 “下面那个章,看到没,公正过的。”他慕流年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花已陌看着那个章,脸色苍白,站在门口的脚出去也不是,退回来也不是。 慕流年闲闲的倚着门框看着她,等着她妥协。她怎么会以为经历了上一次的失踪生死不明之后,他会允许她再次离开他的视线呢? 他,慕流年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花已陌却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慕流年,你可以去告我,要钱没有,还有一条贱命,你要就来拿。” 说完,头也不回往外走。 “那么,你的妈妈呢?”慕流年冷笑一声,接着说。 花已陌蓦然回身,目光死死的锁在他的脸上:“果真是你劫持了我的母亲?”原来斯御说时,她只是将信将疑,现在看来果真是如此。身侧的双手已然紧握成拳,恨不能狠狠揍上某个人的脸。 “劫持?这个词倒是新鲜。”慕流年冷笑,“你都被劫持走了,你以为在疗养院经常有贼人光顾的情况下,你的母亲会是安全的吗?我不过是把她好好的保护起来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花已陌说,可是一颗心却是悬得高高的。似乎陌寻枫也说过,她是被去医院的路上被劫走的,斯御到底想要干什么呢?谁说的是真的? “信不信随你。”慕流年转身回了屋子。 “要怎么,你才会放了我妈妈。”花已陌再次出口的时候,已经像是打败了仗的士兵,双肩微垮,一脸的无可奈何。 “你乖乖做你的女佣就好,你的母亲会很安全,也会受到最好的治疗。”慕流年转头看着眼前颓废的女人,很不习惯她这个样子。 “锦红你不是已经整垮了吗,花家还有什么你要得到的?”花已陌只觉得满心的苦涩。 慕流年闻言却高高的挑起眉毛,是有人这样告诉她吗,但是他却没有否认:“我要什么,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我厌倦了,自然会放了你。” 花已陌怔怔地看着地面,她都不知道花家到底还有什么可图的,自然更是猜不出他的所图。 “花念歌知道吗?”花念歌知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一定要自己的妹妹去做女佣,还是这根本就是二人共同的预谋? “你希望她知道吗?”慕流年挑眉。 花已陌默然,形同陌路,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我什么时候可以看看我的妈妈?”花已陌问,她有很多的话想要问。 “合适的时候。”慕流年丢下一句,转身往厨房走,“过来吃饭,我可不希望你又晕倒,家务没有人干。” 花已陌看着前面的背影,咬了咬牙,抬脚就向厨房走去,她要好好活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还有那么多事她还没有想起来。 “我睡在哪里?”沉默的吃完了晚饭,花已陌拎着箱子站在客厅里问慕流年。毕竟这是他的家不是吗? 慕流年似乎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主卧。 “那你是睡在哪里?”花已陌又问,这房子只有一个很大的主卧,其他两个卧室小了一点,她不认为以慕流年的个性,他会愿意去小客房将就。 “你是邀我同眠吗?”慕流年眉宇微扬,“真是不胜荣幸。”说着一边解着衬衫的衣扣,一边往主卧走去。 花已陌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转头拉着箱子进了一旁的客房,她可没有兴趣与狼同眠。而且,她一定要找圣手好好问问,如果是他把她送入虎口,她发誓一定宰了他! 慕流年扬了扬眉毛,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嘴角一扯,漫上冷笑。花已陌,你以为你躲得了? 花已陌一从浴室出来,就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因为,宣称要住主卧的人,正穿着睡衣,坐在她的小床上拿着电脑敲敲打打。 “你要住这间?”花已陌忍者怒气问,她真的很疲惫好不好,没有兴趣兜着圈子玩。 “这间房子真不怎么样,窗户不大,空气也不好。”慕流年头也不抬淡淡的说。 “去你的主卧不就行了。”花已陌火大,恨不能把手上的毛巾狠狠的砸过去。 “可是我的抱枕在这里啊。”慕流年动也不动,理所当然的说。 花已陌走过去,把床上的枕头全部塞进慕流年的怀里:“看中哪个,都拿走。”房子都是他的,一个抱枕,他随便拿就是了。 “随便拿?不后悔?”慕流年很好心的问,拿开手里的抱枕,合上电脑,优雅的站起身体。 “快拿快走。”当个憋屈的女佣已经很火大了,纵使最初她是奔着高薪去的,可是也不能这样无休止的折腾。 慕流年邪魅的笑了笑,一个弯腰,把某人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花已陌只感觉头脑一懵,气血冲头,瞬间面红耳赤:“你扛着我干嘛?”发什么神经。 慕流年把花已陌扔到松软的主卧床铺上:“你是我的抱枕不是吗?” “我是人!”花已陌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以为慕歌山庄一个月付你那么高的薪资,只是让你做做家务?我不做赔本生意。”慕流年冷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某个刚刚爬起来的人又跌坐了回去。 “我不知道慕歌山庄是这么变态,拿人当抱枕。”花已陌就是不想让她如愿,“人家好好的姑娘,将来还要不要嫁人,还要不要找老公?” 怎么慕流年的心理就这么歪曲呢? “不用担心人家姑娘。”慕流年冷笑,找老公,嫁人?多新鲜的词,“因为当抱枕的只有你,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我以前都不认识你,会欠你什么?”花已陌怒了,她是有多幸运啊,可以当慕少主的抱枕。 “你不是失忆了吗,也许你想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你欠了我什么?”慕流年冷笑,如果不相欠,茫茫人海,哪里会遇到。 第67章 旧梦成伤 http://.biquxs.info/

“如果是你欠了我呢?”花已陌突然就冷静下来,她是失忆了没错,但是不一定就是他说的那样不是吗? “谁欠谁还。”慕流年盯着花已陌说。 “如果欠的是命呢?”花已陌心头一堵,仰起头问着站在床前的男人。 “目前为止,我慕流年似乎还没有欠过谁一条命,如果是欠命,那就赔命。”慕流年说着拉开被子躺倒床上,手臂一伸,对花已陌说,“过来睡觉。现在你是我的女佣,别拿着高薪不干活!” 花已陌的眼里满是挣扎,怎么看都是不甘愿。她在这里,慕流年在这里,那么花念歌呢?她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你真的不用回去?”花已陌问,“花念歌……” 话没说完,已经被慕流年一把拽过去:“睡觉!外面虎视眈眈的人不少,你用来挡箭刚刚好。” 花已陌无语,原来如此。那一个是手心宠,这一个是挡箭牌。想来是仇家不少,要不哪里来这些担心?花已陌,你是过的多么凄惨? 慕流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个味道,很熟悉,很安心的味道。他闭上眼睛,感觉这些日子的疲倦突然都奔腾而来。 花已陌枕着慕流年的手臂,看着面前如雕刻般的脸庞,心理五味陈杂,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面前这个男人,或者,她不知道如何去守护自己的心,即便是如今这样纠结的关系,她的心跳还是会莫名的乱了节奏。 可是,她也知道,无论是她欠了他,还是他欠了她,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事情。尤其她们中间隔着仇恨还有花念歌,隔着天差地别,终究要是陌路或者你死我活,这一刻的花已陌,突然异常的清醒,清醒的看到了结局。 就像是一条路,一眼可以看到头。想要假装看不到都不行。 也许,是事情大白之时,也许是她的记忆恢复的时候,一切都会结束。 花已陌,你要做的只是强大,只是守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花已陌叹口气,侧过身,背对着慕流年蜷缩成母体的姿势,床那么大,大的就像是没有边际的大海,她真怕她会溺死在其中。 身后的慕流年却挣开来眼睛,目光沉沉的的看着身边蜷缩成一团的人,即便是睡觉,他还是看到花已陌的抵御。 他闭上眼睛,装做不经意的一个翻身,把蜷缩成一团的某人,牢牢的锁在怀里。一只手从花已陌的脖子下穿过去,然后紧紧的抓着花已陌的右手,手指摸索着凸凹不平的疤痕,直到花已陌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才闭眼睡去。 夜阑风轻,花香弥漫,大床上一对人儿相拥而眠。 突然,花已陌动了动,额际有细密的汗珠翻滚而下。她呻吟着抱着自己的头,感觉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 “花已陌。”慕流年坐起身体,神色晦暗的看着眼前痛苦的表情近乎扭曲的女人,可是花已陌似乎压根就听不到他的呼喊。 “好热!好热!我为什么动不了,我怎么了?”花已陌一脸的泪痕汗痕,双眸却是紧紧的闭着。 慕流年神色一冷,什么叫她动不了? “妈,不要过来,不要,火太大了,不要过来!我起不来,我浑身没有劲,你不要过来,快跑,快跑啊!门要倒了,快跑……”花已陌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腿,拼命的摇头,杂乱的头发已经湿漉漉的。 “妈妈,不要啊!”花已陌撕心裂肺的呼喊出声,然后猛然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只有窗外投射过来细微的路灯光。她似乎没有看见慕流年,缓慢的起身,赤着脚,踉踉跄跄的走到桌子前,摸索着找到药片,然后放进嘴里就要吞下去。 “咳咳……”水和着药片咳吐而出,花已陌捂着胸口,蹲在那里一阵狂咳,似乎连心脏都要咳嗽出来了。 时间似乎无限的漫长,连靠床坐着的慕流年都感觉自己因为焦灼而开始出汗。 花已陌没有再站起来,坐在地毯上慢慢的往后挪,直到自己完全躲到窗下的阴影里,然后慢慢收拢自己的双腿,抱着自己的双膝,把头搁在上面,长发披散而下,似乎那样孤零零的姿势,是最让他安心的。 房间又回归了静寂,慕流年的脑海里一直翻涌着她刚刚说过的话。她的母亲是因为救无力的她才伤的吗?她为什么会无力?千万个疑问,看着这样的花已陌,他却没有办法去问。 慕流年赤脚下了床,想着花已陌吃药的量,把两片药扔进杯子里,药片落水的声音,让花已陌一惊,似乎此时,她才想起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她缓慢的侧过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慢慢靠近就像是看到了大海上救命的浮木。 慕流年蹲下,把杯子送到她湿津津的小手里:“把药吃了。” 花已陌慌乱的心突然就像是安定了许多,她接过杯子,把药喝了。 “去睡觉吧!”慕流年拽过她的身体走向床铺。 花已陌站起来,却张开手臂,紧紧抱住慕流年,汗水泪水交杂的脸贴上他的后背。就让他她放肆一回,软弱一回,稍微的靠一靠,歇一歇。 慕流年静静站着,感觉后背渐渐浸湿的冰凉,明明是冷湿的,他却感觉似乎有什么灼烫了他的心,生生的疼。 有时候眼泪是一个人撕心裂肺的疼痛,却是另一个人丢盔弃甲的理由。 慕流年因为花已陌的软弱和依赖,心里突然就变的异常的踏实。 也在突然之间,他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她在他的身边,并且依赖他,如此就好。 “啪!”什么地方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 躺在床上的流云眼眸一睁,瞬间翻身而起。 他站在地毯上,静静的听,似乎什么地方有轻微的足音。 他走上阳台,轻巧的一个翻身,就跳上了霁月的窗台,赫然发现原本该躺在医务室病床上的霁月,正两眼大睁的坐在那里。 流云的惊吓可谓不小,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下。流云再次轻如狸猫的跳上慕流年的阳台。 屋子里有片刻的静寂,然后脚步声慢慢的向阳台移动过来,脚步声很轻很轻,一般人是绝对听不出来的,可是窗外的人却是流云。 流云一个翻身,人已经挂在了阳台的下面。 阳台的窗帘轻轻的撩开了一角,一个黑影站在没有开灯的屋子里,目光一丝也不放过的审视整个阳台,上下左右,甚至是霁月的阳台,她也死死盯了很久。 然后,窗帘又死死的拉上。可是流云没有动,因为没有离开的脚步声,意味着那人仍然站在窗帘的后面,以逸待劳。 流云的唇角浮上一丝冷笑,花念歌绝对不是简单的存在,敏感,细心,够狠。花已陌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无论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五年后出现了,他都感觉不是好事。 最重要,今晚是个好时候,慕流年不在,霁月躺在病床上,也没有人知道他回来。 花念歌究竟想干什么呢? 脚步声终于响了起来,接着却是开门的声音,流云跳上阳台,闪如角落,看着花念歌打开门走了出去。 “流年,你在吗?我睡不着。”略略委屈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在静寂的夜,静寂的主楼,格外的清晰。 接着是开门的声音:“咦,怎么没有啊?今晚不回来也不说一声,真讨厌。” “霁月,霁月你在吗?你知不知道流年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他。”停顿了一下,也轻轻的转动门把,走了进去,开了灯,围着屋子走了一遍。 “流云,你在吗,你知道流年去哪里了吗?”接着另一个房间的门开了,灯光亮了起来。 流云突然庆幸,他刚刚起来的时候,顺手理平了被子,抹掉了痕迹,这个时候杯子里应该也没有什么余温了。 静寂的走廊上,那道人影又走了回来。关上门,却开了灯,然后走过来哗啦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似乎是伤口结痂有点痒,花念歌解开睡衣带子,去检查伤口。 流云赶忙别开视线,再看时,花念歌却已经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拿着一瓶红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个不停,似乎有让人十分郁闷的事情,需要借酒消愁。 这么猛喝下去会出事的。流云目光闪了闪,对着霁月的窗口比了一个手势。 呃!花念歌打着酒嗝,眼睛却流下泪来:“流年,你去哪里了?你嫌弃我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说着趴着呜呜哭了起来,深夜里听着这凄凄切切的哀怨声,真的特别渗人你。 “慕哥哥,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五年的空白,有人填补了是不是?别说你嫌弃我,我自己都嫌弃我自己,这么没用,这么窝囊!”花念歌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喝的好像不是酒,而是白开水一般。 “你不要我了,你在哪里?”花念歌拿着酒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突然眼睛一闭,倒在地毯上,扑散开的卷曲的长发盖住了小脸,流云看不出具体情况。 但是,极小心的,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声也听不到,霁月的房间也一片静寂。 不远处医务室的灯却亮了,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匆匆走过来,敲了敲门:“花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你在哭?” 门内没有人应声,门被轻轻的扭开了,医生走进来,蹲在花念歌身前。 “天,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不是霁月伤口疼听到声音让我来看看,真是麻烦大了。”医生把花念歌扶到床上,拿了一片药塞进花念歌的嘴里,然后才关了灯离开。 关门声,脚步声统统消失了,整栋楼又是一片静寂。 “慕哥哥……”花念歌噫语着,翻了个身,脸正对着窗,拉开的窗帘可以一览无余。 流云目光闪了闪,借着走到花园里的医生的脚步声,轻巧的离开了。 医务室里。 “如何了?”霁月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腰腹的纱布沁出了血迹,医生正准备给他换药。 “失败。”流云在他身边坐下,“那声音不是错觉对吗?” 最初那声啪的声音,更像是武器发出来的声音,似乎是无意中碰到了,压根就不会是什么东西摔下来的声音。那声音真的太熟了,像极了时时听到的声音。 “你感觉她像是真的在找慕流年吗?”霁月挑眉问,说着丢给流云自己的手机。 第68章 你,不好奇? http://.biquxs.info/

“呵呵……”流云嘲讽的笑了笑,那话鬼才会信。接过霁月的手机打开,是一段视频。 流云看了两眼,震惊的抬起头。 “我自有渠道,别问我怎么做的?你只说你的疑点就好。”霁月因为被医生碰到伤口,微微喘息了一声。他容易吗,日日到处提防,某人却不管不顾的与佳人同眠,不公平,绝对不公平。 “开车出去的是她没错,为何最终画面却是另一个女人。这二者难道有什么关联?那个女人?”流云眸子一眯,转头询问的看向霁月。 “记性这么不好,穆静雅。那日出现在陌寻枫订婚宴的女人。”霁月轻嗤。 “你怀疑二者是同一个人?”流云问,脸就不像,别说其他,化妆也没有这么神奇。 “你看这里。”霁月放了另一段视频。 却是花念歌停车进了公共洗手间,不一会儿穆静雅就出来了。后来穆静雅进去,然后花念歌出来了。 流云放下手机:“不够确凿。”如此也只是猜测而已。 “怀疑也好,多个戒心吧。”霁月说。 “花念歌的伤口更像是自己伤的。”流云补充一句,说了和鬼影的发现。 “我知道,那个男人是斯御没错,现在是花已陌花念歌都是他的人,还是有其他。”霁月也迷惑了。 “他要用这两颗棋子来干嘛?坐收渔翁之利?”流云扬眉。 “如果他图谋更大呢,不仅仅是是钱财,而是权势呢?”霁月突然问,“那么你感觉什么对慕才是软肋。也许他在试,试哪颗棋子更有用。” 流云一愣,继而释然,果真是对手,不容小觑:“不过,拿女人当筹码,怎么看都下作。” “有用!”霁月冷哼,他可是吃过女人的亏,不要小看女人。 “慕那里呢?”流云问。 “他又不是傻子,像你说的他自有考量。”霁月白了流云一眼,傲娇的说,“我好奇心比较旺盛啊,我真的想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卷,为慕找到真爱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吗?我多辛苦!” “辛苦的差点死在女人手里的兄弟,好好休息吧!”流云嬉笑着拍拍他的肩,然后躺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霁月嘴角一垮,无限哀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那个女人,他逮到一定要剥皮抽骨,一雪前耻。压根忘了,和女人计较会更被兄弟们嘲笑。 “翁嗡嗡……”一阵接着一阵的震动声,在晨光熹微的黎明,格外的刺耳。 花已陌已经醒来,她最近的睡眠一向不是很好,稍微的风吹草动,她就会惊醒,何况今夜身边还有一尊大神在。 但是,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手机的声音是从慕流年的方向传过来的。她的手机,还安稳的睡在床头柜上。她假装不堪其扰的翻身,避开可能的尴尬,她不想面对慕流年,无论是什么原因。 慕流年睁开眼睛,看了看侧身背对自己的花已陌一眼,然后起身捞起电话,看着上面的名字,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念歌。”声音带着初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只是这一句念歌,让背对他的花已陌瞬间睁开了眼睛,眸子里一片冰冷,却安稳的躺着丝毫没动,只是身体的某一处似乎有什么疼痛蔓延开来。 “流年,你去哪里了,我好痛!”电话的那一端,含着哽咽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黎明前夕,异常清晰的传入花已陌的耳朵里。 “哪里痛?”慕流年一边起身一边问,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床上依旧蜷着的人影,他知道她已经醒了。 “哪里都疼,胃疼,头也疼,流年……”这声音听着虚弱,已经明显是在哭了。 “我处理好工作就回去,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慕流年的语调柔软,称得上是温柔了,目光却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 “我就想你,在这里我的亲人只有你了。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好。”慕流年答应着挂了电话,他立在床边看着依旧侧躺的人影,纤瘦的似乎没有任何的存在感,她似乎也竭力在他面前掩饰掉自己的存在感。 “我知道你醒了,好好休养吧。”慕流年似乎突然很恼火她的无动于衷。 花已陌没有应声,也没有动。 “花已陌,你不好奇是谁,说了什么嘛?”慕流年突然问,换下的睡衣狠狠的砸到床上。 花已陌翻了个身,转过来,眸子清冷的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生气的慕流年:“慕少主,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是什么?”慕流年冷笑,这个时候知道是工作了吗,这个女人真有让人掐死她的冲动,他竭力抑制自己的脾气。 “女佣和女友,心头刺和心尖宠我还是分的清的,不会不自量力的妄想,慕少主请放心。”异常平淡的语调,近乎自嘲的表情,让慕流年觉得异常的心塞。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摔门而去。 门砰然一声在花已陌面前关上,她怔怔盯了半晌,把脸埋进被子里,一滴泪毫无预警滚落进被子里。 如果不伤人自伤,又如何守护住自己已然慌乱的心。 只因为,一眼看得到头,没有结局,承担不起。 慕流年走出房间,感觉自己的怒气来的莫名其妙。深吸了口气,他又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某个女人鸵鸟一般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动都不动,慕流年怀疑她是不是想要这样闷死自己。 他把那个银白的拴着木刻小熊的手机丢给花已陌:“以后用这个,那个手机给我扔了!”他很不喜欢她的身上有任何别的男人的东西,他的女佣轮不到任何人来操心,尤其是男人。 某个人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 口袋里的手机又嗡嗡的振动起来,慕流年皱了皱眉,转身走了出去。 花已陌伸手摸索着拿过手机,那日的手机竟然没有随她一同掉进湖水里去吗? 她像不像一只被圈养的狗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起身洗漱,一边想着要给锦红设计什么样的衣服?突然花已陌愣住了,昨天她头痛欲裂,她的草稿本有没有拿回来? 花已陌匆忙擦了两把脸,就一通翻找,那里可是画了不少初稿。可是,完全没有踪迹。 “寻枫哥,你看到我昨天的拿着的本子了吗?”花已陌捞过电话,开始拨打。 听到否定的回答,她又拨打圣手,可是圣手的手机居然不在服务区,那个人总是无缘无故的出现或者是失踪。 花已陌闭了闭眼睛,努力回想,可是脑子一片空白,她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松了手。 好在,只是最简单的初稿。 花已陌决定再次出去找找灵感,她打开冰箱,原本空空的冰箱已经塞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就像是魔法,一夕之间突然就有了过日子的氛围。 她犹豫了一下,自嘲的笑了笑,还是拎了一包牛奶出来。 一打开门,她就愣在那里。早晨尚还清新的空气里,白衣胜雪的斯御倚靠着车门站着,初生的太阳柔和的光线洒在他俊美的脸上,一时俊美的如光华流转的美玉。 “醒了?”斯御听到声响,笑着抬起头,“我怕你还没睡醒,就没敲门吵你。” 斯御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伸手拿过她手上的牛奶,牵着她的手就往车子走去:“早上起来空腹不要喝牛奶,还是这么冷的,你还是病号好吗,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言语间说是责备,但是更多的像是宠溺。 花已陌尴尬的笑笑,感觉自己沁凉的小手在斯御温暖的手里,他牵的力道刚刚好,不轻不重却让人感觉自己是被宠溺的。 可是,她还是别扭,丝毫想不起自己和斯御有什么过往,至少丢掉的那段记忆之前的生活里,斯御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她失忆的内容不过是几个月,她不认为可以那么快发展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神话。 斯御体贴的打开车门,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防止她撞到头,温柔细致的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贝。 花已陌坐下了,斯御头伸进去要帮花已陌扣上安全带,距离太近,甚至温热的鼻息都能感受的到。斯御似无所觉,花已陌却是感觉异常的尴尬。 “那个,我自己来。”花已陌竭力向后靠上椅背,伸出一只手慌乱的抓住安全带,苍白的小脸瞬间升起了一片烟霞。 “呵呵……”似乎花已陌的反应很有趣,斯御低笑出声。然后他伸手扶住花已陌的头,轻轻在她的额上印下轻轻一吻,“丫头,照顾你是你的男朋友应该做的,我忘了给你时间适应,原谅我。” 花已陌讷讷说不出话来,有时一个人对你太好,你会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车子在朝阳里似乎一道流云一般眨眼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啪!”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从一侧的树后走出一个人影,赫然是陌寻枫,散落一地的是温热的早餐。 他的脸色阴沉,甚至能看到隐隐的苦涩。 陌陌和斯御在一起,竟然和斯御在一起!不是说是被劫去的吗?怎么就这样亲密了? 男朋友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花已陌和斯御竟然是男女朋友关系,从他那个角度,恰恰可以看到刚才的亲密,那一幕太过刺眼,让他整个人都瞬间无力起来。 因为,花已陌没有拒绝,她的脸红了,但是,没有拒绝。 车子里的花已陌红着一张脸,安静坐着,身体僵硬的不敢动一下,不是她不想躲开,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 “不要感觉负担。”斯御一边开车一边说,眉眼含笑,“你慢慢会习惯的。” 斯御说着,空出一只手握住花已陌的左手:“你的另一只手有一块伤疤对吧,还是为了我呢。” 似乎感受到花已陌的诧异,他微微笑了:“我受伤了,你为了扶我跌到了,树枝刮伤的,流了不少血呢。我们就是那么认识的。” 花已陌垂下眉眼,只是看着她腿上交握的双手,她确实是不知道自己的右手心为什么会有一块伤疤。他们的认识果真是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里吗? “喝粥好不好?”斯御靠路边停了车,先帮花已陌解开安全带,然后下车跑到另一边帮她打开车门,殷勤备至。 第69章 司辰搅局 http://.biquxs.info/

白衣的斯御,白裙的花已陌,相携而走的画面,瞬间赚足了回头率。 而那份小心呵护又让多少女人羡慕妒忌恨。 但是,花已陌却无法理所当然,只感觉如坐针毡。 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一对俊美不似凡人的人儿手牵手的模样却是让某人觉得碍眼极了。 看到斯御他才停的车,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是花已陌。 震惊之余,他首先想到的是,慕流年知不知道花已陌醒了?知不知道有这样一幅俊美的画面?会不会暴怒? 蓝司辰桃花眸一片阴霾,捞过电话拨了号:“慕?”电话那头接通了竟然是沉默。 “慕流年?”蓝司辰确认的又问一声,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手机,确定自己没有拨错电话。 “呃,那个,流年出去了,马上回来,您能稍等一下吗?”是女人的声音!蓝司辰眉头一皱,慕流年似乎不会犯随意乱丢手机的错,这个女人,难道是? “花念歌?”蓝司辰几乎笃定对方就是花念歌,因为慕流年的身边只出现过花已陌和花念歌两个女人,何况最近花念歌的高调出现。 “我是,您是?”对方似乎满是疑惑。 “呵呵…”蓝司辰失笑,他不信慕流年的手机会没有显示,“蓝司辰,好久不见。” “辰哥哥?真的是你,刚刚我还以为只是重名呢?”花念歌似乎异常的惊喜。 蓝司辰生生打了一个冷战,难道消失五年花念歌的智商也倒退了吗?以前不都是很不客气的称他为蓝司辰吗,还是很不屑的那种。 “慕回来,告诉他我有事找他。”蓝司辰感觉再说下去,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告诉我,我转告也行啊!”花念歌说,丝毫不感觉有什么不妥。 “小事,不打扰你们团聚了。”蓝司辰挂了电话,这慕流年究竟想搞什么鬼?转头看了一眼店内窗边的两个人,对斯御端着碗喂粥的行为似乎感到特别不耻,也似乎看出了花已陌的僵硬不自在。 车门一开,长腿一跨,蓝司辰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扯出漫不经心的笑意,直奔店内而去。 “咦,好巧,吃个粥也能碰到熟人。”蓝司辰端着一碗粥,走到斯御和花已陌坐着的窗边,言笑晏晏的站在桌边。 “司辰,我不知道你也喜欢这家的粥啊?”斯御含笑说着,在佳人面前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攥着勺子的手青筋凸起。 “我什么都吃,倒是我的妈妈,很喜欢这家的东西。”蓝司辰似乎毫无所觉的,用脚勾开一把椅子,坐下放下粥碗,“小丫头,你怎么受伤了?”一双桃花眸子满是担心,说话的当还挑着花已陌的下巴,转着她的头左右看看。 “比我上次见瘦多了,你没好好吃饭是不是?”蓝司辰一边感叹,一边把自己的那碗粥放到花已陌面前,把勺子塞进她的手里,“吃点瘦肉粥好好补补。” “蓝司辰……”斯御叫了一声,似乎对这样毫不自觉的蓝司辰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蓝司辰的眸子却带着冷芒。 “斯御,抱歉,家母一直挂念花已陌,想要见她一见,一直都没机会,不知道今天你能不能割爱,回头一定原样送回。”蓝司辰十分恳切的看着斯御,完全忽视某人要杀人的目光,花已陌不清楚,难道他还不知道斯御的秉性吗,装什么良善?明明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斯御看似温润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蓝司辰。 花已陌聪明的吃粥不说话,不可否认,她就是感觉蓝司辰更加可靠一点,也更安心一点。而且因为蓝司辰的出现,她不用再“享受”刚刚的喂饭的待遇,拒绝了无数遍斯御也不听,她差点没尴尬死。 蓝司辰瞥了花已陌一眼,看着她慢条斯理的吃着粥,头也没抬,眸子里笑意更加的明显:“斯御,你也知道家母和花伯母是好友,听闻她们母女在云市,一直想要见上一面。所以……” 花已陌手里的勺子一停,蓦然想起,母亲真的有这样一个朋友,那时候她贪玩,每每母亲会友,她都找借口出去玩,不被姐姐监视,她玩的很开心。真正去过见过的,也就一次,寒暄了几句话。 后来她去花园里玩,看后面池子边有人钓鱼,感觉很有趣,就凑了过去。 那个少年钓起一条大鱼,她高兴的得意忘形,一脚踩空,尖叫着掉进了湖水里,吓跑了鱼,还是那个男孩救了她。 那时,他说,我知道你是花已陌,我妈妈好友的女儿。只是我不知道你喜欢亲自下湖逮鱼。一双桃花眸子笑嘻嘻的,很可恶。 浑身湿嗒嗒的像个落汤鸡,她窘迫的想哭。可是因为他的话,她都忘了。 她生气的说,我就喜欢怎么了? 少年说,不怎么,你记得欠我一条鱼就好。 她瞪着他,倔强的不肯说话。 不过,你要是叫我一声蓝哥哥,我就带你去梳洗,一点都不让别人看出来,要不要成交?你知道有人看到一定会说你没有家教的,你可是锦红的二小姐呢。 她咬唇想了半晌,终于不情愿的叫了一声蓝哥哥。 想到这里,花已陌猛地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和斯御对峙的蓝司辰,那双含笑的桃花眸是一点都没变。 蓝司辰对上花已陌震惊的目光,眉眼一扬,双手捂着胸口:“我好伤心,你现在才想起来你的蓝哥哥,哦,心好疼!” 花已陌眉角抽搐,无论过了几年,蓝司辰还是一样的恶劣。不过,总好过和斯御待在一起的满身不自在。 “斯御,我想去看看阿姨,你看行吗?”花已陌对斯御说,似乎看出了斯御的不情愿,她连忙保证,“我会好好吃饭,按时回家的。” “放心了,斯御没有那么小气的,他可是有名的好说话。”蓝司辰一顶高帽子适时的戴在斯御的头上,一边拉起花已陌,“走吧走吧,一会就送你回来,我还有事呢,不是母亲唠叨,我还真不想接着不好干的差事。” 斯御没有说话,在看着两人的身影出了店门,走进车里,扬长而去之后,眉眼一点一点的变冷给,温润的脸庞瞬间笼上一层冰寒,让本来要来搭讪的女子都吓得转头就走。那份阴冷让人不寒而栗。似乎整个粥店的温度也突然低了好几度。 “和斯御在一起,你要小心一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开着车的蓝司辰突然一脸正色地对花已陌说。 花已陌疑惑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这其中的纠葛,想了良久她还是问:“我以前见过你,但是我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他说是我男朋友呢?”她想从蓝司辰那里知道哪怕一点的蛛丝马迹,因为她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什么?”蓝司辰一个急刹车,车子看看听在河堤上,他转头看着花已陌,“你说他说他是你的男朋友?”眸子已经不是一般的冷。 “他说我失忆了,所以记不得,说我手里的伤是因为救他被树枝刮的。你知道吗?”花已陌把手伸到蓝司辰面前,掌心赫然一道丑陋的疤痕。 蓝司辰看了看,然后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家出事前后的那段时间,我家也不太平,分身乏术,你懂的。”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谁可以信任?”花已陌苦笑,慢慢收回自己的手。 “丫头,相信自己的心,而且,我是可信的。你说这些事因为你信我不是吗?”蓝司辰揉了揉她的头。 花已陌点点头,目前唯一让她感到莫名安心的就是蓝司辰了。 “真要去见阿姨,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花已陌有些苦恼,经年之后,面目全非,她也没有守护好自己的母亲,实在是没有脸见故人。 “想见也见不到。”蓝司辰对上花已陌震惊的目光突然说,“当年你家出事,你母亲受伤,后来锦红垮了,你们不知所踪,我母亲一急之下病倒了,一直在国外养病。” 花已陌无言以对,只是心里翻涌着的是感动,终究她不是无所依傍。 “丫头,不管谁说什么,自己多个心眼,最起码我可以肯定,斯御是一定要防备的。而且,他不可能是你的男朋友。只是我还不明白他图谋的是什么。”即便不知道那些事情的真相,他也是有这份笃定的。 花已陌静默了,如果斯御是有所图谋,那么,慕流年呢?真的单纯的只想要她做女佣? “今天要做什么?”蓝司辰笑着问。 “我的一个笔记本丢了,想要找找。”花已陌回答,想着可能是蓝思琪,可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很重要?”蓝司辰问,一边发动车子。 “有给锦红设计的图稿。”花已陌说。 蓝司辰一愣:“斯御找你的吧,锦红就剩个空壳了,不过也好,毕竟是你父亲的一番心血。” “念歌?”慕流年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花念歌拿着他的手机站在那里,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他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暗想怎么就把手机拉下了。 “呃,流年,你的手机响了,你一直不来我就接了。”花念歌吐了吐舌头,脸上微微的不安,“你不会怪我吧?” 慕流年目光闪了闪:“谁的电话?”曾经那个女人哪怕是捧着手机满山庄找他,也绝对不接他的电话。想着早上不欢而散的那一幕,他还是有点心塞。 “是辰哥哥唉,蓝司辰。”花念歌的兴奋几乎溢于言表,转而又有点忐忑,偷偷瞥了一眼慕流年的眼色,才慢腾腾的说,“他说有事找你,听语气似乎很急,可是好像因为是我接的,他没说,你要不要回过去?”说完,巴巴的把手机送到慕流年跟前。 慕流年接过手机:“粥要凉了,快点吃吧!”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身后的花念歌死死的咬着嘴唇,不甘愿的看着慕流年的背影。这是慕流年的房间,他刚才去洗漱,她接个电话而已。他为什么要出去,要走也是她走才对。 花念歌端起粥碗气哼哼的就要走,可是她突然顿住了脚步,就像是不敢置信一般,她放下粥碗,用力揉了揉眼睛。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见了。花念歌哗啦一下拉开柜门,冰蓝色的睡衣也不见了,她冲进浴室,牙刷和毛巾也不见了。 第70章 男朋友? http://.biquxs.info/

如果不是她曾经真真切切的看过,摸过,她会怀疑那是自己的幻觉。 昨夜,慕流年夜不归宿,这些东西都不见了。花念歌闭上冰冷的眼睛,难道慕流年外面有女人? 或者?花念歌蓦然睁开眼睛,慕流年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不少女佣的字眼,女佣是谁? 接个电话而已,慕流年为何要躲着她? 花念歌感觉自己胸口满是怒火,似乎稍稍碰触就会爆炸一般。 她站在寂静的屋子里,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如此反复,以平复自己满腔的怒火。 “司辰?”慕流年接通电话,蓝司辰会打电话,不会是若有似无的小事。 “慕,看好自己的手机好吗?”蓝司辰扶额,“无故认亲是蛮惊悚的,尤其是那句辰哥哥。” “我疏忽了。”慕流年说道,他只是没有预料到花念歌会接他的电话。 “花已陌和斯御在一起你知道吗?”蓝司辰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什么意思?”慕流年眉眼一冷,那个在一起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斯御对花已陌说,他是花已陌男朋友,说花已陌失忆不记得了,还说花已陌手心的伤是为了救他树枝刮的。你感觉如何?”蓝司辰知道以慕流年的护短程度,绝对当花已陌是自己的私有物品。 “男朋友?救他?树枝刮伤?”慕流年冷笑,“五年前斯御确实受伤了。但是,这番说辞倒是新鲜。”如果斯御真的是花已陌的男朋友,那就更好玩了,花已陌救了斯御,如何又来和花念歌抢他。如果不是抢,那不就是花念歌说谎吗?让他怀疑花念歌,这是斯御的目的吗? “给你图片,自己看。还有,手机保存好。我已经把她送回去了。”蓝司辰挂了电话。 慕流年打开手机的图片,公子如玉,佳人如仙,果真耀眼的很。 “流年……”花念歌追出来,巧笑盼兮的看着慕流年,欲言又止。 “怎么了?”慕流年收起手机,转头问花念歌。 “今天周六,可不可以带我出去玩?我快闷死了。”花念歌满是期盼的看着他,莹莹水眸,欲说还休。 如果斯御想让他怀疑花念歌,是不是说,花念歌才真的是当年救他的那一个?扑朔迷离,真真假假,连他都觉得事情真的开始有趣了。 “想去哪里?”慕流年眸色深深,花念歌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商场,我要买东西。”花念歌兴奋的说完,转而又落寞的看着慕流年,“我没钱。” “走吧,有我。”慕流年拉过花念歌的手,转身往外走。打消想去找花已陌的念头,他倒要看看,斯御和花已陌能玩出什么花来。 花念歌顿时嬉笑颜开。 百货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花念歌娇嗔的把慕流年按着坐下:“你要在这里等我,我要自己去。” 慕流年盯了她半晌:“确定?” 花念歌灿然一笑,接过慕流年递过来的卡,一溜烟就消失在电梯口。 慕流年坐下,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也许是周末,到处是人,异常的喧嚣。他一向不喜欢吵闹的氛围。 他起身,转身从大门出去,他记得后面是个绿树成荫的小公园,名品店附带个小公园,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已经算得上很奢侈的存在了。 夏日灼热的风走进小树林,已经变得异常的清凉。林子里也不乏成双成对约会的恋人。 林子最里面的一处石凳上坐着一个白裙的女子,周边是高大的树木,石桌石凳边却还有一片青翠的竹子,是个清幽清净的所在。 绿如玉,白胜雪。触目是清凉的美丽。过往的行人,不时回头看看。 可惜,那女子低头在写着什么,一直都没有抬头让人看清到底是什么模样。 树林小径上的慕流年却停住了脚步,目光直直的看着丛竹掩映下的那一抹白影,花已陌竟然在这里,蓝司辰可是说送了她回家的。 他掏出手机,拨出号码,铃声没有如期的响起,甚至花已陌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慕流年眸子一冷,抬步就想走过去,就看见另一道白色的身影,比他更快的做到花已陌的身边。 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放下手里的咖啡,甚至体贴的拿出湿纸巾帮花已陌擦着手。 花已陌似乎惊讶了一下,却没有拒绝,甚至拿出包包里的手机看了看,黑色的手机,显然不是他给的那一个。 然后两颗头颅竟然凑到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怎么看都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慕流年的眸子寸寸变冷,攥着手机的手已然青筋暴起,花已陌,真能挑战他的极限!他的东西从来没有别的人可以沾染的道理,连觊觎都不行!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似乎打破了小树林的宁静,慕流年瞥了一眼手机,闪身到了树后。 斯御和花念歌双双抬起头,周围除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花已陌还是感到了刚才的注视,似乎是芒刺在背。 “你说你那本草稿丢了是吗?”斯御收回视线接着问,他也感受到了那份不寻常。 “昨天在街上头痛,不知道是不是丢了?就是没有找到。”花已陌蹙着眉头说,不是很确定的看着斯御,“我设计真的可以吗?” “我相信你。”斯御含笑的眸子温润的看着她,“即使没有拿奖也没有什么,我们都尽力了就好。” “我们去公司看看各种布料好不好?”花已陌问,有时候感觉会来自接触,经年之前,花念歌很介意她去锦红,她也极少去。现在她想去看看父亲多年前的心血。 “走吧,陪着你去哪里都好。”斯御言笑晏晏的模样,温润如玉。 花已陌有一瞬的恍惚,她不知道斯御这幅美好的样子背后是不是有另一幅面貌。就像她不知道慕流年冷心冷面背后,是不是会有温情的一面。现在的她已经不敢靠表象去判断一个人如何。表面坚强,内心却已如惊弓之鸟。经历这么多,她也知道一切不会那么简单。 树后的慕流年挂断手机,冷眼瞧着两个人相携而去,那样一幅唯美的画面,让他恨不能狠狠的撕裂开来。 他突然不知道当初把花已陌送出去是对是错了?怎么看着恰恰是正中斯御下怀。慕流年收回目光,脸色沉的像是能够滴下水来。 慕流年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只是他眼角眉梢的冰寒再也无法隐藏。 “流年,你去哪里了?”花念歌看见慕流年从大门口进来,匆忙从凳子上站起来奔过去。站在慕流年面前扬起一张泫然语气的小脸,“我真怕你不要我了,我身边只有你了,没有你,我连活着的希望都没有了。”说着已经有泪珠悄然滑落。 慕流年看着她,看着那滴晶莹的泪珠,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我就是嫌人多,吵,出去走走。” “那我们回去吧,东西就罚你拎着。”花念歌挽住慕流年的胳膊,竭力忽略慕流年身体瞬间的僵硬。 男子如神祗俊朗,女子小鸟依人,很唯美的一幅画面。 “流年,今晚一定要陪我吃饭。”花念歌一路叽叽喳喳的说着。 慕流年却没有回应,脑子里一直回放着那幅相携而去的画面。怒气一点一点的在他的心里酝酿。 花念歌看着他阴沉的脸,看着他眉宇间努力压制的怒火,看着他攥紧方向盘,青筋凸起的手,她垂下眼帘,掩掉眸子里的冷芒。 眼前心不在焉的男人,却激起了花念歌的占有心,这个男人,容貌财富地位,一样也不缺,她花念歌为什么要放手,难道当初受的罪还不够多吗? 她想要一份安稳,一份人上人的安稳。当年失去的,现在都要攥在她的手心里。 花念歌看了一眼后座上精美的袋子,唇角漫上笑意。 至少,她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 “流年,你去玫瑰园的凉亭等我好不好?”花念歌在慕流年停稳车子的时候,拎着袋子跳下车,“一定要去等我哦,流年……” 意味深长的语气,言笑晏晏的模样,让慕流年一头雾水,但是他还是停稳了车子,然后缓步走向凉亭。 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已经没有了踪影,天空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有一场倾盆大雨,空气也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慕流年站在凉亭里,满园的玫瑰兀自开放的娇艳,一滴一滴的雨已经霹雳啪嗒的落了下来。 弥漫的风雨里,花念歌一身白衣撑着伞,正缓步走来。 慕流年看着雨中的花念歌,可是透过雨帘,透过花念歌,他似乎看见了那个雨夜蜷缩在雨中的花已陌。那一夜对于花已陌,该是怎样的寒冷漫长?可是想到今日看到的种种画面,他的眸子还是一点点变冷。 他在手机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拨出去,铃声响起,很久都没有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花已陌竟然还没有回去,她竟然敢! “流年。”花念歌白衣翩然,笑意深深的站在慕流年的面前。收了雨伞,放下手里的提篮,在亭中的石桌上很快摆出碟碟碗碗来,高脚杯里倒入的红酒泛着滟滟波光。 “本想让你开心一下,谁想到会下了雨呢。来来坐下,主角要上场了。”花念歌说着,把不解站着的慕流年按着坐下,然后小心的捧出一碗和整桌西餐完全不搭的面条和一双筷子。 慕流年抬头看着花念歌,不明白风雨交加的,她到底在唱哪一出。 “生日快乐,流年。”花念歌把一个礼品盒送到慕流年的面前,“抱歉,流年,我该早些回来的,可是我没有能力。” 慕流年神色一动,不动声色的接过礼品盒,然后在花念歌殷切的目光下拿起筷子。食不知味不过如此。慕流年从五年前就是不过生日的,母亲已逝,不过徒增伤痛罢了。何况即便是过,也从来不是这一天。 花念歌笑嘻嘻的看着慕流年吃光一晚面条,才把酒杯递到他面前:“流年,生日快乐。能给你过生日,我感觉好幸福哦!” 慕流年笑了笑,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谢谢你。” 第71章 唯美画面 http://.biquxs.info/

“谢什么,作为你的未婚妻,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流年……”花念歌欲语还羞的看着慕流年,脸颊已然飞上了两片红霞,“今晚,你还想要什么礼物?”一双眸子闪烁着盈盈波光,带着期盼,带着羞涩,小女人味十足。 慕流年又怎么会看不出花念歌的暗示,他笑着举了举手中的物品:“不是已经送了吗?” “可是,那都是你的钱买的!”花念歌失落的嘟起了嘴,“我还是什么也没送!” “就是你送的,那张卡本来就是给你办的。”慕流年突然有些无奈,花念歌不是那些可以扔出去的存在,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对待她。五年来,日日守着自己的初心,现在却发现自己的初心无处安放。 “可是……”花念歌的双眸已然浮上薄薄的水雾,似乎无限的委屈。 “慕,我有急事找你。”隔着玫瑰园,霁月站在主楼的阳台上高喊。 慕流年不由松了一口气,立刻站起身:“寿面已经吃了,礼物我也收下,我去看看什么事情。”说着一头冲进了大雨里。 亭子里的花念歌沉默的坐着,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直到狰狞。她已经暗示的如此明显,她已经委曲求全到如此地步,慕流年不谈不唱不回应,她花念歌在山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难道他从来不去想嘛? 她一饮而尽杯里的酒,然后酒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碎片四溅,似乎还是不解恨,她扫掉桌子上所有的东西,看着一地的狼藉,她的目光满是愤恨。 她打开慕流年匆忙离开忘记带走的礼物,一条领带安稳的躺在里面,她自嘲的笑笑,枉费她选了那么久,枉费她的满怀期待,她的新衣,她的精致妆容,原来他都看不见吗? 慕流年,你终究嫌弃我了是不是? 慕流年,那个女人是有多好,才让你如此的心神恍惚? 她不是没有打听过,可是所有人都三缄其口,无论哪一边,她都得不到任何的消息。 秦果果吗?还是是别的谁?花念歌的心里一个激灵,突然想到某个人。她死死攥紧了自己的手,做工精致的领带都被她攥的面目全非。 最好不要是她! “怎么?”慕流年湿嗒嗒的站在霁月跟前。 “啧啧……”霁月打量着狼狈的慕流年,“为你解围,你还不领情啊?”霁月晃着手里的望远镜。 “哼!”慕流年抬脚往楼上走去。 “话说,明明是美人恩,你一脸吃大便的表情是为什么啊?”霁月亦步亦趋的跟着,还不忘记,回头看一眼凉亭,“天,美人发怒了,精心打扮一番,某人却不领情。伤心了哦!” 慕流年回头夺下霁月手里的望远镜:“你很闲?听雨那里缺人手,你不妨去帮帮他。”他一直知道霁月的软肋在哪里? 霁月瞬间白了一张脸,他不喜欢船上的生活,很不喜欢:“我闭嘴。”他说着退后一步,受伤中找点乐子容易吗他。 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眼,抬步上楼,他自己也想知道,明明是他一直在等的人,为何他的心就是难起波澜,是五年的期盼太过长久了吗?还是,这份美人恩来的太轻易?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出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雨如倾。如预料的一般,手机没有人接听,天都黑了竟然还没有回去吗?花已陌,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慕流年换好衣服,拎起一件外套,就奔楼下车库而去。 “流年……”一样湿嗒嗒的花念歌站在房间的门口,看着慕流年急匆匆的背影喊。 外面风雨大作,慕流年压根就像没听见一样,消失在楼梯口,头都没回。 花念歌伸出的手僵立在空中,阴暗一点一点的在她的眼里聚集。然后,她快步地追随出去,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去陪别的女人,慕流年,是她花念歌的男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一样,只有她不要,容许不了别人掠夺。 “流年,流年,你等等,你要去哪里?”花念歌紧紧的跟在要开出山庄的轿车后面,雨太大,风太猛,慕流年似乎根本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车子很快消失在花念歌的视线里。 花念歌呆呆的站在铺天盖地的雨水里,脸上四处流淌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她也分不清了,到底是雨水浇灌后身体在冷,还是心冷了,她也分不清了。 蹲在雨地里,久久,她才踉跄着走回去。 “就送到这里吧。”花已陌从斯御的伞下跑到电梯口,回头看着斯御说。 “这么大的雨,你真的忍心我这样湿嗒嗒的回去?”斯御挑了挑眉,笑着指了指为了护着花已陌,已经湿了半边的身子。 “那个,可是我这里也没有换洗衣服。我……”花已陌感到很抱歉也很为难,如果让斯御知道这里是慕流年的房子,不知又该闹出些什么。况且不是不得已,她真的不习惯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已陌,你没有以前对我好了。”斯御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委屈的看着花已陌,如玉的脸庞带上那么一点委屈,真的让花已陌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我,我……”花已陌回头看看一片漆黑的窗口,犹豫了一下,然后回过身说,“要不你就进来喝杯热茶吧?” 斯御抬头看了看一片暗黑的窗口,笑了:“我就不去了,不要为难了。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盯着他,如芒刺在背。斯御的心头升腾起不安。 花已陌看着他,当一个人对你太好的时候,你所有拒绝的话似乎都会说不出口。她转过身,打开门想要进去。 “已陌。”斯御突然叫道,并且跨步向前。 花已陌闻声一回头就感觉一道黑影迎面而来,温暖的气息直扑鼻端。 花已陌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斯御揽入怀中,而且非常细心的揽在衣服干爽的那一边。 “已陌,我感觉很幸福呢,我是有多幸运啊,经年之后还能再找到你,睡个好觉,要梦到我哦。”语调满是对上苍的感恩。 然后,他捧着花已陌冰冷的小脸,在她的额头印下他温润的唇:“晚安,我的丫头。” 花已陌怔怔地站着,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大雨如倾,可是她突然就感觉世界一片静寂。 斯御却退后一步,灿然一笑,转身就走。 无论斯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他的好。她看着斯御挥手再见,湿漉漉的身影走近轿车,然后在倾盆的大雨中开车远去。 花已陌静静的在门口站着,看着狂风暴雨肆虐的庭院一片狼藉,杂乱的就像是她的心,分不清方向对错。五年前的记忆,她用尽了全力,也只能想起那么一丁点。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锦红尽力,那个锦红已经不是父亲的锦红了,面目全非。也许,她只是想做一些事情,安抚自己仓皇失措的心。 如果真的避不开,注定要面对,她从现在就要有这个心里准备不是吗?她想让自己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也许有一天风雨到来,她也可以挺直了脊背面对。 她伸出手,感受大雨砸在手心的感觉,微疼,冰冷,有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多像她的生活,暴雨肆虐,没有出口。 “你准备这样依依不舍到什么时候?”一声冷嘲从身后的黑暗里传过来,比外面的风雨更加的寒冷,不难听出话语里的嘲讽。 花已陌一惊,蓦然回首,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这才发现,透过很暗的路灯光,她看到窗边站着的一道高大的身影。 慕流年!!他什么时候来的?不会一直是站在那里的吧? “吻别很精彩。”慕流年感叹,只是身影立在窗前动都没动,如果有灯光,就能看到慕流年满眼的怒火。 “精彩你就多看看。”花已陌慢慢收回雨水中的手,然后走进屋子,关上已经被她打开的门,屋子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里。她不想看见他的冷脸,也不想让他看到她来不及掩藏的脆弱。 “花已陌!!”慕流年声音低低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不用看就知道这个男人气的不轻。只是花已陌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像一个捉了老婆奸的男人一样满怀愤怒。她只是女佣,也仅此而已。 “那是我的事。慕少主,你实在没有必要动怒,不值得。”花已陌淡淡说道,然后穿过客厅就想走回房间,真的很累了。 慕流年却飞快穿过客厅,揪着花已陌的手臂一下把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你的事?花已陌,你的胆子不小啊!”灼热的气息喷在花已陌的脸上,带着雷霆之怒。 “我只是你的女佣,不是你的私有物品,我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花已陌感觉到了他的喷薄的怒火,但是仍然不怕死的说。她为什么因为当了女佣,就没有丝毫自己的空间和生活? “你自己的生活就是勾三搭四,伤还没好就这么迫不及待?”慕流年捏着花已陌的下巴冷哼,语气满是嘲讽。 “勾三搭四还是勾五搭六朝秦暮楚,都是我的事,你是我的主顾而已,没有权利指责我!”花已陌也生气了,为他语气里的嘲笑和轻蔑,他以为他是谁。 “花已陌,做我的女佣是全天的,所以你的时间是我花钱买下的。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你没有随意浪费的权利!”慕流年话语狠戾,显然气的不轻。 “请问什么时候是我的自由时间,如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是在压榨工人还是侵犯人权?”花已陌抬起晶灿的眸子,冷冷的回瞪他,她会做女佣,但是她从来都不是奴隶,不可以让人随意的践踏。 “晚上八点到次日早上六点,你的自由时间,但是要是想夜不归宿,花已陌,就当违约处理。而我在,你就必须在!”慕流年的手依旧捏着花已陌的下巴,他已经在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就怕一不小心手就会扭断花已陌纤细的颈项,这个女人就是有让她火冒三丈的本事。 自由时间,他慕流年怎么会允许那个时间的存在。 “好,我知道了。”花已陌偏头扭过慕流年的钳制,擦过他的身体就想离开,所谓的自由时间,其实不过是一个好听的说辞。 第72章 雨夜吻别 http://.biquxs.info/

陌生的气味窜入慕流年的鼻端,那个绝对不是花已陌该有的味道!他胸膛里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的更旺。他手臂一扯,重新把花已陌重重按在墙上。 “你到底要干嘛,有完没完?”花已陌彻底怒了,大晚上发什么神经,如果不是碍着那一纸合同,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圈禁在这里? “完?”似乎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慕流年再次捏住花已陌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住花已陌的嘴唇。 想也没想,花已陌用力推开慕流年,狠狠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在听了那样一番说辞,有了那样的隔阂之后,她讨厌这样的接触,更加憎恶会在那种接触中轻易迷失的自己,所以,她不会给自己沉迷的机会。 “啪!”清脆的声响比窗外的雷声更加的吓人。即便一片黑暗,花已陌还是感觉到了慕流年身上巨大的怒气,以及从她手心传来的麻痛。花已陌极力抑制自己心里升腾起的寒意,她没有忘记曾经,慕流年给她的那巴掌,没有忘记山庄里的那些伤害,如果说都是巧合,她是万万不相信的。 “花已陌!”慕流年声音低沉的像是来自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这么些年就没有人敢,花已陌她是第一个,第一个拒绝他,并且还敢赏他一巴掌的女人! “我是佣人没错,可是我的工作不包括给你暖床。为了我的母亲,我给你当抱枕就够了。我也请你不要太过分!怎么?招惹了花念歌还不够吗?还是感觉姐妹同时拥有,坐享齐人之福会更好?”无论如何,无论慕流年好坏,他都是花念歌的,而花念歌的她不想要,也不屑要。如果当年情况真如斯御说的那样,她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更不能要。 感情,是男人的软肋,何尝不是女人的致命伤。 “暖床,你以为你有那个资格,我还嫌脏呢!至于花念歌,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慕流年冷嘲,也许是因为花已陌的话,花已陌的态度,也许是因为她提到花念歌,也许是为了掩藏或者是防御,他就这样说了出来。 “我真庆幸我没有资格!”花已陌冷笑出声,黑暗中却有一滴泪猝不及防的从眼角滑落,隐入长发之中,花已陌,你为什么要感觉呼吸困难你呢?为什么还是会痛?明明你已经包装的那样好,武装的那样好。明明已经把那一丝萌动狠狠扼杀了,为什么还是会疼? 他自然有他的心尖宠,她不过是被人践踏的脚下土。 “你也该庆幸你是我的女佣!”这是多少人的求而不得。慕流年只要一想起门口的那一幕,就感觉心里五味陈杂。 “呵呵……”花已陌笑出了声,笑声里似乎有无限的嘲讽,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要这份荣幸,“我从来都不想要这样的荣幸!如果没有这份荣幸,我会更加的感激上苍的!” 花已陌的目光看向慕流年的方向:“慕流年,这样有意思吗,杀还是刮,给个痛快。不然就放了我。彼此都不用心烦。到时谁欠了谁,谁还谁!” “放了你,你是要守着留给刚刚那个男人?这么努力的想要摆脱我?这么急着想双宿双飞?”慕流年冷嘲,花已陌还是太天真了,他慕流年的,从来就没有松手的道理。 “我留给刚刚那一个,还是别的什么男人,我是干净还是肮脏,那都是我的事,反正不会脏了你的,也绝对不会去脏你,因为我嫌脏。”花已陌抬脚就走,一句话也不想再多说。 “花已陌!站住!”慕流年低喝。 花已陌安静的站住,没有回头,没有说话。 寂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慕流年的喘息声,显然是气的不清。 久久,慕流年站着,花已陌站着,室内一片凝重的压抑感。只能听见屋外噼啪的雨声。 “铃铃…”花已陌手里的包包里突然就传出短暂的来短信的声音。 花已陌抬高手,准备去包包里拿手机。 慕流年却比她更快的一把夺过花已陌的手提包,伸手捞出手机。 “还给我!”花已陌伸手去夺,慕流年一个甩手,花已陌重重的倒在地上,疼痛和眩晕同时袭来,花已陌已然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慕流年点开手机:“已到家,勿挂。梦里要想我哦!”慕流年念出短信的内容,手机屏幕的灯光映照着的一张俊脸,已然变得狰狞。 他的手指点开通讯录,斯御,寻枫哥,无赖圣手。都是男人,花已陌竟然是这么的不安分! “看完了吗?看完了还给我!”花已陌缓缓撑起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慕流年让她害怕,但是她一样不管不顾的说。 “给你?你想去招惹谁,不想脏了我,你以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慕流年笑了一声,然后举起手机对着地面狠狠的摔了下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响,四处崩溅着碎片。 “慕流年!”花已陌恨恨的看着又沉入黑暗中的那个人影,“你发什么疯!” 慕流年没有说话,缓步走到花已陌的面前蹲下:“花已陌,我记得我说过,只可以带着我给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随身携带,随叫随到。今天,你违约了。还有,想想你的妈妈,最好不要跟我叫嚣,我很不高兴!特别不高兴!” 花已陌感觉自己清楚的被人抓到了软肋,如果没有那个软肋,她很想和他对抗下去,哪怕你死我活,也要挣出一片天来。可是她不能。她想过要报警,可是她提供不了证据,一切只能算是猜测,如果慕流年不承认的话。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过报警,想过拼个你死我活?只是你没有资格,也不敢。”慕流年冷笑着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然后送到花已陌面前。她曾经在警察局门口停留了片刻,他慕流年早就知道。 “陌陌,你给我新换的地方很好,我过得很好,你也要好好的,不要太累了。”熟悉的声音,和蔼的脸,这是花已陌这么些年撑持下去的力量。 花已陌的眼圈红了,看着母亲很好,她就放心了。她伸出手想去抓手机,想看得更仔细一点。 慕流年先她一步拿开手机,然后关闭了视频:“花已陌,我很讨厌不听话的人,现在给我做饭,我饿了。”抓着某人的软肋,让她妥协,他的心情很好,至少这个女人没有翻出自己的五指山。 说完,慕流年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 “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蝼蚁,不要不自量力,你的靠山也没有多可靠。”慕流年冷哼,语气中满是不屑,斯御还是君澈,或者是陌寻枫,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花已陌眨了眨眼,努力让眼睛里的泪水回去。然后撑持着站起来,走进厨房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里,慕流年赫然发现花已陌的一边脸颊有一个伤口,正在流血。好像是刚刚手机的碎片划伤。 可是,花已陌没事人一样抽了一条纸巾擦了流出的血,从哪里掏出一个创可贴贴上,然后开始洗菜做饭。 花已陌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坚强。还是,她只是不跟他撒娇?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着那道忙碌的纤细身影,盯着那道碍眼的伤口。 慕流年目光扫过脚边的包包,因为刚刚花已陌跌倒,许多东西都散落出来了,大大的素描本摊开了,慕流年伸手拎起来,哗哗翻了几页,居然都是衣服的设计图吗? 看来,为了斯御,为了锦红,花已陌还是蛮拼命的。慕流年冷笑一下,信手把本子扔在地上,他就不信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来。不过,花已陌强大起来的样子,他倒是挺期待的。如果不是和斯御在一起,他会更期待。 势均力敌才更有趣不是吗?女人长了利齿似乎更有趣。 饭菜已经端上了桌,慕流年一声不想的坐到桌子前,是久违的熟悉的香气。 花已陌转身就想出去,甚至一刻,她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坐下,吃饭。”慕流年沉声说,不过并没有抬头。 尽管已经吃过了,花已陌还是安静的坐了下来。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 “啪!”慕流年突然放下筷子,这个女人在闹别扭,是想沉默到死吗? 花已陌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自己做的自己不吃,倒都便宜了别人。 慕流年忍着掐死那个女人,掀了桌子的冲动,重新拿起筷子。 “设计图纸给谁画的?锦红?”慕流年突然问,他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花已陌这次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如果慕流年真是她所知道的那么强大,隐瞒是没有必要的。 “锦红没人了吗?”慕流年问,以为锦红二小姐入驻,就名正言顺了,可以打翻身仗了吗? 花已陌抬起头,气鼓鼓的看着他,慕流年那话是什么意思,明白白的看不起她?这个男人还可以多恶劣! “五年前,君澈买下的锦红就是个空壳而已,五年来都没有什么起色,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妙手回春?默默无名,还是新手,被人认可需要资本,你以为你设计好就能得到名次。太天真不好。”慕流年嘴角轻撇,似乎不打击死她不罢休。 “锦红是空壳?为什么是空壳?”花已陌放下筷子抬起头问,她也知道她的资历浅,作用不大,但是她还是想问问。 “我也想知道五年前锦红怎么被挖空的,可惜没查到。”慕流年说,花已陌这个关键人想不起来,花念歌说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我以为,你应该清楚呢。”花已陌淡淡笑了,说不出什么意味。 “什么意思?”慕流年蹙眉,明显感觉这话意有所指。 “我的父亲,真的是心脏病发作吗?”花已陌问,她不记得自己父亲什么时候病过,历年体检除了血压有点高,没什么毛病不是吗?花已陌就是想试试慕流年,暂时不能撕破脸,问问总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也许不是。”慕流年淡淡说道,目光沉沉看了花已陌一眼,看来的确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花已陌惊讶的抬头盯着他:“不是?”他是确切知道怎么死的,还是根本就是他做的? 慕流年没有说话,任花已陌心思千回百转。 “不是是什么意思?”花已陌坚持问出个所以然。 但是慕流年就是再也没有说话。 第73章 别来无恙 http://.biquxs.info/

直到慕流年的手机开始震动,他伸头看了一眼,无视花已陌死死盯着的目光,起身拎着外套就走。 花已陌没有动,只是静默的人看着,看着那人打开门走进风雨里。能让他如此的只有一个,就是花念歌,因为手机上的名字是花念歌。 花念歌呵!花已陌攥进手里筷子,低低笑了,别来无恙,花念歌! 大雨如倾,花念歌洗了澡换了衣服,安静的坐在窗前,拿出一个本子在写写画画。看着异常的专注,可是她的心思时刻关注着外面,脚步声谈话声,就是没有慕流年回来的声音。 她在这里,她的未婚夫却夜不归宿。让她情何以堪,花念歌盯着本子的目光寸寸变冷,慕流年,你究竟把我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呢? 为何五年前与五年后判若两人,五年前我是你的未婚妻,五年后我难道只是个陌路吗? 花念歌抬起手看着手心狰狞丑陋的疤痕,五年前的疼痛似乎依旧存在,为了他,她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放弃掉? 相遇,攥住了是幸福,错过了,不过是缘分。而她,经历种种劫难之后,迫切想要得到幸福。 花念歌的目光盯着桌子上的一张银行卡。去百货公司时慕流年给她的,那时说本来就想给她的,如今她就当是借用吧。 大雨中隐隐传来汽车的声音,她知道慕流年回来了。花念歌的唇角扯上一抹笑容,慕流年,你不是没有任何感觉不是吗? 紧随着渐渐逼近的脚步声的是敲门声,以及慕流年的一声询问:“念歌?” 花念歌站起身,慢慢的走过去打开房门,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回去坐下来,长发逶迤,睡袍及地,安静的和平时判若两人。 “怎么了?听说你淋了雨?”慕流年走进来,随手关上门,坐到花念歌的身边。电话没有来得及接通就挂断,他本来可以不在乎,但是留在那边,他怕他一不小心就会掐死那个别扭的女人。 回来就听见霁月添油加醋的说,花念歌如何追着他的车,如何淋雨,如何在大雨中哭泣。 “没事,就是不小心而已,有一点发烧,已经吃了药了。”花念歌抬起头,微微笑着说,只是脸色微微的苍白,“抱歉啊,不小心碰到手机。不是有意给你添麻烦的,我知道你很忙。”花念歌突然就好脾气起来。 窗外的雨声哗哗,慕流年盯着桌子上的设计挑了挑眉,不亏是花家出来的,这一行似乎本能一般。 似乎感觉到慕流年的注视,花念歌似乎很是羞涩的合上本子,突然有了光彩的眸子看着慕流年,满含着期盼:“流年,我想去找一份工作。” “找工作?”慕流年疑惑道,接着恍然,五年前,花念歌也算是风云人物,锦红首席设计师之一,出国留过学,并且专业就是服装设计,只是这些都是他们收获来的情报,他并没有亲眼见到。 慕流年眉眼微沉,接着问:“还是服装?” “是啊,还是服装,我的家终究是锦红,锦红垮了,被人接手了,我无能为力。也许有一天,我可以为我在天上的父亲,建立另一个锦红。”花念歌抬头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眼圈微红。 “卡里有钱,你可以自己开个工作室。”慕流年看了看桌子上的银行卡,目光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要,我想和我的朋友合作,去她的工作室,她有根底,我起步会更加的容易。”花念歌转过头说,眉眼间难掩喜悦。 “朋友?”慕流年一愣,花念歌五年后出现,貌似还没有出过门,那么,她那个朋友是何方神圣?他倒是没有听说她有什么朋友。 “你应该认识的啊,辰哥哥的妹妹,蓝思琪,她不是有个工作室吗?”花念歌疑惑的反问。 “你怎么知道的?”蓝思琪的工作室不过开了三年,不咸不淡的挂在那里,就当让蓝思琪有点事情做,蓝司辰还真没有指望过那个妹妹有什么出息,她也真的不曾创造什么奇迹,就那么不赢不亏的开着。 “上次百货公司遇到了,还留了联系方式。”花念歌再次抬头看着慕流年,“流年,那张卡我拿着了,就当借你的。我想出去住,这些日子太打扰了。” 慕流年目光一闪,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花念歌,找了五年的人终于在身边了,她要离开是什么意思,她还能去哪里。 “山庄住的不舒心,还是因为我?”慕流年皱了皱眉,“念歌,我需要时间。” “不是的。”花念歌微笑,带着微微的惆怅,“五年前,我们本来就没有订成婚,所以不算有关系,我也不是你的责任,充其量只是前女友罢了,况且,咱们相处的时间那么少,也不会有什么太深的感情经得起这五年时间的侵蚀。我还那个样子,是我五年前没保护好自己,对不住你。所以,我那样纠缠你,其实你也挺无奈的吧?” “没有,我只是还没有调整好,我找了你五年,你突然出现了,满身伤痕,我需要时间。念歌,继续住在山庄吧,我们都需要时间来相处,而你目前,安全应该是最重要的。”慕流年的言辞,多了一番动容。 “流年,我……”花念歌似乎有点为难,但是还是在慕流年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我听你的,我们就从朋友做起吧,好吗?流年?” 慕流年点头笑笑,把一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五年前就想送你的礼物,以后你就用它代步。”至少这样的花念歌还是让他愿意接近的。 “看来,我真是救对了人是不是?”花念歌笑了,“但是,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似乎她的拒绝让慕流年多了一点开心,那种感觉历久弥新:“收着吧。” 花念歌暖暖的笑了,把桌子上的纸张推到慕流年跟前:“对了,从男人的角度,你帮我看看这些图稿,可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更改。” 简洁的图案,素雅的花朵,空灵而唯美的衣服。 慕流年的目光冷唳,眉头一点一点的锁了起来,这些图案似曾相识,他似乎刚刚就看过了。 “其实,这里收一下腰更有感觉。”花念歌利落的更改设计,一边不好意思的说,“其实这些图纸五年前我就有了初稿,今天算不算是抄袭呢?”说着俏皮的皱了皱鼻子。 “五年前?”慕流年盯着图纸,嘴里无意识的重复道。 “是啊,我梦想中的仙境,是这个样子。”花念歌双手托腮一脸的憧憬,“我期待衣服出来,被穿上,被展示的那一刻,美梦就像要实现了一样。你看,这是我以前的草稿呢。幸好一直随身携带。”花念歌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个老旧脏污的本子,泛黄的纸页,确实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样子。 看见慕流年翻阅,花念歌接着说:“看着有点脏对不对,那时候已陌看见我画图就不高兴,有一天也这样下着大雨,她来我房间,看见我在画图,胡乱翻看一通,然后从窗口给我扔出去了。我可是在雨中找了很久,还高烧了一场呢。” 慕流年眸光死死的盯着那本老旧的笔记本,边上暗色的痕迹,显然是擦掉的水渍的痕迹。能保存那么些年,显然也是很爱惜的。 “怎么样?”花念歌眼巴巴的看着慕流年,期待他的建议。 “挺好的啊!”慕流年放下手里的本子,眸色暗沉,说不出什么感觉,心理五味陈杂。 “如果我以思琪工作室的名义参赛,你感觉有没有把握?”花念歌接着问,眉眼间满是期待。 慕流年一惊,抬头看着花念歌期待的小脸,参赛是吗?这下好玩了,撞衫可以,撞设计,有一个逊色的那是找死的节奏。他是要说一下还是作壁上观呢? “你可以试试。”慕流年抬眸说道,别的什么都没有说。花家的事情,五年前他没有插手,五年后一样没有趟浑水的嗜好。何况他们说,旁观者清。他想要明确一点,再明确一点。 花念歌看了慕流年半晌,似乎要看出他的话的真实程度,然后恳切的说:“流年,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的后母和妹妹,虽然花家败落了,她们却还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再失去她们。你可以帮帮我吗?” “她们对你那样,你还想要见到她们吗?”慕流年微微诧异的挑了挑眉,但是从花念歌的神色中没有看出什么异常,除了真诚的恳切。 “花家败落,她们也一定不会好过,何况后母的腿还不能走了。我有你啊,应该比她们好很多,如果能拉一把还是拉一把吧!” 一个女人能打动男人的,有时是美貌,有时候是才华,有的时候,却是善良。 “好。”慕流年微微的动容,看着花念歌的眸子多了一些暖意。 花念歌看着慕流年的背影,微微笑了,拿起手里的手机,把收到的一系列图片一一删除。目光沉沉的看着桌子上的设计图纸,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想,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久久,她才看着窗外哗哗的大雨,伸了个懒腰,然后上床休息,临睡前,她似乎说了一句什么,细细一听,却是“花已陌,好久不见,我很期待呢!” 铃铃铃……是谁大清早就扰人清梦呢? 花已陌艰难的从被窝里把自己拽出来,下雨的夜,她一向睡得很是安稳,尤其是昨晚为了更改图纸,睡的那么晚。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睡意朦胧的去开门,脑子里仅有的一丝清明告诉她,不是慕流年,慕流年是有钥匙的。 “天!”一打开门就听见门口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你啊?”花已陌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人后说,拖拉这拖鞋磕磕绊绊的走到沙发上,噗通一声坐下来,头往下一垂,眼皮又要开始打架。 “花已陌,你也太没有防备心了吧?”陌寻枫拎着东西跟了进来,腾不出手,用脚踢了踢花已陌,“不问是谁就看开门,你胆子可是够大的!” “先生,这里是高级住宅区,保安很好,宵小之类的,应该不是那么好进来的。”花已陌翻了个白眼,侧身往沙发上一躺,反正她这个样子,过去五年陌寻枫也没有少看到。 第74章 思琪上门 http://.biquxs.info/

“你这个样子也是待客的样子,起来洗漱。”陌寻枫再次踢了踢花已陌的脚,蓬头垢面,不修边幅,哪里有半点女孩的样子。 “你都看过多少次了,少大惊小怪。”花已陌把头埋进抱枕,她放松一下还不行吗? “你这样没有人敢娶你了,我可不想有一个嫁不出去的妹妹。”陌寻枫不折不挠。 花已陌无奈的嘟着嘴爬起来,磨磨蹭蹭的走进洗手间,有什么问题,她又不用出门,又不用见人。 好不容易收拾的清清爽爽的走出来,就看见餐厅的桌子上,清粥小菜包子一应俱全。这是闹哪出啊,陌寻枫几时竟然成了贤夫良父? 花已陌好奇的围着陌寻枫转了一圈,睁大眼睛好奇的问莫名其妙的陌寻枫:“我说亲爱的哥哥,你这是上了新郎培训班吗,我不知道现在的新郎培训班功能这么强大,连你都能培训成这样。”洗衣做饭带孩子的节奏吗? “嘭!”陌寻枫的手指弹上花已陌的额头,“胡说什么,药膳,要不是你受伤了,我哪里会牺牲我的宝贵泡妞时间,去给你买过来。知足吧。” 额头红红的花已陌一脸的感激,双手合十:“哥哥,你真的是太好了!我三生有幸,祖上积德!” “去吃吧,别贫了。我不陪你了,我要去上班,有事给我打电话。”陌寻枫抽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陌陌,自己多个心眼,还有,明明心里就像是压着一座大山一样,你不说我没意见,不过你故作欢乐装的有点假,唔……” 花已陌一个包子精准的塞进陌寻枫的嘴里,笑嘻嘻的说:“放心,我从来都没有活的这么明白,这么积极向上,你要给我加油,泄气的话给我咽回去,你知道我能这个面目出现,是做了多久的功课吗?” 看她眯着眼睛又拿起一个包子,陌寻枫匆忙咽下嘴里的那一个,摇摇手就出去了。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相信花已陌不会一无所觉,他始终会站在她这一边的,只是痛恨自己力量太小,不足以抗衡任何一个。 匆匆赶去上班的陌寻枫,压根就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拐角处,停着一辆红色的轿车,车里的女子看着陌寻枫的车离开,才从车里走下来,拿下脸上的墨镜,目光阴狠的盯着不远处的一栋别墅。 一身黑色的紧身裙装,妖娆的栗色卷发,在早晨的骄阳下却带着阴冷的气息,像是生长在暗夜里的植物,具备倾吞人心的力量。 女子缓慢的关上车门,高跟凉鞋踩在地上,声声都带着逼人的怒火。 她倒要看看,陌寻枫金屋藏娇的女人是行方神圣? 砰砰的砸门声响起,正在喝粥的花已陌一愣,似乎今天她这里异常的忙碌,明明是有门铃的,谁带着这么大的怒火? 花已陌疑惑的透过猫眼看了看,却发现一片明亮并没有人影:“哪位呀?” “咳,”门外有人咳嗽了一下,“邻居,想打听一点事。” 花已陌皱了皱眉,这里她才来几天,哪里有相熟的邻居,想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还是打开了门。 “啪!”迎面就是一巴掌甩上花已陌的脸颊。 花已陌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黑衣女人:“你干嘛!!”大早上的被人上门送巴掌,她招谁惹谁了? “我干嘛?”女子拿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冷嘲着看着花已陌,“花已陌,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是干什么的?勾引我的男人,就应该有这个认知!” 女子说着不容花已陌回嘴,就一把推开花已陌走进屋子里,目光逡巡一圈,看到厨房桌子上吃了一半的早餐,冷笑一声,回身冷冷盯着花已陌:“金屋不错,可是藏娇就不是我能允许的了!花已陌拾掇一下,立马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花已陌揉了揉脸颊,慢慢放下手臂,抬起眸子,不卑不亢地看着蓝思琪:“蓝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首先,这个房子和陌寻枫一点关系都没有,其次,我从来都不是那个金屋里藏的娇花。”从那天挨了打,她就长了个心眼,在网上搜寻过了,何况当初在快餐店羞辱她的就是眼前这位,想不认识都难。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为何不给我这个未婚妻送早餐,而是给你送?”蓝思琪又开始步步逼近,一脸的欲杀之而后快的表情。 “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花已陌无奈的叹息,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当小三的潜质。 “我们?朋友?”蓝思琪轻笑,“花已陌,你还想怎么样,你这样的贱货,和谁是朋友呢,没得拉低了别人的身份!!别狡辩,趁早滚!!” 看在她是陌寻枫未婚妻的份上,花已陌咬了咬牙,忍了又忍,眸光已经是一片清冷:“蓝小姐,我再警告你一次,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私闯民宅?”好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蓝思琪往沙发上一坐,“报警吧,反正你那个穷酸样是买不起这样的房子的,我正好想看看你有几个金主,都是何方神圣,那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你不是吗?我也让你出一回名,让别人都看好自己的老公,遇到狐狸精可怎么办?”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拿过手机,真的拨了报警的号码,报完警,她看也不看沙发上的蓝思琪一眼,坐到餐桌前开始接着吃早餐。 蓝思琪眼睛一眯,起身走到餐桌前,看着花已陌冷冷一笑,手臂一挥,餐桌上的碗碗碟碟就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碎片四溅。 看着她高高在上的脸,花已陌低头笑了笑,发誓以后都要善待自己,她花已陌也是父母的掌心宝贝,不是任谁都可以欺负的! 所以,她站起身,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挥了出去,对待疯狗就要有疯狗的说做法。 “你敢打我?”蓝思琪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面前纤弱的花已陌,眸子里大火燎原,“你知道打我的后果吗?” “蓝小姐,容我提醒你,我是正当防卫。这里,是我的地方!!”花已陌冷然说道,耳朵已经听见了门口的说话声,好在她留了一个心眼,门是虚掩着的,“想像疯狗一样乱咬人,还是滚出去的好!” “花已陌,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五年前你抢你姐的男人,五年后你又来招惹我的,你不是饥渴吗,今天我就给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蓝思琪扑上来一把拽住花已陌的头发,一只手就去撕花已陌的衣服。 花已陌冷冷的看着蓝思琪,目光中甚至带着一点怜悯。她可怜蓝思琪为了一个男人尊严扫地的泼妇行为,也为陌寻枫感到可惜。任她抓着头发撕扯衣服,花已陌没有动。经历了这么多,她知道有时候装柔弱很有用,特别有用。 只是花已陌的胳膊,不经意的拂过餐桌上仅存的一只碗。 先是哗啦一声,接着是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响声,传入门口想要敲门的警察耳朵里。 “有人吗?”有人推开虚掩着的门,伸头问,看见厨房里的状况一惊,头痛的上来拉扯开,女人打架什么的,最难弄了,弄不好会花着一张脸回警局的,回家还要接受老婆的质疑盘问。 “怎么没有人,你们把这个贱人抓起来!快点!”蓝思琪气喘吁吁的叫嚣着,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带着嗜血啖肉的狠戾。 “女士,是你私闯民宅吗?”警察问花已陌,不禁有些不可思议,这年头还有人上门找挨揍吗?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把披散开来的头发一点点的拢好,露出一张莹白的冷然小脸。 其中一个警察一惊,拉过另一个警察低语了几声,二人的目光都透露着慎重。只是方向一致的看着蓝思琪:“女士,请问你是私闯民宅的吗?你和屋主是什么关系?” “屋主是我的未婚夫!”蓝思琪生气的叫着,手指指着花已陌,“这个女人就是不要脸的小三,勾引我的未婚夫,我把她从我未婚夫的房子里赶出去怎么了?难道我做的不对吗?” 花已陌只是淡淡的看着,不发一言。 “女士,请问房子是你的吗?”警察转头问花已陌,再次看着花已陌的神色已然是复杂而奇怪。 花已陌轻轻摇了摇头,本来就不是她的。只是,蓝思琪也太异想天开了。 一个警察悄悄退了出去,一个电话就拨了出去,这种还是很隐私的家事,他们如何能插手,尤其是对方还是那个主。 “你们为什么还不把她带走?”蓝思琪看着屋子里的人迟迟没有动作,不禁火大,不禁又想冲向花已陌,但是被警察拉住了。 “房子是你的吗,女士?”警察再次询问蓝思琪。 “不是,是我未婚夫的,将来都是我的。怎么了?你要是不把她弄出今天,我就撕了她。”蓝思琪高高的抬起下巴,一脸的不可一世,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却是阴狠异常。 “得得,别掐了,先都跟我走一趟吧。”那名警察接到电话,似乎一时联系不上那个主,又怕两个女人撕扯大了,只能带回去了。两位都是爷啊! 花已陌不言不语的拿过外套穿上,遮住被撕裂的衣领。 “我为什么要去,不惩治这样不要脸的狐狸精,把我抓进去是什么道理,你知道我是谁吗?”蓝思琪怒不可遏,一只手指着警察叫嚣。 花已陌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朝外面走去。终究她也不是屋主没有发言权。 带路的小区保安的脸色也是精彩纷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说是小三的那个确实淡定沉着,有着大家风范,说是正主的那一个却在撒泼耍赖,死活不去警察局。 开玩笑,她要是去了,她蓝思琪这一世英名才是毁了呢! 花已陌已经坐在了外面的警车里,侧着头看着蓝思琪一路和警察撕扯叫嚣,看着周围的群众一点点的多起来,她摇上车窗,冷冷一笑。蓝思琪,无论如何,你今天丢人是丢大了。 她花已陌只是升斗小民,没有什么影响力,蓝思琪呢? 围观的人渐渐增多,蓝思琪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匆忙把墨镜戴在脸上,匆匆上了车,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只是上车之后,恶狠狠地看着花已陌:“花已陌,你给我等着!” 第75章 警局做客 http://.biquxs.info/

回应她的是花已陌的灿然一笑。 “请喝咖啡。”阳光明亮的二楼,风局笑眯眯的奉上咖啡,然后退了出去。只希望那位爷能尽快的联系上,然后领走二位大神。 花已陌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端着咖啡,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窗外阳光灿烂,有高大葱翠的树木,光影斑驳。也迷离了花已陌的视线。 蓝思琪说,五年前你抢了姐姐的男人?她抢了谁,目前她所知道的,花念歌的男人只是慕流年,难道是慕流年?因为这个慕流年才这样对她吗?可是,她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印象。 还是,是斯御或者其他人? 这一刻,花已陌突然希望她尽快的想起来。五年前究竟谁欠了谁,谁爱了谁? 花念歌是不是真的像是斯御说的那样,那么花家是用尽二十多年的心血养了一头白眼狼吗? “喂!”蓝思琪踢了一下花已陌的椅子。 花已陌回过头,一杯咖啡就泼洒而来,她的头一偏,避开了,身上却没能幸免,暗褐色的痕迹在她浅色的衣服上晕染开来,如一幅水墨山水。 蓝思琪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到一边的沙发上。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抽出纸巾一点一点的吸干衣服上的水分。在这里,满屋子都是监控的情况下还这么做,她很想看看,蓝思琪会怎么下台? 先来的倒不是慕流年,而是蓝司辰。在风局的陪同下,他先是看了看完好如初的蓝思琪,紧锁的眉头显示着他很是不高兴。 有人跟他说他家蓝思琪的泼妇行径,他就感觉这个女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不去抓住男人,满世界打女人,她以为她能力有多大。 可是转过身的刹那,蓝司辰的桃花眸一片震惊。竟然是花已陌,怎么会是花已陌? 他疾步走到看着窗外的花已陌身边,看着她红肿的脸颊,撕裂的衣服,满身的咖啡渍,很是小心的问:“丫头,你没有事吧?” 花已陌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了然的看了看蓝思琪,竟然是蓝司辰的妹妹,这个世界真的是很奇妙呢! “你看看我有没有事?”花已陌指了指自己,一身狼狈,还要来警察局做客,像是没有事的样子吗? “话说你俩怎么纠葛到一起的?”蓝司辰百思不得其解,貌似蓝思琪和慕流年没有什么交集。 “陌寻枫,我认识很多年了。”花已陌淡淡的说,眼光扫了有些坐立不安的蓝思琪一眼,“因为陌寻枫像个哥哥一样关心了我,你的妹妹认为我是插足者,然后上门兴师问罪,立誓要把我从房子里赶出来。如此而已。”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勾引陌寻枫,他金屋藏娇!”蓝思琪不满的说,只是看着蓝司辰回眸的淡淡一瞥,声音渐渐的低沉下去。 “如果我真的勾引,五年前就做了,何必等到今时今日你来捉?”花已陌轻轻嗤笑,“还是你巴不得我和你未婚夫有点什么关系,让你捉的有成就感?” “你要不要脸!”蓝思琪怒不可遏地站起来。 蓝司辰只是冷冷的扫过去一眼,蓝思琪气焰顿灭,偃旗息鼓的坐了下去。 “房子是谁的,你应该清楚吧?”花已陌抬眸问蓝司辰。 蓝司辰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除了慕流年还有谁。 “那么,麻烦你跟你妹妹解释一下,不要无缘无故就到处乱挥巴掌,下次我可是不会客气的。”花已陌说完放下咖啡杯站起来就往外走。 “丫头……”蓝司辰有些无奈,这是发怒了啊! “你……”蓝思琪似乎又想说什么,被蓝司辰一个冷眼逼了回去,那眼神中的冷淡和厌恶,让蓝思琪很受伤,明明她才是自己人好吗? “哦,对了,蓝小姐,那天你在街上用包砸我头,我后来几乎头疼的没有什么意识被扶走,你有没有捡到我衣服设计的草稿本?”花已陌走了几步,回过头,很无辜的问。 “我?”高昂的声调在蓝司辰冷冽异常的瞪视下渐渐低沉,“我没有捡到,我才不稀罕捡。” 蓝司辰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还不止一次打人? 风局没说话,只是看着蓝思琪的目光无比复杂,如果那个护短的主知道?他颇为同情的看了蓝思琪一眼。 这也恰恰是蓝司辰担心的,有个爱找死的妹妹伤不起。眼前丫头跟前的人,无论是斯御还是慕流年,都是大神,陌寻枫那个小卒,花已陌真未必看的中。 “那个风局长,你也知道房子是谁的,我可以走了吧?至于这次和上次的赔偿,你们看着办。”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她是慕流年的女佣,拿他来用用也没有什么不妥。 风局点头,深知大神得罪不起。 “那么,蓝小姐,你没有捡到我的草稿,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到时候撞了难看呢,再见。”花已陌微笑着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推开门看着门外灿烂的阳光,花已陌微微笑了,既然草稿是丢了,至少她要保证不会被人滥用不是吗,她花已陌没有替人做嫁衣的嗜好。 想去送花已陌的蓝司辰因为那一句赔偿而脚步定在原地。一向含笑的桃花眸此时已经是一片阴霾。笼罩在这强大杀气下的蓝思琪,只感觉自己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来。 “蓝少,你看这?”风局有些不好办,得罪谁都不好。 “蓝思琪,把你的包包给我。”蓝司辰冷冷说道,甚至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只知道争风吃醋没有一点长进的东西。 蓝思琪咬紧了下唇,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还是把包包递到蓝司辰跟前。 蓝司辰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拉开蓝思琪的包包,哗啦一声倒在桌子上,然后捡出钱包。打开来,搜索了一遍,把对于蓝思琪来说至关重要的一张卡抽了出来。 “你敢这样不顾家族颜面的折腾,一定是不需要倚仗了!是不是蓝思琪!”蓝司辰冷冷说道,一张卡瞬间被掰个粉碎,扔进垃圾桶里。 “哥哥!”蓝思琪的一张脸满是惊恐,“不要!”不要还哽在喉间就看见那一堆碎片。惊恐让她的眸子一点点睁大,带着不可置信。 任何一个蓝家的子女都有那样一张卡,每个月都有来自家族的零花,说是零花,不如说是给每个孩子攒资本,是蓝家对每一个孩子的认可。这张卡不能补办,丢失作废。这张卡对于她,比任何一个蓝家的孩子都重要,历尽千辛万苦也不为过,只因为她的母亲是外室,原来一直不被承认的,不是蓝司辰的母亲自己松口,她到现在也是不被承认的。 可以给她的,也可以轻易地收回去,这些权利是蓝司辰所有的。 “哥,难道我不比一个外人更重要?”蓝思琪哽咽着问,满心的不甘愿,“她勾引我的未婚夫,难道我就什么都不能做吗?” “外人?”蓝司辰看着风局识趣的出去了,才又接着说,“对于我来说,花已陌是比你更好的存在,是真正算的上我妹妹的存在。” 似乎没有看到蓝思琪震惊的目光,蓝司辰看着她说:“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去打人吗,就是不顾蓝家的颜面吗,这就是你这么些年一定要做蓝家子女要做的吗,仗着权势作威作福?你知道蓝家的孩子没有一个敢拿着蓝家的脸面折腾的,因为他们知道蓝家才是他们的大树,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蓝思琪扬着一张脸哀求道,那是多少年的隐忍才得到的,她不想就这样失去,不想这样因为一个贱人失去。 “你都打她三次了吧?”蓝司辰的桃花眸里一片森然,看的蓝思琪的心尖颤了颤,“难道三次,你都没有想到你是蓝家的女儿,要顾蓝家的颜面吗?蓝家对于你是什么,只是你炫耀的资本,只是你提高身价的工具吗?” “不是……”想起家里对蓝家犯错的孩子的惩罚,蓝思琪打了个冷战,蓝家老爷子害怕富不过三代,所以对子女要求特别严格,蓝司辰的父亲因为有了她母亲这个外室,就取消了继承权,驱除出主屋,出去另住。 “不是?”蓝司辰冷笑出声,“蓝思琪你知道你招惹了谁吗?” 他看着蓝思琪惊慌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蓝家完全没有办法抗衡的存在,如果真的火了,蓝家覆灭也不是不可能!你应该庆幸,花已陌愿意放过你。陌寻枫和她背后的人比,渣也不是,你担心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存在!!” “哥?”蓝思琪第一次体会到惊悚的滋味。 “这是最后一次,善后我去做。从今天起,给我安稳待着,有本事去抓住你和你母亲看中的男人,别到处泼妇一样找别人麻烦。蓝思琪,记住了,最后一次,再有一次,蓝家绝对容不下你!”蓝司辰说完转身就走。 蓝思琪安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气愤,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着,双手死死的攥成一个拳头。眸子里一片冷芒。 她死死盯着垃圾桶里的那张卡的碎片,蓝司辰!花已陌!今天她受到的侮辱,她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奉还回去!! 花已陌一出了门,嘴角淡淡的笑意还没有敛去,就看见白衣胜雪的斯御倚着车门站着。 斯御看见花已陌出来,眉眼间一时全是璀璨的笑意,阳光下晶莹如光华流转的美玉。 “抱歉啊,已陌,我真的不喜欢警察局,就在这里等你了。”说着打开了一边的车门,看了看花已陌狼狈的样子,“你真的没事吧?谁打的你?” 说着,一只手就奔着花已陌红肿的脸颊过去了。 花已陌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歪了下头:“没事了,你怎么知道的?” 斯御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缩了回来,依旧言笑晏晏的说:“你的事哪有我不知道的啊?何况你住的地方还有目击的保安?送你回去,还是去看看布料,督促一下进展?” “我先回去拿点东西吧?”花已陌指了指过去的公交车,“我可以坐公交的。” “已陌,你太伤我的心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如玉的脸庞配上委屈的表情,真的很萌。 花已陌一个没忍住,差点没笑出来。 第76章 以卵击石 http://.biquxs.info/

“打你电话也关机,吓了我一跳。”斯御一边把花已陌推进车里,关上车门,一边抱怨。 花已陌赫然想起,那个手机已经被慕流年摔了,而慕流年的手机因为突发状况,她并没有带出来。不禁头疼的按了按头,不知道又有什么突发状况。 “怎么了,头又不舒服了吗?”斯御一边说着一边递过一碗温热的粥,“早餐一定没有吃好,吃点吧,我开慢一点。” 花已陌接过来,一勺一勺的吃下去,尽管一早上折腾的有点恶心,但是她发誓一定不再亏待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最近没有看到圣手,我记得我是花钱请他来帮你调理身体的。”斯御眯着眼睛说,圣手不会拿了那么多钱不负责任吧? “斯御,我一直没有问你,为了救我,你一定花了不少钱吧?”花已陌一边吃饭一边问,她欠了斯御一条命呢,就是这个理由,她都没有办法对他冷脸相向。如果忽略心底那点莫名的冷意,和斯御在一起也是蛮轻松的。 “告诉你你要还我啊?”斯御笑着说,“对我好点就好了,能找到你,救了你是我的幸运。安心吧!” 花已陌不知要说什么,总是这样轻易的被斯御赌回来。圣手已经说了,她还是想从斯御那里听到。她总感觉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在还不明白状况的情况下,她就欠了这么多,想想都觉得一片灰暗,她无力偿还呀! 花已陌一进屋子就看见慕流年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餐厅里依旧是杯盘狼藉。 她只是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走进屋子,外面,斯御还在车里等着她。 这个状况,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她甚至没有看到他的车子,慕流年出现总是神出鬼没,或者是想掩藏行踪? 慕流年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眸子冷冷的把花已陌从头看到脚,红肿的脸颊,撕裂的衣衫,满身的污渍,怎么看着都是狼狈。 而这样一份狼狈让他的眉头紧紧的皱起,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异常的清冷。 只是,他就那么优雅的翘着腿坐着,朝阳透过窗口扑撒在他的身上,像是云端端坐的神祗。 撇开种种纠葛,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真的是异常出色的。 即便如此,花已陌一双清明的眸子淡淡扫过慕流年,转身走进餐厅,拿过垃圾桶蹲下一点一点的捡拾碎裂的碗碟。 不抱怨,不诉说,不撒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慕流年神色一冷再冷,感觉自己听闻她被打跑来的行径很像是一个傻瓜。 “做饭!”他似乎很是气恼的抛出一句话。 这个点?花已陌抬头看看墙壁上的钟表,已经快九点了,难道他都是不用上班的吗? 但是花已陌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与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值得去说。 清粥小菜端上桌子,花已陌拎着垃圾出了门,慕流年只是目光沉了沉,却什么也没有说。 “已陌,怎么这么久,我都差点冲上去了。”斯御摇下车窗抱怨道,看到花已陌依旧是早上的狼狈装扮,一愣,“怎么没换呢?不是要去公司看看吗?虽说某人天生丽质,不过这装备也太狼狈了一些,会让人以为我欺负你呢。” “那个,我可能去不了了。”花已陌为难的说,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斯御,“具体的都在这里,我抽空过去。我知道原来设计师调理出来的人都是很出色的。” “为什么?”斯御接过u盘奇怪的问。 “我的雇主在那里。”花已陌终于说了出来。 “雇主?”斯御疑惑的问,转而又是一脸恍然,咬牙切齿的说,“慕流年?” 花已陌点点头,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 “已陌,这不是你住的地方吗?”斯御心里疑惑一点点的蔓延,他温润的眸子微微冷凝,“你搬出来……”后面的话,他没有接着说下去。 “不是,我不是要来慕流年的地方。”花已陌无奈的解释道,“圣手说他有一处房子,他又不经常在家,让我帮他看房子,我搬来第二天圣手就不见了,怎么也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就变成了慕流年的房子。” “违约金我给付,已陌你搬出来吧,看着你这样我很心疼,你不该受这样的委屈。”斯御眉眼间一片难掩的担忧,他抓住花已陌的手,恳切的说。 “不用了!”花已陌沉声说,她现在是脱不了身,完全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已陌?”斯御震惊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有多么的不放心,我怕五年前的事情重演,我怕看见你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模样,再来一次,你不见得有命在。” “我不能!有钱也不能走!”花已陌摇头,目光却很是坚定。 “为什么,你怕他,还是你舍不得他,动心了?”斯御这话说的已经是一脸的悲怆,似乎难以承受这个结果的踉跄了一下。 “因为我的母亲在他的手里,钱是没有用的。”花已陌说道。 “你要是确定,我们可以报警,可以……”斯御的话终止在花已陌有些凄凉的笑容里,“已陌,你?” “斯御,我没有证据,他给我看过一个视频,母亲很好,母亲说是我给她换了一个地方,生活的很安心,让我不要太辛苦。”花已陌抬头看着斯御,眸子带着自嘲,“我的母亲红光满面的笑容轻松的说自己的女儿挑了一个好地方,你要我让谁相信是慕流年绑架了她,想要对她不利,何况那个视频什么的,都不在我的手里,我没有任何的证据,以卵击石的事情,你感觉我做得赢吗?” “霁月!!”拽住女子的那人赫然是笑嘻嘻的霁月。 “秦果果小美女,叫住哥哥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已经狼狈为奸了,穿一条裤子了,实在不用叫的那么惊悚,吓人呢!”说着还怕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秦果果翻了一个白眼,再次拿老是拿着她玩的某个精神病没辙。 “干嘛?再拽两次,头发都要掉光了。”她不禁气恼地回身一踢。 “踢不到踢不到……”某人转着圈得瑟。 秦果果感觉他再转下去,她真的要提早出家。 “什么事情,说!”粗鲁一点,她真的想说有屁快放。 “如果我没有看错,刚刚那个是章静?”霁月松了手,一本正经的问。 秦果果点了点头,但是,又感觉似乎哪里和章静不太像。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我总感觉和往日的章静似乎不太一样,太过沉稳,内敛。”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霁月把手机举到秦果果跟前,“章静最近没有移动过,不是跟踪定位被拿下,就是这个根本就不是章静。” “你都有这个了,还让我累的像条狗一样?”秦果果不禁火大。 “好玩!”霁月丢出两个字,也获得秦果果爽快的一脚。 “那个男的?”霁月挑眉。 “看不清。”秦果果回答。车玻璃是有色的,那人又从来都没有下过车。 “车牌号?”霁月挑眉,不相信她一无所获。 “我认的这辆车,比较过,出现过很多次,只是大多数时候车牌都是不一样的。”秦果果撕下一张纸递给他。同时把另一手伸到霁月面前,定定的看着他。 “干吗?”霁月莫名其妙,“要我一亲芳泽?” 秦果果再次翻了个白眼:“报酬,俗称钱,你不会以为我是喝风长的吧?” “谈钱多伤感情,我以为咱们……”余味无穷,霁月一边挤眉弄眼的说着,一边掏出一张卡放在秦果果的手上,“给他们也买一点吃的穿的。” “你……”秦果果有些动容,却没有说更多的话。 “感动的话,不妨以身相许,我不介意真的!”霁月无比真诚的说。 “我介意!”秦果果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就不该感动,这个嘴欠的男人!迟早有一天,她秦果果会香消玉殒,原因是气死的。 霁月站在那里,目光一点一点的变冷,似乎无比郑重的在思考一些事情。然后,他笑笑,捞起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上一辆停在他身边的轿车:“念霜,给你一个车牌号,给我查查那辆车,当然他会用不同的车牌。” “慕吩咐的?”那头的念霜拿着手机闲闲的问。 “我个人私事,另外,看看你的情报网有多少关于花家的事情,无论是花月言,花已陌,花念歌还是花夫人,有的都给我,没有的帮我查查。”霁月郑重的拜托。 “凭什么?”她念霜不是很闲,为什么为了他的私事奔波。 “慕也要查,只是我先说出来而已。”霁月闭了闭一片阴霾的眼,“慕本来不让说,有消息说,夫人不是单纯死于火灾,而且很可能受了侮辱,这一切都和花家出事联系在一起,你感觉都是没事吗?君澈他爹也给我查细一点,我好方便好好的伺候他!”这话已经说的咬牙切齿。 “你再说一遍!”那端的念霜面色大变,说是夫人,更是他们共同的母亲,他们竟然敢! “我查的和慕不一样,你不要说,我会告诉他该告诉的,放心,到时一定叫你回来,一起让他回炉改造!” “正好,你和慕说,最近两天有一批军火非法入境,警方还没有得到消息,并且要经过基地附近。你问问慕怎么办?”念霜的神情已然是冷冽异常,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温婉的慕夫人竟然会有情感纠葛。竟然有人敢这么对待她们的母亲,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 “军火?非法入境?似乎很久没有人敢在云市这么做了,我知道了。”霁月挂了电话,嘴角扯上一抹笑容,带着狐狸般的狡猾笑意。 “流云,有一块肥肉,想不想去叼来?”霁月在电话里贼兮兮的问流云。 “慕知道吗?”流云坐镇在公司,一边批着文件,一边哀叹自己的霉运。今天怎么就轮到自己当值呢? “走私的军火!”霁月接着抛出诱饵,“听说数量不少,只是警方还没有得到消息。” 流云把手里的笔一扔站了起来:“你再说一遍。”语气难以掩饰的兴奋,他们很缺这些家伙,真的很缺! 第77章 宵小行径 http://.biquxs.info/

“一批军火近日要秘密入境,要从基地那边过,你感觉会是谁这么大胆,会不会想要栽赃或者试试水?”那一方的门户,一直是慕家在守护,有人从那里走私,绝对是明明白白的挑衅。 “要怎么样才能让人感觉不是我们做的呢?”流云站在异常明亮的办公室里,摸着下巴思索着,不动心绝对是假的,肥肉到口了不吃,那绝对不是猛兽的作风。 霁月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不能不动心。 “晚上再议,你要是很闲,不如过来帮我批公文。”流云满含期待的说。 “这周你值班,别想!”霁月一边说着一边挂断电话,不禁有些咬牙切齿,哪家集团的老总不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一样,日忙夜忙,偏偏他家的说什么公司不是他自己的,把他们拘着轮番做老总,还不就是懒,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霁月回来了?”花念歌一身绯色裙装,拎着包言笑晏晏的站在门口。 霁月眉头不可觉察的一皱,眉眼一挑,笑着说:“花小姐这是要出门?需要我这个司机吗?”说着还摆出了一个我很帅,有我做司机绝对长脸的姿势。 “扑哧。”花念歌忍不住笑了,一边摆着手说,“不用了,我是去上班。” “看来我是没有用武之地了。”霁月沮丧的说,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花念歌,“上班?”不是去慕流年的公司吧,那就精彩了啊,说到死,他也要去凑凑热闹。 “嗯,我以前的闺蜜开了一个服装设计室,我准备去那里,我也只有这个技能了。”花念歌说着摆摆手,走向车库,暗叹霁月是比流云更好相处。 霁月在花念歌走后,眉眼点点变冷,花念歌,五年没有碰车子,你的车技真好啊! 他在原地站了半晌,然后嘴角一扯,一个轻巧的跳跃,整个人就顺着一楼的阳台攀上二楼的阳台,借着花木的掩映,轻巧的翻进花念歌的房间。 大厅过道都有监控,他可是不希望谁看到他不文明的行为。 他站在窗口,把屋子细细的扫视了一遍,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似乎没有多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他满意的点头,然后走进屋子。 电脑还是放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霁月笑了笑,然后谨慎的摸出一双手套戴上,然后开机。 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舞动,不一会就看见了他要看到的内容,他眸子冰冷的看着花念歌浏览过的内容,一点一点的,不错过任何一点。 网页的搜索栏里,赫然显示着花已陌。 花念歌在搜集花家和慕家所有的信息,难道这五年她的消息真的闭锁到这个程度,她什么都不知道? 霁月目光沉沉的关闭电脑,把鼠标回复成原样。 然后,从阳台接着翻了出去。 “这般宵小的行径还真是适合你!”鬼影倚靠在楼下的一棵大树上,一脸的冷嘲热讽。 “适合吧,别告诉我你没有做过?”霁月冷哼,老鼠一般的存在暗处的人,还来说他。 “慕今天疯了。”鬼影看着霁月的背影淡淡的说。 “嗖!”眨眼间霁月已经回到鬼影身边,笑得异常的谄媚的说,“哥哥,什么个情况?” “刚刚你在在心里说我了没?”鬼影瞪着着他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可是我亲哥!”霁月笑嘻嘻的否认,手臂亲昵的攀上鬼影的肩,完全是哥俩好的架势。 “慕因为花已陌见了斯御,被斯御抱了一下,大发雷霆。” “然后,然后!!”霁月的一颗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了,嫉妒了,慕流年是明显显得吃醋了啊! “然后,哗啦哗啦就把花已陌的衣服都撕了,说不能有别的男人的东西,不能有别的男人的味道,然后就提着穿着清凉的花已陌……”鬼影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 “说啊!然后怎么了,天雷勾动地火?”霁月一双桃花眸满是绿油油的光芒在闪烁。慕流年激烈的情绪反应实在是太少了,他不好奇都不行。 “然后啊……”鬼影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期待的霁月,轻轻拿下肩膀是霁月的手臂,慢慢抛出一句,“然后就没看到了啊!”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的架势。 霁月脸一垮,控诉的看着鬼影:“你耍我?” 鬼影笑笑的回头看了看,哼着小曲走了。 霁月凌乱了,这些兄弟姐们是不是不戏弄他,就感觉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不去!”花已陌笔直的站在客厅里重申。长长得头发还湿嗒嗒的滴着水,一张不染纤尘的小脸满是倔强! 开玩笑,她和慕流年去公司上班,岂不是一点自由也没有了,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活在他的眼皮底下,那分明是找死的节奏! “花已陌,你貌似没有说不的权利!”慕流年冷哼,一双眸子深沉的盯着花已陌逐渐被头发上的水荫湿的白色上衣,因为潮湿而通透,一点遮挡得的效果都没有。偏偏某人昂首挺胸,据理力争,完全没有发觉。 “我是佣人,不是二十四小时随身伺候的保姆,难道慕少主是个孩子?”花已陌嘲讽的挑高了眉,看着慕流年的目光有深深的质疑。 “花已陌,激将法没用。”慕流年冷笑着抬起眸子,淡淡的看着花已陌,“你的意愿不重要,而且,我不希望我的房子成为你招蜂引蝶,招惹是非的场所。” “那你可以把我撵出去。”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慕流年此时一定是残肢满地,什么叫招蜂引蝶,招惹是非,她招谁惹谁了? “你倒是想的美!”慕流年冷笑,看着她的目光明白白的写着,异想天开! 花已陌感觉无比心塞,死死瞪着慕流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男人一直毒舌,她忘了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人至贱则无敌,她甘拜下风。 她倔强的站在那里,就是不动,有能耐你就使吧!花已陌挑衅的看着他。 慕流年闲适的看着花已陌,直到盯的她头皮发麻,两腿发酥,才悠然开口:“走光了。”语调淡淡,双眸还死盯着花已陌身上的某个部位看。 花已陌一惊,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瞬间大惊失色:“慕流年!”这句话叫的已经是咬牙切齿。 这个心理变态的慕流年,走光了他竟然看了那么久也不提醒她。 “不看白不看。”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慕流年轻笑一声。 “慕流年!”想也不想,花已陌一弯腰捞起粉红的拖鞋就砸了过去。 慕流年抓住拖鞋:“你想接着让我看,我也没有意见。”一幅你脱了我更欢迎的无赖模样。 花已陌再度气结,看着慕流年剧烈的喘息着,就是一句也说不出来。如果掐死人不犯法,慕流年一定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还能不能再无赖一点,再变态一点?明明平时是那样的一座冰山,怎么背地里就这个样子? “五分钟,换衣服还是做什么自己决定。”慕流年扔下拖鞋冷冷的说,眉脚眼梢都是凉凉的笑,“五分钟后,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都出门,我不介意让你供人观瞻。” 花已陌再次无语。不是他露了给人看,他当然可以不介意。 “还有四分钟。”慕流年看着手机,闲闲的提醒明显气的不轻的某人。能让花已陌跳脚,他顿时感觉心情甚好。 花已陌穿回拖鞋,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重重的踩着地走进屋子。心里又把慕流年的祖宗十八代狠狠的问候了一遍。 慕流年的唇角微微上扬,看着花已陌气哼哼的背影眸色深深。 “给。”慕流年随手扔了一条毛巾给花已陌,“好好擦擦,伤口发炎了别怪我。”说完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看也不看花已陌。 花已陌恶狠狠的瞪着慕流年,怕发炎就不会把她扔水里了。她拿着毛巾狠狠的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头发本来也没长多少,这是准备搓掉光了出家吗?”慕流年带着淡淡嘲讽的说。 “婆婆妈妈。”花已陌翻了个白眼,暗暗告诉自己,不和变态计较,好多活几年。 “想要婆婆,等找到男人要你就有了。”慕流年依旧是闭目养神的姿势,可是那条毒舌却没有休息。 花已陌接着瞪他,举着拳头朝慕流年的脸挥了挥,如果不是他阻拦,她还真有人要。 慕流年眉宇微皱,难得的没有吭声。 花已陌擦好了头发,拿出手机开始摆弄,为了防止某人接着变态,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努力想了想,然后再短信里尝试的写下一个号码,然后发出去,很快就有了回音,果然没有记错,花已陌唇角微扬,准备再回斯御一条信息,问问衣服的进展,抽时间去看一下。 手里却突然一轻,手机转瞬就到了慕流年的手里。 他眯着眼睛,一脸冷冽的翻阅她的信箱。 “慕流年!”花已陌火了,是不是当了他的女佣,她就一点隐私也不能有?她侧过身扑过去夺手机。 慕流年手一抬,花已陌猝不及防的扑倒在他的腿上,温热的气息瞬间就透过衣服传到了花已陌的身上。 花已陌脸一红,就想要爬起来。 慕流年不知为何却是有些恼怒,双肘向下一放,花已陌瞬间被压在他的腿上,丝毫动弹不得。 “慕流年,你这是侵犯人权!”花已陌气急,不明白人怎么可以无赖到这样一种地步,人前还是那样一副高大上的样子。 “我就侵犯了怎样,你咬我啊!”慕流年眯着眼看着手机上那条碍眼的短信,然后毫不犹豫的删除。同时也把通讯录刚刚加上的一个号码也删除掉。 “花已陌,来,说说我的电话号码听听。”有空背别的男人的手机号,看来很闲。 花已陌身体一僵,慕流年她只记得一个禽兽慕,号码还真的没记。 “啪!”慕流年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花已陌的屁股上。疼痛只在瞬间就蔓延开来。 花已陌低呼一声,皱着眉头:“慕流年,你发什么神经?”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在他眼皮底下,手机里也有保存,她记他的电话号码做什么。 “18……”慕流年准确的说出一串手机号码,用力的拍了一下花已陌的屁股,“背,今天背不出来,就等着屁股开花。”胆敢去背别的男人的号码,竟然敢不记他的,胆子倒是不小。 第78章 被打屁股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是羞愤交加,她已经能想到司机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慕流年这个变态,还能正常一点不:“你放开我!”她踢腾着双腿,就是不让他如愿。 啪!又是重重的一下:“老实点,花已陌,你现在不听话我不介意用点别的方法让你老实。”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骤然暗下来的狭小空间,让花已陌一愣,感觉有什么不知名的寒意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 而慕流年的大手还若有似无的轻抚着她挨打的地方,怎么想都是引人遐思。 花已陌抑制住心里蔓延开来的恐慌,努力让自己已然慌乱的心回复一片清明:“只是背下电话号码?”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可不想让慕流年更变态的把她吃了。 “不只是电话号码,你的手机里只能存我的号,也只能联系我。别的任何人都不行。”慕流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抓了一下。 花已陌浑身一僵,差点崩溃,额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是什么审讯方式?分明就是不怀好意。遭殃的明明是她的屁股,她却感觉她的心里五味陈杂,纷乱成一团。 “那我要联系别人怎么办,难道遇到劫匪,流氓也只能联系你,如果联系不上你,我就等死吗?”花已陌忍了又忍还是不能同意慕流年变态的想法。分明就是要囚禁她,哪里有半点的人身自由。 “让你失望了,我不会再让你遇到那种事情,扒皮还是抽骨,我都喜欢亲自动手。”慕流年冷哼,花已陌,她最好还是断绝了找别的男人的想法。他的女佣,不是别人可以沾惹的。 扒皮?抽骨?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呢?花已陌轻轻撇了撇嘴,慕流年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背不背?”慕流年啪的又是一巴掌下去,不禁感觉手下的触感柔软而又弹性,拍皮球一般,似乎有要上瘾的感觉。 “18……”花已陌闭上眼,顺从的背出慕流年的电话号码,她怕再拍下去,她的屁股真的要开花了,“可以了吧,让我起来。” 慕流年却没有放开她,一只手似乎有节奏一般,轻轻的拍着她的屁股,后仰的姿势,显得异常的享受。 花已陌终于怒了,丫的慕流年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她是人,不是皮球!她缩回手摸上慕流年的腰,在慕流年还没有察觉的当,狠狠的掐下去,也让你疼一下试试。 慕流年手上一顿,狠抽了一口冷气。花已陌够狠,掐住一点死死不放,疼却钻心。 “放开!”这丫头胆子肥了,慕流年眉眼巨冷的说。 “你让我起来!”花已陌誓不服输,坚决要营救自己的小屁屁。 “好!”慕流年缓缓缩回手臂,任由花已陌从他腿上爬起来。 花已陌心下一松,赶紧从他热热的腿上爬起来。刚刚起来,还没有坐回原位,就看见慕流年诡异的一笑,还没明白过来,整个人已经和慕流年面对面的坐在慕流年的腿上。 慕流年铁臂一箍,花已陌面红耳赤却也动不了半分。 “慕流年!”花已陌恼怒的喊,他不是说不会碰她的吗,这般坐姿却是为何? “补偿我。”慕流年这般说着,头却俯冲而下,精准的擒住花已陌如樱花般的唇瓣。 在花已陌震惊的目光里,辗转留恋,灵舌四处煽风点火,只是一双暗沉的眸子始终睁着,和花已陌震惊的眸子近距离的对望,只是暗沉,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一只手抓住花已陌推拒的双手,然后贴在花已陌的胸前,良久,慕流年的眼角眉梢渐渐柔和,因为手下的心跳已经乱了节奏,花已陌,你的坚强防护不过就是一层脆弱的外壳而已。 花已陌似乎看出了他眸子里的那一点笑意,眼睛难堪的一闭,双手狠狠的一推。 慕流年重重的倒在椅背上,花已陌却如预料中的一样,狠狠撞上身后的隔板。 咚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异常的清晰。 慕流年只是坐着冷眼相看,却没有伸手去拉。因为,他突然发觉,他的心跳也突然乱了。那个,不是他想要的。 花已陌只感觉铺天盖地的眩晕袭来,疼痛似乎瞬间就能生生撕裂了她。眼前一阵一阵的黑暗,纷乱的片段自脑海深处冒出来。 她双手捂着头,颓然倒向一边,闭着眼,在座位的间隙里蜷缩成一团,似乎有什么东西使她害怕,瑟缩地像是处在寒冷的冬日,但是额头鼻尖却很快冒出细密的汗珠。 烈焰焚空,男人,女人,呼喊,疼痛,模糊的自她的眼前闪过。然后突然有一幕就定格了,模糊的人脸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明明笑着却狰狞犹如魔鬼的脸庞,那样的熟悉。 花已陌猛然睁开了眼睛,蜷缩着,怔怔地看着车窗外,斑驳的光影从她脸上掠过,心里似乎还有恐惧在蔓延。 慕流年突然感觉此时的花已陌的神情是那样的冷冽,冷冽的像是要上战场的士兵,没有半分畏惧,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凛然。 寂静蔓延,带着让人窒息的力量。 他只是审视的看着,没有伸手去拉,也没有开口。 花已陌就那样蜷缩着,很久。然后她慢慢爬起来,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掏出纸巾擦掉满脸的汗水,把头发重新拢了一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近乎是死寂。 “慕流年,要怎样你才会放过我?”花已陌突然异常冷静,异常认真的看着慕流年问,那双以往明亮的眼睛里,明显有着一种决绝。 慕流年眉头一蹙,花已陌非常的不对劲,一定是想起什么了?他眉眼一扬,看着花已陌的眸子带着探究:“还清了债,我自然就会放了你。”心里却想着,绝对不会放的。 “是啊,我欠你的呢!”花已陌笑着叹道,然后很认真的侧着头说,“既然我还不起,你也不会放了我,那么你介不介意我欠的多一点呢?” 慕流年挑眉看着异常奇怪的花已陌,她不是从来犹恐避之而不及的模样吗,现在怎么主动要求多欠一点?他只是看着她,等待下文。 “借我五十万美金,我去还账。”花已陌艰难的说,自嘲的笑了笑,“听说为了请人救我,花了五十万美金,债欠一家就够了,太多了麻烦。” “你哪里可以抵押五十万美金?”慕流年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却满是兴味,这个女人异常的不对劲,借五十万美金还像谈论菜市场的大白菜一般,诡异的很,不是因为五百万违约金就晕倒的那一个了。 “我真的不值五十万美金。”花已陌点头,非常认可他的说法,“要么还命,要么还钱,或者我可以借了他的还你,反正总要欠一个的。如果有要我的,卖了我还你们也不错。我还不丑吧,应该还有人要。”她脑子里转过的法子,她统统说了出来,带着,淡淡的自嘲。 慕流年的眸子寸寸变冷,异常阴霾的盯着她无谓的小脸,以及那一抹刺眼的自嘲:“花已陌!”他的语气满是威胁的意味,她的方法他一个都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你感觉哪个更好?”花已陌突然抬头,言笑晏晏的问冷脸的慕流年。苍白的脸上,略略凄清的笑容,怎么看着都是碍眼,明明就是笑不出来的,偏偏装的若无其事。 “多欠也不是不可以。”慕流年突然笑了,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然后眸子盯着花已陌,“只是你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花已陌抑制住她心里的震颤,代价,她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我想好了代价。”现在只欠一个人的就够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视死如归的花已陌。 “如果有一天,我也还清了你呢?”花已陌接着问,没有还清之前,她是一定要待在慕流年的身边的,无论面临着什么,但是如果她有一天有幸还清了呢?言语中不自觉的带着期待,一双眸子也带着期望,自由于她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如果你真的无辜,慕流年看着她,嘴角轻勾,“也许我会放了你。”只是也许,现在,他慕流年没有一点放开她的想法。 花已陌没有再说话,靠着车窗闭上眼睛,感觉前途渺渺,头疼的更加厉害了。 慕流年也没有说话,空调的冷风呼呼的吹着,凉意渐渐袭来。慕流年似乎很不情愿的扯过一条小毛毯,扔在花已陌的身上。 花已陌伸手拽了拽毯子,没有睁眼,可是似乎冷意无法抵挡,她的手也缩进毯子里。狭小的空间只能称得上凉爽而已,花已陌给慕流年的感觉却像是身处寒冬,连手指和嘴唇都是白的。完全没有刚刚的故作坚强的笑容。 似乎,巴不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逃离开所有。 鬼差神使的,慕流年伸出手,包裹住她毯子里的小手,如冰的冷,瞬间就一直窜到他的心里。 也许是被慕流年温暖的手掌吸引,花已陌向着慕流年的方向靠了靠,小手安稳的待在慕流年的大手里,慢慢温润,却没有抽离。 车里一片寂然,只有清浅的呼吸声,渐渐的平缓。 慕流年看着蜷缩在他的腿边,安然入睡的花已陌,另一只手抚上她紧蹙的眉宇,一点一点的抚平。 这一刻,安然而温馨。 “念歌,你怎么了?”蓝思琪伸手在花念歌眼前挥了挥,不明白突然间,她盯着窗外马路上的一辆黑色轿车看什么。不是豪车,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失踪五年,她感觉花念歌变化太大了,五年前干练张扬的衣着和妆容,在今天都荡然无存。 不是花念歌主动和她打招呼,今天她注定是认不出她的。 微微敞开的车窗里,花念歌看到了慕流年的侧脸,正专注的侧着头盯着身侧,似乎身边有什么东西,可是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是空荡荡的一片,除了慕流年别无其他。 这样的天气,不开空调,倒是开车窗,似乎不是慕流年的作风。至少在花念歌坐慕流年车的时候他是从来不开空调的。 第79章 欠多一点 http://.biquxs.info/

花念歌满腹疑惑的看着车子缓缓驶过变成绿灯的路口。她的目光也变得冰冷,最是刺目的就是慕流年脸上的那一抹温情,对着她的时候,体贴温柔却从来没有过的温情。 慕流年是她的,从五年前到现在,都是,任谁也别想挡了她的道。 “花念歌!”蓝思琪再次拍拍她在桌子上死死攥着纸巾的手,“你怎么了?”花念歌联系她的时候,她本来不想出来的,落草的凤凰不如鸡,花家已败,对于她蓝思琪没有半点帮助。可是听说花念歌愿意加入她那个不死不活的工作室,她心动了。她知道花念歌有怎样的才华,可以帮她赚钱,何乐而不为,她可是缺钱的很。 等到看到花念歌开的车,看到她从头到脚的装束,蓝思琪越发感觉自己出来相见是对的。褴衫归来,却能这么快衣着光鲜,连车都有了,她相信花念歌背后的人一定来头不小。 和钱,她从来都是亲切的,何况她是这么缺钱的现在。 “抱歉,一时走神了。”花念歌回过头,歉意地笑了笑。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礼盒,暗红的绒盒上镂着简约的金线玫瑰,大气奢华,看着就是价值不菲。 蓝思琪的目光在这一刻骤然亮起,只是她隐忍的笑着,告诉自己小不忍来不了大钱:“没事的,是不是还不太适应,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这五年,我也找了,但是都没有你的消息。” 花念歌似乎很是感激的笑了笑,把绒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往前推了推:“听说你订婚了,这是送你的礼物,可惜我没有看到你那时的样子。” “你真是太客气了。过去就算了。”蓝思琪喜上眉梢,但是语气却很是矜持。 “我们还谁跟谁啊,算起来,你也算我所剩不多的朋友了。收下吧。”说着花念歌打开了盒子。一条精巧的手链盘踞在盒子里,颗颗蓝宝石异常的耀眼。 蓝思琪的神色一片震惊,这就是她在百货公司里的一个品牌专柜看了无数次,也没有舍得买下的那一个,价值岂止是不菲。 “这太贵重了!”蓝思琪明明已经心动,却也知道,花念歌不会只是因为顾念朋友情谊送的订婚礼。 “收下吧。”花念歌再次往前推了推,笑容满面的看着蓝思琪,“我想再次在云市站稳脚跟,还要仰仗你的工作室推荐。”开门见山,绝对不拖泥带水。 “那我就不客气了。”蓝思琪目光一转,明白了花念歌的目的,就毫不犹豫的收下了。 “今天我就去工作室看看吧,设计稿我有,马上要开工才赶得上下周的服装设计大赛,你觉得呢?”花念歌笑眯眯的问。心知肚明眼前这位也是无利不早起的主。 “那感情好,我正愁那个设计师上不得台面呢。”蓝思琪眉眼都含笑。 花念歌于是拿了包包站起身,准备和蓝思琪一起去工作室看看。 “额,对了,念歌,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叫花已陌?”蓝思琪今天见到花念歌才想起来,曾经她是模模糊糊听说过花已陌这个名字的。 “慕,你看……”流云看着沙发上躺着的人,一愣。花已陌如何会睡在这里。 原来,满公司几乎暴动是因为这个女人。这么些年,慕流年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女人。难得出现一个,听说还是被慕流年抱进办公室的,不让众人眼珠都惊出来才怪。 “说吧。”慕流年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从三十六楼看出去,天蓝的让人心旷神怡。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他的心情超乎寻常的好。 那个女人从车上就一直昏睡到现在,也许真的是累了,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可是……”流云看了看沙发上躺着的花已陌,欲言又止。毕竟都是很隐秘的事情,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好。 慕流年扫了安睡的花已陌一眼,唇角扯上一抹笑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总之诡异的很:“说吧。”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可言传的深意。 流云突然就秒懂了慕流年的用意,他上前一步,把公司的几件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服装设计大赛的场所,咱们要不要参加?”流云问,风云集团是云市的龙头,以往的大赛却从来不愿意参与,因为眼前的这位主子不喜欢抛头露面,连带他们也是闲散惯了的。 这次,主办方照例先来问问他们的意见,他们可以愿意那是天大的荣幸。 “大赛吗?”慕流年微微笑了,眸色深深的看了花已陌一眼,“当然要参加啊。” 花已陌和花念歌都去参赛,斯御也会去,这么有趣的事情,他怎么会放过呢? 流云没有接着说,而是看了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入睡的花已陌一眼,接着说:“霁月说,有一批走私军火,近日要从公海过去。” “我知道,第一批我已经放过去了,甜头尝到了,胆子应该很大了。”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背影冷笑,食髓知味,欲壑难填的时候,掉下来才会痛彻心扉。 “那么?”流云询问的看着慕流年,原来早就不止一次了,看来他们的消息还是知道的晚了。 “老规矩,联系一下,功劳归他,东西的五分之四归我,那片大门可不是可以用血肉之躯去守护的。但是,不要打草惊蛇,我想要挖出幕后的人,这头和那头的都要。”慕流年的话语说到这里已经很是狠戾。 流云点头,辛苦总要有收获才不枉此行。 “告诉霁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要跟就跟紧了,尤其这些日子,我就不相信他和这些没有关系。”慕流年冷哼。 流云一震,果然不能瞒着慕流年干些什么事情,看着他是个悠闲的甩手掌柜,却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我这样一个爱好和平和安静的人,云市也最好安稳顺妥的,否则待着还有什么意思?”慕流年又抛出一句。 流云的额迹看看滑下一滴冷汗,主子,咱能不这样高大上吗?得瑟的有点没边了。但是,他也只敢腹诽而已。 流云轻轻的走出去,门被轻轻的带上,瞬间断绝了外面人好奇的视线。 慕流年手里摆弄着一支笔,平静的神色,黝黑的眸子,看着不出在想些什么,他的身后是蓝天白云,他是面容如玉,如雕刻般线条分明。 无疑,这是个很迷人的男人。 躺着的花已陌静静的看着,从她的角度,那个男人就像是坐在云端的神。 她的心脏似乎又不听使唤了,扑通扑通的似乎又要乱了节奏。似乎在慕流年的身边要比在斯御的身边来的安心,可是她也知道,无论是斯御还是慕流年,她最好都不要扯上关系,因为哪一个都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醒了就起来吧,去给我煮咖啡。”慕流年似乎早就知道她醒来了,却没有避着她。 花已陌安静的爬起来,理了理头发:“在哪里煮?”明显就是要拿她当秘书的节奏。好在她打工多年,各项还练得不错,至少不会出什么纰漏。 慕流年静静的看着她,然后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门外,眸色暗沉如黝黑的海,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花已陌转身就向门外走,两眼一麻黑啊,只有硬着头皮上。 “过来!”慕流年突然沉声说道。 花已陌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走回去,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慕流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抬身子,伸手把花已陌的身子转过去,然后一把拽下了花已陌扎头的黑色橡皮筋,看着齐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散开来,所有的都遮住了,包括从背后看,引人遐思的莹润如玉的耳垂和脖子,才满意的点头。 花已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又是什么怪癖?披头散发多像疯子,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把扑上脸颊的头发拢到耳朵后面,头上伤口的附近还是头发稀疏,真的会感觉很难堪的。 “放下来!”慕流年眸子一眯,很是不满意的说。 “啊?”花已陌蒙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明明她什么也没拿,放下什么。 慕流年上前,一把把她耳后的头发拽了出来。 “很热!”花已陌不满的说。 “不许出去招蜂引蝶,他们是来工作的的!”慕流年捏着她的下巴冷哼。 扎头发也能招蜂引蝶?不是散发更容易嘛?花已陌怀疑,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你还不如找个面纱给我戴上。”就她那样没有血色,一边还有五个指印的脸,还招蜂引蝶,慕流年真是高估她了。 “这个主意不错。”慕流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棒球帽,狠狠的戴在她的头上,晃得她头都晕了。 花已陌努力挣脱了他的手,恨恨的向外走。可是,心底的某个角落似乎有温暖的泡泡冒出来。那个帽子,恰恰遮去了她的伤疤。 慕流年总算是这样,咬牙切齿的同时,心理却又有异样的感觉,也许正因为这样,她才守不住自己的心。 一打开门,花已陌就感觉自己的脚步似乎定住了,完全移动不得的节奏。 外面忙碌的人齐刷刷的注目礼是怎么回事,那绿莹莹的目光看得她头皮发麻。 前进还是后退,绝对是个难题。 慕流年抬眸看了看,玩味的一笑,然后接着埋头于公事。豺狼还是猛虎,都要她独自面对,长点能力总是需要的。 花已陌在众人瞩目下轻轻关上门,然后艰难的扬起以前的招牌笑容:“那个,请问,呃,茶水室在哪里?” 清澈柔和的嗓音瞬间迷了一波人,也让另一波人嫉恨。 “那个,”一个娃娃脸的女孩笑眯眯的无视众人的目光走了出来,似乎不知道怎么称呼花已陌,“你好,茶水室在电梯口那边,要我带你过去吗?” “我去就可以了,谢谢,打扰了。”花已陌摸摸鼻子,转过身走向茶水室,众人瞩目,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是异常僵硬。连脚步都走的异常机械。 终于走进了茶水室,花已陌长长出了一口气。 外面伸出的人头,各各缩回自己的地方,窃窃私语声却甚嚣尘上。 “你说她到底是谁?慕总身边可从来没出现过女人。”一个精致妆容的女子问,想着自己多年痴恋的一颗心,为这那为数不多的惊鸿一瞥,不禁银牙暗咬,满目苦涩。 第80章 泡咖啡去 http://.biquxs.info/

“还是睡着了抱上来的,可见异常的重视啊。”另一个酸溜溜的声音说,那个恍如天神的男人,她连抬头直视都不敢,何以她就那么幸运。 “脸上的巴掌印倒是精彩,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过倒是很美。”一个男人感叹了一句,完全不染纤尘的节奏,女神啊女神。 刷,数道杀人的目光射向他。 男子一个哆嗦,迅速逃离座位,女人的嫉妒果真是非常可怕的。 “姐姐,你叫什么啊?”娃娃脸的女孩笑眯眯的走进茶水室,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异常的亲和。 花已陌看着面前讨喜的娃娃脸,微微一笑:“我叫花已陌,你呢?” “我是刚刚进来的实习生,我叫刘玉。”刘玉有模有样的伸出一只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花已陌笑了,和她握了握手。 “泡咖啡啊,总裁喜欢现磨的。”刘玉说着伸手拿过一罐咖啡豆,“就是这种,现磨不加糖。”说完用力的皱了皱小鼻子,吐了吐舌头,“也不知道那么苦,他究竟是怎么喝下去的,难道他是没有味觉的吗?” 花已陌笑了笑,想了想慕流年冰山毒舌的模样,也许就是苦苦的咖啡更加的适合他。 “姐姐是秘书吗?”刘玉趴在桌子上看着花已陌熟练的磨咖啡,“是不是还是私人秘书,感觉你好像很厉害的模样。”语气不无崇拜。 “是吧,”花已陌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总不能说是女佣吧,“我只是以前在一些餐饮店打工,学了不少。” 刘玉眸子一亮,近乎谄媚的说:“那姐姐要不要做点好吃的,这里有小厨房哦,什么都有哦。”作为吃货一枚,刘玉深感自己来对了地方。 花已陌探头看了一眼,真的有个小厨房:“我先把咖啡送去。”她举了举手里的咖啡。 “我来,我来,我本来就是跑腿的。”刘玉速度接过去,“姐姐快点做好吃的。” 花已陌失笑,刘玉那个样子就只差流口水了。不可否认,有事情可以做,她不是那么紧张了。 “叩叩……”刘玉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一条小缝隙,探进一张笑眯眯的娃娃脸,“已陌姐姐让我送咖啡来。” 慕流年眸子微微一冷,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刘玉心里一阵雀跃,总裁办公室从来是不准许任何职工进入的,连打扫都有流云经理和霁月经理亲自来,办公室也是有直达电梯的。所以早上有人说在地下车库看到慕流年抱着一个女人上来,她们才会如此的惊讶。 她端着咖啡小心的往前走,看着面前恍如神祗的男人,更加感觉自己心跳如麻。 除了远远的惊鸿一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这个男人,进入这间办公室,估计她也是第一个。 慕流年目光沉郁,冷冷看着手有点打颤的新鲜面孔。花已陌胆子倒是大。 看着面前的女孩把咖啡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你叫什么?”似乎不曾见过她,面生的很。慕流年突然问。 刘玉一惊慌忙抬起头:“我叫刘玉。新来的实习生。”看着慕流年冷沉的脸色,赶忙垂下眸子,“已陌姐姐在做吃的,忙不开,所以……” 做吃的?似乎这不是他吩咐的。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一点点的冷冽,他不认为花已陌是给他送咖啡还想着要加点糕点的人。这杯咖啡已经是不情不愿的了。 刘玉安静的站着,看着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就安静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心还是砰砰砰的跳个不停。终于也和男神近距离的接触了一次。 “你为什么从这个房间出来?我记得这间屋子普通职员是没有资格进去的。”波浪卷长发,妆容艳丽的林丝越拿着文件站在慕流年门口,艳丽的大眼如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的看着刘玉。 刘玉心里一惊,脸色瞬间苍白,谁都知道,公司里任何女的只要靠近慕流年,哪怕是有那个想法也不行,那是林丝越主管的底线,碰触者死! 慕流年是林丝越的心头肉,也是逆鳞。 “那个林主管,我就是受人委托,送了一杯咖啡,真的是不得已,真的什么也没做哦!”刘玉一般呵呵傻笑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后退。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林丝越步子一挪,再次站到了刘玉的面前。 “受谁之托?”以前咖啡之类都是霁月做,不假他人手,她可不相信霁月会让她送,慕流年竟然让她进去了。那间办公室她都没有进去过。嫉恨让她的面目越加的狰狞,从那次对付花已陌之后,山庄就再也不允许她进入,不是她能力卓越,集团也是待不下去了。 所以,敢于挑战她的底线的,都该死! “那个,是已陌姐姐有事要忙!”刘玉怯懦的说,一张娃娃脸不剩惶恐。 “已陌?花已陌?她在哪里?”林丝越轻巧的拎着刘玉的领子,本来个子就高,加上七厘米的高跟鞋,娇小的刘玉瞬间被秒成了渣,“带我去。” 林丝越贴近刘玉,语气狠戾的说:“我要问问,是不是她委托你,还是你压根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上赶着往前凑!” “茶,茶水室。”刘玉瑟缩的指着茶水室,不禁感叹自己倒霉,不是说她不在吗。 林丝越拎着她,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向茶水室。 本以侧耳倾听的众人,这时更是纷纷离开座位,拥向茶水室。好戏,怎么能错过呢! “花已陌!!”林丝越松开了刘玉,把刘玉推进屋子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里屋烤箱前站着的可不就是花已陌。 “已陌姐姐。”刘玉却先着林丝越开了口,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花已陌,“已陌姐姐,你快说说,是你没空,才委托我去送咖啡的,真不是我故意接近总裁的。” 花已陌看看林丝越,再看看泪眼盈盈的刘玉,微微一笑:“林丝越,好久不见。”算起来不过一面而已,那一面就让林丝越找了一群人去欺辱她。不是她运气好,今天又该是怎样的境况,可想而知。 “看来真是你,命还真大。”林丝越冷笑,这个女人听说九死一生,这是祸害活千年的节奏吗?如果不是她,她林丝越依然是最靠近慕流年的女人,没有之一。唯一的一个。如今她的期望全然破灭成灰,花念歌已经回来了,哪里还有她的余地,可是,凭什么花已陌依然可以在慕流年身边。 “是啊,我命很大。”花已陌戴着手套,把已经烤好的小蛋糕一一端出来,然后拿着樱桃和果酱开始添加点缀。和林丝越说话的语气颇是敷衍。 偏偏这样云淡风轻完全不把林丝越放在眼里的样子,让林丝越的怒火瞬间爆棚,她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砸向花已陌:“你怎么就不死!这里也是你出现的地方吗?也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林丝越,你都没死,我怎么就舍得死了?”花已陌无谓的养着小脸微笑,“我是不能来这里,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谁带我来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怎么,不敢去找他的麻烦,准备拿我开刀,我是那么软的柿子吗?”轻蔑的表情让林丝越脑子里的那根弦轻易就嘭的一声断掉了。 “是吗,今天我就让你死了试试。看看谁的命比较大!”林丝越挥舞着十指,直奔花已陌的小脸去,贱人,长着这样一张脸,就知道勾三搭四,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丝越,你以为还是以前吗,我任你欺负。”慕流年护短的个性,她花已陌拿捏的准准的,没道理不好好利用。 说话的当,花已陌戴着手套举起桌子上的烤盘迎了上去。刚刚拿出来,那温度绝对能让人感到疼的节奏。 林丝越扑过去的身势一时收不住,一只手护住脸,另一只手不可避免的按到了烤盘上。 “啊!”林丝越的尖叫不可抑制的冲出了口,她只感觉炙热之后是钻心的疼痛,几乎立刻的手掌上就红肿然后出现大大的水泡。 花已陌若无其事的放下烤盘,冷冷笑着:“林丝越,我还你的不过是百分之一,当初我可没有尖叫。”说着扫了一眼边上的刘玉。 “花已陌!”林丝越哪里能吃这样的亏,抬手又甩过去,今天她就要掐死这个小贱人! 花已陌往后一闪,帽子却被啪的一下打掉了,长发披散,偏偏比平日更要迷人三分。 林丝越欺身又上前,另一个巴掌也随之而来。不打到,势必消不掉心头的一口恶气。登堂入室不算,连公司也不放过,怪不得一路听着慕流年抱着女人上来,竟然是她! 花已陌一手抓住林丝越的手腕,用力之大,林丝越感觉到了疼痛,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开。 “花已陌,你放手!”林丝越用力拽了一下,却让自己一个踉跄,花已陌和她差不多高,可是花已陌是平底帆布鞋,她是七厘米的细高跟,是显得前凸后翘,走路风摆杨柳一般,就是站不稳。 “放手让你再打我?”花已陌淡嘲着问,还打上瘾了怎么的,“有能耐就把那个男人拴在你的腰带上,何苦满天下打女人。” “你这样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就要狠狠揍了,划花你的脸才能长记性!”林丝越疼痛红肿的手也伸着,想要抓花对面女人白嫩的小脸。 “原来这么长的指甲是为我留得,那我就笑纳了。”花已陌没有理会,手指抓住一片指甲狠狠的往上一掰。 “啊!”林丝越的手掌也甩上了花已陌的脸颊,因为疼痛,力道顿减,可是长长的指甲还是划出了一道血痕。 林丝越的手指也是瞬间鲜血淋漓。 门外原本的喧嚣突然一片静寂,花已陌的唇角缓缓扬起。她从此再也不让人欺负,哪怕赚不回来,也要让你试试疼痛的滋味。 “花已陌!我要杀了你!”林丝越这一声已经是嘶吼,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疯狂。两手疼的哆嗦,索性一脚踢了过去。 这一次花已陌却没有躲,微笑看着林丝越的鞋尖踢上她的腿。疼痛传来,她捂着腿跌坐在地上,转瞬之间神色已经一片凄然。 “你好大的本事啊,林丝越!”慕流年倚着门框冷哼,在他的地盘打他的人,真是比他都厉害。 第81章 再见丝越 http://.biquxs.info/

林丝越准备再次踹出去的脚,堪堪僵立在半空,然后她收回脚,强忍着心里的惧意抬起头,近乎贪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前前后后有一个多月了,她没有再见到这个男人,山庄她去不了,守着办公室,哪怕他来了也没出来过,今天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出来了。 林丝越觉的花已陌该被直接凌迟才对,汹涌的怒火烧红了她的一双媚眼:“慕总裁,你看我的手。”她委屈的举起满是水泡和鲜血的手掌,渴求安慰的一瞥。 慕流年看也没看,盯着林丝越的眼睛说:“林丝越,你还是没长脑子,我没跟你算账,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嗯?” “是她……”林丝越的后半句话在慕流年冷冽的目光里,终于还是没说出来。 花已陌低下头,长发掩映的脸上是微微的冷笑。林丝越,你的逆鳞是慕流年,难道不知道慕流年的逆鳞是他的东西别人不可以染指吗? “流云……”慕流年淡淡扫了流云一眼。 “林主管,走吧!”流云头疼的说,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真的蠢的可以。 “我知道错了。”林丝越祈求的看着慕流年,她如果被赶出去,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慕流年,连看到的机会都没有。 慕流年没有说话,眉眼间俱是冷冽,以及隐隐的不耐烦。他的目光盯着坐在地上的花已陌,以及白皙脸颊上的一道血痕,感觉异常的碍眼。 “走吧!”流云推了一下林丝越,低声警告,“想留下来,就快走。”除了花痴,林丝越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能起来吗?”慕流年看着花已陌说,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桌子上的精美糕点。这个女人果真是奇葩! “已陌姐姐,你的帽子。”刘玉特别有眼力见的走过来,一脸担心的把帽子递给花已陌,然后伸出手,“已陌姐姐,我扶你起来。” 花已陌淡淡扫了她一眼,看的刘玉心里一颤,赶忙敛下眉眼。花已陌接过帽子戴上,然后借助这刘玉伸出的手站了起来,接着若无其事的洗洗手,然后把做好的小糕点,一个一个的拿到盘子里,端着就往慕流年走去:“不是要喝咖啡吗?” 慕流年看着眸光清亮,表情平静的花已陌瞬间感觉心塞,这英雄救美救的好没有成就感,语气不由有点重:“再给我煮一杯。”说着接过盘子转身就走,不去看花已陌狼狈的样子。 花已陌也不看门内外好奇的目光,转身去煮咖啡。 “姐姐。”刘玉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刚刚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我是真的害怕林主管,她要是知道我主动送的,会把我撵滚的,我还只是实习生。” 花已陌眼里有冰寒的光芒,可是转过来的脸满是温润的笑意:“给你留了蛋糕,去吃吧。” “姐姐,你不怪我?”刘玉的一双眸子燃起希望的光芒。 花已陌摇了摇头,转身接着煮咖啡,她不怪她,只是她会记住教训而已。 “好吃!”刘玉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满是钦佩的看着花已陌,“已陌姐姐,你好棒!” 伸手想再去拿,却见盘子飞了起来,顺着视线往上看,却看到流云经理举着盘子走了,还边走边说:“陌陌,给我一杯加糖的。”语气无比的熟捻,听得明的暗的人一片猜疑,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何流云也这么熟悉。林丝越都踢了铁板,她们还是安分一点的好。 聪明的,已经开始动用关系查花已陌的底细。 花已陌笑了笑,端着两杯咖啡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凝滞的走出茶水室。 刘玉站在那里,神色失落的拿着半块蛋糕,不知想些什么,站了很久,然后才扬起一张含笑的娃娃脸开始勤快的打扫卫生。 “这咖啡不是好好的,干嘛还让我又煮?”花已陌放下咖啡抱怨,虽然她躲了一下,避开了骨头,可是肉也被某人的皮鞋踢的很痛。 “你以为随便谁弄的我都吃吗?”慕流年淡淡扫了花已陌一眼,“里面房间有药箱,自己去收拾一下,丑死了。”说完就和流云大快朵颐。 花已陌怒了,一边吃着她的东西,一边说她丑,还有天理吗? “也不知是谁招惹了蝴蝶。”花已陌嘀咕道,她是受池鱼之殃好吗? “你吃醋?”慕流年感兴趣的问,这个话题倒是非常的新鲜,他还以为她压根就不是女人呢,和他一起睡觉都是那样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还泡醋缸呢。”真能想。花已陌忍着疼往屋子里走。不是想试试慕流年的护短程度,她才不挨那一下,不知道林丝越怎么样了,受到什么处罚,她真的很好奇呢。 “慕,关于走私的枪械……”流云边吃边问,不禁感觉慕流年带回来花已陌真的是很正确的事情,至少主子愉快,自己也满足了口腹之欲。 “我会去看看。”慕流年淡淡说道。 “兄弟们不会这点小事也做不好。”流云接着说,他出去?刀枪无眼,五年前的情景,他可不想再重来一次。 “日子太平静了。”慕流年暗叹一声,“顺便去岛上看看。” 流云无语,自己两个女人还没分清,斯御还在一边虎视眈眈,他可真清静啊! “吃完收拾了。”慕流年起身走向里屋。 流年腹诽,明明就有女佣,非要使唤他,这个女佣还真大牌。 “你傻呀,不知道躲啊?”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白皙小腿上的一大片青紫皱眉,中心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花已陌抬头看了他一眼,擦了药若无其事的放下卷起的裤子。 慕流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要,拿着棉签擦拭她脸上的划痕。 “花已陌,你是我的女佣,记得保护好自己,别磕着碰着的,太丑。”慕流年捏着花已陌的下巴说,语调满是嫌弃,“还是你想来场苦肉计要确定一点什么?” 花已陌本来心中刚刚要冒出头的小温暖,瞬间覆灭。她瞪着他:“我确定什么,有什么值得我受伤去确认?” “比如,你在我这里重不重要,会不会替你出头,还是让你自生自灭之类的。”慕流年一只手指摩挲着花已陌没有什么血色的苍白唇瓣,目色深沉,泛着幽光。 花已陌侧头避开他的碰触:“慕少主,这样脑补不累吗?我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张小嘴一点也不可爱!”慕流年说着再次捏住花已陌的下巴,鼻尖顶着她的鼻尖,薄唇若有似无的轻触着花已陌的嘴唇。明明这个女人车里醒来感觉对他有所不同,可是这会他怀疑那是错觉,这个女人又钻到坚硬的保护壳里了。 不过,她苍白的唇瓣,让他总想要亲自给她上点色彩。 “慕少主,这叫骚扰,我是女佣,不是女友。”花已陌凉凉的说,一双手推拒在慕流年胸前。长长的睫毛随着花已陌眨动的眼睛,轻轻扫过慕流年的脸颊。 痒痒的,酥酥的,慕流年的眸子不由更加的暗沉,声音也带着淡淡的沙哑:“乖,别动,这是糕点好吃的奖励。”说着就低下头去找寻花已陌躲闪的嘴唇。 花已陌只感觉额头一片黑线,慕流年给自己找了一个多么高大上的借口,说白了不就是饱暖思淫欲。她的手精准的捂住慕流年的嘴,微凉的柔软触感让她手心一热:“慕少主,我心领了。”早知道有这待遇打死也不做。 “心领多没有诚意。”慕流年魅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轻轻在她的手心舔了一下。 花已陌一惊,脸呼啦啦的红成一片,这是要厚脸皮耍流氓的节奏吗? 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子,退后两步:“那个,慕总,还是去忙公事吧。”得罪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可是某人堵着门,她要怎么出去。 “哼哼!”慕流年不置可否只是步步逼近。 花已陌小心的步步后退,心里一边腹诽,慕流年动不动就变身成无赖,到底是为哪般,他真的是趣味独特,喜欢划花的脸。 “退啊!”慕流年贴着花已陌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往前一带,花已陌已经在他的怀里。 往哪退,后面是窗户。花已陌后仰着躲避他再次袭来的攻击。腰一弯再弯,背抵着窗台,头已经伸出窗外,一头长发在三十六楼窗口的风里烈烈飞舞,瞬间就迷离了视线,阳光明亮,她根本就睁不开眼。 “花已陌,你说你在后仰一下,然后我松手会怎么样?”慕流年贴着她的身体问。 花已陌眼里闪过一瞬的惊恐,只顾着躲避,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她脸色瞬间苍白,她恐高好不,自从当年从楼梯上滚下来,她就恐高好吗? “拉我起来!”花已陌颤着声音说,眼睛压根不敢往下看,她都能想象自己摔下去血肉模糊成一滩的模样。 “求我!”慕流年闲闲的说,没有女人这样把他当成洪水猛兽。 “你松手吧!”花已陌闭上眼睛,她就不求他。 慕流年脸色一冷,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钢板一块的某人,邪魅一笑,微微抬高了花已陌的腰。 “啊!”花已陌惊呼出声,双手挣扎着抓住慕流年的衬衫,满眼的惶恐,刚刚她感觉他松了手自己不见得能掉下去,这会感觉慕流年松了手,自己就死定了。 “求我。”慕流年恶劣的说,不信你不求。 花已陌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艰涩的说:“慕总裁,我求你。” “没听到,求我什么?”慕流年感觉心情大好。 “求你拉我上去。”花已陌发誓回去一定买一双红袜子,在袜底绣上慕流年三个字,天天踩,踩扁了他。 “这才乖。”慕流年猛地一拉,花已陌站直了扑进他的怀里,这一次,花已陌没有挣脱,整个人趴在慕流年的怀里剧烈的喘息着,身体甚至有了抖意。 慕流年头一低,精准的捉住猎物,深深的狂暴的像是暴风雨来袭一般,似乎要把花已陌整个人都吞噬了。 花已陌完全喘不上来气,但是恐惧犹在,她死死的抓着慕流年的衬衫,不敢移动分毫,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和呼啸而过的风。她的长发扬起,包住了她和他的痴缠。 慕流年似乎沉醉于这样的感觉,欲罢不能,久久,直到他魇足,才放开花已陌。 第82章 已陌心塞 http://.biquxs.info/

看着花已陌伏在他的肩上大口的呼吸,慕流年唇角微扯:“还没学会呼吸啊,看来还是练少了。” “女人是随便可以亲的吗?你不怕告你骚扰,让你负责啊?”花已陌气哼哼的推开他,感觉很是无力。 慕流年脸皮够厚够无赖,她敌不过。 “告我?你敢吗,负责?似乎你是我高价轻的女佣,我把合同里加上一条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何况我也没有乱亲,只亲你而已,这是你的荣幸!”慕流年转过身倚着窗框,戏谑的说,同时对某人目前脸起飞霞,唇如点嫣的模样非常满意。 花已陌只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完全是心塞的节奏。和变态果然是没办法对话的。 “慕。”流云敲了敲门,然后推开,看到屋子里两个人剑拔弩张,互相瞪着的模样一愣,继而看到花已陌红肿的唇,慕流年皱巴巴的衬衫,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怎么?”慕流年抬头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这……”流云看了看花已陌,欲言又止。不会真叫他在这里说吧。 花已陌识趣的转身往外走,她还是少知道一点的好,省得怎么死都不知道。她一点也不想知道真的。 “站住!”慕流年却不乐意了,他走上前,拿起帽子扣在花已陌的头上,冷冷抛出一句,“流云,说。” “花念歌来找你吃午饭。”流云一咬牙说了出来。这可是慕流年让说的,出了意外可不关他的事。 花已陌身子僵了一下,脸色一冷。花念歌,终于要相见了吗,欠了花家可是有所愧疚? 慕流年眸色深深的看着花已陌的反应,当然也看见她骤然缩成拳的双手。 她痛恨花念歌?为什么? “你去楼下餐厅给我买午餐,我回来吃。”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准备换衣服,看着花已陌依旧静默的站在那里,他挑了挑眉,“怎么,你想偷窥?想看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我不介意。” 花已陌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拿过他放在桌子上的卡,然后走了出去,一个男人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还能这样的若无其事,不是脸皮太厚,就是他压根没把某一个放在心上,而那个不在心上的人,无疑就是她花已陌。 说实话,她很想看看现在的花念歌呢,方便她好好记清楚叫了二十多年的姐姐的模样。 挂在楼外的慕流年的专用电梯在下降,对面职工用的透明电梯在上升。 花已陌看见了花念歌,黑色微卷的长发,素净的脸蛋,素雅的衣着。真是变的彻底啊,五年前的花念歌可是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张扬的红唇呢,大大的栗色波浪卷长发呢,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呢,那才是花念歌的招牌。 花念歌并没有看到她,一下一上,她们错肩而过。 花念歌坐着电梯,看着这栋宏伟的建筑,这里通通是风云集团,是总部也是核心。她的心突然就乱了节奏,五年前,如果就没离开,一直跟着慕流年,今天她就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慕流年,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迷人,五年而已,一个商业帝国在他的手里诞生。 “你!”电梯门一开,花念歌就听到一声惊呼,或者说是惊悚。 花念歌抬眸看着面前不敢置信的女人,眉眼一冷,五年前击退的情敌,五年后竟然还能在慕流年的身边,倒是本事不小。 嫌弃的看了一眼林丝越的妆容以及衣着,五年也没有多大的长进。 “花念歌?”林丝越有听闻花念歌住进了慕歌山庄,但是真正的看到她,她还是感到惊悚,从心底泛来的丝丝寒意。 “是我,当真是好久不见,林丝越。”花念歌笑着向前,林丝越却步步后退,花念歌眼神轻蔑的扫过她,“故人重逢,难道你不高兴吗?” 林丝越干干的笑了笑:“高兴,怎么不高兴,能看到你是我的荣幸!” “知道就好,不要在我眼前晃悠哦,你知道,我脾气不好,耐性也差。一时激动伤了你就不好了。”花念歌倾身靠在林丝越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轻柔说着。 林丝越没有说话,艳丽的眸子里明白白的闪着恐惧。恐惧中却也夹杂着刻骨的仇恨。 花念歌却不再看她,踩着高跟凉鞋,款款向前。 林丝越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突然笑了:“你知道,今天慕总裁抱了一个女人回来吗?”看着花念歌的身影霍然顿住,她的笑意愈发的明显,“慕流年为她出头,怕她受欺负,始终把她关在总裁办公室里,吃住都在一起。” 花念歌转过身冷冷的看着林丝越:“想挑拨离间?这招太儿戏!” “我刚刚看到慕流年换了早上穿来的衬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花念歌,你的敌人很多,你会分身乏术的。林丝越笑了,感觉胸口的恶气终于出来了一点。 花念歌眉眼冷冽的看着林丝越,似乎要在她的身上瞪出一个洞来。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花念歌转身要走。 “我当然说的是实话,那个人叫花已陌,好巧,和你一个姓呢?”林丝越笑嘻嘻的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等着呢。 如一个惊雷劈下来,花念歌脚步一滞,差点摔倒,她扶着墙,转过头看着林丝越,面目已然狰狞:“你说谁?” “花已陌!”林丝越微笑,笑容里不无恶意,“那个女人叫花已陌,就是住在主屋的那一个,女佣。”她知道花念歌不知道,因为母亲说过,花已陌在山庄的存在是禁忌,任何山庄的人都不能说。可是,她不是山庄的人。 花已陌!花念歌目光沉沉的站在那里,看着林丝越走进电梯,消失在她的面前。 原来手机,睡衣,牙刷都是花已陌的,原来和慕流年有纠葛的真的是她,五年一轮回,似乎又回来了。 “念歌?”慕流年站在走廊上,不明白花念歌自已一个人对着电梯站着是什么意思。 花念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身,扬起一张笑脸,略略狭长的眸子柔润的看着慕流年:“流年,我不请自来,你不生气吧?” “没事。”慕流年淡淡说,“不忙吗?” “想和你一起吃午饭啊,虽然是你的钱,可是我工作了啊,请你吃一顿。”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挽上慕流年的手臂。 慕流年没有动,只是眉角莫名的抽了一下:“想吃什么?” “人家想先参观朋友的办公室,不知道可不可以呢?”花念歌挽着慕流年的手臂往回走。 众人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情况,主子这是一鸣惊人,桃花朵朵开啊!不过男俊女美,真是一对佳偶呢! 慕流年没有拒绝,却也没有什么别的表示。任由花念歌拉着走进总裁办公室。 一进屋花念歌就松开慕流年,满屋子溜达:“好大啊,流年你是土豪啊!” 花念歌推开内室的门,一眼就看见皱巴巴挂在衣架上的衬衣,雪白的地毯上有长长的黑色发丝,直的。 花念歌的眸子闪过一阵冰寒,看来林丝越说的是真的。 “看好了。”慕流年倚着门框淡淡的问。 “好了。”花念歌笑着回头,“你好厉害,五年有这样的事业。” 慕流年淡淡笑着:“走吧,想吃什么?” “走了,下去看。一楼商业街有好多好吃的。”花念歌走出来,刚刚的冷冽一点也看不出来,她看中的男人,谁也别想挡路! 何况是花已陌!绝对不可以是花已陌! 这才是慕流年支开她的目的吗?俊男美女,相携而出。她这个心头刺就可以身退了,否则碍眼。 花已陌站在人流汹涌的餐厅里,看着外面相携而过的一对佳人,突然感觉头痛的厉害,似乎在哪里曾经看过这样的景象,可是她从来不知道,慕流年也可以有这样一种面貌,温润的,沉静的,不是像冰山,也没有毒舌。 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花念歌吗? “小姐,你的饭已经打包好了。”服务员说。 “哦。”花已陌回神,拎起袋子,穿过人群往回走,只是在帽沿阴影里的脸寸寸变冷。 “这是五十万美金的支票,慕让你去还款。”流云站在桌子前,递给正在吃饭的花已陌一张支票。 花已陌放下筷子,接过来放进包里,眼都没眨一下。似乎那就是一张纸而已。 “你不等他了。”流云诧异的问,貌似慕流年说,买饭等他来吃。 “我饿了,有美女陪他吃,估计吃不下这么多。剩了好可惜。”花已陌接着拿着筷子接着吃吃喝喝。 流云一想也是,抓过筷子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含糊的说:“没你做的好吃,要不咱们明天买材料来,你做吧。”他被养叼的胃已经馋很久了。 “我是女佣,不是厨娘,何况也不是你的女佣。”花已陌白了他一眼,“你确定你把你家主子的那一份吃了没问题吗?” “你不说他不会吃了吗?”流云一僵,含糊着说。 “我只说可能不来吃,没说一定不来吃。”花已陌幸灾乐祸的说。 “你坑我。”流云指控的看着她,这丫头几时也腹黑了,果然近墨者黑。 “嘿嘿,我可没有哦。”花已陌心情瞬间大好,“吃完收了吧,我去还帐去了。” “喂……”明明她是女佣,干嘛让他收,蹭个饭吃容易吗他。 花已陌摆摆手,没有回头,径直走进电梯。 电梯从三十六楼缓缓向下,那感觉就像是人也一点一点的跌落下去。花已陌多少是有点恐高的,密封的还好,这样还有透明面能看到下面的外挂电梯,所以她紧紧的站在靠近墙壁的一面。即便这样还是感觉自己似乎是站在北风呼啸的悬崖边,随时会跌落个粉身碎骨。 慕流年看到的就是那样小心翼翼的花已陌,脸色难得的流露出害怕表情的花已陌。 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她,花已陌抬起眸子。 对面的职工电梯里,慕流年眸色深深的看着她,他的臂弯里,巧笑倩兮说着什么的赫然是花念歌。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然后电梯一上一下,飞快的错肩而过。 慕流年,从一开始大概就是注定了,她与他不过是擦肩而过的关系。 恒在她与他之间的是比海更深的沟壑,不想万劫不复,那就停步不前。 没有别的选择。 第83章 坠海之夜1 http://.biquxs.info/

“大晚上不睡觉,你到底想带我去哪里?”花已陌怒了,谁大半夜好梦正酣的时候被拎起来,一句解释都没有的就带上车,然后带上船。 左摇右晃的节奏里,她抱着垃圾桶吐的那叫一个凄惨。 没错,她晕船了,即便这么平稳,她还是鼻涕眼泪满脸的吐个不停。 “真脏!”慕流年看着她满脸的嫌弃,晕电梯罢了,还晕船?她就只适合待在陆地上。 “你!”花已陌怒极,擦着鼻子眼泪的纸巾团成一团就奔着慕流年砸了过去,“大晚上你到底要干嘛?” “带你去干坏事啊,上了贼船你还想下去,你感觉不是痴人说梦吗?”慕流年优雅的坐在藤椅上,端着咖啡慢条斯理的喝,一边催促流云打开窗户,她制造的气味太难闻了。 花已陌不理他,踉踉跄跄的走到桌子边,抄起一瓶水咕嘟咕嘟地灌下去,冰凉的感觉,瞬间好受多了。 “丫头,你这模样真的很惨!”霁月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摇头叹息。 花已陌想说什么,可是船一个晃荡,她三步并两步跑到床边,对着外面的大海哇哇的再次涂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冰凉的雨丝飘到她的脸上,她趴在窗户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分毫。身后几个人在边说边吃,听的她是火冒三丈。 终于没有什么可吐了,花已陌站起身,在几个人诧异的目光里走出房间,走进船上的小厨房,她才不会亏待自己,即便是卖了,也要吃饱再说。 专注于做事的时候,她竟然没有那么晕了。花已陌在厨房里忙忙忙碌碌。 霁月笑嘻嘻的追过来:“小丫头,做什么好吃的,有没有我一份啊?” 花已陌不说话,冷着一张小脸,刚刚可是没有人安慰她,她凭什么要安抚他们的胃。她不喜欢喂白眼狼,真的。 “小丫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哦!”这年头有个会做吃的的在身边,而且是手艺还不错的那一种,真的挺让人雀跃的。 花已陌不说话,手脚麻利的转来转去。一会儿功夫,热腾腾的肉丝面,蛋花汤,都上了桌,闻着就让人十指大动,尤其是在这样的雨夜。 霁月眼巴巴的看着花已陌坐下,拿起筷子,刚刚一人份,他即便馋的口水直流,也不敢和花已陌争吃,得罪了她以后更没有吃的。 闻香而来的还有慕流年和流云。流云看了一眼就止步了,明显没有他的份。 慕流年眸色一闪,拿过碗和筷子,直奔花已陌的碗里去了。 “我的。”花已陌护着碗,瞪着某人。刚刚他看她狼狈的样子可是看的很高兴。 “我不介意吃口水,你应该感到荣幸。”慕流年冷冷拿开她的手,挑起一大棒面条在自己面前的碗里,然后筷子又要去夹。 “我不喜欢你的口水,脏!”花已陌移开碗,接着吃自己只剩下一半的面条。 “脏?”慕流年眉头一挑,拿着勺子喝了一口蛋花汤,然后探过身捏住花已陌的下巴,抬高她的身体,嘴唇直接堵上花已陌的嘴唇。 慕流年手上吃力,花已陌不由张开了嘴,一口蛋花汤就这样流入花已陌的嘴里。想吐,嘴唇还被某人堵着,迫于无奈,她终于没有忍住,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慕流年撤开身子,坐回去拽过花已陌面前的碗,开始慢条斯理的吃面。 花已陌只感觉心里顿时开始翻江倒海,她抱着垃圾桶干呕,可是就是吐不出来,明明刚刚是一口凉水都吐的。她这个郁闷呀,没有一点胃口的瞪着慕流年大快朵颐。 霁月和流云完全石化,满头的黑线啊,不禁感觉自己主子为了吃个面这么恶心的行为,完全无法直视。究竟脸皮是有多厚啊! 三个人眼巴巴的看着慕流年吃面喝汤,扫荡的干干净净。 “慕少。”走廊传来一声呼喊。 慕流年脸色一冷,放下碗站了起来。 霁月流云也各自拿出了一件防弹衣穿上,手里拿着的赫然是手枪。 手枪!!花已陌的眸子惊讶的睁大,她知道那绝对不是玩具。今晚也绝不单单是出来游逛。 “有一批走私的枪械。”花已陌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字眼,在公司,流云曾经这样和慕流年说。 “你们……”花已陌想问的完全问不出口,她不知道慕流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慕家又是怎样的存在。 “花已陌,在这里好好的待着,不要惹我哦,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哦。”慕流年看着她惊慌的面容,沉声说道。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风声也是愈加的凌厉,一群人就这样走了出去。 花已陌挣扎着站起来,感觉自己的腿不由得就有了抖意。如果慕流年的目的是想让她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一定会让他如愿的。她攥进拳头静静的跟了出去。 “慕,前方那个黑影就是。”一名男子指着远方说。 一个雷电闪过,远远的一艘船正在风浪中颠簸。没有灯火,如果没有光线压根就看不到有什么船只。 而慕流年的这条船却开了灯,明显的是要守株待兔。 “去了吗?”慕流年沉声问。 “已经去了。”霁月说。 慕流年眼睛仅仅的盯着远方没有说话。 流云看了慕流年一眼,接着看向远方,船在颠簸,风雨渐大,可是船头的几个人就是不动如山的站在那里。 花已陌瑟缩地蹲在舱门边的位置,看着风雨如晦的海面。 枪支,夜袭?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慕流年的背影,感觉慕流年的世界她完全是一无所知。 这一刻只是感觉异常的寒冷。 远方的海上似乎传来呼喊和打斗声。然后,那一辆船上的灯光突然就亮了起来,在暗黑的海上,明亮的像是一个火炬。 船只渐渐的靠近,连花已陌都可以看到,船上的人被一群蒙面的黑衣人钳制着。 “慕少,已经检查过了,货在船舱里。”站在船头的黑衣男人恭谨地说。 慕流年眸色闪了一下,然后跳上那只船。低头看了一眼船舱里箱子的枪支:“不如想象的那么多。”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检查船!”慕流年冷声说。 霁月没说话,戴好装备,纵身跳入海里。 几秒后,霁月探出水面:“慕,撤,遥控炸弹。” 船上的人飞速的撤到大船上,五秒之内,小船就空成一片。 “开船。”慕流年沉声说道,看来消息是走漏了。 “流年,救我!”一声惊呼在风雨大作的海上突然传来,微弱却很是清晰。 慕流年霍然顿住脚步,那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流年,救命。”声音叫的越发的凄切,充满了惶恐。 慕流年想也不想的就要跳下船,一个身影却以比他更快的速度跳了下去。慕流年看清了谁,连忙伸出手去,一把却没拽住。 “花已陌,回来!”慕流年只感觉心脏被人揪住了,船上有炸弹! 花已陌没有回头,径直冲进船舱,循着声音找到箱子缝隙里的人。 “你!”借着灯光,那人的眸子满是恐惧,怎么就是花已陌!慕流年呢? “花念歌,好久不见。”花已陌眉眼俱冷的笑着,一边解开她手上脚上的绳子。然后拽起她往外推,直到推上大船边的舷梯。 “你为什么救我?”花念歌冷声问,她最不想欠的就是花已陌的人情。 “因为,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想让你因为亏欠,寝食难安。”花已陌冷笑着,湿漉漉的帽子和长发下的小脸一片诡异的惨白。她怎么舍得花念歌就这么死了,在她还没有得到她需要的东西前,花念歌最好还是好好活着。 何况,船上的某个人是如此在意花念歌的生死。就当抵了曾经他救她的那一命。 花念歌冷笑,满脸的嘲讽。但她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往上爬。 “流年……”哽咽的声音一边叫着,一边奔向被霁月流云拦住的慕流年。 慕流年神色复杂的伸手拽上了花念歌,把她推到一边。 然后慕流年朝着静静立在船头的花已陌伸出手:“快点上来!”语气不由得带上三分怒火,那个船上有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的。 花已陌冷冷的看着他,就像在审视什么一般,唇齿微扬:“抵了你救我那一命。” 然后,她手抓着栏杆就要爬上船,完全无视慕流年伸出的手。 慕流年神色一震,死死的盯着她,她以为她还了一命,他就要接受吗? 他站在栏杆里,她在栏杆外。却是如隔着千万重山一般的遥远。 风雨大作,寒冷入骨。 “流年小心!”一个红点闪过,花念歌突然尖叫着扑过来,慕流年被扑的一个踉跄,只听枪声响起,花念歌一个踉跄,身子重重的扑在栏杆上,栏杆的外面正站着想要上船的花已陌。 花已陌只感觉手一阵剧痛,因为那份冲撞力,她的身子骤然跌落,仓促之间双手什么也没有抓住,只能任由自己跌落下去。 “陌陌!”花念歌惊呼着伸出手,只来得及抓住花已陌的帽子,“陌陌!!”花念歌撕心裂肺的喊。 花已陌看着花念歌骤然一笑,莹白的小脸瞬间就淹没在暗夜的海里。 “花已陌!”慕流年脸色瞬间苍白,感觉连呼吸都不能,就想跳下船去,想牢牢的抓住她,抓在手心再也不放开。 “流年!”花念歌一把抱住他的腰,一边冲着霁月嘶吼,“快走,船上不止一个炸弹!这里有一船的人,流年。” 她泪眼盈盈的看着他:“妹妹水性很好,妹妹是个命大的,你走,我去救她,是我不好。”说着就要跳下去,可是整个人突然就软软的倒在地上。灯光下,后背赫然是一片艳红的血迹,显然是中了弹。 “慕少主,谢谢啦,我的东西已经安全抵达。本想给你留个伤口做纪念,可是你人缘很好啊,有女人挡枪。咱们放个焰火庆祝一下吧。”远远的一个暗黑的船影出现在海面上,有陌生的男声笑着叫嚣。 “开船!”慕流年突然沉声说道,不用想也知道是消息泄露了,否则谁会知道他们在这里拦截。 游艇以飞快地额速度远离,不过是几秒之后,轰隆一声巨响,一片火光腾空而起,刚刚的船只瞬间就变成了碎片。 第84章 坠海之夜2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站在船头看着那一片暗黑的海面,眼神冷冽的像是一块寒冰,攥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感觉自己好像空了一块,难以完整。 “流年,今天的服装设计大赛,你要陪我去,我很紧张!”花念歌娇嗔的说着,走到慕流年的身边。 慕流年站在窗边,感觉到一只手挽上自己的手臂,他的目光看着窗外,满园的繁花似乎都没有了色彩,天气很好。可是他就是感觉到萧索之意。 “你是不是在想妹妹?”花念歌咬着嘴唇仰头看着慕流年,眼圈渐渐发红,盈满了泪水,“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扑到栏杆边,她也不会掉下去。” “你也不是有意的,不怪你。”慕流年安抚的说,她是为了给他挡枪,庆幸的只是擦着皮肉过去,没有太严重的伤。 都和我下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日爆炸后他冷声命令,带头跳进海里,可是花已陌没有找到,所有最好的水手都下去了,还是一无所获。他甚至以为,花已陌就在那样一场爆炸中粉身碎骨了。 “走吧。”他转过身,原本花已陌也是要去参赛的,转瞬之间物是人非。 “慕。”霁月神色凝重的站在门口。 “稍等。”慕流年低声说,然后走了出去。 花念歌站着没动,只是嘴角突然就出现了诡异的笑容,似乎又带着一些意愿达成的得意。 “慕,你看这帽子。”霁月把帽子递到慕流年的身前。那日事后,这个帽子一直被攥在花念歌的手里,任谁都没有在意过。收拾东西也就随手拎过来了。今日如果不是他要找东西,断断是发现不到任何异常的。 慕流年接过帽子,这是当日他给花已陌戴上的那一顶,只是此时,帽子后面扣子的位置,多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计划泄露的事情也就可以解释了。慕流年死死的捏着那顶帽子,原本沉寂多日的眸子一片冰寒。如果,花已陌也参与了走私军火?那个想法让他心里有庞大的怒火爆发出来。 “会是她吗?”霁月问,“如果是她,是不是幕后的人就能确定是斯御?” 慕流年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帽子,然后笑了,邪魅的冷冽的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甚至霁月都能感觉到那份森冷,五年之后,他又被这个女人耍了? “军火在云市的位置确定了吗?”慕流年突然问。 “全部都在监控之中。”他们行动从来都不是一种方案一条路线,这就是那日并不急的原因。 “静观其变。”慕流年丢下一句,他要留着钓鱼,而且他非常讨厌处在如此被动的位置。 “慕,帽子一定不是花已陌一个人接触过。”霁月在身后提醒,毕竟那日,帽子是一直在花念歌的手上的。 慕流年的脚步顿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的走了出去。庭院里的车子旁,精雕细琢的花念歌言笑晏晏的站在那里。 霁月冷眼看着,看着一对璧人相携离去,神色复杂。但是,他还是跟了上去。 风雨集团提供的场地异常的宽广,此时t台周围的座位上已经是人声喧哗。个个挽着佳人,笑容满面的寒暄,似乎不是一场比赛,更像是一场欢聚。 “慕少到。”不知有谁这样喊了一声。大厅一静,齐刷刷的视线就射了过去。这位风云集团神龙不见首尾,有着无数传说的人终于露面了,这么些年可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黑衣的慕流年,神色冷峻,鼻如玉管,眸如寒星,俊美如神祗,带着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只是往那里随便的一站,众人就要低眉顺眼的谦卑起来。 众人的视线有移向慕流年的身边,顺着他手臂上如玉的纤手一路向上,蓝衣如海,肌肤如雪,眸色流转,挽起的长发有几缕垂在如蝴蝶栖息一般优美的锁骨上,齐肩的衣裙,只是若隐若现的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优雅的脖颈,端的是引人遐思。 “这女人是谁?” “哪家的,怎么没有见过?”众人心中生疑,云市的名门似乎没有这一位啊。 “你忘了,前段时间报纸不是出来了吗,花家的大小姐,花念歌。”有人解惑。 “哦,是了,五年的变化真大啊,五年前的花念歌可是没有今天漂亮和魅惑人心。”有人恍然。 “五年前是什么样子?”有人急忙问。 “五年前那可是张扬的很哪,做事果敢,不留丝毫的情面哪。这五年后倒是内敛了不少。” “不过,能得到慕少青睐,那也是花家的福份哪!” “哼,不过是个靠脸蛋吃饭的。”有人酸溜溜的冒出一句。 “瞧那个狐媚样!”立刻有人附和。 男人的眼中仙,往往是女人的眼中刺,从来如是。 花念歌挽着慕流年缓缓地走着,低的高的议论,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嫉妒也罢,厌恶也罢,今天站在慕流年身边的是她,而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此就够了,她只要握劳就够了。慕流年微微点头应付着不断来打招呼的人,眼角眉梢渐渐浮现不耐烦,好在霁月勤快的接替了招呼人的工作。 “慕少新得的佳人倒是不错。”依旧一身白衣的斯御慢条斯理的逛了过来,眉宇间俱是意气风发。笑容和煦,面容如玉,眸如阳光下澄澈的湖水,看的周围的名媛们脸红心跳,恨不能伸手摸上一把,是不是如玉的触感。 如果慕流年是高高在上,众人敬仰的神祗。斯御就是阳光下澄澈的美玉,赏心悦目还有亲和力。 “斯少孤家寡人倒是令人同情。”慕流年停下脚步笑,感觉臂弯里的佳人微微僵了一下。 “哪里,我的女朋友今天有事,估计一会就来了,到时慕少惊艳可以,可别嫉妒哦。”斯御依旧笑着,目光转向花念歌,审视的看了一下,“不错,真的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斯少谬赞了。”花念歌微微一笑,看着斯御的眸子平静如一泓深潭。 “话说,美人,你介不介意换个男朋友?”斯御笑嘻嘻的说着,还煞有介事的弯着胳膊,等待花念歌挽上来。 花念歌又是一僵,眸色复杂。脸色再也不是刚刚的意气风发。 “那美人介不介意多个男朋友?”斯御又问,看着花念歌一张脸白了两分,才笑着说,“慕少,别紧张,开个玩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斯少好兴致。”慕流年冷冷一笑,只感觉斯御脸上亘古不变的笑容异常的碍眼。曾经有人说,斯御告诉花已陌,是她的男朋友,今天他倒是很想看看他的女朋友究竟是哪一位。 “慕少可别生气哦,我知道五年前,花小姐就是慕少的未婚妻,今日看着二位一起出现,想来是真的,斯御真的是要恭喜慕少了!终于得偿所愿抱得佳人归。”斯御的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哗然。 竟然是未婚夫妻,众人竟然没有得到一点风声,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不由得又敬重了几分。 慕流年眉眼一冷,看着斯御的眸光不由得就有了警告的意味。 “不是得,流年是我的朋友,斯少真的误会了。”花念歌笑着打破僵局,“慕少今天愿意过来帮我的忙,我真的很感激的。” “美人救场,我就不开玩笑了。”斯御微微一笑,然后让开中间的道路,看着花念歌跟他点头微笑之后,携着慕流年走向前面的座位。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底下瞬间就喧嚣成一团。 斯御笑了,只是笑容里不由带上一点别的意味,今日之后,假也可能成真的,真的也可能是假的,这天下,最难堵的就是悠悠众口。而他,就是不想看到慕流年那么顺畅。 “念歌。”蓝思琪一袭红衣,妆容精致的站在那里招手。待看清花念歌身边的人,浑身一震,这个男人是谁,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何她以前都没有见到过,看着就不是池中之物。 “思琪。”花念歌挽着慕流年走过去,扬起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介绍道,“流年,这是蓝思琪,也是我的老板。” “思琪,这是我朋友,慕流年。”花念歌对着蓝思琪介绍。 慕流年?传说中的风云集团无所不能的主子。云市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原来是这样恍如神祗的存在,为何以前她就不曾见过,倒是让花念歌捡了便宜。 再抬头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不由就带上了三分羞涩:“慕少好。”声音也柔的可以滴下水来。 花念歌的眸子微微冷了一下,挽着慕流年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一下,抬眸看着蓝思琪说:“思琪,介绍一下男伴啊,藏得这么深,都不舍得介绍了啊。” 蓝思琪抬眸扫了慕流年一眼,然后挽上陌寻枫的手臂:“这是我的未婚夫陌寻枫。” 陌寻枫看看慕流年又看看花念歌,他们在这里,那么花已陌呢,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人,花已陌去哪里了?他心头有千百个疑问,但是还是微微点了头:“慕少,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慕流年还没有什么反应,蓝思琪先叫了出来。 “见过。”陌寻枫淡淡的说,不太喜欢她的质问。 “慕,你来了。”先是熟络的招呼,然后一条手臂就揽上慕流年的肩头,接着一张笑嘻嘻的脸就凑到慕流年身前。 “热。”慕流年拍掉蓝司辰的手,终于舍得开金口了。 “哦,花小姐。”蓝司辰发现新大陆一般,绕着花念歌转了一圈,“你变漂亮了哦!” “辰哥哥,不用这么见外,好像我原来不漂亮似的。”花念歌娇嗔的瞪了蓝司辰一眼。 蓝司辰一个激灵,感觉鸡皮疙瘩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是更漂亮了!”一个转身,再次拥住慕流年的肩,“你就别杵在这里了,女士有私密话,你是不能听的,来来,和我去喝酒,寻枫也来。” 一句招呼,两个男人立马顺从的离开了。 蓝思琪眸色含恨的看着蓝司辰的背影,明明哥哥就是认识的,竟然从来都没有想到要介绍给她,果真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第85章 美人救场 http://.biquxs.info/

花念歌看着她脸上变换的表情,淡嘲的笑了笑,转而拉着蓝思琪的手说:“思琪,这么舍不得未婚夫啊,一直看,你哥哥还能把他拐跑不成,坐下,咱们看看流程还有什么纰漏没有,然后去看看模特,我要去换衣服去后台,工作穿这个可是走不开步。” “这身衣裙一定价值不菲吧?”蓝思琪看着花念歌身上的衣服,目光透着喜欢。 “还真不知道呢,流年定制了满满的两衣柜,不过是看着顺眼,摸着舒服就穿了。”花念歌不经意的说。 蓝思琪的眸子瞬间一片晶亮,就像是谁在里面放了一把大火。 “花已陌呢?”陌寻枫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彼时,蓝司辰、慕流年和他都站在花木掩映的阳台边,庭院还是大厅一样的喧嚣。 慕流年沉沉的看了陌寻枫一眼,也看了询问的蓝司辰一眼,微扯了一下唇角:“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陌寻枫急了,花已陌还能去哪里,整个云市她还有哪里可以去? 慕流年没有说话,蓝司辰神色一冷,看着陌寻枫的眸子透着丝丝寒意:“陌寻枫,你可是订过婚的人!” “蓝大哥,花已陌我五年前就认识了,相当于我妹妹的存在。”陌寻枫也不示弱,他对花已陌的关心不容任何的人亵渎。 “那你也要顾及一下思琪,毕竟她才是你的未婚妻。”蓝司辰说道,纵是有千般不好,终归还是他的妹妹。 “那份婚约怎么来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陌寻枫也很不高兴,本来也就是很不愿意。 “可是,你也没有反抗,同意了不是吗?”蓝司辰说,很不满意陌寻枫对于花已陌过分关心的行为。 “你也许不知道,我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不同意,她们也许会对付花已陌,我至少要保证她安然无恙。”陌寻枫看着蓝司辰的目光也是异常的寒冷,不是顾及花已陌,那一场婚约,他一定不会同意。 蓝司辰死死的瞪着他。陌寻枫也不示弱,接着问慕流年:“花已陌呢?”是否安好,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慕流年的脸色一片冷冽,看着陌寻枫冷哼了一声:“陌寻枫,不该问的,一定不要问。”这个问题现在是他的逆鳞,他也想知道花已陌在哪里,是生还是死。 “出什么事了?”这次是蓝司辰在问,脸色一片冷然,全然没有半点笑意。 “掉海里了,没找到,生死未卜。”慕流年冷冷一笑,说出最残忍的答案。既然他们想要知道,他一定让他们如愿。 蓝司辰和陌寻枫的脸色齐齐一变,掉进海里,找不到,那就意味着生还的可能很小,或者说几乎没有。 “她为什么会去那里?”陌寻枫攥紧了拳头问,她的伤还没好利索,绝对不适合水泡的。 “她是我签约女佣,难道我去哪里,她不应该去哪里吗?似乎,你们管的有点宽。”慕流年也很不高兴。 没有人被别人不断的戳着自己的痛处,还能笑颜以对。 “女佣也是人,那是一条人命!”陌寻枫低吼,花已陌终究还是难逃浩劫吗?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他就死守在花已陌的身边。他宁愿舍弃所有,终究还是放不下她。 “没有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蓝司辰安抚的拍了拍陌寻枫的肩膀,“你要相信,慕一定是动用了最好的力量去寻找的。” 陌寻枫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蓝司辰眸色暗沉的看着慕流年:“流年,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花已陌一定是无辜的,我相信。”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蓝司辰。 蓝司辰没有走开,一样清冷的和慕流年对视,目光中透露他的坚持:“如果你愿意放手,多的是人愿意给她呵护,如果你不愿意放,不管什么原因,至少保证她的生命无虞。这点,你不是做不到。” “给她呵护?”慕流年笑了,邪魅的森冷的,“包括你?”眉宇上扬,带着淡淡的嘲讽。 “包括我!”蓝司辰掷地有声的说,眉眼之间一样的坚定,“我认识她远在你之前。” “蓝司辰!”慕流年的声音满是警告。他竟然敢,花已陌竟然敢招惹这么多人为她牵肠挂肚! 蓝司辰微微一笑:“慕,我一直相信,花已陌如果真的不在这个世上了,你这一生也许都会生活在痛苦和懊悔之中!” 他在慕流年冷冽的目光里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桃花眸带着一抹警告:“慕流年,我当然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但是如果她不是,你要如何斩断她所有的追求者。你弃如敝履的东西,自然有人愿意捧在手心里。要知道,一颗心捏碎了,你可以拘禁她在你的身边,可是她再也不会真正的属于你。花已陌对于你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呢,你也许该好好的想一想。” “她的帽子里,有让我消息泄露的监视器,你要我怎么相信她?”慕流年冷声问。 “哦?”蓝司辰眉眼微挑,“乱花迷人眼,你信不信她,问你自己就够了,谁说什么也没有用。”说着他微微颔首,转身融入人群,毕竟这个时候云市商界大佬云集,是拉关系的好时候。 慕流年脸色沉沉的站在寂静的阳台上,大厅和庭院里的喧嚣完全被阳台边扶苏的花木隔开,像是处在另一个世界一般。 相信或者是不相信,花已陌都已经不知所踪。 “慕少。”娇滴滴的声音出现在阳台的入口,红衣的蓝思琪,酡红着一张脸,含羞默默的看着慕流年。 慕流年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他讨厌所谓的上流酒会的原因之一,就是蜂蜂蝶蝶,喧闹无比。 “慕少,可要吃点点心?”说是询问,蓝思琪举着托盘摇曳生姿的走到慕流年的身边,看着慕流年的眸子柔的能滴出水来。 慕流年突兀的笑了,只是那笑只是停留在唇角,狭长的眸子一片森然:“你对我感兴趣?”他直白的问。 “慕少怎么说的这样直接,人家会害羞的。”蓝思琪的一张脸越加的娇羞,艳红的嘴唇微微嘟起,吐气如兰的满是魅惑。 “害羞?”订了婚的人都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他,他可不认为她认识害羞这两个字。 “慕少~”蓝思琪娇嗔的跺脚,更加靠近慕流年一点。感觉花念歌的男人不过如此,何况哪个男人不偷腥?瞬间感觉这事已经十拿九稳了,如果她钓上这条大鱼,她以后就再也不用被谁钳制了,蓝家也不行。 “呵呵……”慕流年低笑,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瞬间就冒了出来,从来不知道女人也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他冷眼扫过,只见阳台外还有所谓的名媛在探头探脑,看来是他太仁慈了,谁都想来他面前试试水。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慕流年垂下头,看似温润的问蓝思琪。 “慕少最讨厌什么?”蓝思琪扬着浓妆艳抹的一张脸,故作无辜的问。 “我啊,”慕流年言笑晏晏的凑近蓝思琪耳边,看着她眸泛星光,才慢慢的低声说,“我最讨厌莫名其妙的女人靠近我,太脏,一般手碰剁手。” 蓝思琪心里一寒,本来要攀上慕流年肩膀的手臂一顿,然后尴尬的收了回来:“慕少真会开玩笑。”语气已经有了一些不自在,花念歌挽着他的手臂招摇过市,那双手还不是好好的长在自己的身上。 “或者脱光了挂在闹市供人观瞻也是很不错的,”慕流年冷笑,语调满是玩味,“也有从此消失在世间,卖去男子最想去去的地方的也很多。你喜欢选哪一种呢?” 蓝思琪一个哆嗦,对上慕流年寒冰般的眸子,清楚的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她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慕少既然不吃点心,思琪就不打扰慕少看风景了。”她非常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男人对你不感兴趣,那就是倒贴也没什么用。 慕流年冷笑,这个女人还不是无可救药的花痴。 美丽女人容易招惹苍蝇,俊帅多金的男人容易吸引蝴蝶,不是没有道理的。 慕流年刚刚抿下杯子里的一口红酒,就又有脚步声过来,明显是高跟鞋的声音,携带着香气扑过来。 “喂,我看上你了,跟我过去吧!”完全是施恩的口吻。 慕流年缓缓转身,倚在阳台的栏杆上,闲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身橘色衣裙,身体纤瘦,眼睛很大,闪着倨傲,嘴唇微厚,透着性感。微扬着下巴似乎在说,过来吻我的手吧,这是你的恩宠。 “喂,你听见了没有,我看上你了,这是你的荣幸,快过来。”女子不耐烦的皱着眉。 慕流年低低笑了,当真就刚出山的老虎被人当病猫了啊,向来慕流年这三个字还是没有威慑力吗? “那个慕少,不要当真,小女不懂事!”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走过来,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拉住身边闯祸的祖宗,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异常清楚眼前这个人的威力。 “爸爸,我就是看上他了,你干嘛对他那么客气?”女子不依了,一扭身上前,一般抱住慕流年的手臂,“就要他!” 慕流年的眉眼愈加的冷冽,男子额上的冷汗冒得愈加的厉害,他怒瞪着自己的女儿:“兰儿,还不过来!” “就不!”女子反而抱的更紧了。 “看在张市长的面子上,这手就留着吧。”慕流年看着中年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冷冷一笑,“给我扔出去!” 真是都太给面子了,以为他慕流年是什么人,任人摆布? “这,慕少,能不能……”终究他还要在云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混,颜面还是要的。 霁月已经走了过来,爱笑的眉眼一片冷冽,拎着女子的腰抓起来就往阳台的外面抛。 “啊~~”女子怒了,趴在阳台外的草坪上,一张脸瞬间就花了,“爸爸,你要把他关起来。” “张市长,没让人看到,就是我给你的面子。令爱需要好好管教一下,最好不要让我看到她。”慕流年头也没回,张市长擦着冷汗,急忙走出去拉走自己叫嚣的女儿。 “呵呵……”一声轻笑在花丛后响起慕流年眸子沉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第86章 桃花朵朵 http://.biquxs.info/

花丛后转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月白的衣裙,简洁大方,脸上的妆容也是淡淡,笑容也是恰到好处的优雅:“慕少不免有些不近人情了些,毕竟那是一片痴心。” “一片痴心?”慕流年冷笑,“就是不知道是看到什么的痴心?”痴心的成分是面貌还是权势钱财? 说着话的当,慕流年突然抬起头,眸子如箭一般看向楼顶,似乎有人盯着他。 慕流年的身体甚至探出了阳台,才看见三楼的阳台上有一个长发披肩的背影,很熟悉,熟悉到让他的眸子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霁月。”慕流年低呼,可是低呼之后慕流年突然住了嘴,不过是他叫人的一瞬,三楼的阳台已经是一片空旷。他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错觉。 “慕?”霁月不解的看着他。 “锦红参赛了吗?”慕流年收回身子若无其事的问。 “参赛了。”霁月说完对着慕流年摇了摇头。 慕流年眼眸里的光芒又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端着酒杯就走进大厅,完全忽略了优雅的白衣女子,女子似乎也不恼,只是冲着慕流年的背影举了举酒杯。 “桃花朵朵开!”男子伸头看了看楼下精彩纷呈的好戏戏谑的说道,说完看着轻飘飘往屋子里走的女子一眼,“你吃醋吗?” 女子冷冷看了他一眼,似乎他说了一个很没有营养的问题,而她,根本就不屑于回答。她翻检着图纸看着电脑,做最后的确认。 “你恨他吗?”男子饶有兴致地追问,感觉这个话题异常的有意思。好像灰暗的生活瞬间有了色彩一般,没有新奇的事物,生活就没有激情。 女子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说:“你还是再给我点药,我感觉这阵子又疼的厉害了。” “药吃多不好。”男子皱着眉,“你是旧伤,没好好恢复,又浸了水,你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你就应该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说到这个,当初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女子又旧事重提,对于自己身边总是神出鬼没的人感到很无语,这让她感觉生活都是奇迹,反而不踏实了。 “这你不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又欠我一条命就够了。”男子跳上窗台,闲散的倚着窗台坐着,窗外是灿烂的阳光,他微扬着头,面容迷离,不知为何,看起来显得异常的神秘。 “欠命要怎么还?”女子抬眸看着窗台上的人,明明是陌不相识的陌生人,却像是家人一般的自然,连她都解释不清楚。 “不要还,你只要安然无恙,我就会感觉世界还是圆满的。这就够了。”男子微微一笑,不知为何,女子看着就是感觉有点凄凉。 “为什么?”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守护着她,连她都感觉一定是有问题的。 “有一天你都会知道的,现在只要知道,无论你怎么样身边都有我就对了,我可以是你非常放心的存在。”男子看着她暖暖的笑,一向不正经的眸子此刻一片正经。 女子无语哽咽,她能感觉到他掏心掏肺的对她好。正因为这样的毫无保留,她才感觉亏欠更多。 她走过去,抱着男子的腰,把头搁在男子的肩上,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你对于我确实是很放心的存在,就像亲人一般。”包容,疼爱。 “哭就不好看了。”男子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把一缕发丝顺到她的耳后。 “你一定要帮他,我不反对,但是不要把自己搭进去。”男子顿了顿又说。 “我没有帮他。”女子在男子的衬衫上蹭了蹭眼泪,抬起的眸子一片冷然,“也许一开始我真的存了帮他的心思,但是现在,我只是要借着这个平台翻身。也许,当年,他压根就是始作俑者。” “你确定当年有他?”男子神情一凛。 “头脑里有纷乱的影响,但是有一点特别清晰的,就是他的脸。”女子的眸子寸寸变冷,她想要把失去的找回来,找不回来的就让他们付出双倍的代价。 “记着,我在你身边,而且会帮你。”男子说。 “总感觉你像是我的家人,可是我妈妈并没有给我生一个哥哥或者弟弟,害的我现在还要孤军奋战。”女子皱起了鼻子。 “你可以把我当哥哥啊!”男子得瑟的扬起笑脸。 “切!”女子轻嗤。 “你真的确定要上去?”男子再次挑眉,感觉她上台纯粹是招惹是非的节奏,太美是种罪过。 “总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认识另一个我啊?会不会艳惊四座呢?”女子微笑。 男子只感觉满头黑线:“太得瑟,会招来狂蜂浪蝶,你不疯就好。” “有你啊!” “我不是铁板,挡不住!” “你可以变成钢板,我不介意。” 男子再度无语。 “不过,你可以不可以帮我找一些各色的鲜花来,白色多一些,红色少一些。” 大厅里的音乐已经响起,t台上已经有模特在走秀,评委台上也是一众名人。 台下的衣香鬓影都已经安然就坐。大厅的帘幕都已经拉上,t台上灯光明亮,音乐和色彩造就着奇迹。 后台忙碌成一团,每一个设计师都忙碌异常。 花念歌来回检查一遍,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如意。但是也想不出来。 她冷眼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走秀,种种设计满目繁华。这样的场合五年前就已经经历太多,紧张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不存在的。她花念歌注定是站在巅峰的人物。至少,评委鲜少有她不认识的,唯一的陌生面孔不过是从米兰请来的优雅女子。 她微微一笑,带着势在必得的表情扫视着全场。 熟悉的音乐响起,t台的背景也铺展开一片炫目的紫色薰衣草花海。 “宝贝们,加油。”花念歌言笑晏晏的看着自己的模特们,看着模特们一一走出,色调浅淡的紫,精巧的设计,手腕或者脚腕,抑或这眉梢额头一朵紫色的花朵,让人们怀疑是花中的精灵走了出来。 “这个梦想花园,设计倒是精巧。” “有点意思。” “好美啊!” 此起彼伏的议论,以及评委脸上的笑容,瞬间让花念歌的信心爆棚,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注定只能是她站上高台。 因为一个精彩的亮相,后续的不免有些逊色,气氛就没有刚刚的热烈。 “辛苦了宝贝们,结束咱们去吃大餐。”花念歌笑着和自己的模特们相拥。 “念歌还是你厉害!”蓝思琪眉开眼笑的走进后台,她已经可以看见以后钞票哗哗流进她的口袋的情景,她的选择果然没有错,花念歌身上还有招人喜欢的地方,那就是她的才气。 “哪里,不过是一次比赛而已。”花念歌微笑,拎出一件紫色衫裙,“感觉我待会穿这身上台可好?” “好,怎么不好,念歌人美,穿什么都漂亮。”蓝思琪被慕流年打击的沉郁的心情,此时异常的好。 花念歌眉眼间俱是得意,转身出去,走到慕流年的身边坐下:“流年,你看着如何?” 慕流年看着她微微一笑:“挺好的。”语气颇有敷衍了事的嫌疑,不过好在花念歌已经习惯了他的寡言,一时也没有什么不满。 t台的灯光变幻,一位设计师又一位设计师的作品在展示,行家看的是门道,外行看的是热闹,一众名媛看的是两眼冒着金光,暗想那一件穿在自己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而男人们不是躲出去彼此寒暄,就是昏昏欲睡。美女看多了,也是很疲劳的。 “最后一位设计师的作品,花嫁。我刚刚偷偷看了,那绝对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了。”主持人的兴奋的模样瞬间就激起了众人的兴趣,都目光炯炯地盯着t台。 就连花念歌也不由得瞪大眼睛,似乎她不曾听说有这个名字参赛的。她看向斯御,白衣的斯御唇角的笑一直都在,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花嫁?花念歌只感觉心间似乎有什么类似于惶恐的东西在蠢蠢欲动。这个名字她感觉就是该死的熟悉。因为锦红最古老的时候做的就是嫁衣,曾经叫过,花嫁! 流泉叮咚般的音乐响起,t台寸寸变绿,电脑控制的草坪从t台开始蔓延向大屏幕,然后是远处的雪山,高远的蓝色天空,白色的云朵。 大自然的气息就这样突然铺面而来,平白添了一份清凉。 一个白衣的散发的女子赤着脚,款款走来,衣裙飘飘,长发逶迤,额上一圈白色的茉莉花,樱唇淡淡,眸似点漆。 又一位白衣的女子走来,一样的白色衣裙飘飘,花朵携带着清香缭绕在鼻端,前后走来了六位。只是衣裙的款式,每一个都不一样,可是看过去,每一件衣服都是那样的适合那个人,一样的用了花朵,这个比花念歌的却是平白添了飘逸的仙气。 泉水叮咚,白衣翩然,不染尘埃,不容亵渎的美丽。 音乐渐渐高昂,一声烈马嘶鸣,幕后转出一个大红的身影。 三千青丝掩藏在凤冠之后,滴滴如泪的珠子做成的帘子半掩映着绝世的面容。鼻如婷玉,唇如点嫣,幽深宁静的眸子,美的惊心动魄。 大红的嫁衣金丝绣出的凤凰展翅欲飞,如玉的手交叠在腹部,指间盛开一朵娇艳的花朵,红的似火。 明明是艳丽的喜庆的,可是她偏偏穿出了一股飘然若仙的意味。高贵,飘逸,雅致,不容亵渎。并且震惊了全场,这个女人太美,美的不似凡间人。 她莲步轻移,身后的屏幕脚下的t台,随着她的脚步蔓延盛开大朵的牡丹花,置身花海,她却像是走在云端,踩着众人的心。 没有人敢大声呼吸,似乎怕一个呼吸就吹跑了这番美景。 女子走到最前端,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半含娇羞半露怯,典型的新嫁娘的表情。 只见她转过身,一边走一边开始宽衣解带,台下已经一片哗然,这可不是脱衣舞。 原本震惊的动弹不得的花念歌此时也缓过神来,看着台上的女子冷笑,她终究还是太嫩了。 台上的女子却似乎没有看到众人的诧异,轻轻一挥,一条袖子就飘到了一个白衣女子的手里,如此往复,很快,她的身上只剩下贴身的红色裙裾。 第87章 魅惑现身 http://.biquxs.info/

t台的背景骤然褪去,莹白的灯光一暗,然后再亮起,伴随着节奏明快的音乐,台上所有女子的衣服突然就变了模样,那个红色的嫁衣变成的无数块的红布,出现在每个白衣女子的不同部位,高跟鞋已经穿上,瞬间是现代感十足,又不乏古典的红白相间的衣服,红衣女子依旧一身的红衣,只是凤冠已经拿下,长发微挽,眉间画着一朵红色的花卉,斜斜露出雪白的一肩。行走间后背却是镂空,雪白的后背上是一朵镂空的红色牡丹花,盛开,妖艳,触目之间尽是魅惑。 白衣优雅的评委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她的身子前倾,然后紧紧的盯着红衣的女子。 结束,众人下场,大厅先是静默了片刻,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那个设计师哪里是设计衣服,分明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花念歌愤恨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然后豁然起身,直奔后台。 慕流年始终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酒杯,手上青筋爆露。眸色一片冷冽,她竟然如此完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事前没有丝毫的消息。她竟然敢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还活着,他该找她好好问问清楚,可是此时他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惊喜,疼痛,还是气愤嫉妒,或者是惊艳。五味陈杂,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还有这样一面,让他想要深深掩藏起来的一面,那一刻,他甚至想把所有人的眼睛都遮盖起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花念歌嘭的一声推开后台某间更衣室的门,神色狠戾的问眼前美的惊心动魄的花已陌,多年以前就知道她是美的,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让她有深深的危机意识。 原本她是站在云端的人,可是一瞬之间就像是被打进了地狱。花已陌怎么可以再回来,怎么能再回来。 花已陌把换了一半的衣服慢慢拉上,遮住雪白的肩膀和如玉的脊背。就当是花念歌不存在一般,慢腾腾的轻笑着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你家的,还是大赛是你举办的?据我所知,大赛是风云集团赞助提供场地不错,貌似你还不是风云集团的少夫人?” 花已陌的话,花已陌光润如玉的肌肤,深深的刺激了花念歌。 她眸子一片阴暗的风暴,转身把门啪的一声关上并落了锁。 花已陌眉宇微扬的看着花念歌狰狞着脸步步逼近,却是站在那里,红衣妖娆,一动都没有动。她早就想到,花念歌不会容忍她的存在,只是可惜五年之前,她从来没有想到这点。 花念歌想着自己斑痕遍布的身体,即便时间长退了色彩,可是再也不会像花已陌一样的光洁如玉,愤恨的火苗在她的心里熊熊的燃烧,恨不能此刻就将花已陌化为灰烬。 “你的命可真大,那样还能活着出来。”花念歌站在花已陌的跟前,冷笑着说。 “你还好好活着,我怎么可以就死了呢?”花已陌也笑,眉梢眼角俱是冷厉的气息,“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还记得我不会游泳的事情。” “我当然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因为两岁的你恰恰是我扔到水池里的。”花念歌笑得无比灿烂,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花已陌,“所以,你后来怕水,不会游泳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你知道看着你淹的濒临死亡的感觉可是超好呢,然后我叫来人,跳下去救你,你成全了我的美名,我怎么能不记得呢。” “果然如此!”花已陌自嘲的笑了笑,当生活向她展示当年她以为美好背后的面目全非,为何她还是心如刀搅。 花已陌抬起头,直直的看着花念歌的眼睛:“为什么,花家待你不薄?” “是不薄,但是,那一切难道不是我应该得到的吗?如果没有你母亲的插足。”花念歌愤恨的举起手,给了花已陌一巴掌。恨不能此刻就划花她的脸。 “应该得到?”花已陌失笑,忍受完一巴掌后,冷冷的看着花念歌,“花家收养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并且抚养长大,难道就是为了养大一只白眼狼,哪里是你应该得到的,你倒是说说?” “谁是来路不明的孩子?花已陌,我母亲才是爸爸真正的妻子,你妈妈不过是抢姐姐女人的小三!!”花念歌瞬间怒了,另一巴掌又奔着花已陌的脸颊而去。 这一次,花已陌没有让她如愿,她死死的攥住了花念歌的手腕:“花念歌,谁告诉你的这些,你倒是该去问问自己的母亲,你究竟是谁的孩子,没有自己的孩子能害死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说谎时间长了,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害死父亲?”花念歌笑,“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要害死的从来只有你而已。如果花家没有了你,是不是都是我的?” 寒光一闪,一把尖锐的发簪已经抵在了花念歌的动脉上,花已陌吐气如兰的问:“你说,我轻轻的一戳,你会怎么样?” 花念歌被骇得不敢动弹:“你不敢!” “我不敢?五年前我或许不敢,十天前我或许不敢,所以我才会明知道有炸弹还去救你,因为,只要心里有一丝希望,我也要问问你,我亲爱的姐姐,别人说的都是假的,你从来都是我那个优秀严厉的姐姐。可是你撞上我,掰开我手让我坠海的那一刻,我是真的知道,你不是了。” “我从来都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妹妹!!”花念歌看着花已陌的眼光依然一片冰冷,注定她们只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花家没了,你都得到了,还没死心吗?”花已陌冷冷的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花念歌,那么多年窃取我的设计成就的威名,是不是害怕哗啦一声倾倒下来,才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死呢?” 花念歌猛然一惊,突然想到,本来设计图纸已经有人给她了,花已陌为何会用另一套设计作品参赛:“你就还有那么一点用而已!” “如果这么一点用也不给你用了,你还有什么?”花已陌冷笑,她从来不是傻瓜,只是不愿意相信他们的居心叵测而已。 “你以为你是谁,花已陌,你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小卒,抹杀你不是很容易的吗?”花念歌冷笑,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只蝼蚁。 花已陌把簪子往前送了送,刺破了皮肤,殷红的鲜血缓缓渗出。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缓慢逼近,那个足音,无论是花已陌还是花念歌都是异常熟悉的,可是花已陌就是没有动,她也需要和慕流年断的干干净净。 花念歌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一松,笑容异常的诡异:“花已陌,你会死的,不过要在我得到花家的东西之后。” “花家还有什么东西?”花已陌一愣,他们来到她的身边都是这个目的吗? 花念歌却趁机退后一步,抹了抹脖子上的鲜血,打开门大喊:“流年,救我!”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慕流年。以及闻声而立的陌寻枫和蓝司辰。 “妹妹还在生气,要杀了我!她还把门锁了,我好害怕!”花念歌满脖子鲜血,泫然欲泣,瑟缩进慕流年的怀抱,似乎十分害怕的模样。 花已陌慢慢放下手里的簪子:“花念歌,你从来不是我的姐姐,这声妹妹还是别叫了,恶心!”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的目光无比的冷静,甚至没有多看慕流年一眼,慕流年呵,不过是她的一根刺而已。 慕流年目光一冷,赫然想起花念歌说的,她的母亲是被休的前妻的话。如果是真的,那么花念歌说自己总是被欺负的话是不是也是真的,是不是这个才是花已陌的真面目,她说,花念歌不是她的姐姐。 此时看着花已陌伤了人还若无其事的模样,不由信了三分。 慕流年轻轻的推开花念歌,走向花已陌。 蓝司辰眸色深深的扫视了花念歌一眼,没有说话,也顺手拉住了想要向前冲的陌寻枫。 “你怎么回来的?”慕流年沉沉的问,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一片冷然。 花已陌挺直了脊背,红衣妖娆,容颜如玉,眸子点漆一般黑黝黝的:“难道慕少主不救,我就不能活了吗?” 慕流年脸色一冷:“有炸弹,而且有一船的人。后来有去寻找。”不知为何,他不想她误会,即便是此刻。 “我理解。”花已陌淡淡的说,却没有说更多的话,她理解,却还是心冷,所以她对慕流年那一点点的眷恋,就随着冰冷的海水一起流淌掉了。 “你帽子里的东西?”慕流年接着问,却突然住了口,他心急的在这里问什么。 “我帽子里的东西当然是我的。”花已陌冷笑,她帽子里的东西还能是别人的不成,慕流年这话问的好没有道理。 慕流年一震,目光如刺的看着她:“为什么?”还是他的怀疑是错的,其实一直都是她!为什么她要背叛他?他想这么问,但是终究没有把话说完。 “哪里有什么为什么?”花已陌骤然转过身去,雪白的背部盛开着一朵妖娆的红牡丹。 想也没想,慕流年一脚踢上了门,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一切。 “流年!”门外传来一声惊呼,花念歌的脸一片狰狞。 “带她去看医生,霁月!”慕流年沉声说道,显然不想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我要换衣服,难道慕少主要观瞻?”花已陌拎着衣服问,心里有的那一点不合实际的想法彻底破灭之后,再看这个男人只是一片冷然。 “花已陌,真的是你?”慕流年再次问,他就是不愿意相信,她会做那样的事情。 花已陌以为是问花念歌的伤,她抬眸冷笑:“当然是我,你以为还有谁?”对待时刻想要她死的人来说,她难道不是太仁慈了吗? “为什么?还是当年也是你?”慕流年感觉额头青筋跳的欢快,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了。 “没有为什么?”多说一句,她花已陌都嫌多,还有什么为什么。 慕流年被她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上前拽着她的手臂一个转身,花已陌已经被他圈禁在墙壁和他之间,喷薄的怒火明明白白的传入花已陌的眼睛。 “慕少主。麻烦你放开!”花已陌一双眸子波澜不惊的看着面前气急的男人。 第88章 姐妹反目 http://.biquxs.info/

“不要敷衍我,为什么那么做?”慕流年沉声问,雪白的香肩就在他的眼前,晃得他一阵恍惚。 “没有为什么。”花已陌平静的说,还好,再次生死劫后,她的心跳不再乱了。注定没有结局的事情,还是不要有任何妄念的好。 这份冷然显然是慕流年不喜欢的,他头一低,狠狠的咬住花已陌的肩膀。 待他在抬起头,花已陌雪白的香肩上赫然一圈冒着血珠的牙印,可是即便如此,花已陌也硬是没有哼一声。 “慕少主请自重,我不记得你属狗!”花已陌冷然道,知道自己推不开他,索性动都没动。 自重!他冷哼一声,眯着眼看着这个前后迥然的女人,十天前,她不是这个样子的。 “为什么那么做?”慕流年再次问,势必要问出个结果。 “你想要什么原因,我可以照着说。”花已陌笑道,眸子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花已陌!”慕流年冷哼一声,低头就要奔着花已陌的嘴唇去,不惩罚看来她是不会说的。 “慕少主,这是强人所难吗?”一道闲闲的声音传来。 慕流年回头,只见白衣的斯御站在门口,一脸的冷然。 斯御扫过二人亲密的姿势,看着花已陌肩上的牙痕。眸色如啐了冰的箭:“慕少主不去守着自己受伤的未婚妻吗?即便我的未婚妻伤了她,你似乎也已经找补回来了,难道还不放开吗?” 未婚妻三个字,如轰然作响的巨雷,炸响在慕流年的耳畔:“未婚妻?”他冷然看着花已陌,后者却没有反对,一脸的平静。 慕流年却没有松开,而是俯身凑近花已陌的耳畔。 一股大力传来,花已陌硬生生的被拽进一个怀抱里,被紧紧的拥着,然后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慕少主,不要太过分!” 花已陌听着斯御冷然的声音,抖了一下,却没有从他的怀抱里起来,反而深深的缩进了斯御的怀抱里。 慕流年看见花已陌的动作,眸子更加冰寒,脸上邪魅的表情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笑容狰狞:“花已陌,我记得,你还是我的签约女佣,既然你回来了,晚上别忘了回去。今天就当给你放假了!” “违约金我可以支付。”斯御淡淡的说,拒不相让。 “抱歉,我不缺钱,我就是要她服侍!”慕流年冷笑一声,大步走开。 斯御眸色沉沉的看着他的背影,花已陌还他钱的那一天,他的心里是有疑惑的,为何她愿意欠着慕流年,却一定要和他撇清关系。此时,他却突然感觉,也许不是那么回事。 不相欠,才可以坦然相爱。 花已陌,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想和任何的男人沾上关系,除非,你想他死! 花已陌趴在斯御的怀抱里,脑海中转着的,却是慕流年刚刚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狠戾的,无情的,不死不休一般。 而她与他,又会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不死不休,不过就是因为花念歌。 “你没事吧?”斯御低头问怀里脸色难看的花已陌。 “没事,我去换件衣服,一会还要上台。”花已陌站直身体淡淡的说。 “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生气吧?”斯御不喜欢她此时的冷淡。 “你说了我们以前就是男女朋友不是吗,如果不是这五年的折腾,应该也是未婚夫妻了吧?”花已陌苦笑,花念歌还是挺幸运的吧,有个未婚夫帮她出头,哪怕是欺负女人。 斯御眸色微闪,还是笑了:“你真的要去给他当女佣?”距离那么近,日日对着,难免会擦枪走火。慕流年的独占性,他可是真真的看在眼里的。 “为什么不,欠了债要还不是吗,至少我还要顾念我的母亲。”花已陌轻飘飘的说。 “对不起,已陌,是我无能,保护不了你。”斯御的神色满是愧疚。 “我换身衣服,你看?”花已陌举了举手里的衣服。 斯御识趣的往外走,最后一眼恰恰看到的是如雪脊背上的一朵艳红的牡丹。从此心心念念,再也忘不了。 花已陌,慕流年势在必得,难道他就不是势在必得吗? 她的美,她的价值,让他心动了,想紧紧的攥着,再也不松手,无论最初的想法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他都不想放开花已陌,所以,提前公告天下,这是他的未婚妻。也,只能是他的。 “流年,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你别怪妹妹,她不是有意的。”花念歌一看见慕流年就红了眼眶,“是我太激动了,迫不及待的跑去看她,惹了她不高兴。” “没事,你好好养伤。让医生处理一下,待会你还要上场呢。”慕流年安抚的说,眸色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 “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花念歌处理好伤口,从背后抱住站在窗口的慕流年。 敞开的门外人来人往,有微不可察的咔嚓声响起。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脑子里环绕的还是花已陌说的那些话,她那样轻易地就承认了,是她做的。他以为她会否认,他也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去。 可是,她竟然承认了,他想要闭眼装没有这事都不行。 斯御的未婚妻!花已陌,你也只可以做做梦,在你做了那么多事之后,怎么还会天真的以为你可以安稳此生? 走廊是倚墙而站的蓝司辰神色淡淡,只是没有了笑意,未婚妻?花已陌竟然没有反对,究竟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看着白衣的斯御从房间里出来,带上门,然后站在门边,一副守护所有物的架势。 蓝司辰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路过一间敞开门的屋子,看见抱着慕流年后背的花念歌,脚步微微滞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他跟慕流年说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估计慕流年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自己动心了吧,可是一步错了,嫌隙渐生,那个人也许就找不回来了。 “叩叩……”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是花嫁设计者的房间吗?” 花已陌愣了一下,拉好拉链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言笑晏晏的照着一身白衣的女子,随性自然,让人一看就如沐春风。 “您是?”花已陌迟疑了,她真的不认识眼前的这位。 “你当然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女子笑得异常的优雅,她径自走进屋子,然后顺手关上门。 花已陌直接诧异了,这不请自来的大神是哪一尊啊? “花已陌?”女子径自坐到化妆台前,拎着花已陌换下的后背镂空成牡丹的礼服细细观赏,“参赛的作品我一直亲力亲为,自己做出来的和那些助手做出来的感觉不同,你倾注你的感情和设计理念在里面,你的衣服才会褶褶生辉。你的衣服很美,但是没有灵气,我猜不是你自己做的。” 花已陌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确实不是我做的。”她没有时间,而且五年后也真的是手艺生疏。 “如果我要求,你能不能现在给我画一张设计图。”女子温和的问,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满是亲切。 “我……”花已陌迟疑了,她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我是今天的评委之一,我叫雅,我想实际考核一下。” “好。”花已陌拿出自己的图纸,“有主题吗?”雅是世界顶尖的设计师,五年前她就知道的。 “田园风。”优雅女子自顾自的看着衣服,没有抬头。 花已陌没有说话,思索了一下,拿起笔刷刷的画起来。不一会就画好了,习惯性的,花已陌翻过纸张,在背面线条轻轻,若有似无的勾勒出一只简笔的凤凰,简单却灵动,如果不仔细去看,只会以为是正面透过来的痕迹,或者抹上去的东西。色调浅淡,几近乎无。 “好了。”女子伸手拿过花已陌的设计图纸,简洁的衣裙,明亮的花朵,活泼灵动,线条也是她所熟悉的。 女子在花已陌期待的目光下笑了笑,然后小心的从包包里拿出一件衣裙,一点一点的在花已陌的眼前摊开。 花已陌先是看着,熟悉感一点一点的袭来,她惊讶的张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已然说不出话来。 “五年前有个十七岁的女孩给我寄过去这个,只是辗转到我手里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我才知道你给我寄了很多设计稿。按原来的地址,我没有再找到你。今年看到邀请,举办地在云市,所以来试试运气。幸会,花已陌!”女子言笑晏晏的说,温润的眸子一片亲切。 “谢谢你。”花已陌红了眼眶,五年前她不过偷偷的想要在花念歌的一再否认下试试自己的运气。可是后来花家变故,她就完全遗忘了。所幸这个记忆还是有的。 “你的设计确实出彩,但是还很稚嫩,而且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真正吸引我的是这个。”女子翻出一张保存完好的设计图,翻到背面,背面已经被描摹的很是清晰的赫然是一只飞凤。 花已陌惊讶的睁大了眸子:“这个?以前有一次我偷偷画图让爸爸看见了,他说,每个设计师都有自己独特的标志,他就给我想了一个,画给我看,他说可以叫花嫁,飞凤是标志,只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小秘密,我没有站在巅峰之前,谁都不可以说,我才画的几乎看不出来。难道?” “无意中发现的,在你还没站在巅峰之前,这个图还是不画的好。我一直以为花念歌就是你,原来竟然不是。”女子叹道,那个女子实际考核时,压根就没有那样的灵气。 “替她人做嫁裳多年。”花已陌淡淡说道,指着飞凤满目的疑惑,“只是这个,究竟有什么意义?”值得世界顶尖的设计师亲自跑一趟。 “你父亲一定没有来的及告诉你,或者他也不知道的。”女子叹口气,站起来,来到了才知道锦红已经不在了。 花已陌心中的疑惑更大,难道花家真的还有隐情。 “过来。”女子突然说道。 花已陌懵懂的走过去。 女子把她的手拉近,轻轻拉开她左侧肩头的衣服。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衫,也露出了左肩。 花已陌的双眸几乎跳了出来,指着她讷讷说道:“你……” 第89章 龙廷凤魅 http://.biquxs.info/

“看到了没有,咱们在相同的位置都有一颗朱砂痣。这是花家女子特有的,花念歌没有。”女子缓缓拉上衣襟,白皙的面庞一片凝重。 花已陌被打击的七荤八素,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她的心理隐隐有了答案。 “你或许该叫我姑姑。”女子微笑,如玉的脸庞一片安然。 “姑姑?”花已陌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除了爸妈之外的亲人。 “花家历来有一种隐秘,你那时没有成年,不知道也不奇怪。”女子环视了一下屋子,又检视了一下门外,才走回来。 “花家几百年不衰,是因为花家承受着一个诅咒,没有哪家是经久不衰的,想要子嗣延绵几百年,荣华享受了几百年,总要付出代价。”话说到这儿已经满是悲怆。 花已陌的心理已经不是震惊可以形容,这是现代,竟然有这么诡异的说法,诅咒,还有诅咒? “花家的代价就是,每一世,每一个花家被选中的子女,都会有一对双胞胎,先出生的那一个享尽荣华却从一出生就要被送走,那个神秘的地方是哪里谁都不知道,却要接受各项严苛的训练,满十八岁才会自由,荣华一世。而老二,就要承受花家的代价,会有荣华也会早早落败,花家送出去的子女再多再富,权势再大都不能伸手相帮,这是花家必须付出的代价。绵延下去的希望。上一世是哥哥受难,这一世是你。你经历几次生死劫,如果不死,就保花家几世安康,子女不受诅咒左右,而如果死去,只保这一世的手足,福不及子女。”女子这么说着,脸上已经下来两行清泪。 “你是说,你是说,我有哥哥或者是姐姐。”花已陌脑子里充斥这巨大的信息,那就是她有亲人,至亲的人。 “你的哥哥我见过,劫难未过,他不能见你,不能帮你,像我,终其一生也不过在外看过你父亲,我的哥哥的照片,压根就没有真正的见过面。因为多数的花家承受劫难的子女,压根就过不去那个劫,不等再见就天人永隔。”如玉的脸庞怜爱的看着花已陌,这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这种感觉真的是久违了。 花已陌震惊的无以复加,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过倒霉,现在才知道,她的劫难才会换来另外的亲人的安然此生。 “我能抱抱你吗?”她有了家庭子女,可是心底永远是带着遗憾的。 花已陌走上前去,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女子,声音不由哽咽:“姑姑。” “哎!”女子应着,耳朵凑在花已陌的耳畔低低的说,“凤魅是花家的令牌,就是你画的那个图案,有一些人有所图谋,知道花家有这样一块令牌,却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寻找,所以每一代的花家都要惨遭毒手。如今,你记得,不要再泄露丝毫,这块令牌却要花家那一世的子女过了六次死劫不死才会出世的,到目前,花家只有三百年前出过一位。如今就看你了,六次死劫,可得令牌,可得花家六世不受诅咒的报复,富贵贫穷都是安然的六世。在花家,是安然。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来说,是财富权势,因为那块令牌,可以号令所有花家隐匿的势力,掌控花家几百年在外积累的所有财富。你已经过了四次死劫,我才得以来见你,我们都在等你给我们创造一个奇迹。已陌,你辛苦了。”女子的泪滴落在花已陌的肩头,微热的带着痛感。 花已陌赫然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原来竟然是凤魅。听着名字就知道不是凡品。原来她几经生死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会努力的,因为我想好好的活着。”花已陌坚定的说,不为别的,她就想好好活,想有机会看到自己所有的家人。 “好的,我们都相信你,你要知道有几百双眼睛在看着你,几百颗心在等着你。”女子擦干眼泪,微笑站在她的面前,“出了这个门,彼此不相识,记住了,别露出哪怕一点端倪。” 花已陌点头,脊背挺的更直。 女子走了两步又回头:“我叫花月容。你会有这样的好运气,是因为有龙廷的人在你的身边。” “龙廷?”花已陌迟疑的问,似乎今天她听到很多的新词,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存在。 “龙廷是隐世家族,究竟是哪家,谁都不知道。但是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你身边一定有一个是的。龙廷凤魅,原来是相辅相成的存在。但是,无论是谁,都要万分小心。”花月容再次叮嘱道。 “我知道了。”花已陌点头,命有千劫,知道是为了什么就不会有什么怨言。 “准备一下,你要出场的。站在云端还是低落入泥,都别忘记你是花嫁花家的人。”花月容冷声说完,拿着花已陌画的田园走了出去。 花已陌安静的站着,右手扶着左肩的朱砂痣,心里翻涌着的是坚定,不过是不死不屈,勇往直前! “下面有请这次参赛的设计师们上场!”主持的声音异常的亢奋。 有节奏的音乐响起,设计师们领着自己的模特们,走上t台。 花念歌是一袭红衣,简洁大方,趁着明艳的妆容很是显眼,脖子上的伤被画上一朵红色的花朵,整个人就像是一株艳丽的彼岸花。 可是有了花已陌刚刚的惊鸿一瞥,这份惊艳多少有点逊色了。 再次出场的花已陌,一袭古典的白衣,宽大的衣摆上是国画的折枝花卉,浓淡相宜,浓墨一般的长发轻轻梳起,一张清冷的脸不施粉黛,只是唇瓣微微的红,高贵清冷如神祗,飘然若仙。 这么一比,花念歌是俗世的一株牡丹,花已陌却是云中仙,一出场就高下顿见。 花念歌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到众人的目光看向哪里,她的心里愤恨就像是燎原的大火,几乎把她自己生生的烧成灰烬,她更想把花已陌挫骨扬灰,那个高台从来都是她的领地,如今她感觉岌岌可危。 慕流年就那么脸色暗沉的坐在那里,目光死死的盯着花已陌,花已陌皎洁出尘的模样,还有刚才魅惑的模样都是她不曾见过的。她他见过的花已陌始终是亲切如邻家女孩的模样。 原来,一个女孩的蜕变可以仅仅是几天。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她,哪怕折磨她的同时折磨的也是自己。明知道她的背叛之后,他怎么可以让她过的轻松呢? 慕流年侧头瞟了一眼笑颜如花的斯御,冷冷一笑,就让他多做几天美梦好了。 斯御当然能感觉到慕流年的目光,也能感觉都花念歌满心的愤怒,只是此时他的眼睛离不开花已陌,怎么看都感觉她是很迷人的存在。 花已陌,他当然是不会放手的。慕流年也好,蓝司辰也好,陌寻枫也好,他会让他们知道,花已陌是属于谁的。 就知道这个丫头不是凡品!蓝司辰端着酒杯,闲散的倚靠在椅背上,可是这样的展露锋芒,也就意味着她的危险增加,麻烦增多,她真的有心理准备去接受那些了吗? 陌寻枫的眼睛满是惊诧,看着台上的花已陌,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如洛神一般的女子,就是待在他身边多年的花已陌。 “喂!”蓝思琪瞪了台上的花已陌一眼,不悦的用胳膊肘捣了捣陌寻枫,他的未婚妻还在身边,就不能给她留一点面子。似乎,感觉看着陌寻枫越来越不顺眼。 她的目光扫过慕流年,流连在斯御身上,云市原来还有这样的存在,那一日订婚,只觉得满心喜悦,完全没有心思去看别的,如果知道云市有这样的人物,说死她也不会订婚的。 “今天设计大赛的第十名,是花市碧晨工作室的杨碧晨小姐。”主持人开始逐个名次的颁奖。 花已陌安然的站在那里,本来就是死马当着活马医,成还是败,她的心里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她抬起眸子看着台下,恰恰对上慕流年深沉的目光,她没有动,慕流年也没有动,就这样对视着,在慕流年越来越冷洌的视线下,花已陌突然微微一笑,然后别开了视线。 慕流年自然不会知道,九死一生是什么滋味,大火,车祸,沉湖,落海,后两样都和慕流年相关,她不会傻傻的再让人随意的蹂躏,她无法忘记,海水没顶,慕流年船开走的场景,没法忘记她重伤落湖是因为他,被丢出慕歌山庄是因为他。既然终究是那样的关系,既然她处在那样的位置上,至少,她自己会珍惜自己的生命。花已陌挺直脊背神色淡淡的站着,目光定在大厅边倚着柱子的圣手,她灿然一笑,至少,她还有他。 慕流年的眸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倚着柱子闲散站着的男子有一种阴柔的美,绝色倾城。似乎感受到了慕流年的目光,圣手扬眉一笑,对着慕流年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慕流年的眸子更加的冷冽,花已陌竟然又招惹了一个,果然不能对那个女人有太高的期望。 第九名,第八名,第七名……随着名次的减少,花念歌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笑容,她当然看到了台下的风起云涌,可是现在,慕流年的身边事她就够了,不相干的人等,她完全不会放在眼里。 第三名已经叫过了,还剩下亚军和冠军。台上的一溜设计师心里不禁忐忑,不知今年会花落谁家。 “第二名,花小姐!”主持人笑眯眯的卖关子。 花念歌眉眼微扬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安然站在那里,丝毫都没有动弹。 “有请花念歌小姐!”主持人言笑晏晏的来到花念歌的面前。 花念歌一冷,瞪大眸子看着主持人:“怎么可能?”即便她不得不承认花已陌很出色,但是无论是资历还是别的,花已陌都显得太过稚嫩了。 “花小姐请!”主持人又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花念歌扫了花已陌一眼,却看见她目光中清清楚楚的写着嘲笑。她牙一咬,艰难的扬起笑脸,缓缓走向领奖台。 “花小姐似乎对我们评委的意见有什么不同意见?”花月容抬了抬眸子,微笑着看向花念歌,目光却是一片幽冷,借着花家的势,得了多年荣华富贵的生活,让她似乎忘了自己是怎样的存在,忘乎所以,不知感恩总是让人讨厌的。 第90章 已陌夺冠 http://.biquxs.info/

“没有,只是吃惊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名次,毕竟我已经五年没有设计东西了。”花念歌笑着说,她当然知道眼前叫雅的女人是她招惹不起的,她创立了有名的女装品牌,雅,她却不过是无名小卒。 “五年没有动笔,竟然还有如此能力,花念歌小姐真的很让我惊讶。”花月容笑着说,“花小姐恭喜你。” 花念歌明显的感觉出眼前的雅不喜欢她,五年前即便她得了很好的名次,多次递了拜帖,都没有得以见到雅一面,让她想拜在雅门下的计划无疾而终。如今,看着这番情景,她感觉自己的希望更加的渺茫。 “这一届全国服装设计大赛的冠军是,花已陌小姐!”主持人大声的叫着。 花已陌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缓步走向奖台,行走间,裙摆飘飘,三千青丝如瀑布一般,飘然若仙。 花月容把奖杯递到花已陌的手里,暗暗捏了一下她的手:“恭喜你!” “谢谢评委!”花已陌这么说着,神色多少是有一点动容的。她缓缓站直身体,看着身边的花念歌,“恭喜了!” “同喜!”众目睽睽之下,花念歌僵硬的笑着说,只是紧攥的手里,指甲已然掐进了掌心,生生的疼。 “多年来,都有我为花念歌小姐做嫁裳,这次也是,如果以后没有了,不知道花念歌小姐可还有机会站到这个台子上。”借着音乐声,花已陌淡笑着说,语气无限的惋惜,她看着笑容满面的斯御微笑,今天的设计是她临时更改的,落海回来,她突然明白了很多,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地位上。 她花已陌,只是不想让人再利用了而已。今天来看,她的防御完全是正确的,花念歌果然窃取了她的东西,无论是来自蓝思琪或者是斯御,没有什么区别。 花念歌双眸就像要冒出火来一般:“那要多谢妹妹了,毕竟我也是名校毕业的,经过那么多年的训练的锦红曾经的首席设计师,还不至于那么不济。”这话虽然笑着说的,可是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咬牙切齿。 可惜音乐掩映着,从观众的角度看,她们似乎只是在热络的交流。 “我哪敢有你这样的姐姐,偷了别人的东西建立起的威名,垮塌不过是一瞬的事情。”花已陌的笑容益发的灿烂。对于时时想她死的人,她实在没有必要太客气不是吗? “听说,花念歌小姐和花已陌小姐还是姐妹,可是真的?”主持人突然问,当年花家可是显赫一时,只不过花家二小姐很少露面,众人都不清楚而已,如今看着,可真是惊艳。 花已陌笑笑的看着花念歌,看着她如何回答。 “是的,花已陌是我的妹妹。”花念歌咬着牙说,目光扫了花已陌一眼。 花已陌的表情莫测高深,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妹妹这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作为姐姐是不是感到高兴呢?”主持人接着问。 花念歌迟疑了一下:“当然高兴,我想父亲在天有灵,一定也会很欣慰的。” “有这样的姐姐,可以提携妹妹,也是一种福气。”主持人感叹。 “花已陌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主持人转身问花已陌。 花已陌低低笑了,异常寂静的大厅里,花已陌的笑声带着莫名的悲怆,姐姐啊,她多希望那个就是她的姐姐,可惜了,她不是。 花念歌听着她的笑声,浑身一震,死死的看着花已陌,她想要干什么,心底有一片恐慌在蔓延。 在一片寂静中,花已陌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一片幽冷:“我母亲这一生只有我一个孩子,这五年花家落败,母亲重伤,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独自撑持,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姐姐,花念歌小姐,你可以说说吗?”花已陌好奇的看着花念歌。 大厅瞬间一片静寂。 “妹妹,我知道你生气,这么些年辛苦了。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花念歌的眼泪哗啦就下来了,即便花家落败了,她也依然是花家的孩子,总比来历不明的好。 花已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念歌,她或许没有能力一下子打垮花念歌,但是绝不能让她顶着花家的名号招摇撞骗。 “妹妹……”花念歌哀哀切切的就想来抓住花已陌的手,任谁看着都是姐姐委屈。是妹妹不懂事,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任性。 花已陌只是冷然的站在那里,目光冷冷的扫过慕流年,如淬了冰了目光让慕流年一震。花已陌却是笑了,她就是想让慕流年知道,他捧在手心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恶心到他。恶心不到,也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她慢慢退后一步,避开花念歌抓过来的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可好。”有人给了她这个东西,她当然要物尽其用。 “你要做什么?”花念歌求救的目光看向慕流年,慕流年安静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弹。 “等等就知道了。”花已陌扬手向圣手示意,圣手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后台。花已陌安静的看着花念歌,过分平静的目光让花念歌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浓重。 底下的观众突然就爆出一阵惊呼,指着花念歌身后的大屏幕一片惊诧。 花念歌蓦然回头,待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脸色瞬间没有丝毫血色。 那是一份收养协议,一份近乎无赖的收养协议,协议是穆瑶写的:我以后不会再纠缠自己的妹夫花月言,会永远的感激你们,请求你们把我女儿抚养长大,大恩来世再报。 而穆瑶,是花念歌的母亲。 这样的字眼映入花念歌的眼中,让她瞬间感觉如五雷轰顶:“不是这样的,明明我的母亲才是花家的原配夫人,是你的母亲抢了姐姐的丈夫,怎么可以颠倒黑白?怎么可以?”她惊慌的大喊,她一定不能顶着私生女的帽子,上流社会不会接纳那样的她。 “呵呵……”花已陌轻笑,没有回应她的话,目光直直的看着花念歌,“我去民政局查了最近三十年的结婚登记记录,有的只是我父亲和母亲的结婚登记证明,敢问,你的母亲几时出嫁的?所有的老一辈都知道,花月言终其一生爱的都是我的母亲,你的母亲也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以后不会再纠缠自己的妹夫。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嘛?”花已陌轻轻的反问,寂静的大厅里,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的坚定,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轻辱她的父母,养了一只白眼狼而已,他们何错之有。 花念歌一下子顿住了,清清楚楚写着的东西,她怎么解释,怎么都有越描越黑的感觉。 “所以,别再顶着花家的姓氏到处走,你姓什么叫什么,是谁的女儿,自己比我清楚。你对花家做了什么,你也比我更清楚!”花已陌冷声说道。 “你颠倒黑白?这张纸谁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你就是不想花家还多一个子女。”花念歌怒极大喊,“你就是怕我的存在分你的财产,就是怕我的才华碍了你的路!”她把手里的鲜花狠狠的砸向花已陌。 花已陌没有躲闪,任着一束鲜花砸到她白色的衣裙上,然后又滑落在地上。暗箭难防,她的一己之力也太过薄弱,不如搬到明面上。哪怕是让云市所有的人看她的笑话,在今天她也要让所有人记住,花家还在,她是花家花已陌。 “花家还有什么财产可以分,我为什么要害怕?倒是欠了不少外债,欠了不少员工的工资,虽然他们仁慈的没有为难我,没有来找我,但是我还是打算一点一点的还回去,不知道你可愿意分担一部分?”花已陌轻笑,白玉一般的手指指着大屏幕,“那些就是花家欠的债的一部分,你既然认定自己是花家的孩子,或者想要偿还花家的养育之恩,你看看你要承担哪些?”她还怕花念歌承认自己不是花家的孩子呢,她既然赖定了花家,那么花家的福她享了,花家的难,她难道不该分担吗? 被将了一军的花念歌一愣,看着满大厅的目光,她突然发觉她低估了花已陌,才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我当然愿意承担,毕竟我也是花家的一份子。” “那好,我代花家谢谢你,这张单子就给你吧,剩下的两张单子,我来承担。”花已陌轻描淡写的说,当年花家为她付出多少,现在她都要加倍的收回来。哪怕是拨皮抽骨,都不足以解恨。 她也压根就没有想要在今天就让花念歌如何,她只是想在众人的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早晚有一天会让那颗种子茁壮成长,她不需要太努力,自然有好奇人找出花念歌的底细。那张欠债的单子才是她的目的。 花念歌接过花已陌递过来的一张单子,眸色复杂,这一刻她竟然觉得以往任她揉圆搓扁花已陌让她有点胆寒。这个花已陌太让人感觉陌生了。 大厅里的人面面相觑,再看着若无其事的花已陌,顿时感觉这个女子不可小觑。不过谈笑之间,花念歌就败下阵来。 慕流年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酒杯,没有说话。 霁月却是一脸的震惊,穆瑶,花念歌的母亲竟然叫穆瑶,联系着他知道的事情,他感觉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他眸色复杂的看着台上搅乱了一锅粥却云淡风轻的花已陌,花已陌变了,她的身上突然就多了冷漠,多了一份坚韧,却让她感觉更加迷人了。 斯御的眸色暗了一下,但是转瞬又恢复了平常,真好,省得他费事了,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更加的炽热,伸出了利爪的花已陌比平时更加的动人心魄。 “咳咳……”主持人竭力控制住局面,“今天的设计大赛还有一件更加让人振奋的事情。”大厅逐渐的安静下来。 “今天,雅女士,要在这里收一位关门弟子。”主持人的话音一落,大厅一片哗然,这么些年,多少世界顶尖的设计师想要投到雅的门下,都没能成功,在服装设计界,雅就是至尊,她的弟子就是站在名利双收的巅峰。 花念歌原本愤恨的眸子瞬间明亮起来,她期盼的看着台上的白衣女子。这么些年,唯一不变的信念就是投到雅的门下。 第91章 无赖协议 http://.biquxs.info/

白衣的花月容款款起身,慢慢走近,然后在一排获奖者跟前站定:“在做选择之前,我想给大家看一些东西。十年之前,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开始给我写信,她说她感觉设计衣服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从此,她每年都会寄一些设计图给我,可惜我太忙了,我的助手收着却没有告诉我,五年前我发现了那些手稿。可是那个女孩再也联系不上了。今天,我想让大家领略一下,我把她设计图做出来的效果。” 伴着轻柔的音乐,先是一幅设计图,然后是设计出的衣服,每一件都带着超乎寻常的美感,并且标明了设计的日期。 众人只是体会了那份美丽,花念歌的眸子却布满了惊慌,有人可能不记得,她可是清楚的看到许多衣服都是她当初参赛的作品。而且花已陌设计在前,她运用在后。此时她没有了那份自得,却只有惊悚。 花念歌也突然意识到花已陌说的话,偷别人的东西成就的威名,垮塌实在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她的心里此时完全无法去想,雅会不会选她,只感觉如果被发现了,她在这个圈子就再也待不下去了。看着雅走向花已陌,花已陌没有任何反应,她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要的人就是她!”花月容走上前,轻轻拉着花已陌的手,拥抱着她,低声说道,“你既然愿意这样做,怎么我也要助你一臂之力。” “姑姑。”花已陌头埋在她的肩颈,红了眼眶,在众人看来不过是激动。 “为什么?”为什么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这么努力都不选她?花念歌近乎失控的冲到雅的身边问,世人只知道她是雅,没人知道雅叫花月容。 “慕少主,劳烦管好你的未婚妻。”花已陌站直身体,冷淡的说,大厅里她的声音异常的清晰,盖棺定论莫过于此,众人心里的猜测瞬间就落到了实处。 慕流年眸子一缩,感觉似乎有谁在他的心里狠狠抓了一下,有微微的痛感,花已陌想要和他撇开关系的模样真的是异常的碍眼。此时的花已陌真的让她刮目相看,原来的弱小绵羊的样子原来就是都是伪装! 再抬起头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一片冷厉。可是对面过来的目光也是一样的狠戾。 慕流年和花已陌对视,花念歌却很是难受,她踉跄着走下领奖台,扑到慕流年的怀抱里。 看到这个情景,花已陌笑了,说不出是什么意味,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看的慕流年嘴唇紧抿。 花已陌却已经别开视线,微笑着缓步离开奖台,台侧的位置,圣手静静的站在那里,笑容满是怜爱。 还有一阶台阶,花已陌看着圣手微微一笑,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凭她的身体状况,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 圣手面色一变,双手一伸,牢牢接住花已陌:“小美人?”怀里的人完全没有回应。圣手阴柔的脸一片冷峻,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把抱起花已陌转身就往外走。 “给我!”斯御拦在圣手的跟前,一向笑着的脸庞,此时一片阴霾,目光沉沉的看着圣手抱着花已陌的双手,他介意任何的男人碰触花已陌。 “让开!”圣手冷声说道,每一分钟对于花已陌来说都多了一份危险。 斯御看着圣手,第一次为他身上骇人的气势而心惊,那个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绝对不输慕流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圣手真的只是个医生那么简单? “让开!”圣手再次说,看斯御没有动,一只脚飞快的踢出,只是转瞬之间,很多人压根就没有看到这一脚。 斯御却一个踉跄站到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斯御抱着花已陌绝尘而去。以他的身手,竟然没有躲开,看着圣手背影的目光更加的复杂,他,究竟是谁呢? 慕流年的神色彻底的黑了,怀里的花念歌还在抽抽答答的哭泣。他冷冷的站着,没有去安慰,因为他的心已经乱成一团,眼前闪着的始终是花已陌在别的男人怀里的身影。他的胸口涌动着的是陌生的情绪,他完全不熟悉那种感觉。 “流年,我怎么办,已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那封书信,非说我不是花家的孩子,她永远都不想让我踏进花家。”花念歌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 “清者自清,不用放在心上。”慕流年安抚的拍拍她的背,却是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想说,无论那封信是真还是假,花念歌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 “慕流年?”花月容站在相拥的两个人跟前,微笑着问,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怀里的花念歌。 “我是。”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总是感觉女子给他的感觉异常的熟悉。 “幸会!”花月容审视的看了他一下,微笑点头,然后错肩而过。 “喂,花已陌怎么样了?”陌寻枫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圣手的身边。 “礼貌点小子,你还想再跪?”圣手挑了挑眉,脚步一下也没有停。 “她怎么样了?”陌寻枫目前想知道的只有这个,纵然花已陌的身上有无数的谜团,他求得不过是她的安好。 “不太好,正好你去开车。”圣手示意陌寻枫拿他兜里的钥匙,他的面容是少见的正经。 陌寻枫识趣的没有说话:“去哪里?”他知道花已陌住的不是自己的地方。 圣手顿了一下:“去你家的医院给我找个僻静的房间,记住,条件不好,不通风没阳光设施不齐全的房间,你爷爷我住不惯。”他需要给花已陌一个可以静养的空间。 堪堪起步的车子,狠狠抖了一下,爷爷?陌寻枫看了圣手一眼,在后者扬眉以对的目光里,他气馁的把车开走,他核实过了,爷爷还真有一个同门小师弟。他的皮不痒,坚决不能得罪他。 圣手轻柔的把花已陌放在后面的座椅上,手脚麻利的检查她身上的伤口。那日不是他赶回来及时追着她而去,她估计早就葬身鱼腹了:“你倒是命大的离谱,几次三番的,你的前世是积了多大的德啊!”圣手嘀咕道。 陌寻枫只是听着却没有吭声,微微的心酸。 “你到后面来!”圣手突然道,神色一片阴霾。 陌寻枫不明所以的停了车,圣手飞快的把他塞进后座:“从现在起系好安全带,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给我抱牢了花已陌!”圣手看着陌寻枫系好安全带,抱紧了花已陌,一脚油门,车子火箭一般的飞窜出去。 陌寻枫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紧紧抱着花已陌,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那个,小师爷,你能不能不开的那么快!” “不能!”圣手冷冷抛下一句,“我不喜欢有尾巴,她需要彻底的静养!” 陌寻枫回头一看,果真有几辆车跟在身后。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毫无知觉的花已陌,没有再说话。圣手在云市的大街上左拐右拐的窜,不一会周围就看不到跟在后面的车子了。 “下车。”圣手把车子停在路边,一个人跑过来,抛给圣手一把车钥匙,然后迅速的开走了车子。 “开车吧。”圣手接过花已陌,把钥匙递给陌寻枫,“这次可以慢慢开了。”他们的车子慢慢启动,透过暗色的玻璃,圣手看见几辆车飞速的超了过去,他微微笑了,就知道他给的车子绝对不会安全的。而他,向来自由惯了。 安静的房间里,花念歌打开打火机,然后靠近窗帘。 在花已陌惊恐的目光里,火苗渐渐变大。 “花已陌,你知道我有多么的不喜欢你吗?”渐渐蔓延的火势里,花念歌一张明艳的脸满是嘲讽,她染着艳红指甲的手挑起花已陌苍白的小脸,“你的身份,你的容貌,你的才华,统统都是我不喜欢的。” 花已陌挣扎着,然后她惊恐的发现自己手脚一片酸软,完全提不起任何的力气,火势渐渐变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份炽热。 “姐姐,为什么?我怎么了?”她扬着惊恐的双眼,看着面前笑容邪魅的花念歌。 “姐姐,我可是从来不想要你这个妹妹,没有你,花家我是唯一的,花家所有就会都是我的,有那个资本,我就是云市顶尖的名媛。我就会得到全部的疼爱,不用害怕被你抢去风头,不用为了获得荣宠小心翼翼的计划着一切,甚至花个钱都不理直气壮。”花念歌的面目因为愤恨,有着狰狞的曲线。 “爸爸也不让我买那些奢侈品啊!”花已陌说,她们家教甚严,难道这也是错误吗? “那是你爸爸,不是我的,我要的只是花家,只是锦红,没有想要养活一对老东西来指手画脚,所以今天,你们都去地狱团聚可好?”花念歌直起身子,看着渐渐蔓延的火势,“你看看这火多漂亮!” “姐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动不了?”花已陌满头大汗,可是就是动弹不得,她真的不明白花念歌在说什么,可是心里的恐惧渐渐蔓延开来。 “你动不了,你当然动不了。”花念歌笑了,无比阴冷的看着花已陌,“因为你喝的饮料里我下了药啊,这点东西都不明白吗?” “为什么?”花已陌不解的问,她为什么这么恨她,为什么一定要她死?她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啧啧,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真的是我见犹怜啊!本来你可以多活几天,可是谁让你看到不该看到的呢。”花念歌冷笑。 “我看到什么……”花已陌的声音突然就哽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她看见花念歌穿着白色的订婚礼服,和一个男子在房间里纠缠,“那个人竟然不是?竟然不是你的未婚夫?”她一直以为那个就是她未来的姐夫呢。 “当然不是,你选的未婚夫我从来都没看中,我只是不想让他分一杯羹,坏了我的计划而已。”花念歌踢了踢动弹不得的花已陌,“好好的享受这场大火吧,这是姐姐送给你们一对有情人的盛宴。” “我选的未婚夫?那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选了一个未婚夫?”花已陌满心的疑惑。 第92章 梦中大火 http://.biquxs.info/

“你不是救了一个男人吗,那个男人地位显赫,我怎么能让你幸福呢,怎么能让你多了一些助力,让我更不容易下手呢,所以他来提亲,我去了,他以为就是我呢。所以就有了今天,一网打尽,不是很好吗?”花念歌笑得异常的得意。 “宝贝,你这么打击人可是不对的哦。”一个男子从花念歌身后的房间里闪出来,言笑晏晏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花已陌,“吆,还是个小美人呢。”明明是笑着的脸上,可是莫名的,花已陌就是感到了胆寒,四肢百骸都是恐怖之意。 “亲爱的,想看的话就多看两眼,过了今天就成灰了,想看也看不到了。”花念歌娇嗔挽着男子的胳膊。 男子弯下腰,轻轻的捏住花已陌的下巴,拇指轻轻抚摸着花已陌微微颤抖的唇瓣和白玉一般的脸颊,邪魅的眸子盯着花已陌惊恐的眼睛,脸颊一点一点的靠近花已陌。 看着花已陌满眼的惊恐,极力想要挣扎却丝毫动弹不了的样子,微微一笑:“小美人,不是现在有事要做,还真想和你玩玩。” “喂!”花念歌的脸色一阵发黑,这是什么鬼话。 “好了好了,说着玩玩你也当真。”男子长臂一伸,挽住花念歌的小蛮腰,惹得花念歌一阵娇羞。 “火起来了。”一个男子走过来,低声说。 “都点好火了?”挽着花念歌手的男子低声问。 “都好了,没有破绽。”男子冷漠的眉眼扫了一眼花已陌,低声回答,即便有些什么,这样一场大火之后,也都会灰飞烟灭的。 “那就走吧。”三个人转身就要走。 “姐姐,姐姐,不要丢下我!”花已陌死活动弹不得,大火渐渐逼近,她忍不住低声哀求。 “妹妹,慢慢享受吧,你的荣华富贵的日子,还有花家锦红,我会好好接管的。”花念歌回眸笑着说,艳丽的眉眼间满是轻蔑,只有轻蔑。 “姐姐,我们是姐妹啊,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从来没有要和你争花家,争锦红啊。”大火渐渐逼近,花已陌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那份炽热,她的祈求的看着花念歌,眼里满是惊慌的泪水。 “我从来不是你的姐姐。所以,抱歉了。”花念歌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姐姐,姐姐救命,救命……”花已陌惊慌失措的大喊,可是花念歌头也没回。 “姐姐,姐姐救命……”花已陌揉着自己的头,“好热啊,姐姐,救命……” “陌陌……”陌寻枫急忙扑到床边。 “小美人。”圣手提着陌寻枫的衣领扔了出去,自己占据了床前的位置。没有叫醒花已陌,却只看见两行清泪从花已陌的眼角滑落,然后隐入鬓角的发丝中。 花已陌从来不是那么坚强,也不是那么狠心,只是眼泪在人后而已。 所以,也更加的让人心疼。 “怎么样了?”陌寻枫凑到床边焦急的问,看见花已陌眼角的泪滴,伸出手就想要给擦掉。 “啪!”圣手一巴掌打掉了陌寻枫的手,“估计是想起遗忘的什么东西了吧。” “如果那些记忆是那么痛苦的事情,不想起来也罢。”陌寻枫想起上一次花已陌想起什么东西也是这样的痛苦。 “如果不想起来,怎么知道谁要伤害她,又怎么知道该如何躲避。”圣手叹道。 “那现在怎么办?”花已陌一直都没有醒过来,陌寻枫异常的担心。 “等。”圣手说出一句话,自己的心结还要自己解,任谁也是帮不上忙的。 屋子一时陷入静寂,西天落日的余晖从窗口洒进来,整间屋子都笼罩在柔和的光线中,此时的宁静却很是难得。陌寻枫和圣手都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明天的云市可能就会吵翻了天。 那样,花已陌才真的是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以后怎么办?”陌寻枫忧心忡忡的问,风口浪尖上危险远非常人可知的。 “静观其变,你我都只能看着,能保的时候就保,不能保的时候也随缘,有些东西我们只能随缘,干预不得。”圣手坐在窗台上,沐着斜阳淡淡的说。 不知为何,陌寻枫就听出了伤感的意味。他知道以慕流年的能力,或者斯御的能力,花已陌在哪里估计很快就会被知道,他只能竭尽全力让她静养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 “寻枫,走吧,正常上班,不要再来了,一定会有人跟着你的。能得一夕安眠已经是不易了。”圣手交代道。 陌寻枫不舍得看了依旧昏迷的花已陌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他想让花已陌在他庇护下的时间再长一点。 关门声响起,圣手紧缩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西天一片耀眼的霞光,可是他知道云市风雨欲来,而花已陌只会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如何?”有低低的声音在问,带着莫名的焦急。 “伤势颇重,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很是伤心。”圣手低低说道。 “有一天,我一定要把那些人挫骨扬灰。”那头的声音狠狠说道。 “会的,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圣手收了手机,蓦然感觉不对,一抬眸就看见慕流年冷着一张脸站在阳台上,而这里,是十二楼。 圣手飞快扫了一眼房间的门,发现门还紧紧的关着。那么慕流年只能是从外面某个地方进来的。 这里是十二楼,他竟然能进来的这样悄无声息,连他都没有发觉。 “哪里来的,还请从哪里回去!”圣手跳下窗台,站在了阳台通向屋子的入口,满身的戒备之气,他从来都知道慕流年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慕流年冷冷看着他,脚步没有移动分毫,只是上下打量了圣手一番:“你是救了花已陌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圣手直觉的不喜欢慕流年那张冰块脸,总感觉让他的脸崩盘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慕流年一看就是很没有趣的人。 慕流年冷哼一声,欺身而上,大手直奔圣手的脖子而去。 圣手狭长的眸子一眯,阴柔的脸上一片冰寒。他没有闪避,抬手直直向前,也直奔慕流年的脖子去了。 狭路相逢,却各不相让。 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慕流年捏住了圣手的脖子,圣手也一样捏住了慕流年的脖子。看着彼此的目光都是一片冰寒。 “圣手?”慕流年冷声说道,完全没有在乎自己被锁住的喉咙,似乎到处都没有圣手这个名字,一挑眉笑了,“似乎鬼手倒是有一个。” “那又如何?”圣手挑眉,从来都知道,这个是瞒不过慕流年的。但是,他就不想让他如愿。 “你救了花已陌,是我付的五十万美金,你带她去住的房子,是我慕流年的。”慕流年挑眉看着圣手,薄唇微扬,“我总要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吧?” “哦,是吗?”圣手也眉眼微扬,“小爷愿意去住,那是你的荣幸。”锁着慕流年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发誓回头一定要把某个糟老头痛扁一顿,不是说房子是给他的吗? “小爷?”慕流年失笑,不怀好意的问,“当爷爷似乎早了点,毛长齐了没有?” “慕流年!”圣手一张俊脸瞬时就黑的油亮,手不由就用力,他真的很想掐死他。他突然感觉花已陌以前说慕流年是魔鬼完全不是没道理的。 “一般做爷的都长毛了,只是我想,你就是想做爷,估计也是做不成的。”慕流年冷笑着松开手,就想往屋子里走。 圣手却没有松手,气急的一脚踢了出去,他咬牙切齿的想,最好能把慕流年一脚踢下去。 慕流年硬生生的接下了他的一脚,没有躲闪。看着圣手的目光却少了冰寒,他眉宇微扬:“解气了就把手松开吧。” “哼!”圣手又狠狠踢了一脚,才气哼哼的放开慕流年的脖子,“真想把你扔下去!”明明就是个腹黑的家伙。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径直走进屋子,目光沉沉的看着病床上昏睡的花已陌:“她的情况如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眼不会自己看吗?圣手再次跳上窗台,夕阳的余光笼罩着,从慕流年的角度看过去,怎么看都是疏离。 “不说,我就带走花已陌。”慕流年闲闲的威胁某个人,他的目光却盯着花已陌,感觉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异常的碍眼。刚刚不还是伶牙俐齿,刚强的很嘛,怎么此时就像个随时都要破碎的布娃娃。 “你敢!”圣手跳下来,声音瞬间变得异常的冰冷,花已陌再从他手里走一回,不见得还有命在。 “我为什么不敢,她是我女佣,欠我的多了去了,那笔帐怎么也要好好的算一算不是吗?”慕流年冷笑,花已陌即便此刻是这样羸弱的躺着,可是她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就能一笔勾销吗? “呵呵……”圣手站在窗前看着慕流年冷笑,“她欠了你什么,怎么还,那是她的事,但是此时她是我的病人,想要带她走,也要等她能闯过鬼门关再说。即便她闯过了鬼门关,如果她不愿意跟你走,你也别想,我不介意和你为敌,慕流年!” 慕流年原本带着三分温和的眸子也一点一点的冷却,看着圣手的目光也不甘示弱:“放心,她会非常愿意跟我走的,因为她有软肋在我的手里。” “一个人可以有软肋,可以被威胁,也要她活着的时候不是吗?”圣手的笑容诡异的要命,偏偏又带着那么一点凄清。 慕流年一愣,狭长的眸子一片阴霾:“什么叫她活着时候?她难道现在是死了吗?”花已陌是瘦弱的过分,脸色也苍白的过分,但是看着她在台上的风采,完全不是一个将死之人可以做的。 “为了参加今天的大赛,我尽了全力保她那时的状态。她受过什么样的伤,身体什么情况,你完全比我清楚不是吗?”圣手抬眸看着慕流年,他想花已陌好好的静养,走过鬼门关,就不能和慕流年为敌,至少现在不行,他们的安危也许还要仰仗慕流年。 “她现在看起来没有多么糟糕。”慕流年看着床上的花已陌,她不时的喃喃自语,还流泪,明显是有意识的。 第93章 霸道流年 http://.biquxs.info/

“是啊,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圣手突兀的笑了,看着慕流年的目光满是嘲讽,“五年前车祸的旧伤未愈,沉湖受伤的伤口没有愈合,落海之后的弹片也没有取出来几天,凭她如此瘦弱的身躯,多次失血过度,现在经常会突然的昏迷,然后很久都醒不过来,我倒是担心,哪一次她真的醒不过来了,慕少主,你认为这样也是好的吗?” 慕流年一震,她一直在她面前都那么坚强,他曾经真的认为,她是已经没有事情了:“弹片是什么意思?” 圣手掀开被子,轻轻把花已陌翻了一个身,花已陌后背的衣服上已经有了一片红痕。圣手却没有就此住手,他轻轻的掀起花已陌的上衣:“慕少主认为这样也是好的吗,在海里九死一生也是好的吗?” 慕流年的眸子一片暗黑,他看过花已陌裸漏的脊背,一片光滑,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的腰侧有那样狰狞的伤口,看来今天是已经挣开了伤口,还有鲜血不停的冒出来。 “那样的爆炸,慕少主把她丢在那样的海里,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哪怕她真的欠了你,也请慕少主高抬贵手,至少让她生命无虞后再索取吧。” 圣手一边说着,一边从被子里拽出花已陌的一只手,轻轻的取下手上的纱布,纱布下是一道异常整齐的伤口,明显能看出是刀伤,深可见骨。 “即便慕少主想置她于死地,也不急于一时,事情水落石出了再来也不迟,也许到那个时候就知道,谁更该死。”圣手静静的弯腰给花已陌换药。 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慕流年的眸子一沉再沉,却一个字也没说,只是那样冷冷的看着。她出卖了他,难道这不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吗,背叛他的还可以活着的基本没有,她至少还活着。 只是,为何他的心里酸涩疼痛? “想让她死,扔海里就是了,何苦再给上一刀,难道不是多此一举,还是怕她死的不够彻底?”圣手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何况她根本就不会游泳,要她死实在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慕流年一震,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圣手:“她,不会游泳?” “她当然不会,她都怕水又怎么会游泳呢?”圣手冷笑着说,看着慕流年的目光满是敌意。看到花已陌的伤口,他就更加讨厌眼前这个男人了。 慕流年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已陌,就那样死死的看着,良久。他抬眸说:“就在这里静养吧,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们!”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圣手眉眼微扬,这是给了庇护的意思吗,正好可以记在慕流年的账上,让他好好出出血。 慕流年身上冷凝的气息,让遇到他的人不由得就要退避三尺。当然也有不怕死的。 “慕少?”穿着白大褂的陌寻枫惊讶的叫着,没有看见他进去,他怎么会从里面出来。 慕流年停住脚步,了然的看着陌寻枫,然后他说:“陌寻枫,配合圣手,用尽一切办法,钱在这里。”他抽出一张卡放到陌寻枫手里的托盘上。 “我有。”陌寻枫说,这点钱他还是有的。 “花已陌是我的女佣,已经欠我那么多了,多欠一点也没什么,方便一起还。”慕流年淡漠的说,看着陌寻枫托盘上的血袋,“这是要干什么?” “已陌需要输血,她最近失血特别的严重。”陌寻枫低声说,眼前的男人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血。 慕流年伸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抽我的吧。” “可是……”明明有血的,还要多次一举干什么。 “花已陌是我的女佣,我可不希望她沾染上别人的什么。”慕流年意有所指的说,一边走进陌寻枫的办公室坐下来,“开始吧!” 陌寻枫踌躇了半晌,还是妥协了,这个男人似乎就容不得别人的拒绝。 慕流年看着殷红的血一点一点的装满血袋,嘴角一扯,花已陌,这一次你欠的是再也还不清了,救了花念歌你说你还了我的一次救命之恩,不管我愿意还是不愿意,钱财你也有一天可能还的清,这个呢,融入你的身体骨血,你要拿什么偿还我? “慕少,好了。”陌寻枫拔下针头。 慕流年用棉签按住出血口:“以后需要就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他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托盘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你要是敢给她输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血液,你陌家的医院就是不想干了。”远处的慕流年抛出一句。 陌寻枫满脸的黑线,前面是圣手做的,输还是没有输,他完全不得而知。 只知道眼前这位只剩下背影的大爷,占有欲太强,他家的花已陌连血都不能用别人的。 “你说什么?”圣手瞪着陌寻枫,然后死死盯着盘子里的血袋,良久,嘴角突然就浮上诡异的笑容,“挂上,输吧。既然他那么好心,以后一个星期天天打电话给他,让他天天来献血。”小样,就不信抽不垮你。 “小师爷,输两天也就差不多了,用不了那么多。”陌寻枫看着圣手嘴角的笑容头皮发麻,都是难惹的大神啊。 “你家医院有免费的血源竟然不要,你傻了。”圣手走到陌寻枫跟前,眯着眼睛教训他,“而且,每次输血都算医院的,加倍收费,听见没有,不照办,我剥了你的皮。” 陌寻枫一个激灵,看着托盘上的银行卡,暗想这么疯狂,慕流年会不会在圣手剥皮之前就先宰了他?他是多么无辜啊! 那厢里,坐在车里的慕流年狠狠打了一个冷战,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在算计他。 他微微一笑,他慕流年等着呢,都来吧! “慕,有人跟着。”开着车的霁月说,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后面的车,低声说道。 慕流年扔掉棉签,在药箱里找了一个创可贴贴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开车的是斯御,白衣异常的显眼。 慕流年冷冷一笑,若无其事的放下衣袖:“前面河堤靠边停。” 霁月没有说话,下了高架桥,沿着河堤行了一段,然后稳稳停下。 斯御的车子也在后面停下,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一向含笑的脸一片冰寒。 慕流年闲闲的站在大堤上的栏杆边,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河水,他侧头看着站到他身边的斯御:“斯少这么依依不舍的跟着我是有事?” “花已陌呢?”斯御沉声问,他不过缓了一步,竟然就找不到踪影了,而且花已陌住的地方压根就没有。这中间一定是有事的,花已陌突然失踪,又突然联系他说要更改设计,出现在大赛上惊鸿一瞥,然后又消失了,怎么想都和慕流年脱不了干系。 “呵呵……”慕流年看着斯御低低笑了,眉眼之间满是嘲讽,“斯少,你这捉奸的口气还真是有趣啊,她不过是我的女佣,却是你的未婚妻,你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却反过来问我,你不感觉很可笑吗?我网开一面让她缓两天来上班,可不是为了让你兴师问罪的,自己的未婚妻都看不好,也真够可笑的!” 斯御的脸色一青,看着慕流年的目光没有半分平时的温润,狠戾如草原的野狼:“既然慕少知道花已陌是我珍视的未婚妻,那就够了。如果传出什么姐夫勾引小姨子,那才是贻笑大方,慕少这样的云市名流,一定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的。”话一定要说在前面,从男人的角度来看,慕流年看待花已陌,绝对不仅仅是看女佣那么简单。 慕流年挑眉,邪魅一笑:“那可不一定,我要在你前面找到她,说不定就勾引了,你知道,花已陌很诱人,而我趣味一向独特,并且从来不在乎别人的说法。”慕流年淡淡说完,转身上车,就是要让斯御心乱如麻才好。 斯御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愤恨的攥进了手,他要的,如果得不到,哪怕挫骨扬灰,都不会让给别人!他,一定要在慕流年的前面找到花已陌! “斯御。”眉眼邪魅的君澈,下车走到斯御身边,可是这一刻,君澈的神色是凝重的,他当然看了设计大赛的那场好戏,所以更加的感觉心情忐忑。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看着的吗?”斯御看着身边的君澈,异常的不高兴。 君澈挑了挑眉,没有反驳:“一切无恙。不过,她貌似已经没有用了,你要怎么处置她?”说不担心她那是假的,毕竟有着那样的一层关系在。 “没用?谁说没用的?”斯御笑得异常的阴冷,看着君澈的目光含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她待在那里,有一天成为他们的主子,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 “你就不怕,她真的喜欢上他。”君澈的眉宇间难掩的是担忧,这个世界上最难猜测的就是女人的心,最难把握的也是女人的心。 “我为什么要怕,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斯御冷笑,不知为何那笑容就是让君澈心里一个寒战。 斯御看着面前的河水,冷冷的说:“她应该害怕,我可以轻易地把她的底细都扒光,然后让云市见证一下所谓的名媛的真面目,很让人期待不是吗,我真的不喜欢这种平静,浑水才好摸鱼。” 君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底事翻腾而来的寒意:“看在多年相交的份上,到时还是留一份情面吧。”他语调淡淡,但是带着期盼。 斯御冷哼一声,上了车嘭的一声甩上车门:“快点回去,我可不希望出任何的差错,明天可是就有人来提货了。”言罢,一脚油门,车子就飞了出去。 君澈安静的僵硬的站在铺满斜阳的大堤上,脚下是滚滚东去的河水,他突然看不到方向,看不到前程,他能明白自己的不甘愿,可是他知道他有家人,尽管家人不成器,他也不能不守护,沾了血的手,怎么洗都不会太干净了。 他伸出双手,细细的看着,然后看着滚滚东逝的河水,凄然一笑,已经上了战场,下来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霁月,我想听听你调查到了什么?”慕流年闭着眼睛倚靠在后座上,突然问出一句。 霁月的手一僵,车子瞬时偏了一下:“我哪有查什么啊?”那个人都成为他的未婚妻了,他再查什么,难道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第94章 怀疑念歌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沉沉的瞪着前方某人的后脑勺,直瞪得霁月身上开始冒冷汗。他才慢条斯理的说:“花已陌落海的时候你在吧?” “嗯。”霁月点头,后座的大神啊,再那么盯着他,他要被冷汗淹死了。 “花已陌不会水,并且怕水。”慕流年淡淡说道。 霁月神情一凛,突然想起花念歌当初说的,妹妹水性很好的话,不禁感觉脊背冒出细密的冷汗。 “而且,花已陌当初攥着栏杆的手上有深可见骨的伤口。”慕流年又抛出一句。 霁月没有再说别的话,只是把车子靠到大堤边的大树下,停了车,车窗外华灯初上,他的脸色一片凝重。 “慕,我一直不相信花念歌。”霁月转过身子看着慕流年,很是认真的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相信她?”慕流年淡淡的说。 霁月审视的看了他半晌,看得出他没有发火的征兆,才缓缓说:“记得秦果果吗?” 慕流年点头,眉宇微扬的看着霁月,等待他的下文。 “那日花念歌和秦果果发生的事情,秦果果说是花念歌的自导自演。五年前,花家资助云市福利院,原来是花老爷子在做这个事情,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就是花念歌接手了,当时福利院的秦朗,秦果果的发小病重,需要换肾,花念歌高调的请了媒体一同陪伴前来探望,言辞恳切的说,一定会治好秦朗,不惜任何的代价。可是后续的治疗中,花念歌压根就没拿钱来,秦果果不惜在雨夜闯到了花家,花念歌不仅没有让她进门,还说,像他们这样底层的蝼蚁,死了活该,没有什么价值,她才不会枉费钱财。而且我查了云市福利院五年前的帐,以前花家每年投到福利院的赞助款有百万之多,可是花念歌接手那一年只有十万,但是那年的报纸异常高调的宣扬有几百万之多,美名四扬。但是这一年,花已陌的零花钱,包括兼职的工资,给匿名给福利院的也有十万之多。” 慕流年沉沉的看着霁月,没有说话。只是眉宇已经皱了起来。 “花念歌不记得给我们取得名字,当年那场大火,她说没有丝毫的记忆,连自己父亲死了都不知道,谁可以把她保护的那么滴水不漏,如果真的被囚禁,挨打,她的车技怎么那么熟练?花已陌说的没错,没有所谓花念歌母亲嫁给花月言的所有记录,丁点都没有,老一辈的嘴里,只有当年穆家妹妹和花月言两情相悦,穆瑶横插一脚,后来不知道怎么怀孕了,以放弃纠缠花月言为由威胁花月言夫妇为自己教养女儿,之后穆瑶就突然死了。所以,她说的话,满是疑点。” “而且不止一次,流云或者鬼影看到她在你房里找什么,落湖还是刀伤,都是她自己做的,鬼影和流云演示过,只有自伤的角度才会有那样的伤口,当时秦果果在她的对面,并且以抱了她走完了桥,也没有丝毫的血迹,怎么就在岸边流血了,流血还是可以控制的吗?” 慕流年的眉眼一点一点的变冷,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我让秦果果暗中跟着她,她进了公共的卫生间,出来的却是穆静雅,见得人是斯御。今天我突然想,花念歌是不是就是穆静雅?她在网上搜罗风云集团的有关资料,而且,有一夜,我们听到了类似枪械的声音。”霁月说着,同时把手机里的视频给慕流年看。 慕流年接过手机,安静的看着,没有说什么。 “当年我受伤那段时间,还是查不出什么嘛?”慕流年把手机还给霁月。 “当年你受伤了,斯御也确实受伤了,能确定的是,你们被花家姐妹救了,但是谁救了谁,压根就不清楚,估计只有花念歌和花已陌知道自己救了谁。当年无论是花已陌还是花念歌的手机卡,购买人都是花月言。除了从她们身上挖,慕,你相处过,总会有一些细节的吧,你的心理一定是有所倾向的。” “据我所知,名门闺秀,是游泳舞蹈音乐礼仪都学的,花已陌居然怕水,你知道为什么吗?”慕流年问出这个问题,如果花念歌一直都是知道花已陌不会水的?这个可能让的眸色更加的深沉。 “呵呵……”霁月微笑,“这个我恰好知道,花已陌两岁的时候在家里的游泳池中差点淹死,还是花念歌叫的人,并且自己跳下去就花已陌,所以后来花家一直待她很好。据说花已陌从小就多灾多难,不是从楼梯滚下来,就是弄伤自己,好在每次出事故都有花念歌在附近,才没有伤的更严重。慕,你感觉呢?”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就是一直就近保护才有鬼。看来,花念歌的水还是本身的。 “当年花念歌多大?”慕流年问。 “比花已陌大三岁,当年上学还跳级,19就从国外学成归来,还有天才之誉呢。”霁月笑道,最近的相处,他可没发现哪里天才。 “花已陌落水时花念歌才五岁?”慕流年笑了,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是啊,如果不是花已陌自己太笨掉下去,而是花念歌做的,五岁的孩子心机也是够可怕的,花家是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来对待的,她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应该没有什么记忆才对。”霁月重新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感叹。 “如果是有人教呢,有人告诉她一些别的东西呢,比如,她母亲是花月言的原配,比如花已陌母亲抢了她母亲的男人。她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吗?”慕流年冷笑。 霁月一愣,想想不无这个可能,五岁的一直被疼宠的孩子是不会那样做的。 “如果花念歌不是花月言的女儿,就像花已陌说的那样,那么,她的父亲是谁?会不会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针对花家的?”霁月问慕流年。 “也许。静观其变,我相信很快都会出来的。”慕流年冷笑,如果是真的,花家,他们图谋的到底是什么,值得这样的大费周章。 云市在一天之内就翻了天。大大小小的媒体头条都是花家两姐妹五年后复出,花家妹妹一鸣惊人一举成为设计大赛的魁首,姐姐成为了亚军,花家复兴有望。 花已陌成为国际最有名设计师雅的弟子。 花念歌身世成谜,姐妹互掐。 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花家两姐们,一个是风云集体慕家的未来少夫人,一个是云市回归新贵斯御的未婚妻。众人看的是热闹,老一辈却是摇头叹息,云市又要变天了。 “慕,怎么办?”流云霁月站在慕流年的身边,从窗口望出去,大门口到处都是记者,慕流年终于也出名了了一次,以往有什么公开活动,都是霁月和流云出面,风云集团的老大从来都是神龙不见首尾。 可是昨天一场好戏,今天那些记者就像是苍蝇一样蜂拥而来,瞧瞧那打地铺的架势,肯定是从昨夜就守在那里了。 “能怎么办,等着风头小一点呗。”慕流年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口,唇角微扬,“你说,找几个人把他们痛扁一顿如何,太吵了!” 霁月流云双双翻了个白眼:“不怎么样?你想更出名就可以那么做。” “我不想更出名。”慕流年闲闲的说,唇角带着一抹恶劣,“我想臭名远扬,让他们看见我就退避三舍。” 霁月流云再度无语,自家主子的趣味就是异于常人。 “话说,他们为什么不怕我?”慕流年再度语出惊人。 霁月满脸黑线的围着慕流年看了一圈,转到慕流年面前:“你是三头六臂的怪物还是嗜血的魔王,一样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为什么要怕你。再说,你做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除了你不露面,还有什么惊人的,现在终于能看到你了,兴奋还来不及呢。” “流年……”花念歌欲言又止的站在门口。 流云霁月耸耸肩,识趣的走了出去。 “怎么了?”慕流年举着杯子回头问,表情一如以往的每一天,不咸不淡,不冷漠也不过分的热略。 “对不起,不是因为我,也不会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花念歌一身水蓝的衣裳,弱柳扶风一般的站在那里,眼圈微红,看着楚楚可怜。 “没事,挺热闹的,山庄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了。”好像刚刚那个嫌吵,要用暴力的人不是他。 “这个,报纸上都说我是你的未婚妻,需要我去澄清吗,我感觉很对不住你,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花念歌举起一张报纸,送到慕流年的面前。 慕流年没有接过报纸,只是瞟了一眼,赫然是花念歌从背后抱住他的那一张,鹣鲽情深,标题竟然有这样的字眼。他微微扬了扬唇角笑了,好一个鹣鲽情深! “流年,我不知道已陌听了谁的话,说我不是花家的孩子,不愿意认我这个姐姐,也许还在生我把她撞进海里的气吧,能不能找到她在哪里,我很担心她,可不可以去看看她?”花念歌站在慕流年的旁边,从窗户里看着大门口蜂拥的人群。 “暂时没有消息。”慕流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是决定隐瞒。 “那天,她在船上,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怎么找她。”花念歌低语道,突然又扬起一张笑脸,“流年,你什么时候找到我妹妹的?” 终于问出来了?慕流年眸子一沉,他还以为她准备永远装聋作哑呢,她不是早就看过房间里的东西,看过手机不是吗,他轻笑:“她是山庄的女佣,我倒是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如果知道一定多照顾一下。” 花念歌不由得咬紧了嘴唇,慕流年说的是轻描淡写,可是他的行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个小女佣值得他出海也随身携带,值得他要跳海去救,值得他带进公司? 都夜不归宿,另筑爱巢了,还要怎么多照顾? 只是个女佣,需要大庭广众之下关起门唠家常,谁信? 只是个女佣,会在花已陌出现时眸子里有惊喜的光芒?这么多天的沉郁她不是看不见的。 也许慕流年不自知,但是他真真切切是丢了心。 丢给了花已陌。 “这一段时间的照顾,我也要谢谢你了。”花念歌客气的说,心里却猫抓一般的难受。 第95章 泼妇行径 http://.biquxs.info/

“她和我签了约,付不起违约金的情况下,她还会是我的女佣。”慕流年淡淡的抛出一句。 花念歌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流年:“她不是斯御的未婚妻吗?” “是啊,斯御的未婚妻就可以欠债不还了吗?”慕流年反问,说的无比的理所当然。 花念歌的眼睛对上慕流年沉静黝黑的眸子,一时无语,只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的情绪。 慕流年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淡淡的别开视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两天最好还是别出去的好,做什么都会成话题的。”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你去哪里,门外有记者。”花念歌看着慕流年的背影问。 “有事。”慕流年淡淡的两个字,十足的敷衍。 花念歌站在那里,身体僵硬成一条直线,慕流年,即便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也要这样不咸不淡,不肯施舍半点温情是不是?你的心里是不爱我,还是饿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 她掏出电话,播出一个号码:“思琪,你老公呢?”刚刚慕流年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显示的是陌寻枫。陌寻枫找慕流年有什么事情,她听蓝思琪讲过,陌寻枫曾经在花已陌身边五年,那么久只会有那么一种可能了。 毕竟报纸上写着花已陌遍寻不着,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就是谁把她藏了起来。 “你问他干什么,他除了在医院还会是哪里?”蓝思琪坐着任由别人给她修指甲染指甲,一边回花念歌的话,“今天多了很多订单,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我暂时回不去,慕歌山庄的门口都被记者堵的严严实实的。他在哪家医院?”花念歌还是坚持问到,一边烦躁的看了看窗外。 “云市第一医院。要不,我把订单什么的拿去和你商议一下。话说,你找陌寻枫干什么?”她现在是怎么看陌寻枫都不顺眼,他的心都不在她的身上,而且,慕流年和斯御那样恍如天神,站在权势顶端的人,才是配得上她蓝思琪的。慕歌山庄,她早就想去了,在看到慕流年的样子后,她更是迫不及待。 花念歌也没有什么地方比她强,花已陌还是个丫头,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凭什么她们就能得到慕流年和斯御的青睐? “你晚上再过来吧,顺便一起吃个饭。”既然她想来,她花念歌没道理不让她来,也好让她好好认清自己的位置,比肖想不该肖想的,“我问医院,是感觉,花已陌可能在你未婚夫的医院里,刚刚慕流年接了一个电话走了,电话是陌寻枫打的,你不感觉很奇怪吗,他们的交接点不是只有花已陌吗?” 挂了电话,花念歌的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是还是不是,她自然有办法确认一下。她不是出不去就什么都干不了的。 蓝思琪的脸色顿变,对慕流年或者是斯御没有把握之前,陌寻枫是她无比重要的备胎,她绝对不可以成为云市的笑柄。花已陌,完全是她恨之入骨的存在。 她推开给她做指甲的店员,拎起包包,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最好不要让她发现花已陌在那里,否则她不介意直接撕烂了她。 一路风驰电掣,在医院门口把车钥匙扔给了泊车小弟,黑着的脸满是杀气,泊车小弟一个字都没敢说。 她以雷霆之势直接闯进医院,一些女护士和医生纷纷躲避,上次有一个小护士因为多和陌寻枫说了几句话,就挨了她两巴掌,从此整个医院的女人都知道陌寻枫的未婚妻,蓝家的大小姐,绝对是个狠角色。 蓝思琪登上电梯,目光一瞪,一众护士医生都往一边避了避,将来的院长夫人,他们真的没有找死的嗜好,这年头工作不好找。 蓝思琪满意的踏进电梯,早有人麻利的帮她按了陌寻枫所在的楼层。 “你叫什么?”蓝思琪问着身边低眉顺眼的小护士,瘦瘦小小的,卡着大大的黑框眼镜,很不起眼的一个小丫头,她要的就是这样的小丫头,看着顺眼,不用担心。 “回蓝小姐,我叫章凤,去年来的。”女子更加小心的低下头,厚重的刘海一遮,完全看不见脸了。 这份惶恐,蓝思琪异常的受用:“嗯,不错,是个懂进退的,好好干吧。”看来她很需要找一个人帮她看着陌寻枫,“最近有住进来什么有来头的病人吗?”她状似不经心的问。 “没有呢。”小护士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也许病患多了,最近陌医生很忙,很少见到他下来,经常买饭上去吃呢。” 忙?突然之间怎么就忙了?蓝思琪冷笑,眉眼越加的狰狞:“很好,好好干。”电梯门打开,蓝思琪怒气腾腾的走了出去。 电梯里的小护士推了推大大的眼镜,一脸的懵懂。 “陌寻枫,你是在报仇?”慕流年微微挑了挑眉,问正在抽血的陌寻枫。 “慕少说笑啦,我怎么敢,这不是需要吗?”陌寻枫干笑着,两头都是爷,他得罪谁都要掉一层皮,他是招谁惹谁了。 “你说明天还要抽?”慕流年又问,先不说他会不会被抽垮,就说花已陌真的需要输这么多? 陌寻枫为难的皱着一张脸,让他怎么说啊,看着慕流年的脸色他越发的为难,屋子里的那尊大神更加的恐怖啊! “昨天还是用我自己的血,额,医药费二十万。陌医生,你家抢劫吗?住高级宾吃大餐也用不了这么多。”慕流年似笑非笑的看着陌寻枫,这绝对是宰他的节奏,何况花已陌根本就吃不下去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谁看他不顺眼。 陌寻枫在慕流年的瞪视下艰难的拿起血袋,涩涩的说:“知道就别找我,那个大神是我小师爷,我真的惹不起。”说到这里已经要哭了,这两天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挑剔诸多,他的腿都快跑断了。 “哦,小师爷?”慕流年心情大好,同情的拍了拍陌寻枫的肩膀,“辈分降的好快啊!” 陌寻枫欲哭无泪,慕流年这是明明白白的在取笑他,拿着血袋就往外走,惹不起他躲得起。 “陌寻枫!”蓝思琪迎面而来,一眼看到陌寻枫手上的血袋,“你要去哪里,给谁输血?” “你来干什么?”陌寻枫的一张脸瞬间就阴沉下来,明明是相看两相厌,都给彼此留一点空间多好。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我知道吗?”蓝思琪的语气咄咄逼人。 “怎么,蓝小姐,我抽个血做检查,顺便献点血,你有意见?”慕流年一边扣着衬衫的袖扣,一边慢慢的从屋里踱了出来,“泼妇行径不好看,真的。” 蓝思琪一愣,咄咄逼人的脸色瞬间就变脸为娇羞佳人,她含羞带怯的看着慕流年:“原来是慕少在啊,我倒是唐突了。”说着狠狠的看了陌寻枫一眼,还不快走! 陌寻枫耸耸肩,无谓的绕过她就走。她愿意发疯,他是一点也不想奉陪。 慕流年抬脚也想走,却突然被抓住了衣袖。他定住脚步看着自己衣袖上染着红指甲的手指,然后缓慢的抬头看着脸色酡红的蓝思琪,眸子里是满满的冰寒之意。 “那个,慕少,你别误会!”蓝思琪心底一寒,连忙松开自己的手,脸上的笑意多少有点尴尬,“我就是想问问念歌她还好吗?” 慕流年感兴趣的挑了挑眉,花念歌还有这等衷心的朋友呢:“挺好的啊。” “毕竟昨天被那样说,这么些年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拜雅为师,一直都很努力。可是昨天那样的打击,我怕她会受不了。”蓝思琪一脸担忧的说。 “昨天怎样了?”慕流年扬了扬眉问,想听听她怎么说。 “昨天花已陌说她不是花家的女儿啊,那么侮辱人真的太过分了,枉费这些年,念歌都那么担心她。”蓝思琪提到花已陌,一张脸瞬时就阴沉下来,“念歌小时候就和我说,她在家里受欺负,自己的娘亲早死,自己在花家都没有立足之地,即便不是同一个母亲,也是同一个父亲的姐妹,花已陌怎么可以那么狠心?” “你说这么些年,念歌都很担心花已陌?”蓝思琪说了一大堆,慕流年只听见去一句话,那就是花念歌这么些年都很担心花已陌,她不说被囚禁了五年,连大火和父亲惨死锦红没落都不知道吗?那她为什么还要担心身处富贵窝的花已陌? 蓝思琪一看慕流年和她说话,顿时异常的高兴:“对呀,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问问我有没有她妹妹的消息呢,真的是很关心呢。花已陌真的是太过分了。”不过,她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最近才知道花已陌竟然是她的妹妹,那个花已陌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打电话?”慕流年唇角一扯就笑了出来,真的是很好笑的笑话不是吗? “都是国际长途哎,她还说妹妹就是命大,大火他都没事,锦红没了,父亲没了,她们一定过得很凄惨。”蓝思琪如痴如醉的看着慕流年的笑容,能得这样的男子对她温润的一笑,她也是值了。 “哦,看来她很信任你这个朋友。”慕流年点头称赞。 “啊!糟了!”蓝思琪脸色一白,捂着嘴怯懦的看着慕流年,“念歌说不让我说的。” “她能回到我身边,我就很高兴了,我会当作不知道的。”慕流年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往电梯走去。 “那个慕少,念歌出不来,我能去山庄找念歌吗,我真的很担心她。”蓝思琪在身后柔柔的满是期盼的问。 慕流年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有邪魅的弧度:“当然可以!” 走进电梯,慕流年拿起电话:“都听见了?”本来他就是给霁月打电话的,只是一不小心忘了挂而已。 “听见了,我会去查的,你现在回去吗?”霁月问,他就说他怀疑的没有错吧。 “我有事,要走通知你。”慕流年顿了顿突然冒出一句,“霁月,我突然发现美男计也很好用。” “呃~”霁月一个踉跄满脸的黑线,主子,你这样真的好吗?能不能老是这样的恶劣趣味,他的小心脏还是不能适应。 第96章 大神互掐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电梯下去又重新按了顶楼,然后从楼梯走回去。蓝思琪不会莫名其妙就来的,何况她与陌寻枫也不是什么感情融洽的关系,多半是有人说了什么。 花念歌的嗅觉挺敏锐的不是吗?真的感觉事情很有趣呢。说了一个谎,就要有无数个谎去圆,即便是神仙也不可能滴水不漏。 “说实话,你那个未婚妻真的不怎么样。”圣手闲闲的坐在窗台上,盯着手机啧啧叹息。 “小师爷,这样不道德,你天天潜入医院的监控四处逛,真的不好!”陌寻枫给花已陌换好点滴,看着她安稳的睡着,不禁担忧的皱紧了眉头,“她这样一直睡真的好吗?” “她最近身体亏损的太厉害,让她多休息一下没有什么不好。好好的休息对于她来讲就是治病了。”圣手淡淡说道,就是不想告诉他们花已陌曾经醒来过,“还有,你不要叫我小师爷,太难听了!”圣手皱着眉,真的不喜欢这个称呼。 “你以为我想叫啊?”陌寻枫翻了一个白眼,他也叫的很辛苦好不好,“你告诉我叫你什么?”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他要叫爷爷,还每天被指使的像是是一条狗一样,他容易吗? “嘿嘿……”圣手笑得很是猥琐,“你叫小爷不错,或者祖宗也行。”陌寻枫医术不错,至少能入他的眼,就是太死板了,没那么活泛。这让他的生活多了很多趣味。 陌寻枫再次无语,看着圣手的眼光满是控诉,就没有什么正常一点的称呼吗? “这个屋子倒是别致。”阳台上传来淡淡的戏谑,慕流年扫视了一圈,吃的穿的用的一应俱全,某个无耻的男人甚至买了一个藤吊椅放在阳台上,可以想见他的钱是怎么长翅膀飞了的。 “别致也没邀请你来看。”圣手坐在窗台上摆弄手机,表情很是不屑的看着慕流年。 “你从哪里进来的?”陌寻枫的反应很是惊悚,他跑到阳台看了一眼,十二楼哎,楼上楼下都没有什么辅助的东西,他是飞进来的吗,他围着慕流年转了一圈,没有长翅膀啊。 “外面进来的。”慕流年淡淡说道,缓步走到床前。看着花已陌比昨天要安稳的多,然后走到窗边,问圣手,“一直没醒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圣手就奇怪了,他怎么指使他那么理所当然呢,“她和你什么关系啊,我要告诉也该告诉斯御吧,你不是应该去关心花念歌吗?”怎么这人看着那么不顺眼呢? 慕流年脸色一冷,快如闪电的抓着圣手的手臂一推,圣手就从窗台跌落到窗外,手臂在慕流年的手里,可是整个身体却悬挂在十二楼的窗外。 圣手无聊的打了个呵欠,抬眸笑吟吟地看着慕流年:“扔啊,怎么不扔?放心,魂魄绝对不会来骚扰你,一定早死早超生。”说着还自己晃荡了一下。 “小师爷!”陌寻枫低呼一声,冲到窗边,一把抓住圣手的手臂,十二楼的高度,晃的头晕。一边急切的对慕流年说,“慕流年,你快拉他上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这么高太危险了。” 慕流年冷哼一声,手臂一个用力,就把圣手提溜上来了,把他往藤椅上一抛,圣手顺势就躺在了藤椅上,冷哼一声,接着玩他的手机。 倒是陌寻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大神相对,他这种小人物的心脏真的很是受不了。 “吃我的喝我的,就别惹我!”慕流年很是受不了他刚刚说的话。斯御未婚妻,他可是蹦跶不了几天了。 “你有未婚妻了,这是别人的未婚妻,而且是几次三番差点死在你手里的那一个,难道我说错了?”圣手也不高兴了,什么叫吃他的喝他的,“慕流年,这个世界不是你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尤其是人心。” “小师爷,不吵了了成不?”他的小心脏还没有缓过来,为难的看着面前的两尊大神。 “你闭嘴!”慕流年冷喝一声,转而冰寒的目光看着圣手,“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从来如此。” “呵呵,自大也要有个边,你以为你是神仙?”圣手气急而笑,这人是呼风唤雨惯了的节奏吗? “在云市,我确实是神仙。”慕流年站在窗前淡淡的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高自大,井底之蛙不好,会死的很惨。”圣手好心的提醒他。 “你错了,我从来不做井底蛙,我是呼风唤雨的神仙,一般想让我死的都会先死。”慕流年的嘴角微扯,淡淡嘲讽的弧度。 圣手发现慕流年经常会有这个动作,不过此时他唯一的感受是,这个男人很让人无语,特别让人无语。他从藤椅上站起来,决定出去溜达一圈,感觉继续和他说话,自己首先会恶心死。 “喂!”慕流年却叫住了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方盒扔给他。 圣手气哼哼的接过去,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显然气的不轻。 陌寻枫摸了摸鼻子,完全不明白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他还是追了出去。 一出门,就被守在门外的圣手揽住了脖子,一张笑嘻嘻的没有半点怒火的脸凑到他的面前:“徒孙,刚刚你是不是很担心我,吓得脸都白了?” “那个,小师爷……”陌寻枫感觉面对圣手,他完全无能为力,尽管以前他和花已陌开玩笑也是挺欢快的。 “小爷!”圣手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爆栗子。 “那个,小爷,那个太危险了,你还没有娶妻生子,就这么死了,一定是憾事,最重要的是你死了,一定有人把这医院给拆了。”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陌寻枫在心里告诫自己。 “啪!”圣手一巴掌拍上陌寻枫的头,横眉竖眼的说道,“你小子管的倒是多!生个儿子你也要叫叔叔,闺女叫姑姑,你这么喜欢有人比你辈儿长啊,不过到时候换尿布洗尿布一定是你的,没有人和你抢,放心!” 陌寻枫瞬间欲哭无泪,感觉一群乌鸦嘎嘎叫着从头顶飞过,他以后的日子都要暗无天日了,爷爷什么时候来把这尊大神弄走啊,他阳光灿烂的二十多年硬生生变成了一个跑腿的保姆了。 “不过,你要是听话,就跟我来手术室,听说今天有一个超难的开颅手术,我教你几手。”圣手拽拽的往前走。 陌寻枫眼睛一亮,转瞬就苦了一张脸:“我爸那里?”这是一个看学历看资历的社会。 “切,他敢怎么我?我愿意做他应该感到三生有幸,跪拜天恩。”圣手的手臂又勾上陌寻枫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往前走,“安啦,我都能搞定,小爷今天心情好,一定让你饱学一顿。” 陌寻枫想着有新的东西可以学,一双眸子瞬间褶褶生辉,现在才真正的感觉,学医真的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 圣手一边走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新手机。 “你那个?”陌寻枫诧异的看着圣手拿着的手机,不是最近广告很火的,风云集团要推出的一款新手机吗?不是还没出来吗? “贿赂我啊。”圣手理所当然的说,“否则,我怎么会给他留时间和花已陌单独相处。再说了,愿意给他试用,那是他的荣幸!” 陌寻枫无语,拽成这样都是谁教的啊? 慕流年坐在床边,把花已陌的手拿过来,她的一只手的手心有着狰狞的伤口,是旧伤,深浅不一,可见当初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只是那只手的手背上,此时也有一道狰狞的伤口,缝了几针,即便此时还是轻微的伸出殷红的鲜血来。 “花已陌,当初是不是你呢?说手心留疤会嫁不出去,会赖上我,是不是你呢?”慕流年淡淡说道,床上的人儿没有什么反应,屋子里一片寂静,窗外是一片艳阳,屋子里却似乎是幽静的深谷。 慕流年轻轻的摩挲着花已陌手心的伤痕,把手拿到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依旧是沁凉的触感,似乎她的双手始终是这样如玉的温度和触感。 心里突然有那么一点的惶恐,如果当年真的是花已陌,那么几经生死的花已陌会不会恨他呢? 圣手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最难掌握的从来都是人心。 他抬头看向窗外,炎炎夏日,阳光很热,可是屋子里却一片清凉。 “花已陌……”你会不会恨我?慕流年低头去看花已陌,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因为与他对着的是花已陌静幽如深潭的一双眸子。 就那样静静的,幽幽的看着他,好像不知道他是谁,第一次见到他一样,陌生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排斥和戒备。 然后,花已陌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用力到慕流年措手不及,等他松开手,花已陌的手背伤口又挣了,鲜血汩汩的流淌出来。 “你做什么?”慕流年看着那一片碍眼的鲜红,眉眼一冷。 “你又做什么?”花已陌冷声问,眉眼间俱是冷冽,“慕大少,我是你的女佣,但是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也是有未婚夫的人,还希望慕少爷不要让大家都难做。” “难做?你是女佣而已,我想怎么做还不需要你来说教!”慕流年感觉花已陌变了,变得伶牙俐齿,甚至让人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女佣而已,慕少别太上心了,我承受不起!”花已陌的言语里已经充满了嘲讽之意,这个男人几次三番的几乎让她彻底的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她不会对他有什么太高的期望,绝对不会有! “我的女佣,我想怎么对待,都是我的事。”慕流年用力的拿过她的手臂,一边找止血的东西。 花已陌更加用力的拽了回来,此时谁稀罕他的假好心!她别过脸,侧过身子,腰侧的伤口还是让她抽了一口冷气,疼! “花已陌,你是不是特希望当上斯御的未婚妻?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为了他守护清白了吗?”慕流年火了,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异常的别扭。 “是啊,我就是很期待了,他对我很好,难道不可以吗?”花已陌用手肘撑持着,然后慢慢的爬起来,下了床轻飘飘的走到阳台上,仰起头,阳光正好,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在阳光下活着真好! 第97章 间隙日生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慕流年几次看着她轻飘飘的样子都想要伸出手去扶一把,但是花已陌的冷漠疏离还是让他收回了手,但是花已陌的话就像是在他眼睛里点燃了一把火,瞬间烈焰冲天。 “慕少,你为了你想要的幸福,可以找寻了五年,终于找到了应该心无旁骛才对。”花已陌靠着阳台的栏杆回身看着屋子里的慕流年,一双大眼透着冷嘲,“哪怕是不惜这样伤害我,即便我不曾见过你,从来都不认识你。我莫名其妙的欠了一屁股的债,我莫名其妙的九死一生,慕少,真的是莫名其妙吗?你想要的幸福,安知我不想要,我不过想要安稳的幸福,守着我的母亲,我的爱人安稳一生,可是难道不是你把我逼到了这一步吗?不管有心或者是无意,难道我还要感激你吗?” 慕流年冷冽的神色一片幽深,心里却很是复杂。可是他却说不出话来,花已陌说的是事实,她到今天不是没有他的推波助澜:“你以为不是我,你就能安稳了?你的母亲就安全了?你以为你租住的房间一再遭窃,你母亲的疗养院多番有人光顾,有人这五年来一直盯着你,你以为没有我,你就会安全了,也许会比现在更惨!” “所以,你就有了威胁我的筹码?”花已陌失笑,多么的冠冕堂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慕少主,我没有要仰仗你。” “那又如何,如今欠我的是你,即便合同违约金不算,你的救命钱,可是不比违约金少。”慕流年气急,这个女人就是急于撇清和他的关系,他绝对不会让她如愿的。 “呵呵……”花已陌站在阳台的阳光下,在猎猎的风里,笑得花枝乱颤,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慕流年远比她想的脸皮还要厚,她九死一生难道不是因为他吗? “花已陌!”慕流年看着花已陌在风中摇摇摆摆,似乎随时会被风刮走的身影,皱紧了眉头,却也不敢太过刺激她。 花已陌却突然止住了笑,很认真的看着慕流年:“慕流年,你说我要是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都结束了,所有人的心怀不轨,所有的图谋都会结束是不是?”如果她只是撑到现在就是如此的艰难,父亲那几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要想想你的母亲!”慕流年感觉唯一还能抓住花已陌的就是花已陌的母亲了。他死死的盯着她,明显的看出了花已陌此时真的没有跟他开玩笑,那份颓败和悲怆是那么的明显。 “如果沉湖我死了,如果落海我死了,此时你还会说想想你的母亲吗?”花已陌失笑,看着慕流年的眸子没有一点暖意,“我会尽我佣人的本分,但是请慕少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生与死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都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和你会有这种关系。” 慕流年沉沉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这样花已陌是他非常陌生的,她在他的面前又躲回坚硬的防备壳里,充满着戒备和不信任。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我想知道,公海计划失败,和你有没有关系?”走私枪支已经进入云市,这是这么些年他唯一的耻辱,云市是他守护的地盘,目前除了被监控的那一部分,他还没有摸清是不是还有别的枪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进入云市。 “公海计划?你公海有什么计划?”花已陌反问,她不是夜里莫名其妙被带去的吗,“你怀疑我什么?”慕流年既然这么问了,一定是有所怀疑,或者是有证据的。 “你戴的帽子里,多了一件监听的东西。”慕流年沉沉说道,眸子紧紧的盯着花已陌,试图从他的表情看出点什么。 花已陌一阵愕然:“那个帽子不是你给我戴上的吗?”难道不会是他的栽赃陷害吗? “但是就是在你的帽子里发现了。”慕流年盯着她的表情,盯着她嘴角的嘲讽,坚持要问出一个答案。 “那就是我吧。”花已陌说道,反正他也是不相信的,她身上的脏水何妨再多一点,那样她与他才会断的更加的干净。 “什么叫就算是。”慕流年厉声问,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冒出熊熊的怒火。 “那你让我怎么说,让我一一给你列举谁碰过我的帽子,第一个不是你吗?”花已陌冷然的看着慕流年,眸子里一片冷清。 “你怀疑我?”慕流年彻底的怒了,大步的走了过来。 花已陌却没有理他,似乎站累了,转身坐在藤椅上,脚一蹬,就晃晃悠悠起来。连带着头上的太阳和慕流年怒气腾腾的脸,也在她的视线里晃晃悠悠的。 “你怀疑我?”慕流年定住花已陌的藤椅,弯着腰冷声问,“我是疯了吗,自己给自己添堵。” “你或者是想我死吧。”花已陌淡淡的说,眉眼一挑,和慕流年黑沉的眸子静静的对视,“只是没想到花念歌竟然在,不过殊途同归不是吗?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除了钱,我还欠你什么?命吗?我为什么不能怀疑你?” 慕流年狠狠的瞪视着花已陌,恨不能在她身上瞪出一个洞来,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怎么,慕少准备再咬一口?”花已陌冷笑,她的肩头可是血痕犹在,“我的伤够多了,不在乎多一点。” 慕流年突然出拳,狠狠的一拳打在藤椅上,藤椅的扶手瞬间就开裂了。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砰然作响的关门声震耳欲聋,花已陌只是安静的坐着,安静的看着那一块开裂的扶手,以及扶手上淡淡的血迹。 慕流年和她不过是陌路人,终究只会是陌路人。她的路途太过遥远,已经负担不起了。她的手轻轻的举起,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一片凄清的安静,再也不会起了波澜,因为不敢。 她与花念歌已经是那样不死不休的关系了,她不需要中间再加着一个慕流年。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又在嗡嗡的作响,她走过去拿起来,看着上面上百个未接电话,头疼的皱了皱眉,然后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已陌,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语气又急又冲,带着微不可见的冷冽。因为没有人可以这样慢待他。 花已陌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说不出是什么意味:“我昏迷了,今天刚刚醒过来。”斯御不是很清楚她怎么了嘛,此时兴师问罪的语气可真是好笑。 “你家里没有,你在哪里养伤?我去看看你。”这话已有一点不容拒绝的咄咄逼人了。 “圣手找的,我也不知道。好一些我会联系你的。”花已陌表情平静,可是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最近有大量的客户要合作,有媒体要采访,你看什么时候能好?”斯御问,一边说着一边在屋子里转了起来,莫名的焦躁和担心,让他非常的不放心,似乎,他从来没有掌控过花已陌,即便他以为自己掌控了,此时却不得不承认,花已陌,他掌控不了。既然掌控不了,就只能走心。 “要一周左右,订单合作的事情就先缓一缓吧,我搞清楚位置会告诉你的,圣手不在。”身子终究还是有点虚弱的,这么站着,已然有一层细密的汗冒了出来,整个身体都黏糊糊的。 “你……”斯御停止脚步,犹豫了一下,终于问了出来,“你不是在慕流年那里吧?你知道,我真的患得患失,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 花已陌失笑,无声的嘲讽的,语气却异常的镇定:“不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放心。我该吃药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斯御挂了电话,俊美如玉的脸彻底的黑了,一片风暴袭来,他狠狠的甩了手机,看着手机在地板上四散开来,似乎还不解气,又狠狠的跺了几脚。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的敷衍他,从来没有人敢! 斯御从碎片里找出手机卡,装在另一个手机里,然后拨通电话:“我要知道你在的地方,花已陌在不在那里,不惜一切手段。” 霁月见到的慕流年就是黑着一张脸,生人勿进的样子,似乎心里有着雷霆之怒。 “你这是怎么了?”能让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的还真是少见,估计除了花已陌不做第二人想,他的目光扫过慕流年紧握的手,“你手受伤了,去车里包一下吧?” 慕流年怒火腾腾的拉开车门,然后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霁月翻了个白眼,不禁同情无辜的车子。他坐进车子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怎么了,处理一下伤口。” “都在监控中吧?”慕流年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 他们没有看到的是,角落的一辆车子里,蓝思琪静静的坐着,看着车子开了出去,才微微一笑,她别的不行,就是记忆力特别好,看过一次慕流年从那辆车子下来,第二次绝对能一眼就认出来。她发动车子,也开了出去。 角落的柱子后闪出一个人影,拿着手机低声说着什么,然后消失在楼梯口。 “是的,他们可能今晚有客户来提货。”霁月将车子启动,很快驶出地下车库,融入外面的车流中,毫不起眼的平凡车子,很容易就淹没在车流里。他们也许发现了,也许只是装作没有发现。 “很好。”慕流年冷笑,如果说事情和斯御没有关系,他是打死也不信的,花念歌说只是她见蓝思琪回来的路上有人劫持了她,带到公海。公海的异常嚣张的声音也很陌生,公海的杰瑞他也没有见过,但是就是感觉和斯御脱不了干系。 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斯御都不是干净的。 “和蓝思琪联系的号码是美国的一个州的号,也就是说花念歌五年一直在美国。据我所知斯御也在美国,只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那么那个美国的杰瑞会不会就是斯御,走私枪支,他是勾搭上什么黑暗组织了吧?”霁月说着调查的结果,斯御当真是玩命,好似不折腾就没有什么存在感似的。 第98章 思琪到访 http://.biquxs.info/

“霁月,斯御也许在云市根基不如我们稳,但是一定要比我们想象的强大。这么些年,他不会闲着的。”慕流年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流淌而过的风景,沉沉说道,“今晚同时动手。我要逼着那只狐狸自己跳出来,不出来也要露出一个尾巴。”他不喜欢猜测,更不希望处于被动的位置,公海的耻辱有一次就够了。 “收到。”霁月吹了口哨,他就不喜欢这么憋屈,“不过花家到底有什么他要得到的?” “定是重要的东西,能让人站在巅峰的权势和财富。”一直以来他都不明白,别人在惦念着花家的什么,值得这样处心积虑,锦红已垮,花家剩下的不过是孤儿寡母。但是看到那个人之后,他的心里突然就多了一份了然,一定是还有更多的财富,斯御没有得到。 听说花家绵延几百世而不衰,一定不是那么容易就垮掉的,几百年积累的东西,绝对会让任何人都心动的。 “公司的人重新审查一下吧。”静默许久的慕流年突然冒出了一句,花已陌帽子里的东西也许不是她放了,也有可能是别人放的不是吗? 霁月点点头没有说话,如果斯御真的是那么强大,他不会是一个人的。 慕歌山庄的门口,记者在树荫下坐着,机器摆着,只希望能从里面出来一个人,结束这烈日炎炎的煎熬。 眼巴巴的瞅着的庭院里,只有树叶婆娑,四处不见一个人影。 远远的,有车声渐渐的逼近。 记者们迅速的站了起来,整理机器的整理机器,往前跑的往前跑,个个翘首以盼,从昨夜就等到现在,终于出现一个活着的生物,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呢。 在万众的期盼之下,一辆红色的轿车飞速驶来,看到前方的众人,看看一个急刹车。 车子停稳了,前面的车门缓缓地打开,先是伸出穿着细跟凉鞋的雪白的长腿,长腿上垂坠而下的是红色的裙摆,仅仅这份红白鲜明的对比就很是引人遐思。 记者心里一阵激动,想着昨天高台上花已陌惊艳的表现,难道是花已陌?这个时候能遇到花已陌,那绝对是最大的新闻了。谁让他们昨天就把人跟丢了了呢。 荧光灯不停的闪烁,说什么今天也要拍到这个惊鸿,哪怕是一抹衣角。 可是当那个身影,那个美颜的脸蛋从车里风情万种的走出来,众人颇是失望的立在当地,即便他们并没有太近的看清楚花已陌,也是知道这个不是。同样是一身红衣,花已陌就是那样的飘然出尘,而眼前的这个就是尘世的俗女,浓妆,仅仅是艳红的嘴唇就有点让人感觉不舒服。 蓝思琪却感觉今天很是走运,从来没有被这样关注过,她下车看了众人瞠目结舌的样子,瞬间就以为自己的美貌太有震慑力了,看着众人的样子,瞬间就感觉飘飘然了。 不自觉的就昂首挺胸,莲步款款。 “小姐,请问你是慕少主的什么人?”终于一个记者站出来举着话筒问,有的采访总比没有强。 “我叫蓝思琪。”居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蓝思琪瞬间沉了一张脸,扭着身子风摆杨柳一般的朝着慕家的大门走去。 蓝思琪?记者们了然的互相对网了一下,当年蓝家的秘辛,虽然被压了下来,但是有资历的记者都是知道的,蓝家现任家主蓝司辰的父亲有了小三,大房大度,同意此女入蓝家祖籍,但是家主的父亲连同小三一起被扫地出门。 蓝家一门清贵,唯有这一件事情让蓝家颜面无光,而这个蓝思琪小姐几次三番惹事,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蓝家小姐来慕歌山庄?这里面的事情就有趣多了。记者们飞快的围了上去,闪光灯又开始咔嚓作响。 “蓝小姐,跟我们说几句吧?” “蓝小姐,您今天是来见慕少主的吗?” “蓝小姐,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听说花念歌是蓝小姐设计室的人?” “请问蓝小姐对花念歌是花家收养的私生女一事怎么说?” …… “停!”被团团围住的蓝思琪被吵的完全没有头绪,她冷眼看着周围的记者,看着记者们震惊的模样,骤然一笑,媚意盈盈,“有什么要问的就慢一点问,我知道天气这么热,大家很辛苦,这样好不,我就回答三个问题,回答完了就放我走好不?” 看着记者们点头,蓝思琪微微仰着头,殷红的嘴唇吐气如兰的说:“第一个问题,我今天是不是来见慕少主的。”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她灿然一笑,“我不算是来见流年的,不过流年倒是同意我来了。只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多的记者。”语气异常的熟捻,还微微羞红了脸,带着一点点的娇羞。 流年?叫的那么亲热,这是有情况啊,众人被折磨的灰敗的眸子瞬间就闪亮起来了,不由得就往前挤了挤:“蓝小姐……” “第二个问题,花念歌是我设计室的顶梁柱,多次获得国际大奖,她的表现,你们也是看到了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算得上发小了。” “那么蓝小姐,我怎么感觉,昨天展示的那些设计图和曾经花念歌小姐的设计那么像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 “呵呵,”蓝思琪掩唇轻笑,“各位,花念歌是著名的设计师,五年前就已经算得上名扬天下了,曾经是花家锦红的首席设计师,这个我不说大家都是知道的,昨天都有人捏造东西说她不是花家的孩子,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她一点也不想捧花念歌,可是她知道,目前她的工作室还要仰仗花念歌,她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而花已陌,她就是怎么看都讨厌。 记者们面面相觑,可是在彼此的眼底都看见了闪烁的光芒,花家姐妹的水很深啊,看来能挖出很多的东西。 “蓝小姐,你可以说的更加的细致一点吗?” “蓝小姐,你是说花念歌是被诬陷的吗?” “蓝小姐,穆瑶究竟是花家的什么人呢,勾引妹夫是什么意思?” …… “抱歉,三个问题已经回答完了。”蓝思琪笑了笑,然后推开面前的记者,走到雕花的大门前,透过大门的栏杆可以看到里面树木婆娑,奇花争艳。一看就是资深的高门贵户。蓝思琪觉得,自己靠近慕流年真的是对了。 她按响了门铃,不久就看到一个身影匆匆赶来,把门开了一条缝,让蓝思琪挤了进去。 记者们也要蜂拥而上。 “请问慕少在吗?” “请问花念歌也住在这里吗?” “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林叔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当着记者的面,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施施然消失在花丛里。 倒是蓝思琪,还不忘言笑晏晏的回头对着门外的人挥挥手。 惹得门外的记者有事一阵狂拍。 二楼窗户里的花念歌眯了眼冷笑,蓝思琪真的很得瑟不是吗?以为进得了这里就是一步登天了是吗? 慕流年是她的,谁也别想沾惹,无论是谁? 这么想着,她的脸上却带着欢喜的笑意,走到楼梯口,对东张西望走进大厅的蓝思琪热情的招呼着:“思琪,来我房间吧,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蓝思琪仰头看着花念歌一身白蓝相间的居家服站在楼梯口,再看看这古典高雅的大厅,眸子里不由闪过一抹暗色,凭什么花念歌这个孤女就可以有这样的好运,她在蓝家,因为不受待见,连主客厅都很少能去。这么一比,心里更加的愤恨。 “念歌,你的家真的很美,很大气,很豪华呢,你真幸福呢。”蓝思琪飞快的跑上楼梯,使劲的拥抱了一下花念歌。 “思琪,不要这样说人家,人家还不是这里的人呢,这里也还是我的家呢。”娇滴滴的话语伴着花念歌脸上含羞带怯的表情,生生让蓝思琪打了一个冷战,感觉鸡皮疙瘩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 花念歌状无所觉的挽住蓝思琪的手臂:“去我房间吧,方便我们说话。” “花小姐,要喝些什么?”林妈恭谨地站在厨房门口问,那份恭谨让花念歌异常的受用,长脸的事情,多做总是没有错的。 “林妈煮的果茶可是很好,美容又养颜,来一杯?”花念歌问完蓝思琪,笑眯眯的看着林妈,“要果茶,林妈。” 林妈鞠了一躬,然后走进厨房。 “天,这就是你的房间吗?”蓝思琪一进房间就惊呆了,房间很大,一半墙壁是书柜,另一边是一张大床,窗边有桌椅电脑,书架前有懒人沙发,看着就想上去躺一躺。 空调打出适宜的温度,床里面是一大排衣柜,可能花念歌刚才在换衣服,柜门敞开了,衣服,鞋子,包包,首饰,玲琅满目,比百货公司还要全,而且个个都是名品。可见慕流年一定是很宠爱花念歌的。 这份宠爱在任何的女人看来,都是无法抗拒的。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大束玫瑰在花瓶里盛放,红的妖艳。 “这束玫瑰倒是开的很好。”蓝思琪叹道,抚摸着玫瑰,有一片花瓣落尽她的掌心,她死死的攥着,直到那片玫瑰花瓣完全被揉烂了,红色的液体染满了她的手心。明明是冷的,却像是火一般灼烫着她的手心。 “是啊,花开的挺好的。”花念歌在阳台上招手,“你过来看?” 蓝思琪顺从的走过去,楼下是草坪,不远处有一处花园,满园的玫瑰竞相开放。 “五年前,慕流年问我喜欢什么花,我说是玫瑰,也就顺口那么一说,流年就种了这满满的一园,如今长得倒是挺好。”花念歌痴痴地看着满园的玫瑰花。 蓝思琪的眸子扫过玫瑰花,然乎扫向树荫遮蔽的大门外:“那些记者,你打算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啊,有流年在,我才不问呢。”花念歌娇嗔的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玫瑰园,只要看着这片玫瑰园,她就知道在慕流年的心理她还是最重要的。 第99章 思琪嫉妒 http://.biquxs.info/

相比于慕流年,陌寻枫真的什么也不是!蓝思琪又一次在心里否定了陌寻枫,先不说风云集团有多么的厉害,单是看这这慕歌山庄,就知道慕家的底蕴了,远远在蓝家之上,她需要的就是一个这样的依仗,有了这样的依仗,她才能挺直腰背,站在蓝家的面前,不用仰视蓝家,那时,蓝家需要仰望她巴结她吧。 至少,她知道,慕流年没有那么难相处不是吗?安知不是对她有了感觉,这世界上还有不偷腥的男人吗?蓝思琪淡淡笑了。 “思琪,思琪。”花念歌连叫两声,蓝思琪都没有什么反应,眼睛看着某处出神。 花念歌伸手在蓝思琪的眼前晃了晃:“思琪,你这是在想念你未婚夫吗?这么入神。” 蓝思琪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哪有啊,我在想有不少客户要合作,你打算怎么办?”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她走回去,坐在沙发上端起林妈送来的果茶,酸酸甜甜的,冰冰凉凉的,倒真的是好滋味。 “没事,客户的要求你给我,我在家设计也是一样的。我会把制作要求写细一点,你工作室的设计师都是可以做的。”花念歌笑道。 “那就好。我一直担心来着,昨天花已陌那么说,你没有难过吧?”蓝思琪一边喝着茶,一边从杯子的边缘看着花念歌的神情。 “已陌还小,不懂事,接受不了自己的母亲是个小三也很正常。”花念歌若无所觉的端起一杯果茶慢慢的抿了一口,“事实胜于雄辩,我的母亲终究是原配,那一点是谁也抹杀不了的。况且,流年相信我就够了。说起来,也是我对不住她,这些年我忙于学习,一直都没有空回来,难为她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还要撑持着守护自己不良于行的母亲,也是够辛苦的了。”这番话,说的温婉大气,说的花念歌自己都动了情,眼圈微红。 蓝思琪叹了一口气:“她一时糊涂,你不要和她计较。她也许就是看你过得好,想着自己这么些年的辛苦,心里不好受吧?”最好心里很不好受,才能互掐下去啊。 “不过你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穆瑶真的是你的母亲?”蓝思琪对于花家以前的事情还真的是很好奇啊。 “我母亲是父亲的原配,你知道的,那个时候父亲喜欢母亲,带回了家,却没有领证,后来有了我,我的小姨,已陌的母亲横插了一脚,我的母亲就被抛弃了,抑郁而终。算起来,已经算是陈年旧事了。我和她都不过是无辜的受害者,昨天即便她做的过激了,我也怪不得她。”花念歌端着茶杯,一派的温婉大方。 “也是,不过念歌,雅后来展示的很多设计图和样品,我怎么感觉很多,那么眼熟呢?”当年作为花念歌的朋友,她可是蹭穿了花念歌不少衣服,别人或者因为时间久远遗忘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花念歌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我们是姐妹啊,花家历来都是做衣服的,这点相似还能没有吗?何况以前我从来也不瞒着已陌,倒是她似乎不太喜欢我也会设计,不过如今看着她这般的出息,父亲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难得你这么的大度,不计较。”蓝思琪和她打着太极,却是从心里就知道,花念歌不是这种人。装大度,装贤良,也是总有一天装不下去的,小白花不是那么好做的。 一人装,那戏不好演,两个人装,这台戏就有的唱了。 所以这厢里,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厢里却是一片沉闷。 “很快消息出来,又要炒翻天了。”黑色的轿车停在山庄一侧浓密的大树下,远远的就能看到刚才蓝思琪那精彩的一幕。 “花念歌的这个朋友真的很好。”慕流年冷笑,“如果一直沉默什么都不说,这个事情也就那样过去了。可是越说,记者就会挖的越深,到时候想隐藏都隐藏不了。” 所以不是花念歌愚蠢,只是蓝思琪不想她好过而已。 可以想见,媒体会因为一两句话怎样的揣测出一个故事来。天花乱坠,静海生波,颠倒黑白,不过如此。 “回去吧。”霁月发动车子,堂而皇之的穿过喧嚣的人群,大门自动开启,车子驶入,然后又关上,断绝了所有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 “咦,慕少,你回来了?” 慕流年一出房间,就听见一个惊喜交加的声音。他抬眸看着站在走廊里的火红身影,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一样的红衣,却怎么看都像是东施效颦。生生糟蹋了那件衣服,他的脑海里想着的总是高台上花已陌魅惑妖娆,却又高不可攀的仙影。 “哦,念歌去厨房了,说今天要留我吃饭呢,为了花已陌,她今天还是很难过呢。”蓝思琪急忙走到慕流年身边,走廊一片寂静,她如此近距离的站在慕流年的面前。心如小鹿乱撞,很快就酡红了一张脸。 “那就,”在蓝思琪异常期待的目光下,慕流年淡淡说道,“那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说完,转身就要下楼,那样一张酡红期待的脸颊,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胆子还不够大而已。 “慕少。”蓝思琪娇嗔的叫着,然后快速的走上去,并排和慕流年缓缓走在暗色的地摊上。 长廊幽幽,她突然就有了和帝王巡视领地的感觉。 蓝思琪希望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但是,美梦总算是很容易破碎的。 花念歌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到并排站在楼梯上的两个人,黑衣的慕流年,一身红装如火张扬的蓝思琪,娇羞的站在慕流年的身边。 她的眸子深深的冷了下来。那里,是她的位置。 觊觎都不行,何况真切的站在慕流年的身边。 “念歌,慕少回来了呢。碰巧我想下来,就一起下来了。”蓝思琪的一张脸笑得很是恬静,恬静的和她张扬的妆容完全的不搭调。 花念歌骤然笑了,一张素白的小脸满是盈盈的笑意:“流年,虽然思琪很忙,但是难得来一趟,我可以留她吃饭吗?” “当然可以。”慕流年淡淡笑道,再看着花念歌的眼神一片幽深。 “流年,你真好!”花念歌几步跑到慕流年跟前,一把抱住慕流年的手臂撒娇,眉眼之间,无一处不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蓝思琪瞬间就被晾到一边,甚至被花念歌若有似无的撞了一下。她扶着扶手踉跄着站稳,竭力不让脸上的笑容碎裂掉。 总有一天,她会站在那个位置的! “霁月流云他们呢,一起吃饭好不好,多热闹啊!”花念歌的语气充满了向往,一边在慕流年的身后看看,“真的好久没有和很多人一起吃饭了呢。” “我陪着你,他们当然要去陪公司啊。”慕流年戏谑的说道,演戏吗,谁都会的。他只是希望花念歌不是他所猜测的那么不堪,否者他这么些年的心心念念就是一个冰冷的笑话。 “流年……”花念歌娇羞的红了脸,看在蓝思琪的眼里分外的刺眼。 “慕少,我还真的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蓝思琪笑着说,淡笑着走向餐厅。哪怕是明白花念歌的驱逐,可是,就是不想让她如愿。 哪怕只是一桌子吃饭,对她来讲都是天堂一样的感觉了。 “慕少,这个炖鸭肉不错。”蓝思琪夹一筷子肉放在慕流年面前的碟子里。 “流年,这是你喜欢的水煮肉。”花念歌的表现,那可是堪称贤妻良母一般的规范。 相对于厨房的热火朝天。 二楼一片静寂。霁月灵巧的闪进花念歌的房间,毫无声息的在屋子里找寻着,每一件东西在被翻腾之后,都会分毫不差地放回原处,连位置朝向都不会错了分毫。 慕流年告诉他,花念歌有一个手机卡,据说当年是和慕流年联系用的。他很想看看那张卡,究竟都说了一些什么。 很快,他在花念歌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一个破旧的铁盒,除了信件和一本老旧的笔记本,角落里一个手机卡静静的躺在那里。 霁月笑了笑,带着手套的手拿起那张手机卡,然后把另一张手机卡放回原处。看着分毫没有差别,才关上抽屉,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书架后。 他要去确定一件事,好好的确定一下。至于主子,你就耐着性子好好的陪陪两位美女吧。他很无良的没有暗之前的计划,到手和慕流年打招呼。 慕流年僵硬着一张脸,迎合着大厅里的两个女人,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让他也更加想把霁月的筋骨好好的重整一下,保证让他爽到乐不思蜀。 某间房子里辛勤劳作的霁月,狠狠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入夜,弦月初上。郊区的某个烂尾楼,周围的荒山围绕,本来想要开发成旅游区,盖上一排的山间别墅,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搁置了,如今房屋破旧,荒草蔓延。 几辆轿车停在楼下,几个黑衣人拎着箱子走上破旧的楼梯,黑暗中,却脚步轻轻,没有任何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二楼的大厅里,窗帘紧闭,屋内有暗淡的灯光,虽然到处都是异常的安静,来人还是敏感的感觉到,暗处有不少人在守着,看来大家都是异常的谨慎。 “出来吧。可别让我等太久,楼下几里外就有你的人,一定也看到了,我可没有带来不该带来的人。”为首的黑衣人戴着墨镜,走进屋子,在屋子里和周围异常不搭调的沙发上坐下来。翘着腿,倚着沙发背,一只手撑着头淡淡的说。 “呵呵……”一声低笑传来,一个人从窗子后绕了出来,一身月白的衣裳,在这样的暗夜里,昏暗的灯光下异常的醒目。只是,他的脸上赫然带着半边银色的面具,只有下巴和嘴唇露在外面,唇角是微微上扬的角度。 “大家都是生意人,藏头露尾的不好吧。”男子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淡淡笑道。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带着墨镜吗?”白衣男子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看着黑衣男子微笑,“银货两讫,出了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相识,这是我做生意的原则,毕竟,你我都知道,这个买卖见不得光,知道的越少越好。” 第100章 郊区夜战 http://.biquxs.info/

“倒是我的要求过分了。”黑衣男子欠了欠身,嘴角微扯,“我以为大做生意很可能会经常往来,还是认识比较好,这万一被骗也要能找到人不是吗?” “我要如何知道你们不是条子呢?”白衣男子冷笑。 黑衣男子掏出一个黑色的类似令牌一样的东西,啪的一下拍在茶几上:“虎门令!你一定是认识这个的,为了这个,我可是交过定金,经受过审核的。不会在现在还跟我来这一套吧?”说着站起来,冷冷的说,“虎门主如果不想做这个生意,大可各奔东西,用不着这样,大家都很忙。”不要以为他没有看见银色面具上若隐若现的虎纹,最近新崛起的虎门,可是不容小觑的存在,从枪械到毒品,货源充足,质量好,不是冲着这个,他还真不会来。 “坐下吧,我这不也是要小心一点吗?”白衣男子邪邪一笑,手轻轻轻的一挥。 就听见屋子外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明显是抬着重东西的样子。 几个蒙面的男子抬着两三个大箱子进来,轻轻的放在地上,打开箱子盖,然后退后一步,安静的站在那里。 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下,乌黑的枪管闪闪发光。黑衣的男子豁然起身,走到箱子跟前,一件一件的检查着,爱不释手的抚摸着。 “果然是好货,我没有找错人。都是精品。”黑衣男子叹道,唇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当然,我从国外弄进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白衣男子志得意满的笑,他的手出来的,身边时候有不好的。 “都在这里了?”黑衣男子走回去坐下,“虎门主知道我可是要的全部。” “这一批的货都在这里了。”他留下一两支自己备用,算不得什么不合适的吧。 “价格是原来定的吗?”黑衣男子问。 “不。”白衣男子挑眉否决。 “虎门主坐地涨价可是不地道。”黑衣男子神色一冷。 “为了这批货,我可是损失不小,我相信,给弟兄们多加一点喝茶的钱还不是为难你?”白衣男子递过手机。 黑衣男子接过一看,暗黑的海面上爆炸的船只犹如璀璨的焰火。 “如果不是有人搅局,货会比今天要多。” “哈哈……”黑衣男子放下手机大笑,“没问题,既然虎门主这么坦诚,那没问题,加一点弟兄们喝茶还是行的。” “爽快。”白衣男子坐直身子,“货已经验了,我是不是也要验一下?” 黑衣男子示意了一下,一名手下拎过两个箱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一一打开。 白衣男子伸手翻腾了一下,确认都是美金,没有不妥之后,就轻轻的合上了箱子。 白衣男子站起来伸出手:“也算是银货两讫,合作愉快。” 黑衣男子也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了白衣男子的手:“合作愉快,虎门主。”说着一挥手,几个人上来抬着箱子静静的走下楼梯。 白衣男子示意手下拎着箱子,向楼层的另一个出口走去。夜色阑珊,似乎寂静的有点沉闷,甚至连原来喧闹的虫鸣都突然静寂了下来。 白衣男子停下了脚步,四处看了看,听了听,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才接着往前走。 “感觉似乎不对。”身后拎着一只箱子的男子低声说。 “四处的暗哨都还在吗?”白衣男子问,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后面的男子拿着手机仔细确认了一下,抬起头说:“都还在。” 白衣男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往前走。只是速度明显的快了很多。 后面的男子也是加快了脚步。 突然,昏暗的楼层里闪过一道暗影。 白衣男子眼睛一眯,转瞬就掏出了枪支,就说了今夜不寻常,有肉吃,血腥味当然也会引来鬣狗之类的变态。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 “是不是看错了?”身后背对着他的男子问。 “不会。”白衣男子沉声说道,他很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确实是个人影,“走吧,当心一点。” 白衣男子抬步向前,身后却没有传来回应,他蓦然回头,他的面前赫然站着两个包裹的只剩下眼睛的黑衣人,他的同伴已经躺在地上了。 “你们是谁?”白衣男子沉声喝道。 对方没有说话,双双的欺身上来。白衣男子这个时候就知道,自己的那些守卫已经没有用了,双拳难敌四手。他索性把手里的箱子用力的砸向两个黑衣人,同时开了枪。 可是对方身手异常的敏捷,闪过了箱子,闪过了子弹,一把银白的小刀还顺便扎上了白衣男子拿枪手的手腕。手枪咔嚓一声掉在地上。 以黑衣男子的身手,怎么看都像是顺便,这是最让白衣男子感到侮辱的地方。 他的眸光一闪,忍者剧痛,身子一转,白色的大衣就飞了过来。 黑衣男子一把抓住了衣服,再看过去,白衣男子已经没了踪影,四处一片黑暗,草木萋萋,想要找到他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白衣男子的金蝉脱壳用的很是不错,可见是经常这么干的。 另一名黑衣男子戴着手套拎过衣服,拎起箱子,二人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久久之后,躺着地上的黑衣男子突然挣开了眼睛,然后邪魅的笑了。 与此同时,通往云市的主要道路上。 “喂,你开错路了,找死是不?”戴墨镜的男子狠狠的敲了一下开车小弟的头。小货车的车厢里都是走私的枪支,这样明目张胆的直接往云市开,分明是找死的节奏啊! 被打的开车小弟眉眼一冷:“你们倒真是在找死,敢打小爷的还真没有几个。”这话说的冰寒入骨。 “你翻了天了你,给我掉头!”墨镜男子拿着枪抵在开车小弟的脑袋上,大声喝道,一边命令身边的小弟,“让他停车!” 身边一样戴着墨镜的小弟没有动,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然后一把小巧的匕首抵在了头头的动脉上:“你可以试试谁的手快。” “你们,你们,你们是?”偷偷感觉自己都要晕了,这到底是闹哪般啊?侧头定睛看着对方拿下墨镜,不禁惊声尖叫,“你不是二虎子,你是谁?”二虎子一直都在他的身边,究竟是什么时候掉了包? “是谁不重要,现在放下枪吧,小心走火就不好了。”不是二虎子的黑衣人拿下他手里的手枪,探身打开车门,“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踢下去?”问的那是相当的礼貌,还有选择,真的是客气至极。 “这是我的车,还有我的货,你们也敢在我李爷头上动土!!”男子大声叫嚣着,这是名睁着眼在打劫。 黑衣人掏了掏耳朵,把匕首往前送了送,有鲜红的血珠子过落下来:“李大虎,吵!”而他,很不喜欢噪音,李大虎的公鸭嗓子没什么好听的。 李大虎一愣,他这样的人都是异常的惜命:“爷爷,你总要让我死个明白!”一边左顾右盼的眼睛乱转,希望后面的弟兄能很快的发现异常。 “谁都不会嫌钱多不是吗?枪还可以再卖一次。”男子戏谑的说道,然后飞起一脚,把李大虎从敞开的车门里踢了出去。想动歪脑筋,他可没空奉陪,回去睡觉时正事。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 “他敲了我的头两下,你也不帮我多打两下。”开车的回头瞪了一眼,语气满是可惜,就那么就踢下去了,太可惜了。 后座的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接着闭目养神,大半夜的不睡觉,真的是够了。 李大虎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一圈,趴在路边的草丛里,良久才爬起来,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满目的怒火,没想到他李大虎今天也阴沟里翻了船。 财货两失,算是狠狠剥了他一层皮。 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李大虎静静的趴着没动,等看到是自己的车,他跳到了路当中。 吱~急刹车的声音震耳欲聋。 “是哪个不要命的不长眼,我把你碾碎了扔去车里喂狼!”开车的伸出头骂骂咧咧,拎着钢管就准备下来打一场。 可是,借着车灯等到看清前面是谁,吓得匆忙从车上滚下来:“虎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们和枪支守在一起的吗?” “二虎哥说是让我们在原地等待十分钟,看着对方没有什么异动,再出发。”小弟战战兢兢的说,但愿刚刚的话他没听到,否则他会被揍扁的。 “二虎呢?”大虎沉声问,如果那个人冒充的是二虎,那么二虎一定是出事了。 “在车的后座。睡着了。”一上车就发现二虎睡在车里,碍于他平时的淫威,没有人敢轻易地叫醒他。 大虎目光沉沉的上了车,用力的拍了二虎一下。二虎全然没有醒来的意思。他便住了手:“回去!”没有血迹,还有呼吸,想来也知道是什么状况,他今天是彻底的栽了一个大跟头。虎门真是好样的! 小弟满心的疑惑,但是什么也不敢问,只是开了车飞快的离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汽车的引擎声渐渐的远去,周围又恢复了一片静寂。 远远近近,高高低低的虫鸣蛙鸣,让夜晚重新的热闹起来。 似乎,终于确定了四周没有什么别的人。 被砸晕躺在地上的男子终于动了动,然后慢慢坐了起来,黑暗里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似乎对周围一片茫然,又似乎异常的害怕。 “哗啦。”草木轻响,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楼外一棵大树上跳了进来。 “谁!”坐在地上的男子一跃而起,可是声音还是带着淡淡的虚弱。 “行了!”男子不耐烦的低斥一声,“走吧,没用的东西。” “可是……”刚刚爬起来的男子似乎有些眩晕的揉了揉头,“就这么被抢啊?” “不然如何?”前面的男子回身冷笑,“货卖了,钱丢了,还想接着丢人不成。别忘了,这是黑吃黑,暗里被夺,那就再夺回来!”对方没有杀人灭口,可能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惊动官方。惊动了官方,谁都没有好果子吃,不死也要掉一层皮。他又哪里会不明白? “可是,你回去?”男子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第101章 螳螂黄雀 http://.biquxs.info/

“我走到今天,只记得一句话。”男子顿了一下,眸子一片阴郁的冰寒,“咬牙和血吞,能忍的时候,该忍的时候一定要忍。羽翼未丰,总要有所借助的。” 后面的男子没有说话,一前一后的走下楼梯。楼下的车子一辆都没有了。暗夜里的路很长,长的让人咬牙切齿,但是他却不敢轻易地打电话叫人来接,安知对方没有守株待兔等着他露出庐山真面目。 突然远处灯光一闪,男子迅速的往边上一闪。 “门主?” “隐蔽,有人来了。”两个人静静的蹲在草木丛里。不久之后,只见不少拿着枪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两个人屏住呼吸,丝毫不敢动弹。 很快的,楼里一片明亮。 “头,这里有血迹。”一个声音远远地额传来。 “采集回去,总有一天都会用的上的。”一个声音沉声命令。 “头,这里还有一只枪。”另一个也把搜索到的东西拿了过来。 草丛里的男子一惊,赫然想到刚刚的打斗,他手腕中刀的时候,手枪是掉了的。他还以为被那帮人拿走了呢。 “狼狗带来了吗,顺着血腥味追!”楼道里的命令在草丛中也是清晰可闻的。 虎门主回过头,没受伤的手狠狠的拍上同伴的胳膊。 “呃!”同伴痛呼及时的咽了下去,侧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身边的人,再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银色小匕首。 “分头走,记住走出去,就是活,逮住就是死,即便能活,为了防止泄露,也一定会让你死的!”虎门主说完,银色的面具一闪,就消失在草丛中。 男子没有拔出匕首,捂着胳膊也飞快的起身。 “那边有声音,跟上,快!”狗叫声,人影绰绰的在后面追踪过来。 手臂上有匕首的男子愣了愣,知道不是那么容易跑的。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按在自己伤口上,让石头染上鲜血,然后狠狠的扔向相反的方向。似乎砸到了什么,哗啦之后只听到哇啦一声,人和狗的方向瞬时就变了。 男子喘了口气,脚步却丝毫的不敢停歇,第一次有了亡命天涯的感觉,即便是跑的浑身汗湿,他还是感觉心里一片冰冷。 树丛中银光一闪。 “在那里。”一个人大叫。脚步声渐渐逼近。 带着银色面具的虎门主暗叫倒霉,刚刚明明不是往这个方向来的,那个新鲜的血腥味不是更加的浓郁吗? 如果不是怕过早的暴露,这几个人还真的不够他打的。他冷哼一声,前方却是一处溪流,在下面汇聚成一泓深潭。 他眸光一闪,顺着溪流轻轻的滑了下去,滑到深潭里,听到脚步声渐渐的逼近,他轻轻的潜到了水下。 “估计是顺着小溪走了,到这里气味散了。”拉着狗的小伙子说。 “兵分两路,一路向上,一路向下。” 向下的一路很快的来到小潭边。 “太累了,歇歇吧,把这周围好好搜索一下,他走不了那么快的。”一个人提议,其他人纷纷赞同。 “我差点要憋死了,知道要出任务,我就不喝那么多茶了。”一个人戏谑的说,然后拉开裤子,对着潭水就哗啦哗啦的解气小便来。其他几个人见了也纷纷效仿。 不过是十多坪的小潭,这下可是味道独特。 水底的虎门主把这几个人的八辈祖宗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发誓有一天一定把他们挫骨扬灰,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他只是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已经到了极致,马上就会爆破而亡。 几个人侃了几句,终于走了。 他迫不及待的从水里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者新鲜的空气,一身的尿骚味,让他的眸子冷的像万年的冰川。 等他云市在握,就都等着去死吧! 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一天他是这样的狼狈的,几时警察也有那么好的情报系统了?而且个个脚程那么快? 这些年他忽略了,他会长进,别人也会长进嘛? 虎门主湿淋淋的站在潭水里,双拳死死的握紧,伤口崩裂,有鲜血啪嗒啪嗒的滴了下来。 终有一天,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哈哈哈……”一间明亮的屋子里,传来近乎疯狂的笑声,那人一边笑着一边抹着眼泪,“不行了,笑得肚子痛!” “话说你小子,究竟是怎么想起来的?”流云拍拍身边的一个很年轻的大男孩。那个男孩傲娇的一撇嘴,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听雨调教的,什么时候不让你惊喜?”鬼影淡淡说道,唇角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东西走了?”慕流年淡淡的坐在沙发上,微笑着问,感觉一天的郁卒,这会终于缓解了。 “安全上船,一个小时后应该会安全抵达。”霁月打开冰箱,摸出一瓶饮料,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 “那边呢?”慕流年不置可否,对他们做事还是很放心的。 “船舱失火,损失不菲。”流云唇角带着一抹笑容,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嗯。”慕流年点头,然后扬着眉淡淡说,“如果是他,几时弱成那样了?没有挑战性。” 众人齐齐石化,主子,咱能不得瑟吗? “对了。”霁月掏出一个东西,然后打开大屏幕,大屏幕展示出来的赫然是短信聊天的记录,霁月回头看着慕流年,“慕,这些话你说过没有?” 慕流年淡淡看着那些黏糊的肉麻的话,然后摇了摇头:“你太高估我了,这话我说不出来。” 霁月眉眼一冷:“那么确定不是她了,即便不确定,她也是在你面前说谎了,这张就是那张你看到的手机卡。陈年旧卡,估计她也不会想到还可以破解出来吧。” “那个称呼?”流云审视的看了半晌,突然冒出了一句。 “那个称呼怎么了?”霁月问,看了看那个昵称,没有丝毫的熟悉感。反而感觉异常的恶俗,与手机卡的主人来往的名字叫王子。 王子?我去,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王子吧?霁月吐槽。 “你是不是忘了,斯御在上小学的时候,曾经让别人叫他王子,当时,慕不细化理他,他还借故和慕打了一架,虽然没有讨到好,从此不说那话了,可是却是有那么一段。”他的记忆一向很好。 “这个卡,能确定是花念歌的吗?”慕流年再次问。 “确定,花月言定的号,五年前一直是花念歌在用是没有错的。”霁月说。 慕流年没有说话,站起身就往外走。 “慕,你要去哪里,不安全。”霁月说,风暴未熄,安全堪忧。 “你以为他们有空找我麻烦。”慕流年冷哼,“你脑子退化了,霁月?” “就是。”流云附和,一边同情的拍了拍霁月的肩膀,“他们现在会先相互猜忌,都在想对方想要黑吃黑,会先掐上一段时间,如果有一天误会解开,也许就会想到第三方了。” “可是,你的匕首。”慕流年的匕首不是扎在那个人的身上了吗,难保不会被看出来。 “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我擅长飞刀?”慕流年问。 “章静啊!”霁月说,章静是谁的人还不知道,如果她说了呢。 “她会说自己逃出去的,你以为她会傻得说是我们放的,放的她的主子还会相信她吗?”鬼影也同情的拍了拍霁月的肩膀,并且摇了摇头。 “而且,李大虎的弟弟,二虎擅长飞刀,银色的,小巧的。”流云补上一句。 “感情你们瞒着我,打击我很好玩吗?”霁月的一张脸异常的精彩。 “很好玩。”三个人同时点头。 霁月瞬间僵化成了墙壁,果然都是腹黑的主。回头一定找念霜算账,情报为啥不给他一份? 慕流年头也不回的走了,鬼影一闪身也消失在门外。 “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呢?”是阴柔的男音。 “人家想死你了,你的伤好了一点没有。”娇嗔做作的女声。 “宝贝儿,好多了,你就是我的福星呢。别无报答,不如我以身相许?” “讨厌,人家会害羞的。” …… 霁月的脸彻底的黑了,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他转头朝着流云怒吼:“你能不能不要把那个东西读出来!”听着真恶心。 “不能!”流云断然拒绝,翘着兰花指,一脸贼笑,“亲爱的,我满心想的都是你,夜不成寐呢!”说着还轻轻的点了霁月的胸膛一下。 “呕!”霁月脸蛋一黑,差点吐了出来。猛然关闭了屏幕,拔下一个东西,转身就走。他发誓,对待变态,他真的承受力不强。主要是他的胃承受不住。 漫步走到庭院一棵大树下的霁月突然停了脚步。 安安静静的近乎屏息的站在那里,因为他的窗台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后花念歌的屋子窗帘无风也晃荡了一下,一个黑影很快的隐入屋内。 接着屋子里似乎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很低很低,不是仔细听的话,还会以为只是夜里的虫鸣声。可恨,他没有流云的听力好。 霁月脚步极轻的走到住楼下,蹬着一楼的窗户,轻松的勾着二楼阳台的栏杆,然后轻巧的翻身进入屋子。 明显有女人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似乎没有人知道,流云听力好一点,他却是对气味更加的敏感一点,而且一个人身上的气味,基本一次就会记住。 所以,花念歌来过了。 他轻巧的走进屋子里,轻轻的掀开被子,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一个和真人无异的假人。他把假人折腾了几下,假人变成了床头的挂衣架。然后躺回床上,开始睡觉。 长夜寂静,谁是螳螂,谁是鸣蝉,谁又是黄雀,不可而知,但是身边有着不定时炸弹也是蛮刺激的。 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医院的走廊上也是一片静寂,难得的安静。 十二楼的窗口,骤然荡进来一个人影。他站在阳台上静静的看了看,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这个发现让他非常的满意,那小子还算是识趣。 他缓步走到床边,屋子里没有打空调,敞开的窗口有清凉的风呼呼的吹了进来。这个时间段,应该是人一天中睡得最熟的时候。 病床上的人也是安然的睡着,来人脱掉鞋子,然后再在病人的身边躺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震动,让花已陌瞬间就惊醒了,她艰难的侧过身子,借着走廊透过来的灯光,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慕流年俊朗的脸。 第102章 真正无耻 http://.biquxs.info/

“你出去!”花已陌抬脚踢了一下,牵动了伤口,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 慕流年懒懒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 “喂。”花已陌怒了,这么小小的病床,哪里容得下这么一尊大神,她要睡在哪里。 “睡觉!”慕流年抓住她的双手,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一条长腿,压在她不安分的双脚上,花已陌瞬间就动弹不得。 “慕流年!”花已陌怒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的厚脸皮! 慕流年似乎此刻终于安稳了,呼吸平缓,连眼也不愿意睁。 “你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给我下去,我还怕伤口感染了呢!”花已陌换了一个说法,总之就是不想他睡在她的病床上。 慕流年终于舍得睁开了眼,他豁然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很快就有哗啦的水声传出来。透过开着的门,甚至可以看到灯光下,玻璃罩里隐约的高大身影。 尽管看的不真切,花已陌的一张脸还是火辣辣的红了,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的身体,线条分明,结实的背影充满了力量。 她悄悄地起身,然后走到门口,颇是踌躇了一下。 “想看就进来,我不介意的。”慕流年在里面淡淡的说,然后作势要转过来。 花已陌赶忙移开视线,然后飞快的把门关上,找到钥匙,咔嚓一声就锁上了。 “花已陌!”慕流年怒了,感情想让他在浴室过夜? 花已陌掏了掏耳朵,就当作是没有听见,然后走回床铺,看了看床单,还是算了,她走向藤椅,上面抱枕夏被什么都有,有阵阵凉风吹来异常的惬意。 慕流年,不管是什么原因,不要对我太好。我好不容易才舍下的情愫,不想再次让心跳乱了节奏,因为,输不起了。花已陌苦涩的暗着自己的胸口,怔怔出神。 终究身体太过虚弱,很快的,花已陌再次睡了过去。 慕流年裹着浴巾站在藤椅前,看着已然睡着的花已陌,即便是睡觉,她的眉头也是紧锁的。 东方的天幕已经露出淡淡的白,有喧嚣声渐渐传来,这个城市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他找出遥控器,把所有的窗帘全部关闭,除了床头的一个夜灯,屋子里一片昏暗。 慕流年弯腰抱起花已陌,然后坐在藤椅上,摇摇晃晃的吱呀作响,确实是最好的催眠曲。 花已陌却不乐意了,瞪着眼睛看着慕流年:“你烦不烦,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是蟑螂吗?”几乎在他抱起她的那一瞬就醒来了,不是她身上有伤口不适合剧烈运动,她还真想把他踢出去。她撑持着支起身体,脸颊却瞬间红了,眸子里满是不自在。 尤其是,手掌触摸的地方没有任何衣服的遮蔽,一片温热的光滑。而且,最让她难堪的是,她的没受伤的手恰恰按在慕流年胸口的一颗豆子上,而那颗豆竟然在她的掌心慢慢的挺立起来。 慕流年僵了一下,感受到胸膛上冰凉如玉的丝滑触感,感觉这绝对是一种天大的折磨,却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撇开恩怨纠葛,花已陌是他一直渴望着的女人,除了她,谁都不行。他眸色深深的低头看着趴在他胸膛上的女人:“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东西还真没有人教过我,倒是有人教过我食色性也,如果我是蟑螂,难道你要做母蟑螂?” 花已陌一下子噎住了,瞪着慕流年的眼睛几乎脱窗,去他的母蟑螂,她动了动身体,看着腰上的铁臂:“给我松开!”慕流年这个死变态! “你最好别动!”慕流年稍一用力,花已陌重新趴在他的胸前,他不怀好意的说,“你要知道,清晨的时候,男人在某些方面总是敏感而容易冲动的。” 花已陌一僵,瞬间感觉面前的男人有让人想要杀了他的渴望。 “慕少主,既然知道,那就放开我,不小心擦枪走火,那是谁都不乐意见到的。”花已陌的神色如声音都渐渐冰冷。 “哦,为什么不乐意见到,谁不乐意见到?”慕流年慵懒的躺着,低哑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增添了一些魅惑。 花已陌竭力抬起头,清凉的眸子淡嘲的看着慕流年:“慕少主难道忘了,你我可是罗敷有夫,使君有妇。” 罗敷有夫,使君有妇? 慕流年眸色一沉,盯着花已陌的眼睛带着莫名的怒火,难道她还是想和斯御擦枪走火不成?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慕流年瞬间就怒了。抓着花已陌的肩膀把她往上一提溜,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语调阴冷:“花已陌,我记得我说过,这辈子除了我,谁都不行,除非你想他更快的从这世间消失。” “我是吓大的吗?”花已陌冷笑,头颅微微后仰,避开慕流年的碰触,“慕流年,你也有未婚妻的,难道还想坐享齐人之福,你以为你是谁?” “我就是想坐享齐人之福,也多得是女人前仆后继。”慕流年怒极而笑,这个女人对于他,从来都是犹恐避之而不及。 “呵呵……”花已陌失笑,抬起的眸子一片冰寒,“可惜,我并不是那些女人之一。如果慕少主可以高抬贵手,我会不胜感激。” “高抬贵手?让你和斯御双宿双飞?”慕流年眯着眼睛问,眸子里风雨欲来。 “如此更好。”花已陌丝毫不退让,一个从来不将她的生死放在眼里的男人,她实在没有什么好退让的。 “你想的倒是美!”慕流年冷笑,“没还清我之前,你只能安静的在我的身边!” “也许很快,你就会知道,也许是你欠了我!所以慕流年少主,没有证据,没有盖棺定论之前,烦请你放开我!” “你!”慕流年瞪了她一会儿,那眼神恨不能吃了她,“你欠我,你在我身边,我欠你,我会在你身边。” “你无耻!”这不是死活就赖定她了吗,还能脸皮再厚一点吗?花已陌怒了,完好的那只爪子瞬间就抓上了慕流年的胸膛,鲜红的五道指痕瞬间就刻在慕流年的胸口。 “来,妞。”慕流年一只手捏住花已陌的下巴,露出雪白的牙齿微微一笑,“爷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说完,慕流年精准的擒住花已陌的嘴唇,似乎风暴来袭。 花已陌紧闭着嘴,发誓一定不让他得逞,这个变态!她的双手死死的揪住慕流年的头发,但是死活就是拽不开。 慕流年几番尝试,不得其门而入,眸子一转,捏着花已陌的下巴的手,狠狠的向下。 “你!唔……”花已陌一惊之下还是上当了。 慕流年长驱直入,如风暴来袭,势必想让花已陌溺死在这个风暴里,再也没有力气和他争执。他真的怕一时忍不住,会掐死面前的女人,或者一不小心把她给气死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嗯,是他久违的留恋的味道。慕流年不由得把花已陌抱的更紧。 花已陌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给挤碎了,她用力的往外推,反而让慕流年占尽了便宜。索性牙关一咬,目光狠狠的瞪着慕流年。 快点挺直,不染就让你没有舌头,永远也不能说话!!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舍不得我,还要吃了我,请吧!慕流年的目光就是那样的透着无赖。 你以为我不敢!花已陌发狠用力。 你不敢!想想你的母亲!你要是咬我,今天我就把你吃了,绝对渣都不剩!慕流年的眸子满是威胁。 花已陌和慕流年以这样诡异的姿势对视半晌,终于还是花已陌败下镇来。 据说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花已陌心一横,眼一闭,视死如归的一把扯开病服:“来吧!” 慕流年低头看着一边肩头他的咬痕,一边肩头殷红的朱砂痣,眸子暗沉如海。 “不要这样视死如归,我没兴趣。”慕流年冷哼,这个别扭的女人1那感情好!花已陌笼上衣襟,就要站起来,因为起身,反而让自己跨坐在了慕流年的身上。 她还没有感觉到不对,只是一径想着离慕流年远一点。 那厢里,慕流年却感觉花已陌果真是很折磨人的。 慕流年的声音一出,慕流年愣了。 花已陌更是被雷成了一块石头,他,这是在呻吟吗?只感觉满头的黑线啊。 慕流年大概也感觉到和囧,一把捞过花已陌,再次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击而来。 每一次,放任她呼吸几口,然后又卷土重来,到后来,花已陌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击的力气,就那样软软的挂在某人的怀里。 每一次,她都感觉自己要在那份带着闪光的风暴里溺死了。 “花已陌,继续或者是安稳睡觉,二选一。”慕流年低喘着说,心里告诫自己,花已陌还有伤,还是病号,要冷静,要绝对的冷静。 “睡觉!!!”花已陌咬牙切齿的说,看着慕流年的眼神犹如带了刀子,这个无赖!! 慕流年浑然不觉她的愤懑,稳妥的抱着她走向病床,然后把她拥在怀里,安稳睡去。 大神在侧,花已陌只感觉欲哭无泪。她能告他吗?她告不赢?软肋还在人家的手里。 她说他说不赢,那丫比她毒舌多了。 亲回来?这个更不可行,每次都只有她被欺负的份。 这是完全没辙的节奏吗?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蒙住花已陌的眼睛:“睡觉!” 花已陌啪的打掉他的手,转身背对着他。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 慕流年也不恼,随之转身,一只手臂送到花已陌的脖子下,另一只手臂放在她的腰上,一只大腿还压在她的腿上。 这是押犯人吗?花已陌真的要哭了。 花已陌踢掉他的腿,然后气哼哼的扯了扯被子,睡觉就睡觉,谁怕谁?任谁也没有发现,花已陌此时任性的一面。 当然,也只有在花已陌面前,慕流年才是这样的无赖加毒舌。 “我们去旅游吧。”慕流年含含糊糊的说。 “什么?”花已陌没有听清,可是身后的人已经睡了,那句话也许就是一句梦话。 “陌寻枫,你知道我为何来,既然知道我为什么来,就知道我不会没事来这闲逛。”斯御坐在陌寻枫的桌子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一支笔,黑色的笔身上有细细的金色条纹。大概因为经久把玩,笔身一片光润。 第103章 和谁旅游 http://.biquxs.info/

陌寻枫为难的看着斯御,这尊大神一早上就坐在他的桌子前,比他上班都早,害得现在都中午了,他一个病人也没看。 “斯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陌寻枫苦着一张脸,撵,撵不得。说,说不得。最近他怎么这样的命苦呢?都是大神,都是大神,折腾他这样一只小虫很好玩吗? “找人啊?”斯御终于说明了目的,语调闲闲,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至此,陌寻枫异常的肯定,眼前的这个大神是来折磨他来了,一早上不说话的闲坐到现在,就为了看他崩溃的模样吗,偏偏还是有理有据的挂了号进来的。陌寻枫欲哭无泪。 “斯少想要找谁,我一定竭尽全力。”陌寻枫咬牙切齿的说,医院那么大,找个人真心不容易。 “我的未婚妻啊。”斯御微笑着挑眉,“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这都五天了。我想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就来接她了,陌医生这是装傻吗?” “不是……”陌寻枫皱眉了,这要怎么说啊?他为难的爬了爬头发,瞬间感觉自己那天的热心给自己惹了一堆的麻烦。可是,他又不能放任花已陌不管,如果不管,小师爷会先剥了他的皮的。 “陌医生是看着斯某最近才从国外回来,没钱没势的吗?放心,医药费还负的起,用不着留着人威胁,真的,她可比你这医院重要多了。”斯御温润的眸子一冷,如玉的脸色一片冰寒。 陌寻枫也是醉了,付钱也有抢着的,那位慕流年大神的卡还在呢。 “斯少来了正好,正愁没钱吃饭了,医药费都没有付,陌医生已经很为难了,斯少就先付了吧!”圣手倚着门框眨巴着眼睛看着斯御,一脸的祈求。 同时,不忘给陌寻枫抛了一个眼色,狠狠收,回头对半分赃啊! 陌寻枫确定自己有一天,一定会被老爸打断腿的,因为他跟着圣手学坏了。 斯御心里的大石头瞬间就放下了,圣手在这里,花已陌就一定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圣手是花已陌的什么人,但是也知道圣手一直腻着花已陌,如影随形也是差不多了。不过,有个免费的医生用也是不错的,何况他也真没看出圣手对花已陌有什么男女之情。 “那不是好说吗,已陌是我的未婚妻,当然该由我来。”斯御笑着站起身,“陌医生,这几天的所有花费一共是多少?” “哦,五……”圣手一个冷眼扫过来,陌寻枫一个哆嗦,“已陌伤的比较重,就十万吧。”心里不停地祈祷,别怪他不是他的错,是小师爷的错,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斯御挑眉看了看陌寻枫,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一张卡递给陌寻枫。 “他比较喜欢现金。你知道的,没个人都有一点怪癖的啊。”圣手在门口冷笑。 陌寻枫伸手要去接卡的手一怔,扫了圣手一眼:“如果可以的话,斯少还是给我现金去结账吧,或者您自己去结也行。”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怪癖,他怎么不知道?那么多现金总没有一张卡来的方便吧? 斯御微笑着看着陌寻枫:“陌医生的爱好真奇特!好吧,我让人去取钱。”说着他缓缓起身,然后走了出去。 “小师爷……”陌寻枫几乎要跳脚了,“他要告我诈骗怎么办?” “切,一点小钱,不至于的,放心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还没有站稳脚跟,不会那么快找死的。”圣手吸了吸鼻子,“怎么一股子血腥味,似乎还有那么一点臊?陌寻枫你是尿裤子了还是昨晚自己太用力了?” “小师爷!”陌寻枫的一张脸瞬间红做一团。 “吆,还是个纯情的,用手的时候悠着点,你那可是拿手术刀的手,金贵着呢。”圣手闲闲的笑着。 陌寻枫一脸的黑线,直接的无语了,他是发现了,他就是小师爷调剂心情的居家旅行必备的消遣品。 “你这样说就代表告诉他花已陌在这里了,真的要回去?”陌寻枫问,不知为何,反正他是不喜欢斯御,感觉那个人太深奥了。 “反正花已陌是要回去的。”而且他真的不喜欢慕流年的无赖样,天天夜里赖在房间,害的他夜夜要找地方睡觉。 现金这样的字眼,让斯御感觉异常的心塞。但是他还是接过手下送来的十万现金,自然也知道花已陌不可能花费这么多,但是他却也不能让陌家看小了他,这笔账,他暂且记下了。 “拿去!”斯御抛给陌寻枫,“花已陌在哪里?” “十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那不是真正的病房,偶尔有大佬有点小问题,又不希望别人知道的时候,会在那里隐蔽一下。 斯御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看着圣手:“我记得我们银货两讫,你不会还赖着不走吧?”不是圣手太滑头,试了几次总是失手,而且来路总是不明,他还不敢妄动,断然不能容忍他这么久。 “呵呵……”圣手微笑着勾上斯御的肩膀,“当然了,我可舍不得我救回来的小美人,她也舍不得我。再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要有医生随行在侧,难道斯少不担心自己未婚妻的身体。她落海可是我捞回来的。” “落海?”斯御满心疑惑的问,花已陌是失踪了几天,但是落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哪是落海那么简单,不知道怎么身体里还有弹片,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从阎王爷那里拉回来,不好好看着哪里行?” 斯御目光微闪却没有说话,走进电梯直接上了十二楼。 圣手没有同他一起进去,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上升的电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向不正经的脸上此时一片阴霾。 这样的神情看在陌寻枫的眼里分外的惊悚,他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小爷,你看这钱?”做坏事也做的心惊肉跳的。 圣手一把抓过去,瞬间眉开眼笑:“看着这红彤彤的钞票还真是温暖啊。”说完拎着就走。 “小爷!”陌寻枫不乐意了。 “怎么了?”圣手佯装无知的问。 “我记得你说过的,对半分赃对吧?”坏事已经做了,也许已经被记恨了,没有道理只有他一人受益。 “徒孙,你学坏了哦!”圣手促狭的笑了,看着他红了一张脸,掏出几沓钞票甩给他。 转瞬整个人又移到陌寻枫的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好奇的问:“徒孙,你天天泡在医院里,都没有花钱的时间,今晚小爷带你去泡妞好不好?”苦行憎一般的生活实在是太让人同情了。 “不去。”陌寻枫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对酒精一类的可以麻痹神经的东西,他一向是敬谢不敏。 “那你怎么花?”圣手瞟了一眼他的手上,“你知道不义之财不花不好。”他还知道这是不义之财。 “福利院。”陌寻枫一边往回走,一边抛出一句。 “吆,孺子可教,有小爷之风。”圣手往回走,把袋子扔给陌寻枫,“一并送去吧,沉死了。”一边说着一边手插在裤兜里,吹着口哨走进电梯,这个时候比较适合去看戏。 斯御推开门的时候,花已陌还在沉沉的睡着,手上还打着点滴,似乎异常的疲惫,床铺微微的凌乱,显示着她睡得并不安稳,可是一张雪白的小脸,还是带着让人惊心动魄的美丽。 无疑,这是个异常美丽的女人,比五年前更加的成熟和坚韧,并且才华横溢。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床头,那是一个大大的信封,信封的面上赫然印着风云集团的字样。 斯御伸手拿了过来,轻轻的打开,里面是花已陌的身份证还有护照什么的,最重要的是一张机票,从云市到塞班,今天下午的。 留言说的很明白,风云集团提供服装设计大赛前十名去塞班旅游的所有费用。 为何,他之前一点都不知道?斯御冷笑,慕流年,你当真是好计谋!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 “你什么时候来的?”花已陌问站在床前的斯御,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似乎每次看见斯御,她都有那种感觉并且抑制不住。 “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斯御一脸担忧的坐在床前,紧紧的拉着花已陌的手。 花已陌强忍着抽出来的想法,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碍了。锦红不忙吗?” “君澈在呢,你这次设计的一些东西已经上了生产线了,客户也很多,不用担心,牌子就叫花嫁,你看可好?” “嗯。”花已陌点头,凭着她是雅的弟子,她的衣服就不会卖的差。那么她是不是很快就能还清慕流年的债? “很快的,就都好起来了,锦红好起来了,咱们先凑凑钱,把慕流年的还了吧?我希望你是自由的,已陌,你不适合不拘禁。”斯御怜惜的顺了顺她额头上的头发。 花已陌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还是不习惯斯御的碰触非常的不习惯。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花已陌转移话题。 “哦这个啊,你设计大赛获奖者的奖品,塞班七日游,你要去吗?”斯御问,“护照什么的,我都给你弄好了,要去的话,我陪你,就当散心了,也去找找灵感。你不是说,你高中毕业的时候,那个暑假本来就想着要去玩的吗?” “我这个也和你说了?”花已陌惊讶的瞪大了眸子。 “当然,你和我说的多了去了。你救了我,我们相处不少的时间呢。”斯御微笑,“想不想去玩玩?” “嗯。”花已陌点头,为什么不呢? “那一会检查一下身体的状况,我们就回家准备东西,下午的飞机。”斯御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懒猪,起床了!” 花已陌笑了笑,撑起身体,腰侧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微痒,也告诉她一切都要好了。低头的一瞬,她的眸子一片冷芒,花念歌,又要见面了是不是?她真的好期待呢! 斯御只是帮她理了理被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信封的目光异常的深邃,慕流年,你的东风倒是帮了我一把呢? “念歌,听说你要去塞班?”蓝思琪的电话一大早就巴巴的打了过来。 第104章 扔下飞机 http://.biquxs.info/

花念歌站在阳台上,眼睛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哪天蓝思琪对慕流年的殷勤,她不是没有看到:“哦,前十名免费七天游。”语调淡淡的带着敷衍之意。 “慕流年也去吗?”蓝思琪的声音倍显殷勤。 这话问的?她花念歌的未婚夫去不去,什么时候轮到不想干的女人说东道西了。花念歌怒极而笑:“流年有事,我昨天收到消息,还没有来得及问呢?” “那么,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不是说可以带一名家人的吗?”蓝思琪的声音殷殷切切的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这?”花念歌犹豫了,但是也不好直接的拒绝她,那天在门口记者的面前,她毕竟帮她说了不少的话,如今风头对她没有那么苛刻了,不管蓝思琪说不说,这个情她不能不领,有个人去搅局,总比单独面对花已陌要好太多。 “念歌……”蓝思琪的声音充满了祈求,她不是去不起,只是能和慕流年一起,她的机会不是要多上很多吗? “好吧,只是到时候不要给我惹事哦。”花念歌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想着,你一定要多惹一点事情出来,一定不要让花已陌好过。 挂了电话,恰恰看到慕流年从外面回来,不用问,慕流年一定不是在山庄过夜的,她愤恨的几乎咬碎了牙齿,却不得不扬起笑脸,打开房间的门迎了出去。 “流年,你回来了。”花念歌站在走廊上,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不像是等待夜不归宿的未婚夫的女人,反而像是迎来辛勤劳作一天丈夫。 过于亲切,过于刻意,慕流年的脚步微顿,点了点头,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 花念歌咬了咬嘴唇,然后跟了进去:“流年,今天下午去塞班,你要不要去?” 慕流年解着衬衫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过身:“我是主办方,是要去的,顺便谈些生意,怎么了?” “我们可不可以一起走?”花念歌小心的说。不知为何,她有些怕眼前这个不冷不热的男人,却也更想要牢牢的抓住他。抓住他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五年前是她错了,如今她不想再错下去。 “你要先走,我有事要耽搁一下,晚一点会过去的。”慕流年淡淡的说,想着最近几夜难得安稳睡在他身边的女人,他的唇微不可察的上扬,尽管不怎么搭理他,但是比起最初敌对的模样已经好了太多。 “哦。”花念歌失落的说,嫉妒的看着慕流年唇角淡淡的笑意,不是因为她,他对她从来不会是这般的模样。 慕流年看着花念歌走了出去,才重新开始换衣服,身上似乎还保留着淡淡的药水味,以及花已陌的味道。这让他非常的满意。 “你再说一遍!”慕流年沉声问站在身边的陌寻枫。 “就是,那个,花已陌和斯御已经走了。”陌寻枫的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大神啊,他真的没有什么错啊,要找就找他的小师爷吧,明知道这位的独占程度,还去捅马蜂窝,最可恨的是捅了马蜂窝自己没了踪影,让他来面对狂风暴雨。 “走了?”慕流年眼里蕴含着巨大的风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更加感觉心塞,他记得他那天有何花已陌说要和她去旅游的,也记得今天早上有让人送来护照和机票,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斯御怎么知道花已陌在这里?”这么些天他感觉自己做的已经够严密了。 “斯御自己找来的,然后小师爷说的。”要掐你们掐去,小爷我不奉陪了,心脏不好,受不得惊吓。陌寻枫一咬牙就全说了。 “自己找来的?”慕流年蓦然笑了,冷冷的,带着彻骨的冰寒,“陌寻枫,你的医院里有他的人。”圣手和花已陌是没有出去过得,那么能见到他们的只有医院的人。而他,有信心是不会被发现的。 “什么意思?”陌寻枫骤然一惊,“也许是知道我和陌陌的关系,才来问的也说不定。” “也许。”慕流年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对霁月说,“告诉流云,彻查公司,但是绝对不要打草惊蛇!也告诉蓝司辰。”斯御的准备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如沐春风的男音从话筒中传过来。 “让花已陌接电话!”慕流年瞬间怒火爆棚,竟然真的在一起,花已陌是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吗? “抱歉,慕少,我的未婚妻去洗手间了,而且我们马上要登机了,话说你未婚妻形单影只的倒真是可怜,我就勉为其难的一起帮你照顾了吧!倒真是个美人!”手机被挂断了。 慕流年黑沉着脸站在电梯里,他是真的想要和花已陌缓和一下关系,订的不是一班的飞机,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走,可是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裳。 而那个人,还是斯御。这让他万分的郁卒。 “怎么办?”霁月问,心里不禁腹诽,让你惜言如金,让你不说清楚,不知道这年头一让人意会就会变成误会吗? “坐下一班的飞机。”慕流年沉声说道。 “花念歌她们都在。”就怕他到时又开始烦躁,“而且市长的那个被你扔了出去的女儿听说也在。”看吧,出名的好处,他家主子这株草真香!羡慕嫉妒恨! “今天不爽,敢惹我,就从飞机上给扔下来!”慕流年目光沉沉的往外走,每一步似乎都要把地板踩穿了。 霁月一个激灵,这位爷说得出做的出,他只能祈祷那位花痴千万别惹他,否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呀,慕流年!”有人惊呼了一声,机舱里的一众佳丽纷纷抬起头,那个沉着一张脸走过来的不是慕流年是谁。 花念歌豁然站了起来,膝盖上的包哗啦一下掉了下去。 迎面走来的可不就是慕流年吗,看着慕流年,没有看见花已陌,她的紧绷着的心突然就松懈了下来。 “流年……”她举手示意。可是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眸子。因为一个女子比她更快的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慕流年的手臂就往她旁边的空位子上拽。 “慕流年,你坐我旁边。”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邻边座位上的人,“没长眼睛吗,还不起来!” 那个男子闲闲看了女子一眼,眼睑一耷拉,接着看手上的杂志。 “慕流年,你坐在哪里,我和你去。”女子见对方不起身,索性笑嘻嘻的问慕流年,能两个人单独相处就更好了。 “这位美女……”霁月想要上前,却被慕流年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 慕流年瞪着手臂上的爪子,蓦然一笑:“我认识你吗?” 一个笑容瞬间就让面前的女子迷的七荤八素的,高傲的面容瞬间多了一点娇羞:“慕流年,我是张兰啊,我爸是张市长。” “张市长我倒是有几面之缘,敢问美女,这是要强取豪夺吗?”慕流年异常好脾气的问。 可是身后的霁月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眼前的主子真的是气的狠了,他越是柔和,那风暴来的就越是冷冽。 “那个张小姐,你还是让开吧。”霁月无奈的劝道。不是自家主子临时登机没了头等舱,何至于在这里任人观瞻。 “你算什么东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张兰看着霁月,眼光异常的鄙视。 “我……”霁月本来是一片好心,此时也是醉了,遇到不识好歹的,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张小姐,请问我可以带走我的未婚夫吗?”花念歌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此话一出,机舱里一片哗然,看着张兰的目光瞬间就变了味。 “啪!”张兰反手就给了花念歌一巴掌,嚣张的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做慕流年的未婚妻!做人心里要有数!” “你……”花念歌哪里受到这种委屈,看着慕流年捂着脸颊,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张小姐这是借了谁的势,这么嚣张?我的人你也敢动!”慕流年冷笑,看来这个张兰还是没有长记性。 “本来就是,你是我看中的,只有我和你相配,她是哪里来的狐狸精,长得这么难看,掉眼泪给谁看啊,打一下会死啊!”张兰回头接着回身挽上慕流年的手臂,“流年,咱们坐在哪里好呢?” “张小姐,你知道我最讨厌一件事情是什么吗?”慕流年突然问。 “慕!”霁月一惊,毕竟还在云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多少要给张市长一些薄面的。 “流年最讨厌什么,我一定帮你。”张兰娇嗔的说。 慕流年缓缓握住张兰抓着他手臂的手,温和的笑着说:“我啊,最讨厌莫名其妙的女人碰我,脏!”说着只听见咔嚓一声,张兰的手腕已经离了位。 “啊!”张兰的尖叫声几乎能刺穿别人的耳膜,看着慕流年的目光已经有了恐惧,“你竟然敢,你就不怕我的父亲……” “狗仗人势,也要看那个人有多厉害,回去问问你老子,准备怎么给我赔罪。给他三分薄面,只是让你错了骨,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这只手一定是会断掉的。”慕流年阴冷的笑着,想靠近他,碰触他的身体,也要看看够不够格? “慕流年!”张兰的声音已经不知道改用什么来形容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都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凭什么他就这样对待她?他以为他是谁! “把你那份痴心妄想给我收起来,如果你想手断了,或者被脱光了吊在闹市,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慕流年冷凝的说完,然后淡淡吩咐,“扔下去!” “慕!”霁月无奈的扶额叹息,花已陌,你看你造了多大的罪孽! “慕少!张市长已经在外面等着接她的女儿了,说您回来了一定去府上请罪。”乘务员小心的说。 慕流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花念歌的身边坐下,从霁月手里接过一个药瓶扔给花念歌:“抹上。” 说着闭上眼睛,对于别人的窃窃私语完全听而不闻,瞬间感觉自己情境了,连刚刚想要打招呼的蓝思琪也吓了回去,效果显著。他唇角浮上一抹冷笑。 第105章 飞机预谋 http://.biquxs.info/

“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飞机准备起飞了。”有甜美的乘务员在前面提醒。很快就有另外的人给慕流年送来毯子,小心的就像是伺候一位大爷。 满机舱不明白的纷纷猜测这是哪路的大神。 只有花念歌,此时的心理溢满了幸福和荣耀,慕流年为她出头,慕流年在她的身边,并且花已陌没有来,再也没有这个比她更高兴的了。 她侧头看着闭目养神的慕流年,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她想要的。 慕流年,是她花念歌的,也只能是她花念歌的! “哇!”花已陌在海边的酒店里地板上跳跃,推开窗就可以看到细白的沙滩,碧蓝的海水,以及高高的椰子树,门口的木走廊连着远处的木桥一直通到碧蓝的海水里,“美翻了!” 斯御拎着行李,靠在门口笑着看着花已陌纯美的笑颜,这一刻,他的心里因为她的笑容竟然满满的涌动着类似幸福的东西。 他想看见她的笑,想要珍藏她的笑容,让那笑容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洗漱一下,带你出去看看,今晚夕阳挺好的。”斯御笑道,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不论是为了别的,还是她这个人。 “嗯。”花已陌点头,拖着箱子进屋,一边洗漱一边透过窗子看着斜阳的余晖扑撒在海面和沙滩上,如梦似幻,美不胜收。 一推开门就看见斯御倚着走廊的栏杆静静的坐着,沙滩裤,夹角拖鞋,白色t恤,这个男人无疑是非常好看的,从路过的游客和服务员偷偷打量的眼神就能知道了。 斯御听见声响回过头,就看见花已陌穿着一身白色无袖的棉麻裙子站在那里,笑意盈盈的脸,浓黑如流泉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似乎还湿漉漉的透着水汽。 “头发怎么不擦干?”斯御走上前问,一边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是湿漉漉的。 “没事的,天气这么热,一会就干了。”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这么好的美景,我想多看看,快走吧!”她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拍照。 在花已陌看来是极为寻常的事情,在斯御看来却是极美的,斜阳也在花已陌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灵动的身影如仙子一般。 “这里好凉快呢!”花已陌坐在长长的浮桥的边缘,拖鞋放在身边,一双脚伸进澄澈的水里,踢踢打打,玩的异常的高兴。 斯御也在她的身边坐下:“没有来错吧?” “我有在网上看过图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美,你看海和天是一个颜色,浑然一体,沙滩竟然是白的,沙滩上的白色凉伞,白色的躺椅,斜伸到海里的椰子树上的白色吊床,都感觉像是梦里的仙境一般。” 斯御笑了,似乎这么久以来,花已陌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的和颜悦色,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花已陌不是那么排斥他了? “你要不要画一下呢?”斯御笑着问,一边变魔术一般的掏出纸和笔。 “我是来度假的。”花已陌惊讶的看着他,一边指控的说,“你这个老板会不会太无良了,不待这么压榨员工的。” “呵呵……”斯御轻笑,看着花已陌的眸子一片温润,“锦红是我的,难道不是你的,未来的锦红主子,你难道不应该随时尽一份力吗?我是想多赚一点壮大锦红。” “哼!”花已陌夺过纸和笔,安静的看着不远处的美景,想象着该是什么样的服装才能和这样的美景融为一体,相辅相成。 “你可别否认,我可是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渴望。”斯御淡淡的说,一边靠近花已陌看她画的东西,手指指上一处,“从男人的角度看,这点露一点,若隐若现的更有吸引力,你没发现,到这里不仅仅是玩,女人是秀身材,男人是看美女来的吗?” 花已陌诧异的看了斯御一眼,似乎很奇怪他有这样的想法:“看美女?”美女看他比较多吧! “嗯!”斯御点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花已陌冷冽的眼神,连忙摆手,“是当风景一样看的,我说花已陌小姐,您老是不是吃醋了?不过你穿的吗,确实太保守了,没什么看头。”一边还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您老?保守?没有看头?花已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及踝长裙,然后放下本子,手指掰的咔嚓作响,目光阴鸠的看着斯御。这是嫌弃的节奏吗,一边压榨她的劳动力,侵占她的假期,居然还敢嫌弃她? “你不会这样就怒了吧?”斯御配合的往后缩了缩,然后站起来。 花已陌也站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站好不许动!”既然他自诩是她的男朋友未婚夫,她不行驶她的权利,难道不是亏大了。 斯御状似惊恐的问:“你要干嘛?”她要玩,他就陪她好好玩玩。 花已陌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只是一脚踢了过去,木桥本来不过是两个人并排走的宽度,斯御一个踉跄,就跌向桥下的海水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花已陌笑出了声:“我也下去,我要找漂亮的贝壳当饰品。”说着就要往下跳。 斯御飞快爬起来,站在齐膝的水里掐住她的腰:“祖宗,你还是安稳的坐着吧,你身上可是有伤的。”说着把她放在桥上坐下,“你安稳画你的图,我去给你找,保证完成任务。” “真的?”花已陌怀疑的问,“可是……”她是这的想要下去啊,圣手给她的药膏很好啊,疤都要掉了,那不就没事了吗? “真的,真的。”斯御一边保证,一边在浅水的沙滩里细细的搜索起来。只是找着的同时,他的眸子若有似无的闪过一抹暗色。 坐在桥上的花已陌看着水中认真找着的斯御,她的手撑在身后,用力的扬起头看着天空,只是眼中不知为何就多了一抹晶莹。 不远处的酒店的回廊上,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阴影里,死死的盯着浮桥上的人影,盯着人影之间的互动。 似乎意识到有目光在注视,花已陌回过头去,她所能看见的只是回廊里的高大身影,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但她就是知道,那个人就是慕流年,那样冷而带着警告和危险的目光,除了他,不会是别人。 一个女人挽上慕流年的手臂,朝着另一个出口走去。相携的画面很美,美得让花已陌的眼睛莫名的酸痛。 慕流年,终究是这样吧,你有你的心尖宠,我有我的不甘愿,殊途同归的不过是各安天命,各走各的路。 那个女人,是花念歌。除了她,不做第二人想。 花已陌收回目光,拿起笔,接着专心的画图,她按照斯御的意思稍微改了一下,果真性感了许多。而她要的是性感而高雅不俗艳。于是又稍微改了一下。 夕阳的余光渐渐收敛,海水和天空一片暗蓝,她都没有发现。 “吆,真是晦气,哪哪都能遇见你呀!”略略尖利而酸溜溜的声音在花已陌的身边响起。 花已陌没有抬头,听声音也也知道了是哪只疯狗。 “喂,我和你说话呢?”蓝思琪怒了,她这是什么反应明明白白的无视她吗? 花已陌合上本子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渐渐黯淡的天色,不知道斯御找哪里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花已陌!”蓝思琪愤怒的推了花已陌一下。 花已陌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本来坐久了腿都麻了,好不容易站起来,蓝思琪这一推,哪里还站的住。 “装什么柔弱啊,你抢念歌的男人,抢念歌的师傅,你那么诬陷念歌不是花家的女儿,那时你可没这么柔弱,怎么,准备向你的金主告状,说我欺负你了,还是让蓝司辰再整治我一顿?”蓝思琪低头睥睨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花已陌,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充满了无视,这让她异常的愤怒,“可惜,天高皇帝远,没人管你。” “是啊,没人管我,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花已陌淡嘲的看着蓝思琪,是花念歌告诉她的吧,抢男朋友,诬陷,她们还真是高估了她。 “你说,我把你扔海里好不好?”蓝思琪蹲下捏着花已陌的下巴说,“听说,你怕水,不会水呢。” 花已陌骤然笑了,花念歌,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付我吗,你到底在惧怕什么呢? 花念歌,你知不知道让一个人最疼的方式,不是让她死,而是拔掉她身上所有的羽翼。 “你可以扔试试。”花已陌抬起头,晶亮的眸子盯着蓝思琪,盯的她心头发毛。 “你以为我不敢?亏的念歌对你那么好,这么些年在国外还心心念念的记挂着你,经常打电话给我问问你的情况,原来你才是那只白眼狼,居然还偷你姐姐的设计图参赛,寄给雅,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蓝思琪说着一双手就推向花已陌,她讨厌花已陌的美貌,讨厌她的才华,讨厌她的一切。 “蓝小姐,谋杀是犯法的。”一声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蓝思琪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蓦然回过头,却看见一个异常俊美的男人站在身后:“斯御?斯少!”蓝思琪笑着摆手,“我在和已陌开个玩笑,哪里就是谋杀了。是吧,已陌?”她回头看着坐在桥上的花已陌,这个女人该死的好运,曾经一度她以为花已陌后面的人是陌寻枫,后来看念歌的那个样子,以为是慕流年,怎么现在是斯御在她的身边。 原谅她不知道,那日唇枪舌剑的种种,她都没入耳,眼里只看到了慕流年。如今才想起报纸上说的,花已陌是斯御的未婚妻。凭什么她就可以这么好运! 花已陌没有理她,气氛有一瞬的冷凝。 “怎么了,已陌?”斯御走上前,蹲下问。 “坐久了,腿麻了,等一下就好。”花已陌淡淡的说。 斯御挑了挑眉,促狭的对着花已陌眨了眨眼,然后转身把后背给花已陌:“花已陌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背你一程?” 花已陌看着蓝思琪惊讶的眼睛,色彩纷呈的脸,瞬间意会:“你可别背不动。”一边说着一边趴在斯御的背上。 浮桥吱呀作响,浪花拍岸,海风轻抚,很容易就让人醉了。 第106章 谋杀犯法 http://.biquxs.info/

斯御背着花已陌慢慢的走,完全被忽视的蓝思琪的一张脸已经完全黑掉了,瞪着花已陌后背的目光恨不能变成一把把的刀子,瞬间就把花已陌凌迟了。 同样神色复杂的还有椰子树下的慕流年,瞪着那一对人影的目光暗沉如深邃的海底,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挣脱平静的表象。 “流年……”花念歌从树后闪出来,“我们回去吃饭吧,听说今晚有精彩的节目呢。”她的笑脸无懈可击,可是身侧的一只手是死死攥着帽沿的。 “哇!好丰盛啊!”惊呼声此起彼伏,第一顿的大餐正式开始。 二十多人分了四桌,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蓝思琪就坐在斯御的身边,斯御的另一边坐着的是花已陌。空着的两个位子,就一直空着,众人一一走过,别的桌甚至已经开始了推杯换盏大快朵颐,那两个位子还是空着。 斯御可是没有那么客气,扫了一圈就知道缺了谁。他拿过一只龙虾就开始慢条斯理的给花已陌剥壳剔肉。相比较二人的自在,蓝思琪是一肚子的怒火,凭什么,花已陌难道自己没有长手吗? 花已陌却似看不到一般,理所当然的夹起一块虾肉送进嘴里,并且冲着蓝思琪笑了笑,待会还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她还是先顾好自己饥肠辘辘的胃要紧。 终于,迟到的两位姗姗来迟,花念歌是蓝色的长裙,慕流年是蓝色t恤,白色短裤,这情侣装穿的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 “已陌,你来的好早啊!不是和我们一班飞机吗,我都没有看到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花念歌熟捻的打着招呼,就要坐到花已陌身边,一回眸看见的蓝思琪,这个桌子就五个位子,花已陌有斯御看着,蓝思琪可是虎视眈眈的狼,看着她那热烈的眼神,抹胸的裙子很低,胸前一对似乎随时会蹦出来,她的目的花念歌岂是不知道的。 所以,花念歌一个旋身,在蓝思琪原本惊喜的目光里坐在了蓝思琪的身边:“思琪,你也在这桌,真好呢。”语气无比的热略,看着蓝思琪眼眸里的惊喜转为了懊恼,她就是感觉很畅快。 “慕少,抱歉了,陌陌饿了,我们就先吃了。”斯御抬起头,一边把手里的虾肉放在花已陌面前的小碟子里,一边言笑晏晏的说。 “没关系。”慕流年硬帮帮的说完,然后在花已陌的身边坐下了。浑身冰冷的气息,连坐在他身边的花已陌都能感觉得到。 不过,桌子上是风云暗涌也好,唇枪舌剑也好,她只是低着头安稳的吃东西,她受伤的手用刀叉还不是很稳,索性就任由斯御为她服务。 她的无动于衷以及无视让慕流年异常的恼火,这个别扭的女人!他在桌布下的手死死攥住了花已陌想去整理衣服的受伤的那只手。 花已陌眸子一沉,不动声色的拽了一下,慕流年就是不松手。 看到斯御又剥了肉送过来,她灿然一笑,张开了嘴,倒是斯御愣了一下,把肉送进花已陌的嘴里,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是不是拿笔久了,手又不舒服了?”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伤口,她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对她下那样的狠手。 “嗯,还不是很自如。”花已陌点头说道。 那厢里慕流年的脸色已然是完全黑掉了,他这一刻恨不能掰断斯御的爪子。喂饭,花已陌居然敢这么做!但是听到手不舒服,他还是放柔了力道。 夜晚,灯光也不是特别的明亮,也就没有人注视到他的脸色。 “还有那个!”花已陌指着桌子上的菜肴说,毫不客气,感觉胃口出奇的好。 “好,多吃点好的快,赶紧补回来去给我上工。”斯御笑着说。 “无良老板,我是病号。”花已陌也不相让,其他人都是路人甲,实在是没有必要怎么注意,尤其是饥饿的现在,她更是没兴趣注意别人的情绪。 “二位感情可真好!”花念歌笑着说,不知为何,话语里就是透着一点不自在。 “你们两位感情也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你们喜酒啊?”斯御笑着问,一边拿着纸巾细心的为花已陌擦拭嘴角。 花念歌看着慕流年,慕流年低头喝着酒,丝毫没有回应的意思。 蓝思琪的嘴角暗暗浮上一抹笑意。 “陌陌,有一场精彩的表演,你要好好看着哦!”斯御一边笑着一边起身,“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花已陌点头,左手拿着叉子,叉一些东西吃,自始至终她没有看慕流年一眼,手那样被握住了,她甚至都没有什么样的情绪变化。 慕流年狠狠甩开了花已陌的手,花已陌一时不防备,手重重的砸在椅子上,她身子晃荡了一下,左手的刀叉一时没拿稳,啪嗒掉了下来。她的脸色却是瞬间一片惨白。 “花小姐,斯少刚走就想的不行啦?”蓝思琪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猪托生,竟然吃那么多,吃那么多还不胖! “已陌,你没事吧?”花念歌倒是适时的表现了一把姐妹情深。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把右手轻轻的拿到桌面上,暗红的桌布垫在手下,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也真的是没有人在意。 但是慕流年却突然闻到了血腥味,他眸子一闪,定睛一看,花已陌手上包裹着的纱布正荫出一片血红。他略略有些愧疚的看着花已陌,可是花已陌左手端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东西,压根就没有看他一眼。 慕流年怒了,霍然站起来,他座位下的凳子哗啦一声倒在地上,引得众人侧目。 “流年,你不吃了吗?”花念歌急忙站起来问,似乎今晚,慕流年异常的不对劲。 “没胃口……”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露天餐厅旁的沙滩上已经开始放焰火,火树银花,满天璀璨。 接着就有不少人捧来了许多的鲜花,从远处的黑暗里铺着花路,一直向着花已陌的方向。 慕流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眸子一眯,斯御今天是在挑战他的耐性吗? 花已陌惊讶的看着玫瑰花一直铺到她的脚下,身旁有人在用小提琴拉着舒缓的音乐。细白的沙滩,暗沉的大海,浪花声声,海风阵阵,火红的玫瑰花路的尽头,一身白衣的斯御怀里抱着一束玫瑰缓缓走来,他的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花已陌的心突然就狂跳起来,此时如果她还不知道斯御要干什么,她就真的蠢到家了。她的手死死的握着,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已然是娇羞的笑意。 “花已陌!”慕流年站在她的身侧低声叫道,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就连花念歌,此时的脸色也是一片沉郁,似乎是乌云遮蔽的天空,随时能滴下雨来。 蓝思琪的双眸满是妒恨,凭什么,这个小白菜一样女人凭什么可以有这样的待遇。 花已陌没有回头,没有看慕流年或者花念歌,只是专注的看着花路上缓缓走来的斯御,看着他走到路的中央,缓缓对她伸出一只手,满怀期待的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要走上去。 “花已陌!”站在花已陌身后的慕流年再次低声说,并伸手去抓花已陌的手,感到一手温热的潮湿,瞬间就松开了手。 而恰恰在他松开的一霎那,花已陌已经迈出了脚步,长发飘飘,白裙逶迤,沿着花路一路向前,没有回头。 慕流年死死的攥着潮湿的手,眸色冷如极地暗黑的夜。花已陌!你终究还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花已陌知道自己的身后有慕流年阴魅的目光,但是此时,她只能勇往直前。因为,她已经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用依靠任何人,尤其是慕流年,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众目睽睽之下撇清关系,没有什么不好。她缓缓站在斯御的面前,唇角带着决然的笑容。 斯御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然后缓缓单膝跪下,仰着头,微微紧张的问:“已陌,你可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妻,我未来的妻子?我会给你我所有的,我会尽我一切的能力保护你,疼爱你,你,可愿意?” 花已陌安静的看着斯御,突然笑了,笑容璀璨的像是漫天的烟花,总要有一些东西需要舍弃的,她缓缓伸出左手,送到斯御的面前,薄唇轻启:“我愿意。” 慕流年只感觉那一声我愿意像是一声炸雷响在耳边,他看着斯御缓缓的把戒指套进花已陌的手指,看着她们深情相拥,周围是如潮水一般的欢呼,可是他就是一点也听不到,他死死的看着花已陌在斯御的怀里笑颜如花,感觉眼睛生生的痛。 天翻地覆不过如此!花已陌,背弃了他!他以为那样夜夜同眠终究会有什么不同,但是此时,他才知道,正如花已陌所说,她只是在尽佣人的本分,如此而已。 他从来不曾意识到的那份心意如此清晰的浮现在他的面前,并且为时已晚。 斯御和花已陌相携接受众人的恭贺。慕流年却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整个人都退到阴影里,阴冷的目光透着深深的不甘,以及,势在必得。 “慕,你没事吧?”就说了,喜欢就好好对待,一不小心慢了一步,就会被别人翘了墙角的。 “传信给听雨,我要那艘船从公海消失,他这么幸福,我怎么好不送上一份大礼。”慕流年冷笑,感觉心里钝钝的疼。 “不是还不知道是不是……”霁月诧异。 “是他。”慕流年只是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回头就走。这个地方他是一秒也不想多待。 慕流年消失之后,接着一脸阴沉走出去的是花念歌,僵硬的身躯,紧握的拳头,无一处不显示着她巨大的怒火。 霁月在暗地里看着花念歌一脸愤恨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了然。只是再看着花已陌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曾经一眼就能看透的花已陌此时云山雾罩的,他是再也看不清了,完全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些什么。好像明知道是火坑,她还是一脚踏了进去,并且义无反顾的。 蓝思琪左右看了看,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第107章 斯御求婚 http://.biquxs.info/

暗黑的房间里,慕流年静静的站着,借着外面的灯光,他能看到自己的手上是一片血迹,那是花已陌的,他把她的伤口再次弄咧开了,可是不远处的沙滩上,兴奋过度的斯御压根就没有发觉花已陌的手上鲜血浸湿的纱布,一径在人群中笑得开怀。 花已陌,你以为这样就能放过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门口突然传过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慕流年眸子一眯:“谁?” 那个身影款款走了进来,香气扑鼻。 慕流年突然就笑了,如果来人看见了那阴冷邪魅的笑容,此时是断然不敢再往前走的。 可是偏偏黑暗里,那个人压根就没有看到“慕少,是心情不好吗?”蓝思琪缓缓上前,吐气如兰的说,“要不要喝杯酒呢。”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若有似无的在慕流年的胸前画着圈。 慕流年低笑一声,拽着她的手臂一个旋转,就把她压在阳台的栏杆上:“你是来勾引我?” “讨厌了,慕少,干嘛这么急。”蓝思琪眼里是得逞的笑意,她就知道的,没有男人会不吃送到嘴边的肉。她这么说着,手臂却勾上慕流年的脖子,身子紧紧的贴在慕流年的身上。 慕流年冷笑一声一把抓住蓝思琪的两个手臂:“我发现我对你太过仁慈了。” “什么?”蓝思琪一时没有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凌空而起。 “慕少,轻点啦,啊!”娇嗔变成了惊叫,蓝思琪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从阳台直接扔到了外面的沙滩上。 蓝思琪趴在沙滩上,懊恼的看着阳台上的慕流年,她的掌心手肘都擦破了,摔的似乎岔了气,一时半会也爬不起来。她的心里这个恨啊,凭什么花已陌和花念歌就有那个好运气,她几次的三番的却得不到一点好脸色,她哪一点不如那两个孤女。 “斯少,恭喜恭喜。”一个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这个时候恭喜总是没有错的。 “抱的佳人归,可喜可贺。”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一个一个,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一刻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恭喜。 只有花已陌,感觉疼痛入骨,不知道是因为手上的伤,还是因为心上的伤。她揉了揉笑得酸疼的脸颊,扯了扯斯御的衣服。 “怎么了,亲爱的?”斯御这一刻意气风发,只感觉人生异常的圆满。所以看着花已陌的眼神也是越发的柔情款款。 “我先回房好不好,我很累了。”花已陌有些歉意地说。 “我送你。”斯御连忙就要放下酒杯。 “不用了,我先去休息。”花已陌微微歉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房间。 “斯少,来接着喝,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醉不归,你可要给我们个面子。”一群人纷纷附和,斯御收回看着花已陌背影的目光,也和众人推杯换盏起来。 花已陌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感觉不知哪里,痛的彻骨,胸口闷的像是压上了一块大大的石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还是感觉空气稀薄的让人窒息。 她扶着走廊的栏杆慢慢的蹲下,一点一点的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海风很大,长发飘起,迷离了视线,背对着前面的小广场,一眼就能看见不远处的大海,哗哗的潮声遮蔽掉了一切。 包括,她粗重的呼吸声。花已陌几乎以为自己也许下一刻就会窒息而死,明明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她为什么就像是恐高症发作了一样的害怕呢。 似乎过了很久,久到有人在她身边轻轻的问:“小姐,你没事吧?”她才有了一点清醒。 清楚的看见了别人眼里自己张皇失措的狼狈样子。 花已陌扶着栏杆站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但是她还是强笑着说:“我没事,有点胃疼,一会就好了。” 在别人诧异而担忧的视线里,她踉跄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推开门,然后重重的关上,借着窗外依稀的光线,她大口的呼吸几口气以缓解那份如影随形的窒息感,然后踢掉鞋子,踉跄着重重的扑倒在床铺上。 似乎有什么碎掉了,究竟是身体还心呢?呵呵,花已陌听见自己低低的笑出了声,可是却有温热的泪水渗入了被子。终究,还是如此。 “订个婚居然让你这么高兴吗?”冷冷的声音骤然在暗黑的屋子里响起,就像是北极突然刮来了一阵风,冷的彻骨,花已陌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她才发现阳台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影,声音无疑是那里发出来的。 花已陌走回去,打开门看了一眼门牌号,没有错,就是自己的房间。 “慕少主,我想你时走错房间了。”花已陌冷冷的说,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也是一片幽冷。走廊上的光线照耀下,花已陌的一张脸白的近乎透明。 慕流年没有说话,站起身就往门口走过来。 花已陌以为他是要出去,毕竟她已经订婚了,当真是罗敷有夫,使君有妇,纠缠不得。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慕流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把花已陌重重的压在门板上:“和他订婚让你那么高兴?”凌厉的气势里透着浓浓的不悦。 花已陌坚持站直了身体,仰头看着慕流年:“为什么不高兴?”语调淡淡。 “为什么高兴?”慕流年捏着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视线,路灯光投射进来,他暗黑的眼睛对上她清冷的眼睛。抿紧的薄唇显示他非常的不高兴。 “呵呵,慕少主,为什么不高兴,斯御人长得好,对我好,喜欢我,有钱有势,我为什么不高兴?”花已陌冷笑,慕流年,你究竟是为什么这样纠缠不休,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就因为这个,我似乎不比他丑,我比他更加的有钱有势,花已陌,这样你要不要做我的未婚妻?”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也算的上市他说过的最柔软的话了,尽管带着一些冷嘲般的感觉。慕流年本来是想要嘲讽花已陌,可是这话一出口,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甚至屏息期待花已陌的回答。 自始至终,他都不想花已陌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从来都是。 “不!”花已陌只是怔愣了一下,然后断然拒绝。 慕流年眸子一缩,感觉有谁似乎在他的心里狠狠掐了一下,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不?”似乎不敢相信花已陌竟然这样拒绝他,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的,不!”花已陌没有挣脱,眸子一片清冷的坚定。 “为什么不?”难道他不够好,对她不够好?慕流年只是感觉这个事实他无法接受,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在花已陌那里,答案会是不。 “因为我不喜欢你!”花已陌的声音愈加的清冷,一点点的温度都没有。 “你喜欢谁?喜欢斯御?”慕流年的眸子一片狰狞,语气也是越发的阴冷。 “是的,我喜欢斯御。”花已陌无谓的站直了身体,如果这是慕流年想要的答案,那么她给他。 “你喜欢斯御?呵呵……”慕流年低笑,然后狠狠的吻住花已陌的嘴唇,恶狠狠地惩罚一般的,却又带着深深的占有。 可是花已陌就是那样站着,没有挣扎,没有拒绝,没有闭眼,眸子里一片清冷,任由慕流年在她的嘴上肆虐,甚至心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慕流年颓败的退了开来:“斯御也这样对待你,你很喜欢是不是,心跳如雷是不是?”他的大手按在花已陌的胸口,清晰的感觉到了那里一片平静,平静就像他压根就不存在。 “那是我们的事情。”花已陌清冷的说,然后推开慕流年,往屋子里走。 “你们的事?他知道我亲你吗,知道我们夜夜同床共枕吗?”慕流年一把扯住她,只感觉怒火要烧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可以去说,就知道他介不介意了。”花已陌耸了耸肩,似乎压根就不担心。 慕流年抓着她的衣领哗啦一声,把花已陌的白裙子撕裂开来,然后把花已陌压在床上:“他也这么对你是不是,摸过你哪里了,这里还是这里?”慕流年的大手在花已陌的身上游移,阴鹫的目光死死的锁住花已陌的脸。 “呵呵……”花已陌突然就笑了,然后看着慕流年一字一顿的说,“慕少主想干什么,请快点,我未婚夫马上要回来了。” “花已陌!”慕流年怒极,推开花已陌就站了起来。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似乎笼罩在一团巨大的黑云里。 花已陌坐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衫。 慕流年本来想要离开,可是一道亮光蓦然刺入他的眼睛。他转身抓住花已陌的手细细的看,死死的,阴沉的看着花已陌手上的钻戒。 然后他突然伸出手把钻戒拔了下来。 “慕流年,你干什么/?”花已陌盯着他,盯着阴沉不定的慕流年。 “干什么?”慕流年冷笑,然后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站在阳台上,一米多高的下面就是沙滩,不远处就是哗啦作响的海水。 他抬高手臂,在花已陌扑上来之前,用力的把戒指扔了出去。 花已陌追上来已经晚了,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转瞬就一片黑暗。 “慕流年,你究竟发什么疯!”花已陌感觉慕流年不可理喻,看着他的目光一片冰寒。 “你不是喜欢他吗?”慕流年冷笑,手指着窗外的沙滩,“去找啊,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喜欢,也许我会网开一面放你一马。” “呵呵……”花已陌也笑了,“我去找不是期望你放我一马,而是因为那是我喜欢的人送给我的,我没有你那么无聊。”花已陌说完,转身顺着窗外的梯子下到沙滩上,尽管有灯光,可是还是一片模糊。她估摸着大概的方向,用手一点一点的往前摸索着。 慕流年就那样安稳的坐在阳台上看着,看着她在暗夜里找别的男人的戒指,不顾手上的伤,不眠不休。 身后的庭院依旧传来喧嚣,斯御似乎很是高兴自己今天求婚成功,言辞激昂。慕流年冷冷的笑了,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如何能让他如愿。 第108章 不喜欢你 http://.biquxs.info/

“慕。”霁月出现在慕流年的身边,看了一眼沙滩上四处摸索的花已陌,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慕流年,无奈的扶额叹息,主子,女人是用来追用来捧的,不是用来折磨的好吗?他是不是以为女人的心会折腾一下,踩两脚就和自己走了,就会顺着自己的节奏呢? 难道他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脆弱又韧性,折腾了会记仇得吗? “有话快说!”慕流年冷冷抛出一句,看着花已陌本来就不爽的心,此时更加的不爽。 “报告出来了。”霁月摸摸鼻子,把自己准备的想要教自家主子如何泡妞的技巧的话咽进肚子里,他还是不去撞枪口了,慕流年墙撞多了,自然就懂了。 “哦?”慕流年挑了挑眉,稍微的收回一点注意力,“怎么说?” “一样。”霁月答道,猜到是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慕流年笑了,阴魅犹如魔鬼一般,霁月不知什么时候搞到了斯御的头发,每次有什么事情都要搜集回来验证一番,没想到还真让他赌对了。 虎门门主是斯御,也就是说走私枪支的是斯御。那么,那夜海上,绑了花念歌,意图伤他的也是斯御。 “国际上有一个叫猫的组织,贩卖枪支,因为以前一直没有来我们这边,所以没有过接触。但是有意思得是,猫的头目几年前收了一个干儿子,这个干儿子心狠手辣,屡立奇功,最重要的是,那个干儿子人称杰瑞。”斯御真的是找了一个异常强大的靠山。 “有趣了。”慕流年冷笑,也只有花已陌那个笨女人才会相信斯御温润如玉的假象,并且笨笨的去订婚,去喜欢,有一天她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慕流年抬起头,赫然发现沙滩上已经没有花已陌的踪影,他豁然起身,走到阳台上,才发现花已陌一点一点的走远,已经摸索到了海水里。 “该死!”他怒哼一声,然后冲了下去。 花已陌蹲在已经没过脚踝的海水里,一点一点的往前摸索着,已经破裂的伤口,再次被海水浸泡,疼的彻骨。 可是,那枚戒指却是万万丢不得的。她咬牙坚持着,明明看到的那一道光落得就是这个方向,如果等到明天,夜里涨起来的潮水不知道会把戒指带到哪里去。 她,赌不起,也不想赌。 她看着潮水一点一点,以她眼睛能看的到的速度在上涨,不过一会儿功夫,她蹲着已经到达膝盖了。 她的手在水里的沙滩上摸索着,一点一点,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突然,她的手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心里一喜,就想要伸手攥住。 “你想死是不是?”慕流年大力的拽起她,语气携带者雷霆之怒。 花已陌惊喜的脸色瞬间灰暗,因为手刚刚触到,还没有来得及抓住。 “要你管!”花已陌猛地推开慕流年,然后重新蹲在刚才的地方,用手一点一点的摸索。 而慕流年一个不注意,竟然被花已陌狠狠的推倒在水里。 “找到了!”花已陌低声说,然后从水里拿握紧成拳的手,一点一点的展开,她的手心赫然躺着那枚精亮的戒指。 “花已陌!!”慕流年怒极,恨不能下一秒就掐死那个完全无视他的女人。 花已陌把戒指重新套回自己的手指上,才终于得空看了慕流年一眼:“天色已晚,难道慕少主不用休息吗?”语调极度的冷淡。 “你确定一定要跟着斯御,做他的未婚妻?”慕流年湿淋淋的站起来,眸光暗沉,脸色暗沉,冷凝的像是北极的一块万年寒冰。 “我的喜欢,难道慕少主看的还不够清楚吗?”花已陌淡笑举起了手,那枚戒指晶亮的刺眼。 慕流年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花已陌的眼睛,似乎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可是花已陌的眼睛就是一片清明,一丝一毫的隐瞒都没有,似乎就是满心欢喜的等待当斯御的新嫁娘。 “好啊。”慕流年突然笑了,目光沉沉的冷冷的看着花已陌,“既然你已经好了,可以开始工作了吗?回-去-接-着-当-抱-枕,在没有偿还清债务之前。” “可是……”花已陌想要说些什么,慕流年抬手制止了她。 “你所有的理由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给我汇报,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佣,而且是欠了巨债的女佣,该怎么偿还就怎么偿还,这就够了。我希望今晚,你自己主动过来。”慕流年说完,没有再看花已陌一眼,转身就走。 花已陌愤恨的看着慕流年的背影,她是怎么欠的债,慕流年最清楚,偏偏还是这样的耍无赖。变态的魔鬼,就不去,打死不去,他又能怎么样? “对了,想想你的母亲。”慕流年回头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嘲讽的笑了笑,转身就走。 花已陌瞬间心塞了,她的软肋,慕流年清清楚楚的抓在手心里,落海时她所有看到的东西告诉她,慕流年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也就对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而且,目前,她也绝对招惹不起。 刀山火海,不过就是那样,又能如何。花已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进自己的房间,走进浴室打理异常狼狈而冰冷的自己。 因为被摔的很疼而坐在台阶上歇息的蓝思琪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大晚上的,花已陌和慕流年在海里吵什么,既然吵了怎么没有什么结果又各自走回房间了,真的只是巧遇?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当口,突然看到走廊里一个人影很快的走过,尽管很快,蓝思琪还是眼尖的看到那个人是花念歌,都这个时间了,花念歌究竟要去哪里呢?蓝思琪好奇的跟了上去,只是感觉最近怪事特别多,花念歌大晚上的不趁机缠着慕流年,倒是有空到处乱跑。 不过,花念歌不去缠着慕流年,她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 在斯御的门外,蓝思琪顿住了脚步,她不明白花念歌为什么要去斯御的房间,订婚的不是花已陌吗?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又一道身影踉跄而来,伴随而来的是浓重的酒气。 蓝思琪目光一顿,避无可避,只能一个闪身,顺着花念歌留下的门缝钻了进去,然后躲到了里面的浴室里。心里想着也许待会就能出去,她死死按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似乎下一秒心脏就会从嘴里跳出来。 脚步声渐渐逼近,然后哐当一声,门被重重的推开,撞上墙壁,然后又被嘭的一声关上了。有些凌乱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蓝思琪的心尖上,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没有办法呼吸了。 匆忙之间,她能想到的躲藏地方,只有卫生间的门后,一览无遗小小的地方连藏身都不能够。 脚步声停在门口,手已经放在了门把上,咔嚓一声,门就要缓缓地推开了。 蓝思琪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因为窒息而要爆裂了。暗自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去好奇呢? “御。”熟悉的声音响起,门又被重重的带上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借着窗外的灯光,斯御的身形一顿,语气很冷的问。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花念歌的情绪异常的激动,语气也是异常的尖锐。 “哼!”斯御冷哼了一声,就往屋子里走,似乎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斯御,你什么意思?”花念歌只感觉整个胸膛里全部都是灼热的火焰,轻轻的一碰,整个人都会爆裂开来,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如何能这么对她? “我是什么意思,你大半夜的跑到我这里来,是唯恐别人不知道是不是?”斯御听到她的问话,不由得冷笑,一个转身,掐着花念歌的脖子,重重的把她按在墙上,浓重的酒气瞬间就笼罩了花念歌。 花念歌微微侧了侧头,浓重的酒气几乎瞬间就让她没有办法呼吸:“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花念歌扬起头,瞪着斯御的眼眸满是委屈和愤懑,“你说只有我一个女人,你说其他的都是逢场作戏,你说只要我听话,好好做事,这辈子只有我自己,逢场作戏需要那么认真的去求婚吗,逢场作戏能让一直保持清醒的你,高兴的忘乎所以,醉成这个样子吗?” “你在吃醋?”斯御冷嘲出声,捏着花念歌脖子的手更加的收紧,表情邪魅狰狞如暗夜的魔鬼,“你以为自己是谁呢,花念歌,嗯?你以为我就只能要你,你就配得上我,花已陌是有点寡淡,可是她年青漂亮,有才华,比你能带给我的,她远远要超过你。最重要的,她是清白的,比你要清白。” 似乎清白这两个字有着莫大的杀伤力,花念歌的脸色瞬间就一路惨白,整个人都剧烈的颤抖起来,但是她还是抬起眸子,回视斯御享受她害怕满是快意的眸子:“她清白吗,你知道她和慕流年是什么关系,那五年和陌寻枫又是什么关系?你知道慕流年夜不归宿都去了哪里?那就是你说的清白吗?花已陌能给你的,我未必就不能给你,这么些年我是放弃了多少,背叛了多少人,才走到今天,不是为了把我的心捧到你的面前任人践踏的。斯御,不要太过分,不要那么残忍。”语调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一抹祈求。 “过分?残忍?”斯御低声笑了,“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要想到你曾经做下的那些事情,花念歌,你是不是太过高估自己了,说到底,你不过是个冒牌货,你什么也不能带给我,至少我现在知道,你曾经的成就不过是你偷来的,以后,你以为她还会给你机会吗,你以为就凭你还会有什么成就。” “至于花已陌在谁的身边,我不担心,因为我已经检查过了,花已陌还是清白身,即便她不是清白身,最重要的,她也一定不会和自己的哥哥有一腿。不是吗,花念歌?”斯御的笑容带着厌弃和嘲讽,似乎是一把尖利的刀子狠狠的插入了花念歌的心脏。 “斯御,你……”以前她会挨打,但是事后斯御还是会轻言软语的哄着她,那么些年斯御的身边不过也是只有她而已。今天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斯御都是看不上她的,不过是那时她还有一点用而已。 第109章 夜听秘辛 http://.biquxs.info/

“我竟然不知道你是这么的无耻,还会去查女人是不是清白之身?”花念歌失笑,她还是低估了斯御的变态程度。 “她受伤昏迷,我不过是顺便请人帮我查一下而已。”斯御无谓的耸耸肩,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这样有什么不妥。 “如果花已陌知道你这个样子,听到你的这些话,你说会怎么样呢,斯御?”这么些年,她九死一生,付出了那么多,想就这样就撇开她,像是扔一个垃圾一样,斯御想也别想。 “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我知道的是……”斯御的手指轻轻的拂过花念歌的嘴唇,目光阴魅,“你一定是不敢说的。” 花念歌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斯御的手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招惹我的下场会比死还让人难受,我会把你身上所有的光环都扒掉,让整个云市都见识一下曾经的顶尖设计师,是怎么样一个不堪的存在。” “谁会信你?”花念歌压抑住心底的害怕,坚持站直身体。 “他们当然可以不信,因为我人微言轻,可是怎么办呢,花念歌,我忘了告诉你的是,当年的那些精彩画面我是有照片,也是有视频的。”斯御冷笑着说完,快意的看着花念歌在他的身边抖成一团,他很享受他的这份恐惧。没有人可以妨碍他,尤其是花念歌,更加的不行。 花念歌没有在说话,目眦欲裂的模样显示了她的吃惊,这么些年,她竟然不知道斯御还是有这一手的。 “所以,安稳做你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慕流年动了心,权势地位男人,对你的吸引力一直都是这么大。”斯御吐着酒气靠近花念歌的耳畔,轻轻的啃咬着,“这么些日子在慕流年的身边,慕流年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碰过你,你是不是渴望的快要疯了?”嘴里这么说着,一只手却已经顺着花念歌抖抖索索的身子一路下滑,然后撩起花念歌的裙摆,抬高花念歌的一条腿,在花念歌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狠狠冲了进去。 “啊!”花念歌一时不查,嘴里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呼,一切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她还没有从害怕的深渊里爬上来,就感觉自己再次的沉沦下去了。 “你啊,真是天生的媚骨。”斯御狠狠的抵在里面,深深的,丝毫不动弹,他永远知道如何拿捏身前的这个女人。 “御--”花念歌的声音顺间支离破碎,看着斯御的目光如带着勾人的丝线,欲拒还迎,身体瞬间就瘫软如一块柔滑的绸子,“你订婚了。”她回头一定会好好的伺候花已陌的。 “我知道啊,所以,她是我供奉着的女神,而你,就来慰藉我夜晚的空虚,你知道,和女神总要适当的保持距离的。”斯御声音已然暗哑,连目光的颜色都变成了,魅惑的琉璃色,可是他就是不动。 “御,求你。”花念歌感觉整个身体异常的焦渴,似乎有一把火在那里烤着。 “想我吗?”斯御按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弹。 “想--” “听话吗?”斯御轻轻动了一下,惹来花念歌一连串的低吟。 “听,亲爱的,我只听你的话。”花念歌捉住斯御躲闪的嘴唇。 “那么,今晚取悦我。”斯御豁然抱起她,更深的连接,走动的摩擦,花念歌瞬间感觉此时自己就要死去,溺死在这份疯狂里。 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衣服撕裂的声音,蓝思琪待在浴室里,一张脸听的红的能够滴下血来。 听着两个人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蓝思琪深吸一口气,把鞋子拿在手里,准备偷偷的溜出去,这样的时候知道这样的事情,分明是找死的节奏,她没有九条命,还是走为上策。 门一打开,只感觉眼前一黑,蓝思琪软软的倒在地上。 “这样够了吗?”花念歌不着寸缕的拿着一个花瓶站在那里,砸晕了蓝思琪,花瓶竟然没有碎掉。 “够了,你做的很棒,给我剥掉衣服扔到床上去,对了给她喂一点东西,小爷我今晚高兴,想要玩一会。”斯御醉醺醺的说,一边用力的捏了花念歌一把。 “斯御,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花念歌很不高兴的说,那么些年,她也只见到斯御的身边只有她而已,他几乎是不近女色的。 “今天高兴,以前我是没有那个闲心,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为什么不享用。”绑定了花已陌,还有别处传来的好消息,让他心情大好,一扫多日以来的愤懑。 “斯御!”花念歌怒极,在斯御的眼里,他究竟算是什么样的存在,可以被这样的轻慢对待。 “我会先喂饱你的,夜还长着呢。”斯御邪邪一笑,抓着花念歌就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蓝思琪还躺在地上,被这样重重踩了一下,幸运的是,她感觉到有东西砸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蓝思琪迷迷糊糊的醒来,听着耳畔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她躺着没有动,假装还没有醒来。她知道,被人发现知道了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她能做的就是现在尽量的不出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不知道花念歌和斯御还有一腿,她也从来没有想到温润如玉的斯御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一个有权势的男人即便是邪恶也是让人心动的。 慕流年是一块融化不了的冰,斯御呢,如果她的弱点是这个,她是不是还是有机会的,如果真像是她听到的那般,斯御就是有突破口的,有突破口就是有希望的。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脱身,这样下去,对于她一点个是极为不利的。 蓝思琪的位置比较靠近门口,只要再稍微移过去一点,就会是斯御和花念歌的视线盲区,她就可以偷偷的溜走。她躺在地上瞄了一眼很是投入的两个人,身子慢慢的朝着门的方向一点一点的移过去。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花已陌使劲的甩着慕流年的手,她才刚洗漱好,湿嗒嗒的长发还披散在肩头,把衣服都浸湿成为透明的样子。然后慕流年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拽着她就走,她的手还没有上药好吗? 难道他是得了失心疯?还是今天刺激他的事情太多了,神经错乱了?花已陌被拖着往前走。 然后她被推着爬上了一间屋子窗外的梯子,门窗紧闭,窗帘也紧紧的拉上了。 只是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人面红心跳。花已陌脸一红就要跳下来,大晚上的去听墙角,大概也只有慕流年才能做的出来。 “我想你需要看看那是谁?”慕流年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环在花已陌的腰上,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花已陌稳住心神,私下看了一下,这个位置可不就是斯御的房间吗,她的眸子闪过一抹尴尬,然后是幽深的冰冷。 “怎么,不敢看了?不想知道你的未婚夫在做什么?”慕流年冷笑,不是说很是喜欢斯御吗,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的冷静,都要捉奸在床了,还是这样的平淡如水,面不改色。 “还没结婚,他放松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妥。”花已陌的语气非常的大度,连脸色也是一派的平静。 慕流年冷笑了一下,轻轻的把窗子开了一条缝隙,然后扭过花已陌的头,逼着她去看屋子里的凌乱画面。 花已陌先是难堪的似乎整个人都能燃烧起来了,然后她的眸子一点一点的睁大,因为,她看到了蓝思琪,在这样时间,这样的地点,蓝思琪竟然出现在房子里。 而那两个人竟然像是没有发现一般的纠缠不休,这是什么状况?做朋友还做到一个床上去了? 慕流年似乎很不喜欢花已陌此时的平静和安静:“怎么,你的姐姐和你的未婚夫一起在那里颠鸾倒凤,难道你都不难过不生气?你的胸怀可真是宽广啊?” “啊~”花已陌以手掩唇,打了一个呵欠,转过身面对着慕流年:“你要我看的,我也已经看过了,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吧,我的伤还需要包扎,请你让一让,你要是想看,我会给你让地方的,这个位置看的更仔细一点,你不妨来试试。”花已陌异常好心的建议道。 “花已陌!”慕流年的手狠狠的垂在栏杆上。 “谁?”屋子里传来一声断喝,接着就是逼近的脚步声,花已陌一个慌张,整个人一脚踩空,就趴到慕流年的身上,慕流年一个不防备,被花已陌扑的直直想着一米多高的沙滩上摔下去。 嘭!慕流年抱着花已陌重重的摔在沙滩上,接着抱着花已陌一个翻滚,两个人瞬间就到了楼梯下的阴影里,花已陌趴在慕流年的身上,慕流年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头,同时不忘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 楼梯上的窗户哗啦一声拉开,有人走出来四下看了看。 “可能就是海风刮得什么东西,你怕什么?”花念歌披了一件衣服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斯御的腰,语调娇软,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也许,我可不希望你露出神秘破绽,以后不要轻易来找我,有事我会去找你的。”斯御冷声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之前,一切都要小心才是。 “可是,人家真的会很想你的。”花念歌的手指在斯御的胸前慢慢的画着,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斯御。 “那就今晚让你吃饱了!”斯御往椅子上一坐,顺势拽过来花念歌,“好好伺候爷,爷会赏你的哦!” 很快娇笑声和喘息声又响成一片。 “你放开我1”花已陌轻声说,一边去掰着慕流年的手臂。 黑暗中,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眼睛闪着莫名的光芒,让花已陌想到了草原上的狼,阴恻恻的渗人。 于是,花已陌更加用力的去掰慕流年的手臂。 慕流年没有说话,翻了个身,抱着花已陌站起来,就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放我下来,我可以走!”花已陌拍打这慕流年的手臂。 慕流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扫了花已陌一眼,花已陌瞬间就安静了,淡定了。她怕慕流年也会突然发疯。 那个眼神太过复杂,让她瞬间就毛骨悚然。 第110章 无动于衷?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顺着窗口的梯子走进房间,踢开浴室的门,然后把花已陌放进去:“去洗澡。”刚刚滚了一身的沙子,怎么看都不舒服。 “我回去洗。”这边又没有她的衣服,还有一匹随时会发疯的狼在,她可没有那个胆子随便在这里洗澡。 慕流年一句话也没有说,随手扯了一件自己的衬衫扔给她,然后往窗边的椅子上一座,脸色黑沉,显然在说,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惹我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花已陌摸摸鼻子,走进去,把门锁死,把水放开,看着浴池里的水一点一点的涨起来。这个时候,她脸上的无所谓才一点一点的瓦解掉,也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是有些抖的,闭上眼,那些夜夜总能浮上来的一幕一幕,如今清晰的在眼前,她还是感觉疼痛。 那不是她认识花念歌,花家倾心养育多年的花念歌怎么可以是那个样子的?怎么可以是那么不堪的样子? 她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究竟还有没有心? 花已陌坐进浴池里,任温热的水包裹着自己。这个时候,她和慕流年算是同病相怜吧,她的未婚夫,他的未婚妻,可是? 花已陌蓦然抬起头看着门外,慕流年明明都知道,为什么不揭发不阻止,甚至不生气,难道是假象? 她霍然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去,湿嗒嗒的头发在身后蜿蜒开来一溜的湿痕,白皙的小脚啪哒啪哒的踩在木地板上,脚印像是一连串盛开的花朵。 慕流年无声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美的惊心动魄,偏偏她自己却没有发觉。或者说,几经磨难,却让她身上美一点一点的挣脱青涩的外壳,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绽放。 “你为什么明知道而不去阻止?”花已陌站在他的身边问。 “你为什么亲眼看到,还是不吃醋?”慕流年推开一把椅子让她坐下,他突然发现和她赌气,折磨的从来都是自己。 花已陌无言以对,是她自己信誓旦旦的说,她喜欢的是斯御,喜欢到不顾伤口夜里去寻找戒指。可是她就是没有吃醋的感觉,倒是感觉花念歌待在慕流年的身边挺是碍眼的。 她皱眉苦思的模样落尽慕流年的眼里,他突然扯了扯嘴角,笑了,无声的,意味深刻的笑了。然后他拉过花已陌的手,拿着桌子上的药箱开始给她的手上药:“其实,你是根本就不喜欢斯御吧,那么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求婚,你在躲避什么,或者说你在计划什么?” 花已陌蓦然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眸里有一点点的慌乱。 “花已陌,其实你对我不是无动于衷吧?”慕流年突然异常认真的看着花已陌的眼睛。 花已陌哗啦一下子跳了起来,因为她的激动,药瓶和棉签瞬间洒落了一地。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惊了?”慕流年的一只手里还拿着棉签,看着花已陌的眸子一片清幽,但是他的眉头却是紧紧的皱起,为何花已陌的眼睛里,他会看到惊恐呢?花已陌为什么要害怕? “慕少主说笑了。”花已陌整理了一下硕大的衬衫,然后重新安稳的坐下。眸子清明,面容平静,哪里有刚刚半分慌乱的影子,如果不是慕流年看的真切,此时真的会认为自己眼睛花了。 刻意拉开距离的时候叫他慕少主,生气的时候叫他慕流年,她从来没有好好的叫过他的名字一次:“我比较喜欢你叫我流年,或者慕哥哥。”慕流年好心的给建议。 花已陌却是翻了一个白眼,慕哥哥?那是三岁小孩的权利。流年?那是花念歌的权利,她只是个小女佣而已。 “花已陌,喜欢我,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慕流年淡淡的说,接着给她擦药。 “我本来就不喜欢啊。我只是佣人,知道自己的本分的,慕少主,您的未婚妻可是花念歌。”说道这里她突然住了嘴,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不是应该暴跳如雷的吗?她上看下看,就是没有看出慕流年有什么称之为生气的东西存在。倒是因为她的一番话,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不喜欢花念歌?”花已陌惊讶的说,“这不合理啊,你都找了五年了,五年前也是要和他订婚的,怎么会不喜欢呢?戴绿帽子不是应该拿把刀去宰了那对狗男女吗?”她在心里想着,却不小心全部说了出来。 慕流年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塞进她的手里,盯着她茫然的眼睛说:“花已陌,咱们同病相怜,不如一起去宰了那对狗男女?” 慕流年似笑非笑的表情满是嘲讽,花已陌一惊,看着手里锋利的水果刀,瞬间就扔了开来:“我才不,杀人犯法,我还有大好的时光。” “你的大好时光是和狗男女之一绑在一起的。”慕流年凉凉的说。 “你的不也是。”花已陌回嘴。 “我的还不是,我可没有求婚或者被求婚,还被套上了戒指。”慕流年看着戒指咬牙切齿的说。 “我愿意啊。”花已陌也凉凉的说。 慕流年瞬间怒了,就知道和这个女人不能那么多废话,每次都能把自己气的半死,又不能掐死她,又不能揍她一顿。 他豁然起身,扔下棉签,一把捞起花已陌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往她身侧一躺,沉声说:“睡觉!!” “额~”花已陌还想说什么,但是对上慕流年冰冷愤怒的目光,一时哽住了,然后眼睛一闭,一脸的大义凛然,睡就睡,谁怕谁? 也许真的是特别的累了,一闭上眼,就睡着了。 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着花已陌,看着她手上的戒指。然后拿过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斯御,有一天他会让他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他慕流年的东西,哪有别人觊觎的份!! 蓝思琪趁着斯御与花念歌去阳台查看的当口,一跃而起,轻轻的扭开门,然后迅速的消失在走廊里。 她发誓自己以后都不好奇了,好奇心真的是会害死猫的。猫有九条命都是会死的,何况是她呢?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紧紧的关上房门,然后又死死的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然后才坐在明亮的灯光下大口的喘着气。她能够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这绝对是天大的秘密,因为无论是斯御还是慕流年都是那样强大的存在,花念歌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身为慕流年的未婚妻,然后又勾搭上了斯御,就不怕事情败露的一天,有人把她剥了? 但是,对于蓝思琪来说,花念歌的桃花还是让她非常的羡慕的,那是云市两个最顶尖的男人啊。 慕流年冷的让人心动,斯御原本以为是温润的,此时却是感觉原来邪恶也是会让人心动的。 而她的心,完全的乱了。 蓝思琪伸手摸摸自己的头,那个位置有一个大大的包,好在还没有破,花念歌倒是下了狠手,这般的不讲情分,她突然又想到,如今她知道了这种事情,而且对方还知道了她知道这种事情,以后会怎么对付她呢? 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着,蓝思琪终于睡着了。 “叩叩……”蓝思琪似乎刚刚睡了一会,就被敲门声惊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到底是谁呀?她一边嘀咕着,一边踢踢沓沓的走过去,一把拉开门,怎么也要痛骂一顿,她似乎只是眯了一下就这个时候了。 可是,她抬眸看清楚来人,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心跳却是一下比一下激烈,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蓝小姐,你没去吃早饭,我就顺便给你捎来了。”温润如玉言笑晏晏的斯御举了举手里的托盘,眸子里却带着审视,“我有这么吓人吗,蓝小姐这个样子可是太打击我的自尊心了。” 蓝思琪脸色一红,不期然想起了昨夜的那些画面,一时是更加的尴尬。 “蓝小姐?”斯御试探着叫,眸子里的温度却是降了几分。 “哦,你请进,我这个样子,抱歉了。”蓝思琪赶忙笑着说,她不能让他起疑,一点都不能。 “蓝小姐太客气了,咱们也不是外人。”斯御一点也不客气的走了进来。 “那个,斯少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我是有点紧张。”蓝思琪羞红着脸说。 “貌似昨晚我们就见过吧?”斯御笑了,笑容里满是深意,也有着试探。 “你是说昨晚你求婚吗,真的很精彩,我特别羡慕你的未婚妻呢,多么浪漫啊,会是一辈子最好的回忆的。”蓝思琪一双眼睛里满是晶亮的小星星,连语气都充满了向往。 斯御迷惑了,他甚至怀疑昨天晚上的不是蓝思琪,这样滴水不漏,完全不像是亲临现场的人。 “你难道不记得,昨天夜里我们也见过了吗?”斯御轻声问,嘴角的笑意带着莫名的深意。 “天哪!”蓝思琪惊呼一声捂住了嘴,一脸的难堪和惊恐。 斯御的眼睛一眯,就说她是不可能不记得的。没有人在看到了那一幕还能坦然自若,还能不记得,害羞还是鄙夷,总要露出那么一点出来。 “斯少,你,你,你说你昨晚看到我了吗?”蓝思琪接过托盘放下,异常小心的问,小心翼翼的神情好像是异常害怕别人知道什么一般。 斯御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蓝思琪,看着她殷切期盼的脸,点了点头。就想看看她会说些什么,又听到了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是很自制的,昨晚因为酒兴,真的有点忘乎所以了,才那般的大意。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特别丢人的事情?”蓝思琪捂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问。 “你是去了我房间的浴室。”斯御点头,眉头紧紧皱了一下,怎么他感觉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呢? “浴室??”蓝思琪惊呼一声跳起来,围着屋子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我一定是做了很丢人的事情对不对?” “你,不记得了?”斯御迟疑的问,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那就是蓝思琪自始至终的表情都带着茫然,好像是压根就不记得一样。 第111章 真假梦游 http://.biquxs.info/

“斯少,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蓝思琪哭丧着一张脸,哀求的看着斯御,“我有梦游的毛病,偶尔会有那么一次,蓝家的人都知道的,只是帮我瞒着而已,我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我瞒着,求求你了,你知道让别人知道我夜里梦游,还去了男人的浴室,我的未婚夫一定是会生气的。” “梦游?”斯御疑惑的看着她,可是蓝思琪的眼睛里一片诚挚的恳求,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嗯,不信你看,我昨晚还不知道摔哪里了,手臂上很多擦伤,头上也起了一个大包,看在我梦游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有没有特别的丢脸?”蓝思琪抬起手给斯御看着胳膊上的擦伤和头上的大包。 大包斯御当然知道是怎么来的,可是还有擦伤,难道她真的是梦游? “你也没有做什么,就是跑我的浴室里唱歌而已。唱完了又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斯御耸耸肩说,不妨先相信她,回头慢慢的调查。 “果然是这样,好丢脸。”蓝思琪的一张脸顿时红了,颜若朝霞,分外的美丽,“我五音不全,平时从来不唱歌,可是一梦游,一定会鬼哭狼嚎的唱歌的,偏偏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抱歉啊,斯少,你不来我都不知道我的到底去了哪里?”蓝思琪看着斯御道歉,然后指着早餐说,“还要谢谢你给我带饭来。” “没事,你订婚那天可是娇媚动人的,那时还想呢,那个男子好有福气,竟然把蓝家的公主定走了,害的我晚了一步,空留遗憾。”斯御有些怅然地看着蓝思琪,轻轻的说,“说实话,蓝小姐昨晚出现在我的房间,我倒是真的有一丝窃喜呢。” 蓝思琪的脸彻底的红了,眼睛带着羞怯,水汪汪的看着斯御:“斯少说笑了,昨晚斯少不是抱得美人归了,花已陌小姐可是很优秀的,她的美连我都羡慕妒忌恨呢。” “各花入各眼,我就是感觉蓝小姐更好一点,大方,成熟,性感。让人一见倾心。”斯御深情款款的说完,然后说,“蓝小姐不用害羞,看着你幸福就好了。知道曾经有我这样一个仰慕者,我就知足了。”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我先走了,蓝小姐吃点早餐,不吃伤胃,健康比什么都重要。伤口还是擦一点药吧。” “谢谢斯少。”蓝思琪低低的说,此时的话语已然是柔的能滴出水来了。配着含羞带怯的表情,倒真是让人我见犹怜了。 斯御眸色深深的看了看她,当然也看见了她的羞涩,自得地一笑,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女人可以抵抗的了他的魅力,无论是花念歌,蓝思琪还是花已陌,只要他想不过是手到擒来。 而身后娇羞的蓝思琪,始终滴着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低垂的眸子一片冷静,哪还有刚刚的半点娇羞。 斯御,不过都是在演而已,不过一个女人被男人这般恭维惦念,感觉倒是不坏。 花已陌是被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叫醒的,都说塞班岛的雨季一天会有很多场雨,甚至一个小时也会有几场雨,来的快也去的快,可是现在的时序不过是阳历的六月初。 但是,雨应该是很大的,因为听着砸在窗户上的声音就知道了。 她侧过头,慕流年还在睡,明明是女佣,明明是被胁迫给慕流年当抱枕用,可是她还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的习惯。甚至不会感到任何的别扭,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像她的脖子下枕着慕流年的手臂,就像是枕着枕头一般自然。 花已陌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起身,然后走进浴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其实她最初懵懂的那点心动,经历过沉湖落海被抛弃,已经所剩无几,偶尔的心跳微微乱了节奏,她也能很快的压制下来。 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东西,慕流年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喜欢吗?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怕麻烦,一定不想去和别人争得,而且,从心底,她不想和慕流年有更深的纠葛,如果真如姑姑所说,她如果挺不过去,何苦招惹一颗心。她的路苦且长,并且不能有陪伴。 所以,绝对不能喜欢! 花已陌一打开门就愣在那里,对面蓝思琪的房间走出来的正是斯御。隔着雨帘,隔着中间小小的喷泉,回廊的另一边是斯御,这一边是花已陌。只是,都不是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尤其是花已陌还是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出来的。 斯御眼睛一眯,大步走了过来,花已陌关上门,安稳的站着,没有动弹,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携着满腹的怒火大步走过来,一向温润的脸上一片冰寒,这样的斯御甚至是有点狰狞的,很恐怖的模样。 可是花已陌心里却是失笑了,他都那样夜里那般的狂乱,白天看着她居然还是一副捉奸的模样,还那么生气,理直气壮的让人感觉异常的好笑。 “你为什么会从那里出来?”斯御脸色黑沉的站在花已陌的面前,语气是理直气壮的质问。 一夜之差,多了一个戒指,斯御就认为有了质问她的权利了吗? “我是女佣,我在尽我的本分。”花已陌淡淡的说,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斯御正想要追上去,手机却在这个时候想了起来。他接起电话,然后脸色在一瞬间就是一片惨白。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恨不能把她凌迟了一般,花已陌,你和慕流年究竟是到了什么程度的纠葛呢? “你为什么在慕流年的房间?为什么夜里在?”斯御追上去,一把拽住花已陌的胳膊,然后死死的把她压在房间的墙壁上,抬腿踢上敞开的门,轰然的巨响让整个房子都颤抖了一下。 “我说了,我是在做我女佣的本分。”花已陌也是怒了,纵使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为了母亲,她必须那么做。 只要慕流年一天没有完全的拿捏住她,她的母亲就是安全的,在不知道是敌是友之前,她赌不起,那是她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女佣的本分就是陪睡吗,花已陌?”斯御的一双眼睛红了,他可以放任花念歌做任何事情,因为那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但是花已陌不行,她是他选定的未婚妻,是他未来的妻子,也只能是他未来的妻子,不容许有一丁点的污点,否则即便是毁了,也绝对不可能留给别人。 “没错,为了我的母亲,为了欠下的巨款,我的工作就是给他当抱枕。”花已陌昂起头说,就是如此,斯御你终于也是绷不住了是吗? “你以为这个戒指是玩笑吗,你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是玩笑吗?你盯着斯御未婚妻的名头睡在慕流年的身边,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斯御死死的捏着花已陌的下巴,目光中尽是狠戾。 即便是花已陌站的笔直,自认为并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还是有一丝骇意从她的心底升起。 “那是我的工作。”花已陌淡淡的说,抬起头看着斯御,“还是你能找回我的母亲,替我还了欠下的巨债?” “钱我没有,但是,你必须是清白的。”斯御捏着花已陌的下巴,看到花已陌因为听到他的话而露出的嘲讽的笑意,他的眸子更加的寒冷,他的手指压在花已陌的嘴唇上,“慕流年有没有碰这里?” 一边说着,斯御一边直奔花已陌的嘴唇而去。 花已陌眸子一冷,斯御把她当成了什么人,以为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她头用力的一扭,避开了斯御的嘴唇。 但是她的反抗却让斯御更加的生气,他重新定住花已陌的头,嘴唇直接滑过脸颊,直奔花已陌的嘴唇而去,花已陌身上陌生的味道让他异常的愤怒,那是慕流年的味道,不是花已陌的,更加不是他斯御的。 花已陌一脚狠狠的踢上斯御的小腿,斯御一个趔趄,花已陌大力的推开他,因为那用力的一踢,她穿着拖鞋的脚不知道有多疼,疼到她的脸都已经一片惨白。 “花已陌,他碰了是不是,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还想给他守着是不是?”斯御的眼睛彻底的红了,头脑中叫理智的那根线嘭的一声就断掉了。 对花已陌,他是上了心的,断然不允许任何的意外存在。 “斯御,你给我滚出去!”以为一个破戒指就可以这样对她,他真的是想错了。花已陌指着门的方向对斯御冷声说道。 “滚?”斯御扑过来,拽着花已陌把她狠狠的按在沙发上,“我今天就要好好检查一下,我的未婚妻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你和慕流年都做了什么,你的身上竟然有他的味道,嗯?”他得不到的哪怕是毁掉,也绝对不容许失去。 “斯御?”花已陌又惊又怕,同时还有一种作呕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是她的拍打对于斯御来说就像是挠痒痒,她的反抗更加的增添了斯御的占有欲。 嘶啦一声,花已陌的睡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雪白的肩膀,殷红的朱砂痣,刺激着斯御。 “花已陌,你是清白的是不是,是不是?”斯御俯下身子,一边啃咬着花已陌雪白的脖颈,一边含糊的追求一个答案。 “斯御,你不要让我恨你,厌恶你!”花已陌挺直了挣扎,声音极冷的说。 “那就恨吧,讨厌吧,即便是那样,也证明你不是无动于衷的。没听说过恨是因为爱吗?”斯御的手撩起了她的裙摆,一只手抚上花已陌的腿,然后用力的一搬,把她的腿放到了沙发的靠背上,雪白的腿毫无遮蔽的暴露在空气中。 “斯御!”花已陌用力的拔下戒指重重的砸在斯御的脸上,瞪着他冷声说,“你真的要这样?” 斯御看着那个戒指被她大力的拿下,然后毫不珍惜的扔掉,眸子一沉:“花已陌,我可是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你是我的就行!”一边说着,一边拽过沙发上的一条丝巾,绑住花已陌不安分的双手。 “斯御!!”花已陌怒极,完全用不上力气。 第112章 检查清白 http://.biquxs.info/

“你还是少用点力气,待会再叫也不迟。”斯御是完全没有了理智,是不是花已陌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听说要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会很容易占有她的心,这么些天,花已陌是和他不错,但是那份疏离和冷漠是一直都存在的。他要的结果一定不是那个。 斯御哗啦一下撕开自己的衬衫,俯身而下。 窗外暴雨如注,花已陌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吭声,任由斯御为所欲为,只是她的眸子异常的冰寒,她的手极力的向后伸展,身子甚至弯成了弓形。 斯御以为她是配合了,更加的兴奋。却没有看见花已陌的手里,已经拿到了一个烟灰缸,她说过,她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她,哪怕付出惨重的代价,她也一定要找补回来。她两个手同时举着烟灰缸,狠狠的砸在斯御的头上。 “花已陌!”嘭的一声巨响之后,斯御捂着眩晕的头,怒瞪着她。 “起来!!”花已陌冷眼看着斯御,他依旧压着她的身体,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起来?”斯御笑了,放下捂着头的手,手上已然有血红的色彩,并不是很多,可见破的地方不是很大。 花已陌在砸下去的视乎,终究还是胆怯了的。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这么做有什么错?”斯御恶狠狠地按着她的肩头。 “可是我不愿意。”花已陌眸子一片幽冷,毫不相让。 “你不愿意,慕流年你就愿意是不是?”斯御哗啦一下扯掉她身上破碎的衣裙,她的整个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你不愿意也要愿意,我妻子的男人只能是我,从始至终!!” 一边说着,斯御开始攻城略地。 “嘭!”门被大力的推开,慕流年站在门框里,看着以前的一幕,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风暴的中心,他想马上就把斯御撕成碎片。 “怎么,我们夫妻的闺房之乐,慕少主也要来观战吗?”斯御直起身子,花已陌暴露在空气中的上身,到处是青红的吻痕。 慕流年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你们夫妻闺房之乐,我当然不至于搅局,可是我的女佣是不是该上班了?还有大早上就扰人清梦,真的不好。” “慕少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吧,这个时候让她去上班,用钱和家人去拴住一个人,你不感觉好笑吗?何况当年的那场大火,我的未婚妻可是没有什么错的,你没有必要为了报复,就把她拴在身边折磨。几次差点死了,你不在乎,我还心疼呢。”斯御坐起来,把花已陌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拽过自己的衬衫盖住她的身体。 花已陌听到当年大火的时候已经是身体僵硬,原来,慕流年最初的目的竟然是那个吗,她竟然认为是她毁了他的订婚宴?是这个样子吗?她笑了,看着慕流年的目光寸寸冰冷:“慕少主,容我们夫妻进行完,我一会就过去。” 慕流年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已陌,什么叫容我们夫妻进行完,花已陌她竟然想?他感觉他此时不是紧紧的攥着拳头竭力抑制,一定会忍不住冲上去,掐死花已陌。 “是啊,慕少主,你的未婚妻也已经找到了,完好无损,是不是已陌的错,你问问就知道了。别说不是她的错,即便是她的错,几次三番因为你几乎丧命,我想也足以还了。”斯御非常满意花已陌的做法,“你未婚妻被辱失踪,你母亲葬身火海,谁是谁非还没有盖棺定论,慕少主还是省省吧!” 他的母亲葬身火海?花已陌回眸看着慕流年,他竟然认为这个是她的错? “我怎么折磨都是我的事,问题,她是我的女佣,花已陌你究竟要不要过来?”花已陌待在斯御的身边,怎么看着都是特别的碍眼,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花已陌,嘴唇抿的死紧。 花已陌回视着他,眸子一片幽冷,然后坚决的摇了摇头。 想想你的母亲!慕流年的眼睛里传出这样的讯息。 除了母亲,慕流年没有别的拿捏她的把柄,所以,他不会轻易地放弃。 花已陌站起来,毫无遮蔽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两个男人的面前:“慕少主,请回吧,一会我会去履行女佣的额职责的。”然后转身就走向卧室。到了门口又回头,“御,还不快点过来。”这语气已经是带着娇羞和迫不及待。 斯御看着慕流年,冷冷笑了一下:“慕少主,麻烦带上门,谢谢。”然后快步走向卧室,“亲爱的,我来了。” 慕流年顿了一下,大步走了进来,踢开卧室的门,然后拽着床单把花已陌一裹,扛起来就走。 一切都在须臾之间,都没有想到慕流年会这样的不依不饶。 “慕流年!”斯御一个闪身,挡在了慕流年的身前,“你不要太过分了,那是我的未婚妻!!” “我说她现在该去我那里上班了!”慕流年绕过斯御,直直的往外走。 花已陌被卷成了一个蚕蛹,完全动弹不得:“慕流年,你放我下来!我现在不想去。” 慕流年压根就当作是没有听到,直直往外走。斯御哪里能容忍他这个样子,一拳就奔着慕流年的脸上去了。 慕流年头一侧,拳头打在了肩膀上,他的腿却也踢在了斯御的身上,而且是很关键的部位,看那架势,慕流年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斯御弯着腰捂着自己的胯部,表情痛苦的近乎狰狞,慕流年抢他未婚妻,难道还打算让他断子绝孙吗? 他眼睁睁的看着慕流年扛着花已陌出了门。 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那样的争吵,摔门,又是下雨天众人都在酒店,不被吵出来才是奇怪了。 花念歌当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的,她的脸红了青,青了白,最后是华丽丽的黑了。 “流年,你这是做什么?”她拦在慕流年的身前,这两个人是在争抢花已陌吗?她就说,花已陌和慕流年的关系一定是不单纯的。 她询问的看向踉跄走到门口的斯御,那个动作,显然是受了伤的。而且,斯御还是光着上身,花已陌裹着床单,一眼就能看出来二人做了什么好事。她的眸子一片冰寒,花已陌,注定是她不死不休的仇家。 “流年!”花念歌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全部冻结在慕流年冰冷的目光里。 “让开!”慕流年沉声说道,他会让他们如愿才是怪了,他说过,花已陌身边的男人只能是他,别的任何人都不行,连觊觎都不行,他想早死,他不介意送斯御一程。 “慕流年,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扛着别的女人是什么意思,她还是有未婚妻的!”花念歌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铁锅上的鱼,被煎烤着,撕裂着,愤恨几乎让她要爆炸了。 “让开!”慕流年抬眸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看着花念歌不动,他一把推开花念歌,就往屋子里走。 花念歌一个不防备,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想到慕流年会那样的对待她,整个人就翻过栏杆,然后跌落在喷泉的水池里,额头撞上了水池边的台阶,鲜血迅速的在池水和雨水中蔓延开来。 “啊。”到处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念歌!”蓝思琪率先跑了下来,匆忙的从池子里捞出花念歌。 “思琪~”花念歌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整个人苍白脆弱的像是一支被风吹雨打的白莲花,众人的同情心噌噌的往上窜。 “花已陌真的太过分了。” “就是,自己都订婚了,还抢姐姐的男人。” “还有没有一点廉耻?” “斯少已经够好了,竟然还敢去招惹慕少?” “贪心不足蛇吞象。” …… 无论什么时候,即便是男人的强取豪夺,被诟病的永远是女人。挨骂的,流言蜚语针对的也永远是女人。 而此时的花已陌,是何其的无辜。 “这样你就满意了?”花已陌被慕流年扔在床铺上,她挣扎着坐起来,异常冷静的问。晃得头晕的脑袋此时是异常的清醒。 “你给我安分的待着!”慕流年的声音也是异常冷酷,他就是不能容忍花已陌身边有人,尤其是有男人。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慕流年?”花已陌跳下床,站在慕流年的身边冷声问。 “你说我要什么?”慕流年烦躁的踢上踢上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就是不能忍受花已陌接触别的男人,一天比一天更加的不能忍受。 “好啊!我知道了。”花已陌点头,好像是真的知道了一样。然后她猛然扯开身上的床单,直直的站在慕流年的身前,带着视死如归的凛然如果她注定要失去,慕流年确实是比斯御要好的太多,“你也要这个是不是,你要不要也检查一下是不是清白的?” 慕流年狠狠地瞪视着她视死如归的神情,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眸子冰冷的像是极地的万年冰川。似乎下一秒就能把花已陌彻底的冻成冰雕。 “那就快一点,我还有事。”花已陌说的异常的轻松,好像她说的是和吃饭一般极其简单的事情。 可是她白皙肌肤上的青青红红的痕迹是那样的明显,显眼到异常的刺目。慕流年嗖得一下拽起床单,重新把她包裹成一个蚕蛹,语气不无嘲讽的说:“你就是这么迫不及待?花已陌你当我是什么人?” 花已陌到底是在是侮辱他慕流年,还是压根就是在侮辱她自己。 “是啊,我是迫不及待,所以你能不能快一点,我还要去找我的未婚夫,如果你把我劫掠过来的目的是这个,为什么不赶快。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最不利的人是我,任人诟病任人辱骂的是我,斯御怎么对我,他都是我的未婚夫,你算什么?”花已陌发誓她很讨厌麻烦,特别的讨厌。 “花已陌!”慕流年发现花已陌真的有气死人的本领,也有让人想要掐死她的本领,“如果你真的愿意,拿烟灰缸干吗,砸伤了砸死了,难道你不用承担责任吗?” “我们就喜欢那一口,怎么,慕少一个外人有意见?”花已陌说完,转身往外走,她真的是受的够够的了,无论是慕流年还是斯御,她都巴不得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上苍就是让他们如此的纠葛不清。 第113章 争抢已陌 http://.biquxs.info/

“你去哪里?”慕流年拎着花已陌身后的床单把她拎了回来,“安分待在这里!” “然后呢,你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夫呢?”花已陌坐起身冷笑,“你知道我并不喜欢你,所以,慕少,我还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吗?”慕流年沉声问道,一直以来,花已陌就是这么看他的吗?他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几乎要变成一把冰刃,然后狠狠的把这个能气死人的女人凌迟。 “我还要怎么认为,认为天上掉馅饼,所以我才能去慕歌山庄工作,并且莫名其妙的欠下巨债,我差点被强暴,沉湖几乎死了,然后被你扔出去,救了你的未婚妻却被伤害然后落海,难道和你都没有关系吗?慕流年,无论你是用什么方法,你囚禁了我的母亲是事实,做这一切,只是因为你猜测,当年的那场大火和我有关,我是没有记忆,但是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今天的境遇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你还希望我喜欢你,感激你不成?”花已陌这话说的异常的愤怒,不管是不是她该有的劫难,慕流年都是推波助澜的那只黑手不是吗? “所以,那样的男人你就要是吗,那么对你你就愿意是不是?”慕流年一时语塞,能说出的只是这个。 “是啊,我要。”花已陌点头,然后再次站起来往外走,“我也希望慕少主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女人,你要什么样的没有,该做你的佣人我会去做,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我跟什么样的男人,走什么样的路,过什么样日子,都是我的事,各不相干,彼此相安,不是挺好的吗?” 慕流年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花已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花已陌,你所认为的没有关系,只是你自己的认为罢了,他慕流年怎么会就这样放手呢? “啪!”花已陌一走出去就挨了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在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回廊上回响,然后无数道的目光刷的一下就都投射过来了,鄙夷的、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 “花已陌,你还要点脸吗,竟然抢自己姐姐的未婚夫,你的未婚夫还在那里,难道他满足不了你吗?”此时的蓝思琪倒是显得义愤填膺的,反而是花念歌,捂着受伤的头,穿着满是污渍的衣服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装柔弱。 看着倒真是让人同情呢!花已陌笑了,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蓝思琪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蓝思琪,我没有抢你的男人,你用不着在这里上蹿下跳!”以为她是谁都可以打的吗? “花念歌,管好你的男人,不要让他来打搅我和我未婚夫,那样的做法让人不齿。”一边说着一边嘭的一声带上身后的门,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的房间里轰然作响,似乎有什么被打翻,花念歌着急的想去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流年~”花念歌趴在门上,哀哀切切的叫着,周围的人没有不掬一把同情泪的,男人不爱,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蓝思琪目光阴沉的看着花已陌的背影:“花已陌,你站住!” 前方的花已陌压根就没有理她,脚步很快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斯御依旧站在门口,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已陌,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比他了解的更加的厉害,如果是平常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只知道哭闹吗?她竟然还能反击,还能从容的走回来! “你不进去吗?”花已陌站在斯御的身前问,哪怕是演戏,也要演全了,两个人的事情还是屋子里解决,没有让别人观瞻的必要。 斯御没有出声,以非常别扭的走路姿势走进房间,房门缓缓在众人的眼前合上,阻隔了所有探视的目光,慕流年和花已陌与斯御的纠葛,瞬间就成了一个热门的话题。 “你真的要这样检查?”花已陌回头冷声问,她也知道,既然她已经答应了斯御的求婚,其实就是有这个心里准备的,但是她只是不想而已。 纵使他颜如玉,可是就是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已陌,我错了,我只是太嫉妒了。”斯御低着头低低的说,什么时候该低头,他是非常的清楚的,“我很感谢你在慕流年面前那么维护我。” “斯御,既然我答应了,就不会轻易地反悔。我也不希望你怀疑我,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为了我母亲,我不得不做。”花已陌拾起戒指,然后自己套了回去。 斯御颓然待在那里,然后低低的说:“已陌,我出事了。” “你出事了是什么意思?”花已陌蓦然回头,不明白斯御说的是什么意思? “今天我很抱歉,我心情不好,我的生意出了很大的问题,我很有可能会一贫如洗,我真的不应该拖累你是不是?”斯御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满含着歉意,这个时候他又是温润的谦谦如玉的公子,如果没有那些事情的话,她也许真的会相信他此刻的样子。 “我不介意。”花已陌淡淡的说,只是目光一片幽静。她从来也没有指望斯御会怎么样。 “我可能没有钱帮你还慕流年的债,也不一定有能力找到你的母亲,但是一切我都会尽力的,所以,你原谅我,不要和我计较我刚刚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所作所为好不好,只要你不愿意,我一定不这么做了。”斯御的身段放的很低,低的和以前判若两人。 “我从来没有要你去还钱,我欠了钱,我会想办法,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从心里她是压根不想和斯御有任何经济上的牵扯。她欠慕流年的不过是钱,慕流年欠她的却是命,究竟谁欠了谁还是未知呢? “我想知道,当年,真的是慕流年和花念歌整垮了锦红吗?”花已陌突然问,她记得斯御曾经说过类似的话,“我想知道经过。你知道多少?” “那年我与慕流年不和,曾经打过架,然后彼此都受伤了,你救了我,她救了慕流年。你知道有时候家族之间的争斗就是那么的残酷。听说后来你父亲一度身体不好,然后力不从心,公司里的大多数事情都是花念歌在做,后来锦红资金突然被抽空,彻底的周转不灵,听说慕流年的婚宴失火后,锦红出事的时候,失踪的花念歌曾经出现在公司,至于她和慕流年之间的纠葛,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斯御只能说自己知道的。 花已陌静静的听着,没有询问。 “你的手心有一道伤口,就扶着我跌倒,树枝刮得。”斯御拽过花已陌的手,指着伤痕给她看,然后抬眸认真的看着花已陌,“花念歌的手心也有一个,她后来就是用那个理由靠近我,并且……” 斯御的脸色一片难堪,闭了闭眼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并且她还勾引了我,我一度真的以为那就是你,你知道你救我的时候我一直是迷糊着的,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你的模样,后来彻底的清醒才慢慢寻到蛛丝马迹,感觉她不是。” “那么当年的大火呢?”花已陌问,不是曾经勾搭是现在还在勾搭着吧。 “慕流年的订婚宴是秘密的,并没有张扬,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只是后来大火,才露出一点风声,而那场大火,慕流年的母亲确实是葬身火海,他的未婚妻花念歌从此失踪了。后来流传说是你……”斯御说道这里已经是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说吧,我想知道。”花已陌眸子一片冷然,她所有缺失的记忆她都想找回来,然后拼凑出一个真相。 “后来有传言流出来,说你嫉妒姐姐找到好男人,想要抢姐姐的未婚夫,甚至在订婚宴当天找人企图侮辱你的姐姐,你的姐姐感觉没脸见人才离开的,说那场大火也是你做的。只是因为,你爱上了慕流年。” “原来如此。”当初慕流年找到她也是因为这个,她一直记得初见那天他冰冷狠戾的表情,原来是仇人相见啊! “你相信我说的吗?”斯御问,有些不能理解她的表情。 “我们不是一家的吗,当然相信啊。”他也许说的不全是真的,但是一定是有一部分是真的。 “已陌,已陌……”花念歌血流满面的闯了进来,哀哀切切的叫着:“我求你去看看流年好吗,他不开门,屋子里一直噼里啪啦的乱响,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花已陌不耐烦的甩开被花念歌抓着的手臂,不明白她装柔弱小白花的本领怎么这么强:“花念歌,那是你的未婚夫,你的男人,你叫我去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没有看到是他打扰了我们夫妻,我为什么去看他,我又能对他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他还是伤了他?” “妹妹,求求你了,我担心他,很担心。”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映衬着头上的血迹,看着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花小姐,这事你就说错了,你担心你未婚夫,来找我未婚妻做什么,我还想找他要一个说法呢,无缘无故劫掠我的未婚妻到底是想干什么!”斯御的脸色也是一片冰冷。 “斯少,我只是担心罢了。”花念歌垂下头,楚楚动人的站在那里,低垂的眸子里一片冰冷的愤恨。 “担心,就过去看看,砸门撬门都好,但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现在请从我的房间里出去,我不希望看见你,花念歌。”花已陌冷笑着说,她可是不会再被骗了。 “已陌,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当年明明是你……”花念歌显得更加的委屈,泪眼汪汪的看着花已陌,欲言又止。 “当年?”花已陌失笑,嘴角带着明显的嘲讽,“花念歌,人会失忆,但是也许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不是吗,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失忆,只要环境恰当,就都会想起来的,我现在已经开始梦到一点了,你倒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任你在这里胡诌。” 花念歌的眸子突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已陌:“你,你,你想起什么了?” 就连斯御的脸色也不是一开始的淡然,已然有了一丝裂痕。 第114章 你的男人 http://.biquxs.info/

“我想起什么不重要,你做了什么才是很重要的。”花已陌冷笑,花念歌,你也终于知道害怕了吗,“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我要换衣服了。”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卧室,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花念歌抬眸看了看斯御,她在斯御的眼里看到一样的担忧。然后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出去了,她就想看看花已陌和慕流年是什么关系,而斯御和花已陌又做了什么。夫妻是吗,她怎么会容忍呢?五年前不行,五年后花已陌依旧如此让人嫉恨。 斯御静静的站在屋子的当中,花已陌那么问,一定是已经想起了什么不是吗,那么留给他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房门砰然关上,花已陌顺着门跌坐到地上,伸出自己受伤的手细细的看着,参差不齐的狰狞的伤痕趴在她的手心,而手背的伤口也是那样的狰狞,她的右手出问题了,活动不是那么自如,甚至是画图也会非常的吃力。 大概,花念歌从一开始就想要毁了她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是左右手都可以用的,那是爸爸多年的秘密训练的结果。所以,设计大赛上,她满身的伤,右手不能用,依旧可以画出新的设计图就是这个原因。人前,她用的永远是右手。 她也知道,当年,她一定是救了一个人的,只是是不是斯御就不知道了,因为偶尔的梦里会听到一个女孩在说话:我的手因为你而被砂石划伤了,女孩子留疤会嫁不出去的额,嫁不出去就赖上你了。 一句一句,叽叽喳喳和那个躺着的面目模糊的人说话,可是那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回应过。 那场大火中,明明是她被下了药,明明是花念歌自己有男人,明明是花念歌说,你选的未婚夫我一点也没有看中,只是我就是不想让你有很好的助力。那是慕流年的订婚宴,花念歌嘴里的未婚夫,她救得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花念歌还去勾引斯御,难道真的是斯御?那么她看到的那个男人是谁? 脑子里一片纷杂,突然就是没有方向。 她救了的是谁?母亲在哪里?锦红和父亲身死的幕后是不是别有隐情,花念歌究竟是谁的孩子? 很多时候,她真的感觉特别的累。 所以当斯御说,我要回去处理事情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收拾行李跟了回来。 与其说是让斯御安心,不如说是她自己想逃避太多的纠葛。 “你这么回去真的可以吗?”飞机上,斯御又一次问花已陌,尽管他的心里是高兴的,但是他也知道花已陌没有那么情愿。 “有谁规定一定要过完七天吗?”花已陌看着窗外的云海反问。 “多么美好的假期,是我毁了。”斯御说,可是心里还是煎熬,如果真的如电话中说的那样,他就被人狠狠的折去了羽翼,这个人除了慕流年,不做第二个人想。 “有机会再来就好了,再说我也想回去帮帮你,别的帮不上,锦红挣些钱还是可以得。”花已陌淡淡的说,只是看着窗外的目光并没有收回来,傍晚的云海总是异常的美丽,波澜壮阔的犹如大海,却是比大海更加的绚烂。 斯御没有说话,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很是复杂,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是细细一看,似乎又是什么都有的。 一个男人似乎刚刚从厕所的方向回来,在和斯御一个过道隔着的邻边座位坐下来,坐下来之前淡淡的扫了斯御一眼。 只是一眼而已,斯御的身体就僵硬成了一座雕像。 嘴角若有似无的漫上一丝苦笑,不管他怎样的努力挣扎,终究不过是别人的提线木偶而已。一直追求的那些东西,究竟是他想要,还是他们想要。 他嫉恨慕流年,和慕流年争夺了这么多年,但是何尝不是在羡慕慕流年,至少他有的是他奋斗就可以得到的,完全是属于他自己的。 他也只是想有自己的天下,自己的一些东西而已,比如花已陌。攥到了手,就绝对不会放开。 因为,他对花已陌,完全不是最初的那种目的,他的心已经乱了。想要和想拥有,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想要只是要而已,拥有却要以心换心。 花念歌始终守在门口没有离开,太阳出来了一会,然后乌云密布,又开始下起了雨,瓢泼的大雨,似乎瞬间就要淹没了一切似的。 早已湿透的衣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透出森森的冷意。 头上的伤口已经和头发黏成一团,可是自始至终,慕流年没有出来,没有应答,后来甚至完全没有了声音。 “念歌,还是回去吧,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花已陌和斯御已经走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蓝思琪走过来说。 “好。”花念歌顺从的点点头,然后走了回去。低垂的眸子里一片阴冷,慕流年,花已陌和斯御在一起了,你就那么痛苦吗,五年前和五年后,真的是没有什么差别呢。 “我说你和慕流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想法子快点套牢自己的男人,你都住到他家里了,难道还想给别的女人让地方不成。”蓝思琪说的义愤填膺,好像受气的是她自己一般。 花念歌没有说话,只是眸子一片幽冷。 她何尝不想套牢,可是要怎么套,谁能告诉她要怎么去套,慕流年根本就不给她亲近的机会。 “要不,你去勾引慕流年吧,然后拍个照什么的留个证据,让他负责不就行了。男人失意的时候都会借酒消愁的,他借酒消愁你不就是有机会了吗?是不是念歌?”蓝思琪拍了花念歌一下,贼兮兮的说。就那样做吧花念歌,慕流年估计会恨死你的,然后就会把你赶出去的。 花念歌没有说话,眼圈却红了,然后站在门口说:“思琪,我想自己待一会静一静,你能让医生来一趟吗?” “没有问题,好好休息哦!”蓝思琪答应着走了,能看见花念歌倒霉事再高兴不过的事情了,多年前仗着花家,说话压她一头,多年后,找了一个未婚夫还是比她的优秀,比她的有钱有势,还是在她的话上面,今天看着,也不过如此。慕流年和斯御抢花已陌,把她推下去摔伤了都没有看一眼,她过的也是不怎么样嘛。 花念歌关上了门,安安静静的去冲澡,然后重新换上干净温暖的衣服,而门外恰恰响起了医生的敲门声。她安静的任由医生帮自己处理伤口,好在只是皮肉伤,没什么要紧的,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好了,长发掩映着,不仔细看,在额角的地方也不是太明显。 医生来了又走了,安静的屋子空荡荡的,只能听见窗外的浪花拍岸,大雨滂沱,花已陌斯御相携而去,她当然看得见,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一辈子,估计她和花已陌只能留下来一个,否则,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在。 蓝思琪的话也在她的耳边回荡,她不是没有想过,也想过了千万次,只是一看见慕流年冷淡疏离的眸子,她就蔫了,提不起来任何的勇气。 慕流年给她的感觉就是像天上的太阳,想要靠近,但是又心存敬仰和畏惧。这个男人就是让她不敢亵渎。 可是,不敢亵渎就是要留给花已陌吗?她真的很不甘心。 “慕,咱不喝了行不?”霁月为难的看着已然醉醺醺的慕流年,屋子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服务员已经送了三次酒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夺过霁月手里的瓶子,接着开始喝。 霁月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开始给流云打电话。 “你看,你能把花已陌给偷回来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花已陌不是和你们一起在塞班吗?”那头镇守公司的流云感觉特别的莫名其妙,那个花已陌本来就一直都没有逃出慕流年的掌控,突然怎么就不再他身边了。 “花已陌和斯御订婚了,你家主子没有抢过人家,花已陌说不喜欢他,于是抑郁了,你知道从找到花已陌他就没有沾过酒,如今又故态重蒙了,完全不理我,劝阻不了。”霁月感觉自己也很是无奈,来度假容易吗,兄弟几个只差没有拳脚相向,结果居然是这样,欲哭无泪好吗? “花已陌呢?”即便订婚了应该还在那里啊。再抢回来就是了,不过以自家主子对人那态度,流云怎么想着都是很玄的。暗地里做好事没用,误会一旦有了,只会生根发芽,日渐壮大,而不会自己解开。 “吵了,你家主子把人家从房里裹着床单扛了回来,不知道花已陌和他说了什么,反正人家是裹着床单又回去了,然后和斯御双双就坐飞机回去了。顺便说一句,当时斯御光着半个身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人家夫妻在干嘛。”霁月就感觉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他暗地里输血,保护花已陌的母亲,花已陌知道吗?”流云问。 “她知道什么,你家主子拿花已陌的母亲威胁人家要待在他的身边。”霁月真的是感觉满头的黑线了,这是情感白痴,还是表达方式根本就是异于常人的。 “谁走了?”说的正尽兴的霁月被一把抓住,慕流年猩红这眼睛问霁月,“你说谁和谁走了?” “那个,主子,你不喝了?真好!”早知道给流云打电话这么有用,他早就打了。 “谁走了?”慕流年再一次问,眼前的霁月已经开始乱晃了,慕流年知道自己醉了。即便是醉了,听到花已陌三个字,他还是想问一问。 “那个,呵呵……”霁月额头冒出一排黑线,醉醺醺的一直不理他,这会倒是灵敏了。 “说不说,不说我自己去看。”慕流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霁月看着那个样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赶忙扶他坐下:“祖宗,我说还不行吗?就是那个花已陌和斯御做飞机回去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是要知道的。 “走了。”慕流年哑着声音又问了一遍,看到霁月点头。颓然地往沙发上一倒,“你出去吧,我要歇歇,不会再喝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借酒消愁压根就是不管用的。 霁月担忧的看了一眼,还是收了酒瓶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发现花念歌站在门口的走廊上,衣服已经换了,伤口也已经处理好了。霁月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走开。 第115章 念歌爬床 http://.biquxs.info/

“他还好吗?”花念歌低声问。 “醉了,已经睡了。都还好,你没什么事情吧?” “我没事。”花念歌说着苦笑了一下,“其实我知道你怀疑我来着。” 花念歌突然出口的话,让霁月吃了一惊,不明白哪里出了纰漏,花念歌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花念歌伸出自己的手细细的看着手心的伤疤,然后抬起眸子,素白的脸上一片凄清:“有时候我也想知道,当年我没有救了他,是不是生活就会是另外的一个样子?是不是要比今天平安顺遂的多,是不是会碰到一个平凡的男人,然后一生安稳?” 看着霁月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似乎很惊讶的样子,她微微一笑:“你去歇息吧,我在这里站一会儿,如果没有什么动静,我也回房了,如果有我去叫你。怎么办,我很担心,可是现在我不想看见他。” 霁月深深看了她一眼,看不出她又任何作假的痕迹,然后就真的回去了,大雨滂沱,已经是傍晚了,天色一片阴暗,他也真的是饥肠辘辘的。 走廊里不是时水雾扑撒进来,花念歌倚着墙静静的站着,久久的都没有动一下。 霁月一连看了几次,都没有什么改变,再次出来看的时候,走廊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霁月绕到后面看了一下,花念歌的房间亮起了灯,阳台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人,暗黑的影子映在窗帘上。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还真怕出什么事情,或者花念歌趁人之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回头慕流年一定会剥了他的。 他又去慕流年的房间看了一眼,慕流年真的躺在床上已经睡了。 夜色暗沉,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趁着雨声,一道人影闪进了慕流年的房间。柔和的床头灯的照耀下,一身冰蓝睡衣的花念歌唇角噙着淡淡的笑。 想要躲过霁月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花念歌用力推了推慕流年,然后转身站到灯光的暗影里,看着慕流年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她才柔柔的叫了一句:“慕哥哥,你还记的我吗?” 慕流年听到那声清脆的慕哥哥目光一震,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见纤瘦的身躯,一袭冰蓝色的衣服,长发披散,素白的脸在灯光里若隐若现,是一场熟悉的冰蓝色,手腕上一个银镯子晃悠悠的闪着光芒,右手上裹着一圈白白的纱布。 “花已陌是你吗?”慕流年暗沉的眸子一点一点的璀璨起来,那份亮光让花念歌一阵愤恨,花已陌竟然是这么重要的存在,慕流年居然真的动了情! “是我。”花念歌点了点头,似乎带着点羞涩。 “过来!”慕流年伸出一只手,目光中带着期盼。 “灯光太亮了,我会不好意思。”花念歌低着头说,披散的长发掩映着,她的面容显得更加的迷离。 慕流年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一伸手就把花念歌拉了过来,深深的拥进怀里,是熟悉的味道,而且花念歌的手上没有那枚碍眼的戒指,真的让慕流年觉得非常的顺眼。 “花已陌,我很想你!”慕流年抱着花念歌低低的说。 “慕哥哥,我也想你。我这么跑回来了,你要对我负责哦。”花念歌一边把头埋进慕流年的怀抱,一边低低的说。 “好!”慕流年承诺,然后伸手去抬花念歌的脸,花念歌伸手灭了灯,然后钻进了慕流年的怀里。 夜雨如注,衾被凌乱,看不见的角落有什么灯光在闪烁着,低沉的声音合着窗外的雨声,混合出的乐章让花念歌微眯着双眼,从来不知道慕流年是这样极致的存在,比斯御更加的男人。 而目前,不管如何,这个男人是她的,不是那个慕流年心心念念的花已陌!也绝对不能是! “花已陌,我要你一直都待在我的身边!花已陌,你是我的!”慕流年倾尽全力的享受那份极致,他要花已陌,一直都是。 “好的,流年,我会一直都在的。”花念歌低声应和着。 “霁月,昨晚我喝了酒,有人进入我的房间吗?”候机厅里,从一早就左顾右盼地慕流年终于忍不住问。此时他神情很是冰冷,甚至带着一点点的自我厌弃。 “没有啊。”霁月不明白慕流年为什么会这么问。花已陌已经走了,花念歌一个晚上都坐在窗前,很晚才熄了灯睡觉的。难到还有别的什么人吗? “我的房间昨晚有人进去,而且是个女人。”慕流年淡淡的说,可是心里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还是能想起来早上起来,看到没有穿一件衣服的自己的震惊,随处扔掉的衣服,凌乱的被辱,最重要的是地上他的衬衫里竟然有一个女人的小裤裤,还是黑色的蕾丝的! 他倒是模模糊糊记得去的人是花已陌,但是早上他确认过了,那个时间,花已陌已经在飞机上了。 最重要的,是素白的床单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暗红,让慕流年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可是想到头痛欲裂,也只能想到一个冰蓝色的暗影,和熟悉的幽香,那香味像是花已陌的,似乎又不是。 “不会吧?”霁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明明昨晚他防守的异常的严密,“我走的时候,只有花念歌站在走廊上,我没有看到她进入你的房间,她自己说不想看到你,后来我还特意去看了一下,她一直坐到很晚才睡,你的房间一直都是很安静的,不会是你自己看错了吧?或者那个衣服真的是花已陌哪一次漏下的?”霁月提出了一个可能。 慕流年摇了摇头,绝对不会是花已陌的,那个女人的小衣服他看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不是素白就是冰蓝或者樱花粉,颜色浅淡,也异常的保守,很少见蕾丝之类的东西。而且先不说花已陌已经回去了,就是没有回去,以她昨天的那个反应,是死也不会主动上他的床的,更别说让他吃干抹净,哪一次夜晚让她当抱枕她没有反抗过? “我去,你还有这艳遇呢!”霁月啧啧称奇,醉了都有人送上门,当真是不一样的待遇啊,他也长得不丑啊,怎么就没有人夜晚爬他的床呢。 “是艳遇还是有预谋,还不知道呢?”爬他床的机会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很久他没有醉过了,而且是在外面,那个人机会倒是把握的刚刚好。 “也是,万一有一天人家领着孩子找上门?那要怎么办?”霁月的脸色一沉,含笑的眸子瞬间的冷凝,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节奏。 “你不是一向冷静理智的吗,又不好这一口,怎么就没控制住?”霁月问,这么些年都没有人爬上过的床,怎么就大意失荆州了。 目前为止,他能知道的,只有花已陌上过慕流年的床,还是自家主子跟着后面威逼的。 “我以为是花已陌。”慕流年淡淡的说,和霁月说是主仆,可是他们根本就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一样的蓝色睡衣,一样的银镯子,一样受伤的缠着纱布的手,黑色长发,连脸都模模糊糊的有七八分像。甚至香味都像。” “你傻呀,就因为太像了才是问题,你感觉花已陌会主动找你,你根本就昏了头的节奏。”霁月恨铁不成钢的说,明明想花已陌想的要死,明明在乎的要死,竟然被他搞成今天的局面,主子,谈恋爱就是谈恋爱,女人是要宠要哄的好不好? 慕流年白了他一眼,那个时候就想着高兴了,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哪里会想到那些,何况何时酒醉昏昏沉沉的。 “会不会是花念歌?”霁月又问,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相携而来的蓝思琪和花念歌。 慕流年抬眸看了一眼,撇开视线淡淡的说:“我倒是感觉蓝思琪更有可能。”那抹暗红告诉他不可能是花念歌,难道是谁也喝多了走错了,可是如果只是走错了,不会和花已陌相似到那个程度不是吗?早上他也真的把来的人都看了一遍还真没有和花已陌相像的,昨天晚上如果来的要取他的命估计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今天结账,要我多付两条床单的费用是怎么回事?”他倒是不明白了,谁的手那么欠,竟然偷了人家的床单。难道家里不比这个好吗?还不是一条,而是两条,真的的是够够的。 “我。”慕流年的淡淡的说,丝毫没有一点什么不自在的感觉。 霁月感觉自己瞬间被雷到了,一双眼睛差点跳了出来,看着慕流年的眼神透露着难以置信。 “我说主子,咱们加大业大,缺那两条床单吗?你让前台的那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用那种眼神看我们这群中国人。”本来还想泡妞来着,真想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假期没有过完就走也就罢了,除了花念歌和蓝思琪,其他人还不愿意回去,他提前就把该付的钱都付了,听说少了两条床单,他真的是要暴走的节奏好吗? “我乐意。”慕流年淡淡的抛出一句,瞬间让霁月有飙泪的冲动,自家的主子是不是收到太大的刺激了,竟然染上了这个偷偷摸摸的毛病,这可如何是好? “主子,我想哭。你究竟把那两条床单拿哪里去了?”霁月欲哭无泪,这究竟是什么状况啊? “行李里啊。”慕流年淡淡的翻着手上的报纸,异常的淡定,丝毫没有感觉这有什么不妥。 霁月真的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说,慕大少,你究竟拿那两条床单要干什么,你就满足一下我吧,不然小的我死的心都有了。” 慕流年终于舍得抬头看了霁月一眼,神情淡淡的说:“我喜欢啊。准备收藏。”狭长的眉眼微微上挑,有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霁月瞬间就秒懂了,那是在说,你再啰嗦,绝对让你死的节奏。正好花念歌和蓝思琪也过来了,霁月趁势站起身闪到一边,掏出电话拨了出去,完全是一副哭腔:“流云,主子受刺激太大,已经疯了~” “流年……”花念歌走过来,眼角眉梢是遮挡不住的喜悦,明显的和昨天就是不一样了,即便带着伤还是这样的神采飞扬。甚至看着慕流年的眼神也是脉脉含情,多了一份羞涩。 慕流年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身边的扶手,淡淡点了点头。 第116章 小猫儿 http://.biquxs.info/

“慕少!”蓝思琪也是羞涩的叫了一声,然后就坐在了慕流年的身边,站着的花念歌眸子冷了一下,流转的目光狠狠盯了慕流年一下,然后坐到慕流年的对面。 “流年,你看我买的这个项链好不好看?”花念歌拿出一条项链,然后倾身递到慕流年的面前。衣服因为她的前倾,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花念歌不自觉,蓝思琪却是觉得碍眼极了。 “念歌,这衣服倒是蛮不错的。” 花念歌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了起来。 慕流年今天才发现花念歌是一双丹凤眼,单眼皮。完全不是花已陌的一双杏眸。 “慕少,你说我哥哥喜欢什么呢,我真的想送他一点东西,回去总要带些礼物的。机场的免税店什么都有,可是我不知道哥哥喜欢什么?”蓝思琪娇羞的说,侧着脸看着慕流年。 “你哥哥喜欢手表。”蓝司辰的手腕上永远戴着手表,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慕少能不能移个驾,帮我参考一下呢,你知道我对男人的东西了解的不多,真的感觉没什么眼光呢?”蓝思琪明媚的眸子恳切的看着慕流年,她本来是没有抱什么期望的,慕流年那副冷淡的脾性,她又不是不知道,可是慕流年竟然站了起来。 “也好,我去看看。”慕流年淡淡说道,然后就往前走。 蓝思琪在花念歌冰冷的目光里僵了一下,然后飞快的站起身:“谢谢慕少。”一边低低的说,“念歌,你男人我借用一下哦,一会就好哦。” 花念歌没有说话,蓝思琪也没有理会她的沉默,飞快的追了过去。穿着高跟鞋的身影竟然跑的那么快,让人直感觉那鞋跟会随时断掉。 花念歌死死的攥着手里的项链,然后又收回视线冷冷的笑了。 “人呢?”霁月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只看见花念歌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神色一片冰冷。 “霁月,慕流年是不是一直都这么受女人的欢迎?”花念歌抬起眸子,看着霁月的眼睛透着浓浓的水汽,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泪珠挣脱束缚奔涌而出。 “嗯,慕确实很受女人的欢迎。”霁月实话实说,不受欢迎怎么会有人爬上他的床呢。 花念歌凄然一笑,点了点头:“我也发现了,正因为这样,我对自己一点的自信都没有。五年的时光,我错过了太多的东西。”花念歌叹了一口气抬起头,伸出手,“他们买东西去了,你那杯咖啡可不可以给我喝呢?” 霁月把咖啡递给花念歌,他们?买东西?似乎想到了什么,霁月不由的满头黑线,话说那个叫慕流年的白痴,以为这样就能知道那晚的是谁了吗,就不怕这样还给人遐想,然后又招惹一笔烂桃花?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和女人纠葛的越多,和花已陌就越不可能?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霁月和花念歌的身边走过,霁月正陷入沉思,没有任何的觉察。 花念歌却突然白了脸,一双眸子瞬间垂下,然后端着咖啡的手竟然轻轻的颤抖起来。似乎有什么让她异常害怕的东西存在,咖啡甚至因为她的颤抖而洒出了一滴。 白色的裙裾上瞬间开了小小的一朵褐色的花朵,花念歌怔怔地看着那多褐色的小花,感觉自己所有的期望都是苍白的笑话,她想的只是她想而已,一点用都没有。 “你怎么了?”霁月诧异的问,难得看到花念歌害怕楚楚可人的的一面,而且不是伪装的,难道真的是对慕流年动了心? “没事,只是感觉我和流年还不知道怎么样,我这么糟糕,流年这么出色,我真的配不上他,有点伤感而已。尤其是又有昨天的那些事,我只是没有睡好。”花念歌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害怕,可是心里的无力感是那么的强烈,真的是怎么样都挣脱不开。 “这,没事的。”霁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本来就没有戏的事情,他能说什么。 花念歌却是放下了咖啡杯,拿着包近乎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一双丹凤眼暗淡无光,连带着刚才还笑颜如花的小脸也是一片惨白,她勉强冲着霁月笑了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着,转身往前走,可是每一步都如千金一般的沉重。似乎是有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肩头。 究竟是怎么了呢?霁月瞬间迷糊了,这样的花念歌异常的不对劲。 “朕的小猫儿倒真是听话,这么快就过来了,看来你没有忘了我。” 花念歌一踏进洗手间,就感觉一阵风刮过,然后她被一个大力的猛拽,死死的抵在其中一个卫生间的狭小空间里,来人极力前倾,然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来人邪魅的眸子三分戏谑气氛冷血,最重要的是,他的眸子有一只是湛蓝的,一黑一蓝,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诡异,黑发上长长的束在脑后,白皙的脸上时时会出现嗜血的神情。 而正是那样的表情,即使是花念歌午夜梦回,远隔千里也没有办法掩饰心底奔涌而出的害怕,这不仅是一个无情而且是一个压根就没有心的男人,人命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怎么不说话,小猫儿,难道你不希望见到我?”男子眸子一眯,一双手就钳住了花念歌的脖子,看着她眼中的惊恐,看着她徒劳无用的挣扎,脸色一点一点的涨红然后开始变得清白,看着花念歌的眸子里透出的无助的祈求,男子咧唇一笑,白皙的脸上,嫣红如血的嘴唇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似乎是鲜血染成的。 就在花念歌的头脑一片眩晕,几近昏迷之时,男子终于好心的松开了手,看着她弯身捂着胸口不停的大口呼吸,不由笑了:“小猫儿,你还是那么怕我,还是那么无趣。” 男子食指一伸,轻轻挑起花念歌有些颤抖的下巴:“不过我还是挺想你的,小猫儿,你的身体是不是还是那么敏感和魅惑,嗯?” 花念歌抬眸看着他,不敢动一下,如果你曾经看着这个男人因为身边的侍女没有好好的服侍他,没有让他满意,他活生生的挖掉了侍女的心,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被拿去当场烹食,你也会知道,面对这个男人只有顺从,任他为所欲为。 至少,可以保命。 “来,告诉你的主子我,你最近爬上了谁的床?我可是很想听的。”男子依靠着门,淡淡的问,眸子里的冷冽嗜血却让花念歌知道,不说,或者有所隐瞒,甚至是隐瞒任何一个细节,她都会生不如死。 眼前的人,喜欢她去跟不同的男人,然后他要观摩或者是知道所有的细节。说是他的禁宠,其实不过是任由那个家族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随意欺凌的存在,比红灯区的那些还不如,那些女人至少还有选择的权利,她没有,只有承受。 “斯御。”花念歌低低的说,即便经历了无数次,她还是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放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的几乎想要死去。 “什么时候,几次?”男子闲适的摆弄着花念歌的下巴,一双诡异的眸子透着兴味,闪着异样的光芒。 “前天晚上,两次。”花念歌闭上眼睛,然后低低的说了出来。 “还有?”男子接着问,语气不像是疑问更像是笃定。 “慕流年,昨晚。”花念歌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他的眼线,可是即便是她的私心想要隐藏和慕流年的那一段,她也是没有那个胆的。 和慕流年,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爱着的女人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她一直渴望的东西,就像无边暗夜里的火焰一样的存在。 “哦?他爱上你了?”据他所知,慕流年可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引诱的男人。五年前没有爱上,五年后倒是有趣。 “没有。”这话花念歌说的苦涩,慕流年如何会爱上她,“他醉了。” “不错,朕的猫儿胆子够大,告诉我,几次,和斯御相比谁更让你舒服?”男子眸子一片魅惑,似乎是面临着什么可口的猎物,令他垂涎欲滴。 “一次,很久,比斯御好。”花念歌此时哪有难堪,只有满心的悲凉。 “我也感觉慕流年要比那个废物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男子冷哼一声,花念歌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 男子的手却又贴在花念歌的小腹上:“小猫儿,你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对不对,你是说会不会有了一颗小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了呢,你说是斯御的还是慕流年的呢?嗯?” 冰冷的手让花念歌一个激灵,小腹似乎只是被他的手这样贴着,就剧烈的疼痛起来。 “你最好期待这次是慕流年的,因为我有用,如果不是,我真的不介意亲自隔开你的肚皮,挖出来看一看是什么样子的!”男子说完,轻轻的倾身,然后打开身后的门,“头等舱2号,记得过来服侍我。”说完戴上墨镜,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嫣红嘴唇白皙的皮肤,黑色的墨镜高挑的身材,还有已投栗色的长发,真的是雌雄莫辨。 卫生间的门咔嚓一声合上,花念歌腿一软,重重的坐在马桶盖上,而她的后背白色的衣裙已然被汗水浸透,她的脸色一片惨白,深深的惧意让她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错就错在,那年她不该一时好心救了他,从此万劫不复,不死不休。 她想笑,可是眼里一片的水雾,那些年的那所有,生不如死的那五年,终究她还是逃不掉。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她终于可以站起来了,在冰冷的水中洗了几次脸,然后才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渍,揉捏了几次,脸上才有了一点点的血色。 “念歌,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花念歌一走近座位,蓝思琪就捂嘴叫了起来。就连慕流年和斯御也是一脸的不解。 花念歌当然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脸色惨白,因为洗脸洗得久了一点,额头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衣裙上还有咖啡渍,后背的汗还没有干,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是面对众人的询问,她又不能不说,闭了闭眼,她淡淡笑着说:“没事,就是胃有一点不舒服。休息一会就好了。” 第117章 透着邪魅 http://.biquxs.info/

“那就好,我还以为因为我把慕少拉走,你吃醋了呢?”蓝思琪笑着说,然后拿过一个盒子,摆在花念歌的跟前,“你看这个手表好不好看,慕少帮我挑的,哥哥一定会喜欢的是不是?” 花念歌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挺好看得。”感觉身心俱疲,没有一点力气,哪里还有心思和蓝思琪争风吃醋,只是感觉以后自己的生活更是如履薄冰,眼睛不由得瞟向慕流年,不知道慕流年有没有抗衡的能力,如果有,她还有赌一把的勇气,可是现在,她不知道,所以完全没有赌的勇气。 “走吧。”慕流年淡淡的说,然后率先走了进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低着头的花念歌说,“去头等舱好好的睡一觉。” 花念歌惊讶的抬起头,原本预定的机票就是大家都是一样的,慕流年竟然要让她去头等舱,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异常的高兴,异常的感激,感觉那是一份幸福和荣幸。 可是现在,头等舱对于她来说就是急于摆脱的噩梦,慕流年让她连推脱的借口都没有。 “就是,念歌,去好好的睡一觉,好好休息,你看,慕少多关心你。”蓝思琪说的冠冕堂皇,可是花念歌还是听出了里面的酸意和窃喜。 花念歌没有说话,敛下的丹凤眼里,一片冷然,即便没有她花念歌,蓝思琪也没有可能。因为,那个人一向喜欢从对手的身边的人下手,把敌人的羽翼剥夺干干净净了,所有痛苦都品尝了才会对敌人下手。 目前在云市,最危险的位置就是慕流年的身边。 一行人沉默的上了飞机,慕流年果然没有食言,让霁月给她换了头等舱。 花念歌也没有推辞,拎着包包过去坐下后,关上门就倒在床上,她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疲惫,困倦,惊吓,恐惧,身心俱疲。 “猫儿这是累了吗,等我要先去洗洗。你知道我喜欢干净的猫儿。”微微有些暗哑的嗓音自门口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男子已经占到了花念歌的床前。 花念歌一下子跳了起来,直奔卫生间而去。 那个家庭里养的猫儿很多,每一个像她一样的女人都叫猫儿。不听话的猫儿会死,欺骗的猫儿会拔掉舌头,肮脏的猫儿会被烧死。她能活下来,她都感觉是奇迹,当年是认为她有用,如今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没有什么用了,她记更加的不敢大意,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人间的太阳了。 男子目光扫视一圈,然后嘴角一挑,笑了,慕流年,真的好久不见呢! 慕流年,可还记得欠下的血债呢? 花念歌湿嗒嗒的裹着大毛巾站在男子的面前。 “不想让你的头发被剃光,就马上给我弄干。看着碍眼。”男子冷哼一声,难道还想弄湿他的衣服。 花念歌一言不发地抽过几条毛巾,轮流的擦拭着。 “拿掉!”男子冷哼一声。似乎对她的迟缓异常的不满意。 花念歌一顿,还是听话的拿掉了浴巾。 男子审视的看了半晌,然后说:“丑,还是原来的鞭痕新鲜带着血味更加的美丽。” 花念歌一个哆嗦,手里的毛巾突然就掉到了地上。 “帮我脱衣服,然后好好伺候我。”男子说着闭上眼睛。 花念歌熟练而小心的帮他脱衣服,然后拉着他躺下。 男子安然的闭着眼睛,没有说话,没有动,甚至没有任何一点表情。 花念歌颤抖的手轻轻的抚上男子的胸膛,动作轻的唯恐有任何的不适。 男子蓦然挣开了眼睛,一把抓过花念歌的手,猛一用力,只听见皮肉撕裂的声音。 花念歌要紧了牙关,冷汗如雨,还是没有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的手臂距离的颤抖着,那只抚摸他的手指甲已经被掰掉了,鲜血如注。 男子轻轻舔了一下:“这血新鲜,这样才有激情,不是吗?继续。”说完眼睛一闭。 花念歌疼的几乎想放声的尖叫,可是她不敢。 “记得管好你的手,我的身上不要有一点的血迹,床单地板都不可以,我讨厌麻烦。”男子冷哼一声,飞机的轰鸣声里,花念歌突然想来一场空难吧,就此都停止。 “念歌,你没事吧,我来看看你。”门外突然传来蓝思琪的声音,“我进去了?” 花念歌看着男子眉头微蹙,心里一惊:“思琪你先回去吧,我正在换衣服,马上就睡了。” “念歌,你没有事情吧?”云市依旧是阳光普照的日子,甚至一些炎热的气息已经扑撒开来。 蓝思琪推着行李,几步追上走在前面的花念歌,有些诧异的问,花念歌今天是很不对劲的,明明是在头等舱休息,却像是比她这个商务舱的更加疲惫。 而且脚步匆匆的模样,好像是后面有着什么在追着她一般。 蓝思琪再次回头确认了了一下,都是普通的客人,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同来。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罢了。”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把包扎过的手指紧紧的攥进掌心,疼痛依旧,只是远远抵不上她心头的惧怕。苍白的脸,因为想到飞机上的画面更加的苍白了几分。 身后的慕流年闻言,目光闪了闪,鼻尖若有似无的萦绕着一股血腥味,是从花念歌的身上传来的,似乎以前他的身上没有这样的味道,这个味道,他以前似乎是闻到过的。 他看到花念歌的手指缠着纱布,有血渍洇染了出来,而花念歌似乎想要极力掩藏自己手上的事实,手指一再的攥紧,甚至她的脚步都是有一些虚浮的。 也许只是因为受伤,慕流年暗笑自己想多了。 但是下一瞬,他的眸子一冷,花念歌的手是什么时候伤的,为什么而受伤?因为他想到了,床单上那抹暗红。 慕流年狭长的眸子迸射出凌厉的光芒,投射在花念歌的背上,最好不要是他想到的那样! “要不要我扶着你?你怎么这么虚弱呢?”花念歌一个踉跄,蓝思琪赶紧发挥好友的关切,甚至已经伸出了手。 “没事。”花念歌轻轻的挣脱开蓝思琪的手,推着行李车的手再次加重了力度,她真的很怕自己下一瞬就会倒下去,那么就会露了馅,那个要付出生命代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她只能挺直脊背,因为那个人就在后面,一飞机的人浩浩荡荡的出来,可是她就是能独独听见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生生的疼。 “咦,花已陌和斯御。”霁月突然低声嘀咕着,他们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等谁,绝对不可能是来迎接他们的。 慕流年的目光一下子就射了过去,果然,白衣的斯御身边,站着的牛仔裤,浅灰带着暗纹上衣的可不就是花已陌吗,她的神情一片淡然,一头长发披散着,全身唯一显眼的色彩就是那樱花般粉红的嘴唇,因为这样,整个人站在斯御的身边丝毫都不显得逊色,反而有如玉的光芒流转。 花已陌的一双杏眸淡淡的扫过,她也看见了慕流年,没有人能忽视那么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可是她也就淡淡的扫过,甚至没有停留,雪白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和看见路人甲没有什么区别。 慕流年神色一暗,花已陌的表情让他胸口瞬间就压抑起来,他狠狠的别过视线,然后接着往前走,赶上花念歌,然后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一起并肩往前走。 花念歌愣了一下,没有太高兴也没有拒绝,就走在了慕流年的身边,似乎这样,她就能安心许多,她突然发现,她很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非常需要,至少有靠山,她不会如此的害怕。 慕流年的目光不由得瞥向花已陌,却发现她的视线完全是看着别处的,甚至吝啬于给他一瞥,他攥进了行李,大步向前,只是神色已经是一片的阴暗,有着风雨欲来的前兆。 霁月看着慕流年幼稚的举动,不由得满头黑线,不明白自家优秀的主子,在这事上怎么就像个白痴一样。让人只有扶额叹息的份。 不过,他真的很好奇,能让斯御和花已陌双双出来迎接的人到底是谁? 花已陌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斯御急匆匆的把她从锦红拽来,说是有重要的家人要来,她完全不知道斯御还有什么家人,或者说她对斯御完全是一知半解,除了他这个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他这个人,她也是只知道皮毛而已。 慕流年和花念歌相携的画面真的很不错呢,她真的佩服自己的面无表情,为什么她遇到的人都是奇葩呢? 花已陌低头看着脚尖,不知道斯御究竟是要等谁,可是等谁又有什么关系,和她终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兜里的手机一个劲的震动,她摸出手机,看着有谁给她发了一个视频,她犹豫了半晌,然后抬头看看焦灼的斯御。 斯御压根就没有看到她。 花已陌又重新低下头去,点开了视频,暗黑的房间里一对人影在抵死纠缠,人物看不清楚,可是声音却清清楚楚传入她的耳朵里,花已陌突然庆幸她是戴着耳机的。 可是,她的脸还是寸寸变白,那个声音,分明是慕流年的,而那个女人显然就是花念歌,她又如何会不认得花念歌。画面辗转,床头的灯光亮起来,凌乱的床铺,已经睡着的慕流年和慕流年臂弯里一脸幸福羞涩的花念歌。 无论那个人给她发这个的目的是什么,花已陌还是感觉,自己最后的的那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终于啪的一声碎掉了。 是终于自由了,还是无以言说的失落,她完全没有办法分辨,但是就是感觉似乎失去了什么。 “小美人?”一个声音出现在耳畔,花已陌还没有抬头,先看见的是黑色的一尘不染的皮鞋,顺着笔挺的西裤一路向上,她的心里突然就涌出强烈的恐惧感。 但是她还是慢慢的抬起头,映入她的眼帘的是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只是一双眸子黑沉的像是暗沉的夜晚,透着邪魅,脸色过分的苍白,嘴唇却是殷红如血。 花已陌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似乎有绚烂的烟花,轰的一声就炸开了,眼前一片血红。 第118章 初见昏迷 http://.biquxs.info/

她呆呆的怔怔地完全不能动弹,不能言语,手里的手机也啪的一下掉了下去,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而那个男子,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看着花已陌,嘴角扯出一抹道不清的弧度,那个笑容甚至是有点渗人的。 “怎么了,已陌?”斯御赶紧推了花已陌一下,他可是不希望花已陌惹到眼前的人。 “呃,没事,陌生人吗,吓了我一跳。”花已陌勉强笑了笑,蹲下身子捡起自己的手机,然后慢腾腾的安上,并且极力压抑住自己心头的恐惧,压抑住想要颤抖的双手和瘫软地双脚。 斯御却拉起了她,很正经的说:“已陌,这不是陌生人,这是我的,”斯御瞥了似笑非笑的男子一眼,低下头说,“这是斯家的家主,我的哥哥,斯朕。” 斯朕乌黑的眼睛扫了斯御一眼,微微挑了一下眉,之间挑起花已陌的下巴:“小美人,看着我面熟吗?”他问的别有深意。 花已陌疑惑的审视了他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你。” “那你刚刚为什么吓成那样?”斯朕扫了一眼她还没有组装好的手机,了然的挑了挑眉,“难道是在干坏事?斯御,你要用力一点,尽量不要让自己的未婚妻这么的,额,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坏事,真的不好看哦。” 斯御神色复杂的看了花已陌一眼,却发现花已陌低垂着头,一张脸都红透了,像是嫩生生的水蜜桃,怎么看怎么可口,斯御不动声色的朝着花已陌的身边靠了靠,想要遮挡住一些斯朕的视线。 斯朕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扫了斯御一眼,然后举步往前走去。 斯御急忙跟上,斯朕却一个回身,一把就把花已陌的手攥在了自己的手里:“走了!” 花已陌用力的抽了一下,却没有抽出来,她求助的看着斯御,他没有告诉她,他的家人是这个样子的。 斯御刚想要说什么,看着斯朕冰冷的视线,他还是退后一步什么都没有说。 斯朕用力的一拽,花已陌已经在他的怀抱里。 似乎有什么气味突然就扑鼻而来,花已陌仔细闻了一下,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个气味就是让她有想要作呕的冲动。心底翻涌着的是强大的恐惧,似乎只是瞬间,就把她整个人都吞噬了。 然后,剧烈的疼痛袭来,花已陌一只手抓着头发,从来没有一次,她会痛的这么剧烈,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狠狠的撕裂开来。 花已陌承受不了那个剧痛,腿脚一软,眼前一黑,就在斯朕的怀里晕了过去。 斯朕一时没有抓住,或者说看着她昏迷压根就是恶意松开了手,眼睁睁的看着花已陌瘫软在地上毫无声息。 “已陌。”斯御焦急的说着,却没有敢上前。 斯朕用脚尖提了提花已陌,看着真的没有什么动静,他无趣的皱了一下眉毛:“这么胆小,不好玩,而且真脏!”说完跨过花已陌的身体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斯御伸出的手在空中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的斯朕扫来的一眼,冷彻入骨,似乎目光中带着利剑,看着人都是带着钩子的,生生的痛。 然后,他低下头,一样迈过花已陌昏迷的身体,跟在斯朕的身后离开了,不是不想问,如果问了,如果过度的在乎,斯朕会怎么折磨着玩,他是非常的清楚的。 大厅里人流汹涌,花已陌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周围围了一圈人,有人已经打了120,可是因为那个男子刚刚的扫视,也没有人敢轻易地伸出手。 即便是昏迷着,花已陌似乎还是能够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痛楚,眼角有泪,额头上,汗水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看的让人揪心,却不知道如何帮助她。 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过,探头看了一眼,然后一怔,推开人群,一把抱起花已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完全忽略掉身后人的询问。 柱子后转出一个戴墨镜的男子,嘴角一片凝然,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就那样安静的看着,似乎那样就能看出花来一般。 良久,他嘴角冷笑了一下,然后哗啦一声展开手里的报纸,首页上赫然是斯御求婚的画面,然后还有慕流年扛着被单裹着的花已陌的图片,似乎今天的云市已经疯狂了,大街小巷充斥的都是慕流年,花已陌和斯御的名字,三角恋情炒的纷纷扬扬。 那个人只是盯着图片中花已陌手上的戒指看了很久,然后收起报纸,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手里的手机,似乎在确认一些什么。 “喂,老大,现在在一辆轿车上,前往市区的方向,嗯,车牌号是……”机场的停车场里,一个男子坐在一辆面包车里,打着手机,看到一辆轿车从里面出来,他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启动车子,迅速的跟了上去。 很快的在他车子的后面,又出现了几辆车,一起涌入外面的车流里。 “已陌?”男子一边开车一边轻声的叫着,可是睡在后车座上的某人,完全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眼眸紧闭,眉头深锁,汗水浸湿了额头的黑发,似乎有异常痛苦的事情。 男子一边开着车,一边想要掏手机去联系医院。 “哐!”一个不查,他突然就撞上了前面冒出来的轿车,他已经按了通话记录的手机一下子脱手掉到了座位底下,他的头也嘭的一声撞上方向盘,一时之间头晕眼花,他转头看了一下,好在后座上他用安全带绑的结实的花已陌还是安稳的待在座位上。 “喂,你到底是怎么开车的?”对方下来一个男子,凶神恶煞般的拍着男子的车窗。 男子揉了揉眩晕的头,走了下车。仔细的看了一下,果然是自己转头没有看上,前方恰巧是红灯,可是他却没有停车,就亲了人家的车屁股,他的车头已经是惨不忍睹。 “抱歉,是我的错。”男子掏出名片递给对方,对方却是一脸惊恐,一把拽着他就往后走,“快走,你的车冒烟了!!” 男子定睛一看,可不是,他的车前头正冒出一缕青烟。可是他立马挣脱那个人奋力往车边奔去,大力的打开车门,然后去解车上的安全带,花已陌还在上面!他不能走! “车子要爆炸了,快走开!”男子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喊,男子没有动,稳稳的抱出花已陌然后就大步往前跑,后面的车辆已经急速的后退,好在是傍晚,车辆并不是很多。 “给我!我有力气。”凶神恶煞的男子此时一脸的惊恐,一把捞过花已陌就往前跑,男子唯恐出了什么问题,更是紧紧的跟着。 “嘭!”轰然一声巨响,接着是腾空而起的烈焰。男子感觉似乎有什么击中了自己,灼热的疼痛的,然后就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喂?”慕流年拿起手机,不明白明明是蓝司辰的手机,为何打了却不说话,看了看手机,还是显示正在通话中,他放在耳边,只听见里面传来轰然的一声巨响,然后陷入忙音。 慕流年的心突然就揪了起来,难道是蓝司辰出了什么事情? 他再次拨打电话,依然是关机。 “怎么了?”霁月从外面进来,看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问。 “蓝司辰给我打电话,没有说话,然后又爆炸声。”慕流年沉着脸说,似乎斯御还没有那个胆子。 沉思间又有电话进来,慕流年低头看了一眼,神色一凝,越发感觉事情异常的诡异,但是他还是接了起来:“喂?” “请问你是这个机主的什么人?”里面传来很是礼貌的询问,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我是她的,额,朋友,有什么事情吗?”难道花已陌是把手机丢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不久前机场不还是好好的吗?还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那能麻烦你来一下吗,机主的车子爆炸了,他陷入了昏迷,需要有人过来。” “你说什么?”慕流年一下子站了起来,爆炸,昏迷!! “霁月,走!!”慕流年问清地点,转身就忘楼下冲,此时他才感觉,心脏似乎被谁抓住了,生生的窒息一般的疼。 “怎么了?”霁月看着慕流年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而且能让慕流年这样慌乱的事情几乎是没有的,那就意味着实天大的事情。 “花已陌的车子爆炸,人陷入昏迷,具体情况不知道。”慕流年沉声说着,一阵风一般冲下楼,对立在走廊边的花念歌完全是视而不见。 两阵风刮过去之后,只留下花念歌站在那里,模模糊糊的捕捉住花已陌的字眼,她笑了笑,斯朕应该已经开始他的报复了,一定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一点会狠绝的让所有的人都措手不及,只是她不相信会先从花已陌下手,他们似乎在从花家找什么东西,东西没有到手,是一定不能死的! “人在哪里?”慕流年冲进医院,一把拉住一个警察问。 “手术室,后背有被击中和烫伤。”警察说,然后问慕流年,“你是他的朋友,我就先和你了解一下情况吧?” “小刘!”身边传来一声断喝,然后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微微低着头说,“慕少,您在这里等着,我们去了解情况,监控也会很快拿到的。” 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小刘的衣领走了出去。 “头,为什么不让我了解一下?”小刘一头雾水。 “你想死是不,那是慕流年,你竟然去了解他,里面的人既然是他的朋友,绝对是来头不小,抓紧去查清情况,不想死就快一点!”现在的年轻人出来上班都是不回去了解情况的吗?云市是谁的天都不知道吗? 慕流年安静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廊上,空荡荡的长廊上除了他,只有霁月,而霁月已经开始联系流云他们去调查情况。 慕流年的神色一片暗沉,花已陌的那个破身体倒是真有可能过不去这个劫,又是烧伤,又是异物嵌入,他的心突然就乱做了一团。 花已陌,永远是他的不镇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慕流年的额头甚至开始有了汗珠在滚落。 “慕,她福大命大。”那么多次都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是可以得。 第119章 劫持已陌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攥着那个银白的拴着小熊的手机,手机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的页面,最后一个联系人赫然是禽兽慕,花已陌一直这样称呼他,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禽兽了,明明对她已经异常的君子了。 手术室的门终于是开了,医生先走了出来:“哪个是家属?” 慕流年站了起来,花已陌在这个世上还有可以依赖的家属吗? “还在昏迷中,情况不乐观,头部也有遭受到重击,背部的碎片已经取了出来,现在要看他什么时候醒来了。”医生说完记走了进去。 慕流年站着,头部再次受到重击,那倒真的是可能短命。显然,那个人是想要了花已陌的命,谁这么恨花已陌呢? “慕1”霁月低低叫了一声,慕流年的表情太过奇怪,奇怪的让他的心慌慌的。 慕流年没有说话,拿着花已陌的手机一通翻找,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美人,怎么想起来找我了,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和那个恶心的家伙订婚时怎么回事,慕流年用被单裹着你又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你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花已陌在手术室,生死未卜!”慕流年说。 “什么?”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惊叫,“什么叫她又在手术室,又生死未卜,她和阎王的关系很好吗?” “来不来你自己决定。”慕流年说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五分钟后,圣手出现在慕流年的面前。 他一脸的怒气,指着手术室说:“你想办法我要进去,那群庸医我不放心。”说完径直去走到手术室门口。 慕流年打了个电话,院长很快出现在他的面前,圣手没眼也没抬得进入了手术室,那表情似乎看见谁都想给一手术刀。 而一个小时候,圣手出来,也真的这样做了,出了手术室,一把飞刀就直接的奔向慕流年:“你没有事想要吓死我是不是?花已陌在哪里?” “不是花已陌?”慕流年说不上来是喜还是怒,只感觉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当然不是,花已陌什么时候是个男人了?”圣手可怜自己被吓的几乎崩裂的小心脏,于是狠狠的给了慕流年一拳。 “那是谁?”不是花已陌,那会是谁?慕流年完全忽略掉他的花拳绣腿。语气带着急切的文,花已陌呢?她在哪里? “蓝司辰。”圣手恨恨的说,不是看在花已陌的额份上,他还真的想甩手就走,完全不想救。 “花已陌一定也是出事了。”慕流年举起手机,“警察是用这个手机给我打的电话。” 圣手脸色一白,完全没有了生气的心思。 “病人醒了。”护士推着蓝司辰走了出来。 慕流年赶紧凑上去:“司辰,花已陌呢?” “花已陌被劫走了!”最后的意识里,花已陌被那个大汉抱着飞跑,然后跳上了一辆面包车,在他倒地之前,就飞速的开走了。 “什么意思?”圣手凑上去问,谁要劫花已陌做什么。 “我在机场捡到昏迷的花已陌,然后出事爆炸了,花已陌被劫了。”蓝司辰用尽所有的力气说完,就再次昏迷了过去。 慕流年的身上瞬间就爆发出巨大的冷气,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就往外走。 圣手眸子一眯,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动花已陌者,完全是在找死的节奏! “打!”暗夜的房间里,斯朕低垂着眸子,轻轻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小小的木雕娃娃,木雕的颜色已经很是陈旧了,可是却被把玩的异常的光滑,光滑的如镜子一样木雕映出一蓝一黑的眸子,嘴唇嫣红如血染,眼里冰冷厌弃的神色让被看一眼就会不寒而栗。 而他对面的赫然吊着一个人,低垂着的头,悬空的身子却在颤抖着,身上的白袍无风而动。 斯朕的打字一出口,站在边上的黑衣男子,甩开鞭子就狠狠的抽了起来。 啪,啪,一下又一下,夹带着布帛撕裂的声音,汗水啪嗒落地的声音,然后就有鲜血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而自始至终,那个被打的人,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荡来荡去。白色的袍子因为鲜血的而黏在身上,印染开一片一片的鲜红。 “这个味道倒是挺好的。”斯朕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淡淡的说,然后摆了摆手。 黑衣男子收下了鞭子,然后恭谨的退到了一边。 斯朕慢慢的走到了那人的身后,白色的长袍上印染开斑斑血痕,鲜红的,温热的,似乎带着令他迷醉的气息。斯朕伸出一只手,黑衣男子恭敬的双手捧上了一支毛笔,然后捧着一方砚台,安静的站在斯朕的身侧。 毛笔轻抬,斯朕的手臂轻挥,墨色的笔锋在鲜红的痕迹上挥舞,不一会儿,就成了一株株梅花图,他放下毛笔退后几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然后点头。 黑衣男子收回毛笔,然后小心的脱下那件白袍,铺展在硕大的桌子上,等待斯朕去检查。 斯朕拿过一把剪刀,咔嚓咔嚓的剪下一幅梅花图,然后递给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接过那幅画,然后小心的捧了出去。 斯朕走到吊着的那人面前,然后轻轻抬起那人的下巴:“斯御,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那个被吊着的人确实是斯御,如玉的脸庞此时全是汗水,一双眸子里的光彩几乎是涣散的。但是他用尽全力点了点头,不能让他问第二遍。因为那个后果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你们这些虫子一样的家伙就是没有什么用,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斯御,你最近可是没有送钱回去,规定的任务你可是没有完成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邮轮竟然让人给毁了,你还要接着付尾款,挣上来的钱连装修都不够,斯御你倒是有本事啊,听说你干爹的事情也让你搞砸了,我就好奇了,你出来的这些日子究竟都是去干嘛了?”斯朕的语气特别的轻蔑,看着斯御就像是看着地上的蝼蚁。 “慕流年。”斯御低低的吐出三个字,因为张嘴,嘴角涌出了鲜血。 “慕流年,你确定是他?”斯朕邪魅的眉眼一挑,看着斯御的目光一片冷然。 “公海能有能力在人不知鬼不觉地时候做事的,只有慕流年而已。”斯御说,他是初来乍到,如何和慕流年无数年的根基斗争,那个结局不是早就是看的到的吗。 “如果是慕流年,你倒是死的也不冤枉。”经年之后,他倒是很想会会他,毕竟欠下的债是要还的。 “他的根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的多。”斯御提醒道,大意失荆州的事情,他已经做了。 “不会都像你一样的无用。还有……”斯朕一边擦拭着刚刚挑着斯御下巴的手指,一边回过身,然后把纸巾砸向斯御的脸,“别和我用我们这个词,你不配,还有关于哥哥那个话,我很不喜欢听。如果不想死,就好好证明你还是有用的。” 斯朕往外走了几步,一边走手里一边摸索着那个木头做的小人儿,到了门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笑着说:“对了斯御,你那个母亲大人,一时不知为何惹怒了父亲大人,已经去阎王那里报道了。”看见斯御猛地抬眸看着他,震惊以及痛苦的模样,斯朕非常满意的笑了,邪魅的,幸灾乐祸的,“顺便告诉你一声,今天我想给蓝家一个教训,你的未婚妻似乎很不小心的在那辆车上,啧啧,如花美眷香消玉殒,真的让人挺惋惜的呢。” 他的身影转瞬就消失在门口,敞开的门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光从门口照进来,斯御软软的松开一直攥着的铁环,然后扑到在地上。 终究还是这样,母亲对于他来说是唯一牵绊和温暖,是那么些年黑暗时光唯一的光明,尽管母亲连给予他那份光明都是偷偷摸摸的,可是在那样的家庭里,他已经很是感激她了。也许正是因为,这跟没有冷漠的扼杀掉的亲情毁了她,最终让她丧了命。 他见过别人的家庭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家庭是怎样变态的存在,家主会有无数的女人,可是在继承人生出来之前,任何别的孩子都是不被允许成活的。而那个所谓的继承人就是一黑一蓝两个颜色的眼睛,嫣红的嘴唇,并且嗜血,没有心没有情。那个孩子出生之后,那个孩子的母亲会被处死,家主的说法是,有母爱的孩子太健康,也太软弱,不能够强大起来。然后,那些女人才可以生下自己的孩子,可是无论是生男孩还是生女孩,不过都是工具,这些人不允许在自己的母亲身边长大,甚至偷偷去看一眼都不行,然后是严苛的训练,兄弟姐妹之间彼此厮杀,最终胜利的,活着的不过了了,而这些了了被放逐到世界各地,各尽自己的本能,却是要挣钱供养着家族,为了家族的大计。 大计是什么他只是模模糊糊的偷听过一两句,他这个家族几百年来的名字都叫暗夜,听说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而得到那两件东西,家族就能无比的强大,甚至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作为一个现代社会的人,他对那些东西嗤之以鼻,但是,后来他却不得不相信,他生活的地方,不过是披着现代外衣的古代最丑陋的家族。 因为,他是庶出。庶出,永远就是虫子一样存在,永远都是工具,即便是再优秀也不会被重视,做的再多,即便是付出了生命也不过是应该的。 没有人在乎你的死活,只是在乎,你到底为家族做了怎样的贡献。 别人的母亲因为偷看孩子有被挖了眼的,所有的都吓坏了,只有他的母亲,偶尔还会偷偷的冒着生命的危险看他一眼,给他一个笑容,在暗夜里悄悄地爬到他的身边,搂着他入睡。 可是,如今,这一份温暖也被剥夺了。 斯御坐在黑暗中,浑身都是火烧火燎一般的疼痛,屋子里一片昏暗,可是门口的光源那么明亮,那么温暖,他似乎再也没有力气爬过去。 可是,花已陌呢?他原本想从花已陌的身上得到东西,后来他在花已陌的身上找到了温暖,尽管花已陌对他从来都是淡漠疏离的,他还是想要靠近。 第120章 以血画梅 http://.biquxs.info/

斯御坚持爬起来,踉跄着走回自己的房间,这是斯家的旧宅,多的是暗道,他自然是知道如何避人耳目。 清理伤口,打开电视,电视上只说是爆炸,一名男性已经送往医院,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如果花已陌在那辆车上,那么花已陌呢? 斯御扣着衬衫的手顿了顿,然后冷然的把黑色的衬衫穿好,今天他穿了黑色,因为白色太容易暴露他背上的伤痕。 就像他向往着洁白无暇,但是自己却只能浸没在乌黑的烂泥里。 “零零零……”手机的铃声响起,斯御捞过手机,手机发来的是一副照片,昏迷的花已陌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表情是异常的痛苦。 绑架!! 这是斯御的头脑里最先冒出来的词,然后他把电话拨回去,响了许久,终于有一个人解气了电话。 “斯御?” “是我。”斯御点头,他也不是被威胁着长大的,而已用命搏出来的,自然没有慌乱这一说。 “你的未婚妻花已陌在我的手上,想要她,拿一百万美金来换。”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斯御却听明白了,对方是那个李大虎。在这一刻,斯御突然明白,那日他怀疑李大虎回来劫钱的想法是错的,李大虎也一定是枪支被劫了,虽然那日之后,李大虎从来都没有联系过他,他就是有这个肯定。 而想让他们两边都误会,想要让他们去争斗那个人,他想来想去只有慕流年而已,云市,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慕家的地盘,谁也不能左右他,水绝对不是一般的深。 想着的当口,他扯过一个黑色的外套穿上,然后拎过一条墨镜戴上,摸过桌子上那只黑色镶着金丝的钢笔,就大步向外面走去。 轿车飞速的驶出斯家的旧宅。 二楼的阳台上,慵懒躺着的人,一边把面前的一大束血红的玫瑰花一朵一朵的揪下来,揉着玩,一边淡淡的问身边的人:“他去哪里?”满手都是鲜红的汁液,怎么看都有一点渗人。 “他的未婚妻花已陌被劫持了。就是上次他那批枪械的交易商干的,要一百万美金。”黑衣男子低声说道。 “那个未婚妻是什么来头?”他一向都是在乎钱的,至于那个人在外面是偷鸡摸狗还杀人放火,他从来是不问的,因为那些庶出的虫子一般的存在,死不足惜。 “花已陌,是云市花家,原来锦红的二小姐。”锦红,花家?斯朕的眸子一眯,好像是突然就想起了什么,“哪个花家,花嫁的花家?” 他的那只猫儿似乎就是来自花家,而且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是的。花嫁的花家。”黑衣男子说。 斯朕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猎手看到猎物的兴奋感。 “斯御为什么要她当未婚妻,他知道什么?”斯朕再次问,手里攥了满满的一手玫瑰花瓣,因为用力有红色的汁液滴滴答答的落到地板上,看着格外的惊悚。 “他以为花家还有隐藏的财富,想要得到钱财,而且花已陌才能非凡,这次设计大赛就是冠军,锦红最忌蒸蒸日上。而且……”黑衣男子看了斯朕一眼,斟酌再三,才低声说出,“似乎,慕流年也想要得到她,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一边说着男子一边拿来了他搜罗来的云市的报纸,从设计大赛到塞班的绯闻,无一不有。 斯朕一张一张的看着,然后抬起头,微微笑了:“得来全不费功夫。”说完就把手一松,一把被挤尽了汁水,皱巴巴的花瓣就撒到了地上。 “走吧,咱们也去英雄救美吧!”斯朕说着就往外走,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蓝司辰没死。”黑衣男子低低的说。 “本来我也没想让他怎么就死了,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斯朕心情好的时候是很好说话的,心情要是不好,这么一点小事就是要挨鞭见血的。 黑衣男子摸摸擦去头上的汗水,依旧恭谨地跟在斯朕的身后。 “慕!”霁月把手里的电脑递给慕流年,电脑显示那个时间段,那个路口,除了两车相撞,有了几句争吵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只是男子拽着蓝司辰就跑,蓝司辰又跑了回去,从车里爆出来的赫然就是花已陌,应该说是昏迷的花已陌。 蓝司辰在抱着花已陌向前跑,接着有人接过了花已陌,然后是巨大的火光和腾空而起的烟雾,瞬间视频里就是一片阴暗,什么都看不到。 等到画面渐渐的清晰了,就只看见蓝司辰趴在路边,完全没有花已陌的身影,那个抱着花已陌的男子完全没有踪影。 “这是念霜她们刚刚传过来的图片,那个时间段从这个路口走的车只有一辆,其他的车都躲避了,只有一辆面包车过去了。” “不对。”慕流年突然说道,然后指着远处的避闪的车辆,“你不感觉这几辆车似乎在故意挡路吗?就从这里开始吧。”慕流年淡淡的说。 可是心里,已经是一片焦灼,完全不明白花已陌究竟又招惹上什么人了。 “她在机场不是和斯御在一起吗,怎么会到了蓝司辰的车上。”慕流年突然问霁月。 “蓝司辰经过的时候就发现花已陌孤零零的一个人昏倒在地上,然后他就给抱走了。”圣手耸了耸肩说,慕流年和霁月赫然发现车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在。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慕流年问。 “和你一起啊。”圣手摆弄着手上的手机,半天终于舍得抬起头,把手机举到慕流年的眼前,“是不是你招惹了什么人,小美人受池鱼之殃?” 慕流年定睛一看,图上五花大绑躺在地上的可不就是花已陌吗。 他一把夺过手机,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飞快的输入一串号码,就把图片传了出去。 “喂,喂,那是我的劳动果实!”圣手不高兴了,难道不知道要尊重别人吗? “车费。”慕流年淡定的吐出两个字,然后把手机又扔给了圣手,“你好像也没有尊重别人的隐私。” “地址出来了,是花市的李大虎,就是上次那一个。”霁月说,瞥了圣手一眼,似乎有所顾忌。 “不就是劫了一批枪械吗,支支吾吾的。”圣手翻了一个白眼,撇着嘴说,“跟斯御要了一百万美金的赎金,你感觉他拿的出来吗?他要是拿不出来让小美人受了委屈,我一定先扒掉他的一层皮!” “你和花已陌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霁月看不过去,一口一个小美人,难道当慕流年是死的吗? “自然是我爱的人啊!”圣手挤眉弄眼的说。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很淡然的和圣手对视了一眼,只是一眼而已,圣手就识趣的闭了嘴,因为慕流年的目光似乎带了刀子,看的圣手肉疼。 “知道太多不好,”慕流年凉凉的说,“容易死的早。” “好啊,你来杀啊!”圣手翻着白眼,完全不把慕流年当一回事。接着玩他的手机,玩了一会儿,脸色一冷,看着手机上的画面久久没有动弹,然后回头盯着慕流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慕流年,你惨了!” “我倒是想听听我怎么惨了?”慕流年完全不为所动,这么些年除了花已陌,他还真的没有发觉自己哪里惨了。 “既然你不好奇,我还是等你自己碰见了再惊吓吧,反正蓝司辰的伤,肯定是出自他的手。”圣手耸耸肩,正主都不急,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急得。 慕流年心里一惊,知道圣手说的那个他一定不是斯御。而这样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把人命当作儿戏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是多年不见得故人。 “你不要告诉我,他回来了。”慕流年冷冷的说,车子里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不少。 圣手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手里的手机递了过来,正是机场大厅的监控画面。 慕流年死死的盯着画面,死死的看着黑衣墨镜的邪魅男子。经年不见,可是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只是一眼而已,慕流年就知道那个是谁。 他静静的看着,看着那个人似乎对着花已陌说了什么,看着花已陌脸上异常震惊的表情,也清楚的看见了花已陌在害怕,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似乎害怕到了极致,以前经历那么多事情,花已陌从来都没有害怕成这个样子,那个表情显然是见过那个人的,一定是有所纠葛的,不然初次相见的陌生人一定不会是那个样子的。 然后在那个人的臂弯里,花已陌晕了过去,似乎是头痛欲裂,可是斯御竟然头也不回的和那个人走了,任凭花已陌一个热躺在那里。 汹涌来去的人流,孤单蜷缩的身影,路过的蓝司辰。慕流年突然想,是不是那个人也是花已陌失去的记忆里的一部分?还是,她压根就是想起来了什么? 慕流年的眸子冷凝的如一块冰,然后嘴角漫上淡淡的笑容,斯朕,好久不见!还是一样的作风啊,从别人的身边人下手。 “霁月,从今天开始,慕家所有的产业,所有的合作客户,所有的亲戚朋友,加强戒备。”慕家树大根深不假,可是枝叶也多,谁知道他下一次会从哪里下手,“斯氏的度假村,我希望他两天内就出问题,然后停掉,给他找点事情做。” 别人喜欢拔了他的所有羽翼,鲜血淋漓的看着乐呵,难道他就是吃素的,不知道去扒别人的老根吗? “如果他是知道花家的,那么花已陌一定会非常的危险。”圣手突然嘀咕道,眉头不由得死死皱成了一团。 “你什么意思?”慕流年问,他倒是一直都疑惑,斯御一直盯着花家不放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花家真的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东西? 圣手诧异的回过头看着慕流年,不可置信的问:“你竟然不知道?”他以为慕流年一直控制着花已陌,一定是知道一点什么的。 “花家真的有隐藏的财富?”慕流年没有说话,霁月倒是感兴趣的问。 第121章 夺弟之妻 http://.biquxs.info/

“哎!如果只是财富,总有散尽的那一天,可是那个东西却代表着永久的荣华富贵,或者说是可以让你站在世界巅峰的东西,哪个人不会心动?”圣手长叹一声,有一个家族几百年念念不忘的想着怎么去夺取,并且为此倾尽一切的心血,想来也是极其可怕的事情,哪个家族能经得起那样的算计。 霁月听的一头雾水,慕流年却心中一动,似乎什么时候,他的爷爷说过类似的话。那个东西,有时是幸运,更是不幸。因为拥有的道路,是无数人的鲜血铺就的。 花家?花嫁!花嫁花家!!! 慕流年的眸子突然睁大,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家族资料,说实话,这么些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花家会是那样的存在,即便是家族史里,也只有三百年前的那一段,简单的提及,如果不是如今这种种让他的心充满了疑惑,估计他还是想不起来的。 那么,倒是真的值得斯家如此的费尽心思! 而花已陌,只怕有更深的劫难。并且是他完全插不上手的。 “慕,斯御也在赶往那里。”霁月搔了搔头,眉头紧锁,“还有一批人也在去那里,比斯御的人更加的迅速。” 慕流年闭了一下眼睛又再次睁开,然后突然说:“掉头,回去!” “为什么?”明明比那些人先一步,已经都快要到了,霁月万分的不解,难道花已陌不重要了吗? “慕流年!”圣手咬牙切齿的看着慕流年,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掐死慕流年。 “如果是他,你还感觉花已陌和我扯上关系更安全?”慕流年轻轻的反问,看到圣手颓然静默,他接着说,“也许会受一点苦,可是东西没有成熟,没有得到之前,花已陌还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如果在我的身边,以他的性格,你以为可以滴水不漏的保护?” “你就放心?”圣手瞥了他一眼,就是不相信他舍得,他忍心,慕流年对待花已陌的种种,他可是旁观者清的。 “舍不得也要舍,至少她还有命在。”慕流年身子都是僵硬的,拳头也是死死的攥着,抿紧的薄唇,无一处不告诉别人,有大敌当前。 “我去。停车!”圣手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不许去!”慕流年第一次用命令的口气和圣手说话。 霁月看看这个然后又看看那个,敏感的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完全不是外面看到的那样,可是他的记忆里,慕家似乎没有这门亲戚存在。 “慕流年,我是医生,是花已陌的医生,她需要我!”圣手冷着脸说完,不顾车还开着就要打开车门。 “停车!”慕流年懊恼的喝道,然后掏出一个东西丢给圣手,“如果你挂了,我一定不给你收尸,绝对让你暴尸荒野,任野狗分食。” “我去,慕流年你能正常一点吗,你丫才会死!”圣手说完跳下车,嘭的一声甩上车门。坐上慕流年手下让出的一辆车,一个掉头,就在慕流年的视线里绝尘而去。 斜阳向晚,云市与花市相交的山林深处,有几间破旧的闲置的屋子,此时那里却是一片安静,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斯御的车停在山道上,车灯光照到的地方一片黯然,只有森森的树影,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拎了拎手上的皮箱,然后放下皮箱暗暗调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深吸一口气,就要拎着箱子向前。一只手突然就拍上他的肩膀,对方的靠近,斯御竟然一直都没有发觉。 惊吓之下反射性就要反攻,对方却一把就扭住了斯御的臂膀。 斯御回头一看,悚然一惊:“你怎么来了?” “斯御,胆子不小,竟然敢瞒着我!”斯朕冷笑一声,然后一把夺过斯御手里的箱子,“我去。” “可是,对方不认识你,而且那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去不好!”斯御强调到,事情攸关花已陌,他就是不想别的男人插手。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你的未婚妻!”斯朕冷然说道,嘴角甚至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为什么?”斯御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一直都是他的未婚妻啊,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斯朕,“你不能?”语调恐惧而不敢确定。 “我能,从今天开始,她是我的未婚妻!”斯朕挑了挑眉,然后转身就走,似乎只是告知,完全没有商量的额意思,也没有感觉夺人未婚妻有任何的不妥。 “你是谁?”黑暗中有人举着手电筒,大声的喊道。 晃眼的灯光里,斯朕冷冷一笑,嫣红的嘴唇在暗夜的灯光里异常的醒目,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一双眸子比暗夜还要黑暗,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似乎只要看一眼就能被吸进去。 拿着手电筒的男子显然不认识眼前的这位,明显的就不是斯御。 “你是谁?”感觉对方太过于诡异,他的心里不由得就毛毛的,甚至感觉周围的山林也是透着异样的诡异。 斯朕没有出声,一步一步闲适的向前走去。 “再不出声就开枪了!”男子举起了手枪。 斯朕站住了,然后慢慢的举起了手上的箱子:“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一个送钱来的单身人的吗?” “斯御呢?”男子问。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不是斯御,我感觉事情很不对劲,他是叫了条子还是自己带了人来了?”男子的手电筒定格在斯朕的身上,“而且来的人不是斯御。” “斯御受伤了,我是他的哥哥。难道我来不行吗?”斯朕笑道,丝毫没有任何的不自在,似乎这种场面早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 “搜身。”一个人说了一句,马上又一个人上前,然后里里外外都搜索了一遍,除了手腕上绳子系着的一个木雕娃娃,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别的东西。 “搜查车子。”两名男子大步走向山下的轿车,车灯已经熄灭,里里外外没有半个人影。 “二哥,没有什么异常。”被叫做二哥的赫然是那日被打昏迷的李二虎,为了一雪前耻,他可是铆足了劲。 李二虎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嘴边,打了一个呼啸,几乎在瞬间,远远近近突然就有了鸟叫声,在暗夜里,这份突如其来的热闹,却让人感觉特别的诡异。 “进来吧。”李二虎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斯朕挑了挑眉毛,感觉自己真的是长见识了,没办法,他做事情一向喜欢直接,直接下手,一刀见血,那些弯弯道道他一向感觉很烦,而且,一点都不过瘾。 他悠闲的跟在李二虎的后面,破旧的屋子里一片空旷什么也没有,推开后门就是山坡,上坡上有个洞口正好和后门相连,推开门就像是进入了另一番天地,山洞很大,里面灯火通明,甚至还有床和沙发,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斯御的哥哥?”李二虎请斯朕坐下去之后问。 “是啊,人呢?”斯朕翘着二郎腿,慵懒的说,身子靠在后面的沙发背上,似乎是很累了。 “既然你是斯家的人,那么一定知道我们不是无缘无故的绑架花已陌。”李二虎冷笑。 “哦,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吗?”斯朕挑眉冷笑,倒是不知道斯御几时长本事了。 “上次和我们交易枪械,交易已完成,出门就让人抢了我们,大家都是想着长久交易的,彼此都知道混饭吃不容易,黑吃黑不好。”李二虎想起那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据我所知,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钱被劫了。”斯朕淡淡的说,“你感觉,他初来乍到会毁自己的信誉吗?这里面也许别有蹊跷呢?”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被劫了。”李二虎疑惑的问。 “二哥,和他说什么废话,卸了他一条胳膊,先揍一顿再说,咱们什么时候吃过那个亏,新来的虎门竟然敢这么做。”一个站在李二虎身后的男子一脸的不服气和鄙视,“简直就是黑道里败类!” 李二虎的呵斥的话还没有出口,只感觉面前的男人脸色一沉,身影一闪。 “啊~”一声异常痛苦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寂静的夜,山洞里的人在惊叫声后,定睛看去,男子还是悠然的坐在沙发上,可是刚刚叫嚣的男子的一条手臂已经硬生生的断了,森森的白骨刺出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痛的蜷缩成一团。 哗!满屋子的人都拿出了武器,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底升起森森的寒意,因为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到他到底是如何出手的,速度之快,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还是鲜血的味道更加的好闻。”斯朕舔了舔舌头,似乎是看见了什么绝世美味的东西一般,“可惜,你太脏了,不然,我还真的想喝上一碗。” 异常轻忽的语调,却让整个屋子的人齐齐打了一个冷战,不明白今天来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怪物。 “这样似乎有点过分,你忘了花已陌还在我的手上。”李二虎的一张脸整个就青了,但是也知道,他面临着有生以来,他遇到的最大的敌人。 “你可以撕票啊。”斯朕淡淡的说,然后拍了拍箱子,“一百万美金我拿回去,而你们……” 斯朕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们就留下来给她陪葬好了,放心,这个山洞两分钟内我就可以坍塌,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你们在这里,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这群死人的。” “口气真大啊!”李二虎冷笑,纵使他很厉害,但是他人多啊,而且有武器,双拳难敌四手。 “大吗,没有那个实力,我不会乱说话的。”斯朕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一个响指,然后门突然就被推开了。一个一个被绑成粽子的人被扔了进来,而且没个人的手臂都被卸下来了一群大老爷们,个个痛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你……”李二虎猛地站了起来,一张脸都白了,他竟然遇上硬茬了。 “我?”斯朕把手放在嘴里,突然打了一声呼哨,和刚刚李二虎的一模一样,然后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鸟鸣声,竟然绵延很远,显然人数不少,“小儿科就不要拿来显摆了。” “你想怎么样?”李二虎颓然坐下,沮丧的问,怎么看,今天他都是赢不了的。 第122章 折断胳膊 http://.biquxs.info/

“先把花已陌带出来吧。”斯朕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似乎真的已经很累了。 李二虎非常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没有犹豫的挥了一下手。 “二哥,那咱们就吃这个哑巴亏?”一个拿着枪的人异常不服的问,大不了一死,就是受不了这个鸟气。 “就是,不然就报警,反正他们理亏。”那个人的话一说完,五六巴掌同时招呼到他的头上。 “你个二货!!”某人不解气的又踹了一脚。 “呵呵,”斯朕掩唇而笑,看着李二虎的目光满是嘲讽,“你家小弟真的很有趣呢?” 李二虎没有说话,只见山洞里的一块大石头移动开来,小小的洞口里蜷缩着的正是花已陌,此时的花已陌已经醒过来,一睁眼就再次看到那个男人,看到一群人睁大眼睛盯着她,而且还有一个人在鲜血淋漓的哀嚎,她瞬间感觉自己似乎又要昏过去了。 充斥鼻端的就是鲜血的味道,那个味道和脑中突然闪过的画面相互应和,产生的是莫大的恐惧感。 “我亲爱的小陌陌,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斯朕蹲在花已陌的身前,下意识的花已陌用力的靠向墙壁,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你这个反应我真的很伤心呢。”斯朕黝黑眸子明明是笑着的,可是花已陌似乎就是能感觉到里面透出来的森森寒意。 “斯御呢?”她声音干涩的问,如果她出事不是应该她的未婚夫来吗? “从今以后,我是你的未婚夫。”斯朕缓缓地说,看着花已陌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他挑着花已陌的下巴微微笑了笑,“怎么,对我不满意,我可比那个废物更厉害哦,怎么办呢,我看中你了。” 花已陌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平定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我可不可以拒绝?”相对来讲,她还是感觉斯御相对保险一点。 “不可以,能被我看上,那绝对是荣幸!”斯朕笑得异常的诡异,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花已陌的脖子边,温柔的抚触这花已陌的脖子。 花已陌只感觉鸡皮疙瘩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闭上眼不去看斯朕的样子。 斯朕邪邪一笑,手微微一个用力,花已陌的衣领就闪到了一边,一个殷红的朱砂痣映入斯朕的眼帘,他笑了,然后双手一伸,花已陌就被他抱在怀里,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花已陌只是感觉到处都是被血腥味笼罩着,她仔细的闻了闻,那个味道就是从斯朕的身上传来的,尽管有香水和花香,但是一靠近还是刺鼻的血腥味。 那个血腥味让人如坐针毡,至少她就感觉再多待一秒,她就要吐出来了。 花已陌捂着嘴,挣扎着从斯朕的腿上站起来,然后跑到一边,哇哇的吐了起来。 斯朕的脸微微的沉了一下,然后抬起眸子扫过狼狈的花已陌,他会让她习惯这个味道,并且喜欢上这个味道的。以往敢这样对待他的女人,早就该死了,只是花已陌比较有用而已。 李二虎站在一边:“斯家大少,准备就这么带走?” “我这么带走,你也拦不住我,不过我很讨厌麻烦,所以……”斯朕把箱子往前推了推,“钱你收下,就当是上次交易没有做,至于你的钱和枪械去了哪里,我自然会找回来的。” 李二虎打开箱子看了一下,五十万美金,尽管少了一半,可是也远远的超过了他们拿去的钱,也是够了! “幸会了,斯家大少!期待下次合作!”李二虎拎起箱子,招呼兄弟抬上人准备走。 “慢着!”斯朕突然说了一句。 “怎么?斯大少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吗?”李二虎的心理很是憋屈,却也知道,不能逞一时之勇。 “有。”斯朕说了一声,然后从手下接过一个什么东西扔给李二虎,“今天爷心情不错,送你一件东西,如果需要,可以跟我联系,绝对优惠,做生意要看长久是吧?” 李二虎接过来细细的看了一遍,当真是好东西:“好,回去和大哥商量一下,如果需要还是去找你。” 花已陌瞠目结舌的看着,倚着山壁,完全不能有什么反应,又是枪械,似乎枪械之外还盯着一包别的什么东西,白色的,她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那是白糖或者是面粉。 她的身边围绕着的,究竟都是一些什么人呢? “怎么,小陌陌怎么不吐了,是看着我恶心呢,还是看着别人的伤恶心呢?”斯朕笑眯眯的问。 花已陌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斯朕,她的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她不由得抬起手抱住自己的头,感觉里面撕裂一般的疼痛,和许多纷乱的片段在闪过。 “听说失忆了,看来是真的。看着我还想到什么不成?”斯朕笑着,伸出手就想要去拉扯花已陌,可是突然从身后伸出了一只手,纤细的修长的一只手,然后稳稳的扶住花已陌。 花已陌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眼圈一红,抓着来人的手,就扑进了来人的怀抱里:“圣手,头好疼,要爆炸了。” “没事!”圣手抱着她来到沙发上,让她趴好,然后从腰间掏出一个包包,拿出了银光闪闪的长长的银针,然后找准地方,慢慢的插了进去,花已陌扭曲的神情瞬间就松懈了下来。 自从圣手进来,斯朕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他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僵硬的像是一尊塑像。 而圣手只是专注的看着花已陌,专注的下针,压根就没有看斯朕,一瞥都没有,没办法,他异常的讨厌斯朕,讨厌到站在他在的地方,就感觉到想要呕吐。 即便如此,为了花已陌,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飞雪?雪……”斯朕终于回过神来,匆匆的走到圣手的身边,一张脸满是激动和惊喜,看着圣手的目光也是格外的恳切,“你是雪对不对?对不对?” 一边说着,一双手已经爬上了圣手的手臂,死死的攥着,唯恐下一秒圣手又消失了一般。莫名的就是带着惶恐。 圣手正在下针的手堪堪一顿,然后抬起眸子,很是冷淡的扫了斯朕一眼,斯朕就像是被马蜂蛰了一般,迅速的松开自己的手,呵呵笑着:“你忙,你忙。” 嘴里是这样说着,可是看着圣手温柔的对待花已陌,他还是感觉异常的不爽,可是又不敢有什么动作,于是拿过手上戴着的木雕娃娃,在手里不停的摸索着。 门口僵着的人终于缓了过来,看见里面多了一个人纷纷围了上来,刚刚只是感觉面前有一阵风飘过,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人恼火的问,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被耍过,如果刚刚有人要杀他,他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圣手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低声问:“感觉如何了?” “好多了。”花已陌轻声说道,然后圣手起了针,让她起来。 “喂,你……”那个男子还是不长眼的叫嚣。 圣手是没有什么反应,可是斯朕已经狠狠的一巴掌甩了过去,那个人瞬间就飞了出去。 “主上?”完全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只能一脸诧异的看着异于以往的主上,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个陌生人。 “那个,雪,别生气啊。”斯朕的表情已经近乎是讨好了,完全不理会一众人几乎要掉下的眼珠子,他们的主上什么时候估计过别人的感受。 圣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拽起花已陌就往外面走,就知道看到他,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心烦。 斯朕一句话都没说,挥手让手下退下,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圣手和花已陌。 圣手走了几步,终于忍无可忍,一个转身,冷着一张阴柔的脸,满是不耐烦的说:“不要跟着我!” 斯朕倔强的站着,就是不愿意离开。 圣手没有再理他,拽着花已陌直接上车,速度很快的一脚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 可是他快,斯朕比他更快,车子已经开始走了,他还是拉开车门窜了进来。 “下去!”圣手一向嬉笑的脸,完全的黑了,连声音也冷了好几分。 “我的未婚妻在这里。”斯朕指着花已陌,说的是毫不脸红。 “我可是记得,她是斯御的未婚妻,和你完全不搭边。”圣手看着他的目光一片幽冷。 “你是吃醋了吗?”斯朕一脸的惊喜,“你放心,她是我未婚妻,我爱的还是你,不会是任何的其他人的。” 斯朕的保证,让花已陌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断袖啊,有生之年,她竟然见到了一对活着的!还有,她也是个人好吗,什么叫她是未婚妻,爱的却是圣手,这是把她当空气的节奏吗?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圣手狠狠的给了花已陌一个爆栗子,然后冷然说,“下去,我不会把她吃了,我只是她的医生。” 斯朕安稳的坐在那里,看了圣手半晌,然后狠狠的踹开车门,跳了下去。表情狠戾的看了花已陌一眼,花已陌瞬间就感觉到肉疼,那个男人还是非常危险的,就像是地狱里嗜血修罗,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花已陌沉默的坐在车子里很久,因为黑暗,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但是斯御还是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疑惑。 “你怀疑我?”圣手直接问了出来。 “你会认识那样的人,我感觉很奇怪。”花已陌说着,可是深意软塌塌的蜷在座位上,好像没有一点力气。 “那样的人?”圣手挑了挑眉,看了花已陌一眼,黑暗中他的神情也是看不清楚的,“你是说你见过他或者认识他?” 花已陌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更不知掉谁对她的好是真的好,是没有所图的。或者,她可以相信谁。 “哎!多年之前,我曾感觉孩子的斯朕挺可怜的,很同情他,因为学校里都没有人搭理他,谁见了他都唯恐避之而不及,我就感觉一个小孩,反正是人,不会是魔鬼,还能怎么样,好奇心和同情心同时泛滥,我去找他聊天,教他用刀刻东西,还刻了东西送给他。”圣手一边开着车一边淡淡的说。 第123章 喝人血 http://.biquxs.info/

“那个小孩有一黑一蓝两色的眸子,嘴唇一直如染了血一般红的诡异,皮肤却是异样的苍白。然后,有一天我发现那个孩子喝的,我以为是番茄汁之类的东西,原来是人血。惊悚的不是这个,我母亲知道了这件事,让我不要声张,同时和他保持距离,可是这下却捅了马蜂窝,他竟然把我看作他的私有物品,不仅让人把我掠走,而且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试图给我喂食鲜血,让我变成和他一样的人,我不从,他就要把我的血喝干,然后说要把我做成标本保存起来,这样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的身体在他的身边,就像我一直在陪着他一样。” 花已陌倒抽了一口凉气,突然明白斯朕身上总是带着的血腥气息是从哪里来的了。 “后来,我的家人终于找到我,那是我已经被他每天一杯鲜血折腾的奄奄一息。我母亲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的哥哥狠揍他,不小心踢爆了他的那个地方,后来说貌似没有了生育能力。他们家不依不饶,要顺从他儿子的要求,以我的命相抵。我家花了很多的钱,才把这件事摆平,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只要有机会,就会想要劫掠我,或者去喝我的血,简直就是认定我了。不得已,家人把我远远的送走,在机场那天,如果不是母亲发现了躲过他,我压根就走不掉。” “那现在呢,他还会不会那样做?”花已陌毛骨悚然的问,什么人竟然可以变态到那个程度。 “他后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所以我不知道现在她他究竟什么样。”圣手淡淡的说,经年旧事,很多时候,他根本就不想提起来。 “有病吗?需要天天喝血。”花已陌就奇了怪了,这年头还有吸血鬼不成。 “他说就是喜欢,喜欢那个颜色,也喜欢那个味道,更喜欢割破皮肤汩汩流淌的感觉。” 花已陌鸡皮疙瘩哗啦一下都起来敬礼了,难怪刚才斯朕摸她的脖子,不会是也想要喝她的血吧。 “而且那年,他才十岁。”圣手又补充了一句,十岁已经可以看出端倪,何况如今十几年之后。 花已陌没有再说话,果然是一个魔鬼级别的人。 “我没有让你一定要相信我,但是你知道我和他不是一路的就好了。”圣手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车的速度,因为后面已经有车跟了上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从他手上拿着的那个木雕,圣手就知道,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斯朕的执念,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我失忆的那部分里有他,也就是说,当年那场大火,还有锦红败落我爸爸身死,可能和他都脱不了关系。”花已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很冷了。 “你确定?”圣手又一次问。 “一开始我以为是斯御,毕竟五年前和今天是有差别的,但是见到他之后,我发现是他。而且看到他就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恐惧,应该是最恐怖的画面我还没有想起来。”花已陌说道,最恐怖的是什么,脑海里总是有模糊的片段闪过,大概她还是恐惧,不敢去想。 “那个,你和慕流年?”圣手就想问花已陌被被单裹着扛走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花已陌却眉眼一冷。 “不要和我提他,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只是我的债主而已!”冷言冷语,也冷了心。他和花念歌抵死缠绵的画面可是还历历在目。既然使君有妇,罗敷有夫,那就各安天命的好,不要有什么别的纠葛,她现在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 “如果他让你以身还债呢?”圣手突然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花已陌僵了一下:“那就还吧。”也许,不管事慕流年那边还是斯朕这边,她终究是没有办法保证清白无垢。 车子驶入市区,然后在一家路边的大排档停了下来。已经是深夜了,路上基本没有什么人,大排档的老板已经要开始收摊了。 “老板!”圣手笑嘻嘻地伸出头。 “吆,小伙子又想我家好菜了,得了,我暂时不收了,下来吧。”老板是一对中年男女,看着就是很亲切的样子。 至少让花已陌瞬间就有了暖暖的感觉。 后面的车也稳稳的停了下来,车窗打开,里面的人可不就是斯朕吗。 花已陌询问看着圣手,圣手耸了耸肩:“放心,那个人的饭要有专人做,他不吃路边摊,低一点档次的酒店都是不去的。” “高大上!”花已陌感叹一句,欢快的下了车,真的好饿好吗? 圣手拉着花已陌坐在凳子上,然后掏出湿纸巾,开始帮花已陌擦拭双手,那只受伤的手的纱布上布满了泥巴。 “还是不灵便?”圣手问,对于搞设计的人来说,手就算得上是生命了。但是伤口太深,他已经尽了全力了。 “原来还好,慕流年甩了一下,砸到了凳子上,伤口裂了,然后就感觉麻麻的拿不住东西。过几天可能会好吧?”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吸着食物的香气。似乎很久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了。 “来,动动手指我看看。”圣手把她的手放好,让她动。然后圣手的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回去,重新做一下看看。” “不用,不用。”花已陌吓得一下子缩回了手,还是感觉自己不要再上手术台的好,几次三番,自己都烦了。 斯朕忍不住下了车,目光沉沉的站在那里,手里的娃娃握的死紧,目光如剑般盯着两个人的亲昵行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竟然这么熟了? 可是,看着到处老旧的桌椅,路上的积水,食物的香气,他只能止步不前,因为他是不可以吃外面的食物的,他很强大,但是身体的抵抗力却是异常的弱小,随便沾染上什么,都可能让他病一场。 看着圣手接着给花已陌擦拭手上的污渍,他终于忍不住了,恶狠狠地走过去。重重的坐在凳子上,手里的木娃娃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 “我手也脏了!”斯朕把手伸到圣手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圣手说。 “和我有什么关系?”圣手很是轻柔的问,但是那种轻柔却像是远隔着千山万水一般的疏离。 “雪!!”斯朕不高兴了,而且是很不高兴,一伸手掐住花已陌的脖子,“她和你就有关系是不是?”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圣手坐着没动,只是眸子一片冷然,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小小的手术刀,在暗夜路边的灯光下,闪着森森的寒光。圣手似乎是在说,你动她,我就动你! “你竟然为了她这么对我!”斯朕的眸子突然就一片暗沉,即便是有隐形的眼睛改变着颜色,可是那只眼睛还是隐隐的透着蓝光,嘴唇也是越发的嫣红,似乎随时要滴下血来一般。 “你要我怎么对你?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难道还要我感谢你不成?”圣手拿下手腕上的手表,一道道疤痕清晰可见,“难道斯少是贵人多忘事?” “你还是恨我/”斯朕突然松开了手,看着圣手说。 花已陌因为他的松手,憋得通红的脸蛋满是郁闷,很快的移动座位,端着菜就去了另一桌,他们的恩怨能不能不要波及到她,她很无辜好吗? “难道我要感谢你愿意喝我的血,想把我做成木乃伊永远珍藏?”圣手冷笑,然后端起桌子上剩下的两盘菜,走到花已陌那桌,一边给吃,一边给花已陌夹菜,完全无视斯朕想要杀人的目光。 “先生,要不,你也吃一点?”老板乐呵呵的过来问。 斯朕一个眼神扫过去,然后冷冷的笑了,看着老板的目光带着莫名的深意。 “我可是希望我天天晚上能来吃饭的。”圣手当然知道斯朕在想些什么,不喜欢的就要从根上直接切断。他的意愿很重要,别人的都是可以随便对待的。 斯朕没有说话,而是哗啦一声站了起来,然后一脚踢开脚下的凳子,然后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从今天开始一定要特别小心了,你所有接触的人或者是东西,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不喜欢的,都是有可能被毁掉的,那个人心里只有自己的意愿。只要是为了让自己舒心,没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是杀戮。” “我的身边已经一无所有了,除了我,还能从哪里下手?”花已陌苦笑。 “你的所有可能被他掌控的弱点,都有可能被挖出来。哪怕是八百年前的。”圣手说,不禁担忧的看了一眼大排档的夫妇。他不能确定,他的警告会奏效,斯朕不能来,为了不让他来,那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花已陌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用左手吃菜,他能挖的只有母亲而已,慕流年应该不会让他那么快得逞的。 不知为何,她就是感觉慕流年不会让别人找到她的母亲。 有些盲目不是吗?可是她就是这样相信。 “你知道你是怎么被绑架的吗?”圣手突然问。 “我只记得自己在机场因为头痛而昏倒了,醒来就看到斯朕了,其他的,完全没有一点印象。”花已陌对此也很是疑惑,“那些人我也完全不认识啊。” “你当然不认识,那个又不是冲着你去的。据说,他们和斯家有过生意往来,然后斯御钱收了,而对方的货却被劫了。你们在塞班的事情报纸都有登,就从你这个未婚妻下手了。”圣手不想说的太多,因为知道的太多对花已陌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不会是从机场被带走的吧?”花已陌问。 “你昏迷之后是被扔在那里,斯家兄弟都走了,是蓝司辰恰巧路过,带你走的,然后路上蓝司辰的车子爆炸,受了重伤,而你就被劫走了。”圣手淡淡的说,已经开始了的风暴,就一定要有一个心里准备的。 “扔在那里?重伤?因为我而受到牵连?”花已陌的脸上布满了震惊和愧疚。 “不是,即便那天他不带你走,他的车子也会爆炸,因为有人动了手脚,想要他死或者伤。”圣手低下头的眸子里敛去一抹冰冷。 “谁?”花已陌就感觉世界都玄幻了,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干吗要那么阴暗,她不认为蓝司辰得罪了谁。 第124章 还是恨我 http://.biquxs.info/

“有一种人,打击敌人的时候,从来不是正面进攻,而是从他身边的人下手,出手不是死就是伤,等把敌人的羽翼全部都拔光了,在给最后一刀,这样的残忍做法,你感觉是谁?” 花已陌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刚刚在山洞里,那个男人断了的胳膊,横流的鲜血和森森白骨:“斯朕!!” “他们有仇吗?”花已陌感觉完全不能理解。 “没有。”似乎看到了花已陌的疑惑,圣手接着说,“只是因为,蓝司辰和慕流年走的很近,而斯朕想要对付慕流年,甚至是要慕家的权势地位和金钱。所以,慕流年的身边人现在都是危险的。” 花已陌骤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抬起头问圣手:“你也知道花念歌是斯御的人吗?” “我要花已陌的所有资料,两个小时内能查到多少就是多少,速度慢了,就等着我剥你的皮!”斯朕站在阳台上,身边的一大束玫瑰花,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而他自己本身也是满身的暗红汁液,诡异的吓人。 身边跟着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退了下去,明知道他不高兴,他绝对不敢触那个眉头。 “你说吧,都知道哪些情况,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这么些年,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不过是为他服务的机器,只要能拿回钱财,生死都不会过问,更不要说他们接触了什么人。但是现在,斯朕发现,那个绝对是大大的疏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如果花已陌真的是来自花嫁花家,那个意义可是异常的重大的。当年因为看着花念歌不是,所以一度打消了疑惑,没想到还暗有玄机。 “花家锦红垮了之后,听说还有隐藏的财富,但是花念歌完全不知道,我想花家唯一剩下的可能知道的人就是花已陌了。”斯御站在那里,眼睛盯着一地被挤尽汁水,皱巴巴的花瓣说。 “你听谁说,花家还隐藏着巨额的财富?”斯御不知道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对那个有这番说辞的人异常的感兴趣。 “这……”斯御犹豫了,知道说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呵呵……”斯朕低笑一声抬起眸子,嫣红的嘴唇微启,“让我猜猜,君家对不对,这么些年和你一直纠葛不清的只有君家而已。” 斯御震惊的看着他,斯朕猜出来就会想办法去知道的更多,然后君家,他的一个羽翼也许就会被生生的剥夺去。他在云市所有的根基都离不开君家,他不想要那样的事情发生。 “不是,只是道听途说,但是不想错过。”斯御咬牙说出谎话,他也想堂堂正正的站着,一旦他什么也没有,没有用的人是不配在斯家活着的,家族有支黑暗的势力,专门处理这些事情,这些人,他不想成为被处理的那一个。 “是吗?”斯朕冷笑,一把皱巴巴湿嗒嗒冰冷的花瓣骤然砸向斯御如玉的脸庞,洒落的花瓣在他的白衣,玉颜上留下道道暗红的痕迹。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云市了,你以为我只是来对付慕流年?你那点雕虫小技,不要耍到我的面前来,否则,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斯朕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阳台上,看着满园的繁花,“花已陌,我要了。那是你要不起也不能要的存在!自己去了结清楚。她是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沾染的。” “可是……”斯御的心理有深深的不甘,可是却不敢说出更多的话来。 “没有什么可是,你只能接受!”斯朕转过身抱着胸冷笑,“花已陌和慕流年是什么关系,我想知道的更加详细一些。” “慕流年以为当年大火的罪魁祸首是花已陌,当年花念歌留了书信说是妹妹嫉妒她,看上慕流年了,求而不得所以坐下的事情,因此慕流年一直恨她,找到她之后就骗进山庄,签下合同,花已陌如果不干,要付很多的违约金,最近,慕流年似乎把花已陌的母亲给藏起来了,要挟花已陌听他的。” “你为什么没有给她付违约金,即便是最近出事,你也有这个这个能力。”斯朕挑眉问,还真是慕流年的作风,永远都不知道对付女人,硬来一定是行不通的。 “如果我不付,花已陌逼急了也许会相办法,也许就可以知道那笔财富的下落,而且慕流年就是要折磨她,别人谁付也是不行的。”可是他斯御做了很多,才让花已陌变成他的未婚妻,今天居然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裳。 “这个法子不错。”斯朕笑了,然后摆摆手,“你出去吧。” 斯御走了出去,不敢有什么表现,可是心里聚集着巨大的愤恨,也有无限的苍凉,为什么要这样?斯朕凭什么?花已陌明明就是他的?他的手上还带着戒指,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澈,小心,加强戒备,他已经知道是我从你家知道花家有隐藏财富的事情了。”斯御站在走廊里发出这样一条信息,然后删除掉。 庭院里,是灿烂的阳光,预示着新的一天,光明的一天,可是斯御还是感觉心底翻腾而来的冷意。 纵使不想,不甘,愤恨,他还是无力改变。因为他没有什么盟友,不过是孤军奋战。 手上的戒指,多戴着一秒都是莫大的讽刺,他从手上狠狠撸下来,手指的一处被戒指的边缘刮破了,鲜血淋漓,疼痛提示着他,曾经,他离幸福和温暖也曾经那么的接近过。 斯朕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院子里斯御的做法,微微笑了,剥夺别人的快乐向来让他非常的快乐。 慕流年,如果他想要花已陌在他的身边,那么他一定会让花已陌再也去不了慕流年的身边,并且要让花已陌深深的憎恨他。 他最讨厌的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的话。 斯朕举起自己的手,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等待他的吩咐。 “我要找到花已陌母亲的下落,不惜一切的代价。然后,昨天晚上的那对夫妇我看着很是不喜欢,就断了炒菜的手好了,做成意外,我不希望他怀疑到我的头上,做的细致一点。” “是!”那个下属恭敬的回答。知道这已经是格外的开恩了,如果是往日,尸骨无存都是有可能的,想来还是怕圣手生气的吧。 “查到花已陌的住处,然后准备去君家拜访吧。”斯朕说完,身后的黑衣人就悄悄退了下去。以往,他总是很讨厌外面的阳光,可是此时,他却觉得异常的舒适。 慕流年,真的是好久不见,真的很期待再见面呢! “慕?”霁月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一张脸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慕流年看了他一眼,接着低头翻手里的资料,老旧古朴的家族史,一向都是他不喜欢的,何况小时候还被父亲逼着去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古代记录。 如今,风暴欲来的当口,他倒是有兴趣好好的读一读。 “怎么了?你的脸色奇怪成那个样子,难不成斯朕打上门了。”慕流年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早上的阳光洒在窗外,有浓郁的花香传来,楼下的花园里,一园的玫瑰开的异常的灿烂。 花念歌正提着篮子,拿着剪刀在花园里剪玫瑰,白色衣裙衬着满园的红花绿叶,连带她也很向花园里的一朵白玫瑰。 花念歌不是抬头看看二楼窗口的身影,可是自始至终,慕流年连头都没有回,从那天之后,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相处模式,淡淡的疏离的,锦衣玉食的做一只金丝鸟。那,就是她的生活。 或者,能一直这个样子下去,也算是一种幸运了吧。可是,因为她的心底有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所以格外的有幸福感,如果撇开斯朕带来的恐惧,她几乎以为这样平淡的日子就是天堂了。 “到底怎么了?”慕流年啪的合上书,微蹙的眉头,显示他对霁月的迟疑格外的不满。 “那个,花已陌来了。”这个紧要的关头,慕流年躲着花已陌,花已陌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慕流年一下子站了起来,眸子一亮,显然是很激动的,可是转瞬之间又坐下了,眸色深深,表情平静:“那就让她进来吧,她本来就是山庄的女佣,告诉以后不要拦着她。” 霁月满头的黑线,暗自腹诽,主子啊,高兴就是高兴,喜欢就去看看,咱能不这么装模做样的傲娇吗? 但是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的走了出去。 “难道要吃闭门羹?”圣手跟在花已陌的是身后嘟嘟囔囔,一边打量着四处的建筑,“果然是云市的首富,百年大家啊,看看这建筑,这么的大气,让人望而生畏,啧啧!” 花已陌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圣手你那是称赞吗,怎么听都像是嘲讽。 “小美人,你是喜欢上了慕流年所以来看看吗?”明明是去看蓝司辰的,蓝司辰还在昏睡中,就转道来了这里。圣手很是费解,以她和慕流年的关系,似乎不太会想到要来这里。 “你闭嘴!”一路上都问了无数次了,也不知道厌烦,“你难道不知道,问了一次别人不说的就不要再问了吗?” “我很好奇啊。”圣手耸耸肩,丝毫没有半分的羞愧,似乎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很是值得提倡。 “难道我来就要喜欢上他啊?”花已陌无力的说,圣手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思维,她实在不是对手,再说,今天的太阳有点大,晒的她有点头晕,也没有力气和他耗着。 “慕流年也算是高富帅啊,也带的出去,最重要的他貌似喜欢你,为什么不喜欢啊?”这下圣手异常的好奇,慕流年怎么着也比斯御强吧,斯御不就是有一副好皮囊吗? “我会因为你是慕流年的说客。”花已陌极其认真的眯着眼看着圣手,一双杏眸透着审视的光芒。 “小美人~”圣手一边叫着,一边抱住花已陌的胳膊,然后把自己的头靠在花已陌的肩膀上,“人家真的只是好奇吗?满足人家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还扭了扭身子。 花已陌瞬间感觉头皮发麻,急急忙忙扒开圣手的手臂,推开他的头,然后退后一步:“拜托了,你是男人好吗,男人,人家和撒娇都不要对我用,我怕恶心死了。” 第125章 爬错床了 http://.biquxs.info/

“小美人!”圣手还要扑上来,还是生气比较可爱,多有生机啊。 “停!”花已陌一根手指指着圣手的额头,无奈的说,“我说。” 圣手马上站好,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闪着光芒,那个模样就和等待好吃的狗狗没有什么两样。 “你说我为什么要喜欢慕流年啊,先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就说他本身吧,嗯,是很帅,但是那么多女人觊觎着,带的出去,你以为还能带的回来?”花已陌扳着手指历数慕流年的种种不好。 “有钱,有钱又不是我的,我花个钱也许还要看人脸色,你感觉我是自己找虐吗?我又不是不能挣钱。” “额,是有权势,目前为止,他的权势都用来对付我了,不平等条约,挟持我的母亲。你感觉这样的权势我会喜欢吗?” “再说了,我几次差点去见阎王都是因为他,我真的还想再多活几年。” “最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冰块一样,没有情趣,不好沟通,嘴还恶毒,我还怕我喜欢上了他,不是冻死了,就是闷死了。还不如买一个雕像放在家里实在,一样冰冷,一样帅,最重要,不会惹我生气,我生气了还能拿锤子敲他几下。” “哈哈哈……”圣手放声大笑,几乎要笑岔了气,从来不知道慕流年会被嫌弃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花已陌被笑得莫名其妙,她只是实话实说,有什么可笑的。 而门里的霁月再次被雷的一条黑线,外焦里嫩的,他家主子这是彻底的被嫌弃了吗,就说做人不能太傲娇! “这样在人家门口,数落主人,多少有点不地道吧?”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的谈话,慕流年完全听得到吗?霁月可以想象,慕流年的脸会黑成什么摸样,他一定会按捺不住,打开看的的。 “是他一直问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花已陌耸耸肩,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哈哈,小美人,我爱死你了。”圣手趴在花已陌的肩头擦眼泪。 “你爱我可以,死就不用了,否则我不好找免费的一声,我现在一身外债,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花已陌凉凉的说,和圣手斗嘴已经习惯了,完全没有看到霁月大睁的眸子。 “小丫头,你的嘴也是蛮厉害的哦!”和那个腹黑的慕流年有的一拼。所谓的冤家,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怎么,慕大少贵人事多,不见是吗?已经晒这么久了,不见我们就回去了,我怕晕你们门口,有碍观瞻。”花已陌凉凉的说。 “见,怎么会不见呢?这不刚得了信,就让我亲自来迎接了吗?”霁月说的那是一个谄媚。 “慕少真客气,一个女佣而已,还要派人来接。”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你怎么来了?”花念歌拎着一篮玫瑰花从小路走过来,一眼看到了花已陌,万分的诧异,她以为花已陌已经是斯御的未婚妻了,断然不会再出现了,可是她居然又出现在慕流年的家里,究竟是想干什么。 “有事啊。”花已陌说的异常的平淡,甚至没有停留的就要走向主屋。 可是花念歌却拎着篮子挡住了花已陌的去路,因为花已陌走的快,霁月和圣手还在寒暄,自然没有人为她开路。 “这玫瑰花倒是开的挺好!”花已陌淡淡的说,当初为了照顾这些花草,她可是没有少费心思。 “你知道的啊,我喜欢玫瑰花,五年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流年就种了这么多,如今倒是刚刚好。”花念歌说的异常的得意,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娇羞,怎么看怎么迷人。 “情深意切,挺好的。”花已陌依旧淡淡,不惊不喜不怒。 “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陪着未婚夫?”花念歌说,一边朝着她的身后看了看,这边不是主路,两旁都是葱翠的花木,看不到什么人影。不是花已陌贪图凉快,估计也是遇不上花念歌的。 “找慕流年有点事,怎么,我还要和你汇报吗?”花已陌挑眉,不过几天,竟然以女主人的架势自居了吗? “那倒是不需要,只是花已陌,抢姐姐男人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奉劝你一句,给自己留点脸。”花念歌的脸的变得很快,冷漠和憎恨一出来,那张脸瞬间就变了味道,哪里还是小白花的样子,分明是咄咄逼人的母老虎。 “你的男人,我可是没什么兴趣,自己守牢就好了。”花已陌也笑,二分睥睨三分轻视,“至于要不要脸这话,留给自己更好,那个视频可是相当的好看呢,怎么,床都上了,还不放心?” 花念歌脸色一僵,然后笑了:“好看啊,你就多看看,也就看看就行了,可别去舔屏啊!” “那么恶心的事情,也只有你会去做的。”花已陌倾身向前,凑到花念歌的耳边低低的说,“花念歌,我还真怕你床太多,别爬错了,早早的遭到报应,你知道我一直等着看呢!” “花已陌,你死之前是看不到了?”花念歌手里还拿着剪刀,正好因为花已陌的上前,而抵在了花已陌的胸前,一边说着,还一边恶意的往前送了送。 “怎么办呢,花念歌,我差点死了,手机倒是让警察送给慕流年了,”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笑了,微微前进一步,剪刀正好抵在她的胸口,都能感觉到疼痛了,“而且那视频我还没有来得及删掉,你说现在你多拦我一分钟,是不是就多了一份危险?我猜,慕流年不知道他是被你算计了吧,如果知道会怎么样呢?我真的,真的很好奇呢!” 花念歌脸色一白,然后身子往后一退,避开了花已陌走上前的身体。 “花已陌!!”这一声花已陌绝对叫的是咬牙切齿,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恨不能把她凌迟了。 “呵呵,你发给我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吗?既然已经发了,现在才想到害怕是不是有点晚了?”花已陌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圣手和霁月嘻嘻哈哈的从后面走过来,看见花念歌沉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对视一眼,然后接着走过去,完全无视的节奏。 花念歌看着两个人走过去和花已陌一边说着话一边进入了主楼。目光只差变成了刀子,凭什么都围着花已陌转,她哪里不如花已陌,竟然都要忽视她! “我帅,带的出去带不回来?你带过吗?” 花已陌一进屋,就被慕流年死死的盯了半晌,然后就一步一步的被慕流年逼到墙角。等她听清楚慕流年说的是什么,只差没有一下子跳起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花已陌瞬间感觉惊悚了,伸头看了一眼,从门口到主屋至少有五百米,究竟他是长了一双什么样的耳朵啊! “有钱又不是我的,我花个钱也许还要看人脸色,你感觉我是自己找虐吗?你借走五十万美金,我给你脸色看了吗?嗯?”慕流年靠近了,再次逼问。 花已陌退无可退,身子紧紧的贴着墙壁,恨不能嵌进墙壁里去。 “是有权势,目前为止,他的权势都用来对付我了,不平等条约,挟持我的母亲。你感觉这样的权势我会喜欢吗?难道不是你自己签的吗,我有按着你的手吗?你的母亲怎么跟你说的呢,有说我挟持了她吗?” “你的几次受伤,不否认有我的关系,但是我难道没有救你吗?忘恩负义不好!” “冰块一样?没有情趣?不好沟通?嘴还恶毒?我还怕我喜欢上了他,不是冻死了,就是闷死了?你现在冻死了还是闷死了?我发现你嘴挺溜的,比我有过之而不及。”慕流年的身体又往前贴了一下,这下花已陌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还不如买一个雕像放在家里实在,一样冰冷,一样帅,最重要,不会惹我生气,我生气了还能拿锤子敲他几下?我你是没有打过吗?” 问到最后,花已陌索性闭了眼睛,不看不听不想,反正已经说过了,爱咋地就咋地吧。 “花已陌,你倒是变厉害了,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啊,谁给你的胆子?”慕流年钳住她的下巴,“你那个容颜如玉的未婚夫吗?”慕流年冷笑,他可是没有忘记在塞班,花已陌是怎么对他的。 “你错了!”花已陌挣开眼睛,冷冷的说。 “容你提醒我,哪里错了!”慕流年眉眼也开始冷淡,退后一步,抱着胸嘲笑的说。 花已陌聚起了手,她的手上一片光滑,那个戒指,她夜里不惜下海去找的戒指已经没有了踪影。 慕流年的目光满是疑惑:“你是想告诉我,斯御不要你了,所以你来找我替补吗?”明明心里就是有兴奋的泡泡冒出来,可是话说出口还是那样让人崩溃的节奏。 “呵呵……”花已陌笑了,低低的嘲讽的,然后抬起眸子直视着慕流年,眸子里一片冷然,“慕少主想多了,我是不会来赖上你的。” “不要告诉我,你是找我赔戒指的,那个时候你可是找到了的。”慕流年有点恼羞成怒,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斯御是不要我了,可是……”花已陌看着窗外淡淡的说,“斯御把我送给他的哥哥斯朕,听说我现在是斯朕的未婚妻。”淡然似乎是事不关己,想到早上斯御颓废的来告诉她的事情,想起斯御脸上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悲伤表情,大抵也能明白斯御的无奈。 好在,她的未婚夫是谁,她暂时真的没有多在乎。 “你说什么?”慕流年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花已陌的肩膀。 “我说,我现在据说是斯朕的未婚妻,斯朕昨天救我的时候就说过了。”花已陌淡淡的说,然后挣脱开慕流年的钳制。 “你同意?”慕流年冷着眉眼说,果然不出所料啊,斯朕的速度真的很好。 “有我不同意的余地吗,我不过是无钱无势的小人物。”花已陌笑了,但是眸子里闪着的明显的就是不服输。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慕流年坐回椅子上问,难道是为了让他帮他解围?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慕流年的书桌前,从一本书里抽出一张照片,然后放到慕流年的面前。 慕流年看看照片,然后再看看花已陌,眉头紧锁,语气一片冷厉:“你什么意思?” 第126章 要不要交易? http://.biquxs.info/

“她是谁?”花已陌问,她是在一次打扫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幅照片的,那天的电光火石间,她的脑海里似乎是闪过这样一张脸的。 “我母亲,怎么了?”慕流年看着花已陌,说话的语气越加的冰冷。不明白花已陌究竟想要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花已陌苦笑了一下,然后再慕流年的对面坐了下来,抬起眸子认真的问,“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年前的真相?” “你说呢?”慕流年冷笑,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是不是死于火灾,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不是就是当初就自己的那一个。他怎么会不想知道呢? “我也想知道呢。”花已陌怔怔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想着那个手上还有一个旧伤疤,狰狞恐怖的趴在手心已经多年了。 她也想知道,那个伤疤的后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故事。 “所以,慕少主,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花已陌抬起头看着慕流年,目光冷静而坚定的说。 “你有什么和我做交易的资本?”慕流年挑眉看着花已陌,甚至因为她的不自量力而失笑。 “我当然是有资本的。”花已陌丝毫不在意慕流年的嘲笑,换位而处,估计她也会这样的想,“欠你的钱,我都会还的。我的交易是关于我的母亲。” 慕流年看她说的异常的认真,坐直了身子:“说吧,我倒要看看值不值?” “以你母亲的死因,换我母亲的保命,一定时值的。”花已陌淡淡的说,在慕流年强大的压力下,她丝毫没有输了气势。 她看着慕流年,慕流年也看着她,都是一脸的冷静,眸色淡淡,看不出彼此的情绪。 “流年,妹妹来了,我送点茶水过来。”花念歌端着茶盘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情景一愣,然后低垂眼眸,掩饰掉眸子里暗涌的黑潮,笑着把两杯茶放在桌子上,“喝口茶再谈吧,天气挺热的。” 花念歌似乎没有看到两个人在较劲,放下茶盘,就拿过花瓶,把一大束娇艳的玫瑰花插在瓶子里,怔怔站了半晌,才退了出去。 花已陌终于别开视线,看了看那一大束娇艳的花朵,淡淡笑了:“这玫瑰开的真好!” “你喜欢,可以去花园剪一些。”慕流年淡淡的说,氤氲的茶气里,花已陌淡笑的脸,透着迷离,如晨雾中的白莲,荡漾在其中。 “多谢好意,我不喜欢玫瑰。”花已陌淡淡的说,然后收回视线。 “你喜欢白莲花?”慕流年突然问,那日花已陌去看她的母亲,不是有人送了一束白莲花吗,斜阳淡淡的红,花是淡淡的粉,人比花娇,总是在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梦里。最让他介意的是,那一束白莲花不是他慕流年送的。 “呵呵……”花已陌不置可否,抬起头问慕流年,“慕少主要不要交易,我还有别的事情。” “当然,你说吧。”慕流年身子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说。 “我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有这个人。”花已陌指着桌子上说,“很乱,我还不能看的很清楚,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人不是死于火灾时,而是被杀死然后扔在火堆里的。”花已陌看着慕流年瞬间苍白的脸色,也是知道这事情这般平淡的说出来是有多残忍,但是她还是要实话实说,因为攸关她的母亲的性命。 “你要我只凭片段就相信你?”慕流年的眸子蕴含着巨大的风暴,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满是狠戾。 “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想知道我的家人究竟怎么了,我保证想起来就第一时间告诉你。麻烦给我纸和笔。”花已陌说着。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把面前的纸和笔推到花已陌的面前。 花已陌接过来,在慕流年惊讶的目光里,用左手拿起笔,飞快的勾勒着什么。 “你的右手?”慕流年感觉花已陌的右手绝对不是受伤那么简单。想到那日在塞班,他狠狠的甩了拿一下,不由得就有一点愧疚。 “暂时是废了,圣手说,以后伤口好了,慢慢看能不能锻炼好。”花已陌耸耸肩,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也比较能够接受现实。 对于一个设计师来说,手应该就是生命吧。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心里翻涌的是异常复杂的情绪。 “有谁知道你的左手可以用?”慕流年突然问。 “你和圣手啊。”她的左手可以用,难道还是什么秘密不成。 “就到这儿为止,你既然要和我做交易,那么就再加一条,除了我和圣手,不要再让任何别的人知道你的左手可用。” “为什么?”花已陌就奇怪了,慕流年的想法竟然和她的父亲是一样的。 “你不是说我有权势吗,霸王条款不行吗?”慕流年冷笑,花已陌瞬间无语,这个男人竟然还记仇?心眼也太小了。 “你看看。”花已陌把手上的纸张推到慕流年的跟前。 慕流年的眸子一冷,拿过纸张,上面第一幅是一个女人被人拽着,有人举着什么在砸她的头。而第二幅,赫然是女人躺在一片血泊之中,毫无声息。 那个女人的脸,赫然是慕流年的母亲。 “是谁!!”慕流年只感觉心里有巨大的痛楚,一把拽住花已陌的手问,“是谁?”他善良柔弱的母亲是多么的无辜,和谁有什么仇怨。 “不知道,我还看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会一天比一天清楚的!”花已陌任由慕流年握着手没有松开,如果当年母亲替她受伤,她都那么痛苦,可以想象慕流年会多痛苦。 “慕流年,第一个打的和后一个杀的,不是一个人。”虽然她的头脑里有模糊的影子,但是明显就不是一个人的感觉,后一个明显的就是想要那个人死。 慕流年眸子沉了一下,五年前的一切已经开始露出了冰山的一角,他是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家人枉死的! “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慕流年问。 “老爷子,斯家有人来了。”君家的客厅里,君老爷子正在吹着空调小酌一杯,已然红扑扑的老脸显示着已经喝了不少的事实。 “不见,不见,斯家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有什么好见的,五年了都没有一点进展,看见他就头疼。”醉醺醺的君家老爷子,一边摆着手,一边嘟囔道,他的天下巨富,到今天还只是个梦而已,不爽,异常的不爽。 “面都没见,您老怎么就知道我毛都没长齐呢?”一道戏谑的声音,冷冷的在门口响起。紧接着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安稳的站在门口。 门外是灿烂到炽热的阳光,门内是醉醺醺的老头,因为背着光,所以看着门口的斯朕更像是御光降临的神人。 “你这小子,也就是有一身的好皮囊,什么用都没有,你说都五年了,你竟然还没有找到!”君老爷子踉踉跄跄的指着斯朕说,身形看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扑到斯朕的身上。 斯朕眉眼一冷,嫣红的嘴唇更是红的触目惊心,似乎马上就要滴下血来,可是醉醺醺的君老爷子完全没有看见。 “你说你能行,我把底都漏给你了,你竟然还是这么的没用,有了助力你都没有什么建树,当真是让我失望的很啊!” “老爷子!”看见斯朕越来越不善的脸色,管家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再斯朕凌厉的视线下拽了拽自家主子的手臂。 “干什么,我没醉!”谁知手刚刚碰上去,就被猛地一下甩开了。 管家一个闪身,看见自己家主子已经踉踉跄跄的直奔斯朕而去,一把拎着斯朕的衣领,指指点点的开始叫嚣:“小子,你给我说,是你根本就没有找到,还是你独吞了?嗯,你说过要做我女婿的,怎么又和花已陌勾搭在一起的,是不是为了花家的钱?你说,你是是不是压根就没想给我,我君家这些年辛辛苦苦经营的锦红和事业,凭什么你一来就要接手,你当初是出了力,可是我也是告诉了你秘密的,我的那一份呢?” 斯朕看着拎着自己衣领,指点着自己胸膛的大手,微微的笑了,可是没有一丝光亮黝黑的眸子,嫣红的嘴唇,白的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皮肤,怎么看都是异常的渗人。 管家的额角滑下冷汗,上去拽自己的主子:“老爷子,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君老爷子更加用力的抓住斯朕的衣领,“小子,难道你不幸斯,为了钱连姓都卖了?” 斯朕没有说话,抬起手死死的攥着君老爷子抓着他衣领的手臂,一点一点的收紧。 “放手,你放手!”剧烈的疼痛传来,酒醉的人瞬间清醒,“你是谁,干吗捏我的手,放开我,在我家,你也敢这样的放肆,来人!!” “来人?”斯朕邪魅一笑,“我最讨厌男人碰我,何况你还是个糟老头,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说完另一只手瞬间也抓住君老爷子的手臂,狠狠一用力,咔嚓一声,胳膊已经断了,碎骨刺出皮肤,鲜血瞬间就喷涌而出。 “啊~~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报警快点报警!”君老爷子瞬间感觉自己可以生生的疼晕过去,而面前的人纤尘不染的站在那里,安稳的就像刚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报警?”斯朕一边冷笑一边走进屋子,挑了一个干净的地,随从拿出一条大毛巾给扑上,然后他才悠然的坐下,“去吧,去报警吧!君豪,我很期待呢!” 被叫出名字的君老爷子,真的转身就往外走,鲜血滴滴答答的一路扑撒着,怎么看都是骇人心魄。 可是很快,君豪就退了回来,因为门口出现了两个黑衣的男子,手里拿着的赫然是枪,直直的对着他,他院子里的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没有血迹,看不出是死了还是昏迷。 “手机呢,快点报警啊!”君豪冲着管家喊,可是管家已经吓软了腿,跌坐在地上,完全爬不起来,仗是打过的,可是几时有没有见过这样残忍的阵势。 “手机是吗?”斯朕一摆手,有人拎着一个袋子过来,哗啦一下在屋子里倒出一对东西,赫然是他们的手机,什么时候被拿去的,他们完全没有印象。 第127章 拜访君家 http://.biquxs.info/

“我家是有监控的,我儿子会知道的。”君豪的脸色一片惨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的究竟是哪一路魔鬼。 “你想你儿子早点死吗?”斯朕很是闲适的问,那个意思似乎在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很乐意帮你弄死他。 君豪一个激灵,彻底的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于是往斯朕的对面一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管家终于爬了过来,拿着药箱帮他止血。 “花家,你知道什么?”斯朕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木娃娃,一边淡淡的问。 “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君豪摇着头,花家,也终于成为一块肥肉了吗? “你的手臂在出血,你猜会不会流血而死呢,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欢鲜血的味道,尽管你老了,血液也没有那么新鲜,可是总体看,还是不错的,嗯,还带着一点酒香。”斯朕闻了一下,然后一摆手,一个人上来一个手刀打晕了管家,拖到一边。 另一个人从厨房找来了一个洗菜的盆子,然后把君豪的断臂拿到盆的上方,有人自动的蒙住了君豪的眼睛。 “滴答,滴答……”斯朕缓缓地说,“你听,这声音多么美妙,一会儿盆子就满了,多流一滴,你就早死一会,你是想守着秘密进棺材呢,还是想说了,我放你一条生路呢,自己决定。我有耐心,可是你自己却等不起哦!” 君豪被按住在沙发上,起起不来,动动不了,耳畔不是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他真的感觉流逝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是真的想要多活几年。 “就这样说吧,别停。从哪里知道花家有财富的?”斯朕问,他可是不希望除了他还有别的人知道,多生枝节,他,讨厌麻烦。 “我?”君豪还是犹豫了一下。 “拿把刀子,再开一个小口,让留的顺畅点,君老爷子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斯朕淡淡的说,满屋子的血腥味,可是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别,我说。”君豪知道今天一定是躲不过去了,“我是从穆瑶那里知道的。” “穆瑶?”斯朕微微挑眉,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名字,毕竟这个城市,他不过是呆了一阵子而已。 “花月言的妻子穆幽的姐姐,当年花月言喜欢穆幽,穆瑶却喜欢上了花月言,死死纠缠不休,可是花月言就是没有办法喜欢上她,她有一次出来喝酒,我遇上了,她酒醉之后说,花家隐藏着巨额的财富,都存在瑞士的银行里,谁得到了谁就能成为天下首富。因为有一次,她听到花月言讲电话,说在瑞士银行都存好了,要安全无虞,说那是花家的根本。也说花家的原身世古代的花嫁。我查了一下,古代还真有花嫁这个商铺,一直都是一个大家族,每一个家主都有傲人的成就,也累积了无数的财富,只是奇怪的是似乎花家的人都不能安详的过完一生,短命的很,可是后代又能很快的起来,再次站到巅峰,也就是说,花家一定是有那个支撑的资本的。” “只是这样?”斯朕问,果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知道的果然没有。 “是这样。”君豪点头。 “所以你告诉斯御了?” “斯御和我儿子很好,五年前在云市也是一个风云人物,也算是站在权势之巅,但是他想和慕流年争锋,还是嫩了一点,于是我说,如果有了巨额的财富,不愁打不垮慕流年。于是,他们就里应外合,夺了锦红。” “里应外合?”斯朕敏感的抓住了一个词汇,里是谁? “是的,斯御说好要娶我的女儿,她是花家的人,她叫花念歌,是我和穆瑶的孩子。” 斯朕的嘴角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当初为了花念歌的那个花家,他可是费了一番心思去调查,完全没有结果,原来竟然是因为冒牌的缘故,竟然害的他错过了那么多年! “你的孩子,为何会养在花家?” “我和穆瑶说,我们得不到的,只要孩子在花家,只要花家没有孩子,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是我们的。” “为了一件事,筹谋了几十年,你也真的是处心积虑了。”斯朕笑着说,“当年的大火,听说有你一份功劳?” “那个是意外。”君豪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问,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很多。可是他已经不敢隐瞒,因为,他还想好好的活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完全是敷衍不得的。 “意外?人家是趁火打劫,你是趁火劫色,当真是有趣的很!”斯朕笑道,眉眼间尽是嘲讽。 “你到底是谁?”君豪终于问了出来。 “斯家,斯朕。”斯朕淡淡报上自己的名字。 君豪身子一震,五年前他是听过斯御漏过一句的,斯家外号暗夜,是一个组织,强大无比,连斯御都没有办法逃脱那个掌控,而现在的家主正是他的哥哥斯朕。那是国际都有名的一个组织,被盯上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暗夜,家主?”君豪感觉整个人都开始抖了,不直达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害怕。 “知道的挺多啊?”斯朕淡淡的说,云市知道暗夜的,还真没有几个人。 “我能说的都说了。”君豪抖抖索索的说。 “我会留你一条命的,花家以后是我的,惦记都不行知道吗,和我争食的下场你是知道的!”斯朕淡淡说完然后站起身,转身就走。 “老,老,老爷子……”管家连滚带爬的扑过来,“你没事吧?” 君豪吃力的拽下眼上蒙着的布:“快叫医生。” “要不要报警?” “不想死就当作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法生过,我是喝醉了从楼梯跌下来的知道吗?”君豪低声说。 “算你识相,这条命给你留着了。”门外什么地方传来一声低笑,然后就消失了。 主仆二人对望一眼,同时瘫软在地上。 “主上,花已陌在慕歌山庄。”一个黑衣人恭敬的说。 “哦?去山庄接我的未婚妻!”顺便会会慕流年,斯朕冷笑一声,慕流年,别来无恙否?真的是万分期待呢! “流年,中午了,要不要留妹妹在这里吃个饭?”花念歌突然又推开门进来了,言笑晏晏的好模样。 花已陌抬头看向慕流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慕流年桌子上的两张纸已经不翼而飞了,看来慕流年比她想的更是周全。 “不用了,我拿了手机就要回去了,至于那个佣人的合同,慕少主,我一定会还清所有的钱的。”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等待着慕流年给她手机。 慕流年倒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做声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手机放进花已陌的手里。 花已陌接过手机,站了起来。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微微一笑:“慕少的未婚妻当真是很贤惠呢。” 慕流年的眸光沉了沉,没有发作。这话说的怎么听都有一点刺耳。 花已陌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和霁月撞了一个满怀。 霁月瞬间感受到了慕流年冰冷的目光,小心的扶正花已陌,迅速的跳到一边。 “那个,花已陌小姐,你的未婚夫,据说是叫斯朕的,在门口等着接你回去。”霁月呐呐说完,瞬间就感觉慕流年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花已陌揉着撞疼的鼻子的动作停了,身体瞬间就僵硬了,来的好快呢! “流年~”花念歌叫了慕流年一句,“你就送妹妹出去吧,我厨房还煮着东西。”说完不等慕流年回应,花念歌就很快的走了出去,好像后面是有鬼在追着她一样。 在没有人的厨房里,花念歌的声音又开始瑟瑟发抖,但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斯朕那样冰冷无情残忍的一个人,凭什么对花已陌就是那么的温柔,又想,真好,花已陌被盯上了,一定是生不如死,还好她不是待在斯朕的身边,心里不禁更加想要抓住慕流年。也许慕流年能和斯朕相抗衡,那么她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竟然,不出来,你的胆子够大哈!”手机突然响了,然后花念歌就看见了,一条讯息出现在屏幕上。 那样的语气,她当然知道是谁的,即便是非常的不情愿,可是她也不敢不出去。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慕流年在,至少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不能太过分。 看着慕流年和花已陌一前一后的走下楼梯,她含笑迎了上去:“已陌,是送你出去。留下吃饭多好,你未婚夫就这么舍不得啊?”一边说着,一边挽上了花已陌的手臂。 这一次,花已陌只是看了看,没有甩开,因为花念歌僵硬而微微有着抖意的冰凉的手,让她心里一愣,花念歌在害怕,她究竟在害怕什么,是怕视频泄露,还是根本怕的就是门外的斯朕? “你的未婚夫不是斯御吗,怎么不是了?”花念歌闲聊一般的问,似乎就是随口的闲话家常,和好奇心完全没有关系。 “斯御把我送给了他哥哥啊,听说是斯家的家主。”花已陌轻描淡写的说。 “你竟然没有拒绝,他竟然这么侮辱你!”花念歌吃惊的看着花已陌,似乎替她感到无比的委屈。 “呵呵~”花已陌低声笑了,抬起眸子一片清明的看着花念歌,“我有个好归宿,你应该祝福我才是,毕竟家主有财有势,也是对得起我这个孤女了。” “小美人这话我不喜欢听。”慕流年的身体僵硬还有脸上的怒色,圣手是完全看在眼里的。他长臂一伸,就把花已陌拉到自己的怀里,“小美人就值得最好的,你看我这个医生怎么样,保证你一辈子都不要去医院,我会把你照顾的妥妥贴贴的,如何?” 圣手的一张脸凑到花已陌的跟前,开始挤眉弄眼的卖萌。 “不怎样,会被你缠死的。”花已陌推开他的脸,失笑道。 慕流年眸色沉沉的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个人,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霁月感觉诧异了,当着慕流年的面调戏花已陌,慕流年竟然没有生气,这实在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要知道刚刚花已陌撞进他的怀里,慕流年的眼刀刷的一下就过来了,看的人肉疼。 “流年。”花念歌快步上前,挽住慕流年的手臂,总要有点温暖的依靠,她才会感觉心里是踏实的。 第128章 毒舌本色 http://.biquxs.info/

这时已经能看到阳光下,一身白衣的斯朕,黝黑的眸子,惨白的脸,嫣红的嘴唇,尽管是笑着站在那里,还是说不出的诡异。 诡异到让人心生寒意。 慕流年的眸子渐渐冰冷,身上瞬间就爆发出强烈的气势,那是上位者的威仪,慕流年是天生的王者。 而这也是斯朕最为痛恨的,明明是一个普通人,偏偏让人感觉谁到他的面前都要俯首臣服。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被拔光了所有的羽翼,是不是还会有今天这种气势? “慕少,好久不见!”斯朕和慕流年对视半晌,然后笑着说,可是眼睛里可是没有半点笑意。 “斯少,还疼吗?当年我可不是有意的?”慕流年一句话就让斯朕的脸上精彩纷呈,红红绿绿的转了一遍,最后是华丽丽的黑了。 “这么多年了,那点小事怎么还会放在心上!”斯朕这话已经说的咬牙切齿,他是忘了,可是已经刻在骨子上了。而且一定是会去报仇的。 “大人有大量,倒是有长进了。”慕流年闲适的站在那里,笑得异常客气,“不过,斯少的眸子还是原装的更好看,你不感觉戴着东西在里面有点难受吗?” “看来慕少还记得我当年,我倒要感谢你一直记得我。”斯朕说着,伸出手,“已陌,过来,咱们要回去了。” “这个娃娃倒是看着眼熟,斯少这么大的人了,还玩着娃娃,当真是有点好笑的。”慕流年看着斯朕的手腕说,然后快速的出手,抓住一扯,就要准备揪下来。 斯朕哪里是省油的灯,一把握住慕流年的手腕,目光瞬间就是一片暗沉。 慕流年拽着娃娃,斯朕拽着慕流年的手腕,顿时就成了僵局。大大的的太阳下,谁也不松手,就那样站在那里。 “小美人,咱们走,晒死了。”圣手拉着花已陌就要往前走,两个大男人争斗有什么好看的。 慕流年啪的一下拍开了斯朕的手:“开个玩笑,斯少还当真了吗,不过一个大男人,带着这个真的是,有碍观瞻,让人怀疑你是长不大呢。”一边说着,眸子还似有若无的扫了某人的大腿根一眼。 “长大还是长不大,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担心,慕少的够大了,别回头留不住,长翅膀飞了。”斯朕一边说着,一边退后一步,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处山庄我喜欢。”有天终归是在他的手里的。 “人啊,喜欢的很多,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担。”慕流年说道。 斯朕冷哼一声,对着花已陌说:“上车吧。”转头又看着慕流年,“我的未婚妻,可还能入慕少的眼。” “怎么办呢,”慕流年一把揽过花念歌,“我入眼的已经在我身边了。倒是你的,看住了,抢来的终归不是自己的。” “各花入各眼,那就好,只要别看花了眼就行。”斯朕拉开车门。 “对了,斯少,”慕流年突然又冒出了一句,“多晒晒太阳,脸色白成那样,有点渗人,不要轻易出来吓人,要有公德心!”说完携着花念歌,转身就走进大门。 斯朕瞬间感觉就郁闷了,多年之后,慕流年的毒舌本色还是不该分毫,看着就让人生厌。 已经坐在车上的花已陌目瞪口呆,真正算是见识了慕流年的毒舌本色。也突然感觉,以前慕流年对待自己,还真的算得上是客气了。 哪里是痛处,就往哪里下脚,当真是够狠的。 当然在她知道了斯朕以往的遭遇后,才知道慕流年确实是毒舌。 圣手无奈的耸耸肩,见怪不怪的样子。 “跟我回去吧。”斯朕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 “我有地方住。”花已陌想到要和斯朕住在一起,就感觉万分的不自在。 “好,我送你回去。”斯朕轻易地就答应了,车子很快走上了绿荫遮蔽的道路,一阵清凉迎面扑来,花已陌很不喜欢车子里的压抑气氛,就打开了车窗。 “小美人,让我看看。”圣手也凑了过来,两个头颅在同一个车窗里看着外面的世界。 “你们,能不能不那么腻歪?”斯朕很是不高兴,偏偏两个人他谁也不能怎么样,心里的一口怨气,完全是出不来的节奏。 可是趴在车窗里的两个人看着外面的世界,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 斯朕怒了,一脚油门,两个人的头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喂,你干嘛?”圣手很不高兴,转头捂着脑袋冲着斯朕大吼。 花已陌也捂着头,揉了揉,似乎这么一撞,她的脑袋里就有纷乱的景象,不是很清晰,但是就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可是偏偏又不出来。 “小美人没事吧?”圣手一边问着,一边自发自动的给花已陌揉头。 “手放下,她自己长手了!”斯朕也是怒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圣手也不示弱,管的还真宽。 “你!”斯朕回头怒瞪了圣手一眼,“花已陌是我的未婚妻。” “你说是,人家答应了吗?”圣手翻了一个白眼,“朋友之妻还不可欺呢,你竟然夺弟弟的未婚妻,还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圣手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抱住花已陌,一副看你能怎样的模样,嚣张的很。 “花已陌,你不同意?”斯朕语气沉沉的问,唇瓣嫣红,可是就是有一股冷意迸发出来。 “我可以不同意吗,你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花已陌无奈的长叹,谁也没有问过她好吗? “不可以,我决定的事情,没有更改的可能!”斯朕斩钉截铁的说。 “还是一样令人讨厌!”圣手嘀咕道,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可以主宰天下呢? “你说什么?”车子狠狠的停了下来,刹车声在寂静的山道上震耳欲聋。 斯朕恶狠狠地看着后座跌成一团的两个人,他竟然能说讨厌,怎么可以说讨厌! “你发什么疯?”圣手怒了,遇到一个心里只有自己的变态,也是异常无力的事情。 “你前一句说什么!”圣手眯着眼睛再一次问,明明是一双黝黑的眸子,却透露着诡异的蓝光,看的的花已陌心里一冷,连带头也抽痛起来。 “我说,你还是一样的令人讨厌!”圣手也不是什么善茬。 斯朕眸子一沉,手猛地举了起来。 “怎么要打,还是要再来一次?”圣手也拿下了手腕上的手表,手表下是杂乱的伤疤,他冷冷的举到斯朕的跟前,“那就从这里开始,咱们一笔一笔的算!” 斯朕的手一下子放了下去,冷声喝道:“滚下去!!”眉眼间都是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剥的狠戾。 圣手狠狠的打开车门,一把把花已陌拽了下去,然后重重的关上车门。 斯朕一脚油门,车子飞一般的窜了出去。 圣手飞快的甩出了一个东西,怒极而去的斯朕自然是没有发觉,可是花已陌却是看见了。 “你干什么?”银亮的一道光芒,显然是类似针之类的东西。只是轮胎那个厚度,她不认为一根针会怎么样。 “给他点教训,不然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老几呢!”圣手冷哼,一边拽住花已陌往前走。 “你真打算走回去啊!”不久前花已陌独自走过这条山路的遭遇犹如还在眼前,那时树叶还没有这么密。如今绿叶遮天蔽日的,凉快是凉快,可是也让人头皮发麻。 “自然不会走回去,咱们散会儿步,顺便浪漫一下,看看戏。”圣手笑嘻嘻的说。同时攥着花已陌的手,拉着她一路向前。 花已陌没有挣扎,圣手倒是奇怪了:“花已陌,你究竟是不是女人啊,我又拉又抱的,你怎么从来都不脸红啊,来让我看看,小美人的脸皮究竟有多厚?”手一边说着一边捏上了花已陌的脸颊,细嫩柔滑的触感,让他不由想要长叹一声,这般清新自然的触感是多久没有摸到过了。 花已陌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打掉圣手的双手,顺便一把推开他:“因为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女人。” 被推的一个踉跄的圣手,因为这句话一个踉跄,本来就站的不甚稳妥的身子,华丽丽的摔倒了,紧接着他坐起来,大声问:“你怎么知道的?”声音中竟然有着惊恐,霁月都没有看出来,斯朕都不知道,花已陌竟然知道! 花已陌没有回答圣手,而是嘿嘿奸笑着上前,伸手在圣手的胸部摸了一把:“大美人,你的胸呢,我可是一直非常的好奇的。”看那神情,大有上前扒开衣服一探究竟的架势。 圣手配合的双手抱着胸,尖着嗓子惊呼:“救命啊,非礼啊!美人不要啊,人家害羞啊,美人别暴力,奴家从了你还不行吗?”到后面已经是欲语还羞,娇滴滴的小女儿情态。 花已陌到底还是没有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来想要吓吓他,可是还是被他给逗乐了。 “得了,你还是男人的样子,我比较能接受。”花已陌伸出一只手,准备拉圣手起来。 “不要啦,人家好怕啊!”圣手一边惊呼着,一边拽着花已陌的手,顺势把她拉到在路边的草丛上,“躺一会吧!” “有蚂蚁,说不定还有蛇。”花已陌紧张的向两边看看。 “安啦!”圣手半侧着身子,定住花已陌乱动的头,半个身子都是压在花已陌的身上的,那个姿势怎么看着都是暧昧。 “你们这是干嘛?”一道声音很轻柔的在他们的身边响起。 花已陌一下子坐了起来,圣手一个不防备,被推倒在身侧的草丛上,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索性就躺着不起来了。 “竟然能玩的这么高兴!”陌寻枫也是醉了,怎么看都像是要野战的额一对,如果不是最近听爷爷说起这位小师爷,他一定也会那样以为的。 “小子,你是欠扁是不是,你爷爷没有教过你,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吗?”圣手跳起来就给了陌寻枫一个爆栗子,直弹的陌寻枫唉唉叫唤。 “小,小师爷,你能不能不这样啊!”打打不得,说说不得,骂骂不得,他是不是永远这样被欺负着。 “我就这样,任性,怎么着?”圣手不满的挑了挑眉,那种得瑟的样子,真的让陌寻枫有要暴揍某人的冲动。 陌寻枫郁卒了,无可奈何的看着圣手,完全被雷到了。 花已陌看着陌寻枫的表情就笑了,陌寻枫以前会欺负他,想不到也是有今天的。 第129章 滚下去!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 花已陌一个转身,就看见一辆自行车停在她的身边,一个牛仔裤白上衣的人戴着头盔从车子上跳下来,然后噌噌的跑到她的跟前,“花已陌?” 花已陌看不清来人的脸,只能愣愣的点点头。 然后那人一个熊抱,就把花已陌抱住了:“见到你真好!” “喂,喂……”圣手不乐意了,在一边咋呼着,“妞,那是我的特权好吗,给我放开,放开,天这么热,小心捂出一身的痱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那个戴头盔的怪物,呃,在圣手的心理,不露头尾,这般没头没脑就热情的,铁定是个怪物。 来人也不说话,直接把搭上她肩膀的手一抓,一个旋转,毫无防备的圣手的一只手臂就被压在了他的身后。 “哎哟,疼!”圣手叫唤着,一边笑嘻嘻的说,“妞的身手不错啊,来让爷看看这容颜是不是也不错!” 圣手一边说着,一边随便的一闪,个子娇小的来人已经被圈禁在他的怀抱中,伸手就要去拿掉头盔。 来人似乎感觉很是生气,一只脚狠狠的跺了下去。 “啊!”圣手的脸色一阵扭曲,“妞,你要不要这么狠,帅哥你也舍得下手。”话是这么说,也很疼,可是慕流年就是没有松手。 那个人很不乐意了,一低头就咬在了圣手勾着她脖子的手臂上,趁着圣手疼痛难当的当儿,闪出包围,一脚踹倒圣手,抱着胸冷笑:“明明就是一个娘娘腔一样的变态,竟然敢自称是帅哥,你实在是侮辱了帅哥这两个字。” “小美人,我受伤了,我的心都碎成了两半,啊,好疼啊!”圣手捂着心口一路踉跄,装的那叫一个像。 “你是?”花已陌诧异的问面前带着头盔的人,就是感觉声音异常的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一把拿下了头盔,汗湿的头发湿嗒嗒的贴在额头上,一张圆润的小脸带着笑意。 “秦果果?”花已陌迟疑的说,“你是秦果果吗?”那日夜晚花园的偶遇,她一直都还是记得的。 “花已陌,你要不要和我走。”秦果果一边说着,一边给花已陌眨了眨眼。 “好啊!”花已陌也笑,看着秦果果推着自行车过来,揽着秦果果的腰就坐在后座上。 秦果果用力的一蹬,恰好是下坡,车子就轻巧的滑了下去,花已陌的头发在空中飘飞出优美的弧度。 “喂,小美人,我呢?”圣手也不装了,跳起来问,可是自行车眨眼就剩下了一个背影给他,再等一下,似乎连背影也会看不到的。 “小子,就别愣着了,还不开车,一会人都没有影了。”圣手啪的给陌寻枫一下子。 “小师爷,你是不是一天不打我就难受,你就不怕把我打傻了?”陌寻枫异常无奈的说。 “追不上花已陌,我会一天打两遍。”圣手白了他一眼,那个花已陌明明就知道最近不安全,每次他一走开都有那么多意外,每次都是要死的节奏,还敢这样随便就跑掉了。 “那个人你认识吗?”圣手问。 “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陌寻枫说,他和花已陌做朋友整整五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孩。 “秦果果,你是有话要说吗?”花已陌坐在后座上,悠闲的吹着风,不知道几年了,她都没有过这样悠闲的好时光。 “如果你有空的话,还是去一次云市的福利院吧,院长想要见你。”秦果果一边骑车一边淡淡的说。 “为什么?”花已陌完全不记得自己和云市的福利院是有交集的,以往父亲有事也是几乎不带她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她是很少露面的那一个,反而是花念歌,经常陪父亲出席各种场合,一度公司的事情还是花念歌负责的。 “我知道你失忆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有一次我和院长提起你,院长说了我才知道你就是花家的二小姐,她就说,如果有机会,请你一定要去一次福利院。”秦果果说。 “哦,我会抽空去的。”花已陌点头。 “那天,很抱歉。”秦果果突然说。 “哪天?”花已陌愣了,这是哪对哪啊? “那天你一直昏迷不醒,慕流年让我和一些人带你去医院,让我去护理你,可是路上有车祸,车子一时过不去,大家都挺着急的,就下车去看,你就是那天不见了。” 花已陌一愣,然后苦涩的一笑:“不怪你,你也是没有办法的。” “花已陌,当年趴在雨中大哭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那时是你送我回去的,然后给了我你积攒了很多年的所有压岁钱和零花钱,后来偷偷做兼职的钱也都给我了,你难道忘了?可是五年之后,你还是有了变化,再遇到你,我只是感觉到熟悉,压根就没有想起来你就是那个陌陌。我更加没有想到你是花家的人。” “真的是你!!”花已陌本来就有的疑惑,被秦果果这么一提,瞬间就想了起来。 “那时,你说本来说好要帮助你朋友的人,让你做了宣传,给她赚了美名,说要帮助你的人后来却不帮你了。你的朋友,病好了吗?我本来想要多一些钱的,可是那时候花念歌说爸爸身体不好,公司事多,让我不要去烦爸爸。所以没有帮上太大的忙。”花已陌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因为你,他坚持了一些日子,只是已经太晚了。所以,他还是走了。”秦果果说着,然后有一滴水飘过来砸在花已陌扶着秦果果腰的手上,“花已陌,那个人就是花念歌。” “你说什么?”花已陌不敢置信的问,花家关于慈善的钱从来都没有少过,每年都多加,支出是一定的,那么钱去哪儿了?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开始对她的父亲做了什么,就开始在锦红挖洞了? “花念歌和以往花老爷子不同,说是为了宣传公司,让我们出力,她说花家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我们总要回报一点,锦红不景气,父亲都要病倒了。她还带着记者去医院看我朋友,说一定竭尽全力的帮他,并且在历年花家捐款的基础上加一倍。”秦果果顿了一下。 “然后,那一年我们只收到十万块,我去求她,下那么大的雨我去花家,她让人把我赶了出来。我想去找媒体,院长和我朋友都不让,说花家毕竟资助了我们这么多年,也许是真的有难处,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尽管后来因为你的钱,我们用了最好的药,还是太晚了。” “花已陌,你要站起来,把该是你的都夺回来,你知道花念歌是斯御的人吗?你知道章静是斯御的人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五年其实一直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他们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如果云市还有花家,那个人是你。你要知道,云市福利院是站在你的身后的。”秦果果说完停了车。 “秦果果,不要说认识我,不要再靠近我,我怕对我下手的人想要从你们身上找到突破口,所以福利院,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去,我不想殃及无辜。”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她跳下来是有原因的,因为远远的,她还是看见,斯朕的车撞到了树上,应该是圣手做的。 她不能冒险让秦果果被斯朕发现,不远处,圣手的车正在开来。 “小美人,那个虎妞呢?”圣手从车窗里探出头问,一边左右张望。 花已陌没有说话,从她站着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秦果果的身影沿着山路飞速的远去。 她突然发现,所有的事情,当初有个因,后面不管多久之后总会有个果,尽管那个果,也许在当初种下因的时候是压根就没有想过的。 “斯朕的车好像撞树上了。”花已陌说,尽管不是她做的,可是因为知情,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愧疚的。 “以他的身手,一定是死不了的,顶多就是有点狼狈而已,他钱多得瑟,我就帮帮他,他真的应该谢谢我。”圣手说的是理直气壮。 可是转瞬之间,陌寻枫狠狠踩了刹车,圣手就乐极生悲,狠狠撞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你小子找死是吗?”圣手一手捂着头,一边恶狠狠地瞪着陌寻枫。 “小师爷,看前面!”陌寻枫有些颤抖的指着车子的前面,他自从撞了花已陌,心里就是有阴影的好吗,不会又撞了人吧。 圣手抬头一看,一个激灵,身子一缩,抱着花已陌:“小美人,好可怕,有鬼啊!” 花已陌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鬼,分明就是斯朕,只是现在满身的草叶污渍,额头似乎擦破了一块,有鲜红的血流过苍白的脸,怎么看都是渗人。 “是斯朕!”花已陌无奈的翻着白眼,在出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是有这一幕的啊。 “我问候他妈妈,没事站在路上干什么?”圣手怒了,一边还拍着自己的额胸脯,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肝。 “小师爷,不是,不是我撞了他吧?”陌寻枫紧张极了。 “陌寻枫,我们只是搭你的顺风车,不熟知道吗,从现在起,你不认识我!叫我圣手。”圣手眯着眼说完,然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小师爷是什么意思,生我气了吗?”陌寻枫苦着一张脸问花已陌。 “为了保护你,你最好和我少来往,眼前的那一个就是魔鬼。”花已陌安抚的拍拍他的肩,也打开车门下了车。 圣手瞪着站在他面前的斯朕,眯着的眼睛透出不耐烦,但是也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你做的?”斯朕也没有去擦额头的血迹,就那样顶着满脸的鲜血冷冷的看着圣手。 “我做了什么了?你不要找事好吗?我们的车离你还有那么远,怎么会撞上你!来来,你看看人家陌先生被吓的,你把我们扔了,我们搭个车容易吗,回头还要给人家精神损失费。”圣手也很生气,他的头也很痛好吗? “巧舌如簧啊!”斯朕冷笑着把一把手术用的小小的刀片拿了出来,然后一甩,狠狠的扎进了陌寻枫的前车盖上。 那一声脆响,吓得陌寻枫一愣,终于明白圣手为何要说不认识了?果然不是善茬。 第130章 劫杀已陌 http://.biquxs.info/

“天哪,我的车!圣先生,让你们搭顺风车不是为了这个的,你们把我车都弄坏了。有问题自己解决还是报警解决,不要伤及无辜好吗?”陌寻枫这一番可是演的异常的逼真,看着爱车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尤其值得点赞。 花已陌差点就笑了出来,但是也知道此时还不是笑得的时候。 “是我又怎么样,你把我们扔了,我们还不能出气了吗?”圣手依旧是理直气壮的说。 “能,怎么不能,所以我也要出出气啊。”斯朕说着,手臂快速的一伸,一把捞过圣手,低头就在圣手的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只一下圣手的唇就鲜血喷涌。 而圣手的拳头也在瞬间就揍上了斯朕的脸颊,一条腿还屈膝,狠狠的抵在斯朕的腹部。 可是,斯朕没有松开,即便是圣手再次出手,用刀子划破了他的手臂,他也没有松开。 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深深吸了一口圣手唇上的鲜血,然后才满足的推开一步:“多年以后,你的鲜血一如以往的馨香。而且,你是知道的,让我见血的代价是加倍的奉还,所以你还了我一份,还有一份,我会从你的身边人那里收回来。” “你又想要做什么?”圣手皱了眉问,伸手狠狠的擦了一下唇上的血迹。 花已陌已经拿来了纱布和药,最近这些东西似乎是他们身边随时都要准备的东西。 陌寻枫完全是目瞪口呆的节奏,这么疯狂究竟是为了哪般? 难到那个人知道小师爷是女的?要不就是两个大男人互掐!陌寻枫倒抽了一口冷气,果然是够惊悚的。 斯朕根本就没有擦自己脸上的血,流到嘴边的血迹他就舔到了嘴里,似乎那就是无上的美味。 他的目光是死死的盯着圣手,可是手却伸到了兜里,然后掏出纸笔和支票,随手写了一个数字,啪的一声拍在了陌寻枫的车子上:“给你的补偿,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陌寻枫看了看圣手,然后又看了看花已陌,拿着支票就上了车,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如果圣手和花已陌是不希望他又危险的,那么他一定不会轻易地涉险,至少要让他们有一个坚强的后盾。 “你让他走了,这连车子都很少的鬼地方,你让我们怎么回去?”圣手真的感觉刚刚再多动一些手脚,让斯朕死在车祸里会是很好的选择。 “我都没有车子坐,你们当然要陪我了。”斯朕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顺着山路往下走。 斯御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鬼才要和他一起走路! “你想让那个来的人死或者是伤,我真的一点都不反对!”斯朕凉凉的抛过来一句,脚下的步子却是没有停。 圣手的手机按键终于也是没有按下去。 “小美人,呜呜!”圣手抱着花已陌假哭,花已陌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就当散步了,偷得浮生半日闲,不是挺好吗?” “我嘴疼!”圣手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他知道你是女的吗?”花已陌趴在他耳边小声问,她好奇很久了。 “不知道啊!”圣手摇头,他从来都没有穿过女装,斯朕又如何会知道。 这下花已陌凌乱了,竟然真的让她见到活生生的断袖了。 那么,即便是做斯朕的未婚妻,她也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是吧? “你的表情很奇怪哦!”圣手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笑嘻嘻的说,“小美人,想什么不该想的呢?” 花已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倒是真在想如果圣手是男的,谁做小受的问题。 “为什么也没想。”花已陌坚决否认。 “不对,不对,你脸红了哦!”圣手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惊呼。 斯朕在前面慢腾腾的走着,听着后面喧闹成一团,嘴角漫上一抹笑容,也好,一个他想要的人,一个他想要的东西,都在就挺好的。 他慢腾腾的去摸手里的木雕娃娃,却突然一惊。低头一看,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荡荡的一片。 “你干嘛!”倒退着走的圣手一时不查,撞上了斯朕的后背。 “回去!”斯朕说着,转过身开始往回走。 “你是不是有毛病,走这么远了再走回去,你那车还能开还是怎么着?”圣手似乎今天的火气特别的大。 “回去!”斯朕只说了两个字冷冷的,不容置疑的。 花已陌扯了扯圣手,两个人跟在后面,尽管浓阴遮蔽,很是清凉,可是毕竟已经是夏天,到处的蝉鸣,还是走出了一身汗,多了一些烦躁。 “尼玛,就是一个神经病!”圣手真的是烦死了,这样的天就该在空调房里待着,喝着饮料看着电影,谁想受这个罪!!何况花已陌的伤口并没愈合的很好,如果发炎了,那就麻烦了。 “他是丢了什么吧?”花已陌说,明显就是在找东西的神态。 “他丢了,我会更加的高兴!”圣手就是不高兴,怎么都不能高兴,可是下一瞬,他就突然的挺住了脚步,神色一冷,并且也拉住了花已陌,不让她走动。 “怎么了?”花已陌看着他冷冽的脸色,有些不理解,不明白他突然是怎么了? 但是很快,她也发现了有一些不对,因为附近的蝉鸣突然就弱了许多。 然后她的额头就是一排黑线,这是现代好不好,难道还有什么大侠在飞来飞去吗?这是富人区好不好,难道这大片的山林是专门用来藏匿罪犯的吗? 斯朕也停住了脚步,他们这种人总是轻易地就可以感觉到种种的不同。 因为不知道是针对谁,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只有等。 寂静的山路上,两边都是遮天蔽日的巨大的老树,蝉鸣声在那一瞬之后又响了起来,周围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异样。 圣手拉着花已陌,很轻很轻的一步一步的后退,目标是路边的大树,有了依仗或者遮蔽物总是很好的。 在不知道针对谁之前,总是要谨慎一点的好! 斯朕却是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蝉鸣声声,突然就有破空声传来。 斯朕一个弯身就地一滚,就看见两颗子弹从他刚刚站着的地方飞过,然后射在了对面的树干里。 显然是针对斯朕的,圣手刚要松口气,却听见有声音直奔着他们而来。 “小美人小心!”圣手扑到花已陌的身上,抱着她滚到路边的草丛,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瞬间就有了几个子弹嵌进树里。 斯朕翻身而起疾奔过来,又一声枪响,他就地一滚,却看见车子的油箱部位被打中了,嘭的一声,斯朕再次往前旁边的树后一扑,不远处的轿车在震耳欲聋的声响里剧烈的爆炸了,碎片携带者火光四处飞散。 “你没事吧?”圣手问身下的花已陌。 花已陌却像是丝毫没有听见那个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几乎弥漫了整个道路的火光,脑子里有剧烈的疼痛传来,然后是纷乱复杂的片段,不停的闪过。 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头,汗水哗啦啦的顺着发迹流下来,只是一瞬,圣手就感觉花已陌身上的衣服已经是一片潮湿。 “花已陌!”圣手再次叫喊,一边上上下下的检查她的全身。他没有起来去看凶手的方向,因为一击不中之后,已经撤了,而其是从好几个方向,同时撤退的。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场枪杀针对的是花已陌!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花已陌死呢? 斯朕一身狼狈的走过来,蹲下身子捡起一枚弹壳细细的看着,然后装进了口袋里。 瞥了一眼陷入狂乱的花已陌,然后一把拎起圣手,等到看到手臂上的血迹,眸子瞬间就冷了。 “你受伤了!”一边说,一边拎着他就要走。 “你放下我,我没事,我是医生,花已陌有问题,我只是擦伤!”圣手看着在草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花已陌异常的担心。斯朕没有说话,已经有手下开了一辆车过来,他把圣手塞进车里,对车里的人说,检查伤口包扎。 转身去看花已陌,看着她仍然蜷缩成一团,似乎无限痛苦的样子,看来那段记忆对于她确实不是很好的存在。 斯朕伸出手去,想要把她抱起来,却有一双手更快的抱起了花已陌。而霁月已经走到车边扶下了圣手。 他顺着手往上一看,眸子一闪:“慕少,那是我未婚妻!”而他很介意有人碰触他的女人。 “圣手似乎伤的不轻,何况她还是我的女佣,我可不希望出任何的意外,否则我不是少了一个折磨的对象,当年那场火灾的债,我还等着她还给我呢!何况他们也是来我家做客受的伤,离我家也比较近,家里的医生很快就能处理好。”慕流年冷眉冷眼的说,抱着花已陌站起来,“何况,马上警察就会过来,听说有附近住户报警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先过那一关吧。看来斯少得罪的人不少呢?”慕流年冷笑。 “也好,我还真应付不过来,有你这个姐夫看着,我还是很放心的。”斯朕眼神微闪,然后笑了,“不过,慕少,要杀的似乎是花已陌,不是我!有你帮我保护,我真的很放心呢。” 针对花已陌,是谁想要杀了花已陌?慕流年看着斯朕走回自己的车上,眸色暗沉,然后抱着花已陌走向自己的车子。 “哦,等等。”斯朕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了一声,看到慕流年停了下来,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然后拉过意识恍惚的花已陌的手就套了上去,“慕少见笑了,本来也是准备了一场浪漫的求婚,可是偏偏遇到今天的事情,我还是先把她套牢了,即便是花已陌不幸死了,那也是我斯家的人对吧!” 慕流年眸色沉沉,但是没有说话,似乎那个戒指能够看出花来一般,死死的盯着。 斯朕没有走开,死死看着霁月将圣手扶上了慕流年的车子。而他,也确实有一关要过,分身乏术。 “慕!”直到霁月拉开车门叫他,慕流年才回过神上了车。 “伤的怎么样?”慕流年抱着花已陌坐在一边,然后问同在后座,脸色苍白的圣手。 “救你的乌鸦嘴说的,是不是你说的,我要是去了,死了都不给我收尸?”圣手狠狠踢了慕流年一脚,“放下我的小美人!” 圣手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银针,准备先给头疼的花已陌来一针。 第131章 姐夫看着 http://.biquxs.info/

“你还是安稳待着吧,马上就到家了。”慕流年推开圣手,低头看着面色苍白扭曲,汗如雨下的花已陌,看来当年的记忆真的是另异常痛苦的事情。 他也在场,可是他只看到大火,看到亲人惨死,花已陌应该是目睹了从头到尾的全过程。 而那个过程,应该有不少人害怕她想起来,就像他迫切的希望花已陌想起来一样。 慕流年的手抚上花已陌的头,轻柔的按压着,似乎是好受了一点,花已陌抖的不是那么厉害了。 “慕哥哥,救我!”花已陌低声的呢喃着。 慕流年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盯着花已陌,期望从她的嘴里再听到一些什么,可是花已陌却又安静了下来,好像那句话也只是他的一个梦境一般。 “慕哥哥?”圣手在一边笑道,这个说法倒是神奇。似乎上次花已陌落海昏迷之后,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那时,他急着救她,压根就没有功夫深究。 “别告诉我,那个慕哥哥是你?”圣手说道。 慕流年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头揉着花已陌的头,看来不是他的错觉。只是,花已陌,如果一开始就是我认错了人,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知道了还会不会原谅我? 花已陌安稳的睡在他的怀里,呼吸渐渐的平缓,似乎他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港湾。 “流年,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声巨响?”花念歌匆匆的跑过来,看着慕流年以及他怀抱里的花已陌,眉眼一冷,心里是化不开的愤恨,怎么又回来了,花已陌就是要和她对着干是吗? “哦,出了车祸,车子炸了。”慕流年淡淡的说,一边走抱着花已陌走向二楼的房间,也就是原来花已陌住着的,现在慕流年住着的那一间。 “都受伤了吗?”花念歌的心理悄悄地升起一抹期待,斯朕开的车,他出事了吗,是不是死了?如果死了,她是不是也算是解脱了,她那一段肮脏的历史,也算是终于被埋藏了是不是? “都无大碍。”慕流年脚步走的很急,心里早已经是一片焦灼。 “去我那屋吧,我来照顾妹妹。”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跑去开她的房门,可是慕流年看也没看,脚步不停的进了自己的屋子,然后把花已陌小心的放到床上,一边对瘫坐在沙发上的圣手说:“等医生给你处理好伤口,你再给她看吧。” “没事,只是擦过去而已。”圣手动了一下,还是疼的抽了一口气。 医生已经被霁月叫了过来,然后利落的给圣手处理手臂的伤口。处理完了一声不吭的就往外走。 “车祸擦伤。”慕流年突然冒出了一句。 医生顿了一下,一个点头就走了出去。 “医生,他们没事吧,我看着那个圣手都流血了,没事吧?”本来站在房门口一脸愤恨的花念歌看见医生进去,然后又出来,急忙走上去问。 “哦,只是擦伤,没什么大碍。”医生眸子一闪,他只是个医生,不该他掺乎的他向来没有什么兴趣。 “哦。那就好。”只是眸子里闪着的分明就是失望,那圣手看着她的眼神总像是有点什么似的,害的她总是不敢和他对视,似乎圣手是什么都知道的,而且他是个医生,她不喜欢医生。 “流年,我妹妹没有什么事吧?”花念歌走进了屋子,一脸焦急的问慕流年。 慕流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回过头专注的看着圣手给花已陌扎针。 看着花已陌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花念歌其实是非常的畅快的。但是,想到花已陌说的会想起失忆的东西的话,不禁有些恐慌,要怎么才能让她不会想起来呢? 花念歌这边在想着,那边圣手已经结束了,他往床上一扑,躺在花已陌的身边挥挥手:“我要睡觉,都出去吧。”脸色苍白,显然是累坏了的模样,嘴唇的伤口在苍白的脸上更加的触目惊心。 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看到花念歌也出来了,就咔嚓一声关上了门。 花念歌急忙跟了上去:“流年,我让柳妈炖点鸡汤什么的,给他们补补吧。” “你看着办。”慕流年说着转身进了书房,霁月已经坐在里面了,空调打着,里面是津津的凉意。 “怎么样?”慕流年问,一张脸沉的要能滴下水来。 “斯朕在的方位是两枚子弹,花已陌和圣手在的位置是六枚子弹,有两枚在他们站立的树的后面。也就是说,是真的想要花已陌死。”霁月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花家究竟是有什么秘辛,让那些人这么多年都不依不饶。 斯朕想要的东西压根就没有拿到,应该不会那么快就除掉花已陌。 “霁月,你来慕家多少年了?”慕流年突然问,看着霁月的目光炯炯有神,“流云和鬼影也出来吧。” “算起来也二十多年了。”不是当年夫人心善,他们这一群人的生活还不知是什么样子的呢。 “算起来,你们也算是我的家人了。”慕流年叹道,还在外的沐风听雨念霜,多年前失踪的寻雾和坠崖死了的追雪。 屋子里的三人齐齐一愣,也是想起了当年的衣裙小伙伴,如今还有一个是生死未卜的。当年那股势力来的异常的凶猛,可是大火之后又丝毫没有踪迹可寻,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都没有什么消息可以查到。只是在那场征战后,斯御确实是伤了,但是究竟是谁干的,还真不可能知道,因为那个时候斯御完全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和慕家抗衡。 “有些事情,你们也是时候该知道了。”慕流年转身看着窗外的阳光,淡淡的说。 流云迅速的按了一个开关,屋子瞬间就多了一层屏障。 “你们知道慕家是个怎样的存在吗?”慕流年回过身问,因为背对着窗口,阳光从他的背后扑撒而下,整个人就像是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光环里。 “不就是一个根基很深的商家吗?”顺便是云市的暗处的守护神,如此而已。 “那只是表象而已,慕家露出来的只是海中冰山的一角而已。”慕流年走回座位,然乎抬起眸子认真的说,“今天我说的每一个都给我刻在脑子里,但是一个字都不能从你们的嘴里出去,不想让你们知道就是想你们安稳一点,但是现在,你们必须知道,否则你们会连和谁战斗都不知道。” 霁月流云三个人对视一眼,感觉事情一定非常的重大。 “听说过龙廷没有?”慕流年问。 “龙廷?”流云皱眉思索,感觉这个词似曾相识。 “慕,你是说?”霁月一下子站了起来,几年前,他们曾经在一本古书上无意中看到龙廷这个词,然后知道那是一个隐世家族,其力量的强大,完全可以颠覆一个国家,但是从来不参与政治,暗地里维护着国家的安宁,黑暗的,不能见光的事情,都是他们在处理。但是没有人知道龙廷究竟是哪个家族,只知道有事情就一定是有人暗暗摆平了。他们都曾感叹,在那样一个家族待着,应该是很过瘾的。那是,慕士笑了但是没有说话。 面对对面三双亮晶晶的眼睛,慕流年轻轻的点头:“没错,慕家就是龙廷。你们也都是龙廷选出来的人,所以。你们要明白,如果有人惦记着慕家,那可能就仅仅是惦记慕家的财富那么简单,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的。因为龙廷,代表的就是权势,就是强大的势力。”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里兴奋的泡泡:“基地在哪里?”他们真的很好奇,那个冰山下的慕家是什么样子的。 “有机会,你们会去的。”慕流年淡淡的说,然后又问,“既然知道龙廷,那么,你们知不知道凤魅?” 花已陌感觉整个世界一下子玄幻了起来,为什么霁月流云他们看着她都是怪怪的。 比如:“霁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花已陌拉住霁月问,你知道一睁开眼又回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色彩,甚至连洗漱台的毛巾和牙刷都是熟悉的,衣柜里还有熟悉的睡衣,那绝对是一件异常惊悚的事情,如果不是手上的伤,提醒她,她真的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她还是慕歌山庄被慕流年虐的很惨的小女佣。 “那个,花小姐,你是暂时在这里养伤,圣手也在这里哦。”霁月摸着头回答,带着一点不自在,完全没有之前的嬉笑姿态,甚至眼神是有一点躲闪的。 重点不是这个啦,重点是霁月眼中莫名其妙的敬仰和客气的语气究竟是什么原因,以前不都是叫小丫头或者小美人的吗? “花小姐,要吃饭了,您这边请。”流云走上来,言笑晏晏的说。 花已陌看看这个,然后又看看那个,直觉就是异常的惊悚:“你们今天很奇怪!”她总结。 然后缓步下楼。 身后的两个人对视一眼,感觉能看着传说中的生物还活着,没有办法不敬仰。 “已陌,这里,过来吃饭了。”花念歌站在楼下,看着花已陌笑得异常的亲切。 可是,花已陌看着她怎么都是笑不出来的。 “小美人,你的救命恩人在这里哦!”圣手坐在餐桌前招手。 花已陌赶紧蹭了过去,趴在圣手的耳边嘀咕:“圣手,今天他们都好奇怪,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大元宝,想碰,好像又怕我是会吃人的大老虎,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在,我昨天做了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大事吗?我记得我没有喝酒啊!”花已陌苦恼的扯了扯头发。 花念歌收回打招呼的僵硬的手臂,然后走回餐桌,笑容怎么看都是有点僵硬的。尤其看到慕流年从上面下来,径直坐到花已陌的身边就更加的郁卒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看见慕流年的另一边就让霁月霸占了,好没有眼色的下人! 花念歌咬了咬唇,然后坐在花已陌的对面:“已陌,一大早就有这么多悄悄话要说啊,昨天你们睡一床,没有说够啊!”这话说的异常的暧昧,听的人也感觉很是刺耳,好像花已陌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慕流年轻飘飘的看了花念歌一眼,没有说话。 第132章 流年强亲 http://.biquxs.info/

霁月瞪大了眸子看着圣手:“你真的和她一起睡得?”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看了一眼慕流年的脸色,为什么慕都不生气呢,圣手到底是谁啊? 花念歌也在看着,可是慕流年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难道真的是知道花已陌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不喜欢了?那为什么还要带回来? 圣手没有理会众人复杂的心思,吧唧在花已陌的脸上亲了一口,看到花已陌的脸华丽丽的变成一颗红苹果,才笑着说:“怎么,你羡慕啊,羡慕也没有你的份!” “圣手,你不能这样!”花已陌翻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一定会说她不检点的。 “妹妹你……”花念歌这话已经带着指控的味道,随便谁一听就知道,你都有未婚夫怎么还能这么做? 花已陌没有接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花念歌一眼,然后对圣手说:“我饿死了,快点夹菜,你不知道我的手废了啊!” “知道知道,我会竭尽全力去给你做复健的,最近有没有点知觉?”圣手配合的问。 “发麻,没有力气,拿不住东西。”花已陌苦着一张小脸,大大的杏眸里满是郁闷。 慕流年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吃东西,没有言语。 “你的手真的不行了,你可是设计师呢?”霁月特别的惊讶,这个可是很要命的一件事啊。 “会好的吧。”花已陌不确定的说,举起包裹着的手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已陌,对不起,那时候如果不是我撞上了你,估计你也不会受伤的。都是我的错!”花念歌的眸子瞬间就漫上了一层水雾,“你原谅我好不好?” 花已陌抬起头看了花念歌一眼,嘴里嚼着圣手塞进去的饭菜,含含糊糊的说:“没有怪你啊!”你都想要我死了,这点小伤不是应该的吗,你不是早就想废了我,不让我能设计出东西,这不是如你所愿了吗?她的眼神传达这点这样的信息。 花念歌感激的笑了:“你能这样我太感激了,你在这里好好住着,怎么也要把伤养好再走,让我也好好的伺候你。”好好的伺候让你死了更好,光废了手远远是不够的。 “呵呵……”花已陌看了慕流年一眼,“怎么好打扰你们夫妻,我准备一会就回去呢,是不是圣手?” 慕流年这次认真的看了花已陌一眼,然后啪的一下放下筷子,起身走了出去。 “花小姐,你可能没有地方去了?”霁月万分同情的说。 “怎么了?”花已陌问,同时看向圣手,圣手一脸茫然的耸耸肩。 “喏!”霁月把一张报纸拍在花已陌跟前。 花已陌和圣手低头一看,眸子不由的大睁:“这不是我们住的地方吗?”为什么两层半的小别墅,会变成了一摊废墟?明明昨天出门还是好好的? 地震了?豆腐渣工程?为何周边都是好好的? 两人四道目光带着疑惑刷的射向霁月。 “就是莫名其妙的塌了。”霁月耸耸肩,知道他们不会相信,可是他也实在不方便做什么。 “什么时间?”圣手突然问。 “昨天中午。”霁月说。 圣手和花已陌对视一眼,皆是了然,因为不愿意住到斯朕的家里,他就断了他们的后路,只是他没有预料到会有一场车祸毁了他的计划,而且还有一场暗杀搅局。 “没关系,我们就回斯家,斯朕本来也是要我们去那边的。”花已陌淡淡的说,她发现靠近斯朕,她是可以想起来东西的。圣手无谓的耸耸肩,接着喂花已陌吃东西。 花已陌伸手去拿勺子,不由一愣,她把手举到自己的面前,斯御的戒指不是被拿了下去吗,什么时候又被套上了一个,这个不重要,问题是谁的戒指啊? “哪来的?”花已陌问圣手。 “斯朕啊,说先套上。”圣手耸耸肩,淡淡的说。 “哦!”反正是套上还可以再拿下来的,花已陌也没有太纠结,接着吃饭。 只是身旁的霁月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似乎想笑,但是又皱着眉头,怎么看怎么奇怪。 “你怎么了?”花已陌好奇的问霁月,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霁月竟然完全不看她。 “那个,我吃好了哈,先出去了。”霁月一溜烟的走了,似乎后面有谁在追着她一般。 “我很可怕吗?”花已陌问圣手,一脸的莫名其妙。 “嗯,很可怕。”圣手煞有介事的点头,“美丽可爱的让人害怕。” “二位感情真好!”花念歌笑着说,眸色底处却是一片冰冷,为何每个人都能和花已陌聊天,而看她就像是看空气一般。 圣手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必须的呀。” 一时饭桌上一片静寂。 花已陌和圣手是不想说,而花念歌是憋到内伤,完全说不出来。 对面两个人在耳鬓厮磨,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花念歌终于也是没有忍住,站起身走了。 “话说,你究竟怎么知道我是女的的?”圣手终于逮到机会问。别告诉他花已陌有火眼金睛,他不相信。 “那个,呵呵……”花已陌傻笑着,然后不着痕迹的轻轻移动了一下,“就是我落海被你救起来,你以为我昏迷不醒,扒我衣服给我洗澡,然后自己洗澡那一次啊。”说完,撒腿就跑。 原本是怕对方是男的,囧的要死,准备一直昏迷下去,后来发现是女的,干脆就装下去了。不是她腹黑,那个时候毕竟裸呈相见,还是有一个昏迷才会尴尬,不是吗? “花已陌,你给我站住!”难得的圣手一向不正经的脸上一片潮红,什么叫大意失荆州,这就是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家伙竟然能忍住,而且装了这么长时间。 花已陌哪里敢停,直直的往外跑,阳光初露,树叶上还有晶莹的夜露,到处一片清凉。她穿花拂柳的一路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后面圣手追过来没有,一不小心就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花已陌捂着去疼痛的鼻子惊呼一声,想要退开,却被那人揽着腰捂着嘴一个转身已经到了花丛之后,然后被紧紧的压在了硕大的树干上。 “你……”花已陌趁他拿开手,刚刚要说话,就感觉眼前一黑,嘴唇瞬间就被吞噬了,完全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霸道的,辗转的,流连的,完全是熟悉的感觉。花已陌心头一动,瞬间的恍惚之后立马就清醒过来了。她用力的推开慕流年,整个人却有些腿软的靠着树站在那里剧烈的喘息着。 “你干嘛?”慕流年今天是又要发疯的节奏吗?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的没有一丝破绽,即便是已经看了慕流年和花念歌怎样的抵死纠缠,可是她的心里,对他的抵抗力还是很弱。 很多时候,心里还是会突然乱了节奏。明明不可以,她现在的处境活着都艰难,别说其他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尽管花已陌用了很大的力量,慕流年只是离开了她的嘴唇,头颅还是在近在咫尺得到地方,温热的气息扑撒在花已陌的脸上。 花已陌别开脸:“你走开!”她感觉浑身瞬间就热了起来,像是被一个大烤炉烤着。 慕流年捧着她的脸,把她的头转过来,额头抵着花已陌的额头,鼻尖碰着花已陌的鼻尖,似乎轻轻的一动,嘴唇就能碰上:“你有危险,有人要杀你,留在我身边!”慕流年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带着莫名的沙哑和魅惑。 “不要!”花已陌冷声拒绝,她的脑海突然就想起,慕流年应该也曾这样对待过花念歌。不知为何,她本来因为这份温存而柔软的心瞬间就坚硬而冰冷了。 此时的慕流年,她已经不想要了,或者说她从来都在自己拒绝自己的心。 “为什么?”慕流年也怒了,狠狠的捏着花已陌的肩膀,阴魅的盯着她,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他了,她究竟有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我不喜欢!”花已陌冷声说道,现在的她压根就没有精力去爱人,何况她还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就挂了,何苦再去招惹一段是非。 “不喜欢?”不喜欢这个词,慕流年听到不止一次了,花已陌不喜欢什么,不喜欢他吗? 他眸子一沉,定住花已陌的头,再次如狂风暴雨来袭一般的侵袭花已陌的嘴唇,他就是不喜欢听到花已陌说那句话,非常的不喜欢。 而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亲到喜欢为止。 “你们,你们……”慕流年的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跌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异常委屈而难以置信的声音。 花已陌用力的偏过头,正好对上花念歌委屈的红了的眼睛,她的眸子微微一眯:“花念歌,请管好你的男人!”看着他们就会想到手机视频里的画面。似乎在说,花已陌,你是的多么的可笑,难道你忘了慕流年还有一个心尖尖上的人吗? “慕少主,请你让开!”花已陌用力的推了推。 慕流年的头抵在花已陌的肩头,喘息还是很剧烈的,他没有理会花念歌,也没有抬起头,更没有放开花已陌的意思。 花念歌终于没有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然后捂着嘴转头就跑,似乎完全受不了这个打击。 “你未婚妻跑了,难道你不去追吗?”花已陌靠在树上问,她的手很疼,索性连推人都省了。 “当年救我的是你对吗?”慕流年突然问,“这么些年我都认错了人对不对?” “呵呵,慕少主是在说笑吗?”花已陌笑着问,“我可不记得我救过你,我救的是斯御好吗?”不管是不是,已经这样了,就都是不是。 “留在我身边。”慕流年再一次说,他发现放花已陌走一次,他就要提心吊胆一次,死里逃生似乎都成了家常便饭,似乎只要一分开,他就要有天人永隔的准备。 “我很感谢慕少主在我遇到暗杀的时候带我回来,但是,我真的要回去了。毕竟斯家才是我该去的地方。”花已陌淡淡的说,并且用力的推开慕流年。 “花已陌,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究竟要不要留在慕歌山庄,留着我的身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他的耐性也宣告终结。 没有女人,敢在他慕流年的面前这么不知好歹。 第133章 就是喜欢你 http://.biquxs.info/

“慕少主,那我就再说一次,我不要!”花已陌说着,扭头就走,一边用手用力的抹自己的嘴,好像沾染上什么不喜欢的东西一般。 “花已陌,你还是我的女佣,想想你的母亲?”慕流年冷声说,哪怕是威胁禁锢,他也不希望看到花已陌再脱离他的视线范围。 “慕少主,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花已陌回过神冷冷的看着慕流年,她也不是被威胁长大的,“我母亲的命换你母亲的离去原因和凶手。而欠你的,我也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难道这样还不够!你也想一下你的未婚妻。” “花已陌,你明知道……”慕流年大步一跨,又要上前。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花已陌的话成功的让慕流年定在原地,“花念歌是你心心念念找了五年等了五年的人,已经在你的身边,你的床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而我不过是你想要报复的对象,九死一生的活到今天,你想让我知道什么,相信什么?相信你喜欢我,相信我在你这里可以得到幸福?”花已陌冷笑着看着慕流年。 “抱歉,慕少主,我不相信爱情。如果周围都是以为花家有隐藏的财富,有所图谋的人,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不是,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不是和花念歌是一路的?斯朕也许不好,但是目前,他的身边只有我而已,这就够了。” “花已陌!你就是这么理解我的?”慕流年的一双眸子有暗沉的风暴,翻涌着预示着风雨欲来。 “是,在我眼里,你慕流年就是那个样子的。”花已陌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里走,准备拿了东西就离开,“作为昨晚的补偿,我会把我昨天想到的画给你。” 慕流年的双手攥的死紧,从来没有一次,他是这么生气,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心里翻涌着的全是怒火,花已陌,竟然是那样认为他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她竟然敢! “圣手,咱们今天就离开吧?”花已陌迎面遇上了在花园里的圣手,沉着一张脸说。 “你的嘴怎么了,被谁啃了?”圣手发现新大陆一般,惊讶的指着花已陌的嫣红红肿的嘴唇大喊。 “圣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你故意没有去找我对不对?”花已陌冷着一张脸看着圣手,她明明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那样我们不就是同病相怜了吗?”圣手用手肘撞了撞花已陌,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走不走?”花已陌又问了一次,圣手可以不走,可是她是一定要走,她不想看到花念歌哭哭啼啼的作息,也不想接受慕流年的步步紧逼。 圣手看着她,不知道究竟怎么了,怎么表情难看成这样? “那就快点走?我好早点看到你后悔的表情!”慕流年黑着脸走过来,冷哼了一声。 花已陌也不问圣手了,直接转身就走。 圣手猛地给了慕流年一脚,然后追上去。 “小美人,我的伤还没有好,你舍得让我回去受欺负吗?”圣手可怜兮兮的蹭在花已陌的身侧。 花已陌的脚步不由得就慢了,毕竟圣手受伤也是因为她。 “好疼哦,你看你看,又出血了,那是子弹啊,子弹好可怕的!”圣手捂着手臂唉唉叫唤着。 花已陌叹了口气,回头看见圣手的手臂上的纱布透出一抹鲜红,心就软了:“明天就走,或者你留在这里就好。” “不行,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别想撇下我。”圣手攀住花已陌的手臂,把她往回拖。 “可是……”花已陌想着回去要面对那两个人,头就大了。 “没有可是,不喜欢的人通通都不用理。”圣手赖在别人的家里,似乎比家主还要自在。 “慕少主,还要叨饶一晚,你看住宿费加到我欠的债上可好?”花已陌路过慕流年时停下脚步问。 “你不是付过了吗?”慕流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容怎么看着都是冰冷。 花已陌眉眼一冷,看着慕流年半晌才说:“既然已经付过了,那么我可以理所当然的住下了。慕少主还是去安慰一下自己的未婚妻吧,误会了可就不好了。” 慕流年,记住了,这条痕是你自己划下的。在这种角逐中,向来是谁比谁心硬,谁就有胜算。而她,最近恰恰练就了一副冷血心肠。 “那是当然,这就不劳花小姐费心了,只是该给我的别少了就行。”慕流年冷笑,看着花已陌的眼光一片冰寒。 花已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 可是圣手却不一样,看着慕流年的眸子如淬了冰的箭,那冰冷的目光里还多了一些复杂的韵味。 似乎非常的不满意。 慕流年也很不满意,花已陌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他的心里有无法排解的烦躁和愤恨。 从来没有拒绝他,从来没有人拒绝了他这么多次,即便他如此防线身段,几次三番的希望花已陌留在他的身边。 可是炽热的心一点一点的冷却之后,随之而起的确是强烈的掠夺之心。他慕流年看中的从来就没有放过那一说。 早晚而已,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已陌,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你说喜欢我让给你就是了,五年前你那样还不够吗?如今你都订婚了,为何还是不能放过我?”花念歌泪水涟涟的站在客厅的门口,无限凄婉的看着花已陌。 “五年前?”花已陌笑了,看着花念歌的眼神无比的鄙夷,“花念歌,五年前谁做了了什么,谁心里清楚,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花念歌抬起眸子看着花已陌,无限娇弱的,梨花带雨的:“我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五年前我何其无辜,你到底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为什么失踪你不知道吗?你想不起来是不是,你想不起来是不是?”花念歌猛地掀起自己的衣服,转身露出斑痕遍布的后背,“这样可是够清楚了,能让你想起来吗?花已陌,对自己的家人怎么可以那么的残忍?” “哈!我残忍?”花已陌上前一步,贴近花念歌的耳畔,“你给我下药想让我死就不残忍吗?你害死养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不是父亲胜似父亲的人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残忍呢?你弄垮锦红有没有觉得残忍?嗯,花念歌?” “你胡说什么!!”花念歌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仓皇,狭长的丹凤眼里也多了一抹幽冷。 “我胡说!”花已陌自然知道有外人在场,她是死也不会承认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让花念歌好过。 “明明是你要抢我的男朋友,我的未婚夫,你不是胡说是什么,难道你的嘴不是刚刚亲我未婚夫才肿的?你还污蔑我不是花家的孩子,花已陌,究竟怎样你才会满足,你才能住手?”花念歌又开始泪崩,那摸样说不出的委屈和可怜。 “花念歌,我一直记得一个词,不死不休,你死或者我死。”花已陌冷笑一声,她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要收回来,她花家的也都要收回来。 “花已陌,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能这么做?”花念歌一眼瞥见远处的人影,哭的更加的额惨烈。 “花念歌,喜欢做戏就多做一会,有人喜欢看。”花已陌好心的提醒。 “花小姐,在我家欺负我未婚妻,不是太地道吧?”慕流年凉凉的声音传来。 花已陌低头,眸子里闪过一抹苦涩,然后很快的抬起头:“慕少主说笑了,刚刚是怎么回事,我想慕少主应该是能和你的未婚妻解释清楚的,毕竟抢别人男人这种事,我可是做不出来的。” 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路过花念歌对我身边的时候,低低的说:“花念歌,在不同男人的床上是不是有不同的滋味,你那么乐此不彼?” 完全没有看脸瞬间没有了血色的花念歌,径直上了楼,一直没有出声的圣手也跟着上了楼。 “小美人,你变了哦!”圣手跟在后面说。 “难道要不变让狗咬吗?”她可是不想再受欺负。 “你要是能学到花念歌那个梨花带雨的样子,应该杀伤力更大。有时候打击敌人也可以用软刀子的。”圣手在后面指教。 “你会教坏我的。”花已陌转过头眯着杏眸说。 “切,你已经很坏了好吧,不要以为我没有听到最后一句,你想让人寝食难安吗?如果她和暗杀你的人有关,你绝对是找死的节奏!”圣手很不赞同的说。 “就是找死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啊!”花已陌嬉笑着,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夜色阑珊。 主楼的一个房间里,有手机的幽光传来。 “你说什么?”有人不可置信的问,明知道她在这里,稍有一点手脚,瞬间就会被发现。那么她所有的希望全都会覆灭,她就会很明白的成为炮灰。 “我说,我要她死!”对方的声音冷冷的,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你知道我在这儿没那么容易动手。” “那就让他们反目,让她从那个地方出来,剩下的我来做。至于怎么让彼此都有那么一点意思的人反目,你比我更清楚才对。” “我……”接电话的人还是在犹豫不定。 “明天,你是希望你的身世出现在云市的大街小巷,还是你狗血的事情出现在大家的眼前?”那头的人却是异常的悠闲。 “我知道了。”收起电话,她转身走出房间,长廊静寂,她安静的站在走廊里,听着有脚步声在靠近,踉跄的没有规律的,显然是喝了酒的,因为刚刚她就看到一个人在客厅借酒消愁。 看着来人渐渐逼近,然后一点犹豫也没有的打开一扇门,她眸子一暗,一个闪身,也跟了进去。 那个屋子没有人,她在阳台上都看见了。 “圣手,你是拉我来喂蚊子吗?”花已陌一边噼里啪啦的拍着不停趴在她胳膊上的蚊子,一边隐忍的问。 你说大晚上的不睡觉,非要拉她出来看月亮,而且还说知道她不想出来,不想看到慕流年和花念歌,所以他们是从窗户爬下来的。明明是正大光明的事情,搞得像是做贼一样,还美名其曰刺激。 刺激的结果就是来湖中的小桥上喂蚊子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对这里有阴影吗?” 第134章 坐等好戏 http://.biquxs.info/

“正因为有阴影才要过来看看,要正确面对,然后你就不会有阴影了。”圣手一边说着,一边拿来一个小瓶子放在身边,有幽幽的清香飘散开来,然后蚊子就在花已陌目瞪口呆之下,飞速的逃离。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早点没有拿出来?”花已陌指着自己手臂上的包包,“你看,都是咬的。”语气满是控诉。 “谁让你看我洗澡?”圣手翻着白眼,就是小心眼,就是报复,怎么样? “是你先脱我衣服的好吗?”花已陌噘着嘴看着圣手,那个时候一个男人脱她的衣服,怎么都是她吃亏好吗? 圣手的脚丫踢着湖水,然后轻轻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花已陌也没有出声,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把脚丫伸进水中,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惊,瞬间抽了回来,她忘不掉冰冷的水把她淹没的恐慌和窒息感。 但是,看了看身边含笑的圣手,她的脚丫再次放了下去,身体微微的颤抖,但是终于没有拿上来。 “花已陌,你在水里差点死了两次了,你还想有第三次吗?”圣手突然问她。 “不想。”花已陌摇头,尽管她的心里恐惧,但是也是知道两次就够了。 “那就不要有能被别人掌握的弱点。就像你伤了右手还有后备的左手一样。想要强大,就不能有被人拿捏的缺点。”圣手认真的看着她,“要不要偷偷学会游泳,说不定有一天会成为你的保命符?” “想!”花已陌点头,前途未卜,多点防备总是好的。 “那就好,我会教给你我会的,你知道从现在起,只要走出慕歌山庄就是血林弹雨,生死一线。”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一推,花已陌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圣手也一跃而下,稳稳的把挣扎的花已陌托出水面。 “怎么样?”夜已经很深了,湿嗒嗒的圣手和花已陌相携的往回走。 “原来很简单嘛。”花已陌气喘吁吁的说,小时候看到水就会感觉好像马上就要把她吞噬了一般可怕。现在感觉,也就是水而已。 “这样就好,说明我这个老师技艺高超!”圣手异常得瑟的说,下巴微抬,一脸的得意。 “话说,圣手大人,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啊,机场吗?”花已陌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圣手湿嗒嗒的胸部。 “花已陌,你找死是不是?”圣手一把拎着花已陌的耳朵,咬牙切齿的往前走,“走走,今天小爷和你一起洗澡,让你看看小爷究竟有没有?” 从另一个门进来的霁月和流云听到这句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什么叫今天小爷和你一起洗澡,让你看看小爷究竟有没有?如果一起洗澡,那可不是大事了吗?二人急匆匆的跟上去。 “哎吆,耳朵疼,你轻一点,想让我知道,给我摸一下不就行了嘛?”花已陌手忙脚乱的解救自己的耳朵。 还想要摸一下?后面的两个人惊悚的对望了一眼,那怎么可以,不说他们会疯,慕流年也会杀人的好不好?男人是随便可以摸的吗?就说两个人不可以住在一起,明明天天腻在一起就是有问题,偏偏慕就是没有表示,这下事情大条了把。 “只能看,不能摸!”圣手的回答更是雷人,“我怕痒还怕你给吗摸坏了呢!” 后面悄悄跟着,决定今晚一定搅局的两个人,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这么重口味的两个人,慕流年知道吗? 而前面的两个人浑然不觉此刻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也没有感觉自己的语言听起来是多么的惹火。 圣手嘭的一脚踢开门,一下子按开门里侧的开关,整个房间瞬间就亮如白昼。 “啊~”伴随着一声惊叫,床上衣服扯的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肌肤在抵死缠绵的两个大人,瞬间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花已陌和圣手,已经随后而来的霁月流云瞬间就呆愣在当场。 花念歌此时正在手忙脚乱的找东西遮蔽身体,而伏在她身上的慕流年,嘴唇还辗转留恋在她的胸口。似乎意犹未尽,连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眼。 圣手的第一反应是伸手捂住花已陌的眼睛,一点都不想让她看到这样一副凌乱不堪的画面。 花已陌却是慢慢的拉开圣手的手,浑身湿嗒嗒的站在门口,看着凌乱床上的两个人,而她冰蓝色的睡衣,赫然是他们的身底被揉搓着,完全是面目全非。 “慕少主好兴致!”花已陌轻声笑道,目光带着冰冷的嘲讽,“不是说这间屋子是我们住的客房吗,你们夫妻这么随处就开始,似乎不是什么待客之道!” “慕!”霁月大声的叫了一声,这是什么情况,慕流年是要完全断了花已陌的额心思吗? “出去!”慕流年在花已陌的声音一出口,就身体一僵,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身下人的脸,那样一张有点委屈有点可怜,泫然欲泣的脸映入慕流年的眼帘,哪里是他以为的花已陌,分明是他不想看见的花念歌。 如果这一刻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慕流年就是彻底的傻子。 花已陌转身就走,圣手连忙跟了上去。 霁月流云对视了一眼,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慕流年翻身而起,冷漠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流年~”花念歌蜷缩在被单里,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流年,她以为他黑暗中的温柔就是天堂,可是此时的冷漠分明就是地狱。 “你怎么会在这儿?”慕流年冷声问,这里明明就是花已陌的房间,他也许是喝了酒以为自己还住在这里走错了房间,但是这明明就不是花念歌该在的地方。 慕流年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床边的那一件冰蓝色的睡衣,然后扫过花念歌满是委屈的脸,还有眼角划过的泪,突然就笑了,视线也变得异常的柔和:“我既然碰了你,就一定会负责的,穿上衣服回去吧!”慕流年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花念歌看到门被轰然一声关上,她本来以为只有花已陌和圣手会回来,没有想到霁月流云也是一起的,这样也好,给她做了一个见证不是吗,不管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慕流年要了她是不争的事实。 哪怕,她只是暗夜里的替身,那也是她花念歌占有这个男人,而不是别的任何人。 花念歌慢慢的起身,裹着被单,指尖挑起那件冰蓝色的带着花已陌气息的睡衣,这实在是她的功臣呢。她转身走出门,走进自己的额房间,换上衣服。也很静,可是大厅里灯火通明。 霁月流云大气也不敢喘的看着面前的花已陌,他们以为花已陌会生气,会哭泣,会怒吼,可是情况完全的出乎他们的意料,花已陌平静的坐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淇淋,慢条斯理的吃着,左手似乎还是能拿的太稳,勺子摇摇晃晃的看着人揪心。 圣手索性就接手了,一勺一勺的挖着喂着花已陌,间或彼此间对视一下,笑一笑,怎么看都是一副异常温馨的画面。 “你不生气?”霁月终于没有忍住,小心翼翼的问花已陌。 “我为什么要生气?”花已陌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的少主和未来的少夫人如此的浓情蜜意迫不及待,意味着你们山庄好事将近,也许很快就会有个宝宝,多好的事情,你们应该高兴啊,这一脸忐忑的看着不好。”这话说的异常的风轻云淡。 圣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是没有说话,还是尽职的进行着喂食冰淇淋的动作。 “不过,我还是有点生气,我这一身玩水玩得湿嗒嗒的,就想赶快找个地方洗洗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现在房间被占了,你们告诉我,我要住在哪里?”花已陌言笑晏晏的问。 “我会给花小姐安排住处的。非常抱歉我们夫妻的浓情蜜意让你为难了。至于多一个宝宝的事情,放心到时候一定会请你这个小姨吃喜面的,到时候别不给面子就好。”慕流年冷着一张脸站在楼梯口,语气也是异常的疏离。 霁月完全是凌乱了,不明白自己主子究竟是在做什么,明明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怎么两个人反而越说越远了。 “到时候一定会赏脸的,现在,请慕少主告诉我,我要住在哪里,毕竟我可是已经交了房租的。”花已陌无谓的耸耸肩,看着慕流年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诺,就是一楼的那一间。”慕流年的手遥遥的指了一下。 “慕!”霁月和流云瞬即站了起来,那是他们夫人的房间,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当时的样子,什么都没有拉下,似乎随时等着夫人回来,然后住进去。 “就是那一间了。”慕流年淡淡的说,目光扫了霁月一眼,霁月马上闭上了嘴。 “走吧,圣手,好累哦,我的手要换药了。”花已陌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站起身就走,一个不妨,膝盖以下撞在茶几的脚上,她痛呼一声,然后蹲在地上,脸色凄然。 “没事吧?”圣手问。 “你背我,好痛!”花已陌可怜兮兮的看着圣手。 圣手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子,花已陌欢呼一声扑上去。 花已陌把脸埋在圣手的背上,她不能说的是,她的腿软了,几乎不能行走,心里很痛很痛,似乎整个人都撕裂了,她以为她已经不会有痛这种东西了,明明看着视频的时候,她是没有怎么样的。 可是此时,亲眼看到那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听着慕流年的冷言冷语,她突然就觉得世界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的光亮。 她唯一一次隐秘的动过的心,突然就像是沉入冰冷的湖底,一点一点的沉寂,冰冷,然后死掉。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带着桃花色的梦境。 慕流年可以一边说着让她留下的话,一边和花念歌缠绵,把她当作了什么呢? 或者说,花已陌,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呢? 她苦涩的一笑,那根一直以为断了的弦,在此时,才是真正的断了。 “想哭就哭出来吧!”圣手把花已陌放在沙发上,然后蹲在她面前说,一双眸子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担忧。 “切,我有什么可哭的,我可是有夫之妇!”花已陌举高了手上的戒指笑着说。 “花已陌。”圣手皱着眉头喊。 第135章 流年已陌 http://.biquxs.info/

“我是不是想多了啊,话说黏糊糊的好难受,你要不要一起洗个澡?”花已陌笑嘻嘻的问。 “才不要,小爷就要吊着你的胃口,就是不给你看。”圣手傲娇的倚在沙发上。 “那好,我去洗了。”花已陌站起身,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关上门,打开浴霸,哗哗的水声里,她的眼睛突然就是一片氤氲的水汽。 慕流年面色冷沉的看着花已陌离开之后,身子突然就晃了晃。 “慕!”霁月几步窜上去,扶住慕流年,“你说你就喝了几杯酒,至于吗,怎么就分辨不清的把花念歌给那个啥了?” “霁月!”流云呵斥了一声,“叫圣手去。”慕流年的样子非常的不对劲,完全不是只喝了几杯酒有的感觉。 霁月抬头看了一眼慕流年的迷茫的神色,眼睛一冷,瞬间就窜了出去。 “怎么样?”他们带着圣手和慕流年来到霁月的房间,确定安全无虞之后,霁月问。 圣手没有说话,只是拿出银针在慕流年的几个穴道上刺了几下。看着慕流年的神智渐渐的清明,然后才拔出银针。 “是什么?”慕流年有些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目光阴冷的盯着圣手。 “被下药了呗!”圣手耸耸肩,回到道。 “什么药,为什么会没有什么味道?”慕流年问,他的额警觉性一向很好,所以他才奇怪今晚怎么就认错了人。 “最近出来的一种,就叫做醉。它的样子就是一种香水,也确实有人把它当成香水在使用。平时里用是有催发兴致的作用,可是被催发的那个人如果沾了酒,再沾上唾液,那个香水就变成了可以迷人神智的作用,会以为在自己身边的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而醒后是没有什么印象的。”圣手解释说,“只是大陆也会有,我很奇怪。” “霁月,去把我衣柜里的那个袋子拿来,蓝色的那一个。”慕流年突然吩咐道。 霁月诧异的看了慕流年一眼,然后飞快的走了出去。 “那个霁月,流年呢?”走廊里,花念歌霁月问,神情多少是带着焦急的。 “慕啊,似乎今晚喝多了,又跑到我那屋去了,倒头就睡,我给他拿一件睡衣,花小姐也早点睡吧。看在他刚刚累坏的份上,就让他睡吧。”霁月说完就走进了屋子,很快出来了,手里也真的拿着睡衣和毛巾之类的。 花念歌让开,看着霁月进入他的房间,敞开的门缝里,能看见慕流年躺在床上露出的双腿,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走回房间。 “这个。”霁月把袋子递给慕流年。 慕流年接过去拉开来,里面还是两层的,每层放着一件床单。 霁月一脸的黑线,可不就是自家主子在塞班的酒店偷回来的两条吗?至于吗,还需要珍藏。 慕流年拿出其中的一条递给圣手:“你看看这个?有没有那种药?” 圣手接过来,放在鼻端细细的闻着,床单似乎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气息,甚至还有一丝花已陌的味道,然后他放下床单冷然说:“有,尽管已经散发的差不多了,但是真的有,普通人闻着不过就是香水的味道而已。” 慕流年的目光一片幽冷,然后把床单的另一面翻过来,露出一片暗褐色的痕迹:“霁月和花念歌比对一下dna,看看是不是她?” “你是说塞班的那一夜?”霁月惊讶的睁大眼睛。 “我去,你居然给我闻这么恶心的东西,慕流年!”圣手也是怒了,一张脸华丽丽的黑了。 慕流年确实压根就没有理他,手里还抓着装着另一条床单的包包。 “既然已经闻了,另一条也给我闻闻吧!”圣手伸手去拿,慕流年却猛地避开了。 “什么情况啊?”圣手不解了,一条床单至于宝贵成这样吗,一看就是印有酒店的标志,是从某个酒店顺来的吧。 “你该去睡觉。”慕流年下了逐客令。 “你这明显是过河拆桥的节奏。”圣手愤愤不平的站起来,狠狠的踹了慕流年一脚,“你就是情场的白痴,怎么就有你这样一块木头。”追个女孩都能弄成仇人一样,反向战斗力倒是异常的惊人。 慕流年也没恼,看着的霁月和流云惊奇极了:“慕,他到底是谁,都要和花已陌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慕流年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也真是累了。 霁月流云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已陌,对不起。”清晨的花园里,提着篮子拿着剪刀的花念歌遇上了正在散步的花已陌,一张脸瞬间就红了,似乎很不好意思的和花已陌说着话。 “咦,你为什么和我道歉?”花已陌向经过她们身边的霁月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人一走远,花念歌的脸瞬间就变了:“识趣的就抓紧离开,你不知道你已经打扰到我们夫妻的生活了吗?” “呵呵,还不是慕家的少夫人呢,架子倒是先出来了?”花已陌闲散的倚着花园边的栏杆,冷笑道。 “流年昨天说了他会负责的。花已陌,你不过是慕流年一时新鲜,玩玩的宠物罢了,你见过哪个主人最后娶了宠物的?”花念歌咔嚓一声剪下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何况,有着对手在争抢,就更加的感觉到有趣,男人不都是这样吗,总要和人争着抢着不服输才感觉有趣,但是现在,慕流年不是明显的就厌倦你了吗?你感觉赖着不走还有什么意思呢?” “我是付了住宿费的,昨天在林子里,你难道没有看见吗?”花已陌轻笑,花念歌的这番话,倒是说的异常的深刻呢。 喜新厌旧是人的劣根性,她从来都是知道的,只是谁是新谁是旧着实是要好好的考究一番的。 “哦,没想到你倒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用那个当作住宿费,还和圣手同住,我说花已陌,我好心劝你一句,女人还是需要自尊和脸的!”花念歌的眸子一片冷厉,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一片厌弃。 “真好,你花念歌还能知道自尊和脸这个东西!”花已陌轻笑,“辗转在不同男人的床上,到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自尊和脸是什么了?” “你什么意思?”花念歌的脸色一沉。 “我哪有什么意思,谁做了什么谁知道。不过你放心,你的未婚夫,我还真是很不屑的。”花已陌说完,抬脚就要走。错身的一刹那,还念歌突然就向后倒去,她的胳膊正好砸在玫瑰花的枝干上,手臂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妹妹,昨天晚上是姐姐不对,你就不生气了好不好?”这番娇弱的语气,这般梨花带雨的画面。 花已陌的心理突然就有了了然,花念歌果然是唱作俱佳的演戏高手,她可真的是自愧弗如。 “花已陌,你怎么可以推倒念歌,你看看这胳膊伤的!”对面慕流年已经走近,身后却传来一声惊呼。 那个人上前扶起花念歌,然后怒气冲冲的看着花已陌:“五年前你不知道羞耻的抢你姐姐的未婚夫,还闹出那么大一场火灾,死伤不少,如今,你竟然还有脸出现,还有脸待在慕歌山庄给你姐姐添堵,你怎么那么厚的脸皮!!” 花已陌看着上下蹦跳义愤填膺的蓝思琪,不觉得就笑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听所谓的一面之词,即便是没有亲眼见过,也压根就不了解,也可以说的这样的理直气壮。 “你还有脸笑?”蓝思琪怒气腾腾的推了花已陌一把。 花已陌的手臂用力的撑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真是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在这个地方,蓝思琪竟然也会动手。 “蓝小姐,你亲眼看见了吗?”花已陌冷声反问,“你亲眼看见我勾引花念歌的未婚夫了吗?” “这还需要看见吗?你本来就不检点,勾三搭四的。”蓝思琪嫌弃的吐槽。 “那么你是有什么证据了?”花已陌好奇的问。 “这还要什么证据!你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蓝思琪被花已陌盯得有些心虚,不由得别开了视线。 “蓝小姐,没有证据就道听途说,随意污蔑他人,暗示犯法的!”花已陌冷声说道。 “思琪,妹妹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没有站住。”花念歌艰难的站起来,抓着蓝思琪的手说,“也别那样说我的妹妹,她毕竟是我的亲人,那时候还小,她什么都不懂的。都过去了。” 这番话说的温婉又大方。 花已陌确实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看着她们演戏,不知道有一天那些光鲜的外衣全部都被扒下来,会是一副怎么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花小姐怎么大早上火就那么大,念歌,你没事吧,手臂都流血了,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我陪你去!”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花念歌的身边,牵起她的手“花已陌小姐,在主人家做客就要有点规矩,伤了主人就不好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这还是我慕流年的未婚妻,再说了,我和我未婚妻在这个庄园的任何一间房子里亲热,也都碍不到谁什么,不是吗?”慕流年眉眼俱冷的看着花已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完全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大早上的就欺负我的未婚妻,也是慕少的待客之道?”一声凉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然后一个人来到花已陌的身边,拽出花已陌撑在身后的手,那个手臂也被伸出的枝条划伤,雪白的手臂上,红红的血痕触目惊心。 “怎么就不小心一点,我可不喜欢你受伤。”斯朕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帕系在花已陌的手臂上。 “没事,一点小伤,你来了?”花已陌强压着心底的陌生感,笑着问。 “来接你们回去。”斯朕淡淡的说,手臂一伸,就把花已陌揽在了怀里,在花已陌还呆愣的当口,冰凉的唇就印在了花已陌的额头上,“不要让自己天天受伤,有人打你就打回去,有人伤了你就加倍的还回去,天塌了都有我!”斯朕说的深情款款。 花已陌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靠在斯朕的胸口,身体僵硬,因为鼻息间全是血腥的味道,淡淡的,若有似无的。 也是,恐惧的味道。 第136章 凶手出现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眉眼一挑,笑着说:“斯少误会了,是你的未婚妻推倒了我的未婚妻,而且昨天晚上我们夫妻兴致正好,她竟然推门进来了。你知道,男人被窝了火总是会有怒火的。” “哦,那倒是恭喜二位如此的情深吗,竟然随时都那么的热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喝二位的喜酒,如果是奉子成婚,那就更是双喜临门了。”斯朕言笑晏晏的说完,然后低头看着花已陌温柔的问,“看到那么不堪的画面,有没有眼睛痛,下次记得把眼睛闭上,或者一盆凉水直接泼过去,你知道火太大了到处燃烧,你就要好心的给灭灭火。是吗,慕少?” 斯朕似笑非笑的看着慕流年,黑黑的眸子闪着幽蓝的光。 “人也接了,我想我就不请斯少进去了。”慕流年冷哼。 “没关系,这房子很美,我很喜欢,会有一天我会来坐坐的。”斯朕耸耸肩,揽着花已陌就往外走。根本就没有回头。 “喂,放开小美人!”圣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伸手把花已陌拽到自己的身边。看着斯朕的目光一片冷冽。 斯朕顺从的松开了手,也没有说任何的话。他就知道,圣手一定会跟着花已陌,是什么关系,他姑且不论,只要花已陌在他的身边,圣手就一定会在的。 “哦,对了,慕少,你送了我一个大礼呢!感谢!”斯朕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眉眼间俱是志得意满。 慕流年疑惑的皱了眉头,他可不记得有送给斯朕什么大礼,除了花已陌以外,没有什么被称为大礼的东西存在。 而斯朕已经带着花已陌和圣手,大步的向前走,自始至终,慕流年都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们的背影,更准确的说是盯着花已陌的背影,自始至终花已陌没有回头,甚至是没有一点的犹豫。 我不喜欢你!言犹在耳,花已陌用行动告诉了慕流年,她不喜欢他! 站在他身侧的花念歌自始至终都在沉默着,身体一直都是僵硬的。 看着一群人终于走出了慕歌山庄的大门,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全身无力的依靠着栏杆。 “你不进去吗?”慕流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看靠在花园边栏杆上的花念歌,诧异于她此时异常苍白的脸色,“进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我再剪几朵玫瑰就进去了。”花念歌强笑着说。 慕流年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不一会儿,就看见一辆轿车开了出去,这个时间是慕流年去上班的时间了。 花念歌强撑着站直身体。 “念歌,你没事吧?”一直站在一边的蓝思琪突然问。 “思琪,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花念歌避而不答,只是淡淡的问。倚靠在花园栏杆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常态。 “最近有不少客户要求谈合作,尤其你在塞班的遭遇,更是获得了大多数人的同情,所以咱们的客户还是很多的。需要你回去谈具体的细节,你知道对设计衣服的那些,我不是很懂,何况都是冲着你的名头来的。”蓝思琪绝对不会说一个电话都能说清的事情,她非要来一趟是为了看慕流年的。 “哦,一会我就会去的。”花念歌淡淡的说,多点客户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多了一点财富,也就多了一些资本不是吗? “不过,念歌,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蓝思琪真的是好奇极了,那个邪魅冰冷,又透露着危险,还知道疼女人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其气势竟然完全不输慕流年。 “那是你招惹不起的。”花念歌好心的劝了她一句。 “告诉我吗?”蓝思琪亦步亦趋不依不饶的纠缠着花念歌。 花念歌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那个人啊,是斯御的哥哥斯朕,斯家的家主,目前是花已陌的未婚夫!” “花已陌的未婚夫难道不是斯御吗?”蓝思琪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个未婚夫也是可以随便换的吗? “没有办法,斯御的哥哥看中了啊!”花念歌耸耸肩。多一个人去分斯朕带的注意力,也许她就会被遗忘,就会安全一点。 蓝思琪眼中闪着别样的光芒,却没有再去问别的。 “最近倒是没有看到过你的哥哥?”花念歌状似无意的问。 “听说出差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蓝思琪耸耸肩说,蓝司辰最好是永远不要回来,她会自在的多。 “听说,你和慕流年在一起了?”蓝思琪贼笑着用手肘撞了撞花念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说的。流年那个人是属于闷骚行的,平时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谁会知道暗地里那么热情!”花念歌的脸适时的带上几分娇羞。 “哇哇哇,你好幸福哦,什么时候订婚?”蓝思琪的惊呼着问。 花念歌的脸色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快了!等流年把这工作处理一下,安排时间,你也知道,马上要到风云几团的五周年庆典了,怎么也要好好准备一下,会有些忙的!” “说到这个,念歌,我的好念歌,你能给我要张请柬吗?你知道我一直向往那样的场所,可是我就是没有机会。好念歌,求求你了!”蓝思琪的一张脸上布满了请求,让花念歌异常的受用。 “好,我试试。”花念歌点头说。 蓝思琪瞬间就喜笑颜开,她自然之道风云集团的年庆,去的都是名流,不仅有云市的,其他地方其他的家族,也会有出色的人派过来。那,就是,她的机会,蓝思琪突然发现自己订婚早了,手上的婚戒早已经被她拿了下来,陌寻枫的母亲几次三番的打电话让她去坐坐,她也一直推脱,如果花念歌和花已陌都有这样的机遇,遇到人中龙凤,而她就要遇到一个仅仅守着破医院的一个主治医生,即便医院就是陌家的,那也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家族,成就不了她人上人的愿望,甚至不能和蓝家相抗衡。 她的心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渴望自己可以在高位的感觉,不想被人随便的拿捏。 “慕,这是早上花已陌让我给你的。她说别忘了她和你交换的条件,人要安然无恙。”霁月将几张纸递给慕流年,他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清楚花已陌究竟想要画出什么来。 慕流年接过纸一张一张的翻着看,影像还是很模糊的,可是拿着酒瓶砸向女子的头部的手臂却是异常的清晰,甚至是酒瓶上的纹路和商标都是异常的清晰。 那样一种酒似乎不是很常见的,可是慕流年一时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会喝这个酒,对于这些事情,他感觉自己不够细心,没有注意过。 “慕!”霁月不知道慕流年到底在看什么,但是他指着一处对慕流年说,“这个应该是很明显的标志吧?” 慕流年拿过来,那张纸上的手,画的更加的细致,手腕的外侧赫然是一颗硕大的黑痣。 “花已陌画的是她想起来的一部分,也就是我母亲被害的经过。”慕流年淡淡交代,可是眉眼间都是如寒冰一般的温度。 “如果是这样,你看这个呢?”霁月接过一张纸,掏出笔在模糊的影像上勾勒了一番,然后递给慕流年。 慕流年只看了一眼,眸子瞬间就一片冰寒,夹杂着压抑的狂暴之气。 “君豪!!”流云的一双眸子冷了,真的是君豪。 “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喝这个酒,那颗痣是不是还有?”慕流年冷声说,既然当年君豪胆敢那么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车里一时陷入了静默,低沉的气氛带着别样的压抑,整整五年,他们都以为只是火灾而已,原来竟然不是。 几分钟后,几张全方位的照片传输到电脑里,慕流年一张一张的看着,一张一张的做对比。然后他合上电脑:“从今天开始,打压君家的超市,用尽一切办法,先把他所有的经济命脉断了。”他慕流年就是要把君豪所有的羽翼都拔光,然后再好好的给最后一刀。 死,实在是太便宜的事情。一切都和那晚鬼影听到的事情合到了一起。 “锦红呢?”锦红说是斯御的,但是确实君澈在经营。 “锦红先缓一缓,想办法收购。我要让锦红成为风云的一部分。至于怎么做,你们心里都清楚,无论做什么都加倍的小心!” “对了,慕,塞班的那个夜晚,确实是花念歌。”霁月突然说道,不知道自己家的主子还有这么一手,但是显然是非常管用的。 “嗯。”慕流年闭了闭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要怎么做?”霁月很小心的问,主子的郁卒他是看在眼里的,如果什么都不做,到时候会不会很被动? “什么都不做,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慕流年冷声说道,但是还是感觉非常的别扭,甚至是怒火中烧,他慕流年竟然被人算计了! “那日同一飞机的有斯朕吗?”那一天的花念歌的反应可是异常的奇怪的。 “有的。头等舱。”霁月说。 那就可以理解了,花念歌一定是认识斯朕的,而且很可能是有什么关系的,毕竟失踪的那五年,花念歌待的地方还不是很确定的。 最重要的,斯家是有猫儿这种存在的,所谓的猫儿就是古代所说的家妓。花念歌极有可能就是那样的一种存在。可是,那样的一个人,竟然沾染了他两次,想到这里慕流年就有想要杀人的想法。 “喂喂,我们要住在一个房间哦!”圣手坐在车上,抱着花已陌的手臂,提前做出声明。 斯朕开着车,连头都没回,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那天的大排档挺好吃的吧,后来有再去吃过吗?” 圣手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你究竟做了什么?”他是没有去吃,但是听着这话,就知道斯朕一定是做了什么的。 “你的手不老实,就让他们的手替你老实。”斯朕淡淡的说,他们这些人就是有一点好拿捏的地方,那就是有所谓山狼的东西存在。正好方便了他。 第137章 不入虎穴 http://.biquxs.info/

“斯朕!!”圣手狠狠的踹了一下他的一脚,然后嘴一撇,一下子趴进花已陌的怀里,“小美人,我被欺负了!”只是埋进花已陌怀里的双眼一片幽冷,今天的一切,他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的。 花已陌拍拍他的背不知道要说什么。斯朕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没心没肺的,那么他们只能尽量少和别人接触,也许那就是斯朕的目的,完全的控制。 “花已陌,戒指还满意吗?”斯朕接着问,车窗外是嘈杂的蝉鸣声,花已陌甚至想要忽略过去斯朕的话语。 但是,她还是抬起手端详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嘴角扯出淡嘲的弧度:“似乎,我没有说不得权利。” “你当然没有,但是我允许你在不情愿的情况下,也说好看或者是喜欢!”斯朕耸耸肩,心底辗转的却是别的心思,他竟然发现,碰触花已陌,他竟然不感觉到恶心,不是以往碰触别的女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奇怪。 “还好吧。”花已陌敷衍的说。 “花已陌,你最在乎的人是不是你的母亲呢?”斯朕突然问。 “你想要做什么?”花已陌瞬间就坐直了身体,眸子凌厉的盯着斯朕的后背。 斯朕从后视镜里看到花已陌瞬间像是炸了毛一样的表情,呵呵一笑:“花已陌,你还是听话一点的好,安分的才能活得久一点。” “你到底做了什么?”花已陌坚持问,她和慕流年的交换条件,就是母亲的安然,她不相信慕流年会那么轻易的让斯朕的手,至少以前斯御也是寻找过的,不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吗? “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斯朕卖了一个关子,就是不说。 花已陌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和圣手对视了一眼,都清楚的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低垂下眸子,花已陌的眼里是坚定的冰冷,说什么也要守护好自己的母亲!哪怕是付出一切! 只是为什么心底还是翻腾着不安,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下车吧!”人流汹涌的闹市,斯朕突然停了车,转身对花已陌说。 “这不好吧。”圣手按住花已陌开车门的手,瞪着斯朕说,“这里是闹市,人多,而且你知道有人要对花已陌不利。” “怕什么,不是有我吗?何况人多眼睛多,闹市监控也多,这个地方做事不好逃脱,所以也是事情发生率最低的地方。”斯朕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下车。他走到花已陌坐的地方,打开车门。 “下来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如果能把那些人给钓出来,不是更好吗,比在暗处更好提防不是吗?”斯朕笑着,可是怎么看那个笑容都带了一些残忍在里面。 圣手一下没有拉住,花已陌已经下了车,安稳的站在了斯朕的身边。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凛然。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是害怕就能解决的,那么久只能勇敢的向前了。 “走吧!”斯朕弯着手臂等待花已陌挽上来。 从停车的地方走到对面的商场,需要穿过一条马路。花已陌有些僵硬的挽着斯朕的手臂一路向前。周围也三三两两的走着人,没有什么异常。 圣手很是不乐意的走在后面,一边看着前面相携而走的两个人一边不停的腹诽。 附近正停着的一辆摩托车突然就加了油门直直的奔着圣手冲了过来,圣手刚要跳开,就感觉一股大力撞来,然后被带着在地上滚了两圈,看看躲过了摩托车的撞击。 就是在这几个翻身之间,再抬起头,花已陌已经不见了。 “我自己可以避的开!已陌呢!”圣手一跃而起,四处张望。人流汹涌,压根就没有丝毫的痕迹。似乎就那样凭空消散了。 斯朕慢慢的爬起来,没有说话,只是冷着眼,慢慢的扫视周围一圈,一点一点的,看的是异常的仔细。刚刚他是推了花已陌一把,把她推到路边飞过来救圣手的。前后不到一分钟,一定是走不远的。 然后斯朕的嘴里缓缓地吐出一个字:“车!” 圣手一愣,上前就拦住身边准备开走的轿车,丝毫不理会车主的叫嚣,一通检查。然后是下一辆,手边因为圣手的疯狂举动而围了很多的人。有人骂骂咧咧的,但是又不敢怎么样,因为圣手冷冽的眼神,更因为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斯朕一直站着没动,审视的看了半晌,径直朝着一辆商务车走过去。 一个不查,还被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女子撞了一下:“对不起啊,先生,我赶时间。”女子戴着口罩,也戴着帽子,歉意地说完,然后就错身而过。 斯朕走近商务车,伸手拉了一下门把,却发现门轻巧的就打开了,而且车子里压根就没有人。似乎是谁停在那里粗心的忘记了锁住车门。 “花已陌曾经在车里待过。”圣手仔细的闻了一下气味,然后肯定的说。 斯朕没有说话,一直盯着车内看,甚至到驾驶座看了看,然后眸子一冷,拔腿就往前面追。 圣手急忙跟上:“你看到了什么?” “刚刚那个撞了我拉着行李箱的女子有问题。”斯朕看着前面人潮汹涌的路口,哪里还有人的踪影。 “车边有一道新的划痕,那应该是把行李箱从车上拽下来造成的,一个行李箱装了什么才会那么重。”斯朕冷冷的说,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就知道是要付出代价的,而那个代价一定是对方承受不起的。 “你是说花已陌在箱子里?”圣手的心里一惊,能那么安静的被撞进箱子里,花已陌一定是没有知觉的,而没有知觉就意味着不是打晕就是迷晕。 “报警吗?”圣手没有等到斯朕的回答,然后又问。 “你想让花已陌死的更快?”斯朕反问了一句,就开始打电话说明那个女子的特征,然后全面的撒开一张大网。 圣手的目光沉沉,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问一下有没有监控?”斯朕说,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很快的跑了出去,两分钟之后跑了回来,对着斯朕摇了摇头。 “这个方向一溜的店铺路边的监控都弄出来。”斯朕手指指着女子远去的方向。然后一同上了车。 斯朕开着车朝着刚刚他看到的方向一路前行。 “过了民主路后右拐了。”手机里不停的蹦出信息,圣手一边读着,斯朕一边开着车。 一时可以找不到,至少要逼的紧紧的,不给对方时间去做逃跑以外的事情。 “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宰了你!”圣手咬牙切齿的说。 “放心,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先救你,但是我也不会让花已陌有什么事情,因为她对我还是很重要的!”斯朕冷哼一声,听着要求迅速的转着弯。 “最后的监控出现在这里。”斯朕说了一句,这里是城郊,外面有一圈山峦,林子也是很茂密的,找起来的难度一定是不小的。 正是中午太阳照的人晃眼。“一点一点的给我搜,我都要活着的,如果死了,你们就去陪葬。”斯朕冷冷的对着手机说道,挂了手机。他从车上跳下来,然后顺着小路搜寻者痕迹往山里走。 “慕,今天有三家客户取消了与风云的合作,所以有些项目现在很难做。”流云走进办公室说,脸色很是凝重。 “原因?”慕流年冷声问。 “听说家里遭受威胁。”流云皱着眉头说。 “斯朕干的。”慕流年肯定的说,“他家的度假村呢?” “因为欠工人工资,欠银行贷款,很多地方不合格,已经被审定为豆腐渣工程,勒令停工了。”流云交待着他得到的消息。 “即便是豆腐渣也要让他死的透透的,再也没有重新来过的可能。斯朕已经开始反击了不是吗?”慕流年冷笑,五年前是斯御,五年后是斯朕,对付慕家的初衷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他可不会简单的认为只是仇恨那么简单,他们应该觊觎的也是慕家的东西。 斯家,应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强大。 “告诉念霜,用尽一切力量摸清斯家所有的底细。”慕流年冷声说道。 “嗯。”流云点头,“对了,慕,那个在花已陌帽子里放东西的人已经找到了。你要不要看看。” 看到慕流年点头,流云拿出电脑,然后打开放到慕流年的面前。 恰恰是林丝越打掉了花已陌的帽子,刘玉捡起来的那一次。速度之快,不是仔细看倒是真的很难发现的。 “怎么办?”流云问。 “她应该不知道自己被怀疑了吧?”慕流年冷笑着问。 “当然!”慕流年这是在怀疑他们的能力吗? “那就好,想办法把她慢慢的调上来,让她有消息可以传出去。借着她,也许可以帮我们做大事。”慕流年笑道。 看来这五年,斯御一定是没有在玩得,即便他不在云市,也没有放弃过培养自己的势力。 “走吧。”慕流年起身往外走。 “去哪里?”流云不解,不是刚刚来到公司吗? “当然是去医院见见蓝司辰和陌寻枫,既然是要演戏,当然还是大家一起演才有意思。”慕流年一边走着一边掏出不停震动的手机。 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就爆发出强烈的寒气。 “怎么了?”流云不解的伸头去看,只见屏幕上赫然写着:万达附近,花已陌被劫。目前只知道似乎被撞进箱子里,一个女人带走,具体不明,追寻中。 “花已陌又遇劫了?”连流云都感觉似乎花已陌的运气太好了。 “鬼影,是我,什么情况?”慕流年拨出电话,听了几句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只要安全,你就不要动,让斯朕去救。” 慕流年收了电话,接着往外走。 “慕,那是你的贴身侍卫。”流云不赞同的说。 “去医院。”慕流年压根就不想多说。 时间已经是中午,火辣辣的太阳晒的草木都打蔫,天气闷热到一丝风都没有,除了漫山遍野的蝉鸣,没有任何有活物的征兆。 山的另一面是断崖,然后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甚至在山里也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满头是汗的斯朕和圣手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棵大树下,相顾无言。 “主上,没有。” “主上,没有。” …… 不同方向的人一一回来,得来的消息无一例外的都是令人失望的。 第138章 海边空箱 http://.biquxs.info/

斯朕的一张脸异常的阴狠,一个弱女子拖着大箱子来到这里,一定是非常吃力的,即便是借助了交通工具,也绝对不能走的多快,更不可能不留下痕迹。现在没有任何的踪迹,只能说不是她一个人,或者说,花已陌已经不在这里了。 “斯朕,如果花已陌出事,我一定会让你陪葬的!”圣手冷着一张脸说,阴柔的脸上一片冰寒。 “我比你更不想她出事。”斯朕眸子里又开始闪现幽蓝的光芒,他抬起头看着天边席卷而来的乌云。似乎马上一场大雨就要来临,空气中满是压抑的感觉,让人喘不上气来。 不知什么地方突然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连脚下的山坡也震了几震。 “怎么回事?”斯朕问身边的随从,这个声音比较像是炸药的声响。 “这座山里有人在采石,这几年一直都没有间断,听说一度被查封,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采石了。”随从说着搜集到的情报。 “去看看。”斯朕说着就跟在随从的后面一路向前走。翻过一个山头,果然看到一个采石场,十几个工人在那里劳作,陌生人的出现让他们似乎很惊讶,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不是很友好的拿着工具看着一行人的到来。 斯朕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的站着,目光审视的看着周围,到处都是炸出来的大石坑,有的里面还有清澈的泉水。 圣手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路边树上的一处折断的树枝,看的异常的仔细。然后眸子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主上,对过山岩上发现箱子。”一个黑衣男子一路跑过来,在这个山里,连手机都是没有信号的。 “走!”斯朕回头就走。 圣手落在了最后面,他看着一个方向久久,然后才扭头离开。 那是一处断崖,底下就是波涛汹涌的海水。箱子打开了,就扔在断崖上。斯朕急忙伸头看了看山崖下汹涌的海水,难道花已陌已经被扔下去了吗?可是除了光秃秃的岩壁和底下蔚蓝汹涌的海水,什么也没有,看不到丝毫的线索。 “是这个味道,花已陌曾经在这个箱子里。”圣手蹲在箱子前看了看,然后说道。 “下去找!”斯朕冷喝,箱子在这里,花已陌只可能被扔下去喂鱼了。可是即便是死,尸体也要是他斯朕的。 圣手没有说话,目光微微闪了一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箱子的里里外外。然后他的目光定在几处小小的划痕上,他仔细的看着那小而锋利的划痕,看着皮箱里有细碎的割什么东西而留下的碎屑。他心理紧绷的弦突然就松了下来。 一直紧绷的神经,因为松懈反而有了疼痛感,这个时候圣手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因为紧绷的神经,已经被汗水浸透。 圣手跌坐在箱子边,看着几个人在海水里翻腾,天空已经没了太阳,乌云迅速的侵占了整片的天空,整个世界突然就黯淡了下来。紧接着霹雳啪嗒的大雨点就砸了下来,风势也渐渐的大起来,即便是湿透的衣衫,也能被风刮起来。 “主上,只找到了这个。”一个下属捧着一只鞋子送到斯朕的身边,那是一只银灰色的坡跟凉鞋,恰巧是花已陌今天穿着的那一双中的一只,当初还是圣手陪着她去商场买的。 斯朕目光沉沉的看着,然后回头问风雨中已经浑身湿透的圣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有用吗?”圣手嘲讽的笑了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看她命大不大了。” “你的意思她没死?”斯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彩,看着圣手的目光多了一点审视。 “如果你都不希望花已陌死,你认为那个人既然有机会把她抢走,还会让她死吗,毕竟活着的花已陌更加的有用。”圣手淡淡的说。 “那么这是一个局?”斯朕想了想说,“也是,把一个昏迷的人拖到这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边说着,他翻过箱子看了看,“一路都是树木石头,竟然没有刮擦和损坏,箱子是拎上来的。那么,花已陌在之前已经被转移了。” 圣手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然后缓慢的站起来。 “下山吧,从长计议。”斯朕挥了挥手,然后对着圣手说,“走吧!” “你先走吧,我再等一会。”圣手淡淡的说,大雨中他的面容迷离,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花已陌不在,他是断然不会和斯朕回去的。 “你想等谁?”斯朕眯着眼睛问,习惯性的去摸手腕,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一片,木雕娃娃还是没有找回来,他甚至以为是车子爆炸起火的时候已经化为了灰烬。 “谁知道呢,等等也许花已陌就会自己爬出来?”圣手转身走到不远处一块崖壁下避雨,雨势瓢泼一般,即便有什么痕迹也是会冲刷的一干二净的。风也很大,明明是炎炎夏日,竟然让人有了寒冷的感觉,潮声更是震耳欲聋。 “走吧!”斯朕大步走近,然后又说了一次,暗黑的眸子一片深幽。他要的从来都要在他的身边,多年前的失去,他可是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种感觉。 圣手没有理他,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坐了上去。 斯朕眸色一暗,幽幽的蓝光映衬着昏暗的天色显得格外的诡异,似乎是从地狱里爬出的鬼怪,怎么看都让人的心头生出寒意。 “走!”斯朕又一次冷声喝道。 圣手怔怔地看着风雨中苍茫的大海,压根就没有理他。 斯朕嫣红的嘴唇一抿,上前一步,把圣手一个提领,就扛在了肩头上,大步朝山下走去。 “你给我放开!”圣手不配合的踢着腿,一只手里甚至掏出了小巧的寒光闪闪的手术刀片,似乎斯朕如果不放下他来,他一定给斯朕一刀。 “想想那对做饭给你吃的大排档夫妇,他们可是很无辜的,你给我一刀,我给他们十刀。”斯朕说的是轻描淡写,可是圣手却是瞬间不敢动了,那对夫妇因为他的一顿饭已经断了手,他是感觉愧疚,有良心这个东西,但是斯朕没有,这世间的所有事情在斯朕看来,只有喜欢和不喜欢而已。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圣手恨恨的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该忍的时候,他一定是会咬牙和血吞的。 斯朕没有说话,但是还是放下了他。一前一后的往上下走,大雨瓢泼,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迷茫之中。 如果花已陌还在这片山林之中,会不会被雨淋到,伤口会不会发炎?圣手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墨绿的山林,满心的担忧。 “主上,开摩托车的已经找到了!”一名男子冒着雨从前面跑过来。 “那好,走吧,去会会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我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尽然动心思动到我的身上!”斯朕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看着圣手进了车子,车子才在雨中飞快的走远。 斯家的地下室里,更准确的说或者该叫作地牢,没错,斯家就是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一个黑衣的男子被绑着双手吊在空中,男子的一张脸上满是仓皇失措,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连声音也抖抖索索的透着恐惧。 莫名其妙的突然被蒙着头捉来,任谁也会恐惧的好吗,男子看着众人鄙夷的表情,顿时感觉更加的委屈了。 “你撞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呢?”斯朕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缓步走进来,屋子里站着的人瞬间就熄声敛气,及其恭谨地半弯着腰,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也瞬间降低了半度。 男子被进来的人盯了一眼,突然就剧烈的颤抖起来,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黑一蓝诡异的没有一丝一毫能称为是人的温度的眸子,皮肤是惨白,似乎很久没有见过天日了,嘴唇却是触目惊心的嫣红,似乎随时要滴下鲜血来。 “我没有撞人,我撞了什么人了?你,你,你被血口喷人,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吗?”男子听着胸膛叫嚣着,可是就是不敢看斯朕的眼睛。 斯朕冷笑这缓步走到男子的跟前,抬高胳膊,指甲缓缓地额划过男子的皮肤,清楚的看到男子的皮肤上冒出的一个一个的鸡皮疙瘩和直立起来的汗毛:“是这只手加的油门吗?”斯朕很是轻柔的问。 “没有,我没有!”男子的脸一片惨白,剧烈的摇着头,眼睛里是满满的恐惧,似乎看到斯朕,他就看到了死神一般。 “没有吗?”斯朕冷笑,眸子里幽幽的蓝光,手上尖利的指甲加重了力道,让男子感觉到疼痛,“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 因为恐惧,因为屋子里的寂静,男子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手臂上的指甲上,所以更加清晰的感觉到了疼痛。一点点的疼痛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真没有!”男子抖抖索索的几乎要哭了出来。 “没有?”斯朕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刀尖先是抵着男子的手臂,看着男子瞬间大睁的双眼,惨白的脸色,邪魅的一笑,然后一个用力,刀子就扎了进去,有艳红的血渍缓慢的渗了出来,然后再肌肤上蜿蜒而下,“你说我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下划会是怎样美丽的画面?” “啊!!”因为恐惧,因为疼痛,男子大叫起来,一个东西飞了过来,狠狠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想要舌头就不要吵哈!”斯朕一个用力,匕首往下划了一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哟啊不要说?”蓝幽幽的眸子盯着男子问。 男子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邪魅男子,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呜呜叫着不停的点头。 “那好。”斯朕拔下匕首,走回去坐下来,“说吧,我耐性不是很好。” “我摩托车骑的很好,昨天有人找我,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去做一件事情,但是时间不一定,我说杀人犯法的事情我不做,她说只是吓吓人,不要真的伤人。但是具体的时间不一定,随叫随到。今天让我出来,后来就让我假装撞一个男的。” “是这个人找的你吗?”斯朕从随从的手里接过监控的截图,然后举到男子面前。 男子看了一眼,忙不停的点头:“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贪图钱财而已,求求你饶了我!” 第139章 夜探斯家 http://.biquxs.info/

“那么,你认识我吗?”斯朕很好心的文,见南子摇头又问,“以后见面认识吗?” 男子一愣:“不认识,没有见过。” 斯朕微微一笑,一个摆手,就有两个人上来拖着男子,套上头就往外走。 这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白天的雨一直持续到夜里,压根就没有停下来过,好像要把整个云市都淹没了一般。 间或的闪电划破夜空,却让黑暗中的一切突然曝光,反而显得更加的狰狞。 云市一个小区里突然就因为电闪雷鸣断了电,整个小区黑乎乎的一片,压根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只能窗外大雨滂沱,夜风嘶吼的声音,怎么都显得异常的渗人。 所以,停电也就停了,安稳的睡觉就好了,也没有谁出来找个不自在。 可是,小区的栏杆外恰恰在这个时候聚集了几个黑影,一色的黑衣几乎要融进黑暗里去了,没有丝毫的声响,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为首的人一个手势,几个人就轻快的翻阅过了栏杆,直直的奔着一栋楼房而去。 除了哗哗的雨声,甚至是脚步声都是听不见的,轻巧的身影分成几个方向从不同的门向着一栋楼的五楼集结,甚至窗口,也有从地下往上爬的和从上边拴着绳滑下来的两路人马,势必要保证万无一失。 而他们之间的沟通方式,竟然都是手势。 五楼窗口的一个人走到阳台上,突然愣住了,感觉气氛异常的不对劲,因为对面的小区是有电的,而这个小区的气氛异常的诡异,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渐渐逼近的危险气息。 “云!”他转过头去低声叫唤,警告的声音还没有发出,只感觉后背有一阵风袭来,他飞快的一闪,躲过了对准他脑袋的一击,这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蒙着面的陌生男人,显然是来者不善的。 “云!”他再次叫了一声,可是身后却没有回应。而身前的男人已经不声不响的攻了上来。 男子急忙出拳迎战,那个黑衣人相当的厉害,他根本就是分身乏术,好不容易一脚踢开了黑衣人,准备进屋一看究竟,另一名从阳台翻进来的黑衣人却又欺身而上,一个人同时面对两个人,他自然更加的走不开。 “啊!”屋子里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然后有两个黑衣人扛着一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对着正在对打的两个人点点头,一个黑衣人突然就凶猛的攻击起来,男子专心应对的当口,另一个黑衣人却从身后将一个针管狠狠的插在了男子的肩头。 剧痛传来,男子瞬间就瘫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扬长而去,最后走的那个人还不忘细心的帮他关上了门。 男子咬着牙想要起来,可是提不上一丝的力气,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嘴唇一口,剧烈的疼痛传来,他竭力借着这股疼痛劲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接通以后,他艰难的说,“出事了。”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大雨依旧滂沱,窗外从楼上垂下的绳子也被细心的收走,除了窗口被凌冽的风带进来的雨水,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慕!”霁月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很是不对劲。 站在窗口的慕流年正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鬼影没有消息,圣手没有消息,花已陌应该还是没有找到的,生死未卜,他感觉自己心烦意乱:“怎么了?” “人,被劫走了!”霁月沉声说道,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神速。 “你再说一遍!”慕流年豁然转身,狭长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明明他是有提醒过流云要小心的,就知道斯朕一定是从那里下手。 “人,刚刚被劫走了。”霁月无比惭愧的低下头,是他和流云办事不力低估了对手。 电光火石之间,慕流年突然想到,白天斯朕来接花已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斯朕已经摸清了人的位置了。 斯御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究竟斯朕是怎么渗透进去人的,又是怎么做到的? “咱们的人呢?”慕流年冷声问,花已陌生死未卜,如今让他看管的人也丢了,慕流年瞬间感觉自己郁卒了。 “都被用了药,没有醒,云已经没了呼吸,听说是毒药,时间太长了。”霁月的脸色一片惨淡,那些人算起来都是他的兄弟姐妹。 “霁月,战争已经开始了,无论是你还是我,进入状态似乎都有一点慢了。”慕流年看着大雨滂沱的窗外沉声说道。 “怎么办?”霁月问。 “还有人在斯家附近吧。”慕流年突然问。 “在,但是没有什么消息传来。”霁月奇怪的也是这个地方。 “斯家老宅子是有复杂的地道的。看不见不奇怪。”慕流年转身移动柜子,拿出匕首和枪放在身上,“夜探斯家,你去不去?” “去!”霁月迅速的整理好衣服,两个人顺着柜子后的密道就离开了。 屋子里一切依旧,只是刚刚还在的两个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大雨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丝毫没有任何的声音,而且速度异常的快。 很快到了一处山坡前,算起来斯家和慕歌山庄隔着的不过是一个山头,山的这边和山的那边,但是如果要是走路开车,那就要绕很远的路了。 慕流年左右看了看,比对了一下,然后搬开了一块大石头,那还是当年他进斯家的密道,知道的人也只有他而已。 当年年纪小,如今略略有些狭窄,但是跟一样能进去,两个人进了洞口,一路在黑暗中向前爬行,过了一会儿慕流年又移开了一块石头,然后就是很宽敞的一个地方,索性他们的雨衣已经脱在了外面,胶鞋也已经拿了下去,所以进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是一片干爽。不会留下任何湿的痕迹。 两个人静静的站在一片黑暗里,似乎这条暗道已经不用很久了,有的地方是有类似于蛛网似的东西,而且灯光没有一个是亮的。 慕流年轻轻的往前走,似乎什么地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他们就轻轻的靠向说话的那一片地方。暗道的墙壁上似乎有一个小洞,透过小洞可以看到里面是一间暗室,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慕流年凑过去看,只见斯御在折磨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完全是不熟识的。听到后面,慕流年突然明白这就是今天参与劫掠花已陌的人。他的眸子冷了冷。 霁月已经转了一圈回来了,对着慕流年摇了摇头,意思是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次,但是没有。 慕流年安静的站在黑暗里,明面上是有他的人的,明面没有,暗面也没有,难道不是斯朕? 霁月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等待着。 慕流年却突然动了,拉着霁月一个闪身就藏进了拐角的暗处。 不一会儿从什么地方就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如果是平常人断然是听不出来的,可是慕流年和霁月偏偏不是寻常人。 只见那个黑影走到那个小洞前安静的看了一会,然后直起身子,接着洞口映射来的灯光,慕流年和霁月都看清了了那个人就是斯御,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容的斯御。 他们不是一家吗,斯御为何要偷看斯朕做事?难道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慕流年和霁月对视一眼,都知道事情不会是简单的。 斯御只是待了一会,然后就原路退了回去。 良久,等待声音都消失了,慕流年和霁月才顺着那条路摸过去,路终至在一处房屋的底下,有上去的台阶,甚至能听见上面的声音。 他们突然意识到,很有可能,斯朕是不知道斯御黄雀在后的,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斯家的下面竟然还是有另外的地道的。 那么这个地道很有可能是斯御后来挖的。因为斯朕离开的十几年的时间里,斯御是一直都在云市,都在斯家住着的。 斯御,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慕流年和霁月顺着原路退了回去,搬开石头,退回地道,好在地道是在山里挖开的石头众多,甚至有的地方还会掉下几块来,所以也没有人注意,似乎斯御有了那条更近的地道之后,这边就没有再用过,霁月顺着这边的地道往前走,通往的确是斯家的墙外的古树下。果然是另外一条更加的方便。 两个人又原路退了回去,穿上雨衣,准备离开,却突然看见几个身影从树丛中穿过,慕流年和霁月迅速的跟了上去。 因为大雨,到处一片黑暗,几个人打着手电筒在挖着一个坑,他们的旁边放着一个不停在蠕动的麻袋。 坑挖好了。几个人把麻袋扔了进去,然后用土埋上,并且压了一块大石头在上面,然后才匆匆离开了。 霁月迅速的向前,搬开大石头,用树枝迅速的把松散的土扒开一大块,拽着麻袋露出的一角和慕流年一个用力就拽了出来。 慕流年解开麻袋,看着那个咳了一声突然开始剧烈的喘息,只是整个人已经是虚脱的迷离状态。 霁月找了一块大石头撞进麻袋,然后重新的埋了回去,恢复了原状,这才背着那个已经没有知觉的人和慕流年迅速的离开。 不过一分钟后的时间,那群人竟然又回来了,四处查看了一番。 “就说你看花了眼,哪有什么人,你看,连我们埋得样子都没有动过。”一个男子呵斥了另一个人一声,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树林里的慕流年和霁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吧。”暗夜的房间里,被从泥土里巴拉出来的男子浑身都是泥水,跌坐在房间的地上,瑟瑟发抖,从进来就被两个人上下不停的打量着,打量的心里发毛。 听到这一声说吧,他不禁哭丧了一张脸,不就是差点肇事,他究竟是惹上了哪一尊大神。但是他还是如实的一一说了出来。 霁月拿着监控里调出的画面,递到男子的面前:“是她吗?”看到男子点头,霁月的眼眸冷了冷。 “知道是去哪里了吗?”霁月接着问。 “我模模糊糊听她打电话说,什么山。”男子如实回答,因为不是他的事情,他也一直没有往心里去,以为就是小事一桩,吓个人而已。 “想活着吗?”霁月冷声问他。 第140章 害怕打雷 http://.biquxs.info/

“想想想……”男子连忙点头一叠声的说,刚刚被活埋的经过已经吓破了胆,此时只要可以活命,做什么都行。 “想活就今天夜里消失在云市,慢一点就不行,连同你的家人。记住我的话!我们能救你一次,不一定还能得空去救第二次。”霁月淡淡的说。 “我知道,感谢二位的大恩,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一定会效力的。”男子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有需要你的地方,自然是会找你的。但是现在你要先保命。”慕流年淡淡的说,手里拿着照片翻来覆去的看,那张纸上打印出来的画面很清晰,尽管那个女人被口罩帽子遮掩着,慕流年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是章静,上一次差点让花已陌死掉的凶手,原来还是没有长记性。 “追踪还在吗?”慕流年问,霁月已经找人把男子送了出去。 “在啊。”霁月打开手机,但是似乎没有讯号。 “没有讯息,说明那个地点是没有任何的信号的,在云市,什么地方会是丝毫没有信号的?”慕流年问。 “山里。刚刚那个男子是说的什么山吧?”霁月皱眉想着。云市靠海,多山,具体是哪里,还真是不好找。 “今天斯朕追去的地方是哪里?”慕流年突然想起了什么。 “南山?”霁月惊呼,南山临海,靠海的一面完全是断崖,因为五年前就有人在那里采石,面目全非,所以平日里那里是没有人去的。 “难道南山有什么古怪?”慕流年说,既然临海,那要是想要出海也是极其方便的,下了断崖就好,而且那是一处天然的防御基地,海边就是断崖,也上不去,船只都不去那个地方,是不是干起坏事来更加的方便呢。 想到这里,慕流年的神色一冷,如果那里真的是这样的存在,那么在云市做的坏事绝对不是一件两件,听说最近毒品和枪械都有些猖獗,警方已经抓了好几起的参与人员了。 南山,倒是个绝好的去处。 “海面和山脚同时监视,他们如果真的在那里,总是要吃要喝要出来交易的。”慕流年冷笑道,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云市作怪。 “花已陌的母亲会不会也是被他们劫走了?”霁月问,心里感觉到愧疚,也感觉花家真是劫难多多。 “不会,更有可能是斯朕。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很多,胃口也很大,并且关于花家,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的。他要花已陌就是这个目的,冲他白天说道额那些话,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人在哪里,然后也是做了准备的。”慕流年站起来走到窗边,雨还没有停,天昏地暗的似乎世界末日。 “那么现在呢?”霁月感觉局势一片混乱,貌似也非常的被动。 “一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就怕日子长了。网全部撒开,斯家和君家是重点,有任何异动,马上告诉我。”即便是这么说着,慕流年还是感觉异常的焦躁。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也是他太过马虎了,或者说,他现在很懊恼,完全不知道怎么给花已陌一个交待。 “慕,花念歌在找你。”流云从窗口闪进来。 “有什么消息没有?”慕流年目光闪了一下,看着湿漉漉的流年问。 “没有,小区里停电了,没有拍下任何的东西,咱们设置在屋子里的东西,也只拍下了暗影,蒙着脸,什么也看不到。那个时候雷雨大作,周围路上事发前后五个小时几乎没有车辆出入,出入的几辆车也一一拍查了,都不是。”流云气喘吁吁的说,脸上是难以掩饰的自责,“是我太疏忽了,我以为今晚大雨,明天去人也是来得及的,他们俩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是自责也没有什么用,斯朕是很强大的对手,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的多,几百年盘根错节的黑暗势力,绝对是非常惊人的。”慕流年感觉五年后的斯朕绝对是极其强大的存在,因为所有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没有所谓的规矩和底线的,最重要的是他心够狠,手够辣,人命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儿戏。 “难道还能上天入地不成?”霁月突然冒出来一句。 流云一震,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想要完全不被发现,除非天上飞,地下遁走。 “不过那个时候电闪雷鸣的,似乎飞机不靠谱,而起动静太大,总会有蛛丝马迹的。不过走下水道也不是很靠谱,狭窄不好走不说,而且还是大雨,随时有被雨水淹没的危险。”霁月却感觉自己的想法太过异类。天上地下都是在拿生命玩。 “去看看小区附近哪个下水道有动过的痕迹,那个时候雨刚下不久,水不会太多,何况云市的排水系统那可是举国称道的。而且一定不会走的太远,一定会从某一个出口出去,而那个出口一定是有车辆的。”慕流年分析道。 流云点点头,想要出去,霁月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歇着,我带人去。”一边说着,一边从窗口闪了出去。 “你说花念歌找我?”静默了半晌,慕流年突然问。 “嗯,蹲在你房门外。”流云说道,目光复杂的看了慕流年一下,不会是真的和花念歌有什么戏吧? 慕流年突兀的笑了,看着窗外的大雨半晌,然后换上睡衣,打开门,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临走之前还没有忘了拿了一条浴巾甩到流云的身上:“精神一点,事情多着呢,这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幽静的走廊里,花念歌静静的蹲在慕流年的门口,还是那一间屋子,花已陌住过,慕流年住过,花念歌和慕流年抵死缠绵过,然后花已陌从那时开始,和慕流年开始生分。 此时,花念歌就抱着枕头可怜兮兮的蹲在那个门口,听到脚步声,她抬起一张苍白的脸来,狭长的眸子里满是惊慌失措,看着是慕流年,她的眼中瞬间就泛出了水光:“流年,我可不可以和你睡,我很怕这样的夜晚,孤零零的一个人和恐怖,还打着雷。” 慕流年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脑海里也曾经有类似的声音。 喂,你究竟叫什么呢?每天这样睡多没有意思啊?有人用手指戳他的脸。 然后似乎轰隆的一声巨响。某个人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良久才起身,一边还嘀咕着,打雷好可怕的,真讨厌! 他现在万分想要知道当年确切的是谁,花念歌还是花已陌?即便他是倾向于花已陌的,可是也不是敢肯定。何况如今花已陌还不知道在哪里。 “流年~”花念歌依旧蹲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流年,“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不,不是一个床铺,在一个屋子里就行了。” 慕流年只是走到门边打开门,然后淡淡的说:“进来吧。”总要看看她究竟是想做什么才好。 原本屋子里一直存在的花已陌的味道,因为花念歌的折腾,通通已经换了新的,所以最后的一点痕迹,也完全都没有了。除了酒柜上的那半瓶酒。 那一夜,那个人酒后的娇憨,无赖,总是让他回味不已,如果那个时候能好好的在一起,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是不是现在就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慕流年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目前花已陌和她的母亲是他最重要的任务,撇开一切不谈,花已陌还关乎着他的母亲的死亡真相。 “流年~”花念歌在门口怯懦的喊着,似乎有那么一点无所适从。 “床在那里,去睡吧。”慕流年淡淡的说,不冷不热,一如以往的疏离和冷漠。 花念歌低敛下眸子,丹凤眼里一片幽光,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顺从的爬上床,然后躺下,窗外大雨滂沱,雷声轰鸣。那个站在窗前的疏离身影却是透着暖意。 慕流年,是她第一个真正渴望的男人。她想牢牢的抓住,斯朕的到来,让她知道,如果她还有一点将来会自由的希望,那就是在慕流年的身上。 所以,哪怕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她也要抓住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的稻草,为了那微乎其微的希望。 “这里。”一个男子远远地额招了一下手,大雨中,霁月飞速的跑过去。 即便是大雨滂沱,冲刷掉了很多的痕迹,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那个下水道的盖世被动过的。 “打开,我下去。”霁月脱下雨衣说。 “不行,太危险了,雨下的很大,底下的水一定是非常的汹涌的,还是我下去吧,在我的腰间拴一条绳子。”一个男子走出来说。 “不用,绳子给我,我要亲自去看才会放心。”霁月拽过绳子系在腰间,然后就爬了下去。 “给我绳子,我也下去,彼此有个照应,你们在上面给我长点心,这次一定不能出任何的纰漏。”男子把绳子拴在腰间,也飞快的下去了。 上面的人静静的等着,大雨让所有的人都睁不开眼睛,可是任何一个人都没动,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你怎么下来了?”霁月听到声响问身后的人,里面的管道里谁已经漫过了用刀两边的台阶,汹涌的向前,那个力量似乎轻易地就能将一个人带走。 “多一个人就多了一些照应,万一有什么突然发情况呢。”男子耸耸肩,亦步亦趋的跟在霁月的身后,云那样的事故大家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霁月没有再说话,一边小心的顺着水流往前走,一边仔细的观察四周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走了很远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回去。”不是顺流,那就一定是逆流而上了。男子跟在霁月的身后,顺从的往前走。到了下来的井口,霁月和上面的人比划了一下,然后逆着水流往前走。那些人一定会选能走的地下水路,那些小的完全不能走的无异于是自杀,根本就不用考虑。 地下的水道里面除了哗啦啦的水流和刺鼻的味道,什么也没有,两个人静静的一路向前。 突然霁月停下了脚步,似乎身侧长满苔藓,湿滑的墙壁上有什么异样的色泽。 霁月蹲下身子,细细的看了一下,甚至是身后沾起来一些,不管事谁的,他的手上的赫然就是鲜血。 第141章 温水煮青蛙 http://.biquxs.info/

这里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有鲜血的,不要说人迹罕至了,这样的大雨,连动物都不会有。 可是拿着电筒往前走了很久,再也没有别的任何的发现。 正在走着的霁月突然又站住了,他侧头听了听,然后问身后的男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男子也侧耳听了听,然后摇了摇头。 霁月还是回过身,用手电筒一点一点的搜索着水面,可是除了汹涌的水流,什么也没有。 他颓然地放下手电筒,准备接着走。 “救命!”这次的声音突然就清晰了。 霁月一震,和身边的男子同时抬起手里的手电筒,像声音过来的方向照过去。还是一片空荡荡的水面。 突然,霁月的扫过地灯光瞬间又扫了回去,水道对面的台阶旁的水里,若隐若现的一只手死死的扒着台阶。 “有人!”霁月把电灯扔给身边的男子,纵身跳进了水里。 “危险!”男子的话语没有喊出口,就看见汹涌的水流里,霁月已经游了过去,然后从水底湿淋淋的托出一个近乎没有知觉的人。 是个女人,湿淋淋的长发遮蔽了整个脸,滚圆的肚子似乎喝了很多的污水。 霁月和男子费力的把她拖上台阶,然后霁月用膝盖抵住她的胃部,女子就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许久之后,似乎中原缓过来的女子,趴在霁月的腿上,用力的大口呼吸着。 “谢谢。”一个异常微弱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个下雨天?”霁月皱着眉头问,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 而那个女子浑身一震,似乎确认一般用力的抬起头,透过湿乱的长发的间隙看着霁月的脸,然后身子一软:“霁月,带我去找慕流年。”说完这句话就完全的没有了意识。 霁月一惊,急忙扒拉开她脸上的乱发,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整个人都震惊了,脸上除了想要杀人的寒气,还有莫名的类似心疼一样的东西存在。 “她不是?”身边的男子也是异常的震惊。 霁月没有说话,只是把扒拉开的头发重新的扒拉回去,遮盖住女子的脸,然后说:“走!” 一直到出那个井口,霁月都紧紧的抱着那个女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完全无视女子身上刺鼻的气味。 车子在大雨里迅速的离开,一切就好像是压根就没有发生过。 霁月进了山庄的地下车库,然后找了一件他的衣服,把那个女人包紧,对身边的男子说:“叫医生来我房间,并且这件事只有你们几个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都不行,明白吗?” 看见男子点头,霁月下了车,径直坐电梯到二楼,然后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直接就抱进了浴室,哗哗的水流下,他一脸平静的帮女子洗好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知道身上没有任何的一点异味,才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 医生已经悄无声息的坐在了沙发上,看见霁月抱着个女人出来,也只是挑了挑眉,一贯波澜不惊。 “在下水道里发现的,喝了不少水,估计会有感染,左肩头有一处刀伤。”霁月淡淡的说完,就走到窗前,外面的额大雨依旧没有停,好在下水道里的污水,已经被大雨冲走了好些,不然那个污浊的环境,估计她就撑不到现在,从肌肤都被泡的起皱的程度来看,显然时间已经不短了。 医生没有说话,只是很仔细的处理伤口,然后检查整个身体:“可能会感染,而且今夜有可能高烧。伤口不深,会留疤,但是怕会被感染。如果她清醒,给她多喝清水,能吐出来更好。药我先给用上。” 霁月没有说话,任由医生给女子包扎伤口,打点滴。他只是靠着墙壁静静的看着,一向含笑的脸一片的冷冽。 慕果然说的没错,他们都还没有进入状态,战争已经开始了,只是从他们的身边的人身上开始,就像是温水煮青蛙,等你感觉到痛的时候,会已经到了无回天之力的时候了。 “霁月,怎么了?”流云从隔壁的阳台上跳过来,他在等霁月回来,可是看见医生上楼,他还以为是霁月伤了呢。 霁月指了指床上,流云看清了女子的脸庞,一脸的诧异。 “这不是那个谁嘛?”很熟的名字,突然就是想不起来了。 “在有人动过的那个下水道里发现的,还受了伤。”霁月淡淡的额陈述,语调也和平时的漫不经心完全的不一样。 流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看来真是走的下水道。她应该能知道什么。” “她听出来我是谁,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要见慕。” “那么事情可能会很大。” “慕睡了吗?”霁月接着问。 “不知道,不过花念歌和他在一个房间,缓缓,等她醒过来的吧。”流云说,“霁月,这么些年都没有对手,我们低估了斯朕。” “或者,不只是斯朕,连斯御我们都低估。”霁月就是有那个预感,斯御绝对不是他们看到的那样,也许比那样更加的可怕,或者和斯朕不想上下。 雨势渐渐小了,天亮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到处都是清凉的空气,远山也显得更加的清脆。 霁月拉开窗子,让清凉的空气涌进来。 “咳咳……”床上的人在睡梦里还是偶尔会咳嗽,也真的发了一夜的烧,如今整个人都是异常憔悴的躺在那里。 霁月以为她又是睡梦中咳嗽了,就没有回头。 “霁月。”可是身后却传来细弱的叫声。 霁月急忙走到床前,弯身和那人对视:“你醒了?” “先把慕流年叫来。”女子还是异常的虚弱,但是也是异常的坚持,“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等稍微好一点的。”霁月蹙眉看着她说两句话就喘的样子。 “我很累,沉着这回又点精神,快点。”女子督促到,她抢回一条命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霁月转身就出去了。 慕流年的房门还是紧闭着,霁月举起手刚想要敲门,门就在他的面前打开了。 “霁月?”映入霁月的眼帘的是花念歌那张满是幸福笑意的脸庞。 霁月手臂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手臂:“咳咳,慕还没有起吗?” “起了。”花念歌有些娇羞的说了一声,然后记跑进了自己的额房间。 慕流年站在窗口回身看着霁月,霁月只是比了一个手势,然后就走进自己的房间。 慕流年也随即走了过去,看清了床上的人是谁,他的眼眸也有瞬间的诧异。 “这个房间,安全吗?”躺在床上的人气喘吁吁的问了一句。 慕流年瞬间就知道有大事情要发生了。一个眼色,霁月瞬间抱起女子,女子只感觉天玄地转,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似乎走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又被放上一张床。 “这里,绝对的安全。你可以说了,秦果果。”慕流年站在床边低声说。 闹市区,秦果果出来给福利院的孩子们买点东西,艳阳高照,没有一丝风,天气热的异常的难受。 她拎着东西站在路边的公交站台,准备等车回去,啪嗒啪嗒的汗水顺着脸颊低落下来,刚刚六月中旬已经热成了这样。她把自行车寄存了,那么多东西一定带不下,只能坐车。 身侧的一个俊美少年正给一个女孩讲笑话:今天的云市,躺在床上,红烧。铺张凉席,铁板烧。下了床后,清蒸。出去一趟,爆炒。游了个泳,水煮。回来路上,生煎。进了家门,回锅。亲们,今天是39度,大家出门注意要翻边,注意火候,带上孜然,辣椒粉,千万莫烤糊了。我们是奔跑的五花肉,我们为自己带盐…… 说完,少年自己笑了起来,用手指戳了戳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女孩:“你应该是最肥嫩可口的烤羔羊。”一边说着还一边舔了舔嘴角,完全是垂涎欲滴的节奏。 “哥,回家我会和妈妈一起扁你的,让你欺负我。”女孩的一张脸红扑扑的气鼓鼓,越发显得可爱。 秦果果站在一边看着,眼眶不禁有些湿润,那些年,那个少年也曾经这样戏弄她,但是一样异常的疼爱她。只是如今物是人非而已。 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她回过头去,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男人抱着另一个男人翻滚到一边,摩托车却一角油门飞快的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车流里。 突然,她脸色一变,把手里的东西统统塞给临边的少年和女孩:“帮我送到云市福利院,谢谢啦!”说着就飞快跑了过去,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喊,还有马路上因为她突然的横穿而甚嚣尘上的喇叭轰鸣声。 等她跑过马路,终于站在刚刚的出事地点,却再也没有刚刚她看到那个人,那个人分明就是花已陌,在出车祸的瞬间被人推开,然后被人捂住口鼻,飞速扛走。路边停了好多车辆,但是除了刚刚的车祸现场,她看不到任何的异常。 秦果果状似无意的顺着一溜停靠的车辆慢慢的走,仔细的听每一辆车的动静,身后的两个男人也可是在一辆商务车里查找,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匆匆的坐车走了。 那辆车有问题!秦果果慢慢的退回去,车里还是没有一个人,但是没有上锁。她蹲在商务车后面的一辆车旁,假装检查车子。十几分钟后,一个男子匆匆走过来,拉开了车门,左右看了看,然后才上了车。 秦果果目光闪了闪,趁着他发动汽车的当儿,抬起后备箱因为被刚刚两名男子检查而没有关死的后备箱,轻巧的趴了进去,拿起车子后备箱里的一块小石头,抵住后车盖,不让它完全的闭合,她趴着,透过后面小小的缝隙看着走过的地方,车子里很热,后备箱更是闷热,她的浑身瞬间就被汗水浸透。 车子在市里整整绕了好几个小时,似乎是漫无目的的,偶尔还会稍微的停留一下,但是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开车的男子,没有任何其他的人靠近那一辆车子。 但是恰恰是这样,秦果果才感觉异常的奇怪,谁家车子会没有事随便乱逛,几乎把整个云市都走了一遍。 第142章 崖中密地 http://.biquxs.info/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然后是噼里啪啦的雨声砸在头顶的车盖上,甚至有雨水被风卷着从那个小小的缝隙里飘进来。外面除了一片雨雾,竟然什么都看不到。 前面有电话铃声响起,男子似乎是接到了谁的的电话,然后车子突然就调转了头。 她一度以为车子在向西行驶,可是十几分钟后,她看见云市福利院的标志,才知道车子是一路在大雨中向南的。这样狂风暴雨的天气,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 道路先是平坦,然后上下颠簸,秦果果从暴雨里透过小小的缝隙看着那凸凹不平,满是小石块的路面,赫然明白那是通往南山的道路,南山一直有采石场在采石,运送的途中难免颠簸,路上到处是石块,道路也被走的凸凹不平。 她就在后备箱里颠簸的像是风浪中的一叶小舟,身子也被撞的到处都酸疼,而且头晕目眩。 她不喜欢坐车,本来就会晕车的,此时更是天旋地转的想要呕吐。 一度,秦果果是后悔自己的莽撞的,毕竟还不知道是不是就那样贸然的上了车,假如不是,或者是,但是穷凶极恶,她一个人完全没有应对之力。她应该提前和人有个联系的。 车子进入采石场之后,突然就平坦起来,不再颠簸了,采石场不应该是更加颠簸的存在吗? 她透过缝隙看过去,发现车子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向前,车子两边都是平坦的石壁,似乎是专门做出来的。 车子开到一个类似小广场的空旷之处停了下来。有人下车,然后脚步声渐渐的远去。 这个地方没有雨声,到处一片静寂,但是她似乎听见了海潮汹涌的声音。 秦果果小心的微微掀开一下后备箱的车盖,从小小的缝隙里四下看了一下,这是一处山崖,在山崖的半山腰开了一片平坦的场地,上下左右都有浓密的树木掩映着,在外面应该是完全看不到的,车子不远处就是断崖,悬崖下听着声音就是汹涌的海水。她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地点,却发现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丝毫没有熟悉感,她也曾经来这边玩过,站在山顶只能看见陡峭的山崖,和崖壁上的一些丛生的杂树,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下面就是深不可测的蓝色的大海。 她微微探出头往里面看,只能看到里面的大厅上有人在走动,似乎哪里还有机器的轰鸣声,难道这里是一个工厂?如此的秘密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车子停的地方比较空旷,她完全不敢下去,这样隐秘的地方,如果真的被抓到了,基本是尸骨无存的节奏。 似乎过了很久,才有脚步声慢慢的过来,然后把一箱什么东西放在地上。 秦果果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原本因为山间的清凉而消失的汗水,瞬间就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他们不会是要放在后备箱吧? 如果被抓到……秦果果感觉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放在后备箱?”一个男子问。他的手已经放在了后备箱的上面。后备箱似乎随时都会被打开,秦果果的呼吸都屏住了,已经能感觉到窒息的疼痛感。 “还是放前面吧,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要出任何的差错。何况你的后备箱的锁不是已经坏了吗?”另一个人说完,然后拉开车门,把东西搬起放在车上。 “货款到位了吗?”开车的男子问。 “到了,按地址出货就好了。” 车子的门轰然拉上,然后启动,先是一段平坦而昏暗清凉的山道,轰然的响声后,就是外面的风雨和潮气扑面而来。 暴风雨中车子先是停在一家超市,男子跑出去买了一包东西,然后有跑回来。 然后在市里绕了一圈又停了下来。 透过小小的缝隙,秦果果看见那是一个快递的点,那个男子把箱子搬下来,然后和收快递的男子合力把箱子放在另一个箱子里,然后用胶带封起来,贴上单子,往一堆快递里一放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车子重新上了路,这次是一路向西,渐渐拐上秦果果熟悉的山路,在岔路口分了一下,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最终停在一个雕花的大门前,秦果果一路在记着路线,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应该出来的事情,等到想要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车子已经进入了一座老宅子,从大门到里面的亭台花园,无一处不透着古典气息,但是也阴森的很。 车子停在了车库里,然后男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整个车库都是静悄悄的,秦果果微微抬高车盖看了一下,车库是在地上的,上面是几根大柱子支撑着的古色古香的大亭子,可以同时停几辆车。连里面所有的屋子,也是白墙黛瓦,房檐的角微微的翘起来,每个角上还有笑笑的石兽蹲在上面。 完全都是古建筑。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所有的景物在视线中已经是一片模糊,秦果果也不敢贸然的出去,暗想如果车子一直都不走要怎么办?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雨中似乎传来喧嚣声。 “你们干嘛,那是我的车子。”开车的男子在大声的叫嚣着,带着巨大的愤懑之气。 “你的,斯家所有的东西都是主上的,用你的是你的荣幸。”一个男子冷哼一声,一把夺过男子手里的钥匙。 “这是斯少的!”男子据理力争,就是不想让他们把车子开走。 “斯少?我呸1”另一名男子轻蔑的笑了,“在斯家从来都是只有一个斯少,其他的不过都是地上的蝼蚁,别玷污了斯少的名头,给我滚开!”男子把开车的男子一脚揣在一边,然后就大步的朝着车子走过来,秦果果立马屏气凝神,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她惟恐一个呼吸就泄露了藏身之地,更是千祈祷,万祈祷,一定不要用到后备箱。 “测一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一个男子沉声说道,这个声音秦果果是第一次听到,应该是个小头头。 然后就听到有什么仪器在滴答作响,突然就尖锐的滴滴滴的叫了起来。 “有!后座方向。”男子低声说,带着莫名的冷冽。 秦果果心里一紧,想着自己兜里的手机,已经调成静音,但是不会被找出来吧,她哭丧着一张脸瞪死,你嘛,为什么要有这么先进的东西存在。 “找到了!”一个男子摸索了一阵子叫道。 “原来是一个手机,不知道是谁的?”另一个男子笑道。 “扔出去吧!”那个头头说道,男子上车前随手往后一扔,然后车子就开了出去。 秦果果松懈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身上再次被汗水浸透了哐当,哐当,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敲着后备箱上的挡板,她轻轻的把缝隙打开的大一点,然后贴着缝隙向下看,只看见一段绳子挂在排照上,后面似乎坠了什么东西。 车子已经驶上了山路,除了车灯照射的范围,大雨中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秦果果壮着胆子胆子慢慢的伸出手,然后捞到那个绳子一点一点的拽上来。 那是一个银白色的手机,拴着带子,还有一只木雕的小熊。 手机是银白色的,女人用的,木雕小熊,那都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这个手机,秦果果曾经看见花已陌拿过。 也就是说,花已陌的失踪真的和这辆车是有关系的。她死死的攥着手机,迅速的调成静音的模式。 车子再次在市区里转悠,中途还停留了几次,她还听见翻开井盖的声音。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的外面,两旁是高大的行道树,越发显得天色无比的黑暗,车子也熄了火,就停在路边,就像一路上停的任何的车中的一辆,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车里好几个人,可是就是没有任何的声响,甚至是呼吸都是轻不可闻的。秦果果的蜷缩在后备箱里,完全不敢动弹,害怕任何一点点的异动,都会让人发现。 外面风雨大作,车子里寂静的如同是一片幽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果果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更加不知道自己要这样待到什么时候。 秦果果甚至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都要睡过去了。 “行动,记住,一定要活得!”男子沉声说完,一行人就下了车子。然后是井盖被打开的声音,一行人相继下了车。然后归于沉寂。 秦果果动了一下身子,刚想要打开爬出去,就听见车门又是哗啦一声想。一个脚步声渐渐的逼近,然后一下子倚靠在车后面。 那人就那样穿着雨衣倚在那里,长久的都不动弹一下。秦果果感觉自己真的是悲催了,欲哭无泪的节奏,更加后悔自己不该一时莽撞。 很快的,一行人又回来了,似乎扛了很重的东西,然后重重的放在车里。 “你轻一点,别摔死了,你知道主上为了找她花费了多大的精力吗?”一个男子训斥道。 大雨滂沱,所有人都上了车子。秦果果感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怎么也要赶紧出去,不染绝对是极其不利的境地。 她轻轻的动了一下,咕咚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她赶紧去摸,原来是手机。 “谁!”前面车里瞬间的静默,然后传来一声怒喝。 “后备箱!”脚步声都奔着后备箱而来。 秦果果懊悔的想要撞墙,可是那么一点小小的动静,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怎么就被听到了。 如果这样被逮到,绝对是死定了的节奏吧。她眼睛一闭,就这样豁出去,生死都赌一把。 “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后备箱里传出这样的声响,几个人一愣,一个人迅速的打开后备箱,只见一个女孩蜷缩在后备箱里,脸上满是泪水,看见有人瞬间都抖成了一团。 “你们是谁,求求你们救救我,这个车的主人打晕了我,想要把我卖了,求求你们救救我。”秦果果苦着说,然后向四周看了看,“我在哪里,你们是谁,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她可怜兮兮的举起自己被绑着的双手和双脚。 “你是谁?醒了多久了?”为首的男子一脸冰冷的问。有人给他撑着伞,灯光太暗完全看不清他的容貌。 第143章 死里逃生 http://.biquxs.info/

“我刚醒,听到有很多人在说话,就蹬了车子一下,我不想死,不想被卖了,求求你们救救我,我还有一个老奶奶,我爸爸欠下的赌债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钱,真的没有……”秦果果哭的那叫一个惨烈,眼泪鼻涕一大把,似乎天塌地陷了一般。 “听到什么?”男子又问了一次。 “就是有人在说话,说什么没有听清,他不是把我卖给你们了吧,各位大哥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钱,长得也不好看,要不我打工挣钱还行不行,求求你们了。”秦果果在赌,赌他们能不能有一点点的同情心。 “看来那个小子死活不让我们用车是为了这个?”一个男子笑道。 “大哥,这妞怎么办,要不当成猫儿?”另一个男子打量着秦果果的目光满是邪恶的味道。 秦果果打了一个冷战更深的缩进了车子的伸出,更加懊悔自己的莽撞行为。 “在这个地方,不要随便动人,人的变数最大,也是最容易暴露的,然后会沾惹上无数的麻烦。”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然后低声吩咐:“处理了。” “不要啊!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秦果果的真的是感到害怕了,那个目光显然是在宣布她的死期。这次的泪水货真价实的是恐惧的眼泪。 一个男子一声不吭的把她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大雨滂沱因为她的手脚被绑着,所以那个男子就那样随意的把她扔在了地上,雨水瞬间就把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一股子寒意突然就席卷而来。 “干净利落一点。”一个男子伸出头来说了一声,然后车子飞快的消失在雨雾中。另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的停在一边等待着。 “丫头,可是别怪我,你自己送到鬼门关来的。”男子掏出了寒光闪闪的匕首。 “求求你放过我吧!”秦果果一边哀求一边用手撑着地面后退,不禁后悔刚刚绑了自己。如今想要撒腿跑都不能够。 “我要是放过你,老大就不会放过我。”男子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步步逼近。 秦果果真的看到死神来临的景象:“你也有妹妹是不是,你也有孩子是不是,就当为他们积德,求求你放过我吧!” 男子目光一闪,高举着的匕首顿了一下,秦果果的迅速的动了一下身体,避开最要害的地方,在男子看去,秦果果就是想要扑过来跟他求情,他的刀在向前,她似乎没有看到一样扑了过来。 “噗嗤!”匕首划破衣服,然后深深的扎进了秦果果的肩头。 男子又狠狠的拔了出来:“我放你一命,就看你的命够不够大。”男子冷笑着拎起疼痛的瘫软在地上的秦果果,然后把手脚被绑着,鲜血染透衣服的秦果果噗通一声扔进水流汹涌的下水道里,很快的盖好了盖子。 “救……”秦果果一张嘴,就有污水直接窜进她的嘴里,浑身都没有任何的力气,任由水流向前飘了一段,她才终于有机会扒住台阶拐角处裸露出的一小段钢筋。身子却在水里漂浮,完全没有力气爬上去。 院长总是说她的命大,有护身符。 这次她也想赌一回,会有人来救她的一定会有人来的! …… 慕流年沉默的听着秦果果讲完,然后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我在想,云市也许能救花已陌的也许只有你了。”秦果果艰难的说,然后对着霁月说,“给我纸和笔。” 霁月看了慕流年一眼,然后快速的拿来了纸和笔。 秦果果伏在床上的小桌板上,拿着笔先是画了一张那辆车白天所走的路线图,停留的地点都有标注出来,然后艰难画南山的山洞中的情景,接着是夜晚的古典的房屋图,商务车停留的,通过下水道去别的地方的图,当然能画出来的都是她视线所及的地方。 最后一笔画完,秦果果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了下去,整个人重重的磕在小桌板上。 “秦果果!”霁月脸色一变,急忙上前夫妻看她,却发现她再次失去了知觉,想来那么久的诉说和画图,身体已经是极限了。 “流云,叫医生。”霁月沉声说道。 流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样的霁月是他没有见过的。但是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的就走了出去。 慕流年一张图一张图的看着,然后用手机拍下来传了出去,几分钟之后,完整的路线图就被传了过来。 图纸被打印出来,然后被摊开在桌子上,慕流年一点一点仔细的看着,然后笑了,冷冷的嘲讽的笑了。 “怎么了?”流云回来探头看了一眼,“这图上画的不是斯宅吗?”流云指着其中一张有房屋的图说。 “是的,劫花已陌的母亲的人是来自斯宅,花已陌失踪有关的车辆最终回去的也是斯宅,也就是说花已陌和她的母亲,目前都在斯家。但是还是要确定,她们分别在谁的手里。” “南山,如果可能有那么大的加工厂或者别的存在,甚至是可以开进去车辆的地方,那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流云看着说。 “难道你不知道五年之前或者更久之前,南山就开始采石了吗?”慕流年抱着胸冷笑,当真是筹谋的够久了,地上海里没有路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山中,这个人也是相当的有能耐,五年,竟然没有一次被慕流年的人发现过。 “可是这些年,似乎他们都不在国内。”流云就疑惑了,斯朕是最近才回来,斯御也是不久前才回来。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回来过?”慕流年反问,如果那个地方,五年他们都没有发现,那么他自然是有渠道进出可以不让他们发现的。 流云沉默了。 “他们都叫斯朕什么?”慕流年突然问。 “主上啊,他或许以为自己是真正的皇上吧。”流云说。 “花已陌的母亲在斯朕的手里,而南山的很有可能是斯御,并且斯朕一定是不知道斯御暗处还有产业的。”慕流年肯定的说。 “流年~”大雨初晴,慕流年走出房间,花念歌拎着一篮娇艳的玫瑰站在阳光中,淡蓝的裙裾,映着嫣红的玫瑰,丹凤眼微微眯着,性感的红唇笑出好看的弧度。 无疑,这个女人是美丽的! 可是,却不是他慕流年渴望的那一个。 “怎么了?”慕流年淡淡的扬眉问,即便是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可是慕流年依然是清冷异常。 “你要去上班啊?”花念歌笑着问,然后走到慕流年的身边,放下一篮玫瑰花,伸出手去。 慕流年一僵,但是却没有避开,只是狭长的眸子微微暗沉了一下。 “领子蜷了。”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整理慕流年的衣领,那副摸样甚至和早晨送丈夫出门的娇妻没有什么区别。 阳光,娇艳的花朵,一对璧人,身后的流云一脸的冷沉,反正他是看着这幅景象异常的碍眼。 对于花念歌,五年前和五年后他一直都没有办法喜欢。 “你也该去上班了。”慕流年淡淡的说,毕竟还是一个设计师,工作怎么没会轻松呢。 “一会就去,我还有一点别的事情去做。”花念歌别有深意的说,同时娇羞的低下了头。 “哦。”慕流年点点头,脸色依旧是冰冷,没有任何的表情。 嗡嗡嗡,慕流年兜里的手机一直在响,慕流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问花念歌:“你知不知道你的妹妹花已陌不见了?” “不见了?”花念歌一脸震惊的看着慕流年,一脸的担忧:“她不是昨天才被斯朕接走的吗?” 慕流年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什么,南山?”慕流年紧蹙着眉头,压低了声音说。 花念歌没有动,耳尖的捕捉到南山两个字,眸子里是真真切切的担忧,看着慕流年收了电话,她焦急的问:“已陌,没有事吧,找到了吗?” 慕流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走了。 流云跟在后面,也转瞬就没有了踪影。 花念歌站在原地,即便是早晨,太阳已经透露出炽热的感觉,整个人似乎都在火里烤着一般,焦灼难安,只是她的眸子多少带着幸灾乐祸。 花已陌如果真的是当着斯朕的面都能被劫走,绝对是难逃一死的。她能想出来有关联的,有能力的人只有一个。 花家究竟是不是有隐藏的东西,她也很想知道,毕竟,花家的长女是她不是吗,而她从来都不想受任何人的摆布。 她的手机在此时也震动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是陌生人的号码,看了一眼她没有接,不管是谁,这个节骨眼上,她绝对不会去涉险。 手机过了一会自己停止了震动,花念歌笑了一下,弯身拿起花篮,准备进屋。手机却在这是蹦出一条短信:云市帝豪ktv306包厢,澈。 花念歌死死的盯着那个澈字,脸色也是青青红红的几番变换。然后她扬起头看着天空,似乎这样眸子里的水汽就能完全的消散掉,原来一个人的伤疤不管是过了多久,哪怕是你以为已经不存在了,可是扒开来依旧是鲜血淋漓的,疼的入骨。 “花小姐,花小姐……”柳妈叫了好几声,才看见花念歌慢慢的低下头,脸上的神情似乎多了一些悲伤。 “这么大的太阳,你站在这里不晒吗?”林妈很奇怪的问,不是一向都非常的注重保养吗,脸上起了一个小豆豆,就能折腾上两天的人,竟然站在这里晒太阳。 “今天太阳是有点大。”花念歌有些僵硬的笑了笑,然后走进屋子,留下来的柳妈一头的雾水,这是什么情况呢? 对着镜子,花念歌细细的描眉画眼,腮红樱唇,一点都不放过,头发编成的麻花辫,活脱脱是当年的花念歌,如果没有眼角眉梢的阴郁,多一点明媚,那就会更像了。 当年,当年,悔不该当年。可是当年却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温暖快乐和阳光,不管背后是多么的不堪。 花念歌坐在车里,车子开出山庄,然后驶上两旁树木遮天蔽日的林荫道,心里似乎有着雀跃,后悔,退缩,但是她仍然在去的路途上。 车子停在ktv的门口,花念歌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扶着方向盘就愣在那里了。 第144章 秘见故人 http://.biquxs.info/

终于,她还是咬牙走下了车,背着包包,牛仔t恤,倒是显得青春逼人。 306!花念歌站在306的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硕大的房间里很静,沙发上静静的坐着一个人,安静的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衬衫卷到手臂上,修长的手拿着绿色的酒瓶,看着邪魅的脸,此时却是带着淡淡的凄清。 相顾无言,此时的情况就是最好的写照。 花念歌不做声响的坐在男子的对面。此时的男子依旧是西装裤,浅蓝的衬衫,明明是儒雅清新的色彩,偏偏能让他传出邪魅的男人味,可是花念歌知道,邪魅的只是他的长相而已,他的心从来都不是一个真的邪魅的人,处熟了,也是很阳光的一个人。 只是错在不该在一个那样的家庭,又偏偏遇上这样的一个她,然后没有回头路,万劫不复。 花念歌拿过一瓶酒,闷不做声的喝了一口,因为太急,呛了,不停的咳嗽。 男子看了看她,似乎想要伸出手去拍拍她的背,但是手伸到一半,然后又缩了回去。 “君澈,咱们就只能这样了是吗?”花念歌抬起头,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整张脸看着更加的柔和,柔和的带着一点忧伤,这个时候的花念歌是没有任何伪装的,或者说在面前的这个人面前,她完全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还能怎么样?”君澈苦笑着说,一步错步步错,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 “是啊,还能怎么样,不过都是在别人的掌股之间,案板上的鱼肉而已。”花念歌想着这几年的种种,心生凄恻,如果当初她没有遇见君澈,没有救了不该救得的人,一切都会不同吧。 “你真的准备这样下去?”君澈看着她,微微笑了,冷淡的嘲讽的。 “不这样下去还能怎么办?”花念歌想着斯御手里有的东西,整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要怎样才能摆脱,她也想知道,那些地狱一般的日子,她是真的不想回去。 “这个,至少咱们要给自己谋出一片生天来,你不想当棋子,我也不想。”君澈说着,然后把一张纸推到花念歌的面前,“好好看看,别人能拥有的咱们也行,别人有的势力,咱们也有,这五年,我从来都没有闲着,不管事什么关系,我都不允许他们那样对你,那样对待我!斯家欠我们的已经太多了!”君澈仰头灌下一口酒,眸子一片幽冷,隐忍多年,不就是为了翻身吗? 花念歌仔细的看着那张纸,仔仔细细的看着,然后震惊的抬起眸子看着君澈:“你,你竟然?” “畅快吗?”君澈邪魅一笑,盯着花念歌震惊的脸,“你不感觉自由和幸福要自己去争取嘛,别的人谁也没有用。” “畅快!”花念歌笑了,从来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不知道螳螂黄雀都是谁而已,“准备怎么做?” “给。”君澈扔出一个手机给花念歌,“号码什么的都有,需要做什么我会和你联系,目前你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好。其他的路我来铺。手机藏好,只有我可以联系,不要让任何的人知道。” “好。”花念歌把手机收回背包里,倒真是感觉心里松快了不少。 “那么干一杯。”君澈举了举杯子,“为了不久的将来就要到来的自由。” “干杯!”花念歌举起杯子,笑了,迷离的灯光里,清纯的模样一如从前。 君澈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和莫名的挣扎感,可是却再也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怎么,我还是当年的模样吗?”花念歌看着怔怔地君澈笑着说。 “是啊,当年初遇花念歌,那可是相当的清纯傲娇的一个女孩子啊!因为我踩了你的裙摆,还泼了我一脸的酒,那时候我在想,这是谁家的女孩,这么凶,将来一定是没有敢要的。”君澈笑道,当年只知道美好,哪里知道背后会有那么多的不堪。 “是啊,那个蓝衣的少年,不是一样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吗,你是看别的女孩看走了神才踩到我的裙子上,那可是我第一和爸爸出去参加宴会呢!”说道爸爸两个字,花念歌莫名的顿了一下。 “我有时候很庆幸你是在花家长大的,至少有安稳幸福的前半生。”君澈笑道。 “幸福吗?”花念歌笑着问,“如果有人在你的身边不停的鼓动你的贪欲,让你做下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你没有回头的余地,只能越陷越深,心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的冰冷坚硬,那也是幸福吗?我有时候多么希望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念歌,和我一起吃午饭吧!”蓝思琪眼巴巴的站在门口,很明显的一副我有话要说的模样。 花念歌抬起头笑了一下:“老板,不待这样的,难道连员工的中午时间也要霸占吗,我是真的有事情好吗?”明知道她会说一些怎样没有营养的话,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听,或者说,她是压根就不想听。 蓝思琪有她的生活,有完整的家,虽然不至于多么的富裕,可是也绝对是一流的生活,而她不过是个什么也没有,只能自己给自己未来的人。 “抱歉啊,思琪。”花念歌举了举手里的笔,“放心吧,客户的要求我今天一定会做好的,而且我下午会回来加班的,保质保量的完成任务。”看着蓝思琪已然撅着嘴,花念歌的目光闪了闪,虽然蓝思琪给的钱没有多高,但是目前那也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斯家没有养女人一说,他们惯常的是让女人来养他们。慕流年给的卡还在,可是目前她也不敢大手大脚的用,其他的钱,她暂时还不想动,总要留一个后手才是。 “念歌,你真的不够朋友哦,我真的是有事想和你说呢?”蓝思琪一脸的不高兴。 “不过,为了补偿我亲爱的朋友蓝思琪小姐,我有给你专门的设计了一件性感的衣服哦,既然你不高兴,那就算了。”花念歌故作遗憾的说。 “要,要,要,我的大设计师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怎么能不要呢?”蓝思琪喜笑颜开地扑上来,热情的在花念歌的脸上亲了一口,最近因为花念歌获奖,整个设计师的客户也是直线的上升,收入的提高,蓝家人看待她的眼光也有所不同,她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花念歌笑着递过一张图纸:“让文给你做,用什么料子都写好了。” “谢谢,不打扰你了哈,别太辛苦了哈!”蓝思琪迅速的从她的眼前飘走。 花念歌敛下眉眼笑了,她永远都知道怎么去拿捏蓝思琪。 正午的阳光还是异常的浓烈的,花念歌拎着包下了车,准备去风云集团找慕流年一起吃午饭,她清楚的知道习惯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你也许不一定喜欢,可是一旦习惯了,就如有了毒瘾一样,去除习惯就成了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有时候,人是会为了习惯而妥协的。 而她,想成为慕流年的一个习惯,让他习惯她的存在,然后离不开。君澈的远景也很动人,可是她还是想要努力试试,试试自己亲手攥住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远远的警笛轰鸣,花念歌抬头看去,高楼的间隙,似乎某一处浓烟滚滚的像是要遮蔽整个天空一般。 那个方向?花念歌的心理咯噔一下。 “快去看看,听说君悦有火灾呢。”一个人匆匆的从花念歌的身边跑过。 “超市那么大,怎么就不注意安保呢?”另一个也说。 “可不是嘛,听说火灾没有蔓延到的柜台在往外撤呢,说不定还能捡到什么便宜,快点去吧。” …… 花念歌安静的站在大楼的阴影下,看着人潮向着浓烟起来的地方跑去。手指死死的扣住自己的包包,已经摸到了里面的电话,可是她还是没有拿出来,没有去打那个电话。 如果他真的有过准备,一定是会有办法的。 花念歌深吸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君悦的方向,然后走进电梯,随着电梯的升高,她渐渐看到浓烟下的火光,似乎整栋大楼都在燃烧一般,即便在这么远的电梯里,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份炽热。 头上依旧是骄阳如火,但是花念歌知道,云市的天早就变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暗流汹涌,似乎随时就能吞没掉谁一般。 一出电梯就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又是你!”那个人看见她似乎异常的不高兴,眉头紧紧的一皱,退后一步,避开花念歌的身体。 “倒是难为你还在这里,怎么,过的还好吗?林丝越?”花念歌看清眼前的女人是谁,不由得笑了,冤家路窄说的就是这般吧,明知道林丝越觊觎的是慕流年,依然容忍她的存在,是因为清楚的知道她没有戏,而她的存在还能帮她挡掉她看不到地方的莺莺燕燕,也没什么不好。 “当然好,日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会很幸福。”林丝越看着她说,这个女人是真的有手段的,花已陌那样容易的就和别人订婚了,而花念歌居然一直在慕歌山庄没有被撼动,不管舆论有什么样的消息,目前一直待在慕流年的身边的都是花念歌。 “喜欢,就多看看,有那样的老公是我的荣幸,我喜欢看到别人的羡慕嫉妒。”花念歌笑着看着面前妆容精致,服装色彩鲜艳,永远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五年前她就是这幅样子,一直以为那样比较有御姐的架势,后来明白,当一个人心里没底的时候,总是很容易武装自己以一种坚硬的外在去抵御来自这个世界的一切。 因为,她终于明白,张扬往往会死的很快。 “老公?”林丝越惊呼一声,目光扫过她的手,“太自以为是不好,连个戒指都没有混上,老公似乎还是很遥远的。还不知道是谁的老公呢。”林丝越嘲笑。 “床都上了,还会多远,大不了就多努力一下奉子成婚呗。”花念歌轻笑,和慕流年在一起,她至少学会了,和人争斗不见得要大声,也不见得要生气,有时候几句话就够了。 “不知道羞耻!”林丝越脸色一黑,竟然这么快就被她捷足先登了,报纸上还不是刊登慕流年去抢花已陌的吗,难道是暗度陈仓,那个只是表面做戏。 第145章 浓烟蔽日 http://.biquxs.info/

“你知道的,有人在风口浪尖上吸引注意力,后面的人才是安全的。”花念歌笑笑的向前走。 林丝越怒了,长腿一身。 “啊!”花念歌一声尖叫,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她回头狠戾的去看林丝越,林丝越竟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走进了电梯。 花念歌要碎了一口银牙,慢慢的站起来,在众人的目光下慢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昂头挺胸的走向慕流年的房间。 刘玉正好端着咖啡过来,一眼看到花念歌,立马笑开了一张脸:“花小姐来啦?”一边说着一边去开慕流年的门。 “你?”花念歌冷着眼看着面前的人,笑意只是在嘴角,完全没有到达眼睛,几时,慕流年的屋子也是可以随便进出的了。林丝越都没有的资格,这个实习生凭什么就是有的。 “流云主管说我的咖啡泡的不错,要我一天送一次咖啡。”刘玉解释道,一边打开门说:“花小姐请进!” 花念歌的眸色沉了沉,然后和刘玉擦身而过,扬着笑脸走进总裁办公室:“流年,我晚上要加班,你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斯家传来消息,可能在……”慕流年在讲电话,听到花念歌的声音一愣,然后很快的挂了电话。 花念歌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步子:“抱歉啊,我忘了敲门了,想着要和你吃饭时,太兴奋了!” “没事,怎么晚上要忙吗?”慕流年若无其事的收了电话,看着刘玉放下咖啡走了出去,然后才说。 “嗯,最近客户有点多,所以有点忙,我那个老板都和人谈好了,我总不能放人的鸽子,如果太晚了,我就睡在工作室。”花念歌俏皮的皱了皱鼻子说,“所以中午来找你一起吃饭,因为晚上回不去了。你还忙吗?” “还好。”慕流年合上电脑,“走吧,想吃什么。” “大餐,能吃垮你的大餐,我需要补充能量。”花念歌顺势挽上慕流年的胳膊,她就是要在公众的面前宣示所有权。 慕流年也没有拒绝,只是神情淡淡的往外走。 流云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看着慕流年和花念歌相携离开,没有说出一个字。而那个送咖啡的刘玉则是一脸激动的看着一对人影:“流云主管,他们真的是郎才女貌是不是,听说花小姐还是设计大赛的亚军,真的很厉害呢!”艳羡的语气,配合上向往的表情,当真是单纯可爱的紧。 “你就好好努力吧,不要只有咖啡泡的好。”流云说着走进了屋子,门缓缓地合上,从这么高的楼层看过去,还能看到君悦的浓烟,损失应该是很大的。 可见,霁月最近的火气是很大的。 女人,果然是沾惹不得的东西。流云摇头感叹。 流云离开之后,刘玉依依不舍的看着一对人影进入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进茶水间。 目光在茶水间里转了一圈,然后这才背对着一处,坐在桌子前,在那里看微信,这个点一个赞,那个评论几句,似乎很是快乐。良久,她终于放下手机,拿出蛋糕开始享用起来。 流云蹙着眉看着监控,明的暗的,他可是撞了不少,背对就行了嘛。 他掏出手机,将定格在视频上的一个手机微信画面传了出去。 总要知道都是谁的鱼,才好下饵料,钓鱼一定要有耐心不是吗? 夜色降临,花念歌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了。她和同事尤其是蓝思琪说,谁先做完自己的工作谁先走,任何人都不要打扰她设计,她要挑灯夜战,回头就睡在办公室里。 因为最近给公司带来的巨大利润,倒是也没有敢不停她的话。可是公司的人走光了之后,花念歌从二楼的阳台上顺着绳子滑了下去,翻出公司的围墙,一辆汽车已经停在了那里。花念歌上了车,轿车随即就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云市郊区的一处老宅子,深夜里,狗突然就狂叫起来。汪汪汪的叫个不停,叫的人心惶惶的。拴着狗的铁链子被狗拽的哗啦哗啦的响个不停。 “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你叫什么!”一间屋子里的灯亮了,然后有人影出现在了窗户上,显然是被吵醒了异常的不爽。 院子里的狗顿了一下,哼唧了一声,然后冲着院子里黑暗的某处再次大声叫了起来。似乎真的有什么存在一般。 男子喝完一声之后,趴着窗户拿着电灯四处照了照,院子里一览无余,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啊?”另一间屋子的灯也亮了,明显是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大半夜的不睡觉,是要干什么,吵吵什么,让它叫去吧。你不要出去。”那个老人声音沙哑,就在窗户边对着院子里说。 男子哼了一声,然后关了灯又躺下了。 那只狗在院子里异常焦躁的转来转去,不是得叫上两声。 老人安静的站在窗口,借着灯光看着空旷的院子,似乎因为有灯光的存在,明亮的地方够亮,可是黑暗的地方也更加的黑暗,黑到什么也看不清。 那个老人对着黑暗的夜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浑浊的老眼似乎看见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突然就剧烈的颤抖起来,嘴唇抖抖索索的说:“小,大小姐?” “难得啊,霍妈还记得我这个小姐。”花念歌冷笑道,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好像是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一般。老人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可是她也知道万万不能声张,如果她想要她的儿子安然无恙,此时就绝对不能让她的儿子察觉。 “霍妈一直都不敢忘了大小姐,只是当年大火后,你突然就消失了,你不在了,我就没有了留在花家的理由,我是你的奶妈,是你的保姆,别人可不会对我多好。”霍妈盯着满头花白的头发,垂眸看着地面,低低的说,心里却也是直达,五年之后,花念歌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前来,更加不会无缘无故的花费精力来找她。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时间和你寒暄。东西拿出来吧!”花念歌冷声说道,嫌弃的看着满是老人味的屋子,甚至感觉空气都是污浊的。 “啊?”霍妈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花念歌的眼光分外的疑惑:“大小姐要的是什么东西?” 花念歌笑了,脸上一片冰冷,狭长的眸子满是狠戾,衬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服,越发显得渗人:“霍妈,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知道从小到大我的耐性就不是很好!你是不怕,可是对面屋子睡得那一个呢,那是你的希望,也是你的指望不是吗?” 霍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一片惨白:“大小姐,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就明说了吧,只要我有的,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说出来的。” “既然这样,那好,当年你趁乱从花家带走的东西,都交出来吧!”花念歌冷笑,她是没空去查,可是自然有人帮她去查,当年大火后,她失踪,花已陌的母亲重伤住院,锦红陷入危机,花月言完全没有时间,花家丢了很大的一笔财富,而之后她就消失在花家,难道这个人不是趁人之危,卷走了好大的一笔珠宝首饰吗? “我真的的没有拿什么。”霍妈的脸色一片灰敗。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花念歌冷笑,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霍妈急忙的扑过来抱住花念歌的腿:“大小姐,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抖抖索索的移开床头的柜子,掀开地面上的一块石板。然后捧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出来。 她转身跪在花念歌的跟前,在她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打开包裹。 “大小姐,这是我当年鬼迷心窍从花家带出的东西。”霍妈高举手里的小绒盒子。 花念歌接过盒子,轻轻的打开,里面是一只碧绿的翡翠镯子,那是花已陌母亲经常戴着的一只。几件的金饰,还有两个嵌着宝石的戒指,远远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多。 “霍妈,糊弄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花念歌眯着眼睛说,花家很富裕,这些珠宝类的有时候需要撑门面的东西,花月言是每年都会给家中的女眷添上几次的。不说女主人和花已陌,单单是她,就有一个大大的首饰盒,而面前这个盒子里的,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大小姐,我不敢糊弄你,我当年真的就拿了这几样,还一直都没有敢动,一直存在这里。”霍妈的眼泪扑簌簌地下来了,显得无比的委屈。 “花家后来丢失的东西呢?”花念歌问,那时花家在大火之后,焦头烂额之余,曾经招过一次盗贼,损失了很多的东西,花月言百忙之中也是去报了警的,可是最终都是无疾而终,丝毫没有查出结果来,因为那个时候花家遣走了很多下人,乱成一团。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那一个大雨夜,听到有动静起来,在花园的路上捡到的。当时我就想,反正是盗贼偷得,这几件我就当也被盗贼偷去了,后来家主报了警,我就再也没敢拿出来。”花念歌沉思的把玩着手里碧绿的镯子,当年她可是艳羡极了这只翡翠镯子,碧绿碧绿的,戴着雪白的腕子上,怎么看都好看,可惜花已陌的母亲一直宝贵的很,她没有机会得到,如今竟然还是落到她的手上。 但是那些首饰之类的也算是一大笔财富,究竟去了哪里,连警察去查都是毫无踪迹,真的是被人偷了吗? “花家是不是还有隐藏的财富?”花念歌问跪在她面前的霍妈。 “大小姐,我不知道。”霍妈战战兢兢的说,小时候很听话的大小姐,长大就成了一个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她怎么看着都是心生寒意。 “最好给我好好的想一想,否则,我看可是不介意动点武力的,你你年老经不住,你的儿子是可以得。”花念歌漫不经心的说,语调透着森森的冷意。 “我想,我好好想想。”霍妈点头如捣蒜。 “有一次,家主提过瑞士两个字,还有一次,我洗衣服路过后院的凉亭,听到夫人在教二小姐背诗,而且有两次都是同一首诗。” “什么诗?”花念歌眸子一冷,为何她从来没有听到什么关于古诗的事情。 第146章 念歌夜访 http://.biquxs.info/

“大小姐你知道我不识字的。”霍妈苦着一张脸,而且是这么多年后,她哪里还记得起来。 “想不出来试试!”花念歌完全不去看她哀求的脸。 “就是,瑟啊,蝴蝶啊,杜鹃啊什么的,对了还有玉。”霍妈极力回想这当时的种种。 “玉?”花念歌仔仔细细的看着手里的玉镯,难道这里也是有什么玄机的,花念歌眉眼一冷,“还有别的什么?都说出来!” “别的真的没有什么了!就是……”霍妈欲言又止。 “说!”花念歌冷声说。 “似乎家主在秘密地做什么事情。”霍妈犹犹豫豫的说,只是连她都不是很确定。 “什么事情?”花念歌精神一振,她在花家那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花家有什么隐秘的财富,但是别的人竟然都说是有的。她也想知道,斯御和斯朕那样急于找到花已陌,急于的找到的到底是什么呢? “就知道家主曾经感叹,如果在二小姐身上真的能实现那固然是好,可是那也太受罪了,如果不能实现,不论穷富能让她这一生安然度过就好了,他处心积虑求得不过如此。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夫人在,家主的神情异常的凄清,连带夫人也眼眶红了。”霍妈把多年的疑惑都说了出来,“后来,家主感叹,只怕是身不由己。” 花念歌没有出声,花家一定是有秘密的,这个秘密一直都是瞒着她的,两个老的和一个小的,他们都知道,只有她花念歌不知道而已,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把她当作家人一样的看待,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 “那个是什么?”花念歌指了指另一个箱子。 “对了,这个是当年二小姐很宝贝的东西,有一天下大雨,她哭着扔了,我正好离开花家,就一道都给捡了回来,谁知道只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当时忘了扔就一起留着了。”霍妈看着花念歌伸出手,就赶忙递了过去。 花念歌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笑了,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助她。 “霍妈!”花念歌勾勾手指,轻声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绝对没有了,连我的儿子都不知道。”霍妈连连摇头。 “那就好!”花念歌俯下身子,凑在霍妈的耳边说,“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怕你的嘴不够严实,想让你的儿子孙子好好的,你该怎么办你知道。” 说完,花念歌没有再看霍妈惨白的脸色,哀求的泪水,闪身就消失在门外,狗似乎被处理过了,软软的趴在墙角,一点也不敢动弹。 也异常的寂静,许久之后,另一个人也走了出来,踉踉跄跄的打开院门,然后一直向着离家不远处的河流走去。 夜色寂静,君宅的一个房间里却是一团杂乱,东西被砸的一塌糊涂,似乎还是很不解气,君豪抡起一把椅子就朝着窗户扔过去,哗啦一声,整个窗户的玻璃都碎散在地上。 明亮的灯光里,君豪站在沙发前呼呼的喘着气,手腕上的疼痛更是让他满心的怒火。他拿起酒瓶子喝了一口,然后就狠狠的砸了出去。 君澈被管家的电话急急得叫过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东西迎面砸来,他侧身一闪,那个东西贴着他的身侧飞出去,然后砸上门口的柱子,瞬间到处是飞溅的玻璃碎片,有一个碎片甚至划过了君澈的手背,立马又鲜血冒了出来。 “怎么了,谁惹着你了?”君澈冷冷的问,用脚踢开面前的横七竖八的东西,然后走到唯一幸存的沙发上坐下来。 “你还这样的若无其事,超市都让人家给烧了,你不去报仇,还有空来家,我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君豪赤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君澈。 “缺你吃的了,还是缺你穿的了?”君澈冷着眉眼问。 “你这是什么语气,超市锦红,所有一切都是君家的,都是我的,我吃喝难道不是应该的额,我都这岁数了难道不该享受一下?”君豪又是用力的掀翻了茶几。轰然的巨响,到处是碎裂的声音。 “君家的?”君澈笑了,抬起头讽刺的看着君豪,“你是出了力还是出了资金,一切都是我自己用我死去的妈妈的储蓄白手起家的,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 “孽子,你是我儿子,难道不都是我的!”君豪发怒的想要去打君澈,管家急忙上去拉住他,毕竟此时整个君家的开销还要指望君澈去赚取。 “我是你儿子?你追求别人的老婆不成酒醉欺侮了我的母亲,然后知道外公家还不错,拍照胁迫她嫁给你,娶来了没有珍惜她,每天除了要钱去见她,你什么时候问过她,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君澈站起身攥着拳头冷冷的反问。 “非打即骂,对我更是踢来踹去,她积郁成疾,你却嫌弃她成了拖累,嫌弃她看病花了钱,没有钱供你挥霍,你认识了穆瑶,更是分分秒秒都觉得她碍事,你由着穆瑶过来折辱我的母亲,叫我小杂种,你欣喜穆瑶怀了你的孩子,可曾想过我和我的母亲。”君澈说道这里已经是一腔的悲愤。 “你……”君豪震惊的看着君澈,这么些年,原来他的儿子都是记在心理的,并且恨他。 “我,我母亲挣扎的死的那一夜,我那样的跪在雨地里哀求你,想要你送她去医院,我一个五岁的孩子跪了几个小时,你只顾和穆瑶寻欢作乐,完全不理会我,我的母亲在那个雨夜,在我的面前死去,我却无能为力。君豪,我的母亲死了,我唯一的亲人死了,你连一点的忧伤都没有,你的心里想着的从来都是不劳而获,你想着怎样去谋取你所谓的财富,怎么办呢,老天都不帮你,穆瑶生完孩子大出血死了。” “啪!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这么说!”君豪恼羞成怒,狠狠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君澈压根就没有躲闪,把被打偏的头正过来,然后冷笑着拭去嘴角的血迹:“说中了,逆子,即便是逆子,我也不想是你的逆子。五年前我的户口就迁走了,我随我妈妈的姓,身份证走就改过了,君澈这个名字,我还给你,这么些年养着你,任由你花天酒地,寻欢作乐,也够了是不是?你也知道我的超市被烧了,即便别人不烧,我也想一把火烧了,那样你就没有什么盼头了,我倒要看看,那样你还怎么作?” “你竟然敢!”君豪气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还有你的花家秘密财富吗?抱着它就可以过活了,你不是谋划了二十多年吗,如今怎么不行动了?”君澈冷笑。 “你,你这个孽子,如果不是你的肮脏事被斯御发现,被人拿捏着,我用的着为了保你告诉他吗,用得着当年锦红被人抽空然后扔给你一个烂摊子吗?”君豪怒吼着,目光恨不能立马就杀死君澈一般的凶狠。 “我的肮脏事,肮脏也是跟你学的,你不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吗?我坏了你的好事,还不是你根本没有能力去争取,所以才想借助斯御的力量,可是你没有玩过人家,那也要怪我吗?”君澈冷笑,这一刻他甚至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不仅是姓名,连同身体里的血液都一同换掉。 “反正你坏了我的好事,至少斯御抽走的花家锦红的那笔钱你要给我!马上,然后就给我滚!”君豪完全露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我会滚的,但是钱你一份也别想得到,君悦已经烧了,你如果要,那就拿去好了,你看我现在也是穷光蛋了,挣工资只够自己过活的,没有多余的钱养一个酒鬼。你自己就看着办吧?”君澈说完,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肮脏事说出去?”君豪冷着脸威胁道,他才不要过一无所有的生活,他要喝好久,要过有人伺候的日子,这些年君老爷子的日子,他完全不想失去。 “那就说吧,你感觉光彩就去说,随便哪里说。”君澈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黑夜中大门被砰然的一声关上,君豪瞬间瘫坐在地上,连碎玻璃扎破了皮肤他都没有发觉:“真是我的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哈哈……” “老爷……”管家忧心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酒,给我酒!!”君豪坐在地上大声的叫喊着。 “老爷,没有酒了。”管家看着君豪,就是站着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酒呢,怎么就没有酒了。没有酒就去买!!”君豪大声的呵斥着,看着管家的目光已经近乎狂乱。 “没有钱,少爷走了,这个月的生活费没有给,我本来叫来少爷就是想要说这个事情的。”可是被你给气走了。后半句,管家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没有钱了,没有钱了,君澈你小子够狠!想不给我钱,门都没有!”君豪踉踉跄跄的站起身,邪笑着看着管家,伸出手指指指点点,“是不是你也以为我没有钱了,是不是,告诉你,老子有的是钱,有富可敌国的钱财,又可以掌控天下的权势,我是谁,我是君豪,打不垮的君豪!” “老爷,那么现在是没钱买酒,也到了月中发工资的时候了,你看要怎么办?”管家问,谁都有家要养,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你,你等着!”君豪踉踉跄跄的走进屋子,然后摸索了一阵子,又踉踉跄跄的出来,把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拍在管家的手上,“去奇玉斋,这一块玉,怎么也要五十万的价格,就说我说的。回头给老爷我买酒回来,老爷我有的是钱。” 管家定睛一看,那时一块通体剔透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怎么看都不是凡品。他的眸子闪过一道亮光。 “好的,老爷,小的马上去办,你坐在沙发上歇着,我找人来收拾东西,马上就回来,你就放心吧!”管家说着,殷勤的把君豪扶到沙发上,然后一溜烟的就出去了。 “快去,快去,我要让那个孽子后悔死,竟然改姓,竟敢改姓!”君豪骂骂咧咧的说着,然后头一歪昏睡在沙发上。 大厅静寂,一片狼藉。 第147章 父子反目 http://.biquxs.info/

君澈走到门口,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待了二十多年的宅子,冷笑一声,母亲满腹的憾恨,他何尝不是一腔的怨愤,那些年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 君悦被烧了,可是本来他就是想要斩断一切重新开始,只是有人比他快了一步而已。 索性,这些年他没有白活,也从来不想白活,他不是什么善类,顾念家人这么久已经够了,谁欠了他的,他都记得,然后要一一都讨回来,加倍的讨回来。 从母亲死的那个雨夜开始,他就知道,他想要的安稳,必须靠强大来赢取。 车子拐上山路,然后一路远去。 路过花念歌的设计室的时候,他停下车子抬起了头,二楼的窗口灯光明亮,在这样的暗夜里显得特别的温暖,即便是炎热的夏夜,他还是看到了温暖的感觉。 二楼有一个身影在忙碌着,那样熟悉的身影,一看就是花念歌。 如果那年他与她没有相遇,如果那年他们相遇了没有遇上斯御,如果那一年他不知道穆瑶是花念歌的母亲,不知道君豪图谋的是花家,一切是不是就会有所不同。 午夜梦回的张扬少女,他唯一动过的心,却是再也不能碰触的幻境。 这一切,谁又该给他一个交待。 他只知道,想要立足,想要拥有自己想要的,只能强大,哪怕是不择手段。 在他在暗处愣神的当口,他看见黑暗的巷子里,一辆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那里,然后一个身影出来,翻过墙,顺着墙壁攀爬而上,闪入二楼的房间。 君澈眉眼一冷,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慕,奇玉斋的那位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你!”流云走进来低声说。 奇玉斋?慕流年挑了挑眉,他还在研究秦果果的画下的那幅图,似乎,他们和奇玉斋没有什么交情,倒是母亲爱玉,以前是经常去的。 “走吧。”慕流年起身走向客厅,眸子满是疑惑。说实话,云市的生意一般都有霁月流云他们,他认识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慕少!”温文儒雅的中年男子穿着白色亚麻的唐装样式的上衣,看见慕流年从楼梯上下来,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于慕流年这个人,他还是很尊重的,在云市这么多年,没有做过危害相邻的事情,倒是带动了云市的发展,暗地里有人说,他是云市暗地里的守护神,他倒是也是相信的。 “抱歉,您是?”慕流年有礼的询问,一边请对方坐下。 “鄙人唐清远,奇玉斋的主人。”唐清远从容的坐下。 “您今天是?”慕流年至少知道,慕家的生意目前和奇玉斋是没有任何的联系的。 “我想请你看看这个。”唐清远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张略微老旧的纸张。然后推到慕流年的面前。 慕流年目光闪了闪,然后拿过那张纸看了起来。 玉镯,玉挂饰,玉头簪,碧玉钗,玉耳坠……琳琅满目的都是玉器的名字,慕流年的眸子死死的盯在最后的签名上,那个分明是母亲的签名,那样圆融的隶书,他看了无数次。 “这是?”慕流年抬起眸子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个时候拿出这样的一件旧物,一定是别有深意的。 “五年前,慕夫人说自己的儿子要订婚,那个女孩还是儿子的救命恩人,所以就想定一些玉饰当聘礼,说要订婚的那一天亲自送给自己的未来儿媳妇。五年前你订婚的前一天,慕夫人也真的是来拿的。只是后来就出事了,然后这事我也就放下了。但是今天的一早,发生了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想来问问,慕少见过这批玉器没有?”唐清远慢条斯理的开始诉说事情的经过。 慕流年的眸子一沉,摇了摇头,他是真的没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自己的母亲说过。但是订婚那天,母亲倒真是拎着一个包包。 “那么当年的事后,你有没有见过这批玉器?”唐清远的眸子也冷了,当年慕夫人火中丧生,他也以为是意外,今天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没有。”慕流年的眸子也冷了,如此想来,花已陌说当年有人在,还不是一个人完全是有道理的。 “我见过了,在五年后的今天。”唐清远拿出一件东西放在那张纸上,然后掏出另一沓纸张,“每个客户的东西,除了价格名字,我也会拍出图片,万一有别的需要方便再做。你看这个。” 唐清远把一件玉佩放在纸张上,慕流年低头一看,实物和图片是一模一样。 “我能知道是谁吗?”慕流年的眉眼间俱是一片冷冽。 “今天早上有人拿来的,要抵五十万。”唐清远淡淡的说。 “你……”慕流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看着唐清远的目光异常的复杂。 “那个人自称是自家的老爷君豪让他来的,一口价五十万,一分都不让。”唐清远的眸子也是一片幽冷,“我说现金不够,先给了二十万,剩下的三十万打了欠条,过一天让他来拿。” “你确定这是我母亲的吗?”慕流年再次确认,说实话花已陌的图,他是有了三分疑惑的,但是此时,他几乎就能确定了。 “你看看玉的背面那个镂空的里面,是不是有两道痕迹微微的深一些。奇玉斋出品的东西,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标志,那是唐家唐拼音的第一个字母。”唐清远说。 慕流年低头仔细看了一下,果然如是。 “这个玉佩我留下,钱我会补上,不知道唐老板可否割爱?”慕流年攥着玉佩说。 “呵呵……”唐清远轻轻的笑了,然后抬眸看着慕流年,“你一定是没有听过你母亲提过我?” 慕流年疑惑的看着他,那些年他忙于训练,忙于学习,真正好母亲聊天的机会屈指可数,还真是没有听过的。 “唐清远,你母亲的学长,也是远房的表哥,算起来还是和她有点沾亲带故的。”唐清远抬起眸子看着慕流年认真的说,“我和你母亲算是很好的朋友,我算是她的兄长和朋友,而且她不知道的是,我一直都很仰慕她。” 看着慕流年吃惊后突然下沉的脸色,他苦涩的笑了笑:“我求得,不过是给你的母亲报仇,如果她真的不是死于意外,哪怕我倾家荡产也要把仇报了。所以,这事就算了,只要我能帮上的忙,我知道的,你尽管要求。” “我还有这个能力。”似乎有人宣称仰慕他的母亲让他很是别扭,慕流年的语气有一点冲。 “我当然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可是你一定不知道你母亲的当年。”唐清远不紧不慢的说。 “当年?”慕流年挑眉,当年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你的父亲一直都很忙,后来你母亲去世,你父亲不愿意提起这一段伤心事,更是远渡重洋,更加的不愿意提起,所以我想你是不知道的。” “那么,你就说说吧。”慕流年把柳妈手里的咖啡接过来,看着柳妈走远才淡淡的说,然后把泡好的茶放在唐清远的面前。 “君豪当年是你母亲的追求者,因为一直狂追,你的母亲不堪其扰,后来你爸爸出现了,你母亲订婚了,他转而去追求穆幽,就是花月言的老婆。二者都不可得,他倒是曾经在你母亲落单的路上企图动手脚,被你爸爸揍了一顿,也就安分了,转而向穆幽下迷药。花月言也揍了他一顿。从此安分了,但是谁都知道似乎他不是那么安分的。所以,如果五年前现场,真的是有君豪的,一定不只是抢劫那么简单。” “你是说,他还是会动歪心思?”慕流年问,突然想起鬼影听到的那一番话,他本来是想弄清楚了,慢慢折磨君家的,此时,他的心里如烈火烹油,恨不能马上就把君豪给凌迟了。 “你心里应该有底了不是吗?”唐清远抬起眸子问。 “你这个时候来慕家,对于你来说,有可能就是一种危险。”慕流年没有回答他,而是提出了另一个话题。 “我当然知道,斯家不是吗?”唐清远咧嘴一笑,看着慕流年吃惊的表情,“暗夜出,天下殇。我比你知道的多,因为很多年前,唐家也曾是受害者。我既然敢来,自然知道如何抵御和面对,你父亲不在家,自然有人要和你并肩作战。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可是我想你需要一个知道更多秘密的人和你站在一起,而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暗夜出,天下殇?”慕流年疑惑的问,暗夜他是知道是斯家,但是这句话他却没有听过。 “暗夜出,必定是血流成河的,那是几百年前的说法,但是今天出来一样也会动乱一番。我花费了一生的时间来研究历史,搜寻各种各样的消息。不是没有收获的。” 慕流年神色一凛。 “你知道暗夜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唐清远看着慕流年疑惑的神色,“一定不单单是为了钱财权势,是为了比那个更大的东西。” “还有什么是比那个更大的?”慕流年问。 “你既然知道暗夜了,一定也知道龙廷凤魅。”唐清远淡淡的抿着杯子里略略清苦的茶水。 慕流年的眸子蓦然一冷,唐清远知道的远比他知道的多得多。 “看你的反应你一定是知道,三百年前,凤魅出世,是有征战的,那个时候暗夜全面出来了,血流成河不足为过,你知道凤魅怎么才会出世吗?” 唐清远看着慕流年摇头,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凤魅出世,却是要花家的那个继承人经历六次生死劫而不死,才会真正的出世,慕家的龙廷,是你们守护的东西而已,凤魅却是经历过六次生死劫的活生生的人。所以,他们要的一定是那个人!” “凤魅是人?”慕流年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凤魅是人,是经历六次生死劫而不死的人,当然如果撑不过生死劫,一切都是枉谈。暗夜出现,意味着有人过了三次生死劫以上,但是他们有可能只知道凤魅即将出世,知不知道凤魅是人,还不可知,毕竟我家穷极几代的努力才知道凤魅是人,连你都不知道,他们够呛知道。他们应该只是知道,得到凤魅得到龙廷,龙凤合一,如果愿意,天下可以尽在掌握之中。最重要的,斯家从此富贵,经久不衰。”唐清远说。 第148章 奇玉斋唐 http://.biquxs.info/

“你真的这么感觉吗,现在已经不是几百年前了,天下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慕流年冷笑,斯家想的倒是挺好的。 “但是他们相信啊,至少权势财富是有的不是吗?”唐清远反问,一个人担着这个秘密好些年了,可以放心的和一个人交流,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生死劫是怎么回事?”慕流年问,三次以上的生死劫,那不就是说的花已陌。 “花家每一辈必有一个子女来承担这个,过的去活,过不去死。大多是过不去三次生死劫的,所以历代花家人都是命运多舛,命不久长,可是如果一个人过了六次生死劫,就可保佑花家六世不受诅咒,安然富贵终老六世。花月言没有,如果我没有猜错,下一个是花已陌对吗?”唐清远想着花月言,不禁有些感伤。 “如何不是花念歌?”慕流年挑眉问。 “花家子女,左肩必有一颗朱砂痣,花念歌有吗?”唐清远冷笑问,花家的子女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慕流年沉默了,良久又问:“过了三次以上生死劫会怎么样?” “一次比一次凶险,活得希望一次比一次更微乎其微。”唐清远叹道。 “如果花已陌死了,花家不是到此就灭了吗?”慕流年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着,连呼吸都透着疼痛的味道。 “海外花家自然会有人来承其衣钵。如果慕家都有隐藏的,你怎么知道花家没有,那个比你慕家掩藏的还要厉害。”唐清远叹道。 慕流年没有再说话,想着花已陌此时在哪里,如果这一次也是生死劫,如果这次渡不过,是不是他从此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只是这么想着,他感觉好像就是天塌地陷了一般,再也没有办法呼吸。 “霁月!”慕流年怒喝。 “怎么了?”霁月从门外闪身进来。 “尽全力抽调人手,查花已陌的下落!”慕流年冷声说。 唐清远只是站着,如一杆青竹,一句话也没有说。 “主上,今天奇玉斋唐清远去了慕歌山庄。”一个男子恭谨的站在门外说。 “奇玉斋?这个节骨眼上?”斯朕挑挑眉,彼时他正坐在阳台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面前照样是一束玫瑰花,娇艳欲滴的,他的手里习惯性的握着一把花瓣,暗红的汁液从指缝里流淌出来,地板上铺了一层被蹂躏的蔫吧的玫瑰花瓣。在听到手下的禀告后,心里闪过一丝诧异,如今的云市,风雨欲来,知道点的老一辈都唯恐避之而不及,迎着风头上倒是难得,这份难得倒是让他多了一些意外的趣味。 “奇玉斋老板,听说以前和慕流年母亲,君豪等人都是一个学校的。听说往年,慕家玉饰都是来自奇玉斋,而且这么些年,奇玉斋一直异常的低调,不知道如今突然蹦出来是什么意思?”黑衣男子说着搜集到的情况。 “那就去会会。”斯朕手里的花瓣一扔,霍然起身向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头,冷着眼问男子:“安顿好了吗?” “好了,什么都不肯说。”男子懊恼的回答。 “没关系,她会愿意说的。”斯朕冷冷一笑,黑漆漆的眸子透着诡异的寒光,他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山道上疾驰,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从远处驶过来,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在道路的上方,枝叶交融,只有偶尔的空隙透过来的斑驳的光影。 黑色的轿车猛地一个旋身,就横身停在了道路上,宽阔的道路,因为中间横着一辆车,两边都是过不去的。 停下的轿车的车窗缓缓地打开,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车窗里,嘴唇带着诡异的红。浓荫匝地,清凉扑鼻,如果蝉类不是这么吵,他倒是很想在这里睡上一觉。 “唐总,前面有车挡道。”司机轻声说,不由得放慢了车速,明显看着就是来者不善的模样。 “来的好快!”唐清远冷笑,“那就停车吧,总要相见的。” 白色的车子在离黑色的轿车几米远的地方缓缓地停住。 斯朕坐在黑色的车子里,一副异常闲适的样子,慵懒的靠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瓶水慢条斯理的喝着,连看都没有看白色的车一眼,似乎是傲慢的君主,在等待别人在跪拜。 可是白色的车就是安静的停在那里,连车窗都没有摇下去,安静的就像是没有人一般。山路寂静,人也都安稳的坐着,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弹。 似乎在比耐力,可是这场心理战,无疑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斯朕没有动,唐清远的车子也是没有一点动静。 “下车,为了他这番专程的守候,我也要给他一个面子。”唐清远笑着说,打开车门,一身白色亚麻唐装的唐清远就站在了清凉的山道上,温润儒雅的一如最初,不愠不怒。 斯朕冷笑一声,也下了车,黑衣白颜,唇如泣血,眸子透出诡异的蓝光。 “你知道我是谁!”斯朕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即便是从来没有见过,斯朕就是有这个认知,眼前是的唐清远一定不会是简单的存在,云市,当真是藏龙卧虎呢。 “暗夜新一代的家主,斯朕。”唐清远慢慢的说,甚至唇角是带着微微的笑容的。 “你就不怕?”斯朕眯了眼,感觉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会是一个障碍。杀意顿生,他是那种从来不允许障碍存在的人。 “即便你斯家权势再大,可是也要允许别人做生意吧。”唐清远笑道,一句话就撇清了所有的关系,他和慕流年不过是生意的伙伴。 “我倒是不知道奇玉斋和慕家是有生意来往的。”斯朕冷笑,不害怕,就意味着是有底牌的,在没有摸清底牌之前,他还真的不能随便的妄动。 “生意人吗,得了件好东西,总希望能找得到合适的买家。”唐清远笑着说,眸子底处一片幽冷。 “这是说着我来了兴致,敢问唐总,是什么好东西啊,你是知道的,我对好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斯朕倚着车子冷冷的笑了,这话鬼才会信。 “货不走两家,既然已经允了慕家,就不会再给别人。”唐清远淡淡的说,身姿从容,不卑不亢。 “即便价格翻倍?”斯朕笑问,他还真不认为,这天下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抱歉,那是我做人的底线!”唐清远立场坚定的说,眉宇间没有因为斯朕的话有丝毫的动容。 斯朕的眉眼一冷,这个人当然是很不识趣的。 “不过,看看还是可以得。”唐清远一边说着一边从车里拿出一个绒盒,然后再斯朕的面前缓缓地打开,一块有温润光泽的玉赫然出现在斯朕的眼前。 “你就不怕我抢了。”斯朕挑眉问,眉眼紧紧的锁着唐清远的面容,可是他没有看到一点一样的情绪变化。 “为了一块玉,斯少不至于。”唐清远淡淡的说,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在赌。因为这个人他所知道的只是文字和传言里的,并没有真正的相处过。 “呵呵……”斯朕缓步向前,走到唐清远的面前,拿起那块玉,仔细的端赏了了一下,玉里隐隐的纹路,让他的眸子一缩,如果原本只是开玩笑而已,此时,他倒是真的想要得到了。 “慕流年出了什么价?”斯朕拿着温润的玉问。 “他并没有看到。”唐清远耸耸肩,有点遗憾的说。 “为什么没有看到?”斯朕这倒是奇怪了,唐清远不是去卖玉的吗,没有看到是什么意思? “我说得了一块古玉,说了价格。慕流年似乎不太感兴趣,说是过世的慕夫人爱玉,但是他不爱,所以容许他考虑一下。所以我也就没有拿出来,谨慎起见,你懂的,不过他说要考虑了,我就万万再不能许了其他人。”唐清远伸出绒盒,等着斯朕把玉放在盒子里。 “哦!”斯朕淡淡说了一声,然后把那块古玉放了回去,只是目光异常的复杂。 唐清远慢慢的收回绒盒,抬起头看着斯朕:“我只是个声音人,无心搅入任何的纠纷之中,如果慕流年不同意,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斯少的,我总是感觉这是个好东西。” “我更加的好奇,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斯朕闲闲的问,似乎他除了少时那段时光,在云市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也不到一年。 “我是研究古董的,而能用的起这个非富即贵,云市就没有我不了解的富贵人家。”唐清远也只是笑笑,“不过名号是知道的,可是人家具体是干什么的,我倒真是不是了解。” “叨饶了。”斯朕笑道,一个挥手,黑色的轿车启动,迅速的滑开,让出宽阔的路面出来,斯朕人也安静的站到一边。 唐清远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车子启动,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主上!”黑衣男子看见斯朕一直不上车,从车上下来问。 “我要那块玉佩,在最短的时间内,你可以想进一切办法,但是暂时不要伤人。”斯朕冷声说道。 “主上?”黑衣男子异常的不解,刚刚直接夺过来不久行了嘛?以往可没有估计性命这回事。 “唐清远绝对不简单,云市知道斯家的不少,知道暗夜的,估计也没有几个。何况他一面都没有见过我,但是竟然能认识我,你不感觉很奇怪吗?”斯朕冷哼,唐清远的水一定是很深的。 黑衣人似懂非懂的站在那里,还是感觉一刀了结了,然后拿过来多省事。 “他能那样有恃无恐,明目张胆的去找慕流年,定然是有些资本的,你就带些人试试水吧!”斯朕说完走上车子,“我让你找的那个还是没有消息吗?”他习惯性的去摸手腕上的木雕,空荡荡的一片让他非常的不自在。 “暂时没有,会不会烧了?”开着车的男子小心的问,这话一说完就感觉车里一冷,瞬间一句也不敢说了。 “继续找。花已陌呢?”斯朕问。 第149章 暗夜斯家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那里没有任何的动静,他的人也在找花已陌,目前还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只是,斯御平静的过分。但是,这五年来,慕流年一直有一股势力在暗地里寻找着什么,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黑衣男子说,这也是他感到奇怪的地方,君澈的超市烧了,度假村的项目停了,斯御竟然没有很大的反应,甚至是当初的一些走货客户也被斯朕掌握了,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哦?”斯朕有一些疑惑,似乎又若有所思,眉眼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斯御,似乎有几天没有出现了。而他,似乎忽略了一些什么。 “早上出门让他们转移的东西怎么样了?”坐在车里的唐清远问。 “有电话过来,一切准备就绪。”司机说,还是不明白,奇玉斋做的好好的,老板为何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转移走,然后换上赝品。即便以老板的手艺,赝品也是没有人看的出来的。但是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今晚,你们都放假。”唐清远淡淡的吩咐。 “唐总,你呢?”司机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我留守奇玉斋。”唐清远的眸子里闪着说不出的冷冽光芒。 “可是……”习惯了贴身跟随,司机还是很不适应的。 “没有什么可是的。”唐清远冷声说道,打开盒子,手指抚摸着那枚温润的玉佩,眉眼低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司机担忧的不时看着后座的唐清远,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至少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突然,他仔细的盯着某处看了两眼,车子依旧匀速的前进,可是整个人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唐总,有人跟着。”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冷,不是车,后面的道路一片空旷,甚至斯朕的车也没有跟过来,但是他就是知道有人跟着,那是被猛兽盯上才会有的感觉。 “走你的,不用管。”唐清远头也没抬地说,早就知道他会按捺不住的,知道的人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都会按捺不住的。 何况,那个人是斯朕,是暗夜之首,他自然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也自然会认识他手中的东西。 云市要风云突变了。唐清远看着车窗外满是阳光的世界,也知道这样的好日子,每一日都会是赚来的,从他卷进来,从他早上出门,他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夜幕降临,奇玉斋古色古香的大门随着员工的下班走出去而慢慢关上。 房间的灯光也渐渐关了,只有一个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几道黑影从僻静的角落迅速的往上爬,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不是,主上有派另一队人来嘛?”后面的一对人看着这些身影消失,狐疑的问,那对人马显然是训练有素,身手敏捷,绝对不输给他们。 “不可能,主上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速度进去,别让人捷足先登了。办砸了主上的事情,后果你们清楚的。”为首的男子大手一挥,几个人攀着管道飞一般落在院子里。 可是,就在这迟疑的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里,院子里已经被占据了。 “谁!”看到有人进来,一声怒喝之后,一道白光迎面而来,为首的男子头一偏,闪过了那道白光,身子也顺着管道下降了一些。 “小心了,守护的相当的严密,有人先我们一步了。”几个人面色一凛,四散开来,守住了所有的出口。 院子里一片寂静,久久的没有动静,甚至是没有人出来。 为首的男子感觉异常的不对劲,大手一挥:“进去。”这次进去的异常顺利,院子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男子几步窜进屋子里,屋子里一片凌乱,椅子上被捆成粽子一样的,连嘴都被堵上了的,赫然就是奇玉斋的唐清远,原本儒雅的男子此时特别的狼狈。 “人呢?”为首男子拽掉唐清远嘴里的东西冷声问。 “走了,抢了我的东西,我要报警。”唐清远气的颤抖,看着地上空荡荡的绒盒的目光非常的痛苦。 “往哪里走了?”为首男子问。 “前门。”唐清远说,“快把我放开,我要报警,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男子目光一闪,其他地方都把手的异常的严密,前门是大街,夜市还有人来人往,万想不到他们是那么的大胆。 “追!”为首男子一挥手,一群人鱼贯而出,很快的就消失了。 “喂,你们把我放开!来人啊!”唐清远叫道。 为首的男子风一样的卷了回来,拿起一个东西堵住了唐清远的嘴:“唐清远,如果你骗了我,东西没被偷走,或者我找不到,你就等着我回来把你凌迟了吧!” 看着唐清远惊慌的眼色,为首的男子冷冷一笑,然后消失在黑暗里。 暗黑的巷子里,两队人马在对峙着,明显的一方多,另一方少。力量悬殊的显而易见,为首的黑衣人突然懊恼,早知道就这两个人,刚刚就应该强冲进去。 “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男子冷声说,主上的吩咐向来是不容置疑,哪怕是拼了命也是一定要拿到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家主子争东西!”对方的男子眉眼一冷,很是不屑的说。 “那就让你看看是什么东西!”为首的男子眉眼一冷,疾步上前一个飞踢就过去了,六对三,很快就战成一团。 手里偶尔闪烁的寒光,赫然是兵器。 血腥味也很快就飘散开来。 双拳难敌四手,一个黑衣人冷喝一声:“撤!”两个人抽身而退,第三个人却被两个人狠狠的按住了。 已经撤了的男子又转身回来,手里的一个东西向空中一抛。 为首的男子连忙松开被钳制的男子去抢,万不能让那块玉碎掉了。 趁着这个当口,被牵制的男子一个翻身,跳出圈外,和另外两个人一溜烟的走了。 “头,没事吧?”另一名飞扑过来当垫子的男子问。 为首的男子从他身上起来,手里细细的摩挲着那块玉。 “扶起兄弟们,走!”那几名男子受了伤,他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哪里有人打架?”警笛声和喊叫声同时在巷子外响起。 “走!”几个人相继翻过围墙,朝着另一方向走。 “小六呢?”一个男子脚步一顿的问。 “他伤的太重,刚刚墙没有上来,后脚就到的警察已经抓了他。”另一名男子沉重的说,为了不让损失的更多,他只能放手。 “那里!”身后已经有警察上了围墙,手电筒直指着他们。 “走!”不走也得走。一行五个人,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主上。”黑衣男子恭敬的举高双手,手心躺着的沾了血迹的分明是斯朕看过的那一块玉佩。 斯朕伸手拿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果然是那一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细细的比对,龙廷暖玉,暗隐龙形,果然是不错的,他白天没有看走眼,雨中果然有若隐若现的龙在游动。 “怎么伤了?”斯朕终于抬起头来淡淡的问。 “有另一路人在抢这块玉佩,这是血战得来的,并且小六重伤落入警察的手里了。”为首的男子垂着头说,他的手臂还在啪哒啪哒的滴着血。 “哦?”斯朕挑了挑眉,果然不是一个人知道这是一件好东西,“去疗伤吧?”一边说着一边握着玉佩走了出去。 长夜寂寂,黝黑的隧道只能听见轻轻的脚步声,连手电筒的灯光都是异常的微弱,窒息一般的寂静,似乎连空气都是稀薄的。 尽头的暗室里,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或者说是被用绳子绑在椅子里,手臂被绳子拉着,手臂上脖颈上,到处都是血红的鞭痕。 那个人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蔽下来,凌乱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和血迹浸湿。 斯朕轻轻的蹲在她的面前,邪魅的笑着说:“这血腥味倒是充满了馨香。” “你还是不肯说吗?”斯朕很是轻柔的问,但是轻柔的语气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那个人一个哆嗦,慢慢的抬起头,原本温润的眸子一片淡然的冷漠,嘴角甚至是带着一些嘲讽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一个腿脚不便的残疾人,你以为我能知道什么,又能做什么。” “那你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花夫人?”斯朕举高了让玉佩清晰的映入她的眼帘。 穆幽震惊的看着那块玉佩,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甚至是有那么一些绝望的:“龙廷?”震惊而不敢相信的,慕流年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如果是,她的女儿花已陌还好吗?龙廷已经出来了,凤魅呢?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她希望凤魅会出现的,但是却不想自己的女儿九死一生。 “既然知道龙廷,就一定是知道花家的凤魅的,那么凤魅在哪里呢,花夫人?”斯朕冷声问,一黑一蓝的眸子闪着诡异的光芒。 “我知道龙廷,见过他的图画,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凤魅,三百年前出来的那一次,我没有幸运看到。”穆幽笑着摇头。 “那你一定知道凤魅是怎么出世的?”斯朕坐在随从放过来的一把椅子上,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把玩着那枚玉佩,漫不经心的问,东西已经到手了,但是他还要知道怎么用。怎么才能号令慕家的力量,让慕流年变成地上攀爬的蝼蚁,任由他去践踏。 “我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凤魅是什么样子,花家是真的有凤魅还是根本就是一个传说,难道你想强人所难?”穆幽嘲讽的问,她心里想的期盼的只是她的女儿可以安然,看着这个样子,她就知道那样简单的愿望也成了奢望了。 “不知道?你认为慕家的龙廷都在我这里了,你的女儿会有多好,难道你们要在这样的地方见面吗?”斯朕冷笑着问,因为穆遥的不识趣,他确实是有一些恼怒的。 “如果能让我们母女在这里相见,自然是万分感激的。”穆幽抬起头笑着说,如果花已陌都在他的手上,他应该早就拿她们彼此互相威胁了吧,哪里还会这样的急切的审问她一个。 “看来你是坚持不说了?”斯朕耐性告罄,不是还有用,他断然是不能容许有人这样拒绝他的。 “我不知道。”穆幽抬起头,淡淡的笑了。 第150章 拔舌之痛 http://.biquxs.info/

“既然死也不想说,那要那条舌头是没有什么用,除了那个之外的声音,我也不喜欢听。你确定不说?”斯朕冷着眸子问。他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硬骨头的人,这年头就没有折不断的骨头。 “真不知道。”穆幽昂着头,知道面临的是什么,所以心里反而没有了害怕,不过是一些皮肉之痛,这些年痛的还少吗? “把她的舌头拔了!”斯朕沉声喝道,非常不喜欢这份视死如归的不屈,大义凛然的给谁看呢! “主上?”黑衣男子惊疑不定的看着斯朕,拔了舌头不是更加的不能说了吗,秘密还没有知道就这样好吗? “拔了!”斯朕一双眼睛布满了幽幽的蓝光,嘴唇更是妖异的鲜红。 “是。”男子不敢违抗,一挥手,身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的男子走了过来,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手术刀,一把钳子。平静木然的走向穆幽,好像这番景象,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不老你费心了!”穆幽看着医生拿着寒光闪闪的刀和钳子走向她,放在她的嘴边等她张嘴,她笑了,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就是捡回了一条命,如今已经拖累自己的女儿够久了,如果她不是累赘,她是不是可以活得久一点,是不是就能放开手脚去做。 “你想干嘛!”斯朕冷声问。 穆幽凄然一笑,没有回答,嘴角却有汩汩的鲜血流了出来。人也整个的疼晕了过去。 “该死!!”斯朕狠狠的踢翻了椅子,眉眼俱是冷冽,“不要让她死了!”在没有把秘密挖出来之前,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一声面无表情掰开穆遥紧咬的牙关,开始清理。 斯朕一个甩手,转身就走,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以为自己多么高洁,多么大无畏,他就非要折断了她所有的羽翼,然后把她踩进烂泥里。 只要他不允许,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你在这里干什么?”斯朕一出房间就看见圣手正站在院子里。 “看月亮。”圣手淡淡的说,问到走近的斯朕身上的味道,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看月亮,这大半夜的,你倒是兴致不错。”斯朕冷笑着凑近圣手的身边,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怀念呢。” “是吗?”圣手退了一步,冷笑道,他也是念念不忘呢,念念不忘的想要将某个人碎尸万段。 “怎么,怕我?”斯朕眯着眼,又向前走了一步。 “错了!”圣手轻轻的说,看着斯朕的眉眼满是冰寒,“是恶心!” “恶心,那就让你喜欢上恶心的味道!”斯朕说完,在圣手警觉的想要躲过去之前,抓住圣手的肩,然后用力一拽,圣手的两只手转瞬之间已经被他扭在身后身后,整个人被抱进他的怀中。 斯朕一只手捏着圣手的下巴:“当年你来找我玩,给我木雕娃娃,可没有说过恶心我。如果今天让你恶心,当初也是你先招惹我的。”斯朕的嫣红的带着血腥味道的红唇轻轻轻碰触着圣手的嘴唇,然后开始撕咬。 “当年如果知道你那个样子,打死我都不会靠近你半步,你知道我有多悔恨那个当初。”圣手冷冷的说,没有挣扎也没有动。 “晚了!”斯朕冷笑,邪魅的眸子一片森冷的寒光,唇上的力道开始加重,清楚的让圣手感觉到了疼痛感。 圣手屈膝猛地上顶,斯朕比他更快的闪躲,并且成功的夹住了圣手抬起的腿。 “我是男人!”圣手怒了,撇过头得到一丝空隙。 “只要是你,男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区别!”斯朕冷哼,不依不饶的追逐着圣手的嘴唇。 圣手真的怒了,手一动,斯朕只感觉一阵刺痛,然后就头晕目眩的踉跄着倒向一边的假山。 “你!”竟然敢对他用药。 圣手扭头就走。 “慕少!”一个黑衣人立在慕流年的身侧,夜风里有微微的血腥气飘过来。 “你受伤了?严重吗?”慕流年转身看着他,淡淡的问。 “不严重,兄弟们不过是皮肉伤。”即便这么说着,还是心头一暖。 “玉佩呢?”慕流年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问另一个他比较关心的话题。 “失手了,对方人多,不过有一个伤重一点的被警察抓了。”黑衣男子说,言语之间带着自责。 “不用放在心上,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失手了有一天还可以夺回来,去医务室看看伤。”慕流年淡淡说完,看着黑衣人出去,才转身进入另外的一个房间。而他刚出去,就听见他的房间里有声音。 “流年,你喝咖啡吗?”一个略略带着些欢快的声音推开了门,“咦,刚刚似乎还听到声音的,人呢?”脚步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顿住了。 花念歌看着纸篓里的一团纸,上面似乎有什么样的字迹存在。 她四处看了一下,屋子里除了灯光和安静,什么都没有。她弯下腰,借着放下咖啡的空当,迅速的把那一团纸攥紧手里。然后慢慢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甚至到阳台看了看,似乎没找到人,看着很是沮丧的走了出去。 走回房间,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纸团,一点一点的抚平,展现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幅路线图,几个重点的地点连名称都标了上去。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条路线的终点是南山,似乎哪一天她曾经从慕流年的口中听说过南山这两个字。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拍下图,然后传了出去。几秒之后,手机蹦出来一行字。花念歌看了之后冷冷的笑了,然后很快把手机里所有的东西删除的一干二净。 花念歌看着梳妆台上那个老旧的木盒,看着梳妆台一角的一个试纸,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盈满了志得意满的光芒。 夜色寂静,花念歌开着车子驶出了山庄,最近工作室的事情很多,她加班已经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也没有人怀疑什么,很多时候,她工作室的灯是会亮到后半夜的,而她也真的在那里,并且站在阳台上透气。 “你终于来了?”花念歌一踏进工作室的大门,还没有打开灯,就听见戏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花念歌的脚步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打开灯,然后走到阳台上伸了伸懒腰,然后又走进屋子坐下,自顾自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绿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花念歌问,语气却一点也不奇怪。 “你不去找他,当然就让我来找你了,最近你很是懈怠啊!”坐在椅子上的人双脚翘到桌子上,悠哉游哉的,好不自在。 “什么事情,说!”花念歌冷声问,从心底就一点也不待见这个人。 “当然要问问你最近有什么好的消息?”那人冷冷笑着,看着花念歌的眼光透着轻视。 “最近慕流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花念歌淡淡的说。 “找什么?”那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冷声问。慕流年想要找的是什么,人还是东西? “不知道,肯定是有异常血战的,因为间慕流年的人身上有血腥气,并且失手了。那个东西一定很重要,否则,怎么会有人和慕流年去抢,并且慕流年还会失手。”花念歌忘不了昨晚慕流年屋子里淡淡的血腥气,以及错身而过的刹那,那个男人的样子,那绝对是血战一番后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模样。若有似无的,她恰恰听到了失手几个字。 慕流年也有失手的时候,让她能想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斯朕。什么事斯朕急于得到的,并且慕流年也是很想得到的,至少她从来没有看到慕流年对什么有那样深切的渴望,除了花已陌之外。 “那倒是很重要的。”那人思索了一下,然后眉眼一抬冷笑着问,“你呢,你和慕流年有什么进展,你可不要忘了,你那些肮脏事在谁的手里。” “他竟然给你看了!!”花念歌又惊又怒,心里愤恨的情绪在翻涌。 “你那点破事,门里谁是不知道的。”那人撇撇嘴,不屑一顾的说。 “是吗?”花念歌故作淡然的说,可是拿着饮料的手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她极力想要掩藏的事情,总是被人不经意的扒开看看,并且以此为乐。 “是啊?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呢,你如此安然的站在众人面前,难道都不知道脸红?”那人似笑非笑的问。 “他或许可以嘲笑我,你是完全没有资格!我肮脏?你也不过是蝼蚁!”花念歌站起来,手里的饮料狠狠的砸在那人的脸上。 “花念歌!”那人盯着湿淋淋的头发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花念歌。 “你还是回去告诉你那个主子,让他自己来见我吧,我倒是真的有人命关天的事情要找他。”花念歌冷笑。 那人冷哼一声,抓过纸巾擦了擦脸:“花念歌,如果花家真的只剩下了你,你倒是真的要万分的感谢我的。” “为了感谢你,这个你拿去看看。”花念歌冷哼,从兜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张扔了过去。 “也许是慕流年的地下组织。”花念歌淡淡的说。 那人打开瞅了一眼,脸色一白,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花念歌抱着胸站在那里,看也没看那人一眼,东西她是给了,能不能拿走,就看那个人的能力了。 如果她没有看错,今天一出来就是有人跟着她的,刚刚走出去的那个人也是有人跟着的。 她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她花念歌不会再允许别人随意践踏的。 暗夜寂静的道路上,一个女子在疾步前行,这样的小巷是不通车子的,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快步地向前走。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已经算是深夜,除了偶尔的狗吠,到处一片寂静,因为她的停下,那个跟随自己的声音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出来吧,何必装神弄鬼。”女子冷哼,身体瞬间就是戒备的姿势。 那个人没有说话,慢慢的靠近。女子的身体紧绷,等待着临近的战斗。 可是,身体突然一痛,整个人突然就提不上任何的力气,她强自撑持着想要站直了,但是身体一个踉跄,她扶着墙壁瞬间感觉头晕目眩。 “明明轻松就能搞定的事情,干嘛要用武力,男人不可以这么无耻的,对付女人呢,是一定不能用武力的。”一声声音戏谑的从墙头上传过来。 第151章 杀手不冷 http://.biquxs.info/

女子努力抬起头,只能牧户的看着墙头上坐着一个慵懒的人影,甚至一双腿还在空中荡悠过来,荡悠过去,荡悠的她的头更加的眩晕。人是没有看清,可是那个声音,她却是似曾相识的,似乎在哪里听过一般。 “你!”男子从暗处走出来,懊恼的看着墙头上的人,竟然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他还以为一定会有一场厮杀,至少他是知道那个女子不是寻常女子的。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啊! “还不背着走!”墙头上的人跳了下来,路灯下,赫然是圣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边说着,他一边拍拍屁股就往前走。 男子蹲下背起已经失去知觉的女子,一路跟在圣手的后面。 “你在这里主上知道吗?”男子一边走,一边问。 “你是他的狗,我可不是,我爱去哪里还不能去了吗?”圣手翻了一个白眼,一脸不屑的表情,不是为了找花已陌,他才懒得待在斯家,以为斯家那个小小的地方也是能挡住他的吗。 “你……”男子瞬间又默了,咬牙切齿却又奈何他不得,那是主上的心头肉。不过,他确实是挺好奇的。 “你到底给她用了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可以把人放倒还不会伤害到人,难道这个时代还有蒙汗药那回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圣手拽拽的说,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脸仰的高高的,无比得瑟的模样,“我这个东西啊,只要那么一点,随风那么一飘,就可以睡下一大片,所以,没事的时候离我远一点,省得我一时手痒,拿你练习哦。”圣手在男子的面前摇了摇手指,成功的看着男子惧怕的后退了一步。 这后退的一步,瞬间让圣手觉得这个杀手不太冷,还是很单纯好玩的,估计一直在训练,冷血有余,社会历练却是不足的。 “那个,能不能给我一点呢?”男子背着女子一路走,甚至连粗声喘气就没有一下,圣手觉得如果实打实的对打,他倒是真有可能打不过这个男子。 “我和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给你一点,你有什么和我交换的,你要这个干什么?”圣手诧异于这个人的大言不惭。 “说实话哈,你不要笑我啊,我不喜欢血腥的味道,尤其是兵器扎进皮肉的声音,听着就头皮发麻,如果有这一个,就不要见血了,不是挺好的吗?”男子竟然有些羞涩的说出这样的话。 圣手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个整天在血肉横飞的死人堆里打滚的人跟他说,不喜欢血腥味,不喜欢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这难道还不够好笑吗?而他也真的笑得前仰后合的,甚至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太冷的杀手生气了,背着女子气哼哼的朝前走。 圣手的眸子一闪,快速的跟了上去:“哈哈,你生气了?” “你这样是不礼貌的!”不太冷的杀手看了圣手一眼,很不高兴的说。 咦,还碰上一个讲礼貌的杀手,圣手就更加的好奇了,他跳到杀手的面前倒退着走:“喂,喂,你知道什么是礼貌吗?” 男子气呼呼的向前走,完全不搭理圣手。严重抗议刚刚圣手的不礼貌。 “都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偷听,这回还和一个陌生女人授受不亲,这也是礼貌?”圣手反问。 男子的脸华丽丽的布满了不自然:“那是没有办法。”说话的底气明显的就是不足。 “你平时是怎么做任务的?”圣手好奇的问。 “任务就是任务啊,把人看成东西就行了。”生气的杀手奇怪的看了圣手一眼,似乎奇怪他怎么问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哦!”圣手倒退着,沉思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小心!”男子一手拽着女子,一手伸手拉住了圣手。 圣手一回头,赫然发现,后面是个垃圾桶。他眸子一闪,笑了:“我发现你还是挺有趣的,你和我做朋友,我就给你一些那种药,如何?” “朋友是什么?”他的生活除了同伴,就是敌人,朋友这个词,他真的不是很明白。 “朋友就是啊……”圣手笑嘻嘻的勾住那个不太冷的杀手的肩膀,一边走一边笑嘻嘻的说,“朋友就是有困难一起面对,有幸福一起分享,有心事彼此诉说,是可以把后背放心的交给对方的人。” 懵懂的杀手眨巴着眼睛看着圣手,显然不是很明白。 “朋友就是呢,你有困难我帮你,你有好事我祝贺你,你心里不爽我也可以陪你打一架,或者是一起大醉一场。”圣手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那个做朋友要从哪里开始呢?”不太冷的杀手疑惑的问,直觉感觉好复杂,他们以往在一起都是你生我死的关系,有的只是戒备,后背交给对方,似乎不太可能。 “一对朋友呢,一般就从交换秘密开始哦!”圣手说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忽悠人是不对的感觉。 “你在骗人?”不太冷的杀手瞥了撇嘴,不太相信,难以想象两个不是很熟的人彼此交换秘密是个什么样子。 “你就当是骗人吧。”圣手耸耸肩,凑近不太冷的杀手身边,恶意的说,“你说刀子噗嗤一声扎进肉里,然后噗嗤一声拔出来,鲜红的血四处喷溅,是不是更好看一点?”那噗嗤两个字,圣手说的异常的清晰,而且真的很像刀子扎进肉里的声音。 像到圣手都要拍掌庆贺自己的模仿天赋了。至少,说的自己一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杀手果然惨白了一张脸,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你不要那么说。”不太冷的杀手苦着一张脸,感觉身边的人真的是太恶心了,那个声音也能学出来。 “话说你叫什么啊?”圣手耸耸肩,决定不再逗他。 “笨郭。”男子沮丧的回答。 “扑哧……”圣手没有忍住,又笑了起来,“笨锅?你不黑啊!” “我姓郭。”笨郭的一张脸华丽丽的黑了。 “我以前没有见过你啊,你这么不喜欢杀戮,怎么在训练中活下来的?”斯朕会用这样的人,真的会让他好奇极了。 “我不喜欢杀戮,可是我的跟踪技术特别好,都没有被发现过。”笨郭聊到自己的特长,瞬间就高兴了。 “骗人!”圣手摇头,压根就不信。 “真的。”笨郭不许有人侮辱他的追踪术,停下脚步不走了。 “证明给我看,要是真的,我就把药输给你。一瓶。”圣手也站住,拿出一瓶做赌注,打死也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多么厉害。 “追踪谁?”不要太侮辱人好吗?,不过听到一瓶药,他真的心动了。 “不如……”圣手的眼眸转了转,嘴角惨然一笑,“不如就追踪主上。” “主上?那不行?”笨郭一阵摇头,他不找死。 “那你就是假的。”圣手一甩手就往前走。 “主上不行,换一个。”笨郭亦步亦趋的跟在气鼓鼓的圣手后面。 “哇……”圣手噗通一下坐在地上,开始捂着脸痛苦。 “你快起来,你是男人,你这样不好!”笨郭的一张脸被哭的又红又焦急,他背上还有一个女人,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人家不过想知道他去哪里了,有没有金屋藏娇,怎么可以这样啊!”圣手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眼泪鼻涕一大把。 “你,你们……”笨郭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活生生的断袖啊这是。 “你歧视我们……”圣手指控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笨郭苦着一张脸,连连否认。 “我告诉朕,你欺负我!”圣手气哼哼的坐在地上,踢着双脚,这样女孩子气的动作看的笨郭额头冷汗直冒。 “我没有欺负你。”这解释的无力极了。 “就有。”圣手不依不饶。 “我跟踪不就行了嘛。”让主上知道他欺负了眼前这位,绝对是找死的节奏。 “那我走啦,你知道哪里找我吧,不要告诉你主上见过我哦,否则呢,他知道你曾经和我在一起过,一定会先剥了你的皮的。”圣手拍拍屁股跳起来,脸上哪里有半点的泪痕。 笨郭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风一般的远去,犹在思索,刚刚的眼泪鼻涕呢?感觉这些人真的是他不能理解的,摇摇头,接着往前走。 “主上!”笨郭把人放在地上,恭敬的低声说。 斯朕揉揉依然眩晕的脑袋,这个药真的是很厉害的,他都失去知觉了好一会,那一段时间,如果有人想要杀他,他早已死了很多次了。 “把她的脸抬起来。”斯朕皱着眉吩咐,嫣红的嘴唇抿得死紧,非常不满意圣手的行为。 笨郭走上前,抓着女子的头发抬起头。 “果然是她,拖下去,找冰水给我弄醒!”斯朕冷声吩咐到,那是擦肩而过,拉着大行李箱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 另外有人上来,把女子拖了出去,笨郭识趣的退了下去,等待新的任务。 “哗啦!”一桶夹杂着冰块的凉水兜头交了下去。 女子一个激灵,哆哆嗦嗦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你们是谁,凭什么绑我?”这些人显然不是慕流年的人,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完全是陌生的。 “看来你是记性不好!”一个森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章静对吗?”有了一个女子的面容,想要搜罗到她的信息就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我不认识你。”章静抬头看着面前黑眸闪着蓝光,皮肤惨白,嘴唇嫣红如鬼魅一般的男子。 “你会很深刻的记住我的。”斯朕冷笑,折磨人他向来是有一套的,他眉眼一冷,“把她衣服给我扒了!” “你不能!不可以!”章静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地上飞快往后退,这个男人不比慕流年,慕流年残忍,但是还算是一个君子,而眼前的这个人怎么看都不是善类。 “速度!”斯朕咧嘴一笑,染血似的红唇,格外的渗人。 似乎欣赏别人的恐惧是斯朕非常喜欢的事情。 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匕首,眉眼平静冷漠的走过来,按住想要爬起来的章静,匕首插进衣领,往下一挑,上衣就碎成了两半挂在身体上。 “你们在干什么!!”章静一张脸被吓的苍白,一边起身不停的躲避。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她没记得自己招惹了谁啊! 第152章 斯朕画梅 http://.biquxs.info/

不会是劫色吧!她花容失色的拽着破碎的衣服遮蔽着身前,整个背部,都露在外面。 “呵呵……”斯朕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脸上布满了嘲讽的笑容,就这等货色也敢奢望自己被染指。 两名男子走上前,一人抓住章静的一条手臂,扯掉她上身所有的遮蔽物,然后把她按在墙壁上。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章静歇斯底里的叫着,一张脸骇得惨白,甚至眼泪都出来了,被慕流年那样审问的时候,她都没有掉下半滴眼泪,可是此时,她是真的从心底升腾起浓烈的恐惧感。她是真的无法估量,那个邪魅冷冽如魔鬼的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黑衣男子没有出声,拿着匕首飞快的把两条裤腿全部挑开。章静的哀求也好,怒骂也好,压根就没有人理会她。 眨眼之间,身上只剩下清凉的小衣服。然后一袭白袍飞过来,飞快的给她穿好。 章静已经做好了不侵犯的准备,此时却是完全傻了眼。不知道他们究竟是要干什么。 可是眨眼之间,双手已经被用绳子吊起来,脚尖踩在地上,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条竖线。 有人上来把她身上松散的白袍,一点一点的拢紧,直到后背是完全的妥帖。 “打!”斯朕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闲散的靠着,手习惯性的去摸手腕,那里一片空荡荡的。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忘了木雕娃娃已经丢了。看着章静的眼睛又多了几分冷冽。 “啪!”扬起的鞭子狠狠的甩在章静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就蔓延开来。 “啊!”章静凄厉的叫着,因为心里惊惧,那疼痛也会更加的明显。 “吵!”斯朕手里蹂躏着鲜嫩的玫瑰花瓣,暗红的汁液顺着指缝吧嗒吧嗒的滴到地上,看在章静的眼里分外的惊悚。 有人上来堵上了章静的嘴。直到此时,章静才知道这些人一定是有所图的,她已经知道的太多了,自然有人想要从她嘴里撬出一些东西来。 她眸子满是祈求的看着斯朕,如果他想知道,她说就是了,哪怕是死,也不想死的支离破碎的。 可是斯朕,压根就没有看她。 啪!啪!啪!一下一下的,狠狠的甩在章静的背上,好像手下打着的不是一个人,二十一个木桩一般,先是纯碎的鞭子响,后来就是血渍混杂的声音,在暗夜的密室里,格外的渗人。 良久,久到章静以为自己就会在彻骨的疼痛里死去了,那个人才停下来。 “主上!”男子捧着染血的鞭子,恭敬的退到一边。 斯朕起身,缓步走过去,端详了半天,才缓缓说道:“今天你状态不好,血迹没有诗意。”看着手下瞬间惨白的脸色,他邪邪一笑,“不过,还是可以成画的,拿笔来!” 章静透过泪水染湿的头发的缝隙看着一个黑衣人捧着毛笔,砚台和清水过来了。 斯朕拿起毛笔,在她的背上轻轻的勾画着什么。嘴里被堵着东西,疼痛已经让她没有时间想更多的事情,这么些年,受过伤,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的疼痛和惊惧,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想要干什么,下一步是什么。 人的恐惧,往往来自与对未知的恐惧。 身后的人似乎终于画好了,满意的后退了一步。立刻有人上来揭下章静身上的白袍。布料原本紧紧的黏贴在伤口上,此时又生生的别撕扯开。 章静的脸色更加的惨白,连呻吟的勇气都没有了。 “你看看,这幅血梅可还漂亮?”有人举到章静的眼前,斯朕踱到章静的面前,挑着眉眼问,似乎此时心情很是不错。 章静震惊的看着鲜血染红的袍子上,被画成了一幅梅花图。艳红如血,黑如子夜,格外的妖异。 “很漂亮对不对,你知道一个人可以这样画十次而已,基本就没有什么用了,和阎王就手拉手了。你说,你可以画几幅呢?”斯朕用毛笔挑起章静的下巴,墨汁被汗水瞬间就晕染开一片黑色。 “你想要什么?”终于有人拿开章静嘴里的东西,她身上只有清凉的贴身衣物,后背上是斑斑血痕,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一路顺着身体流下去的感觉。 “咦,挺识趣的啊!那好,花已陌人呢?”斯朕冷着眉眼问,龙廷已经在手里了,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凤魅。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章静的眼眸微闪,完全避而不答。说了,她回去一样是死。 “不明白,那很好办。”斯朕冷笑着一挥手,黝黑的眸子泛着幽蓝的光芒,殷红的嘴唇挑出嘲讽的弧度。他对着章静的眼缓慢的说,“用梅花瓣。” 章静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以为又要鞭打一顿,可是转瞬间就看见那个执鞭的男子打开一个精雕细刻得箱子,雕着折枝梅花的箱子一打开,章静就目瞪口呆,那里的器具真的是各种模样的花瓣模样,只是花瓣是由一根根的细针勾勒出的轮廓。 那个男子拿起几个不同形态的梅花器具,然后走到章静的身边,看了看后背鞭痕纵横的模样摇了摇头,要找的自然是平坦光滑的一片肌肤。 他又转到了章静的身前,盯着她平坦的腹部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你不能,不要这样求求你了!我说!我什么都说。”章静剧烈的颤抖着说,一刀毙命到还好,这样细碎的折磨才让人的心理崩溃。 “晚了,我这人耐性一向不太好。”斯朕冷声说完,立刻有人上前堵住了章静的嘴,然后把她的双脚绑住,整个人平放在升起的木板上,身子被拉的笔直,背部的伤口在木板上撕扯这摩擦着,疼痛的撕心裂肺。 男子拿着梅花瓣,端详着章静的腹部,就像是拿着毛笔端详在哪里下笔一般。然后交替换着不同的花瓣形状,密密的细针扎进去,拔出来,就是一朵血红的花瓣,速度之快,章静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感觉冰凉的细针扎进去,拔出来,再扎进去,再拔出来。 男子似乎终于画好了梅花,一副薄薄的白布附上章静的腹部,细细的按压,然后揭下来,平铺在旁边硕大的桌子上。 斯朕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拿着毛笔蘸着墨,细细的勾勒。 满屋子里都是血腥气,似乎这个时候章静才终于感觉到了疼痛,火辣辣的,直钻心底的痒和痛,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抓,去挠,似乎要硬生生的割下来,才能隔绝那钻心的痒痛,可是双手被绑着,双脚也被绑着,她的身体扭曲成怪异的姿势,面目痛苦狰狞。 “新鲜的充满香气的血液,很适合来画梅,你看,这一幅是不是绝品?”斯朕画好了,题款落章,然后拎到章静的面前问,看着章静狰狞的面容,“你这是在质疑我吗?不好我就再画一次。” “呜呜……”章静的眸子充满了恐惧,不禁连连摇头。 斯朕冷冷一笑,站直身子,看着章静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放开,给件衣服,对待女士,还是要怜香惜玉一点的。” 一名男子走过来,解了绳子,给她穿上一件白袍,然后把她拎到一边的沙发上。 斯朕走过去,慵懒的坐在她的对面:“有什么要说的,自己说吧。” “我……”章静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袍,又恐惧的颤抖起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有让人恐惧的力量。 “嗯?”斯朕挑了挑眉,看着她的目光冷了几分。 “花已陌是我劫持的,我不过是听从吩咐而已。”章静蜷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瑟瑟索索的说。 “是谁?”斯朕手里把玩着玫瑰花瓣,慢条斯理的说。 “说了我会死的。”章静害怕的蜷缩成一团,似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沙发里去。 “不说,你会死得更惨!”斯朕冷哼,轻飘飘的看了章静一眼。 章静知道面前的男人绝对是说的到,做得到的,她闭了闭眼睛,咬着牙说:“是慕流年。” “慕流年?”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斯朕的预料,那么慕流年私下里派人找花已陌是故意做出来的假象吗? “我原来是慕歌山庄的女佣,后来和慕流年演了一场苦肉计,我就被赶了出去,在外面帮他做事情。花已陌和别人订婚了,他很是不爽,他让我绑了花已陌,我曾经暗地里偷听到他和霁月说过,花家有巨大的财富。”章静慢慢的诉说着,整个身体都在火辣辣的疼着。 “人在哪里?”斯朕问,眸子一片幽冷。 “在慕歌山庄。”章静说着身体却颤抖起来,似乎有什么异常让她害怕的事情。 “慕歌山庄?”斯朕淡淡挑眉,日夜监视的慕歌山庄,运一个大活人进去他会不知道吗?还是有别的进出方法,“说了慌,可是会死的。”他冷冷的看着章静。 “主上!”一个人从章静的衣服里翻出一个折叠好的纸张,双手捧给斯朕。 章静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她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牙齿相碰的声音。 “你是说花已陌在慕歌山庄?”斯朕举着一张纸问,眉眼间俱是冷冽的戾气,“这张纸是什么,你告诉我?”那是一张从花已陌失踪地点开始的路线图。 “那个,我也不知道,那是我从花念歌那里哪来的,她好像是要送给斯御的,我还听到她要去见斯御。”章静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花念歌?”斯朕冷笑,最近一段时间花念歌可是没有一点建树,看来是他太过于娇纵她了。 “嗯!”章静看着面前的男子站起来,她恐惧的往沙发里缩了缩,不停的点头。 “当初你去的也是南山!”斯朕凝视着她的双眼冷冷的说。 浓郁的血腥气味扑鼻而来,章静几乎要窒息过去:“他们让我送去南山,说有别的路线回山庄,那样才能不引人注意。” “是吗?”斯朕一把捞过章静的一只手,在章静惊恐莫名的目光里,他邪邪一笑,对着章静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疼痛几乎要把章静整个人都逼疯了,可是她完全不敢动,因为斯朕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她,带着诡异的蓝光。 她的手臂上突然就传来被啃咬的感觉,那个男人竟然在吸食她的血液,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态。 第153章 养个血罐 http://.biquxs.info/

章静想要拽过自己的手臂,可是整个人完全用不上任何的力气,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飞速的流失。 “味道不错,当血罐养着吧!”斯朕淡淡吩咐一声,然后抬步往外走。 “你不能,你这样是犯法的,你放了我!”章静歇斯底里的跳起来就要往外冲,可是一个男人的一个手刀,就让章静软软得倒在了地上。 而斯朕脚步没停,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的是两个黑衣的师从,静默的像是机器人一般,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怎么?醒了吗?”良久之后,斯朕才走进一间屋子,照样是有柔软的沙发,让人一坐上去就不想起来。斯朕慵懒的坐在上面,淡淡的问,那个有骨气的穆幽,此时正脸色惨白,嘴角还有血迹在渗出。低垂着头坐在那里,一只手臂被绑在铁杆上,正在扎着针,输着液。整个人都安静的没有任何的生息。 “活着,醒了。”那个医生恭谨地回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说,他让救的人,救不活是会陪葬的。 “搬张桌子过去!”斯朕吩咐道。 一个随从走过去,搬好桌子,然后放置好了纸和笔。 “花夫人,不想说就写吧!”斯朕挑着眉头说。 穆幽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斯朕的目光异常的平静,这些年的病痛折磨已经掏空了她的身体,加上忧思过度,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有油尽灯枯的嫌疑了。 只是这样的抬个头,她都感觉异常的疲惫,即便这些年花已陌费劲了心思想要治好她,即便是慕流年给她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最好的看护,也没有什么用了。 “呵呵……”穆幽笑了两声,花已陌有她自己的路要走,而她断然不能成为她的累赘。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的砸向桌子,她既然都不说了,又怎么会写呢? “不想说?”斯朕冷着眼问,手里摆弄的赫然是那枚龙廷,“龙廷在我的手里,我也不妨和你说实话,花已陌已经被劫走了,你说我是救她呢,还是不救呢?” 穆幽蓦然抬头看着他,已陌被劫走,云市什么时候有那么多势力存在了?她一直以为云市之争,不过是慕家和斯家的事情。 “你是斯家的人?”穆幽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疑问的眸子看着斯朕。 “没错!”斯朕点头,穆幽却沉沉的笑了,如果斯家没有得到花已陌,花已陌就是安全的。她又何须去担心,暗夜斯家,几百年的宿敌,她又岂会不知道,只是她没有运气见到过罢了。 暗夜斯家,是花家的宿敌也是花家的诅咒,每一世的花家多是败亡在斯家的手里,一个要守护凤魅,一个要得到凤魅,周而复始,兜兜转转的也过了几百年。 “你放心的也许有些早,花已陌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斯朕邪魅的笑着说,盯着穆遥的眼睛多了一些别样的情愫。 穆遥只是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扔下了笔,她相信她的女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做某个人的未婚妻,她虽然柔弱,却是最有主见,也是最坚强的,那五年那么辛苦都没有打垮她,现在更不会。 “一定不说是吗?”斯朕又一次问,这次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如果晚了,如果凤魅在慕流年手里了,他即便有龙廷,想要扳倒凤魅也是异常艰难的一件事情。 穆幽看着他,坚定的摇了摇头。面容已经带着视死如归的凛然。 “你放心,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你的秘密我还没有挖出来,你还是要挟花已陌最好的工具,所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活着的。”斯朕冷笑着说,眸子泛着蓝光,嘴唇更加的嫣红,“既然不想写,就把那只手给我剁了!” “主上,那样她也许会死的!”医生擦这是头上的冷汗,身体已经虚弱成那个样子,如果再断了手腕,他断然是救不活的。 “她死了,你就陪葬!剁了!”斯朕冷声喝道,他最讨厌硬骨头的人,既然骨头硬,那就一点一点的剁碎了。 身边两个人走了出去,一个人按住穆遥的右手,另外一个人手起刀落,一道血箭喷射而出,穆幽甚至都没有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斯朕站起身,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血人:“她要活着!我不论你用什么方法。”说完起身往外走。 已经是后半夜了,天气闷热,不知哪里还是有喧闹的蝉鸣。可是蝉鸣突然有了片刻的间断。 站在庭院里的斯朕眉眼一冷,有人过来了!他眸子泛着蓝光,他的心情很不好,送上门的人,他会好好练练手的,会让他们死的很好看的。 长夜寂寂,反正他也没有睡意,他倒是很好奇是奔着什么来的。 蝉鸣声寂静了一会,然后又此起彼伏的响起,聒噪的要命,斯朕站在庭院里,静默的和黑暗融为一体,甚至连呼吸声都是听不见的。 可是即便这样的静默,斯朕还是感觉不到对方的任何讯息,他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一种情况是压根就没有人到来,另一种情况是,来的绝对是一个高手,能和他势均力敌的高手。 很久,没有这种大敌当前的感觉了。他心里不禁有兴奋的泡泡冒出来,是该松松筋骨了。 “啊!”似乎是后面的什么位置传来一声冷哼。 斯朕眉眼一冷,身子就往出来的声音的地方奔去。借着微弱的光线,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 这个人当真是厉害,竟然能来的无声无息的。 突然,斯朕的脚步一顿,堪堪的避开迎面而来的拳风。旋即一脚踢了出去,那个黑影飞速的闪过,然后更加凌厉的一拳砸向斯朕的肩头。 斯朕用力的一个躲闪,一只手抓住了来人的手,另一只手却直接袭向对方的脖子。 那个人却是没有躲闪,身子向前送过来,在斯朕闪身的一个瞬间,那个人的手直接袭上斯朕的胸口,一把抓住斯朕胸口的一根绳子,那个绳子上拴着的赫然是龙廷。 斯朕的眸子一闪,去抓他脖子的手迅速的回来握住他抓着绳子的手。 一个拽一个往回夺,龙廷是谁都想要的,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消息。 僵持之间,院子里就一片明亮,听到动静的人已经从四面八方纷纷围了过来。看着僵持的两个人在周围围城一圈,那个人瞬间就被围在了中间。 “想要我的东西,你绝对会有来无回的!”斯朕冷声哼着,死死的抓住来人攥着绳子的手臂。眸子里一片嗜血的冷冽。 “呵呵……”那个人冷笑了两三声,攥在手里的绳子一松,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了。玉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坠落。 斯朕眸子一冷,手一松就要去捞起来。那个人冷笑一声,用力的一拳过去,然后一个翻身就穿过人群消失在黑暗里。 玉佩眼看就要坠地,一个人影以更快的速度从地上划过来,衣服在地上因为冲击力而哧啦哧啦的响着,啪的一声,玉佩堪堪落在他的脸颊上,电光火石之间,斯朕的手也捂到他的脸颊上。 斯朕拎起来仔细观看,玉佩还是完好无损,他攥紧了玉佩,才垂眸看向地上躺着的人:“你叫什么?” 那个男子一惊,似乎此时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在和他说话,慌忙爬起来,就是这一爬,斯朕清清楚楚看见男子的后背单薄的上衣已经被划破,到处是划伤的斑斑血迹。院子里是粗砂石的地面,原来是练功的场地。 “回主上,我就是那个守门的门卫,来斯家已经五年了,我叫段朗。”那个男子站在庭院中,个子很高,面容也很是俊朗,只是有些黑,可是眉眼间竟然是温吞和憨厚。 “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斯朕挑着眉问他。 “我一醒来,就看见主上很想要这块玉佩,所以就滑过来了,没有想那么多,如果我做错了,请主上责罚。”段朗低垂着头,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哦?”斯朕挑眉,这样衷心的守卫可是少见的,说实话从回来之后,他的人陆续回来,这个院子斯御的人,他从来就没有理会过,能踢走一个算一个,没想到,那群人里竟然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不过,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段朗摸着头,面对冷冷的质疑的斯朕,很是游移不定。 “说!”斯朕眉眼一挑。 “那个,又一次和斯少去君家,斯少去谈事情,我在庭院里溜达,偶尔瞥见君家老爷子拿过,当时在花木掩映的凉亭里,我是在树后,君老爷子没有看见我,那块玉佩映着光的一面,隐隐的有龙在游动,刚刚你和那人争执间,映着灯光,我看到了龙。”段朗慢慢的说。 君家?君豪?龙廷竟然是从君家出来的,那么这块玉佩是流失了多少年了,还是君家才是龙廷的守护人? “我是不是又说错了?”段朗暗自懊恼自己的多嘴。 “没事,你去疗伤吧。”斯朕眸子闪过一抹深思,但是他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可是主上,砸晕我之前,我看到不是一个黑影。”段朗疑惑的摸着头,难道这个不需要过问吗? 斯朕脸色一黑,转头就走,身后一众人也匆匆跟上,只有段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头依旧眩晕,背依旧疼痛。 斯朕快步走进自己的屋子,书桌果然后动过的痕迹。 “拿武器!”斯朕冷声喝道,不管今晚来的是谁的势力,他都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心慈手软从来就不是斯朕的作风。 说完他顺着地道就下去了,后面一众人拿着武器,也顺着下去了,这么一行人都下去了,可是到处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斯朕先是到了暗室,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丝毫人活动的痕迹。 “仔细的给我检查一下!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斯朕冷声说道,眉眼间一片冷冽,即便是没有人的痕迹,可是他还是敏感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一定是有人进来了! 几个人迅速的在暗道里迅速的搜索,一点一点,任何一丝都不会放过。 “主上,这里不对!”一个人一边敲击着石头一边说,地上显然有一些细碎的碎石滑落下来。 第154章 地道坍塌 http://.biquxs.info/

斯朕迅速的闪身过去,因为暗道里的墙壁里到处都是石头,所以松动还是没有松动,谁也没有在意过。他用力的踹了踹石头,石头果然向里面滚动,一个可以容一个人进出的洞口出现在他的眼前,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到底是有什么。 “进去!!”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做手脚,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有人拿来手电筒,然后依次钻了进去,里面亮堂了之后,斯朕才弯腰钻了进去,里面自成一个体系,道路也很似乎存在特别长的一段时间了,有些地方有蜘蛛网,但是两条路通向的位置是同一个方向,那个方向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原来,他竟然有那样的胆子,他斯朕倒真是低估他了。或者这么些年,他是低估家里的任何一个工具了。 “这边没有别的问题!”一个男子搜索了一遍然后回答。 “去穆遥那里!”如果这里没有问题,来人的去向就会很明白了。斯朕眉眼一冷,回身就走,他在墙壁的某一处摸索了一下,那一块就露出了一个一人高的洞口,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里面的小灯,一个接着一个的亮了起来。 斯朕的脚步慢慢的越放越轻,轻到声控的灯,再也没有亮起来,到处是一片漆黑,很快他就听见了,有人在焦急的说着话,那个声音异常的熟悉。 斯朕的眸子一片冰寒,胸口似乎有异样的感觉,有点疼,有点闷,似乎那个情绪就是叫做背叛。 那个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声音一顿,头也没回,身后黑暗里的如狼一般的视线,他是怎么也回避不了的。 “你最好站住不要动,前面我有埋了一些炸弹。”那个人冷声说道,暗室的灯光里,那个人蹲在血迹斑斑的穆幽跟前,脸色还是眸子,都是要杀人一般的冷厉。 “飞雪,我不是不能动你!!”斯朕的眸子一片阴冷,嫣红的嘴唇微微上挑。 圣手抱着穆幽的转过了身,手腕处还有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下去,砸进土里,洇染开一片暗褐色的痕迹。 “那你就动!!”圣手冷笑,他的一只手里赫然出现了一个遥控器。 “你要想清楚,我现在可是有花已陌的下落!!”斯朕冷笑,他当然也是知道圣手的软肋是在哪里? “哪来那么多废话!!”一个人影过来,一把揽过圣手的腰,一只手狠狠的按住了遥控器上的按钮。然后身子一旋,三个人就一起快速的上升。 轰隆,轰隆……接连的闷响让整个山坡都震动了,甚至站在地面都能感觉到那份震动,看着山坡的很快的坍陷下去,站在山坡顶端的人微微一笑,对着身边拿着工具的一群人说,“撤!” 斯朕,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被活埋的感觉吧!!那么喜欢在地下打洞,那就一直在洞里待着好了。 “她怕是不行了!!”圣手抱着毫无知觉的穆幽,沉着声音说,终究是疏忽了,来晚了一步。他突然想,斯朕那个人,他应该好好的凌迟,而不是如此轻易地放过他。 身边人眼眸一冷:“加快速度!!”回头看一眼坍塌的地道,他一定会好好的伺候斯朕的,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而地道里的斯朕,尽管已经快速的撤退,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压在土底,然后狠狠的被石头砸了一下。 他第二次尝到疼痛的滋味,鲜血横流,锥心刺骨,足以让一个人一辈子都忘不了,而他被砸到的恰恰是手臂,而且是右手臂,断裂感,疼痛感无限的在他的身体里面蔓延,连心脏都紧紧的缩在一起。 “主上!”几个人灰头土脸的一路扒过来,突然废墟上窜过来一个人影,仔细的听了听,对着一个地点就飞快的扒拉下去,很快就看见了斯朕,他慢慢的把斯朕扒拉出来,抱起来就跑。 “喂,你是谁,你要把主上带去哪里!!”几个人懵了,拖着灰头土脸的到处是伤的身子,一路狂追,看着那个人竟然进了斯家,他们不由得面面相觑。 急忙赶了进去,就见那个看门的段朗已经把斯朕放在门卫室的床上,然后风一样的窜了出去,须臾之间,家里的另一位医生,已经被他拎了回来,一手还不忘拿来了药箱,医生还穿着睡衣,可以想象当时是多么的匆忙。 “快看!”段朗把医生往斯朕病床前一放,焦急地说。 医生一愣,对上斯朕清醒而且冷静的眼眸,迅速的敛下眼眸,然后急忙去查看斯朕的手臂。那一条手臂无力的垂下来,甚至森森的白骨已经从肉里刺穿了出来,可是即便是这样,斯朕还是面容平静,一声都没有吭,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斯少,需要手术。”医生检查了一下,战战兢兢的说。 “那就做!”斯朕冷声喝道。立马就过来两个人抬着斯朕就走,一路飞跑着进了一个房间,然后门轰然关上。 “你怎么在那里?”为首的的男子看着段朗冷冷的问。 段朗伸出手似乎想要挠挠头,但是看着自己一双手的十指上全是皮肉外翻的斑斑血迹,显然刚才扒沙石泥土太过用力的缘故,可是他的神情就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一般。 “我刚刚跟在你们后面的。只是我的那个地方没有塌,我最先出来的,通过主上说话的声音,我大概猜了一下位置,没想到竟然猜对了。”段朗苦着脸看着自己的手。 一群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匆匆跟了上去。 凌晨,街上已经断续的传来喧闹声,天将亮还未亮的时候,花念歌咯噔一下醒了过来,心里瞬间就笼上一阵恐惧之意。 屋子里似乎有人!她躺着,一如刚刚睡熟的模样,一动也没有动,只是微微转动着眼珠打量四周,果然在窗边立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对方不动没有声响,花念歌也没有动。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时候,她还是不要妄动的好,毕竟她现在底牌很足,也有大好的生活等着她去挥霍,断然不能因为小小的失误就怎么样。 “不是要见我,醒了干嘛不说话。”站在窗口的人淡嘲着说。然后缓慢的走了过来,昏暗的床头灯下,赫然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的斯御,此时他眉眼冰冷,哪里有白日的半点温润的模样。 花念歌缓缓坐起身子,异常的温柔和小心,眉宇间甚至有异样的光芒。 “你这个样子倒是少见,看了近来进步不少,慕流年已经是你囊中之物了吗?”斯御冷笑道。 “慕流年是不是我囊中之物是我的事,重点是你,花已陌是你的囊肿之物了吗?”花念歌淡淡笑着反问。 斯御一步上前,一把捏住花念歌的下巴:“你说什么?”看着花念歌的眼一片狠戾。 “你见到章静了吗?”花念歌不畏不惧的反问,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有复杂的光芒流转,“她说有一天花已陌死了,我要感谢她。你认为我会怎么想?但是,花家的东西你没有找到,断然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死掉吧?” 斯御的手慢慢松开了,看着花念歌的目光满是怀疑。 “章静没有回去,只是给了我一条讯息,说,你要见我。”斯御盯着花念歌的眸子,说的很慢。 花念歌心理一动,没有说话,看来她看得没有错,真有人跟着章静或者是她,而目前章静没有回去,就意味着章静能回来的几率很低,无论是斯朕或者是慕流年,知道了她动了花已陌,那个结果都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她手上似乎有一张图纸。”花念歌状似不经意的说,她不喜欢任何女人离她沾染的男人太近。哪怕那个男人最后不是她的。 “什么图纸?”斯御眸子一眯,此时他的神情和斯朕冷冽狠戾的模样竟然如出一辙。 “似乎是什么路线图吧,还有道路什么的。我也只是无意中瞟了一眼,究竟是什么,我也没有看清。”花念歌起身,走到斯御的身边,和他并肩看着窗外黎明前黑暗的夜空,天边似乎有隐隐的亮光,站在二楼的窗口,只能透过高楼的间隙,看到一些熹微的光线。 就像他们,是一起站在黑暗里,注定没有办法看到光明的人,无论怎么样的尝试,都不可以。 斯御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和花念歌并肩站在那里。 “你就不问问,我到底想要和你说什么?”久到远方的天际有了一丝亮光,花念歌才侧过头,笑着问。 “你除了关于慕流年,我不认为你还能说什么别的有价值的东西。”斯御冷哼,目光依旧没有看花念歌一眼,似乎花念歌真的提供不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但是他心里知道,既然花念歌主动找他来,她自然会说的。 “我现在来想,也许真的不重要了,如你所说,没有什么价值,毕竟一个孩子只会是你我的拖累。”花念歌眼睛看着远方,淡淡的说,这么些年的那些经历,很多时候能让她轻易地知道如何吸引男人的眼球。有时候事情让别人请她来说,总比她自己巴巴的跑过去说要好。 “孩子?”斯御还是很快的抓住了关键词,足以让他有被雷击的感觉。他深深的知道孩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相信花念歌也是知道的。 斯御抓着花念歌的肩膀,把她转过来,很是冰冷的死死盯着花念歌:“你再说一遍!!”声音却是不自觉的带着抖意。 花念歌抬头看着斯御,在渐渐发亮的晨光里,用目光逡巡着斯御的脸,盯着他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盯着他肩头死死的抓着她的肩膀,甚至抓出了疼痛感的双手。 “你为什么紧张,现在不过是一粒芝麻而已,甚至连芝麻都不是,处理掉不是特别轻松的事情吗?”花念歌狭长的眸子一挑,灿然而笑。 “谁的孩子?”斯御再次追问,语气多少有了一些烦躁。抓着花念歌双肩的手更加的用力了,盯着花念歌的目光已经不是冰冷,而是多了一些急切。 “塞班的夜,你倒是忘得很快。”花念歌冷笑,他的急切助长了她的气焰,说话也没有多么的客气。 第155章 谁的孩子 http://.biquxs.info/

“花念歌,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了慕流年的床,斯朕回来了,你没有被染指,你认为我相信吗?”斯御猛然松开花念歌,眸子一片冰寒,不可避免的带着嘲讽,纵然他从心底是嫌弃花念歌的,但是这样的机会在家是绝无仅有的。与其说,他是渴望,不如说如果是真的简直就是奇迹。 “不是你的,我会来找你?”花念歌也笑了,甩手走到阳台上的躺椅上,然后安静的坐在那里。天色已经渐渐明亮,大街上偶尔会有一两个晨练的人慢慢走或者跑过。 安静的,平淡的生活在继续,但是和他们却是绝缘的。 “你真的确定?”斯御跟到躺椅钱,那晚一时兴起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中奖的几率太低了。斯家男人的通病,否则家里就不会有那么多猫儿了。 “你可以滚了!!”花念歌瞥了他一眼说。 斯御没有说话,他走到花念歌跟前蹲下,一只细长的手附在花念歌的肚子上,眉眼复杂的看着花念歌:“是就行,但是从今天开始,到你生下来之前,都不可以说是我的孩子,你要说是慕流年的,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在那两天之间同时也上了慕流年的床。”顿了顿又抬起头看着花念歌,“不会是斯朕的吧?” “呵呵……”花念歌冷笑,看着斯御满是怀疑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难道你不知道斯朕这么任何的女人,却从来都不占有她们,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是一个太监。” 斯御的眸子有一道亮光,在斯家,没有人可以在家主之前生下孩子,除了家主,他们这些人几乎是不让生的。所以很小的时候,都会被喂一种药,身体完好,可是会丧失生育能力,那一年的那一碗药,他在监视下,硬生生的在仰头喝的时候倒进了衣领里,因为他的母亲偷偷告诉过他,所有的药都是有害的,所以即便是受伤,他都是硬撑。 多年后的今天,他突然庆幸那一晚烫伤了他后背的药水。 “你要在合适的时机告诉慕流年你怀孕了,这个孩子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闪失。”斯御说道,看着花念歌的眼睛是正儿八经的警告,“你知道斯家是不允许家主之外的人先生孩子的,如果你和孩子不想死,就把嘴闭紧了,借着慕家养你们娘俩。” “我生了呢?”花念歌也是很认真的额反问,“如果我生了,你是否会保证我安全无虞。”在斯家,她见过太多人命是儿戏的例子,怀斯御的孩子对于花念歌来说,本身就是一项极大的冒险。 “我自然会保你周全。”这话别说花念歌听起来,就是斯御自己听起来,都是很没有底气。 花念歌笑了笑,手一伸,“给我钱,我想买些好的。”最近她没有用慕流年的钱,她工作得来的钱明显的入不敷出,但是现在,养孩子是应分的不是吗? 斯御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突然一笑,熹微的晨光里恰如一朵白莲开放,他也有过无数的女人,为何偏偏是这样一个他认为肮脏,一直在利用瞧不起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孩子他是一定要的,至于花念歌吗,那就要看她有多大的价值了。 这么想着,斯御却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塞到花念歌的手里,然后一个翻身就从阳台跳了下去,很快消失在熹微的光线中,悄无声息的。 花念歌只是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头都没有抬,等斯御真的走了,她才缓缓的起身,在阳台上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回去睡回笼觉。 斯御有他的打算,安知她就没有,至少她也要保命不是吗,斯御就是她的第一道护身符。 在他们在这里面谈的时候,君宅却是展开了一场厮杀。 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君豪。 凌晨的庭院里,两方人马,僵持不下。人数相当,能力相当,都不想退让,也都没有进攻,都在等,似乎黑暗的夜色中是都有外援的。 君豪战战兢兢的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早在之前,他已经被斯朕给吓破了胆,此时院子里两方黑衣人马那样对峙着,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老爷,怎,怎么办?”家里所有的职工都被赶到一件屋子里锁了起来,两方人马就站在君豪屋子的门口,杀气弥漫,僵持不下。 “跑,跑吧!”君豪战战兢兢的走向窗口,一打开窗子就看见一尊大神站在窗口。 “你,你是谁?”君豪黑暗中完全看不清背着光的人的脸,只是瞬间连声音都吓得抖缩了起来,“管家,报警,快点报警,他们无缘无故闯进我家,快点报警。” 管家急忙缩到一边掏出手机,刚想要拨打出去,就感觉脖颈一痛,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地上。 “报警?好啊,你来报,顺便跟警察说说五年前,你究竟做了什么!”那人缓缓地走进灯光里,那张脸却是君豪再熟悉不过的,和当年的那个女人有六成的相似。 “慕,慕流年!”君豪指着眼前的人,惊讶的问,惊讶之中似乎又掺杂着莫名的恐惧。 “竟然认识我?”慕流年冷笑着说,然后很是亲切的问,“君老爷子,听说你和家母是同学,我最近很想我的母亲,你和我却叙叙旧好不好?”这话问的好不客气,当真是在请。 “不去,我哪里也不去,我不认识你的母亲。”君豪迅速的向后躲,心里却很是明白,慕流年今天能找到这里,一定不是只是闲逛那么简单。 “那可是由不得你的。”慕流年冷笑着点点逼近,君豪就一直后退,知道后背贴到冰冷的墙壁上。 明明是炎热的六月天,到处是吵闹的蝉鸣,可是君豪就是感觉冷彻入骨。 “慕!”一个人走过来,手上捧着一个老旧的木盒,上面还有一些浮土,显然是埋藏在某处的。 “那是我的东西!”君豪的脸一下子激动的红了起来,那是他的资本,是他以后保命的资本。一边叫着一边就要扑上来,可是,一个人速度更开的从后面拎着他,让他徒劳的挣扎,丝毫的动弹不得。 慕流年慢条斯理的打开木盒,看着里面玲琅满目的语气,一起森冷,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挑,“你确定这是你的,而不是我母亲给未来儿媳妇的聘礼?”这话问的异常的轻柔,即便是这样那毫无掩饰的杀气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慕,撑不过今晚了。”霁月匆匆赶来,落日的余晖铺满了整个西天,璀璨的像是一场梦境。而霁月的神色却像是阴霾的天空。 一直状似安定的坐在那里的慕流年,眉眼一冷,心跳突然就像是乱了一拍,撑不过今晚了! “可是,她想要见一个人。”霁月接着说,这个人太特殊,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请的来,而如果跨过重洋的来了,还来不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花已陌?”慕流年问,所有的点都已经摸清有人守着,但是南山却是很不好进,始终有一群采石的工人在,那一群工人抱成一团,而且非常的警觉,仇视外人。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似乎都能发觉。 绝对不是单纯的工人那么简单!! “不是,是蓝司辰的母亲白仙云,花夫人要见的是她。”霁月也很是奇怪的挑着眉说。 “和蓝司辰联系,飞机我来派,用最快的速度回来。”慕流年冷声说,不过隔着一个太平洋而已,有什么难得,水陆空,还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吗? “慕,蓝司辰的母亲白仙云来了。”流云从外面走进来说,他的脸色也是透着怪异,至少,这么些年,尽管慕流年和蓝司辰是很好的,但是这位蓝夫人却是一次也没有见过的,一直在国外修养,这个异常关键的时候,她却突然的就出现了,究竟是什么原因,由不得他们不好奇。 “哦。”慕流年答应着,整个人却已经开始往外走了,朋友的母亲,他当然应该去亲自迎接。 门口的夕阳下,一身端庄却透着仙气的白色有青花瓷花纹的旗袍,裹在纤秾合度的身体上,乌黑的头发挽在头上,一张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岁月走过的痕迹,眉目如画,完全是仙人之资。和穆遥的温婉优雅不同,眼前的这个女子多的却是超脱尘外的仙气。 “伯母好。”慕流年颔首说道。 白仙云缓缓地抬起眼眸,明澈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忧愁:“流年,听司辰说,有穆幽的消息了是吗?”这话说着的时候,已经透露出一些急切。 “伯母请。”慕流年客气的说,门口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白仙云也没有客气,直接迈开步子就向山庄里走。 慕流年带着白仙云进了客厅,花念歌恰恰从二楼的楼梯上要下来,看见慕流年前面的女人,微微一愣,眉头一皱,眼睛里满是疑惑。 白仙云也看到了花念歌,眉眼一冷,没有说任何的话,陪着慕流年就往里面的房间走。 “流年~”花念歌叫住正要走开的慕流年,笑着问,“不介绍一下吗?”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白仙云,完全是女主人的口吻。 慕流年抬眸看了她一眼,表情一片平静,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转身又走。 “流年,既然这位小姐已经开口了,你还是给个面子介绍一下吧,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难得有人关注,真是有一点受宠若惊。”白仙云拉住了慕流年,言笑晏晏的说。 但是慕流年敏感的听出来话语里别样的意味,这个蓝夫人不喜欢花念歌,一个人见另一个人的第一面,一定是说不上喜欢的,这就是说,她们不是见过这一面,而且一定是有所交集的,或者是白仙云是知道些什么的。 “花念歌。这位是白女士。”慕流年简单的说了一句,淡漠疏离,没有一点的热络气氛。 “花小姐,幸会!”白仙云微微点头,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眸子却是一片幽冷。 “白女士,幸会!”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慕流年,一把挽住慕流年的手臂,“流年,准备怎么招待白女士,是先逛逛山庄还是准备晚餐呢?” 白仙云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的看着这一幕。 第156章 穆幽死了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看了看花念歌,缓缓抽出自己的手臂:“不用了,我和白女士有要事要谈,你先去忙自己的吧。”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白女士说,“伯母,您请!” 一群人无视花念歌,纷纷从她的面前走过。 花念歌看着一群人走进一个房间,然后关上了门,并且门口还站了一个人。不由气氛的咬紧了嘴唇,慕流年明显是当着外人的面和她生疏,打她的脸吗? 房间里究竟是谁,为什么她不能知道,为什么有什么事情,她不能知道?慕家似乎有太多的房间她不能进去,有太多的秘密她不知道。 “姐姐。”一看见床上躺着的人,白仙云眼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急忙扑到床边,看着已经没有了右手的手臂,看着穆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嘴却什么都不能说出来。她的哽咽变成了痛哭,“姐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究竟是谁这么残忍啊!!” 穆幽抬起输着点滴的左手,摸了摸白仙云的脸,然后示意圣手帮她拔下左手上的点滴。 “姐姐?”白仙云不解的看着穆幽,看着她挣扎着坐起来,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纸和笔。 圣手扶着她坐起来,然后放好小桌子,摆好纸笔。 穆幽喘息未定的伏在小桌子上,良久才拿起笔。 妹妹,不要寻找已陌,不要管她。 这是穆幽写下的第一句话。这句话一写出来,整个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姐姐,这怎么行,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是还是晚了,你竟然这个样子,陌陌我一定要找到她,不会让人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啊,还是个孩子,凭什么对她那么残忍!!”白仙云声泪俱下,暗恨自己来得迟了。 穆幽却是用力的摇了摇头。 花家的宿命,我不希望拖累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你们谁也帮不上忙。 穆幽写下第二句话,然后眼泪就无声无息的奔流而下,她又何尝舍得,可是不舍得又能怎么样。谁让她生下的是花家的孩子,从来都是躲不过的。 如果真的有六次生死劫,真的要六次不死才能安然此生,她何尝不希望那样,可是这六次所受的苦,谁替她的女儿担着? “帮不上忙,也要尽心吧,拼命吧,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白仙云怒了,坚决不依。哪怕她就是拼了命也是于事无补,这条命也是要拼的。 告诉她,如果她熬过了,我会在天上祝福她,如果她熬不过,我就在前面等着她,她永远都不会孤单的!! 这话说的让满屋子的人都是一阵心酸,慕流年只是安静的看着,抿紧了嘴,攥进了拳头,死死的看着那几个字,眸色暗沉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穆幽在白仙云的痛哭中,伏案喘息了半晌,重新拿起笔。 慕流年,谢谢你。 尽管她没有亲眼看到,可是她知道,花家的人可以度劫,身边事一定有龙廷的人的,而龙廷是慕家,就像花家一样有不可言说的秘密,承担着别人所不知道的艰辛。 慕流年点点头,没有说话。 穆幽让白仙云拿下自己手腕上的一只老旧的银镯子,然后递给慕流年,看着慕流年伸出手,她把银镯子放在慕流年的手上。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她,这个替我给她,谢谢。 似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穆幽身子往后一躺,手里的笔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圣手瞬间就抱住了她,眼泪再也止不住,即便是她也是回天无力了,已经亏损到补都补不回来:“都出去,给我两分钟,我要要紧的事情要说。”圣手哽咽道。 一行人在慕流年的示意下,到另一间屋子里去了。 穆幽微眯着眼看着圣手,这个对于她是陌生人的人要跟她说什么她也不知道。 “你听我说,你知道听我说就好!不要闭眼,我说的一定是你心心念念二十多年的人,从未谋面,你却一直都不能言说的念想。”圣手擦干了眼泪说。 穆幽躺在床上,侧着头静静的看着圣手。 “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家了,在外面学习一些东西,我认识了一个少年,他俊美的就像是神仙一般,有时候我都会迷惑他的性别。可是他不经常笑,他说他有一个从没有见过面的妹妹,应该跟他长的一样吧,所以他尝尝去照镜子想着她的模样。他每年都会收到一些照片,那些照片是他的珍宝。” 穆幽的眼睛一点一点的亮起了光彩,看着圣手的眼光突然就升起了迫切的期待,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只有含混不清的啊字。 “他那么努力,日夜不休,就是想着有一天能回来看着你,守着你们。日日夜夜,你们都是他的动力,听说我要回来,他那么郑重的拜托我,守护你们,可是,我竟然是这般的没用,你,我救不了,花已陌,被我弄丢了。”圣手的眼泪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穆幽似乎终于有了一些力气,伸手抓住圣手的手,艰难的摇了摇头。 “就是这个。”圣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然后举到穆幽的面前,“你看看他是不是很帅?” 穆幽近乎贪婪的看着那张照片,看着上面笑着的俊朗男子,她的左手抚摸着照片中的人儿,然后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怎么可能不想念,可是云水之遥,想得到一点消息都是不可能的。 “他很想你,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住,等着去摸摸他,和他说说话。”圣手把照片放到她的胸口,然后趴到她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 穆幽先是惊讶的看着他,然后眸子里竟然闪着惊喜,她的手慢慢摩挲着圣手的脸颊,眼睛里满是欣慰之意。 “所以?”圣手屏息等待她的回答。 穆幽看着圣手期盼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似乎这样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手紧紧的按着胸口的照片,另一边的胳膊却是颓然吹了下去。 “姐姐!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啊!”那厢里已经进来的白仙云哭着扑上来,可是那个躺着的人已经再也不能回应了。躯体在渐渐的失却温度。 “妈!”不知道何时蓝司辰坐在轮椅上出现在屋子里。看着痛不欲生的母亲,低声唤着。 “司辰,我的亲人没有了!”白仙云哭倒在蓝司辰的怀里。 亲人两个字却让满屋子的人神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可是白仙云多余的一句也没有说,整个人已经哭的近乎昏厥。 “蓝夫人,节哀顺变!”流云说道,一边担忧的看着沉默的慕流年。 慕流年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或者说他压根就不知道如何跟花已陌交待。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边一片混乱的时候,花念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窗外的玫瑰园里,尽管门窗紧闭,窗帘低垂,她还是听到了哭声,而白仙云的那声姐姐,会叫的人只有穆遥而已。 穆幽死了!花已陌的母亲死了,唯一的亲人死了!她的唇角绽放着比玫瑰还要娇艳的笑容。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似乎山中的夜来的格外的早,四处一片焦躁的蝉鸣。 “你确定是死了?”斯朕拿着手机冷声问,他的一边手臂已经做完了手术,缠着白色的绷带吊在脖子上,因为吊带是和衣服一样的黑色,所以并不是明显。此时他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嘴唇一如最初的嫣红,语调却是一场的清冷。 “确定。今天晚上偷偷运来了一个长长的大木箱,也许就是冷棺之类的东西。”对方用很轻的声音在说着。 斯朕冷笑了两声,收了电话,死了好,死了总比落在别人的手里好。他费劲一切心思才找到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让人得了去,听看着手机上发过来的一张明显是偷拍的图片,嘴角一扬,邪魅阴森的笑了。 “把我的绷带外面也用黑色缠上。”斯朕吩咐道,慕流年即便是有了君豪,也是没有什么用的,龙廷在他这里,即使君豪知道用法又有什么用。 “主上。”一个黑衣人大汗淋漓,浑身湿透的出现在斯朕的面前。 “怎么样?”斯朕淡淡的问。 “今晚确实有一辆车从南山出来,在图纸上的那些地点都有放下一箱货物,目前还没有运走。” “能不能确保今晚这些点统一动手而不被发现,不传递消息回去?”那一条线路很好,他很想变成自己的,那么在云市,他就更加的能够站稳脚跟,钱这个东西,谁会嫌多呢。 “已经都在控制之中。” “那就动手吧!”斯朕冷冷的说,“货物别毁了,我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最好交易记录联系人什么的都弄出来,方便以后用。” 男子无声的退了下去。斯朕抬起眸子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空气有些闷,似乎要有一场大雨袭来,正是淹没一切动手的好时机,穆遥已经死了,花家仅剩的花已陌,他断然不会让落入别人的手里。 斯朕手一挥,就要往外走。 “主上。”一命男子拦到斯朕的面前,看到斯朕瞪着他,他不由得低下了头,“你有伤,还是我们去吧!” “让开,这次我一定要亲自去,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斯朕看着男子退开,然后大步往外走,走到门房的位置,看着憨憨的站在门口的段朗,目光一凝,“你和我一起去。”纵使这个男子已经在斯家待了五年,帮了他两次,考验忠诚和能力还是要在并肩的战斗中。 “哦。”段朗点点头,闷不吭声的跟在后面,不多话,脚步也是不慢,丝毫没有被落在后面。 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天空果然乌云翻涌,远远的隐隐约约的有轰轰的雷声。无数的联络的同城快递点,都被黑影悄无声息的潜入,或者是盘点货物,或者是已经入睡的各家店主,都是很短的时间就被钳制住了,即便是打斗,也是隐藏在轰隆的雷声里,很短的时间都是一片静寂。 咔嚓!一道闪电划过天幕,照亮了近乎漆黑的夜晚。暗处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人在蠢蠢欲动。整个黑夜透露出异常诡异的恐怖感,注定不是平淡的夜。 轰鸣的雷声里,有一些黑影悄无声息的闪过,分散成不同的小队,然后很快的淹没在黑夜里,看不出去了哪里。 第157章 雨夜袭击 http://.biquxs.info/

只是近处的一家快递点,突然就传来一阵打斗声,一两分钟之间,就归于平静。然后有人影从不同的快递点闪出来,真正的消失在黑暗里。 寂静的街道上突然就有了车辆悄无声息的驶来,在快递点的门口下车,荷枪实弹的民警丝毫没有犹豫的冲了进去。 电闪雷鸣的夜,在所有的车子,人都消失以后,终于都归于平静,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似乎要冲刷掉一切一般。 而在通往南山的道路旁,几辆车绕道远离采石场的一处僻静的山林,电闪雷鸣中,一些黑衣人从车上下来,然后无声无息的顺着植被茂密,没有任何道路的山坡慢慢向采石场的方向聚拢。 雨点已经落了下来,狂风呼啸,甚至能听到山那边震耳欲聋的海浪翻滚的声音。 狂风如暴,惊涛拍岸,电闪雷鸣,暴雨如注,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黑影已经潜伏到采石场边的树丛中,一个人影悄悄的出去侦查了一下,然后回来做了几个手势。一个人站起来看了一下,采石场的一角果然是有一间石屋,在树木的掩映下,连灯光都昏暗的几乎看不清楚。 因为那人的站立,一道灯光唰的一下就射了过来。灯光所及之处除了风雨中飘摇的树木,什么也没有。灯光再次移开了。 “果然不是寻常地方,竟然有暗哨!”男子冷哼,“悄悄的给我整窝端了,不要有半点惊动。”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分散着朝各各方向向小石屋包抄而去。 “老二,今晚你不去崖顶值班,回头头会剥了你的皮。”一个人一边咯嘣咯嘣的嚼着什么东西,一边醉醺醺的说。 “老三,这样的天气,谁还会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你二哥我要是站在崖顶估计很快你就要到海里去找我了,这风真他妈大。”老二打着酒嗝,抱怨道。 其余几个人笑着摇摇头,接着喝酒。 “不过我还是去看看的好!老三,我去溜达一圈,这个天真是杀人越货的好天气。”老二站起来,随手拿过一只枪一把手电筒就走了出去。 “操!”外面传来了一声怒喝,屋子里的灯突然就灭了,到处一片黑暗。屋子里的人纷纷一惊,瞬间就有条不紊的握着腰间的枪退到了屋子的一边。 “老二,你怎么了?”那个叫老三的没有走出去,只是大声的呼喊了一声。 只听见外面骂骂咧咧的一阵乱响:“没事,风把电线刮下来了,我拌上去了,摔了个跟头,等我去巡查完,回头就去修。”屋子里的几个人吁了一口气,摩挲着上了大通铺,静静的躺着听着外面风雨连天。 “睡觉也警醒着点,今夜总感觉不太平!”老三低声的嘱咐了一句,众人没有出声。 外面雷电交加,山的另一面惊涛拍岸,感觉是要马上天崩地裂的节奏。 良久,一个人摸了进来。 “老二?”有人试探着问。 “咳咳……”那人咳嗽了一下,“风雨真他妈的大,呛了一口,咳得难受,我要换衣服都湿了。”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咳咳,要不要点蚊香,感觉有蚊子。”老二一边说着,一边啪的一下拍了一下。 “那就点吧。”老三说了一句,总是感觉哪里是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一时也说不出来。 打火机的火光中,一个高大的人影背对着他们,然后是蚊香的一点红在室内燃烧,蚊香的味道在室内弥漫,可是似乎又有一些别的什么味道的存在。 老三死死的盯着那个似乎在穿衣服的身影,总是感觉哪里不对,突然,他一跃而起,摸着腰间的手枪指着那个黑影说:“你不是老二,你是谁?”老二的穿衣服方式,他是特别清楚的,这个人断然不是。 “呵呵,你发现的有点晚了。”那个人慢慢笑着回过头,语调中尽是嘲讽,“你没发现只有你一个人站起来吗,你的兄弟们呢,都在哪里?” 屋子里的灯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房间的椅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邪魅的男子,嘴唇嫣红,最重要的是,一黑一蓝的眼眸,闪着异常诡异的光芒,映着惨白的脸,嫣红的嘴唇,格外邪魅。 老三心里涌上恐惧,可是他手里举着枪,不敢轻易地回头,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老二出去就没有回来,应该已经出事了。 “主上,找不到进去的路。”这片采石场是有几条异常平坦的道路,可是怎么进入山中,完全没有丝毫的头绪。 斯朕的眼睛一眯,找不到,看来做的挺隐秘的啊。他扬了扬手,一个人就被从外面拖了进来。 老三一个晃神的功夫,手里手枪已经被下了去,整个人被绑上,然后扔到后面的一堆粽子里。 “山里的世界,我要怎么进去?”斯朕问,老三手里的枪已经在他的手里,他用枪挑高老二的下巴问。 “哼!”老二怒哼了一声,猛地一个转身,似乎是很不屑搭理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竟然就这样阴沟里翻船了。 “不说?”斯朕眉眼一闪,嘴角嘲讽的一笑,不做声响的接过旁边手下拿着的东西,装在手枪上,然后在老二惊恐的目光里,一枪狠狠的打在老二的腿上,枪响的声音没有听到,但是子弹穿透肌肤,血液四溅的声音还是清晰的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没个人都感觉到清晰的疼痛感。 老二的的脸一瞬间就疼的近乎苍白了,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汩汩的流淌下来,然后滴落在地面上。 “还是不知道?”斯朕冷笑,然后在老二和众人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另一条腿,因为枪是装了灭音器的,所以子弹呼啸入肉的声音,才会更加的清晰,而斯朕眼都没有眨一下,甚至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老二疼的昏厥,鲜血很快在地上汇聚了一滩。 “不知道?”斯朕再次冷笑,这次拎出来的是老三,老三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压根就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老二腿吓得那一摊鲜红的血液。 一颗子弹在老三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就穿过了老三的大腿,看着他跌倒在地,斯朕笑着吹了吹枪口;“起来呀,李华,家住在建设路806好的阳光家园22栋509,我没有说错吧。”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已经有人去搜集资料,这会刚好派上用场。 “你……”这话一出,老三满眼的震惊,也真的有了害怕的感觉。 斯朕没有搭理他,只是笑眯眯的接着念下去:“刘二飞,新华路刘家村……”声音不紧不慢充满了闲适,似乎他朗诵的就是一首情诗。 念完了,斯朕意义扫视着他们恐惧的双眼,眉眼一挑笑了,不知何时他的双眼再次变成了黑色,只是恍惚间还是有蓝色的光芒闪烁着:“你们都是英雄,为了别人的事可以不要性命,你的家人一定也可以为了你不要性命。” “你不能?”这话已经充满了惊惧。 “你们的家门外都有人守着,你说我一个招呼过去,会变成什么样,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会不会特别的精彩?”斯朕笑得异常的轻松,似乎压根就不在乎这群人说或者是不说。 “我说!”一个人泪流满面的大喊,那是他的家人,他不能放着不管。 其余的人都沉默了,一个字都没有说也没有人去阻止。 这是一间石屋,这是花已陌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因为除了那一扇紧闭的铁门,其他的三面墙壁都是坚硬的石块。 而这里不见日月,不知道时间如何的流逝,甚至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个昼夜,她的手机早已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 除了里面那间小小的卫生间,除了外面的这一张石床,这屋子空荡荡的。 那日醒来,她就被囚禁在这里,除了送饭的陌生人,没有人来问她,没有人来审讯,她甚至不知道是谁捉了她。 花家,还是会让无数的人趋之若鹜。 有脚步声传来,铁门哗啦作响。似乎又到了吃饭的时间,花已陌怅然而笑。 铁门被哗啦一声打开了,惯常送饭的那个人却没有端来饭菜,而是垂着手站在门口,似乎等待什么重要人物的降临。 花已陌盘腿坐在石床上,贪婪的呼吸着从外面而来的新鲜空气,带着一点湿润的空气,看来外面试在下雨。她静默以待,等待那个幕后的人现行,这个时候,任何的慌乱和尖叫都是白费力气,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终于知道,要学会接受所有的不测,学会随机应变,慌乱和眼泪是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的。 而她,已经远远过了,要用眼泪来解决事情的时候。因为每一次的不测,对于她,都是性命攸关。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缓缓走来,还没有看到人影,花已陌就感觉到了脚步声异常的熟悉,她的眉头一蹙,有一丝的愕然,然后自嘲的笑了笑,心间的疑惑瞬间就解开了。原来如此!! 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温润的站在她的面前,不过是两步之遥,他长身而立,她盘膝而坐,却似乎是有万里之遥。 “怎么,看着我竟然丝毫都不惊讶吗?”男子眉眼温润,言笑晏晏,可是语气却透着莫名的森冷。 “呵呵……”花已陌轻声而笑,抬起一双杏眸看着那个男子,“斯御,囚禁我是为了什么?”她眸子平静而清冷的问。 “谁告诉你是囚禁你,我只是不想让斯朕找到你而已。”斯御看着花已陌的目光近乎是称得上是贪婪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花已陌笑了,带着深深的嘲讽,“当初不是你把我送给斯朕的吗?甚至可以把昏迷的我扔在机场的大厅里,任由我自生自灭。” “他是家主,我只是家里养的一条狗罢了,我斗不过他,又能怎么办?”这话多少带着一些无奈,带着一些悲怆。 “哦?”花已陌跳下石床,走到门口,那个送饭的男子立马拦住了她。 第158章 有人侵入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看着眼前的手臂,抬头看了看男子毫无表情的脸,笑了:“放轻松,我知道自己跑不出去,也不会那么不自量力,我只是想看一眼而已。”她真的在男子狐疑的目光里,探头看了一眼,那是一条异常幽深的走廊,两面有很多房间,似乎从什么地方还有传来机器的轰鸣。她是在地下,而且是在山中,因为所有的墙壁都是在石头中掏出来的。 “看出了什么?”斯朕坐到了她的石床上,任由她观看,然后淡淡的问。 “你的准备也不是一两天了,在云市的根,要比斯朕深的多。”花已陌淡淡的说,站在门口的位置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那也没办法和一个家族抗衡。”斯御淡淡的说,“他似乎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斯御状似不经意的试探着说。 “我身上能有什么东西,家破人亡的一个孤女而已。”花已陌耸耸肩,右手上的纱布已经拿了下来,手背上有一个狰狞的疤痕,手腕上的银镯子格外的晃眼。 “他从来不会做无利可图的事情。”斯御淡淡的说,章静的失踪告诉他实情已经开始有变化了,或者说云市的战争的那把火终于要烧到他的头上了。无论是慕流年还是斯朕,都是不可小觑的对手。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未婚妻,也许现在就是到了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候了。”斯御说的很是煽情。 可是花已陌的眸子平静如初,没有丝毫的变化:“斯御,我不认为你和我订婚时无所图的。”何必假惺惺的,直接摊到明面上,不是更省事。 “你除了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我图的不过是你的才华,至少可以让锦红起死回生。”斯御也没有否认。 “知道斯朕为什么那么急切的想要得到我吗?”花已陌摆弄着手上的那一枚戒指,想着将来如果逃出去了,完全可以用来换面包吃。 “为什么?”斯御很配合的问。 “他说花家有隐藏的巨大的财富,富有到可以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花已陌一字一顿的慢慢的说,眸子盯着斯御极力掩饰依然突然亮起来的眸子,缓缓笑了。 “花家真的有?”斯御终于忍不住了,还是问了出来,一双眸子带着急切,褶褶生辉。 花已陌定定的看着他,就像是要审视什么一般,然后终于笑了,“我如果知道,今天站在巅峰的就是我了,你们还能拿我怎么样嘛?”东西没有得到,她就是安全的。 “那你可要快一点想起来,因为我怕已经晚了。”斯御冷冷的说。 花已陌的心理咯噔一下,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和慕流年的约定,她的母亲还好吗?这几天的心神不宁,她是知道的,可是她还是选择相信慕流年。 “什么晚了?”花已陌冷着脸问。 斯御却是笑了,没有说话,起身靠近花已陌:“如果你是想要慕流年,已经晚了,如果你是想保护你的家人,已经晚了。你如果要是早点拥有了花家的力量,你是可以得到,如果你现在拥有了那个力量,你还可以抢过来,还可以报仇。所以,愿意合作就找我,否则我不介意一辈子把你关在这里养到终老,我得不到的,那就毁去,断然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花已陌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阻止他的离开,这是山中的地下室,很是清冷的很。 斯御的手停留在拉住他衣袖的有着丑陋疤痕也有着闪耀的戒指的手上,然后慢慢向上,对上她焦虑的双眼。良久,他笑了:“花已陌,如果你知道你相信的喜欢的人,反过来给你最致命的一刀,你是否还会感觉你此时想不起来是好的,会不会遗恨终生?” 至此,花已陌能确定的是,一定是出事了,而且一定是大事情。 “你不说,我就没有那个动力去想,花家究竟是不是有巨额的财富的存在。”花已陌反而沉静了,斯御是想要吊她的好奇心,可是一个人心里有着可以打击对手的事情,他终究会忍不住说出来的,因为谁有了那个资本都会想好好利用,发挥最大的效力的。 如果,她不着急,不上钩,不问,他也自然会忍不住说的。 于是,花已陌静静的坐回床上,对着斯御淡淡的笑:“不用锁门,我想呼吸一点新鲜的空气,放心,我是不会跑的。我没有那么愚笨。”无用的折腾很费力气,她才不会去做。 斯御静静的看着她半晌,清晰的看见了花已陌无所谓的表情,皱紧了的眉头,显示他是非常的不高兴:“时间对于我也许是充裕的,对于你不是,花已陌,错过的东西永远都是回不来的,比如感情,比如人命。”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花已陌无所谓的表情在斯御走出去的一刹那,彻底的垮了下来。她死死攥成拳头的手,指甲已经嵌进掌心的肉里,生生的疼。 慕流年不是她的,她早就知道,可是这一刻从斯御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会有窒息般的疼痛感,花已陌,你也不是没有动过心吧?即便一直掩饰,你也不是没有动了衷情? 中间隔着花念歌,隔着恩怨情仇,就像隔着千万条沟壑,跨不过去。 她的母亲,相信慕流年能信守承诺好好的守着,可是,她越来越慌乱的心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门主!!”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喊,紧接着是纷沓而来的脚步声。 “怎么了?”斯御问,对于属下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这样慌乱的神情,他感觉心里突然漏了一拍,出事了,这是他的直觉。 “后山发现不明车辆。”男子低声说,“出现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疑似有人潜入,而且……”男子看着斯御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这个时候是犹豫的时候吗?”斯御的眉眼间俱是冷冽,连说话的声音也冷了好几分。 “而且,石屋的人联系不上了,好像有人侵入。” “有人侵入,肯定又是慕流年。集合所有的人,停工,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排查,要确保这个地方没有一个外人。入口那里好好守着,进来一个给我杀掉一个!!”斯御说完走了几步,然后有回来,把花已陌的房间门死死的锁上,然后钥匙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整个地下工厂里瞬间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战争似乎一触即发。就连花已陌似乎都能嗅到硝烟的味道。 “门主,都没有什么异样。”说着这话的时候,整个工厂还是一片混乱,而被叫着门主的那个人,脸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面具,白色的衣服在昏暗的光鲜下异常的显眼。 “没有!!”他不敢置信的问,转头问刚刚报告的那个人,“大门真的启动过了?” “启动过了,外面是台风大雨,那个水痕一时干不了。”男子恭谨地回答。 “那就不会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定是在哪里,细细的搜索。”斯御说着这话的时候,没有看见身后某处过道的顶端黑暗处,向蜘蛛一样趴在过道顶端黑暗处。 斯御皱着眉头往前走,有人竟然能知道这里,并且已经潜进来了。慕流年?或者另有其人,目标是花已陌,或者是其他?他的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门主,后面天台发现踪影,看着面容像是霁月。不过让他逃了。”一名男子匆匆赶过来,气息还是有点不匀的。 “霁月?”斯御问,看着手下点头,他的眸子一冷,果然是慕流年,那就一定是奔着花已陌来的。他转身就往里走,花已陌还是在他的身边,他才会更加的安心。 “守住这里,有人从这里上来,格杀勿论!”即便这里想要上来的几率太低,可是这也是他唯一的退路,万不可掉以轻心。 外面依旧是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的,斯御慢慢的往前走,感觉中里面所有的气氛都不对,可是就不知道在哪里。一边这么想着,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花已陌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一定不能有闪失。 斯御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显得特别的清晰,不远处就有一盏灯,可是还是有很多地方是黑暗的,看不清楚的。 靠近花已陌房间的时候,所有的灯突然就灭了,到处一片漆黑。 斯御瞬间就站住了,身体贴着山壁,努力去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耳畔犹风声袭来,在这山道里断然是没有这样的风的,斯御快速的移动,避开袭击而来的拳头。 而另一边更为凌冽的脚风也飞快的袭来,躲闪不及,腿上吃了一脚,可是他要紧牙关,硬生生的止住了将要出口的闷哼。 他的双眼也开始适应了黑暗,他的左右各有一个黑衣人,戴着头套只能看得见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闪着嗜血的光芒。 一条通道,左右各有一个人,斯御所能做的就是迎敌。果然还是潜了进来!! 花已陌悄无声息的坐在黑暗里,听着走廊上越发激烈的打斗声,不管事针对她或者是斯御,她已经学会处变不惊的去面对了拳脚相向,不是闷哼声,后来有淡淡拿的血腥味飘过来。她知道这是一场血战。 似乎有谁嘭的一声撞到了门上,花已陌双眼死死的盯着门,双手在石床上摩挲着,也许可以找到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可是摸索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花已陌愣住了,因为石床某一处似乎有松动的感觉,她轻轻的摸索着,叩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手里还真的摸索到一个东西,好像是一个类似于是木头做的东西,还钉着链子。 房门也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打开,一个人携带着一身的血腥气闪进来,然后飞快的把门关上花已陌一动都没有动,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什么液体啪哒啪哒的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浓郁的血腥气瞬间就弥漫了整间的屋子。 “我知道你在。”那个人喘息着开口,一边踉跄着走过来,“床单撕一块给我,我受伤了。” 声音一出,花已陌就知道是斯御,能轻易就让斯御受伤,显然侵入的人是不容小觑的。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抓起了被单嘶啦一声撕下来一块,递过去。黑暗中,斯御接过被单的手冷的如冰。 第159章 决裂1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你倒是平静,这么多的人为你刀戈相向。”斯御冷哼,语气透着一些不明的意味。 “你是想说我红颜祸水?”花已陌失笑,语调嘲讽,“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利欲熏心?我何其无辜!” 斯御自己草草包扎了伤口,然后一把拽住花已陌的手臂:“跟我走,不能坐以待毙。” 花已陌不置可否的站起身子,这个时候,她倒是真的不想在这满是血腥味道的房间里待着。 斯御一句话也没有说,拽着花已陌就往外走,走廊上都是血腥气,花已陌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影,她知道那就是入侵的人。 被斯御拉着一路踉跄前行,转了几个弯,斯御突然停下了脚步。就连花已陌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山中所有的房间都是一片静寂,没有任何的声响,一直有的机器的轰鸣声,打斗声,说话声,此时什么都没有,死了一般的寂静。 斯御回身捂住花已陌的嘴,拥着她一路轻手轻脚的向前。花已陌掰了斯御的手两次,没有掰开也就由着他去了。 没走了两步,斯御就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站立在那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毛骨悚然。好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 黑暗里没有一点的声音,但是他就是感觉附近是有人在的。他把花已陌拽到身前挡着,自己的后背贴在冰冷的石壁上,戒备的看着四周。 “慕流年,我知道是你,不用藏头缩尾的,花已陌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啊!”斯御的一只手多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抵着了花已陌的太阳穴。 这话出口之后,黑暗中的一路人马静悄悄的隐匿了起来。 只是,花已陌清晰的感觉出了斯御的紧张,终于有一天要撕开所有的面具,兵戈相向,原来也是你死我活会让人害怕的事情。 “知道是我?”一道带着嘲讽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然后是不疾不徐地步伐缓缓走来,“既然知道,你还敢劫持我想要的东西,胆子倒是不小。” “胆子?”斯御低笑,“慕流年,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不成,花已陌是人不是东西!!” 被他劫持着的花已陌低垂着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抹苦涩“有区别吗?我家的女佣和东西有什么区别,活了死了,也是该我来做,别人没有插手的权利,觊觎都不行!”慕流年一个响指,黑暗中的灯就齐刷刷的亮了起来。 片刻的晃眼以后,花已陌清晰的看见慕流年慵懒的坐在一把椅子上,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以及那一抹漫不经心。可是,那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慕流年的身边,赫然站着的是一脸担忧的花念歌。 “斯少,你不要伤害已陌好吗,如果可以,我来替换好不好?”花念歌的眼睛已经涌上了泪水,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 “你?”斯御冷冷一笑,意味深长的样子。连慕流年都感觉到了里面的不对劲,他眼睛看了看斯御,然后瞥向身旁脸上突然闪过慌乱的花念歌,难道真的有事,他的嘴角微微挑起。 “花已陌,你要不要去换,让花念歌过来,让你回到慕流年的身边?”斯御贴在花已陌的耳边轻声的问。 花已陌抬头看了有些不自在的花念歌一眼,脚步却是没有动。 斯御的声音却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只是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花念歌怀了慕流年的孩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挟持了她会更有胜算?” 花已陌的身体一僵,目光如剑的射向慕流年,看着他慵懒的坐在那里,然后看向花念歌,清晰的看见她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喜悦。 然后,花已陌笑了,无声的,嘲讽的,带着一些悲怆了,果然是郎才女貌!!一个是立在他身边的心头宠,她花已陌却是那个互相争夺伤害的东西。 突然之间,她对自己突然就有了新的定位。她站在斯御的身前,动也没有动。 不过是孤军奋斗,无所依傍!!慕流年的身边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 “那么,慕少,你舍得拿花念歌来换吗?”斯御沉沉的笑着,目光从慕流年的身上缓缓移到花念歌的脸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下去,最终停留在她一片平坦的小腹上,“背叛我的女人早就该死了!何况还有着你慕少的野种!!”到这个程度,他不认为慕流年不知道花念歌曾经是她的人。 慕流年的目光瞬间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看向花念歌,眉宇间透着森森的冷意:“花念歌?” “流年,我……”斯御着突如其来的一手,花念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可是她的欲言又止,彷徨无措,却恰恰就是确认了。 “所以,你身边的人有你的骨血,我身边的人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慕少要换吗?”斯御笑着问,“当然我相信你出手一定很快,但是我至少能保证我死之前一定是要拉上花已陌的,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 斯御想了千万遍,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有人可以知道他的老巢,把他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这个地方已经暴露,就断然不是安全之地了,他今天能不能安然离开,都是很难说的事情。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轻飘飘的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立马又一个人走出来,手搭上花念歌的手腕半晌,然后凝重的冲着慕流年点点头,退了下去。 “怎么样,慕少,我的人可是跟着查的很清楚的!”斯御笑道,温润的脸此时一片森冷。 慕流年举了一下手,堵在走廊两头的人,慢慢的让开,看着斯御挟持着花已陌一点一点的向着洞外移动。他的身体完全躲避在花已陌的身后,别人轻易找不到攻击的机会。 而更让他们奇怪的是,花已陌完全没有挣扎,没有惊慌,甚至一点别样的表情都没有,眼睛就那样淡淡的扫过慕流年,扫过花念歌,扫过众人,一点一点的被倒退着带着远离,自始至终也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 花念歌似乎很是焦急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花已陌。 本来面无表情的花已陌突然眸子一冷,就要奋力扑向花念歌的方向。 斯御用枪托飞快的一下,她的额头瞬间就鲜血横流,疼痛和温热的鲜血突然就让花已陌清醒了,她死死的盯着花念歌手腕上戴着的碧绿通透的翡翠镯子,眼眶微热,那是她母亲曾经最钟爱的东西,遗失不是一年两年了,竟然是在她那里的,那年家里遭了盗贼竟然是已经失踪的花念歌干的吗? 慕流年眼眸一眯,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花已陌额角的血迹,顺着她的视线,他也看到了花念歌手上的镯子,那个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难道是有什么猫腻不成? 平台是在山中掏出来的,所以雨水打不进来,除了顺着风扑过来的一些还算是很干爽的。 斯御带着花已陌已经退到了平台的边缘,有凌冽的风刮过来,携带者硕大的雨滴,砸在身上生生的痛。 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巨大的轰鸣声,听不出是雷还是海浪在呼啸,几棵树木掩映的下面就是直直的断崖,下面就是咆哮的海水。 “怎么,慕少是没有打算放过我?”斯御冷笑着问,风雨吹打着的两个人站在悬崖的边缘摇摇欲坠,似乎一阵大风就能将他们生生的刮走。 跟出来的慕流年沉沉的看着斯御以及始终低着头的花已陌,他就是感觉花已陌突然之间就特别的不对劲,似乎离他更远了,远到他伸出了手也抓不到。 这种感觉很是不好,他很不喜欢!看着斯御抵着花已陌的手,他倒是有把握能把他的手掰断,但是他不能保证花已陌的完好。已经很对不住她了,不能更加的对不住她,总还是要回去见上那么一面的。 “斯少,你放开妹妹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找我行不行?”花念歌说着就要往前冲,可是慕流年拉住了她。 慕流年的手在伸出去的时候似乎是没有意识的,这个时候拉住了才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抬起眸子恰恰对上花已陌带着嘲讽的杏眸,一片清幽的冷意。 “你想怎么样?”慕流年近乎恼羞成怒的问。 “这个地方既然你查出来了,就送给你,花已陌我要带走!”斯御狠狠的说道,怎么能让他不恨,多年的心血一夕之间化为乌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惨败的。 “你错了!”慕流年淡淡笑道,“找到这里的不是我,似乎你的哥哥斯朕,我是跟着他的人来到这里的,你瞧这几张面孔是不是有一些熟悉?”一边说着一边让人拖上来几个毫无知觉的人,扔在平台上。 一个黑衣的男人被扔到平台上,斯御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斯朕的人吗!他的眉眼此时不仅是寒冷了,还透着一些焦灼和灰敗。 斯朕找来了,那就意味着斯家知道他藏了私,在斯家庶出的孩子必须无私的奉献,藏了私是要处死的。也就是说今晚,他不仅是失去了他的基地,还是失去了斯家这棵腐败的大树作为依靠,如果今晚斯朕不死,换来的就是他从此被追杀。 可是,他的手里还有花已陌,有了花已陌就意味着,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轰鸣声渐渐增大,所有人这是才发现,这样雷雨交加的天气,竟然有人开了直升飞机过来。 慕流年眸色一冷,显然看出了斯御想要借助工具逃跑。 “花已陌,您难道不想想你的母亲?”慕流年冷声说道,她如果有一点挣扎或者是反抗可以转移斯御的注意力,他都是有希望把她从斯御的手里夺回来的。 花已陌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既然有过交易,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安全的。可是? 花念歌有不对劲的的地方,她低着头摆弄着手上的镯子,可是嘴角却是掩饰不住的翘起,显然是有高兴的情绪存在的。 难道是母亲出了什么事情?她询问的看向慕流年,可是慕流年竟然微微的有些躲避她的目光,她看向慕流年什么的霁月,霁月也是一脸凝重而不自然的别开视线。 “我的母亲怎么了?”花已陌沉声问道,因为她突然开口,异常焦躁的斯御狠狠给了她的嘴一巴掌。 第160章 决裂2 http://.biquxs.info/

可是花已陌任由嘴角的鲜血汩汩流淌,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慕流年一丝一毫,死死的盯着他等待一个答案,直到她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如同沉浸在冰冷的海水中,慕流年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我的母亲怎么了?”花已陌再一次冷声问,目光死死的盯着慕流年,嘴唇苍白着颤抖着,死死攥着的双手也透露出颤抖之意。 慕流年看着倔强的站着如一棵劲松的单薄的花已陌,看着她额角顺着雨水一起流下的血迹,看着她充满质疑的眼神,他想要出口的话语突然就哽在了喉咙里,也许是因为花已陌的目光中有太多的陌生,他就是说不出来。 轰鸣的声音渐渐的逼近,巨大的风把花已陌湿透的衣衫也吹的猎猎飞舞。似乎单薄的人儿长出了翅膀随时会乘风而去一般。 一个软梯突然就垂了下来,斯御的一只手经已劳劳的抓住了软梯,另外一条绳索,他只在花已陌和慕流年对峙的瞬间就套在了花已陌的腰上,即便是有这番动作,斯御仍然是躲在花已陌的身后,狡猾的完全让别人没有机会,而花已陌死死盯着慕流年,也压根就没有动过。 “问他,倒不如问我!!”一个阴森的带着嘲讽的声音在慕流年的身后响起。那个人胳膊半曲着,眉眼满是嘲讽,一双嘴唇红的滴血。 慕流年一震,眸子一冷。已经有人用手枪对着斯朕和他的一个随从。 而斯御整个人突然一慌用力的拽紧手里的东西:“花已陌,不想死就走,如果这话从斯朕的口里说出来,基本那个人就没有活得希望了。” 没有活得希望了,就像是一道惊雷硬生生的劈进花已陌的心理。这一刻她的眼睛酸涩的近乎疼痛。飞机突然就急速上升,她能感觉腰上的绳索骤然收紧:“慕流年,我的母亲呢?”她再次在巨大的风雨中心用尽全力的问。 慕流年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很快的朝着花已陌飞扑过来,想要抓住已经离地的花已陌,可是揽住花已陌的斯御微微一抬胳膊,本来有把握抓住花已陌的慕流年的手就落了空,慕流年整个人已经扑到悬崖的边缘,大风呼啸,整个人一个趔趄,看着就是摇摇欲坠的感觉。 而此时花念歌已经迎着巨大的风雨扑了过来,拉住已经站在悬崖边缘的慕流年:“流年小心!!”同时扑过来的还有慕流年突然行动,来不及反应的霁月。 可是,有一个人比他们都快,或者说有一颗子弹比他们更快的狠狠射入慕流年的身体,须臾之间慕流年的身体骤然向后倒去,霁月只来得及扯住拽着他的花念歌的裙摆,撕裂的声响惊天动地的传入霁月的耳朵,他眼睁睁的看着慕流年和花念歌眨眼就消失在一片滔天的巨浪之中。 “我要杀了你!”霁月眼睛一片血红,回身就开枪,那一枪准确的击中正在冷笑着毫无防备的斯朕的胸口,那个人轰然倒地。 另外一个也在瞬间被另一个人击倒,那个人赫然是久矣没有出现的鬼影。 “霁月,错了。”鬼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斯朕,斯朕断然不会这么弱,慕会乱了心神,但是斯朕不会,他那个人士没心没肺的。 “什么?”霁月问,整个人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这个不是斯朕,所以慕才没有多加防备。”鬼影冷声说,远处隐隐的有警笛的声音传来。霁月与鬼影对视一眼,两个人一跃而下,也瞬间消失在一片滔天的巨浪里。 直升飞机在离海面不高的距离,艰难的向前飞行,此时海上风雨大作,波浪滔天,花已陌死死的盯着远处的断崖,可是到处一片黑暗,她完全是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母亲已经不在人世,这个可能,让她的心一片撕裂一般的疼痛,她在这边是不是就没有任何一个亲人了,完全就是孤军奋战了? 斯朕放开她,一点一点的向上爬,他想早一点进去,以防夜长梦多,早点到安全干燥的地方去,早点挖掘花已陌身上所有的东西,然后回来把那些人都踩在脚底下。 花已陌艰难的攀着悬梯,飞溅的浪花不时的扑上她的身体,到处一片冰冷的湿意。轰鸣的声音里,她完全是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不停的有干呕的感觉传来。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寒冷还是眩晕,她艰难的抬起雨水横流的脸,远处的天幕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剧烈的炸雷声响起,好像整个世界突然就要颠覆一般。 也就在着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看见一个东西,径直奔着直升机飞过来,也在这一瞬,她突然就明白了所谓的生死一线。她的一只手一动,不知道从哪里就出来了一把极小的刀,用力的割向腰间的软绳。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身上湿透的不是雨水,而是冷汗。 “斯御!”她一边割着一边大声呼喊。 可是风雨瞬间就淹没了她的声音,上头的人完全没有反应,她只感觉一股大力在用力的向上拉着她。那个东西在飞速的逼近,在她的眼里已经是巨大的阴影。 她手上的刀不由得就加快了速度,还有一点,还有一点,整个人在风雨中飘着,一不小心还会割到自己的手上,可是,她竟然感觉不到疼痛感。 那个阴影撞向直升飞机的那一瞬,绳索终于断开,花已陌以坠落的姿势,在被滔天的巨浪淹没之际,看到一团巨大的火光在暗夜的风雨大作的海面上如烟花一般的盛开,带着灼热和疼痛,照亮了整个漆黑的海面。 瞬间,一片虚无,碎片四处零落。 “主上,都没有找到!!”风雨中的一艘大船上,几个潜水的人纷纷爬上船,俯首垂头的说。 “慕流年是掉下来了吧?花念歌是掉下来了吧?刚刚的爆炸,斯御和花已陌呢?死了还是活着,给我好好的找,找不到,我就剥了你们的皮!!”这个说着狠话的人,赫然就是斯朕,幽深蓝眸闪着残忍的蓝光,如勾魂的使者,地狱里嗜血的恶魔,“飞机炸了的时候,软体上是有人的,我可不认为他们会被炸死!!” 一群人又潜回海里。只有两个人安静的站在斯朕的身后,站在颠簸不已的床上,外面风雨如晦,他们站立如雕塑,似乎完全都没有看到。 可是斯朕的面前却有一个湿淋淋的人影垂手站在那里。 “段朗,今天我很满意。”斯朕抿了一口红酒,欣赏的看着灯光下艳红的色泽,“今天,你的那一枪异常的出色,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吧。” “是,主上。”段朗不惊不惧,平平淡淡的站在那里,低声应道。 “笨郭呢?”斯朕冷哼,背叛他就要有会死的觉悟,除掉一个背叛者,也是杀鸡儆猴,更是找了一个很好的替身。一箭三雕,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笨郭已死。”段朗低声说,一面奉上一部手机,画面赫然是慕流年与花念歌坠海。 “当真是精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斯朕咬牙切齿的说,慕流年的仇,他还没有报,斯御竟然敢背叛斯家,这么多年,他实在是太过轻视那些胆小的庶出的臭虫了,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多了一个敌人。 “东西呢?”斯朕再次问。 “只出来一批。”一个黑衣人回答,腿已经不由得抖了一下。 “哦?”斯朕的眉眼一挑,一把刀子毫无预警的扎进男子的大腿里,“做事不尽心,看来是没用了。” “不是,主上!”男子腿脚一软,瞬间就跪在了船板上,“警察来的太快,我们的一些兄弟被抓了。” “警察?”斯朕沉沉的笑了,慕流年或者斯朕,竟然是留了一手的,难道就没有算到自己是没有命看到那一切的吗? 只是,很可惜,他初来乍到,还真的是想借着慕流年的基地起家的,谁知道竟然是斯御,斯家的东西竟然落入了警察的手里,多少让人很是郁卒。 “是的,主上,很多警察,特警武警都有,甚至有狙击手。”男子低垂着头,任由腿上鲜血流淌,完全不敢挪动分毫。 “滚下去!”斯朕怒喝道,走到船头,抬头看过去,之间树木掩映的平台已经隐隐的透出灯光和人影。 “关灯!”斯朕突然命令道,这个时候暴露,对于他绝对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水下的人?”段朗低声问。 “换上来,即刻离开这个地方。”斯朕眉眼沉沉,目光盯着风雨如晦,波浪翻滚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个人很快出现在船上,而船也已非常快的速度驶离事发地。 黑暗的断崖上传来喧嚣声,到处一片灯火通明。 波涛起伏的海面上,一个人影狼狈的抱着一个浮木在水中飘荡,仰望灯火的姿势,就像是在仰望一座灯塔一般。 大雨过后的清晨,天碧如洗,太阳光显得更加的清亮,预示着这是一个朗晴的好天气。 云市一夜之间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大街小巷的报纸上都有着同样的消息。 云市动用所有的警力,一夜之间端掉云市有史以来最大的毒窝和地下兵工厂,斩断所有的联络运输路线,得到云市一些家族的支持和协助,还百姓一份安宁。 硕大的标题,暴雨中荷枪实弹的警察的图片。 云市的大街小巷满是赞叹之声,甚嚣尘上的是对协助家族的猜测,无一例外的都说是慕家,慕家在云市这些年所做的,就是暗地里的守护者。 这番让慕流年渔翁得利的事情是斯朕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一件打击了斯家的事情竟然让慕家的威望水涨船高,尤其是慕家攸关的企业,商品,合作商和客户纷纷涌来,听说很多商品已经告罄。 甚至是风云集团下面的商业街,也是人流汹涌,似乎那里更加的有安全感。 “路线不是悄无声息的占据了吗,怎么就被斩断了?”斯朕的怒火波及到的所有的人都地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么章静的那一份路线图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又是谁让她说是慕流年的?难道章静根本就是慕流年的卧底? 厮杀一夜的结果,杀的是斯家的人,毁的是斯家的基业。慕流年是中枪了,可是生死不明,他可不敢轻易地认为慕流年是死了。 第161章 功成身退 http://.biquxs.info/

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被人算计了。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慕流年? 他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然后携带着雷霆之怒走向一处极其隐秘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章静静静的趴着,周围窗帘低垂,看不到时间的变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长袍。 自从那个人说把她当成血罐养着,就有人为她疗伤,有人送吃送喝的伺候着。不知岁月长,她只是知道,自己不负所托,该完成的都已经完成,昨夜的电闪雷鸣,惊天动地,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了吧。 背上的伤口,手腕上的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愈合。痛痒参半感觉时时困扰着她。可是,终究是可以报恩了,所以她没感觉自己是多么的辛苦。 刚刚,她似乎又做了一个梦。大山里破旧落后的小村落,父母相继因病撒手人寰,姐姐十二,她十岁,瘦小无力,压根就没有办法抵抗来自成人的迫害。 那个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的夏夜,天黑的就像是无底的深渊,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年幼的她躺在破旧的床上,抱着一夕之间突然长大的姐姐瑟瑟发抖,她害怕这样的雨夜,以前都是娘搂着她安慰她,此时,身畔的那个人换成了沉默黑瘦的姐姐。 从姐姐身上微微传来的抖意,她知道姐姐也是害怕的。她甚至感觉她们风雨里的家就像是一艘小小的破旧的木船,在风雨里飘摇,似乎随时就会被暴风雨淹没掉。 大门就在这个时候哗啦的作响,似乎随时就会倒塌下来。她们因为害怕迅速的坐起来,蜷缩着坐在床的一角,紧紧裹着的被子,只露出惊惧的双眼。 大概因为门栓得太紧,一时拽不开,那个人愤恨的踢了一脚。然后外面就只剩下了风雨声。 她们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就听见院子里扑通一声。 “小美人,大门关不住我的!嘿嘿!”姐妹俩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白日去地里,村里的无赖光棍是尾随着去了的,还捏了章静的脸两把,不是姐姐拽着她跑得快,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姐姐,我怕!!”章静使劲的往被窝里缩了缩,眼睛里满是惊惧的泪水,十岁了,她已经能看出那个男人的不怀好意。 屋子外的脚步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即便是雨夜也是那样的清晰。 “姐姐,我们喊吧!!”章静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害怕让她的嘴唇也是一片惨白。身体在被窝里抖抖索索的不成样子。 “怎么喊,最近的大伯耳朵不好,其他都那么远,雨还吓得这么大,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出来得罪一个无赖,你忘了白天就没有人帮我们,只有看笑话的。静静,你会听姐姐的话对不对?”被生活折腾的瞬间黑瘦的姐姐认真的问章静。 章静用力的点点头,她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只有姐姐了。 “好,你钻进咱家的那个箱子里,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声,都不可以出来!”一边说着一边把吓懵了的章静拉起来,然后打开箱子,把章静推进去:“一定不要出来,千万不要出来!” 那厢里,门已经拍的震天响,黑瘦的女孩慢慢的退到床边,摸起了一直放在床边的菜刀。 门被嘭的一声撞开了,低矮的门框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风雨瞬间就扑撒进来了。 “咦,丫头,你妹妹呢,那个水嫩的丫头去哪里了?”那个人浑身是湿漉漉的水渍,脚上流下来的水瞬间就浸湿了地面,洇染开一大片暗色的痕迹,昏暗的点灯光下,那是一张猥琐而狰狞的脸,脏兮兮的衣着,满身的酒气弥漫了整间屋子。 “你来我家干什么,你快点出去!”瘦弱的女孩,抖抖索索的举着菜刀。 “当然是来你家找你们玩啊!”男子说着,嘿嘿笑着上前,门没有关,微弱的视线不能照射到五步远,风裹着雨,带着寒气扑进门。 “你快点离开我们家!”女孩手里的刀轻易地就被一把夺了过去,瘦小的女孩被随手抓着一扔就被扔在了破旧的木板床上。 “本来你妹妹白嫩的模样很是可口,现在看着你这样泼辣,似乎更有味道,放心,叔叔这里有好东西,保证会让你尝受到天仙一般的滋味的。你要听话,听话叔叔就会很温柔的。”猥琐的男子瘦小的身子上挂着的破旧衣服被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整个黑黝黝的身体就映入女孩的眼帘。 “救命啊!!大伯救命啊!!”女孩拼劲全力的呼喊着。 “啪!”男子一巴掌狠狠的把女孩打倒在床上,嘿嘿一笑,三两下就把衣服撕碎了,拽掉了。 女孩小小的身体颤抖成一团,那个巴掌太重,她连爬都爬不起来,嘴角有汩汩的鲜血流淌出来。 躲在箱子里的章静透过箱子小小的缝隙,看着一个巨大的黑影扑到了床上,风雨声,尖叫声,疼痛声,哀求声,猥琐的咒骂声,诱哄声,老旧的木床吱呀的摇晃声,所有这些声音,响了一夜,也成为瑟缩着不敢喘气却泪雨纷飞的章静一辈子的梦魇,无法摆脱,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心疼。 那日凌晨,大雨未歇,那个人终于魇足的离开了,并且把刀扎在床板上告诉她的姐姐,不要说出去,否则有她们好受的。 敞开的屋门,敞开的院门,大雨滂沱,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掉。 章静从箱子里爬出来,就看见姐姐瘦弱的身体不着寸缕的躺在凌乱的木板床上,满身的掐痕,咬痕,腿上还有大滩的血迹。 冰冷的风呼呼的吹进来,章静感觉整个人都冷透了:“姐姐,姐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醒醒!!”凄厉的哭喊划破了整个山村寂静的夜晚。 “静静,扶我起来。”女孩极其虚弱的说。 章静迅速的扶起她,给她找衣服穿上。 “姐姐,我们去找警察好不好?”章静的抑制不住的痛哭出声。 “不,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把值钱的东西都收拾了,我们连夜走。”女孩的眸子一片坚定的黝黑,以及熊熊燃烧的仇恨。 “我们可以去哪里啊。”章静迷茫的问。 “总有地方可去的,她们不是说在城里捡破烂也能挣钱吗,我们就去捡破烂。”女孩说的斩钉截铁。 章静点点头,然后把能带走的衣服都装进一个袋子里,因为父母都病了,家里已经家徒四壁。 女孩艰难的下了床,站在地上,床单上一片洇染开的血迹。 “姐姐……”章静惊恐的看着。 “没事。”女孩努力笑了笑,然后用尽全力拔下了那把菜刀。把桌子上唯一的一张全家福揣进包里。然后拿过来家里炒菜用的菜籽油,一点一点的在屋子里撒着。 撒好了油,她找了两块塑料纸,一块裹住章静一块裹住自己,然后拿着火柴点了油,看着火势渐渐大了,拎着一把旧伞当拐棍,拉着章静就走。尽管每一步都很艰难,可是她连头都没有回。 天色微亮时,她们一身泥泞的站在一个山头,雨已经停了,只能看到远远的村落有一处浓烟滚滚。 “静静,记住,我们有一天要回来,然后杀了那个混蛋!”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可是不久后,在山外通往城里的公路上,女孩就晕了过去,一只裤管已经被血水浸透了。 湿漉漉的寂静的盘山公路上杳无人迹,痛哭的不知所措的章静跪坐在地上,把姐姐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 那是个阴天,没有阳光,大雨初停,章静一直记得那只伸到她面前的手,带着魔力,似乎也带着阳光,那是一个看着很文雅的少年,他擦去她的眼泪,看了姐姐的情况,知道她没有别的家人。 他说,你们要不要和我走! 为了那份温暖,为了黑暗里唯一的救赎,她几乎是义无反顾的点了头。 多年以后,她还是会想,再来一次,无论面临的是什么,她还是会点头的,因为,可以救她的姐姐,这样哪怕是要她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只要,姐姐安好!那就够了。 “嘭!”房门在她的沉思中嘭的一声被推开。刺眼的光线突然就挤了进来,章静眯着眼看着门框里的人影,明显携带者雷霆之怒的人影。 她轻轻笑了,这么生气,只可能是,事成了! “是谁的人,你?”斯朕站在章静的面前问,他总是感觉什么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就是联系不起来。 “斯御的,从六年前就是斯御的人。”章静缓缓地说,没有惧怕,没有犹豫,只是坐起来,安静的待在那里。 “你告诉我说是慕流年!!”斯朕慢慢的走进,手里随手抓来的一件什么东西,就随随便便的狠狠的插进了章静的手臂。 他慢慢的扭动着,一点一点的往里插,看着章静苍白的脸上瞬间滑下如雨的汗水,看着因为疼痛而近乎痉挛的身体,斯朕笑了:“为什么?” “因为……”章静看着斯朕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恨斯御这么些年,一直把我当成是工具,我恨他的眼里永远看不见我!这个理由够了吗,任何可以打击他的力量,我都可以利用。斯朕,你也许不会杀了斯御,可是你想要杀了慕流年不是吗?难道我没有帮了你?” “帮了我?来人!”斯朕冷笑,这个理由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有什么,他会一点一点的挖出来的。 “斯朕,有一个词叫功成身退。”章静说完,头一歪就软软的倒在了木板床上,那个人渣她已经帮姐姐解决了,绝对是碎尸万段的。这么些年的歉疚,她终于可以弥补,因为他说,这件事情完成,你的姐姐就不再有任何的任务,在她工作的位置上,一生安然。 “章静!”斯朕冷声低吼,他还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都没有打听清楚之前,他绝对不允许章静就这样出问题,“医生!” 医生上前把章静扶起来,却见她的嘴角已经涌出暗黑的血液,整个人已经眼眸禁闭,完全没有了气息:“主上,是剧毒,人已经快不行了。” 斯朕冷冷站在那里,没有出声,只是眉眼间一片化不开的冰寒。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不知道那个渔翁不知道是谁而已。 第162章 搜捕斯家 http://.biquxs.info/

“主上,警局的人上门了。”段朗站在门口廊檐下,对着幽深的屋子轻声说。 “警察?”斯朕挑眉,斯家是不会和那些人扯上关系的,因为行走在黑暗里的人难免会因为太亲近而出现漏洞,然后会被别人拿捏。 “说是有事情要求您配合调查。”段朗接着说下去。 斯朕看着还要想试试章静有没有活过来希望的医生一眼,没办法,医生总是对不太清楚的东西特别的热衷。他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房间中突然就闪过一面墙壁,不过是眨眼之间,斯御就站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丝毫的痕迹存在。 他嘴角扬起嘲讽的冷笑,缓步走向门口。 门口,果然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察,那阵势一看就是相当的威猛。 斯朕淡淡的敛下眉眼,冷静的走了出去,门口的太阳很大,斯朕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对方的反应。 “这家的家主是你吗?”一位穿着警服的男子很客气的问。 斯朕点了点头。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男子很有礼貌的说。 斯朕一伸手,就有一个人飞快的跑进屋,然后拿出来了斯朕的身份证,以及斯家的房产证。斯家,每一代家主即位都是要把所有的产权都换成新一代家主的,防止有任何的纠纷,这恰恰也是为了避免麻烦,可是也是危险,因为有事,一定是躲不了的。 那位警员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掏出一张纸亮在斯朕的眼前:“斯先生,这是搜查令,我们怀疑您和本市的重大案件有关系,请您配合!!”一边说着,一边早就有人为主了整个斯宅,不多远就是一个持枪的警察,看着倒真是有点骇人。 斯朕眉眼一冷,可是还是往旁边一让:“请吧。”语调不咸不淡,没有任何的抗拒,可是心里已然思虑百转千回,虽然他的人不少进去了,但是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人会出卖他。那么今天的境况,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群人径直就进了院子,所有的人都被叫了出来,然后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详细的搜查。 “报告!没有什么异常!”一个人跑过来说。 “报告,没有。”另一个人也说。 ……一群人陆陆续续的回来,都摇头。为首的抬头看着斯朕似笑非笑的面孔,微微一笑。 “打扰了!”一颔首,一群人就开始往外走,为首的走到斯朕跟前,“斯先生,没有大家都欢喜,但是还是希望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协助调查。” 斯朕点点头,转身就走。 为首的警官却突然止住了脚步,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挪了回去,在众人讶异地视线里,他淡定自若的一直走到院子里一处偏僻角落的屋门口,静静的站在那里。 斯朕因为身后的寂静而停住了脚步,回过身眸子就冷了下来,一个眼神过去,就看见一个人走到那个警官的跟前:“这是一个空房间。”一边说着一边就拉开门。 倒真的是一个空房间,除了两把落满灰尘的椅子和一张桌子,屋子里空荡荡的。 那个警官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想着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一声细微的声响,断然不是幻觉,因为在这里,明显有浓重的血腥味。而且在警局里最灵的鼻子就是他,断然不会有错,这间屋子一定是有古怪的。 斯朕眉眼微冷,唇角却带着淡淡的笑,但是怎么看着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子冷意。 院子里的人的眼睛中也有着隐隐的戒备。 一院子都是男人,而且是壮硕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如果让人相信这家是没有鬼的,那也太难了。 有人拿着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在拍摄,此时更是站到了为首的警官的身边:“头,怎么办?”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眼,旁边的人。 被叫头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圈院子,笑了,然后目光别有深意的说:“这院子都是古建筑,当真看着风景优美,你看着雕花的窗户,朱红的柱子,飞翘的屋檐,无一处不精美,古色古香,韵味十足,我一时被迷住了,斯先生不介意我多看看吧!” “当然,请随意。”斯朕也是皮笑肉不笑的说,看着那个人的目光透着森森的含义,他自然是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那个头也一点都没客气的走进了屋子,渐渐逼近墙壁,就感觉血腥味更加的浓郁,似乎是从墙的另一面传过来,难道是有暗室? 可是,仔细的看了半天,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头眉头紧锁的看了那面墙壁一会,然后笑着转过身:“斯先生,咱们走吧。”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脚步却是缓慢,因为,他分明是听见了里面似乎有什么声音。 “那就走吧,耽误了你们破案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没想到刚回国没有几天,竟然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斯朕一边说着,一边带头往外走,这一次,他也是听到了那个声音,想要掩饰都不行,幸好,那个警官没有追究,似乎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 就在他们都转过身的刹那,一个什么东西极快的飞进屋子,轰然的声音响起,只是须臾之间,那面墙壁已然是挪了一个位置。 一个白袍上沾满了鲜血,嘴角还汩汩流淌着鲜血的女人扑在里面的开关上,看见墙壁打开,她跌跌撞撞的扑出来,一下子扑到在为首的警官脚下的土地上,嘴里有大口的鲜血呕吐出来,瞬间就染红了地面和警官的裤子。 “救命,救命!!”章静竭尽全力的死死的抓着警官的裤子,苦苦哀求,只是声音已经虚弱至极。 “救人!”警官一声大喝,然后弯腰一把抱起章静,转身对斯朕说:“斯先生,我想你真的要和这些人一起和我走一趟了!” 斯朕目光沉沉的看了章静一眼,然后又扫了抖康一般的医生一眼,转身扫了自己的手下,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后顺从的往外走。 一群人无声的向外走,上了警车,被荷枪实弹的警察压着,一路疾驰而去。 盘山公路的人字形路口,警车却和一辆私家车走了一个顶头。 私家车的车窗摇下来,一张异常阴柔俊美的脸映入眼帘,他笑着说:“稍等,我后退让让。” 异常熟悉的嗓音让斯朕一愣,顺着车窗摇下的玻璃看出去,那个太过熟悉,甚至是五年来念念不忘的脸瞬间就映入了眼帘,同时,那个人也是一个背叛者,让他恨不得能立刻就把他捉了来挫骨扬灰。 那是圣手,飞雪,慕飞雪!慕流年的弟弟!! 圣手当然也看见了他,眉眼一挑,嘲讽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别开视线,开始倒车。 斯朕始终盯着圣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好了!”圣手退后一些,然后笑着摆摆手。 “谢谢了!”警车缓缓启动。 “慢着!!”圣手突然跳下车,拦在了警车的前面。 “这位先生,我们真的有急事,车上还有病人,耽误了就不好了。”为首的警官有些焦急的说。 “我是医生。”圣手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个看证的时代,好在他所有的都是齐全的,并且是随身携带的,把证件扔给警察,然后他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中毒,现在不急救,撑不到医院。” “停车!!”车子瞬间就停了下来,圣手上了那辆有病人的车,看见那张异常熟悉的脸一愣,然后无声的笑了。 一边娴熟的掏出银针,一边喂了章静一颗药,暗想果然是冤家路窄,章静劫掠了花已陌的时候,一定是没有想到自己是有这么一天的吧。 一刻钟的功夫过去了,圣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收了银针:“两三个小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两三个小时后,她还是活不了,因为毒已经侵占了五脏六腑。”一边说着一边拿回来自己的证件,走了两步又回头,“斯少好兴致,竟然坐上警车了!”这话颇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想慕家二少一定也是很忙的,自然不会像我这般悠闲。”斯朕一边别有意味的说着,一边在移动的车窗里看着慕飞雪瞬间冷凝的双眼,无比的快意。 慕飞雪看着警车走远,才跳上车。他忙吗,他当然很忙,慕流年失踪还在找寻中,花已陌生死不明,穆遥还等着下葬,天热断然等不了太久,还有公司的一大摊事情,他已经调派人手过来了,可是还是感觉手和脚都长少了,完全不够用。 “还是没有消息。”他上了车,看着流云刚刚收了手机。霁月和鬼影还在查找中,他们只能稳定住大局,然后等待结果。 “暂时没有。”流云凝重的摇摇头,一样的心急如焚。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慕飞雪叹了一口气,压根就不能相信慕流年会有什么事情,一直以来,慕流年在他的心目中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九命狸猫,狡猾腹黑而且像蟑螂一般的坚韧,打不死的节奏。 “花已陌呢?”慕飞雪接着问,他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花已陌真的死了,慕流年那个不会处理感情的白痴会是怎样的伤心欲绝。 “没有消息。”流云还是摇头,明明慕流年就是因为花已陌才深陷危险之中,不明白这位突然持着慕家令牌出现的慕家二少为何还是这么关心花已陌? 听说慕二少小时候是在云市待过的,只可惜他们都是十岁后才到慕流年的身边,完全没有见过,这么多年甚至没有听说过竟然还有一个慕二少。 “飞机真的爆炸了?花已陌真的是在那辆飞机上?”慕飞雪不敢相信的再一次问,这两天,他已经问了无数次,如果当时他是在的,断然不允许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真的。”流云近乎有些无力的回答。 “斯朕一定会从警局里出来,章静扳不倒他。”慕飞雪似乎是在自说自话一般。 “章静?”流云一下子坐了起来。 “车上的中了剧毒的病人是章静,而且满身都是伤痕,撑不了几个小时了,如果我不下针,可能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也许因为这样,斯朕才不紧张。” “章静究竟是谁的人?”流云感觉异常的奇怪,斯御的,为何斯朕要折磨? 第163章 章静之死 http://.biquxs.info/

“总之不是一般人,就看到警局怎么咬了?”慕飞雪耸耸肩,是谁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箭头要射向谁!! 云市第一医院的病房里,章静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您能说说是什么情况吗?”床头坐着的警官轻声的问,他的裤脚还沾染着章静的血液。 身边的一个小护士给章静扎上针,然后安静的退出去。无人的角落抬起的眼眸赫然闪着泪光。 “怎么个情况?”陌寻枫从楼上下来,看见护士站在那里,也看见了病房的门口站着的警察,低声问道。 “有一个病人中了剧毒,似乎……”说到这里,小护士声音凝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似乎撑不过去了。” 陌寻枫没有说话,走到门口被拦了下来,理由是里面正在问话。 “我……”章静张了张嘴,又呕出一口鲜血。 坐在床前的警察皱着眉头等待着,看着她,心知她一定是撑不过去了,但是还是希望她能说出来一点什么。 “我叫章静,是斯家斯御的员工,负责的是跟踪和暗杀。斯家有地下的兵工厂和制毒地点,就在南山中,城里的同城快递就是运输路线的联络点。因为我想要报警,想要从那里逃出来,所以斯家的家主斯朕抓了我,他们鞭打我,问我有没有泄露秘密,有谁知道了这些秘密?”章静咳嗽了两声,艰难的喘息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的接着说。 “那么,你告诉了谁?”警官接着问。 “我告诉了慕家的人,那个人好恐怖,他喝我的血,还给我喝毒药。我不想死,我不想做坏人,我好害怕……”章静一边惊恐的说着,一边从嘴里不停的流出鲜血来,很快就浸湿了枕头,嫣红的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你说的他是谁?”警官轻声问,斯家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斯朕,是斯朕,他有一只黑的一只蓝的眼睛,还要喝人血,要把我当成一个血罐来养着,你知道血罐是什么吗,血罐就是我每天要给他一些血喝,你看看我的手腕,哪里还有完好的地方。我想活着,我想好好的活着,有什么错,有什么不对?”章静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眸子里一片彻骨的忧伤。 “现在没事了,你好好养着。都会好的,相信我!”警官看着也是心酸,却也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来。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那个给我扎针的医生的话,我也是有听见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让刚刚那个护士进来一下,给我整理一下,换一身衣服,我想干干净净的走,好不好?”章静祈求的说道。 警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关上的门再次在章静殷切期盼的眸子里再次打开,那个白衣的瘦小的护士走了进来,门一关上,她的脸上的泪就噼里啪啦的滚了下来,可是又不能哭出声音,她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姐姐……”章静安安静静的笑着,眼里竟然有感激一类的东西,“我没有想到还能再次看见你。”她们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再见过了,平时各有各得任务,像她们这种人不能有太多接触的。 “静静,你怎么会这样,谁把你害的这个样子?”章凤的一双眼睛泪如泉涌,心里更是痛的撕心裂肺,这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也是唯一的期盼和依靠,不可或缺。 “姐姐,能再见到你真高兴,我还以为见不到了。”章静一边说着,一边咳嗽了几声,又有大量的鲜血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 章凤手忙脚乱的去捂她的嘴,可是鲜血还是汩汩的从她的指缝间流淌出来,完全阻挡不住:“你等着,我让陌医生来救你。” 可是她染血的手却被章静给抓住了:“姐姐,我的命能保到现在,是圣手救了我,听说他是慕家二少慕飞雪。你认为还有人比她更厉害吗?” “那要怎么办,我不想你死,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我的亲人就只有你了!”章凤的眼泪根本就止不住,看着章静的目光充满了哀伤。 “圣手说,我只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可是我知道我撑不了那么久,主子的药太过厉害。”章静笑了,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主子为什么,让你做的事情,你已经都做完了,为什么一定要你死?”章凤的拳头死死的握紧,眸子里有愤怒的情绪存在。 “你以为我不死,在斯朕的手里会不受折磨,又会能活的下来吗?”章静喘了一口气才虚弱的说出一段完整的话来,“情报没有错,斯家的家主斯朕真的是一个变态,眼眸是一黑一蓝没有错,喝人血也没有错,而且有一整套完整的工具,喜爱用活人的血画梅花,你看这里。”章静掀开自己腹部的衣服,整个腹部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伤痕赫然是朵朵梅花。 “所以这些还是很有用的。”一个女人从窗口闪了进来,然后掏出手机,对着章静的肚皮一阵拍摄,然后把章静反转了一个身子,拍了她后背的图片,手腕的图片。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看不出她都这样了吗,你还这样折腾她。”章凤有些愤怒的推开她。 “既然已经要死了,死也要死的有用一点,斯朕倒了,主子就会少了一个隐患,没有什么不好!”那个女人冷冷的说完,然后看着章静的眸子满是同情,“谢谢你的付出,才会让我们以后的日子更加的好过。我是不会忘记你的,诺,这是主子给你的。”女子把一个东西扔在章静的床上,然后整个人又消失在窗外。 那是一只草编的绿色的蝈蝈,章静的眸子看着那只蝈蝈,一片祥和的宁静,他还记得她,如此就好,她一直记得那日大雨之后的清晨,他伸出的那一只白如玉的修长的手,一直记得为了哄看着昏迷的姐姐一直哭的她,他让司机停了车,揪了一把草叶编出的那只蝈蝈。 她可以狠戾的去追击敌人,可以风情万种的去诱惑对手,可是,她的心底自有一片澄澈如水的世界,干净的通透的世界里有的只有他而已。 哪怕,这么些年,只有偶尔的远远一瞥,哪怕,只有这一只草编的蝈蝈陪着她。 “静静……”章凤哭的近乎泣不成声,即便是那份救命之恩,这么些年应该也是够了吧,为何还要搭上一条命,即便对于所有的人不过是一只蝼蚁一般的存在,可是对于她,却是天,她的世界天要塌了。 “姐姐,你听我说,你的大仇我给你报了,我真的把他一点一点的剁了,洒在山里喂野兽,连一点渣渣都找不到,你不用再记挂着了,主子说,我做完这件事,你从此就是自由身,安稳的做你的工作,找个好人嫁了,然后连带我的那一份,好好的幸福。”章静的气息渐渐的微弱,可是手里攥着那只绿色的蝈蝈,眼角眉梢却是满足而幸福的笑意。 “不行,静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们一起幸福,如果一定要走一个,那就让我走好了。”章凤抓着章静的手,死死的,就是不愿意松开,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手的温度在一点一点的变化着,由温热到冰冷。 “姐姐,那年你为了我牺牲了自己,今天我也可以。你要幸福,不要和斯家或者慕家牵扯上关系。如果有一天迫不得已,或者有人不放过你,你去找慕流年或者慕飞雪。他和我们是不对盘,但是在他们那里,你一定会保住性命,保住性命好好活,这是我唯一的心愿。”章静的喘息愈加的激烈,然后开始渐渐渐渐的平缓。 章凤来不及哭,连忙给章静换好衣服,老家人说,不能让她光着身子走。她快速而用力的把一整套衣服给章静穿好,然后擦拭干净她身上的血迹。 “姐姐,我已经谢过慕家了,不用去报恩,也不用去报仇,如果一定要报,我欠着花已陌的,你……”后面的话,章静再也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睛深深的闭上,攥在章凤手里的手颓然垂了下去。 整个云市都是暴风雨后的阳光灿烂,可是章静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看上一眼。 撕心裂肺一般的痛哭声从病房里穿出来。 为首的警官打开门,就看见那个护士趴在床上痛哭。 听到开门声,章凤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她还这么年轻,是谁这么残忍,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我忍不住,对不起。” “没事,我查查她有没有家人,如果没有我们会安葬她的。”警官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章凤安静的站在那里,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拳头死死的攥着,看着章静沉睡一般的面容,似乎有什么要说的,可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却似乎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走了出去。 “抬走吧!”一会儿功夫警官就回来了,看着章凤还是站在那里,“她没有亲人了,父母双亡,其他的什么都查不到,我们会安葬她的。” “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感觉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我送她的最后一程,也让她有个亲人送走吧。”章凤坚定的说。 警官诧异的看了看她,就连闻讯赶来的陌寻枫也异常诧异的看了看她:“我和你一起去吧。”陌寻枫说,那个女孩是和花已陌一般的年纪,听说花已陌又失踪了,这次是生死不知,希望渺茫。 一直不知道,花已陌的命运为何如此的多舛。 可是,他似乎帮不上任何的忙,他甚至不知道花已陌因为什么在哪里失踪了,就连蓝司辰也是满头的雾水,因为慕流年也突然不知去向了。 这个女孩的事突然就让陌寻枫特别的伤感,他真的不希望花已陌会是这个样子,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 “陌医生,谢谢你。”章凤捧着骨灰盒,走在去山上的路。是她坚持要把骨灰送回她的老家,就当是孤儿的她多了一个家人,警察也没有为难。 “谢我什么,我是也没有绑上什么忙!”陌寻枫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更多的话却是说不出口的,有的只是一声长叹。 第164章 搅浑池水 http://.biquxs.info/

山路崎岖难行,丛林寂寂,有荫凉的风吹过来,不远的地方甚至能听到海浪的声音。章凤爬上了一面山坡,下面就是涛涛的海水。 她在陌寻枫惊诧的目光里打开骨灰盒,然后捧出来一捧,海风一吹就漫天的飞扬起来。 “你……”陌寻枫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请求我,撒了她。”章凤安安静静的说,再没有眼泪,可是神情却透着彻骨的忧伤。 陌寻枫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远处的山脚似乎有一个人影走过。他淡淡的扫过,然后看向天际。 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猛地转回去,可是那人已然只剩下走入林子的淡淡背影,那个背影行走在林子间,轻快而且苗条。 那是一个女人,而且,似乎是他见过的女人。只是看不清脸,他没有办法确定。陌寻枫的脑子里似乎闪过一些什么画面,但是纷乱的一时抓不到任何的头绪。 “二爷,最近云市不太平。”流云站在慕飞雪的身边,和他一起俯瞰整个云市在阳光下热闹的场面,淡淡的说。 “斯朕怎么样?”慕飞雪淡淡的问,自然知道这样的小儿科是不可能把斯朕怎么样的,但是浑水摸鱼也要水彻底的浑了才行。 “已经有下属顶了罪,说是他做的,斯朕初来乍到完全都不知情,并且他们都是受雇于斯御,斯朕是完全清白的。”流云说着,斯朕竟然是有这样的威慑力的,他的手下宁死也要给他顶罪。 “斯御一团黑,斯朕一团白,那才是更加可疑的不是吗?”慕飞雪冷笑,即便找不到证据抓了斯朕,也不可能不怀疑的,从今天开始斯朕就会是重点的监控对象,至少,他从此做事情就不会的很方便。 “那个章静已经死了。”流云看着窗外淡淡的说,趟进浑水里,想要全身而退,终究是不可能的。流云一边感叹道,一边把病房里章静的话说了一遍,“所以,虽然斯朕的身上可以洗的很干净,可是还是必须待在云市,随时待查。” “流云,章静真正的主子一定不是斯御。”慕飞雪忽然说,看着流云诧异的眸子,“从秦果果可以轻易地上了那辆车,并且画出路线图,到花念歌带出去,章静被劫,然后是南山的厮杀,接着是斯宅被查抄,太过顺利和蹊跷,就像是有一只手在幕后引导一样。” 流云眸子一冷,云市竟然还有这样的势力存在,那绝对是不容小觑的。最重要的是,这么些年,慕家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的讯息,敌在暗我在明,绝对是非常不利的局面:“你的意思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人想要浑水摸鱼,坐享其成。”慕飞雪眸子冷冷的说道。 “去医院。”慕飞雪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那么刘玉呢?”流云突然问,当初以为她是斯御的人,一度也有东西表明她似乎就是斯御的人,但是今天,他突然想到,斯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刘玉一点事情也没有,一点异样的情绪也没有,还言笑晏晏的进来送咖啡,会不会,他们也是压根就查错了方向。 “密切监视,争取咱们也来一次渔翁得利。”慕飞雪一边向外走,一边淡淡的说,嘴角的笑意让流云莫名的感觉寒冷,这个二爷一定是比慕流年更加的残酷的一个人。 “那么慕少呢?”已经一夜一天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流云倒是真的感觉心里异常的焦躁。 “放心,死不了。”慕飞雪只是淡淡的飘出一句,然后嘴角一扯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二爷。”门口秘书台坐着的刘玉恭敬的站起身子,垂手恭送。 慕飞雪却是不着急,笑眯眯的走过去,阴柔的脸上满是兴味。 “小美人,抬头我看看?”一边说着一边把修长的手指伸到刘玉的下巴下面,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样一张清秀的带着羞怯的脸啧啧称奇,“小美人倒是清秀可爱,看着就是秀色可餐啊!”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烁着的是狼性的光芒,盈盈的,倒是有些渗人。 刘玉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一张脸瞬间红透了,眼眸也不敢抬,只是轻轻的转头,甩开慕飞雪的手指,可是手指按到的地方,有灼热的感觉直袭心底。 流云跟在后面,垂眸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可是心里却有严重的无力感,以往的那尊大神总是一天到晚板着一张冰块脸,不近女色。 而这一个,总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总在众人面前调戏女职员,偏偏女职员还没有拒绝的,这是让他也很羡慕好吗? “原来慕二爷来公司是这样的,不如去夜总会之类的地方,会更好一点。”一声淡淡的嘲讽从身后传过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刘玉眸子一抬,感觉异常的委屈,柳总管这是把她和那些女人相提并论吗,这样想着质问的话还没有出口,一双眸子已经是泫然欲泣,配着异常清秀的脸,竟然也有梨花带雨的感觉。 慕飞雪若无其事的收回手,眸子一冷,缓慢的转过身体,上下扫了面前是虽然穿着工作服,身材依然凸凹有致,一张脸也是浓妆艳抹,嘴唇红艳,一双水汪汪的勾魂大眼却多少透着一些尖刻。 “原来是个老美人啊。”慕飞雪淡淡笑道,这个女人他可是知道的,林丝越,从几年前就开始追着慕流年跑,印象不深刻都不行。 “你说谁老?”林丝越眸子一冷,不要以为他是二爷,她就怕了他,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她还真是没有放在心里。 “难道你不够老,脸上图着厚厚的粉,就能挡住你那沟壑一边的皱纹吗?”慕飞雪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林丝越不由得就后退了一步。 “你……”林丝越怒极,想要说什么反而说不出来了。 “像小美人那样的柔滑细腻如婴儿一般的肌肤,你早已就没有了吧?”慕飞雪啧啧摇头。 “胸部太雄伟,是不是做了填充手术?我怎么看着有下垂的趋势呢?” “脖子上那两道铁丝般的痕迹是什么?天哪,都是女人的衰老是从脖子开始的,你这脖子是有四十岁的年龄了吗?” “我……”林丝越双手捂着脖子,气的直哆嗦,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簌簌落下来一般。 “别抖,别抖,我怕粉掉下来,把我家的地板砸坏了。”慕飞雪一边说着一边紧张的伸出双手要去接。 “慕飞雪!!!”林丝越看着周围的看好戏的目光,听着刺耳的笑声,感觉整个人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看着慕飞雪的眼神恨不能把他大卸八块。 “别气别气,回头把垫高的鼻梁气歪了。”慕飞雪转身一把拽过刘玉,“还是小美人这样,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模样更加的可爱,纯天然的,肌肤如玉,目如点漆,胸也不大不小刚刚一掌可握。” 刘玉的一张脸已经红的要滴下血来,急忙想要从慕飞雪的臂弯里挣脱出来,那厢里林丝越气的连嘴唇都抖抖索索的,想要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从来没有男人像慕飞雪这样吧她批判的一无是处,连慕流年都没有。 “我现在有事,小美人,你等我回来和你聊天哦。”慕飞雪放开刘玉,点了火,他若无其事的轻轻松松的退场。摆摆手,连头都没有回。 慕飞雪的视线一在众人的眼睛里消失,林丝越的一巴掌就狠狠的甩上了刘玉的脸:“狐媚!” “林总管,你怎么能打人?”刘玉万分委屈的看着林丝越,泪水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在林丝越的眼里更加的碍眼。 “打的就是你,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们搞暧昧的地方。”林丝越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十厘米的高跟鞋扭出危险的曲度,让人不禁担心,细细的鞋跟,压根就承受不住林丝越的雷霆之怒。 “啊!”在众人收回视线,想要回归工作之时,只听到一声惊呼。视线唰的一下子射了过去,果然看到林丝越的一只鞋跟已经整个扭断了,整个人狼狈的扶着墙站在那里,因为扭动的幅度过大,鞋跟一扭,包臀的职业裙后面的开叉处嘶啦一声,开的更大了,隐隐的春光可见。 “林主管!”刘玉已经扯过自己的空调衫就奔了过去,直接系在林丝越的腰间。 “要你假好心!”林丝越把刘玉推的一个踉跄,然后自己脱下另一只鞋子,拎在手里,冷冷的扫过看好戏的众人,然后转身走了。 刘玉扶着墙,看着手心的擦伤,泪眼盈盈。 “为什么那么做?”流云问,百思不得其解“她们两个人都不简单,不狗咬狗,我怎么能知道我想知道的。”慕飞雪一边开着车,一边吹着口哨,抽空回答了流云一句。 “霁月说,还是没有消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就是慕流年的现状。 “哦。”慕飞雪淡淡的应着,似乎压根就不在意。有时候流云会不由自主的想,是不是慕飞雪倒是希望慕流年出点什么事情,然后风云集团和整个慕家就可以不劳而获? “小子!”慕飞雪走进医院,走进陌寻枫的办公室,一巴掌拍在陌寻枫的头上,差点把陌寻枫的脸排进桌子里。 “小师爷,我的鼻子要断了。”陌寻枫抱怨道,他不是沙包,不要见面就练他好吗? “章静死了,有什么异常没有?”慕飞雪邪邪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却透露着认真。 “就是中毒死了啊,不是还是你救的吗,你来问我是什么意思?”陌寻枫倒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该做的工作都做了,法医也鉴定完了,现在人都烧成灰撒了,随着大海随着风飘散到世界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慕飞雪竟然跑过来问他。 “就是她死了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当然知道她死了,笨蛋!!”慕飞雪不客气的又给了陌寻枫一个爆栗子,敲的陌寻枫唉唉的叫唤着。 第165章 流年失忆 http://.biquxs.info/

“能有什么异常,连个家人都没有,说是斯御的人,但是想努力做个好人,甚至给慕家了图纸,只是自己没有逃出来,说斯朕喝她的血,然后死了请我们医院的护士帮她换洗衣服,连个亲人都没有,所以那个小护士就接受她临终所托,把她的骨灰撒了。就这样。”陌寻枫捂着头,离慕飞雪远远的,见面就挨揍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护士叫什么?”慕飞雪瞬间就抓住了重点。 “章凤啊,都在医院里待了很多年了。”陌寻枫莫名其妙的说,说完感觉不对,章静?章凤?这个名字怎么那么像,也太巧合了。 “你也只能傻成这样了。”慕飞雪嫌弃的说,看着陌寻枫的目光就像是看着无可救药的傻瓜。 “太复杂了。”陌寻枫感叹道,这个年头竟然还是有卧底这一说的,也太奇怪了。 “有一天,你被人卖了,估计都还替人数钞票!”慕飞雪真的是万分的鄙弃陌寻枫。 “不过小师爷,我那天似乎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陌寻枫已经习惯了他的打击,不打击倒是奇怪了。 “在哪里,是谁?”慕飞雪问。 “撒骨灰的时候,在海边的山林里。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陌寻枫沉思道。 “你认识的女人有哪些,能让你熟悉到认出背影的女人?”慕飞雪问。 “没时间也不多,也就是花已陌,蓝思琪,我妈,花念歌……”陌寻枫掰着手指头在那里数,突然他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我想起来了。” 慕飞雪看着他那个白痴的样子摇了摇头。 “那个人的背影很像花念歌。”花念歌,陌寻枫见过不少次,绝对不会看错了。 慕飞雪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确定?” “这是哪里?”一个干涩沙哑的声音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响起,木窗外已经暮色四合,有一缕一缕的霞光透过门窗扑撒进屋子里,扑撒到门口简陋的厨房里忙碌的人影身上。 慕流年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揉着被纱布缠着的头,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浓浓的烟雾里,一个人呛咳着抬起头来,一张脸抹的花猫一般,眼睛被熏的红通通:“流年,你醒了?”那个人看到慕流年,眸子里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来。 慕流年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你怎么在这里?”他找了五年而不可得的人,竟然在他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他的身边,还在这样一个山沟里,还在这样一个地方,花念歌竟然满面是灰的在烟熏火燎的篱笆小厨房里洗手做羹汤,还有比这个更奇怪的吗? 花念歌也是震惊了,看着慕流年迷茫中夹杂着惊喜的眼神,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慕流年还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目光中是失而复得的惊喜。这样的目光,花念歌从一回来就没有看到过,曾经她一度以为慕流年从来都是不希望看到他的。 “流年,你……”花念歌的思绪千回百转,脑子里浮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来。她不敢置信的盯着慕流年。 那一夜风雨大作,她因为拽着慕流年的衣服,一起掉下山崖,她拽着慕流年的衣服掉在慕流年的身上,除了呛了几口水,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慕流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撞到了头,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海水。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慕流年拖到一处平缓的地方,可是风雨之中竟然还有人在搜捕,斯御乘坐的那架直升机竟然爆炸了。暴风雨里,她分不清敌友,但是也知道她的命运从此和慕流年联系在一起,她不想慕流年出事,如今慕流年和花已陌已经死了,她更不希望慕流年出事,她想好好的享受她的荣华富贵。 她一路扶着慕流年艰难的来到这处隐蔽的石屋,就想等他清醒了,或者霁月他们找来了一起回去,可是这一待就是两天,霁月没有找过来,慕流年也没有醒过来,她更加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状况,压根就不敢随便走。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慕流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花念歌的身边,甚至是有些激动的抓住了花念歌脏兮兮的小手。 “两天前,那个暴风骤雨的夜我们一起从悬崖上掉下来,你还记得吗?”花念歌试探性的问,心里有雀跃的泡泡冒出来,难道慕流年真的是失忆了? “我们?断崖上,掉下来?”慕流年皱眉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印象。” “斯御,斯朕,花已陌呢?”花念歌接着问,她要确定慕流年究竟忘的有多彻底,才好方便她行事。 “斯朕回来了?”慕流年瞬间满是戒备的问,头脑似乎抽痛了一下,似乎因为某一个名字,“花已陌就是五年前害你的妹妹吗,这次竟然又是她坐下的坏事?”这话说的已经有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等你好些了,我慢慢和你说,你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做一点饭。”花念歌一边推着慕流年往屋里走,一边说道。 慕流年没有进屋,就坐在门槛上,看着花念歌在滚滚的浓烟中忙碌着,然后很肯定的知道她是不会做饭的。 只是这一刻,斜阳向晚,浓烟巷陌,竟然让他感觉莫名的心安,他极力的忽略掉心底的空缺感,也知道自己一定是忘记了一些东西的,而且很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吃饭了!”花念歌双眼通红的端上有些糊的米粥,和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图片。 “我记得你是很会做饭的。”慕流年看着桌子上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饭菜,脑海里突然就蹦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花念歌。 “我……”花念歌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是一张嘴就有作呕的感觉翻涌而出,她捂着嘴冲出去,蹲在门外的山坡上不停的干呕,只有一些酸水吐了出来。 “你怎么了?”慕流年奇怪的跟了出来,自从醒来,感觉到处都透着诡异,花念歌是什么时候被找到的,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斯朕又是怎么回事?他的心头盘旋着千百个疑问,可是就是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便也只有静观其变。 “呕……”花念歌又呕吐了一阵,才微微喘息着接过慕流年手里的毛巾,胡乱的擦擦脸上的汗水泪水,然后拽着慕流年的手站了起来,娇娇弱弱的站在慕流年的身边,含羞带怯的说,“你都要当爸爸了。” 慕流年只感觉一阵惊雷轰轰的在耳边响起,他什么都记不起来,竟然莫名其妙的就要当爸爸了:“你是说,这是我的孩子?”慕流年仍然是不敢相信。 “是啊,你找到我也有一两个月了,有孩子很奇怪吗?”花念歌看着他质疑的目光,眼里泛上盈盈的水光,看着慕流年的目光充满了控诉和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不起来了吗?”慕流年敛下了眉眼,满是歉意地说。 “说起来,这孩子也是命大,那晚我们一起掉下山崖,他竟然没有事,还安稳的在这。”花念歌挽着慕流年的手臂,和他一起看着远山间一点落日的余晖。 “究竟是怎么掉下山崖的?”慕流年淡淡的问。 “我一时也说不清,斯御劫了我妹妹,我们去救她,谁想到是一个骗局,斯朕和斯御花已陌联手,你中了枪,我抓着你双双坠崖。你看这里。”花念歌指着慕流年身上的衣服,已经洗了再次穿在慕流年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有一个洞。 慕流年的胸口也在隐隐的作痛,不是穿了防弹衣,估计如今也是没有命在了。 “我坠崖,你怎么也坠了?”慕流年摸着胸口,那里的衣服上有一个洞口,明明是没有受伤,可是胸口就是空荡荡的痛着,似乎缺失了什么严重的东西。 “你到哪里,我就会到那里,分开五年了,我不想再和你分开,生也把死也罢,都想和你在一起。”花念歌转过头认真的说,“毕竟我们一家要在一起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在这里?”慕流年问,霁月呢,流云呢,鬼影呢,怎么能够让他失踪几天都不来找? “那天你昏迷了,我本来想等人来找,可是斯朕的人也在寻找,斯御的飞机还爆炸了,我不知道来的是敌是友,就只能先带着你躲起来。不知道霁月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一直都没有找来,也不知道斯朕他们的人是不是还在,你又没醒,我也不敢带你走。”花念歌头靠在慕流年的肩上,看着暮色四合,山林中有雾霭升腾起来,晚风吹来竟然带着凉爽。 “吃饭吧!”慕流年淡淡的说,拉着她一起往屋子里走,不知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他总感觉他吃过很好吃的饭菜,即便失忆也依然记得那一桌色彩分明的四菜一汤。 即便是咸菜一般的炒青菜,糊掉的米粥,慕流年依然眼也不眨的吃了下去。 “我做的很难吃对不对,我的一条项链换来的米和菜都被我糟蹋了,我现在可能因为怀孕,嘴里完全尝不出咸淡。”花念歌感叹道。 “还好。”慕流年眸光闪了闪,淡淡的说。几口吃完,看着花念歌收拾碗筷的背影,他的眸子闪着沉思,手指一动,一个东西高高的飞上天空,可是别人是看不见的,因为那个压根就是一柱黑烟。 几秒之后,那柱黑烟变成了一道银光闪过天际,像是烟花,又像是一道流星。 速度很快,当花念歌转过身时,周围一片暗夜,星月低垂,没有丝毫的异常。 这是一间老旧的石屋,虽然花念歌收拾过了,还是有久矣不用的霉味存在。 “进去吧,外面虽然有风,可是也有蚊子。”花念歌擦干手上的水渍,站在慕流年的身边。 “等等吧。”慕流年说,他也想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花念歌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十几分钟后,看着有身影从远处奔来,再看着慕流年淡然的神色,突然那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还是低估慕流年了,慕流年一定要比她想象的强大的多。 “慕!”霁月最先奔过来,眉眼间都是焦急。鬼影照例是在暗处,是不会露面的。 慕流年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子。 第166章 为所欲为 http://.biquxs.info/

霁月一声不响的跟着进了屋子,屋子里就一张木床,一个电灯射出昏暗的灯光。 “你伤的重吗?”两天不眠不休的寻找,霁月的脸色看起来特别的憔悴,可是他的关切真的是掩饰不住的。 “头伤了。没什么事,现在是什么情况?”慕流年坐在凳子上问。 “斯朕因为牵连到南山的兵工厂和毒窝的事,暂时被带走审查,斯御的直升机爆炸,和花已陌生死不明,南山已经被警方接管,所有的运输路线也已经被警方掌握。二爷回来了,在公司坐镇。”霁月只能简单的说了说目前的情况。具体的还要等慕流年回去再研究。 慕流年没有说什么,可是眸子里一片沉思,尽管他听着感觉很陌生,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一段时间已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而且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慕飞雪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是完全不知道,看来这一段时间的纠葛不少,只是他记不得了而已。 “回去吗?”霁月问,对于这个简陋的地方他很是不满意。当然更不满意的是一直在他们身边站着的花念歌,就是感觉这个女人还是有鬼的。 “秘密回去,对外就是暂时没有找到,斯朕会很快出来的。”虽然他是不记得了,但是以他对斯朕的理解,这点小波折,压根就不能扳倒斯朕。 “她呢?”霁月对着花念歌指了指。 慕流年站了起来,走过去拉住花念歌的手:“她怀孕了,当然是和我一起回去。五年后,她再次救了我。” 慕流年说的理所当然,花念歌含情脉脉的看着慕流年。 可是一切看在霁月的眼里,只有惊悚。他就是感觉慕流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了,他却说不出来了。 “那就一起回去吧。”霁月淡淡笑道,看着花念歌的表情眸子却透着一抹沉思。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只是慕流年为什么对花念歌这么亲切,也很是奇怪,难道真的因为花念歌怀孕了 “吆,还活着呢?”慕流年一出现在客厅,就有一道凉凉的声音袭来,接着一个身影闪到慕流年的眼前,围绕着慕流年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通。 “看着我活着,你很难受?”慕流年看着他的眸子透着暖意,丝毫不因为他的冷嘲热讽而生气。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眼前的人上下看着。 “当然,你不回来,我就是慕少,而不是慕二爷,那多威风,这大家大业都是我的,我可以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云市谁敢在我话上,多爽!!”慕飞雪的下巴都要仰上了天,得瑟非常。 “那你这个时间应该待在公司,稳住你的位子,而不是跑来看我的笑话。”慕流年淡淡说了一句,然后开始拉着花念歌的手往屋子里走。 慕飞雪在后面看着,扫了霁月一眼,然后又扫了花念歌娇羞的神色一眼,不动声色的冲上前,状似不经意的挤开花念歌:“我说,慕大少,我不来,怎么看你被开了瓢的样子,你受伤的样子太少见了,看着就很新奇啊,我可不可以拍照发朋友圈?” “当然不能,我还不想让人知道我活着。”慕流年给了他一个冷眼,他受伤了还是笑料不成,被那群人知道,还真会笑死。 “不行就不行,太可惜了!”慕飞雪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只手却一直都搭在慕流年的手腕上,看着倒真的是兄弟情深“是不是又闯祸了,等着我善后,你过来跟我说清楚!”一边说着,一边拎着慕飞雪的衣领,径直走进一间屋子,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花念歌的安静的站在那里,从来不知道慕流年还有一个弟弟,还有来争财产的,让她瞬间就头疼起来。可是,想到慕飞雪的医术,她感觉心里有些忐忑,不由得就想要跟过去。 “花小姐,你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一会吃饭了。”霁月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阻止了花念歌想要上前的的脚步,他的语气客气却不热烙。但是,阻止的意图却是非常的明显。 花念歌笑了笑,然后转身上了楼,不管如何,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在慕家她的站稳了,纵使不喜欢她,谁也奈何不了她! “我似乎忘了很多东西。”一进房间,慕流年就松开慕飞雪的手。 慕飞雪也收敛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按着慕流年坐下,就去解开慕流年头部的布条。 “伤口挺深的,有发炎迹象,我要重新清理和缝合,要不要麻醉?”慕飞雪促狭的笑着问,“慕少要不要学古代英雄,刮骨疗毒,我不介意哦!” “我很介意,明明可以不疼,我为什么要让自己疼死,我又不是傻子。”慕流年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比傻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明明就是喜欢花已陌的,偏偏弄到今天这个结局,“你还记得多少?”慕飞雪试探性的问。 “就是一觉醒来一直在找的花念歌突然在我身边了,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慕流年淡淡的说,他只是失忆,并没有变成傻子,用不着这样来试探他好吗? “斯御回来,蓝思琪和陌寻枫订婚,花念歌回来,抓了君豪,还有……”慕飞雪紧紧的盯着慕流年,“花已陌几经生死,你记得哪一个?” 慕流年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无论是花念歌还是慕飞雪,说起花已陌的时候,语气多少都有点不同,具体是哪里不同,他一时也想不起来:“我都不记得,你有空倒是可以给我讲一下。” 慕飞雪似乎感觉松了一口气一般,但是心里眼里似乎又有异样的酸涩:“死都死了,忘了也好。”声音低低的,多少带着些悲伤。 “谁死了?”慕流年回过头问,他在听到这个的时候,为何心里会猛地一痛,很是莫名其妙不是吗? “没有,我是说斯御死了,他用了很多年在南山开了地下兵工厂和制毒车间,最近被一窝端了,那个雨夜,他的直升飞机失事了,爆炸了,估计很难幸存了。”慕飞雪淡淡的说,打定主意出去也不让霁月流云他们说什么,花已陌活着的可能不大,对于慕流年绝对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忘记了也好。 总好过,日日在牵肠挂肚中痛着,慕流年自己看不清,他可是看的很清楚,对于花已陌,慕流年绝对是动了心的。 霁月从医务室拿来了医药箱,顺变后面巴巴的跟来了一个神情激动的医生,能来观摩国际有名的鬼手的治疗过程,那绝对是千载难逢的事情,最最重要的是,鬼手竟然是老板的弟弟,这绝对是与有荣焉的一件事情。 慕飞雪也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什么异议的耸耸肩,然后麻利的给慕流年打了麻醉,剃了剃伤口周围的头发,然后扒拉开伤口检查,清洗,缝合,速度快而且缝合技术绝对是一流的。 至少,那个医生看的眼睛都直了。 “从今天起,换药的任务就教给你了。”慕飞雪一边快速的包扎好伤口,一边把一瓶子药粉放在桌子上,“每次换的时候,消毒,然后抹上这个东西。” 医生膜拜一般的连连点头,并且把那瓶药小心的捧在手里,然后打开闻了闻。 “别闻了,我给你时间,在你家主子好起来之前,你如果能猜出药粉里十分之九的药名,我就教你怎么做。”慕飞雪倒是喜欢他的憨厚好学,而且话还不多。 医生的眸子瞬间亮了,甚至有类似于泪花的东西泛起。 看着医生走了,慕飞雪才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坐到慕流年的对面。 “现在,你告诉我,花夫人要怎么办?”慕飞雪说完突然意识到慕流年失忆了,这么说他一定是听不懂的,他懊恼的揉了揉额头,阴柔的脸上满是郁闷,“你未婚妻花念歌的母亲被斯朕抓去,折磨的过分,所以我们救回来也没有保住她的性命,还躺在山庄地下室的冷棺里,你看怎么办?” “那就和念歌商量一下,该下葬就下葬,发送了吧。也不能总是留在这里。”慕流年眉头皱了皱,感觉似乎隐隐的还有什么事情存在,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霁月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慕流年:“慕,你?” “霁月,你和我出来一下。”慕飞雪抓着霁月的手,然后把他带了出去。 “不是,慕究竟是怎么了?”霁月频频回头,直到房门在他的眼前关上。他仍然不敢相信,慕流年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就像他不相信慕流年会主动牵花念歌的手一样。 实在是太诡异了,慕流年! “从今天开始,所有关于花已陌的事情只字不提,听到了没有?”慕飞雪站在窗口对霁月和随后赶来的流云说。 “为什么?”不仅是霁月,流云也感觉很奇怪。慕流年似乎和以往不大一样了。 “你家伟大的主子,失忆了,这几个月的记忆完全没有了。你们也知道,花已陌是慕流年的心病,现在花已陌生还的可能几乎是不存在的,与其让他知道了痛苦,不如就这样忘了淡了吧。”慕飞雪看着窗外说。 “那让花念歌在他身边不是更加的危险吗?”花念歌想说什么做什么,完全不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吗? “放虎归山,你们难道不懂,就看看她能做什么?”更重要的是,他想让慕流年自己认清楚,花念歌究竟是谁,在他的心底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毕竟以前他是一直放不下的,即便是知道花念歌的不堪,即便是有花已陌的存在,他一样放不下,会动摇不是吗?现在把花念歌整个的放在慕流年的面前,没有任何的干扰,他就是想看看慕流年究竟能不能知道喜欢是什么,在乎是什么。 说他阴险也好,终归,他还是想给花已陌出一口气,慕家,绝对不是花念歌可以进来的。何况,她肚子里的,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慕流年的种。 霁月和流云双双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生活也是可以这样狗血的,先是花已陌失忆,现在是慕流年,他们两个没有事比谁的记性差吗? 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可是慕流年和花已陌怎么看都是像要擦肩而过的,她还没有记起来,他又不仅有的牵连忘记了。 第167章 隐藏已陌 http://.biquxs.info/

“这样好吗?”流云疑惑的问,有一天慕流年想起来了,会不会怪罪他们的不告知。 “不好?”慕飞雪无所谓的一摊双手,“那好啊,你去说,你能说得清,包括花已陌和他之间的种种,你能都说清,你就去说。你知道他们暗地里有什么交易,你知道慕流年当时心情如何,花已陌是不是爱着他,他们之间有什么牵扯,你能讲明白你就去说。问题是,你说的明白吗,你就知道你不会弄巧成拙/” 慕飞雪的一番话,瞬间就让霁月和流云无语了,他们二人的心思他们还真是猜不准的,眼见得只是一部分,没有见到的呢,要怎么说,还是等慕流年自己想起来吧,想不起来忘了也好,花念歌早已在监视之中,终究会露出狐狸尾巴的,不足为惧。 “既然不能说清楚,那就顺其自然吧。他问就说,不问就算。”不是他要给自己老哥设置障碍,可是不让他后悔一次,痛上一痛,他永远都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妈~”这厢里谈话还没有结束,那厢里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哭喊。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快速的奔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隐秘的地下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慕流年站在一侧,花念歌正伏在冰棺上哀哀恸哭。冰棺里躺着可不就是花月言的老婆,花已陌的母亲穆遥吗? 慕流年竟然就这样把花念歌带了过来!! “流年,流年,我的妈妈究竟怎么了,是谁这样对她?”花念歌拽着慕流年的手哭着问,“不管怎样,她都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怎么可以都这样走了,扔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霁月和流云安静的站在那里,低垂的眉眼闪着沉思,花念歌自己都说花已陌母女对不起她,她的母亲是花月言的前妻,抑郁而终。前些时日,花已陌还公布了穆瑶的信,说花念歌不是花家的孩子,此时还能上演孝女的角色当真是非常的不容易。 偏偏慕流年一脸的动容,拥着花念歌低声的安慰着。低低的温柔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你也不要太悲伤了,我会给你报仇的,你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这么伤心了。” 这话从慕流年的嘴里说出来,花念歌是迷蒙这泪眼,一脸的感动,把自己的脸更深的埋进慕流年的怀里,可是另外的三个人是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实在是太肉麻了,完全不是慕流年的冷面冷心,毒舌本色。 “挑个好日子,起丧吧。”慕流年淡淡的说,一边拍着花念歌的背,“你放心,她是你的母亲,我一定会好好的安葬她的。” 花念歌身子一僵,她是象征性的哭一哭,倒是真没打算怎么着,穆遥和花已陌这一对贱人扔出去喂狗最好,可是此时她也骤然想起,慕流年失忆了,不知道她曾经说过的穆遥不是她母亲的事,花已陌诬陷她不是花月言孩子的事自然也是记不得的。 她抬起头,似乎看到霁月流云看戏的目光,可是她抬起头仔细去看,却没有任何的一点异常,好像慕流年刚刚说的就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安葬自己的母亲,对于任何一个为人子女的都是特别正常的事情。 骑虎难下不过如此,她咬牙点点头:“好,听你的,也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那就好,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保养。”慕流年安抚的说。 后面的三个人一头黑线的再次打了个冷战。感觉现在的慕流年绝对是杀人不用刀的节奏,以前用毒舌冷心冷面,如今是用甜言蜜语。 似乎,后者的杀伤力更大。 “我不出面。”慕流年指了指慕飞雪,“你来!” 慕飞雪点头,不用说也一定是他来,是他有所亏欠。终究还是不希望她如此孤单的没有人送行。他来就好。 一向寂静的盘山道路上,此时车水马龙。来往的都是云市的各界名流。 原因无他,花家原来的夫人穆遥今日大丧,花家已经败落,可以来往的真的没有几个人,可是操办的人很是厉害。 那就是云市的慕家,而且是慕家在云市第一次真正做一件大事。何况一起操办的还有蓝家和陌家,斯家已经倒了,至少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云市可以呼风唤雨的只有慕家,不管此时慕家主事的是谁,巴结总是没有错处的。所以死的是谁,怎么死的压根就不重要,重要的事在谁家,谁办的丧礼。 “二少节哀,花小姐节哀,蓝夫人节哀!”来往不息的人流重复着相同的话语。礼簿也是写了一本又一本。 慕飞雪收起了一贯嬉笑不羁的表情,此时倒是认真而隆重的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好像那就是她应该做的。 门的另一边站着的赫然是蓝司辰。在云市也是久未露面的蓝司辰,听闻他重伤,听闻他在生死线上挣扎,听闻蓝氏家主暴毙,传闻种种,如今看着他长身玉立,整个人安然得站在那里,眉宇深锁。所有的流言瞬间就烟消云散,和蓝家有生意来往的也都松了一口气。 蓝司辰不时回过头,屋子里,一身白色孝服的母亲眼睛都已经哭肿了,仍然没有止住眼泪。有时候他不禁会想究竟时什么样的交情,可以让母亲这样的伤心,甚至短短几日就瘦了一圈,本来很有仙气的女子,如今更是有了林黛玉一般的风韵。 所以蓝司辰的父亲携着蓝思琪的母亲出现的时候,本来看着蓝司辰给人当孝子很不悦的他,看见白衣的妻子,愣了一下,眸子里多出来的是明明白白的惊艳。 不是被身边人恶狠狠的掐了一下,他显然是回不了神的。 白仙云却是不卑不亢,没有任何情绪的微微回礼。这么些年,她早已不将他们放在心上,自然有的情绪也只能是波澜不惊。 “你为什么……”蓝司辰的父亲想要问得是,你为什么回来不找我,毕竟他们是没有离婚的,蓝家不允许他们离婚的,一向认可的也是他的妻子儿子,而不是他,所以他才会被扫地出门。还想问她为什么要帮慕遥这么做,慕遥只是她的一个朋友而已。 可是他压根就没有机会说,身边的人掐着他,不远处走来的背影更是让他心惊。 “大姐,你也节哀。”蓝司辰父亲的身旁女子,即便今天依旧涂着口红,看在白仙云的眼中分外地刺眼。 “大姐不敢当,请叫我蓝夫人。”白仙云不咸不淡的说。 “仙云,喝口热茶,人去了就让她入土为安,不要太伤心了,要注意身体。”蓝老爷子一手拿着一直拐杖,稳健的走过来,另一只手里还端着一杯茶。眼角的余光也没有施舍给站在一旁的两个人。 “谢谢爸,我没事。你去歇歇吧,你也忙了一早上了。”小辈办事终归有些规矩是不懂得,里里外外都是蓝老爷子在指点。 “妈,秦院长带着那些孩子来了。”蓝司辰走过来,挽住白仙云的手臂,一样没有看面前的人一眼。 “去看看。”蓝老爷子说着和白仙云母子一起走了出去。 在安慰花念歌的蓝思琪看着自己脸色难看的父母一眼,然后又看看相携而去的三个人的背影。愤恨的咬紧了嘴唇,同样是蓝家的人,凭什么他们就感觉高人一等。 不过是一个下堂妇,一个父亲不疼的儿子,一个孤老头子,有什么好得瑟的。 她垂头看着花念歌,自始至终,花念歌一副很是伤心的面容安静的跪在那里,不言不语。 蓝思琪眸光深深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花念歌看着眼角余光里的人都已经走开,才抬头看着遗像上温婉大气的女子,有时候她也希望那个女人是她的母亲,那样就会像对待花已陌一样的亲切慈爱,而不是那份慈爱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可是,终究,穆遥不是她的母亲。知道的人了了,甚至慕流年也不了解当年的始末,可是她自己安能不知道。为了这个不是,当年她偷了穆遥和花月言的头发去另外的城市做鉴定,那个结果足以在瞬间就击垮了她。 她,不是花家的孩子。花已陌从来都没有说错,可是如今,花家只剩下她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拿这个来牵绊她。 穆遥,花已陌,你们真的是死的很是时候,在她的肚子里有了王牌的时候。在她可以凭借这个站稳脚跟的时候,给她腾出了路。 “秦姐姐……”白仙云看见了秦院长,一双眸子又开始流出泪水。 “仙云,穆遥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亲人太痛,她会走的不安生的。”秦院长拍了拍白仙云的背,然后拥着她一起往屋子里走。 “蓝叔叔。”走到蓝老爷子的面前,她站定脚步。 “都去送送你们的朋友吧!”蓝老爷子挥挥手,外面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可是他知道云市的这场风暴,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跟在秦院长身后的秦果果抬头看了蓝司辰一眼,那一眼似乎要透露出很多的信息,让蓝司辰心里充满了疑惑,至少他知道自己是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女孩的。 秦果果没有看第二眼,领着一帮孩子就走了进去,跪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 花念歌要回礼的,可是抬起头对上秦果果异常清冷的眼眸,她突然就打了一个冷战。她在秦果果的眼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类似于嘲讽的东西,还有一种嗜血的冰冷。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可是她眨了一下眼睛再看过去,秦果果的眸子里已经是一片哀戚,只见她走到花念歌的面前,低声说:“花家大小姐,节哀顺变!!”那一句花家大小姐,字字如刀的扎像花念歌。 “谢谢您。”花念歌的话也是说的异常的客气,彼此对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也是彼此都看不上。 花念歌看待秦果果或者说福利院的那些人就像在看一群蝼蚁。 秦果果看见花念歌,就像是是看见了最恶毒的巫婆,那一副嘴脸是怎么看着都恶心。 所以相对的视线里噼里啪啦的都是火光。 蓝司辰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上前对着秦果果说:“请你到后面坐一会。”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引路。 第168章 葬礼风波1 http://.biquxs.info/

秦果果收回视线,不是看在花夫人的份上,说死都不会来,花念歌倒是有脸在这里装什么孝女,她那双眸子里明显的是一点悲伤都没有,有的倒是愤愤不平。 “你认识我?”蓝司辰一边走一边低声问,这个女孩看着花念歌的模样倒是和他很是对盘。 “不认识。”秦果果冷眉冷眼的往前走,丝毫没有什么异常。 “蓝司辰。”蓝司辰走到秦果果的面前,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 “那个是你的母亲?”秦果果指了指白仙云问蓝司辰,看到蓝司辰点头,才伸出手草草一握:“你好,秦果果。” 然后,在蓝司辰期待有进一步交流的注视下,秦果果施施然地走开了。 这个女孩很有趣!蓝司辰盯着秦果果的背影沉思道。 “看什么,那是我的。”霁月本来是匆忙路过,这会看到蓝司辰色迷迷的眼神,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 蓝司辰痛苦的脸都要扭曲了,这个家伙竟然直接打在他刚愈合的伤口上。 “绣花枕头,你给我收敛一点哦。”霁月一边说着一边凑近蓝司辰,低声说,“斯朕来了,注意戒备。” “我去,是不是绣花枕头,咱完事了比划。”蓝司辰的一张脸也黑了,什么叫那是他的,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是他霁月的了。 霁月却没有理他,一阵风似的,直接奔着屋子里去了。 蓝司辰深色一凛,转身接着走向门口。遥遥的,四五个人从大门往里走,一色的黑衣,气势异常的惊人,不自觉的周围就让开了一条路。 而那走来的人,赫然是蓝司辰只见过照片的斯朕是,传说中暗夜的首领,也是地狱里的阎罗,他的生死一线,就是斯朕的杰作,而那么血腥的事件,不过是因为斯朕不想他和慕流年靠的太近。 他挺直了脊背,表情平静的慢慢走过去,站在他原本站着的位置上,眸光一扫之间,竟然发现花念歌看着院子的目光充满了惊恐,甚至整个人的身子都是微微颤抖着的。 难道他们有什么交集?蓝司辰暗自奇怪,继而释然,如果花念歌一开始是斯御的人,难说和斯朕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他再次看过去的时候,花念歌已经垂下眼眸,一副哀戚的表情,只是白色孝服下的手死死的攥着,似乎在竭力压制着一些什么。 而身侧的慕飞雪,也站直了身子,表面是很随意,可是蓝司辰还是感觉到了那份深深的戒备,以及厌弃,还有的是憎恨。 静默的气氛因为斯朕的出现,突然开始在慕歌山庄的大院子里蔓延,如果说以前云市还有谁不认识斯朕,那么今天都会认识了。 那个人走在四五个随从的前面,一身黑衣,眸子漆黑,肤色惨白,嘴唇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死亡气息,看一眼就要不寒而栗。 斯朕一行走在人群的中央,却像是走在无人的大道上,大步流星,携带着竟然的气势,即便是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可是完全泯灭不了的骇人压迫感。 他走到慕飞雪的面前,然后站定步子,扫了一眼蓝司辰,似乎讶异蓝司辰在这里出现,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 斯朕的眸子定定的盯在慕飞雪的脸上,扯动唇角冷冷一笑:“别来无恙,慕二少!”语调中竟然有着浓浓的嘲讽。目光逡巡着慕飞雪的脸,竟然带着刀锋般凌厉的光芒。 “难得的斯少来吊丧,我替花夫人谢谢你了。我相信她也会好好的感谢你的。”慕飞雪看着斯朕,眉眼间俱是冷冽,竟然还有脸来,他真的是低估斯朕了。 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斯朕虽然不在云市生活,竟然可以这么快的就从审查中摆脱嫌疑。看来,他也是有人的。 “她最好能亲自来谢谢我来送她一程,正好我还有事要问她,她不来就成为我的终生遗憾了。”斯朕冷笑道,从来都是鬼怕他,没有他怕鬼的那一说。 “是吗,那你晚上睡觉可警醒一点,你知道坏事做多了,来找的就会很多。”慕飞雪冷笑,看着斯朕的眼眸没有半分别的情绪,只有厌恶。 “看来,你哥哥还活着,那倒是真的太可惜了。”斯朕瞥了里面跪着的花念歌一眼,淡淡的说。 话音落地,斯朕就想往里面走,一条手臂横在了斯朕的面前。 “斯少,为了让她走的安宁,你还是不见得好,估计她也是不乐意见到你这张脸的。”慕飞雪的话语透着浓浓的憎恶。 斯朕的脸色一沉,云市所有的名流在这里看着,他却被人拒之门外,慕飞雪这是和他宣战的节奏吗? 蓝司辰一看势头不对,连忙一把拉过慕飞雪。 “原来这就是斯少,久仰大名。”他转过头对慕飞雪说,“飞雪,不关以前有什么样的纠葛,今天来者是客,不可失了礼数,有什么事也等花夫人的丧礼过去再说。” 慕飞雪气哼哼的站到一边,连看都不看斯朕一眼,他的真性情一时之间一览无余。慕家与斯家不和的事情也由猜测落到了实处。 “你就是蓝司辰?”斯朕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蓝司辰一眼。 “真是受宠若惊,原来斯少认识我这等无名的小人物。”蓝司辰淡淡的说,话语很是谦卑,可是表情却没有半点波动。 “命倒是很大,胆子也是很大。”斯朕冷哼,然后不等蓝司辰的回答,径直走进屋子。 “怎么样,给个台阶他还要踩你两脚。你还拦着我!”慕飞雪横了蓝司辰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那个人渣就应该给扔出去。 “来者是客,收敛一下脾气,大家都看着,失礼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蓝司辰淡淡的说,丝毫不把刚刚的嘲笑和鄙视放在心上。 “你知道,穆姨的死就是他造成的!”割掉的舌头,砍掉的手,满身的鞭痕,即便是死后看着依旧是触目惊心,斯朕竟然那么没有人性的对一个残疾的老人如此,不能不说他确实是个变态。 “我当然知道,我差点死了不也是他做的。”蓝司辰淡淡的说,看着慕飞雪的眼光异常的认真,“可是,你还是我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我们都是知道,他可以轻易地推出一个替罪羊,就像这次章静的死一样。你能奈他何?” “我不甘心!”慕飞雪眼睁睁的看着穆遥死去,如今花已陌也是生死不明,甚至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花已陌不能生还的准备,如此种种都是因为斯朕,他怎么能不愤怒,不痛恨,也许此时手刃斯朕都不能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想要报仇也要从长计议。”蓝司辰瞥了屋子里的人一眼,淡淡的说。 慕飞雪不说话了,下巴对着院子里指了指:“蓝司辰,你看,我这么不讲道理还是有用的是吧?” “云市在风暴里,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不必为这个生气。”蓝司辰淡淡的看着院子里的人因为斯朕的到来,而悄无声息的溜走的一批,他言语非常的平淡,似乎对人性看的非常的透彻。 这一点也让慕飞雪非常的吃惊,平日里看他也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原来比他想的更加的透彻。 “我总要知道谁是什么样的。不一定要身后站着多少帮手,但是我一定不允许谁在我的身后捅刀子。”慕飞雪的话里满是冷冽。 “很多时候,知道就好,要做的事情不一定要说出来。”蓝司辰瞥了屋子里的斯朕一眼,看着院子里说,心头涌起来的是怅然,那个叫花已陌的女孩,已经不知道在哪里,生死未卜,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程都不能送,不知道她如果活着,会不会有遗憾。 斯朕走进屋子里,淡淡扫了安静的跪在那里的花念歌一眼,冷冷一笑,然后对着穆遥的遗像微微欠了欠身子,敷衍了事的态度非常的明显。 花念歌死死攥紧了拳头,忍受着斯朕近在身边的感觉。她以为斯朕进去了没有那么容易出来,她以为慕流年失忆了,斯御死了,花已陌死了,穆遥也死了,她今后就是一片坦途。可是,这个时候还能见到斯朕,就是她噩梦的继续。 她低垂的眼眸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停驻在她的视线之内,然后一个人慢慢的蹲了下来。她的心,连同她的身体又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这个孝女装的挺像的。”斯朕蹲在花念歌身前冷冷的说,低沉的嗓音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花念歌缓缓抬起苍白的脸,看着斯朕的眸光一片惊恐。可是,也只是看着而已,她嘴唇抖嗦着,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要以为斯御不在了,不要以为你找到慕家这座靠山,就能安枕无忧,就能抹杀你的所有肮脏的一面吗,我家的猫儿,死也要是我家的猫儿,不要以为你找了个男人,就是正常的女人,就可以享受幸福,就有多么高贵。” 斯朕看着脸色寸寸惨白的花念歌,看着她因为惊恐而大睁的眼睛,红唇一扯,笑了,冷厉的邪魅的:“你,花念歌,永远是斯家的猫儿,活着是,死了,也是。你的命我先寄在这里。” 花念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就像是看着自己夜夜的噩梦,连回避都不能。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紧张而开始抽痛,紧接着似乎整个身体都在痛,冷汗哗哗的冒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头发。 “你回来了,慕流年一定也回来了是不是?”斯朕笑着扫了屋子和庭院一眼,然后又盯着花念歌冷汗津津的模样,“没出来?伤的重吗,有没有死的可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慕流年在哪里我都不知道。”花念歌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还带着抖音。 “你不知道,慕流年都不在,慕飞雪认得你是老几,帮你母亲送葬?”斯朕冷笑,看着花念歌的眼神更加的冰冷,“哦,我忘了,你不是花家的孩子,慕飞雪和花已陌是好朋友,所以送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花念歌更加的惊恐,斯朕竟然知道自己不是花家的孩子,她以为的安枕无忧,原来在斯朕的面前一点隐藏的余地都没有,全被被扒开鲜血淋漓的摊开在阳光下。 第169章 葬礼风波2 http://.biquxs.info/

斯朕似笑非笑的脸一点一点的在花念歌的眼里扩大,她的惊恐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弥漫全身,疼痛在点点加剧。 花念歌缓慢的低头,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哪里在痛,不由得尖叫起来:“飞雪,救命!!”那声音太过凄厉,连斯朕都被吓了一跳,但是看到花念歌衣服底的手慢慢的拿出来,满手的鲜血。 斯朕霍然起身笑了:“花念歌,是谁的呢?嗯?” 花念歌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肚子,白色的孝服已经有艳红的血迹在缓慢的晕染开来。 这是她的孩子,更是她的筹码,一定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 “慕飞雪!”花念歌再次大声叫唤,顾不得那么多的宾客在。 “花念歌,斯家的还是慕家的?”斯御生死不明,如果他真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了种,也是算他有能力。如果是慕流年的,那么花念歌害怕他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她不想再做他的猫儿,要安稳,要富贵,要幸福。 斯朕死死盯着花念歌惨白的脸色,豆大的汗珠和盈盈的泪水。如果那些东西他都得不到,一个肮脏的匍匐在他的脚下,他随时可以碾碎的猫儿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么东西。 花念歌没有回答他,只是对着跑过来的慕飞雪伸出血淋淋的手:“救我的孩子!求你!” “你做了什么?”慕飞雪一个挥手,早有人上来,抱着花念歌就进了屋子,慕飞雪死死盯着眸色深沉的斯朕,愤怒的问。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安慰一下孝女,谁知道她这个样子?”斯朕无谓的耸耸肩,“话说,花念歌有了你哥的孩子吗,那当真要好好照顾,不要忧伤过度了。” 慕飞雪狠狠的看了斯朕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哥的孩子,可是如果是呢。 斯朕转身看看庭院里窃窃私语的人群,然后回过头看着穆遥的遗像:“怎么样,我算不算替你报仇了,话说你的女儿死的真惨,那一个大雨夜,海面上升起那么一朵璀璨的烟花,嘭的一声,什么都灰飞烟灭,你有没有接到她,我不能得到的,那就毁去。绝对不允许别人得到。” 话说完,斯朕闲闲的转身,慢慢的悠闲的往外走,幽深漆黑的眸子,隐隐的透着蓝光,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斯少这是要回去了,不去里面坐坐喝杯茶吗?”蓝司辰站在门口,很是客气的问,一点情绪都没有显露出来,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没有看见一般。 “蓝司辰,你安然无恙,我真的很没有成就感。”斯朕看着蓝司辰淡淡的说,嘴角赫然是冷冽的嘲讽的角度。 “没办法,一条贱命,阎王爷不收,倒是劳烦斯少费心了。”蓝司辰神色淡淡,不惊不怒。直视着斯朕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 “你母亲倒是一个优雅的长辈。”斯朕淡淡的瞥了一眼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白仙云。 “多谢斯少夸赞,家母不过是个平凡的人。想来斯少的母亲一定是个奇女子。”蓝司辰谦逊地问,想要从他的母亲下手,也要看看他答不答应。 斯朕眉眼一冷,手微微一抬,就有一个东西直接奔着白仙云去了,他没有所谓的母亲的这类东西,自然看着别人有也是非常的碍眼。 蓝司辰阻拦不及,眸子瞬间一片暗红,大厅广众之下,他竟然也敢!!他的身体迅速的向着母亲的方向移动。 白仙云淡然的站着没动,蓝司辰的身影还没有飞扑到,电光火石之间,之间一道银光闪过,那个类似于针,却比针大很多倍的东西,和那道银光一起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见面礼吗?”白仙云淡淡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针和匕首,“能在这个年代见到暗器,当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大礼我收下了,谢谢斯少了。”白仙云安抚的拍了拍蓝司辰的手臂,看着斯朕的眸子一片温润的冷静。 斯朕却是笑了:“看来蓝夫人不是林黛玉,倒是女中豪杰呢。开个玩笑,就当小侄送礼了,蓝夫人不嫌弃就好。”话是这么说着,可是眉眼间一片阴冷,他的目光在屋子里逡巡,“怎么,慕少,还不打算出来吗?” 二楼的楼梯口,真的出现一个身影,赫然就是长身玉立,冰雕似的面孔的慕流年。显然刚刚的那把小巧的匕首,是慕流年扔出来的。 “看来我猜对了,你的命还真大。”斯朕倚着门框,冷眼看着慕流年缓缓地走下楼,一直走到斯朕的面前站住。 “我命当然比你的大,你没被阎王爷收去,我自然不能先走,再说,你走了,我还要送你一程,连带你那份好好活着,让你在阴曹地府看着,死也不能瞑目,所以,我怎么可以死了呢?”慕流年冷笑着看着斯朕,毒舌的功力丝毫不减,“斯少的命也大,折了胳膊,白忙活一场,端了自家的老窝,为他人做嫁裳,感觉如何呢?”他也许不记得,可是看着斯朕的样子,听了霁月的简单诉说,大体的过程,他还是知道的。 “呵呵,慕少毒舌果然厉害。”斯朕淡笑,然后抬眸看着慕流年,“难道慕少忘了,我就是阎王爷,所以生还是死我说了算。” “斯少的口气倒是大!”慕流年冷笑。 “语气不大,把我送进去了,我又出来了,你很失望是不是?话说我不出来如何送花夫人一程,不知道,花已陌如果活着会不会恨你?”斯朕眼眸盯着慕流年,慕流年也盯着他,目光胶着,似乎空气里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声。 “送你进去的还真不是我,不过你的胳膊倒是我的杰作。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也断然不会背黑锅!!”慕流年眼里闪着冷厉的光芒,“至于花已陌,我倒是希望她活着,那样我倒是可以好好的和她算算帐,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呵呵……”斯朕笑了,殷红的嘴唇滴血一般的鲜艳,他慢慢的靠近慕流年,低声说道,“慕少不去看看你的未婚妻,似乎忧伤过度,可见慕少功力非凡,这样的女人也能接收,难道你不知道她曾经是我家的猫儿吗?” 慕流年的眸子一冷:“斯少的笑话说的真好,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花念歌都是我的未婚妻,不会因为她曾经遭遇什么而有所不同。” “那我真要祝贺你了!被抛弃的你也要!”斯朕退后一步冷笑。 “就是不知道是你抛弃的,还是你被众叛亲离?”慕流年也不示弱,手一挥,“斯少请吧,慕家小庙,供不起大佛。” 斯朕冷冷一笑,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过,着慕宅深得我心。” “看来斯少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斯宅我看着也不错。”慕流年淡淡说道,当年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或忘,既然注定是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那就实在没有必要客气了。 “那就看谁的本领比较大吧!”斯朕冷笑,慕流年竟然还活着,这一战中,慕流年除了受伤,似乎没有折杀一兵一卒,比起斯家的损失,他实在是幸运太多了。幸运的让人想要摧毁!! “本领大不大我是不知道,但是守好你胸口的那块玉佩,你有不会用,我会用不在我手里,所以,那个才是我志在必得的东西。”慕流年的目光似乎能穿透斯朕的衬衣看到那块龙廷。 “安知我不是志在必得?”斯朕扬眉说,那一晚果然是慕流年。 慕流年却没有再理会斯朕,转身就进了房间。 “主上,走吗?”一个黑衣人来到斯朕的身边,低声问。 “我记得你说,他失忆了?”斯朕冷着一张脸,慕流年的样子哪里像是失忆了,分明是什么都记得。 “得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那个随从压根就不敢抬头。 “走吧,回去说。”斯朕举步向外走去,慕流年最好是失忆了,那样他才能更好的打击他。不仅是龙廷,慕宅也是他志在必得的,慕流年的一切都是他志在必得的。 “白姨,你没事吧?”慕流年转过身看着白仙云问。 “我没事。”白仙云说着把手里的东西一起递给慕流年,“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加倍小心才是,刚才那个人,心地不善。” 慕流年接过那个类似钉子的东西,只是看了一眼,就神色一冷,那个钉子上是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存在的,当然那个东西慕飞雪会更清楚是什么。 “流年,赶紧去看看吧。”白仙云的目光扫过地摊上的一抹血迹,淡淡的说,她知道花念歌不是穆遥的孩子,也些年的种种也能猜到一二,可是她纵然是不喜欢,也没有权利干涉慕流年的恋爱自由。既然慕流年喜欢,她看着就好,绝不多言。 慕流年也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点了点头,然后走进花念歌所在的房间。 路过秦果果的身边,他看了一眼,发现压根就不认识,然后就走开了。 秦果果看着慕流年的背影,感觉今天的慕流年真的是非常的不对劲,难道是他摔坏了脑子,否则,怎么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了?即便不是多么熟,见面打个招呼的交情是完全够了,何况她还在这里当过女佣,还给过慕流年图纸。 真的是特别的奇怪! “孩子保吗?”慕流年还没进屋,就和从里面出来的慕飞雪装上了。慕飞雪带上门,也不客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当然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流年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冷声回答慕飞雪。 “你能确定是你的孩子,并且将来不后悔吗?”这句话,慕飞雪就问的特别的慎重了。花念歌什么样子,不要以为他是不知道的。问题是现在慕流年不知道。 “保!”慕流年眉眼微闪,话语淡淡却很是坚定。 “可是……”慕飞雪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想要说的。 “可是什么,没有什么可是。你去做就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慕流年淡淡的说。 慕飞雪叹了口气,还是转身进了屋子。既然慕流年要保,他当然会给保住,但是状态不佳,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何况花念歌身体那个状况,能有孩子也算是奇迹了。 慕流年一直站在门口,目光沉沉的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斯朕来过之后,来的人明显少了一些。 第170章 葬礼风波3 http://.biquxs.info/

似乎慕流年和蓝司辰本来也不在意这些事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个臭小子,听说你惹了斯少!!”蓝司辰的父亲在外面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对着蓝司辰就是一脚踢了过来。后面跟着的赫然是准备看好戏的蓝思琪母女。 蓝司辰站着一动也没动,眉眼一片清冷,嘴角赫然是嘲讽的弧度。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脚踹过来,他担心的不过是蓝家落败,没有多余的钱供给他挥霍,没有钱让他站在云市的顶端得瑟。除此之外,他什么时候也没有把他看成是一个儿子,一个需要父亲疼爱,需要父亲扶持的孩子。 白仙云一句话没有说的站在了自己儿子的身前。 怒气冲冲的蓝苍云看着纤弱的白仙云站在蓝司辰的面前,踢出去的脚收回已经是来不及,蓝司辰却是比他更快的一个转身,那一脚还是踢在了蓝司辰的西装裤上。 蓝司辰一声闷哼,暗色的西装裤上就有一片湿痕洇染开来。他的眸子一片冷冽,抱着白仙云的手却没有松开。 “司辰,你怎么样?”白仙云的眼睛瞬间就有了湿意,虽然别人都不知道,可是她知道儿子身上有多少伤口,因为蓝家,他几乎是九死一生的,现在,她的丈夫,带着小三出席,还要帮着敌人嫌弃儿子没有卑躬屈膝的讨好。害怕丢了富贵,儿子重伤那么久,他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这样的男人,当年她究竟是怎么样的瞎眼才会嫁给他。 “蓝叔叔,有事回家慢慢说,这样可不好。”慕流年冷冷的说,一边过去搀扶着蓝司辰,他是不记得蓝司辰有伤,可是他不是认不出血迹来。 “回家,他还有我这个父亲,什么事情是问过我的,你随意的乱作决定,交了一些狐朋狗友,葬送了蓝家,你看我能不能饶了你!”明明是蓝家的孩子,竟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如今还帮着外人守灵,他的心里眼里究竟有没有他这个父亲。越想越气,想也不想的又一脚就要踢过去。 “啊!”蓝司辰是背对着蓝苍云,也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他会再次的不顾颜面。就是这个愣神的空挡,白仙云把蓝司辰往慕流年的怀里一推,硬生生挨了蓝苍云的一脚,纤瘦的身体承受不住,一个踉跄,不是秦果果赶上来扶住她,绝对会倒到地上去。 大厅广众之下,蓝司辰本来不想争吵,可是打了他的母亲,那绝对不是他能忍受的。 “蓝苍云,现在我是蓝家的家主,做什么,怎么做,都是我的事情,你没有置喙的权利!!”蓝司辰看着蓝苍云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吆,司辰怎么和你父亲说话呢?你父亲心情不好,你听着就是了,打两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惹了不该惹得人,还帮着外人欺负你的妹妹,本来就是你的不对。”蓝思琪的母亲摇摇摆摆的走过来,一边说着蓝司辰,一边拍着蓝苍云剧烈起伏的胸口,“云哥,不气,气坏了我们娘俩怎么办。” “欺负是吗,我今天还就是欺负了,明天我就断了你们所有的资金来源,一分钱都不挣得米虫,还要仗着蓝家过生活,还不安分的丢蓝家的人。”蓝司辰冷笑,别的他不能做,至少也会让他们明白,蓝家现在是谁的天下。 “哥!” “司辰!”几声呼喊传来,几个衣着整洁端庄的年轻男女慢慢走了过来,缓缓地站在蓝司辰的身后,无言的支持,此时是淋漓尽致的显示了出来。 “你这个逆子,你敢!!”蓝苍云气的又想要踢过来,毕竟是家务事,周围的人一时也不好插手,何况也是看热闹的多,谁会嫌事情小了。 蓝思琪瞬间看出了情势不对,出出气就好了,真的断了经济来源,那绝对是一件大事情。 “爸,你忍忍吧!”这话说的多么委屈似的,蓝思琪状似胆怯的看了看蓝司辰,好像蓝司辰不知道多么可恶似的。 “我不敢,你忘了你是被驱逐出蓝家的吗,你忘了,我的母亲善良,大局为重,不想大家都难看,承认了她们母女,而我,我们,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吗?”蓝司辰冷笑,伤害母亲的事情,可一不可二!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了他们!! “白仙云,你看你养的好儿子!!”蓝苍云转而冲着白仙云怒吼。 白仙云还没有来的及回话,一个更加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的孙子自然是不错的,能养的这么好,我是要感激我的儿媳妇的。怎么,蓝先生你是有意见,在这里打我蓝家的人,你倒是长本事了!”蓝老爷子声如洪钟的传过来,话语里的信息异常的强大,等到看着被慕流年扶着的蓝司辰裤管上暗色的痕迹,看到白仙云腿上的红肿,犀利的眼睛一眯。 “慕少主,我蓝家没有这样不识好歹的白眼狼,如果方便,请你把他们扔出去!” “爸!”蓝苍云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自己只是教训儿子,到底错在哪里了。 “这么些年养着你,是因为仙云还是你的老婆,她愿意为了蓝家忍着。今天即便她会忍,我也不会让她忍。明天就去把离婚协议签了,你的那一份,通通都是她的。蓝家的主母,永远都是她,也只有她!” “我才是你的儿子!”蓝苍云怒了。 “老爷子你不能这样,思琪也是你的孙女!” “爷爷~”蓝思琪泪眼盈盈的看着蓝老爷子,如果知道今天会是这个结果,打死她也不会让蓝苍云的话说出口。 “不敢当,至于是不是我孙女,你比我清楚。”蓝老爷子看着蓝苍云身畔的女子冷声说道,然后对着一众子孙说,“扶他们母子去屋里,让飞雪给看看。”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你给我说清楚是什么意思?”蓝苍云回头死死的盯着身边的女子和一脸震惊的不可思议的蓝思琪。晴天霹雳不过是如此,什么叫是不是我孙女,你比我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家丑不可外扬,蓝先生请吧!”霁月赶了出来,对着蓝苍云一家三口客气的说。 “慕,有人潜入。”这边慕流年刚把蓝司辰送进屋子,那边流云就从外面进来,在慕流年的耳边低声说。 慕流年眸子一冷,和从屋子里赶出来的慕飞雪对视一眼,今天的丧礼注定不能安生。 “在哪里?”慕流年冷声问,他就知道斯朕来了不会有什么好事,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来搅局的。 “监控已经坏了。线路通通被剪断了,正在修,宾客太多,所以是谁,在哪里,目前还不太清楚。”流云的眉眼也是一片冷然,来人一定不容小觑。 “不要惊动宾客,查!”显然对方也知道今天宾客多,乱,是下手的好时机。斯朕的人他是看着一个不落的离开,那么那个人是跟谁,从哪里进来的,就绝对值得深思了。 秦果果扶着白仙云进屋坐下来后,准备去里面喊院长出来看看,毕竟她和白仙云更加的熟悉。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原本的房间一片空白,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白色的窗纱在敞开的窗口飞扬。 秦果果疑惑的走出去,因为刚刚事情闹的那么大,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不会是也出去了吧。 走廊寂静,什么地方似乎有什么声响,只是轻微的一下,可是在寂静的走廊里,特别的清晰。 秦果果转身就往声响处走去,走廊幽深,房间很多,除了接待客人的大厅和那两个小房间,其余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着的,只有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 透过虚掩着的门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背影,那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似乎专注的看着什么。 院长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在干什么?秦果果的好奇心膨胀到了极点,她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院长出来。人群基本都集中到了院子里,走廊很静,人声也显得特别的遥远。秦果果百无聊赖的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秦果果几乎要睡着了,她的身体也是初愈,身体上的干疤还没有掉下去,真的也是蛮疲惫的。 咔嚓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人过来。 秦果果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戴着帽子,帽沿压的很低的男子从走廊的尽头疾步走过来。秦果果瞬间就戒备起来,他来的方向没有房间,只有走廊尽头的窗户,无论是从外面跳进来,还是从二楼下来,都是很不正常的。 今天宾客是不少,可是并没有禁止通行,走进大厅后面房间或二楼的客人几乎没有,因为谁都知道那是私宅,不能随便乱逛。 男子渐渐逼近,脚步很快,而且楼上似乎也有纷踏而下的脚步声。秦果果低垂着的头渐渐抬起,状似不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一直手臂不偏不倚的拦到男子的身前。 男子一愣,帽沿下的眼眸一冷,看着秦果果的目光透着森寒。 “帅哥,对不起啊!你看我等人都等的要睡着了,没听到你走过来。”秦果果笑眯眯的说,一边半蹲着身子,从下往上看着男子帽沿阴影下的脸。 男子冷哼一声,抬脚就要往前走。 “嘿,帅哥,认识一下呗。”秦果果再次笑嘻嘻的站到男子的面前,眉眼含笑,透着一抹小小的调皮。 已经明显的能听到有脚步声在快速的逼近,男子眉眼一冷,顺手就要推开面前的花痴女孩。 秦果果一个闪身,已经抓住了男子有些鼓鼓的外套,顺势的一抖一掀,就有什么东西哗啦一声散落了下来,在走廊的地毯上滚动。 “你找死!”男子眸子一沉,一把匕首被掏了出来,直直的往秦果果的胸口刺去。那份狠戾竟然是不死不休一般。 秦果果因为死死抓着男子的衣服,靠的太近,一时躲又躲不开,只能松开衣服抓住了匕首,疼痛瞬间袭来,手上的鲜血啪哒啪哒的低落下去。 “果果!!”秦院长听到动静从房子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一惊,想也不想的伸手抓过门里侧的长颈花瓶,照着男子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第171章 开始谋划 http://.biquxs.info/

男子狠戾的回过头看了看秦院长两眼,终究还是没有扛住,踉跄了一下,软软的扑倒像一边,连带着把秦院长也扑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秦院长用力的推开男子,抬起头焦急地问:“果果,你要不要紧?” 秦果果松掉了双手,匕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的金银首饰之间,双掌各有一个大口子,鲜血也瞬间喷涌而出。她拽下自己的外套死死的缠上。 秦院长双手撑着地就想要起来,手心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她抬起手看了一眼,眸子一凝。然后抬头看了看正在包扎自己手的秦果果,走廊的两头已经有人在飞奔而来。 她站起身子,攥住秦果果的手:“疼不疼,你也不小心一点,扯不住就让他走,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重要。”话说到这里,眼睛里已然有了泪光。 “秦果果,怎么回事?”霁月从一头跑过来,看见秦果果的流血的双手一愣,然后再看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以及满地的金银手饰,闹了半天,混进来的是个盗贼。 “把他给我送警察局,秦果果,你跟我来。”一边说着一边拥着秦果果往外走,“秦院长,抱歉,让你受了惊吓!” “果果的手?”秦院长想到那深深的刀口,还是惊魂未定。 “没事,二少在都会没事的。”霁月安慰她,只是眸子一片冷凝,这一天的,都是流血事件,片刻不得安宁。 “怎么样?”慕流年看到一行人过来,沉声问。 “一个蟊贼,已经被秦院长和果果打倒了,她还受了伤。”霁月一边回答慕流年的话一边把秦果果扶进屋子,蓝司辰和白仙云都在,看着秦果果这个样子,都吓了一跳,纷纷过来问讯。 “慕,这是那个蟊贼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个人把一个包裹递给慕流年,果然是花念歌房里的几件首饰,还有他房里的手表什么的。 “人呢?”慕流年目光沉沉大的看着手上的首饰问。 “在后面的房间里。” 慕流年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着要过去看一看。却听见外面传来的说话声。脚步一顿,他还是转了个身走向门口。 那两个人的名字听着陌生却又带着一点熟悉。因为慕家和那两个人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来往,可是那两个人却绝对不是简单的存在,云市的锦瑟,是一流的服装公司,做的不是很大,但是业绩一直很好,最重要的是,似乎,他们和花家是有什么关联的。 对面相携而来的三个人,赫然是杨帆,朵素素和朵亦栾,杨帆和朵素素的锦瑟,朵亦栾的设计公司在云市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慕少,节哀顺变。”三个人站在慕流年的跟前,客气的说。 慕流年淡淡的点点头,会来事冲着花家,也是冲着慕流年。他倒是感觉这三个人一定不是冲着他来的,当然更不像是冲着花念歌。 三个人却是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说,走进屋子不是像别人那样鞠个躬,三个人都是恭恭敬敬的跪下来,磕了头,甚至朵素素的眼里有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慕流年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慕少。”杨帆走出来,站在慕流年的身边,“我们能不能和你一起送花夫人下葬?” 这话让慕流年心里的猜测突然就落到了实处,他们和花家果然是有关联的。 “素素曾经是花夫人的干女儿,我们当年也是多少得到了花家的资助。”杨帆似乎看出了慕流年的疑惑,指了指屋子里跪坐在地上的朵素素淡淡的说。 慕流年没有说别的话,只是知道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反正花念歌已经没有办法下床去送。 “素素,你也来了?”秦院长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哭泣的朵素素,连忙走了过来。 “秦姨……”朵素素是真的伤心,这么些日子,他们只能看着花已陌受苦,一点忙也帮不上,当年对她特别好的穆姨,如今她什么也没有帮上,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花已陌还不知道是生还是死。最后一段路,她一定要替花已陌好好的送一程。 “别哭了,好人有好报,你要相信,她会更好的。”秦院长看着穆遥的遗像淡淡的说。 朵素素点点头,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也完全说不出来。 五年之后,她甚至没有时间,也没来的急和花已陌见上一面。 “慕少主,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杨帆依旧站在慕流年的身边,看着是温润书生的模样,可是站在慕流年的身边竟然丝毫都不逊色。 “但问无妨。”慕流年淡淡的说。 “有没有花已陌的消息,她如今是说着还是死了?”杨帆目光炯炯地盯着慕流年。 再一次,因为这个名字,因为那个死字,慕流年的头脑抽痛起来,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头:“暂时,没有什么消息。”他忘记的记忆里,是不是和花已陌有过什么纠葛,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痛? “抱歉,因为上一次见面,她说在你的山庄当女佣,所以我最近没有她的丁点消息,所以想要问问。既然没有,那就打扰了。”杨帆似乎也看出了因为他提起花已陌,慕流年皱着眉的模样,直觉的感觉什么事情不对了,所以也就没有说更多。 他以为帮花夫人送葬时因为花已陌,此时感觉好像是因为花念歌,来的路上,他不是没有听到动了胎气的话。 花念歌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从喧嚣到寂静,她知道是把穆遥送出去了。 当初慕流年曾经问,穆遥要怎么安葬。她是想说,把穆遥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可是现在她是孝女,这话断然是说不出口。 白仙云却比她更快的说,当然是和花月言合葬,还能怎么办? 此时,穆遥应该送去和花月言合葬了,那是她万分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即便她是不想看到,也不想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当借口。 从来没有一刻,她像现在这样痛恨斯朕,痛恨的恨不得他即刻就死去,连同她不堪的过去一同埋葬了,斯御都死了,斯朕为什么还不死。 她要的荣华富贵,她要的站在云端的生活,谁也不能阻止她的脚步,无论是谁!! 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花念歌安静的躺在那里,外面是阳光灿烂,蝉鸣喧嚣。屋子里打着冷气,有一股冷意一直渗透到花念歌的心底,自始至终,慕流年没有进来看看她,她在想,他是真的忘了,真的在忙,还是其实,根本就是没有失忆,温和了一些,对待她也是关怀备至,可是那份疏离是一直存在的。 似乎很久以来,慕流年的心,她都没有牢牢的攥在手心里,她甚至猜不透慕流年究竟在想些什么。 “慕流年,别以为你会跑出我的手掌心,花已陌不能挡我的路,斯御不行,穆遥不行,任何人都不行,慕流年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只会是我花念歌的!!”花念歌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冷声说道。 “那么我呢,你感觉我怎么样?”一道声音赫然在屋子里响起,清冷的邪魅的,却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 花念歌猛地转过头,等看到床边站着的人是谁,她脸色一白,慢慢的坐起来,身体绷得紧紧的,眼底眉梢都是防备的意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窗口的人慢慢的走到花念歌的床前,嘴唇一扯笑了:“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只要慕流年霁月流云不在,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我比较惊奇的是,你竟然还能怀孕?” 花念歌目光闪烁的看着斯朕,在斯家的那些年,为了防止她们这样的人怀孕,为了不让她们在家主的女人之前生下孩子,一直都是被灌药的,即便是意外的有了,也会有专门的人给做掉。 那么多年的身体摧残,她也是真的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希望有孩子的,因为回到云市,她曾经偷偷的去过医院,医生给出的结论,就是她没有希望有孩子。 这是她的唯一,她断然不能失去。 “你想要干什么?”花念歌这话问的丝毫没有底气。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斯朕冷笑着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的放上花念歌的小腹。 就像是突然在那里放了一把匕首一般,花念歌身体瞬间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当然是慕流年的。”花念歌甚至都能感觉自己的牙齿因为惧怕而咯咯作响,连看着斯朕的目光也满是惊惧。 “如果是慕流年的,你真的不用害怕,我会给你时间安稳的生下来,因为我要有用。”斯朕笑着缩回手,“但是如果是斯家的,你知道,他还是你,都只有死掉的份。” “是慕流年的。”花念歌再次深深的点头,她的一双手拢住自己的小腹,像是保护自己的性命一样的紧张。 “你知道再大一些,我自然有办法知道是谁的,你最好不要骗我。”斯朕冰冷的目光笼罩着花念歌,淡淡的说。 “真的是慕流年的。”花念歌再次肯定的说,可是连她自己的心里都充满了不确定。怀孕的后期才可以做亲子鉴定,这一段时间足够她做很多的事情,所以现在说死她都不能有半点的不确定,因为眼前的这个压根就是没有心的。 “那就好,慕流年真的失忆了吗?”斯朕再次问,因为慕流年的样子看着太过正常,他甚至一度怀疑,他得到的情报是假的。 “是失忆了,他头上的伤口是我包扎的,醒来也确实都不记得了,连花已陌都不记得,所以我认为是失忆了,不是假装的。”斯朕既然是有渠道知道的,她就一定不能说假话,想要活着,她就非常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连花已陌都不记得?那倒是很有趣呢?”斯朕冷冷笑了,然后俯下身体,在花念歌的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看着花念歌听完看着他的反应。 斯朕笑了,带着一些别样的意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花已陌还活着呢,你以为你还能安稳的待在慕流年的身边,想要荣华富贵,从现在就要开始谋划。” “我知道了。”花念歌敛下眉眼,低低的应了一声。 第172章 并没有结束 http://.biquxs.info/

“不要动任何的歪心眼,要做什么我自然会让人通知你。好好保养,生下孩子,我一定让你成为站在云端的人。你的所有过往,你的身世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所以,还是安分一点,省得在云市待不下去。” 花念歌静静的看着床上的被子,没有抬头看斯朕,也没有说话。她以为随着斯御的死而结束的一切,原来并没有结束,反而更深的被斯朕掌握着,就像是一颗巨大威力的炸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让她尸骨无存。 “你知道你的身边是有我的人的,所以听话一点,能活的久一点。”斯朕说完,一个翻身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傍晚的风很大,白色的窗纱在风中猎猎的飞扬,连带吹起了花念歌头上的发丝,迷离了她的视线。 她缓缓抬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窗外,带着刻骨的仇恨。那年,她不过是为了跟踪花已陌,误打误撞的救了斯御,然后因为斯御,有一天被斯朕看到了,于是五年前那场大火之后,锦红垮掉之后,她就被带走了,在斯家成为是一只任人凌辱的猫儿。 如果知道救了斯御,会从此被他拿捏,当年她也绝对不会有一时的好心,这么些年也就那一次动了善心,却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说到底,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花念歌缓缓起身,慢慢的把敞开的窗户关上,然后落锁。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没有什么安全感。 这个时候,整个山庄一片静寂。花念歌知道一时半会,所有的人还是回不来的。她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动作异常的轻柔,慕飞雪给她针灸也给了药,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个厉害的人物,至少她的身体完全不用担心了。 花念歌出房间,走上楼梯。 “花小姐,您好些了吗?”林妈正在收拾屋子,看见花念歌走过来,连忙客气的问。 “嗯,我好多了,你下去吧,我怕吵,想要安静一会。”花念歌扶着墙,感觉这么几步还是让她有冷汗冒出来。 林妈点点头,走了下去。 花念歌知道慕歌山庄这样倾巢而出的时候不多,也许留给她的机会也就是这仅有的一次,更何况今天所有的监控线路都被剪断。即便她此时是身体不方便的,可是也不能不抓住这仅有的机会。 她走进慕流年的书房,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搜索。她知道的,每一个房间都是有机关之类的东西的,否则,慕流年也不会每次都在房间里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踪影。 只是她很少有机会进来看看。她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然后动了动书架的一侧,一个小巧的门洞闪了出来,她走了进去,书柜又自动的合上了。 顺着楼梯一点点的向下,幽暗的楼梯上方有幽暗的灯光,长长的甬道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她看到一间屋子有着明亮的光芒,透着栅栏,她看到了困在里面的人。 那个面孔是她熟悉的,憎恨的,但是想要摆脱却是完全摆脱不掉的。 “还活着吗?”花念歌倚着墙壁淡淡的问。 那人抬起头,看见过道里站着的人是谁,一双眸子瞬间就迸发出了光彩:“我就知道你不会放着我不管,快点放我出去!你富贵了一定不能忘了我!” “原来是在这里,我要谢谢你,不是你,我一定没那么容易的找到这里。”一个人影突然从正在说着什么的花念歌的身后闪了出来。 花念歌猛然回头,那个人赫然是早已离去的斯朕。 被关在房间里的,门口有着手臂粗的铁栏杆的男人的脸瞬间就是一片惨白。在慕流年这里,虽然没有自由,可是也没有受什么苦,好吃好喝的养着,但是到了斯朕的手里,他就不能保证他是完好的,那个男人的狠戾无情,他可是见识过的。 “你不是走了吗?”花念歌惨白着脸问。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是因为她的缘故从慕家丢失,她真的就在慕家没有立足之地了。 “我如果走了,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啊。”斯朕冷笑着从黑暗中慢慢的走到灯光下。嘴唇艳红透出诡异感。这么在灯光下看着,更像是嗜血的魔王。 “你一定要帮我,我不要被他带走,带走我就死定了!!”男子死死的攥着铁栏杆,哀求的看着花念歌,当初的血淋林的画面,如今还是他的噩梦呢。 “你也知道啊,放心,没有得到我要的,我不会让你死掉的,哪怕是你要死都不行!!”斯朕冷笑着走近,仔仔细细的看着门上的铁锁。一边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想要插到锁眼里去,可是竟然插不进去。 斯朕冷笑了一声,原来还是高科技的东西,有记忆的,不是钥匙,锁孔都不会打开的。 里面的人送了一口气,立马开始往里面的墙角缩去。只要斯朕进不来,他就是安全的。甚至,他的嘴角已经浮现了一些笑意。 斯朕冷冷一笑,从兜里摸出了一把手枪:“如果我得不到,也断然不允许落入别人的手里。”黑色的枪身已经指着了里面的男人。 “枪,枪……”男子吞了一口口水,这个阵势真的不常见,他有幸见过的两次都是因为斯朕,他惊慌失措的看着花念歌,“念歌,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你不能!!”不是说了还有用吗,如果今天人死了,她一样说不清楚。甚至隐隐的,她似乎听到什么地方有脚步声奔过来。 “我当然不会让他轻易地死去,可是也不能让他好过!”斯朕说着就要开枪。 花念歌的眸光一闪,整个人突然扑过去抱住斯朕的手臂,手臂一歪,飞出的子弹扫过铁栏杆,冒出一串火花,声音如惊雷一般在甬道里回响。 远处的脚步声来的更加的急切,花念歌被斯朕整个人用力的甩开,一枪对着花念歌的腿就射了过去。 “来人,救命!”花念歌惊慌失措的大声叫喊,一只手去捂住自己的腿上汩汩冒出的鲜血。疼痛让她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斯朕冷眼看了在房间里蜷缩成一团的男子一眼,冷哼一声,在脚步渐渐急切之时,整个人飞速的往外奔去,迎面撞上的人,都被他一一挥开,他的手上似乎带着什么东西,只要被他碰上,就是一道鲜血喷涌的口子。 四五个人硬生生的没有拦住他,看着他风一般的卷了出去。相互对视一眼,两个人跟了出去,另外两个转身走进甬道里,看见花念歌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 “喂……”栏杆里的男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花念歌的一个眼光扫过去,他就接着瑟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了。 “花小姐,你怎么样了?”一个男子走过来,轻声问,目光里满是疑惑。 “没事,我就是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过来,我追了过来,却发现他想要杀了他,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是对于流年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我就扑了一下,他打偏了,听到你们来了,他就给了我一枪,然后跑走了。”花念歌想要站起来,可是一条腿压根就用不上劲。 一命男子走过去抱起她,然后就往外走,另一名男子小心的查着子弹行走的痕迹。 山庄里的医生已经赶了过来,匆忙的帮着花念歌处理伤口。男子退出了房间,看着另外两个男子也已经回来了,气喘吁吁的摇着头,显然是没有跟上。 “处理一下伤口,斯朕,你们跟不上不奇怪。”男子说完,转身走下地下室。 “是子弹擦过去,这里有两颗子弹,她没有说错。”一命男子拿过来两颗子弹。几名男子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里面的男子。 那个男子被盯的一个哆嗦:“我没事,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几个人冷哼一声,不知道手里碰触到墙壁的哪里,只听见一阵轰鸣,眼前就是一道幽暗的甬道,什么房间,什么男人,完全都没有踪影,好像刚刚就是一场电影,如今停止了播放而已。 几个人鱼贯而出,去找医生包扎伤口。至于多余的谁也没有说什么,似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而花念歌就疼痛的几乎要晕了过去,暗恨斯朕下手真狠,尽管没有伤了骨头,可是一颗子弹穿过了肉,也是很疼的好吗? 可是,她也一样什么都不敢说,因为她想好好的活着,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有命在比什么都重要。 斜阳向晚,一群人从墓地回来。车子行到盘山公路的分岔口时,慕流年让停住了车子,他冷冷的站在高高的山道上,俯视着半山腰那一栋古色古香的老宅子,树木掩映之中,只能隐隐的看到一点飞翘的檐角。 “可惜了,那晚竟然只炸了地道。”慕流年感叹道。 霁月一愣,诧异的看着慕流年:“主子,你这是没有失忆装的吗?” “我当然失忆了,但是,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大事记录的习惯吗?”慕流年看着霁月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像他这样走在悬崖边缘的人,当然要有大事记录,否则有一天死了,后面的人都不知道有过什么样的纠葛,都没有办法去接手。 “我能知道,亲爱的慕大少都记了一些什么吗?有没有关于那个女人的儿女情长?”霁月摸了摸鼻子,弱弱的小心的试探的问。慕飞雪说要慢着慕流年花已陌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有记录下来,那他们想要隐瞒也没有什么用。 “爷是那种只记得儿女情长的人吗?那些无用的东西,记来干什么!1”慕流年的神情万分的鄙弃,一双狭长的眸子看着霁月,明明白白的透着嘲讽。 霁月感觉额头一排黑线,但是又送了一口气,心底却是有一点遗憾,总感觉,花已陌还在时,慕流年比较好玩一点,有血有肉的,不是现在这个得瑟的冰雕。 “走吗,爷?”霁月很是狗屁的问,最近还是不要惹他的好,眸子又是没有温度的状态,冻人!! “霁月,你先下来,把油箱里的油放出来给我。”慕流年倚着车门站在那里,淡淡的说。 第173章 念歌遇袭 http://.biquxs.info/

霁月诧异的看着慕流年,真心感觉现在的慕流年,头受伤之后的慕流年,他似乎完全理解不了了。他还是拿出一个油桶,利落的把里面的汽油放了出来。 “我能问问你是要干嘛吗?”霁月把油桶放在慕流年的脚下,谦虚的问。 “等天黑,放烟花。”慕流年仰头看着夕阳渐渐的沉落,暮色一点一点的弥漫上来。 霁月彻底的是无语了,自家主子的恶劣趣味,他完全是不懂,即便是饥肠辘辘,他也不得不舍命陪君子,“慕,你知道今天咱家进人了吗?”还这么淡定的等在这里等待天黑看烟花,难道一点都不着急吗? “后面一次去的应该是斯朕,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人,他们也是拦不住的,我巴巴的回去又能怎么样?”慕流年无谓的耸耸肩。 “你的未婚妻,动了胎气,听说挨了一枪。”霁月一边啪啪的拍着前仆后继飞过来的蚊子,一边哀怨的说。这哪里是等待天黑看烟花分明是在这里喂蚊子呢。 “不是有医生在吗?”慕流年淡淡的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我说慕大爷,我真的怀疑你没有失去记忆,怎么不是第一天的甜蜜和紧张的样子。”霁月打死都不相信他失忆了。他绕着慕流年转了一圈,发誓要看出一个究竟来。 “我当然失忆了,你以为那么大一个洞,不会有一点影响吗?”慕流年一脚踢开霁月。依旧倚着车门闲闲的站着。 霁月瞬间感觉自己悲催了,这哪点像是失忆了,哪点像。真的不待这样玩的。 “我可以去车里吗,我不想喂蚊子。”霁月哭丧着脸问,一边噼里啪啦的拍着蚊子。他甚至怀疑,慕流年是不是真的是一座冰雕,连蚊子都被冻僵了不敢咬他! “呵呵……”慕流年意味深长的看着霁月微笑,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霁月的一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无良的主子,画个圈圈诅咒你!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一辆车从远处开来,然后停在慕流年的车后。 “我说,你们不回家,在这里干嘛?”慕飞雪头伸出车窗问,天快黑了,两个人在这空旷的山路上是喂蚊子呢,还是等鬼呢? “喂蚊子。”霁月哀怨的说。 慕飞雪和流云跳下车,走过来看着霁月噼里啪啦的到处拍着,不禁笑了:“慕流年,我给你的驱蚊药,你不会是自己喷了,没给霁月用吧,不用那么小气的,多着呢。” 霁月哀怨的目光瞬间就射向慕流年,他又做了什么让慕流年不高兴的事情了,要这样折磨他? “慕!”他欲哭无泪,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他那里惹到他了。 “看蚊子咬你蛮有趣的。”慕流年淡淡的说,“热闹!!” 霁月瞬间连吐槽的力气也没有了,遇到一个这么腹黑的主子,只有自认倒霉的份。 只是,为什么一直以来受欺负的都是他,他是慕生活的调剂品吗? 流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递给他一个喷雾。 “话说,你们拎着汽油准备去干嘛,车子要加油吗?”慕飞雪踢了踢油桶问,大晚上的两个男人看着一桶汽油喂蚊子,真的很诡异好吗? “慕要放烟花。”霁月冒出来一句,一边忙着喷药,真的被咬的痒死了。 “放烟花当然不错,问题是在哪里放更精彩。”慕飞雪几乎是秒懂,笑嘻嘻的说。 霁月流云对视一眼,瞬间感觉,原来腹黑也是会传染的。 “从这里,你能看到什么?”慕流年的手指遥遥一指,暮色四合,透过山峦间的雾气看过去,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角翘起的屋檐。 “在那里放烟花当然是不错的,如果地道还在,会省了很多的劲,如今大概要花费一些力气。”慕飞雪叹道,遥望着建筑的目光一片幽冷。 “他不是惦记慕家的宅子吗,我自然不能那么小气,我就断了他的后路,让他没有地方住好好的争取一下,争取入驻慕家!!”慕流年言语平静,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是非常的得瑟,好像在说,你看,我是好人! “听说,今天斯朕潜入了地下室?”慕飞雪问,那个老头,他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伺候一番,断然不会允许斯朕把他怎么样了。 “意料之中啊,今天慕家倾巢而出,不就是想给他这个机会的吗?我就想看看,他想从君豪那里得到什么?”君豪身上的秘密还没有挖出来,他自然不会让他怎么样,可是来一场好戏还是可以得。 毕竟,龙廷怎么用,斯朕迫切的想要知道,云市的根本斯御垮掉了,斯朕想要在云市立足,需要的东西一定很多。 他,就是无聊了,想要吊一吊斯朕的胃口。让他好好的蹦跶一下,而他慕流年,想要好好的看看戏。 斯朕既然能在今天给他慕流年送了礼,他没有道理不去回礼。有来有往才是君子,他慕流年从来都是君子。 “走了!”慕流年挽了挽袖子,弯腰拎起油桶。 “等等我!”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他,他拿出油桶,从自己的车子里放出一桶油。 “你等着!”慕流年看着他,坚决不想让他去,明明是你死我活得事情,他非要看成一群孩子结伴去点燃人家的麦垛。 “不行!我可是被关了很久。”无论是当年还是如今,斯朕已经欠他的太多,不捞回来一点,实在是对不住自己。 慕流年敌不过慕飞雪的坚持,只是让霁月和流云停在原地,他还是喜欢自己去做这样刺激的事情。 两个人在霁月流云的视线里,很快就消失在树丛中。 “听说今夜有台风来袭。”流云淡淡的说。 “看着天空不像。”虽然无星无月,四处一片黑漆漆的,闷热中只能听到一片刺耳的蝉鸣。可是不像有什么台风来袭的样子。 似乎等了很久,因为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又似乎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的,慕流年和慕飞雪就穿过重重树林回来了,手上拎着空桶,身上干干净净的,似乎什么也没有干,但是油桶明显就是空了。 “你们究竟怎么做的?”霁月诧异的问,难道这样就行?为什么他们去的那个方向此时还是一片寂静,什么动静也没有呢? “什么也没做啊?”慕流年耸耸肩,把油桶扔进后备箱,转身上了车,看见霁月还在翘首以盼,慕流年敲了敲车窗,“愣什么,上来开车,回去睡觉。” 慕飞雪也笑笑的走上车,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究竟做了什么,完全没有透露半个字。 霁月的好奇心噌噌的往外膨胀,几乎都要爆炸了,可是也只有忍着,慕流年不说,他有什么办法,在心里再次画个圈圈诅咒自己家的主子。 “你还好吗?”慕流年一进家门就直接奔着花念歌的房间去了,看见花念歌腿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他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 “我没事,一点皮肉伤。”花念歌艰难的想要坐起来。 慕流年赶紧按住她:“躺着好好养着,本来胎位就不稳,如今又受伤失了血,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没有,我就看见有人进来,正好我上楼会自己的房间,还遇到柳妈来着,说了几句话,柳妈走了,我就听见了声响,过去就看见你的房门半掩,书柜被移开了,我就跟着下去了。流年,那个人是斯朕,白天来过的那个,他还说要为斯御报仇。”花念歌的眸子充满了惊慌,紧紧的抓住慕流年的手,“真的会没有事情吗?” “你明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就是看见有人鬼鬼祟祟也要躲着走,怎么就跟过去了,还去夺枪,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慕流年轻声的责备道。 “那是你的东西,你的人,能放在那里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我能帮你的,一定要去帮,不能总是等着你保护我,托你的后腿。”花念歌这番话说的言辞恳切,声情并茂。 “没事了,要相信我能保护好你,安稳的养胎,保护好咱们的孩子,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我可不希望你出点什么事情。”慕流年让花念歌躺下,然后给她拉了拉被子,“好好睡一觉。” 花念歌重重的点头,第一次从慕流年那里感受到了所谓的温暖,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这都是破天荒的温暖。 走出去的慕流年眉眼沉沉,压根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他径直地走进书房,然后从另一个入口进入了地下室,这里却不是花念歌看到的那个样子,完全是另一番天地,灯火明亮,房间通透,甚至还有沙发茶几之类的摆设存在。 这是一个异常干净的小房间,暗色的地板,雪白的墙壁,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地下室。 霁月流云还有慕飞雪已经都在那里了。 一面雪白的墙壁缓缓地打开,墙后的小房间里坐着的赫然是受尽了惊吓的君豪。 短短几天,就像是过了几年一样,君豪面容憔悴,甚至两鬓的头发也有一些地方微微的泛白。一双浑浊的老眼,处处闪着惊慌失措。 “你快点放了我,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关着我!!”君豪揉了揉被明亮的灯光刺痛的眼睛,终于看清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就是慕流年,从那天被捉到这里来就没有见过的慕流年。忍不住大声的叫嚣着。 “放了你?”慕流年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堆玉饰还有其他的东西,“先给我说清楚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否则,你知道你的下场。” “我就是捡到的,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想要抢夺我的财物就明说,没有必要还要害命,那样太不地道了。”君豪看着慕流年的眼睛充满了愤懑。 “不地道?我倒是想知道五年前我订婚宴上的那场大火,有多地道?是不是有你的参与?”慕流年冷着眉眼问,目光死死的盯着君豪。 君豪的目光左右躲闪,压根就不敢和慕流年对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订过婚,整个云市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君豪左右而言它。 “是吗?”慕流年这次真的笑了出来,声音低沉而魅惑,但是彻骨的冰冷,“为了得到花家所谓的富贵,你和斯御做了什么,难道都忘了,斯御死了,你可是还活着。” 第174章 夜问君豪 http://.biquxs.info/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杀了我好了。”君豪坐在地上一副无赖的模样,知道不说就一定不会死。 “是吗,我也不太想知道,不如明天把你放了好了。”慕流年笑道,眉眼微扬,一片温润的神色。 “真的那样,就太好了,那些招祸的东西我就不要了,你放了我就好。”君豪的眸子瞬间就闪闪发光。 “我相信,守在外面的斯朕的人,一定很有兴趣请你回去做客,你就放心吧!”慕流年淡淡抛下一句,起身就走。 “不行,你不能把我扔出去,我想想,我好好想想。”君豪的眸子瞬间一片灰败,落入斯朕的手里,绝对是活不了的。 夜深人静,尤其是在地下室里,外面的声音一般都是听不到的,只是有时候能听到头顶有脚步声。 可是今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呼呼的风声,在寂静的甬道里,声音似乎被无限的放大,听起来特别的渗人。 君豪几乎是待到了好半夜,才在灯光下战战兢兢的睡过去。 咔嚓!不只是惊雷还是树枝断裂的声音,瞬间让君豪一个哆嗦就醒了过来,他惊慌失措的到处看着,幽暗的灯光,幽深的没有尽头的甬道,似乎一直延伸到另一个世界里。 也就是在黑暗的尽头,有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君豪屏住了呼吸,在呼呼的风声里,侧着耳朵倾听,一声,一声,似乎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一点一点的靠近,一声比一声更加的清晰。 清晰到君豪听出了,那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那真的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有幽冷的风从甬道的那一头刮过来,湿漉漉的,阴冷逼人。君豪打了一个冷战,整个人靠着墙蜷缩成一团。目光死死的盯着甬道尽头的黑暗,似乎那里随时会蹦出来一个怪兽把他吞噬掉。 滴答,滴答,滴答,似乎什么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滴落下来,君豪赫然想起了那个夜晚,斯朕放他血的那一幕,从那以后,他听见滴答的声音就头皮发麻。 “有,有人吗?”君豪迟疑着敲了敲墙壁问,几个小时以前,慕流年不就是在这面墙壁之后审问他的吗,应该还是有人在的吧? 可是墙壁的那一面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是听不见的。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的逼近,君豪猛地回过头,恨不能整个身体都穿透墙壁,双腿已经有了抖抖索索的样子,几乎要站不住了。 甬道的尽头,一个头发披散,宝蓝旗袍的女子,轻轻缓缓地一步一步的,优雅大方的走过来。她的散乱的头发披散下来,有什么东西顺着头发,滴答滴答的滴落下来,一边走一边滴。 那个身影太过熟悉,熟悉的让君豪的眸子惊骇的睁大:“你,你,你……”他嘴唇哆嗦着,牙关上下碰触的声音清晰入耳。 那个身影依旧不疾不徐地缓缓走来,发丝下白皙的脸,低垂的眉眼,不就是他那么多年牵牵念念魂牵梦绕的脸。 而从她头发滴落下去的,赫然是鲜红的血液。 “你是人还是鬼?”君豪仗着胆子大声的喊,声音带着尖利,自己听着耳朵都痛。 可是那个人却依旧不搭话,慢慢的逼近。甬道里的灯突然开始剧烈的闪烁着,明灭之间,那个人的脸更加的看不清楚,也更加的吓人。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君豪拎起地上的一个酒瓶子,对着墙啪的砸了一下,他攥着瓶口,尖利的一面对着外面,“你过来啊,你过来啊,人来杀人,鬼来我杀鬼!” “哈哈哈……”女子大笑出声,手一挥,整个人竟然径直地奔着君豪的方向飞了过来。灯光在她的飞扑间剧烈的明灭,在君豪惊恐的双眸中,线路突然冒出了一大串火花,然后整个甬道里的灯突然就熄灭了。 “啊,救命啊!!”君豪死死的靠在墙上,狂乱的挥舞着手里的瓶子,“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来找我,不是我想打你的。” 君豪嚷了半天,可是周围一团漆黑,一片寂静,寂静的让人感觉这个世界就是一片死寂,风声没了,笑声没了,滴答声没了,灯光没了,火花也没了,只剩下他的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他死死的靠在墙上,一动也不敢动,因为黑暗,不知道自己面对一些什么,所以更加的恐惧,似乎黑暗随时都能把他吞噬掉。 “你在那里,我知道,你不要装神弄鬼!!”君豪壮着胆子再次喊道,他不喜欢此时的寂静,一点也不喜欢。 “呵呵……”低低的笑声再次在黑暗中飘荡,滴答滴答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一股子血腥味开始在黑暗中弥漫,“君豪,我死都是不瞑目的,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害死我,你倒是说啊!!”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我不相信!!”君豪死死的靠着墙壁,警惕的动用全身的感官听着周围的动静。 可是所有的声音突然又消失了,就在君豪满心忐忑的时候,一股子凉气慢慢的飘了过来。 君豪拿着锋利的破酒瓶子,猛地一挥,可是什么阻碍也没有碰到,恐惧不禁又壮大了一倍。 “你说,你没有害死我是吗?你砸晕了我,抢了我的东西,还想要侮辱我,你听,这滴答滴答的声音,就是我的头破了流出鲜血的声音,你听着是不是很很好听呢!!”凉气渐渐的逼近,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慢慢的抚上君豪的颈项,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他的脖子。 “你放开我!!”君豪拿着瓶子狂乱的挥舞着,可是什么也没有碰到,身侧竟然什么也没有,可是脖子上冰块一般的手却在一点一点的收紧。 “放了你,杀人偿命,你要下来陪陪我才是,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一股子的冷气一直往君豪的身体里钻,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瞬间就将君豪的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你个不识好歹的死女人,谁杀了你,当年你要是从了我,还能让你吃亏,那日我本来有大事要做,你要是从了我,我就不至于打昏你。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君豪眸子一片血红,对着看不见任何东西的黑暗一阵狂吼。 “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你贪图荣华富贵,不愿意跟着我,怎么样,不还是早死,你就是没有那个好命。跟了我,你就是君夫人,绝对不会是今天这样子。来吧,来啊,掐死我,委屈阴曹地府和你做一对鬼夫妻。来吧,用力点!”君豪似乎感觉自己必死,索性很是无赖的往地上一坐,就那么叫嚣着。 脖子上的冰凉一点一点的松开,终于消失,君豪暗叹自己的招数奏效之时,他手里的酒瓶突然就被一股大力夺了过去,动作之间带来一股子香气,赫然是当年异常熟悉的,甚至是痴迷的味道,为了这个,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满世界的搜罗这款香水。可是,后来知道,那个竟然是这个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 君豪以为夺去酒瓶是为了防止他自杀,心瞬间就放了下来:“我就知道,其实你心里不是没有我的,你还是放不下我对不对,没有女人不喜欢被人追着捧着。嘿嘿……”猥琐的笑声回荡在黑暗里。 “呃!”一阵剧痛传来,君豪的声音赫然止住了。因为他的手摸到的方向,疼痛袭来的方向,那个碎酒瓶正扎在他的胸口,并且一点一点的用力往里去。 “我倒是想知道,当年你为何那么对我,图财害命,那就还命吧!!”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往里扎。 君豪摸索到一双冰冷刺骨的手,死死的握着推拒着:“你这个疯女人!放开!!” “不说,那就死了跟我细细的说!”女子的声音冷冽的带着凄厉。 “我想让死的不是你,是花家的人,我想要得到的也是花家的财富,我是起了色心不错,可是也只是打晕了你,有人过来我就匆匆拿了首饰躲在了外面的窗台上。火势斯御放的,他也想得到花家的财富,最重要的,他不想花家得到助力,他就更加没有机会图谋花家。” “哦?”女子又用了用力,似乎她的力气出奇的大。 疼痛让君豪的冷汗就像是雨水一般滚落下来。 “真的不是我杀了你,是有人以为你看见了他们的里应外合,才把昏迷的你拖进火中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骗鬼呢,我可是没有看见谁在里应外合。”女子的手又要用力。 “停停停,”君豪大喊,“你是不是昏迷前看见一个女孩从门口过去,就是她,她就是和斯御里应外合的人,她找人侮辱花念歌,看见你的房间门开着,以为你看见了,斯御放火之后,大火起来了,她就把火往你的房间里引,点燃了所有的窗帘。斯御带走了花念歌,火势太过凶猛,花已陌躲闪不及,还绊倒了,穆幽以为她受伤,扑过去被门砸伤烧伤,然后瘫痪了。” “你满嘴的瞎话!!她不是花家的人,为什么要伤了自己的姐姐?”女子冷哼,显然是不信的,“你还是跟我去阴曹地府好好享受吧!!” “我真的没有骗你,她以为父母要把一切都给花念歌,而且,她对慕流年一见钟情,可是花念歌不愿意让给她!!”君豪说的异常的顺溜。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女子一下子松了瓶子。 “君豪,我在前面等着你!”话说完,只感觉冷风吹过,甬道里的灯骤然亮起,四周明晃晃的一片,哪里还有什么女子的踪迹。 甚至地上滴答声响的地方,一点血迹都没有,他的胸口却实实在在的插着瓶子,他自己的双手还握着瓶子,怎么看都像是要自杀的模样,不是空气中飘着的若有似无的香气,他真的会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君老爷子,君老爷子?”一个人影闪过来,低声叫道。 “你是谁?”君豪强忍者疼痛,戒备的问。 “君老爷子,你何苦想不开,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男子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打开门锁,小心的搀扶起君豪,“快走,迟了慕流年就会发觉了。” “你到底是谁?”君豪站着不动。 第175章 鱼死网破 http://.biquxs.info/

“你儿子的人,他还真能放着你不管啊,管家都告诉他了。”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拔掉他胸口的瓶子,利落的包扎了一下,“快走!”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迅速的向外面移动,在甬道的一出移开一块石头,赫然是一个新挖的洞口。两个人摸索着走了很久,才出了地道。 一出去就看见外面狂风肆虐,夹杂着硕大的雨滴。到处能听见树枝折断的咔嚓声。 “坚持一下,快走!”那人扶着君豪沿着弯曲的山道,一路快步往前走,雨还不大,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也是生生的疼。 “在这里歇一歇吧。”君豪哀求道,他真的是走不动了,而且胸口依旧被鲜血湿透,他感觉力气也在一点一点的丧失。 “好。”男子把他扶到了山壁的一大块岩石下,“你在这里暂且避一避,我去看看情况,看看有没有被发现,有没有人追过来。”男子说完就消失在狂风中。 君豪安静的靠着山壁喘息了半晌,皱眉思索了一下,越发感觉君澈没有那么好心,折了一段树枝支撑身体,他迅速的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听到声响就改变一下路线,索性是一路都没有什么人。 他瞬间感觉自己终于是逃出来了。 “老爷子不会又被抓回去了吧,你说让在哪里等着,怎么就不见了呢?”一个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快找,丢了剥了你的皮!”另外一声怒喝响起。 君豪浑身一震,想要出去的脚步瞬间就停止了,马上向着另外的方向快步前行,那个声音,他似乎在慕家听到过。果然还是有奸计的。 突然,似乎是哪里传来了电闪雷鸣的声音,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接着就听见巨大的响声,大风里,一团大火腾空而起,君豪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掀翻在地上。 他头昏脑胀的赶紧往一边滚,等到终于可以喘息了,才发现半山腰的一座宅子,大火弥漫,整整的映红了半边天,甚至整个云市都被大火照亮了,很快警笛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接踵而来。 君豪一步一步的远离人群,那个大火翻腾的地方赫然是斯家,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是远远的避开为好。 可是,疼没走几步,就看见两个黑衣男子冷笑着站在他的面前。 “主上,方圆几里只有这个人在。”一个男子拎着君豪往斯朕的面前一扔。 斯朕慢条斯理的拿着毛巾,擦着自己满头满脸的灰尘。大风,电闪雷鸣,可是雨并不大,一时也无法抑制住随着风而腾空而起的大火。 甚至,人在几十米之外,依然能感受到炽热的烘烤感。 是凌晨,台风怒吼,山林不时传来树干被风吹断的声音。何况还是电闪雷鸣的天气,谁也没有出来,都在沉睡着。 可是,不知哪里似乎轰隆一声巨响,闷闷的,更像是地震的感觉,因为整个斯宅都震了震。沉寂几秒钟之后,在斯宅的上空,只看见一条银亮的闪电,然后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那个炸雷似乎击中了一辆停在院子里的车,爆炸和火光瞬间就照亮了整个斯宅,然后是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停在附近的几辆车,没有一辆能够幸免,甚至有几辆的油箱被炸开,火球四处随风飞散,几乎在几分钟之间,整个斯家就陷入一片火海,压根就来不及扑救,能逃出来已经是异常的狼狈了。 映红了半边天的大火,瞬间就让整个云市都惊动了,因为,斯宅身处山林,且不说会让山林有失火的危险,但是斯家如今处在风口浪尖的处境,也让众人众说纷纭。 火势太过凶猛,所有的救援都像是杯水车薪,一点用处都没有,爆炸带出的火球,流淌的火油,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熊熊烈火,何况还有这那么大的风势。 警笛长鸣,救援不了,就只能控制火势,快速的清理出一片隔离带,不让火势向山林蔓延。 斯朕就靠着远处的一辆车站着,眼睁睁的看着斯宅在他的眼前变成一摊灰烬,斯家的老宅子,很多都是木建筑,如今倒是上好的烧火材料。 一群人灰头土脸的站在斯朕的身边,看着大风里,他们的窝付之一炬。 “你们抓我干什么,你家着火和我有什么关系?”君豪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后退,没有办法,看见斯朕和警察,他一样的感觉恐惧。遇到斯朕,他绝对会生不如死,他总是感觉斯朕还不杀他,因为还想从他嘴里知道什么,可是他什么都说了,他还想知道些什么,以为他知道点什么。 “没有关系?”斯朕冷笑着盯着君豪,送到手里的,他没有必要放过,何况现在他是满心的怒火。 听听刚刚过来的警察怎么说,只是雷击,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这一切这么诡异的凑巧,竟然没有人为的痕迹,即便是人为的也会在一场大火里消失殆尽。 如果真的是人为的,能这样悄无声息的进来动手脚的,一定是慕流年没有错。看来,慕流年终于要开始反击了,端了南山的场子还不够,竟然让斯家也不存在,心可是够贪的。 “当然没有关系,我不过是路过,你们把我拎过来干什么。”君豪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的往后退,如果他能退到后面的救火的人群里,斯朕就不能太明目张胆的为难他。 可是有人看出了他的心思,一个男子闪身站到了他的身后,另外几面也有人看似漫不经心的站在那里,把他团团围在中间。 “你想干什么?”君豪的声音故意放大声问,一边期待着有人能看见他,听到他说得话。 也真的有人听到了,一个警察走过来:“怎么了?”目光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总是感觉斯家有很多蹊跷的事情,可是竟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拿捏住? 斯朕缓缓上前,伸出胳膊楼主君豪的肩膀,一根指甲似乎是无意的搭在君豪的颈动脉上,“我家的看门人,看到斯宅被烧了,心里特别的难过,想要去救,我说火势太大了,不想让他去,他有点着急了。” 君豪明显的感觉到颈动脉上冰凉的触感,那个分明不是指甲有的感觉,似乎是豹子的里抓,轻轻的一划,就能让他血溅当场,鱼死网破不过如此,斯朕也许还会有命在,有很多的方法可以逃脱,可是他的颈动脉破裂,甚至连医院都撑不到,就会去见了阎王。 所以君豪点点头,没有敢再说话。 警察狐疑的看了看他们,然后摇摇头走开了。 斯朕缓缓地拿下自己的胳膊,在君豪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指i,那个手指略长的指甲里,赫然有一圈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刀片极薄,可是映着火光竟然是森森的寒意。不知道斯朕是怎么做的,只是眨眼之间,手指上就只有指甲,刀片去了哪里,君豪压根就没有看清楚。 “识时务能活得久一点。”斯朕淡淡的说,然后挥了挥手,就有一个人过来架住君豪,往一旁的山林而去。 “喂!”君豪的话被捂在了嘴里,压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斯朕目光沉沉的站在那里,总感觉,一切和慕流年都脱离不了关系,甚至,他能感觉到,在某个地方,慕流年一定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 “主上!”一个灰头土脸的,身上的衣服很多地方都烧破了的人满脸乌黑的出现在斯朕的眼前,然后把一个湿嗒嗒的床单包着的一包东西送到斯朕的面前,整个人似乎是耗尽了力气,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斯朕眉眼深深的盯着他,任由另一个人打开了包裹,里面赫然是斯朕屋子里的所有梅花图。 “你,一直没出来,烧成这样就是去找这个了?”斯朕诧异的问着眼前似乎是一团黑雾的男人。 “那个,我看着主上常常在屋子里欣赏,肯定是非常喜爱,就都背出来了,”看见众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挠了挠头,似乎碰到了什么伤口,呲牙咧嘴半晌,“我原本想去看看主上出来了没有,谁知道没有看见主上,就看见了这些画,就背出来了。” 憨厚的声音,憨厚的样子,想要责备他都不忍心。 这个时候,就连斯朕也有那么一点动容:“扶他去歇着吧。”他低头看着一幅一幅的梅花图,在火光里,那些花朵开得更加的娇艳。 可是,远远比不上斯朕此时艳丽的近乎诡异的红唇。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幽蓝的光线,所有人都知道,战争,真正的开始了。 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尽管这场战争只是在黑暗处的。 “爷!”一处高高的山头上,咧咧狂风中,一个人昂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个望远镜。 此时,即便是不用望远镜,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滔天的大火,可是,他竟然拿着望远镜,想看的也定然不是大火,而是某个人的表情。 “爷。”一个从山林里出来的人,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叫了一声,看到没有回音,就又叫了一句。 “这烟花好看吗?”那个人淡淡的问,远处的火光映红了的脸,赫然是慕流年。此时,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影子鬼影。 “挺好看的!”想着自己有关联的人承受的惨绝人寰的伤痛,鬼影淡淡的说。如果斯朕没有跑出来,就会更加的好看。 “斯朕出来了?”慕流年这话说是问句,更像是肯定,这场大火没有那么容易的就伤到斯朕。 “嗯。”鬼影点了点头,“君豪已经落在斯朕的手里。” “哦,那应该挺好玩的。”慕流年点点头说,他送去的,斯朕一定会接收的,因为他还有想知道的东西没有知道。 “可是,他说得话,你相信?”鬼影迟疑的问慕流年,当年夫人死在花已陌的手里,里应外合毁了锦红,放了大火的竟然是花已陌,怎么听都是十分的牵强。他总是感觉花已陌不是那样的人,如果颠倒一下,花念歌更有可能。 “为什么不相信?”慕流年挑眉问,正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才更加不能怀疑到花已陌的身上,而这样,她恰恰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第176章 斯家大火 http://.biquxs.info/

“可是,爷?”鬼影想要接着说,慕流年却抬起手制止了他。鬼影心里这个着急,明明是花念歌的疑点颇多,怎么现在就变成花已陌了? “五年前就怀疑是她,五年后只是确定是她罢了。”慕流年淡淡陈述,然后转身往回走,戏看完了,当然要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前些日子,花已陌在花念歌之前被你找到,当了你一段时间的女佣。我感觉她不是那样的人。”鬼影终于不想理会慕飞雪的话,说出了他想说出的内容,他虽然不知道慕流年和花已陌之间究竟有什么,但是看着当时的种种,慕流年当初是动了心的。 慕流年霍然停住了脚步,脑子里似乎有什么纷乱的景象,可是想要抓住的时候,却是什么也抓不住,也想起在自己的书房看到的一纸契约,原来竟然是那么来的。 “那就好好找找花已陌,生要见人,死也要见尸,欠的总是要还的。”慕流年冷笑,既然曾经找到过,然后今天的局面,一定是和花已陌脱离不了关系的,连自己的母亲被害成那样都没有露面,没有施救,也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鬼影无语的看着慕流年的背影,他提醒的本意不是这个好吗?似乎有哪里不对了,可是哪里不对,他完全想不出来,毕竟当时,慕流年和花已陌之间的惩罚也好,交易也好,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如今慕流年失忆,花已陌生死未卜,谁也不能知道当时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因为斯御,搜救的警员已经搜了好几天了,除了一些飞机的残骸,别的什么也没有找到。” 慕流年的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窒息一般的痛了一下,很多时候,提及花已陌,他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作恶太多让他太气愤了。慕流年这样告诉自己。 “没有消息不意味着死了,不要掉以轻心。”慕流年冷冷的说完,接着往前走,“看到往哪里去了?”慕流年瞬间转换了话题。 “有人带着君豪往山中去了,那个方向是君家。”鬼影如实回答。 “君家是很好的选择,目前没有人,君澈完全没有了踪影。”慕流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抽空查查君澈的去向吧。” 大风呼啸,硕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渐渐的汇聚成一片雨林,连睁开眼都不能。两个人艰难的往前走。 “老天倒是架势,竟然给斯朕留了一点断壁残垣以供怀念。”慕流年冷嘲到,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烧完。 “欠条是怎么来的?”慕流年走进了山庄的门房,拍了拍身上的水,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问鬼影。 “花已陌在山庄遇袭,重伤昏迷不醒,送医院的途中被斯御劫走,斯御为了救她,请了二少,二少开得价是五十万美金,后来花已陌说欠钱只欠一家就好了,跟你借了还斯御的。”鬼影说自己知道的一点东西。 “安知,她不是想拿我的钱给斯御用,也许一开始,她就是斯御的人。你感觉呢?”慕流年冷笑道。 鬼影一想,也感觉蹊跷,花已陌明知道还不起,还借慕流年的钱给斯御,如果想要撇清关系,为什么成为斯御的未婚妻也没有反抗。 难道花已陌真的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个样子的?鬼影顿时感觉一团纷乱。 “那么凤魅?”鬼影迟疑的想说一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说起,毕竟他只是负责安全的事情,具体他们有什么样的交流,他并不是很清楚的。 “花家的凤魅吗?”慕流年笑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我真的很好奇的想要看看呢?” 慕流年湿嗒嗒的走上楼梯,就看见他的门口,一个人影可怜兮兮的抱着膝盖蜷缩在那里。慕流年身体僵硬了一下,感觉心里涌上复杂的感觉,他总是感觉五年之后的花念歌,更加的像是惊弓之鸟,似乎轻轻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惊慌不已。 但是,她又能勇敢的阻止斯朕,只是因为她感觉那个人对于他是很重要的。这让他的心多少多了一些怜惜。 他还没有空去问,他是怎么找到花念歌的,就像是他是怎么找到花已陌的,可惜的是,他的大事记上,只有斯御出现,公海邮轮,斯御订婚,蓝司辰受伤等等事情关于这两个女人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有记,大概是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他究竟掌控了什么,有什么发现,和哪个女人有更深的纠葛,他压根就记不起。 只知道,一切大事的走向都在计划之中,这两个女人似乎是锦上的花,藤曼上蔓延出的分支,他没有空去记,或者是回避什么压根就不想记。 “怎么不进去睡,你的伤口需要好好的休息!!”慕流年蹲下身子低声说道,声音不自觉的带着温柔。 花念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慕流年:“我怕打雷,这样的天气,雷声轰鸣,太吓人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伸手抱起花念歌,然后走向花念歌的房间。 走廊里没有人影,一片幽深的寂静,一扇虚掩的门口,霁月安静的站在那里,听着慕流年温柔的语调,看着慕流年抱着花念歌走向房间。 他感觉特别的震惊,在慕流年还没有失忆的时候,慕流年对待花念歌都没有这么热情。真是忘得那么彻底? 当初的种种迹象都表明花念歌才是那个错的人,为何今天慕流年接受的如此彻底。他看着慕流年和花已陌一路走来,然后渐行渐远,如今一个已经生死茫然。 不能这样下去了,一定不能这样下去了!他接受不了花念歌和慕流年这个样子。 慕流年把花念歌放在床上,然后去洗了个澡,穿了睡衣过来,门窗关紧,空调吹出舒适的冷气。 花念歌蜷缩在慕流年的怀抱里,一只手摸着慕流年的脸颊。 粗糙不平的触感让慕流年一愣,然后他拉下花念歌的手,看到手心一个丑陋的疤痕,轻轻的抚摸着:“这么多年了,疤痕还是没有消退呢?” “习惯了,看见疤痕就能想起你。”花念歌笑着。 “当年我记得你说,因为我你的手划伤了,留疤痕嫁不出去让我负责呢。”慕流年淡淡的说,却发现花念歌的身体突然就僵了一下,“怎么了?” “没有,腿疼了一下。”花念歌笑道,多少带着一些不自然,“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哦!”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坐了起来。 “流年,你真的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花念歌说着这话的时候,语调已经带着哽咽。 “你怎么了?”慕流年坐起身,疑惑的问。 “原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不愿意亲近我,现在这样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天堂了。”花念歌抬头看着慕流年,“是我不好,可是你忘了,我也不能瞒着你。” 慕流年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眸子里是满满的疑惑,不是已经把她找回来了吗,她如此这番又是为了什么? “你看!”花念歌缓缓地掀起自己的衣服,后背上满是斑痕,一条一条的,显然是鞭子留下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慕流年的眸子一片震惊,不敢置信的盯着花念歌,眸子一片晦暗,是谁敢这样的对待花念歌? “五年前的订婚宴,花已陌找人侮辱我,我不堪忍受,也没有脸见你,就想悄悄地离开,谁知道落入了斯御的手里。他和君家好像要得到花家的什么东西。就逼问我知不知道,我被他整整的囚禁了五年,五年后,他把重伤昏迷的我扔在云市的郊外,利用媒体让你去找我,然后要我把你的消息都告诉他。他说我不说,就把我的裸照什么的都公布出去,那样你就会嫌弃我,就会不要我了。我也做过一些错事,所以,你会不会嫌弃我?” 慕流年审视的看着花念歌,她的样子真的不像是在说谎:“都过去了。”他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 “你相信我吗?”花念歌再次问,欲言又止。 慕流年看着她,眸色幽深的点了点头。 “花已陌当年救了斯御,后来怕爸爸对我好,把公司什么的给我了,就和斯御里应外合,我走的时候,不记得有那场大火,也一直都不知道,可是回来你问我,我就明白了,是花已陌和斯御做的。你去我家提亲的时候,花已陌见过你,她说一件钟情,要我让给她,可是什么都能让这个不能。她就记恨在心了。” 花念歌说着看着慕流年:“你在我之前找到她的,她是不是一直和斯御纠葛不清,后来借了你的钱还给斯御,然后和斯御订婚了,你的劫枪计划失败了也是因为她的帽子里有窃听器。流年,你现在要不要相信我,花已陌,一直都是斯御的人。” “我相信。”慕流年的点头,花念歌的话和君豪的话有些地方不谋而合。那场大火是和花已陌有关的,并且她极有可能和他母亲的死也有关系。 “之前因为花已陌一直在,你也不是那么相信我,有些东西我也没有给你看。”花念歌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盒子,“你把那个拿下来。” 慕流年拿下来一个老旧的木盒子,斑驳的痕迹,有些边角已经开始发霉,显然已经是存在很久的盒子了。他疑惑的把盒子递给花念歌。 花念歌打开了盒子,拿过床头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 “你要不要看看?”花念歌期盼的问。 “好。”窗外是狂风暴雨,慕流年看完心里也是狂风暴雨,那个u盘里装着的赫然是一篇篇日记,时间恰巧是五年前他被救起的那段时间。 而且有完整的救起他的经过,和他的记忆分毫不差。 “你!!”慕流年看着花念歌,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即便是失去了记忆,他的心里也不是没有疑惑的。可是此时,他感觉自己的疑惑非常的可笑。 第177章 夜语情深 http://.biquxs.info/

“你原来比较愿意相信花已陌。”花念歌淡淡的说,可是眉眼里闪着的都是苦涩,“因为五年后,你在我之前遇到了她,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心有和我相同的疤痕,她说我不是花家的孩子。而很多人更愿意相信有着无辜面容的她,所以我不敢说。流年,不是你失忆了,我不敢赌,甚至孩子也是你醉酒后的结果。我原本想要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的。你打开另一个文件夹。”花念歌哀戚的指了指另一个。 慕流年顺手点开,里面赫然是一张拷贝出来的对话记录,时间无一不定格在五年前。 花念歌拿起盒子里一个老旧的手机,按了一下,还能开机,她把手机递到慕流年的手里,“现在,你是不是相信我才是救你的那一个?” 慕流年翻看着手机里的内容,没有说话。 “你看这个镯子,碧绿通透的,是花家留给儿媳妇的,也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可是因为穆幽的插足,我的母亲抑郁而终,她们说我不是花家的孩子。”花念歌说道这里,看着手上的镯子,眼泪啪哒啪哒的掉了下来。 “过去了。”慕流年拥着花念歌,低低的说,“安心的养伤,我们的日子在后面呢,相信我,没事的。” 慕流年低低的安慰着花念歌,一双大手圈住花念歌的腰,停留在她的腹部,温柔的摸索着。 “流年,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是不是,我不用害怕斯御,害怕花已陌了是不是?我可不可以留下来,待在你的身边,待在你的身边就好。”花念歌反手抱住慕流年,哽咽着说。 “哪是留在我身边就可以的。”看着瞬间就僵硬的花念歌,慕流年笑着说,“你要做我的老婆,我孩子的妈,我们好好的幸福下去。我要好好的补偿你。” “嗯!”花念歌用力的点头,更加用力的抱住慕流年。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幸福从她的手心溜走,没有人可以阻挡她,谁也不行!! 慕流年抱着花念歌,五年来的缺失终于圆满,即便是此时此刻,慕流年的心理还是会偶尔冒出一丝心疼,大概是心疼花念歌这么些年来受的苦,慕流年想。 “那么,当年,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母亲?”慕流年突然问,当年花念歌也是在场的人之一,尽管她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起火。可是总会知道一点什么吧。 “你是说伯母吗,那天伯母是不是穿着宝蓝有银色暗花的旗袍?”花念歌皱眉想了一下,问慕流年。 “嗯。”慕流年点头,眸色深深。 “我从屋子里跑出来昏迷前,是看见花已陌进了对面的房间,房间的地上躺着一个穿着蓝色旗袍的女人,然后就被打晕了。你是说?”花念歌不敢置信的瞪大眸子看着慕流年。 云市在斯御的南山毒窝被端后,又出大事情。 这个暴风骤雨的夜晚,云市的斯家老宅子被惊雷劈中了车辆,大火弥漫,一夜之间付之一炬。 一定是坏事做多了,否则怎么不劈别人家的!有人窃窃私语。 问题出在,一大早,道路通畅之后,就有无数的人前来观看现场,观摩雷劈的宅子是什么摸样的。 守在老宅子的男子,本来准备看一下还有什么可用的东西,可是听到门口的窃窃私语,看到成群的人进来观看,硬生生的憋出一肚子怒火。 他的目光死死的瞪着说话的人。 “你看,你看,这么凶,难怪被雷劈。”一个人指着他撇嘴说道。 男子霍然站了起来,那人头一缩,一溜烟的走远了。只剩下他,满腔怒火的站在乌黑的断壁残垣之中,灰烬中不是还有青烟冒出来,那么大的雨竟然还没有完全的浇灭大火。 路边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一个人透过车窗的玻璃看着这看起来很是凄惨的一幕,可是车窗的玻璃是黑色的额,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里面。 因为驱车前来观看的人也很多,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天上还飘着细细的雨丝,车里的男子冷冷一笑,似乎非常的满意眼前的这幅景象。回过头,把手里的墨镜重新戴在脸上,慵懒的靠着椅背,淡淡的说:“走吧!” “少爷,一时走不了,前面有车堵了。”司机恭敬的说。 “那就等一会儿。”男子靠在后面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几乎立刻的,一条信息反馈回来:一切如常,少联系。 这话就意味着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他,喜欢做后面那个打猎的人,不动一兵一卒,坐收渔翁之利,那才是他喜欢的。 “那批货处理的怎么样了?”男子淡淡的问。 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直没有出声的一名男子立马回头:“已经交付,钱已经打到卡上了,现在咱们手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那就好,多事之秋,还是安分一点的好。其他一切都正常吧,没有什么异常吧,都警醒着点,出了问题,你们日子都不好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时待你们不薄,别给我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知道,少爷。都警醒着呢。”男子低头应道,态度无比的恭敬,似乎面前的就是神祗一般。 “公司转让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头绪?”男子把玩着手机,眸色深深,薄唇有着微翘的弧度,白色的裤子,天蓝细条纹的衬衫,整个人都像是水洗过一般的清透俊朗。即便眼睛都被墨镜遮住,这么看过去,慵懒的身姿仍是让人惊艳。 “二爷已经准备妥当了,就等您吩咐开始呢。” “哦。”男子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车窗外仍有很多人来看热闹,斯家在云市一直是很玄幻的存在,没有多大的产业,可是老一辈的人仍旧是很忌惮。五年前,斯家刚刚在云市展露头角,就和慕家杠上了,最终是避居海外五年,现在想起来,不是避居海外,而是潜伏在南山,背靠云市,面朝大海,悬崖峭壁,人迹罕至,当真是个好去处。 所以,斯家连番出事,更是让一干人的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 车子终于动了,沿着山路一路向前,人数太多,一时回不了头,只能往前走,绕过很大的一圈才能回去。 车子上了山坡然后绕道山的另一面,路旁一大片建筑,还有一汪明镜一般的湖泊,背山面水,当真是很不错的存在。 “慕宅的风水不错!!”男子淡淡的感叹,看着车窗外的目光透着莫名的光芒。那个光芒更像是猎豹看到了羚羊,透露着势在必得的凶残。 “少爷,您看?”副驾驶的男子,手指往车窗外一指。 男子的目光顺势看了过去,慕家的大门口,一辆车正缓缓地驶出,在大门口,一对男女相携而出,不应该说是男子抱着一个女子上了车。 他的车子缓缓地驶过,甚至能听到车门轰然关上的声音。 那个男子是慕流年,他怀里抱着的,赫然是花念歌。 男子玩味的笑了,如今的局面,倒是有趣的多。 慕流年的车子在前,他的车子在后,缓缓地驶过山道。 途经君家的门口的时候,慕流年的车子缓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开走了。 男子也看过去,赫然发现今天的君家特别的热闹。 “怎么回事?”男子疑惑的问前座的下属。 “斯朕暂时借住在君府,谁都知道,君家少主和斯御的关系很好,也许就是那个关系才过来的吧。”前座的男子意味深长的说。 后座的男子没有出声,眉眼微沉,借住还是强占,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 车子没有停,跟在慕流年的车后缓缓地行驶在山道上,小雨淅沥,周边的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显得幽暗了许多。 车子走了过去,男子的余光似乎瞥见一个暗影站在高大的树干下,如果不是仔细,黑色的衣服几乎与黑色的树干融为一体,完全看不出来。 “停车!”男子冷声喝道。 车子缓缓停住,男子打开车窗再看过去,那里只有黑色粗壮的树干,哪里还有什么人在。 “走吧。”那一瞬间,他还真的以为他看见了熟悉的人了呢,此时他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也真的希望自己的眼花了。因为那个人,他是再也不希望看到了。 “怎么了,少爷?”副驾驶的男子奇怪的问。 “没事,最近一定要加强戒备,最近几天就不回老宅子子了,和老爷子说一声。我有事情要做,让二爷最近也不要和我联系。”男子吩咐道。 “知道了。” 男子从车窗口看过去,原本可以看见的飞翘的屋檐处,如今已经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斯家,终于有一天也要折腾的连窝都没有了,这样挺好,他看戏看得开怀。 “怎么样,还好吗?”慕流年轻声询问坐在他身侧靠在他身上的花念歌,眉头微皱,似乎看着花念歌脸色苍白的样子异常的揪心。 “没什么事情,其实不用去看的。”花念歌的心理说是不忐忑,那是假的,她不知道慕飞雪有没有看出什么,又有没有和慕流年说,如果医院的医生看出来了,说出来了,慕流年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嫌弃她。 可是,她如果坚持不去,又太可疑了。 “找个有经验的看看放心,飞雪毕竟是个男人,没有经过这事,况且这个也不是他特别擅长的。”慕流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眼光不经意的向着车窗外瞥了一眼。 不是他多疑,而是多年形成的敏锐感觉,有人盯着他,在后面。 慕流年慢慢的回过头,后面一辆黑色的轿车也在行走,一样暗色的车窗玻璃,他看不清后面的,后面的想来也看不清他,可是他就是笃定的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车牌号却是全然的陌生,慕流年只看了一眼就记在了身上。 “你看什么,流年?”花念歌好奇的问。 “没,昨夜刮台风,斯家的车让雷劈了,整个斯家都烧成灰烬,可惜了!”慕流年感叹道,“你看,原来从这里能看到飞翘的屋檐,那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如今已经是一片灰烬了。” 第178章 流年改变 http://.biquxs.info/

花念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极力抑制住心里的狂喜,被雷劈了好,能劈中斯朕就更好了,她小心翼翼假装惋惜的说:“那倒是真的很可惜,我还没有去看过呢,没有伤到人吧?”那么多年国外,暗室辗转,她还真的没有认真的看过斯家。 “人跑的快,听说有一个看门的烧伤了,其余的都没有事。”慕流年淡淡的说,听不出喜怒。 “那就是万幸了。”花念歌敛下眉眼,掩饰自己的失落,斯朕为什么这么命大呢,她的好日子近在眼前,断然不想让人拿捏了。慕流年淡然的语气,比起以前已经温和的太多了,对于她已经不再冰冷,愿意主动碰触她,这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不要担心那么多,你安心养胎,准备做你的慕家少夫人就好。”慕流年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眉眼间有淡淡的笑意。 前面开车的霁月瞬间就感觉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慕流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让他完全适应不了的节奏。 终于,花念歌进了医院的屋子做检查,霁月拉住慕流年。 “慕,花念歌曾经是斯御的人。”霁月严肃的说,感觉自己的主子再那样沉寂下去,有一个那样的主母,真的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慕流年奇怪的看了霁月一眼。 “啊?她可能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曾经我们分析过很多疑点的。”霁月接着说,他总不能说,主子,你喜欢的是已经死了的花已陌只是你已经忘了。 “那个就不要去研究了,她确实是我的救命恩人。”慕流年淡淡的说,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可是……”霁月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慕流年制止了。 “她以后就会是你们的主母,嫂子,我不希望听见什么质疑的语言。至于你所说的花已陌,就好好的找一找,看看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我倒要好好招待一下她。”母亲的死怎么看都和花已陌有所关联,他绝对会让她偿命的!甚至,他都有点后悔安葬了穆幽,如果不是花念歌的母亲,如果知道这样,他倒是不想她入土为安的。 霁月站在原地震惊的看着慕流年走远,这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究竟是因为什么啊!! “斯御找到了吗?”慕流年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淡淡的问从楼上下来的霁月流云。 “没有啊,生死不明,丁点线索也没有。”霁月回答道。 “有什么事?”流云看着慕流年的表情那么暗沉,感觉很不对劲。不过,慕流年到底是怎么记事的,他是不知道,但是感觉慕流年好像和没有失忆没有区别。 如果,都记得,为何那么对待花念歌? 如果不记得,这么镇定自若的好像什么都知道,他就感觉很奇怪,难道他没有忘记自己有记事习惯的事情? “看看这个!”慕流年把一份报纸放在二人的面前,眉眼间都是冷冽的气息。 报纸的一个大大的版面,赫然就是锦红要转让的消息。 “锦红不是斯御的吗,除了斯御,谁还有权利转手?”斯御和花已陌才失踪几天,就开始这样了,话说,这么明目张胆的,警察没有查封斯御的产业吗? “看清楚了,是君澈要转让。”慕流年指着报纸的一个角落说,既然这样大张旗鼓的做,一定是有所凭仗的。 一直跟在斯御后面的君澈,这么些年都没有什么动作,还真没有引起他多大的注意,倒是君豪得到他颇多的关注。 如今看来,君澈也是早有准备。他不知道斯朕仍然在吗,这个时候跳出来添油加醋,就不怕引火烧身,还是有意想要搅浑一池水,好浑水摸鱼。 “我去,君澈这漏捡的好啊!”霁月啧啧称奇,“一直是斯御在张罗,因为花已陌,锦红刚刚有了起色,他竟然转手。手段够,锦红什么时候完全成为他的了?”霁月说完,才想起自己提到了花已陌,小心的看了慕流年的脸色,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不由有点失落,真的忘得那么彻底? “所以,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今天去凑凑热闹。”慕流年淡淡说道,他倒是要看看有什么猫腻。 “你家那位,也许想要锦红,有没有兴趣?”霁月笑嘻嘻的问慕流年,花念歌曾经是锦红的首席,如果她是花家的人,一定是非常希望得到锦红的。 “哼哼!风云集团那么大不够她玩的,要什么锦红。”慕流年起身抛下一句然后走了出去。 大牛哼哼唧唧的摇着尾巴,扑向慕流年,一人一狗在庭院里散步。 霁月和流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明明白白的担忧。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相信花念歌?”霁月皱着眉头问。 “看这里。”流云拿起一只筷子,拿着水果刀在筷子上比划,“这一截是五年前的记忆,这一截是花已陌出现之后的,这一截是现在的。”然后流云咔咔吧筷子折成三段,把那个花已陌出现后的记忆拿了出来,然后把现在的和五年前的记忆链接在一起。 “这一段我们都有,他是完全没有,他的记忆里,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至于怀疑或者其他,他都没有,那是他五年前就要娶的女人,不过现在接上了而已。”流云淡淡的说,然后抬眸看着霁月。 “花念歌的手里一定还有别的东西给慕看,或者有别的说辞。毕竟慕失忆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这几天相处最多的人也是她。何况肚子里还有个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啊!”流云男的的感叹。 “哪里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分明是挟天子拿捏天子他爹。”霁月白了他一眼,一边恨恨的喝着杯子里的咖啡,“我就是不相信,那个孩子是慕流年的。” “这话别乱说!”流云拿着筷子敲了他一下,楼梯口,花念歌扶着栏杆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楼梯下走。 “你们都在啊!”花念歌笑着说,如今,她已经学会了笑颜以对,不去得罪慕流年身边的额人,她可不想老是有人在慕流年耳边唠叨什么。 一天两天,一次两次,慕流年可能没什么,久了就会生根发芽,对她哪里都是没有好处的。 “嗯,早上好,花小姐。”霁月流云一起点头,柳妈从厨房里出来,给花念歌送上准备好的营养早餐。 花念歌目光一凝,还是笑着坐下了,他们对她一直如此的客气,带着疏离和淡漠,甚至有一点点的厌恶。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慕飞雪出现在二楼,然后坐着栏杆一路滑下来。阴柔的脸上满是笑意。 “吃早饭。”对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二爷,他们已经是非常快的适应了,见怪不怪。 “咦,这是什么?”慕飞雪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伸手夺过霁月手底压着的报纸,扫了一眼,然后一口咖啡就噗的喷洒了出来,一桌子三个人瞬间瞪视着他,好好的早餐,喷上他的口水,别人还怎么吃。 霁月更加的郁卒,本来看慕没有意思拿下,就没想给花念歌看,如今一下子被慕飞雪抖了出来。 “锦红要转让?”慕飞雪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什么时候锦红成了君澈的产业。 “哐当!”花念歌手里的叉子一下子掉在桌子上,“我看看!”她伸手去拽报纸。 慕飞雪拽着报纸不放:“你有钱吗,你看做什么,你又没有钱赎回锦红。” 花念歌一僵,瞬间就收回了手,看着慕飞雪的神色多少透着不自在的哀怨。 慕飞雪哗啦哗啦的抖着报纸接着看,嘴里漫不经心的嘀咕着:“救回你,和斯家为敌,为你葬母,已经花费不菲了,人啊,要知足!”看到慕流年从外面进来,慕飞雪的眸子瞬间就亮了。 “慕少,慕大爷,我要锦红!!”高高举着的手,企图得到某人关注的一瞥。 那个某人却是径直奔着花念歌去了:“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想吃什么,让柳妈做!” “流年……”花念歌眼巴巴的看着慕流年,却欲言又止。 “我都说了,锦红是我的。”慕飞雪眉眼一挑,报纸狠狠的攥住,颇有点无赖的架势。 “吃饭吧,锦红要来干什么,风云还不够你玩的吗,想要搞服装,我给你开一个新的。”慕流年挖起一勺子蒸蛋送进花念歌的嘴里,花念歌吃进嘴里,才看到另外三个男人惊恐的目光。 “呕!”花念歌捂着嘴,直奔垃圾桶而去。 “慕,你这就不地道了,风云集团还有我一半呢,还有霁月流云他们的份呢,不要自作主张折腾我们的那份哦!”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把自己面前干净的荷包蛋吃掉,然后拿着报纸悠哉游哉的上了楼。 霁月流云耸耸肩,放弃吃面前加了料的早餐,也跟着上楼,突然感觉,无赖似的二爷也挺有趣的。 那厢里花念歌是吐得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一张脸瞬间就花了,可是她满心的愤恨,没有慕飞雪,锦红是她的,风云集团也会是她的。 似乎最近,碍事的人特别多。 “没事吧!”慕流年轻轻拍着她的背,递给她纸巾,轻声问。 “孕吐,很正常,这孩子很闹。”花念歌跌坐在地摊上,抚着自己平坦的完全看不出任何迹象的小腹。 “是个活泼的孩子,挺好的。”慕流年也轻抚着她的肚子,淡淡的说,声音里难掩淡淡的笑意。 “我想去看看,锦红最后落入谁家。”花念歌说。 “你难道不想要?”慕流年倒是诧异了,花念歌竟然不想要有她心血的东西。 “曾经我是锦红的首席,是管理者,如今,我不过是是个花家遗孤,看着锦红,就会想起父亲,徒增伤感罢了。何况我有你啊,想要的有一天我有可以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我是设计师,你不相信吗?”花念歌促狭的笑着问慕流年,仰头的姿势,带着一些娇嗔,恰恰好充满了女人味,尤其是她还穿着裙子,领口不高,从慕流年的角度,恰恰可以因为花念歌的仰头而看到浑圆的弧度。 慕流年的神色暗了暗,抱着花念歌的大手紧了紧,低头在花念歌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可惜,你身子不稳,要保胎!”声音暗哑低沉。 第179章 锦红转让 http://.biquxs.info/

花念歌哪里会不明白慕流年的意思,眉眼一敛,脸颊一红,急忙起身:“你讨厌!宝宝会笑话你的!!” “我不讨厌,哪里会有他!”慕流年轻声嗤笑,丝毫不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妥。 五年来一直找寻的女人在他的怀里,怀着他的孩子,说是不兴奋,那绝对是假的,他也是活生生的男人。 只是,只是,当感觉上来,为何他的心底会有点滴的恐惧,以及排斥,和花念歌亲近,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慢一点!”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跟在花念歌的后面上楼。 “我要去刷牙,吐的有味!”花念歌回眸一笑,狭长的眸子,素白的脸,即便此时不施粉黛,仍然有艳丽的感觉,似乎很不相同。 慕流年的心理突然冒出一句话,和谁不相同,这么去想的时候,头就剧烈的疼痛起来。 “刷好牙等我啊?”他笑嘻嘻的在后面问。 “讨厌,流年!”花念歌闪入房间,娇嗔的声音还传了出来。 整理好衣服,准备下楼的霁月和流云同时抖了抖,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看着慕流年的目光透着同情以及一点点的愤懑。 这个女人,也亏他受得了。还不听别人劝! 慕流年轻松的神色却在这一刻,沉寂了下来,安静的清冷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吗?”霁月问,不是要去看转让。 “花已陌曾经住在这里哪个房间?”慕流年突然轻声问,眉眼深深,看不出想些什么。 “那间。”霁月的手指遥遥一指。 慕流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眸子一沉,难怪,每次走进那个房间,都会头痛,脑子里似乎有纷乱的画面。 “怎么样,这两天待得还舒服吗?”宽敞的房间里,斯朕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问对面被绑住手脚坐在椅子上的君豪。 “这是我家,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君豪的一双老眼一片赤红,任谁在自己的家里如此被对待,都是异常的愤怒。 “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想听听你能说什么?”斯朕红唇微扬,看着君豪瞪着他,不禁笑了,从身边人的手里拿过一幅画,在君豪的面前缓缓地展开,白色的宣纸,黑色的枝干,艳红的梅花开的格外的绚烂。 君豪疑惑的看着斯朕,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他鉴别书画不成。 “你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味道?”斯朕把画送到君豪的面前,淡淡的问。 “哪有什么味道?”对于完全摸不透脾性的斯朕,君豪感觉异常的无力,至少他知道慕流年不会轻易地怎么他,可是残忍嗜血的斯朕,他是完全没有把握。 “仔细闻闻,味道特别的好!”斯朕把画更近的凑近君豪的跟前,示意他好好的闻一闻。 “墨香。”君豪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说,停顿了一下,他的眸子震惊的看着斯朕,“血,血腥味!!”因为他最近的屡次受伤,所以对于这个味道,他是异常的敏感。 “鼻子真好!”斯朕叹道,一边慢慢的指着墙上的很多幅梅花图,“你看漂亮吗?” “这一福花瓣朵朵清晰的,显得很是干净妖娆的梅花,你知道是怎么画出来的吗?”斯朕指着一幅画,笑眯眯的问君豪,他最近心情很不爽,慕流年防御的很严密,警方也是多加关注,他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不过,君豪是他最好的消遣,他正好可以问问,龙廷是怎么一回事。 君豪看了看梅花图,然后看了看笑得异常诡异的斯朕,头皮不禁发麻,他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我原来用刀片弯出一朵一朵梅花的形状,然后让一个人躺平,身体绷直,然后快速的在那个人的肚子上切出一朵一朵的梅花形状,速度一定要快,否则鲜血横流,是会破坏美感的,然后把宣纸或者是白绢扑上去,印染出梅花图,再用墨勾勒。”斯朕看着君豪寸寸变白的脸色,看着他惊恐的双眼,黑眸如暗沉的海底,唇色嫣然,微微一笑。 可是,那一笑的模样,看在君豪的眼里,怎么看都像是地狱里的修罗,君豪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能想象那样细碎的折磨如何承受下来。 “可是后来我发现,刀口太整齐,而且那样出血太快太多,失败的作品太多,后来我终于研究出更加有用的东西来,你猜,是什么?”斯朕坐回原位,轻声问君豪。 君豪咕嘟咽了一口口水,感觉额头有细密的冷汗冒了出来。看着斯朕的目光,完全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哪有人可以想出这样折磨人的主意。 “是这个。”斯朕那个一个小铁筒类似的东西,看着平凡无奇,可是斯朕死死的盯着君豪的眼睛,然后慢慢的把铁筒举了起来,另一端赫然是深浅粗细不一的银亮的钢针。 “这个的针扎下去,出血不是那么快,也不是那么多,因为有深有浅,有粗有细,印出的梅花图更加的逼真,简直是栩栩如生,我都要佩服自己是个天才了。”斯朕语调微扬,看着君豪的目光就像是在审视上好的作画材料,他很好心的举着小铁筒问,“君老爷子,你要不要试试?免费的,回头那幅画就送给你了。而且我在保持鲜血的血红色泽上有绝招,绝对不会因为时间的久远而变成暗红,你看这屋子里是不是都栩栩如生,就像是刚刚从人体里取出来一般。” “不要,我不要尝试!!!”君豪用力的摇着自己的头,甚至脸上的肉都被摇晃起来了。 “那就看看,你能说些什么我满意的。”斯朕低头摆弄着箱子里的各种器具,连头都没有抬。 外面是台风过后晴朗的天,可是君豪却感觉一片阴暗,君家的人都已经不见了,至于被遣散,还是被屠杀或者是他被慕流年带走后四散而逃了,他都不知道,只是身陷这里,他不能不说,尽管他也不知道斯朕想知道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君豪很小心的问,在斯朕的面前他是完全不敢大意。 “你知道花家多少?”斯朕闲闲的问。 “就是知道花家有一笔隐形的财富,富可敌国。”君豪一咬牙说了出来,斯御已经不见了,云市也在通缉他,出现的可能性不大,君澈与他也是不对盘,花家已经不在了,想要图谋也没有地方可以图谋。说不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五年前,做了什么?”斯朕接着问,五年前,他知道那场大火,但是确切的说,他不明白斯御和君豪究竟做了什么。 “我……”君豪犹豫了,如果说,势必要牵扯出目前他唯一的依靠,而那个人以后也可能是他富贵荣华的希望。 “你忘了你跟我说过的你的女儿花念歌?”斯朕冷笑道,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过来一张纸,“我还真去做了鉴定,花念歌还真是你的女儿!你说,我把这个给慕流年会怎么样?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看着你的儿女去死。” “我说。”君豪一震,眼睛一闭,“二十年前我就找人接近花念歌,告诉她她的母亲是花月言的原配,因为穆幽的介入才抑郁而终,将仇恨的种子种在她的心中,让她想办法获得花月言的宠爱,让花已陌最好死掉,告诉她花已陌母女要争抢所有的财产,要霸占锦红,要除掉她,让她多加防备。” “筹谋的真早,难道你不感觉更早的种下仇恨,恰恰会让花家的人更加有疑惑吗?”斯朕冷笑,愚蠢的家伙。 “花念歌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花月言,有一次的酒会,我家的超市也做的不小,那一次去了,君澈遇上了花念歌,一来二去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互相看对眼了,在了一起,斯御比我先知道,我知道了以后,和君澈在家里大吵,也谈到花家的财富,被斯御听了去,他就以这件事作为要挟,想要知道关于财富的问题。” 斯朕挑了挑眉,五年之前,斯御可是隐瞒的够久的。他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接近花念歌的机会,五年前,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势力袭击了慕家,慕流年重伤,被花家的人救了,斯御知道了这件事,就自伤,倒在花念歌必经的路上,花念歌当时候因为君澈要分手,也因为她和君澈谈恋爱的事情闹得很大,花月言狠狠训斥了她,情绪低落,然后有遇到谦谦君子一样的斯御,两个人很有话聊,花念歌也就动了心思。也就在这个时候,斯御和花念歌知道救了慕流年的是花已陌,花念歌想尽了一切办法知道了花已陌和慕流年相处的所有细节,当知道慕流年一直昏迷和花已陌还没有相见的时候,他们就制订了详细的计划,斯御和花念歌和我说,此事成,财产平分,他不嫌弃,可以娶花念歌。花已陌和慕流年相处的细节,花念歌都打探清楚,然后再慕流年要求和花已陌见面的时候,花念歌穿着花已陌的衣服去了,花已陌一直不知道这件事,那年她面临高考,特别的忙。” “阻止婚事不就行了,花念歌冒充的意图是什么?”斯朕也是有一些纳闷的。 “花念歌当时已经接管了锦红的主权,花月言早已在常年的暗药里,身体不堪负荷。花家已经在握,他们想借住花念歌占有慕家。慕家当时算是隐世家族,很强大,斯御的心很贪婪。订婚要本来是顺利的进行的,可是斯御和花念歌在房里私会,竟然被花已陌看了去,花念歌以为花已陌知道了,就想整死花已陌,于是给花已陌的茶水下了药。斯御也怕事情败露,连花家可能也得不到,于是决定烧了酒店。临时起意,窃取锦红的所有资金,和花念歌双双远走,大火烧起,花已陌没有生还的希望,一切就嫁祸在花已陌的身上。” “而你你,就在那个时候,色欲熏心,想要染指你的女神,慕家的主母?”斯朕冷笑着问。 “我是色欲熏心,可是不也是没有得逞吗,有人来了,我就打晕了她,走了。”君豪被人说中当年,多少有些不自在。 “然后呢?”斯朕问。 第180章 迷局掀开 http://.biquxs.info/

“然后,斯御和花念歌双双逃出,我不知道借用什么名义,抽空了锦红的资金,然后加大了花月言每日服药的剂量,把昏迷的花月言从楼梯上推了下来,造成周转不灵心脏病突发失足掉下来的假象。然后锦红给了君澈经营,他们就消失了。对于五年前,我只知道这么多。斯御给君家的锦红,只是一个空壳而已。”想到这里君豪还是咬牙切齿的。 “这个是什么?”斯朕冷笑一声,突然把一块玉送到君豪的面前。 君豪一愣:“这不就是一块玉吗?” “它有什么用,或者我该问你,要怎么用?”斯朕冷笑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君豪一头的雾水。 “你拿了慕家的那么多玉饰,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有什么用?慕家的龙廷,你不知道怎么用?”斯朕眼眸一眯,瞬间掐住了君豪的脖子。 “龙廷?”君豪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闪亮的光芒,当真是慕家的龙廷,他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他的玉饰,竟然有龙廷!! “你也知道。”斯朕冷笑。 “我真不知道,也许你露出来就有人知道了。”君豪揣测着说,一块玉而已,还能怎么用,令牌当然是给人看的呀! “主上,君澈转让锦红。”一个黑衣人从外面进来,捧进来一张报纸。 “转让锦红?”斯朕这次是真的笑了,阴恻恻的带着莫名的诡异,“君豪,你的儿子胆子倒是挺大的。” “锦红本来就是君家的!”君豪也纳闷君澈为什么要转让锦红,但是是君家的就是君家的。 “是吗?”斯朕淡淡的甩开了君豪,“看在你今天还诚实的份上,我今天先留下你的命,还有用!”一边说着一边凑近君豪的耳边,低低的说,“五年前,我在云市。” 锦红转让,在两天之间就成了云市的头条,花家的旧事被重新翻出来,很多个版本在云市的大街小巷流传。 有的说,当年花家败落的诡异,锦红落入君家也很是蹊跷,如今怕是也是挺不住了。 有的说,会不会是和斯御被通缉有关,毕竟当年君澈和斯御曾经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也有的说,花已陌已经是知名的设计师,是雅的关门弟子,会不会是她想要回锦红。 众说纷纭,而此时,云市锦红的主楼里,一众人安静的坐着。 慕流年在,慕飞雪在,蓝司辰在,斯朕也在,那日的大火之后,斯朕一直表现的非常的安静,即便此时,微微笑着对着慕流年点头的模样,也好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即便大厅里,云市的名流不少,是有目的而来还是来看热闹不得而知,但是锦红的转让,就是明确的表示,价高者得。 举目望去,除了少数陌生的脸庞,多数都是云市上流眼熟的面孔。 即便是这么多的人,可是大厅很寂静,也许是因为慕流年,也许是因为斯朕这两座大山的存在。 一个人就在这样的寂静中,脚步悠闲的走来,背着光,身姿慵懒,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屋子里的低气压。面对齐刷刷的注目礼,那个人似乎非常得意这种注目礼,用力甩了甩额前的短发。嘴角一扯,慢慢的走了进来,倒是一个俊朗的男子,但是比起恍如神祗的慕流年,阴柔的慕飞雪,眸子时常含笑,面如冠玉的蓝司辰,邪魅冷酷的斯朕,甚至是含笑寒暄的白衣君澈,他都是略略逊色的。 “我不明白,他那骚包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霁月冷哼,他没有发现他嫌弃的眸子和自己的主子一模一样。 慕流年扫了他一眼,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不置可否:“来历。” 在那个男子进来的时候,霁月已经一张照片发了出去,此时看着手机低低的说:“云市近年来兴起的房地产开发商霍家的公子,霍清华,二十五,传说中的富二代。所以,得瑟烧包,真的很正常。” “难道我不是富二代,云市还有比我更厉害的富二代吗,得瑟也应该是我这样的,神仙一样的男子,高富帅说的是我吗?”慕流年语调很轻很淡。 霁月满头黑线,这个主子,有的时候,他真心感觉自己是受不了的。 慕飞雪很直接的一口酒喷了出来:“慕流年,得瑟死的快!” “你不是喷壶,别到处乱喷!”慕流年拿开遮住杯子的手,抽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 蓝司辰桃花眸一挑:“流年,你的趣味太过独特,谁说富二代就要得瑟,有一词叫低调的奢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拢了拢身上暗蓝的西装,浅色的衬衫更加显得面如冠玉,唇色微微的绯红,如两片桃花瓣,眸子含笑,怎么看都是浊世翩翩佳公子。 这次轮到慕流年一个哆嗦,他扫了蓝司辰一眼,还低调的奢华? 慕飞雪和霁月感觉两个人让人完全不能直视?。 斯朕在不远处,看着一桌子的人谈笑风生,眸子冷了冷,没有办法,也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他的那一桌,只是孤零零的坐着他一个。他久矣习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所有人都应该匍匐在他的脚下膜拜。 暗夜出,天下殇。即便没有几百年前的威力了,今天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但是,隐隐的,他竟然渴望,那样一桌子谈笑的感觉。他的兄弟姐妹,在斯家都是蝼蚁,他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们。 霍清华迈着模特步,一扭一扭的走过来,怎么看都是伪娘的姿势,尤其是整理领带时,微微翘起的兰花指。 他似乎没有看见斯朕一般,在他的那一桌拉开一把椅子就坐下了。然后慢条斯理的掏出湿纸巾擦着手,仔细的看了看酒杯干不干净,才慢慢抿了一口,可是酒一入口,然后又吐了出来,紧蹙的眉头,似乎告诉众人这酒有多么的难喝。 和别人寒暄的君澈的脸色又一瞬间的僵冷,但是又不便发作,只是别开了视线。 众人通过这一大串的动作了解了霍家公子是个怎么样的人,也就纷纷的别开视线。 “您好,您是哪位?”霍清华笑嘻嘻的问对面的斯朕。 斯朕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又别开视线,压根就不想理他。 霍清华无趣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接着研究桌子上的酒。 门口有声响,依旧是背着光,一个人慢慢走了进来,然后再众人的视线里,安静的挑了一个角落的座位坐了下来,戴着眼镜,斯文俊雅的书生模样,赫然是杨帆。 慕流年看着杨帆,有些不解,锦瑟已经不错了,难道还想要收购锦红?他当然也记不起其他的细枝末节,他的记忆仅仅局限于那日杨帆等人来为花夫人送行。 霁月想要说什么,却被慕飞雪起身,飞快的拉到一边。 “杨帆和花已陌有关系,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霁月愤愤不平,就是因为一直不让说,慕流年才会对花念歌那么奇怪。 “第一,你说了,他不一定信。”慕飞雪义正言辞的警告他,“第二,我就是想让慕流年受一受挫折,伤一伤心,否则,他永远不知道怎么拥有自己想要的女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心底想要的是谁。如果,我发现你和流云再说起花已陌,我就送你一针,保证让你睡上一个月。” 霁月看着慕飞雪冰冷的眼神,打了个冷战,这人真的是慕流年的弟弟而不是冤家吗? “首先,我要感谢大家的到来。锦红在我手里五年了,一直没有什么建树,我也对服装师是一知半解,而且前段日子,我的超市损失也是异常的严重,所以我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锦红,希望找到有缘人,他曾经是云市人的名片,我不希望在我手里消失。”君澈的开场白说的非常的煽情而真诚。 “锦红真的是你的?”有人似乎很是怀疑的问了一句,就连斯朕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君澈,看着他的反应。 “我就知道大家有这样的疑问,五年前,我倾尽所有买了几乎是空壳的锦红,就是因为我喜欢这个牌子,不希望他消失了。所以,大家可以先看看这些。”君澈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大屏幕,屏幕上赫然是公司的各种证件,和转让的合同。 “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就一同来了解一下锦红。”君澈一边说着,一边播放视频,一点一点的介绍锦红所拥有的一切。 斯朕的眸子一片冰寒,君澈一定是有准备的,因为斯御曾经说过锦红是他的。那么锦红什么时候被偷梁换柱了,斯御是一直都不知道的吗?他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一个人就闪了出去。 慕流年眉眼一扬,暗处的一个身影,也众人都没有察觉的速度也闪了出去。 因为今日的转让,公司的楼下停满了豪车,公司的员工都放了假,整个公司连带后面的厂房都空荡荡的。 那个人影兜兜转转的闪到了后面的厂房,打开门看见里面的机器布料,眸子一沉,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一步一步朝着厂房的最深处走去。 他把给机子上油的瓶子一路打倒,然后走到最里面,打火机用力的按了下去,蓝色的火苗跳了起来。男子拽起了一块布料。 这个时候却有一阵风吹过来,火苗扑到男子的手上,男子一僵,似乎被烫疼了,手一松,火机掉了下去。 他想要捡起,却有一只手比他更快的捡了起来,那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身形快的如同鬼魅一般。 男子眸子一冷,慢慢站了起来。 “你是谁?”话语冰冷的问。 戴口罩男子轻蔑的一笑:“想和你比划的人!我听说斯朕身边都是渣子。” “你!!”男子双眸瞬间盈满了怒火。 “我?我比较喜欢踩渣滓!!爱好独特,不要见笑。”戴口罩的男子依旧一副不屑的模样,嘴里说着,一只脚已经毫不犹豫的踹了出去。 那个男子闪身一躲,戴口罩的男子接着向前,瞬间就把男子逼到了门口:“果然很渣!!” “你说什么?”男子低哼,怒火喷薄。看着戴口罩男子的目光凌厉的像是一把刀子。 “不是渣滓就出来证明给我看,这里束手束脚的,我怕你没有机会躲闪,不小心伤着你!”戴口罩的男子悠闲的吹着口哨,从他的身边走过径直奔着门外走去。 第181章 6100万 http://.biquxs.info/

“对了,我刚刚有拍视频哦,不知道你要放火的视频在大厅里放出来会是怎样的精彩,今天可是有警察在的。而且云市所有的名流今天都会认识你和你的主子,真的好期待哦!”戴口罩的男子说着走的更快。 原本站着的男子瞬间追了出去。 “所以,大家都基本了解了锦红的现状,和资产评估,这个公司接手就可以运作。低价五千万。”有专门的主持人走上了场,开始竞拍。 “我,我,五千五百万。”霍清华急忙站起来,高高的举着手,小学生回答问题一般的急切。 “六千万。”后面传来一个声音,而且是个女的。 蓝司辰眸子一冷,回过头去,赫然是蓝思琪,自从上次葬礼之后,蓝苍云一家三口已经禁止在蓝家出入,所有蓝家的资助也都已经停止,听说,因为蓝老爷子的一句话,蓝苍云一直要拉蓝思琪去做亲子鉴定。 蓝司辰已经有几天没有见过蓝思琪了,几天不见,她竟然有这个经济实力,倒是让人感到蹊跷的。 “六千零一万。”慕飞雪淡淡的说,瞬间就看见蓝思琪变脸,果然是特别有趣的事情,反正他是不喜欢那个女人。 “六千一百万。”蓝思琪咬了咬牙接着喊。 “你要想清楚了再喊,我是没有钱的,一分都没有。”一个坐在蓝思琪身边的男子淡淡的说,等到他抬起头,慕飞雪才发现,那个一脸冷酷相的赫然是陌寻枫,不知道是如何被蓝思琪拉过来的,一脸的不情愿。 “瞅你那个龌龊的样子,我可没让你出钱。”蓝思琪看着满屋子的帅哥,再看看陌寻枫,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看不顺眼,拽我出来干嘛,不累吗,我看着你都感觉累。”陌寻枫语句寒凉,对一个缠着他母亲给他施加压力的女人,他能有什么好感。 “你是我未婚夫!”蓝思琪这话已经近乎是咬牙切齿。 “所以还不是你的谁,不用那么早扯上关系。”陌寻枫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可惜,你喜欢的那一个听说死了。”蓝思琪冷笑,她完全知道陌寻枫的软肋在哪里。花已陌,云市顶尖的设计师被斯御强迫订婚,后来劫持,双双坠海生死不明,最近这样的小道消息可是漫天飞舞。 “死了你也是一根寒毛都比不上。”陌寻枫冷着眸子说完,霍然起身,坐到旁边的桌子上。 杨帆安静的听着,看着蓝思琪的目光多了一些凌厉。 “六千一百万一次。”主持人在台上喊。 “六千一百零一万。”慕飞雪似乎对这个游戏上了瘾,不多不少,刚好加一万。 “磨磨唧唧的,娘们似的。”霍清华顿时站了起来,豪气冲云天,“七千万!!” “不比你像娘们,七千零一万。”慕飞雪似笑非笑的说,决定适当的时候,给霍清华一针,让他知道得罪医生的后果。 “八千万。”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众人的视线一同扫过去,那个人赫然是杨帆。锦瑟的主子之一。 “不许和我抢。”霍清华跳脚,“九千万。” “一亿。”众人的目光再度刷的看了过去,本来五千万就不算低的价格了,地价房产加上也就差不多,机器,库存不过一两千万。云市能一把拿出一亿的,也实在是没有几个。 而那个喊一亿的人,是蓝思琪。 蓝司辰的眸子又冷了,完全想不出,蓝思琪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 事出蹊跷必有鬼。 慕流年扫了蓝司辰一眼:“看来,你的消息也很闭塞。” 蓝司辰没有说话。 慕飞雪却说了:“比较像是托。”哄抬价格是吗,一看就是没有那个能力的,除非是背后有人,有了新的靠山。 “说了,你不要我争,一亿零一百万。”霍清华已经有些跳脚了,看着蓝思琪的阳光异常的凶狠。就像是愤怒的小狗,指着蓝思琪的兰花指颤颤巍巍,恨不能扑过去咬一口似的。 “你一个大男人,要服装设计公司干嘛,你穿的了吗?”蓝思琪眉头一皱,异常不耐烦的看着眼前的伪娘。 “我穿不了,我喜欢看不行啊,我钱多,买来玩不行吗?”霍清华的话让在坐的人眉眼皱了皱,似乎这样烧包的很少见。 “你钱多还是你老子钱多,米虫!”蓝思琪把陌寻枫说她的话原样不动的转赠给了霍清华。 “你说谁?”霍清华怒气腾腾的上来了,脚步一移,就要扑向蓝思琪,那个模样恨不能撕了蓝思琪一般。 君澈的额头青筋直跳,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他扫了一眼主持人。 “霍先生,你确定吗?”主持人异常客气的打断霍清华往前走的脚步。 “我当然很确定!”霍清华很不客气的回头吼了一句。 “好的,一亿零一百万第一次!”主持人大喊。 慕飞雪抱着胸看着,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后面的杨帆和其他人一样,也都没有说话。 似乎,大家都在看一场闹剧。 “一亿零一百万两次!”主持人再次大喊,这个时候,一直叫嚣着的霍清华眸子里闪过别样的情绪。 “就说了,都别和我抢,锦红是我的,百年老牌子是我的。哈哈……”霍清华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 斯朕安静的坐在那里,自始至终没有参与竞拍也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什么人,有两次目光扫过门口。 可是,外面一片静寂,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传过来。 斯朕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没有动静就意味着失败了,既然锦红曾经是斯家的,或者曾经和斯家有过关系,那就只能是斯家的。否则,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一亿零一百万三……”主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怒吼从门外传来。 “孽子!谁让你拿着我的钱败坏的,一个破服装公司,要来做什么,还要花钱养着!”一个中年男子疾步冲了进来,一把扭住准备钻桌底的霍清华的耳朵,“你还想躲?” “爸,我就是喜欢女装不行吗?你不是嫌弃我收集女装丢人吗,买个服装公司回去,自己家里设计,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霍清华谄媚的笑着说,眼里带着祈求,低低的说,“爸,爸,给我个面子,不要让我太丢人。” “你还知道丢人。”都把丢人的嗜好说出来了,还知道丢人吗,都已经丢光了,“我给你起名字叫霍清华,是希望你聪明,将来有所成就,你没有考上清华也就罢了,还去一个破学校学服装设计,专攻的方向还是女装,你现在跟我说丢人,我这么多年丢了多少人,啊?” “那个锦红……”霍清华祈求的说。 “那个锦红你想也不要想。我是不会出一分钱的,你要买就去啊,你的所有银行卡都冻结了,想要就去!” “君总,你还要卖给他吗?”男子拎着霍清华往外走,“抱歉,打扰了,各位继续。” 君澈冷着眼看这两个人以奇怪的姿势走了出去。 “锦红虽然不出色,也是我辛苦经营了五年的,我希望他能落到一个真正爱它的人的手里。所以,刚刚不做数,重新竞拍。起价五千万。” 君澈冷声说道。 慕飞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人出现的真是够及时。 慕流年倒是很安静,自始至终都在观察斯朕的举动,当然也没有错过斯朕两次瞟向门口的目光。他垂眸看着酒杯,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六千万。”杨帆淡淡的说。 有了刚才的一闹,众人也是兴致阑珊。 “六千一百万。”蓝思琪依旧跟进,能重拍,她是再高兴不过的。 “六千二百万。”这次的竞价中规中矩的。 “六千五百万。”慕飞雪还是不肯罢休的插了一脚。慕流年扫了他一眼,任由他闹,却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斯朕,目光沉沉的盯着慕飞雪阴柔的脸,习惯性的去握手腕上的木雕娃娃,总在这个时候才会想起,娃娃已经丢了,也许已经化为了灰烬,心理怅然若失,对待慕飞雪更是爱恨交加。 慕飞雪却自始至终没有施舍一个眼神给斯朕。 “七千万。”杨帆再次出价,今天显然是志在必得。 “我能问问,杨总为什么想要锦红吗?”君澈在别人出更高的价之前突然抛出一句。 “受人之托。”杨帆淡淡的说。 一句受人之托,慕飞雪和斯朕的目光唰的一下射了过去,受人之托,受谁之托?难道花已陌还活着? 就连君澈的目光也一下子变得清冷,“方便问是谁吗?” “是我!”在杨帆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清雅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背光的方向,一身白衣的女子款款而来,那份神韵,慕飞雪有一瞬间以为是花已陌的,他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双眸死死的盯着门口漫步而来的人影。 斯朕的目光也是一片震惊,而蓝司辰整个身体都已经转了过去。 陌寻枫更是直接起身冲了过去,到了跟前看清那个人不是他日夜期盼的那一个,才悻悻的止住了脚步。 慕流年皱着眉看着众人的反应,究竟是谁能让大家这么激动?这个声音似乎是有那么一点耳熟的,究竟是在哪里听到过呢?他皱眉苦想,感觉头又开始疼痛起来,他闭上眼睛,一个红影闪入视线,看不清脸,只是那人雪白的背上盛开一朵妖艳的红牡丹,明明是衣服镂空出来的,却天生就像是从身体里开出来一般的妖娆。 他的眼睛骤然睁开,白衣的女子已经到了最前面的桌子边,杨帆拉开椅子,她款款坐下,转头看了看慕流年,微微一颔首,似乎是熟悉的模样。 无奈慕流年没有丝毫的印象,只得礼貌的回礼。 “您好!”君澈似乎很高兴女子的到来。 “锦红原本是我的关门弟子花已陌家的,如今她出了事情,生死未卜,我想买下锦红留个念想,君总不反对吧?”雅微笑着说,只是如画的眉眼间化不开的愁绪萦绕。 “锦红能落到您的手里,我很高兴。相信各位也不会和您争的。”君澈笑意盈盈的说,原先邪魅的气息此时是完全不见了。 “她是谁?”慕流年低声问身边的霁月。众人的态度,真的是让他一头雾水。 第182章 竞标会 http://.biquxs.info/

“国际最有名的设计师雅,前段时间云市服装设计大赛的评委之一,后来收了冠军花已陌为关门弟子。”说到花已陌的时候,霁月微微顿了一下,想要看看慕流年的反应,可是回应他的是一片平静,他摸摸鼻子接着说,“花念歌花小姐是亚军。锦红是花已陌得到冠军后供职的地方。” “哦。”慕流年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算是了解了。只是他不明白,雅看着他的眼神为何这么复杂,有感激,似乎也有敌意。 “那我就谢谢君总了,这些年多亏了你,否则锦红就不存在了。”雅这话说的相当的真诚。 “我不同意!”蓝思琪大声说,“不是竞拍吗,那就价高者得。七千六百万。” “呵呵……”雅笑了,示意君澈不要说了,她优雅的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八千万。” “八千五百万。”蓝思琪咬咬牙,不服输的说。 “蓝思琪和花念歌要好,是她真想要还是花念歌想要?”蓝司辰突然淡淡的问,“她自己绝对没有那么多钱!” 慕流年一震,花念歌和这个女子交好,蓝家外室不成气候的女儿?目光不由的扫了蓝思琪一眼,今天的蓝思琪一袭红衣,因为坐着,慕流年看不到衣服完整的样子,但是就是感觉这抹红色异常的熟悉。 “九千万。”雅的淡然却写着坚持,锦红今天她是要定了。 “九千五百万。”蓝思琪的手握着杯子,握得死紧,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一亿。”雅依旧云淡风轻。 “一亿一千万。”蓝思琪咬咬牙,这是最后的底线了,再多是绝对承受不起了。 “一亿两千万。”雅淡笑着回头,眉宇间尽是笑意,似乎这么大一笔钱,就是像买几根黄瓜那么简单,“蓝小姐还要加吗?” “哼!”蓝思琪重重的别开视线,牙齿狠狠的咬着嘴唇,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君总,可以了吗,可以就签文件吧,我的律师已经在这里了。”雅淡笑着说,然后起身走到慕流年的身边,“慕少主,我要谢谢你。” “谢我?”慕流年感觉异常的疑惑。 “花已陌的母亲听说是你安葬的,我替她谢谢你!”雅举了举杯子。 “我是为了我的未婚妻花念歌,不是为了花已陌。”慕流年淡淡的说,时时听到花已陌这个名字,让他感觉莫名其妙的烦躁。 “哦?”雅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还是淡笑着说,“还是谢谢你,打扰了。”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路过斯朕的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看着冷颜的斯朕微微一点头,然后走向杨帆。 命运转了一圈,花已陌一定是没有死的,因为最后一劫是情劫,慕流年这个反应,说明一切已经开始,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她只能看着。 “杨帆,我停留时间不能超过一天,现在就要去机场,锦红暂且交给你了。”雅细声交待。 “雅姨放心吧。”杨帆神色也很是柔和,她们之间的纽结就是花已陌,而且都坚信花已陌一定是会回来的。 随着雅的离去,一部分人陆续离开。“杨总,我也该退场了,债主都在外面,我也先行一步。” 君澈说完,也走了。 斯朕慢慢起身,走到杨帆跟前,眉眼一挑,“杨帆?”这倒是他从来没有注意的小角色。 “是的,斯总,幸会。”斯家的大型游乐场,休闲中心原本也是很厉害,前段时间斯御出事,这些竟然安然无恙,原来实在斯朕的名下的。 “锦红不错,恭喜杨总。”斯朕这话说的皮笑肉不笑,眸子里是森森的寒意。 “有人卖,自然有人买。锦红一个空壳,不过是份念想。我倒是发愁如何打理好。”杨帆笑着提醒他,卖的的才是正主,人家怎么拥有锦红的,他是不知道,他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花了巨金买来的。 斯朕笑了笑,转身就走。 慕流年也缓缓起身,对着杨帆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杨,杨总。”两三个保安把捆成粽子的一个人推了进来。 “怎么了?”杨帆皱着眉看着这个阵仗。 “这个人想要放火烧了车间。”一个人连忙汇报。 杨帆看了看那个人,恰恰对上一双阴狠的眸子,这个人绝对不是善茬。 “烧了吗?”杨帆淡淡的问。 “未遂!被我们抓住了。” 杨帆看着那人眼中的鄙视,就知道绝对不是他们抓到的。他抬起头,门口处,慕流年站在那里,微微笑了一下。 杨帆顿悟。战争,原来在暗处已经打响。 “交给警察吧!”这是最常规的处理方式,他还不能惹火上身。 “你得意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蓝思琪踩着高跟鞋噔噔的走过来。 “谈不上,蓝小姐,我不过受人之托,雅是世界顶尖的设计师,能和她搭上关系,是每一个做服装的期望。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锦瑟,蓝小姐倒是想想,今天得罪了雅,你的设计室会有什么影响?”杨帆微笑看着蓝思琪骤然变白的神色,“雅不是心胸狭隘的人,可是今天出去的难免会有小人。”杨帆意味深长的说完,转身就往里面走。 而门口,慕流年却目光沉沉的站在那里,因为,蓝思琪的后背镂空的图案,赫然是一朵妖娆的牡丹花。 “君总留步。”斯朕在后面冷冷的说。 “斯少有事?”君澈笑着回眸,邪魅的眸子却是一片温润。没有害怕也没有诧异,一派的平静,平静的很是坦荡。 “锦红脱手,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尤其是对斯家说的?”斯朕黝黑的眸子闪着幽幽的蓝光,嘴唇红的似乎随时会滴下血来。 “斯少这话说的倒是蹊跷,我为什么要和斯家说。”君澈好笑的挑了挑眉,转身走了两步,然后站在斯朕的身前,目光坚定的看着斯朕,“我想斯少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五年前,斯御从君家知道花家财富的事情,也是借住君家谋取了锦红,也许他没有告诉你,当初锦红的账面里里外外是有五亿资金的,可是当年他打发我的只有一千万和空壳一样的锦红,五年,锦红都是吃钱,而没有赚到钱,仅仅是维持不倒罢了。也就是说,五年前,锦红就是我的,他回来我愿意帮着他是情分,不愿意帮着是本分。我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和斯家交待?斯少这是逼人太甚吗?看到那群人了没有,因为我参与斯御的事情,君家的君悦超市酒店一夕之间被一把大火烧尽,损失多少,你可以去查,欠了多少钱,你也可以去查,债主都在那里。而我,如今只是想还清了债,安稳度日罢了,难道这也有错吗?” “五亿资金?”斯朕眸子一冷,看着君澈的眸子多了很多狠戾。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任谁都不会相信,蜗居云市的小小锦红,账面竟然有几亿的资金,传言花家锦红曾经是花嫁,几百年的传承果然是没有错的。这是我接手锦红后找到一些没有来得及销毁的东西,你可以看看。”君澈把一叠东西放在斯朕的手里,然后转身就走。 “君澈,你的父亲在我的手里。”斯朕轻飘飘的说,“想要,就拿一亿来换。也许,我会同意。” “是吗?”君澈轻笑着回头,眉眼之间没有丝毫的动容,“斯少不必同意,欠下的债太多,总要还的,你尽可以留着,我没有意见,我总要顾及这么多等待吃饭的嘴。舍已救多,我很值得。”君澈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和留恋。 斯朕冷眼站在那里,看着君澈从容离去,君澈的心比他想象的要狠的多。 “斯少还在等什么人吗?还是还有留恋?”慕流年从后面走过来,看到斯朕依旧站在那里,不禁冷冷一笑。 “当然也要看着慕少失望的走出来啊。”斯朕回首笑着说,不着痕迹的收起手上的纸张。 “那倒是让斯少失望了,我很高兴锦红今日的归宿,不在你的手里,在谁的手里都好。”慕流年冷笑,眉眼一扬,“倒是斯少失望了。” “呵呵……”斯朕反而笑了,然后转身就走。似乎那日的斯宅的大火,南山的夜斗,都不在他的心上,过分的安静,反而让慕流年很是不习惯。 慕流年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斯朕一行走远。 “对了,慕少,”斯朕回过头来,邪魅一笑,“说实话,我倒是很同情你,捡了人家不要的,丢弃了手心里的珍宝。我该多谢你给我的大礼,否则我又怎么能知道那么多,连你都不知道的你的憾恨。” 在慕流年一头雾水的时候,斯朕诡异的笑了笑然后走掉了。 慕流年回过头想要问问身边的人,却发现慕飞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而霁月的目光说不出的复杂。 “他说得是什么意思,谁是不要的,谁又是珍宝?”慕流年问霁月。 霁月想着慕飞雪的威胁,淡淡的摇了摇头,“问你自己的心!”霁月抛下一句,转身就往前走,连他都感觉目前的主子非常的不讨人喜欢,还不如没有遇上花已陌之前的五年,冷虽然冷,可是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些趣味,如今果然颇具渣男气质,让他看都不想看一眼。 明明对花已陌就是动了心,也明明就知道花已陌才是救他的人,可是就是不知道在纠结着什么,就是不坦诚,不承认,好吧,花已陌消失了,生死不明,他竟然又是全忘了,这难道不是给花念歌制造机会吗? 也许真如慕飞雪所说,没有伤过心的人,就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最想握住的是什么。 那就,伤吧!也轮到他腹黑一回。 慕流年皱了皱眉跟在霁月的后面,心里想着,珍宝自然是找了五年的花念歌,五年前他已经失去太多,如今断然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慕少。”一声娇呼从身后传来,跟着的是清脆而急切的脚步声。 慕流年回头,阳光下,一道红如烈火的身影,正飞奔而来。 恍惚之间,他似乎真的看到一个红影款款而来,面容清冷,高贵,典雅,恍如神祗,可是就是看不清面容。 第183章 红衣妖娆 http://.biquxs.info/

“慕少,打扰了,念歌还好吗?我想去看看她,不知道可不可以?”蓝思琪面容美艳,眉眼间都是浓浓的恳求,火红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真的是称的肌肤如雪,可是就是不是幻影的那种感觉。 “当然可以。”慕流年点头,然后打开了车门,看着蓝思琪敛着红色的裙裾,娇羞的坐上车。 霁月只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真的是五年前,或者说这么多年来从来都不近女色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冰块慕流年吗? 难道撞坏了脑袋也会改变喜好吗,难道慕流年就看不出来蓝思琪那副样子明显是对他有企图吗? “慕少,念歌还好吗,一直很担心,但是不敢冒昧的去打扰。你知道,最近因为念歌不上班,工作室的很多单子都没有办法继续,她好一些了吗?”蓝思琪问和他一同坐在后车座的慕流年,她侧过的脸,微微抬起的下巴,露出优美的弧度,像是练了千百遍一样,每一个角度都完美无缺。 “挺好的,怀了孕就要好好的养着,她不用工作,我养的起。”慕流年淡淡的说,眉眼平静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 “怀孕?”蓝思琪尖叫出声,看着慕流年的神色一片诡异,可是下意识的,她的手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了?”慕流年看着蓝思琪甚至顾不得那个优美弧度的侧面,惊慌的掩着自己的嘴。怀孕很奇怪吗,还是意外的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没事,没事,念歌怀孕了,我太惊讶了。真要好好的恭喜她了。”蓝思琪说的言不由衷,就连霁月也听到了不对,一边开着车,一边回过头看了蓝思琪一眼。 “哦。”慕流年眉眼间也闪烁着疑惑,奇怪的看了蓝思琪一眼。 “怀孕多久了,一直没有听到她说。”蓝思琪敛脸上奇怪的表情,装作好奇的问。那一夜,她是装作梦游,过后斯御一直有派人跟着她,她断然不敢透露出半个字,摸不清水的深浅之前,她还不想死,只有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一夜的满屋子的春色,旖旎的风光,她是半点都没有错过,也知道那是不能言说的秘密。 “一个多月了,还是在塞班的时候。”慕流年也是想要听到更多的秘密,话就多了一点。 “哦。”蓝思琪答应着,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很是奇怪。 “听说那时你也去了,应该有所耳闻的。”慕流年淡淡的说。 “哦,没有听念歌说,我以为是回来的事情吗?”蓝思琪笑着,可是笑容有些僵硬,她在此时是真的不想去慕歌山庄了,她怕一不小心就露馅了,实在是忍的太辛苦了。 花念歌倒是好手段,算起来,他们一共在塞班待了两夜,一夜是和斯御在一起,另外一夜居然爬上了慕流年的床,难道就是慕流年扛出花已陌,花已陌和慕流年闹崩了然后慕流年醉酒的那一次吗? 可是,飞机上,花念歌小小的房间里是有人的,而且是个男人,她蹲下去除鞋子上一点灰尘的时候,分明从底下的缝隙里看见了一双脚,男人的脚。那个鞋子很特备,休闲款,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金丝缠绕其中的线条。 孩子,当真未必是慕流年的,或者,花念歌也不知道是谁的吧? 倒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蓝思琪唇角微扬,轻轻的笑了。 “你和花念歌很要好?”慕流年问,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车子里短暂的沉默。 “她还是花家大小姐,我还是蓝家刚刚被认回去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五年也一直没有被断了联系,我原来和你说过的。”蓝思琪有些奇怪。 “哦,事多,一时记不住那么多。”慕流年眸子闪过一抹疑惑,花念歌是跟他说五年来都是被囚禁,如果她可以和蓝思琪联系,为什么没有联系他。为什么,重新得到的喜悦,会被越来越多的疑惑冲淡? 那个红影又是谁呢?夜夜闯进他的梦里,可是重重迷雾阻隔怎么也看不清楚。 “蓝小姐的衣服倒是很别致!”慕流年淡淡感叹,眸光幽幽的看着蓝思琪。 “这个啊,我很喜欢牡丹的富贵典雅,”蓝思琪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露出美背上的那一朵妖娆的牡丹,“能入慕少的眼,当真是我的荣幸。” “似乎在哪里见过?” “人家是第一次穿呢!”蓝思琪娇嗔的说,以为慕流年是要拿她和花已陌相比,奇怪的是慕流年并没有更多的反应,花已陌死了,为何一向跟着花已陌的慕流年,会这么平淡? 锦红的门口一片寂静之后,一个保安从里面走了出来,压得低低的帽沿,一身制服,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偶尔微微抬起来的下巴,是异常冷冽的弧度, 斜阳向晚。已经是夏天了,蝉鸣声声,还是非常的炎热,一下车就感觉满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然后密密麻麻的汗水就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西装裤,浅色衬衫的慕流年和一身红衣妖娆的蓝思琪一起走来,郎才女貌,当真是刺眼的很。 花念歌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穿花拂柳,相携而来的两个人,眉眼清冷,看来,蓝思琪一直都是没有死心的。她倒是不担心慕流年会被蓝思琪勾去,她比较担心的是蓝思琪说一些什么,毕竟那一夜蓝思琪是在的,后来说是梦游,后来斯御有让人跟着,也真的没有半点异常,但是,她就是感觉蓝思琪不是真的梦游。 如果蓝思琪知道慕流年失忆了呢,会不会有什么不妥?慕流年不是不近女色吗,为何会和蓝思琪一起回来,看着聊的那么高兴。 脚步声渐渐逼近,花念歌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窗外是火辣辣的太阳,屋子里是凉爽的空调。在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回过头,脸上扬起的是恬静的微笑,似乎还隐隐的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念歌,你在吗?”蓝思琪敲了敲门,然后打开一条门缝,拉开门走了进来。 她艳丽的脸对上花念歌素白的脸蛋,微微一笑,满是惊喜:“听说你怀孕了,路上听说的,也没有带什么礼物,你不会怪罪我吧?” “不会,我们也才知道。”花念歌幸福的笑着,手柔柔的抚着自己肚子。那里一片平坦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听说还是在塞班有的,这孩子当真是会挑地方,那么美的地方。”蓝思琪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张卡放在花念歌的手里,“没有成功。” “为什么?”花念歌问,眉头微蹙,银行卡只是轻轻的放到一边,看着蓝思琪的眼睛充满了探究。 “一亿两千万拍下的。”蓝思琪倚着沙发背笑着说,花念歌只是说那张卡里有一亿一千万,钱数想来是不够的。 “打个电话,一千万我还是有的。”花念歌淡淡的说,目光不无遗憾,当年为了锦红,她可是狠狠的拼搏了很多年,说没有感情,那绝对是假的。有了锦红,她就有了自己的天地,花已陌已经消失,她就可以借着花家,再次站在云市的顶端,靠自己而不是慕流年,那是她期望的安全感。 “对方是雅!!”蓝思琪再次淡淡的说,目光紧紧的盯着花念歌的表情。 “雅?1”她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来?她的徒弟已经不在了,买个锦红当个念想吗? “说是买了当个念想。”蓝思琪果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就给她当个念想吧,花已陌已经不存在了,我也没有必要和她争了。”花念歌狭长的眸子里都是怜悯。 还真当自己是圣母玛利亚了!蓝思琪嗤之以鼻,看着花念歌慢条斯理的收起银行卡,她的目光寸寸变冷,难道她为了替花念歌争夺锦红而得罪了雅,花念歌一点表示都没有吗,因为蓝老爷子的话,她已经不被承认了,也没有来自蓝家的钱财,工作室花念歌也不去了,惨淡经营也就是那样了。 她很需要钱财,哪怕是穿好的衣服,有好的门面,都是异常需要的。 “念歌,借我一千万用用吧,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蓝思琪看了看四周,因为开着空调门窗紧闭,四周没有别的任何的人在。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花念歌皱着眉头,她从来都不喜欢借钱的,给钱她倒是不反对。而蓝思琪此时的目光,竟然像是冰冷的蛇一般缠了上来。花念歌的心头竟然涌起了一阵巨大的恐惧感。 “花念歌,你知不知道我从来都不喜欢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你和我做朋友,不过是我能显示的你的高贵,可以给你做陪衬,甚至是跑腿的。而我,图的不过是你给的好处,因为我的手里一向没有那么宽裕。你去我的工作室工作,我也要看你的脸色,花念歌,你是感觉我哪里不如你吗?”蓝思琪此时的表情充满了愤恨,一双眸子似乎随时会喷出嫉妒的火焰。凭什么,花念歌这样的荡妇能得到慕流年的喜爱,她比花念歌清白的多,却不能呢? “蓝思琪,注意你的言辞,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花念歌几时被人这么说过,何况是一直被她踩在脚底的一个人,因为生气,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甚至感觉小腹隐隐的传出一丝疼痛感。 “哈,你的底线?”蓝思琪笑了,带着深深的嘲讽,以及轻蔑,看待花念歌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蝼蚁,或者是肮脏的垃圾一般,“你的底线就是人尽可夫吗?” “你说什么?”花念歌一惊,身子一僵,感觉小腹的疼痛愈发的清晰起来,可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一直以为是异常隐秘的事情,可是此时她有了危机感,她预感当初蓝思琪不是梦游好像是真的。 可是蓝思琪也太过强大,这么多日子,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你真的以为那晚我梦游?没看出来,你的骨子里倒是满是风骚。”蓝思琪的目光似乎带着刺一样扫过花念歌的身体,又像是透过衣服看着别的一些什么东西。 “你果然都知道了!!”花念歌只恨那时相信斯御说的没事,没有彻底的解决隐患。正主都不在了,她竟然还要受到蓝思琪的威胁。 第184章 威胁敲诈 http://.biquxs.info/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那天飞回来的飞机上,你的房间里有人,还是一个男人。我没有说错吧,三天,三个男人,你能确定是这个孩子是慕流年的吗?”蓝思琪的眸子森冷的看着花念歌,直到此时,花念歌才发现一直以来,她都低估了蓝思琪,蓝思琪远比她会抓住机会咬人。 在她心心念念想要成为慕夫人的此刻,这个无疑是直插她心脏的一把匕首。绝对的有用,让她从心底就开始发寒,她看着蓝思琪的眼眸也不是平常的温润,像是对待剑拔弩张的敌人,带着狠戾的阴冷,她说过,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阻挡她的脚步,她的未来。 “一千万买你闭嘴?”花念歌冷笑着问,看着蓝思琪瞬间亮起的眸子,她眉眼里有更深的阴冷,性感的嘴唇微微带着一点不屑的弧度。 即便是战争,她也要站在上风,绝对不允许蓝思琪这样的人爬到她的头上。 “我现在就需要一千万。”蓝思琪急切的说,她真的是需要,身上这身衣服的费用,还没有完全的付清,其他的衣服不想穿,同一件衣服出现不能超过三次,不是名牌穿着会过敏。 她蓝思琪确确实实生的是公主的身子。 “好!”花念歌敛下眉眼,也掩饰掉眼里的森冷,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扔到蓝思琪的面前,“好好拿着,就当我施舍给你的。”唇角带着的是轻蔑的笑,看着蓝思琪弯腰捡起卡的姿势,就像是看一直恶心的蝼蚁。 “你不怕惹怒了我,我现在就去给慕流年说?”蓝思琪倒是有点佩服花念歌此时的镇定。 “你可以去说,看看慕流年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你可别忘了,我在这里,在慕流年的身边,慕流年知道我这五年是和斯御在一起的,不信你去问问。我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动摇,给你钱,只是今天的报酬,以及以后一刀两断的资本。现在,请你出去好吗,蓝小姐?”花念歌说的异常的客气。 “当然可以,但是我们很快还会再相见的。”蓝思琪笑嘻嘻的站起来,想这样就打发她,门都没有,她摇曳生姿的转过身。 花念歌的眸子骤然一缩,此时她才发现蓝思琪竟然穿着那日设计大赛上,花已陌穿着的那款红色的裙裾,背部镂空出一朵硕大的牡丹,在雪白的脊背上妖娆绽放。 那样的美背她是没有的,有的只是丑陋的疤痕。可是她关注的重点却是那样一朵牡丹,她不希望牧流想起来花已陌,蓝思琪真的是挑了她的逆鳞。 “对了。”走了两步的蓝思琪再次回过身,轻轻一笑,“慕少说,我这身衣服倒是别致,还让我经常穿着,念歌,你看美不美?”一边说着还轻轻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眉宇间都是得意。 “特别美!!”花念歌咬牙切齿的说,她会让这身红衣成为蓝思琪永久的衣服的,比如,葬服。 “呵呵,你好好养胎,我会常来陪你的。”蓝思琪亲了亲手里的银行卡,然后扭着小蛮腰,挺着傲人的胸,摇曳生姿的走了出去。 “啊!”花念歌狠狠的踢翻了她的花篮,里面鲜红的玫瑰,散落了一地。 “你怎么了?”慕流年迎着笑容诡异的蓝思琪,然后走进屋子就看见花念歌蜷缩着躺在床上。 “流年,痛。”花念歌泪眼汪汪的看着慕流年。 “你们不是在聊条,怎么了这是?”慕流年很是奇怪的上前。 “思琪急着要走,我想要送她,被花篮绊了一脚,怎么,我让她去叫你,她没说嘛?”花念歌疑惑的问。 “没有啊。”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关切,“要不要叫飞雪来看看?” “不用,不用,你陪我就好。”花念歌把脑袋枕在慕流年的腿上,她其实是有些怕慕飞雪的,感觉慕飞雪像是知道了什么,如果他像蓝思琪一样的说出来,她也许会放心一点,可是偏偏他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就是什么也不说,而慕飞雪曾经和花已陌又太好,她真的是很担心,会有什么不定时的炸弹,突然把她炸的尸骨无存。 “那就躺一会吧,一会让柳妈给你做好吃的。”慕流年摸了摸她的头发,似乎不是柔顺光滑的触感,慕流年的手一僵,潜意识里,他一直在拿花念歌和谁比较,失忆的那一段时间里,他的身边真的有另一个女人吗,为何整个慕歌山庄没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嗯。”花念歌眉眼低垂,安稳的待着,慕流年以为她是睡了,把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床上闭眼假寐的花念歌却很快的睁开了眼睛,眸子里一片阴冷,她突然发现她的软肋很多,知道她的事情的人也不少,前路都是巨石,走的坎坷,那就把这些巨石一块一块的敲碎了,搬开了就好了,谁也不能挡住她的去路!! 她坐起身,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关机。 一切都刚刚开始,将来这一切都会是她的! 一处小区的一个房间里,一个男子收到了一个短信,他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冷冷一笑,删除掉信息,冷声道:“来人!” “少爷。”一个男子躬身低应。 “做了她。”一张照片递到男子的面前,“要没有任何的痕迹!!” “是。”男子很快的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轻轻的音乐在飘荡,男子端着一杯红酒,走上阳台,眺望着远处,遥遥的一举酒杯。 而这个夜,慕流年也没有睡,这一夜很异常的,他不想和花念歌同床而眠,是从红影开始,还是从蓝思琪的话开始,他的心里隐隐有了异样的感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异常重要的东西。 可是,他原来住过的整个屋子都是异常的干净,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 干净的就像是有人专门的收拾过了,不知为何,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外面有朦胧的月光,靠墙的酒柜上,他珍藏的一瓶红酒,只剩下了半瓶,他是什么时候喝了那瓶酒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反而感觉那瓶酒似乎有一段极美的故事。 头隐隐的痛,纷乱的景象,可是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花念歌的房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声息,慕流年悄无声息的下了楼,鬼影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房间的那瓶酒什么时候喝的?”慕流年轻声问。 “不知道。”慕又不是不知道,在家里很安全,不用跟着,而且房间里的事,也不敢跟着,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引发某人的怒火。鬼影老实的摇头。 外人看到的不过是结果,慕流年独享了整个不为人知的过程。如今他忘了,谁也不知道他,或者他和花已陌之间到什么程度,有什么交流。 “要去哪里?”鬼影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你过来,我开。兜兜风,有点闷。”慕流年冷冷的对着鬼影说,神色黯然,不知道想些什么。 鬼影安静的坐在后座,看着慕流年风驰电掣一般将车子开了出去。 安静的夜,声音还是惊人的。 花念歌透过窗帘看着车子消失在山道上,慕流年今天见了蓝思琪,就很不对劲,蓝思琪是她非常大的威胁。绝对是留不得了。 也就在这是,她放在床头的手机,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幽幽的蓝光在暗夜的房间里异常的刺眼。 花念歌走过去,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应该是云市的公共电话。这个念头,没有手机的,还去用公用电话的真的是不多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滑了一下屏幕,然后放到耳边:“你好!” 对面的话筒里,只有轻轻的呼吸声,以及呼啸而过的汽车声,但是没有人说话,沉默一分一秒的在蔓延,巨大的恐惧和压抑感,一点一点的蔓延上来。 “你是谁?不说我挂了。”花念歌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能知道她的号码,并且在夜晚打给她的,一定不是什么寻常人物,因为知道她电话的人,十个手指头是数的清的。 对方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很是忧伤一般。 花念歌的眸子一片震惊,把手机拿的更近,想听的更加熟悉一点,因为那个声音真的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从骨子里都冒出了寒气。 “你是谁?”花念歌的声音冷了下来,也多了一点点的急切。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咔嚓的挂断了电话,手机里只有忙音传来。 花念歌怔怔地看着手机,有点不可置信,又有一点愤恨,明明就是看着出事的,为何还在这里,还在她的身边成为一颗炸弹。 她手指飞快的打开网页,搜罗那个公共电话的位置,显示的位置更是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个位置赫然是从慕家出去下山的道路上尽头,那里有公交车站,也有一个公共电话厅。 原本以为生死之隔,前程无忧,如今竟然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如何不让她恐慌。 可是想想自己曾经说下的话,她找了一件外衣穿上,然后拿了车钥匙走了下去,既然来了,她就面对,在明处总比在暗处的好。 “花小姐不好好休息,这是?”霁月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看着楼梯上走下来的花念歌,夜晚外出?在她的身体还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倒真是少见。 “哦,流年心情似乎不好,出去了,我不放心,想去看看,也兜兜风,你知道这些天一直在床上,都要发霉了。”花念歌居高临下看着浑身湿漉漉的霁月,显然是去湖里游泳去了,她对霁月的疑问感觉非常的不爽,不过是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质疑她的去处。 但是,一日身份未定,她就不会表现出她的憎恶。 “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花念歌笑着邀请。 霁月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摇摇头,“你注意安全,我要睡觉了,好累啊!!”一边说着,一边深深懒腰,打着呵欠往楼上走去。 花念歌冷冷一笑,然后走了下去,她知道霁月一直对她没有好感,可是那又怎么样,慕家的主母注定是她的。 霁月走在走廊里,卡钱看着走出房间的流云:“出去了?”流云淡淡的问。 “说是找慕,谁知道呢?”霁月耸耸肩。 第185章 墓地魅影 http://.biquxs.info/

“跟还是不跟,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呢?”流云这些天看见慕流年对待花念歌的态度转变,还是比较担心出一点什么事情的。 “她能出什么事,斯朕吗,她曾经是斯朕的人吧,斯御吗,斯御已经不见了。也许真的是死了,那夜那样的大爆炸,我不认为他命大的能活着回来。所以安啦,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霁月话是这么说着,却也知道,花念歌这么晚出去一定是有猫腻的。回到房间里,拿过手机,发了一条讯息。 然后穿上衣服,转身又出去了。面对流云疑惑的目光,他淡淡的挥挥手:“泡妞去,日子实在是太过枯燥了,还是花已陌在的时候有趣一点。”话没有说完,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流云摇了摇头,眸光含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放心的,一定好奇的去探究一番。 可是,流云准备进去的脚步却定在原地久久都没有抬起来,他站在那里听了了听,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到楼梯口的墙角,余光向下面看去,大厅里开着灯,厨房却是一片黑暗。到处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人影。 流云一度怀疑那个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他还是等了一会,四周都是一片静寂之后。厨房的暗处慢慢的走出一个身影,慢腾腾的,拖着一个大袋子。 赫然是做饭的林妈!主楼在入夜之后,一般是不留任何佣人的。她出现在这里,并且是灭了灯的厨房,不是很奇怪吗,她完全可以开了灯在那里,没有人会说什么。 流云噌噌跑下楼,假装刚刚看见柳妈的样子:“呀,林妈,你还没有睡啊?”这话问的异常的轻松,笑眯眯的模样亲切极了。 “哦,哦,我想要睡了,才想起垃圾没有带出去,天气热,回头发酵了,满屋子的味道。”林妈回过头笑眯眯的说,一边举了举手里重重的袋子。 “我以为谁吵醒你了呢?”流云笑着说,一边开了灯,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饮料,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我睡觉挺沉的,谁能吵醒我啊?人老了,耳朵也不好。刚刚一阵风似的跑出去的是霁月吗,这么晚了也不安生的睡觉。”林妈笑着说,“我先走了。” 流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拎着饮料跑上了楼。 上了楼之后,流云的速度放慢了,眸子一片疑惑。不像有什么异常,可是不像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他从二楼的窗口看着林妈扔了垃圾,然后绕到楼后,流云也走到对面的房间,看着林妈慢腾腾的走进佣人房。 流云拎着空空的饮料瓶子走了下去,走进山庄门口的大垃圾桶,然后扔了瓶子,又似乎是找什么东西,轻轻挑开了垃圾袋的一角,里面的东西让流云的眸子骤然瞪大,果然,最大的鱼竟然是身边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起来怀疑的一个,甚至她的腿脚似乎还是有一点不是很便利的。 他拿出手机,拍下一些图片,然后回到厨房,借着大厅里的灯光,他看见,厨房里吃完饭的时候还在的一些没有用的青菜已经不见了,他就疑惑明明晚饭后上楼偶尔的回头,他是看见林叔拎着垃圾出去的,怎么又来一大袋垃圾。 原来如此,她为什么要扔完好的各种蔬菜呢? 流云转身在身上擦了一些慕飞雪给的防蚊子的药,然后从窗口一跃而下,轻巧的在树林间穿行,很快就到了垃圾箱所在的方向,他观察了一下,果然,那里枝叶掩映,监控室没有办法看到的。 流云眉眼闪了闪,噌噌爬上树,然后找了一个粗壮的枝丫,闭上眼就开始睡觉,蝉鸣声声,燥热难当,天际的月亮已经不见了,不知哪里隐隐的传来轰鸣的雷声。 慕流年的车子在云市的外环风驰电掣的飞奔,敞开的车窗里,猎猎的风声撕扯着衣服和头发。 “慕,最近不太平,还是回去吧。”鬼影再次开口。有些无奈的捂着自己的一头乱发。 “我倒是希望今晚谁出来给我撒撒气呢,不太平,我等着呢!”慕流年冷哼,神情非常的不屑。 原来慕得瑟的本性,一点都没有改变。鬼影叹息,不知道今天又受到什么刺激了。 可是车子去的方向,鬼影渐渐的瞪大了眼睛,那条路他是只走过一次,但是也是异常的熟悉。 大半夜的去公墓,慕流年没事吧?鬼影只是感觉满头的黑线,在家里吹着空调拥着棉被一夜安眠是多么舒爽的事情,竟然半夜来这里,他也是醉了。 慕流年把车子开打宽阔的山道上,两面层层叠叠林立的都是墓碑,黑色的静穆的站在那里,鬼影突然就感觉空气都清凉了很多,这里连蝉鸣都很少,除了偶尔沙沙的风声,隐隐的雷声,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慕?”鬼影轻声叫着熄了火关闭了车灯,静默的坐在那里的慕流年。 “有烟吗,给我一支。”慕流年突然说。 “真没有。”他本身做的事情就要无声无息的,身上自然不能有任何的异味,那样就太明显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顺着山道一路向前,上了几个台阶,然后停留在一块墓碑前。 鬼影跟在他的身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那块墓碑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五年来,慕不止一次的深夜来到这里坐坐。 那是,他们的主母,慕家夫人的墓碑,五年前的惨烈犹如在眼前。 “你说如果这一切真的和斯御和花已陌有关,我如何能不恨!”慕流年抚摸着墓碑,冷冷的说。如果和花已陌有关系,即便她是死了,也要让她活过来再死一次。 “慕。”鬼影犹豫了一下,但是一横心还是说了出来,“我感觉五年前不像是花已陌,十七岁,一直养在深闺,没有接触世事,应该没有那样的胆量和心机。” “如果有人给她出谋划策呢,因为那一张无辜的脸就要放过她吗?”慕流年还能记得五年前订婚宴上的一面,那张素白的有些不情愿的脸。或者说,五年来,他都记忆的异常的深刻,从来不敢忘记。 欠的总是要还的。 雷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似乎哪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 慕流年和鬼影一僵,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久久,闪电已经异常的清晰的劈下来,雷声轰鸣的震耳欲聋。 一个一身黑衣的身影披散着长发,低垂着头,慢慢的走了过来。 鬼影的身体一僵,看着慕流年的眸光一片震惊,因为那个身影太过熟悉,熟悉的就像刚刚才见过一般。 慕流年的眸子一缩,真的有一股子熟悉感席卷而来,他头疼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却看见鬼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某一处,慕流年也看了过去,那里的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须臾之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你认识她?”慕流年冷声问,竭力忽视自己心底的异样感觉,不明白那似乎是欣喜又似乎是苦涩的究竟是什么情绪。 “她很像花已陌。”鬼影盯着那一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慕流年眸子一冷,大步走过去,可是道路上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人影,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难道,她真的死了?”鬼影低低的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慕流年却感觉心脏剧烈的疼痛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异常,雷声轰鸣,巨大的闪电划破夜空,借着闪电的光芒,慕流年看着蜿蜒通向远处的道路,除了静默的石碑,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好像一切都只是幻觉一般。 “慕。”鬼影跟上来,站在慕流年的身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每一下都生生的疼,“回去吧,下雨了。” “你看到她真的很像是花已陌?”慕流年站在空旷的道路上,冷冷的问,眸子里一片阴霾。 “很像,不过脸没有看清,那样的大爆炸,能活下来的机会微乎其微。”鬼影叹道,风雨交加的暗夜的大海上,那样一团剧烈的火光,直升机连个碎片都找不到,何况是人呢? “我倒是真希望她活着,那样我就能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做了坏事是要付出代价的!穆幽死不足惜,花已陌更应该接受她应得的处罚,对慕家做的,对念歌做的,都应该加倍的还回来。”慕流年冷哼,死死瞪着不远处的墓碑一眼,转身往回走,接着闪电的余光,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墓碑上的名字是花夫人穆幽之墓。 脚步声渐渐远去,汽车发动的声音也开始远去,除了雨声和轰鸣的雷声,什么都没有,久久,路边的基石上突然出来了一只素白的手,死死的扒着路边的石头,用力的站了起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站立在一个大坑里。 她看着身上的泥水,揉了揉疼痛的双腿。目光透过杂乱的头发直直的看向路的尽头,那里已经是空茫茫的一片,可是她似乎还是能听见那个男人陌生而冰冷的声音。 死不足惜?应该接受的惩罚?花念歌? 呵呵,她低低的笑了,究竟是谁欠了谁,还未可知呢。 “哎吆,祖宗,你怎么掉进这里去了?”一个声音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用力的把她往上拽,“好好的路不走,你跳进人家慕坑里干嘛?瞅瞅这一身,脏死了!!” “叫姐姐,什么祖宗?我有那么老吗?”女子艰难的爬出墓坑,一身的泥水,但是还是给那个嘟囔的人一个爆栗子,直敲的她唉唉叫唤。 “你为什么会掉进去啊?”那个女孩好奇的问,路那么宽广好吗? “我看见一对黑影站在这里,吓得想要躲避一下,就不小心闪了进去。痛死我了!!”长发女子唠叨着,一边状似紧张的东张西望。 “黑影,在哪里,在哪里?”女孩一下子闪到女子的后面,探出脑袋四处看,双手死死的抓着女子的衣服,显然是吓得不轻。 “来的时候,你可是说你可是不害怕的。”女子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墓碑半晌,嘴角浮上一抹冷笑,一双明亮的星眸里带着彻骨的冰寒。 “人家哪里害怕了?”女孩强自撑持着站在女子的身侧,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墓碑,然后歪着头好奇的问女子,“你认识这个人啊?” 第186章 会见斯御 http://.biquxs.info/

“一个故人的母亲。”女子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拿过女孩身边的伞撑了起来,拽过女孩,“走吧,雨越来越大了。” 雷声渐渐大起来的时候,霁月的车子从山道开了过去,良久之后,另外一辆车子才从浓密的树林里出来。 依稀的车灯光芒里,可以看见带着冷淡笑容的,赫然就是花念歌。 她就知道一定会有人跟出来,那个人一定是霁月,因为霁月一直都明显的能看出来对她的怀疑。 车子一路飞驰,在山下的公交站台微微停了一下,然后又风驰电掣的离开了。 “见到我不惊讶吗?”一个人在车的后座,微微嘲讽的说,“还是现在快要成为慕太太了,所有有恃无恐?” “你我都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会希望自己孩子的父亲死掉吗?”花念歌眉眼一扬,说话的语气也很是冷冽。无论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知道斯御才是真真正正的炸弹,斯朕是亮明了的剑,蓝思琪是可以堵住嘴的小人,眼前的这一个却是真正掌握她生死的人。 “哦,那我是真的感动了。”后座的斯御笑着说,眉眼沉沉,可是那张脸依旧如玉一般的温润,只是带着冰寒之意。 “云市都在通缉你,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花念歌把车子开到云市的海边大堤上,路是开凿在山腰的,路边就是断崖,崖下就是波浪翻涌的大海。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即便是在车里,她也能听见雨点打在车上的声音。 “我也可以走,可是走也需要钱财不是吗?我卡里的钱呢?”他当初就知道有一天会有什么不测,用花念歌的名义办了一张卡,密码只有他知道,但是今晚去取钱,密码竟然改了。 “给。”花念歌拿出那张银行卡,扔给后座的斯御,“密码是塞班的那天,本来以为你死了,给孩子留着备用的,如今你活着,自然不会让我们娘俩饿肚子或者是出什么事?” “哦?”斯御捻起那张卡,仔细的看了看,抬起头看着花念歌的眸子带着质疑,“不会是骗我的吧?” “骗你我还要出来吗,冒着被怀疑的风险,我安稳的待在慕家,不用出来,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何况斯朕还不知道有没有派人跟着我?我至于冒险出来吗?”花念歌的话说道这里已经是带着微微的哽咽,她把脸转过去,看着车窗外的大雨。 “好了,我还不相信你吗,如果不相信,我敢冒险来找你吗?”斯御安抚的摸着花念歌的头。 “你知道就好。”花念歌有些不领情的猛地甩开他的手。 “安稳的在慕家待着,好好的养着孩子,等我回来找你。”斯御一边说着,一边摸上车门准备下车,突然又回过头,“花已陌死了吗?” “没有任何的消息,不知道死活。”花念歌冷冷的说,看着斯御的目光也满是控诉,“怎么,你还惦念着她?倒是痴情的很。” “花念歌,你的脾气最近见长,忘了自己是谁了是吗,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斯御说着身子向前一倾,双手透过座椅的缝隙伸过去,环在花念歌的腹部,“是因为有了他,还是因为今天我落魄了,不要忘了,这个东西,我随时可以让她消失,天下女人多的是,只要我想要,多得是女人给我生,不是只有你。也不是因为有了他,你就在我面前有了资本,愿意宠着你那是我的恩赐,不愿意,你就什么都不是,即便在慕流年的身边,即便我在被通缉,斯朕还在云市,一个小小的你,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可以解决的。不要挑战我!”斯御感觉到了花念歌的抖意,然后才缓缓抽回手臂。 他的手抚摸着花念歌裸露的手臂,一直抚摸到那个碧绿的翡翠手镯上:“这个手镯倒是别致,给我看看!!” 花念歌不是很情愿的拿下手镯递给斯御,斯御没有说话,对着车灯细细的变换角度看着。良久之后,他笑了,拉过花念歌的手,把那个手镯给花念歌带回去。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一打开车门,暴风雨就携带者雷霆之势扑了进来。 花念歌一个哆嗦,就听见斯御低低的说,“你最好祈祷那个孩子是我的,让我有翻盘的机会,如果不是,你就等着吧!” 车门在她回头的那一刻,轰然被甩上,扑进来的雨水扑打了花念歌一脸,带着寒冷的气息。 花念歌透过大雨弥漫的车窗看着斯御沿着公路渐渐走远,走向一辆停着的轿车,然后消失在弥天的雨雾中。 她缓慢的发动车子,车子在大雨里艰难的前行,她甚至担心自己的车子会被大风掀翻,会被从山坡上冲下来的雨水冲到海里去。 可是,心底升腾的确是一股子无力感,她以为逃出生天了,原来一直都没有,如果斯御还活着,是不是意味着,花已陌有可能也活着,那绝对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慕流年的失忆,她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至少她要在那之前巩固自己的地位。 大雨滂沱,花念歌落汤鸡一样的出现在慕家的客厅里。看见慕流年站在客厅的窗边,一句话没说的冲进慕流年的怀抱里,任由湿嗒嗒的衣服沾湿了慕流年。 “这么大雨,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出去做什么,身子又不是太好。”慕流年嘴里责怪着,可是还是拽过一条毛巾擦拭着花念歌的头发,“去洗个热水澡,被感冒了,我让柳妈给你熬姜茶。” “流年,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到处都找不到,打你手机,你也不接。”花念歌泪眼滂沱的看着慕流年,哀哀切切的模样真的是让人我见犹怜。 “怎么会呢?我办了一点事情,忘了带手机。”慕流年淡淡的说着。 “蓝思琪今天问我,都怀孕了,怎么连个婚都没有订,也不怕云市的人笑话。流年,我又做错了是不是?”花念歌撇开慕流年,看着他的眼睛问。狭长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哀怨。 “明天就去买戒指,等你身体好多了,咱们就订婚。”不知为何,这话,慕流年是说了出来,可是心里却不如预期的高兴,五年前一心想要订婚,想要把那个女人拘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疼爱,五年后,佳人已在,连孩子都有了,为何,他的心情却不再澎拜。 “流年……”花念歌的头埋在慕流年的怀里,看不清情绪。 灯光流转中,慕流年俊朗如神祗的面容,却多少透着一些复杂。 大雨如泼,砸在窗户的玻璃上噼里啪啦的作响,空气里是湿润而满是腥气的雨的味道。 君澈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紧闭的窗前,屋子里没有开灯,外面划破整个天空的闪电,异常的清晰,雷声清晰,雨声也清晰。 他异常享受这样的时刻,似乎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般,这一个时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 他笑着抬起头,看着窗外,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嘴边,因为窗口外一个人飘在半空中的风雨里,惨白的脸遥遥的和他对视。 那个人的脸即便是隔着玻璃,隔着雨水,依然异常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一度他以为死了的人,如今居然飘荡在他的窗外,他是不相信世上有鬼神那一说的,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窗户外的是真人! 君澈的眸子失去了温度,嘴角的笑容也已经收了起来,他缓缓地上前,呼啦一下拉开了窗户。风携带着硕大的雨点扑了进来,瞬间就打湿了君澈的衣服,湿冷的感觉也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斯御利落的跳了进来,冷冷扫了君澈一眼,没有先说话,而是直奔浴室而去。 君澈也没有说话,慢慢的拉上窗户,依旧没有去开屋子里的灯,因为,他已经不想看见那张脸,看见那张脸,他就会想起以往一直被踩在脚底的日子,如今斯御理直气壮完全主人架势进入浴室的模样,就让他的心里异常的不爽。 那日,他是没有看花眼的,斯御果然活着,那样的大爆炸,竟然还能活着出来,他不得不说,斯御的命异常的大,大的让人感觉碍眼。 他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删除,脸上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邪魅的眸子一片冷芒。 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响起,映衬着外面的雨声,竟然相映成趣。 君澈依旧是窗口的站姿,杯子里的红酒在他的手中轻轻的摇晃着,偶尔映衬着划破天际的闪电,闪耀着诡异的红光。 “不开灯,怕看见我?”斯御擦着湿嗒嗒的头发走了出来,眉眼暗沉,语调冰寒。 “你确定要开灯?”君澈轻声问,斯御在云市是通缉犯,这个时候开灯,让人看到那就是找死了。 “你怕我连累你?”斯御失笑,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特别的渗人。 君澈慢腾腾的走过去,打开房间的灯,和斯御面对面的对视着,眸光冰冷,没有任何的躲闪。 “锦红为什么出手了?”斯御冷冷的问,即便是出手也要确定他的生死,是不是也要和他商量一下。 “我记得锦红是我的。”君澈淡淡的说,悠闲的在沙发上坐下来,眉眼低垂的看着杯子里的红酒。 “锦红是我给你的,还有我的股份。”斯御眉眼彻底的冷了,君澈这是要翻脸的节奏吗?还是落井下石? “当年说好一起谋取花家,你带走了锦红的部分股份,还带走了锦红五亿资金,斯御,我不是任人利用的傻子,如果是对半分,我要有多少?”君澈淡淡嘲讽的抬起头,不卑不亢地迎上斯御狠戾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的?”斯御的眸子风暴欲来,一片冰寒,薄唇紧抿,他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我做了锦红五年的老板,自己的公司还会不清楚过往吗?”君澈轻笑,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你的股份不是在几年前就抛售了吗,我买了,所以,锦红是我的。我卖,你有意见吗,斯少?”这话已经异常的客气而疏离。 “君澈,你长胆了?”斯御的声音已经不能用冷冽来形容了,而是狠戾,狠戾的似乎要马上就把眼前的人撕碎一般。 第187章 要下贼船 http://.biquxs.info/

“我一直都有胆,只是当年有诸多顾忌罢了。”君澈的眸子也冷,身体坐直了,明显的防备的姿势。 “如今,你就不怕了?”斯御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君澈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君澈,明显的压抑感传过来。 君澈安静的坐在那里:“我怕,我怕什么,你所说的当年的事,你有什么证据吗,况且现在,你能出去说并且证实吗,应该害怕的好像是你吧,斯朕知道你带走了五亿,知道南山是你的窝点,不说警方,斯朕能放过你吗,花念歌如今在慕流年身边,你招惹了花念歌,你认为慕流年会放过你,更不要说你劫持花已陌了!!” 斯御看着君澈,死死的盯着:“刚刚你的电话给谁的?”不要以为他进了浴室就没有看到君澈用手机的亮光。 “我告诉朋友,我出事就是你干的。”君澈仰起头笑着说,没有丝毫惧怕的情绪,也没有以往在斯御面前的犹豫。 “上了贼船想要下去,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说你当初是和我一起做南山毒枭的,不知道会如何?”斯御冷笑着问,眸子里一片冷凝。 “你可以试试,我会说你今晚要钱未遂,故意的,因为除了你的说辞,你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提供。”君澈笑了,他坠海之后,他就搜寻了斯御所有的曾经住处,能毁坏的绝对都消灭的一干二净,他怎么会容许有人再来威胁他,“我还真想下了贼船,因为你,因为斯家,我赔进去了君悦的超市和酒店,赔进去了自己的父亲,如今君宅也被斯朕占据着,我只想脱手了锦红,和斯家断绝关系,君家我不要了,这么多年的投入都当买个安稳,难道不可以吗?” “安稳?”斯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安稳这个词,从你上了自己的妹妹,从你搭上斯家这条船就已经没有了,君澈,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卖了锦红的一亿两千万,换了超市大火的债,所剩无几,如果你是要钱,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有几百万,总要过日子的。”君澈言语淡淡,没有因为斯御的嘲笑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你的钱,我还不看在眼里,我要人!!”斯御冷冷的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人?”这次换成君澈笑了,“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的人在警局在慕家,就是没有在我这儿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是不会找错人的。”斯御缓缓地坐在君澈的对面,冰冷的眸子看着君澈,“有一批人走了,这些年我的信任也给你提供机遇,你走了不少的货吧?想和我断了关系,一个是以为我死了,另一个难道不是做贼心虚?所以接着给我做,有什么不妥?嗯,我的人,我的货,五年来,一定非常的可观,这五年我是经常不在云市的,你又足够的机会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 “猜测也要有证据,我要是真有,又何苦卖了锦红,被人烧了君悦,天天为钱四处奔波?还会如此被人拿捏,你知道那些事情一直都是我不愿意做的,不过是把柄在你的手里,无可奈何罢了。”君澈低笑,坦坦荡荡的。 “君澈!!”斯御似乎很不满意今天君澈的不合作,一直低着头言听计从的人突然变了脸,还是刀枪不入的样子也是挺让人头疼的。 “不用那么大声,隔壁是有住户的。”君澈闲闲的说,举了举酒杯,“要不要来点?” “君澈,我不是没有证据!”斯御无视他递过来的酒杯。 “那就拿出来。”君澈闲闲的说,五年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而且可以做的干干净净。 “那就等着。”斯御说完,举步就走。 “这里有客房,不想出去就被通缉,还是在这里待着吧,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我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君澈说完转身进了主卧,然后关上了门。 斯御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胸膛里是巨大的怒火。 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君澈的事情,他也只是猜测。 他突然发现他真的是小瞧了君澈。 斯御眸色沉沉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找了一套衣服穿上,打开门,消失在黑暗里。他还怕一觉醒来,床前站着他不想看见的人呢。 君澈看着楼下出现的身影,拿起手机冷冷的说:“动手!” 斯御走到了小区的围墙边,穿过树丛,静默的在雨里站了半晌,然后翻身就上了墙,轻轻的从墙上跳了下去。 路面已经开始有了积水在哗啦的流淌,雨大的眼睛都像要睁不开了。 斯御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步向前走去,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天气,没有什么人,那就意味着他要安全的多。 他顺着街道一路向前,这样大雨滂沱的夜,街面上除了偶尔过去的车辆,什么也没有。他竖起衣领,拨乱额头的乱发,低垂着头走进一个银行的取款厅,因为大雨,里面并没有人,自动取款静静的矗立的雨夜的灯光里。 斯御掏出花念歌给的那张银行卡,然后插了进去,想了想塞班的那个夜晚,他输入了密码,果然是没有错的。斯御嘴角漫上笑容,这就说明,花念歌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个倒是令他很是欣慰。 但是,当自动取款机上显示出余额,他温润的眸子在刹那的震惊之后,寸寸变冷,他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花念歌果然骗了他,否则一亿多的钱怎么就剩了一百万?他冷哼一声,眸子里一片阴寒,欠他的都是要加倍的偿还的,花念歌以为她在慕流年身边就是绝对的安全的吗? 他取了一些钱,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严实的皮夹,从夹层里拿出另一张卡,那个是塑封的,他撕开外面的一层膜,然后把卡插进了机器里,即便是五年之后,那张卡依旧是和当初一样新。 然后他想着花念歌手腕上的那个镯子,想着五年来试了很多次,没有揭开的密码,当时这张卡是花月言病发的时候急于藏起来的,他派人送给花已陌,在路途上,他劫了来,一定是重要的东西,但是不知道密码。生日,结婚纪念日,花家所有值得纪念的日子都被他试了一个遍,就是没有。 花念歌戴着的镯子,当年他是见过的,花月言老婆穆幽手上的,说是花家已经传承了数代,他记得当年有人给那个镯子估价的,那是一个爱玉成痴的人,花月言死活不卖,当时在云市是津津乐道的消息。 斯御试着输入了那个价格,竟然对了!!斯御急忙去看余额,接着又失望了,里面只有很少的钱,加起来六位数,但是每一个数位都是不相同的,斯御感觉异常的奇怪。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密码?花家真的还有猫腻?他抽出卡,决定回去算算多少的本金加上五年的利息,才会是今天的钱数,那么原来的那个钱数一定是有深意的。 可是,一走出取款厅,他就感觉似乎不对了,附近似乎有人盯着他,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也像是非洲大草原羚羊被猎豹盯上的感觉。 他嘴角一扯,轻轻一笑,他能感觉到危险的步步逼近,尽管弥天的雨雾里,他压根就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不管来的人是谁,他都会让他们知道他才是迅捷残暴的猎豹,而绝对不是柔弱的羚羊。 斯御慢条斯理的把手伸进口袋里,一个团成一团的东西被他拿了出来,那个东西似乎很小,很轻,像是一团丝线一般。 斯御拎在手里,没有动,危险的气息也停留在不远处,他知道这里是有监控的,对方也知道。在警方还没有确定他生死之前,他没有自投罗网的嗜好,所以,斯御大步走进雨中,顺着道路一路向前,路边是高大的行道树,遮蔽之下,雨似乎小了些,可是路灯的光芒也更加的暗淡。 斯御的手一抖,手里的那团丝线一般的东西,就变成了一条长长的鞭子,似乎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鞭子还动了动。 “出来吧!不就是找我,劫财还是劫命,还是说个话吧!我恭候大驾。”斯御朗声说着,雨水砸进嘴里,带着涩涩的腥气。 四条身影从不同的方位闪了出来,熟悉的布局,熟悉的身影。 “呵呵……”斯御笑了出来,他就说,出事那晚,或者是之前,南山的人就莫名的少了一些,可是,那个时候,事发突然,他压根来不及去想。这么些年大多数时候,是君澈在管着南山,原本他是有怀疑过,但是无论哪里得来的数据都是清楚明白的没有任何作假的可能,包括他的暗线,传来的消息也始终是无恙。 人少了,所有的运货路线,还有南山的老窝,精准的被端了个光,他就想是内部出了问题。 如今,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君澈摆了他一道,断了他所有的后路。这么多年的隐忍,此时终于爆发了。 他还是小瞧了君澈!眼前的南山四卫,可是他当年调教出来的,一等一的好手,如今用在他自己的身上了。 “你们忘了当年我是怎么把你们提拔出来的!!”斯御冷哼,忘恩负义的家伙。 四个人却没有出声,甚至是任何表情都没有,四方一起亮出了寒光闪闪的钢管,直接奔着斯御而来。 斯御眸子一冷,手里的鞭子一甩,瞬间就奔向迎面的两个人的脖子,那两个人身子一闪,举着钢管一挡,鞭子瞬间就缠绕在在钢管上,大雨中瞬间激发出一连串的火花。 那条鞭子竟然是金属做的!! 凌厉的鞭稍扫过两个人的脸颊,瞬间就是一道深深的伤口。 而于此同时,斯御的后背也完全的暴露给了另外的两个人。 银亮的钢管同时带着凌厉的气势砸过来。 斯御缠住两个钢管的鞭子一甩,一个钢管砸向其中的一个人,可是另一个人的钢管狠狠的砸在斯御的后背上。 以一敌四,他就知道,他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要问他为什么不用枪,且不说他没有枪,就是有也不会用,用这些东西,顶多算是打架斗殴,用了枪支,性质就完全的变了。 谁都没有找死的嗜好,不能用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用的。 第188章 死亡之战 http://.biquxs.info/

斯御一个踉跄,很快的收了鞭子站稳了身子。目光透过雨雾看着身子周围的人。 两个已经受伤,即便是轻伤,还有两个人手里还有钢管。 “我教的你们,自然是知道你们的套路,你们确定跟着他比跟着我强?”即便是他看走了眼,他依然是看不起君澈的,被他奴役了五年的人,又能强到哪里去。 “你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一个人轻蔑的冷哼一声,狠狠抹去脸上的血迹。 “那就试试,丧家之犬会不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斯御眉眼里都是森寒的光芒,他这么被看清,还真的是第一次。 话音一落,他额鞭子就甩了出去,金色的鞭身在雨中闪出一道光芒,然后直接缠上后面一个拿着钢管的人,那个人的手连同钢管一起被斯御的鞭子紧紧的缠住。 接着斯御一个旋踢踹倒身后的两个人,冲着拿着鞭子的人邪魅的一笑,森森白牙在夜色里特别的醒目。 在那个人惊恐的目光里,斯御的鞭子狠狠的往前一拽。 “啊!”那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鞭子上的倒钩把他手上的皮肉生生的拔了下来,瞬间就白骨森森,鲜血喷涌。 而斯御,只来得及避开要害,又生生的挨下了钢管的打击。 “还要不要试试,你们只知道我擅长鞭子,却不知道我的鞭子里有机关吧,更加不知道,这个机关里是有药物的吧。”从斯家的死人坑里不知道怎么才爬出来的,十个最后不过剩下一两个,他又会被这小小的阵仗击垮。 三个受伤的人一怔,对视一样,瞬间发了狠的挥舞着拳头向前。 唯一拿着钢管的那个人,举着钢管再次闪了过来。 斯御沾染着鲜血还带着皮肉的鞭子一闪,那个人的脖子瞬间就被缠住了。 形如鬼魅一般,甚至没有看清斯御是怎么出手的? “还要继续吗?”斯御绷紧了鞭子,邪魅的笑着问,明明是温润如玉的一个人,可是此时一身湿嗒嗒的黑衣,怎么看着都像是地狱里的鬼魅。 寒意和静默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另外的三个人,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只要我轻轻的一拉,估计你的脖子血肉横飞,最后可能只剩下颈骨,你感觉你离阎王爷有多近呢!”斯御冷笑,目光轻轻的扫过那个被束缚的人惊恐的眸子。 “撤。”为首的一个人一挥手,另外三个瞬间就开始后退。 斯御慢条斯理的收回鞭子:“主仆一场,我也不会那么不近人情,可一不可再二。不要让我看见你们。” 那个人摸着还在的脖子,一溜烟的跑了。 斯御走到一棵大树下,靠在树身上,终于撑持不住,一口腥甜的血液喷了出来。 那两个的钢管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绝对是置他于死地的打法。想要他死的,不过是君澈,不做第二人想。 君澈,给他好好的等着!!他一定会把今日的一切加本加利的全部的收回来,生不如死的感觉,他很想让君澈好好的尝一尝。 他收了鞭子,把那一团塞进口袋里,踉跄前行,此地不宜久留,保命要紧。 暴雨过后,天气却没有多少的凉爽,即便是下了车就进入店铺,花念歌还是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她挽着慕流年的手臂,微微笑着迎着路人的目光。 她的脸一片素白,可是还是难以掩饰艳丽的感觉,狭长的眸子似乎会勾人一般,微微的一扫就会让人挪不开视线。粉蓝的衣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肌肤如玉,行走间的风景自是赚取了不是得目光和回头率。 慕流年的俊朗的面目不似以往的冰冷,多了一丝温润,眸光流转就像是两块上好的黑鱼玉,透着一样的光彩,眉似箭,鼻梁高挺,薄唇带着淡淡微笑的弧度,身形挺拔,暗色西裤上浅蓝带着细条纹的衬衫和花念歌的相映成趣。 当真是郎才女貌,惊为天人。 人群里一个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水光潋滟的眸子的人,也安静的站在行道树下,看着这和谐恩爱的一幕。 眸子里一片冰寒,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花念歌似乎敏锐的感觉到有人死死的盯着她,她猛地回过头,那个方向却只有一辆公家车在缓缓地离开站台,车里模糊的有一个长发及腰的背影。 那个背影当真是异常的熟悉!她的眸子寸寸冷了下来,连唇角的笑容也渐渐的收敛,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她绝对不会希望那个人活着回来的。 那一夜的滔天火光,巨大的爆炸,她是看在眼里的。不相信,她会再一次的那么命大。 “怎么了?”慕流年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回过头顺着花念歌的视线看过去,哪里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就是感觉人多,热的头晕。”花念歌笑着仰起头,站在高挺的慕流年的身边,慕流年低着头,花念歌仰着头的姿势,怎么看都是恩爱有加的美好画面。 街道对面的一棵大树后,一个男子静静的站着,安静的看着,墨镜遮去了大半个脸,可是唇边,赫然是嘲讽的弧度。 “那就快点走吧,里面就凉快了。”慕流年带着花念歌往里面走,早早的有人接待进了贵宾室。 花念歌一坐下,就有人送上饮料,沙发舒适,空调也打的特别的凉爽。 沙发前的茶几上,不一会功夫就被摆上不同的钻戒,任由花念歌挑选。 “选一个你喜欢的吧。”慕流年端着咖啡,淡淡的说。 花念歌看看慕流年,然后又看看满桌子的钻戒,娇嗔的说:“你给我挑一个,我要你挑,你挑的我都喜欢!!” 慕流年失笑的摇了摇头,似乎拿她的任性没有办法,放下咖啡杯就帮她看了起来。 “这一个怎么样?”慕流年挑出了一款别致的钻戒,然后拉过花念歌的手,给她套上试了试。 一旁的服务员奇怪的看了慕流年一眼,接着在花念歌悄悄地一个冷眼里,敛下眉眼,接着眼观鼻鼻观心。 “只要你挑的,那都是好的!”花念歌言笑晏晏的举起手端详了一下,笑着说,“挺好的。” “那就这个吧,还喜欢什么吗?”慕流年轻声问,指了指其他的首饰。 花念歌摇摇头:“我不喜欢带那些东西,年轻的时候,以为这些东西挂在身上,可以有气势,提高身价,现在知道和那些都没有关系,不过,我想给你选一个戒指,要你付钱!!”花念歌感慨了一番,接着近乎无赖的笑着说。 “好。”慕流年端着咖啡雷打不动的坐在那里,眉眼间一片安宁,任由花念歌挑选着在他的手上试戴。 “这个挺好的,你看和我的像不像一对?”花念歌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比较着,“从今天开始,你被我套住了,有没有什么感想要说?”花念歌托着下巴笑嘻嘻的问。 “那就套住吧!”慕流年淡淡笑着说。 “当真是无趣的一个人。”花念歌皱了皱鼻子,对着服务员说,“请把店里幼儿可以用的首饰拿来我看看。” 慕流年挑眉看着她,即便是安然降生,那也是十个月后的事情,太早了吧! “爸爸妈妈都有了,怎么可以忽略我家的小宝贝,不知道是我的前世小情人还是你的前世小情人呢?”花念歌的脸上有了异样的光芒,这样的花念歌,是慕流年很少看到的。 慕流年突然又一些动容,对着服务员点了点头。 “我就说刚刚过去看着像是你们!!”一个含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慕流年和花念歌双双抬起头来,门口站着的赫然是蓝思琪,依旧一身火红的连衣裙,身后的陌寻枫拎着袋子一脸的不耐烦。 陌寻枫看见慕流年和花念歌都在屋子里,而且是相挨着坐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很亲昵的模样。 他不由得想起了花已陌,那个人如今还是生死不明,时间越来越久,希望也越来越渺茫。旧人不见,往日不受待见的花念歌,如今竟然是慕流年身侧最亲近的人,难道当初的种种都是假的不成,慕流年所表现出的一起都是假的? “念歌,你在挑首饰吗,真的好漂亮哦!”蓝思琪很快的凑上去,毫不避讳的坐在慕流年的另一侧,伸手拿过花念歌手里拿着的宝宝的项圈。 “真的好漂亮,给宝宝的?”蓝思琪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花念歌一眼。 花念歌的心理咯噔一下,唯恐蓝思琪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笑容就有一点不自在,眸子却是冷的,带着警告的。 “是啊,我们挑戒指,顺便也给孩子挑一个。”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思琪,我要去洗手间,你要不要和我去?” “我不……”蓝思琪张口就想要拒绝,就被花念歌拉了起来。 “走啦,我正好有秘密和你说。”花念歌拽着蓝思琪消失在门口。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花念歌冷声问,一千万竟然只买了一两天的安宁吗,果然,蓝思琪是留不得的!她狭长的眸子透着寒光,死死的看着蓝思琪。 “我没想干什么啊,就是碰巧遇见了,不过那些首饰真漂亮!!”蓝思琪不无艳羡的说,偏偏她就找了陌寻枫那样一个男人,没有情趣不开窍,看着也憋屈,钱也不多,不过就是买了几身衣服,就拉着一张脸。 “所以……”花念歌冷笑着问。 “念歌,好念歌,你送我一个吧,我想要一条项链。”蓝思琪拉着花念歌的手,谄媚的说,一双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花念歌。 “呵呵……”花念歌笑了,冷冽的目光盯着蓝思琪,“贪心不足蛇吞象,不过今天我满足你!选好,回头我付钱。”今天满足了她,不代表她有命戴着。 “念歌最好了!!”蓝思琪欢乐地说着,花念歌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洗着手,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她的手突然顿住了,好像把陌寻枫和慕流年放在一起更加的不安全。 房间里只剩下了慕流年和站着的陌寻枫。 陌寻枫放下手里的袋子,走过来站在沙发前。 “慕少。好久不见。”那日花夫人下葬,他并没有看到慕流年,算起来也有一些日子没有见过了。 慕流年抬头看着陌寻枫皱了皱眉,眸子里闪过疑惑,貌似他不记得眼前的这号人物。 第189章 鹣鲽情深 http://.biquxs.info/

“真的要和花念歌在一起了?”陌寻枫没有看出他的异样,以为慕流年是一贯的高冷。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陌寻枫,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质问。 “你忘得了她吗?”那些日子,他看到的种种,难道就只是慕流年的报复,明明他感觉慕流年是动了情的,那是情敌间的直觉,不会有错的。 “她是谁?”慕流年冷笑着问,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陌寻枫,“有谁值得我念念不忘,我要的已经在我的身边了。而你,又是哪里的大神,有资格质问我?”这话,嘲讽的意味十足。 “慕流年,你不要太过分了!”陌寻枫的怒火瞬间就升腾而起,“难道她出事你没有责任,难道你的心真的是铁石做的?……” “陌寻枫!”花念歌在门口低喝,因为走的急,她微微的有些喘。只是看着陌寻枫的眼光冷的彻骨,似乎有警告也有那么一点惊慌。 “慕流年,你,绝对会后悔的!”陌寻枫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虽然他不能确切的知道花念歌的底细,但是,他知道,有一天,慕流年一定会后悔,因为没有人能比的了花已陌。 “陌寻枫!”蓝思琪怒叫,陌寻枫走了,大包小包的,她要怎么回去。她拎起东西飞快的追出去,至少在家里闹得不安生,蓝家拒绝认她的时候,她要抓牢手里的这一根稻草,至少保证她将来的日子衣食无忧,不至于落到人下去。 慕流年看着那一团红影渐渐飘远,脑海里似乎有一个相同的红影在重叠放大。 “流年!”花念歌不知道陌寻枫说了什么,眼睛里一片担忧。 “没事,那个,叫陌寻枫?”慕流年问。 “嗯,他是陌寻枫。”花念歌咬了咬嘴唇,似乎很为难的说,“花已陌从五年前一直处到现在的恋人,所以,花已陌失踪了,恨我们很正常。你不要生气。” “没事。”慕流年淡淡的说,陌寻枫,花已陌的恋人?莫名的,他就是非常排斥他们的这种关系,花已陌怎么配有人爱呢,那么歹毒的一个女人!! “你给我说说,思琪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蓝苍云的的咆哮声在客厅里响起,蓝思琪没有进门,站在门外就听见里面的争吵。 因为那日穆幽葬礼上,蓝老爷子的一段话,这家里就没有宁静过。 也许是因为蓝老爷子的话,也许是因为看了白仙云之后的比较,总之蓝苍云是各种的不满意。 蓝思琪拎着袋子站在门口,蓝家早已断了这个家所有的供给,这么些年蓝苍云和她的母亲都没有工作过,仅仅是靠蓝家养着,他们也一直过着奢侈的生活。 如今,蓝老爷子因为蓝苍云对白仙云和蓝司辰做的,不认蓝苍云这个儿子,更加的不认识她们,可是那一句话却种进了蓝苍云的心理,成为了一根刺,稍微一碰就生生的疼。 “你什么意思?”蓝思琪的母亲楚盈也怒了,早上起的晚,这个时候还是一身睡衣,脸没有化妆,已经可以看到皱纹和硕大的眼袋,一头黄发乱糟糟的,此时冷眼怒争双手叉腰的模样更是让蓝苍云倒进了胃口,当年嫌弃白仙云是老爷子看重的,嫌弃白仙云太过美丽,不食人间烟火,也太过冰冷,如今经年之后,岁月似乎没有在白仙云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高贵脱俗的模样说是蓝司辰的姐姐,都是有人相信的。 “我能是什么意思?”蓝苍云端着酒杯冷笑,看着楚盈的眼睛一片冰冷,“老爷子虽然不近人情,可是从来不说假话。当年,我认为是我的孩子,执意从蓝家出来,就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如果不是我的孩子,那我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我蓝苍云舍弃了那么优秀的儿子,舍弃了那么优秀的老婆,找了你,替别人养大了孩子。你真的把我看得这么蠢?” “别人一句话,你就要否定我们娘俩吗,这么些年,还不是我们陪着你,蓝司辰来看过你,还是你那个名义上的老婆来过?这么些年,我委身做一个小三,我不难受吗,我图的什么,就图你质疑我生的不是你的孩子?”楚盈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控诉的看着蓝苍云,当年只要她这样的表情一出来,蓝苍云没有不投降的。 可是此时,蓝苍云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声音冷冷的说:“那好啊,让思琪和我去做亲子鉴定。”话语轻飘可是怀疑已经是扎了根。 “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是不相信我,真去做了,思琪还怎么见人,你还让她怎么出去,这么些年,她名义上市蓝家的孩子,你们谁把她当成蓝家的孩子看待过,蓝家的子女众多,哪一个眼里有思琪?”楚盈一边哭着,一边扑上去,对着蓝苍云就开始捶打起来。 花拳绣腿自然没有多疼,可是蓝苍云却是异常的反感,手一挥,楚盈就跌向一边,蓝苍云手里的酒杯没有拿住,啪嗒一声在地板上摔碎了,楚盈避闪不及,胳膊就硬生生的压在了碎片上。 “盈盈。”蓝苍云想要去拉楚盈,楚盈的手一挥打掉了蓝苍云的手,胳膊上的疼不及心底的疼,这么些年,难道她就不委屈,没有过上好日子,不能抛头露面,还顶着小三的骂名。 “蓝苍云,你喜欢你的儿子,想念白仙云,你就回去,我从来都没有拦着你。你犯不着作践我们娘俩。从今天起,你就当蓝思琪不是你的女儿,这个房子,我记得是我的,现在请你出去吧,没有你,没有你蓝家,我们一样可以活着。而且还是比现在更加堂堂正正的活着。活得更加的轻松”楚盈说完,自己艰难的站起身,一块一块的从胳膊里拔下碎掉的玻璃片,鲜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 这一次,楚盈没有哭,表情特别的平静。 蓝苍云想要拿过药箱去止血,楚盈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进了房间,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的刺耳。 蓝苍云放下药箱,感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气冲冲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一开门,蓝苍云就对上蓝思琪被泪水浸染的眼眸,里面的控诉和哀怨,更是让他感觉不自在,索性就什么也不说,从蓝思琪的身侧擦过走了。 蓝思琪站在敞开的门口,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此时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笑话,蓝苍云走了之后,她的眸子里哪里还有泪水,只有一片阴狠,她走进屋子,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和血迹,然后放下东西,推开楚盈的房门。 “你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医药箱,帮助楚盈处理伤口。 “我能有什么事,你都听到了?”不止一次的这样争吵,蓝思琪想不听到都难。 “蓝家那老头为什么那么说?”蓝思琪蹲在楚盈的身前,盯着楚盈的眼睛问,要知道,大家大户尤其注重血缘,因为丢不起那个人,如果她真的不是蓝家的孩子,那么这么些年她受的那些轻视就可以理解了。 “你不要往心里去,不过是不想认我们罢了。”楚盈捂着受伤的胳膊垂下眉眼,语调淡淡。 蓝思琪没有说话,转身出去了,然后回来递给楚盈一张纸,表情很是清冷的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楚盈。 “你!!”楚盈看清楚了纸上写的是什么,一双眸子震惊的看着蓝思琪,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我知道的,你告诉我,我的父亲究竟是谁?”蓝思琪冷冷的说,和外面那个花痴拜金的不一样,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 甚至,这样冷静的甚至冷漠的蓝思琪让楚盈有一点的害怕,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她的女儿已经成长为这个样子,因为这些年,她也真的好少关注孩子,有保姆看着,她乐的清闲。 蓝思琪冷眼看着面前的母亲,静静的等待楚盈的话。 “我也不知道。”楚盈摇了摇头,目光一片茫然。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你被谁上了,你竟然不知道吗?”蓝思琪冷着眉眼问。 可是这话停在楚盈的耳朵里异常的刺耳,她抬头看着蓝思琪,眼神一片受伤:“你竟然这么说我!!”泪水已经浮了上来,在眼眶的边缘摇摇欲坠,似乎轻轻的眨一眨眼,泪水就会决堤。 “不用那个样子看着我,我不是蓝苍云。”蓝思琪轻轻的冷笑,眸子冰冷的看着楚盈,“如果我不是蓝苍云的孩子,当年你该带着我过平凡的生活,安分的过着小日子,哪怕是贫穷,哪怕是只是和你。而不是,这么些年受尽了屈辱,养大了我的贪欲,也留下了满心的怨恨,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明明我也是蓝家的孩子,我一直这么想着,还想着有一天有机会一定要重重的打击蓝家,把他们踩在脚底下。到头来,他们竟然是知道我是野种,只有我自己不知道。这么些年一定是非常的可笑吧!” “我真的是不知道,那一夜我在酒吧做服务员被灌了酒,有好几个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楚盈似乎感觉自己无限的委屈,泪水也终于滑落下来。 “呵呵……”蓝思琪笑了,带着点自嘲和悲怆,她一直嘲笑花念歌的不干净,如今她也不过是如此。 “可是,不这样,你怎么会找到那么好的未婚夫,以后怎么能过上好日子?”楚盈扯住蓝思琪的衣角,怯怯的说,这个女儿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可是女儿还有工作室,她没有生存能力,必须要依存在她的身上。 “可是,如果陌家知道了这一切,难道我不会失去吗?”蓝思琪甩开她的手,“你赶走了蓝苍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他走了你要怎么生存?” “我不是还有你吗,怎么不会让我饿死?”楚盈的声音低低切切的很是哀婉。 “呵呵……”蓝思琪失笑,当年与其说是想给她找个好父亲,好身世,她更是想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生活吧? “思琪……”楚盈被蓝思琪笑得发毛,也不敢看她冰冷的眼神,她的女儿永远比她有主意。 第190章 亲子鉴定 http://.biquxs.info/

“从现在起,你不要出门,什么也不要说,更加不要联系蓝苍云胡搅蛮缠,一切有我。”在她没有出嫁,没有获得她想要的之前,和蓝家是一定不能闹掰的。她也太明白这个母亲,逞得了一时的强,很快就会哀求蓝苍云回来,这事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好像她就是藤类植物一般,不攀附谁就没有办法生存一般。 蓝思琪没有等待她的回话,夺过纸张,然后走进房间挑了一件素白的大方的衣服,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身后,脸上也没有浓妆艳抹,就这样素白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你这是干什么,不化妆就能出门吗?”楚盈急切的想过来拉住蓝思琪,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打扮好断断不能出门的。 “我去蓝家请罪。”蓝思琪轻飘飘的说。 “你为什么要去请罪,你有什么错?”楚盈整个人都僵立在那里。 “如果你还想要好的生活,就不要说话,你以为真的爆出我不是蓝家的孩子,对于蓝家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如果真的爆出来了,云市我们还怎么待,怎么工作?”蓝思琪说完,抽出自己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她不会没有脑子的意气用事,该作小服低的时候,她也一定能低的下头。 她赌的,就是一份怜悯之心。毕竟蓝家这么些年养着她,就说明,他们要面子,也是足够的良善。 有这就够了,至少可以维持现状吧。 蓝思琪的车子驶出小区,一路直直的奔着超市而去,脚步匆匆的搜罗了一些礼品,然后直接奔着蓝宅而去,蓝宅在云市的另一面,一样靠山的别墅,比起慕家是逊色了很多,可是那样几栋小别墅组成的大宅子,在云市也是让人仰望的存在,比起她们住的楼上的一套房子要好的太多,接地气,也不会被上下左右的邻居吵到。 她专注的开着车,想着去蓝家的说辞,压根就没有看到,一辆车子悄无声息的尾随着她。 可是,蓝思琪没有看到,不代表别人没有看到,另外一辆轿车里的人,先是看到蓝思琪大包小包的走出来,后来看到尾随的车辆,也就无声无息的跟了过去。 “老爷子,三小姐来了。”管家从外面走进来,躬身说道,眉宇间满是奇怪,第一次,那个三小姐没有化妆,还知道带一些东西过来了。 “她来做什么?”蓝老爷子正在和蓝司辰白仙云说话,听说她来了都是一愣。往常蓝思琪倒是有几天是住在这里的,但是,自从穆幽的葬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蓝苍云和楚盈吵得很凶。这个关键的时刻,蓝思琪到来是什么意思。 “让她进来。”蓝老爷子眉眼一冷,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与蓝司辰对视了一眼,各自做好静观其变。 蓝思琪远远的走来,白衣飘飘,素白的脸,黑色的头发,多了一些别样的韵味。屋子里的三个人眸子都闪过了诧异。 这又是唱哪出啊? 蓝思琪的表情一片平静,安静的进了屋子,安静的放下东西,在三个人诧异的目光里,走到蓝老爷子的面前站定,然后轻轻的跪了下去。 “蓝思琪,你这是想干什么?”蓝老爷子皱着眉头问,眸子里有着明显的疑惑,“苍云和你母亲吵架我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不妨问问你的母亲。”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蓝思琪安静的说,然后举起手里的纸张递给蓝老爷子。 蓝老爷子看了看她,没有接,蓝司辰一把接了过来,微冷的桃花眸轻轻的一扫,接着不敢置信的看着蓝思琪。 蓝司辰把纸张递给了蓝老爷子,蓝老爷子看了一眼,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蓝思琪。 本来,他五年前,他看着蓝思琪越来越不像蓝家人,是确定过的,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知道了,为了不打击儿子,他就一直也没说,也是为了维护蓝家的面子。 他想过,楚盈会抵死不承认,想过蓝思琪会撒泼耍赖,也许会赖上蓝家。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蓝思琪有一天自己会去做亲子鉴定,然后自己找上门来。 这样看来,他以前是小瞧了蓝思琪,她比他看到的要有脑子。 “我早就知道了,你想要说什么?”蓝老爷子放下手里纸张问,表情无比的认真,这个女孩绝对不容小觑,也许以前见过的都是假象也说不定。 “那天听您说了之后,我回去就去查了。这么些年,您养着我,我并不知道这一切,心底的贪欲一点一点的膨胀,怨恨也一天一天的增长,我想要蓝家子女的身份,享受蓝家子女的荣耀,想要过人上人的的生活,可是,大家的对待让我非常的不满意,为什么爷爷不疼我,为什么兄弟姐妹不理我,为什么同父异母的哥哥从来不正眼看看我,为什么我的父亲不离婚,我永远是小三的女儿?我心里的不平衡一天比一天更多。”蓝思琪顿了一下,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然后接着缓缓地往下说。 “可是,真的知道的那一天,我心里的怨气突然就平复了,这么些年,养着我这样一个生父不详的人,给着零花钱养到现在,上了好的学校,开了工作室,借着蓝家的光找到了一个家境不错的未婚夫,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去作,去闹求得关注的日子也已经结束了。” “今天我来,也是最后一次来,花出去的钱,我还没有能力还给蓝家,但是以后不准备花了,我知道爸爸和妈妈一直争吵,额,抱歉,一时改不过来,但是,我真的当他是爸爸,虽然他亏欠了您的孙子,但是他真的给了我一个父亲的关爱,让我的成长中没有缺失,我很感激他。” “我的母亲必须依附谁才能活下去,那么以后就依附我好了,我的工作室足以管我们两个人的衣食无忧。老爷子,不要让夫人和爸爸离婚,爸爸已经后悔了。我们也可以过的很好,我不是蓝家的孩子,回头您就公布吧,我谢谢您的养育之恩。从今天,我会姓楚。”蓝思琪说完,趴下身子,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然后,她站起来,对着蓝司辰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自始至终,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司辰,你怎么看?”蓝老爷子沉沉的问,眸子里不由欣赏这个女孩的处事方式。看来以往真是小看了她。 “她分析的很好啊,你不会去说清楚的,如果说了,那样您的儿子,我的父亲就没有办法在云市立足。蓝家的脸面也会搁不住。为了这些,你也不会去说的。她也知道这个,如果闹明白了,对她也没有好处。她今天来,不过是表明她知道了,不会骚扰蓝家,赖着蓝家,为了防止您儿子和她母亲一直争吵,您的儿子不妨收回。”蓝司辰冷笑,一向含笑的桃花眸,此时一片冷然。 “嗯。”蓝老爷子眸光闪了闪,盯着那张纸,没有说别的话。 “如果有一天,这个事情真的闹出来了,她也会说感激蓝家之类的话,为了蓝家而说话。”蓝司辰轻笑道。 “为什么?”蓝老爷子笑着问。 “一个懂得感恩,不计较的人总是让人比较心生怜惜,何况维护了蓝家,和蓝家的关系不错,总不会让她有亏吃。”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只是有时候人会跳不出自己的情绪,可是蓝思琪可以控制,也就是说,这是个很厉害的女孩。他真的小看了她! 也或许,今日的隐忍,是因为良心发现,愿意自强。但是,他更愿意相信,蓝思琪是有更大的图谋。 只是此时,她需要一个身份,才能在云市立足而已。 且,静观其变。 而白仙云,自始至终只是看着,没有说一句话,谁也不知道她在沉思什么。 蓝思琪出来蓝家,上了车,车子驶出蓝家的范围,她的嘴角渐渐浮现了一丝笑意,她绝对不会自掘坟墓的,只要她不是蓝家孩子的事情没有说出去,外人还是会把她当作蓝家的三小姐来对待,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而她,今天就笃定,蓝老爷子不会说出去的。他只会训诫儿子。 因为这个多事之秋,蓝老爷子一定不希望蓝家在风口浪尖上供人议论。 她的车子缓慢的驶在宽广平坦的马路上,这一片是富人的别墅区,道路宽阔,行道树高大,却没有多少车辆。富人有钱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们比普通人要忙无数倍。 蓝思琪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向着窗外看着风景。 心里想着,回家就辞退佣人,让母亲亲历亲为,不是刁难,是想让她有生存能力,也让蓝家看看。 远远的,蓝思琪就看见不远处的路口聚集着一堆人,两辆轿车横在路口,完全挡住了道路,看着那个惨烈的模样,显然是出了车祸。 过不去了,蓝思琪缓缓地前行,看着前方的几辆车拐了一个方向,她也跟了上去。 想着云市就这么大,迷路了导航也能回去。 可是道路越来越偏僻,前方的几辆车突然加了速,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蓝思琪慢腾腾的犹疑地开在一条偏僻的盘山公路上,她想要停下车,打开导航找路,可是脚踩了几下,刹车都没有刹住。 蓝思琪脸色一白,意识到不对,方向盘一打,就朝着山壁蹭过去想要借住阻力停车。可是恰恰是下坡,车速越来越快,车身蹭上山壁的岩石,火花四溅,也没有阻止住,她也确实没有胆子对着山壁撞。 紧张的盯着弯曲的道路,深怕一个眨眼,车子就跑偏了。也想要找一个柔软的东西撞上去。 车速这么快,跳车已经不可能。 可是一个转弯,对面竟然有车辆迎头而来,蓝思琪一动方向盘,车子就像是离弦的箭,冲断崖边的护栏,翻滚着落入汹涌的大海里。 对面来的那辆轿车,开车的人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坠崖,连速度都没有减弱,很快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车从后面驶了过来。车子开过那个缺口,然后停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手里的绳子拴在路边的护栏上,整个人跳了下去。 第191章 思琪改变 http://.biquxs.info/

钻进深水里,敲碎车门,从车中拽出已经昏迷的蓝思琪。拖到崖边,先把蓝思琪绑在绳子上,然后很快的爬上去,再一点一点的往上拉绳索。 蓝思琪的失踪,在云市的小范围内掀起了新的浪潮。慕家的穆幽葬礼之后,这算是很轰动的消息了。 她最后出现的场所是蓝家,为此楚盈闯上蓝家,连哭带闹的哭晕在蓝家的客厅里。 “把她扶下去,找个医生。”蓝老爷子叹气说道。 蓝司辰站到一边,眸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未归,算不上失踪,但是对于没有夜不归宿情况的蓝思琪,确实是罕见的。 “她昨天不是还好好,能去哪里?”白仙云也是纳闷了,昨天无论从哪方面看来,都是一个正常的人,自己断然做不来离家出走的事情。 但是,现在,人不见,车不见,手机关机时什么情况? “也许出去玩了。”蓝司辰安抚自己的母亲,即便不是蓝家的孩子,也毕竟在蓝家晃荡了这么些年,又怎么能完全不关心呢? 蓝苍云坐在那里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仙云,不知为何,最近几年都没见到白仙云,她一直都在国外养着,最近回来,整个人竟然和五年前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是更加的年轻美丽了。 那份气质也更加的雍容典雅,却又带着那么一些仙气,当真是怎么看怎么舒心。 蓝司辰却眸子一冷,及其厌恶自己父亲那色迷迷的眼光,身子一动,挡住了蓝苍云的视线:“妈,你去里面歇着,这里有我和爷爷。”至于另一位,从来都不算人。 白仙云也是听话的起身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蓝苍云一眼。 知道白仙云窈窕的身影在楼梯口消失,蓝苍云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他一抬头就对上了蓝司辰的桃花眸,此时那双眸子里是冷冷的嘲讽,还带着那么一点厌恶。 这个孽子竟然敢那么看他的父亲,蓝苍云脸一红,恼羞成怒就要发火。 “咳咳!”蓝老爷子沉声咳嗽了一声,还有脸发火,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待见他,竟然还比想想是什么原因。 “司辰,你的电话在响,先接电话吧。”蓝老爷子指着蓝司辰一直在震动的口袋。 蓝司辰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听了一会,然后合上手机:“顺着监控一路寻找过去,她的车最后消失在环海的山道的附近,那上面没有监控,目前找到很多山壁的擦痕和撞坏的护栏,怀疑是坠海了。” “那就去看看,毕竟蓝思琪还算是蓝家的孩子。”蓝老爷子站起身,拿着拐杖往外走。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蓝苍云冷冷的说,漫不经心的样子,让蓝老爷子的怒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你给我滚,我不认你这个逆子,你也别来我蓝家,带着你的老婆立马滚!”蓝老爷子拿着拐着戳着蓝苍云的胸膛,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满是恨铁不成钢。 “行啊,我的老婆还是白仙云,让白仙云跟我走,我立马会滚的远远的。”蓝苍云索性直接赖在椅子上不起来,摆出了一副无赖的嘴脸,怎么看都是让人生厌。 “蓝苍云,还是不要做梦比较好,我的母亲不会跟你走的,永远都别想。”蓝司辰骤然折过身子,站在蓝苍云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眸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厌恶。 “法律上,她还是我的妻子,我并没有离婚,所以在一起也没有什么错吧?”蓝苍云的脸也是满是狠戾,他想要的女人就没有勾不到手的。他当年有多么厌倦白仙云冰雪聪明不染纤尘的模样,现在就有多喜欢白仙云的淡然如优雅脱俗的美丽。 “法律上?”蓝司辰冷冷的笑了,眸子如剑的盯着蓝苍云浑浊的眼睛,那副样子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这样的男人别说母亲了,自己都是看不上的,“你最好不要打我母亲的主意,否则我真不能保证会把你怎么样!!” “我就想要怎么她,那也是法律许可的,夫妻间应该有的权利和义务,你没有权利怎么做?”蓝苍云的无赖嘴脸,以及色迷迷的目光,猥琐的表情,不仅是蓝司辰的拳头攥的咔嚓响,蓝老爷子已经是气急,抡起拐杖就砸了过去:“你个败类,你去死!给我滚!”拐杖狠狠的砸在蓝苍云的肩头。 蓝苍云索性从椅子上往下一出溜,整个人躺在地毯上唉唉叫唤:“你把我打伤了,我走不了了,我要在这里养伤!” “蓝苍云,你是什么意思?”扶着楼梯的栏杆站着的楚盈尖叫着问。什么叫就想把白仙云怎么样,什么叫白仙云还是他的老婆,什么叫夫妻间应该有的权利和义务,那么她算什么,一个活生生的笑话吗?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蓝苍云躺在那里,就是不起来,看着楚盈的目光满是厌恶。 “那我是什么,这么多年,你把我当作什么?我赔了你这么多年,忍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蓝苍云,你的心呢?”楚盈泪水哗哗的问。 “功劳,苦劳,你指的是让我养别人的孩子二十多年吗?”蓝苍云冷笑。 “她是你养大的,如今生死不明,难道你就不心疼?”楚盈不敢置信的看着蓝苍云,这个时候,他还要和她讨论这个,是从来没将蓝思琪和她楚盈放在眼里吗? “又不是我的种,我为什么要心疼,你心疼你去找啊,来蓝家做什么,蓝家养了她二十多年还不够,难道你还贪婪的想要我们管上一辈子?做人要知足。”蓝苍云冷嘲热讽的神情像是一把刀子直直的深深的扎进楚盈的心理。 这么些年,她一直跟着的男人,竟然是这样的面目可憎,这么些年跟着他,除了衣食无忧,她什么也没有享受到,没有人陪她,家只是蓝苍云无处可去的驿站,没有人和她说话,因为她的身份,她没有什么朋友,怕被人看不起。女儿上学,离家,工作忙,空荡荡的屋子只剩下她和佣人,更多时候,她和电视说话。 浑浑噩噩的,一天又一天,闭塞着耳朵,不去听他新欢旧爱的言论,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还有老婆的事实,因为她想要安稳的富贵的生活,当初也真的是对这一个男人动了心的。 在她被人灌酒,被几个人玩弄的一天后,她脚步踉跄,衣衫不整的在包厢里醒来,只想要早一点回家。 是蓝苍云在过道里遇上她,脱下外套遮挡住她有些赃物的衣服。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衣服脏了,遮一下吧!下次注意点,有人动手就大喊,不然报上爷的名号,爷帮你。” 温存体贴,好像就在耳边,当她撑不下去的时候,她就想,当初的那一份温暖,如今不用工作的安逸生活。 如今,面具被撕开,鲜血淋漓的,她发现竟然没有一点吸引她的地方了,或者说,她再也不想忍受他了。 “你个畜生!”蓝老爷子举起拐杖又要打下去。 “爸!”一道清雅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客厅里的众人抬起头,白色旗袍的女子安然温婉的像是一枚古玉。 白仙云缓缓地走下来,在楚盈的身边顿了一下,然后递给她几张纸巾。 楚盈接过来,看着白仙云眸子里真切的关怀,愣了。 “仙云,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你舍不得我挨打对不对?”蓝苍云的眸子瞬间亮了,整个人从地上跳起来,凑近了就想去拉白仙云的手。急切的模样让蓝司辰眸子一冷,身子一闪就挡在了蓝苍云的身前。 “孽子,让开!”蓝苍云看着就要到口的肉废了瞬间怒火攻心。看着蓝司辰的目光恨不能立马就置他于死地。 “司辰,让开。”蓝司辰还没有说话,白仙云已经冷声说道。 “仙云~”蓝苍云腻腻歪歪的又想要凑过来。 “蓝苍云!”白仙云冷喝了一声。 蓝苍云瞬间就站住了,以往白仙云都是不理会他的,明明白白的当他是空气,这次他明显的感觉白仙云有什么不同。 “我想我该说的明白一点,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婆,这是两年前办理的离婚手续,你可以看一下。”白仙云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沓文件递给蓝苍云,上边紫红的赫然是离婚证。 蓝苍云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东西,一把抓过去打开一看,里面的照片可不就是他和白仙云吗,离婚证也是准确无误的。 这下不止蓝苍云震惊,就连蓝老爷子和蓝司辰也很震惊,压根就不知道白仙云竟然暗自把这件事办了。 “至于,你所说的夫妻义务什么的,你不妨找你的女友或者是事实婚姻的老婆。”白仙云冷冷一笑。 “我不相信,我没有同意!!”蓝苍云一把扔下那些东西就想要去抓白仙云的手。 蓝司辰一个闪身护住了白仙云,就是不让蓝苍云靠近半步。 “你不同意,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不同意,你撵我滚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这么些年的事实婚姻怎么没有想到你不同意?”白仙云冷笑,心里的委屈却终于释然,“我起诉了三次,你有婚外的事实婚姻,多年分居自动判离,按理说蓝家应该有我的一份,可是除了蓝司辰,我什么都没要,包括衣服首饰。请问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一定还要忍受那些对待?” 一句什么也不要,不过是为了多年的郁郁寡欢画上一个句号,牵牵绊绊二十多年,也终于是够了。 “你是我蓝苍云的老婆,这一辈子只能是我蓝苍云的老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野男人了!!”蓝苍云的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冒着怒火,竟然敢离婚,他怎么做,她都要受着,一句话不说才对。 “爸,对不住了,本来不想让你伤心的。我已经找好了住处,今天就会搬出去,至于司辰,他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都随他,但是他永远是蓝司辰,不会有什么改变!” “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蓝老爷子长叹一声,这么多年他压制着,拢着,就是不希望失去这么好的儿媳妇,可是儿子不争气,有什么办法? 第192章 两女同弃 http://.biquxs.info/

“不了,已经不是蓝家的人,多有不便,但是您永远是我的爸爸。”白仙云说完,安抚的拍了拍蓝司辰的手,冲着楼梯上喊,“下来吧。” 一个女佣拎着一个小巧的皮箱走了下来。 “白仙云!!”蓝苍云的话语已经是气急败坏。 白仙云却是再也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楚盈:“先让司辰帮着找你女儿吧,你跟着去。” 楚盈点了点头,匆忙的走到蓝司辰的身边,生怕他反悔了。 可是,似乎又响起了什么,她回过头凄凉的笑着:“蓝苍云,我们也到此为止吧,抱歉缠了你这么多年,也很抱歉让你这么厌恶。司辰少爷,可以走了吗,思琪活着我们娘俩相依为命,思琪死了,我去收尸。走吧!”一边说着一边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蓝司辰接过白仙云的箱子,准备送她一程,一行人就这样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了蓝苍云和地上暗红的离婚证,一天之内被两个女人同时抛弃,他也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一时切切实实的反应不过来。 等人都走的没影了,蓝苍云才清醒过来,跳着怒喝:“白仙云,你别想摆脱我,没有我的女人让给别的男人的道理!” 女佣都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看什么看!滚!”蓝苍云踢翻了椅子,女佣落荒而逃。 盘山公路已经封闭了,过去的一路上,山壁上都有触目惊心的擦痕,一大段护栏被撞飞,哪里已经有吊机,也已经下去人开始搜索。 不久后,一辆轿车就慢慢的被拉出水面,鲜红的色泽,依如平日里的蓝思琪一样的张扬。 “思琪!”楚盈抓着栏杆,瘫坐在地上。 车子终于被放在路面上,敞开的车门一片空荡,里面什么人也没有。 “思琪呢,我的思琪呢?”楚盈扑过去前前后后的看着,神色张皇,泪眼滂沱,“思琪呢?” “楚盈,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也许是跳海了,也许是获救了,等等,已经在找了。”白仙云站在了楚盈的身边,没有什么比一个女人失了自己的孩子更加痛彻心扉的。 “已经动员所有的力量在寻找了,不要担心。”蓝思琪淡淡的说,直觉的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蓝思琪从蓝家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异样。 车祸堵路?莫名迷路上了山道,还有会刮蹭,很有可能意味着车子的刹车失灵了。 人群中似乎有什么人影一闪,蓝司辰看过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男子远去打开车门,把车子开走的身影。 “慕,帮我查查今天蓝思琪从家到我家一路的监控。因为蓝思琪坠海了。”蓝司辰走到一边打电话,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这事就不要让花念歌知道了。” “为什么?”慕流年有些奇怪的问,花念歌和蓝思琪不是好朋友吗,这事情,花念歌为什么不能知道呢。 “她不是在养胎吗,情绪不宜波动,什么时候事情结束了再慢慢喝她说。”蓝司辰找了一个合理的说辞,可是从心底,他就是不相信花念歌,那个女人心机太深。 “刹车失灵了。”一名警察走过来说,“已经在寻找了,目前没有车众人的下落。” 楚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软软的坐在地上。 “说不定她是跳海逃生了,没事的。”蓝老爷子也站在楚盈的身边说。 “谢谢你们。我知道我女儿命大,我等着她!”楚盈坚定的说,安静的趴在栏杆边看着汹涌咆哮的海水,从这里看过去,地下搜救的人很小很小,自己的女儿坠下去的时候该是多么的绝望害怕。 蓝司辰和蓝老爷子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直觉就是有人专门针对蓝思琪。 也许,想要针对的是蓝家,也说不定。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蓝司辰的手机上就传过来一些图片。 果然是有一辆车子跟着蓝思琪的,只是车子的遮阳板放下了,前座的人帽沿低垂,还戴着口罩,完全看不出任何的面容。 蓝司辰和蓝老爷子走到一边,安静的看着上面的截图。 “停!”蓝老爷子突然冒出了一句。 “什么?”蓝司辰问。 “上一张。”蓝老爷子一把夺过蓝司辰的手机,把图片前翻了一张。那张图片的监控室往前拍的,能看到前面车子的尾部,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迎面就是大厦的玻璃外墙,从上到下,映着监控反向的景象。 其中一辆毫不起眼的车子正在开过来,显然是在前方车辆的后方,最重要的是,那个开车的人让蓝老爷子莫名的感觉熟悉。 “这是?”蓝司辰凑过去,仔细的辨认了半晌,然后缓缓说道,“斯御竟然还活着!!” “前面是他的人吗?”蓝老爷子问。 “不像,他更像是知道了什么尾随在后面的黄雀。”蓝司辰眸光冰冷,以为死了的人竟然还活着,真是意外的惊喜呢,“他肯定知道思琪的去向!”蓝司辰斩钉截铁的说。 “如果他活着,是不是意味着,花已陌有可能也活着?”白仙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眉宇间都是激动。 蓝司辰的眸子一亮,花已陌如果还活着,会在哪里呢?也许,斯御是知道的。 “慕,那辆车的后一辆车,你看看是谁。”蓝司辰拨出去了电话。唇角带着冷笑,斯御,好好的尝尝亡命天涯的滋味,说什么也要把他逼出来,总比一直在幕后要好太多。 91“果然是他!!”慕流年冷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图像。调取了无数张画面,终于有一张非常清晰的图画,车里的人影赫然就是斯御。 “直升飞机爆炸了,他竟然没有死,命可真大!!”霁月的眉眼一冷,死死的盯着屏幕里的人,似乎这样就能直接把他从屏幕里拎出来。 “你是说,直升飞机爆炸了?”慕流年问,看来这些年斯御混的不错,直升飞机都有。 “南山有斯御的地下兵工厂和毒品制作工厂,他有直升飞机有什么奇怪的。”霁月狐疑的看着慕流年,他说大事有记录,不会忘记,可是霁月看着慕流年怎么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直升飞机为何会爆炸?”慕流年关心的是这个。 “那也大风大雨,电闪雷鸣,也许是雷电……”霁月突然顿住了,眸光很是复杂,“不对,不是天气的因素。” “那是什么?”慕流年皱着眉头问。 “那个时候我和鬼影也跳崖了,天空有一道巨大的闪电,借着亮光,我看见有一个黑影飞向直升飞机。” “黑影?”那样的大风大雨的夜里有什么样的黑影可以穿透黑暗与风雨,慕流年的眉头紧皱,似乎想起了什么可能,他眸子扫向霁月以求确认。 “那个是炮弹。”霁月沉声说道,如果在云市有人拥有这样的武器,那对于所有人都是巨大的隐患。 “那晚,除了军方,我们,斯朕,还有其他人吗?”慕流年也感觉到了危险,这个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没有,目前所有的消息,没有发现别的痕迹。”霁月摇头。 “绝对是斯朕,别人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慕流年冷声说,“斯宅被烧了,斯朕不着急,是不是就是在计划更大的阴谋?如果有这样大的炮弹打出去,机器也不能小,很有可能,斯朕或者斯家,是有一个军事基地的。” “这就意味着,我们真的遇上劲敌了。”而且绝对是生死抉择的劲敌。 “如果有这样的东西,在云市的他一定不会用的,那么他的目标……”慕流年沉默了下。 “公海的邮轮!!!”霁月惊呼,整个人霍然站了起来,如果目标是慕家,断然不会在云市开炮,最有可能的就是针对慕家公海的事业。 “不要紧张,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今天和听雨联系过,一切正常。”慕流年的表情是一贯的“没有消息,也许是因为我们已经在人家的监控之内,所以才不用怎么大动作呢?”霁月还是比较小心一点。 “放心,慕家一定会有他的人,安知斯家没有我的人。”慕流年慵懒的靠着沙发,淡淡的说。 “我去,这是二十一世纪好吗,你们天天间谍战到底累不累啊?”霁月满头黑线,继而兴致勃勃地问,“我亲爱的主子,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好吗?”这话已经说的近乎谄媚。 “我亲爱的霁月。”慕流年挑着眉柔和的回应,在霁月期待的目光下缓缓吐出两个字,“不能!” “流云最近在忙什么,都看不见踪影。听说还淋雨感冒了,你说他大半夜的出去淋雨干什么?”霁月摸摸鼻子转移话题,没戏的事情,纠缠也没有什么意义。 “流云有他自己的事情,你昨晚下大雨不是也出去了?”慕流年冷哼。 “我那时去泡妞好吗?”霁月翻了个白眼,绝对不能说他在跟踪慕流年的心头肉,可是那个家伙太过滑头,硬生生的没有找到。 今天在监控里看到斯御,他突然就醍醐灌顶,花念歌那么晚出去,只可能是去见斯御,可是他们是依靠什么联系的呢,这绝对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他总感觉花念歌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用自己的手机联系斯御。 “忘了差点死在女人手里的事情了?”慕流年是哪儿痛朝哪里踩,绝对的狠绝,“在曾经看了那么恶心的视频之后还有兴趣,你真的伟大,话说那个东西我还存着,你要不要再看一次,学习学习?”慕流年挑眉问的可是轻松自如。 “那个主子,您老人家歇着,我去看看流云哈!”霁月贴着墙根溜得那叫一个迅速。 “鬼影。”慕流年淡淡叫了一声。 “慕。”一身黑衣的鬼影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鬼影来自慕家的隐藏势力,就是为了做他的暗卫,他的隐藏方式绝对是一流,连慕流年也是自叹弗如。 黑衣黑裤,脸色平静,似乎和平常人没有一点儿区别。 “斯御活着,和他一起的花已陌是不是也活着,好好的寻找一下。”慕流年冷声说道,花已陌,欠的债是要还的。 “慕?”这是失忆还是没有失忆啊,鬼影感觉也是迷糊了。但是仍然点头走了出去。 慕流年神色晦暗的盯着大屏幕,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93章 流云暗访 http://.biquxs.info/

鬼影回过头,突然感觉失忆的慕流年,他是完全的看不懂了。 “我说流云,你怎么了?”霁月踹开流云的房门,却看见屋子里空荡荡的一片,早晨落汤鸡一般的回来,咳嗽连连的流云已经没有了踪影。 “这个小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霁月嘀咕着。 “霁月在找流云吗?”林妈拿着抹布从一间屋子里出来。 “是啊,那小子昨夜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淋了雨,早上听着还感冒来着,可是现在竟然不见了,别是昏倒在哪里了?”霁月担忧的说,“林妈,你有没有看到流云?” “我还是做完下雨前倒垃圾看见过流云去拿厨房拿东西喝。后来我就去睡觉了,这一早过来也是没有看到。”林妈听着霁月的话,似乎也很是担忧,“怎么发烧了还往外跑,病倒了怎么办,我先去熬浓浓的姜茶等着,回来一定要他喝上两大碗。” “林妈偏心,以前怎么没有那么关心我,不过啊,林妈最好了。”霁月揽着林妈的肩一同往楼下走,“如果没有林妈,真是不知道怎么活了?” “你呀,就是嘴甜,今晚做你爱吃的辣子鸡?”林妈笑眯眯的指了指霁月,笑呵呵的往下走。 流云一直跟着运垃圾的车,早上五点多的时候,一辆运垃圾的车,从慕歌山庄的庭院里拖出了垃圾,那最上面的一包菜,因为塑料袋的口没有扎严实,又是一夜的雨水浇灌,青翠欲滴的格外的引人注目,那个运送垃圾的工人,先是解开看了看,然后一脸欣喜的放进自己的副驾驶的位置上。 也就在那个时候,林妈出来了,递给那个男子一些钱,看着两个人相谈的非常热略的样子,流云就是感觉很奇怪,或者是哪里不对? 男子的车子七拐八拐的收垃圾,一路走走停停,流云就那样一路跟着,饥肠辘辘的时候,就拿起副驾驶上的水灌一通,没办法,冰箱里除了水果也没有什么可吃的,山庄一般是当天的菜当天吃完,不留隔夜的。 垃圾倒入垃圾场之后,男子的车子拐了一个弯,走向郊区的方向,在一片平房的村落里,男子停下了车,拎着那包菜就下了车。 流云把车子停得得远远的,然后翻身上了房顶,安静的趴着,雨后初晴,太阳暴晒的人头晕眼花,刚趴好,就看见男子走进来。 “阿花,你看我带来什么好菜了?”男子一边笑呵呵的大声喊着,一边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什么啊,你这么高兴?”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子,满目沧桑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接过菜打开一看,新鲜的蔬菜水嫩嫩的,完全没有坏,“这些菜这么贵,你买的?”一看就不是本地的菜,价格一定不菲。 “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今年高考,要给他攒学费,怎么又乱花钱呢?”女子唠叨着,有些不高兴。 “不是,林姐你记得不,不是她经常拿吃不完要处理的菜接济我们吗,这就是。今天还给了我二百块钱,说我儿子快要高考了,给加点营养。”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钱财塞到女子的手里。 “林姐真是好人,咱儿子考了学一定要好好去感谢她。”女子攥着钱,眼圈有些红,“不是我去年大病一场,也不至于这么拮据,还到处都是债。” “没事啦,日子都是过出来的,会一天比一天更好的。”他们在院子里对话的功夫,流云已经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没有丝毫的不同。 流云悄无声息的闪了出去,垃圾车,也是云市运输垃圾惯常用的,没有什么不同。 他走回去,不禁想,难道是他多疑了,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存放车子的地方走去。 “我不给你,就是不给你,这是我在爸爸房间的床底下发现的,多好玩。”男孩子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边跑一边喊,一头撞在流云的身上。 “你是谁,干嘛挡住我的路。”男孩子很不高兴,身后的小伙伴已经追了上来。 “你给我玩一会吧?”看见流云愣了一下,大抵是怕生,就站住脚步没有接着说。 “爸爸说这是子弹,不能随便玩。”男孩子小声的对小伙伴说,一边防备的看着流云。 可是流云的耳力那是一等一的好,他眸光微闪的看着男孩手里金黄的东西。 “你爸爸会做啊,好漂亮呢,这是什么呢,我都不知道?”流云蹲下身子笑眯眯的说。 “当然漂亮了,可是爸爸不会做,是在田里捡到的。”男孩被夸奖瞬间就得意了。 “哪里啊,叔叔也想去捡一个。”流云接着笑眯眯的说,普通的郊区村子,竟然出现崭新的子弹,这是怎么回事,还是自己没有猜错,果然是有猫腻的? “不告诉你。”两个男孩子手拉手往前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你是个好人,你赶紧走吧,这村庄有个赖三,可坏了,有不是这村的来,他就要钱要烟要酒,不给还会打人,附近的人都不敢来的。你看到那家了没有?”男孩指着垃圾工人的家“他家就经常受欺负,因为他家的地,赖三看上了。” “他来了,快跑。”两个男孩远远的瞅见一个人影,撒腿就跑。 流云也迅速的闪到拐角处。 那个人走到路口看了看:“咦,刚刚看到有陌生人的,真是的,又少了一笔横财。”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垃圾车转悠了一圈,然后嘭的一脚踹开了大门。 只听见里面一阵哭喊争吵,那个赖三摇摇晃晃的拎着菜拿着钱一路哼着小曲走了,里面只是传来女子嘤嘤的哭声和男子的叹气声。 流云也很气愤,寻思着想要找个机会给这个赖三一点教训,就一路尾随了过去。 成片的稻田边有一大片钢架棚,白色的塑料纸已经卷起来了,只剩下裸漏的钢架,和绿油油的植物,赖三走到大棚地头的两件小砖房,就再也没有出来。 流云凑近了看,赖三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没有任何的不同。 流云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最近云市很是热闹,听说南山兵工厂和制毒工厂的头子斯御,死而复生,在云市流窜。 云市一时间戒备森严,各个路口都设卡,饭店酒店小区也是一一排查。 花念歌听到这个消息,冷冷一笑。 她在想,她寄去警察局的那一张照片一定是有了效果的,她不会允许有人阻挡她的路。任谁也不行! 门外一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又归于静寂。花念歌很是疑惑,她听着门外久久没有声音,然后才走过去,可是还没有打开门就愣住了,因为门缝里有人塞了一张纸。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窗外,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这里也是慕歌山庄没有错,她慢慢的伸出手,捻起那张纸,纸上别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电话号码,那是一个人的手机号,而且是云市的。 问题是,花念歌完全不认识这个号码。 她把纸团成一团准备扔掉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斯朕曾经说过,你身边有我的人。 花念歌慢慢的展开那张团成一团的纸张,赤脚走到门口猛然打开门,走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现在开始她明白,慕家不是固若金汤的城堡,她也不是最安全的。 花念歌慢慢的走回阳台的躺椅,这个时候,整个慕家都是寂静的,上班的,有事的,她看着流云先出去,然后霁月慕流年,偌大的宅子里除了打扫的佣人,空荡荡的一片。至于用人流的后面,还有一些警卫住着,那也是隔得非常的遥远。 她拿出一个手机,按着号码拨了出去,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等待的间隙,花念歌的手是有一点发抖的。明明耳朵里传来的是悦耳的声音,但是怎么听着都像是催魂曲。 只是想着,花念歌就感觉到肉疼,皮鞭的伤疤来自斯御,其他细碎的伤痕却是来自斯朕,他是比任何人都变态的存在。 所以,当对面一个低沉魅惑的喂字传入耳朵里的时候,花念歌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个一个的冒了出来。 那声音,低沉的,魅惑的,带着一些慵懒和嘲讽,听着就像是地狱里传来的。 让人从心底就冷透了。 “什么事?”花念歌极力压抑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颤抖之意。但是她就是知道,这个人她是害怕的。 “提醒你不要过的太舒服了。梗刺在喉,寝食难安我才喜欢。”斯朕慵懒的靠在君家客厅的沙发上,一蓝一黑的眸子闪着妖异的光芒,嘴角漫上的是嘲讽的不屑的笑容。似乎除了他,所有人在他的面前都是可以随时碾死的蝼蚁。 “你……”花念歌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慕流年一会就回来了。”她只是希望他能收敛一点,少来骚扰她。 很多时候,她是不明白的,她的好日子明明一眼就可以看到了,为何总有人挡住她的路,想要把她重新的退回黑暗里去,搬开了一块石头,却又更大的一块石头存在。 “我相信以我家猫儿的聪明,一定知道怎么应付,说实话我也想念慕流年了,听听他的声音也不错。”花念歌在推辞,斯朕冷笑一声,“中午慕流年是回来陪你吃了午饭,但是随后午休后就回了公司了吧?” 花念歌一僵,果然,斯朕说的山庄有他的人是没有错的。 “花念歌,你知道背叛我的代价!以你那个破烂不堪的身体,能怀上孩子绝对是奇迹,也许那是你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你信不信,十分钟内我就能让你的孩子消失?”斯朕冷笑道,他非常喜欢拿捏别人软肋的感觉,只要是掐住了,就任由他摆布了。 花念歌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她的身边一样,从心底透上来彻骨的阴寒,她四下张望了一下,房间明亮而安静,外面是阳光普照,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想知道什么?”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妥协,她非常明白,当她不能和斯朕抗衡的时候,妥协才能让她活得更久一点。 “或者我该说,你没有什么要和我汇报的吗?”斯朕冷笑,他没有那个功夫一一逼问,就看她说不说。 第194章 隐秘电话 http://.biquxs.info/

“前天晚上,斯御来找我了,问我要钱,我这么些年一直在他的手底下,哪里来的什么钱,他说不给他就告诉慕流年我的过去,告诉慕流年我不是花家的孩子,我就把慕流年给我的零花钱都给了他。然后他走了。我不知道去了哪里。今天蓝思琪坠海,我听见慕流年接了蓝司辰的电话,好像和斯御有关。”如果慕家真的有人,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情,是绝对瞒不住的。 “还是这样识趣比较好,花念歌,慕流年可以给你富贵,但是一定保护不了你的性命。慕流年真的失忆了?”斯朕冷笑着再一次问,垂眸看着杯子里的茶水的袅袅热气。 “是的,他确实不记得那一段日子了,其他事情霁月他们会讲给他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花已陌的事情,任何人在慕流年的跟前都是只字不提。”花念歌心知自己并没有逃出斯朕的掌控,也就不敢说谎。 “瞒着慕流年?”斯朕感兴趣的扬眉,“这倒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顿了顿,斯朕又说:“慕飞雪呢?” “不知道,锦红拍卖之后就消失了,他们说有事。具体什么,我不知道,你知道慕流年也学相信我,可是其他人并不相信我。”花念歌不明白斯朕为何独独关心慕飞雪。 “他走了?”斯朕笑了,低低的声音沉沉的,带着魅惑的嘲讽,邪恶的似乎又带着一股魔力,轻易地就能把人吸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要是不在慕流年的身边,都是对于他有利的。慕飞雪,他以为他逃得了吗,只要他斯御想要的,拥有或者挫骨扬灰,只有这两种途径。 “嗯,走了。”花念歌点头,楼下的花园里,还有一些玫瑰在开放,可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那个鲜红的颜色,会让她想起斯朕嘴唇的颜色,鲜血的颜色,不由得就胃部抽痛,遍体生寒。 “你的生父在我的手里,不知道你有什么想说的,或者看在你今天很乖的份上,我会让他舒服一点。”斯朕手里把玩着一个新做的木雕娃娃,和当初那个旧的一模一样,可是这个新雕刻的,怎么摸都不是当初的触感,当年的那种感觉,似乎也因为娃娃的丢失而一并失去了,那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不用了,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花念歌淡淡的说,她更希望所有知道她过去,和她有关联的人都死去,从此干净清白的过她富贵繁华的日子。 “和君澈还有联系吗?似乎他也和你说同样的话,你们兄妹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斯朕冷笑着说,这么说来,君豪是没有什么用的了,养一个废人,尤其是酒鬼的糟老头也脏污了他的眼睛。 花念歌沉默了,似乎这声兄妹心有灵犀一点通格外的刺耳,从小就被人灌输了种种的仇恨,走上了一条连头都不能回的道路,她以为那么做是为了得到更多的东西,但是她却失去了更多上几倍的东西。 如果说她这些年还有所谓的温暖那就是来自她一心憎恨的花家,如果这么些年她还有纯粹的欢乐的话,那就是红衣张扬的她,遇上白衣翩然的君澈。 可是,可是,这世间总是有那个可是在,于是造化弄人。 “怎么,被我说中了?”斯朕越是摩挲手里的木雕娃娃越是感觉不对劲,一甩手,木雕娃娃就被狠狠砸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啪嗒一下四分五裂。 “不过是年少不知事的过去,早已不联系。”花念歌竭力压抑自己心里翻涌而上的伤感,似乎怀孕以后,她总是很容易就动了情绪。 也总是会回忆一些过去的东西。 “哼哼!”斯朕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一直响了好久,花念歌才终于回过神来,她摇摇头抛掉伤感的情绪,精神抖擞的站起来,一副女战士的模样,前路多坎坷,她想要的生活,哪怕是双手染血也一定要得到。 “小美女,你说你砸这么水灵呢,瞧瞧这脸蛋,剥了皮的鸡蛋似的。”霁月捧着咖啡一边喝,一边色迷迷的盯着送咖啡的刘玉。 刘玉的脸上浮现了红晕,更加像是晶莹剔透的水蜜桃,一双眸子黑漆漆的,含羞带怯的镶嵌砸白玉般的脸上,嘴边的酒窝多了一丝可爱。 她偷偷的看了慕流年一眼,慕流年低头看着文件,头都没有抬。她不禁有些丧气。 “可惜了,过几天可能要离开,要有一些日子,看不到你了。”霁月的一双眸子喊着惋惜的笑意。 慕流年突然抬头扫了霁月一眼,霁月立马住了嘴。 刘玉识趣的往外走,轻轻的带上门,但是却留着一条细细的缝。 “公司年会在云市举办就好了,以前不是定好的浣花阁吗,如今跑到船上做什么,摇来晃去的,如果晕船药怎么办?”霁月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让你准备的请柬准备好了吗?”慕流年冷冷的抛下一句。 刘玉小心的放轻了脚步走了。 听到对面有清脆的鞋跟敲打着地面的声音,刘玉想要避闪已经来不及了,林丝越已经带着雷霆之势站在了刘玉的去路上。 “慕总在里面?”林丝越眯着艳丽的双眼,红唇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 “嗯。”刘玉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媳妇一般,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低低的应了一声,整个人也往墙角缩了缩,赚足了男同事怜惜的眼神。 “说实话。”林丝越图着鲜红指甲的手指轻轻的挑起刘玉的下巴,手指上感觉到柔滑的触感,让她的眸子一冷,不由得就用力的捏住刘玉下巴,“你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飞上枝头当凤凰吧?” “我绝对没有。”刘玉连连摇头,眸子里已经开始闪烁着水光。身体也许是因为害怕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林丝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身粉蓝宽松衬衫白色裤子的花念歌已经站在了林丝越的身后。 林丝越用力的甩开刘玉,只是听到那个声音,手就不自觉的攥经,她缓缓回头,眼前的女人不施粉黛,黑发如瀑,衣衫颜色淡雅,整个人都像是水洗的一般通透,不是五年前的张扬,也不是数天前的阴郁,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润的光芒。 这让林丝越感觉异常的碍眼,她更加清楚有着这样美好面容的女人有这一副怎样的蛇血心肠。 “欺负人不好。”花念歌淡淡的说,可是看着林丝越的目光却透露着凌厉。 林丝越什么话也没有说,眸子扫过花念歌轻轻抚了一下腹部的手,眼里一片震惊,不是听说慕流年不待见花念歌的吗,那么花念歌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她还在猜测犹疑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身子不好,不在家里养着,跑来干什么?”是慕流年的声音,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慕流年的声音竟然透着温润,慕流年竟然亲自过来牵住花念歌的手,把她往屋子里带。 站在一起真的是一对璧人,而慕流年是真真正正的变了,这份改变让林丝越的心深深的被刺痛了。 多年的守候没有得到哪怕是正视的一瞥,而花念歌一回来,就那么轻易地俘虏了慕流年,当初她看着慕流年对花已陌动了心思,可是如今花已陌销声匿迹,一直不被看好的花念歌竟然悄无声息的胜利了。 终究,还是花念歌赢了。 林丝越叹了一口气,咬着嘴唇,极力压抑自己的心酸,踩着高跟鞋一路走了,姿势多少带着一点颓败和阴郁,断断没有刚刚的气势逼人。 刘玉敛下眼眸,转身进了茶水房。 “这是风云集团好事要近了的节奏吗?”议论声纷纷扬扬的传过来。 霁月挑了挑眉,若无其事的去了洗手间,好事将近?这话听着真是刺耳! 慕流年和花念歌待了一会,花念歌就要回去了。 花念歌本来是开车来的,可是慕流年死活说不安全,一定要霁月送回去。 花念歌没有反对,霁月也就只有摸摸鼻子跟着走了。 车子刚开出闹市区,花念歌就指了一条河回去相反的路线:“往那里去吧,我听说河边的湿地公园里荷花开的不错,想去看看,说实话,自己还真的不敢去,不过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流年那么忙,我不好意思打扰他。” 霁月没有说话,车子拐上了云市中间的一条河的河堤。穿城而过的河流,在闹市区拐了一个弯,淤积出大片的滩涂,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公园。 花念歌下了车子,走上架空的木制的道路,底下哎呦清浅的水,碧绿的荷叶,粉红的荷花,雪白的荷花,艳红的荷花,张扬成一片,在烈日下耀眼的很。 霁月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因为是午后,太阳很热,除了远远有垂钓的人,还真没有什么人,清净的很。 花念歌走上一条伸向河里的木桥,一直走到尽头的伸在河里的凉亭上,坐在栏杆边的长椅上,回头对霁月说:“你也坐吧,我想和你谈谈。” 霁月这才诧异了,花念歌有什么事要和他谈的。 “你可以看看这个吗,不知道这个字迹你认不认识?”花念歌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霁月。 霁月接过看了一眼,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手机号,除了这个什么也没有。 “这个是什么?”他就奇怪了,一行手机号有什么好谈的,还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花念歌却是伸手拉着围绕着凉亭的荷叶,拽着一朵荷花轻轻的嗅着,甚至揪了一片花瓣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只是久久之后才有声音慢慢腾腾的传过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确,我确实做了很多坏事,五年前因为认识了慕流年,斯御想要知道花家有什么财富,下药逼死了爸爸,大火烧了订婚宴,因为他怕花家多了一个助力,我被带走,五年来,囚禁,鞭打,甚至更肮脏的,我都被逼着干过了,你不相信我,我自己都讨厌自己。” 霁月一声不吭的听着,没有任何的表示,眸子也在看着风景,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些沉思。 第195章 念歌坦白 http://.biquxs.info/

“锦红被夺了,五年后,没有更多压榨价值的我被遍体鳞伤的扔在郊外,因为斯御想要借我控制流年。可是,流年已经遇上了花已陌。我想要流年做了很多,包括自己装受伤,这么看我实在是一个狠毒的女人是不是?”花念歌笑着问。 霁月还是没有说话,他想听听花念歌究竟能说什么。 “终于,斯御死了,花已陌死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我,而我怀了慕流年的孩子,流年不记得花已陌了,相信我了,我可以忘了过去好好的过日子,再也不被人威胁了。可是斯御又出现了,他跟我要钱,说不给就把五年来我所有的肮脏过往都公之于众。我不敢,我赌不起,我才刚刚得到流年。于是我去了,给了他我现在有的钱,只求他不纠缠。” “那日母亲葬礼,斯朕威胁我,说一切他都知道,五年前斯御带我回去被他看到了,我在他的手底没有少受折磨。那日,他说,我最好乖乖听话,因为慕家有他的人在我的身边,今天就有人往我的门缝里塞了这张纸,我不知道是谁的,但是我还是打了,那头的人,是斯朕,我不知道他是自己的还是用别人的手机,但是确定是他没错。” “你为什么不和慕流年说?”霁月终于问了出来,这话和慕流年说,不是更容易解决。 “和你说,你可以暗暗的调查,和流年说,也许会有大动作,对方就会有察觉,安知慕流年身边的人就是安全的?流年,我想让他一直这么对我好,自然绝对不可以说。”花念歌叹道。 “为什么?”已经隐瞒了那么久,现在爆出来是什么意思。 “有了孩子,我突然想好好的像一个人那样的活着,不想被人拿捏,更不想被人逼着做对不起流年的事情。我想要安稳的生活。”花念歌说完站起身,“回去吧,我累了。” 起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说:“我曾经无意中头听过斯朕说什么棚,云市有什么棚的存在吗,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每次都关门避着人。” “这是哪里?”蓝思琪终于清醒过来,看着窗口站着一个人影,淡淡的说,因为那个人站在光线里,所以蓝思琪看不清那个人的容貌。 而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被车子碾过一遍一样,痛的彻骨,连声音也是嘶哑的厉害。 “这里当人是人间,你看外面阳光灿烂,多么好的天气!”窗口的身影慢慢的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看清面前有些憔悴的容颜,蓝思琪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起的太猛,整个人一阵眩晕,又重重的倒回床上。眸子震惊的看着面前本来应该死去的人。 难道,她也是死了,她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去作,怎么可以就死了呢? “放心,你没死,你看,外面的阳光多么的灿烂。”斯御慢慢的走到床边,手指扶着蓝思琪颤抖的干裂的嘴唇,“你试试这个温度,是人的温度还是鬼的温度呢?” 温热的气息显示着眼前的这一个真的是活生生的人。蓝思琪的眸子惊讶的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活生生的斯御,看着他眸子里淡淡的嘲讽,看着他嘴角邪魅的弧度。 “你,还活着?”这话已经说的断断续续了,她落在斯御的手里,一定会没有好日子过。 “怎么,那么不希望我活着吗?对待救命恩人这个态度可是不对的。”斯御笑了,眉眼不是以前的稳如你,容颜也不是以前的如玉的光华流转,而是多了几分憔悴。 “救命恩人?”蓝思琪的头脑一时转不过来,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看着斯御的目光带着疑惑。 “你坠海,我好不容易下去把你捞上来,你都忘了?”斯御挑眉,花已陌失忆,蓝思琪再失忆可就精彩了。 “坠海?”蓝思琪想了想,记忆像是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刹车失灵!!她怎么会刹车失灵,去蓝家的路上还是好好的,就是车子停了一会,以她对蓝家的了解,不喜欢不理就是了,断然做不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是谁想要她死呢?她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花念歌,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斯御自己在做戏。所以她看着斯御的眼神透着深深的戒备。 “呵呵……”斯御低头轻笑,“我活着回来,有一笔钱在花念歌哪里,不多一亿一千万多点而已,可是她给我的卡里只有一百万。君澈这些年从南山的工厂应该得到了不少钱,连我还有股份的锦红都变成了他的被卖掉。” 说着斯御站起来,哗啦一下脱掉了衬衫。 “你要干什么?”蓝思琪戒备的看着斯御,他想要脱衣服干什么。 “仔细看看。”斯御转过了身子,背对着蓝思琪。 蓝思琪不自在的抬起眼,看到斯御的背上,肩上,有深紫的棍痕,长长的大片的淤青触目惊心。有的地方甚至还啊要流出血来一般的赤红。显然伤的不清。 “你这是?”如果是飞机爆炸落海,一定不是这样的伤。 “几天前的大雨夜你记得吗,我去君澈那里试试水,回来就被我以前的亲手调教出来的四个手下调教了我一顿,我倒是命大了。”斯御慢慢的穿上衣服,冷着眉眼自嘲的说。 “你是说君澈?”蓝思琪不敢相信,毕竟以前君澈一直是跟着斯御的,对斯御也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的,现在居然有这么大的反转? “除了他还有谁,从我这捞了不少钱,还把我的人给带走了,现在还不希望我活着回来。你说是不是很贪心?”斯御再次走回窗前,看着外面喧嚣的城市。 “你想怎么做?你说到了君澈,然后又说到了花念歌,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蓝思琪并不笨,从斯御的话语里隐隐的听到了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敢确定。 “你知道现在整个云市都在搜罗我吗,到处都有人在盘查,难得的,竟然有那么多人关注我。你猜猜是谁的杰作?”斯御笑着回头,倚着窗户淡淡的说,没有丝毫惧怕的情绪,那些小小的围追堵截,他当然还不怕,怕的是斯朕和君澈以及慕流年同时伸手进来,那他绝对要九死一生了。 “猜不出来。”蓝思琪老实的摇头,眸色深深,心里暗想着要怎么离开斯御,和他在一起,她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原本以为是谦谦如玉的公子,谁想到是一个大毒枭,还有兵工厂,任何和他有牵连的人,被抓到,都会很惨。 “君澈的多,但是君澈更想彻底的秘密的解决我,所以,一种可能是我跟踪谋害你的那辆车露出了破绽,被人发现了,另一种就是,有可能是花念歌做的。”斯御冷冷的分析着,如果是花念歌做的,他真的是很不意外,毕竟这么些年,花念歌都像要拜托他的钳制。 “那和你救我有什么关系?”蓝思琪最想知道的是,斯御为什么要救她,那一夜她是假装梦游,但是并不是真的梦游了。斯御心底也是清楚的很。 “你和花念歌是朋友,可是最近闹掰了,为什么?”斯御轻轻的问,眉眼盯着蓝思琪犹豫的眼睛,“我知道那夜你不是梦游,所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何况现在我这样丧家之犬的样子,估计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我也是真的需要一个人说说话,做个帮手。谈明白了,就当偿还我的救命之恩。” “花念歌怀孕了你知道吗?”蓝思琪决绝的抬起头看着斯御,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坦白,她也感觉想让她死的也许就是花念歌。 “我知道啊。”斯御挑挑眉,看着蓝思琪的眸子闪着深思,他的孩子他会不知道才见了鬼,所以花念歌把钱留下,他虽然生气,也没有怎样,毕竟自己还留下了一颗种子,而将来那颗种子长大很可能整个慕家都是他的,所以,怀孕实在是算得上一件好事。 “可是,花念歌说是慕流年的,慕流年也相信是他的,连订婚戒指都买了。你不感觉很好笑吗?”蓝思琪冷冷的嘲讽的笑了。 斯御的心理却是咯噔一下,慕流年那样的人,一定是不会轻易地相信的,如今订婚戒指都买了,说明了什么,是什么让慕流年如此的相信花念歌。 “有什么好笑的,也许真的是慕流年的种呢。”斯御试探着说。 “哈哈,连花念歌自己都不确定好吗,是的,那一夜我不是梦游,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你和花念歌在一起。后来你和花已陌先走了,那晚慕流年醉酒,花念歌爬上了慕流年的床。第二天的回程,慕流年是坐在机舱里的,花念歌的身体似乎不舒服,给了vip包间,独立的小房间。我去看看她怎么样,她没有给我开门,你知道为什么吗?”蓝思琪缓缓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明媚的炎热的阳光,经历死亡之后,才发现阳光是这么的可爱。 “为什么?”斯御此时的眉眼间已经是一片冰冷,他想过花念歌和慕流年有一腿,也应该是从塞班回来之后,因为他所能得到的消息,就是花念歌上了慕流年的床,被花已陌看见了。 “我的鞋子落上了什么东西,我蹲下想要擦拭干净,听见里面有什么落地的轻微声响,从下面看你过去,是一个人的浴巾落了地,那个人纤细的脚踝肯定是花念歌,可是浴巾的不远处有一双鞋子,那是男人的脚,鞋子是棕黑色的,有一个好像是金丝绣成的图案。”蓝思琪一边回想着一边说。 “什么图案?”斯御的心理一个激灵,急忙问。 “这样的。”蓝思琪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下,屋子里的空调很是清凉,窗外是炎热的七月天,玻璃上有潮气。 斯御死死的盯着那个图案,眸子寸寸变冷,那个是斯家的标志,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斯朕的鞋子无一例外的都会在某个地方有金丝绣成的图案,衣服的隐秘处也一样。 花念歌怀孕的事情,斯朕一定是知道的,没有动作,还要任由花念歌和慕流年订婚,是不是就意味着,斯朕是默许的。 既然不确定,他断然不会允许别人的孩子有成长的机会。 花念歌,真的是好样的!竟然敢这么糊弄他。 第196章 斯家标志 http://.biquxs.info/

“就是因为这个,我说我知道,花念歌害怕了,给了我一千万来封口,所以要我死也真的是毫不奇怪。她想要和慕流年过荣华富贵的生活,自然不允许任何绊脚石的出现,她从来都是这种性格,外表再变,本质也没有变。”蓝思琪淡淡的说。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斯御冷冷的看着蓝思琪,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默了良久,似乎是在看着蓝思琪,又似乎透过蓝思琪在看着遥远地方的另一个人。 “放心,我会有一种方式让你回去的,只是我有一个条件。”斯御邪魅阴冷的笑着说,花念歌,你想要的荣华富贵,你想要的和慕流年举案齐眉,注定是得不到的。只要有他斯御在,那就是背叛的代价。 “司辰,在这些地方有斯御出现的痕迹。”慕流年递给蓝司辰一张地图,蓝司辰展开来看,无数个点出来进去的似乎是同一个方向,也就是说那个区域极有可能就是蓝思琪被藏身的地方。 “警方那里?”蓝司辰抬起头问,桃花眸里一片寒霜,哪怕蓝思琪只是挂着蓝家的名头,也是断然不允许别人伤害。 “他们还没有消息。”慕流年淡淡的说,眸子冷了冷,对斯御,他感觉多了一些异样的情绪,类似于憎恨,似乎还有嫉妒,斯御有什么是他嫉妒的,他就感觉自己最近特别的奇怪,难道因为花念歌怀孕了,他也有孕期综合症,疑神疑鬼? “那就行动吧。”蓝司辰说,站直的身体透着一股子锐气。 “人手?”慕流年问。 “我有。需要联系你。”蓝司辰冷笑,蓝家怎么也算是百年以上的家族,延绵至今,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势力。 他敛尽了锋芒,桃花最多,也是很得女人欢心的云市偏偏公子之一,如今,他想亮亮剑,试试锋芒。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太阳落山了,热气也渐渐的散去,大街小巷都是人流,各种小摊子也出来的。 喧闹声,食物的香气四处弥漫。 不是闹市区的大排档更是热火朝天,炒菜的知啦声,火光声,大呼小叫的吆喝声,震耳欲聋。 斯御炒了几个小菜,炖了一锅鸡汤,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人员渐渐的稀少,道路渐渐的开阔,路边是高大的行道树,偶尔有晚上出来散步的人,或者是几辆车疾驰而过。 斯御走着,脚步没有停,可是嘴角却是漫上了一丝冷笑,他就知道,只要他一在云市的公共场所现身,就一定会有人知道。慕流年的势力,远比想象中的更加的强大,盘根错节的关系似乎是一张大网,笼罩在云市的上空,想要抓的,就是他这样的漏网之鱼。 可是,有时候,他还是要借助这样的势力。 斯御安安稳稳的往前走,走进小区,拐进一栋微旧的楼房,因为没有电梯,斯御顺着楼梯一阶一阶的往上走。 他知道后面有脚步声,尽管很轻,可是他没有丝毫的戒备,就像是压根没有听到一般。拎着热气腾腾的热汤热菜,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好像整个云市都在通缉的不是他,也好想他压根就不怕别人认出来。 六楼的位置,他走上走廊,走到其中的一扇门边,然后掏出钥匙开了门,转身进去,反手关了门。 “你回来了。”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的蓝思琪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却见斯御没有说话,飞快的放下手里的菜之类的东西。 找来一块纱巾塞进蓝思琪的嘴里,然后把她从沙发上提溜起来。 你这样至于吗,放了我不就完了,如此的大费周章,多累!蓝思琪呜呜的不能说话,用眼神传达自己的想法。 说实话,她完全不知道斯御到底想要干什么,大费周章的救了她,然后还要大费周章的放了她。怎么看都像是有毛病的架势,而且在如今全城通缉的情况下,他这样无疑是找死的节奏。 “我不是找死,我救了你只是无意间遇见,可是既然我救了你,你当然要帮帮我,至于怎么做,我会联系你的,我反正已经很坏了,让你作为受害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以后你的说辞会更加的可信。你说,花念歌如果知道你在我的手里,她会不会害怕呢?她怕你阻挡了她的路,就想要杀了你,那么现在我挡了她的路,她是不是要杀我,我真的是万分期待,一向温顺的猫儿竖起利爪到底是怎么地模样。”斯御笑道,原本他只是救了蓝思琪,想要做什么还真是不知道,可是当知道花念歌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他的后,他突然感觉蓝思琪的用处大极了。 蓝思琪也猜到是花念歌想要杀了她,但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从斯御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打了激灵,花念歌竟然这么歹毒吗,人命岂是儿戏?她竟然可以眼也不眨的去做这样的事情。 你有证据?蓝思琪以眼神询问,她的手腕上,还被斯御绑着绳子,不知道是为了做戏,还是真的怕她逃跑。 “我当然有。”斯御冷着眉眼笑道,没有证据这么些年如何做到控制君澈和花念歌。一个人有了在乎的,害怕的东西,才会有了弱点。 那个地方就是一击必胜的。 门外有脚步声,然后很轻巧的,门就被打开了,斯御甚至没有听到声音,果然还是有高手的。 屋外来的人看见屋子里的情况一愣,纷纷站在门里侧,不敢乱动了。 因为斯御已经堵着蓝思琪的嘴,拖着她站到了阳台的边缘,这里是六楼,这户人家没有安防盗窗,栏杆并不是特别高,似乎用力一个后仰,就能从阳台上翻下去。 几个人就站在门里侧,看着这一切,似乎在等待什么,或许是在等待有人从楼外的阳台上进来。 “斯御,放了思琪!”蓝司辰从门口走进来,一向含笑的桃花眸一片冷然,死死的冰冷的盯着挟持者蓝思琪的斯御。 “你不是不待见蓝思琪吗,我们替你解决了不是更好吗,何苦巴巴的寻找过来,浪费财力。”斯御耻笑,明明就是不喜欢,装什么兄妹情深,他就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手足这种东西,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罢了。 “我待不待见,喜不喜欢,蓝思琪都是我蓝家的人,容不得任何人欺侮,何况,那只是我的家务事,斯少似乎管的有些宽?”蓝司辰冷冷的说,脚步不着痕迹的点点逼近。 斯御眉眼微闪,却并没有喝止,而是笑着环顾了屋子里一眼嘴角一扬,笑容里近视冷冽之意:“倒是没有想到,原来蓝家也是一条卧龙呢。” “卧龙谈不上,但是,几个看家的守卫还是有的。你认为你逃得了,即便是逃开这里,我相信斯朕已经行动了,听说斯家只有工具没有手足,你确定,他能放过你?”蓝司辰笑着上前,至少他知道斯朕一定是不想死的,绝对不想死的。 “你还是停下吧,你认为你快的过我?”斯御冷冷盯着蓝司辰,说真的,他还真没有试过蓝司辰的伸手,相必也不能弱。 可是,蓝司辰只是为了救人,他确实为了逃出去,自然他会更加的勇猛一点。 蓝司辰顿住了脚步,嘴角渐渐的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斯御,何必做困兽之争,伤人一千自伤八百。” “生死这个东西,也经过了无数次,你以为我还会在乎,不过如今有个垫背的,倒是很不错。”斯御说着身子更近的抵在了栏杆上,六楼的阳光浓烈的刺眼,一丝风也没有,几乎立刻就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蓝思琪落海的惊吓,以后的高烧,身体很是虚弱,斯御甚至没有送她去医院,最近她因为呛了水,咳嗽也很厉害,此时她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咳嗽,因为斯御的一把小巧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剧烈的动作,让自己送了命。 因为整个人憋得脸色通红,身子微微的颤抖。 看在别人眼里却是以为她在恐惧,毕竟是一直养在深闺的女子,哪里经过这样的阵势。 “斯御,你想怎么样?”蓝司辰沉沉的问。 “我想要一半蓝氏,你同意吗,换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斯御冷嘲热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要的是蓝思琪的命!” 斯御一边把身体极力的后仰,一边贴在蓝思琪的耳边低低的说:“蓝思琪,风云集团下面的锦红专卖店,客户寄存东西的专柜,221,密码是668800,所有都在那里,绝对是有用的东西,保证你看了,就知道如何做了。” “如果我不幸逃不出去,记得每年我的祭日,给我烧一点纸,就当我以前放了你一码,又救了你一命的代价。”这话说完,斯御对着蓝司辰冷冷一笑,带着蓝思琪猛然的向后翻去。 蓝思琪绑在身前的手抬起来,只来得及抓住从窗户里飘飞出来的窗帘,嘶啦的布帛撕裂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她的眸子惊恐的睁大,无可抑制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后仰的下垂之势。 电光火石之间,蓝司辰已经赶到,一把抓住蓝思琪的手,顺势一拳打向斯御。 斯御受了一拳,手一松,匕首在蓝思琪的颈间划出一道血痕,整个人飞速的下坠。 “你没事吧?”蓝司辰问怀里的蓝思琪,一只手去捂住她的脖子,“医生呢?” “我在。”陌寻枫不知道从哪里气喘吁吁的跑来,满身汗湿的衣裳。他伸手接过蓝思琪,赶紧处理伤口。 “哥,我很高兴,你来救我!”蓝思琪断断续续的说,脖子上鲜血喷涌。 陌寻枫看了一眼,低声喝道:“别说话!”虽然没有碰到大动脉,但是伤口也不浅。 蓝司辰的目光沉了沉,伸头一看,楼下空荡荡的一片,哪里还有人影,更没有摔成一团的惨状。 “哥,咳咳……”蓝思琪剧烈的咳嗽起来,鲜血喷涌的更加的厉害。 蓝司辰赶紧的凑过去,而楼下布置的人手早已搜罗去了。 “不要说话!”蓝司辰低声说,虽然不待见蓝思琪毕竟也叫了他多年的哥。 第197章 思琪被救 http://.biquxs.info/

“如果我不行了,你要记住,风云集团下面的锦红专卖店,客户寄存东西的专柜,221,密码是668800,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如果我活着,就交给我自己处理行吗?”蓝思琪气喘吁吁的说,现在她知道,即便她身体里留着的不是蓝家的血,可是她也是真的把自己看作是蓝家的人,此时蓝司辰愿意来救她,她真的感到了温暖。 “知道了。”蓝司辰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还是决定等她好起来再说。 蓝思琪眼睛一闭,沉沉的陷入了黑暗里。 许久的搜寻并没有结果,斯御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众人终于一一聚集,然后坐车离开。 此时另一栋楼的五楼窗口,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窗口浇花,安静闲适的构成一幅很美的画面。 看到众人都走了,他才缓缓地透气头,走进屋子,再出来,赫然就是斯御,他的唇角带着淡淡的嘲讽。 逃命的本领他多得是,只是他知道,暂时除了云市,哪里都不能去,兵工厂垮了,干爹饶不了他,有斯朕在,因为他隐瞒了部分财产的,肯定已经下了诛杀令。在斯家,除了斯朕之外的所有人,或者说所有儿女,都是工具而已,不合适就毁掉。不听话就毁掉,反正男人到几时都能生,这世界上的女人多得是。 花念歌,君澈,他又怎么会放过,背叛他的代价,他一定会让他们好好的尝尝。 看看,究竟谁最先成为丧家之犬! 与此同时,慕家。 “你说什么?斯御劫持了蓝思琪?”花念歌近乎失声的叫了起来,心底闪过的是莫名的恐慌,竟然没有死,竟然落入斯御的手里。 蓝思琪会不会说出去?这个是她非常揪心的问题。斯御如果知道孩子有一丝可能不是他的,他都不会允许孩子存在。 “不要担心,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斯御没有抓到。”慕流年轻声安抚,花念歌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也许一点情绪波动就会丢了孩子,他真的是有点担心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出事,她现在怎么样了?”花念歌急切的问,眸子里货真价实的透着担忧。 “落海高烧,肺部感染,加上刀伤,还在医院里。”慕流年说。 “我想去看看。”花念歌抓住了慕流年的手,眸子里已经开始泛着水光。 斯家。 “还活着?”斯朕冷笑,手里把玩着木雕娃娃,眉眼一片冷厉,“搜捕,最好活捉,我要试试凌迟,看看再他的身上试不试用。” 蓝思琪经过很长时间的昏睡之后,终于醒过来了。 她的一只手打着点滴,另外一只手被人紧紧的抓着。她微微的侧头,颈部的伤口还是有灼热的疼痛感。 抓着她手的,是她的母亲,趴着已经睡着了,即便是睡着也能看到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 这个时候才知道谁是真的担心她。蓝思琪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家庭的味道。以往母亲搓着麻将,看着电视逛街,没空理她,父亲留恋花丛,虽然她有一个完整的家,但是和没有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不远处的沙发上,白仙云安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翻阅着一本杂志,神情安详,怎么看都是优雅的仙女范儿。 从多年前小小的她第一次见到白仙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神仙般的存在,谁到了她的面前都要自惭形愧。 白仙云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对上蓝思琪的视线,微微一笑:“你醒了?”就连嗓音都像是清澈的山泉,沁人心脾的舒适。 “咳咳,夫人……”蓝思琪压抑着咳嗽声。 “叫我白姨吧,我早已经不是蓝苍云的夫人了。”白仙云笑着走到床边,“你好些了吗?”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保温壶里倒出一杯温热的东西,递到蓝思琪的嘴边,放了一根吸管在里面。 “喝一些吧,我熬的,对你的咳嗽可能要好一点。你妈妈担心太久了,撑不住了。就让她睡一会。” 蓝思琪点点头,温热的梨汁喝进嘴里,暖的也是她的心。她一度憎恨蓝家,如今看来真是愚蠢的可笑。 “醒了?”蓝司辰轻轻的打开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思琪,你醒了有没有事,哪里还不舒服?”楚盈醒来,紧紧的盯着蓝思琪,眼泪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却又压抑着不敢哭出来。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红彤彤的,整个人也憔悴的不像样子。 “我没事了。”蓝思琪感觉自己说话还是有些费劲,声音沙哑,扯动着脖子上的伤口,还是疼的直冒冷汗。 “妈你和楚姨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在这里。”蓝司辰淡淡的说,拉着一张椅子坐在了窗前。 蓝思琪慢慢的做起来,半靠着坐在那里。看着楚盈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门去,她的心突然莫名的柔软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 “这是你要的东西。”蓝司辰把档案袋放在蓝思琪的手边,自己却起身走到窗前,“你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好的从家里走,怎么就坠海了?” 窗外是烈日炎炎的七月天,只是看着,似乎身上就要冒出一层黏糊糊的汗水来。 “那日从家里出来,第一个十字路口发生了车祸,路北完全的堵住了,我跟着前面的几辆车一起绕路走,我认为小小的云市,生活了二十多年,已经足够熟悉了,也就没有多想,可是跟着跟着,我发现前车不见了,而我已经开上了山道,并且刹车失灵了。我拼命的刮蹭山壁的岩石,也没有减下速度,下一个拐弯迎面突然来了一辆车,我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就冲进海里了,我随时就晕了。后来醒来就在那间屋子里,斯御说碰巧救了我,然后跟我问花念歌的事情。似乎知道我知道了什么,他说既然想要你死,一定是你挡了她的路。”蓝思琪低低缓缓地说着,不时还要咳嗽两声,感觉伤口挣得疼,即便是打着空调,身上还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和花念歌之间是有什么事情吗?”蓝司辰知道蓝思琪一向和花念歌好,但是无缘无故,花念歌也是不会随意杀人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蓝思琪知道了什么秘密,阻挡了花念歌的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对于花念歌,他蓝司辰都是不喜欢,总是感觉那个女人太过有心计。 “我……”蓝思琪犹豫了一下,当初她也做了很多的龌龊事情,说出来,自己都感觉有些丢脸,但是当她看见手里拿着的东西,眸子一寸一寸的变冷,然后她闭了闭眼睛,还是决定说出来,她知道蓝司辰和慕流年是好朋友,也知道蓝司辰不见得会相信她,但是,这些天她感觉到的温暖,足以抚平她以往所有的愤恨。 “我知道了,花念歌肚子里不一定是慕流年的孩子。”蓝思琪顿了顿,缓缓地说了出来。她平静的眸子对上蓝司辰震惊的眸子,坚定了的点了点头,确定她说的是千真万确的。 “这话,不能乱说。”慕流年连戒指都买了,听说风云集团的五周年庆典,也要和花念歌携手出席,明显的就是要昭告天下的节奏,如果慕流年不能确定是自己的孩子?他总是感觉慕流年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慕流年是确认了,才会勇往直前的人。即便是失忆,难道就没有半点儿疑惑,以前的不待见就能一下子都改变?他一致认为,是因为慕流年有了自己的孩子,才改变的。 “那时,我们在塞班,第一晚,斯御在沙滩上和花已陌求婚,花已陌答应了。后来花已陌说身体不舒服,提前回房间了,花念歌也走了,我感觉无趣,也想溜达回去,恰好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花念歌进了斯御的房间。我就很好奇的趴在门口,可是斯御从外面回来了,我躲闪不急,就藏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他们在房间里说话,好像花念歌吃醋了,然后就……”蓝思琪的脸却在这时候红了。 蓝司辰自然明白蓝思琪脸红是什么意思,这就说明,花念歌和斯御这五年也许真的不是囚禁,当年说不定是一起谋划的呢。 “他们发现了我,我被打晕了,他们还要剥了我的衣裳,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窗外似乎有什么动静,两个人去看,我只是晕了一下,就趁机跑了。事后斯御找我过,我说我有梦游的习惯,什么都不记得,这些天一直有人跟着我。斯御后来和花已陌一个房间,斯御似乎想要怎么花已陌,慕流年吃醋的把花已陌扛了出来,甚至还把阻拦的花念歌推到了水池里。可是不知为什么,花已陌又出来了,然后当天晚上就和斯御一同回国了。” 蓝思琪掩着嘴咳嗽了两声,平复了一下,接着说。 “那天晚上,慕流年大醉,本来霁月守着的,后来花念歌还在门口站了一会,后来都不见了。花念歌说孩子是在塞班怀的,说是慕流年喝醉了。回来的飞机上,花念歌情绪很不对,似乎在害怕什么,后来给了她专门的贵宾舱,我去看她,她没有开门,她的房间里有另外的男人。花念歌让我帮她拍锦红,却不想让慕流年知道,我就拿这事威胁她,她给了我一千万,她的那张卡里,斯御说是一亿多。” “机舱里,那个人是谁?”蓝司辰问,花已陌是那一天晕倒在机场的大厅,斯朕是那一天回来的,花念歌房间里的男人,答案似乎呼之欲出。花念歌竟然还是斯朕的人? “我没看见,但是我看见了这个。”蓝思琪摸过袋子里的笔,在档案袋上画了一个图案,又像是花朵,又像是文字,似乎并不清明。 蓝司辰拿过来翻过来翻过去的看,然后停留在那里不动了,从那个角度看,赫然是一只鹰的颈部头嘴和眼睛的勾勒,非常简单的线条,带着一点一点抽象。 暗夜斯家,家主是有鹰卫的。鹰从来是暗夜家主才可以用的。 “你知道这些的事情,从今天开始无论是谁都不能说,尤其是这个图案,否则,我不一定能保护你的安全。”蓝司辰哗啦一下撕掉那个图案,然后装进自己的额钱包里。 “可是你看这个。”蓝思琪把自己手里的图片递给蓝司辰。 第198章 解除婚约 http://.biquxs.info/

蓝司辰看见是什么东西,眼睛一冷,那些图片,从花念歌和几个男人会面,到几个男人追踪蓝思琪,蓝思琪进入蓝家后,假装停车破坏车闸,甚至是制造车祸,所有的图片一应俱全,从头到尾都有,似乎时时都在别人的监控下一般。 “这个要交给警察吗?”蓝司辰问。 “我可以自己来。”蓝思琪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你看看我可不可以自己来?” 蓝司辰接过来一一翻看了一遍,满脸的震惊。 “你不要想着去提醒慕流年,慕流年不会相信你,他失忆了。”蓝思琪淡淡的说。 “可是……”这样抖出去,慕流年真的会颜面尽失,会受到伤害。 “有时,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才能看清事实,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蓝思琪笑道,“比如我,要地位要金钱,张扬,惹祸,可是如今我知道,我要家人和温暖,谁都不曾亏欠我什么。” “好。”蓝司辰把所有的东西放在蓝思琪的手上,认真的看着她,“我不管你的东西是怎么来的,你要知道,给你的人绝对都是有所预谋的,自己小心,爷爷没有把你撵出蓝家,就是认了你这个孙女,有你今天的作为,我也认你这个妹妹,所以无论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寻求帮助,遇到伤害也可以回来躲避。蓝家,是你的家。” 这是,这么些年,蓝司辰对蓝思琪说话最多的一次。 蓝思琪的眼眶红了红,低低的嗯了一声,这个哥哥对她是凶,可是这么些年,再讨厌她的作为,在后面收拾残局的都是蓝司辰。 “寻枫在门口,他来检查你的伤口。”蓝司辰说完就出去了,陌寻枫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个字小巧的护士。 蓝思琪记得她,那个很有眼力见的章凤。如今看着她低眉顺眼安安静静的模样,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心机。 “寻枫,我想和你谈谈。你让她出去吧,我的伤口没有事情。”蓝思琪掩着嘴咳嗽了几声,有些气喘吁吁的说。 陌寻枫让章凤出去了,拉过椅子就坐在了蓝思琪的床前。他依旧是一张明朗的脸,只是此时眉头微蹙,似乎从花已陌失踪后,无论她怎么折腾,他都没有再笑过,当初她不是没有心动过,那个男子笑得满脸的阳光,一下子就照亮了她的世界,她也许在图家世,但是也是想要这个人的。 “你还是不适合多说话的。”陌寻枫看着她颈部再次洇出鲜血的纱布,皱了皱眉头,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碰到她的大动脉,估计那就是回天无力了。这个女人是家里硬安给他的,他讨厌,躲避,憎恨,可是真的出事了,还是会有一点担心,但是她此时额坚强却是和以往迥然不同。让他有了敬佩之意,任何一个女人经历这一切都会吓哭吧,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掉下半滴眼泪。 “陌寻枫,我知道当初你不愿意,我也知道你心有所属。所以,”蓝思琪抬起眸子认真的看着陌寻枫,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着叫坚定与决绝的东西。 “所以,陌寻枫,我们解除婚约吧!!” 傍晚的时候,起风了,风很大,西天却烧了一片红彤彤的霞光,整个云市都被笼罩在这样的霞光中,从高处往下看,到处是如梦似幻的景象。 蓝司辰和母亲白仙云一起吃了一顿晚饭,然后送白仙云回住的地方。 “妈,不是有房子吗?”蓝司辰还是不能理解,自己家不是没有能力,也不是没有房子,非要住到福利院去是为哪般? “那里热闹啊,有我的朋友,在那里开心。”白仙云淡淡说,想起那些孩子,响起多年的老朋友,一双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你开心就好。”多年没有看到母亲如此轻松的笑容,他很高兴在此时看到。 “你一定是想不到,我在那里遇见了谁。”白仙云笑着说,真的没有想到,多年之后,还能再见到。 “谁啊?”蓝司辰一边开着车,一边问,能让母亲感兴趣的,也一定不是凡人了。脑海里突然蹦出那日丧礼上的女孩,明明是稚嫩圆柔的娃娃脸,偏偏冷冰冰的有巨大的反差,不被他影响的女孩还真是不多。何况,那个女孩,霁月还宣告是他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其实,他的好奇心也是很强的。 “如果有缘见到你就知道了。”白仙云卖了一个关子,可是眼角眉梢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蓝司辰顿时来了兴趣,竟然还有他见不到的妙人儿,那他还非要见一见了。 天边烧了一大片红彤彤的霞光,整个城市都镀上了一层金,美轮美奂的像是仙境一般。 蓝司辰下车陪白仙云往福利院的里面走去。 白仙云先去找院长朋友了。蓝司辰就在福利院里逛逛,福利院的占地很广,除了一大片菜地,还有一片小池塘,池塘上有弯曲的木桥,穿越了整个水面,曲折的桥面掩映在一大片碧绿的荷叶,粉红的荷花中。 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地方!霞光漫天,晚风拂柳,就在这时,蓝司辰看到一个人影。 他顿住了脚步,碧绿的荷叶掩映的木桥上站着一个长发白裙的背影,这个画面美的就像是一幅画一般。 那个身影太过熟悉,熟悉到,有时候他的梦里是会有出现的,可是伸出手往往抓的一手的清风。 就像此时,他就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看着远处笼着霞光仰头看着天空的女孩,可是他不敢动唯恐这就是幻影,就像是五彩的泡泡,伸手一戳就会破碎掉。 原本因为生死未卜的暗伤,一直都在,现在因为惊喜,才感觉加倍的遗憾,加倍的疼,整个心里都是酸涩的。 为了当初没有早点带走她,没有能力去保护她,他遗憾心疼。只是若无其事的生活。也因为那是慕流年在意的人,他看在眼里,压抑着,一直没有往前迈那一步。 如今,慕流年忘了她,但是他蓝司辰却知道,他想要这个女孩,想要她在身边,安然,笑着生活。 因为,她已经成为他真正的欢颜。不管他怎么的压抑,此时都是压抑不住了。 顿了一下之后,蓝司辰动了,不是以往的慵懒,不是以往的嬉笑,一双桃花眸带着无比的认真,迎着风,迎着漫天的晚霞奔向那个梦里出现了千百次的人影。 失而复得的惊喜,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荷丛中的女孩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猛地回过头,长发甩出一个绸缎飘飞一般的弧度。可是一个回头,整个人就被拥进一个怀抱里,紧紧的,身子微微带着一点颤栗。 也在电光火石之间,女孩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手里的小刀没有划出去,只是安静的让他抱着。 对于她来说,蓝司辰始终像是邻家的哥哥一般的亲切,是她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人。 说她不累,不害怕,多坚强,那都是伪装,她只不过是二十多的女孩而已,却要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变故。 很多时候,只是不得不坚强。 “你活着,真好!”蓝司辰捧着她的脸,认真看着她苍白而憔悴好像是大病初愈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眸子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大了,唇色是苍白的。 但是,蓝司辰的心理满是对上苍的感激,蓝家的人是去找了的,只是什么痕迹也没有。一天一天的,希望渐渐的渺茫,快要绝望的时候来的奇迹,怎么能不惊喜? “不是惊吓?”女孩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戏谑的看着蓝司辰。 “花已陌,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惊吓也高兴!”蓝司辰站在纤瘦的花已陌的身边和她并肩看着漫天的霞光,荷香阵阵,花已陌的发丝飘扬起来,扫过蓝司辰的衬衫。 蓝司辰竟然感觉此时就是幸福,如果撇开云市,一直这样下去,也是一种幸运了。 “当初你伤的重吗?”后来花已陌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那一日在机场昏迷,是蓝司辰带她回去的,车祸中,也是为了她。当日种种,她甚至在命运的漩涡里一直旋转,连道谢的机会都没有。 “比你经历的,不过是很普通的一种。”蓝司辰笑道,一边揉了揉花已陌的头发,看着柔顺的长发乱了,他就满意了。 “我不喜欢有人拍我的头,像是在拍小狗狗。”花已陌不高兴的拍开蓝司辰的手。 “怎么死里逃生的,我后来知道你是不会水的。”蓝司辰感觉希望渺茫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知道花已陌是不会水的。 “用了这个。”花已陌手一动,亮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片,她的眸子一片幽冷,“为了不让自己有弱点,圣手死练我的好吗,慕歌山庄后面的那个湖知道我下了多少功夫。” 她是再也不能有那样的弱点,否则花念歌可能用第一次,也可能用第二次。 “听说是飞机大爆炸?怎么会?”蓝司辰感觉不可思议,知道斯御是有兵工厂的,但是在云市明目张胆的用时不可能的,何况是对付自己呢。 “不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我知道很多人都把那个爆炸归根于天气,暴雨闪电大风。但是,袭击飞机的是一颗炸弹。”花已陌嘲讽的说,有人想要斯御死,或者有人想要他们一起死。 “炸弹?”有人比斯御更加的厉害,炸弹这种东西也是可以轻易地拿出来的吗?蓝司辰愣了一下,“那你?”在那样的爆炸中究竟是怎么幸存下来的。 “幸好它够快!”花已陌看着手里银色的小刀片当初圣手一定要她带着备用,她还嫌弃麻烦,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割伤自己,还是圣手做了一个小巧的肤色的套子,“我看到有东西奔着飞机飞过来,我就割了绳子,然后坠海了,我掉进海里,飞机就炸了,我只是有一点擦伤。斯御就不一定了,估计是尸骨无存了。” “那个你就不要担心了,他好好的活着,还在云市兴风作浪,前两天还劫持了蓝思琪,可惜没有抓住,估计此时,警察还是斯朕都会出动了。在斯家,胆敢私藏财富,等同于背叛,杀无赦。所以,落入警察的手里,是最好的归宿。”蓝思琪顺了顺花已陌的额头发,她的手上到处都是伤痕。原本经历了那么多,底子就不好,如今更加的羸弱了。 “倒是命大。”花已陌轻笑。 第199章 凤魅出世 http://.biquxs.info/

“你知不知道……”话没有说完,蓝司辰就看见花念歌脸色一白,她的右手死死的抓着左肩的衣服,脸上立马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蓝司辰的话没有说出口,一把扶着已经有些站不稳的花已陌。 “疼,好疼!”那样一种痛撕心裂肺一般,又好像是从骨子深处腾出来,比所有的伤都要痛上几百倍。花已陌颤栗着,汗水哗哗的往下淌。 蓝司辰一把抱起她,焦急的问:“哪里疼?” 花已陌已经眼睛一闭陷入重重的黑暗里。 “妈,医生!”蓝司辰哪里还敢停留,飞速的往房子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 “姐姐又疼了。”一个孩子从屋子里跑出来,大喊了一声,瞬间就有人涌了出来,有人开门,有人去喊医生,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蓝司辰被那个又字惊呆了,什么叫又,花已陌这样几次了? “就这样躺着?”蓝司辰再一次问秦院长和自己的母亲,明明疼的脸昏迷中都是汗水止不住,竟然就这样放在这里自生自灭?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伸手去抱,“还是去医院吧? “司辰。”白仙云淡淡叫了一声,却很是严厉。 蓝司辰一顿,不解的看着白仙云。 “花家的劫数,已经找最好的医生查过了,她除了虚弱一点,没有任何的毛病。完全找不出疼痛是哪里来的。”秦院长说。一边起身走到窗前,拉上所有的窗帘,关紧了门,甚至屋顶的位置也有一层类似布帘的东西拉上了,整个房间像是封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不管几今天看到了什么,都是死也不能说的。”秦院长对蓝司辰说,“我相信你,是因为你的母亲,何况,如果有人知道你知道了,会带来杀身之祸的。” “这样能挡的住?”白仙云担心的说。 “那就用血挡。听说,有血喝会很安静。”秦院长拿出一把刀,对着自己的手心一刀,然后把鲜血喷涌的手掌按到花已陌的左肩上。 蓝司辰这才注意到,花已陌的左肩隐隐的透着红光,那束光芒似乎要穿透衣服挣脱出来一般,就和西天的彩霞一般的红。似乎是有生命一般,秦院长的血手按了上去,光就淡了许多,但是不一会又似乎捂不住了,就像能穿透秦院长的手背跳出来一般。 秦院长一个踉跄,真的被红光推开了。 一束红光唰的一下直直的往上冲。 白仙云不假思索的划破自己的手,死死的扑了上去。 红光又淡了一些。但是不久,又开始盛了,白仙云也似乎支撑不住了。目瞪口呆的蓝司辰终于回过神来,割伤了自己的手按上去,推开了自己的母亲。 只是感觉自己的手心似乎被络铁烫着一般的疼。他咬牙坚持了良久,红光一点一点的消散,然后终于不见了。 “刚刚那束光穿透了房子,不要紧吧?”白仙云非常的担心。 “今晚漫天的晚霞帮了大忙,何况只是那一瞬间,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即便是看到,也不知道是什么。云市知道的哪有几个?”秦院长跌坐在地上苦笑。 花已陌却渐渐安稳起来,整个人因为疼痛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沉沉的昏睡着。 秦院长挣扎着起来,轻轻的扒开花已陌的左肩。 蓝司辰的眸子寸寸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花已陌雪白纤瘦的左肩上,赫然是一只血红的凤凰图案,就像是画上去一般的鲜艳,隐隐的还有光芒在流转。 “六次生死劫已经过去了,但是却没有完全的成型,并且是红色,那就意味着,以往的六次劫难是有所欠缺的,看来要成金凤,活得,还要有地七次。”白仙云轻轻抚摸着那只红凤凰,看着颜色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然后变成一颗红色的朱砂痣停留在左肩上。 凤魅?蓝司辰的脑海里突然就跳出来了这个词。 霞光漫天的时候,斯朕是从斯家在云市的产业巡视回来的路上,本来坐在车子里的他慵懒的靠在车座的后背上,闲适的玩着手里的木雕娃娃。 因为手下报告的一个好消息而唇角上扬,任谁此时看过去,斯朕都是高兴的。整个面部的线条也显得异常的柔和,嘴唇也不像以往的那么殷弘如血,至少看着是正常了许多。 突然,斯朕的眉头一皱,右手捂着左胸口,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怎么了,主上,您需要去医院吗?”前座的下属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回过头问。 “花已陌没死?”斯朕的眸子透着不可置信,那样的爆炸竟然还能活下来,看来花家真的是有好东西的。 “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一个不会水的女子,在那样的劫难里,怎么可能活下来呢? “花已陌没死!!”斯朕冷声说道。心里只是尖锐的疼了一会,然后就开始渐渐的缓和,让他几乎以为那是错觉。 没有人知道,斯家会知道龙廷凤魅,是因为多少和他们是有所关联,据说最早,龙廷凤魅是几家守护的,后来散落入个别家族的手里,斯家被踢了出去,据说最早的先辈是因为行为不检,为恶多端。 行为不检,为恶多端?凤魅在手,龙廷在握,财富权势都在手中,你看看还会不会有人说,在他看来,不过是几百年前的那些人反咬一口罢了。 可是,斯家的家主天生是对凤魅有着异样的感知能力,那种感觉历代的斯家家事里记得非常的详细。所以他绝对不会搞错刚刚的疼痛是因为什么。 遗憾的是,祖先惨死,并没有详细的描述凤魅的样子,不知道凤魅到底是什么。就像是龙廷,只是知道是什么样的,却不知道怎么用。 “主上?”前座的男子担忧的看着目光沉沉却却透着兴奋的斯朕,不明白花已陌活着有什么好高兴的,至少他知道,斯朕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花已陌。 “抽调所有的人手,哪怕是把整个云市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花已陌找出来!”绝对不能让别人在这之前找到她,花家他想要的东西,只有从花已陌那里才可以得到。 “可是,那边还刚刚得到行踪……”男子迟疑着。 “放一放不急,这边才是最重要。”斯御还活着,难保不会动心思,何况还有慕流年,云市的水深了去了。 “速度快点回君家!!”斯朕冷哼了一声,手里的木雕娃娃似乎承受不住他的力道,慢慢的裂开了,斯朕冷冷扫了一眼,打开车窗,顺手就甩了出去。 “喂!你……”秦果果气冲冲的回过头来,却看见一辆轿车疾驰而去,回头的一瞬只来得及看到一抹嫣红的嘴唇。 可是她知道,那不是女人,而是斯朕,虽然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可是,一面之缘,印象也是深刻何况那日葬礼时那个动静,花夫人又是死的那么惨。 她回过头,看着地上断落成两半的东西,刚刚就是这个东西砸上了她的胳膊。秦果果慢慢的蹲下捡起来,把两半拼凑在一起,赫然是个木雕娃娃,而且,这个娃娃似曾相识。 秦果果一边走着路,一边摆弄着娃娃,除了断裂的痕迹,她突然发现这个小小的娃娃是有机关的。按娃娃的耳朵,会在后面出来一个小抽屉。而如果收回去,压根就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她收好娃娃,脚步匆匆的准备回去。 “小美女……”一个人影挡住了她面前的阳光,听到这个声音,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因为她有不能说的秘密,而自己又是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真的很怕霁月看了去,她已经是能躲就躲了,电话也不接了好吗? 秦果果避开面前的身影接着往前走,霞光暗淡,天色也渐渐的暗了,霓虹灯此起彼伏的亮了起来。她就是假装没有听到霁月的叫声。 霁月摸了摸鼻子,他甚至能想象到,因为他临时从车里跑出来追女人,流云和慕流年的嘲笑。 “小美女,你为什么不理我了?”霁月的手臂伸到秦果果的面前。 秦果果一个没注意,一下子撞了上去,她捂着自己酸痛的鼻子,恶狠狠地瞪着霁月。 “谁是小美女?我有名字的!”秦果果气鼓鼓的样子似乎逗乐了霁月。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看撞红了没有,你难道不知道,在人家的心理,你就是一个小美女吗,还是气鼓鼓的可爱的小美女!!”霁月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秦果果的鼻子,秦果果可爱的娃娃脸一红,抿着嘴,酒窝更加的明显。 “你离我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秦果果连忙避开霁月的魔爪。 “我脱你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霁月一边跟着秦果果的脚步,一边把一条手臂搭在秦果果的肩上,高度刚刚好,特别的舒服,霁月不由得整个人都靠了过去。 “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脱我的衣服?”秦果果感觉整个人都惊悚了,自己什么时候被脱了都不知道吗? “就是,就是……”霁月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似乎很是难为情,然后在秦果果惊悚的目光里,霁月跺了跺脚,娇嗔的说,“人家不好意思,你要负责哦!” 秦果果的惊悚还没有过去,整个人先抖了三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霁月,这不明显是变态的节奏吗?一边想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往旁边移了移,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 “哈哈哈……”秦果果惊恐的模样似乎极大的取悦了霁月,他笑的几乎岔了气,逗人也是挺好玩的不是吗? “你这是又出来祸害人家小姑娘?”一个声音传来的同时,一巴掌啪的一下拍上霁月的后脑勺。 霁月先是呆住了,然后回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牛仔裤黑衬衫的挺拔女子。长发利落的梳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皮肤白皙,眉眼间有强烈的气势。 秦果果直觉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看着她和霁月熟捻的互动,也知道关系匪浅。她的心里,说实话,还真的有那么一丝别扭。 “小姑娘这位就是一色狼,你可要小心一点!”女子笑嘻嘻的说,胳膊却搭上霁月的肩膀,就像是霁月刚刚靠在她的身上一般,整个人慵懒的靠了上去。 第200章 当街调戏美女 http://.biquxs.info/

霁月却像是被蛇咬了一般,剧烈的跳了起来:“念霜,你可不要胡说,我怎么就是色狼了?”他好像真的很怕面前的女人。 “不是色狼,那你是想要劈腿吗?”念霜抱着胸,嘲讽的看着霁月,冷冷的抛出一句。 “你这是从何说起?”霁月头疼的看着她,当年的旧事,她怎么就揪着不放呢,“都说了,当年我被下药,又醉酒,什么都不记得,你告诉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这么些年,他做了什么死活不说,可是关键时候又来搅局。 “是啊,你也不是劈腿。”念霜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一般,受教的点点头。 可是下一句话,让霁月差点没有趴下。 “都当爹的人了,这么当街调戏美女,会带坏孩子好不好?”念霜拽拽的说,看着霁月的眼神分外的鄙夷。 “当爹,谁当爹?”霁月整个人都蒙了。 “妈咪。”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白t恤的栗色头发的小男孩,迈着小短腿,嗒嗒的跑过来,白红相间的运动鞋,格外的显眼,那个男孩子实在是漂亮,漂亮的让霁月感觉非常的熟悉。 秦果果眸子里闪过一抹沉思,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她悄悄地转身离开了,霁月背对着她没有看见,那个叫念霜的女子看见了,但是什么也没说。 “这就是那个提供种子的人?”三四岁的小男孩扫了扫霁月,露出鄙夷的神情,转身拉住念霜的手,“妈咪,你有我就够了,我不是你前世的小情人吗,再说干爸也比他看着好,你可以考虑一下干爸。咱们走吧!” “好。”母子牵着手,当真悠哉游哉的往前走了,华灯初上,大小手牵在一起的模样,不知为何看起来异常的温馨。 霁月整个人都凌乱了,什么叫那个提供种子的人,什么叫有干爸就够了? “喂,念霜,你给我说清楚!”霁月咬牙切齿的跟上,他说怎么这几年大伙都开他的玩笑,见了他老是意味深长,难道那一夜真的有事情发生?这么些年,他不喜欢去基地,一方面他晕船,另一方面,他也下意识的躲避什么,毕竟当时醒来床铺一片凌乱,还有一片暗红的痕迹是真的,但是没有见到人,他一直自欺欺人的说没有发生。 可是,种子都长成小树了,念霜要不要这么过分? “理你。”念霜皱皱鼻子,继续往前走。 “谁的孩子?”霁月咬牙切齿的跟着,看着冲着他呲牙咧嘴的孩子,真是非常的不友善。 “我的。”念霜闲闲的说。 “你一个人的种子发不了芽。”霁月冷冷的说,这事一定要叨叨清楚,突然冒出一个小敌人一般的儿子,谁受得了。 “借一个不就行了。”念霜笑嘻嘻的说。 “念霜!”霁月几乎是吼了出来,这事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一把把念霜扛在肩上,顺手抄起小不点,然后携带者雷霆之怒一路向前。 “不用走路挺舒服的。”被扛在肩上的某人闲闲的说。 “不知道他会不会累扁,明明有车,真是太笨了。”臂弯里的小不点应和道,一脸嫌弃的模样。 霁月郁卒,一向都是他调戏别人的份,如今倒是踢上了铁板。 转了个方向,走近轿车,把念霜塞进去,然后抱着小不点坐进副驾驶。不去看一脸贼笑的流云。 “开车。”腹黑的主子,看好戏的兄弟,算计他的女人,嫌弃他的小不点。霁月感觉整个人都被轰的外焦里内。 “干爸。”小不点却是异常欢快的和流云大招呼。 干爸?流云?霁月的脸一黑,感情他是一直被人耍着玩? “是你自己一直逃避啊,你可以接着逃避。”慕流年在后座说,腹黑至此也是够了。 “慕爸爸。我好想你哦!”小不点的嘴巴那叫一个甜。 “念霜,你给我等着!!”他一定会好好和念霜清算一下的。 慕流年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听了两句,脸色一冷。车里顿时都是冷气压。 “怎么了?”流云问。 “凤魅即将出世,今天有异动。”慕家的龙廷和凤魅本是一对,彼此是会有感应的,电话告诉他,龙廷今天有红光闪烁。 “那就是花已陌没死。”霁月有些惊喜的问,看着慕流年阴沉沉的一张脸,摸了摸鼻子转过头。 “陌陌,你看这是什么?”秦果果的急冲冲的一头是汗的冲进了花已陌的房间,看见蓝司辰不觉得一愣。 “你为什么在这里?怎么进来的?”秦果果狐疑的看着他。 “小美女,好久不久。”蓝司辰头桃花眸一眯,唇角带着盈盈的笑意,莫名的让人感觉脸红心跳,这个男人是不能细看的,越看越有花心大少的那种吸引力,却没有花心大少的浮躁。 “你怎么在这里?”秦果果不着痕迹的收起手里举着的木雕娃娃,整个人站在门边的灯光下,绝对是戒备的姿势。好像是刺猬,哗啦一下竖起了身上所有的刺,等待着扎他一下。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蓝司辰反问,一边慢条斯理的靠近,眉角眼梢都是戏谑,似乎感觉这样子吓秦果果的真的是很解压的一件事情。 “你要干什么?”秦果果直觉的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她还是少惹为妙,能躲多远还是躲多远,显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圆溜溜的眼睛戒备的看着蓝司辰,那日葬礼上看着他就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她伸长脖子看了看花已陌,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人儿。 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蓝司辰,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是要扑上来咬一口一般,眸子晶晶亮,带着愤怒的小火苗,抿紧的嘴边,一对小酒窝很是清晰:“你把陌陌怎么了?” “你说呢?”蓝司辰站在秦果果的面前,一只手支在门框上,桃花眸子闪着戏谑的光芒。 秦果果顿时感觉到了压力,好像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强大的气压下。她冲蓝司辰的胳膊底下直接钻了过去,别的还没有看到,一眼就看见了床铺上的血迹,她眸子一冷。 回头一个飞踢就直接奔着蓝司辰去了,蓝司辰一时不查,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娇弱的女孩子还能动武,结结实实的被踢了一脚。 “你到底来干什么?”不要以为他是蓝家的人,她就不敢动他!秦果果防御和戒备的姿势,非常的明显。 蓝司辰扶了扶袖子,慢条斯理的拍打掉手臂上的鞋印:“你不是我对手。”他淡淡的说,遇到他不是迷醉而是被打,这样的女孩,秦果果还是第一个。 “不见得。”霁月在她手下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她就不信,打不过这个一看就骚包的家伙。 “哼哼!”蓝司辰真的感觉自己被蔑视了,迎着秦果果飞来的拳头就上去了,大掌包裹住秦果果的拳头,一个转身,已经绕到秦果果的后面,秦果果的胳膊已经被扭到了后面。 “你放开我!”秦果果感觉不可思议,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蓝司辰钳制住了,难道这个看着像是绣花枕头的男人,竟然是比霁月还要厉害吗? “不放,你奈我何?”蓝司辰的身体贴近秦果果,呼出的热气竟然喷洒在秦果果的耳朵上。这明明白白就是在骚扰。 “不放?”秦果果冷哼一声,诡异的一笑,“来人啊,有色狼!!”声音凄厉的几乎刺穿蓝司辰的耳朵。 “你这样死人也会被你吵醒,我骚扰你,你能再好笑一点吗?”蓝司辰第一次踢到这么大块的铁板,感觉世界都是玄幻的,当色狼,真真还是头一遭。 “你们在做什么?”花已陌半坐着看着两个人奇怪的姿势。汗湿的头发还没有干,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就连声音也是少气无力的。 “小丫头,你醒了?”蓝司辰一阵风一般,飞快的卷到床边,抓着花已陌的手,眸子里满是惊喜。 突然被松开的秦果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揉了揉酸疼的胳膊,眸子里闪过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慢慢的走到窗前。 “你没事吧?”本来想要说什么,看了看蓝司辰,看了看他惊喜关切的神情,然后就没有说出来。 “没事的。”花已陌说,左肩还有火辣辣的感觉,被子上有血迹,可是衣服上竟然雪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那血?”秦果果不相信的看着花已陌,就是不相信什么也没有。 “这里。”蓝司辰举起自己的手,这时候才看到,蓝司辰的手心缠着纱布,纱布也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怎么了?”花已陌问,明明她昏倒前,蓝司辰还是好好的。难道? “是他们找来了吗?”花已陌这话已经透着一股子冷意,只要知道她活着,斯朕还是慕流年估计都会想找到她,不管是什么原因。 而现在,她不敢去猜测他们的原因。是财富权势还是不死不休? “没有,安心吧。”蓝司辰顺了顺她乱糟糟的头发,轻轻的说。 “我必须离开这里。”花已陌的手按住左肩的方向,以前她或许是一直都不知道的,懵懂的活着,可是现在,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果我在这里,可能会祸及这里的孩子,甚至整个福利院。” “你从来都没有出去过,谁知道你会在这里。”秦果果说,伸手扶起她,“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放心吧,没有人知道。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面孔出现的。” 说完不等花已陌回应,秦果果看着蓝司辰很是凶狠的说:“难道你还想偷窥。” 蓝司辰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是彻底的惹到眼前的女孩了,这愤恨的小眼神。 “怎么了?”一打开门就和一群人迎头撞上了,“色狼在哪里?”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拿着什么的都有,最小的娃娃手里还拿着奶瓶,一路脚步踉跄的跟在人群的后面。 蓝司辰的额头瞬间就滑下了冷汗,他不会就这么被痛扁吧?一边小心的顺着墙角在不善的眼神里一路往前走。 “那不就是。”秦果果不怀好意的用下巴指了指准备溜之大吉的蓝司辰,完全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看好戏的模样。 “抓住他!”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往前冲,院子里顿时是鸡飞狗跳,热闹的很。 “果果。”花已陌无奈的看着秦果果。 第201章 情劫未过 http://.biquxs.info/

“谁让他刚刚扭到我胳膊。”秦果果说的理所当然,“对了,你看看这个。”秦果果把木雕娃娃递到花已陌的面前,当着她的面演示了一遍那个机关。 “你受伤昏迷的时候,我看见了类似这个的东西。”秦果果接着说,“你自己能洗洗吗?” 花已陌目光沉沉的点了点头,想到了那日被斯御囚禁在南山的山中,摸到的那个东西,后来因为种种变故,随手就挂在了脖子上,后来清醒了才拿下来,也不知道那个木雕娃娃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玄机。 她看着秦果果关上门走了出去,才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木雕娃娃轻轻的扭动耳朵,果然一个小小的空间被打开,里面有一卷东西。 她拿出来,慢慢的展开,那是类似纸张却是防水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的字,还有一副地图。 那是一幅大宅院的地图,花已陌瞅着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似曾相识,她把纸张拿的远了一点,突然眼睛一冷,那个图案赫然是她从小偷偷画到大的凤魅的图案,建筑空袭的路线赫然就勾勒出凤魅的图案。 这个娃娃原来她是见过斯朕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当初如果不是圣手毁了斯朕的轮胎,出了车祸,估计是不会丢的吧。 那么这个地图是哪里? 她走进浴室的镜子前,慢慢拉开左肩的衣服,那里除了一颗朱砂痣什么都没有,可是她知道那里绝对是让云市风云变色的存在。 “凤魅?”花已陌迟疑的叫着,母亲的银镯子那一日被秦院长带了回来,那一日她把两只银镯子和一个银戒指放在一起玩,发现竟然是可以套在一起的,而套在一起,竟然可以打开戒指的夹层,也有一张卷成一团的东西。交代了凤魅的来历,以及怎么使用,怎么遏制。只是她的凤魅还没有长成而已。 左肩一阵红光闪过,那颗火红的朱砂痣,一点一点的顺着肌肤舒展开来,赫然是一只火红的凤凰盯着她眨巴着眼睛,似乎随时都能从身体里飞出来,可是又似乎被谁束缚了一般,挣脱不出来。 花已陌死死的盯着左肩的图案,果然,那张古老的羊皮卷没有骗人。凤魅是她,是和她同名相惜的存在。 “阁主。”一阵风吹过,花已陌身前平白地多了三个一身红衣的人影,一样的红衣黑发雪颜,眸子黝黑,个个俊美如神祗。 “你们?”还有阁主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实在真的玄幻了吗? “生死劫已过,情劫未过,您能调动的只有我们三个。风云阁等了三百年,才终于能重新面世,谢谢阁主!”为首的雌雄莫辨的人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感激。 花已陌直接失去了言语,她伸头看了看外面的灯火,确认自己还在现代没有错,可是这一身的古代长袍是怎么回事? “阁主?”三个人抬头看着面前皱着眉头一脸被打击了一般的模样。一个像女子一样的人走过来,轻轻的拉上花已陌的衣服盖住她的肩膀,她肩头的凤凰再次成了朱砂痣。 “女孩子,还是不要随便露出肩膀。”明明显得比花已陌还要年轻的人,这会儿絮絮叨叨的说着,怎么看都像一个娘们。 “我本来就是女的。”那个雌雄莫辨的人怒了,气冲冲的看着花已陌,似乎能听懂花已陌的心理话,“就这么个小屁孩,送我们来做炮灰?”因为生气,似乎说话也不是那么客气了,甚至赌气的别开头看着别处。 “兔子,别胡说,熬过去,你就是长老了。”中间的像是男子的人戏谑着说。 “胡萝卜,我又没有说错。”叫兔子的女子愤愤不平。 “都住嘴。”为首的人再次出声,花已陌终于能确定他是一个男人。 “我是临风,这是胡萝卜,那是兔子。”男子介绍着。 “我不是兔子,我是临月。”兔子不乐意了。 “我是临水,看月需临水。”叫胡萝卜的男子一脸的慵懒,甚至还打了一个哈欠。 “我们能做什么?”临风问。 “杀人放火都可以。”兔子眼睛亮晶晶的补充。 “拨皮挖心也在行。”胡萝卜补充。 花已陌完全失去了语言,在三双期待的目光下,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们真的是我的人?” “嗯。”一致的点头。 “从哪里来?”花已陌接着问。 “保密!”口径绝对的一致,兔子甚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花已陌瞬间确定,兔子是最好的突破口。 “我真的可以使唤你们?”花已陌笑眯眯的问,既来之则安之,有人用白不用。 “废话!”声音一致,只让花已陌怀疑眼前是一个人。 “那就好办了?”花已陌感叹道,不管是来自哪里,她吃了这么多的苦,有人可以用了,一定要好好的平复一下自己心里的怨愤。 “我感觉毛毛的。”兔子往胡萝卜的身后缩了缩。探出的头只露出两个圆溜溜的眼睛。 花已陌嘿嘿一笑,三个人瞬间后退了一步。 阁主似乎不好惹,他们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君家的屋子里,斯朕慵懒的坐在君豪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幽冷的盯着君豪。 君豪已经苍老了许多,短短的一些日子,皱纹出来了,头发已经花白,浑浊的双眼下,硕大的眼袋告诉别人他目前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不是没有期盼过,期盼自己在慕流年身边的女儿,能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个父亲,毕竟在慕家,他是帮了她的。 他也希望自己儿子君澈能偶尔回来,知道他的近况。 可是,他就像是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了一般,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有的只是日复一日的折磨。他耷拉着脑袋,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地面。 “这一块玉佩怎么用?”斯朕没有耐性的踢了踢茶几,看着君豪垂头丧气的模样很是喜不喜欢。 他就不想想任何一个人,被连番的询问两天一夜,不准闭眼,不准睡觉,也一定会精神崩溃的。 “我真的不知道。”君豪近乎哭了,他都说了无数遍,他是真的没有见过那块玉佩,自己搜罗来的也只有慕流年母亲的那一些首饰,也已经被慕流年拿了回去。 “不知道?”斯朕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眉眼一挑,冷冷说道,“那就没有必要活着了。” “别,别,我想想。”君豪精神一振,头一抬,连连摆手说。他是真的怕死,可是也是无能为力,连自己的家都被人占了,自己儿女不见踪影,他还能怎么办? 斯朕眉眼微冷,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身后的一个袋子里拿出来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然后啪的打开,里面是一个陶瓷壶。 在君豪莫名其妙的目光里,斯朕慢慢的打开,一瞬间整个屋子就酒香四溢。 君豪的双眼瞬间就闪闪发光,抽着鼻子贪婪的闻着酒香,嘴角有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 “听说,在地下埋了上百年,最近才拿出来的珍品。连盒子都是好东西,不知道谁有幸尝上那么一口。”斯朕缓缓倒出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那浓香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我,我想喝。”君豪急切的说,虽然坐在椅子上不敢起来,可是上身已经长长的探了出来。 “你有什么和我交换?”一个酒鬼被禁酒了两天,一瓶好酒的吸引力,比任何东西都要强。人总是会有弱点的。 “我知道,我知道。”君豪的头点的像是鸡啄米一般,他已经能感觉到酒虫在蠢蠢欲动,咽口水的声音也一声比一声更响。 “哦?”斯朕挑眉冷笑,慢条斯理的抿着杯子里的好东西,“你知道,你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等你死了,也许我会施舍一杯在你的坟头上。” “我知道,真的知道。”君豪急切的说,脑子里搜索着电视剧一些常见的画面,“不就是滴血验证吗,我试过我的,没有反应,也许因为我不是真正的主人的缘故,您可以试试,一定行的。”先把这美酒喝进肚子里再说,即便是然后被发现了,死了,也是没有遗憾了。 “哦?”斯朕手一动,指甲划出一道血口,鲜血滴进玉佩里。然后他死死的盯着玉佩,那一滴鲜血慢慢的被吸了进去,玉佩渐渐变得灼热,里面的游龙似乎也是躁动不安的的游来游去。一道微弱的红光慢慢散开,似乎想要向上冲,但是微微上扬了一些,立马缩了回来,并且渐渐变弱,然后以眼睛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君豪目瞪口呆,竟然真的让他蒙准了?准不准先不管,酒先喝了再说,他霍然挣脱钳制,捧着酒杯叽里咕噜的喝下去,当真是极品。 斯朕没有理会他,只是盯着玉佩翻来覆去的看。然后他盯准了一点,再次滴出鲜血。 这一次,龙廷不负众望,一道光柱直冲云天。斯朕手中的龙廷浮在半空中,然后只听见衣袂翻飞的声音。三个黑色长袍,银色面具的人凭空出现在屋子里,单膝跪在斯朕面前。 “主上。”整齐肃穆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你们?”斯朕也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告诉过他,龙廷究竟怎么用,他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主上血滴龙廷,难道不就是在召唤我们吗?难道你不是主上?”为首的黑衣人质疑的说,一双眸子质疑的看着斯朕,似乎,斯朕和他们希望的样子相差太远,斯朕的身上邪气太重,血腥味太浓。 “我是说,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呢,钱呢,权势呢?斯朕想问得是这个,更想知道龙廷到底该怎么用,可是,现在他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龙廷召唤力量微弱,可以调动的力量只有我们。”为首的黑衣人的语气多少透着一些不屑。即便是这么说着,几个人的怀疑斯朕还是看在眼里的。 斯朕没有再说话,静默的看着手里的龙廷。只是飞起一脚,把桌子上君豪正在伸手想要抓的酒瓶踢到地上,啪嗒一声酒瓶四散开了,浓郁的酒香一下子就扑散开了。 “我的酒!”君豪哀嚎一声,连忙扑过去,用手去捧,甚至用在地上舔舐。 “你们跟我来。”斯朕眉眼俱冷的对三个黑衣人说道。 第202章 她,还活着 http://.biquxs.info/

“你是说,花已陌还活着?”花念歌的声音似乎是有一些尖利的,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慕流年,似乎是震惊,似乎有那么一些愤恨,还似乎是有一些慌乱的。 “应该是。”慕流年说,虽然还没有百分百的确定,但是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可不可以请求你,流年,不管她是死了还是活着,都不要理会好吗?”花念歌抓着慕流年的手,哀求的说。 花已陌和慕流年再次相遇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万一慕流年想起来了,真的会没有她花念歌的容身之地的。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柔对待,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的曙光,看到即将到来平安顺遂的富贵生活,肚子里怀的有可能是今生唯一的孩子。 这样的日子,她不想撒手,不想被阻碍。 尤其是,花已陌。 “念歌,她害的我们分开五年,几乎家破人亡,怎么可以不找到她,做了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何况,她还欠我那么多钱。还和斯家有关系?”慕流年冷声说道,他的母亲惨死,他的爱人失踪五年,受尽了凌辱。 这笔账怎么可以就算了?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他慕流年就是想要看看,花已陌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 “流年,不管她有什么样的错误,我在这世间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能不能放过她,不要去找她,就这样各自过自己的生活吧。”花念歌抱着慕流年的腰,哀哀切切的说。 “念歌,”慕流年叹了一口气,抚摸了花念歌的头发说,“我知道你善良,可是那样的女人就是一条毒蛇,放任着她总有一天还会在来咬你一口。而我,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你不能当我不是花家的孩子,和花家的那些人都撇清关系吗?我真的不想去回顾那些噩梦一般的过去了。”花念歌眼睛已经红了,说什么她也要拖住慕流年,她不想让慕流年见到花已陌,一点都不想。 “你安心养着,我不会让人伤害你。”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和霁月一同走了出去。 “慕爸爸,你家大牛真好!”小不点从外面跑进来,身边啪哒啪哒跟着的赫然是那条花念歌讨厌的大狗。 大牛也不喜欢花念歌,看见她大声汪了一声,掉头就走。非常的有个性。 “阿姨,大牛为什么不喜欢你?”小不点问。 几双眼睛唰的一下看向花念歌。 花念歌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着说:“我从小就怕狗,如今怀孕了,更不能离猫啊,狗啊地太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腰,款款的像楼上走去,不过一个多月的身孕,哪里就用得着如此姿势了,多少透着一些做作。 念霜从外面跑进来,看见这样的情景一愣,却一把拎起小不点:“嘟嘟,你告诉我是谁把小被子小枕头抱进狗窝里的,嗯?” “喂,你干嘛这样拎着他?”霁月不乐意了,一把抱过肉嘟嘟的小不点。 “我教育我儿子,你个路人甲来凑什么热闹?”念霜也是不假辞色,顺手从后面拎过一堆东西塞进霁月的怀里,然后拽开小不点。 “你儿子?路人甲?”霁月冷笑回来之后都没有来得及好好和念霜谈谈,她这是越发的蹬鼻子上脸的节奏吗? “难道不是?”念霜瑟缩了一下不怕死的念叨,霁月的眼里从来没有她,那一晚也是个错误,晚上也只是看着她调戏别人,心头不爽而已,说实话,她没有感觉自己目前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也真的没有想和霁月怎么样,世界那么大,何必强求不喜欢自己的? 霁月脸色一黑,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看戏的不良主子慕流年的怀里,然后扛起念霜就走。 “喂,你干嘛?”念霜踢打着霁月。 “好好谈谈。”霁月一路直奔房间而去。 迎面而来的流云长长的吹了一个口哨:“床不太结实,谈的时候温柔一点。对于一个嘴花了五年,却没有碰过女人的和尚来说,绝对是超级的饥渴,念霜,你自求多福!” 这番话实在是意味深长,念霜的脸瞬间就红了,五年前霁月可是公认的最花的一个男人,五年来守身如玉,谁信? 还是,他其实对五年前的事情是有记忆的,只是不想承认罢了。碍于面子,怕兄弟们嘲笑,还是压根就是不喜欢她? “你不适合自怨自艾,看着别扭。”霁月踢上门,把某人扔到床上,然后冷嘲着说。 “死霁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也用不着这样对我。我也没有求着你负责,世界那么大,男人那么多,我也不想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儿子你愿意认就认,我又没有拦着你。错误的一夜已经结束了,所以,各自安好。ok?”念霜叽里咕噜的说完,从床上爬起来就想要往门外走。 强扭的瓜不甜,她非常明白,也是很看得开。不过就是借了一颗种子而已。 “那一夜,其实你是主动的吧?”霁月突然说,他是醉了,但是不至于完全的糊涂,“因为那时,你似乎喜欢我,我醉酒,然后又被下了药,你不想我出事,其实明明有医生,你为甚要那么做?” 念霜的身形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子,云淡风轻的笑着说,“那时吓傻了,哪里想得到那么多,不过就当是救人了,至于喜欢那回事,我想是你自作多情了。” “救人?我自作多情了?”霁月黑着脸问。 看见念霜无所谓的点头,他牙一咬,一把拽过念霜,往床上一推,整个人就压了上去:“那该换我报恩了。” “霁月,你发什么疯?”念霜怒了,感觉某人已经在嘶啦嘶啦,撕着自己的衣服,才感觉某人是真的怒了,“你为什么生气?”五年来逃她逃得紧,这回倒是贴上来了。 “为什么?你该死的忘了那一夜有几次了是不,你以为每一次我都是第一次一样的不清醒?”霁月狠狠的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你上完我就跑,等我醒来除了凌乱的床单什么也没有,然后你还若无其事的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还以为我自作多情呢。我又不能问你,又不能找人说,你个冷血的女人!有了孩子还能满我那么多年,戏弄我很好玩是不,嗯?” 趁着念霜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的时候,霁月迅速的攻城掠地。 “喂,你干什么?”房间里传来念霜的惊呼。 “把五年前欠我的都还回来,五年没吃肉的滋味,你难道不明白?”是霁月的声音。 “明明那时是你要的比较多。”念霜呜呜抗议。 “给你少了?不满足,今天都给你补回来。” “霁月,我没说喜欢你。”死鸭子嘴硬就是这样的。 “我喜欢你就够了,给我躺好,你想站着来我是没意见,反正我都配合。”绝对霸气有没有。 “色狼!!”某人惊叫。 “放心,对你不色狼,你才会哭。”某人的无赖本色瞬间就暴露无遗。 “儿童不宜。”流云轻松临走趴在房门上偷听的嘟嘟。 “他们会怎么样?”嘟嘟皱着眉头问。 “也许你会多个弟弟或者是妹妹,不过目前,他们会很忙。” “哦。”嘟嘟小朋友应了一声。 “多个弟弟妹妹,你不高兴?”流云诧异的问。 “嘿嘿,高兴,我又多了一个玩具。”嘟嘟小朋友如此回答,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着流云直替将来的那个弟弟或者是妹妹揪心。 还站在楼梯上,流云就看加慕流年安静的蹲在那堆东西旁边,似乎在看着什么。 “怎么了?”流云凑过去问。 “嘟嘟,这也是你的吗?”慕流年从那堆东西里拽出一个灰扑扑的包包来,为什么看着是这样的熟悉呢? 流云却是一愣,当日慕飞雪不希望慕流年知道花已陌的事情,是把整个山庄彻底的清理了一遍的。 花已陌住的房子塌了以后,她的东西,连带她留在慕歌山庄的东西,通通都是丢了的。大牛究竟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 慕流年轻轻的打开包,里面简单的几样小东西,一看就是女人用的。 突然,慕流年的脑海里似乎闪过一幅画面,夕阳下的车站,一个女孩抱着一大抱白莲花,人是淡淡的娇,花是淡淡的粉。 “白莲花。”慕流年低喃道。 “什么?”流云诧异的问,这里灰扑扑的哪里有什么白莲花? “没事,走吧?”慕流年站起身走了几步,然后又回过头来,弯腰拎起那个脏兮兮的包包。 “慕爸爸,那是大牛的。”嘟嘟在后面喊。 “小孩子快点去睡觉,要不然找阿姨讲故事去。”慕流年揉了揉嘟嘟的头发。 一旁的女佣连忙过来抱起嘟嘟。 “那个阿姨像个巫婆。”嘟嘟小小声音的说,他才不要和她玩。 慕流年走近轿车,顺手就把那个东西塞进副驾驶前面的空间里。没有再去看一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丢掉那个包,似乎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只是他忘了而已。 “有消息了?”慕流年问开车的流云。 “说云市福利院的方向有她的踪迹。”流云说道。 “福利院,听说秦院长和花已陌的母亲是好友?”慕流年搜罗这脑海里自己得到的消息。也许因为失忆的原因,似乎很多时候,很多事衔接不上。 “嗯。白姨现在也住在那里。”流云说,真的不方便去惊扰。 “花念歌不也是花家的人吗,还是大的,为何竟然不在她的身上,而且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慕流年感觉很疑惑。几番谈话下来,花念歌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花已陌曾经说,花念歌不是花家的孩子。”流云试探着说,车子熟练的在云市的大街小巷行走,很多个夜晚,慕流年喜欢出来兜兜风,也许他真的是失忆了,但是流云怎么都感觉慕流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只是,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慕飞雪说的没错,很多事情,别人是插不上手的,只有自己去发现去寻找。 慕流年眸子一冷,安安静静的看着车窗外没有再说话,似乎知道了什么,也似乎是一片茫然。 “停车!”突然他冷喝一声。 流云一个急刹车,怎么了? 慕流年晃荡了一下,再次看着车窗外。路边除了高大的行道树什么也没有。 第203章 闯祸的奇葩 http://.biquxs.info/

刚刚他明明看着一个红影,看到一张素白的脸。那张脸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心悸。那个人,是谁? “我说阁主大人,您大晚上的没事跑什么?”兔子感觉郁闷极了,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让她换掉了多么拉风的红色长袍,换上这么丑的什么运动服,虽然也是红色的,可是底下不是袍子,就是非常的不习惯。 还有,还有,什么叫入乡随俗,必须改掉招摇的习惯,究竟是谁招摇了?不过是穿着风云阁最朴素的衣服,谁招摇了,在风云阁只差被嘲笑死,招摇你大爷的!! 那个他们头顶上的,银袍,金袍算啥,那才是招摇好吗? “锻炼身体啊!”花已陌似乎没有看到她郁卒的脸,不是那两个大男人死也不陪她出来跑步,宁愿待在福利院洗衣服,她是不会只带兔子出来的,有人折腾挺不错的,至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事情了。 “锻炼身体?”兔子一边轻松的跑在气喘吁吁的花已陌的身边,一边狐疑的看着她,就她那单薄的小身板,锻炼有用?不怕被路上的风刮跑了? “嗯。”花已陌笑着点头,星眸里有促狭的光芒在闪烁,“你知道啊,我什么都不会,不会打架,只有挨打的份,练一练,至少逃命的时候跑得快。” 兔子一个踉跄,差点趴到地上。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是恨铁不成钢,堂堂的风云阁阁主竟然要逃跑,这可是丢人丢大了?在他们那里,阁主一直都是传说,是神话里的人物,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吗? 难怪,让他们来做炮灰,明显要早死的节奏啊,这么弱的阁主? 兔子那厢里欲哭无泪,这厢里花已陌突然停住了脚步,脸色一冷,眸子冰寒的看着看着行道树外的马路,一辆轿车正在缓缓地开过去,敞开的车窗里的男子,静默的脸像是雕塑一般,冰冷却透着淡淡的惆怅一般。 慕流年!花已陌轻声念叨着那个名字,然后冷笑一声转过身,更加用力的朝前面跑去。当初的协议想必他是都忘了,否则,她的母亲怎么会惨死?既然是交换,慕流年没有遵守,而且,那晚他说什么,该死? 慕流年,你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该死! 花念歌,她又怎么会让她太舒服,做了那么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你认识那个男人?”兔子狐疑的跟在她的身边,那个俊美的男人和阁主是什么关系呢,好奇啊,超级好奇! “好奇心太重不好。”花已陌淡淡的说。 “知道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啊。”兔子锲而不舍的问,实在是日子太无聊了。有点八卦可以聊聊,应该很有趣,不是因为这样估计她也不会被大长老给踢过来。 是的,她是在凤魅召唤的时候,偷看大长老洗澡被踢出来的,可是她很无辜好不好,就是和胡萝卜打了个赌吗,顺便拉着冰块脸临风赌大长老的美背上是不是有痣? 她不过是想要验证一下,哪里错了,大长老好小气有没有? “你保护好你自己就够,我死了六次都没有死成,命硬。”花已陌淡淡的说,心里很想吐槽那个什么狗屁凤魅,让她死过去活过来,一次次的,不累吗? “可是,可是……”兔子还想插科打诨,打发着寂寞的跑步时间。但是她突然拉住花已陌,闪身就靠在了树干上。 花已陌没有出声,顺从的站在她的身旁。 她今晚就是出来钓鱼的,心知一切都不会这么安静,凤魅出世,她不相信没有人知道。暗处,不如明处。 兔子没有说话,此时的她两眼死死的盯着一处看着,完全是戒备的姿势。 除了马路上偶尔的车流声,只有晚风中喧闹的蝉鸣声,树叶在风中的哗啦声。 花已陌完全是听不出任何异常来,可是她知道有人在盯着她,那是被毒蛇盯上一样的感觉。 果然不太平,盯着凤魅而来,怎么会轻易地放弃呢? 久久,兔子才说:“走吧。” 一只手拽着花已陌的胳膊,脚步明显的快了好多。 “以后没事不要出来溜达,今晚我不在,你怎么办?”兔子开始絮絮叨叨。 “凉拌。”花已陌凉凉的说,不引蛇出洞,她要怎么给自己的家人报仇。 夜风吹起了她的发丝,迷离了她白莲花一样的面容,只有那双星眸里有冷冷的光芒在闪烁。 “你要好好的活着,否则我们是炮灰,风云阁也许还要关闭三百年。花家,也是要缓缓地时候了。”兔子感叹道,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花已陌不是她想象中的柔弱。 “我们去吃羊肉串吧。”花已陌突然说,拉着兔子一路向前奔,远远的路边大排档人声喧嚣,顺着风的羊肉串的香味飘过来。 “这是什么?”兔子的口水瞬间就上来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前面。 花已陌让她看到,闻足了,才慢悠悠的说:“羊肉串啊,人间美味。想吃吗?” “想啊。”兔子连连点头。 “你们从哪里来?风云阁是什么?”花已陌闲闲的问。 “哼,我自己去买!”兔子很有志气的朝前走,可是一摸兜里什么都没有,再看看身上,更是丁点首饰也没有。霍然响起,花已陌嫌弃他们太招摇,强逼着换了衣服,然后拿下了所有的首饰,包括胡萝卜的耳朵上的小银钉,“你好狡诈!!”兔子指控的看着花已陌。 花已陌无所谓的耸耸肩,也不说话,径直上前,递过去钱,然后先拿着一些站在那里吃的满口流油,香气四溢。 被完全无视的兔子郁卒的看着自家的新主子,终于知道最初见面的心理发毛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女人真是腹黑!! 大不了,就抢!反正她功夫高。 可是她一伸手,一把银亮的非常小的刀就抵在了兔子的手腕上:“羊肉串和手,二选一?”花已陌扬着眉问。 “不吃就不吃。”兔子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花已陌钳制,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又多了一些深思。可是赌气的模样也是异常的可爱。 “师傅,都打包了。”福利院那么多人,这些应该够塞牙缝的了。花已陌拎着两大袋子往回走,兔子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喏,虽然你不说,我也不能不给你吃。”花已陌把羊肉串递给兔子。 兔子很有骨气的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送到嘴边的羊肉串,狠狠的一口咬住了。 “风云阁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看着把你们养成这样,就知道一定是很没有意思的地方。”花已陌感叹道。 “当然,除了偷看美丽的大长老洗澡,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兔子一边满足的吃着一边含糊的说。 “偷看大长老洗澡?”花已陌惊悚了,这是什么特殊的爱好,她以后会不会被偷看?防护措施现在就要做好啊? “是啊,大长老长得真是太美,说实话和你倒是很像,美的雌雄莫辨,我总想要看看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至今没有成功。”兔子说道这里就是非常的郁闷,“太无聊了,我们除了训练,只有赌大长老的背上有没有痣,哪儿有胎记之类的,我偷看技术特别好,也只能看到她的背。” “怎么会不知道?”一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那不是一眼就看的出来的事情,花已陌说。 “哼哼,刚开始你不也怀疑我是男的还是女的?”兔子凉凉的说。 花已陌顿时失语。 都是宽大的长袍,都是长头发,谁看的到? “你们大长老一定很厉害。”花已陌接着说,说一点总比不说的好。 “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反正我们没有人打的过她,她什么都懂,不过就是有点忧伤就是了,不过她偶尔会给我们看你怎么死过去活过来,那是最好玩的了。”兔子丝毫没有看见花已陌完全黑掉的脸,兀自说的高兴。 “别吃了。”花已陌一把夺过羊肉串,闲来无事,一群人看着她死过去活过来,还最好玩,好玩你妹啊!!她是真的想要爆粗口有没有,想要打人好不好? “为什么,我又没说错。”兔子闷闷的跟在后面,刚刚吃的高兴,怎么就喜怒无常呢? 可是花已陌压根就不管她,只是感觉自己一肚子的火,她的生活成为电影了? “你那个大长老如果是女的,我就划花她的脸,如果是男人我就阉了他,让他死一回。”让她看的过瘾。她会让那个大长老好好的过瘾。 兔子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原来这还是一个记仇的主。 花已陌的那口气一直都没顺,这一夜也是辗转反侧,半夜的的时候她爬起来戳着左肩的凤魅:“喂,出来!” 朱砂痣慢慢的伸展,一直火红的凤凰睡眼朦胧的看着花已陌。 “大长老是男的还是女的,男的就眨眼,女的不眨?”花已陌对着镜子里的凤凰说。 凤魅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开始收缩身体。 “你不说小心我拔你的羽毛。”花已陌威胁着,对这个寄生虫一样的家伙很是不爽。 凤魅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不怕疼你就拔!然后嗖的就不见了,只有一颗朱砂痣安静的待在哪里,任由花已陌怎么蹂躏,再也不出来。 花已陌辗转着睡去,似乎刚刚睡着,就听见一阵大呼小叫的声音。 “你们是那个深山古寺,与世隔绝的地方来的?”这声中气十足的,显然是秦果果的怒吼。 花已陌一个激灵,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不知道那三个奇葩又闯了什么货。 一出门就看见清晨明朗的阳光下,她的三个守护者拎着衣服端着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光滑的已经剥了皮的棍子,正在荷塘边的水中洗衣服。 兔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大石板,正在上面揉搓衣服,一旁的胡萝卜不是打上来一盆水漂洗,而冷冰冰的临风正举着那根棍子。 看着三个人因为被吼,而目瞪口呆的模样,花已陌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但是还是抑制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然后抱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临风,兔子和胡萝卜,先是错愕的盯着他们,此时看到自家的阁主笑成那个样子,也就明白他们肯定有哪里是做的不妥的。 三张脸从错愕变得通红,然后开始发青,最后是黑黑的。 第204章 已成陌路 http://.biquxs.info/

咔嚓一声脆响,兔子脚下的大石板莫名其妙的就断成了两半。 哗啦一声,胡萝卜手里的不锈钢的盆子就被捏出来一个洞,闪着明晃晃的水光。 接着又是一声不知道是什么的脆响,花已陌和秦果果吃惊的看过去,只见临风手里的木棒子一段碎成了粉末,然后剩下的半截在在花已陌和秦果果的眼前不断的放大,然后贴着秦果果的发迹飞了过去。 秦果果一个转头,就看见那半截木棍直直的插进了泥土里。 “陌陌,这真是欠了你家的债,死活来还的人,怎么我看着更像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仇人呢?”秦果果冷声说,以为她是被吓大的。 “咳咳……”花已陌掩着嘴唇咳嗽了一声,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不太敢看三个人虎视眈眈的目光。真的好凶的,吓人!那时她是没有办法解释吗,总不能说是凭空跳出来的,尽管就是凭空跳出来的,何况,什么凤魅啊,风云阁那些话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还有,你们看看这水干净吗,衣服在这里洗还能穿吗,”秦果果小美女叉着腰,发泄刚刚被吓的怒火,“还有你,棒子打难道不会坏吗,那里有洗衣房知道吗,有洗衣机知道吗,有烘干机知道吗?你们来自哪里,明明是男人还一头长发,你别告诉我你们是穿越的,那才是晴天霹雳。” “洗衣机,当然见过,还是全自动的,可是,怎么办,我们不喜欢用,宁愿到山泉边去洗,烘干机也有,可是太阳晒过,会有温暖清新的味道,我们崇尚自然的生活理念,难道你有意见。”胡萝卜一向慵懒而不正经的脸此时一片郑重,虽然他们那么洗衣服时为了打发时间,逃避练功,去搜罗野味吃,但此时事关尊严一定不可以让别人看轻了。 兔子更是愤愤不平,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怨愤,她也没说一定要在洗衣机里洗,再说这一池的荷花,还有香气,多好的事情。 “那个,果果,我的朋友们爱好和别人不一样,你就不要生气了,看看他们洗的多干净。”花已陌拿过盆子,拾起衣服递到秦果果的面前。 “哼!”秦果果本来是拎着茶水去谢谢他们的,谁知道洗衣房空无一人,却在这里看到他们在池塘里洗衣服,用棒子和石板,孩子们的衣服本来就坏的快,这么洗,保证更快,最近资金紧张,哪里去买那么多的衣服。 “陌陌。花已陌?阁主?”兔子冷笑着步步逼近,“请问,我们什么时候欠你的债了?” “说话要有根据的。”胡萝卜眯着样扫过花已陌。 “阁主对我们的生活方式有意见?”临风淡淡的问。 花已陌郁卒,她怎么就是阁主了,更像是被审的丫鬟好吗? “那你们要我怎么说,你们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蹦出来,并且称呼我为阁主,你要我如何解释?” “咦,这几位好面生,小丫头?”蓝司辰笑着坐过来,看着面前三个人,不由愣了一下,气场真强。 一边想着,手臂一边爬上花已陌的肩膀:“小丫头有没有好一点?” 三个人,六道目光,唰的一下就聚集了过来,冷冷的,看的蓝司辰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的肉疼。 “男女授受不亲。”临风凉凉的说,目光意味深长的扫过蓝司辰的胳膊。 “陌陌的肩膀是你可以揽得吗,快点拿掉!”兔子性子比较急,立马上前拍掉蓝司辰的胳膊,然后把花已陌拉到自己的身后。一脸看色狼的看着面前的蓝司辰。 “为什么不可以?”蓝司辰莫名其妙,这个年代,难道勾肩搭背不是正常的吗?为何他们都是看色狼一样的看着他。 “别人行,她不行!”胡萝卜慵懒的身子透着危险的气息,似乎随时都会动手一般。 “他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花已陌不禁扶额,满头的黑线,她这是给自己找了几个管家吗,那晚她叫凤魅干什么? “长……额,她说了,你的三尺之内不能有雄性生物,被拐走更是不可能。”兔子说的义正言辞,气愤填膺。 “谁说的?”蓝司辰就奇怪了,除了慕流年,斯朕和陌寻枫,新冒出来的她是谁,这三个又是什么来头,本来他还想趁着此时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前路坎坷啊。 “不告诉你!”兔子一张脸仰的高高的,非常得瑟的模样。 “小美人,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告诉哥哥好不好?”蓝司辰桃花眸一眯,笑嘻嘻的说,真的是翩翩浊世的花花公子的模样。 兔子脸色一红,似乎有些松动。毕竟还没有人这样直白的夸过她,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夸过她,在风云阁,女人都是当男人来练的好吗?一样的长袍长发,能区分出什么来。 蓝司辰又上前了一步,纤长的食指就要挑起兔子的下巴,如此轻浮的举动,兔子倒是没有反应过来。 一旁的胡萝卜眼神一冷,瞬间如风的袭向蓝司辰。 蓝司辰也是不弱,堪堪闪过他的攻击,两个人就拳脚相加的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花已陌也是无语了,彻底的对那个大长老不感冒,什么叫雄性生物都要在三尺之外?她是要防什么?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家伙!! “停!”花已陌大喊一声,可是没有人理她。蓝司辰虽然没有输,但是想要赢也是非常难。 突然,似乎有什么破空的声音传来,直直的奔着花已陌而去。 兔子和临风瞬间就奔花已陌而去。 花已陌的身体似乎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直觉的一个侧身,堪堪闪过那个银亮的飞过来的东西,那个东西飞过去,然后扎在地上。 “阁主,你没有事吧?”兔子问,临风的眸子闪过沉思,明明她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为何她的速度那么快,是不是他们都小看了花已陌。 花已陌没有出声,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把就扎在她脚前地面上的小巧匕首。别人也许不认识,她绝对是认识的,那是慕流年用的东西,慕流年就是这么想要她死吗,这么狠戾的不留情面,当年的种种她早已想了起来,想过和慕流年再次相见,却从来不知道有一天相见,是自己的母亲死在他的家里,他的身边有另一个女人,和她却是兵戎相见。 “小丫头,你没事吧?”蓝司辰也很快的凑过来问,看见地上的小刀,也是一愣,“慕流年?” “慕流年是谁?慕家的?”临风问。 花已陌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站直了身子,笔直的,像是风中的劲竹。而她的眼睛清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远处缓步走来的高大欣长的身影。 面容依旧是俊美如神祗,只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的温润,那份冰寒是花已陌从来没有见过的,就连最初找到她,她都没有感觉到慕流年是这般的冰寒入髓。 慕流年慢慢的走进,目光缓缓地扫视一周,然后精准的停留在花已陌的脸上,周围人保护的姿势,让他想要不知道谁是花已陌都难。 何况花已陌的面容,和五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多了一些成熟的弧度,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熟悉的让他的心脏紧紧的收缩了一下,带着尖锐的痛感。 花已陌也是死死的看着慕流年,此时是早上,花已陌出来的匆忙,还是穿着牛仔短裤,白色的印着一朵淡紫花朵的衬衫,雪白的脚上还穿着拖鞋,一头长发随风轻扬。 只是,她的磨嘴一片清冷,看着慕流年的目光没有半分的温和,对于一个想要她死的人,她不认为还有温和这回事。 “花已陌?”慕流年挑眉冷冷吐出一句,眼里有冰冷的光芒。 “慕少主,这是有事?”花已陌的声音也是一片冷然。 兔子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眼前的纠葛,更加不知道花家和慕家几时成了这样的关系? “当然有事,难道花小姐贵人多忘事,忘了还欠着我许多吗?”慕流年刷的拿出了一张纸,“这个合同花小姐忘了,还是这个借条,花小姐忘了?欠人的忘了可是不太好?” “呵呵……”花已陌骤然失笑,看着慕流年的眸子满是嘲讽,“慕少主,你确定是我欠了你,而不是你欠了我,欠了我的救命之恩,欠了人命?” “救命之恩,花小姐在说笑?”慕流年嘴角一扯,冷冽更深,“你什么时候救了我的命,倒是我似乎救了你不少次,你不仅欠我的钱,还欠我一条人命吧,救我的是我家念歌,难道花小姐是想要冒充?” 他相信花念歌是当年救他的人!慕流年竟然相信了,明明之前,他的行为处处都透着怀疑,如今竟然相信了? 花已陌想笑,却只有苦笑,不得不说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花念歌都有那个本事以假乱真。而她,一直都是处在被动的位置上。 五年前,花念歌夺情,夺花家,夺锦红,夺父亲的性命,五年后,花念歌仍旧能让疑窦丛生的慕流年坚信不疑。 “我欠了你的钱,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欠了你一条命?倒是你,是不是忘了那份协议,那个交换条件,你并没有做到,我的母亲死了不是吗?说起来,慕流年,你欠我的更多。”花已陌冷声说道,是欠的她会承认,不是得,死也不会承认。 以前别人踩一脚,她忍着疼也会避开,如今,她一定要狠狠的一脚踩回去,知道疼了,就不会再来踩她了。 “你的母亲死了,那是做的坏事太多了,该死!而我的母亲死于那场大火是何其的无辜!花已陌,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慕流年的眼睛一片狠戾。 慕流年身边的霁月一愣,不对,怎么那场大火是花已陌的事情,夫人的死是花已陌干的,蓦然,他想起来君豪的话,看着花已陌的眼睛少了几分温度。 虽然他不相信花已陌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如果夫人的死和花已陌有关,也绝对不会手软就是了。 “花念歌这么说吗?”花已陌嘲笑着问,当初慕流年与自己达成协议,他保护她的母亲安然,她回忆起五年前的种种,帮他找到凶手,如今她变成了凶手,想也知道是谁泼了脏水。 第205章 漠然相对 http://.biquxs.info/

“花念歌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不知为何,慕流年看着花已陌这样冷然嘲讽的样子就是心里不对劲,然后就想要发火“那是未来的慕少夫人,她是天上的云,你不过是地上任人践踏的泥土,天壤之别,云泥之差,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妹妹。” “是啊,我是不配,我也是高看了你,慕流年!自然有人该死,绝对不会是我!!”花已陌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是冷的,母亲去世的伤一直都在,为了不让人看见,暗夜里总会掉眼泪。 如今,慕流年说,该死!谁该死,不是两三个月前慕流年找到他们,骗了她,囚禁了母亲,如今他们也许依旧偏安一隅,安然度日。 母亲被割舌断手,死的凄惨,难道不是因为他。 慕流年,花已陌感觉这三个字,从听到花念歌怀孕,在墓地听到他那样无情的言语的那一刻,已经硬生生的从她的心里挖了出来。 她与慕流年不过是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这样的花已陌不知道为什么,慕流年感觉异常的陌生,似乎他非常不喜欢花已陌这个冷然的看着他就像是看陌生人的样子。 可是,他不记得自己和花已陌有什么交集。 “所以,你跟我走吧!”慕流年有些懊恼的冷然说道。 临风,胡萝卜和兔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站到了花已陌的身边,气场不对,他们当然还是能感受的到的。 “呵呵……”花已陌低笑,带着嘲讽的看着慕流年,“你要带我去哪里,做什么,不怕你的心头肉花念歌看见我不舒服吗?”她当然记得当初的条约,她在没有还清债务之前,她会是慕歌山庄的女佣。 可是,人命相抵难道还不够,她从来都不欠慕流年的任何。 “慕流年,我不欠你的。倒是你欠着我数条人命,不能是因为贵人就忘性大,想想怎么还的该是你!”花已陌压根就没有打算跟慕流年回去,或者说,慕流年在她的眼里不过是恩将仇报的小人,她是曾经失忆过,可是她就是不相信慕流年会忘了当年的种种,错吧驴子当了马,他会没有半点的怀疑。 还是,只要是花念歌说的,他就相信? “你在说笑话,我慕流年从来不欠谁什么。狡辩也要有个度,花已陌。”慕流年因为花已陌的质疑,眸子更加的冰寒,看着花已陌脸上嘲讽的笑,陌生的疏离感,以及深深的戒备,他突然感觉似乎有点透不过气来。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他以前没有的。 “慕,不是那样的。你……”蓝司辰站在花已陌的身边,郎才女貌的模样不知道怎么让慕流年觉得异常的碍眼,蓝司辰的话还没有说完,慕流年就冷冷的打断了他。 “司辰,我不管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纠葛。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蓝司辰也没有再说话,或者说,此时剑拔弩张的情况,他压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哥们。或者,他的私心里想着,恼了也好,是不是那样他就有了机会。 “司辰哥,没有事。”花已陌笑着对蓝司辰说,对于她来说九死一生是常事,所以她不想把任何的人牵扯进来受无妄之灾。 可是花已陌微笑着看着蓝司辰的模样也是异常的刺眼,慕流年暗地里想,花已陌这样的女人怎么适合别的男人来爱呢,她活该是没有爱的,活该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活该就是该被他折磨,因为这是她欠他的。 这么想着,慕流年的脚步已经开始向前。 兔子一个闪身,站在了花已陌的面前。 慕流年顿住,看着兔子的目光像是冰冷的刀子一般的凌厉,带着逼人的寒气。 兔子挺直了脊背就是不退让。气势居然一点也不输给慕流年。 这个时候,霁月却是动了,直直的冲着挡路的兔子就过来了,他自然是看出这三个陌生人不是一般人。更加想试试水的深浅。 花已陌嘴角上扬着嘲讽的弧度,突然伸手用力的一拉,兔子就被她拽到一边,不要说兔子,就是霁月也没有预料到这个突发状况。 霁月一时收不住攻势,在花已陌清冷的目光里,拳头直直的奔着花已陌的脸颊而去,可是,下一秒,花已陌就凭空的从他的眼前消失了,霁月一拳打空了,整个人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回头一看,花已陌已经被慕流年拉了过去,此时,花已陌正以被保护般的姿势待在慕流年的臂弯里。 如果不是刚刚两个人的剑拔弩张,唇枪舌剑,此时的姿势,谁都会以为那是一对神仙般的璧人,如果不是二位都冷着一张脸,相信会更像。 慕流年在出手后连自己都后悔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希望花已陌挨打,明明她就是他的仇人,可是当他伸手拽过来,花已陌一个不防备跌进他的怀里,闻到那股幽香,感受到那个温度,他突然感觉心里异常的踏实,好像,花已陌天生就该契合在他的怀抱里一般的自然。 花已陌的身体却是异常的僵硬,她的眉眼都是冷冽的锋芒,用力的挣脱了一下,竟然没有挣脱开慕流年的钳制。 “你放手!!”花已陌怒了,明明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这般像是什么样子。 慕流年却是动也没动,那个冷静自然的模样,蓝司辰甚至是怀疑他压根就没有失忆,不过是在假装。 可是,他不能不相信圣手的医术。 临风和胡萝卜兔子见状,齐齐地向前一步。 “这家福利院还是跟我走,二选一。”慕流年给出了选择,他是低下头在花已陌的耳边说的,那个姿势无比的暧昧。 热气喷薄在花已陌的颈侧,花已陌还是微微的有些不自在,可是,她真的是不希望自己被拿捏。 临风,兔子和胡萝卜再次向前一步,霁月拦在他们的面前,气氛瞬间又冷凝了起来。 “慕少主,我不会赖账的,麻烦你放了我,容我收拾一下。”花已陌退了一步,她不能就这样走,那三个人还没有安排。 但是,慕流年那里,她是一定要去的,有一个词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话你的那个还在那里不是吗?昨晚的钓鱼还是有效果的,来的挺快的不是吗? 慕流年审视的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来她到底有没有在说谎,或者是又有什么诡计。 最终,花已陌平静的表情胜利了,慕流年还是慢腾腾的松开了手臂,似乎很不情愿一般。 他一松开,花已陌的好不留恋的向前走。 “你们三个,跟我来。” 慕流年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四个人相携走远。 “慕,不可能是她做的,那场大火。”蓝司辰轻轻的坚定的说。 “你对她了解多少?怎么就知道不是她做的,她是我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的凶手。”慕流年冷冷的看着为花已陌说话的蓝司辰,“还是,你气势对她动了心?” 似乎是晴天的霹雳响起,蓝司辰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隐秘的有时候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喜欢的心思,被慕流年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会有这么大的震撼。 蓝司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去审视自己的心思,是喜欢吗?喜欢的有多深?可是一时之间,他得不出答案,只是知道,自己不见花已陌的时候,会惦念着,见了之后就高兴。 “如果,我是喜欢呢,你的那些恩怨能不能放下,能不能认真的回忆一下五年前的过往?我说了,能做那些狠毒的事情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如果是花已陌,她又何至于屡屡生死线上挣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慕流年眸子一冷,嘴角是嘲讽是冰寒:“那就收起你的喜欢,我不可能放下,你不要因为喜欢而蒙蔽了双眼。” “如果真是蒙蔽了双眼……”蓝司辰桃花眸里带着略略凄清的笑意,他抬起头对视着慕流年,“你是曾经被蒙蔽,还是现在被蒙蔽,不妨问问自己的心。”说完一个转身,就往花已陌的房间走去。 慕流年看着他的背影,皱紧了眉头,蓝司辰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失去的记忆里真的有发生过他那些大事记之外的东西,比如情爱纠葛,为何他丝毫没有印象。 “不行!!”兔子哗啦一下跳起来,“我们是你的护卫,不能让你去冒险。”什么叫只要他们三个安然的待在福利院,替她守护好福利院就够了,其他的有她自己来应对,不要无辜的去受池鱼之殃。 “替我守护好福利院比什么都重要,你们知道一定会有人拿着这些人的性命来威胁我。而我一定是不会死的,他们想要的是财富是权势,如果没有得到,是不会让我死的。”花已陌耐心的解释。 “不行,至少要有人在你身边。”临风说道。 “我九死一生的时候不是也没有人在我身边,我还不是好好的。”花已陌看着明显是语言说不通了,脸色一冷,“你们是不是要听我的?” “是。”三个人恭敬的站着点头。 “那就好,这就是命令,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来伤害我,已经伤害我的我会加倍的还回去。何况,花念歌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些仇我去报,你们只要安心的等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找你们的,现在你们就在这里熟悉环境,替我保存实力,不要那么快就暴露了,也让我有一张底牌。” “你的底牌还有我。”蓝司辰慢慢的走进来,很是认真的看着花已陌,“你可以不去,我想办法。” “不,我要去。”花已陌坚定的说,“花念歌在那里,我怎么舍得她幸福,我还要确切的知道我的母亲,我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所以,一定要去。如果你想要帮我,就守护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一无所有,还有个地方可以去。” 蓝司辰知道自己劝不住,也知道事情的发展由不得他来更改:“一切小心,我们不阻止你报仇,但是希望你平安的活着。” 花已陌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老大,真的让她去啊?”一看就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让阁主去涉险,直接打晕不就好了嘛。 第206章 没人在乎 http://.biquxs.info/

“她只是不想让我们有危险,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想让任何关心她的人有危险,宁愿自己有危险。”蓝司辰低叹一声,就知道花已陌是善良的,她真要去赌,未必能输,可是她不赌,因为她身边站着的都是对她好的人,她宁愿一个人承受。 临风和胡萝卜看着花已陌的眸子突然多了一些东西,那个东西叫做敬服,这是个值得他们跟着的阁主,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个表象。 “怎么了?”秦果果端着衣服出来,一看到庭院里的慕流年和霁月,瞬间就明白了。 “你真的要去?”秦果果拉住花已陌的胳膊。 “必须去。他们几个就给你了,你好好调教,会有用到的时候。”花已陌看着秦果果拜托道。 “那你要小心,慕流年似乎和以往不一样了,那天葬礼,看我就像是看陌生人,完全不认识。是不是花念歌做了什么?”秦果果皱着眉头说。 “我知道了。”花已陌淡淡点头,眸光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亮的阳光里,慕流年看着花已陌披着一身阳光缓缓地走来。他刚刚悬着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他真的以为花已陌要有什么别的花样。不知为何,他自从见到花已陌的刹那,就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他要拘禁在身边。 也许是因为要报仇,也许是因为其他,他就是突然感觉这个人异常的熟悉,熟悉到任何的碰触都是自然的舒适。 似乎对花念歌,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渴望。是花已陌太过厉害了吗? 花已陌缓缓走过来,目光平平静静的,越过站着的慕流年,就往门外走。 慕流年眸子一冷,因为花已陌的无视。 转身也往外走,他要的不过是罪魁祸首花已陌,如今花已陌已经在了,别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感兴趣。 花已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从今以后,她才不要委屈自己。 慕流年也从另一边坐了上来,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了,车子里瞬间就是低气压,几乎立刻的,花已陌迅速的移向另一边的车门,尽量拉开和慕流年之间的距离。 前后座之间又升起了黑色的玻璃,小小的空间里,只有花已陌和慕流年,除了空调的声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躲我?”慕流年冷哼,长手一身,轻巧的拎过花已陌。 花已陌连躲避都没来得及,就被拉到了慕流年的身边。 “慕少主说笑了,我只是习惯靠近窗边,没办法,晕车。”花已陌强自稳定住心神,她还是低估了慕流年对她的影响力。这么靠近的时候,感受到慕流年的温度,闻着慕流年的气息,想着曾经的种种,不自觉的她的脸还是会红掉。 “怎么,这就把持不住了,放心,你只是本少的女佣,是折磨的对象,本少绝对看不上你这样的歹毒的女人,还是收起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没有用,只是看着很可笑!”慕流年盯着花已陌苍白的突然泛出红晕的脸颊,不知为何,这个样子的花已陌,他也是似曾相识,而且手指蠢蠢欲动,很想去摸一摸那个触感。 他手一动,一把推开近前的花已陌。 花已陌正在气结,一时不防备,头哐当一声撞在另一边的门上,整个人顺势就抱着头蜷缩在座位上,她的头曾经重伤,所以这样的撞击自然是承受不住的,头痛欲裂,眩晕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你不要装!没人在乎!”慕流年冷哼着别开视线,可是他的手却是死死的攥在一起,青筋暴起。他不明白,为什么,花已陌一靠近,他似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摸一下,或者亲近一下,而且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对于花念歌,他从来没有这种失控的情况。难道,是这个女人太会魅惑男人? 他再次转过头,看见花已陌还是以蜷缩的姿势抱着头靠在哪里,额头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明明空调已经打的很冷了,难道?慕流年莫名其妙的心头一跳,脑海里蹦出一个蜷缩在座位下痛苦的模糊身影。 “你没事吧?”慕流年用脚尖踢了踢花已陌,冷声问,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花已陌的样子似乎非常的不好,汗水哗哗的往下淌,甚至是后背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艰难的回过头,冷冷的盯着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被汗水浸湿,显得更加的惨白,漆黑的眸子如点漆一般镶嵌在一片雪白之中。 让慕流年震撼的是里面的目光,冷冷的,疏离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他就像看见让人厌恶的蝼蚁一样。 然后花已陌蜷缩在座位上,缓缓地闭上眼睛,完全把慕流年当作是空气,最近她的身体受过太多的伤,还没有时间养回来,很容易就疲倦,何况如今头部这重重的一撞。 慕流年被花已陌冰冷的目光看的心头一悸,眸子一冷就想说话,可是花已陌已经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并且以很快的速度陷入沉睡,似乎是完全不设防的样子,或者,根本就是疲惫至极。 这个时候,慕流年才能仔仔细细的审视花已陌,她的脸小巧而憔悴,似乎大病初愈一般,即便是睡着也是眉头紧蹙,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完全是戒备的姿势。 眉毛倒像是画的一般,嘴唇没有什么血色,头发倒是很长,乌黑光滑,身子纤细,蜷缩成一团更加没有什么存在感。 这个女人和五年前订婚宴上的一面之缘似乎有很大的区别,干净的不染纤尘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干坏事的人,如果没有那么多证据在,慕流年也许真的要相信,花已陌也许是无辜的。 可是,君豪的话,花念歌提供的种种,她是斯御的未婚妻,后来又成为斯朕的,他即便是想相信她都不能。 花已陌找到了,花已陌已经在他身边了,下一步要怎么办,杀了她还是折磨她,慕流年突然完全没有了方向,只是心里突然就像是踏实了很多。 他也闭上眼睛,许久没有的困意突然袭来,下意识般的,他伸手把昏睡的花已陌抱进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枕头一般,闻着熟悉的味道,酣然入睡。 慕流年刚刚离开,福利院的大门就走进了另外的一群人。 此时,蓝司辰正和胡萝卜在一起说着什么。 一回头看见从荷塘的另一边走过来的人影,微微一怔,却也是了然。慕流年能够找到的没有道理他会找不到。 “你们都进去,不要露面,真正的劲敌来了。”蓝司辰低声说。 临风看了看远处的人影,点了点头,阁主不希望他们暴露,他们自然不会往枪口上撞,何况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不明白底细之前,他们不会过早的暴露实力。 蓝司辰安静的站在必经的桥上,手里转着一朵刚刚摘下来的白莲花,清香萦绕在鼻端,花已陌就是像白莲花一样的女子,明明美好的不染纤尘,偏偏命运多舛。 “你竟然在!”斯朕站在木桥上,站在蓝司辰的对面,冷声说道,身边站着的两个黑衣男子,很是脸生,但是气势非常的强大,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斯少,这是福利院,我母亲借住在这里,我来看看,有什么不妥吗?”蓝司辰轻笑着说,眉宇间一片坦荡。 “花已陌呢?”斯朕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这样说。目光像是刀剑一般的锋利,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肉疼,他的红唇还滴血一般的妖艳诡异。 “斯少的消息难道这么不灵通,十分钟前,慕流年给带走了,你看还动了干戈,看到地上插着的棒子和小刀了没有。刚刚的,慕流年似乎要杀了花已陌。”蓝司辰指着地面说。 “你就没管?”斯朕压根就不相信这番说辞,慕流年也许真的失忆了,但是打女人,那是他会做的事情,不是慕流年。 “据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蓝司辰状似不经意的说,可是说的也是实话,目前,慕流年就是以为花已陌和斯家联手,是当年的罪魁祸首。 却没有发现,斯朕的眸子一冷,脸色一寒。 “搜。”斯朕冷声道,两个黑衣人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奔了出去,不知道是怎么地一种搜法,反正里面是平静如初,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蓝少好兴致。”斯朕看他把玩着花朵,那副闲适的样子非常的碍眼。 “没办法,死了一次,感觉生活无比美好。看哪儿都喜欢。”蓝司辰不卑不亢,不惊不惧,他自然知道斯家是怎么样的存在,在和慕流年站到一条船上的时候,他就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他要面对的又是什么,毕竟蓝家也是世家之一,不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命大是好事。但是也要看明白了,守护好。”斯朕说。说的意味深长。 “我当然看的清楚,明哲保身还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和慕流年大动干戈。”蓝司辰举起了手,白纱布缠着的手鲜血淋漓,显然是伤的不轻。 斯朕的眸子沉了沉没有说话,一朵莲花已经被他挤出了汁水,皱巴巴的花瓣,细碎的散落在木桥上,蓝司辰是在说,明哲保身,不得罪他,也不再靠着慕流年?哼,上了船,想要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他习惯的是从来不给自己留下隐患。 “主上,没有。”两个黑衣人回来了。 “慕流年倒是快,走!”斯朕一松手,剩余的皱巴巴的花瓣随手一撒,阔步而去。 蓝司辰安静的站在荷塘中,这时候才感觉到手心的疼,刚刚他就是故意捏裂了本已经不流血的刀口。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斯朕放松警惕,让蓝家缓一缓,储备的更加的充分,以方便迎接更大的风暴。 “那两个人不简单。”临风和胡萝卜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蓝司辰的身后。 尽管搜查的相当的隐秘,还是让他们发现了,那两个人的路数很是熟悉,很像来自和风云阁一样的存在。 听说,有一个地方,叫做龙族。 可是,那个不是慕家龙廷才能调动的力量吗?为何,这个人可以? “当然,暗夜斯家,怎么会简单呢。”蓝司辰轻叹一声。 第207章 带回仙女 http://.biquxs.info/

“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这是你们的主子让我给你们准备的联络工具,让秦果果教你们用。她有事是会联络你们的。”蓝司辰扔过一个包裹。 胡萝卜打开一看,嘴一撇,扔给临风:“真把我们当成山顶洞人了,我们只是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并不是不会这些东西。”从小到大,各种训练,什么不会。 “那就好,我还真怕是山顶洞人教不会。”蓝司辰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那个叫兔子的小美人真是泼辣的够味道,我喜欢。” “你回来,我保证不打你。”胡萝卜开始磨牙,突然有了危机意识,以前一直没怎么在意,就感觉兔子只能在他身边,如今可能多了,他突然感觉不确定了,一定要守牢了才行。 “回不去,我去探查你们主子的情况。”蓝司辰一边摆手,一边走远。 而此时的慕歌山庄里,叫嘟嘟的小不点咚咚咚地从外面跑进来。 “妈咪,妈咪。我有一个大发现。”一边跑一边大声喊。 “怎么了?”念霜慵懒的靠在楼梯的栏杆上,昨夜真的是被霁月折腾的很了,偏偏某人今早还能神清气爽的起床,真的是咬牙切齿的恨。 “慕爸爸带回来一个仙女哦,在车子里睡着了,慕爸爸抱着她,都睡着了,好漂亮哦!”嘟嘟连连惊叹。 “你说什么?”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伴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脸震惊的花念歌,她快步从厨房里走出来,弯腰一把抓住嘟嘟的肩膀,“你说什么?” “慕爸爸带回来一个仙女哦,在车子里睡着了,慕爸爸抱着她,都睡着了,好漂亮哦!”嘟嘟再次表示惊叹,甚至连字都没错的又重复了一遍。 花念歌眼眸一眯,猛地撒手,嘟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念霜急忙上前抱住,抬头想要说话,却只看见了花念歌的背影,人已经快步奔着停在树荫下的轿车而去。 “嘟嘟你说什么?”念霜问,心里已经有了预料,她知道霁月他们在找花已陌,不会是真的找到了吧?毕竟一直以来,管情报的她都没有收到任何花已陌的信息,她也一度以为,花已陌就在那样一场爆炸里死掉了。 “妈咪,有仙女哦,我长大娶她好不好?”嘟嘟很认真的问自己的妈妈。 “这个你要去问你喜欢的女孩子啊。”念霜的管理非常人性化,自己决定,说是民主,还不是因为她太懒了。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向院子里的轿车走去,能看到花念歌变脸,能看到慕流年亲近的女人,话说,她对花已陌好奇很久了。 阳光炽热,人只要是站在室外,很快就有汗水哗哗的流下来。可是花念歌就站在车前一动也没动,车门应该是被嘟嘟打开的。 车子里的那个女人,就像是她猜测的一般,果然就是花已陌,只是此时,她被慕流年揽在怀里,睡得正香,慕流年也在睡,很久以来,她都没有看见慕流年睡得这么香了,甚至有时候很晚了,慕流年才会去她的身边,简单的睡一会,很容易就醒来,甚至她只是翻个身,慕流年也会醒来,更别说抱着她了。 此时,她这样站在这里,这样盯着他们,慕流年竟然没有醒来,是不是思想失忆了,身体还有记忆。 她防备来防备去,花已陌几经生死还是会来搅她的局,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有时候她恨不能把花已陌挫骨扬灰。 花已陌似乎感受到了注视,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花念歌愤恨的目光,她想过再次和花念歌见面的情景,只是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而她还睡在慕流年的怀里,重要的是慕流年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醒。 花念歌冷眉冷眼的看着花已陌,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花已陌轻轻一笑,花念歌此时的模样,她看着倒是很受用。从来都是花念歌抢她的东西,如今倒过来试试。 慕流年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知道花已陌从她怀里挣脱出去,他才睁开朦胧的睡眼,还没有看清眼前的状况,就伸手一捞,直觉的,他不希望花已陌离他太远,对于花已陌,似乎他的抵抗力就是很弱。 花已陌还没有打开车门,就又被拎了回来,不禁额头青筋直跳,慕流年以为现在这种状况,适合睡觉吗,适合让她当抱枕吗,她不愿意好不好? “慕少主这是睡迷糊了吗?抱着仇人能睡着?”花已陌冷言冷语的说,一边奋力的推开慕流年,何况车边还有一朵小白花眼泪汪汪的看着,眸子里都是哀伤。 “你去哪里?”慕流年冷声问。 “你不是让我回来做女佣吗?我这就去干活,可以吗,慕少主,还有,请您离我远一点,您是有未婚妻的人,何况还是孩子的父亲,请您和我保持距离好吗,我怕你的未婚妻会动了胎气赖到我的头上。”花已陌深以为,花念歌绝对干的出来那件事,所以丑话先说在前头。 “去打扫狗窝!”慕流年有些恼怒,花已陌竟然敢嫌弃他,什么叫和她保持距离,他那么稀罕和她在一起? 花已陌一言不发地径直朝狗窝走去,顺手把车上她看到的自己以前的包包拿在手里。 “你拿那个做什么?”慕流年不解她的行为,那个原来是大牛的战利品,他只是看着熟悉,才收过来的。 “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拿?”花已陌感觉最近慕流年特别的奇怪,不会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是老年痴呆症了吧? 慕流年气结,花已陌临走那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是在看他吗? 花已陌没有理会身后的一对奇葩,径直奔着大牛的狗窝去了,狗比人好处,给点好处至少知道摇尾巴,她救了别人,如今还不是被人当成仇人一样对待。 某个小不点却是两眼冒着星星,挣脱开念霜的手,飞开的跑到花已陌的跟前,拦住她的去路。 “喂,仙女姐姐。”奶声奶气的叫的特别甜配上肉嘟嘟的小脸,灿烂的笑容,真的很诱惑人好不好。 花已陌眉眼一挑,她从来不知道慕歌山庄还有什么孩子,一直以来除了那一条狗,到处都是冷冰冰的不是吗?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笑着蹲下问:“小不点,你是谁?仙女姐姐有事谁?” 大牛已经兴奋的跑过来,围着花已陌转来转去:“你不要转了,头都晕了。”花已陌拍拍大牛的脑袋。 “汪!”大牛叫了一声,安稳的趴在花已陌的身边。 “仙女姐姐就是你啊,我叫嘟嘟,你好厉害哦,大牛为什么听你的?”嘟嘟的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光芒,仙女姐姐人好美,也好亲切,不像哪一个阿姨,总是冷冰冰的吓人。 “狗啊,是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花已陌摸了摸嘟嘟的脸蛋,肉嘟嘟的,滑溜溜的,很好下手。 “仙女姐姐,你等我长大,给我做新娘子好不好?”嘟嘟很认真的问,一边伸开胳膊抱住花已陌,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花已陌一头黑线,这是什么状况:“那个嘟嘟,你长大了自然有小美女,到时候我会很老很老哦。”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嘟嘟拍着胸膛保证,看着花已陌犹豫的神情,小脸一垮,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仙女姐姐是嫌弃我小吗,我很快会长大哦,你等等我就好了。” 念霜站在那里一直审视的看着花已陌,此时她确定,一个让动物让孩子都喜欢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坏人。不过嘟嘟的话还是让她啼笑皆非。 “嘟嘟,不可以这样。”念霜走过来,摸了摸嘟嘟的头。 “很可爱的孩子。”花已陌站起身说,摸了摸嘟嘟的头,然后招呼着大牛就一起走了。她的未来不一定,将来和慕流年是不是生死对头也不一定,所以不想和慕家的人有太多的牵扯,牵扯多了,意味着牵绊就会多,牵绊多了,心就会软,心软了,吃亏的永远都是自己。 而她现在,不想要任何的牵绊。因为她所要面对的太多了。 “妈咪。”嘟嘟软软的叫着,然后把头埋进了念霜的怀里,眼泪竟然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嘟嘟……”念霜也真的是无语了好吗,四岁的还有也有情伤吗? “来,慕爸爸抱。”慕流年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直都没有说话,看见嘟嘟掉眼泪,才走过来,一把抱起嘟嘟,“怎么了?” “慕爸爸,我就是喜欢那个仙女姐姐,她又漂亮又温柔,让她等等我,我长大了来娶她好不好?”嘟嘟抽抽噎噎的说,被嫌弃小,他很是伤心,眼泪鼻涕都蹭在了慕流年的衣服上。 “你知道娶是什么意思吗?”慕流年目光幽幽的看着远去的纤细身影,轻声问。 “就是天天在一起,我想和仙女姐姐天天在一起。”嘟嘟很是肯定的回答。 “放心,她以后会一直在这里,你可以天天看到她。”慕流年轻声保证,从心底,他压根就没有要放了花已陌的意思,一个女人初见面就让他很感兴趣,而那个感兴趣竟然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安心,放心,这种感觉真的没有在别的女人的身上出现过。 花念歌愤恨的看着花已陌和大牛走远,好像她一直都待在这里一般的自然。 看着慕流年抱着嘟嘟和念霜走进屋子,压根就是忘了她的存在,她低下头,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滴泪啪嗒地掉了下来,转而嘴角浮现的就是阴狠。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佛挡杀佛,鬼挡灭鬼! 她缓步的走向屋子,艳阳下,心里却像是寒冬一般的冷冽。 似乎不堪忍受这样炎热的天气,她的脚步一个踉跄,整个人靠在树干上,扶着树干哇哇的吐了起来。 这个时候,慕流年好像才意识到花念歌的存在,把嘟嘟交给念霜,快步走过来:“你怎么了?” 花念歌吐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流年:“流年,你找到妹妹了,她都不理我。是不是还是不喜欢我?” 慕流年一愣,想着花已陌却是没有搭理花念歌。 “没事,她又成为山庄的女佣了,你想怎么折磨她都行,就交给你了。”慕流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第208章 等我长大 http://.biquxs.info/

“只要她不惹事就好。”花念歌把头埋进慕流年的怀里,嘴角上扬这阴冷的弧度,等的就是这句话。 蹲在狗窝边的花已陌打了个冷战,回头看着连体人一般的一对佳偶,笑了,只是这样了,如何心里还是会有微微的刺痛? 她的深色怔怔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时还是会乱了节奏。 最初不相爱,最后不相识,她果然还是很难做到。 也许,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大牛,我要怎么做呢?”怎样才能冷心冷情,心硬如铁,然后无所畏惧的向前。 大牛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热切的摇着尾巴,算是回答。 “别闹,都是口水!”花已陌左右躲闪着大牛的攻击,轻笑的声音像是一串清脆的银铃。 阳台上的花念歌看着庭院里的那一幕,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怒火,她怎么还能死里逃生,还能出现,还能笑出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花已陌,花已陌的笑容,花已陌的容貌,花已陌的才华,花已陌的一切。 家世好,人长得的好,从小无忧无虑,不像是她,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即便是别人不知道,她自己也是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不堪。所以,她是更加的嫉恨花已陌,凭什么,凭什么她生来就可以拥有那一切,凭什么她生来就可以被捧在手心里疼爱,她哪点比她差? 或者说,为什么真正的花家的女儿不是她,她为什么要是来路不明的孩子,她为什么帮了斯御还要成为斯家的猫儿。她承受的这一切又是为什么? 慕流年已经不知道了去向,她担心的是慕流年想起来,是慕流年的余情未了,那么她就没有了容身之地。 花已陌,断然是容不得的。 兜里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花念歌拿过来,看清上面的文字,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弧度,老天总是这么的帮着她,她想什么就会来什么。 “林妈。”花念歌叫道。 “花小姐。”林妈匆匆的赶过来,躬身问道。 “衣服洗了吗?”花念歌笑着问。 “没有。”林妈如实回答。 “那就让那个女佣去洗,记住,手洗。我不喜欢洗衣机洗出来的,手洗,庭院里晾晒,不要烘干,我喜欢阳光的味道。”花念歌笑着说,“相信那个新来的女佣一定可以做的很好。” “是。”林妈头也没有抬,慢慢退了出去。 “你是说,手洗,阳光下晒?”花已陌回过头来诧异的问林妈。 “花小姐是这么说的。”林妈看着眼前的花已陌,明显的感觉她哪里不一样了,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似乎突然就多了劲骨,不折不弯,不卑不亢。 这个花小姐和那个花小姐到底是不一样的。 “知道了。”花已陌抬头看着阳台,那里原来是慕流年的房间,如今是花念歌的,或者应该说如今是他们的。 此时那里,花念歌正站着,看着花已陌抬头,微微一笑,居高临下的,睥睨众生一般,或者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是以为自己就是花家的小姐,慕家的少夫人。否者,客居别人家,没有名分,怎么好端出主母的架势来。 花已陌也回她一个笑容,哪里有什么不能做的,在她没有想好怎么对付花念歌之前,暂且让她得瑟一会。 转过身,顺从的走向洗衣间,把很大的一筐衣服报出来,然后抱到庭院里的水管旁边,屋子里的都是管线相连的,机器一开就有水,想要放水也是不容易。不如庭院里浇花的水旺盛,而且洗起来更加的方便。 里面甚至有花念歌的贴身衣物,可是这东西不都是洗完澡顺手就洗了嘛,这个东西也可以让别人碰? 花已陌不能理解花念歌的特殊嗜好,突然想起当年在花家,花念歌也是这个样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把自己当成千金公主来养着。 哗啦哗啦的放着水,花已陌拿着搓衣板,一件一件的清洗,在福利院这些日子,她没有少洗衣服,这点还真不怕!大牛在一旁跳来跳去,即便阳光炽热,可是因为有凉水的存在,也显得不是那么的热。 “仙女姐姐,你在干吗?”肉嘟嘟的小小仰慕者好奇的走过来,蹲在地上,托着小下巴问。 “当然是洗衣服啊。”花已陌回答他,对于莫名其妙多了这样一个小小的仰慕者,她也感觉很是无语好吗? “洗衣服不是要用洗衣机吗?”嘟嘟从来没有见过,衣服还可以这么洗。花已陌甚至脱了鞋子,站在大盆子里噗哧噗呲的踩着盆子里的衣服,白色的泡沫冒出来,在阳光下游绚丽的色彩。 “可是这样不是更有趣吗?”一边说着花已陌一边弯着腰,把泡沫抹在嘟嘟的鼻尖上。 “我也要玩。”嘟嘟兴奋的叫道,一边脱了鞋子,拽下袜子,笨拙的拎着到膝盖上方的牛仔短裤,小心翼翼的踩进盆子里。 “什么感觉?”花已陌弯着腰问,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凉凉的,泡泡还会爆炸,好玩。”嘟嘟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踩着。 “那就使劲踩,自己的衣服自己不洗的都是懒人,好好给踩踩,去去晦气。”花已陌冲着嘟嘟眨眨眼。 “这个好像是慕爸爸的,真的没关系吗,那个是那个巫婆的哦。”嘟嘟指着脚下的衣服说。多少是有点担心的。 “巫婆?”花已陌一愣,这年头还有这个东西存在吗? “我悄悄告诉你哦!”嘟嘟趴在花已陌的耳边,“就是刚刚那个和慕爸爸在一起的阿姨啊,她好凶呢,昨天她在房间里玩手机,我一进去,她就把手机收起来了,还说我没有礼貌,没有教养,是慕爸爸让我叫她吃饭的啊。”嘟嘟一脸的不理解。 “那就好好踩踩。”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蹦了一下,水花溅了嘟嘟一身,嘟嘟不乐意了,用力的蹦回去,硕大的盆子里,两个人玩的不亦说乎。 “那么热,站在阳台上干嘛?”慕流年从门外过去,一眼看到花念歌整个人都站在阳光下,走进来问。 “慕!”花念歌泪眼汪汪的扑进慕流年的怀里。 “怎么了?”慕流年问,任由花念歌抱着他,他的手并没有动,眉宇间也是没有丝毫的动容。 花念歌没有说话,只是手往下一指。 慕流年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就看见了阳光下玩的很投入的两个人,大大的盆子里被踩出很多泡泡,映着阳光有七彩的色泽,那张笑脸,让慕流年的心一紧,似乎有细微的电流闯过去,瞬间就麻酥酥的,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到慕流年不知道是什么。 只是,不愿意挪开视线。 花念歌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她抬起头,看着慕流年专注的目光,突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她一定要让花已陌少出现在慕流年的视线了,因为从慕流年的专注,她敏感的感觉到了危险。 “我就是让她帮忙洗一下衣服,她就这么在庭院里踩,哪里还有我的内衣,就这样被她拿到大庭广众之下,你说她是不是想要侮辱我。她做了那么多错事,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花念歌说的异常的委屈。 慕流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那就让她去洗衣房洗,看了就不碍眼了。快中午了,去吃饭吧。” “喊她一起吃吧,毕竟也是我的妹妹。”花念歌带着些微的祈求说。 “不用,咱们吃,她洗完再说吧。”慕流年拉着她的手一同下楼。 “嘟嘟。”念霜从屋子里走出来,从盆里报出嘟嘟,“给你添麻烦了。”对着花已陌说的话异常的客气。 “没事。”花已陌笑笑,赤脚站在地上,开始一件一件的漂洗,夏天的衣服本来就没有多脏,她就是故意的,不这样,花念歌怎么会有机会诉苦呢。一定会说成她故意这样的吧,事情做了,然后装无辜,不是花念歌擅长的戏码吗? 花已陌端着一大盆衣服,走到主楼的背后,中间有一溜是晒被子什么的长长的衣架,一头亮着山庄上班的一些员工的衣服。 她一件一件慢条斯理的晾晒着。此时已经是午后,刚好是午休的时间,也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到处一片寂静。 花已陌拿着空盆子往回走,刚走进浓荫遮蔽的主楼旁的回廊,就被一个大力拉住,整个人重重的被压在回廊的柱子上,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落了下来,滚了好远。 熟悉的气味与身形,让她想不知道是谁都难。 “你要干嘛?”花已陌怒了,她突然发现慕流年怎么那么不正常呢?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这般纠结的把她抓了来,就为了这么吓一吓? “脚很美。”慕流年眸色深深,突然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目光一直盯着花已陌穿着拖鞋的白嫩的小脚。 花已陌用力的把自己的脚往后缩,她可是没有忘记当初慕流年是怎么发神经的。 “你是想勾引我吗?”慕流年抬起眸子,盯着花已陌的眼睛问,他的呼吸都能喷到花已陌的脸上,看着花已陌的冷静的眸子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满意。 花已陌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咧嘴一笑,伸出一只手,勾起慕流年的下巴,嫣红的嘴唇慢慢慢慢的靠近,几乎就要贴上慕流年的嘴唇了:“你是说这样吗?” 她甚至听见了慕流年咽口水的声音,花已陌停了下来,霍然松开手,然后头往回一拉,冷然道,“抱歉,慕少主,我没有那份闲情逸致,而且,我对别人用过的不感兴趣,太脏!”说完用力的推开慕流年就往前走,没道理慕流年发神经她就得陪着。 可是她才迈出去两步,就被慕流年重新拽了回来,再次抵压在柱子上:“不感兴趣?脏?”慕流年冷声问,这个女人的倒是把他嫌弃的很彻底。 “难道不是吗?”花已陌反问,丝毫不因为他的气势而怎么样? “听说你曾经因为喜欢我,你姐姐不让,你才做了那么多错事?”慕流年突兀的一笑。 花已陌眉眼一冷,冷声说道:“慕流年,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曾经认识了你!!”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冷然无情。不是慕流年,花念歌不会来那么一场大火,父亲不会那么早死,母亲不会受伤,这些年她不用受那么多的罪,她的母亲更不会惨死。 第209章 强取豪夺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心头窒息一般的闷:“最后悔的是认识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慕少主是从哪里看到我对你有半分的情意的。”不过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何必装呢? “没有是吗?”慕流年似乎非常不喜欢这个答案,可是这个女人清明的眸子里满是嫌弃,真的没有半分的温度。 他近乎恼怒的低下头,钳制住花已陌的下巴,直奔着花已陌的嘴唇而去,他决定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想要这个女人,深切的渴望着。 “慕少主准备强取豪夺?”花已陌冷声问。 “强取豪夺因为我有那个资本,你可以反抗的。”慕流年冷哼一声,然后粗暴的吞噬了她的嘴唇。 粗暴的,辗转的,那是让慕流年熟悉和沉溺的味道,似乎梦里已经回顾了千万遍。箍筋花已陌身子的双手用力的收紧,恨不能把花已陌揉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花已陌岂能任由他欺负,膝盖想要用力的顶上去,却被慕流年反应迅速的用腿抵住。 慕流年睁着眼睛看着花已陌大睁着的双眸里满是恼恨,那种感觉他非常的不喜欢。花已陌凭什么用那种眼光看着他,她欠他那么多,他愿意要她是她的荣幸,还是这根本就是花已陌欲擒故纵的手段。 似乎这个女人深谙吸引男人的技巧,看看他不就是沉溺其中,不想自拔? 慕流年似乎被花已陌瞪的不自在了,一只大手蒙上花已陌的眼睛,另一只手固定着花已陌不停摆动的脑袋。用灵舌撬开花已陌的牙关长驱直入,横扫千军,纠缠不休。 花已陌拽着慕流年头发的双手也被轻松的扭到身后压住,这个时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是有这么大的差别。 叶隙间有正午斑驳的阳光洒下来,透过慕流年遮挡着她眼睛的手指的缝隙,可以看到点点的光亮闪烁。 她明白,慕流年此时是真的不想放过她,女佣可以,其他不可以。她要做的就是快点摆脱现在的困境。 花已陌心一狠,牙关一合就要狠狠咬下去。 慕流年却比她更快的察觉到了花已陌的意图,飞快的撤出,舌头往前一顶,花已陌一时收不住,重重的咬在被慕流年顶进来的嘴唇上,血腥味瞬间就蔓延了整个口腔。 花已陌恶狠狠的盯着慕流年,那个眼光似乎要把慕流年凌迟了一般。 “做完的禁脔,也许我厌倦的时候,会给你一条生路。”慕流年双手支在花已陌身侧的柱子上,眉眼微挑,施舍一般的说。 花已陌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慕流年的气息中,感觉连呼吸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听到慕流年这句话,她却突然笑了,唇上的鲜血还在汩汩流淌,可是就是掩饰不住花已陌唇角嘲讽的冷笑。 “慕流年,别说你已经是花念歌的了,我不屑于要,就是没有花念歌,你我之间隔着的深仇大恨,也是断断不可能的。你不是说我曾经做过什么让你痛恨的事情吗,害你失去亲人吗,慕流年,你何尝没有让我失去亲人。不过是不死不休,做你的禁脔,呵呵,你的慕少夫人我都不会要的,何况是禁脔,女佣可以,其他一切免谈!!慕少有家有口的,请自重!!” “你太高看自己了,不过就是一时的兴起,慕夫人什么的,你是万万连边都够不到的。禁脔不过是玩乐的对象,折损你,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慕流年非常不喜欢花已陌的样子,那种对立面,不死不休的坚韧,他就是很想折了花已陌所有的羽翼,圈禁在这里,在他的身边,更为深远的,他压根就没有想过。 这一刻,他只是想这个女人要在他的身边,折磨还是凌辱都由他来。他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无力却坚持不懈的反抗。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除了女佣该做的,其他任何我都不会做。”花已陌冷眼以对,用力的推开慕流年,走近滚远的盆子,捡起来,就准备离开。 “哪怕是死?”慕流年的声音冷冽的像是冰块一般,带着地狱般的森冷气息,直直的逼过来。 “哪怕是死!!”花已陌回答他,背对着慕流年举高自己的手,那只手无名指上赫然有一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慕少看清楚了,罗敷有夫,使君有妇。你的未婚妻还怀着你的孩子,如果伤心倒是我的错了。欠你的所有我还,我希望有一天,你欠我所有的可以都还得得清。我说过,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五年前遇见你。现在,我依然这样想!所以,慕流年,对于你,我敬而远之。”花已陌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去把玫瑰园里所有的杂草拔干净,枯枝残叶捡干净。那个是女佣可以做的事情吧?”慕流年说道。 “我要先吃饭。女佣也有人权吧。”花已陌冷笑,折磨就这么开始了吗?慕流年这个男人当真不如何。 “五分钟。”慕流年一心的恼怒,似乎一遇见花已陌,他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者压根就不想去压抑自己,就是想随心所欲的去做。 花已陌的魔力让他非常的害怕,恼羞成怒却无可奈何。 花已陌已经走的不见了身影,他还是站在原地,手指怔怔地抚上自己的嘴唇,哪里还是有熟悉的气息。 他太过于专注,就没有看见,回廊上面的走廊窗口,一个人影安静的站在那里,从头看到尾。 原来,慕流年失忆了,心里的感觉却没有失去,还是对花已陌有感觉。还是可以这么冲动。 对于她,从来都是温和,没有冲动,没有激情,带着暗暗的疏离。 甚至是偶尔的同床共眠,慕流年都没有碰过她,不抱不亲,安静淡然。原来他不是没有情绪,只是没有遇上花已陌而已。 花已陌,花已陌!!花念歌站在窗口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她是注定不能放过花已陌的。 炎炎烈日下,花已陌找了一顶草帽戴着,嘴里叼着一个满头走进玫瑰园,据说当初,这里是慕流年专门给花念歌种的。 见证的是爱情?花已陌失笑,不知道有一天,慕流年真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不会生气的铲平这片玫瑰园,也许不会,他和花已陌说不定就日久生情了呢。 这么想着,花已陌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原来,还是拔除的不彻底,还是因为刚刚慕流年的所作所为? 花已陌苦笑着伸出手去,又猛然缩了回来。手指上已经多了两个鲜红的血珠,显然是玫瑰花刺的扎的。 “这里是我的玫瑰园,我可是不希望有任何的破坏的。”花念歌打着遮阳伞缓缓地走来,走到花已陌的身边站定。 花已陌三两口把馒头吃下去,完全当花念歌是空气。 “穆幽死的真惨呢!”花念歌突然感叹道,语气里不无幸灾乐祸的味道。 花已陌猛然回过头看着花念歌,她隐约听过白姨说母亲受了严重的伤,只是说手和舌头伤了,具体的细节并没有说太多,难到花念歌是知道的? “你不知道吗,不知道是谁那么残忍,大概是想问出什么,不知道是谁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什么,大概你的母亲不说吧,先是舌头断了,然后是右手被齐刷刷的砍掉。满身都是鞭痕,她不能说话,不能写字,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你说死的凄惨不凄惨?”花念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竟然是笑着的。 “你说什么?”花已陌感觉心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割舌断手,鞭痕,对待一个不良于行的老人?她的眼泪真的没有办法再隐藏,汹涌的喷薄而出,“花念歌,毕竟她也是养育了你二十多年,你说这话,就不怕遭到雷劈吗?” 花念歌究竟是怎样的没心没肺,才可以用这样的玩笑勇气说出来。 “雷劈?你怎么那么天真呢,如果这人世间真的有报应这类的东西,你的爸爸死了,我怎么没有被雷劈,锦红垮了,我怎么没有?何况穆幽并不是我伤的,我只是同情你!!” “同情?”花已陌怒极而笑,“花念歌,我还没有死呢,不要高兴的太早。尾巴太多了,总会有一两条被别人抓住的。” 说完就奔着玫瑰园里去,她知道花念歌的目的,只要她生气了,靠近了,花念歌有无数了理由可以去慕流年的跟前告状,然后加倍的折磨她,她不会那么冲动的,至少,她现在知道,君子报仇,不急于一时。 “哦,还有……”花已陌回过头,眸子里都是冰冷的嘲讽,微微苍白的唇上的伤口还有鲜血在流淌出来,显得格外的诡异,她看着花念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看好你的男人,不要让他骚扰我,我嫌脏!!” 花念歌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看到是一回事,从花已陌的口中如此不屑的说出来,似乎更加的让人痛恨和愤怒。 “花已陌!!”花念歌咬牙切齿的说,挥起巴掌就想打向花已陌,可是花已陌更快的躲开了,躲到两米之外的地方,花念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打我?”花已陌冷笑,“花念歌,我是叫花已陌没有错,你是不是叫花念歌还真的是不一定的事情。鸠占鹊巢,总有一天是要还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不知道到时候你要怎么在云市待下去?” “哎呦!”花念歌突然扔下了伞,弯腰抱着自己的肚子。 “演戏?这戏码也是太过拙劣了,我可是离你两米之遥呢。”花已陌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看着她面色惨白,脸冒冷汗。几时,花念歌的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了? “你做了什么,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是这般,花已陌翻了一个白眼。多么老套的桥段。 似乎是花已陌挡住了慕流年的去路,毕竟花园小路也就那么宽,慕流年伸手一推,哪里知道花已陌本来身子就弱,此时站的并不是那么稳,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倒向玫瑰园。枝干上的小刺瞬间就刺破了衣服,密密麻麻的痛感袭击而来。 而慕流年头也没回,径直走向花念歌,然后抱起了她,目光狠戾的盯着倒在花丛中异常狼狈的花已陌:“她要有个好歹,你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慕流年冷冷的说完,毫不留情地离去。 第210章 铲除玫瑰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垂下眼眸,自嘲的一笑,慢慢的起身,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刺又从身体里拔出去的感觉。 疼痛不及心底的麻木。 “花小姐……”林妈站在花园边,犹豫着看了看慕流年和花念歌离去的方向,然后伸出手拉了花已陌,一边拔去留在花已陌身上的花刺,“花小姐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这话说的欲言又止。 小心什么,小心花念歌,还是小心慕流年,或者是小心花刺? 但是,花已陌还是说:“谢谢你。”一边拿掉头顶的枯叶,对着林妈点点头,然后冷笑着看着一园的玫瑰,已经是盛夏,正是花期,满园艳红的玫瑰开的如火如荼。 慕流年说把什么杂草啊,枯枝败叶啊打扫干净,花念歌说这是她的玫瑰园是她爱情的见证。 她会让花念歌好好的见证一下的!花已陌没有理会身后似乎很担心的林妈,去工具房找了锃亮的,割树枝的弯刀,直接就奔着玫瑰园去了,她说过,惹了她的都要付出代价不管是谁,做好人又怎么样,不过是一直被欺负。 何况这一园子的玫瑰,对于花念歌来说是回忆,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她愚蠢的见证,她救了慕流年,毁了花家,便宜了花念歌。就连手心丑陋的疤痕,她都感觉异常的碍眼。 “花小姐,你要做什么?”林妈近乎惊恐的问,想要上前去阻止。 “林妈,你只是打工的,不要插足你管不了的事情,你走吧,这是我做的,和你无关,你没有看见。”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砍向身边的玫瑰花,娇艳的玫瑰花从根部的上面齐齐被砍断,烈日炎炎,几乎马上的,那个花就蔫巴了。 花已陌看着蔫巴的花冷冷的一笑,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妈已经不见了踪影,花已陌不是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没有少被花念歌折腾,尤其是这玫瑰园,维持成这个样子,显然是花费了时间和功夫的。 树荫下的阴凉处,林妈安静的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花已陌挥汗如雨的砍掉一棵一棵的玫瑰花,一双眼睛里有莫名的光满在闪烁,说不出是担忧还是,幸灾乐祸? 花已陌的行动速度是非常惊人的,尽管胳膊酸痛,身上多了无数个伤口,可是看着满园的残枝败叶,冷冷一笑,从工具室推来一辆小板车,不过一个多小时的功夫,那一片玫瑰花,都被花已陌推到山庄的垃圾池里,她还去后面叫起了两个午睡的工人,不大一会,连根都挖了一个干净,并且把地也翻了一遍,新鲜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花念歌,这样就好了是不是,慕流年,这样很干净了吧? 花已陌拍拍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成果。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注视着自己,她抬头看过去,看见从外面回来的流云站在花园的另一边,诧异的看着花园和站在花园边的花已陌。 他没有说话,也只是看了看而已,然后扫了满身汗水,脸颊晒的通红的花已陌一眼,淡定的走了。 预期到有人要发飙的花已陌愣了一下,然后耸耸肩,既然流云都是见怪不怪的话,那她就没有必要大惊小怪了。 她也耸耸肩,顶着汗湿的头发,昏昏沉沉的走进屋子,径直进去冲了一个澡,然后一头栽在床铺上,开着空调的屋子特别的舒服,花已陌感觉眼皮发沉,很快就睡的昏天暗地。 慕流年一进屋子见到就是这番景象,花已陌抱着被子,穿着背心牛仔短裤,睡得正香,那个姿势毫无防备而且太过于自然,好像一直都在这里一般。 露出的一双长腿纤细白嫩,尤其是一双白白的小脚,玉雕的一般。 慕流年能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就紧绷起来了,花已陌跑到他的房间来睡觉,难道不是为了诱惑他? 一边想着一边慢条斯理的坐到床边,手慢慢的爬上花已陌的小脚,轻轻的抚摸着。 花已陌感觉到了痒,可是眼睛异常的酸涩,她用力的踢了踢脚,然后就想要缩回去接着睡。 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背什么抓住了,紧紧的抓着,甚至是有疼痛的感觉传来。 她用力的往回缩了缩,还是拽不回来,意识到不对的她赶紧睁开眼睛,赫然发现床头的坐着的人正是慕流年,此时的慕流年正眸色深沉的看着她,手里攥着可不就是她的脚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花已陌冷声问,眼里带着戒备。 “我难道不能在这里?”慕流年奇怪的挑眉,冷笑着抓着花已陌的脚一点一点的往他的身边拽,“你来我的房间,爬上我的床,难道自己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是根本就是你的欲擒故纵,你放心,我愿意上钩的。” “慕流年,这里是我的房间好吗?”花已陌抓着床边,就是不要被拉过去。 “花已陌,我想你是错了,这里一直都是我的房间。”慕流年大力一扯,花已陌的手一送就跌倒在慕流年的腿边,想要爬起来,却被慕流年轻轻松松的按住,然后一根手指慢慢的挑起她的下巴,冷然的眸子盯着花已陌。 “慕流年,我做女佣的时候,这间屋子是我睡得没有错,现在难道不是了?”花已陌不惊不惧的看着慕流年,似乎想看透他眼睛的冷然背后究竟是什么。 “你说你住在这个房间?”慕流年疑惑的问,难道他喜欢这个房间是因为她? “慕流年,不要告诉我你失忆了,那就太可笑了?”花已陌用力的挣脱怔愣的慕流年坐起来,“不要告诉我你也忘了和我的协议?” “我没有忘,只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压根就不值得去记!”慕流年冷嘲着看着花已陌,似乎她就是地上的蝼蚁一般。他会对这样的一只蝼蚁感兴趣,他自己也是感觉非常的奇怪。 “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的事情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花已陌坐直身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和你母亲的死攸关的也是小事情?” “你说什么?”慕流年一般抓住花已陌的肩膀,死死的盯着花已陌的眼睛,“你再说一遍!”当初花念歌和君豪是有相同的说辞的,难道真的是花已陌做的。他的手不由得用力,那个力道几乎要捏碎花已陌的肩胛骨。 “攸关你母亲的生死,你忘了,难道也是小事吗?”花已陌又说了一遍,面色不变的掰开了慕流年的手,然后想要跳下床。 慕流年长腿一伸,一下子拦住花已陌一个翻身就把花已陌压在床上,他捏着花已陌的下巴:“说,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我母亲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知道是一回事,确认是另外一回事,慕流年的眸子一片冰寒。 “慕流年,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那场大火我是失忆的,后来我是有告诉过你,你的母亲的死和君豪有关系,但是真正让她死亡的是另外的一个人。”花已陌看着他的眼睛也是冰冷。 “是谁!!”慕流年问,声音不由得就带着急切。 “呵呵……”花已陌不由得就笑了,再次抬起的眸子带着彻骨的冰寒,就连慕流年都能感觉里面的冰冷和厌恶。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花已陌的声音特别的轻,“那时我们的协议,是你保我母亲安然,我努力想起你的杀母仇人,如今我的母亲在哪里,她是怎么死的,既然她已经不在了,你有什么理由要求我说出我知道的,这不公平不是吗?” 慕流年死死的看了她半晌,突兀的说:“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做的,你在贼喊或贼?” “慕流年,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我母亲的死尸和你有关系的,是你放了水让别人有机会找到我的母亲,或者,压根就是你做的?”花已陌推开他,翻身下床挺直了脊背问。如今慕流年的种种,她不能不怀疑。 慕流年缓缓地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靠近。 “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不是你的话,会是谁?”慕流年问,今天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来。 “我母亲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花已陌也问。 “花已陌,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慕流年怒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怎么样,你要杀了我?”花已陌轻笑,“如果我知道今天这样,慕流年,当年我会让你死在野地里,也绝对不会看你一眼!” “当年?花已陌,你还没有冒充够?”慕流年冷笑,“还是你真的爱上了我,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那个人,说出大火当日的种种,我也许会施舍一个让你沾染我的机会。” “呵呵,慕流年,我不屑要!你还是为你家的花念歌好好的守着吧,我嫌脏!”花已陌伸手去拿外套。 “这是什么?”一道亮光闪过,慕流年赫然发现花已陌的无名指上竟然是有戒指的。花已陌哪里来的戒指? “我未婚夫给的戒指啊,很奇怪吗?”花已陌端详着戒指说。 “你和谁订了婚?”慕流年冷声问,就是感觉那个戒指异常的碍眼,攥着花已陌的手腕的手也是异常的用力。 花已陌抬头对上慕流年冰寒的目光,灿然一笑:“我和谁订婚,那都是我的事,慕少主不感觉自己管的太多了?” 这话说的直接,慕流年的眸子闪了闪,但是却没有松开抓着花已陌的手,花已陌的手上戴着戒指和他手上的戒指非常的像是一对,慕流年突然想起,那日和花念歌去买戒指,买的就是这样一对戒指。 “你哪里来的戒指?”慕流年冷声问,看着花已陌的眼睛充满了质疑。 那份质疑让花已陌感觉异常的不舒服,她举高了手笑了:“我的戒指自然是来自我的未婚夫,怎么,慕少对我的戒指感兴趣,那就不妨多看看。” 慕流年冷冷的看着她的戒指,然后视线一点点的回到她的脸上:“花已陌,谁是你的未婚夫!!”他就是感觉心里特别介意这个问题,花已陌这样的女人怎么可以有人爱呢!! “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些问题。你是我的债主不错,但是那是我的隐私。”花已陌冷冷的想要抽回手,此刻慕流年的表情太过奇怪,奇怪的就像是抓住了老婆偷情的丈夫一般。这样可笑的想法一浮现,花已陌就真的笑出了声音。 第211章 念歌夫人 http://.biquxs.info/

因为她的笑,慕流年突然感觉自己问的有些愚蠢,眉头紧锁的已经透出一股子怒火。可是攥紧的手并没有松开。 他眉眼俱冷,满心的怒火。 她面容平淡,冷情以对。 可是这一幕看在别人的眼里那是完全的变了味道。 “流年……”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推开门的一刹那想起,然后那个人就僵硬的站在门口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你们在干什么?”花念歌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慕流年和花已陌执手相对,深情款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慕流年已经想起来了,难道是花已陌什么都说了,或者根本就是花已陌在勾引慕流年? 转瞬之间,她的心里已经赚过了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惶恐而且愤恨。 “花念歌,管好你的未婚夫!!请他不要再干涉我的私生活!!”花已陌猛地从慕流年的手里拽回自己的手,冷声说道。 “花已陌,你什么意思?”花念歌像是委屈的小媳妇,眼泪已经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 慕流年冷着脸站在那里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花已陌缓缓走近花念歌,拉起花念歌的手,然后举高自己的:“慕流年,看到没有,你未婚妻的戒指依然存在,我是有戒指,那也是我的未婚夫送给我的,你犯不上怀疑我!” 说完,也没有理会花念歌和慕流年,拿着自己的衣服甩手而去。哭哭啼啼装白莲花的样子她没有兴趣观看真的。 “花已陌!”慕流年沉声喝道,却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 花念歌敛下悲切的眉眼,上前挽着慕流年的手说:“流年,不要怪妹妹,是我不好,是我惹她生气了!我的玫瑰园……”花念歌说到这里已经痛哭起来。 “玫瑰园怎么了?”慕流年问。 可是花念歌一直哭着不说话,慕流年就拉着她一同走过去。从二楼的窗口看过去,原来缤纷的玫瑰园,此时光溜溜的只有一片新翻过的黄色泥土。 “花已陌!!”他咬牙切齿,那个女人怎么可以歹毒到这个程度!! “你等着!”慕流年说完,整个人就走了出去。 花念歌眉眼里一片愤恨,只有花已陌,只有花已陌可以让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失忆前和失忆后没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是花已陌,凭什么是花已陌? 兜里的手机再次响起,花念歌拿出去只是看了一眼,脸色就是一片苍白。斯朕果然是说的没有错,她的身边,真的有斯朕的人存在。无处不在的监视,就像是一个硕大的牢笼,把她紧紧的关在里面,窒息一般的疼痛感。 “林妈,给我找一间屋子,我要睡在哪里?”花已陌在厨房的门口迎上林妈,连忙问自己的去处。 “这个,花小姐,你不是睡在以前的屋子吗?”林妈奇怪的问。 “那个屋子太脏了!”花已陌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衣领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拎了起来,然后就这样拖拽着直直的奔着楼上去了。 花已陌被勒的脸颊通红,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被托着走,无比的狼狈。看着林妈担忧而不敢动弹的身影,她就知道拎着她的是谁。 花已陌一路被拽到花念歌的房间,然后被重重的扔到花念歌脚下下的地板上。 花已陌扯开自己的衣领,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抬起清冷的眼睛看着慕流年。 慕流年被看的心里一紧,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恼羞成怒的说:“跟夫人道歉!!!” 这一句夫人,激动了花念歌的眼睛,冷了花已陌的心。 原来以为已经拔掉了的情愫还是有余根存在的。并且在有些时候还是会疼的。慕流年是全然的忘记,或者是压根就不屑记起那些东西,但是她花已陌却是分毫不差地记得。 “我为什么要道歉?”花已陌冷然说道,慢慢的想要从地毯上爬起来,慕流年却一只脚轻松的压制住了花已陌的腿。 “为什么要毁了玫瑰园?”慕流年问,声音到这一股子怒火,还有莫名的焦躁存在。 “不是你让我打扫枯枝败叶的,一定要干净吗?难道我打扫的不够干净?”花已陌笑着反问。 “我让你打扫的是杂草是枯枝败叶!!!”慕流年咬牙切齿的说。 “在我的眼里,那些都是枯枝败叶,何必鸠占鹊巢的占据了一块好地方。”花已陌看着自己腿上的大脚,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心里想着,花念歌此时一定是非常的得意的,因为慕流年这样为难她只是为了替花念歌出头,果不其然,她抬起头看见花念歌眼光里一闪而逝的喜悦。 “花念歌,你需要我的道歉?”花已陌笑着问。 “流年,放了妹妹吧,她一定是误会了……”一边说着,花念歌一般擦了擦眼泪,“虽然玫瑰是我们的见证,可是没有了,你还可以为了我和孩子再种的是吗?” “当然。”慕流年轻声说道,这个语调已经带着怜惜的温度。大脚也是慢慢的收了回来。 “那么,流年,你就带我和妹妹一起再去买一些玫瑰花先栽在里面吧,让她去种,也算是将功赎罪了。”花念歌挽着慕流年的手臂说。 花已陌不置可否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收拾东西,去花市。”慕流年冷声说道。 花已陌头也没回径直走了出去。她就知道,慕流年不会把她怎么样,不管是为了仇恨或者是凤魅,慕流年还是不会让她死的。 只是,这似乎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心还是不够坚硬,不够狠,一定要在这里磨砺的更加冷硬,然后重重的反击回去。伤了她的,一定要双倍的还回去。 车子在傍晚的山路上疾驰,副驾驶的花已陌,后座的花念歌和慕流年,开车的霁月,都没有说话,车子弥漫着压抑的沉默,花已陌趴在车窗边看着车窗外一一闪过的风景,神情说不出是落寞还是茫然。 慕流年从后视镜里看到花已陌的表情,微微一愣,然后就没有移开视线。 一旁的花念歌看着这一切,然后低垂下头冷冷一笑。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花已陌冲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哇哇的吐了起来,没有办法,很多时候,她还是会晕车的。 花念歌担忧的拿着纸巾跟在后面,在慕流年身边的时候,她总是善良懂事柔弱的小白花。 慕流年冷眼看了看,然后举步开始向花棚走去。 霁月紧随其后。 “花已陌,怎么样,匍匐在别人脚下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花念歌站在花已陌的身边,突然出声说道,话语里满是幸灾乐祸。 “你希望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给你好好的描述一下。”花已陌抬起苍白的脸,冷笑着说。 “花已陌,找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去追不属于自己的,你现在不过是一只蝼蚁一般的存在。慕流年早就和我在一起了,是你先做他的女佣的,那又怎么样,对于男人来说,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丫头,不过是一时的玩意罢了,何况你杀了他的母亲。没让你死,已经是很仁慈的一件事情了。” “我,杀了他的母亲?”花已陌失笑,心中的猜测落到了实处,果然是从花念歌这里出去的谣言。 “那场大火,慕夫人出事,难到你没有看见,难道你是不在的吗?”花念歌冷笑,眼角眉梢都是恶毒,“一样,你的母亲死在慕家,你也算是扯平了。你知道你母亲多惨,舌头被挖了,不能说话,右手被剁掉了,不能写字。满身的鞭痕,鲜血淋漓的死了,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想来,她是在前面的路上等你了。” 花已陌死死的看着花念歌,想着秦院长和白姨隐晦的说母亲不知什么缘故受了重伤,死在慕家,花念歌的这番说辞,也是印证了她的猜测,没有错,母亲是死在慕家,而且绝对和慕流年是脱不开关系的。 花已陌伸手进包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慢腾腾的摸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我母亲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 “你母亲的死和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压根就没有找到她在哪里,如果我找到,她一定会死的更加的舒畅。”花念歌凑近了花已陌,压低了声音说,“不过你放心,你的父亲,我确实是送了他一程,你知道的,药吃多了,对心脏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于是赶巧在某一天他心脏不舒服的时候,我的一只手轻轻的退了他一下,从二楼的楼梯上一直滚到一楼,直接就进了地狱。真是省事。” “锦红呢?也是你干的?”花已陌的眸子一片冰寒,可是她已经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情绪。 “你这知道我做了多久的代理总裁,锦红在我的手里,我想做什么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吗?只是,花家隐藏的财富我没有找到,倒是很大的遗憾了。”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后退,“不过花已陌,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还能再次回来和我抢慕流年。你真的是阴魂不散!!” “所以呢?”花已陌挑眉问。 “所以,你该死!”花念歌继续慢慢慢慢的后退,突然喊了一声,“流年救命!!”声音异常的凄厉。 花已陌以为花念歌又是想要诬赖她的时候,却看见真的有两个男人拿着匕首冲了上来,一人一边的挟持了花念歌,然后花念歌被拖上轿车,在花已陌还反应不及的时候绝尘而去。 慕流年和霁月奔跑出来,就只看见绝尘而去的汽车,和孤零零站在那里的花已陌。 “念歌呢?”慕流年声音冰寒的问。 “被那辆车上的人带走了。”花已陌指了指远去的车辆。 慕流年伸过手拽着她扔进后车座,自己也随之坐了进来:“你就这样看着,什么也没做?” “敢问慕少主,事发突然,我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要怎么做?”花已陌反问,再说了花念歌出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去管。 “那你也可以呼救,或者是追赶,你就这么看着,她是你的姐姐,你当真是个铁石心肠的歹毒女人!!!”慕流年这话已经带着莫大的怒火,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是刀子一般的凌厉。 第212章 已陌被关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静静的看了慕流年半晌,然后微微一笑:“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她被劫了我为什么要呼救,我怎么知道那不是她挖的一个坑?慕少主,那是你的未婚妻,不是我的,你没有保护好她,不用把这个怒火撒到我的身上,而且,慕少主不在,我可是看的清楚,花念歌先喊的救命,然后才有人冲过来劫持她,我以为她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呢,一时看的入了迷,完全没有想到这是劫持。” “你还要污蔑念歌!!她一定是看到了危险才喊的救命,而你就那样看着,明知道她有身孕,还那样看着不管,那也是你的外甥,你还有没有心,花已陌?”慕流年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手,不让它爬上花已陌的脖子掐死她,花已陌做了那么多事情,确实是该死,但是为何他恨的牙痒痒却下不去手,想要把她拘禁在他的身边,每天看到她,他想要一直在他的身边。 有些时候,慕流年痛恨自己在花已陌面前的不受控制,明明自己已经和花念歌在一起了,明明连孩子都有了,为何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 “慕少主难道忘了,花念歌不是我的姐姐,我哪里来的外甥,你是你下的种,和我有什么关系,花念歌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对于我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也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花念歌不是在玩游戏,这样的戏码她玩了也不是一次了,难不成慕少主手心里的宝,我就要当成宝不成。” “花已陌,你的话倒是很多!”慕流年冷哼,每说一句都是想让别人掐死她的节奏。 花已陌笑了一下转过去,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说实话那一刻,她是真的以为花念歌要玩什么游戏,她确实是先喊的救命,然后才有人冲出来的。 花念歌是什么样的人,她非常的清楚,反而是慕流年,他是不清楚盲目的相信呢,还是压根揣着明白装糊涂。 即便是霁月开的特别快,前面的车子因为离得太过遥远,也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影子,然后融入闹市的车流,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慕,丢了。”霁月放缓了车速,低声说道。 “回去!”慕流年冷声说道。 车子一开进山庄,慕流年就下了车,从另一边打开车门,然后很是粗鲁的把正要下车的花已陌拎了出来,拦腰一抱,往肩头上一甩,就大步往屋子走去。 花已陌没有挣扎,没有说话,透过披散下来的长发,她看见霁月担忧的视线,他紧锁的眉头在担忧着什么,只是绝对不会是她就是了。 现在的花已陌是不是已经成了慕流年的杀母仇人,成为了整个慕歌山庄的敌人? 不得不说,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花念歌都是很厉害的一个人。 慕流年径直地走进房间,然后移开书架,径直地走到地下室,用力的把花已陌摔在暗室里的床上。 花已陌只是感觉自己浑身的筋骨都疼,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给我好好的待着,想想你哪里不对,一个女佣,竟然不知道护着自家的主子,还种种狡辩,强词夺理,花已陌,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慕流年说完,没有再看趴在木板床上的花已陌一眼,转身就走,门被哐当一声锁上,然后台阶上的门也被严严实实的关上,整个暗室都陷入一片幽暗之中,只有墙壁上的一个小小的气口,透着点滴的光亮。 花已陌缓缓地坐起来,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慕流年大概是不知道,她是喜欢黑暗的,黑暗可以隐藏很多情绪,也可以回忆很多美好,她可以以为那些就是真的,她只是在做梦,梦醒了还是会回到父母在身边,欢乐的生活中去。 即便知道早已经回不去了,她还是贪恋这样片刻的自欺欺人。她逼着自己长出坚硬的刺来,谁惹了她,她就扎回去。可是伤人自伤,何况,她的刺不过是用来自保罢了,哪里有伤人的能力。 花已陌,你还是太弱了,任何一个人你都不是对手,你也没有任何的筹码,有的只是在这样的生活里用力的坚持着,能飞多远就飞多远。 一滴泪毫无预警的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衣襟。 她只感觉肩头一热,然后一只火红的凤凰从肩头飞了出来,浮在半空中,静静的看着她。 花已陌伸出手,那只凤凰就停留在了她的手上,但是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甚至感觉她如果大口的吹气,那一团红光就会随风而散了。 “我想让你去找临风,让他去查一点东西,你能帮我吗?”花已陌轻声问。 那只火红的凤凰歪着头看了看她,然后点了点头。翅膀微微一扫,就扫去了花已陌脸上的泪痕,那个表情竟然是万分嫌弃的模样。 花已陌也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那只凤凰半晌,然后打开自己手上的银镯子,拿出一个羊皮纸交给凤魅:“给临风,查查是不是斯家?” 凤魅点点头,羊皮纸突然就凭空消失了,凤魅也变成了一个红点,然后从通气口飘了出去。 如果那张羊皮纸上画的真是斯家,那就意味着这么些年一直不知所踪的花家老巢在她的掌控之中了,估计连慕流年都是不知道斯家的位置的。 凤魅已走,这里是一片幽静的黑暗,花已陌感觉自己累极了,整理了一下床铺,倒头就睡。尽管是囚犯,可是这间屋子还是很干净的,连被褥也还有阳光的味道,可见是经常洗晒得。 梦里,花已陌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她高考完躲开花念歌的视线偷偷的出去玩,那一段时间花念歌看她看的特别紧,如今想来,大概是做贼心虚,要多加防备吧。 然后,她遇见了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她想要叫醒他,迷迷糊糊的他抓着她的手说,不要给医院和警方打电话,会有人来找他,请她帮帮他。 她不该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扶着那个高大的人走的艰难,又不能带回家去,就送去了自己的小树屋。 因为身子单薄,不堪重负,还重重的摔了一脚,手心划出一个大大的血口子。 那时她还开玩笑似的说,手心留疤没有人要,我可就赖着你了哦! 如今想来,都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从来没有遇上慕流年。 可是,她与慕流年注定是这样的纠葛难断。 “慕,你?”霁月站在房间里,看着慕流年从暗室里走出来,欲言又止,他也感觉花已陌无辜,可是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 “霁月,你感觉像是针对花念歌或者是我吗?”慕流年突然说道,看着窗外的身影如一棵劲竹,透着一股子孤寒:“也许,根本就是冲着花已陌来的。念歌不过是替罪羊而已。” 霁月眉眼闪了闪,想要说花已陌说花念歌是先喊的救命,后来的人,想着慕流年定然是不相信花已陌的,张了张嘴,也就什么都没说。 “那间屋子当真是花已陌曾经住过的?”慕流年突然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哪间屋子?”霁月奇怪的问,突然就多了一丝了然,“嗯,她在这里当女佣的时候,确实是住在那间屋子里的。”他没有主动说,慕流年问起来的,不算是违规吧,他可是接的慕飞雪的话,只是,现在慕飞雪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又突然消失了,大概除了慕流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或者慕流年也是不知道的。 慕流年又不说话了,目光沉沉的看着窗外那一片光秃秃的黄土地。想着那个女人当真是别扭而且报复心强,以前似乎不是这样的。慕流年一愣,以前是什么样? “慕,花小姐,在斯朕的手里。”霁月递过手机,那是念霜传来的信息,可以确定的是,花念歌确实是被斯朕带走了。 “如果斯朕不想让我们知道,那也是要费一番周折的,既然这样明目张胆的,一定是有所图谋的,静观其变吧,他不会伤害念歌的。”慕流年说着,转身就要出去。 可是转身的一瞬,他感觉心头一动,连忙回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红点消失在天边,即便是这样的阳光普照的日子,那个红点也是很明显,那是什么? “你来了。”斯朕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木雕娃娃,淡淡的说,甚至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 花念歌走进屋子,似乎有斯朕在的地方,阳光退避三舍,空气也很是稀薄,整个人都被压制的心都疼了。 可是在斯朕的面前,不自觉的,她就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任何一点想法和情绪都不敢外放出来。因为任何的弱点在斯朕的手里,都会变成她的致命伤。 “孩子还好吗?”斯朕的目光慢悠悠的扫过花念歌平坦的小腹,语调轻缓的说。 花念歌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还好,没有怎么样。” “那就好,你可以要好好的保着孩子,我有重用,如果孩子没有了,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斯朕慢慢的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落日。一天将近,这个时候的风景总是很不错的。 花念歌没有说话,此时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不管有什么样的情绪存在,断然不敢露出来半分。 “花已陌和慕流年的关系怎么样?”斯朕盯着远处的斜阳,淡淡的问,他一直怀疑慕流年是不是失忆,还是从头到尾了然于胸,不过是在假装。 因为,慕流年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对手,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今天慕流年亲了花已陌,花已陌反抗了,我不太清楚慕流年到底是不是失忆,今天去花市之前,慕流年和花已陌还在房间里手拉着手,深情对望。花已陌还让我管好自己的未婚夫。”花念歌极力把她所见到的说的严重一点,如果斯朕出手了,花已陌绝对会很惨,而且也更加的有把握。 斯朕的眸子里一片幽光,整个人都笼罩在傍晚的霞光中,神色迷离,花念歌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第213章 君豪威胁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嘴上说花已陌是他的杀母仇人,是不是其实根本就不相信?今天花已陌把整个玫瑰园都挖了一干二净,慕流年竟然只是让她跟我道歉,然后一起去买玫瑰花。这么宽容,完全不像是慕流年的作风,而且慕流年不是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不近女色,对我也是很淡漠,为何他总是靠近花已陌?”花念歌想来想去都感觉慕流年还记着花已陌。 “不管慕流年有没有失忆,花已陌应该是全部想起来了,五年前的种种,她应该是全记得了,花念歌,你要小心了,杀了花月言,毁了锦红,火烧了婚宴,一桩桩一件件的,对了,你还抢了她喜欢的人,花已陌一定是恨透了你。”斯朕笑道,不无看好戏的意味,看着花念歌瞬间白下去的脸色,他接着说,“否则一直以来她都没做什么,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挖了你的玫瑰园,玫瑰园的意思她一定很清楚。按兵不动,能这样的隐忍一定是有更大的图谋。” “那又如何,所有能证明当年的东西都在我的手里。何况我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花念歌停挺直脊背,可是神色,完全是戒备的姿势。 “人不是你,有感觉的不是你,那些东西什么用都没有,抓住慕流年的心才是真的。”斯朕冷哼一声。 “我……”花念歌词穷,转而又问,“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花已陌?”作为仇人,慕流年把花已陌拘禁在身边,斯朕和花已陌没有过任何的交集,何况之前,花已陌还是斯御的未婚夫,究竟为了什么,斯家的人都这样迫切的想要得到花已陌? 斯朕骤然笑了,如血的红唇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的诡异,黝黑的眸子盯着花念歌:“你在花家二十多年难道不知道,花家有凤魅,有了凤魅就可以得到站在天下顶端的的财富和权势,你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花念歌一愣,眸子一亮,她一直以为花家只是有隐藏的财富,可是当年没有找到也就算了,万万没有想到还有凤魅这一说,那也就是说花已陌是知道的,并且现在花已陌是在她和慕流年的掌控之内的,花念歌感觉自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她又何必和斯朕来这么一出,她就是在慕流年的身边,不答应斯朕,斯朕有不能把她怎么样不是吗? “你是不是后悔了?”斯朕回过头冷笑,因为背着光,花念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却能清清楚楚的看清楚花念歌的表情。 “没有。”花念歌敛去眼中的光亮,低垂着头轻轻的说,面对斯朕的时候,她还是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斯朕绝对是个恶魔。 慕流年是她怎么伸手也碰触不到的幻境,斯朕就是她怎么也不脱不了的黑暗地狱,每当她挣扎着探出头,以为自己已经站在阳光下可以自由的呼吸的时候,这种黑暗就会把她再次的吞噬掉。 “后悔也没有用,你知道,我既然能知道慕歌山庄里的种种,那个人绝对是隐藏的很深,而且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即便不是你,花已陌一样会来到我的身边,不过到那个时候,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见不到太阳的。”斯朕冷哼,手掌轻轻的拍了两下,“在我面前最好还是收了不该有的心思,你知道,我知道的,掌握的,绝对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花念歌还没有明白斯朕拍巴掌的含义,就听见身后有一个声音传过来。 “念歌……”这声音,苍老,充满着迫切以及惊喜。 花念歌眉眼一冷,不情愿的回过头,看着已经比她上次见到已经苍老了太多的君豪,这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有时候,花念歌会去想,如果不是君豪早早的给她灌输那么多的仇恨,她和花已陌一起安然长大,会不会生活不会有那么多的坎坷,她也会一直是风光无限的花家大小姐? “念歌,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君豪满身酒气踉跄着就要扑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顿时现出晶亮的光彩。女儿来救他了,来接他去过好日子了,慕歌山庄绝对是他可以颐养天年的好去处。 花念歌却是眉头一皱,飞快的躲开了君豪想要抓着她的手。 君豪一下子抓空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看着花念歌冰冷的神情有点发愣:“你为什么躲我?”这个是他的女儿,这个神情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不想看见你啊。”斯朕冷冷的说,唇角带着邪魅的笑意,“花念歌,你知道吗,很多事情,尤其是你的,我是从他的嘴里知道的,因为他怕死,所以宁愿出卖自己的儿女。你今天的处境,一定要多感谢他哦!” “为什么?”花念歌冷冷的看着君豪问,说好的保密呢,无论怎么样,自己毕竟是他的女儿,难道这么多年来只是工具只是利用的对象? “他不是要杀了我吗?”君豪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感觉这样有什么不妥,看见花念歌的眉眼都是冷冽的光芒,他挺胸说道,“难道你想看到我死?” 花念歌没有说话,只是审视的看着君豪,突然有些想笑,她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父亲,为什么她的父亲不是花月言,而是这么一个无赖,一个吸血虫。 “如果你不救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当年和你哥哥的事情,你不是花家女儿的事情,我都会给你说出去,你最好乖乖的带我走,然后好吃好喝的供着,我看慕歌山庄就不错,比这里可是阔气多了。”君豪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两步,抓住花念歌的手臂,说着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已经是非常的凶狠了。那个神情哪里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更像是看着自己的仇人,威胁的对象。 斯朕微微后退一步,倚着窗框看着眼前的好戏,不阻拦也不纵容,只是看着,嫣红的唇边带着邪魅的笑容,冰冷,森然,似乎窗外的炽热天气也要被冻结了一般。 “你放开我!”花念歌用力的甩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情况却不敢太过用力。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唯恐会有一点什么闪失,毕竟这是她这辈子最后做母亲的机会了,也是她想要过荣华富贵的生活最后的机会了。 可是,君豪攥的死紧,就像死吸血的水蛭,攀附上了断然不会松开的。 他了然的看着花念歌的护着肚子的手,冷笑着说:“你现在有了筹码,慕流年还不是听你的,我很好养的,有酒有肉就好。” 看着花念歌的神情除了焦急和厌恶,压根就没有其他,他的眉眼一竖:“今天你不带我走,就留下肚子里的孩子陪着我!!”他似的断然不想待在斯朕的身边,受到种种的折磨。 “你敢!”花念歌心头一紧,更加用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 君豪哪里肯放:“你只要带我走,想要我干什么都行!不然,哼哼……”君豪伸头瞅了瞅门外,“你们都听着,花念歌是我的女儿,根本就不是花家的种!!” 花念歌急忙想要伸手去捂君豪的嘴,君豪一个闪身,躲开了花念歌的手,但是以为花念歌的另一只手还在他的掌控之中,花念歌反而被带着一个踉跄,肚子里隐隐有轻微的痛意。 一惊之下,花念歌瞬间就不敢乱动了。 “她不是花月言的女儿,是我君豪和穆遥的种,你们都听见了吗?”君豪接着大喊,看着花念歌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些洋洋得意。 慕流年身边有斯朕的人,怎么知道斯朕的身边没有慕流年的人。花念歌眸子一阵冰寒,屈肘狠狠的捣在君豪的胸口,她本来是想要制止君豪,可是君豪的身体这一段时间早就被折腾的不堪一击。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君豪的手骤然松开,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念歌,在花念歌冰冷的视线里,缓缓地滑向地面,砰嗵一声倒在地上,然后惨白的嘴角有汩汩的鲜血流淌出来。 “喂,你怎么样了?”这个时候,看到君豪不太对劲的花念歌才感觉到后怕,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君豪。 可是君豪已经完全不能说出话来,嘴角的鲜血不停的喷涌出来。 “怎么办?”花念歌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斯朕,看着他唇角一抹看好戏的笑意,这种事情她真的没有经历过。 “你不是不希望他说出一些不该说的东西吗?”斯朕缓缓地说,“没有什么比死人的最更加的牢固的。”整个人慵懒的靠在窗户上看着君豪在地板上抽搐,嘴角的鲜血已经汇成了鲜红的一片。整个屋子里都是血腥的味道。 “可是,我还是不希望……”花念歌欲言又止。 “可是,你还是不希望他死,你的恻隐之心到头来不过是成为你的拦路虎而已。她是你的父亲,现在你伤了他,生死不明,你想怎么处置?”斯朕悠闲的问,甚至没有看地上的君豪一眼。 “我不知道。”花念歌为难的说,她是真的不知道,打120,那就是找死的节奏,问起来如何伤的要如何说,“你这里总会有医生吧?”花念歌满怀希望的问。 “有。”斯朕笑着说,看着花念歌的眼眸亮了起来,他突然笑着问,“可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好心,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住在君家不是吗?”花念歌迟疑着说,知道斯朕喜怒无常,只能找最安全的说。 “也是,我就帮你救他一命,记住,花念歌,我帮你救了一条命,你欠我一条命。”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有人进来很快就把君豪抬了出去。 斯朕缓慢的走到清理干净的地板上,“花念歌,忘了说了,这里有监控,看看,就是在那里。”斯朕指着墙角隐秘的位置,那里真个的有个红点。 花念歌突然了然,哪怕今天不是这个原因,不是因为她的无意,斯朕也一定要制造出来其他一些事情,为了让她更牢固的被掌控在他的手中,只是因为刚刚她听见花家凤魅时那抹晶亮的眸光,和她动了的心思。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可怕,她攥紧了手,直到手心疼痛,手背上青筋暴起,她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第214章 结盟应战 http://.biquxs.info/

“不要这么用力,伤了自己就不好了。”斯朕盯着花念歌的手,冷冷的说,“跟我走!”花念歌低头无语的跟着斯朕走进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的墙壁甚至连窗帘都是如血的红色,看着分外的瘆人。 花念歌不明白斯朕要干什么,可是不敢不从。 “躺下!!”斯朕指着类似于医院做彩超的那样的小床说,旁边还真的有一些仪器,有穿着红大褂,类似于医生的人站在一边。 花念歌惶恐地抱着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你要干什么?”这话问出来,已经抖抖索索的不成样子。 “放心,他还有大用,我只是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比较好奇。”斯朕笑着,可是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花念歌想要逃,可是后面的门已经关上了,即便是没有关上,她也是逃不掉了。在斯朕冷眼的瞪视下,她一个小步一个小步慢慢的挪到小床上,然后缓缓地躺下来,感觉心头提到了嗓子眼,似乎喘一口气都能跳出来。 衣服被医生哗啦一下撩起来,冰凉的膏体倒在花念歌的肚皮上,一个东西在她的肚子上缓慢的移动着,而花念歌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似乎轻轻的一碰,就会啪的一声断掉。 “原来是一颗小葡萄。”斯朕冷笑道,伸手点了点花念歌的肚子,然后对着躺着的花念歌说,“你说,这个小葡萄能不能换来花已陌?” 花念歌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也是什么都不敢说,因为一旦张嘴,她怕就会喊出救命两个字来。 “换来,你们母子安然回去,换不来,就等着一起下地狱吧!!”斯朕笑着说,“你希望我帮你除了花已陌的时候,你想要考验慕流年是否失忆的时候,就该知道,做事情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红色的门猛然打开,透露进来白色的光芒,然后又猛然合上,入目仍然是一片血红。 花念歌瘫软在小床上,感觉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衫。 “主上,怎么办?”一个黑衣人站到斯朕的跟前轻声问,他说得当然是君豪。 斯朕冷冷一笑:“该说的已经说了,花念歌也已经在掌控之内,就扔了吧,悄悄地,不要让花念歌知道,就让她以为我给救了吧!” 西天的残阳如血,两三个人扛着一个袋子就出了门。 “主上。”段朗从外面匆匆的回来,审视的看了看那个袋子,然后站到了斯朕的身边。 “有什么消息?”斯朕把玩着木雕娃娃,漫不经心的问。 “得到一些消息,赶过去的时候,还是让斯御跑掉了。”段朗低头说道,憨厚的脸上都是愧疚。 “没事,接着追,外面他也不敢去,云市也就那么大,跑不远,而且,他也不会跑,他还有所图谋呢。”斯朕说完,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转身往屋子里走去,似乎想起来什么,又回过头。 “打电话给慕流年,问她要不要用我的未婚妻花已陌,来换他的老婆孩子。这是万分期待他的回答呢。” 段朗站在原地,微微歪着头,似乎很久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古怪的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找号码。 “听说花已陌还活着。”医院的病房里,白衣服的章凤一边熟练的帮蓝思琪打着点滴,一边似乎不经意的说。 “花已陌还活着?”蓝思琪的眸子一亮,猛然坐了起来,花已陌如果还活着,她的计划就可以开始进行了,毕竟有应和比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唱戏要热闹的多,何况她们是有相同的敌人的。 “嗯,听说是在云市的福利院被慕流年找到带了回去,说是在慕歌山庄受尽了折磨,大中午的让她洗衣服,还不准用洗衣机,还让她把整个玫瑰园的玫瑰都挖掉,然后把土翻出来。啧啧,明明是姐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仇恨。难道当初传言,花念歌不是花家的女儿竟然是真的不成。”章凤状似闲聊的说,眸光里满是好奇。 “也许。”蓝思琪微微笑了,没有多说什么,眼睛看着针管里的药水一点一点的流进自己的身体里,带着冰冷的感觉,就像那一刻海水没顶一般的感觉。而那一切是花念歌给的,纵然她索要钱财是错,可是花念歌想要的却是她的命。 “也许,我们可以联手。”章凤扫了一眼紧闭的门扉,确定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以后才轻声说。 “你说什么?”蓝思琪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审视的看着面前瘦小的女孩。 “我说,也许我们可以联手,因为我恨花念歌,欠花已陌一个人情。”章静是这么说的吧,如果是亏欠,那么她亏欠花已陌的,而那一切背后的人不过是花念歌,也许有主子的吩咐,可是章静一直是在替花念歌做事的,可是最后那般下场,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过问一句,一只蚂蚱,还是草编的,断然比不过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蓝思琪戒备地看着章凤,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却不了解章凤的底细,如果粗心,可能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章凤笑了,眸色深深的看着蓝思琪,“也许你想听一听我的故事,而我,不过是想替妹妹补了歉疚,然后连带着她的那一份好好的生活,不想再受谁的摆布。” 蓝思琪看着章凤半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章凤就拉了板凳在蓝思琪的床边坐下,大大的窗户外是如血的残阳,章凤语调低低的柔柔的,不见悲怆,却句句都是伤心。 “你看着这里,这个标记,只有连门的人才有。”章凤抬高自己的手腕,左手腕的外侧,有一块小小的伤疤,像是一个柳叶,因为时间久远,和皮肤几乎是一个颜色,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是看不出来的。 “你是说?”蓝思琪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颠覆了,也知道自己以往是多么的不自量力,竟然敢就那么淌进云市的浑水里,现在她还活着,绝对是很大的幸运了。 “我只想知道,你要不要联手,因为你自己,或者是我自己,都会想的不够周全,斯家,花念歌,连门,我们的力量可以做什么?”章凤有些颓然地说。 “有没有可能联络上花已陌,她应该比我们更加的恨花念歌。”蓝思琪这算是默许了。 “怎么联系,花已陌不是在慕流年的视线下,就是在斯朕的目光下,他们都像要从花已陌身上得到什么。”章凤说。 “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蓝思琪突然眼眸一亮,想起只见过面,没有过交集的一个人。 “谁?”章凤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她想好好活着就一定要脱离连门,而想要脱离,就一定要想法子自救。 “打完点滴,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蓝思琪笑而不答,眼睛看着窗外的夕阳余晖,没有再说话,也许,她将来也会成为一个云市的传奇呢。 但是,她不过是想好好的活着,只要花念歌活着,她就别想好了,因为她已经知道的很多了。 章凤拿过一本杂志翻着,也没有说什么,那日章静的死,她从陌寻枫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叫温暖的东西,那是主子从来没有给过的,妹妹的死,也让她突然明白,她们只是工具,她也突然想起,多年前偷听的一次对话。 她们是从哪里找来的?是谁问的,她已经忘了,那时她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 不过是计划很久的结果!主子时这样回答的,那样温润的少年时这样回答的,那时她不明白在说什么,多年之后,章静死了,她却突然醍醐灌顶。 她们所承受的一切,不过是别人的计划,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些死心塌地的工具。 如此而已! 夜深人静,花已陌骤然惊醒。 因为她感觉到有人盯着她,那个感觉就像是被荒野上的狼盯着,也像是被沉浸在冰冷的湖水里,可是那个目光又有微微的惆怅,微微的忧伤,微微的怜惜。 莫名的,花已陌的心就窒息一般的疼痛起来,醒来才发现,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已经沾湿了鬓角的头发。 屋子里一片黑暗,花已陌睁开眼睛慢慢的适应屋子里的黑暗,因为寂静,因为漆黑,她才感觉到身侧是有轻微的呼吸声的,她本来是侧身面朝里睡着,此时她眼睛大睁,却没有动。 因为,这个暗室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人,不明白是敌人还是朋友之前,她也不能妄动。 背后有一只手伸过来,停留在她的脸颊的旁边,离她的皮肤不过是几毫米的距离,那个温度甚至都是能感受的到。 但是那只手就那样犹豫停留在几厘米外的地方久久,终究没有碰上花已陌的脸颊,然后又缩了回去。 身后的人似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花已陌眼角的余光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个身影那么熟悉,想要不认识都很困难。 那个人影站了半晌,然后一声不吭的走过来,在花已陌的床边坐下,小小的单人床因为他而骤然感觉空间紧张。 花已陌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快速的缩到床的一头。即便是两个人之间隔着浓浓的黑暗,花已陌还是能感觉他瞬间冷下来的气息。 慕流年当然也感受到了花已陌浓浓的戒备,由这个戒备,他知道,花已陌一定知道是他了,否则应该是会出声的,也就是说,曾经有一段时间,花已陌和他应该是很熟的关系。 静默在黑暗中蔓延。 “花已陌,作为我的女佣,你这个样子干嘛?”慕流年松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慵懒的靠在床上说。 “慕少主不在你明亮的房间里,吹着空调看着电视,来到这阴冷的地牢,难道是兴趣迥异?”花已陌从床的另一头下去,因为一时找不到鞋子,光着脚站在地上,感觉冰冷的感觉顺着脚一路向上蔓延。 “过来!!”慕流年长手一伸就抓住了花已陌的手臂,一个用力,花已陌就跌坐在慕流年的腿上,花已陌整个人被牢牢地圈禁在慕流年的怀里。 “放开!”花已陌怒了,可是力量的悬殊,她又抵抗不过。 第215章 暗夜纠缠 http://.biquxs.info/

“放开?”慕流年冷笑一声,似乎花已陌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他的下巴在花已陌的头顶摩挲着,似乎很享受这样软玉温香在怀里的感觉,“花已陌,你没有说错,我真的有特殊嗜好,突然发现拿你当抱枕是异常不错的一个选择。” “我只是女佣,干不来那个活。”花已陌用力的想要挣脱慕流年的钳制,可是她的力气哪里能抵得过慕流年,她的挣扎对于慕流年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一样。 “让你干那个活是你的荣幸!你是不是早已就觊觎本少主?”慕流年不轻不重的咬着花已陌的头发问。 “觊觎你个头!”花已陌怒了,这个样子任谁看过去都像是两个人在嬉戏好吗,好吧黑漆漆的是没有人看到,可是对于想起了一切的花已陌来说,慕流年这种慵懒的近乎无赖的行为,严重的挑战着她的极限,说过的情不动,心不痛,明明应该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老是这般纠葛不清,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想给本少主暖床,本少主还真的不愿意呢,你顶多也就是抱枕,所以抱枕就要有抱枕的样子,不要说话,不要动。”慕流年说完拥着花已陌就倒向窄小的床铺,长腿压制住花已陌挣扎的双腿,一只手臂伸在花已陌的脖子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臂跨过她的腰抓住她不安分的两只手,“睡觉!!” 花已陌无语,这完全是熊抱的姿势,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头一扭,恶狠狠的咬上枕着的手臂,知道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可是身后的那个人别说动了,连呻吟都没有一声。 她悻悻的松开了慕流年的手臂,皮糙肉厚的人,她也没有办法。 “慕少主,你可是有未婚妻有孩子的人,这样做,怕是不妥吧!而且你的老婆孩子如今还没有下落。”花已陌专门找慕流年的痛处狠狠的踩。花念歌的男人,她不想要好吗,不论当初和她有什么样的纠葛,如今就是不想再有了。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在花已陌的肩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说一句话一口,你可以试试,你要是睡醒了,感觉长夜漫漫特别的无聊,我不介意牺牲一下,满足你觊觎我良久的愿望,不用欲擒故纵。”一边说着一边还意有所指的挺了挺自己的腰。 以前的花已陌当真也就是脸红心跳不敢乱动了,可是此时,花已陌为了防守自己的心,已然是发了狠,一个转身,已经和慕流年面对面了,甚至鼻息都能喷到彼此的脸上。 慕流年甚至能感受到花已陌气息中的温暖。他不知道花已陌要做什么,可是也是没有制止。 “怎么,花小姐这是想要等待本少主临幸吗,可惜本少主只是需要一个抱枕来睡觉。你的愿望怕是满足不了了。”慕流年冷笑,“在这个地方,想要叫喊呢,是万万岁没有用的,声音穿透不了厚厚的墙壁。” 暗黑的夜,窄小的床铺,任何一个动作,因为黑暗,都会有别样的体会,说慕流年心里没有骚动那绝对是假的。 花已陌却是笑了,笑完整个人就动了,一个翻身,跨坐在慕流年的身体上,慢慢的倾身向前,逶迤的长发扑上慕流年的脸,带着馨香,酥酥的,麻麻的,慕流年就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心里爬,和花念歌在一起那么久了,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或者说这么些年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有没有觊觎你,暂且不说。”花已陌的手指慢慢的爬上慕流年的下巴,然后顺着脖子一直来到领口的扣子边,沁凉入玉的手指划过慕流年火热的胸膛。 慕流年喉结一动,吞咽口水的声音连花已陌都能听的很清楚,而他的身体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 “慕少主,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觊觎我这个有未婚夫的人,觊觎你的小姨子,嗯?”花已陌带着嘲笑的声音清晰的在慕流年的耳边响起,“何必觊觎,机会多么难得!” 花已陌的话音一落,手一紧,然后猛然一扯,慕流年上身衬衫的扣子就四散的崩裂开来,都能听见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慕流年感觉到胸膛接触空气的清凉感,一个翻身把花已陌压在身下,眉眼间已经是冷寒,他的心里有喷薄的怒火,却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生气。 “你需要抱枕,而你说我觊觎你,既然你都说了觊觎,何不落到实处,何必担着同床共枕的虚名?”花已陌冷静的躺着,语调幽冷。 “花已陌,你知道你没有这个资格!!”慕流年冷声说道。 “当然,因为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而我不屑于做小三。”花已陌失笑,“而且,慕少主,别担心,只是一个玩笑,你嫌弃我不够资格给你暖床,我还嫌你被花念歌那样的女人沾染过了,太脏,毕竟那些画面如今还历历在目。”说完,用力的推开慕流年,“这里实在是不适合慕少主这样尊贵的人待着,您请回吧。” 驱逐令,嫌弃的意味是如此的明显,慕流年想要忽略都不行。 花已陌凭什么嫌弃他,有什么资格嫌弃他!慕流年一声不吭的站起来,一把拎起花已陌转身就走。 “你要干什么?”花已陌被拎的头晕眼花,张牙舞抓的拍打着慕流年。 “放心,我现在不嫌弃你了。你突然勾起了本少主的所有兴趣。”慕流年邪魅的冷笑,拎着她走出了地下室,径直地走进原来花已陌住着的那间屋子。 “慕流年!!”花已陌被控的脸颊通红,恨透了慕流年这般粗鲁的动不动就拎来扛过去的行为。 “声音大一点,这样大家都可以来看热闹了。”慕流年近乎无赖的说,衬衫已经被花已陌撕裂了,就是一块布挂在身体上,偏偏是异常的性感。 花已陌不甘不愿的住了嘴。她自然是不愿意大家来观摩的,无论是现在被拎着的模样,还是别的什么摸样。但是慕流年想要干什么也是万万不能的。 慕流年走进屋子,嘭的一声关上门,然后把花已陌扔到床上。 “慕流年,你到底要干什么?”花已陌看着慕流年缓慢的一边脱掉衬衫一边靠近床铺。她是想要让慕流年离自己远一点,但是没有想要把自己送进慕流年嘴里的想法。 “你说我要干什么?”慕流年邪魅的挑了挑眉毛,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那个撩虎须的花已陌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这张床上,你和花念歌颠鸾倒凤,我却是看到过的。你确定要这么对待花念歌?”花已陌说着这话,杏眸里一片森然,当日种种对于她不过是噩梦。 不可以靠近慕流年,对慕流年有感觉,因为最后,受伤的只有她而已,就像是慕流年说的,不配! 慕流年骤然停住了脚步,因为花已陌的话,什么叫他和花念歌颠鸾倒凤,她看到了,“你喜欢看着活色生香的画面,趣味也是够独特的。”慕流年冷笑,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想让花已陌知道他不记得了。 “比起慕少主找自己小姨子当抱枕,还是相形见绌了。”花已陌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睡觉和运动二选一,现在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慕流年拦着她冷冷的说。 花已陌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知道自己注定是占不到便宜。转头走向床铺,睡就睡,谁怕谁? 花已陌实在一阵酥麻的感觉里醒来的。迷蒙的睁开睡眼,迷糊的想起自己似乎不是一个人睡的。 双眼顿时就会瞪大了,迷蒙的脑袋瞬间清醒。难道是慕流年又想要做什么不成? 可以睁眼对上的确是一脸色迷迷的奶娃娃,而且那个奶娃娃的小胖手还正在摸着她的脸。 看见花已陌醒来,那个萌宝嘴角一咧,笑嘻嘻的说:“仙女姐姐,你醒了?”这话奶声奶气的说的异常的温柔和谄媚。 花已陌看着他,不明白眼前是什么样的状况,可是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提醒她,昨晚不是做梦,她还真的被慕流年从地下室里拎了上来。 她慢慢的坐起来,顺了顺头发。 “仙女姐姐,你为什么都不理我?”那厢里那个小萌娃嘴角一扯,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已经水汪汪的一片似乎下一秒就要山洪暴发。 “我没有。我……”花已陌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应对,“那个,我刚睡醒啊,没有反应过来。”花已陌勉强笑着说。 “那个仙女姐姐,你不是嫌弃我?”嘟嘟可怜兮兮的问,眼巴巴的看着花已陌。 “当然不是,小帅哥,掉眼泪可就是不帅了。”花已陌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真的是认为我很帅吗?”嘟嘟的眼睛瞬间就亮堂起来了,“那么等我长大来娶你好不好,你要嫁给别人好吗?” 花已陌瞬间无言以对,这小子怎么又是这个话题。 “好不好嘛?”嘟嘟抱着花已陌的手臂撒娇。 “当然不好!”花已陌没有说话,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慕流年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说,面色的胸膛上还有晶莹的水珠,一个大大的浴巾围在腰间,显然是刚刚洗完澡。 “为什么不行,你和仙女姐姐什么关系?”嘟嘟很有占有性的抱着花已陌,戒备地盯着慕流年,“慕爸爸,仙女姐姐是我的哦!!你已经有巫婆了!不可以跟我抢!” “等你长大了,你的仙女姐姐就变成老巫婆了,也许现在就是个巫婆呢!”慕流年冷哼。 嘟嘟看了看花已陌,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也许真的是相信了慕流年说的话,松开了抱进花已陌的手臂,笨拙的跳下床,站在床边冲着花已陌微微一笑,笑容透着诡异,似乎要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 花已陌一头雾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慕流年,慕流年正站在衣柜前找衣服,真的没有什么不妥啊。 在花已陌愣神的档口,只见矮矮的嘟嘟一溜烟直接奔着慕流年去了,那只手的方向显然是慕流年裹在身体上的浴巾。 “哎……”花已陌想要出言阻止,话还没有出口,嘟嘟的一双手已经抓着慕流年的浴巾一扯。 第216章 拽掉浴巾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听到花已陌的叫声,一个回头,就看见花已陌异常不自在的别开视线,脸上比红布还要红。他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的浴巾可不是就在嘟嘟手里吗,并且那小子拽着浴巾飞快的跑出门去。 除了面红耳赤别开视线的花已陌,屋子里只剩下异常清凉的慕流年,他没有说话,伸手拽了衣服就往浴室走去,总不能这样站在这里吧。 真的是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看光过,嘟嘟的屁股一定是痒了。 等到慕流年穿戴整齐的出来,花已陌已经不见了踪影,凌乱的床铺提醒着他一夜酣眠不是一个梦。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花已陌在他的身边,他就可以如此的放心,睡的这么香? “慕,你真的要去?”霁月在出门前又一次问慕流年。 “喂,你们去哪里?”嘟嘟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伴随而来的是咚咚咚的脚步声。 “小子,叫爸爸。”霁月轻轻松松的拎起嘟嘟,脸对着脸说。 “哼,不要以为你上了我妈,就是我爸!!”这语气,实在是拽的不像话。甚至头还高高扬起,不屑一顾的神情一览无余。 “谁教你的?”霁月冷哼,哪个家伙敢教坏了他的儿子? “干爸啊。”嘟嘟指着远远走来的流云说。 霁月放下嘟嘟就像流云走去,这小子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折腾写什么,竟然还有空教坏他的儿子。 嘟嘟看了看慕流年不善的神色,瞬间想起了自己做下的好事,一边嘿嘿笑着后退,一边说:“慕爸爸,大鸟飞了没有,有没有丢丢?” 说完不等慕流年反应,一溜烟的走远了。 慕流年折身走到主楼的后面,果然看见花已陌在那里和林妈一起晾晒衣裳。 他二话不说的走过去:“跟我走!” 声音冷,人也冷,周围的空气似乎也下降了好几度。 林妈担忧的看着,但是一句话也没说。 花已陌也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手里的衣服,一声不吭的从慕流年的身边走过,既然她是慕歌山庄的女佣,当然要表现的听话一点才好。 只是,不自然的,她的脸颊还是会红掉,她真的不是故意看到的好吗? “至于这个反应吗,又不是没见过。”慕流年冷冷说道。 花已陌噎住了,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只是此时,她就是不想说而已。 何况,这个话题真的是可以聊的吗? “未婚夫都有了,还前后有两个,装清纯不打合适吧?”慕流年不依不饶的说,他被看光了,这个女人竟然是这样淡定的模样,他是在是窝火。 “那也只是我的事,慕少主是希望我昭告天下,今天我不小心看了慕少主的老二,雄伟壮观?”花已陌一句话赌了回去,话是鼓着勇气说完了,整个人也感觉不好了,竟然聊这个话题,真的是醉了。可是也不想在慕流年面前输了气势。 慕流年却从花已陌的语言里听出了嘲讽的意味:“花已陌!!”他咬牙切齿的说,目光一片森冷,这个女人还真是嫌弃他嫌弃的彻底。 “你说的啊,未婚夫都有两个了,我装清纯不合适。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花已陌冷笑一声,大步向前。 在慕流年顿了一下的时候,话还没有出口,花已陌的声音已经幽幽飘了过来。 “慕少主想要老婆孩子还是快点走吧?” “你怎么知道?”慕流年眯着眼睛问,目光里满是审视。 “白痴都看的出来。”花已陌冷笑,“只是我很好奇,慕少主要怎么处置我而已。”花念歌想把她踢出去,斯朕想要找她,这个很难理解吗? 慕流年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花已陌比他想象的要难懂,他完全不知道花已陌想要做什么,逆来顺受,随遇而安?完全不像,太过淡定。 “慕少主,但愿我换回来你的老婆孩子后,你永远不会后悔。”花已陌轻笑了一声,毫不留恋的大步向前。 慕流年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突然感觉花已陌意有所指。她究竟是想要说什么做什么。花已陌当然不知道,他从头至尾,压根就没有打算放开花已陌。 花念歌是必须要的,可是花已陌,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开。 但是,花已陌似乎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直到车子驶出了慕歌山庄,走上那条浓荫遮蔽的山路,花已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静默在车子里蔓延。 慕流年死死的盯着花已陌,看着她一脸的淡然和无所谓,明知道自己是去干嘛,却丝毫没有惧怕的情绪。 或者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斯朕的身边?这个想法让慕流年瞬间就冰冷了起来,他不喜欢这样的想法,非常的不喜欢,他更加讨厌自己竟然去猜一个女人的心思,甚至还不自觉的被她的心思所左右。 可是,突然之间,花已陌的神情变了,带着一点点的奇怪慢慢的低下头,发现一只白嫩的小手正从座椅的下方慢慢的伸出来,如果不是白天,不是慕流年还坐在旁边,她真的会吓死的。 慕流年顺着她奇怪的表情看过去,然后眉头一皱,从座位底拽出一个小不点。 霁月一眼瞥见,一个急刹车:“你怎么在这里?” “哼哼,谁让你们出去玩不带我,我要和仙女姐姐在一起。家里闷死了!”小不点立马扑进花已陌的怀里,死死的抱着,怎么也不松手。 霁月看着慕流年,慕流年盯着小不点,他就不明白,花已陌究竟哪里入了小不点的眼,小小年纪就知道找美女。 “仙女姐姐,你会带着我是不是?”小不点抬起头,万分期待的看着花已陌的脸。 “不行,你必须要回去!”霁月伸手想要拎过小不点,出了山庄都是不安全的。 “你敢叫我回去,我就哭给你看!”小不点脸一垮,顿时泪眼盈盈,有了山雨欲来的架势。 “走吧,时间来不及了。”慕流年把小不点从花已陌的怀里拎出来,总是感觉这个小鬼色色的趴在花已陌胸口的模样异常的碍眼。 “我要仙女姐姐!”小不点挣扎着,就是不配合。 “你要是再乱动,我把你的仙女姐姐扔下去。”慕流年轻松的抓住了小不点的软肋。 花已陌伸手攥住了小不点的手,以示安抚,小不点瞬间就眉开眼笑。 慕流年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着相握在一起的大小手。 然后慕流年做了一件,自己都认为特别蠢的事情,他伸出手,硬生生的掰开了小嘟嘟和花已陌握在一起的手。在二人诧异的目光里,安然自若的闭目养神。 只是,攥着花已陌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嘟嘟觉着小嘴看着,却是敢怒不敢言。他害怕自己的仙女姐姐被扔下去。 花已陌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没有抽回来。 她的眉头皱了皱,用另一只手安抚的摸了摸嘟嘟的头,没有再去挣脱。很快就会是陌路的关系,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此纠葛。 车里一时陷入了静默。 霁月在市里绕了几圈,才终于等到更进一步的消息。 斯朕在云市的滩涂公园等着,霁月还记得那里有一池娇艳的荷花,那日花念歌在那里和他还说了一番话。 那里倒是个好地方,视野开阔,却也非常的幽静,尤其是炎热的白日,向来是人迹罕至的。 “你们待在车上。”慕流年冷声说道。 “慕!”霁月皱着眉头,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不至于这样冒险。 “放心,斯朕在没有得到他需要的之前,我不会有事的,而且现在他也不会怎么动。”慕流年冷声说道,目光扫了神色淡淡的花已陌一眼,转身大步向前。 花已陌看着慕流年的背影,眸色暗沉。她明明知道是怎么样的结局,可是心里竟然还是有所期盼的,原本死寂的心,竟然还是会有涟漪。 手掌上甚至还有慕流年的温度,炽热的灼烫的不仅是她的皮肤,更是她的心。 她和慕流年,不过是终究的陌路,最初的那份心,已然是回不去了。可是,有时候还是会死水微澜,很奇怪不是吗? 人,总是这样,自欺欺人的给着自己希望和期盼,即便明知道那些只会带来伤害。 “仙女姐姐,你不要难过了。我的肩膀给你依靠。”小嘟嘟柔嫩的小手抚摸上花已陌的脸颊,眼中的表情很是担忧。 “我没有难过啊。”花已陌笑着说。 “你在笑,可是你的眼睛像是在哭。”小嘟嘟还是忧心忡忡的说。 “没有。”花已陌竭力展示最好的一面,如果她的情绪变化一个孩子都能察觉的到,那么慕流年是不是其实一直都心知肚明的看着,但是却依旧那么残忍。 曲折de木桥在荷花丛中延伸,碧绿的硕大的荷叶掩映在木桥的两侧,触手可及,风中有清香阵阵。 慕流年轻缓的走在木桥上,木桥的另一端,临河的凉亭上,斯朕安稳的坐在那里,身后的一个随从竟然带着小火炉在煮茶。 慕流年的眸子眯了眯,缓步走进亭子,然后坐在斯朕的对面。 彼此都没有说话,斯朕甚至眉眼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安静的斟茶倒水,然后把一个细瓷的玉白杯子递到慕流年的面前。 “慕少,请喝茶,这番美景,辜负了可惜了。”斯朕笑着说,嫣红的嘴唇在惨白的脸上有别样的诡异和妖娆。 慕流年端起杯子,放在鼻子下轻轻嗅着:“斯少好兴致,你不会只是找我来喝茶的吧?” “还真不是找你来喝茶,你要小心,说不定额会放点别的东西在里面。慕少可是很值钱的。”斯朕笑道。 “值不值钱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没人敢卖,也没人敢买就是了。”慕流年冷笑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眉眼间都死冷冽的森森寒意。 “不小心捡到了慕少的女人,听说还是带仔的,想来慕少一定是心疼珍惜的,就想要换根慕少换一点东西。”斯朕慢悠悠的说。 慕流年心里一怒,差点上火,捡的?你去马路捡个大活人来试试?这番说辞也真是新鲜。 “斯少有心了,我的女人跟在我身后也能被你捡去,当真是好,我还怕她丢了呢,在斯少那里我就放心了,安稳的养着就是了。什么时候愿意送回来,我一定备着谢礼。” 第217章 姐妹交换 http://.biquxs.info/

“慕少不急啊,那就没事了,今天我闲来没事,也是非常的好奇,用b超看了一下,像是一颗小葡萄,倒是有趣。不知道拿出来,放在瓶子里能不能养的活,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爱琢磨事情。”斯朕一边喝着茶一边慢腾腾的说。 慕流年眸子冷了冷,他没有斯朕那么残忍,而且那是他的孩子,有些事,他还真的不能任由事情发生。 “斯少,可以好奇,但是千万别太好奇,你知道,这年头好奇的人向来死的快。”慕流年说到,一边微微皱着眉头,想来这一次斯朕真的是计划的很严密,目前为止他的人没有传回来任何的消息,那就意味着,没有找到花念歌的踪迹。而把花已陌给斯朕,怎么着他都不是那么的情愿。 “我最喜欢听这话了,这么些年,老是看着别人死,我真想死一次试试,看看阎王爷敢不敢收。明说了吧,你的老婆孩子换我的未婚妻。如果我没有记错,我的未婚妻被慕少不小心带回去了吧,似乎她和慕少没有什么恩怨情仇吧?” “且不说恩怨情仇,她可是我的签约女佣,还欠着我的债,我把她留在山庄有什么不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慕流年淡淡笑道。 “是啊,我相信已陌一定是有那个能力还的。”斯朕笑道,“怎么,二换一,慕少不愿意,那好,那就一换一。”斯朕说着抬起了一只手,不远处突然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慕流年冷眼看着,周围除了碧澄澄的河水和大片的荷叶,什么也没有,声音传来的方向也是什么也没有。 “斯少忘了,花念歌不过是我的一个女人,她死了,还有无数的女人,孩子丢了却可以再有。”慕流年眯着眼看着斯朕,“可是花已陌却只有一个,斯少确定她死了,你没有损失?” 斯朕一愣,不得不承认慕流年说的是事实,花念歌不过是一个女人。花已陌却是代表着权势和财富。 “在慕少的心理,谁更重要呢?”斯朕笑着问。 “当然是,花念歌。就像在斯少的心里,花已陌最重要一样。”慕流年笑着说,语义颇深。 “交换条件?”斯朕问。 “放在一起,自主选择,你看看花已陌要不要跟你走,花念歌会不会跟我走。不是比交换更有意思?”慕流年私心里也想要试一试花已陌,她的心里在乎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提议好。”斯朕笑了。 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花已陌和花念歌同时被带到凉亭上。 相比较于花已陌的淡然无谓,花念歌泪眼汪汪的扑到慕流年怀里的模样显然更加的动人。 “真是结果立现啊。”斯朕笑着说,看着慕流年和花已陌的目光意味悠长。 慕流年怀里趴在不停抽搐的花念歌,可是慕流年的目光却停留在花已陌神色淡淡的脸上。他想从花已陌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花已陌的脸色一派的平静,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花已陌,花念歌要和慕少主回去了,今天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要和谁走?”斯朕眯着眼看着花已陌,淡淡的说,但是语气里不无看好戏的味道。 慕流年也看着花已陌,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一些紧张,他似乎在期待一些什么。 花已陌很紧张,她是真的紧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即便是面上云淡风轻,可是她的心理真的是在惧怕。 以前只是感觉见到斯朕有莫名其妙的恐惧,但是当记忆全部回来,她才知道她到底在怕什么。 她的目光轻轻的扫过慕流年,扫过慕流年怀里的花念歌,然后笑了。 她坦然自若地在桌子边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发。抬眸看着斯朕,很是认真的的问:“如果我选择自己走呢?” “那不行,你知道自己很稀罕吗?只能二选一,慕流年或者是我,斯朕。”斯朕看着花已陌平静的面容,第一次感觉这个女人是有那么一些意思的。 慕流年却是看到了花已陌的背部,有几处已经被汗水浸湿,因为是灰色的衬衫,所以看着特别明显,他能肯定的就是,这里有清凉的风,一点都不热。 那么,花已陌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紧张什么,又害怕什么? “已陌,跟姐姐回去,好不好?你过的好好,我才能放心。”花念歌从慕流年的怀里抬起头,柔柔弱弱的说,声音娇怯,让花已陌突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花念歌看见花已陌不说话,她伸出手拽着花已陌手臂:“跟我回家。”这声音竟然带上了那么一些祈求。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念歌手腕上碧绿的玉镯子,那玉镯子映着日光水光,竟然有波光在流转。 慕流年和斯朕都没有说话,只有斯朕身后小火炉上的水已经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声响清晰入耳。 “花念歌,你知不知道,玉这个东西是非常的神奇的。谁虔诚去买的就是谁的,别人送的你都不能要,何况其他。因为那是属于别人的玉,戴着不过是替别人挡灾,养别人的精神气。”花已陌突然说出来和眼前的环境完全不搭的话来。 斯朕和慕流年只是微愣。 花念歌却是身体一僵。脸色有一瞬间白了白,花已陌这是什么意思,忽悠她吗,还是太想要这个玉镯子而昏了头? 她就是感觉这个镯子,她戴着甚好,可是想到自己最近的种种不顺,她的心底又不由的忐忑起来。 花已陌却是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花念歌抓着她的手腕,轻轻的抚摸着那个玉镯子。 “所以,我母亲的东西,还给我怎么样,亲爱的姐姐?”花已陌的话一出口,慕流年的眸子就冷了半分。 “花已陌,你这是抢夺吗?”慕流年冷声说道。 “这好像是我们花家的事情,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慕少主还不是我的姐夫,不感觉自己管的太多了。我倒是不知道慕少主是这样婆婆妈妈人?”花已陌威威饿抬起一双星眸,晶亮的眼睛里一片清冷,看着慕流年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异常陌生的人。 并且是极度讨厌的人!这个认知让慕流年的心理特别的不舒服。 “你难道不是我的姐姐吗?”花已陌转而笑着问花念歌,那个言笑晏晏的模样,看在花念歌的眼里就是恐怖,显然如果她说不是,花已陌会说出更多的话来。 而那些话,她很希望知道的人都死去。断然不能让她说出来,今天花已陌在慕流年的心理如果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她就要费了很久的力量也可能是拔不掉的。 因为,怀疑一旦落地生根,就只会更加的茁壮的成长。 “妹妹,这是说什么话,我们当然是姐妹,流年,这是我和妹妹的小事。”花念歌很满意慕流年在这样的场合为她出头,安抚的对着慕流年笑了笑,转过头装作没有看见斯朕戏谑的目光,硬着头皮对花已陌说道,“既然是母亲留下的东西,我戴着你戴着都是一样的。” 花念歌一边说着,一边从手腕上拿下手镯,然后温柔的戴到花已陌的手腕上,即便此时她的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为了维持在慕流年面前柔弱善良的形象,她也不能冒险。 斯朕的目光更是让她如坐针毡,在能把自己的底细都扒光的人跟前演戏,绝对是非常让人难堪的一件事情。 可是捏着玉镯子的手捏的那么紧,紧的几乎要把玉镯子捏碎了。 花已陌举手看着自己纤细手腕上的玉镯子,微微笑了,花念歌要装,她就给她机会,只是此时心里应该如被滚油浇烫一般的难受吧,这才到哪里,花念歌欠花家,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都要回来,一分都不会少的。 “谢谢姐姐,你这么些年为花家付出了那么多,尽心尽力的,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花已陌也是一脸姐妹情深的说,装,她也会,大家心知肚明都是假的,就当做了一个游戏,她的假才会让花念歌更加的惹人怜啊。 花念歌干干的笑着,不知道怎么说,斯朕的额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她还怕慕流年发现了什么。 “所以,姐姐,那就和慕少主回去好好过日子。将来三口之家一定是很幸福的。”花已陌轻松的笑着说,“我呢,就和我的未婚夫回去了。”花已陌放下杯子站起来,眼光看着斯朕,淡淡的问,“走吗?” “当然。”斯朕笑着站起来,“我就不打扰姐姐和姐夫恩爱了。”斯朕目光看着慕流年带着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嘲笑的情绪。 “花已陌!”慕流年终于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带着恼羞成怒的味道。 “怎么,慕少,我知道今日你是特意送我回来的,我谢谢你。”花已陌言笑晏晏的回头,淡淡的抛下一句,然后转身就走,阳光灿烂,棕色的木桥上,碧绿的荷叶掩映着的人影渐渐走远,而且没有任何一点犹豫,也根本就没有回头。 直到,再也看不见花已陌的身影,慕流年的视线才淡淡的收回,冷凝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流年……”花念歌可怜兮兮的看着慕流年,抓着慕流年的手按到自己的肚子上,“我害怕,而且我们饿了。” “回去吧。”慕流年率先站起来,迈步朝外面都去,速度之快,花念歌都反应不及。 慕流年像是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花已陌真的是必须除去的存在,只要有她在,慕流年总是这样的神思不属。 轿车安静的在马路上行驶,拐过几个弯,却是直接奔着闹市区而去。 花已陌诧异的挑了挑眉,却没有说什么。这么多的历练,她早已经学会喜怒不表现出来。 何况,她面对着的是他,斯朕,暗夜斯家的家主,一个觊觎凤魅人,一个残忍没有道理可以讲的人。 她岂能不知道慕流年是拿她来换花念歌,起初,她还真的抱有希望,希望慕流年不会那样做,但是后来她知道,她显然高估了自己重量。 对于慕流年,五年前和五年后,她大概都什么也不是,否则五年前怎么会认错人,即便没有见过她,即便花念歌是冒充,难道慕流年是白痴,没有任何的一点的分辨能力? 第218章 跟斯朕走 http://.biquxs.info/

五年后,还是轻易的就可以忘记她,丢掉她,伤害她。 慕流年,有一天,你可是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过是良辰美景都辜负,注定是错肩而过。 他有他的佳人在怀,她有她的路途坎坷。 “后悔了?”斯朕看着花已陌神游表情问。 “后悔什么?”花已陌转过头问,这话问的有点奇怪,斯朕难道不是势在必得?既然是势在必得,她后不后悔,愿不愿意有那么重要吗? “也许,你更想和慕流年走。”斯朕笑着说,嫣红的嘴唇开合之间,怎么看都是异常的诡异,“毕竟五年前救了慕流年的人是你,彼此倾心那个人也是你,被人害的家破人亡,如今鸠占鹊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什么想法?” 花已陌浑身一震,这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直的劈中了花已陌,带着让人惊惧地力量。斯朕为什么会知道,还能知道当年救了慕流年的人是她? 或者说,斯朕是什么都知道的,或者五年前根本就是参与了所有的事情?总是花已陌的心里波涛汹涌,她还是淡淡的举起手,让斯朕看清楚她手上的钻戒,“难道这个不是斯少给的,不管是我愿不愿意,曾经是不是你弟弟的未婚妻,此时,我都是你的未婚妻,难道不该跟你走。” 斯朕看着花已陌,安静的,审视的,似乎想要看出来,花已陌的话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可是花已陌的神色一片坦然,没有任何的异样情绪,甚至对于斯朕的疑问还带着莫名的愤怒。 “我是曾经救了慕流年不错,可是因为他,我家破人亡,锦红惨败,母亲惨死,难道我就不能恨她,何况那个巢别人这么容易就占据了,我还真的不屑要,因为,我嫌脏。”花已陌说完,怒气腾腾的别过头去,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因为斯朕太可怕了,与虎谋皮,她不想早死,大仇未报,她绝对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计划,睚眦必报的活着。 再也不要受任何人的欺负。 谁和谁都和她没有关系,她管不了那么多,能管的只是自己三尺家门里的事。 斯朕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加的有趣了,这么些年敢对他吼的,慕飞雪是第一个,花已陌绝对是第二个,没有第三,因为所有的其他敢于这样,早已化成了灰。 “所以,你想怎么做?”斯朕挑眉问,这一次她真的是好奇,小猫伸出了爪子,第一个要抓伤的是谁,斯朕很想知道。 “在你那里我有行动自由吗?”花已陌问。 “有,只是你身边需要一个保镖。我可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未婚妻丢了。”斯朕把玩着手里的木雕娃娃说道。 花已陌安静的看着斯朕手里的木雕娃娃,安静的近乎专注。 “怎么了,喜欢?”斯朕感受到她的视线,抬头问道。 “没有,只是感觉在哪里看到过?”花已陌疑惑的皱着眉头,似乎想要努力的回想究竟是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木雕娃娃。 斯朕攥着木雕娃娃的手一紧,神色冰冷的问:“在哪里见过?”竟然没有随大火烧掉,被人捡去了吗,那就意味着有了心腹大患。 “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次,那个比这个颜色要深,显得更加的光滑。”花已陌皱着眉头细细的思索。 “大概是什么时候?”斯朕接着问,他很想知道究竟是在谁的手里。 “也就是最近几天。因为只是扫了一眼,所以不看到你手里的这个我几乎是忘了,难道那个人是你的人吗?”花已陌好奇的问,“不就是个木雕娃娃,大概一样的灰很多吧。” 斯朕眉眼沉沉的没有说话,他当然不能说,那个木雕娃娃不一样,因为那个是慕飞雪送的,因为那个木雕娃娃里有巨大的隐秘存在,攸关生死。 “好好想想究竟是在哪里,我倒是丢了一个那样的娃娃。”斯朕冷冷说着,口气已经带着命令的味道。 “哦。”花已陌把玩着手腕上的碧绿的玉镯子,玩着玩着突然就愣了,“我能去一下银行吗?” 斯朕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花已陌在一处银行下了车,拿了身份证走进柜台,果真查到她是有一张银行卡的,她报的账号和密码也是完全错误。 当初自己的父亲是曾经给她一个卡号的,他说有一天你会用的到,但是并没有给她卡,只是说密码是那个玉镯的小故事。 可是五年来她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想起来,当时的父亲应该已经知道会有不测了,提前备下了后手。 花已陌静默的站在银行的门口,头上时炽热的阳光,白花花的炎热的,似乎下一秒就能让人被晒得融化了。 她也感觉有一瞬间的眩晕,生活似乎从她还懵懂的享受着青春和欢乐的时候,似乎就已经开始了没有硝烟的战争,隐秘,也许只是因为,父亲也知道自己的身边的人不一定是自己的,也知道危险的步步临近,想要在灾难来临之前,好好为她和母亲筹谋一番。 而她,该是多么的粗心,五年前,或者更久以前,竟然没有看出丝毫的端倪。 她迎着日光抬起头,感觉已经被强烈的光芒刺的痛,似乎要有什么东西流淌出来。有人说,当你身体里的水分,一种方式流淌不出来的时候,一定会以另外的一种方式流泻。 花已陌慢慢的闭上眼睛,以昂头望天的姿势逼迫着自己眼里的泪水流回去,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泪水,最不想的就是偶尔这样的小脆弱。 暴晒在阳光之下,她感觉身上迅速冒出密密的汗水,整个身体粘嗒嗒的,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全身的汗,不过是她无声的泪水。 再次睁开的眼睛的花已陌,眼睛里一片冷然,迈向斯朕轿车的步子很是有力,整个人就像是临战的女战士。气势逼人。 斯朕突然发现,花已陌在变,而且变得非常的迅速,他见到花已陌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似乎每一次见面都是不同,机场第一次见,她是柔弱的,胆怯的,紧张的,丑陋的毛毛虫,现在,她已经慢慢蜕变,让他像是看见了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 但是蝴蝶的身上,又似乎有着搏击长空的鹰的精神。坚韧的,不会退缩的,勇往直前的。 这样的力量在一个柔弱纤瘦的女子身上,无疑是非常惹人注目的。 斯朕感觉自己突然对花已陌非常的感兴趣。 在斯朕探索的好奇的目光下,花已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突然发现车里副驾驶的位置上换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略显憨厚,但是异常俊朗的男人。 “认识一下,以后你的护卫,段朗。”斯朕温和的说。 “花小姐。”段朗回过头来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花已陌微微点了点头,却是并没有说什么。她当然知道说是护卫,很多时候只是监视而已。 “我的行动时自由的吗?”花已陌再一次问。 “当然,熟识了住处之后,你可以自由行动,只要带着段朗就行。”斯朕扫了花已陌一眼,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大概花已陌也知道他要什么,但是龙廷已经在手,他已经不那么着急了。他就等着花已陌自己把凤魅拿出来。 或者,娶了花已陌也是不错的选择,花已陌都是他的了,凤魅注定也是。 现在他想要知道,凤魅究竟是什么。 房子位于云市的中心,闹中取静的一处优雅的别墅。狡兔三窟当真是不错的,斯家烧了,竟然还有这里。 而这里看着似乎宽松,没有警卫,并不设防,可是对于花已陌来说,绝对是一个牢笼。 但是,随遇而安是她现在的心态,哪里和她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影响。 何况她本来就希望面对她最大的恐惧来源。 蓝思琪拉着一身便装的章凤偷偷的往医院的外面走。本来因为后面的花园撞到熟人的机会比较低。 但是一抬头就迎上了花园小径上的陌寻枫。 “你要去哪里,似乎你还没有能出院。”陌寻枫不赞同的看着蓝思琪。 蓝思琪翻了一个白眼,和陌寻枫解除了婚约之后,他们反而能比较自然的相处。 “我去看看我妈妈可以吗,何况我还带着一个小护士,能出什么事?”蓝思琪推出身侧的章凤。 陌寻枫皱着眉头看着她们,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蓝思琪瞬间笑了,拉着章凤一溜烟的走远。 陌寻枫站在原地看着蓝思琪的背影,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感觉和以往会有所不同呢? 明明他的心是为了花已陌而跳,为了和花已陌那五年的相处而跳,为何今天看着蓝思琪,竟然会有复杂的心绪。 可是,花已陌终究不知道是在哪里。那是他眼角眉梢没有办法掩饰的忧伤。 他转身走向大楼,该要上班了。他从侧门进入,进入大厅,迎面走来的一个女子高挑的身材凸凹有致,怎么看都透着别样的妖娆,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看着都是颤颤巍巍的,让人提心吊胆的想着,也许下一秒就会断掉。 因为那个女子显然是有着莫名的怒火的,而且,显然是来找人的。 她径直地奔着护士的房间就去了。 “请问你找谁?”陌寻枫上前拦住了来者不善的女子。 那女子眉眼一竖,艳红的嘴唇是嘲讽的弧度:“我说医生,你也管的太宽了,我找谁还要和你报告吗,你是谁?” “这是医院,请你不要随便进入护士的房间。我是陌寻枫。”陌寻枫很有礼貌的说。 “陌寻枫?”女子上下打量了陌寻枫一眼,“原来,这里的主人是你。”云市的陌家只有一家,想要不知道都很难。 “请问你找谁,我可以帮你,或者你去接待室也行。”陌寻枫笑着说,不咸不淡的。 “我找你们这里的护士章凤,让她出来吧。”女子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焦躁,又似乎隐藏着莫大的怒火。 “不巧,刚刚出去了。”陌寻枫淡淡的说,“你可以等一会,或者打她的电话。”说完点了点头,径直上楼。 女子眉眼俱冷,如果手机打的通,她还会找到这里来吗? 陌寻枫的话和刚刚护士给的答案相吻合,章凤是真的出去了。她转过身子,大步向外面走去。 “你们找我出来干什么?”秦果果非常奇怪的问。 第219章 你的护卫 http://.biquxs.info/

两个根本就算不上认识的人见过白姨,就要叫她出来,而且还神秘兮兮的来到福利院后面的山林中,似乎有什么异常隐秘的大事情。 蓝思琪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可是另一个女子,她是完全不认识好吗? “你恨花念歌是不是?”蓝思琪突然问。 秦果果狐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想说什么,何况恨不恨花念歌都是她个人的私事,没有必要和一个外人说。 “我也恨花念歌,如果现在有机会扳倒花念歌,让花念歌在云市完全没有办法立足,你要不要做?”蓝思琪眸子冰冷的问。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秦果果很是警惕,最近云市的水很浑,花念歌已经是慕流年的未婚妻,和花念歌为敌就是和慕家对立,她想不出蓝思琪为什么这么蠢,何况蓝家和慕家一向是相交甚笃。 “我差点死了,今天我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我先给你看一些东西吧。”蓝思琪拿出一些文件和图片放在秦果果的手里,让她看看。 秦果果的先是狐疑的接了过来,然后眸子一点一点的睁大,那份惊诧里甚至带着不敢置信。 “你说,这是花念歌?”想想五年前花念歌的所作所为,倒是真的不奇怪。 “这只是其中之一。我们想联络花已陌,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助力。而多一个人商量,就多了一层保障,如果花念歌知道我手里有这个东西,我的死期也就不远了,我冒这个险足以让你知道我的诚意了。” 这厢里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秦果果和章凤,两个人迅速的面向脚步声到来的方向。 秦果果倒是认识来人,章凤自然也是不陌生的。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会在这里见到她。 “章凤,你好大的胆子。跟我走!”女子嫣红的嘴唇开合,突出冰冷的话语。 “如果我说不呢?”章凤冷着声音问,从章静死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再也没有联络过,章静说了,她还清了所有,以命换来她以后的安稳生活。如今看来,那不过是骗章静去死的谎话而已。 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要放过她。 而她,想要安稳的生活,再也不要当别人的工具,再也不要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那就去死。”女子说着,高跟鞋一踢,飞身就踢了上来,手中赫然出现一个小巧的匕首,招招狠辣,完全是逼死的节奏。 也许是盛怒,她完全忘了这里还有另外的两个人。 而秦果果从来都不弱。 不过是几个回合,章凤抓住了女子拿匕首的手腕,而章凤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 秦果果顺势抓住另外一只手,两个人顺利的把女子按在地上。 “放开我,否则你们都会死!识趣的就趁我的心情好,抓紧走,我要的只是章凤。”女子被按在地上,依然很是嚣张。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蓝思琪举着一个木棒就冲了过来,一棒子就把女子给砸晕了。 “你做什么?”秦果果惊奇的问蓝思琪。 “你们都动手了,我不动手,多么的没有义气。但是,她没有死吧?她是谁?为什么追着章凤?”蓝思琪脸色苍白的问,总是她曾经嚣张,这样的事情也是第一次遇到。 “她是林丝越。”秦果果沉沉的说,事情显然比她想象的要棘手的多。 “林丝越是谁?”蓝思琪好奇的问,她是真的不知道林丝越是谁,但是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章凤,“她和你不会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吗?” 章凤苦笑着说:“如果不是就好了,她追了过来,意味着,连门已经知道我有背叛的意思。防患于未然,他们会先除掉我。所以怎么处置她,都是非常棘手的事情。”章凤指了指林丝越淡淡的说。 “我想更加棘手的事情在后面。”秦果果皱着眉头说,看着二人疑惑的眼神,她缓缓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她应该是林叔和林妈的女儿,你们知道林叔和林妈是谁吗?” 蓝思琪和章凤齐齐摇头,章凤是一直待在医院里,没有过接触。蓝思琪以前是从来不会关注小人物。 “慕歌山庄的管家叫林叔,管内务的是他的老婆,叫林妈。”秦果果一说完,两个人脸色齐齐一变。 “所以,你所说的连门,是否和慕流年有关系?”秦果果问章凤,蓝思琪也看着章凤,这个信息就像是一颗巨大的炸弹。瞬间就让蓝思琪明白云市,远远不是她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和慕流年没有关系。”章凤凝重的点头。 “那就是说,慕家很有可能是蚕吞的对象。”秦果果说,眉宇间难掩的担忧。 “也许,目标更大吧。”章凤说。 “她怎么处置?”一直没有出声的蓝思琪突然问,她突然不太明白,云市这么深的水,她们淌进去会不会被淹死,说实话,她只是一直养在复杂家庭的单纯女孩,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纷争。 “先回去,这里不是久待之地。”秦果果弯腰背起林丝越,从林间小路绕到了福利院的后门,然后避开所有有人的地方,走进自己的房间,扔下林丝越,并且示意章凤找来了绳子,把林丝越捆了个严严实实,并且在她嘴里塞了一条毛巾。 “现在怎么办?”三个人面面相觑。 “去和慕流年说?”蓝思琪提议,这话连自己说着都觉得充满了不确定。 “你认为我们能接近的了慕流年吗,有花念歌在的情况下,这个想法不现实。而且,即便是见到了,慕流年也不会相信我们。”章凤说道,当然她更明白个中原委。 “有一个人可以。”秦果果突然眼睛一亮,骤然想起一个人来,虽然那个人不讨人喜欢,但是那个人还是真的有用。 所以,蓝司辰被紧急叫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屋子里三个女人,或者三个站着的女人在死死的盯着他,旁边还有一个被捆绑的很是严实的女人,好像是昏迷或者是睡着了。这和他接到蓝思琪的电话,预想中的画面完全的不同。 蓝司辰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们几个是如何凑到一起去的,林丝越他是见过几面的,秦果果他也是认识的,可是另外一个女子是谁,林丝越又是如何被捆着。 即便是心里千百个疑惑,蓝司辰还是笑嘻嘻的打招呼:“美人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哥,你还记得我说花念歌的事情由我做主吗?”蓝思琪先开了口,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花念歌,只是没有想到水是这么深,想要抽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嗯。”蓝司辰点头,他也想去警告慕流年,可是完全找不到好的时机。 “现在我做不了主了,因为事情太复杂,完全不是我能决定的范围了。”蓝思琪接着说。 “我们出去说。”秦果果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被捆着的人。 一行四个人走到了另外的房间。 “在让我淌进浑水之前,难道不应该自我介绍一下?”蓝司辰笑着说,蓝思琪能将这么隐秘的事情讲出来,可见三个人是有什么共识的,至于到底值不值得信赖,他还要好好的审视一番。 “秦果果,福利院的人。”秦果果翻了个白眼,却不得不佩服他的谨慎。 “章凤,曾经是连门的人。”章凤淡淡的说,毫不意外自己的话造成的惊诧效果。 “连门?”蓝司辰也是很疑惑,在云市,他并不知道有这样的存在,慕流年一定也是不知道的,那么连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十几年前,就有一个少年,到处搜罗附近所有地方父母双亡的孩子,通过种种计谋,然后以救命恩人的方式出现,培养这些人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原来只是经商,四年前,派了一批人陆续进入南山斯御的兵工厂和毒工厂,这些人都是家世清白的老实人,而且基本都是无依无靠没有亲人的人。也就是他从各地搜罗来的培养长大的孤儿。他们学习了各种各样的制作技巧,掌握了所有的联络和走货方式,然后陆续以各种各样的明目从南山消失,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们的组织叫做连门。经商,枪械,毒品,甚至是拐卖儿童,只要是赚钱的,没有不做的。只是,他们都是分散的,小规模的,而且一批人只是负责一个方面,和其他都不牵扯,所以一直都不为人所知。” 章凤说到这里,缓慢的抬起头:“而我,从三年前就从护士学校毕业,然后进了云市的第一医院,我这么些年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搜罗医院的所有信息,然后整合,甚至连医院所有人的家庭背景都要调查的非常的细致,这么些年一直都没有什么用,什么时候有动作要用,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想做这些事情了,我想要好好的活着。” “你为什么突然不想做了?”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背叛自己的组织,而他,非常的好奇那个背后的原因。 “你也许从来不曾听说过连门,不曾听说过我,但是,你一定是知道章静的。对吧?”一边说着,章凤的脸上,一边露出嘲讽而悲怆的笑容,“那个死的很惨的女子,她是斯御给花念歌的侍卫,名义上市听花念歌和斯御的命令,其实和我一样来自连门,或者我可以说的更明白一点,连门就是吸收斯御斯家这棵大树的营养成长起来的藤曼,而现在,连门的枝稍几乎渗透进入整个云市的大家族,甚至有些人还成为了这些大家族最重要和最信赖的人。如果有一天,连门足够的强大了,想要颠覆云市,是不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情?” “林丝越就是连门的人。”秦果果补充道,“今天是追着章凤来到了这里,想要章凤死。” “她的爸妈就是慕歌山庄的林妈和林叔。”蓝思琪接着补充道。 蓝司辰一震,如果慕流年的身边都能安插进去人,那么云市的其他家族就不要说了。他倒是记得,他公司的助手就是三年前大学毕业就过来工作的,是个孤儿,全靠勤工俭学和社会资助才上完的学,那时他真的感觉他是个人才,才留了下来,这三年确实是表现的可圈可点,很多事情都处理的比他还要好。 第220章 惊现连门 http://.biquxs.info/

“你们想要怎么做?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先弄倒花念歌,让她露出狐狸尾巴,慕流年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蓝司辰一脸凝重的说。 “那就从花念歌开始,可是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契机呢?”秦果果皱着眉头思索到,花念歌早年做下的种种,如果都大白于天下,那一定是非常精彩的一件事情。 “出来吧!”蓝司辰突然对着某处说道。 在三个女人惊诧的视线里,之间一个一头长发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慢腾腾的从屋顶跳了下来,丝毫没有感觉偷听有任何的不妥,笑眯眯的说:“三个女人带回一个昏迷的女人,我挺好奇的,就来看看。”这个小小的福利院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压根就瞒不了他好吗? “花已陌的人。”蓝司辰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临风有事已经离开,目前也就剩下胡萝卜和兔子在这里了。 蓝思琪看看秦果果淡然的表情,再看看蓝司辰信任的模样,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做这种事情我很在行,不妨说给我听听。”胡萝卜笑着说。 “我们想联络花已陌一起,最初不过是想要对付花念歌,没有想到后面是这么庞大的信息量。”蓝思琪说,“有一段时间我经常针对花已陌,既然我手里有东西,我也想还对花已陌的歉疚。” “我的妹妹说,她欠着慕家,欠着花已陌,我就替她还了。”章凤说道。 “云市福利院那些年几乎是花家在养着,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秦果果淡淡的说,即便是浑水,也已经淌进去了。 胡萝卜没有说话,只是眸子里闪着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自己那个柔弱的主子还有这个能力。可见,并没有跟错人。 “花已陌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帮她,一定是非常的感激,不过依着她的作风,一定是一个人做,也给人承担,断然不想牵连太多无辜的人进去。”蓝司辰说道。 “把各人所有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综合一下,看看究竟有哪些有利的条件?”胡萝卜终究是在类似组织的存在待惯了的,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蓝思琪拿出了她所有的资料,并且把她知道的事情从头说到尾。 秦果果也说了当年花念歌对福利院做的事情,然后还有汇出路线图之类的事情。 章凤则是说的更加的深入。 “那么,首先,从花念歌的身世先下手。不是花家的人,做了别的事情,也丢的不是花家的脸,然后……”蓝司辰说道。 “搜罗所有和花念歌身世有关的资料,单凭说辞一点用都没有。”胡萝卜说道,证据充分才是更好说话。 “也许这个人对你们是有用的。”嘭的一声,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被扔到屋子里,消失了两天的兔子蓬头垢面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嘭的一声又丢进来另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想要逃跑,这是谁?” 傍晚的时候,斯朕已经有事情离开了。别墅里除了花已陌,就是安静的像是雕塑一般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那个侍卫。 一个侍卫一样的人,或者说是冷血的杀手,在那里安静的看书,而不是舞刀弄枪,真的是蛮奇怪的不是吗? 花已陌从厨房里端出饭菜:“那个,吃饭了。”花已陌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段朗放下手里的书,安静的站起来,沉静的眸子扫过花已陌,竟然带着探究的味道,甚至带着浓浓的好奇。 “段朗。”段朗轻轻的说,算是自报家门。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旁做下,餐桌上的简单小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食指大动。 “这是贿赂。”花已陌笑着说,一边递给他筷子。 “什么贿赂?”段朗一愣,想要伸出去的筷子也停留在半空中,吃人嘴短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我一会要出去。”花已陌看了看窗外的斜阳,淡淡的说,然后回过头认真的看着段朗,“至于我做什么,希望你不要阻拦,不要说。” “哦,我只是确保你的安全,不阻挡你做事。当然,主上不问,我断然不会说的。”段朗放心的开始动筷子。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家常菜了,也似乎很久没有人像是现在这样陪着他吃饭了。 突然就有那么一点放松,绷紧的心弦点点松弛,花已陌似乎天生就是让人舒服的存在。 花已陌也动了筷子,但是吃饭的速度很慢,似乎不想吃硬是逼着自己吃一般,至少看在段朗的眼里就是如此。 迟疑了一会,他还是轻轻的问。 花已陌看了看他,扯嘴笑了笑,只是笑,比哭更难看就是了。 段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花已陌是怎么回事,不过想想她的处境,感觉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当车子在花已陌的指引下走向郊外的墓地,段朗突然想起,似乎花夫人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今天是三七。”花已陌幽幽的说,路过一个殡仪店,她下车买了东西,然后又一路上行。 多余的话,花已陌再也没有说出来一句,可是浓郁的悲伤段朗甚至是看得见的。 所以花已陌安静的坐在父母的坟墓前的时候,段朗留开了一段距离。 暮色四合,夜晚的风带了一丝清凉。 隐隐的,有花已陌压抑的哭声传来。 许久,花已陌终于走了过来,“走吧。”声音带着沙哑。 车子在夜色的灯火中慢悠悠的往前走。 “你可以带我去花家旧宅吗,我想去看看。”花已陌突然请求道。 夜色阑珊,车子拐上了一条浓密的林荫道,树木掩映之中的一幢古色古香的房子映入眼帘,竟然有柔和的灯光从房子里透出来。 花已陌静静的站在栅栏外,仰头看着那一片柔和的灯光,仰望的姿势,好像那扇窗户里就有她想要的世界一般。专注的近乎虔诚。 她似乎能听到那栋房子里传来的母亲温和的话语,父亲爽朗的笑声,还有花念歌的训斥。 那是她曾经贪恋的美好,如今依然渴望的温暖。 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不过都是如此。 “二小姐,你是二小姐吗?”一个激动的近乎颤抖的声音从栅栏里面传了出来。 “江叔,你还在这里吗?”花已陌的眸子瞬间就红了,那是她们家的老管家,一直在花家,甚至准备在花家颐养天年的。 “二小姐,真的是你?”江叔白发苍苍的站在花已陌的面前,一个大男人,突然就泪流满面,听说了种种传闻,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另外一种惊喜。 “江叔,你还在这里吗?”花已陌又一次问。 “新的主人买下了这里,却没有入住,一直都留着我们这些老人儿在打理着。你要不要进去坐坐。”江叔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段朗,把花已陌往里面拉。 花已陌冲着段朗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花木扶疏,秋千泳池,高树花圃,和五年前没有丝毫的差别,似乎时光就是一直停留在五年前,她是放晚自习回来的孩子,客厅里有温暖的灯光,有慈爱的母亲,等待的父亲。似乎过去五年只是一场梦境,一切都没有变,但是明明白白的一切都变了。 花已陌挽着江叔的手臂,慢慢的往前走,目光贪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小姐!!”一声惊呼,几个人都从屋子里跑出来,战成一排的看着花已陌泪光闪闪,竟然都是当年的那些人,没有变。 “你们?”花已陌既是惊喜又是伤感。他们都还在,可是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我们都在这里。”一边说着一边簇拥着花已陌往屋子里走。 段朗站在外面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警戒的看着周围。 花已陌是很重要的,但是花已陌的处境也是异常的危险,他不是不知道。 花已陌进了屋子,一间一间的看着,几乎一切都在原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过。 “已陌,你跟我来。”江叔低声说,并且用力的捏了捏花已陌的胳膊。 花已陌会意,想着江叔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安静的跟着江叔走进了房间。 “已陌,你的父亲不是病故,是你的姐姐花念歌趁他病发的时候从楼梯上推下来的。那时你急于照顾母亲,在医院没有回来。”江叔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本书递给花已陌。 “这里是你父亲留下的一本书,他说你将来如果再次回来,让我一定给你。” 花已陌接过书,安静的抚摸着,那一本书赫然是唐诗三百首,她小时候一直在背的,背的最多的就是李商隐的《锦瑟》,当初不明白的东西,如今突然就明白了。 她也想起了那个银行卡里的金额,去除五年来的利息,赫然是一个六位数,很像是一个密码。 “他说,他留给你安然此生的资本,什么都不要求,只求安然。”江叔接着说,“不过,你一直很宝贝的那个盒子和一些珠宝首饰丢了,后来霍妈走了,怀疑是她,但是也没有什么头绪。” 花已陌没有说话,想来花念歌手上的玉镯,就是从那里来的,毕竟当初霍妈算是花念歌的乳娘。一直贴身伺候着的。 父亲希望她安然此生,却不知道她此生注定是不能安然的。 “这个玉镯就是当初丢了的,你在哪里找到的?”江叔突然惊奇的说。 “花念歌那里。”花已陌冷笑着说。 “那个白眼狼,花家带她不薄。”江叔愤愤不平地说。 “放心,江叔,少了花家的,我会让她一分不少的还回来!”包括人命。 “你的东西都还在,需要什么可以带走。这家的主人说过,可以随意。”江叔说道。 “真的该谢谢他了。”江叔不愿意说出来是谁,她也自然不会去问,没有能力买回来之前,也许放在别人的手里是更好的选择。 花已陌走进房间,在自己的床边顿住了,她弯下腰,轻轻的敲击一条床腿,只见一个小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里面有一个异常小巧的白色的东西。花已陌迅速的收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鞋带站起身,在别人看来,她不过是蹲下系了下鞋带。 “啊!”花已陌刚刚出来的书房传来一声轻轻的低呼。花已陌的眸子一冷,她就说,一定不会容得她安然就是了。 第221章 故人重逢 http://.biquxs.info/

她迅速的走进隔壁房间,看见那个意外的来客,骤然一惊,然后笑了。 “原来,你也活着?”那样的大爆炸,她是真的以为斯御没有听见自己的呼喊,站的被炸飞了,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命大。 “这要谢谢你的呼喊。”斯御笑着说,言笑晏晏的模样,依如最初相见时候的谦谦如玉的公子。如果不是有一把小巧的手枪放在江叔的头上,这幅画面会更加的和谐。 “这就是你谢谢我的方式?”花已陌冷笑着说,目光逡巡了一下,外面没有动静,要不是段朗没有觉察,要不就是段朗被拦住了,“他已经不是我花家的人了,这里也不是我花家,你拿她来威胁我,是不是有点蠢?” “蠢不蠢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以你的心肠,断然不容许他去死就对了。”斯御笑着说。 “想要什么?”花已陌开门见山的问。 “爽快,我还以为要把这些花家的老人,一个一个的都杀了,你才肯说呢。心软是病,要治。”斯御笑着说,很满意花已陌目前的表现。 “我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不用这么拔枪相向吧,放心,就我们这两个老弱病残,一定逃不出你的掌控的。”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在椅子上做了下来,自在的模样像是在闲话家常。 “你长胆子了?”斯御按着江叔一通在花已陌的对面坐了下来。 “只是学会了随遇而安。”花已陌淡淡笑道。 “刚刚他给你的东西。”斯御笑着说。 “已陌,不可以!”江叔的话还没有说完,斯御的枪托就重重的击打了江叔的头部一下,顿时就有鲜血流了出来。 “斯御,我不喜欢看见血,你是希望玉石俱焚吗?我没有什么留恋的。”花已陌冷然说道,然后从自己从慕流年车里拿来的包包里掏出那本书,扔在书桌上。 “留给你什么?我只要知道这个。”斯御再次说,并没有去拿那本说。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花已陌看着他微微一笑,朗朗背出了这样一首诗。 “什么意思?”斯御眉头皱的死紧。 “你要的答案就在这首诗里,只是我说了有什么好处?”花已陌笑着问。 “小姐不可以!”江叔再次出声。 “我会帮你除掉花念歌,饶了这些老人的姓名。”斯御笑道,他饶的过,别人就不一定了。 “好。”花已陌走上前,圈出了诗中的一些文字,然后排列好,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个应该是银行的账号。”斯御笑着,一把就拿过去了那本书。 “花已陌,后会有期。”斯御说着闪身出了房间。 “小姐你……”江叔捂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我们手里不安全,在他手里一样不安全,一块肉扔进野兽的圈里,会怎么样?”花已陌淡淡的说,一阵脚步声已经飞快的逼近。 “怎么了?”段朗冷声问,明明他看到有人影闪过的。 “没事,只是我爸留着一些东西,被抢走了。”花已陌耸耸肩,一边似乎很轻松的说,一边熟门熟路的找出药箱,处理江叔的伤口。 “你怎么不喊?”段朗冷声问,他在外面竟然一丁点的动静也没有听到。如果不是那个人太过强大,就是那个人比他们来的更早。 “如果那个人拿着枪顶着你的脑袋,你还会大声叫喊吗,何况我堵上的还是这里所有人的性命。”花已陌冷冷的说,她看着段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所有的身外之物都抵不过人命。” “那个人是谁?”段朗问,能这样做的人,在云市屈指可数。 “你们斯家的人,斯御。”花已陌冷笑一声说完,就看到段朗如一阵风一般消失在门口。 “在这里等着,一会会来接你。”远远的有一个声音传过来。 “江叔,一会下去,你别说话,我来说,以后谁来问都是我的那一番说辞。我不想你们都卷进去。”花已陌说着扶着江叔一路走下去。 “可是,先生留下的东西……”江叔有些心痛的说,看来这些人已经盯着很久了,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没事,还有找回来的那一天。”花已陌笑了笑,最重要的东西在她的身上,父亲的那些手段,不过是为了迷惑别人的视线罢了,或者说,不过是为了保证她的安稳。 “你是说?”江叔突然顿住脚步疑惑的问着花已陌。 “我不确定,他能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是不是有人接应,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花已陌点头,江叔似乎是听明白了,扶着花已陌的手臂往下走。花家的事,这些日子的风云突变,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小姐,江叔这是怎么了?”楼下的大厅里聚集了一堆人,刚刚看着一个人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刮了上去,然后一阵风一般的刮了出来,接着就看见江波鲜血淋漓的模样,说不惊悚,那绝对是假的。 “江叔想要给我我爸留给我的东西,被人抢走了。”花已陌皱着眉头,一边忧心忡忡的说着,一边招呼人帮江叔处理伤口。 伤口处理好了,花已陌也要准备走了,此时段朗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并没有说话,那人显然是没有追到的。 “江叔,我走了,你保重。”花已陌郑重的嘱托,突然感觉自己的到来时隔错误,因为她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拨人来打破这份宁静。 “你才要保重。”江叔的眼里满是担忧。 花已陌点点头,坚定的往外走,知道面对的是什么,却不能不去面对。 段朗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没有说话。 车子在夜色里飞快的驶过。 别墅里果然是灯火通明,就如花已陌想到的那一样,斯朕已经安稳的坐在了客厅里。 看见花已陌回来,斯朕微微一笑,红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瘆人。花已陌看到的却是斯朕眸子里的冷意。 “主上。”相对于花已陌的淡然,段朗却是显得异常的紧张。 “办事不力?”斯朕冷哼一声,眸子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不怪他,我也是去墓地临时想起来的要去旧宅看看,斯御显然已经等候很久了,或者说他早就跟着我了。也许是早已就在花家旧宅守株待兔了。”花已陌一边书说着,一边坐在沙发上。 “抢走了什么?”斯朕问,手里把玩着的依旧是那个木雕娃娃,神情带着一些漫不经心。 “我父亲留给我的一本唐诗三百首。”花已陌淡淡的说。 “我可不是傻子,斯御去抢一本唐诗三百首?”斯朕冷笑,“知道是什么,也许我才有可能帮你找回来。” 花已陌没有出声,只是拿过纸笔写下了那首锦瑟,知道一定是瞒不过斯朕的,她何不诚实一点。 她子啊啊斯朕奇怪的注视下,先是拿出了张银行卡,接着拿出了那个碧绿的玉镯子。 “以前,我的母亲喜欢教我背诵李商隐的《锦瑟》,五年前,花家出事之前,我的父亲曾经给过我一张银行卡,说是应急用。后来我失忆了,这张卡也不见了。多日前,见到花念歌手腕上的我母亲最钟爱的镯子,想起我父亲曾经在给我卡号的时候说,这个镯子曾有一个人估价是六位数的,而这个镯子是传家之宝,那个数连皮毛都不是。” 花已陌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那日在车上我突然想起了这个事,就去试了一下。果然是有一张银行卡的,那个存钱的数额也是六位数,很像是一个密码。恰好今日去花家旧宅,江叔说是受父亲重托,给我一本唐诗。那首诗的那一页,有一些字是被圈了出来的,而那首诗的每一个字,在字典上上的页码,我都是背过的。所以串出来的号码,我想有可能是个账号或者是什么的。” “所以,斯御出现,你就给了,不是余情未了?”斯朕笑着问,只是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身外之物,都抵不过人命。何况江叔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花已陌抬头盯着斯朕,“至于你所说的余情未了,我还真想体会一下,只是斯御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啊,当初我明明是他的未婚妻,却被他送给了你,你感觉我该有什么余情?” “那么,慕流年呢?”斯朕眉眼微挑,似笑非笑的说。 “你如果是不放心,再把我送回去啊。”花已陌笑着说。与慕流年,他可真能想的出来,也是,那些日子,她可真是和慕流年纠葛着。 “信,怎么不信,人家老婆孩子都有了,你想也没有用。”斯朕淡淡笑着站起来。 “我想不想好像都是我的事情。”花已陌强撑着说,她对于斯朕就是有恐惧。 “怎么会是你的事呢,你如果此时还想着,就是对不住我,对不住花念歌,于情于理都不合适,那个骂名,你还是不要背着的好。” 斯朕起身走了,两步回过头又说:“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该找的东西一定会找回来的。” 花已陌看着他的背影笑了,明明就是各自心知肚明的事情,说的这样冠冕堂皇的,她也感觉醉了。以斯朕的作风,不应该严刑拷打,直接逼问吗? “你为什么怕他?”一直像是空气一般站在一角的段朗突然出了声。因为她看见花已陌的后背已经有小块的地方透出了汗渍,而屋子里的空调温度已经打的很低了。 花已陌已经,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吐出去,呛得咳嗽不已。 她咳嗽的满脸通红的看着段朗:“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怕主上,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段朗执着的问。 花已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个未婚妻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段朗如实的点头。他整日守着宅子,一群大男人也不八卦,他不知道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我曾经是斯御的未婚妻,然后没有经过同意,被转送给斯朕,你感觉我该是很满意的吗?”花已陌说着站起来,没有人亲眼看到别人杀人会不害怕那个凶手的。 何况那个人还是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虽然她是恨慕流年,但是,她也知道凶手是谁。 第222章 斯御抢劫 http://.biquxs.info/

恨和怕交织出的情绪,花已陌感觉每次见到斯朕都是一种心理负担。 斯朕一走出别墅,就看到一个黑衣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有没有斯御的行踪?”斯朕冷声问道。 “没有。”男子摇头,头低的低低的。似乎很是害怕此时的状况。 “废物!”一个人都找不到。 “但是另外一个的行踪有了,要不要现在带回来。”黑衣人躬身说道,感觉每次来回禀人物情况的人都是备受煎熬。因为斯朕的喜怒无常。 “不用,先密切的跟着。”斯朕淡淡地说,他现在是没有精力应付那一个,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再说。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影飘进了别墅,然后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花已陌的床前,即便是段朗都没有发觉到任何的异常。 花已陌却是异常敏感的一个翻身,坐起来冷冷的盯着床前的人影。 下一秒那个黑影就扑到了被子上,一把捂住了花已陌的嘴。 “不要说话。”那人压低了声音,凑在花已陌的耳边说。 花已陌不耐烦的拿开她的手。能进来的,段朗都没有发现的,她自然也是奈何不得,喊叫不是找死吗? “兔子,有什么事情说?”花已陌也是低低的说,屋子空调的声音,甚至掩盖了二人说话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是我?”兔子惊奇极了,本来这个阁主也是什么都不会的。 “你不是一直都跟着我吗?”花已陌在黑暗里翻了一个白眼。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要和我说说要怎么做?毕竟也不能一直任人摆布。”兔子将手枕在头下,打了一个呵欠。 “说吧。”花已陌轻轻的说,屋子里安静的似乎根本听不到声音一样。 站在云市最高的一座大厦的顶楼,遥望遥远的天际透出的一些光亮。 就是这么站着,好像整个云市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似乎只要他伸出手轻轻的一攥,整个云市都严丝合缝的在手心里,露不出一丝半分。 “公子,没有。”搜罗了一夜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而远方的天际,已经有了一丝微红的痕迹。 天色微亮,意味着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一夜之间,云市几乎被悄无声息的翻了一个底朝天,据他所知,有另一路人马也在寻找。竟然都没有结果。 斯御确实是有一些本领的,小小的云市竟然也藏得住他。 “确定那个老东西都说出来了?”那个人背负着双手望着天边渐渐晕染开来的朝霞问道。 “他只知道那是花月言留给花已陌的,其他的是真的不知道。”身边的人赶忙回答。 “你辛苦了,你办事我放心,他一定就是真的是不知道的。”那人淡淡的说,语调了透着信任和关切。 “他说,那本唐诗三百首里,最重要的是那首李商隐的《锦瑟》,似乎那里面藏着什么别样的东西。” “《锦瑟》?”那人疑惑的说,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毕竟男人对诗词感兴趣的还真没有几个。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幸好来之前,他有去网上查一下,否则,还真不知道是什么,这花家也真是奇葩,谁会想着在古诗词里藏东西呢? “倒是有趣。”那人笑了一声,回过头说,“回吧,斯御即便是得到了,一时半会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毕竟还有斯朕和慕流年在呢。”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此时,云市的另一处宅院里,斯朕也是彻夜未眠,听着手下的人陆续回来说没有任何的消息。他的眉眼微扬,冷冷的笑了。 斯御倒是真的有一些本领的,云市的底都翻过来了,竟然是丁点的线索也找不到。 “差清楚了吗,那个号是哪里的?”斯朕摆弄着手里的木雕娃娃,继续问。 “瑞士银行的,五年前花月言开的户,至于存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只是说可能攸关乎花家的命运。” “关乎花家的命运?”斯朕笑了,关乎花家命运的想来只有凤魅而已。而凤魅恰恰是他最想得到的东西。 斯御那样的东西,也配? “增加人手,一定要找到斯御。”有了账号和密码也都是不行的,一定是要有花月言的授权书的,谁知道那个授权书是不是在斯御的手里,是不是在那本书里。 “是。”人飞快的退了出去。 斯朕起身:“去别墅。” 凌晨时分,睡了一会得兔子醒了过来,看着花已陌还是趴在床头柜前在写着什么。 “阁主,你没睡啊?”兔子揉着惺忪的睡眼。 “你给我说了那么多东西,我总要顺一顺啊。”花已陌淡淡的说着,然后把写好的一张纸递给兔子,“确定这个屋子里没有监控?”她提前转了几圈,是没有找到过。 “没有。”兔子摆了摆手,“你知道的,有时候有监控,对于自己是有利的,但是对于别人想要窃取监控也是非常重要的渠道。斯朕不会这么傻,除非他能保证他的监控万无一失,谁也进不来。” 花已陌笑了:“既然这样,我画一些别的东西给你,你保存好,该怎么用的时候,我告诉你。 ”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笔,飞速的画下了一些东西。 兔子只是伸头看了一眼,眸子里就是一片震惊。 “这不是……”说道这里,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画中人的残忍和冷血,似乎能透过纸张射出来,让人不由得冷冷的打了个寒战。 “五年前,我亲眼看到的这一幕。就连失忆都没有忘记那个恐惧。”花已陌想着自己是很努力的在见到那个人时候去压抑自己心里的恐惧。 “五年前?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兔子问。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别人杀人。而那个时候,我压根就瘫在大火旁动不了,因为我的姐姐花念歌给我下了药。而那时,恰恰楼下有脚步声上来,否则,估计我也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 “那你让我怎么做?”兔子收起花已陌递过来的东西。 “这样……”花已陌在兔子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兔子点了点头,一个翻身,消失在窗外。 “花小姐,在吗?”段朗在外面轻轻的敲门。 “在啊。”花已陌慢吞吞的过去开门,说实话,她也不相信段朗会毫无知觉。 “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段朗透过半敞开的门向屋子里张望了一下,窗帘低垂,可是屋子里有一股清新的味道,那是清晨花园里的味道。 花已陌缓缓的打开门,让他看的更加的清楚。 “主上已经在客厅里了。”段朗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淡淡笑着说。 花已陌应了一声,转身换了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在花已陌走了之后,段朗闪身进了房间,轻轻掀开被子,床上是两个人的痕迹,真的有人来过。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相当的厉害,他竟然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他突然感觉,花已陌绝对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段朗的视线慢慢扫过屋子里的所有,最后停留在床头的笔记本上。那是一个记事本,最上面几页已经被撕了下去,也许曾经画过什么,还是很认真的画过,有些地方甚至是力透纸背。 他轻轻的把那张纸撕了下来,然后闪身出了房间。 “这么早?”花已陌走下来说,她自然是知道昨夜云市定然是不安生的。 “听说你做饭不错,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幸运可以尝尝?”斯朕眉眼难得的柔和。 花已陌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然后耸耸肩:“我先洗漱。”楼梯上,她正好迎上下楼的段朗。她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也许是做贼心虚,段朗总是感觉花已陌的笑容里有别样的意味。 “主上。” “没有什么异常吧?”斯朕问,不是他想的多,毕竟只是花已陌说被斯御劫走,只是她单方面的说辞,毕竟谁也没有见过斯御,没有从斯御那里得到任何的讯息,安知不是花已陌放出的一个烟雾弹,目的就是想要搅混这一池子的水。 段朗攥紧了手心折好的纸条,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那只手攥得死紧。 “没有什么异常。刚刚花小姐下楼,我也去房间看了,一切如常,不过似乎花小姐睡的不是很安稳,夜里还起来画画。床头柜上有个笔记本,有这样一张图。”段朗小心的递上一张纸。 斯朕展开看了看,不过是一件衣服的设计图纸,没有什么异常。他看了看,然后团成一团,精准的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他站起身准备走,可是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住了,脚步慢慢的退了回去,一直退到垃圾桶的跟前,然后弯腰将那一团纸捡了起来,坐回沙发上慢慢的抚平,仔仔细细反复的看着。 端详了良久,斯朕才拿起一支铅笔,在纸的背面,他疑惑的地方慢慢的描摹。 窗外,清晨的阳光已经铺撒开来,到处一片明晃晃的。花园来有花草的清香从敞开的窗口扑了进来,花已陌已经出现在厨房里,厨房里传来吱吱啦啦的声音,饭菜的香气开始在屋子里弥漫,这要是在寻常人家,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 可是偏偏不是。 随着斯朕描摹的线条逐渐的呈现,段朗的眸子也是一片震惊,因为当撕着擦去错误的线条之后,一只类似于简笔画的图案开始出现,线条流畅,仔细辨别一下,和斯家的鹰图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都不是让人震惊的原因,因为那个图案,赫然是一只飞舞的凤凰。 凤魅?斯朕一贯冷冽而漫不经心的面容终于有了裂痕,他住了笔,死死的盯着那只飞凤,花已陌画的这幅图,花已陌一定是知道凤魅的,那么凤魅在哪里? 也许是因为震惊,也许是因为一些复杂的心绪,斯朕手里的笔硬生生的被折断了。 这声音听在站在一旁的段朗的耳中,无疑就像是惊雷一般,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随随便便撕下来的一张纸,竟然会有这样的玄机,虽然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但是看着斯朕万年不变的表情龟裂,也知道绝非一般。 第223章 锦瑟 http://.biquxs.info/

“吃饭了?”花已陌一边擦着手一边走过来,看见斯朕正盯着一张纸发呆,等待看清楚纸上画的是什么,神色一冷,很是缓慢的扫了段朗一眼。 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那张纸:“你画我的稿子干嘛?”神情在斯朕的眼里是一派的坦然,没有半分的不妥。 “我只是看着后面隐隐约约的图案挺漂亮,没想到描出来竟然是这么的震撼。它是什么,我在研究呢。”斯朕眉眼一挑,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淡淡的说。 “这个啊?”花已陌仔细看了看,然后皱了皱鼻子说,“你不说我应该忘了,以前我父亲还在的时候,经常教我画这个图案,说是一只飞翔的凤凰,是花家几百年来的衣服标志。后来我就成了习惯了,画图时总是会随手那么一画,很好看是不是,也许有一天我还回花家站起来是不是?” 花已陌没有去看斯朕的神情,轻轻的放下图纸,若无其事的拍拍手:“吃饭了。斯少不是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斯朕冷冷的扫了那张纸一眼然后站了起来,眉眼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主上,斯御要出境。”一个人竟然是不管不顾的跑了进来,看见斯朕的冷眼,连忙低头说,“你的手机打不通。” 斯朕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没有电关机了。 “确定?” “确定,这是海关来的资料。” 斯朕只是接过来扫了一眼,然后就冷冷的笑了:“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他。”斯家有一门秘术,那就是易容,只是失传已久了。 他只是从书上粗略的了解一些,昨夜只是尝试着告诉了手下,今天果然就是有了消息。 斯家易容的方法,斯御从哪里得到的,他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斯家易容的老祖太过自恋,修饰出来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是那个年龄层次极美的,断然容许不了什么瑕疵。 斯御败露就是因为,他太美,因为此时,他就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 “走。”斯朕转身就往外走。 “我也去。”花已陌眉眼冷淡的站在斯朕的面前,“那是花家的东西,没道理我不在现场。” 斯朕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似乎看出了花已陌愤怒的小火苗,然后他点了点头。终于相信,花已陌没有说谎,花家的东西真的被斯御劫持去了。 因为一个说谎人的眼神和态度断然不会这样坦然平静。 有些感觉是伪装不出来的,就像你喜欢一个人伪装不成讨厌。讨厌一个人伪装不成喜欢。 至少,斯朕早已看出来,花已陌不喜欢他,甚至有些恐惧的,也许她知道一些什么,也许是不知道,也许她是回想起来了,也许没有。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很享受此时花已陌对他有恐惧,一个有恐惧的女人,想要欺骗或者是隐瞒都会三思而后行的。 在一片静默中,车子疾驰在去机场的路上。 但是车子出了云市,在上高速公路之前的一条普通的马路上被逼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出了车祸。两辆车子横在路中,一群人在那里理论,竟然还有警察在。 斯朕手里的木雕娃娃转的飞快,神情极其的不耐烦,似乎下一秒就能爆发一般,花已陌甚至能想到,斯朕此时的心理,有着岩浆在翻滚,说不定哪会就火山喷发了。 “又是车祸啊?”花已陌趴在窗口叹道,“真是太巧了。” “怎么,你在哪里见到过车祸啊?”斯朕闻声抬起头问。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车祸啊。 “没有啊,只是想起在福利院听白姨讲起,蓝思琪坠海的那一天,也是路上有车祸堵住了路,她才迷路走上那条盘山路的。并且车子的刹车还坏了,她多幸运,还活着回来了。”花已陌趴在窗口看着外面,似乎在闲话家常,根本就没有看斯朕深思的神情。 “要不,我们也掉头,换一条路吧。”花已陌回过头问斯朕,在斯朕看不见的角落,攥着车窗的手攥的死紧,紧到手指都是泛白的。 “好啊。”斯朕淡淡笑着,不管是谁,会有什么幺蛾子,他是真的想要看看。 “可是,那也是盘山公路,会不会有危险?”花已陌似乎很紧张。 “你害怕?”斯朕笑着问,几经生死的人会这么紧张,他倒是感觉有邪恶诧异。 “死怕了。”花已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皱着眉头回答。 车里的人瞬间都被这个答案雷倒了,还有事死怕了的? 似乎了解周围人的疑惑,花已陌很是无奈的说:“一次两次三次的,你说直接死了,也就算了,一了百了,非要死过去然后再活过来,你看到处都是伤疤,还痛的要死。谁不怕啊?何况,云市一定有人想要我死。” 一边说着,花已陌一边侧过头看着和她并排坐着的斯朕:“对了,云市有没有人想要你死?” “你问这个干嘛,你要替我挡子弹?”斯朕挑眉问,严重的质疑这个可能性。平时他的话倒是极少的,尤其是和女人,一般就是服从听话活着,不听话不满意杀。花已陌这样杀不得的存在倒是个异数。凤魅那个东西太过重要,可是他知道的太少了,花家的人只剩下花已陌,断然不能有半点的闪失。 隐忍是为了更大的图谋。 “怎么可能?是针对我的,我迎上去,针对你的,我当然要躲的远一点,免得受池鱼之殃。”花已陌翻了个白眼,这样的话竟然说的理所当然,对待斯朕,一定要比他更加的冷血,而且要非常的真实,并且不能让他看到弱点,任何的弱点到了斯朕的手里,都会成为致命伤。 斯朕不淡定了,正常的女人不是都该矫情一下吗,这个女人这样的直白,让他有点受挫的同时,又感觉该死的对胃口。 “我记得我们是未婚夫妻,难道不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斯朕问道,说着话的同时,车子已经变更了路线。 “你没有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何况我们只是未得?”花已陌理直气壮的回了斯朕一句。 斯朕竟然感觉无言以对,这个女人此时的冷血竟然该死的对了他的胃口。他的心里还真的有异样的感觉升起来。 花已陌却是看着车外,没有再看斯朕,任由斯朕目光沉沉的打量着她。心里不禁懊悔自己的一时口快,因为她在斯朕的眼里看到了类似有趣的东西。 一个男人的掠夺之心,最初的时候都是从有趣来的。 这比外貌协会的一见钟情更加的难办。 “不会吧?”花已陌低声嘀咕道,目光频频的看向后面。 “怎么了?”斯朕不明白花已陌又在嘀咕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理解花已陌,他以为一个几经生死的女人应该是刚强的女汉子,看是看到的却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好吧,这样柔弱的女孩子,我见犹怜的难道不该是温和的吗,却又有时是牙尖嘴利的。 “两辆车后的银灰色轿车,从我们出了别墅上路就在后面了,此时依然在,不过,”花已陌半直起身子从车窗探出头去,远远的看了一眼。 倒是把斯朕下了一跳,一把把花已陌扯了进来:“你找死?” “我活的好好的,干嘛找死?”花已陌很是不高兴,安稳的坐在位子上,顺了顺被风吹乱的一头长发,“那辆车的车牌换过一次。” “你怎么知道是同一辆,在云市,这样的车找出几百辆是没有问题的。”斯朕挑眉,心里也是惊讶,眼前这个女人的观察入微。 如果花已陌也有势力,如果有一天敌对,这也绝对是一个劲敌。 “开车人的帽子一直没有变,帽沿上有一个白色的v形标记。”花已陌关上风呼呼灌进来的车窗,靠在椅背上。 慵懒的姿势,像是一只晒太阳的不设防的猫。 “段朗。”斯朕低声说,目光却没有从花已陌的身上离开。 “是的,那辆车确实是,在进入去机场的那条路不久停了一下,然后再那个时候换了车牌。那个人带着一顶暗蓝的帽子,帽沿上有白色的v形标记。”就连段朗看着花已陌的眼神也透着震惊,毕竟他们是专业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可是花已陌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女子,这样训练从来没有过,甚至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花已陌这样敏锐的触觉太过吓人了。 而花已陌说完了,就打了个呵欠:“从这条路走,要绕过大半个云市,你确定赶得上?” “当然。”斯朕点头,他不会去打没有准备的仗,机场有人在,消息也是提前知道的,时间绝对的充裕。 “我会不会有池鱼之殃?”花已陌郑重的问,真的是非常怕死的模样。 “放心,不会让你有事。”斯朕笑道,只是笑容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我睡觉了,昨晚换地方没睡好,前两天被花念歌折腾的没地方睡,累死了。”花已陌说完,抓过外套盖在身上,不管不顾的开始睡觉。 斯朕和谁血拼,实在是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够了。没有得到凤魅,斯朕只要不死,一定不会让她死就是了。对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斯朕的眼眸没有离开花念歌,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花已陌,嫣红的嘴唇在惨白的脸上竟然扬着柔和的弧度。 这样的表情难得一见,至少段朗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难道真的是两情相悦?他如此猜想着,心里却是万分质疑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是两情相悦,花已陌为何每次见到斯朕,靠近斯朕,都会有恐惧的情绪出现。她发迹的细密汗珠,紧攥的发白的手指,时常会透露出这样的讯息。 即便是此时,花已陌的手在外套下也是攥的死紧,指尖发白。 “主上,车子上来了。”段朗低声说,“后座有人,拿着东西。” “速度提上去,都是弯道,小心一点。”斯朕冷声说道,自然也是非常放心自己的手下,想了想又说,“也平稳一点,她睡觉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诧异,几时,他会怜香惜玉了? “对方的速度也很快。”段朗的手里也拿出一个东西,声音发冷,“不是慕流年的人。”慕流年被推崇为云市的守护者,断然不会再公开的场合做这样的事情。 第224章 斯御现身 http://.biquxs.info/

“那么意味着斯御有人,或者,云市还有第三方?”斯朕一愣,想起种种过往的事情,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测特别的合理。 “放缓,让他靠近!”斯朕冷声说道,“想办法抓一个活的!” 车速渐渐的放缓,花已陌翻了个身,在耳朵里塞上耳机,安然睡去,大事小事,反正和她没有关系。 后面的银灰色轿车飞快的逼了上来,不过是十多米的距离的时候。段朗出声:“他手里拿的,好像是炸弹之类的。” “想要炸死我?”斯朕笑了,带着残忍的邪魅,“胆子大的我非常的喜欢。行动吧。” 段朗抬起手,一个东西飞快的顺着车窗射了出去。 只听见后面突然之间是剧烈的刹车声,碰撞声,然后是巨大的火光腾空而起,整辆车子坠入大海的途中,突然爆裂,火光冲天。 斯朕冷笑一声,安然闭上眼睛,因为后面突然出了车祸,后面的车辆骤停,导致后面的马路一片混乱。路面很宽敞,斯朕的车可以走的异常的从容。 “抓到了?”斯朕冷声问。 “只来得及抓出一个,受伤了,还在昏迷里。”段朗挂断手机说道。 在急速行驶的车子失控的前几秒,从车子的窗口飞速的把一个人扯进自己的车子里,那是绝对需要胆量和勇气的,否则,玉石俱焚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就好。是时候把他弄回来了,也许这一次就能用到他。让跟着的人悄无声息的回来,谁走漏了风声,那就不必活着了。那个人务必毫发无伤。”斯朕说着这话的时候,眼光扫了花已陌一眼,却发现她的呼吸平稳,耳朵上还是带着耳机,整个人却是真的睡着了。 他该想花已陌此时的信任不设防,还是压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纵然是他心头萦绕着万千的想法,身侧的女人安然的根本就不知道。 斯朕收回目光,把玩着手里的木雕娃娃,嘴角浅浅扬起邪魅的笑容。不管花已陌如何想那都是不重要的,金丝笼子已经做好,花已陌不过是里面的金丝雀。 慕歌山庄。 慕流年带着霁月流云急匆匆的往外走。 “流年,你这是去哪里?”花念歌站在楼梯口叫道,不知为何,自从和花已陌互换回来之后,慕流年的神情就一直不冷不热的。似乎疏离感更甚于从前。 这不是花念歌想象到的结果,似乎从昨夜慕流年接到了一个讯息开始就不对劲了。辗转反侧一夜都没有睡。 会让慕流年有这么大情绪波动,除了花已陌还有谁?有时候她真的怀疑慕流年其实根本就是没有失忆的,一个失忆的人,怎么还会被完全陌生的花已陌吸引。不是应该仇恨才对嘛? “安心待着,有事出去。”慕流年回过头淡淡的撇下一句,然后接着大步向前,那个脚步多少透着一些急切。 这看在花念歌的眼里可是异常的刺眼。 慕流年的身影只是一会就消失在门口,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了花念歌。 “昨晚你说花已陌被斯御劫了?”慕流年问,昨晚霁月只是说了那么一句,具体的也没有说。 “花月言留给花已陌的东西被斯御抢走了。听说是在瑞士银行存了东西。至于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目前,斯朕已经动了,云市似乎有另外的一股势力也在动。昨夜就有两股势力在寻找斯御。” “斯御会易容你知道吗?”慕流年问,听到只是劫了东西不是伤了花已陌,不知为何,他竟然一下子放松了很多。 “知道,你曾经说过。”霁月看了慕流年一眼,知道他失忆了,但是这样问起来还是感觉怪怪的。 斯家的秘术,几年前慕流年曾经见过一次。那时候就着手研究,也是有一些收获的。 “今天,花已陌去了吗/”慕流年沉吟了一下,又问。 “去了,刚刚路上斯朕的车子被截杀,不过斯朕倒是厉害,竟然让对方自食其果了。那个人一定不是怎么派去的,那么云市还有谁这么厉害,这么大胆的敢去撩虎须?”霁月也总是感觉云市不是那么简单的,能在慕家的地盘隐藏了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也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可是车子还没有走多久,另一辆车子就迎面开来,看到慕流年的车子过来,直接就把车子横在了路当中。 车子堪堪刹住了,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了,然后蓝司辰慢慢悠悠的晃了下来。他走到慕流年的车边敲了敲车窗。 慕流年打开车窗,和蓝司辰对视,竟然是相顾无言。慕流年失忆后一直在花念歌的身边,而蓝司辰除了那场丧礼,也没有再来过,只是那日在福利院护着花已陌站在了慕流年的对面。 此时见面,倒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下车,我有事情要说。或者让我上车,二选一。”蓝司辰眉眼间都是认真,甚至透着一点点的凝重。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推开了临边的车门。 蓝司辰走回去,把车子安稳的停在路边,然后转身上了车。 “你是担心花已陌?”慕流年可是没有忘记那日蓝司辰对花已陌的维护,一个男人更加能明白另一个男人眼里的闪烁的光芒是掠夺还是喜欢。 蓝司辰喜欢花已陌,这是他知道的事实。他最好的朋友蓝司辰,和他最挂心的女人。慕流年多少有些不愿意看到。 蓝司辰没有说话,只是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直到后座隐秘的空间里只剩下蓝司辰和慕流年,安静的似乎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到。 然后,蓝司辰拿出一个类似于文件的东西递给慕流年。 “或许,除了花已陌之外,你该关心一下这个。”蓝司辰淡淡的说,不知为何,慕流年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他拿起文件翻了翻,眸子寸寸变冷。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类似于口供一样的东西。但是他满脑子贯穿的只有一个词,那就是,连门。 连门是什么,连门是谁的,连门是什么时候存在的?慕流年感觉自己太重视斯家而忽略了,可是云市一直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竟然有人发展壮大到这个程度他还不知道。 就像是身侧趴着一只老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张开血盆大口。 “连门的主子是谁?”慕流年合上文件,冷声问道。 “连门的主子是谁,你先别问,你可知道,我竟然发现我最信任的助手是连门的人,而且据说连门的手伸进了云市的所有大家族之中。你的身边你能确定是安全的吗?”蓝司辰笑着问。 “我身边的人绝对安全。”慕流年想着霁月流云都是自己带出来的,绝对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说句不中听的话,花念歌呢,佣人呢?你能确保都是安全的。我只能告诉你,潜伏在所有家族的人,最低的时间也要三年以上,而且这些人都表现的可圈可点,甚至有的还是异常的优秀的人才。比如,我的助手,比如……”蓝司辰看着慕流年,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字认真的说,“比如,你最熟悉的林丝越,她出去性格张扬火爆之外,在公司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吧。” 慕流年一震,有些震惊的看着蓝司辰:“你是说林丝越是连门的人?”如果林丝越是,那么事情一定比他想得要严重的多。 “是啊,还是连门的一个小头目。像不像是间谍战,我知道的时候也是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恐怖的。暗处的,还是敌人一样的存在竟然已经是如此的壮大了。如果有一天他想要颠覆云市,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尤其是,这些人对他都是特别的忠心。这些人不是招募来的,而是各地的孤儿,流浪儿之类的,或者是家庭异常贫困的孩子。而连门的门主,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手牌漂亮不?”蓝司辰笑着问,笑容里多少带着自嘲的意味。他以为自己强大,也是一直都在明处,可是没有想到暗处的不动声色的那个人已经那么强大了。 “是谁?”话说道这里,慕流年已经明白,这个人和斯家无关,这种心机不是斯家人的作风,斯家的人更加的擅长威胁利诱,拿捏人的软肋,这种走心的计谋,需要时日,可见这个人不仅是有计谋,更加是有耐心。 “他就是……”蓝司辰看着慕流年,安静的认真的看着,“他就是我们一直都不屑于交往的斯御的跟屁虫,君澈。”蓝司辰卖够了关子,终于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慕流年想起那个微微带着邪魅的君澈,怎么感觉都不像是有这样的计谋,如果有,何以在斯御的手下待了五六年。 “是他。我想我们都忘了,君澈的母亲的娘家,是多年前有些没落,近些年如日中天的霍家。霍家的兴起,都是君澈做的,出头露面的事情也都是霍家在做,君澈只是幕后的老板。所以,君悦大火,君澈卖锦红应该都是假象,他似乎就是想要挑起战争,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想从那个时候起,就断了和斯御最后的牵扯。” 慕流年安静的坐着,安静的听着,始终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一双眸子像是寒冰一样。 “流云,家里安排好人手,严密的监视林妈和林叔,不要泄露任何的痕迹。”慕流年开了隔板,冷声说道。 流云一惊,回过头说:“我一直在监视,早就感觉她不对劲了。”家里安排的很好,不然他也不会放心的出来,虽然从那个垃圾工和赖三那里还没有查到什么,但是他总是感觉那些人是有问题的,只是他找的切入点不对而已。 慕流年沉沉的看了流云一眼,自己最近是反应迟钝了吗?流云已经看出了问题,他竟然压根就没有发觉。 “先回去。”慕流年冷声说,如果慕歌山庄有人想要动手,今天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因为为了抓斯御,他几乎把厉害的角色都派了出去。 可是就在这时,蓝司辰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看清楚那条短信的内容,蓝司辰的脸瞬间就白了:“不能掉头。” 说着他将手机举到慕流年的面前。手机上只有一句话。 斯御带不回,花已陌杀无赦,等待消息。 第225章 遭遇爆炸 http://.biquxs.info/

蓝司辰把手机举到慕流年的跟前,手机的屏幕上只有一句话。可就是那一句话,就让慕流年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什么叫斯御带不回,花已陌杀无赦? 这个意思是说,今天如果君澈抓不到斯御,为了防止花家的东西落入他人的手里,花已陌会被杀死? “慕?”霁月询问慕流年究竟要怎么办? “去机场。”慕流年冷声说道。如果家里流云已经布置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车子疾驰出去。 “今天花已陌去了吗?”那短信的意思已经是在说,花已陌已经在连门的监控之内了。 “去了,早上和斯朕一同出的门。”流云说道。 一同这个词让慕流年的眸子一冷,不是说斯朕和花已陌不是住在一个地方的吗,大清早的一同? 蓝司辰瞥了一脸冰寒的怒六年一眼,没有说话。吃醋这种东西,慕流年或许是不自觉的,但是流连花丛的他可是异常的清楚地。 人流汹涌的机场里,一个高挑的身材很棒的一身白衣的长发女子,顾盼嫣然的看着机场的大屏幕,对着手里的机票看着时间。 即便是素洁的白色衣服,也是掩饰不了身材的火辣。 路过的男人频频回头,路过的女人看着那身材脸蛋,羡慕中夹杂着嫉妒。不时能听到女人身侧的男人被掐的哎吆一声。 那个女子扑哧一声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得和嘲讽。然后他拉着箱子走到一旁,等待安检。 看似明艳的眸子状似不经意的四下打量着。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一些不安升腾起来。 可是四下打量之下,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小姐贵姓?”一个看似谦谦公子的模样的男子坐到女子的身边,笑容里带着阳光,竟然没有丝毫的阴暗,好像只是好奇她叫什么而已。 女子回过头,安静的看着他,似乎是审视一般,突然笑了。 “你好,我叫穆静雅。”叫穆静雅的女子言笑晏晏,似乎是遇到了很是相熟的人的模样。 “你是坐哪一班呢?”男子问。 “十点的。飞瑞士。”穆静雅笑道。 “真巧,我也是。”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自己的机票,上面果然显示着是和木惊讶同一班飞机,甚至座位也是前后排。 “好巧。”穆静雅笑了,“既然先生和我同一班飞机,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箱子,我有点饿了,早上起的晚,饭都没有来得及去吃。”微微嘟着的嫣然红唇,怎么看着都是魅惑。 看到男子点头,穆静雅微微起身妖娆的身段,又痴缠上别人的目光,径直奔着快餐的地方而去。 穆静雅避开众人的视线,闪身进了厕所,进入了里面,关上了门,这才拿出小镜子看着自己脸上的妆容,确认没有任何的破绽,才收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换上一张手机卡。 然后拔出了一个号码:“怎么样?”他压低了声音说,此时恢复了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的熟悉,眼角眉梢的冷魅,可不就是斯御吗? “你再说一遍。”似乎是没有听清楚,也许是不敢相信,斯御再次问道。 收了电话,换回原来的卡,他扬起精致的眉眼,邪魅的笑了,明明是个大男人,可是此时的表情怎么看都是一个绝世的美女,透着异样的魅惑。 斯朕和慕流年都来了?那敢情好,他倒是很想会会这些老朋友。大抵,君澈也不会错过今天的好戏。花家传闻中富可敌国的财富,谁不想得到,他想,估计斯朕和慕流年更想。 而君澈,无疑是更想的。在云市,想要站稳脚跟,真的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吸取他的营养长大的藤曼,他更想要把它连根拔掉。 他收起手机,打开门去洗手,硕大的镜子里映出他妖艳的姿容,斯家的秘术,他以为是只有他知道的,但是今天却知道斯朕和慕流年以及君澈都是知道的。 不管是以什么方式知道的,他都是暴露在众人的眼中了。话说,他还真的是喜欢这个秘术,能让他体验不同的角色,玩弄世人于鼓掌之中,也是很有成就的一件事情。 她对着镜子冷冷一笑,今天,他想要的一定也是能得到的,选在这样一个地方,不仅是人多容易动手,更是因为这里监控安保完善,斯朕还是慕流年或者是君澈都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路过的一个女子奇怪的看了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的斯御一眼,感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边偷偷瞄着斯御,一边快步的离开了。 斯御扯了扯白色的亚麻上衣,白色的亚麻裤子,踩着高跟凉鞋,披着一头如黑色瀑布一般的长头发,宽宽的走出卫生间,买了一个汉堡,然后款款的走回去,吸引了一大票候机的人的目光。 “谢谢你了!”斯御笑着对那个斯文的男子说。 “没事,为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既然小姐回来了,我就先离开一下,去一下卫生间。”男子笑着欠了欠身,笑容温煦如三春的阳光。 这种谦谦公子的感觉,斯御实在是太熟悉了,毕竟一度,他也是以这样无害的模样示人的。 他的目光慢慢的回到箱子上,小小的女用拉杆箱依旧安静的待在那里,甚至连位置方向都没有变,但是斯御的目光还是一点点的变冷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箱子,他的箱子自然是有他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痕迹。 而面前这个,即便是故意的做了一些工作,依旧是崭新的模样,完全不是他一路带来的蒙尘的模样。 他豁然站起身,径直地在一群人诧异和惊呼中径直走进男洗手间,面无表情在一众男子的瞪视下,她一间一间的推开门查看,确定没有,才冷冷一笑,转身往外走。 “美女,要一起吗?”一个男子嬉笑道。 猥琐的笑声和口哨声四起,甚至有人故意露着某个部位。 斯御缓慢的回头,冰寒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那个男子,知道那个男子打了一个冷战,灰溜溜的溜走,她才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 谦谦公子,他自然该想到,那是谁的人才会有的模样。以为外面是谦谦公子就真的是谦谦公子了吗,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她若无其事的走回座位坐下,手里一直没有放开那个箱子,似乎不过是出去找个人,这个摸样在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爷。”谦谦公子模样的男子恭敬的把小巧的箱子推到男子的跟前。 彼时阳光灿烂,他们是在机场对面的顶楼,从这个方位可以看见机场的大厅,那里的动静透过望远镜也是一清二楚的。 “斯御的女人装扮倒是异常的魅惑。”男子赞叹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接过那个箱子,“不过,他是根本就没有发现呢还是另外有打算?” 斯文男子没有说话,安静的待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主子把箱子放倒,拿出一根钢针熟练的动了几下,箱子就被打开了。 可是一打开,两个男人的脸齐齐变色。 “君爷小心!”斯文男子飞扑过来,一下子把君澈扑倒到一边,然后一脚踢飞了箱子。 那个箱子在楼面上飞速的滑了一下,然后腾空而起,向着楼下落去。 似乎还没有到地面,就听见剧烈的爆炸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人们的尖叫,警车的轰鸣。 只是此时,被叫做君爷的男人和那个斯文男子已经远远的离开了现场。 两个人在清幽的房间里,剧烈的喘息着,还能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阵纷乱的脚步声,呼喊声。 而对于他们来讲,耳畔还是如惊雷一般的滴答声。 斯御竟然在里面放着炸弹,还是定时炸弹,开箱五秒就爆炸。 无论今天是他还是别的任何人,斯御都是想要他们死的。 他缓缓地举起手,手掌已经擦伤了,一大片鲜血淋漓的模样。 “爷,是我错了,不该那样推开你,如果你的血迹留在顶楼……”斯文男子懊悔的低垂着头,那个结果绝对是非常的严重的。 “去顶楼。”男子突然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窗边崩落的碎玻璃插了两块在自己的手臂上,鲜血瞬间就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你不过是为了救我,有什么错?” 说完径直出了门,脸上是张皇的深色,一直上了顶楼,站在人群里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这么缺德?”那口气完全是一个受害的无辜者的模样。 因为爆炸堵车,惊诧还没有上来。 “你也受伤了?谁知道想要袭击谁?我们都是受池鱼之殃,刚刚上来就什么都没有。”一个头上流血的男子说道。 男子一边应着,一边没有声息的移动脚步,看到那片擦痕,他按按的垂下了按着的手臂,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下去。 等到低头看到痕迹已经被鲜血浸染,才无声息的退到一边,而再看着人群踩过,地上到处是斑驳的痕迹,毕竟受伤的不是他一个人。 “尼玛,人影都没有,那个东西是从哪里落下来的?”一个人嘀咕道。 男子在众人的嘀咕声里,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和警察走了一个顶面,警察扫了他一眼,直接奔着顶楼去了。 男子进了屋子,想着如果玻璃碎片扎进来,他应该是在哪个方位,在干什么?血迹要滴在哪里才是更加的合适。 “密切监视,今天绝对不能让斯御溜了。如果斯御溜了,就杀了花已陌。”斯御手里有花月言给花已陌的委托书,有卡号有密码,但是他欠缺的是花已陌这个人,是她的指印。如果他得不到,谁都不要好了。 嘭!剧烈的声音连轿车也晃了晃,甚至能感觉整个地面都是在颤抖着的。 花已陌猛然坐直了身子,目光看着车窗外,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她拿掉耳机,看到前方的楼房一片狼藉,几乎所有的玻璃都碎裂了,顶楼的位置似乎被炸开一个很大的洞口。 有很多受伤的人陆续被搀扶或者是抬出来。 爆炸?花已陌看着这一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明明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莫名其妙的爆炸式怎么一回事? “下车吧。”斯朕冷冷的说,车子注定是走不了了,但是人一定要走,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花已陌一声不吭的下了车子,她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或者根本就是和斯御是有关系的。 第226章 斯御试探 http://.biquxs.info/

阳光明媚的天气,可是处处是凶险。 那一日的抢劫,斯御应该是后悔的,因为没有把她也带走,问题是带着她一定是走不掉的,段朗不是吃素的。 那张银行卡,有了委托书也不行,需要本人亲自确认的。 而那个本人,就是她花已陌。 她的唇角有微微的笑意,不过是一个自相残杀的诱饵,而她也是只身犯险的鱼饵之一。花家的东西,她已经失去的太多了,断然不允许失去更多。 斯御听着外面剧烈的轰鸣声,冷冷的笑了,看着人群蜂拥着出去观看,他却拎着箱子慢慢的后退,直到退到一个巨大的柱子的后面的一个卫生间,闪身进去了。 几分钟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在柱子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这里是二楼,大厅的入口看的一清二楚。可是那里的人却是不容易看见他。至于手里的箱子,已经被他扔在厕所里了。明知道不是自己的,说不定还会多出一点什么,他实在是没有兴趣拿着。 尽管门口的人很多,但是当斯朕和花已陌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不说花已陌的脱俗美丽,单是斯朕那股子邪魅的令他讨厌的王者之气,就是没有办法隐藏的。 他的眸子一亮,刚想站起来的绕过去,就看见几个面容冷峻的男子闲庭信步一般在人群里走着,他也就没有动。 果然来的很快。斯御想着就掏出手机,假装玩着游戏。 “啊……”一声撕心裂肺一般的尖叫袭来,斯御急忙抬头,还没有来得及避开,就听见轰隆一声,洗手间瞬间就成了一片废墟,那个大声叫喊的人重重的摔在斯御面前的地面上,鲜血瞬间蜿蜒开诡异的痕迹。 警笛声,尖叫声,混乱的脚步声,四下里一团糟糕。 “安静,不要乱跑,安静……”保安大声喊叫着,可是没有人听他的,很多人已经冲了出去。斯朕伸出手挡在被撞的一个踉跄地花已陌身侧,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人为什么不怕?”花已陌抬起张皇的眸子,指着二楼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他的身侧就躺着鲜血横流的人,可是他竟然面不改色的捡起自己的手机,脚步稳健的往下走,并不见惧怕和匆忙。 斯朕只是瞄了一眼,眸子一冷,盯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的目光是再也没有移开。 他微微动了动手,几个面容冷峻的男子逐渐的靠近。 斯御死死的回瞪着斯朕,想着那么些年的非人日子,想着自己母亲的惨死,所有的新仇旧恨都涌上心头,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是他还是慢慢的缓步的向前,知道大庭广众之下,斯朕也做不了什么。 他拥有了卡号,拥有了密码,拥有了委托书,可是还缺少花已陌这个本人。所以他也做好了花已陌的委托书,花已陌的死亡证明,既然带不走花已陌,他可以自己亲自前往试一试。 可是,没有想到斯家的易容秘术竟然瞒不住斯朕,瞒不住君澈。 今日的机场爆炸,注定了他是走不了了,机场一定会关闭的,如果不是他另有准备,防患于未然,他似乎会更加的被动。 也更是证明,花家绝对是有令人垂涎的东西的。 斯御慢慢的靠近,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平静。 “怎么,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斯朕冷笑道。 “花已陌,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么快就出卖我了?”斯御完全没有理会斯朕,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花已陌,“我想得到的,他们一样想要得到。我得到你还是活着的,他得到了,你可就是没有用的死人了。” “你真的认为我这么厉害?”花已陌反问,明亮的眸子里一片嘲讽的色彩,“你家人有多大的能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认为你不经我的同意将我送人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没有什么牵扯了不是吗?恩从何来?倒是我家的东西,你可以还给我了吧?”一边说着一般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的手心有丑陋的疤痕。 “呵呵,”斯御看着那道疤痕意味深长的笑道,“我做的那道疤痕,和这个倒是九成的相似。” “假的就是假的,你认为还能撑的多久,有没有后悔被自己养大的狼咬了一口?”以前她或许是不知道的,现在那一切兔子都说了,该知道的她一点也没有遗漏。 “跟我回去!”斯朕扫了斯御一眼冷冷的说道,没有榨干利用价值之前,斯御还需要活着。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向外面走去,有警察在,注定是不能有大的干戈的。 斯御暗暗笑了一声,斯朕错就错在自己太过自负了,老是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包括他这个棋子工具一般的庶子。 他上前一步,笑嘻嘻的对花已陌说:“我是不是该叫你小嫂子?”一边说着,一边以见到亲人的欢快摸样闪身过去,周围一圈的冷峻男子和已经向外走的斯朕都没有料到犹如困兽的斯御还有反击的力量。 等回过神来,花已陌已经被斯御揽着肩膀拥着往前走。 放在花已陌脖子边的一只手上,赫然有着异常轻薄的东西抵着花已陌的动脉。 花已陌翻了一个白眼,竟然是重复相同的场景。 “难道,你忘了你上次这样挟持我,我和你差点喂鱼了,你感觉我有什么资本可以威胁到别人?”花已陌冷哼。 “你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价值,花家的东西没有到手,你的作用可大了,谁都不会舍得放下你的。花已陌,有时候我也是好奇的,慕流年,斯朕和我,为钱还是为情,你分得清吗?”斯御一边看着斯朕,一边靠着墙慢慢的往外走。 在外人的眼里完全是慈父拥着乖女儿的模样。 “为钱还是为情,我为什么要去分终究会水落石出。”花已陌安静的陪着他往前走,她还不想死就是了,也知道不管是为了什么,斯朕和慕流年都不会让她死就是了。 更是因为她已经看见了慕流年,他轩昂的身姿安静的站在往外走的人群中,挺拔如山,一眼就能看得见。 斯御终于停下了脚步,拉着花已陌贴着墙站着,右边是斯朕,左边是慕流年。他没有想到慕流年竟然也来了。 对于慕流年,他不认为这是金钱的魅力,更像是因为花已陌。 “花已陌,你现在你明白你的重要了吗?”斯御笑道。 “斯御,我感觉你更因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我已经是死过几次的人了,不在乎多一次,你呢,你确定今天你能好好的活着吗,何况还有警察在。”花已陌冷笑道。 谁是为了钱,谁是为了情,又有什么关心,她可不认为谁是为了情?那个让人心疼而难堪的东西,她再也不会放在心上。 “放了她。我放你走。”斯朕突然出了声,二者任何一个损伤,都代表着花家是泡影了。这是面对慕流年,他一定要先稳住斯御。 “你当得了慕流年的家吗?”斯御冷笑,似乎很是看轻了斯朕,这样带着嘲讽的,轻视的目光让斯朕整个人都冰寒了下来,不过是一个斯家的工具,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放了她!”在斯朕死死盯着斯御的档口,慕流年已经到了近前,他开口说道。眉眼间都是冷冽的感觉,强大的气场几乎让人想要匍匐。 可是那个人是斯御,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花已陌,咱们试一下,谁更紧张你,放心,花念歌还没死,我也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当然也不会让你死。也许我们可以再续前缘也说不定?”斯御凑在花已陌的耳边说,那样亲密的姿势,看的慕流年眉头一皱。 “慕流年,花已陌是斯朕的未婚妻,这话也该由着斯少说,你说是为了什么?”斯御笑道,看着斯朕也看着慕流年,他的笑容更是扩大了。 慕流年微微怔了一下,对视了花已陌清冷无波的眸子:“听说花家有一大笔财富,何况她还是我的女佣,还欠我不菲的一笔钱财。我不做赔本的生意。”这话说的冷然而无情。 “斯少,你是为了什么,或者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我真的会放了她,而且花家的财富,她又一半的用,我有一半的用,少了谁,你们都得不到哦,所以杀死我的想法最好还是消停一下。”斯御不满皱纹的脸笑得怎么看都称得上是慈祥。 “她是我的未婚妻。”斯朕只是嘴角一扯,说了这么一句。 “难得哦,斯少竟然动情了。”一向斯朕只有拿捏威胁,几时也有这般的柔肠,未婚妻这个头衔,斯朕还真的未必放在眼里。 “花已陌,你要跟谁呢?”斯御很是好奇的问。 “花已陌,你要跟谁呢?”斯御很是好奇的问,他一度以为慕流年是对花已陌有情的,斯朕那个性子,只能是为了钱和权势,谁知道今天的结果竟然是翻了一个个儿。 “如果我可以选择,那就好了。”花已陌冷冷的嗤笑。表情一派的平静,没有看慕流年,也没有看斯朕。 “你确定是你没法选择,还是你另有图谋,根本就没有想要选择,你不是没有那个能力?”斯御在花已陌的耳边说,花已陌的身体一僵,转而深深的笑了。 “我怎么样都不奇怪,你呢,今天的局面,你要怎么走掉?”花已陌也是轻声说,但是仍然感觉心有余悸,斯御竟然猜出了她的意图,那么其他人呢,是不是都是明明知道,依然看着她做戏。她的眸子沉了沉,表情的是一直的平静,没有惧怕,也没有惊慌。甚至不会去求助。 这样的花已陌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可爱,慕流年明明恨花已陌恨的要死,可是此时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甚至手心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斯朕的眼眸闪过冷芒,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像是嘲讽。 “斯御,你当真不放?”斯朕冷声问道。脚步又向前走了走。 斯御倒是笑了,手中的东西微微用力,一道红痕就出现在花已陌纤细的脖子上,然后汇聚到一端,鲜红的血珠沿着花已陌的脖子一路向下滚,最终没入了衣衫。 斯朕止住了脚步,慕流年也停下了脚步。 第227章 机场暴动 http://.biquxs.info/

可是,斯御完全是躲在花已陌的背后,身后就是墙壁,完全是奈何不了他,如果硬要过去一定会是先伤了花已陌的。 人群依旧是纷乱,他们这一群人站在这里,安然的姿势,完全像是在闲话家常,除了俊美的容颜和身姿惹人注目,倒是没有引起什么怀疑。最多就像是两男争一女,人家老爸不同意而已。 “你想怎么样?”斯朕问,一只手慢慢的摸向自己的身后,他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拿捏过,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慕流年的手心里也已经有一把小小的匕首躺在那里,随时准备着。 可是,突然之间,斯御笑嘻嘻的脸突然就变了一脸的凝重,甚至是有了惊讶和恐惧的情绪。 慕流年和斯朕同时注意到有一个红点射到了花已陌的胸口,在灰色的衣服上格外的醒目。 几乎是同时,斯朕和慕流年同时向前想要去拉扯花已陌。 花已陌当然也是看到了心脏部位的红点,似乎听到了有什么穿过玻璃呼啸而来的声音。 电光火石之间,斯御猛的推开花已陌,然后身子就地一滚,整个人飞速的消失在人群里。 噗嗤!那个呼啸而来的东西似乎穿透了什么东西,然后撞上墙壁,激起火花,反弹回来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花已陌被推倒在一边的地上,手腕扭伤,瞬间就肿起了一个大包,可是他无暇注意到这个,因为刚刚那个声音不是错觉。 那是一颗子弹,穿透了硕大的玻璃墙壁,穿透了慕流年伸过来的胳膊,然后才撞上了墙。 此时,慕流年捂住的手臂正从他的指缝间渗透出鲜红的血来。 “快走!”斯朕一把拽起花已陌,有第一次可能就有第二次,而他的手下有两个人直奔子弹发过来的方向飞奔而去,判断这样的事,他们驾轻就熟。 “花已陌。”慕流年也突然叫了一声。 花已陌起身抬起头,恰巧迎上慕流年黝黑深沉的眸子,但是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她一时也是弄不明白,慕流年究竟是什么意思,想要表达什么情绪。 “慕少,谢谢你今天伸出援手,但是我未婚妻的安稳,我自己是可以负责的。”斯朕是一个男人,当然更明白慕流年在想什么,那是男人的直觉。 “斯少,我只是很好奇是谁想要杀死她或者是斯御,应该不是你我。”慕流年唇角微微一挑,目光沉静的看着斯朕,眸子里不无疑惑和质疑。 “我想不是你我,那是一定有第三方的。”斯朕冷哼,云市除了慕流年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不能不说太过粗心大意了。 “那斯少要小心,你的未婚妻还是欠着我的债,合同上还是我家的佣人,债没有还,我可是不希望她死了。赔本的买卖我是不做的。” “这个慕少大可放心,我的女人,我自然知道该怎么保护。”斯朕一边说着一边占有性的揽住花已陌的肩膀,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花已陌脖子上的伤口。 “我刚刚可是替花已陌挡了一枪,怎么,花小姐,连声谢谢都没有吗?”慕流年似乎就是不想那么轻易的放过花已陌。 花已陌抬起头,盯着慕流年的眼睛两秒,接着看向他滴答滴血的手臂,莞尔一笑,似乎完全没有被刚刚的一幕吓到:“慕少,说句不客气的话,我没有请你救我,所以我也没有欠你什么人情,我可不知道谁还强制别人接受他的人情的。你担心的不就是我死了,没人还债吗,放心,少不了你的。你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我实在是没有必要感谢你。赶紧回去看医生吧,你的未婚妻花念歌小姐可是会担心的。”如果真要感谢,他要感谢的人也是斯御,刚刚电光火石之间,斯御还来得及说,好好活着! 难道谁不想好好活着,只是身不由己罢了。斯御,那个她一直不看好,不喜欢的男人竟然是狠不下来心杀了她的。推开前给她一刀,她一样的躲不开。 可是斯御就那样走了,真真假假,阴暗与光明,花已陌突然分辨的不是那么清楚了。 “花已陌……”慕流年冷哼,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可爱,甚至伶牙俐齿的让人讨厌,可是他懊恼后悔,为何还是挂念? 斯朕感觉花已陌比他想象的更加的有趣,这个女人这一番话,他听着是异常的悦:“走吧。慕少有情后补。” “斯少,那个可是借着你家养出来的藤蔓,拔不拔就看你的了,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已经成气候了。”慕流年一边说着,回头瞥了一眼,霁月立马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斯朕。 蓝司辰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眉宇间掩饰不住的担心,但是他还是什么都没做,看着慕流年将资料给了斯朕,他也只是诧异的看了看慕流年,什么话也没说。 斯朕拿过来文件,微微翻了翻,眉头渐渐的紧缩,等到看见最后的那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他眸子一冷,抬头看着慕流年突兀的邪魅的笑了,甚至有一点看好戏的意味:“慕流年,你比我更应该小心才是,我是面对着饿狼,你是卧榻之侧睡着毒蛇,小心一点哦。”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东西抛给慕流年。 花已陌揉着肿胀的手腕,感觉自己的手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 蓝司辰没有作声,只是走过来拉住花已陌的手腕,在斯朕和慕流年冷然的目光里,坦然自若的捏了捏,扭了扭,然后和花已陌说:“没什么事,吓坏了吧?” 花已陌抬头看着他刚想说话,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蓝司辰在她抬头的档口一个用力,就把错位的给掰了回去:“回去养一段时间,吃点药。”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花已陌痛的脸色惨白,冷汗直冒,可是那么剧痛的瞬间,他竟然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比以往已经坚强太多。 “主上,已经走了。”两个人飞快的回来对斯朕说。那些人大概也是知道的,对手不是一般的角色,所以打一枪就走。 斯朕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蓝司辰的手机确实适时的响起,蓝司辰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慕流年点点头,转身就走。霁月在慕流年的示意下,飞速的跟了上去。 安静的流云手里拿着那颗掉到地上带着鲜血和热度的子弹,翻来覆去的看,似乎那颗子弹里有迷局一般。 “慕少,什么事?”风局满头大汗的从另一边跑过来,今天才是要疯了。 “斯御跑了。”慕流年看了斯朕一眼幽幽的说,那个复杂的东西压根也是解释不清楚的好吗。 斯朕挑着眉冷冷的看着慕流年没有说话。邪魅一笑,一把拥过花已陌向着外面走去。 于是,慕流年瞬间感觉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目送着两个人穿过人群,踩过碎玻璃一路走远,眸色又暗了几分。 “慕少,这枪伤?”风局又问,能有点线索也好否则不是大海捞针吗? “应该都和一伙人有关,有消息一定透露给你,放心好了。”慕流年淡淡说道。 “慕少不愧是云市的守护神,有你在,我们就放心多了,护士,还不赶紧过来给慕少处理伤口?”风局瞬间感觉舒心了很多。 “不用了,家里有医生,回去就好。”慕流年点头,转身向外走。 “你刚刚的表情不对,看出了什么?”坐进车里,慕流年问开车的流云。 “你看。”流云从口袋里拿出他曾经在郊外捡到的子弹。放到慕流年的面前,那一对子弹是一模一样的,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没有区别,而且子弹的后面都有两个套着的小圆圈。 “你在哪里得到的?”慕流年一惊,难道君澈有兵工厂? “你在哪里得到的?”慕流年一惊,难道君澈有兵工厂?如果君澈是依靠着斯家成长起来的,并且一度君澈还管理着斯御的南山的地下兵工厂,所以如果真的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云市郊区村落旁的路上。”流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冷声说道。 “你怎么去了那里?”慕流年接着问,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失忆,有的时候,大事是有数,可是很多时候还是会有联系不上的感觉。 流云简单的把自己怀疑的东西说了说。 慕流年安稳的坐在后面的座位上,面容一片冷冽,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车子一路疾驰的开向慕歌山庄,慕流年受伤的事情,还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的。 车子直接开进车库,而慕流年从车库里的电梯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医生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慕流年坐在那里面不改色的任由医生处理自己的伤口,良久丢出一句:“彻查公司。” 站在一边的流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怎么刚回来就走啊?”林妈拿着抹布站在客厅里,有些奇怪的问。 “哦,林妈,公司今天有客户临时有事,我去看看。”流云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你的受伤是什么,你受伤了吗?”林妈突然有些惊诧的指着流云的胳膊。 流云瞳孔一缩,这感觉还真是敏锐呢,他翻转自己的胳膊,果然在胳膊手肘的位置,有一块暗红的血渍。 “哦,不知道怎么碰了一下,没事的,一会回来换了,还得麻烦林妈给我洗洗。”流云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外走。 “应该的。”林妈淡淡笑着说,看着流云走出大门,看着车子疾驰而去。然后低垂着眉眼笑了笑,抬起头看了看二楼,放下抹布,拿起笤帚向车库走去。 “流年,你受伤了?”花念歌倚着门,脸色苍白的说,血腥的味道闻着一直作呕,他只能看着不能再靠近一步。 最近孕吐的特别的厉害,也很嗜睡,多数时候,她是不知道谁走了谁来了的。以前还在蓝思琪那里上班,如今和蓝思琪恼了,整日就安心的养胎一件事了。 慕流年抬头看了看她,似乎是审视一般,然后淡淡的说,“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皮肉伤。你今天没有出去吗?”不是偶尔要出去血拼的吗,婴儿用品也是买了一屋子,婴儿房也已经收拾了。今日这般安静的待在家里也是奇怪,但是只要是逛街不拉着他,他基本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第228章 念霜失踪 http://.biquxs.info/

“哦,我今天吐得有点厉害,一直在睡,倒是听林妈说念霜带着嘟嘟出去了,说是暂时先回去。也不知道是回到哪里去。”花念歌还是在门边,没有更进一步,她歉疚的看着慕流年,“抱歉流年,我受不了这味道。这个孩子太闹腾了。” 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肚子,眼角眉梢是掩饰不住的幸福之意。 这个画面怎么看都应该是很温馨的,可是慕流年就是没有办法动容,明明找了多年的女人就在身边,有了自己的孩子,算是一个圆满的存在,为何他的心里仍是空茫茫的一片,似乎还有什么需要去追寻,还有什么需要得到才是圆满。 而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出现的事花已陌那张冷然的疏离的脸。 慕流年垂下眼眸微微一笑,带着些许的自嘲,五年前在花已陌的身上已经失去的太多了,如今断然不能被花已陌掌控了自己的心绪。 “你去歇着吧,我没事。”慕流年的声音是难得的温和。 花念歌看了看慕流年,担忧的看了看慕流年的手臂,然后转身回去了。 而她刚刚走进屋子,手机就在兜里震动了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现在的她明明想要安稳的生活,明明想要和慕流年好好的,明明想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可是她还是沦为斯朕的工具,监视慕流年的工具。 她向往的美好越多,越有更多黑暗的藤蔓想要把她拖回去。 而面对美好,那些不堪,她是永远也不希望被透露出来,透露了一点,她就离美好更加的远了一些,如此,她反而变得这样的胆怯。 “慕流年有什么行动,立马来回报。”花念歌再次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行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不然,怎么会突然这样问,联系到慕流年的伤,她的汗毛不禁一根根的站了起来,云市风雨已见。 她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舟,不知何时就会沉没。 而她,从来不想沉没。 她换了一张手机卡,然后发出了一条短信。 不过是须臾之间,已有回复。 花念歌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冷冷笑了。斯朕的短信,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甚至那张卡,她都没有再装回去。 “慕。”霁月从外面回来,脸色微沉。 医生处理好伤口已经走了,窗外是明亮的炽热的夏日的阳光,可是屋子里空调的温度打的很低,冷飕飕的,似乎一直能冷到人的心里去。 “怎么?”慕流年抬起头。 “蓝司辰早有准备,抓到了一个人。今天的事情是君澈做的,他是得不到就想毁灭,也不想让我们得到。我就是不明白他是想杀斯御还是想帮斯御?”霁月说。 “他想杀的是花已陌!”慕流年缓缓站起来,右手已经被包扎好了,行动似乎很是不便。 “花已陌死了,对于谁都是最大的损失。” “斯御?” “你以为君澈现在还会把斯御这条丧家之犬看在眼里吗,他现在连斯朕都不怕,也就是说他是有那个实力的。流云曾经在云市的郊区田间小路捡到了一颗崭新的子弹,和今天现场的一模一样。” “你是说?”霁月的眼睛骤然睁大了,君澈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才是真的可怕! “差不多,先把身边的毒瘤找出来,有所防备,但是不要打草惊蛇,云市所有和慕家要好的家庭,都偷偷的和家主打好招呼,找出来,但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要拔就要连根拔起。”慕流年冷声说道。 静默了半晌,然后又问:“念霜说了今天要回去吗?” 此话一出就看见霁月的脸色一白:“没有这回事啊?”他还奇怪回来怎么没有看到那一对母子,回去,念霜没说啊。风雨将来,她的情报网特别有用,断然不会在此时回去的。 “念歌说听林妈说,带着嘟嘟出去了,说是先回去。”慕流年的眸子寸寸变冷,已经动手了是吧? “我……”霁月转身就要往外冲,心一下子就悬到嗓子眼。 “回来!”慕流年一声断喝。 霁月不甘愿的背对着慕流年站在那里,双手在身侧死死的攥成了一个拳头。 “你知道在哪里,你动了,只会让人感觉你乱了阵脚,既然劫持了,一定是有所图谋的,比如要换什么。暂时不会有事的。” “谁的可能性更大?”霁月问,声音绝对的冰冷。 “君澈。”慕流年淡淡说道,“斯朕已经有了花已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凭仗,他不急,君澈不知道有多强大,但是他想在云市立足,总会下手的,斯御已经倒了,藤蔓总会往我们这里伸的。” “从哪里开始。”霁月问,坐着等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霍家。明面的散了架,暗地里的见不了光,没有办法掩饰,不方便行动,就比较好掌握。”慕流年冷声说,霁月听完就闪身出去了。 慕流年穿好黑色的衬衫,长袖遮住裹着纱布的手臂,从外面看是半点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异样。 他缓缓的走下楼,远远的就看见林妈从车库的地方拿着扫帚走过来,林叔这个时间多数是会出去购买生活所需的。 慕流年的脚步在楼梯上微微停滞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下去。 “少主。”林妈站在门口低声说。 “我饿了。”早上没吃,此时自然是饥肠辘辘的感觉。 “马上好,你稍微等一下。”林妈赶忙奔着厨房去了。 慕流年安然的在客厅坐下:“今天嘟嘟怎么没有出来?”他一边哗啦哗啦的翻着报纸,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念霜小姐说要带出去玩几天,然后就走了。”林妈赶紧回答。 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报纸。 林妈偷偷看了慕流年一眼,他正左手翻着报纸,右手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喝着,没有任何的异常。 可是,她还是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对了,林妈,林丝越最近有事吗,这些日子没有去公司,也联系不上,和你联系了吗,我一忙就忘了问了。”慕流年眼眸留恋在报纸上,漫不经心的问。 哐当一声,林妈手里的菜刀突然就掉落在地上,差点就砍在她自己的脚上。 “你说什么?我女儿……”林妈的脸有些白,嘴唇甚至是有些抖抖索索的。 “我以为你知道。”慕流年慢慢的合上报纸放下杯子,抬眸看着林妈,“有几天没有去上班了,联系不上,住处也没有人,所以想来问问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没有人和她说,她一直以为林丝越是安稳的在那里上班呢。 “那你就找找,也许去玩了,实在不行就报警吧。”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厨房,“你去吧,我自己煮一些面就好。” 林妈点了点头,近乎有些张皇失措的快步走了出去。 “跟着。”慕流年冷声说道。 “我是你的暗卫,有人跟着好吗?”鬼影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撇了撇嘴不愿意动弹,跟着美女就罢了,一个老太太有什么好跟着的。 “换下来。”慕流年冷冷一笑,“不然,你可以留下来吃完我煮的饭。” “我去。”鬼影瞬间跳了起来。自家主子的黑暗料理,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比如青椒肉丝放糖不放盐。也就只能煮个面而已。 “不过,我感受到和我相同的信息,和我相同的气息。”鬼影临走留下一句,“在斯朕的身边。” “主管,这是您的咖啡。”刘玉端着一杯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流云面前的桌子上。 流云眉头一皱,正在桌子上把玩着的一对金色的东西,还来不及收起来,似乎流云很是懊恼现在的处境,拉过一旁的文件盖在上面。 “放下吧!”流云淡淡说道,恰恰在这时,流云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看端着热气腾腾咖啡的刘玉,又看了看手机,然后转身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并且关上了门,就连声音也是刻意的压低。 刘玉看了看紧紧关上的房门,弯腰慢慢的放下咖啡,速度很慢,目光却扫向文件的底下,只能看到金色的东西的尾部有两个套在一起的圆环图案。 她拿出手机,安静的拍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刘玉出去之后,流云才从房间里出来。他拿着手机安静的站在房间里,空调的声音嗡嗡作响,桌子上的咖啡还在生腾着袅袅的热气。 可是流云似乎听见了枪声和杀戮。 云市暗处的战争早已开始了。 市郊的能找的地方,他已经全部翻了一遍,竟然没有任何的异常,甚至没有什么异样的车辆出入。就连那些蔬菜大棚,他也去溜达了一圈,还真的是是蔬菜大棚,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每天有车辆运往市里,也真有工人在大棚里工作,那些运往市里的车辆,他也一直跟着,直到蔬菜销售完,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异样。 不是压根就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那人太有计谋,完全是隐藏的滴水不漏。 他现在就是要打草惊蛇,然后才能有迹可循。 流云播出电话,听到对方接听了,才冷冷的说:“慕,人不少,资料已经发你了。” 那个人的工作做的真好,这么多年,安插进来这么多人,他们的审核竟然没有审核出来,毕竟有才华,家室又清白,和斯家也没有任何的瓜葛,完全没有想到会有别的人有什么意外的目的。 很多时候,人对身世可怜或者是清贫,但是懂得进退,特别有才华的人是有惜才的心里的。 傍晚的时候,云市爆出一个惊天的机密。 新贵霍家的少主霍清华竟然是个喜爱男色的人。 一组组不堪入目的照片,只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出现在了云市的各种各样的杂志报纸上,可见爆料的人是用足了劲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闻出来不足两个小时,在整个云市都要被这个消息煮沸了的档口,霍清华挪用公司的钱财挥霍,霍家账面已经是一个空壳的的种种资料流水一般的出现在公众的面前,而且都是有理有据的,确实可查的。 甚至,霍家的开发的楼盘不合格贿赂官员隐瞒的种种都已经流传了出来,一时霍氏在云市的风口浪尖上摇摇欲坠。 股票大跌,公司员工人心惶惶,已经买下楼房的市民集体抗议要求还款。 第229章 霍家大火 http://.biquxs.info/

霍家大门紧闭,门口已经被人扔了很多垃圾。 就连霍清华也垂头丧气的坐在客厅里任由自家的老爷子教训。 夜幕降临的时候,君澈从一处闪进霍家的大宅子,大步流星的走进客厅,看着垂头丧气的霍清华,二话没说的就把手里的报纸什么的都砸了过去。 “我有没有说过,现在是多事之秋,不要留下任何的把柄,做事情一定要特别的小心。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难道不够你花,你还去挪用公司的钱财,美色这种你在家里玩玩,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没有人知道。你去外面养着!!”君澈的脸近乎有点白,他想到过会遇到反击,连门的隐藏也不会太久,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被别人先抓住把柄,而那个把柄还是自己家的人送到敌人的手上的。 如果是斯朕,绝对是直接的截杀,这番从根上毁的行为更像是慕流年的风格。 “你给的那些钱?”霍清华似乎害怕到了极致,反而无赖的一笑,带着冷冷的嘲讽的意味,“你是说你的那些施舍吗,我动的事霍家的钱,和你君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不要忘了,你姓君,你能到今天,是因为霍家的支持,不是让你来指手画脚的。” “你给我住嘴!”霍老爷子一个茶杯甩了过来,茶杯直接砸在霍清华的头上,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霍清华伸手抹去额头留下的温热的液体:“是啊,我是该住嘴,这么些年,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儿子,君澈是你的心头肉,我不过是你的脚下草。你以为他聪明,他能带给你财富,但是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你知不知道卷进云市那一趟混水里,霍家也许不止是败落,可能连命都没有,你要拿你的命,你一家老小的命来和他,你的好外甥赌一场吗?”霍清华看着自己父亲的眼光除了愤懑还有绝望。 “你胡说什么……”霍老爷子的声音都开始抖了,整个人都气的抖抖索索。 “我胡说吗,我就是不想让霍家好,让他好行了吧,你满意了?你都说我是不成器的儿子,我就是不成器怎么了,你让你这个不败家的,成器的给你养老送终不就行了?”霍清华说完,起身就想出去。看着君澈,是怎么看着都心底发寒,这个一肚子计谋的人,待在一起什么时候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你可以走,你的烂摊子要怎么收?”君澈冷声问,甚至是微微笑着的,可是眸子里的冷冽还是让霍清华生生的打了一个寒战。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考验你的时候到了?”霍清华强自撑持着冷笑道,可是眼睛就是不敢和君澈对视,君澈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阴冷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咬一口,即便是不咬,也会让人感觉被缠的喘不过气来。 “那一笔钱呢?”君澈问,那么大的一笔钱,说是一下子花完了,谁也不会相信。是他太过信任霍清华了,最近太忙,竟然没有半分的提防。 “投资输了。”霍清华耸耸肩,“放心,我捅出来的篓子,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的。”霍清华看着君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就走。 “说出去半分,就准备死吧!”君澈轻笑道,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舅舅霍家的老爷子在场,轻松的就像是要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不说霍清华的脚步顿了一下,就是霍老爷子的脸都有几分惨白,看着君澈的目光完全的透着不可置信。 君澈确实根本都没有看他,一个转身就闪进黑暗里,然后消失了。 “爸,怎么样,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吗?到时候搭进去的不是钱财可能是整个霍家人的性命。”霍清华回头冷笑道。 “那要怎么办,应该不会吧?”说着这话的时候,霍老爷子自己都透着不确定。 霍清华没有再说别的,而是转身回了房间。霍家在此时垮掉是好事,没有利用价值的,会被扔在一边,也许会逃过一劫也说不定。 而在围墙的外面,君澈始终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安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沉沉的盯着灯火明亮的霍家宅子细细的看着,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也好像是以后再也看不见了一般的专注,他甚至在阴暗的树木的暗影里,围着宅子走了一圈。 门外已经有守候的记者,在爆出了那么多丑闻之后,霍氏几乎是无力回天了。除非拿着大笔的资金砸进去,然后艰难的重新开始。 而他已经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了那个耐心,去花那么长的时间再培植起来另外的一个霍氏。 或者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背后捅刀子的会是他以为的自己人。 他一直以为可以交付后背的亲人。 这么些年,霍家的富足生活,霍家的财富地位,没有哪一样不是他一点一点筹谋的,大事未成,竟然釜底抽薪,明明已经成功在望了。 那一天,不仅是他,霍家也会站在云市的顶端。可是就这样阻断了路,他非常的不甘心。 午夜时分,整个云市都被震惊了,因为某一处的大火映红了云市的天空,警车消防车的轰鸣声被整个云市都叫醒了。 “慕。”站在慕歌山庄的主楼的楼顶,霁月有些诧异的叫了一声,似乎他们的速度快,君澈反击的速度更快。这是破釜沉舟的节奏? 慕流年安静的看着弥天的大火,看着映红了的天空,嘴角淡淡的挑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没有这一场大火,怎么堵得住悠悠众口,人死了,很多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追究的了。后续的戏才更加的好演。”慕流年冷笑,君澈是想从幕后走出来了。 “念霜……”霁月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放心,暂时不会有事。君澈要等好的时机。”慕流年看着那场大火说。眼角眉梢都是冷冽的光芒。 他在想,斯朕什么时候行动,还是压根就在坐山观虎斗。 同样的时间,同样站在楼顶看着弥天大火的人还有很多,比如斯朕,比如花已陌。 尽管是未婚夫妻,可是斯朕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或者是怕花已陌知道了什么,所以从来都不在别墅过夜,于是很多时候,这里只有段朗和花已陌,段朗安静,基本不出声音,而且基本不向斯朕多话,所以花已陌就直接当他不存在。 此时顶楼的烈烈夜风里,花已陌安静的站在那里,长发飘飞,身上宽大的家居服也被风吹着紧紧的裹在身上。纤细的身姿甚至让别人以为,风很轻易的就能把花已陌刮走了。至少,段朗不止一次的这样担心着,花已陌的安危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至少从今天的情况看来,绝对是如此。 所以,花已陌愿意看,他跟着就是了,那个方向,绝对是今日掀翻了云市的霍家,畏罪自杀或者其他,都没有办法知道,但是从明早开始,云市再也没有霍家。 不作不会死,段朗这样认为。 花已陌看着大火弥漫着整个云市的天空,眸色一片幽冷,今日种种,有其他人的努力,何尝没有她的努力。 当年的那一场大火,她亲眼所见,点火的那个人是君澈,她曾经是忘记了,但是现在已经想起来了不对吗? 算不上睚眦必报,不过是想要断了君澈的后路,搅混了这池子谁,他不急如何能暴露的彻底。 花已陌冷笑一声,如今看着这漫天的大火,她已经不会有灼热的疼痛的感觉,谁给了她什么,她就会换回去什么? “可惜……”花已陌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可惜什么,她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拢了拢乱飞的头发,然后款步走下楼,没有看雕塑一般的段朗,也没有说任何的一句话。 段朗奇怪的看着花已陌的背影,一个女人,看到这一幕,不是应该害怕或者有疑惑吗,为何花已陌没有疑惑。 烈烈风中,那火势似乎有渐渐变大的趋势,飞舞的火舌就像是一条发怒的巨龙在飞舞。 段朗看了看,紧随着花已陌走下楼,确认她已经回到房间睡下了,他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突然,他站住了脚步,似乎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屏息感受了一下,又似乎没有,但是那种感觉就是如影随形。 段朗沉了沉眸子,若无其事的转了脚步,去了一趟洗手间,然后洗了手,出来直奔厨房,那一杯水,站在客厅的窗口望着窗外的花园,静静的喝完。 随后,他就走进房间睡了。 凌晨的时候,一个人影闪进花已陌的房间,带着一身的冰凉气息钻进花已陌的夏被里。 “我去,那个家伙的感觉真敏锐,不就是看了他两眼吗,竟然半夜都不睡。”兔子嘀咕着,躺在被窝里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呢?”花已陌轻声问。 “在他的窗口随手撒了一点东西,绝对一觉到天亮。”兔子笑嘻嘻的说。 “如果她的感觉那么敏锐,你感觉你不会被发现?”花已陌怀疑的问。 “你真是低估了我们,他在厉害,也不过是这俗世的一个,我可是来自那里。”兔子的语气不无嘚瑟,“虽然大长老会惩罚我,但是我还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嘿嘿,逃跑和躲避最好。”兔子侧过身子说。 花已陌无语的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 “临风有消息了吗?”花已陌问,走了已经很久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你放心啊,临风很厉害的。”兔子摆摆手。 “不过,阁主,你和我说说,为什么要加一把火啊?”兔子好奇的问,明明是不谙世事的女子,明明一直处在被监视的状态,竟然会分析时局,她才真的是小看了花已陌。 “连门的主子是君澈,他能有今天的成长一定曾经是依赖于斯家的,你以为斯家的南山的地下工厂为什么那么快就垮掉,不过是因为早就被掏空了,技术和走货进货的路线也全部已经被掌握了。我被囚禁在南山的时候,确实听到有人在谈论什么时候离开,等待消息的话,那时候只是有些奇怪,知道君澈是连门的门主就都不奇怪了。” 第230章 幕后推手 http://.biquxs.info/

“而且很凑巧的是,斯御所有的走货地点一夜就被完全斩断,斯朕和慕流年同时参与了那个行动。斯朕是有私心,以为是慕流年的南山。慕流年是为了云市,他不是云市的守护神吗,何况那个时候,我还在斯御的手里。花家地东西,不想得到的人太少。君澈就是从那个时候完全闪出众人视线的,明明他就是斯御的第一大助手,可是,那一夜他不在,他的人都不在。斯御有事,被追捕,他竟然是干净的没有一丝污垢,自始至终都没有他什么事一样,你认为只是巧合?”花已陌冷笑,她只是懒得想那些东西,并不是不能想。 “所以有人爆出霍家的丑闻,你也掺和了一脚?”兔子敬服了。 “他爆出的那些黑幕完全没有用,只是风月丑闻而已。而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就让你去查的那些东西不是都派上用场了吗?”花已陌笑了,她只是恰好在多年前听母亲和白阿姨闲聊,知道君澈的母亲正好姓霍而已,她原本只是想要试试君澈的底,从来也没有想到霍氏竟然早就是一个空壳,她就在想,是君澈做的,还是霍氏父子,君澈的反应让她明白,是霍氏父子走已经有了准备,留了退路。 君澈不见得是容忍的了背叛的人,可是即便是容忍不了,霍氏已经垮了,君澈明面上的盾牌已经不在了,行动种种不便,这个时候君澈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局势不利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调整一下,或者自己出现在明面上。 最初,只是从花念歌劫掠母亲的那只碧玉镯,她想到了霍妈,由此霍想到了彼霍而已。 “我终于开始佩服你了。脑子真好使!”兔子崇拜的说。 花已陌侧过头,明亮的眸子在暗夜里也有亮光:“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 “接下来怎么做?”兔子问。 花已陌莞尔一笑,接下来,她当然已经想了很多,无论如何,水先搅混了再说。 “接下来当然是云市这池子水更浑浊,水浑浊了我就能安静一些时日。”花已陌笑着说,说完了侧过头问,“胡萝卜是不是有什么收获了?”既然林丝越是君澈的人,那么慕流年身边的林妈和林叔也不见得能脱得开干系,这么些年,慕流年也好,警方也好,都没有任何的发现,能走的这样安然而隐秘,那个途径一定是非常特殊的,司空见惯的每个人都不会在意的。 就像是斯御利用快递这个渠道一样,因为那些快递无论是自取还是送货,每天都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收个快递,取一个快递实在是非常正常的现象。 当然,花已陌要感谢自己在慕歌山庄那些做女佣的日子,她不止一次看到过,林妈和运送垃圾的大叔闲话家常,还经常把剩菜剩饭送给那个大叔。 而她的突破点就是那里,反馈回来的消息是别人也在走那条线,好像是慕流年身边的人,但是并没有什么收获。 她期待胡萝卜会有什么收获。一步一步的,一个一个的,失去的,收回来,欠下花家的也是要还债的。 “有,你不是说过,什么样的伪装都是有可能的,朋友熟人可能是联络人,敌人也可能是。”兔子当初还感觉这句话特别的奇怪,如今想来,还是花已陌想的比较全面。 “恩,所以?”花已陌笑了,慕流年的人没有查到的结果,一定是有别样的状况,她只是多想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 “赖三。他家人口简单,家世清白,甚至称得上是贫穷,来往的亲人也几乎没有,但是有一个人经常去他家找茬,要钱,要吃的喝的穿的,那个村都知道赖三是捡软柿子捏,欺负人家老实,怒其不争,但是也没有人伸出帮手,似乎是习以为常了,压根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时间点很不对?” “哪里不对?”花已陌问。 “每次都是垃圾车出车回来,而且是从慕歌山庄回来之后,赖三才去,说是他一定又带回好东西了。而且无一例外的是,每一次,他从慕歌山庄带回去的剩饭剩菜或者是其他东西都会被赖三抢去。而且,这辆垃圾车走路的路线是这样。君家,慕歌山庄……”兔子轻声的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 花已陌越听越是感觉脊背发凉,这些全是云市的顶尖的家族,非富即贵,如果这些家族的消息都是被君澈掌控着的,如果那个垃圾工就是那个串线的人?这个结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且,那辆车还走花家。”兔子露出一句,欲言又止。 花已陌身子一僵,如果五年前花家已经有君澈的人了,那么当年婚宴的种种情况也就可以更加的顺理成章了。 “那个人是谁?”花已陌冷声问,这两年去的还好,如果是五年前就在的,她就不会客气的。 “门卫。”兔子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花已陌怔了一下,然后笑了,无声的带着嘲讽的。门卫是一位非常慈祥的大叔,只是有点好酒,一天总要喝上那么两杯,只是儿子和妻子同时出车祸身亡了,他就一直单着。 很是憨厚老实,对待所有人都是特别的亲切特别的好,所有人都会感觉垃圾很脏,无论是热天还是冬天,垃圾车来了之后,他都会去帮忙的。 那时,她还挺感动的,她一次两次的逃出去,都是门卫大叔睁一眼闭一只眼,后来花念歌为什么会知道她出去并且救了慕流年,就是完全都可以理解的了。 经年之后,她突然想到,也许花念歌从小的恶毒,不过是一直都有人在教罢了,也就是说很多年前,花家已经是别人眼里的肥肉了。 只是可恨,她知道的非常的晚。 天边透露出第一缕霞光的时候,云市新的消息在飞速的传播。 霍家父子感觉没有能力收拾残局,也是非常惭愧自己做下的种种,畏罪自杀了,大火几乎烧了半夜,火势猛烈的程度,连消防官兵都是感觉异常的棘手。 一大早,君澈就在还冒着烟的灰烬里寻找,因为燃烧的太过彻底,除了两个房间里有烧焦的骨架,什么都没有。 君澈在火热的空旷的水泥建筑里失声痛哭,那两个房间一个是霍老爷子的,一个是霍清华的。也许是火势太过猛烈,那是挣扎的姿势。 怎么说,这也是君澈在这个世界上紧存的亲人了,君豪落入斯朕的手里,后来就完全没有了声息。想来生还的可能不大,现在他也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了。 那眼泪里,还是充满了痛哭的。 观者伤心,闻者叹息。荣华富贵,云市之巅,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擦干眼泪的君澈灰头土脸,眼睛红肿的站在一片灰烬之中,声音沙哑的说:“联系殡仪馆,一定要保持完好的形状,让他们好好的走。”而他就以这幅脏兮兮的样子,直接去了霍氏。红肿的眼睛,裤子的一角甚至被火烧伤了一个豁口。银灰的衬衫,已经灰扑扑的看不清颜色,就连头发上都乱糟糟的蒙了一层灰,怎么看都是经过一个大的劫难的人。 霍氏的门口,记者已经蜂拥而至,还有的是从霍家跟着过来的,一时间人声鼎沸,当然其中看热闹的也不少。 公司里也是人心惶惶,员工的脸色也都非常的不好,看到君澈来也很是不解,毕竟这个人他们是不认识的,突然说是霍氏的老总的外甥,在这个垮掉的前夕到来,众人都观望着会有什么新的变动。毕竟这么大的一个烂摊子,别人犹恐避之而不及,他竟然自己凑上来,不知道是傻,还是真的心底纯良。毕竟是无利可图的事情。 可是,君澈就是这样一身脏兮兮的模样,安静的走在汹涌的围观的人潮之中,没有说一句话。 他的身后,却大门敞开,记者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提出问题。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吗?”这是菜鸟。 “君先生,对于霍氏亏空,以及楼房质量不合格,您打算怎么处理?” “君先生,听说你的君悦也是付之一炬,请问你怎么看这两件事情?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君先生,你准备接手霍氏吗,那些亏空,你能补上吗?前段时间您转手锦红的钱是否够应付这场亏空造成的损失/” “君先生,舅父和表哥同时身葬火海,有没有别人做的可能?怀疑对象是谁?” …… 追问就像是潮水一般的蜂拥而来,可是君澈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宁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一路径直走向了总裁办公室,然后门扉砰地一声,死死的关上了。 一众跟进来的记者都被挡在了门外。 记者们一部分守在门口,另外的一部分人四处在公司里找人采访,想要得到一些新的消息,挖掘到一些绝世的隐秘。 “这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一位记者逮着一位实习生模样的小姑娘。 “我不知道,听说是霍总的外甥,以前君悦的老板。”小姑娘非常的腼腆。 “以前没有见过吗?”记者锲而不舍的问,话说多了就会有想要的东西在里面。 小姑娘摇摇头:“从来不知道霍总还有这样一个外甥啊,不过这个外甥这个时候还能出来,可见是个好人。不过,也不能说是没有见过,我在报刊杂志上见过,云市四公子之一吗。”这么说着,她的脸微微的红了,能这么近距离的看自己心目中的男神,真的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玄幻的。 记者满头的黑线,云市四公子不就是慕流年,蓝司辰,君澈和斯御吗,这四个人长得好,家世除了君澈弱一点,也都是云市顶尖的,有钱,有势,长得又帅,犯花痴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问了一圈,得到的结果都是,君澈从来都没有在霍氏出现过,在今天之前,没有人知道君澈是霍家的外甥。 可是,昨晚君澈那么恰巧的出现在火灾的现场,一些人的心里产生了疑惑。想事情不由的就复杂了,但是没有人会大费周章的来接手一个像是无底洞一般的烂摊子,君澈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231章 奇怪女人 http://.biquxs.info/

君澈屋子的门却是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君澈还是那身脏兮兮的模样,满身悲伤的站在那里:“抱歉,我要缓和一下我的情绪。现在请各位到会议室去可以吗?”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眶已经红了,整个人都盈满了悲伤。 记者听着这话,也就没有问更多的问题,在众人的指引之下,都走进了会议室。 君澈也在记者的身后走了进去,会议室的门也是敞开的,公司的员工挤在走廊里,都想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抱歉,各位,我没有太多的精力回答大家的问题,看在我刚刚失去两位亲人的份上,请大家听我说几句,说完就离开好吗,大家可以看到,公司的员工,掏空的账户,外面等待说法的买房的人,都在等着一个人给个说法。我后面会召开记者会的,这个可以吗?” 君澈的话说的非常的客气,而他此时眼眶红红,浑身脏污的模样真的博得了不少同情的目光。 记者们点头,没有太过分,毕竟人家不接受采访拒之门外的也是刻意理解的。 “霍总是我的舅舅,这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我妈走的早,舅舅非常疼爱我,但是公共的场合,并没有一起出去过,所以大家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昨天我听闻了铺天盖地的报道,不敢相信,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就驱车赶过去,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没想到,等待我的是那样的一场大火,而我失去了两位亲人。霍氏,是他们唯一留下的东西,好也罢,无底洞也罢,那是我的念想,平心而论,我不能让客户和员工都受到牵连,所以……”君澈顿了顿,似乎做了一个异常艰难的决定,似乎要有很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来。 “所以,霍氏这个空壳我接手,亏空我去填补,出了事的楼盘我处理,员工接着工作的,工资我来付。如果有人质疑我的来历,那么我有两年前我舅舅立下的遗嘱,那时候他心脏不好,曾经做过手术,大家应该是记得的。” “君总,这个可是一个巨大的窟窿,你真的确定自己有那个能力?”有人质疑的问。 “我曾经也做的很成功,手里还是有一些积蓄的,也许不能完全的扭转,但是我要把损失降到最低的程度,让霍氏存活下去。而且,从头到尾,我都不相信自己的亲人会故意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请各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澄清,来弥补。”说完,君澈退后了一步,然后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久久的都没有直起身子。 记者一片静默,然后陆续有人拿着东西悄无声息的走了。 不一会的功夫,除了走廊上的员工,会议室里空荡荡的一片,一个人都没有,君澈才缓缓的站直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身边的助手赶紧扶着他:“君总,您歇一会吧,这一夜您都没合眼了。”这话不重,可是却是异常的清晰,清晰的传到走廊上每一个员工的耳朵里。 君澈推开他站直了身体,沙哑着声音说道:“愿意和我一起奋斗的,可以进来,工资依旧,愿意离开的,去助理办公室统计,领工资走人。” 这话一出,走廊了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在低声交流,然后一个脸颊红红的小丫头最先走了进来,怯怯的问:“我还是实习生,我可以留下来吗?” 君澈审视的看着她,然后有礼的说:“谢谢你,请。” 有人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也有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门口。 而这个时候,花已陌捧着爆米花坐在电视前看着直播,君澈的样子和言辞,让她都有些感动了。 她把最后一粒爆米花扔进嘴里,然后站起身,把爆米花桶扔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他不去好莱坞混,实在是可惜了。” 一声感叹,让一边的段朗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花已陌好奇的问他。 “不是应该感动,然后哭的稀里哗啦?”段朗问。 “呵呵,”花已陌笑了,“对于一个想要我命的人,我真的没有什么同情心存在,不过是做戏而已,难不成你真的相信?”这话已经是嘲讽的意味十足。 “你的房间里,为何会有一些烟火的味道?”段朗突然问,虽然疑惑,但是还是不感觉花已陌有那个能力。 “因为……”花已陌缓缓的回头,冷冷的看着段朗说,“我怕有人又走错了房间,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所以,烧了。诺,打火机。借给你抽烟。”花已陌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然后扔给段朗。 转身上了楼。 段朗愣愣的拿着打火机,只是看着花已陌背影的眼神,深沉而复杂,似乎透着一些别样的东西。 这是一个看似无害的,很奇怪的,又很冷血的女人!段朗第一次下定论,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看不懂花已陌了。 这个夜晚,慕流年睡在花已陌曾经睡过的房间里,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个火红的线条勾勒出的一个人影,安静的飘在空中看着他。就像是红色简笔画一般的人影,竟然还是会眨眼的。 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言不语,甚至没有什么别样的表情。 在慕流年诧异的视线里,她眨了眨眼,然后翻了一个白眼,嘴角竟然微微上挑,是嘲讽的笑意。 然后那张简笔画的脸慢慢的充实,渐渐的变成一张素白的冷清的脸,幽冷的眸子,淡嘲的嘴角,看着他没有半分的温情存在。 花已陌!慕流年低声呼唤。 那个人影微微一笑,然后红光一闪,骤然消失在空气中。 慕流年急忙的伸手去抓,可是指缝间只有冰凉的空气,什么都没有。带着那份恐慌醒过来,迎接慕流年的只有整个屋子的黑暗,以及空调的声音。 他的手抚摸着自己心口的方向,那里还在剧烈的狂跳着,似乎有什么闪过,想要记起来看清楚,反而是一团白茫茫的。 花已陌!他低低叹息一声,终究还是放不下,哪怕只是几面之缘,相处的少的可怜,可是处处牵心动情,完全没有办法控制。 难道,真的像是他所知道的那样吗?那个人不是花念歌吗? 慕流年想要坐起来,手边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东西。 他的眸子一冷,瞬间清醒,居然有人悄悄进来,而他完全的没有任何的察觉,甚至空气中也没有任何的波动,连屋子里的气味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窗口,是凌晨,屋子里一片安静,院子里只有轻轻的风声。 他闭紧了窗帘走回来,开了床头灯,拿起枕边的一卷纸,慢慢的展开,赫然是一份路线图。 去的位置是云市的郊外,慕流年不明所以的看着,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起流云说过的话,慕流年拿起了手机。 几秒种后,流云和霁月同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而且是完全无声无息的。 “看这个。”慕流年脸色凝重的看着两个人,然后把那张纸摊开在二人的面前。 霁月看着,完全的不明白,但是流云显示疑惑,然后眸子一点一点的睁大:“这不是……” 因为太过于震惊,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跟踪了很久都没有结果,也因为公司的种种事情,没有一直守着,可是他派去的人,没有任何的进展。 是谁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就做到了这一切,连路线图都确定了,还没有打草惊蛇? “今夜有人潜进来。”慕流年淡淡的说,是他自己太弱了吗,这种情况还真的是完全没有遇到过。 “怎么可能?”霁月流云对视一眼,眸子里都是惊诧,现在的慕歌山庄防范的这么严格,有人进来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实话,我不确定,是不是有人潜进来,但是我醒来的时候,确实是发现了这个。”慕流年也感觉到诧异,如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是完全没有知觉的。 “看来那个垃圾工果然是有问题的。”流云审视着地图说。 霁月和慕流年都看着他。 “这里是垃圾工的家,离菜园很近,几乎是在村子的尽头,也是离赖三最近的,所以赖三经常骚扰他。而你看这个地下通道,就是从垃圾工的家到赖三这里,然后延伸到后面的大棚下的地下室里。无论是从垃圾车里,还是蔬菜中,都应该是很容易运出去的,而且这两者无论是去哪里,都不让人感到奇怪。” “既然有人给了这个,我们要怎么做?”霁月问,想着嘟嘟和念霜,就感觉身上发寒,希望立马就行动。 “斯朕呢?”慕流年沉吟了半晌,如果那个人给了他,安知不会给斯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谁都想做的多。 “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只是霍家大火,他爬到高处看了一会。”霁月回答。 “我回来了。”鬼影不知道从那里突然冒了出来,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怎么样?”慕流年问。 “林妈先是去了林丝越的住处,然后打了电话,接着在警察局的门口犹豫了半晌,去了郊区找了一个垃圾工,哭天抹地的说了一会,那个垃圾工似乎给了什么承诺,她就回来了。昨夜的大火,她倒是爬起来看了,就那样怔怔的站在那里,一个多小时。今天君澈出现的在霍氏门口的时候,林妈也去了那里,似乎想要去找君澈,犹豫再三,还是回头走了。然后就一直安静的待在山庄里。精神状态不太好就对了。” “林叔呢?”慕流年接着问。 “林叔一直做着自己管家的工作没有任何的异样,今天晚上还训斥林妈不好好干活,到处跑什么,林妈竟然什么都没有说。”鬼影也感觉非常的奇怪,这不是他们共同的孩子吗? “咦,你们怎么有这张地图?”鬼影伸头看了一眼,奇怪的问。 “你查到了什么?”流云问,他的身手没有鬼影的好,也许鬼影能查出来什么也说不定。 “诺。”鬼影从身后拿出一个香瓜,顿时满屋子的香气。 那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当鬼影揭开瓜上追踪有机蔬菜来源的标贴,底下赫然有一个洞已经被封塑膜封上了,外面贴好的标签。 流云伸出手,把那个洞口堵着的东西慢慢的抠出来,赫然是一颗子弹。 第232章 林妈暴露 http://.biquxs.info/

鬼影笑了一声,把瓜猛地掰开,里面竟然有五枚子弹。 “这是他们运输的方式之一,赖三就是那里的头头。另外一波人就是放在垃圾里运的。”鬼影说道。 “怎么不能这样坐着等吧?”霁月焦急的说。 “对了,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感受到了别样的气息。”鬼影皱着眉头说。 “别样的气息?”慕流年心头一震,难道自己不是做梦? “那个不是这边的人会有的。只是我能确定她没有恶意。和斯朕身边不同。”鬼影接着说。 慕流年顿了顿,缓缓说道:“摸清他们的走货路线,正确一锅给端了,也要祭奠一下我流失的那么多鲜血。”唇角的弧度已然是森冷,这么些年,他所认为的安稳,不过是假象,暗处依旧是藤蔓丛生。 “这个可信吗?”霁月问。 “暂且相信吧。”毕竟和鬼影查到的也是一样的,没有道理放着不用,“密切监视斯朕的行动,不能让他捷足先登,他先得到了,才是如虎添翼。” “斯家有侵入者。”霁月看了一眼手机,突然说道。 几个人对视一下,迅速的闪出了房间。 君家的宅子里并没有亮起灯光,但是打斗声清晰可闻。 一个一身红衣流转的长发飘飞的身影,在三个黑衣人的围攻下显得格外的妖娆,那样看起来才是势均力敌。 “黑衣人不是对手。”鬼影突然说道。红衣人可能比他还要厉害。而且,如果他没有猜错,一定是来自传说中的那个地方。 是谁或者因为谁的召唤而出现的,他还是不能肯定。 “斯少,对待客人这个态度,可是太不够意思了?”朗朗话音一出,众人一惊,竟然是个女子,声音清脆如山泉叮咚的女子。 “我不记得我认识你这样的客人,还是凌晨偷偷上门的。”斯朕站在庭院里冷眼旁观。 “喏,送你一点东西,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他们查到的那么一点完全不够用是不是?”红衣女子冷笑,一个东西骤然从四个人战斗的圈子里直直的飞向斯朕。 斯朕一把接住,眸子一抬,就看见三个暗卫呆呆的站在院子里,那个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废物!”斯朕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子。 “果然。”流云说道,转头问慕流年,“现在要怎么办,我感觉给斯朕的和我们是同一样东西。” “看够了就回去睡觉吧,大半夜的,男人也听墙角。”一声冷哼传来,众人一回头只看到一个红影闪过。 不禁心头一冷,太可怕了有没有? 完全的无声无息啊! 鬼影已经兴奋的闪了出去,这么些年终于棋逢对手,一定很过瘾的。 转而就哭丧着脸回来了:“那家伙逃跑和隐藏的功力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到他都望尘莫及,在这边的这些年,他真的退不了很多。 “回去,行动。”慕流年冷声说道。 与此同时,君澈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的喝着红酒,尽管已经是凌晨了,他还是睡不着的。 霍家父子虽然死了,可是给他捅了一个天大的窟窿,他还不得不去补,不补哪里来明面上的挡箭牌。 举起杯子的一瞬,听见门的声响,一个人安静的站在君澈的身边。 “林丝越失踪了。”那人小声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君澈眼睛一冷。 “林妈找了我。”那人安静的说。 君澈脸色一冷,林妈会知道的途径可以想见,林妈已经暴露了,并且因为林妈的愚蠢,连带着这一条线都要被切断。 君澈一怒,硬生生的捏碎了手里的杯子,暗红的液体和手上的血渍,滴滴答答的洒落一地。 身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低头站在那里。 良久,君澈才冷冷的蹦出两个字:“转移!”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外走,他相信这不是祸不单行,而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夜色深沉,整个城市都在一片静默之中,几辆车子疾驰而过。 停留了两分钟,另外有车子从后面跟了上去。云市的这个夜注定是不够平稳的。 而在通往郊外必经的一条路上,路边的高楼顶,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车辆远去的方向,确认车辆都已经过去之后,唇角带着一抹笑意,然后转身走了。 “你们快一点!”郊区的蔬菜大棚的旁边,赖三焦急的催促着工人,一般都是这个点装车,然后把蔬菜瓜果运往云市各地,甚至更远的地方,所以赖三着急的催促也并不是奇怪的事情。 “奇怪,今天的瓜果似乎特别重。”一个工人嘀咕道。 “你就快点搬吧,搬完我付你工钱,今晚太累,加钱。”赖三的话语一落,受到钱字的影响,顿时士气大作。速度明显的快了很多。 一辆轿车没有开车灯,悄无声息的停到屋子的一边。 赖三一眼看见,二话没说就奔了过去。 “怎么样?”君澈从打开的车窗里问,远处的灯光到这里已经很微弱,赖三看不清君澈脸上的表情,只是感觉话语透着冷意。 “那个垃圾工应该有跟你说,林妈今天找他了,很可能意味着已经暴露了,所以我提前已经搬走了一批,大概有五分之一。”赖三说。当初君澈曾经说,感觉到或者确切的感觉可能有危险,可以自己做主。 “你做的很好。”君澈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眸子一冷,他是如此敏锐的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静默,这明明是个炎热的躁动的夏天的夜晚,这种安静不符合常理,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惊扰了夏夜的喧闹。 “这一批走了,算起来也有三分之一了。”赖三接着说。 “来不及了,带着那几个工人马上离开。”君澈冷声说道,有技术人员,他完全可以再起来,前提是,不要让他们抓到任何的把柄。 那些东西就当是喂狗了,喂肥了一样会杀掉。 “那些东西……”赖三很是犹豫,那么些东西可都是钱啊!他还真是舍不得。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命都没有了,留着有什么用。走!”说着这话的时候,君澈的车子已经启动,然后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 赖三哪里还不明白:“都回去吧,就装到这里,临时有情况,天亮再来,这是工资,耽误大家睡觉了。”赖三拿出一叠子钱,活不用干了,一群人兴高采烈的往回走。 赖三走进大棚,七拐八拐的就消失在蔬菜中间。 地下室里几个人正坐在那里,看见赖三进来,他们急忙站起来问:“赖三,怎么了?” “什么都别问,从干上的那天就该知道自己的脑袋是别再裤腰上的,随时可能掉下来。现在消除你们所有的痕迹,走应急通道,马上走。不想死,速度就要快一点。” 一群人没有说话,迅速的收拾东西,此时赖三不知道碰触了哪里,厚实的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门,青砖铺就的一挑暗黑通道出现在面前,通向哪里,他们都不知道,但是还是走了进去。 赖三看着他们都进去了,自己又溜达了一遍,看着那堆东西,心里终归是不舍得。狠了狠心关上了安全出口的门,然后转身往垃圾工家方向走去,私心里还是感觉君澈有点大惊小怪,毕竟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的异常。 可是,越往前走,他的心里就越忐忑,因为太静了,他已经站在垃圾工家的的地道出口位置,只要轻轻推开头顶的地板,他就能出去,可是他屏息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因为从他这里听着,垃圾工的家里一片死寂,连平时日日都有的打鼾声都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滴答滴答的闹钟声,在暗夜里特别的刺耳,似乎每一下都是敲在别人的心上,赖三不知不觉之间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他感觉自己太过大意了,君澈一定是说的没有错,出事了。 他收回自己的脚,弯腰脱掉鞋子,想要慢慢的退回去。可是后面的某处突然就传来了声响,他是确定过得,整个地下只有他一个人了的。此时听着那脚步声,看着隐约的灯光,他突然感觉自己没有退路了,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踌躇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推开头顶的地板看了看,屋子里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任何的异样,不过是少了打鼾声,他有点不习惯而已。 赖三轻轻的爬出去,然后轻轻的回复原样。他赤着脚站起来,屋子里一片昏暗,他仔细的辨认,似乎一旁的小床上是有一个人安稳的睡在那里,他想要走近,脚下一个打滑,摔倒在地上,触手之间,地上都是液体。 似乎,味道非常的不对。 啪!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赖三适应了光线低头一看,地上哪里是别的什么液体,分明是鲜血,再回过头,之间垃圾工的老婆的一条手腕从小床上垂了下来,正啪嗒啪嗒的往下留着血。 他惊慌失措的爬起来,一回头,就看见一双幽蓝的眸子嫣红的嘴,心里一惊差点昏了过去。 “你,你,你是谁?”张了半天嘴,才终于问出一句话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你是想死还是想活着,要么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要么死,就这么简单。”斯朕的手里把玩着木偶娃娃,似笑非笑的说。 “我不知道。”赖三连连摇头。 “没关系,开地道。”斯朕冷声说道。 “我不会,我只知道里面可以出来的,外面要怎么进去,只有垃圾工知道。”赖三摇头。 “那就砸开。”斯朕冷哼,一个人拿着锤子就要向前。 “意外碰触,整个地道都会坍塌。”赖三连忙说,说完才感觉自己愚蠢。 “那你从哪里进去的,带路!”斯朕冷哼。 “我就是从这里进去的。”赖三指着说。 斯朕冷笑着走上去,手里的一个什么东西,直直的用力的刺进了赖三的手臂,在赖三异常惊恐的视线里,他邪邪一笑,“我不相信你,而且,我的耐性非常的不好!” 赖三虽然是做坏事的,但是还真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尤其是面前就躺着最熟悉的死人的此刻。 “我去,我去。”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反正人都走光了,去了又有什么关系。 “慕,斯朕进了垃圾工的家。”霁月低声说道。 第233章 暗夜战争 http://.biquxs.info/

大棚的一角,慕流年站在地道的入口微微的笑了。看来,斯朕还是不知道全部。否则会直接奔这里来的。 “最快的速度运走,需要多久?”慕流年问。 “半小时!”霁月说道。 君澈已经走远,那群工人还吆吆喝喝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十分钟。”慕流年冷声说道,眉眼一挑,冷然笑了,“留下十分之一,毁掉部分地道,借着工人的名义举报,现在就给云市的警局打电话。”一边说着,一边走了下去。 地道里已经修葺的非常的整齐,完全是工厂的模样,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兵器作坊,绝对是一个大大的毒瘤。 君澈的能耐当真是不小。 霁月已经非常快速的在行动了。 慕流年沿着地道向前走了一段,地道的尽头他站住了脚步,屏住呼吸,似乎有隐隐的说话声。但是慕流年敏锐的感觉到了血腥的味道。 斯朕一定已经在严刑逼供了。 慕流年冷笑一声,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慕,都走了,还剩下最后一小车的东西。地下室里留了一些。”霁月低声说,想到念霜嘟嘟生死未卜,他就很想此时就抓到君澈。 “这一小车不带了。斯朕要过来了,去阻拦一下,让他以为是君澈的人,这个东西是君澈狼狈离开丢下的。”慕流年轻声说完,几个人影立即就窜了出去。 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前面黑暗里就传来打斗的声音,后来有闷声的枪响。 斯朕冷眼看着一个人倒在自己的前面,而黑暗里的人影,似乎不敌,已经开始一边放着冷枪,一边逃窜。 “追!”斯朕冷声喝到。这里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完全就是一片田野,而且夜里经常的装车,有点声响也不奇怪。 “主上,这里有这个东西,似乎准备运走的。”一个黑衣人走过来,从车子上拽下了一箱子西瓜,打开一个,里面果然是很多子弹。芹菜捆子里有枪支。 斯朕眉眼一冷没看着地上的痕迹“已经运走了一些了。”他还是晚了一步。 “走!”斯朕对着赖三低声喝道。 赖三带头走向地下通道的入口,可是还没有靠近,就听见不远处突然就响起了警笛声,一时间四下里一片灯火通明。 “走,地下通道一定是有安全通道的。”没有人会把自己憋死在里面。 几个人刚下去,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土地坍塌,整个地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都不许动!” “举起手来!”吆喝声和灯光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一群人还没有从四处弥漫的轰隆声和像大雾一样弥漫的烟尘中缓过神来,已经被周围的吆喝声和刺眼的灯光晃晕了。 斯朕眉眼一冷,隐隐感觉不妙,为何警察来的这么快,如果不是红衣女子给的资料和他手下查到的高度契合,他是不会来的,最重要的,他知道慕流年也得到了消息,并且也已经开了,那么慕流年的人呢,是根本就没有来吗,还是这些就是慕流年做的局。 他拎着想要逃脱的赖三,一巴掌打晕了他,然后在三个黑衣人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后退。 也许是上天都帮他,因为刚刚赖三试图去碰触墙上的某个东西,斯朕轻轻的拧动一下,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在黑暗中,别人都注意外面的情况,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斯朕静静闪了进去,附近的看到的人也悄无声息的的跟着走进去,可是还没有进去完,不知道谁碰了哪里,那道门突然就关上了,任由外面的人怎么拍打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怎么办?”脚步声和灯光渐渐的逼近,剩下的人在黑暗里借着微弱的灯光问。 “自首或者冲出去,还能怎么办?”一个人沉声说。 “可是,自首的话,如果把我们当成这里的人,是不是就是死罪?”角落里的一个人突然冒出了一句。 众人心里一冷,确实是那么回事,自己也确实是说不清楚了。几个人静默了半晌,同时超起里面的武器,快速组装,然后借着大棚和蔬菜的掩映,想着光亮和声响小的的那边飞快的移动。 “在那里,不要跑。”大棚的一端一道光束打过来,看到了一个移动的黑影。 几个人哪里敢停留,连忙往外冲。 “再跑开枪了!”后面的人呼啦啦的追过来。 几个人出了大棚,顿时有点傻眼,面前竟然是一个断崖一样垂直的断壁,陡峭的抬头看不见山顶。 “拼了!”有人向前冲,有人开始偷偷的攀爬断壁。 黑暗的地道竟然是青砖铺成的,似乎年代特别的久远,那个设计更加像是一个古墓的设计。 前面的黑暗似乎淡了一些,斯朕走出去,发现已经出了包围圈,在山坡上了,看着远处的灯光,听着霹雳啪啦的枪声,斯朕笑了,冷冷的邪魅的,突然感觉自己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别人,狠戾有余,智谋不足,也许败在在云市的根不太深。 上次南山,看着是有利可图的事情,竟然是斯家的,他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裳,如今君澈的,他没有捞到什么好,却是折兵损将。 “主上,要不要……”要不要去救这样的话想要说还没有说出来,斯朕就冷哼了一声。 “够蠢的!走!”不知是说那些人还是自己。斯朕的神情很是不爽,他大步向相反的方向走过去。 夜色阑珊,不知道哪里突然惊起了几只鸣蝉,一声鸣叫在这些人的耳朵里仿佛就是一声惊雷。可是因为远处的枪林弹雨,喧闹声声,这里反而显得不奇怪了。 斯朕一路都是冷着脸,去了花已陌所在的别墅,竟然发现那里仍然有灯火,而此时,斯朕看了一眼手机,是凌晨三点。 花已陌这个时间为什么不睡觉? 斯朕满是疑问的开了门进去。却看见段朗躺在沙发上,花已陌正端着一碗乌漆抹黑的东西给他喝。 “你们在做什么?”凌晨三点,不是应该各自在自己的屋子里吗?斯朕本来就烦躁的心,此时更加的烦躁,连眼眸都泛着诡异的蓝光,嘴唇红的似乎随时能滴下血来。 “他病了。”花已陌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手下并没有停止喂药。 “主上。”段朗的声音已经暗哑,整个人也是异常的憔悴。他紧张的想要坐起来,可是四肢无力,只能颓然的靠在那里。 “你坐着吧。”花已陌把药碗递给他,然后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 “你的选的人衷心的有点死脑筋,明明就病成这个样子了,似乎随时精神恍惚的会晕倒,竟然还不去看医生。怕我出事。我能出什么事,还要劳烦我去给他买药。”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一脸嫌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似乎非常疲惫,非常口渴的模样。 此时的花已陌穿着一身浅灰的居家服,黑发如瀑,肌肤如玉,乱喝水的姿势都带着不自觉的风情。 斯朕却似乎没有被这种风姿影响到,只是晃了一下神,感觉花已陌似乎一日比一日更加的美丽,像是从内到外的蜕变,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变了。 “你出去了?”这话不是疑问,更像是质问。斯朕的目光扫过花已陌,然后冷冷的停留在段朗的脸上。 段朗一惊,踉跄着站了起来:“是我的错。” 花已陌赶紧扶住他,看着斯朕皱眉:“好了,他都迷糊了,总不能看着他死吧?我不是没事吗?” 话说到这里,斯朕没有再说话,只是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对花已陌说:“给我一杯酒。” 花已陌奇怪的挑了挑眉,至少她的认知里,斯朕是从来不喝酒的。这就意味着有大事发生了,让他也感觉有压力了? “出了什么事?”花已陌把酒杯递给斯朕坐在一边问,反正已经没有了什么困意。 “你吃了药去睡觉吧。”一个人上来搀住段朗扶他走进屋子,客厅里只剩下了花已陌和斯朕。 “你是关心我?”斯朕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问。 “我只是想趋利避害,活的久一点,万一你出了坏事,我好方便先逃啊!”花已陌若无其事的翻了一个白眼,说的是理所当然。 斯朕突然感觉花已陌的毒舌和慕流年非常的像,暂且不说实力如何,话语里总让人有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我记得第一次相见,你的胆子小的很。”缘故不明的昏倒在机场的大厅里,算起来也算是很容易让人记住的行为。 “我可是记得,你们把昏迷的我扔在那里,后来出车祸差点死了,还被人绑架,我可是很小心眼的女人。”花已陌冷冷说道,那个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我要报仇。 “后来我也救了你,抵平?”斯朕举了举杯子。 “抵不平,我可记得自己的未婚夫就这样被人给换了。”花已陌丝毫的不退让,和斯朕我在一起,过于柔弱一定不是好事情。一个过于无用的女人一定会死的非常快,而她还不想死,只是想要别人死而已。 “今晚有人闯入君家,给我一个消息,说垃圾工是君澈的一个联络人。结果我还真的找到了一条大鱼,找到了君澈的地下巢穴,只是可惜,没有来得及行动,警察就赶到了。我的人反而出事了,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圈套?”斯朕冷眼看着花已陌似笑非笑的问,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花已陌,可是花已陌一直都在他的严密监控之下,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随遇而安,淡然自在的很。 花已陌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试探,慢腾腾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侧过头问:“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为什么要给你线索,自己去夺取不是更好吗?也许他只是想要借着你的手,你的力量去做什么事情?” 斯朕诧异的挑了挑眉,这个女人果然有趣:“比如?” “比如,他想除掉对手,或者想要搅浑这一池子水,或者根本就是想要对付你,往你身上摸黑?”花已陌猜测到,“我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也许有人想要报恩也说不定,但是,斯少,你与谁有恩?”这话已经带着些许的嘲讽。 斯朕只是静静的看了花已陌半晌,突然咧嘴一笑:“我发现我低估了你。” 第234章 心在哪里 http://.biquxs.info/

“呵呵……”花已陌笑着从沙发上拽出一本类似兵法的书,“最近看书有些杂,想的多。你知道你的手下是个好学的人,耳濡目染。” “那你猜猜,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我的人被抓了或者杀了?”斯朕轻笑着问。 “没有活口不用问啊,有被抓住的,相信也一定不会说什么,即便知道也许和你有关联,也只是嫌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你担心什么?”花已陌问,心里冷笑,斯朕又在试探她。 “是啊,我是没有什么好问得,我损失了人,被怀疑,君澈损失了老巢,不知道慕流年损失了什么?”斯朕冷笑。 “目前,管好自己更好。”花已陌也笑。 “你讨厌我吗?”斯朕突然问。 花已陌笑笑的摇头。 “恨我吗?”斯朕再次问。 花已陌仍旧是笑笑的摇头。 “那么,你喜欢我吗?”斯朕倾身向前,鼻尖离花已陌的鼻尖不过是几厘米的距离,“如果我现在亲你一下,拿说是被打骂呢,还是欣然接受?”喷薄到花已陌脸上的除了热气酒气,还有隐藏不掉的血腥味,令人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 “你可以试试。”花已陌眨巴着眼睛笑着建议道。 “花已陌,你知道不知道,一个人没有办法喜欢一个人恨一个人,不是无心,就是把心已经给了别人。你是无心,还是你的心还在谁那里?”斯朕冷声说完,施施然起身,穿过客厅,打开门走了。 还是你的心还在谁那里?斯朕的话如雷贯耳。花已陌怔怔坐在那里,无所谓的面容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崩裂。 为何,心口还是因为突然的碰触剧烈疼痛? 五年前的种种,这几个月的种种,原来她从来都不曾忘记,只是深深的藏在心底罢了。 没有接触,没有表白,甚至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是喜欢还是憎恨就已经成为陌路的感情,她要怎么说? 不过是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因为,他的身边早已有了她,没有她丁点的位置,而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丁点的位置。 所以,咽泪装欢。 如果今日,斯朕不是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不是硬生生的把那块蒙着的布揭开,也许她还是会一直这样假装已经忘记了。 隔着新仇旧恨,不过是注定不可能。 而她和慕流年,都是不适合心理有人的,因为那就是会变成利刃的软肋。 “你怎么了?”段朗倚在门框上,轻轻的问,她第一次看到花已陌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哀凄的透着彻骨的悲伤。 “我哪有怎么?”花已陌扬起脸,努力想要笑一下,可是又哭又笑的神情让人更加的感觉悲伤。 “你的脸上。”段朗伸手指了指。 花已陌诧异的伸手去摸,竟然满手都是温热的泪水,她怔怔的看着湿润的手掌,很久不曾掉泪了,她也告诉自己再也不要为任何事情掉泪。 “不过是一时有所感慨。”花已陌故作无所谓的抹去脸上的泪水。 “快天亮了,你也睡一会吧。”段朗说着,转身进屋,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花已陌缓缓的说,“今夜谢谢你。”然后门轻轻的在花已陌的面前合上。 窗外确实是一夜将近,远方的山峦上已经有隐隐的亮光。 花已陌不知道段朗要谢谢她什么,谢谢她救了他的命,还是谢谢她今晚帮他说话,或者是想谢谢,他偶尔会不见踪影,花已陌故作不知。 花已陌耸耸肩,感觉肩头一阵灼热。她快步走进屋子,关紧门窗,揭开衣服,肩头的凤魅若隐若现。 当她情绪有大的波动或者受伤的时候,凤魅才会有所反应。平时一直是安然的待在那里。 “你受伤了?”窗帘无风自动,一个红影闪了进来。扒开花已陌的衣服检视她手臂上的伤口。 “大概因为刚刚使用,太不熟练了,以后就好了。”花已陌无所谓的说道,任由兔子给她处理伤口,幸好刚刚她缠的严实,斯朕没有看出什么来。 “满身的疤,小心将来被男人嫌弃没有人要。”兔子忙里偷闲白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大长老的美背肌肤如玉,吹弹可破,毫无瑕疵。”完全是要流口水的语气。 “大长老要是听到你这么夸他,一定非常高兴。”花已陌说道。 “听说大长老阁主一类的高层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不会去告密吧?”兔子一脸惊恐的问。 “呵呵……”花已陌不置可否得笑了两声。 “阁主,阁主阁主……”这个撒娇的口吻叫的花已陌头皮发麻。 “给你。”窗帘又是一动,胡萝卜臭着一张脸,把一个小瓶子丢给花已陌。 “对待救命恩人这个态度?”花已陌挑眉问。 “谁让你替我挡刀了,那个小蝼蚁能把我怎么样,多管闲事!”胡萝卜一张俊逸的脸都是嫌弃,“三脚猫功夫充当什么救世主。” 花已陌摸摸鼻子,感觉自己被光明正大的嫌弃了。 “她替你挡刀!”兔子不敢置信的问。 “哼!”郁卒的胡萝卜不打算回答。 “是我的人啊!”花已陌说的很是理所当然,她的人难道她不能护着。 “那也要你有能力,才练几天。”胡萝卜不屑的看着花已陌。她这是自信心过于膨胀了吗,兔子教了几天花拳绣腿,她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花已陌再度摸摸鼻子,不打算说话了,说话就被炮轰。 “怎样了?”后续不是她在做,她自然要知道才好。 “放心。”胡萝卜白了她一眼,然后缓声说,“大家族基本已经查过了,原来花家的故交,都已经和家主打过招呼了,他相不相信就不知道了。其他要怎么办?君澈似乎要行动。” “狗急跳墙啊,云市不乱,他就无法做事。”花已陌冷笑,意料之中的事情,“标记给慕流年。” “我认为你去探望姐姐,感谢那日救命之恩更好。”陌生人,慕流年未必相信。 “你以为我那么想看到花念歌那张脸?”花已陌冷哼,不是还有用,她岂能留着她到现在? “确定不去?”胡萝卜问。 “去。”花已陌咬牙切齿,她当然要让花念歌不痛快,否则她日子过的太舒坦,岂不是要忘了自己欠下的债。 阳光朗朗的上午,天气已经异常的炎热。人只要往明晃晃的太阳下一站,汗水就会哗啦啦的往下躺。 “慕,斯家未来少夫人来访。”流云从外面进来,表情古怪的说。 彼时慕流年就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听到斯家未来少夫人这个词,他微微挑了挑眉,没有转过来这个弯。 “斯家少夫人?”那个是谁?慕流年完全不明白流云说的是什么?他是压根就没有把花已陌和斯家联系在一起,好像花已陌不过是他的一个女佣,等事情办完就去拎回来。 此时流云说是斯家未来少夫人,慕流年完全是懵懂状态。 “花念歌的妹妹,斯朕的未婚妻,你的女佣,花已陌来了。”流云一口气给了三个称谓,务必让慕流年清楚明白谁来了。 “她是花已陌。”只是花已陌,慕流年不希望她和任何人有牵扯。 “她自己报的斯家未来少夫人来探望自己的姐姐,顺便感谢姐夫的救命之恩。”流云一本正经的一字一字的重复。 慕流年神色一冷,竟然这么说,花已陌不会真以为她会成为斯家少夫人吧,有他在,她别想得到任何的幸福和圆满。 “慕少的待客方式就是让人在大门外晒太阳?”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打着空调的客厅,话语和神色里无不透着冷嘲热讽。 “似乎斯家的人不能称之为客人。”慕流年霍然起身,眼眸深深的盯着面前的女子,不过几天不见,花已陌似乎又添了几分风姿,那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可是就是感觉更加的魅惑人心。 “那么,亲戚呢,姐夫?”花已陌眉眼一挑,眼波流转,灿然一笑,这一声姐夫叫的像是惊雷一般。 慕流年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只感觉耳畔轰然作响,姐夫?花已陌竟然叫他姐夫?顿时就感觉两个人之间是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念歌可是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慕流年冷哼一声,言语之间完全是我家念歌你提鞋都不配的架势。 “哦,那我还真省了。以后连红包都省了。”花已陌笑道,“这些本来是来看姐姐的,既然你不领情,那我就算了。就感谢慕少那日机场的援手。这个情领吗?” 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提篮放在茶几上,站立的姿势和慕流年站在对吗,势均力敌的架势。 “你到底来做什么?”慕流年就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慕家。看着花已陌的眸子满是复杂的情绪,最多的应该是质疑。 “感谢啊。”花已陌轻轻的坐在沙发上,淡然一笑,“同时谈一笔交易,不知道慕少可愿意。” “交易,你还欠着我多着呢,有什么资格谈交易?”慕流年坐下来,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言语间都是嘲讽。 “那就奉送,抵你救过我命的恩情。”最好是还光了再也没有牵扯。 “我还就想让你欠着我的。”最好永生永世的欠着,生生世世纠葛不清,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呵呵……”花已陌掩着唇低低笑了,抬起澄澈清冷的杏眸,安静的盯着慕流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如果是和你母亲的死攸关呢?” “如果是和今日云市将有的大动作有关呢?你要选哪一个,杀母仇人还是云市安稳?此时,我想时间不多了,我得到的消息是,今日九点开始动作,现在八点半。慕少确定还有力挽狂澜的本事?” “我凭什么相信你!”慕流年不由坐直了身子,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段朗和流云都离开了,只剩下他和花已陌两个人。 “无所谓,你可以不相信。”花已陌淡然站起来,“花家已毁,我没有担心的了。” “你站住!”慕流年一把攥住花已陌手臂,感觉花已陌身体瞬间僵硬,“云市什么大动作?”君澈的人大部分已经在监控之中,大风大浪应该是翻不起来的,但是纵使是他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为何花念歌说的如此淡定确定。 第235章 斯少夫人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慕流年的手,慕流年也感觉自己的手心湿了,以为是花已陌的汗水,但是指缝渗出的鲜红瞬间刺痛了他的眼,他松开手一看,手掌赫然布满了红色的鲜血。 “你为什么会受伤?”慕流年举着血红的手掌冷声问。花已陌受折磨也好,受伤也好,都挺好由他来,其他人任谁也不行! “慕少不信就算了。”花已陌说着就走了,不去想慕流年那句话是出于关心还是其他。 慕流年伸手用力一拉,花已陌就跌了回来,堪堪跌进慕流年的怀里。 “喂,慕流年!”花已陌非常不喜欢慕流年动手动脚的行为。 “不是慕少,不是姐夫了?”慕流年冷嘲着问。 “放开我!”花已陌挣扎了下。 “不要动!我相信你。”慕流年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带着诱哄的味道,整个头都埋进花已陌的黑发里。 “相信?”花已陌低低笑了,慕流年如果有心就好了,“名单给你。”花已陌把一卷纸塞进慕流年的裤子口袋,“请放开我,慕少,我要回去了,你没有时间了。”慕流年刚想松开手臂,一声惊呼从门口传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 花念歌挽着篮子,篮子里是青翠欲滴的蔬菜,显然是从湖的另一边菜园子里来,那个模样显然是贤妻良母的样子。 这哪里是花念歌会干的活,花已陌算是新奇了一把。 “你们在干什么?”花念歌又一次问,菜篮子掉到地上,青菜瓜果洒落了一地,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花已陌轻轻推开了慕流年,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她脚扭了一下,我扶了一下。”慕流年也放开了手臂,淡淡的话语颇有敷衍了事的嫌疑。 “呵呵……”花已陌低笑,然后清冷的眼眸盯着慕流年,“姐夫,你可以小心一点,管好自己的手,不要没有事就乱扶,那样容易出事。”这一声姐夫生生拉开了距离。 “姐姐,可要好好管管你的未婚夫,你不知道这男人就是爱偷腥吗?何况自古以来,姐夫和小姨子那就是故事多。我虽然不会怎么样,可是也是经不住俊帅多金的人的步步紧逼,今日我来看看姐姐,好好走着都能被拽住,我也是很无辜的。何况我还是以斯家少夫人的身份来的。这个举止可适当大大的不妥。”花已陌冷嘲热讽的说完,然后回头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变黑的慕流年。 “慕少主,管好自己的手,因为也许某一天他们就不在你的身上了。老婆孩子盯着,安分一点不会遭天谴。” 慕流年冷眼看着花已陌,几时花已陌也是变的这样伶牙俐齿了,还是这般的毒舌,偏偏这个毒舌该死的对他的胃口,尽管黑的是他。 “你来看我,我当然高兴,不就是扶了一下,哪有这么多的话,来,和姐姐上去坐坐。”花念歌眼波流转,淡笑着上前拉住花已陌的手,径直往楼上自己的房间里拽去。 花已陌倒是似笑非笑的任由她拽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倒是慕流年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似乎很是不喜欢眼下的局面。 花已陌随着花念歌上了楼,房间的门一关,花念歌的笑脸就哗啦一下掉了下来,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问道。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这话说的痛心疾首,好像是花已陌做了什么十恶不敕的大事一般。 “怎么,小白花的模样不装了?”花已陌转身问,一边抓起桌子上的一朵鲜花,凑到鼻端轻轻的闻着。 “你想干什么?”花念歌一把躲下花已陌手里的鲜花,然后用力的摔到地上。 “你猜我想干什么?”花已陌轻声问,笑嘻嘻的表情相较于花念歌的气急败坏,怎么都是透着嘲讽的味道。 “花已陌,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那条贱命,我早就想要了。”花念歌的声音透着阴冷,和五年前的火灾现场还真的没有多大的区别。 最毒的不过是花念歌的那颗心,只是她花已陌看清的太晚而已。 “你想要做什么?五年前的鸠占鹊巢,杀人放火,和自己的哥哥来一段感天动地的情缘,还是五年后的屡屡下杀手?难道你以为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任你宰割?”花已陌冷了眉眼问。 直视花念歌的一双星眸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怎么?”花念歌看着花已陌的眼光像是看着一个怪物,那一件事她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我是斯家未来的少夫人啊,我为什么不会知道?”花已陌举起手,手指上和花念歌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刺的花念歌的眼疼。 “那又如何,今天站在慕流年身边的人是我,将来的慕家少夫人是我,我有什么害怕的。”花念歌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更加的阴冷,恨不能扑上来狠狠的掐死花已陌,可是她不能,她不可以剧烈运动,这些日子已经陆续有些不稳,她没有那个胆子去赌。 “我又不在乎,慕流年你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能幸福万年长不是更好吗?”花已陌很认真的看着花念歌,“可是你感觉可能吗?假的就是假的,无论是你,还是你肚子里的?” “你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花念歌脸色一白,她真的没有把握花已陌知道什么,也真的不知道慕流年是相信她还是相信花已陌。 “胡说还是不胡说,你最清楚不是吗,而我就是想让你添堵,就是看不得你舒坦,你感觉如何?”花已陌笑了,欠着花家那么多的债和人名,想要好,怎么可能? 说着这话的时候,花已陌抓起了花念歌的手,目光扫过花念歌手腕的位置,微微一笑。 “你放开!”花念歌用力的甩掉花已陌的手,唯恐花已陌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果然。”花已陌笑了,静默良久,轻轻的抛出一句,“果然是与君澈藕断丝连啊。” “你说什么?”花念歌感觉又是一道惊雷划过,自己的心猛然一缩,似乎不堪承受的疼痛感。 “我什么也没说,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不过夜里,我爸妈真的没有来找过你吗?秦朗没有嘛,霍妈没有嘛?”花已陌很轻柔的问。 幽幽的声调带着莫名的冷意,花念歌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来,似乎真有一阵冷风穿过。 “我走了,安心养胎吧。”花已陌走了两步又回头,似乎很好心的说,“你大概不知道,最近慕流年和斯朕联手对付君澈,昨天抄了他的地下工厂,似乎不太好呢?” 花念歌一个踉跄,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一些惊恐,这个花已陌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花已陌了,感觉是那么的陌生,邪魅的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魔。 她还没有回过神来,花已陌已经施施然的离开了,门扉打开,又在她的面前合上,她的眼前突然就是一片黑暗。 肚子剧烈的抽痛起来,花念歌软软的倒在地上,强自撑持着:“来人呐!”声音凄厉的让人心头发寒。 慕流年几步跑上来,和淡淡笑着的花已陌迎了个顶面。 “你做了什么!!”慕流年沉声问。 “我什么也没有做,姐妹吗,当然是闲话家常。不过你可以问问她我做了什么,她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说完没有半点留恋的走了出去。 救命之情已还,剩下的不过是欠慕流年的钱财,她只是希望半分牵扯都没有。 说着话想要恶心慕流年和花念歌,到头来,却是恶心了自己。 出门的时候,恰好迎上从外面回来,行色匆匆的霁月。 “霁月。”花已陌突然叫住他,没有理会霁月因为她的出现而惊讶的目光,缓缓说道:“我谢谢那些日子,你对我还算是不错,恩情已还。” 在霁月一头雾水的档口,她转身往外走,脚步没有再停留,快的似乎急于想要逃开什么一样。 “你知不知道,传来消息,圣手失踪了。”擦肩而过的刹那,霁月突然出了声。 花已陌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二楼的窗口,慕流年一直盯着花已陌的背影,盯着她匆匆的没有丝毫眷恋的脚步。花念歌已经躺在床上等待医生的检查。 看见霁月回来,慕流年转身走了出去。 花念歌盯着慕流年没有任何眷恋的背影,惨然一笑,眸子越发的幽冷。一个男人的心在不在你的身上,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看得到。哪怕她这个样子,慕流年都没有多一句的为难,难道她和孩子加起来都不比花已陌重要? 花已陌,真的希望已陌路,再也不要相见。 “君澈要动手。”霁月低低的说。 “怎么动的?”慕流年问,霁月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蓝司辰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然是让云市出现大的动荡,你又不是不知道,各个家族,君澈都有人。夺权还是夺钱,或者毁去,很容易的事情不是吗?” “所以,交好的家族我已经通知了,其他的我没有能力,要仰仗你了。”蓝司辰说道,一边拿出一张纸来。 慕流年目光一扫,就看到一些名单,和花已陌给他的没有丝毫的区别。 他把蓝司辰的纸张递给霁月,霁月转眼就不见了。花已陌的那一张,在他的兜里,终究还是没有拿出来。 “你来没有遇上谁吗?”慕流年突然问。 “没有啊。”蓝司辰有些奇怪,除了有辆车过去,他什么也没有看到,本来就心急火燎的,哪有时间去看。 “那就好。”慕流年突然冒出来一句。 “什么好?是谁啊?”蓝司辰好奇的问。 慕流年却是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转身坐到沙发上,又开始看报纸。 电视已经打开,陆续开始出现新闻。 “某某家公子,唯一的继承人,突遇车祸,生死难卜,义子成为热门人选。” 某某家爆出丑闻。 某家突然失火。 某家股票动荡。 终究是事情太多,云市太大,即便是慕流年和蓝司辰都动了,也是有一些不能幸免。 “君澈这一步棋太好了,只是太险,如果是慢慢图谋,也许云市一半以上的家族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蓝司辰感叹道。 第236章 筹谋太久 http://.biquxs.info/

“为了这一天,他从十多岁就开始筹谋,已经忍的太久了。”地下的脉络又是尽数折断,君澈这是狗急跳墙了。 “结果呢?”蓝司辰问。 “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慕流年淡淡说。 “慕流年,其实连门的人是有标记的……”蓝司辰知道也许不该说,但是作为朋友却是不能不说,总是不想看见慕流年栽更大的跟头。 “什么标记?”慕流年精神一震,是不是蓝司辰和花已陌都是通过标记寻人的。 蓝司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林叔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慕少,家用水里有人投毒。”林叔满头的大汗,“一些员工因为喝了水已经中毒了。” 慕流年刚刚站起身。医生已经从楼上跑下来。 “花小姐有先兆流产的征兆,在出血,慕少赶快找个妇产的医生来。” 慕流年顿时感觉头都大了,原来他也不能幸免,以为已经防守的够严密的了。 “你去看看你老婆,我去看看工人,医生,你和我来。”蓝司辰拍了拍慕流年的肩膀,没有再说符号的事情,转身走了出去,慕流年也匆匆的上了楼。 “少主,这些是已经有所动作的名单。”一个人走进屋子,把一张纸递给窗前的白衣男子。 “昨夜的结果如何?”君澈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瞅了一眼,淡淡的问。似乎损失一个地下工厂,只是一件可以闲聊的事情一般。 “地道崩塌,斯朕的很多人和警察对战,死伤或者是被抓,无一幸免,也就是说斯朕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垃圾工夫妇惨死在斯朕的手上。” “倒是一对忠心的人,可惜了,让林妈害了他们。”君澈冷着眉眼说道,他可以想象的得到斯朕的手段。 “下面怎么做?”下属轻声问。 君澈皱着眉头看着窗外,还没有回答,另外的一个人就匆匆的从外面进来,立在君澈的身侧低声说:“少主,花小姐有流产的危险,慕流年正在联系外面的妇产医生。” 君澈的眉眼更是冷凝成为一团,他冷冷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明明刚刚还是闷热响晴的天气,此时已经时乌云密布,似乎随时都会下起雨来。 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似乎连树梢都是静止的,一丝的风也没有,蝉声也是异常的焦躁。 “动手了吗?”君澈冷声问。 “动了,可是蓝司辰今天也在那里,正在帮着善后。” “蓝司辰,倒是好巧。”君澈冷笑,“蓝家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一直都没有。”那个微微的低下头,似乎平静的有些不像话。 “那个人不是蓝司辰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吗,公司一半以上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夺不来权,制造些混乱也是可以的,怎么就这么安静?”这不是他想到的情况,这么些年的潜伏,就是为了一日有用,如果这一日都没用,那么养兵千日都等于是白瞎了。 “恰好派他出差去了国外,鞭长莫及。” “蓝家的总有一些东西可以让他浮出水面吧?”君澈也感觉心里是莫名的焦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是在他掌控之外的,这么些年,事情基本没有出了他的掌控,可是最近一阵子似乎事事不顺。 “蓝家只有蓝司辰的母亲离婚那件事情,以及蓝思琪不是蓝家孩子的事情,可是这都是总所周知的,也炒不起来。” “少主,昨夜有人潜入。”男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 “谁?抓住了?”君澈一震,似乎昨晚的力量都被牵制在市郊,那么是谁还有这个能力。 “一对男女,都是红衣长发,红巾覆面,看不清模样,伸手很是了得。” “所以……”君澈冷眼看着身边的人,他最不想的事情似乎都在这一时候发生了。 “那两个人被劫走了。属下无能。”那人的头垂的更低,打不过还有什么办法,如果不是碰巧迎了一个顶面,他们甚至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废物!”君澈手里的纸重重的砸了过去,那两个人本来就很难缠,废了九牛二虎之才抓住,本来以为有了筹码,谁知道轻而易举的竟然被别人劫走了。 “通知所有人,行动,今天我要让云市的水彻底的浑了,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谁才是云市的主宰。” “少主……”那个人的头垂的更低了。 “怎么了?”君澈有不详的预感袭来。 “很多地方已经失联了,不知道是被发现了,还是出了什么问题。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君澈似乎都要听不清楚了。 但是这样微弱的声音在君澈的耳朵里,仍然像是炸雷一般。他完全不能相信,多年的筹谋,竟然在一天一夜之间毁了。难道他真的是能力不够? 不,他不相信! “林丝越还是没有消息是吗?”君澈看着那人点头,“听说最后的消息是她要去找章凤,而章凤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她。那么通知章凤,我希望陌家的医院今天出点事故。” 他要去试探章凤是不是早就背叛了他,毕竟章静死了,难保章凤不怀恨在心。 “章凤已经行动了,听说陌家医院几天又一场小小的火灾,然后手术还出了什么问题。”那人低头说,“此时,陌家的医院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君澈挑了挑眉,转身打开电视,果然,电视上新闻满满,各家的各处的,记者的腿估计都要跑断了。 那么不是章凤,那又是谁?总会有人泄露消息的。 他似乎被断了所有的路,君澈冷笑,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不惜一切代价,把花已陌给我捉来。斯御也赶紧去寻找。”君澈冷声说道。 明明刚刚是大太阳,此时已经有噼里啪啦的大雨点砸了下来。 “斯朕住在君家?”坐在车里的花已陌问道。 “是。斯家还在重修。”段朗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回答。 “去君家避避雨。”花已陌突然说道。 段朗奇怪的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车子拐上了另外一条路。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车玻璃上,然后砸在段朗为花已陌撑着的雨伞上。 君家的庭院小巧,树木阴郁,透着森森的寒气,雨天更是显得寒气逼人。 “你怎么来了?”斯朕似乎非常诧异花已陌出现在这里,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她还是不希望花已陌看见的知道的。 “去慕家,路过,下雨了,来避避雨。顺便参观一下君家。”花已陌站在门口,笑着说,水汽已经打湿了衣服,头发也是湿哒哒的贴在脸颊上。 “去换身衣服吧。”斯朕说道,看着佣人领着花已陌走了,他才转过头看着段朗,目光冷冷的,透着彻骨的寒意,“去了慕家。” “说是去还慕流年那日挡枪的恩情,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然后顺便恶心一下他们。现在,花念歌胎像不稳,出血了,慕流年正从市里请妇产医生。慕家的工人有很多突然中了毒,此时乱的一团糟。”段朗说道。 “和花已陌有关?”如果真的是花已陌做的,他倒真的是小看了她。 “花念歌是,投毒,不确定,因为她压根就没有去后面。但是我偷看到了这个。”段朗走到茶几跟前,手指沾着谁,在茶几上画了一个图案,“似乎君澈的人,手腕部位都会有这样的图案,很小,很多时候不易察觉。” “正好,核对公司里的人,是不是有这个,毕竟当初斯御在管,君澈一直都是他的手下,难保不做手脚,偷梁换柱,只等这一天来个大换血。”斯朕手里轻柔的抚摸着小巧的木雕娃娃。神情一时平静的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雨下得真大。”花已陌从楼上走下来,换了一身黑色的佣人服装,“我饿了,你要不要吃饭,马上中午了,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做。” “气了花念歌心情就好了?”斯朕问。 “恩。”花已陌点头,轻快的奔着厨房去了。 斯朕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复杂,花念歌对于他还是有用的尽管有时候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太听话。但是,他还想着鸠占鹊巢的事情。若干年后,也许不用动一兵一卒,整个慕家都是他额。 但是花已陌,他也没有想要放开,有了花家的那个东西,慕家不过是牛身上的一根毛,何况慕家的龙庭已经在他的手上,只是用法还在研究之中。 “花已陌,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午饭的时候,斯朕突然拿出一块玉佩,问花已陌。 花已陌狐疑的接过玉佩细细的看着,似乎玉佩和她是有所感应的,微微的发烫,一条游龙在玉佩中若隐若现的游动。有些许的红光渗透出来。 斯朕的眉眼深深的暗了下去,感觉把花已陌留在身边是非常正确的行为,龙庭凤魅,明显就是一对的节奏,彼此会有什么感应,实在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我没有见过啊。”花已陌狐疑的说,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感觉异常的熟悉,熟悉到她都能感受到肩头凤魅的异动。 “要不要滴血试试,听说会认主,很好玩的一件事情。”斯朕淡淡的说。 “不要,疼。”花已陌径直拒绝。然后把那个东西还给了斯朕,她可是不能保证滴了血会发生什么,凤魅的异动就是告诉她,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物件。 “那么,在花家,你有没有见过类似的玉佩,比如有着你画的凤的那种,或者是听说过?”斯朕终于明明白白的问了出来。 “没有啊,当年爸爸就是教我画,什么也没有说,花家没有这种东西啊。只有这个玉镯。”花已陌举起守望,一直通体碧绿的玉镯挂在她如玉的手腕上,相得益彰。 “没有啊?”斯朕淡淡的说。手里把玩着木雕娃娃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 “你那个娃娃能给我看看不?”花已陌伸出手问,纤纤十指,如盛开的一朵白莲花的花瓣一般盛开在斯朕的面前。 “喏。”斯朕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了花已陌,指尖不经意的划过花已陌的手指,瞬间就是一道血痕,一滴血毫无预警的滴在那块玉佩上。 花已陌还没有来得及惊呼,指尖一片红光荡开,须臾之间,一对黑袍的男子站在花已陌的面前,对着花已陌恭敬的鞠了一躬,“主上,有何吩咐?” 第237章 滴血认主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然后又看看斯朕,一脸的不明所以,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的向后缩了缩。 “你们是谁?”花已陌看着斯朕冷着眉眼不说话,她问道。 “主上,不是你召唤我们的的吗,只是你功力太弱,我们只能待一个小时,有什么要做的,赶紧说。”那人也很是奇怪。 “你看着办吧。”花已陌施施然起身,“给我一间客房我睡一会,醒来就回去,太困了。” 斯朕冷眼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东西是龙庭,可是为何花已陌可以操控。 “你们过来。”斯朕说道。 “你不是我们的主子,你的能力根本就召唤不了我们。”一群黑衣人的神色满是鄙视。 斯朕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被明明白白的鄙视了。 “凤魅,怎么个情况?”花已陌按着肩头轻声问。 没有让凤魅挣脱出来,因为她不确定这里是不是安全的。 “哼,不过是龙庭的一个护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凤魅很是不屑。 可是花已陌还是不明白,只是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云市在一天之内就像是煮沸得水一般,喧嚣震天。 家族丑闻,公司亏空,如此种种充斥着各色的报纸和电视频道,网络上也是一片火热。 突然间出现的新鲜事情太多,人们的视线迅速的从霍家的事情上转移开了。即便是提起,也有人会说,事情出了真的,霍家的外甥君澈,还算一个仗义的人,没有让员工和客户有太大的损失。 可是,似乎一切并不是君澈预料中的结果。 此时君澈坐在阳光明媚的屋子里,脸色一片阴霾,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为何那些重要的大家族都没有动作?”君澈怒不可遏的问,潜伏了五年甚至更久,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成为那些家族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有反应不是太奇怪了吗? “很多人不是被派出差,就是被控制了,一些人,完全联系不上。”来报告的男子低声说。 这些话告诉君澈一个信息,连门已经暴露,那些人已经暴露了。而暴露的原因除了失踪的林丝越和自作主张的林妈,他想不出来其他。 连续两天,云市有动静的不过是一些小家族,真正的大家大族一个都没有动。就像是一棵大树,君澈的一己之力,似乎就是蚍蜉撼树。 君澈是低估了那些家族的过人之处,能在云市屹立不倒,根系之深,一定是他所难以想象的。他一直以为,这么些年的准备,这么多年的隐忍,想要成为一个人上人,路铺好了,哪天他想要,云市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如今,只有小小的一部分在他的掌控之中,霍家的大窟窿,兵工厂被端了,即便是有其他,他也是不足以和慕流年以及斯家抗衡的。 他很需要大笔的钱来重新站起来。 而斯御和花已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少主。”一个佣人双手捧着请柬走进来,黑色的镶嵌着金边的请柬上,金丝勾勒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 总有一天,他君澈会让云市的人知道谁才是那条腾飞的呼风唤雨的巨龙。 当年种种的嘲笑欺辱,以后都会变本加厉的还回来,一分都不会少的。 “不是说了,一般的喜宴就帮我挡了吗?”君澈不耐烦的挥挥手。 “一般的我没有拿过来,这是慕家的请柬。”佣人站着没走,把请柬递到君澈的面前。 “慕家?”在这个时候,云市鸡飞狗跳的,慕流年作为云市的守护者,歌舞升平他感觉合适吗?君澈狐疑的接过佣人手里的请柬。 果然是慕家,风云集团成立五周年的庆典。君澈的眸子寸寸变冷,然后嘲讽的一笑,五年前的变故犹在眼前,风云集团仅仅只有五年而已,如今已经稳坐云市的第一把交椅,所有人只能仰望而没有办法撼动的位置。 “竟然是在海上举行!”君澈笑了,慕家的游轮只是听说过,云市几乎没有人见过,如今慕流年这样的大手笔,慕流年就不怕遭到嫉恨吗? 他以为慕流年花费了那么大的精力整修浣花阁,一点一点的复原旧貌,一定是在那里,毕竟那是个记忆深刻的地方。竟然不是。 “少主,您去吗?”佣人躬身问道,如果去那就要开始准备了。 “去,怎么不去?”这个时候给他请柬,意图不是很明显吗?过去那么多年也没有人在意过他。 顿了顿,君澈又说:“花念歌怎么样了?”最近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和花念歌联系,但是却不能不担心,花念歌现在是他的世界唯一剩下的了。 “安稳了,孩子保住了,不过以后不能动气,不能剧烈运动。孩子很不安稳。” 君澈没有说话,那么些年,花念歌受的罪远比他要多,她在顾忌,不想被抖出来,他何尝不是在顾忌,如果她能幸福,但是这样想着的时候自己都笑了。如何能幸福,如何能安稳? “少主……”屋子里的安静再度被打破。另一个人气喘吁吁的满头大汗的跑进来,外面还是一个炎热的好天气。 “怎么了,这么慌张?”君澈冷眼扫了那人一眼。 那人一个哆嗦,声音不由的救小了下来:“斯御来了。” “你说什么?”君澈不可置信的回头问,他满世界的找斯御都找不到,斯御惊人自己来了,“他看到你了?” “他是突然出现的,我没有来得及躲开。” “那就算了,我去看看。”君澈转过身,却看见斯御已经似笑非笑得站在了门口。 “不劳门主的大驾了,斯御来拜访了。”斯御一边说着,一边言笑晏晏的走进来。 君澈站着没动,可是谁都能看出他深深的戒备,斯御从来都是藏在暗处的毒舌,藏在谦谦公子面具背后的恶魔,他得笑容有多灿烂,他就有多么阴暗。 “不知道满世界都在找你吗,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来了,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君澈很快收敛起自己的情绪,面色如常的给自己和斯御各倒了一杯红酒,他手里晃着透明玻璃杯里的暗红色液体,说话也是像以前一样的熟捻,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的不愉快,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 不过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的命是挺长的,老天不收,没有什么办法?”斯御也拿起一杯酒慢慢晃着,然后和君澈共同站在房间的窗口,从高出俯瞰这美丽的不平静的云市。 “为什么想要我死,我似乎没有想要拿回什么?”两个人静默的站了一会,斯御突然说。 “如果是你,你得不到,会放手让给别人吗?”君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飘飘的反问了一句。 “不会。”斯御笑了,君澈的做法还是和她非常的像。 “那么你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君澈问。 “你需要钱对吗?”斯御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君澈,“花家的银行卡号,密码,委托书,只剩下花已陌本人了,到时花家的巨额财富都是你的,你是想呼风唤雨还是想称霸云市,都看你的了。” “条件。”君澈没有接,只是冷声问道,斯御只有这些,而他什么都有,尤其是消息特别的灵通,毕竟他布置得是一张纵横交错的大网,他就是那只蜘蛛,哪里有异动,他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 “花已陌的命,以及我的命。送我出去。”斯御低声说,如今到处是慕流年和斯朕的人,他想要活动特别的困难,只有借助君澈,何况君澈的今天,无非是吸了他的血,有命在,一切才有可能,何况这些东西如今就是烫手山芋,在谁手里谁都会被烫伤。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斯朕和慕流年对付我,你是想借刀杀人。?”君澈冷笑。 斯御笑了“信不信都由你,我走了对你没有任何损失,你可以说我把东西带走了。连门有今天,难道没有我的功劳?”斯御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澈,眸底一片冰寒。 “去哪里?”送走一个也是少了一个对手,出了云市,斯御大概更加难以行动,因为他已经是斯家黑名单上的诛杀对象,斯家,容不得半分的背叛,何况是他们这些命如草芥的庶子。 “出去。”斯御只是吐出这两个字。 又是一阵静默,君澈突然嘲讽的一笑,“为什么要保花已陌,难道你是有什么别的计划?”或者说花家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所以斯朕和慕流年才一直盯着不放? “没有,花家的钱一得到,还会有什么,不过是花已陌这个人罢了。”斯御耸耸肩。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喜欢上花已陌了?君澈瞪大眼睛看着斯御,斯御明明就是没有心的人。 “有何不可?” 如果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竟然是和花已陌貌合神离的相处的时候,那么他喜欢一个女人有什么奇怪的。 “花已陌真有那么大魅力?”君澈狐疑的想着那个青涩的女子。 “你心有所属,自然不能知道她的好处。”斯御笑道,只是那笑容意味深长。 君澈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笼着一层寒霜。 “如果当年念歌没有救了你,你没有发觉我和她的关系,借此威胁,还会是今天的样子吗?”君澈问,最是倾城的不过是那个红衣墨发的女子回眸嫣然一笑。 “你错了,你们的关系不是我知道的,是你的父亲故意说漏了嘴的。”斯御看着君澈震惊的眸子,微微一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不是吗?只不过花念歌贪恋那样的生活迟迟不愿意听他的话罢了,当年,你爸可是说好和我四六分的,我是一分不少的给了他。” 君澈没有再说话,自己的父亲,利用自己的儿子女儿赚钱。他也是感觉想笑,可是笑不出来。 “我要在风云集团的庆典上离开,你来安排。”斯御说完,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男子,看的他垂下哦眸子,屏住呼吸,他才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从容的离开。 云市的混乱还没有结束,另一件更加吸引人眼球的事情又呈现在眼前。 风云集团第一次公开举行的成立五周年庆典。 第238章 风云庆典1 http://.biquxs.info/

当那艘无比巨大的游轮停靠在港口,整个港口都挤的水泄不通,一直知道慕家很是了得,但是那只是个传说,风云集团的崛起,让人看到了慕流年的实力,但是从来没有这么高调过,在云市风急雨骤的今天,就不怕树大招风,让人觊觎? 喜庆的日子当然离不开喜庆的红色,花念歌此时就一身红色的衣裙,笑意盈盈的站在一身笔挺西装的慕流年的身边,俨然是女主人的架势,即便是浓妆重抹,依然是掩饰不了苍白的脸色,明明就是一幅病容。 “你该在家休息,你的身子还没有太好。”慕流年低头看着挽着他手臂的花念歌,他不明白,明明身体并不是太好,应该静养的花念歌为何一定要如此执着的跟着来。或者说,他从来不曾花费心思来猜女人的想法。 “我没事。”花念歌勉强说道,这样的场合,她哪怕是爬也要爬来,慕流年虽然养着她,可是并没有任何的承诺,今日这样的场合,她一定要让云市的人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能够站在慕流年身边的女人,可以站在慕流年身边的女人,只有她花念歌。 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对着外面的来人,微微点头,眉头还是不自觉的微微一皱,来的人超乎寻常的多,而他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喧嚣和应付,大多数的事情已经是霁月流云在打点了,他还是感觉莫名的烦躁。 “慕少,你这般大动作……”风局端着酒杯溜达过来,欲言又止的站在慕流年的身边,一同看着外面喧嚣的人群。 “目光吸引到这边,你不是就能轻松一点了?”不放硕大的鱼饵,如何能抓到大鱼。慕流年笑容淡淡的说。 花念歌已经笑意盈盈的周旋在了云市的名媛夫人之间,似乎她天生就有这种能力,而且是游刃有余。 “听说花小姐五年前就是慕少的未婚妻了,如今看着,真是个美人儿,站在一起那才是郎才女貌。”风局的夫人,拉着花念歌的手,笑得特别的亲切。 “是啊,听说已经有洗了,是不是好事将近?” “这样的好事那杯喜酒是一定要喝的。” 花念歌在众人的热切的言语里,娇羞的笑着,不言语,但是这般娇羞动人的微笑,却比言语更加的厉害,众位夫人心底的猜测也落到了实处。 将来慕家的少夫人必定是花念歌无疑,奉子成婚,更改的可能性不大,所以现在打好的关系是没有错的。 “君少。”大厅里有谁喊了一句,花念歌随着众人一起缓缓回过头。洒满阳光的外面,白衣的君澈缓缓走来,容貌俊逸,眉眼间也多了一些柔和的光芒,整个人都带着出尘的感觉。 此时的君澈无疑是异常的惹人注目的,他曾经和斯御站在一起是有相形见绌的感觉,但是此时,也许是因为霍家的事让众人记住了他,就是感觉他比斯御更加的出色。 君澈的目光扫过人群中的花念歌,目光微微一滞,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了,他走到慕流年跟前。 “慕少,恭喜。” “君少如今是云市的名人,你能来,我很荣幸。”即便彼此心知肚明,客套话还是说的冠冕堂皇。 “如此大事,怎可不来?”君澈笑道,目光扫过花念歌,“五年大庆,郎才女貌,听说已经准备奉子成婚,三喜临门,可喜可贺,人逢喜事精神爽,慕少今天是荣光满面啊。” “君少……”慕流年的面容却是没有多少喜色,幽深的眸子淡淡看着君澈,薄唇微微一扯,吐出一句带着些许嘲讽的话语,“君少几时学会了算命,此番话语比较像是算命的话语。” “慕少果然不改毒舌本色。”君澈淡淡一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不及君少,公司处理的如何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说话,毕竟攸关许多人的生计。”慕流年的话语很是直白。 “没事,虽然有点吃力,但是还应付得来,当然,需要慕少帮忙的时候,我希望慕少不要拒绝,毕竟,你是云市的大树,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也这么想的。” “当然,我不会不帮忙的。”慕流年微笑,但是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他一样会落井下石就是了。 他不是君子,只是有自己的底线和判断标准。 “君少。”花念歌款款走过来,挽着慕流年的胳膊对着君澈微笑,“遇到事情,我家流年不会不管的,是不,流年?” 不知为何这番有些做作的行为,慕流年听了却眸子微冷,君澈的脸色也是一寒。 “看到慕少和花小姐如此,当真是羡煞旁人。”君澈说道,这一次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的盯着大厅红地毯的入口。 那里,黑色西装的斯朕正款款走来,惨白的脸上,黑眸如点漆,嘴唇一如既往的嫣红如血,透着莫名的诡异。 可是慕流年的眸光却是顺着斯朕黑色衣袖上的雪白的手臂一路向上,斯朕的臂弯里挽着的女子,如墨的长发微微挽了一个发髻,身上的红袍像是衣裙,更像是古代的长袍,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行走间,步履生风,怎么看都是风情万种,而这样的景象,慕流年是不曾见过的。 大厅里一时陷入了寂静,显然是惊艳到了。 而那个人赫然是在云市隐匿已久的花已陌。对于云市所有人来说,花已陌只是云市服装设计大赛的惊艳一瞥。 “你震惊了了众人,我是不是该庆幸你现在在我的臂弯里,被众人仰望,而不是站在众人的位置仰望你。”斯朕侧过头对着身边的花已陌说。 花已陌微微一笑:“斯少也这样想?” “当然,你在我身边,我就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斯朕微微一笑。 “斯少说笑了,色不迷人人自迷而已。皮象这个东西,迷惑得了众人,断然是迷惑不了斯少的。”花已陌笑着说。 殊不知这番低语的景象看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你侬我侬,情深绵绵。 慕流年的眸子一片冰冷,脑海里闪过似曾相识的红影。花已陌每一次的出现似乎都能带给他震撼,那种震撼是直抵心底,撼动灵魂的。 花念歌警觉的感觉到了慕流年身体突然的僵硬,然后顺着他的视线就看见了花已陌。 那个她最不想看见,却从来不曾逃避开的人,她最最痛恨的人在她最恐惧的人的身边。 斯朕和花已陌相携而来的模样,很像是嗜血的地狱的使者。 “慕少,恭喜,事业如日中天,佳人如斯身旁相伴,当真是羡慕。”斯朕停住脚步笑道。 对面的慕流年,脸上先是一片宁静,听到斯朕说话,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收回。 “斯少不也是佳人相伴,事业有成?”慕流年微微一笑,不知为何,花已陌敏感的感觉到了慕流年笑容里的冷意。 她垂眸一笑,没有再看面前的慕流年和花已陌。 花念歌是他的心尖宠,她不过是眼中刺,明明知道的事情,她还是感觉看到了刺眼,一幕幕的过往想忘都是忘不掉的。 “已陌。”僵局的打破来自于陌寻枫惊喜的声音。再见到花已陌竟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花已陌微微点头,从斯朕的臂弯里抽回自己的手臂,款步走向惊喜的想要奔过来的陌寻枫。 “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陌寻枫看着花已陌近乎感激的笑了。 “听说医院出了点事?”花已陌拿了一杯饮料,同他一起走向甲板。外面是视野开阔的海面,也许是人员已经到齐,游轮正在缓缓的驶离港口。 “一点小事。”陌寻枫似乎不愿意多说。 “为什么解除婚约?蓝思琪是脾气娇纵,但是不坏。”花已陌和陌寻枫坐在船栏边的遮阳伞下闲聊。 “看不中我了。”陌寻枫说道,微微怅然,被缠着缠着习惯了,某一天突然不纠缠了,他反而感觉空落落的。 “是啊,我看不上他了。”一个戏谑的声音说道,然后蓝衣的蓝思琪就那么推了推陌寻枫,让他让出来一些地方,然后爽快的坐下了。 “不过花已陌,我也看不中你。”蓝思琪盯着花已陌半晌,突然冒出一句。 “我?”花已陌真的感觉自己是躺着也中枪的节奏。她看看陌寻枫,陌寻枫却正在看着蓝思琪。那个模样让她突然感觉也许是有故事的。 “女人太美不好,容易天妒红颜,因为你不给别的女人留活路。”蓝思琪撇撇嘴说,然后兴致勃勃的建议,“你要不要破破相积点福?” 花已陌只有无语的份了,貌似以前打她的还是蓝思琪,今天这样自来熟真的好吗? “看在我成全了陌寻枫的一片痴心,看在当初我打你的份上,你就帮我画一些设计图,我就都原谅你了。”蓝思琪一边说着惊人之语,一边真的从包包里拿出来纸和笔。 “你打我,还要我原谅?”花已陌啼笑皆非。 “不打不相识吗,我为了认识你绕了那么大一圈,何况现在我们母女就指着设计室过活,你忍心我们饿肚子?我知道你是菩萨心肠,一定舍不得。”蓝思琪的这一番话下来,连陌寻枫都笑了。 “讲歪理不好。”他把一杯果汁推给蓝思琪,蓝思琪却是不领情。 “有什么不好,我现在是平头老百姓,不用绷着规矩着注意言辞,娇纵的大小姐脾气其实挺累的,这样不好吗?”蓝思琪笑眯眯的仰着一张淡妆的素净的脸问花已陌。 花已陌自是知道蓝思琪这是示好的行为,只是用一种大家都不觉得尴尬的方式来相处,一边摇着头,一边拿过纸和笔,闲闲的画着玩。 “喂,女人间有点私密的小话题,你要不要去逛逛。”蓝思琪的驱逐令下的非常的明显。 陌寻枫也真的没有说话,起身走掉了。 “你说,我不是他的未婚妻了,他反而客气而听话了,好奇怪。”蓝思琪嘟囔着。 “奇怪吗?”花已陌眸子弯弯的问,看见蓝思琪点头,她笑着说,“多想想就明白了。”想多了就会动心了,就怕不想呢。 “今天有好戏。”蓝思琪哧溜哧溜的吸着果汁,低低的说。 “做什么,你自己要小心。”花已陌从兔子那里知道,蓝思琪手里是有东西的,而有东西就意味着有危险。 第239章 风云庆典2 http://.biquxs.info/

“你感觉先从哪里开始比较好,还是泥还有恻隐之心。我是明白了,敌人是敌人,永远变不成朋友,一度我也以为那五年,花念歌在国外也时时关心你。后来知道不过是监视,她那么多恶心事,做了,就不要怕别人知道。”蓝思琪说。 “她现在是国宝,慕流年不会让你动她的。”花已陌提醒到。 “如果那个凭仗不是慕流年的呢?”蓝思琪突然说。 花已陌一怔,她猜过这个问题,但是也是不敢确定。 “你有证据?”花已陌问。 “我自然是有。”蓝思琪笑道,意味深长。 蓝思琪笑得意味深长。 花已陌也没有再问,只是目光看向辽阔的海面,蓝色的海水,白色的浪花,飞舞的海鸥。游轮在乘风破浪,甲板上船舱里,人声喧嚣。 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冷,不知道行动的对错,不知道该不该有那份恻隐之心,毕竟曾经他们对待自己的父母,可是没有半分的手软。 她缓缓起身,笑着对蓝思琪说,“你自己小心,遇事多和你哥商量,我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说完不等蓝思琪回应就款款走掉,蓝思琪抬起头,只看到花已陌的背影,似乎这个女子比以前冷情了许多。花已陌红衣翩跹,水袖迎风,已经渐渐的走远。 留在蓝思琪眼帘里的只是衣服肩头手臂两朵镂空的牡丹花,映衬着雪白的肌肤,似乎带着晨露刚刚绽开一般的妖艳。 这是一个冷清中带着蚀骨妖艳的女子,却又像天边皎月一般,高不可攀。 自己不敌她,真的是不奇怪,只是自己以往竟然从来不曾发现过。 蓝思琪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视线被别人挡住了,她的视线顺着笔挺的白色西装慢慢的上移,这是一个有着一头栗色头发,异常俊美的少年,应该是这个酒会的侍者。 “有事吗?”蓝思琪因为他挡住自己看美女的视线微微有些不高兴。 “美女,男人看就行了。”侍者的声音一出,蓝思琪的脸色就僵住了,因为那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的连做梦都忘不掉。 “你是,你是……”蓝思琪惊诧的指着白衣少年,深情透着猜疑,明明外貌就是不像啊。 “小姐,请你喝一杯,看着和你有缘呢。”那人笑笑的放下一杯东西。然后转头离开了。 蓝思琪惊疑未定的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久久。 “怎么了?”秦果果走过来,顺着蓝思琪的视线只是看到一个白色的背影很快淹没在人群里,并无什么不妥,“你认识他?” “没有,就是感觉挺帅的。”蓝思琪笑着说,可是心里还是多了类似于凝重的东西存在,他也在,是不是意味着风云集团的这次庆典注定是不平凡的。远离陆地,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上,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慕流年贸然把云市的上层都带了出来,会不会是太冒险了,还是他自认为有能力保护众人的周全。 “花痴,陌寻枫也很帅,最近发现有暖男潜质。”秦果果笑得有点戏谑。 “去。”蓝思琪翻了个白眼,以前,她和陌寻枫在一起,似乎谁都不看好,感觉委屈了陌寻枫。如今不在一起了,倒是人人都把她往陌寻枫身边凑。 “准备好了?”蓝思琪问。 “难道你不放心我?”兔子跨过椅子帅气的坐下。 蓝思琪和秦果果瞬间跳起,一个去拉兔子的腿,一个拿着包去遮挡兔子走光的部位。 “这短裙实在是太别扭了,一点都不方便。”兔子抱怨的说,穿惯了长袍,也随性惯了,几时这样拘谨过。 “姐妹,咱好歹也是个女人,让人看到了多吃亏。”蓝思琪说道。 兔子翻了个白眼:“看到吃不到,馋的是他们,于我何干?” “是吗,要不我和胡萝卜说说?”秦果果感觉这一对活宝异常的有意思,都不说破,但是都是心在彼此身上,吃醋还吃的理直气壮。 “别,我怕了你。”兔子告饶,“从哪里开始?” 通往船舱的客房幽深而寂静,即便是穿着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声息。 花已陌微微提着自己的长裙,走在幽深安静的走廊,两边都是门扉紧闭,客人还都在大厅里,而她不喜欢那样的喧嚣。 大红的衣裙上,雪白的肩膀上盛开着若隐若现的牡丹花,花已陌不见得多么喜欢牡丹,但是总感觉牡丹还是和大红色更配,当的起国色天香。 客人们初到,还没有开始领房卡,她算是第一个,最重要的,她不喜欢这样正式的衣服,穿着很累人。 突然,花已陌停住了脚步,她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但是回过头却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但是那种感觉却是挥之不去的。花已陌微微皱了皱眉,暗笑自己多疑,慕流年的地方,安全性应该是有保障的吧,何况云市那么多高层都在。慕流年应该不会冒这个险。 花已陌回过头,接着往前走,但是被人盯着的感觉一直都在,这种感觉透着森寒,如芒刺在背。 就像是被猎豹盯上一般,对于猎食者,她很像是案板上待宰的小绵羊。 花已陌背对着目光来源,微微一笑,抬起一只手按住肩头躁动的凤魅,低声说:“稍安勿躁。” 该来的都会来,坦然面对就是了。 身后的存在感骤然失去,花已陌缓缓抬头,只看见前面,慕流年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明亮的阳光从外面射进来,笼罩在慕流年的身上,整个人恍若是神祗一般。 花已陌的房间就在他的右手边。 花已陌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向前一步。她慢慢回过头,身后长长的走廊还是一片幽静,没有任何一个人,如影随形的感觉早已经消失,如果不是肩头的灼热感,她会以为那其实是一个错觉。 但是,花已陌知道不是,就像慕流年此时站在她的身后一般的真实。 她转过身缓缓的走到门口,拿起钥匙,打开房门,就当慕流年是空气,与他还是不要有瓜葛,那是别人的男人。 可是慕流年不愿意这样被忽视,身形一闪,就进了屋子,把花已陌重重的挤压在墙壁上,房门也被一脚踢上。 “放开。”花已陌怒声说道,她已经尽量的躲闪了。 “回来做我的女佣。”慕流年并没有放开她,只是目光幽深的看着花已陌低低的说,多少带着一些别样的近乎祈求的意味。 “慕流年,我不会回去,不会在你的身边!”花已陌说的异常的冷静和决绝。 “为什么?”慕流年问,她不过见了他几次,还是花已陌欠了他的,为何就是如此的果断。 “为什么,五年前我就不改认识你,五年后更加不该遇见你,如果我从来不曾遇见你,我的生活也许是另一番样子。如今,你已经找到了你想要的,花家已经不复存在,你为何不能放过我?你已经有了花念歌,不是吗?”花已陌冷冷的说,可是寒冷的话语里多少带着一点悲怆。 “你想多了,你只是一个女佣!”因为她的再次拒绝,慕流年眸子再次冷了下来。 “哪怕是女佣,我也不会站在花念歌的男人身边。”花已陌冷声说。 “现在请你放开我,欠你的我自然会还给你!” “你以为你逃得掉?”慕流年冷笑,手指捏住花已陌的下巴,生生的疼。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不过十不想,不喜欢而已。”花已陌丝毫不退让,就像是刺猬为了自保,竖起了全身所有的刺。 “那你喜欢谁,斯御还是斯朕,或者是蓝司辰还是陌寻枫?”慕流年接着问,似乎花已陌轻易的就能让他的情绪有大的波动,并且无法控制。 “那都是我的事。”花已陌冷笑,纵然她喜欢别人,也和慕流年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的事?”慕流年笑了,萦绕在他鼻端的熟悉而心安的气息,他不想放开,这个可恶的女人让他爱恨交织,他更加不会放开。 “你欠了我那么多,你怎么配得到幸福,我不会让你得到幸福!” “欠?”花已陌突然笑了,带着深深的嘲讽和质疑,她抬高头如慕流年直视,“欠我的人是你,无论是五年前还是如今,相欠的始终是你。慕流年,你才是幕后的那只手,没有你的存在断然到不了今天。” “花已陌,想要冒充五年前救我的人,也要说点有新意的东西,你重复的那些东西毫无意义,苍白无力。”慕流年冷笑。 “呵呵……”花已陌突然不说话了,为什么还要说,掰扯清了和慕流年之间的种种,难不成想要更深的纠葛吗? 不如不说。 可是看在慕流年的眼里明明明白白的就是做贼心虚。 他没有说话,手指摸索着花已陌的唇瓣,眸色渐渐幽深。 “慕流年,你是有妇之夫,我是有夫之妇。拜托你明白一点。”花已陌嘲笑。 慕流年似乎恼了,一口咬在花已陌推拒的手上。 花已陌看着他,清冷无波的看着他,不言不语,甚至没有疼痛的表情,只是安静的冷冷的看着。 慕流年没有松开,嘴里已经有血腥的味道,眸子幽暗的和花已陌对视。 “流年?”走廊上传来花念歌的呼喊。 慕流年没有动,花已陌莞尔一笑,张口就要喊,“在……” 话没有出口已经被慕流年以唇相抵,似乎带着怒气冲天的风暴,还带着一点无力感。 抵死缠绵不过如此,却是软化不了面前的女人一分,她有坚硬的铠甲,刀枪不入。 是谁曾说,你如果想要不受伤,就不要动心动情。 花已陌就是此中翘楚,慕流年已经很难掌控她的情绪变化。她甚至没有害怕的,没有软肋。 花念歌走近,然后又走远。 花已陌眸子清明的任由慕流年侵袭,鼻端充斥着慕流年的味道,可是她告诉自己,情不动,心不痛,慕流年不值得。 慕流年终于魇足的松开,手指抚摸着花已陌红肿的嘴唇:“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送消息,去看他,不挣扎,如此种种只能说明一个女人不讨厌你。 可是花已陌偏偏不想让他如意,她用衣袖擦了擦嘴唇,无所谓的一笑。 “不过好奇你的和我未婚夫的有什么不同,原来不过如此!” 第240章 风云变1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身体一僵,脸色一寒:“你和他这样做?”这话像极了吃醋的丈夫。 “慕少在说笑话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我们亲一下就是犯法?”花已陌眉头一挑,用力的推开慕流年,“我要换衣服,慕少请回吧!” “那你就好好体会一下,到底有什么不同!”慕流年猛的拽过花已陌,死死的按在墙壁上,只是感觉心理烦躁不安,愤怒的火苗蹭蹭的往上涨,丝毫压制不住。 “慕少,自重!”花已陌的脸色冷了,看着慕流年的目光满是厌弃。 “花已陌,我真想掐死你!”慕流年在自己更加失控之前,摔门而去。 花已陌靠着墙安静的站着,此时才敢放任自己的心跳,狂乱如万马奔腾。 “再不走我就要憋死了!”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屋子里,带着十足的戏谑味道。 “看了多久的好戏了?”花已陌敛下眉眼里复杂的情绪,淡淡的问。 “正好从头看到尾。阁主,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泰山崩于前而丝毫没有动摇,一个男人就像是吻着一座冰山一样,该是有多么的挫败,何况是那么优秀的站在云端的一个男人,啧啧,你真的很会打击男人的自尊心。”胡萝卜一身侍者的白色服装,从窗口荡进来,推开窗,外面就是蔚蓝的大海,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从上面下来的。 “男人奢望他不该拥有的东西,难道不该被打击?何况还是一个有未婚妻,还有孩子的老男人?”花已陌冷冷说道,竟然丝毫没有被人看完好戏的羞赧表情。 “喂,你还是不是女人,脸红知道吗,害羞知道吗?”胡萝卜很是奇怪,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阁主还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吃了美男子,还一脸的冰清玉洁,“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样一块顽石的模样,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我不知道,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没有打死够已经很不错了,口水那么脏,难道还要我感激今天又美男自动送上门,我是不是吃干抹净,花痴的扑上去,慕流年就会乏味,就不会再来招惹我?”花已陌的话说的相当的不客气。 “哈哈……”胡萝卜同情的替慕流年掬了一把辛酸泪,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嫌弃成这样,真的也是醉了,“阁主,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毒舌呢?慕流年不好吗?至少比那个斯朕更加的有味道。” “切,说正事,男人这个生物,目前为止我是不感兴趣的。”花已陌不想要再讨论这个话题。 “临风来信息,是的,你想的没有错,是斯家的老巢。”胡萝卜一脸正经的说,这就意味着斯朕的软肋从此是在他们的手里的。 “那就好,辛苦他了,还要再次的辛苦他一下。”花已陌笑道,不知从何处摸出来那个旧的木雕娃娃,递给胡萝卜,“把它想办法给花念歌,不要让她有任何的疑心,看看她会和谁说?最好在交接的时候,能惊动慕流年和斯朕。”蓝思琪既然要行动,她不妨就加一点料子吧。 “临风呢,回来还是怎么?”胡萝卜问。 “不用回来,斯家的仇家多吗?”花已陌突然问,似乎有了什么好的主意一般,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可是,花家的仇总是要报的。 “临风查到的结果是很多,因为斯家的庶子庶女都是工具,在世界的各地敛财,总会树立很多敌人的,何况斯家还垄断了一个地区的走私军火和毒品,所以仇家不少,觊觎斯家的人也是很多的。”胡萝卜提供最新搜罗来的情报。 “那就好,我还真是怕斯家干净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呢?”花已陌笑着,在窗口的阳光下,她却笑着的冰冷,那些年,那些日子,斯家欠花家的,欠她的都要还回来,变本加厉的,“告诉临风,把斯家的位置,突破口详细的绘图,然后所有斯家的敌人,每家给一份。怎么争怎么斗,都由着他们,咱们看戏就好了。对啦,听说斯家不少肮脏事,在临风动手之前,不妨寄一些给杂志社,狗仔队之类的。我想他们一定是非常感兴趣的。” “阁主,你不应该是养在深闺人不知的大家闺秀吗,你竟然还懂得这些,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胡萝卜不由得不佩服,这样不动一兵一卒就让干戈四起的方法。 “我是养在深闺没错,但是生在大家族,不代表我的父亲从来不曾教过我生存之道。而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想要给我的父母报仇,这个没有什么错吧?”花已陌说,“你是准备继续闲聊呢,还是准备去做事情,我听说,兔子今天穿了一件短裙,一个不小心就会走光,听说,船头的男子,今天都是很有眼福的。”花已陌的语句说的凉飕飕的。 胡萝卜眉眼一冷,竟然敢穿短裙。他一闪身从窗口再次跳了出去。 花已陌站在窗口看着蔚蓝的大海,风不是那么炎热,可是心里依然十分的焦躁,她是一个在看戏的人,同时,也是被别人盯上的猎物,现在,慕流年走了,胡萝卜走了,熟悉的被人盯着的感觉再次袭来,她能够感觉到肩头的灼热,凤魅的骚动。 可是,她没有和胡萝卜说,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她想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如果她是死了无数次都没有死掉的,也许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何必劳师动众。 花念歌在大厅里打量了一下,慕流年不之道去了哪里,她找了一圈,完全是没有踪影,不仅是慕流年没有踪影,最重要的是,花已陌也没了踪影,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她真的是不希望慕流年和花已陌再有任何的瓜葛。 也许是因为焦急或者是其他,她又开始感觉到小腹隐隐的作痛。她轻轻的抚摸着小腹匆忙的走到客厅床边拐角处的沙发上坐下来,这里比较安静,也可以避着一点人。 身体的不适袭来,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眼前发黑,瘫软在沙发上,是一动也不想动。 窗口外是喧嚣的甲板,海风呼呼的吹进来,也随风吹进来细碎的耳语。 “你真的确定是斯家吗?”一个人低声问。 “当然,只是不知道机关在哪里?” “如果打开,是不是斯家都会被毁掉了?” “这样绝密的信息怎么可能被人知道,一定是忽悠你的?”另一个人迟疑的说。 “怎么可能,可是有人捡到,我花了高价买来的,听说是斯朕经常把玩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古怪?” “斯朕过来了,快点收起来,不要被他看到,否则就死定了。”一个人惊慌失措的说。 那个人随手往后面的兜里一赛,然后就一起匆匆从窗前走开。 也许是过于匆忙,那个东西啪嗒一声从衣兜里掉了出来,一直滚到窗边。 花念歌伸了手臂捡了起来,那是一个木雕娃娃,是让她看了就会颤抖的东西,那些年,那些个日日夜夜,这个东西无时无刻的不在她的眼前晃悠。 机关?这个拇指大小的东西里竟然有机关?还有斯家最重要的东西? 花念歌拿过来,细细的抚摸着,一边想着斯朕把玩这个木雕娃娃惯常的模样。 她一点一点轻轻地抚摸着。 然后感觉某一处特别光滑,她轻轻的抚摸着,扭转着,人物的耳朵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竟然可以一直旋转。 花念歌也是无聊就那么一直转下去,本事无心,可是突然咔嚓一声,后背竟然闪开了一道缝隙,她用指甲一挑,竟然是一道门,里面有卷成一个小卷的东西在。 她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没有人,慢慢的打开纸卷,赫然是一份异常老旧的地图一样的东西,她是看不懂,但是有一个建筑似曾相识,因为那些日子,她无数次的仰望那个高高的楼台,就想是仰望自由一般,期望有一天可以从那里走出去。 果然是斯家。 她微微一笑,然后起身,飞快的走了出去。 慕流年飞快的从走廊里往外走,只是感觉自己胸膛间到处是狂暴的怒火,好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花已陌那个女人真是特别会打击他,他甚至以为自己是没有能力的,没有魅力的,至少在花已陌那里绝对是,她永远都是那样一副冷清的样子看着他,甚至是带着一点点的厌恶。 花已陌为什么厌恶他,凭什么厌恶他?她不是当年因为喜欢他才和自己的姐姐因爱生恨的吗,现在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她看到他不是应该欣喜异常的扑过来吗? 眼前似乎有什么闪过,慕流年突然顿住脚步,目光扫过陆续回到房间休息的人群,他可以肯定不是错觉,那个绝对不是一般人,因为一般人不会有那样的速度。 他微微一笑,故意不去排查,让别人有机会进来,果然,不安分的人是太多了。 慕流年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但是一路却没有任何的异常。 中午了,甲板上的太阳特别大,所以剩下的人已经特别少了。 似乎从某个角落里传来细细的私语,慕流年的脚步顿住了,因为那个声音太熟悉了,那明明就是花念歌的声音。 “你看这个是不是?”花念歌在低声说。 “你不是更清楚。”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慕流年也是熟悉的。 “我只是认识这里。”花念歌指着某一处说。 “那就好。”君澈眸子微冷,然后拿起了那个纸卷。 “那么这个?”花念歌举着手里的木雕娃娃问。 “你留着不过是招惹事端,还是扔了吧?”君澈说完就走了,“快走,这里不适合久待,以后没事不要随便找我。” “哦。”花念歌淡淡应着,然后看着君澈走远。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雕娃娃,然后顺手一抛。 斯朕也是追踪着人影从另一边过来,看到一个东西抛过去,就顺手一接,等到看清楚自己的手里是什么,嫣红的嘴唇邪魅的挑起,看着远处背影的双眸一片冰寒。 难怪,花已陌曾经说过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他手指一动,然后就打开了机关,后面已经是空的了,显然已经是被拿走了。 想要动斯家,那是痴心妄想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木雕娃娃,转身离开了。 第241章 风云变2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一直站在原地,他的眸子也是冷的,花念歌认识君澈?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起,霁月似乎曾经说过,花念歌在遇到他之前是和君澈在一起的。 难道现在还有关联? “慕?”霁月从一边走过来,狐疑的看着慕流年,冷着脸站在这里是为什么。 “没事,有什么异常?”慕流年回过神,冷声问。 “他们的人都有上来,但是都是很安静的,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霁月抬起头说。 “什么奇怪?”慕流年以为他也是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有莫名其妙的人盯着花已陌,而且绝对是个高手。是敌是友是分不清楚的。”霁月低声说。 “你是说是针对花已陌?”慕流年心头一震,他想了很多,万万没有想到是要针对花已陌。 花已陌除了他,谁都不可以动!任谁都不行! 慕流年转身往里走:“密切监视。” “斯御在。”霁月接着说,“再次改头换面。” 慕流年微微笑了:“放他自由,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果然是经不起引诱的,慕家是块大肥肉,大概都是想要趁机要做点什么的。 “花已陌?”霁月问,丝毫不敢轻忽,上次花已陌对他说的话,他一直都没有想的太明白,想要去问,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 但是最起码,他知道花已陌在慕流年心里的地位,一定是比花念歌重要的。所以,他绝对不会轻慢的。 慕流年护短的程度,他是知道的。 “监视着,除了我,不可以有任何人伤害她,就算是折磨也应该是由我来。”慕流年冷声说道。 “流年,你去了哪里?”花念歌一看见慕流年就赶紧走了上来,挽住慕流年的胳膊,有些委屈的说。 这幅样子看在别人的眼里,怎么看都是恩爱夫妻的模样。 “检查了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那么多重要的人物都在船上,可不好出现任何的差错。”慕流年淡淡说道,任由她挽着往大厅里走。 “慕少和花小姐真是鹣鲽情深,形影不离啊,羡煞旁人。”君澈迎面走来,言笑晏晏的说。 “是吗?能让君少羡慕,是我的荣幸。”慕流年淡淡笑道,看着君澈的目光意味悠长,甚至带着一点冰冷。 “有人可以当做楷模,那也是我的荣幸。”君澈笑道,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也是清冷。 “聊的这么热乎,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知道?”斯朕缓缓走过来,在众人的注目下,他缓缓的抬高手臂,手里把玩着的赫然是那个刚刚被花念歌扔掉的木雕娃娃,老旧的充满了光泽。 君澈的目光一凝,回眸看着花念歌的目光透着质疑,他不是让她丢掉了吗,为何竟然会出现在斯朕的手里,是斯朕知道了什么,还是花念歌背叛了他,根本就是斯朕的一个圈套? 花念歌的脸色在瞬间就有些惨白,她明明是扔掉了,如果被斯朕知道是她,她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不敢想那个结局。 “你们都盯着我看干什么?”斯朕笑着举高了手臂,摩挲着自己的木雕娃娃,“这个吗,我丢了很久了,刚刚在甲板上捡到了,今天真是运气好。”斯朕笑着说。目光扫过花念歌和君澈。淡淡的但是却有莫名的压力存在。 花念歌不自觉的低下了眉眼,君澈倒是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 慕流年敏锐的感觉到他们之间汹涌的暗流。他的眸子只是暗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斯朕没有再说话,只是越多他们径直往客房走去。步子缓慢而优雅,可是看见他的人还是不自觉的避开了。因为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冷冽气息和邪魅的味道。 慕流年对着君澈点点头,也是和花念歌往客房的方向走去,中午是最炎热的时候,这个时候还是在空调房里来个舒适的午睡更重要。 “你回去好好休息,你的身体需要好好的休息。”慕流年叮嘱道,她的身体状况别人看不出来,他自然是知道的。 “你呢?”花念歌问,她就是感觉慕流年从来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甚至是猜不透她的心思,五年前的慕流年没有这么难掌控的。 五年,真的是一个很长的分水岭,有人成长有人堕落。 而她在五年后,已经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哪里是她可以安全栖息的地方。 “有事情要处理,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你安心休息就好,晚上才有的忙。”慕流年说完打开房间的门,把花念歌送了进去,然后自己走了出来。 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的房门依然是紧闭着。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了看,然后回身走了。 “不休息吗?”斯朕站在窗口问。窗外是碧海蓝天,阳光灿烂。 可是身后沙发上的女人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并没有去睡觉。 “不习惯房间里有男人。”花已陌淡淡说,丝毫没有午睡的意思。 “你这是防狼?我是你的未婚夫,慕流年连孩子都有了,我可都没有亲过你。”斯朕冷笑,感觉这小女子戒备的太没有道理了,他要是想要,谁也阻挡不了他的。 “美男当前,我倒是怕我变成了狼。”花已陌笑嘻嘻的打哈哈,和斯朕共处一室已经很别扭了,还睡觉,芒刺在背,她睡得着吗?何况,她还有那么多事情都没有做,斯朕在,幕后死死盯着的那道视线瞬间消失,都不敢出来了。 不行动,她要怎么知道自己暗处的对手是谁?不是想要以身犯险,她只是想要除了隐患,一直安全。 “放心,只要我不愿意,你就是变成老虎也没有用。”斯朕笑道,意外于花已陌竟然会开玩笑了。 “斯少……”花已陌笑着慢慢靠近,抬头直视着斯朕,“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是可以动的未婚妻,不为所动,要么是那个男人无心,要么是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心有所属,斯少,你属于哪一种,你是无心,还是心有所属?” 当日斯朕说她的话,如今她是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斯朕有可能对待圣手比较不一样,可是,斯朕究竟知不知道圣手是一个女人而不是男人呢?如果不知道那是惊世骇俗,如果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么些年,也是够有心机。 “花已陌,你猜错了,我这个人是属于只要别人人心的人。沙发借给我躺一会,你自便,变成狼还是变成老虎都随意,女鬼我也是不介意的。”斯朕微微一笑,然后坐向沙发,几乎是反射性的,花已陌立刻跳了起来。 斯朕躺了起来,就这个胆子还去变狼还是变虎,那简直是在说笑话。 他闭上眼假寐,不去看花已陌。 花已陌却在扭头的时候,看见了斯朕手里的木雕娃娃,她眉梢微微扬起,果然,胡萝卜办事还是很有魄力的。 只是不知道斯朕要怎么做? 花已陌走进屋子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然后走了出去,这个时间段基本都在午睡,走廊还是大厅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基本算是空旷的。 她缓慢的走着,甲板上的遮阳伞下一片空荡,花已陌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看着外边波涛翻涌的大海,此时她想着遥远的世界的一个角落,临风在做什么。 一个人缓缓的在她的面前坐下,花已陌回过眸子,对上一个笑脸。 “一直没有看到你,我以为你不来了。”花已陌笑道,能见到朋友自然是让人很放松的事情。 “只是在忙。”蓝司辰递给花已陌一杯饮料,“在斯朕身边还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不过是各有所图。”花已陌抿了一口果汁低笑道。 “还笑,难道你不知道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这么说着,蓝司辰的一个爆栗子敲到了花已陌的头上,顺带揉乱她的一头长发。 “你要干什么,我讨厌别人揉乱我的头发。”花已陌不高兴的撅着嘴,只有在蓝司辰面前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是非常舒适的,斯朕她要时时戒备着,慕流年是她不能碰触的。 “我只是希望你安好,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我的身边,我……”蓝司辰一脸的欲言又止,平时流连花丛无往而不利的他,面对花已陌的时候,他却感觉到自己口拙舌笨,完全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 “蓝大哥,有你这个哥哥在后面支持我,我真的非常的开心,谢谢你。”花已陌似乎压根就没有听懂蓝司辰的言外之意,十分感激的看着蓝司辰。 蓝司辰后半截的话堵在那里再也说不出来了,一双桃花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连带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满是挣扎。 “蓝大哥,我一直想,如果我也有这样一个哥哥在前面给我遮风挡雨,是不是花家就不能到今天了?”花已陌说着这话的时候微微的怅然,目光看向宽广的海面。 “我就是你大哥,不论出什么事情,以后都有我呢。”蓝司辰叹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给自己定位。不管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他都没有办法再说出口了。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都安然,所以我的事情,蓝大哥不要插手,就像是我说好的那样,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也许有一天可以做我的港湾呢。”花已陌笑着站起身,可是一时没有站稳,脚步一扭,就倒向地面。 “小心。”蓝司辰急忙伸出手去扶花已陌。 花已陌没有站稳,直接跌进蓝司辰的怀里。 “没事吧?”蓝司辰低头问,手还是扶着没有松开。 “有点疼,估计是扭到了,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花已陌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很疼。 “你就不能小心一点。”蓝司辰弯腰一个公主抱,花已陌就稳妥的待在他的怀抱里,他抱着花已陌走向不远处的一间小小的医务室。 船头的某一处,背着光的角落,慕流年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样子,眸子一点一点的变的冰寒。 花已陌似乎和谁都能融洽的相处,就是他不行。 他的心头似乎是着了火一样,蔓延的火苗烧的到处都是疼的。而他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花已陌,他如今的不冷静,他的不理智都是因为花已陌,那个他想要抓住,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对待,该是爱还是恨的女子。 第242章 风云变3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豁然起身,冷冷的眸子带着决绝似乎终于有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连带着脚步也携带者一股巨大的怒火。 “你自己行吗?”蓝司辰再次不确定的问。狐疑的看着一直坚持自己走的花已陌。 “没事的,一点小伤,我九死一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小伤实在是小儿科。”花已陌笑的没心没肺。 “你……”蓝司辰直接无语,看着她跳着往前走,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阵风从身后刮过来,蓝司辰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个身影大步向前,然后一把捞起花已陌,闪进了一个房间,房门砰然在蓝司辰的面前关上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蓝司辰的脚步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下了脚步,因为那个人那个气息,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样对待花已陌的,除了慕流年,还有谁? “你究竟要干什么?”花已陌被慕流年扔到了房间的大床上,一下摔得头晕眼花,她愤怒的坐起来,她究竟是招他了还是惹他,慕流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她。 慕流年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扑了上来,压制住花已陌,双手捧着花已陌的头,眼睛定定的看着花已陌的眼睛:“花已陌,我也想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也想知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携带着疯狂和野蛮吞噬了花已陌想要说话的嘴,唇。 似乎是风暴,似乎像是深深的渴望,花已陌感觉自己就要溺死份疯狂里。她的挣扎踢打,对于慕流年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后来她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慕流年为所欲为。 窗外是浪花的声音,是风的声音,是海鸥的声音,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她甚至能看到窗帘在风中飘飞。 她能近距离看到慕流年紧闭的双眼,沉醉的表情,唇,齿间的温度,慕流年的气息笼罩了她整个人,所有的感官。 慕流年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缓缓的睁开眼睛,与她近距离的对视,然后慢慢离开她的嘴唇,支撑起身体,目光恰恰能把花已陌的整张脸都看在眼里,她的冷清与丝毫的不动容,让他感觉到挫败,花已陌永远知道如何打击他。 一个女人不沉迷,也没有怎么拒绝,不是讨厌,就是心有所属,而这两个结果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 “告诉我,住在你心里的是谁?”慕流年的手按在花已陌心口的位置,冷冷的问,多少带着质疑的味道。 “和你有什么关系?”花已陌冷声问,“如果慕少是够了,麻烦你放开我。否则小心我告你。” “够了?告我?”慕流年冷笑着俯下身又一次吞噬花已陌的语言,对于他来说,就没有所谓的够这回事。花已陌就是他的毒品,无法遏制的渴望。 甚至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感觉可怕,可是他就是停不下来。 花已陌又一次感觉到风雨的侵袭,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鼻翼间充斥着慕流年气味,从五年前救了慕流年到五年后重逢,她一直都很熟悉的味道。 可是,却是她再也不能碰触的味道。 “你的心里住着谁?”慕流年再一次问,目光暗沉如幽深的海底,他就是想要知道,“蓝司辰,斯朕还是斯御或者陌寻枫?” “慕流年,与你何干?”花已陌冷声说,嘴唇已经红肿,有微微的痛麻的感觉传来。 “花已陌,我会让你知道与我有什么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女佣,你的一切都要由我来支配,包括你的人你的新,你的喜好!”慕流年捏着花已陌的下巴冷声说。 那个神情告诉花已陌,你最好乖乖听话,我支配你的人生那是天大的恩赐。 “呵呵,慕流年,你是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吗,就不怕你的老婆孩子看见吗?”花已陌翻身推开慕流年坐起来。起身准备走出去,半刻也不想和慕流年待在一起,因为她真的不保证自己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心。 “花已陌,回来!”慕流年冷声说。 “如果我不呢?”花已陌头都没有回。 “有人盯着你,你难道要找死?”慕流年冷声说。 “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总是好过和你在一起。”花已陌说。 “走吧!”慕流年说,然后声调一变,“走出这个房间我就从福利院开始,你的朋友很多,我不介意一个一个的拔掉。你感觉如何?” “慕流年,你不能那么做?”花已陌骤然转身,她不相信慕流年会那么做。慕流年不是自诩为云市的守护人吗? “如果我想要的得不到,如果我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做,我就没有必要守着了。”慕流年的声音里真的让花已陌听出了愤恨。 他在恨什么,该得到的他已经得到,该做的他也早已经做绝了。 可是即便这样,慕流年都不想要放过她。 “慕流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残忍?”花已陌问。 “那你就乖乖听话。过来午睡!”慕流年指了指身边说。 华灯初上,海面变成幽暗的蓝,天空中的星星和海面上的渔火相映成趣。 风云集团的五周年庆典在辽阔的远离陆地的海面上的游轮上举行,游轮的大厅里,宾客云集,衣香鬓影,酒香四溢。 灯光和喧嚣汇成衣服美丽的夜景图,这是一个高层的聚会。 花已陌不是没有接触过,只是这么盛大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她一身白色衣裙,站在大厅的一角,慢慢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暗红的色泽在透明的杯子里荡漾,映着灯光竟然是有那么一点晃眼的。 花念歌依旧是一身红色的衣服,此时已经挽着慕流年的手臂走上了高台,言笑晏晏的模样,俨然是慕家女主人的架势。 今天这样的场合出来露面,可想而知是想向众人宣告一些什么。 那又如何,众人都知道又如何,如今,领了证都不见得保险,别的捆绑方式似乎没有什么用。 花已陌低低一笑。 “怎么?心情好?”斯朕走过来问,眉眼微扬。 花已陌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斯家的消息,他是知道了多少,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得到消息。 以斯朕的能力,她是完全不相信,斯朕会没有任何的感觉,如今木雕娃娃在手,应该会有所防备吧。 “郎才女貌,多么耀眼。”花已陌笑道,只是抓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是的,挺般配的。”斯朕笑道,眉眼微冷,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慕流年站在台上,微微抬手,真个会场瞬间就静了下来。 “各位,感谢大家来到今天的风云集团的庆典,风云集团有今天的规模和成就,和各位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慕流年自然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语,然后是霁月接过来,无非是风云的成长史,例行公事一般。 “喂,好了没有,怎么样?”一个声音轻轻的问着。 “不要吵,这么严实的看着,你去给我看看。”一个人翻了一个白眼说。 “引开不就行了。”那个人也是冷声嘲笑着,然后手用力的一扯,上衣就撕裂了一个口子,裙子一撩,也撕得皱巴巴的。 “你敢!”那人眉毛一竖,眸子里一片冰冷。 女子二话不说,直奔屋子门口而去,速度之快,身后的那个人拉都没有拉住。 “有人吗,帮帮忙?”女子一边张皇的叫着,一边拍打着一个房间的门。 “怎么了,小姐?”一个类似于员工的人打开门走进来说。 “你们这样的船上,竟然也有色狼,他非礼我。”女子泪水都彪了出来,脸色苍白的瑟瑟发抖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的惹人怜爱,可是黑暗角落的某个人正在那里咬牙切齿的瞪着。 “小姐,这不可能,大厅在那边,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保安狐疑的看着她。 “难道不是在这边吗?我睡过头了,醒来没有看到一个人,走到那里就遇上了一个男人。他,他……”女子说着又哭了起来。 保安狐疑的看过去,之间远处黑暗的走廊里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你看,你看,就是那个,我没有说错的。”女子惊吓一般躲到保安的身后。 “没事的,去看看。”屋子里的保安也出来了,两个人关好门,走向黑暗的地方。 不过是两分钟的功夫,他们又走了回来,女子还是可怜兮兮的蹲着蜷缩在门口。 “没事的,我们先送你去客房,然后去大厅吧,他们已经去追了。”保安说着扶起女子,然后把她送往客房,然后送完大厅。 大厅里,霁月还在讲着一些什么,身后的大屏幕,在播放着风云集团的成长简介。 突然,画面不稳了一下,然后是一片空白,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屏幕突然就跳出了一个画面,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花念歌和君豪的照片,而且下面竟然是一张亲子鉴定,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是全国最著名的权威机构。 丝毫没有造假的可能。 花念歌竟然不是花家的孩子,花念歌竟然是君豪的女儿。 这里面是有大秘密啊!寂静的人群似乎只是在瞬间就开始沸腾了。 花念歌本来是专心的看着慕流年,听到众人突然的寂静,她奇怪的回过头,就看见了映入眼帘的那个炸弹一样的东西。 那个明明是多年前她偷偷去查的,明明是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脸色苍白的彻底,整个人都有了抖意。 是谁做了这样的事情,是斯朕还是花已陌?她微微颤抖着回过头,看向慕流年,发现慕流年也是在专注的看着大屏幕。 “流年……”花念歌的眼泪纷纷而下,“这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 “没有关系,你是谁的女儿不重要,你是我的女人,未来的慕家少夫人就够了。”慕流年沉声说道,并且揽住了花念歌的肩膀。掷地有声的声音,令周围的喧嚣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不管捅出来的人是什么目的,可是人家慕流年都不在乎,谁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君澈站在任务里,眸子寸寸变冷,他扫过花念歌突然洋溢着感动的脸庞,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 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好戏应该是在后面的。 第243章 牵出萝卜带出泥 http://.biquxs.info/

可是此时,斯朕,花已陌,蓝司辰,陌寻枫,斯御,他无法判断究竟是谁做的。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他在明处,敌人在暗处,牵出萝卜带出泥,花念歌遭殃,对于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意外的变故很快就被处理了。 酒宴又是一片欢声笑语,花已陌安然的站在那里,目光微冷,笑意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如果多年前,她能多一点心,早点发现花念歌的不对经,早点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花家的厄运就能避免? 此时,花念歌尝到的,没有她坐下事情的十分之一。 花已陌微微对着斯朕笑了笑,转身走向了外面的甲板,夜里的风很大,发丝在夜风里猎猎飞舞。整个人在夜风里似乎都要飘然而去一般。 “是不是你做的?”冷声的近乎凄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已陌回过头,灯光下是花念歌狰狞的面孔,带着彻骨的仇恨,双手死死的攥着,似乎在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我没有那么闲。”花已陌淡淡的说,莞尔一笑,“花小姐,哦,看我这记性,是君小姐,生气对身体不好,没有证据,不要乱泼污水!那是污蔑,犯法的。” “花已陌,不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好像你最清白一样。”花念歌步步逼近,也许是愤恨,也许是其他,她的眸子阴冷,身体是微微的颤抖。 “我不是装无辜,我是真的无辜。”花已陌站在栏杆边笑着,“我一直都在大厅里,那一幕的出现,我也很是诧异。” “诧异,你应该是很希望我出事吧,那样你就能报仇了?”花念歌的步子又近了一步可是花已陌还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现了她的异样,似乎,她并不敢太大的动作。 花已陌几乎是瞬间就了解到了花念歌的意图,似乎她今天就是想做一点什么,当然,肯定是和花已陌有关系。 “花已陌,我知道你一直把五年前花家的事情都怪在我的头上,我是没有守护好花家,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这么些年一直千方百计的不想承认我是花家的女儿,怕我抢了你的风头,怕我占据了花家的资产,如今我什么都不要,我想安稳的过日子,为什么就不可以,为什么?”花念歌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即便是风很大,声音还是传的很远。 花已陌了然的一笑,眉眼看着大厅里的人有的开始张望,然后开始往这边走过来。花已陌的目光看向暗沉的大海,晦暗不明,没有回答花念歌的问题。 “花已陌,你倒是说话啊,当时你喜欢流年,让我把他让给你我不同意,你就做下了那么多的事情,把花家的害的那么惨,今天你还是不放过我,你想要赶尽杀绝吗?花已陌,究竟我不是花家的孩子,还是你不是花家的孩子?”花念歌的手伸了过来,想要去抓花已陌。 可是,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花已陌的酒杯一下子扔的很远,砸在甲板上,碎裂的声响格外的令人震惊。 人群蜂拥而来,只来得及看见,花已陌白色的身影以仰倒的方式坠落入海,只剩下花念歌伸长着手臂站在那里。 “已陌!”一声惊呼,只看见数条人影瞬间都跳了下去,大海里波涛汹涌。甲板上人群喧嚣。 “灯光照过来,快一点!”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大喊。 “救生圈,救生圈。” 一团乱的人群,把呆呆站在那里的花念歌给挤到一边。 花念歌怔怔的站在那里,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更加想不明白花已陌怎么会突然跌下去,明明她站的位置在栏杆的里面,并且还有一点距离。 她就是不相信,花已陌是拿自己的命在赌。 不管怎么样,哪怕是都怪罪在她的头上,她也希望花已陌就此消失,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出现了。 “花念歌,你还是那么歹毒!”一个凉凉的声音在花念歌的身边响起,然后花念歌只是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就被人拉进了甲板的阴影处,所有的人都聚集的甲板的灯光处救人,没有人发现这一幕,一个人和另一个人走,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何况,那个人穿着的是侍者的衣服。 “你是谁,要做什么?花念歌一边被拖着走,一边低声问,她不敢太大声,在不知道情况之前,在脖子上的冰冷没有移开之前,她也是不敢冒险的。 “我要做什么?”那个人冷笑一声,“你认为我要做什么,你知道欺骗和背叛的代价吗?”那个人把花念歌拖进一个阴暗的角落。 “斯御?”花念歌终于听出了是谁的声音,惊恐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还没有忘了我,真的不错。”斯御慢慢的把花念歌按着蹲在地上,然后慢慢的蹲下来,手里的东西依然抵着花念歌的脖子。 “你究竟是想干什么?”花念歌努力的蜷缩着身子,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此时风声烈烈,甲板上人声喧嚣,大概自己呼救也是没有人能听的到的。 “我想问问你,你的孩子是我的呢,还是慕流年的,或者是斯朕的,还是你哥哥君澈的?”斯御低声问着,声音里有莫名的冷意,也许是夜风太大太冷,花念歌的身体颤抖的像是风里的树叶。 “当然是你的。”花念歌竭力镇定的说。 “是我的?”斯御低声笑了,“第二晚爬上慕流年的床,飞机上的是斯朕吧,回来应该和君澈也是有联系的。花念歌,你自己能确定吗?” “我没有。”花念歌连忙摇头。 “你认为我会乱说话。”斯御缓缓笑着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特别小的瓶子,里面似乎有一些液体在晃动。 “你要做什么?”花念歌惊恐的问,恐惧像是潮水一般的汹涌而来。 “如果不能确定是我的,那就没有什么用了不是吗?花念歌,你我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幸福呢?来,听话,喝了这个,好好做回自己。”斯御一口白牙在暗夜里闪着森冷的白光。 “不要,我不要,是你的,一定是你的,你不能这么做,我什么都听你的。”花念歌竭力想要说服斯御,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如果失去了,她就是什么凭仗都没有了。她想要的一切都会没有的。 “我都是丧家之犬了,你为什么要听我的?我的今天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斯御冷笑着捏着花念歌的下巴,手指弹开瓶盖,对着花念歌剧烈挣扎的嘴就倒了进去,确定她已经喝下去了,他才猛然松开手。 花念歌趴在那里剧烈的干呕,可是就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花念歌,让我看看,你的路还有多远!”斯御说着就闪身消失在黑暗中。 花念歌想要喊救命,可是怎么都喊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正在流失的不仅是她的孩子,更是她所有要生存下去的希望。 “流年,救命!!”花念歌匍匐在地上喊道。 可是她的声音淹没在突然袭来的欢呼声里。 “找到了,找到了!”人群争相叫着。 花念歌在黑暗里支撑起身子,只能看到灯光下,湿漉漉的慕流年抱着花已陌站在那里。 遥远的像是在天边一样,那么的讽刺。 花念歌突然就笑了,不可抑制的笑了。 花念歌的脸上,泪水在她嘲讽的自嘲的笑容里喷涌而出。 在慕流年的心里,花已陌永远比她重要,在所有人的心里,花已陌也是比她重要,她到底哪一点不如花已陌? 花念歌踉跄着站起身,扶着栏杆踉跄着向前,每一步都是剧烈的痛楚,似乎要把整个人都撕裂了一般,整个人的脚步都是虚浮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她的眼前也是阵阵的发黑,似乎随时都会晕倒,可是最终,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在喧嚣的人中背后,慢慢的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间。 “医生。”慕流年湿哒哒的站在那里喊道。他把花已陌平放在甲板上,让医生去救治,他的身后,同样湿哒哒的很是狼狈的还有陌寻枫,蓝司辰,以及慕流年最没有想到的人,斯朕。 以斯朕的那个冷血的个性,花已陌的生死,斯朕应该不放在心里才对,可是此时斯朕的表现,让慕流年突然有了危机感,斯朕似乎把花已陌看的非常的重要,似乎并不单单是因为花家的财产。 医生在给花已陌做复苏,花已陌安稳的,平静的躺在那里,白色的裙子裹着纤瘦的身体,脸色苍白,在灯光下,近乎是透明额,黑色的头发像是蔓延的海藻一般铺散在甲板上。 咳咳…… 花已陌突然呛咳了一声,嘴里涌出大量的水渍,她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慕流年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骤然放松,这才感觉到一直紧紧的绷着,屏息的疼痛感。 他的目光缓缓的扫过人群,意外的竟然没有看见花念歌。 花已陌躺在那里冷眼看着慕流年湿哒哒的模样,很奇怪不是吗,慕流年竟然会去救她,她不过是不想被花念歌栽赃,可是谁知道下去正好遇到一个大浪,还真的呛了一口,她果然是命大的代表。 慕流年似乎在找人,脚步匆匆的走了。 临走似乎嘱咐医生说,好好照料,在他的船上出事了,他可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众人不禁心想慕流年的有责任心和仗义。 花已陌没有出声,斯朕一样冷着脸站在那里没有出声。 那个时候,斯朕是看到的,慕流年就像是一阵疾风,是最先跳下去的。那份紧张,绝对不是什么责任和仗义,那是明明白白的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在意。 慕流年是不是真的失忆,斯朕现在是不能确定的,但是慕流年对待花已陌的情感,他可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你没事吧?”斯朕蹲下身子问,湿透的头发黏在额头上,还在啪嗒啪嗒的滴着水。 花已陌撑持着坐了起来,低声说,“没事,就是被水呛了一下。”说是不震惊是假的,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斯朕会去救她。 敛下眉眼,她眸子微微冷了冷,现在花念歌在做什么,花念歌要如何收场,她很想看看。 确实在这个时候,花念歌不知道从哪里直接扑了过来。 第244章 风雨欲来 http://.biquxs.info/

“已陌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打我的肚子,那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外甥啊,你怎么忍心?”花念歌的双手抓着花已陌的白裙,触目的精心的到处都是血迹。 红艳艳的刺痛人的眼睛。 “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花念歌抓着花已陌的衣服大声痛哭,那声音里的痛楚,那触目惊心的一片血红,在花念歌的身子下铺展开来。 “花小姐你?”医生也是吓了一跳,这明显是有情况啊。而且绝对不是好的情况。 “念歌你怎么了?”正在找人的慕流年闻声而来。看到眼前的情况,眸子一冷,脸瞬间就冷了,“医生快!” 慕流年抱着花念歌飞快的进了医务室,一些人快速的跟了上去。 自始至终,花已陌都是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个表情都没有。 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去,花念歌还是把那个黑锅扣到了她的头上。 她的目光顺着花念歌爬过来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条暗褐色的痕迹,是鲜血铺成的。而终点是黑暗处的一个角落。 花已陌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她没有碰花念歌,即便是碰了,也绝对不会是这般血崩一般的状态,这样多流一会,估计花念歌就死了。 “起来吧。”斯朕伸出手,扶起花已陌,看了看她白裙子上的鲜红额手掌印,眉眼间有复杂的情绪,但是仍然是坦然自若的扶着花已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里走向房间。 多言无意,此时那么血淋淋的事实,好像是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谁是谁非,自然会有一个结果。 陌寻枫和蓝司辰也是一声不响的走进了房间。 甲板上的私语,以及各种各样的猜测近乎是铺天盖地,有了新的话题,众人都在猜测试探。 “怎么回事?”花已陌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子热茶,眉眼微沉,静默的屋子里,突然就听见斯朕冒出一句话。 “何必问,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答案,毕竟大家都会是同情弱者的不是吗?”花已陌低低笑了,带着一点点的讽刺。 “因为,我不相信我看到的。”斯朕也是捧着一杯茶,屋子里有灯光,窗外是暗沉的夜,天已经变了,不再是最初的晴朗的漫天星光,到处一片压抑的黑暗气息,风渐渐的大了,远远的似乎有隐隐约约的雷声。 风雨欲来。 “花念歌想要做些什么,只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本来想要避开的,至于她为什么这个样子,我倒是好奇了。她应该不会这么狠的为了对付我,舍了孩子。那么是谁?”花已陌也知道是瞒不过斯朕,索性也就不瞒了,也许多一个人思考一下,就能找到疑点,她也是想要试探一下是不是斯朕做的。 “你倒是大方,拿自己的命去躲避,她和她的孩子没有你值钱。”斯朕冷哼,这话说的意味不明,听着不像是嘲讽,更像是有那么一点关心。 而这个东西,恰恰是花已陌不需要的。 “我感觉,花念歌那个样子事情有一点蹊跷。”花已陌没有接斯朕的话,而是岔开了话题。 “也许是有人不想要她和慕流年有孩子吧。”斯朕眉眼微闪,想象着谁是可能的那一个人。 “也许,花念歌的血是在那个角落开始的,我记得我掉下去的时候,花念歌是不在那里的,如果花念歌要演戏也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何以在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才突然冒出来?”花已陌疑惑的问。 “想不通的事情不要去想,自然会水落石出。”斯朕微微一笑,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不管是谁,送给慕流年的礼物不错,五周年庆典,果真是精彩。 花已陌没有再出声。只有屋子外有隐隐的雷声。 “怎么样了?”慕流年站在窗口,手上还是鲜红的血迹,触目惊心的刺痛了他的眼睛,暂且不管花念歌如何,事情如何,那也毕竟是他慕家的孩子,花念歌也是他慕流年的女人,容不得别人如此对待,这是站在他的头上撒尿吗? “孩子,保不住了。”医生也是奇怪这样突然的大量出血,像是受了很大的伤,也更像是药物所致,但是他不是这个专业的不适合说出来自己的猜测。 “大人呢?”慕流年冷眼看着床上苍白的像是一张纸的花念歌。声音冷的像是冰一样,连语气都是透着森寒。 “大人没事,但是要养一段时间。”医生低声说。 “流年……”花念歌的眼泪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花已陌,五年前不让我好过,五年后还是这么歹毒!” “你怎么出去了?”慕流年洗了洗手,坐在床边握着花念歌的手,低声问。花念歌冰凉的手在他的手掌里也是冰寒刺骨。 “我就想问问她为什么那么做,我是花家的孩子啊,一直都是啊,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花念歌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海水一样汹涌彭拜。 “那个事情不要放在心上,我不介意,她不论怎么说,你都是花念歌。”慕流年安抚道。 “可是,她竟然把什么东西灌进我的嘴里,然后自己跳了下去。流年,我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花念歌再次失声痛哭。 这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却在她的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出现。她心底的恨意就像是一一座火山一般,马上就要爆发,她想把他们所有的人都焚烧成为灰烬,用来祭奠她的孩子。 慕流年看着花念歌失声痛哭。她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大大的步子里携带着雷霆之怒。 花已陌的房门在静默中被慕流年一脚踹开。 在花已陌平静的目光里,慕流年走近一把抓着花已陌的衣服把她拎了起来。 “你究竟为什么这么做?你怎么就这么歹毒!”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目光甚至恨不得此刻就把花已陌杀死。 “慕少动了这么大怒火,我究竟做了什么?”花已陌冷笑着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慕流年和花念歌似乎都擅长这个。 “花已陌!”慕流年痛恨她此时没心没肺的样子,狠狠的扔开花已陌,顺势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花已陌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痛和撞击的剧烈眩晕似乎让她压根就爬不起来,她能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红肿,嘴里甚至有血腥的气味。 “花已陌,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慕流年说完,转身就走,门被重重的拉上,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花已陌许久才从地上爬起来。 “这是怎么了?”斯朕冷声问,他不过是去医务室找点东西,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慕少大概觉得我伤了他的未婚妻吧。”花已陌想要笑笑,可是扯出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慕流年的做法,终于打断了她心头最后的一点不切实际的想法,终究已经是陌路,还是她有时还不自觉的回想沉迷罢了。 一巴掌,斩断前缘,很值。 “慕流年?”斯朕问,可以想到花念歌是说了什么。 “走,去敷药。”斯朕毫不犹豫的一把抱起花已陌,大步朝外走,打狗也要看主人,何况眼前的这个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外面已经是风雨大作,雷声,风声雨声,震耳欲聋。 斯朕同样的砰地一声踢开医务室的门,躺在床上的花念歌和坐在床前握着花念歌手低声说话的慕流年同时吃了一惊。 “医生,给她敷药。”斯朕防线花已陌。然后走到慕流年的面前。 “慕少,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可不好,打女人的事情,我以为只有我做的出来,没有想到,你也是这么的无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斯朕冷笑着。 慕流年缓缓的站起来,眉眼一冷,“斯少难道不知道欠了债是要还的吗?你的未婚妻做了什么你自然该去问问她,那么歹毒的女人和你倒是很配对。” “慕少相信你的女人,我自然是相信我的女人,没有做任何的事情。”斯朕冷冷的扫了花念歌一眼,“谁欠了谁,自然是应该知道的。” 花念歌飞快的敛下眉眼,不敢和斯朕对视。 花已陌坐在那里任由医生给她上药,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表情,没有任何一点异常的情绪。 从此,花念歌和慕流年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是一巴掌而已,难道斯少心疼了,我可是失去了孩子。”慕流年冷声道。 “呵呵,慕少现在心还是少疼一点,也许将来会后悔也说不定。”斯朕再次扫了花念歌一样,冷冷一笑,也许是绿云罩顶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斯朕反而有点同情慕流年。 “走吧!”花已陌上好了药,起身走到斯朕手边,挽着她的胳膊说。 眉眼之间一派平静,甚至都没有看慕流年和花念歌一眼。 “慕!”霁月一身风雨的冲进来,看着屋子里这么多的人,便停住了脚步。也停止了想要说出口的话语。 斯朕冷冷一笑,挽着花已陌从容的离开了。 慕流年和霁月一同走了出来。 “怎么了?”慕流年问。 “有人放下小艇,从船上走了。”霁月低沉着眉眼说,这里已经是在公海的范畴,从这里可以去任何的地方,哪怕是出不了国的人,想要从这里逃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斯御?”慕流年问。 “面目不是斯御。”霁月低声说,“要怎么做?” “放,第二方案。”慕流年低声说,眉眼之间都是森冷的光芒。 风雨大作的海面上,一艘小艇在风雨中飘摇,海面辽阔,无边无际的黑暗。小艇的油已经用完了,斯御只能这样在风雨里让小船自己在波涛里颠簸起伏。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砸在身上生生的痛,风浪那样大,似乎下一个浪头打来,小船就会翻掉,就会消失。冰冷和绝望同时开始蔓延。苍茫的海面,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 斯御甚至有点后悔在这样的天气走了。也许不等他离开就会葬身鱼腹也说不定,小艇在风雨里飘摇,为了这个小艇,他弄倒了慕流年的两个手下。 想来此时应该已经被发现了。只是为何慕流年竟然没有动静呢? 这种奇怪的安静,反而让他异常的不安,好像要有更加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第245章 断腿之痛 http://.biquxs.info/

在他在风雨里冷的瑟瑟发抖,近乎绝望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灯火,但是他完全不敢掉以轻心。 他的小艇上灯火全灭,审视的看着前方渐渐靠近的灯火。 不明白是敌人还是朋友之前,他绝对不会掉以轻心的。 可是轮船渐渐的靠近,完全不是他熟悉的人,完全的没有任何的异样。 他终于可以放心的呼救。 船上的灯火亮起,船只渐渐的靠近,然后有人大声的喊话,接着斯御就顺着舷梯爬上了船。 明亮的灯火和温暖干爽的衣服,瞬间就感觉像是天堂了一般。 斯御刚刚打点好,就看到一个类似于头目的人走过来。 那个人一脸的络腮胡子,笑眯眯的说:“听说你是斯家的人?” 这句听说,让斯御的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听说,他是听谁说的。为何突然遇到的陌生人竟然知道斯家,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你听谁说的?”斯御问。 “你看,云市的风云人物,谁不知道啊?”那个络腮胡子刷的展开了一张报纸,赫然是云市的通缉令。 “听说你很有钱?”络腮胡子再次说。 斯御摇摇头:“我现在没有。” “没有?没有为何要逃?”络腮胡子回头对着众人说,“兄弟们,他说没有你们相信吗?” “不信!”洪亮的声音震耳欲聋。 “花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你竟然说没有?”络腮胡子咧嘴一笑。 “兄弟们,好好伺候着。”吆喝声响起,斯御就看见一堆人围了上来。 “斯少,还是如实的说了吧,花家的财产,你那么多年的聚集也让兄弟们舒服一点。”络腮胡子笑着说,只是笑容里带着不怀好意和警告。 “我是真的没有。”斯御摊开手,此时他怎么不会明白自己的愚蠢,一定是进了圈套的。果然还是慕流年的计划周密,云市那么多重要人物都在那个游轮上,慕流年怎么不会多一点心思呢?而他如此急切的想要逃离,竟然没有想到那么多? “如果斯少这么的不合作,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络腮胡子阴测测的一笑,手一挥。 四下里的人飞快的涌了上来。 斯御也是戒备的展开拳脚开始对战,他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而是好拳难敌四手,很快的,就有类似棍子一类的,却比棍子更加沉重的东西重重的砸在斯御的腿上。 咔嚓一声,在这样雷声轰隆,闪电划破黑暗的时候却是格外的清晰。 不仅众人听到了,斯御自己也听到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剧烈的痛楚袭击而来。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小小的船舱里,他完全是施展不开,而人数又多,看来是早就防备着他了。 “斯少,虎落平阳,还是不要太逞强的好,那会吃很多的苦头的。”络腮胡子笑道,一挥手,立刻有人上来绑住了斯御的双手,然后整个人就突然被悬挂在空中。 斯御的腿骨已经断了,完全是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只是感觉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斯少,我们可是真的只要钱财。”络腮胡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鞭子,诡异的笑着说。 斯御瞳孔一缩,络腮胡子手上的是他的鞭子,是他曾经惯常用的那一个,现在他是百分之百的确定,有人算计他,知道他走的,只有君澈,甚至慕流年和斯朕都是不知道的。 “我是真的没有,如果有,我还会在云市待下去,何必急着逃开。”斯御苦笑。 “我们不相信,即便你没有,你也是一定有办法有的。”络腮胡子冷冷一笑,猛然甩起鞭子。 啪!鞭子重重的甩在斯御的身上,衣帛碎裂的声音,听着就很疼。碎掉的衣服,露出来的脊背上,鲜红的血痕露着狰狞的面目。 一下,一下又一下,斯御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了,先是疼,然后是火烧一般的灼热,最后是麻木,原来人也是可以适应疼痛的。 迷茫之中,他似乎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他透过汗水海水湿透的发丝看向门口,巨大的闪电带着狰狞的面目划破黑暗的夜空,船舱门口的黑暗里果然有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看不清脸,只是感觉到强烈的黑暗冰冷气息。 鞭声还在继续,有鲜血顺着破碎的衣服滴滴答答的滴落下来,每一声似乎都是惊雷一般的响在只有鞭声的屋子里。 斯御现在知道,这些人不一定是要钱,他更应该相信,这些人是要他的命。 似乎终于撑持不住了,斯御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头!”络腮胡子躬身对着舱门口的暗影说,“昏死过去了。” “这样就受不住了?不及他打别人的百分之一啊?”那人冷笑着看着斯御背上皮开肉绽的模样,“腿确定是断了?”他问。 “真的断了。”络腮胡子走上前,确认了一下说。 “再断一只手!”那人冷声说道。 络腮胡子二话没说走上前去,放下斯御,一脚重重的踩在斯御的手臂上,碎裂的声响怎么听着都是头皮发麻。 斯御疼醒,然后再次陷入黑暗里。 “扔下海。”那人冷声说,然后转身从轮船上跳了下去,很快一艘快艇飞快的驶离。 络腮胡子看了看斯御,一挥手,两个人上来架起斯御,扔进来海里,大海里风雨大作,波涛汹涌,斯御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被巨浪吞噬了。 此时的游轮上,慕流年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冷冷一笑,得罪了他慕流年,想要那么快的死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就让他好好的受着吧。 “君澈有什么动静?”慕流年冷声问。 “什么动静都没有。”霁月也是很奇怪的。 “保证大家的安全,过了今夜回去就好了。”慕流年冷哼一声,眸色深深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知道了。晚上的视频有人动了手脚。”霁月说道。 “知道是谁吗?”船上是有监控的。 “看了,是陌生面孔,以前从来不曾见过。不过是身形特别的诡异,似乎不像是一般的高手。”霁月也是很奇怪。 “查。总会是这个船上的,难道能长翅膀飞了?”慕流年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花已陌的人撤回来,生死不要去管了。” 霁月诧异的看了慕流年一眼,转身出去了,外面已经是风雨大作了,雷声轰鸣,他的心里突然开始莫名的烦躁。 这种躁动不安的感觉里还带着莫名的恐惧。好像要有什么更大的事情发生一样,他打了花已陌,那是一时气急,可是此时他的手竟然一片灼热,似乎要要燃烧起来一般。 花已陌,花已陌,花已陌…… 他的心头重复这个名字,似乎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成为一种禁忌,爱不合适,恨也不合适。他甚至不知道究竟要拿花已陌怎么办? 为何花已陌会是那样歹毒的样子,而即便是这样,自己为何还是不想放下? 不知何处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隆声,然后硕大的游轮也是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慕流年眉眼一冷,斯御果然是留了一手的,尽管已经盘查的很是严实了,还是有所遗漏。 “流年……”花念歌躺在床上虚弱的叫着。 “没事,安静休息,我去看看。”慕流年走了两步,回头看着花念歌苍白的脸,“我会让人守着你的,安心休息。” 慕流年说着脚步匆匆的走了。 “慕。”流云灰头土脸的过来了,“斯御留下的,好在是船上现有的料子做的一个简易的,因为排查的严密,没有带上来别的,否则会很麻烦。” “有人员伤亡吗?”慕流年问。 “没有。只是有些东西坏了。”流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了一句。 “那就好。”慕流年淡淡说道,也许别人还是以为是外面的风暴,没有人出来看看,可是斯朕和君澈没有出来就太奇怪了,这个声音或者别人是听不出来的,但是斯朕和君澈一定是能听出来的。 花已陌的房间里。 花已陌和斯朕都听见了那声巨响,感受到了船身的剧烈晃动。 “有人又动作了。”斯朕站在窗口,外面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暗沉的海面,也照亮了斯朕的面庞。 “恩。”花已陌淡淡的应了一声,该来的总会来,与其慌乱,不如顺其自然。 船上那么多人,慕流年不可能如此疏忽的,一定是有万全的准备的。 “你倒是安静,不怕死?”斯朕把玩着手里的木雕娃娃,回头看着灯光下安静敷脸的花已陌,红肿的痕迹太过明显,可见慕流年果真是下了狠手的。 可是,慕流年的气急败坏他倒是能有感觉,为何花已陌始终是这样不咸不淡的样子,难道,她真的心不在慕流年的身上? 说实话,他真的不介意他们去斗,看戏的滋味很好,也许花已陌被逼急了,不用他去搜寻,去逼问,凤魅自然就现身了,现在他知道无论对于凤魅还是龙庭,花已陌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有时候,不是怕死就不用死,也不是怕死就能躲的过去,我不如看开一点。”花已陌拿起自己的衣服,“我去找蓝思琪她们住。” 斯朕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花已陌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你的娃娃找到了?”她的目光看着斯朕手上的木雕娃娃。 “你想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了?”斯朕问,他已经知道是在哪里了,但是还想知道花已陌怎么说,曾经在哪里见过,因为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已经发信息过去让加强戒备。 可是,在谁的手里,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相信我说的,不怕我骗你?”花已陌认真的问。 “你说你的,信不信我都听着。你希望我信你呢还是不信?”斯朕笑着问,嫣红的嘴唇在灯光下格外的渗人。 “君澈。我曾经在君澈那里看见过。”花已陌淡淡的说,她说完,转身就走。信或者不信有什么关系,任何时候,任何人的心里,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的。 而她,相信,那一天并不遥远。 五年前欠花家的,欠她的,如今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斯朕看着花已陌出了房间,看着房间的门紧紧的闭上,他手里的木雕娃娃握着死紧,他不是不相信,他是一直都怀疑花念歌和君澈没有断了联系,如今想来,倒是真的。 第246章 风雨大作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走过幽暗的走廊,外面是风雨大作,船身也是微微的晃荡着。 熟悉的监视感觉又来了,花已陌的脚步没有停,安安静静的往前走,就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一样。 肩头的凤魅又在躁动,她在心里轻轻说,稍安勿躁,不要出来。千万不要出来,这个多事之秋,她没有必要成为众人争抢的对象。 走廊只有灯光,摇晃之间似乎并不是太过的明朗,甚至晃的花已陌有一点的晕。 花已陌能感受到,似乎有什么冰冷的阴暗的气息渐渐的逼近。越来越近,花已陌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呼吸声。 她的脚步一点一点的慢了下来,终于是要现身了吗? 恰在此时,胡萝卜从屋子里出来,一眼看到了花已陌,电光火石之间就看见了花已陌身后的异常。 “小心!”胡萝卜以最快的速度扑了出去。 但是那个浑身笼罩在黑色衣服里的人速度比他更快,一挥手就把紧张的飞扑过来的胡萝卜打飞了出去。 花已陌回过身,只来得及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的奔着她的心脏而来,完全是一击毙命的架势。 慕流年听到呼声,也已经出来,斯朕也从房间窜了出来,分别从黑衣人的前后飞扑而来,慕流年在扑过来的同时,手里小巧的匕首已经甩了出去。 可是,还是太远了,慕流年和斯朕以及再次扑过来的胡萝卜还没有靠近,就看见那个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到了花已陌的胸前。 速度之快,花已陌完全来不及反应,这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她的右手臂屈在胸前死死按住自己的左肩,那里,一片疼痛的灼热,凤魅急欲挣脱出来。 匕首刺穿了手臂,然后抵达胸口,剧烈的疼痛让花已陌按不住自己的肩头。 慕流年和斯朕还在几步之外的地方,鞭长莫及。 “啊!”花已陌突然痛呼了一声,手臂似乎突然被谁用力的推开。然后在几个人异常惊诧的目光里,一片红光突然冲天而起,一只硕大的血凤似乎是简笔勾勒出来的一般,在空中扇动着翅膀,走廊里大风呼啸,那个黑衣人被那只凤凰一翅膀扇飞了。 那一下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那个黑衣人直直的掠过斯朕和胡萝卜,砸穿了走廊尽头的窗户玻璃,然后掉进海里。 “去追。”慕流年沉声对赶来的霁月流云说道。 但是慕流年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花已陌,没有离开那只血红的凤凰,原来那夜不是梦,真的是有人去他的身边。 原来,这就是凤魅。 而风暴的中心,花已陌站在那里,脸色一片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而舞,在红光中竟然是万千风情,即便她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红光中的她,眉目如画,唇色嫣然,眸色清冷。 闪着寒光的匕首还穿透她的手臂插在她的手臂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落下来,下雨一般。 花已陌伸出自己满是鲜血的手,那只血红的凤凰缓缓的收敛了翅膀然后停留在花已陌的手心。 在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红光骤然消失。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象。 花已陌眼前一黑,直直的仰着身子向后面倒去。 慕流年急忙伸手,想要接住花已陌。 斯朕却比他更快的向前,一把捞起了花已陌,直奔医务室而去。 慕流年伸长了手,站在空空的走廊上,眸光停留在地上的血迹上,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不远处的地面上,他的匕首,斯朕一直在手里的木雕娃娃都安静的躺在地上。 胡萝卜没有说话,慢慢的从一边走进屋子,然后关上了门。 “慕,风浪太大,找不到。”霁月流云走回来。 慕流年这才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手,攥紧了拳头在自己的身侧:“那就算了。云市几时有了这样的高手。” 速度比他和斯朕还要快,绝对不是一般人。 “刚刚那个?”流云迟疑着问,因为太过震撼,到现在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会是?”霁月也是万分的惊奇,感觉世界都玄幻了。 “花家凤魅。”慕流年淡淡的说,原来花家的凤魅真的在花已陌的身上,他一直只是疑惑,现在对于斯朕要花已陌做他的未婚妻,突然如醍醐灌顶。 花已陌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物件,这点他很清楚,那么只能说凤魅和花已陌是共生的。花已陌就是凤魅。 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那么现在?” “毁了监控,封锁消息,一定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慕流年冷声说,眸子扫过刚刚关上的房门,流云瞬间了悟,知道的人越多,争夺的就越厉害,意味着花已陌就会越危险。 “那个人是秦果果和蓝思琪带来的朋友。”霁月看着慕流年一直盯着紧闭的房门,才想起那个身手很是不弱的人。那样的身手也是在他和流云之上了。 “查。”不是慕流年多心,总感觉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朋友那么简单。 慕流年转过身慢慢的走向医务室,路过某个房间时微微一笑,他就不信君澈没有听到,更加不相信君澈没有看见。 医务室里,花已陌还在昏迷,医生在处理伤口,花念歌早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此时屋子里只有斯朕医生和花已陌。 慕流年到了门口,斯朕抬起头看着他。 “慕少,我的未婚妻就不牢你费心了。”独占的意味非常明显,在不知道花家的凤魅在哪里的时候,他可以由着花已陌。 但是知道了,花已陌就是他说了算的。 “客人在我船上受伤,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看看,不管这个人和我是什么关系。”慕流年冷冷一笑,“斯少在紧张什么,她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不是吗,难道你是没有自信?” 斯朕冷冷的和慕流年对视了良久,如果目光是兵器,此时屋子里一定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慕少,请。你来探望,还有刚刚的施以援手,我替她谢谢你。”这话说的,慕流年完全是一个外人的架势。 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站在床边,床上的花已陌苍白瘦弱的就像是一张纸一样,似乎一阵风就能刮走。 他的眼眸沉了沉,然后转头就走。 一夜的风雨之后,是响晴的天气。 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硕大的游轮在慢慢的行驶,游轮上所有的游乐设施都已经开放,到处都是喧嚣,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似乎过去的一夜的暴风骤雨只是一个梦幻,根本就不存在,可是亲眼看到的人心里还是深深的震撼。 医务室里,花已陌还是安然的睡在那里,一直都没有苏醒。 斯朕看着她,看着垂在床边的素白的一只手,昨夜那只受伤的手掌上明明布满了鲜红的血液,在她抬起手,血红的凤凰停留在她的手上的时候,他看的非常的清楚。 可是,在医务室,他看到花已陌的手掌和手臂都是异常的干净,似乎走廊上滴答落下的鲜血,那条鲜血淋漓的手臂都是错觉。 如果不是他的身上还残留着血迹,如果不是花已陌的胳膊上穿透的刀口,他真的是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但是,他把花已陌的整个身体都检查过了,什么饰品都没有,连头发都是披散着的,连一根套头发的皮筋都没有。 除了,肩头的一颗嫣红的朱砂痣。 那么凤魅去了哪里?还是他一直的想法错了,凤魅不是和龙廷一样是个物件,而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那个人就是花已陌。 慕流年一直想要花已陌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斯朕的嘴角缓缓的上扬,如今,龙廷凤魅在手,他的心里盈满了豪气。 云市,慕流年,君澈。 不过将会是他脚下的蝼蚁! 蓝司辰来过了,蓝思琪陌寻枫秦果果他们都来过了,探望过后然后又离开了。 斯朕始终坐在窗口,不言不语,神色淡淡。 但是一天一夜,他没有离开屋子一步,没有让花已陌离开他的视线。 再也没有什么异样,是不是,凤魅需要召唤,还是只有花已陌生死攸关的时刻才会出现? 思绪流转,完全就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主上。”段朗从外面进来,托盘里端着饭菜,“中午了,吃点东西吧。” “什么情况?”昨夜的那一幕太过震撼,斯朕不相信没有任何的动静,慕流年和君澈,总会有反应的。 “君澈到现在都没有出房门,慕流年与平常无异,多数时间待在花念歌的房间里。”段朗低头低声说。 身后床上的花已陌,苍白的脸透明的像是一张纸,就连呼吸也听不到,那个样子,任谁也会以为她要死了。 一个女子,多灾多难成这样,也是够了。 “哦。”斯朕神色淡淡,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但是,网络上出来了一些视频。”段朗接着说,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斯朕的手边。 斯朕眉眼微微挑起,然后点开了视屏。 画面异常的清晰,显然是用了高清的设备拍摄的。 那是一个异国风情的回廊,夜色笼罩的灰暗灯光下,一个女人闪进一个房间,然后是一个男人进去了,镜头一转,就是屋子里活色生香的画面。 斯朕的眸子一点一点的涌上嘲讽,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有这样的疯狂,周围都是同去的人的房间,竟然连声音都丝毫的不掩饰。 销魂的很,斯朕笑了。 第二段视频是另外一夜,竟然是爬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床,虽然暗夜里视频并不是特别的清晰,但是认出那个人是够了。 一地凌乱的酒瓶显示那个人显然是醉的不轻,而即便是这样,那个女人也没有放过。 斯朕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那个女人显然是有些本事的。但是很快,斯朕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他被人偷拍了,自己竟然不知道,还有比这更加讽刺的事情吗? 那是从下往上拍的,女子拍到了腿,他只是拍到了那一双鞋子,但是前面,有拍到是谁进入了那个房间,画面清晰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 那双鞋子上,偏偏让拍到了斯家的印记,尽管云市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还是有知道的,一个知道的,就代表整个云市都知道了。 标题也很是耸动。 云市顶级名媛的奢侈生活。 第247章 花念歌火了 http://.biquxs.info/

奢侈吗?怎么不奢侈,三个云市顶尖的男人都被她搞定了,绝对的牛气啊! 下面成千上万的评论,汇聚成了一个名字。 花念歌。 花念歌火了,斯御和慕流年虽然被打上了马赛克,但是还是有人能够猜的出来,只是没有胆说出来而已。 “是谁?”斯朕把手机丢给段朗,冷声问。 “暂且没有查到。一个人丢了手机,然后这个东西是从他的手机上出去的,到目前为止,他的手机还没有找到。”一夜之间成千上万的评论和转载,可以想见上了岸会是怎么样的热闹非凡。 慕流年头顶的帽子,真是绿的彻底。 “花已陌!”正说着话,慕流年一脚踢开了门,他的手里也是拿着手机,显然也是看了那个视频的。 “慕少,找我未婚妻有什么事,不巧,她昏迷着还没有醒,怕是回答不了慕少的问题。”斯朕缓缓的站起来,慢慢的走进慕流年。 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一片冰冷,可是即便他的目光像是利刃一般,那个昏迷的人也是丝毫没有知觉的。 “斯朕,最好管好你的未婚妻,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慕流年的双手真的是想掐上花已陌的脖子,丑闻被揭开,他有的是恼怒,是明明白白晒在花已陌面前的愤怒,其他人怎么想,他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是不是,花已陌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有的不屑,所以从来对他没有半点的动容,是不是一直在冷静的看着他的笑话? 这样的念头盘旋在他的心头,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沉甸甸的,可是满胸膛莫名的愤怒竟然无处可以发泄。 他能说花念歌的孩子不是他的吗,毕竟有那个可能,可是那些视频,把他慕流年的颜面撕裂的一点都没有。 “慕少,我的未婚妻一直昏迷不醒,没有那个时间去做那些肮脏的事情,何况,我也相信她这样美好的女子,是不会去做的。”斯朕轻松的笑道,看着慕流年的眸光满是幸灾乐祸,“更别说,花念歌爬上你的床的时候,我的未婚妻已经在云市了。塞班之行,真的是非常的精彩啊!!” 慕流年并不能确定就是花已陌做的,但是从昨晚花念歌出事开始,只有她的嫌疑最大,似乎也只有她最恨花念歌。 “斯少,也要小心,你我都是榜上有名,尽管别人不认识,我可不会不认识那个标记。”斯家家主的鹰纹,他眼熟的很。 斯朕冷笑着没有说话,栽在同一个女人的手里,他们不过是席地之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没有多么光荣。 慕流年再次看了昏迷中的花已陌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流年……”花念歌扶着房门,虚弱的泪流满面的胆怯的呼喊着。 慕流年顿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如今,他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花念歌了。最初找到她的喜悦,后来惊喜,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消失殆尽。 如今,只是感觉不想面对,他最初爱着的女人,怎么可以是这个样子,如何能是这样不堪的面目? “那是有人污蔑我,一定是的,对了,一定是花已陌,她一直想要把我驱逐出花家,一直痛恨我不把你让给她,说五年前花家的事情是我做的。流年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花念歌哭的凄凄切切,异常的伤心和委屈,也许是因为气氛,也许是因为害怕,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散了架一般。 只要咬死口不承认,谁又能拿她怎么样,为了面子,斯御也好,慕流年也好,都会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的,她现在只要让慕流年相信她,相信她没有那么做,没有给他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好了。 可是,即便是她这么痛哭,慕流年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的动容。 “花念歌,有时我想,你到底是不是我五年前遇上的那个人。你还是好好养着吧。”慕流年只是丢下了一句,大步走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回过头。 花念歌一惊,慕流年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到底是不是我五年前遇到的那个人,不是从来都是她吗,做了那么多工作,几乎所有的证据都在她的手里,甚至为了骗取慕流年的信任,斯御用石头在她的手掌心划下那么深的伤口,留下那么丑陋的疤痕。 慕流年究竟是恢复记忆了,还是因为这一次的事件刺激,不行,她不能让他继续猜忌下去。 “慕哥哥,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花念歌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一声,似乎身体太过虚弱,那一声痛彻心扉的大喊之后,她似乎接不上气了,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慕哥哥!慕流年顿住了脚步,那是五年前那个女子对他的称呼,可是,无论如何,他现在就是没有办法把五年前的女孩和眼前的这一个对上号。他没有办法相信,五年的时间,会把人变成这样不堪的模样。 “慕。”霁月低声叫了走神的慕流年一声。 走廊里到处是指指点点的人和窃窃私语的声音。 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收场了,只能等着淡化,只是此时,他慕流年是所有人指点和嘲笑的对象,这样的体验真的是很少。 “叫来医生,好好的照顾着,我去查查。”冠冕堂皇的话还是要说的,可是慕流年的心里还是突然涌起了疲惫感。 他从来都不是神仙,想的很多,但是注定没有办法面面俱到。 而另外一件屋子的门口,君澈倚着门,双手插在兜里静静的站着,看着慕流年离开的背影,看着花念歌被医生弄进屋子里。 眉眼冷淡,然后转身进了屋子,他一直以为花念歌这么些年吃了很多苦,她是迫不得已,她是没有办法去抗衡。 如今种种,看在他的眼里,只有惨然的一笑。 花念歌啊花念歌,不作就不会死。 作到这个地步,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就说了,昨晚的那一纸亲子鉴定只是开始,计划一步一步的在往前走,他也不知道幕后的那个人是谁,他更加不知道如何去阻止。 甚至他的心底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似乎还要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难道是斯御?可是斯御已经离开了。 他低垂着眉眼在沉思,茶几上的一张素白的纸上,简笔勾勒着一只凤凰,赫然是昨晚现身的那一只。 “少主。”一个人从窗外进来,低声说,“属下没有完成任务,请您责罚。”那个人浑身湿哒哒的,惨白的脸,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是伤的不轻。 “你做的很好!”君澈笑了,眸子里一片幽冷,“找个机会,把花已陌带过来,记住,我要活的!” 西天铺了一天的晚霞的时候,轮船靠近了港口。 天空的橙黄绯红,连带海面也被映照的光彩四溢,好像那艘船不是行驶在海面上,而是行驶在一个琉璃幻境里,美轮美奂的不像是凡间。 虽然只是能远远的看着,但是码头的记者和人群已经喧嚣起来,新闻太具有爆炸性,谁都想得到第一手资料。 相比较于码头的拥挤和吵闹,硕大的游轮上一片静寂,甚至看不到一点动静。 “咦,轮船怎么停了?马上就进来了,怎么停了?” “不会是船上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吧?”另一个人猜测道。 一群人对视一下,然后纷纷开始找船向游轮靠近,平静的琉璃一般的海面,瞬间就热闹起来到了。很多艘小船向着游轮划去,千帆竞发的局面不过是如此。 而此时的船上,医务室里一片静穆的气氛。 花已陌没有醒来,斯朕在这里,慕流年不知为何也来到了这里,站在窗口。 二虎共处一室,而且都在不那么高兴的情况下,气氛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慕少,请问你有事吗?”斯朕问着莫名其妙走进来站在那里,反而一句话都不说的慕流年。 慕流年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轮船已经停下了。 船周边的喧嚣已经清晰的可以听见了。 今天的云市注定是喧嚣的,只有经历了时间才能淡化。源头还是找不到,一切都只能这样。 他也知道斯朕在和他说话,可是此时,他就是不想说话,似乎整个轮船,他只有待在这里,才可以安静的冷静的思考,即便那个人是昏迷的,没有知觉的。 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感触到自己的渴求。 那是对于花已陌的。也许花已陌说的是对的,五年前真的是花已陌而不是花念歌。 他的心头疑惑顿生。 因为从心底,他不能相信自己当年喜欢的人会是那样的一个模样的。 “轮船怎么又停了,难道慕少还没有招待够,想要再庆祝一天?”斯朕冷笑,一天一夜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就不相信慕流年不想结束这一切,而这些总要两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才能更好的解决。 慕流年抬头看着窗外,看着很多宾客涌向船头。船下的海面上传来的呼喊声也是喧闹声震天响。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西天如火一般瑰丽的晚霞。 “慕,动不了了,刚刚因为故障停了一下,如今各路记者都蜂拥而来,如果开船,对小船势必会有影响的,怕是会有什么伤亡。”流云站在门口皱着眉头说,他很担忧眼前的混乱,可是一时也是想不出什么良策。 斯朕安然的在一边看着好戏,慕家的风云集团五周年庆,当真是精彩万分啊。 大概,慕流年算计了千百遍,也不会想到有人算计到了他女人的头上。他以为的清白无垢的女人竟然是如此肮脏的存在,因为她,慕流年颜面尽失。 “就说回去会抽空召开记者会,现在要开船,如有伤亡后果自负。喇叭说大一点声。”慕流年的脸色一片阴霾,这是想看好戏吗?还是他一向太过仁慈了。竟然敢这样挡着他的路? 外面的大喇叭果然开始大声的呼喊,然后汽笛声响起,雄厚低沉的声音似乎在透着警告。 斯朕也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漫天的霞光,今日的霞光似乎美的格外的诡异。 慕流年回过头,转身往外走,可是一转过来就愣住了。 第248章 打击太大 http://.biquxs.info/

不知道什么时候,花已陌已经醒来了,她躺在床上微微侧过头,看着硕大窗口里漫天的霞光。红彤彤的光芒笼罩在她苍白的脸上,反而显得格外的遥远而清丽。却透着莫名的清冷之意。 感受到慕流年的目光,她缓缓收回视线,对上慕流年黑黝黝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目光。 然后,微微一笑,却是对着斯朕说:“斯朕,我怎么在这里?”明明她是去找蓝思琪睡觉的,为何醒来却是在医务室的床上。 很奇怪不是吗?而且,她手臂似乎缠着厚厚的纱布,胸口的位置也是有纱布的,究竟她又是怎么受的伤? “你不记得了?”斯朕有些疑惑的问,情况有些诡异,花已陌的模样似乎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我不是要去找蓝思琪一起睡嘛,为什么会睡在医务室里,还有,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花已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说,疼痛提醒她,伤口绝对是真的。 “昨晚,在走廊上,有人袭击你……”斯朕一边死死的审视的盯着花已陌,一边尝试着说。他不相信花已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么大的事情,那么震撼的场面,也许他们一生都忘不掉,花已陌竟然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不记得,那怎么可以。 慕流年没有离开,而是静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透着审视,可是花已陌迷茫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袭击我?”花已陌不可置信的说,然后失笑,“为什么要袭击我,我什么都没有了。”那个伤口的深度完全是要一击毙命的架势,谁那么恨她,一定想要她死。她能想到的那个人只有花念歌。 因为她知道的太多,还是因为慕流年,或者根本就是因为她是花已陌,是花家的女儿? 斯朕看了慕流年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有着疑惑,花已陌的样子真的不像是作假。 “那个人非常厉害,我和慕流年可能都不是对手。但是有人救了你。”斯朕欲言又止,故意想要勾起花已陌的记忆。 “谁救了我?”云市,她想不起来有谁比斯朕和慕流年更加厉害。 “或者说不是人。”斯朕眸色认真,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探究,“是一只凤凰,火红的似乎简笔画勾勒出来的凤凰,而且……”在花已陌的屏息以待的时候,斯朕接着缓缓的说。 “而且,是从你的身体里飞出来的。” “呵呵……”一直静听的花已陌突然笑了,看着斯朕的目光充满了趣味,“你是在说笑话吗?” 这么玄幻的东西,斯朕也能编的出来,可不就是说笑嘛?她转头看着慕流年:“你也看到了?” 慕流年眸色深深的点头,那一幕估计是想忘也是忘不掉的。 “不要说笑话了,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你说的什么凤凰我根本就没有见过。”花已陌掀开鞋子慢慢的下床,斯朕走过去,扶了她一下。 也许是因为伤口挣了一下,花已陌疼的脸色一白,额头瞬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慢一点。”斯朕眉眼深深,看不出在想一些什么,也许花已陌都不知道自己是凤魅吧? 斯朕没有深究,慕流年也没有说话,记得还是不记得,花已陌都是,没有什么区别。 轮船再次启动了,缓慢的平稳的前移。 西天的霞光像是燃烧的火焰,红艳艳的晃人眼。 斯朕扶着花已陌缓慢的走出船舱,向西的床头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整个天幕,似乎从来没有看见这麽美的一幕,花已陌站在船头,痴痴的看着。 “自己没有事?”斯朕再次问,离岸还有一段距离,她想出来透透气,他却要回去整理一下东西。 “没事。”花已陌淡淡笑道,脸色依旧苍白的没有任何的血色。 斯朕点点头走了回去。 “喂,你没有事情吧?”蓝思琪和秦果果走了出来,身边跟着窈窕淑女一般的兔子和穿着西装,显得特别儒雅的胡萝卜。 其他人只是关心的看着她,胡萝卜的眼神却传递着凝重的气息。 “没事,只是小伤。”花已陌笑着。 “你是不是身上没有伤就难受,听说你是在来我们房间的时候遇到坏人的,不会打电话让我们去接你啊?”蓝思琪看着花已陌的手臂撇了撇嘴,好戏刚刚开始,死了有点可惜哦。 “只是意外,没有事情了。”花已陌笑着说,即便此时,身体还是有些无力。 “你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出了大事情。”秦果果把手机递到花已陌的面前。里面播放着视频。 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声音瞬间就展现在花已陌的眼前,花念歌道貌岸然的背后,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很多时候,她也会想,也许花念歌和斯御在一起时因为不得已。但是如今看来,她倒是挺享受的。 路是自己选的,已经选了,就要接受那个代价。 “还是晚霞更美,看看晚霞吧。”花已陌淡淡笑着收回视线,目光若无其事的扫过蓝思琪,看来蓝思琪的心思要比她想象的深的多,塞班之行,她竟然能在斯御和慕流年眼皮子底下弄到视屏,那也是够胆够厉害了。 秦果果收回了手机,兔子始终站在花已陌的身边,伸出手拽着花已陌的手,没有发出声音,就连花已陌都感受到了她的难过。 “没事。”花已陌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抬头看向天空,轮船马上就要靠岸了。行程结束,却意味着新的征战开始了。 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蓝思琪和秦果果相携走向船头看风景。 胡萝卜压低了声音问:“没事吧?” “没事。你的伤呢?”花已陌没有回头,只是看着仰头看着天空,也是低低的问。 “没事。”胡萝卜说,目光也是看着别处。兔子始终没有说话,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无论多么疼多么重的伤,面对关心的人只是云淡风轻的没事两个字。 “慕流年对你起疑心了,从今天开始安然待在福利院,不要来找我,不要联系我,不要有任何的行动。”花已陌低声说。 “斯朕说你不记得了。”胡萝卜问。 “我不会说我记得,然后让他追问凤魅的下落,打击太大不记得,不是最好的回答吗?”花已陌淡淡笑了。 “走吧。”胡萝卜顿时明白了,拉过兔子,“你保重,你的命在任何时候,比任何人的都重要,你记得就行!下一次,不要因为有人在场就不出手。没有什么事情,没有什么人值得你以命相搏。”不要以为她没有看见,本来花已陌是准备躲闪的,虽然不可能完全的躲开,但是避开要害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少不会伤的那么重。 可是门声响起,慕流年和斯朕奔出来的前一秒,花已陌突然收回了脚,吓呆了一般的站在那里。原本是想要慕流年和斯朕不起疑心,只是没有想到危急关头,凤魅竟然会出来。 何况,花已陌应该早就知道有人跟着她,竟然还能独自在夜里出来,只身犯险引蛇出洞,那似乎太不值得了。 “那人是谁?”那么诡异的身法,比胡萝卜还要厉害的,她还是真的没有见过。她不记得谁的身边有这样的力量。 “那个……”胡萝卜顿了一下,拥着胡萝卜手扶着栏杆,低低的说,“花家的历代家主身边都会有一个黑衣暗卫,报告花家的一举一动却不得插手。但是你父亲这一辈,家主身死,暗卫却没有照例回归。原来以为是出事了,没有机会过来找,想不到有人很厉害,竟然是叛变了。” 花已陌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一个人想要背叛,只要看利诱的是不是合适,也就是说,那个暗卫是有软肋的。而那个软肋已经被别人拿捏着了。 可是他们仰头看天的姿势,在任何船上或者岸上的人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在看霞光,没有任何的异样。 “找他的软肋。”花已陌淡淡的说,胡萝卜瞬间会意。挽着兔子离开的时候淡淡的抛下一句,“不要太早离开,岸边还有一场好戏。” “不要太早离开,岸边还有一场好戏。”胡萝卜一边说着一边挽着兔子走了。 蓝思琪和秦果果微微和花已陌点了点头,然后也走进了船舱。 花已陌安然站在那里,目光看着岸上的人山人海,倒霉的时候,看热闹的多过关心的。从来如此。 尤其是花念歌这样的,对于普通人来说,还算的上是名门闺秀的女子。竟然比平常人还要不堪,那该是多么的让人好奇。 花已陌微微笑了,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依然有别的人在做。不知道花念歌这个样子,慕流年是心疼还是气愤,也不知道,花念歌此劫究竟是过得去还是过不去。 晃神的瞬间,船已经慢慢的靠近港口,硕大的船只把整个港口都赌的很严实。舷梯已经放下,有人陆续的下去。 人群只是让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即便是有人维持秩序,也依然挡不住人们的狂热,这么大的游轮,这么多云市的顶级名流,饱饱眼福也是很不错的,何况今天还是周末,就当是一日游了。 花已陌安静的站在船栏杆边,看着船上的人陆续的离开。花念歌没有出来,慕流年也没有出来,君澈更是没有出来,好戏还没有开场,她怎么会离开呢? 段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一直不见踪影的他此时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出来的。 可是,即便是心里有疑惑,花已陌也并没有表现出来。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君澈先走了出来,一身白色的西装,走在红色的霞光里,怎么看都是君子如玉的好模样。 “怎么,不走吗?”君澈笑着问花已陌,眉眼深深,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如果不是知道君澈是什么样的人,花已陌也许真的会被这样温和的面目迷惑了。 “我要等我的未婚夫。君少先行一步吧。”花已陌也是言笑晏晏的好模样。 “听说你竟然遭到了袭击,伤的重吗,要不要我帮忙?”君澈关切的问。 “没事,一点皮肉伤,劳烦君少挂心了。”花已陌话说的很是客套。 君澈点点头,眉眼深深的盯着花已陌苍白的脸看了半晌,然后转身走了。 第249章 答记者问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缓缓走下旋梯,而从高处看过去,不远处的人群已经开始骚动,君澈也许就是第一个被围攻的对象。 果然,君澈一走到地面上,一群人就围了上去,尽管有随从拦着,但是效果也是很不明显,完全是寸步难行的架势,何况君澈还要维持他谦和有礼的好形象。 花已陌淡淡笑了,好戏,开场了。 不知道他们要别人的命,烧了别人的家,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风光无限的时候,是否想过,欠了的有一天是要还的。 大概是得到的太容易,又没有人去找他们算账,从来都没有想过吧。 慕流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轮椅,花念歌脸色苍白的坐在上面,神色凄冷,带着莫名的惊惧。 可是看见凭栏而战的花已陌,眼里突然就冒出了熊熊的烈火,似乎此刻就恨不得扑上来撕了花已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花念歌和慕流年果然是一对,连冤枉人都是一模一样。她最多就算是知情不报罢了。 花已陌确实抬起眼眸冲着花念歌微微一笑,你愿意恨就恨着好了,她只要内心无愧就好。 只是,花念歌可以内心无愧吗?毕竟那些事情可是真的做了的。 “流年……”花念歌抓着慕流年的手臂呜呜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限委屈的样子,连带看着花已陌的眼神都透着别样的指控的意味。 真是为难她了!花已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花念歌竟然能委屈的这么理直气壮,当真是没脸没皮的让人五体投地。 慕流年暗沉的眸子扫过站在栏杆边,披着一身霞光的花已陌一眼,没有任何的反应。 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如何面对。 只有,沉默。 偏偏,花念歌似乎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懂得越描越黑的道理。 “流年,你看她,我真的没有,那不是我,一定是她做的。”这话已经开始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的美好。 花已陌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的别开视线,这个时候,一定是要沉默,是要避开公众的视线,让事情慢慢的淡化,慕流年是不懂呢,还是由着花念歌不问呢。 慕流年没有出声,推着花念歌往下走。 花念歌因为慕流年的不出头,因为慕流年的沉默和冷漠,而愤恨的握着轮椅的把手,握紧的力度,让手背青筋凸起。 “花念歌出来了!”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就转移了视线,齐刷刷的火热的视线聚集到花念歌的身上,花念歌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抓着扶手的手攥的更紧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手心流失,那么迅速的流失,想要抓都抓不住,整个人都透出惊慌失措的模样。 一个人心里不确定的时候,恐慌的时候,是一定会泄露出来的。 花已陌看见斯朕出来,安然跟在他的后面往前走。 “花小姐,请问那些视频是真的吗?” “花念歌小姐,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花念歌小姐对于那个亲子鉴定,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穆瑶真是你的母亲吗?” “可不可以说说你的父亲的事情?” 接二连三的问题,每一个都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狠狠的插在花念歌身上,万众瞩目,此时她才是如坐针毡,额头汗珠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可是,确实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慕流年曾说,一个字都不要说。 “慕少,你怎么看这些事情?” “听说花小姐孩子没了是花已陌做的?可以说说嘛?” “慕少,听说你和花念歌小姐订婚了,此时您怎么想?” 慕流年一个冷眼扫过去,霁月和流云以及一些人迅速的隔开记者和人群,让慕流年能快一点的离开。 花已陌安然的跟在后面。 “花已陌小姐,听说你坠海了,是怎么一回事,你能说说嘛?” “花已陌小姐,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花小姐,花念歌真的不是花家的孩子吗?” “对于花念歌小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可以透露一点吗?”一些人不依不饶的跟着慕流年和花念歌,也有几个人看到花已陌走在后面,飞扑过来问。 花已陌还没有说话,斯朕一个冷眼横过去:“各位,我的未婚妻有伤在身,容我们回去休息,谢谢。”嘴里说着是谢谢,可是阴冷的目光,邪魅的面容还是让记者生生打了一个冷战,不由自主就让开了前面的道路。 慕流年推着花念歌走的飞快,车子近在眼前,霁月的手甚至已经碰触到了门把手,只要上了车,就能杜绝了这份喧嚣和困扰。 至少紧绷的神经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可是,慕流年身侧的记者突然被人大力的推了开来。 一个人飞快扑到花念歌的轮椅前。 “女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这声音透着祈求和凄凉,那个人头发花白,灰头土脸的满脸泪痕,在花念歌怔怔的愣在那里的时候,他接着抓着花念歌的双手说,“念歌,你那个哥哥君澈不管我,把我扔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是我的好女儿,从你一丁点大,我就找人照顾你,培养你,你可不能也把我扔了啊?” “你,你胡说什么?谁是你的女儿!!”花念歌的一张脸一丝血色都没有,整个人也剧烈的颤抖起来,她的目光看向慕流年,却发现慕流年一惊松开了轮椅的扶手,冷冷的站在那里。 那份冰冷的气息,即便是现再这样炎热的夏季,花念歌依然能够感受的到。四面的闪光灯噼里啪啦的响起,花念歌几乎能尝到绝望的滋味了。 “我没有胡说,你是我和穆瑶的孩子,那年为了夺花家的财产,就威逼花月言,让她养着你,从两三岁我就经常见你了,你怎么可以过好了不认我?”君豪的话还说的异常的委屈,似乎花念歌做了什么十恶不敕的坏事一般。 “你……”花念歌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女婿,女婿,你一定不会不管我的是不是,我老了没用了,也就喝口酒吃口饭而已,慕家家大业大,能养我一个闲人吧?”君豪看见花念歌不想承认,飞扑过来抱住慕流年的腿,“你会养我对不对,还有人想要我死,你会不会保护我,女婿?” “噗嗤……”斯朕先笑了出来,对着众人挥挥手,“大家散了吧,人家家里的事情,就让人家回家解决吧。”可是他的眸子底是一片冰冷,君豪竟然活着,居然还活着,看来他是低估了君豪的求生欲。 “放开!!”慕流年冷厉的说。流云赶忙上来拉开君豪。 花念歌连忙去拉车的把手,就想上车,躲开这一切。 “花念歌,当初不是我瞒着你和君澈的事情,你怎么会有今天,你不管我就不怕我说出来!!”君豪此时不知道是被气氛还是被万众瞩目的兴奋,他直着脖子,大声呼喊。 花念歌和君澈有事?记者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 立刻蜂拥而上。 可是人群突然被分开,君澈黑着一张脸走过来:“爸,你去了哪里,我一直都找你。跟我回家吧?就说酒喝多了不好,你今天又喝了多少,一定是醉了。”君澈一边说着,一边去搀扶君豪。 “你这个孽子,我不要和你回去。我要我的女儿。你不是不管我的死活,你不是恨我害死你妈,你不是恨我有了穆瑶不要你们母子吗?我不相信你。”君豪越说越兴奋。 “抱歉,我爸喝醉了,怪我不是一个好儿子。”君澈连连和周围的人点头赔笑。一边强硬的揽住君豪,抓着他挥舞的手臂往外走。 可是不知道谁拥了一下,人群抑制不住的向君澈这边倒过来,君澈一个踉跄,身边有几个人也扑倒了,他感觉手臂一松,连忙抬头,面前是乌泱泱的人群,可事,君豪已经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慕流年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幕,然后转身上了车。 已经闹的够大了,也是够清楚明白了,多说无益,而他也完全没有说话的想法。 “流年……”花念歌泪眼汪汪的看着慕流年。 慕流年只是淡淡的扫了花念歌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花念歌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孩子没有了,凭仗丢了,还出来那么多事情,她要怎么办? 花已陌安静的走在后面,斯朕走在她的身边。 听着看着却是不言不语。 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这个真的是挺管用的。说了又没有完全的说透,才能把人的好奇心激发到最大的程度,那么挖掘的深度才会越深。 绝对会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刻。 花念歌的惊惧和君澈的紧张,她不是没有看到。如果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摊到阳光之下,那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走吧?”斯朕淡淡说道,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探究,似乎知道了什么,又似乎在猜忌一些什么。 花已陌敛下眉眼,神色淡淡。 “斯少,我们能不能借用花已陌一下?”秦果果走过来,笑着问。 “哦?”斯朕挑高了眉毛,他可是不记得花已陌和眼前的女子有什么交情。 “你是知道的,她在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的,那里的孩子都想她了,保证完璧归赵好不好,如果斯少不放心,也可以一起去的。”秦果果笑着说,言辞恳切,看不出半点什么异样。 斯朕突然感觉从他知道花已陌有凤魅的那一刻起,他就有点精神紧张,疑神疑鬼了。最起码,他不想花已陌出了他的视线范围,因为可能发生什么事情,那是谁也不知道的。 “算了,我还有事情,早去早回。”斯朕吩咐道,然后丢了一个眼神给段朗,转身走了。 花已陌没有出声,和蓝思琪秦果果他们一同上了车,车子很快的驶离追赶的记者们,一路向着福利院的方向开去。 “伤没事吧?”蓝司辰一边开着车,一边轻声问。 似乎,花已陌总是和受伤很有缘分,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受伤。 “没有什么事情。”花已陌笑着说,除了疼一点,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听说白姨炖了乌鸡要给你补补,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份,能不能沾沾光?”蓝思琪笑着说。 “你好吃也有个度,你最近可是没少去蹭吃的。”秦果果笑话她。 第250章 探望福利院 http://.biquxs.info/

“你不就是看我去的多了,你吃的少了。小气。”蓝思琪毫不相让。 “行了你们两个,怕人不知道你们是吃货吗?”兔子翻了个白眼。有个厨艺好的在那里,福利院也是热闹万分。 “我妈天天被你们缠着做这做那,也很累好吗?”蓝司辰无奈的叹息,明明都是互不认识的关系,以前甚至是想看两相厌,如今究竟是怎么抱成一团的? “其实,花小姐做饭也很……”段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淡淡地说,话还没有说完,花已陌就踢了他的座椅一下。 如果让她们知道她也做饭不错,那她估计也会非常忙的。 “花已陌做饭怎么样?”秦果果好奇的问,毕竟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子,精通厨艺的真的没有几个。 “我可不相信花已陌会做饭,可以吃吗?你没有中毒吗?”蓝思琪撇嘴,大家闺秀会做饭,别说笑了,磨损了纤纤玉手可怎么示人? “额……”段朗僵硬了一下,在花已陌的冷然一瞥之下,他迟疑的说,“是不太好吃。”只是他已经吃上瘾了,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花已陌,那绝对是断炊的节奏。 “我同情你。”蓝思琪拍了拍段朗的肩膀,深表同情。 花已陌笑笑的不说话,很满意段朗的表现。 车子在傍晚的霞光里一路向前,花已陌打开了车床,连风里都带着热气,飘散了她一头长发。 蓝司辰开了音乐,轻轻的音乐在车子里流淌。 不知道是伤感或者是其他,花已陌感觉自己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晚风扶柳,只是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亲人在了,喜怒哀伤,都是一个人的事情。 不想这样的坚强,却是不能不坚强。因为路要自己去走,哪怕一路跌跌撞撞。 车子进入福利院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秦院长和白姨安静的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看见花已陌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拥进了怀里,然后拉着花已陌走进屋子。 “伤的重吗?”白姨摸着花已陌的手臂问,眼圈微红。 “没事的,白姨,过几天就好了。”花已陌安慰的说。 “你们一定是饿了,什么都不说了,吃饭。”白姨挥挥手,拉着蓝司辰去端菜。 “有没有我的份?”蓝思琪笑着黏上去。 “小馋猫,什么时候少了你的。”白姨指了指她的额头,朝夕相处竟然相处的如同母女。 饭后,白姨留下花已陌说了一会话。 “你们私聊完了?”蓝思琪看着出现在门口的花已陌。 “嗯,君豪怎么那么听话?”花已陌走进屋子问,蓝司辰还在拉着段朗喝酒聊天。外面有胡萝卜守着,她很放心。 “我只是告诉他,他的儿子女儿绝对不会养着他的,还有人要杀了他,如果他想安享晚年,就要听我的话,我会让他酒足饭饱的直到老死。”蓝思琪冷笑着说。 如果花念歌不是有这样一个父亲,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也不会是今天这样的悲惨。 “你要养着他?”花已陌挑眉,养着那样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不怕麻烦多多。 “我敲诈了花念歌一千万,替她养着一个糟老头到死应该是够了,找一家好点的养老院,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是了。”蓝思琪冷笑,又不让她花钱。 “你高!”花已陌出了佩服没有其他话好说,这才叫不费一兵一卒让敌人丢盔弃甲。 “那是,我是谁。”蓝思琪很是嘚瑟。 “接下来呢?”兔子问,一边扶着花已陌坐下。 “好戏明天接着上场啊。”蓝思琪说,斯御给她的东西万分的有用,她知道自己也许是斯御的工具。但是此刻,她竟然感觉自己做的是对的。 “林丝越呢?”花已陌问。 “大呼小叫的,这两天老实多了。我也想要怎么处理她?”兔子皱着眉头说。 “放了。”花已陌突然说。 “放了?”秦果果和蓝思琪同时吃惊的看着她,瞪大的眸子里有着不可置信,“你疯了?放了她章凤以及我们都没有什么好?” “你们不感觉,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失踪多时的林丝越安然回去,君澈的疑心会更大吗?何况你们不能做些文章吗?听说,君澈因为郊外的被封了,要迁怒林妈。”花已陌说的淡淡的,“也许,林妈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君澈如今如此被动的挨打,都是因为他的暴露,而暴露的起因就是因为林妈私自去了郊外找人暴露了视线。你感觉此时君澈满心怒火的情况下,会放过林妈吗,也就这一两天了,一定有消息的,有了消息就放。” 窝里斗,总好过她浪费时间和精力,她很懒,也没有什么人,自然借力打力更好。 “花已陌,我第一次觉得应该佩服你。”蓝思琪说。 “那也要告诉章凤早作准备,你们也是,防止君澈反扑。狗急跳墙,乱咬人,你们懂的。”花已陌说完站起身,“我要回去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要和我联系,不要和我有牵扯。只要记住,我想好好的活着一定不会死就是了。”即便是死了,她也不想拖累任何的一个人。 “阁,额,花小姐……”胡萝卜从外面进来,叫住了花已陌。 秦果果和蓝思琪起身给他们留下空间和时间。 “怎么了?”花已陌低声问。胡萝卜的深情很是凝重,好像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一般。 “临风来消息了。”胡萝卜把手机送到花已陌的跟前。 花已陌看了一眼,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笑了,“看来有效果了。告诉临风,他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从长计议。删掉,手机卡毁掉。再用别的。”她不能掉以轻心,她也知道斯朕一定也是会怀疑她的。 而她只是想要自己安好,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安好,她不想再失去。她的羽翼还不够丰满,可是她还是有很多想要保护的人。 她的征战正式开始了。 “花小姐,有人跟着。”段朗突然出声,车速开始渐渐加快。 “你小心就行了,我相信你。”花已陌知道,从今天起,也许她才是云市砧板上的那块肉。众人追逐争夺的对象,不是因为她,而是为了权势财富。 “坐好了。”段朗的车子飞快的在车流穿梭,很快就拜托了追踪。 “少主,跟丢了。”一个人对着车后的人说。 “废物!”那人正在假寐,睁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等到他坐起来,才发现那个人是君澈。 “好好查查福利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君澈冷哼一声,“回去。”然后对着身侧的人说。 “今晚我要见到林妈,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声音此时听起来已经是森寒入骨。 就连司机都打了一个冷战。 车子也很快消失在车流中,路灯光下很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云市的夜已经开始了。 征战和杀戮也已经开始。 想要的,都要通过双手来得到。 在云市的闹市区,三个黑衣人翻过一个院子的围墙,没有听到任何的喧嚣,只是出来的时候,一个人的肩上扛着一个大大的布袋子。 走进敞开的面包车,没有熄火的面包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流年……”花念歌看着慕流年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往屋子里走,大门口不知何时也聚集了一堆记者,拍照声,询问声,声声刺心。 慕流年没有因为她哀求的柔软的声音停下脚步,径直走进了大厅里。站在大厅窗口看着外面喧嚣的身影笼罩着一层冰寒之气,连后面被林妈推进来的花念歌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花念歌低下头,静默无声的噼里啪啦掉眼泪,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委屈,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心底是没有底的。 那些事有没有做,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只是她不明白,慕流年和斯御都是那么厉害的人,究竟是谁有胆子偷拍,还是根本就是监守自盗,他们当中的一个。 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是花已陌,可是花已陌那个时候已经随斯御离开了,难道离开是假的? 蓝思琪?蓝思琪是个蠢货,那么多年一直被她拿捏,那晚应该吓的要命,不可能有那个胆子偷拍。 “流年……”花念歌除了这么哀求的叫着,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一些什么。似乎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慕流年回过身,冷冷的看着花念歌,看的花念歌心头升起了恐惧,不由自主的挪开了视线。 “花念歌。”就在花念歌以为要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的时候,慕流年突然开了口。 花念歌扬起头,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慕流年,不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一些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要如何判定,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这样的女人。 “在这里养好,然后我会给你买一套房子,就搬出去吧。”慕流年淡淡的说,找寻了多年的人竟然是这样不堪的面目,他真的是接受不了。 想来也是有重重的谎言和欺骗。 “流年,你是要赶我走吗?我没有错,都是花已陌污蔑我的,真的,我没有,她还害我失去了我们的孩子。”花念歌脸色苍白的从轮椅上扑下来,抓着慕流年的腿哭着说。 “花已陌是很可恶。”慕流年点头,然后嘴角冷然一笑,“但是花念歌,那个孩子确定是我的吗?还是你以为我是傻子,不会去辨别视频的真伪?”话语一落,他转身就走。 丝毫没有理会身后花念歌呆愣之后的痛哭。 “花小姐,您的身子不适合哭,对眼睛不好。”林妈弯腰想要拉起花念歌。 “滚开!”花念歌的脸庞因为愤恨或者是其他,透着狰狞的光芒。 林妈一愣,伸出去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只是有那么一会儿,看见憔悴痛哭的花念歌,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久已没有踪迹的女儿罢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垂下头,眼睛一点一点的红了。 花念歌慢慢的爬起来,狠狠的擦掉脸上的泪水,一声不吭的径直上了楼,她的衣裙后面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几秒钟之后就看见医生拎着药箱匆匆从外面跑进来。 慕流年站在二楼的楼梯口,黑着一张脸:“尽全力,如果不好弄叫救护车送医院。务必让她活着。”他的心里终究是有那么一些不忍,为了五年前的那些美好。 第251章 花家的秘密 http://.biquxs.info/

医生点头跑了上去,慕流年回头看看站在那里像是苍老了好几岁的林妈一眼。 “还是没有消息吗?”慕流年问,感觉林丝越倒是失踪的很蹊跷,君澈的得力干将,不是应该有很好的保护吗?为何这么久了,君澈没有丝毫的反应,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君澈做的? “没有。”林妈悲怆的摇头,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寻找,更不知道应该求助与谁。 “去报警吧!”慕流年说,“人多力量大。赶快去吧。”慕流年说道。 林妈点了点头,飞快的走了出去。 慕流年站在楼梯上看着林妈的背影,目光微冷,竟然在慕家这么些年,而他竟然没有察觉,还很信任,经常当着她的面说一些话。 如今想来,她就是君澈放在他身边的眼睛和耳朵。 “慕。”霁月飞快的走过来,“果然有异动。在房里。” 慕流年一声不吭的大步走进霁月所说的房间。 房间的地板上放着一个布袋戏,从布袋子透出的形状来看,那是一个人被装在里面。 慕流年眸子一冷,会是谁?花已陌吗?花已陌已经在斯朕的身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折腾。 慕流年蹲下身子解开,里面赫然是一张并不是太熟悉的中年男人的脸。 “唐清远?”霁月突然出了声,他只是发现斯家有人鬼鬼祟祟的扛回这个布袋,就抢了回来,万万没有想到是唐清远,似乎是和整个事件毫无关联的唐清远。 “你认识他?”慕流年感觉自己头脑里有模糊的片段,但是完全看不清楚。 “上次他来了之后,和你谈了很久,后来我们知道凤魅的存在,也是他走后你告诉我们的。对外他说上门卖古玉,你没要,后来被斯朕劫掠去了。你还是想不起来?”霁月问。 慕流年感觉脑袋一片混乱,隐隐记得是有什么类似于协议的东西存在,但是和谁,是什么,他完全记不起来。 唐清远也在这时醒了过来。眨了眨眼睛,等到适应屋子里的光线,看清面前的人是谁,他才慢慢做了起来,不惊不惧从容不迫的模样,还真的是让人佩服。 “慕少救了我?”唐清远站了起来,淡淡的问。 “安知不是我绑了你?”慕流年挑眉微微诧异的说。 “看来传闻没有错,慕少是失忆了,显然也是忘了你我之间的事情。”唐清远笑着坐到沙发上,不知用什么打的,他感觉头疼的要命。 “你我之间?”慕流年也坐下,霁月转身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龙廷凤魅啊!”唐清远笑着说,“想来今天绑我的人也是为了这个。” “凤魅?”唐清远竟然知道这个!慕流年突然感觉面前的人深不可测,目光不由就凝重了起来。 “我曾经和你说,凤魅是个人,不是什么丹毒的物件。六次生死劫后才会出世,如今应该已经过了五次,凤魅可听呼唤出来,但是时间不能长久。而且,主人见血,凤魅就会元气大损,陷入沉睡一段时间。这些,想必有人着急想要知道。”唐清远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 “你为什么会知道?”慕流年比较好奇的是这个。 “我不仅知道这个,而且知道龙廷,知道龙廷有分身,更加知道三百年前,花家凤魅的主人过了六次生死劫嫁给慕家家主。原本可保花家六世安康。但是花家凤魅拥有者早逝,所以终止。知道为什么会早逝吗?”唐清远笑着问慕流年。 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着唐清远没有说话,族谱有记载一二,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因为凤魅拥有者的最后一劫是情劫,而且必然和慕家人有关,那一劫即便不死也会重伤,身体大损。而如果情劫不是慕家人,即便熬过去也只保三世而已。龙凤合遭天妒,由来于此。”唐清远不急不缓的慢慢说出来。 慕流年的脸色一片冰寒,慕家秘辛,花家都不知道,唐清远为何会知道。 “你如何知道的?”慕流年再一次问。 “如果你的家族研究了几百年,留下来大量资料,你也会知道,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想来,慕少是想不起来和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了,看来也是天意,我就回去吧!”唐清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 “回去很危险。我不能保证每次都把你救出来。”慕流年没有阻止,只是冷声提醒。 “该来的总会来的,能看看凤魅的真正模样也是值得。”唐清远笑道,带着些许超脱的感觉,“慕少,躲是躲不过去的,也不会因为你躲,她就不会历劫。动情越少,伤痛越少。” 慕流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唐清远缓缓推开门走了。 他多少知道一些,心里也一直都有矛盾,想要靠近但是又自我排斥,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复杂感受。 花已陌,已经是他的心头刺,不知道要怎么安放才好,排斥那种宿命一般的感觉,不想不上苍摆弄,却又似乎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如果一定要有一劫,一定要死,那也死在他的身边吧! 慕流年霍然起身,转身冲了出去。 “慕?”霁月诧异的问,这般急切是因为什么。 慕流年因为呼唤而清醒,然后慢慢的敛下眉眼。 “鬼影!”慕流年突然叫了一声。 鬼影当真是旋即出现在屋子里。 “去跟着花已陌。”慕流年只是抛下这一句,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鬼影和霁月对视一眼,难道是想起来了? 鬼影一阵风的窜了出去。慕流年下命令了,他就去看看小美人吧,话说凤魅真的是满震撼的。 任谁都没有发现,林妈出去了没有回来。 而此时,君家的旧宅里的一间暗房里。两个人面对面的对峙着。 “你究竟要关我多久?”一个人声音冰冷愤懑的问。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跟我回斯家。”斯朕淡淡的说,不急不躁,嫣红的嘴唇微微扯出淡淡的弧度。眉眼之间是少见的温和,但是有带着果决,似乎只是告知,你以后要怎么做,而不是争取意见。 “斯朕。”那人手心一亮,一个小巧的手术刀出现在手里,在暗夜里闪着森寒的光芒,连着眉眼也是一片厌弃的冷唳。 “圣手,我劝你最好还是收起来。”斯朕丝毫不害怕的扬起眉毛,邪魅一笑,“花已陌还在我的手里,你的哥哥现在焦头烂额,大概没有空管你,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失踪。”斯朕一叠报纸摔到圣手的面前,不去看他阴柔中透着彻骨冰冷的脸。 斯朕要的是圣手在他的身边,维持多年前的美好,并且延续。其他都不重要。 那是他这么多年,也许是这一生唯一的欢乐和温暖。得到过又怎么会让那种感觉消失?哪怕是圈禁一生又有何不可? 圣手的眼睛盯着报纸的画面,手里的手术刀片终究是停在手里没有动。 斯朕冷笑一声走出门去,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除了墙壁上小小的天窗,整个屋子就是铜墙铁壁的牢笼,最初来的时候是昏迷状态,除了这一把小小的手术刀,什么可用的物件都被搜罗了去。 可是圣手头都没有抬,眼睛看着的始终是报纸上的题目。 慕少的淫,乱未婚妻。 花家女儿不是亲生。 君豪认女。 一个个题目,每一个都是异常的吸引人的眼球。 早知道花念歌不是什么干净的存在,只是压根就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肮脏的事情。 花已陌让她流了孩子? 圣手微微笑了,带着无限的嘲讽之意。花念歌的身体千疮百孔,早已不知道流了几个,这个孩子即便是没人碰,也绝对撑不下去五个月,何况是不是慕流年的还真的说不准,这样流掉了当真是去了他的一块心病,本来想要让慕流年认识到自己的心在哪里,让他自己想起来什么是对他最重要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是这么大的打击,因为五年前的事情,慕流年一定是特别重视花念歌的,因为重视所以会伤的更重。 此时圣手会想,是不是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如果一开始就全部都告诉慕流年这两三个月与花已陌的种种,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可是慕流年和花已陌之间的种种,别人也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一切还要靠花已陌和慕流年自己去解决。 可是,他怎么感觉花已陌和慕流年在渐行渐远呢? 莫名的焦躁在他的心里积聚,他是知道斯朕不会放过花已陌的,但是闲杂他说花已陌在他的手里是什么意思,不管是什么意思,他都赌不起,花家最后剩下的只有花已陌而已。 他仰起头,透过小小的天窗,天空有一轮圆月,常是月圆人千里。不知为何他的心头就有了这样一句话冒出来。 “主上。”黑衣人把一个布袋子放在地板上,躬身对着斯朕说道。 “不是说让你们请的吗,怎么这么对待我的贵客。”斯朕微微一笑,弯腰解开布袋子的绳子,亲自把里面堵住了嘴的一个人扶了出来。 那个人站起来,眸子里满是气愤,用力的闪开斯朕的双手,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对不住了,是我的人鲁莽了,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斯朕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拿掉嘴里的布。 “我可没有看出来斯少有请的意思,大半夜的把人劫掠了来,斯家的待客之道,真的是让人惊讶!”那人冷笑。 两个手下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中途人被别人劫去的事情。少了一点责罚谁不愿意啊。 “唐斋主,这个东西你应该是认识的。”斯朕拿出那个有着游龙的玉佩。 “它竟然是在你这里,那日被人劫去了,我可是报了警的,怎么在斯少这里,难道……”唐清远欲言又止,看着斯朕的目光满是怀疑。 “唐斋主说笑了,我只是劫掠了别人的,所以冤有头债有主,唐斋主也不应该怪罪我才是。只是你既然是斋主,这个是你的东西,你自然是知道要怎么用的?我好奇的是这个?”斯朕摩挲着手里的玉佩,淡淡的说。 “如果我不知道呢?”唐清远笑了,看着斯朕的目光有淡淡的嘲讽。 “那就留下吧!”斯朕头也不抬的笑着说,嫣红如血的嘴唇微微上挑是邪魅的冷冽的弧度。 第252章 不是龙廷 http://.biquxs.info/

“斯少要怎么留我下来?”唐清远不卑不亢的问,似乎没有被吓住。 “我想你是会错意了,我不是留下你,而是留下你的命。如果你知道不对我说,我还怕你跟别人说呢,为了没有后患,你认为我会怎么做?”斯朕的眉眼间都是森寒的味道。 唐清远笑了:“看来斯少果然是斯少,名不虚传。不知道斯少要怎么要我的命,说实话,除了我,知道的人几乎没有,你确定要我的命?” “你知道了不说,那就不说,可是万一你跟别人说了怎么办,防患于未然,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不是吗?”斯朕冷笑的样子有血腥的味道。 “看来我不说是不行了,可是我说了,安知你不会因为知道了,然后怕别人知道而杀人灭口?”唐清远淡淡笑着,似乎已经预料到会发生的一切。 “放心,说完了不会要你的命,只会在尘埃落定的时候才会放了你。”斯朕把玉佩放在桌子上,然后定定的看着唐清远,“放心,我虽然是个坏人,但是决定的事情,说出去的话还是算话的。这个究竟怎么用?” “那我倒要谢谢斯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不识趣。”唐清远伸手拿起了那块玉佩。在斯朕的专注的目光下,唐清远终于开口了。 “斯少一定是想要知道,这块龙廷怎么用?” 只是这一句话,斯朕的脸色就骤然变了。眼睛里有莫名的狂热:“你果然知道!” “龙廷只要他命定的主人滴血验证即可,可以调兵遣将,当然那些兵将几百年来一直在他隐秘的处所,不是龙廷谁也没有办法调动。那个力量的强大足以让你站在权势的巅峰。可惜,斯少似乎没有调动它的力量。”唐清远笑着说,因为如果调动了,云市一定不是今天的样子。 “你是说我不是龙廷的主人。”怎么可能不是,任何能不是,他一定要是!斯朕的眸子一片冰寒。 “不是,我是说着根本就不是龙廷。”唐清远的一句话让斯朕瞬间就定在原地。 “你再说一遍!!”斯朕的心骤然像是被谁揪住了一般,生生的窒息般的疼痛。 “我说这不是龙廷。”唐清远抬头看着斯朕,然后慢慢站了起来,把玉佩举到斯朕的面前,“一开始我也以为是的,但是后来,我知道了原来,龙廷是有分身的,这个分身和龙廷无异,但是却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而且,恕我直言,斯家虽然以前和龙廷凤魅有所关联是守护者之一,但是,斯家从来都不是命定的主人。有所关联所以可以调动,但是力量很微弱。” “不是龙廷,那么真的龙廷是在哪里,这个分身又怎么会在你那里?”斯朕怀疑的问,如果是龙廷的分身,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唐清远又是如何得到的。他不得不怀疑,这些日子以来这个龙廷的分身确实让他松懈而且安稳了很多时日。 如今他怀疑这不过是拖延战术。 “从一个盗墓贼手里得到的,但是后来他拿了钱就消失,我连问清楚的机会都没有。我原来听说慕家好像和龙廷有关系,想去慕家问问,谁知道慕流年竟然不识,路上遇到了斯少,我是给斯少看过的,那天晚上,我的店面就遭到了劫难。这个东西丢失,究竟是谁做的,我也不知道。” “你让我相信你?”斯朕的眉眼间都是怀疑,他根本就不相信唐清远说的话,如果龙廷真的是有分身的,慕流年怎么会不认识呢? “你可以不相信啊,原本我就没有期望你会相信的。我只是说我所知道的。”唐清远突然用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就在斯朕毫无预警的时候,突然滴入了龙廷分身。 红光闪烁,游龙飞舞,三个黑衣男子安静的出现在斯朕的面前。 “你!!”斯朕才是不可置信,花已陌可以调动他是相信的,但是为什么唐清远也可以?斯朕看着唐清远的目光除了不可置信还有杀机。 “我,我不过和你一样,是当年龙廷的守卫之一。不仅你我,蓝家也是。”唐清远笑着说。 他很喜欢看着斯朕吃惊的样子。 “所以呢?”斯朕冷笑,死死的看着唐清远,这就意味着他对手很多,“所以,慕流年才是龙廷的真正主人?” 他不相信,也不想相信。凭什么慕流年就是? “没有错。”唐清远说,然后把玉佩放在斯朕的手里。 斯朕把玩着手里的东西没有再说话。 “我想这些都是斯少的额外收获,你更加想要知道是凤魅吧?”唐清远笑着说,然后漫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你愿意说?”斯朕不明白,唐清远明明知道他的意图,为什么还是愿意说这么多。 “她来了。”唐清远指着窗外灯光里的庭院突然说。 斯朕抬头看过去,庭院里果然是花已陌一路穿花拂柳而来。纤细的身影翩跹如蝶。 “凤魅就是花已陌,花已陌就是凤魅。凤魅不像是龙廷是一个物件,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唐清远笑着说。 “那要怎么控制?”斯朕冷声问。 “没有办法,只有花已陌自己可以控制,而且花已陌流血,凤魅沾血是一定会陷入沉睡一段时间的。谁也没有办法。” “沾血?”斯朕疑惑的问。 “只有花已陌的血。”唐清远说,“所以所有的方法都没有用,你如果想要得到凤魅,就不能伤了她,不能杀了她。难道你不期望看到几百年前所谓的安乐盛世?毕竟她已经熬过了五次生死劫,功成圆满之日不远了。” “唐清远,你已经知道的太多了。”斯朕冷笑着一巴掌劈晕了唐清远,而外面,花已陌已经靠近了门口。 唐清远被人拖走了,斯朕盯着外面的身影轻轻的说,“我更希望看到我创造的世界!!” 花已陌在门口顿了一下,似乎要看清花园里的究竟是什么花朵。还微微弯腰闻了一下。 “喜欢这些花啊?”斯朕站在门口笑着问,对于他来说花朵的唯一用途就是用来摧残。 “这样的夜晚香气听好闻。”花已陌笑道,刚刚窗户里一个暗影倒了下去,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不想知道太多,也不想参与太多罢了。 “是吗?”斯朕弯腰掐下一朵花在鼻尖嗅了一下,然后在手里揉捏着,不过是几秒的功夫,就有汁水滴落下来。 花已陌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出声,她的伤口还是隐隐的作痛,可是,什么都比不过她此时心里的畅快。 如果有人要剥夺了她所有的羽翼,让她再也不能自由的飞行,她为什么不可以以牙还牙? “为什么要我住在这里?”一直以来花已陌都是住在市区的房子里,如今斯朕竟然让她住在君家,很奇怪不是吗? “你的安全很重要,况且你还要养伤,在这里比较方便照顾你。”斯朕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彼此心里都知道不是因为这个,斯朕会照顾一个人?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花已陌淡淡笑了:“如此,就多谢了。”花已陌说完就往屋子里走去,虽然有夜风,但是蝉鸣声声,还是让人感觉莫名的燥热。 斯朕眉眼闪过了深思,扔掉手里的残花,也走进了屋子,屋子里早已经收拾干净,丝毫看不出唐清远曾经存在的事情。 “花已陌。”斯朕在后面突然叫住了花已陌,因为此时花已陌已经没有了亲人,对慕流年似乎也不是那么上心,所以,他还真的没有看出来花已陌的弱点在哪里。 如果找不到可以拿捏的事情,那么,不如就开门见山。 “怎么?”花已陌回过头微微笑着,手臂还是纱布包裹着挂在胸前,胸口的刀口虽然浅,可是火辣辣的痛是不能避免的,连带心情也异常的焦躁,似乎心里的小宇宙随时都要爆发一般。 连带语气,也带着丝丝的火药味。 “凤魅是什么?”斯朕黝黑的眸子盯着花已陌,终于问了出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事凤魅?”花已陌奇怪的仰着眉头,不解的看着斯朕,懵懂的模样在斯朕的眼里,竟然看不出半点的异样。 “就是昨夜,你被袭击的时候,从你胸口的位置飞出来的血凤凰。”斯朕似乎怕花已陌想不起来,或者是故意糊弄他一般,刷的一下展开一张纸,“就是这一只。” 那张纸上九师用红色的笔勾勒出的一只红凤凰,很像是简笔画,可是眼睛和翅膀的传神程度,似乎又在告诉别人,那不是简笔画,是活生生的一只凤凰。 “哦,这种图案啊,我见过啊。”花已陌弯腰仔细看了看那张纸,然后肯定的点头。 “见过?”斯朕眸子一亮,他就是想花已陌是没有失忆的。那么震撼的场景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忘掉的。 “是啊。”花已陌理所当然的点头。她走到茶几旁,随手拿起一只笔,翻开一张纸,顺手就画出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凤凰,除了颜色之外,和斯朕手里的没有两样,甚至比斯朕手里的更加灵动。 那行云流水一般的画法,显然是很熟练,绝对不是一次两次十次八次可以练出来的。 “你知道?”斯朕这一次的问句完全是肯定的口吻了。 “你知道花家一直是做衣服的把?”花已陌看见斯朕点头,然后接着说,“那就一定是知道花嫁的,花家几百年前就是做嫁衣起家的,而这个,就是花嫁的招牌,是标志,从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教我画这个图案,说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一定不能在我这里断了。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昨天晚上,你真的是不记得?”斯朕还是不能相信。他的目光神情都是透着深深的疑惑。 “记得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那个刺客长什么样,是什么人?”花已陌坐到沙发上,本来整个人就很虚弱,站着特别的累,而面前这位,显然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第253章 斯朕摊牌 http://.biquxs.info/

“凤魅。”斯朕冷冷一笑,坐在花已陌的对面,因为他手里的东西不是真正的龙廷,他的心突然就焦躁了很多,因为已经没有了筹码,唯一有的也就算是花已陌了,他不喜欢没有底牌的面对对手,他当然也知道,慕流年和君澈都会想要除掉他,他手里有的力量和资源多少有些单薄了,毕竟云市对于他来说是个新地方,而君澈和慕流年已经盘踞云市那么多年,树大根深并不为过。 他迫切的需要更多的东西,壮大自己。 “我只想知道凤魅从哪里来,怎么呼唤它,怎么利用它?”斯朕的笑容透着说不出的冷冽,似乎很想要把花已陌剖开看一看,那一只凤魅究竟是藏在哪里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怀疑我藏着凤魅。”花已陌也是毫无惧意的说,五次生死攸关,她已经知道不是退让和软弱就能得到平安,至少面对面前的这一个人完全是不可能。 “昨天晚上,那只凤魅的确是从你的身体里飞出来的不错,而且一翅膀就扇飞了袭击你的人,后来还停留在你的手上然后消失的。”斯朕今晚势必要问出一个结果。 “所以呢,你以为我就是。呵呵……”花已陌掩唇笑了一下,如画的眉眼带着嘲讽的意味,“你先告诉我凤魅是什么吧,毕竟这个词我是第一次听说。” “可以号召神秘力量,掌控神秘财富,可以让你站在世界顶端的,就是凤魅。”斯朕也只能说自己知道的,毕竟昨晚他也是第一次见,也许斯家几百年来,也只有他见到过。 “你在说笑话,如果我真的有,还会这样的身不由己,任人拿捏吗?而且几次死里逃生。”花已陌冷冷的笑了,斯朕想要得到凤魅的企图是如此的明显,哪怕是想要忽视都不行。 “那是你变成凤魅的生死劫,过了六次生死劫不死,你的凤魅就会彻底的出世。花已陌,你是我的未婚妻,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花念歌这个样子,慕流年一定很待见你,你也别无选择了,难道不能告诉我,至少我能保你衣食无忧。”斯朕准备走感情路线了。 花已陌低低的笑了,似乎想起了了什么,似乎在记恨着什么,只是淡淡的说,“如果我真的成为了凤魅,力量强大,你,我又何必放在眼里?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她永远都不会是和斯朕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住的客房走去。 “花已陌!!”斯朕冷声喝道,幽蓝的眸子散发着冷厉的光芒,“你就不怕……” “怕,我怕什么?”花已陌回过头很有礼貌的询问,“斯少不妨说一说,我该怕什么,这个世上我已经没有了亲人,自己几经生死,明天是不是还会活着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怕,最坏不过是死而已。怎么,斯少想要我的命,就在这里,不妨拿去,而且一定不会有人来为我报仇,如何?” “花已陌,你真的以为自己没有弱点?”斯朕冷笑,这般轻轻一碰就竖起了全身的刺的模样,当真是有趣的。 “不妨说来听听,这世上还有我在乎的人,我也是很好奇呢?我可没有忘了我父亲的死,母亲的惨死,花念歌应该叫君念歌,还有什么?” “圣手。”斯朕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目光审视的看着花已陌的表情,原来以为会有惊诧或者是担忧。 可是,花已陌让他失望了,花已陌只是微微一笑:“圣手,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斯朕有些不相信的问。 “当然。不过是我快要死了,斯御请来的一个医生。而且为了付那笔医药费,我还欠下了慕流年的巨债,难道我还要感激他不成?生死与我都没有关系?”花已陌的表情一派的坦然,不惊不惧,云淡风轻。 “听说她对你很好,也许你不知道。”斯朕看着花已陌,微微的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圣手是慕流年的弟弟,你感觉有没有关系?我没有在威胁你,只是怕你被套进了圈套还以为自己欠了人情。也没有拿着圣手威胁你的意思。圣手,就是慕家二少慕飞雪。”斯朕的眉眼深深,看不出要表达什么,如果威胁不行,那就让他们疏离。 “为什么告诉我?”花已陌确实是不知道,慕飞雪在慕家的那段时间,确实是她坠海回来昏昏沉沉一直养伤的时间。后来没有再见到,母亲已死,慕飞雪已经没有了在云市的踪迹。 “因为,你承不承认,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从你戴上戒指的那一天起就是了。选个日子,把婚礼办了吧。”斯朕淡淡说着,然后转身走了。 花已陌没有来得及拒绝,或者说她此时也没有想要拒绝,她只是转身,安静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窗口的某处突然传来了一声脆响。 她骤然回头,窗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看见一个银白的东西掉落在地摊上。 花已陌缓慢的走过去,那个熟悉的东西让她的眼眸慢慢的眯了起来,竟然是真的。 夜色阑珊,一处别墅的一个紧闭的房间门口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 “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啊?”一个人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姑奶奶似的,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过了这阵风头的吧,我听说啊……”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最近君澈在满世界的找她,说她是背叛者,听说,她的妈妈已经失踪,不知道是不死君澈干的。啧啧,部下失踪不找,还说是背叛者,也只有君澈干得出来。” “谁说不是呢,那咱们为什么养着她不是变相的保护了吗?”另一个人还是感觉不满。 “头说她虽然是君澈的人,但是没有做什么坏事,死了也可惜,等过了风头再放了她。好歹也是一条命。”另一个人说,“来来,天气这么热来瓶冰啤。” 推杯换盏之间嘀嘀咕咕的话音渐渐的小了。 始终靠坐在门背后的人慢慢的站了起来,对于他们的这番话嗤之以鼻,保护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追杀她?更加不可能,她已经是他身边的左右手,断然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透过门缝有浓重的酒气飘过来,然后又震天响的呼噜声。 显然已经是醉了,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女子悄悄的把门开了一条门缝,然后光着脚悄无声息的闪了出去。 没走多远,就看见一间屋子还有隐约的灯光和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 “你说的是真的?”这个声音很熟悉,是蓝司辰的声音,当初就是蓝司辰关了她,这笔账回头她一定和蓝家好好算算。 “当然是真的,今天林妈从慕家出来去报警,然后被劫上了一辆面包车。我不是去慕家送东西吗,也就瞥了一眼,隐约感觉是的。然后追了一下没有追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先回来了。”另一个人在叙说事情的经过。 “看清往哪个方向去了吗?”蓝司辰接着问。 “南山方向。很奇怪,南山不是已经被抄了吗,很多地方还有警戒线,不准进入,怎么还会去那个方向。”那个人也很是疑惑。 门外的人心里却是咯噔一下,突然感觉那两个守门的人说的也许不是假话。 “但愿她安全吧,告诉慕流年,毕竟是他家的人。”蓝司辰感叹道。 门外的人哪里还能听下去,飞速的闪出屋子,穿过花丛,然后翻过围墙走了。 夜晚是有月光,并不是一片黑暗。此时的云市的夜市还是喧嚣而热闹。 林丝越快速的穿梭在人群里,尽量走在黑暗的地方,不敢往明亮的地方走。 如果就像是蓝司辰的人说的那样,君澈要找到她,那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她把刚刚顺来的帽子用力的往下压了压,脚上也换上了一双平底的运动鞋,为了更好的走路。她的钱包和手机都还在蓝家,身无分文的她不敢就这样贸然回到自己的住处,更加不敢的贸然的去找自己的父母。 林丝越知道自己必须是谨慎的,如果蓝司辰的人说的是真的,她就是直接的撞上了枪口。 可是,她不能不管自己的母亲。 夜色中的行人来往,林丝越只是低着头径直的往前走。 很快就到了人烟稀少的南山附近,林丝越停留了一下,擦去额头的汗水。南山的斯御的基地早已被查抄了。 但是,南山连绵起伏的海边群山中不止一处,而她恰恰知道一处,那里是君澈的秘密基地,是连门的暗牢,如果是去南山,一定就是去了那里。 身后似乎有什么异样的动静,林丝越谨慎的回过头,这里已经靠近城市的边缘,人家很少,而且此时已经是深夜,到处很难看到人迹,除了喧嚣的蝉鸣和轻抚的晚风,没有什么异常。 她暗笑自己多心,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南山深处的一处山坳里,有几栋别墅,那里能买的起的也是非富即贵。大隐隐于市,君澈一向是非常明白这个道理,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不能惹人注意,反而是人少的地方,更加的惹眼。 林丝越从围墙翻了进去,一栋一栋的别墅,入住的并不是很多,所以灯光不多,在夜晚反而感觉特别的渗人。 唯有眼前的这一栋隐隐的有灯光透露出来。 夜色已深,她来过,自然知道如何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整栋别墅除了灯光,似乎都是一片寂静,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林丝越悄无声息的靠近楼梯的尽头,然后从楼梯的底下推开一道暗门,下去的台阶似乎很长,尽头有灯光,有低低的说话声音。 在一个拐角,林丝越停住了脚步,蜷缩着身子缩在黑暗里,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从她的角度刚刚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那个被绑住双手吊起来的人,赫然就是自己的母亲。 她的双手死死的攥紧,甚至指甲都已经嵌入自己的手掌里,生生的疼痛。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自己冲出去的冲动。 文质彬彬看似无伤无害的君澈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她比谁都要清楚,一个阴谋家,而且是不择手段的那一种。曾经有多么的崇拜,此刻就有多么的恐惧。 第254章 狰狞面目 http://.biquxs.info/

她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自己会成为背叛者,就像她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有什么错。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君澈安稳的坐在凳子上,对面的林妈已经是满脸的凄惨仓皇,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嘴唇抖索着甚至说不出话来。 而衣衫上的斑斑血痕,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看来是不知道?”君澈冷声说道,没有平时的模样,此时的君澈狰狞恐怖的像是地狱里的恶魔。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林妈终于抖抖索索的说出了一句话。 “林丝越失踪了,我就被人盯上了,你盲目的到处寻找把我郊区的所有人都暴露了,多年的积累功亏一篑,死的死,抄的抄,抓的抓,损失由多大,你的十条命都不够抵的,何况是一条贱命。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林丝越和你说过什么,她究竟是去了哪里?”君澈很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最近很多事情都不顺利,他的火气也是越发的大了。 “少主,我们怎么会背叛你呢,是真的,我女儿是真的不见了,慕流年问我为什么几天没有去公司我才知道的,到处都找不到,我不敢来找你,你说过,不要来联系你,就是见过也要像没有见过一样。我只是想要找个人问问,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唯一知道的只有垃圾工啊。”林妈因为害怕因为心急,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你确定,林丝越不是因为自己的愚蠢暴露了或者是背叛了,所以才躲起来?”军车冷笑,不是他多疑,如今的种种,就像他的身边有一只眼睛一样。他不得不怀疑,不能不怀疑林丝越。 即便不是林丝越,她失踪这么久,一定是出了问题的,都是绝对不能再相信的。 林丝越不是一开始就跟着他的,也没有别人的死心塌地。 林丝越本来压制不住的想要冲出去说明事情的真相,但是此时听着君澈这番话,才知道,蓝司辰的人说君澈搜寻她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的多疑,如今针对的是她。 尽心尽力的这么些年,一路扶持的这么些年,竟然抵不过一个猜测。 她停住了脚步,蜷缩着,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眼眶里有湿润的温暖的东西,悄无声息的汹涌的滑落下来。 “你如果不说实话,林丝越一定洗不清了,洗不清了就意味着死。说吧你知道什么,只是慕流年告诉你她不见了吗,不是你和慕流年一起做的圈套,毕竟你在慕家五年,慕流年待你也不薄,有些感情也是正常的。还是,你想着慕流年会给你更好的生活?”君澈的话充满了猜忌。 林妈的眼睛原本仓皇的看着君澈,可是眼角的余光确实看到了墙角的黑影,似乎是母女连心或者其他,她就是知道那是她的女儿。 可是此时,她断然不能有任何的异样。走!快走!快走啊!林妈的眼神透露出这样的信息,焦急而迫切,如今君澈已经生疑,落入他的手里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怎么,不想说?”君澈抬起头看着她冷笑着说。 手里拿着的什么东西,用力的插入了林妈的胳膊。 “啊~”林妈咬紧了牙关,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疼痛的叫了出来。 林丝越一惊,就要出来,却被自己母亲坚定的血红的眼睛吓住了,走,快走,不要管我,她得到的始终是这样的恳求。 泪水汹涌,因为惧怕,更是因为君澈的冷血。 第一次,她感觉仰慕了这么些年的君澈竟然是那样的面目狰狞。似乎只有站在彼此再也不能靠近,不能接触的距离,才能看清楚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疼吗,疼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包括最近慕家的种种,最近你可都是没有提供任何的消息。”君澈冷笑,即便是没有用的人,也要榨干她最后的一分利用价值。 “我说。”林妈强忍着疼痛,忍着满身满脸的汗水,低声的坚定的说。在君澈看不到的地方,她还是示意自己的女儿一定不要出来快点离开。 “识趣就好。”君澈笑了,没有人没有弱点,只要找对了。 “慕流年要把花念歌赶出去,说是给花念歌买了一处房子。等她养好了伤就搬出去。”林妈安静的说。 “还有呢?”君澈问。 “还有就是,龙廷在斯朕的手里。”林妈爆出一个更大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君澈一下子站了起来,龙廷的消息他只是偷听的一二,甚至斯御都不是特别的清楚,他更是一知半解,林妈竟然知道。 “我偷听了谈话。龙廷可以调动很多隐秘的势力和财富,那个可以让一个人轻易的就掌控云市,甚至更多,似乎非常的厉害。”林妈想着听到的内容。 “你确定说的是真的?”君澈还是不信,如果真的在斯朕那里,没有道理斯朕一直这么安静。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也许一直这么安静就是因为手里有所依仗? “唐清远曾经来慕家给慕流年献上一块玉佩,里面有游龙的图案,可是慕流年竟然让他走了,大概是不认识,唐清远在路上遇到了斯朕,斯朕是看到过的。那个夜晚唐家就糟了劫匪,还报了警,你也是知道的。不仅如此,花家也有东西。” “什么东西?”君澈急忙问。 “你会不会放过林丝越,相信她没有背叛你,毕竟她一直爱着的都是你。”林妈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你在谈条件?”君澈挑眉,胆子真是够大的。 “花家的东西更加厉害,知道的人真的是非常的少,甚至斯朕都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请你相信我的女儿一定不会背叛你,她只是遇到了麻烦。”林妈的这话说的带着恳求的意味。 “好,我相信她。”君澈挑了挑眉,条件可以提,也可以不作数不是吗? “花家凤魅。”林妈只是在赌一把,也知道也许君澈并不会放过林丝越,但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花家凤魅?”君澈骤然想起船上那一幕。 “龙廷凤魅是一对,花家累积了几百年的权势财富,过了六次生死劫凤魅出世,就可以拥有。而那个凤魅的拥有者是花已陌。”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君澈很怀疑她一个佣人如何知道这么多。 “五年的时间,听得多了,看的多了,足够拼凑出来。如果这些都不够,加上我的一条命换我女儿一条命,可以不可以?”林妈突然笑着问。 “不!”林丝越慢慢的站起来,这声呼喊几乎破唇而出,不行,不能这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君澈冷笑一声,捏住林妈的下巴,把一个东西扔进了林妈的嘴里。 林丝越脚步已经垮了出去,不能,她要救自己的母亲。 “快走!!”林妈突然凄厉的大喊,双腿突然荡起来,死死的缠住君澈,不让他动分毫。 君澈冷冷回过眸子,看到的就是满脸泪痕的林丝越。 似乎君澈的目光太过于寒冷,几乎是反射性的,在母亲哀求的眼神之下,林丝越转身就跑。 “抓活的。”君澈硬生生的掰断林妈的脚腕,声如寒冰。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划破了林丝越仓皇奔逃的耳膜。 几名站在君澈身边的男子,飞快的窜了出去。 林妈的哀嚎声渐渐的消弱整个人都蜷缩在上,一只脚向外翻着。嘴角,鼻孔眼角都有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君澈,我用我的命诅咒你,注定得不到幸福,得不到你想要的。”林妈狠狠的说出心底的愤恨,血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君澈。 即便是君澈这样见惯了杀戮的人,还是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 他回过头对上血红的眸子,本来想要说一些什么,但是,林妈已经停止了抽搐,整个人躺在那里,面目扭曲,眼睛睁的大大的,可是已经没有了呼吸。 “少主?”一个男子低声叫着。 “哦。”君澈从瞬间的怔愣中回过头来,“扔了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脚步匆匆,似乎在追赶什么,又似乎在躲避什么。 男子看了看地上的人,拿出一个大袋子撞上,然后对着大睁着眼睛的林妈说:“安息吧,谁让你遇见了他。”他的手轻轻的拂过林妈的眼睛,可是林妈还是那样死死的睁着眼睛,就是不肯闭上。 男子叹了一口气,还是把她装了起来,看不见会好一点。 似乎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地下室里也是异常的寒冷,似乎有冷冷的风不停的刮过来。男子缩了缩脖子,很快的扛着走了出去。在走出去之前,他按了一个按钮。 整个地下室瞬间进入清洁模式,水花四溢,什么痕迹似乎都会被冲掉。 而此时林丝越,已经疯狂的跑出了宅子,泪水和汗水因为她的速度都向身后飞去。她迈开步子拼命的奔跑,似乎这样,就能甩掉那些噩梦一样的东西。 身后的脚步声还是一点一点的逼近,纵使她是用尽了全力,依然感觉力不从心,悲伤和恐惧就像是一张硕大的网,笼罩着林丝越所有的出路,她能感觉恐惧似乎阻断了她的呼吸一般,生生的疼痛感。 “你最好还是站住,不然受伤了可是不好。”身后的人喝道。 林丝越哪里敢站住,母亲已经没有命了,她如何敢停留下来,她已经被怀疑了。想要解释也要有人相信啊。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身后的人冷哼,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用力的扔了过来,破空而来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林丝越头也没有回,用尽全力朝前跑。 “额!”突然,林丝越的脚步顿了一下,而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更加用力的向前。 “我就看你能跑多久?”后面的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脚步声都像是打雷一般。 林丝越似乎终于撑持不住了,被一个伸出来的树枝挡了一下,她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跑啊!”男子冷笑。 林丝越翻身坐起来,腿上赫然扎着一把小巧的匕首,疼痛入骨,想要再跑,断然是不能的了。汗如雨下,连呼吸都急促的似乎空气都不够用了一般。 “走吧,回去!”一个人上来,一把抓住林丝越的一头长发就往回拖。 林丝越不断的挣扎着,手死死的抓着路旁的小树,死也不肯松手。 另一个人上来掰林丝越的手指。 第255章 旧敌相见 http://.biquxs.info/

林丝越感觉自己很难再撑持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瞥见花园的另一面有灯光在移动。 保安?她心头骤然蹦出来这个词语。 “救命啊!”林丝越突然扯开喉咙大喊,她断然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的。 “你还敢喊!”男子反手给林丝越一巴掌,硬是没有掰开林丝越的手指。 “谁,谁在那里?”明晃晃的电灯光直接奔着这个阴暗的角落来了。 “妈的。”男子低低的咒骂一声,然后双双闪身到一边隐藏起来。 林丝越二话不说,用尽全力爬起来,一瘸一拐的用力向前跑去。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保安电灯在林丝越的面容上扫过去,然后扫向后面的树丛,准备追出来的两个人瞬间就止住了脚步。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保安追在林丝越的后面,一起向前面跑去。 两个人也暗暗的跟了上去,办事不力,回来可是要受罚的。 “小姐,你等等我啊,要不要报警,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了别墅的范围,保安还是锲而不舍的跟着。 林丝越哪里有空说话,踉跄着大步向前,没有力气说一句话,报警,回头绝对干净的什么都没有,她有什么证据指控谁,那只会让她行踪暴露的更快。 穿过郊区的一些低矮的房屋,拐上了环城公路,此时是深夜,连车辆都是非常的少。 林丝越焦急的站住了,身后的小保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甩掉了,身后一片空旷什么人都没有,但是,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她在剧烈的喘息着的时候,似乎还能听见,有脚步声渐渐的逼近。 她缓慢的退到路边树的阴影里,谨慎的看着四周,空旷的马路上只有她身后的位置停着一辆轿车,黑黝黝的安静的待在那里,看来并没有人。 林丝越感觉这里异常的熟悉,她慢慢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熟悉的大门告诉她,她没有猜错,这里果然是云市福利院。 最初,她就是在这里的。 她该痛恨他们的圈禁还是该感谢他们的圈禁。 林丝越苦笑,眼里有泪水滑落下来。 远处有脚步声渐渐的逼近,林丝越的心瞬间就紧绷起来,被抓回去是什么下场,她当然是无比清楚的。母亲什么事都没有做,那么多年尽心尽力的提供情报,还是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被虐杀了。何况被怀疑的她。 林丝越探头看了一眼,果然是那两个人,远远的路灯光下,身影是特别的熟悉。 正当她决定要跑的时候,车子突然响了一下,然后驾驶座的那边有两个人从对面过来,似乎准备要开车。 就在这一瞬间,躲在路边车后的林丝越拉开了车门,滚进了车里,蜷缩在座位的下方小小的角落里。不管是遇到了谁,总好过是他们。 有人拉开车门上了车,然后汽车发动。飞快的在道路上走远。 “怎么没有,她不可能跑这么远?”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说。一边左右张望着。 “藏起来,或者刚刚走的那辆车?”另一个人说,目光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灯光。 “不可能,我看着那两个人开的锁,上的车。一定是藏起来了。赶紧找。”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找。 似乎走了很远了,身边的是一个女子,上车就睡觉了。林丝越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动一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起来吧,蜷着不好受,要去哪里说一下。”身边的女子淡淡的抛出来一句。 林丝越一惊,原来是早就发现她了,这么淡定的走了这么远,倒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只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她撑持着慢慢的额坐起来,腿上的匕首扎的很深,她还没有拔出来,怕是鲜血四溅暴露行踪。 这一抬头,她就彻底的愣在那里,因为面前的人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明明是冤家,却是偏偏有交集,老天这是要灭她的节奏吗? “是你?”对方显然也很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林丝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说你失踪了。” “看到我这样一定很得意是不是?花已陌?”当初,她对待她可是够狠的。如果知道是她说不定就会把她扔下去了。 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狼狈的林丝越一会,对着开车的人说,“算了。她这个样子,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回去吧。” “谁要跟你回去?”林丝越因为花已陌直接的无视怒了,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那就停车放你下去,你确定后面的人不会追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见。”花已陌笑着说,丝毫不动怒。 “你……”林丝越瞬间无语,她这个状态下去,一定会被找到的。她恨恨的闭上了嘴,即便是她不愿意,也不得不接受花已陌的帮助。 “走吧,你还是省点力气吧。”花已陌叹了一口气。 “花已陌,你狠讨厌!”林丝越又抛出一句话,前面开车的段朗透过后视镜目光复杂的看着花已陌,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 车子在夜风中飞快的行驶着,林丝越靠在椅背上,泪水再次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花已陌把一盒纸巾拿给林丝越,却是并不多问。 “花已陌,自己的母亲只能看着死去,却并不能去救,会不会是一辈子的痛。你当初可痛过?”林丝越突然问。 花已陌的身子一下就僵硬了,当初,她并没有亲眼看到,可是疼痛并没有少了一分。 “你看到了什么?”花已陌开口问。 “我……”林丝越突然失声痛哭,车子在行驶,痛哭声随着夜风飘了很远。 花已陌没有再说话,最痛的莫过于亲人不在。 “你还有父亲,想想怎么处理你母亲的事情?”花已陌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去拍着林丝越的后背。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伤口更疼。 “我没有父亲,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林丝越突然吼出了一句,喊完了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然后流着眼泪,一句话都不说了。 花已陌的目光闪了闪,当真是特别的复杂啊,为了龙廷凤魅,或者说为了权势地位,当真都是这样的不择手段吗? “花小姐?”替喊来陌寻枫处理好林丝越的伤口,安抚林丝越睡去之后,准备上楼的花已陌被段朗叫住了。 花已陌停住想要上楼的脚步,挑眉看着段朗。 “你早知道?”段朗这话不像是疑问更加像是肯定。明明花已陌是要住在君宅的,可是突然说自己住不惯,要回来,还准备去福利院找人问问今年适不适合结婚,毕竟有个长辈在也是非常重要的。 让他惊诧的是,斯朕居然同意了。 但是,他总是感觉花已陌像早就知道,不过去守株待兔。 偏偏她神色淡淡,手臂还是重伤,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是预谋还是巧合,他是说不出来。但是就是感觉花已陌是什么都知道的。 “我不是神仙。”花已陌微笑着说,“遇上了就是了遇上了,总不能放着不问。我饿了,你呢?”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 “我来吧。”段朗看了看花已陌的手臂,起身走向厨房,“我只会煮泡面。” 花已陌耸耸肩,不置可否。倚着门框安静的站着。 “要不要告诉主上。”段朗突然问。 “那是你的事啊,再说,不说他就不知道吗?”她难道不是一直都活在监视之下吗? 段朗静默了半晌,屋子里只有锅里的水在咕嘟咕嘟的声音。 “十天后举行婚礼。”段朗突然冒出一句,眸色复杂的看着花已陌,他的消息要比花已陌来的灵通。 “哦!”花已陌还是神色淡淡,不见激动,也看不出惊喜,斯朕这是多么迫切的想要得到凤魅啊! “你真的想嫁给他?”段朗问,至少,他从来没有在花已陌和斯朕之间看到半点的情意,无论是花已陌对斯朕还是斯朕对花已陌,客气疏离的就像是陌生人,真的说要结婚才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花已陌竟然不反抗。 至少最初,他能真切的感觉到花已陌对斯朕的恐惧。花已陌也许是有目的的,但是目的是什么,如果所有的纠葛都起于五年前,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想又如何,难道你能帮我,难道我逃得掉?”花已陌冷笑着说,“何况,我为什么不嫁,他是海归,事业有成,也算是青年才俊。” 这话怎么听着都透着嘲讽之意,段朗却接不下去了,或者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你倒是看的开?”林丝越倚着门单脚跳着过来坐在餐桌前,虽然没有以前的嚣张跋扈,可是脸色一样不好看,“我饿了。” 段朗对于她理所当然的语气也是无语了。只是多加了两包面,没有说别的话。 花已陌也拉开椅子,安稳的坐在林丝越的对面。 “看不开又能怎么样?”花已陌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 “我记得你在意的是慕流年。”林丝越说,一个女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慕流年的眼神也是不会骗人的。 “呵呵……”花已陌笑了,略略带着嘲讽的看着林丝越,“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就像是你,也不是平时花孔雀一般的嚣张跋扈。” 林丝越低头没有吭声,接过段朗递过来的面,稀里哗啦的吃完,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花已陌:“我要走了,谢谢你。” 花已陌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右手受伤,左手拿着筷子似乎不太方便:“你要去哪里,估计现在满世界都是找你的人,想死的话你就可以出去,我不会拦着你。只要你自己想想值不值?” 林丝越跨出的脚步慢慢的停住了,她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她不能不去,眼睛里一片愤恨:“我不能不去,我至少不能让我的母亲死无全尸,我至少要让她入土为安。我还要去报仇,我不能一直在这里。” “就凭你,就你现在的样子。你认为你能干什么?”花已陌依旧没有抬头,可是语气异常的冷静。 “那不是你的母亲!”林丝越说道,以为花已陌的冷漠,她怒了。 “你难道忘了,我的母亲也已经惨死了?”花已陌语调冰冷,“难道我要盲目的出去送死,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我当然知道你的感受,但是你这个样子,无疑是去送死。” 第256章 已陌被劫 http://.biquxs.info/

林丝越沉默了,段朗突然也沉默了,他突然在想,花已陌的委曲求全是不是因为这个。 花已陌当然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抬起眸子轻飘飘的扫了段朗一眼,眼眸里是嘲讽的笑意。 她就想试试段朗的水有多深,又有多少的可信度。 “你要帮我吗?”林丝越冷笑,“你知道会面临多大的麻烦吗,也是你是凤魅,应该是不怕的。” “你如何知道的?”花已陌终于抬头看着林丝越问。她不以为一夜之间,凤魅这个词会人尽皆知。 “君澈知道,我只是偷听。”林丝越说着,“你能不能帮我?” “你想要怎么帮?”花已陌问。 “我想带回我的母亲。”林丝越因为站的时间太长,感觉到了彻骨的疼痛,不由的又跌坐在椅子上。 “段朗,你可以帮这个忙吗?”花已陌侧过头问,她们两个病号,能自由行动的也只有段朗了。 “可是……”他的人物是跟着花已陌,花已陌的安危是第一步的。 “放心,我会安稳的待着,我还不想死。”花已陌笑了,岂会不知道段朗的意思。“路线图。” 花已陌回头对林丝越说,她当然知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斯朕更加想要知道君澈的据点吧? 这一次,段朗了然的没有出声。 林丝越也没有犹豫,接过纸和笔就画了起来。 毕竟,知道君澈在那里有房子的寥寥无几,而她们也只是偶尔接受任务或者汇报任务才去。 至于,君澈到底有几处房子,谁也不知道。 狡兔三窟,君澈绝对不止三窟。 段朗检查了一遍里里外外,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一定要快去快回,如果花已陌出点什么事情,他绝对是难辞其咎。 夜色寂静,林丝越没有再和花已陌说话,或者此时,她心急如焚,根本就不想说话。 花已陌看着林丝越进了房间,她也上了楼。 还有一个楼梯才到上面,花已陌却突然感觉到了不对,似乎有陌生的气息,她最近是越发的敏感了。 段朗才走,人就到了,可见已经等待不是一会两会了。她很值钱不是吗? 花已陌的右手的手心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小东西,这个东西是在君家的时候,飞到她屋子里的那一个,是谁的她当然非常的清楚,只是此时,还不想帮他就是了。 有他的哥哥慕流年在,还是轮不到她多事的。 花已陌若无其事的走上楼梯,推开门的刹那,只感觉一片阴影迅速的笼罩上来,连呼喊的功夫都没有,嘴就被堵住了。然后整个身体被包裹在一个床单里扛着就要走。 林丝越似乎听到了什么,谨慎的看着周围,可是一片安静,没有丝毫的异样。她便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天气本来就闷热,凌晨的城市寂静的像是空旷的原野,连蝉声都是稀疏。 花已陌被扛着走在阴暗的地方,她竭力抬起头,看着行走的路线。 扛着他的人穿过一条马路,走进对面的公园,路数掩映,昏暗的灯光,到处一个人也没有。 “我想,走着挺累的,你也该停一下了。”花已陌轻轻的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嘴里的布已经被拿掉了,而她手里的刀片,如今正抵在男子的动脉上。 男子身影僵住,然后真的顿住了,顺从的放下了花已陌,对于花已陌手里的刀片,他是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是看轻了花已陌,但是花已陌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花已陌也知道这个,男子放开之后,她就拿开了刀片,然后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说吧,谁让你来的?”花已陌笑了,被扛着晃的有点眩晕。 “我为什么要说,你更应该担心你的命,那只凤魅为难不了我,何况,它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出世,还在沉睡。还是跟我走吧。”男子冷声说,心底是复杂的情绪,那晚的那一翅膀是真的伤了他。 “我已经是斯朕的未婚妻,所以不可能是斯朕,慕流年还不想我死,即便是想要对付我,慕流年那样的人只会亲自来。那么你只有一个可能,君澈的人,对吗?”花已陌没有理会他,径自说着自己的判断。 男子看着花已陌的眼神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似乎没有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花已陌竟然还是一个头脑清晰的女子,不是应该吓的哭或者是喊救命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才对。 这么清晰理智的,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只是很好奇,那晚明明是要杀我,今天怎么就变成了劫持,难道,他也想要凤魅?权倾天下?他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花已陌嘲笑着问,突然明白林丝越的凤魅是从哪里知道的? “那不是你该知道的。”男子冷声说,站立的身子挺拔的像是一棵苍劲的松树。 “我该知道什么?”花已陌轻轻嗤笑,“我该知道你背叛了花家,然后把凤魅全盘告诉了君澈?”胡萝卜说的不会是假的,至于为什么她是暂时找不出来,但是这个人曾经是花家的人确实毋庸置疑的。 “我从不曾说凤魅,至于你所说的背叛,那是各人理解不同,良禽择木而栖罢了。”男子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有想。 “良禽择木而栖?”花已陌笑了,继而感叹道,“是啊,花家屡遭劫难,跟着只是受累罢了,君澈也许可以许你半壁江山?”这话说的嘲讽的意味十足。 男子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盯着远远的某一处暗影,“君澈来了,你今天注定走不掉了。”低低的话语随风而逝,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一样。 “我不会和你走的,除非你杀了我!”花已陌突然大声说,“你不是想要我吗,就不要靠近,靠近我就杀死自己,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把刀放下!”男子很配合的蓄势待发。 “是哪位惹了花小姐不开心,”君澈缓缓的走过来,冷冷的瞪了男子一眼,“我不是说要请吗?难道你不知道请的意思?” “你想干嘛?大半夜的请人,不让人睡觉,君家是这样的规矩吗?”花已陌对着君澈也是没有好气。 “怎么会,只是有些事想要问问花小姐。”君澈笑着坐下,看着花已陌往旁边挪了一下,似乎非常不喜欢他的靠近。 “问吧,我困了,而且我是病号。”花已陌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说。 “不如回去说。”君澈指着远处的车说。 “我是斯朕的未婚妻。”花已陌提醒他,失踪了意味着什么,君澈应该很清楚。 “也许,很快就不是了。”君澈目光一闪,男子瞬间出手,花已陌顿时被一记手刀劈晕在椅子上。 夜色深深,灯光幽暗,花已陌被扛到车子上,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花已陌慢慢的醒了过来,脖子后依旧疼痛。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子里完全是一派公主房的装扮,入目都是幼稚的粉色。 而此时,她就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窗口的位置,君澈眸色深深的站在那里。 “醒了?”明明已经是深夜,他却并没有睡去,守在这里不会是无所图的。 花已陌慢慢的坐了起来:“想要做什么,明说吧?” “那只凤凰怎么调动?”君澈也很直白的问,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想要体会站在顶端的感觉,如果一切都在花已陌的身上,他不介意掠夺了来,如果不行,那就毁去,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那个东西。 “我不知道。我并不能控制住它。”花已陌耸耸肩,揉着自己的脖子,淡淡的说。 “它从哪里来?”一知半解的君澈就是想知道凤魅到底是什么,当年父亲处心积虑的是不是为着的也是这个?斯朕一定要抢斯御的未婚妻,是不是也是为了这个? 他以为的是花家的财产,花家灭了也就没有了,原来竟然不是。 “我不知道,你们看见的东西我不记得,斯朕也这么问我,请问,你看到了什么,我真的是很好奇,真的有凤凰这种生物?”花已陌眉眼间的疑惑不解,完全不像是说谎。 “花已陌!”君澈的声音冷了几分,他想知道的一定要知道,没有人这样敷衍他,花已陌是第一个。 “我本来就是不知道,不相信的话,可以用一下古代杀鸡取卵的法子试一试。”花已陌嫌恶的从粉红色的床上站起来,君家并没有女人,难以想象君澈居然有这样恶劣的趣味。 “我自然不会杀鸡取卵的试一试,那样会鸡飞蛋打。不过如果你是我的女人估计会有所不同吧,斯朕,斯御,慕流年,蓝司辰看你都是特别,我也很想享受那份特别。”君澈一边邪笑着一边走过来,目光透露出的信息,让花已陌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确定要这么做?”花已陌冷笑着问,且不说男女的体力差异,她现在还是一个病号,断然不会拿自己的伤开玩笑。 “我十分确定。”君澈步步逼近窗边,花已陌没有动,一个男人心生邪念的时候,任何外面的反抗和刺激都是导火索。 不想烈焰焚身,就要沉着冷静,这些东西她在慕流年的身上已经体会的特别彻底。 “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就可以占据她的心,这种方式对于我来说并不试用。”花已陌依旧站坐在床边冷笑。刚刚的小小的手术刀片已经被黑衣男子拿走了。花已陌可以说没有任何的防身之物。 “我倒想试试。怎么,斯御可以,慕流年可以,斯朕可以,我难道就比他们差了?”不知道是触及了君澈的哪一道暗伤,君澈的面孔瞬间森冷了几分,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透露出不善。 “君少自己玩,恕我不奉陪。”花已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和心理阴暗的人是没有办法交流的。 “你不奉陪?”君澈手一伸,拎着花已陌的衣领一甩,花已陌瞬间就被抛到了床上,伤口疼,头也晕,没等这样的花已陌起身,君澈已经扯掉了自己的衬衫,压了上来。 花已陌瞬间动弹不得,君澈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整个身子压了下来,花已陌强烈挣扎,可温热的感觉越来越近,她几欲吐出来,这个恶心的君澈! 第257章 注定是我 http://.biquxs.info/

君澈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衫,似乎花已陌是在劫难逃。 可是她不能这样,她说过,不能让任何人欺负自己,欺负自己的都要加倍还回去。 君澈突然停止了动作,身子僵硬的像是一条直线。 “你不敢!”君澈冷着眸子说,万万没有想到,花已陌的身上竟然还是有利器的。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不怕血,不怕杀戮,何况是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花已陌。 “哼!”花已陌只是冷哼一声,微微一个用力,君澈的脖子就破了皮,鲜血飞快的涌了出来。 她要让君澈知道,她不仅是敢而且是狠。没有人能在五次死里逃生之后不学会自保。她也许曾经天真,但是现在不会。 君澈不想动,不想放了到了嘴里的鸭子。 花已陌不愿意被欺负,他们就以这个奇怪的叠压的方式在粉红色的床上僵持着。花已陌动的是她的右手,伤口挣来,胳膊上的白纱布渐渐晕染开大片的血红。 “你撑不了多久。”君澈瞟了她的胳膊一眼,冷笑道,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有挑战性,也更加的有趣。 “最后剩下的那点力气,刺破你的动脉也是绰绰有余的。”花已陌丝毫不妥协。 君澈冷冷的看着她,嘴角一扬:“花已陌,你想替谁守着,慕流年?斯朕?” “任谁,反正不是你。”花已陌早已给自己穿上了坚硬的铠甲,慕流年还是斯朕,不过是城堡外的风景,无关于心。 “注定会是我。”君澈冷笑着,一只手突然抓住花已陌抵着他脖子的手腕,一只手撕扯花已陌的衣服,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的刺耳。 衣服已经撕坏,花已陌雪白的肩头有一颗血红的朱砂痣。 君澈受了蛊惑一般,慢慢的伸手按上去,那颗朱砂痣远比其他任何地方都灼热,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动,但是拿开手指,那就是一个普通的朱砂痣,安静的握在那里。 花已陌愤恨极了此时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得到自由的另外一只手直直推向君澈低下来渐渐靠近的脸。 也许是指甲太长,也许是有心,只听嗤啦一声,君澈的脸上多了几道鲜红的血痕。 “花已陌,我今天一定要驯服你,我很喜欢小野猫,难道你不知道吗?” 说完抓住花已陌的手,她头顶一按,就要俯身而下。 “少主!”一个人突然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大力推开了门,神色有些张皇的叫道,显然是有大事情发生了。 君澈看了门口的人一眼,然后抓过花已陌的手,拔掉她指甲里的小小刀片。 “看好她,这个女人很狡猾,不要有任何闪失。”一边说着一边大力关上门。 花已陌慢慢坐起来,衬衫已经破烂不堪,她起身走向房间里的衣柜,想要找一件衣服换上。 衣柜里琳琅满目的都是女人的用品,一应俱全。像是一个小小的专柜。衣柜的门里面竟然是一个房间,各种衣服用品分门别类,而且,曾经有人用过。 因为化妆台上的口红,已经不是新鲜的痕迹,有些干涸了。 那个张扬的色彩,似乎曾经有一个人特别喜欢。 电光火石之间,花已陌脑海里浮现了那个人的名字。 花念歌。 她微微一笑,找了一件最朴素的衬衫套上,便在屋子里慢慢的溜达。一点一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总会有那么一点有用的东西的。 “你说什么?”君澈停止穿衬衫的动作,冷着眉眼问。 “林妈被劫了,功夫了得,就是没有看清脸。”那人灰头土脸的低声说,言语里不无惧怕,办事不力是会有责罚的。 “劫一个死人?”君澈皱眉深思,林丝越已经伤了,那等身手不可能是她,那么林丝越果然是背叛了,她身后的人究竟是谁?斯朕还是慕流年? “不用管,那个别墅全部撤离,再也不要回去。只留个看门的。打扫干净了?”君澈问。 “干干净净。”男子说。 “那就好。你去守着花已陌,一定不能让她跑了。”君澈对站在窗口的黑衣人说。 那人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凌晨过后,段朗回来了,一身狼狈,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搏斗。 “人呢?”林丝越伸长着脖子左右张望。 “在警察局,估计明天会通知家属,然后可以顺利安葬。”段朗说着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屋子里气氛不对。 “你报警了?”林丝越问。 “没有,只是把你母亲的尸体让警察发现。”当然顺便采集了足够多的东西,并且留下来足够多的线索,对于窝多的兔子,就要一个一个的堵死才好。 “哦。”林丝越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哭着走回自己的房间。 段朗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好问,直接冲上二楼,上了二楼更加感觉气氛不对。 花已陌的房门竟然是敞开的,窗户也是,有呼呼的风贯穿而来。 段朗打开灯,屋子里一片亮堂,被子还是叠的好好的压根就没有人睡过。 段朗慢慢的退回去,花已陌的门口墙上,有一个红痕,那是花已陌留下的伤口上的血迹。 他伸手摸了一下,已经干了。 花已陌是被劫持了,绝对不是自己走的。 段朗眸色深深的看向楼下亮着灯光的林丝越的房间,然后悄无声息的从窗户跳了下去。花已陌失踪,那绝对是天大的事情。 “你说什么?”君家的斯朕,慕家的慕流年同时问出这一句话,也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调动所有力量,查!”同一个夜晚,不同的人嘴里发出了同一个命令。 慕流年站在二楼的房间里,看着窗外黑暗的天幕,已经是凌晨,过不了多久天就会亮起来,但是,他还是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花已陌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 唐清远说的没有错,他是想过要避开花已陌,因为情劫太过厉害,非死即伤。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惧怕情绪他也不知道。可怜花已陌?或者是其他? 或者有些东西,他自己也不愿意去挖掘,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花已陌即便是受伤,也只能在他的手里,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行。 而此时,隔壁花念歌的房间里,房门虚掩着,花念歌就依靠在房门旁边的墙上,安静的听着门外的动静,花已陌失踪了? 如果花已陌失踪了,最有可能知道花已陌在哪里的就是君澈了,斯朕不可能玩这样的把戏,慕流年这样焦急的样子,一定也是不知道的。 花已陌啊花已陌,最好是死了,她才能解一口气,哪怕是自己得不到的,一定也不能让花已陌得到。 在她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大众的眼光里,她不能得到的幸福,花已陌凭什么可以。 这些天,慕流年没有来看过她一眼,没有过问她的任何事情,只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偶尔的佣人送上来饭菜,没有人来看过她,也没有人和她说话,斯朕没有再联系过她问慕流年的情况。 甚至君澈,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明明是待在云市女人都羡慕的位置,待在慕流年的身边,但是却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她感觉到孤独和被遗弃。 这种情况她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慕流年感觉焦躁不安,在屋子里也是待不下去了,转身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外面的夜色里,花念歌从屋子里出来,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寂静的像是没有人烟一样。林妈不知从什么时候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但是,似乎并没有人在意这个问题。 花念歌也走了出去,反正她的死活,她去了哪里,还在不在,完全是没有人在意的。 夜风中,一辆车风驰电掣的消失在夜色中。 “花小姐,你不能进去。”一名男子拦住了怒气冲冲的花念歌。 “让开,难道你不认识我是谁?”花念歌虽然憔悴苍白,但是嚣张的气势一点都没有减弱。 “认识,但是今天主子说谁进去都要经过他的认可。”狡兔三窟,君澈的窟已经毁了两三个,他自然是更加的小心一点。 “认识?你的单子倒是不小。”花念歌冷哼,一把推开眼前的人,“你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花念歌二话不说的直接冲上房子的二楼,推开门前的人,直接进入那个粉红色的房间。 “你果然在这里!”花念歌冷声喝道,哐当一声甩上门,怒气冲冲的直接逼近站在窗口的花已陌。 花已陌回头看着花念歌,她想的果然没有错,这个房间果然是花念歌的,是君家一直都把华花念歌当女儿养着,还是君澈和花念歌有别的什么头尾?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要去问君澈啊,不是我想来,而是不能不来。我倒是想要走,你能当得了这个家吗?”花已陌的话也说的很不客气,但是言语间不是没有试探的意味。 “花已陌,你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更加不应该出现在我的房间里,你在毁掉我做梦都想要弄死你吗?”花念歌憔悴苍白的面容一片狰狞。 “没有关系,有招你想,我命大没有办法。”花已陌无所畏惧的耸耸肩,现在的花念歌不过是丧家之犬,想要对付谁,也要有那个能力才行。 “你认为我没有吗?”花念歌一言不发的直接冲上来,就想去掐住花已陌的脖子,花已陌轻轻的一个侧身,躲开了她的攻击。 “花念歌,以你现在的情况,不自量力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否则也许受伤的会是你自己,”花已陌的手轻轻的一推,就推开了花念歌再次扑上来的身体。 花念歌已经过度透支的身体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扑倒在粉红色的大床上,曾经在这张床上有多少绮丽的梦境此时就有多少的悲惨。 “花已陌,你害我失去了孩子,害的我失掉了一切,难道你不该死!”花念歌不依不饶的再次扑过来。 花已陌轻松的在屋子里躲闪着,“花念歌,你的一切不是我做的,这是第一个,第二个,你的孩子真是我弄掉的吗?你那天难道不是想要去栽赃我吗?可是最后你的孩子怎么掉的,你比我更加的清楚。至于你失去的一切,难道你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的吗?花家失去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这就是你的报应,花念歌。”花已陌冷笑着。 第258章 报应 http://.biquxs.info/

“我的报应,我本来就应该过最好的生活,享受着最好的一切,凭什么一切都是你的。”花念歌突然抓住花已陌的一只手用力的一扯,花已陌也瞬间倒在床上。 花念歌顺势翻身而上,相比较于花已陌的一只手受伤行动不便,花念歌毕竟算是行动自由的。 “花已陌,你说我今天就送你上西天好不好?”花念歌的手掌掐上花已陌的脖子,力气大的出奇,花已陌愣是没有拉开。 只是阻止不能让花念歌更紧的收缩她的双手。 “花念歌,阎王爷要收我早就收了,从五年前的那一场大火你给我下药开始,就应该死了,既然我不死就一定有我不会死的理由,你都没有死,我怎么舍得死啊。”花已陌冷笑着说。 “你果然都记得,那也一定记得,你救了慕流年却被我抢走的感觉吧?一定知道五年前大火的疼痛吧?怎么样,好不好,你这么些年一次又一次的劫难都是我做的,可惜,不能让你死掉,每次总是差那么一点点。那个时候我直接把你扔火里应该是更好一点。”花念歌笑着张狂。 “既然今天我注定要死了,你不妨告诉我,你当年究竟是怎么冒充我的,为何我从来都不知道。”花已陌的不挣扎似乎让花念歌看到了希望,注定得手让她感觉非常的得意。 “你不是有记日记的习惯吗,我只是复制了你电脑里的日记和聊天记录,然后借故没收你的手机,我去和慕流年联系,为了相似,我该穿素淡的衣服,甚至在手心割出一个和你相似的伤口,可能不经意的擦伤不会有多疼,你知道心里有准备再用刀子割会有多疼吗?慕流年上门提亲那一日,你偷溜出去我可是故意放的水。”花念歌笑道,她最大的成就就是看着花已陌一点一点失去她的东西,凭什么花已陌是天之骄女,她就是寄人篱下的冒牌,如果她一直都不知道,安稳的当着花家大小姐生存下去,估计不会有那么多的心思,一直安稳的生活下去。 “可是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争抢了这么些年,慕流年可有争抢到。”花已陌嘲讽的笑着说。 “只要你不在,就是我的,没有你就是我的。”花念歌面目狰狞的双手用力的掐住花已陌的脖子,不想再和花已陌废话,她想要的始终是花已陌不存在,这个世界如果从一开始没有花已陌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纠葛,或者只有花已陌没有她,估计也不会有这一切,这些年,她过的那么痛苦,那么不堪,她都想要找回来。 花已陌的脸憋的通红,双腿屈膝用力的往上一蜷,正好撞上花念歌的后背,花念歌一时没有防备后面还有这么大的力量。整个人直接从花已陌的头上翻了过去,然后翻下了床,摔的一时半会没有喘过气来。而因为她摔了下去,她的脚不知道踢到了哪里,有咔嚓的声响。 花念歌头晕眼花的没有听见,可是花已陌却听见了,她站起来,眼睛仔细的搜索着,用于看着床头的一个位置,那里似乎有一个裂缝,可是花已陌并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花念歌艰难的爬起来,扶着床面目愤恨的看着她。 “花已陌,你怎么不去死,感激你为什么不去死?”花念歌抡起床头的闹钟就扔了过来。 花已陌头一侧,闹钟直直的飞向窗户,砸破了窗户的玻璃,然后哗啦一声巨响之后,落在楼下的地面上。 “花念歌,你想要干什么?”君澈嘭的一声踢开了门,眉眼间一片冷冽,对于她来说,此时的花已陌远比花念歌要重要的多。 “我想要干什么,你留着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有多么恨她,为什么还要留着她?”花念歌瞬间泪奔,这些日子的委屈,在此时此刻彻底的爆发。君澈从来没有这样冷淡的对待过她,从来不曾这样。 “你恨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君澈冷然问道,“现在回去吧?”不是花念歌,估计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曾经种种,他只想结束,再也不想和花念歌又什么牵扯。 “君澈,你竟然这么说?”花念歌不敢置信的看着君澈,“我们曾经的种种你都忘了吗,你是不要我了吗,难道你是想要这个女人嘛?”花念歌直直的指着花已陌。 花已陌淡淡的挑了挑眉,花念歌的话语里透露着巨大的信息量。 君澈却是淡淡扫了花已陌一眼,“我是想要花已陌,有什么不妥?” 我就是想要花已陌,有何不妥? 我就是要花已陌,有何不妥? 花念歌开着车急行在城市深夜的街道上,凌晨的街道一片寂静,没有人,没有车,只有幽暗的灯光。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大哭,泪水没有任何办法止住,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她像现在这样悲伤,也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她像现在这样的孤单。 一直以为,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她还会有君澈,毕竟君澈一直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她心里的唯一是君澈,她以为君澈那里的唯一始终是她,如今那个当年为她布置公主房,把她当成公主宠着的男人,也是那么容易就变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花念歌也许从来都没有想过人心是会变得,尤其是经历了那么多之后。 可是君澈在她的面前那样冰冷的说,我就要花已陌,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当然不妥,君澈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如何能有别的女人?尤其那个女人还是花已陌。 为什么就是花已陌,为什么哪里都是花已陌?花念歌只是感觉愤怒的火苗似乎很快就要把她吞噬了,她希望花已陌死,希望花已陌再也不存在。 凭什么花已陌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另眼相待,那一年,繁花初绽的夏夜,红衣如火,刚刚被花月言领出去见识世面的她,张扬的衣着,不过想要掩饰自己初进社交圈的青涩和紧张。 那时满院的佳人,比花园里的花儿还要娇艳,而且色彩缤纷。她即便张扬,也是初来乍到,众人因为她花家大小姐的身份,多有厚待,但是也没有多少谈话的意愿。她无聊的在院子里逛,低头看着花园里的花朵,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白衣盛雪,偏偏美少年的模样,连带笑容也如同阳光一般的灿烂。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凶巴巴的说,“那么大个人,你看不到啊!”精致艳丽的眉眼带着青涩的风情,明明凶巴巴的却是亦嗔亦怒的娇羞。 动人心魄。 那少年精致的眉眼一扬,笑容如花:“是,是我的不是,敢问小姐可好?”他聪明的没有揭穿她。 可是她去不领情,哼了一声,一转身红衣翩跹的走了,纤细的身段摇曳生资,美艳不可方物。 那是一场什么样的宴会谁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那一场宴会之后。 花念歌记住了白衣盛雪男子的名字,那是君澈。 君澈也记住了红衣翩跹女子的名字,花家花念歌。 一在云市露面,就惊艳了云市的女子。 那个父亲心心念念多年的花家的孩子。 花念歌只记得,后来那个白衣的男子守在花家不远处,安静的守在她必经的路上,可是就是守着,什么话都不说,幽深黯然的眸子,又似乎诉尽了千言万语。 那般纯情忧伤的模样,也真的是让她动了心。 那一日微雨,他湿润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白衣已经尽数湿透。 这么些年,花念歌一直忘不了那一幕,略略带着忧伤的美丽少年,白衣如雪,却是站在一棵花树下,微雨中,纷纷扬扬的红色花瓣飘落下来。 美丽的魅惑人心,她就在那一日停了车。 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站到他的身前:“你在等什么?”她是自信,可是,也没有自信到认为他是非她不可。 他抬眸看着她,然后伸出手,一片火红的花瓣飘落在他的手上。他专注的说:“等待一个花儿一般娇艳的女子回眸,也在等待,幸福!” 这话说完,那个白衣男子倾身向前,微凉湿润的薄唇毫无预警的印在了花念歌的红唇上。 “我的最初,我想给你。”男子说完,回头就走。 花念歌怔怔的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回过神来,她只能记得远远的他白色的背影,只记得透明的伞上,落满绯红的花瓣,透过那些花瓣,她看到了湛蓝的天空。 如果有一个人,最初给了你浓烈而美丽的美好,刻骨铭心。 那么有生之年,所有其他人,就只是衬托,再也取代不了。 君澈就在她初尝感情的时候,给了她一杯浓烈的酒,以至于以后,所有人给她的,她都感觉是白开水,她可以曲意逢迎,可以强颜欢笑,只是心无波澜。 如果不是后来斯御出现,不是后来斯御的威胁,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如何会走到这一步。 她怎么会知道,君澈会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怎么会知道,当初把她奉为公主,为了实现她的公主梦不惜打造了公主房的男人,从知道她是他的妹妹开始,再也没有让她单独去过那个房间。 纵使心有所属,无奈中间隔着万丈深渊,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如今,那里圈养着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泪痕已干。心已经寒冷的像是冬日茫茫的冰原。可是她的眸光却是异常的冰冷。 不知何时她的车已经停在了盘山公路上,这里人迹罕至,车的另一边就是悬崖,悬崖下就是惊涛拍岸的大海,而海天相接的地方,先是有一抹霞光,然后一个红彤彤的太阳跳了出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花念歌夜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她利落的发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奔向慕家。 只有她不要的,没有她失去的。 如果失去,不如一同毁灭。辗转这么些年,对这个世界也是没有多少感情的。 “你找到花已陌了?”花念歌走进屋子,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慕流年,她径直走到慕流年的身边,直接问道。 她看到慕流年冷漠而诧异的眼神,她当然知道此时自己有多么的狼狈而诡异。可是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 “你是不是没有找到花已陌?”花念歌再次问,眸子一片幽冷。 第259章 念歌反击 http://.biquxs.info/

“和你有关系吗?”慕流年被逼问的特别不高兴,但是不得不说,这样咄咄逼人的花念歌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兴趣,似乎这样的花念歌更有存在感。 “如果说我知道花已陌的确切地点呢?”花念歌竭力撑持住自己的身体站在那里,她身体的状况她自己比谁都清楚,撑持不了多久了。 “所以……”慕流年问,暂且不管他相不相信花念歌,花念歌的此番作为一定是有条件的。 “我要那辆车子,给我一笔钱,你说的房子在哪里,我现在就走,不准跟踪我,我做任何事情不准干涉,然后……”花念歌用力拔下手上的戒指,“男婚女嫁,各不相欠。” 这倒是让慕流年诧异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突然发现……”花念歌把那枚停留在他手上短短时间的戒指放到慕流年的面前,抬起幽暗的眸子,“只是发现比起你,我更爱别的人,想要双宿双飞去,这个理由够吗?” 纵然她是多么狠毒,她心底的柔软始终是君澈,当年她以为跟着斯御走就能保全君澈,让他不能名誉扫地,后来她听他的话听斯御的话,安稳的待在慕流年身边,为他们谋取更大的利益。 可是到头来,她不过是一颗弃子,不想要了,随时都可以抛弃。 而现在她想要的,她要抓在手里,不行,那就一同毁灭。 “在哪里?”慕流年挑了挑眉,算是同意,心里竟然没有失望或者其他,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花念歌不是当年的花念歌,他也不再是当年的慕流年。 花念歌拿起笔在茶几上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头也不回的上楼去搜寻自己的东西。 等她下楼的时候,慕流年已经把房钥匙车钥匙银行卡放在了她的面前。 花念歌毫不客气的收起,然后把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慕流年,就此各不相欠,我谢谢你的厚待,你有一天也许会感谢我的存在。”她的存在不过是个障眼法,当年花月言那么捧着她,却把花已陌深藏不露,不过是因为,她是一张有用的挡箭牌。 慕流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花念歌难得的露出自己果决的一面,似乎这个才能和五年前花家锦红的花念歌对起号来。 花念歌却是头也不回的拉着箱子,上了车,头也不回得开出了慕歌山庄。 慕流年有些感觉到奇怪,花念歌这样利落的松手真的是他没有想到的。 “来人,去这个地点找。”慕流年冷声说,霁月和流云迅速的带人走了出去。 可不可信不知道,但是直觉的,这一次,花念歌没有说谎。 只是,为什么这么相帮,慕流年一直很疑惑。 出了慕歌山庄,花念歌并没有径直去慕流年给她的房子,而是把车停在道路边小路上的一片密阴里,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花已陌在……”说完了,花念歌收了电话。微微笑了。 她不会被人抛弃的,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抛弃她! 君澈,如果我拔光了你所有的羽翼,你可以依靠的只有我,是不是就能安稳的待在我的身边,心里眼里只有我花念歌一个人。 一如,当年那些时光。 花念歌看着几辆车子过去,然后另外的几辆车过去了。花念歌又打了一个电话,只是这次是打给君澈。 “慕流年好像知道花已陌在哪里了,已经出去了。”花念歌略略带着一些焦急的说。 “你为什么告诉我?”君澈很是诧异的问,毕竟夜里,花念歌是伤心欲绝的离开的。 “打断骨头连着筋,就是我不承认,我伤心,你依然是我最亲的亲人,这个承不承认都没有办法改变。”花念歌的声音竟然意外的透着凄婉。 “念歌……”君澈的声音多少带着一些感动。 “我先挂了,你准备一下。”花念歌不容他多说,利落的挂了电话。 也许她不聪明,这些年,拿捏男人的心,她多少是有一些心得的,否则斯宅的猫儿里,活下来的不过是十之一二,而她就是那一二。 “主上,慕家的也出动了。”一个人对着车子里的斯朕说。 “同时得到消息?”斯朕微微一笑,是花念歌故意为之还是巧合呢? “是不是,先看看再说。”斯朕冷声说,虎口拔牙,一定是找死的节奏,这么些年,这么大胆的人都已经在坟墓里成灰了。 君澈,君澈一定是知道了凤魅! 可是挡他的路,抢他的人,那就是不可饶恕! “带着花已陌,当着他们的面逃离,速度一定要快!”君澈收了电话,冷声说道有两个人立即带出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的头被布袋子套上,然后挣扎着被带上了车,车子门在君澈的面前轰然关上,很快的就驶出了他的视线。 君澈冷笑了一声,转身走进屋子里。推开那间公主房的门,屋子里花已陌依然是存在。 “怎么,跟我走吧?”君澈说。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花已陌从窗口回过身来,那个女子穿的是她同款的衣服,身形也与她没有多大区别。短短的时间里,君澈是用尽了心思的。 “你还懂得兵法,真是让我惊喜,这样我们才能站在同一个层次上,更加的般配。”君澈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说。 “我以为你想得到的是所谓的花家凤魅。”花已陌淡淡笑了,不无嘲讽,明明从来不曾有交集,只能算是脸熟,此时热络的说想要她,想要娶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如果只有得到你才能得到,我是不会介意的,何况你真的是一个美人。”君澈笑得志得意满,至少此时,无论斯朕和慕流年多么厉害,花已陌是在他的手里。 曾经她真的好奇,寡淡的花已陌究竟是有什么魅力的,此时知道了凤魅,知道了花已陌的冷静自持,突然感觉,花家的女子当真是不简单的。 “你就不怕我能控制凤魅,毁了你,或者有一天我就是凤魅,力量强大的你没有办法控制?”花已陌感觉君澈想的太过简单了,他真的认为她是这么容易拿捏的吗? “我既然留你在这里,自然是有办法的,女子都是有软肋的。”君澈自是没有在女人手里吃过亏,所以断然是不相信的。 花已陌只是笑了,女人的弱点?女人的弱点除了感情就是孩子,君澈是这个意思吗?也许他很快就会子在女人的手里吃亏,她可是没有忽略掉,花念歌泪眼中的不可置信,以及愤恨。 被一个女人因爱生恨,绝对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为女人发起疯来,那个力量和智慧谋略,完全不容小觑。 君澈大概太过于自信,没有想到这一点。 花已陌知道自己是个伤者,自然顺从的跟着君澈往外走,她自然是不想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个几个人开走的是君澈惯常用的车子,而花已陌坐的这辆,却是没有漏过面的,至少别的人不可能知道这是斯朕的。 车子行驶出了小区,然后拐上和刚刚那辆车相反的方向,那个方向是通往人迹稀少的盘山公路,然后可以绕到云市的另一边。 花已陌没有说话,有些时候沉默方便更加清晰的想事情。 但是车子真的拐上盘山公路后,花已陌敏感的感觉懂啊不对劲。 似乎,一切都透着诡异,这个时段,这段路应该是热闹的,可是此时,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 “你为什么要调虎离山,谁给你了什么消息?”花已陌突然问,因为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君澈踩了刹车都没有什么效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车子被人动了手脚。 “花念歌说慕流年出来找你了。”君澈眸子一冷,难道这件事和花念歌有什么关系?纵使他不相信,但是最了解他的莫过于花念歌。 “你信她?”花已陌看着君澈,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是这个样子的。是感情让人愚蠢吗? “为什么不信?毕竟对于斯朕还是慕流年,你都是很重要的。”君澈一边尝试着再次刹车,一边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的道路。 “你还是想想如何死里逃生吧。”花已陌不置可否,只是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拿下了脖子上挂着的绷带。 那个样子,蓄势待发,似乎随时准备跳出去。 君澈感觉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强大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无助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的痛哭流涕吗? “慕,前面那辆车是君澈的,车上有一个女人。”霁月说。 慕流年拿过霁月手里的望远镜瞅了一会,直到车子擦肩而过了,他才微微笑了,“让后面的车子掉头时去追,车子加速向前。”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用最快的速度上前,在云市的街头,似乎要上演生死时速一般。 花念歌提供的房子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可是粉红的房间里被有余温,地上还有一些女人衬衫的碎片,甚至床单上还有暗红的血渍。慕流年的眸子一冷再冷,然后在窗口眺望了一下:“走!” 别墅的外面无非是两条路,这头或者是那头。 不可能是还在小区里或者躲在别人家,这个时间小区除了晨练的人还是非常的寂静的,有一点风吹草动一定是有别样的动静的。 “慕!”流云递过来一段监控视频,果然有一辆车出了小区向着盘山公路的方向走去。 “追!!”慕流年的心理七上八下的,碎片是谁的衣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花已陌好像穿过来穿过去,也就那么几身衣服,随便看一眼就知道。 而此时,他就是想要抓到君澈然后把他碎尸万段。 车子飞快的开走。 几分钟后,斯朕的车子也抵达了,照例是一番搜寻,当然也有看到那些碎片和血痕。他确实诡异的笑了,不管怎么说,花已陌是他的未婚妻,他家花园里的花朵被别人偷采了。 以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好好的问候他的。 “追,然后现在找人把所有君澈的产业一点一点的全部给我摧毁,至于什么方式,什么方法,我不管,我希望今天太阳落山之前,君澈是人人喊打的丧家犬,是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斯朕嘭的一声甩上车门,面色冰寒。 第260章 拼死相救 http://.biquxs.info/

“慕,怎么显示前方路段施工禁止通行。”霁月问,指着路中央立着的牌子说,真的有不少车辆已经掉头。 “过去。”莫名其妙突然施工才是奇怪的。 霁月搬开牌子,让车子过去,然后又把牌子拉回原处,车子飞速的离开了。 “最快的速度。”慕流年说。 车子在寂静的盘山公路上一路前行。 远远的,慕流年就看到一辆车不停的摩擦着山壁,什么情况他瞬间就了然了。 “加快速度!”即便车子的速度已经到了极致,慕流年还是沉声说道,然后打开了车子的上方的车篷,慕流年趴到车边,车子靠近君澈的车子的时候,慕流年突然大喊。 “打开车门跳过来!” 花已陌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行动。 君澈的车子还在和山壁进行摩擦,火花四溅,看着就是惊心动魄。 “过来!”慕流年冷声说。 君澈的车子却是一个打把,重重的撞了慕流年的车子一下,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车子在不是很宽阔的车道上蛇形,甚至一度靠近悬崖边,怎么看着都是险象环生。 慕流年因为花已陌的不听话,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气的要命,可是此时也不是生气的时候。 他的车子紧紧的跟在君澈车子的后面,想到花已陌会有危险,他的心就发紧到有疼痛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去?”君澈还有时间问。 花已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想欠了命没有办法偿还。” 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车窗外的形式,因为摩擦和蛇形,车速微微缓了一下,花已陌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车门,跳了下来,可是车子太靠近悬崖边的护栏,她一时收不住自己的身势,整个人像悬崖下滚去,千钧一发之间,慕流年的车子已经赶了上来。 慕流年纵身跳下车,一手抓着护栏,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花已陌的手臂。 只是两个人同时处于悬挂的状态,想要一下子上去也是不可能的。 而慕流年抓住的就是花已陌受伤的右手,伤口撕裂的疼痛痛彻心扉。嫣红的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你放开!”掉下去不过是落入海里,她还是会游泳的,她不想再欠慕流年的,也不想和慕流年有更多的牵扯。 “你最好明白,我是不会放的,想死并没有那么容易,何况你还欠我那么多没有还。”慕流年冷哼,抓的更紧了,一双眸子黝黑黯然,却有着如释重负。 霁月已经赶过来,和流云一起用力的将慕流年和花已陌拉了上来,真的是自始至终,慕流年都没有松开抓着花已陌的手臂。 花已陌一站到坚实的地面上,慕流年就想去看她的伤口。 花已陌轻轻的挣脱开了慕流年。 慕流年眸子一沉,再次抓住花已陌的手臂一个用力,花已陌就华丽丽的跌落在慕流年的怀抱里。 “花已陌,你能不能不这么别扭!”这个女人别扭的一点都不可爱。但是,花已陌在他怀抱里的感觉就是无比的美好,说什么也是不想放开。 她想明白了,如果她一直这么多灾多难,不如拘禁在她的身边,哪怕是折磨,都应该由他来。也,比较放心一点。 “慕少,这是要做什么?”斯朕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可是慕流年的手臂并没有松开,甚至对斯朕的话也是置若罔闻。 “我只是救上来一个人而已。”慕流年耸耸肩。 “救了人,救完了还抱着,这是什么意思?”斯朕的眼光如刀子一般扫向慕流年的手臂。 慕流年还没有说话,花已陌却挣扎起来。 “你跟我回去!”慕流年第n次说这样的话。 “不!”花已陌终于挣脱开了慕流年的钳制,或者慕流年根本不忍心让她受伤。 慕流年得到的答案始终如一,那就是不。 那个刚刚救上来的女子已经奔到了斯朕的身边。 斯朕二话不说拥着花已陌回身就走,花已陌安全,那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慕流年冷着脸站在那里,明明是阳光灿烂,霁月和流云感觉马上就有一场大的风暴。 不禁对慕流年掬了一把同情泪,在一个女人那里,得到始终是否定,他们也是醉了。 问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头,慕流年竟然还是这样问。 “君澈呢?”慕流年回过头咬牙切齿的问。 地面上除了壮烈牺牲的轿车碎片和一滩血迹,什么都没有。 在慕流年到处搜寻君澈的时候,已经走了很远的斯朕突然回过头来。 笑嘻嘻的冲着慕流年大可后背喊了一句。 “慕少,十日后,欢迎光临我们的婚礼,今日的救命之恩,我们夫妇说什么也要敬你一杯。” 毫不意外的,慕流年的身子瞬间就僵硬的像是一座石像,自始至终,慕流年都没有回过头,可是他的脸已经是一片森寒,整个人就像是突然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 他知道花已陌此时在斯朕的身边,他一直以为那是权益之计,因为从头至尾,他没有看出来花已陌对斯朕有丝毫的情意,但是此时,他突然不是那么确定了,因为花已陌没有反对,没有出声,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他“慕,他们走了。”慕流年这个样子,霁月和流云都是很少看到的。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不对劲。 “先找到君澈,毁了君澈所有的依仗,然后从今天开始打压斯家。”他会让他们举行婚礼才怪,花已陌这一辈子能有的男人只有他,也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慕流年比任何时候都确定,他想要抓住花已陌,想要花已陌留在他的身边,用任何的方式。阻拦的,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没有人可以这样拒绝他,无视他。 “你为什么不反对?”斯朕问安静坐在一边的花已陌,生死面前,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冷血,似乎完全没有弱点,没有什么能够打击到她。 还是,只是在他面前,她有坚硬的外壳,是无懈可击的模样? “反对可以改变什么吗?”花已陌一边处理自己的伤口,一边问,因为疼痛,她的脸色有一些苍白,她的额头上汗水不停的滚落下来,可是她竟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如果不能改变,何不接受,否则不是添堵吗?”花已陌的语调异常清冷,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花已陌,你当真愿意嫁给我?”就连他都能看出来,花已陌对他的淡漠和疏离,虽然比最初的惧怕已经好了太多,但是依然是没有半分情意在的。 “愿不愿意有区别吗?”花已陌反问了一句。 “君澈有没有怎么你?”斯朕眉眼冷冷的审视的问,地上破碎的衣衫碎片,床上的血渍,让他充满了不确定,别的什么女人或者可以不介意,但是他的骨子里还是认为,做他老婆的人应该是清白无垢的。 无论那个老婆他喜欢还是不喜欢,没有任何的男人喜欢戴绿帽子。 “你希望他怎么我?”花已陌因为这句话骤然笑了,斯朕竟然不知道一个女人遇到了什么事情,不说不要问吗? “如果我被怎么了,你要怎么办?婚礼取消?”花已陌接着问,多少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一个男人把她往不好的方面想,她实在也没有必要客气。 “我只是要确定,你不会怀上君澈的孩子。”斯朕冷声说道,眸子深冷,嘴唇嫣红如血。 似乎只有斯朕动了情绪的时候,嘴唇的颜色才会如此的鲜艳。 她已经能如此敏锐的感觉别人的情感变化。 “呵呵……”花已陌只是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车子里一时陷入了难堪的沉默里。 斯朕也没有再说话,但是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是一定不会放过君澈的。 不死不休!!他的人,别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动,哪怕是他不要的! 花已陌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她的手在看不到的角落还是微微有着一点抖意,她不是不害怕,只是很多时候容不得她害怕。 何况,花念歌想要她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只是,慕流年焦急叫喊的神情还是历历在目,可是,她还是不能跟他走了,她想要在无声中灭掉所有的硝烟,想要报仇,只能这样。 慕流年奋不顾身的扑过来救他,她不是没有感动,可是,她有她的事情要做,要想暂时不起干戈,她注定不能回去。 明明是异常晴朗的天气,但是云市的天彻底的变了,不过是一天之间,从霍氏到君澈名下所有隐秘的产业,不同程度的爆出丑闻,遭到打压,君澈安插在各处的人也在几个小时之内都被清理了出来。 敏感的人都感觉到,君澈完了,惹了哪尊大神不知道,但是这也肯定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做到的。 各家迅速的拿出应对政策,最起码要明哲保身。 在这个风云正涌的时候,却有一个更大的丑闻爆了出来,整个云市一片哗然。大街小巷,报纸网络热议的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花念歌。 在云市一个角落的一处房子里,绯闻的主角正在对峙。 “你要去哪里?”花念歌问断了一条腿,此时正努力想要出去的君澈。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慕流年和斯朕的眼皮子底下救出君澈,可是他不感激就算了,看着她的目光还是一片冰冷。甚至想要远远的离开她。她究竟有什么不好?此时竟然得不到君澈垂怜的一瞥。 “你想留住我干什么?”君澈冷笑着问,看着花念歌的目光一片冰冷。似乎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也似乎在看一条让人惧怕的毒蛇。 “你现在还能去哪里?”种种罪状已出来,君澈是云市的黑暗势力,人人得而诛之,四处都在搜捕。她就不相信君澈不明白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 “我去哪里就不用你费心了,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算起来,即便我欠着你,也算是两清了。”君澈的笑容透着冷绝,语言却是意味深长。 第261章 婚礼邀请 http://.biquxs.info/

“我做了什么,什么两清?”花念歌敏感的感觉到君澈的话里是有故事的。“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车祸现场,我有几辆车你最清楚,刹车为什么失灵,你一定也很清楚,和蓝思琪车祸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伎俩,怪只怪我太过于相信你了。你能说,我君澈今天一败涂地没有你的功劳?”君澈冷冷的嘲笑着反问,他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花念歌是这么可怕的一个存在。女人的心,果然是海底针,猜都猜不透。 “你说要花已陌的时候,难道没有那个准备,斯朕和慕流年都不会放过你,如果不是我提前通知你,你认为你逃的了,怎么,如今你的车子出了问题,就要赖在我的身上,我想要杀的从来只有花已陌,如果要杀你,我又何必费劲心机的去救你,也许你是该查查你的身边了。”花念歌断然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强硬的态度,也真的让君澈怀疑自己的判断。 “我的事,你不要管了,最好也不要再和我联系,如今花已陌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你应该放心了吧,花念歌,你我就不要再联系了。”君澈冷声说道,在这个女人身边,他似乎也没有过什么好运。 如今的多事之秋,他还要给自己留最后的一点余地。否则,他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 “少主。”黑衣服的男子,也是唯一跟着君澈出来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你现在不适合出去。” “怎么了?”君澈还没有看到今天的消息,他的手机也在车祸中丢失,因为不知道,不确定,所以他的心里感觉到了危险逼近。 花已陌很重要,但是他真的不认为重要到了可以让慕流年和斯朕明目张胆的大动干戈的地步。 但是看着男子的脸色,他突然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而且花念歌的脸色也是特别的奇怪。 “给我!”他伸手抓过男子手上的手机,打开网页,铺天盖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信息,他的所有底细,包括他隐藏在那些在各个家族中的人名下的产业财产,从早上到现在,不过是一天不到的时间,他的所有东西都被查封,他的各项罪名也被罗列了出来。 如今,站在云端的君澈是云市的通缉犯。 走私制造枪支,制毒,贩卖人口,每一样都是死有余辜。 任谁都不相信平时那样清洁无尘的俊逸男子会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偏偏就是,并且有人可以挖的这么深,完全没有回环的余地,他还是低估了慕流年和斯朕,以为自己在云市盘踞这么多年,树大根深,一直也没有出过问题,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岂知,想要他一败涂地不过是一天之间。 “还有……”男子欲言又止,只是伸手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那是一段视频,是当年和花念歌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拍着玩的。私密的东西,只有他们两个人有的,而他的早已在知道花念歌是他的妹妹开始就删的一干二净。 “你做的?”君澈把手机扔给花念歌。 花念歌只是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是我?”她想要隐藏还来不及。 “那你放在哪里?”君澈问,是丢了还是给了谁。 “花已陌,一定是花已陌干的!!”花念歌的面容瞬间扭曲,她是放在公主房里的,花已陌去过了,然后这个东西就出来了。 “你放在公主房?”君澈问,那倒是真的有可能是花已陌。 但是这般狠招,他不认为花已陌会有这么狠的心,那个不过是个外表坚硬的女子。 “花已陌早已想了起来,当年婚宴的种种他都记得。你可别忘了,我是下毒没有错,可是你放火,花已陌可是见过你的脸。”花念歌冷笑。 君澈没有再出声,最终他们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天,如果五年前宁愿爆出来,也不受斯御胁迫,今天的生活已经是正常的了,因为五年的时间足够用来遗忘。 可是现在,路已经走的太远,回不了头的时候,所有的黑暗都被爆出来,想要擦都擦不去。 “花念歌,在这个时候,咱们不要有任何牵扯了。”君澈说着往外走。 “澈,我们可以走,远走高飞。”花念歌急切的抓住君澈的手臂。 “远走高飞,你认为还走的掉?”君澈冷笑,如果他们不在一起,即便爆出来也可以说是空穴来风,但是在一起,那才说不清,何况他现在的身份,不想连累花念歌,这是唯一能做的了。 “你为什么不要我?”花念歌的眼泪下来了。曾经的美好她是忘不掉,但是君澈为什么可以轻易的抹杀掉。 “我从来都不想要你,当年你是我父亲一直念叨的花家孩子,我就是好奇,我就是想要报复他对你的关注。后来我也想得到花家的财富,得到慕家的消息,这个结果你满意吗,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喜欢过你。”君澈冷冰冰的说完,甩开花念歌的手,在男子的搀扶下,转身离开了。 花念歌怔怔额站在那里,不敢相信君澈说出来的话,但是无论君澈怎么说,花念歌是从心里不相信的,曾经的美好,完全是做不了假的。 而今天这个境地,不过是因为花已陌,一切都是因为花已陌!!! 夜深人静,一切看起来都是平静的表象,云市的暗处,看不见的地方,战争已经打响,硝烟弥漫,生死不过是小事,生不如死才是大事情。 “阁主。”花已陌的窗户闪过一阵风,然后兔子出现在花已陌的床边。 她没有说别的话,只是拿出随身携带的东西,给花已陌重新处理伤口,那些医生或者花已陌做的,她不放心。 “不是说了,你们安稳待着不要过来吗?”花已陌放下手里的东西说,凤魅已经陷入沉睡,短短的昙花一现之后,需要很久不会醒来“你不是受伤了吗,不是听你的话,今天君澈和花念歌想要活着是不可能的。”兔子冷声说,花念歌和君澈还真把自己当做一盘菜了“君澈身边的那个人,就是你说背叛了花家的那个,究竟是怎么回事?”花已陌感觉很奇怪,怎么都感觉那个人有故事,而且不是背叛那么简单。 “我们也不知道,照例,花家家主死了,他是要回去的,但是他没有回去,大长老竟然也没有来追捕他,背叛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兔子一边利落的处理着伤口,一边疑惑的说,“不过,他和我们不一样,不是向我临风,临水是临字起,他是暗字起,就暗月。对于花家应该是影子一般的存在。” “暗月?”花已陌淡淡的重复着,眸子里闪过深思。 “我们希望你不要再去冒险。”兔子郑重的说。花已陌身后站着不是自己,是一大帮子人,她竟然用自己的血封存了凤魅,不让它出来,不过了最后一次情劫,凤魅没有出来的可能。 “我有分寸,很快都会结束了。”凤魅不出来,他们即便猜测也是奈何不了她,但是如果出来了,那才意味着危险,因为到底怎么掌控,她也不是很清楚。 “下面的呢?”兔子问,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估计任是谁都不会想到,云市今天的风起云涌,是花已陌在后面推波助澜的结果,她一度也以为花已陌不过是个深闺弱女子,原来是心有谋略。 “把这些东西,想办法都送给慕流年。”花已陌拿出画好的一叠纸张,然后放进兔子的手里兔子收好东西点了点头,然后闪身从窗户出去了。 花已陌看着兔子走了,然后转身看着门外的方向。 她听见了,兔子自然已经听见了。 花已陌走过去拉开房门,房门外,不出所料,段朗倚着墙壁安静的站在那里看到花已陌开门,他抬头看着花已陌,没有说任何话的点点头。 “都听到了?”花已陌笑着问,她一直都怀疑段朗的来历,此时段朗故意让她发现,更是让她非常的疑惑,能在斯御身边很多年,然后又能很快的获得斯朕的信任,一定不是简单的角色,或者看似老实的面孔下,也许有着另外的一副面孔也说不定。 “她来了不止一次了。”段朗淡淡的说。直言不讳的说自己听到不止一次了。 “你为什么不报告给斯朕?”这是花已陌一直奇怪的地方,段朗明明害死斯朕的人,却维护她,还不够奇怪吗? “一点小事而已。”段朗淡淡的说,“我比较好奇,你明明对斯朕心存恐惧,为何还要嫁给他?” “斯朕?”段朗不称呼主上,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也更加证实了花已陌的猜测,段朗不是斯朕的人。 “很奇怪?”段朗挑着眉问。 “不奇怪。”别人不愿意说,她自然不想多问,“至于为什么要嫁给他,你确定要这样站着说?” 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也是蛮奇怪的不是吗? “你饿不饿?”段朗转身走向厨房,自然是煮泡面,除了泡面似乎他也不会别的。 花已陌跟在后面,等待的间隙,她安稳的坐在那里,林丝越此时已经睡下了,她母亲的去世,她的伤,似乎已经让她没有别的精力做更多的事情,何况因为花已陌的失踪,斯朕来过一次,看着她的眼神透着莫名的杀意,她就是感觉不寒而栗。 第一次,林丝越感觉死亡是距离她那么近的存在。 深夜里,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的作响,似乎让这个夏夜更加的炎热。 “你为什么怕斯朕?”段朗在下面的间隙问花已陌,没有回头,也不见有几分好奇,似乎别有目的。 “五年前,花家出事你是知道的吧?”花已陌也是想要试探段朗,既然他问了,她自然也会说一些的。 “知道。”段朗点头,五年前的事情太过于深刻,想要忘记都是非常难的。 “那么,浣花阁的大火呢?”花已陌死死的盯着段朗的后背,果然看到段朗的手臂几不可查的一僵。 果然,段朗是知道的。 五年前的浣花阁的大火,慕家的人,斯家的人,花家的人都在,所以他在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是是花念歌和慕流年的订婚宴,想来你是知道的。”花已陌笑着说,她一直以为段朗是慕流年的人,现在看来是更加的像了。 第262章 段朗来历 http://.biquxs.info/

“所以和你怕斯朕有什么关系?”段朗关了火,盛好面,坐到桌子前问。 “呵呵……”花已陌低低的苦涩的笑了,但是抬起头看着段朗的时候,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寒,带着隐隐的伤痛。 “如果,你在那个是你姐姐的人的订婚宴上,才知道她的订婚对象原本提亲的对象是你,才知道那个人原本是你喜欢的人;如果你在订婚宴上被下毒,无法动弹,任由大火临近,无能为力;如果你在订婚宴上,母亲为了救你而被大火烧伤,再也站不起来。”花已陌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段朗,“如果你在订婚宴上,看到一个人凌辱另一个人,那个人因为不从而被打晕,如果你在订婚宴上看到了一个人把那个已经被打晕的人生生杀死拖到火里去,如果你看到了杀人放火的人的真面目,你就能知道,害怕和恐惧是什么,那一年我不过十七岁。” 段朗的眸子里一片震惊,他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花已陌,死死的紧紧的看着花已陌,一双手在餐桌上攥成了一个拳头,因为用力有了微微的抖意:“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他的眼里甚至有着迫切。 “你需要怎么样的清楚,那些对于我就是噩梦,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是,我是车祸失忆,但是更是我自己不愿意想起来,只是我早已想起来,别人都不知道罢了。段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可以相信你?”花已陌说着站起来,段朗这个反应已经够了,她的心里是有底了。 段朗却一个箭步堵在了门口:“我想知道,你知道我一定不会出卖你就够了。” “你不是曾经拿了我的东西吗,拿来我的房间。”花已陌轻轻的推开他,然后径直上了楼,别墅其他地方是不是安全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房间里绝对是安全的,至少兔子已经里里外外的检查过无数次了。 段朗一声不响的去房间里拿来,然后跟着花已陌去了她的房间。 花已陌没有说话,拿过那叠有印痕的纸张,然后按顺序拍好,拿过一只铅笔,飞快的一张一张的画起来,人物的外貌都被描摹的非常的清楚段朗是越看越吃惊,越看越气愤。 下药,放火,凌辱,杀人,一幕幕都是那么清楚。清楚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花已陌终于画完了,段朗却是迫不及待的一把夺了过去,转身就想走。 “如果,你想给慕流年,我劝你放下。因为他欠我的太多了,这个东西我不想给他。”花已陌冷声说。 段朗的脚步骤停,不解的看着花已陌。 “我和慕流年有过协议,他保住我母亲的安全,我回忆杀了他母亲的凶手,可是他没有保住不是吗,我的母亲死的那么惨!我凭什么要告诉他杀了他母亲的凶手是谁?何况他并不相信我不是吗?”花已陌从段朗的默认里似乎知道了什么,可是该怎么做还是该有她来做。所以她走上前从段朗的手里拽回了那叠纸,然后走进厨房,打了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速度太快,段朗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那你还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段朗感觉真的是特别的生气。那几张纸能说明很多的问题,五年前的迷局终于有了答案,他怎么能不着急,不生气。 “因为……”花已陌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抬起头笑着说,“因为,我想要确定一下你是谁的人。” 段朗瞬间无语了,花已陌的心机果然很深,如果是斯朕的人一定是急于去告诉斯朕,身边留着一个目击证人,如果是慕流年的人,慕夫人的惨状,绝对也是不能无动于衷的。 “你……”段朗看着花已陌,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才知道面前的还是一个敢于铤而走险的腹黑的主。 “晚安。”花已陌施施然走上楼,白天的惊魂一幕本来以为晚上要有噩梦的,此时却感觉心情大好,一定是能好好睡一觉的。 可是,段朗注定是睡不着的,回头看了看厨房里的灰烬,懊悔自己反应太慢了。 这样的夜晚注定是不平静。 慕流年辗转反侧,才终于朦胧睡去,模糊间似乎又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窈窕的在面前行走。 那个身影异常的熟悉,骤然又变成了花已陌挽着斯朕相携远走的画面。 慕流年骤然惊醒,额头竟然有细密的汗珠。 模糊的听见外面有打斗声。 他立马跳起来,立刻冲了出去。 夜里有月光,庭院里花木扶苏,还有路灯,慕流年一出去就看到了一个大红衣衫,长发飘飘的蒙面女子和鬼影纠缠在一起。 “呵呵,慕少反应很迟钝吗?”红衣女子笑着说,然后手一扬,一个东西就飞到了慕流年的手里,“给你,信不信由你?”女子说完,抽身就走,速度之快,流云霁月看的目瞪口呆。 鬼影却并没有追。 “你确定她真的是人?”霁月问。 “当然是,而且绝对在逃跑速度上是一等一的额,无人能出其左右。我能打过她,但是我追不上她。”鬼影说。 但是慕流年回身走到客厅里,看着手里的纸张,目光冷冽,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怒火。 霁月流云和鬼影赶紧进屋,接过纸张一看,瞬间都定在原地。 “是真的吗?”霁月问,因为人物画的逼真程度,想要认错都不行。 “我相信她!”那个女子来自哪里,他的心里隐隐的有了猜测。 “那就是说,这个是君豪,这个是斯朕,当年他竟然回来了?”五年前,云市所有的情报网都没有斯朕回来的消息,所以他们一直想的都是斯御。 “你看这张!”慕流年吧手里抓着的最后一张拿了出来,放火的那个人竟然是君澈,斯御和花念歌竟然也在其上,脸上的模样似乎在和谁说着什么,但是,他们看着的方向,只画了一双脚。但是慕流年就是感觉那个人应该是认识的。 “慕,怎么办?”霁月问,眸子里是仇恨的光芒。 “通知听雨,那边不是得到了具体的地址了吗,开始行动,这一次一定要连根拔了。云市也全面开始。”慕流年冷声说,仇恨让他特别的清醒,斯朕,从此不死不休。 无论暗处怎样的刀光剑影,日子照常是一如既往的像水一样的向前流淌。 花已陌这些日子安静的在别墅里养伤,并没有出去。 林丝越的母亲已经悄悄的下葬,她说不要任何人知道,也让母亲安然的走完最后一程。 自始至终,林叔没有寻找,没有报警,甚至,没有问过林丝越。 花已陌有时候不得不怀疑,林叔和林妈多年的夫妻生活,只是作假,他们只是根本就不相识的陌生人。 而无论怎样的猜忌,婚礼的日子还是到了,花已陌没有娘家人,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当回事,也压根没有通知她的那些朋友。 所以,一切的准备都是斯朕在做。 花已陌偶尔也是去逛逛的,只是匆匆来去,总是两手空空。 “换衣服吧!”林丝越捧着一件婚纱进来,雪白的婚纱,安静的躺在精美的盒子里。 花已陌只是看了看,然后看了眼窗外无比灿烂的阳光,笑了,带着些许的凄清,也有淡淡的自嘲。 她是想过自己穿婚纱的样子的,但是从来没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但是花已陌还是穿上了那件婚纱,任由跟随而来的发型师和化妆师折腾。 “花已陌,你美的人神共怒了,还让别人过不?”林丝越站在花已陌的身后说。 相比较于此时她眼眶红肿,憔悴狼狈的模样,面前的花已陌就像是粉雕玉琢的,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淡淡的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黝黑的眸子黑白分明,如点漆一般。平时花已陌是从来不上妆的,头发也是随随便便的一扎。 如今收拾一下,当真是艳惊四座。 “花小姐,戴上头纱吧。”一个人把头纱戴在花已陌的头上,顺便遮去了她倾城的容颜。 “你呢?”花已陌出去之前问林丝越,说实话,他们都走了,林丝越的安全真的是个问题。 君澈并没有抓到,但是别墅的安全也真的是个问题。 “我没事,还有事情去做,你先去吧!”林丝越笑了笑,收敛了所有的嚣张跋扈,此时她也只是普通的一个小女人,“你真的确定了?” 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这样问花已陌,你真的确定了吗?你真的要嫁给斯朕?你不是被逼的? 花已陌笑着摇摇头,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超前走,她实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穿了一次婚纱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大步的朝外走。 车子已经停好,段朗也是一身西装,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花已陌,然后给她拉开了车门。 “你真的确定?”段朗再次问。 花已陌却是轻轻的一笑,然后坐进了车子,收了长裙,拉上了车门。 有何不妥?不过是嫁给斯朕。 车子呼啸而去,林丝越看了半晌,然后转身也离开了。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云市最大的酒店里,宾客云集。 斯朕虽然是云市并不是特别的出名,但是斯御的斯家却是众所周知的,何况如今斯朕还有这种种的产业,实力不可小觑。 生意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还是要给一些薄面的,何况斯朕的残忍也是耳语相传都知道,谁自然也不会让斯朕记恨。 所以,酒店里,宾客还是不少的。 “咦,今天慕少怎么还没有来?”有人搜寻了一圈,低低的问身边的人。 “谁说不是呢?眼看着花家两姐妹要飞黄腾达复苏花家了,偏偏花念歌是个冒牌货,还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慕少头上的帽子是彻底的绿了。”另一个人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听说花念歌无颜以对,已经自己离开慕歌山庄了。”另一个人也凑过来,天之骄子的话题,永远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你们知不知道,好像最初,花已陌在慕家做了一阵子女佣,好像和慕流年有些首尾。”那个人的眸子里也满是看好戏的意味,男人八卦起来真的是丝毫不亚于女人的。 “原来,花已陌是斯御的未婚妻。”另一个人凑过来,低低的说。 “水性杨花。”一个女人在旁边冷哼。 第263章 婚礼1 http://.biquxs.info/

男人们看了看她的脸和微微胖的背影。相视一眼,摇摇头,果然水性杨花也是要资本的。 “斯少到。”有人喊,门口的方向,果然是一身白色西装的斯朕正阔步走来,黑眸如漆,唇如滴血,斯朕是无论什么时候看着,都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斯朕不喜应酬,此时竟然也能好心情的一一和众人寒暄,宾客入座,婚礼将要开始的前夕,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一身黑色衣装,恍如天神,气势凌人。 “慕少!”有人惊呼。 众人定睛一看,可不就是慕流年,此时的慕流年一身黑色西装,脸色也是暗沉如水,他不高兴的事情是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的,即便是看不出来也是完全能够感受到那个熊熊的怒火。 “慕少,欢迎光临,待会我们夫妻一定要敬你一杯。”斯朕意气风发的说,花已陌归了他,就等于凤魅归了他,以后更有能力和慕流年决一雌雄。 慕流年却是目光沉沉的一笑,看着斯朕说:“希望我喝得到那杯喜酒。”这些日子的日夜忙碌,绝对不是白忙活的。既然是斯朕的婚礼,怎么也要送上一份大礼才是。 而起,这份大礼一定要大到斯朕毕生难忘。 “你一定喝得到,放心吧!”斯朕笑道,各方面他也是做了防备的,今天他万万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婚礼,“五年前浣花阁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慕少放心吧!” 慕流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斯朕却是笑着转身走向高台,音乐已经响起。 红毯的另一端,大门突然打开,背光的两个人正缓缓的走来。 黑衣的男子,白裙的女子。 等到大门缓缓的合上,众人才慢慢看清楚他们的模样。 那个男子是斯朕身边的段朗。 花已陌问,段朗,我请你帮我一个忙,今日作为我的亲人,作为我的哥哥,送我如殿堂。 段朗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爽快的答应了。 花已陌的面容隐隐约约的透过面纱可以窥见一二,可是只是那一二,就足以看出她的美。 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那么慕流年与斯朕的明枪暗箭,还是斯朕抢了斯御的未婚妻,都是可以理解的。 自古红颜多祸水。 踏着耳熟能详的音乐,花已陌安静的沉稳的慢慢向前。 目光微微一扫,在大厅的角落里,她还是看到了兔子她们,兔子却只是对着花已陌比了一个手势,然后悄悄离开了。 花已陌状似无意的收回目光,嘴角淡淡的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大红的地毯上,白色的衣裙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慕流年转身坐在花已陌必经的路旁,目光死死的盯着花已陌,也盯着她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她就那么迫切的想要嫁给斯朕,就是那么的高兴? 花已陌还没有走到慕流年的身边就感受到了,强烈的气压,等到真的走到跟前,她垂眸对上慕流年冰冷的充满怒火的视线,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若无其事的接着往前走。 慕流年,以后就只是慕流年而已。 斯朕笑着看着这一幕,无论如何,今天能这么打击慕流年,花已陌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慕流年,对于他来说,都是莫大的成就。 他看着花已陌缓缓的走过来。看着慕流年黑沉沉的脸,笑了。 段朗挽着花已陌一路向前,然后把花已陌的手放在了斯朕的手里,就安静的退到一边。 大门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打开,灿烂灼热的阳光铺洒进来。 明亮的像是要通向另外的一个世界。 “现在,有请新郎新娘!”司仪在喜气洋洋的高声叫喊。 花已陌跟着斯朕向前走,不知道是不是不经常穿高跟鞋,脚下一扭,差点摔倒。 “新娘子这是紧张了吗?”司仪打趣道,下面传来哄堂大笑。 斯朕忙着去扶花已陌,但是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用更快的速度冲向花已陌,然后狠狠的抱住她。 斯朕看清来人,眉眼一冷。 慕流年也是瞬间就站了起来。 因为花已陌应经被挟持了,锃亮的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花已陌的脖子上,因为用力已经有汩汩的鲜血流淌出来,滴落在雪白的婚纱上,像是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 “放开!”斯朕冷声喝道。 “斯朕,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那个人笑了,“不是你,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到今天,失去了一切一无所有。你把我弄回斯家,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斯家就是魔窟,我不过是你们尽兴的工具,任何斯家的男人都可以凌辱。像我这样的女子,在斯家多的是,你们知道吗,斯家有斯朕这样的怪物,也有圈养的猫儿生下来的无数的庶子庶女,那些被他们放在一起厮杀,最终可以活下来的,就是斯家的敛财工具。就像是斯御。可是那些人只知道母亲是谁,父亲是谁,是父子还是兄弟或者是姑侄根本就不知道。” “花念歌!!”斯朕冷然看着已经有些恍惚的花念歌,今天的花念歌似乎非常的不对劲。 “花念歌,哈哈,我是君念歌,所以他不要我。你们欺凌我。”花念歌挟持着花已陌慢慢的后退。 花已陌拖着长裙踉踉跄跄的跟着,可是眸子里却有着如释重负。预料的消息没有来到,可是婚礼一样被打断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我不是花家的孩子,为什么我会遇见你们,为什么要和他是兄妹?”花念歌的语调里满是悲怆。 这些天她几乎翻遍了云市的所有角落,君澈就是没有丝毫的消息,她甚至以为君澈已经死了。毕竟慕流年和斯朕都不是什么善茬。 “为了这个,你要搭上自己吗?”花已陌突然出了声。不管花念歌又多少错,她的心里终究有一份不忍,毕竟叫了那么多年的姐姐。 “花已陌,咱们同归于尽可好,我什么都没有了,死也想拉上你一起。”花念歌笑着一步一步的后退,从酒店的侧门退了出去。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外面已经有人守着了。 慕流年和斯朕的实力她当然非常的清楚,她既然来了,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逃离。 酒店的后面是一条马路,车来车往的,热闹非常。 一众人紧紧的跟着。远远的已经有警笛响起。 花念歌一直退到了马路边,看着远处有卡车疾驰而来,她拽着花已陌突然就扑向了路面。 花念歌一直退到了马路边,此时是中午,天气炎热,阳光火辣辣的,马路上的人本来就很稀少,连带车辆也跑得飞快,很想赶快的避开太阳。 花已陌的高跟鞋早已掉了下来,赤着脚,尝尝的裙摆牵牵绊绊的,就这样被花念歌拖着走,她发现花念歌的力气真的是大的惊人。 花念歌拽着花已陌,刀子依旧抵在花已陌的脖子上,花已陌脖子上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脖子,连带花念歌的手上也都是鲜红的血迹。 “花念歌,你为什么要这样?”花已陌一边看着亦步亦趋跟过来的人,一边努力和花念歌对话。 慕流年的手心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匕首,如果他有机会,如果花念歌不是躲在花已陌的背后,相信他早已就出手了。 斯朕的眸子也是彻骨的冰寒,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来给他捣乱,也是够够的了,到手的鸭子就要这样飞了,怎么能不生气? 可是这样的公众场合,其他的武器是不能用的,否则怎么会让花念歌活到此时。 花念歌冷笑一声:“我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你君澈不要我,是不是你捅出来的那些视频是不是?”花念歌恨不能咬花已陌几口,拽着花已陌的手臂的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掐着,花已陌估计自己的胳膊都要掐破了。 “难道不是事实?”花已陌问,“何况那个东西不是你自己送给我的吗,不是你一脚踢开那个角落,我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是你!!”花念歌愤恨的说,“因为你我什么都没有,花已陌,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花念歌拖着花已陌飞快的后退。 “难道不是你自己做的孽!”花已陌的手趁机抓着花念歌拿着刀片抵在她脖子上的手,用力的向外掰。 可是花念歌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那就去死!!”花念歌看到从十字路口拐过来一辆大卡车,她的眼睛一眯,拖着花已陌同时扑向疾驰而来的大卡车。 慕流年和斯朕同时飞扑出去,但是花念歌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际,刺的众人的耳膜生生的疼痛。 只看见有人被车子撞飞了出去。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众人急忙想要去看撞飞出去的那一个人。 “啊~”有人似乎后知后觉的捂着眼睛尖叫。 众人收回视线顺着她手指指着的地方一看,只看见车轮下嫣然开一大片血迹。 慕流年翻过车头,先去看轮胎下的血迹,那个肢体模糊的人显然不是花已陌。 他骤然回过头,只见不远处,白裙的花已陌和另外的一个人双双倒在地上。斯朕和慕流年同时奔上去,被撞飞的花已陌被人接住,受的伤应该是不严重。 “你没事吧?”那个接住花已陌的人紧张的问。 花已陌翻身忍住眩晕看了那人一眼,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胳膊肘的擦伤不可避免,而且之前的伤口似乎挣开了,有血液流淌出来,而她的脖子也没有止住鲜血。 可是花已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站起身走了一步,长长的裙摆绊手绊脚。 她一弯腰索性就把长长的裙摆撕掉了。 雪白的腿上也是很多擦痕。 斯朕和慕流年看着她站起来,瞬间就止住了脚步。 花已陌却是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绕过他们径直走向车轮下的花念歌。 地面上一大滩的血液,红的像是要淹没整个世界一般。 花已陌就蹲在这一片血液中:“你还好吗?” 毕竟最初,她们还算是亲人,在花念歌没有毁了锦红,杀了花月言,抢了她的爱人,大火烧伤了她的母亲之前。 如今种种,怎么就不是花念歌的咎由自取? 第264章 婚礼2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我恨你!”花念歌的嘴里也流出很多鲜血,“本来想着和你一起死,死了就不要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花已陌,我也许想过要花家,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走到这一步。”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花已陌蹲在那里终于问了出来,很多时候她不愿意去想,不想知道在她专心的守在医院,守着重伤的母亲,陷入自责和痛苦中,尤其是差点成为她姐夫的那个人,后来知道叫慕流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是黑色,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没有精力去关注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身体的状况,也不知道锦红的状况,如果她知道,父亲是不是就会走的不会那么孤单。 “心脏病发作。”花念歌的目光有些涣散。 “你马上就要去见他,他曾经那么疼你,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一直把你当成亲闺女养着,给了你最好的生活,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你推他的?”花已陌冷声问,最痛心的就是被亲人背后捅刀子。花念歌竟然干的出来。 “不是我,是斯御抓着我的手推的,他来找你父亲问花家财富的事情,威胁你父亲,你父亲没说,本来长期的吃药身子已经掏空了,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斯御在我身后,猛推了一把。”花念歌断断续续的说着,嘴里有大量的鲜血涌出来,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至少斯朕和慕流年是根本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警车和救护车已经陆续赶来。 “最好不是你。你知不知道,花家的锦红本来父亲就是留给你的,连律师都找了,他感觉当年你母亲难产是他们不够尽力,没有救下来。”花已陌的眼泪终于在此时留了下来,最初的亲人变成今天的模样,估计谁都是不愿意的。 “他……”花念歌的眼睛骤然睁大,然后嘴角浮上苦涩的笑,“如果我不是一早就被君豪找到,灌输各种各样的坏事,是不是我们姐妹也能安然到老?”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无论怎么用力,都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压根就回不了头。 “小姐请让让,让我们救人。”医护人员在身后喊道。 花已陌想要起身,花念歌却拼劲了最后的力气抓住了花已陌的脚腕。 “已陌……”这个柔软的声音一如多年之前。花已陌不由的就停住了脚步。 “我不爱慕流年,不爱斯御,我只是迫不得已,我爱的一直都是君澈。所以,请你让他来送我一程好不好,我想看看他。”这么些年为了君澈,为了掩藏那些不容于世的事情,她真的是心力交瘁。 “哦。”花已陌淡淡应了一声。 花念歌的手还是不松开,花已陌就着她的力量慢慢蹲下,“还想说什么,看在曾经也教你一声姐姐,我帮你,说实话,我只是想让你身败名裂,从来没有想要你死。” “我想见君澈,然后……”花念歌用力的拽低花已陌,粗粗的喘了几口气,用尽全力才在花已陌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她的手颓然松开,整个人似乎撑到了极致,骤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花念歌被人飞快的抬走,而花已陌就被推开,怔怔的光着脚站在一片冰冷的鲜血中,眸子里是震惊,是愤恨,是彻骨的仇恨。 她一直只是听说,只是猜测。 但是现在…… 花已陌二话不说的骤然转身,撒腿就跑,她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喂,小姐,你要配合调查……”一个警察喊道。 慕流年伸手拦住了,而段朗已经跟了上去。 斯朕还有众多宾客,自然也不可能丢下不管。婚礼断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主上!”一个人满脸是汗的冲过来,神色是紧张而惶恐的。 出事了,这是斯朕的第一反应,因为他的手下他太清楚了,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这样的没有出息。 “什么事?”斯朕走到一边低声说。 “斯家遭受黑道很多家族的围攻,目前情况不明。”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 斯朕的脸色一白,最近太过于忙碌竟然忽略了,想来就是木雕娃娃丢失的那段时间,如今竟然是被谁得到了消息,并且通知了黑道的各个家族了吗要知道这些年,斯家干了太多杀人越货的事情,也挡住了太多人的财路,树敌之多,有事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后怕,如今果然是报应来了。 “我之前让你准备的呢?”斯朕眯着眼问,斯家的那些老家伙,那些肮脏的事情,都适合去给他素未谋面的母亲陪葬。他早就不稀罕了。 钱财在手,多少的权势都能建立的起来,自古钱权就是不分家的。 “还无恙。”男子敛下眉眼说。 斯朕冷笑一声,“不用回去,不用过问。” “可是……”老巢都毁了,整棵树都挖了,他们这些飞鸟要怎么办? “没有可是。”斯朕转身走向酒店,有些事情总是要处理的。 君澈,一定是君澈透露了消息,他谢谢他,但是却不得不除了他。 斯朕的心神一定是乱了的,否则,刚刚接住花已陌的人就在身边,他竟然视而不见。 “你怎么出来的?”慕流年一直都知道圣手失踪了,在斯朕那里。只是腾不出空。 “花已陌做的。”圣手的眉宇紧缩,显然是非常的担心花已陌。 慕流年没有出声,而此时霁月也奔了过来,身后跟着的赫然是念霜和嘟嘟。 “她们?”慕流年问了半截没有再问,显然也知道是谁做的,除了花已陌还有谁? “慕,集团出事了!”流云匆匆赶来。 慕流年眸子一冷,今天是个好日子,有人挑风云集团下手。 林丝越在花已陌从家里走了之后,也是在家里待不住,想着这样的日子,她应该是相对安全的,君澈都自顾不暇了,自然是没有力气来找她的麻烦。 何况,君澈现在是云市的通缉犯,很多君澈的人都被抓了,云市顿时是草木皆兵。幸运的是,这么些年,她只是潜伏在风云集团提供一些情报,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有一些东西还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她想在今天拿回来。 林丝越挑了一件花已陌的衣服,素色的寡淡的,和她平日里的艳丽形象是完全的不符合,一头波浪般的长发都扎了起来,一张脸也是粉黛不施,加上最近母亲去世,着实是瘦了不少,脸色也很是憔悴,也许这样别人才不会认出来。 可是,林丝越不知道为何心里就是充满了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如今这种情况,谁还会注意她这个无名小卒。 只是,她的心里曾经残存着一份美好罢了,那个一直以来,她视为天神的男子,竟然是那样不堪的存在,她不愿意相信,可是不能不相信。 那年暮春,繁花累累,她在校园的樱花树下看见白衣的他,安静的看着书,粉色的花瓣落了满身。 他是马上要毕业的学长,她不过是初进校园的青涩女子。 所有人都告诫她,要离那个不染纤尘的男子远一点,那是学校所有女生心中的神。 谁亵渎了他,都会惹起公愤的。 可是,她只是一眼而已,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有些人日日在身边,你却会波澜不惊,有些人只是一眼,便是惊心动魄。 说的就是林丝越初见君澈的情景。 跟踪,偷窥的事情她做了十成十,有时甚至想这样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呼吸着同一个空间的空气就是美好,就是一种无以言语的幸福。 直到有一天她被抓着正着,他说:“你喜欢我?”直白而直接,人却温润如三春的阳光。 “如果我喜欢你了?”她酡红了一张脸问,含羞带怯,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张狂。 “那就做我女朋友吧,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我怕你会受伤。”他笑笑的说完,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走开了。 她被幸福直接的劈晕在原地,竟然不是做梦? 女人,总是很容易被最初的美好打败,然后经年里无数个日日夜夜想着的都是曾经的美好,那个曾经的美好,可以治疗所有的伤口,可以掩盖层层的黑暗。 而那些美好,不过是君澈惯常的伎俩,她见到过他如何给另外的女人美好,那个女人是花念歌,她也见过他的那些手下女子憧憬仰慕的神情。 可是,她告诉自己,自己才是唯一。自欺欺人到无路可走。 公交车在城市的骄阳和树荫下穿梭,林丝越安静的看着车窗外,这么些年,她脚步匆匆,为了君澈忙碌,几乎没有好好的看到过这个世界。 是不是,那样安于平凡也是一种幸福。 “你看!”车厢里今天似乎也躁动不安的,人群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心里的疑惑一点一点的扩大。 “就是,不知道她们究竟是有什么仇怨,花念歌竟然在花已陌的婚礼上截杀花已陌。”这样的话语飘过来。 林丝越浑身一震,花已陌早上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花念歌出来了,君澈呢? “花念歌毕竟被花家养了那么多年,五年前花家落败,花夫人重伤,是不是有花念歌的事情啊?” “花已陌估计也不好,怎么不是说是斯御的未婚妻吗,为何又站在了斯朕的身边。”七嘴八舌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林丝越哪里有心思听下去,她站起身,状似不经意的走向后车门,目光瞟向那人的手机,触目的画面只有一片血红。 林丝越闭了闭眼睛,压下心里的酸涩。算起来,她是欠着花已陌的。 突然,林丝越的目光一冷,她似乎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人影,从路边一闪而过。 这里已经非常靠近林丝越的公寓了,过了一片树荫清凉的小广场就是风云集团,下面是一大片的步行街,都是专卖店。 这个方向去的是风云集团的后门。 林丝越心里一惊,难道他们今天还想要做些什么不成。 她伸手去摸,包包里空荡荡的一片,她这才想起,她的手机和钱包都不在她这里。 “抱歉我忘了带手机,你能把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打个电话吗?”林丝越跳下车,找了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那个男孩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借了。 她知道慕流年是不接陌生人电话的,那么能记住的只有流云。 第265章 婚礼3 http://.biquxs.info/

“我是林丝越。”林丝越先是报了名字,然后快速的说,“我看见有君澈的人进入风云集团,你信不信在你,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说完利落的挂了手机还给那个男孩。 然后转身就跑,不远处就是通往她公寓的那一条路。 林丝越贴着墙角,安稳的站在那里,环顾四周没有任何的异常,然后才贴着墙角悄无声息的一路走着楼梯向前。 还没有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她就感觉不对了。 她的房间里有人,她悄无声息的绕过楼梯,然后接着往上走,在确定有人出来开门也是看不见的地方坐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这处房子是君澈买给她的额,有钥匙自然是不奇怪,即便是没有钥匙也一样是进得去。 目前,大概是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地方的。 良久,先是有低低的说话声,然后一个人打开门左右上下的看了看,才点点头,后面走出来的,压低了遮阳帽的,果然就是君澈。 林丝越死死的攥着拳头,死死的咬着嘴唇,压制着自己的气息,只要想到母亲的惨状,她就想现在就过去撕了君澈。 她们为了他卖命了这么些年,她爱了他这么些年,他怎么忍心这样残忍? 君澈走了好一会,林丝越才溜过来,可是在门口站了半晌,她还是没有进屋,君澈什么时候哦回来,她不知道,不敢冒这个险。 她顺着路向下。 远远的看着君澈也进了风云集团,她更加确定一定是有事情发生的。 林丝越也悄悄跟了上去。在树木的掩映下,远远的她看到刘玉在和君澈说话,然后一同走了进去。 今天是花已陌的大日子,慕流年一定是不会在的。 何况一楼全部都是商业街,有人并不奇怪。 但是,有一个人很奇怪。 那个人穿着红白相间的衣服,赤着脚狂奔过来。 林丝越的眸子一点一点的睁大,然后撒腿就往那个方向跑。她不能大喊,只是想要能及时阻止住花已陌。 她那一身哪里是红白相间的衣服,红色的分明是鲜红的血迹。 路人尖叫,纷纷躲避,一楼顿时一片纷乱。 “你不能去!”林丝越终于竭尽全力的跑到了花已陌的身边,“君澈在这里,快走!”以前或许君澈想要花已陌,但是现在,他是丧家之犬,只会逮到谁就咬谁。 “让开!”花已陌冷冷的说,花念歌说的自然是对于她非常重要的东西,她拼了命也要拿出来。 她汗如雨下,汗水夹杂着血迹染红了白色的婚纱。有生第一次穿上婚纱,竟然是以血祭奠。 “不能去!”林丝越坚持的拦着,对着跟过来的段郎说,“君澈和他的人在里面。花已陌不能进去。” 花已陌却大力推开林丝越,直直的向里面冲。 她径直的冲到了寄存东西的地方,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攥的死紧的手,那里有一个极小的钥匙。她走过去,慢慢的寻找。 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那个号码。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优盘,除了那个什么都没有,显然是寄存已久,锁上甚至有了薄薄的一层灰尘。 花已陌拿了东西,转身就往外走,她需要找一个地方看看究竟是什么。 “花已陌,不是你的婚礼吗,怎么是这般狼狈的样子?”一个声音突兀的从身后冒了出来。 花已陌的脚步顿时站住了。那个声音她特别的熟悉,熟悉的一如五年前那场大火中,他能那样面无表情的说,火已经起来了。她瘫软在地动不了分毫,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花已陌慢慢的回过身,很是认真的看着有着一副好皮囊的君澈。“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的确是寄存东西的地方,人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并不是没有。 君澈的胆子怎么会那么大,就不怕别人认出来吗? 是孤注一掷,还是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不是你的婚礼的吗?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君澈又问。 “你以为有花念歌在,她能容许我举行婚礼?”花已陌冷笑着问。 “你是说花念歌?”君澈的身子一僵,他的离开她应该已经安全了。为何她还要出来? “她劫持我,想要和我同归于尽。”花已陌盯着君澈,盯着他眼中的担忧。果然,君澈不是无动于衷的,“她说你抛弃了她都是因为我,她说,她不爱慕流年不爱斯御,爱的始终只是你,这么些年做的也只是为你。” 君澈的面容一片沉寂,死死的盯着花已陌,如果花已陌安然无恙,那是不是意味着,花念歌可能出事了? “她说如果不是君豪灌输给她那些,她是不是就能和我做姐妹,安稳此生?”花已陌接着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花念歌究竟有多么重要,她很想要看一看。 “重点!!”君澈似乎终于忍耐不住了,沉声说。 “我被货车撞飞了,被人接住,她却被压在车子的下面。她让我转告你,她最后想见的人是你!!” 君澈的眼睛瞬间血红一片,“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花已陌无畏无惧的说。 君澈瞬间上前,下一秒,花已陌就在他的钳制之中:“你骗我?” “你看我满身的伤像是骗你吗?”花已陌冷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君澈接着问。 “因为她说,今日这么好的日子,你一定会放一朵大的烟花庆祝,而那朵烟花,我想一定是风云。”花已陌猜测着君澈的用意。 “好啊,那就一起死好了!”君澈掐着花已陌的脖子,转身就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已陌!” “花小姐!”段朗和林丝越双双赶到。 “你竟然在这里!”君澈看着林丝越,眸子里一片冰冷。 林丝越看着他,看着自己倾心那么多年的男子依然是抑制不住的心跳,爱恨交织。种种复杂的感情充斥着她的内心,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君澈一手掐着花已陌的脖子,近乎扭曲的脸上微微一笑,非常古怪的对林丝越说:“宝贝,过来,你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你不会放弃我的是不是,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不是?” 这番话说的委婉凄凉,一个你爱过的男人在你的面前哀伤祈求,那个画面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心动的,何况女人是那么心软的一种生物。 林丝越真的受了蛊惑一般,怔怔的站在那里,然后向前走了一步。 “林小姐!”段朗一把拉住了林丝越,明明知道是陷阱,还要一直往前走,那才是傻子。 可是林丝越还是挣脱开段朗的手,又向前迈了一步,眼神黝黑,看不出任何的想法。 “林丝越,你不要过来!”花已陌掰着君澈的手,焦急的说。 林丝越的状态就像是完全失了神一般。似乎根本就听不到段朗和花已陌在说什么。依旧迈着步子向前,似乎君澈就是难以抵御吸引源头,怎么都躲避不开一般。 段朗想要上前,花已陌却是更快。她的胳膊肘狠狠的往后一抵,听到了君澈吸冷气的声音,她猛然甩开君澈的手臂,不管不顾的上前,给了林丝越一巴掌,然后猛然把林丝越往回用力一推。 林丝越一个踉跄,感觉脸颊一痛,然后整个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而花已陌被君澈从后面抓着头发然后又拽了回去。 “你倒是能耐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君澈冷笑,对于自己不能控制林丝越的事情非常介怀,一个女人眼里心里都是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想要控制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容易的事情,一点点的恩惠或者温柔,就会很听话,以往一直都是。 “林丝越,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抵不过一条命!!”花已陌人在君澈的手里,话却是对着安静坐在地上的林丝越说的。 林丝越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但是她没有动。 君澈拖着花已陌一路后退,花已陌看着想要跟上来的段朗,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这里还能遇到君澈。 并且再次受到君澈的钳制。同一块石头绊倒了两次,她花已陌还真的不会没有出息到那个程度。 既然君澈有所行动,而她也想知道他到底做些什么,去看看又有什么妨碍,生死这种事情,她经历的还少吗? 段朗也真的止住了脚步,不知为何,他突然开始相信花已陌是有那个能力的。花已陌遍体伤痕,纤细瘦弱,但是似乎就是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存在着。 “你还好吧?”段朗伸手想要拉起林丝越,林丝越却突然推开段朗,抬起的眸子里一片果决,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君澈的方向跑过去。 段朗眸子一沉,闪过讶异,但是还是飞快的跟了上去。 花已陌被君澈拽着踉踉跄跄的走过了人烟稀少的楼梯,然后走向了幽暗的地下室。 果然是不会干好事情! 花已陌暗暗想着,一边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松点,我自己走,我还是不想早点掉光头发成为秃子。” 君澈冷哼一声,然后把花已陌推到他的前面:“安稳点走吧,我还不想杀了你。”君澈原本没有想过花已陌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身边一直有斯朕或者是斯朕的人,落单的机会几乎是没有的。 花已陌一个人在他的手里,他就无比的安心。 “你想要做什么,不先去看看花念歌吗?她还等着见你最后一面呢,万一见不到怎么办?”软肋绝对可以让一个乱了心智,而花念歌明显就是君澈的软肋。 “你闭嘴!”明知道花念歌必死,也许只是花已陌在骗他,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冒这个险。他有比花念歌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君澈,你相不相信,此时风云集团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了?”花已陌接着说,通缉犯在这里,并且挟持人质,显然会被围捕,还是说君澈今天压根就没有想过要逃离。 “你放心,我要是不死,你自然是死不了的,可是我要是死了,你也绝对活不了就是了,活着没命做鸳鸯,死了一起也不错。”君澈冷笑,最重要的花已陌,花已陌身后藏着的那些东西,如果不是他的,他不希望是斯朕或者是慕流年的,如果埋葬也是和他一起。 第266章 不妨一试 http://.biquxs.info/

整个地下室就是一座硕大的车库,到处都有通道,四通八达。确实是做了事情很容易逃生的场所。 在地下室的一个角落,已经有人在布置着什么,花已陌一眼看过去,看到的竟然是炸药包。君澈的目的她瞬间就明白了,君澈是想毁了风云集团。 只是,慕流年除了权势地位不是君澈可以比拟的,似乎和君澈没有什么仇怨。要针对也要是斯朕才对。 “你知道的,所有和花念歌沾边的男人我都想毁掉。”君澈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突然低低的说,心里有一个角落是疼痛和焦灼的。 花已陌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是你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们认识相爱的时候并不知道。”君澈接着说他只是好奇从来不关注他,从来不给他任何疼爱的父亲,为何总是关注一个花家的孩子,然后不停的找人去接近她,甚至亲自去教导她。 他以为父亲是为了花家的财富,从来不曾想到,那个还是会是自己的妹妹。毕竟当年他很小,只知道父亲有了别的女人,其他的事情也不甚清楚。 “终究还是。”花已陌说。 “是啊,如果不是,不会到今天吧?”君澈低头冷笑,然后缓慢的抬起头“花已陌,凤魅是什么?怎么用?”他现在想要知道的还是这个,如果他知道了,如果他拥有了,是不是局面会有所不同? “我不知道,那只是花家的传说。”花已陌淡淡的说。 “是不是你特别危险的时候,九死一生的时候就会出来?”君澈问,掐着花已陌肩头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的紧了。 花已陌抬了抬眉眼,却是没有挣扎。 “咱们不妨试一试!”君澈低低笑了一声,然后拿来一个绳子,把花已陌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我带你去看风景,而我想等一等凤魅。” “少主,都好了。”一个人走过来说,双手把一个遥控器送到君澈的手上。 “辛苦了,都按原来的计划走吧!”君澈说着,径直带着花已陌进了电梯然后来到了顶楼。 几十层高的楼顶,已经不是花已陌来时的烈日炎炎,远远的有大片的乌云翻滚而来,甚至能听见隐隐的雷声,而顶楼的平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弄好了一个热气球。硕大的热气球定格在楼顶。 而花已陌就被君澈拿来的绳子和铁链死死的拴在楼顶中央高台上的一个铁架子上。绳子的另一端在君澈的手里。 君澈一边后退一边残忍的冷笑,“花已陌我就想看看凤魅究竟会不会出来,出来我这么轻轻的一拎,你周身的铁链就会变成一个笼子收起来。如果不是,我的手轻轻的一松,你就会和慕流年五年前创办的风云集团,和云市的传奇一起毁去,很精彩是不是,你真的是死的重于泰山!”君澈手里的绳子被绑到了热气球的下方。 而君澈已经站到了热气球上,他的身边站着的就是兔子所说的那个人,花家的暗卫暗月。 对于他的存在,花已陌一直是看不透的,不知道他为何没有回去,为何会背叛?但是她总是感觉事情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大风已经起来了,乌云压顶,烈烈的风吹散了花已陌的长发,也迷离了她的视线,以至于她更加的看不清楚暗月的神情。他明明是站在君澈的后面,但是他却更像是一个王者。 君澈,不过是一无所有的跳梁小丑。 “花小姐!!”段朗第一个冲了上来。看见眼前的情况一愣,马上去解花已陌身上的绳索,可是手还没有碰到,就听见破空的声音,段朗就地一个闪滚,那个东西打到了墙上,冒出一片火花,然后落到了地上,赫然是一枚子弹。 “你最好还是离的远一点,小心我先爆了花已陌的头。”君澈站在飘起的热气球上叫嚣着,手里拿着的真是一把枪。 “段朗,听我的,马上让大楼里所有的人都走,地下室里有大量的炸弹,不是一点两点,遥控器在君澈的手里,咱们冒不起这个险,快点去!”花已陌催促他,她花已陌命大,阎王是不会收的,只是苦了下面的几千工作人员。 “放心,人员已经悄悄的疏散了,炸弹也有人去排查了。”段朗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慢慢的后退。 “那就好。”花已陌感觉自己拖延时间没有错,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你说如果把君澈留在顶楼,他自己都在这里,是不是就不敢轻易的按下按钮了?”段朗慢慢的闪到后面的楼梯阴影里说。 “你先走!”花已陌坚持说道。 楼下已经围了很多人,喧嚣声,在楼顶的花已陌也听的非常的清楚。 一个人飞速的跑了上来,段朗看见是他,无声的退到了一边。 那人弯腰闪到花已陌的身后,拿出不知道什么东西,飞快的割断花已陌身上的绳子。 天空突然出来了一架直升飞机,带着巨大的风,连带君澈的热气球也是被吹得的动摇西晃的,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你们是找死!!”君澈摇晃着站不住,抓紧手里的遥控器狠狠的一按,“那就送你们去上西天!” 可是按下去之后,下面并没有什么动静。 君澈却笑着:“你们以为只是这样吗?”他做了一个手势。 只听见轰隆一声,高高的楼层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底下有大量的烟尘卷了上来。似乎感觉大楼震颤的好像很快就要坍塌了一般。 君澈已经在收紧他手中的链子,死死的盯着花已陌。 直升飞机已经越来越近,君澈甚至能够看到直升飞机上有人端着东西瞄准了他的热气球。 “该死!”如果不是所有的钱财被冻结,所有的资产被冻结,他也有这个东西,他甚至可以制造这个东西,何必受人制约,“这大楼倒得实在是太慢了。” 暗月始终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也没有动。 “拖延一下时间!”花已陌的身后突然传过来一个声音。 花已陌浑身一震,竟然是慕流年。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救!”花已陌冷声说。 “你死也该由我来,还轮不到君澈!”慕流年已经弄开了花已陌身上的绳子,正在努力的把花已陌身上的铁链往回来,努力套到一旁的贴杆子上,争取更大的空间,那些铁链子如果真的拉起来,很像是一张网。 段朗又从暗处走了出来,君澈的注意力又分散了一些。 “快点,用枪打他,不能让他放了花已陌,我就想看看凤魅怎么出来。”君澈在烈烈的狂风里,压顶的乌云里大喊。 “松手走吧!”暗月突然说,“大风雨,飞机已经靠的很近了。再不走真的走不了了!” “不行,大楼还没有垮掉,花已陌还没有交出凤魅,我怎么可以这样一无所得?” 君澈发丝凌乱,眸子血红,突然他的眸子定住了,死死的看着花已陌的身后,那个被遮挡住的人影,“慕流年,竟然是慕流年,今天的收获真是不小!!” 君澈松了手,抄起一把枪就要去打慕流年,也在这一瞬间,甚至是比君澈更快的速度,直升飞机上也有一个东西直直的飞向了热气球。 “快!”慕流年的快字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个东西呼啸而来,他闪身避过,就感觉手里一松。 天空骤然一片火光之后,热气球携带着君澈的惊叫,飞速向楼下坠去。 而花已陌也被拉起的铁网裹着,以飞快的速度划过露面,滑向楼梯的边缘。 铁链哗啦啦的携带着花已陌划过楼顶,慕流年几乎是反射性的扑过去,一把抓住铁链子,整个人也被在楼面上拖着往前,几乎同时,段朗也飞神抓住了慕流年的脚。 花已陌无力挣扎,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靠近楼边缘的栏杆:“慕流年,你松开!!”君澈的热气球并不是轻的,而下坠的力道也很大,慕流年的力量是完全阻拦不了的。 慕流年没有说话,可是也没有松开,手臂的衬衫已经磨破了,蜿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慕流年,你松开!!”花已陌再次大喊,她最不想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欠了慕流年的,那会让他死寂的心重新的燃起希望,明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明明连自己活到哪一天都不知道,明明他们之间已经隔着了花念歌,何必又重新的纠缠? 慕流年并没有松手,后面上来的人也飞快的冲上来抓住,即便是这样,下坠的力量是那么的明显,根本就阻止不了,这里是几十层楼的高度,从这里掉下去,绝对是没有救的。 栏杆阻挡了一下,花已陌依旧被栏杆撞的头晕眼花,她的手臂从铁网里伸出来,死死的抓着楼边缘的栏杆,整个人还是不能控制的一点一点的翻出栏杆外,下坠的力量是这么的明显。 明显的让花已陌感觉到拉扯的疼痛感,下面拽着的是君澈和暗月的吊篮,携带着一片呼呼燃烧的热气球,就像是一个大火球,花已陌低头只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浪,什么都看不清。 呼呼的火焰窜起来特别高,花已陌甚至以为那火下一秒就能烧到她的身上。 因为她,因为慕流年他们死死的拽着,残破的热气球下坠的速度微微慢了,就在这速度微微慢下去的时候,那团火球突然从空中掉了下去,只听见楼下一阵巨大的惊呼。 花已陌的下坠的速度一缓,她低头看过去,只见暗月和君澈灰头土脸的拿着匕首扒着吊篮的边缘。 “你松手!!”慕流年突然对花已陌说,她的手是伸出来了,可是有一段链子卡在花已陌脖子的位置,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 后面已经来人了,应该还能拉的住。慕流年伸手去拉花已陌的手,心里想着抓住也好。 阳台边的栅栏却在这时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在慕流年和花已陌同样惊恐的眼睛里,栏杆哗啦一声断裂,然后和花已陌一起下坠。 “花已陌!!”慕流年一把没有抓住,只能看着花已陌飞速的下坠,肝胆俱裂不过是如此,他想要的这个女人一直是这样的多灾多难。 不是后面有人死死的拽着慕流年,相信他一定也会跳下去的。 第267章 已陌生恨1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轻轻的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慕流年的怀抱,可是并没有成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就是死,你也的死在我的身边,由我来。”慕流年死死的抓着花已陌的手,说什么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径直向前。花已陌的腿还是有点软的,生死一线,她不可能不害怕,走起来踉踉跄跄的,慕流年似乎不耐烦了,一下子把花已陌甩在了背上,背起来就走。花已陌无力反抗,何况这样一个时候,她也不适合再折腾,就任由慕流年走了。她轻轻的抬起头,空气中还弥漫着灰尘,有些桌椅东倒西歪,也有门窗被震碎。她微微的回过头看着来时的路,后面迷茫着一片灰尘。可是灰尘之中,她还是看到了一个闪着亮光的东西,而那个东西有一个小小的红点,那个红点在追踪的是慕流年。不是她花已陌,是慕流年!君澈还留了一手。可是似乎感觉到被花已陌发现了,在花已陌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提醒之前,子弹已经发了出来,破空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楼里是如此的明显。慕流年急速的想要转身。花已陌却突然抱住慕流年的头,身子用力的向一边倾斜。慕流年和花已陌双双倒在地上,而子弹擦着花已陌的肩膀飞了过去。霁月和段朗瞬间就拿出枪支跟了过去。“你逞什么能?”花已陌那么用力的一倒,他怕伤着花已陌垫在了下面。花已陌趴在他的身上没有说话,可是温热的鲜血却滴落在慕流年的脖子上。“该死!”慕流年急忙翻身去查看她的伤势。“慕流年……”花已陌却轻轻站了起来,靠着墙喘息着,然后撕了自己的裙摆按着伤口,这才抬起眸子看着慕流年,一片清冷的看着慕流年,“还了你刚刚的救命之恩。”这句话说完,花已陌头也不回的径直往楼下走。“花已陌,你以为你还的清!”慕流年脸色一黑,花已陌还是这么急切的想要和他撇开关系,好像他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明明以前是他有花念歌,他想躲,可是现在,他是这么想要抓住花已陌,可是花已陌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从他的身边离开。“总有一天会还的清。”花已陌回过头微微一笑,苍白的脸嫣红的血,看着格外的触目惊心,“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相欠的那个人是你慕流年。而不是我。”“那就让我先还着。”慕流年这话说的近乎无赖,他走向前一把捞过花已陌抱着就走,他的办公室外的电梯还算安好,那个电梯是在楼外,没有什么损伤。“你没事吧?”有人问花已陌。花已陌低头一看,林丝越竟然是躺在担架上和她说话,医生正在给林丝越包扎伤口。“你怎么了?”花已陌挣扎着,可是慕流年不顾周边的眼光和闪光灯,就是不让花已陌下来,只是对着赶来的圣手说,“处理伤口,女孩子到处都是伤口,难看死了。”这话充满了嫌弃,似乎刚刚那个紧张的,生气的,几乎疯狂的根本就不是他。“刘玉。”林丝越指了指不远处被压上警车的刘玉。“那楼上那个是谁?”花已陌以为楼上的才是刘玉。“君澈的身边有一个狙击手,很不一般。培养了很多年,而且很忠心。”林丝越说。花已陌还想再说什么,慕流年哪里能看她这般鲜血横流的模样,打开车门把她塞进车里,让圣手给她处理伤口。并且很用力的关上车门,阻绝了外面的所有的视线。“那里!”人群传来一阵惊呼。慕流年抬头看去,只看见两个黑衣服的人在楼顶打斗。啪嗒一声,那是一把狙击枪摔了下来,瞬间就四分五裂,接着是另外的一个黑衣人似乎被人狠狠的扔了下来,只是这次,谁都没有看清扔人的那个黑衣人的模样。只看见那个黑衣人以飞快的速度坠落,然后嘭的一声掉在楼下的气垫上,再也动弹不得。很快就被押走了。而这个时候,霁月段朗才出来在楼顶,显然刚刚的,根本不是他们两个。“慕少,我的未婚妻呢?”斯朕匆匆赶来,显然也是得到了消息。“在我这里。”慕流年闲闲的说,但是堵着车门并没有让开的意思。“麻烦你让让,我要带她回去。”斯朕也是不善的说。“抱歉,我救了的人,我的女佣,我要带回去。我不会让人欠债太久的,还了就放回去。”前提是得能还的清再说,慕流年的神色透着坚决。“慕少,这样抢人未婚妻,似乎不是君子所为。”斯朕冷笑,邪魅的红唇微微挑起,慕流年终于要亮出自己的底牌了,花已陌无疑就是他的软肋。如今斯家和慕家同时遭受打击,半斤八两的事情,谁都没有兴致挑起纷争,让渔翁得利。“这种小人行径,我恰恰是和斯少学的,我只是带回我家的签约女佣,你可是抢弟弟的未婚妻。”慕流年的嘴毫不留情。周边的记者瞬间就竖起了耳朵。斯朕脸色一黑。“那就先在慕少这养着,我会带走的。”斯朕转身就走,斯家被毁,他的事业也被多方打击,如今焦头烂额,不适合于慕流年斗争,刚刚他可是看到了,生死一线,凤魅并没有出现,龙廷也没有什么展示,慕流年应该是一时得不到,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主上!”段朗安静的站在斯朕身前。“跟着花已陌!不要让慕流年染指。”斯朕冷声吩咐。“跟着花已陌!不要让慕流年染指。”斯朕冷声吩咐,然后转身走了,背影莫名的透着阴魅的味道,似乎他就是被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斯朕一边走,一边看着不远处的人群处,君澈从那么多高的地方掉下来,他不是没有看见,对手吗,还是少一点的好,只是可惜了君澈的产业,竟然没有被他攥在手里。君澈是很厉害,计谋心机都是足足的,只是在他和慕流年的面前,实力还是太弱了。像是跳梁的小丑,短短十几年的处心积虑,如何和他们几百年的基业相比。树大根深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以为也许君澈可以逼出凤魅,几乎是花已陌一出事,他就到了现场。可惜的是,竟然没有。凤魅,究竟要怎么才能出来呢?花已陌放在慕流年那里,他是不放心的,只是此时,他还不适合和慕流年在这样的场合争斗。何况他真的相信,花已陌会回来的,因为她有理由要回来。斯朕邪魅的一笑,苍白的脸,嫣红的嘴唇,映着划过天际的闪电,怎么看着都是透着魔魅的气息。似乎是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只等待合适的机会,就要吞噬着世间所有的光明。段朗点头答应了斯朕,然后尽职尽责的站到了花已陌所在对的车子旁,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像是一尊雕塑。甚至没有看慕流年一眼。慕流年冷哼了一声,瞥了段朗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守着又如何,如果他想要做什么,段朗完全没有任何能力阻挡。大楼里已经进了一些人排查一番后,发现大楼暂时无恙,只是小面积的受损,大部队开始进去搜寻,确保不会有第二次的爆炸,也搜寻有没有凶手或者是活着的人。 第268章 已陌生恨2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站在那里看着高高的风云集团,神情竟然是一片淡然,似乎这个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是看了一场好戏。尽管他的身上还有灰烬和血迹,衣服还是皱巴巴的,可是就是有王者的气息,就是有让人仰视和臣服的力量。但是慕流年也感觉很奇怪,斯朕说话的声音,花已陌并不是听不见,但是花已陌并没有出来,并没有任何的动静,过分的安静,安静的近乎诡异。他回头看了车子一眼,车门紧闭,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慕流年,我不会放过你的!”人群喧嚣,君澈鲜血淋漓的躺在担架上,看着慕流年的目光透着深深的不甘心,成王败寇,如今的君澈一败涂地,也许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今天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他的心里还是满满的仇恨,眼睛血红的看着慕流年,似乎他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慕流年。慕流年微微挑眉一笑,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已经一败涂地了,还妄想打垮他,他知道君豪是害死母亲的凶手之一,如今没有马上要君澈的命,已经是非常的仁慈了,毕竟,父债子还不是吗?竟然没有让他怎么费力,就自己走到了这一步,他真的很感谢君澈呢。“君澈,我要谢谢你,自寻死路,都省去了我动手的麻烦,此生估计没有机会再见面了,黄泉路上珍重哦!”慕流年也真的弯下腰,贴着君澈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毒舌的本色显露无疑。君澈一口气没有上来,吐出一口鲜血,生生气晕了过去!慕流年缓缓的站直身子,冷冷的笑了。君澈已经没有希望再爬起来了,今天这么对待花已陌暂且不说,那个地下的兵工厂,今天的炸药,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了,你可以强大,但是有些底线是一定不可以碰的,君澈似乎没有明白这些。远远的还是能看到斯朕的背影,斯家的老巢已经被端了,纵使斯朕不在意,或者说早已抽身而出,但是他是斯家的家主,覆巢之下哪里还能有完卵?大片大片的乌云汇聚在楼顶,天色顿时暗沉了很多,一道巨大的闪电滑过楼顶,然后是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天色瞬间暗沉,好像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一般。慕流年闪身上了车,却发现,花已陌捧着笔记本电脑,安稳的坐在后座位上,正在把什么往电脑上插,那是车子里用的电脑,所以慕流年只是安稳的坐在花已陌的旁边,此时花已陌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段朗去了副驾驶,慕流年也没有说什么。花已陌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慕流年和段朗一眼,心下更加笃定段朗的来历。电脑已经打开,花已陌拿回的东西已经插上,而那里,流云已经启动了汽车,雨点已经伴着轰隆隆的雷声,噼里啪啦的砸在车子上,甚至前面的道路外面的世界都是一片末日来临一般的黑暗。幽暗的车子里,花已陌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点开了视频。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屏幕里,她的眸子盈满了泪疼痛和震惊,整个人都僵硬成了一尊石像。视频是没有声音的,可是花已陌还是能听到声音,冷漠的残忍的,哀怨决绝的,以及鲜血喷溅的声音。那种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痛。赫然是曾经斯朕断了穆幽的舌头的画面。母亲该是怎么样的痛苦,只是为了不说出斯朕想要知道的秘密。毅然咬断自己的舌头,是有多痛!画面是前所未有的血腥,花已陌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忍着决堤的泪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甚至因为这种隐忍,她的身体都剧烈的颤抖起来,惨白的脸色透着莫名的冰寒。甚至是电脑,也在她的腿上随着她一起颤抖,画面在她的视线里,一会清晰,一会模糊。慕流年看了一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花已陌的肩膀,他想要安慰一下花已陌。花已陌却是用力的打开慕流年的手掌,看着慕流年的眸光透着彻骨的冰寒,甚至还有愤懑的恨意。慕流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红印,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冷了两分,花已陌这是什么意思?花已陌凭什么恨他,这一切都不是他做的,是斯朕做的。慕流年因为自己的好意被拒绝,多少有些恼怒,但是看着此时花已陌的伤痛模样,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喜欢花已陌的伤痛和眼泪罢了。似乎,花已陌痛着的时候,他也会跟着疼。花已陌却没有理他,而是接着往下看,中间是一大段空白,良久之后,才出来另外的一段视频。这一段,母亲的右手臂被硬生生的剁了下来,举起的刀具闪着森森的寒光,刀子落下去,手臂掉下来,鲜血像是泉水一般的喷溅,而母亲的神情确实的带着疼痛的释然,硬生生的痛晕过去。那一地的鲜血,那一片静谧的画面,生生刺痛了花已陌的眼睛。母亲有什么错,花家有什么错,她又有什么错,为什么因为别人的贪婪,她们要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母亲该是在怎样的绝望和疼痛里,这样冰冷的死去?如果多年前的事情没有发生,如果五年后,她没有被找到,她们是不是还是在贫困里安然此生,不会有今天的生死相隔,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都过去了。”慕流年淡淡的说,花已陌的神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陌生的让他的心似乎突然没有了着落。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抓住花已陌,只是此时感觉花已陌更加的遥远了。这样的花已陌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也许她哭出来会更好,可是花已陌的脸上竟然没有一滴眼泪,眸子里近乎要决堤的泪水,竟然消失了,花已陌竟然是这样的冷静。哀莫大于心死!他的脑海突然就浮现了这样一句话。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花已陌根本没有理会慕流年,甚至没有看慕流年一眼,似乎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是死死的盯着电脑,死死的看着那副残忍血腥的画面。死死的盯着斯朕,盯着那一片血迹。良久,她猛的合上了电脑,冷声说道:“停车!”她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似乎在极力的压制什么,苍白的脸上一片森冷。甚至连电脑从她的腿上滑落下去,她都僵硬的没有动弹。或者是僵硬的没有办法动弹。“已陌。”圣手轻声叫着,花已陌的状态非常的不对劲。她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整个身体都像是僵硬的石像一般。但是又让人感觉特别的脆弱,似乎轻轻的一碰,花已陌就会像是尘埃一般的碎裂开来。外面是如注的暴雨,似乎要吞噬了一切一样。巨大的闪电狰狞的划过天幕,轰隆的雷声震耳欲聋,大雨好像要吞噬整个世界一般。停车,那是要去哪里,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走!”慕流年看了花已陌一眼,把电脑拿到一边,冷声说,他不会让花已陌再去冒险。花已陌伸出手想要去拉开车门,神情透着决绝。“花已陌,外面是大雨,你要去哪里,你哪里都不能去!”慕流年抓着花已陌的胳膊说,死活不让她下去。“停车!”花已陌用力的甩开慕流年的手,并且决绝的伸手去拉车门,如果车子不停,似乎她就要跳下去。“你是想死吗?花已陌,你够了没有!”慕流年再次把花已陌拉了回来,并且禁锢在自己的手臂间,声音透着冰冷的不耐,花已陌知道了杀母仇人是谁,不是应该想着怎么去报仇吗?为何她此时的行为是这么的反常?圣手无奈的坐在一边,他们之间的事情自然是他们自己解决,他没有办法插手。花已陌一句话没有的挥起手,一巴掌打在慕流年的脸上啪的一声,即便是大雨滂沱,雷声轰鸣,依然是那么的清晰。“花已陌,你现在去干吗,这样的大雨,你要去送死吗?”慕流年的脸上浮现清晰的手指印,可是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花已陌,此时的花已陌就像是疯了的小豹子,对着慕流年伸出了她的利爪,花已陌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或者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并不想理会他低头在慕流年的手臂上死死的咬下去,她甚至能感觉温热的血在她的嘴里横流,这点痛一定是比不上母亲痛楚的百分之一吧。慕流年,你痛不痛,有没有母亲那么痛,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花已陌!”慕流年的手臂微微一松,花已陌已经打开了车门,跳了下去,疯狂的像是要奔赴死亡一般的决绝。流云一个急刹车,车子还没有停住,花已陌已经扑了出去。刺耳的刹车声似乎要划破人的耳膜,花已陌的速度太快,慕流年伸手一把竟然没有抓住。“该死,花已陌!”他紧跟着也跳了下去,这个女人今天绝对是疯了。大雨只在瞬间就把他们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啊!”花已陌单薄的身子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站在暴雨中,站在阴暗的大雨里,站在山道上,撕心裂肺的大喊着,任谁都能听得出那声音里的疼痛感,绝望的,疼痛的,声嘶力竭的,似乎她的世界早已经坍塌,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一道闪电从她的头顶划过,看着的慕流年心惊胆战的:“花已陌,过来上车!”这样的风雨,汽车都像是汹涌的激流里的纸船,似乎随时都能被淹没,何况花已陌那样一个纤弱的女人。可是花已陌并没有理他,她的脸上看不出是泪水还是雨水,花已陌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痛哭失声,她的胸口在剧烈的疼痛甚至是喘不上来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天塌地陷了。她以前没有看过,只是听说过,到底是不是真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她一直很迷糊,没有想到她会受到这么多的伤害。斯家?她要把斯家一个不剩的都送去下地狱!她的母亲何其无辜!斯朕怎么能那么狠心的对待!雨声有多大,花已陌的哭声就有多大,撕心裂肺的,听着的人都心有不忍,花已陌身上的伤口渗出的血迹,蜿蜒成小小的溪流,在她光着的脚边流淌。看着就是触目惊心。 第269章 所谓死劫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站立在雨中半晌,撕心裂肺的哭声,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他终于举步向前,然后把蹲在风雨里的花已陌整个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听着她撕心裂肺的痛哭,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花已陌遭受痛哭和折磨而满足,后来发现,花已陌痛的时候,他比花已陌还要痛上很多倍。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就如一根刺,触着就是痛楚,但是他还是想要,还是想要靠近。花已陌哭了很久,抽噎的几乎要昏过去,慕流年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任何安慰的话,他都说不出口,似乎此时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良久之后,花已陌终于平复了情绪,然后用力推开慕流年,站起身缓缓的后退,似乎远离了慕流年就没有了伤害。“上车,我们回家。”慕流年伸手想要拉住花已陌,花已陌闪开他的手,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看着慕流年,脚步不停的后退,不停的后退,直到彼此的视线都被雨幕弥漫,模糊不清。花已陌的眸子却是清冷,声音冰寒的一字一顿的说:“慕流年,我恨你!”花已陌眸子清冷,声音冰寒的说:“慕流年,我恨你!”大雨滂沱,雷声风声,慕流年似乎没有听清一般,已经马上要抓住花已陌胳膊的手臂一僵,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慕流年,我恨你,我不想看见你,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牵扯,我更加后悔五年前认识你!”花已陌一边哭着一边悲伤的笑着,透过雨幕死死的盯着慕流年,“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你,从来没有见过你。慕流年,我恨你!”如果不是慕流年,五年前,也许会失去锦红,不见得会失去父母,慕流年的出现只是让花念歌和斯御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才加快了脚步。如果不是慕流年五年后最先找到他们,控制了她,他们也许不会那么快行动,如果不是慕流年把自己的母亲带走,没有看牢,就不会让自己的母亲死的那么惨,明明他们有过协议,他保她母亲安然,她告诉他凶手,可是最后呢?她还能记得,墓地里,慕流年说的母亲该死,死的太轻松的那些话,是不是慕流年一直都痛恨她,他有什么理由痛恨她,五年前是他自己认定救他的人是花念歌,想要结婚的人花念歌,五年后一样认定的还是花念歌,她不过是是慕流年随手抛弃的存在。“你凭什么恨我?花已陌,我没有对不起你?是你去抢花念歌的未婚夫,是你引发了这所有的事情,所以你凭什么恨我?”慕流年怒了,花已陌有什么资格恨她,虽然花已陌给了他不少东西,但是那都是花已陌的单方面说法,究竟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不是吗?“慕流年!”花已陌大声喊,“你现在还认为花念歌是对的吗,花念歌是救了你的人,你前后想一想能不能自圆其说。”转而花已陌又笑了,无限的苦涩,她和慕流年说这些干什么,难道还想有纠葛。“正好,你恨着我,我也恨着你。不如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可好?”花已陌说完,掉头就走,在慕流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先是快步走,然后开始在空旷的暴雨如注的树木遮蔽,阴暗的山道上狂奔,似乎要耗尽自己的所有力气,似乎想要逃离一些什么。慕流年不假思索的拔腿就追,不管是什么原因,是什么理由,花已陌都别想再从他的身边离开,想也不要想,哪怕是死,是恨,都要在他的身边。大雨滂沱,树木笼罩下,除了茫茫的一条水路,花已陌什么也看不见,眼里阻挡了视线的额,带着痛感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根本就是分不清楚。断手,断舌,该是痛到什么样的一种程度?她是个不孝的女儿,让自己的母亲承受那些。花已陌在暴雨里狂奔,她不想看见慕流年,再也不要看到慕流年,看到慕流年就会想起母亲,想起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的母亲。慕流年,究竟谁欠了谁的?花已陌一边哭一边笑,心里疼痛似乎是一张巨大的网,死死的把她笼罩在其中,甚至连空气都是稀薄的,花已陌感觉自己胸口闷的就像是要炸开一般,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她不想停。“花已陌,你给我站住!”慕流年一边伸长着手臂死死抓住花已陌的胳膊,一边狠狠的说。这个女人,他是要定了,哪怕是死,也别想离开他的视线。似乎上天听到了他的感应一般,花已陌的手臂还在他的手里,整个人像是一件薄薄的衣服一般往地上滑落而去。连带着慕流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花已陌,耍赖没有用!从今以后,你只能在我的身边!”慕流年只是拽着花已陌的胳膊冷声说,可是那个人一丁点的回应也没有。慕流年感觉到不对劲,弯腰一看,花已陌哪里是耍赖,已经是完全的没有知觉了。慕流年的手往花已陌的鼻子下一放,脸色瞬间一冷。“飞雪!”慕流年大喊,一边放平花已陌,开始给花已陌做心脏复苏。刚刚还在奔跑的人,此时突然没有了心跳和呼吸。慕流年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几乎要停止了。流云的车子迅速的倒了回来,圣手已经飞奔过来,试了一下花已陌的脉搏:“让开!”他把慕流年推到一边,用更加专业的手法开始急救,流云和段朗撑着伞挡着滂沱大雨。一分一秒,时间都成了煎熬,慕流年的那一口气始终是吊着,丝毫松懈不下来,甚至感觉到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担心,而带来的疼痛感。他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追,如果不追,也许花已陌跑累了自己就会停下来了。慕流年近乎急躁的抓了抓自己湿哒哒的贴在额头上的头发。圣手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用力,满脸都是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昏暗的暴雨如注的山道上,花已陌生死一线。雷声轰隆的似乎要把整个天幕都捅破,雨水似乎要淹没了一切一般。“咳咳……”众人以为花已陌没救的时候,花已陌突然呛咳了出声,呼吸慢慢的恢复,但是人并没有醒过来。圣手跌坐在一边:“抱上车,用最快的速度回山庄!”哪里用得着他说,慕流年已经把花已陌抱了起来,轻微的心跳似乎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音乐,甚至让他有热泪盈眶的感觉。车子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雨幕里。“怎么样?”慕流年问,圣手还在给花已陌处理伤口,花已陌的身上几乎是没有多少完好的地方,每一个伤口都是触目惊心。“等着她醒来才算是安心。她的身体已经透支的很厉害了,今天的受伤,惊吓,伤痛,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极致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她开始发高烧了。”圣手的眉宇紧紧的锁着,花已陌的情况比他想的更加糟糕。“然后呢?”慕流年握着杯子的手一紧,他一直认为花已陌就像小强一样,有不死之身,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花已陌也是活生生的人,会很容易就死去。花已陌怎么可以死,花已陌绝对不可以死,花已陌还欠着他那么多债没有还,说什么,哪怕是倾尽所有,他也绝对不会让花已陌死去的。“醒来就要好好的调养一段时间。醒不过来,就准备后事!”花已陌的身体非常的奇怪,至少他感觉到的真的是离死不远了,偏偏她却能不死。“你让她死了试试?”慕流年直接冷着眼眸威胁圣手。“你别吓我,我不是吓大的,刚刚不是我,她早已经死了。”圣手翻了一个白眼,接着给花已陌输药。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已经被擦干了,可是脸色却是触目惊心的苍白,白的透明,似乎下一秒就会随风化去一般。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风声雨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厉害,慕流年一直待在屋子里,圣手在忙碌,他就安静的站在窗子边,身上湿透的衣服都已经干了,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一瓶红酒也已经见了底。“你就是把自己喝死了都没有用,我去歇一下,换身衣服,有什么不对叫我。白痴!”圣手冷哼一声回头就走。慕流年放下酒杯坐到床边,花已陌安静的躺在那里,似乎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他缓缓的弯下腰,将自己的脸颊贴近花已陌的鼻子,才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屋子里温度刚刚好,可是花已陌的脸颊和嘴唇都是冰一般的寒冷。慕流年的大手轻轻的捧着花已陌的冰冷的脸,慢慢摩挲着她的嘴唇眉毛,似乎他从来没有认真的仔细的看过花已陌的样子,总是处于剑拔弩张或者是急于逃避的时刻。无论五年前救他的是谁,害他的是谁,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他想要花已陌,想要她安稳的待在他的身边,每一分每一秒。但是潜意识里,他还是愿意相信花已陌说的话,相信花已陌不是那个害他的人,相信花已陌不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花已陌躺在床上的模样似曾相识,这样心里无着落,疼痛空茫的感觉也是似曾相识。只是他头痛欲裂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失去记忆的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和花已陌究竟有什么样的交集,绝对不会是一纸合同和一张借条那么简单。总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是他和花已陌之间的。夜色深沉的时候,霁月回来了,简单的说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就离开了。慕流年坐在床边,安静的盯着花已陌素白的脸,始终想不明白花已陌究竟有什么魔力,自己总是轻易的被吸引。花已陌的高烧还是起来了,尽管输着液,依然止不住分毫。慕流年端来一盆水,拿来湿毛巾,给她降温。夜深的时候,花已陌的体温终于稍稍降了一些。 第270章 已成僵局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也累的够呛,可是突然,慕流年猛然坐起了身子,眼光看着窗外,此时是深夜,其他人他都让去睡觉了,可是风雨中的树枝清脆的响声他是听的异常的清楚。慕流年索性就安静的坐着没动,眼睛死死的盯着阳台外面。没几分钟,只听咔嚓一声声响,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一个黑衣人从窗外闪了进来,身形之快,慕流年都为之震惊,自己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慕流年站起身轻轻的问,声音却透着戒备。那个人突然拿下了脸上蒙着的东西,赫然是君澈身边的那个男子暗月。“你想做什么?”慕流年有些戒备的问。“想要救花已陌的命,就被说话。”暗月丝毫不客气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慕流年分毫不让,花已陌有丝毫的危险都是他不愿意看到,他不想再堵了,也完全赌不起。暗月冷笑一声:“龙廷后人竟然就是这等能力!”这话里满是嘲讽。“你是谁?”在慕流年的印象里,云市从来没有这一号人物,究竟是谁?暗月没有再说话,他虽然承认自己有可能打得过慕流年,但是此时他有伤在身,断然不能用武力解决事情。所以,暗月猛的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后背。慕流年很奇怪的看着他,光滑的后背什么都没有,他是想让他看什么。暗月却慢慢的撕掉背上的什么东西,然后映入慕流年的眼睛的赫然是一直血红的飞凤图案,安然盘踞在暗月的背上。“你是?”慕流年只是在自己家的家谱上知道这个,凤魅暗卫才有的图案。“我是花家的影子,本来花月言已经死了,我就该回去了,可是他们花费了几百年的时间,终于算出凤魅又可能出世,而出世前,最后一个情劫之前,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死劫,那个才是花家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凤魅出世的原因,凤魅拥有者不是因为情劫而死,即便是三百年前那一位,最后也不是因为情劫,而是因为情劫前的隐秘的死劫,遭受重创。”暗月拽下衣服,抬起头。“这一世,她的死劫是君家,所以大长老才让我提前就留下来了,就是为了今天。这个理由够了吗?”暗月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那个标志是意念可以控制的,不是靠外在掩饰,我怀疑你。”慕流年再次拦在暗月的前面。暗月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图省事,怕有个意外,比如睡梦中泄露了秘密。你看!”他再次掀开衣服,那只火红的凤凰果然在暗月的意念下,消失和出现。慕流年站住没有再说话。暗月走近花已陌,掏出一块羊脂白玉放在花已陌的额头上。然后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羊脂白玉上又隐隐的红光流转,然后又归于平静。暗月收起羊脂白玉,转身看着慕流年:“龙廷的传人竟然这么弱,我也是醉了。死劫已过,情劫吗,就看你的了,我想你一定知道,齐心的话,龙凤和,天下祥的说法,虽然话有点大,但是确实是这样,我回去了。”暗月说着闪身就消失在黑暗里。而床上的花已陌,急促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你再说一遍!”别墅的房间里,斯朕冷声问道斯家被抄了,他可以理解,即便是想要找他这个家主,早在他出来的时候,已经销毁了关于他的所有资料,目前的斯朕在斯家所在的那个地方,是和斯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存在。斯家家主,绝对还是那个老东西,所以现在身死,斯家那些庶子庶女,那些挣钱的工具,都散落各地,不同程度受到损伤。也好,那些碍眼的都看不到了有什么不好可是现在,为什么当初他从斯家转移出来的东西会出了问题,现在告诉他不知去向,不知去向?还能是去了哪里?“当初从斯家带出来的东西,失踪了”男子焦灼而胆怯的说,办事不力的后果他是非常清楚的。斯朕的眉眼彻底的冷了,当初离开斯家出来的时候,他是做了准备的,想过有一天留个后手。“能查出来是谁吗?”斯朕冷声说,这就是完全的断了他的后路,雄厚的储备是他的基础,现在连基础都没有了。而云市的东西都是在一再被打压,并不是很安全的状态。“暂时查不出来。”男子的头更低了,说话的声音也更低了“废物!”斯朕怒了,一双眼睛闪着幽蓝的光芒,嫣红的嘴唇就像是要滴血一样,“事情经手的几个人都给我找来!”他就不相信没有丝毫的消息。“主上,云市的一些产业开始出现漏洞,似乎被记者抓住了什么把柄,有人在蠢蠢欲动。”男子战战兢兢的说。“那就行动吧,云市也该好好的乱上一乱,乱了才好好好的浑水摸鱼。”斯朕邪魅的笑了。而花已陌一定要最快的速度回到他的身边,他现在不想有任何的不确定他要的全部是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告诉里面的人,好好的伺候一下君澈,别让他在死之前活的太舒服了。”斯朕冷声说道。君澈不是惹了这么大的事情,花已陌应该还是在他的身边的。现在这个时候,他不适合和慕流年剑拔弩张。可是,他也绝对不会轻易的坐以待毙。“慕,还是不吃。”流云接过佣人手里的餐盘,低低的说。站在门口的慕流年身子一僵,原本要出去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花已陌很不对劲,一直很不对劲,从醒过来就没有开过口,眼睛一直都是没有任何的神采的。他以为只是大病初醒的原因,但是此时已经是另外一天的中午,外面是灿烂的阳光,花已陌不饿那是不可能慕流年霍然转身,大步的直接奔着花已陌的房间而去。房间里很安静,大大的窗户里有明亮的阳光铺洒进来。花已陌长发逶迤,穿着宽大的睡衣就坐在阳光下的藤椅上,整个人似乎都被笼罩在一个光圈里,明亮的缥缈的,好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般。这样一种感觉,让慕流年感觉花已陌似乎离他更远了,远到他想抓都抓不住。这样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几乎在瞬间就抓住了慕流年的呼吸,似乎连呼吸都开始稀薄了,他还是低估了花已陌对于他的重要程度。他以为他可以心不动,情不痛。可是,花已陌的任何风吹草动,他还是如同身受。此时,他呢个感受到花已陌的低沉,忧伤,还有淡淡的绝望。“为什么不吃饭?”慕流年站在花已陌的身边问,花已陌身边的阳光已经有一些晃眼了。可是这份灼热花已陌似乎感受不到一般,慕流年得不到答案的蹲下身子,手碰上花已陌的手,突然感觉花已陌的手还是像冰块一样,丝毫的没有温度。似乎是感觉到了慕流年的温度,或者是灼热的阳光被遮挡住了,心里不高兴,她终于收回看着天空的视线,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慕流年。惨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可是眼睛却是黑黝黝的,像是黝黑的深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连带被看着的慕流年有了一身的寒意,花已陌很反常,很不对劲。“你怎么了?”慕流年再次问,尽管手里握着花已陌的手,但是那个手就是温暖不起来。花已陌还是安静的看着慕流年,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一样专注的认真的,像是在熟识,也像是在遗忘。慕流年得不到答案,一时以为花已陌只是看到母亲被害的画面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他转身接过来佣人手里的餐盘,拉过椅子坐在花已陌的身边,然后用勺子把一勺米粥拿到花已陌的嘴边“吃点东西。”慕流年说,这个时候,他不想问,只要她安静的待在他身边就好花已陌没有吃,只是轻轻的别开了视线,眼睛接着看着窗外的天空:“慕流年,我要离开。”声音轻飘飘的,但是慕流年还是听的非常的清楚。慕流年的手一顿,胳膊瞬间就僵硬在了那里,他眸子一寒,看着花已陌的眼光也冰冷了:“你想去哪里?”花已陌没有一刻不想要离开他,似乎他是毒蛇猛兽,无论他做了多少,她还是可以这样轻轻的挥挥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回到我的未婚夫的身边。”花已陌淡淡的说,似乎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休想!”慕流年嘭的一声把勺子扔在餐盘里,米粥都溅起来了。“所以,你要一直这样关着我吗?”花已陌问,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的嘴角是嘲讽的弧度“我没有关着你,你可以自由行动,但是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慕流年起身遮住了花已陌头顶的大片阳光,俯视着花已陌近乎冷漠的脸色。“慕流年,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对我,因为五年前的事情你恨我吗,你可知道五年前我喜欢的人被人抢了,锦红毁了,我父亲身死,母亲重伤,我车祸失忆,我该恨谁,我做了什么?至于那个合约为什么会签,为什么会有天价的医药费,你比我更加的清楚不是吗?”花已陌冷笑着说。“我难道不该恨你,你明明就是救我的人偏偏让我被别人抢走,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弯子,失去了母亲,五年后你还勾,引了我,难道不用负责?”慕流年笑的诡异极了。“慕流年你是在耍无赖?”花已陌不敢置信的问,这样的话从慕流年的嘴里说出来,她也是感觉异常的惊诧。“我有吗,我只是在说事实,你难道没有爬上我的床,难道没有喜欢过我?难道我母亲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慕流年冷笑着问,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他,从他的身边离去谁都不行,花已陌更加不行!“你不会是喜欢我吧?”花已陌问完自己先摇摇头,“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你是慕少啊,有了花念歌,为了花念歌差点没有把我整死,你当然不可能是喜欢我,你要是喜欢我,我还是早死早超生得了。” 第271章 与你何干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你……”慕流年想说些什么也瞬间被花已陌堵死了,这个女人再次让他有了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喜欢那个东西,你这样卑贱的女佣还不配拥有,你只是我感兴趣的,准备用来暖床的工具罢了。花已陌,没有还清债之前,你不要奢望会从这里出去。”“不对。”花已陌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猛的站起身子,却因为用力过猛,头晕眼花的差点摔倒,即便是这样,慕流年的手在身侧忍成了拳头,也没有去扶,他已经被花已陌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打击的体无完肤,绝对不会去扶她。“慕流年,你想起来了?”花已陌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刚刚慕流年说的那些话一定是想起来的节奏。“那又怎么样?”慕流年问,好像这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花已陌看着他闲闲抱胸,一脸无所谓的架势就来气,那又怎么样,想起来了还这样对待他,慕流年真的是病的不轻“那么,你一定是记得,你和花念歌在床上颠鸾倒凤被我看个正着的事情吧?”花已陌冷笑着问,他是想起来了,那又如何,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受的那些苦,没有忘记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更加没有忘记,慕流年曾经是谁的男人。“你……”慕流年只感觉那一幕幕刺的眼睛痛,尤其是被花已陌看个正着的尴尬感。“所以……”花已陌苍白的连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和慕流年鼻息可闻得程度,才轻轻的说,“花念歌沾染过的男人我是不会要的,无论你是慕流年,还是我的主子都一样。”花已陌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丝毫没有半点的留恋慕流年彻底的怒了,他的自尊和脸面,以及忍让,都被花已陌放在脚底下践踏。他几个跨步,把花已陌堵在门口,黑着一张脸问,“你明知道斯朕是杀死你母亲的凶手,你还要去?还要嫁给他?”“慕流年……”花已陌抬起头微微一笑,带着无限的嘲讽,“与你何干?”她要嫁给谁,是死是活,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慕流年没有丝毫的关系。她也不再想和慕流年有什么牵扯。“你再说一遍!”慕流年感觉他现在已经不是想要掐死面前的这个女人了,而是想要死死的堵住她的嘴,让她再也不能说出来那些他不想听的话来。“你是我的谁,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我是生是死,嫁个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花已陌冷声说,她和慕流年之间就像是有条隐形的线,怎么挣扎都是挣脱不开,反而越挣脱越紧。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没有关系是吗?”慕流年冷笑,一把抓住花已陌的肩膀,整个人一拎,然后就把花已陌压在了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嘴角微扬,“现在来说说,什么样的关系算是有关系了?”“没有关系是吗?”慕流年冷笑,一把抓住花已陌的肩膀,整个人一拎,然后就把花已陌压在了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嘴角微扬,“现在来说说,什么样的关系算是有关系了?或者,你是要什么样的关系,雇主与女佣的关系满足不了你,你想要更深入的,还是更刺激的?今天我就牺牲一回,由着你,你最好能让我满意?”慕流年的冷笑看着花已陌的眼里如同恶魔一般,但是,她一样毫不服输,嘴角一挑,丝毫没有因为姿势的差异输了气势,“慕流年,麻烦你起来,我怕脏!”似乎这话出现了好几次,每次都让慕流年有想要杀人的冲动。“脏?”慕流年玩味的用手指挑起花已陌的下巴,深深对上花已陌的眼睛,“你是不是怕自己干扁四季豆一样的身材引不起我的兴趣,怕丢人,还是……”慕流年低下头,气息吹拂在花已陌的耳边,“还是这是你的欲擒故纵,你知道,对于男人来说,一个女人越是反抗,越是满身是刺,征服起来越是有成就感!”“慕流年,你认为我在看到你和花念歌那些事之后,你认为我在看过我母亲惨死的录像之后,我还会对你感兴趣?”花已陌翻了个白眼将自己的鄙夷表现的非常彻底,“论俊美你不如君澈,邪魅你不如斯朕,风流不及蓝司辰,安稳不如陌寻枫,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你真的认为自己长得帅,不妨照照镜子,我知道你有钱,可是我暂时对那个不敢兴趣,所以,你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我说过,桥归桥路归路,各回各家就好,你在这样有什么意思,不累吗?我拒绝的意思这么明显,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花已陌的这番话说的直接而嫌恶,慕流年的脸色彻底黑了。“花已陌,你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你和他们都有一腿吗,我真没有看出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慕流年的手已经掐上了花已陌的脖子。目光死死的瞪着花已陌。“与你何干?”花已陌丝毫的不让步,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绝对不可以被禁锢在慕歌山庄。慕流年的手收紧再收紧,看到花已陌瞪大了眼睛,脸色通红,但是依然丝毫没有妥协的意识,花已陌不想要他,想要离开他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他想要忽视都不行。她说恨他,不喜欢他,他都可以自欺欺人的说那是花已陌一时的小情绪。可是,现在,他连自欺都不行了。他清楚的意识到,花已陌是认真的,认真的怨恨他,认真的想要离开他,即便前面是毒蛇猛兽,她都没有半点犹豫,只要离开他。慕流年的手突然就松了开来,整个人伏在花已陌身上紧紧的抱着她良久,听着她剧烈而大口的呼吸空气,然后呼吸渐渐平和。慕流年骤然翻身而起:“滚!马上,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我的帐我会找时间和你算的。我怕你太脏,玷污了慕歌山庄。”“那我真要谢谢慕少的高抬贵手了。”花已陌翻身起来,头脑却是一阵眩晕,忍住眩晕,她脚步有些虚浮的却是异常坚定的向外面走去。听到门被轻轻的阖上,慕流年终于狠狠的一拳捶在墙壁上,指缝间有蜿蜒而下的血迹,有生之年,他是第一次如此渴望一个女人,渴望拥有,可是那个女人偏偏不愿意跟着他。他的心意,他怕她有危险的前后奔忙,都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花已陌从来没有看进眼里半分。“小美人,你不好好养着,你这是去哪里?”圣手睡眼惺忪的从屋子里出来,就遇到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花已陌向外面走去。他好不容易才救过来的人,真的不希望下一秒就没有哦,可是花已陌给人的感觉就是下一秒就会消失的脆弱感。花已陌扶着墙微微喘息了一下,然后抬起幽冷的眸子看着面前的人,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我当然是回我未婚夫的家,慕飞雪。”她没有埋怨谁的意思,只是不甘心一直这样被别人戏耍。“小美人,你生气了?”圣手瞬间清醒,花已陌竟然叫他慕飞雪,那一定是知道了,一定是怪罪他的欺骗。“不敢,麻烦让让,慕二少!”花已陌接着往前走,再也不看圣手一眼,好像刚刚的那一眼已经是多余的了。“你的身体需要静养,你这条命还是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咱能养好了身体再生气再闹吗?”圣手不依不饶的站在花已陌的前面,一边向花已陌的后面张望了一下,难道慕流年竟然不知道花已陌要走,不是他彻夜不眠的看着的吗?“这么说,我还欠你一条命,你想要怎么还?”花已陌问,这话已经是异常的生疏,断然没有往日的半点情分在里面。圣手被这句话噎住了,一时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陌生的花已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欠了命,当然要用命来还。”一阵风携带着一句冷冷的话语卷过来,下一秒,花已陌就被慕流年抱在了怀里,“花已陌,我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你欠我的,那就先还了再说,谁知道你回去会不会死掉,会不会变卦,或者和你的未婚夫双宿双飞的逃了,我不是亏大了,生意人就这样,你不要见怪。”话语是说的很客气,可是脚步是一下都没有停,径直把花已陌抱回屋子扔在床上。“想要离开,可以,我也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不身子养好了,先还我的债,既然你想撇清,那就分的干干净净的。那样桥归桥路归路,也算是干净利落。”慕流年说完,回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当然,你要是给我省钱,只愿意干活不愿意吃饭,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能省一个是一个,另外,最好别想着逃走,你的朋友还有不少,比如蓝司辰的公司,陌寻枫的医院,或者是你同学发小的锦瑟和锦红,我真的不介意活动一下筋骨,毕竟风云集团最近出了点事,看着他们安然我就有点不舒服。你慢慢想!”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慕流年……”花已陌气结。“对了,请叫我慕少,毕竟我是你的主子,连名带姓的叫一次加一万的罚款,不想永远留在慕歌山庄,就最好规矩一点。”慕流年嘭的一声带上了门,花已陌气结的模样才让他的心里的郁闷舒服了一些。那个女人,无论用什么武装自己,她的心始终没有变,总是柔软,顾虑太多。想要从他的手里逃离,那是门也没有的事情,别说门,窗户都没有。“我再次确定,慕流年你是白痴!”圣手倚着墙壁站在走廊里,鄙夷的说,哪个男人看了受伤的女子彻夜不眠,早上醒来女人不是感动的稀里哗啦,投怀送抱的,偏偏他们就能搞成剑拔弩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也是醉的妥妥的了。“你不是白痴,你救了人一命,不也被无视。”慕流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你的手难道不用清理?”圣手追问,不要以为他看不到某人因为过度郁闷砸墙的杰作。“疼能让我清醒一点,否则我真怕我掐死那个女人。”慕流年走了两步又回头,阳光普照的走廊里,慕流年有些疑惑的问,“我真的糟糕到没有吸引女人的能力了吗?” 第272章 佣人流年 http://.biquxs.info/

“呵呵……”圣手笑了,能让一只自信且自恋,并且烧包的男人质疑自己,花已陌的功力绝对是值得敬佩,“不是你做的太糟糕就是她的铠甲太厚,总有一个在隐藏罢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花已陌并不是完全摆脱不了慕流年,终究是有那么一份不忍罢了,否则一而再再而三的,她也没少帮慕流年做事情。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走了,再厚的盔甲,他也能一层一层的剥开。他就是想看看花已陌的那颗心里究竟住着的是谁?“告诉其他人,找花已陌的一律放行,只要不要让花已陌走出慕歌山庄就行了,鬼影,你依旧是跟着花已陌,和以往一样。”鬼影和流云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的主子似乎又回来了,或者说终于又开始正常了。房门在花已陌的眼前被甩上,花已陌安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素白的天花板,头脑还是一阵一阵的眩晕她的一只手慢慢的抚摸上自己心脏的位置,偶尔那里还是会乱了节奏,她不在乎慕流年,这话她可以骗过所有人,但是确实骗不过自己,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慕流年从来没有从她的心里离开不是不想。只是不能。不说原来横在那里的花念歌,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埋怨和仇恨就足以摧垮那一切。而且,像她这样说不定随时都会死的人,真的没有必要招惹任何一颗心,让他疼痛落泪。也许,追根到底不过是她自私,不愿意自己受到伤害。慕流年是她不能碰触的存在,也是她想要用抛弃来保全的。也许是从慕流年挡子弹的时候开始,也许是从慕流年拼死相救开始,或者更早的,是从斯御南山的征战中,她的落海,慕流年坠崖开始。她所有在意的人都要远离,不想把他们卷进这场风暴里,不想他们任何一个成为牺牲品。“花已陌,你要坚强,不要软弱,不要痛!”花已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口,往事历历在目,哪一幕是不痛的?“你在自欺欺人?”兔子的声音骤然响起。花已陌坐起身:“你怎么进来的?”慕歌山庄的守卫都是很厉害的。“没有人阻止我进来,只是不能把你带出去。”兔子耸耸肩,然后坐到床边,“你是不是感觉你独自承担,不连累任何人很伟大,我们就要感激你,然后等你挂了再来怀念你。”“我没有。”花已陌辩驳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她只是不希望身边的人跟着她受罪。“哼哼,你倒是伟大,九死一生很爽吧,一身伤痛很舒服?”兔子丝毫不留情面。“我是病号,你欺负我!”花已陌没有话说,开始耍赖。“你这个样子不就是找骂的吗?”兔子翻了一个白眼,感觉和这样的主子在一起,真的会变得暴力,想要骂人揍人好吗?“是不好看。”花已陌苦笑了一下,“搜罗斯朕的所有证据,我想要他死!”花已陌冷声说,然后把一个优盘递给兔子,“收好。以后有用”“确定了?”兔子问。“五年前杀死慕流年母亲是他,五年后杀死我母亲的也是他。非常确定。”花已陌说。“临风回来了,除了受了点伤,一切安好。”兔子说,站起身往外走,“一切我们自己做主,在这里好吃好喝的好好养伤。”花已陌再度无语,凭着她和慕流年剑拔弩张的氛围,好吃好喝?不噎死才怪。“花念歌要见你。你去吗?”傍晚的时候,慕流年进来问。此时花已陌正安稳的坐在阳台上喝炖好的鸡汤,反正已经在这里,最好能够吃垮慕流年。所以,慕流年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她还是低头慢条斯理的喝着美味的鸡汤。这样温热的有家常味的食物,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她总是受伤,自己没有办法做,外卖真难吃。“吃了?”慕流年唇角一挑,坐在花已陌的对面,窗外是夏日的斜阳,有风,并不热。“你每天山珍海味的给我进补,我绝对没意见,千万别舍不得,慕少,我吃的不多真的。”花已陌夹起一块肌肉放进嘴里。争斗也要有力气的。“你倒是客气!”慕流年略略嘲讽的说,伸手抓过花已陌的手,头一伸就把她手里的一小碗汤一口喝下,“没你做的好吃。明天你做饭。”“我是病号。”花已陌绝对不想做饭给他吃。“你是欠债的女佣,为期一年。”慕流年凉凉一笑,盯着花已陌说,“如果你不想无期限延长,尽可以不做。你是因为喜欢我,留恋这里,所以要无限期的留在我身边吗?”花已陌的眼眸睁大,不可置信的盯着慕流年,“我记得那个无耻的合同只是说是一年。”花已陌放下手里的碗,近乎咬牙切齿的说。“你忘了还有最后一条,我有权利延长或者缩短。”慕流年邪邪一笑,似乎打击花已陌是她非常愿意做的事情。“慕流年,你能再无耻一点吗?”花已陌很想把她的脚丫狠狠的印在慕流年的冰块脸上。“齿在这里。”慕流年抓着花已陌的手指印下一圈牙印。证明他是有齿之辈。花已陌彻底无语了,什么叫无耻无下限,她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她看看自己手上的整齐指印,站了起来,“不是花念歌要见我吗?”再在这里待下去,她真的不确定会不会把这碗鸡汤泼在慕流年的脸上。估计能让她这样上火的,也只有慕流年了。“你要见她?”慕流年不是没有看到花已陌想要伸出利爪,咬牙切齿的模样,可是花已陌总是能在情绪要失控的时候,安稳退回她安然冷静的保护壳里。不得不说,这样的花已陌是非常厉害的。她可以掌控自己的情绪。也,令慕流年很没有成就感。一个人情绪失控才能看出她的真情实感,花已陌太冷静太安静,他看不出来。但是,他就是想要一层一层的剥开看看。可是,似乎每一次都不是那么成功,明明感觉花已陌的巴掌,脚丫或者是那碗汤就要砸过来了。可是花已陌就是生生可以忍住。“为什么不见,可以出去放风,我为什么不去?”花已陌顿了顿又说,“何况,我终究叫了她多年姐姐。”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换衣服,扣子都解开了,才想起来慕流年还在这里。“慕少难道不知道回避?”花已陌回头问,一只手还抓着衣服,另外的一只手因为受伤,肩膀也有伤口,只能一只手换衣服,所以多少有一些不便。肩膀头的伤口即便是裹着纱布,也是触目惊心,因为纱布上渗透出鲜红的血迹。“又不是没有看过,何况,你如果行动不便,我是可以代劳的。”慕流年安稳的坐在那里,没有丝毫要动弹的意思。看样子是真的有全程观看下去的意思。“那倒真是有劳了,我的手真的不方便,麻烦慕少帮我换衣服吧。”花已陌的手一松,衣服松松垮垮的半敞开着,真的就站在那里等待慕流年帮忙。这次,慕流年倒是惊讶了,花已陌确实一脸无谓的模样,坦荡荡的好像是等待佣人服饰的女王。慕流年似乎也是被吸引了一般,真的走了过去,花已陌都不觉得尴尬,他有什么好尴尬的。花已陌的目光一派的平静,安稳的站在那里,慕流年看了一下衣柜,挑了一件衣服,然后真的帮花已陌脱了衣服换上。在慕流年的眼里,花已陌的身体纤瘦而苍白,脖子下的锁骨,手肘的骨头,都是那么的明显。“你这个鬼样子,没有男人会要的,抱起来硌得慌。”慕流年嫌弃的说。“我也没有打算要男人。”嫌弃她,她还不知道想要嫌弃谁呢。花已陌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双脚:“鞋子。”“你还真把我当佣人使唤。”慕流年挑眉,给女人穿衣服,已经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了,还要穿鞋子,花已陌可真是胆子够大的,难道真的以为他不敢怎么样吗?“不是慕少自己愿意的吗,何况看都看光了,嫌弃也嫌弃过了,难道不该付出一些代价?”花已陌玉白的还带着一些伤口的脚就那样直直的翘在那里。慕流年骤然想起,那个夜晚,花已陌如玉雕一般的双脚踩在暗红的地毯上,带着震慑人心的魅惑。此时,他突然非常的确定,花已陌美好的一面,他想看到,但是不希望别的人看到。他蹲下身子给花已陌穿上鞋子,付出自己一饱眼福的代价。花已陌在他的前面往外走。看着她的背影,慕流年突然眸子一愣:“你不会也让斯朕这样对待你吧?”这话怎么听着都醋意十足。花已陌的背影一僵,没有转过身,可是嘴角是淡淡嘲讽的弧度,“慕少,那是我的事,何况他是我的未婚夫,服侍我也没有什么不妥。”“花已陌!”慕流年感觉自己就是在找虐,莫名其妙的问那个问题干什么,但是一想到斯朕可能和他做过同样的事情,他的心里就像是扎了一个刺一样,又痛又痒。“难道我说错了。今天可是你自愿的。”花已陌转身冷冷一笑,接着往外走。“你还真是水性杨花。这样也无所谓。”慕流年恼羞成怒,甩下一句话大步向前。脚步重而速度很快,怎么看都像是携带着雷霆之怒。水性杨花?花已陌低低笑了,她也只是在慕流年的身边这样气过他而已这样彼此生厌,真的挺好,说不定哪一天,慕流年突然就受不了的放了她想要抹杀掉所有的喜欢,那就先从彼此厌恶开始吧。花已陌抬起头,大步向前。一直到走进喧嚣的医院,慕流年都黑着一张脸,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是花已陌去了哪里,他却是跟到哪里。显然,他说的话是对的,绝对不会让花已陌离开自己的视线。花已陌也是顺其自然,不过医院待多了,很是不喜欢那个药水的味道。花念歌躺在那里,似乎坚持在等待什么人,呼吸微弱,但是坚持不肯停止。“为什么要见我?”花已陌坐在床边,淡淡的问。花念歌这个样子,她不是没有感触,可是谁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走到今天也不是别人的错。 第273章 无赖流年 http://.biquxs.info/

“君澈……”花念歌艰难的说出两个字。她始终想要见到的还是他她念念不忘的君澈。“怕是无能为力,君澈在警局呢?”花念歌的眼睛惊讶的睁大,然后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我请求你。以前是我的错,现在我想看看他,见他最后一面。”花念歌艰难的说。“慕少,你们夫妻一场,还是你来吧”花已陌说着退到了一边,目光平静的看着慕流年。慕流年黑着的脸一直都没有缓解,他看着花已陌一眼,冷冷的看了一眼,似乎对于花已陌这样的安排非常的不满意,但是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十几分钟之后,君澈真的出现在花念歌的面前“念歌……”君澈看着花念歌的样子,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眼角竟然有泪光在闪烁他带着手铐的手,轻轻抚摸上花念歌的脸,“对不起。”如果不是遇上他,也许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君澈,好好的活着。安稳的活着。连带我的那一份吧。”花念歌看着君澈,眼睛里不停的流出泪水,“我心里一直都没有忘了我们的曾经。”那是她有生之年的所有美好。“我也没有忘。”君澈抓着她的手说。“有你这句话就好了。”花念歌的手一松,眼睛闭上了,可是嘴角却是微笑的弧度。床头仪器的心跳也成了一条直线,花念歌果然在等君澈。“念歌……”君澈只是叫了一声,就把头埋在了被子上,显然他是在哭的。花已陌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一个男人的抽泣声。当初也是真爱的吧,否则怎么会这个样子。“走吧!”君澈是重犯,不是看慕流年的面子,断然不会允许君澈出来的。这已经是极限了。“可是……”君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被强硬的带走了。“花已陌,她你准备怎么办?”慕流年问。“慕少打算怎么办,算起来,她是你的前未婚妻。”花已陌问。对于花念歌来说,死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慕流年只是冷冷的看着花已陌,没有说话。“人死了,就算了,我来办她的葬礼。法律的角度,她还是我的姐姐。”花已陌说着站起身,转身拿过慕流年的手机,开始打电话。“喂,司辰,帮我一个忙?”花已陌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被慕流年夺了过去。“我来做。”花已陌别想要找任何别的男人帮忙,想也别想。“不麻烦慕少了。我可以。”花已陌说着,跟着已经来的殡仪馆的人往外走。“花已陌!”慕流年一把抓住花已陌,她宁愿去找别人帮忙,也不求他,宁愿接受任何一个人的帮助,也要和他算的清清楚楚,不想欠了他的。花已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慕少,有什么事情?”花已陌停下脚步,看着慕流年抓着她手臂的手,而另一边已经有人把花念歌推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透着莫名的冷意,她真的不想再这里多待。更加不想和慕流年在这里纠缠。“花已陌,我的手机号是多少?”慕流年突然问,这个问题问的花已陌一愣,她感觉最近慕流年似乎特别的诡异。“你手机号多少,我怎么知道?”花已陌奇怪的问,感觉慕流年真的是特别的奇怪。“花已陌,蓝司辰电话多少?”慕流年转而问,看着花已陌的眸子黑沉沉的,透着莫名的寒意。“18……”花已陌说,“你不是有蓝司辰的电话吗?”“陌寻枫的电话多少?”慕流年接着问,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就是没有松开花已陌的手臂。“15……”花已陌还是说了出来,挣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但是没有挣脱开。“斯朕的?”慕流年接着问。脸色似乎更黑了一点。“13……”花已陌干脆利落的说了出来,慕流年既然是想知道,她不介意告诉太多。“所以,你谁的都能记住,就是记不住我的是吗?”慕流年冷声问。“慕少这话说的好奇怪。”花已陌笑了,抬起美如画的眉眼看着慕流年,“我记住谁的是我的事情,何况你是有妇之夫,我记住你的干什么?没道理,也没有兴趣!”“花已陌!”慕流年再次气结,花已陌总是把他忽略的异常的彻底。似乎以前的花已陌不是这个样子的,几时,她有了这样坚硬的外壳,似乎刀枪不入,但是,花已陌是想要掩饰什么。“慕少还有事?你想要跟就跟着,但是我有事情要忙?”花已陌挣脱开慕流年的手臂转身往外走。这话说的好像是慕流年是跟屁虫一般。慕流年再次强忍住想要掐死花已陌的想法,跟在她的身后走进电梯。“嘿,已陌。”远远的,陌寻枫一边招着手一边跑过来,显然见到花已陌,他是非常的高兴地。近乎立刻,慕流年就伸手去按电梯的关闭键。花已陌的反应也是非常的迅速,小脚一伸,电梯的门就停在那里了。“已陌,看到你安全就太好了!”陌寻枫跑进来,似乎没有看见里面汹涌的暗流,一把抱住花已陌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又去检查花已陌肩头的伤口,完全没有看到慕流年的神色越来越冷。电梯到了一层,似乎有人在外面按了,电梯门打开了,外面却没有人。陌寻枫的手已经去掀开花已陌的衣领看肩膀的伤口。“我没事了,圣手你还不放心吗?”花已陌笑着说,陌寻枫始终是让她很放心的存在。陌寻枫是放心了,慕流年却是感觉很碍眼,他嘴角轻轻的一挑,长腿一伸,陌寻枫就从要缓缓开始闭合的电梯里被踢了出去。第一医院的未来院长,最出名的的青年医生,就以狼狈的姿势趴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这让他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尤其是众人惊讶的眼神。“哈哈哈……”相比较其他人的隐忍,有一个人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陌寻枫,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哦。”陌寻枫咬牙切齿的回过头,电梯合上的门缝里只能看到慕流年冷冷的眼眸。他瞬间顿悟,慕流年这独占性也太过了。“笑什么,我这般大驾恭迎姑奶奶行了嘛!”陌寻枫恼怒的爬起来,看着蓝思琪,“你不是不来的吗,今天来干嘛?”最近倒是躲他躲的非常的欢快。没有蓝思琪在身边缠着了,没有无理取闹了,他反而异常的不习惯。“送花念歌一程,尽管她想要我死,可是毕竟朋友一场。”蓝思琪说完转身就走,“不用送了,大礼太大了本姑奶奶受不起。”陌寻枫从地上跳起来,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抓着蓝思琪的手:“来,来,姑奶奶,花念歌已经运走了,你不妨先和你的孙子谈谈!”一边说着一边连拖带拽的把蓝思琪弄走了。花已陌本来想要出去看看陌寻枫怎么样了,但是脚步一跨,就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整个人就向前面摔去。慕流年的手臂一捞,花已陌就安稳的待在他的怀里。电梯门在她的面前缓缓的合拢,然后下降。“慕流年!”花已陌从来没有这一刻的啼笑皆非,堂堂的风云集团老总,慕家大少,这是在做什么。“你要谢谢我吗,不用了,我只是顺手这么一捞!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慕流年闲闲的说。花已陌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脚还绊在慕流年的脚上,慕流年的脚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脚前,那是一目了然的事情。“那可不行,我一定要谢谢你!”花已陌咬牙站起身,狠狠的一脚踩在慕流年的脚上,一边暗恨今天没有穿高跟鞋,那样一定让慕流年的脚面出来一个大洞。“放开!”花已陌说。“花已陌,说说我的电话号码,记住了我就放了你,记不住,今天你就别想了,葬礼的事情,霁月他们一定会办的妥妥的。”慕流年完全是和花已陌耗上了的架势。“我为什么要记你的号码?”花已陌怒极,慕流年是越发的无赖了。“因为我让你记住!”慕流年冷哼,一个处处不听话的女人一点也不可爱,会让人想要掐死她。凭什么花已陌在他身边时间最长,却偏偏记不住他的手机号码。或者更介意的是,花已陌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你放开!”花已陌生气的脚再次用力的踩下去。慕流年一定是疯了。“花已陌,我说过我的条件你要无条件的服从,否则,我真的不介意,把你做女佣的期限无比的延长!”慕流年冷笑道。花已陌再次感到气结:“我知道你的手机号又怎么样,慕流年,本来我们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纠葛,五年前花念歌成为你的未婚妻,那就是事实。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路,一定要搅和在一起,你感觉有意思吗?”“搅和在一起,你是这样认为的?”慕流年挑眉说道,原来一直以来,他付出的所有的努力,在花已陌看来不过是搅和。“难道不是,你找到了你的未婚妻,我有我的未婚夫!慕流年,你知道,我从来不想和你搅和在一起。哪怕是女佣!”花已陌说的决绝。“未婚妻?未婚夫?”慕流年笑了,电梯门打开的同时,他一把抱起花已陌,径直走向轿车,打开车门把花已陌放了进去,然后自己坐了进去,把花已陌禁锢在车子的一角。“花已陌,你忘了我想起来了,如果不错,五年前救我的人是你吧,也就是说,五年前本来就是你不是吗?纠葛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不是现在你想分清就分的清的。”慕流年拿起花已陌的手,看着她手心的疤痕说。“你错了慕流年,我不是。救你的是花念歌,五年前我被花念歌管制的很严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花已陌原来一直想要让慕流年搞清楚是自己救了他,他的订婚宴出事,他母亲的生死和她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她不想和他掰扯清楚,反正已经回不去了,何必清楚。“花已陌,我不是傻子。只是没有想起来而已。”慕流年冷笑着说。 第274章 两虎相伤 http://.biquxs.info/

“你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总之我不是就是了,你最好还是相信花念歌的话,我真的是个歹毒的女人。所以,最好离我远一点。我是有夫之妇,不适合和你怎么靠近。”慕流年眸子一冷:“你还是想要嫁给斯朕?”“为什么不嫁,他也算是青年才俊。”花已陌无所谓的说。“走!”慕流年冷然对开车的人说。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车内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冷凝。“花已陌,你最好打消了嫁给斯朕的念头,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你就安稳做你的女佣吧!”慕流年冷冷的甩出一句话。便再也不说话了。他想要和花已陌说清,但是感觉特别难,反而像是织了一张网,把人都绕进去了,距离却是越来越远。花已陌也没有说话,有些事情,有些人,并不是慕流年说怎样就能怎样的。“花念歌的葬礼准备在哪里办?”慕流年突然冒出了一句。“她这一辈已经过的够喧嚣的了,找个殡仪馆,一切从简吧”花已陌淡淡地说,花念歌已经这样,在云市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了,而这一辈子,她一直在风口浪尖上跌宕起伏,死也死的安稳一点吧。慕流年没有说话,花已陌这样淡淡的模样,他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来吧。”良久,慕流年淡淡的说,“毕竟,如你所说,他还是我的前未婚妻。”花已陌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他愿意来做,她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说起来,可能慕流年来做比她做更加的名正言顺。似乎车子里的冷凝气氛让人受不了,慕流年让霁月停了车。一把拽下来花已陌。路边是个小公园,傍晚的阳光已经不是白天那么炎热了,晚风吹来,微微的凉爽,已经有人开始出来活动了。“你要做什么?”花已陌问慕流年,慕流年什么也不说,一直抓着花已陌的手在广场的小路上慢慢的走,一炎热,细密的汗珠冒出来,她就感觉伤口特别的难受。“不要说话,省的我会掐死你。”慕流年冷哼,似乎,他从来没有安静的平和的和花已陌待在一起过。花已陌果然没有再说话,因为这个小广场是她所熟悉的,那时她和圣手在这里,是慕流年追过来的。那时,她说,我多么希望从来不曾认识你。慕流年从一开始就在报复她利用她,故意激起林丝越的怒火,让林丝越找人侮辱她,山庄遭贼那时,他也是故意放水,知道有人要找她,受伤昏迷不醒的她被慕流年当成累赘甩了出去。那个时候,她刚刚醒来,身体并没有痊愈,知道一切的她对慕流年是又气又怒,可是心里却是苍凉,她最初动了心,却是别人的利用的对象感觉自己可悲也可气。更加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她和慕流年有什么仇什么怨,慕流年竟然要那样那样子对他。所以,为了掩饰自己无法掩饰的心动,为了抹杀自己对慕流年的情意,她那么决绝的离开了慕流年,就是为了和慕流年再也没有牵扯。后来终于在九死一生之后想起来了,更加感觉自己委屈,明明是她救的慕流年,为何慕流年竟然可以那样子伤害她,折磨她。可是,后来,她就感觉,不过都是陌路,就当是带着痛感的一场梦好了。她,已经大梦醒来了。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花已陌站在树的阴影下,斑驳的树影迷离了花已陌的面容,慕流年感觉此时的花已陌是捉摸不透的,他完全感觉不到花已陌的情绪变化。但是这样的花已陌无疑是让他想要去一探究竟的。明明是近在眼前,为何他就是感觉他抓不住她呢?“在想什么?”慕流年突然问。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喜欢。“没有想什么?”花已陌淡淡的说,视线还是放在广场上的人群里。这种平凡的快乐和幸福,真的是可乐而不可及的事情。“花已陌,不要敷衍我!”慕流年用力的攥着花已陌的手说,花已陌的手似乎是捂不热的,一直是如玉一般沁凉。“慕流年,我为什么要敷衍你,你想听到什么,我说过,我今天的处境,我所有受过的罪,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你在推波助澜,怎么,还希望我感谢你吗?”花已陌指着椅子边的那棵大树说,“你还记得那里吗,我曾说过,慕流年,我希望从来不曾认识过你。现在,那句话依然算数。”“可惜,你认识了,也注定逃不掉。”慕流年冷笑,这样被花已陌排斥的感觉非常的不爽。“世事没有没有定论之前,不要说的太满。慕流年最快不过是一年,我欠着的,我会还,但是如果我没有命在了,我就没法还了。”花已陌说着转头就走,路过一处麻辣烫的摊子停下了脚步。多年以前,她总是和朵朵一起去吃麻辣烫,去吃牛肉面,几乎学校门口的所有小吃都被她吃了一个遍。终究只是过往。“什么?”慕流年看着花已陌往前走,本来气的要死,看到她主动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却又感觉莫名其妙。“钱,我要吃东西。我是佣人也是有工资的吧,你没有权利不让我吃饭。”花已陌举着手说。“还好吗?”花已陌听到身边有人这样问,她回过头,看到的是一身黑衣的斯朕,嫣然的红唇在一片黑色中显得触目惊心。花念歌的葬礼真的是一切从简,除了蓝家和陌寻枫以及福利院的人,其他的真没有什么人,或者说除了这些人,花念歌也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有交集的人。“还好。”花已陌淡淡点头,可是黑色外套里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紧到自己都感觉到疼痛感。“节哀顺变,今天要跟我回去吗?”斯朕站在花已陌的身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好!”花已陌点头,有些事终究是要了的,而她很想亲自去做完那些事情。“不好。”慕流年冷着脸走过来,不知为何,花已陌和斯朕站在一起的模样怎么看着都是异常的碍眼。“我要带回自己的未婚妻,慕少有什么意见?”斯朕不是不知道,最近慕流年亦步亦趋的跟着花已陌,他想要动手也不太可能。今天如果不是花念歌的葬礼,估计他也是进不来的。“是吗,我只知道我的签下契约的女佣,在合同没有到期,欠债没有还清之前,很抱歉,放人是不可能的。”慕流年冷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顺手一拉,花已陌毫无防备的就被拉到他的身后了。而斯朕的速度也不慢,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花已陌的另一只手也被斯朕抓住了,本来静默的葬礼,屋子里瞬间就出来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似乎一触即发。“已陌?”蓝司辰和陌寻枫多少有点担心,夹在两个人的中间,不仅为难而且会受到伤害的吧,任谁都能看出来,斯朕对于花已陌绝对是没有情意可言的。“你们送花念歌下葬!”花已陌淡淡的说,两虎相伤,她不想波及无辜。蓝司辰和陌寻枫终于还是走了,蓝思琪和秦果果也是游移不定的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两尊大神,和大神的手下。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花已陌,跟流云先回去。”慕流年看着花已陌冷声说。花已陌,他是绝对不会再放手的,斯朕想也别想!可是,花已陌安稳的站着没有动。低垂的眉眼明明白白的透着拒绝。“花已陌!”慕流年再次冷声说。眸色更深,神色也多了一份冷冽。也多了一些警告的意思。“慕少,这是强人所难?”斯朕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黝黑的眸子看着慕流年,也是一片冰寒。花已陌一句话不说甩开两个人的手,转身向外走。慕流年想要去拉,斯朕往前一站,揽住了慕流年的去路。慕流年二话不说,一拳就挥了过去。斯朕自然也不会相让,大庭广众之下,动用武器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彼此都心知自己想要杀死对方的想法有多么的强烈。但是,因为一个女人,拳脚相向还是可以的。两个人真的在屋子里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脚,很快的两个人的衣服都是皱巴巴的,慕流年嘴角出了血,斯朕的眼睛也成了熊猫眼。花已陌站在门口,披着一身阳光看着他们对打,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背光而站的花已陌,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自然是知道事情是因为她而起,但是她只是其中的一个借口,一个导火索而已。各个人的手下都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指示之前,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分一秒都是一种煎熬斯朕和慕流年似乎终于打累了,相互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斯朕,走吧!”花已陌突然出了声,她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就像是一声惊雷一般慕流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想要再一次背弃他。“花已陌,你还是我的女佣,还欠着我的债!”慕流年此时已经不是生气,而是彻骨的冰凉,无论他做了什么,花已陌还是不想待在他的身边,不管是什么理由。“欠你的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但是现在我要走!”花已陌冷声说,对着慕流年的眸子黑黝黝的看不出半分的情绪。“花已陌,这是最后一次,我问你,你是要跟斯朕走,还是留在我的身边?”慕流年整个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屏息等待花已陌的回答。他在等待花已陌有哪怕一丝的犹豫,或者是其他,但是花已陌只是微微一笑:“慕少,我只是回到我该回去的地方。”斯朕微微一笑,眉宇间都是得意:“慕少,这几日,多谢照顾!”他走上前,手臂一弯,花已陌顺从的把手伸进斯朕的臂弯,然后两个人相携着走进阳光里。那个姿势生生刺痛了慕流年的眼睛。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不止一次,他问过花已陌,你要不要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每一次,花已陌都是走的义无反顾。花已陌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他,一直都是,这么些日子没有任何的不同。 第275章 你爱已陌 http://.biquxs.info/

她总是回头就走,没有半分顾念。如果不是他想起来种种疑点,如果不是花念歌最后给他的东西,让他确定花已陌才是当初救他的人,他真的会以为,花已陌根本就是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人那一段时间,花已陌安稳做他的女佣,也曾有过平和的相处,他以为他没有看错,花已陌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是,谁来告诉他,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不想要的女人,总是一股脑的往他的身边凑,他想要的女人,却是用尽了方法也抓不住。最初,他明白了自己的感觉,却也有着顾虑,慕家的记载,凤魅持有者的最后一劫,是在慕家,并且死的几率大于生。当他知道花已陌就是凤魅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想要远离花已陌,因为他不想花已陌死。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一个傻子,花已陌从来都没有半分放在心上。花已陌,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他想要的只会强取豪夺,绝对不会再问她的意见。而且,花已陌一定要为一直以来的忽视付出代价!“慕!”霁月担忧的看着慕流年,慕流年这样的表情已经是很久没有出现了。就连当初以为花已陌死了,花已陌失踪都不是这样冷冽的表情。“走!”慕流年抹掉嘴角的血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远远的,花已陌的背影怎么看着都是碍眼。车子飞驰电掣的从花已陌的身边走过,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一次,慕流年没有停下,没有回头。花已陌远远的望着远去的车子,微微一笑,自嘲的,苦涩的。“后悔了?”斯朕问,一边伸手拉开车门。“后悔什么,本来就是没有交集的。”花已陌拉开车门上了车。慕流年,如此甚好,最好不牵扯,如此,就完全不用有任何别的瓜葛。她的手,轻轻的按住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为什么是空茫茫的一片?空到有疼痛的感觉,似乎什么东西都填不满。斯朕没有再说话,安静的坐在那里,可是低垂的眼眸里一片幽暗的光芒。花已陌的身上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斯朕感觉自己有些看不透她了,他一直以为花已陌对慕流年多少是有些感情,但是每一次,她为什么可以那么干脆的毫无留恋的掉头就走?是他看错了吗?“伤口谁包扎的?”斯朕问,因为花已陌可以这么快就这么好,让他不能不想到一个人。“圣手。”花已陌淡淡的说。此时,斯朕知道又有什么不妥。何况他这么问的时候,一定是有所怀疑的。不如坦诚。至少这样,斯朕不会起疑心。“圣手!”斯朕眉眼更冷了一些,当初,他是抽调了很多人,花费了很多力气,才把圣手弄回来,但是,不过几天的功夫,花已陌只不过是去了一趟君家,然后圣手就很快失踪了。他想要不怀疑都不行。“是啊,在慕家遇到慕家的人有什么好奇怪的。”花已陌淡淡的说。“慕流年的弟弟。”斯朕冷声说。唯一想要抓住的,已经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了。一样,慕流年想要抓住的也是在他的身边。刚刚,他可是没有忽略慕流年表情。失落的疼痛的,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贝一般。“选个日子结婚吧。”斯朕淡淡的说,女人,还是套牢了更加的牢靠,据说那样的女人才会死心塌地。花已陌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看着一闪而过的风景。斯朕看了看她,也没有再说话。车子在奔驰。各人的心思都在飞快的转动。“花已陌,抱歉,你欠慕流年的钱,我没有办法帮你,因为现在我也是有心无力。”斯朕在花已陌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的。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了。”花已陌淡淡的说,斯朕不愿意放血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斯朕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的。斯家已经完了,云市仅有的事业被慕流年极力的打压,也是摇摇欲坠。斯朕有没有回天之力还说不定,毕竟在云市,慕家几百年的基业,更加的树大根深,牢不可破。但是,花已陌也更加的由此可以确定,斯朕从来不曾把她放在心上过。不是有谁说过,谁对你敞开了钱包,才是对你敞开了心扉吗?由此可见。花已陌施施然的走进了,别墅,反正她从来都没有期望过斯朕会有什么感情,最好不要有什么感情。那样,实在是太麻烦了。“为什么?”斯朕走了之后,段朗突然问。“什么为什么?”花已陌心知肚明,却是装聋作哑。“为什么不留下?”段朗接着问,阳光透过窗口照射过来,一直铺到花已陌的脚下,很多时候,花已陌就像是站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地阶,一面是光明,一面是黑暗。花已陌究竟是站在哪里的,他不清楚,花已陌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更加的不清楚,因为不清楚,所以不太好理解。“为什么要留下?”花已陌反问。在纠葛那么多,隔阂那么多之后,注定是回不去了。“慕流年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能要的。”说完花已陌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傍晚的时候,阳光很好,天气虽然热,但是花已陌还是去了君家。斯朕还是在君家待着,君澈虽然被抓了,可是君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斯朕买了下来,房产证什么的一应俱全,到底是买的还是其他,谁都不知道,但是,合法的手续斯朕还是有的。所以,斯朕还是住在这里。斯家已经毁了,所以很多东西,一定是在这里的。花已陌的目的当然是不单纯的,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母亲的仇她是一定会报的,已经毁掉的斯家老巢,并不能解恨。“你怎么来了?”斯朕很是讶异,花已陌虽然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动作,但是一向倒是不太愿意和他待在一起。如今,花已陌主动过来了,多少有些奇怪。“住在这里,应该安全一点,我讨厌折腾。”花已陌笑着说,伸头四处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了。”斯朕只是吩咐人去做饭,没有再说话。花已陌也理所当然的登堂入室,自己转了一圈,选了一个房间。“花已陌,凤魅怎么用?”吃饭的时候,斯朕突然很直接的问。“不知道啊。”花已陌一边吃着饭一边淡淡的说,“我回忆了一下,想想我父亲说的,也想过要让它出来,可是都没有成功。我不知道什么情况下,它才会再次出来。”斯朕眉眼深深的看着,没有再说话。花已陌九死一生的那一幕,他也是看到过的,凤魅没有再出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总要把这个女人禁锢在自己的身边,那样才有资本。“明天先领证吧?”斯朕淡淡地的说,花已陌没有动,眉眼间闪过一抹冷冽的光芒。“那,可能有点麻烦。”花已陌淡淡的说。“什么麻烦?”斯朕挑眉问,这是第一次在花已陌的嘴里听到类似于拒绝的东西。“我的东西都在慕流年那里,尤其是证件一类的,一直都忘了拿。”是什么时候丢在慕歌山庄的,她也不记得,好像是上一次回去,也许是这一次,反正只要她出现在慕歌山庄,她的东西都会自动跑过去。肯定是慕流年的手下干的。但是在那里反正也没什么不好,她也没有想着拿。“慕流年那里?”斯朕冷声问。花已陌的证件一类的竟然在慕流年那里,并且花已陌还不着急,难道就那么放心。“恩,似乎是他的人把我的东西拿过去的。”花已陌接着埋头吃饭,她现在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补一下身体,什么都没有她的身体重要。“我会去拿过来”斯朕冷声说,邪魅的眸子里有一道蓝光闪过。他的眼睛还在痛着,不知道慕流年的嘴角是不是还痛着?花已陌没有出声,他愿意去就去,她求之不得。暮色降临的时候,斯朕果然出去了。花已陌从房间里出来,和段朗对视了一眼,段朗站在门里,手指比划了几个方向。花已陌了然的点头,然后闲庭信步的逛进了书房。“花小姐。”书房的门口站着一个人,恭敬的拦在花已陌的面前。很显然是并不希望花已陌进入其中的。“怎么,不能进,我只是睡不着,找本书看看。”花已陌一边擦拭着还没有太干的头发,一边状似不经意的说。“额,主上说不要人进去。”那个手下依旧神色淡淡。态度却很坚决。“包括我?”花已陌淡淡笑着问,可是看着男子的眼睛却是透着一丝冰冷。“不,您请!”男子当然看到花已陌眼中的冷意,对于以后可能是他们主母的女人,他不敢太过分。花已陌淡淡笑了,转身走进屋子,屋子里真的有一面墙是个大大的书架,满满的都是书籍。果然,花念歌说的没有错,斯朕不爱看书,但是每到一处,毕竟是有一个房间满满的都是书籍,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斯朕有一个毛病,喜欢在书里放一些东西。花念歌临死告诉她了这些,也算是她这么些年做的最好的一次了。能让她记住的方式。花念歌让她记住就是因为她临死之前做的。花已陌在书架前慢慢的浏览,随手挑了一本,然后慢悠悠的逛了出来。男子探头看了花已陌手里的书一眼,没有说话。花已陌也没有和他废话,慢慢腾腾的走进自己的屋子,然后坐在窗口边的藤椅上,慢悠悠的不经意的翻着手里的书。看到有意思,还用手机拍一下。守在书房门口的男子在窗外看了一会,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花已陌在他离开之后,缓缓的抬起头,嘴角扯上一抹笑意。斯朕的手下,果然也都是很谨慎的。“慕,斯朕来了。”华灯初上,霁月站在门口说。大门外的灯光里,果然有一辆轿车停在那里。慕流年的嘴角还有淤青,心情的郁闷没有半分的好转。“他来做什么?”慕流年倒是奇怪了,他要花已陌,花已陌不是已经在他的身边了吗?怎么,得意了还要来炫耀一下,还是还没有打够? 第276章 黑暗曝光 http://.biquxs.info/

“不知道,说是拿花已陌的东西。”霁月说。“花已陌的东西,给他就是了。”慕流年冷哼一声转身进屋,花已陌的东西,他不看到的好。霁月转身就走。“花已陌留在这里的除了衣服还有什么?”慕流年感觉斯朕不会是来拿衣服的额,何况花已陌的很多衣服还是他给定制的。“似乎有证件一类的东西。”霁月有些不确定,因为花已陌的房间并没有进去过,只是什么时候看过一眼,不太确定。“证件。”慕流年站在楼梯口,这个时候,斯朕急于要证件做什么,什么情况下才能用到证件呢?慕流年的眸子突然就冷了下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种可能是他绝对不能成全斯朕的。“把她的东西拿来给我,除了衣服都拿来。”慕流年说,霁月果然很快就拿来了。小小的破旧的包包里真的有很多东西,身份证,驾驶证,户口,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那个应该是花已陌经常随身携带的东西。婚礼过后,花已陌是一身婚纱直接过来的,那么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他不记得有让谁去找来。“念霜带回来的,说花已陌来的时候忘在那里的。”霁月接着说。花已陌没有来,斯朕来了,显然是要用到。他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用到的!慕流年冷哼一声,把那个包放进自己的房间,然后说:“让斯朕进来吧。”“慕少,可好?”斯朕从外面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可是没有话语亲切。“我不相信斯少夜晚到来是来问安的。”慕流年的话语丝毫的不客气。反正对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好感。“当然不是,我来拿我未婚妻的东西。”斯朕笑着站定在慕流年的面前,客厅里的灯光打在斯朕的脸上,却没有柔和他脸上的线条。“你未婚妻的东西,斯少在说笑,你未婚妻有什么东西在我这里?我倒是给我家女佣置办了一柜子的东西,你准备带回去吗,你如果养不起自己的未婚妻就说一声,我倒是养得起我的女佣。”慕流年说这话倒是丝毫不客气。眼角眉梢的嘲讽刺痛了斯朕的眼睛。“慕少听说过一句话吗?”斯朕站在慕流年的面前冷冷一笑,对上慕流年冷冷的眸子,他嘴角一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慕少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斯少,你似乎误会了,我并没有阻止你们双宿双飞,毕竟她已经在你面前了不是吗?遭雷劈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我的胆子比较小,何况那个女人除了欠我的钱吸引我,真的没有任何看头,干瘪的小白菜一般。幸好斯少不嫌弃。”慕流年的毒舌功能一点都没有减弱。“那好,慕少请把我未婚妻的证件什么的都给我吧。”斯朕站在那里。“证件,抱歉,我没有见过那些东西。那个房间时佣人住的,我可是没有进去过,你不妨去看看。”慕流年遥遥一指。斯朕看了慕流年一眼,也真的走进了那间屋子。屋子里布置的简洁大方,而且是在主楼,和慕流年的屋子门对门,怎么看都不是佣人的房间。从床上的用品到化妆品一应俱全,绝对不是临时住一天的打算。斯朕拉开衣橱,整个衣柜里都是女装,清新淡雅的颜色,都是花已陌的风格。他的眼眸渐渐的冷了,慕流年的准备做的足足的,显然不是想让花已陌待在这里一天两天的。圈养一个女人?慕流年果然是在意花已陌的,可是他翻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依然没有任何花已陌的证件。“找到了吗?”慕流年抱着胸,倚着门框,闲闲的问。斯朕回眸看着他,然后用力的关上抽屉的门。“慕流年,花已陌的证件呢?”斯朕一步一步的逼近慕流年。“斯朕,你不是已经找了整个屋子了吗?”慕流年冷笑。“证件没有了,只要人还在,那就可以重新办理。只是麻烦了一点而已。”斯朕笑道,可能会晚几天,但是并不能晚到哪里去。“是啊,补办就好了,斯少大晚上的还来打扰别人真的是很不妥,真的很困了呢。”慕流年一边不客气的说着,一边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斯朕转身往外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冷声说:“慕流年,旁观者清,你爱上花已陌了吧?”“慕!”霁月站在慕流年的身后,“他要证件做什么?”如果是要也应该是花已陌来。“想要领证,绑住花已陌比翼双飞啊。”慕流年冷笑,斯朕会来花已陌一定是同意的,竟然没有拒绝。花已陌果然是不给他留半点的余地。他会让他们如愿才怪!“斯朕能明白的摊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东西,都摊开吧,先把斯家老巢的事情,一一弄进来吧。”否则别人要怎么知道斯家是什么样的存在。知道了斯家是怎么样的存在,斯朕在云市才会举步维艰。如今,斯家已经不在了,斯朕却还没事,只能说明,他脱的很干净,但是再干净,也掩藏不了他是斯家人的事实。“花已陌……”如果斯朕真的想要那张纸绑住花已陌,以后怎么办?霁月有些犹豫的问。“不要再提她,我不希望听到她的名字,她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慕流年眉眼一冷,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霁月感觉头疼,特别的头疼,慕流年话是说的这么决绝,如果他真的不想问不想管,那就把人家的证件还给人家,让人家双宿双飞好了?明明就是闹别扭。“对了,和相关的人打声招呼,花已陌的证件补办不要那么顺利,我不喜欢。”慕流年冷冷的抛下一句,然后施施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慕流年才能感觉到满身心的怒火。他拿出花已陌那个老旧的包包,看着那个身份证上笑的淡然无忧的少女,这个样子很容易和五年前模糊的身影重叠。花已陌的种种行为,花已陌吃药会吐,花已陌手心的疤痕,还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种种都提醒慕流年,这个女人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而他所有得到的资料,花念歌和斯御以及君澈的联合,才是五年前的那张阴谋的大网。原来,花已陌似乎试图想要让她相信,自己是救他的那个人,可是后来,花已陌竟然矢口否认。在他已经明白的时候,花已陌矢口否认自己和他有关联,并且说,我希望我从来不曾认识你。希望从来不曾认识他,早已认识,早已纠葛不清了。想要摆脱,做梦。“明天去补办证件吧?”斯朕说,夜晚的时候,花已陌还在窗口看着书,她似乎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光。“似乎很难,我手里至少要有一样才行,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花已陌耸耸肩,抬眸看着斯朕,“没有拿回来吗,我记得好像是在那里的,难道我记错了。”斯朕眉眼扫过花已陌手上的书:“慕流年说不记得有,我找了,也真的没有。”“那我再想想,你的书,我借看一下,可以吗?你知道你的手下好凶,不太愿意给我看。”花已陌举了举手上的书。“当然,屋子里那么多书,随便看。”斯朕耸耸肩,目光沉沉的扫了花已陌一眼,然后转身走了。此时的他竟然怀疑花已陌和慕流年是有什么密谋的,一个装傻,一个说没有。倒是很相似的手法呢。“阁主。”窗外暗影一闪,兔子已经出现在她的屋子里。“似乎我到了哪里都躲不开你。”花已陌无奈的扶额叹息。“我也许打不过人,但是我的追踪和逃跑是无人能及的。”兔子得意的说,然后一屁股坐在花已陌的床上。“我记得斯朕身边有几个很厉害的人。”花已陌淡淡的说。“那几个啊,不过是徒孙级别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兔子的嘴一撇。“找到什么?”花已陌一边翻着书一边问,在外面的人看来,不过是花已陌一个人在窗口看着书。“在这边的很少,但是临风带回来不少在外面的,斯朕在外面做了不少好事,虽然每次都有人顶罪,他似乎是清白的,但是那些东西如果被外面的警方得知,估计通缉令就会下来了,那些虽然已经都定案了,可是斯朕一直都是怀疑的对象,只是没有证据而已,他都把自己洗的很干净。”兔子悠闲的躺在床上,她似乎很享受和花已陌一起的感觉。“那就送过去。”花已陌淡淡笑了,还是有人好啊,想要做什么,都有人去做。斯朕,她很想看看他亡命天涯的模样,她不能杀人,但是斯朕不要做坏事,她就不会抓到把柄。杀人犯法她不退,推波助澜倒是学了一二。“阁主,我发现你越来越阴险了。”明明那些事情,平常的女人听了都要惊讶害怕的,可是在她的嘴里说来,做来,只是淡淡,好像是很简单的小事情。“哦?”花已陌挑眉,不知道自己还能和阴险这个词沾上边,不过这个词,她很喜欢。“不过这个调调,我非常的喜欢。”兔子呵呵一笑,看着花已陌走过来,把一张纸递到她的面前,“这是什么?”“斯朕有在书里藏东西的习惯,从今天开始我会记下来给你,你拼凑一下,看看到底藏了什么,也许是非常有用的东西呢。”花已陌笑着说,她怎么能让斯朕一下子就死了呢,死不是最痛苦的,痛苦的是生不如死。她要把斯朕所有拥有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摧毁,让他知道失去和疼痛。兔子走了,屋子里空荡荡的,从窗口看出去,外面是一个小小的花圃,花圃外是高高围墙,然后是浓郁的暗黑的山林。怎么看着都有压抑的气氛,并不通透。花已陌一下子拽上了窗帘,准备睡觉。“有时候我想,婚前住在一起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声音从门边传来,花已陌拉窗帘的手一僵,回过头看着门口的斯朕。她竟然不知道斯朕是什么时候来的。“你这是准备和我一起住?”花已陌淡淡笑着问,说实话如果斯朕来硬的,她真不见得能抵抗的了,所以一定要是淡定的模样。这是一场角逐,心理的游戏。 第277章 风云大火 http://.biquxs.info/

“你反对?”斯朕冷冷的笑着,嫣红的嘴唇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的惊心动魄。充满了黑暗的嗜血的气息,“也许,生米做成了熟饭更加的不容易跑掉。”“跑不跑掉真的和生米还是熟饭没有关系。”花已陌失笑,她不相信她还有那个能力让斯朕患得患失呢。“那和什么有关系?我听说女人会因为身体的归属而更加的死心塌地。”斯朕慢慢的逼近,一点一点的靠近,甚至鼻息也是清晰可闻。可是花已陌就是站着没有动,连表情都是淡淡的,似乎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动容。“你只是听说不是吗?”花已陌强忍着心里别样的感受,努力做出淡定的样子来。“也许可以试试。”斯朕的手指玩味的抚摸着花已陌白皙细腻的下巴。眉眼深深,看不见任何的情绪。“也许会适得其反。”花已陌淡淡的提醒,然后轻轻的别开了下巴。“你会吗?”斯朕问。似乎想要从花已陌那里看到一些什么。“会。”花已陌很肯定的回答。“花已陌,你其实心里是有人的对不对,你留在我的身边一定是有目的的对吗?”第一次,斯朕直白的问了出来。“呵呵……”花已陌笑了,“你这是没有自信吗?怎么说,你也是青年才俊,慕流年已经被花念歌占去了,我想过好的生活,选择一个条件好一点的男人有什么错吗?”“有时候藏着藏着就会连自己都骗过去了,然后就会失去。”斯朕退后一步冷笑,“如果选择我,不如抽出一点心思的喜欢我。毕竟你的有生之年,有可能就是和我绑在一起了。”说完这话,斯朕转身就走,花已陌始终站着没有动,看着门在她的面前合上,屋子里一时又陷入静谧,此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僵硬而疼痛。斯朕对于她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而这个危险,她很想要连根拔掉。“主上……”一大早,花已陌就听见嘈杂的声音,花已陌翻了个身,窗外的太阳还没有出来。而这么嘈杂往往意味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怎么了?”花已陌出来,只看见斯朕脚步匆匆的往外走。“有点事,待在这里,一定不要出去。”斯朕说完转身就走。花已陌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回到屋子,打开电脑。如果云市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电脑上最先会出来。花已陌打开电脑,在网页的搜索栏只是输入了斯家两个字,铺天盖地的报道和视频就出来了。斯家走私军火,曾是暗夜老大。斯家圈养猫儿,庶子庶女成堆。斯家的混乱生活。斯家家主的妖媚蓝眸。斯家的种种内幕都被爆了出来,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情。远在海外的消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曝光,并且有些东西连海外的媒体也未必是知道的。能有这样能力的人并不多。只能是慕流年。行动力方面还是慕流年更加的迅捷一点。“怎么个情况?”斯朕在办公室里冷声问身边的人。“所有的都爆出来了,不是一家,是云市所有的媒体网络。感觉筹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男子说。“那就是没有办法阻止和掩盖了。”斯朕站在窗口,明明是太阳初升,可是斯朕还是感觉有冷意蔓延开来,他还是低估了慕流年的决心,一定要斩断他所有的后路。“去接花已陌,补齐证件,然后办理结婚证!”斯朕冷声吩咐道,即使是他垮了,即使凤魅没有出来,他也要拖着花已陌,让慕流年一点机会都没有。夜深人静,一条人影闪出了君家,然后外面的山道上一辆没有牌照的旧车以很快的速度消失,方向是云市市区的方向。夜晚的时候,慕歌山庄里的电话突然剧烈的响了起来,恨不能吵醒了所有人一般。“走!”慕流年放下电话拽了一件外套,脚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轿车还没有从山上下来,就能看到远远的云市里有一片地方一片亮堂,火光冲天。“估计过去也所剩无几了。”霁月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原来布置的怎么样?”慕流年问,就是知道斯朕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按照计划。”霁月淡淡的说,流云似乎还没有睡醒一般,忙碌了一夜被抓起来,困死了。“慕少,这……”风局苦着一张脸站在慕流年面前,最近云市大事小事不断,他也是心力憔悴。“没事,这楼房也旧了,正好重新开始。”慕流年淡淡一笑,烈焰焚空,就连站在很远地方的慕流年都能感觉到火的灼热。斯家有一场大火,如今风云集团也有一场大火,他和斯朕谁也不会让了谁。“那里似乎有人?”有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慕流年背后的手指一动,一道黑影从人群的背后闪过。“快点找出一条通道,进去救人。”人群瞬间乱成一团。“我记得里面不应该有人的。”流云低声说。“没有也可以放进去,明天新闻报道的时候还有死人,这事情不是的大发了吗?”慕流年冷笑,怎么会让斯朕如愿呢?能放在火里的,一定斯朕不想要的,或者背叛斯朕的人,一举两得,一定不会是随便在外面拉进来的。只是,他似乎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那个人竟然活过来了,还能爬到高处呼救。慕流年的目光审视的看着四周:“大楼正对面,大厦楼顶。”流云一声没吭的退了下去。慕流年慢慢的慢慢的,在人群中移动,慢慢的走到风局的背后。手里拿着手机,透过黑色的屏幕看着身后的方向。专注的看着,当看到身后有一点红光划过。慕流年手机一收,猛的一拽风局:“小心!”然后一脚踹飞了前面的因为他的躲闪而被红光盯上的一个人。也就在那一瞬间,一个东西呼啸而来贴着地面擦除一串火花。“对面高楼。”一声怒喝,立马有一对人马奔着对面的楼而去。人群一阵骚动,蜂拥而来看热闹的人很快就消失在云市的大街小巷。热闹没有命重要啊。“慕少,大恩不言谢。”风局惊魂未定的说完,转身和队员一起去追踪。慕流年站在那里微微一笑,斯朕的手下还有枪支,那么这些人和枪支究竟是藏在哪里的呢?他可以确定的是,君家是没有的,花已陌住的别墅也是没有的,看来,斯朕也是有很多故事的人。“慕少,请问对于这个你有什么要说的?”记者也蜂拥而来。“慕少,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慕流年没有说话,神色淡淡的往外走。“所有商家都安抚好了吗?”慕流年问身边的霁月。“都好了。”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大步走进了车里,车子驶上了马路,慕流年突然冒出来一句。“花已陌的证件都办齐了吗?”霁月一惊,明明是慕流年说不准在他面前提起花已陌的。“恩。都办好了。”霁月说道迟疑了半晌,小心的窥探了一下慕流年黑沉沉的脸色,“花已陌搬去君家了。”慕流年目光彻底的冷了,连带霁月都能感受到里面的低气压。这一路上,慕流年再也没有说过话。脸色黑沉沉的像是风雨欲来。山道上的树木遮天蔽日,叶缝间透下细碎的阳光,似乎连光线都暗了不少。霁月在无声的开着车,慕流年安静的翻阅一些文件。吱~刹车声震耳欲聋。慕流年一个不提防,差点摔到前面去。手上的文件更是散落了一地。也就在这一瞬间,原本闪现在车前的人影,拉开车门上了车。寂静的林荫道,车子安静的停在那里,车子里也是一片寂静。慕流年恶狠狠的瞪着身侧的人:“找死不要赖上我!”“放心,我没有兴趣找死,一定会比你活的长久。”那人冷哼一声,肩膀还缠着纱布,裸露的胳膊上还有触目惊心的硕大疤痕。“够呛!”慕流年鄙夷的扫了那人一眼,“下车,我不想看见你!”“慕流年,你要知道,我也不想看见你,我不过是来谈合作,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那人伸手去开车门准备下车。慕流年神色一冷,伸手一拽,那个人就被压倒在后座椅上。而车子前后的挡板也瞬间升起,后座变成一个小小的压抑的空间。“慕流年,你给我起来!”她快要被压断了气,果然和慕流年沟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花已陌,你自动送上门不就是希望我这样。”慕流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咬了花已陌的脸颊一口,似乎戏弄花已陌是他非常喜欢的事情,何况花已陌的脸蛋嫩滑柔润,手感和口感都非常好。不摸白不摸,不咬白不咬。慕流年心里下定论。“你确定我和你谈论杀母仇人,杀人越货,要用这个姿势?”花已陌的一张小脸被慕流年压的喘不过来气,憋的通红,“何况慕少真的太重了,该减肥了,大腹便便的大叔不好看真的。”花已陌好心的建议。“大腹便便的大叔?”慕流年坐起身,一把抓住花已陌没有受伤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上,“大叔有这么结实漂亮的腹肌吗?”在花已陌翻着白眼的档口,慕流年已经恢复了正常,安稳坐在一旁的座椅上,“说吧。”冷冽的气势没有半点刚才的无赖模样。“我好像找到了斯朕藏匿东西的地点,你要不要?”花已陌也收敛了神色说。“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可是你的未婚夫,你舍得对付他吗?”慕流年眉眼微冷,盯着花已陌的眼光透着质疑“我记得他杀了我的母亲,也记得杀了你的母亲,同是杀母仇人,我想我和你可以联手,当然慕少实力强大,肯定早就知道了,完全用不着我来多此一举。”花已陌伸手去拉车门,她自己不是不行,只是人手少,没有慕流年的实力强大,要多花一些时间而已。在斯朕被法律制裁之前,她想先要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花已陌!”慕流年手臂一伸,再次把花已陌拽进自己的怀里,这个女人好好说话能死吗,每次一说话都有让他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你如果求我,我就和你合作。”慕流年拽拽的说。 第278章 暴露凶行 http://.biquxs.info/

“我以为你想知道五年前的细节,求之不得。既然这么不情愿,我自己也可以。”花已陌拒绝再说。慕流年气愤不过的在她完好的肩上咬了一口。花已陌疼的只抽气:“你是不是属狗?”还咬成习惯了。“放心,即便是狗,也只有你有这个殊荣。”慕流年冷哼。“我亲眼见过你和花念歌的颠鸾倒凤,所以这谎不用说,回去还得打狂犬疫苗真是的。”花已陌毫不相让。慕流年神色一冷,继而玩味一笑:“花已陌,你一直记挂这这茬,是不是嫉妒?”“我是嫌脏。”花已陌冷冷的说,嫉妒?那个东西她才没有。“你……”慕流年强忍住伸出手掐死某人的冲动,“在我掐死你之前,说!”狂犬病?花已陌给他等着,他会让她多打几针的。“我给你讲当年的细节,给你斯朕藏匿东西的地址,然后事情你来做,五天之内,因为五天后有更大的事情发生,就没有什么效果了。”花已陌淡淡的说。“这就是交换条件?你想借我的手做事?”慕流年说。“我以为你也很想斯朕出事。”花已陌侧过脸看着他,神色一片淡然。“说!”慕流年再次动气,花已陌就不能好好说话是吧?花已陌闭了闭眼睛,睁开眼,慢慢诉说五年前的那一幕。“我为什么动不了了?”花已陌惊恐的问。“你当然动不了,因为我在你的水里下了药啊?”花念歌携着斯御站在她的面前笑的得意洋洋。“为什么?姐姐,为什么?”今天是花念歌的订婚宴,为什么她却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花念歌失笑,弯着腰嘲讽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花已陌,“难道你没有看到今天你的未来姐夫,难道不感觉面熟吗?”“你是说……”花已陌感觉心里一惊,刚刚那个人她是感觉非常的面熟,但是没有多想,“慕流年?”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念歌。“是啊,你喜欢的人慕流年被我抢过来了,你是不是很伤心啊?你看看这个伤口,和你的像不像?”花念歌举高了她的手,和花已陌手心相同的位置相同的伤口。我“为什么?”花已陌不敢置信的问,感觉某处有着烟雾弥漫开来。“因为我讨厌你过的好,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好的,因为我想要花家,我想要你死!”花念歌沉声说。“花家待你不薄,为什么?”花已陌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念歌,看着面目狰狞的花念歌。“因为,我不是花家的人啊。”花念歌笑着。“这女孩不错,长得挺漂亮。”斯御一边说着,一边在花已陌的脸颊上摸了一把。“斯御!”花念歌不依的跺着脚。“开玩笑的。”斯御耸耸肩。“都好了,火起来了!”那个眉眼温润的男子显然是君澈。“走!”“姐姐……”花已陌只是感觉浑身无力。“好好享受这场大火的盛宴。”花念歌娇笑着摆摆手。“救命!”花已陌大喊,可是楼下似乎一片喧嚣,压根就没有人上来,也没有人可以听见。“死女人,我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当年你没有选择我,如今竟然还敢不听话,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斜对过的一个房间里传来男人的怒吼声。“君豪,你放开我?”一个女人在尽力的呼喊。“你敢踢我!”男人的怒吼更加的大声。女子似乎挣脱了,一把拉开了门。“小心!”花已陌惊呼出声,那个男子拿着烟灰缸狠狠的砸向女子的头部,女子的脚还没有来得及跨出门外,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小心,你让谁小心?”男子狰狞的笑着走向花已陌,“还是个小美人,花已陌,你看到了什么?”“你要做什么?”花已陌惊恐的看着拿着烟灰缸的男人。大火呼啦啦的蔓延了上来,木质建筑的浣花阁,火上来的非常快。“妈的!”君豪似乎感受到了危险,扔掉了烟灰缸,转身就走。花已陌瘫软在走廊上,浓烟呛的她努力趴低冷声身子,目光里只是感觉有人影闪过,她努力抬起头,只见一个人影闪进了刚刚的那个房间。他的手里拿着的闪着寒光的赫然是匕首。那个女人已经醒来,努力抬起头,花已陌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那是花念歌的未来婆婆!“女人,当初你阻止你的儿子靠近我,如今也要付出代价了吧,我会把所有的拦路石都踢开的,一定都会的!所以,你不如去死!”那个男子抬起头,恶狠狠的说,从花已陌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过分嫣红的嘴唇,带着邪魅的冷冽的弧度。“你,竟然是你……”女人惊骇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最初的惊讶之后,震惊变成了镇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做什么?”男子冷笑,“当年不是你们阻拦,慕飞雪应该还是在我的身边,不是你慕流年那一脚,我还是完美无缺的。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当年也是事出有因,你要是不囚禁了飞雪,我们何至于那样?斯朕,不要不讲道理。”女子用手捂住鲜血横流的头部,冷眼看着斯朕。当年,小小的慕飞雪因为一时好心,被斯朕盯上,先是要求慕飞雪要一直跟着他,后来家里知道他们在一起玩,就阻止了慕飞雪,不是不让和斯朕相处,斯朕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他经常做的游戏是肢解动物,活生生的肢解,面不改色,甚至,他喜欢喝人血。因为这个阻止,斯朕竟然把慕飞雪偷偷藏了起来,因为慕飞雪不配合,他竟然要把慕飞雪当成一个血罐养着,供他喝血。慕家是整个翻遍了云市,斯朕竟然能淡定如常的上学玩耍,没有看出半点不妥。后来终于在斯家的密室找到慕飞雪,被绑着,被喝血,已经不成一个样子。小小的孩子,受了惊吓和伤害高烧不止。可是斯朕还是不放人。慕流年和他大打出手,误打误撞的踢了斯朕的关键部位,当时斯朕就倒在地上,然后斯朕就从云市消失了。后来穿出来斯朕不能人道的传闻。真相如何不得而知,慕飞雪也从此被送离了云市。“讲道理?”斯朕失笑,“我就是道理!今天这样的大火,正好可以掩盖一切,也刚好可以送你一程。”“救命!”女子明显的看到了他眼里赤裸裸的杀机,不由的高声呼喊起来。“救命?”斯朕冷冷一笑,一把按住女子的肩头,对准女子的胸口,直直的把匕首插了进去,似乎这样还是不解恨,又把匕首狠狠的旋转了一圈。女子只是在瞬间就瘫软在地上,花已陌惊吓的完全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男子杀了女子,然后拖进屋子,把窗帘都点燃,呼啦啦的大火瞬间弥漫起来。浓烟漫布的走廊里,花已陌连呼吸都感觉异常的困难,那个人从屋子里出来,路过半昏迷状态的花已陌身边,脚步微微顿了顿。花已陌浑身是彻骨的冰寒,那把匕首的鲜血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她的身边。似乎还带着温热的气息。但是,浓烟弥漫,斯朕大概以为她死了,也许是因为楼梯口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他闪身就消失在了烟雾里。“已陌,已陌你在哪里?念歌,念歌你还好吗?”穆幽跌得撞撞的爬上来,捂着嘴一阵一阵的呛咳。大火弥漫,到处是噼里啪啦的响声,大火携带着燃烧的木门直直的向着花已陌的方向倒过来,花已陌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吓住了,被下药也是根本动不来直到看见自己的母亲飞扑过来,她才喊,竭尽全力的喊:“不要过来,快走,快点走!”可是母亲还是飞扑了过来,挡在她的面前,被一扇火门死死的压在底下。“妈!”花已陌永远不能忘了她那个时候的痛彻心扉,那声叫喊的声嘶力竭。因为这声呼喊,很快有人上来了,她们被双双救走,而那间屋子,那个女人被杀的屋子,早已完全被大火淹没。花已陌被人背着往前走,浑身还是没有一点力气。忙碌救人的也有慕流年,那个时候,她只是认为他是姐姐的未婚夫。路过的时候,她死死的拽着慕流年的手:“慕哥哥,二楼,二楼……”可是慕流年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目光甚至都没有看着她,就那么猛的甩开她的手,径直奔过去救援。可是大火那么快的就吞噬掉了一切,浣花阁飞快的在坍塌。花已陌和穆幽被送上了救护车,车子驶离的时候,她看见了那个男子,那个叫斯朕的,杀人的男子,他安静的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远远的看着火场的方向,现场那么乱,伤者那么多,自然没有人看的到他,或者去注意他。后来,母亲病危,父亲死亡,锦红被毁,打击一个接着一个,生活就像是在和花已陌开玩笑一般,所有的痛苦都在那里集结,为了躲避为了逃离,她跟母亲辗转他乡,完全没有喘息的空,直到,车祸失忆。说道这里,花已陌还是冷冷的打了一个寒战。即便是经年之后,她还是感觉遍体的寒意。车子里一时是沉默,良久的沉默。“你是说,先是君豪打晕,后来是斯朕下的手?”慕流年再次确认,他的手死死的攥成了一个拳头,用力的能听见骨骼的脆响。花已陌点头。“花已陌,为什么不大声呼救,你要是喊了,也许他就下不了手了!”慕流年突然冷声说。“我吓傻了,当时被下药,浑身无力,被烟呛的也根本出不来声音!”花已陌苦笑,在她还是失忆的时候,每每见了斯朕,都是遍体生寒,可见当初的恐惧是有多么的深刻。“你希望我相信你?”慕流年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看着花已陌的眼神透着莫名的冰冷。“我只是说我看到的听到的,愿不愿意相信在于你自己。”花已陌说完,抬起头冷然看着慕流年,当年种种她无法左右,如今再也不会那样了。“地址。”慕流年伸出手。花已陌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条放在慕流年的手上,顺手想要把带出来的手机再塞回兜里。 第279章 要去领证 http://.biquxs.info/

可是慕流年伸手却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是新的。”花已陌有了新的手机,他翻看了一下通讯录,果不其然,通讯录里没有他。他眉眼暗了暗,然后用花已陌的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记住我的号码。”慕流年冷哼一声,把手机丢给花已陌,然后把另外的一瓶绿色的膏药丢给花已陌,“疤痕丑死了。你可以走了!”花已陌耸耸肩,转身就要下车。“你还是准备嫁给斯朕?什么时候领证?”慕流年突然冒出来一句。“估计很快!”花已陌淡淡说道,斯朕已经等不及了,接连的重创,他需要权势金钱,即便没有,他也会更加想要拖着花已陌下地狱的。“滚!”慕流年再次怒了,腿一伸,花已陌就被踢出了车子,然后轿车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疾驰而去,很快空荡荡的山道上就只剩下了跌坐在路边草丛里的花已陌。呸!”花已陌吐掉因为没有防备吃进嘴里的额草,恼怒的看着慕流年车子离开的方向。“你没事吧?”段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狼狈的花已陌。“我没事,只是……”花已陌咬咬牙站起来,“我很想问候那个变态的十八代祖宗。”“回吧。”段朗说着走上一条小路。花已陌在后面跟上。“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花已陌问。“风云集团。”段朗淡淡的说。花已陌瞬间了然。当初的君澈,如今的斯朕,都把慕流年看成是最重要的敌人。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慕流年的根基究竟是有多深。在走着的段朗突然停住了脚步,山间小路一片阴凉,蝉鸣声特别的聒噪。“怎么了?”花已陌虽然这么问着,可是她也是敏感的感觉到了异常。犹如芒刺在背,那是被人盯上的感觉。花已陌没有回头,更加没有左顾右盼,只是狠狠拍了段朗的背一下:“还不快走,你不是说这边凉快适合散步吗,绕了这么大一圈,热死了!”花已陌一边念叨着,一边往前走。段朗揉了揉自己的后背,安稳的跟在后面,只是眼角眉梢都是透着戒备。多事之秋,他不能确定是谁的人,是君澈余党,还是斯朕的手下,他不知道,只是知道一定不是善茬就是了。他们两个走的很悠闲,可是后面传来的隐约的打斗声,他们还是听在了耳朵里,只是并没有回头。走在前面的花已陌,嘴角微微上扬出嘲讽的弧度,不管是谁的人,来者不善,她自然也是不用客气的。她可是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分明就是胡萝卜,他们之中一定有一个是在自己的不远处的。“战斗开始了。”斯朕开始了,她也要开始。鹿死谁手,真的还未可知。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你去了哪里?”明显是斯朕的声音。“和段朗出来溜达一下,走的有点远。”花已陌淡淡的说。“回来我们去领证。”斯朕冷冷的说,声音里多少透着一点心焦“回来,我们去领结婚证!”斯朕在电话的那头再次冷冷的说。花已陌收了电话,眸子一片冰冷,斯朕果然是着急的很。“我的证件都在哪里?”花已陌一边往前走,一边问身后的段朗。办理证件都是段朗陪同去的,证件不在她的手里。“主上那里。”段朗眉眼微闪,自然知道花已陌问这个是因为什么。花已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径直的往前走,快要到君家的时候。花已陌停住了脚步,让段朗先走。段朗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走到不太远的地方,警戒的看着四周。“走吧!”花已陌一进君家,斯朕就迎面走来,手里拎着一个包包,不用问一定是装的证件一类的东西,似乎那些东西攥在斯朕的手里,更加的让他放心。“我换一身衣服!”花已陌径直走进屋子,换了一身衣服,拎着一包牛奶,一边喝着一边上了车,似乎只是去郊游一般,没有任何的不乐意或者是其他的意思。斯朕眉眼沉沉,开车的段朗也是静默,整个车里只有花已陌喝牛奶的声音。“你不反对吗?”斯朕突然问了一句。花已陌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并不是她反对今天就可以不去的。此时的斯朕心里应该是大火弥漫一般,即便是烧了风云集团,应该也没有多得意,因为他所有依仗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也许同时失去的还有自信,暴涨的是对权势财富的渴望。一个人一旦发号施令惯了,荣华富贵享受惯了,站在山巅惯了,那么当一切不能掌控的一天,他心里的恐惧应该是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吧。车子拐上林荫道,依旧是阳光普照,此时是正午,可是林荫道竟然一片阴凉,难得见到阳光,只是从树叶的缝隙,洒下一点点斑驳的光影。花已陌仰头看着那些斑驳的光影,斑驳琉璃的像是另外的一个世界。车子拐出林荫道,驶向通往市里的主道路。因为是正午,宽广的马路上车子并不多,所以段朗的车速开的也是很快。“现在是中午,应该是下班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吧。”一直沉默的花已陌突然开了口。斯朕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果然是下班时间,十二点多,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先去看一下吧。”他还是想要尽快的去办了,今天风云集团烧了,那么慕流年一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么下一步是什么样子他也不能清楚,毕竟他一直依仗的可以东山再起的雄厚资本已经不翼而飞了。硬碰硬,他目前没有那么多的力量可以和慕流年相抗衡,从风云集团烧了,慕流年淡然的态度就知道,那些对于慕流年只是不痛不痒的存在,也更加的证明了慕流年的雄厚实力。段朗的车子果然拐向了民政局的大楼,大楼里一片沉寂,果然是下班了。“去吃饭!”回到车里,斯朕把手里的袋子顺手重重的放在前面似乎很是生气的样子。段朗的车子再次启动。“油焖茄子,青椒牛肉……”花已陌坐在餐桌前,数着自己想吃的东西,她可不愿意再亏待自己,想要打仗,那是一定要有体力的。斯朕苍白的脸一直是冷沉的模样,嫣红的嘴唇映衬着诡异的黑眸,完全是风雨欲来的模样。段朗是如坐针毡,可是花已陌却是安稳的坐在那里,吃的异常的欢快。“已陌!”陌寻枫走过来招呼了一句。这里离他的医院很近,但是花已陌出现在这里很诡异,尤其是斯朕还在她的旁边。“寻枫,吃饭呢?”花已陌回头看了一眼,微微戏谑的一笑,“原来是佳人有约。”“切!”一声冷哼传来,蓝思琪慢腾腾的走过来,伸出一跟手指用力的戳了戳花已陌胳膊上的伤疤,丑陋的伤疤还没有退掉,黑乎乎的看着真的是触目惊心。“用力戳,真的很痒!”花已陌点头,似乎很满意蓝思琪此时的行为。“想死你!”蓝思琪撇嘴,“不过你如果请我吃饭,我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了。”蓝思琪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斯朕冷凝的脸色,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花已陌的身边。自顾自的拿过筷子,然后开始吃东西。“喂,你说过和我吃饭的。”陌寻枫不乐意了,不明白最近蓝思琪为什么是那么的捉摸不透,他是无论如何夜弄不明白蓝思琪的心思。“你在这里吃饭,我也在这里吃饭,难道不是和你吃饭,计较那么多,真小气,你也可以坐下来吃啊!有人请,不吃白不吃。”蓝思琪撇嘴。花已陌啼笑皆非,蓝思琪这番架势,想说不请都不行。陌寻枫也真的坐下来,嚷着让服务员加饭加筷子。“咦,这么热闹!”缓步走进来的,一双桃花眸子满是笑意的可不就是蓝司辰吗?今天倒是个好日子,人似乎都扎堆来这里吃饭。“嘿,已陌丫头,吃饭啊,有没有我的份。”蓝司辰这般说着,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花已陌倒是奇怪了。“第一,这家好吃实惠是真的,多年的老店了,第二,我的公司,他的医院都在这附近,来这里吃饭很奇怪吗?”蓝司辰横了花已陌一眼,没良心的,从来都不打电话报个平安,整天生生死死的让人提心吊胆的。“那好,你尽地主之谊,这顿饭你请。”花已陌笑嘻嘻的说完,那边马上招呼,“服务员,来来,我还要点菜。”蓝司辰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多了几分宠溺的无奈,花已陌今天活泼的有些反常。但是蓝司辰还是转过头,冲着斯朕一笑:“斯少,一起吃,不介意吧?”斯朕的眸光安静的盯着蓝司辰半晌,然后嘴角轻轻的一扯:“有人愿意请,当然乐意之至,再说今天我们准备领结婚证,饭请了,红包可不能省了。”蓝司辰的脸色一僵,就连陌寻枫和蓝思琪的脸色都是一片震惊,他们都以为花已陌是有目的的接近斯朕的。上次的婚礼,他们就已经很意外了,后来因为花念歌,不了了之,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要去领证,而花已陌没有拒绝,慕流年没有出面阻止,难道这还不够奇怪的吗?尤其,今天风云集团被烧,斯朕这是庆祝的节奏吗?“怎么,不恭喜我吗?”花已陌侧过头,意味深长的一笑。“当然,一定恭喜,回头礼物一定送上。”蓝司辰最先恢复正常,微微一笑,开始点菜。几个人一边吃着饭,一点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唯有斯朕,安静的坐在一边,眉眼间透着焦灼。“我去下洗手间,各位慢用。”斯朕终于坐不住的起身,转身走向洗手间。蓝司辰的眉眼闪了闪,也跟在后面过去了。“对,帮我仔细问问,到底几点上班,最好打点一下,不用排队。”斯朕站在洗手台前打电话,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以前的他从来不会有这种心慌的和焦灼的感觉。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冰凉的水流过手指,他才感觉焦躁的情绪有了一些缓解,如果不是那一笔财富不知去向,他断然不会是今天的被动局面。 第280章 斯朕消失 http://.biquxs.info/

斯朕咬牙切齿的抬起头,恰恰对上镜子里蓝司辰认真的审视的眼神。“斯少应该高兴才是,终于抱得美人归。”蓝司辰倚着柱子淡淡的说。“我当然高兴,毕竟你和慕流年都没有希望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斯朕冷哼,他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蓝司辰也是有意的。“我想斯少应该明白,花已陌值得最好的,如果你不能给,别人当然会给的。不过,新婚之喜,我还是要恭喜你,尽管不情不愿。”蓝司辰笑着说。只是那笑言不由衷。“不情不愿的恭喜我还是不要了,蓝少如果是有空,不妨去安慰一下慕流年,毕竟,你们才算是同病相怜。”斯朕说完转身就走,蓝家,不过也是他想拔出的对象,只是还没有找到突破口而已。他和慕流年是明争暗斗,蓝司辰还没有插进来,他自然也没有必要多拉进一个敌人。“你看,那是谁的车子,怎么起火了?”外面的大厅里突然有人惊呼。“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自燃?”斯朕的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了出去。窗口的位置已经空了,花已陌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斯朕眸子一寒,大步走出去,只看见某个位置有人在指指点点,他定睛一看,急的团团转的可不就是花已陌吗?那辆在烈日下噼里啪啦燃烧的车子可不就是自己的轿车。证件?这是斯朕的第一反应,三两步凑近一看,烈焰焚空,人根本就靠近不了。他锁在车子里的证件自然也是尸骨无存。他的眸子一冷再冷,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的好事,除了慕流年,他实在是不做第二人想。“主上。”段朗苦着一张脸站在斯朕的旁边,“我一直看着,真的没有人靠近,可是火就呼啦一下子就起来了。”斯朕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说任何的一个字。目光逡巡过人群,花已陌安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大火腾空而起。“让开,快点让开,这点常识都没有吗,会爆炸的。”消防人员来到了大声呼喊着。围观的人群呼啦啦的散开,安静站在那里花已陌被人群冲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小心。”一双手从什么后扶住她。花已陌回过头,身后站着的是蓝司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烧了吗?斯朕的表情太过凶残了!”蓝司辰低声问,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挑着。“所有证件,有我的,不知道有没有他的,那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补办好的,而且,今天领结婚证要用的。”花已陌站在蓝司辰的身侧低低的说。“也许,这就是天意。”蓝司辰感叹道。但是花已陌却没有出声,只是远远的透过大火看着远远的路边那里一个人影似乎看到她了,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身上车,车子飞驰电掣的离开了。花已陌收回视线,不太明白慕流年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原因,来看看她死没死?“可以开始准备了。”斯朕冷冷的说,一边收了电话,走过来一把拉住花已陌的手,“跟我走!”花已陌没有说什么,蓝司辰只好放开了花已陌。他会尊重花已陌的选择,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怅然若失。“你的生理期是什么时候?”重新坐在车里的斯朕突然问花已陌一惊,开车的段朗也是眸子一寒。“月中。”花已陌还是回答了他,斯朕的用意她是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不好的就对了。“那就去医院吧!”斯朕冷声说,然后说了一个名字,让段朗直接去那里。“做什么?”花已陌直觉的感觉事情不对劲。“婚前检查。”斯朕冷冷的说,“我总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毛病。”说着这话的时候,斯朕冷冽的邪魅的气息又出来了。“正好,我也想知道你有没有毛病。”花已陌也是淡淡一笑,斯朕终于是沉不住气了。她也是打听到了不少传言,也是想要好好的验证一下。这话一出,花已陌立刻感觉到车子里的气氛一阵冷凝。斯朕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冰寒。车子就在这样冷凝的气氛中,在炎炎烈日下一路疾行。相较于花已陌的淡然自在,斯朕的表情似乎更加的不对劲,冷冽的神情莫名的透着狰狞。似乎是隐痛被人提起,也似乎是伤疤被血淋淋的揭开。“进去吧。”到了医院,斯朕和一个医生打了一个招呼,就转身对花已陌说。花已陌淡淡的瞥了斯朕一眼,总是感觉不是只是婚前检查那么简单,但是她一时也是想不透斯朕究竟想要干什么。花已陌淡淡扫了段朗一眼,跟着医生走进房间。“你先去帮我买两瓶水吧。顺便订晚饭的位置,一会我和她一起过去。”斯朕坐在等待区,淡淡的吩咐段朗。段朗无声的点了下头,转身走了出去,一直到走出医院的大门,才回过头看着那个医院上方的大字,妇产医院。斯朕为什么要来这里,真的只是婚前检查?“你要做什么?”花已陌冷声问,不是只是简单的检查吗,为何现在医生拿着长长的针管,要打针而不是抽血,她没有生病,自然也没有打针的必要。这一刻,她真的明白,斯朕绝对是有阴谋,绝对不是婚前检查那么简单。“打麻醉!”那个医生冷声说着,连带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是冷冰冰的,那样的目光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只是在例行检查,为什么要打麻醉?”花已陌警觉的从躺着准备查b超的台子上跳起来,“你什么意思?”“那你要问你的老公,我只是按照患者的要求做事情。”医生伸手想要来拉花已陌,花已陌以比她更快的速度拉开门,转身走了出去。“斯朕,你什么意思?”花已陌问坐在外面的斯朕。斯朕没有先看她,而是看了看她的身后,医生并没有跟出来,花已陌感觉不仅是斯朕,就连这家医院都透着莫名其妙的诡异感。“只是婚前检查,你紧张什么?”斯朕淡淡笑了,慢慢的站起来,走近花已陌。连带神情都是淡淡,似乎花已陌在大惊小怪。“斯朕,你在开玩笑,谁的婚前检查需要打麻醉,你倒是告诉我打麻醉是要干什么?”花已陌的也是冷冷的说,她是在斯朕的身边,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任人宰割。“我没有开玩笑,打麻醉当然是有事情的。”斯朕笑着说,只是那笑容怎么看起来都是邪魅的,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残忍。“什么事情?”花已陌一定要问出来,她总是感觉不是好事情。“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你必须要做的事情。”斯朕淡淡的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花已陌冷声问。“事情就是?”斯朕慢慢的倾身向前,在花已陌专注聆听的时候,猛的挥起了手臂。只是眨眼之间,花已陌就昏了过去。斯朕安静的抱起瘫软的花已陌,走进那间屋子,把花已陌放在台子上,目光盯着那个女医生:“开始吧,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差错。”门在斯朕的身后缓缓的合上,斯朕的嘴角慢慢的升起一抹冷厉的笑容,以为证件毁了,不能结婚他就没有办法了吗,有一种办法,比结婚证绑的更加牢固。“主上!”段朗匆匆赶来,看见只有斯朕自己冷笑着站在那里,眼神一沉。“怎么了?”斯朕淡淡的问,只是站在门口的身影并没有移动分毫。“基地被毁!”段朗低声说。“你说什么?”斯朕的眸子骤然睁大,那是他最后的保障了,如何那么快会被发现?“你是如何得知的?”斯朕的眸子里都是怀疑的看着段朗,最近事事不顺,让他不由的怀疑,他的身边是有一双眼睛的。而且,是一双敏锐的眼睛。“这里!”段朗引着斯朕向前,急救室里,一名男子浑身湿淋淋的躺在病床上,腿部鲜血淋漓的等待急救。“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就昏迷了,至于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在斯朕的面前,段朗永远是沉稳的略略憨厚,话不多的一个男子。斯朕没有说话,而是回身就走。“主上,花小姐?”段朗不明白斯朕为什么撇下花已陌,毕竟花已陌似乎对于他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放心,早已回去了。”斯朕冷冷一笑,扫了紧闭的门扉一眼,转身走了出去。慕流年这是抄了他的老底,本来钱就不见了,如今人和东西都被查封,他在云市除了几处产业几乎是孤立无援的。慕流年几乎剥夺了他所有的羽翼。经年之前,他落败在慕流年的手里,多年之后,他不想重蹈覆辙,即便是他重蹈覆辙,也要慕流年终生遗憾,或者终生伤痛。“要回去吗?”段朗忙着去拉开车门。“你开车去君家,帮我拿一本书,输的名字是宋词。”斯朕突然停住脚步说。段朗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了斯朕的话,开着车远去。直到车子走的不见了踪影,斯朕才走回医院,他的嘴角是异常冷磊的笑容。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可以明确的一点是绝对不是善意的。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云市的暗处也开始行动了。警察围住了君家和斯朕的别墅,彻底的搜查在此时开始。斯朕是重点的怀疑对象。无论是大火还是私藏武器或者是杀人,斯朕都有嫌疑。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四五天,斯朕渐渐开始有大量的不为人知的东西被人搜罗了出来人血画的梅花,鉴定之后又死去的章静的,当然还有死去的穆幽的。于是穆幽被折磨致死的视频也被不知名的人送到了警察局,斯朕成了云市的通缉犯。同一时间,国际通缉令也下来了,斯朕是暗夜斯家的家主是不争的事实,并且有一只眼睛是蓝眸,被人暗地里称为嗜血魔王。可是,就像是凭空的,斯朕消失了,就如同他曾经凭空出现一般。可是,花已陌也消失了。云市不仅再也找不到花已陌的半点踪迹,也没有花已陌的半点消息。即便是慕流年动用了大量的人力,花已陌就是没有了消息。斯家的产业已经不存在了,斯朕究竟能去哪里,完全成了谜,那家医院他也是翻了一个底朝天,不仅没有花已陌和斯朕的踪迹,连带那个医生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的踪迹。 第281章 已陌养胎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很后悔没有在那一日把花已陌留下来,而是让他走了。但是如今,后悔也是枉然。任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就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与此同时,云市张开的天罗地网碰触不到的角落,一件黑暗的房子里。花已陌被拴着双手绑在椅子上,只是那时一张躺椅。那个奇怪的医生赫然是在的。“说吧,花家还有什么?”躺椅的面前坐着的是斯朕,他冷冷的问刚刚醒过来的花已陌。手里把玩着小小的木雕娃娃,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暗影里,看不清表情,光影只能打到他下巴的地方,只能看到嫣红的嘴唇在阳光里开合,透着莫名其妙的诡异。“花家除了我也没有剩下来什么?”花已陌拽了拽被绑住的手,侧过头看着斯朕,“我能问问这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斯朕冷冷的说,“凤魅怎么才能出来,或者怎么可以号令出你的人?”“我不知道。”花已陌别开视线,总是感觉身体有某些地方很不对劲,在她被麻醉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斯朕究竟是做了什么,为什么她还会有轻微的痛感,而且她的衣服为什么早已被换掉了?“我不清醒的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花已陌认真的问,她是真的想要知道的。“想知道啊?想知道就先满足我的好奇心吧?”斯朕冷笑着一点一点的靠近花已陌,直到鼻息喷薄在花已陌的脸上,还带着血腥的味道。似乎斯朕的身上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如果不仔细闻那是闻不出来的,如今靠的这么近,花已陌闻的非常清楚,清楚的到了要呕吐的地步。“金钱权势,你能给我哪一样?”斯朕冷笑着问。他的手指慢慢的划过花已陌的脸颊,看着花已陌的脸颊起了鸡皮疙瘩,才满意的笑了。“因为我给不了,你就要这样对待我吗?好像我不是犯人?”花已陌看着斯朕的眸子也是一片冰冷,斯朕终于不再装温和,装淡然了,面具撕下来,想要的不过是权势地位和财富而已。她,从来不是是他想要谋获财富的工具而已。“花已陌,你真的以为我很健忘吗,我可是没有失忆。”斯朕捏着花已陌的下巴冷冷的笑了。“你什么意思?”花已陌冷声问。“你真的以为我忘了五年前的那个女孩?”斯朕看着花已陌骤然睁大的眼眸冷笑道,似乎他很享受这个恐吓别人的过程,“五年前烟雾虽然很大,但是那个看到我杀人的女孩的脸,我不会记不住的,何况,五年前我真的因为你是死在火海里了,毕竟那个时候你是动不了的不是吗,倒真是命大。”“原来你一直都知道。”花已陌冷笑。“我想,你知道的一定不是一点两点,不妨和我坦诚还知道了什么?”斯朕逼问。“你希望我知道什么?”花已陌轻声问。“我希不希望你都知道了不是吗?”斯朕笑着说,“从一开始你出现在斯御的身边,目的就是不单纯的,我知道你从一开始愿意做我的未婚妻,没有任何的反抗都是有目的的。也许你醒来都是和慕流年一心的也说不定?这么些日子,我身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一定是有你的功劳吧,花已陌,不看着你有用,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你一定和你的母亲一样,去了黄泉了。怎么样看了你母亲的视频,是不是感觉很刺激?我很喜欢鲜血的芬芳呢?”“斯朕,你知道我不怕你,如今的你不过是过街老鼠,你的所有一切都被剥夺了,这种感觉好吗?”“啪!”斯朕的一巴掌狠狠的甩上花已陌的脸,“你放心,你还有用,我会留着你的,不会怎么样的折磨你,何况,你还要好好养胎生下我的孩子,我是过街老鼠,你就是老鼠的媳妇,没有什么不同,注定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注定回不了头,如今慕流年是一定不会要你的。花已陌,此刻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绝望?”“你说什么?”花已陌感觉就像有一个霹雳划过天际。她一直预感斯朕要做什么,但是想破了头,也没有想过斯朕会有这样惊人而无耻的举动。“我说……”斯朕的手从花已陌的下巴,一直滑到她的腹部,大手轻柔的抚摸着,目光似乎看着另外的一个人,“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你要好好的把他养大,知道吗,花已陌?”“斯朕!”花已陌第一次花容失色,岂止是恐惧,更是巨大的绝望。“好好养着,不要想着不吃饭或者其他,你知道我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对付你。”斯朕冷冷一笑,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斯朕,你放开我!”花已陌近乎声嘶力竭,可是手脚都被死死的绑在躺椅上,想要动一动都是非常的困难。即便是她声嘶力竭,斯朕也没有再理她。门打开,阳光射进来,然后又在花已陌的面前关上,也好像是断绝了她所有的希望。如果,如果她的肚子里有个孩子,不管斯朕做了什么,她都没有任何的余地了,真的没有任何的余地了,她能感觉一切都失去的那种绝望,那种彻骨的疼痛感。她不想给斯朕生孩子,从来都不想。甚至除了报仇,不想和斯朕有任何的牵扯。“你放开我!”花已陌对着那个医生说。声音不自觉的带着祈求,她不能要这个孩子,一定不能要,她更加不明白斯朕到底是怎么做的,甚至是不能去想。眼睛肿有泪花闪烁,然后眼泪喷涌而出。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她像现在一样的疼痛和绝望。“我没有那个权力。”那个女医生淡淡的说,“我只负责你的死活。”“是真的?”花已陌似乎在抓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当然,准备了很久了,就为了这一天,当然是做不得假的。”女医生冷笑。“你们这么做事犯法的,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1”花已陌怒了。“安静一点吧,那位已经够疯的了,说你要敢不吃饭,就对付福利院的一个人,或者锦红,或者你同学的锦瑟,你希望是哪一个呢?”女医生摆弄着器械,在哪里冷冷的说。“所以呢?”花已陌停止了挣扎,即便是挣扎也是没有多大用处的。“所以就安静的养胎,孩子落地就好了。”这声音怎么听着都是透着莫名其妙的凉意。花已陌没有再说话,她能感觉自己的左肩有一些灼热。凤魅?她侧过头轻声呼喊,她不想这样坐以待毙,她被关在这里一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胡萝卜和兔子没有找来,那么就是说,他们也找不到她。她不能等到那一天,绝对不能。可是肩头除了灼热,什么动静都没有,那一次重伤,她用她的血封印了凤魅,现在除了最后一次的劫难,她不知道要怎么唤出凤魅。“我怎么怀孕的?”花已陌只记得她在医院被斯朕打晕了,打晕之前,医生要给她打麻醉。“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怎么怀孕,何况你们都是如此健康的人。”医生冷笑着说,看着花已陌的眼光更像是看一个白痴。花已陌带着些许希望的眸子一寸一寸的黯淡下去,直到一片黯淡的幽黑,没有任何光彩,像是根本看不到底一般。如果真如她猜想的那样?如果真的是那样的。她花已陌如何回头。她一直以为,报完了仇,她的生活就会如常,也知道斯朕从来都是不爱她的,他想要的不过是财富权势,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斯朕还想要一个孩子。并且是用这种方式,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的接受。也许斯朕从来都知道她的目的,知道她绝对不会愿意给他生孩子。所以用了这样一种方式,根本不会争取她的意见。现在也许是囚禁,有一天孩子生完了,凤魅没有出来,没有用了,他是不是就要杀了她。花已陌努力的感受自己的腹部,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除了微微的疼痛感。如果她能动,估计一定会和斯朕拼死一争的。而斯朕如今这样躲藏的姿势,一定是所有的都得手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挂念的了。花已陌绝食的第二天,被斯朕挂上了营养液。总之这个还是是生定了,斯朕没有任何的不忍。也许因为营养液里加了别的什么东西,坏吗开始陷入昏睡。日月交替或者是颠倒,她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斯朕在阴暗的屋子里怒吼,一个玻璃杯子被他猛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原本黝黑的眸子一片风暴,嘴唇也红的非常的诡异,透着狠戾的气息。“不成功,成功了不成活。我也没有办法。”医生耸耸肩说,似乎斯朕的暴跳如雷,对于她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再试试!一定要成功!”斯朕的手一挥,眼睛恢复了常色。一黑,一蓝,诡异的的蓝光闪烁着,莫名的透着森寒的气息。斯朕捞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斯朕,花已陌呢!”电话一接通,那端就传来慕流年的嘶吼声。可见,慕流年此时也是处于崩溃的状态。“想知道吗?”斯朕在电话里冷笑,低沉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透着莫名的森寒。“你在哪里?”慕流年一边让霁月流云查地址,一边拖延时间。斯朕已经潜伏很久了,慕流年竟然是一点踪迹也没有找到。“先放五百万,在你家门口向北的第一个十字路口的垃圾桶里,也许我会考虑给你一张照片。”斯朕冷笑,他的所有账户都被冻结,私密挪出来的东西不翼而飞。真的是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斯朕。”慕流年近乎咬牙切齿的程度。“花已陌要给我生个孩子啊,在养胎,你是知道的,但是,你的钱不到,我心情不好,断了手或者脚一样可以养胎的不是吗?”斯朕笑的特别尖利。“养胎?”慕流年的声音似乎来自地狱冰川,“你让花已陌说话!”“她说不了,她一直安静的睡着,不过我没有吃的了,也许就会喝她的血,你是知道的,我很喜欢芬芳的血液!”电话咔哒一声挂上了。“斯朕!”慕流年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再打已经是关机。 第282章 绝路追踪 http://.biquxs.info/

“先准备钱。”至少让花已陌活着。那个疯子什么都做的出来。“准备钱!”慕流年收了手机,冷冷的说,眼眸子有嗜血的森寒无论如何,斯朕竟然真的敢动花已陌,那他才是真的死定了!花已陌是他的女佣,只有他才可以动!养胎?慕流年冷笑,他是绝对不相信花已陌会安然听从斯朕的这个决定。何况,斯朕真的有能力让花已陌养胎吗?多年之前的那一脚,他可是记得非常的清楚,后来的种种传言,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难道,竟然是假的?看来当年的那一脚实在是太轻了,不足以让斯朕断子绝孙。“慕!”霁月把袋子放到慕流年的面前,那里面的装着的就是现金,一大袋子的现金,“一百万就这么多了,五百万的现金,垃圾桶放不下不说,怎么怎么带过去,要不换成美金?”“就人民币。”慕流年笑了,目标太大才有趣不是吗?很惹人注目。霁月顿悟,立马去准备了。斯朕很聪明,要现金,哪里都可以用,银行之类的地方,斯朕断然是去不了了,估计连手机里的支付宝和微信都会用不了,已经全然被冻结了。“找到了吗?能不能确定大概的位置?”慕流年问急匆匆走进来的流云问,云市很大,天罗地网都没有任何的收获,斯朕就像是凭空的消失了,或者不是凭空的消失,是斯朕早就有准备了。“大体方位在城南的方向。具体的没有办法知道”流云皱着眉头说。通话时间还是太短了,如果再长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就更能精确位置。“所有人手放在城南,哪怕是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慕流年冷声说,自己也走出房门,和流云上了车。天气还是阴阴沉沉的,自从花已陌失踪之后,好像就没有见过太阳一样,到处都是阴沉沉的压抑的气氛。城南在这一天,明的暗的开始了重重的排查。是人就有生活必需品,是人就要吃饭,他们不可能永远龟缩在某一个角落永远不出来。而垃圾桶的位置,鬼影也是一直在盯着,硕大的垃圾袋把垃圾桶塞的满满的。一直都没有什么人停留傍晚的时候,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一个骑着电动三轮车的人经过,从很远的地方一路翻腾着垃圾箱过来了。车子上都是瓶瓶罐罐的,纸箱纸盒一类的东西,显然是个捡破烂的。那个脏兮兮的老头子,终于慢慢的靠近了鬼影注视的那个垃圾箱,他慢腾腾的走进,停了车,佝偻着身子走近垃圾桶,这是今天第一个走近垃圾桶的人鬼影死死的盯着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论是身形还是步态,任何一个地方没有一点的疑点,真的是一个老人,一个脏兮兮的捡垃圾的老人。那个老人蹒跚着走近垃圾桶,看见一个大大的袋子,两眼冒光,也许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也说不定。他小心的解开了袋子,看了一眼,眸子瞬间睁大,然后死死的把袋子捂住,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的人,他用力的抱起袋子,把车子上的垃圾把拉下来,把袋子小心的放进去,又盖上垃圾,这才把车子飞快的骑走。鬼影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一边还不忘联系慕流年,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慕流年绝对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老人的车子一路飞快的向前,雨渐渐下的有些大了,但是老人并没有停留,甚至没有时间给自己擦一下雨水。前方的十字路口,红灯亮着,显然是不能通行的。可是老人不管不顾的一路向前,刚刚走到路当中,一辆黑色轿车就从对面的方向风驰电掣的开过来,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老人一般,速度一点都没有减弱。在老人惊骇的双眸中,那辆轿车直直的撞上了,电动三轮车的车厢,车辆翻滚,老人高高的飞起,然后被甩了出去。轿车里的人速度根本就没有停车的意思,在漫天飞舞的钞票中,疾驰而去。鬼影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地面上铺展开一大片嫣红的血迹,老人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丝毫动弹不得了。警车和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地面很快被清理干净。线索到这里就中断了。慕流年也很快就过来了。“钱数不对。”慕流年和警察交流了一下,然后说。整整少了将近二百万,怎么会正常。“那辆肇事的黑色轿车!1”鬼影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然后他抬头说出了号码牌。“快点查!”慕流年冷声说道,一边上了车,沿着车辆行走的轨迹一路向前。“把她弄起来。”斯朕快步走进屋子,对医生说。花已陌还是处在昏昏沉沉的阶段,或者可以说,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度过的。此时她因为被扶着站起来,微微有了一些意识。斯朕着绝对是要跑路的节奏。“快点走!”斯朕一边说着,一边扯住花已陌的另外一边胳膊。花已陌弄进了车子,车子就风驰电掣的离开了。两分钟后,慕流年出现在了那间屋子里。屋子里的绳索,满目的医疗器具,就能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一定是来不及,也没有机会换车,搜索,追!”慕流年冷声说。车子也是飞快的窜了出去。雨夜,云市的追踪正式开始。“云市南山附近是最后的地点。”流云说。“也许南山还是有被的没有被发现的门道。”慕流年说。车子在不能行进的地方停下了,十分钟后,斯朕开过的车子就被找到了,在一片林子里,车子的前方还有撞过的痕迹。“搜!”慕流年冷冷的说,没有车子,一定是走不太远的。云市的密林里,一群人向前搜索直到被堵住了去路,那里是采石场,是斯御的已经被查抄的兵工厂。只是此时,那个石洞的石门是开着的。慕流年一声不吭的走了进去。地上有很多积水,一行人一路向前。直到前面海边的开阔平台,屋子里没有,那一定是跑了。“慕,这里。”霁月突然叫道。平台的悬崖边,挂着长长的软梯,显然就是从那里走的。慕流年向海面看过去,远远的海面上有暗影存在“追!”“斯朕,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花已陌被风雨打着,冷冷的重于恢复了清醒。看着自己此时身处的位置,冷冷的问。“当然是逃跑,难道你是看不出来吗?”斯朕冷笑着说,一边把一些钱装进袋子里。“然后呢?”花已陌问。她知道斯朕是别有用心,但是目前为止,只是听说,她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更加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另外的一个生命的事实。“当然是等你生了孩子,等我东山再起,衣锦还乡,如果你是不想过好日子,那么久趁早的想想如何呼唤凤魅,否则你真的会过的很苦的。”斯朕冷声说,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野兽般的光芒。“如果我能呼唤出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花已陌冷笑着说。她的手指甲里还是有着别的东西,手腕的绳索已经被她割断了一半,只要再等一会,再等一会,她就可以完全弄断。也许逃生的机会就会大一点。“花已陌,你最好祈祷,今天不要有人来救你,祈祷我们顺利的逃脱,如果不能顺利的逃脱,你就要和我一起共赴黄泉,葬身鱼腹了,你可是想好了。”花已陌看着他,安静的看着斯朕,这回事准备鱼死网破的节奏吗?“你绝对没有猜错,我真的在船上安装了一些东西,你最好不要乱动,有一处按钮,如果你碰到了就不好了,因为嘭的一声,你和我都会成为碎片。”斯朕说着,笑的异常的诡异。“那倒是我的荣幸!”花已陌微微笑着,但是并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风雨里,小小的穿根本没有办法遮蔽,也颠簸的非常的厉害。也正因为这种颠簸,所以斯朕没有察觉到花已陌的异常。也在这是,许多艘小船从四面八方的方向向着中间的位置集结,风雨天气,没有什么船只出行,所以目标非常的明显。“速度快一点!”慕流年冷声说。风浪之中的小船颠簸着,风浪越来越大。“花已陌,你知道我弄了多少钱吗?”斯朕突然笑着说,眸子里带着嘲讽,“你还是很重要的,蓝司辰的,陌寻枫的,你的同学杨帆和朵素素的。他们害怕你出事,真的很快的把钱放在指定的地点了。”“斯朕,你……”花已陌眉头一皱,竟然这么做,斯朕竟然这么做。“只要还有利用价值,哪怕是一分,我也会压榨干净的!如果不想那么做,那么久赶快叫出凤魅,你知道我很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因为,我很缺钱。”船还在风雨之中颠簸,斯朕的话语却叫花已陌脊背发凉,原来斯朕早已经做过了。那些朋友一定是特别的担心吧。心里这么想着,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因为斯朕的话开始加快了速度,她不能坐以待毙,更加不想和斯朕葬身鱼腹。手上的绳索终于松开了,花已陌依旧安稳的坐在那里。“妈的!”斯朕怒声说道,船的速度在加快,他回头看着花已陌冷笑,“花已陌,你果然很重要!”花已陌探头看了一下,只见暗夜的海面上,有很多船只从后面慢慢的逼上来。“慕流年,我知道是你。”斯朕拿过一个喇叭大声喊道,“船上我装了炸弹,如果你再靠近,那就连完整的花已陌都会看不到的。”在周围突然打过来的灯光里,斯朕举了举手大声说。慕流年神色一冷,斯朕果然是早有准备的。“斯朕你想做什么?挟持一个女人也是你能做的事情吗?”慕流年冷声说。“我带着我的未婚妻离开,碍着谁了?”斯朕大声笑着说。“你带你的未婚妻离开,你不知道你是全球通缉的对象吗,想要离开去哪里?恩?哪里还有你的立足之地?”慕流年也笑,纵使他心急如焚,现在也不是着急的时候。斯朕笑了两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后退,然后一把捞起花已陌,背部抵着船壁,把花已陌挡在身前。 第283章 已陌心死 http://.biquxs.info/

“斯朕你是要我当挡箭牌吗?”花已陌冷声问。这个姿势是在势太明显了,花已陌感觉自己也许该因为自己此时的重要作用而庆幸。“物尽其用!花已陌,如果你和命之间选择,我当然要选命了没有命在就什么都不能做了。”斯朕笑的非常的邪魅,带着不怀好意的感觉。“是吗?”花已陌冷笑,她的手反过来,飞快的划过斯朕的手腕,立刻就是一道血痕,鲜血喷涌而出。斯朕也反应迅速的反手就是一巴掌,花已陌重重的摔到在船舱里,然后又被花已陌快速的拉了起来,“花已陌,你那点雕虫小技对于我来说没有用,不想吃更多的苦,就安分一点。花已陌只感觉头晕眼花,本来就一直昏睡着,此时真的是没有多少力气。“斯朕!”这一幕却是被慕流年看见,斯朕竟然打花已陌,要打也是他有资格好吗。“怎么,慕流年,心疼了?你不放我走,她会受更多的苦。”斯朕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花已陌的另外一边脸蛋。花已陌猛然的扭开脸,让自己的脸脱离斯朕的手掌。暗夜里的海面亮如白昼,风雨越发的大了,花已陌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开始感觉到彻骨的冷意。“斯朕,我放你走,你放了花已陌!”慕流年冷声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斯朕好过。“慕流年,我和花已陌一起走,或者一起死!你确定一直要这么挡着?风雨这么大,花已陌都冷的发抖了呢?”斯朕故意把花已陌的头转过去,让慕流年看到灯光下风雨里花已陌惨白的脸。慕流年对于花已陌是有情,斯朕非常清楚这一点。慕流年只是站在斯朕对面的船上,死死的盯着斯朕,如果目光可以变成刀子,斯朕早已被凌迟了。“何况,她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不让跟我走,敢问慕少是什么意思,还是有抢别人老婆的嗜好,还是喜欢占买一送一这种便宜。”斯朕冷笑着说,“我们的天伦之乐,不需要多插进来一个人,慕少,这样不好。”慕流年的眸子一冷再冷,盯着花已陌和斯朕的眼神也是幽深暗沉的如幽暗的大海,他站了半晌,然后摆了摆手。船只真的让开了一条通道。斯朕冷冷一笑,“花已陌怎么样,如今慕流年也要放弃你了呢。”花已陌安静的坐在船舱里,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神情都是非常淡然。慕流年怎么看重要吗,反正都是回不去了,从慕流年身边有了花念歌开始,早已各走各路回不了头。所以,有什么关系,即便是斯朕这么说,又有什么关系?花已陌想要笑,但是却有一滴泪毫无预警的自眼角和雨水一起流下来。斯朕把船开的飞快,风雨之中,颠簸的大海上,斯朕的船开向一片黑暗而辽阔的远方。“准备好了吗?”慕流年站在船头冷声问。“准备好了。”流云说。“走吧。”慕流年的手一挥,轮船拐了一个弯,绕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刚好在斯朕的视线之外,绕过斯朕的船只,一路向前。“他和流云去可以吗?”身旁的人问霁月。所有的船只都是停留在这里,只有慕流年和流云开着船走了。“回去吧,相信他!”从五年前之后,慕流年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不会再以身犯险,但是,似乎遇上花已陌的事情,慕流年就会有那么一点失控。说实话,霁月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忧的。但是想着流云跟着,海面上有听雨他们接应,他就感觉放心多了。船只颠簸的特别的厉害,花已陌只是感觉头晕目眩,又冷又饿,胃里特别的不舒服。她趴在船边一个劲的吐酸水,胃里不停抽出,脸上是鼻涕眼泪汗水雨水都出来了。在也没有此刻这么狼狈的情况。“花已陌,你是孕吐呢,还是晕船?”斯朕扔过来一件雨衣,戏谑着问。周围的海面一片苍茫,看不到任何的船只影子,但是他知道慕流年一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他一直很谨慎,也很小心,也没有多余的经历来管花已陌。花已陌手上的绳子已经被她割开了,一样,花已陌指甲里的小小的和指甲一个颜色的刀片已经被他拿了下来。如此苍茫的大海,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立足的地方,所以他并不担心花已陌会怎么样。花已陌也没有怎么样,只是在船在风驰电掣的在海面上行驶的时候,她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慢慢的搜索整个船舱。整个船是仓促之中才弄好的,那么只能是这小小的船舱里或者船底。不,不会的,如果是船底,慕流年身边多的是水中的高手,斯朕一定还怕别人给拆掉了。花已陌抬头看了看,斯朕在开船,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她装出寒冷的模样,慢慢的往船舱的深处缩去,目光一点一点的搜索。她伸出去的手,终于在一个椅子下摸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她不懂得怎么拆,也没有看到任何的线路,她坐在椅子上一筹莫展。船还在疾行。斯朕的目光专注在前面。就在花已陌安静的蜷缩在椅子上的时候,一只惨白的手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是再船的边缘,一只手扒着那里。花已陌紧张的回头看了看斯朕,斯朕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然后一个湿淋淋的脑袋小心的从船舱的边缘探了出来。花已陌松了一口气,竟然是胡萝卜,胡萝卜竟然能够跟了来“船底没有。”胡萝卜和花已陌对着嘴型。花已陌了然,微微侧着身子,眼角的余光恰好能看到斯朕的动静,她的一只手伸过来,指了指座椅底的位置。“怎么了,花已陌你还是别搞什么小动作!”斯朕回头看了花已陌一眼,然后冷声警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雨水冲刷或者其他的原因,那只妖异的蓝眸又露了出来,在船头的灯光下,在暗夜里闪着邪魅的光芒。怎么看都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般。“我能做什么?”花已陌冷笑,“想去哪里,麻烦你快点,或者你是希望我冻死。”“哼!”斯朕冷笑一声,转身接着开船,海面上风雨大作,船只颠簸的非常的厉害,花已陌再次趴在船边呕吐起来。“你怎么来的?”花已陌低声问。“我一直监视着慕家,从你失踪开始。今天是跟着来的。风浪太大,你不能下水走,你等等,把雨衣撑开一点,遮挡一下,等着我拆了,然后再对付斯朕。”胡萝卜低声说。花已陌坐回原位,雨衣从椅子上耷拉下来,正好挡住了一大片的视线,胡萝卜翻身上来,蜷缩到椅子下,然后仔细的研究那个炸弹。风大雨大,船只颠簸的厉害,胡萝卜还看不太清楚,灯光太过幽暗。即便是看清楚,也是没有办法拆的,非常复杂的一个东西,稍微碰触不当,也许就会船毁人亡。“没办法。”胡萝卜轻声说,工具不够,够他也不敢轻易动手,因为赌不起。“你先离开。”花已陌低声说,蜷缩在椅子上的姿势,怎么看都是孤零零的充满了凄清。胡萝卜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搭在花已陌的手腕上,半晌,才叹了一口气,翻身下船,斯朕,他是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的。花已陌本来心里是一直有一份希冀存在的,希望不是真的,希望斯朕只是做戏给她看,但是此时胡萝卜的一声叹息,她心里所有的希望瞬间成了碎片,那是真的,竟然是真的!胡萝卜的医术很好她是知道的,断然是骗不了人的,别人有骗人的必要,胡萝卜没有。她安稳的蜷缩在椅子上,此时才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黑暗的。毫无希望,没有任何的可以支撑下去的理由。“阁主!”胡萝卜担忧的趴在船边,看着一片沉寂的花已陌。“走!离开这里!”花已陌低声的,坚定的说。“可是……”胡萝卜坚持不离开。他不能放任斯朕将花已陌带走。绝对不能。“你要念我是阁主,那就走。”花已陌说,然后抬起苍白的脸,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胡萝卜,“放心,我有办法。”“你确定?”胡萝卜感觉此时的花已陌不对劲,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生机。但是,他此时什么也做不了,还是赶紧搬救兵是真的。花已陌点头,胡萝卜也没有说什么的跳入了水里。“谁?”斯朕怒喝,即便是风雨大作,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异常。他回过头,眸子如刀刃一般看着花已陌。“还能有什么?”花已陌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黝黑的眸子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的情绪,“不过,椅子底下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花已陌,我还真的低估了你!”斯朕冷笑,眉眼间蓝光闪烁,“但是千万别碰,无论碰到哪里,都可能让你尸骨无存哦!”“斯朕,你不感觉,尸骨无存其实也挺好的吗,总比这样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好”花已陌笑着说,诡异的笑着,伸手就像椅子的底下探去。“花已陌,住手!”斯朕飞身扑过来,吓人可以,不到位安不得以“花已陌,住手!”斯朕飞身扑过来,吓人可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花已陌的速度,终究是没有斯朕的速度快,她整个人被斯朕扑上来重重的摔到一边,后背重重的撞上船舷,整个人趴在船舱里剧烈的喘息着。“怎么了,斯朕,你不是要和我同归于尽的吗,不是用我来吓唬别人威胁别人的吗,此时怎么害怕了,着这天气,着苍茫的大海是多好的墓地!”花已陌微笑,带着深深的悲怆,“何况,还有你的孩子陪着你。”“花已陌,你疯了!”斯朕冷声说着走上来,找到花已陌割断的绳子重新绑好,然后把花已陌重新死死的绑住手和脚,让花已陌蜷缩在船舱里,再也动不了。“斯朕,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吗,你真的认为自己逃得掉,难道你不知道如今你是全球通缉的人,斯家已经毁了,你想去哪里?”花已陌蜷缩着坐在那里,嘲讽的对斯朕说,她就是不想谈斯朕这样逃脱。 第284章 已陌求死 http://.biquxs.info/

哪怕是死,也要拖着斯朕一起,这么些年,花家承受,母亲承受的,她承受的,她都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你怎么知道的?”斯朕冷然回过头,这些日子花已陌一直生活在他的控制之下,根本没有接触外界信息的机会,这些东西,她是如何知道的。“因为……”花已陌努力坐起来,眉眼冷冷的看着斯朕,风雨里,灯光下,花已陌苍白的脸,黝黑的眸子透着幽冷的光芒,整个人像是雪中的一枝梅,森寒彻骨,看到斯朕看着她,她微微一笑,“因为那是我做的,所以我很清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斯朕转身蹲到花已陌的面前,抓着她的肩膀,邪魅的蓝眸死死的看着花已陌,他是想过是慕流年,也不是怀疑过花已陌,但是他始终认为花已陌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如今,花已陌竟然跟他说,他之所以到今天这个地步竟然是花已陌做的,一个弱小的女人干的,这对于他斯朕来说绝对是终生耻辱,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花已陌看做是自己的对手。“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花已陌冷笑,即便是斯朕的手正好按在她肩膀的伤口上,她都没有皱一下眉头,“章静死了,我被斯御囚禁在南山,那间屋子恰恰是章静的,我找到了那个木雕娃娃,得到了那个斯家的绝密地图,然后再游轮上风云庆典的时候给了花念歌,谁想到花念歌会和君澈说,不过我要谢谢你,花念歌和君澈的事情没有你在后面推波助澜,估计不能崩塌的那么迅速。我只不过把那个地图复制了无数份,然后寄给你们斯家的所有仇家而已,怎么样,有没有树倒猢狲散的感觉?”花已陌无畏无惧的笑着问。“花已陌,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斯朕的眸子一片妖异的蓝光,嘴唇更是红的像是被鲜血染红的一般。“你当然可以,五年前,他们放火烧了浣花阁的时候,你不是杀死了慕流年的母亲吗,五年后的章静,我的母亲,不都是死在你的手里吗?就是我,那场我和蓝司辰的车祸,难道不是你做的?斯朕,我一直记得,念念不忘。”花已陌笑着说,那笑容里带着彻骨的冷意,明明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但是就好像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让斯朕的心里竟然发寒。这个女人的隐忍,这个女人的计谋,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他一直以为,花已陌不过是被动的接受这一切,毕竟成了慕流年的女佣,斯御的未婚妻,后来是他的,她没有反抗,随遇而安的看来似乎没心没肺。更加像是一个养在深闺不懂世故的女子,但是如今,斯朕发现,不是那样,花已陌真的是比慕流年更加能称得上对手的存在,慕流年拥有力量权势,很多时候,他更喜欢直接的来,因为他有力量可以那么做。花已陌不一样,花已陌什么都没有,她只是借助别人,借别人的力量达到她的目的,自己不用费一兵一卒,坐享其成。“然后呢?”斯朕问,此刻他很想知道花已陌究竟都做了什么,也在这一刻,他突然对面前的这个女人万分的感兴趣,以往对于他而言,花已陌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坚强的女人,如此而已。如今,在他审视的视线里,花已陌是一个对手,一个没有权势地位,甚至没有金钱,但是却是可以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我没有做什么啊,只是先来没事看看书,恰好发现了书里划线的词语有点特别,所以记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刚好是黑暗的窝点,听说被查抄了。只是在某一天接到圣手的求救信息,所以帮了一把而已。其余的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花已陌一幅我很无辜的模样,看的斯朕的牙痒痒。“啪!”斯朕再次给了花已陌一巴掌,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透着惨厉,“花已陌,什么都让你做了,你还说这还没做?”他是想过花已陌记得五年前的事情,可能是来报仇的,从来没有想到花已陌神不知鬼不觉的竟然做了这么多。“我做的还远远不够,你斯朕,不是还没死吗?”花已陌抬起湿漉漉的红肿的脸颊,声音冷,眸光也是冰冷,“我的目的是你死,你现在不过是生不如死罢了。”“想让我死?”斯朕似乎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站起身,低垂着眼眸,嘲讽的看着花已陌,“就凭你现在这样的模样,竟然想要我死?”“为什么不可以?”花已陌慢慢站了起来,脚上虽然还绑着绳子,可是双手绑着的绳子再次被花已陌弄开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花已陌被绑住的双手再次被解开了,已经断掉的绳子松散的掉落在地上。斯朕却没有看那里,只是紧张的看着花已陌手里拿着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拿的?”花已陌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小小的,类似于汽车钥匙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而此时,花已陌的一个手指正好按在那个按钮上。也许只要轻轻的那么一按,斯朕和花已陌,以及这个船都会成为碎片。“就是刚刚你揪着我逼问的时候。”花已陌冷笑着说,“斯朕只要我轻轻的按下去,这个世界上就会再也没有斯朕了吧?”“花已陌,你知道你按下去,我活不了,你也未必活的了。”斯朕安静的站着,脑子在飞速的旋转,想着如何逃生。在他眼里,花已陌显然是疯了,压根就没有办法和她沟通。“我本来就没想要活啊,你看,我已经报了仇了,并没有什么遗憾啊?而且肚子里的东西,我并不想要,所以我没有什么必须活着的想法。”花已陌肆意的笑着,带着一点悲壮和凄清,雨水顺着脸颊,顺着发丝哗啦啦的向下流淌,到处都是冰寒的世界,小船在风暴里跌宕,花已陌就那样微微分开腿,安稳的站在那里,好像她和小船就是一体的。斯朕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已陌,她竟然是个不要命的。他的脚步一点一点的后退,准备适合的时机跳海,至少他绝对不能这么死了,也许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花已陌“你最好还是不要动,你知道只要我一动,就什么都没了。”花已陌笑着说,她的心里不是不紧张,不是不害怕,只是如今的这种局面,她已经没有了退路。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一定绝对不能承受的。“花已陌你要做什么?”暗夜的海面上突然冒出一艘船,无声无息的,真的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慕流年就站在船头,看着小船上形势,眼前的形势一目了然,斯朕被花已陌威逼了,远远的只能模糊的看到他们纠缠在一起,是因为打斗还是其他,他看不分明,只知道心里五味陈杂,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竟然是这样的局面。同一时间枪支也瞄准了斯朕,周围有其他的船只慢慢的靠近,形成了了新的包围圈。“慕流年,让你的人和船走开,炸弹无情,而且,这事情是我和斯朕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花已陌只是死死的盯着斯朕,甚至没有回头看慕流年一眼。“慕流年,你可要好好劝劝,她不想活了,要和我同归于尽呢?”斯朕冷笑着说,只要花已陌分神他就有机会,可是花已陌就是那样不动如山的死死盯着他,而且还在慢慢的靠近他。“花已陌,你最好不要按下去,慕流年离你很近,你按了,他也会陪我下地狱的。”斯朕冷然说,如果不是花已陌的闹腾,他今天一定走得掉的,是他太大意了,花已陌还有这手,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凭斯朕以往的认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已陌都会乖乖的受着。从来没有想过,花已陌竟然是那样的决绝。“花已陌,你要做什么?放下过来。”慕流年皱着眉头说,一个大浪打来,小船瞬间又飘出好远,和慕流年拉开了一点距离。花已陌回眸一笑,手重重的按了下去。“不要!”斯朕大喊一声,转身就要往海里跳,船上有人更快的开了枪,斯朕的腿部中弹,但是还是跌落入海里。花已陌回眸一笑的瞬间,慕流年已经飞扑而来,在花已陌手指按下的那一刻,慕流年抱住花已陌一起跌入大海。轰隆一声巨响,那艘小船只在瞬间就化为乌有。“快点,救人!”远处的船迅速的过来,“绝对不能放走斯朕!”流云喊道。花已陌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黑影扑了过来,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碎片四处飞溅,她听到抱住她的慕流年一声闷哼,然后是冰凉的海水没过头顶。慕流年,何必?一次一次,好像生死的边缘,慕流年都在。花已陌奋力挣扎着,把慕流年拖出水面,纵使她不想活,但是没有道理拉着慕流年,不相欠就可以不相见,不相见便不会情动心痛。慕流年似乎失去了知觉,只是他的手还是死死的抓住花已陌的衣服。“在这里!”慕流年一被拖出水面,就有人惊呼起来。有人跳下水,七手八脚的把慕流年拉上船。慕流年的意识似乎并不清醒,但是他的手抓着花已陌的手臂并没有松开。“抬进去,快一点!”风雨里,圣手看了慕流年的后背一眼,神色一冷,大声喊道。圣手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抓花已陌的手臂,费力的把花已陌拉了上来。风雨里,花已陌湿哒哒的站在甲板上,有人拿过来一条硕大的毛巾过来披在花已陌的肩膀上,外面是风雨如注,轮船颠簸不定。花已陌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甲板上触目惊心的血迹。那个血,不是她的,而是慕流年的。刚刚的爆炸,慕流年显然是受了伤的。显然,慕流年受了伤,看看船舱里兵荒马乱的情况,一定是伤的不轻。“进去吧!”霁月说,眉头锁着,神情很是凝重。花已陌没有出声,远处再次传来喧嚣:“斯朕在这里!”腿部受伤的斯朕是被硕大的渔网打捞上来的。终究,斯朕还是没有死在这场爆炸中,不过,殊途同归,因为不远处,警方的的轮船已经赶了过来。 第285章 真假怀孕 http://.biquxs.info/

“霁月,加快速度,回岸上,这里颠簸的太厉害,需要马上手术!”圣手在屋子里大喊。船飞快的掉头,驶向云市的方向,船舱里乱纷纷的,有人端着一盆红艳艳的血水出去。纵使如此,花已陌只是安稳的靠着船舱,站在一个角落里,从头到脚都是湿嗒嗒的,脸色苍白,眉眼低垂,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想。头发上的水滴啪嗒啪嗒的滴落下来,在风雨如晦的海面上,却是听的特别的清晰花已陌低垂的眉眼里一片冷然,她如今这个样子,注定不可能回到慕流年的身边,也许,早在慕流年身边出现花念歌的时候就回不去了。只要他们碰在一起,不是她出事,就是慕流年出事,她从来不想慕流年因为她而出什么事情,算是对自己五年前初心的一个告慰。陌家的医院里,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慕流年在里面,花已陌就在外面走廊上坐着,天还没有亮,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黑暗,暗沉的像是花已陌此时的心。霁月流云陌寻枫蓝司辰,在她的身边来来回回,给她擦头发,给她披衣服,奉劝她回去歇着,或者是换一身衣服。但是自始至终,花已陌都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天色微微亮起来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圣手满脸疲倦的站在花已陌和众人的面前:“没有什么事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花已陌还是没有抬头,安静的听完圣手说的话。知道圣手的脚出现在她低垂的视线里。“他在叫你的名字,想见你!”圣手说,他是不是该高兴,在这生死关头,慕流年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他的心里牵挂着放不下的始终花已陌。花已陌终于缓缓的抬起头,眸子一片死寂的看了圣手一眼,终于缓缓的站了起来,轻轻的从圣手的身边走过,但是,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花已陌!”圣手一把抓住花已陌的手腕,本来想要追问什么,但是下一秒他的神情就变了,“花已陌你……”他的手指正好按在花已陌的手腕上。当然是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份不对劲,圣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淡淡一笑,冷冷的甩开了圣手的钳制,转身就走,湿哒哒的纤瘦的身影渐行渐远。“花已陌!”慕流年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只来得及看到花已陌的背影。他的低吼,他的无力和愤怒,花已陌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因为自始至终,花已陌脚步没有停,甚至都没有回头。他为了她兴师动众,他为了她几乎命丧黄泉,可是她竟然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这一刻,慕流年的心里除了愤怒,还有渐渐萌生的恨意。他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花已陌渐行渐远的背影,眼角眉梢都是一片冷冽。当清晨的太阳升起,云市又要吵翻了天,斯家斯朕原来是最大的毒枭,命案累累,喜欢用人血画梅,喜欢喝人血,斯家还为他养血罐,他竟然是蓝眸的怪物。相较于外面的议论,坐在警察局里的花已陌完全是听不见的。斯朕的事情,作为斯朕的未婚妻,她当然是要协助调查的,也许是慕流年通融过了,也许因为她提供的证据真的很充分,连自己母亲被杀的视频都上交了,所以,她很顺利的出来了。只是那些陈年旧事,五年前的种种,五年后的种种再次被翻了出来。“阁主!”胡萝卜拉开车门,花已陌一声不吭的坐了进去,此时的花已陌,安静的平静的不像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眉目如画的眉眼间带着莫名的沉郁。“你没有事吧?”兔子坐在后座,和花已陌并排坐着,担忧的问。“去哪里?”花已陌突然出声问。“福利院。”他们一直都是住在福利院,貌似除了福利院,他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花已陌再次陷入了沉默,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拖累了大家,跟着她的人,她甚至一个住处都不能给。她默默的把手递给兔子,一直都知道,他们三个的医术都不错,所以她想要再确认一次。“脉象是的。”兔子把手指搭在花已陌的手腕上半晌,然后低低的说。“你不记得?”临风突然问,花已陌的行为很奇怪,如果她和斯朕有过什么接触,不是她自己更加的明白吗?“完全没有印象,那日斯朕带着我本来想要去领结婚证,后来证件被烧,他就把我带到了妇产医院,有人要给我打麻醉,我不同意,斯朕打晕了我,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南郊的一间屋子里,手脚被绑在床上,斯朕说我怀孕了。”花已陌淡淡的说。“那现在怎么办?”临风又试了一下,那个脉象还是怀孕的脉象。“准备可以让他不存在的药吧!”说什么,她也不会生斯朕的孩子。“可是……”临风迟疑着,犹豫着,终于一咬牙说道,“从斯家得到的所有资料来看,斯朕是不能人道的。”花已陌的眸子一冷,那么她肚子里的东西哪里来的?“你确定?”花已陌问。“多年前,斯朕囚禁了慕飞雪,也就是圣手,慕流年和斯朕打架的时候确实是一脚踢了上去,我有看过那个医院的鉴定证明,真的不行,他是每一年都要确认两次,是真不行。那么多医院不可能都是假的。”临风说,一边把手机里的相册调出来给花已陌看。“那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兔子奇怪的问,这个事情实在是太玄乎了。“先给我弄药。”花已陌冷冷的说,不管是什么方法,这个孩子都不能要。车上的三个人都沉默了,车子终于停到了一家中药房,临风走了进去,不一会就拿了一包中药出来了。车子风驰电掣的回到福利院。花已陌是一声不吭的进了自己的那间屋子。此时的她身心俱疲,哪怕是面对众人关切的眼神,她也没有力气微笑。匆匆冲了个澡,倒头就睡。睡着了就不会想很多东西,她此时最不需要的就是多想。有精力比什么都重要。事情还很多,前面的路估计会更加的难走。今日,她避开了慕流年,但是她知道和慕流年终究还是要有一个了断的。而这一次,她不想要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帮她,凤魅没有再爆炸中出现,说明那不是她最后的劫数,终究,慕流年才是,花家旧志,花慕逢春,可是逢春之前必须要寒冬,过不过的去,谁也不知道。她只是不想连累任何一个人。“阁主,药好了。”兔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放下药碗,迟疑的看着花已陌,“你不感觉还是去医院查一下更加的靠谱吗?”“你试过,胡萝卜试过,临风和圣手都试过,结果都一样,你认为云市还有谁比你们更加的厉害?”花已陌淡嘲着笑了笑,等着药凉了凉,端起药碗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药喝下去了,疼痛还没有开始,肩头的凤魅先躁动起来,似乎带着莫名的不安。“没事吗?”兔子担忧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按着左肩,看着兔子摇了摇头。可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彻骨的疼痛突然袭来,然后感觉有热流喷涌而出,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一扶着床站住,就看见自己的短裤下的两条腿上,鲜血哗啦啦的流下来。“阁主!”兔子惊慌失措的大喊。这种节奏,绝对不是那种方式会有的,更像是血崩,“快来人!”那厢里想要让兔子不要喊人的花已陌,已经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什么?”在慕流年病房里的陌寻枫是最先接到蓝思琪的电话的,他跳起来,神色复杂的看了慕流年一眼,终究什么也没说,风一样卷了出去。医院最好的妇科医生瞬间齐聚手术室。各种检查做下来,医生们面面相觑,这样奇怪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花已陌的血倒是止住了,好像是自己停止的一般。花已陌也幽幽的醒过来,眸子里还带着沉思,刚刚的昏迷中,她似乎看见了一些什么听到了一些什么。“花小姐,b超显示,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可是你的脉象怎么试都是怀孕的征兆,你是不是吃过什么,或者用过什么药?”其他人陆续出去了,一个年长的女医生问花已陌。“我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昏睡。”花已陌如实回答。此时她也是一头雾水好吗?“我真的还没怀孕?”花已陌真的不敢相信这是斯朕自编自演的一处好戏。“那个,花小姐,你还是处子之身。”刚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手术才没有开始,“这个应该是你恰好到了好日子,用药过多了导致的,休息一阵子应该是没有事情了。”“医生,我这样还有谁知道。”花已陌突然问。“除了我,没有人知道了,b超是我看的,你的身体也是我检查的。”“那么可不可以请你,谁也不要说,我还不明白目前是什么情况,拜托了。谁要是问,你就是孩子流掉了,好吗?”花已陌慢慢的坐起来,下了手术台,郑重的拜托着。“花已陌在隔壁。”霁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流年,有些犹豫的说,说实话慕流年和花已陌如何变成今天的纠葛模样,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着很心急。尤其让他震惊的是,今天居然听说花已陌怀孕了。慕流年只是躺着,没有动,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冽。花已陌在隔壁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个女人的事情,他是不想要问了。“听说,吃了药,如今大出血被送了过来。不知道还活着吗?”霁月淡淡叹息。慕流年此时背部有伤,趴在那里并不能起来:“你去看看!”他说,他费劲力气才救回来的,死了他不是白忙活了。霁月出去了,然后很快就回来了,看着慕流年欲言又止。慕流年侧过头看着霁月,冷冷的说:“别告诉我她死了。” 第286章 搜寻已陌 http://.biquxs.info/

“死倒是没有死,不过……”霁月为难的看了看慕流年,然后接着说,“从手术室出来并没有进病房,直接走了。”手术市里还没有收拾干净,到处是触目惊心的血迹。那样的状况似乎要告诉别人,那个人即便是不死,活着的可能也没有多大。“去哪里?”斯朕已经不在了,斯家所有都被查封,花已陌除了寄居在福利院,似乎也没有什么地方去。“不知道,没有回福利院。”霁月皱着眉头说,对于花已陌,他不是没有感激的,毕竟念霜和嘟嘟还是花已陌弄出来的,虽然如今他还不知道花已陌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慕流年的眉眼寸寸变冷,好像从他受伤以来,花已陌没有看他一眼,如今他这么躺着,她竟然连和他在一个医院都不肯吗?竟然如此对他,花已陌做的真够决绝的。而慕流年更加生气的,是自己还有的担心,他竟然还在担心着花已陌。似乎每一次到一起都没有什么好事,但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花已陌就住进了他的心里,是做女佣的时候,还是后来一次一次的分离,渐行渐远,他都不清楚了。此时,他痛恨自己大意,竟然让斯朕得逞了,但是他更恨花已陌,明明知道斯朕的图谋不轨,竟然还是不想待在他的身边。以至于到今天的地步。花已陌的眼里,是不是从来就看不见他,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从来没有任何的一件事让他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失败。那种挫败感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只是此时,慕流年安稳的趴在那里,脸色黑沉沉的,一句话都没有再说窗外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可是他的心情比黏湿疼痛的背更加的难受。云市报纸媒体各种各样关于斯家,关于君澈,关于花已陌和花念歌,慕流年的消息漫天飞舞。君澈很快要被执行枪行,斯朕因为负案累累,还需要更多的调查。而花已陌也得到了一个新的称号,红颜祸水。因为和她沾边的,斯御死了,君澈马上要死,斯朕一败涂地,慕流年还在养伤。对于她的各种各样的传言,此时花已陌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那日出了医院,她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云市所有熟悉花已陌的人,再也没有得到她半点消息。是生还是死,谁都不知道。十天后,慕流年初初可以行动,他就站在花已陌曾经住过的那个窗口,下了一个命令,翻遍云市,一定要找到花已陌,欠债还钱,该她还的,一定要还的。他慕流年从来不是吃亏的主。“你确定找的到?”蓝司辰陪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窗口下花园里的那一片玫瑰早已被花已陌铲除个干净,当初原本是要一起去买玫瑰种上的,结果斯朕劫持了花念歌交换花已陌,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如今,那里已经被管家林叔带着人种上了菜,阳光下也是绿油油的一片,长势良好。“她那个破身体,还能去哪里,何况这里是她的家乡,她的所有证件还在我这里,要是去补办,我不可能不知道。”慕流年冷哼。花已陌即便是想要走,也要走的成才是。蓝司辰么有再说话,从知道花已陌怀孕然后大出血去了医院,到如今,他的心里已经是淡然,一件一件的事情,他不是看不到慕流年的独占性,只是很久以来,他不愿意放下而已。心里也很是怜惜花已陌承受的那么多。云市的南山附近,半山腰的一处民房里,一个纤弱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院子就在半山腰,从院子的栏杆边向远处看,那就是浩瀚无边的大海。很多时候,她喜欢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似乎,她忘了怎么说话,也忘了微笑,只是看着。一日一日的红日东升,圆月西沉。似乎什么都想了,有万千的愁绪,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多穿一件衣服吧,你的身体还虚弱的很。”另一个女子从屋子里走出来,拿了一件厚实的外套披在依靠在栏杆上的女子身上,和她并肩看着斜阳向晚,海面上铺开的红彤彤的一片琉璃世界。美好的像是多日前在风云集团的周年庆的游轮上看到的。“你真的决定一直在这里?”那个拿衣服的女子微微侧过脸,那个轮廓,赫然是林丝越。“暂时在这里?”那个站着的纤弱女子也微微回过头,那张脸,可不就是,慕流年令人地毯式的已经搜寻了三日的花已陌吗?“他们去哪里了?”林丝越很是好奇,她在医院和那些人是一起回来的,可是她不过是出去买了一次日用品,那些人就再也没了踪影。并且这么些天一直都没有出现过。也让她否定了被花已陌派去办事的想法。花已陌回头看了看林丝越,微微一笑:“走了!”那日大出血,在手术台上,她第一次梦到了她的父亲花月言,他说,她的大劫终究要到来,凶险的很,告诉了她在这期间,她可以怎么用凤魅,别的她没有记住,她只是记住了,怎么遣送回去因为凤魅的召唤而来的人,怎么彻底的让凤魅休眠。她只是不想要连累任何的人,如果,那一劫她终究是过不去,何必拉着别人一同陪葬。她与慕流年之间,终究是要面对的,而她能做的,就是让慕流年彻底的厌恶她,那样,也许有一天不管怎么样了,对彼此的伤害都会少一点。后来的后来,花已陌曾经后悔过,如果当初不是隐瞒着慕流年,故意疏离慕流年,也许不至于走到鱼死网破的那一步。“你呢?”花已陌问林丝越,当初她跟着昏昏沉沉的她一路来到这里,也安稳待了这么一些日子,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生活终究还是要继续的。“也许还会回到风云集团,如果那里还要我的话,毕竟那也是我奋斗了多年的地方。”林丝越淡淡笑了,放下那些纠葛,不再和君澈牵连在一起,她突然也感觉特别的放松。花已陌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笑了,林丝越还是有去处的,最起码,她还有个父亲,她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敢有。因为怕连累,不要别人看着她不详了,她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不吉祥的。也许,安稳的日子并不能持续太久,她微微抬眸看了看不远处在晚风中起伏的山林,自从凤魅出现,她的感官敏锐了很多,有人盯着是不争的事实。那就意味着,安稳结束了。“今晚,我做饭吧?”花已陌淡淡地说着,然后走回屋子。“真的!我帮忙!”林丝越赶忙凑上去,没办法她的厨艺惨不忍睹,自己都万分嫌弃自己,不明白花已陌为什么撑了那么久竟然不抗议。“当然,被你荼毒久了,想吃点人类的东西。”花已陌回眸微微一笑,夕阳下,纤瘦苍白的脸还是触目惊心的美丽。无疑,这个女人是异常美丽,尽管她不自觉。“哇!好赞!”林丝越被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征服,举着筷子就想要大快朵颐,但是她还是突然停住了筷子,“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说,你想要干什么,或者是想要我做什么?”不怪她多想,连她在斯朕的别墅的时候,宁愿吃泡面都不做饭,如今主动做了,还不奇怪吗?“没有太多的事情,只是今晚你去市里买些必需品,然后回去看看那些朋友,顺便在哪里待上一个晚上你知道,你睡觉怪癖太多,我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花已陌说的云淡风轻,可是林丝越的脸却是刷的红了,因为她睡觉乱翻乱滚,还打呼流口水,真的蛮丢人的,每每醒来,花已陌都是无奈且无语的坐在那里看着她。“好吧好吧!”林丝越拿着筷子大口吃饭,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夜幕降临,林丝越坐最后的一班车走了。花已陌坐在灯光下,从瓶子里拿出药片,慢慢的端着杯子喝着水吞下去,几乎是习惯性的,药物从她的嘴里喷射而出,她蜷缩着,在那里咳嗽成一团。她以为可以克服的障碍,原来一直都没有克服。花已陌叹了一口气,重新拿出药片放进水杯里,看着药片慢慢的溶解了,才喝下去。然后才关了对着山林的门,安稳的去睡觉。“怎么办?”山林中的一名男子问另外的一个。“按原来的计划做事情。”那个人说。花已陌在黑暗中闭着眼,听着外面特别轻微的脚步声,终于还是来了,无论她怎样的回避,终究还是要去面对的。似乎真的以为她睡的很熟了,来人明目张胆的开了门,在屋子里大肆的翻找。然后又关了门离开。花已陌叹了一口气,然后安然的睡去,是慕流年的人没有错。不是伤害她,只是让她一无所有而已。因为刚刚那些人,拿走了她最后的钱财,那些还是临风他们走之前最后剩下的一点。慕流年,究竟要做什么呢?“怎么样?”慕流年站在窗口冷冷的问。窗外是暗沉沉的黑夜,远处的灯光点点,慕流年看着手里的一些零散的钱币问。“虽然虚弱,但是还好。”霁月淡淡的说,不理解的看着慕流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让花已陌山穷水尽?这是在报复?“她怎么样逃离我身边的,就要怎么样自己回来,难不成还要我去请她吗?”慕流年冷哼,难道他的女佣不应该在他的身边吗?花已陌的性子,一定不会再去麻烦别人,好像她很怕欠了别人什么。欠他的终究是要还的,慕流年冷笑。“抱歉,花小姐,你真的不能再这里工作了!”快餐店的老板再一次为难的说。“哦!”花已陌淡淡的应道,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一点薪资,然后转身走出快餐店。最近一个星期,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去哪里找工作都会莫名其妙的被炒鱿鱼,或者那家工作的超市或者单位莫名其妙的倒闭或者被收购了。 第287章 彼此厌倦 http://.biquxs.info/

所以,她没有去找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她知道不管是蓝司辰还是陌寻枫或者是蓝思琪,都可以让她吃饱饭,或者去锦红找老同学,那样也可能有一份工作,可是以慕流年现在的疯狂劲,她很有可能会连累到别人。如今她这个样子,慕流年究竟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站在人流汹涌的街头,花已陌微微笑了,纵使她想要逃避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不是吗?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欠的。她站在行道树下伸出手去,斑驳的光影洒在手掌心,可是她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明明是夏天的阳光。花已陌掏出兜里的钱数了数,这些钱财一共够她在云市生存两天,还是只吃饭不住宿的情况下。那就好好吃一顿。如果有人知道花已陌所谓的好好吃一顿只是一碗热乎乎的酸爽可口的牛肉拉面,估计都会笑她?吧。路边行道树下,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慕流年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花已陌,直到她走进小餐馆,然后点了一碗牛肉拉面,呼啦啦的吃起来。那样的小餐馆,慕流年从来没有进去过,那个在花已陌吃起来很美味的东西,他更是醒来都没有吃过的。看着花已陌吃完,满足的走了。慕流年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走进那家拉面馆。“慕,你……”霁月感觉很无语,慕流年这样在云端的大男子,什么时候来这种地方吃过东西?一身高档西装,明显和着灰暗的甚至有些脏的感觉的餐馆格格不入。但是他也只有很无奈的跟了过去。没办法,遇到花已陌,慕流年就会不按常理出牌的。“来一碗和刚刚走的那个女人一样的拉面。”慕流年淡淡的说,天生的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啊?”老板娘意味深长的笑眯眯的说,“小两口闹矛盾了哦?还你你单恋啊,女人是要哄的哦。”慕流年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也没有反驳,花已陌那个女人估计哄也是没有用的。他为难的看着一碗面里的辣油和几片牛肉,虽然有香菜点缀,但是还是显得简陋。但是味道不错。慕流年把一碗面吃的底朝天,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的好味道了。霁月看的目瞪口呆,也要了一碗风卷残云的吃完:“味道真的不错!”慕流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还要别的吗?”老板娘再次晃悠了过来,“那个小姐这些日子可是我家的常客,似乎很喜欢我家的面呢。”也许只是因为没有钱。慕流年心里想着,但是并没有说出来。“花已陌去了风云集团。”霁月看了一眼响起来的手机短信回答道。风云集团早已修复完成,开始了正常营业。“她去那里干什么?”慕流年绝对没有想到花已陌会那么快就投降,应该还会坚持一段时间,誓死不理会他才是,她不是特别能干吗?“不知道。”霁月搔搔头,对于他们这种人的他是真的不清楚,就像他不清楚慕流年出于什么目的,坐在这个脏兮兮的面馆里吃了一碗从来不吃的牛肉面一样。花已陌站在大楼下仰头看着崭新的风云集团,短短数日,风云集团已经重新开始营业,好像当初的爆炸都不存在一般,很多时候,记忆和痕迹只是留在人的心里。风云集团,她说过不想来,也不想和慕流年有牵扯的地方。可是欠了债总要还的不是吗?花已陌深吸口气走进去,她只是要还债有什么好担心的,何况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慕流年会嫌弃死的。路过的人看见是她,都纷纷的小声嘀咕着,如今,花已陌的大名估计是没有人不知道的,云市的红颜祸水,这几天在云市工作别的没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可是真的知道了很多。昂头挺胸,一路无谓的向前,她的脸皮已经练的很厚了。“她可是红颜祸水,如今是不是来勾搭慕少的?”有人小声惊呼。“如果是,怎么会不会失业?”“离她远一点。”花已陌看着电梯里自己身边空出的位置,微微自嘲的笑了,几时,她也是这么有存在感了。花已陌在众人侧目下,直接按了总裁那层的电梯,引得众人一阵抽冷气。她果然是来勾搭慕少的,果然是。这怎么行?立马有人开始给顶层认识的人发短信。企图阻止。并且都跟着一路到了顶层,如果别人来不及阻止,他们或许是可以的阻止的,但是顶楼的电梯门一打开,他们就惊呆了。因为公司的两个顶梁柱,霁月和流云,一左一右的站在电梯的门口,齐声说:“花小姐,这边请。”对于流云来说,真的是受够了最近慕流年的不阴不阳,天天黑着一张脸谁受得了,就让慕流年和花已陌相遇,针尖对麦芒天雷勾动地火,刚刚好。花已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出了电梯。她推开总裁室的门,慕流年正安稳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的坐姿,带着让人有压迫感的气势。可是花已陌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来。安静的等待慕流年的反应。是熟悉的味道,是花已陌在他身边的熟悉感,只是为什么感觉花已陌反而理他更加的遥远了。慕流年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文件,扔到桌子上。“有什么事情,说吧?”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沉默,真的特别不喜欢。“我以为慕少有话和我说。”花已陌失笑,不过是逼着她主动来找他,如今她已经来了,还拿什么乔?“不,我没有话和你说。”慕流年冷冷扫了花已陌一眼,脑海里想着的却是行道树下花已陌伸手接着阳光的模样,带着一些凄清,带着些许的渴望。那样的神情又是非常的脆弱的,那是他不曾见过的花已陌的另外一面。“那么打扰了。”花已陌二话不说的起身,转身就走,甚至没有问慕流年这些日子的作为是什么意思,但是总有一种方式让她不会饿死。在慕流年的面前卑躬屈膝,那是她不会做的事情,明明不该有纠葛的两个人坐在一起也是蛮尴尬的。“花已陌!”慕流年怒吼,这个女人永远有想让被人掐死她的冲动。花已陌却是没有回头,手已经摸上了门把,当真是义无反顾的模样。慕流年站起来,绕过桌子,在门刚刚打开一道缝隙的时候,一把抓住花已陌,一脚把门踢上,然后花已陌整个人就被慕流年拎着领子走回去,重重的扔在沙发上,然后慕流年在花已陌面前的茶几上坐了下来。“花已陌,你还想去哪里?”他声音冰冷,言语也冰冷。“这好像和慕少没有什么关系”花已陌缓缓坐直了身子,看着慕流年黑漆漆的脸,微微嘲讽的一笑,“下次,我希望慕少留人的方式不是拎着别人的衣领,一不小心就会勒死的,那样慕少就要吃牢饭了。”“因为我怕碰你,太脏了,一会这沙发就该换了,地也要重新拖。”慕流年的毒舌依旧,每一句话听起来都是冰凉而刺耳。“那么抱歉了,我本来就要走的!”花已陌冷冷的站起身,果然和慕流年是没有什么可谈的。“你想要去哪里,不妨去,想要那家倒闭或者解雇你,还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慕流年抱着胸坐在那里,凉凉的说,眼角眉梢都是嘲讽,这个神情恍如恶魔一般。花已陌的脚步豁然顿住,她纵然想要远离慕流年,也一定不会以拖累他人为代价。“好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花已陌回过头,终于有一天,她和慕流年也只能这样的冷漠以对。“你欠的债似乎没有还。”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眸子也没有任何的温度,他当然也看得出花已陌的冷漠和抗拒,“虽然我五年前欠了你的救命之恩,但是现在,我似乎救了你不止一次,我们之间似乎都不想和彼此多做纠缠,所以,把那些债都还清,然后桥归桥,路归路。花已陌我这已经是高抬贵手了。”慕流年的笑容里带着志得意满的感觉。“好,我要做什么?”花已陌问,过往的是非,她断然不想再去纠缠,欠的就还了欠的。“女佣吗,你最擅长的工作。”慕流年冷笑着说。“有其他的方式吗?”花已陌想更加快速的解决。“当然,现在拿出一千万,违约金五百万,你的医药费五百万,其他的小钱就不算了。”慕流年看着花已陌苍白脸上沉思的表情,“凭你自己的力量,求助谁,我就让谁从这云市消失。”花已陌安静的站在那里,狠狠的压制自己的脾气,不敢想象如果压制不住,她是不是会一巴掌甩过去,或者是一脚把慕流年从这三十阶层的窗口直接踹飞出去。“现在,咖啡,下午茶时间到了,做一点点心。”慕流年走了两步又说,“最好还是带着手套做,不要用你的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碰我我的食品或者东西。我有洁癖。”花已陌还是没有说话,或者说她根本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她低头自嘲的一笑,以她的传闻,以她和斯朕有孕的那些事情,慕流年这样真的不奇怪,毕竟曾经,花念歌在慕流年的身边的时候,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如果她都曾近嫌弃慕流年脏,慕流年为什么不会嫌弃她。这样想着,她敛下自嘲的眉眼,转身走了出去。慕流年看着她过度纤细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来,花已陌不和他对着干了,他好像是更加的不习惯,花已陌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什么都无所谓,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您的咖啡!”不一会的功夫,花已陌就端着咖啡进来了,她真的戴着厨房用的透明手套,神色淡淡。这样的死人脸慕流年不喜欢,是很讨厌。“我不喜欢不放糖的。”慕流年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就嘭的一声把咖啡放在花已陌端着托盘上,还是热的咖啡溅起来,撒到花已陌带着手套的手上,又滑落。本来很热,可是花已陌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端了出去。慕流年一直都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她是知道的,哪会一时变了口味,不过是想要折腾她而已。 第288章 女佣还债 http://.biquxs.info/

“这个太甜了。”慕流年再次把杯子重重的放在花已陌端着托盘上,只是这一次,杯子里的咖啡并没有溅出来。因为他的目光扫过花已陌的手,虽然花已陌换了手套,但是受伤烫红的痕迹还是有的。这个女人真的变成了木头人,都不知道喊痛,甚至眉头也没有皱一下。“过来!”慕流年冷哼,抓过花已陌的手,拽掉手套,把绿色的膏药涂抹在那份嫣红上。“慕少,会脏了你得手。”花已陌淡淡的收回了手,然后站起了身,端着咖啡就要走出去。“花已陌那是我的说辞,脏不脏我说了算,回来坐下,你知道我有修改合同的权利。”慕流年的声音真的像是恶魔一般。花已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真的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把盘子砸到慕流年的身上。她转过身,端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防线托盘,安稳的坐在慕流年的对面。既然慕流年想要服务,她没有道理不接受。“花已陌,你这张脸真的很讨厌!”慕流年涂完药,看着花已陌无动于衷的样子,冷冷的甩开花已陌的手,“重新冲了咖啡过来!”花已陌无声的走了出去,门刚刚在她的身后关上,就听见屋子里轰隆一声巨响,花已陌的身子顿了顿,还是静静的在众人的侧目下,安稳的走向茶水间。“这是什么情况,可是难得见到你发飙?”蓝司辰诧异的挑着眉,慕流年一向都是冷冰冰的想要冻死人,如今竟然也会发脾气砸东西,几时也是这样的沉不住气了。“什么情况都没有,只是看着不喜欢。”慕流年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杯子烟灰缸什么的碎片说。“啧啧,败家子,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送人也是好的。”蓝司辰笑道。慕流年似乎非常的不对劲。“哼!”慕流年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没有再搭话。门却在这时被轻轻的敲了两下,然后缓缓的被推开了。一张久已不见的脸出现在蓝司辰的视线里,花已陌和斯朕的事情炒的沸沸扬扬,他不是没有找过,只是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看来,还是慕流年比他更加的迅捷,也许是更加的用心。“小美人,还好吗?”蓝司辰上前笑嘻嘻的接过茶盘,放在慕流年面前的办工桌上,然后抓着花已陌的肩膀审视的问。“恩,还好。”花已陌微微笑着点头,云市还有的牵念和温暖,有很大一部分来在于蓝司辰。是会让她联想起母亲的温馨存在。“糕点呢?”慕流年冷冷的问,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花已陌躲着蓝司辰笑的样子非常的碍眼。花已陌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我陪你去拿。”蓝司辰一边说着,一边揽着花已陌的肩膀,相携出去了。花已陌没有拒绝,两个人说笑的模样真的是异常的碍眼,慕流年的脸整个的黑了。“你真的没事吗?”在茶水间,蓝司辰再次郑重的问。“没有。”花已陌摇头。那些事情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可是她没有办法启齿,越是亲近熟悉的人越是没有办法说出口。蓝司辰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问出来,关于囚禁,关于怀孕,关于怎么逃脱?从什么时候开始,花已陌开始与人习惯性的保持疏离的距离了。“那你现在?”蓝司辰捏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扔进嘴里,一边含糊的问。“原来签了协议是慕流年的女佣,当初医疗费也是欠了很多,只是在偿还而已。”花已陌回眸笑了笑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蓝司辰认真的说。“不用了。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地方去,就当找到工作了。”花已陌摇头。“咦,你的手怎么了?”蓝司辰一眼瞥见花已陌涂着药膏的手,连忙问。“哦,只是烫了一下。没有事的。”“女孩子满身是伤不好看。”蓝司辰伸出手,想要抓住花已陌的手,但是终究还是犹豫着缩了回去,“看见你安全,回去院长和我母亲也能放心。”“嗯,说我很好。”花已陌笑着仰起头,有什么不好的,经历的都会过去,和别人说,不过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吧。蓝司辰当然能感受到花已陌淡淡的疏离,于是寒暄了几句也就走了,只是说需要帮助的时候,一定要打电话。花已陌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低下头,眼眶里微微有了氤氲的水汽,不是不渴望关怀,只是她现在不敢罢了,慕流年明明就是想斩断她和所有人的联系。“明天就让蓝氏动荡一下,算是警告。”花已陌进门的时候,刚刚好听到慕流年手机通话的最后一句,或者慕流年根本就是希望她听到的。果然。花已陌低头自嘲额一笑,现在是谁和她说话都不行了吗?“慕流年,你是不是疯了,那是你的朋友。”花已陌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也是透着些许的质疑。“终于不是一张死人脸了吗?”慕流年冷笑,站在窗口阳光下的身影透着莫名的冷意,明明就是夏天。“花已陌,你记住了,和任何的熟人联系,请求帮助或者是打招呼,那个人一定是会很惨的。”慕流年的笑容在花已陌看来,怎么都是透着不怀好意?“那好,要怎么才能不动蓝家?”即便是知道慕流年也不可能怎么太和蓝家过不去,但是她还是担心。“你终于学聪明了,花已陌。”慕流年笑着说,一个女人学聪明了,不是吃一见长一智,而是这个女人不动情了,懂得理智的权衡利弊。所以,花已陌的反应,慕流年虽然笑,但是一双眸子却是更加的寒冷。一个女人和你冷静的谈条件,还有什么情分可言。他薄唇微微挑起,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今晚,来我的房里。”“呵呵……”花已陌微微自嘲的笑了,抬起一双清冷的星眸看着慕流年,和慕流年冰冷的眼眸对视着,丝毫不服输“慕少,不怕脏了,我可是怀过别人的孩子,斯朕没有死,婚约没有取消,怎么看起来我还是他的未婚妻,他死了叫遗孀,难道慕少的特殊爱好是对这样的人感兴趣?”花已陌把自己说的一文不值,并且从来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解释的意思。慕流年误会更好,误会才能交集越来越小,然后各奔东西。“你放心,我会把你多洗几遍的,只是当个抱枕而已,你以为你有机会碰我?”慕流年笑的非常的肆意,言语之间的鄙视显露无疑。“那真是抱歉,我对慕少没有兴趣。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花已陌淡淡笑了,然后转身去收拾满地的狼藉。“你对谁感兴趣?斯朕吗,所以甘愿怀了她的孩子,但是如果怀了,你为什么又去打掉,见风使舵,看见势头不对赶紧撇清关系?在船上的时候,你不是很勇猛的想要和斯朕同归于尽的吗?还是只是想要做戏,和斯朕撇清关系?”慕流年微微俯身,看着蹲在地上仰起头的花已陌,“还是,你根本就是贼心不死,想要吸引我的注意?”花已陌越听越感觉这话透着不对劲。她放下手里东西,缓缓的站起身,“慕少,你不妨去照照镜子,你不是我想要觊觎的类型,和你一样,也对别人染指过的东西没有什么兴趣。至于船上,好像我没有邀请慕少出现在那里,生还是死好像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言外之意,慕少你在自作多情。慕流年的脸再次华丽丽的黑了,直到花已陌端着垃圾离开了,他还没有缓过来那口气。他真的是再次被嫌弃的很彻底,什么叫忘恩负义,他是体会的非常清楚了。“慕,你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霁月纳闷了一个晚上,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因为慕流年从回到山庄一直黑着脸就不说了,还在镜子面前看了几遍,这是什么情况,思春的节奏吗?“我帅吗?”慕流年一本正经的问。霁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流云从厨房出来,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他们的慕少一直都是非常自恋的,认为自己很帅,天下无敌,此时竟然质疑自己,能不让他们感觉奇怪吗?“很帅,惊天地泣鬼神的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额,霁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我说错了。抱歉。”“星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性感,体型,气势,都是特别帅气的,绝对是云市第一美男子。”流云接着说,这话说的近乎谄媚。“哐当!”在厨房做饭的花已陌,手里的菜刀一不小心掉了下来,现在还兴东方教主的那一套吗?如此谄媚的膜拜,慕流年的恶劣兴趣,真是创出了新高度。菜刀在地板上跳了一下,差点就跳到花已陌的脚上,让客厅的三个人看的心惊肉跳。“快点做!”慕流年的脸黑了,花已陌是在看戏。“慕,你这是?”霁月看了看花已陌,又看了看慕流年,然后迟疑的问。“你知道她之前……”流云也是有一点迟疑,虽然慕流年和花念歌也有过过往,但是花已陌和斯朕的事情,慕流年真的能不介意吗?慕流年的脸弥漫上了一片冰寒,冷冷的扫了霁月和流云一眼,“一个女佣而已,欠债还钱,你以为我会怎么费心?我说的是对别的女人。也该成家了。”慕流年叹道。霁月和流云相互看了一眼,慕流年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目前为止,他勾勾手指不理会的只有花已陌而已,其他的任何女人还不是飞扑过来。如今,他竟然为了女人关心自己的外表。难道第二块铁板出现了,目前为止,他们一直都跟在慕流年的身边,真的没有发现第二块啊。而此时厨房里的花已陌只是捡起了菜刀,头都没有回的接着做饭。慕流年冷冷的瞪着花已陌背影,似乎要把那个女人的后背瞪出来一个大洞,如果那个女人像其他女人一样扑过来,也许他早就厌倦了,还是那个女人根本就能彩头他的心思,故意这么做的。即便是吃着久违的美味饭菜,都不能缓解慕流年的心情。“菜!”慕流年冷声说。 第289章 流年怕鼠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站在他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把菜夹紧慕流年的面前的小碟子里。“肉丝,不是青菜!看不懂吗?”慕流年的声音更加严厉了。花已陌顺从的把肉丝夹到慕流年面前的碟子里,而那盘肉丝就在慕流年的小碟子摆弄,伸手就能碰触到。霁月和流云目瞪口呆,他们真的不知道慕流年有当地主的嗜好。还有,花已陌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甚至神情都不变一点是为了什么?相比较花已陌,慕流年显得焦躁而沉不住气。有情况哦?“呀,花已陌,汤太热了,不能试试吗?”慕流年嘭的一声甩了碗。“慕少会嫌脏的。”花已陌依旧神色淡淡,不惊不惧。慕流年用力的瞪着花已陌,很用力的,然后嘴角一扯,笑着,薄唇上扬的是嘲讽的弧度,“你可以洒一点在手上试试不想做的话,今晚就把这座主楼清理一遍吧。”用手试试汤的热度,或者清理整个主楼,那基本是今夜不用睡觉的节奏。不睡觉更好,至少,可以离慕流年远一点。花已陌这样想着,放下手里的汤勺,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背影,目光恨不能吃人一般的冷冽,花已陌从来没有一次如他的意。霁月和流云面面相觑,这两位到底是要唱哪出,慕流年是要折磨吗?怎么看着,更像是闹别扭的孩子?慕流年看着花已陌拿起抹布上了楼,才收回视线,他拿着筷子恶狠狠夹着面前的菜吃。那模样好像是和面前的菜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原来手没有废掉!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手没有废掉还让花已陌夹菜,让花已陌喂着喝汤,真是幼稚的可以,是撒娇还是发疯?“让女人动容最好的不是惩罚,你知道女人的忍耐性很多时候是比男人好很多的,不妨试试其他,看一个女人对你有没有情,不妨看看他是不是会嫉妒?”霁月对流云说,“你要长点记性,不然这辈子也就是光棍的命了。”“哼哼,我要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绝对不能因为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流云鄙夷的看了某个最近变成妻奴的人一眼。“哼哼,有人要你就不错了,没有情趣的男人,女人,你对她太好,她会认为你好欺负,会轻视你,你对她太坏,她会怕你,离你远一点,到女人身边去,记得带鞭子和糖果,名言,难道你们不知道?”霁月以过来人的身份在那里嘀咕。流云失笑,慕流年却是若有所思。霁月把想要说的话说完了,就头也不回上了楼,该暗示的已经暗示了,对慕流年和花已陌,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至于慕流年到底怎么想,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怎么看着都像是要疯的感觉。至少慕流年在谈情说爱上绝对是个白痴。花已陌端着盆子,拿着抹布拖把,从顶层的小小阁楼开始,她一点一点的开始打扫,空间很大的阁楼里,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擦完一部分,花已陌就安静的坐在靠近窗口的那一片干净的位置,某一天发现的这个阁楼放了不少东西,但是慕流年从来不曾踏入过,于是这里成了她小小的避风港。躲在这里,什么都不想,得到片刻的轻松。日日面对着慕流年,那绝对是一项非常大的考验。五年前悸动,五年后那些日子些微的心动,似乎有卷土重来的架势,只是她知道,她和慕流年无法回到过去。她没法忘记慕流年曾经有花念歌的事实,毕竟当初,亲眼所见,刻骨铭心。慕流年估计也没有办法忘记她曾经是斯御的未婚妻,后来是斯朕的未婚妻,而且怀过斯朕的孩子。尽管那些不是事实,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要辩解的想法,如此渐行渐远挺好。可是偶尔,她还是会乱了节奏。而花已陌,非常害怕这种混乱,在慕流年的面前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一定不可以更加的卑微。只是被慕流年嫌弃鄙视的时候,还是会有疼痛的感觉,那时感觉连空气都是稀薄的。还好,圣手最近不在,她不用面对圣手。她真的感觉到异常的疲倦,连说话都不想。此时,蝉鸣声声,天空一轮圆月,她才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慕流年是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因为此时,夜色已经深了,但是他找不到花已陌了,主楼下面的房间他都看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花已陌。“找到了没有?”他眸子带火的问迎面而来的霁月。“在阁楼,监控显示他最后进入阁楼了。”霁月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花已陌不会逃走好吗,在云市,慕流年几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只要慕流年不同意,花已陌根本就无处可去。他就是不明白,慕流年到底是紧张什么?慕流年愣了一下,站在走廊里黑着一张脸,阁楼,是他从来都不去的。当然是有他不为人知的原因,甚至霁月流云都知道他从来不去阁楼,因为慕流年的母亲生前很喜欢在阁楼的窗户边看书,以为他怕触景生情。慕流年还是站在三楼的阁楼外,从门口看进去,里面一片黑暗,好像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口的位置有隐隐的能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蜷缩的姿势安然而没有任何的防备,看不出是熟睡,或者是晕了。“花已陌,出来!”慕流年抬了抬脚,终于还是站在原地叫道。花已陌实在是又困又累,何况她的身体状况也真的只是适合休养,此时一旦睡去,那就是昏天暗地,慕流年的一声叫喊,她根本就是没有听到。“花已陌!”慕流年再次冷声叫喊。看着花已陌还是没有反应,终于按捺不住,牙一咬,伸手摸索着开了灯,屋子里一片明亮,慕流年还是让灯亮了一会,才走进阁楼。走到花已陌的面前,弯腰把一根手指伸到花已陌的鼻子下,感受到她的呼吸,然后才松了口气站起起来。花已陌此时倚着窗框睡的很香,但是慕流年怎么会让她如愿。“喂,花已陌,起来!”慕流年用脚尖踢了踢花已陌,看着花已陌没有动静,索性又踢了两下。花已陌终于幽幽的睁开了困顿不堪的眼睛,迷蒙着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的人影。等到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她不做声的起来,拿过抹布接着擦地。感觉慕流年比地主更像地主,无限压榨工人的劳动力。“花已陌!”慕流年非常讨厌花已陌这种无视他存在的态度,而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从某个角落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花已陌端起盆绕过慕流年的身边,转身去别的地方擦拭:“慕少,我的工作还没完成,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花已陌!”慕流年总是感觉某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一把抓住花已陌的手臂紧紧的,“跟我走!”“可是我的工作还没有做完?”花已陌仰头重申,她可不想一时停了慕流年的话,而被慕流年抓住把柄,然后变本加厉的惩罚她。“我说走。”慕流年冷声说,他一点也不想和花已陌在这个地方谈话,真的不想。一边说着,慕流年的目光一边看向不远处传出声音的地方,更加确定这个屋子里不适合他待在这里。“我……”花已陌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也许是阁楼的线路老化,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阁楼突然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也在这个时候,慕流年死死的抱住了花已陌,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听觉更加的敏锐。慕流年更加清晰的听到了阁楼里似乎有什么声音。花已陌也被抱的越发紧了。“你要干嘛?”花已陌被勒的难受,不知道慕流年发什么神经,看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别样的想法,她也不认为慕流年会胆小怕黑。“走!”慕流年紧紧的抓着花已陌的手臂往外走,连言语都发紧。花已陌不接的跟着,听着暗处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越发的大了。慕流年的脚步也更加的着急。“慕流年,你不会是……”花已陌不敢置信的问。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绝对是一个最大的笑话。“走!闭嘴!”慕流年近乎恼羞成怒的说。一边抓着花已陌很快的走了出去。外面的走廊也是一片漆黑,慕流年的脚步走的很快。花已陌似乎想笑,但是也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你竟然怕老鼠,云市众人敬仰的慕少,竟然怕老鼠。”花已陌怎么会错过在这个机会。她从来不知道慕流年是有弱点的,还是这么一个幼稚的弱点。“你闭嘴!”慕流年拎着花已陌直接下了楼,直接走进他的屋子,然后把花已陌扔到床上。“睡觉!”慕流年冷声说,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冷意,“再说,今夜就不要睡了。”花已陌什么也没有说的起身:“我要去洗漱。”“你可以在这里。”慕流年堵在门口,冷冷的说。“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而起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花已陌站在那里淡淡的说,能离慕流年远一点,那就远一点的好。“放心!”慕流年拉开旁边的小门,意见大大的更衣室里琳琅满目,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更衣间的一半已经腾了出来,那里已经全部是女装,从饰品到衣物一应俱全。“你什么意思?”花已陌不知道慕流年想把她当成什么来圈养。“没有什么意思,去洗漱,然后换上准备好的衣服,带好手套穿好袜子,当然面罩也要带上,不要让你皮肤碰到我,我怕脏,你的脸我也不太想要看到。”慕流年抱着胸,冷声说。“慕流年,我凭什么要那么做,我只是个女佣。”花已陌嘭的一声推上了门。“女佣难道不要说听雇主的,还是你想要明天听到谁垮掉的消息,比如锦红,我可是不太喜欢,不如给花念歌去陪葬,你感觉如何?”慕流年冷声说,薄唇微微一挑,笑了,“当然,你现在就可以走了。”花已陌冷眼看着慕流年,终于还是没有动,她走进更衣室,拿了衣服,然后走进浴室,并且锁了门。“洗好了记得打扫干净,异味,发丝这些我都是不希望看见的。”慕流年转身出去了。 第290章 疯狂嫉妒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慕流年不让她好过,她自然也不会让慕流年好过。“那个,慕。”霁月看着从楼上先来的慕流年,欲言又止的说。慕流年睡饱了一觉,心情正好,虽然早上醒来,恒温的抱枕已经不在身边。花已陌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忙碌的身影醒来就能看到,那还是非常不错的。“你想说什么?”慕流年一边扣着袖口的衣扣,一边轻声问,除了看花已陌的那一眼,没有再看其他,自然也就没有看见霁月手里提着的东西。“喏,这个。”霁月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送。等到慕流年看清楚那是什么,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个台阶。“你弄来那个做什么?”慕流年眯着眼睛看着笼子里白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霁月多少是知道他有点不喜欢这个东西的。“花小姐,早上买来养的小玩意,你不介意吗?”霁月问,他也不清楚花已陌是要闹拿出,难道花已陌知道了慕流年怕老鼠的事情?似乎不太可能,以前也没有见过花已陌养过任何的宠物。“花已陌!”慕流年咬牙切齿,昨晚看着花已陌笑的异常的诡异,就知道她没有安好心。“霁月,给我吧!”花已陌一边擦着手,一边伸手拎过霁月手里的笼子,伸手拿出里面的白色小仓鼠,让它在自己的手心里玩耍。“花已陌,你那个手还是要做饭的,会有细菌,给我放开。”慕流年冷声说道,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难道不可爱吗?”花已陌把仓鼠送到慕流年的面前,很是奇怪的问。她就是在报复,昨晚慕流年竟然把她整个人都塞进睡袋里,拉上拉链当个抱枕抱着,而且早上要求她穿过的衣服睡过的抱枕,都要每天洗一遍。一夜被人当枕头抱着,闷着,一身的汗,差点没有憋死,白天还有给某个心里不健康的人做一日三餐,随身陪同。“花已陌!”慕流年低声吼道,整个人又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莫名其妙的冰冷,和隐隐的威胁。“不喜欢就算了。”花已陌转身就走,“可以吃饭了。”这般轻慢的态度,慕流年一早上就被折腾,瞬间怒了,“去湖里挑水,今天我要你把原来玫瑰园里的菜全部浇足水。另外……”慕流年缓缓的走下楼梯,绕过花已陌走向餐厅,“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湖里给我弄几条鱼上来,我要吃鱼。听说山上有野鸡,不妨去抓一只回来杀了,晚上我要吃到鱼和野鸡,对了,一定不要随便找一只鸡或者买一条鱼来糊弄我,你知道我嘴刁,一定会吃的出来的。”慕流年冷笑着说完,然后安然走向餐桌开始吃他的丰富的早餐。自从花已陌回来了,他就感觉自己的食欲似乎也回归了,真的非常不错,吃什么都是香的。花已陌翻了一个白眼,明明菜园里就是有水管,让她挑水,慕流年就是诚心的。“别想着用菜地里的水管,那个总闸我已经关了,而起今天我在家,周六,不好意思哦。”慕流年笑的非常的肆意,似乎看着花已陌为难的,不好受的样子,是他最大的幸福。花已陌身子僵硬了一下,想要偷梁换柱的想法瞬间没了,也感觉更加的无力。她忙着找合适的小桶去拎水。慕流年却是安然吃了早饭,然后拿了电脑坐在树荫下的吊床上,监督花已陌的劳动。花已陌也不理他,显示去了库房,找了林叔,准备找一些钓鱼竿或者是网子之类的东西。拿了东西,花已陌却没有走。“那个,林叔,你可知道林丝越在哪里?”花已陌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日林丝越从南山的房子出来,再也没有回去。而风云集团,林丝越说要回去的地方,并没有回去。林叔的身子微微一僵,此时花已陌才发现,不过是一些日子不见,林叔的头发竟然已经花白了。“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联系过。”林叔摇摇头说。花已陌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那天,林丝越回市里买东西,没有回去,她的一切都好,也许只是有事吧。”“花小姐,一切我都知道。”林叔淡淡的说,不甚明亮的工具房里,林叔苍老的脸一片迷离。“不要担心,她很好。”花已陌点点头,想要走出去。林叔的声音幽幽的在身后响了起来。“林丝越是她母亲带来的,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时候,我的老婆孩子都出了车祸死了。我失去了孩子,是真心的喜欢那个孩子,也是真的当成自己的女儿来养着的,可是那个孩子上了高中之后,什么都变了,她张扬,放肆,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学会了打扮,尽管这样后来她还是考上了大学,她进入风云集团,是我求了少主的。我是慕歌山庄的老人了,也把她妈妈带进来了,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是君澈的人,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监视慕家,当初,林妈和垃圾工交好,我真的感觉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哪里会想到其他,可是林丝越失踪了,我才意识到不对,然后就是她失踪了,然后是死讯。最终慕少,还是留下了我,但是我是没有颜面再问什么,慕少让我去送林妈一程,那是我是真的没有脸。但是,终归,林丝越还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花小姐如果见到她,就说好好生活,遇到难处不妨来找我。终归,她是我的女儿。”林叔说完,蹒跚着走了出去。背影佝偻,已经没有往日的健壮。花已陌拿着工具站在那里愣了半晌,然后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很好,花已陌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恨君澈,他毁了多少人的幸福,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你是不是想要偷懒啊,拿个东西也用了这么久?”慕流年冷声说。花已陌压根就没有理会他,扛着东西径直奔着湖边而去。今日,她拿来的东西是一张用两根竹子撑住四角的一张网,花已陌扛着绑在竹子交叉中心棍子,扛到湖边,放下东西,然后又到了厨房切了几块炒熟的牛肉,拿着绳子,分散绑在网上,然后把网放进了湖水里。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举动,很奇怪,毕竟他是从来没有这样抓过鱼的,那更加像是喂鱼好吗?“你跟着谁学的?”慕流年问,他怎么想,花已陌都是大家闺秀,小时候也不可能淘气的去抓鱼,毕竟家里吃鱼都是买的,估计她除了餐桌上的鱼,活鱼似乎都是没有见过。“和陌寻枫学的。”花已陌拎着水浇着菜,一边淡淡的说,那些年,陌寻枫带着她真的是做了不少好玩的事情,说实话,她都不知道陌寻枫是如何知道那么多的“你在告诉我,你除了斯朕斯御,还有陌寻枫这个男人嘛”慕流年冷然说,他缺席的那五年,陌寻枫倒是碍眼的很。“那是我的事,慕少管的也太多了。”花已陌冷哼一声,慕流年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变了,莫名其妙的总是像刺猬,总是想要扎她一下。“花已陌!”慕流年感觉自己总是恼羞成怒的时候特别的多。“慕少千万不要介意我肮脏的过去,有污你的耳目。你老是这样,我会怀疑你是在嫉妒?”花已陌也不是省油的灯,慕流年总是这么对她,她心里那些反抗的因子,又开始一点一点的冒了出来,她真的很怕有一天,她真的会一巴掌甩上慕流年的脸。“嫉妒?你也配?”慕流年冷哼一声,啪的一声合上电脑,转身就走向湖上的凉亭,他绝对不会承认,他真的是嫉妒的要发狂了,花已陌可以和任何的一个男人相处的很好,唯独他不行,花已陌永远是用轻视的态度看待他的。慕流年感觉不掐死花已陌的办法,就是理她远一点。湖上的凉亭里,凉风习习。慕流年就坐在那里看着,花已陌提水浇菜回来,就拉着绳子把网拉起来一次,还真的有不少鱼虾出现在网里,活蹦乱跳的。至少慕流年看着心痒,于是他的凳子不一会就移到了网边,花已陌提水浇菜,他就隔一会就拉一次网,然后用小网把鱼虾网到桶里。阳光很烈,花已陌满身满头都是汗水,但是脸蛋却是红扑扑的。这样的日子,慕流年突然体会到了一种静好的感觉,如果不去想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他会感觉,还是五年前花已陌救他的那一会,树屋里,他混混沌沌,而花已陌叽叽喳喳,偶尔醒来的时候,会看到模糊的身影,大多数的时候,树屋里只有他,伴着风声和斑驳的阳光。记忆最深的是有一次醒来,以为只有斑驳的阳光和风声,但是他却发现花已陌是在的,她安稳的靠在他的身边,哗哗的翻着书。书翻页的声音,还有花已陌在他身边的那一种安心的感觉。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出声,只是看到花已陌坐在床头的背影,明明是一个小丫头,可是怎么都感觉都透着光环一般。那是他后来总会想起来的美好,如果此时他忘了这些日子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此时也是静好的像是美梦一般的存在,可是终究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花已陌曾经有别的男人,花已陌曾经怀过别人的孩子,想到这些,那些美梦就砰地一声碎掉了。化为乌有。可是,慕流年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他猛的一下放下渔网,然后拿着东西转身就走。花已陌拎着空桶迎面而来,桥面狭窄,而慕流年因为突然站起来转身,花已陌躲闪不及,又不想和慕流年身体相碰,就往一边移了一步。这一步下来,花已陌已经站在了木制回廊的变,这只是湖面上通行的一条道,两旁并没有遮拦。慕流年似乎没有察觉到一般,冷着脸大步朝前走,花已陌微微的侧身,以为能避开,可是身子一仰,重心一偏,整个人就向湖里倒过去。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慕流年猛然回头,只见花已陌已经落入了湖水中。 第291章 已陌会水 http://.biquxs.info/

他以为花已陌不会水,就想要跳进去救花已陌。可是下一秒,他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水里那个宛如美人鱼一般游着的到底是谁?她竟然是会游泳的,花已陌什么时候会游泳的,他可记得当初因为花已陌不会水,差点死了。现在花已陌竟然是会游泳的。而他一直以来都不知道,那么她和斯御一同坠海能活下来,也是可以理解的了。但是,他心里莫名的怒火是怎么回事?花已陌慢慢的游近木回廊,但是只是手扶着桥的边缘飘在水里。慕流年以为花已陌没有力气上来,他伸出一只手,一直伸到花已陌的面前。花已陌抬头看了看他,却是并没有抓住。“我还嫌脏了。”慕流年猛的收回手,转身就走,木桥被踏的吱呀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能给踩出一个洞来。花已陌淡淡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衬衫此时贴在身上近乎透明一边,她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爬出来。不过,慕流年是越来越难以理喻了。花已陌自己爬上来,然后在阳光下晾晒自己的衣服。她懒懒的看了一眼桶里,鱼虾够多,晚上吃是绰绰有余了,菜也已经浇完了。那么,要去抓野鸡吗?花已陌感觉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这么丰富过。她问过林叔了,刚刚也在网上搜了一下,林叔说慕歌山庄后面果园里就有。她借来了老鼠夹,也有一些线,线的另一头拴着玉米粒或者是肉粒,林叔说,因为那些野鸡是自己散养的,相对要好抓的多。她放好了夹子,拴好了绳子。然后爬上一棵果树的树杈,是剩下,桃子已经熟透了,摘下一个剥了皮,滋味很好。慕流年真会生活!花已陌撇了撇嘴。等到慕流年找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花已陌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在在树杈上睡的正香,而在不远处的一个树下,一只野鸡精疲力尽的蹲在那里,只是因为贪吃了玉米,连同线一起吞了下去。慕流年想那野鸡的扑打也应该很激烈,花已陌竟然没有醒,花已陌要变成猪的节奏吗,一天到晚就是睡觉。“你不是嫌弃她脏的吗?”流云好奇的问,满头大汗的背着花已陌,手里还拎着野鸡和装鱼的桶。那个模样真的是很少见。慕流年只是冷飕飕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走进开着空调的凉爽客厅,把花已陌扔到沙发上。花已陌瞬间被摔醒。“我的野鸡!”花已陌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还在树上,一个翻身想要跳下来,可是沙发到地板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花已陌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那只在沙发边的野鸡受到了惊吓,扑啦啦的飞着,鸡毛乱飞。花已陌当然也是受到了惊吓,缩在沙发的一脚,这番景象,流云极力忍住自己的笑意,慕流年看着乱作一团的人和鸡,也是感觉很是头疼。“去把鸡和鱼杀了吧,我饿了,要吃晚饭。”慕流年冷冷的抛下一句,转身嫌弃的上去洗漱。“我怎么在这里?”花已陌终于抓住那只死到临头还非常嚣张的野鸡,糊里糊涂的问眼前的流云。“你自己被野鸡拽回来的,不知道吗?”慕流年冷哼,绝不会说出自己吧花已陌弄回来的。如果一直嫌脏的自己说把花已陌背回来了,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尤其是在某个人睡的像是一只猪的时候,真是丢人。流云张了张嘴,笑眯眯的指了指鸡:“花小姐,那只鸡真的很厉害,硬生生的能把杀了他的仇人背回来。”一边说着一边暗暗的用手指了指上楼的慕流年。慕流年微微侧头,流云赶忙把手缩了回来,他以为慕流年没有看见,但是慕流年诡异的一笑,还是让他头皮发麻。慕流年打开了屋子里的视频,准备和听雨他们开个会。但是视屏刚刚打开,几个人刚刚出现在屏幕上,流云就窜了进来。“慕,你要帮忙吗?”流云苦着一张脸的模样很是滑稽。尤其是他头顶盯着的一些鸡毛,身上沾染的鱼鳞。“哈哈……”听雨、念霜还有久已不见的段朗都在里面,“流云,今日是演哪出?”“不要笑,过来杀鱼杀鸡,奶奶的,真比杀人还难。”流云抱怨着。“厨房遭殃了?”慕流年问。流云已经这个样子,自然是能想到厨房是什么样子。慕流年起身走了出去。“流云,别走,别走,把厨房的监控调过来,好戏要共同观赏啊。”听雨和段朗在里面笑着说。“看看看,好好看,小心慕回来收拾你们。”流云嘴上虽然说着,但是还是把画面调到了厨房。可是一掉过去,不止是流云,听雨他们也是惊呆了。因为刚刚流云搞不定的野鸡,杀不了的满屋里乱飞的鸡,此时已经被花已陌按住在案板上,利落的敲晕了,然后飞快的处理好,很快鸡毛和内脏都已经清除,一只鸡就干净的杀好了,乱蹦的鱼虾,也被花已陌利落的处理了。一般女子都是害怕杀鱼杀鸡之类的,可是花已陌竟然如此的娴熟,让原本自告奋勇的要去帮忙的流云感觉非常的没有面子。看着花已陌利落的把鸡一分两半,一半炖汤,一般用来炒,鱼和虾也分别处理好了,一碟子一碟子的食材,看着就是赏心悦目,何况是那么一个纤细利落的美人在做,厨房在做饭的间隙也收拾的非常干净了。“流云,商量一件事情呗。”听雨笑嘻嘻的问,他早就听段朗说花已陌的手艺如何的勾心动魄。流云退后一步,看着听雨那样不怀好意的样子就感觉头皮发麻,听雨就是笑面虎,一肚子心计。什么时候他被算计卖了都不知道。“咱们换一下吧,我想尝尝好味道。”听雨笑嘻嘻的说。“想也别想。”流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好味道他才尝受了几日。绝对不会换的。“小气鬼!”听雨冷哼。流云却是话也不说径直走了。慕流年也是目瞪口呆,花已陌竟然不怕。“你这杀鸡杀鱼的本领又是哪里来的?”慕流年站在厨房门口问,花已陌显然比他想象的更加的厉害。而教她这些技能的人,和他共度那些时日的人真是让他非常的介怀。明明最初就应该是花已陌,阴差阳错的搅了这么多人进来,竟然整整是五年的光阴。“逼出来的。”花已陌眉眼一冷,淡淡的说。“谁逼你?”慕流年冷声问。“五年前你和花念歌的订婚宴,那场大火虽然并没有要了我的命,可是就让我的母亲双腿废了。没有钱,没有多少地方,好不容易租了房子却没有办法送母亲去医院,我打了很多份工,紧衣缩食,偶尔能买一只鸡给母亲补补,鱼便自己抽空自己去抓。锦红丢了,花家败了,母亲的心情一直抑郁。”花已陌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可是花已陌还是有话要说:“慕流年,最初的起因是因为你。”这句话一出,慕流年本来有些动容的神色一冷,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透着几丝不善。“花已陌,你是什么意思?”花已陌这个意思,这都是他的错吗?“什么意思都没有,准备吃饭吧。”花已陌只是深色的淡淡。“可以吃了吗?”已经洗漱干净的流云和霁月一同走了进来。“恩,可以了。”花已陌回眸,微微笑了下。“流云,今天晚饭你不用吃了。”问话的,帮着杀鸡的是流云,所以倒霉的也是流云。“为什么?”流云拿着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慕流年。“明天早上也不用吃了。”慕流年冷声说道。“慕!”“明天中午也不用吃了!”慕流年再次说,并抽出流云手中的筷子。流云再也不敢说话,只能哀怨的走了。而房间里,视频里的人还在,准确的说,是在对着屏幕流口水。“流云,你小子享尽了口福。”听雨盯着屏幕看,话却是说的酸溜溜的。“今天没有吃到。”流云哀怨的说。“为啥?”听雨很是好奇。“自己看。”流云没有好气的说。“你们天天的闹哪出啊?”念霜叹气。“应该说,你家的主子在闹哪出,阴晴不定的。”流年叹气。霁月因为流云被罚,什么也不敢说,只是埋头一个劲的吃东西,厨房里的气氛沉闷的有一点压抑。花已陌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虽然只是听到了一声,但是那明显是短信的声音。花已陌还没有拿起来,就被慕流年抓了过去。发信息的人是陌寻枫,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明日记得复查。慕流年看过了丢给花已陌,花已陌也只是淡淡看了,连个信息都没有回。医院的走廊上,慕流年安静的坐在那里,花已陌已经进去做检查了。原本花已陌并不想要来检查,早起慕流年并没有说话,只是很强势的说,跟我走。于是花已陌就和慕流年一走就走到了陌家的医院。慕流年不是不奇怪,花已陌似乎不愿意检查,而且根本就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咋样,但是却不担心,今日如果不是他硬逼着来,估计花已陌根本就不会把陌寻枫的短信当作一回事。如今里面的重重检查,慕流年坐在外面也是心里焦灼。花已陌身体也没见的有多好,瘦骨嶙峋的,隔着睡袋抱着都铬人,脸色唇色,这些日子也是没有一点的血色。而且虽然吃食不错,饭量却并不见涨,身体并不见多好。时间似乎过去了老大一会,只见两个小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急急忙忙的样子似乎要去拿什么东西。或者是根本就不认识慕流年,或者因为慕流年低头,她们没有看清楚,窃窃的低语还是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你说,这事情有多奇怪?”一个小护士低低的说。“是啊,你说那个花小姐……”另一个小护士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那个花小姐,那日明明是吃了药物来的,明明就是大出血的模样,那样的结果都是上了手术台,明明孩子是保不住的。可是,如今你看着测试的结果,怎么还是个孕妇啊?” 第292章 再起纷争 http://.biquxs.info/

“对啊,对啊,无论怎么测都是怀孕的模样。不知b超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就是,所有人都说是非常的奇怪。连最有权威的主任都感觉弄不明白了。”慕流年原本焦灼的神色一点一点的变冷。豁然起身,转身就走。花已陌也许不愿意来,是不是还是想暗暗的留下孩子,是不是对斯朕还是有余情。因为他的匆忙起身,没有来得及听到下面的内容。“最奇怪不是这个,我说了你可别说啊。”一个小护士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说,“最奇怪的是,那个花小姐还是个处,你说,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另外一个人说“这才不是最奇怪的,最诡异的事情是,听说斯朕不能人道。”另一个更加小声的说。“啊?如果他不能,如果她还是个清白身子,这究竟是怎么来的孩子,难道是鬼胎?”这边聊的非常热络。那边的慕流年已经推开了花已陌检查的屋子的门。黑着一张脸站在花已陌的面前。“花小姐,以后饮食行动都要小心,你曾经大出血,身体状况还是不是太明了……”女医生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一抬头看见慕流年站在那里,她也只是点了点头。“花已陌,你出来!”慕流年一把抓住花已陌的胳膊,把花已陌拽了出去。“慕流年,你做什么!”花已陌被拽的头晕目眩。因为检查的事情本来就是非常的烦躁,此时更加的焦灼。“花已陌,你一直做戏,一直还有斯朕的孩子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想生下他?”慕流年冷冽的看着花已陌,死死的盯着,恨不能掐死花已陌一般的姿态。花已陌冷冷的甩开了慕流年的手,缓缓后退一步,她说过要瞒着慕流年的,如今慕流年还是知道了。只是一定是只知道一部分,否则是不会这样的怒火冲天。“我想那和慕少并没有什么关系。”花已陌冷冷的说,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也是一片清冷。“花已陌,你的意思还是要生下这个孩子,所以才一直隐瞒?”慕流年再次抓住花已陌逼问。“不是我有隐瞒,是你一直不曾问过,至于我怎么样,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你的女佣,尽我的本分做事,但是这个……”花已陌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然后抬眸看着慕流年微微笑了,无限嘲讽,“这个似乎只是我的私事。”“私事?”慕流年怒极而笑,连彼此的争吵引来了陌寻枫都没有看到。“不是私事,难道是公事,难道我要昭告天下?”花已陌再次甩开慕流年的手,慕流年这个感觉一定是疯了。“你去昭告天下,我倒想看看,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洗白的,你如何让斯朕的仇家找上门来,想看看你怎么去找死,去啊?”慕流年指着楼下说,看着花已陌没有动,他接着冷声说,“那就去把这个孩子打掉!”“你们什么意思?孩子不是早就没有了吗?”陌寻枫不解的问。那日花已陌的那个状况,即便是有也是绝对保不住的。“没有了,花已陌根本就没有流掉,谁知道那一日的血是不是也是骗人的。陌寻枫,找医生,今天说什么这个孩子也不能留下来!”慕流年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以前他只是疯狂的嫉妒,那么此时慕流年根本就是疯了,在眼睁睁的看着花已陌真的有孩子的事实后,原来远比听说花已陌怀孕还要让人窒息。“慕流年,那是我的事情!”花已陌挣脱开慕流年,然后闪身站到一边,戒备的看着慕流年,她绝对不能进去,就是不能让慕流年知道她怀孕是假的,如果知道,不知道又是怎么的纠葛不清。花已陌的躲闪看在慕流年的眼里更是火上浇油。“花已陌,你是一定要保有这个孩子是不是?”慕流年伸手再次抓住花已陌,转头瞪着陌寻枫,“陌寻枫,你真的想让她生下斯朕的孩子,然后被无数的仇家追杀,逼着父债子还,还是想让她这一生都和斯朕脱离不了关系。”陌寻枫的神色一暗,个中厉害他自然是清楚的,何况此时,斯朕是死囚,还在层层剖析检查。如果这样,花已陌势必重新被卷入斯朕的事情当中去。“花已陌,你的意思呢,你知道一定留不得。”陌寻枫说,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无比的认真。“那是我的事情。”花已陌执拗的站在那里,说什么也不会在今日听从他们的意见。如果花已陌不想死,就一定不能喝慕流年有更深的纠葛,相看两相厌总是好过两败俱伤。慕流年知晓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后来劫难越多知道的也是越多,情劫之伤,她是死劫,慕流年也不会好过,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又何必非要纠葛在一起。“你的事?”慕流年冷笑一声,“我的女佣,一定是不能不清不白的,打了!”“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不清不白的。这事,我说什么也不会听你的,要杀要剐都随你。”花已陌也是异常的倔强,这一时刻,花已陌像是被竖起了刺的刺猬。“花已陌!”慕流年怒极,一双大手抓住了花已陌的双手,然后把花已陌一把拎了起来,看着陌寻枫,“手术室在哪里,绑也要绑过去!”“这边!”陌寻枫说道,虽然对不住花已陌,但是这也是花已陌保命的唯一办法。“陌寻枫,慕流年,不要让我恨你们!放开我!”花已陌绝对是不合作的。就这样一直下去不好吗?“那就恨吧!”慕流年冷笑,花已陌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恨又何妨。“那也总比你死的好!”陌寻枫说。“慕流年,放开我,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花已陌冷声问,声音仓皇而尖利。那层他们看来脏污不堪的东西,却是她的保护色,慕流年不对她太好,她就不会再次动心,也许对彼此的伤害就不会那么大了。慕流年的脚步一顿,低头看着被自己抓住手脚拎着的花已陌,薄唇一扬,冷冷一笑:“除非你现在就还清了我的债,从此毫无牵扯!”“我……”明明知道花已陌此时是身无分文,慕流年的要求不可谓不过分。“不可以找任何人的帮助,完不成就进去,但是如果你请求谁帮助,谁就会倾家荡产,别想在云市立足!”慕流年冷笑,势必逼着花已陌进去。“好,给我一点时间,我还,一共多少?”花已陌坚定的说,“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慕流年真的放开了花已陌,花已陌站在慕流年的面前,抬起清冷的眉眼:“是不是,我还了,从此和你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我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来过问?”“如果你还的清”慕流年冷笑,断定花已陌是还不清的,“跟我回去,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我希望三天后是你自己走进这手术室!”慕流年回身就走,花已陌不是一次两次想要和他撇清关系,如今不过是众多次中的一次。怒吗,他早已经麻木了。麻木的近乎心冷。花已陌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慕流年打开车门上了车。看见花已陌也跟了过来,想要坐进后车座。他的手一伸,挡住花已陌:“坐到前面去,脏!”花已陌默不作声的坐到了前面。她不会因为这个和慕流年志气,此时她身无分文,慕流年还不让她求助于任何人,她只能跟慕流年回去,才有一个栖身之地。能屈能伸,反正她只是小女子。慕流年冷哼一声,嘭的一声关上车门。车子驶入了慕歌山庄,慕流年大步走进了屋子,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花已陌原来居住的客房,就丢满了慕流年给花已陌置办的所有的东西,衣服鞋子,包括那个睡袍。“从今天开始,你不准踏入我的房间半步,不准碰触我的东西,记住了,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准备去手术室!”慕流年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花已陌站在一片凌乱的屋子里,微微一笑,转而就收拾了东西,然后安稳的躺在床上,这样的清净安稳是她求之不得,在慕流年的身边,夜里是没有办法好好睡觉的。可是,她此时也是茫然没有任何头绪,她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再三日内筹集到一千万赎身。慕流年却是变了,晚饭的时候,慕家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个人花已陌倒是有过一面之缘。那是的服装设计大赛上,她和圣手在上面没看着的追着慕流年的女子,也是张狂艳丽的角色。此时挽着慕流年的胳膊,倒是温婉娇羞的模样。只是暗地里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倒是透着几分不善。花已陌眼观鼻鼻观心,安稳做完了午饭,然后悄无声息的准备退下去。“在一边准备着随时添饭。”慕流年淡淡的抛下一句。花已陌的脚步就定在了桌子边。“慕,这个鱼的刺扎人!”张兰的娇羞的说,拿着筷子迟迟不肯下筷子。“挑刺!”慕流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就是让花已陌不好受,让花已陌知道他慕流年不是非她不可。花已陌眉眼微闪,但是还是拿了筷子,认真的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出来。然后把碟子推到张兰的面前。张兰却似乎没有看到花已陌的动作,倾身上前似乎想要和慕流年说什么,于是那盘鱼就直接的撞上了张兰的身体,汤汁飞溅出来,张兰白色的衣裙瞬间染上一大片污泽。“花已陌,你什么意思,做了饭不想给人吃是不是,还是挑了鱼刺,委屈你了?”张兰大怒,啪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花已陌挨了一巴掌,身子一个踉跄。但是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明明就是找茬,多说无益。慕流年坐在那里,甚至连头都没有抬,眼里也没有任何的波澜。而霁月流云看着这个情况,干脆早就躲了出去。“过来给我舔了!”张兰手指戳着花已陌的额头。花已陌轻轻的推开张兰的手,神色淡淡:“张小姐,不妨脱下来,我帮你洗洗。”“我不要你洗,你就帮我舔干净就好。”张兰不依不饶,慕流年就一直安稳的坐在那里吃着饭菜,似乎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一般。 第293章 碍眼一幕 http://.biquxs.info/

“张小姐不要欺人太甚,何况刚刚你是突然倾身。”花已陌冷着眼眸说。“流年……”张兰的一双本来恶狠狠的大眼睛,突然就泛上了水意,泫然欲泣的模样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明明是张兰做了错事,反而比她更加的委屈。花已陌垂下眼眸,淡淡笑了,带着无限的嘲讽。慕流年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冷眼看着花已陌:“道歉!”花已陌不敢置信的看着慕流年,然后释然的一笑,她不过是个女佣,张兰是座上宾,所以慕流年要求她这样实在是不奇怪。“张小姐,对不起,麻烦您脱下来,我去清洗!”花已陌低垂着眉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可是,转念一想,如此不就是她想要的吗,慕流年这个样子,她就没有半分的情意。最初那些年的种种,终究会在这样的日子里,消磨殆尽。“走吧!你的衣服我也将就穿一下,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弄干净平整,这件你可是买不起的!”张兰异常嚣张的一抬下巴,“前面带路!”幽暗的走廊上,张兰冷冷的说:“做个女佣就要有女佣的自知之明,在云市你说好听了是红颜祸水,说难听了不过是破鞋,还是要点脸面的好!”“不劳张小姐提醒,你最好还是离我远一点,你知道我是红颜祸水,自然对女人也是不好的!”花已陌走在前面,淡淡说道。“花已陌,你最好还是识趣点,你知道你现在不是有慕流年从中周旋,斯朕在里面,你也别想摆脱干系。”张兰冷声说。花已陌没有出声,早就想过了是慕流年,真的听到了,也没有什么意外。可是走进花已陌住的屋子,张兰看到屋子里的布置,心里的酸意一点一点的漫了上来,花已陌住的方便不比慕流年差,似乎比刚刚看过的慕流年的更加的精致。等到拉开柜子,张兰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还说自己的衣服好,花已陌的衣服远比她的好太多,都是精工制作的名品。“花已陌,你一个女佣,也配!”张兰挑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后看着花已陌冷笑一声,转身出去了。“慕!”张兰泪眼盈盈的看着慕流年。“怎么了?”慕流年端着茶杯喝着茶,淡淡的说。“花已陌嘲笑我的衣服还没有她的好。”张兰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说,最重要的是,自己家并没有那么多钱财,或者有点钱也是一定不敢张扬的。“她的衣服,你穿着倒是合身”慕流年微微笑着说。“可惜不是我的。”张撅着嘴说,嫣红的嘴唇透着莫名的魅惑。“喜欢,就都拿走吧?”慕流年淡淡的说。“我真的可以拿走吗?”张兰的脸瞬间笑开了,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看见慕流年点头,张兰飞一般的上了楼。一把推开正抱着她的衣服准备出门的花已陌,哗啦一声拉开柜子的门,那些商标还没有剪掉,明显还没有上身的衣服饰品,被张兰的一股脑的搜罗在一起。“张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花已陌不解的问,虽然这些衣服她不见得会穿,也不见得会有多喜欢,但是毕竟是她的东西,至少名义上是。“女佣用不着穿那么好,流年说这些东西送我了!”张兰抱着东西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微微冷笑,“至于我那件脏掉的衣服,就赏给你了,好好洗干净穿着哦,一会我要看见在你的身上。”花已陌站在走廊里,看着张兰抱着她的衣服,不,应该说是慕流年买的衣服,和等候在走廊里的慕流年一同进了慕流年的屋子,门在张兰回眸诡异的笑容里缓缓合上,但是也许是用力不够,还是留了一条十公分宽的缝隙。“讨厌,你轻一点!”花已陌举步要走,屋子里突然传来张兰娇嗔的叫声。这是欲语还休,遇拒还迎的感觉。花已陌缓缓的回过头,窗外的阳光特别的明亮,透过门缝,刚好可以看到,张兰已经被慕流年抱到了阳台上的桌子上,张兰的双腿盘在慕流年的腰上,双手搂着慕流年的脖子。而慕流年,一双手轻轻的捧着张兰的脸,正在缓缓的靠近。也许是因为这一幕,也许是因为窗外的阳光太过于刺眼,花已陌感觉眼睛一阵刺痛。她深吸一口气,猛然回过头,转身下楼去洗衣服。胸口的位置还是有隐隐的痛感,如此就好,渐行渐远,各奔东西本来就是她所希望的不是吗?洗了衣服,花已陌就拿着钓竿去了湖上,闲暇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反而喜欢一个人待在湖上垂钓。因为慕流年十顿饭有九顿饭要吃鱼,而且一定要她去抓。习惯的养成是如此容易的一件事情。人总是很容易的养成某种习惯,然后戒掉却要很长很长的时间。花已陌突然收起鱼竿,总感觉在这里她压抑的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也骤然响起,马上要到中元节了。她转身进屋,拿了包包向外走。自从她说要还债,誓死不按慕流年的要求进入手术室,慕流年就没有再理会她,好像生死喜怒都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但是生死喜怒也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沿着浓荫蔽日的林荫道慢慢的走下去,花已陌感觉那条路漫长而遥远,那一日在山道上见过的杨帆。那一日在山道上差点被强,慕流年去救了她。那一日和圣手在一起,斯朕的车祸。那一日的暗杀,子弹呼啸。那一日被慕流年踹下车,满嘴青草,狼狈不堪。那一日大雨滂沱,她哭道失去知觉,只是感觉如果那样再也不醒来也是很幸运的一件事。纵使她是如此坚强,很多时候,还是会有生不如死的感觉。但是不可否认,那一刻,或者现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恨慕流年的。她的今日,也许是因为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慕流年,但是她更知道的是,她走到了今天,更是因为慕流年在后面推波助澜。公交车的车窗闪过盛夏的风景,车里很是凉爽,花已陌还是能感觉外面的炎热。她怔怔的坐在窗边的位置怔怔的看着车窗外。她自然知道慕流年介意什么,她自己的身体一切无恙,甚至仪器都查不出来问题。可是,还是怀孕的征兆,本来她就不想慕流年知道,现在即便是知道,慕流年也不会相信她,何况她也不想和慕流年纠缠下去。“终点站到了,你还不下车吗?”车子再次停下来,司机转身问还是怔怔出神的花已陌。“啊?”花已陌一惊,探头看了看,车窗外真的是终点站。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坐了那么久。她一边说着抱歉一边下了车,走出了终点站,一出门就看见不远处的蓝山疗养院的牌子。她的眼圈微红,想着母亲在疗养院的那些日子,她信步走了过去。正是中午,应该都还在午睡,浓荫遮蔽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花已陌安静的走进去,还记得春日时,这里满眼的樱花,也还记得在这里,她第二次见到斯御,五年前的大火中是第一次。不过是短短数月,物是人非,当初她认为是君子如玉的人,不过是空有一副好皮囊。但是那一日樱花雨中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却是花已陌难得的美好回忆。这一日,她的脑子没有停止过旋转,要如何才能赚千万之巨,她是有设计的才能,但是能给她施展的平台,只有蓝思琪那里,锦红和锦瑟,但是任何的一个地方,估计都不能去,因为慕流年不希望她得到任何人的帮助。那么,她有的只是她自己。蝉鸣声声,花已陌想到樱花树下,她曾经和母亲一起散步的美好时光,不觉得潸然泪下。如果当初不是她救了慕流年,不是慕流年来提亲,不让花念歌和斯御感到恐慌,也许锦红被窃取,他们一家尚能安然。斯家与慕家的那些新仇旧恨,她从来都不想卷进去,终究还是卷了进去,脱身不得,得到今天的结果。“丫头没事吧?”一个一身旗袍的妖娆中年女子在花已陌的身边坐下,精致的眉眼闪着真切的关心。“没事。”花已陌羞赧的擦了擦脸上的斑驳泪痕,“只是想到母亲曾经在这里的时光。”大仇已报,她去突然感觉彷徨,无处可去,无法可想。“物是人非是人生常态,重要的是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着。”那女子低声叹道,眉眼间也是一片黯然。大抵,任谁都有物是人非的感慨吧。“好好活着?”花已陌低声呢喃,继而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很多时候活着真的挺累的。”要忍受身边亲人一一离去的孤单,要尝受身体的心灵的痛处。“死很容易啊,活是比死了难。”那女子也是同意的,“可是,你看这纷纷扰扰的世界,大家不还是想要活着吗?”花已陌抬头看着树叶缝隙洒下来的阳光,已经是下午,太阳光没有那么炽热了。她渴望的不过是和家人一同生活在这样的阳光下。重要的是,她要活着,她活着才有可能让花家的人,不再像她一样活着。但是,在慕流年身边,只会让她一日比一日更加的感觉到绝望。因为她的心比她自己更加清楚疼痛的滋味。“丫头,抓到的攥紧,失去的放手,想要的去求,不想要的拒绝,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女子拍了拍花已陌的肩膀站了起来,暗笑自己从来不是那么好心的女人,竟然会因为这个女子很像自己当年的而停住了脚步。谁人活着容易,不过是各自背负着一座山,挺直脊背向前走,回顾只会让人陷入悲伤的泥沼。“请留步!”妖娆的背影似曾相识,那个暮春,似乎有个黑衣的女子笑眯眯的说,缺钱不妨找我,至今,花已陌还记得黑色的名片上除了一个电话,就是金线勾勒的玫瑰,无尽的魅惑。黑衣女子疑惑的回身。却见花已陌低头在自己的包里一阵翻腾,然后举着一张皱巴巴的名片走向她。“我记得这是你给我的。”花已陌说。“你可知道,我是做什么的?”那女子瞥了一眼花已陌手上皱巴巴的名片,有些了然,只是当初的佳人如今有些纤瘦憔悴,但是却更有别样的风情。 第294章 心有决断 http://.biquxs.info/

“你可知道,我是做什么的?”那个女子再次问,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审视,透着莫名其妙的冷意。“你曾经说过,缺钱可以找你。”花已陌顿了顿说,当初阳光下这个美女子莫名其妙递给自己一张名片,说下的话,她可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你缺钱?”那女子挑了挑眉,如果母亲已经不在了,是不需要用多少钱的。“我欠了一个男人的钱,但是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他不允许我求助于任何熟识的人,求助谁他会对付谁,所以,我想自己想想办法。请问,从你那里拿到钱的条件是什么?”花已陌淡淡的说,求人有求人的态度。“我这里的条件,一般人都是接受不了的,你确定要来?”女子笑着问,只是笑容透着莫名其妙的诡异。“除了我自己之外,会不会危急到别人?”这才是花已陌最关心的问题,她不想再牵连到任何人。“不会。只要你愿意就行,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那女子笑笑说。“能具体说说条件吗?”花已陌问,心底已经有不好的预测,但是,她似乎没有别的办法,至少目前,她是身无分文的。“阳光很热,我建议我们还是去凉快一点的地方谈,你知道的,太阳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那女子笑了笑,转身向外走。花已陌看了看她的背影,然后看了看跟了出去。当初斯御和君澈都在争花家留下来的东西,斯御说是有委托书,君澈说有什么她已经忘了,反正斯御失踪,君澈被抓,花家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她的证件也都在慕流年那里,即便是她本人知道一些什么,想要出国,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况她也没打算去动用。密码她知道,卡号她知道,只要她本人拿着证件和父亲的死亡证明去,一切都应该是很容易的。斯御有卡号和委托书,只是没有她本人去。然后斯御生死难辨,消失在人海。斯朕有密码可是,斯朕的死期已经是近在眼前了。她记住了卡号,记住了密码,可是她没有证件没有委托书。死劫未过,她还是不要去动用的好,如果那时花家最重要的东西,也应该是要去守护,而不是拿过来让众人侧目的。安静的咖啡馆的包间里,黑衣女子给花已陌的咖啡加了糖:“对于女人来说,咖啡还是喝甜一点的好,嘴里甜一点,心里就不那么苦了。”花已陌没有说话,心苦的话,估计是哪里甜都没有用的,不过她是不会虐待自己的,苦的她不喝就是了。“你一定好奇我经常出现在疗养院医院这些地方是为了什么?”那女子淡淡的笑着说,精致的眉眼透着别样的风韵。花已陌抬头看了看她,微微点头,她是想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到底有什么条件。“那个地方都是要花很多钱的地方,有些人因为病痛,因为其他而倾家荡产,需要很多的钱,却求救无门,而且,我只是把名片给那些极其需要钱财的女子,尤其是年轻的女子。”那个女子意味深长的笑了。花已陌的眼眸渐渐睁大,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然后再去看着女子妖娆曼妙的身段,竟然感觉像是一朵诡异的食人花。“花小姐需要多少钱?”那女子突然转换了话题,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淡淡的问,眉眼没有抬起,好像她手里的咖啡就是无上的美味。“一千万。”算起来她欠了慕流年算是一千万,不管是什么理由欠下的,不管慕流年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但是真的是因为她而欠下的,是她签了字的。“哦,不是个小数目。”女子淡淡的说,这个大数目,她竟然也是习以为常,“你的条件应该值这个价。”花已陌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也突然明白女子是做什么的。尽管心里早有预料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此时心里还是游移不定。“你还是个完璧之身吗?”女子并没有在意花已陌的犹豫,又抛出一个更加惊悚的话题。“如果我是呢?”花已陌深吸了一口气问。“别的女孩听到我的这些言辞,早就吓的泪眼盈盈,一副我不得已的模样,你倒是奇特,不过我很喜欢,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至于泪水让人同情那样的废话完全不用多说,既然选择走这一步,没有人逼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就是一桩交易。不想做,回去饿死还是被债主必死,都是自己的额事情。”女子一大串话说完,眉眼一抬,是言笑晏晏的亲切模样,“不过你倒是镇定,真的不害怕,你知道虽然是完全的保密,但是你的心里也许过不去那个坎。”“如果一千万,期限是多久?”花已陌冷声问,她想知道更加的详细一点。“会不会一千万我不知道,因为那是竞价的,期限,都是五个月,五个月后一拍两散,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谁也不要找谁的麻烦,谁也不能透露谁的信息,当然如果真的是日久生情,想要缔结良缘,我也不会反对,绝对会包个大红包的。”女子笑眯眯的说,看着花已陌的眸光透着莫名的满意。花已陌不知道她满意的到底是什么,对于她来说,只是多了一条路子而已。“谢谢你,我要考虑一下。”花已陌说着站了起来,“谢谢您的咖啡。”“无妨,我的一条原则就是从来不强迫任何人,需要了找我,不过失去五个月的自由,你们不知道彼此姓名,一切信息,五个月后,这一笔我会给抹去,哪怕是想查,都不会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女子淡淡的说。花已陌微微笑了笑:“告辞了,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客套的话她是会说的,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走这一步的。“不送。”女子优雅的喝着咖啡,眉眼低敛,根本就没有看花已陌一眼。花已陌径直走了出去,头都没有回。直到花已陌走远了,女子才抬眸看了一眼花已陌的背影。“倒是个有趣的女人。”女子淡淡笑了,别的女子哭哭啼啼,满面悲惨,欲擒故纵,讨价还价,问东问西。她竟然可以这么波澜不惊,可见是个心里有决断的女人。蓝思琪从一个咖啡馆里出来,太阳已经西斜。谈一个合同也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情。她开着车慢悠悠的在马路上晃荡,这会儿人不多,有林荫遮蔽,敞开的车窗里有风吹进来,倒也是非常的凉爽。林丝越已经回到了福利院,跟他们说花已陌被慕流年带走,让她不要回去,要不要搅和在任何事情当中,让她们不要插手。如今花已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她们都不知道,似乎也是有意或者是迫不得已,花已陌和所有人都断了联系。蓝思琪的车子已经开出了很远,却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缓缓的退了回去,退到路边一个人的面前。那是个公交站台,斜阳余辉,白衣的女子纤瘦异常,安静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红色的夕阳余晖笼罩在整个人身上,带着出尘的美丽。似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看到的花已陌总是这样淡淡的样子,以前,她心里贪念很多,对花已陌得到的各种有特别多的不满,只是后来花念歌想要置她于死地,九死一生后才发现,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别人的终究都是别人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的,自己挣来的才是自己的。然后,她才能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待花已陌,真正撇开那些厉害关系,才发现花已陌真的是一个吸引人的女子,总是淡淡,但是历经坎坷,还是那么坚韧的一个女人。明明瘦弱的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刮跑了,但是又似乎可以顶起一片天。“喂,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神游回来?”蓝思琪等了半天,花已陌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公交车走了几趟,她的车子也是停留在她的旁边了好一会,花已陌愣是没有看见她。“额,你怎么在这里?”花已陌抬头看见是蓝思琪,才回过神来笑着说。“上车。”蓝思琪拉开车门说。“这……”花已陌知道自己如果上了车,也许蓝思琪就会被慕流年对付,所以一时很是迟疑。“吆,不认故人了?”蓝思琪酸溜溜的说。花已陌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坐进了车子,有些事情她不好说出来,何况她真的不相信慕流年会做出什么过于出格的事情。“你怎么在这里?”蓝思琪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坐公交车错过了站。”花已陌无奈的笑了笑。“你哪里是错过了站,分明是一路做到了终点站。”蓝思琪笑着说,“跟我去吃顿饭吧?”“好。”花已陌淡淡点头。“花已陌,给我设计一些服装吧,毕竟你也是个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天天柴米油盐的倒是可惜了。”蓝思琪给花已陌倒上了饮料。花已陌喝了一口,抬头说:“久不拿笔,也受了伤,你知道我的手并不灵活。”花已陌知道蓝思琪是想要帮她,但是帮着她,慕流年就有可能下手,她不得不谨慎一点。“切,你随便画画就好。”蓝思琪毫不客气的说,“你以为我的饭是白给你吃的?”蓝思琪一边说着,一边把盘子里的牛肉捡到了花已陌的碗里“你还是补一补吧,瘦的只有一把骨头了。”“你这嫌弃的感觉,真和某人挺像的。”花已陌淡淡的说,慕流年也曾经说,她满身的骨头,隔着睡袋都异常的不舒服。只是想着出来前看到的那一幕,她的眉眼渐渐沉寂下去,她不能多想,不该多想。如果一开始就决定不牵扯,那就不该有别样的想法,因为死劫,伤的不是一个人。她和慕流年各安与世界的一个角落,也许就可以此生安然,至少慕流年也可以此生安然,何况隔着种种,终究淡了那份心思。“你说的那个他,你不会是……”蓝思琪在一边贼贼的笑着,意味深长。“林丝越说的,和我住那些日子,她可是难受死了。”花已陌淡淡的说。“那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设计图,当然是有钱的。”蓝思琪笑着说。 第295章 擦肩而过 http://.biquxs.info/

“多少?”花已陌淡淡问,接着了蓝思琪的话。“你还真是钱迷啊?”蓝思琪惊讶的瞪大眼眸,花已陌什么没有见过,竟然在意这些钱财。“应得的,为什么不要?”花已陌笑道。“那你是答应了?”蓝思琪笑眯眯的说,“来吃饭,吃饭,喜欢吃什么说。”“你可真是现实。”花已陌白了她一眼。“嘿嘿,我是生意人。”蓝思琪笑道,“话说,你和慕流年到底怎么样了?”“没怎么啊,我是女佣,他是雇主,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花已陌微微笑着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在我们看来,慕流年对你绝对有情,只是你们要一直这样别着吗?”蓝思琪低垂着眼眸,淡淡的说,当初,她是对慕流年动过心思的,毕竟慕流年那个时候,在只看条件的蓝思琪的眼里,是云市最好的存在,哪个云市的女人不是趋之若鹜。只是,后来她比较不想那么累而已。“如果我说,如果五年前不是因为慕流年,也许花家不会那么快落败,也许没有钱,但是还是有可能一家人聚在一起的,五年前的大火,鸠占鹊巢,不过是因为怕我多了慕流年这个助力,五年后,慕流年百般折辱我,他用我的母亲要挟我,也约好,我回忆他的杀母仇人,他保我母亲安康,但是,我的母亲被挖舌断臂的惨死,我的种种厄运也少不了他在后面推波助澜。而且他和花念歌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如今也是美人在抱,你怎么会以为他对我有情,那样的感情也太可怕了。”花已陌的话语里多少透着一些悲怆,她从来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去想,装不知道,因为那些事实被血淋淋的揭开,伤人更加伤己,不如忘记。“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做一年的女佣?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你知道我很喜欢你欠我的人情,因为可以压榨出更多。”蓝思琪故作轻松的说。“也许,很快就有办法了。”花已陌诡异的笑了。“行了,收拾一下就回去吧!”花已陌走后,慕流年把张兰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自己的手也骤然松开。张兰一个不防备,差点从桌在上摔了下来。“慕少!”她本来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慕流年冷黑的神色,她终究还是没有敢说出来。只是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想要走到阳台上的慕流年身边,但是看着慕流年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进的冷冽气息,她还是停住了脚步。“那些衣服饰品,我真的可以带走?”张兰犹疑的问,说实话,花已陌的衣服首饰,真的比自己的好太多,难怪花已陌赖在这里不想走。慕流年头也没有回,一张银行卡甩了过来:“那些衣服饰品留着,你自己去挑新的,你嫌弃那些东西脏,我还嫌弃呢,晚上来的时候穿的好一点,不上档次,我会很丢面子。”“晚上?”张兰的目光骤然发亮,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豹子,随时准备飞扑而上。慕流年没有再说话,张兰识趣的闭了嘴,欢天喜地的走了。路过花已陌的屋子,张兰骤然顿住了脚步,她悄悄的走进花已陌的房间,除了她拿走的那些东西,这个屋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但是,她岂能这样就罢休,如果没有花已陌,她做事情会更加容易的吧?张兰走进花已陌的卫生间,看着那面硕大的镜子,看着杯子里并排放着的一对牙刷,她的眉眼微冷,花已陌难不成还想要好事成双?她恨恨的拿下那一对牙刷,在地上恨恨的踩了几脚,知道蹂躏的看不出牙刷原来的模样才罢休。张兰左右看了看,花已陌的化妆品不少,但是都是保养的,连一支口红都没有,以为自己是怎样的天生丽质吗,不需要化妆?她的手臂一挥,那些瓶瓶罐罐都散落在地上碎片四溅,满屋子都是清香。张兰伸头看了看,似乎并没有惊动慕流年,她诡异的一笑,然后掏出自己的口红,在花已陌的镜子上写下了几个大字,才得意洋洋的离开。慕流年不是没有听见那声异常的声响,但是,他还是站在阳台上没有动,目光逡巡的看着山庄,到处都没有花已陌的身影,似乎花已陌并不在家。花已陌为何会不在家?她怀着斯朕的孩子,还死活不愿意打掉,难道真的是对斯朕有情?他对别人的女人没有兴趣,因为嫌脏。慕流年这样告诉自己,但是他死也不会承认,他嫉妒的几乎发了狂。凭什么别的男人可以得到花已陌的温和对待,凭什么斯朕就能成为花已陌心尖上的人,为什么被花已陌维护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心里的怒火像是喷涌的岩浆,没有任何的一个出口。他转身走进花已陌的房间,卫生间里一片狼藉,果然还是女人更加的可怕。慕流年的脚慢慢的收了回来,乱又如何,碎了又如何,他就是想要看看花已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霁月所说的类似于嫉妒的情绪,他想看看花已陌究竟有没有,更加想要知道,花已陌的心里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位置是留给他的。他似乎是闲庭信步,湖面上的九曲回廊,后山的果园,都没有花已陌的踪影,花已陌是真的不在家。在云市,花已陌还能去哪里,或者她是想要寻求谁的帮助,他那么逼迫花已陌,只是因为他知道花已陌不借助熟人,是没有可能得到千万巨款的,他的最终目的不过是让花已陌打掉孩子,从此安然待在他的身边,哪怕是不在乎他。他也知道,三天,不过是时间而已,花已陌最终的结果还是进入那个手术室。太阳一点一点的西沉,傍晚的时候,花已陌还是没有回来慕流年的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终究是没有任何的一个电话或者信息进来。花已陌从来不曾主动给他打过电话,或者是发短信。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怒,眸子里一片黑色的风暴,薄唇抿出冷磊的弧度,整个人就像是风暴的中心。他猛的一挥手,手机划出一个弧度,狠狠的被摔在床上。而他心里的焦躁,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排解。屋子里的地板几乎都要被他踩破了。“慕?要不要吃晚饭?”流云站在门口问,明显的感觉到屋子里的低气压,他识趣的没有走的更近。身子站在门口,微微侧向走廊,明显的是马上要逃跑的姿势。“谁做的晚饭?”慕流年的心里突然燃起类似于希冀一类的东西,也许花已陌只是在厨房里做饭,并不是他以为的不在家。“当然是女佣做的啊。”流云看到慕流年黝黑的眸子里类似于希望的亮光,他一步一步缓缓的后退,苦笑着说,“那个,那个,不是花小姐,她好像不在家。”慕流年骤然笑了,不是好像不在家,而是根本就不在家,因为山庄,他一个下午已经转了两遍。“那个,你究竟吃不吃?”流云从门口小心的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的问。“吃,怎么不吃!”慕流年话是这样说着,可是他一把捞起手机一阵风一般的走了下去,须臾之间一辆轿车冲车库驶出,冲出了山庄的大门。“流云,慕去哪里?”霁月从厨房里探出头,只来得及看见远远的车尾。“当然是奔着花已陌去了,你说他为什么突然把张兰带回来啊?”流云不解的问,那个女人贪婪自大,不明是非,一点都不可爱好吗?“也许,只是为了刺激花已陌。”霁月在餐桌前坐下,“不过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感觉他们回来之后两个人的气氛非常的不对劲。”“不知道”流云摇头,折腾来折腾去,难道不累?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各奔东西。多么的简单。花已陌下了公交车,然后沿着山道慢慢的走,这里是私人的住宅区,都是特别高级的住宅区,甚至是佣人也是有车的,所以公交车只到山下。夕阳西下,随着坡度的增高,从高处看落日别有一番味道。终究,蓝思琪还是把她拉去画了一些图才罢休。她也是真的不想那么早会山庄看别人秀恩爱,所以也拖延了一会。似乎,从她重新回到云市,都没有这样的浮生半日闲。远远的,有汽车的声音,花已陌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抬起头,迎面而来的汽车驾驶座坐着的可不就是慕流年吗?夕阳的余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美的恍如神,无疑,慕流年绝对是一个很美的男人。这一刻这么看着慕流年,花已陌的心里似乎还是有类似于激动的小情绪。那些细微的小骚动,一个人时体会的更加的深刻。因为距离,所以平和。慕流年当然也看到了花已陌,笼罩在霞光里,白色衣裙的花已陌就像是马上要长出翅膀,展翅飞走的天使,美的不像是人间的人。白衣胜雪,黑发如瀑,肌肤如玉。可是慕流年并没有减速,车子飞驰电车的从花已陌的身边开了过去。带起来的风扬起了花已陌一头青丝。擦肩而过。这一刻,两个人的心里,突然就有了类似于怅然若失的空落感。花已陌低头笑了笑,蓝思琪曾经说慕流年对她有情,那绝对是假的,慕流年也许只是不喜欢她,看她不顺眼,除了折磨,掠夺,她似乎没有感受到别的什么。她抬起头,接着慢慢的往前走。慕流年透过后视镜看着花已陌,看着她慢慢的重新往前走,头也没有回,似乎他去了哪里,去干什么没有定点的好奇。花已陌,花已陌,花已陌!他说不清自己心里充斥的是什么,酸的,疼的,还是空了。华灯初上的时候,慕流年回来了,相携而来的还有白衣胜雪的张兰。张兰似乎并不喜欢也不适合穿白色的衣裙,一袭白裙穿的别扭极了。晚饭已经吃完,花已陌自然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车声响起,她自然知道是慕流年回来了,她甚至能听到他们在走廊上嬉戏,然后是慕流年的房间传来各种不堪的声音。娇嗔的尖叫,低沉的喘息,衣帛破裂的声音,声声刺耳。 第296章 衣衫半褪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就靠着门坐在房间里,外面的声音清晰可闻,清晰到她的心里开始发凉,然后感觉世界一片黑暗。慕流年已经不是五年前她曾经心动过的那一个了。那是,他说,小丫头,你手心有疤,嫁不出去,我就勉为其难的接手了,怎么样?可是他接手的是花念歌。订婚宴上,大火中,她被人从房间里被出来,仓皇失措的抓着他的衣襟,叫着慕哥哥,那时他用力的甩开她的手,冲进大火里搜寻他的未婚妻。因为他重伤,因为她学业很重,一直阴差阳错的额没有见过面,谁会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他和别人的订婚宴,谁会知道,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已经错了十万八千里,回不去了。爱过吗?花已陌问自己,然后低笑。也许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爱慕流年的。但是终究还是抵不过时间里的折磨。外面的声音都归于沉寂,花已陌慢慢的起了身,她突然很想喝酒,可是屋子里酒架上那半瓶酒,早已没有了任何踪影。花已陌轻轻的打开门,赤着脚走过暗红的走廊地毯,走进厨房,然后拿了一瓶酒再慢慢的走回来。无所遮蔽的脚如白玉雕刻而成,在暗红的地摊上,在柔和的灯光下,透着魅人心魄的美丽。咔嚓,一声轻响。慕流年的房门打开了。花已陌不由的站住了脚步,此时的慕流年衬衫微微敞开,古铜色的肌肤,一块一块充满力量感腹肌一览无余。衣衫不整,不用想就知道刚刚在做什么?花已陌垂下眼眸准备去开门,说什么,或许什么都不说最好。慕流年的眼睛里却只能看到,花已陌光着的双脚,他的眸色深沉,嘴唇嫣红,就那样死死的盯着花已陌,然后视线缓缓的向上,看到花已陌手里的酒,嘴角微微一扯,邪魅一笑。“孕妇真的可以喝酒吗?你不是想要保住斯朕的孩子吗?”花已陌拎着酒瓶的手一紧,低垂着眉眼,安静的开了门,没有理会慕流年,除了刚刚必须看的那一眼,她没有再抬头。不想看见,看见就能想到慕流年刚刚和张兰怎么样的缱绻旖旎。“怎么,心虚了?”慕流年冷笑道,眸色深深,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森森的寒意。他厌恶极了花已陌此时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他和哪个女人,怎么样都和她花已陌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希望花已陌哪怕有一丁点的动容,最起码,他看起来不会像空气。可是花已陌还是没有理会他,径直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她不能说话,说话是会露馅的,最初喜欢过的男子如今这个样子,她不是不难过。“花已陌,我在和你说话!”慕流年神色冰寒,双手死死的攥着,害怕自己一个冲动,就会掐死花已陌。紧锁的眉宇似乎能夹死苍蝇。花已陌缓缓的转过身来,眸子清明的看着慕流年,一张素白的脸淡然无波,略略苍白的嘴唇微启,连声音都是清清冷冷:“慕少不在屋子里欢愉,在这里干什么?”慕流年眉眼一挑,上前一步,站在了虚掩的门前,花已陌靠在门上,他站在花已陌的面前,他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花已陌似乎能感受到她肌肤上的热度,以及,他强壮有力的心跳。这个距离,实在是近的过分。花已陌不自在的垂下眉眼,可是触目就是慕流年古铜色的结实的胸膛,下面是匀称的腹肌,然后……不能然后了。花已陌脸色绯红的猛地抬头。她从来没有如此真切的毫无遮蔽的看过慕流年,或者说从来不曾这样看过一个男人。尤其是,他身材很棒,衣衫半褪。呃!花已陌痛呼一声,揉着自己的额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她和慕流年的距离。清凉的空气窜入她和慕流年之间,她瞬间感觉自己可以正常的呼吸了。花已陌的一口气还没有喘均匀,慕流年又上前一步,带着嘲讽的话语砸了过来。“花已陌,你在嫉妒?”这话听着,怎么莫名的带着一点点的欣喜和期盼。花已陌心下一紧,脸上的红晕突然就退了下去,她微微一笑:“慕少,你在说笑话,我在想,你此时在这里,张小姐是要生气的,张小姐生气了,我的日子不会好过的。”“你的脸红了。”慕流年伸出手指,慢慢的勾起花已陌的下巴,花已陌脸上的红晕虽然不似刚才的浓烈,但是灯光下绯红如粉嫩桃花,一样让人无法忽视。“我想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到这个样子的男人都会脸红的。慕少这是想说什么?毕竟一般的男人很少有人这样给别人看,何况……”花已陌轻轻躲开慕流年的手指,看着慕流年肩膀的位置淡淡一笑,“何况,慕少还带着红唇印出来招摇。”“我记得你不是不尝人事的少女,孩子都有了,怎么还这么矫情?”慕流年瞥了自己肩头的红印一眼,邪笑着慢慢靠近。花已陌一步一步的后退,今晚的慕流年看起来格外的危险,偏偏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慕流年哪里肯放过花已陌,花已陌的不自在不好受,就是他的自在舒服。所以,他步步逼近,门被花已陌的后背推开,然后被慕流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间里的气氛顿时诡异起来。花已陌瞬间就紧张了起来,慕流年今天特别的不对劲。似乎从医院回来之后,她见到慕流年就会紧张了。“慕少,该记得,我不是矫情,孩子都有了,什么不知道的,还要什么矫情,只是慕少,张小姐该等急了。”花已陌的保护刺也是瞬间就竖了起来。“哦,我倒是忘了,你早已什么都知道了,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就来服侍我吧,我要看看能让斯朕,斯御,蓝司辰,陌寻枫着迷,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吧?”慕流年暗黑的眸子带着轻佻,一边缓步向前,一边缓缓的扯掉身上的衬衫,宽阔的肩膀,劲瘦却腹肌分明的腹部,完美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裤子里。无疑,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相对斯文冷冽的慕流年其实是非常有料的。“慕流年,你要干什么?”花已陌一边后退一边找着躲避的地方,慕流年此时明显是疯了,绝对是疯了。“你说我要干什么?”慕流年冷笑道,花已陌的那一句孩子都有了,让他心里一直以来的怒火突然就喷涌而出,“你既然这么厉害,我怎么也要试试了。”“慕流年,我记得你是嫌弃我脏的,怎么,此时不怕我玷污了你?”花已陌冷声说,一边把手机的酒瓶攥的更紧了。慕流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腰带上,慢慢的松开,每一点声响在暗夜的房间里都是异常的清晰。而慕流年的而眼眸却是死死的盯着花已陌,嘴角上扬着的是邪魅的弧度。动作就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的播放,缓慢的勾起人心里无数的念想。花已陌不由自主的盯着慕流年的缓缓动着的手臂,看着他的腰带慢慢松开,开始露出深蓝的内裤。“慕少,你的女人在你的屋子里等着你呢,你确定要让我这个不洁之身玷污了你?”花已陌冷笑,感觉连喘口气都不敢,唯恐某一个不当的举动就激怒了慕流年。“花已陌,你是怕我伤了你的孩子吗?”慕流年冷笑,“你放心,对你,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安稳和你的孩子待着,不过两天时间,两天后,你就要和他永远的分别了。”说完了,慕流年抓起自己的衬衣,转身就走,花已陌的反应,在他看来,他的行为完全是自求其辱。哪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是沉迷其中,花已陌竟然可以这样冷然的面对他。房门关上,慕流年看了看自己的房门,突然感觉自己所做的那些没有任何的意义。至少在花已陌面前让他有恼羞成怒的感觉。他走进厨房,在黑暗中打开冰箱,摸出几罐啤酒,一罐一罐的喝下去,黑暗中,他的眸子一片晶亮,从来,他没有和一个女人这么计较过,因为他想要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心。那样一种渴望变成了失落,瞬间就能把人整个的击垮。不能不承认,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在乎这个女人,所以他嫉妒,他别扭。可是,那个女人比他更加的强硬,更加的倔强,更加的心冷如石,似乎怎么都暖不了。一个女人对你不够暖,只能是心里有了别人。这是他万分不愿意承认的事实。花已陌的心里有了别人,最初是他,最后也应该是他,不管是经历了什么。可是,他似乎无论用了多少的力量,花已陌似乎想着的始终是如何离开他的身边。从来都是女人主动飞扑到他的身边,几时他为了一个女人费了这么多的心力,而且对方还是不领情,有时候他想,直接就这样把花已陌锁在他的身边就好,但是他的心总是渴望更多。夜色一点一点的深沉,张兰终于在房子里等不下去了,她窈窕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听到厨房里的声音,她轻轻的开了灯。慕流年抬起迷蒙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瞬间他以为是花已陌,但是等到看清楚了,他自嘲的一笑,花已陌什么时候管过他的死活,那日替他挡了枪,也不过是客气的一句,海上的那一次,他背上几处碎片,进了手术室,九死一生,花已陌也没有来看过他一次。总是他在后面追,她总是一逃再逃。“流年……”张兰倚着门框,睡衣斜斜,香肩半露,不停的抛着媚眼。“让流云送你回去吧!”慕流年冷声说。“流年……”张兰那里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慕流年喝了酒,万一酒后乱了,她可是有机会坐上慕夫人的宝座的。如今的云市,慕流年算是众人仰慕的存在。她怎么会错过这个唾手可得的机会。“滚!”慕流年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迫人的寒气。张兰摇了摇嘴唇,很不甘心,但是也不敢惹怒慕流年,上去穿着了衣服,顺从的和流云走了出去。明亮的厨房里,孤零零的只剩下了慕流年一个人。偌大的空间里,他突然就感觉无比的寂寥。 第297章 流年已陌1 http://.biquxs.info/

他踉踉跄跄的起身,知道自己渴望的人就在楼上,可是他就是不想上去,不想再让花已陌看到自己的狼狈。湖面上的回廊一片幽静,泠泠波光映衬着显得特别的明亮。他靠着柱子坐着,想着那日他醉酒在湖上和花已陌痴缠的那一幕。当初如果知道今天自己的心,那时是不是他就不会随意的激怒林丝越,让花已陌差点被强了,那时候他想的是如何报复花已陌,如果他以英雄救美的姿势出现,花已陌会不会喜欢上他,然后任由他拿捏,要到一个人的心,然后再捏碎了,那时对一个人最大的打击了吧。如果他知道有一天,他求都求不来那个人的那颗心,他就不会那个样子了吗?如果那夜贼人入侵,他不是轻易放进来,不想要给花已陌一个教训。不把濒临死亡的花已陌送给别有目的斯御,也许结果都会不一样。终究是阴差阳错的走到了这一步。但是这个女人,他还是不想放手,说什么也不会放手。花已陌在房子里待不住,也不想去听慕流年房里的种种声音。她在慕流年走后就从后门溜了出去,去果园溜达了一圈,摘了几个桃子。在湖水里洗净了,花已陌一边啃着桃子,一边缓缓的往屋子里走去,因为慕流年房间的灯已经灭了。不过是走了几步,花已陌骤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前面不远处的湖面上的回廊里,倚着柱子坐在那里的,可不就是慕流年。慕流年的气息,慕流年给人的感觉,她是断然不会弄错的。除非她退回去,这里是她回房毕竟之路。慕流年也看到了她,但是只是别开视线,目光接着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花已陌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的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看慕流年的样子,是不能怎么样的。一步一步,木桥吱呀作响,每一步似乎都是不堪重负一般。花已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只有一步,她就能从慕流年的身后过去了。“花已陌!”慕流年突然叫道,浓郁的酒气弥漫在周围。花已陌的脚步堪堪一顿。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她站着并没有回头。慕流年缓缓的站起身,慢慢的靠近花已陌。花已陌能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紧绷起来。夜色昏暗,毛骨悚然不过是如此。慕流年只是站在她的身后,然后伸出手臂,把花已陌重重的揽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搁在花已陌的肩膀上,喷薄的酒气熏得的花已陌几乎要晕了。“慕流年!”花已陌挣扎着。“你似乎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慕流年。”慕流年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花已陌的嘴巴,他的嘴巴贴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如果我不计较你的过去,只要你打了孩子,然后安稳的和我一起生活,你愿不愿意?”他再一次问。“慕流年你什么意思?”花已陌别开头,皱着眉头问。“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从此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人,你愿不愿意?”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在等待花已陌回答的时候,慕流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原来真正的紧张是这样的一种感受。“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的身边,我曾经是斯御的未婚妻,斯朕的未婚妻,还怀着斯朕的孩子,是你的签约女佣,你前女友的妹妹,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在你的身边?”花已陌自嘲的问。“我的女人!”慕流年再次肯定的说,双手又紧了紧,紧到花已陌的骨骼都有了痛感。“你的女佣,你的禁脔,还是你的情妇,你的妻子?”花已陌接着问。语气轻飘。“我的女人!”慕流年的眸色一点一点的清明起来,他不是没有听见花已陌语气里的飘忽,她是不相信他还是根本不想跟着他?“我不愿意。”静默了一下,花已陌淡淡的说,经历了那么多,她不适合再心里障碍重重的时候做慕流年的女人,毕竟对于慕流年,她是真的还有恨意。慕流年也不适合做她的男人,他怀疑她,不相信她,他的身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她没有兴趣成为其中的一个。何况,她现在还是怀着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她不相信慕流年会那么伟大,也不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厚脸皮。更加不希望,慕流年怎么样的委曲求全,五年前的五年前就结束了,五年后的那点滴心动,也早已被伤痛磨平。她希望的只是各安天命。“花已陌,是不是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慕流年的声音里突然就多了几分苍凉,似乎连怒火都出不来了。他的手用力的按在花已陌的胸口,感受里面的节奏丝毫没有紊乱。“慕流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是可以有纠葛的关系。”花已陌淡淡的说,没有动,她的身体还是恨紧张的,她很怕慕流年发现她的极力掩饰,慕流年的靠近,她还是会紧张,会乱了心思。“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让你有这样的断定?一次一次,是的,你的劫难和我不是没有关系,因为我的关注,他们可能更加感觉要加快速度,也感觉你可以威胁到我,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到,你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威胁,成为我的软肋?”慕流年骤然松开自己的手臂,突然感觉特别的累,连挣扎和追逐的力气都没有。“慕流年……”花已陌转过身来,借着水光看着慕流年,很认真的很理智的看着,“我现在是怀着斯朕孩子的遗孀。”她的心里在恐慌,恐慌于她从慕流年的话语里听出来的意味。慕流年的话也真的因为花已陌的这句话梗在喉间,他目光沉沉的看着花已陌,良久,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花已陌表现的是那么的明显,她不想知道他的心意,因为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她只是认为自己是斯朕的女人。“天色已晚,慕少还是早点休息吧!”花已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手里的桃子不知道是没拿住还是怎么的,掉下来,然后滚进水里,咚的一声,震人心魄。只不过在黑暗里,花已陌一边走,眼睛一边模糊了起来。有那么一点恨慕流年,有那么一点无颜以对。她连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都不知道,她自然知道虽然她劫难的背后有慕流年在推波助澜,但是她也带给慕流年多少的伤害,她们说的没有错,她就是红颜祸水,所以不可以再拖累慕流年,那是为了她的初心,唯一可以做的了。有些事情,她知道就够了,有些痛,她承担着就是了。慕流年自然值得更好的,云市女子趋之若鹜,实在是不差她一个。她的眼角滚下来了晶莹的泪珠,可是她的脚步异常坚定的,毫不犹豫的一路向前。甚至是沿路花木的枝叶划伤了她穿着牛仔短裤的长腿,她都没有丝毫的的停顿。慕流年静默的站在那里,知道花已陌的身影消失,他也没有动分毫。那个桃子在水中上下起伏,然后一点点的向远处移动。蝉鸣声声,慕流年的心底一片冰冷。花已陌终究是不愿意,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哪怕他不计较她所有的过去,她都不领情。夜色静寂,慕流年一直站在那里。静默的像是一尊雕像。“啪!”清晰的巴掌声回顾的花已陌的房间里。花已陌一走进屋子,迎面就是一巴掌。她尚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听见冷冷的声音,尖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花已陌,你不过是个破鞋,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只会给人带来祸端,你怎么好意思待在慕流年的身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好?如果你还有一点羞耻,还要一点脸面,就快点滚!”那个声音是张兰,的花已陌没有听错。“张小姐,我想你理解错了。”花已陌淡淡的打开灯,“我从来不想留在这里,只是迫不得已。”“我就不信,慕流年会拦着你不让你走,你也不过是贪恋慕家给你的富贵安稳。”张兰冷笑着看着花已陌,“未婚夫都换了好几个,怎么,都被你克死了,如今盯上慕流年了?识趣的就快点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你难道不知道如今云市对你的议论,还是不知道你是云市的所有女人的公敌?”花已陌看了看张兰,很认真的看着面前充满了活力,义愤填膺的张兰。她的父亲是市长,她是知道的,当真是门当户对,比她或者是花念歌都是非常合适的存在。“放心,不会挡着你的路。”花已陌淡淡的说完,转身走进屋子,“张小姐好走,不送。”“花已陌,你用不着嚣张,你等着!”张兰跺了跺脚,转身冲了出去。“花小姐……”霁月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没事。”花已陌顶着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淡淡的笑了。这一个小小的巴掌算什么。“为什么不能听话一次,留在慕流年的身边?”霁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经历了那么多,你以为还回的去吗?”花已陌苦笑。“有什么回不去的,本来就是阴差阳错的事情。何况慕还是非你不可,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霁月有些气愤的问道。明明是郎情妾意的事情,非要弄成这样的隔膜重重的。花已陌却没有再说话,也许,她最怕的就是慕流年的有情意。霁月很不理解的看着花已陌的淡然,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的叹了一口气走了。他一回头就看到慕流年脸色阴沉的站在走廊里,显然刚刚的对话,慕流年都听的很清楚,霁月心头一滞,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他们的事情,他看的着急,但是没有任何办法。两个人都疙疙瘩瘩的僵持着,谁能怎么样?慕流年走到花已陌的门口,正好对上花已陌出来关门的脸。“用最快的时间还清我的钱,然后滚!你今天见了蓝思琪,就等着明天蓝思琪付出代价,在你还清楚之前,迟一天,有你的一个好友受损,或许我会先从锦红和锦瑟下手。所以,你最好快一点,你求助于谁,只会让他死的更惨,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慕流年冷冷的抛下一句,然后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298章 流年已陌2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就是这样说的,只是迫不得已,只是被他强硬的留在这里的。这里对于花已陌来说,没有一点的值得留恋的地方。花已陌的心里咯噔一下,“慕流年,你不能!”话还没有说完,回应她的只有嘭的一声的关门声,告诉她不是不可能,而是势在必行。花已陌在幽静的走廊上站了一会,转身进了房间。她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蓝思琪的电话,电话一通,就听见对方一片嘈杂。“怎么了,思琪?”花已陌问,心已经提到了嗓子尖,慕流年不会行动那么迅速的。“你给设计的图纸不翼而飞,一通不见的还有别的东西,电脑被毁,一些客户打电话来说取消合约,昨天看过设计签约的,因为设计图不见了,要让我付违约金,取消合同。怎么会这样,花已陌,我太忙了,焦头烂额,挂了啊!”蓝思琪匆匆的挂断了电话。花已陌颓然放下手机,她还是低估了慕流年的行动力。慕流年在告诉她,他不是说笑,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又何苦连累了别人。花已陌环顾了一下屋子,除了一个破旧的包包,她留下的东西寥寥无几。非常的好收拾。但是她回过身,转身走向了慕流年的房间。慕流年听到敲门声,猛地拉开门,花已陌安静的站在门口,他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难道花已陌是来求他的?“我来拿我的证件。”花已陌扬起清冷的小脸,有时候还是有证件好做事情。“我为什么要给你证件,我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拿了证件逃之夭夭?”慕流年的心里一寒,哪怕是求他,花已陌都不肯,一定要拉开和他的关系,花已陌不希望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他的心里,是怒,是气更是悲凉,这个女人的眼里从来没有他,从来不曾顾忌他,在他身边只是迫不得已。“以慕少的能力还怕我会逃吗,何况我逃的掉吗?”花已陌冷笑,如果能放她逃走,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慕歌山庄。这话听在慕流年的耳朵里满是抱怨和不情愿。“放心,这次,一手交钱一手交证件,绝对让你走,最好此生都别让我再看到你!”慕流年冷冷的说,甚至多看花已陌一眼都是多余。花已陌站着没动,她是真的想要拿着证件得到足够的钱财,然后离慕流年远一点。“花已陌,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看到你让我恶心吗,难道你朋友蓝思琪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长记性?你知道,钱晚一天到我手里,你的朋友就会多一个损失惨重甚至是倾家荡产的。”慕流年声音如寒冰一般,透着森森的寒意。“说好的三天。”花已陌脊背挺直,冷冷的说,“三天后,我会还你的钱,请你不要动我的朋友。”花已陌说完转身就走,如此就好。慕流年愿意分的清楚,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她走的步履坚定,慕流年在后面看的眸色深深,终究,花已陌还是一句软话都不愿意说,一点迟疑都没有。斯朕和那个孩子对于她来说真的是那么重要吗?我从来不想待在这里,只是迫不得已,他记得花已陌说的这话,他只是花已陌的迫不得已。慕流年也知道自己的合同和那笔医药费的欠款,其实多少是有要绑住花已陌的意思,从来不是为了让她去还,他那么做,只是认为,花已陌一定是还不上的,哪怕是女佣,她也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可是现在,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所有作为,不过是一场笑话。当初签订合约是为了报复花已陌,他以为花已陌是五年前的罪魁祸首,如今他知道花已陌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最初心动的那一个,那个合同已然没有了意义,他和花已陌之间却已经隔着千山万水了。那笔医药费,如果不是他放贼人进慕歌山庄,如果不是他想给花已陌一个教训,她应该不至于九死一生。“慕!”霁月担忧的站在走廊里,慕流年的身上带着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颓废,似乎失望至极,和五年前大火之后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差别。“放松戒备,不用跟着她,她想走就走吧,生死有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天开始。”慕流年疲惫的说完,转身进了屋子。霁月看看两边都是紧闭的门扉,终究是无法可使。感情的事情似乎不是别的人可以插手的。他转身去像其他人传达慕流年的话。外面的对话,花已陌并没有听进去,她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张黑色的名片安静的出神。似乎那个黑色雕着金丝玫瑰的名片,能被看出花来一般。“早饭是这个?”慕流年神色沉沉的看着桌子上的牛奶面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他是吃惯了花已陌每日早上变着花样的各式美味早餐,此时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怎么也没有胃口下咽。何况宿醉醒来的现在,他的头痛欲裂。“以后只能是这个。”霁月淡淡的说,一共也没有享受几天,好日子又结束了,他家的主子追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费劲。慕流年挑着眉看着霁月,等待他的下文。“花已陌天未亮就走。”霁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去了哪里?”慕流年习惯性的问,难怪从一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人影。“放松戒备,不用跟着她,她想走就走吧,生死有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天开始。”霁月说完了这句话,抬起头,很认真的说,“这就是你昨天晚上特别交代的,所以,她走了,没有拦着她,也没有派人跟着。她说三天后会还你的钱,不管用什么办法。”慕流年神色一冷,也就是说,花已陌目前属于失联的状态。那话他说过吗,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他怎么会放过花已陌,怎么会让花已陌那么好过,放走了花已陌,他要如何度过一个一个的煎熬日子?“搜寻她的下落。”慕流年重重的放下牛奶杯子,豁然起身,他不会允许花已陌脱离了他的掌控,也许他一时会心软,但是他不会做那样的蠢事,哪怕花已陌心不甘情不愿,哪怕花已陌怀着别人的孩子,心里有别的男人,他也不会放开,更加不会让他出去送死。斯朕的仇家很多,目前斯朕也在被审查着,花已陌脱离了他的掌控,真的会离死不远了。霁月和流云面面相觑,不知道慕流年究竟是发什么疯。慕流年起身上了楼,走廊上一片幽静,他走到花已陌的门口,身子微微顿了一下,不过是一夜之间,花已陌再次从他的身边走掉了,毫无留恋的,甚至没有和他说上一声。昨夜的事情,他只有模糊的记忆,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让花已陌走的这般迅速,还是因为他的那句可以走的话?花已陌是不是就在等着那样一句话,随时准备离开?因为留在慕歌山庄只是花已陌的迫不得已。慕流年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眼眸里已经是一片森寒的光芒,他伸手推开了门,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花已陌的东西本来就没有几件,如今更是干净的透着冰冷的感觉。他拉开柜子的门,果然,张兰打劫过后的剩下的东西,花已陌一件都没有带走,只是不见了她自己的那身灰扑扑的衣服。他拽起昨日花已陌穿过的衣服闻了一下,衣服上只有洗衣液的清香,用过的东西都已经被洗过了,显然,花已陌连自己的气息都不想留在这里。卫生间也很干净,花已陌用过的牙刷和毛巾也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花已陌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带走,慕流年从窗口看过去,果然看到外面的垃圾车正准备倒走的垃圾里有卫生间里不见的东西。花已陌走的可真是彻底啊!这是决定再也不回来了吗?花已陌怎么感!慕流年只感觉一种类似于空落的东西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心,那样酸酸痛痛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自从遇到了花已陌,他就经常会有这样的感觉。霁月说,那样一种感觉,叫做心疼,你在乎一个人,才会心疼。他醉酒后想着要有志气,不可以一再的让花已陌留在他的身边。可是,此时,花已陌不过是刚走,他就感觉哪怕是嫉妒的发狂,哪怕是三五不时的吵架,冷战,只是不是此时的空荡。他静静的站了一会,然后拿起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花已陌的去处!”声音寒冷如冰,却也是带着莫名的焦躁。“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蓝司辰一出家门就发现门外停着一辆车,车边倚着俊朗出尘,却又冷冽如冰的慕流年,引得过路女子,频频的回眸,可是慕流年竟然没有半分的动容。“你有没有花已陌的消息?”慕流年抬起眸子认真的问蓝司辰,调查的结果是花已陌没有去和她有关系的任何一家。那么他只能问,到底是谁有花已陌的消息。“怎么了,花已陌不是在你那里吗?”蓝司辰心里咯噔一下,皱着眉头问,看着慕流年仍然是一副冰山一般的表情看着他,“你不要告诉我,花已陌又丢了!”“不是丢了,自己走了,说一定会还清楚我的钱。”慕流年沉声说,然后嘴角轻轻的一扯,“你知道,斯朕的事情和斯御的事情以及仇家都是我给挡着,如今她自己出去,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呢?”蓝司辰的神色一冷,果真是这个样子的,花已陌纯粹是找死的节奏。“我去问问。”蓝司辰一边说着,一边开着车走了。慕流年冷冷一笑,他就不相信,所有花已陌认识的人都动了起来,还能找不到花已陌。没有其他原因,也不是他的手下办事不力,而是花已陌走的那个时段,整个云市断电维修什么。那个时候多数的人都在睡觉,垃圾工都不见得起来。花已陌真的是挑了一个好时候。不过是一个小时的功夫,熟识花已陌的人都知道花已陌失踪的事情。慕流年站在风云集团的窗口,从高处看着这个世界。阳光灿烂,花已陌没有丁点的消息,或者说所有熟识花已陌的人行为都不像是作假,没有人知道花已陌去了哪里。花已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第299章 已陌离开 http://.biquxs.info/

“慕,蓝思琪来了。”霁月说,在云市,花已陌出去最后见到的一个人是蓝思琪。“什么事?”蓝思琪也许因为来的匆忙,一头一脸的汗水,整个脸都红扑扑的,不过也许因为不再那么服饰张扬的端着,反而看着顺眼了许多。“听说你是最后一个见了花已陌的?”慕流年也不拐弯抹角,说的非常的直接。“昨天下午和我在一起的确实是花已陌,但是是不是最后一个见到的,我不清楚。”蓝思琪说,看着慕流年却是没有那么的顺眼。“我希望你把你们的对话都说给我听听,一字不漏的。”慕流年比了个手势,请蓝思琪坐下。“那是我的隐私。”蓝思琪很排斥慕流年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别人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一样。“如果,我现在就能把你所有遇到的麻烦都解决掉,而且一分钱的损失都没有呢?”慕流年微微笑着问。焦头烂额的蓝思琪一听,眉眼一亮,“可是出卖朋友,终究不是我愿意做的事情。”“这不是出卖,除非你想看到花已陌死。”慕流年尽管心急如焚,可事表面还是淡定的很。连死这样的话也可以轻松的说出来。“那好吧。”蓝思琪把那日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眸认真的看着慕流年,“我印象最深刻的只有两句话,一是花已陌说,你的感情太可怕了,二是,我问她以后要怎么办,她说很快就有办法了。慕流年,你和花已陌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花已陌在斯朕那里发生的一定是她所不情愿的。”“我的感情,可怕?”慕流年神情一震,抬起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蓝思琪。“也许五年前的事情,她母亲死亡的事情,花已陌还是没有办法释怀的,毕竟,你们当初有过约定,她回想你的杀母仇人,你劫去她的母亲要挟她,就该护住她母亲的周全。”蓝思琪说着站了起来,“我就先回去了,慕少,多说一句,花已陌走到今天,也许是你逼的,毕竟她最初喜欢的是你。”慕流年没有再说话。蓝思琪开了门走了,他就是那样安静的坐在那里,想着蓝思琪说的话。想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逼?他什么时候逼迫过花已陌,只不过他的存在被别人看成了威胁,花已陌便成了争名夺利的工具。是不是他不介入,花已陌的生死他不管,就不算是逼了。“慕!”霁月匆匆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样东西。看到了慕流年,他一眼不发的把那个东西放到了慕流年面前的桌子上。慕流年看了一眼,那是一张银行卡,旧的,应该是花已陌以前的。但是让他震惊的是那张卡上付着的字条。慕流年,这里有二百万,想来你已经调查过了,我没有请求我朋友的帮助,所以请你不要为难他们。很快的,钱都会到账。后面记着的是密码。“真的有二百万,刚刚确认过。”流云从外面进来说。花已陌做了什么,能在几个小时的时间弄来二百万,慕流年的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谁送来的!”慕流年冷声问,星眸微眯,整个人都是透着危险的气息。“快递。”霁月说,没有办法查。“从哪里?”慕流年接着问。“最初的地点是在云市的市中心位置。那里已经派人去搜寻了,目前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慕流年的心又紧紧的悬了起来。他起身走出去,想要倒杯咖啡喝喝,此时他只是感觉异常的焦躁。“钱从哪里来?”慕流年出门之前再次问,心里知道霁月一定不会遗漏了这个。“电脑转账。还在确认中。”慕流年起身走向茶水间,里面似乎有两个女职员在里面,似乎有人在哭,慕流年的脚步停了下来,没有进去,但是对话又让他没有离开。“你可以找慕总帮忙啊,虽然你进来的时间不长,但是终归是公司的员工啊。”一个人在劝着。“非亲非故的,慕少为什么帮我,何况是那么大的一笔钱。”另一个人在哭。“到底是怎么欠下的?”那个女的似乎也很着急。“我爸的小超市本来就不景气,又去赌博,超市房子卖了也没有够抵债的,接着我妈出地摊被车撞了,车跑了,母亲还在重症监护室,医院说明天没有钱就停药。”“那你,真的要去吗?医院路过的女人随随便便给你的一张名片,你也相信,你就不怕被卖了。”“如果真的能救我妈,那也没有什么不好,我爸爸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债主都跟着我。”“你可知道一脚踏进去,可能就出不来了。”“她说只要我同意,首付的一百万就马上到了,我这个样子,怎么也值五百万,五个月五百万,换来家人无忧,也算是值了。”“名片呢?”“在这里。”女子举起手里的名片。慕流年从敞开的门扉看过去,那是黑底上金线勾勒着一朵简笔玫瑰的名片,似曾相识。他缓缓的退回去,究竟在哪里见过呢?慕流年骤然停住脚步,眼眸一冷,咬牙切齿的低吼:“花已陌,你竟然敢!”帝王酒店的地下酒吧里,人群喧嚣。音乐流泻,酒香四溢。在这帝都最顶级的酒店里出现的人,非富即贵,每一位亮出了身份,都可以砸死人,但是今晚,似乎来得特别多,特别齐,似乎齐聚着等待什么。彼此之间都带着帽子墨镜,各自进入自己的包间,即便是认识也根本装作不认识。好像是早就达成一致,也像是对这里的规矩了然于胸。以往衣香鬓影交织着鲜艳刺激的酒吧,今晚居然没有女人!清一色的男人,而且个个心不在焉的似乎在等待什么。一处包厢里的男子也在等待,俊朗的眉目间一片阴霾,眉长而浓,鼻挺而直,薄唇微抿,欣长的身躯看似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但是让人感觉就像是猎豹,似乎下一秒就会飞窜而起,扼住人的咽喉。这是一个有气场的男人!任何人到他跟前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那份压迫感让一旁的侍者频频深呼吸以稳定心中的惧怕。尽管这里每次聚会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但是这么有气场透着危险和压迫感的男人还是第一次遇到。明明看似无害的坐姿,却让人感觉整个包厢都被冷冻起来了,但黑眸偶尔盯着手中把玩的黑色卡片露出的如炬目光,似有涛天的怒火,谁若被这目光一扫,就会瞬间化为灰烬。冰火两重天里,侍者苦苦撑持。男子饮尽一杯酒,修长的手指摩娑着黑色镶金边的卡片,唇角浮上一丝笑意,冷冷的,邪魅的,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嘲讽。然后,手猛的一用力,那张卡片顿时皱成一团。侍者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十分庆幸自己不是得罪他的那个人。这个人,他从来不曾见过,保证是第一次来,而且绝对是冲着今晚的倾城色而来的。黑卡他当然认识,那卡名叫黑玫瑰,每每有绝色女子在此拍卖时,主办方会根据被卖女子的要求,邀请适合条件的男子。黑玫瑰呵,那是多少富贵男人求而不得的梦想,却被他这般蹂躏。今晚的女主对待男人的要求谁都不知道,因为从来到这里,她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是主事的自己做主的,要求男人有德有品,身家过亿,并且年纪不过三十,说实话倒是对那个女子多了一份怜惜。场上突然静了下来。原本灰暗的高台上亮如白昼。一个女子背着众人站着,纤瘦的身体上仅仅着了件白色长袍,黑发如瀑披散到纤细的小腰间,莹润如雪的小巧玉足踏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只是白与黑,只是那一只纤纤玉足,已然燃起了男人们心头的欲火,见惯了各样艳丽女子,这般纯如清泉,不染纤尘,才更清冽入心。“起拍价一百万!”主持人定下起拍价。“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价码节节攀升,二百万时,女子轻盈的转了个身。侧着身子,睫毛如蝶翼微颤,琼鼻直挺,面白如玉,唇色嫣然。葱白小手轻轻抚过飘起的如墨发丝……一个侧面而已,有些低迷的气氛瞬间又高昂起来,叫价声不绝于耳,如此绝色,并不多见。女子的唇畔若有似无的浮上一丝笑意,没有恐慌没有惊惧,就那么自在的站在那里。好像拍卖的不是她,或者说,拍卖的不是她的初夜,不是她在主顾厌倦前那五个月的日子。她螓首微扬,笑容淡淡。似乎生死已经不在心里。拿自己赚钱是她并不想的,但是被逼到了这一份上,为了保全她想要保全的,她无路可走。包箱里,男子沉静的站在那里,狭眸微眯,唇角的冷笑中的嘲讽更加明显。手中轻晃着长脚杯,暗红的色泽滑过透明的杯壁,映着灯光,艳丽异常,趁着男子的冷峻的面容,更加动人心魄。眸子冷冷扫过台上绝色女子,目光冷如冰刃,似乎一眼就能置人于死地。此刻,他也真的想要置那个女子于死地,她竟然敢这么做?台上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纤弱的身子不自觉的颤了颤。那样如冰刃似得目光,只有他才会有吧。原本的自在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来了!他是如何找来的,是根本就不像放过她,还是来看她出丑?她何德何能,让他这样的大人物费劲了心思苦苦相逼。她笑了,无限苦涩。无论如何,她都要搏一把,只要能离开他的身边。原来还知道害怕?他以为她胆子大到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了呢?男子薄唇微扬,笑着嘲讽的弧度。她永远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只要他还不愿意松手。他在静候,静候一个时机。五百万时,女子露出了正脸,眼若秋水,眉如远山,唇若点嫣,那份清新如百合的纯,那样楚楚惹人怜的韵味,那份楚楚可怜中又透出的坚韧,像一直小手,挠得男人们心痒不已。男子的目光直射过去,冰刃一般冷冽,目光中的感情却是火一般的浓烈。她的这一面是他不曾见过的,除了那时的云市服装设计大赛,风云集团的庆典,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她。 第300章 帝王酒店 http://.biquxs.info/

明明清纯的不染纤尘,但是却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他倒要看看,谁有能力从他的手里抢人。女子明显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恐惧像一条冰冷的小蛇,顺着目光游遍他的全身,让她不由得颤抖起来,贝齿轻咬红唇,晶亮的眼里有薄薄的水雾。可是她的脊背却挺得更直。她最害怕的不过是他用情。价格停在六百万,主持人已经开始说六百万一次。她松了口气,无论哪一个,不是他就好。男子冷冷哼了一声,轻抬了下手。侍者马上举牌:“一千万。”女子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失,纤细的身子晃了晃。本来就是为了不相欠,他是想要她欠的更多吗?她一定要逃出他的手心!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牵扯。她目光急切的掠过人群,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一个女人的初夜,不值这个钱,即便是绝色,即便加上后来的五个月也还是不值,震撼了的众人瞠目结舌。即便是绝色倾城。但是还是有人重新举了牌:“一千五百万。”新的数字震惊了众人,连带女子都惊讶的看着声音出来的方向,可是那个包厢一片黑暗,没有开灯,什么也看不到。包厢里的男子冷冷的笑了,还真有钱多的。他的手一举:“两千万!”那就试试,谁是最后的赢家?“两千五百万。”那个人依然是不依不饶,似乎誓死和他对抗到底。台上的女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接过逼人递过来的鞋穿上,安稳的站在那里,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似乎那么大的金额也没有让她惊诧,因为她知道某个人不会放过她的。“三千万。”男子邪魅的笑了,带着一些不屑,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三千五百万。”黑暗中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似乎也是不会罢休的。酒吧里抽泣声四起,如此已经是天价了,这两位显然是疯了。“五千万。”男子冷冷一笑,淡淡的吐出一个数字。酒吧里的抽气声更加的大了,这个价格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在平时,买十个女子也是足够了。黑暗里再也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即便是众人翘首以盼,黑暗里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女子的心却是一点一点的疼痛起来,她想要离开他的身边,从来都是那么难。为了一千万逼她至此,此时竟然还要不惜花下巨金买下她,又是想要干什么?男子笑了,邪魅的,不屑的:“让她去顶楼找我!”言罢,头也不回的迈入私人电梯,既然她想玩买卖游戏,他奉陪。只是,除了他,谁也不行!“小主,您请吧!”侍者躬身立在女子的旁边,认真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真的没有人比这个价更高吗?”女子不死心的再问,苍白的脸上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水气,有泪,没有流出来,反而楚楚可怜的更让人心疼。“没有,小主。”侍者同情的看着这个女人,那个男人,他站在他身边都害怕,何况柔弱的她?可是,来这里卖得女人,不管有什么苦衷,都要无条件的服从买家,直到五个月期满。银货两讫,从此相好,还是天涯陌路,只看命运的造化。女子咬紧了唇,直到隐隐的有血色渗出,她怎么还可以这么天真,怎么还看不清他?他从来都没有打算松手让她走,那晚的那些话不过他的醉言。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此的纠缠不休,究竟有什么意思?站在房间的门口,她看着紧闭的门扉,他来了,就意味着她不过还是要回到慕他的身边。此时这样相见,要如何说。如何说,她的脉象还是孕妇,如何说,她并没有怀孕,还是个处子?她想过转过身一走了之,但是想着身后还站在那里说是侍者的人,就知道,她想走,断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进去,也是她万万不愿意的,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真的是他的人了,怎么处置都看他的,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么远竟然也没有逃脱,他的能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难道你还不进来?”屋子里紧闭的门扉后传来一声冷哼。她站在门外看不见他,甚至都能想到他眉宇微皱,嘴角微扬那嘲讽的笑容。对着她,他似乎没有什么时候是好颜色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推开门。站在黑暗的门口,她踌躇不前。知道迈进去一步是什么,所以她才更加的犹豫。但是,终究是要有一个决断的。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由的笑了,嘴角的笑飘忽而无奈,甚至是苍白的无望的,视死如归的。可是黑暗里的人却是看的明明白白,看清楚,她到底是有多么的不情愿。“怎么,你想让我的五千万白白扔了,我倒是想要清楚一点,五千万买的是不是处子,而不是欺骗!”他在黑暗里的语调透着浓浓的嘲讽。说话的间隙,他的长臂一伸,站在门口怔愣的女子瞬间被拽进黑暗的屋子,门嘭的一声关上,然后女子被重重的压在门板上。“你怎么还是处子,给我解释一下!”他死死的捏着她的下巴,屋子里从窗外偷过来迷离的灯光,他的脸颊看在她的眼里也是一片邪魅,“最好给我说清楚,你怀的孩子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是我的事。”她冷冷的说。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又何必多解释。“你的事,你是说我五千万买了假的,人造的?”他的言语分外的不客气。她微微苦笑,他从来没有尝试着去相信她。不如不说,不说才更好:“不过是交易,你放心,绝对是真的,但是其余的那是我的私事。”他却因为她的话怒了。坚硬的身体紧紧抵住她的,狭长的黑眸死死盯着她,里面有熊熊燃烧的怒火。灼热的酒气喷到她的脸上,她微微侧过头,不明白他气什么,这样玩弄她不是他的乐趣吗?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躲闪,尽管那么细微,这让他心头的那把火燃的更旺。他捏住她的下巴,冷冷一笑,突然俯下头。似是狂风暴雨来袭,他在她的唇上啃噬,吸允,狂暴的灵舌扫便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勾引着她躲闪的小舌与他共舞。她躲闪着,推拒着。用力挣扎着头,挡在他胸前的手用力的攥紧,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疼痛让她不会沉沦。他的吻炽热,霸道,像是呼啸而来的飓风,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了。他俊眸一眯,很好!她真是长本事了。只是这样,驯服起来才有些意思。所以,他笑,但是无声的强迫她看着他,看着他目光中实实在在蕴含着的巨大的怒气,和一丝兴味,对于嗜血的人而言,所有的抵抗都只是狩猎中的兴奋剂。她真切的有了这个认知,不由得颤抖起来。但是,她想离开他的心并没有改变。他抓过她推拒的双手,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看着她紧闭着双眸,睫毛如碟翼般轻轻颤动,也看到她红肿诱人的红唇。欲念顿生,小腹有股热气在积聚壮大,他眼眸深邃如暗夜幽深的大海。“怎么这么紧张?如果是其他男人,你是不是非常乐意?嗯?”他的手似乎带有魔力,轻轻的摩挲着她纤细的颈项,语调低沉黯哑。不知道的人听到了,一定以为他们是在调情。可是她的身子抖得好像是风中的叶子,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掉。她听出了她话里的怒气,因为她今天那样暴露的站在那么多男人面前,待价而沽。可是,所有那样的时刻都比不过在他面前的时刻难堪。咬了咬牙,她还是不怕死的睁开眼,雾蒙蒙的眸子幽静的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漫上悲怆的笑:“只要不是你。”他说过此生不愿意再见到她,她也真的准备此生不和他相见了,所以两相厌没有什么不好。“啪!”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到她的脸上。她的脸颊马上肿了起来,一丝艳红的血迹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她倒愿意是被他捏断那脆弱的颈项。“有几个男人看过你今天的样子,你很满足被那么卖是不是?有了斯御,斯朕还不够是不是?”他狠狠揪住她的长发,抬起她红肿的脸,目光阴郁,有风暴在眼底流窜。“还真没数过有多少男人,再说,只要给钱,谁都可以!”她笑的惨烈而狰狞,他的心头自有他的天女,她自有她的卑贱。反正她的生活也是这般的无望,她以为是还清了他的钱,从系可以了无瓜葛,谁知道,债务还清换来的是五个月身不由己,一步错步步错,没有什么区别。她很累了,不想再挣扎。“给钱谁都可以?”他松开她,笑得万分不屑:“那么,好好伺候我,因为我还没确认收货。”她蓦然瞠大双目,她居然不知道这个也需要确认?可是却没有确认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和他。“怎么?出来卖的没学过怎么服侍男人吗?这般吃惊!”他挑眉,唇边的笑意愈发的凉薄。她不语,不动,就那样死死咬着下唇,这样玩她很有意思吧?她的痛苦,她的欲生不得,欲死不能,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乐趣?他看着她的目光飘渺的透过他看向远方,似乎在一瞬间,支撑她的那根骨头被抽了出来,没有生机,颓废绝望,而咬破的唇边滴落的血珠是那样的碍眼,他想也没想就凑过去,用舌头抵开她的贝齿,腥甜的气味在他的口腔中蔓延。他舔舐她的伤口,亲吻她红肿的脸颊,无限温柔。她的泪潸然而下,为了他这一刻的温柔,终究不能在一起的关系,只是她还是贪恋这种温柔,因为那是她平时想也不敢想的事情。“怎么,就这么不愿意?”他尝到了她咸涩的泪水,不禁暴怒。大手用力一扯,她白色的衣裙瞬间破裂,而衣服下的情景更是让他火冒三丈,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急着找男人,白袍之下,竟然是一丝不挂。他怒火横生,却也在这一刻感觉到汹涌来袭的欲念。他瞪着她,邪魅的一笑,冷入她的骨髓,冷到她连遮蔽的力气都没有。“你没确认收货,我是不是就可以换个买家?”她低低的话语轻飘飘的划过他的耳畔。 第301章 确认收货 http://.biquxs.info/

他怒极而笑,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样挑战他的底线。长臂一伸,捞起她往后面床上一抛。她感觉她的身体都不再是自己的了,疼痛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她竭力撑起身体。呃!她痛呼!他的强势,他的不容拒绝,她分毫反抗不了,何况是初经人事。可是这一刻却是那样的不堪,他衣冠整齐,她不着寸缕。泪水还是落下,终究还是这样了。他看到了她的恍神,这个女人真的知道怎样打击男人!啊!她尖叫,大力推拒身上那个恶魔。他居然咬她,她的肩要痛死了:“松开!你这混蛋!”“这就混蛋了?你要不要见识更混蛋的?”他抬起头,嘴上鲜血淋漓,目光阴魅,然后,他邪笑着动手撕扯掉了衬衫,褪掉了西裤。她扭过脸,闭上眼,还是惧怕的发抖。雪白的身子闪着红晕,神情楚楚动人。他的目光又幽暗了几分,再次扑上去,灼热的身子紧紧压着她的身体,丝绸般的触感让他差点崩溃。啊!她惊声尖叫,身体被活生生的撕裂成了两半,疼痛仿佛是来自灵魂的深处,痛彻心扉:“出去,你出去!”她无法忍受他的巨大,不停的哭喊着拍打他。扭动着身子试图逃离。“不要了,不要!”她低低求饶。他不语,汗水砸在她的身上,气息交融出淫靡的味道,直到他低吼一声趴在她的身上“你果然还是处子,为什么欺骗我?”他低低的唤,无限温柔。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奋力抬高他趴在肩上的头:“假的,慕少阅人无数竟然不知道吗?”他瞪着她,看着眼前肿的像猪头的脸,怒气顿生:“你闭嘴!”“呵呵”她笑,眼波清明的回视他“麻烦请出来,我不过是卖的女人,我这么肮脏的人别回头脏了你?”他狠狠的瞪着她,握紧她纤腰的手似乎要把她的腰掐断了。然后他猛地一用力,把她翻转过来,按住她急欲转身的肩,开始驰骋,狠狠的,深深地,无休无止。她努力撑持着不昏睡过去,直到他离开她的身体,走进浴室,她才撑着疼痛残破的身体坐起来,抓条被子裹住自己,抱着膝面向着窗外沉沉的暗夜,夜暗沉的像是她此时的心。听到他从浴室里出来,她低低的开口:“确认收货吧。”语气暗沉轻飘,只是一瞬就飘散在风里。确认收货了,她一年的女佣时间就变成了五个月,短一点是一点。他站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拿起电话,低低的吩咐了一句。然后坐在沙发上燃起了一支烟。“究竟为什么你这样锲而不舍,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不是你的仇人,而是在五年前救过你了吗,如今是什么意思,还是因为这个外貌?”她问,声音轻轻的,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她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那些他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她难道从来没有留心过:“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他冷冷的反问,莫名的有一丝烦躁。“外貌把,花家已经败落,金钱没有,我有的不过是一个好相貌。”她低低的笑,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的诡异。他看过去,昏暗的壁灯下,雪白的被子裹着她,留给他的只是披散开来的黑发。“如果,这张脸也没有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她低喃,轻的像风,他甚至以为她根本就没有说过。有一丝不安在他的心头弥漫。“给我。”她像他伸出一只手。“什么?”他莫名其妙。“不会怀孕的药。防止脏了你家的血。”她淡淡陈述,她也许没有怀上斯朕的孩子,但是慕流年的不可以,慕流年曾经说,不会碰她,会脏了他的。他俊眸微眯,压迫感顿时袭来。他拎起她头发遮蔽了她的脸:“给我生孩子是你的荣幸。”“我不需要这个荣幸!”她喃喃低语。“你!”他蓦然住声,有温热的东西滴在他的脚面上,他挥开她的头发:“你的脸!”不多不少,一边脸一道深深地伤口,皮肉外翻鲜血四溢,明显是利器划伤。他的眸子瞄向果盘,果然。“这样,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她终于耗尽了所有体力,微笑着倒下去,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轻飘飘的从他的手里滑落。放过也许才可以好好的活着,如果她丑陋的样子可以让他放手,有何不可,因为这个容貌,她担了红颜祸水的罪名,不是因为她,花家应该会好一点,不至于会败的那么快,母亲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早。其实,她不说,但是心里一直有个结在那里,解不开。如今千头万绪都到了一起,她突然就就感觉累极,羞辱不堪。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哐当,有什么撞击了地面,他侧过头,是从她手里滑落的水果刀,到处鲜血淋漓,似乎有什么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脏,紧紧的窒息般的疼痛。“花已陌!”他嘶吼,双目赤红,而她毫无生机。花已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吗?即便是阎王的手里,我也会去抢人!“慕。”霁月从外面进来,轻轻的叫了一声。慕流年从夜里回来就一直站在窗口的位置,如今阳光漫布,他都没有动一下,花已陌的伤口已经包扎的很好了,只是一直都在昏睡之中。慕流年还是没有说话,他生气花已陌的隐瞒,生气花已陌宁可用那样的方式也要离开他的身边,更加愤怒的是自己连一个女人的心也掌控不了。她竟然因为和他在一起而自毁容颜,究竟她是有多么的厌恶他。但是在他的印象中,花已陌一直都很理智,很冷静,不是会寻死觅活的人。“医生说是心结,也许一直以来花家发生了那么多,她自己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早就压垮了她。她也不过是一个女子,没有那么坚强。”流云在一旁补充说,“她现在没有醒过来,因为她不想醒过来。”“知道了。”慕流年淡淡的挥手,和他在一起是那么痛苦的事情吗,竟然不愿意醒来,慕流年的神情更加的冷漠。“怀孕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他一直都介怀的事情,可是竟然是假的,是假的也就罢了,为何花已陌还要一直瞒着?“我让医生全身做了检查,b超显示并没有怀孕,只是脉象显示怀孕,测验的结果显示怀孕,怀疑是使用了某种药物制造出来的假象。”这显然是斯朕的伎俩,花已陌不会有那样的心机。慕流年没有说话,即便是假的,也说明花已陌一定是知道的,否则,帝王酒店那样的场所,她怎么能去,拍卖的只能是处子。“花已陌应该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处在昏睡状态,体内有安眠药的残留,并且曾经打过麻醉,而且是全身麻醉!”流云冷冷的说,处在那样人事不知的情况下,花已陌被怎么处置了,她自己也许并不知道的。醒来就要知道自己怀孕了,种种恐慌和不得已可想而知,所以花已陌和斯朕在船上,才会那样的决然,只求一死。慕流年的眼眸一眯,斯朕果然是做的很好。“斯朕不是还没有死吗,好好伺候他一下,最好能让他生不如死!”花已陌只有他能动,所有妄想动手脚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慕流年的声音冷的像是冰川的万年寒冰。别以为这样他就会放过花已陌,明明可以求助于他,明明可以明说,可是花已陌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他都说了,只要她愿意打了孩子,他可以不计较,可是花已陌还是隐瞒,还是宁愿找别的男人也不愿意跟着他。“你要去看看吗?”流云看着慕流年还是站在那里,略略有些不解,不明白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现在闹的可是有点大。“那个丑样子有什么好看的,醒了告诉我。”慕流年冷哼一声,转身就出去了。流云看着慕流年的背影异常的不解。这究竟是闹哪出呢?而慕流年也真的如常的去工作,去吃饭睡觉,花已陌的屋子,他是一步也没有踏进去过。花已陌在昏睡两天后,终于醒了过来,除了鼻子嘴巴,其他地方都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蓝思琪和蓝司辰来过了,看着她安然,就都走了,在慕流年的庇护下,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们是走了,可是流云很快就发现了异样,花已陌变了,从醒来两三天的时间,花已陌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开始的时候,流云以为她是伤口痛,不方便说话。但是后来发现花已陌是真的没有说话的愿望,安静的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也几乎不吃什么东西。医生来过了,只是说是心结。自己走不出来,谁也帮不了她。可是流云不明白,花已陌一直表现的非常的坚强冷静,连伤痛面前,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也许正是因为集聚了这么多在心里,才在某一个时刻,因为某一个导火索,突然全部的爆发,毕竟经历了那么多,没有人可以真的那么坚强。一次,两次,总有一次,会摧垮的。这世上,无坚不摧的,都是神话。“慕,现在的花已陌像是活死人一般。”流云这样和慕流年说,慕流年停了也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什么话也没有。一个沉默的吓死人,一个死也不去探病。流云一生气,索性不管了,花已陌不动的饭菜,干脆让女佣原样不动的端给慕流年,生死还是他来管比较好,他还是清闲两天吧。花已陌不吃饭的第三天,慕流年终于撑不住了,他大步流星,携带着雷霆之怒,终于站到了花已陌的床前。彼时,花已陌还是安静的躺着,侧着头,看着窗外的淅沥雨水。那双原本晶亮的眸子,一片黯淡,没有丝毫的光彩。“花已陌,只是因为买了你的那个男人是我,就让你寻死觅活这样的不情愿吗?”慕流年冷冷的看着还在床上躺着的花已陌,估计此时她想要起来,也是没有那个力气的,脸也许是被包着的原因,看着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眼睛大了许多,身形明显的消瘦了不少。花已陌的眼睛甚至没有眨一下,也没有看着慕流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 第302章 流年威胁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感觉有一肚子的怒火,可是对着这样的花已陌,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弯腰捏着花已陌的下巴对上她的视线。花已陌的眼里像是黝黑的深潭,人可以一下子就被吸进去,可是从那里,慕流年看不到丁点的光亮和情绪波动。活死人?流云说的果然没有错,真的是和木头人没有什么差别,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动容。那时风雨之夜被他吓的缩在雨中的大门边蜷缩了一夜的小可怜,不见了。那时差点被侮辱时抓着他的衣襟颤抖的像是秋风中树叶一样的女子,不见了。那个故意涂着一脸绿色膏药恶心他的女佣也不见了。从湖底捞上来,重伤不醒,被他当成诱饵丢出去的那个花已陌,也已经不见了,那时候他的私心里,真的是希望花已陌能够借助别的力量醒过来的,毕竟他对花已陌知道的并不多,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唤醒她。被花念歌重伤推下波涛汹涌的大海,被斯御囚禁,在爆炸中九死一生的落海,被黑帮劫持,被君澈劫持,母亲惨死。迫不得已成为斯朕的未婚妻,要与斯朕同归于尽,所有这一切,他数都数不清的伤痛,她都能死里逃生的挺过来。可是,在这里,不过是这么一件事,她就突然挺不住了,还是她一直都挺不住,只是她伪装的很好而已。要怎么,才能让花已陌有反应呢?慕流年的脑子飞速的选装着,他绝对不会让花已陌这个样子,花已陌绝对要好好的活着。“花已陌,你是我的女佣,好,你还清了我的钱,医药费和女佣的违约金都还清了,那么你现在是我五千万买来的女人,五个月的期限还没有到,想死也要五个月后再说吧,否则,我不介意从你的朋友身上找回来,你尽管死。”慕流年说完,猛的松开花已陌的下巴,回身就要走。可是走了两步又回了头。“花已陌,斯朕还没有死,你就确定他不会越狱,不会有别的方法从那个地方出来,用别的方法逃脱罪责?蓝思琪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开胃菜,你死了,我不介意他们都倾家荡产的去陪葬。明天不妨从锦瑟开始,你觉得呢?”说完,慕流年也没有看花已陌的反应,头也不回的径直走了,不过是甩了两张纸在花已陌的床上。花已陌黑黝黝的眼睛眨了眨,撑着身子从床上做了起来,身子上的两张纸,一张是女佣的合同,一张是借条。慕流年还是要动手,可是,她赌不起,她不能连累其他人。女佣在慕流年走后就送来了清粥小菜,清淡的胃口,非常的适合她现在的这样的情况。花已陌淡淡的盯着那些饭菜良久,终于动了口。不过五个月,撑也撑过去,哪怕是撑不过去,现在这样一副样子,应该也是让慕流年倒尽了胃口。“吃饭了。”流云走进屋子说。慕流年坐在客厅里吃午餐,淡定的姿势,一点都没有变,甚至眸光都没有什么变动。似乎,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苦口婆心,口干舌燥的说了三天,她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你究竟怎么做到的?”流云真的是好奇极了,各种事情都告一段落,霁月去会自己的孩子妈去了,否则他或许能多一个人拿主意。“花已陌最大的弱点,就是她心善,顾虑的人太多了,不管担不担得起,她都担着。”慕流年淡淡的说,她一次两次的被花念歌算计,不过是因为她不够心狠,所以一再的输给花念歌。流云的眼眸睁大,然后也是无语,很明显,自家主子是威胁了人家。这样的伎俩,慕流年究竟是跟谁学的,居然靠着威胁留着一个女人。“把大牛送给花已陌,不用洗澡,不用喂食,最好饿上两天,脏兮兮的送去。”慕流年放下面前的碗,然后站起身走了出去。“慕,她是病人,不怕感染?”流云在后面喊,居然要把大牛脏兮兮的饿了两天送去。“死人好治,还是感染好治?”慕流年只是冷笑了一声。接着大步流星的走了。所以,花已陌看到的大牛,就是脏兮兮的可怜兮兮的蹲在她的面前,口水滴答的流了一地。花已陌淡淡的扫了大牛一眼,接着吃自己的清粥小菜,当年如果不是大牛拽着她的裤脚不放开,她也不会救了慕流年,如果不是救了慕流年,一切纠葛都不会去,顶多花家败落而已,说起来还是她的错。啪嗒啪嗒,大牛的口水流的越发的欢快了,花已陌并没有馋大牛的意思,只是她的脸上有伤,并不能动作太大。大牛等不到花已陌的回应,便用前爪搭在花已陌的床边,眼巴巴的看着,爪子顿时在床单上晕染开黑乎乎的印记。哼哼唧唧的声音,流口水的声音,还有脏兮兮的味道,花已陌想要忽略都不行。终归,她还是不忍心,探口气放下勺子,把碗放在大牛的面前。“花小姐,我再给你拿来一份吧。”女佣站在窗边笑着说。“你还是把它带去洗洗吧。”花已陌叹了一口气,说话的时候,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疼,所以她的声音格外的轻。但是女佣还是欣喜若狂的奔了出去。“主管,花已陌说话了。”女佣绷着跳着到了流云的面前,笑嘻嘻的说,“还吃了半碗粥。”“你有点正行,不蹦着跳着行吗,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流云淡淡瞥了她一眼,不明白林叔从哪里找来的女佣,活蹦乱跳的,一点安稳气都没有。“我这不好好的吗,难道你是关心我?”小女佣双手托着腮,眼巴巴的把头伸到流云的面前,笑嘻嘻的问,晶亮的眸子里是促狭的光芒。“切,毛都没长齐的丫头,就敢在我面前撒欢!”流云的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毛没长齐,难道你偷看过?”小女佣很是欢快。“一马平川的,看什么?”流云鄙视的扫了她一眼,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知羞,招架不住啊招架不住,看来真是老了。流云在那里咬着头。“你……”女佣气急,“我哪里一马平川,给你看看!”说着就去撩衣服。“得,大姐,我错了。”流云告饶,“她说了什么?”“让我给大牛洗澡。”小女佣顿时响起了这茬。“那就去洗,顺便找张椅子给她坐,说你没有洗过,让她教你。一定要苦苦哀求,她愿不愿意活着就看你了,你知道她想要自杀。”流云说的很惊悚。“好的,这事就教给我了,我一定让她欢快的活着。”小女佣斗志昂扬的冲了出去,留下流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奇葩啊?傍晚慕流年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湖上的凉亭里多了一个躺椅。而花已陌的屋子是空的。静静的湖面上微风阵阵,倒也很是凉爽。躺椅上的花已陌早已睡熟,连他靠近都不知道。下了近乎一天的雨早已经停了,靠在躺椅边的雨伞,晕染开的水渍已经都要干了,西天是漫天的晚霞,映着湖光山色,似乎是一个琉璃世界。雨后的天气异常的清爽,慕流年在花已陌的椅子边坐下,似乎最近花已陌都是很嗜睡的,他想也许是伤口的原因。不知道,此时花已陌如果醒来了,看着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他的手不由的伸了出去,花已陌的脸颊上的纱布还透着血红,伤口显然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那个时候的花已陌果然对自己够狠!慕流年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被吓的那么狠过,以前她的九死一生,他虽亲眼看到,但是也没有多么痛的领悟,远远比不上亲眼看到花已陌的自残来的惊心动魄。手指还没有碰上花已陌的脸颊,花已陌却猛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是慕流年,眸子一冷,顺着躺椅身子一翻,整个人已经滚到了木桥上,再多滚一点怕就是直接会落进湖水里去。慕流年的手僵硬的伸在空中,但是转瞬之间,眸子里一片阴霾,花已陌这是见鬼的反应吗?“花已陌,你什么意思?”慕流年恼羞成怒,看着花已陌恨恨的收回自己的手,那个僵硬的伸展姿势,怎么看着自己都像是一个笑话。花已陌只是感觉自己摔的骨头疼,可是想一想那一夜慕流年的作为,她还是感觉莫名的害怕,那几乎是她下意识的反应。慕流年的冷言冷语,她装作没有听到,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暮色低垂,因为刚刚下过雨,竟然有了丝丝的凉意。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特别的好,站在那里竟然微微的打晃。慕流年的真的怀疑是不是来一阵风,花已陌就会被刮到湖水里去。“花已陌,你什么意思,我是你的金主,不是毒蛇猛兽,你这个得罪金主似乎不太好。”慕流年不依不饶,花已陌的反应实在是让他气恼。“抱歉,我只是一时没有看清。”花已陌低头淡淡的说,声音也是轻飘飘的,伤口并不允许她大声的说话。这个说法满是敷衍的意味,慕流年眼眸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但是看着花已陌那个没有生机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发作。他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薄唇微微一扬,嘴角的笑容带着些许的嘲讽,些许的冷淡:“去吃饭,洗漱好,准备侍寝。”侍寝两个字,似乎是古装剧里才有的戏码,而且一般都是君王在说。但是这两个字从慕流年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花已陌的身体却是一僵,似乎慕流年说的是什么异常恐怖的事情。但是她的头却是低垂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了,慢慢的攥成了一个僵硬的拳头。也突然想起来,她昏睡了几天,那一夜的事情后,慕流年究竟有没有给她药吃?“慕流年,你我都知道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我想你也是不希望我有你的孩子,脏了你家的血,请问,那一夜之后,你有没有给我用药。我不要任何的可能!”花已陌的声音依旧是轻飘飘的,但是透着莫名的坚定。 第303章 再次恼怒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不要他的孩子,不想他的的碰触,可是,斯朕的孩子即便是假的,她依旧瞒着他死死的护着,那是要替斯朕守着的节奏吗?“你心里的人是斯朕?”慕流年这话问出来了,又感觉特别的矛盾,“斯朕可是你的杀母仇人。或者你可以和我说说,怀孕和处子之身是怎么回事?”花已陌的反应却是超乎慕流年的预料,她只是抬起头看着慕流年,似笑非笑的,似乎带着无限的深意。只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你放心,我怎么会让你脏了我慕家的血,不过是五千万买了,感觉不值,物尽其用罢了!所以,不用担心你不该担心的,孩子你想也别想!因为肮脏的你,不配!”花已陌的神情激怒了慕流年,他感觉似乎自己问出那句话就是多余。他的手一甩,回身就走。暮色低沉,华灯初上,水面上的回廊上只剩下了花已陌。津津的凉意透过来。明明她和慕流年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但是心里的距离却感觉更加的遥远了,如此也是向着她期望的方向走去,殊途同归,没有什么不好。深吸口气,她缓缓的往回走,因为身子尚且很虚弱,担心自己会跌倒在湖里,所以她走的很是缓慢。大牛已经在湖水里洗了澡,已经被那个女孩带了回去,看看天气,她应该是睡了很久。如今也真的是饥肠辘辘。她径直的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上了菜肴,香味扑鼻。慕流年当然也在,流云也在。花已陌谁也没有看,也没有矫情的待在房间里等着被人送去,而是走向餐桌,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盛了一碗饭。“给!”流云连忙给拿了筷子。花已陌的行为真的是让他惊诧,但是不管怎样,她愿意好好的吃饭,总是好的。“谢谢!”花已陌淡淡微笑,然后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饭。慕流年没有说话,没有抬头,但是紧皱的眉头还是平缓了下来。“流年!”这声娇嗔的呼喊,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时机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张兰一袭红衣席卷而来。看到缠裹着面目全非的花已陌,努力辨认了半晌才认出来。慕流年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但是扫了一眼花已陌淡然无波的表情,还是微微抬头:“这么晚,怎么来了?”“这几天来了,都说你出差了,总是也不在,所以只好晚上来找人,你是不是烦我了?”张兰本来长的不是我见犹怜的小女人的面容,本来很是明朗大气五官,硬要挤出小女人的样子真的很别扭。“没有,真的是忙。”慕流年淡淡的说,眉眼间不见温和也不见冷冽。但是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花已陌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专注的吃东西。她可以装作没有看到,可是张兰不行,张兰盯着花已陌看了半晌。突然莞尔一笑:“花已陌,最近女佣也讲究新装办呢?这身倒是别致。”咔嚓,轻轻的一声脆响,接着就有脚步声不疾不徐的慢慢靠近,每一下都如惊雷,重重的踩在沈颜魅的胸口,这脚步声太过熟悉,熟悉到她只听了第一声就知道是谁了。满身血污蜷缩在地上的沈颜魅,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光线投射而来的方向,明亮的阳光刺的眼睛生生的疼痛,疼到有泪水泛滥,她竭力的昂起头,让泪水流淌回去。曾经,她是那样仰慕这个男人。那个皎洁如天边明月的男人轻言细语的问她的名字,护下被毒打的她,冰凉的湖水里是他这个腿脚不便的他跳下去救她。云央四十九年春,贤王府地牢。咔嚓,轻轻的一声脆响,接着就有脚步声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满身鲜血污垢躺在地上的沈颜魅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光线投射而来的方向。背着光的人影依旧一身白衣,尽管看不清模样,还是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曾经,她是那样的仰慕这个男人。那个皎洁如天边明月的男人轻言细语的问她的名字,护下被毒打的她,冰凉的湖水里是他这个腿脚不便的人跳下去救了她。他不顾世人的诟病,坚决以救她坏了她的名节为由,娶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她为妃,受尽高官贵族嘲讽,却也得尽长情美名。可是,那一日,他们说醉酒的她偷情,他在众人面前说算了,背地里她就进了地牢,被打的鲜血淋漓遍体鳞伤。她犹记得她匍匐在地仰望着他一向温润的表情变得冰冷,他说,先挑了脚筋。纵使她哭泣哀求,疼痛嚎叫,他自不动如山。轮椅停在了牢门前,侍从恭敬的退了下去。沈颜魅慢慢的坐起来,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她却疼出了一身的冷汗。两两相望,她死寂中掩藏着不甘,他目光冰冷的就像是一条蛇,顺着肌肤一直溜进她的心底。“为什么?”沈颜魅艰难的问,却已哽咽,为什么把她捧上天堂,再狠狠的甩进地狱,她死死的盯着他,“我没偷情。”他把玩着手指上的碧玉扳指,闲闲的挑了挑眉:“我知道,因为醉酒的七弟是我让人放在你的床上的。”如五雷轰顶,沈颜魅突然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的心底始终存着一丝希望,希望她在他心底是有那么一些位置的,希望这么些年唯一得到的温暖是真实可靠的。可是这一刻,漫天的疼痛感几乎生生的撕裂了她。“为什么?”沈颜魅嘶吼,眼泪汹涌的流出来,她的手死死的攥成拳头,“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啊!”“我知道。”他云淡风轻的说,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笑意,目光万分平静的看着她,“没用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他说着,拉开身上的薄毯,在沈颜魅惊讶至极的目光里,他慢慢站了起来,一脸嘲讽的看着她,“我要的是这天下,而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你,你没有……”沈颜魅浑身剧烈的颤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字。夜色已深,慕流年送走了张兰,才慢慢的走回房间,路过花已陌的房间的时候,他微微顿了一下,但是还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在湖上对花已陌说过的侍寝,他就不相信花已陌能忘了。可是,慕流年打开房间的门,还是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屋子里空荡荡的,花已陌并不在这里。显然,她是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慕流年眉眼闪了闪,然后走到花已陌的房门外轻轻的扭动门把,果然是锁上的。他突然想起花已陌在楼梯上那个时候问要不要侍寝,绝对不是为了刺激张兰或者是他,而是她恰恰挑了那么一个很好的时机,让他说出不需要的话。而往深处想,那个真相就是,花已陌不希望和他在一起,找到任何的机会逃避。慕流年冷笑一声,转身拿来了钥匙,轻松的打开了门。而里面显然已经听到了声音的花已陌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窗外的目光并没有收回来。反正,她也是拦不住慕流年的。所以,慕流年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花已陌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夜风轻抚,屋子里有清幽的香气,但是还是有浓郁的药味,白色的窗纱在夜风里随风飘舞。花已陌就那样坐在那里,出神的看着窗外的灯火,看着远处的山峦。“我记得你说你不会喜欢这个猪头,看着碍眼应该不能睡的舒服。”花已陌淡淡的说,只是没有回头。“花已陌,你这是欲擒故纵吗,这手段真的是用的很好!”慕流年冷笑,花已陌永远知道怎么轻易的戳到他的痛处。“慕少错了,我真的是在纵,绝对不没有要擒的意思,我有几斤几两重,我自然是清楚的。脏了慕少真的不好,何况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你现在这个鬼样子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慕流年冷笑,“至于脏不脏,用不用,那也是我说了算,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出来卖,你的主管一定教过你怎么服侍你的主人不是吗,还是你以为你和其他被卖的女子有什么不同?”花已陌的背影一僵,继而微微自嘲的一笑,真的是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找到了金主而已。“过来服侍我洗澡,你要让我看到,我的五千万不是白花的!”慕流年冷哼,那五千万已经打入花已陌的户头,除了还他的钱,还剩下很大一笔,他总要防着花已陌还会想着别的什么。花已陌僵坐的姿势并没有什么改变,那个僵硬的姿势写满了拒绝。“流云!”慕流年低声叫了一声,只是在须臾之间,流云就站在了门口。“那个慕,这个时候,你叫我干嘛?”明明是两个人在屋里,他来了是多亮的电灯泡啊,难道不会感觉到很别扭吗?慕流年再次看了一眼花已陌动也不动的身影,嘴角的笑容点点的扩大。“我记得,锦瑟昨天签了一个大单,想办法让他们违约好了,付一大笔违约金,应该是很有趣的。”“慕流年!”花已陌终于回过头来,她站起身走到慕流年的面前,“我做。”“不情不愿我可是不要,看着不够赏心悦目,眼疼。”慕流年转身走向浴室。流云摸了摸鼻子,对于自己被利用了一次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并且顺手关上了门。两个人的小情趣,就不要拉上他了。他的电灯泡也是当的非常的辛苦好吗?只是,收拢女人心,真的要靠威胁吗?“进来!”慕流年冷哼,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语气带着一点不耐烦。花已陌站在屋子的地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咬牙走了进去,有什么好怕的,当时一个玩偶就可以了。慕流年大张着双手站在那里,等待花已陌的服务。花已陌走到了他的面前,想要去解开慕流年的睡衣带子,一低头就看见慕流年麦色的胸膛,结实的充满力量的。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就不是那么匀溜了。男人的身体,原谅她的孤陋寡闻,穿衣服的见过,没穿衣服的还真是没有见过,而且是身材很好的。 第304章 咫尺天涯 http://.biquxs.info/

“速度快点,五年前就看过了,五年后睡都睡了,难道再来矫情,不是太假了吗?”慕流年就是不喜欢花已陌的冷静,他总是想要一点一点的把那层看不见的保护壳慢慢的给打碎,哪怕是生气,也比现在更好。花已陌,把自己藏的太深,他到现在都不能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究竟心里有没有那么一丁点是他的位置。知道她只是被用了药,知道她不曾有过其他的男人,他的心里是欣喜的。不能不说,多日来的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了下来,然后怒火来临,他痛恨花已陌的隐瞒,不是花已陌的隐瞒,他和花已陌之间应该不会走到这么见面就唇枪舌剑的地步。可是即便这样冷冰冰的相处,他还是慢慢的上瘾,她在他身边,不管是怎么样,都好。花已陌因为慕流年的话脸色一白,五年前她不过是为他处理了伤口,并没有把他扒光好吗,哪怕后来他的衣服都要馊了。五年后的那一夜,她愤怒,惊恐,悲哀,疼痛的撕心裂肺,哪里想过要去看他。但是她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手微微的有些都,她吸了一口气,还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解开了慕流年的浴袍,把浴袍从慕流年的身上拿了下来。此时的慕流年身上,除了平角的内裤,什么都没有,宽广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匀称的腹肌,然后是人鱼线一直没入那丁点的布料里。花已陌感觉自己鼻子一热,那完全是要流鼻血的节奏。她连忙抬起头,退到一边。“脱!”慕流年丝毫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妥,接着催促。花已陌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流年,看到他的眉头渐渐的皱起来,似乎有要发火的迹象。她低下头,闭上眼,摩挲着抓着慕流年的小裤裤的两边,用力的往下一拽,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脸看向一边,灯光下已经是一片酡红。“原来还知道害羞啊?”慕流年冷笑,转身打开花洒。水雾里瞥见花已陌想要离开,他嘴角微挑,颇有深意的笑了。“过来擦沐浴露。”慕流年淡淡吩咐,他又怎么会让花已陌好受呢?花已陌瞬间感觉如五雷轰顶,擦沐浴露,现在这样的没有一丝衣物真的好吗?“快点!”慕流年很耐烦的说。花已陌拿着沐浴露就上去了,挤出沐浴露,搓出白色的泡沫,故意弄得多多的,闭着眼睛逮着慕流年一同揉搓,手是重了轻了,她根本就不管。花洒里的水流了下来,打湿了花已陌脸上的纱布,红色的血渍开始蔓延出来。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只能感觉伤口开始痛了。慕流年看着却是非常的碍眼。“滚出去,你这是要杀死谁吗?”搓的他身子火辣辣的,分明要掉皮的节奏。花已陌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几乎是夺路而逃。那一夜,她一丝不挂,他衣衫整齐,她感觉异常的难堪。为何今日,他一丝不挂,她衣衫整齐,还是难堪?慕流年披了一件衣服出来,冷眼看着花已陌怔愣的站在屋子里的样子,花已陌的双脚是光着的,就那么安静的站在暗色的地摊上,玉白色的小巧的脚丫,怎么看都是透着魅惑。慕流年有生之年还没有看到这么美的脚。“过来!”慕流年坐在床边。花已陌看了看他,然后顺从的走了过去,纱布已经湿了,长发也滴滴答答的滴着水。慕流年拿起了吹风机,看了看花已陌,嘴角一挑:“给我吹头发!”花已陌没有做声的接过吹风机,给慕流年吹头发,短短的头发有什么好吹的,很快就干了。“去把脸上的东西拆了,碍眼!”花已陌走到镜子边,果然,镜子里脸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水染红了。她慢慢的把纱布拆下来,脸上的两道伤口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愈合,有的地方还有鲜血流淌出来,怎么看都是触目惊心。“很丑对吗,这就是你要的?”慕流年站在花已陌的身后冷笑,镜子里是她面目全非的脸,是慕流年冷笑的脸。明明近在咫尺,却像是远在天涯。“能让你嫌弃就很好。”花已陌丝毫不相让。“你放心,五千万买的,哪怕是丑的人神共愤,看在钱的份上,我也会接受的,何况,你你真的有一副好身躯,我很喜欢!”慕流年伸手挑高了花已陌的下巴。“如果身体也毁了呢?”花已陌和慕流年对视了半晌,突然问。“是吗?”慕流年笑的很是灿烂,然后突然眸子一寒,“这个身体是我买下来的,从今以后,多一道伤口,你的朋友亲人同学就折损一个,你可以试试,我比较有耐性,试试我会不会那么做。我的财产,不允许有任何的损失。”花已陌只是看着他,安静的清冷的看着慕流年,然后转身推开慕流年径直走了出去。“去哪里?”慕流年眸子一眯,花已陌的行为,他恨不爽。“医务室。”花已陌脚步没有停,“我想慕少不希望对着这样一张鬼脸睡觉?”“关了灯都一样。”慕流年话语里透着冷意,告诉花已陌你也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花已陌在医务室磨蹭了很长的时间,她自然知道和慕流年在一起,多一点的时间,沦陷的就多一点,伤痛可能就来的多一点。如果,她想要好好的活着,想要伤痛少一点,只有离慕流年远一点。因为她对于慕流年来说,不过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别说她不想做慕流年的女人,就是想做,也断然不能做,她自有她不能说的理由。五个月的时间,五个月的日日夜夜,她如何保证她的心能守得住,如何能保证不发生任何的变故。“我以为你今晚是要睡在医务室。”慕流年倚着门框冷冷的说。花已陌怔愣的神情,他是看在眼里,但是这个女人,他真的猜不透,他知道花已陌一定在顾忌什么,绝对不是心理有人或者是厌恶他那么简单,但是到底是什么,他怎么也猜不透。花已陌默默的敛下眉眼,神情淡淡的起身。“花已陌,你一直这个样子的理由,我很好奇,绝对不会是心理有斯朕那么简单。”慕流年探究的看着花已陌,试图弄明白那是什么。花已陌抬头看了看他,微微一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别的。”说完转身往房里走去。多一个字,她都不想多说。她不过是慕流年买来的暖床工具,不该有那么多的思想。慕流年跟在花已陌身后,夜风轻抚,花已陌身上的衣裙飘飘,好像下一秒就会随风而去一般。走着走着,木流好像不耐烦了,或者根本是看着花已陌轻飘飘的样子很是碍眼,上前一步,伸手一捞,花已陌就被他抱了起来。在他的臂弯里,花已陌只能抬头看到他的下巴,刚毅的带着强大的气势。也许别的女人还要娇嗔的叫一声,以示惊吓。花已陌只是沉默,沉默了良久,知道慕流年走近了房间,站到了床前。她才轻轻的开口。“慕流年,千万不要喜欢我!”这话虽然特别的轻,但是慕流年听的非常的真切。他眉眼一挑,顺手把花已陌往床上一扔。“你千万不要奢望我喜欢你,因为我没有兴趣要别人捡剩下的女人,不过是我的东西,我抱着还是踩着或者是压着,我乐意罢了,倒是你别会错了意,自作多情。”慕流年的毒舌功夫丝毫不见逊色,甚至在花已陌面前更加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那就好,你知道,我是注定要辜负的!”花已陌这话也说的很绝,一句话却胜得过慕流年的千言万语。不过是说,慕流年不要对我有情,不要对我好,因为我注定不能回应,注定会离开你的。慕流年瞬间怒了,转身关上了灯,飞扑到床上,携带着雷霆之怒。花已陌瞬间就被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也瞬间四分五裂。黑暗中粗重的喘息声如雷贯耳,但是自始至终,花已陌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任由慕流年为所欲为,她的手死死的在床单上攥成了拳头。“花已陌,我买的不是一个死人!”慕流年死死的掐着花已陌的下巴,一下一下的撞击,狠戾而坚决,这个女人五个月后要离开他,或者不到五个月,她就会想办法让他厌恶她,然后离开。花已陌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能一直那么坚决的想要背弃他,每一次都扔下他,走的义无反顾。“花已陌,五年前上根本就不是你是不是?”“花已陌,五年前你是不是喜欢过我?”“花已陌,五年之后,你就忘记的这么干净吗?”“花已陌,你为何不肯看我一眼?”“花已陌,你是不是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我的身上,我知道你的生死劫,不都是我的错!”“花已陌,我的用心,难道你真的不明白,一定要这个样子吗?”“花已陌,你……”“你曾经和花念歌在这张床上也这个样子,比不会是忘了?”花已陌突然出了声音。慕流年一僵:“在这张床上的那一次,我根本就没有碰她,我是喝了酒,可是并不糊涂。”说到这里,慕流年在暗夜里露出森森的白牙,“花已陌,你是嫉妒还是介意?”那个可能的想法让他的心里不禁有点雀跃,别扭难道是因为吃醋吗?“塞班呢,孩子呢?我不是嫉妒,只是嫌脏,说到这里,慕少戴套了吗,你知道,不止你怕脏,我也怕脏!”花已陌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如果慕流年曾经真的和花念歌又点什么,她才有点什么捏在心里做出一堵墙,如果一切都是假的,慕流年根本就没有碰花念歌,她没有那堵墙,要如何自处,要如何才能离开慕流年的身边。“花已陌,这个时候,你非要吵架是不是?”慕流年气急,抓着花已陌肩膀的手抓的死紧,近乎要勒到肉里去,要捏碎骨头一般的用力。“我无意怀上你的孩子,如你所说,我们毕竟只是买卖的关系,没有买一赠一那回事。”花已陌用力的压抑自己心头的悸动,他们的身体彼此契合,没有丝毫的空隙。可是言语里,却是刀光剑影,即便是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可是语气是谁都忽略不掉的。 第305章 烧掉旧情 http://.biquxs.info/

“买一赠一,放心,没有那么一回事,我不会让低贱的出来卖的女人怀上慕家的孩子,脏了慕家的血统,五年前瞎了眼,五年后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花已陌,记住了,你不过是泄愤的工具。不要高看了自己!”慕流年随手抓过一件东西塞进花已陌的嘴里,把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他怕再听花已陌说话,他会掐死她。花已陌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在他不知道之前,花已陌别想借此激怒他,让他放过她。放过,他放过了她,谁来放过他?日日思,夜夜想,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屋子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花已陌侧过头,看着外面的夜色,隐隐的路灯光,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浸湿了纱布,无声无息。直到夜色阑珊,慕流年才肯罢休。花已陌已经累极陷入了昏睡。慕流年打开床头的灯,披着一件浴袍站在床前,床上的花已陌不着寸缕,身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尽管他已经控制再控制了,还是用大了力气。想到她说的离开,他就不能控制,似乎一直以来,他都是没有办法掌控花已陌的。她眼角的泪痕,映着灯光格外的明亮,他不是看不见。她的抗拒,她的不情愿,他也不是感觉不到。可是,他已经中了毒,花已陌是唯一的毒药,他怎么肯放过,哪怕是饮鸩止渴,也是断然不能放开手。他拉起薄薄的夏被盖在花已陌的身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脚步沉重,莫名的多了一些苍凉。他走下楼梯,正在找东西喝的流云一愣,这个时间不睡觉出来溜达倒是非常的奇怪。“啧啧,一身的欢爱气味。”流云摇头,这是虐待单身狗的节奏吗?“流云。”慕流年叫住准备要上楼的流云。“怎么?”流云转身问,慕流年沉郁的表情和语调实在是非常的奇怪,花已陌已经如他所愿的回到他的身边,在他的床上,他也已经切切实实的吃到了。这般却是为何?“如何,才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慕流年犹豫了好一会,才在流云质疑的目光下说出这句话。曾经他想过得到花已陌的心,然后在地上践踏,因为那时他想到的都只是报复。也曾志得意满的认为,那对于他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到头来,他是丢盔弃甲,百般追寻,她反而更加的遥不可及。除了威胁利诱,他想不出别的出路,如果这样能把她留在身边,也未尝不可,总有一天,心不甘情不愿会变成心甘情愿的吧?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原来人心才是最难得到的东西。“这个你不该问我,一定要问霁月,你知道霁月才是个中高手。”流云摇头晃脑的走回来,坐在慕流年的对面,看着他思索了一下,然后说,“但是我可以肯定,威胁一定是不行的?”“不威胁,我估计她此时还是个活死人。”总要有一种方法让花已陌活过来,如果她的心软心善是把柄,他不介意利用这个把柄,只要她留在这里,活着好好的留在这里就好,为何他还要渴望更多的东西?“慕,有人说,到女人的身边去,不要忘记带糖果盒鞭子,你的威胁是鞭子,你不妨对她好一点,有松有驰,有时候天天在一个人的眼前绕,她也是会烦的,也许适当的距离,反而会让她想你呢?”流云绞尽脑汁,能想出来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对付女人那种麻烦的生物,他自认绝对是菜鸟级别的,所以不敢轻易尝试,至今还是单身状态,让他出谋划策,实在是为难了他。慕流年眉眼沉沉的坐在那里,喝了几口酒,然后看着流云问:“这几天游轮是不是要开一年一度的碰头会?”他的手下散落各地,自然要一年见一次面,不然连彼此的长相都忘了。“是啊,你不是准备带着花已陌一起去的吗?”流云疑惑。“就她那个鬼样子,还是别出去吓人了,我去,不要拘着她,让她自由一阵子。我正好去处理一下那边的异常情况。”慕流年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不许告诉她。”就等着看花已陌问不问。慕流年推开门进来的脚步声清晰可闻,花已陌侧躺着的身子并没有动,其实在慕流年出去的时候她就是醒着的,当然也感受到了他如炬的目光。只是,她不想说不想动。此时慕流年也没有说话,只是关了灯,然后躺在花已陌的身边,把花已陌用力的揽在怀里,然后叹了一口气。长夜寂寂,他没有睡着,她自己警觉的无法入睡。可是各自也是不动不语。咫尺天涯,这是彼此最为深刻的体会。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日,慕流年那晚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没有交代去哪里,干什么。流云也不见了踪影,即便是她想要问,都不知道该去问谁。何况她原本就不想去问,吃了睡,睡了吃,翻翻书,看看电脑,日子也是过的安逸。她身上的疤痕已经黯淡,脸上的伤口也已经剥落疤痕,两道粉红的疤痕,看着还是触目惊心,只是慕流年不知道让医生用了什么药,疤痕一日比一日黯淡,估计很快就会消失不见了。现在她都不知道她那个时候哪里来的勇气,明明知道慕流年不是因为那张脸,只是所有积压的情绪在那时都爆发了而已。那一夜,慕流年问她,五年前是不是你,你究竟有没有动过心?她无语以对。如今,她手里翻着花念歌当时留下来的东西,日记,优盘里有当初网上聊天的截图,按日期收藏排列的非常的好。她曾经有一段时间忘记了的东西,在这一刻如此清晰的浮现在她的面前。五年前,她初始救了慕流年,为他着急,后来日日看着他俊朗的面容,倒是也是非常的养眼。那个时候,她不会知道这是劫难的开始,十七岁的她,看着眼前俊如神祗的男子,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她开玩笑的说,你看,我手心留下这么大的疤,很丑,嫁不出去,你要负责哦!原来以为他是昏睡,根本就不知道。却不知,他回去后开始给她打电话,和她聊天。他说,你如果愿意,我来负责。错只错在,慕流年并没有醒来见过她。那一日,花念歌说,笑眯眯的难得和善的说:“已陌,把你那件白色的卫衣给我穿一下,我的脏了,我想去树林一趟。”她不疑有他,从身上脱下外衣就给了花念歌。花念歌不过是出去几分钟的功夫,大厅就传来争吵声。“你不能见他!”那是父亲在大声的呵斥,脸涨的通红,明显气的不轻。“我就是喜欢他,就是喜欢君澈,有什么不行?他哪一点不好?”花念歌倔强的仰着小脸,就是不妥协。“啪!”父亲一巴掌甩在了花念歌的脸上,“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知道我是为你好!”“你不是为我好,你不过是想拿我待价而沽,去换取花家的利益。”花念歌转身就冲了出去。“姐姐。”花已陌也想跟着出去。“站住!你也不听话要往外跑是不是?”父亲气的浑身颤抖。花已陌此时想起来,那个时候父亲是一清二楚的,君澈和花念歌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的事情,只是他从来不说而已。想来也就是那一日,花念歌去见了慕流年,因为那一日,她被迁怒关在屋子里,可是她的手机已经找不到了,花念歌以什么缘由拿走的,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那张卡,是她的秘密,她把手机卡留下了,手机还是被花念歌拿走了。电脑里,她的qq已经被换了密码。除了保留的截图,她什么都没有剩下。后来有人上门来提亲,她以为是君澈,自然也就没有在意,只是奇怪父亲竟然那么平静的,笑呵呵的就同意了。偷溜出去玩偷溜回来的她站在二楼的窗口,只来得及看到远远的熟悉而陌生的背影。那时她想,这个人的背影就这么好看,配姐姐应该是很不错的。大火里,她第一次知道,花念歌的那个未婚夫竟然是慕流年,那时已经是被下了药,没有下药之前,也只是看着未来姐夫眼熟,心里疑惑而已,昏睡的和容光焕发的站着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被救下来的那一刻,她痛彻心扉的趴在别人的背上,努力攥住他的衣服,用尽力气叫出一句慕哥哥,他竟然拂袖而去,为了救早已不在的花念歌。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有缘无分,或者是有份无缘,不过是从一开始就错了。“花已陌!”张兰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看着花已陌面前的小盒子,“听说你就是靠着这些东西,让慕流年相信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的?”从哪里听说的,花已陌不得而知,但是张兰一副捉奸的样子,真的是异常的碍眼。“张小姐,你要搞清楚,我是不是慕流年的救命恩人,和慕流年是什么关系,你管不着,你也没有那个立场管,你是慕流年的女朋友,还是慕家的少夫人?”花已陌断然不会再由着别人欺负自己。“你!”张兰顿时气结,“我也许现在不是,但是很快就会是了,至少我没有找过好几个未婚夫,没有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至少门当户对,花已陌你有什么,除了一副好皮囊,你还有什么?”“我是只有一副好皮囊,可是现在在慕流年身边的是我,夜夜暖床的也是我,你是吃醋还是嫉妒,好像你是吃不着啊?”花已陌冷笑,什么样的话能瞬间让人感觉刺心的疼,她是非常清楚的。“暖床?”张兰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她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我要撕了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爬上慕流年的床!”手指离花已陌的脸还有几寸的距离,一句话幽幽的从门边穿了过来。“张小姐自重,花小姐做什么怎么处置,那是慕少的家事,你也知道慕少非常的护短,他的东西从来不允许别人碰触,所以想要安然的待在慕少的身边,还是不要越过那条线的好!”头发花白的林叔站在门口,表情淡然,好像只是说了张小姐你好那么简单的话语,但是却成功的让张兰停下了手。 第306章 身陷囹圄 http://.biquxs.info/

“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张兰嘴里说着,可是还是悻悻的收回了手,但是又不解气,“我让你魅惑流年,我就烧了它。”张兰一把抢过花已陌手里的木盒子,端着一盒子的东西转身就走。“张小姐。”林叔拦在门口。“林叔,无妨。”花已陌淡淡说,她烧了还让她省了很多力气,早已不该留着的东西,就没有留在那里让人伤感的必要了。张兰的真的找来垃圾桶踩碎了那些东西,然后一把火烧掉了,包括花已陌的厚厚一沓的日记。外面下着雨,可是火苗流窜,花已陌好像看到自己那些年的记忆和情意一同被烧掉了。烧掉也好,花已陌淡淡笑了,带着自嘲和苦涩,然后转身拿了一把伞出来。“花小姐!”林叔不解的看着花已陌,外面还下着雨呢?“我出去走走!”花已陌信步走了出去,看也没看张兰一眼,张兰却是抓过一把伞一句话不说的跟了过去。湖面上的九曲回廊,花已陌安静的在前面走,张兰紧紧的在后面追。走进中间放着躺椅的凉亭,花已陌安静的坐了下来。“花已陌,你究竟和慕流年是什么关系?”张兰异常气愤的站在花已陌的面前,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莫名的狠戾。“张兰,你看这湖水深吗?”花已陌突然问出一个问题。“花已陌,不要岔开话题,湖水深不深和我问你的话没有任何的关系?”张兰猛的收伞,水珠撒了花已陌一头一脸。花已陌只是淡淡的指着不远处暗褐色的痕迹:“那里,看到了吗,慕流年故意把贼放进山庄,我受到了袭击,落水后本来已经扒住木桥的边缘,可是有人踩烂了我的手,然后我的头部受到重击,沉入湖底,后来虽然救上来了,但是昏迷不醒的,慕流年嫌弃我麻烦,把重伤的我扔了出去。”“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张兰听得毛骨悚然。“这样的慕流年,你是害怕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迫不得已,因为没有慕流年的允许,我根本走不了,我身上一处一处的伤,哪一处和慕流年没有关系。你还紧张什么?你干净,美丽,高高在上,门当户对,我不过是没有家世没有亲人的小孤女而已,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离开慕流年,这样,你可是放心了。我爱的另有其人。”花已陌只是想要寻求一份清净。话也说的很重,她也是这样在自己的心里筑起一堵墙来,隔绝她和慕流年。“我不相信。”张兰一边看着冷笑的花已陌,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一边转身走了,下着雨的湖面真的是非常的阴森恐怖。远远的一个男子走了过来,错肩而过之后,张兰突然想起来,那个男子是蓝司辰,一直跟在花已陌身边的人,难道他们也有暧昧?她慢慢后退,躲到一边,拿出了手机,刚刚花已陌的话,她已经录了下来,总有一些是有用的,如果在配上图画,难道不是很完美吗?“已陌,好吗?”蓝司辰蹲在躺椅边轻声问。心疼的看着花已陌脸上的疤痕。“谢谢你。”花已陌淡淡笑了,“我很好,只是那个时候情绪积压的太过厉害,感觉不痛上一痛,就会死了一样。而我,想要好好的活着。”“事情没有办成,你何必谢我!”蓝司辰叹气,只是不明白花已陌为什么阻止,那个时候他也是而已拼下去的。“你知道慕家家大业大。”花已陌笑着说,“五个月而已,五个月后,不还有四个半月,我很快就会自由了?”“你感觉慕流年会放了你?”蓝司辰问,直觉告诉他,慕流年绝对不会松手的。“自然有让他不得不放的理由。”“究竟是为什么,你要这样?”明明当初也看出来一点郎情妾意的味道,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郎情妾意却是以很多人的性命为代价的,不值得。”花已陌叹息一声。“什么意思?”蓝司辰一头雾水。“没有什么。这雨声倒是好听。”花已陌不再说下去。“花小姐,有人找,似乎是警察局的,你要不要去看看?”林叔站在门口问,眉眼之间不是没有担忧。花已陌昨日陪着蓝司辰在湖上的亭子里看了好一会的雨,今天就有些鼻音浓重,想来是要感冒的节奏。她缓缓起身,既然找上门了,不见才是有问题的。客厅里,显然不是警局的人,都是便衣,一个黑衣的男子看到花已陌从楼上走下来,他伸手拿出兜里的证件,在花已陌的面前亮了一下。“花小姐,斯朕一定要见到你才肯说,请你协助我们的工作,一定要去见一见。”那个人很是客气的说。花已陌看了看林叔,慕流年不在,估计林叔也没有什么办法。她点点头:“请容我换一身衣服。”那人微微点头,可是眼眸之中满是审视之意。花已陌换了衣服,随那人上了车,她想过从慕歌山庄出去,只是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出去的,她的心里本来就没有好的预感。专挑慕流年不在的时候来,显然也是预谋了很久了吧。慕歌山庄没有任何一个人跟着她,她是只身赴约。会发生什么,会怎么样,她的心里完全没有底。只是这样离开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慕流年找不出来她的任何不是,她不是自愿的。“听说你要见我?”巨大的玻璃搁在屋子的中间,花已陌在这一边,斯朕在另外的一边。多日不见,斯朕的改变并不是很大,还是那副邪魅的睥睨天下的气势。甚至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一如以往,平静的,探究的,只是目光扫过花已陌脸颊上的伤口,目光有了轻微的波动。“你怎么了?”斯朕这话问的花已陌非常的奇怪,花已陌的生死,斯朕什么时候留过心,什么时候问过。“什么怎么了?”花已陌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多日不见,你现在的这个鬼样子,只剩下一把骨头,你要让我以为你是没有事吗?”斯朕冷笑,身子前倾,趴在桌子上认真的盯着花已陌说。“斯少这个时候关心我,不是太奇怪了吗?”花已陌冷笑,明明是不死不休的两个人,你侬我侬真的特别奇怪好吗?而且,这些话在边上的狱警听来要作何感想,而且这个屋子应该是有监控和录音的,也就是说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的所有言语别人都是看得到听得到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关心你有什么奇怪的?”斯朕微微的别有深意的笑了。“感觉被人抓住了脚,在向深水里拽去。”花已陌意有所指。斯朕的眉眼闪了闪,也许是监狱里不允许,他的眼睛已经变了回来,一蓝一黑,非常的额诡异,怎么看着都渗人:“我的孩子还好吗?”这话一出,不止花已陌惊诧的看着他,就连狱警也是很认真的警戒的看了过来。“有没有孩子,你比我清楚。”花已陌眼眸一冷,“我倒是想知道,根本就没有怀孕,根本就没有孩子,你究竟是为什么那么说,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原来还是没有成功。”斯朕叹了一口气,但是神色之间看不出半点的异常,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你是怎么做的?”花已陌坚持问。“我是怎么做的不重要,你还是处子之身,你还是被慕流年弄到他的身边了吧?虽然我是进来了,但是外面的事情,我并不是不知道。”斯朕微微挑眉,邪魅一笑,带着些有恃无恐。“所以呢,我没死,你是不是感到很可惜!”花已陌心下一片苍凉,斯朕还有耳目在,而且是在外面,在慕歌山庄里,因为知道她在慕歌山庄,知道她在慕流年身边的人屈指可数。“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你死!”斯朕的手里还是摆弄着那个木雕娃娃,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想让你是我的,既然你不能是我的,那怎么也要在慕流年的心里留下一根刺。寝食难安,你们爱恨纠葛,我就如意了。花已陌,这些日子你过的可是伤情?”斯朕笑的肆意而阴冷。纵使是花已陌有心里准备,她还是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伤不伤情,你都管不着。”花已陌把兜里的戒指拿出来,然后从缝隙递进去,“你知道当初我愿意当你的未婚妻不过是因为我想要报仇。你想要我,不过是因为凤魅和花家所谓的隐藏财富。”斯朕把玩着那个戒指,反反复复的看了:“花已陌,这个戒指,你有好好的看过吗?”问的特别的认真,认真的让花已陌感觉特别的奇怪。“不就是一个戒指,有什么好看的。”花已陌淡嘲着说。“那就好!”斯朕微微一笑,安然自在的收起了那个戒指,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些许的深思。“你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花已陌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斯朕即便是在此刻,还是让她有莫名其妙的压力,尤其是他唇角别有深意的笑容。“当然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秘密。”斯朕的话音一落,狱警的目光刷的一下射了过来。“我们有什么秘密?”花已陌一下子戒备了起来。斯朕明显不是想要让她好过。“比如孩子,比如咱们曾经是未婚夫妻,比如花家的财富……”斯朕一字一顿的说的异常的清晰,而且加上了最后一句,“还有我藏起来的钱财。”“斯少说笑了,对于那些,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我记住的是,你是我的杀母仇人。是花家落败的推手之一。”花已陌冷笑,她花已陌是斯朕想要拖下水就能拖下去的吗?“是吗?”斯朕冷笑着站起来,转身就走。那厢里已经有人推门进来,面色冷冷的站在那里。“花小姐,有一些事情要请你协助调查,你可以跟我过来一下吗?”话是说的很客气,可是已经有两个女狱警上来抓住花已陌的胳膊。 第307章 表,表哥?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扭过头看了看站在那里冷笑的斯朕,想要她给他陪葬,想要她和他一同赴死,那是想也不要想的事情,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斯朕准备了那么久,难道她就是没有准备的,在君家的那些日日夜夜泡在书里的日子,她并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明明知道不能善终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留个后手。“如果是斯朕的事情,我还真的有什么要说的。”花已陌对着斯朕莞尔一笑,转身走了出去。另外一个房间里,花已陌把带来的包包打开,显示拿出了一个优盘,然后又拿出了一些梅花图。“也许你们该看看那个视频,就知道我为什么在斯朕的身边,不过是为了搜集资料,至于这些血梅,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几幅,也许是有用的。”花已陌说的坚定自然。即便是那些人挡着她的面播放母亲被残害的视频,她也只是冷了眉眼而已。“可是,花小姐,事情不清楚之前,你还是要待在这里。”于是一间屋子,空荡荡的意见屋子就成了花已陌的栖身之地。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门外传来细碎的声音。“这个真的是那个花已陌,就她这个样子也值得那几个男人拼死相争?”这个声音充满了质疑。“就是,红颜祸水几时成了丑八怪?”“也是命好,不是慕少罩着,早就抓来问话了,哪里会让她逍遥这么久,明明是斯朕的未婚妻,一同潜逃,能说的清才怪。”细碎的声音渐渐远去,终于消失。花已陌突然如醍醐灌顶,有人趁机作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因为慕流年,慕流年不在了,也许慕流年也想要让他明白,如果没有他,她会怎么样?那么慕流年的离开,悄无声息的离开,就是为了让她明白他的重要性。没有他慕流年,花已陌什么也不是,慕流年就是这个意思,甚至没有人能护住她的周全。所以,张兰出入慕歌山庄,她可以轻易的被带离慕歌山庄,不是慕流年授意,没有人敢。何必如此,用斯朕的话来说,她也许让慕流年动了情,但是她更是慕流年的心头的一根刺,不舍得拔了,但是偏偏又时时疼痛难忍。想明白了,花已陌粲然一笑,那又如何,即便慕流年重如泰山,她一样会要离开。哪怕是割肉挖心的痛,她一样要离开。因为,慕流年是她不能承受之重。这一夜,房间里一片幽静,没有人再来打扰花已陌,花已陌在这个地方倒是睡了一个好觉,要知道以前在慕流年身边,其实她很少能安然入睡。不是慕流年怎么样,而是她格外的担心自己会怎么样。清晨的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吃饭倒是有人送来,可是却没有人再来搭理她。似乎这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隔绝到外面的声音也显得异常的遥远,她甚至能想起来被斯御囚禁在南山的那些日子。那些黑暗的没有任何光亮的岁月,却是让她想起来了很多东西。包括理清自己的心思情意。“花已陌,有人来见你?”有人一边哗啦哗啦的开着门,一边说。花已陌起身走出去,回头看了看刚刚她坐的那一小块地方,从窗口透过来的阳光给阴森的屋子里增添了一丝暖意,大概人只有在孤单寒冷的时候,才会知道那份光明对于人的意义。才会更加的渴望光明和温暖。她以为会是慕流年。原来是蓝司辰“你没有事吧?”蓝司辰问,目光中满是关切。慕流年刚刚离开几天,就出了这事,显然不是寻常的。“没事的,你怎么来了?”花已陌有些奇怪,蓝司辰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事情应该是很隐秘的事情。“林叔给林丝越打电话,说联系不上慕流年,让我来看看,可是有什么办法?”蓝司辰说道。“我大概还要在这里带上一阵子吧?”花已陌不确定,但是也知道斯朕毕竟是重犯,和他牵扯上关系,不是一下两下可以说的清的。“所以给你带了一些必需品。”蓝司辰指了指正在检查的衣物之类的,花已陌还不是真正的囚犯,衣物还要有换洗的。“谢谢你。”花已陌笑了笑,在她而言,没有什么差别,在孤儿山庄还是在这里,都一样。“你明知道似真有可能有意托你下水,你为何还要来?”蓝司辰看着面前容颜清瘦的花已陌,这些时日以来,他是看着她受苦,但是自始至终帮不上任何的忙。“我如果不来,不是更加的说不清楚了吗?何况,我和斯朕,终究是要有个了断的。”花已陌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就了了,何况斯朕还是国际通缉犯。在慕流年没有回来之前,她更希望借助自己的力量出去。“麻烦你帮我拿一个东西来。”花已陌突然对着蓝司辰说。蓝司辰停了眉头皱了皱眉,转身就出去了。花已陌站起身,走出会见室,一走到走廊上,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熟人。虽然不是特别熟,但是足以认出来了。刘玉,当初慕流年公司的刘玉。那个会耍小聪明的女子。花已陌站住了脚步,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刘玉也站住了脚步,看见面前的人是花已陌,嘴角骤然漫上了笑容,带着嘲讽和幸灾乐祸。“花已陌,你也有今天?”“我的今天只是暂时的,你的今天却要很久。”花已陌笑着说,看着刘玉的目光带着冷意,“和君澈一起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感觉一定是特别好吧?”“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要胡说。”刘玉眸子一冷,最好的方法就是死不认账,她确实是什么也没有做啊。“是吗,君澈的私自制造军火,贩卖儿童,这些事情,你一点都没有参与?”花已陌笑笑的鱼她错身而过,“你知道做了就抹不掉痕迹的。”“你什么意思?”刘玉的身体一僵,花已陌好像知道了什么,她究竟是知道了什么?“当初你在公司和我第一次见到,就耍的那些小心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过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多了一个心眼而已。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所以你刚刚说你没有做过,不用害怕真的。”花已陌笑笑的转身就走。刘玉咬了咬嘴唇,看着花已陌的背影充满了愤恨。蓝司辰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又来了,见了面给了花已陌她要的东西花已陌拿着那几页纸就找到了昨天和她谈话的那个人。“这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很不解的问。莫名其妙的给他几页纸,他一时也看不出任何的异常来。花已陌拿过桌子上的笔,随手写下几句话。“当初斯朕的地下工厂,就是通过这个找到。就是这个。”花已陌指着纸上的东西说。“那这个是什么意思?”那人举着手上的东西问。“后来我翻了书,找到另外的一处地方,但是当时斯朕的一处基地已经被毁了,所以就没有多想,今天斯朕见我,似乎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死一样,我就怀疑,他还有别的后手。你看把这些词串起来是什么?”花已陌用笔圈出了一些有些一样的字体。那人顺着花已陌指着的东西写下那些字。等到看清楚那些字是什么,他的眼眸一冷。“花已陌,这个消息准确,你可以保住自己。”“我一开始就是为了报仇才在他的身边的,我也只希望保住自己。”花已陌说完,款款起身走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队人马悄无声息的出动了。花已陌安稳的坐在房间里,白天过去,夜色来临,花已陌似乎听到了一些什么声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今晚的警戒怎么回会这么松懈,入夜以来,几乎没有走动的脚步声。长夜漫漫,深夜的时候,花已陌屋子的门被打开了。那个人站在门口,看着花已陌有些激动的说:“花小姐,请你过来一下。”花已陌从容的走了出来,此时结果不知道如何,但是看着那人的神色,应该是很不错的。房间里静谧了很久,那个人终于开口了:“你的情报是对的。只是花小姐,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话还是充满了质疑的味道。“重伤,一直在慕歌山庄养伤,没有出来的机会。斯朕今天不见我,我没有想到这个。”花已陌淡淡的说。“今晚,斯朕确实是越狱了,就在你说的那个地方一窝端了。我想有一个人你是感兴趣的。”那个人推过来一张照片,花已陌只是扫了一眼,淡淡笑了。“我知道,谢谢你。”花已陌也说的很客气。“你是可以走了,现在走还是天亮走,你都随意。”花已陌拎着东西起身:“我还是现在走吧。”说着她点点头,走了出去。夜晚,还真的有人给她开门。外面除了路灯光,别无其他,是凌晨,整个云市一片静寂。风里也带着湿热的气息,似乎随时会来一场暴雨一般。花已陌走了一段路,终于见到了人烟,她看了一家深夜还在营业额小超市,就走了进去。买了一桶泡面,要了开水,坐在超市的休息椅子上,准备开吃,这个时候真的是饥肠辘辘了。下一步去哪里,她很明确,毫无疑问是一定要回去的。她可能不知道慕流年在哪里,慕流年不见得不知道她的行踪。明知道是躲不开,没必要做困兽之争。“你也不打个电话。”一个人坐在她的身边,气喘吁吁的样子一定是找了很久。“你怎么在这里?”花已陌抬头看了一眼,还是蓝司辰,蓝司辰似乎是非常让她安心的存在。“有人给我打电话,深夜一个人,你也真的是胆子太大了。”蓝司辰皱着眉头说,看了看花已陌手里的泡面,“也给我来一桶吧?”“你吃这个?”花已陌诧异的挑眉,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在街边狭小的小超市陪她一起吃泡面才奇怪呢?“你这话奇怪了,你都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你请我,我饿了。”蓝司辰说的理直气壮,还顺手揉了揉花已陌的头发。“讨厌,头发已经够乱的了,而且两天没洗了,你不嫌脏啊!”花已陌白了他一眼。 第308章 他是嫉妒 http://.biquxs.info/

“我去,你个脏丫头!”蓝司辰闻了闻自己手上的味道,嫌弃的挥了挥手,去找水洗手了。花已陌顿时心情大好,吃着热乎乎的面,瞬间感觉自己精神复苏了。蓝司辰也端来一碗面,坐在花已陌的身边,一边呼啦啦的吃着面,一边含糊的说:“花已陌,咱们真的没戏了?”这话问的花已陌一愣,本来就没戏好吗,或者说,在花已陌看来一直是没有戏的。“你不会喜欢我这样子吧,头发馊了,脸像是丑八怪。”花已陌笑着问,多少带着一些不自在,毕竟这个一直是她信赖的人。“就是喜欢啊,哪怕头发馊了,衣服皱了,脸像一个丑八怪。我还是喜欢啊。”蓝司辰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说。花已陌的一口面梗在嘴里,看着蓝司辰的目光透着震惊。然后努力的咽下嘴里的面,仔细的打量了蓝司辰两眼:“我不知道蓝哥哥还是这样的重口味,你看现在这幅样子行不行,行就领走!”蓝司辰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花已陌的嘴角还有着油渍,头发乱糟糟的,脸没有洗,衣服皱巴巴带着复杂的味道。夏天,两天不洗会有多糟糕。“不敢领,也不能领。”蓝司辰摇头,一边吃面一边对花已陌说,“离我远一点,你的味太重了。”“切!”花已陌回头接着吃面,还是这样的蓝司辰,她比较习惯。“你知道我是你表哥吗?”蓝司辰突然冒出一句。“一表三千里那种?”母亲和白姨是闺蜜她是知道的,只是这表哥从哪里说起。“真表哥。”蓝司辰很认真的说。“噗!”花已陌的一口面,妥妥的对着蓝司辰喷了出来。“你脏死了。”蓝司辰顿时跳了起来,看着自己瞬间花掉的衣服,满头黑线。当个表哥容易吗?“我吓死了!”花已陌也不示弱,“不要开玩笑。”天色微微亮起来的时候,花已陌终于站在慕歌山庄的门口。山庄里依旧是井然有序的安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朦胧的晨色里,花已陌安静的从开着的小门走进去,门房只是看了花已陌一眼,并没有说话。花已陌却是仔细的看了他两眼,然后微微笑着点头。晨光熹微,她安静的穿过林荫道走向主楼。主楼里还没有灯光亮起来,她走了,主楼基本上就是没有人了。花已陌先是溜达到厨房里,从冰箱里摸出一瓶水坐在黑暗的厨房里,安静的喝着。说实话这两天真的是特别累的。喝了水,她缓缓的走向房间,一定要洗个热乎乎的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蓝司辰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蓝司辰真的是她的表哥,如假包换的,原来白姨才是母亲的妹妹,而那个穆瑶,花念歌的母亲,不过是穆家的养女。我是想把你领回去当媳妇也不行了啊!那时蓝司辰这样感慨。花已陌除了震惊,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哪来那么多这样阴差阳错的事情?二楼的走廊一片寂静。但是什么地方似乎传来有些异样的声音。花已陌仔细听了听,竟然是来自自己的房间。她慢慢凑近,只能听到衣帛撕裂的声音。肯定是张兰又发神经了。花已陌推开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她猛的打开灯。映入眼帘的一幕,瞬间让花已陌心里一痛。一脸阴沉的慕流年正把张兰压在床上,撕坏的也是张兰的衣物,灯光骤然亮起来,慕流年眯了眯眼睛,侧过头看着那个胆大的想要死的人,回头一看是花已陌,整个人一愣。他慢慢的垂下视线,手底下按着的可不就是张兰。张兰含羞带怯的看着慕流年,本来期望的好事,如今被花已陌打破了,她真的是恨的牙痒痒。“慕少,我不知道你原来是喜欢我的。”张兰的一双眼眸春意盎然,一边对着慕流年抛着媚眼,一边故意挺了挺身子,碰触慕流年。花已陌终于意识到自己毁了别人的好事。她关了灯,转身带上门:“打扰了,请继续。”然后她转身走向楼下,脚步很快,似乎带着那么一点仓皇逃窜的意味。有些画面不能看到,因为看到了,她一直伪装的很好的外壳还是有龟裂的迹象,她还是会有疼痛的感觉。如果她知道慕流年今天回来,如果她知道慕流年和张兰有好事,她宁愿在厨房坐一夜也不愿意上去,更加不会推开那扇门。“你为什么在这里?”慕流年松开手站起身子,黑着脸冷冷的问。本来他是希望自己的离开,毫无音讯能让花已陌知晓他的重要性,可是竟然没有等到他来到,花已陌竟然从那里出来了,出来了也就罢了,还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共度一夜。他怎么能不气,而刚刚的意外,更是增加了他的猜测,花已陌根本就没有半点将他看在眼里,什么叫打扰了,请继续。一点也不介意,一点也无所谓是不是?“流年,怎么了?”张兰并没有按住自己被撕裂的衣裙,傲人的身材近乎一览无余。她脸色绯红,似乎很是疑惑的看着慕流年。“出去!”慕流年冷声说,他只是怒极,竟然没有想到花已陌床上的人有可能不是花已陌。“流年,我们可以继续……”张兰慢慢的倾身向前,从来不知道慕流年是那么火热的男人,和他的冰山脸完全是不搭调的。却,也让她万分的心动,她就是喜欢带着征服感的男人。“可以,如果你不介意明天光着身子被挂在闹市的楼上供人观瞻。”慕流年眉眼一挑,邪邪的笑了。并且向着张兰的位置轻轻的迈了一步。张兰却是触电一般的猛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边拉拢自己的衣服,一边笑着往外走:“说笑的,慕少你忙,我只是来找花已陌,等着睡着了,都是误会哈。”张兰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走了。纵然她想要得到慕流年,也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当年那个女人光着身子被绑在闹市的楼上,看到的人岂止一两个,后来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在云市出现过,云市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知道,慕流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对你怎么样。所以,她才更加的嫉恨花已陌,凭什么花已陌就可以得到慕流年的另眼相待,哪怕她已经有过几个男人了。张兰的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慕流年站在窗口努力平息心口喷涌而来的怒火,他真的怕这样面对花已陌会直接掐死她。可是等了很久,花已陌都没有回来。不会是溜了吧?还是又和谁鬼混去了?这么想着,慕流年转身就大步的往外走。“花已陌出去了吗?”慕流年穿过林荫道,问门卫。“没有,只有张小姐的车子出去了。”门卫低眉顺眼,很是恭敬的说。在慕歌山庄,他几乎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尽职尽责,从来都不多说一句话。天色已经要亮起来了,尽管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但是他还是看见了远处湖上的人影。“花已陌!”慕流年站在躺椅低吼,等到他看清花已陌的样子才更加的生气。花已陌的长发有些乱的纠结着蓬松着,脸上似乎也是灰扑扑的,衣服更是皱巴巴的几天没有换的模样,而且一靠近就问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花已陌睡眼朦胧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黑脸慕流年。“怎么了?”她问,不就是一时不小心打搅了他的好事,至于追到这里算账吗?“你倒是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慕流年冷哼一声,把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都摔倒花已陌的身上。花已陌猛的侧过头,那些纸片还是划过脸颊,嘴角似乎被划了一下,微微的刺痛。她坐起来,伸手拿过那些纸张。有一些是照片,是她和蓝司辰在湖上听雨的,在小超市笑着闹着吃泡面的,怎么看都是非常亲昵的氛围。“所以,怎么了?”花已陌抬起头看着慕流年冷冷的问,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他慕流年可以和任何女人滚床单,她和别的男人说话都不行吗?“怎么了?”慕流年气急而笑,“我好像没有允许你出去勾引男人。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不要忘了,你是我五千万买来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一个头发丝都不能让别的男人碰。”蓝司辰竟然揉花已陌的头发。“所以,我已经去勾引,你要怎么样?”花已陌对于慕流年的不问青红皂白也是非常的失望,这是贼喊捉贼的节奏吗?所以,她不想解释,从心里不想要解释。“你还理直气壮了是吧?去怎么鬼混的,折腾成这幅模样?”慕流年一把抓住花已陌的手腕死死的抓着,冷冷的逼问。“你管不着。”花已陌努力站直了身体,她就不信他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管不着是吗?”慕流年笑出了声音,然后死死的盯着花已陌,“你就看我管不管得着!除了你的头发,他还碰了你哪里,你见了斯朕,斯朕碰了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慕流年指着花已陌身上的部位。“就算碰了你要怎么样?”花已陌也是气急,慕流年总是这样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她的身上。一次两次,无数次,慕流年怎么就不感觉厌烦,“你还是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和我一样,你能和我一样就好了。”慕流年抓着花已陌的肩膀一把拎起她,一个转身就把花已陌扔进了早晨清冷的湖水里。“慕流年,想要我死,不用费那么大的劲。”花已陌呛了一口水,从湖水里探出头,怒瞪站在桥上的慕流年。“放心,我怎么忍心让你死了,然后我丢了五千万?”慕流年嘲讽的表情看在花已陌的眼里特别的刺眼,慕流年哪里肯饶过花已陌,她刚刚的表现,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都让他的心里满是怒火,“好好给我洗干净,从里到外,一丝都不许放过!”花已陌一声不吭的从另一边想要爬上来,大早上的泡在冷水里,她没有病好吗。慕流年哪里会让她如意,花已陌的手一搭上木桥就被慕流年一把攥住,然后抓着她的双手再次往湖心一推。 第309章 意外来信 http://.biquxs.info/

“所有碰过的地方都给我洗干净,洗不干净,你今天就不要上来了,我不介意让你喂湖里的鱼!”花已陌再次靠近木桥边,然后再次被慕流年扔了进去。花已陌也是气急,她再次游到木桥边,在慕流年弯下腰来抓她的手的时候,她先伸出手抓住慕流年的手臂,猛的一拽,慕流年一时不防备,更加想不到花已陌会这么大胆,瞬间就跌入了湖水里。他的头才冒出水面,就看着花已陌已经向远处的岸边游过去。他又怎么会让花已陌如愿,飞快的赶上去,一把抓住花已陌就按到水里去。“你不愿意洗,我给你洗。”慕流年拼命的揉搓着花已陌的头发。花已陌一口水呛进嘴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终于等到慕流年发泄够了,头皮也扯的非常的痛。“慕流年,我终于知道了,当年我在这湖底九死一生,不是贼人干的,而是你对不对?手法好像啊!”花已陌冷笑着推开慕流年的手,在慕流年皱眉准备发火的档口,转身游走,爬上木桥一路湿哒哒的离开了。慕流年看着自己双手间缠绕的发丝,一时没有动。花已陌总把他往最坏了想,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也可能是嫉妒,发疯了一样的嫉妒。清晨的山庄一片静寂,花已陌一路湿哒哒的走回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微微叹了一口气,床单被罩又该洗了。鞋子扔在门口,她反手关了门,赤着脚一路走向浴室。水声哗啦,不知为何,花已陌突然想到了那个日子,慕流年从一伙人手里救下了狼狈的她,她在轰鸣的水声下,为了除掉那些痕迹和气味,几乎要把自己搓死在浴室里。后来知道,痕迹和气味这个东西,恒久留住的是在心里,而不是外在。她所经历的那些事情里,都有慕流年的影子,她可以宽恕,但是不能再心里毫无芥蒂。就如那日差点被侮辱,就像那天生死不明的把她扔给斯御,何况母亲的惨死还是血淋淋的在眼前。慕流年,她当然是爱过的,五年前的记忆即便是遗忘了,可是五年后,她一样在那些折磨里动了心。那个男人的冰冷,那个男人的毒舌,那个男人不容易察觉的温情。那个男人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把她拽回来。可是,她还是任由误会,任由嫌隙一天一天的多起来。宁愿误会,宁愿说一些误会的话,做一些误会的事情,以为那样就可以和慕流年越来越远的拉开距离。可是,谁来告诉她,那样的时刻,她的心为什么还是会有所期望,还是会失望绝望,还是会有疼痛感?哗啦啦的流水,温热的漫过脊背,似乎什么都洗掉了,但是花已陌知道有些东西是刻在心里的,刻在骨髓里的,注定是洗不掉的。那个深入骨髓的,是记忆,是感情。日日见着,如何能忘却。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有看到,浴室的门口,她背对着的方向站着的是慕流年,湿哒哒的黑沉着一张脸的慕流年。他眼眸盯着花已陌的后背,只是看着。然后,猛的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顺手扯了身上的衣服。在花已陌震惊不已的目光里,坦然的拿过花洒开始冲洗,不言不语,完全无视,好像花已陌就是空气一般。他的怒气表现的特别的明显,花已陌想要忽略都不行。索性,她已经洗好了。花已陌拽了条大大的浴巾,转身走了出去。慕流年的眉眼闪了闪,也没有说什么。或者说,和花已陌,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怀疑猜测嫉妒痛恨,她从来都不解释。他的心意,她从来看都不看。她的笑颜,也从来不会是对着他。慕流年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花已陌已经穿好了睡衣,正在把床上的床单被罩扯下来,然后换上新的。看着她钻进被窝,安然的要睡觉。花已陌本来就是要睡觉,即便是现在天亮了,那又如何,慕流年在屋子里那又怎么样,毕竟,这个屋子也从来拦不住慕流年,她又何必多费唇舌。慕流年也没有多费唇舌,哗啦的拉上所有的窗帘,关了门,直接的扑上床铺。他这几天本来就想要试试花已陌,她不在乎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视他的存在。屋子里光线昏暗,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都变成了怒火,然后全部变成了不言不语的抵死缠绵。花已陌的拒绝根本就是螳臂当车,慕流年完全容不得她的拒绝。那是我的权利,我没有买来当花瓶摆着的嗜好。慕流年这样冷然回应她的拒绝。那就戴套,我不希望脏了你家的血统!花已陌也毫不示弱的还击回去,如果她注定要离开,断然不能有慕流年的孩子。换来的不过是慕流年更加狂暴的对待:放心,你这样卑贱的身份,怎么配,不会让你有的,有也会给你弄掉。等你走的时候,绝对不会让你带走慕家的任何一点东西。窗外是日光倾城,屋子里黑成一片,看不见彼此的的脸,只能听到喘息声,汗湿的肢体纠缠不休。花已陌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慕流年却不让她如愿。“花已陌,起来!”他用力的把花已陌拎了起来,扔了一件睡袍在她的身上,“去做饭,我饿了。”花已陌还是混混沉沉的,腿有些软,站也站不稳。慕流年骤然冷笑出声:“花已陌,敬业一点,五千万买的,不会那么不济吧。”花已陌瞬间清醒,她挣扎着穿好衣服,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可是,她并没有直接去厨房,而是直接去了医务室。医生听了她的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你要什么?”男医生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句,那个慕少知道吗,能有慕少的孩子该是多大的荣幸。“紧急避孕的药。”花已陌停直了脊背,冷冷的说。慕流年不愿意,她自然还是有别的办法的。“可是慕少那里?”医生犹疑不定,最重要的,山庄绝对是没有这个药的。“我想慕流年不会反对的,他说过不让我脏了慕家的血。”花已陌淡淡的说,眸色深深,看不见任何的情绪。“不是反不反对的问题,我是真的没有,你也知道山庄里都是大老爷们,没有哪个方面的需要。”医生很是为难的说。花已陌也不说话,转身就走,到了厨房,用最快的速度做了饭。所以,当慕流年衣冠整齐的走下楼准备吃饭的时候,只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花已陌人已经不见了。“花已陌呢?”慕流年问站在一边的林叔。“说是去山脚的医院了。”林叔也奇怪,而且是借来他买菜的电车去的,匆忙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大事情。“她去医院做什么?”慕流年皱了皱眉,想不通花已陌的行为,一般的药,山庄里是都有的。“那个,慕少……”一声犹豫的在门口叫了一声。似乎说出那些话有些为难,但是还是咬了咬牙:“我想花小姐去买避孕药去了。”“你说什么?”慕流年冷声问,花已陌屡次说不要他的孩子,他也是负气说一定不要,可是私心里,他还是想着,有个孩子,也许和花已陌的关系就不再是这样的冰点状态,会好一点的。他也真的以为,花已陌不过是说说而已。此时,他却是明白,花已陌是真的想要彻彻底底的和他撇清关系。她不喜欢他的碰触,不想要他的孩子。慕流年啪嗒一下放下筷子,转身走了出去,通往山下的林荫道满是阴凉,中午浓烈的阳光并不能透过浓密的枝叶。空阔的林荫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那里良久,终于看到花已陌骑着车子回来。慕流年一个大步,拦在了花已陌的面前。花已陌停下车子,抬头看着慕流年,冷冷的丝毫不退让,她的坚决表现的一览无余。“拿过来!”慕流年伸开手说,目光盯着花已陌带着森森的冷意。“你要什么?”花已陌问,然后微微一笑,“似乎这个东西你吃不了。”慕流年一声不吭的从车篮子里拿出袋子,然后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药,果然如山庄的医生说的那样,只是有个盒子已经是空的了。“你吃了?”慕流年抬头问花已陌,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完全是山雨欲来的架势,似乎只要花已陌说是,慕流年立刻就能捏死她一样。“吃了”花已陌淡淡点头,明明他们都是这样的关系了,孩子不过是累赘而已。生了,也只是对不住孩子。“很好!”慕流年二话不说的把花已陌从车子上拽下来,然后一直拽进山庄里的屋子。把花已陌推进屋子,然后把门锁上。“林叔,从今天起,她不允许从这个屋子走出一步。她出去了,你们等着受罚。”这话是对身后跟来的林叔说的,也是对着屋子里的花已陌说的。慕流年的脚步特别的重,怒火之后确实悲凉,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把握花已陌。对于一个急于离开自己的女人要怎么做,怎么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除了囚禁,除了孩子,还有什么别的方式?慕流年现在知道,留住一个人不难,难得是留住一个人的心。果然,人心是不能强迫的。慕歌山庄从这一天就陷入了阴云密布的状态,慕流年黑着的冰冷的脸,只要一出现,山庄的下人就匆匆低眉垂眼的离开了。惹不起,总是躲得起的。花已陌一直被关在二楼的房间里,没有人和她说话,好些日子,慕流年也没有来过,她感觉这样下去,也许有一天,她就会突然就疯了。窗口的位置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峦,楼下是草坪,偶尔大牛会在楼下兴奋的对着她狂叫,一日一日的,时间好像过的极其缓慢。“花小姐,花小姐?”楼下似乎有人在轻轻的呼喊。花已陌探出头,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女佣在楼下喊的。“有事吗?”花已陌并不认识那个人。“给你这个。”那个女佣用力的抛上来一个包袱。然后那个小女佣一溜烟消失在花木之间。花已陌弯腰打开,那个包袱里是一本书,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书里的东西。 第310章 片刻欢愉 http://.biquxs.info/

那是一封信,似乎是谁写给她的,但是在花已陌的认知里,似乎云市没有会给她写信的人。花已陌打开看了看,信件笔迹力透纸背,显然不是女人会有的字体。这一封信里,从一个男孩的角度看一个女孩的初遇。像是一个小小的故事坐在窗边的夕阳下,花已陌一行一行的读下去。男孩说,初遇是美丽。那年的樱花雨,学校的弯曲小径上,他与她擦肩而过,他是别人眼中的美少年,却不过是那个小女娃眼中的大哥哥。别人看的见他,那个女孩一路伸手接着飘落的花雨,追风逐蝶而去,他只是像空气一样,没有得到一点的关注。他听到别人问,你为什么叫已陌?已陌不是很奇怪吗?那个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如黄莺在枝头婉转:“花田阡陌,并肩看斜阳向晚是我爸爸妈妈的梦想啊。俗语就是白头偕老。”“可是已陌不是有点牵强吗?”“还有一个意思啊,流年已陌,时间流逝,人很容易就陌生了,只希望我们不要陌生。”“流年已陌啊,好有诗意,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流年的帅哥呢?”一群小女生打趣道。“流年没有,已陌的美女有一个。”那时他只恨他不是叫流年。得不到关注的一瞥。谁想到多年以后,戏话成真。花已陌,你是否还记得,那个总是默默出现在你的视线里的少年?花已陌真的不记得那个默默出现在她视线里的少年,因为在她的视线里,有花有草,有鸟有云,有书有小伙伴。独独没有那个少年。究竟是谁写的呢?翻来覆去的,花已陌终究还是没有定点的线索。流年已陌,如今流年逝去,心已陌然。她默默的收起了那封信,打开书哗啦哗啦的翻着,是她曾经最爱的宋词。是谁给她信,目的是什么,她不得而知,只是明白,无故献殷勤,一定是有目的的。而那个女佣一定不是山庄里的人,或者还是谁的人没有清除干净也说不定。华灯初上的时候,慕流年第一次走了进来。窗口的位置,花已陌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灯火。听到声音头也没有回,能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不过是送饭的,或者是送换洗的衣服的。“放在那里吧。”花已陌轻轻的说。屋子里没有开灯,屋子外的灯火就看的特别的清晰。夜色静谧而美丽。慕流年只能看到花已陌的侧影,那个姿势优美,但是带着莫名的孤单。想一想,花已陌待在屋子里也已经有一个星期了。竟然不吵不闹,没有抗议,倒真的是个奇迹了。花已陌感觉身后人的注视,慢慢的回过头来,背光而站的高大人影,显然不会是林叔。那个气势,那个身形,只是一眼,就很容易认出来了,是慕流年。整整一个星期,她被禁足在房间里。此时慕流年出现了,是要解禁的节奏吗?“下来吃饭。”慕流年淡淡说了一声,转身就走。花已陌愣了愣,看来还真的是要解禁了。她伸了伸懒腰,膝盖上的书滑落下去,啪嗒一声,慕流年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眼,因为屋子里光线黯淡,他看的不甚清楚,不过是一本书。意外的是,餐厅里只有花已陌和慕流年。上次同桌吃饭的时候,张兰恰好来了,如今这样单独的面对面吃饭还是第一次。花已陌挑了挑眉,也不矫情,洗了手,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就坐下了。吃了两口感觉不对,一抬头就看见慕流年恶狠狠的瞪着她,不就是吃了两口饭吗,至于这个表情,让人食不下咽吗?慕流年看着花已陌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不禁一怒,指了指自己面前空着的饭碗。原来是大爷要服侍,花已陌了然的端起碗盛了一碗饭,然后坐下接着吃饭,自己又不是没有长手,真是的。真的以为自己还是个地主呢?花已陌鄙视的神情慕流年当然看的非常的清楚。所以慕流年眉眼一挑,花已陌的一筷子鸡肉别成功的劫走了。花已陌看了看自己的筷子,又看了看慕流年,然后夹起一块牛肉。当然,牛肉也是落入慕流年的口中,这办事小孩子的情境真的让人感觉特别的幼稚,可是偏偏慕流年的神情一派自然,完全没有感觉这样做有任何的不妥。花已陌也来了脾气,不给她吃是吧,好不容易出了牢笼,连一顿饱饭都不给吃,真是够够的。她猛的起身,拉开冰箱看了看食材,挑了一条已经宰杀好的鱼,片出了薄薄的鱼肉腌制一下,然后走出去从后院弄了一颗酸菜回来。几片姜,几瓣蒜,一把小葱,鲜红的辣椒,看着食材也很是诱人花已陌手下的动作很快,不过是一会功夫,锅里咕嘟的酸菜鱼就好了,香气四溢。不让我吃,我可以自食其力,慕流年你行吗,没有人做给你吃,你只有饿死的份。花已陌冷笑着把酸菜鱼端上桌子,拿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一低头,那碗酸菜鱼已经不翼而飞。她抬眸,只看见那个酸菜鱼已经到了慕流年的面前,而其他的菜正被慕流年一碟一碟的端到花已陌的面前,餐桌上顿时是泾渭分明的画面,慕流年面前是色香味俱全的酸菜鱼和白米饭。花已陌面前就是几碟子灰扑扑的菜,林妈已经不在了,显然是新来的谁做的。“你!”花已陌怒了,自己辛苦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吃到,说的过去吗。“伺候我给我做饭是你责任,难道你想推卸责任?”慕流年一边满意的吃着,一边冷冷的抛过来一句话。花已陌一顿,伸出去的筷子缩了回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吧。得罪不起她的大金主,她就将就一下吧。“快吃去给大牛洗澡。”慕流年一边满足的吃着一边说,多日虽然已经足够冷静了,可是他的心里仍然是介意的。花已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想来这些日子,足够慕流年了解所有的真相了,包括她为什么会在监狱,为什么见斯朕,怎么又和蓝司辰在一起。当然,那个拍照的人,应该也很是清楚了。那日的湖心亭上,除了花已陌和蓝司辰,走的的人还有张兰,也许是张兰,也许不是。“慕流年,山庄里……”“山庄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只要安稳的待着就好了。”慕流年没有等花已陌说完就抛下一句。花已陌的话被噎了回去,她仔细的看着慕流年的脸几秒,然后垂下眼眸,她都能知道的事情,慕流年一定是知道的,她实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沉默瞬间就弥漫开来。这种沉默多少带着些许压抑,慕流年突然感觉,他是不希望这个样子的,希望和花已陌也有可以聊天的内容。“你想要说什么?”慕流年放轻了语气,轻声问。只是一时抹不开面子,脸色还是没有多少缓和。花已陌却是头也不抬的吃着饭:“没有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多。慕流年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转身就走。花已陌看了看他的背影,然后拽过那盆酸菜鱼,准备畅快的吃一顿。最近慕流年老是向暴力的刺猬,一句话不和,满身的刺哗啦一下全都竖起来了。“不好意思,我刚刚吐了口水在里面。”慕流年冷哼一声,嘲讽着抛过来一句话。花已陌虽然没有看见,但是想着里面可能有慕流年的口水,不禁感觉特别的恶心,筷子上的一片鱼肉,终于还是放下来了。“怎么样了?”慕流年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庭院里和大牛在一起玩耍的花已陌问身后的医生。“已经好了,脸上的伤痕已经看不见了,身体里的原来的药物残留应该也已经排解的差不多了。”医生站在他的身后说。“那就好。”慕流年点头。医生又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这个夜晚,慕流年进了花已陌的房间,照例是默不出声的抵死缠绵。最初的羞涩和抗拒之后,花已陌终于感觉到了温情和欢愉的感觉。随着那种感觉的到来,花已陌感觉自己心里自己做起来的坚硬外壳有龟裂的趋向。原来,如果曾经喜欢一个人,哪怕时间流逝,还是很容易因为这个人而再次心动。慕流年似乎也感觉到了花已陌的不同,一个女人对你的态度是很容易从肢体语言感受到的。这一夜,灯烬欢犹在。晨起,慕流年早已去了集团,花已陌在铺满阳光的屋子里醒来。想着昨夜种种,不由的红了脸颊。可是羞涩之中,又有一丝悲怆,这样的日子又能有几天,只当偷得浮生的片刻欢愉。为了以后所有日子的念想。阳台上照例有个小小的包裹,一本书里夹着一封信。坐在阳台上,花已陌一边吃着面包,一边看着那封信,照例是那个少年。字字句句都是情深意切:你最喜欢学校北门小胡同里的拉面,慢慢的一碗牛肉拉面,放上辣油醋和香菜,总能吃的心满意足,鼻尖冒汗。有一次,你吃完了,忘记付钱就走了。是我拦住了追着要钱的老板娘,给你付了钱,回头你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忘了给钱。老板娘给你说有人付了,你说那我要怎么还他?冬日飘飞的雪花里,我坐在那里安然的吃着我的那碗面,突然就感觉异常的美味。因为这一刻你和我同处在一个空间里。你从来都是个善良的女孩,遇见乞丐总会给一些,打工的钱也都捐到福利院去。那个带着阳光笑容和温暖的女孩,是我毕生追求的阳光和温暖。花已陌记忆似乎真的一点一点的被唤醒,那个大雪飘飞的冬日,她真的是偷溜出来的,却没有找到朵朵和杨帆,只好自己一个人吃了面。至少,想起来忘了给钱,回去给钱的尴尬,她还是记忆犹新。那个人情似乎一直都是欠着的,此时她就更加好奇那个人是谁了。在云市这样的人,她不会丁点影响都没有的,除非,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和她正面碰撞过。一日一日的,那些信渐渐的积聚成一小沓,欢快的,忧伤的,记住的是那个人的心情,却是花已陌的一段成长经历,通过一个旁观者,用文字展现出来。 第311章 神秘来人 http://.biquxs.info/

一个男子关注一个女子,而且那么多年,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喜欢。这一日夜晚,慕流年没有回来,听说公司出了一点问题,有一个大的谈判。花已陌却是听到了敲窗的声音,她起身打开窗户,外面,那个小女佣焦灼的站在那里。看见花已陌,小脸上一片欢喜。“花小姐,你能去见见他吗,他是我的哥哥,以前在学校一直都喜欢你,可是他病了,快不行了。”话说道这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在哪里?”花已陌知道事情并不单纯,但是还是想去看看,是人是鬼看了就知道了不是吗?“就在后面的果园后面的屋子里,那是个没有人用的空屋子。”小女佣哭哭啼啼的说。花已陌远远的看了一眼暗黑的山林,天空阴沉沉的风雨欲来。是不是风雨看了就知道了,几经生死,花已陌早已淡定了很多。“好吧。”花已陌转身想走。“花小姐还是从这边下来吧,前院有人,看到了总是不好的。”小女佣急忙说,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个东西扔了上来,那是一卷撕裂的床单栓成的绳子花已陌拿在手里看了看,担心会撑不住自己的分量。但是还是把那头拴在了栏杆上,然后翻身慢慢的滑了下来。他们既然做了一个局,想要做些什么,她怎么好不支持。不过对于那个人她也真的是好奇,能对自己那样了如指掌的,真的是不多了。花已陌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以身犯险,明明知道山庄还有潜伏的更深的人的情况下。小女佣带着她沿着湖面上的九曲回廊一路往前走,是深夜,到处一片安静,路灯渐渐少了,夜色的浓黑一团一团的扑了过来,天空深处有隐隐的雷声,风也渐渐的大了,有风雨渐来的架势。小女佣脚步匆匆,花已陌却像是闲庭信步,看着样子不是想要弄死她,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威胁慕流年还是还有谁惦记着花家的东西?穿过整片果园确实是需要不少的时间的,何况还是这般黑沉沉的夜,不时有野鸡被惊飞了。小女佣的胆子真大,花已陌感慨。而且,不管那人是谁,可以在慕流年的眼皮子底下这般作,应该也是特别的厉害。君澈,斯朕?花已陌的脑子里千头万绪,可是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穿过树林,从一处栅栏钻出去,就到了山的另外一边,果然有孤零零的一座石房子在树林中。屋子里没有灯光,能听见阵阵的咳嗽声。花已陌站在黑暗的屋子里仔细的辨别,总感觉有什么地方透露出莫名的熟悉感。“你不是要见我吗,这样乌漆墨黑的的地方,怎么看?”花已陌笑着问,此时她更加的确定是有鬼的,畏首畏尾,不敢露面,那就是怕她认出来,那就很可能是熟人了。“你难道不害怕?”那人声音是沙哑,连说话也要喘上一阵子。“害怕,今天不来不是还会有别的局吗?”花已陌倚着门框微微的笑了。“读了那些信,感觉如何?”那人接着问,说完又是一阵狂烈的咳嗽。“你到底是谁?”花已陌问,一路跟着她这么些年,她竟然毫无察觉,那不是很奇怪吗?“我是谁真的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这么些年,有个男人一直看着你成长,从那个时候喜欢的就是你,你是他渴望的温暖和阳光,却也是不得不舍弃的那一个。”那个男人的咳嗽声似乎弱了很多,借着外面的光线,花已陌终于看到屋子里坐着的黑影。她眼睛紧紧地盯着,突然发现那个黑影似乎没有动过,那么剧烈的咳嗽,可是她竟然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也就是说,那个人可能不在屋子里,或者坐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人。“喜欢我?”花已陌笑了,然后呢,因为喜欢所以算计吗,什么时候感情的事情都成了这个样子的了。“不是喜欢难道还有其他吗,那么些年日日在一旁看着你。”那个男人笑了。“喜欢难道不该好好的见见吗?”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的向前,终于靠近,手猛的按住椅子,手下的人儿并没有任何的动静,更加没有温暖的气息,触感告诉她,那不过是一个稻草人,有人通过一些设备在与她对话。“你还是这么聪明。”那人在笑,听到声音还是像从稻草人的嘴里发出来的。“这就是你的诚意,你的喜欢?”花已陌冷笑,屋子里的气息告诉她,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人了。说是为了见她一面,可是面都没有见,那么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花已陌,我送你一份大礼,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离开慕歌山庄吗,我帮你,你是不是很高兴?”那人问。“你想要怎么帮我?”花已陌忽然感觉遍体生凉,有了不好的预感。“龙凤遇,天下和。但是也有下一句是不是?那才是你一直要离开的理由。”那人沉默了半晌,突兀的笑了,声音在一片黑暗里特别的刺耳。“我不懂你说什么。”花已陌眸子一点一点的冷了起来,慕流年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情深劫重,祸及众人,龙凤尤甚。”那个人又缓缓的说了几句。“你是斯御还是斯朕?”花已陌突然惊叫出声,她会知道这个东西,因为临风曾经从斯家的老宅弄过来一些秘籍,除了易容术,就是那样莫名其妙的几句话,后来她想起小时候父亲讲过的一些东西,看着那个故事顿悟。三百多年前,龙凤和,凤魅的持有者重伤,嫁给龙廷的守护者之后,不久亡故,凤魅一族从此更主。其实不是,因为那之后龙廷的守护者也重病,凤魅得此预言,为了守住那个男子,自杀而亡。只是因为,情深才是劫,情越深,劫越重,那个女子并没有挺过去。而这个除了他,估计只有斯家的人知道了。因为很多年前,慕家曾有过火灾,大多数的典籍毁于一旦,其中就有这个记录。“呵呵……”那个人笑着,格外的苍凉,“你还记得你的手上一直带着的那个,后来还给了斯朕的戒指吗?你可知那个戒指是谁的?”“你什么意思?”花已陌似乎感觉是斯朕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可是明明斯朕不是再次被关押了吗,应该是更加牢固才是。“斯朕给的戒指,早已被慕流年偷梁换柱,那个戒指里写的是慕流年的名字。这么些日子,你一直戴着慕流年给的订婚戒指。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你,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留在身边,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情深劫重,你说慕流年会不会死掉?”“所以呢,你想要干什么?”花已陌眯着眼睛问。“我知道你们在一起的结果,你们都死了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分开,这个善人我来做。”那人哈哈的大笑着。花已陌感觉不对想要除了屋子,只看到屋子突然进入了两个黑影,一把抓住花已陌,猛的撕裂了花已陌的衣服。花已陌想要反抗,只感觉身上的哪一处一痛,然后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两个人影在不远处喧嚣声想起来之前,头也不会的跑掉了,小女佣也早已不见了踪影。黑暗的屋子里,花已陌静静的躺在那里,毫无知觉。而此时慕歌山庄。慕流年刚刚从外面回来,一个小女佣就跌跌撞撞的从主楼里面扑出来,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说:“慕少,花小姐不见了。”“你说什么?”慕流年眼眸一冷,他断然不相信花已陌是逃走了。“今夜该我值夜,准备茶水什么的。我看没事想要回去换一件衣服,然后就看到花小姐的窗口飘着东西,好像是绳子,上来敲门没人,找林叔开了门,人已经不见了。”慕流年二话不说的上了楼,花已陌房间的门大开着,屋子里并没有任何的人影,阳台的栏杆上,果然有撕开的被单做的绳子。慕流年回身看了看屋子里,果然,床上的被单已经不见了。“搜!”慕流年冷声说,山庄花已陌是出不去的,说不定是去其他的什么地方了。“慕少。”流云从外面进来,没有看到慕流年先是看到慕流年脚下的东西,那是花已陌经常做的地方。慕流年慢慢的捡起那张纸,看清楚上面的内容,脸色一黑,目光逡巡了一圈,从一沓书里抽出来很多张纸,每一张都是情深意切。花已陌果然是有人的。“掉监控!”慕流年低声说,语气要多冷就有多冷。“调监控!”慕流年低声说,语气要多冷就有多冷。“监控坏了,今夜有一段时间是断电的。”流云很快就回来了。慕流年还是在灯光下看着那些信件,一张一张的,特别的认真。似乎从信件里能够看出来花一般。“你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慕流年突然问,一旁的小女佣还是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低眉顺眼的样子,似乎很是害怕。“半个小时之前,我看到的带子。”小女佣的头垂的更低了。“查查这个信是通过什么方式进来的。”慕流年冷声说,没有道理,山庄进来的东西,他竟然不知道。流云还没有走,小女佣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是我。”她的声音带着抖意,也带着哭腔。“是你什么?”慕流年冷声问,眸子里寒光闪闪。小女佣抖的更加厉害了:“有人送信给花小姐,我问花小姐要不要,花小姐说要,所以就每天拿了给送过来,是谁写的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小女佣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似乎非常害怕的样子。“谁给你的,在什么地方?”慕流年眼睛眯了眯,扫了林叔一眼,难道山庄里有更深的水。眼前这样女佣虽然面生,可是在这山庄留下来的都是五年以上的人了。“在果园变的栅栏外,我去摘水果的时候,那个人在那里。”小女佣畏缩着,似乎非常的害怕“走!”把那些信件收起来,慕流年低声说着,转身往外走。花已陌这是约会的节奏吗,拦住一个还有一个,她当真是桃花朵朵开。 第312章 可以求我 http://.biquxs.info/

放心,那些烂桃花,他一定一朵都不剩的给掐个干干净净,至于花已陌,他保证她有生之年,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别的男人。一行人沿着湖面上的九曲回廊,在小女佣的带领下,穿过果园,来到了果园的栅栏处,因为天长日久,藤蔓攀爬的栅栏断了一根,掩映在藤蔓中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慕流年的脸又黑了黑,然后让人灭了电灯,从那里钻了出去。半山坡的石头屋子,一片漆黑,但是山风里,却有暧昧的呻吟声穿了出来。那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在做什么。还没有靠近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屋子窜了出来,流云立刻带人追了上去。慕流年的眼眸冷了又冷,终于还是站在了原地。“你们在这里等着!”慕流年的心里怒火滔天,却是更加的冷静,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希望别人看到花已陌的样子。石屋太过破旧,连门都没有了。慕流年悄无声息的走进屋子,然后站立在哪里停了半晌,终于听出一些不同,即便他心里此时想要掐死花已陌,可是也知道他一定要冷静一点,眼见不一定为实。何况此时只是耳听。但是他怎么都感觉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慕流年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里的电灯,触目的画面还是让他差点崩溃。花已陌的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身体的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声音也是出自花已陌的口中。而且,花已陌的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青紫的痕迹,怎么看都都是被蹂躏过的模样。“花已陌!”慕流年低吼一声,死死的攥着自己自己的手。花已陌听到声音,眼眸迷离的看着慕流年,娇媚的一笑,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这分明是邀请的姿势。慕流年一句话没说的上前,拽下稻草人身上的衣服,把花已陌包起来,抱着就往回走。算账也要回去算,他没有兴趣让别人都看见。“慕!”流云迎上去,只来得及看到慕流年黑沉沉的脸,花已陌在慕流年的怀里动来动去,一直臂膀还挂上了慕流年的脖子。慕流年狠狠的给拿了下来,只感觉眼前的银光一闪,他定睛一看,只看见花已陌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套上了戒指。他更加的感觉气闷,花已陌这明显找死的节奏。他的步子走的又急又大,花已陌呻吟着,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完全的不动弹。她火热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因为那份冰凉而满足的叹息。一双手在慕流年的身上四处放火,可是慕流年的却是更加的生气,她是不是根本就是不清醒的,她究竟是把他当成了谁?他低头在花已陌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了一口,直到嘴里有血腥的味道。“啊!”花已陌痛呼一声,眸子清明了片刻,“慕流年,你究竟要干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想要干什么?出轨私会刺激吗?”慕流年一边大步向前,一边冷哼。花已陌的手还是停留在慕流年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舍不得拿下来,整个人更加紧密的向着慕流年靠过去,还想着急不可耐的扒掉慕流年的衣服。慕流年此时怒火滔天,怎么容许花已陌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来,直接钳制住花已陌的手臂,一直走进主楼的屋子,然后把花已陌往床上一扔,对着身后的医生说:“看看怎么了?”即便心里一惊猜测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医生看看更加的肯定。“媚药,而且是高纯度的。没有别的办法,慕少,只有靠人力。”医生看着慕流年,再看看在床上的花已陌。“硬撑呢?”慕流年冷笑,他没有兴趣给花已陌当解药,何况她是自己去找死。人力这个东西,也要他愿意才行。“耗体力,而且有生命危险。”医生故意说得严重一点。“我想生命危险还不至于。”慕流年冷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医生,医生不做声的退了出去。花已陌已经开始在自己在床上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入眼尽是妖娆的风情。慕流年冷笑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把冰箱里所有的冰块全部倒了出来,端进屋子,在浴池里放满了冷水,把冰块放进去。此时花已陌已经跟了过来,从后面扯住慕流年的衬衫,纽扣都有几颗崩掉了。她的一双手瞬间爬上了慕流年的胸膛。慕流年的眸色暗黑,却并不为所动,准备好了一切,一把拎过花已陌,扯过花已陌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然后狠狠的把花已陌按在冰冷的水里。花已陌狠狠的打了冷战,想要爬出来。慕流年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死活不让她动弹。花已陌动弹不得,冰冷的感觉瞬间就弥漫全身,她终于也清醒了,渐渐清明的眸子看着清楚慕流年的样子,然后再看清楚自己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在被打昏迷的时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身体里的热告诉她,她更可能是被下了药。“自己好好撑着吧,我是不会给你当解药的,我还嫌脏,花已陌,那个男人是谁,究竟有多爱值得你这样,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该怎么解释?”慕流年也是衣衫不整很是狼狈的样子。但是话语里的鄙夷一览无遗。花已陌当然也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没有被侵犯,但是那个场面也一定不会好看就是了。而慕流年的鄙夷更加让她感觉自己的狼狈和屈辱。她还是太过大意了。“手抬起来。”慕流年站在浴池变冷冷的说,看着花已陌微微的抬起头,他一把抓住,然后拔下花已陌的戒指。灯光下,戒指的内壁光滑无比,断然不是他曾经偷梁换柱的那一个。“斯朕?”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人,这个戒指明明就是当初斯朕给花已陌被他偷梁换柱的那一个,一模一样的款式。花已陌不解的看看戒指,然后又看看慕流年嘲讽的脸:“那个人的声音不熟悉。”花已陌说着,感觉热潮又席卷而来。即便是一池子的冰水似乎也是完全的阻拦不住。“这滋味好受吗,你就那么希望和别的男人怎么样?怎么样,销魂不?”慕流年的话语丝毫不能发泄他心里的愤怒。花已陌极力忍着心里潮热,脸上再次漫上红潮,似乎一池子的水也被暖了,汹涌的气势,似乎瞬间就能吞没了她。她怕一张口就是恼人的呻吟声,所以连回答慕流年话的功夫都没有。“看看你的样子!”慕流年冷冷说完,往后面一靠,坐在那里看着花已陌极力的隐忍,他倒是看看花已陌究竟有多么大的忍耐力。“也许你忍不住了,可以求求我。”慕流年接着说,花已陌里面的衣服还是完整的,说明那人并没有更进一步。可是,想想花已陌也许可能心有所属的是别的男人,他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花已陌没有回答她的话,也似乎真的忍受不住了,抬起自己的手臂,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嘴里血腥味四溅,而她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点,手臂颓然垂在池子里,红红血丝瞬间就弥漫开来。池子里的冰块已经看不见了,可以看到花已陌体温的高度。这个药有多厉害,慕流年也算是见识了。即便是花已陌不愿意,如果用了这个药,也许花已陌就会对那个人飞蛾扑火也说不定。慕流年再次找来一桶冰倒了进去,花已陌打了个冷战,安稳了一些,但是不一会的功夫,那股热劲又上来了。似乎带着不死不休的势头。花已陌狠戾的再次在自己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这次,比上一次更加的凶狠,整个浴池的水都被染上了绯色。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行为,眼光闪了闪,花已陌比他想的还要坚强,也比他想的更加的绝情,能对自己狠的人,才会对别人更狠。水热了加冰,花已陌忍受不住的时候,就咬自己,池子里的水已经变成了红色。花已陌的一对手臂也是伤痕累累。花已陌够狠,慕流年却看不下去了,一把把花已陌拎了起来,浴池里的水被放掉,然后又被放满了水。慕流年抱着花已陌坐进了池子里。“慕流年,你出去!”花已陌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自然控制力也下降了很多,而此时的慕流年对于她来说,就是饥肠辘辘的时候看到的那一碗红烧肉。香气四溢。“花已陌,我就施舍给你一次。”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把花已陌的衣服扔了出去。花已陌根本就是拒绝不了,完全没有办法拒绝。那种渴望太真切,太深刻,满足来的太过突然,估计终其一生,花已陌都没有办法忘了这一夜。花已陌,我是谁?慕流年这样狠狠的问慕流年。花已陌的语音破碎,但是还是知道此时的这个男人是慕流年。慕流年一遍一遍的问,直到花已陌虚脱完全的失去知觉。这一夜那样长,长到以后当花已陌和慕流年回想起来的时候,都会有森寒的感觉袭来。当早晨的阳光从窗外扑洒进来,花已陌是被吓醒的,如果有一道寒冷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你,就像是猎豹盯上自己的猎物,并且露出了自己的森森白牙。毛骨悚然不过是这种感觉。花已陌睁开酸涩的眼睛,一侧过头就看见慕流年衣衫整齐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冷冽的面容,黝黑的眸子,盯着花已陌,没有说话,可是寒冷和压力笼罩在花已陌身上。这个时候,花已陌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酸痛的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般。“昨夜,你可是万分的热情。”慕流年淡淡的说,可是话语里的嘲讽是那么明显。花已陌的脸刷的一下红的滴血,手臂上的伤痕已经包扎好了,她也还在被单里,可是还是感觉屈辱和难堪。似乎无论慕流年是光着还是穿着,感到屈辱的都是她。慕流年把那些信件递到花已陌的面前:“也许,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谁写给你的?” 第313章 已陌逃离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抓住被单慢慢的坐起来,没有接过慕流年手里的信件,低垂着眉眼微微笑了,这才是真正的风暴来临:“我不知道是谁。一个小女佣给我的,我是完全没有印象。”即便是一开始就知道是个局,她还是自己走了进去,实在是怪不得别人,是她自己走到这里。因为,胆子大的她想要看看那个人是谁。“没有印象?”慕流年把那些信件顺手一扔,白色的纸张纷纷扬扬的飘洒在床铺上和地面上,“没有印象你会让小女佣给你送信,没有印象你会深夜从楼上爬窗户下去私会情郎?如果我不去呢,你要和那个人怎么样?”流云回来了,那后面山林浓密,人并没有找到,可见是早有准备的。花已陌抬头看着慕流年,突然自嘲的笑了,她以为是在石屋等着她的,捉奸也罢,还是别的什么,原来还在这里等着她,那个小女佣,她岂会不知道,门卫的女儿。她原本想要和慕流年说的,慕流年根本就不让她说,如今听着这番说辞,慕流年根本就是已经给她定了罪。那么,她还说什么,多说无益。“所以呢?”花已陌抬起头,问慕流年最后的决定,那个人说要帮着她离开,果然是这样,死了都没有戏了,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加的难受。估计,那才是目的所在。“你不解释?”慕流年挑眉问,花已陌这个样子更加让他怒火狂燃,这是在保护那个男人嘛?“我解释什么,你不是早有定论了吗?”花已陌淡淡笑了,拿起床边的戒指看了看,斯朕在监狱里曾经问她有没有看过戒指,那个戒指原来在手上,后来拿了下来,一直都没有看过。可是那个人说,原本的戒指里面是有慕流年的名字的,如果那么久之前就已经被慕流年偷梁换柱了,只能说明,慕流年对于她真的是有别样的心思的。因为这份别样的心思,她说什么也要离开。情深劫重,祸及众人。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何况还有可能有一天她和慕流年双双身死。“花已陌!”慕流年怒,花已陌这个云淡风轻的样子,倒是显得他特别愚蠢似的,“我有定论是我的,你解释的是你的。现在我让你说!”“那好,那是暗恋我的人,信写的情深意切,我也感受到了温暖,怎么,因为我是卖给你的,所以不能有自己的心尖上的人吗?”花已陌不仅没有解释,反而越说越离谱。“为什么?”慕流年早就想要这么问花已陌了,为什么,为什么花已陌眼中可以看到的人始终不是他,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花已陌从来没有念着他的半点好。“没有为什么。”花已陌淡淡的说,丝毫不妥协。如果离开可以让慕流年活的更好,让她获得更好,让所有人活的更好,没有什么不妥。“很好,花已陌,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眼神冰冷,整个屋子的空气似乎也都结了冰。花已陌只是把床单往上拽了拽。并没有丝毫要妥协的迹象。“林叔,花已陌穿好衣服后,给我送进地下室,我等着看她再次爬墙去见心上人。”慕流年说完拂袖而去。他的心里有恼怒有苍凉,花已陌如果肯解释,他一定会听,一定会信的,可是这么多次,花已陌没有解释过一次。哪怕一次,她也不愿意对他交心。救过她之后,他就想要掐死她,因为她从来就没有领情过。花已陌在慕流年走出去之后,默默的低下头,心里已经坍塌了一片。几经生死,她赌不起,无论那些话是真是假,她都赌不起,用尽了方法,不过是希望慕流年不要对她用情。花已陌收拾干净,也真的自己走进了地下室。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唯有上面的小小天窗露出一束光亮。这是一个幽静而黯淡的世界。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和这个世界隔绝了。听不见外面的声音,看不见外面的风景。一日一日,白天和黑夜似乎没有什么不同。这一日,大雨如倾,花已陌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雷声雨声,透过小小的天窗。“花小姐,花小姐……”天窗处传来细细的叫声,花已陌抬起头,那里已经垂下一段绳索,小女佣的声音格外的紧张,“你要不要离开?你自己决定,我先走了。慕少请了张小姐来,我要去伺候了。”一边说着一边慌慌张张的走了。花已陌坐在那一片光束之中,安静的看着那段垂下来的绳子。没有伸手,也没有动,难道又要来第二次。她摇头笑了笑。慢慢的站起身子,小女佣的话不是让他没有感觉的,请来了张兰是吗?花已陌转身看了一下进来的路,台阶上是一扇门,门外是书架,那里就是慕流年的卧室她轻轻的站到门后,果然有细细的声音传来,娇嗔的叫喊,可想而知是在做什么。她的神色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因为她听见张兰问,流年,都这样了,要怎么和父亲说?慕流年的回答是,找个日子先订婚。花已陌一步一步的后退,张兰说的没有错,她和慕流年才是门当户对,她是祸水,是能带来灾祸和疼痛的那一个。慕家出事,慕流年多次受伤,也都是和她有关系。这不是她期待的结果吗,为何心里还是痛的?第一次,她想要逃走,也许走了,再也不见了对彼此都是好的,隔着这么多的纠葛,真的没有办法抚平那个沟壑。花已陌抓住了那个绳子,一感觉她抓紧了,外面立即有人开始往外拽。纵使是感觉异常,花已陌也没有停止,只是感觉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才是真的要疯了。那样一种窒息感,整个人都感觉异常的痛苦。很多时候,你痛苦,不过是因为你在乎。小小的天窗玻璃和栅栏已经被拿掉了,刚好容得下一个人的出入。花已陌感觉到了有人帮助,可是除了地下室,地面上空无一人,外面大雨如注。她停了下,从花木的间隙看到张兰满面春色的从主楼里走出来,手臂上挽着的人赫然就是慕流年。相携出入,一对佳人。花已陌笑了笑,带着点苦涩,然后向着湖心亭的方向走去,天空乌云密布,光线很是黯淡,风也很大,湖面卷起了层层波涛,似乎也要把人吞没了一般。花已陌不管不顾的一路向前,她知道正门一定是出不去的,其他地方或许还有点机会。她也知道,她很可能出不去,但是暂时的逃离也可以喘上一口气。至少,不会那么压抑了。她与慕流年中间已经隔着千山万水,回不去了。穿过果园中的石板路,花已陌终于站在了栅栏边,只要过了这个栅栏,就是出了山庄了,估计慕流年也没有时间管她了。花已陌的手刚刚抓住栅栏,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来。“花小姐还是回去吧,雨太大了!”花已陌骤然转身,身后无声无息的跟着她的,也是浑身湿透的赫然是慕流年的鬼影。鬼影真的像鬼一样神出鬼没,像影子一般无声无息。只是他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花已陌完全不知道。只是此时她明白,慕流年并没有放松警惕。“我逛逛。”花已陌在鬼影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慢慢收回了手,手上已经沾满了铁锈,她把手伸在大雨中,很快那些痕迹就消失不见了。也宣告花已陌的第一次出行失败了。她在大雨滂沱中顺着石阶往回走,鬼影不远不近的跟着完全没有任何的声音。“这样的雨天出去溜达,你的趣味真是独特!”干爽的客厅里,慕流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话语里满是嘲讽的味道。花已陌湿嗒嗒的站在客厅里,看着自己脚下很快有一大片的水渍蔓延开来,可是她脊背挺直,并没有多说一句。“我比较好奇,地下室你是怎么爬出来的。”慕流年接着说,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暗红的色泽映着慕流年冷漠的眉眼,格外的邪魅,“或者,你可以和我说说。”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她的手机证件早已被慕流年没收,根本就没有联系外界的方式,除了纸笔书籍,她是连电脑都没有的人。她把那个东西放在了慕流年面前的茶几上。慕流年看清楚她放的是什么,神色一冷,目光灼灼的盯着花已陌:“你什么意思?”花已陌退后一步,站在慕流年的面前:“一千万已经还给你了,这里是其余的四千万,你五千万买我五个月,如今已经一个多月,钱给了你,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这话说的清脆而坚决,和花已陌湿嗒嗒的狼狈样子并不相符。“啪!”慕流年手里的高脚玻璃杯被生生捏碎了,不知是红色的酒液还是嫣红的血迹,从指缝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大雨如注雷声轰鸣,静谧的客厅里一片压抑。花已陌攥紧了拳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管,那个和你没有关系。慕流年中弹,慕流年落海,一次一次,她都那样告诉自己,然后转身走开,即便背后痛彻心扉,在他的面前,她永远是冷然绝情的模样。嘀嗒的声音甚至比窗外的雷声雨声更加的震耳欲聋。慕流年就那样死死的盯着花已陌低垂的眉眼,湿嗒嗒的狼狈而纤瘦的身躯,花已陌瘦的也只剩下骨头了。他当然也看到了花已陌攥紧的拳头,她在压抑什么?已经说出来这话,已经决定逃离,断然不会是害怕。那么花已陌是在紧张吗,害怕他不同意还是同意?他和花已陌之间永远在进行着一场拉锯战,他进她退,他拢她逃。殊途同归的是,花已陌永远想着的是离开。慕流年扔掉手里的碎片,抽出纸巾安安静静的擦干净了手上的酒渍血迹,然后捻起那张银行卡,仔细看了看,在花已陌的视线里冷冷一笑,把那张卡扔了出去。“怎么办,我从来不缺钱。”慕流年笑着站起来,“我就是想要你伺候,五个月,少一天都不行!”花已陌抬头看着他,认真的专注的,带着一点心灰意冷的感觉。 第314章 怀孕了吧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却悠闲的站起身,转身走到花已陌面前,带血的手指轻轻的挑起花已陌的下巴:“去洗漱感觉,从里到外,然后来找我!”慕流年说完放开花已陌,然后转身就上了楼。外面雨声很大,可是花已陌就是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静寂,慕流年越是不放开她,她就是越是害怕。她受伤无所谓,别人呢。她的愿望不过是一切平息,大家都安然无恙。至少现在她知道,荣华富贵的背后可能是很多人用生命铺就的一条道路,从古到今,没有什么不同?“还不快一点!”慕流年站在高高的楼梯上,以睥睨的姿势看着花已陌,言语之中透着不耐烦。花已陌弯腰捡起银行卡,然后转身上楼,慕流年站在那里,她一句话没有说的擦肩而过,或者此时她不知道要做什么,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像她知道慕流年也许对她是有意的,但是也只是个禁脔,从来都没有当作一个可以谈婚论嫁的女人来看待。慕流年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闪了闪,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无话可说的样子,花已陌不会对着他笑,不会和他聊天。他转身走进了房间,等了很久,花已陌也没有过来。天色渐晚,因为下雨,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慕流年转身走进花已陌的房间,花已陌还是在浴室里没有出来,只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根本看不到人影,他也不说话,径直关了门躺在床上。花已陌站在温热的水流下,知道自己的身体都从冰冷里暖了过来,才走出来,一出来就看见昏暗的屋子里,慕流年安静的靠在床上看着电脑。空气都是静默的,只能听见窗外哗哗的雨声。这儿样子倒是有点老夫老妻的架势。花已陌自嘲的笑了笑,站在卫生间里拿着吹风机开始吹头发,飘飞的长发迷离了视线,似乎同样迷失的还有心。一日一日的,她沦陷的还有心,慕流年是她在乎着,但是不可以在乎的男人,理智和感情日日这样的交战着。慕流年抬起眉眼看着花已陌吹头发的姿势,似乎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都透着别样的优雅美丽,没有那些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她断然不会有这个样子的。只有在这个时候,慕流年才会想起来,花已陌曾经还是云市大名鼎鼎的花家的女儿,是云市的第一设计师。曾经的服装设计大赛,花已陌也是一身红装艳惊四座。“过来!”慕流年冷冷的说。花已陌关了吹风机,安静的走了过去,她的逃离,慕流年心里有气,不会那么容易就打发的,而她只有任由他处置而已。花已陌刚刚挨着床铺,就被慕流年一把拽了过去,瞬间就被压在了慕流年的身下。长夜漫漫,慕流年的怒火从来都是用行动来表达的。一次的间隙,花已陌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一个澡。她不喜欢满身的味道,那个味道是慕流年的,却是会在她的心里留下烙印,何况站着比躺着更加不容易怀孕。慕流年躺在床上听着哗哗的水声,眸子一寸一寸的冰寒下去,花已陌这是嫌弃他的节奏吗?以前无论怎么折腾,花已陌都没有这样过。所以当花已陌走了出来,满心怒火的慕流年又是一番狠戾的揉搓,无休无止,他一定要留下他的气味,他的烙印,花已陌是一定洗掉,一定不要留下。至死纠缠不过就是这样。第二天天晴了了,直到下午,花已陌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爬去洗澡,慕流年才神清气爽的离开了。整整两天,花已陌没有从床上爬起来,走路都要扶墙的节奏。有时候,她怀疑慕流年根本就不是人。而这样的折磨开始成为常态。一日一日,花已陌甚至开始害怕黑夜的来临。而她算是真正的被软禁了,后面的窗口,门外都是有人的,想要出去可以,只能在院子里,而且随时有人跟着。她也是懒得说话,跟着就跟着吧。五个月而已。总会过去的。只是希望劫难来的慢一点,再慢一点。阳光很好,天气也很热,花已陌似乎习惯了,很多时候就喜欢躺在湖心凉亭的躺椅上,往往一坐就是半天,也许因为不想说话,或者是没有说话的人,她基本都是静默的状态。不言不语不动,很多时候跟着的人都担心,这样的花已陌会变成一尊雕像。湖面上波光粼粼,映着日光,怎么看都是透着凉意的清爽。一身白裙的花已陌似乎又要睡过去,最近,她开始嗜睡。“你竟然还是在这里啊?”张兰又来了,炫耀的伸出手,“花已陌,瞅瞅我的订婚戒指好看吗?”张兰把手指伸到花已陌的面前,得意洋洋的说。也许因为张兰靠的太近,也许因为张兰身上的香水味道太浓,花已陌的胃里突然就是一阵翻腾,脸色瞬间就白了。张兰却是以为花已陌是伤心了,掩着唇笑了。“放心,我也不是不容人的人,流年说了,你的合同还有三个月,三个月后你的女佣生活就结束了,然后就能从这里出去了。所以,三个月后我结婚,还是希望你识趣的离开,如果纠缠,我真的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张兰这番话说的很是大度,花已陌却只是想要狠狠的推开她。终于,花已陌忍无可忍,猛的起身扑向湖边,吃过的早饭瞬间就吐了出来。她整个人趴在湖边,蜷缩着眼泪鼻涕呕吐物一起下来,从来没有一刻是这样的难受。“花已陌,你是什么意思?”张兰怒了,和她说话就吐,那是什么意思?花已陌哪有空回答她的话,整个人都吐到要虚脱了,才停住,而她没有力气再站起来,趴在那里,擦了擦嘴角和眼睛。“花已陌,你不会,不会是怀孕了吧?”张兰的一张脸一下子就黑了,花已陌一直都在慕流年的身边,如果花已陌真的怀孕了,人选可想而知。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让她现在就想要杀了花已陌。你不会是怀孕了吧?张兰的话语如惊雷一般在花已陌的耳边炸开,明明是炎炎的夏日,甚至有炽热的阳光笼罩着她,可是花已陌还是感觉彻骨的寒冷。如果她真的是怀孕了,她注定要离开的,能带给孩子什么,慕流年看样子要和张兰结婚了,他又能给孩子什么,大概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吧,因为他曾经说过不会让她脏了慕家的血。是的,她这样所谓红颜祸水的当真是配不上慕流年的。“花已陌,你倒是说话呀!”张兰眯着眼睛问。花已陌淡淡的笑了:“张小姐,你是看轻了慕流年吗,慕流年那样的人,你以为他会要一个有过两个未婚夫怀过别人孩子的女人嘛,还是你认为我有那个能力和你竞争,我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对于他还有些用处。我的胃出了问题,就这么简单。”花已陌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还是不可察觉的退后了一步,因为张兰身上的味道真的是特别的难以忍受。“花已陌,最好是真的胃不好,因为如果你怀孕了,沾染了慕流年,不仅是你,连带你的孩子都别想好好的活着,你是知道的,我的父亲是干什么的,慕流年有一天需要我父亲这个同盟,一天就不会敢对我怎么样?而你就不一样了,如果一定要舍弃一个,你就一定会是那个弃子!”张兰冷冷的说完,然后转身就走。她心里有很多疑惑,一直感觉慕流年和花已陌之间不会是她想的的那么简单,但是她也知道,对于慕流年这样的男人,她不可以做的太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犯不上和慕流年闹出什么别扭,但是如果花已陌真的怀孕了,她也是断然不会放过的。花已陌低头站在那里,胃里还是恨难受,她的手脚却是悲凉,纵然她认为慕流年不会是容易被威胁的男人,不是需要靠联姻壮大实力的男人,但是哪个男人不是想要呼风唤雨做人上人?所以张兰说的话并没有错。最让她恐怖的还是,她突然想起,她的生理期已经过去了十五天,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是真的,现在她要怎么办?花已陌安静的坐在躺椅上,心里一片繁杂,她竟然愚蠢的忘记了,慕流年从来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也不准她吃药,那样的日日的纠缠,没有才真的是特别的奇怪。她的手慢慢的摸向自己的腹部,那里一片平坦,看不出任何的迹象,如果不是她呕吐,如果不是张兰的话,估计她是断然想不起来的。但是她的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个刚刚在她的身体里扎根的东西,是她目前唯一的亲人了,他会一点一点的长大,然后成为她的依靠和寄托。唯一的感觉,她突然有那么一些舍不得。很多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是渴望要这么一个亲人的。有所依傍,至少不会感觉那么的孤单。一直处在失去的状态,人就会热切的渴望抓住一点什么。此时花已陌就是这个样子,她突然想如果瞒过慕流年会怎么样?慕流年会不会放了自己,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或者说慕流年要结婚了,会不会放过她?她不是不知道,纵然没有去用电脑,电视里偶尔翻到娱乐频道还是会有连篇累牍的报道,云市第一黄金单身汉花落张家的消息到处都是,想要让她看不见都难,她不过是自己不想知道而已,她的身份也一天一天变的特别的尴尬,说女佣不是女佣,说主人不是主人,尽管慕流年的职工都是训练有素的,但是风言风语还是难免会听到一两句。她不过是慕流年养的宠物,从心底,大概慕流年从来都没有想要要牵着她的手一路走下去。她想要离开,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重重隔阂,是因为她想要维护的那些人,更是因为慕流年的有情无心。慕歌山庄啊?花已陌淡淡笑着抬起头,目光慢慢的一一掠过去,她待了几个月的地方,她和慕流年纠葛不清的地方,有过伤害却从来没有过欢笑的地方。 第315章 如何不伤 http://.biquxs.info/

那一日的那些信件,虽然明知道是局,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不是因为她的胆子大,而是私心里,她贪恋那样的美好和温暖,一看就是充满阳光的事情。纵使是误会又如何,她从来不想和慕流年解释,不过是因为知道,她和慕流年之间不过是一条一眼就能看的到头的路。情浅伤轻。只是希望如此而已。“你说你要出去?”慕流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举着报纸,侧过头问花已陌。花已陌已经沉默了太久,终于和他说话了,他却突然感觉到非常的不适应。“是,我想去一趟福利院,看看白姨。”花已陌淡淡的说,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点飘忽,她更加想要去确定一件事情。迫切的想要确定的事情。慕流年审视的看着她,然后淡淡点头,“好,可以住两天,鬼影会同去。”慕流年淡淡的撇下一句话,毕竟最近他的事情比较多,还有一场盛大的订婚典礼等着他,实在是没有多少时间来和花已陌周旋。花已陌意外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上了楼。简单的收拾了两件衣物,就离开了。多一句话没有,多一点的表情也没有。可是走路的速度多少带着一些迫不及待。这份迫不及待让慕流年的眼眸暗黑如暗夜的大海,但是他目前也腾不出手。放着让她自由两天也好。“已陌!”白仙云看着花已陌眼圈微微的红了,花已陌瘦了太多,神情抑郁,她也不是看不出来,好好的人都能关出毛病来,何况是花已陌这个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心里压着这么多东西的人。“我没事的。”花已陌微微笑了笑,可是人还是被白仙云拥进了怀中“外面热,进去吧。”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花已陌往里面走,秦院长,他们都在,只是其他人应该是上班去了,毕竟她也是临时起意的。“已陌,你知道我才是……”白仙云和花已陌坐在荷花盛放的凉亭里,白仙云欲言又止。“司辰哥说了。”花已陌笑着说,多么高兴自己还是有一个亲人的。“当年就知道花家以后的路,只是为了多一重的保障,让你们将来有一个退路,只是没有想到如今只是剩下了你。孩子,不要怨恨什么,花家的基业和花家另外一些人,这么多年都是用一些人的性命作为代价的。”白仙云叹气,如果是寻常人家也就罢了,谁让那偏偏是凤魅花家呢。花已陌无语,硕大的荷叶掩映着凉亭,她抬头看了看,鬼影就站在荷塘外的屋檐下,远远的看着。花已陌借着这些话扑进白仙云的怀里,然后把白仙云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白仙云的眼睛骤然睁大了,可是她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我要确定。”花已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轻轻的一句,像是微风拂过湖面,眨眼就没有了踪迹。白仙云拍了拍花已陌的脊背:“他是不想要?”她也是看着慕流年长大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怎么就纠葛成现在这个样子。蓝司辰告诉她不要担心,慕流年心里是有花已陌的,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只是先慕流年竟然要和当别的女人订婚,蓝司辰所说的苦衷一句,她是完全不相信。花已陌苦涩的摇了摇头,现在情况,慕流年订婚在即,断然不能多出一个孩子来搅局。“我明白,你想做什么我听你的。”白仙云抱了抱花已陌,多余的话没有说,可是花已陌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一样,她在想那个祸及众人是不是也有这仅剩的亲人。而她已经再也赌不起了。蓝司辰来了,林丝越和蓝思琪陌寻枫都来了,难得一聚,她竟然发现她还是有很多的朋友的。她要守护的东西原来是这么多。“真的没事?”蓝司辰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单独问花已陌,慕流年都要订婚了,现在都是云市人尽皆知的事情,花已陌怎么会没有事,很多时候,咽泪装欢也是花已陌的本性。“能有什么事情,意料之中的事情。”花已陌淡淡的笑了。“小丫头,有时候不妨尝试着相信慕流年。他的心里应该是有你的。”蓝司辰只是含糊的说了这一句,然后就转身走开了。“已陌,今晚和我睡。”秦果果笑着走过来,挽着花已陌的手臂往回走。鬼影自然也是找了一个地方睡觉,至少,他不会进入花已陌的屋子,睡觉的时候不会去监视的。“这是你要的东西。早晨试最好,但是现在也可以。”秦果果从兜里拿出几个小盒子。花已陌只是看了一眼:“谢谢你,让你去买这个。”“不是我买的。”秦果果贼贼的笑了,“是我逼着蓝思琪去向陌寻枫要的。你没有看见今天陌寻枫的脸一直是黑的吗?”“陌寻枫不会以为是蓝思琪要用的吧?”花已陌失笑。“他就是这么以为的。”秦果果也是乐不可支。花已陌拿着一个走进了卫生间,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是煎熬。花已陌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消瘦的自己,每个人都问自己有没有事,如何能没有事,哪怕她想着要离开,可是慕流年还是她想要在乎想要保护的人。如与他牵手的那个人不是她,如何能不伤?花已陌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验孕棒上两道鲜红的横线,如此的明显,想要忽略都不行。她,花已陌,怀了慕流年的孩子。在慕流年即将与别的女人订婚的时候。艳阳天,云市整个都是沸腾的,大街小巷,媒体报纸,到处都是慕流年订婚的报告。一个是云市的天之骄子,商界之王,云市的守护神。一个是云市市长之女,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赞美之词到处都是。哪怕是花已陌足不出户都能听的到。秦果果,蓝思琪,蓝司辰,陌寻枫,都在受邀之列,甚至林丝越因为在公司所以也过去了。独独没有她,怎么能有她,慕流年订婚,她是买来的工具,当然是上不得台面的。她对众人说,她不想去,大家都以为她伤心,不忍强求。她是伤心,但是还是想要看到。慕流年订婚,怎么,她也要道一句恭喜。花已陌收拾了自己的头发,换了一身合体的衣服,带了一个口罩,出门打了车。鬼影自然是光明正大的跟了过来。花已陌报了地名,他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话,如果花已陌去砸场子他也没有不赞同,反正那个女人很讨厌,慕流年和花已陌的种种他也是看在眼里,不明白明明是郎情妾意的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的样子?订婚典礼是在酒店的草坪上。草坪外就是车水马龙的马路。站在马路边,远远的就能看到婚礼现场的情景。花已陌还是下了车,头发已经盘了起来,不是惯常的模样,衣服也不是她原来的衣服,口罩和墨镜更是把她的容颜遮住了十之八九。即便是走对面,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认出来的。何况是人这么多的地方。花已陌在车里坐了很久,知道大家都进去了,都有了坐,花已陌才下了车,并且让司机等在那里。随时准备走的模样。鬼影就更加肯定花已陌是要砸场子,不禁为这个女人的勇气点赞,敢和慕流年对着干的,云市除了花已陌也真的是没有别的额人有这个胆子。一个男人宽容一个女人的种种,不过是因为心里有她。一个女人介意一个男人和别的女的怎么样,也不过是因为在乎,偏偏,花已陌和慕流年的表达方式都是这么的奇特。可是花已陌下了车,却是站在拐角处的花木掩映的地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高台上的慕流年,众人中心的慕流年一身黑色的西装,眸子深邃,薄唇微挑,俊逸的脸上仍然是一片冰寒,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不见欣喜也不见恼怒。张兰倒是一身白色的衣裙,非常的,额,凸凹有致。那个表情,带着娇羞,带着得意,带着莫名的优越感。也是,云市第一男被她揽入怀中,怎么会不高兴,不说那个人俊帅异常,但是富可敌国的家世,呼风唤雨的权势,也绝对是值得炫耀的资本。慕家到底有多少钱,慕家到底有多大的权势,谁都不知道,但是没有人可以轻忽慕流年甚至帝都的显贵,一等一的豪门世家,都要让着他三分的颜色。慕流年果然是适合站在云端的。花已陌低低的笑了,她家败,人不堪,无论如何也是高攀不起的。那么就让慕流年在他应该在的地方安然此生,她不想拖着慕流年下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花已陌突然也有了这样的体会。慕流年和张兰交换了戒指,代表婚事定了。也是第一次,花已陌见到了张兰的父母,那个带着眼睛显得很是斯文的中年男子就是张兰的父亲。直觉的花已陌不喜欢他,那不是个善类,眸子太过阴邃。大局已定,花已陌看着携手而立的两个人开始一步一步的后退,知道看不到慕流年,看不到张兰,看不到人群。才停下脚步。“花小姐,难道你不去阻止?”鬼影是真的诧异了,花已陌就是站在那里那么看着,看完了竟然还要无所谓的离开吗,任由慕流年和那个人成双成对?花已陌倒是非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为什么要阻止?”说完这话,花已陌径直头也不会的上了车。鬼影看了看远处所谓郎才女貌的两个人,又看看已经上了车的花已陌,不明白这究竟是闹哪样啊?但是他还是尽职尽责的跟着花已陌上了车。车子却并没有回去,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鬼影诧异的挑了挑眉,却是并没有说什么,也许花已陌是想要发泄一下呢?毕竟放在谁,可能心里都不会好受。花已陌却只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神色淡淡。不见悲伤也不见恼怒,鬼影却以为她是哀莫大于心死。车子终于停了,正是正午,天气很热,阳光有些晃眼。花已陌下了车,只是戴了一顶帽子。站在车前良久,才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第316章 我也很累 http://.biquxs.info/

“你在车里等我吧,我去看看我父母。”花已陌轻轻的说鬼影身子一震,抬眸一看,可不就是墓地吗?他没有说同意,只是也下了车,此时定然是不能有半点差池的。离花已陌大概有二十米的距离,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花已陌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在前面走,极力压制着想要呕吐的欲望,不希望鬼影看出来。本来就是有点晕车,此时天热,心里更是难受。父母亲的墓地就在面前,上面的照片依然是栩栩如生,可是早已经物是人非,再也没有办法见面。花已陌就在石碑前慢慢的坐下了,靠着母亲的墓碑,眼泪哗哗的下来了,也终于抑制不住,吐了出来。而在鬼影看来,就是花已陌太过伤心,哭的太厉害了,都哭的吐了。花已陌吐了一阵子,哭了一场。才安静的坐好。“妈,我终究还是错了是不是?五年前错了,五年后还是错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番话语带着莫名的悲怆和苍凉。“我以为可以守住自己的心,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今日他订婚,场面盛大,郎才女貌,五年前只是暗中进行的,如今是昭告天下,想来他是很期待这场婚事的。只是,他从来没有告知我,也是,哪里需要告诉我,我只是他买来的卑贱的那一个,用完就可以丢的。”“可是,我有了他的孩子,我想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至少在这个世上,我不是孤单的自己。可是想到我要面临的一切,想到可能会给他带来的伤害,我又很是犹豫。可是,妈,我还是感到温暖,感觉有了依靠,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连带你的那一份。我开始舍不得了。”“如果他还是不放过我,要怎么办?”“今天,我去看他订婚了,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不死心如何能走开。”“我只是想要保住所有我想守护的人,再也不要失去。”烈日炎炎,花已陌分不清脸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久久,久到不远处站着的鬼影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太阳晒化了。花已陌终于扶着墓碑站了起来,气息有些微弱的问:“鬼影,你能扶我一下。”鬼影一看花已陌,满脸的汗水,脸色被太阳晒着,不红,反而白的可怕。连忙扶住花已陌:“你怎么了?”“没事,腿麻了。”花已陌艰难的笑了笑。鬼影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想来面前的这个女子已经是够坚强的了,换做别人一定是大哭大闹寻死觅活的把。他却没有想到,大哭大闹伤痛很容易过去,闷在心里才是最深的伤,并且从来都没有好过。花已陌进了车子,就眼睛一闭,不管不顾的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只是说了三个字,回山庄。此时回去做什么,看着新人笑吗?鬼影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花已陌疲惫至极的模样,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慕流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以往这个时候,主楼除了做饭的佣人,一向都是空荡荡的,可是此时,应该不在的花已陌竟然在客厅里安稳的坐着,脸色苍白却很是平静,不知道想些什么。“你回来了?”花已陌第一次主动和慕流年打了声招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慕流年挑了挑眉,一天的喧闹他也很是疲惫。“有事?”他一边松着衬衫领带,一边走过来坐下,感觉花已陌今天特别的不对劲,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又说不出来。“我今天看了你的订婚典礼。”花已陌淡淡的说,脸上的神情一派平静,心却一点一点的酸痛起来,尤其是看到慕流年手上的戒指,亮的刺眼。“哦。所以呢?”慕流年的心里隐隐有了期待,难道花已陌是吃醋,还是要和他算账,“感觉还好吗?”“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众人眼里的幸福不过就是如此,花已陌感觉能那样安稳一生也是幸福。这话说的真诚,但是言不由心。慕流年听出的却是讽刺的意味,他薄唇一挑微微一笑:“你是嫉妒?”“不是,我真的这样想。”花已陌说着也是微微笑了,然后抬起清明的眸子看着慕流年,对上他黝黑的眸子,“我只是想知道,你订婚了,再与我有什么似乎很不妥,你看我是该离开还是换个地方,我不希望影响你的幸福。”“花已陌,你什么意思?”慕流年一下子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纵使他在人前是俊帅冷漠理智刚毅的男子,只要再花已陌的面前,那是一定要破功的,因为这个女人总是让人想要掐死她。“我的意思是,还剩下不到三个月,四千万还给你,可不可以结束了?”花已陌坐的笔直似乎说出这句话,废了特别大的力气,而她似乎也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折腾太久,是谁都会累的,她只是感觉精疲力尽。“结束?”慕流年笑了,“你想要结束什么,我买的是五个月,我记得我说过,我不缺钱。”“无论如何都不能现在结束是吗?”花已陌轻飘飘的问。“不能,五个月少一天都不行,现在请你洗好去去床上躺着等我!”慕流年冷冷的说,话语里带着迫人的压力。花已陌静静的看了他半晌,然后站了起来,轻飘飘的上了楼。慕流年突然觉得,花已陌似乎随时会消失一般的感觉,他洗完她哭,她闹,她生气。可是花已陌这个样子,他突然猜不透了。“慕,你该解释。”流云从厨房走出来,不赞同的摇头。“你认为她现在回相信我?”慕流年自嘲的笑了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花已陌说一句话都变成奢侈的行为了。“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流云说“流云,我也很累了,这样纠葛。”慕流年淡淡的说,即便是累了,他还是不想放开她。已经走上楼梯的消失在楼梯口的花已陌听着那一句我也很累了,悲怆的一笑,突然低下了头,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慕流年终于也累了吗,岂不知,她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夜色阑珊,花已陌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窗外是夏日的夜,蝉鸣声声,但是风过的时候,还是感觉都一阵清凉。她也真的是疲倦至极,慕流年是她在乎着的,但是她又不能在乎,她想要好好的活着,想要慕流年好好的活着,想要大家都好好的。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想要的东西,偏偏因为各种原因,要和你擦肩而过,你不喜欢的偏偏怎么都躲避不开。她累,慕流年也累,不过是因为不想放手,可是,她知道,如今即便是慕流年不放手,她也要逼着慕流年放手。为了活命,为了不做小三。她的手按在自己肩膀的位置,那里不是会有灼热的痛感,那是劫难来临的征兆,以前的每一次生死都会有,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那时也是真的不知道。外面还是晴朗的夜空,有星月,可是谁知道下一秒是不是会变脸。门被推开了,慕流年站在门口,看着花已陌坐在窗口上衣袂飘飘,长发飘飘,似乎随时都会乘风而去的模样。“过来。”慕流年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订婚的事情花已陌一定是知道的,只是花已陌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只是要离开?他已经不想去追究花已陌究竟是什么心思了,那个写信的人最终没有任何的踪迹,花已陌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解释。慕流年的心里疑虑重重,怀疑是斯朕,但是斯朕确实是在监狱里重兵把守,待的好好的,而且这么些年,斯朕并没有回来更不可能和花已陌一个学校上学。曾经和花已陌处在同一个学校的,除了君澈就是斯御,可是斯御死了,君澈也在监狱里。究竟是谁盯着别人的名义来找花已陌,还是这根本就是花已陌自己做的一场好戏?只是那斯朕的戒指,早就扔了,从哪里回来的,花已陌手上原本他的戒指呢?花已陌侧过头看了看他,然后回过头还是看着窗外的星空,似乎对慕流年说的话并不感兴趣。慕流年的眉眼冷了冷,似乎这些日子,他更加不能把握住花已陌的心思。山来就我,我就去就山。慕流年走到窗口,站在花已陌额身边,低头看了看,窗外就是楼下的草坪,石板小路,浇花用的冒出草坪的水管,然后就是黑暗的夜空。他不明白,花已陌究竟是在看什么。“从这里跳下去,跌不死。”慕流年冷冷的说。“要怎么,你才能放我走?”花已陌顺着他的话问。“你猜?”慕流年薄唇扯出嘲讽的弧度,他从来没有放开花已陌的想法。“从这里跳下去?”花已陌低头看着楼下草坪,低低的问。这个高度不至于死,但是重伤是难免的。“也许,你可以试试。”慕流年冷冷的站在那里,眸色深深,脸色也是异常的冷漠,一副看好戏的姿势。花已陌却没有如了他的愿,而是从窗台上下来,径直走进浴室,门也被反手锁上了。她去了衣服,雪白肩膀上的朱砂痣,此时已经红的耀眼,那只火凤凰时不时的若隐若现。花已陌知道,火凤凰嗜血,它这么急于出来,只能是说,有事情要来了,是什么事情,她可能不知道,可是一定不会是好事,那日的信件,斯朕的戒指,山庄里的潜伏的人,她慢慢明白有些时候有些事,并不是斯朕或者君澈死了就能了了的,何况他们还没有死。她想要活着,大概就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想要活着,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一定要强大。强大到能保住自己想要的,不再惧怕任何的威胁和危险。在不能驾驭凤魅的时候,她只能以血封存它,如今要封存不住了。她也知道,很多人的目标还是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花已陌洗了个澡,还是安静的走了出去。慕流年已经躺在床上了,花已陌安静的上了床,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更加没有去碰触慕流年。蜷缩在床的一角,孤零零的透着莫名的凄清。慕流年的手伸了过来,用力的一拽,花已陌就在他的怀抱里了。 第317章 够本才行 http://.biquxs.info/

“抱歉,我很累了。”花已陌没有拒绝可是言语之间满是疲惫之意。慕流年的手臂一僵,这是第一次,花已陌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他。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是这样的。他哪里肯依,还是不依不饶的想要折腾。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花已陌的睡衣里。花已陌却猛然推开慕流年,翻身而起:“慕少,我是人,我会累的,不是每天都能精神抖擞的迎合你。我是你买来的没有错,但是你也要给我歇息的时间吧?”这番话配着花已陌冷峭的一张小脸,显得格外的侮辱人。所以,慕流年怒了,二话不说的一把按倒花已陌,压在花已陌的上方俯视着她,眉眼间满是浓浓的嘲讽:“知道你是买来的就好,花了那么多的钱,一定要用够本才行!”花已陌冷冷的看着他,看着慕流年嘲讽的神情。伸出手,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衣。“好,慕少请!”这话带着嘲讽,带着视死如归的味道。听在慕流年的耳朵里,如针刺一般。花已陌把和他在一起的时光竟然看成是一种煎熬,把他们的肌肤相亲竟然看成是一种煎熬?“花已陌,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就会让你得到清净,你要记住,只有我想不想,愿不愿意,你没有那个资格和权利。”慕流年这样说着狠戾的俯身而下。明明这样纠葛已经很累了,可是他还是不想放手。花已陌却是一直想要回避,想要离开。除了被下药的那一晚,她从来没有主动过哪怕任何一次,从来都是那么的不情愿,不甘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慕流年的狠戾,粗暴,甚至是不管不顾,让花已陌心里有深深的惶恐,毕竟如今的她不同以往,可是对着慕流年她是完全的说不出口。此情此景,如果她说,慕流年,我怀孕了,慕流年会是什么样的反应,生气,发火,还是打掉孩子,毕竟他一直是不想让他脏了慕家的血的。如今,她在和别人的未婚夫抵死缠绵,她不堪,甚至觉得是屈辱,又有什么不对。花已陌侧过头看着窗外,那里能看到窗外暗黑的夜,暗黑就像是她的情绪一般的弥漫开来。肩膀的位置又在火辣辣的痛,也许凤魅又在若隐若现,只有即将历劫的时候,凤魅才会这么的兴奋。但是那个劫难,她不想等,因为等来的劫难,她和慕流年或者是众人都不会好过。所以,她能阻止的事情,又何必劳师动众呢?只要离开,只要能离开就好了。“看着我!”慕流年捏着花已陌的下巴转过她的脸,花已陌就是这么的厌恶他吗?花已陌却是微微的笑了,眉眼弯弯却是带着无尽的嘲讽:“慕少,我与你这样,算不算是偷情?毕竟,你是有家室的人!”订婚戒指都戴上了,当然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吧?“偷情,你怎么感高攀,你顶多是买来的玩物!”慕流年因为花已陌的话怒火丛生,说的话自然也非常的刺耳,不辱没他的毒舌本色。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语言伤人,远比肢体更甚。玩物?花已陌感觉心里一痛,然后又是释然,这样就好,一个人大概是不会对自己的玩物多么的在意的。夜色静静,慕流年终于累了,然后沉沉的睡去,花已陌照例起身去洗澡。然后,她没有回到床上,打开门走了出去。迷蒙的慕流年看了一眼,以为她去厨房找什么喝,也没有过于的在意。花已陌并没有去厨房,她走到大门边,拿出一个遥控器,小门开了一条缝,她一语不发的径直走了出去。沿着深夜的山路,一路向下,丝毫没有停留。鬼影还是跟着她,初始也以为花已陌想要出去走走也说不定,但是看着花已陌丝毫没有回头意思的架势,他突然明白,花已陌是要离开,她这样光明正大的,理所当然毫无顾忌的只是要离开。他的手按住什么某处的一个东西。有什么讯息就传了出去。花已陌安安静静的在前面走着,她自然知道鬼影会跟着她,一直以来她都是有人监视的,从上次被下药之后,监视的更加严密了。她只是想要告诉慕流年,她想离开,用行动告诉慕流年,她想要离开的心,从来都没有动摇。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但是不逃怎么知道?“花小姐,你还是回去吧,大半夜的,我只当你梦游了。”鬼影也不隐身了,直接从阴暗处闪了出来,这大半夜的究竟是要去哪里啊,难道就不知道害怕?花已陌压根就没有理他,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鬼影这才恐怖的发现,花已陌的背上竟然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和衣服同样颜色的包裹,真的是要出走的节奏吗?夜色静静,鬼影也不好把她打晕了带回去,只能这样一路跟着,期盼着慕流年早点过来。但是慕流年却是睡着了,等到看到消息的时候,天色已经朦胧的要亮了。醒来是因为自己的身边是冰冷的空白。花已陌不知何时不在了,或者说早已经不在了,因为身边的床铺连一点的余温都没有。他穿了衣服走出来。“花已陌呢?”他问坐在餐厅的流云。“走了。”流云一边喝着粥,一边淡淡的说。“走了?去哪里?”慕流年一时没有转换过来,疑惑的问。“夜里两点多的时候,鬼影返回信息,花小姐背着包走了。如今到哪里了,我不知道。”流云安稳的喝着粥,他是一点都不着急。“现在在哪里?”慕流年的脸瞬间就黑了。已经走了三个小时了,三个小时足以做很多的事情。如果有人有心,也足够花已陌死上一百次。“鬼影说,在车站。”流云淡淡的说,反正有鬼影跟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个样子,“你如果不愿意放开她就好好说,要不然就放开,你们这样究竟是和谁过不去。”慕流年却根本就没有接这个茬:“那个车站。”“地铁站,去机场的地铁站。”流云耸耸肩,慕流年着急了更好,让你一直这么作。是个女人都受不了这个毒舌冷脸好吗?慕流年黑着一张脸,一把拎起流云的衣领:“走!”“你准备好好的和她解释了?”流云笑嘻嘻的问。“我准备把她剥皮抽骨。”慕流年冷哼。只要他不说厌倦了,花已陌是想也别想。慕流年赶到机场的时候,花已陌正怔怔的站在硕大的玻璃窗前,安静的看着外面的世界。大厅里人流汹涌,喧闹声一片,似乎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的身边自成一个安静的世界。她的手里,拿着的是机票,早已经买好的机票。她是什么时候买的,什么时候决定走的,决定去哪里,慕流年没有得到丁点的信息。“慕。”鬼影轻声叫了一声。花已陌的眼波一闪,知道一定走不掉,慕流年还是来的很快的。她微微的转过身,隔着汹涌的人流,慕流年站在一端,花已陌站在另外的一边。眼波对视,他看见她眼里的坚持,她看见了他眼里的冷冽。广播里已经传来要过安检的声音。花已陌扭头看了一下,然后对着慕流年微微一笑,转身就走。慕流年的眸子一愣,花已陌竟然还要走。他二话不说的穿过重重的人群,一把抓住花已陌的手臂。“放手!”花已陌挣扎了下,慕流年抓的死紧,一点也不想松开,花已陌甚至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抓断了。“花已陌,回去!”慕流年冷冷的警告着。“慕少,银行卡已经放在你的桌子上,慕家的一根草我都没有拿走。你也是订过婚了,大婚在眼前,我在,对你并不好。慕少,我与你,不适合再纠葛下去。”花已陌站在原地就是没动。“花已陌,不要逼我!”慕流年的手攥的死紧,眸子寒光凌凌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一再挑战他的底线,不是他不敢动她,而是他不忍心。可是再不忍心,也不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逃离。“慕流年,是我要请你不要逼我,你真的要不死不休吗?”花已陌丝毫没有退让。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的必要。“我逼你?”慕流年怒极而笑,看着花已陌的眼睛透着浓浓的嘲讽。“慕流年,五年前我是救了你,可是你娶错了人,毁了订婚宴,不是我的错,五年后,你的种种折磨,我的九死一生,慕流年,你凭什么不放过我,我有什么错,我亏欠你什么?”从来没有一次,花已陌说的这么冷血而直接,“好吧,即便是我有所亏欠,我的人,我的心,都被你践踏了这么久,难道还不够吗?”“花已陌,你说那是折磨和践踏?”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眸子透着不可置信。摊开了来看,真相原来是那么的伤人的。“难道不是吗,我是工具是发泄对象,是买来的禁脔,是被折磨的女佣,是可以随便扔出去的累赘,是可以随意交换的对象。一直以来,我不是都是这样的存在吗?很多时候,我很想问问你,慕流年,我欠了你什么,你这般不愿意放过我?”花已陌冷冷的甩开慕流年的手。这一刻,她也是疲惫至极,“你有你的生活,我为什么不能有我自己的?你打算囚禁我到什么时候?”“你说对了,你确实不怎么样,但是不怎么样我也不会放手,那就不死不休吧?”慕流年说完,一把抱起花已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慕流年,如果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花已陌的声音不大,但是说的清清楚楚的。慕流年的身子一顿,花已陌的意愿是表达的清清楚楚了。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放手,没有想过要放手。他的初衷是留下花已陌,怎么就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死也要死在我的慕歌山庄!”慕流年冷哼一声,接着往前走,他就不相信经历了就是一生的花已陌愿意自己去寻死。花已陌淡淡的笑了,她当然还不能寻死,因为她还有想要保护的东西。“也许,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你!”慕流年把花已陌扔进车子里,冷冷的说。慕歌山庄,在五个小时后,花已陌又回来了。再次被锁在房间里。 第318章 红袖出墙 http://.biquxs.info/

同一时间,蓝家的仓库失火了,损失惨重。在吃晚饭的花已陌的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愣了好一会。她的生死劫,总是伴着很多灾祸一起的,灾祸累积才能过去,想要停止除非她以命相抵。肩头灼热的感觉告诉她,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劫难已经开始了。与其说花家的富贵害死凤魅给的,不如说,花家的财富是无数花家的人,花家的亲人用生命和鲜血铺出来的。而她的肩膀上,此时就压着这样的重担,其他人有什么错。夜色低垂的时候,慕流年回来了。“我要离开,放我走”花已陌站在大厅里,再一次说。慕流年却是看也没有看她,径直上了楼。花已陌也不说话,转身就往外走。“花已陌,你出不去的。”慕流年没有回头,站在楼梯上冷哼。要是可以走,花已陌早就跑了,不会等他回来,如今的慕歌山庄被围的如同铁桶一般。想走,那是绝对不可能。花已陌却是没有理会慕流年,径直往外走。慕流年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眸子冷了冷,手一挥。鬼影立刻就出现在了花已陌的面前:“花小姐,你还是回去吧?”鬼影苦着一张脸说。“如果你不会去,鬼影会受罚。”慕流年冷笑,他知道花已陌不怕受罚,可是她的心要比别人柔软的多,一定是怕连累了别人。“那是你的人。”花已陌看了鬼影一眼,接着往前走。“啪!”花已陌才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响声,她回头一看,只见慕流年的手里不知何时拿着鞭子,正狠狠的抽着鬼影。慕流年疯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可是鬼影就那么承受着,并没有任何的反抗。花已陌叹了一口气开始往回走。她没有走两步,突然发现慕流年的脸变了神色。但是鬼影却以比慕流年更快的速度扑过来,花已陌只是感觉一道黑影笼罩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鬼影一声闷哼。血腥的气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而她肩膀的凤魅蠢蠢欲动,因为有鲜血的气息。劫数没有完,凤魅出世都是血腥。她记得很清楚。“抓住他!”慕流年低吼,流云已经带人追了上去。“鬼影!”花已陌扶住鬼影,鬼影的肩膀上赫然是以个子弹形成的伤口,鲜血正汩汩的流淌。“花已陌!”慕流年接过鬼影,看着花已陌的目光透着莫名的厌恶,不死花已陌闹腾,应该不至于这样,“你给我滚回屋子里去!”花已陌没有出声,站在那里回头看了看,子弹来的那个位置,果然是门房那里,当初她想要和慕流年说,慕流年并不信任她。“花小姐请吧。”那个小女佣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眸色深深的看着她,然后不做声的往回走。她走进了屋子,小女佣站在门口,突然笑眯眯的说:“斯少说的果然没错,有你在,慕流年果然很容易赴死,因为,他每次都要替你挡子弹。今天有点可惜呢?”说完也不等花已陌的回应,转身就走。花已陌一惊,这个意思太过明显了,山庄里有斯家的人,究竟是谁的,怎么那么久慕流年都没有发现,她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她现在已经成为了诱饵,任何关心她的人都会因为那份关心而上当的。非走不可!花已陌按着自己的肚子冷笑一声,她想要赌一次,赌慕流年的心,如果有她,她说明和他一起面对,如果慕流年的心从来都没有她,她是死也要走的。既然不相干,那就各安天命好了。夜色深沉,暗蓝的天空挂着一轮明月,这个夜晚无疑是静好的。慕流年一进屋子,就看到花已陌扶着阳台边的栏杆站着,纤细的手指死死的攥着栏杆,也许是因为慕流年的靠近,也许是因为自己心里的决绝,竟然微微的有些发抖。“慕流年,求你,放我走吧!”花已陌单薄的像是纸扎一般的身躯站在夜风里,慕流年甚至感觉似乎一阵风来,花已陌就会被吹走。“花已陌这是你第一次求我,却是为了离开!”慕流年冷笑,盯着花已陌水盈盈的眸子,唇畔噙着一丝冷笑,花已陌是他从来都不想放过的猎物。慕流年的步子优雅而蓄势待发,他关了卧室的门,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花已陌站立的窗口,有明朗的月光照射进来,月光中,花已陌一身白衣,轻飘飘的站在那里,似乎下一刻就要长出翅膀,凌空而去。呵呵,慕流年低笑,他不相信花已陌有飞出去的那个胆子,而他喜欢折断花已陌的所有翅膀,包括已经长出来的,和还没有长出来,所有带着逃离意向的东西,都不能留下来。他在暗处步步紧逼,她在明处,泪盈于睫,带着莫名的决绝“放了我,你并不爱我,何必日日看着生厌?”因为难受,花已陌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甚至感觉胃开始剧烈的抽痛起来,作呕的感觉要翻涌而出。她只有攥紧了栏杆,竭力的压制。“花已陌,你现在是跟我讲爱情吗,你不屑一顾的东西,你也配再拥有?”曾经,慕流年是愿意给花已陌那份感情的,他一次一次的问,你要不要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可是花已陌给他的永远是否定的答案,此时居然和他谈论爱情,是多么大的讽刺。花已陌心下骇然,然后是莫名雕刻悲怆,她和慕流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点滴的情意终究会在这样的日子里消磨殆尽,她不敢不能,他不愿意。分道扬镳是最好的结局了。“我知道我不配拥有,我也配不上你,你放了我吧?”她真的不想要鱼死网破,有时候柔软一点,她也是懂的,夜风吹来,长发随风飘起,迷离了她的视线。她的声音也是柔软而悲怆,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她不希望所有亲近的人受伤,离开和死,只有这样两个避免的方法。“只要我还没有玩够,只要时间还没有到,你就别有这个想法,花已陌,这个世界还是你我之间,是我说了算,不是你,你一次一次的拒绝我,逃离我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有这样的认知吗?”只是在花已陌视线迷离的那个瞬间,慕流年已经到了花已陌的跟前,看她唇色苍白,面色苍白,似乎在竭力的压制什么,他薄唇微微的扬起,略微俯身,嘲讽的残忍的冷漠的神情赫然映入花已陌瞪大的眼眸中。慕流年捏着她小巧白皙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的顺着随风乱飞的长发,温柔的给花已陌理顺了,大拇指按上花已陌的苍白的嘴唇:“花已陌,你要知道,我原本也没打算留着你,是你一次一次的拒绝和逃离让我有了掠夺之心,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最经不起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吗?而我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花已陌打了个冷战:“慕流年,哪怕是有性命之忧,都没有关系是吗?”“当然没有关系,因为死我也会拖着你一起的。我的东西从来没有让给别人,和别人分享的道理,不管你想要去哪里,想要找谁,最好都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的好!”慕流年笑的肆意而张狂,他就不明白,前一刻还在床上承欢的女人,如何能在下一秒毫无留恋的转身就离开?最初他的心里是愤怒,后来是悲凉,再后来,是恨,是对花已陌冷心绝情深深的憎恨。她在他的大掌里扬起苍白的小脸,抑制住自己颤抖的身躯,目光坚定:“放我走,就看在我供你娱乐了半年的份上,请你放我走!慕流年,这是我唯一求你的一件事。”双手却是不自觉的摸上肚子,如果她想要一个孩子,如果她想要安稳的未来,是不是都是奢望。他轻抚的大掌一滞,更加用力的捏紧她:“你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花已陌,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暗黑的眸子扫了一眼她停在小腹上的双手,眸光瞬间冷冽如冰,他抬头看着花已陌略略惊慌的眸子:“别告诉我,这个才是你想要逃走的原因。”花已陌脸色雪白,身子微微的颤了一下,飞快的移开自己的双手。他松开手,鄙夷的再看她的小腹一眼:“你还不配拥有我的孩子,我怕脏了慕家的血。”他再退一步,唇角的笑意不再,双眼冷冷的盯着她:“还是这是你耍的手段?”他的眉毛微挑,无限的轻蔑。花已陌因为他的猜疑而紧绷的神经,瞬间蹦的更紧,她感到那根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也许轻轻的一碰就会啪的一声断掉。慕流年仅仅是猜测而已,就是这个反应吗?“没有,我只是胃疼。”她摇头。绝对不可以说出来!说出来的下场一定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没有就好。”他顿了顿又说,眉眼间一片冰寒“省得我还要送你去医院处理掉。去洗澡,然后去床上等我!”他举步往外走,不容置疑的命令抛给了花已陌。显然刚刚的谈话,花已陌的要求完全是没有任何实现的可能。“处理掉”三个字如轰然的巨雷,砸进花已陌的耳畔,她听到自己脑子里紧紧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掉了:“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花已陌坚决不肯妥协,他该有多狠心,才要处理掉自己的孩子,或者他该有多厌恶她,才这样对待她的孩子。慕流年心里的怒火又熊熊的燃起,这个小女人今天一定要招惹他是吧,看了平时“照顾”的太少了。他转身,目光森冷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离开的事情你想也不要想,就是死你也要给我死在这里!你可是我花了钱买来的,五个月的时间还没到,我买的只是你,没有买一赠一这回事,我讨厌麻烦,更讨厌你的肚子里有我慕流年的种,那让我感觉太脏!所以,不要做让我感到不高兴的事情!” 第319章 已陌跳楼 http://.biquxs.info/

森冷的话语轰然砸在她的心上,花已陌死死的抵在阳台的栏杆上,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她伤的还不够吗,怎么还会去奢望他能有什么不同,奢望他对她能有那么一丝丝的在意?是不是真的要这样纠缠着,至死方休?早就知道,慕流年一直都说不让她脏了血统,可是如今这话听起来,还是很有痛感。孩子早晚会被发现的,而这个早晚肯定只会早早的来到,因为刚刚,他已经起了疑心。破釜沉舟,她也想要试一次,试试他的心究竟会坚硬冰冷到怎样的程度!如果厌恶到一定的程度,是不是她也能离开?“如果,如果我真的怀孕了呢?”她终于迟疑的开口,目光紧紧的盯着他霍然顿住的身影,会有一点顾念吧,是他的孩子啊,如果压根就不想要,她也赌一把,慕流年会不会放开手。慕流年一震,她的低语他听得真真的,所以脚步一转,大步走了回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目光死死的锁住她的脸,冷然问道:“这孩子是我的吗?”“什么?”花已陌错愕的盯着他,似乎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更加不敢相信他说的是什么。“你没有红杏出墙吧?又是斯朕,又是蓝司辰,又是初恋情人,你没有红杏出墙吧?”他看着她,沉沉的脸没有任何表情,话语却是冷入她的骨髓。她的心里撕裂般的疼,疼到麻木,目光瞟向他脸上的冷肃神情:“我想出墙,这么高的墙我也得能爬出去啊。”唇角是悲怆的,苍凉的笑,她还隐隐的期待什么,这就是慕流年,这就是慕流年的回答,慕流年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慕流年的大手在花已陌的腹部猛然向下一按,按到她的身躯一震,脸色瞬间更加的苍白,才残忍的笑了:“明天做掉这个东西!我不需要,也不相信是我的!”花已陌没有动,他的大手还在用力抵在她的小腹上,疼痛还在持续的传来,她身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受伤太多本来就羸弱,这孩子本来就待得不是很安稳,花已陌已经感觉到疼痛之后似乎有热热的东西开始流出。逝去的是一条命,是她的心,更是她重新燃起的所有的希望。她冒险赌上的这一把,输了!原来,她还是低估了慕流年对她的厌恶!心下是尖锐的痛,比身体的痛更深的一种痛楚,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再也不要见到他,再也不要受这些伤害。原来即使是心都碎成了尘埃,结成了冰,该痛的一点都不会少。花已陌深深地对上他冷漠的不耐烦的眼,笑了,惨烈的绝望的,这两种表情出现在她苍白的柔弱的脸上,格外的触目惊心。这样也好,因为慕流年深深的厌恶,她的离开才没有任何的遗憾。慕歌山庄她是出不去的,逃不掉的,那么剩下的路只有一条了。即便是慕流年厌恶她,她还是想要保住慕流年和别人的一世安然。“好。”花已陌轻轻的说道。慕流年听到花已陌冷静的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不安突然从心底升腾而起。他退后,直到视线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是知道拗不过他吗,识时务了?似乎不像,这个女人今天不太对劲。“我-来-做-掉-他!”花已陌静静的,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了一遍,似乎刚刚乞求的,挣扎的都不是她。似乎那些才是欲擒故纵,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更加决绝的事情。然后她抬起头,眉目如画的脸上笑颜深深:“这样你是否会满意?是不是会放了我?”云淡风轻的似乎在问今天吃什么?“女人,不要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你没有资格!安稳做你的禁脔就好。”花已陌今天很不对劲,慕流年有些烦躁的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突然就不想看到花已陌的那张脸。他的手刚触到门把手,就听见她飘忽的似乎随时会消失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从来都没有玩过,以后再也不想玩了!”花已陌言语轻软的说,脸上是不曾逝去的笑容,凄冷的绽放着。慕流年非要逼着她走到这一步。慕流年蓦然回头,花已陌却已经站在阳台的栏杆上,白色衣裙在夜风中猎猎飞舞,慕流年瞳孔一缩,话语如寒冰:“你给我下来,花已陌!”说着疾步向前,想要伸手抓住花已陌。花已陌惨然笑了:“慕流年,希望我们再也不要相见了!”朗朗的月光下,她骤然向后倒去。他飞奔而去,只来得急拽住她的裙摆,裙子撕裂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像是刀刃划过他的心:“花已陌!”他嘶吼,她却再也不回应。花已陌看着一轮明月在她的目光中移动,呼呼的风声,突然的失重,然后是重重的摔在地上,脑袋里轰然的巨响之后,疼痛飞快的蔓延开来,即便这样也不能泯灭她的笑,孩子,我来陪你!这样是不是能逃出生天?一团红光从她的肩头笼罩向她的腹部,然后飞快的消失了。“流云,快点叫医生!”慕流年一边奔下楼,一边大喊。短短的几十阶台阶,像是一辈子那么长,长到让他喘不过气来,他逼着她,想要她心动,想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花已陌为了离开,宁愿去死。“花已陌!”他奔至她的身边,轻轻的叫,双手微抖着不敢碰触她,“花已陌,你给我醒来!花已陌。”他颤抖着捂住她鲜血横流的头,不敢动她分毫,她的腿间白裙上触目惊心的暗红,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花已陌慢慢睁开了眼,这么痛啊,可是她居然没死:“真可惜,居然没死掉!慕流年,这样的我你还不放过吗?”她笑着轻轻的低喃,感觉了腿间的热流,她真的累了,背负了那么多,太疼了,真的不想挣扎下去了!“啪!”慕流年赤红了双眼,狠狠给了她一巴掌,“花已陌,你以为你死就可以逃离我吗?告诉你,不可能!”他满脸的阴霾,“花已陌,只要我还没有玩够,没有折磨够,即使是阎王爷,也别想和我抢人。因为这是你欠我的!”他的喜欢被她忽视,有一天还要被她以死相逼,谁欠了谁,明明是花已陌欠了他的一份深情。花已陌,你以为你可以死,那你就错了,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就是去了地府,他也一样会把人抢回来:“流云,现在就联系全世界各科最好的医生!”慕流年对着赶过来的手下交待到。这笔账他会等她好了认真的和她算一算的!花已陌脸上多了红红的五个血印,但她却笑出了声,笑到有血从嘴里涌出来,汹涌的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承受的都喷涌出来。她欠了他的,谁又欠了她的?她一直都是不得不,无可奈何。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他会不会有一点惋惜?她这个样子了,他会不会施舍一点怜悯?“不许笑!”慕流年怒吼道,目光狠狠的瞪着她嘴边汩汩流淌的鲜血。花已陌目光瞟向他,认真的看着他,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然后,她轻轻的闭上眼说:“慕流年,再也不见!”人生若只如初见!呵呵,真的希望曾经,她与他,不曾遇见过!“花已陌,不许闭眼,你给我醒过来!谁准许你这么做的!”慕流年看着破布娃娃一般毫无生机的花已陌,一滴泪毫无预警的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只是,那个人,再也没有睁开眼看他一眼。楼下救护车的声音,人群的声音响成一片。任谁都不会想到花已陌会从楼上跳下来。可是,花已陌跳了下来,大家又感觉合情合理,花已陌家破人亡,被关在这里,跟着的男人又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估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觉万念俱灰吧。只是这么决绝的,倒是很让人意外。救护车很快又呼啸而去。“慕,你不去吗?”鬼影从屋子里走出来,他的肩膀还是有伤,所以一时还是很不方便。可是这个动静闹的太大了,他想不知道都不行。慕流年站在草坪上一直都没有动,脸色暗沉如夜里的大海。他以为花已陌只是因为他不让她走在闹别扭,因为花已陌那么对待他,一定也不会想要他的孩子,为何听说他不要孩子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也以为,花已陌九死一生也挣扎着活了下来,一定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那日,她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会不会放过我?他回答的是那么坚决,因为他笃定花已陌不会跳下去。花已陌一直都表现的那么平静而淡然,他以为花已陌已经接受两个人这样绑在一起的事实,他当然知道花已陌没有别的男人,可是在花已陌的面前,如果他不说些狠话,似乎会更加的没有尊严。他想看到的是花已陌对孩子的维护,那个时候其实他的心里是有一些窃喜的,花已陌哪怕是表现出一点的眷恋,他都说不出那些狠话,花已陌如果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离开,他也不会怒火冲天。他留住她,哪怕是用那样互相伤害的方式,真的是他错了吗?鬼影的话他置若罔闻,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手上的鲜血,花已陌的倒地的时候,她的头撞上了地上的喷水管。鲜血喷涌,裙子上双腿间都是血迹,那份血迹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花已陌真的怀孕了,他的不肯要把她逼到了这步境地。原来互相伤害的那些狠话,说的时间长了,连自己都会信以为真,成为一种习惯,何况是听的人。“慕,你不去看看吗?”鬼影再一次问,花已陌的伤势没有办法多停留,车已经走了。慕流年就这样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似乎突然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听觉和触觉。“我为什么去看她,那个死样子我一点都不想看到。”慕流年慢慢的攥紧自己的手,手掌上的血迹已经一片冰凉,没有一丁点的温度。说着,慕流年在鬼影的注视下转身上了楼。只是那个月光下的背影怎么看着都是异常的寥落。陌家的医院里一派忙碌的景象,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陌寻枫要疯了。 第320章 慕芊芊? http://.biquxs.info/

大半夜的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然后得知的第一个消息是花已陌跳楼了,生死不明。在更好的专家到之前,他必须保住花已陌的命,否则慕流年要一把火烧了陌家的医院。“陌寻枫,花已陌必须活着,不活着我不会放过你!”陌寻枫还没进入医院,蓝思琪和蓝司辰等人就围了过来。这一嗓子,只有蓝思琪才干得出来。“不是我的错。”陌寻枫也是心急如焚。“我知道,但你是医生。”陌寻枫哪里来得及多说,匆匆进入了手术室,花已陌浑身是血的模样瞬间就让他的眼圈红了。花已陌以前来过医院检查,那时都怀疑她怀了斯朕的孩子,那个时候,那个妇产主任私底下和他说过。花已陌情绪不对,心里积压了特别多的东西,不去发泄,总有一天爆发了就是大事。他也私下里观察过,花已陌一切都是特备正常的模样,只是不常笑,比别人沉默了一点,但是她是那样一个坚韧的女子,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自杀。“寻枫?”赶来的各科的医生都有,妇产的医生突然叫了一声。“怎么了?”陌寻枫在处理头部的伤口,以前花已陌的头有过重创,此时再来一次,他的心里真的完全是没有底了。“看这里!”一声指着仪器里的图像。陌寻枫只是看了一眼,倒抽了一口凉气。“确定完好无损?”陌寻枫问,以前的片子他是看过的,花已陌并没有怀上斯朕的孩子,他是知道的,那这个一定是慕流年的。“很好。”那个医生肯定的说“流血只是因为腿摔伤了。”陌寻枫把手上的处理工作教给了另外的一个医生,转身就两手是血的冲了出去。“慕流年呢,让慕流年来见我!”陌寻枫站在走廊里,望着候在门外的人群怒吼。“怎么了?”流云都很紧张,手里的手机还处在和慕流年通话的状态。“告诉慕流年,慕流年不来,我不保花已陌活着。”陌寻枫冷着眉眼转身就进去了。电话那头的慕流年当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所以十分钟后,慕流年就出现在了手术室的门口。蓝司辰一句话都没有说,迎头就是一拳。慕流年生生接下来了,转身就进了手术室。“你说什么?”慕流年死死的盯着陌寻枫,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孩子还在,你是要大人还是孩子,因为花已陌这个情况注定是用药的!”陌寻枫几乎想把自己手里的剪刀直直的插大慕流年的身上。慕流年死死的盯着毫无知觉的花已陌,纵然他很想要和花已陌之间的牵念,可是他还是不想花已陌出事。“保大人!”慕流年冷冷的撇下一句。陌寻枫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五年后,落花如雨的暮春时节。“你说什么?她要回来?”慕歌山庄的一个房间里,慕流年惊讶的挑起眉眼,看着面前的流云。“有得到的消息是这样。”流云的眉眼间闪过深思,慕流年不追不找不听不看不想,但是还是没有办法不动容。“确定是她吗?”慕流年攥紧了手里的笔问,四年前,昏迷了一年多的花已陌突然就从医院里失踪了。他防守的那么严密,还是不知道花已陌究竟是如何失踪的,他不言不语的默许,可是流云动用了几乎慕家所有能动用的力量,竟然查不到一点端倪。他曾经以为是斯朕,可是斯朕在监狱里已经被枪决,云市斯朕的黑暗势力,在把张市长连根拔起之后,也没有了任何的踪迹。有时候,他也会自己想,是不是花已陌醒来了,还是坚持要离开。所以自己走了,但是他又否定这个想法,躺了一年多的花已陌,虽然日日有人给她按摩,也不可能是一下子就能走的。这么些年,花已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半点的讯息,如今流云说有了消息,他才感觉特别的惊讶,那个女人,如果当年他们可以好好的相处,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的样子,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初见,她坐在遮阳伞下对着车流泪流满面的情景,是在山庄的那些日日夜夜,是花已陌一次次历经生死的坚韧。更多的是花已陌浑身是血的模样,她竟然在血泊里笑着对他说,慕流年再也不见!那样的时候,他总是一身冷汗津津的醒来,告诉自己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没有消息,说明花已陌也许是安稳的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活着。只要,活着,他们总有一天可以相见!“身形脸庞是九成的像,她也姓花。”剩下的流云没有说出来,那个人雌雄莫辩,他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不是花已陌。“盯住,即便不是花已陌也一定是和花已陌有关联的人。”慕流年眸子里闪过一抹坚定。“如果是,你要怎么办?”流云特别的担心,一定不能是五年前的样子,彼此伤害着,渐行渐远,导致有一天那个震惊所有人的结局。“还能怎么办?”慕流年沉沉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她有没有忘记他,有没有嫁人,五年前不知道怎么去爱,五年后,他会有多少长进?“慕,你没有另外一个五年,五年,又五年,已经十年过去了,如果你认定了就是她,那么久学会接受,学会放下面子,放下你的毒舌,说一点好听的,在爱的人面前,怎么都是不丢人的,相信这五年你也想过千万次如果再次见到了花已陌要怎么办,哪怕撒泼耍赖,只要最终结果如意就行。”流云慎重的说,如今他也成家了,孤家寡人的只剩下了慕流年。慕流年没有说话,流云也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慕流年看着桌面上,那里有一张花已陌的照片,是谁什么时候拍的,他忘了,只是谁最终给了他,然后就一直在这里了。一个人的离开,让你感觉痛,感觉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欢颜,感觉身体的某一处突然被挖空了,才会知道,那个人对于你来说,究竟是有多么重要。流云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一溜烟的消失在楼梯口,他瞬间就无语了。想也知道是在偷听,问题是偷听后又有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喂,前面的那位小爷,不准带坏我闺女!”好不容易生了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可爱的想让人一口吞了,万不能被带成女汉子。流云一边想着一边跟在后面追。后院简直就是幼儿园,陌寻枫的,蓝司辰的,霁月他们的,不知为什么,都喜欢往这里一丢,他们不是保姆好吗?何况山庄里还有慕流年那张冰块脸,怎么就不知道害怕?他更担心的是那个混世小魔王。可是一群小奶娃里哪里有那个小祖宗的身影。“影叔叔。”两条小短腿一阵狂跑,跑进车库,然后爬上汽车,“影叔叔,去机场。”“那个,小爷,你要去机场干嘛?”鬼影看了她真的是会头皮发麻的节奏。不会是又赌气离家出走吧?“有事,快走!”那个小娃橙色的小短靴,蓝色的牛仔背带裤,橙色的小毛衣,怎么看都看不出是男的还是女娃?此时粉嫩的脸颊鼓鼓的,小嘴巴高高的撅着,显得特别的不耐烦,水润的眸子一片威胁,“影叔叔,上次痒不痒?”这话一出,鬼影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他能说眼前的这尊大神太厉害吗,圣手的亲传,正事没会多少,歪门邪道无一不精。“走不走呢?不走我的手会痒的。”小奶娃娃摆弄着自己白白胖胖的小手指,闲闲的说。嘴角的笑意和某人特别的像,微微挑起,带着嘲讽般的邪魅。“你到底是像谁?”鬼影一边感叹道,一边去发动车子。“我当然像我的美女妈妈。”小奶娃理直气壮的说,“哼!”这个哼表明他是非常的不满。“好,好,当我没说。”鬼影心说,你的妈妈看到你这个样子才会崩溃好吗?车子一阵风的出了慕歌山庄,径直驶向机场。流云收到了鬼影传回来的信息,递给慕流年,慕流年也只是挑了挑眉,什么都没有说。机场人流汹涌,小奶娃就在出站口的位置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机场的出口。鬼影看看出口,再看看小奶娃:“小爷,你告诉我等谁,我好帮着你看。你人小个子矮,被人长腿一挡,瞬间就没有了踪影,看不到。”“不用你强调我矮!”小奶娃小短腿一下子踢了过去,头一扬,很是嘚瑟的说,“我一定会比你长得高。”这话多少带着赌气的成分。“你想的真多!”明明就是矮矮的小奶娃,偏偏不准别人说。“问问云叔叔,他说的那个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飞机?”小奶娃皱着眉头站在凳子上,看着出口,一脸的期待。鬼影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手机。小奶娃踮着脚站在凳子上,鬼影一只手扶着他,一边打着电话。“小爷,是今天,大概下午三点的飞机。锦瑟的主子有过来接。”鬼影说。“锦瑟的主子?”小奶娃眉毛扬起不接的看着鬼影,这是何方神圣?“你等的人的青梅竹马,发小。”鬼影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不是爸爸来接?”小奶娃眉头皱的死紧。鬼影为难的看着他,这样怎么怎么说?纠葛太长,说起来也太费劲了。“我知道了,爸爸那么笨蛋,一定是惹人生气了,哎,还是我出马吧!锦瑟的主子在哪里?”小奶娃贼亮的眼睛四处看着,那人的朋友绝对要笼络,这样才能多说好话。攻敌攻心,他想来知道怎么做。“那里。”鬼影遥遥一指,小奶娃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溜烟窜了过去。“叔叔,卫生间在哪里?”奶声奶气的语气,配着我见犹怜的表情。杨帆一愣,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小娃娃。“那个,你家大人呢?”等到看清楚小奶娃的模样,又是一愣,因为隐隐的那个轮廓眉眼,太像是一个人了。“大人在那里,可是我不喜欢他,不想他带我去,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一看你就是好帅好好的叔叔哦!”小奶娃的嘴可甜了。 第321章 势在必得 http://.biquxs.info/

杨帆一阵无语,和鬼影点了点头:“先告诉我你叫什么,我才会带你去,而且坏人不会吧坏字写在脸上哦,你这样容易被坏人抓去卖的。”看着孩子,就知道这孩子非富即贵,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慕芊芊”小奶娃一说完就眉头鼻子一皱,雪白的小脸瞬间就成了包子脸,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听这名字就知道父母不疼我,名字一点都不高大上,千千,怎么不叫万万呢?”着嫌弃的语气真是表达的非常的彻底。杨帆只是感觉很惊讶,转头看了鬼影一眼,云市姓慕的没有第二家?没听说慕流年结婚生子了?“你爸爸是?”杨帆终于没有忍住问了出来。“慕流年啊,慕流年是我的爸爸,听说过吧,那个坏人。”慕芊芊嫌弃的说。“你的妈妈呢?”杨帆心里又是一愣,因为这个孩子太像是花已陌,他想要不疑惑都不行。“我在这里等着啊,我没有见过我的妈妈”慕芊芊的嘴唇往下耷拉着,很是忧伤的模样。杨帆站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鬼影:“真的是?”鬼影耸了耸肩,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杨帆的心里却是有了六分的笃定,五年前花已陌坠楼重伤,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一年都没有醒来,难道是那个时间,似乎不太可能?杨帆看了看脚下的孩子,又看了看鬼影,心里隐隐的预感,事情大条了。“喂,你是不是姓花?”慕芊芊噌噌的跑到一个人的身边,鬼影也顺着那个视线看过去,那个人长发逶迤,身形高挑,一件宽松的薄毛衣,牛仔裤,帆布鞋,完全是随性的风格。让鬼影震惊的是那张脸,那张脸和五年前近乎没有差别,可是似乎隐隐的又有哪里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那人精致的眉眼微微一挑,垂眸看着脚下仰着头的小奶娃,目光一冷,这个孩子的模样他太熟悉了,就像是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般,只是是缩小版罢了。看来,云市好玩的事情也很多,水也不浅。他慢慢的蹲下,放下背包和小奶娃对视。微微一笑,可是没有说话。“和小爷我说说,你是不是姓花?”慕芊芊的话说的非常的霸气。杨帆和鬼影的额角顿时流下了冷汗,还有一个奶娃自称小爷更让人无语的吗?“我是姓花没错。”那人微笑着点头,只是一双美眸慢慢的眯了起来,慕流年真的是好大的单子。“耶!”慕芊芊张开双臂就抱了上去,抱上去之后又感觉不对,伸出小胖手摸了摸那人的下巴,“咦,为什么会扎手?”这么疑惑着,她的双手猛的按上那人的胸前,明明是一片平摊,什么都没有。“你不是!”慕芊芊的嘴一撇,眼里瞬间就盈满了泪水,不是她的妈妈啦!这么些年,爸爸从来没有隐瞒她的妈妈是谁的事情,名字知道,照片也一直有看到。“我本来就不是。”那人笑笑的说。“那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偷了她的脸。”慕芊芊指控的看着面前的人。“想要知道啊?”那人从善如流的问。“当然想,快告诉小爷!”慕芊芊非常的有气势。“那让我先看看,小爷是男的还是女的!”那人也不客气,立马就去扒慕芊芊的裤子。慕芊芊反应迅速的一把按住裤子:“女的,女的,不要随便看,让警察来抓你哦!”一边用防色狼的眼神看着那人,明明就长了和妈妈一样的脸庞,为何看起来这么恶劣?“那你说话还是淑女一点,小爷小爷的,有一天长成小爷了怎么办?”那人收回手,凉凉的回了一句。然后拎起包站起来冲着杨帆点点头就走。“就像是你一样?”慕芊芊接着问,亦步亦趋的跟着那人,“你叫什么?”“对,会长歪的,就想我一样。”那人从善如流的点头,他出去了,打开车门,刚刚坐上去,就发现小女娃从另外一边也自动自发的爬了上来,她上来了鬼影自然也不落后的跟着上了。“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他有被缠住的感觉?“你叫什么?”慕芊芊一把抱住那人的手臂,笑嘻嘻的问,姓花的话,还和妈妈长得这么像,一定是有关系的。绝对不能放过,死也不能放过。“花已阡。”花已阡淡淡的说着,“随便抱着别的男人不好,这个习惯要改?”“你是别人吗?我是不是该叫你舅舅?”慕芊芊的脑袋瓜转的很快。花已阡和花已陌多么像啊!“如果你的妈妈是花已陌,那就没有错。”花已阡点头,想着花已陌回来会不会先疯掉。又想到这是不是慕流年的又一个计谋,打亲情牌。“可是你似乎不喜欢我,难道我不可爱吗?”慕芊芊眨巴着眼睛问花已阡,无辜的呆萌的样子真的是要萌翻了谁。“我不喜欢慕流年,不喜欢姓慕的。”花已阡眯着眼睛说,想着还有这一茬,对待慕流年更是不喜。“我也不喜欢慕流年,淡淡他弄丢了我妈,就该揍。”慕芊芊顿时像是找到了知音,欣喜异常的看着花已阡,“亲爱的舅舅,要不要先去揍他一顿,我可以改姓花的,我一直感觉姓花更好,花芊芊,多淑女的名字!”鬼影听的额角冷汗频频,花已阡却是笑出了声,这孩子还真是好玩。“我说真的,我真的想要揍他,那张冰块脸一点都不可爱,可是我太小了,打不过,你愿不愿意帮帮我呢,舅舅?”慕芊芊一本正经的哀求着。“好啊,不走了,你让慕流年过来接她吧?”鬼影看看花已阡,在慕芊芊威胁的目光下哀怨的给慕流年打电话。很短的时间慕流年就赶来了,彼时,花已阡和慕芊芊正正坐在外面的小凉亭里喝饮料。他高大的身影远远的看着那午夜梦回非常熟悉的脸庞,无疑是心漏跳了一拍。慕流年真的以为是花已陌回来了,但是看过去又不一样,身形比花已陌高大,五官也多了一些刚毅的感觉。花已阡远远的看着慕流年走过来,气势逼人,果真是人中龙凤,但是人中龙凤他也要揍一顿。那些年,花已陌经历的那些,也是有慕流年的功劳的,虽然是免不了的历劫,虽然因为有慕流年在,可能少吃了很多苦,但是怎么办,妹妹最后跳楼,慕流年还暗自留下一个孩子,怎么看着他都是不爽。尽管,花已陌最后确实是为了保护他和所有人,但是,难道跳下去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痛不绝望吗?阳光下,他们面对面的站在那里。眸光冷冽,气势逼人,鬼影自觉的带着慕芊芊退了一步,杨帆也摸摸鼻子转身就走到一边。他们之间的纠葛还是自己解决的好,花已阡回来发展以后遇到慕流年是不可避免的,现在提前打个招呼没有什么不好。尽管是拳头打招呼。越打越亲不好吗?花已阡一句话没有说的就招呼了过去,对于慕流年,想揍已经很久了。慕流年先是挨下了一拳,眸光闪了闪,然后抹掉嘴底的血迹,也挥拳相向。他慕流年从来不是谁想打就可以打,即便是挨打,也要花已陌来打,别的人不行,何况他即便是忍着不打,对方估计也不会告诉他花已陌的行踪。“好,舅舅加油!”慕芊芊一边倒的架势非常的明显。慕流年盯了自己倒戈的亲闺女一眼,这就是传说的女生外向吗,胳膊肘也弯的太快了。“慕少,不要看我,谁让你丢了我妈妈,我可是一直记着仇的,我的悲惨的童年啊,舅舅加油!”慕芊芊毫不怜惜。鬼影和杨帆同情的看了慕流年一眼,有女如此,估计慕流年也会抱着被子哭好不好?“慕芊芊。”慕流年咬牙,花已陌不在的这几年,慕芊芊就是让他额头青筋乱跳的存在,到底是像谁这是。“我姓花,改名花芊芊了,多好听,多好听!”慕芊芊是努力的火上浇油。“姓什么,你也是我慕流年的种!”慕流年一边应付花已阡,一边气的咬牙切齿。很快,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两张好看的脸都变得狼狈不堪。休息的间隙,慕芊芊很谄媚的跑过去,拿出自己包包里的面巾纸,小心的给花已阡擦着嘴角的血迹:“;小舅舅,疼不疼,芊芊好心疼哦!我给你吹吹哦!”花已阡很受用,慕流年却是郁卒的很,明明是他的闺女好吗?“慕芊芊!”慕流年冷冷的叫。“干嘛,你看你看,我的貌美如花的小舅舅,让你打的多丑。”慕芊芊的双手叉腰,气哼哼瞪着慕流年。“花已阡?”慕流年看着花已阡冷声问,鬼影是这么说的没有错,他从来都不知道花已陌其实还是有别的家人的。这让他想起了慕家,为了保险,为了种种原因,总是有各种的以防万一的安排。“花已阡,花已陌同胞双生的哥哥,幸会了慕流年。”花已阡嘴角一扯,微微一笑,别指望他会帮着慕流年,现在他的妹妹是浴火后的凤凰,绝对是值得更好的。“她好吗?”慕流年顿了半晌终于问了出来,这些年,她究竟好不好?“一个昏迷一年多的人,你认为会有多好?慕流年,纵使当初花已陌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你,保护她所有的朋友,但是你对他不好那是事实?所以你问这话,是希望她好呢,还是不好?”花已阡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慕流年,慕流年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他倒是看的非常的清楚。“为了保护我?”慕流年迟疑的问。“你是龙廷后人,她是凤魅选中的人,你可能从来不知道,龙凤遇,天下和,但是后面还有一句,情深劫重,祸及众生,你们两个人尤其厉害。三百年前的那一次,女的自杀身亡,即便是那样也没有维护住,男的不久也就身死。她的心里顾念的太多,五年前凤魅最后一劫,灾祸已经显现,你受伤,蓝家大火都不过是开端而已,花已陌不过是用自己的血化了劫,那就是最后一劫的重点,置之死地而后生。慕流年,当年种种,你如何配得起她的深情?” 第322章 再造小人 http://.biquxs.info/

看着慕流年怔愣的神情,他接着说:“我不会帮你,哪怕是有了孩子,你不值得,她值得更好的人!”“小舅舅。”慕芊芊异常的委屈,她似乎也听出了什么不对。哀怨的小眼神死死的盯着花已阡。花已阡低头看了看慕芊芊,然后背着包就走。“爸爸,说什么也要把妈妈拐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慕芊芊坚定的说,小舅舅就这么出色,可以想见她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好期待哦!慕流年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有点欣慰她的心机。一大一小两个人盯着花已阡的背影,透着势在必得。“爸爸,那个。”慕芊芊突然指着不远处叫道。“什么?”慕流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来得及看到飘起的长长的波浪卷发闪进一辆出租车。“没什么?”慕芊芊嘟囔道,只是感觉那个女人特别熟悉罢了。花家新任主人强势回归,接手锦红。云市哗然,要知道,花家在云市消影匿踪了整整五年,五年里没有任何的消息。更让众人哗然的是,锦瑟竟然也是花家的产业,而且是花已陌十七岁那年创下的。花已陌这个名字,近乎带着神话色彩一般的,又被人从记忆里翻腾了出来,于是花已陌作为云市五年前服装设计大赛的冠军的事情,和花念歌和斯家和慕家的纠葛,再次甚嚣尘上。而更让云市人惊讶的是,五年一次的全国服装设计大赛,再次花落云市,只不过是承办的人变成了花已阡。花已阡,花家的继承人,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美的不似凡人的花已阡,作为青年才俊,再次在云市掀起了波浪。可是熟识的人看着花已阡出现的媒体上的那张脸,不禁皱眉,他和花已陌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这么相像,名字像,长得更像。不管众人如何的猜测,如何的猜忌,服装设计大赛还是如期的到来。“爸爸,老爸,我们要不要去,快一点啊!”慕芊芊今日的打扮绝对不中性,那句不离口的小爷也顺从的改了,舅舅的意思,也许就是妈妈的意思,她当然要听话一点才比较好坑蒙拐骗。额,是骗回妈妈。粉红的小礼服,更是衬的肌肤如雪,宛如可爱的洋娃娃,没有半分的瑕疵。和四年前刚刚抱出来的皱巴巴的样子完全不同。“去哪里?”慕流年从文件里抬起头问。“服装设计大赛啊,他们说妈妈以前是服装设计大赛的冠军,今天说不定就会来呢。”慕芊芊的着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她实在是想真真切切的看到自己美丽的妈妈,而不是在图片里和别人的嘴里。“哦。”慕流年只是神色淡淡,他当然知道服装设计大赛,五年前他也是承办过一次,可是云市所有权贵都收到了请帖,只有他没有,想也知道花已阡是故意的。可是,他又怎么会让花已阡如意呢。“去不去?”慕芊芊着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要不要去?”她在地板上蹦蹦跳,到底还是个孩子,尽管古灵精怪。“去!”慕流年笑眯眯的说,看着慕芊芊就像是看着缩小版的花已陌,只是花已陌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个样子撒过娇。“花少。”云市的新任市长笑眯眯的招手。“朱市长,你还是叫我已阡吧。”花少怎么听着都是像花花公子的味道,他可是非常洁身自好的人。“那个,已芊,你说要一些特邀嘉宾,我有一位,在云市那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介绍给你认识,你在云市避免不了要和他有所交集的。”朱市长咪咪笑,全国性的大赛能再次在云市举办,而且是连续的两届,而且听说这次还有世界级顶尖的设计师到来,他不能不感觉脸上有荣光。“好的,朱市长,你介绍我认识吧。”花已阡也是很好说话,毕竟在云市,他算是人生地不熟的,锦红想要崛起,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的,尽管这些年的努力,让锦红在国际上已经声名鹊起,但是云市,还是很低调的。“诺,你看那里,来了。”朱市长目光扫视一周,然后指着某一处略略欣喜的说。花已阡眉眼一挑,他还是低估了慕流年在云市的重要性,一身黑色西装的慕流年,抱着粉嫩的女娃第一次共同出现在公共场合。众人哗然,没有听说慕流年结婚,慕流年抱的美丽娃娃究竟是谁?“花少,幸会!”慕流年走到花已阡的跟前,笑着说,只是眉宇间似乎有别样的意味,你不请,我自然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慕少,没想到你也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花已阡的声音怎么听着都是言不由衷。“二位认识?”朱市长迟疑的问,着势头明显的不对啊。“一面之缘。”花已阡淡笑。“以后会常见的。”慕流年意味深长的说。慕芊芊哪里等得及,目光逡巡了一圈,没有看到期盼的面容,她的小嘴一撇,眸子盈盈欲滴的的看着花已阡:“小舅舅,我想你!”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手等待花已阡抱她。朱市长和众人再次大大的吃了一惊,花已阡是慕流年怀里抱着孩子的小舅舅,这关系又纠葛了几层,瞬间感觉里面是有故事的。花已阡面对着和自己妹妹几乎没有区别的脸庞,实在是狠不下心:“确定?”他这话是对着慕流年说的,尽管是长得一样,但是他还是需要确定一下。“她肚子上的疤痕,你难道你没有看到,五年前,她受伤了,我本来是想要保大人的,可是这孩子无比的坚强。”慕流年淡淡的说,把手往前一送。慕芊芊便扑进花已阡的怀里。花已阡抱着软糯的慕芊芊,心里无比感慨。如果花已陌知道了,不知道又该是什么反应。“那我也不会帮你,自己欠的债自己还。当然,如果有人比你努力,请你自己回去抱被哭。”花已阡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慕芊芊趴在花已阡的肩头,给慕流年是眼色,老爸放心,老妈不出现就罢了,出现一定搞定。开玩笑,她慕芊芊的妈妈只能是慕芊芊的。慕流年微微一笑,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都有武器在手,说实话,没有多大的担忧,花已陌那个女人应该是很好搞定的,如果五年前是因为保护他才那样的,至少说明花已陌的心里是有他的。花已阡说不帮他,潜台词就是花已陌安好,并且身边可能有追随者。可是,直到人都到齐了,也没有看到那个魂牵梦绕了几年的身影。音乐声,高台上美丽的身影,美丽的衣着,慕流年有点意兴阑珊,毕竟五年前的那一幕太过惊艳,念念不忘,所以这一切也只是寻常。“听说国际最有名的那个设计师,今天会来,并且带来一场她的作品展助兴。”慕流年后面坐着的几个女子在窃窃私语。“你是说那个叫未央的,听说大家只是看过她的作品,并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这一年才名声鹊起,大大小小得了无数的奖,听说外国的权贵夫人都以穿她的衣服为炫耀。”“是的啊,能穿一件她设计的衣服,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可惜啊,量身定做咱们是别想了,批量生产的,能买起几件也算很不错了。”窃窃私语不绝于耳,慕流年只是听到了一个名字,未央。太过中文,太过古典的名字。“爸爸。”慕芊芊提着小裙子跑过来,那一声爸爸引得后面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任谁都不知道慕流年结婚了,哪里来这么大的孩子,他只是五年前和花念歌,花已陌,后来和张兰又过纠葛,究竟是谁的孩子呢?“怎么了?”慕流年弯腰把慕芊芊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虽然他不苟言笑,但是无疑的他还算是一个好父亲,能把女儿养的这么古灵精怪的,也是没有几个。估计,如果霁月流云鬼影他们听到慕流年的心里话,要集体去撞墙,慕大少什么时候问过,当奶爸都是他们好吗?“小舅舅问我,待会有个儿童模特缺席,问我愿不愿意上去,听说是未央大师的作品,我可以吗?”慕芊芊仰着头问,虽然她不太喜欢大家看自己,但是自己这么可爱,看看也无妨。“小舅舅?”慕流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另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赫然是端着酒杯的蓝司辰,他笑着看着慕芊芊,“小爷,你的小舅舅是谁?”女霸王一直让所有人都叫她小爷也是醉了。“不许叫我小爷,小舅舅说了,女孩子要淑女,叫我芊芊。”慕芊芊瞬间就柳眉倒竖,怒气腾腾的看着蓝司辰。“好,好,你那个神通广大的小舅舅是谁,芊芊,我想想认识一下。”蓝司辰从善如流,能让慕芊芊改变可不容易,毕竟这么多年,谁都没有办法让她改变,她就是感觉叫小爷很帅,很有面。“花已阡是我的小舅舅。”慕芊芊很是得意的仰着头,她的小舅舅真的特别帅,那些美女的眼睛都直了。“花已阡?”蓝司辰挑眉,想起母亲似乎说过什么,这些日子一直在外面出差没有回来,所以所知道的也是有限。“你不是应该知道吗,花已陌的双生哥哥。”慕流年抿了一口酒,对着慕芊芊说,“既然是未央大师的作品,你不妨去试试。就当是游戏。”花已阡都不怕砸了招牌,他自然也是不害怕的。“那我一定要会一会,表弟啊!”蓝司辰笑眯眯的说。“你说什么?”五年前因为花已陌和蓝司辰的那些事,他一直很介怀的,慕流年以为自己听错了。“哦,我忘了告诉你了吗,花已陌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亲姐姐,所以,花已阡是我的表弟。”蓝司辰不怀好意的笑着,能让慕流年介怀那么多年,也是非常不容易的。“蓝司辰!”慕流年现在真的感觉自己拳头痒痒了,当年因为蓝司辰,因为花已陌深夜和蓝司辰在一起,他心里呕了多少的气,如今,才知道,他们是亲戚,蓝司辰真的是花已陌的哥哥。 第323章 再次相见 http://.biquxs.info/

“你最好好好的巴结我,你知道,也许他们面前我比较说得上话。”蓝司辰一点都不害怕,如果慕流年想要花已陌,只能好好说,当然如果他不想要,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看着慕流年此时耿耿于怀的表情,应该是想要的。慕流年横了他一眼,有账后算,大不了直接扛回家,生米煮成熟饭,再造一个人出来就好了。从后门进来,出现在后面某个房间里的女子,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是谁爱念叨她吗,说实话云市,她是不大想回来的,大概是不想见到某个人。或者是有些记忆,她不太愿意想起来。“央。”一个模特柔弱无骨的依靠过来,整个人扒在未央的肩膀上,然后对着墨镜下露出的粉嫩小脸,吧唧就是一口,“你怎么可以这麽美,迷得人家神魂颠倒,好想把你扑倒哦!”“亲,我的取向没有问题”未央轻轻的推开她,然后把自己的大波浪头发用橡皮筋利落的一扎,“口水很脏,下次不要随便涂在我的脸上,我还要留着这张漂亮的脸蛋钓帅哥!”不去理会那个模特伤心的哀怨的眼神,未央拍拍手,“宝贝们,穿好我看看,拿出在国际舞台的范儿来,准备战斗,记住了啊,砸我的招牌,就是砸你自己的。”“未央。”助理捧着单子走过来,“花总在最后添了一个环节,希望你牵着一个宝宝的手完成最后的走秀。说是云市的特邀嘉宾,得罪不起。”未央挑了挑眉,对于现在的花家来说,还有得罪不起那一说吗,拿钱砸也砸死了。但是她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不知道花已阡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压榨她。“你要不要和宝宝先熟悉,而且……”助理看着未央神色复杂,欲言又止。“而且什么?”未央诧异的回过头,一向办事干练的助理这个反应着实是让人意外的。“算了,你自己看吧!”助理转身出去,然后领进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那个小女娃眉目如画,眼睛如星辰闪烁,小嘴粉嘟嘟的,脸颊雪白,怎么看都是个洋娃娃一般。但这不是最让未央震惊的,最让她震惊的是,那张日日看着的,无比熟悉的脸,明明就是缩小版的。那个小女娃只是看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然后眼圈就红了,晶莹的泪珠泫然欲泣的模样,无比的惹人怜爱。一定是花已阡在哪里惹来的桃花债,拿她送人情是不是?她敛了敛心神,怎么说也不能喝孩子过不去。“小美女,你好,我是未央!”未央蹲下,笑眯眯的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小女孩很认真的含着眼泪看着她,然后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摸了摸未央的脸,拿下她的墨镜,嘴一撇,哇啦一声哭了。未央顿时感觉头都大了,她长得有这么吓人吗?心里正想着要怎么安慰小美女,只听见那里小美女抽抽噎噎的哭诉了起来。“妈妈,我好想你,你怎么不要我了,怎么都不来看我?”未央顿时感觉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情况,细数这些年,她好像没有干过抛夫弃子的勾当,而且唯一和她有缘的孩子,当年也是被她亲手毁掉了。谁来告诉她,突然冒出一个孩子是什么意思,她不记得她生过孩子。“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未央尝试着小心的问。“哇,你还是不喜欢我,不要我,妈妈……”这下是彻底的捅了蚂蜂窝,小女孩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好,你先别哭。”未央擦了擦她的眼泪,很认真的看着小女孩说,“给我说说你叫什么,爸爸是谁?”“未央,你什么时候偷生的,真的和你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未央……”未央回头冷冷的一扫,一圈人摸摸鼻子,不做声的围观,坚决不离开,这等好戏,是一定要看到底的。“我叫慕芊芊,我爸爸是慕流年。”慕芊芊吸了吸鼻子,特别委屈的模样。未央抽了一口冷气,然后郑重的问:“你说你爸爸是慕流年?”“恩,是的。”慕芊芊很是乖巧的回答。“你的生日是?”未央再次吸了一口凉气问,果然是炸弹,居然在这里等着她。“2011年6月6号。”慕芊芊口齿清楚的回答,希望能得到眼前人的认同。未央目光沉了沉,那个时间她应该是在昏迷中,如果她的孩子没有流掉,预产期大概是那个时候。可是难道不是张兰?她明明记得慕流年和张兰订了婚,准备结婚了。而且她重伤的情况,想要保住一个孩子真的不是容易的事情。心里猜测的情况,未央并没有问出来,因为那张翻版一样的脸,她实在是无法相信,慕流年可以和别的女人生的出来。“我们先换衣服走台,回来再来讨论好不好,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至少现在不能开了天窗,慕流年,给她好好的等着。未央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咬的酸痛。想过一千次一万次再见的情景,但是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个娃娃先蹦出来。“好的,妈妈。”慕芊芊答应的异常的顺溜。未央的额角却是欢快的跳了几下。“下面有请,我们的特邀嘉宾,锦红的首席设计师,世界级服装设计大师未央。”主持人的喊声透着莫名的兴奋,一直神龙不见首尾的重要人物终于出场了,他怎么能不兴奋。伴着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出来窈窕的模特,穿着完全的中国风的衣服。美不胜收不过是如此,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瞥之下,慕流年突然感觉这个风格非常的熟悉。熟悉的让他感觉似乎下一个出来的就会是魂牵梦绕的那个人。伴随着音乐终于又一大一小两个人走了出来。一样的长发逶迤,眉目如画,连衣服都是大小款一个样子,白色繁琐的裙裾,隐隐的绣着的花朵图案,裙角的泼墨牡丹,黑白红,简单的三色,透露出的却是别样的风情。趁着一双模样相同,发饰相同的素白冷峭的小脸,当真是艳惊四座。高台底下一片惊呼的声音,因为那一大一小实在是太像了,像的有人说她们没有关系都没有人肯相信。最重要的是,那个高个子的女子熟悉的眉眼,分明就是大家的熟人,五年前惊鸿一瞥的熟人。“花已陌,那是花已陌!”有人惊呼出来,更是有人呼啦啦的站了起来。“真的是花已陌,她怎么在那里走秀,不是说是设计师吗?”“她和慕流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慕流年抱着那个女孩和她那么像?”窃窃私语,慕流年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高天上相携而来的一对佳人,那是他的女人。他在这一刻,心里突然就溢满了幸福和感动,花已陌活着,花已陌安好,这比什么都重要,五年前他如果知道,会那样和花已陌分开,说死,他也不会那样对待花已陌,他一直以为,花已陌会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的。“我帮了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花已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笑眯眯的坐在慕流年的对面,他可是非常满意慕流年震惊痴迷的神情。“什么代价?”慕流年还是有些恍惚,至少视线是舍不得收回来的。“看看台上,只要你承认那是你的女儿,想想别人会怎么想花已陌,你会少了多少对手,看看台下的男子,动了心思的可是不少。”花已阡凉凉的说,“或者我可以说那是我的女儿,然后你去和一群人竞争?”“你要什么?”慕流年的反应也是非常的迅速的,机会他绝对是会把握好的。“当年斯家那块地皮,楼房不是烂尾了吗,还有风云集团下面至少两间门面店。”花已阡丝毫不客气,感觉这样的要求对慕流年已经是相当的客气了。“好!”慕流年没有看花已阡,但是嘴里却是答应了。“那就好,我消失。”一模一样的脸在这里,真的是会搅局的,何况,自家的妹妹也并没有彻底的忘记慕流年,那他就捞一把好了。“但是名义上的合同,我希望她来和我谈。”慕流年终于收回视线笑着说,带着猎物即将入笼的喜悦,“门面房四间。”“ok。”花已阡笑眯了眼,好事不要白不要。至于谈的怎么样,那就不是他能掌控的了不是吗?高台上,主持已经在介绍。“这就是未央,算起来也是云市的故人了。”花已陌就是未央!慕流年看着台子上花已陌微笑着自信的脸,五年前还显得有些稚嫩的,五年之后是成熟优雅和干练,他突然后悔,这五年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会换了一个名字,而且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过。花已陌微微点头微笑:“很高兴来到云市,大家好。”声音清澈如珠落玉盘。“花小姐惊人的天赋我们就不说了,可以替在场的男士问一个他们很揪心的问题吗?”主持试探的问。“可以。”花已陌点头,微笑,似乎这样的场合司空见惯。小小的慕芊芊和别的小朋友站在一起,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明显的感觉到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她担忧的看着下面的慕流年。“敢问花小姐结婚了吗?”主持人问。花已陌的视线缓缓抬起来,微微一笑,百媚俱生:“没有。”“那么,有男朋友吗?”主持人兴奋的接着问,明显的看到在座的男士眼里的光芒突然亮了起来。“没有。”花已陌回答的依旧是那么坚定,清晰。清晰的让慕流年的心尖颤了颤。看着花已陌的眸子微微一沉,她竟然可以这样的毫不犹豫。“那么在座未婚的,都是有机会的,加油,现在有请我们的未央设计师给我们颁奖。”场面是热闹的。慕芊芊留恋的看着高台上的花已陌,依依不舍的走下台,走到慕流年的身边。泪眼汪汪的问:“爸爸,是不是很多人要抢妈妈?”明显的,她是感觉到危机意识,毕竟她和花已陌还没有熟悉起来。“放心,你妈妈只能是爸爸的!”慕流年眸子顿了顿,然后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儿。“真的!”慕芊芊的小脸顿时亮了起来。 第324章 流年挨打 http://.biquxs.info/

“当然是真的,我们先回去,也许你妈妈会追过来。”慕流年想着,花已陌也许是心软的,舍不下,也许会来问个究竟。花已陌在高台上颁着奖,眼角的余光看到父女二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微微笑了。慕流年这步棋走的倒是很好。“花小姐,结束的话,我有那个荣幸送你回去吗?”白衣的男子言笑晏晏,完全是谦谦君子的模样,似乎多年前,花已陌真的认识一个有着谦谦君子模样的男人,那个人是斯御。“那么,路先生,就要劳烦你了。”花已陌笑了笑,明显的花已阡已经没有了踪影,就知道事情不单纯。而这个路先生是同一班飞机回国的邻座,算得上是熟人。“已陌,真的是你!”蓝思琪秦果果他们都围了上来,嘘寒问暖,五年了,还能再见到真的是太好了。“是我,你们都好吗,改天一起吃饭,我今天真的有点事情。”花已陌很抱歉的说,她至少要回去搞清楚情况,凭空冒出来的女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爸爸,你看!”慕流年故意放慢了脚步,花已陌却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和一个男人说笑着走出来,上了一辆车,绝尘而去。“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慕芊芊泪眼汪汪。而慕流年的脸是完全的黑了。今日的花已陌已经不是当初的花已陌了。他忘了。“慕!”流云异常惊喜,甚至有点惊吓的冲进了慕流年的办公室,表情扭曲的特别奇怪。“你怎么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慕流年扫了流云一眼,接着低头看文件,已经是第五天了,这五天,他每天都翘首以盼,以为花已陌心中疑惑,怎么也会来找他问个明白,或者和花已阡谈的地和门面的事情,也该来说说了。他可是指名让花已陌来的。可是五天没有丝毫的动静,无论是关于孩子还是关于合作。花已陌难道真的不关心她是不是生过孩子?“未央来了!”流云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说实话,未央不来感觉不到,真的来了,还是感觉很是诧异,现在的未央完全不同以往,那个气势真的和慕流年有的一拼了。慕流年正在写字,手里的笔啪嗒一下子被按断了,钢笔的笔尖一下子被按断了。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一片明亮:“你再说一遍!”因为等待的太久,反而不太敢相信了,她真的会来,要知道这几天,他明显是寝食难安的。“未央来了。”流云把名片递给慕流年,花已陌递上名片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介绍自己的,所以他也只能这么说。慕流年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请她进来。”“慕,你真的要加油,我怎么感觉你的路很难走呢?”流云非常的担忧,目前的花已陌太出色了,他怎么感觉自家主子这个面瘫是降不住的呢。“流云!”慕流年冷哼,他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那个,主子,你是柔软一点再柔软一点的好,撒娇耍赖什么的,在夫妻之间那都是小情趣。和面子没有关系的。”流云说完,一溜烟的出去了,主子孤家寡人的,也是挺孤独的,可是那也要他知道怎么加油才好啊。“花小姐。”流云出去对着花已陌咪咪笑,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啊。“你好。我可以进去了吗?”这话说的相当的客气。花已陌站起来,高跟鞋,白色的亚麻长裤,腰肢纤细,淡淡水绿的棉质衬衫,波浪卷的长发披散着,行走之间,摇曳生姿。“可以,当然可以,慕少已经等你很久了。”流云说的格外的谄媚,如果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花已陌是他的主子呢。花已陌笑了笑,也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的推开门走进屋子。花已陌一进去,整个楼层瞬间就沸腾了起来“流云主管,这个是什么情况?”“流云,那个大美女真的是花已陌?”“花已陌就是未央?”接二连三的问题,流云几乎没有招架之力。“那个我说啊……”流云的手习惯性的拍了拍临近的小美女的肩膀,“这个花小姐呢就是大师未央,也是你们未来的主母,你们可要好好的巴结啊。”“那个,流云主管,你还是把你的手拿下来来吧,我怕你回去跪搓衣板。”那个小美女为难的皱着眉头,身后的某一处有一道凌厉的视线射了过来,那是要死人的节奏。流云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某个人抱着胸微笑着看着他,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毛骨悚然的味道。“啊,以后注意,以后注意。”流云连忙举起两爪,他容易吗,真的是有手无心好吗?“没事,你是单身,接着玩。”那个人冷冷一笑,然后转身就走。“林丝越。”流云急了,连忙追了上去。一张脸苦哈哈的,有个爱吃醋的老婆也是麻烦,超级大麻烦。“果然一物降一物。”有人感叹。“那也是夫妻的小情趣啊。”花已陌关了门,然后慢慢的走到慕流年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但是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慕流年。慕流年死死的盯着花已陌,她和以前不一样,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韵味,却是更加的迷人了。“慕少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死死的盯着客人?”花已陌微微嘲讽的一笑,多年以后,慕流年还是没有多少变化,面瘫脸还是面瘫脸,目光还是那么的具有侵略性。只是,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你自然有你的面瘫脸,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该叫你花已陌还是未央?”慕流年淡淡的缓和了视线,微微一笑,现在花已陌终于站到他的身边了,如此就好。此刻他心里的五味陈杂意味着什么,他自己更加的清楚。“你希望叫我花已陌还是未央?”花已陌笑着反问。似乎慕流年的反应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如果我说是花已陌呢?”慕流年问,她站着,他做着,只是高度不同,但是目光却是胶着在一起,甚至能感觉到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声。“花已陌啊!”花已陌低叹一声,然后把手里的包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另外一只手里的文件也放在桌子上,在慕流年疑惑的目光里冲着他莞尔一笑,一只纤细的手高高的扬了起来,然后狠狠的甩了出去。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震耳欲聋。慕流年的脸色一沉,这么些年,挨打,尤其是挨女人的打,绝对是第一次。花已陌竟然敢!而面前的花已陌,悠闲的收回自己的纤纤玉手,似乎有些痛麻感,所以她嘟着嘴唇吹了吹,然后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既然,你想要叫花已陌,我想你也许有事情要和花已陌解释,所以给你一巴掌已经算是轻的了。说吧,你和花已陌有什么要说的?”话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花已陌优雅的坐下了。看着慕流年的眼眸一片清净无波。“你希望我和你解释什么?”五年前他受的惊吓,他屡次被拒绝,谁来给他解释?现在他黑沉沉的脸上顶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要他解释什么,如何解释,原来打算好的好好说话的想法,也随着这一巴掌烟消云散了。“既然你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么我现在是未央,来谈门面房和那块地皮的事情。慕少请多指教。”花已陌伸出那只刚刚打过的慕流年的手,手心还红彤彤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可见花已陌有多想狠狠的揍慕流年一顿。慕流年的眸光闪了闪,伸手握住花已陌的手,紧紧的,但是没有再松开。想握着这双手已经想了几年,他哪是那么容易就松开的,何况他真的也不是能吃亏的主。花已陌用力的拽了一下,拽的自己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但是自己的手还是在慕流年的掌心里,并没有拽出来。“慕少,你已经构成了骚扰。”花已陌冷声说,慕流年无赖的本质并没有多大的改变,论脸皮厚,她绝对不是慕流年的对手。花已阡告诉她慕流年愿意提供地皮和门面店的时候,她是一万个不相信的,因为她太了解慕流年的本性,他不是能那么吃亏的人,一定是有所图的。可是,她和慕流年也不可能不见,何况目前锦红想要扩大,旧的公司厂房是不行了,一定要更好才行。地皮和门面都是她需要的,她也是联系了几处,都是很不满意,因为这里是父母亲的基业,花家在这里跌倒,她也想在这里扶持起来。慕流年能提供的,在云市,确实是最好的。“你打了我你忘了,你可以报警,然后我们好好的讨论一下谁对谁错!”慕流年冷哼,但是手里的力度却是把握的很好,没有让花已陌感觉到疼痛感。他在花已陌的瞪视下,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绿色的玻璃瓶,然后倒出一点东西,慢慢涂遍花已陌红彤彤的手掌。一点一点异常的仔细和温柔,这样的慕流年似乎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样了。不一样的让人心头发慌,非常的不自在,花已陌猛的抽出自己的手。慕流年这是疯了的节奏吗,自己盯着五指印的脸给她擦手。“慕流年,五年前的种种,不管是谁对谁错,我就想要那一巴掌,然后都结束掉。所以,这种亲密的行为,慕少做来很不合适,我们没有那么熟悉。”花已陌摊开手掌看着自己手上的膏药,淡淡的说,五年前的恩怨纠葛,五年前就结束了。五年后,各走各的路,如此就好。“你都忘了?”慕流年收起膏药,冷着眉眼问,这些话,他真的非常不喜欢听。“我为什么要记得?当然要忘的干干净净。”花已陌掏出纸巾擦干净手,拿出文件翻开来,“慕少,还是谈谈地皮的事情吧,陈年旧事,不如忘了。”“忘了?”慕流年的手把文件合上,倾身看着花已陌,认真的,深深的看着花已陌,“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忘,你肩头的朱砂痣,你身上的刀疤,你所有经历过的事情。还有怀孕的十个月,一天天可都是我亲眼看着的。” 第325章 脸上指印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当年你说会脏了你家的血,死活不要的孩子,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自己决定要了,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花已陌也怒了,一把把文件翻过来,死死砸在慕流年的手上。她难道就不气吗?不该生气吗?“所以,那怎么办,我说的是保大人,可是你昏迷不醒,孩子也一直都在,你是让我拿下她吗?现在生了,你打算不认吗?”慕流年盯着花已陌,近在咫尺的距离,他都能闻到花已陌身上熟悉而陌生的幽香。“确实是没有打算相认。”花已陌如实的点头,慕芊芊他带的很好,该她尽的母亲的那份责任她也会如实做到的,可是她是没有打算去做慕流年认为的那种相认,“既然是我生的,我会是她的妈妈,也会尽到我该尽的那份责任,但是也仅仅是这样而已。”“花已陌,你明明知道不可能只是这样。”慕流年对于花已陌想要撇清关系的行为非常的不喜欢。“只能是这样。”花已陌无畏无惧的看着慕流年,她明确的表示,自己真的不想和慕流年有过多的牵扯,五年前是不能,五年后是因为不想。即便曾经用过心动,那也只是曾经而已时间真的是可以淡化很多东西。慕流年眸子一沉,嘴角一挑,怎么可能只是这样,绝对不能只是这样。他的手臂一伸,一把勾住花已陌的脖子,狠狠的把花已陌按了过来。“有些东西,你绝对是不该忘的!”说完把花已陌的脸狠狠的按向自己,想了五年的味道,一如以往的好,慕流年感觉自己很快的沉溺其中,绝对不可以放手,一定不能放手,五年后,对于花已陌绝对是势在必得。花已陌感觉呕死了,每一次怎么都会被慕流年强行的亲下去,话说五年之后,慕流年真的以为,自己是可以随便被亲的人吗?她挣扎了一下,慕流年死死的扣着她的头,死活是挣脱不开,嘴唇已经有了痛感她的手抓过一旁的包包,狠狠的对着慕流年的头砸了过去,真是太过分了,真的以为是五年前,任由欺负威胁不还手的时候吗?可是即便是她砸的再狠,慕流年就是不放手。花已陌挣扎着站了起来,慕流年也站了起来,死活不肯放开甚至花已陌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没有力气再去挣扎。慕流年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无力,才终于放开了花已陌。花已陌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慕流年这是疯了,她眸子带着熊熊烈火的看着慕流年。“花已陌。”慕流年两只手撑在她椅子的两侧,唇角带着满足,“放心,我会让你都想起来。滋味是不是有变化?”花已陌想也没想的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慕流年的另外一边脸上也华丽丽的多了五个手指印。“慕流年,五年前,五年后你是一样的可恶。”“那就不妨更加的可恶一点。”慕流年根本就畏惧那一巴掌,反而是这样泼辣的花已陌,他感觉异常的欢喜,讨厌也罢,终于不是以前那么无动于衷了。话说着,双手定住花已陌的头,再次俯身而下。花已陌哪里又是吃亏的主,狠狠的就咬了下去,血腥味彼此都感觉到了,但是慕流年就是不放开,他孩子的妈,终究要是他的妻子,一定要是的。手也开始向着花已陌的腰间爬去。花已陌的脚用力的一蹬慕流年的办公桌,身下的椅子用力的往后退去,拽的慕流年都差点摔倒。紧接着花已陌起身另外的一巴掌也要甩过来,慕流年微微一闪:“花已陌,一巴掌换一个吻,是你的规矩,除了脸,哪里都可以打,随便。”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花已陌瞬间气结。她一把抓起包包转身就走:“文件在那里,爱签不签,你如果不答应,自然会有人答应,只要我同意吃一顿饭就好。”花已陌笑眯眯的交代,然后转身就走。慕流年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主动送上门的花已陌,从后面拦腰抱起,然后安稳的把她放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坐在花已陌的对面。“未央小姐,我们来谈谈合同吧?”瞬间转换的语气,无比的正经,特别的专业和认真,如果他的脸上不是顶着两个五指印,如果他的嘴唇不是破了的话,她还真的会那么相信的。花已陌瞬间感觉自己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为何多年之后,在慕流年面前她还是翻身困难?“条件。”花已陌包包一放,也是冷着脸,很认真的说。想过千万次面对面,要冷静,要理智,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多年后再见面,还是一见面就被强亲了。这是要疯的节奏吗?慕流年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地皮,给门面的,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慕流年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就不相信他会没有什么条件。“女儿和你待一段时间,她很想你。你至少要弥补一下你这么些年的缺失。”慕流年认真的看着花已陌说,慕芊芊的郁郁寡欢,他是真的心疼,原来设想过的其他对他特别有利的条件,不得不临时更改了,他的路还是相当的漫长的。“好。”花已陌也没有犹豫,毕竟是她的女儿,这一点上,她并不怀疑慕流年的话,当初她醒来之后,也真的对着自己肚子上的刀疤疑惑过,但是想着可能是自己摔成重伤,必须要动手术,是做梦也没有超这里想过。“其他的呢?”花已陌接着问。“幼儿园必要的亲子活动,我希望是共同参加。因为不乏有人说芊芊是没有妈的孩子。”慕流年接着说,亲情牌真的很好用,如果五年后没有慕芊芊,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接近花已陌。因为花已陌怎么看都是抗拒的姿态。花已陌看了慕流年一眼,然后签下了未央的名字。站起身的时候,花已陌很认真的看着慕流年。“慕流年,我们只和孩子有关系,仅此而已,我不希望和你有什么别的牵扯,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无视,我希望不会再发生,下一次我会报警的,我不希望大家都难看。你要知道,你只是过去,而且那个时候我是无可奈何,但是我的现在和将来,都不希望和你有牵扯。慕少,我高攀不起,以后的规划里,也完全没有你。所以,拜托了。”说完,看也不看慕流年什么反应,她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拎着包包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花已陌刚刚转身,手机就响了。“喂?”花已陌低声说,对别人,她一向都是非常的客气的。“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有一个客户想要认识你,估计会是大单,能帮你在云市打响第一炮。要不要我去接你?”对方的声音斯文温和,怎么听着都是非常的舒服。“好,哪家餐厅?我自己过去就好,我打车,不用你来接了。”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拉开门走了出去。屋子里很静,慕流年明显的听出来,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想着花已陌服装设计大赛的时候是和别的男人相携而去的,就感觉那个画面异常的碍眼。慕流年伸手抓起车钥匙,转身就跟了出去。他一出去,就看到众人诡异的眼神,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两边脸上的五指山,应该是怎么看都像是被蹂躏的很惨的模样。慕流年眸子一沉,目光冷冷的扫了一圈,众人连忙低下头做忙碌状。那个目光太冷了,不敢多看。“慕,你!”流云迎头赶上了,指着慕流年的脸诧异的说。“就你眼睛亮是不是?”慕流年冷哼,阴沉沉的扫了流云一眼。“不敢不敢,没有看到,您请!”流云识趣的靠边闪。慕流年的身影一消失,公司里瞬间就炸开了锅,花已陌凶悍,竟然能把人人畏惧的面瘫男整成那副模样,最重要的是,慕流年似乎并没有生气,难道网络上的留言是真的,慕果然和花已陌有一腿,女儿都有了?花已陌进了电梯,看看身后没有人,准备按住关门键,电梯门在她面前慢慢的合上。突然,一只手就伸了进来,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花已陌目瞪口呆的看着慕流年顶着精彩异常的脸,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走进电梯。怎么会有阴魂不散的感觉,而且慕流年这个样子怎么就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只要到楼底下电梯门一开,大家都会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的事情。“去哪里,我送你。”慕流年阴沉着脸,一本正经的说,语调疏离。“不用了,我打车就好,相信慕少很忙。”花已陌淡淡拒绝,不着痕迹的离慕流年远了一点。慕流年的星眸微微一眯:“未央小姐,你来我这里签约,成功了不一起吃顿庆功饭也就罢了,不强求,但是总要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花已陌看着他,认真的探究的看着慕流年,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真的不用了,我想慕少这个样子,很不适合外出。”花已陌好心的建议。“放心,我有特殊爱好,这痕迹和气味,我还打算多保留几天,我都不介意,怎么未央小姐这是在替我担心吗?”慕流年微微一笑,俊朗的面容透着促狭,但是就是格外的诡异。也是,故意的撇清关系,也是显得做作。“那就多谢慕少了。”花已陌微微点头,接着便是一路无话。去了地下停车场,慕流年看了副驾驶的车门,花已陌却是绕过他,径直坐在后面。“后面宽敞一点,谢谢慕少了。”副驾驶是她不想要去坐的位置,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是留给自己老婆的位置。慕流年关上车门去开车,也没有多说别的话,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也突然感觉此时的花已陌和他势均力敌,这场角逐才更加的有趣,让人心动。车子飞快的拐了出去。一路上,花已陌都只是专注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好说,也没有问问慕芊芊的这些年所有的事情。慕流年也很安分,径直把花已陌送到餐厅的门口。花已陌下了车,轻声的说谢谢,然后走向站在门口的儒雅男子,那个男子言笑晏晏,斯文俊美,看起来谦谦君子,人畜无害的模样。 第326章 家有大猫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只是坐在车里看着,然后眼睛一点一点的沉了下,从那个男子的身上,他似乎看到熟悉的气息,那种熟悉另他非常的不喜欢。或者可以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任何一个靠近花已陌的男人,他都不喜欢,花已陌身边的位置应该只是站着他才对。他微微一笑,拿出手机。“调查和花已陌在一起的男人是什么来路,另外马上中午饭了,给慕芊芊请假,然后把她带到我这里来。”能让花已陌和别的男人吃安稳,他才不叫慕流年。“花小姐,久闻大名,如今一见,很是惊为天人啊!”那是个很利落的女士,一看见花已陌和路先生一同走过来,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是满满的笑意,而更显眼的是,她的身上穿着很有中国风的一件衣服,就是花已陌的独家设计,并且绝对没有第二件。“哪里,麻烦路先生介绍一下。”花已陌笑着看着身畔的男子,就连身边的这位,名字她都还没有记住,真的是非常汗颜的一件事情。“路思源,未央,你真的一直要这么客气吗,真的很让人伤心哦!”路思源文雅的脸故意做出的一副失落的样子,瞬间逗笑了在场的两个女士。“咳咳。”花已陌不自在的掩唇咳嗽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说,“那么,思源,你就再次隆重的介绍一下,我面前的这位美女。”“在花小姐面前,哪里敢自称是美女,我就托老一下,你可以叫我兰姨。家里也经营几家小小的服装厂,这次专程过来,就是谈谈合作的可能性。”兰姨很自然大方的自我介绍。“花已陌,您可以叫我已陌。”花已陌微微笑了,她喜欢喝自然温暖的人相处。“都坐吧,今天兰姨做东,买卖不成可以做朋友,看看我身上穿的,就是你设计的衣服,还是托了人等了好久才拿到两件。没见到人只是听说能设计的这般出色,我要谢谢你。”兰姨很是爽朗,连带说话也是笑意盈盈,很显然是见惯了大场合的女子,没有半分的局促和不自在。“哪里,兰姨满意就好。当初要是知道还有今日的缘分,也一定多做几件,让兰姨换着穿。”花已陌也是久经历练,自然知道冠冕堂皇的话怎么说。“这人长的漂亮,小嘴也甜。”兰姨笑眯眯的看着花已陌,“如果没有男朋友,一定要告诉我,我手里可有很好的人选。”“兰姨,你这么无视我,真的是太让我伤心了,你看我是不是好的人选?”路思源努力争取自己的关注率,“我是不是很帅?”“呵呵。”兰姨笑了,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然帅了,新近归国,也是青年才俊啊。”花已陌只是低垂眉眼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微微笑着却没有多说话。如今,她还是无心男女之情,所以要说什么。很多时候,其实这样的应酬都是助理,或者花已阡来的,她更加喜欢窝在自己的天地里设计自己喜欢的东西,锦红是父亲一生的基业,她只是想重新的扶持起来。“所以兰姨一定不要和我抢,我真的很努力了。”路思源也笑,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的看了花已陌一眼,却发现花已陌笑眯眯的喝着咖啡,优雅大方,却没有过多的语言。“那你要加油了。”兰姨也笑,看着花已陌的目光莫名的透着深意。“思源,不要说笑了。”花已陌淡淡的说,“兰姨,还是来谈谈合作的事情,不知道你想在哪些方面合作。”她五年后刚刚回来,即便是名师,也要站稳脚跟再说,毕竟她的到来一定会对本土的一些设计师什么的造成影响,难保不会有人怀恨,除了锦瑟之外,她还是希望根扎的更深一点。曾经失去的,她要一点一点的都找回来。让花家再度站在云市的巅峰。“慕少,你这是?”慕流年携带着慕芊芊一走进餐厅,餐厅的经理就迎了出来,看着慕流年那是一愣,慕流年的脸上顶着一对鲜红的巴掌印出来招摇,这是怎么一回事。几时,云市开始流行这样的妆容了?难道慕少突然不怕丢面子了。“家里的猫有些凶。”慕流年淡淡笑着说。餐厅老板的脸憋的有些扭曲,首先不说敢打慕少的人是怎么样的胆大包天,怕是全世界也找不出一只长着人手的猫咪,当然慕少说的猫一定也不是真的猫。“慕少准备坐哪里,一直留着的老位子吗?”慕少也经常来这里吃午餐,位子一直都是固定的,幽静的很。“不,那个旁边。”慕流年下巴抬了抬,指向不远处相谈甚欢的三个人,花已陌和那个叫路思源的男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当真是非常的碍眼。十年前,他对花已陌是心动,五年前那些纠葛折磨里,是倾心,想要一直占有。可是十年之后的今天,他才真的是动心动情动魄。当初也爱,但是都没有这次来的惊心动魄。花已陌,和他纠葛了前后十年,以后的一辈子都要和他纠葛下去,她的笑,她的哭,她的美,他都希望由他来独享。不管,用什么方式!餐厅的老板顺着慕流年的视线看过去,心下突然就有了了然。想必也许有一只大猫就在那里。“好的,慕少,您请!”餐厅老板带着往里面走。因为是背对着,花已陌并没有发现慕流年和慕芊芊,倒是路思源和兰姨看见了慕流年,当然也看到慕流年脸上的指印。兰姨是不解,可是知道花已陌去了风云集团的路思源眉眼却是微微一闪。想必慕流年脸上的手印的来历一定是非常精彩的。但是,他并没有出声,只是收回视线,依旧和面前的人说笑。“未央,要不要吃点什么,你的胃不是不好吗,不要空着太久。兰姨,来些中餐可好?”路思源这话说的异常的温柔而暧昧,好像对花已陌了解的非常清楚一般。恰恰从他们身后走过的慕流年脚步堪堪一顿,和抓紧了他的手的慕芊芊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戒备,他们想要的人身边出现敌人了,而且绝对不可小觑。等到慕流年和慕芊芊都坐了下来。四岁多的小奶娃一本正经的问慕流年:“爸爸,你是不是不知道妈妈的胃不好?”这话明明是问句,但是却伴着肯定的神情。“我不知道。”那么些年,他只是知道花已陌吃药会吐,没听说花已陌还有胃口不好这一说,虽然那时她吃饭也不多,但是他那时关心的只是她的心,她会不会逃离,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层面。“果然很蠢!”慕芊芊嘴角一撇,看着慕流年的神情透着浓浓的嘲讽和鄙夷,“女人哪有不希望别人关心的,你难道不知道能让女人留下来的,就是你对她的好,你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不找借口关心她,对她好,你以为你争的过那个帅哥?”慕芊芊的这番话怎么听着都透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慕流年诧异的却不是这个,他惊奇的问:“你不过是个小奶娃,你告诉我关于女人的那些话,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毛都没有,也敢说女人。“月叔叔的恋爱圣经啊。”慕芊芊晃动着小短腿,哧溜哧溜的吸着饮料,微微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对面侧对着她的妈妈吃相优雅,连带喝饮料都别有一番美丽,头她连忙坐下,喝饮料瞬间就文雅了许多,连声音都小的几乎听不见了。“你看那个做什么?”慕流年发誓回头一定饶不了霁月,他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被教坏了。“因为你太笨了啊,连说谎都不会?”慕芊芊非常的鄙视,爸爸脸上那么大的手指印,连她都知道一定是谁打的,爸爸不仅出来招摇,还说是家里的猫,谁家有那么大的猫,一看就是人为好吗,究竟有没有一点常识,丢不丢人?“慕芊芊!”慕流年低声警告,自己的女儿大概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和某个女人一样,以打击他为乐趣。不然要怎么说,难道他要说,我今天强亲某个女人被揍了?“你来到这里,是不是想要搅局?”慕芊芊喝够了饮料,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的一阵乱转,看着慕流年贼兮兮的问。“是啊,我直接把你妈拎过来是不是很好?”慕流年也在想着怎么上前,好像目前为止,花已陌都没有发现他,这么久了,他们竟然在花已陌的眼里没有任何的存在感。“不好,你想要上头条还是……”说到这里,慕芊芊突然眼睛一亮,看着同样眼睛亮起来的慕流年,他们相视而笑,舆论这种事情,有时候用的好了,真的是非常好的工具。慕流年微微勾唇,然后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他十分相信霁月流云的办事能力,因为他是单身,从来不允许霁月流云偷懒,晚睡早起不给休假,不让度蜜月,估计他们心里早就崩溃了,能早点把他推销出去,一定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不过老爸,我感觉,我还是先去熟识一番好了。”慕芊芊跳下椅子,对着慕流年神秘兮兮的笑,“等我一会哦!”说完一溜烟的跑向卫生间。不过是几分钟的功夫,慕芊芊小美女就出来了,哦,不,是慕芊芊小帅哥,头发已经塞进了帽子里,一身中性的衣服,根本就是雌雄莫辩,和花已阡完全有的一拼。慕流年是欣慰但是也酸溜溜的,自己的女儿哪哪都不像自己,能不酸吗?慕芊芊哪里理会自家父亲的小情绪,小眼神,径直奔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自己家的老妈而去,那么美的妈妈一定要看紧了,任何有非分之想的人都杀无赦。慕芊芊小朋友走路架势非常的有气势,也是非常的爷们。她笑眯眯的走到花已陌的桌子前,在三个人惊诧的目光里,很认真的对上花已陌微微有些震惊的视线。显然花已陌已经认出了她是谁,尽管一面之缘,但是有些东西就是那么神奇,怎么都隔绝不了,见着了就感觉亲切。桌子上传来抽气声,因为那两张过于相似的脸蛋。不过是一个放大版,一个缩小版的区别。 第327章 奇葩情趣 http://.biquxs.info/

“未央……”路思源此时才真正的看清楚慕芊芊的长相,那一日的服装设计大赛,花已陌牵着小小的孩子,他以为只是化妆才出来的效果,以为只是为了设计的效果,此时近在咫尺看着如此相似的面庞,他突然不是那么确定了。难道他所认识的未央是别有隐情的?“美女。”慕芊芊软糯的叫了一声,然后眨巴着黑白分明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花已陌,“你有没有男朋友?”这话问的,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但是这话从她的嘴里出来,却是没有任何的瑕疵,好像她说这话再正常不过了。花已陌忽然感觉,她真的是不了解慕芊芊的,这个孩子比她想的也许更加的有趣,她一时兴起,但是也如实的相告:“没有哦。”“那你介不介意多个男朋友?”慕芊芊小朋友很爷们的决定要把自己的调戏进行到底。毕竟和自己的妈妈玩,顺带清除情敌,拉进关系,多么划算的事情,她可是不吃亏的主。“你的意思是?”花已陌眉眼间漫上笑意,不管她想不想接受,这个孩子她都已经生了,而且长的这么大,这么好,何况最初,她心里有着慕流年的时候,曾经是真的打算留下这个孩子的。“你看小爷我怎样?”慕芊芊抬头挺胸,虽然站着还没有别人坐着高,但是却非常的有气势,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架势。“噗嗤!”这下不止花已陌笑了,兰姨和路思源也乐不可支。“瞧瞧,你现在就多了一个对手。”兰姨打趣的看着路思源,“还是小鲜肉,你要小心了?”花已陌还没有回答,慕芊芊的一双小眉毛已经皱的死紧,一张白嫩的小脸也皱成了包子脸,看着花已陌很是委屈的问:“美女,你真的要吃那个老草,也不要我这个小鲜肉吗,你看,我多嫩!”说着还自己掐了掐自己的脸颊,白嫩的脸颊立刻多了两个红印。“别闹了。”花已陌立刻拉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脸蛋,然后把慕芊芊抱到自己的腿上,对着面前的两个人微微笑了,“我女儿,慕芊芊。”已经是事实的事情,她是不会否认的,她去找过陌寻枫,五年前,她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时候,孩子确实是安然的,慕流年也真的说了要保住大人,但是一系列的治疗下来,她并没有醒来,孩子反而健康安然的成长,最终还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剖了。她想那就是凤魅在保护她了。没有刻意去找慕芊芊,是因为慕流年有能力而且把慕芊芊养的很好,她莽撞的介入有时候反而会让孩子不适应。但是孩子愿意来找她,她也不会拒绝就是了,何况她现在面对别有心思的两个人,也许这样也是一个不错的挡箭牌。至少目前,她无心感情,无心婚事。她的能力够强,花家的财富够多,势力够大,不需要谁来联姻或者是锦上添花。“你女儿?”路思源震惊的问,心里猜想的东西成了现实,他的心里还是五味陈杂,说实话,他对花已陌真的是动了心思的。对面的兰姨也是一脸的震惊,但是想要问什么又感觉那是花已陌的隐私,并不太好问出口。最重要的是,慕这个姓在云市并不多见,能众所周知的只有一家而已,风云集团慕家,慕流年。“嗯,我的女儿。”花已陌微笑着点头,坦荡荡的,没有感觉任何的不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可以不习惯,但是要学着接受,她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妈妈,我好想你哦!”慕芊芊娇滴滴的揽着花已陌的脖子,小脸在花已陌的脸上蹭来蹭去。“饿了吗?”慕芊芊能出现在这里,她自然知道是谁的杰作,但是她就是不想去问。用勺子喂慕芊芊吃饭,专注而认真。慕芊芊也是相当的配合,笑容甜美,吃的非常的畅快。一边叽叽咕咕和花已陌说着幼儿园的事情。阳光从落地窗边的绿色植被的间隙洒进来,那是非常美丽的一幅画面,不止兰姨和路思源看的有些痴了,就是慕流年看着也是非常的羡慕妒忌恨,自己和花已陌从来都没有过那样和谐相处,共同吃饭的时候。还是女儿比他技高一筹。在看到慕芊芊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慕流年从容的站了起来,顶着带着巴掌印的脸,淡定的走向花已陌所在的桌子,他就是要造成轰动,造成既定的事实,想要跟他争的就放马来试试。“芊芊有没有吃饱,和妈妈吃饱了,就和爸爸去幼儿园吧。”慕流年笑眯眯的站在花已陌的桌子前,说话的语气非常的亲和,似乎他们真的是一家人一般。“好。”已经被花已陌擦干净了嘴的慕芊芊答应的非常迅速。“抱歉两位,打扰了,今天的单我已经买了,就当是小女打扰的赔罪了。”慕流年顶着想要让人爆笑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真的是有够惊悚的。所以兰姨和路思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餐厅的一众人等已经竖起了耳朵,有的甚至偷偷的拿出了手机,云市的所有女人的男神竟然已经有女儿了,还是顶着两个巴掌印出现在餐厅的。最重要的是,那个慕流年的女儿竟然叫国际级别的设计师,云市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叫妈妈,着究竟是玩的哪出?有奸情?哦不,有隐情?八卦从来是人的本性,茶余饭后增添一点谈资,羡慕嫉妒恨都可以在这些中找到平衡。慕芊芊小朋友已经坐在花已陌的腿上伸长了双手,等待某人抱她,吃饱了就不想动,犯困。慕流年弯腰抱起了慕芊芊,对着花已陌笑了笑。“妈妈,陪我去幼儿园,你都没有陪我去过,而且爸爸说他的脸被猫抓了,真的很丑,我怕小朋友笑话我。”慕芊芊到了慕流年的怀里又不高兴了,伸手拉着花已陌的衣服不放。“芊芊别闹,你妈妈有事情要做,改天她送,今天我先送好不,爸爸的大猫不可爱吗,看这两个印记多好看,爸爸很喜欢呢?”慕流年完全是没脸没皮的节奏。花已陌看着他,只是感觉时间可以让人变了,竟然也是有能力让人脸皮变得厚的。面瘫男呢?冷面毒舌呢?“哦,好吧。”慕芊芊小朋友很识时务的蔫巴巴的垂下了小脑袋,泫然欲泣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本来花已陌的心就有些软了,何况事情也真的谈好了。慕流年把慕芊芊泫然欲泣的小脸往自己的怀里一按,怨妇一般的口吻说:“女儿,妈妈很忙,我们还是慢慢等着她有时间陪我们吧。”这番怨妇口吻,慕流年是表现的十成十,让花已陌几乎以为他是蓝司辰或者霁月附体,不应该是冷面冷心的慕流年才对。看着餐厅里刷的过来的几乎要闪瞎人的目光,花已陌咬咬牙站起来,慕流年根本就是故意的,她以为他爱面子,今天都不会出来,偏偏他就顶着巴掌印招摇过市,唯恐别人不知道他被打了,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有一个女儿。而且这份那样子,那么委屈,好像一贯受到她蹂躏的样子。天知道,她被抹黑的有多厉害。“芊芊,走。”花已陌接过自己的女儿,然后对着在座目瞪口呆的两位点点头,“我先走一步了。”说完直接无视掉慕流年,转身就走。慕流年顿时心情大好,拿着车钥匙大步跟在身后,顺手拎起花已陌因为抱着慕芊芊生气而忘掉的包包。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众人感叹!原来云市的神祗在家竟然是个被蹂躏的,这个情趣真的特别独特!众人再度感叹!那个呆坐的像是石像一样的男人也是非常美的!还没有出门,花已陌就感觉气的不得了,她明白自己是被慕流年父女耍了,但是那个情况,她又不能做什么。此时出了门,她恨恨的一脚踢向慕流年。慕流年闷哼一声,但是什么也没有做。“果然是啊。”身后众人感叹,这也是重口味的小情趣啊!消息不胫而走,等到花已陌看到视频和媒体资料的时候,她已经是云市的妇女公敌,是有名的悍妇了。慕流年允许这样的东西发出来,一定是诚心的,就是想要纠葛不清,她现在无论是做什么都是越描越黑的,毕竟还有一个女儿在那里,也不好把女儿也抹去吧。“我真想掐死他!”云市的一处房间里,花已陌看着电视娱乐台的报道,恨恨的说。上面她和慕芊芊的互动,和慕流年的互动,慕流年怨妇一般的表情,甚至她踢慕流年的一脚都是清清楚楚的。什么恩爱夫妻五年后团聚。什么未央原来是慕流年的孩子妈?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花已陌只是感觉火冒三丈,分明就是慕流年的有意为之。“那就去掐死啊!”花已阡凉凉的说,压根就不信花已陌有那个胆量。如果真的想要慕流年死,五年前也不会以命相保。花已陌看了花已阡一眼,咬牙切齿,这个哪里是哥哥,分明就是冤家。“你真的是去亲哥哥?”花已陌眯着眼睛问,手里的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语气间透着不善的意味,不要以为她不知道花已阡和慕流年私底下做的事情,慕芊芊会上台和她一同走秀,一定是有预谋的,毕竟最初可没有她要领着儿童走的那个环节。“那个妹妹啊,你看我的脸就知道了,想要否认也不行啊。”花已阡皮皮的说,看到花已陌眼眸一冷,准备生气的节奏,他微微一笑,“亲爱的妹妹,花市有一个合作的项目,你要不要出差几天,平缓一下心情?”这话说的非常的谄媚,充满着讨好的意味。“哥哥,有时候,我比较想要掐死你。”花已陌慢悠悠的说,明明是哥哥,却半点哥哥的样子也没有,比较像是弟弟有没有。“这是同意了?”花已阡咪咪笑,至少,他不想慕流年太过舒坦,慕流年的想法不解释借助舆论变成既定的事实,然后没有人再接近花已陌,让花已陌嫁给他,也只能嫁给他。怎么好这么舒坦的让慕流年如愿呢? 第328章 度夜资? http://.biquxs.info/

“你还是别笑的好,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花已陌冷哼一声上楼去收拾东西,反正对于慕流年,她是没有想要多见的意思,而慕芊芊见不见都是她的女儿,来日方长。“狐狸不好吗,又不会吃亏?”花已阡耸耸肩,说的云淡风轻。“不会吃亏?”花已陌笑得很是邪恶,她故意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是谁,被人吃干抹净,然后脚底抹油的溜了,至今还没有找到人负责,处男之身失去的多么精彩啊!”“花已陌!”花已阡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看着花已陌的目光也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不要惹我,我也知道你的软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你别来帮倒忙,至少你并不是那么了解我。”花已陌施施然地上了楼。花已阡的脸色黑沉沉的,真像是被揭开了疮疤的动物。他浑身上下能被称为软肋的也只有这一处了。三年前,某个早已认识的女人偷看他洗澡,看着他的美背猛流鼻血,他那时也是感觉好玩,一时兴起。“如果你喜欢,我不妨牺牲一下。怎么,要不要共浴?”他自然知道身后的是谁,有事没事的就会来他的岛上闲逛,还满岛的大呼小叫,大长老是她的男人,她真的当他是个聋子听不见吗?不过那个人一直都是男装打扮,他倒是很想看看男装的装扮下有没有料子,够不够格当他的女人。至少要凸凹有致不是吗?他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吓退,不过是调戏一下那个女人,谁知道面前突然多了一双纤纤玉腿,又长又细又均匀,最重要的是肌肤居然是吹弹可破的细腻水嫩。他的鼻血没有忍住,唰的就下来了。那个女人在幽暗的灯光下却并没有就此罢休,披散开的长发逶迤,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袍跨进他的浴池,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一直当成男人看的女人白色袍子下的身材非常的有料,窈窕生姿,多的是魅惑的风情。似乎是被热气熏染,她嘴唇嫣然,眉眼波光盈盈。“那就共浴。”女子盈盈一笑,全然没有平时的女汉子的感觉。她的一双雪白的手臂勾上花已阡的脖颈,吐气如兰的说:“不知大长老这么阴柔俊美,是不是有男人的力量。”这话透着质疑,但是在花已阡听来却是侮辱。“什么意思?”花已阡眼眸微眯,死死对上女子魅惑的眼睛。“可以战否?”女子红唇一扬,笑着问,指尖轻轻的似有若无的滑过花已阡的胸膛。感觉到花已阡的颤栗和隐忍,她接着退开一步:“不能就算了。”欲擒故纵就是如此,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几乎裸裎相见的时候,花已阡怎么可能忍住。何况,他竟然被女人给挑逗了,被质疑是不是有力量,那他怎么也要证明一下不是吗?花已阡眼睛一眯就扑了上去,从浴池到地毯,从地摊到床上,势均力敌,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愿意被谁征服,这一战就从天黑几乎到了天亮。酣畅淋漓的花已阡沉沉睡去,一觉醒来,本来应该在身边的人却是踪影全无,除了一件湿薄的白袍,以及白袍上一片晕染开来的绯红,什么都没有。而床单上似乎是口红留下的痕迹,了了数字,却几乎让花已阡吐出了一口老血。床单上赫然写着:白袍就是度夜资。度夜资,那个女人竟然给他度夜资!“来人!”花已阡大吼。“大长老!”兔子临月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到屋子里的战况,眸子都直了,她美丽的大长老竟然被吃掉了,还有比这更加恐怖的事情吗?“那个女人呢?”花已阡裹着床单问,衣服还在浴池边,昨夜的战况激烈,早就被水溅湿了。“慕小姐早就走了。”兔子临月吞吞吐吐的看着脸色已经全然黑了的花已阡一眼,咽了口口水,大长老这个样子真的是超级可怕,她举了举手里的一碗乌黑抹漆的东西,“那个,那个,慕小姐说,你有点弱,怕你爬不起来,给你补补的。”兔子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放下碗,撒腿就跑。果不其然,一关上门就听见屋子里咣当一声,显然是碗被摔了。一天之内,美丽的长老被人吃干抹净还嫌弃,还不负责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花已陌自然也知道的清清楚楚,想到拽的不得了的花已阡得到这样的报应,她就想笑,没有办法,她被劫持了来,终于醒了过来,因为瘦弱,被花已阡各种嫌弃。什么苍白的像是鬼,什么瘦弱的像是骨头架子。什么顶着和他一样的脸,真是糟蹋了那张脸。如今,真的是花已阡的报应。花已阡怒极,几天没有出房门,后来下了通缉令抓捕那个女人,竟然是毫无线索。三年已过,那个屈辱还是花已阡的软肋。至少他现在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别的女人。只是因为那个女人太可恶,而那一夜又太过热烈缠绵,噬心蚀骨,念念不忘。花已陌拎着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花已阡正端着红酒杯依靠在餐桌上,抬眸扫了扫花已陌,微微一笑:“朵一栾会与你同去,毕竟商业的东西,他会更熟悉一点。”花已陌知道他的软肋,他难道不知道花已陌头疼的事情是什么吗?花已陌瞪着花已阡,额头的青筋跳的异常的欢快。她还记得几年前,朵一栾原来只是作为朵素素的哥哥存在的,可是两年前,朵一栾再去见花已阡,见到了她,当时候脸就红了,一个大男人,脸红的如同漫天的晚霞,难道还不够诡异的吗?然后,他就结结巴巴的表白说,我对你很有好感,你呢?完全是程序男的朴实直接。花已陌诧异之余婉转拒绝,说无心感情,他可以找到更好的。然后,然后,朵一栾说,没事,我愿意等到你愿意用情的那一天。对于朵一栾是一眼万年,对于花已陌却是无可奈何。当一个人对你太好,你会感觉拒绝也是一种罪过。朵一栾说,只要常常看到你,能在你身边就好,别无所求。但是他的无所求,对于花已陌来说确实是莫大的压力。“花已阡!”花已陌感觉此时倒是真的想要掐死花已阡,这哪里是出去散心,分明是去添堵好吗?“亲爱的妹妹,来而不往非礼也。”花已阡眉眼含笑,怎么看着都是欠揍的模样。“是啊,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云市其实要论和我关系最好的,那就是圣手了。”花已陌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然后别有深意的一笑,转身走了出去。而门外,这么短的间隙里,朵一栾已经站在了车子旁,温文儒雅的模样,怎么看都是暖男的模样。一看到花已陌出来,立刻微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接过花已陌手里的包,放进后备箱,然后先花已陌一步,拉开了车门,一只手遮在花已陌的头顶,让她安全的进去。太过细致,太过周到,偏偏又是做的那么自然,让花已陌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你可以先睡一会,到了我叫你。”朵一栾一边说着一边发动车子,连带车速也是不快不慢时分的平稳,空调的温度也是刚刚适合,即便睡觉也不会冷。朵一栾话不多,但是也是让人很让人舒服。可是,花已陌即便知道了朵一栾的好,还是难起波澜。多年前的风起云涌,太过于惊心动魄,似乎在那时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花已阡一直没有想明白,花已陌所说的她在云市最好的朋友是圣手是什么意思。至少,在他认识的人里,并没有一个叫圣手的。可是花已陌不会无缘无故的说那句话。就像他知道花已陌其实和他一样,不会说乱七八糟的,毫无目的的话。“小舅舅。”斜阳向晚,花已阡倚在窗口想着花已陌的话,远远的就听见慕芊芊的声音一路飘过来。带着欣喜和期盼。花已阡看着慕芊芊由远及近,一路噔噔的跑过来,嘴角微微一挑,慕流年果然是迫不及待,五年前没有留住,五年后还想留住不成?如果花已陌那么好搞定,何必要慕芊芊出马,慕流年又何必要顶着一双鲜红的巴掌印到处招摇,又何必弄出那些绯闻来造成既定的事实。“小舅舅,我妈妈呢,爸爸说今天开始我可以和妈妈一起住。”慕芊芊探头探脑的左张右望,脸上的神情也是满满的期盼。“你妈妈出差了,你暂时还是要和你爸爸住。”花已阡淡淡的说,目光却是盯着从外面走进的慕流年,脸上的巴掌印已经不见了,说实话,花已阡曾经以为慕流年会留在脸上两天,招摇过市的。不过想着慕流年能这般的豁出脸面,想来也是很在乎花已陌的。“妈妈去哪里出差了?和谁去的?”慕芊芊的小脸一阵失落,皱着眉头,嘟着小嘴的模样特别的可怜。不过,她倒是问出了慕流年想要问的问题。“这个无可奉告哦!”花已阡弯腰抱起慕芊芊,“放心,你妈只是工作有点忙,很快就会来陪你的。”慕流年站在花已阡的身前,眉眼微挑,带着疑问看着花已阡。花已阡也挑眉回瞪着他,但是就是不说话。终于还是慕流年忍不住了。“花已阡,我以为我的地皮和门面,足以够让你说实话的了?”慕流年冷冷的说。“慕流年,搞不定女人,过于急切还把人吓走,是你无能好吗,不要随随便便的就怪罪到我的头上来。”花已阡就是一副小爷很不爽,小爷就要刺激你的模样。被花已陌的戳痛的旧伤,他总要竭力的找补回来。“花已阡,听说你在找一个人?”慕流年眉眼闪了闪,突然问,人就怕没有想要的,只要有想要的东西,就是有弱点的,就像是花已陌是他的弱点一样,无非是他想要得到花已陌。“所以。”花已阡也不卖关子,淡淡的说,眉眼清冷的看着慕流年,虽然有了慕芊芊,但是他和慕流年实在是不熟,就没有必要客套的装作是熟人,还是谈谈利益,清清楚楚的比较好。“如果我帮你找人呢?”慕流年抱着胸倚在门框上,淡淡的问,不牵扯感情的谈判,他想来能处理的非常的利索。 第329章 再次遇劫 http://.biquxs.info/

“找到再说,找不到,你跟我说什么都白搭。”花已阡根本就不领情。除了知道那个是姓慕的女子,知道长相,知道那个女子喜欢男装打扮,略通医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慕流年挑眉笑了笑,花家隐居已久,找不到也很正常,可以慕家可是这么些年一直都生活在这里,情报网络非常的发达,想要找一个人还真的相对来说容易的多。对于花已陌的事,他只是不想兴师动众罢了。“哦,对了,追求者不是一两个,你也知道,我的妹妹一向是受欢迎的,哪怕是她生了孩子,但是毕竟还算是未婚。同去的是彻彻底底的暖男啊,有钱有闲,人长得也很好,最重要的,对我妹妹可是无微不至。”花已阡把慕芊芊塞进慕流年的手里,“带走,我可是不会做饭的,等会做饭的那个回来再说。”说完施施然上了楼。偌大的的客厅里只剩下慕流年和慕芊芊。但是慕流年知道,花已阡是同意了那个交换。“爸爸!”慕芊芊很不高兴,流云叔叔和霁月叔叔,甚至鬼影叔叔一直吹嘘她妈妈的神奇厨艺,她还都没有机会领略一下。“没事,总有一天她会只做给我们吃的!”慕流年抱着慕芊芊转身,庭院里斜阳深深。花已阡回过头看着相携而去的父女两个人,那样一种待遇,他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那是花家的宿命,也是他的宿命,他们的好,都是像花已陌一样的人九死一生换来的,以命相搏,所以更要活的好,对得起他们。只是和父母相处,对于他来说,那是空白的记忆,没有享受过。“已陌,你等一会,我去买两瓶水。你如果想吃东西,就顺便下来。一起吃一点。”朵一栾把车开进服务区,对着睡的迷迷糊糊的花已陌说,一边说着,一边开门下了车。花已陌也坐了起来,朵一栾车子开得非常的安稳,她睡的也是非常的舒服。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花已陌打开车门走下车,路灯已经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这个服务站的周围都是浓密的树木和农田。出来的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过是如此。这会儿,也真有点饥肠辘辘。花已陌慢腾腾的往前走,远远的似乎又驶来一辆车,远光灯开着,异常的刺眼。花已陌直觉的往旁边闪了闪,站到边上的一棵树下,把手挡在刺痛的眼睛上。情况似乎有点诡异,车子行走的路线几乎是贴着路边的行道树,也许是要停车,速度有那么一点慢了下来。花已陌又往后退了退,这个时段已经过了用餐的高峰期,人并不是那么多。她眯着眼站在树影下,直觉的感觉事情不单纯,对面的路灯下,她看到朵一栾举着两瓶水对自己微笑,等她过去吃饭。车子的速度也慢慢的慢了下来,快要靠近花已陌的时候,车门突然猛的拉开了,黑洞洞的车门里伸出一只手来花已陌反应迅速的往后已退,堪堪避开了那只手。后仰的身子还没有站稳,就感觉后面一股大力袭来,花已陌收不住往前一扑,车上的人顺势狠狠的一拽。车向前滑行着,然后车门猛地拉上,车子加速疾驰而去。朵一栾举着水的手还扬在空中,可是那个面包车离开之后,对面的树下空无一人。他急忙回头去看,那辆远去的车子没有车牌,一路疾驰。情况不对!“拦住那辆车!”朵一栾扔了水大喊,前面的人不解的看着快要发疯的朵一栾,并没有行动。车子飞快的消失在朵一栾的视线里。朵一栾连忙去开车,车门还没有拉开,又有一辆车子疾驰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朵一栾的车子前,而朵一栾惊慌失措的匆忙样子,看着车子里人的眼中,很像是仓皇逃窜的模样。“朵一栾,花已陌呢?”车门嘭的一声打开,一张冰冷的脸出现在朵一栾的视线里。就连话语也是冰冷。“慕少,花已陌被劫走了,刚刚那辆面包车!”朵一栾哪里来得及辨别慕流年的脸色是什么样子,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助手“劫走了?”慕流年眉眼一冷,他以为多年之后,已经没有人再有那个胆子动花家了,是斯家还有余孽,还是还有别有用心的人。“恩。我正要追。”朵一栾急的汗都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不敢想象花已陌会出什么事情。慕流年目光沉沉的看了朵一栾一眼,飞快的上了车,车子飞快的向着朵一栾指着的地方疾驰而去。“霁月,通知念霜,追踪花已陌的下落。”慕流年拿起手机冷冷的说,几分钟后,一些监控的画面就出现在慕流年的电脑里。是一辆没有牌照的车,车里只能看到伸出来的一只手,而从后面推花已陌的,根本就是戴着口罩,那个样子显然筹谋已久。而且车子根本就没有牌照,开车的也是帽子口罩的,遮挡的异常的严实。“停!”慕流年突然说,监控是追踪到这一段路,车子也是在这一段路上消失的,挖下一个监控地点根本就没有再出现过。车子在应急车道停了一下,慕流年带着流云看了看车外,没有什么异常,然后车子缓慢的向前面开过去。“那里!”流云突然说,车灯打过去,不远处的应急车道边停着那辆面包车。车子一停下,慕流年就飞快的下车逼了过去,可是不用他打开车门,车门虚掩着,慕流年猛地一下拉开车门,车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流云已经哪了手电筒过来,他细细的看了一遍,从头到尾,干净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收拾的相当的干净。“慕!”流云也是第一次见到做事情做的这么利索的。“应该是在这里换了车,这个路段是没有监控的,那辆车能来到这里甚至停留很久,查起来应该有些麻烦。”因为一天内进出这里的车辆太多了。“一一排查,一辆车都不要放过。”如果是有目的,是一定会自己蹦出来的。一天内经过的车辆,总有一辆是的。在慕流年的印象里,应该是不急于让花已陌死,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敢动他慕流年的人,那就有要下地狱的准备!慕流年黑着的脸透着冷冽的气息,怎么看着都透着杀气。“慕流年,有消息没有。”花已阡一出现在慕歌山庄就死死的盯着慕流年问,目光里的冷意,显然是对着慕流年的。花已陌已经整整五年没有在云市了,当初所谓的仇人,斯朕和君澈已经死了,想不出还能得罪谁,而最近慕流年那么高调的跟花已陌纠葛不清,那么很有可能是慕流年的仇人。毕竟对于云市的淑女名媛来说,慕流年还是黄金单身汉,是大家肖想的对象。因爱生恨也不是不可能的。“和我去酒吧吧?”慕流年突然抛出来一句,眉眼深深,看不出想些什么。但是这样冷静的慕流年,身上却带着迫人的气势,俊朗的面容一片冷冽。“这个时候,你竟然要去酒吧吗?”花已阡差点就一个拳头甩了过去。花已陌回来就失踪了,他的人已经撒开了,但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返回来,因为当时花已陌和他一同来云市的时候,一定不要带她的随身护卫。“想要找到线索,一定要去酒吧。”慕流年拿起车钥匙,转身往外走,他的步子异常的坚定,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一般。花已阡的眉眼闪了闪,还是跟了上去,在这里,如果慕流年都找不到,那他就更无能为力了。他的亲人已经失去了太多,这个唯一的亲人,谁的动了,他就让谁碎尸万段。这座城市的白天是热火朝天的喧嚣,可是夜里,隐秘的地方,自然会有另外的一种风情。似乎是开在暗夜里的花朵,妖冶的满是魅惑的风情。慕流年和花已阡一走进偌大的酒吧,就吸引了很多女人的注意,毕竟两个人都是太出色了,尽管戴着墨镜,可是露出来的挺直的鼻子,完美的下巴,性感的薄唇,怎么看着都透着魅惑,何况一个刚毅,一个阴柔,身材都是让人垂涎三尺。音乐很劲爆,几乎是震耳欲聋的节奏。舞池里,一群人在随着音乐舞动。这个城市自然是有阳光的,明朗的,但是也有这样暗夜的罂粟,透着妖冶的魅惑,吸引人沉沦。“帅哥,喝一杯?”一个穿着紧身吊带连衣裙,顶着一头波浪卷头发的女子,走了过来,艳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连带声音也是娇嗔的透着莫名的魅惑。慕流年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只是面前点了一溜的酒,一杯一杯的端起来闻了闻,但是也真的是闻了闻就放下。他似乎要找些什么。花已阡却抬起头,拿下脸上的墨镜,一双美丽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女子,透着莫名的杀气。那个女子打了一个冷战,微微笑了,然后转身就走了。不乐意不强求,这是规则,虽然那两个男人看着特别的诱人。“怎么,看出来什么了?”花已阡转头问慕流年,伸手拿过一杯,就往自己的嘴边送过过去。慕流年眉眼一闪,伸手就夺了过来。“干什么,不是你带我来的吗,为什么不让我喝?”花已阡原本就就郁结的心情,更加的郁结了。看着慕流年的目光也莫名其妙的透着不善。“那辆面包车上,唯一能找到线索的就是这个味道。而这个味道,似乎只有这家有。”慕流年淡淡的说,尽管车上多的是杂七杂八的味道,但是还是感觉这个味道更加的特殊。“你是说,这里?”花已阡挑眉看了看,花已陌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应该是不认识这样的人呢。“等等吧?”慕流年淡淡的一杯一杯的开始喝酒。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舞池。“现在有请我们的钢管舞女王,兰馨小姐。”酒吧里的音乐微微停顿了一下,台子上有人大声的叫喊。酒吧里顿时喧嚣了起来,呼喊声,口哨声,笑闹声,响成一片。一个女子穿着很少的衣物出现在台子上,及腰的波浪卷长发,眉眼深邃,眼神似乎带着钩子一般,盯着谁一眼都会肉疼的感觉。身材更是迷人的s型,高高的地方高,该细的地方细。 第330章 钢管舞娘 http://.biquxs.info/

伴随着音乐,那个女子开始起舞,每一个姿势似乎都是极致,让人看了惊心动魄,欲罢不能。可是慕流年的眸子却是一寸一寸的冷冽了下来。目光透过喧闹的人群看过去,慢慢的辨认。“你认识?”花已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台子上的女人却是是个尤物,但是,“慕流年,你不是一心想要我妹妹的吗?”花已阡的眸子瞬间就冷了,这个家伙还想要脚踏两只船不成。“如果可能动花已陌的是熟识的人,她算是其中的一个。”慕流年微微冷笑。“她是谁?”花已阡的目光刷的一下射向台上。“张兰。”慕流年微微笑了,果然古代的人说斩草除根不是没有道理的。“花已陌和她有过节?”花已阡皱着眉头努力向着记忆里的这一号人物,突然他的眸子一下子睁大了,“五年前,你办了订婚宴的那一个?”那个时候,他几很想痛扁慕流年一顿好不好,让他的妹妹那么伤心。“五年前,斯朕虽然被抓进去了,但是他的帮手,张市长却没有进去,花已陌曾经是斯朕和斯御的未婚妻,虽然花已陌在我的动作下,一直安稳的待在慕歌山庄,但是张市长似乎有意盯着这件事情不放,并且趁我不在的时候,让花已陌去见斯朕,并且关押了花已陌,幸好她聪明留了一手。但是我回来后,张市长还是说,花已陌之所以这么说,知道这么多一定是共犯的缘故。你知道,身家再大也不可以和官家作对,虽然我不喜欢他,也不怕他,但是不希望他再有小人手段,尤其是我会有疏忽的时候,也是为了彻底的拔了他这根毒刺,那不过是将计就计。只不过,你那个妹妹从来不关心,从来不问我,我没有解释而已。”慕流年难得的没有毒舌,说了很多的话。花已阡看了慕流年一眼,没有说话。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女人下来台,然后坐到一群男人的身边,为首的人凶神恶煞一般,露出来的胳膊上还有狰狞的刺青图案。一个女人要在这样的地方立足,当真是要找到一个靠山的。慕流年一声不吭的拿出手机,给流云打了一个电话,只是几分钟的功夫,那个人的资料就出现在了手机上。“原来都是熟人啊!”慕流年冷笑一声。“是谁?”花已阡倒是一同雾水。“当年我劫了斯御的军火,后来花已陌被绑架,他就是那群人中的一个。”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多年以后,一直小猫咪也变成了一只狼。“走了?”花已阡说,那一群人带着兰馨,相携而去。但是慕流年却没有动,淡淡的看了花已阡一眼:“放心,有人跟着,比你我要厉害的多,最适合跟踪的人。”鬼影已经出动的了,所谓的跟踪,应该是鬼影更加的擅长才对。阴暗的房间里,只有小小的天窗透过来一点光亮,阴暗潮湿的像是地狱一般。花已陌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天了,除了偶尔来送饭的,并没有任何任何的一个人来过,没有人来逼问,也没有人说为什么抓她,就是那么不咸不淡的关着。花已陌抬头看着天窗,估计外面的时间,应该又是一天的傍晚了。门却在这个时候轻轻的开了,明亮的光线铺洒进来,屋子里瞬间就亮堂了起来,这个时候,花已陌才清楚的看见,这是个地下室。最近的人都是怎么了,这么热衷于地下室。她自然知道,想要劫持她的人不会是没有目的的,只是她想不出来,究竟是谁,是什么原因,才会这样。多年以来,她好奇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变,是敌人还是放在明面的好。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窈窕的曼妙的身姿,怎么看着都很熟悉。花已陌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那个人影,等到那个人的脸慢慢的出现在光影里,虽然浓妆艳抹,虽然多年不见,花已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果然是熟人,多年前是慕流年的未婚妻,如今不应该是夫妻吗,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以这种姿态,为什么要劫持她,似乎她并没有碍着她的路?“还认识我吗?”有人搬来了一把椅子,那个人坐下来,翘着腿,一边抽着烟,一边慢慢的说。此时,她安然的坐在那里,可是花已陌却是被绑在椅子上的。“好久不见。”花已陌微微笑了,她动了动双手,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女子,“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似乎我没有招惹你?”“花已陌,五年前,其实那时你就和慕流年在一起了,慕流年为了维护你的额周全,连和我订婚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当年她被利用的真是彻底,利用完了毁了她的父亲,她的家,让她一夕之间从千金小姐,沦为乞丐,连吃饭都成问题。而前一刻,她还喜滋滋的瞪着嫁给慕流年,做慕家的少夫人。“维护我?”花已陌微微诧异的挑眉,慕流年和别的女人订婚,竟然是为了维护她,难道这还不奇怪吗?“看来你是不知道,当初你和斯朕是未婚夫妻,他是国际通缉犯,有那么多命案在身,你以为作为他的未婚妻,你能逃过干系,即便是你什么都没有做也是什么都做了。不过是有慕流年护着你,但是,还是有慕流年无能为力的时候。所以,他才会和我订婚。这样,你会不会死的安心一点?”张兰笑着说,眉眼间是彻骨的恨意。“你想我死?”花已陌问,她隐约的知道当年慕流年一定是帮了她,只是不知道会是这么大的牺牲。“我当然想要你死,你死了,他这一辈子都会难过,他一直在等你,如果我有得不到的愤恨,为什么要让他好过,我也要慕流年这一辈子都活在这样的遗憾和愤恨之中。你知道活着比死着更难,尤其是想要的得不到,含恨终生的时候。”张兰笑嘻嘻的说。她的手里赫然出现的是一段柔韧的绳索。“花已陌,我想让你做个吊死鬼。”张兰拿着绳子步步逼近。花已陌冷冷的看着她,只是看着,经历了几次生死劫,她早已知道,不要随便的激怒敌人。“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花已陌淡淡的笑着。只是安然的坐在那里,并没有乱动。“那就试试!慕流年两天了都没有找到你,可见我的计划的周祥,因为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惦记你五年,我也等了五年了。”张兰手里的绳索猛地勒上花已陌的脖子,并且一点一点的收紧,“你放心,你死了,我会把你一点一点的剁碎,然后煮熟喂狗,绝对是一点踪迹都找不到。”花已陌感觉脖子的痛感,然后呼吸开始变的稀薄,胸口要炸裂一般的疼痛。“怎么样,有没有看见死神,有没有看到你的母亲,你的父亲?花已陌,你这一刻可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存在,也许我的结局不会是这样的?”张兰一边收紧花已陌脖子上的绳索,一边享受的看着花已陌的脚死死的蹬着地面。花已陌感觉空气一点一点的变得稀薄,她的眸子一片寒冷,她以为张兰不过是说说,吓唬一下她,现在看来张兰是真的想要她死。当初她和慕流年的纠葛,她是多么的无奈,身不由己,还要被莫名的嫉恨,是,慕流年是为了她和张兰订婚,可是难道慕流年不是想要铲除张兰父亲的那颗毒瘤,还云市的一片安宁,凭什么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至少中间,她给他们留出了五年的时间。五年的时间抓不住一个男人的心,难道是她的错吗?“你知道心心念念的期待与一个男人共结连理,却被背叛,被抛弃,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我一个名门大小姐,沦落到酒吧成为舞娘,跟着一个人渣,只为了混口饭吃,是什么滋味吗?”张兰手里是勒着花已陌的脖子,看着她艳丽的脸庞狰狞而恐怖,甚至是哀伤的,甚至眼角有微微的泪光,“从天堂到地狱,不,不是地狱,连别人脚下的烂泥都不是,花已陌,这都是败慕流年所赐,你说我一时扳不倒慕流年,可不可以拿他在乎的人,他的软肋下手,我都如此痛苦不堪的卑微的活着,凭什么,他可以活的那么潇洒,有情人终成眷属,花已陌想也别想,先是你,然后是你的女儿,一个都逃不掉!”女儿这两个字,让花已陌一震,原来张兰并不仅仅是恨她那么简单,混沌的意识一阵清明。她张了张嘴里,试图喊出那两个字。房门却在这时被嘭的一声,踢开了。“花已陌!”那个焦急的分明的是慕流年。等到看到眼前的情况,慕流年骤然停住脚步,张兰的整个人靠着墙拽着绳子站在花已陌的身后,并不好动作。“还是被你找到了!”张兰微微笑了,带着嘲讽,却是没有惧怕。她紧了紧手里的绳子,花已陌此时也就是苟延残喘的样子,似乎只剩下一口气,脖子上勒痕深深,脸色红的透着紫。“你想怎么样,你知道她死,你一定得死!”慕流年的手紧了紧,伸手拦住后面跟着进来的花已阡。“你不仅会死,还是会死无全尸,尸骨无存!”花已阡冷声说,看着张兰的目光透着深深的冷厉。花家的人从此不是任何人可以动的,任何人都不行!“你以为我现在活的比死容易,慕流年,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毁了我家我的富贵,我所有的期望,沦落到这一地步求得温饱。慕流年如果你一开始就爱的不是我,何苦那么耍着我玩,给我希望,如果没有那场订婚,估计家毁了我也不会有今天恨你,你就是因为她不是吗,她是你心头的肉,难道我就活该被践踏。如果你们天人永隔呢,你这一辈子还会不会有快乐,是不是会生不如死的活着?”张兰的情绪已经完全的崩溃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的手微微松了。花已陌大口的呼吸空气,慕流年当然也看到了,就想要飞身向前。 第331章 谁是哥哥 http://.biquxs.info/

张兰已经决定玉石俱焚,怎么会让慕流年有可乘之机,她手里的绳子一弯,一个银光闪闪的尖锐的东西已经抵在花已陌的脖子上,并且刺破了皮肤,艳红的血珠,缓缓的滚落下来。花已陌白色棉麻上衣的肩膀上顿时晕染开一片绯红,格外的妖艳,妖艳的触目惊心。“你想要什么?”慕流年骤然停住了脚步,一边说着一边等着合适的机会。“慕流年,我什么都不要,反正你今天也不会放过我,我只想要她的命,让你这一辈子都痛苦。”张兰的手上开始使劲。“你费什么话!”花已阡就要强攻。慕流年死死的抓着他,他的目光看向花已陌,只要花已陌有些闪躲,或者有什么吸引张兰的注意力,他就方便行动。可是花已陌不仅没有动,看着慕流年反而是异常冷漠的模样。她微微嘲讽的一笑,被绑住的双手突然就松开了。在张兰还来不及反应的档口,花已陌的手一把抓住了张兰拿着锐器的手腕,往外一推,顺势一个过肩摔。“花已陌!”慕流年说着就要奔上来,为了花已陌脖子见触目惊心的紫红勒痕,也是因为花已陌虽然捂住了,但是依然有鲜血渗透出来的伤口。更是因为,不知道何处突然多了一声枪响。距离虽然远,但是显然子弹呼啸而来的声音是奔着花已陌的。花已陌目光清冷的抬起头,看着慕流年,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凤魅!”红光闪过,一只火红的凤凰出现在空中,翅膀一扇,子弹就偏移了方向。慕流年也被突如其来的气流震的退后了两步。他站在原地震惊的看着花已陌,龙廷只是可以调动慕家的隐秘势力,凤魅竟然本身就是一个活物。“我要她和她身后的势力,消失。”花已陌冷声说完,转身就走,而在她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多出了几个黑衣人,个个面容冷冽。“花已陌!”慕流年看着花已陌就要和他擦肩而过,他一把抓住花已陌的手臂。花已陌停下了脚步,目光显示看着慕流年抓着他手臂的那只手,然后目光慢慢的上移,直到对上慕流年有些担心的眸子,微微一笑:“慕少,这些就是你带给我的,我不敢劳烦你大驾,我一个人搞的定,你只需要关心好你和慕芊芊就好,听说有人要对慕芊芊下手。而我们,我不希望有更多的牵扯,五年前的,五年前已经清了,现在的我不想欠你任何,请你也不必遇到事情就往前凑,我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说完,花已陌缓慢而坚决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后在慕流年冷沉的脸色里一语不发的转身向外走。“已陌,你怎么样了,都是我不好?”朵一栾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消息,急匆匆的赶过来,看到花已陌的伤口,瞬间一愣,“快上车,我们去医院。”对于他来说,先处理伤口才是最重要的。一边说着,一边上来扶住花已陌的胳膊,花已陌也没有拒绝的跟着他走了。“慕流年,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张兰被拎着走,即便她那般愤恨的大声呼喊,慕流年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他的一双眸子始终死死的盯着远走的花已陌和朵一栾。花已陌的话和行为,让他真切的明白,花已陌不是装的,她是真的不想和他有什么纠葛,甚至害怕因为他的施救而欠下人情。花已阡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准备去练练筋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瞬间就只剩下了慕流年一个人,他安静的站了很久,环视着屋子的装置,看的异常的仔细,久到连外面都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慕流年才走了出去,只是脚步,多少透着莫名的沉重。花已陌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远到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追,怎么才能抓到。“慕。”流云站在车边,眉眼微微透着质疑,他们的人是来了,但是似乎根本就没有派上任何的用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而且慕的这种死灰一边沉寂的脸色又是因为什么?“去花已陌刚刚去的医院。”慕流年还是不放心,五年后放开那些纠葛,他也利用五年的时间细细的思量过,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想要的始终都是花已陌,除了花已陌任何一个别的人都不行。流云没有说话,车子很快的开了出去,飞速的追着前面的车子。朵一栾的车速并不是特别的快,也很是容易就被追上。“陌寻枫!”花已阡一进入医院就大声喊。无视众人的侧目,花已陌的脖子还是流血,谁都没有他的宝贝妹妹重要,不管平时怎么掐,那都是他唯一的亲人。“哥,别急,没事。”花已陌艰难的说着,连带声音都是沙哑的如同破锣一般。“你不要说话,破锣嗓子,难听死了!”花已阡一脸凶狠表情,可是眉眼间却是实实在在的心疼和担忧,花已陌脖子上的勒痕太深,他真的怕有什么别的损伤。额!花已陌虽然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但是这嫌弃却是带着幸福的味道。她被花已阡拉着往里面走,脚步匆匆,一脖子的血更是吓坏了众人。陌寻枫从里面匆匆的冲出来,看见花已陌一愣,花已陌回来没有几天,他们还没有时间会面,怎么知道一见面就是这样的情景?“花已陌,你和自己的身体有仇啊,你浑身还有没有好一点的地方,你就不能爱惜一点!”陌寻枫直接开始唠叨,多年前花市那个俊朗少年,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花已陌审视的看着唠叨的陌寻枫,这是走什么路线,蓝思琪究竟是怎么调教的?“进来!”陌寻枫虽然话说的凶巴巴的,可是动作却是非常迅速的拽着花已陌直接进入了电梯。“你好,我听说过你,我是花已阡。”花已阡努力想要挣得存在感,陌寻枫和朵一栾都打招呼了,可是看着他就想看着空气一样。“知道,花已陌受尽折磨的时候,你一直都没有出现的那一个。”这话怎么听着都透着怨愤,花已阡摸摸鼻子,无语,他说的是事实啊,他没有办法辩驳。“比起你,我才是她的哥哥。”陌寻枫强调自己的地位。花已阡再次摸摸鼻子,表示无法辩驳,确实是陌寻枫做的比他多。电梯门恰恰在这个时候打开。“陌寻枫,我才是做的最多的那个哥哥好吗,而且货真价实的。”电梯口站着气喘吁吁的蓝司辰一双桃花眸微微的眯起,瞪着陌寻枫,同样自动忽略掉了花已阡。“哼!”陌寻枫抓着花已陌往手术室拽,蓝司辰亦步亦趋的跟着“花小美人,你这是试炼了什么,你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靶子吗?告诉哥哥,你有没有掐了她的爪子,如果没有,我现在去!”花心大少明显的变暴虐了有没有。“估计手已经断了。”花已陌艰难的说出一句。“你不要说话!”两声怒喝异口同声的传来,陌寻枫和花已阡对视了一眼,又别开眼,反正是彼此看着都不爽。花已陌无语,头疼!花已陌在处理伤口,外面的人就站在那里,除了蓝司辰,朵一栾和花已阡。还有后来来的慕流年,他只是安静的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最靠近手术室门的距离,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脸庞也是冷沉如水。蓝司辰很识趣的没有理他。那个样子一看就是生人勿近,他活的好好的自然不会去找不自在。过了一会儿,花已陌从手术室走了出来。“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说话了,尽量吃流食,没有刺中动脉,只是毛细血管破裂。”陌寻枫跟在后面殷殷吩咐。花已陌一声不吭的走向房间,她很累,只是想好好的洗个澡,睡个觉。花已阡和蓝司辰以及朵一栾跟在后面,刚刚跟到门口,花已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她又没有办法说话,如何应付这些人的百般询问。站在窗口的慕流年,始终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上前,听清楚了陌寻枫的话,当然也看到他们几个吃闭门羹。所有的人相携离开之后,慕流年终于行动了,他轻巧的就弄开了花已陌反锁的门。可是,屋子里却是一片空荡荡的,花已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这是个贵宾房,设置都是最好的,慕流年静静的站在地摊上听了一会,似乎浴室的方向传来轻微的水声。她的伤口可以碰水吗?这是慕流年的第一反应,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脚步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浴室的门前,玻璃推拉门,轻轻一碰就推开了。花已陌正背对着他坐在浴池里,因为浴池还在注入水,所以她似乎并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但是慕流年却是看到了她肩膀上的伤口,五年前在风云集团,花已陌替他档的那一枪。胳膊上疤痕虽然很淡,但是依旧看的到,这个女人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屋子外的空调风似乎吹了进来,花已陌感觉脊背一凉,她猛的回过头,因为拉扯到了伤口,疼的只抽冷气。可是看着慕流年的眸子却是一片冰冷,带着些许的恼羞成怒。“慕流年,你给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我想进来,还没有地方可以拦住我!”慕流年冷哼,旋即感觉花已陌沙哑的声音很不对劲,马上一个跨步走了进来,一根手指按在花已陌的嘴上,“不准说话,如果你想以后成为哑巴,不妨现在就喊叫。”这番话说的异常的邪恶,一边说着,他的目光还若有所无的扫过花已陌水下的身体。不说话可以,花已陌眉眼一冷,这个疯子,不说话可以动吧,她拿起池边的浴液瓶子,狠狠砸了过去。慕流年正在晃神,瓶子狠狠砸在他的额头上,慕流年的眼前一阵金星乱冒,险些一头栽进浴池里。花已陌那里肯罢休,拿起花洒对着慕流年而且是拧到了热水,直接就让慕流年跳了起来。“花已陌!”慕流年瞬间就闪到了门口,湿哒哒狼狈的看着花已陌。 第332章 小小凤魅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无畏无惧的果断起身,在慕流年瞠目结舌的情况下,果断的关门,利落的下锁。她是不着寸缕的从浴池里站起来的,慕流年也是看了个点滴不剩。花已陌把门落了锁,慕流年还站在那里没有缓过神来,他不明白几年不见是花已陌变的更汉子,更强悍了吗,这般节奏怎么就那么勇者无惧呢?她不在乎,他倒是怒了,花已陌到底有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身体是可以随随便便的给一个男人看的吗?可是,花已陌在里面,他在外面,他却不能再冲进去。“花已陌,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慕流年终于还是吼了一句。可是浴室一片安静,花已陌唇角微扬着嘲讽的弧度,慕大少在女人洗澡的时候跑进女人的浴室都没有羞涩的意思,脸皮如此之后,她有什么可怕的。但是,花已陌眉眼一转,还是拿出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陌寻枫,要是论大惊小怪的本事,陌寻枫是最厉害的。果不然,花已陌这边船上浴袍,那边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也只是示意的敲了两下,接着陌寻枫就带着警察冲了进来。花已陌不得不说,陌寻枫果然是神一样的搭档,这一幕绝对的经典。所以,她如果不是好好的配合,岂不是对不住陌寻枫的卖力。花已陌小心翼翼的从浴室探出头,怯生生的看着惊诧,看到陌寻枫,先是眼圈一红,然后就开始掉眼泪。别说慕流年了,这一刻,陌寻枫也是叹为观止,至少他知道,如果花已陌所说的那个采花大盗是慕流年的话,一定是做不了什么的,可是花已陌的这番表演,都可以拿到奥斯卡的影后奖了,这么些年,花已陌究竟是练了什么,要不要这么厉害。“花小姐,是要控诉慕少吗?”惊诧看了看裹着浴袍,怯生生的花已陌,然后又看了看浑身湿哒哒的,额头还红肿一片的慕流年,不明白最近盘踞头条的两位大神,又在搞些什么幺蛾子。“她嗓子坏了,暂时不能说话。”陌寻枫接受到花已陌的眼神,对着警察说,戏已经演到这儿了,一定要接着下去才对,毕竟,他刚刚才说,自己是花已陌的好哥哥。“那么,慕少和我们走一趟吧?”警察也很为难,都是惹不起的大神,不要这样玩好不好?慕流年啼笑皆非,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因为是色狼进去一次,他也是醉的妥妥的。多年前似乎是有这一幕的,当真是怀念的很,那是时候,花已陌只是偶尔被惹的极了才会露出利齿的小猫,现在的花已陌根本就是随时都会伸出利爪的野猫。也偏偏对味的很!慕流年别有深意的看着花已陌一眼,既然她想要玩,他就一定会让她有成就感,毕竟,也许纠缠着就暗暗生了情愫不是吗?他一定要花已陌的视线里最常出现的是他,别的男人最好都给他靠边站花已陌是他已经预定了的。慕流年顺从的跟着警察走了出去,一出门就撞上一大束花丛。香气浓郁,慕流年应景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咦,这是什么情况?”温文尔雅,一脸疑惑,人畜无害的分明是那个碍眼的路思源。人和花倒是相得益彰,当真是君子如玉。慕流年嘲讽的想着,可是脸色又黑了两分,他冷冷的瞪着路思源,站在门口的身影并没有让开。路思源看了看凶神恶煞一般的慕流年,然后柔软的目光看着花已陌,多少带着一些哀求意思。这个男人奸诈!慕流年得出结论。花已陌果然从后面推开他,一把接过了花,喜滋滋的往屋子里走,路思源自然也跟了进来,并且还冲着慕流年很是温和的笑了笑。难道他不知道花已陌会花粉过敏?慕流年冷笑,那个夏日那一大抱白莲花,差点让花已陌打喷嚏成为小兔子。阿嚏,阿嚏……果然,花已陌重重的打了几个喷嚏。慕流年二话不说的直接上前,一把拽过花已陌手里的花束,推开旁边的窗户顺手一扔,然后拍拍手,和警察往外走,一句话都没有,头都没有回。“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路思源瞬间感觉满头的黑线,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这么霸道?凭什么这么霸道?可是慕流年根本就没有回头。花已陌探头看了看,一束花已经四散在地面上。“抱歉,遇到了疯子!”花已陌拿过纸笔,在上面写着。她也要爱惜自己一点,尽量的少说话才好。“我来照顾你!”路思源不容拒绝的说,眸子里带着疼惜,带着莫名的真诚。花已陌不知道说什么,别人对她太好,就像是朵一栾,有时候,她是不知道怎么拒绝的。“抱歉,她需要静养,先生请先回去吧。”陌寻枫这话说的非常的客气,可是驱逐的意味非常的明显,没办法,直觉的,他就是不喜欢这个男人,无论是多么的温润如玉,就是不喜欢,还没有慕流年来的讨喜。路思源在静养的借口下,实在也是没有办法逗留,只有依依不舍的走了。而此时,医院门口的警车里。“慕少,您看这事情怎么办?”两名巡警苦哈哈的看着慕流年,想着慕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上要骚扰女人。想到前段时间的绯闻,只能感觉两个人是在闹别扭。“慕少,女人是要哄的,硬的不行那就软的。”慕流年还没有说话,另外一名巡警就建议道。“小两口闹别扭,那是床头吵床尾和。”两个人开始轮番劝说。毕竟慕流年带回去也许还要送回来。那就小两口闹别扭,床头吵床尾和瞬间就取悦了慕流年,这话他喜欢,非常的喜欢。“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就是闹别扭,没有什么大事。”慕流年微笑着说,虽然他现在模样异常的狼狈,但是该有的气势一点都不少。两个巡警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当然也不叫你们白跑,一人两千喝茶。”慕流年一伸手,流云立刻递上一沓钱。“这绝对不行。”两个巡警死活不收。“放心,下次只要是花已陌的报警,都是你们来,酬劳一样。没办法,她喜欢玩这个,我只能舍命相陪。”慕流年说的异常的委屈,但是眉眼间也是乐此不彼。两名巡警拿着酬劳,看着慕流年远去的身影,果然是大神的世界他们不懂。“妈妈,妈妈你怎么了?”这边刚刚送走了慕流年和路思源,那边慕芊芊就在霁月的带领下一路哭喊着飞奔过来,明明就是个四岁的孩子,但是就是跑的飞快,霁月硬是没有抓住。这慕芊芊从花已阡的嘴里知道了花已陌受了伤,一时非常的着急,晚饭也没有吃的一路跑来。霁月不禁感慨,血缘果然是非常奇妙的东西,慕芊芊不过见了花已陌两遍,就是如此的牵肠挂肚。这般大呼小叫,最顶楼的贵宾房不过几间,花已陌自然不可能听不到,她打开房门探出头。慕芊芊本来已经跑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此时一看到花已陌脖子上还有勒痕,还有白色的纱布透着殷红的血迹。她脚步一顿,蹲下就哇哇大哭起来,哭的特别的伤心。霁月傻眼,花已陌更加傻眼,但是她心理更多的是感动。花已陌走上前,慢慢抱起慕芊芊拍了拍她的背,一起往屋子里走,霁月当然没有跟进去,他想,也许母女团聚,他不适合去当那个电灯泡。“妈,妈妈,你疼不疼?”慕芊芊抽抽噎噎的看着花已陌,伸手小心的摸着她的脖子。也感觉妈妈的怀抱真的和爸爸不同,软软的,香香的,整个人更深的依偎进花已陌的怀里。看到花已陌想要张口,慕芊芊连忙捂住花已陌的嘴,小眉头皱的紧紧的:“妈妈,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不能说话,你可以写,我认识好多字。或者我说你点头就好。”花已陌微微笑了,慕芊芊比她想象中的要懂事很多,一般的孩子早就不知道吓成什么样了。“洗澡去。”花已陌写到,虽然她刚刚洗过,可是慕芊芊这一身粘糊糊的,湿嗒嗒的一定是非常的不舒服。“嗯!”慕芊芊期待的点着小脑袋,这么些年,她从来都是自己洗澡,多么羡慕小朋友可以和妈妈一起洗澡啊。花已陌真的放下她去放水。慕芊芊自己飞快的扒光了衣服,爬进池子里。“妈妈也来,我从来都没有和妈妈一起洗过澡。”慕芊芊眼巴巴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虽然不习惯,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还是脱了浴袍进了浴池。慕芊芊只是看着她,然后眼圈慢慢的红了。她白嫩的小手抚摸着花已陌手臂上的疤痕。“妈妈,还疼吗?”花已陌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笑着摇了摇头,无论当初怎样的惊心动魄,如今都已经过去了。也许是因为凤魅,也许是因为时间,疤痕云市又有惊天的新闻。云市暗地里的黑帮团伙,一直在酒吧为非作歹的一伙无赖之徒,一夜之间被拔了个干净。这般的做法,这般的手段,怎么看都像是慕家的作风,你可以为非作歹,只要不先去招惹慕家,慕家不会主动去碰的。可是,只有慕流年知道,从头到尾,他压根没有做过什么。五年之后,不应该说,十年之后,花已陌终于成长了,终于变的狠辣。也终于知道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如果早一点,说不定花已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磨难。“还不走。”此时的病房里,花已陌站在床前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的慕流年,饭也吃了,慕芊芊已经睡着了。慕流年还留在这里是几个意思。她举着纸板写着字问。花已陌只是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语气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慕流年抬起头轻飘飘的看了花已陌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着电脑。“我女儿睡觉,我习惯守在旁边,万一她半夜醒来找爸爸怎么办?等她适应了,我自然会走的。放心,我现在不会怎么你,没兴趣!”慕流年的毒舌依旧,反正对花已陌说好听的,也会被花已陌看做是神经病的。 第333章 踹下床去 http://.biquxs.info/

“最好是这样,我对你不感兴趣。不要让彼此都难堪。”她就知道警局管不住慕流年,何况她也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说明慕流年真的怎了她了。而折腾了这么一天,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她真的是疲惫至极。花已陌也不去看慕流年听了她的话是什么反应,转身上了床,拉上被子,将慕芊芊的柔软身体搂紧了,然后沉沉睡去。而那只火红的像是鹦鹉一样的东西,就蹲在慕芊芊的枕边,也睡的正熟。慕流年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微微笑了,他这么做,无非是想一直都出现在花已陌的视线了,习惯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一个人习惯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想要戒掉也是会疼的。他起身走到床边,宽大的病床上,一对母女睡的正香,慕流年相信,不是花已陌不设防,而是花已陌真的是太累了,估计这些天都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何况还是受了伤。有时候睡觉也是疗伤的良药。慕流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良久,然后走到慕芊芊的那边,一把拎起小凤魅往空中一扔,凤魅眨巴着惺忪的眼睛看了慕流年一眼,想要抗议,被慕流年冷冷的一瞪,乖乖的缩到一边。慕流年掀开被子,就在慕芊芊的身边躺下了。长臂一伸,慕芊芊和花已陌都在他的怀抱里了。这一刻,他感觉世界是圆满的,是幸福的。他感觉,他以后的人生,想要的不过就是这个。一家人在一起,而这个一家人里,花已陌是他势必想要得到的那个人。“慕流年!”花已陌一醒来就看见慕流年躺在床上,一直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间,而慕芊芊正贼笑着坐在床头的枕头上,托着腮,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花已陌哪能受得了这个,慕流年这是蹬鼻子上脸了,还直接的爬到床上来了。慕流年翻了个身,并没有清醒过来,似乎睡的特别的香甜。花已陌一咬牙,微微拉开一些距离,狠狠的一脚踹过去。慕流年哪里有这个防备,直接的跌落到地板上,也直接痛醒。“慕流年,希望你自重。”花已陌冷冷的说着,然后按了床头的按钮。“怎么了,怎么了?”陌寻枫进来的方式几乎是用冲的。一边紧张的看着屋子里,等到看到屋子里并不是一个人,他的眼里一片震惊,慕芊芊在他是知道的,可是慕流年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有,现在慕流年以哪个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又是为何?“我要出院。”花已陌冷冷的说,无比坚决的起身,顺道抱起慕芊芊。尽管嗓子还疼,她还是这样说话了。“你的伤口?”陌寻枫哪里肯同意。“你的医院防护不好,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吗?”花已陌很不高兴的,给慕芊芊和自己穿好外套,然后一起走向外面。“我女儿还没吃饭,她还要去幼儿园。”慕流年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衣服,然后站了起来,反正也没有指望着一次,就让花已陌怎么样,女怕缠郎,霁月的这句话真的是非常的好用。“你以为我会虐待她吗?”花已陌冷笑。“喂,你的药。”陌寻枫无奈的皱眉,大神争斗,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也是很无辜的好吗?“给我,所有费用算我账上,加倍。”慕流年说道,然后穿上外套,拿着电脑往外走。“已陌,你怎么出来了,我给你带了粥来。”路思源看着花已陌抱着慕芊芊走出来,眉眼闪了闪,但是还是微笑着打开车门走出来。“回去吃,介不介意送我们一程。”花已陌笑着问,声音还是沙哑的厉害,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痛感。更是因为,远远的,她看到慕流年已经跟在后面走了过来。“当然不介意,你要知道,我是多么喜欢这个差事。”路思源赶紧拉开车门。花已陌也不客气,抱着慕芊芊直接就坐了进去。慕流年恰恰看到了这一幕,一双手攥的骨节咔嚓作响,那个路思源真的是特别碍眼有没有,碍眼的想要现在就撕了他。“慕流年,药都捏坏了。”陌寻枫在后面惊呼,男人的嫉妒心实在是太可怕了。慕流年又怎么会让陌寻枫好过,回头冷冷一笑,“据可靠消息,你家的那位,今天见一位客户,听说那位客户是个英俊的男人,并且那个男人对你的那位很有好感,听说在风云集团下面的西餐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看到陌寻枫黑掉的脸,或者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回头看看。陌寻枫一言不发的脱下白大褂,随手往路过的护士手里一塞,就疾驰而去。“慕!”流云开着车出现在慕流年的面前,看着慕流年的神色透着莫名的凝重。慕流年的脚步一顿:“怎么了?”平日里,流云从来不会有这种表情的。“云市有异动,从外面开始陆续的进来一些陌生人,不是平常的流动,而是租房子,定居,有些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落了,我怀疑有新的阻止进入。而且……”流云欲言又止“而且什么?”慕流年眉眼微冷,大概不是冲着他就是冲着花家来的,果然是不能清闲太久的。“而且,山庄今天收到了一封信,似乎是从国外寄来的,最奇怪的是,和五年前的那些信件写的一模一样。”流云感受到了诡异的气氛。云市,似乎又要有什么事情了。那封信,真的和花已陌以前收到的信件是一样的,花已陌以前有对那些信件标注出顺序,而这一封就是和当年给花已陌的第一封信是一模一样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一样的,没有半分的差别。只不过那些信件是小女佣送去的,这些信件是国外寄过来的。想要找到寄信的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慕流年目光沉沉的坐在车里,仔细的看着手上的信件。想着当年花已陌收到这些信件,想到花已陌当年在石屋差点被侮辱,还被下了药。他怒极,恨急,更是嫉妒的发狂。可是,花已陌出事后,他知道了门房是斯家很久以前就布置的暗桩,而那个小女佣,竟然是门房的女儿。是想要离间他和花已陌的感情,还是怎么样,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慕流年都没有再去过问过,只是为何现在花已陌回来了,这些事情又再次出现了。如果有一波人涌进云市,并且是通过合法的渠道进来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会消失,消失是为了掩藏什么?君澈已经死了,斯朕已经死了,斯御也死了,云市的暗黑势力,他摸的非常的清楚,小喽啰他没有动,因为不值当。水至清则无鱼,再好的东西也是好坏都有的。慕流年突然敏锐的感觉到,如果真的有另外的力量进入云市,更像是跟着花已陌来的,而不是针对他,毕竟这五年,他一直都在,云市也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让鬼影跟好花已陌,芊芊那里,另外派两个人,不能掉以轻心。”这一次有张兰拿花已陌下手,下一次呢,准备拿谁,不是花已陌就是慕芊芊。慕流年突然觉得,他还是太仁慈了,一定是斩草没有除根的缘故。“嗯”流云点头答应,“去哪里?”流云回头问慕流年,因为现在他不确定慕流年是会追着花已陌走还是会公司处理事务,似乎从花已陌出现了之后,慕流年就没有进过公司,一直在追着花已陌跑。他也希望自家的主子早点抱得美人归,那样就知道有家有室的幸福,不会这么操劳他们,也给他们一点甜蜜的时间。“花已陌现在住在花已阡的别墅,那么花家旧宅为什么没有回去?”这是慕流年好奇的地方。“好像,花已陌的那一帮朋友准备给她一个惊喜,似乎还没有告诉花已陌,花家旧宅已经被买下来了。”流云说道。“去锦瑟!”慕流年微微一笑,这个惊喜,由他慕流年来给似乎更好。“杨总,慕流年来了。要不要见?”秘书从外面进来,低声说,一边说着,一边瞟着杨帆,慕流年可是云市的大咖,从来没有和锦瑟有什么来往,今天究竟来了想要干什么,一众人都是心理忐忑,不会是慕流年看不惯就是要毁了锦瑟吧,那么他们又要没有工作的节奏吗?杨帆和朵素素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里都看到了疑惑,慕流年到这里来干什么,彼此公司没有什么合作,难道是追花已陌追不上,所以想要另辟蹊径?“请吧!”杨帆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和朵素素同时向外走。“慕少难得来锦瑟做客,真是蓬荜生辉,受宠若惊啊。”杨帆的话也说的客套而圆滑。就连笑容也是无可挑剔,但是却带着莫名的疏离。“杨总,我来自然是有什么要谈。不请我屋里坐坐,我可是渴了。”慕流年抬眸笑着说,俊朗如神祗的面容,立刻引得一阵抽气声。真人比杂志上的图片更帅。“当然,慕少请。”杨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慕流年当真也不客气,大步走进屋子。“慕少今日来?”杨帆一边喝着秘书端上来的茶,一边淡淡的问。“听说,锦瑟有意进军国际。”慕流年淡淡的喝着茶,话语也是轻飘飘的,似乎真的只是喝茶闲聊。“是啊,所以……”杨帆当然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慕流年肯定是有目的,谁也不会随意的把一块肥肉送到别人的嘴边,何况他这个慕流年无亲无故的。“法国巴黎,有分公司。可以全力帮助。”慕流年似乎嫌弃诱饵还不够大,再次抛出了诱惑。“条件?”杨帆自然知道,利益交换的原则。“条件随你提,我要花家旧宅。”慕流年眉毛微微一扬,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花家旧宅?”杨帆诧异的挑眉,他们倒真是当年拼尽全力买下了花家旧宅,本来也想着等锦瑟十年庆典连同锦瑟一同送给花已陌。只是,慕流年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对,花家旧宅?”慕流年点头,语气说的非常的肯定,透着势在必得。杨帆和朵素素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 第334章 故友重逢 http://.biquxs.info/

“为什么?”这一次是朵素素问的,五年之前的花已陌所有受过的苦,还是十年前花已陌的家仇情殇,和慕流年都是有关系的,说实话,她对慕流年真的没有什么好印象。“如果说我心悦花已陌呢,希望她成为我的妻子,这个理由够不够?”慕流年问。“呵呵……”朵素素骤然笑了,只是看着慕流年的眼睛透着莫名的冷意,“慕流年,你爱人的方式还真是奇特,你知不知道十年前,你让十七岁的花已陌动心,却和她的姐姐订婚,她大火中被下药,花伯母因为救她而瘫痪在床,她却在那样的情况下,知道姐姐的未婚夫竟然是自己心仪的人,那晚花伯母昏迷不醒,她守在病床前,苦着对我说,素素,你知不知道,念歌的未婚夫,是我爱的那个人,只是为什么订婚的是花念歌,素素,你知不知道,我被从火场背出来的时候,我拽着他的衣袖喊了慕哥哥,他却甩开了。那时候,花已陌是万念俱灰。慕流年这是你爱人的方式?”朵素素的眼圈微红,双手死死的攥成拳头,压抑自己心里的怒火和悲伤。“慕流年,陌陌在情殇,母伤的情况下,锦红败落,父亲死亡,为了躲避那么多的债主,她一个人带着病重的母亲远走,一个人打了无数份工,却不愿意和我们任何的一个人联系,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帮助。你知道,后来我曾经多么庆幸,陌寻枫撞了她,让她失忆。医生说她是有选择性的失忆,只是因为那段记忆太过痛苦了!慕流年那一切,难道都和你没有关系,难道那就是你爱陌陌的方式?”慕流年低头喝茶的动作顿住,他不是想不到这些,因为当日花已陌已经说过,慕流年,我恨你!那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朵素素却情绪激动的并不肯放过:“慕流年,你以为一切都是陌陌的错,你找回来侮辱折磨,差点被侮辱,重伤昏迷不醒,坠海,被枪击,被劫持,然后看着你和花念歌订婚,看着你们在床上缠绵,看着花念歌怀了孩子,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陌陌回忆起了当日情景,记起了斯御,因为当日的火灾是有斯御的,她没有钱财,没有能力,甚至忘了我们和锦瑟的存在,一个小孤女能做什么,能用的不过是自己。她忍着恐惧在斯御的身边,后来是斯朕的身边。慕流年,她做错了什么,你有多少事的成功不是因为她?”朵素素接过杨帆递过来的纸巾擦擦脸。“慕流年,她跳了楼,是为了保护所有的人,因为凤魅嗜血,最后一劫一定会有所伤,可是难道不是因为她太过失望,跳过绝望,一个女人要失望绝望到什么一种程度,才会放手,放弃自己的孩子也放弃自己。她一年多昏迷不醒,你还是剖腹生了孩子,她为什么不醒,不过是因为她不想面对那些伤痛罢了。五年之后,她安然无恙,我们都高兴,只是慕流年,你为什么还要再过来纠缠,你是以为花已陌伤的不够,还是你看不得花已陌好过!”“十年前我认错了人,五年前我记错了仇,如今,难道我想要偿还都不行吗?”慕流年的眉眼带着淡淡的苦涩,那些日子,花已陌遭受的那些,确实有很多是他给的。“你不认为,陌陌没有你会过的更好吗?”朵素素就是不喜欢他,纵然你是天神,伤了她的朋友,就是不可原谅。“可是,最后即便是花已陌不选择我,你不感觉多我这样一个在云市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罩着,难道还是什么坏事吗?”慕流年看着朵素素认真的说。“慕少,巴黎那边?”杨帆拉着朵素素坐下,然后笑眯眯的说,毕竟花已陌孩子都生了,和慕流年有没有结果都看花已陌自己,何况花家旧宅最终还是会回到花已陌的手里。“杨帆!”朵素素惊讶的看着杨帆,杨帆只是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接着看着慕流年。“巴黎那边当然算数,你有要求尽管提。”慕流年也是非常的大方,钱财之类的,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但是,还是有一个要求。”杨帆看着慕流年,一字一顿的说,“不要伤害花已陌,不要为难花已陌,她愿意固然是好,不愿意,我希望你也不要强求,慕流年,这个你能做到吗?”杨帆需要一个保证安慰朵素素焦灼的心。“她真的是你的女儿?”路思源一边开着车,一边犹疑的问,花已陌的过往他并不是特别的了解,如她和一个男人连孩子都有了,而经年之后,那个男人还纠缠着不愿意放手,只能说明,那个男的是真的爱的。有人说,男人是将性和婚姻,和爱分开来看的动物,从他的角度来说,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一般也不会承认那个孩子,而慕流年不仅养着那个孩子,而且是这么些年都守身如玉,没有放弃寻找。只能是,慕流年其实是真的爱着花已陌的。慕芊芊其实更像是慕流年打的一手亲情牌,也许当初有孩子的时候,慕流年没有想到有一天,孩子会有这么重要的作用吧。对于女人来说,无论多么刚强的女人,她的软肋始终是她的孩子。男人只是提供了一颗种子,永远没有办法体会,怀胎十月,骨血相连的感觉。“她是我的女儿。”花已陌透过后视镜看了路思源一眼,她当然知道路思源是什么意思,但是除了商业合作之外,她真的是无心发展其他的关系,“不过,四年前我离开的云市的时候,甚至怀着芊芊的整个过程中,我都是处在昏迷的状态,所以,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罢了。”“那现在?”路思源沉默了一会,然后还是问了出来,他的目光带着若有似无的期盼,花已陌自然明白路思源问的是什么?“女儿我不会不认,但是现在除了花家的事情,我无心感情。”花已陌的态度也是很明确,路思源或者是慕流年,她目前都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妈妈……”慕芊芊拽了拽花已陌的胳膊,显然对花已陌和别的男人的聊天行为非常的不爽,更加对妈妈的说的话不赞同,如果她无心感情,自己的爸爸怎么办?花已陌轻轻的摸了摸慕芊芊的头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要叫你什么?”慕芊芊趴着路思源的椅背上,清脆欢快的问,欢快的有些过分,何况一般的孩子对于出现在她母亲身边的男人多数是怀有敌意的吧,这番欢快不怕生,倒也是奇怪。路思源挑眉看了看慕芊芊,微微一笑,儒雅的笑容,温润如窗外的阳光,但是慕芊芊心头一跳,看着他侧过头露出的森森白牙,有一股寒意涌了上来。“你叫我叔叔吧,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也是合作伙伴。”路思源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依旧专心的开车。“叔叔好,你家也有小宝宝了吗,可不可以和我做朋友?”慕芊芊天真的问,说实话,她还真的不缺好朋友,陌叔叔的,蓝叔叔的,月叔叔云叔叔的,慕家的后院很多时候就是小型的幼儿园。他们都美名其曰慕芊芊太过孤单,送来和慕芊芊一同玩耍,但是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跑的不见影,慕家就是变相的托儿所,直到她上了幼儿园,情况才好转。“额,芊芊,我还没有女朋友。”路思源似乎有些尴尬,一边开车一边摸了摸鼻子。“没事,有时候生了孩子,女朋友就有了就像我爸爸,有了我,就等于有了妈妈。”慕芊芊很骄傲的抬着小下巴,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片戒备,这个叔叔一点都不可爱,想要抢她的妈妈,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芊芊!”花已陌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拉着慕芊芊坐下,带着歉意的对着路思源说,“思源,孩子不懂事,你被介意。”“哪里,芊芊说的是特别好的建议,有了孩子,至少可以打亲情牌,做事事半功倍,也有效率的多,可以考虑。”路思源笑了,不知道为何,他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的有些紧,骨节有些发白。慕芊芊被花已陌吼了,也不说话了,把肩膀上的小凤凰拿下来,和它叽叽咕咕的玩在一起。车子很快到了别墅,花已陌和慕芊芊下了车,路思源自然也跟着下来了,手里还提着他带来的粥。花已阡站在楼上的阳台上,远远的看见了,他眉眼挑了挑,但是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下去,而是在阳台上招手:“慕芊芊,上来,教你玩游戏。”慕芊芊欢呼一声跳了起来,接着就往楼上冲,小凤魅扑打着翅膀紧紧的跟着,心里特别讨厌自己变成现在这么弱小。“那是?”路思源惊奇的看着那个飞着的火红生物,那是什么东西,似乎从来都不曾见过。“芊芊养的小玩意。”花已陌淡淡的说了一句,太阳光已经变的浓烈,春末的天气,已经多少可以感觉到夏天的炎热。一院子的花朵争奇斗艳,高高低低,累累垂直,空气中都是花的香气,但是确实淡淡的。不是说花已陌花粉过敏吗,这一院子的花?路思源瞟了花已陌一眼,只见她若无其事的一路穿花拂柳的走进去了。院子很想是古代大户人家的庭院,幽深,花木扶苏,就连主建筑也透着一些古风,路思源是刚刚回来,但是,他也是知道的,这出建筑绝对是价值不菲。花家兄妹的实力可见一斑。“这里是皮蛋瘦肉粥,我想着你的嘴里也许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又不能吃太有味道的,不妨尝尝这个,这家老板家的家传。”路思源举着手里的保温食盒站在门口,花已陌并没有请他进去,进退维谷之间,他只好举起了手里的食盒。“进来坐坐吧,我不适合多说话的。”不管是接不接受,看在路思源送了一路,送来粥的情况下,也不能拒之门外。可是一进去,就发现客厅里远远不是一个人,朵素素在,杨帆在,朵一栾也在,甚至蓝司辰,秦果果都在,还是两三个孩子,慕芊芊哪里是找他的小舅舅打游戏了,分明和几个小朋友勾肩搭背的玩的火热。 第335章 夜间魅影 http://.biquxs.info/

“你这个女人,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你一顿!”朵素素的话是说的极其的凶狠,但是她冲上来却是结结实实的抱住了花已陌。“对不起。”花已陌微微哽咽说,对不住是因为这些年的命运多舛,让他们担心受怕,跟着受到连累,但是她的心中也膨胀着谢意。那些年,从很小一直到十七岁她出事,忘记一切,她的好友,知己一直都是朵素素他们。当年十七岁的他们意气风发,看着锦红那么好,也是存了不想和花念歌争抢的心思,而且花已陌和朵素素都很喜欢服装设计,也一直都在学习,花已陌就把她名下的一些零花钱,压岁钱,还有跟父亲借的一些钱都投入进去,他们成立了小小的工作室,那个时候,她只能记得母亲教着背的锦瑟,便叫了锦瑟。十七岁那一年的婚宴大火,母亲住院,父亲先是忙的焦头烂额,然后突然病逝。朵素素和杨帆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那个时候,他们说,陌陌,即便是一切都没有了,你还有我们,锦瑟至少能让你东山再起,让你和阿姨衣食无忧。十七岁濒临绝望她,却是在重重的变故跟前欲哭无泪,原来一个人痛的太深是没有办法宣泄的,静水流深就是这个道理,她能感觉到浑身无处不痛,能感觉到身上几乎灭顶的压力,可是她说不出来,哭不出来。那个时候,她极其坚定的说,目光清冷的对朵素素和杨帆说,现在起,你们和我没有任何的瓜葛,锦瑟是你们的。面对朵素素和杨帆的极力拒绝,她说,你们和我撇清关系,才不会被债主追逼,才能把锦瑟保住。如果有一天我想东山再起,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一切,至少,你们还是依靠。她百般劝说,不过是想保护他们和锦瑟,已经失去的太多,她宁愿没有,也不愿意再被别人夺了去。然后,她安葬了父亲,大学也要到了开学的日子,甚至是大学她都不想去了,是母亲的以死相逼,那一夜,雨声滂沱,她就那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着病重的母亲从已经被收走的花家旧宅走开,谁想到后来她会全部的忘掉,一走就是五年。五年前又是种种的折磨和纠葛,她只是说想不起来,后来想起来了,也当做没有想起来,锦瑟已经很好了,她远远的看着就好,那就是一盏希望的明灯,甚至,她都没有来得及见朵素素一面,就再次离开了。前后加起来,也有十年之久了。花已陌一直都是坚强,一直都是隐忍的,却在这一刻,泪眼滂沱。朵素素更加是泣不成声,多年以来,花已陌承受种种,她却是只能看着,帮不上任何忙。“成了你们两个,哭起来好丑。”杨帆笑着揽住两个人的肩膀,然后把她们推到沙发上。“小丫头,哭真的不好看。”蓝司辰笑嘻嘻的说,“不过你能从医院出来了,代表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们这么多人来看你,有没有受宠若惊?”“去,去做饭。”秦果果笑着推了推蓝司辰,这么些年,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花已陌是蓝司辰的表妹,但是蓝司辰一直把花已陌当做比亲人更加亲近的存在。她不是嫉妒,只是知道,花已陌命运多舛,值得他们多怜惜一点。“表嫂?”花已陌眼睛红红的打趣的看着她,当年她也是守护花家的人之一。“叫我秦果果,什么表嫂?”秦果果的脸刷的就红了,她坐在花已陌的旁边,“妈过几天就从国外回来,说一定要来看看你。”路思源站在门口,看着和气的一屋子人,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路思源先生是吧,听说你投资的是房地长,当真是了得的青年才俊啊!”杨帆恰在此时圆滑的迎了上去。忽视到这里已经是够了。“思源带了皮蛋瘦肉粥。”花已陌的话语一落,之间面前瞬间齐刷刷的站着三个小萝卜头“我慕芊芊。”慕芊芊眨了眨眼睛,调皮的笑着。“我杨小米。”一个极其秀气的女孩跟着说,白嫩的小脸一片酡红。“我蓝昊。”不过三岁的小男孩遗传了蓝司辰的一对桃花眸,绝对不会认错就是了。花已陌以为他们要红包,她从医院出来,身上目前还真是两袖清风。“我们要吃皮蛋瘦肉粥。”异口同声的话语一落,满屋子大笑。夜色阑珊,人群早已散去,花园里晚风轻拂,带着阵阵花香飘向阳台,阳台的躺椅上,花已陌躺在那里,慕芊芊洗完了香喷喷的小身子就趴在花已陌的身上。睡意深浓。“妈妈,我今天感觉特别幸福。”慕芊芊突然冒出来一句。“哦?幸福是什么?”花已陌奇怪一个四岁的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幸福是大家都笑,幸福是这里满满的,暖暖的。”慕芊芊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嗯。”花已陌应了一声,双手抱了抱慕芊芊柔软的小身子。也许对于孩子来说,幸福就是那么简单。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有时候是九死一生也得不到的。“如果爸爸也在,我就是最幸福的。”慕芊芊嘟囔着,然后沉沉的睡去。花已陌却是了无睡意,她知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最好的是爸爸妈妈在一起,并且恩爱。可是,和慕流年在一起,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或者说,她花已陌根本就是害怕了,和慕流年那种互相伤害的相处方式,她不想再尝受一次,也不想成为慕流年身边女人中的一个,不是嫉妒,只是太累了。她从躺椅上起身,抱着慕芊芊往屋子里走。可是一转身,花已陌的脚步就顿住了。她眉眼深深,只是目光有莫名的冷意:“慕少,这是不是叫私闯民宅?”因为阳台的推拉门边,慕流年正闲闲的依靠在那里,显然是不知道待了多久,听了多久。“你只是送几件我女儿的换洗衣服,看看她是否睡的安稳,难道这也有错?”慕流年扬眉一笑,似乎深夜出现在女子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妥。“衣服放下,可以走了,好像我没有听到敲门声。”花已陌淡淡的说道,然后走向床铺,把慕芊芊放在床上。也就当慕流年是空气一般,被当成空气的慕流年很是不爽,花已陌始终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面对着他。“花已陌,最初该有的,我们都有了,如今你这个样子是把我当成陌生人的节奏吗?”慕流年就不信那些年的抵死纠缠,花已陌没有丝毫的印象,能够完全忘得干干净净。“慕少,请吧。”花已陌压根几不想多说,有什么,十年前最初的情动吗,没有后续的可能。五年前的抵死纠缠吗,不过是慕流年做的困局,她就是困兽,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难道好的感情不应该是相濡以沫并肩看斜阳向晚吗?“花已陌,你知道我……”“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没有什么好说的,下次,请你敲门!”花已陌冷冷的说,说什么,早已经没有话了。五年前是如此,五年后还是如此,没有多大的改变。“花已陌!”慕流年咬牙,似乎以前他们就没有好好的聊过天,多年之后,连怎么开始都不知道,问了哪一句才能好好的开始,慕流年已经不知道了。“小点声,吵醒你女儿。”花已陌缓慢的走过来,路过慕流年,安稳的站在阳台边,窗外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毫无瑕疵的侧脸美的带着出尘的意味。可是慕流年的呼吸却是骤然一紧,花已陌是不是忘了,是不是可以不在乎,他不知道,但是五年之后,看到花已陌站在阳台边,他就会想到五年前,花已陌一身白色衣裙站在阳台的栏杆上,对他笑着说,我来处理掉她,那个时候,他以为花已陌没有那个胆子,或者说,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花已陌没有那个胆子,不会去死,几次生死边缘,她都是那样挣扎着竭力活下去。他一直想问,那一刻,花已陌笑着倒下去的那一刻,究竟在想些什么?“花已陌,你过来!”慕流年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绷紧,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慕流年,你该走了,我不想再报警了。”花已陌淡淡的说,她回过身,脸上是淡淡的疏离。“你先过来!”慕流年的话说到一半,又感觉有些颓然,现在的花已陌是不会那么做的吧。“慕芊芊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否认,该尽的责任我会去做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亏待了她。”言外之意,我是真的没有和你继续下去的想法。“你告诉我当年是为什么?”慕流年一直想听花已陌的一个答案。“当年……”花已陌微微嘲讽的笑着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看着慕流年,“当年什么事情?”这番话问的相当的好奇,花已陌好像真的是不记得了。她要怎么说她记得,因为对慕流年的点滴心思,慕流年做过的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她心里伤痛绝望一日日的在累加,孩子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时她有想过一个伟大的理由,最后一劫出来,也许是血流成河,何不牺牲自己保全了所有的人。可是私心里,她心底有无法愈合的伤口,来自于慕流年,被嫌弃到那个程度,被踩进泥土里,地道尘埃里,那个时候,她是想着,再也不要相见。谁知道,她没有死,五年后还要再次见到。“你当真不记得?”慕流年冷声问,花已陌是真的想要摒弃所有的过往吗?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不记得,如何能如此坦然的接受慕芊芊,而没有任何的质疑。“慕少希望我记得什么,不过都是过往而已。”过去就意味着翻篇了,这么些年,她早已学会了忘却,放过自己,让自己好过。如此的轻描淡写。没有忘,只是不想记得而已。可是,花已陌这样的不想记得,是把他也摒弃在外了吗?慕流年这样想着,胸口间有窒息的感觉,他想也不想的大步向前,快如闪电的抓住花已陌的手臂,用力的一拽,就把花已陌拉了过来。下一秒,花已陌就被一片阴影笼罩住,直到嘴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 第336章 云市郊外 http://.biquxs.info/

但是无论慕流年怎样的辗转流连,花已陌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挣扎,甚至眸子也是冰冷的睁着。慕流年的眼眸也是睁着,眼眸和眼眸近距离的对视。终于,慕流年放开了钳制,只是抓着花已陌肩膀的手并没有松开,因为刚刚,他沉沦,可是花已陌一直清醒,并且丝毫没有任何动容,清醒的看着他沉沦。五年前,他多多少少还能感觉到花已陌的种种情绪,五年后,他对于花已陌来说只是无所谓的陌生人。而这种陌生,是他死也不想要的,因为很多时候,陌生意味完全的忘却和完全的不动心。花已陌心里曾经对他敞开过的那扇门,终于完全的关闭了。慕流年就这样沉默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却是动了,她轻轻的把慕流年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然后抚了抚自己的衣服,似乎上面沾染了不必要的灰尘。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如水。然后,她猛地甩了慕流年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暗夜里格外的清晰,清晰的听在慕流年的耳朵里,微微的痛感在他的脸颊上蔓延。这是花已陌回来的第三次,花已陌此时已经时伸出来利爪的猫,每次只要慕流年想要做什么,是一定会被狠狠的抓一下的。“我没有吃别人口水的嗜好,很脏,麻烦慕少自重。”花已陌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好走,不送。”慕流年想要的理由,她已经给了,对他已经是无心,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即便是慕流年,是恍如神祗的云市第一男,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借着慕流年怎么样。权势财富,她自己也可以。并且因为是自己拥有的,更加的自得。慕流年瞬间就僵住了,花已陌此时比五年前的他还要来的毒舌,打击人的本领真是学的飞快。阳台和屋子的推拉门在慕流年的面前合上,落锁,显然,慕流年怎么来去,完全不在花已陌的考虑范围之内。而花已陌就那样拥着慕芊芊安然入睡。慕流年挑了挑眉,玩味的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花已陌以为这样,他就会知难而退,从此毫无牵扯了吗?他把躺椅的位置摆好,然后躺在躺椅上,安然睡去屋子里是他的女儿和他想要的女人,他突然感觉特别的踏实而安稳。“咔嚓!”夜半时分,阳台上躺着的慕流年惊醒,他的感觉一向都比别人敏锐的多。而刚刚那声应该是踩到了树枝或者是花枝的声音,但是树枝只是裂开,并没有彻底的断掉,所以声音并不是特别的清晰。慕流年躺着只是悄无声息的一个翻身,整个人已经躺在躺椅背光一面的阴影里。同时慕流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鬼影自然也没有动。在声响过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庭院里只见花木扶苏,没有任何的动静,显然那个人是非常的有耐心的。风声很轻,夜特别的寂静。良久之后,一件类似于绳索一样的东西攀上阳台的栏杆,然后一个黑影出现在阳台上,他就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一直站着,只是目光一寸一寸的掠过,似乎在审视什么,又似乎在查看地形。慕流年一直屏息躺在那里,因为一点气息就可能暴露,也因为当人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其实是很容易发现异常的。那个人似乎终于看够了,然后顺着绳索下去,绳索轻轻的抖了一下,然后也掉了下去,人很快就消失在花木之中。慕流年喘了口气,刚想起身,突然看到自己的胸口蹲着一直火红的生物,瞪着一双滚圆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拍拍翅膀就飞走了。那个小眼神,明显的,慕流年被鄙视了。是早上,阳光灿烂的天气,庭院里花香馥郁,是那么一种,她不会过敏的花香,也难为了花已阡提前找到,并且种植成为这样的规模。花已陌一身白色的衣裙,脖子间就加了一条稍微鲜亮一点的丝巾,丝巾是淡淡的水绿有暗纹的花朵,和她的鞋子包包恰好是同一色系,怎么看都是清新可人。“妈妈!”小小的慕芊芊也从里面蹦跳着出来,竟然是母子装,怎么看着都是恍如天人的一对。美的让万物失色。“宝贝,吃过饭了吗?”慕流年简直成了超级的奶爸,他早早的候在门口,言笑晏晏的看着相携而来的两个人。每一天,夜里他会睡在阳台的躺椅上,刚开始花已陌是非常的抗拒,后来也就由着他了,有的人你是越理会越上脸,有的人,你却要把他冷冷的晾在那里,也许他就会知难而退。然后早上,慕流年会确认慕芊芊的饮食,送她去学校,哪怕是花已陌送,他也会开车在后面跟着,慕芊芊进了学校,花已陌进了锦红,他才会消失。而这样几天的轰炸之后,花已陌完全无力吐槽慕流年的跟踪行为,只是当做空气就是了。花已陌拉开车门,把脚上的高跟鞋换成平底的,然后,看着慕芊芊坐好,才开车远去。“呀,芊芊妈妈,你来了?”幼儿园的老师近乎惊喜的迎了上来,过分的热情,让花已陌一时感觉有些不自在。“园长好,我送芊芊过来。”花已陌笑着说。“妈妈,再见,路上开车小心!”慕芊芊蹦跳着去见自己的小朋友了。花已陌本来想要转身就走,但是看着园长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停住了脚步:“园长,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还是芊芊在幼儿园有什么问题?”自己的女儿自己是知道,很多时候比较女汉子一点,毕竟从她仍然不时自称小爷就能知道了。“芊芊没有事情,只是……”园长略略有些为难的看着花已陌,“只是有个请求,不知道花小姐能不能帮帮忙?”“园长请说。”花已陌淡淡微笑,一个人去求另外一个帮忙的时候,一定是鼓起了勇气的,毕竟是要接受百分之五十概率的失败和被拒绝的尴尬。“那个园里有一个春季亲子活动,父母和孩子共同参与的亲子服装设计大赛,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花小姐来做一次评委?”园长问的小心翼翼,电视上的报道她不是没有看过,自然也是知道花已陌是怎样的存在,心里自然也有了接受拒绝的想法。“大概是什么时候?我看看把时间空出来。”花已陌微笑,这点小事,和女儿共同进行的事情,她还是可以做的,何况慕流年还说,幼儿园里的小朋友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没有妈妈呢,一举数的,她自然不会不应的。园长却是意料之外的惊喜:“那可是太好了,两周后的周五,请您到时候一定前来。”“好的。”花已陌微微点头,然后对着二楼窗口的许多小脑袋挥了挥手,听到一阵欢呼,她笑着转身离开。“慕芊芊,你妈妈好漂亮哦!”“哇,真是大美女!”一个小男孩脸趴在玻璃山,鼻子都压扁了,嘴角疑似有透明的液体流淌出来。“胖刘,马上把口水给小爷擦干净,不要对着我妈妈流口水,好讨厌!”慕芊芊瞬间就怒了,她的妈妈是她爸爸慕流年的,其他任何人,不,是雄性的生物都要退避三舍以外。哧溜一声,那个胖胖的小男孩还真的把口水吸溜回去了。慕芊芊哪里见过这么恶心的生物,瞬间退了好几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妈妈,以前也没有见来过,不会是你怕我们说,花钱雇来的吧,听说你家很有钱。”一向自诩美丽和慕芊芊不对盘的小女生,皱着鼻子恶声恶气的说,如此成熟老到的话,完全不像是出自四岁孩子的嘴。慕芊芊今天的衣服太漂亮了,讨厌,真讨厌!“你……”慕芊芊瞬间感觉怒气升腾,以前妈妈不在,她就经常被说,现在妈妈来了,还要被说,她怎么能放过:“你是不是因为没有那么漂亮的妈妈,所以才这么说?”教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班花一号和自以为的班花一号马上开战了,惹不起躲的起,小朋友们,瞬间龟缩到各自的位子上,准备开始看戏。“哼哼!”自以为班花一号的那位站起来,双手叉腰,鄙夷的看着班花一号慕芊芊小朋友,“谁羡慕,你就是个没有妈的孩子!”尤其是那个漂亮的哥哥,竟然只理会慕芊芊,甚至都不吃她带来的最好的巧克力,她就更加的不喜欢慕芊芊。“信不信,小爷揍你!”慕芊芊火了,对于这样的人,她压根不想理会,反正现在嘟嘟哥哥不在,爸爸也看不见,索性扁她一顿也好。要不是幼儿园不允许带宠物,她还真想让小乖乖抓花她的脸。“行了!”美女老师从外面走进来,淡淡的呵斥了一声。慕芊芊顺从的坐下了,那个叉着腰的,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半个月后,咱们幼儿园要举行服装设计大赛,这是要求,今天发下去,回去和爸爸或者妈妈一起做哦,然后一起参加大赛哦!”老师拿着一沓资料后开始发放。慕芊芊仔细的看着,然后向着妈妈和园长在门口的说话,突然诡异的一笑,她就忍忍,然后给那个小妞最大的打击,但愿她到时候不要哭鼻子就好。相较于幼儿园的热闹,花已陌一路却是向着非常偏僻的市郊而去。慕流年不解,何况有了那晚的黑影,更是不能轻易的就让花已陌自己一个人独处。花已陌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慕流年的车子,微微一笑,愿意跟着便跟,反正她的事情很多,她没有空理会他。花已陌的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小小的院落前,这里已经害死郊区,院落的后面是一片田地,各种植物在春末夏初的阳光下长势是特别好。“花小姐!”一个中年的妇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花已陌瞬间笑开了,“就说今天听到喜鹊叫,原来是有贵客。”“什么贵客?他们都好吗?”花已陌从后备箱里拎着东西然后走了进去。“都好,这些年多亏了你!”那个妇人拉着花已陌的手一路向里面走。 第337章 羡煞众人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停稳了车子,眉头一点一点的皱紧,这里究竟是哪里,为什么他会从来不知道这么个地方,五年花已陌的一切他是知道的,这四年,花已陌不在国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交集。他只是停了车子,安静的待在路边高大杨树的树荫下,也没有下去。“你来了?”一个长相俊美的阴柔的男子从院子后的大棚里抬起头,里面瓜果飘香,各种蔬菜争奇斗艳。男子干的活和男子的长相根本就是不搭调,但是和满园的碧绿却是非常的搭调。“闻着瓜香了。”花已陌微笑,她对饭食没有什么偏爱,喜欢吃一些水果,而其中最偏爱的就软糯香甜的香瓜。“从知道你要来,早就开始培植,第一批刚刚成熟,你倒是会赶巧。”那个男子笑着说,一边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的篮子里,黄光西红柿茄子青椒苦瓜什么的竟然一应俱全,而最上面几个白中透着黄的赫然是她最钟爱的物件。“这说明我有口福。”花已陌笑着走上去,伸手拿过一个就要咬下去。“没洗!”男子一把夺了过去。扔进篮子里,云市的众人如果见到自己的女神是这个模样,估计眼珠子都会掉下来。“你不是说你的都是纯天然的吗,那还怕什么,连我家厨房里每天吃的都是这里送去的菜。”花已陌笑笑的跟在后面。“丫头来了!”一个老但是很有底气的声音传来,一个须发都白了的老人从后面的田野里走来,精神非常的好。“叔叔,我来蹭吃的啊!绝对没有带钱哦!”花已陌也笑了。“让你阿姨给你做,没钱留你下来刷碗。”老爷子也很是爽朗。花已陌笑嘻嘻的映着,看着男子在哗啦的井水下洗干净香瓜递给她。花已陌接过来咬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睛体会:“前后十年了,我好像都没有尝过这个味道?那些年没有精力没有钱买,后来是没有机会买。清华,谢谢你。”“一个瓜,也至于感慨,回头看着为你种的那么一片,你不是要哭了!”男子笑着说。“已陌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可别说你来吃的。”老爷子坐在葡萄架下慢慢的斟着茶水,“你阿姨在做饭,你们来坐。”“当然有事!”花已陌顺从的坐下。男子擦擦手也过来坐下,端起小小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我说了,茶要品,不是牛饮,不是牛饮!”老爷子瞬间就怒了。花已陌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郑重的问:“不知道清华有没有意愿重新回到商场?”“什么意思?”被叫清华的男子猛的抬起头,他虽然也喜欢这种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的生活,但是男子更希望崭露头角,给你挣得一片天地。“这些年,你投资也有了一些钱,即便是没有钱,我也能让你来做。”花已陌说完这句,然后抬头看着面前的阴柔男子,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娘里娘气,多了一些刚毅和隐忍,“花家的锦红需要新的公司,地皮已经订好,而我记得,清华你是建筑系的,并且曾经你家室做房产的。我希望你来设计,你来施工。韬光养晦了五年,我希望你也站在云市的巅峰。”这话说的激励人心,清华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花已陌这边说着,那边从口袋里拿出户口本身份证之类的。“这是五年前我委托人保留下来的东西,君澈出事之后,你们的检测报告才出来,说不是你们的尸体,那笔账算在了君澈的头上。你们最多算是失踪,如今都办好了。”“丫头,你信他?”老爷子也是有一点激动。“我当然相信,他有才华,只是当年没有施展的机会,这五年,我相信他已经想的非常明白了。”花已陌微笑。幼儿园的服装设计的亲子活动如期的召开,是一个很好的日子,阳光灿烂,但是不是很热,有微微的风。“呀,慕芊芊,就说你是骗人的,原来你的妈妈没来,你就是没有对不对?”那个自以为班花一号的女孩,抓着浓妆艳抹的妈妈的手,趾高气扬的说。慕芊芊看了远处人影,然后回过头冲着那个女孩微微一笑:“荣朵儿,你来了?阿姨好!”荣朵儿下巴扬的高高的,爱理不理的哼了一声,手里很宝贝的拎着小袋子,里面显然是设计好的服装。而荣朵儿的妈妈根本就没有看慕芊芊一眼,领着女儿很是高调的坐在了慕芊芊的前面。“慕芊芊,你是不是衣服也没有做好,还是没有妈妈陪你做,你根本就不会啊?”荣朵儿嘲讽的问,小小的孩子,明明异常粉嫩的一张脸,却是显得异常的狰狞。慕芊芊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她的手里真的是空荡荡的,难怪荣朵儿这样的嚣张。慕芊芊张了张嘴,但是还是微微笑了笑,鬼影叔叔说的好,一定要沉得住气,底牌在她的手里,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她还想等着看荣朵儿母女变脸呢,听说荣朵儿的父亲经营一家什么公司,但是母女二人一向是嚣张的很,荣朵儿更是一直欺负班里的孩子。慕芊芊表示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但是霁月叔叔倒是教导过,不作就不会死,人都是一样,你有的要记得拿出来分享,没有谁比谁更高贵。流云的教导却是,可以再泥地里打滚,也可以穿得起公主装出入厅堂,万不可以学碎嘴的女孩子,搞神马八卦。简而言之,就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打得过流氓,美的过仙女。所以,她自然不会和荣朵儿计较。“芊芊。”一个七八岁的俊帅的小男孩坐在慕芊芊的身边,周围的一干女孩子的目光刷的就射了过来。“嘟嘟哥哥。”慕芊芊故意叫的特别欢快,其实她平时见到嘟嘟哥哥,见到了也是绕道走,月叔叔说他大,要照顾好她。于是她就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不能挖泥巴,不能爬树,不能摸鱼,不能找不到,不能不按时吃饭,简直比林爷爷还唠叨。慕芊芊虽然是叫的欢快,可是双手却在背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错号,真的头又开始疼了,不知道今天又要说些什么。“今天怎么这么好,见我不跑了?”嘟嘟把手里端着的饮料递给慕芊芊,然后在慕芊芊的身边坐下。一边伸手摸了摸慕芊芊的脑袋。“不要摸我的头发,都乱了啦!”慕芊芊嘟嘴,她又不是小狗,动不动就摸她的头发是几个意思?“喝吧?”嘟嘟笑了笑说,宠溺的看着慕芊芊,只是转过身面对前面转过头的羞红了脸的的荣朵儿,却完全是直接忽视的冰块脸,真的是除了慕芊芊,对于任何的其他人,都不假辞色。尤其是女性生物。妈妈说,要得一人心,一定要从始至终的专一,何况真的没有任何人比得上慕芊芊。“那个,嘟嘟哥哥。”荣朵儿也是装作认识的套近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咦,你就是嘟嘟啊,好俊的小子。”荣朵儿的母亲也转过头来,亲切的打招呼,她自然从女儿的嘴里听说了很多嘟嘟的事情,尤其是女儿说的嘟嘟的爸爸是风云集团的老总,她真的感觉自己的女儿要从现在就能攀上了这棵大树,以后一定会很好的。而慕芊芊,不过是她女儿嘴里的被王子庇护的小孤女,当然不值得重视。“您是哪位?”嘟嘟很客气,但是语言也充满了疏离,一看就知道目的的事情,他没有兴趣周旋,也没有那个必要周旋。“我是,哦我老公在风云集团下面有两间门面,做五金的。”荣朵儿母亲殷殷的介绍,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妈妈……”荣朵儿没有说话权了,不能和帅哥亲近了,瞬间不高兴起来。她的母亲忙着套近乎,毕竟最近公司也不景气,她真的想要借助一下外援。这么想着,胳膊不由的就是一甩,抓着她胳膊的荣朵儿差点被甩出去。荣朵儿受了一惊,顿时眼圈红了,默不作声,可是眼泪却啪嗒啪嗒的一颗一颗的掉下来,怎么看着都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慕芊芊看不过去的递给荣朵儿一张纸巾,荣朵儿却是并没有接过去,而是眼巴巴的看着嘟嘟,可是嘟嘟也是冷血,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看荣朵儿一眼。小小的白莲花啊!慕芊芊感叹,不由想起蓝司辰给她讲过的那些风流韵事,说是最应该防着的就应该是这样的白莲花,外表无辜,心如毒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咬你一口。好吧,她也不做好人了。慕芊芊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纸巾。“嘟嘟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课吗?”慕芊芊早就看出来嘟嘟的不耐烦,怕他发飙,赶忙转移话题,却得到荣朵儿和她母亲齐齐的一双白眼。“你的比赛我哪次没有来,请假了,何况那里的那一点功课,学不学没有什么影响。”嘟嘟淡淡的说,回过头看着慕芊芊的时候,又是一脸宠溺的微笑,似乎只有看着慕芊芊的时候,他才是愉悦的。前座的母女两个人齐齐的冷哼一声。“慕叔叔,这里。”嘟嘟突然对着远处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挥手。慕流年笑了笑,大步走过来,顺手抱起慕芊芊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顺势坐了下来。“小子,你爸也来了,在停车。”慕流年摸了摸嘟嘟的头,嘟嘟有些不太高兴的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慕芊芊的心情瞬间就好了起来。“呀,您就是嘟嘟的爸爸啊,真是丰神俊朗。”着一惊一乍的,把慕芊芊和嘟嘟吓了一跳。齐齐抬头看着面前的荣朵儿母亲。“您是?”停好车走过来的霁月也蒙了,他不记得招惹过此等女子啊,如果嘟嘟回去乱学,他岂不是要跪搓衣板了吗?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后退了两步,一把抱起自己的额儿子,顺便避开了女子伸过来的手。这什么状况?霁月用眼神问慕流年,他的儿子读小学了好吗,幼儿园的家长对他这么热情真的是蛮恐怖的。尤其是涂的血红的大嘴在他的面前一张一合的。 第338章 野孩子? http://.biquxs.info/

“我是荣盛五金的太太,在风云见过您几次的。”荣朵儿的母亲赶紧的自报家门,脸上谄媚的笑容非常的明显。霁月赫然响起,荣盛五金最近不景气,房租已经拖欠了两个月了,公司正打算把他请走呢,何况那个人做生意一点都不地道。坑蒙拐骗的,不垮掉才是奇怪的事情。慕流年淡淡一笑耸了耸肩,对方显然认为霁月才是一条大鱼,他实在没有必要蹚浑水。“慕总,车子停好了。”霁月哪里容许慕流年躲清静,何况他可是一直听说慕芊芊没少受那个女孩的气。“慕,慕总?”女子捂住嘴,磕磕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慕流年。风云集团的慕总,慕流年,这,这怎么可能?这是拍马屁拍马蹄子上的节奏吗?“那个,慕总,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的女儿真的特别可爱,和我家朵儿还是特别好的朋友呢?”这话的弯转的非常的快。“妈妈,你为什么要和一个没有妈的野孩子说话,丢人!”荣朵儿却并没有会意,气嘟嘟的叫嚷着。没有妈的野孩子?慕流年挑了挑眉,墨镜后面的眉眼冷了,嘴角挑起嘲讽的笑容,这个话他真的还是第一次听到啊,低头看了看自己女儿处变不惊的模样,显然不是听了一次两次可以练出来的。“朵儿!”女子一个冷眼横过去,荣朵儿已经欺负慕芊芊欺负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本来就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我就是不喜欢她。”“芊芊!”慕流年低头看着慕芊芊,唯恐她受到伤害霁月也是担心的看着慕流年,生怕慕流年发飙,要知道慕流年可是相当护短的一个人。等他看到慕流年嘴角的冷笑,就知道,荣盛真的会惨了。施舍骨头给狗,还要被咬一口,慕流年不会做这样的傻事,本来听说荣盛家有幼女,租金想再宽限一些时日的。“放心,老爸,我心里有数,不会计较的。何况狗咬我了,我也不能咬她一口,脏死了,我就看着她作死就好。”慕芊芊的腹黑和慕流年如出一辙。前方的女子因为荣朵儿的话,脸色一阵惨白。挥起巴掌就甩了过去,荣朵儿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哭声更是震天。“荣太太,大庭广众之下不适合教育孩子。”慕流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然后抱着慕芊芊起身,径直走向评委坐的地方。花已陌似乎还没有来到,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目前还没有露面,看着慕芊芊胸有成竹的模样,就知道一切都准备妥当,他自然是不急,五年都等了,自然不会急于这一时。“我没有说错,我本来就没有说错。慕芊芊,你本来就是没有妈的野孩子。”荣朵儿也是上了性子,追在后面哭着叫着,身后的母亲硬是没有拉住。“谁说我家孩子没有妈妈。”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身白衣的女子长发逶迤,不施粉黛却是惊为天人,她在园长的陪同下走过来,然后接过慕芊芊抱在自己的怀里,低头笑着问荣朵儿:“难道我们不像?”慕流年满意的一笑,拿下了墨镜,那一张辨识度特别高的脸,瞬间艳惊四座,这一对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羡煞众人。“那个,慕总,小孩子不懂事。”荣朵儿的母亲笑着说,一边捂住了荣朵儿的嘴,今天她的女儿是一直都给她拆台,一定是平时太惯着她了。“是啊,小孩子不懂事!”花已陌淡淡笑着抬起头,清冷的眸子对上荣朵儿母亲的眼睛,看的荣朵儿的母亲微微的瑟缩了一下,直觉的感觉面前的女子很美,但是目光太过的凌厉,带着森森的寒意,看的人浑身发冷荣朵儿的母亲尴尬的笑了,明显的听出那不是一句好话。“不懂事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别人吗,何况她不懂,难道你也不懂?”花已陌说过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再来伤害她身边的人,即便是个孩子。所以这件事上,她不会再善良大度。“我……”她以往听着女儿说起,也一直以为只是个小孤女,没有什么防备,何况她本来就没有见过慕芊芊的妈妈,所以这么说也很正常,何况慕芊芊本人一直没有提出异议。“你本来就没有妈妈,她怕我说她,怕我们笑话她,所以故意找人来冒充的对不对,慕芊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一看就是假的!我要告诉其他小朋友都不要和你玩,你会说谎!”荣朵儿甩开妈妈的手,盛气凌人的说,凭什么那么好看的人是慕芊芊的爸爸妈妈,绝对不可以是慕芊芊的爸爸妈妈,慕芊芊怎么可以有妈妈,她就是只适合当个被她欺负的小孤女。如果慕芊芊什么都比她好,她怎么办?绝对不可以,好东西都应该是她的!“荣朵儿!”荣朵儿的母亲脸色也变的更加的白了,此时她是真的想要封住荣朵儿的嘴,现在已经是把慕流年得罪个彻底了。花已陌气急而笑,这样的孩子也算是奇葩了。而慕流年的脸却是华丽丽的黑了。“荣朵儿,你乱说什么,那个真的是慕芊芊的父母。”就连园长也看不下去了。慕芊芊却从花已陌的怀里挣脱了下来,直直的站在荣朵儿的面前,一张俊美的小脸,冷冰冰的,用荣朵儿从来没有看过的神情看着她。“怎么了,不服气!”荣朵儿的小手抬起来就想要打,被嘟嘟一把攥住狠狠的一甩。“你这孩子……”荣朵儿的母亲一把抱住踉跄的荣朵儿,看着嘟嘟的目光透着不善,可是她的女儿说了那么多的话,她却没有进行阻止。“哼!”嘟嘟站在慕芊芊的旁边,哪里有功夫理会她。“爸爸,你回去坐,妈妈,你和园长不是有事情要忙吗,小孩子的事情,就让小孩子自己处理好了。她这种话,一共说了二百七十八次了,我记得特别的清楚。”慕芊芊朗朗的说。不过是上了半年多的学,就说了二百多次,显来是每一天都要说上两次的。“我就说了二百七十八次又怎么样,我爸爸很厉害,我家也很有钱,你能把我怎么样?看看你的穷酸样!”这话原样学自她母亲昨天骂佣人的言辞。慕流年闻言挑了挑眉,然后疑惑的看着霁月,难道他不厉害,没有钱吗?霁月耸了耸肩,这么小的孩子,当家长的都给灌输了一些什么,真实奇葩啊。但是,慕芊芊既然说她自己解决,他们当然会尊重的不插手就是了。“穷酸样?”慕芊芊突然笑了,目光中带着怜悯的看着荣朵儿,“你知道这么些日子来,我为什么从来不和你计较吗?”“那是因为你不敢!”荣朵儿脸色还是那么的嚣张。“不,不是我不敢,因为我从来不把你放在眼里,你顶多算得上路边乱叫的野狗,跟一个算不上是对手的人为敌,那是降低身价。而今天,我和你算算,荣朵儿,不是我怕了你,我只是懒得理你罢了。”慕芊芊条理清晰的慢腾腾的说下去,自小,她的老师就比比人多,蓝司辰,霁月鬼影念霜,陌寻枫,蓝思琪,秦果果,林丝越,还有那些偶尔见一面的叔叔阿姨们,所以,她知道的远比别的孩子多,她的思维也远不是一般的孩子可比的。“你是你爸爸很厉害是吗,厉害的是你的爸爸,和你有什么关系,那是你爸爸的,不是你的,你要是很厉害那才是你自己的本事。你现在是在仗势欺人吗?”慕芊芊冷笑着问。“我爸爸的就是我的,有本事你也让你爸爸厉害!”荣朵儿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慕芊芊在嫉妒。“我爸爸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你看着那儿!”慕芊芊的手远远的指着云市最高的建筑,“那个最高的,叫风云集团,是我爸爸的,按你的标准他有没有很厉害?”慕芊芊嘲讽的笑着问。“你骗人!”荣朵儿当然不信,她的爸爸一定是最厉害的一个人。“至于你说的有钱,我不知道我家有多少钱,也不一定一定要穿名牌,衣服合身舒服就好,但是至少我知道,荣朵儿,你现在上的幼儿园是我家建的。这个理由够吗?”“至于没有妈妈的野孩子,我的妈妈一直在国外而已。在我看来,没有教养的才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你说呢?”慕芊芊说完,小手一,“嘟嘟哥哥,走!”嘟嘟立刻顺从的牵了慕芊芊的手,他的小女孩也这么厉害了啊!而花已陌早已和园长走的远了一点,回头看着荣朵儿不甘而气愤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定不简单。“荣朵儿这孩子也是被惯坏了。”园长感慨。“孩子还小,她妈妈要是能想通就好了。园长,你看怎么开始?”花已陌笑着问园长,显然是不想多谈。这些年,慕流年把孩子教导的挺好,那些坏毛病没有,不过是古灵精怪了些。“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花已陌笑着点点头,因为孩子还小,原本园长要用一个高一点的台子,她是不同意的,但是既然园长已经决定了,她就再次去检查一遍,唯恐出了什么纰漏。“装的跟专家一样,她真以为自己懂得?”荣朵儿的妈妈拉着荣朵儿远远的坐在一边,嘴里嘀咕着。“很漂亮啊!”身旁的男子微微一笑,那个女子当真是很漂亮啊。“你要死了,一看就是一脸狐狸精的样子。”身旁的女子立刻狠狠的扭了他的大腿一下,男子皱了皱眉头,敢怒不敢言。“就是啊,小孩子不过是拌了几句嘴,她竟然替孩子出头,我的孩子才四岁懂什么?”荣朵儿的母亲不依不饶,“仗着美丽,傍上了有钱人,就那么仗势欺人吗?”“他们没有结婚吗?那孩子?”女人间永远少不了八卦,花已陌那么美丽,瞬间让她们有了危机意识尤其是看到自家男人的眼神。何况那个女子身边竟然是那么出色的男子。她如何值得?“你没有看电视里放吗,还没有结婚,私生子,私生子懂吗,估计是想借着孩子上位。”几个女人瞬间凑到一起开始叽叽喳喳。那个刚刚说话的男子感觉实在是听不下去,一把扯过自己的老婆,坐到了一边。 第339章 突发情况 http://.biquxs.info/

“你干什么?”女子不领情的甩开了。“你听好了,他们一个是云市慕家的慕流年,一个是当年让云市几乎翻天的花家女儿花已陌,你感觉你惹得起哪一个,她不知道自己会倒霉了,难道你不懂吗?”男子毫不客气的说,女子惊讶的看着他。“你说慕流年和花已陌?”那分明是云市传奇一般的存在,刚刚远远的看着只是觉得面熟,压根就没有往那一个层面去想。“花已陌就是未央。”男子补充了一句,女子的眼睛瞬间就开始发光了。她原本是学服装设计的,偏偏工作了做了别的工作,心底的梦倒是一直存在的。男子看了看女子的神情,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老婆,加油!”孩子们的设计大赛如初的开场了,春末的阳光浓烈却是暖洋洋的,特别舒服的日子。妈妈们带着孩子去后台换衣服,花已陌坐在评委席。慕流年坐在后面的观众区,但是目光自始至终却没有离开花已陌。当然别人的议论,他也不是没有听到,多少能听到一二,但是他们都说错了,不是花已陌借着孩子想要上位,想要上位的那一个人是他慕流年,他特别希望转正。毕竟现在的花已陌这么出色,他很有危机意识,尤其是在场这些有家有室的男子还不安分的目光。能不能一一瞪回去,他这么问霁月。如果你不怕出名,你就瞪!霁月耸耸肩,嫉妒的男人也是很可怕的。但是看着花已陌这个样子,慕流年真的是有的追了,不是五年前了动不动就不平等条约,圈禁人家,如今搬起的那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吧,不知道痛不痛?但是霁月只是敢这麽想,根本就不敢去问。是很有节奏的音乐,训练有素的小娃娃们一一亮相。“我闺女呢?”慕流年皱了皱眉,看了看出来的次序表,显然已经过去了。花已陌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趁着台上稍微休息的间隙,她走向后台,原本站起身的慕流年看见她过去了,就坐了下来,尽管担心,还是选择相信花已陌。“芊芊怎么了?”花已陌一走进后台就看见慕芊芊手里正拿着针在奋战。“刚刚不知道谁拌了我一脚,我的衣服这里撕破了。”花已陌指了指衣服撕裂的位置。“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花已陌只是坐下问,并没有插手的意思。这衣服从设计都是慕芊芊一人,虽然慕芊芊还不怎么会用针线,她还是想让慕芊芊尝试一下,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和别人帮着做的,心里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我感觉缺口的位置挺像一朵花的,不如加一朵花。”慕芊芊低头奋战,手里已经扎出了几个小小的针眼,可是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皱一下眉毛。“你要缝出来?”花已陌挑了挑眉,“时间来不及,你要想想别的办法?”慕芊芊一顿,看了看花已陌,然后仔细的看着衣服,突然咧嘴一笑,放下衣服就跑了出去。不一会拿了几朵花园里鲜艳的花朵回来,“我和园长说过了,没有偷偷摘花哦!”慕芊芊得意洋洋的炫耀。然后仔细的审视着衣服,认真的把几朵花缝上。“你看这小手扎的,芊芊妈妈,你不能帮一下吗?”旁边走过的一个妈妈出声说。“没事……”花已陌多少有些尴尬,她是疼爱孩子,但是不想包办,她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好。“阿姨,我喜欢自己做!”慕芊芊笑的格外的灿烂。慕芊芊终于笨拙的缝好了,然后在花已陌的帮助下穿好,得意的站在那里:“妈妈,怎么样?我厉害吗?”终究是个孩子,她仰着头等待花已陌的表扬。“很棒!”花已陌捻起一朵花插在慕芊芊蓬松的卷发上,“女儿加油!”说好的,慕芊芊上台的那一组,她是不参与的。就是怕有人说闲话。“宝贝,过来换衣服吧。”屋子里的空调打的很暖,小朋友换衣服完全不感觉到冷。所以上完台的小朋友会回来再次换衣服。“不要换,一会万一我还要上台呢?”小女孩显然是不愿意。花已陌笑了笑,慕芊芊已经上台了,她也准备出去。“那个,花小姐,我们已经比赛完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设计,我以前也很喜欢设计,很喜欢锦红的东西。”那个女子仰着脸犹豫的说,赫然是刚刚被男子训斥过的那个。花已陌停住了脚步,已经比赛完了,那她倒不好意思拒绝了。她回过身看着女孩身上简单的一件衣裙,淡淡的浅灰,裙角是折枝梅花,素白的,趁着女孩乌黑的头发白皙的脸,竟然有中国古典仕女的风情,原来幼儿园的家长也是藏龙卧虎的。只是,这件衣服,她为什么感觉特别的熟悉呢?花已陌皱眉思索了一阵子,骤然抬起头,眼眸晶亮的看着那个女子:“你是不是田文静?”“你怎么认识我?”田文静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花已陌。“以前有一个女孩子给锦红寄了设计图,我有看过,也很喜欢。”花已陌记得花念歌曾经拿回来一些东西,她不经意的翻看过,那个衣服设计的风格和锦红很像,而且真的很有味道,所以就留意了一下名字。“那时大学还没有毕业,试了一下,后来没有结果,也就不了了之。”田文静略略苦涩的说,当初如果有了消息,她一定义无反顾的去了锦红。“那不对!”花已陌话说道一半就停了,当初她和花念歌一起看的,她说选这个,花念歌也是同意的,可见后来时发生了变故的。“什么不对,花小姐?”田文静非常的诧异,原来不是石沉大海,有人见过吗?“这个地方不用立领,改为中国风的斜领,应该更有味道。”花已陌淡淡的说,然后认真的抬起头,“田小姐如果有意愿做服装设计,我希望你选择锦红。”花已陌笑着说完,没有等待田文静的回应,就转身走了出去那个女子应该已经有稳定的工作,她的这话说出去就后悔了。田文静震惊了半晌,再抬头,花已陌已经走了出去。高台上,小小的慕芊芊昂头沉稳的走着,竟然有压场的气势。平坦的高台上还铺着地毯,显然是怕小朋友俱高,更加是怕脚下再打滑。小朋友走的很好,一个一个的,显然都很厉害,花已陌站在那里看着,看着各式各样的奇葩服装,果然是创意十足,那个小帅哥儿头顶萝卜,胸挂茄子,脖子围豆角,腰间是一大圈的白菜叶子。花已陌微笑,她已经感觉慕芊芊设计的很奇葩了,慕芊芊那个就是一条鱼的形状,她真的是照着鱼缸里的金鱼画下图,剪了两块布自己缝制起来的,鱼嘴和鱼眼睛是用布贴出来的,而蓬松这头发的慕芊芊就像是被鱼吞了只露出个小脑袋,原来还有更奇葩的。听着观众区的阵阵惊呼和笑声,就知道孩子的创意真的是无穷的。突然,花已陌意识到不对,反射着阳光花已陌突然看到地摊上有什么圆形的闪光的东西。慕芊芊似乎也看到了,一步垮了过去,可是后面的那个小帅哥并没有看到,一脚踩了上去,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向台子下跌过去。观众区顿时一阵惊呼,但是毕竟离着还是有一点距离的,而距离最近的是站在花已陌身边拿着相机拍自己女儿的荣朵儿的妈妈,她却往旁边一闪,似乎怕孩子扑到她的身上。“儿子!”在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里,花已陌动了,她毫不犹豫的往前跨出两步,伸出自己的双手。男孩准确的落入她的怀抱里,而花已陌的高跟鞋似乎受不了这个突然的冲击,她脚一扭,整个人突然摔在地上,男孩子倒是趴在她的身上怔怔的看着她。“你没事吧?”花已陌抽着冷气问,因为护着孩子,她的胳膊擦伤严重。但是她忍着疼问。“阿姨……”男孩的眼圈顿时红了。但是却没有哭出来。“衣服这么美,要不要接着比赛呢?”花已陌笑着问。“要!”看着台上慕芊芊伸出的手,男孩子毫不犹豫的说。花已陌艰难的站起来,然后把男孩子举到台子上,慕芊芊拉住了他的手,在母亲的示意下,在音乐声里重新开始走。“我的孩子!”孩子的母亲终于扑了过来。跌跌撞撞的,仓皇失措。“他没有事。”花已陌安抚的笑了笑,扶着旁边的东西勉强可以站着。“你呢,你怎么样,谢谢你了。”女子感激的说,她刚刚听了无数关于花已陌的坏话,但是此时,她看了荣朵儿的母亲一眼,明明她离自己的孩子最近。“一点擦伤。”花已陌笑了笑。“哪里像是没有事?”慕流年一声不吭的拦腰把花已陌抱了起来,明明脚腕就肿了,明明胳膊肘的地方鲜血淋漓,哪里是好了?“放我下来。”花已陌有些难堪,大庭广众之下是,她又不好做的太过,而慕流年就知道花已陌是抹不开面子。慕流年直接把花已陌抱到后台,脱了鞋子检查了脚伤,然后上药。再去清理胳膊肘的伤口。“慕流年,让鬼影跟着芊芊吧。”花已陌突然没头没脑的说。她自然是知道,鬼影又出现在她的身边,那种感觉和气息太过的熟悉。“不是意外?”慕流年的那个角度根本就看不到,或者说,如果不是太阳恰好的反光,花已陌也看不到。花已陌没有说话,只是在慕流年的面前缓缓的摊开一直攥着的手。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个小小的弹珠,就是孩子惯常玩的那一种,但是比那个要小,踩上即便是不打滑,因为搁到脚,也会有摔倒的。孩子毕竟还小。慕芊芊反应很快,在众人都紧张孩子,在花已陌去接孩子的时候,顺势捡了起来,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慕流年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冷下来,他猜想的果然没有错,有人针对花已陌针对他,自然也会想着从慕芊芊下手。“芊芊说上台之前的延迟是因为有人拌了她一脚,我看过她摔倒的地方,差一点点,她的头就会磕碰到桌子角。”花已陌接着说。 第340章 压坏椅子 http://.biquxs.info/

“我知道了。”慕流年淡淡的说,“你还能走吗?”他问。花已陌点了点头,穿上鞋尝试着站起来,这一刻他们的战线却是莫名的统一了。“谢谢你!”本来是很好的气氛,花已陌的一句话,瞬间让慕流年有掐死她的冲动。花已陌却是微微跛着脚走了出去,慕流年咬了咬牙,终究是不忍心的上去抓住花已陌的肩膀。“即便你不愿意,为了芊芊今日的面子,你也一定要装下去。恩爱夫妻,她可是有父有母的。”花已陌皱了皱眉头,终究是没有拒绝,她自然也不希望慕芊芊被别的孩子说,哪怕是假的也要装下去。不过这样的出场方式真的有些隆重,慕流年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眼神里把花已陌放在评委席上,然后转身走回观众区。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他只是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情。倒是霁月,冲着慕流年举起了大拇指,这么快就佳人在抱了,慕少的速度果然快,至少拿捏住了花已陌的弱点,大庭广众之下,花已陌是不能做什么的,尤其是在孩子面前。台子上的秩序恢复了正常,大家都以为只是孩子没走稳。如此也好,总比闹的兴师动众的好。“老公!”观众席上,田文静似乎终于想起来了,看着自家的丈夫激动的说,“花已陌问我有没有兴趣去锦红?”“你的意思呢?”男子笑着问。支持妻子的梦想,他还是能做的到的。“我担心孩子和房贷,毕竟那样,可能暂时压力都在你的肩膀上了。”但是她心里又是特别的向往,能跟着花已陌,跟着未央,真的是她的梦想。“没事,大胆去。”男子拉着田文静的手说。幼儿园的服装设计大赛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花已陌忍着痛楚坐在那里,时时能感觉到背上如影随形的目光。她知道那是慕流年,也会在慕流年对她好时心里莫名的漏跳了一拍。但是,那么深刻清晰的充满伤痛的过往,她没有想过回头再去尝试一下,但是也知道,估计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只会让慕流年觉得还是有机会的,怎么会知道,她已经没有了那个心力纠缠。而在男孩坠落的事件之后,荣朵儿的妈妈悻悻的在男孩妈妈的瞪视之下,灰溜溜的回到座位。“装什么英雄,她就站在那里,也许是她动的手脚来收服人心也说不定。”巴结霁月和慕流年没有巴结上的怨愤,当众被花已陌说的难堪,何况刚刚花已陌充当英雄还把她比下去了,她就越发觉得心理不平衡,不就是个还没有上位的女人吗?没钱没势的,又能怎么样?“我跟你说啊,那个慕芊芊……”她向刚刚和她聊过天的那个人那里凑了凑,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那个人转身就走了。荣朵儿母亲瞬间感觉特别的难堪,看着花已陌的目光更加的不善,都是她的错,以前花已陌从来不出现的时候,她才是家长中领头的,现在凭什么女儿和自己时时要被慕芊芊那个私生女和她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压一头?她只顾死死的盯着花已陌,自然没有注意到有人死死的盯着她,带着审视,似乎在挑选猎物一般。“下面,开始颁奖了。”幼儿园园长站在台子上,身后是一溜穿着自己设计衣服的小朋友,娇嫩的脸蛋像是一朵朵花骨朵,带着新鲜的晨露的那一种。花已陌也是身经百战,此时是完全感觉长见识了,孩子的世界没有所谓的条条框框,果然最精彩。“第一名……”园长开始叫,颁奖的那个原本是花已陌,因为花已陌受了伤,竟然变成了特邀嘉宾慕流年。“第三名,慕芊芊。”慕芊芊的眼神骤然发亮,花已陌额头的筋却跳了跳,怎么看,慕芊芊的那个服装都是一条鱼,而慕芊芊看着就像是被鱼吃的只剩下肩膀手臂和头了。银灰色的衣服,除了裙摆像是金鱼尾巴一样不规则而飘逸,上面的鱼鳞鱼眼鱼嘴都贴的非常的清晰。真的特别像是被鱼吃了。花已陌本来以为自己打分的那些已经够奇葩得了,什么最古风奖,最可爱奖,最萌萌哒奖,可是当后面出来最奇葩奖也不是那么奇怪了是不是,反正人人有奖就对了。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妈妈,我厉害不?”慕芊芊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仰着一张红扑扑的期盼的小脸。“我的女儿当然厉害啊!只是,你能不能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怎么看都像是被鱼哇翁一口吃掉了。”花已陌笑着说。“妈妈不喜欢?”慕芊芊敏锐的抓住了对话的核心,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问。“不是不喜欢,只是担心我的宝宝被吞了,找不到了,何况这个天气这么穿真的会感冒的。”花已陌笑着说,自然不会去打击慕芊芊的积极性,但是自家孩子设计上确实是没有什么天分的。“好!”慕芊芊高兴的去换衣服,花已陌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庭院里的人渐渐少了。慕流年依旧站在高台子上,俊朗挺拔的身形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睥睨天下一般的审视自己的王国。无疑,经历了时间和故事的男人就像是陈年的酒,历久弥香。收敛了锋芒,却更加别有一番味道。可惜这样的男子,她已经不敢碰了,像是罂粟,绝对会上瘾的。所以,慕流年对她的好,她很排斥,怕自己动了心,更加怕无以回报。慕流年也低头看着花已陌,眉眼深深。却发现花已陌似乎是在看着他,其实并没有看着他,似乎在神游,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飘忽带着淡淡的哀伤。这样的花已陌一点活力都没有,他不喜欢。“喂,女人!”慕流年走到高台的前面,蹲着看着花已陌。直直的看着花已陌。花已陌的双眼因为慕流年的呼唤突然找到了焦距,接着就被面前突然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身子直觉的往后仰。平常的办公椅子,不是花已陌家里惯常做的懒骨头,于是真的向后面倒过去。花已陌挥舞着手直觉的一抓,好死不死的恰恰抓着慕流年的手臂。慕流年哪里料到花已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花已陌倒地的力量又太大,慕流年也是一时收不住,直接扑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花已陌低呼了一声,眉头皱的死紧。尽管慕流年已经采取了措施,但是还是无可避免的压在了花已陌的身上。而椅子,华丽丽的折了。“好重,起来!”花已陌皱着眉头,感觉气都喘不上来,今天这是流年不利的感觉吗?“以前你也没嫌弃我重。”慕流年眨了眨眼,说的很是含糊。花已陌脸一红,差点一巴掌甩过去,那个时候她初经人事,什么都不懂,他又那么强势,她总是被动的好吗?即便她不被动,慕流年也不会放过她。慕流年的手顺了顺花已陌的头发,摸着她的脸蛋和耳朵,无限的温情。“那些年,是我对不住你。”只是这一句话,花已陌瞬间感觉自己的眼泪有要决堤的感觉,那些年其实心理一直有一个坎,一直都有那些委屈在的,慕流年仅仅一句话,就让她抚慰了所有。这,并不公平,但是毫无疑问,她很受用。因为花已陌的眼圈红了,慕流年心下更加觉得怜惜,这个女人本来应该被他鞠在手心里好好疼爱才对。只是阴差阳错了这么些年。“爸爸妈妈,你们是准备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吗,都行,我都喜欢,只是咱们能不能回家办,大家都在看。”慕芊芊笑嘻嘻的说。一边用一双手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的看着他们。“快起!”花已陌的脸彻底红透了,这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吗?慕流年笑了笑,站了起来,然后把花已陌扶起来,却发现花已陌手扶着腰,他神色一冷,眉宇间瞬间就弥漫上了紧张。“怎么了,腰不好吗?我看看。”慕流年说着就要伸手去摸。花已陌连忙退了一步,横了慕流年一眼:“椅子你赔。”椅子抵了一下,肉疼。参加个亲子活动也能满身伤痕,她也是无语了。“花小姐,谢谢你。”园长这个时候才抽出时间赶过来,“还有,今天让你受伤了,实在是对不住。”“没事,一点小伤。那个园长,这个椅子……”花已陌这话说的非常不好意思,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椅子,我压坏的,我赔。”慕流年在一边淡淡的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花已陌狠狠瞪了他一眼,椅子她在坐,被慕流年压坏了,谁都会想其中的猫腻。慕流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的看着花已陌。“没关系,没关系的。”园长笑着连连摆手。“园长,我打扫卫生来还好不好,爸爸妈妈不懂事,你不要生气哦!”慕芊芊一副小大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慕芊芊!”这一次,花已陌和慕流年两个人倒是难得的同仇敌忾,慕芊芊实在是让他们颜面全无。“走啦,走啦,我要去请客了,嘟嘟哥哥走了,去找那几个小家伙。”慕芊芊一溜烟的往前跑。花已陌点点头,转身就走,善后就让慕流年来好了。“那个花小姐……”田文静气喘吁吁的追上来,看见花已陌转头,她才接着说,“花小姐说去锦红,是真的吗?”花已陌微微一笑:“当然。”“老公,是真的。”田文静对着后面走来的抱孩子的男子说。那个男子笑了,然后抬头看着花已陌,想要道谢,但是他突然愣住了,脸上出现了异常诡异的神情。似乎要确认什么一般,又走近了几步。“花仙子?”男子迟疑的说,当年只知道姓花叫已陌,并不知道竟然是这个花已陌。而且是在这里遇到,多年未见,除了成熟,容貌的改变并不是很大。“啊?”这一次换花已陌疑惑了,这是什么情况。“没事,多谢花小姐了。”男子掉头致谢。“不用谢,她是真有能力。”花已陌也笑。“还不走?”慕流年表情凶恶的说,显然花已陌和别的男人说话,他是非常的不高兴。“我的车呢?”花已陌侧过头问。她停车的位置空荡荡的一片是什么情况。 第341章 芊芊失踪 http://.biquxs.info/

“你以为你现在适合开车吗?”慕流年打开车门等着。花已陌没有说话,转身就上了车。“爸爸,加油!”慕芊芊上车之前,握着小小的拳头对着慕流年说。慕流年回她灿烂的一笑。车子没开出多远。慕流年的神色突然冷了。“怎么了?”花已陌敏锐的感觉到了异常,车子里瞬间就充满了肃杀之气。“你们会游泳吗?”慕流年突然问。“我会我会。”家里的湖里慕芊芊没少去扑腾,自然熟能生巧。花已陌看看慕流年,然后点点头。“那就坐好了。”慕流年冷声说一句,然后,打着方向盘一个拐弯,车子驶入了另外的一条道路,不是回城的路,而是直接转向后面山后的海滩。一路上,车速很快,慕流年只是鸣喇叭,而没有踩刹车,那就说明刹车一定是出问题了。“动了手脚?”花已陌问,五年之后,她以为云市已经足够的安全了,没想到还是有问题,是针对慕流年呢还是针对她,或者根本是真多他们三个人。“嗯,看来云市大胆的人真的还不少?”慕流年冷笑,“你说刚刚孩子出事的时候,有人故意放的弹珠?”“嗯。”花已陌点头,她原来看的时候,是没有的,只是后来才出现的,至少慕芊芊走过去的时候是没有的。“那晚我在你的阳台上住的第一晚,有个黑影曾经出现过,不过后来鬼影跟丢了,说明那个人的实力很不一般。”慕流年淡淡的诉说。“哦?”花已陌微微挑眉,她记得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四年都没有回到云市,斯朕和君澈已经死了,花念歌也不再了,她到底招谁惹谁了。“所以可能是同一伙人。准备好了!”不远处一片砂砾过后是辽阔的海滩,只是还没有开发,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慕流年方向盘一打,直接冲下公路,接着直接冲进海里。车子的速度猛的降了下来,慕流年提前把车门微微的开了一点,并且用脚抵住,这个时候,水汹涌的涌了进来。花已陌把慕芊芊举过头顶,水已经很高了。“开车门,游出去。”慕流年低声说,先从车门出去,然后拉开花已陌后面的车门,接过屏住呼吸的慕芊芊,一边奋力的向上游去。慕流年把慕芊芊送到浅水区,慕芊芊坐在水里大口的喘息。“爸爸,妈妈?”慕芊芊惊恐的大喊。慕流年一回头,只看见花已陌已经冒出水面的身子,似乎又被一股大力拉了下去。花已陌是会水的,那么只能说明是出问题了。“坐好不要动!”慕流年叮嘱慕芊芊一声,然后纵身一跃,用力的游回去。这样的游泳对于花已陌来说,真的是小儿科,因为这四年,她连潜水憋气都训练过,何况是游泳呢。可是她的头刚刚冒出水面,就感觉有什么抓住了她的腿,用力的往下拽。花已陌到了水底,还真的看到了一个一身潜水装备的人正死死的抓着她的脚,花已陌用力的蹬了两下,竟然没有蹬开。而她还被拽向更深的水底,而她的胸口已经憋闷的似乎马上就要炸开了。她索性直接向那个人靠近,在那个人的水泡里,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抓向那个人攥着她脚腕的手,那是一个男人的手,似乎真的打算置她于死地,而且应该是等待很久了。几乎是立刻的,一朵血红的花朵就冒了上去。那个人身体一僵,然后松开手,快速的游走了。花已陌哪里来得及看仔细,奋力的向上游去,可是她的身体似乎特别的无力,游起来特别的奋力。慕流年一直没有见到花已陌,只是看到水面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血花冒了出来,慕流年的眸子一冷,深吸一口气就直接钻了下去。一下去就看到花已陌似乎无力挣扎的向着水下面沉去。慕流年赶紧抓住花已陌,然后对着她的嘴,渡过去一口气,花已陌终于缓过来一点,慕流年飞快的带着花已陌往岸边游。浅水区里,花已陌趴在水里剧烈的喘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不对劲。“芊芊呢?”花已陌趴在水里大声问,因为她出来的话,慕芊芊不是应该最先出现吗?慕流年骤然回头,慕芊芊坐的地方已经空荡荡的一片。除了,沙滩上的挣扎痕迹,和慕芊芊的一只鞋子。显然是明显留下的痕迹。“芊芊!”花已陌喊了一声,有一个海浪打过来,水一下子呛进了水里。花已陌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撕心裂肺的咳嗽的非常的厉害,然后一口气喘不过来,花已陌就晕了过去。慕流年把花已陌抱在自己的怀里,尽管是初夏了,水还是很冷的。“流云是我,出事了,慕芊芊失踪了,现在叫救护车先来海边,同时全市撒开一张大网,地毯式搜索,慕芊芊收到一点伤害,我要灭了他的九族!”慕流年的眉眼间都是冷冽。花已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身边坐着的竟然是路思源。“你怎么在这里?”她以为会是慕流年在,但是现在想起来,慕流年应该已经去找慕芊芊去了。她的心里也是一片焦灼。如果孩子出事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受伤,而她受伤了,慕流年打死都不会让她开车的,那么刹车坏了就理所当然了。刹车坏了,慕流年当然不会硬碰硬的停车,因为车里还有她花已陌和慕芊芊,所以这里离海岸很近,车子落水算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所以水底有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了,那个人不是为了让她花已陌去死,而是为了拖延时间,慕流年送了慕芊芊上去,自然不会丢下她不管。如果想要她死,水底就可以动手了,不会等她冒出来水面,被看见了再生生的拖下去。所以最终的目的是慕芊芊,想要绑架慕芊芊。而且找了一个花已陌和慕流年都在场的时候。显得花已陌和慕流年多么愚蠢,又显得那个人多么高明,显而易见,此时那个人是带着嘲讽的神情在冷冷的看着他们。转明白了心思,花已陌微微笑了,果然还有潜伏的黑手。“你怎么在这里?”花已陌抬起眼眸已经平静了很多,她至少相信慕流年的力量一定不会让慕芊芊出事的。“我刚刚说了啊。”路思源诧异的看着花已陌。刚刚他明明已经说过一遍了。“抱歉,我跑神了,被水呛了一下,胸口有点疼。”花已陌淡淡的说。“我路过,恰好看到慕流年送你进来,我就停车进来看看。没想到你是落水昏迷了。”路思源淡淡的说,然后把一杯微热的水递给花已陌。花已陌接过水,看着路思源的手腕上多了一块腕表,以前,他似乎手腕上从来都不带任何东西的。但是她的眼神也只是淡淡的一瞥,并没有放在心上。喝了水,花已陌拔掉点滴,从床上站了起来。“你还很虚弱,你要去哪里?”路思源紧张的站起来,“要不要我送你?”“不用了,我想起来公司还有点事情。”花已陌一边穿外套一边说,她身上湿透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此时,她想要出去,也只能穿着病服了。“你还是换了衣服吧,不要穿着我家的衣服走,怎么,想揩油啊。”蓝思琪拎着衣服站在门口,带着嘲讽的说。“我先失陪一下。”路思源识趣的走了出去。“不喜欢他。”蓝思琪关上门,淡淡的说。“为什么?”其实花已陌想说,为什么似乎每个人都不喜欢路思源,至少外表看起来也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不感觉和某人太像吗,似乎是披着羊皮的狼,直觉的很危险。”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直觉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隐藏的。花已陌挑了挑眉没有回答,毕竟与路思源,她也算不上是熟悉,只是也不明白,为什么路思源总是围着自己转悠。“慢点换,瞅你那一身疤,丑死了。”蓝思琪嫌弃的说,“都出动了,不会有事,只要云市还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一定逃不过去。”“我只是希望她好好的。”花已陌淡淡的说,心里还是一片焦灼,这样的担心和焦灼,以前是她不曾有过得。大概,那就是一个孩子母亲有的感觉。“放心,绝对会好好的,你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蓝思琪好奇的说,“那个时候你生死未卜,四年过去了,我们都当你死了,但是慕流年一直等着,坚信你会回来,包括是对慕芊芊,他都是这样说,你的母亲去看病去了。她为了健康的好好爱你。”那个时候,曾经是一直都看不惯慕流年的他们在那些时刻,他们终于相信,慕流年是真的爱花已陌的。本来在他们看来冷酷的无情的慕流年,在他们看到花已陌的种种遭遇之后,其实都是有点恨慕流年的,但是这么些年,在他们看来热度的慕流年用行动诠释了对花已陌的爱。“是我的,我也不会否认啊,无论我和慕流年有没有结果,慕芊芊都是我的女儿。”花已陌淡淡的说,然后起身走了,“我去找慕流年。”蓝思琪只是看着她,没有动弹:“花已陌,慕流年很不错,不妨考虑一下,五年的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改变的特别多。有时候遇到好男人,不应该错过,你要知道,他恶的时候只对你,他好也只对你,也许曾经,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罢了。何不试试,这五年慕流年都守身如玉,从来没有传出任何的绯闻,没有任何的女子可以靠近他的三尺之内,除了慕芊芊。他始终相信你会回来,一直没有放弃找你,这些够不够,一个女人的青春宝贵,难道一个男人的就不宝贵,你俩纠葛了十年,难道真的还有时间可以用来浪费吗?”蓝思琪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但是这么些年看着他们一再的错过,真的怕他们就这样抱憾终生。“我……”花已陌想要说她暂时无意婚姻,可是蓝思琪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花已陌,不要想原因,问问你的心,你的心肯定了,就跟着心走就是了,这么些年,你真的都忘了?不要忘了我也是女人。”蓝思琪就想给花已陌下一剂重药,总会有那么一两句是有效果的吧。 第342章 熟人计谋 http://.biquxs.info/

谁都没有发现,有一个人远远的走来,站在门口,听完了谈话,然后收回了想要敲门的手,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花已陌打开门的时候,只是看见空荡荡的走廊,路思源也已经走了,她感觉如释重负,因为不知道如何和路思源相处,如何回应路思源。因为自己的无心,更加因为不想伤害别人。同样,蓝思琪的话,她不是没有感觉得,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疙瘩的,那一步,迈出去特别的难。感动吗,慕流年给了她很多感动,但是也给了她更多的伤害,有时候她回想,当年,她到底错在哪里,不过是慕流年自己认错了人。花已陌一边往外面走,一边掏出了手机:“慕流年,有消息吗?”“等我!”慕流年接到花已陌的电话,只说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花已陌原来伸出去准备打车的手缩了回来,当真安稳的站在人流汹涌的医院门口等着。尽管美丽,可是头发有点乱,脸色有点苍白,神色有点抑郁。怎么看都像是病号。她站在那里,目光也没有在路面上搜索,脑子在飞速的旋转,想着种种的可能性。“想什么?”慕流年停了车,按了喇叭,花已陌竟然都没有发现。“我有没有跟你说,我是被人拽入水底的。”花已陌淡淡的说,尽管也许在别人看起来像是腿抽筋或者是其他,虽然慕流年去的时候水底只有她一个人。慕流年眼眸一沉,他是想过这个可能性的,但是因为花已陌的昏迷,他并没有来得及问明白。“能看清是什么人吗?”慕流年一边抓着花已陌的手,避开人群,把她推进车子里,一边自己走进驾驶座,关了车门自成一个封闭而安静的空间。云市的大网已经完全的撒开,黑道白道警方,全部开启。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不会错过,但是目前位置,没有任何的消息。“不能,他穿着全副武装的潜水服,但是我划伤了他的手腕。”花已陌冷冷的说,然后说出自己想到的,“孩子出事,是为了让我受伤,我受伤了,自然不能开车,尤其是你在的情况下,那么你会开车送我们,那样情况下刹车坏了算是合情合理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无论是你开哪一辆车,刹车都是有问题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霁月开的车也是有问题的对吗?”“没错,霁月的车刹车也坏了,他直接开进稻田里了。”慕流年冷声说,看来是蓄谋已久的事情。“而开车在这个位置,离海滩最近,你首选的应该是水中,那样最安全,刹车坏了的话,距离越远越危险,海水里,我会游泳,你一定会先把慕芊芊放到安全的地方,那么此时让你活着慕芊芊看到我有危险,自然是不可能不救,那么久理所当然的,人不知鬼不觉的把慕芊芊带走而那里没有监控,甚至是没有看到的人。”慕流年听着花已陌诉说,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了,虽然也有猜测,但是此时听着花已陌有条有理的分析,他突然发现,那个暗处的人应该对他和花已陌非常的理解的,也许应该是老熟人,可是他想不出有那个老熟人。因为在云市熟人真的不多了。尤其是对立的老熟人。“斯朕和君澈,你亲眼看到他们死了吗?”花已陌突然问。那个时候,她昏迷不醒,是不在云市的,即便在也是不知道的。“执行枪决的那一天,我去了,确实是死了,我检查过尸体。”慕流年冷声说,死灰复燃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允许发生的。“那么,斯御呢?”花已陌想到这样一个可能性,毕竟斯御是不是死了,他们谁都没有亲眼见过。“斯御?”慕流年玩味的摸着下巴,斯御当初听说枪伤坠海,那里风急浪涌,并且是夜里,附近没有船只,也没有岛屿,想要存活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不过当初那些海盗,却是君澈派的,君澈更加害怕斯御活着。“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斯御。”花已陌说,这般缜密的心思,可是比五年前更加的高明。“你是说他没有死?”慕流年脸色一冷,他突然想起最近有一批身份不明的人进入云市的消息。“有可能。”她也只是猜测,并不能肯定。“五年前你收到的信件知道是谁寄得吗?”慕流年一边开车一边问。“不知道。”花已陌摇头,五年前是很好奇,也因此被慕流年误会,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在那些岁月里关注了她。“那些信件重新寄了过来,是从国外寄过来的,和当年的一模一样,文章和笔迹没有什么区别。”慕流年说。“你是说,那个信件也许是突破口吗?”花已陌问。“所以,有空的时候,好好的想想。”慕流年说。“对不起。”花已陌突然说。慕流年把孩子带的很好,如果她不用回来,也许就不会把灾难带回来了。“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那也是你的孩子,你也不希望她出事,现在我们找到她就好,放心,一定是有所图谋的,不会轻易的动手的。孩子可是要挟你我的利器。”慕流年言语淡淡。可是花已陌的心里还是好受了很多。“对了,先回我家。”花已陌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怎么了?”慕流年拐了个弯,走上了去花家的路。“芊芊的宠物是凤魅,它也许可以帮到我们。”花已陌淡淡的说,她能使用花家隐藏的力量和财富,但是凤魅的实体却是跟着慕芊芊的。慕流年奇怪的看了花已陌一眼,竟然把那个东西也给了慕芊芊。“凤魅只有在和孩子一起度过最后一劫后才有真身,然后陪孩子一同成长,千百年来也不过是第一次,所以你我都不知道,也算是正常,如果有别的人知道,我怕会想法子夺取让慕芊芊有不必要的伤害,就说是鹦鹉好了,毕竟也没有人见过凤魅。”花已陌淡淡的说,但是也没有瞒着慕流年。花家一派的寂静,繁花朵朵,花已阡已经不在,显然是出去了。慕芊芊的事情,她可以想到大家都是多么的操心。二楼慕芊芊和她住着的房间里,一片空荡,凤魅已经不在了,显然是追了出去。花已陌站在房间里闭上眼,低唤凤魅,红光过后,有三个人出现在花已陌的面前,那就是临风,兔子和胡萝卜。“你们和凤魅一直关系密切,现在感觉如何?”花已陌低声问,慕流年站在门口,但是花已陌并没有和他说什么。“没有异动,意味着一切都是平安的。”兔子说。“慕芊芊是不是我们额小主子?”胡萝卜问,笑嘻嘻的神情透着点点不正经。“她姓慕。”花已陌冷冷的说,做他们的小主子,要过关斩将,还要几经生死,有她一个奉献牺牲就够了,她的其他亲人也就不用受这个罪了。“嘿嘿,我翻阅了咱们的历史资料,久远的资料里,是曾经出现过的,阁主,真的是凤魅认定的才是继承人,其他人都不是,也不一定一定是花家。”临风淡淡的说。“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花家。”花已陌不知道还有这一说呢。“她也是花家的孩子,当然她想要成为少主,必须姓花,凤魅喜欢花这个字。”胡萝卜耸了耸肩。“这破理由!”花已陌额头青筋直跳,因为凤魅对花有偏好,就要这么折腾吗?“阁主这个表情是要揍人吗?”兔子无辜的问。“你说我痛扁凤魅一顿,把它的毛拔光煮汤喝,你们感觉如何?”花已陌冷笑着问。“不怎么样?”三个人齐齐摇头,那样就意味着他们三个可能还要在那里与世隔绝的过很多年,真的不好。“不过如果将来慕芊芊有兴趣,我是不反对的。”慕流年淡淡的说,姓什么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特别介意,只要是他和花已陌的孩子就好。花已陌转过头,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慕流年,一般的男人不是非常介意这种事情的吗,自己的孩子跟母亲的姓,那怎么可以。“我不吃亏啊,说不定将来慕家是她的花家也是她的,还是我赚了,一个姓而已。”慕流年倚着门框淡淡的说,“不过前提是,你多帮我生几个孩子,至于孩子姓什么,我一点都不介意。”花已陌一口气噎住,差点噎死,什么叫多生几个,以为她是猪吗,话说,她为什么要帮他生-孩子?噗嗤!兔子先笑了,看着花已陌冰冷的视线,兔子连忙摆手:“我们也出去找,如果凤魅真的跟着,也许我们就能找到。”说完三个人一溜烟的闪了。花已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慕流年:“慕流年,还是希望你不要动不动就说这些,第一,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第二,即便是结婚,也不见得就是你。”说完,花已陌就往外走。“未婚生子我也不介意。”慕流年闲闲的说,嬉皮笑脸的模样哪里还有原来在外面的慕少的半分影子。花已陌感觉,多年之后,慕流年气死人的本领并没有减弱分毫,还是那么的毒舌。她索性不理,转身走到书房,书房的墙上有一张详细的云市地图,那张地图可以将整个云市一览无余。慕流年走进来的时候,花已陌就安静的站在那个地图前,仔仔细细的看着。“云市并不大,想要隐藏并不是特别的容易,你要知道,大隐隐于市,所以哪个小区或者居民楼来了新的租客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又或者是在人烟特别稀少的地方。不容易暴露,或者是出头露面的那个人,是云市他们藏匿地点的熟人,别人不用出面,他一个人出面自然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花已陌淡淡的说,目前没有电话进来,也许是等待他们自乱阵脚。“看来这几年,你学了不少。”慕流年和她并肩站在那副地图前,“学会相信孩子,慕芊芊着四年学到的东西并不比你少,霁月流云鬼影蓝司辰陌寻枫,甚至圣手游轮上的所有人都是,所以,我相信她,你也学着相信她,她绝对比我们想的要强。就当是一次历练,只要不是立马杀害就不会有事,她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第343章 拔毛熬汤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只是和他并肩站着,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不担心的。慕芊芊是在脸颊的疼痛里醒过来的。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是傍晚,落日的余晖从窗口斜洒进来,慕芊芊首先看到了窗口远处远远的落日。而她脸颊的疼痛感是因为凤魅在用嘴啄着她的脸颊。她的意识渐渐的回笼,响起他们的车子刹车失灵,爸爸说要去水里,这样不会有什么伤害。可是爸爸把她送到浅水区之后,她就看到妈妈似乎被什么拖下水去。爸爸去救妈妈的时候,一个人从一块大石头后冒了出来,然后捂住她的嘴抱走了她,她挣扎甚至是咬那个人的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躺着没有动,同时对着凤魅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慕芊芊的转动着眼珠看着屋子里的动静,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房门和窗户都关闭的严严实实,可是看屋子的陈设,她好像不是在城里,因为墙壁是石头垒起来的。躺着不动,似乎随风还会吹来阵阵花香。除了风声鸟鸣,似乎是什么都没有。正常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醒过来会干什么?慕芊芊努力想着,没有办法,从她很小的时候,霁月叔叔或者鬼影叔叔等就会陪他们玩绑架的游戏,各种各样的绑架,听说那是爸爸小时候的必须课,不过她都完成的很好,绑架这种事情,她一点也不害怕,倒是担心自己的爸爸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是不是安全?她招手,凤魅便跳到她的枕边。“我爸爸安全吗?”慕芊芊轻声问。凤魅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我妈妈呢?”慕芊芊赶忙接着问。凤魅的小眼皮一耷拉,显然是忧伤的模样。慕芊芊眉头一皱:“我妈妈怎么样了,算了,我问,你点头就好。”慕芊芊接着问:“我妈妈活着吗?”凤魅毫不犹豫的点头,看着慕芊芊的眼神是淡淡的鄙视,自己的阁主,怎么可能轻易的会死掉,这个慕芊芊真的是太愚蠢了。“那么,是受伤了?”慕芊芊看着它的眼神也透着不善,似乎不好好的回答,她就一定会拔光它的毛炖汤喝。凤魅立刻谄媚的点着头,它不想被拔毛,小主人和大主人一样的恶劣,总是想要揍它一顿。它做错了什么。呜呜呜,真的想要痛哭一顿。“严重吗?”慕芊芊顿时更想揍它一顿,自己的母亲都伤了,看看凤魅的小脑袋点的是多么的欢快。呃,凤魅看着慕芊芊凶恶的小眼神,顿时不敢点了,昏迷了住院了算是严重还是不严重,话说再次点头会不会被慕芊芊把皮给扒了。慕芊芊看着它摇了摇头,告诉它:“滚,告诉我妈,我一切安好,不用担心。”凤魅立刻连滚带爬的飞走了,它不应该被珍视的吗,如今怎么这般悲惨的被呼来喝去的。慕芊芊仔细想了想,四岁的孩子该有什么反应,而且是个四岁的女孩子。她的嘴一撇:“妈妈,我要妈妈,妈妈再哪里?”她在床上蹬着小腿,哭的特别的悲惨,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滚。嘭!门被猛的一下打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框里。慕芊芊配合的往墙角的位置缩了缩,惊恐的眼睛看着门框里的黑影,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要妈妈,我妈妈在哪里,你是谁?”“闭嘴!”那个人走进来,那是一个肮脏的像是叫花子一样的老人,站在床边看了看慕芊芊的小脸,然后眉头一皱,“我的脾气不太好,你在这里的时候,不惹我我是不会打你的。看着,墙角是小桶,你大小便在那里,饭我会给你送来,但是叫喊一次,就会挨揍一次。太烦了我会把你卖掉的。”老人的一口黄牙还有一身臭气,像是真的吓住了慕芊芊。慕芊芊真的没有出声,眼泪往下掉,但是没有什么声音。“这样才是好孩子,不要哭,你只是寄存在我这里,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等着一会就可以吃饭了。”老人微微佝偻着身子,再次走了出去。慕芊芊尝试的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有铁链子拴着,很长,长到她可以走到墙角的马桶跟前,也可以走到床边和门口,看到外面的世界。如慕芊芊所料,她是在高处的山上,坐在门框上恰好可以看见西天的落日,那么死门朝西,房子是在山西面的山坡上。甚至能看到远远的山下的大海,那是一片怪石嶙峋的光秃秃的海滩,浪花太凶,没有什么沙滩,风景也不好,所以没有开发。而且这一片似乎也有几座孤零零的石屋,但是好像都是断壁残垣没有什么人。而这座小屋的前面和后面都是高高鼓起的坟包。那个慕芊芊认识,有一次慕芊芊和霁月他们出去玩,她有问过,这个是什么。现在她知道,每一个高高的小包都是一间房子,房子里住着各种各样的人,那是另外的一个世界。害怕吗?霁月叔叔曾经问她。不怕!慕芊芊那个时候这样回答,要知道那个时候,她只是感觉世界特别的其妙,竟然还有一个她不知道的世界,原来人永远的睡着之后,是要那么睡的。“吃饭了。”老人端过来一个小小的桌子,一碟子炒青菜,一碟子凉拌黄瓜,一盘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两碗米饭。慕芊芊听话的坐在桌子前,想要干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做。“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大小姐,但是我这里只有这个,将就吧,不吃就饿着。”老头子拿起筷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慢条斯理的喝着酒。慕芊芊从小并没有被慕流年惯着,也没有所谓的锦衣玉食那一套,一直都是吃饱就好。所以小小的慕芊芊也没有拒绝,而是拿起筷子狼吞哭咽的吃下去。老人诧异的看着慕芊芊,白白嫩嫩的女娃子,不过四岁的功夫,竟然这么冷静,真的是很奇怪。慕芊芊当然感觉到了注视,她抵着头,嘴里还有一口米饭,眼泪又一滴一滴的掉下来:“爷爷,我好好吃饭是不是可以见到妈妈?”老人的目光瞬间收了回去,重重的叹了口气,不知谁家的孩子倒是非常的懂事。“好好吃饭,听话。”老人夹着一筷子黄瓜给慕芊芊。没有说别的。慕芊芊接着听话的大口吃饭,至少她知道,抱走她的那个人是和爸爸一样年纪的男人,不是面前的这一个,那么老人可能只是看着他的那一个,那么她真的要好好的听话,才能获得自由,才知道到底是谁要害她和妈妈。老人目光闪了闪,但是什么也没有说。“我肯定是自己走丢了,所以被爷爷捡到了是不是?”慕芊芊尝试着问。老人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你不记得了?”看着慕芊芊的目光透着质疑,但是想着这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瞬间感觉自己的怀疑毫无必要,毕竟,这么小的孩子受了惊吓,短暂的忘记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这样能让她安心,也是不错的。“你是走丢了,现在我托人找你的家人呢,我是那片海滩找到你的。你还记得家里的电话什么的吗?”老人温和的问“不记得了,爷爷,你不会赶我走,会一直给我饭吃吧。”慕芊芊的表现特别的天真,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期盼的看着老人。老人审视的看着女孩的眼睛,那里一片纯净坦荡,只有殷切的期盼。老人看了看慕芊芊脚上的链子,这个孩子脚上还戴着链子,但是她说的那么无辜,如果不是一个四岁的小奶娃,他真的要怀疑是一个有心计的孩子。“爷爷一定是担心我自己跑丢了是不是,我妈妈说世界上好人最多。”慕芊芊得意洋洋的炫耀。显然是一个被教导的不知道人间凶恶的孩子。老人叹了一口气:“吃饭吧。”慕芊芊响快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大口的开始吃饭,而且吃的特别的香甜。“爷爷,我可以洗碗吗?我在家也经常帮着我的妈妈干活。”慕芊芊伸出自己的一双手,果然不是白嫩的小手,慕芊芊自然不能说自己也是摸爬滚打的训练出来的。老人犹豫了一会,看了看将要黑下去的天色,这茫茫的一片山里只有他这一户人家,他也不怕四岁的小女孩真的敢跑,何况跑也跑不出去。他解开了慕芊芊的链子,慕芊芊也真的认真的去刷碗,引下来的山泉水一直哗啦啦的流淌。慕芊芊刷了碗,然后要了牙刷刷牙,洗脸洗脚,然后还给老人端了一盆水,让老人洗脚。老人怔愣的看着认真的给他洗脚的小女孩,此时至少可以知道,这个孩子绝对是好人家出来的,心地纯善的孩子,他的心里突然就弥漫上了愧疚。慕芊芊收拾好就自己爬上床脱了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换上的衣服,钻到被子里睡觉。虽然被子有一股别样的味道,但是她还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鬼影叔叔说过,要学会适应不同的环境。因为不会是什么时候都像是家里一样的舒适。也要学会随机应变,韩信能忍胯下之辱,如果善良可以打动别人,有时候也是可以利用的。她满脑子都是学习的东西。学的特别多而杂乱,遇到情况需要用的时候,就从脑子里找相似的事例和话语就好。当事情不如意的时候,就当是一种经历一个游戏,这又是谁说的。慕芊芊皱着小眉头闭着眼睛思索。暗夜里除了呼呼的风声,似乎还有脚步声传过来。慕芊芊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来了!如果是谁把她放在这里,一定是想要利用她的,想要利用她的话,就一定要来看看她安不安全。就像她对待喜欢的东西,有用的东西是一样的。老人却把铁链子重新锁在她的脚上,然后蹲在门框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红点在夜里一明一灭的闪烁着。“孩子呢?”那个人粗声粗气的问。慕芊芊翻了一个身,眯着眼睛看着站在灯光下的男子,面容看着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这个男人不善。是会伤害她的人,所以她更深的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是在床上睡着吗?”老人指了指床上。 第344章 芊芊获救 http://.biquxs.info/

慕芊芊缩的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脑袋,竭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那人走到床前,看着那个黑乎乎的脑袋,嘿嘿的冷笑一声,然后猛的掀开被子,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孩子,看着她脚上完好的链子,又猛的把被子拽上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赌博,找点事情做,不要不务正业。你和他们搅和在一起,是会被抓的。”老人也许是说话说得有些急了,竟然咳嗽起来了,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满面通红,似乎空荡的山间只能听到他咳嗽的声音。“我的事情你不要管。”男子气呼呼的说,然后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放在桌子上,“买点好吃的。”“我不要你的脏钱!”老人一下子就把那些钱打掉了,气的呼呼只喘,他都这样担心自己走了歪路的儿子,人家的父母该是怎样担心这样可爱的孩子。“不要你就扔,你要知道,你看不好她,她丢了,我就得死!”男子也生气了,狠狠的踢了门一脚,然后气哼哼的走了。夜风呼呼的,慕芊芊睁大着眼睛,感觉她没有看错,这个爷爷应该是一个好人。“爷爷,我怕!”慕芊芊泪眼汪汪的说,这一刻,她才允许自己哭了,她是真的害怕,不管她知道多少,终究,她不过是一个四岁的孩子。“不怕,睡吧。”老人走过来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走到旁边的板床上躺下来,漆黑的夜里,风声肆虐,甚至能听到巨浪拍在礁石上的声音。老人开始发出打呼噜的声音,慕芊芊却在这种声音里安然睡去了。傍晚的时候,花已陌站在阳台上,看着远远的一个红点渐渐逼近。“慕流年,凤魅回来了。”花已陌转身说,慕流年正在下面和花已阡说什么,显然各路汇过来的消息都是没有任何的踪迹。慕流年和花已阡齐齐仰头,只见一个火红羽毛的生物停在阳台的边缘。他们齐齐的奔上楼。只见花已陌正在和凤魅对视,凤魅气喘吁吁的喘着气,看着花已陌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个主人也很凶,它可是听到了花已陌想要把它拔毛煮汤的那些话。花已陌盯着这样一个生物,也不知道怎么交流,索性从最简单的问起。毕竟凤魅的语言,她还是读得懂的。花已陌顿了顿,有些小心的问:“见到慕芊芊了?”凤魅使劲的点着头,这个问题它可以回答,没有半点的犹豫。“她受伤了吗?”花已陌接着问。凤魅歪头想了想,好像没有看清楚慕芊芊有没有受伤,但是看那个撵它滚的架势,应该是没有任何事情的。所以,凤魅坚决的摇了摇头。“在哪里?”花已陌松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才能感觉到彻骨的疲惫感。凤魅回头看了看,然后用翅膀指了指南,或者是西。凤魅是路痴,不然也不会气喘吁吁的才赶回来,当初是循着感觉去的。“再去一次,你还能找到吗?”花已陌再次问。凤魅迟疑的看着花已陌,然后摇了摇头,它几乎要窒息了。但是看着花已陌一下子冷下来的目光,凤魅吓的一个哆嗦,那个眼神似乎在说,赶紧想,好好想,想不起来就拔毛熬汤。凤魅想没想的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飞过去。慕流年和花已阡立刻跟上,花已陌也跟在后面。深夜的时候,他们华丽丽的在一片黑黝黝的山林里迷路了。哪里是找慕芊芊,分明是带着他们绕着玩。“来,你下来!”花已陌笑眯眯的说,对着树枝上的凤魅招手。凤魅气喘吁吁的往枝叶里缩了缩。“下来,给你东西吃,这么久一定是累了。”花已陌的语气格外的温和。凤魅迟疑的看着她,也感觉花已陌是无害的,这么久以来,这是花已陌第一次给它这样的表情,太过温和,温和的让人心生向往。凤魅犹疑了一会,还是扑棱棱的飞了下来。它停在花已陌的胳膊上歪着头等待着。好激动呢,它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花已陌低头看着它,微微一笑,在凤魅迟疑的档口,她一把拎起凤魅的一双翅膀,转身就走。“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炖了吃,养的那么肥,一点用都没有。”慕流年和花已阡目瞪口呆,花已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凤魅很无助的蹬着爪子,不知道要怎么办,呜呜,到底是谁来救救它,到底招谁惹谁了,风那么大,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好吗?慕流年和花已阡相顾无言,还是自求多福吧。阳光照耀的时候,老人醒来了,一样解开了慕芊芊脚上的链子。慕芊芊也自动自发起来去刷牙洗脸,和老人默默无言的吃了早饭,然后主动的去刷碗。“和我走吧。”老人拿了一个篮子说。慕芊芊一句话没说的跟了上去。山间的小路并不好走,可是山脚的树林之后竟然有一片茂盛的菜园子。“爷爷,要摘什么。”慕芊芊欢呼雀跃,在慕歌山庄的湖边,也有这样一片院子,果林菜园,那里简直是他们这些小朋友的天堂,吃的玩的都有。“摘几个黄瓜和茄子,回头做了菜吃饭。”老人咳嗽了两声,似乎身体的状况是每况愈下。“爷爷,你没事吧?”慕芊芊多少有点担忧,毕竟除了最初的狠话,这个老人对待她其实是不错的,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后面一定有人的。慕芊芊作为慕家的孩子,从小就训练,对这些是格外的敏感。“没事,没事的。”老人连连摇头,可是整个人却是蹲在地头呼呼喘气,站也站不起来。小小的慕芊芊担忧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老人脸色铁青的坐下,然后慢慢的倒了下去。“爷爷,爷爷……”慕芊芊真的是受到了惊吓,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极力想要把他扶起来。这一次眼泪也是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丫头,这里下了山,有公路,你走吧。”老人艰难的说。慕芊芊诧异的看着他,但是却并没有走,而是打开手腕上的手表,输入了一些什么东西。“阿姨,芊芊在这里。”嘟嘟几乎是用冲的跑下楼,小小的脸上满是担忧,他手里举着电脑,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这个是什么?”去的车上,花已陌终于抽出空来问,如果慕芊芊的身上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他们还要累死累活的折腾这么久。“定位,我们几个孩子都有,并且是防水的,这两天我一直盯着电脑,我以为她是丢了,或者是被别人拿去了。今天才显示有信号。”嘟嘟解释说。花已陌看向慕流年,慕流年看向霁月,他们都耸耸肩,表示对于这个不知情。随着路愈走越偏,花已陌的心也是一点一点的收紧,甚至车子终于不能再开下去了,需要下来步行。一行人上了山,山腰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哭喊。“爸爸妈妈,你们快一点啊,快一点啊,要来不及了!”着分明是慕芊芊的声音没有错,几个人飞奔上去,只见小小的慕芊芊用力的抱着一个老人,那个老人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怎么了?”慕流年一时没有转过弯来,他一直以为是有绑匪之类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的女儿被卖到了这里?只是遇上了人贩子,千百个念头一闪而过。“快点救他!”慕芊芊大喊。花已陌抱过慕芊芊,紧紧的,几个人赶紧带着老人下山。远远的一处山头上,一个人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倒是个有趣的孩子。”他笑着淡淡的说。“就这么放了?”身边的人迟疑的问,“那么,我的钱?”“放心,一分都不会少你的。”那人笑的特别的温和,本来就是想要先吓吓他们,让他们明白,云市不是他们的天,有人比他们还要厉害。玩弄于手心的感觉非常的不错,知己知彼,对方却不知道他是谁,在哪里,想必是寝食难安的吧?“那就谢谢了。”男子点头哈腰的说,神色特别的谄媚,想着有钱再出去赌博,就更加的心痒难耐。“不谢,过几天你就可以去认父亲了,至于怎么说,我会教给你的。”男子看着波涛汹涌的海面静默了片刻,然后淡淡的说。好戏要再次开始了。云市他是真的想要当成猎物玩一“芊芊,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急救。花已陌抱着慕芊芊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轻声问。慕芊芊还在抽抽搭搭的哭泣,这也是慕流年和花已陌第一次见到慕芊芊这么哭。“有人绑架了我,然后让爷爷看着我。爷爷对我很好。”慕芊芊刚刚开始的时候也真的对老人没有什么感情,真的想要离开而已,但是后来,他给她做好吃的,夜里起来给她盖被子,早上给她洗脸,梳小辫子。她是真的感受到了那份好。包括昨晚的那些对话,显然老人是不愿意这样做的。“你知道是谁绑架了你吗?”慕流年问。“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去救妈妈了,我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带走的,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山上的小屋里了。他们还在我的脚上栓了铁链子,不过没有人的时候爷爷就给我解开。”慕芊芊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还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详细的说一说。”慕流年在慕芊芊的身边蹲下。“爷爷的儿子是赌徒,似乎是有人委托他的,他说我丢了,他就会死的。”霁月已经从外面匆匆干了回来,慕流年拿过一张照片递到慕芊芊的面前。“是这个人吗?”慕流年举着照片问。慕芊芊点点头。手术室的门开了,然后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只是轻微的中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陌寻枫从手术室里出来,他也很郁卒,他是专家好吗,专家好吗,这么点小问题也把他拎过来。“芊芊来,叔叔抱,我们也去检查一下。”陌寻枫弯腰抱起慕芊芊,一边叫了妇产的女医生跟他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第345章 女儿归属 http://.biquxs.info/

到了房间的门口,他把慕芊芊递给妇产的女医生,然后站在门口等着。花已陌和慕流年看着陌寻枫的行为,挑了挑眉,陌寻枫似乎比他们想的更加的细致。确实是有那个可能,因为还不明了对方是谁,怀疑斯御活着也只是猜测而已。慕芊芊进去了,老人却被推了出来,看见手术室门口都是陌生人,就知道是他们救了他。“小丫头呢,你们有没有看到小丫头。”老人颤巍巍的问,这么些年,天伦之乐这种东西,他从来没有享受过,儿子不争气,赌博赌的家徒四壁,也没有人愿意嫁给他,这几日,倒是那个小小的丫头感受到了所谓温暖。慕流年抬眸看着他,然后认真的说:“谢谢你,我女儿在做检查。”如果真的要折磨慕芊芊,四岁的孩子也是避免不了要受苦的。“对不住你们,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对不住你们啊!”老人瞬间就泪流满面,人家还救了他,他有什么颜面面对小丫头的家人啊。“没事,不过是被人利用而已。你安心养病就好。”慕流年淡淡的说“是啊,你养病吧,不要担心,都过去了。”花已陌安慰的说。“我儿子,请你们也饶恕他,我知道我没有颜面求你们,但是我就那一个儿子。”老人的羞愧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爷爷,你没事了?”慕芊芊蹦蹦跳跳的从屋子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棒棒糖。“嗯,小丫头,你没有事就好。”老人点点头,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摸了摸慕芊芊的头。“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我也知道,看小丫头这样,你们也不是坏人。那个人我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因为距离太远,看的不是太清楚。不过他的右手腕好像戴着一个手表,因为反光有些刺眼,所以看的很清楚。”老人努力想着自己知道的细节。“嗯,我知道了。”慕流年点头。花已陌却是心里一个激灵,戴眼镜?斯文?戴手表?似乎有什么从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想要抓住却是有些困难。“如果抓到我儿子了,他一定知道,请您留他一条命。”老人看着慕流年的气势,自然知道是非富即贵的,搅和进这摊混水里,能不能留命在都不知道。“你安心养病,都放心,相信我慕流年就好。”慕流年三个字一出,老人眸子瞬间睁大,慕流年这三个字,慕家,那都是高峰上的存在。竟然惹到慕家,老人的心里一紧。“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说话不算话,安心养病就好。”慕流年郑重的保证。老人闭了闭眼睛,然后由护士推向病房。几乎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胡子邋遢的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我爸爸呢?我爸呢?”他一路抓着人问,一眼看到老人躺在推车上。连忙扑了过去,“爸,爸你怎么样了?”痛哭流涕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个孝子的模样。慕芊芊皱着小眉头站在那里,不言不语。明明就不是孝子啊?“谢谢你们,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欠人钱,没有钱还,他说帮他藏一个孩子,就可以一笔勾销。”男子神色仓皇的说,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那个人是谁?”慕流年问,神色冷冷,这个男子似乎有所隐藏。“他说他是你们的朋友,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就当是见面礼了。”男子站起身唯唯诺诺的说。“长什么样?”慕流年从霁月那里拿来一张照片,举到男子的面前,“是这个样子吗?”“不是,也是斯斯文文的,不过戴着墨镜口罩,我看不到他的脸。”男子说,“我就知道这些,我爸是你们救的,我不会不说的。只不过是为了保命罢了。”“没事,霁月,你安排一下,他们都送走。”如果是熟人,最有可能的是斯御,如果斯御没有死,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他是不会留着的。“那个男子?”霁月问,他也看出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是怎么知道老爷子在这里的,当时候四周可是没有人的,并且连邻居都没有。是谁告诉他的,还是根本就是在一边看着的。”慕流年淡淡的说,那么男子会来,一定是有别人授意的。计谋很好,想要再次的就近监视,还是会有别的动作。“知道了。就近放着,放长线钓大鱼。”霁月很明白慕流年的意思,老了老熟人,怎么也要放出来好好的伺候着。花已陌自始至终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是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抓不住。她总是感觉那个人就在她身边,可是仔细的想一想,又感觉没有这个可能。“想什么?”慕流年站在她的面前问,花已陌的样子多少有点奇怪。“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想不起来,总感觉那个人离我们特别近。”花已陌说,然后抬起头,“芊芊你还是先带回山庄吧,我那里不安全。”慕流年挑了挑眉,看着花已陌,她就想到慕芊芊可能不安全,就没有想到自己也不安全吗?“妈妈……”慕芊芊感觉花已陌似乎对自己有些冷。“芊芊听话和你爸爸回去,我身体这两天不舒服,没有办法照顾你。”花已陌淡淡的说,这么些年慕芊芊都没有事,但是她回来了就有那么多事情,她暂时还是离慕芊芊远一点的好。慕芊芊嘟着嘴站在原地,看着花已陌和花已阡一起走了出去。“想到了什么?”花已阡问,他从来不知道五年之后,云市还有别样的势力,要知道五年前,他真的以为已经连根拔出了,暗夜斯家都不在了,究竟还有谁?“那个人在我身边,所以我还是离芊芊远一点才很安全。”花已陌脚步没有停留,“回去吧,不是马上有新品发布会吗?而且锦红的新公司也要开始建,我们都会很忙的。”“爸爸,这是什么意思?”慕芊芊眼睛里盈满了水雾,怎么她遇到绑架回来,妈妈反而变了一个样子,“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吗?”“不是,妈妈只是自责没有保护好你,而且妈妈也受伤了,需要时间休息。”慕流年自然能猜透花已陌是什么意思,她只会把麻烦和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肩上,不管自己是不是能挑的动。“芊芊。”始终站在一边的嘟嘟,这个时候才走上来,用力的抱了抱慕芊芊,“下次,你的手表要一直开着,我很担心,知道吗?”嘟嘟说话完全是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好像是慕芊芊就是他的责任一般。霁月乐见其成,慕芊芊也顺势把眼泪擦到嘟嘟的衣服上,可是慕流年却很不爽。“喂,小子,不要乱抱,那是我女儿。”慕流年眯着眼睛警告,现在想到将来自己的女儿也许会被这个小子抱走,他的心里就酸溜溜的。“我记得叔叔说要让我保护芊芊。”嘟嘟毫不畏惧,这么些年,嘟嘟的表现是完美无缺,有时候甚至比他和霁月都要靠谱的多,但是毕竟嘟嘟是个男生,而且是觊觎他的宝贝女儿的男生。“是像个哥哥那样的保护,不要有别的心思。”慕流年长手一伸,嘟嘟就被顺溜的拎了起来。“你不感觉,自己的女人,保护着会更有责任心,毕竟妹妹是以后要移交给别的男人的,总归不会那么尽心。”嘟嘟一本正经的和慕流年谈判,即便是被领着很是狼狈,但是也丝毫没有减弱了气势。霁月摸摸鼻子,自觉的退后到一边,有时候感觉嘟嘟更像是慕流年的儿子,冷静理智,和慕流年谈判都毫不示弱。关于慕芊芊的归属问题,他感觉还是让他们继续争执的好,毕竟已经争了那么多年,他花心,他儿子专情的认死理,就认为慕芊芊是他的。“你还自己的女人!毛都没长齐就和我叫板。”慕流年感觉嘟嘟真的得到了他的真传,很多时候有气死他的本领,他恶狠狠的看着霁月,“你确定这真的是你的儿子?”“你要把女婿当儿子,我是没有意见的,我也感觉比较像你。”霁月笑嘻嘻的说,儿女的事,他乐见其成,反正是拐到他家来。“毛长齐了你就不反对了?”嘟嘟被拎着,但是悠闲的问。慕流年瞬间气结:“什么时候都不行,你给我离我家闺女远一点。”自家的女人没有追回来,自己的女儿还要被拐跑,这是什么节奏。“哼哼。”嘟嘟冷笑两声,冲着慕芊芊眨了眨眼。看好戏的慕芊芊转身就走:“爸爸走了,我饿了,你担心的太早了,以后我会给你找一个满意的女婿,不一定是他,安心吧,他也就是个哥哥。”慕芊芊给自己气怒的爸爸出了一口气,不过她也是真的不希望过早的给自己贴上标签,她从来都是她自己的。“好嘞。”慕流年瞬间露出一口白牙。“慕芊芊!”嘟嘟的脸瞬间就青了。“再见,哥哥。”慕芊芊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远远的抛过来一句。嘟嘟瞬间眼眶就红了,还是哥哥,还是哥哥。“儿子,有一个词叫越战越勇,时间还长。”霁月安慰道,果然一物降一物。“花小姐,你的女儿没有事吧?”在花家的门口,远远的花已陌就看到路思源依靠在车门上,站在别墅外的道路上。花已陌下了车,就迎来这一句,花已陌一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女儿出事的,但是想到自己出事了他就在医院里,不知道也是不可能,何况云市暗地里还是明地里,这几天都是翻了天。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只要有心都能知道。“已经安全了。”花已陌笑着说,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是还是异常的美丽。“那就好,知道你们安全就好了。”路思源笑着说,温润的模样一如最初,说实话,刚刚在飞机上遇到的时候,花已陌也是吃了一惊,行为举止虽然不像,但是那个气质实在是太像斯御了。 第346章 灵敏鼻子 http://.biquxs.info/

她低头笑了笑,不知道如何面对路思源的好,低头的时候,又看到了路思源手腕上的手表,似乎以前没有看到路思源的手上又类似手表的东西。她的目光闪了闪,然后抬起头笑着说:“要不要进来喝杯茶?”这个邀请对于路思源来说,绝对是第一次,因为以前花已陌一直都对他不冷不热的,虽然时常是笑着的,但是总是带着淡淡的疏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路思源挑了挑眉笑了笑。花已阡下了车,和花已陌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路思源笑着说:“进来吧。我也饿了。我妹妹手艺可是非常的不错的。”路思源笑着和花已阡并肩往里走。花已陌笑笑的跟在后面,只是眉宇间带着深思。只是,她也希望不是。“对了,兰姨的店铺已经已经准备的很妥帖了,花市,锦红的第一家旗舰店要开业啦,也许你该去看看。”路思源回过头说。“我和兰姨说过了,会在云市的锦红新款发布会之后开张。”花已陌抬起头笑着说。她一身白衣,素颜黑发的站在累累垂枝的花朵之下,明明是没有什么色彩,但是却仍然让人感觉,人比花娇。似乎,花已陌的美也是历久弥香,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有所改变。“喂喂,花已陌,你看看这个……”一辆车子飞速的停了下来,一个人从车子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东西直直的冲着花已陌冲过来。路思源不知道什么情况,上前一步,站在了花已陌的身侧。防止花已陌有什么不测的时候,方便保护。“清华你慢一点,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花已陌看着那个男子急匆匆的跑进来。她皱着眉头说。男子跑到花已陌的身边骤然停住,一时收不住身势,差点就撞到了路思源的身上。花已陌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站好,然后淡淡介绍:“这是路思源。”“陆先生好,咦?”男子笑着打招呼,突然皱眉奇怪的咦了一声。“怎么了?”花已陌眉眼深深的看着男子,轻声问。“所谓的谦谦君子,君子如玉,是不是就是路先生这样的?”男子回过神微微笑着说,手里攥着的东西不自觉的攥的更紧了一点。“思源,这个油嘴滑舌冒冒失失的叫霍清华。”花已陌接着介绍。路思源看着霍清华伸出自己的手:“霍先生,幸会!”霍清华连忙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换到自己的另外一个手里,然后伸出手来握手:“路先生,幸会。”“相请不如偶遇,那就一同吃顿饭吧,我做饭。”花已陌笑着说,“屋里坐。”霍清华收回的手攥在身后,然后好像嗓子很痒,他咳嗽了两声,把手放在唇边遮掩着。“我不急,你不用太过操劳。”花已陌转身关切的看了看霍清华,“何况,你累出了个好歹,我没有办法交差。”“放心了,我壮的像是一头牛,怎么会有事呢?不过是跑的急了,呛了一下而已。”霍清华笑嘻嘻的握拳展示自己健壮的身材,却是获得花已陌不赞同的一瞥,明明就是瘦的像根竹竿,跟着她装什么勇夫。“霍先生很幽默,看来你们是很好的朋友。”路思源侧过头微微笑了,看着霍清华的目光很是友善,温润如庭院里的阳光。可是不可察觉的,霍清华还是会感觉心头发寒,这个人他不喜欢,很不喜欢。“认识久了,也就随便了。”淡淡一句,并不多解释,也算回答了路思源,也拒绝了他过多的探究。花已陌只是在前面慢腾腾的走着,眉眼平静,就连唇角的笑容也是淡淡的,似乎没有听见,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行啦,咱们倒壶茶,坐着慢慢聊。”花已阡笑着说,和花已陌相似的面貌,只是比花已陌多了一些阳刚之气。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有的时候远远的看着,真的是会混淆的。“花大哥。”霍清华立刻笑嘻嘻的贴上去。“得,你还是叫我已阡,怎么听着都像是花大姐,你知道花大姐是瓢虫不?”花已阡皱着眉头看着他,花大哥?听的他的嘴角直抽搐。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很不喜欢。“花大姐?哈哈……”霍清华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花已阡的想象力真的是特别的丰富。“走了!”花已阡敲了敲霍清华的脑袋。这个家伙真的不可爱。“路先生做些什么啊?”霍清华似乎很是好奇的问,侧着头,探究的看着路思源,毕竟曾经在云市,他并不知道有路思源这号人物的存在。“哦,做房地产,也准备坐酒店之类的。”路思源淡淡的说,“不过我不比已陌,她是有基础,回来就可以开始,我回来要就是两手空空,白手起家,以后有用得着霍先生的地方,可千万要帮个忙啊!”“当然,当然,已陌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当然如果不是花已陌的朋友,就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看着花已陌对着他带着淡淡疏离的模样,就知道路思源会成为朋友的机会不多,那么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他也不妨说,也就是说说而已。“那就要多蒙霍先生照顾了。改日一定一起喝酒。”路思源也是笑的非常的客气。相对于三个男人的闲聊,花已陌安静的待在厨房里做饭,思绪却是一直停在霍清华的那一声充满了疑惑咦上。霍清华在疑惑什么,可以确定的是,这是霍清华第一次见到路思源。似乎蓝思琪第一次见路思源也说过,我不喜欢他。不止一个人说过,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路思源真的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么久以来,她竟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吃了饭,路思源告辞了,花已阡也有公司要去管理。“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情?”花已陌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还是坐在那里沉思的霍清华。“路思源是什么来路?”霍清华突然问,似乎连自己的正事都忘了。因为语气问的太过郑重,让花已陌也有些奇怪。“回国的飞机上遇到的,说是回国发展的,其他的并不是很清楚。”花已陌挑了挑眉,放下手里洗好的碗筷,擦了擦手坐在霍清华的对面,“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有时候,人的面貌会变得,生活习惯会改变的,但是一个人的气息是变不掉的。也许我没有说过,我有很灵敏的鼻子,只要是我在谁的身上闻到了他的气息,以后闭着眼睛,他从我面前走过,我也也会知道的。”霍清华笑着说,微微的有些小得意。“我不相信。”花已陌知道有人的鼻子特别的灵敏,但是灵敏到这个程度,还是真的特别少见的。有点像是天方夜谭。“不信,改天可以一试。只要是我认识的人。”霍清华倒是异常的自信。“所以你感觉他的气息像谁,哪个你认识的人?”花已陌认真的问,相不相信,先问了再说。“多年前,君澈曾经带过一个人来霍家,那个人就是后来名震云市,在云市兴风作浪的斯御。刚刚那个人的气息很像。”霍清华也很认真的说。“你确定?”花已陌眉眼一冷,如果真的是斯御,斯御没有死,那么飞机上的巧遇就是有目的的了“我不能肯定他是,但是气息特别像。不过不管是不是,你都要小心,据我所知,当年斯御也是你的追求者之一。”霍清华叮嘱道,“不过那个话题暂时不说了,你来看这个设计图怎么样?”霍清华打开图纸,然后推到花已陌的面前。花已陌看了看他的脸,然后收敛了思绪,也真的认真的看着那张图纸,毕竟那些都没有锦红来的重要,想要锦红壮大,必须要有新的基地。“你不感觉再简介一点更好吗,你设计的如此繁复,看着感觉眼花。”花已陌建议。“不懂就别说,那是你没有品位,哪天带你看制作好的沙盘,楼房模型,你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了?真是的!”霍清华气哼哼的说,设计图当然会乱一点。额!花已陌瞬间感觉无语,这是第一次有人质疑她的品位,也是,隔行如隔山,也许她真的没有了解也说不定。“不过你做的饭很好吃,我以后会经常来蹭饭的。”霍清华这话说的很是理直气壮。花已陌顿时感觉额头一排黑线,她不喜欢蹭饭的,可不可以拒绝?“你如果拒绝,我就把你的锦红总部,设计成蜜蜂窝,绝对会眼花缭乱。”霍清华威胁着说,然后摸着桌子上的一个香瓜一边吃着一边走了。“喂,那是我最后一个香瓜。”花已陌怒了。夜晚的时候,霁月来过一趟,那个是时候花已陌正坐在书房画设计图。现在已经有电脑可以用,但是很多时候,她还是喜欢用笔用线条明暗来画第一次的草稿。那个时候,画出来的那件衣服,连线条都透着舒适的温度,那是她喜欢的方式。霁月是送来信件的。五年前的信件又重新寄过来,外包装变了,可是内容一个字都没有变,还是那些年的那些小事,甚至有些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个人从旁观者的角度细致温润的写出来,真的是非常不错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因为被人这样暗暗的爱慕而生气,那是女人与生俱来的虚荣心,每个女人多少都会有一点。花已陌也不例外,这样美丽的文字和心情,当年和慕流年的时候才有过,却是没有见过面,还来不及有更加深刻的体会,所有一切都崩塌了。她最美好的青春,尽是辜负。可是收到这些信件的时候,她突然感觉,那个她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已经一直被别人关注的岁月原来也是美好的。文字很朴实,但是透着温暖。这样文字的温暖之后,透出来的是彻骨的寒意,这些东西如果是被人利用的呢?那个人利用这些信件想要干什么?而最初的信件来源于国外,可是后来的信件,却是来自于云市,也就是说,那个人目前应该是在云市的。“花已阡。”花已陌推开花已阡的门。“你叫我哥哥能死啊?”花已阡非常的不高兴,这么些年,花已陌从来没有叫过他哥哥,这也是他最郁闷的地方。 第347章 出师未捷 http://.biquxs.info/

“切,才是你该叫姐姐,这么些年,你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是她庇护了他好不好,不过是早两分钟的事情,还要和她计较,真是小气。花已阡当做九死一生是说着玩的。“花已陌!”花已阡咬牙,却也拿她没有办法,容忍是因为对花已陌的疼惜,毕竟这些年,受苦的一直都是花已陌。“帮我查查路思源的家在哪里,在哪里上学,总之越详细越好。”花已陌看着花已阡说。“你怀疑他?”花已阡眼眸一冷,不会真的是他们身边盘踞着一条毒蛇吧?“只是我当年曾经被人这样爱恋过,难道我不该查查?何况那个人还对我这么了解,五年前寄给我,慕流年怀疑我有别人,闹的不成样子,五年后,我回来了,这些信又开始重新寄,而且字迹没变,内容没有变,我很想知道是谁,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利用这些信,那么当年真的爱慕我的那个人是谁,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查出来,不就能顺藤摸瓜能找到利用的那个人了吗?”花已陌淡淡的说,嘴角带着笑容,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花已陌,绝对是不会等着挨打的。“好。”花已阡慢慢的看完那几封信件,果然写的是情真意切,特别的动人。“你感觉他寄信的目的是什么?这些信和情书没有什么两样?难不成是表白?”花已阡合上信件问。“你想的真单纯!”花已陌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出去。夜色已深,花已陌到楼下倒了一杯水,站在窗口喝下去。然后才上楼,一走进屋子,花已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气息不对,似乎有人进来过,而今晚,她还没有进来开过窗子,屋子里的花香一定是不会这么浓郁的。花已陌安静的站在屋子里,感受周围的气息。自从有了凤魅,花已陌的感觉已经敏锐了太多。感觉后面有风袭来,她猛地一蹲,腿就扫了出去,后面的黑影似乎没有预料到花已陌还有这等身手,腿上被结结实实的踢了一脚。那人也不弱,在花已陌第二次的袭击到达的时候,身子灵巧的闪过。甚至还轻轻的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花已陌的不自量力。花已陌也冷笑一声,接着进攻,那四年不分日夜的练习,真的以为只是玩玩而已吗?那个人原本嬉笑的态度也渐渐的正经起来,两个人就在屋子里拳脚相加的打了起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分出胜负。花已阡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个黑影从阳台上跳下去。“你这女人这么美丽可爱,我会常常来找你玩的!”远远的飘过来一个声音。花已陌冷冷一笑:“随时奉陪!”花已阡却是愣在当地,因为屋子里的味道,他一言不发的直接从屋子里的阳台上跳了下去,直接就追了出去。花已陌站在原地微微一笑,她能感觉得到,花已阡自然也不是感觉不到。花已陌拍拍手走向浴室,打算洗漱完了睡觉。一打开浴室的门,花已陌就愣在那里,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那个浴缸里放满了水也就算了,热气蒸腾中,那个美男是谁,天上掉下来的吗?听到声音,那个男人,几乎不着寸缕的男人回过头来,邪魅的一笑。花已陌看着那森森白牙,心头发寒,腿脚发软。“慕流年,你家没有浴室吗?”跑她家里来美男出浴算是怎么回事?虽然这些年,她见识过不少,但是真的没有见过美男出浴,最多看过花已阡所谓的美背,还是因为兔子每天在她的跟前炫耀,她好奇极了,才偷偷看了一眼,还被怒火中烧的花已阡给禁足了。“有啊,但是,我喜欢在这里洗给某个人看,不知道花已陌小姐看着可还满意?”慕流年挑眉而笑,眉眼间都是戏谑,水珠从他高挺的鼻梁下来,划过修长的脖颈,然后滑过结实的胸膛,那滴水珠映着灯光似乎带着无限的魔力,流过匀称的腹肌,人鱼线……花已陌骤然收回自己的视线,面色酡红的看着慕流年。“快点从我的家出去!”这是追求不成,要将诱惑进行到底吗?花已陌真的感觉自己浑身似乎要冒了火一般,那些年的那些夜晚就那样突然扑到脑海中里。“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慕流年从浴池里快出来,慢腾腾的一步一步的走近,“花已陌,你真的没有想起什么吗,那些夜晚?”“我早就忘了,有什么好想的。”花已陌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这个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是平时打一下,踢一脚,或者推开都行,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碰哪里似乎都不合适。“真的忘了?”慕流年慢慢的靠近,花已陌已经后退到了门边,退无可退,慕流年还在步步紧逼。甚至身上她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都能从慕流年的身上清清楚楚的传过来。“忘了!”花已陌重重的点头,她现在哪里有那个心思。“那就重新记一下。”慕流年说着就低下头,精准的捉住了花已陌的嘴唇。辗转流连,如风暴来袭,带着深深的渴望,又带着满足的喟叹。花已陌连忙用手去推慕流年,一推感受手下光滑的触感,心里一惊,拍打更是不可能,因为那个声音怎么听着都是非常的暧昧。于是推不开的情况下,花已陌直接改成了抓,双手伸到慕流年的后背上,狠狠的抓了下去。嗯!慕流年闷哼一声,微微退开了。“花已陌,几年不见,你成了野猫了,难道你不知道这么刺激会让男人更加的疯狂吗?”慕流年的手若有似无的摸着花已陌的脸颊。“慕流年,不妨试试,我不介意让你多几十道这样的伤口。”花已陌冷声说,心里知道刚刚一定是抓破了,因为自己的指甲里充满了饱胀感,说不定就是某人背上的皮肉。“如果我不介意多几十道还是几百道这样的伤口呢?”慕流年接着问,手有从花已陌的脖子往下走的趋势。“慕少,你的手想要断掉吗?”花已陌冷声问,看着慕流年的目光透着不善。“你难道没有听到过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仅仅是断了一只手而已。”慕流年的手不依不饶一路向下,知道握住一片柔软。“慕流年……”花已陌眉眼瞬间就一片冷冽,慕流年倒是还真的敢!真以为她是那么好欺负的。“你知不知道这么些年,我有多么想你,多么后悔曾经我那么和你相处,我原来以为,无论我做什么,我的心意你都会知道的,但是好像表达感情的方式,我是错的。有时候感情是要说出来的,只是那个时候我不懂,花已陌,我真的很想你,哪里都想,想的要疯了,我以为我很坚强,但是我的心底想要把整个世界都掀翻过来,只要能找到你,付出任何的代价我也不在乎。”慕流年的手在花已陌要发飙的时候回到她的脖子上,细细的摩挲着。“很想我?”花已陌咧嘴一笑,手掌贴向慕流年的胸口,慢慢的抚摸着,明显的感觉到慕流年的气息瞬间就变了。“女人,你是在邀请我吗?”慕流年的眸子一片幽暗,身体也开始滚烫起来。“不,我想知道你有多想我!”花已陌仰着素白的一张脸,黝黑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可是嘴角却是带着无辜的笑容“现在知道了?”慕流年的手抓的更紧了。花已陌的双手慢慢的向着浴池的位置推着慕流年,知道推到浴室的中间,然后抓着慕流年猛地一甩,慕流年还在心猿意马,哪里想到花已陌会有这个力气,会来这一手,一个不防备,整个人吧唧一下被摔在光滑的满是水渍的地板上。“慕流年,好好想,先清醒一下再想。”花已陌说完,施施然走了出去,并从外面把屋子的门锁上了,而她直接去了客房休息。至于慕流年,爱躺多久都可以,想要洗多久,她也没有意见,毕竟这点水费她还是出得起的。慕流年一时间竟然没有爬起来,感觉自己的腰真的被扭了一下。花已陌明显变得比五年前更狠了,不过这感觉真的是特别的酸爽。问题是地面太冷,他要怎么起来,竟然没有诱惑得了花已陌,从来没有任何的女人这么无视他,也只有花已陌。云市的锦红夏季新品发布会如期的举行了。春装还没有脱,缤纷绚烂的夏装就要开始争奇斗艳了。锦红是云市的百年老字号,何况还有一个国际顶级的大师未央在,于是云市,甚至是全国都有些闻风而动的架势,且不说来的记者有多少,就是为了一睹未央芳容,或者是想要获得未央大师任何一件限量版衣服来证明自己的身份的人就很多。毕竟能买到,预定到未央亲自量身定制的限量版,那绝对是特别有面子的一件事情,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于是豪门权贵,俊男美女,富家太太,几乎爆棚。如果不是严格的检查邀请函,真的会挤不进去的。大厅上面的一个包间里,安稳的坐着几个人,但是个个神色都特别的严肃。“检查的周全吗,今天人太多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真的是特别麻烦的事情。”慕流年的手哒哒的敲着沙发的扶手,眉头皱的死紧,自己的女人太过出色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抛头露面的被那么多男人觊觎,还有女人们疯了一般的追捧,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虽然花已陌做出来是真的与众不同,气质提升,人也美了,但是不还是一块布吗?“知道,您老就安稳的坐着,我们去检查,知道您老的腰不好,没事啊,我们忙去了。”霁月麻溜的丢下一句,接着就飞速的闪人,慕流年手里的酒杯恰恰在他闪出去的时候砸到门上,然后滚到地摊上。蓝司辰先是诧异的看着,然后回身看着脸色瞬间黑沉沉的慕流年。 第348章 绿云罩顶 http://.biquxs.info/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到手了,折腾的太狠了,不是,我看着我那表妹倒是生龙活虎的,怎么你就不行了,你是老了,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蓝司辰的这话瞬间就戳到了慕流年的痛处,他什么时候耕到地了,如果耕到了地,他又何至于这么郁卒,问题是没有吃到还惹了一身骚。重点是鬼影把他背回来那么一说,于是霁月流云都来笑话他,那件事成了他毕生的耻辱,他恨花已陌恨的牙痒痒,但是也是拿她没辙。哪一回一定要全部的找补回来,那些他丢了的颜面。蓝司辰看到了慕流年瞬间冷冽了的眼神,心知自己猜对了,他这个家庭幸福的人,就不去刺激这个连基本需求都没有办法满足的人了吧,防止自己也被慕流年给搞破坏。“你那是什么眼神,明显就是需求不满憋的。”陌寻枫闲闲的喝着酒,话说出去了,慕流年的脸也是彻底的黑了。“陌寻枫,你放心,我憋着,你也别想好过,我会让你忙的回不了家,最近很想找点事情和蓝思琪合作,你说让她出差一个月,让帅哥陪同如何?”慕流年笑的非常的恶劣。“大哥,我错了,我回头就给你配药,绝对分分钟就把花已陌花小姐那个女神拿下来,您老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陌寻枫变脸的功夫绝对是一绝,没办法,家里那位太难搞,只要出去玩,绝对乐不思蜀把他忘打脑后去,为了家庭的和谐,阴阳和谐,那样的事情一定不能发生,绝对不能发生。噗嗤!蓝司辰笑了。“老兄,你还没有到到手呢,人家都回来一个月了,你这速度,哎!”蓝司辰也只有叹气的份了,到底慕流年的行动力,行动力去哪里了?“你那表妹,你不知道?”慕流年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他不想马上拿下吗,他也很想好吗?“算了,你不如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也许就行了。”陌寻枫建议,当初他就是那样霸王硬上弓拿下蓝思琪的。“我没有生米煮成熟饭,我是大米种子都开花结果了,活蹦乱跳的那一个,难道你们没有看见,问题是花已陌铁板一块,这样也没有用啊。”慕流年也是很郁闷。“谁说没用,多摔几次就好了,我分明看见花小姐笑了。”鬼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咕嘟咕嘟喝了一杯酒然后说。“你在哪里看见的?”慕流年瞬间就把拳头攥的咔嚓作响,如果鬼影说在浴室看见的,他直接就灭口得了,丢不起那人。“在走廊上,那时候应该是摔完你出来了。”鬼影连忙保证,慕流年明明是去告诉他夜里不用他守着,他自己去守,谁知一时兴起竟然想要勾引,哪里知道会撞上铁板。不过花已陌可是真有主母范,这个主母他喜欢,作为被慕流年蹂躏了很多年的存在,特别特别的喜欢,一定要多摔几次才好。“哼!”慕流年冷哼一声,接着喝下一口酒,浇灭心头的怒火。“不过,我亲爱的主子,你背上的抓痕有没有上药,足足十道,道道见血啊!”鬼影踩完自家主子一脚,瞬间消失,他不想挨揍,只想好好的出一口气。哈哈……蓝司辰和陌寻枫瞬间忍不住了,大笑出声,慕流年几时吃过这个瘪,永远是他看着别人出丑,真的是特别的过瘾。“哼哼!”慕流年冷哼两声,蓝司辰和陌寻枫瞬间止住了笑。没办法,慕流年这个人太记仇,为了不是不是的被报复,他们还是忍忍的好。外面还是人群喧嚣,不知道来了多少,反正是特别的吵,慕流年有些头疼,他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那么多人眼冒绿光的盯着看。“那是谁?”蓝司辰突然惊诧的问,因为所有反馈回来的消息都是霍家的人都死于那场大火,所以霍清华出现在这里,才真的是让人特别诧异的事情。“霍清华啊,难道你不认识?”陌寻枫也很是奇怪。他们同时看了看慕流年的脸色,只见慕流年的脸色一片漆黑,没有办法,下面片刻的安静,恰恰是长裙飘逸的花已陌挽着一身蓝色西装的霍清华出现在地毯上,也许是因为灯光,也许是因为霍清华本身也长得非常的不错,怎么看着都是相得益彰的一对璧人。问题是今天这样重大的日子,花已陌不是挽着慕流年的手臂,而是挽着霍清华的手臂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其寓意可想而知,众人和媒体的心里也是会那么猜测的。慕流年的头顶这是华丽丽的绿了呀!蓝司辰和陌寻枫对视一眼,彼此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怕再多说一点,慕流年会下去把霍清华给宰了。可是,不问又实在是太好奇了,毕竟他们之中情报最详细明白的也只有慕流年了,慕流年知道的他们都有可能不知道,慕流年不知道的,他们就更加别想知道了。“那个霍清华为什么没有死,还有为什么会和花已陌在一起,着究竟是什么情况?”蓝司辰终于憋不住了问。慕流年神色沉沉的扫了下面一眼,然后重重的坐了回去。“五年前大火的时候,花已陌派人去救念霜和嘟嘟,顺便把他们也救了出来,即便花已陌不救,我想霍清华也是有办法逃脱的,当年霍家的亏空,不过是他故意为之,不想再君澈的贼船上待着,怕受连累,何况他并非我们看到的喜爱男色,不务正业,恰恰相反,他是最有名的建筑学校毕业的,他们家做房地产,相得益彰,只是君澈怕他夺权没有给他施展的机会而已,我想那个女人应该也想到了这些,所以现在把霍清华带出来见人,竖立他在云市的地位。”慕流年淡淡的交代,花已陌把霍清华所有的东西都办妥了,显然这些年神不知鬼不觉的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只是独独没有联系他,没有给他半点她安好的消息。“那这是?”陌寻枫也是不接,花已陌应该不是不知道今天的男伴是霍清华意味着什么?“她想玩,就随她,我想她应该是有目的的。”慕流年淡淡的说,尽管心里发酸,但是嘴上还是非常的大度。奶奶的,搞的自己像是保镖一般。而大厅里,最初刹那的寂静之后,已然吵翻了天,窃窃私语汇集起来,那也是相当庞大的力量。“那个女的就是未央,天哪,真的好美啊!”“听说慕流年和她有关系?”“什么叫有关系,虽然不知道结没结婚,但是孩子都有了。”“这,这也太前卫了吧。”“是真没有结婚,我在民政工作的朋友说的。”“那现在那个男的是谁,慕少难道今天没来?”“谁知道呢,反正是看着挺乱的。”花已陌只是听着,淡淡的,根本就不入耳,很多时候,很多人就是死在别人的语言里。尽管知道那些话有时候不是事实,但是你不能不受影响,毕竟人言可畏。“我真的害怕慕流年回头会剥了我的皮。”倒是霍清华苦着一张脸,怎么看都是仓皇失措的样子。“你怎么会这样想,怎么谁都在我的身上,贴上他的标签。”花已陌也很无奈好吗?“云市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到慕流年追着你跑,你以为哪个男人那么闲,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转,再说了,人家的高调示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啊,挨打,还有幼儿园的那些,网络上到处都是,你难道从来都不看吗,你不知道慕流年是云市第一美男子,也是最有权势,最有能力的男人,你知道别人背地里叫他什么?”“什么?”花已陌配合的问,她是真的不知道好吗?“帝王。”霍清华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心哪天被别的女人抢去了,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能抢去了就不是我的了。”花已陌感叹。“哼,你都不努力,怎么知道是不是属于你的。”霍清华打击人很有一套。“那好,等我空闲了,也去勾引一下试试就知道了。”花已陌凉凉的说。霍清华瞬间傻了眼,这姐们要不要这么豪爽,心脏受不了。“难道还不走?”花已陌拽了一下顿住的霍清华,两个人的样子在被人看来是无限的亲昵。“花小姐,你能不能饶了我?有人恶狠狠的盯着我?”霍清华不自觉的离花已陌的距离远了一点,那是一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森寒感觉,花已陌和慕流年较劲,他何其无辜?“那就说明你刚刚说的话不成立!”花已陌淡淡的说。“我刚刚说了什么?”霍清华一时没有想起来,不知道花已陌突然说的是什么。“你刚刚说慕流年会被别的女人撬走,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至少现在醋味还是很浓的。”花已陌悠闲的迈着优雅的步子,走的特别的惬意。 第349章 遇到色狼1 http://.biquxs.info/

霍清华突然顿悟,他欲哭无泪的看着花已陌:“你利用我?你不知道慕流年特别的护短吗,他真的会剥了我的皮的。”“利用你让他不舒服呢是一方面,更加主要的是让云市的人知道你,难道你想要一直缩头缩尾的不出来吗?”花已陌笑着说,就想蓝思琪说的那些话一样,对她不是没有影响的,对慕流年,她是还没有忘记,而且还有慕芊芊在那里牵扯着,如果注定在云市,最终她要和慕流年在一起,她就要让慕流年也难受一下,否则,她的心里永远也没有办法平衡。“你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霍清华下了定论,战战兢兢的走在花已陌的身边,身边的女人是老虎,楼上的男人是猎豹,都在虎视眈眈,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你不用害怕,又不用跟你过。”花已陌冷笑一声。脊背挺直,优雅万分,自始至终没有回头,她当然知道慕流年盯着她,但是盯着就盯着呗,又能怎么样?“请各位都坐下来,今天锦红的夏季服装发布会正式开始,锦红有一大批优秀的设计师,为首的未央大师,相信大家都有耳闻,听说有人为了让未央设计衣服而亲自飞到国外,那还不见得排的上队,今天,未央就在锦红,当然今天为了回馈顾客,新品发布会之后,会有一次抽奖机会,抽中的十名,可以让未央大师亲自设计衣服。”现场一片哗然,惊喜的气氛特别的明显,很多进来的人想着今天真的是来对了,没有进来的人知道消息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现在就请安静的欣赏马上要上市的夏季新品,虽然比别家的还是有些晚了,但是,好东西值得等待不是吗?”主持的话音一落,有节奏感的音乐就想起来了。美丽的灯光,高挑的模特,很有韵味的衣服,怎么看着都是一场美丽的盛宴。前台是美丽,而后台却是一片忙碌,花已陌已经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头发利落的盘起来,上面插着的却是一支铅笔。“精神点宝贝,来你的头发稍微蓬松一点效果会更好的。”花已陌一个一个的检查。“已陌,衣服少了一件。”田文静匆匆的赶过来,能来参加这场服装发布会,她真的是特别兴奋,虽然只是助手,但是她相信下一次,她的作品一定也会出现在这里的。“什么?”花已陌侧过头问,后台的人员虽然很多,但是都是自家人,不会随便让陌生人进入,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衣服就少了。“少了哪件?”花已陌冷声问,衣服比赛完要全部带回去,只是发布不实出售,回头是限量版还是大众版还不一定,怎么能随便就少了呢?“这件!”田文静就是负责核对服装的,她漫上拽了一张图纸出来。花已陌眼睛一眯,那是她准备用来压轴的衣服。但是现在她很忙,分身乏术。花已阡在前台也很忙。花已陌掏出手机,踌躇了一下,然后打出了电话。“慕流年,我这边除了问题,过来帮我一下。”花已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也没有等到慕流年的回复,就直接挂了电话。“美人,在找衣服?”衣服架子后面突然就冒出一个猥琐的声音。花已陌心里一惊,模特们一惊惊叫一片,都正在换衣服,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是谁?”花已陌冷声问,然后对着其他人说,“换衣服上场,放心,宝贝们,我不会让他白白偷看的,回头你们每人一身衣服算作是补偿。”“我当然是闻香而来的呀,美人,想要衣服,不如让我一亲芳泽如何,小爷可是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心痒难耐呢?不知道是不是看起来的这么销魂?”男人一边邪笑着说,一边从衣架后面走了出来。花已陌看了一下,男子个头很高,长得也不算差,今天能进来的也是非富即贵,可是看着他那张略略苍白的脸,眼圈下面的浮肿,显然是夜生活非常丰富的纨绔子弟。这年头,敢这样打她主意的人真的已经不多了。而这种感觉让她感觉非常的不爽。这是活腻的节奏吗,云市,现在她花已陌还真的不怕谁。“文静,拉上帘子,给宝贝们换衣服。”花已陌冷冷的吩咐着,看着一脸担忧的田文静眨眨眼睛,田文静也聪明的没有报警,她也清楚这样的发布会还是没有任何风波的好,即使是有风波,也要消灭在萌芽状态。田文静也真的转身走了,然后拉上了帘子。“美人真是懂事,拉上帘子,别人就看不到我们了是不是,小爷绝对会好好的疼爱你的。”男子猥琐的笑着,猛的就要扑过来,花已陌矮身一闪,那人只来得及抓住了花已陌头发上的铅笔,花已陌的一头长发一下子就披散开来。顿时风情万种,男子的口水都出来了:“真是天生的尤物啊!跟了小爷吧,小爷的夫人位子留给你,你给感觉如何?”女人这么美丽,而且还能挣钱给他挥霍,那绝对是天掉的馅饼啊。“你也要先把衣服给我啊,我的新品发布会开了天窗以后挣钱都不好都挣不了,怎么办?跟着你也要有钱花啊!”花已陌笑眯眯的说,一时之间想要做出来一件衣服绝对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何况是压轴的衣服。“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男子笑的很是得意,他拉开自己的风衣外套,然后对着花已陌笑的特别暧昧,“我太喜欢这件衣服了,一不小心就把它传到身上了,如果你要,就自己来脱,放心,我会非常的配合的。”花已陌的眼眸一冷,但是为了她辛苦了多日的心血不会付之东流,她也撩撩长发,笑眯眯的说:“好的,我来脱,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哦,你知道,一定要好好配合才好玩。”花已陌慢慢的靠近。嘴角的笑容带着莫名的深意。“对了,小美人,小爷就喜欢这样的游戏,你一定要好好的陪小爷玩玩,小爷是不会亏待你的。这个香味真是迷人,美人,你用了什么香水?小爷以后带你去巴黎,咱们去挑最好的香水怎样?”男子笑的格外的猥琐。一个劲的吸着鼻子。“你可要乖乖的,我可是有脾气的哦!”花已陌的手摸上那个男子的脖子,转到后面的拉链。“你要闭上眼睛哦,那样才能感受的更加深刻呢?”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拽下脖子上的丝巾,蒙在男子的眼睛上。“好好,美人果然会玩。我喜欢。”男子站在那里,身子微微颤抖,显然非常的喜欢这个游戏。花已陌轻轻的解开前面的盘扣,准备脱下上衣,但是她先把男子手里抓着的裙子拿到一边挂起来,然后才去脱掉上衣。慕流年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风情万种的花已陌正在脱一个蒙脸男子的衣服,他刚想说话,花已陌却抬头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花已陌接着认真的仔细的把那件上衣脱下来,挂在衣架子上,递给匆匆赶来的田文静,好在这个男子身子并不是很粗壮,要不然一定是撑坏了。“美人,快点来啊,人家小爷我等不及了,还有点冷呢?”男子扭捏着身子在那里叫唤。慕流年的眸子已经冷凝成为一块冰了,双手的拳头已经攥的咔嚓作响。“来了,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花已陌从桌子上抓过一双手套戴上,然后走到男子的面前,抓住男子眼睛上的丝巾慢慢的往下移动,一直移动到男子的脖子上,然后花已陌的神色一冷,丝巾猛的往后一拽。“呃!”男子双手猛的去抓勒紧的丝巾,已经说不出话来。花已陌哪里会跟他客气,抓住丝巾一个过肩摔,那个男子吧唧一下就被摔在地上,花已陌却并没有放过,上去对着那张惨白的脸就开始左右开弓。“小爷?你知道姑奶奶是谁你就敢欺负嗯,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花已陌直到打的过瘾了才停手,那个男子已经成了猪头脸。“你,你知道小爷是谁就敢这么对我?你不想再国内待着了?”那个男子含混不清的叫嚣,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对他,没有人敢,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吃瘪。“你倒是说说,你是哪家,可以让我不用在国内待着了。”花已陌蹲在他的面前笑嘻嘻的问。“京城林家。京城林家你知道不?”男子瞬间感觉来了底气,因为以前只要他报出这个名号,所有人的气势瞬间就下去了,恨不能来给他提鞋子。“京城林家是哪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天高皇帝远,我也知道目前我还真是不怕谁。”花已陌冷声说,拿权势压她,花家的能力想要颠覆一个家族那是太轻易的事情了。“教给你了。”花已陌站起身,把手上的手套拿下来,扔到那个男人的脸上,利落的把头发重新盘回去。 第350章 遇到色狼2 http://.biquxs.info/

“给我什么好处?”慕流年问,花已陌的揍人方式,他算是见识了,感觉自己那天只是被摔了一下,实在是非常的幸运了。花已陌看了慕流年一眼笑了,带着淡淡的嘲讽。她是给过慕流年机会了,是慕流年不想做的。花已陌拿过手机。对着男子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从男子的皮夹里拿出身份证,也拍下了穿了出去,然后才拿起电话:“京城林家,给你十天时间,无论是什么办法,让他覆灭!”她不会允许别人再来压制她,或者是靠着政府权势威逼。她不会坐等,只会主动出击。“花已陌!”慕流年神色一冷,花已陌竟然这么对待他。花已陌微微一笑带着淡淡的嘲讽,然后她慢慢的走到慕流年的面前,身后的人似乎想要爬起来,花已陌腿往后一踢,那个人又顺从的在地上趴着了。男子欲哭无泪,这哪里还是女人,分明就是母老虎,等他出去,一定要灭了他们。花已陌在慕流年的跟前站定,神色淡淡:“慕流年,我不是非你不可,用你是看得起你。现在不用了。”说完转身就走。慕流年猛的一拉,花已陌就被他拉进了怀抱里。“霁月带出去好好伺候着,三天后京城林家给我消失!”慕流年吩咐道,霁月真的把人带走了,没有碍眼的人,慕流年才低头看着他怀里异常安静的花已陌。“花小姐,能为你效劳绝对是我的荣幸,哪里敢要什么好处,十天的时间太长了,三天就够了,你看这样可好?”慕流年笑嘻嘻的问,对待眼前这个女人,他绝对不能来硬的,因为花已陌会彻底的变成钢板。所以没有人的时候,他还是柔软一点的好。花已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慕流年的脸颊:“好。”说完转身去忙。慕流年再次在心里无比的肯定,眼前的女人变的邪恶了。不过如果只对他邪恶,他还是很喜欢的。看着花已陌转身去忙碌,慕流年攥了攥自己的拳头,京城林家,就是原来张市长头顶上的那一个,一直觊觎慕家觊觎公海的那一个?花已陌的气势出了,他还没有。他本来不打算把手伸的那么远,不过既然他们自己蹦出来了,不踩几脚,似乎说不过去。发布会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花已陌也忙碌异常。“现在,有请未央设计师和她的团队。”主持人在前台高喊。后台的花已陌已经换好了衣服,穿上了高跟鞋,哪里还是那个打人的女子,分明是美的人神共愤的女神。“文静,换上这身衣服和我上台。”花已陌递给田文静一个包裹。“可是,已陌,我只是个助理。”田文静有些诧异,这似乎不合适。“总要混个脸熟,练练胆子,快去换。你的头发我来弄。”两分钟的功夫,田文静和其他的设计师已经站在花已陌的身后。花已陌审视了一遍,然后微微点头:“都打起精神来,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战,有没有信心?”看见众人点头,花已陌才抬着脚步上台阶。“真是激动人心的时刻,大家看看大屏幕,五年前云市的服装设计大赛,冠军是咱们的未央大师,那个时候,她一身红衣,牡丹妖娆惊艳了时光。还有这些年在国际上的种种比赛。”伴随着主持人的话语,大屏幕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比赛里,花已陌最后亮相领奖的画面,无一例外的都是冠军,无一例外,花已陌的每一次出场都是惊艳了是所有。有一种女人的美丽,是无论时光怎么流逝,都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的。慕流年站在楼上的包厢里,看着屏幕上格外妖娆美丽的花已陌,心里升腾起的是一种自豪感,但是也有莫名的担忧,因为那个女人,目前还不是他的,还是他只能疼爱却没有办法掌控的。“我的表妹真是优秀啊!”蓝司辰赞叹道。“那个女人会被别人的嫉妒杀死的。”蓝思琪嘀咕道,长得美,能力强,还让别人活吗?“怕什么,你不是加入了锦红,以后她多出色都要分你一杯羹,你就知足吧?”陌寻枫在一边说。“你这是胳膊肘向外拐?”蓝思琪眼睛一眯,一只手就爬上了陌寻枫的耳朵。拧的陌寻枫咬牙切齿的。大屏幕的画面结束,花已陌也恰巧从屏幕的后面转了出来,她身着一件中国风的古典红袍,黑发如漆,肌肤如雪,活脱脱古典画里走出来的仕女,怎么看都是惊心动魄,她身后的设计师也是清一色的女子,红衣的女子,但是每一个女子的衣服设计款式都是不相同的。这比新款发布会更加的刺激。“简直是太美了!”衣服穿到花已陌的身上就是最好的宣传。“能穿上那么一件,也是值得了!”相对于底下的议论纷纷,台上的人安然站定,红色的如烈火一般在台子上燃烧,但是看过去却是特别的和谐,素白清冷的面容,黑色如缎的长发,梦境一般的存在。“欢迎各位前来,未央谢谢各位的赏光。今日是锦红的首次服装发布会,相信大家都知道锦红,百年老字号,只是将近十年,一直韬光养晦,今日我花已陌继承父亲的职业,要感谢各位的支持。同样明日之后,各座城市的锦红专卖店都将开业,虽然没有全面铺展开,但是各位来自各座城市,愿意合作,锦红也欢迎各位。到时候欢迎大家惠顾。”说到这里,花已陌笑了笑,“当然,今日为了感谢各位的捧场,会随机抽取十位贵宾,当然,我技术不好,如果不嫌弃的话,倒是可以给量身定做衣服,我保证绝对只做那一件,没有重复,当然如果在街上被人拍照有了仿款,绝对不是我的错。”花已陌说,言语间透着对自己衣服的自信。下面立刻就振奋起来了。可以想见,今年夏天流行的一定是锦红的古典风。慕流年站在楼上看着大厅里的这一幕,在看到一个男子端着酒杯向花已陌的方位移动之后,他的眼眸微微冷了,这样打不死的苍蝇还真多,实在是太讨厌了。“流年,你去哪里?”蓝司辰问,可是很快的慕流年的背影都看不到了。而慕流年也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已陌,恭喜你。”路思源举了举手里的杯子,笑着说。花已陌回过神,看到是路思源也微微一笑,举着杯子说:“谢谢你的恭喜。”“一如既往的美丽!”路思源赞叹着说。花已陌眉眼一闪,一如既往,他是看了屏幕才有这样的感叹,还是因为别的?“哪里。”太过谦虚的话她是说不出来,可是多余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已陌一定要这么客气嘛,我真的是特别的特别的伤心哦!”路思源假装心口疼的捧着心口。明明是谦谦君子,装出这个样子,真的看起来很好笑。而花已陌也真的笑了。素白的面容像是一朵白莲花,带着无限的风华。路思源一时有些呆滞,花已陌真的是太美了,尤其是这一身红装。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我也特别伤心哦!”慕流年从后面伸过一只手臂,揽住花已陌的腰,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笑嘻嘻的说。“你伤心什么?”花已陌穿着高跟鞋,脚已经酸痛,所以慕流年的靠近她也没有拒绝,这一点让慕流年非常的高兴。“女人,你这么美,到处都让人趋之若鹜,我为什么不心疼?我的心疼的要碎了,还疲于奔命,到处打苍蝇。”示弱,他慕流年也会。路思源站在他们的对面看着他们秀恩爱,攥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抬眸笑着说:“看来很快就要喝喜酒了?”“嗯,到时候一定请路先生。”花已陌没有说话,慕流年却扬眉笑着说。郎才女貌,相得益彰,怎么看都是善心悦目,赏心悦目的有点刺眼。“你倒是自信。”花已陌从慕流年的怀抱里挣脱开来,然后转身走了,身姿窈窕,漫妙生姿。“是个美丽的女人。恭喜慕少。”路思源举了举酒杯。“当然,多谢恭喜。”慕流年也皮笑肉不笑的举了举酒杯。两个男人都是各怀心思。“清华”花已陌招手。霍清华左右看看,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女神大人,您老有什么吩咐?”“背过身去。”花已陌淡淡的说。霍清华不明所以的转过身。花已陌招了招手,蓝司辰先过来了,然后在花已陌的示意下悄无声息的从霍清华的身后走过。“谁?”花已陌问,在商场上混过,一定是见过蓝司辰的,可能没有多么熟悉,但是认识是一定的。“啊?”霍清华这才明白花已陌想要干什么,他闭着眼闻了一下,然后说,“蓝家大少。”花已陌再次招了招手,这次是花已阡,如果说蓝司辰是故人,但是花已阡和霍清华只见过两面。“你哥哥。”霍清华懒懒的说。花已陌眉眼一冷,这就是说,霍清华的鼻子是真的管用的。 第351章 至贱无敌 http://.biquxs.info/

“这是你要的资料。”回家的路上,花已阡把一叠资料扔给了花已陌。 “路思源是花市的人,怎么会在云市上中学和高中?”花已陌疑惑的问。她土生土长的云市人倒是罢了,但是路思源可是土生土长的花市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时候,路思源的父亲在这里做生意,他自然就跟着过来了。”花已阡解释说。 “那倒是真的跟我一个学校,不过是比我早一届,真的好巧。”花已陌找到里面搜罗来的照片,都是学校的毕业照,她一张一张的慢慢看着。 突然,花已陌的手愣住了。目光死死的定在一个人的脸上,总是感觉那个人是特别的熟悉。 “怎么了?”花已阡当然也感觉到了异常,他停了车问。 “你见过田文静的丈夫没有?”花已陌问花已阡,虽然那个时候还很是年轻,但是和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那张脸除了成熟一点,没有多大的区别。 “没有”花已阡说,他是真的没有在意过,他没事去看员工的家属干什么。 “这个人很像是田文静的丈夫。”花已陌淡淡的说。 所以那天,田文静的丈夫见到自己的时候,那一句花仙子一定是别有用意的。 那么路思源在飞机上接近自己是故意的,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不管怎么样,路思源是一定有问题的。”花已阡说。 “说那些信件有没有可能是路思源写的?”花已陌问,目前为止路思源的可能性最大。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见田文静的丈夫。”花已陌冷冷的说,总会知道的,狐狸的尾巴是藏不住的。 夜色阑珊,回到家,花已陌就去换衣服,穿着礼服高跟鞋真的是特别的不自在。尤其是脚疼。 花已陌走进屋子,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转身去解身上的盘扣,大红的衣裙还穿在身上,她还是喜欢穿利落的裤子。 可是衣服脱到一半,她突然住了手,然后开始吧盘扣一颗一颗的扣回去。 “出来吧。”花已陌冷冷的说,慕流年是不是把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家了,想来就来,毫无顾忌。 “感觉挺敏锐的啊!”慕流年从洗手间闪出来,似乎他也喜欢上了这种骚扰方式,能偷看美人换衣服,那也是一种很好的享受。 “又有什么事,还是你家又断水了,所以来我家洗澡?”花已陌冷笑着问。 “送信。”慕流年扬了扬手里的信件,笑眯眯的说。 花已陌接过信件,打开来看,第四封,果然和五年前的一样,连寄信的顺序都是一样的。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没有,你的爱慕者还这么细心呢?”慕流年这话就说的酸溜溜的了,花已陌的爱慕者,明的暗的,怎么就都杀不完呢?他就是感觉自己怎么都不放心。 “有啊。”花已陌收起信件,想着那年收到的是几封信,如果信件都寄完了,下面应该做什么。 “话说花小姐,看在我今天表现的这么棒的基础上,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奖励?”慕流年发现霁月说的完全没有错,放开了手脚,放下所谓的自尊和颜面,追女人真的要容易的多了。而且真的是小情趣,有趣的很。 “你想要什么奖励?”花已陌抱着胸,看着慕流年,戏谑的问,慕大少最近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她都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一个没脸没皮的人,拒绝没用,你打了左脸,他会主动的把右脸送上,你说该拿他怎么办? “你给什么奖励都行。”这话说的更是无下限了,当然配着垂涎三尺的神情,真的有些猥琐了。 “慕少,慕大少,你能别这样嘛,你就是认定我了是不是?”花已陌扶额叹息,这个慕流年从来都不照镜子吗,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像是色狼吗? “你没有说错啊,我是真的认定你了,所以,花已陌小姐,你准备让我纠缠多久,你不烦的话,我自然是乐意的。”慕流年不痛不痒的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慕少,你的腰有没有好一点?”花已陌突然笑着问。 如果上次让慕流年摔的还不够彻底,那就再摔一次,让慕流年从花家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丢人就要丢的彻底一点,那样才能让他长点教训。 “你是说我的腰。”慕流年眸子一亮,“没有事,绝对没有事,哪怕战上一夜,也绝对没有问题!” 本来要摔慕流年的花已陌,此时终于知道,人至贱则无敌,她对慕流年再次刮目相看。 花已陌笑了,她一边解开自己的盘扣,一边慢慢的靠近慕流年。 盘扣一颗一颗的解开,胸口的雪白一点一点的扩大。 咕嘟!花已陌听到了慕流年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轻轻的挑起慕流年的下巴:“慕少,能战否?”这话问的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但是此时的慕流年只感觉是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大大的馅饼,瞬间就把他彻底的砸晕了。 “花已陌,这可是你说的!”慕流年再次确认,前后十年,这是花已陌第一次说出来类似于愿意一样的话语。 “我说的。”花已陌点头,手指顶着慕流年的胸膛,一点一点的向前,慕流年不由自主的后退,直到退到床边,然后被花已陌猛的推到在床上。花已陌欺身而上,整个人坐在慕流年的身上,“怎么,慕少,你的腰还好吗?” 这话,在慕流年听来绝对是一个大大的侮辱。于是慕流年一个翻身,就把花已陌扑到从床上,彻底把花已陌给办了。 心心念念的女人终于完全的属于你了,那绝对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 可是,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屋子里,黑暗的只能听见喘息声的屋子里,传来一句清脆的话语。 那句话让慕流年瞬间就动了起来。 因为花已陌说:“慕少,尚能战否?” 天亮的时候,霁月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神色诡异的站在那里,完全动弹不了了。 “喂,小子,你是昨晚用力过度,走不了路了吗?”流云从上面下来问,鬼影跟在后面,探头看了看,然后若无其事的去吃饭。 “慕,昨晚回来没有?”霁月突然问。 “不知道啊。”流云摇摇头,他昨晚睡的早,再说慕是大人了,想去哪里,或者夜里去泡个妞那也是正常的啊。 “没有回来。”鬼影接着说,一边慢慢的喝着粥。他等到十二点,灯都关了没有回来的意思,他就先回来了。 “我接到一个电话。”霁月的脸真的是诡异极了,鬼影和流云都看出来了不对劲。 “怎么意思,不要告诉我,咱家的慕闯了什么祸,等着咱们去收拾烂摊子,就像是上次被摔伤,然后被扛回来一样。”鬼影接着说,但是心里感觉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 “咱们还是先去了再说吧。”霁月探口气,感觉怎么不是好事呢? 慕流年在花已陌那里,自己回来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去接,是受伤了,还是怎么着了? 三个人的心里转过千百个年头,只有鬼影跟着慕芊芊去学校了,只是诡秘的一笑,什么都没有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那个苦差事,他一定不要去做,太丢人了,而且回头一定还要被自己家的主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霁月和流云到达的时候,花已陌正安稳的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吃早餐,悠闲的容光焕发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慕呢? “楼上西面房间的床上,你们的少主腰伤家具,麻烦抬出去,太占地了。”花已陌淡淡的说,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 霁月和流云对视一眼,大步冲上楼,一进屋子就傻了眼,因为屋子一片杂乱,到处是散乱破损的衣物,此时慕流年还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可见昨夜战况的激烈,可是这样激烈的战况的主角之一女主,在下面神清气爽的喝着咖啡,自家强壮的男主,还在床上昏睡,这已经有点丢人了。 “慕!”霁月喊了一声。 慕流年终于幽幽醒来,真的是累坏了。花已陌简直就是一个妖精,他根本就无力驾驭。 或者说如果他不带着伤,应该可以的。 他翻了身,想要起来,但是哎哟一声,又趴了回去,他的腰真的是要断了。原本就摔的伤,如今一夜激战,终于撑不住了。 “慕,你让我们说什么好?”霁月满头黑线。 “这是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流云感慨道,一边找衣服给慕流年穿,现在想着,花已陌大概是故意让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根本就没有收拾一下,也让他的主子丢人丢的更加的彻底。 “花已陌呢。”慕流年活动了一下,终于艰难的翻了一个身,然后慢慢的坐起来。 “她打电话让我们来抬你,她在楼下吃早饭。”霁月耸耸肩,加重了那个抬字,但是没有去看慕流年完全黑掉的脸。 “扶我走。”慕流年黑着脸说。 楼下,花已陌已经吃完了早餐,拿着外套包包,正准备出门。 “花已陌!”慕流年站在楼梯上喊,气势汹汹的样子,让霁月和流云都因为,自己家的主子一定是要发飙了,任何一个男人被侮辱,都不会很淡定的,何况花已陌是故意要让他丢人呢? “哦?慕少还好吗?”花已陌回头微笑着挑眉,真的看起来神清气爽,没有什么不妥。 “花小姐,你是想糟蹋完了就不负责吗?”慕流年这话一出,霁月和流云差点齐齐从楼梯上跌下去。 什么叫糟蹋完了不负责? 自家主子还能有一点出息吗? 霁月和流云看着慕流年的目光就想看着外星来的生物,明明是他出现在别人的家里,明明是他占尽了便宜,如今当真是脸皮厚到这个程度了吗? “伤在你家,难道你也想不负责任?”慕流年接着说,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而且脸上坦荡荡的,没有丝毫感觉到不妥。 第352章 糟蹋完了 http://.biquxs.info/

霁月和流云倒是脸红了,能说着这么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大概也只有慕流年了。 “负责,怎么不负责?”花已陌皮笑肉不笑的,“花家还能住的下慕少,房间随便选,只要是不嫌简陋,但是只能挑一间,万一还有别人来,那不是没有地方住了吗?回头我会叫个医生,对不住啊,昨晚辛苦你了!” 花已陌说完也不等慕流年说话,转身就走。 “你们回吧,把家里的药膏给我拿一点来。”慕流年淡淡的说着,转身又回来房间。 霁月和流云面面相觑,自家的主子这是求包养的节奏吗? “这是不是无耻的新境界?”流云问。 “你也该庆幸,虽然丢人,但是终于还是搞定了。”霁月点头,陪着流云一起向外走。 “你确定是他搞定了,而不是被玩了?”流云反问,一脸的不赞同。 也只能这么丢人了! 慕流年独自回到屋子,扑到床上,接着补觉,丢人吗,他倒是没有感觉,至少这些丢人的事情把花已陌终于搞定了。 真的搞定了了吗?慕流年也在问自己,感觉花已陌怎么就那么不好掌控呢,而且怎么感觉自己怎么那么像一个深闺怨妇呢? 花已陌出了门,上了车,才痛的呲牙咧嘴,慕流年腰有伤,体力还这么好,早上真的扶墙走有没有。 但是她今天一定要出门,否则慕流年不是更加的得意了。 阳光明媚的餐厅里,田文静和丈夫坐在那里等待。 “你老板为什么要见我啊?”田文静的老公问。 “我也不知道啊。”田文静也是非常的疑惑好吗? “当然是因为有事啊。”花已陌在他们对面坐下,笑眯眯的说。 “花总,有什么事您说?”田文静客气的说,她是对花已陌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我也不客气了。”花已陌直接把一叠照片放在桌子上,然后抬眸认真的看着对面的男子,“我想知道,这上面的张世达是不是你?”照片和名字是对上了,可是是不是对面的人,真的还是需要确认的。 张世达看了一眼,然后认真的说:“是我,不知花总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那么,你认不认识路思源?”花已陌直接问了出来。 “路思源,当然认识,那是我的同学,我们住一个宿舍,也是最好的哥们。”张世达很是诧异的看着花已陌,经年之后,花已陌为什么会问起这个问题。 “那么路思源现在在哪里?”花已陌接着问,这世上的事情真是巧的很。 “五年前出国了,然后就一直没有消息,最近听说回国了,还没有见面呢?”张世达想了一下,还是如实的回答,虽然心里不是特别的高兴,但是毕竟是自己老婆的上司。 “那么你们认识我吗?”花已陌这一次问的特别谨慎,因为这真的是特别重要,“因为上次你的神情,似乎是认识我的。” “认识啊,咱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吗,那个时候你特别美,又纯净的像是一泓清泉,特别的吸引人,对于我们来说也只是看看,欣赏一下而已。”张世达喝了一口水,这才明白花已陌问这些问题的用意,一定是和路思源有什么关系的。 “可是对于路思源来说,不一样,他在学校里也算是比较帅的,学业也好,对你一见倾心,可惜,你并没有注意到他,他经常等在你必经的小路上,为了看你一眼,他甚至都没有表白过。那个时候我们都打趣他,叫你花仙子,说你是他的花仙子。”张世达也真的说出了花已陌想要知道的东西。 花已陌笑了还真有这么个人:“五年前他是什么时候出国的?” “大概七八月份的时候吧,他还说因为有人好办事,所以一切都办的格外的顺利。” 七八月份的时候,大概就是她收到那些信件的时间。 花已陌从包包里拿出信件,然后推到张世达面前,“你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是路思源写的?” 张世达疑惑的看着花已陌,然后拿过那些信件,只是看了一张,他的眼眸就睁大了,紧接着往下翻了几张,越翻眼睛睁的越大,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已陌:“你从哪里来的这个?” “你知道这是谁写的?”花已陌神情清冷的问,因为目的是什么,她一直都不知道。 “路思源啊,在学校的时候,路思源就给你写信,只是从来都没有寄出去而已。”张世达说,可是这些信件最后为什么又到了花已陌的手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写完了会给我们读啊,还有问我们会不会打动你?”张世达也很奇怪。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到底是怎么翻腾出来的。 “五年前,我收到了这些信件,被慕流年误会我有别人,但是一直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原来以为这样的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五年后,我从国外回来,这些信件重新开始寄给我,还是一模一样的内容,从来不曾改变过。而且,我从国外回来的飞机上,巧遇了一个叫路思源的男人。”花已陌把另外的一张照片放到张世达的面前,赫然是现在在云市的路思源。 “这个人?”张世达疑惑的看着。 “是不是路思源?”花已陌盯着张世达的神情。 “很想,但是……”张世达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花已陌一定要问清楚,因为她要确定,路思源到底还是不是路思源? “但是感觉又不像,五年的时间不可能变化这么大的?”张世达接着说。 “有什么可以确认他是不是路思源?”花已陌接着问。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这样吗?”因为今天的花已陌实在是太奇怪了,好像就是为了确定什么一般。 “五年前云市很乱,你们知道吗?”花已陌问,看到两个人点头,她接着说,“那你们也一定知道斯朕,斯御和君澈对吗?” “是,五年前云市风起云涌,每天都有不同头条,就连你都是云市的风云人物,尽管你出现的图片特别少,但是也都知道的。”张世达说。 “我怀疑斯御回来了。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以什么面目回来的。”花已陌也直接坦诚了。 “你怀疑路思源?”张世达说,“路思源不是那样的人,他那种人不会做坏事的。”有些善良,有些软弱的一个男人,是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的。 “我怀疑路思源已经不是路思源了。”如果路思源真的像是张世达说的那么个性格,还真的没有可能做些什么,但是如果不是路思源就有可能是不是? “着怎么可能?”张世达显然不信,路思源是他的好友,这么些年路家从来都没有传出任何传闻,说明路思源一切都是安好的。 “这个世界整容术那么发达,还有什么事不可能的?”花已陌冷笑,“或许你会知道路思源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就是他独有的那一种。” “这……”张世达瞬间感觉没有办法说了,路思源是有,但是是在不方便启齿的地方。 “后天我们要同学聚会,顺便欢迎路思源回国,如果有机会,我去确认一下,是在不行,你找个男人来和我谈,因为他的印记太过特殊了。” “也好。”花已陌瞬间明白了张世达犹豫的原因,“但是请你务必注意安全,如果他真的不是路思源了,很可能因为你的怀疑而杀人灭口的。”她不是故意吓人,而是以斯御的作风,斩草除根不是不可能,只要是阻碍了他的路。 张世达慎重的点点头,他是不是也算是趟进混水里,但是如果他的朋友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还真的想要知道。 花已陌把东西慢慢的收起来,“且不说路思源去了认不认得出你们,估计他是不去的多。” “已经答应去了。”张世达说,然后把手机推到花已陌的面前,“这是打电话联系的号码,可以对照一下。” 花已陌看着那个电话号码,并不是自己手机里保存的路思源的电话号码,但是她还是小心的存在自己的手机里,也许会有用不是吗? “小心,安全第一知道吗?”花已陌再次叮嘱,“你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一定很疑惑,现在清楚了,可以好好的吃饭了。” “还真是饿了。”田文静笑着说。 “今天请你们吃大餐。”花已陌笑着说。 花已陌去了锦红转了一圈,实在感觉身体困乏,就在办公室的躺椅上眯了一会。 但是还没有歇息几分钟,就感觉脸上痒痒的。 花已陌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脸颊上痒痒的恰恰是因为慕流年的手在摩挲。 “你是阴魂不散吗?”花已陌感觉到头痛,怎么哪哪都能看到慕流年的身影啊。 “我是要让你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因为只要不见我就会想你的。”慕流年的嘴似乎抹了蜜一般,也似乎此时,他才真正的体会到恋爱的乐趣。 对于女人,要说,要行动,否则一点用都没有。 花已陌却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听着这话,不知怎么的就头皮发麻,看着慕流年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怪物:“慕流年,你不要这样行不行,头皮发麻,你还是做你的面瘫脸毒舌男比较好。”至少那样她会比较适应。 “你这样听不得情话可怎么好,要好好的习惯。”慕流年起身在花已陌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给你带午饭来了,起来吃。饿坏了就不好了。” 完全是家庭妇男的架势,并且把花已陌的办公室当成自己的家,一般,非常的自在。 “那个,慕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花已陌坐起来,腿和腰还是酸溜溜的,怎么都感觉特别不对劲。 “我误会什么?”慕流年骤然抬头,花已陌的语气让他有不详的预感,“难道昨夜在一起的不是事实,难道你现在腿酸腰软的躺在这里不是事实?你是准备吃干抹净然后不认账吗?” 第353章 一夜狂欢 http://.biquxs.info/

“吃干抹净,认账?”花已陌笑了,带着淡淡的嘲讽,“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何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事情不是特别的正常吗,怎么我没有追着要负责,慕少一个大男人倒是斤斤计较的跟在后面追着问结果?” “花已陌,你的意思是这是一夜狂欢而已吗?”慕流年的眸子瞬间就降低了温度,感觉瞬间又有了掐死花已陌的欲望,这个女人就是有气死人的本领,五年后,气死人的本领倒是见长了。 “难道不是,慕少还期望有点什么别的吗?”花已陌仰着眉问。 “你的意思你也会和别的男人怎么样,如果机会合适的话?”慕流年酸溜溜的问。 这话一出,花已陌就笑了,慕流年还是没有那么相信她,“对呀,所以慕少就不要跟我纠结什么吃干抹净,负不负责任的问题,毕竟是你闯入我的房间的。而我似乎没有邀请你。”花已陌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准备出去吃饭。 慕流年哪里能到这里就结束,今天他一定要掰扯清楚,关于唯一的问题,还有别的男人那怎么行,说什么也不能忍。 他更快的一步,锁上门,然后把花已陌按在沙发上。 “慕流年,你想干什么?”花已陌冷了眉眼,这个无赖,最近是死死的盯上她了。 “你还会去找别的男人嘛?”慕流年压在花已陌的身上,冷声问。这个事情一定不能糊弄过去。 “慕少,那是我的自由。”花已陌也一定不想落了下风,让慕流年得意。 “那就让你没有力气,去找你的自由。”慕流年眉眼一冷,开玩笑,他看上的女人,别的男人敢来招惹,谁来他就剁了谁。 “慕流年,你疯了,这是办公室!”花已陌双手用力的推拒着,如果再来上那么两次,她也许就真的就爬不起来了。那才是丢人丢大发了。 “是哪里有什么关系,反正没有人进来,我要确定一下所有权,至少让你没有力气再去找。”慕流年邪魅的一笑,就要俯身而下。 “慕流年,你的腰,你想再次爬不起来是不是?”花已陌双手用力的推拒着慕流年的脸。 “放心,我的腰没有事,再说我早上不过是让你得意一会,你还真的以为我爬不起来了。”慕流年不依不饶,发誓今天一定不放过花已陌,这个别扭的女人,他一定要彻底的拿下。 “慕流年,你疯了!”花已陌左右躲闪。 “只要见到你我就疯了,没有救了。”慕流年哪里肯让花已陌躲闪。 花已陌的力量根本就敌不过慕流年,不过这是明晃晃的办公室,她真是感觉要疯了。 “没有其他男人,快起来!” 示弱一下也不会死,防止更加的丢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花已陌羞愧的几乎感觉要死了,这个随处发疯的混蛋。 “慕少,花总这是?”田文静迎面遇上抱着花已陌去做电梯的慕流年,这个花总把头藏在慕流年的怀里不敢抬头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病了? “花总有些不舒服,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我先带着她回家了。”慕流年精神的很,笑嘻嘻的说。虽然腰上有一只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肉,他也感觉疼痛也是甜蜜。 “哦。”田文静疑惑的说,生病摔倒了吗,怎么一副都皱巴巴的。 “你傻呀,还问。没看见花总的脸都红透了。”另外一个设计师走过来,用肩膀撞了撞田文静。促狭的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田文静真的是一时没有转过来,毕竟这里是办公室好吗? “慕少都追到这里来了,当然是把咱们的花总给办了,我去送材料,连门都锁了,咱们的花总终于沦陷了。这样的高富帅,还从一而终,不沦陷好像才是奇怪的。” 田文静的脸也是红了,她真的是头猪,竟然还去问。 “不怨你,只愿咱们的慕少战斗力太强,这都能搞定。”那个人笑着说。 “慕流年,你过来。”花已陌坐在后座,霁月准备开车,慕流年原本是准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听到花已陌的声音,就关了车门做了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慕流年笑嘻嘻的问,完全不是外人面前的冷酷模样。 “霁月,专心开车,不准回头。”花已陌没有理会慕流年,只是淡淡吩咐道。话音一落,她拿着枕头,就对着慕流年砸了过去。 慕流年都让她快要丢死人了。 “行了,打两下就行了,花已陌,暴力倾向可不好。”慕流年连连躲闪。 “你现在才知道我暴力倾向吗?”花已陌打得自己气喘吁吁的,恶狠狠的看着慕流年,“从今天开始不准你进入我家,进去就是找揍。” “找揍我也欢喜!”慕流年没脸没皮的说。 霁月的额角直抽搐,自家的主子,真的是无下限了。 花已陌直接无语。她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说,这个男人表面变了,可是强取豪夺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花已陌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慕流年一伸手捞了过来,看着陌生的男人名字,他眉眼一眯:“他是谁?” “你管的太多了。”花已陌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然后按了接听键。 慕流年连忙把头凑过去听,花已陌却已经挂了电话。 只是花已陌的神情却在这一刻变了,眉眼冷冽,果然是她猜的没有错。 “花已陌,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不是路思源?”慕流年只来得及听到一句。 花已陌哪里有空理他,给花已阡拨了一个电话:“花已阡,让临风跟着张世达,张世达已经发现那个不是路思源,至于怎么发现的,你去见见他。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霁月,回头,送我会公司。”花已陌知道自己的时间紧迫,明天的事情一定要安排周祥,她感觉明天绝对会是一场殊死较量。 “花已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了斯御的下落?”慕流年非常讨厌自己被忽视,也非常讨厌这种无力感。 “慕流年,多找两个人看好慕芊芊,然后你的风云集团,我的锦红和锦瑟,你帮我多留心一点,我哥毕竟刚刚回到云市,很多时候,不如你。”花已陌交待道。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遗言,慕流年眯着眼睛探究的看着花已陌:“你想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有备无患,即便是做什么也要让你去做,我多懒的一个人。”花已陌也知道这话胡弄不了慕流年,但是她不希望慕流年和慕芊芊出什么事情,一点风险也不能有,那么即便她不在了,慕芊芊和慕流年顶多回到原来的生活。 “最好如此,花已陌,你要敢自己去冒险,我回来一定揍你一顿!”慕流年冷声说,总之他是不相信花已陌说的话,花已陌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他也一定会查出来的。 花已陌看了他一眼,在公司下了车,直接进了公司,远远的看见田文静:“田文静,你来一下。” “怎么了花总?”田文静跑过来,不明白什么意思。 “带着你的孩子,和你老公,从今天起住到花家,不,慕少,要麻烦你了。”花已陌回头对倚着门框的慕流年一笑,然后没有理会一头雾水的田文静,虽然斯御动他们的可能性极小,但是也不能不防,她不能再忍受失去。 田文静看看花已陌的背影,然后再看看无谓耸耸肩的慕流年,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想着和花已陌谈过的话,她突然醍醐灌顶,一定和斯御有关系。 “花已陌,不要私自去冒险,我会担心!”挡着众人的面,慕流年突然一本正经的说,但是那语气,怎么听着都深情款款。 花已陌看着慕流年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还要好好过着呢,没有找死的嗜好。”当然如果有人想要招惹她,想要找死,她自然也是不可能放过的。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慕流年冷哼一声,转身去安排,想也知道白天暂时还不能发生什么事情。 “霁月,你先留在这里,我回去安排一下。”他要回去问清楚是什么事情。花已陌一定是有事情瞒着他的。 慕流年带着田文静走了,霁月才想起自己还带着重要的东西,他跑上楼找到花已陌。 “今天来了这么多信件。”霁月把那些信件递给花已陌,花已陌正在整理东西,接过来一看,一连好几封,而总数恰恰是五年前寄过来的件数。 一天之内,信件都寄过来了,那么是要决定动手了,还是有其他什么想法? 话说,如果路思源不是路思源了,是不是就是斯御,不管是谁,他说是回来创业的,但是这么些日子以来,除了帮她介绍生意合作伙伴,似乎也没有说什么,没有做什么,不像她,回来就忙的不可开交。 “我知道了,谢谢你霁月。不过你也回去吧,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带着嘟嘟和慕芊芊。”花已陌笑着说。 霁月听了这句话,送了一口气,至少说明现在,花已陌不会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霁月离开了,花已陌低头看着手里路思源的各种资料,想着,张世达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据她所知,同学聚会应该是后天。那么今天她找过张世达之后,他们就相遇了吗? “已陌。”花已阡推开门进来,脸色也很凝重。 “怎么了?”花已陌问,看来花已阡已经知道了。 “张世达和你在餐厅见了面之后,接到了路思源的电话,说是为了后天的同学聚会一起找一家合适的酒店,然后两个人还一起去喝了咖啡。应该是那之后,张世达就给你打电话了。”花已阡说。 “他究竟是怎么确定,那个路思源不是真的路思源的?” 第354章 挖出斯御 http://.biquxs.info/

“咳咳”花已阡掩着嘴咳嗽了两声,然后别扭的说,“路思源的私处长了一个黑痣,那个黑痣只有张世达知道,因为当年两个人一起洗澡,并且张世达还因为这个开过路思源的玩笑,所以相当的清楚,所以在咖啡馆路思源去洗手间的时候,他也跟在后面去了,正好路思源不防备,所以就看见了。” 花已陌不自在的别开视线,那里有黑痣,估计是谁也不知道,甚至斯御自己估计都是不知道的。 “他能百分百确定吗?”花已陌接着问。 花已阡点点头表示肯定。 “昨天我让你从霍清华的后面走过,你一定很疑惑吧。”花已陌接着说。 “我是疑惑,所以你现在想要给我解释一下。”花已阡皱着眉头问。 “霍清华说他的鼻子特别厉害,闻过一个人的气味,下次那个人从他的身后走过,他闭着眼睛就能知道,而几年前君澈带着斯御去过霍家,霍清华也算是见过斯御几次,所以那天霍清华在花家第一次见到路思源,就感觉到疑惑,事后跟我说,路思源的身上的气息很像是斯御,我不相信他,所以昨天试了一试。” “路思源就是斯御,你打算怎么做?”花已阡问,那个恶人是一定要抽筋剥皮的,十年前的婚宴火灾锦红的落败,父亲的死,都是斯御干的,所以这个仇一定要报。 “明天花市的锦红专卖店要开业,他会和我一起过去,如果他有什么企图,或者想要做些什么,那一定是最佳的时机。何况今天他把所有的信件都送来了,一定是要有所动作了,你要小心。”花已陌冷声说。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自己去。”花已阡冷了眉眼,五年前的事情,他没有机会去做,五年后,他断然不允许花已陌只身冒险,有了上次张兰的劫持,他已经后悔死了。 “放心,现在你还担心我吗,我有凤魅。你要负责把云市的斯御的老巢,还有所有带进来的人都给一窝端了,我要他自己孤零零的没有任何后援。” “你确定自己行?”花已阡还是不放心。 “我不会有事,你忘了我的生死劫已经过完了,没有人可以随意让我死,我也不是五年前的花已陌了,何况我比任何人都要理解斯御,知道怎么对付他,毕竟,我曾经还是他的未婚妻。”斯御想要的有可能是凤魅,或者加上花家所谓的隐藏的财富。 “好,云市我已经查出来一些眉目,必要的时候,会联合慕流年行动。只是这件事,你有没有和慕流年说。”花已阡问。 “当然没有,这是我和斯御的恩怨,不希望把他们也牵扯进来,花家的仇,花家人自己来报就可以了。” 花已阡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终究都是要面对的。 谁先举起刀面对花家,那谁就等死吧! “你那晚没有追到?”花已陌突然问,这几天忙得昏头昏脑的,真的没有时间问。 “别问我!1”提到那个花已阡就感觉一肚子火,这么些年,在那个人的手里栽了一次两次三次,他也是够够的了,如果可能,他一定会抓到绑在床上狠狠蹂躏一番。一雪前耻。 “呵呵,你想好理由应付慕流年的问题,让他不要起疑,我自然会把那个人送到你的床上,放心好了。”花已陌利诱,就知道以花已阡担心自己的尽头,很可能除了房间就把自己给卖了。 “你确定?”花已阡眼睛一亮,抓了几年都没有抓住,他不相信花已陌那么轻易就能做到。 “当然,因为我是花已陌。”花已陌微微一笑。就怕到时候炸弹太厉害,会让花已阡的心脏受不了。 “走了。”花已阡这算是应允了,转身就走了,他也有很多事情去做。 花已陌也开始准备自己的东西。然后想着要去买些什么菜,招待今晚的客人,至少不让他们有什么疑惑。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花已陌伸头看了一眼,是路思源,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喂。”花已陌淡淡的接起来。 “明天准备几点走啊,未央大师?”路思源在那头笑着问,语调平常,如果此时有人看着此时他正在玩着一把匕首,并且顺手把匕首,甩在不远处墙壁上的木板上。正中红心,精准无比,而神情也不是一直以来的温润如玉,而是冷冽邪魅的像是地狱的使者。 “明天早走一会,怎么也要有两三个小时的路程,不要耽搁了开幕式。”花已陌笑着说,只是脸上的神情也是一片冷冽,她就不相信路思源会没有任何的察觉,或者已经是怀疑了,只是引而不发等待她这条大鱼罢了。 “那好,明天早上我去接你,我也受到了兰姨的邀请,咱们一同去。”路思源说,言语淡淡。 “好。”花已陌挂了电话,在屋子里站了半晌,终于还是走了出去,对着另外的一个副管说:“公司的事负责好,我要出差。” 夜晚的花家宅子非常的热闹。 花已陌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慕流年和霁月流云他们早就来了,蓝司辰和陌寻枫以及杨帆头拖家带口的来了,几个小萝卜头也玩的异常的欢快。 “花已陌,今天做这么多,是什么目的?”蓝思琪在厨房里一边帮忙一边问。 “锦红首战告捷,销售量直线突破,怎么,我想要庆贺一下你们还不赏光吗?” “赏光,当然赏光,我们不是拖家带口的来赏光的吗?”蓝思琪和秦果果异口同声的说。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丝越抬头问:“花已陌,这么些年厨艺有没有退步?”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花已陌笑着说,然后促狭的看着林丝越,“你和流云究竟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我喝醉了啊,顺便就勾引,谁知道他就赖着不走了。”林丝越是脸不红气不喘。 其他几个人瞬间就笑成一团。 而二楼的楼梯上,慕流年对着慕芊芊招了招手,慕芊芊和嘟嘟同时都跑了上去,因为来之前,慕流年告诉他们,会有一个特别有趣的计划。 “爸爸,说吧,干什么?”慕芊芊激动地问,上次的游戏也很好玩啊,那个爷爷后来在她家的果园里干活,经常给她弄好吃的。 “慕芊芊,明天去幼儿园,爸爸会让鬼影叔叔不陪同了,然后放学却接你,如果有人带你走,你就跟着,但是爸爸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危险,只是你妈妈想玩,咱们配合一次,如何,为了让她的行动更加的顺利。”慕流年轻声问。 “当然可以。”慕芊芊沉着的说。 “小子,芊芊我就交给你了,你要随时都知道她的位置,如果这次成功,我就认可了你!”慕流年说的非常郑重。 “当然,我的女人,我当然保护的了。”嘟嘟看了慕流年一眼,非常的不屑。 “但是咱们要保密。”慕流年伸出手掌,两个小家伙立刻和他击掌。 “主母知道了一定又要扁你。”孩子们都下去了,鬼影从暗处闪了出来。 “到时候,你一定跟好了,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出来打草惊蛇。她去挖斯御,咱们就和花已阡挖云市好了。” “走了?”霁月站在慕流年的身后问。从窗口的位置看出去,刚好可以看到亮着车灯的车子慢慢的走远。 花已陌走的时候,慕流年其实是在的,能在花已陌这里睡的时候,他是想尽办法也会留下来。 只是路思源来的时候,慕流年没有下去,甚至花已阡也没有出现,就想平常的某一天,花已陌只是出门去上班一样。 “开始行动吧,云市这一次要挖了一个干净,告诉听雨他们,国外的,他们看着办,反正我就是不希望他有任何的依仗。”慕流年冷声说。 然后转身下楼,开着车子出了花家。他自然是不会放着花已陌自己去冒险的,花已陌不说,他也一样能知道。 “困了就睡一会,早上走的太早了,一定你还没有睡好。”路思源一边开着车,一边说。 花已陌照例坐在后面,做别人的车,她几乎不会去做副驾驶的位置。 听着斯御的话,看着外面还没有彻底亮起来的天色,她真的闭上了眼睛。她是真的有些疲倦,即便是不疲倦,此时,她也要放松一点防止路思源有疑问。 “那你开车小心一点。”花已陌打了一个哈欠说。 昨晚,慕流年让人把慕芊芊送回去了,自己却明目张胆的留了下来。 想着,花已陌就感觉头疼,慕流年丢下面子和架子,真的是特别的难处理。 幸好今天走的时候,慕流年没有问什么,但是花已陌还是感觉其实慕流年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不说罢了。 迷迷糊糊的,花已陌也真的眯了一会,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可是一睁开眼,花已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此时他们竟然不是在高速路上,而是在盘旋崎岖的山路上。 “思源,路走错了?”花已陌看着车窗外,阳光透过高大的行道树洒下来,明亮的早晨,只是是在陌生的环境里,云市的路,她也是走了不少,但是这条路却是她没有走过的。 “没有错啊,只不过是另外一条路,那条路太吵了,而你睡的太香了,走这条路安静一点。”路思源笑着说,但是并没有回头。 “哦。”花已陌淡淡的应了一声,果然是要开始了,她只是安静的坐着,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透过阳光来辨别方向,明明就是和去花市背道而驰的方向,花市在内地,这个方向,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去云市的海边。 如果路思源一直都不停车,一直到达海边,那就有可能是出境。 毕竟在云市有慕流年有花家,想要做事也会碍手碍脚,出去了,鞭长莫及,路思源想要做的事情会容易的多。 路思源透过后视镜看着花已陌怔忪的表情,微微嘲讽的一笑,花已陌不会那么傻,也不会真的是不知道,此刻他更加愿意花已陌是在装傻。 第355章 俗称私奔 http://.biquxs.info/

既然花已陌愿意装傻,他自然成全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自在。 车子一路疾驰,花已陌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车门果然是锁上的。 远远的已经能听到浪花的声音,路思源从一处山路拐了下去,车子颠簸着直接冲向海滩。 终于,车子停在一大片海滩上,这边海滩石头比较多,并没有开发,并没有什么人,更不要提什么车子。 而且在那些开阔的位置,很容易就能看到周边的状况,不远处的海里,果然听着一艘船,不算太大,但是看着样子也不小,路思源应该是早有准备的。 “路先生,我想这不是去花市的路,这是要走水路吗?”花已陌冷冷的问,明明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已经耽搁了两个小时,却是在背道而驰的方向。 “花已陌,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生一世,如何?”路思源回过头笑着问,另外一路人还没有来到,他还要谨慎的等一等,确定没有别的意外情况。 “路思源,我说过我无心感情无心婚姻。”花已陌淡淡的说,坐着的姿势依旧慵懒,并没有什么改变,现在这个时候,她哭喊还是呼叫救命好像都没有什么用,有人诚心绑架你,你就先安然的待着就好。 “那你就有心让慕流年上你的床?”路思源的神色一下子冷了,看着花已陌的目光冷冽,也透着莫名的隐忍。 “呵呵……”花已陌笑着坐直了身体,清冷的眼眸看着路思源,只是清冷的看着,“路先生,好像那是我的私事。而你,似乎无权过问,说好了你是我的一个泛泛之交的朋友,说的不好,你根本就什么也不是,尤其在你做了这么多之后。” “原来一直以来,我做了这么多,对于你来说只是泛泛之交吗?”路思源的神色很冷,完全不是平时谦谦君子的模样,看着花已陌的眼神竟然多少有那么一点忧伤的感觉。 “对于别有用心接近我的人,为什么不是泛泛之交?”花已陌笑着问路思源,看着路思源的眼神无畏无惧,甚至带着一点嘲讽。 “别有用心,也许我曾经别有用心过,但是确定现在自始至终就一个心思,那就是你在我的身边。”路思源说。 一边打开车门,“下车吧,咱们去船上等吧!” “如果我不去呢!”花已陌冷声问,坐着没动。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我可不想伤害你,我也知道你很厉害,所以附近有很厉害的狙击手,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你还是听话一点比较好!”路思源并没有当回事,只是笑眯眯的说。 花已陌和他对视了半晌,还是下了车,地面上到处都是砂砾,幸好她早有准备,穿的是适合运动的平底鞋。 亡命之徒,狙击手,看来这么些年,斯御搜集了不少有用的人。 花已陌站在车前四处看了看,山林里风吹草动,但是确实看不出什么异常。 “你是看不出来的。车子要毁掉,所以你还是离的远一点的好。”路思源一边往前走,一边冷笑。 花已陌挑了挑眉,毁灭证据吗,让别人找不到她才好。 果然,花已陌刚刚走到海边,车子就燃起了大火,然后是剧烈的爆炸声,她回过头去,果然那辆车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你要带我去哪里?”花已陌站在海边,冷声问,风很大,头发被纷纷扬扬的吹了起来,迷离了她的视线。 “当然是双宿双飞,俗称私奔。”路思源眉眼微扬,笑着说,“怎么样,这个提议很不错吧?” “嗯,很不错,这个也不要问我的意思对不对?”花已陌也笑,目光远远的看着海面,波涛汹涌的海面没有什么人。真的是个特别清净的所在。 “你见过哪个绑匪问过被绑的人的意见,何况我问你,你就会跟我走吗?”路思源笑着问。 “路思源,我很奇怪,我们不过是在飞机上才见过,认识不过短短一个月,见面也不过是寥寥数次,你喜欢我什么,我真的是特别的好奇。”花已陌和他并肩站在海边的礁石上,不远处,就是那艘不大不小的船只,安静的停在那里,船上不时有人在走动。 “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而且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只是我不知道你还有别的男人,甚至以前还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不知道你现在还和他有牵扯,花已陌,我记得你说你是单身?”路思源冷着一张脸,那张脸甚至有点黑了。 “一见钟情,倒是新鲜,路先生,我现在也是单身,并没有说错。”花已陌笑了。 路思源目光沉沉的看着花已陌并没有多说话。 可是花已陌的心里竟然升腾起一股不安来,这股不安来自哪里,她也说不清楚,慕芊芊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毕竟慕流年也不是吃素的。 而此时的云市,已经翻了天了。 慕芊芊在幼儿园上厕所的间隙消失了,虽然没有声张,但是慕流年和警方却同时行动起来了。 “哪里?”慕流年的车上的电脑前,坐着的赫然是嘟嘟。 小小的人儿一脸的严肃,莫名的给人一种稳定的力量。 “沿着目前的这条路在移动。”嘟嘟看着电脑地图上移动的红点说。 慕流年的眉眼闪了闪,怎么目标还是向着南山的方向移动呢,难道那里废弃了五年的地方再次被斯御整顿起来了? 慕流年这么想着,也踩着油门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他能确定,花已陌去的方向一定不是花市的方向,那么暂时他们是不会走的,一定要等这边的动作。 “停住不动了。”嘟嘟突然大声说。果然不远处的路边,有一辆汽车停在那里。 慕流年停了车走过去,车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而座椅上,慕芊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换了下来,包括所有的衣服,甚至是头上的发卡橡皮筋,都没有留下。显然,对方是有了防备的。 “叔叔,怎么办?”嘟嘟忧心忡忡的看着慕流年,他小小的年纪,但是也能想到这件事有多么的严重,有可能让慕芊芊再也回不来了。 “你和慕芊芊还有什么约定没有?”慕流年接着问。 “有。”嘟嘟想了想,然后就在路边找起来,“如果芊芊有机会,我让她揪树叶草叶或者是花朵丢在地上,我是怕她被控制的太彻底,没有机会弄树叶什么的。” 几个人一起下了车,沿着各条小路立刻就分散开来。 “叔叔,这里。”嘟嘟突然蹲在地上大声叫喊。慕流年随他蹲下,地上果然有树叶,只不过不是完整的,而是被人撕裂的碎片。 慕流年嘴角漫上冷魅的笑意,可以知道他的心里此刻有多想把那些人也撕碎了。 他的手举起来,重重的一挥,于是训练有素的一些人迅速的向前,隐入前面不远处的山林间,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慕芊芊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点害怕,眼泪汪汪的问,也许是孩子还太小,因为害怕,手里抓着一把树叶,不停的撕碎,手还攥的紧紧的,似乎是特别的害怕。 “当然是带你去找你的妈妈。”一个人被问的烦了,终于回答了慕芊芊,而慕芊芊也真的住了嘴,不再哭了。 “那我妈妈在哪里,怎么都是山,看不到妈妈?”慕芊芊轻轻的问,好像是很怕大声哭泣或者是询问让这些人不高兴了。 “马上就能看到了。”抱着慕芊芊的那个人一边走的飞快,一边应付慕芊芊的提问。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快点走。听说警方已经动了,你想在这里交待了不成。”为首的一个人手里拿着枪,一边走,一边冷喝道。 那个人一下子住了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他们穿过一个黑漆漆的到处都是蜘蛛网,甚至有老鼠什么乱窜的山洞,出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平台上,平台上有人在等着。 “船来了没有?”拿枪的人问道。 “还没,应该是怕目标太大。”另一个人说着,拿起手机再次催促了一遍。 “那个,叔叔,我要上厕所。”慕芊芊突然叫道,一只手捂着肚子,神色很是焦急的样子。 “不许去!”为首的人很不耐烦的说,把那个女人弄走就好了,不明白还要大费周章的带着一个小小的累赘,有了这个累赘,他们走路都走的不利索,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命案在身的人,随便的露面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 “我要拉在裤子里了,叔叔求求你了,叔叔,求求你了。”慕芊芊可怜兮兮的喊着。 “吵死了,去,去!”拿枪的对那个原本抱着慕芊芊的人说,“看好她,速度快一点,不要出什么闪失,顺便看看后面有没有跟过来的尾巴。” 慕芊芊在前面一路小跑,再次回到黑漆漆的山洞里。 “你不许看,不许偷看,我是女生!”慕芊芊大声说,努力捍卫自己的权利。 “你就在这里,不许走到里面去,那里面有老鼠和蛇。我去去就回来。”男子冷哼一声,拿着手电筒走进黑暗的山洞里。 慕芊芊独自站在那里,这个地方还有洞口的光线透露进来,再往里面去,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即使现在是白天也是一片黑暗。 慕芊芊静静的站了半晌,听着脚步声已经走的很远了,她才慢慢的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找了一块石头裹在衣服里,这个位置出口靠近悬崖边,如果她不小心滚下去,那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吧? “啊!”慕芊芊用力的把石头推下去,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海水,她叫喊完一声,撒腿就跑进伸出的黑暗里。 “大哥!”离洞口最近的一个人本来在专心的等待船只的到来,听到声音一回头,只能看见一件东西滚下去,那个黑色的外套特别的眼熟,分明就是早上他去买的小孩的衣服。 “怎么了?”拿枪的回头问,船还没有来到,他的心里不安一点点的扩大,满心的不耐烦。 第356章 撒旦流年 http://.biquxs.info/

“那个小女孩掉下去了!”那个人指着悬崖下面大声说。 拿枪伸头一看,只能看到那件黑色的衣服沉入了水底。 “下去救上来!”真是麻烦,拿枪的骂了一句。 “老大,快走,有警察过来了。”那个本来看着孩子的男人跑了回来,脸上是仓皇失措的表情。 “老大,那个孩子?”准备下水的人大声问。 “不管了,先走!”不走他们都没有命,就说了,那个孩子就是一个累赘。 “可是船还没有来。”有人在那里喊。 回去是等死,没办法了。 “顺着绳子下去,下面要比上面安全。”拿枪的中年人冷喝一声,大家纷纷争着往下去,速度反而慢了很多。 “一个一个下,抢什么。”拿枪的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后面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近了。 “最下面的,下面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上面的人往下面喊话。 “没有,很安全,快一点下来。”话音落了,那人哭丧着脸说,“您看这样可以吗?”此时他的脖子上正横着一把锃亮的匕首。 “当然可以,非常好。”这么说着话,那个人的嘴却被飞快的堵上,然后被捆上扔到一边,下来一个捆上一个。 “慕,一个不少!”霁月拍拍手说。 “不,芊芊呢,船只没有来,根本就没有时间转移,孩子呢,为什么没有下来?”慕流年的脸彻底的冷了,心里也有了害怕的感觉,是不是还是他太大意了,慕芊芊再大胆,有头脑,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而已。 “说,孩子呢?”霁月拿开一个人嘴上的布,冷声问。 “不知道。”如果要知道孩子出事,那还会放过他们吗,所以说一定是不知道。 “不知道?”霁月眉眼一挑,然后把手里的匕首对着那个人的大腿狠狠的扎了下去,噗嗤一声,听着特别的渗人。 那人冷哼一声,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孩子呢?”霁月冷声问。 慕流年没有说话,只是推开了霁月,攥着那个匕首的慢慢的拧动着,看着那个人的脸色由苍白到惨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孩子呢?”慕流年冷声问,看着男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薄唇微扬,冷冷一笑,慢腾腾的把匕首拔出来,然后在男子惊恐的视线里,对着男子的另外一条腿,一点一点的用力扎进去,动作很慢,痛的也更加的彻底。 啊!男子终于承受不住,大声叫了起来,他没有尝试过把疼痛放慢的感觉,此时只是感觉痛入骨髓。真的到了承受不住的程度。 “孩子呢?”慕流年接着问,语调非常轻,非常轻,但是确实清楚的表达着一个意思,不说或者说不清楚,就等着被凌迟吧。 “去小便的时候,掉,掉下山崖了。”那个人语无伦次的说,想起有一个人和他说过,在云市谁都可以惹,千万不要惹慕家,不要去惹慕流年,那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节,现在他相信了。后知后觉的了解到,自己得罪了慕流年。 如果那些所谓的黑道都会闻风丧胆,慕流年绝对是地狱里的撒旦。 “搜。”慕流年狠狠的把那个人甩到一边,然后对着霁月说,几个人立刻跳了下去。 “每个人废了一条腿。”慕流年冷冷的说,被捆着的人只是感觉一阵风吹来,一个低眉顺眼的黑影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因为嘴都被堵着,只能听见闷哼的声音,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孩子没有事,你们救没有事,孩子有事,你们都会陪葬!”慕流年的话音一落,只见几个人浮出水面,确实是抱着一件衣服,但是衣服里死死缠着的却是一块石头。 “慕!”慕流年的心却突然落到了实处,他就知道他的女儿不会那么弱的,但是小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玩这招。 他抬头想要上去,却看见嘟嘟已经爬到了崖顶。他眉眼一闪,也上了去,他说过,如果那小子让慕芊芊安然无恙,他就认可,现在这么古灵精怪的女儿,他突然后悔了,如果他比嘟嘟先找到那孩子,他是不是就有反悔的权利。 “慕,花小姐。”霁月叹气,遇到慕芊芊和花已陌两个女人,慕流年经常就会不是冷静自制的慕流年了。 “她暂时不会有事,那个人不是想要她的命。”慕流年冷声说,接着往上爬,那个女人想要让他相信她,那么他就相信,先守住眼前的这个女人再说。大的有人撬墙角,小的才四岁就有人想要霸占,想也别想。 嘟嘟早已上去了,站在慕芊芊落海位置的地方看了看,慕芊芊一定是力气太小了,所以衣服包裹着东西的拖痕特别的明显。 上面已经来了不少警察。 “都在下面,风局,个个都是个角,升官发财不要忘了我”慕流年笑着指了指下面。 “那不都是慕少给的吗,大恩不言谢。下去带人。”风局笑的那是一个灿烂,不动一兵一卒,而功劳全部归于自己,也只有跟着慕流年才有这样的好事。 嘟嘟回头看见了慕流年,然后笑了笑,肯定的说:“你是想要后悔吗,行动力真弱!”说着就钻进了山洞。 慕流年一顿这个孩子还没有抓住他闺女就这么嚣张,如果是抓到,眼里不是更加的没有他了。 这么想着,慕流年也飞快的钻了进去,霁月也跟了上来,摸了摸鼻子,坐在外面和手下的人联系,想要知道花已陌的情况,这边是清理干净了,但是那边却不一定,听说连狙击手都有,真是厉害啊! 慕芊芊倒霉的发现自己迷路了,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偶尔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哪里滴答滴答滴水的声音,她是什么都看不见,里面的地方竟然是没有丝毫的光亮的。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模糊的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但是她不确定是谁的,所以没有出声。 脚步声渐渐的消失,山洞里又是一片寂静,寂静的有些吓人。 慕芊芊站在原地想着当初自己的那些老师教过的求生技能,她想着这么久了,那些人应该是走了吧?她站在原地感受空气的流动,新鲜的空气来的地方应该离通气口或者出口更近,因为她越往里走越是感觉空气污浊,气味难闻。 慕芊芊转过身,开始跟着空气流动的方向走,走走停停,并不时的注意听听有没有什么动静,她的双手死死的攥成一团,寂静的空间里除了脚步声就是她的喘气声,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一点都不喜欢。 隐隐的似乎能听见了海浪拍岸的声音,慕芊芊停住了脚步,远远的有熹微的光亮透进来,她安静的站在那里听着没有动,没有出声。 几分钟之后,光影的尽头似乎有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慕芊芊直觉的躲到一边,看着那个黑影走走,偶尔停下辨别方向,然后慢慢的向着慕芊芊的地方靠近。 慕芊芊屏住了呼吸,安静的缩在角落里,不清楚是敌是友之前,她是不会轻易的暴露自己的。 那个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异常,他站在原地半晌,然后轻轻的说:“芊芊出来,是我!” 慕芊芊终于听出了是嘟嘟的声音,她心里一喜,直接扑进嘟嘟的怀里。 熹微的光线里,慕芊芊剧烈的喘息着,趴在嘟嘟的怀抱里,感觉自己终于安全了。 嘟嘟,这个将近十岁的男孩子,紧紧的抱着慕芊芊,眼睛却是红了,他害怕的是失去。 “别怕,我说过,只要有我在,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灯光亮了起来,慕流年站在嘟嘟身后,“还是让你先找到了。” “怎么,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嘟嘟瞬间又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或者说慕流年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看过。 “那个我不担心,我担心你将来或许会搞不定她。”慕流年指着慕芊芊说,这丫头将来绝对是非常难缠的主。 “那是我的事,绝对不会像你一样蹉跎十年的。而且还没有成功。”嘟嘟拉着慕芊芊往外走。 慕芊芊倒是扑进了慕流年的怀里。 嘟嘟这话直接戳伤了慕流年的软肋,让他不禁有些咬牙切齿,这个孩子将来比他还要毒舌,知道怎么打击别人。 “还不走吗?”花已陌站在船头的栏杆边,看着远方苍茫的大海问。 “马上就走!”路思源不停的拨打着手机,可是一直都没有任何人接听。 “是不是,手机都没有人接听了?”花已陌笑着问,模样清俊,可是笑意怎么看都透着那么一点嘲讽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路思源冷了眉眼回头看着花已陌,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难道不知道在云市,慕家是招惹不得的吗,还去招惹慕家,你以为去了还回得来吗?” “慕家也没有多么厉害。”路思源冷笑,“如果他那么厉害,怎么不知道他的女人在这里?” “慕家在云市盘踞几百年而不败,你以为只是表面看起来的富贵人家,那你还真是天真的可以!”花已陌笑了,人是千万不能轻敌的,轻敌一般都死的比较快。 “是吗?”路思源笑了,“没有办法啊,我初来乍到,不清楚啊,要不你给我指点指点?”路思源的笑容看着特别的碍眼。 “呵呵……”花已陌只是笑了,看着海面,并没有说什么。 路思源又转了一圈,发现他的那些人是真的联系不上了。 路思源打了一个呼哨,岸边树丛里的人都闪了出来,然后快速的上了船。 因为带着口罩,花已陌也看不出是什么样子。 “开船,走吧!”路思源命令道。 “可是,他们……”一个人迟疑的开了口。 “他们为了离开危险,已经从另外的一条水路走了。”路思源接着说,然后对着花已陌说,“花小姐,请吧。” 花已陌看了看下面的海水,然后笑了笑。 “不要想着下去,没有用的。”路思源笑着说,看着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第357章 胁迫私奔 http://.biquxs.info/

花已陌没有出声,安静的随着路思源走到了船舱里,床舱里有位置可以坐着。 “吃饭吧!”餐桌上真的放着精致的菜肴,而且热气腾腾。但是花已陌还是感觉到船在行动。 路思源真的要把她带走,但是目的一定不简简单单的只是她。 不过花已陌也知道,路思源一定比她更加的着急,她需要的就是静观其变。有些东西,不要问出来,也不要逼出来,而是让他主动说出来比较好,毕竟他主动说出来的时候,说明心里一惊开始发虚了,或者已经是着急了。 这是一场心里战争,谁最淡定谁最无谓,最后可能谁就是赢家。 所以花已陌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能感觉到脚下的船在晃动,可是她的神色竟然没有任何的变话。 “花已陌,就这样走了,你不问问去哪里,干什么?”但是路思源感觉非常的诧异,都这个样子了,花已陌竟然不好奇。不是太过自信,就是胸有成竹。花已陌是哪一种呢,他只是感觉他始终看不透花已陌。 “私奔啊,不是你说的吗,何况我问了,你就能告诉我吗?”花已陌抬起头笑着说。 “你都不问问,我从什么时候看上你的吗?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追求,一定要这样带你走?”路思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眯着眼睛问,但是他的目光却死死的锁在花已陌的脸上,并没有移开。 花已陌却是神色默然,似乎并没有半点的惊动或者惊喜。 “你想说自然会说的,你不想说,我也没有兴趣问,不是你说的是一见钟情吗,那我就当做一见钟情好了。至于去哪里,一定是你早已订好的路线,也不能终止或者是因为我而更改,所以,我又何必多费唇舌呢?”花已陌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姿势在微微有些颠簸的船上,怎么看着都显得很优雅。教养这种东西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形成的。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初一,我初三。整整看了你三四年,可惜你并没有注意我。你知道那个时候,他们打趣我,说你是我的花仙子,既然是仙子,当然站在遥远的云端,可远观而不可追求的。”路思源淡淡的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路思源在花已陌淡淡的目光下,把笔记本推到花已陌的面前,“也许这个可以给你路上解闷。那些年,你就是我仰望着的天上的星辰,远远的看着,但是丝毫不能靠近。花已陌,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有多美,看花的姿势,淋雨的姿势,甚至是吃饭的姿势,怎么看都是美少女,空灵的,干净的,但是也充满阳光和活力的。多美让人羡慕。向往并且想要占有。可是,你不属于我,不属于任何人,,你有你的世界,那是我完全融不进去的。后来我知道了花家,我父亲只是一个小商人,可是你家却是真正的豪门世家,我更加不敢高攀。五年前我给你寄了我写的信件,然后远走他乡,想着一定好好努力,让自己也站在巅峰,让自己也有何慕流年一样的能力,然后回来娶你。至少要把你从慕流年的手里夺过来,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五年前你不仅和慕流年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并且你回来后,还是和他纠葛在一起,从来没有真正的正眼看过我,我就明白自己更加的没有希望,任何一个女人的软肋都会是她的孩子,你也不例外。” “所以,你就准备采用这种方式?”花已陌笑着问,这应该是最糟糕的方式吧,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被胁迫着私奔,一般私奔不是心甘情愿的更好吗? “不采用这种方式,你会和我走吗?”路思源反问。 “我回来云市,打算把花家的锦红做大,自然没有打算离开。你难道不知道绑架也是大罪吗?”花已陌笑着问。 “如果我已经出境了,谁能治我的罪,路线都设计好了,更何况,如果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又怎么会怎么样,时间长了找不到,自然就会死心了。”路思源显然对自己的安排非常的得意,甚至神色间也是自得。他要的东西,要的人,想尽办法也要得到。 “路思源,你还是太天真了。”花已陌冷笑一声,然后放下筷子,转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渐渐黑沉下来的天色,听着大海上汹涌的涛声。 “天真吗,我知道你放不下女儿,所以放心,她会也来陪你的。”路思源站在花已陌的身边,淡淡的说,话语不轻不重,但是听在花已陌的耳朵里,却是如惊雷一般。 她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然后转过身看着路思源。 “你是说慕芊芊?”花已陌冷静的问。 “是啊,难道她不是你的女儿?”路思源笑着问,此时那张笑着的脸,怎么看着都透着莫名的森寒。 “她人呢?”花已陌问,刚刚路思源打电话的焦急模样她是看在眼里的,如果会来早就来了,路思源何必那么焦灼不安,没来只能说明是出问题了,在对慕芊芊的保护上,花已陌还是选择相信慕流年。 “当然是走另外一路,很快就会会和的。”路思源说着,然后诡异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花已陌站在那里,皱着眉想了一会,想着路思源在等待的时候的焦灼,想着到目前位置慕流年都没有出现,自然慕芊芊是安全的,只是,慕流年也终于愿意选择相信她了吧。 因为,花已陌相信,在云市,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慕流年,无论是什么。 花已陌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机在包里,而包已经被路思源拿走了。在车上的时候就拿走了。 夜色一点一点的低沉,而她离岸边也一点一点的远了起来,刚刚开始还能看到一些渔火,后来的海面就是完全的黑暗,而这艘船明明是在黑暗的海里航行,但是却没有开灯。大概是怕被人看到或者追踪。 花已陌走到舱门口,伸手去来门,一开门,就看见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着看着她,眼神都透着那么一些不善:“花小姐,请在屋里待着,外面不安全。”这话说的相当好笑,目前她就是被挟持的,最不安全的就是这里了,还有什么外面更不安全。 而花已陌也真的笑了,她就知道路思源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她出去。 但是花已陌怎么会让路思源如意呢,她慢慢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一双手臂:“放心,我不过是去透透风,没有兴趣跳海喂鱼,我还想好好的活着,那么大的家业,那么多的财产,我要是死了,不就是便宜了别人。”花已陌明显的看着两个人的眸子一亮,钱财永远比人有更大的吸引力。 那两个人的胳膊慢慢的软了下去,但是还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似乎花已陌随时会长了翅膀飞了一般。 花已陌动了动自己手腕上的银镯子,这个镯子当年被检查过的,所以此时也没有谁对一个老旧的银镯子有什么疑问。何况是花已陌身上一直都有的物件。 但是四五年的时间,真的是足够了,想做的许多事情都可以做,想练习的很多东西都可以练习,因为锦红崛起,花家实力渐渐做大,树大招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已陌说是看海,径直奔着船舷边走去,风迎面吹来,扬起了一头的发丝。 “吃饭了吃饭了。”有人过来没人送上一盒盒饭,船上的灯依旧没有亮起来,亦步亦趋的跟着花已陌的两个人也站在花已陌的身后开始吃饭。 夜风烈烈,涛声哗啦,暗夜的海面上只能看到非常遥远的岸边的点点灯火。 花已陌突然诡秘的笑了,带着无限的深意。 几秒钟之后,身后的两个人突然就咕咚一声倒在地上。 花已陌侧过头看了看,路思源似乎不在这里,而她在这里,似乎也并没有人在意,毕竟一个柔弱的女人被两个穷凶极恶的大男人看着,还能出什么事情。 她抓过一边的绳子,把两个人捆的结结实实,然后脱了他们的袜子塞在他们的嘴里,把他们推到一个暗黑的角落里。 然后拍拍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把地上的盒饭踢到海里。转身往回走,只要她还在屋子里,只要她没有任何事情,就不会有人有那样的警觉。 路思源也许是什么都没有说的,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她只是一个富家女而已,没有什么威胁性。 “你怎么自己回来,他们两个呢?”花已陌一走进屋子,就有一个人探头向着她的身后看了看,然后满是疑惑的看着花已陌。 “说是去卫生间。”花已陌淡淡的说,“我累了,在哪里休息?”花已陌淡淡的问。 “里屋。”那人指了指。 “太黑了,你帮我弄个灯吧。”花已陌笑着说,只有这里有小小的灰暗的灯火,其他地方应该也是黑暗的多。 “你事情还真的多。”那个人这样说着却也没有拒绝,想来是路思源交待过的。 花已陌跟在后面,往里面走的时候,顺便就摸了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厚重的烟灰缸拿在手里特别沉,花已陌却是觉得特别的趁手。那个人走进屋子,摩挲着寻找灯的开关。 花已陌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背后,随手扯了挂在门上的一件衣服裹在烟灰缸上,对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那个人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花已陌也不出声,照样堵了嘴,然后把人捆的特别的结实,然后塞进矮小的床底下去。 刚刚她看了一下,她和路思源上来的时候,船上有三个人,后来从林子里上来了六个,那就一共是九个,估计驾驶室里应该是有几个。 算上路思源,还有七个。 花已陌感觉自己的运气太好了,也知道下面她一定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因为这几个人因为对她都是毫无防备,如果有人失踪了,自然就是有了防备了。 第358章 叫你斯御 http://.biquxs.info/

不行,花已陌从床上跳起来,把地下的那个人拖出来,解了绳子,然后往他的鼻子里摸了一些什么东西,把他拖到桌子旁,往他的嘴里灌了几口酒。 浓郁的酒味瞬间就飘散开来。 她伸头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似乎并没有什么人。花已陌把另外的两个也解了绳子,如法炮制。 “你怎么在这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询问,那个声音,花已陌不会认错,绝对是路思源的,显然路思源是特别疑惑的。花已陌为什么会独自一个人站在这里? “那个,路先生,你看看你的手下是不是喝醉了?”花已陌回过头困惑的问,“我想问问他们怎么洗漱,可是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路思源拿出手电筒一照,可不是吗,两个人酩酊大醉的躺在那里,酒气熏天。他的眸子瞬间就冷了,说过不准许任何人喝酒的,这些人都是酒鬼他是知道的,但是这么一天也忍受不了吗? “你先进去吧,外面冷!”路思源狐疑的看着花已陌,心里多少是有些疑惑的,毕竟这些人也不会这么放肆。 “我好像挺他们说,什么事情成了?是带我走的事情吗?”花已陌微笑着在路思源的点灯光下抬起头,素白的脸,黝黑的眸子,幽静的看着路思源。 路思源只是看着她,审视的看着她,但是没有说话,这样的花已陌是很陌生的,特别陌生的,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被胁迫着离开会不哭不叫,不吵不闹,太冷静也显得特别的诡异。 “进去吧。”路思源说,神色已经冷了下来。 花已陌耸耸肩,转身往回头,船头的风特别大,似乎人都站立不住,有下一秒就会被吹走的感觉。 屋子里的人也是醉酒睡的很熟,路思源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径直把花已陌送进屋子,开了灯,花已陌才发现屋子里有两张床,各靠近一边,中间是过道,尽头是窗户。 “先睡吧,醒了就安全了。”路思源说,醒了就会到安全的地方,慕流年也鞭长莫及的地方,他不用担心花已陌会怎么样,尽管花已陌有凤魅,那个似乎不是轻易的可以使用的,他也相信花已陌不会轻易的使用。 说话路思源就在另外一边的床上坐了下来。 花已陌笑了笑,也在他的对面坐下来,船在颠簸,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 “怎么,你这个表情,难道是期待我做点什么?”路思源突然邪魅的一笑。看这花已陌的目光带着无尽的深意。 “你要的不是我。”花已陌依旧安稳的坐在那里,可是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莫名的笃定。 “那我要的是什么?”路思源也是来了兴致,难不成花已陌知道什么,他倒是不相信花已陌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花家的财富权势,还有凤魅。我没有说错吧?”花已陌笑着说,眸子一片幽冷。 路思源的眸子一下子就冷了:“花小姐在说笑?” “我不喜欢讲笑话。”花已陌坐直了身体淡淡的说,她玩够了,不想再玩了。 “你知道了什么?”路思源直接站了起来,谦谦君子的模样不复存在,他冷冷的看着花已陌,也明白自己想要夺取花已陌心的想法太过的不现实,这个女人太过难缠,几乎是软硬不吃的程度,而现在能够威胁花已陌的软肋也已经丢失了,怎么想着他都没有办法站在上峰。 “当然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给我寄了那么多的信件,不就是希望我知道的吗?”花已陌笑着说,但是坐在床上的脚却猛的踢了出去,目标正是路思源的其中一条腿。 路思源万万没有想到言笑晏晏和他说着话的花已陌会突然来这招,一个不防备,整个人一个踉跄,花已陌已经一跃而起,一只手抵在路思源的腋下的某一处。 路思源瞬间就扶着床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除了腿的痛,他也感觉被花已陌抵着的那个部位,也有疼痛感传来。 人体是有那样的一个地方的,连接着大动脉的地方,只要刺破,几秒内就能死亡,不会超过三十秒,根本就没有救的机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花已陌变的这样的狠戾,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花已陌究竟是从哪里学的。 “花已陌,我知道你善良,心软,是不会随便的痛下杀手,外面的那些醉酒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路思源额头有津津的冷汗冒出来,不是害怕,而是因为疼痛,腿上的疼痛。 “对于他们我是不会,毕竟是无冤无仇的,但是你不一样。”花已陌手里尖锐的东西又往前递了递,但是分寸把握的很好,让路思源感觉特别的疼,却没有穿透。 “我有什么不一样,我劫持了你吗?”路思源问,带着一点苦笑,是他轻敌了,心里潜意识的也以为花已陌不过是一个女人,“我不过是爱着你有什么错?” “爱着我?”花已陌似乎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也真的低低的笑出了声音,暗夜颠簸的船舱里,花已陌的笑声格外的清晰,清晰的如同地狱的雷声一般。 “不然你以为我想要干什么,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喜欢你,想要带你走,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充分?”路思源反问。 “当然很充分,就像是十年前花念歌订婚宴的大火,花家锦红的败落,我父亲死了,母亲伤残一样的充分。”花已陌冷声说,当年斯御在海上失踪,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感觉斯朕没有死,而她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那个和我有什么关系?”路思源诧异的看着花已陌,那个诧异的神情看在花已陌的眼里,真的是可笑极了。 “那个和你没有关系吗,或者我该叫你斯御?”花已陌笑了,深深的看着路思源的眼睛,眉眼间都是嘲讽。 几乎在这句话音一落,路思源就行动了,他的手一把攥住花已陌的手臂,往后一拽,花已陌连同她手里的东西就被他远远的推开了。 花已陌哪里是省油的灯,四年的辛苦练习,就是不想再被任何人欺负,一个转身,她的脚就踢了上去。 空间狭小,路思源堪堪躲过花已陌的脚,然后欺身而上,抓住花已陌挥过来的拳头,而另一只手就像是灵蛇一般,迅速锁住了花已陌的咽喉。 受制的瞬间就变成了花已陌。 但是,路思源只是锁着花已陌的脖子,并没有更进一步。他眉眼冷冽,死死的盯着花已陌:“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他相信自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就连路思源的父母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更别说任何的其他人了。 花已陌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花已陌知道了是不是意味着慕流年他们也是知道的?那是不是警方也是知道的?这样,他是不是要再次的亡命天涯,几乎在瞬间,他的脑海里就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你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假的就是假的!”花已陌冷笑着说,却并没有挣扎。 “那现在,你就真的是人质了,原本我真的想只是带你走而已,你知道五年前我真的对你动了心,我想要你,也想要你身后的财富权势。花已陌,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路思源把花已陌按着坐在地上,然后扯过床单狠狠的把花已陌绑在床腿上,床腿是固定的,花已陌自然想要动都很难。 即便是这样,路思源似乎还是不放心,他拿来一把剪刀,转到花已陌的背后,咔嚓咔嚓把花已陌的指甲给剪了干干净净,他可是不会忘记,花已陌的指甲里是有什么古怪的。即便他剪光了指甲什么也没有发现,可是还是剪干净更加的心安。 “怎么,怕了,手腕上的伤是不是记忆犹新?”花已陌笑着问,竟然带着促狭的意味。 “是啊,我记得你是野猫,是有利爪的,所以一定是剪掉了才安心。”路思源冷着眉眼说,此时他的手上没有戴手表,那个原本戴着手表的地方此时就是一道伤疤。 路思源说着,从地上捡起那个戳伤自己的尖锐东西,原来是一只簪子,花已陌的头发偶尔喜欢盘着,那个时候基本就是一只簪子,也很容易披散下来,刚刚花已陌的头发蓬松的披散着,他还真的没有发觉有这个东西。 “你是怎么发觉的?”路思源坐在对面的床上冷冷的问,他一定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你想知道啊?”花已陌歪着头问,看见路思源点头,她微微一笑,“想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这话说的特别气人有没有,所以路思源的脸瞬间就黑了。 “花已陌,你不要以为我不会伤害你!” “我怎么会以为你是好人,伤害我的事情,你做的还少吗?”花已陌冷笑,无畏无惧的说。 “究竟怎么知道的,放心,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你的手机什么的,所有有可能被做手脚知道位置的都被我扔进了海里,所以,长夜漫漫,还是安安稳稳的和我聊聊吧,你知道刺激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想要你的男人,不会有什么好处的,你要是愿意在这么一个肮脏的地方进行我们的第一次,我当然也乐意奉陪。”路思源说的轻巧。 但是花已陌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因为羞辱一个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占有,而占有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女人。 “五年前的信,我就有怀疑过,因为我不相信,那个人那么巧在那个时候蹦了出来,时间点太巧了。然后五年后,那些信件又来了,我落海的时候,在那个人的手腕上划了一道伤口,平时你身上几乎没有什么饰品的,但是那天见我的时候,你带了手表,即便是遮挡着,我还是看见了伤口。” “原来是这个帮了你的忙?”路思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真的是败在了细节上,他从来不知道花已陌的指甲竟然这么厉害。 第359章 他的女人 http://.biquxs.info/

“这个我并不能确定,可是有人跟我说,你身上的气味很像是斯御,你知道一个人容貌生活习惯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的气味却是改变不了的,也是人不会想着去改变的地方那个时候我就想,斯御一定是没有死的。当年君澈只是断了你的腿,那个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观察了几次,发现你有一条腿确实比另外的一条腿要僵硬一些,而平时不仔细去看,根本就是看不出来的。”花已陌冷冷的说,既然路思源想要知道,她就不妨好好和他说说,让他知道他究竟装扮的有多么失败。 “气味?”路思源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气味这个问题,毕竟当初他并没有在真正的路思源身上闻到什么特殊的气味。 “路思源的朋友说,五年前路思源出国了,我就在想,或者五年前路思源根本就不是出国了,而是被害了。而当知道五年前你坠海的那段时间,路思源确实出海玩过之后,就知道事情并不单纯了。而最重要的是,路思源的尸体,我找到了,就在当初把我骗去的那间石屋的床底下。我没有说错吧,斯御,盯着一张路思源的脸,难道你都不会做噩梦吗?” “为什么要做噩梦,你知道顶着我那样一张脸才会活不下去到处被追捕无论是警方的还好斯家的旧敌,都不会放过我。他救了我,但是似乎并不认识我是谁,那个时候我的脸也伤了,有一天他拿着报纸给我看,说那上面的女人曾经是他的梦中情人,初恋的对象,我却一眼认出那个就是你,然后看了他写的东西,一个计划就开始成型了,那个时候你在慕流年的身边,我嫉妒的发狂,怎么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我以为原来和你在一起是为了花家所谓的隐藏财富,可是最后,花已陌,我还是动了心。哪怕让你们自相残杀互相怀疑,也一定不能让你们在一起。只是那个时候我腿伤,脸伤都美好,没有办法出去,只能找到了多年前斯家在慕家埋下的人,让他帮我。” “你这招用的高明,你知道在那种绝望的情况下,其实我非常贪恋那种纯净的温暖,所以明知道是陷阱,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我想看看那个人是谁?”花已陌苦笑,经历很多伤痛之后,那样纯净的美好,其实她是向往的。 “我以为你们回闹矛盾,慕流年会怀疑你,或者会放了你,我就是有机会的,但是为什么是你跳了楼?”斯御问,顶着一张别人的脸,怎么看都是特别的别扭。 “那个时候,只是不想活了而已。”花已陌淡淡的说,反正是解释不清的事情,总不能说凤魅的那一套,谁问她都是这么说的。 斯御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只想你离开我有机会,但是因为这事你昏迷不醒,所以路思源没有什么用了,我杀了他,画成他的模样离开云市,我想有一天我一定要找到慕流年,好好和他争个你死我活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五年后的飞机上,我会遇到你。” “所以呢,你再次开始了?”花已陌仰着头看着他,“你就这样安稳的顶着路思源的脸和身份活下去,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也就可以安稳一生。” “可是,我想要你,想要花家的财富,我不想永远被慕流年压着一头,你要知道,知道你和他生了一个女儿,知道你还是放不下他是怎么样的疯狂嫉妒?”斯御的脸在这一刻有点狰狞,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花已陌的脸颊,“花已陌,你心里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 “遇见的时间不对吧。”花已陌淡淡的说,别开了自己的头。 “时间不对,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机会?”斯御的眼红了,神情一片邪魅。 “我不会给自己的灭门仇人机会的。”花已陌冷声说。 “花已陌,如果你也给我生了一个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想了,是不是?”斯御捏着花已陌的下巴问,解掉床腿上的床单,绑住花已陌的双手,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 “斯御,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花已陌用腿踢着斯御,却很轻松的就被斯御给压制住了。 “可不可能,试试不就知道了,这样的漫漫长夜,放心吧,花已陌,绝对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的。”斯御哗啦一下子撕开花已陌的上衣。 花已陌却是突然不挣扎了,她看着斯御诡秘的一笑,“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倒是感觉你肩头的朱砂痣特别的美丽。”斯御眉眼深深,对花已陌的感觉是占有,是嫉妒,是种种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深切渴望。 “是吗?”在花已陌说着是吗的时候,斯御的嘴已经贴上了花已陌的脖子。 花已陌的话音一落,斯御就重重的压在花已陌的身上,再也动弹不得了。 “你做了什么?”斯御感觉浑身无力,怎么也动弹不了。 花已陌用力的把斯御翻滚到地上,然后慢腾腾的坐起来,双手上的床单被挣扎了一会,也解开了。 啪! 花已陌毫不犹豫的给了斯御一个耳光,“我做了什么,当然是给你挖了一个坟墓啊!”她把斯御用力的捆起来,她相信圣手曾经给她的药,即便是不捆起来,斯御短时间里也动弹不得,但是她总要防止万一。 在斯御愤恨的眼神中,花已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在斯御的面前,按着自己肩头低声说:“凤魅!” 几乎在瞬间,屋子里就多了三个人。 斯御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原来真的有凤魅,真的可以召唤神秘的力量。 “把人都收拾了,船就开回去吧!” 花已陌淡淡吩咐,蹲下身子看着斯御:“斯御,你说的没错,花家隐秘的财富和权势,所以在云市除了不要招惹慕家,也一定不要招惹我花已陌,我没有五年前那么好说话,真的!” “花已陌,你知道我爱你……”斯御硬的不行准备来软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斯御,欠了债是要还的。人,不作死是不会死的。”花已陌说完就坐在一边的床上,再也没有理会斯御。 话已尽,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多说的。 “慕流年并没有来救你,你还要找他?”斯御的眸子里有挫败,也有准备玉石俱焚的架势。 “这是我的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至于我找不找他,那是我的自由。这一辈子,不管是那个男人,你是没有希望了斯御。”花已陌邪邪一笑,斯御突然发现,很多时候,其实花已陌和慕流年本质上还是非常的像的,一样的恶劣。 夜晚的码头,一片灯火通明。 慕流年站在最前头,和站在船头的花已陌遥遥相望。 花已陌下了船走到慕流年的面前,慕流年才发现花已陌披着一件别人的外套,而她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正巧有人从船上压着斯御下来,慕流年想也不想的一脚就踢了上去。 “斯御?”慕流年蹲在斯御的面前冷声问,“不要用那个眼神看着我,忘了告诉你,你海外所有的东西都被我接手了,不要想着东山再起了,没有机会了,本来你不回来,我也懒得去动你,你不该回来,更加不该动我的女人和孩子。” “你确定她一定是你的女人?”斯御冷笑着问,即便是他死了,也不会让慕流年好过。 “我的女人,我自然相信她。”慕流年冷笑着站起身。看着斯御被带走。 而身后,他的女人站在烈烈的海风里,自有一股不输于他的气势。 两个月后。夜晚。 花已陌在睡梦中被惊醒,她揉着疼痛的头看着面前的人影。 “你能不能不要每夜都来爬墙?”花已陌狠狠的踢了慕流年一脚,这是什么人,每天追着要她负责,她没有理那茬,于是每个夜晚他都能偷溜进来睡觉。 当然,不仅仅是睡觉。 并且是风雨无阻。花已陌真的感觉头都大了。 “没你在,睡不着。”这话说的多么理直气壮,话这么说着,那个人已经理直气壮的爬进了被窝里,一双手自发自动的爬上花已陌的身体。 “我要睡觉!”花已陌感觉自己快要困死了。说话的语气也是非常的不耐烦。 “你睡,你睡,我不打扰你!”慕流年可是非常的好脾气。只是一双手停留在花已陌的腹部,安稳的停在那里,听着花已陌平稳的呼吸,他就感觉世界一片安静。 他绝对不会说,自己是被从家里赶出了了,而且赶他出来的那个人还是他的宝贝闺女。变着花样,下毒,刺杀,什么招都用到了,他自然是不怕那些招数,但是不忍心自己的女儿失望。 你不追回来妈妈,就不要回来! 追不回来也先给我添个弟弟妹妹! 笨蛋老爸! 这就是慕芊芊说的话,然后很大气的说,公司有两位叔叔就可以了,你就看着办吧。 他怎么看着办,那个女人非常的难搞定,花送了,饰品送了,车送了,天天三顿饭陪着吃,可是就是不点头嫁给他。 但是今天他不是特别急了,因为花已陌回来前后三个月了,他慕流年一直没有看到花已陌来过大姨妈,她自己是忙的没空去想,可是他的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这个是有小二子的节奏吗? “这是什么?”花已陌起床洗漱,慕流年跟在后面,抱着她的腰,从后面把一个小盒子递给花已陌。 “测孕的啊。”慕流年轻飘飘的说。 花已陌手里的动作一顿,拿着毛巾瞬间就往后面甩过去。 第360章 笨蛋老爸 http://.biquxs.info/

慕流年不得已,只能仓促的避开,这个女人对他下手从来都是那么狠。 “慕流年,防护措施我记得一直都有做的。”花已陌感觉自己的锦红现在忙得要死,连谈恋爱结婚的空都没有,那里来的空生孩子。 “那个吗,哈哈……”慕流年又笑着退了一步,他自然是做了手脚的,但是也知道花已陌一定会打他的。 “出去!”花已陌一脚把慕流年踹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锁上了门。 看着上面的两条红线,花已陌瞬间感觉头都大了。慕流年那个坏蛋! 花已陌把那张试纸扔进马桶,然后按了一下冲水键,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样?”慕流年坐在门口仰着脸问。看着花已陌冷然的神情,他的心里突然没有底了,难道是他猜错了,是他的战斗力太弱了? “当然是没有,还有从今天起,你不准进入我的房间。”花已陌一边说着一边拿了外套包包就要下楼。 “真的没有?”慕流年完全不相信好吗,努力了两个多月,竟然没有结果,是种子不好还是地不好? “哼!”花已陌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然后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只是在穿鞋子的时候,还是潜意识的找了一个跟低一点的鞋子。 慕流年根本就不相信花已陌的说辞,他走进卫生间,看见那个试孕纸已经拆开了,但是里面的东西没有了,花已陌显然是用过了,但是垃圾桶里竟然没有。 花已陌为什么要让那个东西不见了,无非是隐藏什么,她大可以拿着东西那个东西证明自己确实没有。 那就说明真的是有了。慕流年的嘴角骤然扬起了笑容。 “那个,想吃点什么?”慕流年三步两步的追上花已陌,笑眯眯的问。 “不想吃。”一大早上就遇到很没有胃口的事情,还想吃什么。 何况花已陌今天约了花家旧宅的所有人,想要买回老宅子,她没有时间理会慕流年。 慕流年站在原地,眉眼闪了闪,然后招了招手。 “怎么了,慕?”鬼影问,现在都没有什么情况了,还天天让他跟着是几个意思。 “好好跟着那娘俩!”慕流年笑着说,总有一天,他会把那个女人带回家的。 “娘俩?”鬼影诧异的重复着,慕芊芊不在这里啊,突然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慕流年,结婚证都不拿,孩子一个一个的生,究竟是几个意思? “你有意见?”慕流年挑着眉问,似乎鬼影要说有意见,他就能一脚给踹飞了。 “没有意见,绝对没有意见。”鬼影一溜烟的消失了,于是十几分钟后,慕流年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未来的主母又有了。 “听说,我又有个外甥或者是外甥女了?”花已阡走进花已陌的办公室,笑嘻嘻的问。 “谁告诉你的?没有。”花已陌不知道慕流年还是个大嘴巴。 “切,瞒着你哥哥我有意思吗,大家都知道了。”花已阡很是不高兴,有个家伙天天夜宿花家,以为他不知道,还是以为他是个聋子。 “你不用知道那么多,我去谈花家旧宅的事情,锦红的新工厂,你去看一下。”花已陌检查了一下公司的业务,然后走了出去。 竟然约在ktv的包厢里,可见这个主人也不怎么样。 花已陌一路开车,也许因为早上没有吃什么,也许是因为今天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胃里多少感觉有些不舒服。 因为是白天,ktv里没有什么人,很是安静,她按照对方提供的地点找到了,推开门她就愣在当场。 因为里面坐着的赫然是慕流年。而桌子上摆着的不是酒水和瓜果,而是一些清粥小菜。 “你怎么在这里?”花已陌真的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你不是找花家旧宅的所有人吗,我就是。”慕流年笑眯眯的说,坐着的姿势并没有动,尽管花已陌的脸色苍白的有些过分,他很担心。 “你?”花已陌在他的对面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感觉很不对劲,就对着垃圾桶吐了出来。 “先吃饭吧,吃晚饭咱们再谈。”慕流年把米粥推到花已陌的面前。 在ktv吃米粥,慕流年也真能想。但是花已陌感觉自己真的有点饥肠辘辘,最近也特别容易饿,也就没有和慕流年废话。 “吃好了。”慕流年坐在一边看着花已陌吃,花已陌停住了不吃了,他才问。 “恩,花家旧宅我一定要,什么条件你说?”花已陌静静的说,生意就是生意,绝对不会和私人感情混为一谈。 “钱我不缺,条件很简单,你要了我,花家旧宅就是你的。”慕流年笑眯眯的说,一副无赖的嘴脸。 “要了你是什么意思?”花已陌挑着眉头问。 “就是正名啊,我不能一直做你的地下情夫啊!”慕流年说的无限的委屈。 “只有这一个条件?”花已陌挑着眉头问,这是趁机敲诈吗? “只有这一个,你看,领了证,我是你的,慕歌山庄风云集团都是你的,花家旧宅也是你的,你不吃亏不是吗?”色诱不成,慕流年就利诱。他当然知道花家旧宅是花已陌的心结,花已陌是一心想要得到花家旧宅,那是她家父辈一直都在的地方。 “走吧!”花已陌淡淡起身,“相信我的证件,你的证件,你肯定都是准备好了的。”花已陌站起身,神色淡淡,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慕流年完全看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这是同意了?”慕流年问,可是心里还是一片忐忑。 “不去?”花已陌挑眉问。 “当然去。”慕流年上前一把抓住花已陌的手,拽着她往外走。 一个小时候,红本本到手,慕流年兀自笑的傻兮兮的,花已陌的手一伸。 “花家旧宅的房产证。”花已陌冷静的说。 “给。”慕流年也顺从的从包里拿出一个本本递给花已陌。 花已陌打开一看,瞬间气结,那个房产证上根本就是她的名字。 慕流年还是耍了她一道。 “现在离婚,应该是可以的吧?”花已陌冷冷的说,她很讨厌欺骗。 “想也别想!”慕流年心里一惊,夺过花已陌手里的红本本,塞进自己的文件袋子里,然后一个公主抱,花已陌就在他的怀抱里了。 “老婆,咱们回家!” 花已陌只是感觉一头黑线,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慕流年好吗?慕流年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某日。 “那个高跟鞋不能穿,那个垃圾食品不要吃!” 花已陌看看脚上坡跟的鞋子,看看手里的薯片,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出去。 慕流年的话,完全可以当做是空气。 这样管家婆一样的慕流年一点都不可爱。 压根就不像是慕流年。 又某日。 一个美女在餐厅里看到给花已陌喂东西吃的慕流年。 “帅哥,介意换个女朋友吗?”此时的花已陌已经是大腹便便的模样,脸蛋还是俊美,可是身子却是臃肿。 女子很是自信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花已陌抬起头笑眯眯的说:“美女,我不介意换个男朋友,你可以带走。” 美女立刻期待的看着慕流年。 慕流年的脸立刻恢复成了冰块脸,冷冷的看着美女一眼,薄唇微扬,吐出几个字:“你也配,滚!” 花已陌点头,这才是熟悉的面瘫脸的慕流年。 “我凭什么不配?”女子不乐意了。 “就你那个样子,也该来撬我妈妈的墙角,是不是爸爸?”慕芊芊扬着一张俊美的脸走过来。神情带着不屑。 爸妈已经结婚了,还有人来撬墙角,男的女的都有,很累有没有,赶紧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共同御敌多好。 “哼!”女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那个神色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年头也是变了,只要是俊美的男子,又是多金,不管你结没有结婚,生没有生孩子,都可以下手了。 花已陌安静的吃着东西,淡然的很。 这份淡然让慕流年感觉很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没有那么在乎他? “老爸,你不会是动心了吧?”慕芊芊却发了难,“你要是敢动心,我立马带着妈妈和宝宝离家出走,你绝对找不到,而且,我一定给妈妈找个帅哥爸爸,信不信?”慕芊芊眯着眼睛问。 “不敢!”慕流年连忙保证,一个女人他就搞不定了,更别说是两个,将来有可能是三个。暗无天日的感觉,不过他也是乐在其中。 “慕芊芊,放心,不用你介绍,只要你妈我招招手,找个老公还不容易。”花已陌低头吃着东西,一边看着文件,淡淡的说。 “老婆!”冰块脸立刻就变成了苦瓜脸,花已陌能不能不这样打击他? 夜色深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间房子里。 被窝里的一个人睡的正香,就连人靠近都没有发觉。 那个人又向前走了两步,床上的人突然跳了起来,一把闪亮的刀具真奔着来人而去。 来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抓住被窝里人的手,然后一把抽开被子,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滚起来!”那个被压的人出了声音。 第361章 大结局 http://.biquxs.info/

“起来,你跑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吃了是要负责的吗?”压在上面的那个人冷魅的说。 “我去,你是个男人好吗,吃亏的也应该是我,我都没有追着你要求负责,你倒是追上了,还一追好几年,你不累吗?”女子很是不屑。 “累,我还没有一雪前耻呢,那个时候,是哪个睡完了送一碗药来说我不行的,你难道不知道,说一个男人不行,是对他最大的侮辱吗?”男子说着,把女子的一双手压在她的头上方,俯身而下。 “花已阡,你放开!”女子提着腿,已经是夏季了,本来睡衣就单薄,花已阡的手只是轻轻的一个用力,女子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遮蔽了,而他的衣服也在瞬间就被退了干净。 “放开?”花已阡挑眉,身子猛的往下一沉,“这样还要我放开?” “你想明天爬不起来?”女子突然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问。 “这话要我问你。”花已阡以静制动,停在那里突然就不动了。制服野猫,绝对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过程。 “那就试试。”女子猛的翻过身来,骑在花已阡的身子上,“也许是你不敌。” 夜很长,酣战未休。 “慕飞雪,醒醒?”一大早就有人打扰她的好梦。 “走开!”慕飞雪用力的挥挥手,感觉自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花已阡真的是把她折腾惨了,感情这几年一直憋着劲准备一雪前耻吗? 那个人也不再多问,给她穿衣服,洗漱,然后把人报上了车子,这个过程中,慕飞雪始终是在昏睡。 花已阡看着换回女装的某人,微微一笑,不知道她醒来看到自己的一身女装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来乖,签名,回家再睡。”花已阡挡着民政局工作人员的面诱哄。 工作人员的嘴角抽了抽,再次以目光确认,难道真的不是拐卖或者是诱拐? 慕飞雪昏昏沉沉的任由花已阡握着她的手去签字,最后一个笔画落下,她赫然睁开酸涩的眼睛,“喂,这个不算数。” 奶奶的,什么时候来到民政局了,她怎么不知道? 花已阡实在是太奸诈了! “接着办,她说胡话的。”一边说着,花已阡一边用嘴堵住了慕飞雪的嘴巴,工作人员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么开放不太好吧,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红本本拿到手,慕飞雪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里战败也就罢了,还把自己卖了,模糊间似乎响起战斗的时候,某个人说,谁败了谁要服输? 她不知道赌注竟然是这个。 “走吧,老婆!”花已阡站起身,抓着慕飞雪的手往外走,看着慕飞雪的腿脚发软,他索性一把抱了起来。 “花已阡,你实在是太奸诈了,我不承认!”慕飞雪恨恨的说。 “愿赌服输,你不会这么赌不起吧?”花已阡扬眉,眯着眼睛看着慕飞雪,“你以为那么多年偷看我美背是白看的,你以为我不愿意,你当年吃的到?” “你一直都是故意的?”慕飞雪突然了悟,美男出浴确实是特别的美丽,她是看了几次,原来从头都是花已阡的计谋。 她根本就是从头就是被算计了。 “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慕飞雪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捏着花已阡的下巴问。 “你第一次溜到岛上来玩的时候。那时候的美男出浴还好看吗,只是你的行动力也太慢了,隔了那么久才有胆子吃。”花已阡顺势也坐进车子的后座,这儿相对的僻静,车子停在高大的行道树下,浓荫遮蔽,车窗还是黑色的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 “花已阡,你也太奸诈了。”慕飞雪说,这么些年,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奸诈吗?”花已阡笑着问。 “不要用这张脸看着我,我会想起花已陌,真像个女人!”慕飞雪嫌弃的推着他的脸。长的比她还美算是怎么回事? “像个女人,看来,昨天夜里你体会的不够深刻!”花已阡一边说着,一边慢腾腾的解着自己的衣服。 “花已阡这是外面,这是车里!”慕飞雪立刻感觉三观尽毁。她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花已阡哪里容许的了拒绝,一把捞起慕飞雪,掀开她的衣裙,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狠狠的按着她坐了下去,彼此都发出舒服的低吟。 “我是男人还是女人?”花已阡故意吊着她的胃口问。 “你……”慕飞雪已经被撩起了大火,却被悬在那里。 “不乖不给吃哦!”花已阡咧嘴一笑,对付慕飞雪,他向来知道怎么拿捏。 “是,你是我的男人!”慕飞雪翻着白眼说。 “这个回答我满意。”花已阡说道。 “不知道花已阡先生,多一个拖油瓶你会不会欢喜一点。”慕飞雪整理好衣服笑着问,这话多少带着一点别样的意味。 “你什么意思?”花已阡一愣。 “几年前那场战争的附属品啊,一个孩子,你的孩子。”慕飞雪一边说着一边缩到车子的一角。 “慕飞雪,你过来,我一定不打死你!”他的孩子竟然流落在外几年,而且他还是一无所知,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他的牙痒痒。 “那你打好了?”慕飞雪一点都不害怕。仰着脸无畏无惧的样子。 花已阡又下不去手,只能抓过慕飞雪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孩子在哪里?”花已阡问。 “在岛上啊!”慕飞雪悠闲的回答,只是希望花已阡看到孩子的时候不会疯掉。因为,她是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 “慕飞雪,你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花已阡只是感觉额头青筋直跳,孩子就算了,两个,两个也就算了,灰头土脸的像是刚从泥土里钻出来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散养的啊!”慕飞雪对着这一对捣蛋鬼也是没有辙好吗? “走!”花已阡一手拎着一个张牙舞爪的脏兮兮的孩子。看来回去之后不仅是两个孩子,就是慕飞雪也绝对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我不干!”花已阡把两个孩子送到慕家,送到慕芊芊的面前,慕芊芊很直白的拒绝了,一看就是苦差事,她才不要干,还不如去看她白嫩的小弟弟比较靠谱。 “看来你小教官的名头也是假的!”花已阡冷嘲热讽。 慕芊芊自然不会上当,但是看着自家姑姑唯唯诺诺的样子,看着那一对姐弟张牙舞爪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慕家和花家的孩子,怎么也要有个孩子样啊! “放下,走人!”慕芊芊摆摆手。 花已阡二话不说,把两个小萝卜头放下,拎着慕飞雪就走。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两个小小的家伙完全是不配合的架势。 “鬼影叔叔,先把他们两个扔水池里洗干净,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了,再给我干干净净的拎过来。”她就喜欢治不听话的孩子,保证治的乖乖的,妥妥的。 “你敢,不怕我给你下药啊!”女孩子说,头发乱蓬蓬的堆在头上,显然很久没有洗的模样。 “来试试。”慕芊芊勾勾手指,她都这么大了,还要陪着两个孩子一起玩,当真的也是很无聊的行为,所以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呵欠。 那个女孩当真掏出了一个脏乎乎的包包,一扬,慕芊芊的手一挥,那个女孩就噗通一声打倒在地上,开玩笑三岁的小娃娃也敢和她叫嚣。 “你敢打我姐姐!”小男孩顿时拎着拳头就上来了。 慕芊芊看着他脏兮兮的样子,伸出穿着拖鞋的脚猛的一踢,小男孩也趴到地上去了,“这么弱,就不要和我叫嚣了,丢人。”说完,慕芊芊施施然上了楼。 “我一定要打败你!”小女孩根本就不服输。 “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说吧,自己都收拾不好,还想收拾别人吗?”慕芊芊头也不回,立刻有人上来吧两个人都带下去清理。 听见浴室里的叫嚣和惨叫,慕芊芊笑了,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房间里,对着花已陌说:“妈妈,猜猜,舅舅送了什么来?” “礼物?”花已陌抬头笑着说。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儿子。 “哪是,分明是一对活猴子,脏的像是一对小猪。”慕芊芊嫌弃的皱了皱鼻子,上去捏了捏自家弟弟白嫩的脸颊,“还是我的弟弟可爱。” “到底是猪还是猴子?”花已陌笑着问,手里还翻着文件,锦红的事情,她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表弟和表妹,脏的像是猪,精灵的像是猴子。”慕芊芊皱眉说。 “哦?”花已陌挑了挑眉,心里一片了然,可以想到,慕飞雪是怎样的散养状态。 “不过等着能见人了,一定带来给你看看,姑姑真的不靠谱。不过,老妈,我是叫姑姑还是舅妈?”慕芊芊皱着眉头拖着腮,努力思考,着绝对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慕芊芊,嘟嘟来了!” 慕流年从外面进来,笑着对自己的女儿说。 慕芊芊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要说见到我!”说完一溜烟的消失,太粘人了,绝对是一大负担,外面的美男这么多,总不能现在就让她先吊死在一颗树上吧。 第362章 番外之床单给你当纪念 http://.biquxs.info/

“林姐,你一定要多喝一点!”公司里的同事举起酒杯,隐情的劝酒。 “就是,虽然有周折,如今依旧是外面的林经理,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另外一个人也举起酒杯笑眯眯的说。 “好,喝了。”林丝越也是豪爽,端起来就一饮而尽。 “少喝点,别回头钻桌底丢人!”流云在一边凉凉的说。 “我丢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林丝越脸颊酡红的盯着流云,“哦,我知道了,你怕喝多了,你付不起钱吗?” “切!”流云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这个女人劫难回头之后,怎么看都像是变了一个人,本来她能力就很强,如今看着那份自信更加的明显,所以看着也更加的迷人。 兔子是可以吃窝边草的吧?他曾经这样问慕流年。 当然,随便吃,只要被吃的不找我算账,我没有关系。慕流年变得非常的大度,他很想看着流云去啃一块铁板。因为自己的女人还不知所踪,他真的感觉日子非常的无聊,但是如果不让下属谈恋爱,那不就变成无良老板了吗? 他真的很大度的,很大度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去啃一块铁板,也准备看着他的牙会崩掉几颗? “最近咱们的林经理可是签了好几个大项目,你们最近都会有奖金,所以都要好好的多敬她几杯。”流云一反常态的笑嘻嘻的说。 林丝越诧异的看了流云一眼,她平时是不怎么注意他的,他不如慕流年俊如神祗,也不如霁月有趣,只是个相对温和的人而已。 “来来,林经理!”流云的话音一落,顿时有人响应,酒桌上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当然终场的时候,林丝越已经头晕目眩,华丽丽的醉了。 摇摇晃晃的送走同事们,林丝越拎着包包,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摇摇晃晃的朝前走,一边走,一边在嘴里哼着歌。 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似乎感觉高跟鞋有些碍事,林丝越索性脱了高跟鞋拎着,光着脚走,夏日的夜晚,天色有点热,职业裙下是大长腿,怎么看着也特别的有人,也真的有个骑着车子路过的男子打了一声呼哨。 林丝越猛的把一双高跟鞋扔了出去:“给老娘闭嘴,吵死了!”凶巴巴的样子。 流云慢腾腾的跟在后面,捡起那一双高跟鞋,跟着她上了楼。 林丝越开了门,转身进去准备关门,就看见流云拎着她的一双高跟鞋站在门口。 “怎么,捡了你的鞋,不让我进去喝杯茶?”流云举着那双鞋子问。 “帅哥?”林丝越努力想要看的清楚一些,声音似乎能听出来是谁,但是看起来人影有些打晃,她伸手摸索着抓住流云的衣领,往近处一拉,“小子,姐姐是大老虎,会吃了你哦!” 公司的资料上,林丝越真的比流云大几天。 “姐姐,你打算怎么吃,我就怕你不敢吃。”流云看着面前凸凹有致的林丝越,吞了一口口水。 林丝越邪邪一笑,猛的把流云拉进屋子,然后一脚踢上房门。 晨光熹微。 林丝越醒来,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劲,一时瞬间回炉,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她慢慢的侧过头,果然看着身边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帅哥,背对着她的后背上,到处都是抓痕。可见战况的激烈。 没脸见人了,昨晚她把公司的副总给吃了。 林丝越欲哭无泪,悄无声息的准备起床。 “你要负责!”流云翻了一个身,闲闲的说,这个女人太野了,真的要把他给吃了,不过,他非常喜欢。 林丝越差点一口口水呛死自己。 “你说什么?”林丝越衣服还没有穿好,抓着床单遮挡着。她真的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我是第一次,你难道不要负责。”流云反问。 “你就骗鬼去吧,我昨晚喝醉了,不知道,不负责,快点滚!”林丝越此时也感觉自己也一定要绷住了,不然会输的很惨了。 “那么,你是第一次,我总要负责吧?”林丝越顺着流云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自己拎着的床单上的一块血红的花朵。 奶奶的,好死不死,拎起了这一块。 “可能是哪儿碰破了。”林丝越死也不承认自己是第一次。 “哼哼,我知道哪儿破了,姐姐,昨晚第一次还那么野蛮啊?”流云回味无穷的说。 林丝越二话没说,弯腰把流云的东西团成一团,然后把光溜溜的流云从床上一把抓起来。 流云纵使反应的快,也只来得及抓着床单把自己遮挡住。 林丝越嘭的打开房门,一脚把流云踹出去:“立马滚!” “喂,你的床单!”流云在外面喊。 “留给你当个纪念!”房门嘭的一声在流云的面前甩上,典型的不认账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