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灵诡记》 第一章 匿名血信 “喂,三哥,你就信我,只要你转发出去,绝对赚大钱,你看我现在佳丽三千,左拥右抱,好不性福!” 电话那边,富有磁性地声音传来并不悦耳的内容,让我内心一阵聒噪:“得了得了,要不是你有俩个蛋坠着你,你早就飞起来了……” 挂掉电话,手机被我随手地甩在一旁的办公桌上,这老四,就喜欢整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我发了一条什么幸运诅咒的短信,说是当天不转发五个人,第七天就会横死,转发了,就会走大运,谁会玩这么无聊地骗手机话费的游戏? 我叫杨宇豪,大家都喜欢叫我洋芋,是一个三流大学的毕业生,社会上混了几年的无业游民,好不容易谋求到了眼前的这份工作,给一个不入流的灵异杂志社当小编。 说光鲜点,我是都市夜话杂志社的编辑,说难听点,就是一个枪手,代人写稿,一个月的工资,不过勉强能凑合着泡面交房租了。 砰…… 一沓白纸砸在我厚重的眼镜前面。 “洋芋,这是血魔的大纲,你整出个三万字的开头来,明天一大早就要交……” 主编胡渣男瞥了我一眼,撂下了一句话就扭头走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个主编胡渣男以前是我的同事,干事能力不咋滴,好在会一手溜须拍马的本领,以前跟我关系不咋好,上位之后,就知道给我使绊子,没事找事,总有一天,哼哼! 拿起文案上的一沓白纸,我忍不住地又是一阵头疼。 “又是这个血魔,催稿子跟催胎似的,有本事你自己写啊!” 我看着那一张张a4纸上面的鬼画桃符,小声地抱怨着。 血魔,是我们都市夜话杂志社的一个长篇专栏作者,人气挺旺的,我是他的责编,起先他还自己撰稿,后来直接写个大纲交给我,让我揣摩他的风格,代写他的文章。 如果不是他还有点良心的分我一些毛利的话,哼哼! 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是血魔这种有名气的作者,也不是我这种小编能得罪的起啊,一天三万字,看来今晚又要熬夜了。 为了这个月底的绩效成绩,无奈的我只能拿起血魔那潦草的手稿,提着一副日了狗的心,耐着性子,读了下去...... 不得不说,血魔是我们杂志社少有的、有才华的作者,虽然他的文笔不怎么样,字迹更是潦草的令人不敢恭维,但是他的构思,相当的令人意外,有种欧·亨利的范儿,特别受粉丝追捧,如果他是个女的话,我可能也是她的粉丝之一吧,好在我性取向还是挺正常的。 这次血魔的小说题材是一个诅咒杀人的事,我看了下大纲,主要是讲日本的一个小镇子,流传着一个木偶杀人的传说,说是每当那个彩衣木偶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人在木偶出现的第三日丧命,除非在三日之内,将这个彩衣木偶交给另一个人。 这个题材一看就有些俗套,跟老四发给我的那个无聊短信差不多,不过血魔这小子总是能从一些俗套的东西里面整出一些令人惊奇和意外的事情来,因为他后面的大纲也没有给我,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样老掉牙的东西,他能写出什么鸟玩意儿来。 “咦,这是什么?” 就在我抬起手,准备整理血魔那一沓手稿放进书夹的时候,从里面掉出了一个信封,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年头,有事情都是打电话发信息的,谁还用写信这么古董的方式? 不过,最吸引我注意力的,倒是这封信的邮寄地址和收信人,都是用红笔写的,而且,都是繁体字,收信人是我,杨宇豪。 然而,我最奇怪的就是这个寄信地址:名苑路44号。 我以前在名苑小区那块租过房子,没听说过那边的名苑路有44号啊! “是不是多写了一个4?” 我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带着满肚子的好奇,拆开了信封,从里面掉出了一张老式的书信纸,是那种竖线信纸,只能从上往下写字的那种。 “谁这么无聊?” 看着像是用红色毛笔写的繁体字迹,我也是一阵头疼,虽然写的比较工整清秀,但是这儿已经是普及了n多年简体字的大陆好不好! 算了,我的眼睛已经被血魔那小子的桃符给蹂躏了,不怕再惨一点,好在我旁边的电脑还开着,有些我不认识的繁体字,我倒是能通过上网查到。 于是乎,我又拿出一张白纸,一根黑色的水笔,像是一个特工破解译码一样的还原着这封信的内容。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打开手机,看了下日历,阳历十月八号,毛的愚人节,怎么今天就这么多事呢? 就在我准备起身出去,吃个晚饭回来继续加班赶血魔稿子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那张原本写满红色毛笔字的纸居然没有字迹了! 一张什么颜色,什么字迹都没有的信纸! “见了鬼了?” 我慌忙去找那个装有这张信纸的信封,可当我找到的时候,信封上面也同样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我眼花看错了?” 最近我神经衰弱,睡眠一直不怎么好,看错了也很有可能,可是当我做完了眼保健操之后,看着依旧什么都没有的信封,但是另一张我亲手抄下来的翻译内容的白色a4纸,脸色瞬间变了…… “是真的有这么邪门,还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高中化学老师就给我们表演过一次“白纸显字”的魔术,我记得当时,老师是拿毛笔蘸着米汤在一张白纸上面写字,晾干之后,字迹就会消失,然后再用碘酒撒在上面,最后就会出现蓝色的字迹,再用柠檬汁撒上去,蓝色的字迹又会消失…… 当时还觉得这很神奇,后来才知道,老师这是利用了淀粉跟碘会发生化学反应,生成碱性化合物显蓝色,才会出现蓝色的字迹,然后与酸性的柠檬汁混合,发生酸碱中和反应,生成无色的盐类化合物和水,所以蓝色的字才会再次消失不见。 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化合物能在这种条件下,生成红色字迹,而且,过一会又会消失不见呢? “可能是因为在空气中暴露的时间比较长吧。” 我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打开电脑浏览器,几乎是下意识的打出了陌然两个字,然而第一条搜索项就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著名灵异小说作家,陌然,于三天前失踪,家属已经向警方报案,希望知其下落者,及时与警方联系。 看着电脑上面挂着的那个美女照片,我的心怦然一动,原来陌然长得这么漂亮! 可心动之后,就是那封信的内容啊,陌然出事了! 当然,除了心动之外,我还有心颤啊,她说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快要死了? “呸,我才不信呢!” 身为都市夜话杂志社的编辑,本身就是灵异鬼怪的撰稿制造者,怎么还会相信这玩意儿?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得先报警,毕竟这封信是一个难得的线索,所以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打了一个一直想打但是从没有打过的报警电话,然后到附近的派出所,将那封信交了上去,附带的,还有一份我手抄的翻译笔记…… 然而,就在我呆在派出所饿着肚子苦等了三、四个小时之后,才被他们的工作人员告知,我被鉴定成了一个神经病,是来骗线索钱的穷**丝,因为他们把我上交的那封信一本正经地拿去化验,结果检测出来,那只是一张在平常不过的书信纸张而已,并无半点其他的化学成分在内。 至于我提供的那个地址,更是被他们笑话,你说你要来骗个线索钱,至少要提供一个比较正确的且符合逻辑科学的地址好吧,名苑路那条街的最后一号是十四号,不是四十四号! 而且,根本就没有四十四号这一说! 于是乎,我被他们像是撵苍蝇一般的撵走了,至于那封血信,我想要都要不回来,他们说是拿去做化验了,已经变成纸水了…… “妈的,都是那个胡渣男搞的鬼,特么的尽是给我使绊子!” 我想着这个信封是从血魔的手稿里面掉下来的,而手稿是胡渣男给我的,那这个信封应该是胡渣男塞进去的。 心里气不过,我就给主编打了一个电话,当然,语气比较和缓:“向主编是吗?我是杂志社的洋芋,我问一下哈,血魔那个手稿里面的信封是您漏下的吗?” “信封?什么信封?” 胡渣男粗糙的声音传来一丝疑惑之色:“血魔的手稿传印给我的,没有什么信封啊?” “没有?” 我心下一愣,血魔这小子的手稿都是快印给主编的,然后主编打印出来交给我的,胡渣男这么小气重**而且细心谨慎的人,肯定不会漏下东西给我的。 “哦,没事,可能搞错了,您先忙……” 跟他话不投机,确信这封信不是他的之后,我就果断挂掉了。 这封信,到底是哪儿来的呢? 第二章 网购笔记 赶完血魔的手稿,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这还是在心里记挂着先前那封血信的原因,不然我就可以早点写完了。 冲了个热水澡,跟往常一样,我拉开卧室的抽屉,拿出一本三寸厚的,因为岁月久远而泛黄的笔记本,放在桌上,有些发呆。 我有个写日记的习惯,从高二失恋的时候开始的,并不是每天都写,而是一些稍微有点感想的事情,我都会在这个笔记本上面写下来,十多年过去了,都写完两个笔记本了,这个还算是厚的了,写了两年多了。 10月8日,晴,心情:糟糕透了。 今天是比较倒霉的一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莫名的走神,我竟然错把红绿灯看错,险些出了车祸,被车主司机痛骂了一顿,幸好真主保佑,我活了下来。 中午去吃午餐的时候经过一条巷子,当时我在玩手机,如果不是我低着头走的慢,恐怕我就被旁边居民楼上面掉下来的花盆给砸死,好在佛祖保佑,我虚惊一场。 下午主编交给我血魔的一篇手稿,我发现了一封血信,是陌然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交给人民警察的时候,被他们当成骗钱的穷**丝,给轰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希望这封信真的是恶作剧,陌然真的会没事吧…… 合上这本笔记本,我心里忍不住地又想起白天那封血信,我明明没有眼花好不好! 电脑开着,我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名苑路确实没有44号,也没有这个地址相关的消息,不由得心中一阵郁闷,可能是自己最近太拼了,连续加班这么久,出现幻觉了吧。 我安慰着自己,随手的打开淘宝的网页,刚才的那篇日记,是这个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了,我得买个新的笔记本。 至于为什么不在文具实体店买笔记本,这倒是因为实体店的选择比较少,而且,我也懒得跑。 其实,一个本子而已,本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可是真的当琳琅满目的商品放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倒是有了计较的心情,总想比较出一个一二出来,而且更有一种魔咒,就是越往下面看,越想看,因为你总会觉得,更好的肯定在后面…… 现在的淘宝,为了拼人气,各种刷单的现象层出不穷,绝大部分的销量人气,都是刷出来的,当然,我只是买一个笔记本,店家总不会坑我吧? 为了尽快的收到笔记本,我点了一个同城,还真看到不少文具店铺。明天还要上班,我打着哈欠,抱着尽快买了睡觉的心态,随手点了一个叫做名苑路记忆的铺子,选好了一本包邮44块钱的笔记本,支付宝付款了之后,就关了电脑,呼呼大睡去了…… “老公,快起床啦,再不起床,你上班就要迟到了,小心向胖子又扣你工钱啦……” 甜美的女声让我一阵烦闷,果真是无论什么声音,只要是用来起床,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听,最讨人厌的声音,哪怕这个是我花了钱购买的私人订制的起床铃。 想着月底的工钱,我翻身起床,跟往常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后准备穿衣上班,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家里的台式电脑还开着在。 “奇怪,我明明昨天晚上写完血魔的手稿,然后关掉电脑睡觉了的啊,怎么电脑会还开着?这多浪费电啊……” 我肉疼地走过去,准备关掉电脑的,可就在我手触碰到黑色鼠标的瞬间,我的身体莫名的一震! “鼠标是热的!” 现在是冬天,家里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摸什么都是冷冰冰的,怎么鼠标会热乎乎的好像刚被人玩了很久? “难道漏电了?” 我自嘲了一下,鼠标怎么会漏电呢?就算漏电,也不会发热好吧。 我又摸了摸,可依旧发热,以前我用键盘敲字,鼠标放在一旁不一会儿就会冷得不想去碰的。 “难道有人玩过我电脑?” 我这个房间就那么三十多平米,一个房间加一个卫生间,我一个人住,其他人没有我房里的钥匙,也没有其他人能进来,怎么鼠标就这么热乎呢?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突然炸响的手机铃声吓了我一跳,在确信这是我手机在响之后,我迅速掏出原本不是我这个手机来电铃声的手机:“喂,你好……” “好你个头,洋芋啊洋芋,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跟我玩失踪了啊,前天交给你的,血魔的那篇稿子,你没写也就算了,昨天一天人都联系不上,血魔的读者粉丝都快把我们杂志社的电话给打爆了,你小子死哪去了?不想干就给我交封辞信,彻底滚蛋!” 电话那边传来胡渣男的咆哮声,这嗓门,特么绝对是一头母狮子投胎变的! “血魔的稿子我写了啊,不是发您邮箱了吗?” 我心头一颤,怎么会这样? 胡渣男冲着我发脾气又不是头一回了,语气上的傲慢我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你别给老子有的说没的就是了! “发个屁,我的邮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小子昨天去哪了?” 向主编满口脏话,让我的心里一阵憋闷,心想,这样素质的人都能当主编,真是日了狗了。 “我昨天是在办公室啊!” 我纳闷的说道,今天怎么了,一大早的,我还没上班,主编就开启了咆哮模式?早上早点吃的屎吗?嘴巴这么臭! “屁,昨天我在办公室等了你一天,你人毛都没看见,电话也打不通,死哪去了?” 胡渣男的雷霆之声有些减弱,看来是有些功力不足了。 “主编,你听我解释,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人就咆哮了一句:“别给我解释,我不需要解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血魔的稿子交上来,交不上来,你今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向主编,我,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对面的忙音…… “特么的,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一个破主编,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看了一眼手机,却惊恐的发现,我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0月10号! 昨天是10月8号,今天是10月10号,那10月9号呢? 10月9号哪里去了? “不,不可能!” 我紧张的一屁股坐在木质椅子上面,椅子都是热乎乎的,如果有人能进入我的房间的话,我绝对不会怀疑有人玩过我的电脑! 而我慌忙的查看电脑的时间,居然跟手机显示的一模一样! 10月10号! “见鬼了,难不成我睡了一天一夜?” 我赶忙的登陆自己的qq,点开邮箱,查看发送记录,却只看见最后一次发送时间是在10月8号,而且是回复读者的邮件,根本就没有发给编辑血魔的稿件! “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打开自己的文档,可是我发现我的文档里面根本就没有血魔的稿件!我记得昨天我保存了的啊! 查找了一下回收站,可是里面空空如也,别说文档,毛片都没有! “对了,word的文档,它可以查看最近文档,哪怕删掉了!” 我抱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念头,神情紧张地打开文档,可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一个! 一个显示文档已经破坏,只能以可读模式打开的文档!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击了确定,然而,空白的文档里面却出现了几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几行字: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血信,这是血信的内容!” 看着空白的文档背景里面鲜红的字体,我脑子不由得变的一片空白。 呆愣中的我,却无意间发现电脑旁边有一个灰色尼龙塑料的包裹,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幻觉,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鬼…… 可当我看到那个包裹上面的信息的时候,我却还是忍不住一阵毛骨悚然。 这个包裹签收人是我,杨宇豪,签收日期是10月9号,而且,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个包裹寄送的地址:名苑路44号…… 第三章 追踪包裹 “名苑路不是没有44号么?” 我赶紧的打开淘宝网页,查看我的订单,可是物流信息上面却没有发货地址,或者说只有一个名苑路通达同城快递揽件。 而当我准备点开这个店铺的时候,却系统提示,此店铺不存在…… “妈的,不存在还能给我寄快递?” 我忍不住地骂了一声,特么的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给碰上了!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包裹里面应该是一本笔记本,我用来写日记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包裹上面的快递单给剪了下来,今天这事不彻底弄清楚,我就不叫杨宇豪! 我就是这么倔,我就不相信我睡了一天一夜,更不相信这个10月9号莫名其妙地从我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剪下快递单,顺便我也把那个快递给打开了,里面是个很普通的灰色纸箱子包裹的盒子,拆开盒子,里面倒是有一个外观装饰不错的木匣子,我耐着性子在心里面问候了这个店家全家老小一百多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盒子之后,才打开那个有着一个古铜色骷髅头的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纯米黄色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连外面的封皮都没有什么花色,就是纯黑色的假牛皮包装的,笔记本里面也没有任何直线和虚线,每一页就是一张米黄色的纸张而已,如果不是纸张细腻、精致和厚实的话,我还真会误以为是以前的厕纸…… 随手把玩了一下,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跟普通的笔记本一模一样,非要说特别的地方,可能就是颜色上不太平常吧,比较个性化,谈不上多稀有,可它偏偏就是从那么一个不平常的地方寄过来的! 心烦意乱的我将它仍到一边,双手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揉着我蛋疼的太阳穴…… 直到后来好久好久,我才知道这本笔记的不同寻常之处,而那个时候的我,每次写日记的时候,都会洗干净手,秉着一个虔诚的心态,用最好的字迹,写在这个本子上面,而那个时候的我,称它为:见灵诡记……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令我无语凝噎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尼玛,这是什么年代的歌,我的手机里面根本就没有存过好不好! 来不及换铃声的我,再次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却传来让我更加无语的声音:“儿啊,你昨天打电话让我跟你爸保重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啊,儿啊,我们家虽然穷,但是穷的本分,如果外面过得不好的话,你就回来吧,家里还有几分田,你爸又进了一批果树苗,回来帮帮忙也成,也用不着你爸请帮工了!” “妈,我没事,过得挺好呢,让你们保重,是因为你儿子我最近有个不错的机遇哦,兴许就能挣很多钱回来呢,到时候就给你跟爸盖个新房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地说道。 “儿啊,我跟你爸没指望你能挣多少钱,平平安安的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个着落,昨天村里的阿萍还过来问杨哥什么时候回来,你看……” 老妈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赶忙地打断道:“妈,我这儿在上班呢,我下班了再回你哈……” 我狼狈地挂掉电话,心里却烦闷的不行,我昨天给我妈打电话了? 我昨天明明在公司,没有给爸妈打电话好不好! 看来,我这消失的一天,还做了不少“事儿”啊! “嗡嗡……” qq上面弹出了一个震屏,是血魔发过来的,不用说,这小子来兴师问罪了,我特么真想跟他们吼一句:老子不干了! 奈何鼓足不了那个勇气,陪着笑脸跟他道歉,说生病了,昏过去了,这就赶上…… 好在写过一遍,虽然再写一遍是一件很无奈而且很烦躁的事情,但是想着自己那点可怜兮兮的工资,还是咬了咬牙,忍了! 这一写,就是一整天,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赶完,写完就匆匆忙忙的发给了向主编,还有血魔,然后给他们发了个信息,确认他们都收到了之后,我才放心的关掉电脑。 “今天没去上班,不知道那个胡渣男会怎么算计我的工资,真特么的烦!” 月底绩效和全勤肯定是没了,只能看接下来血魔的这篇小说能赚多少钱,我拿多少分红了。 差不多晚饭时间了,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就拿着那个剪下来的快递单,朝着外面走去,我要去找这个快递单的发货地址。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房东,一个衣着比较性感,保养的比较好的成年女人,正坐在院子里面织着一件暗褐色的毛衣,估计是给她老公准备的,她老公是做生意的,经常在外面跑业务,家里面房子多,就拿出来出租收息,倒也是一个蛮会过生活的女人。 “小杨呀,你这是去哪啊?跟小女朋友约会吗?” 房东看着我穿着正装,打趣地说道。 “呃,不是,我出去办点事!” 一听到房东说女朋友,我的脸就忍不住地红了起来,你说,我都这么大个人了,除了我妈的手,其他女人的都没碰到过,怎么可能会去约会? “噢,那早点回来,别忘了你昨天答应我的!” 房东朝着我媚笑了一眼,看的我浑身一颤,心中更是无比的好奇:“我昨天答应过她什么了?” 我昨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房东好不好! “呃,我,我昨天答应你什么了?” 我刚准备这样问出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样问不就暴露了?而且还不得女孩子喜欢好不好! “呃,你还记得?” 我试探性地反问了一句,看着她这么冷的天,还穿着一个皮裙,一条打底裤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心慌,她说的,应该不是那方面的吧,不过这么好的身材,保养这么好的皮肤,我好像也不亏啊…… 一想到这个少妇的老公常年不在家,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扑通扑通…… “当然记得了,你说你会修电脑,晚上帮我修的!” 房东朝着我有些嗔怒地说道,白皙的脸蛋上面,有些酡红之色,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日余光渲染的。 “呃,原来是这个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升起一股小失落,不过还是有些庆幸,幸好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然丢丑就丢大方了! “不是这个?还有什么?” 房东好奇地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脸红什么?”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嘿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狼狈地逃出院子,晚风吹在脸上,一阵冰凉,特么这消失的一天,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照快递单上面的号码,我打了一下通达快递的电话,问到了我租住房子这一块投递的通达快递点,店铺不是很大,但是挺好找的。 “老板,你知道昨天这个快递包裹是谁送的吗?” 我看了一眼这个约莫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里面放着不少货架和包裹,走到门口旁边,一个带着老花眼镜,在整理快递单的老伯,问道。 “你是哪个区的?” 老伯看都没看我,继续数着手里的快递单。 “云都花园的。” 我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稀稀疏疏找快递的几个人,说道。 虽说我很庆幸选择了一个同城快递,因为比较好找发货人,但是相比较于全国那几个大腕的快递公司来说,光是服务态度,就差了不下一个等级。 “云都花园?昨天的?” 老伯把自己的老花眼镜往下面拉了拉,抬着眼睛看着我:“负责云都花园那块的快递员昨天请假了,昨天没送快递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你看,这快递单上面明明写着九号签收的!” 我将快递单递给老伯,老伯拉下老花眼镜,看了一眼快递单,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你等一下,我给小张打个电话!” 老伯似乎为了确认自己所说的,开的是免提,我也可以听见,不多一会,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小张,你昨天去云都花园送过快递了吗?” 老伯沉着嗓子问道。 “刘伯啊,没呐,咳咳……昨天我不是跟你请假了么?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口音比较重的声音,还在咳嗽,像是感冒生病了一般。 老伯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老伯才跟这个小张唠了一句没事,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老伯看着我说道。 “那会不会是其他的快递员送的呢?” 我推测性地问道。 “不会。” 老伯摇了摇头:“只要是我们这个区的,快递都是在这儿拿的,每天拿货发货都要登记的,而每个快递员只会负责一小片的,不存在代发现象的!” 我一听老伯说不存在代发现象,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毛骨悚然,难不成,快递还会自己长了腿跑到我家来? 这显然不可能好吧! 不过老伯说每个包裹都要登记的,就央求老伯把快递货号登记名单拿给我看一下,而这一看,愣是吓了我一跳! 签名的收货人,居然是茉莉花! 第四章 电话号码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用红笔写着的茉莉花,我顿觉异常地刺眼,看字迹,居然还有点眼熟的感觉,而这三个字,偏偏又跟我那该死的手机铃声一模一样,这到底搞得什么鬼? “你这个快递应该是被人代签的……” 老伯看着登记表上面的茉莉花三个字,还有一旁字体写的比较小的阿拉伯数字,跟我说道:“一般有人代领的话,都会留下一个电话的,不过代领的人那么多,留下茉莉花这三个字,还是第一次见。” “那你记得领包裹的时候,这个人长什么样吗?是男是女?” 我紧张地问道,能代领包裹的,一定是知道我电话和姓名的,现在的同城包裹一般需要这两个信息,然后留下代领人的签名和电话号码,就可以拿走快递了。 老伯白了我一眼:“你没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吗?整片小区的人都可以来我这里领包裹,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这儿不是有个电话么?你打过去就知道是谁了!” 我被老伯说的一阵无语,不过老伯说的也对,这不是留着一个电话号码么?打过去就知道是谁了。 于是乎,我就照着那个登记表上面留下来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手机显示的是本地号,可是打过去还没响,就被甜美的声音告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稍后再拨……” 我脸色铁青的看着老伯,可奈何我完全发不了脾气,老伯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朝着我问道:“小伙子,你的什么包裹,被人冒领了吗?” 估计老伯以为我买的贵重东西丢了呢,毕竟我的脸色那么的难看。 “没,包裹在我手上,打扰了哈,老伯您忙,下次别人代领包裹的时候,还是要留个能用的电话号码好啊!” 我话里有话地朝着老伯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通达快递店,独自一个人吹着冷风,肚子里藏着一堆问号。 “领快递的人,签名叫茉莉花,跟我的手机铃声一样,而且留下了一个空号,显然是冒领的,只是这个冒领的人居然知道我的信息,还知道是通达快递,这就有点奇怪了。一个笔记本而已,冒领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好吧,只是最可疑的是,这快递最后居然在我的桌子上面!” 这就有点令人费解了,我身边认识的朋友,或者作者,或者读者,也没有一个叫做茉莉花的啊。 应该不是朋友恶作剧,我的购物信息,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 “哎,小伙子,你眼角发黑,最近运气不好吧,来算上一卦看看……” 我寻思着这件事,路边一大妈叫住了我,看着她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袄棉裤,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板凳前面还放着一张画有八卦的黄色布帛,布帛旁边放着两本奇门遁甲的书,典型一个算命骗钱的。 前面是个商业街,这儿是必经之路,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挺多的,每天夜幕降临的时候,这块儿,就会有一些摆摊算命的大伯大婶,通过只言片语来勾搭这些来往的行人,做些生意。 “大婶,人家都说印堂发黑,你咋说我眼角发黑呢?你这样不专业,可不会有太多生意哦!” 我有些好笑地说道,现在算命这行业的专业素质都这么差了吗?第一次听人把印堂发黑说成眼角发黑,真是笑的我蛋疼…… “小伙子,印堂发黑,是在走霉运,眼角发黑,是看见了脏东西哦!” 大婶见我转身要走,倒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看见了脏东西?” 我一愣,脚步忍不住地停了下来,如果说真的有脏东西的话,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魑魅魍魉吧,不过我所理解的看见的脏东西,应该是那一封邪门的血信吧。 不过为了防止这个大婶是用那种惯用语下套来蒙路人,我转过身来,看着那个花白着头发,脸上有些色斑的大婶,好奇地问道:“你说我看见了脏东西,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本以为大婶要掐指一算的,然后之乎者也地给我蒙混一圈,然后让我掏钱,才问我一些情况,再帮我化解的,可我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大婶直接就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你看见的脏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肯定知道,不然,你也不会面色发白,心绪不宁……” “我看,这大婶不是算命的,是看面相的吧,主修的应该是心理学,这都能被她看出来?” 我的心里忍不住地一阵腹诽,算命解签什么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信,像我们这种接受过高等教育,接受过科学世界观洗礼的大学毕业生,虽然混了一份不太好的工作,但也不会背弃信仰,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吧! “大婶,我今天没带钱……” 看着大婶说的那么玄乎,虽然心里对她说的话嗤之以鼻,但是好奇地还是蛮想知道她接下来怎么说的,可是我一摸口袋,一分钱都没有,出门地急,忘带了。 大婶一听我没带钱,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很冷很难看,还白了我一眼:“没钱你算个什么命?浪费我时间!” 其他地几个同行的大伯大婶听到后,忍不住地会心一笑,倒是把我给丑死了,我忍不住地跟她彪了一句:“你不是会算命么?我没带钱难道你算不出来?” “哈哈哈哈……” 看热闹的行人和大婶的同行这才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大婶被我这句话一堵,脸色憋的通红,好半天才朝着我的背影嚷道:“你晚上再玩手机看看,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老死的……” 我头也不回的扔下三个字,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这世道,什么时候这么势利了?一个算命的都这么势利眼,等老子有钱了,哼哼! 好在我租的房子距离通达快递并不远,来回一趟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碰到了一大学同学,老曹,大学的时候关系还不错,一起吃了个饭,当然,他请的客,吃完唠了一会,我便找了个理由先撤,知道我没带钱的他,肯定也不会挽留,这回去的路,就当做我晚饭后的散步好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快接近十一点了,可当我打开院子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急匆匆往外赶的房东刘姐,我们俩险些撞了个正着。 “刘姐,你这是去哪啊?这么急?” 刘姐不喜欢我们叫他刘大姐,说是把她叫老了,虽然她实际年龄比我真的大上不少,不过保养的跟大我四、五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只是大半晚上的,刘姐还打扮的这么漂亮,这是要去哪儿啊? “啊?小杨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刘姐的声音有些仓皇,神色有些不对劲,看我的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地。 “哦,我在外面办了个事,回来的有些晚,您这么晚出去有事吧,注意安全哦!” 我的问题刘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想必是心中有鬼了,当然,我只是一个租客,在这一片能租到这么一个便宜的房间也不容易,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讨人厌事情,我才不会去做呢。 所以,我只是关心了一句,就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让开了道。 “嗯,回去早点睡,电脑明天在帮我修吧!” 刘姐简单地说了一句,就带着一抹浓郁地沁人心脾的香水味儿,从我身边走过,我顺着刘姐的背影看过去,巷子口那边好像还停着一辆亮着白晃晃前灯的小轿车…… “唉,有钱就是好啊!” 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人家开四轮,我特么只能蹬两条腿,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回到家,我连澡都没冲,直接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刷着微博。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没玩多久,突然炸响的手机铃声,再次把我吓了一跳,看着来电显示的两个字,我更是惊的魂飞魄散:未知。 居然有人打电话给我,手机却显示不了来电的号码,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电话吗?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断地勾勒浮现起灵异小说的画面,各种死亡短信,地狱来电什么的,吓得我手机都拿不稳! 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的,还是惯性力量,我特么不由自主地划拨了一下电话,接通了…… “您好,您知道安利吗,我们……” 虽然电话那边女音十分甜美,但是还是被我无情地挂断,手机更是重重地摔在床上。 你特么给老子整出一个安利保健品的广告来?真是日了狗了! 还特么的是未知来电,吓唬老子? 我坐在床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上网查了一下,心里更是恼怒的不行,这特么中国的通信运营商还真是尼玛的混蛋,居然还有隐藏主叫号码来电显示的业务,这尼玛纯粹是用来恶作剧,吓死人的好吗! “真是无利不起早,这些恶心死人的黑心运营商!” 我发现那个未知的号码根本就拉黑不了,只能将那个未知来电狠狠地删除了,然后一个电话号码就浮现在我手机通讯录的第一条上面。 是白天打的那个空号,茉莉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按错了,还是出于好奇,我再拨通了一边,不过电话那边还是甜美的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稍后再拨……” 只是这一次,我倒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不过想着更是生气! 尼玛,真是日了狗了,这运营商是脑残吗?明明电话是空号,还让老子稍后再拨,当老子秀逗了是吧! 可正当我准备挂掉的时候,电话那边播报第二遍的时候,居然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第五章 名苑记忆 “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一边说的还是空号,这会儿又说在通话中?手机出问题了,还是通信运营商的问题? 想着先前路过商业区,那个算命大婶的话,让我冷不丁的感觉一阵芒刺在背,晚上不要玩手机,跟这个有关系? 我可不相信什么算命的事情,拿着电话,再次拨打了那个茉莉花留下的电话号码,可回答我的依旧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真是邪门了,白天打的时候是空号,晚上打的正在通话中,要不要这么搞!”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屋内静悄悄的,已经十二点多了,邻居差不多都睡了,明天还是要接着上班,看来,我也得睡了。 不过睡之前,我还是果断的将我的手机铃声调回原来的海之声,不仅这样的铃声熟悉,而且,还没有那么令人浑身不舒服好吧。 找了半天,也没有在手机里面找到茉莉花这首歌曲的存放位置,算了,也不删了,先睡吧。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也不知道是几点钟,反正我是睡意正浓,而特么又是这么一个铃声炸响起来,实在是太困了,而且睡得意识有些模糊,我并没有想起我在睡之前是把铃声换了的。 几乎是闭着眼睛,惯性地拨弄了一下手机接听的键,然后放在我耳边,不耐烦地说说了一声:“喂,干嘛呢?” 干嘛呢是我们那儿的方言,意思就是有什么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话,只是这个点打过来,确实很难让人没点怨言。 “……” 对面没有说话。 “喂,说话啊?哑巴了吗?” 我又喂了一下。 “……” 对面依旧没有声音。 “真特么烦人,大晚上的搞什么恶作剧?” 困意正浓的我,可没有去管谁给我打的电话,实在是困的不行,挂了电话之后,我就果断关机了,看特么谁来烦我! 于是,安稳的睡了夜里的后半段。 清晨,依旧是那个定制的甜美铃声叫我起床,洗漱更衣,今天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只是外面的阳光很不错,今天是个好天气。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刚准备锁门,熟悉地调调再次响起,震得我一愣,特么的我铃声不是换了吗?怎么还是这个调调? 当然,先接电话重要。 “喂,三哥,你前天打我电话说的那事,我给你问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四那轻佻的声音。 “啥事啊?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我一边锁门,一边把手机夹在肩膀跟耳朵之间,脑子开始回想这几天有没有给这个花花公子打过电话。 “你忘了?前天你还火急火燎的催我赶紧打听呐!这才过了一天,你就忘了啊?” 老四那边传来一丝疑惑之色,更多的语气仿佛是在质疑我是不是在耍他呢。 “前天?” 我微微一愣,今天是11号,前天,就是我那消失的一天,9号! 难道我9号给我妈打了电话之后,还跟老四打了电话的? “哦哦,昨天没睡好,今天刚起床,脑子有点糊,没转过来,你说,打听到什么了?” 我扯了一个理由,将老四糊弄了过去,我倒是蛮想知道,9号那天,我拜托老四打听什么事儿了。 老四好像也没太在意我前后语气上的不对劲,倒是有些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道:“你说的那个名苑路记忆,以前是个雪月风花的场所,建国之后就被人给拆了,现在那里是一片小区,小区名字就叫名苑路,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住在那一块啊,难道你不知道么?” 老四好像在吃早餐,电话里面隐约能听到他咀嚼食物的声音。 “我让老四帮我打听名苑路记忆?” 我心中一愣,口头上却说没事没事,我知道了。 “哎,三哥,上次我说的那事,你发了没啊?” 老四见我沉默,扯了个话题问道。 “啥事啊?” 我一边等着公交,一边问道。 主编胡渣男那人特抠门,迟到一分钟都要算计,都会扣工资,所以每次我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出发,所以这个点还蛮早,公交站牌那儿的人并不多。 “你说啥事啊?” 老四有些愠怒:“还不是上次让你转发的短信的事情,你转发了没?” 一听转发信息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地一阵恼火,先前没收到这信息的时候,虽然过得比较平淡,但是好在踏实,没出什么乱子好吧,可是自从这个老四给我发了这个什么幸运诅咒的短信之后,老子就一直不幸运过…… “没呐,这年头,谁信那玩意儿?好了,不扯了,我车来了,就这样,我先挂了啊!” 懒得跟这家伙扯犊子,挂了电话的我,紧忙地掏出公交卡刷了一下,就上了车。 “这小子整什么玩意儿不好,净是喜欢整些玄乎其玄的东西!” 公交车上的人不多,我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掏出手机,准备找出老四发给我的短信,删掉的。 可是当我打开手机短信的时候,却收到了一条短信,竟然是一个比较眼熟的号码发过来的,等我在通话记录里面查看对比了一下,惊悚的发现,这个号码居然是茉莉花的! “茉莉花给我发信息了?”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了,手更是哆哆嗦嗦地点开了那封短信,信的内容并不长,短短的五个字而已: 名苑路记忆…… “这怎么跟老四说的一样?” 我翻看了一下我的手机通话记录,让我惊魂未定的是,昨天晚上给我回电的,居然是茉莉花的电话号码! “特么的,不要装神弄鬼地吓唬人好不好!” 我果断的将茉莉花的这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可刚打出去,就听到一个甜美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核对后再拨……” 现在又变成了核对后再拨! 什么鬼玩意儿! 我忍不住地在心里面唾骂了一声,然后果断的将茉莉花的短信和电话号码来电记录全部删掉,然后打开来电铃声设置,将那莫名其妙的茉莉花歌曲再次换成了海之声,然后调成震动,我特么看他还怎么一朵茉莉花! 除此之外,我还用手机上网百度了一下,不少网友说可能是下载了木马软件,或者病毒app,要卸载了软件,杀毒之后才可以。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我将很多很多的软件都给卸载了,基本上就剩下我手机里面系统自带的软件了,还打开了手机360,来了一个360度的全方位清理。 为了确认效果,我还给老四发了个qq信息,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我骗他说,我好找一下电话放在哪,老四表示无奈,不过还是挺配合的打了一个,这次手机铃声确实是海之声,原来这之前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吓自己。 我也真是的,都是个大学生了,怎么还那么迷信。 “喂,终点站到了,你还不下去么?” 就在我沉浸在消灭茉莉花的来电铃声的成就感之中,前面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抬头一看,麻脸的司机正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看得我一阵发毛,原来整个公交车上,就剩下我跟司机了! “卧槽,到终点站了?这么快?我岂不是坐过了?” 我慌忙下车,可是我悲催的发现,特么我不仅仅是坐过站了,我特么还坐错公交了! 去上班的话,我要坐的是一路公交,可是我居然上了十一路的车,我特么是出门忘带眼睛了呢,还是忘带脑子呢?怎么特么地背运背到这种境界呢? 一种欲哭无奈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准备叫出租车的我,却发现这块儿特么就没有几辆车好吧! 不过,这一块儿,我倒是比较熟悉,正在想这块儿是哪儿的时候,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到了公交站牌——名苑小区站。 “尼玛,我这是到了名苑小区?” 不过一想,以前租住在名苑小区的时候,也是坐十一路转三路车上班的,来回一趟就需要一个小时,我赶忙的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8:26. “卧槽,怎么这么快!” 公司本来上班时间是九点的,自从那个胡渣男上台成为我们这些小编的领导之后,就强行的提前了半个小时,只剩下四分钟,就算我是坐火箭,点火的时间都不够吧! “怎么今天就这么倒霉!” 特么的,我一阵想哭的心情瘫坐在一旁的公交车站提供的铁椅上面,拿出手机,给那个主编胡渣男发了一条请假短信,不用说,胡渣男回给了我一个“呵呵”的信息…… 呵呵,呵呵尼玛,不就是又要扣老子工钱嘛,扣就扣吧,反正老子的工钱也没几个子! 关了手机,我颓废地坐在椅子上面,看着忙忙碌碌的人来人往,心里烦闷的不行,为什么他们就那么幸运,我就这么狗屎呢?为什么他们那么有钱有势,我就注定是个穷**丝呢? 还特么是一个背点背到姥姥家去的**丝! “名苑小区到了,上车请注意,下车请慢走……” 又是一辆公交车行驶过来,我的心猛地扑棱了一下。 今天显然是不用上班的,在主编胡渣男的眼里,迟到跟旷工是一样的代价,我还不如在家休息呢,既然这样,我已经来到了这个名苑小区,何不就去弄清楚,这个茉莉花说的名苑路记忆,到底是个什么鬼! “我记得,好像我买的那个日记本,似乎也是跟这个有关的吧!” 我打开手机,点开淘宝,看着我的物品,好在那个货物记录没有被我删除,而上面的店铺名赫然写着:名苑路记忆…… 第六章 油条杨伯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操控着我,朝着一条既定的路线走去,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反抗这股力量,可悲的是,身为主角的我,却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是因为我喜欢听天由命,而是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名苑小区,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我曾经在这里租过房子,住了约莫一个月,就是因为上班要转车,嫌太麻烦而搬走了,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但是这里有很多地方,我还是比较熟知的。 名苑路,算是名苑小区的一条主干路吧,马路不宽,双向单车道。马路两旁的店铺倒是鳞次栉比的,什么天津狗不理包子,名剪艺秀,灯饰城之类的,只是大早上的,没什么人而已,不过这些做生意的,都是无利不起早,店门早就大开了…… 这条路是挺不错的,就是有点短,名苑路十四号之后,就是南大街路了,两者呈现一个“t”字型。 “小杨哎,好久没看见你了啊,换工作了吗?” 到路边,找了一个卖油条的大伯那儿坐下,准备过个早,没想到这个老伯还认识我。 “杨伯伯,你记性还真好,还没把我忘了呐!” 以前我租住在名苑小区的时候,每天早上上班都会在杨伯伯这儿来过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都姓杨,感觉有些亲近,再加上我天天早上过来照顾他生意,一回生二回熟了,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我还以为杨伯伯把我忘了呢。 “你呀,每次都是两根油条一碗豆浆的,老伯怎么会忘呢?还是老样子吗?” 杨伯伯拿了一个白净的瓷碗,给我在他的那个木桶里面装了满满一碗颜色纯正的白豆浆,放在我的桌上,一边问,一边将旁边的装着白糖的、有些掉了瓷的杯子推到我身边。 “嗯啊,杨伯伯,你还记得啊,嘿嘿……” 看着杨伯伯熟悉的动作,我的心里莫名的一暖。这是我以前早餐的标配,也喜欢在豆浆里面多放一些糖,人生已经如此苦逼了,不吃点甜的,还怎么过活啊? 说实话,搬走了之后,我还挺舍不得这儿的杨伯伯的,呃,好吧,准确来说,是舍不得他的那门手艺,他那炸出来的那些酥脆的油条。 “哈哈,你别看老伯一大把年纪,记性可好着呢!” 杨伯伯将刚刚炸好的油条,挑了两根大点的,放在一个纸袋子里面,递给我。 我一听杨伯伯说自己的记性好,顿时想到了什么,一边咬了一口手里的油条,唔,好吃,一边朝着杨伯伯问道:“杨伯伯,你在这儿卖油条卖了多少年了啊?你做的油条真好吃!” 杨伯伯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说道:“那是,我们杨家炸油条的手艺,可是远近闻名的呢,你这还是来的有点早,没什么人,待会人就多了。” 杨伯伯将手里的几根白面条丢尽油锅里,一边拿着铁钳控制着火候,一边说道:“你杨伯伯我啊,十二岁就跟着老爸在这一块儿卖油条,已经五十多年了,唉,要不是孩子不成器,瞧不起我们这传家的手艺,可能你就看不到杨伯伯在这儿卖哦,老伯早就回家抱孙子享清福了!” “哈哈,老伯,你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再说,这么好的手艺荒废了,岂不是可惜了我们这些穷得吃不起好东西的人了?” 我跟杨伯伯一同笑着,气氛活跃了不少。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便朝着杨伯伯问道:“杨伯伯,你知道名苑小区这一块有没有叫做名苑路记忆的地方?” 杨伯伯一听我这么一问,脸色变了一变,停下手头的动作,想了一会:“好像是有一个,不过那好像是很早很早的事情了,你问这个干吗?” “哦,我一个朋友是搞考古的,有些以前的地名没有弄清楚,跟我问问的。” 我将酝酿了半天的理由说出口,好在杨伯伯人也比较豪爽,也没有在意:“哦,名苑路记忆以前好像是一家书局,卖书卖文具的……” 名苑路记忆是书局? 卖书卖文具的? 我一愣,想到先前给我打电话的老四,他不是说这个名苑路记忆,是个雪月风花的场所么? 怎么又成书局,卖书卖文具了? “杨伯伯,你确定你没记错,名苑路记忆是一个书局,卖书卖文具的?” 我有些紧张且好奇地问道。 “怎么,老伯连你喝豆浆要加糖都知道,这一点还能忘了不成?虽然隔了很久,但是你杨伯伯我印象深着呐……” 杨伯伯擦了擦手,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们名苑路这边还没有几个读书人,你杨伯伯我啊,就特别羡慕那些读得懂书,认得字的人呢!可惜那个时候你杨伯伯家里穷,只能跟着我家老头子,出来卖油条咯……” 杨伯伯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羡慕的看着我,他知道,我是读过大学的人,虽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野鸡大学…… “杨伯伯,那你知道这个名苑路记忆是这个书局的店铺名字呢,还是说是这个书局跟别人公有的一个门面呢?” 听杨伯伯这么一说,我倒是蛮相信他的,这倒不是因为我不相信老四说的,虽然那家伙满肚子花花肠子,但是办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尤其是我们这些兄弟之间的,办起事来绝对不含糊。 只是杨伯伯的回答,跟我收到的那个来自名苑路记忆的包裹十分的吻合,一个笔记本,一个文具,如果文苑路的记忆是一个书局,卖一些文具用品的话,那就很吻合了。 就是不知道老四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这个名苑路记忆是个风月场所。 “这个我倒是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那个时候,这个地方有这么一个书局,叫这么一个名字……” 杨伯伯想了想说道。 “那,杨伯伯,您知道当年那个书局的位置在哪吗?” 一件事如果问的太过仔细的话,怕是会被人怀疑的。 “当然啊,就在那边,现在开着一家古董店!” 杨伯伯伸出右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当然,站在我们这边,是看不到那个古董店的,只是说,我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了。 “变成古董店了?” 我心中忍不住地一阵酥麻,以前是书局,现在是古董店,那我9号消失的那一天,被茉莉花签收的那个包裹,难道是从五十多年前的书局给我邮寄过来的? “我去,这也太扯了吧!” 我显然是不可能相信这样荒诞滑稽的事情,不过,我有必要把这件事彻底的弄清楚,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就像是国产电影里面讲的一样,所有的鬼吓人,都不过是人吓人而已;所有的诡异事件,都是为了掩盖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作的努力而已。 “杨伯伯,那这个古董店开了多久了?” 我一口喝完最后一点豆浆,拿着桌子上面粗糙的白纸餐巾,擦了擦嘴,问道。 “好多年了,不过听人说,那个古董店的生意也不怎么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人来买东西,这么贵的店面费,卖不出去东西,真的太可惜了!” 杨伯伯一边收拾着我吃过的碗筷,一边有些惋惜地说道。 我曾经也问过杨伯伯,你做的油条这么好吃,怎么就不租一个店面呢,那样又干净,又安稳,这样敞篷的,下雨天就不能出活了。 当时杨伯伯就是觉得店面贵,而且还要各种手续费,嫌麻烦,还是路边摊的形式比较方便一些,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比如城管来了,也好方便跑路,想着杨伯伯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出来讨生活,也是够辛苦的了…… 在杨伯伯看来,一家古董店,生意不怎么好,却占着这么好的门面,迟早要关门大吉,杨伯伯哪里知道,这些玩古董、卖古董的,哪个家里缺钱?他们要是能卖出去一个物什,都可能够他们好几年的店面费用。 当然,这些我是不会跟杨伯伯说的,人生已经如此艰辛了,干嘛还去戳人痛楚呢? 算账的时候,杨伯伯少收了我一块钱,只要了两块,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杨伯伯倒是觉得没有什么,说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照顾他的生意,他也高兴啊,我都不敢告诉他,我其实是坐错车过来的,也不知道他知道之后,会怎么想,汗…… “对了,杨伯伯,你记得当初那个叫做名苑路记忆的书局,是不是在名苑路44号?” 刚跟杨伯伯告别之后,没走几步,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回过身来,问了一下杨伯伯。 “名苑路44号?” 杨伯伯看了一眼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现在的名苑路没有44号,如果真的说有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在以前! 杨伯伯眉头紧皱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舒展了一下说道:“哦,想起来了,名苑路确实有44号,不过是个妓院啊……” 第七章 古董小店 “名苑路44号,是妓院?” 我微微一愣,脑子开始有点发懵,cpu有点转不过来,等等,让我捋一下…… 名苑路记忆,是我买笔记本的淘宝店铺,也是茉莉花发给我信息的地方,同样也是五十多年前的一个书局的门面! 这样似乎没有错,可是老四调查说,名苑路记忆以前是个雪月风花场所的门面! 杨伯伯的话跟老四的说法显然有冲突,相比较之下,我更相信杨伯伯,因为有笔记本来作证。 而名苑路44号,则是我收到失踪者陌然寄出血信的地址,而老伯说,这个名苑路44号,是个妓院? 这似乎跟老四说的那个地方吻合,但是与陌然血信上面说的又完全不同,因为陌然在血信上说的是,她被困在别墅里面! 而这个别墅,是在名苑路44号!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名苑路记忆,以前到底是一个书局,还是一个世俗场所?这名苑路44号,到底是一个世俗场所,还是一栋别墅? 从老伯的话里,能听得出来,名苑路44号,跟名苑路记忆,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我去,这样越分析越乱,再加上时空上的不同,在捋下去,我感觉我的脑子都要炸掉了! “嗯,当时还比较有名的,你怎么问这个?” 杨伯伯看着我,有些好奇地问道:“这都是好些年的事情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面对杨伯伯的问题,我摇了摇头:“我一个外地人,怎么知道这些,还不是我那个朋友跟我说的,杨伯伯,您先忙,我去逛逛哈,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还是挺怀念的……” 我扯了一个理由,就跟杨伯伯告别了,然后沿着名苑路,朝着那个古董店走过去。 滴滴……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吓了我一跳。 “喂,你找死啊,过马路不看车的吗?” 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抬起头来,才发现不知不觉,我竟然走到马路中间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朝着粗嗓门的胖司机连连说了几声对不起,就朝着马路边跑了过去:“真特么见鬼!脑子里面想点事情就走到马路中间去了!” 不过还好,没有出什么事儿,而且,在我过来的这边,刚好有一个算不得多大的门面,正是我要找的那家古董店,牌子上面写着:古玩记忆。 四个繁体字,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如果这四个字不是用铜色而是用红色撰写的话,我还真以为跟收到陌然的那一封血信是一个人写的呢! “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古玩记忆门面的门牌号:名苑路14号。 看来是名苑路的最后一号了,再前面,就是一堵青色砖砌成的墙壁了。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古董小店的门口,我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这个时候还是上午,太阳当空呢。 “喂,老四,你从哪打听到的消息啊,靠谱不?” 站在古玩记忆店面门口的一个角落里,我蹲了下来,给老四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我想问问,他得到的那个关于名苑路记忆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谱! “三哥,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交给我办得事,哪一件含糊过?放心好了,准准的,绝对没问题!不过话说回来了,你问这个干吗?要是寂寞空虚冷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肯定比这种小场所要舒服得多!”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热情”的声音。 “老四,这点事有点玄乎,不过我现在还没有理清楚头绪,你说说看,你怎么打听到的消息?” 我蹲在地上,一只手把玩着墙缝里面长出来的一株小草,一边认真地问道。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还是不要告诉这个家伙好了,要是最后知道是谁在跟我恶作剧的话,那他们岂不是知道我被人耍了? 那多没面子! 仿佛感觉到我语气中的不对劲,老四收敛了一下自己嬉皮笑脸的态度:“三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遇到事了跟我说啊,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啊?” 老四的话让我的心里一暖:“没事,这事说起来有些麻烦,等过一阵子了,我再跟你说吧,你先告诉我,你从哪儿打听到这个地方的?” “我朋友那儿啊!” 老四很自然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叫anly,她就是在名苑路土生土长的娃儿,上次我把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发到朋友圈了,她看到了就问了一下她奶奶,这是她奶奶跟他说的!” “anly的奶奶跟她说的?” 我心中微微吃惊:“那她奶奶有没有可能记错?”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能跟杨伯伯一样,有那么好的记忆的。 “不可能,你当我肖明轩是那么轻浮的人吗?又不是只有一个人跟我说的,问过两、三个人,不过他们说的都是一样的,名苑路记忆就是建国前的一家妓院!” 电话那头,传来老四肖明轩信誓旦旦地话语。 “哦,我知道了……” 没有去听电话那头老四还没说完话的声音,我就把电话挂了,心里忍不住地愁云再起,难道说,是卖油条的老伯在骗我? 不可能啊,老伯的记性那么好,而且,我确确实实是收到了从名苑路记忆的店铺里面寄出地笔记本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后面有点冷飕飕的感觉,回过头一看,差点惊地魂飞魄散! “啊,你,你……” 看着眼前的这个怪东西,我吓的不轻。 “小伙子,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老妪长得磕碜了点……” 说话的是一个老婆婆,一个我真的不敢确定是人是鬼的老婆婆,如果这不是在白天的话,我肯定就大叫一声有鬼了! 不对,她是有影子的,而且,还能像个正常人说话的。 只是,这长相,真的,不敢恭维啊! 满是癞痢的头部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苍白枯燥的头发,本来就不足一米五的身高,还弓成一个虾米,最恐怖的还是她的老脸,一边的眼珠子已经完全溃烂的发黄了,隐隐地还能看到一些稀拉出来的黄色脓液,不过被她枯槁的只剩骨头的、长满老年斑的手爪颤颤巍巍地擦掉了…… “老……婆婆……你,你怎么在我后面不做声啊,差点,差点……” 后面的话,我有些说不出来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啊,总不能说差点被吓尿了吧! “哦,老妪看你在打电话,就没敢打扰你,看你在我这店面门口蹲了半天,是想进去看看吗?” 老妪抬着瘦的只剩皮包骨地脑袋,使劲瞪着深凹下去的眼珠子,看着我说道。 “这,这是您的店子?” 看着这个老婆婆的模样,我真的从心底里涌出一丝害怕的感觉,本来是准备进去看看,顺便问问情况的,不过看到这个老婆婆的模样,还真的没那么个勇气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老婆婆的身上有点冷,尽管我跟她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但还是能感受得到一股很浓的暮气…… “是啊,要不进去看看?” 老妪指了指旁边的古玩记忆的店铺,看着我说道:“我看小伙子眼顺,可以给你便宜点哦!” 我一听这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是老婆婆开的,顿时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慌忙摇了摇头:“老婆婆,还是不了,我刚好有点事,下次再来哈!” 心里觉得这个地方,这个人,有点邪门,我找了个理由,准备离开。 “奶奶,你怎么不听菱儿的话,又跑出来了?身体不好,就要好好躺着!” 就在我转身离开,经过那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小店的门口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如银铃般响起,更有一阵薰衣草的香味朝着我迎面扑来,弄得我一愣一愣的。 情不自禁的回过身去,我却蓦然看见一个身高约有一米七左右的女孩子,细瘦的胳膊扶着先前的那个老婆婆,而她惊为天人的天使面庞让我瞬间如遭雷劈,身体某个部位更是瞬间不争气的发生了反应,顶起了小帐篷。 看着她粉色的毛绒背心小袄搭配一条浅红色的小皮裙,将她完美修长的娇躯勾勒了出来,再加上一条黑色的打底裤,白色的高帮子帆布鞋,完美地展现了她的美腿,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我自问美女见过无数,可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让我这样看上一眼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扑通扑通,而且面红耳赤地不知所措!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她老是给我一丝眼熟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可是仔细去想,没有丁点记忆。 “小伙子,进来看吧……” 我还在发愣,老婆婆却睁着只剩下一个完好眼睛的看着我,笑眯眯地说道。 老婆婆的话,让我微微一呆,脸颊更是有些微红,我这比得上死猪皮的脸,居然还有些发烫! 老婆婆这让我进来看看,是看古董,还是看…… 第八章 一幅画像 虽说老婆婆给我的感觉很是怪异,但是她孙女给人的感觉很好啊,而且,还是老婆婆让我进去看看的,不能违拗了老人的意思,是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有点鬼使神差般地走进了这个古董店。 古董店里面的光线有点暗,还有些老房子才会有的那种受潮会发霉的味道,空间并不大,只有百来平方米,不过里面倒是放了不少木质的货架,货架上面放着一些我不太懂的瓶瓶罐罐,跟一般的古董店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而我对古董这方面完全不在行,门外汉的我自然没指望这些死物能带给我什么特殊的感觉了。 “不好意思,先前打扰您了,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我可以帮您介绍一下哦。” 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得我忍不住一阵心神荡漾,如果她这样的嗓音去当播音主持,可能广播的收听率会爆表的吧! “没,没打扰……” 我不自然地低下了头,下意识地打量着自己的衣着,有没有穿戴的不整齐,有没有在美女面前丢人,却发现我说话竟然有些不由自主地结巴。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这狗熊,自然更难过了,这美女的威力还真是无穷的啊! 进入古董店的我,并没有看见先前站在外面的那个老婆婆,倒是只有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店里照看,想必那个老婆婆是进里屋休息去了。 “您,应该不是来看古董的吧?” 就在我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甜甜地问道。 我心下一惊,难不成被她发现了? 那也太丑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可能因为心情紧张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在美女面前,我毫无抵抗力,竟然一下子暴露了,只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我,我是来打听消息的……” 我本来想说进来看看的,不过当我抬着头,与女孩子那水汪汪的眼神对视了一秒不到,我就败下阵来,在她那水灵灵的眼神注视下,我说不了谎话…… “噢,你想知道什么呢?坐下来说吧!” 女孩子好像早就知道我来的目的一般,让过身子,朝着柜台的方向走过去,那里本来是用来付账的地方,放着几个木质的高脚椅子,上面还有些许灰尘,掉了一些木漆,看来是有些岁月了。 “谢谢……” 我低着头地接过那个女孩子递给我的茶水,有些拘束地说道。 “我叫紫菱,你呢?” 女孩子坐在我的对面,柜台收银员的地方,轻声问道。 “紫菱?好好听的名字!百家姓里面这个姓可不常见啊!”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不过礼数我还是不会丢的:“你好,我叫杨宇豪,大家都叫我洋芋,你也这样叫我吧!” “洋芋?呵呵,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笨!” 那个叫紫菱的女孩子嗤嗤地笑着,我偷偷地看了一眼,美得不敢亵渎…… “我也觉得,可能他们觉得我块头大吧!哈哈……”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在这个古董店里面飘忽,似乎在找些什么。 除了这些古董,我好像也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东西,比如说我想要看到的笔墨纸砚之类的…… 可能是我想多了,五十多年前,这儿才是一个书局,现在的这儿,只是一个老婆婆经营的古董店而已,哪来的什么名苑路记忆,哪来的什么笔记本? “我们这里除了古董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看哦。” 紫菱看着我游离在古董店里面的眼神,提醒道。 “嘿嘿……” 我尴尬的笑了笑:“紫菱,你知道名苑路记忆吗?” 让我意外的是,紫菱原本还算和气地脸色,却因为我的这个问题,而骤然一变,好看的一叶眉微微皱起,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见紫菱没有说话,怕是问到什么不该问的问题,慌忙解释道:“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也就是随口一问,是,是朋友让我帮忙问的,我没别的意思……” 紫菱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这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你怎么想问这个?” 虽然紫菱的眼神让我不忍心撒谎,但是相比较说,我是被一个诡异的电话和包裹指引过来的说法,更容易让人接受吧。 “噢,是我一个研究历史的朋友,对这一块比较感兴趣,无意间听到这么一个地名,我以前在这一片租过房子,他就让我过来打听打听……” 我低着脑袋,不敢看她地说道。 “名苑路记忆可不是一个地名,而且,你告诉你朋友,有些不该知道的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就麻烦了……” 紫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冷,而且是看着我的眼睛说的,似乎她看穿了我的小伎俩,搞得我都不敢与她对视,更有点坐立不安……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我的眼睛又不老实的打量了起来,这次倒是看到了一幅肖像画,黑白的那种,约莫十寸大小,如果不是画里面的那个女人是个全身像,这裱起来挂在墙上的,我还真以为是某个女人的遗像呢。 “这幅画上的女人是谁啊?真漂亮!” 我忍不住地开口称赞道,眉宇之间,我倒是觉得画里面的人跟紫菱有三分相像! 听着我的夸赞,紫菱随着我的眼光看着墙上的那个女人,眼神有些自豪:“这是我祖奶奶,茉莉花,漂亮吧!” “嗯,漂亮!” 我附和了一声,不过话刚说完,我的整个身体蓦然地一阵僵硬! 尼玛,这画上的女人是茉莉花? 就是那个代领我的包裹,还给我发信息让我来名苑路记忆的茉莉花? 最扯的是,这个画中人是紫菱的祖奶奶,这是多少辈,多少年前的人? 一阵恶寒从我的后背升起,脸色更是有些苍白、难看。 “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紫菱见我有些异样,有些紧张地问道。 “你,你祖奶奶看着我在笑!” 我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前面不远处墙壁上挂着的那副紫菱祖奶奶茉莉花的画像,用有些战栗地声音说道。 紫菱疑惑了一下,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着那个端坐在木藤椅上面的穿着旗袍地女人:“没有啊,祖奶奶那是在思考的神情,怎么会在笑呢?” “不可能,我刚才看她的时候,她明明在对我笑!” 我心里震撼着,却没有说出口,这个古董店果然邪门,还是不要待着的好了! “哦,可能是我眼花看错了吧,不好意思唉,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我站起身,准备跟紫菱说一声,然后就离开的,鬼知道,这个时候,最不合时宜的声音猛然炸响:“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 “你也喜欢这首歌?” 紫菱瞪大了那双好奇的眼睛看着我,而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说这电话早不来,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而且,怎么特么地还是这首茉莉花? 老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喂,哪位?” 我朝着紫菱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紧忙地拨弄了一下手机。 “三哥是吗?” 对面传来老四肖明轩欠揍的声音,我的电话号码,不是我接的,还能有谁? “是我,怎么了?” 我一边没好气地回道,一边朝着紫菱挥了挥手,一个人走了出去。 “我刚又问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名苑路记忆的地方,现在变成一家古董店了!” 老四在电话那头有些邀功意味地说道,这小子肯定又在心里盘算他的那些小九九了,八成是在想着怎么坑我一顿饭! “嗯,这个我知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家古董店的门面古玩记忆四个古朴的小篆字,说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老四那边传来比较好奇地声音。 “因为我刚进去过啊,里面可是有一个大美女呢!” 回想道店里的那个大美女紫菱,心中还是忍不住地一阵扑通扑通…… “什么?你进去过?” 电话里面,老四的声音都有些变色了,听语气,好像不是因为听到美女该有的正常反应啊,倒像是听到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 “是啊,怎么了?” 我有些不解地反问道,什么时候咱们的老四,头号花花公子肖明轩不喜欢美女了? “她家昨天死了个老太婆,你今天去她家店铺?岂不是找晦气啊!” 老四有些惊恐地说道。 我们那,最忌讳的就是死人之后的七天之内,直系亲属不能开门做生意,不然买家会倒血霉的! “死了个老太婆?不可能啊,我先前还看到一个老婆婆,还跟她说了话的呢,她还说看我眼顺呢!” 我话刚说完,眼睛就直了! 因为我这才留意到,这家古董店的门楣下面,贴了不少给死人用的白纸门摆…… 第九章 请人算命 “三哥,你是不是眼花了?人家古董店就一个老太,现在死都死了,街坊领居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看到人家?”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疑惑地声音,可是我已经没有心思在听了,挂了手机,我拔腿就跑,我可能真的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回到家里,我赶忙地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睡衣,躺在床上,可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脑子里面净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明明看到了那个老婆婆,可是为什么老四说她死了呢?而且,最诡异的是,他们家门楣上面贴的那些白纸门摆,难道说,我真的是眼花看错了? 还有,挂在她们家墙壁上的那幅画,那个叫做茉莉花的女人,为什么,我看着她,总是觉得她在对我笑呢? 而且,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那个诡异的笑容! “嗡嗡嗡……” 手机被我调成了震动,一离开那个古董店,倒是挺灵验的。 “三哥,你说你看到那个老太,那老太说看你眼顺?” 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老四肖明轩急切地声音,好像他家着了火一般。 “嗯。” 我不太耐烦地说了一个字,真的不想再去想先前发生地事情了。 “我刚问了一个懂点门道的朋友,他说你白天见到死去的人,已经是阳气薄弱了,还被那个老太说看你眼顺,怕是那个老太要带走你啊!” 老四压低声音,沉着嗓子说道。 “去你妹的,我跟那个老太非亲非故,她带走我干嘛?” 本来心里就怕,这个老四还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哥,这事儿,谁也说不准啊,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老四那边难得的出现了正经点的语气,我听得出来,老四还是挺关心我的。 “看什么?” 我可不想再去那个古董店去看看了,光是那压抑的氛围,就让我难受地要死! “看算命师父啊,你还以为我带你去那个古董店探个究竟啊!” 老四没好气地说道。 “不去!” 我想到先前在商业区碰到的那个势利眼的大婶,一脸的不愉快:“这些都是骗人的,有什么好看的!要是他们真的有那么灵验,他们还不都去买彩票中大奖去了,哪还会看人脸色地出来摆摊算命?” “三哥,你还别说,我一兄弟,最近老是倒血霉,不是丢工作,就是跟女朋友分手,差点连小命都弄没了,去找个师父看了一看,说是家里祖坟塌了,要修一下,起初那哥们不信,家里的祖坟好好地,怎么会塌了?” 老四顿了顿,接着说道:“可回去一看,因为老家接连下了几场大雨,山体滑坡,还真是把他们的祖坟给压塌了,那哥们震惊的不行,赶忙找人来修好了祖坟,这才转了运,工作找到了不说,现在还谈了个更漂亮的女朋友呢!” “切,听他胡说,都是扯犊子的!” 虽然老四讲的让我心动了,但是我们这些搞灵异小说的,真的要编故事,能编的比老四更玄乎一些。 “三哥,你怎么就不信呢?这玩意儿,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再说,带你去看看,你又不会少块肉,不是么?” 老四肖明轩劝说道。 “不行,我一个月工资都没多少,我可不想被那些神棍神婆给骗了!” 我还是不太同意。 “原来三哥是担心钱的事儿啊,这好说,这次就当三哥你欠我一个人情好了,算命的钱,我出!” 老四豪爽地说道。 “成!那就这么定了!” 我嘿嘿一笑,其实我也觉得应该去看看,虽然心里有些难以接受,但是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邪门了,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工作了,再不解决,我怕我没死掉,也会疯掉的! “三哥,你说大哥,二姐都给你提供了那么好的工作机会和条件,你怎么就不干呢?” 电话那边,老四肖明轩压着声音,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老四,这件事我不想说……” 本来心里就不舒服,一听老四提到大哥,二姐,心里更是一阵烦闷。 “三哥,艺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你还在怪大哥,二姐他们么?” 老四肖明轩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我说了,别再跟我提这事,不然我可要翻脸了!” 良好脾气地我,也忍不住地咆哮出声。 “好好好,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你在公寓等着,我马上过来!” 老四打哈哈了一下,就把电话挂了,留我一个人坐在电脑桌前,独自发呆。 “艺璇的事,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拿出那本有些泛黄的笔记本,我的心,忍不住地又是一沉…… 老四这个人认真起来,确实有些雷厉风行的,这也是很多女孩子迷他的原因,不出半个小时,这小子就已经来到了我家楼下,开着他女朋友的汗血宝马。 可能是因为先前的敏感话题,一路上我都没有跟老四说话,老四也比较识趣,一本正经地开着车,我们之间,除了一个正副座驾的区别之外,就剩下一曲又一曲令人蛋疼的摇滚音乐了。 开了约莫四十多分钟的样子,老四就将车停在了一片比较陈旧的建筑小区旁,车一停,就有一些小孩子围过来,也不时有大人侧目的探过头来,这肯定不是因为他们没看到车的原因了,也许,是因为没有见过这个宝马牌子的车吧…… “我怎么觉得,开这个车出来,会有点不安全呢?” 老四看着那些光着屁股,衣服有些脏兮兮的小孩子们,有些担忧地说道。 “得了,以你那臭显摆的个性,不开这样的车出来,能满足你那庞大的虚荣心么?” 我瞥了老四肖明轩这家伙一眼。 “哈哈,还是三哥懂我,走,我们进去看看!” 老四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带头往这片老房子走去。 “你来过这里?” 看着老四如此轻车熟路的带着我左拐右拐,不由得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然,不然我哪有这么好的桃花运!” 老四肖明轩一边嘚瑟地说道,一边给我讲解道:“我们今天去看的这个师父很灵验,不过性格有点怪,你说话可要注意点,不要不敬,不然你会倒大霉的!” 我白了老四一眼:“我特么已经够倒霉了,还怕什么更大的霉么?” “反正你去了以后,人家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多听少说,多看少做,知道么?” 老四又嘱咐了我一边,搞得神神秘秘的。 没走多久,老四就在一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那种一层楼的砖瓦房前面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 前面就是一户人家,眼看就要到了,怎么就不过去了? “别吵!” 老四肖明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蹲下身子,在地上捡了一个巴掌大的石头,朝着那个小房子门口扔了过去。 等了大概一分钟的样子,老四才拍了拍手:“好了,我们可以过去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啊?”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这都不知道,投石问路!笨!” 老四肖明轩用他那邪魅的眼神白了我一下。 “卧槽,你是瞎子吗?人家大门开着呢!” 一万头草泥马从我心中呼啸而过。 “不一样,你不懂就别乱问,要是有狗出来咬人,就不能过去了!” 老四肖明轩的解释,让我一阵无语,原来你想弄点动静出来,看看人家养的狗在不在啊,直说就可以了,何必找个那么白痴的理由呢? 老四没理我,只是朝着那个大门敞开的屋子走过去,随着距离的靠近,一股檀香味,越发浓郁起来…… “喏,这是过桥盆,把钱丢在里面,然后跨过去!” 老四从自己的黑色钱夹子里面掏出两张毛爷爷递给我,然后再拿出两张放在自己的手里,丢进那个放在木门门槛后面的铁盆里面,然后跨了过去。 “我去,一个人两百的挂号费,真特么黑!” 我心里有些不太舒坦地念叨着,看着里面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厚厚一层的毛爷爷,心里一阵羡慕嫉妒恨,这一天的收入,都赶得上我三、四个月的了! 本来不是很想进去的,但是转眼一想,来都来了,反正钱也不是自己出,只是欠老四的这个人情不要欠太大就好了。 照着老四肖明轩的样子,我将手里的两张毛爷爷丢进那个什么过桥盆里面,然后跨了过去。 从这个过桥盆跨进去,我才目睹了这个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砖瓦房子的内部构造,其实很简单,房顶就是几根树干做成的横梁,然后就是砖瓦,只是我们去的这一家,跨过过桥盆之后,就是一个大厅了,大厅两边各有一个房门紧闭的小屋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大厅里面的布置也很简陋,就一个大柜子,他们叫做神柜,用来供奉神明,烧香蜡纸炮用的,只是这个神柜上面,除了一个比较大的香炉和两根长白蜡烛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在这个香炉后面的墙上,倒是贴着一个貌似是天师钟馗一样的巨幅画像。 在这个神柜的前面,还有一个小方桌,小方桌上面有一个用红色纸包起来的箱子,看不清楚里面装的什么,光从外观上来看的话,倒是有点像寺庙里面的功德箱,但是眼前的这个箱子要小上一些,而且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写。 “来,你要算命,你就去上个香!” 老四肖明轩一边朝着我说道,一边拿出一百块钱,塞进那个红色的箱子里面,再在这个箱子的旁边的一捆细香里面抽出三根,递给我。 “旁边有火,自己点燃,然后拿着香,鞠三个躬,插进香炉,等香烧完就可以了……” 老四尽可能仔细的跟我说道,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朝着他说的做了一遍。 还好只是鞠躬,不是磕头…… 不过,香还没有烧完的时候,就从侧屋传来一个苍老地声音:“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这位香主,怕是命不久矣……” 第十章 寻找灵媒 “师父,我这兄弟碰到了十分麻烦的事情,还请您帮忙看看,指条明路!” 从左手边的侧屋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年约六旬的、穿着蓝色白大褂的老者,看他满头白发,但是双目炯炯有神的样子,我的心里倒是踏实了一些,至少从这个外表上看起来,眼前的这个老伯就比那些在商业街前面摆摊算命的人要强得多了。 “先把你的生辰八字写来我看看吧!” 老伯坐在那个放着红纸箱子的小桌子旁,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米黄色的纸张,递给我,旁边还有一只细长的毛笔。 说实话,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拿毛笔写字,好在我只需要写我在某年某月某日,大概某时出生的,换算的事情肯定不由我做了。 毛笔写字还是比我想的难多了,虽然写的很仔细,但是写出来的字迹,我特么都看不下去了。 老伯接过我递给他的米黄色纸张,粗略地看了一下,眉头皱了皱:“这个年月出生的人,命都不会太好唉……” 老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头一颤,我的命确实不咋好,但是我好歹活了这么大好吧! “不好,不好,不好……” 老伯接连发出三声感叹,让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尼玛,一系列组合数字而已,随机性那么强,怎么可能算出这么多的不好来? “香主,你是不是最近看到过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老伯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可能是因为先前这个老伯说的三声不好,让我的心里有些抵触,不是很配合的问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说的不该看的东西,到底是指的什么。 “比如一些时而看得见,时而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自己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再比如,自己先前没看见的,之后却看见的!” 老伯的一连三个问题,让我彻底的震惊了,就看我给他的几个组合数字,他就能看出这么些东西出来,真的有这么邪门? 老伯说的第一个,时而看得见,时而看不见的东西,不就是陌然给我的那封血信吗? 老伯说的第二个,自己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不就是在那个名苑路古董店里,那个叫做茉莉花女人在画像上的微笑吗? 老伯说的第三个,自己先前没看见,之后却看见的,不就是那个在古董店门楣上面看到的那些给死人用的白色门摆吗? 是老伯蒙的这么巧合,还是说,老伯真的有那个金刚钻? 我的心忍不住地揪紧了。 “三哥,师父问你话呢?快说啊,实话实说!” 仿佛意识到我心里的抵触情绪,老四肖明轩催促道。 “嗯……”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 或许老四说的对,这样的事情,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算算命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得到我肯定答复的老伯,眉头稍微放松了一些:“来,把你的左手手掌给我看看!” 我在心里纳闷着,这个老伯不仅会解数独,还会看手相不成? 没有疑惑地,我将左手递了过去,老者并没有拿他的手碰我的手,相反的,是拿着两根木质的筷子,在我的手掌上面挑拨按压着。 “不错,确实有点问题,这应该就是你命里的大劫了!” 老伯说着一些我听的不太懂的话。 “师父,这劫能化吗?” 老四肖明轩紧张地问道。 我忍不住地一阵无语,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劲? “不急,我先看看。” 老伯并没有回答老四的问题,而是看着我的脸说道:“香主,你脑袋别动,睁着眼睛看房梁三秒,然后看地板三秒……” “特么,这是让我做晶体操吗?” 虽然心中不爽,但是不敢说出声啊,听这个大师先前说的那么危险,搞得就像我出了这个门就要挂掉的样子,我只能照着他说的做啊! 于是乎,我就像是一个翻白眼的死鱼一样,死死地盯着房梁三秒,然后再像是一个斗鸡眼一样,看着地面,牢牢地盯了三秒…… “错不了了,香主应该是被冤魂盯上了!” 老伯脸色严肃地说道,听得我跟老四肖明轩一愣,虽然我们都不太信邪,但是都知道,被鬼缠身,不死也要倒血霉地脱层皮啊! 这个鬼,就是指的那个冤魂啊! “可是,我没看到鬼啊?虽然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有点玄乎,但是如果真的是人在恶作剧的话,好像也能解释的通吧!” 我在心里念想着,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师父,那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老四肖明轩有些紧张地问道。 “有是有,就是这个……” 老伯话说到一半,就双眼盯着旁边的红色纸包起来的箱子。 “这个我懂!” 老四肖明轩说完就准备掏钱包,却被我用手按了下来。 “三哥,你这是要干嘛?” 老四有些不理解地看着我。 “老伯,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话里面有多少是真的,但是我们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你说我被冤魂盯上了,可有证据?” 我与老伯正视着问道,先前到现在,我们已经投入了五百多,这个老伯居然还不知足,还让我们交钱,呵呵,我杨宇豪见过贪得无厌的,却没见过贪的这么黑心肠的。 老伯见我态度骤然转变,脸上略有愠色,不过我可不怕,什么怪力乱神之说,都是糊弄那些没知识封建的人听得,我才不相信! “三哥,别乱说,我先前怎么跟你说的!” 老四肖明轩拉了拉我的手肘,朝着老伯赔礼道歉道:“老伯,不好意思,我三哥就是喜欢较真,凡事都喜欢问个为什么,别介意哈!我多给点香火钱,勿怪勿怪哈!” 老四一边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拿钱往那个红色的纸箱子里面塞,一边拉着我,使劲的给我使眼色,不要太冲动。 “看在这位香主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下不为例!” 老伯斜睨了我一眼,缓缓地说道:“看你生辰八字,是算你事业,婚姻,生活,我说的三个不好,是这三样,每一样你都不理想,你可以否认,觉得我是个神棍,但是说没说中,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看你的掌纹,自然是看你有没有人生劫点,你的不但有,而且很大,不是我说大话,你要是不小心应对这个事,你活不过一周!” 我一听老伯这话,气就不打一出来,你这是诅咒我吗? 不过老伯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反应而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化,接着说道:“我让你看房梁,看地面,是看天公地母,你眼白之中略有死气,而且眼角发黑,显然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 老伯的话说到这里,就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我的情绪,也随着老伯的话,越来越平静,不是因为老伯说的话让我信服,而是我感觉到震惊,因为老伯说的第一句,是我的事实,第二句,跟小时候妈妈找人给我算命的时候说的一样,第三句话,居然跟先前那位大婶说的很像! “师父,那有没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呢?” 老四肖明轩看着老伯,有些着急地问道。 “那就要看他了……” 老伯把眼光聚焦到我的身上,老四推了推我,可能是碍于老四的情面,也可能是因为老伯说的**不离十,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师父,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算命,不懂规矩,还请多多包涵,这是孝敬您的……” 我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百块钱,放进了那个红色的箱子里面。 老伯点了点头:“其实,你还是很有福缘的!如果这三个劫你能平安渡过,你的人生必然大富大贵……” 老伯的话,让我又惊又喜,惊的是我的人生居然有三个劫,喜的是,三个劫一过,我就可以大富大贵了? 我当然不太相信,但是听惯了坏话,偶尔听听好话,也是能大快人心的! “师父,您就说说,我们该怎么化解吧。” 老四肖明轩,显得比我还要着急。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这冤魂也不像是恶灵,不然这位香主也不会活这么久,你们只需要去找到这个灵媒,完成她的夙愿,散去其怨力,将其超度回阴曹地府,一切就好迎刃而解了……” 老伯缓缓地说道。 “可是,我们上哪儿去找这个灵媒呢?” 老四有些着急地问道。 看着老四这么紧张我的样子,我都忍不住地一阵疑惑了,虽然关系好,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吧? “那就看他了……” 老伯又看向我,搞得我一阵无语,尼玛,要钱就直说,别特么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了好不好! 不过,就在我准备掏钱地时候,老伯倒是站起身,将那个红色的纸箱口按着:“好了,今天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记得,早日找到灵媒,你就能早日解脱,如果晚了,怕是小命不保了!” 老伯看了我跟老四肖明轩一眼说道:“大黄,送客!”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另一个屋子里面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一条约有半人高的,黄色毛发的狼狗,眼神凶杀地看着我跟老四,龇着牙,嘴里呜呜出声,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吓得我跟老四一哆嗦。 主人都下逐客令了,我跟老四只能走了,路上我还是忍不住地问道:“老四,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说,我算命,你怎么就这么紧张呢?” 老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三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发那个什么幸运诅咒的短信给你,你也不会这么倒霉了,都怪我……” 第十一章 调查档案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就是因为这个? “好了啦,别这么迷信了,这个跟你那个没什么关系,别放在心上!”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说道,我可不喜欢随意塑造并不存在的主观联系,短信是短信一回事,倒霉是倒霉的一回事,这是两码事,不用混为一谈。 老四肖明轩见我没有真的责怪于他,眉头略微地舒缓了一些:“三哥,这件事可马虎不得,毕竟关系你的身家性命,我们还是按照师父说的来吧。” “按照他说的来?” 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就是寻找那个灵媒?” 老四肖明轩点了点头,还是一本正经的那种,脸上完全看不到平时嬉笑怒骂地那种放荡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这个灵媒是什么?上哪儿找去?” 我自嘲地说道,那个师父说的那么含糊,还说只有我知道,且不说这件事是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灵媒在哪,去哪儿找好吧! 再说,这么玄乎的东西,就算我知道了,我去找也找不到啊,还不被别人当成神经病不成? “三哥,你不是说你最近忒倒霉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具体怎么一回事?我来看看,帮你分析分析……” 老四肖明轩一边殷勤地帮我打开车门,一边朝着我说道。 “你?” 看着老四坐回驾驶位置,我切了一声:“你脑子除了男女那些事,还具备分析能力?” “去你的,好歹我也是在档案馆工作好吧,虽然是个闲职,但是也很锻炼脑力的好不好!”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同时脚踩油门,驶离了这片小区。 “档案馆?” 我一愣,对啊,老四肖明轩最近不是调任到市档案馆那里去了么?刚好可以问问他。 想到这里,我就抱着试一试地态度问道:“老四,你们档案馆有没有名苑小区那块的资料?” 老四一听我提名苑小区,脸色就微微一变:“三哥,难道说,先前那个师父说的,你的灵媒就在那一块?” 我摇了摇头:“你就那么信那个师父说的话啊,人家摆明坑你钱的!” 虽然我的心里是相信了十之**,毕竟倒霉的多了,想不信都难啊,但是嘴皮子上面还是不肯承认的,不然这大学就是白读了! “坑钱?” 老四肖明轩一愣,车子骤然停了下来,没系安全带的我,险些撞了出去,一脸愠色的看着他:“急刹车容易肾衰竭的,你懂不懂?” “三哥,你还不肯相信那个师父说的,认为他在坑你钱?” 老四把车停了下来,语气有些严肃地问道。 “哼,我不知道……” 我把脑袋偏到一边去,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这表情,熟悉我的老四,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了。 “三哥,这么跟你说吧,你看,今天我们去看了一趟,一共才花了八、九百块钱,这点钱,对于你的工资来说,确实比较多,但是拿到北上广,这算什么?而且,我可以告诉你,那位师父,可不缺这点钱,有钱人来,动辄几万,十几万,甚至是上百万,这个师父都不收,他缺你这点钱?”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看来,我确实是误会这个师父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之前在商业街前面的那些个摆摊算命的大婶那儿受到羞辱呢? 似乎见我有些感触,老四补充地说道:“这个师父性格古怪,但是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他给人占卜算命,也就是结个善缘,修个善果,那些得到的香火钱,十有**都捐出去了,否则,你还会在这么一个破旧的地方看见他?” “这样啊……” 我的心里忍不住地泛起一阵酥麻,看来,我是真的看错了,不过老四的话,也让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个师父的这么多事?” 仿佛感受到我态度上的转变,老四肖明轩重新开动了小车,一边打着转向盘,一边说道:“这就是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了,老窝在一个地方,与世隔绝,什么消息都不灵通,都不知道你怎么混的!” 被老四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确实,大学毕业实习就给我分配到了这个城市,现在毕业都两、三年了,昔日的那些同学们,该飞黄腾达的飞黄腾达了,该嫁人的嫁人了,就只有我,还窝在这个小城市,拿着微薄的薪资,混着日子…… “老四,我们这是去哪?” 为了避免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只好扯开话题说道,这个路线,仿佛并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那条。 “你不是要知道名苑小区那块的事情么?我们去市档案馆,那边应该有那一块的资料。” 老四肖明轩认真的说道,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暖,这小子,办事就是这样快,我这才刚提,他就要去办,也难怪他能混的那么好,看来,我也是时候改变一下自己了。 平川市档案馆并不远,但是挺大的,看着这七、八层楼高的豪华建筑,我忍不住地心生感慨,不愧是国家性质的办公单位,工作的地方就这么气派。 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档案馆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档案馆的人并不多,毕竟这里是存放那些枯燥乏陈的历史文献资料的,比市图书馆还要单调,来这儿的人自然少了,我在平川市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档案馆分两个部分,一块是公开区域,一部分是保密文献,你想从哪块开始找?” 老四肖明轩带着我走到一个走廊的分岔路口问道。 在我们的左手边是公开区域,就是市民都可以查阅的文献资料,右手边的尽头却有一个玻璃门,门上面贴这一块醒目的标注:闲人免进。 “保密文献我也可以看?” 我有些瞪大眼睛地看着老四肖明轩,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在这个地方的保密文献,那岂不是就跟国家机密一样了? “no、no,你想多了……” 老四摇了摇头,仿佛看出我心中吃惊的事情,接着说道:“如果谁都可以看的文献资料,还会叫做保密文献吗?” “每一个地方的市档案馆都有保密文献,这是地级市的保密文献,跟省级,国家级的保密文献肯定不一样,就算是保密文献,也有等级之分,不同社会身份的人,能调取不同等级的保密文献资料,普通百姓,只能看公开区域的文献资料,那些考古学家,知名学者,或者部分记者,也可以看一些保密性不强的文献资料,至于国家机关单位,比如警察派出所之类的,为了破案,自然是能看到保密性较高的文献资料了,不过,不管是谁,这样的文献资料看了都必须尽到保密的义务,保密级别越高的文献资料,义务越大,一些特殊文献资料的泄密,甚至是犯罪行为,严重的,可能吃枪子呢!” 老四的解释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条条道道,那你还问我从哪块开始?” “我是问你想要知道那个地方的什么事情,我好判断从那个地方查找文献,你不能看保密文献,我却可以啊!” 老四有些郁闷地说道。 “你可以?” 看着我不相信的眼神,老四白了我一眼:“你当我这个办公室主任是白当的啊!只要我想看,这个档案馆的什么资料我不能看?” 我一愣:“可是,你告诉我了不就泄密了啊?你不怕吃枪子?” 老四一阵无语:“我这张嘴还有点把门的东西好吧,什么事情能跟你说,什么事情不能跟你说,我分得清楚!” “嗯。” 老四的话让我略微放宽了心:“好,那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去保密文献区,我去公开区域,这样也够效率一些,你办公室在哪?找完之后,我们在那碰面。” “门号607就是的,不过三哥,你让我找些什么?就名苑小区那块?范围太大,找起来资料太多了。” 老四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想想也是,单独一个小区的话,资料确实比较多。 “就是名苑小区44号,或者是名苑路记忆这方面的资料就好了。”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建国前的资料?” 老四被我要找的东西弄的一愣:“就是先前你心急火燎地让我找的那个地方?” “呃,算是吧!” 我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是十月九号,我特么失去记忆了,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心急火燎的? “我不是说了,那个地方是个妓院嘛,还有什么好找的?” 老四有些不太愉悦地说道,显然是以为我不相信先前他跟我说的了。 面对老四的怨言,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不,老四,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我想,这里可能不只是一家妓院,我需要更多的资料来查找线索,或者说,可能是,那个灵媒……” 一听“灵媒”二字,老四的神情骤然变了:“三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找!” 看着老四准备走,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叫住了他,他也是一愣:“三哥,怎么了?” “还有一个地方要查一下,就是现在的、名苑路14号的,古玩记忆……” 第十二章 带疤老头 本来以为重要的档案资料都在保密区域,公开区域的文献资料不会很多,可真当我走进这个公开区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吃了一惊,一共两层楼,每一层楼都有十几个书柜,有书籍,档案,甚至是文件夹之类的东西,数目繁多,琳琅满目,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好在这些文档资料都有着编号,而且都按照一定区域分门别类的陈列在那,不然的话,就我一个人,找上一年都未必能够找到吧。 “你好,请登记!” 还没进屋里去,一个甜美的女声就在我耳边响起,低过头看去,是一个穿着黑色小西服的年轻女孩,此刻档案馆没什么人,她也显得比较清闲。 “好的。” 我点了点头,在她递给我的那个登记表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三个字:杨宇豪。 “你是用左手写字的吗?” 女孩子见我左手握笔,忍不住地惊讶了一声。 “嗯。” 我将登记表递给她,左手写字很奇怪吗?左撇子不行啊! “你的字真漂亮!” 女孩接过登记表,忍不住地赞叹了一声说道。 “谢谢……” 我微笑着回应了一下,然后就朝着文献区域走了过去,并不是因为这个妹子不好看,而是我心里牵挂着更加重要的东西,搭讪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在无聊的时候才去干的吗? 仔细地数了数,看了半天,我才发现这边档案馆的排列规律,竟然是按照平川市的地名区域分列的,这样一来,我就能更好更快地找到我所需要的那一块的资料了。 名苑小区的文献资料是在公开区域的二楼,相比于一楼的冷清,这边还是稀稀疏疏的有那么两三个人的,不过他们手里都拿着纸笔,似乎在抄录着什么,跟我没有关系,自然没有多加留意。 名苑小区。 当我看到一个铜色牌子上面写的这四个楷体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后脑勺一阵阴冷,回过头去,却只看见走廊口,什么都没有。 “这个地方又不是殡仪馆,怎么给人的感觉阴风阵阵的?” 我忍不住地在心里啐了一口,大白天的,这里的门窗都用那种不透光的窗帘给遮盖了起来,估计是担心光线影响文件寿命的原因,不过这样给人的感觉死气沉沉的。 好在白炽灯的照耀之下,整个区域还是比较敞亮的,并没有给人昏暗的感觉。 “名苑小区的什么类型呢?” 我一边小声地嘀咕着,一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一块区域的不少书籍资料,什么环境,卫生,人口,文化之类的…… “你在干嘛?” 一声呵斥,吓了我一跳,我忍不住地回过头来,却看见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头,虽然他穿着档案馆的工作服,胸口位置还有一个红色的平川市档案馆六个字的logo,但是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凶煞。 “我,我找点资料!”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出现,让我全身一颤,心中更是憋闷,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 “找资料?” 老者微微一愣:“那你不带鞋套?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鞋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灰色小皮鞋,然后在看着老头的脚上带着一双绿色的塑料鞋套,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我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不好意思哈……” 我窘迫地笑了笑,有些尴尬地说道:“呃,这个鞋套在哪啊?” “就在你登记进门的那块!” 老头伸出右手,指着二楼走廊那块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我无意间还留意到了这个老头的右手小拇指少了一截,像是被截肢了的一样。 “嗯,好的,我这就去拿……” 我朝着老头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夹着尾巴,朝着一楼而去,我的脚也不脏好吧,难道档案馆的地板都不用拖的吗? 干嘛搞的这么神秘! “你好,请问,这里有鞋套吗?” 找了半天,我也没有看到放置鞋套的地方,迫于无奈,我只好跟先前负责登记的那个女孩子问道。 “鞋套?” 女孩子被我问的一愣:“你要鞋套做什么?” “去二楼看资料啊,不是非要穿鞋套才能进去么?” 她的回答让我一阵莫名其妙,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怎么这点都不知道? 女孩子听到我的回答,微微一笑道:“看来你是很久没来我们档案馆了,以前这里确实是需要鞋套才能进去的,不过现在的档案馆都是采取文件复印保存的形式,让市民看的复印件,并不需要鞋套哦。” 似乎为了证实自己的说法,女孩子还把自己的那双小脚从办公桌下面拿出来给我看了一下,约莫三十六码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性感迷人,也没见上面套着绿色的塑料鞋套啊。 “那为什么你们上面的工作人员说要带着鞋套呢?” 我嘀咕了一下,心里有些不理解。 “上面的工作人员?” 女孩子明显一愣:“公开区域的文献资料,就我一个人在负责啊,哪来的什么工作人员?” 女孩子的话,也让我一呆:“不可能,那个老头穿着你们的工作服,还……”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睛就有些直了! 因为我看见那个那个女孩的工作服的左边胸口位置,平川市档案馆六个字的logo是银色的!跟那个老头的红色logo不一样! “老头?” 女孩子微微一愣:“先生,自从我们单位体制化改革以来,五十岁以上的人基本都退休养老去了哦,哪来的老头?您是不是看错了?” “不,不可能,我绝对没有看错。” 我心中暗暗想到,刚好看到这个女孩子的电脑界面上正显示着这两层楼的实时监控录像。 “你这不是有监控录像吗?能调回去我看看吗?” 我指着她办公桌上的电脑问道。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对外公开的。” 年轻的女孩子脸上流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不对外公开?” 我靠! 我在心里忍不住地骂了一声,看个监控视频都这么难! 不过我随即想到了一个人,我不行,他肯定可以,于是,我果断地一个电话拨了过去:“老四,我在这边碰到了一点麻烦,你看……” 一分钟后。 “呃,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肖主任的朋友,怠慢了哈,来,您请坐,要不要喝点茶?” 女孩子站起身来,让过座位,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去,老四混的这么吊?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个女孩子前后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一边心里暗自佩服这个老四好本事,一边惊叹眼前这个眉目清秀女孩子的身高,这站起来,差不多一米七六了吧,竟然跟我还要高那么一丢丢! 而且身材还相当不错,这事业单位,也还真会浪费资源,身材这么好的女孩子,长得也不差,怎么就放在这个阴气森森的地方管理档案呢?拿去做公关该多好! “不用喝茶,我就想看看先前我进来那会的监控录像就可以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 “好的,您稍等!” 让我意外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为难之色,尼玛,这跟先前的反应完全两个样好不好! 女孩子没有坐在先前的位置,而是弯着身子,在眼前的电脑键盘上面飞速的敲击着什么,不一会儿,先前我进入到这个档案馆的监控录像就呈现在了电脑的主界面上。 人类发明这个监控录像真是个好东西,先前经历过的东西都能通过画面再现出来,真是一项了不起的发明。 画面显示,三点三十六分钟,我在这个女孩子这边登记,然后在一楼展区停顿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似乎在比较记录什么,那个时候的我,是在搞清楚档案馆公开区域的陈列规律。 三点四十九分钟的时候,我上了楼梯,这个时候监控画面停顿了一下,因为先前的摄像头已经看不到我了。 可是当那个女孩子将监控画面重新调整好的时候,我竟然是看着窗外的,那个时候的我,还在摸后脑勺,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砸了我一下。 我记得,但是我感觉到后脑勺一阵阴冷,仿佛有人在我后面吹冷气一样。 四点零五分的时候,我走到了那个名苑小区那个铜色字体银色牌子那儿,我记得,我也正是在那儿,看到那个带着鞋套吓我一跳的那个老头! 可是,让我惊悚的是,直到四点一十五分钟,画面里面依旧没有出现那个老头! 更加恐怖的是,四点二十四左右,我竟然回过头来,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着什么! 看那个口型和动作,应该就是当时,我在跟那个老头在对话!可是,我对面偏偏什么都没有! 一股恶寒从我的心底升起,难道说,我又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一旁的女孩子有些好奇地看着电脑显示我从二楼下来的画面:“这中间没有看见你说的那个老人啊?” “额,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我脸色惨白地跟女孩子说了一声,就想朝着外面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下?” 女孩子看着我的背影问道。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一股脑地朝档案馆外面跑了开去,让我静静,让我,静静…… 第十三章 新的线索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口气从一楼爬到六楼的,总之当我找到607这个房间的时候,几乎是撞进去的。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被鬼撵了还是咋的!” 老四见我进门就躺倒在地,赶忙地从办公桌那边站起身,扶着我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给我倒了杯白开水,让我压压惊。 瓷杯不大,水温刚好,被我一饮而尽,这才呼呼地喘着粗气…… “三哥,你到底咋了,上个楼梯用不着这么喘吧?” 老四又给我倒了一杯水,说道。 “老四,你们这是不是有一个老头,在公开文献区域工作的?” 我一边开始调理自己的呼吸节奏,一边看着老四问道。 有个人在,我的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没有啊,我来这里半年多了,也没听说公开区域那块有什么老头啊?” 老四摇了摇头,否认我的说法。 “不对,我不可能看错,他的脸上带着一道疤,右手小拇指还断了一截,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 我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朝着老四比划那个刀疤的位置,一边焦急地问道。 “吴老头?” 老四的眼神迷惘了一下,不过脸色随即变得异常铁青:“三哥,你说你看到了吴老头?” 老四的话让我一阵无语,我一个新来的,我哪知道他是吴老头,还是刘老头啊! “吴老头也是这儿有一块刀疤,而且小拇指截断了吗?” 我看着老四不太好的脸色,反问道。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我只是来的时候听这边的人说过,以前单位有个吴老头,脾气有些古怪,脸上有一道疤,而且手被截过肢。每次没事就喜欢去公开文献区域那边晃,检查那些没带鞋套就进入档案馆查资料的人。” 老四若有所思地跟我说道。 “对对对,我碰见他的时候,他正带着一双绿色的鞋套,还质问我为什么没带鞋套!” 老四的话,让我更加肯定了我先前没有看错,至少,这个地方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不可能啊,吴老头都死了好几年了,你怎么可能看见?” 老四的话,让我身体莫名的一股恶寒:“那老头死了好几年了?” 那特么我看见的是谁? “三哥,这件事有点玄乎,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老四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在想我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 “别闹,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说假话不成?” 我打掉老四的手,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老三,那你知道这个吴老头是怎么死的吗?” 老四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缓地说道:“我也是听同事们说的,说以前管档案的是那个吴老头,主要是负责那个公开区域的文献资料,吴老头这人性格脾气怪了点,不喜欢跟人说话,为人比较刻板,上面定下的规矩,一丝不苟地守着去做,这也是很多人不喜欢他的原因,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死在二楼的文献室,为这事,单位还赔了不少钱呢……” “死了?怎么死的?”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看来,我先前看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魂儿了! 可这是大白天的啊,而且,为嘛就我看得见? “听说是心脏病突发死的,医院也没给一个确切的说法,单位也因为这个,进行了体制化改革,辞退了不少高龄员工,曾有不少人来档案馆抗议呢!” 老四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温水喝完,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三哥,你刚才让小杨给你看监控录像,就是想看看你先前在资料室碰到吴老头的画面?”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看到了吗?” 老四紧张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画面上只显示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可我当时明明看到他了,还跟他说了话的,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我一个人看得见!” 老四听了我的话,有些紧张地将杯子放在玻璃茶几上面,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三哥,我听人说,只有快死的人,才能看到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这……” “我呸,你才要死呢!” 我朝着老四啐了一口:“说不定,这个吴老头是有什么话没说完,看我投缘,想让我帮他完成呢!” 本来我只是想反驳一下老四肖明轩的,没想到这小子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确实有这个可能,他当时有跟你说什么吗?” 我白了他一眼:“他就让我穿鞋套,我也不知道他是人是鬼,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这不就出现在你这里了么!” “哈哈哈哈……” 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四竟然哈哈大笑:“我说刚才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狼狈,跟被鬼撵了一样,原来真的是被鬼撵了啊,你说这个吴老头也真是的,死了还不忘提醒人穿鞋套,哈哈哈哈……” 老四的笑声让我一阵反感,我忍不住地拿拳头捅了他肚子一下:“笑什么笑?老子这么倒霉,还不是因为你的那短信搞的鬼!肖明轩,我可听好了,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当个垫背的!” 老四被我这话说的一愣,笑声也戛然而止:“三哥,你真的没有把那个短信转发出去?” 我看了老四那认真的脸一眼,摇了摇头:“我可没你那么无聊,整天捣鼓这玩意儿。好了,不谈这个了,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老四点了点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等我去查的时候,还真的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老四的话,让我一惊,顿时来了精神:“什么发现?” “就是你说的那个名苑路记忆……” 老四快步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起放在檀木桌子上的一个灰色档案袋,将里面的一沓a4纸抽了出来,扔在茶几上面,我的身前。 没想到,保密文献那边也是用的复印纸张,从那些个a4纸上面看过去,上面的文献资料都是以书信的形式记录下来的,跟我上次收到陌然的信封一样,都是竖着写的,而且,都是繁体字,只是颜色是黑色罢了。 “说到名苑路,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吴老头好像也是住在名苑小区那块的!” 老四肖明轩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一边闻着咖啡的香味,一边问道:“同事刚送的蓝山咖啡,要不要来点?” 我摇了摇头:“没兴趣,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 这么一沓资料,我一时半会也看不完。 “先前,我跟你说的名苑路记忆是一家妓院没错,而且是建国前的,后来新中国成立,废弃了妓院,解放了女性,名苑路记忆这个雪月风花的场所就被拆了,后来重建了,名字没改,同样是名苑路记忆,但是是一家书局。” 老四一本正经的说道。 “先是妓院,再是书局?” 我微微一愣,心里顿时有些明了:对了,这样就对了,只要时间错开一些,这个名苑路记忆不就既符合老四肖明轩提供给我的信息,也符合我从油条杨伯那儿得到的消息吗? 不过,一个更加奇怪的东西让我郁闷了起来,不由得看着老四问道:“那这个名苑路44号,就是这个妓院和之后书局的门牌号?” 老四摇了摇头:“不是,这也是我所说的诡异的地方。” 一听不对,我的脑子顿时有点蒙,难不成,名苑路44号,名苑路记忆,妓院,和书局,这些都是独立不相关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它们出现的又偏偏这么巧合? 应该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四者之间不存在关系吧。 至少,名苑路记忆是一家妓院和书局的名字,而且是先后关系,是一个延续的存在,只是性质变了。 老四见我神情不对劲,也没有藏着掖着,接着说道:“我所说的这个诡异的事情,就是你说的这个名苑路44号,你应该觉得这里就是名苑路记忆,也就是先前我说的那个世俗场所和那个书局吧?” “嗯。” 我点了点头,看来,老四肖明轩确实有点分析头脑的。 “不过,你眼前的这些文献资料上面却显示,当时的名苑路44号,是一栋别墅!” 老四阴沉着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而我的脑海也因为老四的这一句话,轰然炸开! 名苑路44号是一栋别墅,一栋别墅……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血信信封上的地址,就是名苑路44号! 然而,老四的话并没有说完:“这栋别墅,在建国的时候,因为一场大火,给烧掉了……” 难道说,陌然寄给我的血信,是从五十多年前寄过来的? 第十四章 撕掉几页 “那这个名苑路记忆的门牌号是多少?” 我忍不住地问道。 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名苑路的记忆似乎跟陌然给我的那封血信并没有关系啊,至少,从我所掌握的消息上来看,名苑路的记忆,跟这栋别墅是独立存在的,也就是说,这个名苑路44号,只能是他们之中的一个。 只是让我有些不解的地方就是,那个油条杨伯说的名苑路44号是一家妓院,这跟老四说的是一栋别墅,是不是又冲突了? 老四肖明轩的消息显然来自这些文献资料,相比于这些档案资料而言,杨伯的话,倒是没有权威性可言了。 先别说这事听起来就头疼,就是五十年前这个名苑小区的分布现在都很难搞清楚的好不好! “这个我还没查到,这边的资料这么多,这么一会儿,我能看多少啊,对了,你在公开区域那边找到什么资料了没?” 老四肖明轩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说在那个状况下,我能看到什么吗?” “这样吧,公开区域那块儿的名苑小区的资料,我让小杨今天都给找出来,送到我的办公室里面,我慢慢看,看完之后,再跟你详说,三哥,你看怎么样?” 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这听着还像是一句人话!” 我看着那些个a4纸张的右上角都印着保密二字,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想要看看,不过老四还是很果断的拿走了:“这文件有些还是不能对外公开的,三哥,我带你去吃饭吧,让你看看我们档案馆食堂的伙食咋样!” 忙了一天,也确实是饿了,这个点差不多也是吃饭的点,既然老四盛情相邀,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这样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本来以为档案馆的人不多的,可是当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院子对面的那家二层楼的小食堂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穿着黑西服的男男女女来回穿梭的,其间有不少人热情的给老四打招呼,也有不少人把好奇的目光投放在我的身上。 “老四,你在这边的人缘不错啊!” 看着一个化着淡妆的漂亮女孩给老四打招呼,我忍不住地在他旁边赞了一声。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这张脸多帅,去哪儿不是惊呼声一片啊!” 老四颇为不要脸地说了一句,让我一阵无奈,猪自恋还能长膘,人自恋,那可就太不要脸了…… “肖主任好,杨大哥好!” 就在我跟老四“打情骂俏”的时候,一个颇为爽朗的女音从我们身后响起,我跟老四几乎同时回过身来,我正好奇我在这边除了老四肖明轩之外还会有谁认识呢,就看见那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那个负责公开区域文献资料的小杨。 那个瘦高个子,眉目清秀的女孩子。 “小杨啊,真巧,你也来食堂吃饭吗?” 老四肖明轩眼含笑意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我特么在旁边超级无语,搭讪能说点有营养的话吗?人家来食堂不是吃饭,难道是来看这你张死脸的啊! “是啊,真巧,很少能在食堂看到肖主任呢!” 小杨甜甜一笑,素颜的白美,美地让我心头一颤,想着先前这丫头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我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老四,接过话茬说道:“那个小杨啊,没想到我们一个姓哈,你也知道我名字,就不用叫我杨大哥了,叫我洋芋就好了,还没吃饭吧,一起吧……” “这个……” 小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老四,那眼神在明显不过了。 “是啊,先前你还帮我了一个忙呢,欠你一个人情,请你吃个饭也是应该的,走吧……” 老四给了我一个算你狠的表情,然后面带笑容地跟小杨说道。 “那让您破费了……” 小杨脸色微红的说道,看起来分外可爱,也是个机灵的丫头。 后来我才知道,档案馆食堂一楼是工作餐,员工按吃饭次数扣工资里面的生活费的,还是那种大锅饭。而二楼则是那种专门给领导,或者重要宾客准备的特色食堂,相当于一个小的酒店,二楼的花销,显然要贵了不少。 有女孩子在,我跟老四肖明轩说话自然就要注意点了,至少太黄太暴力的话是不能说的,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拘束,不过有个仪态优雅地美女一起吃饭,也是晚饭的一大乐事。 菜品是老四点的,三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两个坩埚,四个小炒加上一份鲜汤,也算得上是一顿很丰盛的晚餐了。 有女孩子,不能说荤话,但是不说话,席间的气氛也不太对,而老四肖明轩显然也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这不,刚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就开始问起人家小杨的家长里短了嘛。 小杨也是一个比较幽默活泼的女孩子,先前大家不熟,在老四寒暄几句,敬酒罚酒的餐桌礼仪之下,氛围很快地就活跃了起来,大家的话头也挑开了不少。 经过一番客套,我也从他们的对话里面听出来不少消息,这个小杨,是个农村人,只有个中专文化,家庭条件也不咋好。 “小杨,你知道先前负责管理公开区域那块儿的吴老头吗?” 见大家吃的差不多,我喝掉杯子里面的最后一杯啤酒,朝着对面的女个因为酒精而脸色酡红的女孩子问道。 “你是说那个脾气怪怪的吴叔吗?知道啊,怎么了?” 小杨有些好奇地问道,估计她在心里嘀咕着:我不是他们档案馆的人,怎么知道那个死了好几年的老头? “也没什么,我这三哥,估计看你一个女孩子守着那么个清冷的地方,会不会寂寞无聊……” 老四装疯卖傻地说道,我才不信那几瓶啤酒能把他这个酒桶给灌醉呢。 只是这话,说的有些流里流气的,让我对面的小杨脸色更红了。 “其实,我也是没关系,能进入档案馆工作,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可以更进一步的话,我……” 小杨一边说着,一边吐气如兰地看着身边的老四,虽然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我基本上已经了然了,更别说这个情商远高于智商的混球了。 “我好像想要上厕所了,你们先聊……” 老四打了个哈哈,然后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老四在情场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早就是老狐狸,老油条了。 “杨哥,你说,肖主任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看着老四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催化的效果,小杨没有丝毫隐藏眼神中期许之色。 可能是因为老四肖明轩的原因,小杨不肯叫我洋芋,坚持叫我杨哥,无奈,我只是略大她几个月而已。 “谁说肖主任喜欢女人的?” 我脸色一凝,有些愕然的看着小杨,而我这个表情,也让小杨娇躯一颤:“他,他喜欢男、男人?” 看着小杨那个震惊加后怕的表情,我一时没憋住,忍不住“噗”地一声大笑出来:“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吓的,他呀,就是个种马,离他远一点的好哦!” 也不知道老四肖明轩知道我在背后这么损他,会不会跟我拼命,反正我是不会给这个家伙抹好门面的,谁让他那么自恋! 还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臭不要脸,哼哼! 我的回答让小杨脸色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只能有些尴尬且生硬地转开话题问道:“杨哥,你今天来档案馆是找什么的啊?” 一听小杨这么问,心中忍不住地一喜,这不是正中我下怀嘛,不过我也没表现的饿狼流涎那么迫不及待,看似有意无意地说道:“我就是去找找名苑小区那块儿的资料的,我准备写本关于那一块的小说的,正在搜集资料呢!” 在先前的聊天中,小杨也知道我在一个杂志社上班,业余也写点东西,对我还是很有兴趣的,再用这个当幌子,以积累素材为名,自然也不会让她生疑。 “哦哦,真羡慕你们这些搞文字工作的,又轻松,待遇又好……” 小杨一边说着,眼神之中的热切之情也开始浓烈起来了,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特么也是拿着低保勉强度日的好不好! “也很累的,对了,你负责的那块公开区域有没有关于名苑小区那一块的资料的?” 我颇为期待的问道。 “有啊,你想知道哪些方面的?我在那呆了两年多了,只要是公开区域那一块的资料,我都是比较熟悉的。” 小杨挺着不算太高的小胸脯,颇为自信地说道。 “唔,有没有建国前,名苑小区那一块的地图啊?越详细越好!” 思量了一会,我觉得这样的信息,才是我目前最需要知道的,也是最需要弄清楚的。 “建国前的地图?让我想想……” 小杨伸出葱白的右手食指,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约莫半分钟之后,才恍然地好像想起了什么跟我说道:“有,公开区域那边有一册建国前平川市的地图,本来也有名苑小区那块的,但是不知道被谁,撕掉了几页……” 撕掉了,几页? 第十五章 修修电脑 小杨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忍不住地问道:“你知道是被谁撕掉的吗?” 如果不是我这比较认真的脸色在问的话,恐怕这个小杨还真的当我脑子有问题了,不过看在我是老四肖明轩的哥们份上,小杨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虽然每天来我们档案馆的市民并不多,但是这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只是等我们检查的时候,才发现那一块的资料缺失了,具体是谁,我们也找不出来……” 小杨的解释让我一阵失望,本来好不容易能够找一些线索的,这些可好。 “对了,我看你们公开区域的文件都是符印资料,那些书籍,册子,都有备份吗?” 我突然间想起先前在老四的办公室里面看到的他拿的那些资料,都是用a4纸张或者其他型号的纸张复印下来的,既然是复印下来的,那自然就有原本的底稿了,只要有那个东西在,就算这些复印件弄丢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 “嗯,都有的,不过上次省领导来我们这边来视察的时候,让我们把档案馆的一些资料送过去了,而且,我们的底稿,也绝大部分都在省档案馆,我们这边存有的底稿都很少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册子好像只有一本。” 小杨想了想,说道。 “卧槽!” 我忍不住地在心里痛骂了一声,特么的,我好不容易的找了一些线索,居然这样的巧合! “唔,时候不早了,三哥,我喝酒了,就不送你回去了。” 我还准备问点小杨其他事情的时候,老四这个家伙从屋外面进来了跟我说道,同时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虽然我不太懂他的意思,但还是挺配合的说道:“嗯,确实很晚了,我还有点稿子要赶,有机会下次再聊……” 我跟小杨简单的告别了,老四上厕所的时候就把饭菜的钱给结算了,然后送我到档案馆的门口,说道:“三哥,你先回去吧,我整理好了资料了就给你打电话……” 此时还是傍晚,天还没黑,档案馆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我把老四拉到档案馆一边的角落里,压低声音地说道:“老四,听小杨说,你们的底稿都在省档案馆,能帮我搞到一份建国前平川市,尤其是名苑小区那块儿的地图不?” “建国前的地图?” 老四眉头皱了皱:“省档案馆那边我也没有什么熟人,怕是有些难办了。” 一听老四这语气,我就知道这件事不只是难办,而且,相当的不好办,以这小子的个性,能办好的事情,从来都是很爽快的答应,像这样说的,基本上都是很难的了。 我也不好为难他,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这事先搁在那把,你先回去忙你的事情吧,有空了在帮我看下名苑小区那块的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记得跟我说一下……” 老四点了点头,眼神中有些复杂的神色,我看的不明白,不过也没去仔细琢磨,现在我得先回去,好好捋一下,看看这件事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来龙去脉…… 最近酒驾查的很严,虽说老四酒量惊人,而且,那些也只是普通的啤酒而已,不过酒精度数这玩意儿可不是看你醉不醉的,要是坐车上被交警给抓了,那就尴尬到姥姥家去了,而且,酒驾也不是小事。 所以,我特么只能自掏腰包,喊了个出租车,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公寓。 “小杨啊,今天提前下班的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刚打开院子外面的大铁门,就看见穿着浅红色羽绒服、坐在院子里面继续织毛衣的那个房东刘姐。 “嗯,今天社里事情比较少,我就提前回来了……” 我随口说了一句,不想过多的解释,今天跑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信息量也太大了,现在真个人累得要死。 “那正好啊,来,快帮我看看电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上不了网。” 房东刘姐将自己织了一半的毛巾放在椅子上面,“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挡在我的上楼的身前,说道。 “这个……” 我本来想说明天在帮房东刘姐修电脑的,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让我先上去休息会儿吧。 不过我还没说完,房东刘姐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看你的样子不太开心,怎么了,跟你的那个小女友吵架了?” “刘姐,你又拿我寻开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现在还是单身呢,哪来的女朋友?” 我咧着嘴,苦笑地说道。 “啧啧,你还不老实,前天都带回家里来了,你还以为你刘姐我没看见啊,老实说,你们关系到哪一步了?” 刘姐那画眉之下的双眼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让我一阵无语,特么的,我单没单身,我自己不知道?我有没有女朋友,我难道不清楚? 等等! 刚才房东刘姐说什么了? 前天! 今天是10月11号,前天是10月9号,就是我消失的那一天,10月9号! 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就是房东刘姐说的那个小女朋友! 听她的口气,似乎在9号那天,她看到我跟一个女孩子出现在一起了,据我现在的状况来看,我也没有什么交好的女孩子,而且都不在一个城市里面,谁会跟我出现在一起? 而且,能让这么八卦的房东刘姐,都误会我们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真是该死,这一天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在提醒我,真的有9号那一天,恐怕我还真的不知道我的生命里居然真的少了这么一天,而且,这一天,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地在公寓里面睡了一天…… 而我头昏脑涨的状态,也因为房东刘姐的这句话给惊醒了不少,虽然看起来这件事很烦人,但是同样的,房东刘姐所说的也是一个线索啊,只要我旁敲侧击的好,或许能套出不少我“消失”那天的线索。 “刘姐,你这是想哪儿去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好了啦,走走走,我去给你修修电脑……” 都说女孩子喜欢上欲擒故纵的套儿,如果我就着房东刘姐的话题继续下去的话,怕是会引起怀疑之外,还会得不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而我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说话方式,以房东刘姐的性格,显然是很难不上当的。 “还普通朋友?普通朋友用得着大半晚上的来啊?再说,普通朋友会牵着手出去吗?” 房东刘姐一边打开自己的房门,一边跟我理论道。 “大半晚上来的,我们牵手出去的?” 我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可依旧不敢让自己的神态出现太大的变化,只能做出有些尴尬地表情,说道:“刘姐,这都被你看到了?” 房东刘姐挪了一下那个粉色的沙发椅,然后把自己的台式电脑打开,指了指,示意我坐下的同时,从客厅里面拿出一瓶饮料递给我,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说道:“修电脑吧。” “呃,估计是我问错问题了……” 我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房东刘姐说人家女孩子是大半夜来的,自己还去问房东刘姐是不是看到了,不就是说房东刘姐那个嘛!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记得呢,巷子口的那个轿车,也不知道里面做的是不是房东老板…… “刘姐,因为dns链接错误而上不了网,我已经帮你弄好了,问题不是很大,不过电脑里面很多垃圾软件,很卡,要不要帮你清理一下、杀杀毒?” 我看着站在我一旁有些欲言又止的刘姐问道。 “好啊,好啊,我不会弄,感觉也是有一点点卡。” 房东刘姐的话,让我一阵无语,尼玛,360安全卫士显示开机七分58秒,被全世界百分之九十八的电脑给击败了,这叫有一点点卡? 然后我就开始清理房东刘姐的电脑,可是这不清理还不知道,一清理让我面红心跳! 垃圾桶里面全是一些成人网站、午夜剧场、播放软件什么的,有些图片更是尺度大的让人尴尬,如果是女孩子的果图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是男人那玩意儿,搞得我特么好尴尬,有木有! 最让我无语的就是这个房东刘姐,你放在垃圾桶里面的都是电脑的快捷方式,软件根本就没有删掉、没有卸载了好吧! 让我比较诧异地是,本来一个女人让一个异性看到这些**玩意儿会很尴尬的,房东刘姐竟然没有丝毫地脸红心跳,或者有遮掩的动作,就在那视若无睹的看着**作,这特么让我汗颜不已,这些玩意儿,我到底是卸还是不卸啊? “那个,小杨……” 电脑很卡,我一边有些浑身不自然的坐在那,一边等电脑如同死尸一般地反应过来,房东刘姐,却小声的叫了我一下。 “嗯?” 我有些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房东刘姐,却发现她脸颊微红,呼吸有些拘束,我担心她有什么不舒服,关切地问道:“刘姐,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嘛……” “那个,你知道那个网站吗……” 第十六章 无字奇书 “那个网站……” 房东刘姐的话让我一阵汗颜,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一脸疑惑地反问道:“哪个网站?” 可能是因为我问的比较直接把,房东刘姐还是有些忍不住地脸色微红地说道:“就是,就是你们男人喜欢看的那些……” 房东刘姐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在装作不懂,就有些矫枉过正了,只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勺,看着房东刘姐电脑上那些或广告、或病毒或木马的软件全部卸载完毕之后,我才点了一下重启键,边等电脑重新载入,边跟刘姐说道:“最近上面查的严,快播也没了,网上大部分的播放软件都不可用,网站也多是虚假广告,现在基本上都用种子和网盘了,回头我发你一些……” “谢、谢谢……” 房东刘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看着她那窘迫的模样,搞得我也是一阵心神荡漾,不过现在可不是发情地时候,我站起身来,看着开机只有48秒的电脑,朝着刘姐说道:“电脑弄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哈……” “要不,你在坐一会?” 刘姐温和地说道,眼神中似乎还有什么别样的神采,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去想这个,摇了摇头:“还有一个稿子要回去写呢,下次再跟刘姐你好好唠唠……” 见我去意已决,刘姐当然也不好意思在挽留什么了,毕竟我们都在一个屋檐下,而且这个屋檐下也不是就我们俩人。 “麻烦你了哈……” 房东刘姐看着我上楼梯,热情地说道。 “小事,不麻烦的……” 我礼貌地回了一下房东刘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刘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当然,这个不对劲也不是我该去心猿意马的。 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干爽爽的衣服,顺便把这一天的脏衣服给洗了晾好,然后才打开电脑,登上qq,却没想到qq信息铃声响个不停,打开一看,消息框里面居然有几百条信息,都是一些读者发来的。 “什么事,拉登复活了还是2012又到了?” 我随手点开一个群,那是血魔的读者群,土豪会员群,基本上都是血魔的铁杆粉丝,而且各个出手阔绰的,以女性居多,谁让血魔是个男的嘛。 大部分的话题都是讨论血魔的这本新小说《彩衣木偶》,还有不少人直接向我询问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下次更新是在什么时候之类的问题…… 看样子,血魔的这本新书,还是挺火的,这也算是今天的一个好消息了,其实血魔这小子写出名了,不管写什么,都会有一些脑残粉很支持的好不好! 随手把那些信息都关掉了,在qq搜索栏里面点了一下熟女阿刘,然后把我收藏的那一些宝贝网址链接,以及下载解压密码发了过去,也不知道房东刘姐知道我把她的备注姓名写成这样之后,会不会拿刀劈了我…… 弄好了这些,我就跟往常一样,拿出那个有些泛黄地笔记本,刚翻开两页,我才记起来,这个笔记本写完了。 “这下怎么办?” 我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记下来,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就好像是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不会安宁下来,晚上说不定还会因此失眠…… “算了,就用它好了!” 看着眼前那个诡异地址寄送过来的包裹,我咬了咬牙,打开那个带有骷髅头的盒子,取出里面的那个米黄色的笔记本,摸了摸。 管它哪儿来的呢,不就是一个破本子么,能用能写就行! 这就是我想的,然后就翻到第一页,左手拿着那根黑色0.5毫米的晨光牌子的水笔,准备先写个日期的,可是奇了怪了,这个摸着很细腻的纸张上面,不是很滑,但是我的黑色水笔居然写不上去字! 不错,就是写不上去,就好像是没有墨水的那种! “没有水了么?”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在旁边的一张废纸上面随意的划拉了一下,一条粗黑的线条出现在我面前,这笔没问题啊? 我在那个米黄色的笔记本上面又试着写了一下,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字迹出现。 “特么一个笔记本都跟我来劲来,是吧!” 我用力的划拉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效果,我就换了一支笔,却还是那个吊样,什么都没有。 “写不上字的笔记本有个鸟用?” 我烦闷随手抄起那个笔记本,扔到桌子的一边去,却不小心碰倒了笔筒,里面的笔洒落了一桌。 真烦! 我一边收拾桌子上零散洒落的笔,一边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当我拾起一只红色水笔的时候,我突然来了一个小好奇,拿过那个笔记本,划拉了一下,你猜,结果怎么着? 一条鲜红如血的直线出现在这个米黄色笔记本的第一页上! 卧槽! “要用红笔写的?要不要这么搞!” 不愧是从那个诡异的地方产出的玩意儿,连个笔记本都这么不简单,而且,我还隐隐有些发现,这个笔记本显现出来的红笔颜色,居然跟在其他纸张上显现出来的不太一样,准确来说,太鲜艳了,跟血一样,而且,还湿漉漉的,就跟漏墨一般…… 不过,好歹能写吧! 于是乎,我就把今天的遭遇写了下来。 10月11日,晴,心情:郁闷极了。 早上赶公交,居然坐错了,阴差阳错地坐上了十一路,去到了名苑小区那块,跟杨伯唠了唠嗑,杨伯的手艺还是那么棒,油条好吃,豆浆好喝,还少收了我一块钱。 名苑路那块开了一个名叫“古玩记忆”的古董店,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店很古怪,尤其是那个老婆婆,不过她的孙女好漂亮。 最近老是遇到倒霉的事情,老四陪我去看了看“师父”,说的挺吓人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下午跟着老四去了一趟市档案馆,在公开文献资料的区域那边,我明明看到了一个右手没有小拇指的老头,可是偏偏监控录像上面什么都没有,我明明跟他还说过话,真是奇了怪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经历的事情,都让人有些匪夷所思,说出来都不会有人去信吧,实在是太诡异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就把那个笔记本晾在那了,实在是担心这笔记本合起来,会让这湿漉漉地字迹玩意儿混成一团,不仅脏乱差,而且影响美感和阅读。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整理完这些,时间都差不多到了十点了,今天迟到没去上班,明天再迟到了,那就该卷铺盖滚蛋了。 “还是早点睡了。” 刷完牙的我,就那么脑袋一沉的睡了过去,好在一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晚上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梦,当时惊讶的不吃所措,不过醒来之后,什么梦都不记得了,只是感觉精神特别的好。 而且,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还脏了…… “应该不是春梦吧。” 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我就准备出发的,可是当我在桌子上面拿公文包的时候,却发现昨天晾在桌上的那个笔记本居然自个合上了! “我记得,这个本子昨天晚上我是打开的啊!” 随手将那个笔记本给打开,我却惊讶地发现,我昨天写的日记,没了! 我还以为自己是没怎么睡醒,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可依旧没有改变这个本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的事实! “不可能,这不科学……” 如果说先前我在市档案馆那里跟老头对话是我幻听的话,那我眼前碰到的事情,岂不是幻做了么? 笔记本旁边还放着一支没有盖上笔帽的红色水笔,这足以证明我昨天确实是拿这支笔写过东西的,可是,我写的东西呢? 我试着换了几个角度去看这个米黄色的笔记本,可是上面依旧没有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些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文字,看来,这些字迹,真的是消失了! 猛然间,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一股冰寒刺骨的悚然感,让我全身忍不住地一颤,身体莫名一紧,呼吸更是急促骤停:这字会消失! 会消失的字,会消失的字! 这不是跟陌然给我的那封信一样的吗! 而且,都是红色如同鲜血一样的字迹! “这是巧合吗?还是真的有这么邪门?第二次了!” 我哆哆嗦嗦地小声说着,双腿都有些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好手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面,估计我的脸色,绝对惨白的不是人样!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陌然血信的内容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仿佛有那么一个身处囚笼、遍体鳞伤的女人在朝着我哭喊,绝望的呜咽声,声嘶力竭地叫喊声…… 而当我随手无意间地翻了一页,看到这本笔记首页的背面,也就是我昨天写日记的那面背后,出现了两个诡异的血色繁体字——灵媒…… 第十七章 诸事不顺 “灵媒?” 眼前两个血色的字迹让我微微一愣,我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笔记本还有这样的功能,真的很想再捣鼓测试一下,可是时间真的很晚了,如果我再上班吃到的话,恐怕这个月的薪水就不用拿了! 强行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好奇,我拿着电脑旁边的黑色皮子公文包就匆匆地出门了,让我意外的是,房东刘姐这么早就出现在院子里面,修剪那些盆栽,还哼着小曲,脸色红润,看样子昨晚很幸福的样子。 “哎,小杨,这么早,上班去呐?” 房东刘姐眼睛尖得很,不然也不会看到我消失那天跟其他人碰过面的吧。 “嗯呐,刘姐,你今天起来的很早啊,而且,心情看起来不错呢!” 我忍不住地赞美了刘姐一声,然后打开院子里的铁门,向刘姐挥了挥手:“刘姐,先不唠了哈,我赶着去上班呢!” “去吧去吧,这小子……” 房东刘姐朝我妩媚地挥了挥手,搞得我脸色忍不住地一阵通红。 有了昨天坐错车的经历,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留个心眼,一定要坐好这个一路公交,再也不要坐那个十一路公交了。 为了确认我没做错,上车之后,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司机,这是不是一路车,到兵员广场的,司机给了我一个很礼貌的白眼:“你瞎啊,自己不会看吗?” 我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我每天都会提前上班的,车上的人还不算多,如果在晚上半个小时,恐怕挤得我脚都放不下去了。 从我上车到下车的地方,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公交车程,不过好在红绿灯不多,趁着在车上无聊的时间,我拿出手机,找出老四肖明轩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无应答,请您稍后再拨……” 铃声响了很久,中国移动的美眉才说出这么动听的声音。 “老四在搞什么鬼?都这个点了,应该要上班了,怎么还在赖床?” 想着可能是因为帮我找资料,这小子弄到很晚才睡的,所以我就没有想去打搅他,反正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又不需要跟我们一样,每天去单位的时候,还要实名打卡那么麻烦。 老四肖明轩的电话打不通,我也就没有再给其他人打电话,整个心思都放在窗外那熟悉的要吐的景物上去了,心里也没有多去想其他的事情,无论如何,今天是一定要准时到单位去的,我可不想听那头公狮子的河东狮吼了。 “你好,可以给我妈妈让个座位吗?” 随着车子的行进,公交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就在我全心留意窗外景色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小男孩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回过头来,看着一个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而且胖嘟嘟得很可爱,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患了某种病一样。 循着他的声音,我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穿着肉色的打底裤,配着黑色的裙子,粉色的小袄子,化着淡淡的妆,有些性感,只是他的肚子并没有凸起,看起来并不像是怀孕的样子,而且,我还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他结婚该多早啊,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小孩子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她怀孕了。 不过我想着女孩子似乎有了宝宝两、三个月之后才会慢慢的显怀,加上我下两站就到了,所以就很理所应当的站起身来:“喏,这个位子给你坐吧。” 那个女孩子见我起来让座,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坐你坐……” 这样的情况下,被让座的人一般都是说的客套话,这一点我当然懂,我摇了摇头:“你有了宝宝,就应该小心自己的身体,前面还有几个减速档和一个急转弯,你就坐着吧。” 我的话让那个女孩子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我好像肚子还没有凸起来吧?” 因为这个时候车上的人比较多,大清早的,车上的人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很安静,女孩子的这一句话,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绝大部分的人看着我的眼中都满含好奇之色,确实,他们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女孩子怀孕了,我怎么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这不是你孩子说的嘛,不然我怎么知道?” 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我先前跟我说话的那个孩子,不过不知道这个小家伙钻到那里去了,周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孩子?我还没生过娃儿,哪来的孩子?” 年轻地女孩子好奇地看着我,而我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在我的旁边,让我起来给他妈妈让座的,还说妈妈怀孕了!” 我据理力争地说着。 “先生,我想你是看错看了吧,我今年才结婚,我确实怀孕了,但是我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还是我的第一个宝宝……” 年轻女孩有些脸色不悦地说道,他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一直看着我,脸色比较严肃,我估摸着感受出来了,这个男人应该是这个年轻女孩子的老公,如果我在说下去的话,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毕竟我说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有过一个小孩,不就是当着她的老公的面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吗?看这个男人的表情,似乎他们认识的时间,还没有那个小男孩的大,这样说,似乎对他们两个都不太好吧,而且还在公共场合之下。 “可能是我幻听了哈,不好意思,我最近睡眠不好,有点神经脆弱!” 我朝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子笑着赔礼道歉道,心里却暗自嘀咕,先前这个车上明明有个小孩子的,怎么这会儿又没见了呢?这还没有到车站了吧,肯定没人能下去的。 “难不成,我又看见什么脏东西了?” 我觉得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大白天啊,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也不是大白天的出来吓唬人吧? 这特么也太扯了吧! 我有些狼狈的挤到公交车的前头去了,尽量跟那个年轻的女孩子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不容易熬过了两站,我慌忙的逃窜了下去,没有回头看这个公交车一眼。 好在今天早晨就是出了公交车上的那一茬子事儿,我还是比较准时的来到了单位,刷了卡,来到办公室,才发现桌子上面一大沓信封,还有一些文件,真没有想到,三天没来,我原本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办公室就乱成一锅粥了。 “你小子还知道来上班啊?到我办公室来!” 我还没有坐下来休息一下,一口水都来不及喝,向胖子胡渣男就在我的背后朝着我吼道。 “马上来!” 我强忍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的冲动,夹着尾巴跟着向胖子胡渣男走进了他的主编办公室,让我有些好奇的是,就在我向着主编办公室走过去的时候,我那个公共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几个责编则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想要看我,却又有些怕我的样子。 “我不就消失了两、三天么,至于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吗?” 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走到了主编的办公室。 “把门关着!” 我刚进门,向胖子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挺着个大肚子,对我颐指气使地说道。 “嗯。” 实在不是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反手把门给关掉了。 “你这个月的绩效成绩和全勤奖金全部扣除,有没有什么异议?” 向主编说话向来这么直来直去,一点委婉的话都不会说。 “没……没有……” 要真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想着我累死累活的,不就是为了多挣一点钱,少吃一点泡面么,至于这样逮着我没来的这几天,就把我所有的奖励全部扣掉吧,不过我能怪谁呢?谁让我没来单位上班呢? 再说,向胖子是我的领导,我能跟他对着干,说不么?胳膊能拧得过大腿么? 可能是因为我的态度变得比以前乖巧的多了,也可能是向胖子良心发现了,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洋芋啊洋芋,你也知道,我们报社不养闲人,有什么能力,拿多少钱,这向来是我们报社的规矩,也是天经地义的,你的能力虽然平平,但你先前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不过你最近的表现,可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我们单位是有规章制度的,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杂志社还要不要办下去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今后会注意点的。” 我低着脑袋,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没脸见他,而是向胖子那张嘴脸,我是打心眼里接受不了,对上谄媚献殷勤,对下作威作福,这种人,我杨宇豪最看不惯了,如果不是因为这还是我的一份谋生工作,我早就不干了! 扣掉绩效成绩和全勤奖,我这个月不就只有保底的基础工资1500吗?我房租都要1000的好不好! “特么的,一大早起来,就特么这么秽气!” 我忍不住地咬了咬牙…… 第十八章 发泄怒火 “不过,话说回来,我向雷军也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我想单位里面的人应该都很清楚,你也很明白,你的错呢,自然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的,但有你好处的事情呢,我也不是没给你,上次血魔稿件写的不错,不过迟交一天,扣五百……” 向胖子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作呕,而让我更没有想明白的是,这孙子居然又要扣我钱,特么的,还是一扣就要扣五百块钱,血魔整篇稿子我也拿不到这么多的分成好吧! “向……” 我刚准备骂一声:向胖子你别欺人太甚,没想到这家伙从他的办公桌里面抽出一个米黄色的信封,然后递到我的面前:“我知道,血魔以前的稿子一直都是你写的,而且,写的也都还不错,不过考虑到你最近上班状态不佳,血魔的这篇稿子就交给编辑部的小王去写了,这是血魔开头前三万字的稿费,你点一下,一共三千二,扣除五百,剩下的都在这里面了!” 三千二扣除五百,还有两千七,二十七张毛爷爷还是比较厚实的,看着这个信封,我还是有些木讷的接过来的,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向胖子将我的作者移交给别人,我知道他这是架空我的权利,让我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没有,而是震惊于血魔的一片稿子的开头我竟然都能拿到这么高的分成! 以前三万字的开头,只有几百块钱的好吧!最高的也就只有五百块钱,这一下子翻了近六倍! 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血魔的这本书要大火啊! 在我们在杂志社,编辑手下的作者一旦火了,出名了,他的责编也会跟着地位上身,待遇翻倍啊! 我没想到血魔的这本书竟然销量这么好,我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挤爆我qq消息盒子的那些信息并没有空穴来风,也明了先前编辑部的那些同事们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都是因为血魔的这篇稿子啊! 最恶心的就是,向胖子这个家伙竟然公开的在我手里来抢作者!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在明显不过了,熄灭我一切有可能上位的机会! “向主编,您看,血魔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作者,他的文笔、套路什么的,我都揣摩的**不离十了,您看,这突然就换作者了,似乎有些不太好了吧,读者要是发现了这是俩人写的,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明着跟向胖子对着干显然没有好果子吃,我只能委婉的说道,无论怎么说,血魔是我这个小编手里最重要的作者了,我每个月的薪水都是靠他撑起来的,如果他不是我的作者了,那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大乱子?哼!” 向主编瞪视了我一眼:“如果读者发现了是俩人写的,那么就给我滚蛋!除了你,没人会发现是俩人代笔,血魔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说无所谓!” 向主编的话,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阴寒,这个老狐狸,竟然算计我算计的如此彻底,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跟血魔沟通好了,我很清楚这家伙的行事作风,虽然没有达到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但也是无利不起早,不贪不是人的黑心地步。 “那我呢?血魔走了,我还怎么在编辑部里面混?” 我忍不住地将心里不舒服的地方,说了出来,我想看看这个向胖子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那是你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主编,我有权利调换旗下作者和责编的关系!” 向胖子斜睨了我一眼,一副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赎,跟老子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表情说道。 “向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倒霉了,我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无名之火,这个向胖子虽然长得壮实,但是身上大部分都是肥膘,也没有什么肌肉,而且,个子也比我矮上不少,才一米六的个子。 “怎么?你还想揍我不成?你还想不想在杂志社呆下去了?” 面对我发怒的模样,向胖子居然还有恃无恐地朝着我作威作福地说道。 “老子就揍你了,今个怎么着了!” 没了血魔,没了绩效成绩,没有了全勤奖金,我特么呆在这个杂志社还有什么意义?房租都交不起,饭都吃不了,还呆着干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特么杨宇豪绝对弄死你! 主编办公室是有窗子的,在窗子上的窗帘不拉下的情况下,从我们编辑部的公共办公室是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的,而他们此刻看到的,就是我想是一头发了怒的豹子,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皮带抽了下来,照着主编向胖子的身上就是一顿狂抽,抽的那孙子嗷嗷直叫,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洋芋,你特么想要造反吗?你不想干了?” 向胖子缩着自己的身体,朝着我怒骂道。 “干你妈了个逼,扣老子血汗钱,老子特么今天不抽死你!” 越想越生气,朝着向胖子的脑袋上面就是一皮带,这还是我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我很清楚皮带抽人最疼的是在皮带头,所以每次只要我抽这孙子的身体,我就会拿皮带头来抽,听着那胖子缩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声音,我心里的那个爽啊! “住手,你再打主编,我就报警了!” 就在我兴头上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回过头去,看到小王正站在主编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手机,上面还显示着110三个数字,只要按一下拨号键,就拨出去了。 我们编辑部就这么一个姓王的,而且也是我们编辑部的部花,二十出头,年轻貌美,是我们编辑部不少单身男人追求的对象,当然,包括我,只是我比他们有自知之明,因为我没那么个经济能力,只能默默欣赏着她,她那性感的着衣打扮,迷人的淡妆香味…… 只是没有想到,向主编这个死胖子,竟然将我手下最火的编辑血魔,让给她了! “哼哼,现在的女人,呵呵……” 我给了小王那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朝着向胖子的肚子上就又是一脚:“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雷劈!我呸!” 朝着向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的我,头也不回的经过小王,回到自己的位子,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和一个自己的相册,然后一脚踹在我办公桌上的那些厚厚的信封和我的那些文案上,哗啦啦一片推金山,倒玉柱的声音,那些文件资料,全部都洒落一地。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那些编辑部同事们,都悄悄地给我竖起了大拇指:牛,真特么牛,你特么太牛了! “各位,再见了!” 我甩了甩自己并不长的头发,朝着单位的门口走了出去,这样的一个破地方,今后就算是请老子来,老子都不来了! 我不知道我走之后,谁会去收拾我踹乱的摊子,也不知道将来会有谁坐在我的那个位置上,反正,这个都市夜话杂志社,跟我杨宇豪,此生无缘了! 出了杂志社的办公楼,我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我该去那里,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我一阵迷惘,他们都知道自己去哪里,要做些什么,可我呢? 我现在能去那里,我该去做些什么? 在平川市,我没几个好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样被我搞砸了,还真的是搞砸了,不过我不后悔,在向胖子那样的人手下暗无天日的工作,我宁可回老家种田。 只是我抹不开脸面,村里面就我这么一个大学生,虽然只是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可我父母全村人都因为我这么一个大学生,高兴了那么久,我就这样回去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不能回去,我更不能回杂志社,可我除了玩点文字游戏,我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我漫无目的满心彷徨的走在大街上,一个电话,悄然响起,铃声是我熟悉的海之声,却让我没有了期待感,或许,手机里面的那诡异的茉莉花,还能让我此刻灰死的心,有点其他的情绪波动吧。 “喂,三哥,你早上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那边传来老四疲惫的声音。 “我把向胖子揍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痛揍那小子的酸爽感了。 “啊?揍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肖明轩诧异的语气:“揍得好啊,我也看那小子不管,什么几把破主管,一点能力都不行,揍得好,揍得好!” 我也觉得揍得好,可是这一揍下去,我不就失业了么? “三哥,你揍了他,他还会放过你?” 老四肖明轩仿佛意识到我这边的语气不太对。 “没事,我炒他鱿鱼了!” 我苦笑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觉得自己精神恍惚,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感觉我都快要疯掉了,发泄一下,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三哥,感觉你不对啊,要不这样,我带你去看一下我的心理医生……” 第十九章 心理医生 本来不是很想去看心理医生的,不过耐不住老四的软磨硬泡,说不要钱,而且人家又是一个大美女什么的,反正就是连哄带骗的把我弄过来了。 我也没地方可以去了,现在也不用工作了,就答应了老四,坐他的车,去了平川市的一家算是比较大的心理诊所。 “你说,你一会带我去看师父,一会又来带我看心理医生,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两个人有病?” 我跟老四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等着那个叫做朱医生的女人看完“病”,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这有什么?以前不是有中医和西医么?各有各的好处,不过中西结合,才是最好的疗效不是么?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道理……” 老四肖明轩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看心理医生的人,不都是心里有病的,不看的人,心里才容易有病,心理医生在西方国家很吃香的,不要小看他们哦!” 我也知道老四太能说,我说不过他,白了他一眼,就什么都没说了。 时间不长,一个护士着装的年轻女孩就推开门,甜美地说道:“下一个……” “来了来了,我们就是!” 老四肖明轩朝着那个护士挥了挥手,就扯着我起来:“小岚,你今天穿制服真性感!” “去你的,没一个正经的,我现在在上班,老实点不行?” 让我有些目瞪口呆的是,老四肖明轩居然连人家医生的助理都给拿下了…… 我就知道老四这个家伙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说好的心理医生是个大美女呢?怎么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还顶着一张扑克脸的老太婆? “咦,黄医生啊,今天怎么是你啊,朱医生呢?” 老四肖明轩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跟那个正在案桌上面写什么东西的女人打着招呼说道。 “她有事,回去了,我来接她的班。” 被老四肖明轩叫做黄医生的中年女人,都也不抬的说道,这感觉,让我莫名地觉得这家伙跟上次的那个通达快递店的老头子应该是一家人吧,都是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那也好,您是这家心理诊所最资深的医生了,有你看病,我放心!” 老四那张嘴一向涂了蜜,搞得我一阵无语,这小子说是来陪我看心理医生的,不会是让我当僚机,让他去泡那个什么所谓的朱医生吧? “别耍嘴皮子了,过来说说,有什么心理问题?” 黄医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老四肖明轩,看来老四那张嘴,还是起了一点点作用了。 “黄阿姨,您看我这么活泼好动的人,像是有心理有问题的人吗?这次来呢,主要是我三哥来看看,他最近神经脆弱,还老是感觉看到了一些脏东西,怪吓人的……” 老四肖明轩单刀直入地说道,他这么开门见山的个性,还真是让我有些坐立不安,这小子,能含蓄点吗? 直接这么说,我有点尴尬的好不好! “嗯?” 黄医生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我,然后侧过头,朝着老四肖明轩身后的那个女孩子说道:“小岚,你先带他出去吧,我跟病人单独治疗……” 一听这个黄医生用的是“治疗”一词,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沉,我的心理真的有病?还是说,这个黄医生,真的很专业? 不管怎么说,老四肖明轩挂号费都交了,反正他出钱,来都来了,不能不看啊。 “三哥,挺住,我在外面等你!” 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幅“兄弟情深”的表情说道,鬼才不知道这小子说在外面挺我,其实就是跟人家小岚插科打诨了。 “说说,你最近看到些什么了?” 黄医生拿出一张白纸,一根水笔,写着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汉字,难怪说这个世界上最难认的字迹就是医生的了,这样丑的连她妈都不认识的字,估计也就只有她自己认得了。 “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的!” 我看着这个黄医生,就好像当初跟着老四肖明轩去了那个师父家里一样,有些忐忑,有些抗拒地说道。 我是一个毕业的大学生,所以我可以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我也可以拒绝我有病的这个推论。 “说不说,是你的事情,信不信是我的事情,不说出来,你可能就一直是这个状态,但是说出来了,或许就会有改变,也说不一定,说不说由你,反正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收费了。” 我没想到黄医生竟然这么冷漠,而且说得居然还这么有道理,竟然让我无言以对了。 看心理医生,跟其他医生最大的不同就是,这样的医生根本就不会给你打针吃药,而且是按小时收费的,最低就是一小时,哪怕你进来看了不到一分钟…… “事情,得从我收到的那份诡异的信封开始说起……” 我知道,老四肖明轩的钱,是回不来了,与其让我在这儿坐着发呆的浪费掉,还不如跟眼前这个有些黄脸色的老太唠唠嗑。 我跟这个黄医生讲了那个会消失字迹的血信,也讲了我在市档案馆看到的那个老头,还有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我唯独没有讲的就是关于名苑路记忆的一切,还有我的那本无字奇书,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本能的不想说这些。 “来我这里的病人很多,像你这种说法的人也不少,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你所看到的绝大部分的鬼,都是你自己心里面的那个内鬼……” 黄医生将手中的水笔帽给重新戴好,似乎并不想接着写下去了。 “我不可能看错,也不可能听错的,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这点辨识能力还是有的好吧!” 我有些不太愉悦地说道,这个黄医生似乎也没有给我说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的话,这个心理医生的钱也太好赚了吧! 说一些大家都懂的东西,做一些常规大家都能做能说的东西,还算哪门子的心理医生?而且,态度还这么的傲慢。 “我没说你看错,也没说你听错,而是你自己所面临的压力太大了,你所营造出来的,你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你臆想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心理学上有一种病,叫做臆想症,这种病不常见,但是确实存在,只要满足一些特殊的触发条件,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塑造出一个客观上不存在的人出来,而这个客观上不存在的人,在你的主观世界里面,却是可以跟你对话,甚至是可以触摸得到的!” 黄医生给我说了一个比喻,只是说的时候,眼神是看着我的,那表情似乎再告诉我,很幸运,你就是这个很少人得的那种病。 “不对,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们告诉我的信息?我之前可并不认识他们!”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说我不相信这个黄医生的话,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脏东西的存在,我只是在否认这个黄医生所说的我有臆想症的可能。 要知道,我从血信上知道了陌然消失的真实事件,我从市档案馆那个老头那儿得知他们在几年前那里有一个看管档案的老头,还有就是公交车上,那个怀孕的年轻女人。 如果真的是我在臆想的话,我臆想的也太厉害了吧,这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都可以臆想出来,我去买彩票岂不是能够百发百中,早就是亿万富翁,还需要在窝在家里面天天吃泡面? 黄医生的说法显然不合理。 “你错了,臆想症是一种很奇怪的病症,目前我们心理学界也没有很好的解释说法,也没有能根治的普遍方法,你所说的那个问题,其实并不难以解决,臆想症是玄奥的,存在于人的意识大脑里面的,你所塑造出来的那些人,可能是你见过的,也可能是你听到过的,或者是你在电视、广播、报纸上获得消息的,你起初可能不在意,没留意,但是当你臆想症发作的时候,这些信息可能就会暴露出来,让你觉得神奇,不可思议。” 黄医生比较专业的跟我解释到:“比如说,你今天跟我见过面了,然后二十年之后,你肯定忘记我了,但是在今天这个十点二十五分三十六秒的时间上,你的脑细胞会储存我们今天的一切你所看见,听见,或者是想象的一些事情,但是二十年后,你忘记了,有可能这样的脑细胞死掉了,也有可能这样的脑细胞被其他的吞并了,但是这样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而当你臆想症发作的时候,就很有可能把这些不相干的东西想起来。就好比二十年后,你碰到我了,臆想症发现了,而你塑造的那个他告诉你,我曾经是心理医生,然后你说,我得到我的答案,我曾经确实是心理医生,难道你就说,你真的看见鬼了?” 黄医生的话,让我有些目瞪口呆:“臆想症竟然如此神奇,难道我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 第二十章 催眠寻因 感觉到这个黄医生的专业,我的心里忍不住地生出一丝丝的动摇之色,从黄医生和先前的那个师父的话来看,显然,他们之间是相互违背的,在两者选择之上,我更倾向于相信黄医生,原因很简单,黄医生所说的,跟我从小到达所接受的教育是相一致的。 不过,师父所说的东西,有可能帮着我化解我身上的灾厄,而黄医生所能帮我做的,就是解开心结,让我放松自己,坦然面对这些发生了的怪异的事情,两者针对的对象并不相同,在这一方面上,我倒是又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黄医生,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化解吗?” 我看着黄医生有些着急地问道。 “化解?” 黄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金色眼镜,有些疑惑地说道:“你这又不是找算命师父,化解什么?我们只能说对阵下药,看你自己配不配合了!” 黄医生的话让我一阵汗颜,可能我还沉浸在先前那个师父说的找的那个灵媒的事情上吧,再说,今天早上我看到的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的两个字,可能真的是我臆想了吧。 “嗯,一定会配合的。” 我点了点头,我倒是蛮想知道,这个黄医生能有什么办法对阵下药。 “你最近是不是老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 黄医生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 我应了一声。 “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的倒霉?” 黄医生又问了一句。 “嗯。” 我依旧不疾不徐的答应道,感觉黄医生的这个问问题的套路,很像是算命先生的那种啊。 “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而且单着身?” 黄医生接着问道,眼睛一直是盯着我在看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黄医生,这个,跟我的工作压力有关,我还能理解,可是,这跟我单身有关系吗?”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黄医生你这是问病情呢,还是在打听人家的**啊?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黄医生眉头微皱地问道,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不满神色,让我一阵汗颜:“嗯,工作压力确实挺大的,而且单着身。” “一天**几次?” 让我没有想到的,黄医生竟然这么直接的问道,而且还是这么**的问题。 “黄医生,这个可以不说吗?” 出于自己还是处男的考虑,我觉得还是不要提这个的好吧。 “你想不想治好自己的病了?” 黄医生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说好的配合呢?你这样不配合,肯定会耽误你病情的。” “我特么……” 我忍不住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尼玛,臆想症跟老子一天**多少次有关系? “这几天没有……” 我脸部发烫地小声地说着。 “难怪,你阳火太胜了,该找个女朋友了,放松一下自己,建议你出去走走,最好找个异性伴侣,放松一下,谈一场恋爱,就可以了。” 黄医生在自己手里的表格上面填写着什么,看着表格的内容,好像是在写什么诊断结果。 “卧槽!我草草!” 这是什么鬼? 就这样问我几个问题,说找个女朋友,然后带她出去走走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逻辑?是什么对阵下药? 再说,老子那么穷,哪个女孩子愿意跟我在一起? 还谈恋爱,我现在搞得连饭都快要吃不起了! “那个,那个黄医生,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 看着那个黄医生这么草率的写好了一张单子,然后撕掉放在我的跟前,似乎是让我去结账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地打断了一下。 “嗯?让你出去放松一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你就是压力太大,神经紧绷,然后出现幻觉了,这很正常,好在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知道来看心理医生,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好好出去放松一下,等你回来了,就会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 黄医生将单子叠好放在我的身前,用水笔点了点,似乎在催促我已经结束心理治疗时间了。 不过,面对那张放在我身前的单子,我眼睛都不眨一下:“黄医生,我听人家说,心理学医生都会催眠,可以一些人潜意识的东西给交代出来,尤其是以前做过的一些不太记得的事情,也可以说出来,是吗?” 我的问题让眼前的黄医生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可以,不过需要对那些意志力不强或者全身心放松的人施展,而且时间不能太长,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催眠影响,一般我们心理学医生是不会这样做的,怎么,你有什么忘记的事情想要知道么?” 面对黄医生的问题,我点了点头:“嗯,我忘记了10月9号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通过催眠的方法,得知我那天做过什么事情吗?” 看着黄医生有些好奇地神情,我赶忙地解释道:“我有时候会有梦游的毛病,刚好那天我病了,沉睡了很久,仿佛是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身体异常的难受,我想知道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梦游中发生的事情?” 我的问题让黄医生的脸色变了变,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这些东西知道对你身体可能没有好处哦,你应该知道,梦游的人是不能惊醒的,也不能给人听他睡觉时候的打呼噜声,一样的道理,梦游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梦游之后做了什么事情的话,恐怕会留下心理阴影。” 黄医生的解释,让我脸部表情僵硬了起来,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黄医生说的我懂,如果梦游中的那个人做的是个噩梦,那么催眠的话,可能那个噩梦就会再演绎一边,那样的话,对当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处,尤其是在心理上,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甚至是不可弥补的创伤。 在法律上,梦游杀人,也可以从轻处理的。 “嗯,没事,责任我承担,我就是想要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麻烦你,对我进行一次催眠好吗?” 我看着黄医生,态度真诚的说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这个费用……” 黄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心领神会的将那个向胖子给我的稿费信封拿了出来,从中抽出十张毛爷爷放在黄医生的桌子上:“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身上的钱也不多,请你帮帮忙,我出去就忘记了……” 说不告诉别人永远没有说自己出门就忘记要来的好,毕竟这些收入有些见不得光,如果让诊所的领导知道了,恐怕这个黄医生还要担一些责任。 “好吧,你去那边的椅子上面坐着,放松身体,我待会就过来给你催眠!” 黄医生不着痕迹的将先前我递给她的那十张毛爷爷熟练的收了起来,那动作如此的娴熟和圆润,看来,这女人也不是第一次收这样的红包啊。 不过没有办法,医院就好这口,你爱看不看,不爱看拉倒。 “嗯,好的,麻烦你了!” 先前在公寓里面,被房东刘姐说的心里毛毛躁躁的,我的小女朋友,我哪来的小女朋友? 先不所我忘记了那天的记忆,就算我那天有记忆的话,也没有女孩子肯跟我在一起,回到公寓来吧,不过这倒是让我想到一点比较好奇的事情,难道说,我真的是臆想症发作了,幻想出了一个女朋友? 不过,我这个臆想症也太高级了吧,不仅我能看见,而且房东刘姐也可以看见? 这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我想着10月10号那天,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桌上的电脑鼠标还是热的,凳子也是热的,难道说,就是她把它们焐热的? 感觉有这个可能,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能知道10月9号那天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我实在是有些寝食难安。 那是一个躺椅,很舒服的真皮沙发性质的躺椅,棕灰色的表皮很是耐脏,不过看着上面也不是很脏,看来躺在这个上面的人也不算很多。 也不知道黄医生是为了将我给她的红包收起来,还是专门去找什么东西了,过了不消一会儿,才进来了这个有点小大的房间里面,手里拿着一个只有两、三存左右的英式怀表…… “放轻松……” 黄医生打开了房间柜子上面的一个老式音响,里面放着轻柔地声音,声音很悦耳,很动听,听着很想让人睡觉觉,总的来说,这个黄医生的品味还是很不错的,这种轻柔的音乐我听得很少,但是很喜欢听。 随着音乐节奏的舒缓和延伸,我的身体也换换的放松了下来,精神力也不由得跟着这个英语开始飘忽起来,不过我很清楚,我还是很有神志的。 “好了,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手里的这一块手表,你应该能看得清楚上面的时间刻度吧?” 黄医生认为的看着我问道。 “上面有时间刻度吗?” 我微微一愣,我仿佛在上面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吧! 第二十一章 场面失控 “呃,不好意思,我拿错了……” 黄医生脸色尴尬地说了一声,搞得我特么一阵无语,能不能不要这么逗? 好在黄医生将那个没有刻度的怀表塞进自己的白色的衣服兜里面,从另一个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带有刻度的银色怀表,问我道:“现在可以看见上面的刻度了吧?” 一万头草泥马从我的脑海里面呼啸而过:“老子是让你催眠的,不是让你看我瞎没瞎好吧!” 不过我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愉快,毕竟这样的音乐环境里面发脾气很煞风景。 “嗯。”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将自己目光控制好,盯着这个刻度,跟随我的摇摆而摇摆,但不要晃动脑袋……” 黄医生将那个银色的怀表放了下来,一根银色的小碎链子连接着她的手和那个银色的怀表。 “好。”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尽量的让自己的眼珠盯着那个银色怀表上面的刻度,然后随着黄医生晃动手腕带动着怀表的摇摆,而跟着转动自己的眼珠子。 “你很累了,好几天没睡好了,很困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坐在我的身边,和着那柔和的音乐,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柔,跟小时候妈妈说话的声音很像很像,虽然音色并不对劲,但是看着那个摇晃的钟摆,那仿佛有一个漩涡,不断的吸扯着我的目光,还有我的思维,跟着那个银色钟摆的晃动,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睡吧,睡吧,你已经很困了,很累了,睡一觉就好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渐渐地已经听不到她后面说话的声音了,紧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啥也没有感觉到。 …………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不在家,你爷爷的忌日都是你爸爸一个人操办的,老爷子怕是在下面又有话要说了……” 眼前的景色逐渐地清晰了起来,说话的是我娘亲,依旧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村妇的形象。 “妈,我这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也没有混出个什么模样来,我……” 听着老妈这样温和的语气,我忍不住地一阵心酸,大学毕业了两三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村里面的那么多没有读书的娃子,都去城里面打工,一个月拿的钱,都比我要高上两三倍,我还是个读书人,这说出去,谁信啊! “傻孩子,你平平安安就是妈最大的心愿了,老家有房有地的,不指望你在外面打拼的,来,快进去收拾一下,跟你爸一起,去拜访老爷子。” 我老妈说的老爷子,是指我过世的爷爷,爷爷去世很多年了,但我们家里一直有一个习俗,就是每年爷爷去世的那天,就要朝着北方,也就是我回来的那个方向,给他磕头上香。 上大学的那几年,我比急忙,就没有回去,爷爷忌日的事情,都是我爸一手操办的,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如果爷爷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生气了吧,我这不成器的孙子。 我们村有个习俗,无论是清明祭祖,还是上香恭祖,都是不能有女眷在场的,所以老妈才会说让我跟着老爸去,好在在这之前,老妈跟老爸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我只用跟着老爸去爷爷的坟头,朝着北方拜上一拜,就可以了。 “东西拿好了。” 让我意外的是,我刚进家门口,就看着抱着三圈鞭炮的老爸,而老爸也没跟我多说什么,甚至连一声伢儿回来了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指了指我脚下的那个竹篓子跟我说道。 “嗯……” 我放下自己肩膀上的绿色背包,拿着老爸让我拎起来的竹篓子,没有多说什么,我老爸的个性我很清楚,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比较大男子主义,在家里,我跟老妈都得听我老爸的,小时候我可没有因为违拗他老人家的意思而少挨打了的。 老爸让我拎着的竹篓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很普通的清明祭祖用的、那些香蜡纸炮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爷爷的坟头并不远,就在我们村的后山上面,不过爷爷死的时候,不让我老爸把他葬在祖坟那一块,说是要在后山那儿找个地儿埋了,他想看着北方。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自己的后事,但是这是爷爷的选择,我们当后人的,自然也不能违拗了他的意思,别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恐怕我老爸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吧。 约莫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就跟老爸爬上了这个后山的山顶,昔日这里还有很多树木,别说绿树成荫,因为这个词很不贴切,先前这里的树枝可是长得遮天蔽日啊! 只是这个时候的山头,没有什么树,差不多都是荒草和一些碎田,有些田地里面还种着一些庄稼。 看着有些满目疮痍的荒山,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小时候,我很喜欢跟着小伙伴们跑到这个山上来捉知了,采蘑菇,现在这些,都没了吧…… “快点,墨迹什么?” 老爸在前面催促地说道,我只好收了自己的心思,赶紧跟上老爸的脚步,来到这个山头的背阴处。 “爸,你说爷爷为什么要安在这里?” 我蹲在老爸的旁边,看着他在那擦火柴点燃黄表纸问道。 “小孩子就别多嘴,不该问的,就不要乱问!” 老爸将手中点燃的黄表纸放在地上,然后接着黄表纸上面的火焰,点燃了三根香,插在爷爷的坟头上。 “爸,我已经不小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爷爷那个时候不是跟奶奶结婚了么!”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当成小孩子看,那样就是不成熟的表现,从小到大,老爸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孩子别乱问,小孩子别乱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不能乱问乱动,好像乱问乱动才是小孩子的本性好吧,我现在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好吧! 可能,在我老爸老妈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我总有一天会会成家立业,会娶妻生子的好吧,我还会是一个小孩子吗? 可能是老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可能是他良心发现,站起身来,让到一边,语气低沉地说道:“来,给你爷爷磕个头,我给你讲讲……” “嗯,好的!” 一听老爸要跟我讲,我的心情顿时阴转晴地跪在爷爷的坟头,老老实实地、恭恭敬敬地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 给爷爷行玩礼,我就按照以前的规矩,面朝着北方,同样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眼神里面充满期待之色地看着点燃一根烟的老爸。 “伢儿,知道为什么你要朝着北边磕头不?” 老爸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朝着我问道。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无语,先前不是你一直在说我是小孩子,不能乱问的吗?我还从哪里知道这个? “你是从哪儿回来的?” 老爸没有直接告诉我,反而问了我一个多此一举的问题。 “平川啊,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白老爸的葫芦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药。 “平川在那个方向?” 老爸又低沉着声音问道。 “那边啊!” 我指了指身前,我的方向感向来都很好,平川在我村子的北方,就在我刚才磕头的那个方向。 只是,我的话刚说完,身体就忍不住地一顿,难道说,爷爷让我给北方磕头,是因为平川市的原因? “嗯,虽然我跟你妈拿的都是农村户口,可是,你爷爷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不仅是城里人,还是平川市人,这也是为什么我跟你妈当初让你留在平川市上大学的原因。” 老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只是这一句话,就把我雷的不轻。 “爷爷是平川市人?这跟我在哪上大学有关系吗?” 我有些不理解,我们村只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而已,上面还有一个乡,乡上面还有一个镇,然后才是平川市,我们村距离平川市还是相当远的好吧,爷爷怎么会是平川市的人? 我记得当初我填报大学的时候,很想去外省的,对于我们这些山沟沟里面的娃娃,外面的世界总是让人向往的。 不过老爸老妈却百般阻挠,让我留在平川市,上平川市的那个三流的大学。 因为学费的原因,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让老爸老妈在为**心,就留在平川市了。 “有关系的,你爷爷在那,有个心结……” 老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而且老爸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这样的境况吓了我一跳:“爸,爸?” 我连着叫了好几声,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我,而且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仿佛又有无尽的黑暗,开始吞噬着我…… ………… “哎呦,三哥,你可算醒了!” 迷迷蒙蒙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喊起来,听声音像是老三的,只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依旧处在先前那个黄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只是先前她那整齐的办公室,现在变得一片狼藉…… 第二十二章 被骗被坑? “老四,这是怎么了?” 看着凌乱的办公室,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我这才睡了一会会,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三哥,你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先前黄医生让我出去之后,你们俩干嘛了?”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紧张兮兮地问道。 “没干什么啊?” 我被老四肖明轩说的一愣一愣的,先前黄医生给我催眠了,我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然后醒来就发现一地狼藉,怎么回事了啊? “还没干什么,你看你都把人家办公室搞成这幅德行,而且黄医生也晕倒了,现在送去医院了呢!” 老四肖明轩有些头疼地说道,这才多大一会儿没见,然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他该怎么交代啊,这个办公室也不是黄医生的,而是那个朱医生的啊,一时之间,老四肖明轩也是尴尬的要死。 “这是我搞得?” 看着这一屋子的乱东西,我忍不住地呼吸一窒,很多都是玻璃瓶子,装饰品,艺术品,现在这些玩意儿都掉在地板上,那些摔坏了的,就先不说了,就是那些没有摔坏了的,恐怕也会被他们算在一起,向我索赔的吧! “废话,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们进来的时候,你跟黄医生都晕了过去,除了你这么暴力,难道黄医生那个女人会这样么?” 老四肖明轩没好气的说道。 “那黄医生没事吧?” 先前听到老四肖明轩说黄医生被送到了医院去了,心里忍不住地一凉,难不成跟10月9号那天一样,我又失去了记忆,然后做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我这臆想症可是病的不轻啊! 面对我的追问,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她就是昏迷过去了,身上好像也没有看到血和淤青之类的,应该没事吧,你们到底在屋子里面做了什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开心地问着,我想这家伙如果早知道带我来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的话,打死都不会带我来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当下得看看该怎么办了。 “没什么,黄医生说我有臆想症,我有点不相信,就让她给我催眠看看,然后我就睡了过去,直到刚才你叫我我才醒转过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地说道,不过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老四,你刚才不是在门外面吗?在我进去的这段时间里面,还有没有人进来这个办公室?” 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没有,我跟那个助理小岚就在外面,没有看见什么人进去,整间办公室应该就你跟黄医生啊,没有其他人,如果你被催眠了的话,那么就剩下黄医生一个人啊,难道说,这个房间是她弄得?”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说我被催眠了,没有丝毫的怀疑,立马猜疑到。 “可是,这有什么好处呢?” 我有些不明白,黄医生好好的一个办公室,为什么要把它弄成这个样子呢? “就是让你赔偿啊,笨蛋!” 老四肖明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先前我跟她的助理小岚在外面聊天的时候,聊到过这个黄医生了,她的技术还可以,专业水平也勉强合格,就是比较爱财,收的红包比较多,最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是遭遇了什么,很缺钱花,到处跟人借钱……”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怪先前黄医生说话的时候那么轻佻和不在意,原来是我没有拿红包孝敬她! 卧槽,一个心理医生的心理都这么黑暗! 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是真的话,那我跟他岂不是被这个黄医生给骗了、坑了? 当然,这些我都不怎么在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黄医生所说的,说我得了臆想症,也不知道这个是真的假的。 “有可能,那这个黄医生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看她?”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紧张地问道,我现在很想得到正确答案,我想要知道,那个黄医生,说我的臆想症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哥,你脑壳子秀逗了?” 老四肖明轩使劲地拍了我脑壳子一下,怒道:“你以为你砸碎了这么些东西就能这么轻易的走得了啊!要赔钱的啊!” 听着老四肖明轩的话,我的心里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可,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赔不起……” 没想到老四没有跟着我沮丧,也没有说帮我出这个钱,倒是很诡异的捡起桌子上面的一张摔碎了玻璃镜框的相册:“哼,当我们俩兄弟的好欺负的,既然你想来个坑蒙拐骗,我们就来个对簿公堂!”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老四,你是想?” “三哥,都是店大欺客,估计这个黄脸婆显然是看中了哥的钱财,想要坑一把,不过我肖明轩也没有那么白痴的让她坑,既然她想要栽赃陷害你,那么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给调查的水落石出,告上法庭,让这个黄脸婆无地自容!” 老四肖明轩咬了咬牙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很明显的歹毒之色,今天朱医生没有来上班可能就是跟这个黄医生有关,因为小岚说朱医生可能是因为吃坏了东西,现在一直在拉肚子,那么跟黄医生同办公室的黄医生自然有莫大的嫌疑,因为那天,黄医生刚好给同办公室的朱医生零食饼干的,要知道,心理医生这一块可是医生看多少病人,拿多少提成,朱医生请假了,赚的最多的,自然就是这个黄医生了…… “这样不太好吧?”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先前虽然看着这个黄医生怠慢的样子,很是不爽,可是毕竟人家是医生,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人家眼高于顶也是有情可原的,但是不需要高的这么兴师动众吧?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仁慈的口气,脸色略微的一僵:“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很清楚了,除了我之外,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个办公室不是你弄乱的,你知道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东西价值多少钱么?如果让你赔,你会赔么?” “我知道,可是这样不好吧,毕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四肖明轩就挥了挥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的话头:“粗略估计,这里面的东西,最少十万……” “告,一定要告!我明明昏睡过去了,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怎么变得这么乱!而且这个黄医生很有问题,至少在作风上面!” 我看着老四,信誓旦旦地说道…… 尼玛,十万…… 心理诊所是没有那么容易放我们走的,在老四缴纳了四万块钱的赎金之后,我跟他才被放了出来,还是在朱医生的帮助下,这下我欠下的人情又多了一个。 “看来,现在只能等黄医生醒过来了!” 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了黄医生所在的平川市第一人名医院,不用多说,这边的费用,都由我跟老四肖明轩承担,这特么一大笔费用,都够我用上好几年的,真是人倒霉起来,什么事情都能碰到,而且也不是那种能够破钱消灾的霉运。 “不行,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有你跟那个黄脸婆在办公室里面,就算是警察立口供,也是她的一面之词,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倒是处在不利地位。” 老四肖明轩坐在我的身边,看似闲置无聊的他,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想着一切可以有利的细节和线索。 “诊所应该是有监控录像的吧,我们可以去调取一下看看啊!” 想着先前在平川市档案馆,我要看一下监控录像,那个叫做小杨的女孩子还不乐意,结果老四肖明轩的一句话,就让她服服帖帖了,我当时的那个震撼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能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可是办公室里面是不安装摄像头的,这是规定,说是保护医生和患者的**,摄像头只有走廊上的,里面并没有……” 老四摇了摇头说道。 “老四,不好意思哈,我最近这么倒霉,把你也牵扯进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老三的肩膀,有些尴尬地说道,如果当时那个黄医生让我去交钱的时候,我就去交钱了,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我还多此一举的让她给我催眠什么,真是吃多了找罪受! “三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事情,就是我肖明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就算要承担责任,也应该是我跟你一起,而不是你一个人,放心好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兄弟情,倒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 老四拍了拍我的大腿,有些激动地说道,搞得我一阵感慨,我们哥几个,关系本来都很好的,本来,都很好的…… “对了,今天是第几天了?” 老四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问道。 “什么第几天了?” 我一脸茫然地问道,老四说话没头没尾的,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就是你收到我的那个幸运短信第几天了?” 第二十三章 七日锁魂 “短信是你发给我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有些烦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四肖明轩怎么就把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短信看的这么重要,不过细细想来,以前的我虽然偶尔倒霉一两次,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夸张过,似乎我也正是因为这一条短信之后,变得更加倒霉透顶了。 “我手机被偷了,卡还是我补办的,我不太记得那一天发给你的啊!” 老四肖明轩有些紧张地说道。 “让我想想,应该是八号那天!”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八号那天我先是接触到了老四给我发的短信,然后在收到血魔的稿件,以及他稿件里面的那封来自陌然的血信,然后晚上回去,我就买了一个诡异的笔记本,九号那天从我的记忆里面消失了,然后就到了十号,十号那天在家赶了血魔的稿件,没有去上班,而是去找了快递,十一号那天则是上错了公交,歪打正着的去了名苑路记忆那个地方,然后遇到那个诡异的古董店老人,随后就被老四肖明轩带着过去问算命师父了。 从算命师父那儿出来,我们就去了市档案馆,查了一些关于名苑路记忆的资料之后,吃了晚饭,我就一个人回来了,先是帮房东刘姐清理了电脑,就睡了,然后第二天就跟领导吵架了,辞职不干了,然后老四肖明轩带我来看这个心理医生,也就是今天,今天自然是十二号了! “也就是说,从我发短信给你,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老四肖明轩脸色有些惨白地说道。 “差不多吧,怎么了?” 我看着老四的脸色不太好,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这里刚好是医院,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不不不……” 老四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逸,似乎在躲闪什么,看着我的神色也不太正常,这当然引起了我的警觉。 “老四,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没有告诉我?” 我看着老四这副德行,忍不住地追问道,从去看师父的那天起,我就觉得这个老四的行为举止有些不正常,尤其是对我个人走霉运这块儿特别关注,而且看个师父还要跟我说不下三次,还自个儿掏钱,虽然说兄弟情深,我能理解,可是,这份关心,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没,没……没什么……” 老四不敢看我,把脑袋偏到了一边,有些结巴的说道。 这样的举动不让我生疑才怪,我跟老四肖明轩认识了那么就,他说话都不会结巴的,除非做了什么亏心事,良心不安的时候,才会这样,不用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心里肯定是藏着什么,没有对我说。 “老四!” 我使劲拍了一下老四肖明轩的肩膀,吓得他一哆嗦。 “我们认识了那么就,你的那点花花肠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我不是爸妈,但是我相信,我比你爸妈都更了解你,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是要放屁还是拉屎,不要跟我绕圈子了,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三哥我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着来,你这样有事瞒着我,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我看着老四神色不太对劲的脸,我倒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三哥,这……” 老四肖明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憋气,尼玛,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话要吞吞吐吐的吗?又不是睡了我媳妇,还是欠我钱不还了? “有什么说什么,兄弟之间,还需要这样磨磨唧唧的吗?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这幅德行,有些不爽快地说道。 “三哥,你还记得我们昨天去看的那个师父不?” 老四肖明轩没有直接跟我说,而是提到了那个看起来精神炯烁的老头。 “当然记得,怎么了?” 虽然我想到了一些,但是当老四肖明轩真的说出口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震撼的,这个老头子难不成跟这个黄医生一样,藏着什么猫腻,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东西最好不要跟我扯上关系。 “先前,我不是给你发了信息了么?之后我就走大运了,运气确实有点好,就是担心损阴德,所以专门去找师父看了看……” 老四肖明轩说到这里,略微的停顿了下来,语气有些尴尬,眼神有些飘忽。 “你不要告诉我,你能走大运,就是因为我足够倒霉了吧?” 看着老四肖明轩的那个表情,我特么忍不住地想要笑喷:“老四,你特么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这么迷信的玩意儿你也信?别说你能走大运是因为我走霉运的原因,这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件事情好不好!” “不,不是的,三哥,你听我把话说完……” 老四肖明轩止住了我的话头,眼神中却依旧可以看出一些愧疚之色,搞得我有些嗤之以鼻,这个老四,整天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么不符合科学逻辑的东西,他也信? 不过,看着老四肖明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还是让他拿不吐不快的性格,安静了下来,让他接着说,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接着会怎么说。 “我当时去找师父的时候,师父说我身上不干净,我还以为是说我身上脏了,可是我明明是洗了澡,换了新衣服过去的,可是师父依旧说我的身上脏了,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老四肖明轩顿了顿,接着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师父说我的身体脏了,其实是有脏东西在我身上,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师父找了半天,才发现是我的手机……” “手机?” 老四提起这俩字,让我莫名的一愣,响起了我先前那诡异的手机,以及那个手机铃声,茉莉花。 “手机怎么脏了?”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起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师父说是有脏东西在里面,我当时还以为是手机里面的黄片呢,可是我删掉之后,师父说还是很脏,我有些不明白,后来师父卜了一卦,算到就是那个短信的问题,当时我还不相信,说这个短信就是好玩什么的,其实在心里我也在琢磨,可能师父说的是真的,因为我自从转发了这个短信之后,自己的运气就一直不错……” 老四肖明轩回忆性地说道。 “然后呢?” 我没有时间去想我收到这个家伙的短信之后如何如何倒霉的事情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师父看了我手机内容的时候,就大呼糟糕,因为这条短信有着很强的灵性……” 老四语气阴沉着说道,这个点正好是大半晚上的,听着确实有些瘆的慌。 “很强的灵性?” 我有些不明白,平常小说里面说什么宝物有灵性,我能理解,一个手机也有灵性?不对,应该说是手机里面的那个短信有很强的灵性,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有些理解不了。 “嗯,不过你也应该猜到了,这条短信所附带的灵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怨灵之力,师父说如果我能够找到下家,他有多倒霉,我就有多走运……” 老四肖明轩的声音越说越小,语气中的惭愧之音听得分外明显。 “那,除了我之外,你应该还转发了六个人,那他们怎么样?”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说的这么悬乎,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开始责怪这小子,竟然拿我开涮,搞什么幸运诅咒这回事,这下可好了,玩出问题来了吧! “师父说,这条短信很邪门,只有特定的一些人才会有用,我也不知道师父所说的那些特定的人是指那些人,我问过,他也不肯说,不过我转发的七个人里面,除了你一直在倒霉之外,其他六个人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 老四肖明轩有些尴尬地说道,看着我的眼神里面也有些不好意思。 “照你这么一说,我这么倒霉,就是因为你的一个短信,然后,就是我越倒霉,你就越走运,是这回事吗?”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问道。 “嗯……” 老四肖明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脑袋一直都是低着的:“对不起,三哥,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玩玩这个,我没想到……” 听着老四肖明轩的声音,我忍不住地抿嘴一笑,也不知道是辛酸,还是什么其他别的情绪:“好了啦,老四,别乱想,我们都是上过大学的人,我可不信什么命运,再说,不是有一句俗话说‘人定胜天’么?我的路,我的命运,只能由我自己来谱写,我就是我自己的神,我只相信我的双拳,和我的这群兄弟们!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倒霉,你只要走运,那也可以啊,反正我是当哥哥的,吃点亏也没啥嘛,吃亏还是福呢!” 感觉到老四的心情有些低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地说道。 “三哥!” 老四突然抬起头,让我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眼圈,搞得我一阵无语:“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事嘛!” “三哥,师父说这条短信是一条诅咒短信,如果真的有人应验了的话,那么第七天,就真的会死,这是一个很邪门的诅咒,师父叫他七日锁魂……” 老四肖明轩颇为紧张地说道,语气都有些哆嗦。 “七日锁魂?” 想着先前老四肖明轩发给我的那个短信上面确实是写的七天,这都是第五天了,难道说,后天我就要死了? 鬼才会相信! 不过出于好奇,我还是问道:“那,那个师父有没有告诉你,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没想到老四肖明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有,寻找灵媒!” 第二十四章 分头行动 “灵媒?” 我微微一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说过这两个字了,第一次听说,还是那个师父说的,第二次,就是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显示的,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不过出现的频率多了,似乎就意味着什么,毕竟重合太多次,就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嗯,师父没有骗你,我当初也问过他,如果真的不幸言中了的话,那么怎么样才能够化解,师父只是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不肯继续说下去了。” 老四肖明轩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有很深沉的意味,这个灵媒,到底是什么,看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师父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真的,我们上哪去找这个灵媒啊!”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怕怕的,毕竟对于死亡,人都是有一种本能上的抗拒好吧,再说,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之后,我的手机就丢了,然后我又去买了一个手机,给师父开过光,暂时没出现什么问题。” 老四肖明轩补充了一句,倒是让我有些紧张起来:“老四,你说手机也可以开光?开光不是佛家用语吗?” 我有些不明白,这样的词语,好像跟那些书里的说法不一样啊。 “三哥,你笨啊,佛道两家看似分离,但是还是有些联系好不好,如果不是师父给我的手机开光,我想这段时间,我肯定是麻烦事情一大堆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那,这个师父能给我的手机也开开光不?” 想着先前我一直被我的那个手机诡异的铃声所困扰,不由得问道,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肯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的手机?” 老四肖明轩被我的问题弄得一愣:“三哥,你的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老是跟中病毒一样,播放一些我没下过的歌曲。”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想起那个茉莉花,我就有些头疼,如果能够把这个歌曲找到,然后删去,估计就没有问题了,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那个有时候打得通,有时候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你用手机软件杀过毒没?” 老四肖明轩猜测性地说道。 “用过啊,不过没有什么作用,有时候手机还是跟发了神经病一样的,一会儿是另一个我根本就没有设置的铃声,一会又是我设定的铃声,很烦很烦!” 我摇了摇头说道。 “三哥,这会不会跟师父说的那个灵媒什么的有关系?” 老四肖明轩突然来了精神头的问道:“师父虽然没有跟我们说灵媒是什么,但是师父跟你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这个灵媒跟你有关系,而且,师父曾经也跟我说过,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有冤债,就会有偿还的时候,而这个索还债务的人,往往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未必看得见。”、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道说,那个茉莉花,就是师父先前说的那个灵媒不成? “三哥,你说说看啊,到底是什么铃声歌曲啊?” 老四肖明轩看我有些迟钝,有些急促的催促道。 “还不是哪一首《茉莉花》,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迫于无奈,我一脸郁闷的说道,如果说这个叫做茉莉花的神秘人真的就是这个灵媒的话,那我该怎么去找她啊? 而且,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那个七日锁魂是真的话,那么我后天就要死了,真的来得及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在早已经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我跟老四肖明轩钻进去,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幕后黑手是谁?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不想涉足这样的圈套,我也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被动的向着这个圈套,一步步走近…… “茉莉花?” 老四肖明轩听完我说的,微微一愣:“怎么会有这么老的歌曲?而且,这风格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这么一首奇葩的歌曲,每天晚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响起,烦人的要死!” 老四肖明轩似乎有些不相信,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下我的电话,不过出奇的,我的手机好像就是知道我们要找那个神秘人茉莉花一样,偏偏要跟我作对,响起的铃声就是我先前设定好的,海之声。 “三哥,这件事真的有些邪门,要不要我联系一下大哥,和二姐他们?”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不太好的脸色,问道。 “不用,就算我死,我也不想跟他们联系……” 我咬了咬牙说道。 “三哥,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恨他们吗?” 老四肖明轩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我说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他们,不然我们绝交!” 一听老四肖明轩提起那两个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老四肖明轩说不过,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而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医生也走了出来,是一个身高不太高,体型有点发胖的中年人。 “医生,她怎么演了?” 上去问的,自然不是我跟老四肖明轩,而是黄医生的那些家眷们,还有一些同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惊吓过度的晕过去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脸上倒是有些无奈的表情,这个送来的病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脑部受到惊吓,不至于他们那样大惊小怪的送到手术室。 “真是的,那天在办公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老四肖明轩有些郁闷的问道,声音之中还有许多埋怨之色。我也不知道这个老四,是在埋怨我,还是说那个黄医生。 既然黄医生没有事情了,我跟老四悬着的一颗心也就可以放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就是要去寻找那个灵媒了。 “三哥,出了手机之外,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其他诡异的事情?”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问道,声音之中似乎还有某种期许,每一个有可能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能够延续我生命的宝贵资源。 “上次让你找的那个名苑路44号算不算?”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问道。 “名苑路44号?” 老四肖明轩摸着脑袋想了想:“就是你让我查资料的那个,他怎么了?” 于是,我就将我在网上买的那个笔记本的事情告诉了他,还有上次我在那个叫做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看到的事情也跟他说了,我也不知道说这些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够给他一个线索,不知道这样的线索是否有价值,但我总是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线索跟陌然的那封血信,以及那诡异的来电,茉莉花,有着很大的联系。 “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很玄乎的,有机会也让我见识一下那个笔记本。” 老四肖明轩眼睛里面充满好奇之色的说道,搞得我一阵无语,尼玛,真很吓人的好不好! “嗯,如果真的有灵媒这件事的话,我想,这个灵媒应该是一个死去的人,可我最近也没有得罪谁,如果陌然给我的血信真的是从五十年前的名苑路记忆传过来的,我想,这个灵媒应该就跟那个古董店有关系。” 说道这里,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记得,那个古董店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画,那个画里面的人,就叫做茉莉花!” “真的?” 老四肖明轩也跟着震惊了一下:“那你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不?” “嗯……” 我点了点头:“当时那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说那个画里面的女人是她的祖奶奶,说的时候,还很骄傲,应该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难道说,这个茉莉花就是一个灵媒?” 老四猜测性地说道。 “如果灵媒真的存在的话,恐怕已经**不离十了!”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老四肖明轩的这个推测。 “看来,这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真的有点邪门了,三哥,我陪你去吧,只要弄清楚了你说的那个画像中的女人的身份,我想,一切都呼之欲出了吧!” 老四肖明轩站起身来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古玩记忆的古董店,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不行,三哥,这件事太危险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要去也是我去,或者我陪你去!” 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我的心里一暖。 “不,不是,我们要分头行动!”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他的好意我自然心领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老四肖明轩微微一愣:“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我点了点头:“你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我消失的那一天吗?黄医生对我催眠,也就是因为我要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黄医生醒过来了,你就问问他,她从催眠状态下的我那里,知道了些什么信息……” “就这样等着吗?” 老四肖明轩显然有些不乐意。 “如果你精力充足的话,我不介意你再找找名苑路44号,到底是一个邮局,还是一个风月场所,亦或者是,一栋别墅……” 第二十五章 故地重游 “那个网站……” 房东刘姐的话让我一阵汗颜,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一脸疑惑地反问道:“哪个网站?” 可能是因为我问的比较直接把,房东刘姐还是有些忍不住地脸色微红地说道:“就是,就是你们男人喜欢看的那些……” 房东刘姐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在装作不懂,就有些矫枉过正了,只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勺,看着房东刘姐电脑上那些或广告、或病毒或木马的软件全部卸载完毕之后,我才点了一下重启键,边等电脑重新载入,边跟刘姐说道:“最近上面查的严,快播也没了,网上大部分的播放软件都不可用,网站也多是虚假广告,现在基本上都用种子和网盘了,回头我发你一些……” “谢、谢谢……” 房东刘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看着她那窘迫的模样,搞得我也是一阵心神荡漾,不过现在可不是发情地时候,我站起身来,看着开机只有48秒的电脑,朝着刘姐说道:“电脑弄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哈……” “要不,你在坐一会?” 刘姐温和地说道,眼神中似乎还有什么别样的神采,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去想这个,摇了摇头:“还有一个稿子要回去写呢,下次再跟刘姐你好好唠唠……” 见我去意已决,刘姐当然也不好意思在挽留什么了,毕竟我们都在一个屋檐下,而且这个屋檐下也不是就我们俩人。 “麻烦你了哈……” 房东刘姐看着我上楼梯,热情地说道。 “小事,不麻烦的……” 我礼貌地回了一下房东刘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刘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当然,这个不对劲也不是我该去心猿意马的。 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干爽爽的衣服,顺便把这一天的脏衣服给洗了晾好,然后才打开电脑,登上qq,却没想到qq信息铃声响个不停,打开一看,消息框里面居然有几百条信息,都是一些读者发来的。 “什么事,拉登复活了还是2012又到了?” 我随手点开一个群,那是血魔的读者群,土豪会员群,基本上都是血魔的铁杆粉丝,而且各个出手阔绰的,以女性居多,谁让血魔是个男的嘛。 大部分的话题都是讨论血魔的这本新小说《彩衣木偶》,还有不少人直接向我询问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下次更新是在什么时候之类的问题…… 看样子,血魔的这本新书,还是挺火的,这也算是今天的一个好消息了,其实血魔这小子写出名了,不管写什么,都会有一些脑残粉很支持的好不好! 随手把那些信息都关掉了,在qq搜索栏里面点了一下熟女阿刘,然后把我收藏的那一些宝贝网址链接,以及下载解压密码发了过去,也不知道房东刘姐知道我把她的备注姓名写成这样之后,会不会拿刀劈了我…… 弄好了这些,我就跟往常一样,拿出那个有些泛黄地笔记本,刚翻开两页,我才记起来,这个笔记本写完了。 “这下怎么办?” 我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记下来,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就好像是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心里不会安宁下来,晚上说不定还会因此失眠…… “算了,就用它好了!” 看着眼前那个诡异地址寄送过来的包裹,我咬了咬牙,打开那个带有骷髅头的盒子,取出里面的那个米黄色的笔记本,摸了摸。 管它哪儿来的呢,不就是一个破本子么,能用能写就行! 这就是我想的,然后就翻到第一页,左手拿着那根黑色0.5毫米的晨光牌子的水笔,准备先写个日期的,可是奇了怪了,这个摸着很细腻的纸张上面,不是很滑,但是我的黑色水笔居然写不上去字! 不错,就是写不上去,就好像是没有墨水的那种! “没有水了么?”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在旁边的一张废纸上面随意的划拉了一下,一条粗黑的线条出现在我面前,这笔没问题啊? 我在那个米黄色的笔记本上面又试着写了一下,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字迹出现。 “特么一个笔记本都跟我来劲来,是吧!” 我用力的划拉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效果,我就换了一支笔,却还是那个吊样,什么都没有。 “写不上字的笔记本有个鸟用?” 我烦闷随手抄起那个笔记本,扔到桌子的一边去,却不小心碰倒了笔筒,里面的笔洒落了一桌。 真烦! 我一边收拾桌子上零散洒落的笔,一边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当我拾起一只红色水笔的时候,我突然来了一个小好奇,拿过那个笔记本,划拉了一下,你猜,结果怎么着? 一条鲜红如血的直线出现在这个米黄色笔记本的第一页上! 卧槽! “要用红笔写的?要不要这么搞!” 不愧是从那个诡异的地方产出的玩意儿,连个笔记本都这么不简单,而且,我还隐隐有些发现,这个笔记本显现出来的红笔颜色,居然跟在其他纸张上显现出来的不太一样,准确来说,太鲜艳了,跟血一样,而且,还湿漉漉的,就跟漏墨一般…… 不过,好歹能写吧! 于是乎,我就把今天的遭遇写了下来。 10月11日,晴,心情:郁闷极了。 早上赶公交,居然坐错了,阴差阳错地坐上了十一路,去到了名苑小区那块,跟杨伯唠了唠嗑,杨伯的手艺还是那么棒,油条好吃,豆浆好喝,还少收了我一块钱。 名苑路那块开了一个名叫“古玩记忆”的古董店,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店很古怪,尤其是那个老婆婆,不过她的孙女好漂亮。 最近老是遇到倒霉的事情,老四陪我去看了看“师父”,说的挺吓人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下午跟着老四去了一趟市档案馆,在公开文献资料的区域那边,我明明看到了一个右手没有小拇指的老头,可是偏偏监控录像上面什么都没有,我明明跟他还说过话,真是奇了怪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经历的事情,都让人有些匪夷所思,说出来都不会有人去信吧,实在是太诡异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就把那个笔记本晾在那了,实在是担心这笔记本合起来,会让这湿漉漉地字迹玩意儿混成一团,不仅脏乱差,而且影响美感和阅读。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整理完这些,时间都差不多到了十点了,今天迟到没去上班,明天再迟到了,那就该卷铺盖滚蛋了。 “还是早点睡了。” 刷完牙的我,就那么脑袋一沉的睡了过去,好在一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晚上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梦,当时惊讶的不吃所措,不过醒来之后,什么梦都不记得了,只是感觉精神特别的好。 而且,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还脏了…… “应该不是春梦吧。” 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我就准备出发的,可是当我在桌子上面拿公文包的时候,却发现昨天晾在桌上的那个笔记本居然自个合上了! “我记得,这个本子昨天晚上我是打开的啊!” 随手将那个笔记本给打开,我却惊讶地发现,我昨天写的日记,没了! 我还以为自己是没怎么睡醒,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可依旧没有改变这个本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的事实! “不可能,这不科学……” 如果说先前我在市档案馆那里跟老头对话是我幻听的话,那我眼前碰到的事情,岂不是幻做了么? 笔记本旁边还放着一支没有盖上笔帽的红色水笔,这足以证明我昨天确实是拿这支笔写过东西的,可是,我写的东西呢? 我试着换了几个角度去看这个米黄色的笔记本,可是上面依旧没有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些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文字,看来,这些字迹,真的是消失了! 猛然间,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一股冰寒刺骨的悚然感,让我全身忍不住地一颤,身体莫名一紧,呼吸更是急促骤停:这字会消失! 会消失的字,会消失的字! 这不是跟陌然给我的那封信一样的吗! 而且,都是红色如同鲜血一样的字迹! “这是巧合吗?还是真的有这么邪门?第二次了!” 我哆哆嗦嗦地小声说着,双腿都有些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好手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面,估计我的脸色,绝对惨白的不是人样!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陌然血信的内容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仿佛有那么一个身处囚笼、遍体鳞伤的女人在朝着我哭喊,绝望的呜咽声,声嘶力竭地叫喊声…… 而当我随手无意间地翻了一页,看到这本笔记首页的背面,也就是我昨天写日记的那面背后,出现了两个诡异的血色繁体字——灵媒…… 第二十六章 新的开始 “灵媒?” 眼前两个血色的字迹让我微微一愣,我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笔记本还有这样的功能,真的很想再捣鼓测试一下,可是时间真的很晚了,如果我再上班吃到的话,恐怕这个月的薪水就不用拿了! 强行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好奇,我拿着电脑旁边的黑色皮子公文包就匆匆地出门了,让我意外的是,房东刘姐这么早就出现在院子里面,修剪那些盆栽,还哼着小曲,脸色红润,看样子昨晚很幸福的样子。 “哎,小杨,这么早,上班去呐?” 房东刘姐眼睛尖得很,不然也不会看到我消失那天跟其他人碰过面的吧。 “嗯呐,刘姐,你今天起来的很早啊,而且,心情看起来不错呢!” 我忍不住地赞美了刘姐一声,然后打开院子里的铁门,向刘姐挥了挥手:“刘姐,先不唠了哈,我赶着去上班呢!” “去吧去吧,这小子……” 房东刘姐朝我妩媚地挥了挥手,搞得我脸色忍不住地一阵通红。 有了昨天坐错车的经历,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留个心眼,一定要坐好这个一路公交,再也不要坐那个十一路公交了。 为了确认我没做错,上车之后,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司机,这是不是一路车,到兵员广场的,司机给了我一个很礼貌的白眼:“你瞎啊,自己不会看吗?” 我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我每天都会提前上班的,车上的人还不算多,如果在晚上半个小时,恐怕挤得我脚都放不下去了。 从我上车到下车的地方,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公交车程,不过好在红绿灯不多,趁着在车上无聊的时间,我拿出手机,找出老四肖明轩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无应答,请您稍后再拨……” 铃声响了很久,中国移动的美眉才说出这么动听的声音。 “老四在搞什么鬼?都这个点了,应该要上班了,怎么还在赖床?” 想着可能是因为帮我找资料,这小子弄到很晚才睡的,所以我就没有想去打搅他,反正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又不需要跟我们一样,每天去单位的时候,还要实名打卡那么麻烦。 老四肖明轩的电话打不通,我也就没有再给其他人打电话,整个心思都放在窗外那熟悉的要吐的景物上去了,心里也没有多去想其他的事情,无论如何,今天是一定要准时到单位去的,我可不想听那头公狮子的河东狮吼了。 “你好,可以给我妈妈让个座位吗?” 随着车子的行进,公交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就在我全心留意窗外景色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小男孩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回过头来,看着一个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而且胖嘟嘟得很可爱,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患了某种病一样。 循着他的声音,我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穿着肉色的打底裤,配着黑色的裙子,粉色的小袄子,化着淡淡的妆,有些性感,只是他的肚子并没有凸起,看起来并不像是怀孕的样子,而且,我还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他结婚该多早啊,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小孩子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她怀孕了。 不过我想着女孩子似乎有了宝宝两、三个月之后才会慢慢的显怀,加上我下两站就到了,所以就很理所应当的站起身来:“喏,这个位子给你坐吧。” 那个女孩子见我起来让座,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坐你坐……” 这样的情况下,被让座的人一般都是说的客套话,这一点我当然懂,我摇了摇头:“你有了宝宝,就应该小心自己的身体,前面还有几个减速档和一个急转弯,你就坐着吧。” 我的话让那个女孩子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我好像肚子还没有凸起来吧?” 因为这个时候车上的人比较多,大清早的,车上的人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很安静,女孩子的这一句话,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绝大部分的人看着我的眼中都满含好奇之色,确实,他们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女孩子怀孕了,我怎么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这不是你孩子说的嘛,不然我怎么知道?” 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我先前跟我说话的那个孩子,不过不知道这个小家伙钻到那里去了,周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孩子?我还没生过娃儿,哪来的孩子?” 年轻地女孩子好奇地看着我,而我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在我的旁边,让我起来给他妈妈让座的,还说妈妈怀孕了!” 我据理力争地说着。 “先生,我想你是看错看了吧,我今年才结婚,我确实怀孕了,但是我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还是我的第一个宝宝……” 年轻女孩有些脸色不悦地说道,他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一直看着我,脸色比较严肃,我估摸着感受出来了,这个男人应该是这个年轻女孩子的老公,如果我在说下去的话,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毕竟我说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有过一个小孩,不就是当着她的老公的面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吗?看这个男人的表情,似乎他们认识的时间,还没有那个小男孩的大,这样说,似乎对他们两个都不太好吧,而且还在公共场合之下。 “可能是我幻听了哈,不好意思,我最近睡眠不好,有点神经脆弱!” 我朝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子笑着赔礼道歉道,心里却暗自嘀咕,先前这个车上明明有个小孩子的,怎么这会儿又没见了呢?这还没有到车站了吧,肯定没人能下去的。 “难不成,我又看见什么脏东西了?” 我觉得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大白天啊,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也不是大白天的出来吓唬人吧? 这特么也太扯了吧! 我有些狼狈的挤到公交车的前头去了,尽量跟那个年轻的女孩子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不容易熬过了两站,我慌忙的逃窜了下去,没有回头看这个公交车一眼。 好在今天早晨就是出了公交车上的那一茬子事儿,我还是比较准时的来到了单位,刷了卡,来到办公室,才发现桌子上面一大沓信封,还有一些文件,真没有想到,三天没来,我原本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办公室就乱成一锅粥了。 “你小子还知道来上班啊?到我办公室来!” 我还没有坐下来休息一下,一口水都来不及喝,向胖子胡渣男就在我的背后朝着我吼道。 “马上来!” 我强忍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的冲动,夹着尾巴跟着向胖子胡渣男走进了他的主编办公室,让我有些好奇的是,就在我向着主编办公室走过去的时候,我那个公共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几个责编则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想要看我,却又有些怕我的样子。 “我不就消失了两、三天么,至于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吗?” 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走到了主编的办公室。 “把门关着!” 我刚进门,向胖子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挺着个大肚子,对我颐指气使地说道。 “嗯。” 实在不是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反手把门给关掉了。 “你这个月的绩效成绩和全勤奖金全部扣除,有没有什么异议?” 向主编说话向来这么直来直去,一点委婉的话都不会说。 “没……没有……” 要真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想着我累死累活的,不就是为了多挣一点钱,少吃一点泡面么,至于这样逮着我没来的这几天,就把我所有的奖励全部扣掉吧,不过我能怪谁呢?谁让我没来单位上班呢? 再说,向胖子是我的领导,我能跟他对着干,说不么?胳膊能拧得过大腿么? 可能是因为我的态度变得比以前乖巧的多了,也可能是向胖子良心发现了,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洋芋啊洋芋,你也知道,我们报社不养闲人,有什么能力,拿多少钱,这向来是我们报社的规矩,也是天经地义的,你的能力虽然平平,但你先前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不过你最近的表现,可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我们单位是有规章制度的,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杂志社还要不要办下去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今后会注意点的。” 我低着脑袋,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没脸见他,而是向胖子那张嘴脸,我是打心眼里接受不了,对上谄媚献殷勤,对下作威作福,这种人,我杨宇豪最看不惯了,如果不是因为这还是我的一份谋生工作,我早就不干了! 扣掉绩效成绩和全勤奖,我这个月不就只有保底的基础工资1500吗?我房租都要1800的好不好! “特么的,一大早起来,就特么这么秽气!” 我忍不住地咬了咬牙…… 第二十七章 迟滞信封 不过,话说回来,我向雷军也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我想单位里面的人应该都很清楚,你也很明白,你的错呢,自然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的,但有你好处的事情呢,我也不是没给你,上次血魔稿件写的不错,不过迟交一天,扣五百……” 向胖子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作呕,而让我更没有想明白的是,这孙子居然又要扣我钱,特么的,还是一扣就要扣五百块钱,血魔整篇稿子我也拿不到这么多的分成好吧! “向……” 我刚准备骂一声:向胖子你别欺人太甚,没想到这家伙从他的办公桌里面抽出一个米黄色的信封,然后递到我的面前:“我知道,血魔以前的稿子一直都是你写的,而且,写的也都还不错,不过考虑到你最近上班状态不佳,血魔的这篇稿子就交给编辑部的小王去写了,这是血魔开头前三万字的稿费,你点一下,一共三千二,扣除五百,剩下的都在这里面了!” 三千二扣除五百,还有两千七,二十七张毛爷爷还是比较厚实的,看着这个信封,我还是有些木讷的接过来的,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向胖子将我的作者移交给别人,我知道他这是架空我的权利,让我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没有,而是震惊于血魔的一片稿子的开头我竟然都能拿到这么高的分成! 以前三万字的开头,只有几百块钱的好吧!最高的也就只有五百块钱,这一下子翻了近六倍! 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血魔的这本书要大火啊! 在我们在杂志社,编辑手下的作者一旦火了,出名了,他的责编也会跟着地位上身,待遇翻倍啊! 我没想到血魔的这本书竟然销量这么好,我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挤爆我qq消息盒子的那些信息并没有空穴来风,也明了先前编辑部的那些同事们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都是因为血魔的这篇稿子啊! 最恶心的就是,向胖子这个家伙竟然公开的在我手里来抢作者!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在明显不过了,熄灭我一切有可能上位的机会! “向主编,您看,血魔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作者,他的文笔、套路什么的,我都揣摩的**不离十了,您看,这突然就换作者了,似乎有些不太好了吧,读者要是发现了这是俩人写的,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明着跟向胖子对着干显然没有好果子吃,我只能委婉的说道,无论怎么说,血魔是我这个小编手里最重要的作者了,我每个月的薪水都是靠他撑起来的,如果他不是我的作者了,那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大乱子?哼!” 向主编瞪视了我一眼:“如果读者发现了是俩人写的,那么就给我滚蛋!除了你,没人会发现是俩人代笔,血魔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说无所谓!” 向主编的话,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阴寒,这个老狐狸,竟然算计我算计的如此彻底,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跟血魔沟通好了,我很清楚这家伙的行事作风,虽然没有达到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但也是无利不起早,不贪不是人的黑心地步。 “那我呢?血魔走了,我还怎么在编辑部里面混?” 我忍不住地将心里不舒服的地方,说了出来,我想看看这个向胖子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那是你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主编,我有权利调换旗下作者和责编的关系!” 向胖子斜睨了我一眼,一副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赎,跟老子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表情说道。 “向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倒霉了,我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无名之火,这个向胖子虽然长得壮实,但是身上大部分都是肥膘,也没有什么肌肉,而且,个子也比我矮上不少,才一米六的个子。 “怎么?你还想揍我不成?你还想不想在杂志社呆下去了?” 面对我发怒的模样,向胖子居然还有恃无恐地朝着我作威作福地说道。 “老子就揍你了,今个怎么着了!” 没了血魔,没了绩效成绩,没有了全勤奖金,我特么呆在这个杂志社还有什么意义?房租都交不起,饭都吃不了,还呆着干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特么杨宇豪绝对弄死你! 主编办公室是有窗子的,在窗子上的窗帘不拉下的情况下,从我们编辑部的公共办公室是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的,而他们此刻看到的,就是我想是一头发了怒的豹子,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皮带抽了下来,照着主编向胖子的身上就是一顿狂抽,抽的那孙子嗷嗷直叫,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洋芋,你特么想要造反吗?你不想干了?” 向胖子缩着自己的身体,朝着我怒骂道。 “干你妈了个逼,扣老子血汗钱,老子特么今天不抽死你!” 越想越生气,朝着向胖子的脑袋上面就是一皮带,这还是我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我很清楚皮带抽人最疼的是在皮带头,所以每次只要我抽这孙子的身体,我就会拿皮带头来抽,听着那胖子缩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声音,我心里的那个爽啊! “住手,你再打主编,我就报警了!” 就在我兴头上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回过头去,看到小王正站在主编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手机,上面还显示着110三个数字,只要按一下拨号键,就拨出去了。 我们编辑部就这么一个姓王的,而且也是我们编辑部的部花,二十出头,年轻貌美,是我们编辑部不少单身男人追求的对象,当然,包括我,只是我比他们有自知之明,因为我没那么个经济能力,只能默默欣赏着她,她那性感的着衣打扮,迷人的淡妆香味…… 只是没有想到,向主编这个死胖子,竟然将我手下最火的编辑血魔,让给她了! “哼哼,现在的女人,呵呵……” 我给了小王那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朝着向胖子的肚子上就又是一脚:“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雷劈!我呸!” 朝着向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的我,头也不回的经过小王,回到自己的位子,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和一个自己的相册,然后一脚踹在我办公桌上的那些厚厚的信封和我的那些文案上,哗啦啦一片推金山,倒玉柱的声音,那些文件资料,全部都洒落一地。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那些编辑部同事们,都悄悄地给我竖起了大拇指:牛,真特么牛,你特么太牛了! “各位,再见了!” 我甩了甩自己并不长的头发,朝着单位的门口走了出去,这样的一个破地方,今后就算是请老子来,老子都不来了! 我不知道我走之后,谁会去收拾我踹乱的摊子,也不知道将来会有谁坐在我的那个位置上,反正,这个都市夜话杂志社,跟我杨宇豪,此生无缘了! 出了杂志社的办公楼,我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我该去那里,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我一阵迷惘,他们都知道自己去哪里,要做些什么,可我呢? 我现在能去那里,我该去做些什么? 在平川市,我没几个好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样被我搞砸了,还真的是搞砸了,不过我不后悔,在向胖子那样的人手下暗无天日的工作,我宁可回老家种田。 只是我抹不开脸面,村里面就我这么一个大学生,虽然只是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可我父母全村人都因为我这么一个大学生,高兴了那么久,我就这样回去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不能回去,我更不能回杂志社,可我除了玩点文字游戏,我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我漫无目的满心彷徨的走在大街上,一个电话,悄然响起,铃声是我熟悉的海之声,却让我没有了期待感,或许,手机里面的那诡异的茉莉花,还能让我此刻灰死的心,有点其他的情绪波动吧。 “喂,三哥,你早上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那边传来老四疲惫的声音。 “我把向胖子揍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痛揍那小子的酸爽感了。 “啊?揍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肖明轩诧异的语气:“揍得好啊,我也看那小子不管,什么几把破主管,一点能力都不行,揍得好,揍得好!” 我也觉得揍得好,可是这一揍下去,我不就失业了么? “三哥,你揍了他,他还会放过你?” 老四肖明轩仿佛意识到我这边的语气不太对。 “没事,我炒他鱿鱼了!” 我苦笑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觉得自己精神恍惚,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感觉我都快要疯掉了,发泄一下,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三哥,感觉你不对啊,要不这样,我带你去看一下我的心理医生……” 第二十八章 真正原因 感觉到这个黄医生的专业,我的心里忍不住地生出一丝丝的动摇之色,从黄医生和先前的那个师父的话来看,显然,他们之间是相互违背的,在两者选择之上,我更倾向于相信黄医生,原因很简单,黄医生所说的,跟我从小到达所接受的教育是相一致的。 不过,师父所说的东西,有可能帮着我化解我身上的灾厄,而黄医生所能帮我做的,就是解开心结,让我放松自己,坦然面对这些发生了的怪异的事情,两者针对的对象并不相同,在这一方面上,我倒是又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黄医生,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化解吗?” 我看着黄医生有些着急地问道。 “化解?” 黄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金色眼镜,有些疑惑地说道:“你这又不是找算命师父,化解什么?我们只能说对阵下药,看你自己配不配合了!” 黄医生的话让我一阵汗颜,可能我还沉浸在先前那个师父说的找的那个灵媒的事情上吧,再说,今天早上我看到的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的两个字,可能真的是我臆想了吧。 “嗯,一定会配合的。” 我点了点头,我倒是蛮想知道,这个黄医生能有什么办法对阵下药。 “你最近是不是老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 黄医生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 我应了一声。 “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的倒霉?” 黄医生又问了一句。 “嗯。” 我依旧不疾不徐的答应道,感觉黄医生的这个问问题的套路,很像是算命先生的那种啊。 “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而且单着身?” 黄医生接着问道,眼睛一直是盯着我在看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黄医生,这个,跟我的工作压力有关,我还能理解,可是,这跟我单身有关系吗?”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黄医生你这是问病情呢,还是在打听人家的**啊?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黄医生眉头微皱地问道,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不满神色,让我一阵汗颜:“嗯,工作压力确实挺大的,而且单着身。” “一天**几次?” 让我没有想到的,黄医生竟然这么直接的问道,而且还是这么**的问题。 “黄医生,这个可以不说吗?” 出于自己还是处男的考虑,我觉得还是不要提这个的好吧。 “你想不想治好自己的病了?” 黄医生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说好的配合呢?你这样不配合,肯定会耽误你病情的。” “我特么……” 我忍不住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尼玛,臆想症跟老子一天**多少次有关系? “这几天没有……” 我脸部发烫地小声地说着。 “难怪,你阳火太胜了,该找个女朋友了,放松一下自己,建议你出去走走,最好找个异性伴侣,放松一下,谈一场恋爱,就可以了。” 黄医生在自己手里的表格上面填写着什么,看着表格的内容,好像是在写什么诊断结果。 “卧槽!我草草!” 这是什么鬼? 就这样问我几个问题,说找个女朋友,然后带她出去走走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逻辑?是什么对阵下药? 再说,老子那么穷,哪个女孩子愿意跟我在一起? 还谈恋爱,我现在搞得连饭都快要吃不起了! “那个,那个黄医生,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 看着那个黄医生这么草率的写好了一张单子,然后撕掉放在我的跟前,似乎是让我去结账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地打断了一下。 “嗯?让你出去放松一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你就是压力太大,神经紧绷,然后出现幻觉了,这很正常,好在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知道来看心理医生,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好好出去放松一下,等你回来了,就会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 黄医生将单子叠好放在我的身前,用水笔点了点,似乎在催促我已经结束心理治疗时间了。 不过,面对那张放在我身前的单子,我眼睛都不眨一下:“黄医生,我听人家说,心理学医生都会催眠,可以一些人潜意识的东西给交代出来,尤其是以前做过的一些不太记得的事情,也可以说出来,是吗?” 我的问题让眼前的黄医生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可以,不过需要对那些意志力不强或者全身心放松的人施展,而且时间不能太长,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催眠影响,一般我们心理学医生是不会这样做的,怎么,你有什么忘记的事情想要知道么?” 面对黄医生的问题,我点了点头:“嗯,我忘记了10月9号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通过催眠的方法,得知我那天做过什么事情吗?” 看着黄医生有些好奇地神情,我赶忙地解释道:“我有时候会有梦游的毛病,刚好那天我病了,沉睡了很久,仿佛是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身体异常的难受,我想知道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梦游中发生的事情?” 我的问题让黄医生的脸色变了变,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这些东西知道对你身体可能没有好处哦,你应该知道,梦游的人是不能惊醒的,也不能给人听他睡觉时候的打呼噜声,一样的道理,梦游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梦游之后做了什么事情的话,恐怕会留下心理阴影。” 黄医生的解释,让我脸部表情僵硬了起来,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黄医生说的我懂,如果梦游中的那个人做的是个噩梦,那么催眠的话,可能那个噩梦就会再演绎一边,那样的话,对当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处,尤其是在心理上,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甚至是不可弥补的创伤。 在法律上,梦游杀人,也可以从轻处理的。 “嗯,没事,责任我承担,我就是想要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麻烦你,对我进行一次催眠好吗?” 我看着黄医生,态度真诚的说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这个费用……” 黄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心领神会的将那个向胖子给我的稿费信封拿了出来,从中抽出十张毛爷爷放在黄医生的桌子上:“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身上的钱也不多,请你帮帮忙,我出去就忘记了……” 说不告诉别人永远没有说自己出门就忘记要来的好,毕竟这些收入有些见不得光,如果让诊所的领导知道了,恐怕这个黄医生还要担一些责任。 “好吧,你去那边的椅子上面坐着,放松身体,我待会就过来给你催眠!” 黄医生不着痕迹的将先前我递给她的那十张毛爷爷熟练的收了起来,那动作如此的娴熟和圆润,看来,这女人也不是第一次收这样的红包啊。 不过没有办法,医院就好这口,你爱看不看,不爱看拉倒。 “嗯,好的,麻烦你了!” 先前在公寓里面,被房东刘姐说的心里毛毛躁躁的,我的小女朋友,我哪来的小女朋友? 先不所我忘记了那天的记忆,就算我那天有记忆的话,也没有女孩子肯跟我在一起,回到公寓来吧,不过这倒是让我想到一点比较好奇的事情,难道说,我真的是臆想症发作了,幻想出了一个女朋友? 不过,我这个臆想症也太高级了吧,不仅我能看见,而且房东刘姐也可以看见? 这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我想着10月10号那天,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桌上的电脑鼠标还是热的,凳子也是热的,难道说,就是她把它们焐热的? 感觉有这个可能,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能知道10月9号那天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我实在是有些寝食难安。 那是一个躺椅,很舒服的真皮沙发性质的躺椅,棕灰色的表皮很是耐脏,不过看着上面也不是很脏,看来躺在这个上面的人也不算很多。 也不知道黄医生是为了将我给她的红包收起来,还是专门去找什么东西了,过了不消一会儿,才进来了这个有点小大的房间里面,手里拿着一个只有两、三存左右的英式怀表…… “放轻松……” 黄医生打开了房间柜子上面的一个老式音响,里面放着轻柔地声音,声音很悦耳,很动听,听着很想让人睡觉觉,总的来说,这个黄医生的品味还是很不错的,这种轻柔的音乐我听得很少,但是很喜欢听。 随着音乐节奏的舒缓和延伸,我的身体也换换的放松了下来,精神力也不由得跟着这个英语开始飘忽起来,不过我很清楚,我还是很有神志的。 “好了,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手里的这一块手表,你应该能看得清楚上面的时间刻度吧?” 黄医生认为的看着我问道。 “上面有时间刻度吗?” 我微微一愣,我仿佛在上面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吧! 第二十九章 一切如故 “灵媒?” 眼前两个血色的字迹让我微微一愣,我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笔记本还有这样的功能,真的很想再捣鼓测试一下,可是时间真的很晚了,如果我再上班吃到的话,恐怕这个月的薪水就不用拿了! 强行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好奇,我拿着电脑旁边的黑色皮子公文包就匆匆地出门了,让我意外的是,房东刘姐这么早就出现在院子里面,修剪那些盆栽,还哼着小曲,脸色红润,看样子昨晚很幸福的样子。 “哎,小杨,这么早,上班去呐?” 房东刘姐眼睛尖得很,不然也不会看到我消失那天跟其他人碰过面的吧。 “嗯呐,刘姐,你今天起来的很早啊,而且,心情看起来不错呢!” 我忍不住地赞美了刘姐一声,然后打开院子里的铁门,向刘姐挥了挥手:“刘姐,先不唠了哈,我赶着去上班呢!” “去吧去吧,这小子……” 房东刘姐朝我妩媚地挥了挥手,搞得我脸色忍不住地一阵通红。 有了昨天坐错车的经历,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留个心眼,一定要坐好这个一路公交,再也不要坐那个十一路公交了。 为了确认我没做错,上车之后,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司机,这是不是一路车,到兵员广场的,司机给了我一个很礼貌的白眼:“你瞎啊,自己不会看吗?” 我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我每天都会提前上班的,车上的人还不算多,如果在晚上半个小时,恐怕挤得我脚都放不下去了。 从我上车到下车的地方,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公交车程,不过好在红绿灯不多,趁着在车上无聊的时间,我拿出手机,找出老四肖明轩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无应答,请您稍后再拨……” 铃声响了很久,中国移动的美眉才说出这么动听的声音。 “老四在搞什么鬼?都这个点了,应该要上班了,怎么还在赖床?” 想着可能是因为帮我找资料,这小子弄到很晚才睡的,所以我就没有想去打搅他,反正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又不需要跟我们一样,每天去单位的时候,还要实名打卡那么麻烦。 老四肖明轩的电话打不通,我也就没有再给其他人打电话,整个心思都放在窗外那熟悉的要吐的景物上去了,心里也没有多去想其他的事情,无论如何,今天是一定要准时到单位去的,我可不想听那头公狮子的河东狮吼了。 “你好,可以给我妈妈让个座位吗?” 随着车子的行进,公交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就在我全心留意窗外景色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小男孩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回过头来,看着一个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而且胖嘟嘟得很可爱,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患了某种病一样。 循着他的声音,我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穿着肉色的打底裤,配着黑色的裙子,粉色的小袄子,化着淡淡的妆,有些性感,只是他的肚子并没有凸起,看起来并不像是怀孕的样子,而且,我还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他结婚该多早啊,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小孩子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她怀孕了。 不过我想着女孩子似乎有了宝宝两、三个月之后才会慢慢的显怀,加上我下两站就到了,所以就很理所应当的站起身来:“喏,这个位子给你坐吧。” 那个女孩子见我起来让座,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坐你坐……” 这样的情况下,被让座的人一般都是说的客套话,这一点我当然懂,我摇了摇头:“你有了宝宝,就应该小心自己的身体,前面还有几个减速档和一个急转弯,你就坐着吧。” 我的话让那个女孩子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我好像肚子还没有凸起来吧?” 因为这个时候车上的人比较多,大清早的,车上的人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很安静,女孩子的这一句话,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绝大部分的人看着我的眼中都满含好奇之色,确实,他们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女孩子怀孕了,我怎么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这不是你孩子说的嘛,不然我怎么知道?” 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我先前跟我说话的那个孩子,不过不知道这个小家伙钻到那里去了,周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孩子?我还没生过娃儿,哪来的孩子?” 年轻地女孩子好奇地看着我,而我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在我的旁边,让我起来给他妈妈让座的,还说妈妈怀孕了!” 我据理力争地说着。 “先生,我想你是看错看了吧,我今年才结婚,我确实怀孕了,但是我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还是我的第一个宝宝……” 年轻女孩有些脸色不悦地说道,他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一直看着我,脸色比较严肃,我估摸着感受出来了,这个男人应该是这个年轻女孩子的老公,如果我在说下去的话,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毕竟我说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有过一个小孩,不就是当着她的老公的面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吗?看这个男人的表情,似乎他们认识的时间,还没有那个小男孩的大,这样说,似乎对他们两个都不太好吧,而且还在公共场合之下。 “可能是我幻听了哈,不好意思,我最近睡眠不好,有点神经脆弱!” 我朝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子笑着赔礼道歉道,心里却暗自嘀咕,先前这个车上明明有个小孩子的,怎么这会儿又没见了呢?这还没有到车站了吧,肯定没人能下去的。 “难不成,我又看见什么脏东西了?” 我觉得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大白天啊,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也不是大白天的出来吓唬人吧? 这特么也太扯了吧! 我有些狼狈的挤到公交车的前头去了,尽量跟那个年轻的女孩子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不容易熬过了两站,我慌忙的逃窜了下去,没有回头看这个公交车一眼。 好在今天早晨就是出了公交车上的那一茬子事儿,我还是比较准时的来到了单位,刷了卡,来到办公室,才发现桌子上面一大沓信封,还有一些文件,真没有想到,三天没来,我原本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办公室就乱成一锅粥了。 “你小子还知道来上班啊?到我办公室来!” 我还没有坐下来休息一下,一口水都来不及喝,向胖子胡渣男就在我的背后朝着我吼道。 “马上来!” 我强忍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的冲动,夹着尾巴跟着向胖子胡渣男走进了他的主编办公室,让我有些好奇的是,就在我向着主编办公室走过去的时候,我那个公共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几个责编则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想要看我,却又有些怕我的样子。 “我不就消失了两、三天么,至于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吗?” 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走到了主编的办公室。 “把门关着!” 我刚进门,向胖子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挺着个大肚子,对我颐指气使地说道。 “嗯。” 实在不是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反手把门给关掉了。 “你这个月的绩效成绩和全勤奖金全部扣除,有没有什么异议?” 向主编说话向来这么直来直去,一点委婉的话都不会说。 “没……没有……” 要真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想着我累死累活的,不就是为了多挣一点钱,少吃一点泡面么,至于这样逮着我没来的这几天,就把我所有的奖励全部扣掉吧,不过我能怪谁呢?谁让我没来单位上班呢? 再说,向胖子是我的领导,我能跟他对着干,说不么?胳膊能拧得过大腿么? 可能是因为我的态度变得比以前乖巧的多了,也可能是向胖子良心发现了,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洋芋啊洋芋,你也知道,我们报社不养闲人,有什么能力,拿多少钱,这向来是我们报社的规矩,也是天经地义的,你的能力虽然平平,但你先前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不过你最近的表现,可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我们单位是有规章制度的,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杂志社还要不要办下去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今后会注意点的。” 我低着脑袋,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没脸见他,而是向胖子那张嘴脸,我是打心眼里接受不了,对上谄媚献殷勤,对下作威作福,这种人,我杨宇豪最看不惯了,如果不是因为这还是我的一份谋生工作,我早就不干了! 扣掉绩效成绩和全勤奖,我这个月不就只有保底的基础工资1500吗?我房租都要1800的好不好! “特么的,一大早起来,就特么这么秽气!” 我忍不住地咬了咬牙…… 第三十章 新的资料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就是因为这个? “好了啦,别这么迷信了,这个跟你那个没什么关系,别放在心上!”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说道,我可不喜欢随意塑造并不存在的主观联系,短信是短信一回事,倒霉是倒霉的一回事,这是两码事,不用混为一谈。 老四肖明轩见我没有真的责怪于他,眉头略微地舒缓了一些:“三哥,这件事可马虎不得,毕竟关系你的身家性命,我们还是按照师父说的来吧。” “按照他说的来?” 我还是有点心里不服气:“就是寻找那个灵媒?” 老四肖明轩点了点头,还是一本正经的那种,脸上完全看不到平时嬉笑怒骂地那种放荡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这个灵媒是什么?上哪儿找去?” 我自嘲地说道,那个师父说的那么含糊,还说只有我知道,且不说这件事是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灵媒在哪,去哪儿找好吧! 再说,这么悬乎的东西,就算我知道了,我去找也找不到啊,还不被别人当成神经病不成? “三哥,你不是说你最近忒倒霉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具体怎么一回事?我来看看,帮你分析分析……” 老四肖明轩一边殷勤地帮我打开车门,一边朝着我说道。 “你?” 看着老四坐回驾驶位置,我切了一声:“你脑子除了男女那些事,还具备分析能力?” “去你的,好歹我也是在档案馆工作好吧,虽然是个闲职,但是也很锻炼脑力的好不好!”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同时脚踩油门,驶离了这片小区。 “档案馆?” 我一愣,对啊,老四肖明轩最近不是调任到市档案馆那里去了么?刚好可以问问他。 想到这里,我就抱着试一试地态度问道:“老四,你们档案馆有没有名苑小区那块的资料?” 老四一听我提名苑小区,脸色就微微一变:“三哥,难道说,先前那个师父说的,你的灵媒就在那一块?” 我摇了摇头:“你就那么信那个师父说的话啊,人家摆明坑你钱的!” 虽然我的心里是相信了十之**,毕竟倒霉的多了,想不信都难啊,但是嘴皮子上面还是不肯承认的,不然这大学就是白读了! “坑钱?” 老四肖明轩一愣,车子骤然停了下来,没系安全带的我,险些撞了出去,一脸愠色的看着他:“急刹车容易肾衰竭的,你懂不懂?” “三哥,你还不肯相信那个师父说的,认为他在坑你钱?” 老四把车停了下来,语气有些严肃地问道。 “哼,我不知道……” 我把脑袋偏到一边去,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这表情,熟悉我的老四,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了。 “三哥,这么跟你说吧,你看,今天我们去看了一趟,一共才花了八、九百块钱,这点钱,对于你的工资来说,确实比较多,但是拿到北上广,这算什么?而且,我可以告诉你,那位师父,可不缺这点钱,有钱人来,动辄几万,十几万,甚至是上百万,这个师父都不收,他缺你这点钱?”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看来,我确实是误会这个师父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之前在商业街前面的那些个摆摊算命的大婶那儿受到羞辱呢? 似乎见我有些感触,老四补充地说道:“这个师父性格古怪,但是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他给人占卜算命,也就是结个善缘,修个善果,那些得到的香火钱,十有**都捐出去了,否则,你还会在这么一个破旧的地方看见他?” “这样啊……” 我的心里忍不住地泛起一阵酥麻,看来,我是真的看错了,不过老四的话,也让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个师父的这么多事?” 仿佛感受到我态度上的转变,老四肖明轩重新开动了小车,一边打着转向盘,一边说道:“这就是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了,老窝在一个地方,与世隔绝,什么消息都不灵通,都不知道你怎么混的!” 被老四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确实,大学毕业实习就给我分配到了这个城市,现在毕业都两、三年了,昔日的那些同学们,该飞黄腾达的飞黄腾达了,该嫁人的嫁人了,就只有我,还窝在这个小城市,拿着微薄的薪资,混着日子…… “老四,我们这是去哪?” 为了避免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只好扯开话题说道,这个路线,仿佛并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那条。 “你不是要知道名苑小区那块的事情么?我们去市档案馆,那边应该有那一块的资料。” 老四肖明轩认真的说道,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暖,这小子,办事就是这样快,我这才刚提,他就要去办,也难怪他能混的那么好,看来,我也是时候改变一下自己了。 平川市档案馆并不远,但是挺大的,看着这七、八层楼高的豪华建筑,我忍不住地心生感慨,不愧是国家性质的办公单位,工作的地方就这么气派。 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档案馆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档案馆的人并不多,毕竟这里是存放那些枯燥乏陈的历史文献资料的,比市图书馆还要单调,来这儿的人自然少了,我在平川市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档案馆分两个部分,一块是公开区域,一部分是保密文献,你想从哪块开始找?” 老四肖明轩带着我走到一个走廊的分岔路口问道。 在我们的左手边是公开区域,就是市民都可以查阅的文献资料,右手边的尽头却有一个玻璃门,门上面贴这一块醒目的标注:闲人免进。 “保密文献我也可以看?” 我有些瞪大眼睛地看着老四肖明轩,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在这个地方的保密文献,那岂不是就跟国家机密一样了? “no、no,你想多了……” 老四摇了摇头,仿佛看出我心中吃惊的事情,接着说道:“如果谁都可以看的文献资料,还会叫做保密文献吗?” “每一个地方的市档案馆都有保密文献,这是地级市的保密文献,跟省级,国家级的保密文献肯定不一样,就算是保密文献,也有等级之分,不同社会身份的人,能调取不同等级的保密文献资料,普通百姓,只能看公开区域的文献资料,那些考古学家,知名学者,或者部分记者,也可以看一些保密性不强的文献资料,至于国家机关单位,比如警察派出所之类的,为了破案,自然是能看到保密性较高的文献资料了,不过,不管是谁,这样的文献资料看了都必须尽到保密的义务,保密级别越高的文献资料,义务越大,一些特殊文献资料的泄密,甚至是犯罪行为,严重的,可能吃枪子呢!” 老四的解释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条条道道,那你还问我从哪块开始?” “我是问你想要知道那个地方的什么事情,我好判断从那个地方查找文献,你不能看保密文献,我却可以啊!” 老四有些郁闷地说道。 “你可以?” 看着我不相信的眼神,老四白了我一眼:“你当我这个办公室主任是白当的啊!只要我想看,这个档案馆的什么资料我不能看?” 我一愣:“可是,你告诉我了不就泄密了啊?你不怕吃枪子?” 老四一阵无语:“我这张嘴还有点把门的东西好吧,什么事情能跟你说,什么事情不能跟你说,我分得清楚!” “嗯。” 老四的话让我略微放宽了心:“好,那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去保密文献区,我去公开区域,这样也够效率一些,你办公室在哪?找完之后,我们在那碰面。” “门号607就是的,不过三哥,你让我找些什么?就名苑小区那块?范围太大,找起来资料太多了。” 老四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想想也是,单独一个小区的话,资料确实比较多。 “就是名苑小区44号,或者是名苑路记忆这方面的资料就好了。”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建国前的资料?” 老四被我要找的东西弄的一愣:“就是先前你心急火燎地让我找的那个地方?” “呃,算是吧!” 我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是十月九号,我特么失去记忆了,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心急火燎的? “我不是说了,那个地方是个妓院嘛,还有什么好找的?” 老四有些不太愉悦地说道,显然是以为我不相信先前他跟我说的了。 面对老四的怨言,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不,老四,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我想,这里可能不只是一家妓院,我需要更多的资料来查找线索,或者说,可能是,那个灵媒……” 一听“灵媒”二字,老四的神情骤然变了:“三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找!” 看着老四准备走,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叫住了他,他也是一愣:“三哥,怎么了?” “还有一个地方要查一下,就是现在的、名苑路14号的,古玩记忆……” 第三十一章 “呃,不好意思,我拿错了……” 黄医生脸色尴尬地说了一声,搞得我特么一阵无语,能不能不要这么逗? 好在黄医生将那个没有刻度的怀表塞进自己的白色的衣服兜里面,从另一个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带有刻度的银色怀表,问我道:“现在可以看见上面的刻度了吧?” 一万头草泥马从我的脑海里面呼啸而过:“老子是让你催眠的,不是让你看我瞎没瞎好吧!” 不过我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愉快,毕竟这样的音乐环境里面发脾气很煞风景。 “嗯。”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将自己目光控制好,盯着这个刻度,跟随我的摇摆而摇摆,但不要晃动脑袋……” 黄医生将那个银色的怀表放了下来,一根银色的小碎链子连接着她的手和那个银色的怀表。 “好。”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尽量的让自己的眼珠盯着那个银色怀表上面的刻度,然后随着黄医生晃动手腕带动着怀表的摇摆,而跟着转动自己的眼珠子。 “你很累了,好几天没睡好了,很困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坐在我的身边,和着那柔和的音乐,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柔,跟小时候妈妈说话的声音很像很像,虽然音色并不对劲,但是看着那个摇晃的钟摆,那仿佛有一个漩涡,不断的吸扯着我的目光,还有我的思维,跟着那个银色钟摆的晃动,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睡吧,睡吧,你已经很困了,很累了,睡一觉就好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渐渐地已经听不到她后面说话的声音了,紧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啥也没有感觉到。 …………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不在家,你爷爷的忌日都是你爸爸一个人操办的,老爷子怕是在下面又有话要说了……” 眼前的景色逐渐地清晰了起来,说话的是我娘亲,依旧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村妇的形象。 “妈,我这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也没有混出个什么模样来,我……” 听着老妈这样温和的语气,我忍不住地一阵心酸,大学毕业了两三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村里面的那么多没有读书的娃子,都去城里面打工,一个月拿的钱,都比我要高上两三倍,我还是个读书人,这说出去,谁信啊! “傻孩子,你平平安安就是妈最大的心愿了,老家有房有地的,不指望你在外面打拼的,来,快进去收拾一下,跟你爸一起,去拜访老爷子。” 我老妈说的老爷子,是指我过世的爷爷,爷爷去世很多年了,但我们家里一直有一个习俗,就是每年爷爷去世的那天,就要朝着北方,也就是我回来的那个方向,给他磕头上香。 上大学的那几年,我比急忙,就没有回去,爷爷忌日的事情,都是我爸一手操办的,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如果爷爷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生气了吧,我这不成器的孙子。 我们村有个习俗,无论是清明祭祖,还是上香恭祖,都是不能有女眷在场的,所以老妈才会说让我跟着老爸去,好在在这之前,老妈跟老爸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我只用跟着老爸去爷爷的坟头,朝着北方拜上一拜,就可以了。 “东西拿好了。” 让我意外的是,我刚进家门口,就看着抱着三圈鞭炮的老爸,而老爸也没跟我多说什么,甚至连一声伢儿回来了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指了指我脚下的那个竹篓子跟我说道。 “嗯……” 我放下自己肩膀上的绿色背包,拿着老爸让我拎起来的竹篓子,没有多说什么,我老爸的个性我很清楚,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比较大男子主义,在家里,我跟老妈都得听我老爸的,小时候我可没有因为违拗他老人家的意思而少挨打了的。 老爸让我拎着的竹篓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很普通的清明祭祖用的、那些香蜡纸炮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爷爷的坟头并不远,就在我们村的后山上面,不过爷爷死的时候,不让我老爸把他葬在祖坟那一块,说是要在后山那儿找个地儿埋了,他想看着北方。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自己的后事,但是这是爷爷的选择,我们当后人的,自然也不能违拗了他的意思,别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恐怕我老爸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吧。 约莫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就跟老爸爬上了这个后山的山顶,昔日这里还有很多树木,别说绿树成荫,因为这个词很不贴切,先前这里的树枝可是长得遮天蔽日啊! 只是这个时候的山头,没有什么树,差不多都是荒草和一些碎田,有些田地里面还种着一些庄稼。 看着有些满目疮痍的荒山,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小时候,我很喜欢跟着小伙伴们跑到这个山上来捉知了,采蘑菇,现在这些,都没了吧…… “快点,墨迹什么?” 老爸在前面催促地说道,我只好收了自己的心思,赶紧跟上老爸的脚步,来到这个山头的背阴处。 “爸,你说爷爷为什么要安在这里?” 我蹲在老爸的旁边,看着他在那擦火柴点燃黄表纸问道。 “小孩子就别多嘴,不该问的,就不要乱问!” 老爸将手中点燃的黄表纸放在地上,然后接着黄表纸上面的火焰,点燃了三根香,插在爷爷的坟头上。 “爸,我已经不小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爷爷那个时候不是跟奶奶结婚了么!”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当成小孩子看,那样就是不成熟的表现,从小到大,老爸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孩子别乱问,小孩子别乱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不能乱问乱动,好像乱问乱动才是小孩子的本性好吧,我现在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好吧! 可能,在我老爸老妈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我总有一天会会成家立业,会娶妻生子的好吧,我还会是一个小孩子吗? 可能是老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可能是他良心发现,站起身来,让到一边,语气低沉地说道:“来,给你爷爷磕个头,我给你讲讲……” “嗯,好的!” 一听老爸要跟我讲,我的心情顿时阴转晴地跪在爷爷的坟头,老老实实地、恭恭敬敬地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 给爷爷行玩礼,我就按照以前的规矩,面朝着北方,同样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眼神里面充满期待之色地看着点燃一根烟的老爸。 “伢儿,知道为什么你要朝着北边磕头不?” 老爸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朝着我问道。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无语,先前不是你一直在说我是小孩子,不能乱问的吗?我还从哪里知道这个? “你是从哪儿回来的?” 老爸没有直接告诉我,反而问了我一个多此一举的问题。 “平川啊,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白老爸的葫芦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药。 “平川在那个方向?” 老爸又低沉着声音问道。 “那边啊!” 我指了指身前,我的方向感向来都很好,平川在我村子的北方,就在我刚才磕头的那个方向。 只是,我的话刚说完,身体就忍不住地一顿,难道说,爷爷让我给北方磕头,是因为平川市的原因? “嗯,虽然我跟你妈拿的都是农村户口,可是,你爷爷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不仅是城里人,还是平川市人,这也是为什么我跟你妈当初让你留在平川市上大学的原因。” 老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只是这一句话,就把我雷的不轻。 “爷爷是平川市人?这跟我在哪上大学有关系吗?” 我有些不理解,我们村只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而已,上面还有一个乡,乡上面还有一个镇,然后才是平川市,我们村距离平川市还是相当远的好吧,爷爷怎么会是平川市的人? 我记得当初我填报大学的时候,很想去外省的,对于我们这些山沟沟里面的娃娃,外面的世界总是让人向往的。 不过老爸老妈却百般阻挠,让我留在平川市,上平川市的那个三流的大学。 因为学费的原因,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让老爸老妈在为**心,就留在平川市了。 “有关系的,你爷爷在那,有个心结……” 老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而且老爸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这样的境况吓了我一跳:“爸,爸?” 我连着叫了好几声,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我,而且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仿佛又有无尽的黑暗,开始吞噬着我…… ………… “哎呦,三哥,你可算醒了!” 迷迷蒙蒙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喊起来,听声音像是老三的,只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依旧处在先前那个黄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只是先前她那整齐的办公室,现在变得一片狼藉…… 第三十二章 “老四,这是怎么了?” 看着凌乱的办公室,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我这才睡了一会会,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三哥,你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先前黄医生让我出去之后,你们俩干嘛了?”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紧张兮兮地问道。 “没干什么啊?” 我被老四肖明轩说的一愣一愣的,先前黄医生给我催眠了,我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然后醒来就发现一地狼藉,怎么回事了啊? “还没干什么,你看你都把人家办公室搞成这幅德行,而且黄医生也晕倒了,现在送去医院了呢!” 老四肖明轩有些头疼地说道,这才多大一会儿没见,然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他该怎么交代啊,这个办公室也不是黄医生的,而是那个朱医生的啊,一时之间,老四肖明轩也是尴尬的要死。 “这是我搞得?” 看着这一屋子的乱东西,我忍不住地呼吸一窒,很多都是玻璃瓶子,装饰品,艺术品,现在这些玩意儿都掉在地板上,那些摔坏了的,就先不说了,就是那些没有摔坏了的,恐怕也会被他们算在一起,向我索赔的吧! “废话,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们进来的时候,你跟黄医生都晕了过去,除了你这么暴力,难道黄医生那个女人会这样么?” 老四肖明轩没好气的说道。 “那黄医生没事吧?” 先前听到老四肖明轩说黄医生被送到了医院去了,心里忍不住地一凉,难不成跟10月9号那天一样,我又失去了记忆,然后做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我这臆想症可是病的不轻啊! 面对我的追问,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她就是昏迷过去了,身上好像也没有看到血和淤青之类的,应该没事吧,你们到底在屋子里面做了什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开心地问着,我想这家伙如果早知道带我来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的话,打死都不会带我来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当下得看看该怎么办了。 “没什么,黄医生说我有臆想症,我有点不相信,就让她给我催眠看看,然后我就睡了过去,直到刚才你叫我我才醒转过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地说道,不过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老四,你刚才不是在门外面吗?在我进去的这段时间里面,还有没有人进来这个办公室?” 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没有,我跟那个助理小岚就在外面,没有看见什么人进去,整间办公室应该就你跟黄医生啊,没有其他人,如果你被催眠了的话,那么就剩下黄医生一个人啊,难道说,这个房间是她弄得?”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说我被催眠了,没有丝毫的怀疑,立马猜疑到。 “可是,这有什么好处呢?” 我有些不明白,黄医生好好的一个办公室,为什么要把它弄成这个样子呢? “就是让你赔偿啊,笨蛋!” 老四肖明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先前我跟她的助理小岚在外面聊天的时候,聊到过这个黄医生了,她的技术还可以,专业水平也勉强合格,就是比较爱财,收的红包比较多,最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是遭遇了什么,很缺钱花,到处跟人借钱……”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怪先前黄医生说话的时候那么轻佻和不在意,原来是我没有拿红包孝敬她! 卧槽,一个心理医生的心理都这么黑暗! 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是真的话,那我跟他岂不是被这个黄医生给骗了、坑了? 当然,这些我都不怎么在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黄医生所说的,说我得了臆想症,也不知道这个是真的假的。 “有可能,那这个黄医生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看她?”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紧张地问道,我现在很想得到正确答案,我想要知道,那个黄医生,说我的臆想症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哥,你脑壳子秀逗了?” 老四肖明轩使劲地拍了我脑壳子一下,怒道:“你以为你砸碎了这么些东西就能这么轻易的走得了啊!要赔钱的啊!” 听着老四肖明轩的话,我的心里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可,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赔不起……” 没想到老四没有跟着我沮丧,也没有说帮我出这个钱,倒是很诡异的捡起桌子上面的一张摔碎了玻璃镜框的相册:“哼,当我们俩兄弟的好欺负的,既然你想来个坑蒙拐骗,我们就来个对簿公堂!”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老四,你是想?” “三哥,都是店大欺客,估计这个黄脸婆显然是看中了哥的钱财,想要坑一把,不过我肖明轩也没有那么白痴的让她坑,既然她想要栽赃陷害你,那么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给调查的水落石出,告上法庭,让这个黄脸婆无地自容!” 老四肖明轩咬了咬牙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很明显的歹毒之色,今天朱医生没有来上班可能就是跟这个黄医生有关,因为小岚说朱医生可能是因为吃坏了东西,现在一直在拉肚子,那么跟黄医生同办公室的黄医生自然有莫大的嫌疑,因为那天,黄医生刚好给同办公室的朱医生零食饼干的,要知道,心理医生这一块可是医生看多少病人,拿多少提成,朱医生请假了,赚的最多的,自然就是这个黄医生了…… “这样不太好吧?”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先前虽然看着这个黄医生怠慢的样子,很是不爽,可是毕竟人家是医生,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人家眼高于顶也是有情可原的,但是不需要高的这么兴师动众吧?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仁慈的口气,脸色略微的一僵:“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很清楚了,除了我之外,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个办公室不是你弄乱的,你知道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东西价值多少钱么?如果让你赔,你会赔么?” “我知道,可是这样不好吧,毕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四肖明轩就挥了挥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的话头:“粗略估计,这里面的东西,最少十万……” “告,一定要告!我明明昏睡过去了,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怎么变得这么乱!而且这个黄医生很有问题,至少在作风上面!” 我看着老四,信誓旦旦地说道…… 尼玛,十万…… 心理诊所是没有那么容易放我们走的,在老四缴纳了四万块钱的赎金之后,我跟他才被放了出来,还是在朱医生的帮助下,这下我欠下的人情又多了一个。 “看来,现在只能等黄医生醒过来了!” 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了黄医生所在的平川市第一人名医院,不用多说,这边的费用,都由我跟老四肖明轩承担,这特么一大笔费用,都够我用上好几年的,真是人倒霉起来,什么事情都能碰到,而且也不是那种能够破钱消灾的霉运。 “不行,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有你跟那个黄脸婆在办公室里面,就算是警察立口供,也是她的一面之词,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倒是处在不利地位。” 老四肖明轩坐在我的身边,看似闲置无聊的他,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想着一切可以有利的细节和线索。 “诊所应该是有监控录像的吧,我们可以去调取一下看看啊!” 想着先前在平川市档案馆,我要看一下监控录像,那个叫做小杨的女孩子还不乐意,结果老四肖明轩的一句话,就让她服服帖帖了,我当时的那个震撼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能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可是办公室里面是不安装摄像头的,这是规定,说是保护医生和患者的**,摄像头只有走廊上的,里面并没有……” 老四摇了摇头说道。 “老四,不好意思哈,我最近这么倒霉,把你也牵扯进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老三的肩膀,有些尴尬地说道,如果当时那个黄医生让我去交钱的时候,我就去交钱了,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我还多此一举的让她给我催眠什么,真是吃多了找罪受! “三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事情,就是我肖明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就算要承担责任,也应该是我跟你一起,而不是你一个人,放心好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兄弟情,倒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 老四拍了拍我的大腿,有些激动地说道,搞得我一阵感慨,我们哥几个,关系本来都很好的,本来,都很好的…… “对了,今天是第几天了?” 老四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问道。 “什么第几天了?” 我一脸茫然地问道,老四说话没头没尾的,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就是你收到我的那个幸运短信第几天了?” 第三十三章 “短信是你发给我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有些烦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四肖明轩怎么就把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短信看的这么重要,不过细细想来,以前的我虽然偶尔倒霉一两次,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夸张过,似乎我也正是因为这一条短信之后,变得更加倒霉透顶了。 “我手机被偷了,卡还是我补办的,我不太记得那一天发给你的啊!” 老四肖明轩有些紧张地说道。 “让我想想,应该是八号那天!”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八号那天我先是接触到了老四给我发的短信,然后在收到血魔的稿件,以及他稿件里面的那封来自陌然的血信,然后晚上回去,我就买了一个诡异的笔记本,九号那天从我的记忆里面消失了,然后就到了十号,十号那天在家赶了血魔的稿件,没有去上班,而是去找了快递,十一号那天则是上错了公交,歪打正着的去了名苑路记忆那个地方,然后遇到那个诡异的古董店老人,随后就被老四肖明轩带着过去问算命师父了。 从算命师父那儿出来,我们就去了市档案馆,查了一些关于名苑路记忆的资料之后,吃了晚饭,我就一个人回来了,先是帮房东刘姐清理了电脑,就睡了,然后第二天就跟领导吵架了,辞职不干了,然后老四肖明轩带我来看这个心理医生,也就是今天,今天自然是十二号了! “也就是说,从我发短信给你,到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老四肖明轩脸色有些惨白地说道。 “差不多吧,怎么了?” 我看着老四的脸色不太好,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这里刚好是医院,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不不不……” 老四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逸,似乎在躲闪什么,看着我的神色也不太正常,这当然引起了我的警觉。 “老四,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没有告诉我?” 我看着老四这副德行,忍不住地追问道,从去看师父的那天起,我就觉得这个老四的行为举止有些不正常,尤其是对我个人走霉运这块儿特别关注,而且看个师父还要跟我说不下三次,还自个儿掏钱,虽然说兄弟情深,我能理解,可是,这份关心,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没,没……没什么……” 老四不敢看我,把脑袋偏到了一边,有些结巴的说道。 这样的举动不让我生疑才怪,我跟老四肖明轩认识了那么就,他说话都不会结巴的,除非做了什么亏心事,良心不安的时候,才会这样,不用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心里肯定是藏着什么,没有对我说。 “老四!” 我使劲拍了一下老四肖明轩的肩膀,吓得他一哆嗦。 “我们认识了那么就,你的那点花花肠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我不是爸妈,但是我相信,我比你爸妈都更了解你,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是要放屁还是拉屎,不要跟我绕圈子了,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三哥我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着来,你这样有事瞒着我,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我看着老四神色不太对劲的脸,我倒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三哥,这……” 老四肖明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憋气,尼玛,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话要吞吞吐吐的吗?又不是睡了我媳妇,还是欠我钱不还了? “有什么说什么,兄弟之间,还需要这样磨磨唧唧的吗?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这幅德行,有些不爽快地说道。 “三哥,你还记得我们昨天去看的那个师父不?” 老四肖明轩没有直接跟我说,而是提到了那个看起来精神炯烁的老头。 “当然记得,怎么了?” 虽然我想到了一些,但是当老四肖明轩真的说出口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震撼的,这个老头子难不成跟这个黄医生一样,藏着什么猫腻,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东西最好不要跟我扯上关系。 “先前,我不是给你发了信息了么?之后我就走大运了,运气确实有点好,就是担心损阴德,所以专门去找师父看了看……” 老四肖明轩说到这里,略微的停顿了下来,语气有些尴尬,眼神有些飘忽。 “你不要告诉我,你能走大运,就是因为我足够倒霉了吧?” 看着老四肖明轩的那个表情,我特么忍不住地想要笑喷:“老四,你特么好歹也是上过大学的,这么迷信的玩意儿你也信?别说你能走大运是因为我走霉运的原因,这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件事情好不好!” “不,不是的,三哥,你听我把话说完……” 老四肖明轩止住了我的话头,眼神中却依旧可以看出一些愧疚之色,搞得我有些嗤之以鼻,这个老四,整天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么不符合科学逻辑的东西,他也信? 不过,看着老四肖明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还是让他拿不吐不快的性格,安静了下来,让他接着说,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接着会怎么说。 “我当时去找师父的时候,师父说我身上不干净,我还以为是说我身上脏了,可是我明明是洗了澡,换了新衣服过去的,可是师父依旧说我的身上脏了,搞得我莫名其妙的……” 老四肖明轩顿了顿,接着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师父说我的身体脏了,其实是有脏东西在我身上,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师父找了半天,才发现是我的手机……” “手机?” 老四提起这俩字,让我莫名的一愣,响起了我先前那诡异的手机,以及那个手机铃声,茉莉花。 “手机怎么脏了?”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起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师父说是有脏东西在里面,我当时还以为是手机里面的黄片呢,可是我删掉之后,师父说还是很脏,我有些不明白,后来师父卜了一卦,算到就是那个短信的问题,当时我还不相信,说这个短信就是好玩什么的,其实在心里我也在琢磨,可能师父说的是真的,因为我自从转发了这个短信之后,自己的运气就一直不错……” 老四肖明轩回忆性地说道。 “然后呢?” 我没有时间去想我收到这个家伙的短信之后如何如何倒霉的事情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师父看了我手机内容的时候,就大呼糟糕,因为这条短信有着很强的灵性……” 老四语气阴沉着说道,这个点正好是大半晚上的,听着确实有些瘆的慌。 “很强的灵性?” 我有些不明白,平常小说里面说什么宝物有灵性,我能理解,一个手机也有灵性?不对,应该说是手机里面的那个短信有很强的灵性,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有些理解不了。 “嗯,不过你也应该猜到了,这条短信所附带的灵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怨灵之力,师父说如果我能够找到下家,他有多倒霉,我就有多走运……” 老四肖明轩的声音越说越小,语气中的惭愧之音听得分外明显。 “那,除了我之外,你应该还转发了六个人,那他们怎么样?”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说的这么悬乎,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开始责怪这小子,竟然拿我开涮,搞什么幸运诅咒这回事,这下可好了,玩出问题来了吧! “师父说,这条短信很邪门,只有特定的一些人才会有用,我也不知道师父所说的那些特定的人是指那些人,我问过,他也不肯说,不过我转发的七个人里面,除了你一直在倒霉之外,其他六个人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 老四肖明轩有些尴尬地说道,看着我的眼神里面也有些不好意思。 “照你这么一说,我这么倒霉,就是因为你的一个短信,然后,就是我越倒霉,你就越走运,是这回事吗?”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问道。 “嗯……” 老四肖明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脑袋一直都是低着的:“对不起,三哥,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玩玩这个,我没想到……” 听着老四肖明轩的声音,我忍不住地抿嘴一笑,也不知道是辛酸,还是什么其他别的情绪:“好了啦,老四,别乱想,我们都是上过大学的人,我可不信什么命运,再说,不是有一句俗话说‘人定胜天’么?我的路,我的命运,只能由我自己来谱写,我就是我自己的神,我只相信我的双拳,和我的这群兄弟们!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倒霉,你只要走运,那也可以啊,反正我是当哥哥的,吃点亏也没啥嘛,吃亏还是福呢!” 感觉到老四的心情有些低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地说道。 “三哥!” 老四突然抬起头,让我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眼圈,搞得我一阵无语:“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事嘛!” “三哥,师父说这条短信是一条诅咒短信,如果真的有人应验了的话,那么第七天,就真的会死,这是一个很邪门的诅咒,师父叫他七日锁魂……” 老四肖明轩颇为紧张地说道,语气都有些哆嗦。 “七日锁魂?” 想着先前老四肖明轩发给我的那个短信上面确实是写的七天,这都是第五天了,难道说,后天我就要死了? 鬼才会相信! 不过出于好奇,我还是问道:“那,那个师父有没有告诉你,有什么化解的办法吗?” 没想到老四肖明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有,寻找灵媒!” 第三十四章 “灵媒?” 我微微一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说过这两个字了,第一次听说,还是那个师父说的,第二次,就是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显示的,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不过出现的频率多了,似乎就意味着什么,毕竟重合太多次,就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嗯,师父没有骗你,我当初也问过他,如果真的不幸言中了的话,那么怎么样才能够化解,师父只是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不肯继续说下去了。” 老四肖明轩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有很深沉的意味,这个灵媒,到底是什么,看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师父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真的,我们上哪去找这个灵媒啊!”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怕怕的,毕竟对于死亡,人都是有一种本能上的抗拒好吧,再说,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之后,我的手机就丢了,然后我又去买了一个手机,给师父开过光,暂时没出现什么问题。” 老四肖明轩补充了一句,倒是让我有些紧张起来:“老四,你说手机也可以开光?开光不是佛家用语吗?” 我有些不明白,这样的词语,好像跟那些书里的说法不一样啊。 “三哥,你笨啊,佛道两家看似分离,但是还是有些联系好不好,如果不是师父给我的手机开光,我想这段时间,我肯定是麻烦事情一大堆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那,这个师父能给我的手机也开开光不?” 想着先前我一直被我的那个手机诡异的铃声所困扰,不由得问道,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肯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的手机?” 老四肖明轩被我的问题弄得一愣:“三哥,你的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老是跟中病毒一样,播放一些我没下过的歌曲。”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想起那个茉莉花,我就有些头疼,如果能够把这个歌曲找到,然后删去,估计就没有问题了,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那个有时候打得通,有时候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你用手机软件杀过毒没?” 老四肖明轩猜测性地说道。 “用过啊,不过没有什么作用,有时候手机还是跟发了神经病一样的,一会儿是另一个我根本就没有设置的铃声,一会又是我设定的铃声,很烦很烦!” 我摇了摇头说道。 “三哥,这会不会跟师父说的那个灵媒什么的有关系?” 老四肖明轩突然来了精神头的问道:“师父虽然没有跟我们说灵媒是什么,但是师父跟你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这个灵媒跟你有关系,而且,师父曾经也跟我说过,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有冤债,就会有偿还的时候,而这个索还债务的人,往往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未必看得见。”、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道说,那个茉莉花,就是师父先前说的那个灵媒不成? “三哥,你说说看啊,到底是什么铃声歌曲啊?” 老四肖明轩看我有些迟钝,有些急促的催促道。 “还不是哪一首《茉莉花》,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迫于无奈,我一脸郁闷的说道,如果说这个叫做茉莉花的神秘人真的就是这个灵媒的话,那我该怎么去找她啊? 而且,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那个七日锁魂是真的话,那么我后天就要死了,真的来得及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在早已经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我跟老四肖明轩钻进去,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幕后黑手是谁?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不想涉足这样的圈套,我也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被动的向着这个圈套,一步步走近…… “茉莉花?” 老四肖明轩听完我说的,微微一愣:“怎么会有这么老的歌曲?而且,这风格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这么一首奇葩的歌曲,每天晚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响起,烦人的要死!” 老四肖明轩似乎有些不相信,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下我的电话,不过出奇的,我的手机好像就是知道我们要找那个神秘人茉莉花一样,偏偏要跟我作对,响起的铃声就是我先前设定好的,海之声。 “三哥,这件事真的有些邪门,要不要我联系一下大哥,和二姐他们?”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不太好的脸色,问道。 “不用,就算我死,我也不想跟他们联系……” 我咬了咬牙说道。 “三哥,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恨他们吗?” 老四肖明轩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我说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他们,不然我们绝交!” 一听老四肖明轩提起那两个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老四肖明轩说不过,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而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医生也走了出来,是一个身高不太高,体型有点发胖的中年人。 “医生,她怎么演了?” 上去问的,自然不是我跟老四肖明轩,而是黄医生的那些家眷们,还有一些同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惊吓过度的晕过去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脸上倒是有些无奈的表情,这个送来的病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脑部受到惊吓,不至于他们那样大惊小怪的送到手术室。 “真是的,那天在办公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老四肖明轩有些郁闷的问道,声音之中还有许多埋怨之色。我也不知道这个老四,是在埋怨我,还是说那个黄医生。 既然黄医生没有事情了,我跟老四悬着的一颗心也就可以放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就是要去寻找那个灵媒了。 “三哥,出了手机之外,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其他诡异的事情?”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问道,声音之中似乎还有某种期许,每一个有可能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能够延续我生命的宝贵资源。 “上次让你找的那个名苑路44号算不算?”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问道。 “名苑路44号?” 老四肖明轩摸着脑袋想了想:“就是你让我查资料的那个,他怎么了?” 于是,我就将我在网上买的那个笔记本的事情告诉了他,还有上次我在那个叫做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看到的事情也跟他说了,我也不知道说这些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够给他一个线索,不知道这样的线索是否有价值,但我总是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线索跟陌然的那封血信,以及那诡异的来电,茉莉花,有着很大的联系。 “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很玄乎的,有机会也让我见识一下那个笔记本。” 老四肖明轩眼睛里面充满好奇之色的说道,搞得我一阵无语,尼玛,真很吓人的好不好! “嗯,如果真的有灵媒这件事的话,我想,这个灵媒应该是一个死去的人,可我最近也没有得罪谁,如果陌然给我的血信真的是从五十年前的名苑路记忆传过来的,我想,这个灵媒应该就跟那个古董店有关系。” 说道这里,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记得,那个古董店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画,那个画里面的人,就叫做茉莉花!” “真的?” 老四肖明轩也跟着震惊了一下:“那你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不?” “嗯……” 我点了点头:“当时那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说那个画里面的女人是她的祖奶奶,说的时候,还很骄傲,应该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难道说,这个茉莉花就是一个灵媒?” 老四猜测性地说道。 “如果灵媒真的存在的话,恐怕已经**不离十了!”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老四肖明轩的这个推测。 “看来,这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真的有点邪门了,三哥,我陪你去吧,只要弄清楚了你说的那个画像中的女人的身份,我想,一切都呼之欲出了吧!” 老四肖明轩站起身来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古玩记忆的古董店,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不行,三哥,这件事太危险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要去也是我去,或者我陪你去!” 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我的心里一暖。 “不,不是,我们要分头行动!”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他的好意我自然心领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老四肖明轩微微一愣:“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我点了点头:“你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我消失的那一天吗?黄医生对我催眠,也就是因为我要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黄医生醒过来了,你就问问他,她从催眠状态下的我那里,知道了些什么信息……” “就这样等着吗?” 老四肖明轩显然有些不乐意。 “如果你精力充足的话,我不介意你再找找名苑路44号,到底是一个邮局,还是一个风月场所,亦或者是,一栋别墅……” 第三十五章 “灵媒?” 我微微一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说过这两个字了,第一次听说,还是那个师父说的,第二次,就是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显示的,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不过出现的频率多了,似乎就意味着什么,毕竟重合太多次,就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嗯,师父没有骗你,我当初也问过他,如果真的不幸言中了的话,那么怎么样才能够化解,师父只是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不肯继续说下去了。” 老四肖明轩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有很深沉的意味,这个灵媒,到底是什么,看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师父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真的,我们上哪去找这个灵媒啊!”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怕怕的,毕竟对于死亡,人都是有一种本能上的抗拒好吧,再说,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之后,我的手机就丢了,然后我又去买了一个手机,给师父开过光,暂时没出现什么问题。” 老四肖明轩补充了一句,倒是让我有些紧张起来:“老四,你说手机也可以开光?开光不是佛家用语吗?” 我有些不明白,这样的词语,好像跟那些书里的说法不一样啊。 “三哥,你笨啊,佛道两家看似分离,但是还是有些联系好不好,如果不是师父给我的手机开光,我想这段时间,我肯定是麻烦事情一大堆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那,这个师父能给我的手机也开开光不?” 想着先前我一直被我的那个手机诡异的铃声所困扰,不由得问道,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肯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的手机?” 老四肖明轩被我的问题弄得一愣:“三哥,你的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老是跟中病毒一样,播放一些我没下过的歌曲。”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想起那个茉莉花,我就有些头疼,如果能够把这个歌曲找到,然后删去,估计就没有问题了,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那个有时候打得通,有时候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你用手机软件杀过毒没?” 老四肖明轩猜测性地说道。 “用过啊,不过没有什么作用,有时候手机还是跟发了神经病一样的,一会儿是另一个我根本就没有设置的铃声,一会又是我设定的铃声,很烦很烦!” 我摇了摇头说道。 “三哥,这会不会跟师父说的那个灵媒什么的有关系?” 老四肖明轩突然来了精神头的问道:“师父虽然没有跟我们说灵媒是什么,但是师父跟你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这个灵媒跟你有关系,而且,师父曾经也跟我说过,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有冤债,就会有偿还的时候,而这个索还债务的人,往往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未必看得见。”、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道说,那个茉莉花,就是师父先前说的那个灵媒不成? “三哥,你说说看啊,到底是什么铃声歌曲啊?” 老四肖明轩看我有些迟钝,有些急促的催促道。 “还不是哪一首《茉莉花》,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迫于无奈,我一脸郁闷的说道,如果说这个叫做茉莉花的神秘人真的就是这个灵媒的话,那我该怎么去找她啊? 而且,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那个七日锁魂是真的话,那么我后天就要死了,真的来得及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在早已经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我跟老四肖明轩钻进去,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幕后黑手是谁?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不想涉足这样的圈套,我也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被动的向着这个圈套,一步步走近…… “茉莉花?” 老四肖明轩听完我说的,微微一愣:“怎么会有这么老的歌曲?而且,这风格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这么一首奇葩的歌曲,每天晚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响起,烦人的要死!” 老四肖明轩似乎有些不相信,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下我的电话,不过出奇的,我的手机好像就是知道我们要找那个神秘人茉莉花一样,偏偏要跟我作对,响起的铃声就是我先前设定好的,海之声。 “三哥,这件事真的有些邪门,要不要我联系一下大哥,和二姐他们?”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不太好的脸色,问道。 “不用,就算我死,我也不想跟他们联系……” 我咬了咬牙说道。 “三哥,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恨他们吗?” 老四肖明轩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我说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他们,不然我们绝交!” 一听老四肖明轩提起那两个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老四肖明轩说不过,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而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医生也走了出来,是一个身高不太高,体型有点发胖的中年人。 “医生,她怎么演了?” 上去问的,自然不是我跟老四肖明轩,而是黄医生的那些家眷们,还有一些同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惊吓过度的晕过去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脸上倒是有些无奈的表情,这个送来的病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脑部受到惊吓,不至于他们那样大惊小怪的送到手术室。 “真是的,那天在办公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老四肖明轩有些郁闷的问道,声音之中还有许多埋怨之色。我也不知道这个老四,是在埋怨我,还是说那个黄医生。 既然黄医生没有事情了,我跟老四悬着的一颗心也就可以放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就是要去寻找那个灵媒了。 “三哥,出了手机之外,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其他诡异的事情?”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问道,声音之中似乎还有某种期许,每一个有可能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能够延续我生命的宝贵资源。 “上次让你找的那个名苑路44号算不算?”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问道。 “名苑路44号?” 老四肖明轩摸着脑袋想了想:“就是你让我查资料的那个,他怎么了?” 于是,我就将我在网上买的那个笔记本的事情告诉了他,还有上次我在那个叫做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看到的事情也跟他说了,我也不知道说这些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够给他一个线索,不知道这样的线索是否有价值,但我总是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线索跟陌然的那封血信,以及那诡异的来电,茉莉花,有着很大的联系。 “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很玄乎的,有机会也让我见识一下那个笔记本。” 老四肖明轩眼睛里面充满好奇之色的说道,搞得我一阵无语,尼玛,真很吓人的好不好! “嗯,如果真的有灵媒这件事的话,我想,这个灵媒应该是一个死去的人,可我最近也没有得罪谁,如果陌然给我的血信真的是从五十年前的名苑路记忆传过来的,我想,这个灵媒应该就跟那个古董店有关系。” 说道这里,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记得,那个古董店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画,那个画里面的人,就叫做茉莉花!” “真的?” 老四肖明轩也跟着震惊了一下:“那你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不?” “嗯……” 我点了点头:“当时那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说那个画里面的女人是她的祖奶奶,说的时候,还很骄傲,应该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难道说,这个茉莉花就是一个灵媒?” 老四猜测性地说道。 “如果灵媒真的存在的话,恐怕已经**不离十了!”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老四肖明轩的这个推测。 “看来,这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真的有点邪门了,三哥,我陪你去吧,只要弄清楚了你说的那个画像中的女人的身份,我想,一切都呼之欲出了吧!” 老四肖明轩站起身来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古玩记忆的古董店,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不行,三哥,这件事太危险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要去也是我去,或者我陪你去!” 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我的心里一暖。 “不,不是,我们要分头行动!”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他的好意我自然心领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老四肖明轩微微一愣:“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我点了点头:“你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我消失的那一天吗?黄医生对我催眠,也就是因为我要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黄医生醒过来了,你就问问他,她从催眠状态下的我那里,知道了些什么信息……” “就这样等着吗?” 老四肖明轩显然有些不乐意。 “如果你精力充足的话,我不介意你再找找名苑路44号,到底是一个邮局,还是一个风月场所,亦或者是,一栋别墅……” 第三十六章 “灵媒?” 我微微一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说过这两个字了,第一次听说,还是那个师父说的,第二次,就是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显示的,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不过出现的频率多了,似乎就意味着什么,毕竟重合太多次,就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嗯,师父没有骗你,我当初也问过他,如果真的不幸言中了的话,那么怎么样才能够化解,师父只是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不肯继续说下去了。” 老四肖明轩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有很深沉的意味,这个灵媒,到底是什么,看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师父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真的,我们上哪去找这个灵媒啊!”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怕怕的,毕竟对于死亡,人都是有一种本能上的抗拒好吧,再说,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之后,我的手机就丢了,然后我又去买了一个手机,给师父开过光,暂时没出现什么问题。” 老四肖明轩补充了一句,倒是让我有些紧张起来:“老四,你说手机也可以开光?开光不是佛家用语吗?” 我有些不明白,这样的词语,好像跟那些书里的说法不一样啊。 “三哥,你笨啊,佛道两家看似分离,但是还是有些联系好不好,如果不是师父给我的手机开光,我想这段时间,我肯定是麻烦事情一大堆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那,这个师父能给我的手机也开开光不?” 想着先前我一直被我的那个手机诡异的铃声所困扰,不由得问道,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肯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的手机?” 老四肖明轩被我的问题弄得一愣:“三哥,你的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老是跟中病毒一样,播放一些我没下过的歌曲。”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想起那个茉莉花,我就有些头疼,如果能够把这个歌曲找到,然后删去,估计就没有问题了,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那个有时候打得通,有时候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你用手机软件杀过毒没?” 老四肖明轩猜测性地说道。 “用过啊,不过没有什么作用,有时候手机还是跟发了神经病一样的,一会儿是另一个我根本就没有设置的铃声,一会又是我设定的铃声,很烦很烦!” 我摇了摇头说道。 “三哥,这会不会跟师父说的那个灵媒什么的有关系?” 老四肖明轩突然来了精神头的问道:“师父虽然没有跟我们说灵媒是什么,但是师父跟你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这个灵媒跟你有关系,而且,师父曾经也跟我说过,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有冤债,就会有偿还的时候,而这个索还债务的人,往往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未必看得见。”、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道说,那个茉莉花,就是师父先前说的那个灵媒不成? “三哥,你说说看啊,到底是什么铃声歌曲啊?” 老四肖明轩看我有些迟钝,有些急促的催促道。 “还不是哪一首《茉莉花》,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迫于无奈,我一脸郁闷的说道,如果说这个叫做茉莉花的神秘人真的就是这个灵媒的话,那我该怎么去找她啊? 而且,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那个七日锁魂是真的话,那么我后天就要死了,真的来得及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在早已经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我跟老四肖明轩钻进去,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幕后黑手是谁?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不想涉足这样的圈套,我也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被动的向着这个圈套,一步步走近…… “茉莉花?” 老四肖明轩听完我说的,微微一愣:“怎么会有这么老的歌曲?而且,这风格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这么一首奇葩的歌曲,每天晚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响起,烦人的要死!” 老四肖明轩似乎有些不相信,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下我的电话,不过出奇的,我的手机好像就是知道我们要找那个神秘人茉莉花一样,偏偏要跟我作对,响起的铃声就是我先前设定好的,海之声。 “三哥,这件事真的有些邪门,要不要我联系一下大哥,和二姐他们?”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不太好的脸色,问道。 “不用,就算我死,我也不想跟他们联系……” 我咬了咬牙说道。 “三哥,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恨他们吗?” 老四肖明轩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我说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他们,不然我们绝交!” 一听老四肖明轩提起那两个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老四肖明轩说不过,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而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医生也走了出来,是一个身高不太高,体型有点发胖的中年人。 “医生,她怎么演了?” 上去问的,自然不是我跟老四肖明轩,而是黄医生的那些家眷们,还有一些同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惊吓过度的晕过去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脸上倒是有些无奈的表情,这个送来的病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脑部受到惊吓,不至于他们那样大惊小怪的送到手术室。 “真是的,那天在办公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老四肖明轩有些郁闷的问道,声音之中还有许多埋怨之色。我也不知道这个老四,是在埋怨我,还是说那个黄医生。 既然黄医生没有事情了,我跟老四悬着的一颗心也就可以放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就是要去寻找那个灵媒了。 “三哥,出了手机之外,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其他诡异的事情?”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问道,声音之中似乎还有某种期许,每一个有可能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能够延续我生命的宝贵资源。 “上次让你找的那个名苑路44号算不算?”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问道。 “名苑路44号?” 老四肖明轩摸着脑袋想了想:“就是你让我查资料的那个,他怎么了?” 于是,我就将我在网上买的那个笔记本的事情告诉了他,还有上次我在那个叫做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看到的事情也跟他说了,我也不知道说这些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够给他一个线索,不知道这样的线索是否有价值,但我总是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线索跟陌然的那封血信,以及那诡异的来电,茉莉花,有着很大的联系。 “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很玄乎的,有机会也让我见识一下那个笔记本。” 老四肖明轩眼睛里面充满好奇之色的说道,搞得我一阵无语,尼玛,真很吓人的好不好! “嗯,如果真的有灵媒这件事的话,我想,这个灵媒应该是一个死去的人,可我最近也没有得罪谁,如果陌然给我的血信真的是从五十年前的名苑路记忆传过来的,我想,这个灵媒应该就跟那个古董店有关系。” 说道这里,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记得,那个古董店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画,那个画里面的人,就叫做茉莉花!” “真的?” 老四肖明轩也跟着震惊了一下:“那你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不?” “嗯……” 我点了点头:“当时那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说那个画里面的女人是她的祖奶奶,说的时候,还很骄傲,应该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难道说,这个茉莉花就是一个灵媒?” 老四猜测性地说道。 “如果灵媒真的存在的话,恐怕已经**不离十了!”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老四肖明轩的这个推测。 “看来,这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真的有点邪门了,三哥,我陪你去吧,只要弄清楚了你说的那个画像中的女人的身份,我想,一切都呼之欲出了吧!” 老四肖明轩站起身来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古玩记忆的古董店,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不行,三哥,这件事太危险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要去也是我去,或者我陪你去!” 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我的心里一暖。 “不,不是,我们要分头行动!”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他的好意我自然心领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老四肖明轩微微一愣:“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我点了点头:“你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我消失的那一天吗?黄医生对我催眠,也就是因为我要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黄医生醒过来了,你就问问他,她从催眠状态下的我那里,知道了些什么信息……” “就这样等着吗?” 老四肖明轩显然有些不乐意。 “如果你精力充足的话,我不介意你再找找名苑路44号,到底是一个邮局,还是一个风月场所,亦或者是,一栋别墅……” 第三十七章 “老四,这是怎么了?” 看着凌乱的办公室,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我这才睡了一会会,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三哥,你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先前黄医生让我出去之后,你们俩干嘛了?”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紧张兮兮地问道。 “没干什么啊?” 我被老四肖明轩说的一愣一愣的,先前黄医生给我催眠了,我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然后醒来就发现一地狼藉,怎么回事了啊? “还没干什么,你看你都把人家办公室搞成这幅德行,而且黄医生也晕倒了,现在送去医院了呢!” 老四肖明轩有些头疼地说道,这才多大一会儿没见,然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他该怎么交代啊,这个办公室也不是黄医生的,而是那个朱医生的啊,一时之间,老四肖明轩也是尴尬的要死。 “这是我搞得?” 看着这一屋子的乱东西,我忍不住地呼吸一窒,很多都是玻璃瓶子,装饰品,艺术品,现在这些玩意儿都掉在地板上,那些摔坏了的,就先不说了,就是那些没有摔坏了的,恐怕也会被他们算在一起,向我索赔的吧! “废话,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们进来的时候,你跟黄医生都晕了过去,除了你这么暴力,难道黄医生那个女人会这样么?” 老四肖明轩没好气的说道。 “那黄医生没事吧?” 先前听到老四肖明轩说黄医生被送到了医院去了,心里忍不住地一凉,难不成跟10月9号那天一样,我又失去了记忆,然后做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我这臆想症可是病的不轻啊! 面对我的追问,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她就是昏迷过去了,身上好像也没有看到血和淤青之类的,应该没事吧,你们到底在屋子里面做了什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开心地问着,我想这家伙如果早知道带我来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的话,打死都不会带我来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当下得看看该怎么办了。 “没什么,黄医生说我有臆想症,我有点不相信,就让她给我催眠看看,然后我就睡了过去,直到刚才你叫我我才醒转过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地说道,不过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老四,你刚才不是在门外面吗?在我进去的这段时间里面,还有没有人进来这个办公室?” 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没有,我跟那个助理小岚就在外面,没有看见什么人进去,整间办公室应该就你跟黄医生啊,没有其他人,如果你被催眠了的话,那么就剩下黄医生一个人啊,难道说,这个房间是她弄得?”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说我被催眠了,没有丝毫的怀疑,立马猜疑到。 “可是,这有什么好处呢?” 我有些不明白,黄医生好好的一个办公室,为什么要把它弄成这个样子呢? “就是让你赔偿啊,笨蛋!” 老四肖明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先前我跟她的助理小岚在外面聊天的时候,聊到过这个黄医生了,她的技术还可以,专业水平也勉强合格,就是比较爱财,收的红包比较多,最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是遭遇了什么,很缺钱花,到处跟人借钱……”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怪先前黄医生说话的时候那么轻佻和不在意,原来是我没有拿红包孝敬她! 卧槽,一个心理医生的心理都这么黑暗! 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是真的话,那我跟他岂不是被这个黄医生给骗了、坑了? 当然,这些我都不怎么在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黄医生所说的,说我得了臆想症,也不知道这个是真的假的。 “有可能,那这个黄医生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看她?”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紧张地问道,我现在很想得到正确答案,我想要知道,那个黄医生,说我的臆想症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哥,你脑壳子秀逗了?” 老四肖明轩使劲地拍了我脑壳子一下,怒道:“你以为你砸碎了这么些东西就能这么轻易的走得了啊!要赔钱的啊!” 听着老四肖明轩的话,我的心里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可,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赔不起……” 没想到老四没有跟着我沮丧,也没有说帮我出这个钱,倒是很诡异的捡起桌子上面的一张摔碎了玻璃镜框的相册:“哼,当我们俩兄弟的好欺负的,既然你想来个坑蒙拐骗,我们就来个对簿公堂!”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老四,你是想?” “三哥,都是店大欺客,估计这个黄脸婆显然是看中了哥的钱财,想要坑一把,不过我肖明轩也没有那么白痴的让她坑,既然她想要栽赃陷害你,那么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给调查的水落石出,告上法庭,让这个黄脸婆无地自容!” 老四肖明轩咬了咬牙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很明显的歹毒之色,今天朱医生没有来上班可能就是跟这个黄医生有关,因为小岚说朱医生可能是因为吃坏了东西,现在一直在拉肚子,那么跟黄医生同办公室的黄医生自然有莫大的嫌疑,因为那天,黄医生刚好给同办公室的朱医生零食饼干的,要知道,心理医生这一块可是医生看多少病人,拿多少提成,朱医生请假了,赚的最多的,自然就是这个黄医生了…… “这样不太好吧?”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先前虽然看着这个黄医生怠慢的样子,很是不爽,可是毕竟人家是医生,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人家眼高于顶也是有情可原的,但是不需要高的这么兴师动众吧?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仁慈的口气,脸色略微的一僵:“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很清楚了,除了我之外,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个办公室不是你弄乱的,你知道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东西价值多少钱么?如果让你赔,你会赔么?” “我知道,可是这样不好吧,毕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四肖明轩就挥了挥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的话头:“粗略估计,这里面的东西,最少十万……” “告,一定要告!我明明昏睡过去了,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怎么变得这么乱!而且这个黄医生很有问题,至少在作风上面!” 我看着老四,信誓旦旦地说道…… 尼玛,十万…… 心理诊所是没有那么容易放我们走的,在老四缴纳了四万块钱的赎金之后,我跟他才被放了出来,还是在朱医生的帮助下,这下我欠下的人情又多了一个。 “看来,现在只能等黄医生醒过来了!” 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了黄医生所在的平川市第一人名医院,不用多说,这边的费用,都由我跟老四肖明轩承担,这特么一大笔费用,都够我用上好几年的,真是人倒霉起来,什么事情都能碰到,而且也不是那种能够破钱消灾的霉运。 “不行,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有你跟那个黄脸婆在办公室里面,就算是警察立口供,也是她的一面之词,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倒是处在不利地位。” 老四肖明轩坐在我的身边,看似闲置无聊的他,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想着一切可以有利的细节和线索。 “诊所应该是有监控录像的吧,我们可以去调取一下看看啊!” 想着先前在平川市档案馆,我要看一下监控录像,那个叫做小杨的女孩子还不乐意,结果老四肖明轩的一句话,就让她服服帖帖了,我当时的那个震撼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能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可是办公室里面是不安装摄像头的,这是规定,说是保护医生和患者的**,摄像头只有走廊上的,里面并没有……” 老四摇了摇头说道。 “老四,不好意思哈,我最近这么倒霉,把你也牵扯进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老三的肩膀,有些尴尬地说道,如果当时那个黄医生让我去交钱的时候,我就去交钱了,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我还多此一举的让她给我催眠什么,真是吃多了找罪受! “三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事情,就是我肖明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就算要承担责任,也应该是我跟你一起,而不是你一个人,放心好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兄弟情,倒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 老四拍了拍我的大腿,有些激动地说道,搞得我一阵感慨,我们哥几个,关系本来都很好的,本来,都很好的…… “对了,今天是第几天了?” 老四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问道。 “什么第几天了?” 我一脸茫然地问道,老四说话没头没尾的,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就是你收到我的那个幸运短信第几天了?” 第三十八章 “名苑路不是没有44号么?” 我赶紧的打开淘宝网页,查看我的订单,可是物流信息上面却没有发货地址,或者说只有一个名苑路通达同城快递揽件。 而当我准备点开这个店铺的时候,却系统提示,此店铺不存在…… “妈的,不存在还能给我寄快递?” 我忍不住地骂了一声,特么的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给碰上了!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包裹里面应该是一本笔记本,我用来写日记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包裹上面的快递单给剪了下来,今天这事不彻底弄清楚,我就不叫杨宇豪! 我就是这么倔,我就不相信我睡了一天一夜,更不相信这个10月9号莫名其妙地从我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剪下快递单,顺便我也把那个快递给打开了,里面是个很普通的灰色纸箱子包裹的盒子,拆开盒子,里面倒是有一个外观装饰不错的木匣子,我耐着性子在心里面问候了这个店家全家老小一百多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盒子之后,才打开那个有着一个古铜色骷髅头的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纯米黄色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连外面的封皮都没有什么花色,就是纯黑色的假牛皮包装的,笔记本里面也没有任何直线和虚线,每一页就是一张米黄色的纸张而已,如果不是纸张细腻、精致和厚实的话,我还真会误以为是以前的厕纸…… 随手把玩了一下,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跟普通的笔记本一模一样,非要说特别的地方,可能就是颜色上不太平常吧,比较个性化,谈不上多稀有,可它偏偏就是从那么一个不平常的地方寄过来的! 心烦意乱的我将它仍到一边,双手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揉着我蛋疼的太阳穴…… 直到后来好久好久,我才知道这本笔记的不同寻常之处,而那个时候的我,每次写日记的时候,都会洗干净手,秉着一个虔诚的心态,用最好的字迹,写在这个本子上面,而那个时候的我,称它为:见灵诡记……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令我无语凝噎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尼玛,这是什么年代的歌,我的手机里面根本就没有存过好不好! 来不及换铃声的我,再次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却传来让我更加无语的声音:“儿啊,你昨天打电话让我跟你爸保重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啊,儿啊,我们家虽然穷,但是穷的本分,如果外面过得不好的话,你就回来吧,家里还有几分田,你爸又进了一批果树苗,回来帮帮忙也成,也用不着你爸请帮工了!” “妈,我没事,过得挺好呢,让你们保重,是因为你儿子我最近有个不错的机遇哦,兴许就能挣很多钱回来呢,到时候就给你跟爸盖个新房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地说道。 “儿啊,我跟你爸没指望你能挣多少钱,平平安安的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个着落,昨天村里的阿萍还过来问杨哥什么时候回来,你看……” 老妈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赶忙地打断道:“妈,我这儿在上班呢,我下班了再回你哈……” 我狼狈地挂掉电话,心里却烦闷的不行,我昨天给我妈打电话了? 我昨天明明在公司,没有给爸妈打电话好不好! 看来,我这消失的一天,还做了不少“事儿”啊! “嗡嗡……” qq上面弹出了一个震屏,是血魔发过来的,不用说,这小子来兴师问罪了,我特么真想跟他们吼一句:老子不干了! 奈何鼓足不了那个勇气,陪着笑脸跟他道歉,说生病了,昏过去了,这就赶上…… 好在写过一遍,虽然再写一遍是一件很无奈而且很烦躁的事情,但是想着自己那点可怜兮兮的工资,还是咬了咬牙,忍了! 这一写,就是一整天,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赶完,写完就匆匆忙忙的发给了向主编,还有血魔,然后给他们发了个信息,确认他们都收到了之后,我才放心的关掉电脑。 “今天没去上班,不知道那个胡渣男会怎么算计我的工资,真特么的烦!” 月底绩效和全勤肯定是没了,只能看接下来血魔的这篇小说能赚多少钱,我拿多少分红了。 差不多晚饭时间了,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就拿着那个剪下来的快递单,朝着外面走去,我要去找这个快递单的发货地址。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房东,一个衣着比较性感,保养的比较好的成年女人,正坐在院子里面织着一件暗褐色的毛衣,估计是给她老公准备的,她老公是做生意的,经常在外面跑业务,家里面房子多,就拿出来出租收息,倒也是一个蛮会过生活的女人。 “小杨呀,你这是去哪啊?跟小女朋友约会吗?” 房东看着我穿着正装,打趣地说道。 “呃,不是,我出去办点事!” 一听到房东说女朋友,我的脸就忍不住地红了起来,你说,我都这么大个人了,除了我妈的手,其他女人的都没碰到过,怎么可能会去约会? “噢,那早点回来,别忘了你昨天答应我的!” 房东朝着我媚笑了一眼,看的我浑身一颤,心中更是无比的好奇:“我昨天答应过她什么了?” 我昨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房东好不好! “呃,我,我昨天答应你什么了?” 我刚准备这样问出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样问不就暴露了?而且还不得女孩子喜欢好不好! “呃,你还记得?” 我试探性地反问了一句,看着她这么冷的天,还穿着一个皮裙,一条打底裤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心慌,她说的,应该不是那方面的吧,不过这么好的身材,保养这么好的皮肤,我好像也不亏啊…… 一想到这个少妇的老公常年不在家,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扑通扑通…… “当然记得了,你说你会修电脑,晚上帮我修的!” 房东朝着我有些嗔怒地说道,白皙的脸蛋上面,有些酡红之色,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日余光渲染的。 “呃,原来是这个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升起一股小失落,不过还是有些庆幸,幸好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然丢丑就丢大方了! “不是这个?还有什么?” 房东好奇地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脸红什么?”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嘿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狼狈地逃出院子,晚风吹在脸上,一阵冰凉,特么这消失的一天,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照快递单上面的号码,我打了一下通达快递的电话,问到了我租住房子这一块投递的通达快递点,店铺不是很大,但是挺好找的。 “老板,你知道昨天这个快递包裹是谁送的吗?” 我看了一眼这个约莫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里面放着不少货架和包裹,走到门口旁边,一个带着老花眼镜,在整理快递单的老伯,问道。 “你是哪个区的?” 老伯看都没看我,继续数着手里的快递单。 “云都花园的。” 我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稀稀疏疏找快递的几个人,说道。 虽说我很庆幸选择了一个同城快递,因为比较好找发货人,但是相比较于全国那几个大腕的快递公司来说,光是服务态度,就差了不下一个等级。 “云都花园?昨天的?” 老伯把自己的老花眼镜往下面拉了拉,抬着眼睛看着我:“负责云都花园那块的快递员昨天请假了,昨天没送快递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你看,这快递单上面明明写着九号签收的!” 我将快递单递给老伯,老伯拉下老花眼镜,看了一眼快递单,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你等一下,我给小张打个电话!” 老伯似乎为了确认自己所说的,开的是免提,我也可以听见,不多一会,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小张,你昨天去云都花园送过快递了吗?” 老伯沉着嗓子问道。 “刘伯啊,没呐,咳咳……昨天我不是跟你请假了么?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口音比较重的声音,还在咳嗽,像是感冒生病了一般。 老伯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老伯才跟这个小张唠了一句没事,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老伯看着我说道。 “那会不会是其他的快递员送的呢?” 我推测性地问道。 “不会。” 老伯摇了摇头:“只要是我们这个区的,快递都是在这儿拿的,每天拿货发货都要登记的,而每个快递员只会负责一小片的,不存在代发现象的!” 我一听老伯说不存在代发现象,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毛骨悚然,难不成,快递还会自己长了腿跑到我家来? 这显然不可能好吧! 不过老伯说每个包裹都要登记的,就央求老伯把快递货号登记名单拿给我看一下,而这一看,愣是吓了我一跳! 签名的收货人,居然是茉莉花! 第三十九章 “名苑路不是没有44号么?” 我赶紧的打开淘宝网页,查看我的订单,可是物流信息上面却没有发货地址,或者说只有一个名苑路通达同城快递揽件。 而当我准备点开这个店铺的时候,却系统提示,此店铺不存在…… “妈的,不存在还能给我寄快递?” 我忍不住地骂了一声,特么的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给碰上了!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包裹里面应该是一本笔记本,我用来写日记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包裹上面的快递单给剪了下来,今天这事不彻底弄清楚,我就不叫杨宇豪! 我就是这么倔,我就不相信我睡了一天一夜,更不相信这个10月9号莫名其妙地从我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剪下快递单,顺便我也把那个快递给打开了,里面是个很普通的灰色纸箱子包裹的盒子,拆开盒子,里面倒是有一个外观装饰不错的木匣子,我耐着性子在心里面问候了这个店家全家老小一百多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盒子之后,才打开那个有着一个古铜色骷髅头的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纯米黄色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连外面的封皮都没有什么花色,就是纯黑色的假牛皮包装的,笔记本里面也没有任何直线和虚线,每一页就是一张米黄色的纸张而已,如果不是纸张细腻、精致和厚实的话,我还真会误以为是以前的厕纸…… 随手把玩了一下,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跟普通的笔记本一模一样,非要说特别的地方,可能就是颜色上不太平常吧,比较个性化,谈不上多稀有,可它偏偏就是从那么一个不平常的地方寄过来的! 心烦意乱的我将它仍到一边,双手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揉着我蛋疼的太阳穴…… 直到后来好久好久,我才知道这本笔记的不同寻常之处,而那个时候的我,每次写日记的时候,都会洗干净手,秉着一个虔诚的心态,用最好的字迹,写在这个本子上面,而那个时候的我,称它为:见灵诡记……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令我无语凝噎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尼玛,这是什么年代的歌,我的手机里面根本就没有存过好不好! 来不及换铃声的我,再次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却传来让我更加无语的声音:“儿啊,你昨天打电话让我跟你爸保重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啊,儿啊,我们家虽然穷,但是穷的本分,如果外面过得不好的话,你就回来吧,家里还有几分田,你爸又进了一批果树苗,回来帮帮忙也成,也用不着你爸请帮工了!” “妈,我没事,过得挺好呢,让你们保重,是因为你儿子我最近有个不错的机遇哦,兴许就能挣很多钱回来呢,到时候就给你跟爸盖个新房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地说道。 “儿啊,我跟你爸没指望你能挣多少钱,平平安安的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个着落,昨天村里的阿萍还过来问杨哥什么时候回来,你看……” 老妈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赶忙地打断道:“妈,我这儿在上班呢,我下班了再回你哈……” 我狼狈地挂掉电话,心里却烦闷的不行,我昨天给我妈打电话了? 我昨天明明在公司,没有给爸妈打电话好不好! 看来,我这消失的一天,还做了不少“事儿”啊! “嗡嗡……” qq上面弹出了一个震屏,是血魔发过来的,不用说,这小子来兴师问罪了,我特么真想跟他们吼一句:老子不干了! 奈何鼓足不了那个勇气,陪着笑脸跟他道歉,说生病了,昏过去了,这就赶上…… 好在写过一遍,虽然再写一遍是一件很无奈而且很烦躁的事情,但是想着自己那点可怜兮兮的工资,还是咬了咬牙,忍了! 这一写,就是一整天,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赶完,写完就匆匆忙忙的发给了向主编,还有血魔,然后给他们发了个信息,确认他们都收到了之后,我才放心的关掉电脑。 “今天没去上班,不知道那个胡渣男会怎么算计我的工资,真特么的烦!” 月底绩效和全勤肯定是没了,只能看接下来血魔的这篇小说能赚多少钱,我拿多少分红了。 差不多晚饭时间了,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就拿着那个剪下来的快递单,朝着外面走去,我要去找这个快递单的发货地址。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房东,一个衣着比较性感,保养的比较好的成年女人,正坐在院子里面织着一件暗褐色的毛衣,估计是给她老公准备的,她老公是做生意的,经常在外面跑业务,家里面房子多,就拿出来出租收息,倒也是一个蛮会过生活的女人。 “小杨呀,你这是去哪啊?跟小女朋友约会吗?” 房东看着我穿着正装,打趣地说道。 “呃,不是,我出去办点事!” 一听到房东说女朋友,我的脸就忍不住地红了起来,你说,我都这么大个人了,除了我妈的手,其他女人的都没碰到过,怎么可能会去约会? “噢,那早点回来,别忘了你昨天答应我的!” 房东朝着我媚笑了一眼,看的我浑身一颤,心中更是无比的好奇:“我昨天答应过她什么了?” 我昨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房东好不好! “呃,我,我昨天答应你什么了?” 我刚准备这样问出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样问不就暴露了?而且还不得女孩子喜欢好不好! “呃,你还记得?” 我试探性地反问了一句,看着她这么冷的天,还穿着一个皮裙,一条打底裤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心慌,她说的,应该不是那方面的吧,不过这么好的身材,保养这么好的皮肤,我好像也不亏啊…… 一想到这个少妇的老公常年不在家,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扑通扑通…… “当然记得了,你说你会修电脑,晚上帮我修的!” 房东朝着我有些嗔怒地说道,白皙的脸蛋上面,有些酡红之色,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日余光渲染的。 “呃,原来是这个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升起一股小失落,不过还是有些庆幸,幸好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然丢丑就丢大方了! “不是这个?还有什么?” 房东好奇地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脸红什么?”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嘿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狼狈地逃出院子,晚风吹在脸上,一阵冰凉,特么这消失的一天,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照快递单上面的号码,我打了一下通达快递的电话,问到了我租住房子这一块投递的通达快递点,店铺不是很大,但是挺好找的。 “老板,你知道昨天这个快递包裹是谁送的吗?” 我看了一眼这个约莫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里面放着不少货架和包裹,走到门口旁边,一个带着老花眼镜,在整理快递单的老伯,问道。 “你是哪个区的?” 老伯看都没看我,继续数着手里的快递单。 “云都花园的。” 我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稀稀疏疏找快递的几个人,说道。 虽说我很庆幸选择了一个同城快递,因为比较好找发货人,但是相比较于全国那几个大腕的快递公司来说,光是服务态度,就差了不下一个等级。 “云都花园?昨天的?” 老伯把自己的老花眼镜往下面拉了拉,抬着眼睛看着我:“负责云都花园那块的快递员昨天请假了,昨天没送快递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你看,这快递单上面明明写着九号签收的!” 我将快递单递给老伯,老伯拉下老花眼镜,看了一眼快递单,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你等一下,我给小张打个电话!” 老伯似乎为了确认自己所说的,开的是免提,我也可以听见,不多一会,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小张,你昨天去云都花园送过快递了吗?” 老伯沉着嗓子问道。 “刘伯啊,没呐,咳咳……昨天我不是跟你请假了么?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口音比较重的声音,还在咳嗽,像是感冒生病了一般。 老伯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老伯才跟这个小张唠了一句没事,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老伯看着我说道。 “那会不会是其他的快递员送的呢?” 我推测性地问道。 “不会。” 老伯摇了摇头:“只要是我们这个区的,快递都是在这儿拿的,每天拿货发货都要登记的,而每个快递员只会负责一小片的,不存在代发现象的!” 我一听老伯说不存在代发现象,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毛骨悚然,难不成,快递还会自己长了腿跑到我家来? 这显然不可能好吧! 不过老伯说每个包裹都要登记的,就央求老伯把快递货号登记名单拿给我看一下,而这一看,愣是吓了我一跳! 签名的收货人,居然是茉莉花! 第四十章 “那这个名苑路记忆的门牌号是多少?” 我忍不住地问道。 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名苑路的记忆似乎跟陌然给我的那封血信并没有关系啊,至少,从我所掌握的消息上来看,名苑路的记忆,跟这栋别墅是独立存在的,也就是说,这个名苑路44号,只能是他们之中的一个。 只是让我有些不解的地方就是,那个油条杨伯说的名苑路44号是一家妓院,这跟老四说的是一栋别墅,是不是又冲突了? 老四肖明轩的消息显然来自这些文献资料,相比于这些档案资料而言,杨伯的话,倒是没有权威性可言了。 先别说这事听起来就头疼,就是五十年前这个名苑小区的分布现在都很难搞清楚的好不好! “这个我还没查到,这边的资料这么多,这么一会儿,我能看多少啊,对了,你在公开区域那边找到什么资料了没?” 老四肖明轩看了我一眼,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说在那个状况下,我能看到什么吗?” “这样吧,公开区域那块儿的名苑小区的资料,我让小杨今天都给找出来,送到我的办公室里面,我慢慢看,看完之后,再跟你详说,三哥,你看怎么样?” 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这听着还像是一句人话!” 我看着那些个a4纸张的右上角都印着保密二字,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想要看看,不过老四还是很果断的拿走了:“这文件有些还是不能对外公开的,三哥,我带你去吃饭吧,让你看看我们档案馆食堂的伙食咋样!” 忙了一天,也确实是饿了,这个点差不多也是吃饭的点,既然老四盛情相邀,我自然是却之不恭了,这样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本来以为档案馆的人不多的,可是当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院子对面的那家二层楼的小食堂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穿着黑西服的男男女女来回穿梭的,其间有不少人热情的给老四打招呼,也有不少人把好奇的目光投放在我的身上。 “老四,你在这边的人缘不错啊!” 看着一个化着淡妆的漂亮女孩给老四打招呼,我忍不住地在他旁边赞了一声。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这张脸多帅,去哪儿不是惊呼声一片啊!” 老四颇为不要脸地说了一句,让我一阵无奈,猪自恋还能长膘,人自恋,那可就太不要脸了…… “肖主任好,杨大哥好!” 就在我跟老四“打情骂俏”的时候,一个颇为爽朗的女音从我们身后响起,我跟老四几乎同时回过身来,我正好奇我在这边除了老四肖明轩之外还会有谁认识呢,就看见那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那个负责公开区域文献资料的小杨。 那个瘦高个子,眉目清秀的女孩子。 “小杨啊,真巧,你也来食堂吃饭吗?” 老四肖明轩眼含笑意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我特么在旁边超级无语,搭讪能说点有营养的话吗?人家来食堂不是吃饭,难道是来看这你张死脸的啊! “是啊,真巧,很少能在食堂看到肖主任呢!” 小杨甜甜一笑,素颜的白美,美地让我心头一颤,想着先前这丫头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我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老四,接过话茬说道:“那个小杨啊,没想到我们一个姓哈,你也知道我名字,就不用叫我杨大哥了,叫我洋芋就好了,还没吃饭吧,一起吧……” “这个……” 小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老四,那眼神在明显不过了。 “是啊,先前你还帮我了一个忙呢,欠你一个人情,请你吃个饭也是应该的,走吧……” 老四给了我一个算你狠的表情,然后面带笑容地跟小杨说道。 “那让您破费了……” 小杨脸色微红的说道,看起来分外可爱,也是个机灵的丫头。 后来我才知道,档案馆食堂一楼是工作餐,员工按吃饭次数扣工资里面的生活费的,还是那种大锅饭。而二楼则是那种专门给领导,或者重要宾客准备的特色食堂,相当于一个小的酒店,二楼的花销,显然要贵了不少。 有女孩子在,我跟老四肖明轩说话自然就要注意点了,至少太黄太暴力的话是不能说的,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拘束,不过有个仪态优雅地美女一起吃饭,也是晚饭的一大乐事。 菜品是老四点的,三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两个坩埚,四个小炒加上一份鲜汤,也算得上是一顿很丰盛的晚餐了。 有女孩子,不能说荤话,但是不说话,席间的气氛也不太对,而老四肖明轩显然也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这不,刚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就开始问起人家小杨的家长里短了嘛。 小杨也是一个比较幽默活泼的女孩子,先前大家不熟,在老四寒暄几句,敬酒罚酒的餐桌礼仪之下,氛围很快地就活跃了起来,大家的话头也挑开了不少。 经过一番客套,我也从他们的对话里面听出来不少消息,这个小杨,是个农村人,只有个中专文化,家庭条件也不咋好。 “小杨,你知道先前负责管理公开区域那块儿的吴老头吗?” 见大家吃的差不多,我喝掉杯子里面的最后一杯啤酒,朝着对面的女个因为酒精而脸色酡红的女孩子问道。 “你是说那个脾气怪怪的吴叔吗?知道啊,怎么了?” 小杨有些好奇地问道,估计她在心里嘀咕着:我不是他们档案馆的人,怎么知道那个死了好几年的老头? “也没什么,我这三哥,估计看你一个女孩子守着那么个清冷的地方,会不会寂寞无聊……” 老四装疯卖傻地说道,我才不信那几瓶啤酒能把他这个酒桶给灌醉呢。 只是这话,说的有些流里流气的,让我对面的小杨脸色更红了。 “其实,我也是没关系,能进入档案馆工作,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可以更进一步的话,我……” 小杨一边说着,一边吐气如兰地看着身边的老四,虽然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我基本上已经了然了,更别说这个情商远高于智商的混球了。 “我好像想要上厕所了,你们先聊……” 老四打了个哈哈,然后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老四在情场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早就是老狐狸,老油条了。 “杨哥,你说,肖主任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看着老四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催化的效果,小杨没有丝毫隐藏眼神中期许之色。 可能是因为老四肖明轩的原因,小杨不肯叫我洋芋,坚持叫我杨哥,无奈,我只是略大她几个月而已。 “谁说肖主任喜欢女人的?” 我脸色一凝,有些愕然的看着小杨,而我这个表情,也让小杨娇躯一颤:“他,他喜欢男、男人?” 看着小杨那个震惊加后怕的表情,我一时没憋住,忍不住“噗”地一声大笑出来:“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吓的,他呀,就是个种马,离他远一点的好哦!” 也不知道老四肖明轩知道我在背后这么损他,会不会跟我拼命,反正我是不会给这个家伙抹好门面的,谁让他那么自恋! 还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臭不要脸,哼哼! 我的回答让小杨脸色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只能有些尴尬且生硬地转开话题问道:“杨哥,你今天来档案馆是找什么的啊?” 一听小杨这么问,心中忍不住地一喜,这不是正中我下怀嘛,不过我也没表现的饿狼流涎那么迫不及待,看似有意无意地说道:“我就是去找找名苑小区那块儿的资料的,我准备写本关于那一块的小说的,正在搜集资料呢!” 在先前的聊天中,小杨也知道我在一个杂志社上班,业余也写点东西,对我还是很有兴趣的,再用这个当幌子,以积累素材为名,自然也不会让她生疑。 “哦哦,真羡慕你们这些搞文字工作的,又轻松,待遇又好……” 小杨一边说着,眼神之中的热切之情也开始浓烈起来了,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特么也是拿着低保勉强度日的好不好! “也很累的,对了,你负责的那块公开区域有没有关于名苑小区那一块的资料的?” 我颇为期待的问道。 “有啊,你想知道哪些方面的?我在那呆了两年多了,只要是公开区域那一块的资料,我都是比较熟悉的。” 小杨挺着不算太高的小胸脯,颇为自信地说道。 “唔,有没有建国前,名苑小区那一块的地图啊?越详细越好!” 思量了一会,我觉得这样的信息,才是我目前最需要知道的,也是最需要弄清楚的。 “建国前的地图?让我想想……” 小杨伸出葱白的右手食指,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约莫半分钟之后,才恍然地好像想起了什么跟我说道:“有,公开区域那边有一册建国前平川市的地图,本来也有名苑小区那块的,但是不知道被谁,撕掉了几页……” 撕掉了,几页? 第四十一章 “灵媒?” 我微微一楞,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听说过这两个字了,第一次听说,还是那个师父说的,第二次,就是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显示的,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是不是有着什么联系,不过出现的频率多了,似乎就意味着什么,毕竟重合太多次,就已经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 “嗯,师父没有骗你,我当初也问过他,如果真的不幸言中了的话,那么怎么样才能够化解,师父只是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就不肯继续说下去了。” 老四肖明轩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有很深沉的意味,这个灵媒,到底是什么,看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师父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真的,我们上哪去找这个灵媒啊!”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怕怕的,毕竟对于死亡,人都是有一种本能上的抗拒好吧,再说,爸妈就我一个孩子,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之后,我的手机就丢了,然后我又去买了一个手机,给师父开过光,暂时没出现什么问题。” 老四肖明轩补充了一句,倒是让我有些紧张起来:“老四,你说手机也可以开光?开光不是佛家用语吗?” 我有些不明白,这样的词语,好像跟那些书里的说法不一样啊。 “三哥,你笨啊,佛道两家看似分离,但是还是有些联系好不好,如果不是师父给我的手机开光,我想这段时间,我肯定是麻烦事情一大堆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那,这个师父能给我的手机也开开光不?” 想着先前我一直被我的那个手机诡异的铃声所困扰,不由得问道,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肯定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的手机?” 老四肖明轩被我的问题弄得一愣:“三哥,你的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老是跟中病毒一样,播放一些我没下过的歌曲。”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想起那个茉莉花,我就有些头疼,如果能够把这个歌曲找到,然后删去,估计就没有问题了,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那个有时候打得通,有时候打不通的电话号码。 “你用手机软件杀过毒没?” 老四肖明轩猜测性地说道。 “用过啊,不过没有什么作用,有时候手机还是跟发了神经病一样的,一会儿是另一个我根本就没有设置的铃声,一会又是我设定的铃声,很烦很烦!” 我摇了摇头说道。 “三哥,这会不会跟师父说的那个灵媒什么的有关系?” 老四肖明轩突然来了精神头的问道:“师父虽然没有跟我们说灵媒是什么,但是师父跟你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这个灵媒跟你有关系,而且,师父曾经也跟我说过,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有冤债,就会有偿还的时候,而这个索还债务的人,往往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未必看得见。”、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道说,那个茉莉花,就是师父先前说的那个灵媒不成? “三哥,你说说看啊,到底是什么铃声歌曲啊?” 老四肖明轩看我有些迟钝,有些急促的催促道。 “还不是哪一首《茉莉花》,我都快要被烦死了!” 迫于无奈,我一脸郁闷的说道,如果说这个叫做茉莉花的神秘人真的就是这个灵媒的话,那我该怎么去找她啊? 而且,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那个七日锁魂是真的话,那么我后天就要死了,真的来得及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一个在早已经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我跟老四肖明轩钻进去,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幕后黑手是谁?谁也不知道,这个圈套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不想涉足这样的圈套,我也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被动的向着这个圈套,一步步走近…… “茉莉花?” 老四肖明轩听完我说的,微微一愣:“怎么会有这么老的歌曲?而且,这风格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这么一首奇葩的歌曲,每天晚上都会莫名其妙的响起,烦人的要死!” 老四肖明轩似乎有些不相信,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下我的电话,不过出奇的,我的手机好像就是知道我们要找那个神秘人茉莉花一样,偏偏要跟我作对,响起的铃声就是我先前设定好的,海之声。 “三哥,这件事真的有些邪门,要不要我联系一下大哥,和二姐他们?”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不太好的脸色,问道。 “不用,就算我死,我也不想跟他们联系……” 我咬了咬牙说道。 “三哥,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恨他们吗?” 老四肖明轩有些气急败坏的问道。 “我说了,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他们,不然我们绝交!” 一听老四肖明轩提起那两个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老四肖明轩说不过,就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而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医生也走了出来,是一个身高不太高,体型有点发胖的中年人。 “医生,她怎么演了?” 上去问的,自然不是我跟老四肖明轩,而是黄医生的那些家眷们,还有一些同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惊吓过度的晕过去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脸上倒是有些无奈的表情,这个送来的病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脑部受到惊吓,不至于他们那样大惊小怪的送到手术室。 “真是的,那天在办公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嘛!” 老四肖明轩有些郁闷的问道,声音之中还有许多埋怨之色。我也不知道这个老四,是在埋怨我,还是说那个黄医生。 既然黄医生没有事情了,我跟老四悬着的一颗心也就可以放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就是要去寻找那个灵媒了。 “三哥,出了手机之外,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其他诡异的事情?”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问道,声音之中似乎还有某种期许,每一个有可能的线索,很有可能就是能够延续我生命的宝贵资源。 “上次让你找的那个名苑路44号算不算?”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问道。 “名苑路44号?” 老四肖明轩摸着脑袋想了想:“就是你让我查资料的那个,他怎么了?” 于是,我就将我在网上买的那个笔记本的事情告诉了他,还有上次我在那个叫做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看到的事情也跟他说了,我也不知道说这些有没有用,但是至少能够给他一个线索,不知道这样的线索是否有价值,但我总是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感觉这个线索跟陌然的那封血信,以及那诡异的来电,茉莉花,有着很大的联系。 “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很玄乎的,有机会也让我见识一下那个笔记本。” 老四肖明轩眼睛里面充满好奇之色的说道,搞得我一阵无语,尼玛,真很吓人的好不好! “嗯,如果真的有灵媒这件事的话,我想,这个灵媒应该是一个死去的人,可我最近也没有得罪谁,如果陌然给我的血信真的是从五十年前的名苑路记忆传过来的,我想,这个灵媒应该就跟那个古董店有关系。” 说道这里,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记得,那个古董店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女人的画,那个画里面的人,就叫做茉莉花!” “真的?” 老四肖明轩也跟着震惊了一下:“那你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不?” “嗯……” 我点了点头:“当时那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说那个画里面的女人是她的祖奶奶,说的时候,还很骄傲,应该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难道说,这个茉莉花就是一个灵媒?” 老四猜测性地说道。 “如果灵媒真的存在的话,恐怕已经**不离十了!”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老四肖明轩的这个推测。 “看来,这个古玩记忆的古董店,真的有点邪门了,三哥,我陪你去吧,只要弄清楚了你说的那个画像中的女人的身份,我想,一切都呼之欲出了吧!” 老四肖明轩站起身来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古玩记忆的古董店,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不行,三哥,这件事太危险了,不能让你一个人去,要去也是我去,或者我陪你去!” 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我的心里一暖。 “不,不是,我们要分头行动!”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他的好意我自然心领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老四肖明轩微微一愣:“还有什么事情比你的性命还重要?” 我点了点头:“你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我消失的那一天吗?黄医生对我催眠,也就是因为我要知道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黄医生醒过来了,你就问问他,她从催眠状态下的我那里,知道了些什么信息……” “就这样等着吗?” 老四肖明轩显然有些不乐意。 “如果你精力充足的话,我不介意你再找找名苑路44号,到底是一个邮局,还是一个风月场所,亦或者是,一栋别墅……” 第四十二章 本来不是很想去看心理医生的,不过耐不住老四的软磨硬泡,说不要钱,而且人家又是一个大美女什么的,反正就是连哄带骗的把我弄过来了。 我也没地方可以去了,现在也不用工作了,就答应了老四,坐他的车,去了平川市的一家算是比较大的心理诊所。 “你说,你一会带我去看师父,一会又来带我看心理医生,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两个人有病?” 我跟老四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等着那个叫做朱医生的女人看完“病”,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这有什么?以前不是有中医和西医么?各有各的好处,不过中西结合,才是最好的疗效不是么?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道理……” 老四肖明轩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看心理医生的人,不都是心里有病的,不看的人,心里才容易有病,心理医生在西方国家很吃香的,不要小看他们哦!” 我也知道老四太能说,我说不过他,白了他一眼,就什么都没说了。 时间不长,一个护士着装的年轻女孩就推开门,甜美地说道:“下一个……” “来了来了,我们就是!” 老四肖明轩朝着那个护士挥了挥手,就扯着我起来:“小岚,你今天穿制服真性感!” “去你的,没一个正经的,我现在在上班,老实点不行?” 让我有些目瞪口呆的是,老四肖明轩居然连人家医生的助理都给拿下了…… 我就知道老四这个家伙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说好的心理医生是个大美女呢?怎么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还顶着一张扑克脸的老太婆? “咦,黄医生啊,今天怎么是你啊,朱医生呢?” 老四肖明轩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跟那个正在案桌上面写什么东西的女人打着招呼说道。 “她有事,回去了,我来接她的班。” 被老四肖明轩叫做黄医生的中年女人,都也不抬的说道,这感觉,让我莫名地觉得这家伙跟上次的那个通达快递店的老头子应该是一家人吧,都是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那也好,您是这家心理诊所最资深的医生了,有你看病,我放心!” 老四那张嘴一向涂了蜜,搞得我一阵无语,这小子说是来陪我看心理医生的,不会是让我当僚机,让他去泡那个什么所谓的朱医生吧? “别耍嘴皮子了,过来说说,有什么心理问题?” 黄医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老四肖明轩,看来老四那张嘴,还是起了一点点作用了。 “黄阿姨,您看我这么活泼好动的人,像是有心理有问题的人吗?这次来呢,主要是我三哥来看看,他最近神经脆弱,还老是感觉看到了一些脏东西,怪吓人的……” 老四肖明轩单刀直入地说道,他这么开门见山的个性,还真是让我有些坐立不安,这小子,能含蓄点吗? 直接这么说,我有点尴尬的好不好! “嗯?” 黄医生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我,然后侧过头,朝着老四肖明轩身后的那个女孩子说道:“小岚,你先带他出去吧,我跟病人单独治疗……” 一听这个黄医生用的是“治疗”一词,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沉,我的心理真的有病?还是说,这个黄医生,真的很专业? 不管怎么说,老四肖明轩挂号费都交了,反正他出钱,来都来了,不能不看啊。 “三哥,挺住,我在外面等你!” 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幅“兄弟情深”的表情说道,鬼才不知道这小子说在外面挺我,其实就是跟人家小岚插科打诨了。 “说说,你最近看到些什么了?” 黄医生拿出一张白纸,一根水笔,写着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汉字,难怪说这个世界上最难认的字迹就是医生的了,这样丑的连她妈都不认识的字,估计也就只有她自己认得了。 “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的!” 我看着这个黄医生,就好像当初跟着老四肖明轩去了那个师父家里一样,有些忐忑,有些抗拒地说道。 我是一个毕业的大学生,所以我可以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我也可以拒绝我有病的这个推论。 “说不说,是你的事情,信不信是我的事情,不说出来,你可能就一直是这个状态,但是说出来了,或许就会有改变,也说不一定,说不说由你,反正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收费了。” 我没想到黄医生竟然这么冷漠,而且说得居然还这么有道理,竟然让我无言以对了。 看心理医生,跟其他医生最大的不同就是,这样的医生根本就不会给你打针吃药,而且是按小时收费的,最低就是一小时,哪怕你进来看了不到一分钟…… “事情,得从我收到的那份诡异的信封开始说起……” 我知道,老四肖明轩的钱,是回不来了,与其让我在这儿坐着发呆的浪费掉,还不如跟眼前这个有些黄脸色的老太唠唠嗑。 我跟这个黄医生讲了那个会消失字迹的血信,也讲了我在市档案馆看到的那个老头,还有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我唯独没有讲的就是关于名苑路记忆的一切,还有我的那本无字奇书,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本能的不想说这些。 “来我这里的病人很多,像你这种说法的人也不少,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你所看到的绝大部分的鬼,都是你自己心里面的那个内鬼……” 黄医生将手中的水笔帽给重新戴好,似乎并不想接着写下去了。 “我不可能看错,也不可能听错的,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这点辨识能力还是有的好吧!” 我有些不太愉悦地说道,这个黄医生似乎也没有给我说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的话,这个心理医生的钱也太好赚了吧! 说一些大家都懂的东西,做一些常规大家都能做能说的东西,还算哪门子的心理医生?而且,态度还这么的傲慢。 “我没说你看错,也没说你听错,而是你自己所面临的压力太大了,你所营造出来的,你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你臆想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心理学上有一种病,叫做臆想症,这种病不常见,但是确实存在,只要满足一些特殊的触发条件,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塑造出一个客观上不存在的人出来,而这个客观上不存在的人,在你的主观世界里面,却是可以跟你对话,甚至是可以触摸得到的!” 黄医生给我说了一个比喻,只是说的时候,眼神是看着我的,那表情似乎再告诉我,很幸运,你就是这个很少人得的那种病。 “不对,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们告诉我的信息?我之前可并不认识他们!”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说我不相信这个黄医生的话,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脏东西的存在,我只是在否认这个黄医生所说的我有臆想症的可能。 要知道,我从血信上知道了陌然消失的真实事件,我从市档案馆那个老头那儿得知他们在几年前那里有一个看管档案的老头,还有就是公交车上,那个怀孕的年轻女人。 如果真的是我在臆想的话,我臆想的也太厉害了吧,这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都可以臆想出来,我去买彩票岂不是能够百发百中,早就是亿万富翁,还需要在窝在家里面天天吃泡面? 黄医生的说法显然不合理。 “你错了,臆想症是一种很奇怪的病症,目前我们心理学界也没有很好的解释说法,也没有能根治的普遍方法,你所说的那个问题,其实并不难以解决,臆想症是玄奥的,存在于人的意识大脑里面的,你所塑造出来的那些人,可能是你见过的,也可能是你听到过的,或者是你在电视、广播、报纸上获得消息的,你起初可能不在意,没留意,但是当你臆想症发作的时候,这些信息可能就会暴露出来,让你觉得神奇,不可思议。” 黄医生比较专业的跟我解释到:“比如说,你今天跟我见过面了,然后二十年之后,你肯定忘记我了,但是在今天这个十点二十五分三十六秒的时间上,你的脑细胞会储存我们今天的一切你所看见,听见,或者是想象的一些事情,但是二十年后,你忘记了,有可能这样的脑细胞死掉了,也有可能这样的脑细胞被其他的吞并了,但是这样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而当你臆想症发作的时候,就很有可能把这些不相干的东西想起来。就好比二十年后,你碰到我了,臆想症发现了,而你塑造的那个他告诉你,我曾经是心理医生,然后你说,我得到我的答案,我曾经确实是心理医生,难道你就说,你真的看见鬼了?” 黄医生的话,让我有些目瞪口呆:“臆想症竟然如此神奇,难道我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 第四十三章 本来不是很想去看心理医生的,不过耐不住老四的软磨硬泡,说不要钱,而且人家又是一个大美女什么的,反正就是连哄带骗的把我弄过来了。 我也没地方可以去了,现在也不用工作了,就答应了老四,坐他的车,去了平川市的一家算是比较大的心理诊所。 “你说,你一会带我去看师父,一会又来带我看心理医生,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两个人有病?” 我跟老四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等着那个叫做朱医生的女人看完“病”,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这有什么?以前不是有中医和西医么?各有各的好处,不过中西结合,才是最好的疗效不是么?一样的道理,一样的道理……” 老四肖明轩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看心理医生的人,不都是心里有病的,不看的人,心里才容易有病,心理医生在西方国家很吃香的,不要小看他们哦!” 我也知道老四太能说,我说不过他,白了他一眼,就什么都没说了。 时间不长,一个护士着装的年轻女孩就推开门,甜美地说道:“下一个……” “来了来了,我们就是!” 老四肖明轩朝着那个护士挥了挥手,就扯着我起来:“小岚,你今天穿制服真性感!” “去你的,没一个正经的,我现在在上班,老实点不行?” 让我有些目瞪口呆的是,老四肖明轩居然连人家医生的助理都给拿下了…… 我就知道老四这个家伙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说好的心理医生是个大美女呢?怎么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还顶着一张扑克脸的老太婆? “咦,黄医生啊,今天怎么是你啊,朱医生呢?” 老四肖明轩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跟那个正在案桌上面写什么东西的女人打着招呼说道。 “她有事,回去了,我来接她的班。” 被老四肖明轩叫做黄医生的中年女人,都也不抬的说道,这感觉,让我莫名地觉得这家伙跟上次的那个通达快递店的老头子应该是一家人吧,都是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那也好,您是这家心理诊所最资深的医生了,有你看病,我放心!” 老四那张嘴一向涂了蜜,搞得我一阵无语,这小子说是来陪我看心理医生的,不会是让我当僚机,让他去泡那个什么所谓的朱医生吧? “别耍嘴皮子了,过来说说,有什么心理问题?” 黄医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老四肖明轩,看来老四那张嘴,还是起了一点点作用了。 “黄阿姨,您看我这么活泼好动的人,像是有心理有问题的人吗?这次来呢,主要是我三哥来看看,他最近神经脆弱,还老是感觉看到了一些脏东西,怪吓人的……” 老四肖明轩单刀直入地说道,他这么开门见山的个性,还真是让我有些坐立不安,这小子,能含蓄点吗? 直接这么说,我有点尴尬的好不好! “嗯?” 黄医生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我,然后侧过头,朝着老四肖明轩身后的那个女孩子说道:“小岚,你先带他出去吧,我跟病人单独治疗……” 一听这个黄医生用的是“治疗”一词,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沉,我的心理真的有病?还是说,这个黄医生,真的很专业? 不管怎么说,老四肖明轩挂号费都交了,反正他出钱,来都来了,不能不看啊。 “三哥,挺住,我在外面等你!” 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幅“兄弟情深”的表情说道,鬼才不知道这小子说在外面挺我,其实就是跟人家小岚插科打诨了。 “说说,你最近看到些什么了?” 黄医生拿出一张白纸,一根水笔,写着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汉字,难怪说这个世界上最难认的字迹就是医生的了,这样丑的连她妈都不认识的字,估计也就只有她自己认得了。 “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的!” 我看着这个黄医生,就好像当初跟着老四肖明轩去了那个师父家里一样,有些忐忑,有些抗拒地说道。 我是一个毕业的大学生,所以我可以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我也可以拒绝我有病的这个推论。 “说不说,是你的事情,信不信是我的事情,不说出来,你可能就一直是这个状态,但是说出来了,或许就会有改变,也说不一定,说不说由你,反正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收费了。” 我没想到黄医生竟然这么冷漠,而且说得居然还这么有道理,竟然让我无言以对了。 看心理医生,跟其他医生最大的不同就是,这样的医生根本就不会给你打针吃药,而且是按小时收费的,最低就是一小时,哪怕你进来看了不到一分钟…… “事情,得从我收到的那份诡异的信封开始说起……” 我知道,老四肖明轩的钱,是回不来了,与其让我在这儿坐着发呆的浪费掉,还不如跟眼前这个有些黄脸色的老太唠唠嗑。 我跟这个黄医生讲了那个会消失字迹的血信,也讲了我在市档案馆看到的那个老头,还有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我唯独没有讲的就是关于名苑路记忆的一切,还有我的那本无字奇书,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本能的不想说这些。 “来我这里的病人很多,像你这种说法的人也不少,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你所看到的绝大部分的鬼,都是你自己心里面的那个内鬼……” 黄医生将手中的水笔帽给重新戴好,似乎并不想接着写下去了。 “我不可能看错,也不可能听错的,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这点辨识能力还是有的好吧!” 我有些不太愉悦地说道,这个黄医生似乎也没有给我说什么有用的东西,如果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的话,这个心理医生的钱也太好赚了吧! 说一些大家都懂的东西,做一些常规大家都能做能说的东西,还算哪门子的心理医生?而且,态度还这么的傲慢。 “我没说你看错,也没说你听错,而是你自己所面临的压力太大了,你所营造出来的,你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你臆想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心理学上有一种病,叫做臆想症,这种病不常见,但是确实存在,只要满足一些特殊的触发条件,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塑造出一个客观上不存在的人出来,而这个客观上不存在的人,在你的主观世界里面,却是可以跟你对话,甚至是可以触摸得到的!” 黄医生给我说了一个比喻,只是说的时候,眼神是看着我的,那表情似乎再告诉我,很幸运,你就是这个很少人得的那种病。 “不对,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们告诉我的信息?我之前可并不认识他们!”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说我不相信这个黄医生的话,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脏东西的存在,我只是在否认这个黄医生所说的我有臆想症的可能。 要知道,我从血信上知道了陌然消失的真实事件,我从市档案馆那个老头那儿得知他们在几年前那里有一个看管档案的老头,还有就是公交车上,那个怀孕的年轻女人。 如果真的是我在臆想的话,我臆想的也太厉害了吧,这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都可以臆想出来,我去买彩票岂不是能够百发百中,早就是亿万富翁,还需要在窝在家里面天天吃泡面? 黄医生的说法显然不合理。 “你错了,臆想症是一种很奇怪的病症,目前我们心理学界也没有很好的解释说法,也没有能根治的普遍方法,你所说的那个问题,其实并不难以解决,臆想症是玄奥的,存在于人的意识大脑里面的,你所塑造出来的那些人,可能是你见过的,也可能是你听到过的,或者是你在电视、广播、报纸上获得消息的,你起初可能不在意,没留意,但是当你臆想症发作的时候,这些信息可能就会暴露出来,让你觉得神奇,不可思议。” 黄医生比较专业的跟我解释到:“比如说,你今天跟我见过面了,然后二十年之后,你肯定忘记我了,但是在今天这个十点二十五分三十六秒的时间上,你的脑细胞会储存我们今天的一切你所看见,听见,或者是想象的一些事情,但是二十年后,你忘记了,有可能这样的脑细胞死掉了,也有可能这样的脑细胞被其他的吞并了,但是这样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而当你臆想症发作的时候,就很有可能把这些不相干的东西想起来。就好比二十年后,你碰到我了,臆想症发现了,而你塑造的那个他告诉你,我曾经是心理医生,然后你说,我得到我的答案,我曾经确实是心理医生,难道你就说,你真的看见鬼了?” 黄医生的话,让我有些目瞪口呆:“臆想症竟然如此神奇,难道我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 第四十四章 不过,话说回来,我向雷军也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我想单位里面的人应该都很清楚,你也很明白,你的错呢,自然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的,但有你好处的事情呢,我也不是没给你,上次血魔稿件写的不错,不过迟交一天,扣五百……” 向胖子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作呕,而让我更没有想明白的是,这孙子居然又要扣我钱,特么的,还是一扣就要扣五百块钱,血魔整篇稿子我也拿不到这么多的分成好吧! “向……” 我刚准备骂一声:向胖子你别欺人太甚,没想到这家伙从他的办公桌里面抽出一个米黄色的信封,然后递到我的面前:“我知道,血魔以前的稿子一直都是你写的,而且,写的也都还不错,不过考虑到你最近上班状态不佳,血魔的这篇稿子就交给编辑部的小王去写了,这是血魔开头前三万字的稿费,你点一下,一共三千二,扣除五百,剩下的都在这里面了!” 三千二扣除五百,还有两千七,二十七张毛爷爷还是比较厚实的,看着这个信封,我还是有些木讷的接过来的,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向胖子将我的作者移交给别人,我知道他这是架空我的权利,让我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没有,而是震惊于血魔的一片稿子的开头我竟然都能拿到这么高的分成! 以前三万字的开头,只有几百块钱的好吧!最高的也就只有五百块钱,这一下子翻了近六倍! 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血魔的这本书要大火啊! 在我们在杂志社,编辑手下的作者一旦火了,出名了,他的责编也会跟着地位上身,待遇翻倍啊! 我没想到血魔的这本书竟然销量这么好,我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挤爆我qq消息盒子的那些信息并没有空穴来风,也明了先前编辑部的那些同事们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都是因为血魔的这篇稿子啊! 最恶心的就是,向胖子这个家伙竟然公开的在我手里来抢作者!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在明显不过了,熄灭我一切有可能上位的机会! “向主编,您看,血魔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作者,他的文笔、套路什么的,我都揣摩的**不离十了,您看,这突然就换作者了,似乎有些不太好了吧,读者要是发现了这是俩人写的,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明着跟向胖子对着干显然没有好果子吃,我只能委婉的说道,无论怎么说,血魔是我这个小编手里最重要的作者了,我每个月的薪水都是靠他撑起来的,如果他不是我的作者了,那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大乱子?哼!” 向主编瞪视了我一眼:“如果读者发现了是俩人写的,那么就给我滚蛋!除了你,没人会发现是俩人代笔,血魔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说无所谓!” 向主编的话,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阴寒,这个老狐狸,竟然算计我算计的如此彻底,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跟血魔沟通好了,我很清楚这家伙的行事作风,虽然没有达到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但也是无利不起早,不贪不是人的黑心地步。 “那我呢?血魔走了,我还怎么在编辑部里面混?” 我忍不住地将心里不舒服的地方,说了出来,我想看看这个向胖子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那是你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主编,我有权利调换旗下作者和责编的关系!” 向胖子斜睨了我一眼,一副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赎,跟老子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表情说道。 “向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倒霉了,我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无名之火,这个向胖子虽然长得壮实,但是身上大部分都是肥膘,也没有什么肌肉,而且,个子也比我矮上不少,才一米六的个子。 “怎么?你还想揍我不成?你还想不想在杂志社呆下去了?” 面对我发怒的模样,向胖子居然还有恃无恐地朝着我作威作福地说道。 “老子就揍你了,今个怎么着了!” 没了血魔,没了绩效成绩,没有了全勤奖金,我特么呆在这个杂志社还有什么意义?房租都交不起,饭都吃不了,还呆着干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特么杨宇豪绝对弄死你! 主编办公室是有窗子的,在窗子上的窗帘不拉下的情况下,从我们编辑部的公共办公室是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的,而他们此刻看到的,就是我想是一头发了怒的豹子,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皮带抽了下来,照着主编向胖子的身上就是一顿狂抽,抽的那孙子嗷嗷直叫,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洋芋,你特么想要造反吗?你不想干了?” 向胖子缩着自己的身体,朝着我怒骂道。 “干你妈了个逼,扣老子血汗钱,老子特么今天不抽死你!” 越想越生气,朝着向胖子的脑袋上面就是一皮带,这还是我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我很清楚皮带抽人最疼的是在皮带头,所以每次只要我抽这孙子的身体,我就会拿皮带头来抽,听着那胖子缩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声音,我心里的那个爽啊! “住手,你再打主编,我就报警了!” 就在我兴头上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回过头去,看到小王正站在主编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手机,上面还显示着110三个数字,只要按一下拨号键,就拨出去了。 我们编辑部就这么一个姓王的,而且也是我们编辑部的部花,二十出头,年轻貌美,是我们编辑部不少单身男人追求的对象,当然,包括我,只是我比他们有自知之明,因为我没那么个经济能力,只能默默欣赏着她,她那性感的着衣打扮,迷人的淡妆香味…… 只是没有想到,向主编这个死胖子,竟然将我手下最火的编辑血魔,让给她了! “哼哼,现在的女人,呵呵……” 我给了小王那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朝着向胖子的肚子上就又是一脚:“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雷劈!我呸!” 朝着向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的我,头也不回的经过小王,回到自己的位子,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和一个自己的相册,然后一脚踹在我办公桌上的那些厚厚的信封和我的那些文案上,哗啦啦一片推金山,倒玉柱的声音,那些文件资料,全部都洒落一地。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那些编辑部同事们,都悄悄地给我竖起了大拇指:牛,真特么牛,你特么太牛了! “各位,再见了!” 我甩了甩自己并不长的头发,朝着单位的门口走了出去,这样的一个破地方,今后就算是请老子来,老子都不来了! 我不知道我走之后,谁会去收拾我踹乱的摊子,也不知道将来会有谁坐在我的那个位置上,反正,这个都市夜话杂志社,跟我杨宇豪,此生无缘了! 出了杂志社的办公楼,我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我该去那里,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我一阵迷惘,他们都知道自己去哪里,要做些什么,可我呢? 我现在能去那里,我该去做些什么? 在平川市,我没几个好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样被我搞砸了,还真的是搞砸了,不过我不后悔,在向胖子那样的人手下暗无天日的工作,我宁可回老家种田。 只是我抹不开脸面,村里面就我这么一个大学生,虽然只是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可我父母全村人都因为我这么一个大学生,高兴了那么久,我就这样回去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不能回去,我更不能回杂志社,可我除了玩点文字游戏,我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我漫无目的满心彷徨的走在大街上,一个电话,悄然响起,铃声是我熟悉的海之声,却让我没有了期待感,或许,手机里面的那诡异的茉莉花,还能让我此刻灰死的心,有点其他的情绪波动吧。 “喂,三哥,你早上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那边传来老四疲惫的声音。 “我把向胖子揍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痛揍那小子的酸爽感了。 “啊?揍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肖明轩诧异的语气:“揍得好啊,我也看那小子不管,什么几把破主管,一点能力都不行,揍得好,揍得好!” 我也觉得揍得好,可是这一揍下去,我不就失业了么? “三哥,你揍了他,他还会放过你?” 老四肖明轩仿佛意识到我这边的语气不太对。 “没事,我炒他鱿鱼了!” 我苦笑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觉得自己精神恍惚,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感觉我都快要疯掉了,发泄一下,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三哥,感觉你不对啊,要不这样,我带你去看一下我的心理医生……” 第四十五章 “呃,不好意思,我拿错了……” 黄医生脸色尴尬地说了一声,搞得我特么一阵无语,能不能不要这么逗? 好在黄医生将那个没有刻度的怀表塞进自己的白色的衣服兜里面,从另一个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带有刻度的银色怀表,问我道:“现在可以看见上面的刻度了吧?” 一万头草泥马从我的脑海里面呼啸而过:“老子是让你催眠的,不是让你看我瞎没瞎好吧!” 不过我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愉快,毕竟这样的音乐环境里面发脾气很煞风景。 “嗯。”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将自己目光控制好,盯着这个刻度,跟随我的摇摆而摇摆,但不要晃动脑袋……” 黄医生将那个银色的怀表放了下来,一根银色的小碎链子连接着她的手和那个银色的怀表。 “好。”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尽量的让自己的眼珠盯着那个银色怀表上面的刻度,然后随着黄医生晃动手腕带动着怀表的摇摆,而跟着转动自己的眼珠子。 “你很累了,好几天没睡好了,很困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坐在我的身边,和着那柔和的音乐,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柔,跟小时候妈妈说话的声音很像很像,虽然音色并不对劲,但是看着那个摇晃的钟摆,那仿佛有一个漩涡,不断的吸扯着我的目光,还有我的思维,跟着那个银色钟摆的晃动,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睡吧,睡吧,你已经很困了,很累了,睡一觉就好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渐渐地已经听不到她后面说话的声音了,紧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啥也没有感觉到。 …………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不在家,你爷爷的忌日都是你爸爸一个人操办的,老爷子怕是在下面又有话要说了……” 眼前的景色逐渐地清晰了起来,说话的是我娘亲,依旧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村妇的形象。 “妈,我这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也没有混出个什么模样来,我……” 听着老妈这样温和的语气,我忍不住地一阵心酸,大学毕业了两三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村里面的那么多没有读书的娃子,都去城里面打工,一个月拿的钱,都比我要高上两三倍,我还是个读书人,这说出去,谁信啊! “傻孩子,你平平安安就是妈最大的心愿了,老家有房有地的,不指望你在外面打拼的,来,快进去收拾一下,跟你爸一起,去拜访老爷子。” 我老妈说的老爷子,是指我过世的爷爷,爷爷去世很多年了,但我们家里一直有一个习俗,就是每年爷爷去世的那天,就要朝着北方,也就是我回来的那个方向,给他磕头上香。 上大学的那几年,我比急忙,就没有回去,爷爷忌日的事情,都是我爸一手操办的,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如果爷爷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生气了吧,我这不成器的孙子。 我们村有个习俗,无论是清明祭祖,还是上香恭祖,都是不能有女眷在场的,所以老妈才会说让我跟着老爸去,好在在这之前,老妈跟老爸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我只用跟着老爸去爷爷的坟头,朝着北方拜上一拜,就可以了。 “东西拿好了。” 让我意外的是,我刚进家门口,就看着抱着三圈鞭炮的老爸,而老爸也没跟我多说什么,甚至连一声伢儿回来了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指了指我脚下的那个竹篓子跟我说道。 “嗯……” 我放下自己肩膀上的绿色背包,拿着老爸让我拎起来的竹篓子,没有多说什么,我老爸的个性我很清楚,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比较大男子主义,在家里,我跟老妈都得听我老爸的,小时候我可没有因为违拗他老人家的意思而少挨打了的。 老爸让我拎着的竹篓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很普通的清明祭祖用的、那些香蜡纸炮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爷爷的坟头并不远,就在我们村的后山上面,不过爷爷死的时候,不让我老爸把他葬在祖坟那一块,说是要在后山那儿找个地儿埋了,他想看着北方。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自己的后事,但是这是爷爷的选择,我们当后人的,自然也不能违拗了他的意思,别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恐怕我老爸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吧。 约莫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就跟老爸爬上了这个后山的山顶,昔日这里还有很多树木,别说绿树成荫,因为这个词很不贴切,先前这里的树枝可是长得遮天蔽日啊! 只是这个时候的山头,没有什么树,差不多都是荒草和一些碎田,有些田地里面还种着一些庄稼。 看着有些满目疮痍的荒山,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小时候,我很喜欢跟着小伙伴们跑到这个山上来捉知了,采蘑菇,现在这些,都没了吧…… “快点,墨迹什么?” 老爸在前面催促地说道,我只好收了自己的心思,赶紧跟上老爸的脚步,来到这个山头的背阴处。 “爸,你说爷爷为什么要安在这里?” 我蹲在老爸的旁边,看着他在那擦火柴点燃黄表纸问道。 “小孩子就别多嘴,不该问的,就不要乱问!” 老爸将手中点燃的黄表纸放在地上,然后接着黄表纸上面的火焰,点燃了三根香,插在爷爷的坟头上。 “爸,我已经不小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爷爷那个时候不是跟奶奶结婚了么!”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当成小孩子看,那样就是不成熟的表现,从小到大,老爸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孩子别乱问,小孩子别乱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不能乱问乱动,好像乱问乱动才是小孩子的本性好吧,我现在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好吧! 可能,在我老爸老妈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我总有一天会会成家立业,会娶妻生子的好吧,我还会是一个小孩子吗? 可能是老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可能是他良心发现,站起身来,让到一边,语气低沉地说道:“来,给你爷爷磕个头,我给你讲讲……” “嗯,好的!” 一听老爸要跟我讲,我的心情顿时阴转晴地跪在爷爷的坟头,老老实实地、恭恭敬敬地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 给爷爷行玩礼,我就按照以前的规矩,面朝着北方,同样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眼神里面充满期待之色地看着点燃一根烟的老爸。 “伢儿,知道为什么你要朝着北边磕头不?” 老爸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朝着我问道。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无语,先前不是你一直在说我是小孩子,不能乱问的吗?我还从哪里知道这个? “你是从哪儿回来的?” 老爸没有直接告诉我,反而问了我一个多此一举的问题。 “平川啊,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白老爸的葫芦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药。 “平川在那个方向?” 老爸又低沉着声音问道。 “那边啊!” 我指了指身前,我的方向感向来都很好,平川在我村子的北方,就在我刚才磕头的那个方向。 只是,我的话刚说完,身体就忍不住地一顿,难道说,爷爷让我给北方磕头,是因为平川市的原因? “嗯,虽然我跟你妈拿的都是农村户口,可是,你爷爷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不仅是城里人,还是平川市人,这也是为什么我跟你妈当初让你留在平川市上大学的原因。” 老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只是这一句话,就把我雷的不轻。 “爷爷是平川市人?这跟我在哪上大学有关系吗?” 我有些不理解,我们村只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而已,上面还有一个乡,乡上面还有一个镇,然后才是平川市,我们村距离平川市还是相当远的好吧,爷爷怎么会是平川市的人? 我记得当初我填报大学的时候,很想去外省的,对于我们这些山沟沟里面的娃娃,外面的世界总是让人向往的。 不过老爸老妈却百般阻挠,让我留在平川市,上平川市的那个三流的大学。 因为学费的原因,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让老爸老妈在为**心,就留在平川市了。 “有关系的,你爷爷在那,有个心结……” 老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而且老爸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这样的境况吓了我一跳:“爸,爸?” 我连着叫了好几声,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我,而且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仿佛又有无尽的黑暗,开始吞噬着我…… ………… “哎呦,三哥,你可算醒了!” 迷迷蒙蒙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喊起来,听声音像是老三的,只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依旧处在先前那个黄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只是先前她那整齐的办公室,现在变得一片狼藉…… 第四十六章 “名苑路不是没有44号么?” 我赶紧的打开淘宝网页,查看我的订单,可是物流信息上面却没有发货地址,或者说只有一个名苑路通达同城快递揽件。 而当我准备点开这个店铺的时候,却系统提示,此店铺不存在…… “妈的,不存在还能给我寄快递?” 我忍不住地骂了一声,特么的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给碰上了!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这个包裹里面应该是一本笔记本,我用来写日记的。”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包裹上面的快递单给剪了下来,今天这事不彻底弄清楚,我就不叫杨宇豪! 我就是这么倔,我就不相信我睡了一天一夜,更不相信这个10月9号莫名其妙地从我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剪下快递单,顺便我也把那个快递给打开了,里面是个很普通的灰色纸箱子包裹的盒子,拆开盒子,里面倒是有一个外观装饰不错的木匣子,我耐着性子在心里面问候了这个店家全家老小一百多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盒子之后,才打开那个有着一个古铜色骷髅头的木匣,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纯米黄色的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地方,连外面的封皮都没有什么花色,就是纯黑色的假牛皮包装的,笔记本里面也没有任何直线和虚线,每一页就是一张米黄色的纸张而已,如果不是纸张细腻、精致和厚实的话,我还真会误以为是以前的厕纸…… 随手把玩了一下,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就跟普通的笔记本一模一样,非要说特别的地方,可能就是颜色上不太平常吧,比较个性化,谈不上多稀有,可它偏偏就是从那么一个不平常的地方寄过来的! 心烦意乱的我将它仍到一边,双手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揉着我蛋疼的太阳穴…… 直到后来好久好久,我才知道这本笔记的不同寻常之处,而那个时候的我,每次写日记的时候,都会洗干净手,秉着一个虔诚的心态,用最好的字迹,写在这个本子上面,而那个时候的我,称它为:见灵诡记……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令我无语凝噎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尼玛,这是什么年代的歌,我的手机里面根本就没有存过好不好! 来不及换铃声的我,再次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却传来让我更加无语的声音:“儿啊,你昨天打电话让我跟你爸保重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啊,儿啊,我们家虽然穷,但是穷的本分,如果外面过得不好的话,你就回来吧,家里还有几分田,你爸又进了一批果树苗,回来帮帮忙也成,也用不着你爸请帮工了!” “妈,我没事,过得挺好呢,让你们保重,是因为你儿子我最近有个不错的机遇哦,兴许就能挣很多钱回来呢,到时候就给你跟爸盖个新房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地说道。 “儿啊,我跟你爸没指望你能挣多少钱,平平安安的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个着落,昨天村里的阿萍还过来问杨哥什么时候回来,你看……” 老妈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赶忙地打断道:“妈,我这儿在上班呢,我下班了再回你哈……” 我狼狈地挂掉电话,心里却烦闷的不行,我昨天给我妈打电话了? 我昨天明明在公司,没有给爸妈打电话好不好! 看来,我这消失的一天,还做了不少“事儿”啊! “嗡嗡……” qq上面弹出了一个震屏,是血魔发过来的,不用说,这小子来兴师问罪了,我特么真想跟他们吼一句:老子不干了! 奈何鼓足不了那个勇气,陪着笑脸跟他道歉,说生病了,昏过去了,这就赶上…… 好在写过一遍,虽然再写一遍是一件很无奈而且很烦躁的事情,但是想着自己那点可怜兮兮的工资,还是咬了咬牙,忍了! 这一写,就是一整天,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赶完,写完就匆匆忙忙的发给了向主编,还有血魔,然后给他们发了个信息,确认他们都收到了之后,我才放心的关掉电脑。 “今天没去上班,不知道那个胡渣男会怎么算计我的工资,真特么的烦!” 月底绩效和全勤肯定是没了,只能看接下来血魔的这篇小说能赚多少钱,我拿多少分红了。 差不多晚饭时间了,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就拿着那个剪下来的快递单,朝着外面走去,我要去找这个快递单的发货地址。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房东,一个衣着比较性感,保养的比较好的成年女人,正坐在院子里面织着一件暗褐色的毛衣,估计是给她老公准备的,她老公是做生意的,经常在外面跑业务,家里面房子多,就拿出来出租收息,倒也是一个蛮会过生活的女人。 “小杨呀,你这是去哪啊?跟小女朋友约会吗?” 房东看着我穿着正装,打趣地说道。 “呃,不是,我出去办点事!” 一听到房东说女朋友,我的脸就忍不住地红了起来,你说,我都这么大个人了,除了我妈的手,其他女人的都没碰到过,怎么可能会去约会? “噢,那早点回来,别忘了你昨天答应我的!” 房东朝着我媚笑了一眼,看的我浑身一颤,心中更是无比的好奇:“我昨天答应过她什么了?” 我昨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房东好不好! “呃,我,我昨天答应你什么了?” 我刚准备这样问出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样问不就暴露了?而且还不得女孩子喜欢好不好! “呃,你还记得?” 我试探性地反问了一句,看着她这么冷的天,还穿着一个皮裙,一条打底裤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心慌,她说的,应该不是那方面的吧,不过这么好的身材,保养这么好的皮肤,我好像也不亏啊…… 一想到这个少妇的老公常年不在家,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扑通扑通…… “当然记得了,你说你会修电脑,晚上帮我修的!” 房东朝着我有些嗔怒地说道,白皙的脸蛋上面,有些酡红之色,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日余光渲染的。 “呃,原来是这个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升起一股小失落,不过还是有些庆幸,幸好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然丢丑就丢大方了! “不是这个?还有什么?” 房东好奇地看着我:“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脸红什么?”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嘿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狼狈地逃出院子,晚风吹在脸上,一阵冰凉,特么这消失的一天,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照快递单上面的号码,我打了一下通达快递的电话,问到了我租住房子这一块投递的通达快递点,店铺不是很大,但是挺好找的。 “老板,你知道昨天这个快递包裹是谁送的吗?” 我看了一眼这个约莫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里面放着不少货架和包裹,走到门口旁边,一个带着老花眼镜,在整理快递单的老伯,问道。 “你是哪个区的?” 老伯看都没看我,继续数着手里的快递单。 “云都花园的。” 我瞥了一眼房间里面稀稀疏疏找快递的几个人,说道。 虽说我很庆幸选择了一个同城快递,因为比较好找发货人,但是相比较于全国那几个大腕的快递公司来说,光是服务态度,就差了不下一个等级。 “云都花园?昨天的?” 老伯把自己的老花眼镜往下面拉了拉,抬着眼睛看着我:“负责云都花园那块的快递员昨天请假了,昨天没送快递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你看,这快递单上面明明写着九号签收的!” 我将快递单递给老伯,老伯拉下老花眼镜,看了一眼快递单,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你等一下,我给小张打个电话!” 老伯似乎为了确认自己所说的,开的是免提,我也可以听见,不多一会,对面就接通了电话。 “小张,你昨天去云都花园送过快递了吗?” 老伯沉着嗓子问道。 “刘伯啊,没呐,咳咳……昨天我不是跟你请假了么?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口音比较重的声音,还在咳嗽,像是感冒生病了一般。 老伯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示意听到了,老伯才跟这个小张唠了一句没事,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老伯看着我说道。 “那会不会是其他的快递员送的呢?” 我推测性地问道。 “不会。” 老伯摇了摇头:“只要是我们这个区的,快递都是在这儿拿的,每天拿货发货都要登记的,而每个快递员只会负责一小片的,不存在代发现象的!” 我一听老伯说不存在代发现象,心里就忍不住地一阵毛骨悚然,难不成,快递还会自己长了腿跑到我家来? 这显然不可能好吧! 不过老伯说每个包裹都要登记的,就央求老伯把快递货号登记名单拿给我看一下,而这一看,愣是吓了我一跳! 签名的收货人,居然是茉莉花! 第四十九章 感觉到这个黄医生的专业,我的心里忍不住地生出一丝丝的动摇之色,从黄医生和先前的那个师父的话来看,显然,他们之间是相互违背的,在两者选择之上,我更倾向于相信黄医生,原因很简单,黄医生所说的,跟我从小到达所接受的教育是相一致的。 不过,师父所说的东西,有可能帮着我化解我身上的灾厄,而黄医生所能帮我做的,就是解开心结,让我放松自己,坦然面对这些发生了的怪异的事情,两者针对的对象并不相同,在这一方面上,我倒是又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黄医生,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化解吗?” 我看着黄医生有些着急地问道。 “化解?” 黄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金色眼镜,有些疑惑地说道:“你这又不是找算命师父,化解什么?我们只能说对阵下药,看你自己配不配合了!” 黄医生的话让我一阵汗颜,可能我还沉浸在先前那个师父说的找的那个灵媒的事情上吧,再说,今天早上我看到的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上面的两个字,可能真的是我臆想了吧。 “嗯,一定会配合的。” 我点了点头,我倒是蛮想知道,这个黄医生能有什么办法对阵下药。 “你最近是不是老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 黄医生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 我应了一声。 “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的倒霉?” 黄医生又问了一句。 “嗯。” 我依旧不疾不徐的答应道,感觉黄医生的这个问问题的套路,很像是算命先生的那种啊。 “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而且单着身?” 黄医生接着问道,眼睛一直是盯着我在看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黄医生,这个,跟我的工作压力有关,我还能理解,可是,这跟我单身有关系吗?”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黄医生你这是问病情呢,还是在打听人家的**啊?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黄医生眉头微皱地问道,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不满神色,让我一阵汗颜:“嗯,工作压力确实挺大的,而且单着身。” “一天**几次?” 让我没有想到的,黄医生竟然这么直接的问道,而且还是这么**的问题。 “黄医生,这个可以不说吗?” 出于自己还是处男的考虑,我觉得还是不要提这个的好吧。 “你想不想治好自己的病了?” 黄医生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说好的配合呢?你这样不配合,肯定会耽误你病情的。” “我特么……” 我忍不住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尼玛,臆想症跟老子一天**多少次有关系? “这几天没有……” 我脸部发烫地小声地说着。 “难怪,你阳火太胜了,该找个女朋友了,放松一下自己,建议你出去走走,最好找个异性伴侣,放松一下,谈一场恋爱,就可以了。” 黄医生在自己手里的表格上面填写着什么,看着表格的内容,好像是在写什么诊断结果。 “卧槽!我草草!” 这是什么鬼? 就这样问我几个问题,说找个女朋友,然后带她出去走走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逻辑?是什么对阵下药? 再说,老子那么穷,哪个女孩子愿意跟我在一起? 还谈恋爱,我现在搞得连饭都快要吃不起了! “那个,那个黄医生,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 看着那个黄医生这么草率的写好了一张单子,然后撕掉放在我的跟前,似乎是让我去结账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地打断了一下。 “嗯?让你出去放松一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你就是压力太大,神经紧绷,然后出现幻觉了,这很正常,好在你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知道来看心理医生,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好好出去放松一下,等你回来了,就会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 黄医生将单子叠好放在我的身前,用水笔点了点,似乎在催促我已经结束心理治疗时间了。 不过,面对那张放在我身前的单子,我眼睛都不眨一下:“黄医生,我听人家说,心理学医生都会催眠,可以一些人潜意识的东西给交代出来,尤其是以前做过的一些不太记得的事情,也可以说出来,是吗?” 我的问题让眼前的黄医生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可以,不过需要对那些意志力不强或者全身心放松的人施展,而且时间不能太长,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催眠影响,一般我们心理学医生是不会这样做的,怎么,你有什么忘记的事情想要知道么?” 面对黄医生的问题,我点了点头:“嗯,我忘记了10月9号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通过催眠的方法,得知我那天做过什么事情吗?” 看着黄医生有些好奇地神情,我赶忙地解释道:“我有时候会有梦游的毛病,刚好那天我病了,沉睡了很久,仿佛是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身体异常的难受,我想知道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梦游中发生的事情?” 我的问题让黄医生的脸色变了变,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这些东西知道对你身体可能没有好处哦,你应该知道,梦游的人是不能惊醒的,也不能给人听他睡觉时候的打呼噜声,一样的道理,梦游的人,如果知道自己梦游之后做了什么事情的话,恐怕会留下心理阴影。” 黄医生的解释,让我脸部表情僵硬了起来,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黄医生说的我懂,如果梦游中的那个人做的是个噩梦,那么催眠的话,可能那个噩梦就会再演绎一边,那样的话,对当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处,尤其是在心理上,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甚至是不可弥补的创伤。 在法律上,梦游杀人,也可以从轻处理的。 “嗯,没事,责任我承担,我就是想要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麻烦你,对我进行一次催眠好吗?” 我看着黄医生,态度真诚的说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这个费用……” 黄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心领神会的将那个向胖子给我的稿费信封拿了出来,从中抽出十张毛爷爷放在黄医生的桌子上:“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身上的钱也不多,请你帮帮忙,我出去就忘记了……” 说不告诉别人永远没有说自己出门就忘记要来的好,毕竟这些收入有些见不得光,如果让诊所的领导知道了,恐怕这个黄医生还要担一些责任。 “好吧,你去那边的椅子上面坐着,放松身体,我待会就过来给你催眠!” 黄医生不着痕迹的将先前我递给她的那十张毛爷爷熟练的收了起来,那动作如此的娴熟和圆润,看来,这女人也不是第一次收这样的红包啊。 不过没有办法,医院就好这口,你爱看不看,不爱看拉倒。 “嗯,好的,麻烦你了!” 先前在公寓里面,被房东刘姐说的心里毛毛躁躁的,我的小女朋友,我哪来的小女朋友? 先不所我忘记了那天的记忆,就算我那天有记忆的话,也没有女孩子肯跟我在一起,回到公寓来吧,不过这倒是让我想到一点比较好奇的事情,难道说,我真的是臆想症发作了,幻想出了一个女朋友? 不过,我这个臆想症也太高级了吧,不仅我能看见,而且房东刘姐也可以看见? 这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我想着10月10号那天,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桌上的电脑鼠标还是热的,凳子也是热的,难道说,就是她把它们焐热的? 感觉有这个可能,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能知道10月9号那天发生了什么,不然的话,我实在是有些寝食难安。 那是一个躺椅,很舒服的真皮沙发性质的躺椅,棕灰色的表皮很是耐脏,不过看着上面也不是很脏,看来躺在这个上面的人也不算很多。 也不知道黄医生是为了将我给她的红包收起来,还是专门去找什么东西了,过了不消一会儿,才进来了这个有点小大的房间里面,手里拿着一个只有两、三存左右的英式怀表…… “放轻松……” 黄医生打开了房间柜子上面的一个老式音响,里面放着轻柔地声音,声音很悦耳,很动听,听着很想让人睡觉觉,总的来说,这个黄医生的品味还是很不错的,这种轻柔的音乐我听得很少,但是很喜欢听。 随着音乐节奏的舒缓和延伸,我的身体也换换的放松了下来,精神力也不由得跟着这个英语开始飘忽起来,不过我很清楚,我还是很有神志的。 “好了,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手里的这一块手表,你应该能看得清楚上面的时间刻度吧?” 黄医生认为的看着我问道。 “上面有时间刻度吗?” 我微微一愣,我仿佛在上面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吧! 第五十章 “不过,话说回来,我向雷军也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我想单位里面的人应该都很清楚,你也很明白,你的错呢,自然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的,但有你好处的事情呢,我也不是没给你,上次血魔稿件写的不错,不过迟交一天,扣五百……” 向胖子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作呕,而让我更没有想明白的是,这孙子居然又要扣我钱,特么的,还是一扣就要扣五百块钱,血魔整篇稿子我也拿不到这么多的分成好吧! “向……” 我刚准备骂一声:向胖子你别欺人太甚,没想到这家伙从他的办公桌里面抽出一个米黄色的信封,然后递到我的面前:“我知道,血魔以前的稿子一直都是你写的,而且,写的也都还不错,不过考虑到你最近上班状态不佳,血魔的这篇稿子就交给编辑部的小王去写了,这是血魔开头前三万字的稿费,你点一下,一共三千二,扣除五百,剩下的都在这里面了!” 三千二扣除五百,还有两千七,二十七张毛爷爷还是比较厚实的,看着这个信封,我还是有些木讷的接过来的,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向胖子将我的作者移交给别人,我知道他这是架空我的权利,让我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没有,而是震惊于血魔的一片稿子的开头我竟然都能拿到这么高的分成! 以前三万字的开头,只有几百块钱的好吧!最高的也就只有五百块钱,这一下子翻了近六倍! 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血魔的这本书要大火啊! 在我们在杂志社,编辑手下的作者一旦火了,出名了,他的责编也会跟着地位上身,待遇翻倍啊! 我没想到血魔的这本书竟然销量这么好,我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挤爆我qq消息盒子的那些信息并没有空穴来风,也明了先前编辑部的那些同事们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都是因为血魔的这篇稿子啊! 最恶心的就是,向胖子这个家伙竟然公开的在我手里来抢作者!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在明显不过了,熄灭我一切有可能上位的机会! “向主编,您看,血魔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作者,他的文笔、套路什么的,我都揣摩的**不离十了,您看,这突然就换作者了,似乎有些不太好了吧,读者要是发现了这是俩人写的,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明着跟向胖子对着干显然没有好果子吃,我只能委婉的说道,无论怎么说,血魔是我这个小编手里最重要的作者了,我每个月的薪水都是靠他撑起来的,如果他不是我的作者了,那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大乱子?哼!” 向主编瞪视了我一眼:“如果读者发现了是俩人写的,那么就给我滚蛋!除了你,没人会发现是俩人代笔,血魔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说无所谓!” 向主编的话,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阴寒,这个老狐狸,竟然算计我算计的如此彻底,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跟血魔沟通好了,我很清楚这家伙的行事作风,虽然没有达到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但也是无利不起早,不贪不是人的黑心地步。 “那我呢?血魔走了,我还怎么在编辑部里面混?” 我忍不住地将心里不舒服的地方,说了出来,我想看看这个向胖子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那是你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主编,我有权利调换旗下作者和责编的关系!” 向胖子斜睨了我一眼,一副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赎,跟老子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表情说道。 “向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倒霉了,我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无名之火,这个向胖子虽然长得壮实,但是身上大部分都是肥膘,也没有什么肌肉,而且,个子也比我矮上不少,才一米六的个子。 “怎么?你还想揍我不成?你还想不想在杂志社呆下去了?” 面对我发怒的模样,向胖子居然还有恃无恐地朝着我作威作福地说道。 “老子就揍你了,今个怎么着了!” 没了血魔,没了绩效成绩,没有了全勤奖金,我特么呆在这个杂志社还有什么意义?房租都交不起,饭都吃不了,还呆着干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特么杨宇豪绝对弄死你! 主编办公室是有窗子的,在窗子上的窗帘不拉下的情况下,从我们编辑部的公共办公室是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的,而他们此刻看到的,就是我想是一头发了怒的豹子,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皮带抽了下来,照着主编向胖子的身上就是一顿狂抽,抽的那孙子嗷嗷直叫,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洋芋,你特么想要造反吗?你不想干了?” 向胖子缩着自己的身体,朝着我怒骂道。 “干你妈了个逼,扣老子血汗钱,老子特么今天不抽死你!” 越想越生气,朝着向胖子的脑袋上面就是一皮带,这还是我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我很清楚皮带抽人最疼的是在皮带头,所以每次只要我抽这孙子的身体,我就会拿皮带头来抽,听着那胖子缩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声音,我心里的那个爽啊! “住手,你再打主编,我就报警了!” 就在我兴头上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回过头去,看到小王正站在主编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手机,上面还显示着110三个数字,只要按一下拨号键,就拨出去了。 我们编辑部就这么一个姓王的,而且也是我们编辑部的部花,二十出头,年轻貌美,是我们编辑部不少单身男人追求的对象,当然,包括我,只是我比他们有自知之明,因为我没那么个经济能力,只能默默欣赏着她,她那性感的着衣打扮,迷人的淡妆香味…… 只是没有想到,向主编这个死胖子,竟然将我手下最火的编辑血魔,让给她了! “哼哼,现在的女人,呵呵……” 我给了小王那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朝着向胖子的肚子上就又是一脚:“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雷劈!我呸!” 朝着向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的我,头也不回的经过小王,回到自己的位子,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和一个自己的相册,然后一脚踹在我办公桌上的那些厚厚的信封和我的那些文案上,哗啦啦一片推金山,倒玉柱的声音,那些文件资料,全部都洒落一地。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那些编辑部同事们,都悄悄地给我竖起了大拇指:牛,真特么牛,你特么太牛了! “各位,再见了!” 我甩了甩自己并不长的头发,朝着单位的门口走了出去,这样的一个破地方,今后就算是请老子来,老子都不来了! 我不知道我走之后,谁会去收拾我踹乱的摊子,也不知道将来会有谁坐在我的那个位置上,反正,这个都市夜话杂志社,跟我杨宇豪,此生无缘了! 出了杂志社的办公楼,我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我该去那里,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我一阵迷惘,他们都知道自己去哪里,要做些什么,可我呢? 我现在能去那里,我该去做些什么? 在平川市,我没几个好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样被我搞砸了,还真的是搞砸了,不过我不后悔,在向胖子那样的人手下暗无天日的工作,我宁可回老家种田。 只是我抹不开脸面,村里面就我这么一个大学生,虽然只是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可我父母全村人都因为我这么一个大学生,高兴了那么久,我就这样回去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不能回去,我更不能回杂志社,可我除了玩点文字游戏,我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我漫无目的满心彷徨的走在大街上,一个电话,悄然响起,铃声是我熟悉的海之声,却让我没有了期待感,或许,手机里面的那诡异的茉莉花,还能让我此刻灰死的心,有点其他的情绪波动吧。 “喂,三哥,你早上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那边传来老四疲惫的声音。 “我把向胖子揍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痛揍那小子的酸爽感了。 “啊?揍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肖明轩诧异的语气:“揍得好啊,我也看那小子不管,什么几把破主管,一点能力都不行,揍得好,揍得好!” 我也觉得揍得好,可是这一揍下去,我不就失业了么? “三哥,你揍了他,他还会放过你?” 老四肖明轩仿佛意识到我这边的语气不太对。 “没事,我炒他鱿鱼了!” 我苦笑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觉得自己精神恍惚,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感觉我都快要疯掉了,发泄一下,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三哥,感觉你不对啊,要不这样,我带你去看一下我的心理医生……” 第五十二章 “呃,不好意思,我拿错了……” 黄医生脸色尴尬地说了一声,搞得我特么一阵无语,能不能不要这么逗? 好在黄医生将那个没有刻度的怀表塞进自己的白色的衣服兜里面,从另一个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带有刻度的银色怀表,问我道:“现在可以看见上面的刻度了吧?” 一万头草泥马从我的脑海里面呼啸而过:“老子是让你催眠的,不是让你看我瞎没瞎好吧!” 不过我还是按捺住心中的不愉快,毕竟这样的音乐环境里面发脾气很煞风景。 “嗯。”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将自己目光控制好,盯着这个刻度,跟随我的摇摆而摇摆,但不要晃动脑袋……” 黄医生将那个银色的怀表放了下来,一根银色的小碎链子连接着她的手和那个银色的怀表。 “好。”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尽量的让自己的眼珠盯着那个银色怀表上面的刻度,然后随着黄医生晃动手腕带动着怀表的摇摆,而跟着转动自己的眼珠子。 “你很累了,好几天没睡好了,很困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坐在我的身边,和着那柔和的音乐,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柔,跟小时候妈妈说话的声音很像很像,虽然音色并不对劲,但是看着那个摇晃的钟摆,那仿佛有一个漩涡,不断的吸扯着我的目光,还有我的思维,跟着那个银色钟摆的晃动,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睡吧,睡吧,你已经很困了,很累了,睡一觉就好了,睡吧,睡吧……” 黄医生的声音在我耳边越来越小,渐渐地已经听不到她后面说话的声音了,紧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啥也没有感觉到。 ………… “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不在家,你爷爷的忌日都是你爸爸一个人操办的,老爷子怕是在下面又有话要说了……” 眼前的景色逐渐地清晰了起来,说话的是我娘亲,依旧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村妇的形象。 “妈,我这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也没有混出个什么模样来,我……” 听着老妈这样温和的语气,我忍不住地一阵心酸,大学毕业了两三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村里面的那么多没有读书的娃子,都去城里面打工,一个月拿的钱,都比我要高上两三倍,我还是个读书人,这说出去,谁信啊! “傻孩子,你平平安安就是妈最大的心愿了,老家有房有地的,不指望你在外面打拼的,来,快进去收拾一下,跟你爸一起,去拜访老爷子。” 我老妈说的老爷子,是指我过世的爷爷,爷爷去世很多年了,但我们家里一直有一个习俗,就是每年爷爷去世的那天,就要朝着北方,也就是我回来的那个方向,给他磕头上香。 上大学的那几年,我比急忙,就没有回去,爷爷忌日的事情,都是我爸一手操办的,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如果爷爷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生气了吧,我这不成器的孙子。 我们村有个习俗,无论是清明祭祖,还是上香恭祖,都是不能有女眷在场的,所以老妈才会说让我跟着老爸去,好在在这之前,老妈跟老爸已经把该准备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了,我只用跟着老爸去爷爷的坟头,朝着北方拜上一拜,就可以了。 “东西拿好了。” 让我意外的是,我刚进家门口,就看着抱着三圈鞭炮的老爸,而老爸也没跟我多说什么,甚至连一声伢儿回来了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指了指我脚下的那个竹篓子跟我说道。 “嗯……” 我放下自己肩膀上的绿色背包,拿着老爸让我拎起来的竹篓子,没有多说什么,我老爸的个性我很清楚,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比较大男子主义,在家里,我跟老妈都得听我老爸的,小时候我可没有因为违拗他老人家的意思而少挨打了的。 老爸让我拎着的竹篓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很普通的清明祭祖用的、那些香蜡纸炮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爷爷的坟头并不远,就在我们村的后山上面,不过爷爷死的时候,不让我老爸把他葬在祖坟那一块,说是要在后山那儿找个地儿埋了,他想看着北方。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自己的后事,但是这是爷爷的选择,我们当后人的,自然也不能违拗了他的意思,别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恐怕我老爸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吧。 约莫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就跟老爸爬上了这个后山的山顶,昔日这里还有很多树木,别说绿树成荫,因为这个词很不贴切,先前这里的树枝可是长得遮天蔽日啊! 只是这个时候的山头,没有什么树,差不多都是荒草和一些碎田,有些田地里面还种着一些庄稼。 看着有些满目疮痍的荒山,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小时候,我很喜欢跟着小伙伴们跑到这个山上来捉知了,采蘑菇,现在这些,都没了吧…… “快点,墨迹什么?” 老爸在前面催促地说道,我只好收了自己的心思,赶紧跟上老爸的脚步,来到这个山头的背阴处。 “爸,你说爷爷为什么要安在这里?” 我蹲在老爸的旁边,看着他在那擦火柴点燃黄表纸问道。 “小孩子就别多嘴,不该问的,就不要乱问!” 老爸将手中点燃的黄表纸放在地上,然后接着黄表纸上面的火焰,点燃了三根香,插在爷爷的坟头上。 “爸,我已经不小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爷爷那个时候不是跟奶奶结婚了么!”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当成小孩子看,那样就是不成熟的表现,从小到大,老爸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孩子别乱问,小孩子别乱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不能乱问乱动,好像乱问乱动才是小孩子的本性好吧,我现在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好吧! 可能,在我老爸老妈的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我总有一天会会成家立业,会娶妻生子的好吧,我还会是一个小孩子吗? 可能是老爸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可能是他良心发现,站起身来,让到一边,语气低沉地说道:“来,给你爷爷磕个头,我给你讲讲……” “嗯,好的!” 一听老爸要跟我讲,我的心情顿时阴转晴地跪在爷爷的坟头,老老实实地、恭恭敬敬地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 给爷爷行玩礼,我就按照以前的规矩,面朝着北方,同样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眼神里面充满期待之色地看着点燃一根烟的老爸。 “伢儿,知道为什么你要朝着北边磕头不?” 老爸沉默了片刻,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然后朝着我问道。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心里一阵无语,先前不是你一直在说我是小孩子,不能乱问的吗?我还从哪里知道这个? “你是从哪儿回来的?” 老爸没有直接告诉我,反而问了我一个多此一举的问题。 “平川啊,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白老爸的葫芦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药。 “平川在那个方向?” 老爸又低沉着声音问道。 “那边啊!” 我指了指身前,我的方向感向来都很好,平川在我村子的北方,就在我刚才磕头的那个方向。 只是,我的话刚说完,身体就忍不住地一顿,难道说,爷爷让我给北方磕头,是因为平川市的原因? “嗯,虽然我跟你妈拿的都是农村户口,可是,你爷爷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不仅是城里人,还是平川市人,这也是为什么我跟你妈当初让你留在平川市上大学的原因。” 老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只是这一句话,就把我雷的不轻。 “爷爷是平川市人?这跟我在哪上大学有关系吗?” 我有些不理解,我们村只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而已,上面还有一个乡,乡上面还有一个镇,然后才是平川市,我们村距离平川市还是相当远的好吧,爷爷怎么会是平川市的人? 我记得当初我填报大学的时候,很想去外省的,对于我们这些山沟沟里面的娃娃,外面的世界总是让人向往的。 不过老爸老妈却百般阻挠,让我留在平川市,上平川市的那个三流的大学。 因为学费的原因,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让老爸老妈在为**心,就留在平川市了。 “有关系的,你爷爷在那,有个心结……” 老爸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而且老爸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这样的境况吓了我一跳:“爸,爸?” 我连着叫了好几声,可是依旧没有人回答我,而且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仿佛又有无尽的黑暗,开始吞噬着我…… ………… “哎呦,三哥,你可算醒了!” 迷迷蒙蒙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将我喊起来,听声音像是老三的,只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依旧处在先前那个黄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只是先前她那整齐的办公室,现在变得一片狼藉…… 第五十四章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就是因为这个? “好了啦,别这么迷信了,这个跟你那个没什么关系,别放在心上!” 我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说道,我可不喜欢随意塑造并不存在的主观联系,短信是短信一回事,倒霉是倒霉的一回事,这是两码事,不用混为一谈。 老四肖明轩见我没有真的责怪于他,眉头略微地舒缓了一些:“三哥,这件事可马虎不得,毕竟关系你的身家性命,我们还是按照师父说的来吧。” “按照他说的来?” 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就是寻找那个灵媒?” 老四肖明轩点了点头,还是一本正经的那种,脸上完全看不到平时嬉笑怒骂地那种放荡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这个灵媒是什么?上哪儿找去?” 我自嘲地说道,那个师父说的那么含糊,还说只有我知道,且不说这件事是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灵媒在哪,去哪儿找好吧! 再说,这么玄乎的东西,就算我知道了,我去找也找不到啊,还不被别人当成神经病不成? “三哥,你不是说你最近忒倒霉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具体怎么一回事?我来看看,帮你分析分析……” 老四肖明轩一边殷勤地帮我打开车门,一边朝着我说道。 “你?” 看着老四坐回驾驶位置,我切了一声:“你脑子除了男女那些事,还具备分析能力?” “去你的,好歹我也是在档案馆工作好吧,虽然是个闲职,但是也很锻炼脑力的好不好!”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同时脚踩油门,驶离了这片小区。 “档案馆?” 我一愣,对啊,老四肖明轩最近不是调任到市档案馆那里去了么?刚好可以问问他。 想到这里,我就抱着试一试地态度问道:“老四,你们档案馆有没有名苑小区那块的资料?” 老四一听我提名苑小区,脸色就微微一变:“三哥,难道说,先前那个师父说的,你的灵媒就在那一块?” 我摇了摇头:“你就那么信那个师父说的话啊,人家摆明坑你钱的!” 虽然我的心里是相信了十之**,毕竟倒霉的多了,想不信都难啊,但是嘴皮子上面还是不肯承认的,不然这大学就是白读了! “坑钱?” 老四肖明轩一愣,车子骤然停了下来,没系安全带的我,险些撞了出去,一脸愠色的看着他:“急刹车容易肾衰竭的,你懂不懂?” “三哥,你还不肯相信那个师父说的,认为他在坑你钱?” 老四把车停了下来,语气有些严肃地问道。 “哼,我不知道……” 我把脑袋偏到一边去,没有正面回答,但是这表情,熟悉我的老四,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了。 “三哥,这么跟你说吧,你看,今天我们去看了一趟,一共才花了八、九百块钱,这点钱,对于你的工资来说,确实比较多,但是拿到北上广,这算什么?而且,我可以告诉你,那位师父,可不缺这点钱,有钱人来,动辄几万,十几万,甚至是上百万,这个师父都不收,他缺你这点钱?”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看来,我确实是误会这个师父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之前在商业街前面的那些个摆摊算命的大婶那儿受到羞辱呢? 似乎见我有些感触,老四补充地说道:“这个师父性格古怪,但是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他给人占卜算命,也就是结个善缘,修个善果,那些得到的香火钱,十有**都捐出去了,否则,你还会在这么一个破旧的地方看见他?” “这样啊……” 我的心里忍不住地泛起一阵酥麻,看来,我是真的看错了,不过老四的话,也让我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这个师父的这么多事?” 仿佛感受到我态度上的转变,老四肖明轩重新开动了小车,一边打着转向盘,一边说道:“这就是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了,老窝在一个地方,与世隔绝,什么消息都不灵通,都不知道你怎么混的!” 被老四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确实,大学毕业实习就给我分配到了这个城市,现在毕业都两、三年了,昔日的那些同学们,该飞黄腾达的飞黄腾达了,该嫁人的嫁人了,就只有我,还窝在这个小城市,拿着微薄的薪资,混着日子…… “老四,我们这是去哪?” 为了避免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只好扯开话题说道,这个路线,仿佛并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那条。 “你不是要知道名苑小区那块的事情么?我们去市档案馆,那边应该有那一块的资料。” 老四肖明轩认真的说道,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暖,这小子,办事就是这样快,我这才刚提,他就要去办,也难怪他能混的那么好,看来,我也是时候改变一下自己了。 平川市档案馆并不远,但是挺大的,看着这七、八层楼高的豪华建筑,我忍不住地心生感慨,不愧是国家性质的办公单位,工作的地方就这么气派。 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档案馆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左右,档案馆的人并不多,毕竟这里是存放那些枯燥乏陈的历史文献资料的,比市图书馆还要单调,来这儿的人自然少了,我在平川市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档案馆分两个部分,一块是公开区域,一部分是保密文献,你想从哪块开始找?” 老四肖明轩带着我走到一个走廊的分岔路口问道。 在我们的左手边是公开区域,就是市民都可以查阅的文献资料,右手边的尽头却有一个玻璃门,门上面贴这一块醒目的标注:闲人免进。 “保密文献我也可以看?” 我有些瞪大眼睛地看着老四肖明轩,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在这个地方的保密文献,那岂不是就跟国家机密一样了? “no、no,你想多了……” 老四摇了摇头,仿佛看出我心中吃惊的事情,接着说道:“如果谁都可以看的文献资料,还会叫做保密文献吗?” “每一个地方的市档案馆都有保密文献,这是地级市的保密文献,跟省级,国家级的保密文献肯定不一样,就算是保密文献,也有等级之分,不同社会身份的人,能调取不同等级的保密文献资料,普通百姓,只能看公开区域的文献资料,那些考古学家,知名学者,或者部分记者,也可以看一些保密性不强的文献资料,至于国家机关单位,比如警察派出所之类的,为了破案,自然是能看到保密性较高的文献资料了,不过,不管是谁,这样的文献资料看了都必须尽到保密的义务,保密级别越高的文献资料,义务越大,一些特殊文献资料的泄密,甚至是犯罪行为,严重的,可能吃枪子呢!” 老四的解释让我增长了不少见识:“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条条道道,那你还问我从哪块开始?” “我是问你想要知道那个地方的什么事情,我好判断从那个地方查找文献,你不能看保密文献,我却可以啊!” 老四有些郁闷地说道。 “你可以?” 看着我不相信的眼神,老四白了我一眼:“你当我这个办公室主任是白当的啊!只要我想看,这个档案馆的什么资料我不能看?” 我一愣:“可是,你告诉我了不就泄密了啊?你不怕吃枪子?” 老四一阵无语:“我这张嘴还有点把门的东西好吧,什么事情能跟你说,什么事情不能跟你说,我分得清楚!” “嗯。” 老四的话让我略微放宽了心:“好,那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去保密文献区,我去公开区域,这样也够效率一些,你办公室在哪?找完之后,我们在那碰面。” “门号607就是的,不过三哥,你让我找些什么?就名苑小区那块?范围太大,找起来资料太多了。” 老四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想想也是,单独一个小区的话,资料确实比较多。 “就是名苑小区44号,或者是名苑路记忆这方面的资料就好了。”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建国前的资料?” 老四被我要找的东西弄的一愣:“就是先前你心急火燎地让我找的那个地方?” “呃,算是吧!” 我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是十月九号,我特么失去记忆了,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心急火燎的? “我不是说了,那个地方是个妓院嘛,还有什么好找的?” 老四有些不太愉悦地说道,显然是以为我不相信先前他跟我说的了。 面对老四的怨言,我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不,老四,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我想,这里可能不只是一家妓院,我需要更多的资料来查找线索,或者说,可能是,那个灵媒……” 一听“灵媒”二字,老四的神情骤然变了:“三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找!” 看着老四准备走,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叫住了他,他也是一愣:“三哥,怎么了?” “还有一个地方要查一下,就是现在的、名苑路14号的,古玩记忆……” 第五十五章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口气从一楼爬到六楼的,总之当我找到607这个房间的时候,几乎是撞进去的。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被鬼撵了还是咋的!” 老四见我进门就躺倒在地,赶忙地从办公桌那边站起身,扶着我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给我倒了杯白开水,让我压压惊。 瓷杯不大,水温刚好,被我一饮而尽,这才呼呼地喘着粗气…… “三哥,你到底咋了,上个楼梯用不着这么喘吧?” 老四又给我倒了一杯水,说道。 “老四,你们这是不是有一个老头,在公开文献区域工作的?” 我一边开始调理自己的呼吸节奏,一边看着老四问道。 有个人在,我的心里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没有啊,我来这里半年多了,也没听说公开区域那块有什么老头啊?” 老四摇了摇头,否认我的说法。 “不对,我不可能看错,他的脸上带着一道疤,右手小拇指还断了一截,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 我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朝着老四比划那个刀疤的位置,一边焦急地问道。 “吴老头?” 老四的眼神迷惘了一下,不过脸色随即变得异常铁青:“三哥,你说你看到了吴老头?” 老四的话让我一阵无语,我一个新来的,我哪知道他是吴老头,还是刘老头啊! “吴老头也是这儿有一块刀疤,而且小拇指截断了吗?” 我看着老四不太好的脸色,反问道。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我只是来的时候听这边的人说过,以前单位有个吴老头,脾气有些古怪,脸上有一道疤,而且手被截过肢。每次没事就喜欢去公开文献区域那边晃,检查那些没带鞋套就进入档案馆查资料的人。” 老四若有所思地跟我说道。 “对对对,我碰见他的时候,他正带着一双绿色的鞋套,还质问我为什么没带鞋套!” 老四的话,让我更加肯定了我先前没有看错,至少,这个地方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不可能啊,吴老头都死了好几年了,你怎么可能看见?” 老四的话,让我身体莫名的一股恶寒:“那老头死了好几年了?” 那特么我看见的是谁? “三哥,这件事有点玄乎,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老四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似乎在想我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 “别闹,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说假话不成?” 我打掉老四的手,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老三,那你知道这个吴老头是怎么死的吗?” 老四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缓地说道:“我也是听同事们说的,说以前管档案的是那个吴老头,主要是负责那个公开区域的文献资料,吴老头这人性格脾气怪了点,不喜欢跟人说话,为人比较刻板,上面定下的规矩,一丝不苟地守着去做,这也是很多人不喜欢他的原因,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死在二楼的文献室,为这事,单位还赔了不少钱呢……” “死了?怎么死的?”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看来,我先前看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魂儿了! 可这是大白天的啊,而且,为嘛就我看得见? “听说是心脏病突发死的,医院也没给一个确切的说法,单位也因为这个,进行了体制化改革,辞退了不少高龄员工,曾有不少人来档案馆抗议呢!” 老四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温水喝完,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三哥,你刚才让小杨给你看监控录像,就是想看看你先前在资料室碰到吴老头的画面?”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看到了吗?” 老四紧张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画面上只显示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可我当时明明看到他了,还跟他说了话的,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我一个人看得见!” 老四听了我的话,有些紧张地将杯子放在玻璃茶几上面,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三哥,我听人说,只有快死的人,才能看到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这……” “我呸,你才要死呢!” 我朝着老四啐了一口:“说不定,这个吴老头是有什么话没说完,看我投缘,想让我帮他完成呢!” 本来我只是想反驳一下老四肖明轩的,没想到这小子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确实有这个可能,他当时有跟你说什么吗?” 我白了他一眼:“他就让我穿鞋套,我也不知道他是人是鬼,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这不就出现在你这里了么!” “哈哈哈哈……” 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四竟然哈哈大笑:“我说刚才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狼狈,跟被鬼撵了一样,原来真的是被鬼撵了啊,你说这个吴老头也真是的,死了还不忘提醒人穿鞋套,哈哈哈哈……” 老四的笑声让我一阵反感,我忍不住地拿拳头捅了他肚子一下:“笑什么笑?老子这么倒霉,还不是因为你的那短信搞的鬼!肖明轩,我可听好了,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当个垫背的!” 老四被我这话说的一愣,笑声也戛然而止:“三哥,你真的没有把那个短信转发出去?” 我看了老四那认真的脸一眼,摇了摇头:“我可没你那么无聊,整天捣鼓这玩意儿。好了,不谈这个了,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没有?” 老四点了点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等我去查的时候,还真的发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老四的话,让我一惊,顿时来了精神:“什么发现?” “就是你说的那个名苑路记忆……” 老四快步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起放在檀木桌子上的一个灰色档案袋,将里面的一沓a4纸抽了出来,扔在茶几上面,我的身前。 没想到,保密文献那边也是用的复印纸张,从那些个a4纸上面看过去,上面的文献资料都是以书信的形式记录下来的,跟我上次收到陌然的信封一样,都是竖着写的,而且,都是繁体字,只是颜色是黑色罢了。 “说到名苑路,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吴老头好像也是住在名苑小区那块的!” 老四肖明轩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一边闻着咖啡的香味,一边问道:“同事刚送的蓝山咖啡,要不要来点?” 我摇了摇头:“没兴趣,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 这么一沓资料,我一时半会也看不完。 “先前,我跟你说的名苑路记忆是一家妓院没错,而且是建国前的,后来新中国成立,废弃了妓院,解放了女性,名苑路记忆这个雪月风花的场所就被拆了,后来重建了,名字没改,同样是名苑路记忆,但是是一家书局。” 老四一本正经的说道。 “先是妓院,再是书局?” 我微微一愣,心里顿时有些明了:对了,这样就对了,只要时间错开一些,这个名苑路记忆不就既符合老四肖明轩提供给我的信息,也符合我从油条杨伯那儿得到的消息吗? 不过,一个更加奇怪的东西让我郁闷了起来,不由得看着老四问道:“那这个名苑路44号,就是这个妓院和之后书局的门牌号?” 老四摇了摇头:“不是,这也是我所说的诡异的地方。” 一听不对,我的脑子顿时有点蒙,难不成,名苑路44号,名苑路记忆,妓院,和书局,这些都是独立不相关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它们出现的又偏偏这么巧合? 应该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四者之间不存在关系吧。 至少,名苑路记忆是一家妓院和书局的名字,而且是先后关系,是一个延续的存在,只是性质变了。 老四见我神情不对劲,也没有藏着掖着,接着说道:“我所说的这个诡异的事情,就是你说的这个名苑路44号,你应该觉得这里就是名苑路记忆,也就是先前我说的那个世俗场所和那个书局吧?” “嗯。” 我点了点头,看来,老四肖明轩确实有点分析头脑的。 “不过,你眼前的这些文献资料上面却显示,当时的名苑路44号,是一栋别墅!” 老四阴沉着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而我的脑海也因为老四的这一句话,轰然炸开! 名苑路44号是一栋别墅,一栋别墅……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血信信封上的地址,就是名苑路44号! 然而,老四的话并没有说完:“这栋别墅,在建国的时候,因为一场大火,给烧掉了……” 难道说,陌然寄给我的血信,是从五十多年前寄过来的? 第五十六章 “老四,这是怎么了?” 看着凌乱的办公室,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我这才睡了一会会,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三哥,你还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先前黄医生让我出去之后,你们俩干嘛了?” 老四肖明轩看着我紧张兮兮地问道。 “没干什么啊?” 我被老四肖明轩说的一愣一愣的,先前黄医生给我催眠了,我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然后醒来就发现一地狼藉,怎么回事了啊? “还没干什么,你看你都把人家办公室搞成这幅德行,而且黄医生也晕倒了,现在送去医院了呢!” 老四肖明轩有些头疼地说道,这才多大一会儿没见,然后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让他该怎么交代啊,这个办公室也不是黄医生的,而是那个朱医生的啊,一时之间,老四肖明轩也是尴尬的要死。 “这是我搞得?” 看着这一屋子的乱东西,我忍不住地呼吸一窒,很多都是玻璃瓶子,装饰品,艺术品,现在这些玩意儿都掉在地板上,那些摔坏了的,就先不说了,就是那些没有摔坏了的,恐怕也会被他们算在一起,向我索赔的吧! “废话,不是你还能有谁,我们进来的时候,你跟黄医生都晕了过去,除了你这么暴力,难道黄医生那个女人会这样么?” 老四肖明轩没好气的说道。 “那黄医生没事吧?” 先前听到老四肖明轩说黄医生被送到了医院去了,心里忍不住地一凉,难不成跟10月9号那天一样,我又失去了记忆,然后做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我这臆想症可是病的不轻啊! 面对我的追问,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她就是昏迷过去了,身上好像也没有看到血和淤青之类的,应该没事吧,你们到底在屋子里面做了什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老四肖明轩有些不开心地问着,我想这家伙如果早知道带我来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的话,打死都不会带我来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当下得看看该怎么办了。 “没什么,黄医生说我有臆想症,我有点不相信,就让她给我催眠看看,然后我就睡了过去,直到刚才你叫我我才醒转过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我老老实实地说道,不过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老四,你刚才不是在门外面吗?在我进去的这段时间里面,还有没有人进来这个办公室?” 老四肖明轩摇了摇头:“没有,我跟那个助理小岚就在外面,没有看见什么人进去,整间办公室应该就你跟黄医生啊,没有其他人,如果你被催眠了的话,那么就剩下黄医生一个人啊,难道说,这个房间是她弄得?”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说我被催眠了,没有丝毫的怀疑,立马猜疑到。 “可是,这有什么好处呢?” 我有些不明白,黄医生好好的一个办公室,为什么要把它弄成这个样子呢? “就是让你赔偿啊,笨蛋!” 老四肖明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先前我跟她的助理小岚在外面聊天的时候,聊到过这个黄医生了,她的技术还可以,专业水平也勉强合格,就是比较爱财,收的红包比较多,最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还是遭遇了什么,很缺钱花,到处跟人借钱……”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难怪先前黄医生说话的时候那么轻佻和不在意,原来是我没有拿红包孝敬她! 卧槽,一个心理医生的心理都这么黑暗! 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是真的话,那我跟他岂不是被这个黄医生给骗了、坑了? 当然,这些我都不怎么在意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黄医生所说的,说我得了臆想症,也不知道这个是真的假的。 “有可能,那这个黄医生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看她?”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紧张地问道,我现在很想得到正确答案,我想要知道,那个黄医生,说我的臆想症是真的,还是假的。 “三哥,你脑壳子秀逗了?” 老四肖明轩使劲地拍了我脑壳子一下,怒道:“你以为你砸碎了这么些东西就能这么轻易的走得了啊!要赔钱的啊!” 听着老四肖明轩的话,我的心里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可,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赔不起……” 没想到老四没有跟着我沮丧,也没有说帮我出这个钱,倒是很诡异的捡起桌子上面的一张摔碎了玻璃镜框的相册:“哼,当我们俩兄弟的好欺负的,既然你想来个坑蒙拐骗,我们就来个对簿公堂!” 老四肖明轩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老四,你是想?” “三哥,都是店大欺客,估计这个黄脸婆显然是看中了哥的钱财,想要坑一把,不过我肖明轩也没有那么白痴的让她坑,既然她想要栽赃陷害你,那么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给调查的水落石出,告上法庭,让这个黄脸婆无地自容!” 老四肖明轩咬了咬牙说道,眼神中流露出很明显的歹毒之色,今天朱医生没有来上班可能就是跟这个黄医生有关,因为小岚说朱医生可能是因为吃坏了东西,现在一直在拉肚子,那么跟黄医生同办公室的黄医生自然有莫大的嫌疑,因为那天,黄医生刚好给同办公室的朱医生零食饼干的,要知道,心理医生这一块可是医生看多少病人,拿多少提成,朱医生请假了,赚的最多的,自然就是这个黄医生了…… “这样不太好吧?”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先前虽然看着这个黄医生怠慢的样子,很是不爽,可是毕竟人家是医生,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已,人家眼高于顶也是有情可原的,但是不需要高的这么兴师动众吧? 老四肖明轩一听我仁慈的口气,脸色略微的一僵:“现在的情况基本上很清楚了,除了我之外,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个办公室不是你弄乱的,你知道这个办公室里面的东西价值多少钱么?如果让你赔,你会赔么?” “我知道,可是这样不好吧,毕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四肖明轩就挥了挥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的话头:“粗略估计,这里面的东西,最少十万……” “告,一定要告!我明明昏睡过去了,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怎么变得这么乱!而且这个黄医生很有问题,至少在作风上面!” 我看着老四,信誓旦旦地说道…… 尼玛,十万…… 心理诊所是没有那么容易放我们走的,在老四缴纳了四万块钱的赎金之后,我跟他才被放了出来,还是在朱医生的帮助下,这下我欠下的人情又多了一个。 “看来,现在只能等黄医生醒过来了!” 我跟老四肖明轩来到了黄医生所在的平川市第一人名医院,不用多说,这边的费用,都由我跟老四肖明轩承担,这特么一大笔费用,都够我用上好几年的,真是人倒霉起来,什么事情都能碰到,而且也不是那种能够破钱消灾的霉运。 “不行,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有你跟那个黄脸婆在办公室里面,就算是警察立口供,也是她的一面之词,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倒是处在不利地位。” 老四肖明轩坐在我的身边,看似闲置无聊的他,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想着一切可以有利的细节和线索。 “诊所应该是有监控录像的吧,我们可以去调取一下看看啊!” 想着先前在平川市档案馆,我要看一下监控录像,那个叫做小杨的女孩子还不乐意,结果老四肖明轩的一句话,就让她服服帖帖了,我当时的那个震撼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能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可是办公室里面是不安装摄像头的,这是规定,说是保护医生和患者的**,摄像头只有走廊上的,里面并没有……” 老四摇了摇头说道。 “老四,不好意思哈,我最近这么倒霉,把你也牵扯进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老三的肩膀,有些尴尬地说道,如果当时那个黄医生让我去交钱的时候,我就去交钱了,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我还多此一举的让她给我催眠什么,真是吃多了找罪受! “三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的事情,就是我肖明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就算要承担责任,也应该是我跟你一起,而不是你一个人,放心好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兄弟情,倒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 老四拍了拍我的大腿,有些激动地说道,搞得我一阵感慨,我们哥几个,关系本来都很好的,本来,都很好的…… “对了,今天是第几天了?” 老四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我问道。 “什么第几天了?” 我一脸茫然地问道,老四说话没头没尾的,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就是你收到我的那个幸运短信第几天了?” 第五十七章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操控着我,朝着一条既定的路线走去,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反抗这股力量,可悲的是,身为主角的我,却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是因为我喜欢听天由命,而是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名苑小区,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我曾经在这里租过房子,住了约莫一个月,就是因为上班要转车,嫌太麻烦而搬走了,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但是这里有很多地方,我还是比较熟知的。 名苑路,算是名苑小区的一条主干路吧,马路不宽,双向单车道。马路两旁的店铺倒是鳞次栉比的,什么天津狗不理包子,名剪艺秀,灯饰城之类的,只是大早上的,没什么人而已,不过这些做生意的,都是无利不起早,店门早就大开了…… 这条路是挺不错的,就是有点短,名苑路十四号之后,就是南大街路了,两者呈现一个“t”字型。 “小杨哎,好久没看见你了啊,换工作了吗?” 到路边,找了一个卖油条的大伯那儿坐下,准备过个早,没想到这个老伯还认识我。 “杨伯伯,你记性还真好,还没把我忘了呐!” 以前我租住在名苑小区的时候,每天早上上班都会在杨伯伯这儿来过早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都姓杨,感觉有些亲近,再加上我天天早上过来照顾他生意,一回生二回熟了,就是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我还以为杨伯伯把我忘了呢。 “你呀,每次都是两根油条一碗豆浆的,老伯怎么会忘呢?还是老样子吗?” 杨伯伯拿了一个白净的瓷碗,给我在他的那个木桶里面装了满满一碗颜色纯正的白豆浆,放在我的桌上,一边问,一边将旁边的装着白糖的、有些掉了瓷的杯子推到我身边。 “嗯啊,杨伯伯,你还记得啊,嘿嘿……” 看着杨伯伯熟悉的动作,我的心里莫名的一暖。这是我以前早餐的标配,也喜欢在豆浆里面多放一些糖,人生已经如此苦逼了,不吃点甜的,还怎么过活啊? 说实话,搬走了之后,我还挺舍不得这儿的杨伯伯的,呃,好吧,准确来说,是舍不得他的那门手艺,他那炸出来的那些酥脆的油条。 “哈哈,你别看老伯一大把年纪,记性可好着呢!” 杨伯伯将刚刚炸好的油条,挑了两根大点的,放在一个纸袋子里面,递给我。 我一听杨伯伯说自己的记性好,顿时想到了什么,一边咬了一口手里的油条,唔,好吃,一边朝着杨伯伯问道:“杨伯伯,你在这儿卖油条卖了多少年了啊?你做的油条真好吃!” 杨伯伯嘿嘿一笑,有些得意地说道:“那是,我们杨家炸油条的手艺,可是远近闻名的呢,你这还是来的有点早,没什么人,待会人就多了。” 杨伯伯将手里的几根白面条丢尽油锅里,一边拿着铁钳控制着火候,一边说道:“你杨伯伯我啊,十二岁就跟着老爸在这一块儿卖油条,已经五十多年了,唉,要不是孩子不成器,瞧不起我们这传家的手艺,可能你就看不到杨伯伯在这儿卖哦,老伯早就回家抱孙子享清福了!” “哈哈,老伯,你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再说,这么好的手艺荒废了,岂不是可惜了我们这些穷得吃不起好东西的人了?” 我跟杨伯伯一同笑着,气氛活跃了不少。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便朝着杨伯伯问道:“杨伯伯,你知道名苑小区这一块有没有叫做名苑路记忆的地方?” 杨伯伯一听我这么一问,脸色变了一变,停下手头的动作,想了一会:“好像是有一个,不过那好像是很早很早的事情了,你问这个干吗?” “哦,我一个朋友是搞考古的,有些以前的地名没有弄清楚,跟我问问的。” 我将酝酿了半天的理由说出口,好在杨伯伯人也比较豪爽,也没有在意:“哦,名苑路记忆以前好像是一家书局,卖书卖文具的……” 名苑路记忆是书局? 卖书卖文具的? 我一愣,想到先前给我打电话的老四,他不是说这个名苑路记忆,是个雪月风花的场所么? 怎么又成书局,卖书卖文具了? “杨伯伯,你确定你没记错,名苑路记忆是一个书局,卖书卖文具的?” 我有些紧张且好奇地问道。 “怎么,老伯连你喝豆浆要加糖都知道,这一点还能忘了不成?虽然隔了很久,但是你杨伯伯我印象深着呐……” 杨伯伯擦了擦手,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们名苑路这边还没有几个读书人,你杨伯伯我啊,就特别羡慕那些读得懂书,认得字的人呢!可惜那个时候你杨伯伯家里穷,只能跟着我家老头子,出来卖油条咯……” 杨伯伯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羡慕的看着我,他知道,我是读过大学的人,虽然只是一个不入流的野鸡大学…… “杨伯伯,那你知道这个名苑路记忆是这个书局的店铺名字呢,还是说是这个书局跟别人公有的一个门面呢?” 听杨伯伯这么一说,我倒是蛮相信他的,这倒不是因为我不相信老四说的,虽然那家伙满肚子花花肠子,但是办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尤其是我们这些兄弟之间的,办起事来绝对不含糊。 只是杨伯伯的回答,跟我收到的那个来自名苑路记忆的包裹十分的吻合,一个笔记本,一个文具,如果文苑路的记忆是一个书局,卖一些文具用品的话,那就很吻合了。 就是不知道老四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这个名苑路记忆是个风月场所。 “这个我倒是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那个时候,这个地方有这么一个书局,叫这么一个名字……” 杨伯伯想了想说道。 “那,杨伯伯,您知道当年那个书局的位置在哪吗?” 一件事如果问的太过仔细的话,怕是会被人怀疑的。 “当然啊,就在那边,现在开着一家古董店!” 杨伯伯伸出右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当然,站在我们这边,是看不到那个古董店的,只是说,我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了。 “变成古董店了?” 我心中忍不住地一阵酥麻,以前是书局,现在是古董店,那我9号消失的那一天,被茉莉花签收的那个包裹,难道是从五十多年前的书局给我邮寄过来的? “我去,这也太扯了吧!” 我显然是不可能相信这样荒诞滑稽的事情,不过,我有必要把这件事彻底的弄清楚,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就像是国产电影里面讲的一样,所有的鬼吓人,都不过是人吓人而已;所有的诡异事件,都是为了掩盖一个简单的事实而作的努力而已。 “杨伯伯,那这个古董店开了多久了?” 我一口喝完最后一点豆浆,拿着桌子上面粗糙的白纸餐巾,擦了擦嘴,问道。 “好多年了,不过听人说,那个古董店的生意也不怎么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人来买东西,这么贵的店面费,卖不出去东西,真的太可惜了!” 杨伯伯一边收拾着我吃过的碗筷,一边有些惋惜地说道。 我曾经也问过杨伯伯,你做的油条这么好吃,怎么就不租一个店面呢,那样又干净,又安稳,这样敞篷的,下雨天就不能出活了。 当时杨伯伯就是觉得店面贵,而且还要各种手续费,嫌麻烦,还是路边摊的形式比较方便一些,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比如城管来了,也好方便跑路,想着杨伯伯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出来讨生活,也是够辛苦的了…… 在杨伯伯看来,一家古董店,生意不怎么好,却占着这么好的门面,迟早要关门大吉,杨伯伯哪里知道,这些玩古董、卖古董的,哪个家里缺钱?他们要是能卖出去一个物什,都可能够他们好几年的店面费用。 当然,这些我是不会跟杨伯伯说的,人生已经如此艰辛了,干嘛还去戳人痛楚呢? 算账的时候,杨伯伯少收了我一块钱,只要了两块,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杨伯伯倒是觉得没有什么,说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照顾他的生意,他也高兴啊,我都不敢告诉他,我其实是坐错车过来的,也不知道他知道之后,会怎么想,汗…… “对了,杨伯伯,你记得当初那个叫做名苑路记忆的书局,是不是在名苑路44号?” 刚跟杨伯伯告别之后,没走几步,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回过身来,问了一下杨伯伯。 “名苑路44号?” 杨伯伯看了一眼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现在的名苑路没有44号,如果真的说有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在以前! 杨伯伯眉头紧皱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舒展了一下说道:“哦,想起来了,名苑路确实有44号,不过是个妓院啊……” 第五十八章 不过,话说回来,我向雷军也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我想单位里面的人应该都很清楚,你也很明白,你的错呢,自然由你一个人来承担的,但有你好处的事情呢,我也不是没给你,上次血魔稿件写的不错,不过迟交一天,扣五百……” 向胖子那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作呕,而让我更没有想明白的是,这孙子居然又要扣我钱,特么的,还是一扣就要扣五百块钱,血魔整篇稿子我也拿不到这么多的分成好吧! “向……” 我刚准备骂一声:向胖子你别欺人太甚,没想到这家伙从他的办公桌里面抽出一个米黄色的信封,然后递到我的面前:“我知道,血魔以前的稿子一直都是你写的,而且,写的也都还不错,不过考虑到你最近上班状态不佳,血魔的这篇稿子就交给编辑部的小王去写了,这是血魔开头前三万字的稿费,你点一下,一共三千二,扣除五百,剩下的都在这里面了!” 三千二扣除五百,还有两千七,二十七张毛爷爷还是比较厚实的,看着这个信封,我还是有些木讷的接过来的,最让我震惊的,不是向胖子将我的作者移交给别人,我知道他这是架空我的权利,让我一点点的翻身机会都没有,而是震惊于血魔的一片稿子的开头我竟然都能拿到这么高的分成! 以前三万字的开头,只有几百块钱的好吧!最高的也就只有五百块钱,这一下子翻了近六倍! 这说明什么了? 说明血魔的这本书要大火啊! 在我们在杂志社,编辑手下的作者一旦火了,出名了,他的责编也会跟着地位上身,待遇翻倍啊! 我没想到血魔的这本书竟然销量这么好,我才意识到昨天晚上挤爆我qq消息盒子的那些信息并没有空穴来风,也明了先前编辑部的那些同事们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都是因为血魔的这篇稿子啊! 最恶心的就是,向胖子这个家伙竟然公开的在我手里来抢作者!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在明显不过了,熄灭我一切有可能上位的机会! “向主编,您看,血魔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作者,他的文笔、套路什么的,我都揣摩的**不离十了,您看,这突然就换作者了,似乎有些不太好了吧,读者要是发现了这是俩人写的,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明着跟向胖子对着干显然没有好果子吃,我只能委婉的说道,无论怎么说,血魔是我这个小编手里最重要的作者了,我每个月的薪水都是靠他撑起来的,如果他不是我的作者了,那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大乱子?哼!” 向主编瞪视了我一眼:“如果读者发现了是俩人写的,那么就给我滚蛋!除了你,没人会发现是俩人代笔,血魔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他说无所谓!” 向主编的话,让我心里忍不住地一阵阴寒,这个老狐狸,竟然算计我算计的如此彻底,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跟血魔沟通好了,我很清楚这家伙的行事作风,虽然没有达到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地步,但也是无利不起早,不贪不是人的黑心地步。 “那我呢?血魔走了,我还怎么在编辑部里面混?” 我忍不住地将心里不舒服的地方,说了出来,我想看看这个向胖子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呵呵,那是你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主编,我有权利调换旗下作者和责编的关系!” 向胖子斜睨了我一眼,一副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赎,跟老子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表情说道。 “向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 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倒霉了,我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无名之火,这个向胖子虽然长得壮实,但是身上大部分都是肥膘,也没有什么肌肉,而且,个子也比我矮上不少,才一米六的个子。 “怎么?你还想揍我不成?你还想不想在杂志社呆下去了?” 面对我发怒的模样,向胖子居然还有恃无恐地朝着我作威作福地说道。 “老子就揍你了,今个怎么着了!” 没了血魔,没了绩效成绩,没有了全勤奖金,我特么呆在这个杂志社还有什么意义?房租都交不起,饭都吃不了,还呆着干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特么杨宇豪绝对弄死你! 主编办公室是有窗子的,在窗子上的窗帘不拉下的情况下,从我们编辑部的公共办公室是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的,而他们此刻看到的,就是我想是一头发了怒的豹子,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皮带抽了下来,照着主编向胖子的身上就是一顿狂抽,抽的那孙子嗷嗷直叫,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洋芋,你特么想要造反吗?你不想干了?” 向胖子缩着自己的身体,朝着我怒骂道。 “干你妈了个逼,扣老子血汗钱,老子特么今天不抽死你!” 越想越生气,朝着向胖子的脑袋上面就是一皮带,这还是我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不过我很清楚皮带抽人最疼的是在皮带头,所以每次只要我抽这孙子的身体,我就会拿皮带头来抽,听着那胖子缩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声音,我心里的那个爽啊! “住手,你再打主编,我就报警了!” 就在我兴头上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回过头去,看到小王正站在主编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手机,上面还显示着110三个数字,只要按一下拨号键,就拨出去了。 我们编辑部就这么一个姓王的,而且也是我们编辑部的部花,二十出头,年轻貌美,是我们编辑部不少单身男人追求的对象,当然,包括我,只是我比他们有自知之明,因为我没那么个经济能力,只能默默欣赏着她,她那性感的着衣打扮,迷人的淡妆香味…… 只是没有想到,向主编这个死胖子,竟然将我手下最火的编辑血魔,让给她了! “哼哼,现在的女人,呵呵……” 我给了小王那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小脸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朝着向胖子的肚子上就又是一脚:“人在做,天在看,小心遭雷劈!我呸!” 朝着向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的我,头也不回的经过小王,回到自己的位子,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和一个自己的相册,然后一脚踹在我办公桌上的那些厚厚的信封和我的那些文案上,哗啦啦一片推金山,倒玉柱的声音,那些文件资料,全部都洒落一地。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我的那些编辑部同事们,都悄悄地给我竖起了大拇指:牛,真特么牛,你特么太牛了! “各位,再见了!” 我甩了甩自己并不长的头发,朝着单位的门口走了出去,这样的一个破地方,今后就算是请老子来,老子都不来了! 我不知道我走之后,谁会去收拾我踹乱的摊子,也不知道将来会有谁坐在我的那个位置上,反正,这个都市夜话杂志社,跟我杨宇豪,此生无缘了! 出了杂志社的办公楼,我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我该去那里,看着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我一阵迷惘,他们都知道自己去哪里,要做些什么,可我呢? 我现在能去那里,我该去做些什么? 在平川市,我没几个好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样被我搞砸了,还真的是搞砸了,不过我不后悔,在向胖子那样的人手下暗无天日的工作,我宁可回老家种田。 只是我抹不开脸面,村里面就我这么一个大学生,虽然只是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可我父母全村人都因为我这么一个大学生,高兴了那么久,我就这样回去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不能回去,我更不能回杂志社,可我除了玩点文字游戏,我还能做些什么? 就在我漫无目的满心彷徨的走在大街上,一个电话,悄然响起,铃声是我熟悉的海之声,却让我没有了期待感,或许,手机里面的那诡异的茉莉花,还能让我此刻灰死的心,有点其他的情绪波动吧。 “喂,三哥,你早上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那边传来老四疲惫的声音。 “我把向胖子揍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痛揍那小子的酸爽感了。 “啊?揍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肖明轩诧异的语气:“揍得好啊,我也看那小子不管,什么几把破主管,一点能力都不行,揍得好,揍得好!” 我也觉得揍得好,可是这一揍下去,我不就失业了么? “三哥,你揍了他,他还会放过你?” 老四肖明轩仿佛意识到我这边的语气不太对。 “没事,我炒他鱿鱼了!” 我苦笑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觉得自己精神恍惚,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感觉我都快要疯掉了,发泄一下,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三哥,感觉你不对啊,要不这样,我带你去看一下我的心理医生……” 第五十九章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用红笔写着的茉莉花,我顿觉异常地刺眼,看字迹,居然还有点眼熟的感觉,而这三个字,偏偏又跟我那该死的手机铃声一模一样,这到底搞得什么鬼? “你这个快递应该是被人代签的……” 老伯看着登记表上面的茉莉花三个字,还有一旁字体写的比较小的阿拉伯数字,跟我说道:“一般有人代领的话,都会留下一个电话的,不过代领的人那么多,留下茉莉花这三个字,还是第一次见。” “那你记得领包裹的时候,这个人长什么样吗?是男是女?” 我紧张地问道,能代领包裹的,一定是知道我电话和姓名的,现在的同城包裹一般需要这两个信息,然后留下代领人的签名和电话号码,就可以拿走快递了。 老伯白了我一眼:“你没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吗?整片小区的人都可以来我这里领包裹,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这儿不是有个电话么?你打过去就知道是谁了!” 我被老伯说的一阵无语,不过老伯说的也对,这不是留着一个电话号码么?打过去就知道是谁了。 于是乎,我就照着那个登记表上面留下来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手机显示的是本地号,可是打过去还没响,就被甜美的声音告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稍后再拨……” 我脸色铁青的看着老伯,可奈何我完全发不了脾气,老伯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朝着我问道:“小伙子,你的什么包裹,被人冒领了吗?” 估计老伯以为我买的贵重东西丢了呢,毕竟我的脸色那么的难看。 “没,包裹在我手上,打扰了哈,老伯您忙,下次别人代领包裹的时候,还是要留个能用的电话号码好啊!” 我话里有话地朝着老伯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通达快递店,独自一个人吹着冷风,肚子里藏着一堆问号。 “领快递的人,签名叫茉莉花,跟我的手机铃声一样,而且留下了一个空号,显然是冒领的,只是这个冒领的人居然知道我的信息,还知道是通达快递,这就有点奇怪了。一个笔记本而已,冒领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好吧,只是最可疑的是,这快递最后居然在我的桌子上面!” 这就有点令人费解了,我身边认识的朋友,或者作者,或者读者,也没有一个叫做茉莉花的啊。 应该不是朋友恶作剧,我的购物信息,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 “哎,小伙子,你眼角发黑,最近运气不好吧,来算上一卦看看……” 我寻思着这件事,路边一大妈叫住了我,看着她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袄棉裤,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板凳前面还放着一张画有八卦的黄色布帛,布帛旁边放着两本奇门遁甲的书,典型一个算命骗钱的。 前面是个商业街,这儿是必经之路,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挺多的,每天夜幕降临的时候,这块儿,就会有一些摆摊算命的大伯大婶,通过只言片语来勾搭这些来往的行人,做些生意。 “大婶,人家都说印堂发黑,你咋说我眼角发黑呢?你这样不专业,可不会有太多生意哦!” 我有些好笑地说道,现在算命这行业的专业素质都这么差了吗?第一次听人把印堂发黑说成眼角发黑,真是笑的我蛋疼…… “小伙子,印堂发黑,是在走霉运,眼角发黑,是看见了脏东西哦!” 大婶见我转身要走,倒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看见了脏东西?” 我一愣,脚步忍不住地停了下来,如果说真的有脏东西的话,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魑魅魍魉吧,不过我所理解的看见的脏东西,应该是那一封邪门的血信吧。 不过为了防止这个大婶是用那种惯用语下套来蒙路人,我转过身来,看着那个花白着头发,脸上有些色斑的大婶,好奇地问道:“你说我看见了脏东西,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本以为大婶要掐指一算的,然后之乎者也地给我蒙混一圈,然后让我掏钱,才问我一些情况,再帮我化解的,可我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大婶直接就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你看见的脏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肯定知道,不然,你也不会面色发白,心绪不宁……” “我看,这大婶不是算命的,是看面相的吧,主修的应该是心理学,这都能被她看出来?” 我的心里忍不住地一阵腹诽,算命解签什么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信,像我们这种接受过高等教育,接受过科学世界观洗礼的大学毕业生,虽然混了一份不太好的工作,但也不会背弃信仰,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吧! “大婶,我今天没带钱……” 看着大婶说的那么玄乎,虽然心里对她说的话嗤之以鼻,但是好奇地还是蛮想知道她接下来怎么说的,可是我一摸口袋,一分钱都没有,出门地急,忘带了。 大婶一听我没带钱,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很冷很难看,还白了我一眼:“没钱你算个什么命?浪费我时间!” 其他地几个同行的大伯大婶听到后,忍不住地会心一笑,倒是把我给丑死了,我忍不住地跟她彪了一句:“你不是会算命么?我没带钱难道你算不出来?” “哈哈哈哈……” 看热闹的行人和大婶的同行这才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大婶被我这句话一堵,脸色憋的通红,好半天才朝着我的背影嚷道:“你晚上再玩手机看看,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老死的……” 我头也不回的扔下三个字,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这世道,什么时候这么势利了?一个算命的都这么势利眼,等老子有钱了,哼哼! 好在我租的房子距离通达快递并不远,来回一趟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碰到了一大学同学,老曹,大学的时候关系还不错,一起吃了个饭,当然,他请的客,吃完唠了一会,我便找了个理由先撤,知道我没带钱的他,肯定也不会挽留,这回去的路,就当做我晚饭后的散步好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快接近十一点了,可当我打开院子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急匆匆往外赶的房东刘姐,我们俩险些撞了个正着。 “刘姐,你这是去哪啊?这么急?” 刘姐不喜欢我们叫他刘大姐,说是把她叫老了,虽然她实际年龄比我真的大上不少,不过保养的跟大我四、五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只是大半晚上的,刘姐还打扮的这么漂亮,这是要去哪儿啊? “啊?小杨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刘姐的声音有些仓皇,神色有些不对劲,看我的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地。 “哦,我在外面办了个事,回来的有些晚,您这么晚出去有事吧,注意安全哦!” 我的问题刘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想必是心中有鬼了,当然,我只是一个租客,在这一片能租到这么一个便宜的房间也不容易,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讨人厌事情,我才不会去做呢。 所以,我只是关心了一句,就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让开了道。 “嗯,回去早点睡,电脑明天在帮我修吧!” 刘姐简单地说了一句,就带着一抹浓郁地沁人心脾的香水味儿,从我身边走过,我顺着刘姐的背影看过去,巷子口那边好像还停着一辆亮着白晃晃前灯的小轿车…… “唉,有钱就是好啊!” 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人家开四轮,我特么只能蹬两条腿,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回到家,我连澡都没冲,直接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刷着微博。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没玩多久,突然炸响的手机铃声,再次把我吓了一跳,看着来电显示的两个字,我更是惊的魂飞魄散:未知。 居然有人打电话给我,手机却显示不了来电的号码,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电话吗?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断地勾勒浮现起灵异小说的画面,各种死亡短信,地狱来电什么的,吓得我手机都拿不稳! 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的,还是惯性力量,我特么不由自主地划拨了一下电话,接通了…… “您好,您知道安利吗,我们……” 虽然电话那边女音十分甜美,但是还是被我无情地挂断,手机更是重重地摔在床上。 你特么给老子整出一个安利保健品的广告来?真是日了狗了! 还特么的是未知来电,吓唬老子? 我坐在床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上网查了一下,心里更是恼怒的不行,这特么中国的通信运营商还真是尼玛的混蛋,居然还有隐藏主叫号码来电显示的业务,这尼玛纯粹是用来恶作剧,吓死人的好吗! “真是无利不起早,这些恶心死人的黑心运营商!” 我发现那个未知的号码根本就拉黑不了,只能将那个未知来电狠狠地删除了,然后一个电话号码就浮现在我手机通讯录的第一条上面。 是白天打的那个空号,茉莉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按错了,还是出于好奇,我再拨通了一边,不过电话那边还是甜美的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稍后再拨……” 只是这一次,我倒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不过想着更是生气! 尼玛,真是日了狗了,这运营商是脑残吗?明明电话是空号,还让老子稍后再拨,当老子秀逗了是吧! 可正当我准备挂掉的时候,电话那边播报第二遍的时候,居然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第六十章 赶完血魔的手稿,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这还是在心里记挂着先前那封血信的原因,不然我就可以早点写完了。 冲了个热水澡,跟往常一样,我拉开卧室的抽屉,拿出一本三寸厚的,因为岁月久远而泛黄的笔记本,放在桌上,有些发呆。 我有个写日记的习惯,从高二失恋的时候开始的,并不是每天都写,而是一些稍微有点感想的事情,我都会在这个笔记本上面写下来,十多年过去了,都写完两个笔记本了,这个还算是厚的了,写了两年多了。 10月8日,晴,心情:糟糕透了。 今天是比较倒霉的一天,早上上班的时候,莫名的走神,我竟然错把红绿灯看错,险些出了车祸,被车主司机痛骂了一顿,幸好真主保佑,我活了下来。 中午去吃午餐的时候经过一条巷子,当时我在玩手机,如果不是我低着头走的慢,恐怕我就被旁边居民楼上面掉下来的花盆给砸死,好在佛祖保佑,我虚惊一场。 下午主编交给我血魔的一篇手稿,我发现了一封血信,是陌然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交给人民警察的时候,被他们当成骗钱的穷**丝,给轰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希望这封信真的是恶作剧,陌然真的会没事吧…… 合上这本笔记本,我心里忍不住地又想起白天那封血信,我明明没有眼花好不好! 电脑开着,我上网搜索了一下,发现名苑路确实没有44号,也没有这个地址相关的消息,不由得心中一阵郁闷,可能是自己最近太拼了,连续加班这么久,出现幻觉了吧。 我安慰着自己,随手的打开淘宝的网页,刚才的那篇日记,是这个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了,我得买个新的笔记本。 至于为什么不在文具实体店买笔记本,这倒是因为实体店的选择比较少,而且,我也懒得跑。 其实,一个本子而已,本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可是真的当琳琅满目的商品放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倒是有了计较的心情,总想比较出一个一二出来,而且更有一种魔咒,就是越往下面看,越想看,因为你总会觉得,更好的肯定在后面…… 现在的淘宝,为了拼人气,各种刷单的现象层出不穷,绝大部分的销量人气,都是刷出来的,当然,我只是买一个笔记本,店家总不会坑我吧? 为了尽快的收到笔记本,我点了一个同城,还真看到不少文具店铺。明天还要上班,我打着哈欠,抱着尽快买了睡觉的心态,随手点了一个叫做名苑路记忆的铺子,选好了一本包邮44块钱的笔记本,支付宝付款了之后,就关了电脑,呼呼大睡去了…… “老公,快起床啦,再不起床,你上班就要迟到了,小心向胖子又扣你工钱啦……” 甜美的女声让我一阵烦闷,果真是无论什么声音,只要是用来起床,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听,最讨人厌的声音,哪怕这个是我花了钱购买的私人订制的起床铃。 想着月底的工钱,我翻身起床,跟往常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后准备穿衣上班,可当我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家里的台式电脑还开着在。 “奇怪,我明明昨天晚上写完血魔的手稿,然后关掉电脑睡觉了的啊,怎么电脑会还开着?这多浪费电啊……” 我肉疼地走过去,准备关掉电脑的,可就在我手触碰到黑色鼠标的瞬间,我的身体莫名的一震! “鼠标是热的!” 现在是冬天,家里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摸什么都是冷冰冰的,怎么鼠标会热乎乎的好像刚被人玩了很久? “难道漏电了?” 我自嘲了一下,鼠标怎么会漏电呢?就算漏电,也不会发热好吧。 我又摸了摸,可依旧发热,以前我用键盘敲字,鼠标放在一旁不一会儿就会冷得不想去碰的。 “难道有人玩过我电脑?” 我这个房间就那么三十多平米,一个房间加一个卫生间,我一个人住,其他人没有我房里的钥匙,也没有其他人能进来,怎么鼠标就这么热乎呢?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突然炸响的手机铃声吓了我一跳,在确信这是我手机在响之后,我迅速掏出原本不是我这个手机来电铃声的手机:“喂,你好……” “好你个头,洋芋啊洋芋,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跟我玩失踪了啊,前天交给你的,血魔的那篇稿子,你没写也就算了,昨天一天人都联系不上,血魔的读者粉丝都快把我们杂志社的电话给打爆了,你小子死哪去了?不想干就给我交封辞信,彻底滚蛋!” 电话那边传来胡渣男的咆哮声,这嗓门,特么绝对是一头母狮子投胎变的! “血魔的稿子我写了啊,不是发您邮箱了吗?” 我心头一颤,怎么会这样? 胡渣男冲着我发脾气又不是头一回了,语气上的傲慢我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你别给老子有的说没的就是了! “发个屁,我的邮箱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小子昨天去哪了?” 向主编满口脏话,让我的心里一阵憋闷,心想,这样素质的人都能当主编,真是日了狗了。 “我昨天是在办公室啊!” 我纳闷的说道,今天怎么了,一大早的,我还没上班,主编就开启了咆哮模式?早上早点吃的屎吗?嘴巴这么臭! “屁,昨天我在办公室等了你一天,你人毛都没看见,电话也打不通,死哪去了?” 胡渣男的雷霆之声有些减弱,看来是有些功力不足了。 “主编,你听我解释,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人就咆哮了一句:“别给我解释,我不需要解释,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血魔的稿子交上来,交不上来,你今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向主编,我,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对面的忙音…… “特么的,还真拿鸡毛当令箭了,一个破主编,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看了一眼手机,却惊恐的发现,我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0月10号! 昨天是10月8号,今天是10月10号,那10月9号呢? 10月9号哪里去了? “不,不可能!” 我紧张的一屁股坐在木质椅子上面,椅子都是热乎乎的,如果有人能进入我的房间的话,我绝对不会怀疑有人玩过我的电脑! 而我慌忙的查看电脑的时间,居然跟手机显示的一模一样! 10月10号! “见鬼了,难不成我睡了一天一夜?” 我赶忙的登陆自己的qq,点开邮箱,查看发送记录,却只看见最后一次发送时间是在10月8号,而且是回复读者的邮件,根本就没有发给编辑血魔的稿件! “这是怎么回事?” 我赶紧打开自己的文档,可是我发现我的文档里面根本就没有血魔的稿件!我记得昨天我保存了的啊! 查找了一下回收站,可是里面空空如也,别说文档,毛片都没有! “对了,word的文档,它可以查看最近文档,哪怕删掉了!” 我抱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的念头,神情紧张地打开文档,可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一个! 一个显示文档已经破坏,只能以可读模式打开的文档!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点击了确定,然而,空白的文档里面却出现了几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几行字: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血信,这是血信的内容!” 看着空白的文档背景里面鲜红的字体,我脑子不由得变的一片空白。 呆愣中的我,却无意间发现电脑旁边有一个灰色尼龙塑料的包裹,只能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幻觉,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鬼…… 可当我看到那个包裹上面的信息的时候,我却还是忍不住一阵毛骨悚然。 这个包裹签收人是我,杨宇豪,签收日期是10月9号,而且,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个包裹寄送的地址:名苑路44号…… 第六十一章 “灵媒?” 眼前两个血色的字迹让我微微一愣,我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笔记本还有这样的功能,真的很想再捣鼓测试一下,可是时间真的很晚了,如果我再上班吃到的话,恐怕这个月的薪水就不用拿了! 强行按捺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和好奇,我拿着电脑旁边的黑色皮子公文包就匆匆地出门了,让我意外的是,房东刘姐这么早就出现在院子里面,修剪那些盆栽,还哼着小曲,脸色红润,看样子昨晚很幸福的样子。 “哎,小杨,这么早,上班去呐?” 房东刘姐眼睛尖得很,不然也不会看到我消失那天跟其他人碰过面的吧。 “嗯呐,刘姐,你今天起来的很早啊,而且,心情看起来不错呢!” 我忍不住地赞美了刘姐一声,然后打开院子里的铁门,向刘姐挥了挥手:“刘姐,先不唠了哈,我赶着去上班呢!” “去吧去吧,这小子……” 房东刘姐朝我妩媚地挥了挥手,搞得我脸色忍不住地一阵通红。 有了昨天坐错车的经历,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留个心眼,一定要坐好这个一路公交,再也不要坐那个十一路公交了。 为了确认我没做错,上车之后,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司机,这是不是一路车,到兵员广场的,司机给了我一个很礼貌的白眼:“你瞎啊,自己不会看吗?” 我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了下来,我每天都会提前上班的,车上的人还不算多,如果在晚上半个小时,恐怕挤得我脚都放不下去了。 从我上车到下车的地方,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公交车程,不过好在红绿灯不多,趁着在车上无聊的时间,我拿出手机,找出老四肖明轩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无应答,请您稍后再拨……” 铃声响了很久,中国移动的美眉才说出这么动听的声音。 “老四在搞什么鬼?都这个点了,应该要上班了,怎么还在赖床?” 想着可能是因为帮我找资料,这小子弄到很晚才睡的,所以我就没有想去打搅他,反正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又不需要跟我们一样,每天去单位的时候,还要实名打卡那么麻烦。 老四肖明轩的电话打不通,我也就没有再给其他人打电话,整个心思都放在窗外那熟悉的要吐的景物上去了,心里也没有多去想其他的事情,无论如何,今天是一定要准时到单位去的,我可不想听那头公狮子的河东狮吼了。 “你好,可以给我妈妈让个座位吗?” 随着车子的行进,公交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就在我全心留意窗外景色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小男孩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回过头来,看着一个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而且胖嘟嘟得很可爱,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患了某种病一样。 循着他的声音,我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她穿着肉色的打底裤,配着黑色的裙子,粉色的小袄子,化着淡淡的妆,有些性感,只是他的肚子并没有凸起,看起来并不像是怀孕的样子,而且,我还不知道这个女孩子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他结婚该多早啊,而且如果不是这个小孩子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她怀孕了。 不过我想着女孩子似乎有了宝宝两、三个月之后才会慢慢的显怀,加上我下两站就到了,所以就很理所应当的站起身来:“喏,这个位子给你坐吧。” 那个女孩子见我起来让座,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坐你坐……” 这样的情况下,被让座的人一般都是说的客套话,这一点我当然懂,我摇了摇头:“你有了宝宝,就应该小心自己的身体,前面还有几个减速档和一个急转弯,你就坐着吧。” 我的话让那个女孩子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我好像肚子还没有凸起来吧?” 因为这个时候车上的人比较多,大清早的,车上的人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很安静,女孩子的这一句话,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绝大部分的人看着我的眼中都满含好奇之色,确实,他们都没有看出来这个女孩子怀孕了,我怎么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这不是你孩子说的嘛,不然我怎么知道?” 我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我先前跟我说话的那个孩子,不过不知道这个小家伙钻到那里去了,周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我孩子?我还没生过娃儿,哪来的孩子?” 年轻地女孩子好奇地看着我,而我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不可能,他刚才明明在我的旁边,让我起来给他妈妈让座的,还说妈妈怀孕了!” 我据理力争地说着。 “先生,我想你是看错看了吧,我今年才结婚,我确实怀孕了,但是我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还是我的第一个宝宝……” 年轻女孩有些脸色不悦地说道,他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一直看着我,脸色比较严肃,我估摸着感受出来了,这个男人应该是这个年轻女孩子的老公,如果我在说下去的话,恐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毕竟我说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有过一个小孩,不就是当着她的老公的面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吗?看这个男人的表情,似乎他们认识的时间,还没有那个小男孩的大,这样说,似乎对他们两个都不太好吧,而且还在公共场合之下。 “可能是我幻听了哈,不好意思,我最近睡眠不好,有点神经脆弱!” 我朝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子笑着赔礼道歉道,心里却暗自嘀咕,先前这个车上明明有个小孩子的,怎么这会儿又没见了呢?这还没有到车站了吧,肯定没人能下去的。 “难不成,我又看见什么脏东西了?” 我觉得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这可是光天化日的大白天啊,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那也不是大白天的出来吓唬人吧? 这特么也太扯了吧! 我有些狼狈的挤到公交车的前头去了,尽量跟那个年轻的女孩子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不容易熬过了两站,我慌忙的逃窜了下去,没有回头看这个公交车一眼。 好在今天早晨就是出了公交车上的那一茬子事儿,我还是比较准时的来到了单位,刷了卡,来到办公室,才发现桌子上面一大沓信封,还有一些文件,真没有想到,三天没来,我原本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办公室就乱成一锅粥了。 “你小子还知道来上班啊?到我办公室来!” 我还没有坐下来休息一下,一口水都来不及喝,向胖子胡渣男就在我的背后朝着我吼道。 “马上来!” 我强忍着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的冲动,夹着尾巴跟着向胖子胡渣男走进了他的主编办公室,让我有些好奇的是,就在我向着主编办公室走过去的时候,我那个公共办公室里面的其他几个责编则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想要看我,却又有些怕我的样子。 “我不就消失了两、三天么,至于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吗?” 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走到了主编的办公室。 “把门关着!” 我刚进门,向胖子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挺着个大肚子,对我颐指气使地说道。 “嗯。” 实在不是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转身反手把门给关掉了。 “你这个月的绩效成绩和全勤奖金全部扣除,有没有什么异议?” 向主编说话向来这么直来直去,一点委婉的话都不会说。 “没……没有……” 要真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想着我累死累活的,不就是为了多挣一点钱,少吃一点泡面么,至于这样逮着我没来的这几天,就把我所有的奖励全部扣掉吧,不过我能怪谁呢?谁让我没来单位上班呢? 再说,向胖子是我的领导,我能跟他对着干,说不么?胳膊能拧得过大腿么? 可能是因为我的态度变得比以前乖巧的多了,也可能是向胖子良心发现了,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洋芋啊洋芋,你也知道,我们报社不养闲人,有什么能力,拿多少钱,这向来是我们报社的规矩,也是天经地义的,你的能力虽然平平,但你先前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不过你最近的表现,可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我们单位是有规章制度的,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杂志社还要不要办下去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今后会注意点的。” 我低着脑袋,并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没脸见他,而是向胖子那张嘴脸,我是打心眼里接受不了,对上谄媚献殷勤,对下作威作福,这种人,我杨宇豪最看不惯了,如果不是因为这还是我的一份谋生工作,我早就不干了! 扣掉绩效成绩和全勤奖,我这个月不就只有保底的基础工资1500吗?我房租都要1800的好不好! “特么的,一大早起来,就特么这么秽气!” 我忍不住地咬了咬牙…… 第六十二章 一份礼物 “好!” 老四肖明轩虽然嘴上这样应承着,但是眼中还是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了的担忧,看在我眼里,暖在我心中,至少,在这样的一个城市,还有这么一个兄弟,为我的安全而操着心。 “那就麻烦你了,等这件事过去了,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请你吃饭!” 我拍了拍老四的肩膀,有些放松调侃地说道,认识这么长的时间,我请老四肖明轩吃饭的时间,屈指可数。 “三哥,你不是说人定胜天么?你一定会好好活着的,一定可以……” 老四肖明轩安慰我道。 “哈哈,也对,不然我杨宇豪也活不到这么大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这里的事情就靠你了,我先走了……” 两个大老爷们在这儿矫情,似乎有点大煞风景,而且,再说下去,可能我们都会尴尬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给我的时间并不多,并不能在这个地方浪费了。 “等等……” 就在我起身的瞬间,老四肖明轩叫住了我。 “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回过头来,看着老四,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三哥,你把我的手机拿着用,你的先收起来……” 老四肖明轩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掏出新买不久的苹果6s,扣掉了上面的电话卡,就塞到了我的手里:“你要去的地方很邪门,如果手机再打不通的话,就更麻烦了,我这手机,有师父开的光,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庇佑的作用,好歹算是正常,你先拿着用吧。” 我一看老四要将这么贵重的手机给我,脸色顿时变了变:“不用,不用,这么贵重的手机,我不能要,你拿着,我回去再找找看我之前的手机,应该还能用……” 虽说是兄弟俩,但是我很清楚,我现在用的手机,就算有十个,也抵不上老四手里的这一个啊。 “三哥!” 老四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你再这么说,我可就真生气了,你这是没把我当兄弟吧!” 老四的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么高端的手机,平常都是看着那个向胖子在用的,说实话,在心里我也不是一次两次想要过,可是每次都是看着上面的价格,望而却步了。 “那,你手机给我了,你用什么?” 我的手机确实很烦,换个手机也未尝不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不过老四的手机给了我,他呢,他用什么? “你就不要担心我了,医院门口那么多手机店,我随便买一个就是了,还是这个手机号,我们保持联系!” 老四肖明轩向外推了我一把,示意让我赶紧的,边推边说:“我的锁屏密码你还记得吧……” “嗯。” 感情的话,说多了,就是矫情,将老四递给我的苹果6s慎重的装进自己的内衣口袋里面,我就出门坐上一路公交,直奔回公寓。 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分,公交车上的人还不多,毕竟是过了下班的晚高峰,我还蛮幸运地弄到了一个后排座位,不用站那么久回家了。 车上的时间最难打发,掏出老四递给我的苹果6s,将我原本手机的电话卡换了过来,当然,在换之前,我会先将我的手机通讯录的一些重要联系人的联系电话拷贝在电话卡上面,然后换到老四的苹果手机上面,就自然可以用了。 “老四说的,真的靠谱么?” 看着手里的苹果6s,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说,后天我就要死的话,我这一生岂不是太悲催了,恋爱没谈,孩子没有,工作没有找到,父母没有孝顺,我这急匆匆的来,又要这么急匆匆地走么? 望着窗外的风景,我的思绪不断的翻涌,就算我死了,我唯一舍不得的,就是我的父母吧,如果还有的话,就是那个叫做艺璇的女孩子吧,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她过得还好么? 晚上的车不是很堵,公交车开的也很快,约莫半个钟的时间,云都花园小区就到了,随着并不多的人,我也下了车,我先前的那个手机,也被我关了机。 “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没有想到,我这才刚换了卡,手机就响了,听这调调,老四这家伙内心还挺躁动的啊。 “喂……” 滑动了一下,接听了老妈的电话。 “儿啊,明天是你爷爷的忌日,你回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老妈慈爱的声音,听得我眼角一阵酸楚,差点就让眼泪掉下来了。 “妈,最近事情比较多,工作比较忙,明天我就不回去了,你跟爸……” 说到这里,我神情一顿,爷爷的忌日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记起过,每年都是老妈打电话来跟我说,就好像我爸妈的生日是哪一天我都不记得一样,我也是太不上心了。 不过今年不一样,就在我准备像往年一样的推脱掉的时候,我想起了白天在黄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做到的那个梦,不,那并不算是一个梦。 因为,那个梦里面,有很多场景,或者说习惯,是我家里本来就有的传统。 比如说,清明节不能给我去爷爷扫墓,只有每年的明天,也就是我爷爷的忌日,才可以去看看他,给他磕头,向北方作揖。 在梦里面,老爸似乎要告诉我什么,只是最后我醒了,也没有听到,好像是爷爷的一个心结,关于平川的,不知道跟我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但是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回去一趟。 如果后天我真的会出事的话,死之前看看爸爸妈妈,也不会落下遗憾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我就改变了自己的语气,朝着电话那头说道:“妈,我明天回来吧,好久没见你们了,我想您和爸……” “哎,好好好,娃儿明天回来……” 后面那句话,想必是老妈再跟老爸报告呢,我爸也真是的,从来不跟我打电话,就算有事,也是让我妈转告,就好像我们俩是外人一般。 看来,去名苑路古董店的计划又得推迟一天了,明天先回老家去看看吧。 我掏出钥匙开了院子的大铁门,刚好看见房东刘姐坐在院子的灯光下面玩着手机。一见我开门,房东刘姐就站起身来,微笑地跟我打着招呼:“小杨,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嗯,刘姐,你毛衣织完了吗?” 我只是随口一问,以前看见刘姐的时候,基本上都在织毛衣,现在看她手里拿着手机,这画风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是啊,来,这个给你!” 我正准备上楼的,明天还要起早赶回乡下的长途汽车,今晚想要早点休息,可我还没有上去,房东刘姐就站了起来,拿起放在椅子旁边的精美包装盒,递给我。 “这个给我?” 我一愣,从没有想过会有人送我东西,尤其还是我的房东,我一时间有些错愕。 “嗯,怎么,你不喜欢?你还没打开看看呢!” 房东刘姐有些愠怒地说道。 “喜……喜欢……” 我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舌头都忍不住地有些打结了。 “看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不送你好了!” 房东刘姐埋怨了一句,就要从我的手里抢走,不过被我眼疾手快的躲开了:“哪能啊,刘姐送我东西,我是被震住了,哪有不喜欢、不情愿地啊,让我看看,是什么……” 每个人收到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奇这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吧。 我也不例外,更别说,这是我长这么大,收到的第三份礼物…… “等等,你还是别当着我的面拆开好了,我怕你不喜欢,你还是拿回你的房间再拆吧!” 刘姐推了推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会不喜欢呢?刘姐给我的东西,能差得了啊!” 我一边上楼,一边跟刘姐打着招呼。 嘿嘿,看来我有点转运的迹象嘛。 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锁好门,连鞋子都没有去换,脱掉了我就往床上一趴,拿着手里这个方方正正的天蓝色的盒子,我的心里就像是揣了一只小白兔一样,蹭蹭蹭的挑个不停。 “会是什么呢?”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小心翼翼的拆开那个粉色的蝴蝶结,绑着盒子的那个,房东刘姐也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有少女情怀…… “啊,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 打开蓝色的纸盒盖子,我被躺在里面的东西震惊了,眼泪忍不住地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的,不是什么珠宝玉器,不是什么化妆品,也不是什么西服领带,而是一件很普通,很普通的暗褐色的高领毛衣…… 这件毛衣,不是房东刘姐一直坐在院子里面织的那件吗? “这……” 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正在这时,手机qq响了,上面是熟女阿刘发来的短信,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我热泪盈眶:“小杨,平川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注意保暖哦……(*^__^*) ” 二话没说,熟女阿刘的备注,被我直接删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肺腑的俩字:刘姐。 第六十三章 偶遇陌然? “谢谢刘姐,我很喜欢……” 敲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给刘姐回复了这八个字,真的没有想到,刘姐织毛衣织了这么久,竟然是给我织的,一时之间,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喜欢就好。” 刘姐回复了我四个字,我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给她,心里却在纠结,刘姐送我毛衣,是什么意思呢? 是真的姐姐对弟弟的关怀,还是这份关怀里面夹杂着一些我不太明白的情感呢? “卧槽,你在想什么呢?人家刘姐都是有老公的人好吧,而且,你说不定后天就要嗝屁了,还有工夫在这儿意淫……”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确实,我想的有点多,或许正如刘姐所说的,平川天气很冷,她只是对我的一点关心而已,要是被这件事给困扰了,岂不是庸人自扰了? “不管了,明天还要早起,洗洗睡吧。” 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我就准备躺在床上睡觉的,不过想着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是起身走到书桌边,犹豫再三,还是拿出那个诡异的笔记本,一根红色的水笔,写着今天的日记。 10月12日,晴,心情:烦闷中的小惊喜。 今天老四陪着我去看了一趟心理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她就被送去医院了,面临巨额的赔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老四能帮我处理好吧。 老四把他的苹果6s手机给我用了,真的好喜欢这款手机,回来的时候,房东刘姐还送了我一条暗褐色的毛衣,真的好温暖。 明天是爷爷的忌日,我答应了老妈明天回家的,也不知道,梦里面的老爸说爷爷的心结是什么。 不管怎么样,希望一切平安,后天我也不会有事吧。 写完这些,我就将这个笔记本放在桌上,也不用合上,说不定明天早上,它自个儿就合上了。关灯之前,我顺手将自己那个诡异的手机关机,然后锁在抽屉里面。 一夜无话,还睡了一个比较香甜的觉。 定了闹钟,早上四点就起床洗漱了,只是让我比较失望的是,昨天晚上打开的笔记本,早上起来的时候,依旧是打开的,只是上面的字迹依旧鲜红,如同鲜血一般,并没有发生上次的那件事。 洗漱完之后,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回去只能呆一天,也不用带换洗的衣服,早上回去,晚上回来的,除了给爸妈买点东西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只是这好几年没有回一趟家,今天回去,怎么说,也得打扮的漂亮点,气派点,不然人家又要说我爸妈的闲话了。 试了一下昨天房东刘姐送给我的那件毛衣,不仅合身,而且还相当的配我的外套,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刘姐也真是的,这么费心。 当一切收拾妥当的时候,差不多是地点半了,五点钟的车,来得及。 不过当我锁门的时候,却发现桌子上面的那个笔记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 “怎么回事?” 我带着满肚子的好奇,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个笔记本,同样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先前写的那篇日记,没了! 正懊恼着,我翻开背面,却被血腥的两个繁体字给吓的不轻:孽缘! 孽缘? 什么鬼? 先是灵媒,后是孽缘,难不成,这个笔记本是要告诉我什么吗? 不过现在的时间可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在拖延下去,就赶不上回乡下的车了,我只好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出门搭上一辆出租车,朝着平川市长途汽车站奔去。 虽说还没有到春运时节,但是当我到了平川市长途汽车站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这大清早的,已经有很多穿着羽绒服的人在这儿排队买票了,更有甚者,直接在汽车站里面打地铺,也不知道是等车,还是排队买票,反正是夸张到这个境界了。 不过好在,去我们桂花镇的人很少,回去的时候,可以不用在车站买,直接上车,钱给司机或者售票员就可以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套票黑钱的,只要能把我送回家就可以了。 我上车的时候,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五分钟不到,不过车上的人倒是不多的,稀稀疏疏差不多十一、二个人,一趟车费65块,如果都不去车站买票的话,这钱司机赚的很嗨皮啊。 找了一个窗子能打开的位置,我坐了下来,然后就插上耳机,闭目养神,等着车开动。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儿么?”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跟我说话,还有人在轻拍我的胳膊。 “又没有按照号子坐,随便坐……” 我有些不耐烦地微微睁开眼地说道,而当眼前说话的这个人印入我眼帘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地身体一震:好漂亮的女孩! 蓝色的羽绒服,肉色的打底裤,黑色的高跟筒靴,虽然没有半点肉露出来,但是她的脸蛋竟然如此的精致,美丽! “呃,我脸上脏了么?” 可能是我看的太明目张胆了,那个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边说边拿出一块精致的小镜子,打开照了照自己。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儿看见过你……” 我赶忙地收回自己的眼光,把脑袋偏向另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慢一点,可是心中的震撼,一点都没有减少。 这个震撼,一小部分来源于这个姑娘的美貌,另一部分,却来源于我心头的一种熟悉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有点眼熟。 如果说我认识的能够跟眼前这个女孩子外貌相比较的人,还真没有,但是如果以我见过的女孩子来论及的话,虽然不想说,但我不得不承认,那家名叫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的那个女孩子,比她略胜一筹。 “呵呵……” 女孩子掩面轻笑了一下,笑的我一阵尴尬:“怎么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泡女孩子还用这么老的话啊?” 杏眼如春的女孩呆萌地看着我,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问道。 “呃……” 我一阵无奈:“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真的觉得你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没想到我说真话,倒是被人当成泡妞的套话,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坏的,把这句话弄得这么出名。 “好吧……” 女孩脸色略微变了变,没有再理会我,而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根银白色的耳机线,带上耳机,不在理会我。 “等等……” 从侧面看这个带着耳机的这个女孩子,我的心蓦然一滞,好熟悉的景象,让我想想,我是在哪看到过…… 难道是我消失的那天,也就是10月9日那天? 不,不对,应该不在那个时候,因为那个时候的记忆,我基本上都不记得了。 去往桂花镇的车还没有开,不过车上的人已经做得满满当当了,不然这个女孩子也不会坐到我的身边来吧,只是一来就闹了这么尴尬的一曲,想必这一路上,也说不上什么话了。 有时候,你想要说一件事,却偏偏在你要说的时候,卡到了,甚至是卡忘记了,你会觉得心里特别的憋闷,特别的烦躁,而此刻的我,就是这种状态,更要命的是,我还是那种倔强脾气,不找出这要说的话是什么,我就不会善罢甘休,不找到我跟这个女孩子眼熟的证据,我就如坐针毡! “也不知道我的手机里面有没有照片……” 虽然说我手机便宜,像素也差,不过我还是蛮喜欢拍照的,很多时候,我都会把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拍下来,当然,有时候碰到一些女神级别的美女,只要条件允许,我会在看的同时,拍下来,我怀疑,我旁边的这个女孩子,可能就是我手机里面那么多照片的一个人吧,不过该死,手机锁在房间的抽屉里面了,又没有带出来。 不过转眼一想,就算我现在能把放在家里的那个手机拿出来,就算找到了里面的那张照片,拿着它,告诉我旁边的这位美女:“喏,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恐怕到时候非但没能证明我说的没错,只能证明我是个偷拍狂,结果还要糟糕呢…… 看了下时间,已经10月13号凌晨5点10分了,开往桂花镇的车也在呜呜咽咽的声音中开动了。 如果老四肖明轩说的是真的话,我明天就会死了,呵呵,明天…… “等等!”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条幸运短信是老四肖明轩在10月8号发给我的,10月8号那天,我除了收到老四的这个短信的同时,我还受到了一封血信! 不过,是陌然写给我的那封血信!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我在收到这封血信之后,我还百度查了一下陌然! 根据百度资料显示,陌然不仅是一名著名的灵异小说作家,而且,还是一位年轻的大美女! 而百度图片里面挂着的那个美女图片,不就是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吗! 第六十四章 关于陌然 想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拿着老四给我的苹果手机,百度了一下陌然,然后拿着手机照片拍了拍身边的那个美女。 “你,你不会是她吧?” 我有些震惊的问道。 女孩有些不耐烦地侧着头,看了一眼我手机上的照片,脸色蓦然一变:“你手机里面怎么会有我妹妹的照片?” 我一愣:“你妹妹?”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这个女孩就从我的手里将这个手机抢过去了,看她那么着急的样子,我补充了一句:“这不是我手机里面的,这是我百度图片搜索的。” “真的是这样……” 女孩子颇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陌然是你妹妹,你是她姐姐吗?” 我问了一句貌似是废话的问题,好像在女孩子面前,尤其是漂亮女孩子的面前,我不太会说话。 “嗯……” 女孩子点了点头,友善地看了我一眼:“你也是陌然的粉丝吗?” “呃,算是吧……” 我尴尬地应了一句,如果不是陌然的那封血信的话,我还真不知道陌然这个作者的,更不可能知道陌然还这么的漂亮。 她姐姐也漂亮。 “对不起哦,先前我还笑你……” 女孩洁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话没有说完,我识时务地结果话茬说道:“没事,谁让我说的话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呢!” “谢谢……” 女孩甜美地朝着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听歌去了,仿佛只是面对在不同不过的粉丝罢了。 不过,我还真不是普通的粉丝,呃,不对,我也算不上陌然的粉丝。 “哎,问一下哈,你妹妹真的失踪了吗?”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不过想着那封血信的内容,我还是忍不住地测过脸跟她说道。 “嗯,失踪好几天了,家里的人都急死了,警察那边也没有案件进展……” 摘下耳机,陌然的姐姐有些神情沮丧地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中倒是有些震惊,莫非,我当成恶作剧的血信,是真的不成? 可是,根据百度资料上显示,陌然可不是我们平川市这么个小地方的人,她的姐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处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我还会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那你这是去哪?” “桂花镇啊……” 陌然姐姐的话,让我一呆:“桂花镇?去那干嘛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有些失礼于我,陌然的姐姐耐着性子跟我说道:“我听一个在警局的朋友说,前几天有一个人在平川市报警,说是有我妹妹陌然的求救信,不过后来证明是恶作剧,假情报,不过我总感觉这件事怪怪的,我就托我朋友要了那个报警人的身份证号,查到了地址,准备亲口去问问的……” “原来是这样啊!” 我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声,倒是让这个女孩子有些不解:“怎么?你也知道这件事?” 我右手握拳,拍在左手手掌上面:“这事我何止知道,本来就是我报的警啊!” 我的话让那个女孩子楞了半天:“你?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可没有心情陪你开玩笑!” 看着女孩子有些愠怒的表情,我同样严肃地说道:“我骗你就不得好死!” 女孩子不说,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他要去桂花镇找那个报警人,而我却要通过桂花镇回去,而我们又在同一趟车的邻座相遇,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当然,这逆天的运气肯定不是属于我的。 可能感觉到我语气中的真诚,也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表情太过于激动而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女孩子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真是太巧了,真没有想到,你就是那个线人!” 女孩子伸出自己白皙的右手,我会意的握了上去,滑滑腻腻的,很柔软,很舒服。 “线人算不上吧,我不被他们警察当做神经病就不错了!” 我尴尬的用刚才握完手的爪子挠了挠脑袋,有些恋恋不舍呢。 “看您说的,这段时间,我们确实是收到了全国各地,不少陌然粉丝举报的线索,可是都是雾里看花,真的假的,都分辨不清了。” 女孩子有些疲惫地说道。 看着她黯然神伤的表情,我心里忍不住地一痛:“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女孩子瞪大好奇地眼睛看着我:“难道,你真的是恶作剧?”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这件事,很诡异……” 当下,我把那天上午上班的情况告诉了邻座的女孩子,陌然的姐姐,还有那封血信的内容。 “繁体血字?还会消失?” 女孩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好像在想着什么,我也不好意思打断,大概个情况就是这样的。 “我觉得不像是恶作剧,可是,这个血信来的很是奇怪。” 我在旁边附和地说道。 “我姐姐确实会写繁体字,不过,这名苑路44号是怎么回事?” 女孩子忍不住地问道,刚才我也告诉了她陌然给我血信的内容,如果是真的话,陌然的姐姐肯定要去找这个名苑路44号。 可是,她刚才查了下百度地图,上面跟我之前查到的一样,名苑路只有14号,没有44号! “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觉这里并不简单……” 我没有告诉她我所知道的关于这个名苑路44号的消息,因为我自己都没有捋清楚,就这样讲出去,只会让她更烦,更担心。 “对了,你知道陌然是怎么失踪的吗?” 我也问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虽然我最关心的是我自己的小命,但是冥冥之中,我总有种感觉,我的小命,怕是跟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然给联系起来了。 本来我以为她不知道的,可是她却出乎我意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陌然跟其他的作者很不一样,她并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本来我们家的家庭条件就不错,根本就不需要她写什么小说赚钱,但是她说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写作,因为这个行业并不危险,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潜规则,家里人也就没有反对了,权当她打发时间的爱好罢了。” 说到这里,陌然的姐姐顿了顿,接着说道:“陌然失踪的事情还得从她出名前说起,在这之前,陌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作者,写的小说也很少有人问津,也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她一直坚持着,直到有一天,她认识一个叫做血魔的人,写作的境遇就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地改变……” “血魔?” 我一愣,呼吸都仿佛要停止了一般。 “怎么了?你也认识他?” 女孩子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不太认识,我只是听说过……” 我压低自己的声音,尽量的表现出我跟血魔不熟的关系来。 难怪我会在血魔的稿子里面发现陌然的血信,陌然失踪的这件事,恐怕跟血魔有着不小的关系吧! 不过后来转眼一想,陌然是灵异小说的名人,血魔也是,他们俩认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吧,可是我总觉得,这俩人之间,并没有这么简单的关系。 只好耐着性子,听着陌然姐姐的讲述:“您接着说……” “嗯。” 女孩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妹妹陌然的笔名还是血魔给取的,说是陌然好听,如同他俩相识,实属陌然之间。” 还真没有想到,陌然的笔名竟然是血魔取的,如果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吧,至少贴吧不会那么冷清,光是陌然的粉丝和血魔粉丝的口水仗,就要打不少天吧。 “血魔开始教我妹妹陌然写小说,还夸赞我妹妹的小说写的不错,很有魔性,就是没有一个平台和知名度,需要包装。” 顿了顿,女孩子接着说道:“在血魔的帮助下,妹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只是爱好写作,现在变的废寝忘食,而她的名声也跟他的付出成了正比,直到有一天,妹妹病倒了,这才引起我们家里人的关注……” “爸妈开始反对妹妹写作了,家里也不缺她那些钱,干嘛熬夜伤身体,还把自己累垮了。可是妹妹从来都不听,总是偷偷的拿着笔写草稿,有时候让我待着上传。” “妹妹是火了,可是压力也随之而来,面对外界越来越高的要求,妹妹发现自己的底蕴越发不够用,写出来的东西都有些陈词滥调,她也经常因为这个失眠,不安,跟家人闹情绪。” “后来血魔给了他一个建议,最好的故事,都来自于民间,多去倾听一下民间的口述的故事,往往就能写出更美的故事来……” 说到这里,陌然的姐姐停住了,后面的事情,想必,我也能猜到了。 “所以,陌然就出去采风,然后就失踪了?” 我不太敢看陌然姐姐的脸庞,那么漂亮的脸蛋,我怕收不住自己不太纯洁的表情。 “不,不是的……” 让我诧异的是,陌然的姐姐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这个猜测:“如果她只是出去采风,我们就不会断定她失踪了……” “线人算不上吧,我不被他们警察当做神经病就不错了!” 我尴尬的用刚才握完手的爪子挠了挠脑袋,有些恋恋不舍呢。 “看您说的,这段时间,我们确实是收到了全国各地,不少陌然粉丝举报的线索,可是都是雾里看花,真的假的,都分辨不清了。” 女孩子有些疲惫地说道。 看着她黯然神伤的表情,我心里忍不住地一痛:“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女孩子瞪大好奇地眼睛看着我:“难道,你真的是恶作剧?”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这件事,很诡异……” 当下,我把那天上午上班的情况告诉了邻座的女孩子,陌然的姐姐,还有那封血信的内容。 “繁体血字?还会消失?” 女孩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好像在想着什么,我也不好意思打断,大概个情况就是这样的。 “我觉得不像是恶作剧,可是,这个血信来的很是奇怪。” 我在旁边附和地说道。 “我姐姐确实会写繁体字,不过,这名苑路44号是怎么回事?” 女孩子忍不住地问道,刚才我也告诉了她陌然给我血信的内容,如果是真的话,陌然的姐姐肯定要去找这个名苑路44号。 可是,她刚才查了下百度地图,上面跟我之前查到的一样,名苑路只有14号,没有44号! “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觉这里并不简单……” 我没有告诉她我所知道的关于这个名苑路44号的消息,因为我自己都没有捋清楚,就这样讲出去,只会让她更烦,更担心。 “对了,你知道陌然是怎么失踪的吗?” 我也问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虽然我最关心的是我自己的小命,但是冥冥之中,我总有种感觉,我的小命,怕是跟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然给联系起来了。 本来我以为她不知道的,可是她却出乎我意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陌然跟其他的作者很不一样,她并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本来我们家的家庭条件就不错,根本就不需要她写什么小说赚钱,但是她说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写作,因为这个行业并不危险,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潜规则,家里人也就没有反对了,权当她打发时间的爱好罢了。” 说到这里,陌然的姐姐顿了顿,接着说道:“陌然失踪的事情还得从她出名前说起,在这之前,陌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作者,写的小说也很少有人问津,也没有什么名气,不过她一直坚持着,直到有一天,她认识一个叫做血魔的人,写作的境遇就开始发生了天翻地覆地改变……” “血魔?” 我一愣,呼吸都仿佛要停止了一般。 “怎么了?你也认识他?” 女孩子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不太认识,我只是听说过……” 第六十五章 我女朋友 “那是怎么回事?” 陌然姐姐的话,让我有些惊讶,难道说陌然不是出去采风,然后失踪的吗? 如果这样想下去,恐怕陌然就遭遇不测了,不是被人绑架勒索,就是那啥了吧,联系下我那个血信来看,这似乎真的有那么点玄乎和靠谱了。 陌然的姐姐顿了顿,说道:“陌然也不是第一次出去采风,之前几次家里人不放心,我就跟着她去,不过很安全,采访的人也很热情,没有什么危险……” “就在前几天,我们决定出去旅游,也帮陌然买好了飞机票的,可是走的时候,陌然说有件东西忘了拿,回去拿一下,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就让她一个人回去了,可是,她这一回去,我们就再也没有等到她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妹妹陌然,就这样失踪了……” 陌然的姐姐有些伤心地说道:“如果那个时候我陪着妹妹一起回去的话,妹妹也就不会失踪了,都怪我……” 看着她眼圈红红地,我的心也忍不住跟着一酸,递给她一张纸巾,说道:“这件事不怪你,如果命中注定她要失踪的话,就算你在她身边,她也会走丢的……” “嗯?” 陌然的姐姐有些哑然地看着我,带泪的目光中显然有些哀怨的成分在内。 我顿时意识到了不对,我这安慰人的话,也不该这么个说法吧。 “呃,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应该尽快的找到她……” 我换了句话说道。 “我们?” 陌然的姐姐有些讶异的看着我,似乎找陌然就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当然啊, 陌然的血信是我看到的,我自然有权利和义务去找她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谢谢,你是叫杨宇豪吧,我叫俞晓敏,你叫我晓敏就可以了……” 陌然的姐姐俞晓敏主动跟我自我介绍道。 “俞晓敏?” 这个名字真好听:“你叫我洋芋就好啦,大家都这样叫我。” 我讪讪地笑了笑。 “对了,你这是去哪?” 俞晓敏有些好奇地问道,她去桂花镇是找我,那我这是回家吗? “家里有点事,我回一趟老家。” 虽说我现在也很想跟身边的女孩子一起去找关于她妹妹的线索,可是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啊,更别说,我现在身负诅咒,鬼知道七天之后,也就是明天,我会不会真的一命呜呼。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让我诧异的是,俞晓敏竟然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搞得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这……这个……” “怎么了?不方便吗?” 俞晓敏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似乎再问:“我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跟你一起回家,还会给你丢人吗?” “这倒不是,你能去我那玩,我也挺开心的,也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就是,我这还没有女朋友,要是回去,爸妈问起来的话……” 后面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以我爸妈的性格,带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回去,肯定是要被问东问西的,到时候让人家女孩子尴尬了,可就不太好了。 “就说我是你女朋友就是了!” 俞晓敏的话,让我雷的不敢动弹:“女……女朋友?” “怎么?我长得不漂亮,配不上你呀?” 俞晓敏嘟着嘴,配上她的那个瓜子脸,别说多么可爱了! “不……不是……” 我慌忙地摇了摇头:“这样岂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俞晓敏摇了摇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肯帮我找妹妹,就是好人,我愿意跟你一起,你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 让我无语的是,俞晓敏竟然还以为我会嫌弃她,想着老家的阿萍,出于私心,我竟然答应了她,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了起来,算不上心猿意马,但是想想总可以吧,反正去桂花镇的路那么长。 路上我们聊得不多,都是些关于陌然的消息,真没有想到,陌然今年才二十出头,竟然都这么有名了,相比自己,真是汗颜不已。 如果俞晓敏真的是我女朋友的话,我还真不敢带她回家,毕竟我老家那么落后,偏僻不说,还比较封闭,她打扮的这么性感,我怕村里人又要说什么闲话了。 我怀疑过陌然的失踪跟血魔有关系,可是俞晓敏说她找人盗了妹妹的qq号,问过血魔,血魔表示不知情,已经有一段时间跟妹妹没联系了,而且,俩人就是普通的笔友,没有什么绑架的动机。 怎么样的一条路,走起来才不会觉得长呢? 伟人说,有一个知心朋友,对我来说,则是一个大美女,不用说,光是看,就看不够了,这样的路,当然是越长越好了。 不过,两个半小时的车程总是要到的。 从平川市到桂花镇花了两个半小时,比我印象中要快的不少,到桂花镇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还是以前的那个落后的小镇子,不过人倒是不少,找了个早点铺子,跟晓敏一起吃了几个包子,喝了碗豆浆,就接着赶路了。 这也是俞晓敏知道我今天去今天就回,不然的话,还不会跟着我回去呢。 从桂花镇到我那个乡,是没有车的,只能靠两条腿,看着俞晓敏的高跟筒靴,我忍不住地皱了皱眉,这样走几个小时的山路,她的脚一定会受不了吧。 好在我问了问路,有几个热心的人告诉我,这几年镇子里面修了不少路,已经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平寨沟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我,忍不住地拍了拍手,太好了。 平寨沟不是我的村子,只是距离我村子比较近的一个湾而已,以前去桂花镇,必须要进过平寨沟的,从我老家到平寨沟,也不过半小时的路程而已。 咬了咬牙,花了五十块钱,坐了一辆小三轮,拖着我跟俞晓敏俩人朝着平寨沟而去。 “晓敏,不好意思哈,让你坐这么破的车……” 三轮车跑起来的风吹着她的头发,有种别样的飘逸美,美的我都不太敢直视她,我在想,如果我手里有个相机多好,我拍一些她的照片,在老四面前炫耀,肯定倍有范儿…… “没有,我没那么娇贵,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坐这样的车呢,还挺新鲜的,一蹦一跳的,跟坐蹦蹦车一样,还可以吹吹风,眺望下景色,真心不错呢!” 我没想到俞晓敏这样乐观,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以前从老家上一次桂花镇,需要大半天的时间走,一般都是一年去一次,天没亮,村里人就集合起来出发,然后摸着黑回来。 真没有想到,这修了公路之后,从桂花镇到平寨沟,只花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早知道回一趟家没有我出来的时候那么艰难,我应该常回去看看的。 “这就是你家所在的村子吗?” 看着眼前的山野田园,俞晓敏的眼中放光的说道。 “额,不是,我们还要走一会儿……”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我们走吧……” 俞晓敏倒是没有觉得什么,脸上除了眉头上氤氲的一些不开心之外,还有一些淡淡的惊喜,或许,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么偏僻的乡下吧。 与夏日正午所不同的是,冬天的太阳就算在怎么当空,也只能给人和煦温暖的味道,只是我们在赶路,走起路来还是挺热的,于晓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拎在手里,将自己的粉色毛衣露在外面,尽显自己修长有致的身材。 好在我在前面带路,要是在她后面走,这荒山野岭的,我还真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出点什么事了。 这俞晓敏也真是的,竟然敢一个女孩子只身出来找妹妹,难道不知道这个世上有很多坏人么? 在我看来,俞晓敏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很少走这么远的山路的,本来打算走一半路的时候问她累不累的,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走的挺带劲的,难道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丫子真的不会疼么? 不对! 看着她走路的姿势跟先前的有些不一样,我停下自己的脚步,问道:“很累吧,我们休息一会……” “不,不累,我们继续赶路吧……” 俞晓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却被我按着肩膀:“你就听我的,先坐下来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在地上,让她坐在我的衣服上。 “你,你要干嘛?” 看着我蹲在她的小腿前面,她紧张的将自己的腿收了回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不干嘛,我就看你走了这么远的山路,脚肯定难受,我帮你捏捏……”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刚准备碰她脚的时候,她却猛地将脚收了回去,让我一阵无语。 “不,不用,谢谢你……” 俞晓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我背你回去吧,这里距离我家还有一段路要走……” 他不让我碰她的脚,我肯定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真的不用,我还能走!” 俞晓敏倔强的说道。 “晓敏!” 我大声地打断了她:“我们下午还要回来的,你这样还怎么能走路?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有权利照顾你,背你,是我的荣幸!” “这就是你家所在的村子吗?” 看着眼前的山野田园,俞晓敏的眼中放光的说道。 “额,不是,我们还要走一会儿……”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我们走吧……” 俞晓敏倒是没有觉得什么,脸上除了眉头上氤氲的一些不开心之外,还有一些淡淡的惊喜,或许,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么偏僻的乡下吧。 与夏日正午所不同的是,冬天的太阳就算在怎么当空,也只能给人和煦温暖的味道,只是我们在赶路,走起路来还是挺热的,于晓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拎在手里,将自己的粉色毛衣露在外面,尽显自己修长有致的身材。 好在我在前面带路,要是在她后面走,这荒山野岭的,我还真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出点什么事了。 这俞晓敏也真是的,竟然敢一个女孩子只身出来找妹妹,难道不知道这个世上有很多坏人么? 在我看来,俞晓敏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很少走这么远的山路的,本来打算走一半路的时候问她累不累的,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走的挺带劲的,难道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丫子真的不会疼么? 不对! 看着她走路的姿势跟先前的有些不一样,我停下自己的脚步,问道:“很累吧,我们休息一会……” “不,不累,我们继续赶路吧……” 俞晓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却被我按着肩膀:“你就听我的,先坐下来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在地上,让她坐在我的衣服上。 “你,你要干嘛?” 看着我蹲在她的小腿前面,她紧张的将自己的腿收了回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不干嘛,我就看你走了这么远的山路,脚肯定难受,我帮你捏捏……”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刚准备碰她脚的时候,她却猛地将脚收了回去,让我一阵无语。 “不,不用,谢谢你……” 俞晓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我背你回去吧,这里距离我家还有一段路要走……” 他不让我碰她的脚,我肯定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真的不用,我还能走!” 俞晓敏倔强的说道。 “晓敏!” 我大声地打断了她:“我们下午还要回来的,你这样还怎么能走路?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有权利照顾你,背你,是我的荣幸!”“这就是你家所在的村子吗?” 看着眼前的山野田园,俞晓敏的眼中放光的说道。 “额,不是,我们还要走一会儿……”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我们走吧……” 俞晓敏倒是没有觉得什么,脸上除了眉头上氤氲的一些不开心之外,还有一些淡淡的惊喜,或许,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么偏僻的乡下吧。 与夏日正午所不同的是,冬天的太阳就算在怎么当空,也只能给人和煦温暖的味道,只是我们在赶路,走起路来还是挺热的,于晓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拎在手里,将自己的粉色毛衣露在外面,尽显自己修长有致的身材。 好在我在前面带路,要是在她后面走,这荒山野岭的,我还真怕自己管不住自己,出点什么事了。 这俞晓敏也真是的,竟然敢一个女孩子只身出来找妹妹,难道不知道这个世上有很多坏人么? 在我看来,俞晓敏应该是个大家闺秀,很少走这么远的山路的,本来打算走一半路的时候问她累不累的,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走的挺带劲的,难道她穿着高跟鞋的脚丫子真的不会疼么? 不对! 看着她走路的姿势跟先前的有些不一样,我停下自己的脚步,问道:“很累吧,我们休息一会……” “不,不累,我们继续赶路吧……” 俞晓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却被我按着肩膀:“你就听我的,先坐下来吧!”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在地上,让她坐在我的衣服上。 “你,你要干嘛?” 看着我蹲在她的小腿前面,她紧张的将自己的腿收了回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不干嘛,我就看你走了这么远的山路,脚肯定难受,我帮你捏捏……”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刚准备碰她脚的时候,她却猛地将脚收了回去,让我一阵无语。 “不,不用,谢谢你……” 俞晓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我背你回去吧,这里距离我家还有一段路要走……” 他不让我碰她的脚,我肯定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真的不用,我还能走!” 俞晓敏倔强的说道。 “晓敏!” 我大声地打断了她:“我们下午还要回来的,你这样还怎么能走路?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我有权利照顾你,背你,是我的荣幸!” 第六十六章 回乡情切 “这……” 俞晓敏被我说得一阵无语,无言以对的她也并没有让我去碰她,,依旧双手环着自己的膝盖,脸色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她那警惕的眼神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晓敏……” 我脸色顿了顿,接着说道:“虽然我杨宇豪没有交过女朋友,但是,我也不是那种管不住自己裤裆的人,什么漂亮的女孩子我都见到过,我知道我们初次见面,你有顾虑是正常的,但是我们现在是伙伴,等我回去一趟,我们就要去找你妹妹,你总不希望到时候你连路都走不了吧!” “不是的,我,我很重哎……” 俞晓敏脸色通红的说到,弄得我一愣。 “没事,能背多久是多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俞晓敏在矫情就有些不够意思了,而我也是第一次背女孩子,如果不是发现她的身体不舒服的话,恐怕我的这个第一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当我背上俞晓敏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丫头在撒谎,整个人加起来,估计还没有九十斤吧,这怎么叫重? 给你一百斤的砖块,你可能背不动,但是给你一百斤的红色毛爷爷,你特么不仅背得动,还特么能跑…… 背个美女,也是同样的道理…… 其实现在的山路已经没有我出来的时候那么难走了,林间的小路自成小径,人走得多的地方,路边的荆棘还被人精心修理了一番,虽然背着个美女,山路也并不难走。 约莫片刻钟之后,我们就到了一个正冒着袅袅炊烟的小村子,偶尔还能听到鸡鸣狗叫,配合上这边的乡村景色,也确实不错。 看来,我那个梦也有点不真实啊! 毕竟眼前的这些场景跟我梦里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老家的这些山头上面的树木都被砍掉了呢。 “哎,你是杨老汉家的那个跳蚤吧!” 还没进村,一个年约六旬的老爷爷站在田边叫住了我。 “嗯啊,孙爷爷,你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 我主动上前跟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打着招呼,身旁的俞晓敏却忍不住地扑哧一笑:“跳蚤,哈哈……” “呃……” 我脸上忍不住地冒出许多冷汗,可惜空有纸巾也擦不掉。 “这个女娃是?看起来眼生的很啊!” 老人看着我身后的俞晓敏,有些疑惑地问道。 “孙爷爷,这是我女朋友,晓敏,第一次来咱们这儿,您眼生,也是正常的呀!” 我看了一眼俞晓敏,示意让她注意点形象,然后跟孙爷爷解释道。 “孙爷爷,您好,我叫俞晓敏,你叫我晓敏就好了!” 俞晓敏朝着田间的孙爷爷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阳光透过田边的树叶,照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漂亮。 “好漂亮的女娃啊……” 孙爷爷忍不住地赞叹了一声:“这考上大学的娃儿就是不一样,要是我家的小虎子也能像你一样上个大学,带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回来该多好啊!” 孙爷爷的话说得我脸色通红:“孙爷爷,看您说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小虎哥不是现在当包工头么?也能挣不少钱呢!” 前段时间,我跟小虎子联系了一下,他现在混的不错,还问我过的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就去给他当监工,开的工资待遇比我在那个破杂志社高一倍多,我都没去,抹不开那面子啊! “跟你比差远咯,快回去吧,你这好几年没回来了,杨老汉估计也是想死你了!” 孙爷爷朝着村子口挥了挥手,让我带着俞晓敏先回去,让我爸妈乐呵乐呵。 “孙爷爷再见!” 俞晓敏跟着我和孙爷爷挥了挥手,朝着村子走去。 “哎,你说,那老头为什么叫你跳蚤啊……哈哈……” 俞晓敏忍不住地笑着问道,眉宇之间的那份浓愁淡化了不少。 见她心情不错,我也没打断去破坏她这份难得的放松机会,解释道:“我小时候比较顽皮,村上村下的跑,闲不住,不是跟村里的孩子打架,就是带着村里的小孩跟其他村的人打架,活生生地像一只跳蚤,然后大家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外号呗!”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调皮!” 俞晓敏主动牵起我的手,弄得我一愣一愣的,都不敢说话了都。 “马上就要到你家了,样子还是要做的吧。” 俞晓敏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只是点了点头,紧了紧手中的温玉。 我能感觉得出来,俞晓敏也算是一个比较开放的女孩子,不过有着自己的底线,就好比我们现在虽然手牵着手,但是不是十指紧扣的那种。 开而不放,这种女孩子,是我喜欢的类型,在车上我也问了俞晓敏年龄,虽然她不肯说,但是我们加了qq,上面显示她比我略大一岁,其实,真的喜欢一个人,年龄不是问题,我又不在乎那个…… 咳咳,可能是因为右手中的温暖吧,我不禁的浮想联翩了都。 “你呢,你小时候都会玩些什么呢?” 俞晓敏跟我不一样,知书达理,而且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时候玩的肯定跟我们不一样,这也是我挺好奇的地方。 “没玩什么……” 听到我问她,晓敏的神情低落了一下。 “怎么可能没玩什么呢?” 我都不好意思调皮的问一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没有童年的人么……” “我们家的家教都很严,很小的时候就在上各种补习班,很少有玩的时间,亲戚朋友的小孩子都很厉害,爸妈对我们的期望也都很高,我跟妹妹……” 说到这里,俞晓敏顿了顿,接着说道:“都很忙,仅有的时间,我们都在一起,完成各种老师,父母布置的任务……” 听着俞晓敏的讲述,我的心忍不住地一颤,以前老觉得那些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小孩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起步都比别人家的孩子高很多很多,但听这俞晓敏的讲述,似乎,我们这些乡村里面的小孩子,要更幸福一些,而且,无论是身处什么样的家庭条件里面,老天给我们的天赋是一样的,只是后天条件与开发程度不同而已。 “对不起……” 我小声的朝着俞晓敏道歉到,现在她妹妹失踪了,生死未卜,我还提到她的这个忧心的事情,不是给她添堵么? “没事,又不关你的事……” 俞晓敏抿了抿嘴唇,换个话题问道:“到了吗?” “嗯。” 我点了点头,前面家门口有一颗柿子树的,就是我家了,只是在回到这个家,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归心似箭,可能是因为自己出去了两三年,也没有混出一个人样来的原因吧,近乡情更怯,可能是因为自己底气不足…… “还愣着干嘛呢,进屋去啊!” 俞晓敏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间停下脚步。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牵着俞晓敏的手,朝着那个有些年约的木质大门走去。 “爸,妈,我回来了!” 梦里面想到了很多次跟爸妈见面时候的场景,比如说开着小轿车,带着昂贵的礼品,牵着自己的女朋友,在村里人行注目礼的交口称赞声中,走进这个大门,再给爸妈一个成功人士的拥抱。 可是,事实真的很残酷,别说小轿车没有,礼品都是十几块钱一件的酸酸乳,女朋友都是临时凑的,这人生,还真是尼玛的骨感啊! “你这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最先见到的,不是欣喜而出的老妈,而是在庭院里面编制箩筐的老爸,面对三年没有回家的儿子,老爸连头都没有抬,冷声骂道。 “你呀你,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知道说!” 厨房里面响起老妈的声音,连带的,还有刀与砧板碰触的声音,想必老妈这是刚在厨房准备做饭呢。 “呀,这个女娃是?” 老妈一边在围裙上面擦着手,一边走出厨房门,这一出来,抬头看到的第一眼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那个有些腼腆的俞晓敏。 “妈,这个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俞晓敏就很懂事的上前一步:“阿姨您好,我叫俞晓敏,您叫我晓敏就好了~” 看着俞晓敏大大方方的跟我妈介绍自己,我心里忍不住地一汗,这要是换成我去她家的话,我跟她爸妈打招呼,说话还会这么利索么…… 咳咳,我又想多了,我们俩别说八字都没一撇,就是八字都没有…… “哎哎,晓敏啊,来来,你先坐……” 老妈先是呆愣了两到三秒,然后上下打量了俞晓敏这跟我差不多的身高一秒,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赶忙地从墙角搬了一个椅子,擦了擦,让晓敏坐,还转过身对身后的老爸说道;“还编什么篮子啊,快去东头的老王家买点酒回来!对了,还买一袋盐!” “小兔崽子,听见你妈的话没,去买点酒回来!” 老爸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我身边的俞晓敏,对着我说道。 “你真是懒惯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才刚回来,你去买个东西,还要儿子帮忙啊!” 老妈埋怨道。 “我……” 我刚准备说我去的,俞晓敏就转过身来看着我:“杨哥,你就去吧,难得有机会帮爸爸妈妈跑跑腿。” “可是你……” 我去跑腿没事,可是留下晓敏跟我爸妈在一块,我怕出事啊! “没事的,我想伯父也是想了解我的一些事事情嘛,你就去吧……” 俞晓敏给我一个请放心的眼神,推了推我…… 咳咳,可能是因为右手中的温暖吧,我不禁的浮想联翩了都。 “你呢,你小时候都会玩些什么呢?” 俞晓敏跟我不一样,知书达理,而且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时候玩的肯定跟我们不一样,这也是我挺好奇的地方。 “没玩什么……” 听到我问她,晓敏的神情低落了一下。 “怎么可能没玩什么呢?” 我都不好意思调皮的问一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没有童年的人么……” “我们家的家教都很严,很小的时候就在上各种补习班,很少有玩的时间,亲戚朋友的小孩子都很厉害,爸妈对我们的期望也都很高,我跟妹妹……” 说到这里,俞晓敏顿了顿,接着说道:“都很忙,仅有的时间,我们都在一起,完成各种老师,父母布置的任务……” 听着俞晓敏的讲述,我的心忍不住地一颤,以前老觉得那些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小孩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起步都比别人家的孩子高很多很多,但听这俞晓敏的讲述,似乎,我们这些乡村里面的小孩子,要更幸福一些,而且,无论是身处什么样的家庭条件里面,老天给我们的天赋是一样的,只是后天条件与开发程度不同而已。 “对不起……” 我小声的朝着俞晓敏道歉到,现在她妹妹失踪了,生死未卜,我还提到她的这个忧心的事情,不是给她添堵么? “没事,又不关你的事……” 俞晓敏抿了抿嘴唇,换个话题问道:“到了吗?” “嗯。” 我点了点头,前面家门口有一颗柿子树的,就是我家了,只是在回到这个家,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归心似箭,可能是因为自己出去了两三年,也没有混出一个人样来的原因吧,近乡情更怯,可能是因为自己底气不足…… “还愣着干嘛呢,进屋去啊!” 俞晓敏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间停下脚步。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牵着俞晓敏的手,朝着那个有些年约的木质大门走去。 “爸,妈,我回来了!” 梦里面想到了很多次跟爸妈见面时候的场景,比如说开着小轿车,带着昂贵的礼品,牵着自己的女朋友,在村里人行注目礼的交口称赞声中,走进这个大门,再给爸妈一个成功人士的拥抱。 可是,事实真的很残酷,别说小轿车没有,礼品都是十几块钱一件的酸酸乳,女朋友都是临时凑的,这人生,还真是尼玛的骨感啊! “你这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最先见到的,不是欣喜而出的老妈,而是在庭院里面编制箩筐的老爸,面对三年没有回家的儿子,老爸连头都没有抬,冷声骂道。 “你呀你,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知道说!” 厨房里面响起老妈的声音,连带的,还有刀与砧板碰触的声音,想必老妈这是刚在厨房准备做饭呢。 “呀,这个女娃是?” 老妈一边在围裙上面擦着手,一边走出厨房门,这一出来,抬头看到的第一眼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那个有些腼腆的俞晓敏。 “妈,这个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俞晓敏就很懂事的上前一步:“阿姨您好,我叫俞晓敏,您叫我晓敏就好了~” 看着俞晓敏大大方方的跟我妈介绍自己,我心里忍不住地一汗,这要是换成我去她家的话,我跟她爸妈打招呼,说话还会这么利索么…… 咳咳,我又想多了,我们俩别说八字都没一撇,就是八字都没有…… “哎哎,晓敏啊,来来,你先坐……” 老妈先是呆愣了两到三秒,然后上下打量了俞晓敏这跟我差不多的身高一秒,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赶忙地从墙角搬了一个椅子,擦了擦,让晓敏坐,还转过身对身后的老爸说道;“还编什么篮子啊,快去东头的老王家买点酒回来!对了,还买一袋盐!” “小兔崽子,听见你妈的话没,去买点酒回来!” 老爸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我身边的俞晓敏,对着我说道。 “你真是懒惯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才刚回来,你去买个东西,还要儿子帮忙啊!” 老妈埋怨道。 “我……” 我刚准备说我去的,俞晓敏就转过身来看着我:“杨哥,你就去吧,难得有机会帮爸爸妈妈跑跑腿。” “可是你……” 我去跑腿没事,可是留下晓敏跟我爸妈在一块,我怕出事啊! “没事的,我想伯父也是想了解我的一些事事情嘛,你就去吧……” 俞晓敏给我一个请放心的眼神,推了推我…… 咳咳,我又想多了,我们俩别说八字都没一撇,就是八字都没有…… “哎哎,晓敏啊,来来,你先坐……” 老妈先是呆愣了两到三秒,然后上下打量了俞晓敏这跟我差不多的身高一秒,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赶忙地从墙角搬了一个椅子,擦了擦,让晓敏坐,还转过身对身后的老爸说道;“还编什么篮子啊,快去东头的老王家买点酒回来!对了,还买一袋盐!” “小兔崽子,听见你妈的话没,去买点酒回来!” 老爸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我身边的俞晓敏,对着我说道。 “你真是懒惯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才刚回来,你去买个东西,还要儿子帮忙啊!” 第六十七章 未了心结 村东头的老王家,应该说的是王叔家,虽然走的时候他家没有开商店,但是听我妈的语气,那在我离开村子的这几年,他家应该开起了小卖部。 我妈的脾气我知道,是个老好人,从刚才我妈的表情上来看,俞晓敏应该是已经得到我妈的首肯了,可是我爸就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够蒙混过关的了。 我爸那个年代的人,我们这个年代的人不一样,他那个时候,娶媳妇儿都是靠说媒的,男方女方可能都没有见到面就要结成夫妻了,好在我爸比较任性,偷着摸着跟我妈见过几次面,这才有了我,不像我这个年代的人,在外面,没车没房,哪个女孩子愿意嫁给你? 且不说俞晓敏不是我真的女朋友,就算是的,我老爸也不知道市场行情的要对她拷问一番吧。 如果露馅了,那晓敏岂不是尴尬死了? 越想越不对劲,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越来越快,赶忙的在王叔家买了两瓶白酒和一代碘盐我就跑回了家,进家门口的时候,我还小心翼翼的放缓了脚步声,听听里面是什么动静。 可是,在屋外的我,啥也没有听见,倒是偶尔听见砧板与刀的咔咔摩擦声。 “妈,酒和盐我都买回来了,盐现在就要用吗?” 我拎着东西走进屋,屋里面啥人都没有,老爸编制的箩筐都没有编完,人却不见了。 打开厨房门,眼前的一幕倒是把我给震撼住了! 老妈在灶台旁边烧火,俞晓敏带着我妈的那个灰布围裙切着菜,老爸在一旁劈着柴…… 这画面,有点画风不对啊! “晓敏,我来做饭吧!” 我有些责怪的看着我妈,什么时候也跟着爸瞎闹了,且不说人家俞晓敏是大家闺秀,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就算是的,哪有这样让人家一进屋,就做饭的? “不用啦,你去帮叔叔把柴劈了吧!” 俞晓敏朝着我温柔一笑,看得我差点都痴呆了。 我有些不满的看了我妈一眼,我妈却满眼含笑地看着我,然后再看了看我爸,我身体一震,难道说,这是老爸的意思? “这边的柴劈的差不多了,跟我去外面劈那些剩下的吧。” 老爸撂下一句话,就朝着厨房外面走去,我只能跟着。 “小兔崽子,比你老子我有本事啊!” 刚出门,老爸就一拳打在我的后背上说道。 “那还不是老爸教的好!” 看着老爸冷峻的脸庞上难得的露出欣喜的神色,顿感放松的我,忍不住地学了学向胖子那拍马屁的功夫。 看来,俞晓敏是搞定我老爸了。 “哈哈,虎父无犬子,想当初,你妈可是她们梨花村的村花呢!’ 提起当年的事情,我爸还是忍不住自豪地说道,眉宇之间充满了得意与骄傲。 “那是,我爸谁啊!” 我循着我爸的意思恭维道,其实也算不得恭维,毕竟我妈真的很漂亮,虽然现在因为岁数的问题,有些白头发和皱纹,但是从模样上来看,年轻的时候,准是一个大美女。 不然,我爸也不会这么嘚瑟了。 “哼,你这小兔崽子,三年不回家,在外面就学了这套溜须拍马的本事?” 老爸白了我一眼问道,虽然我家是农村人,但是地道,做人实诚,那种阿谀奉承,阳奉阴违的人,可不是我老爸喜欢的。 “学会的东西多着呢!” 老爸递给我一柄斧头,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话。 “别给老子整那些瞎边子的事情,做人要对得起良心,投机取巧的事情,不要干。” 老爸拿起一把锯子,锯着一根大腿粗细的树枝,说道。 我也不知道老爸怎么就因为我一句话而这么多牢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我,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老爸的注意力。 “对了,爸,回来的有点晚,我们下午去给爷爷上香可以吗?” 虽然很早就出发了,但是到家的时候,还是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去给爷爷上香。 “你个笨小子,哪有下午给去了的人上香的道理?” 老爸笑骂道,眼神语气之中隐藏不了那份欣喜,或许是来自我今年回来了,也或许,是因为我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老爸很喜欢。 “那爷爷怎么办?” 我有些急的问道,回来就是想给爷爷上个香,然后问问老爸,爷爷是不是有个心结啥的。 “什么怎么办?” 老爸好奇地看着我:“还能怎么办?” “我的意思是,我不去给爷爷磕头上香,爷爷不会见怪吗?” 意识到问的不对,我换了种说法问道。 “你知道你爷爷会见怪,三年都不回来一趟?” 老爸怒道:“每年的今天都是你爷爷的忌日,你明知道,就不能提前一天回来?还回来一天就要走!” 老爸大有越说越严厉的架势,我赶忙止住老爸的话头:“爸,您先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 老爸被我的问题问的一愣,先前的怒气明显的来了个急刹车。 这就是我老爸,一个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男人,汗…… “我前天做梦梦到爷爷了,爷爷跟我说了好多话,好像是在跟我托梦呢!” 我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 “托梦?托什么梦?” 老爸也是被我的话问的一顿,神情有些严肃,看来,老爸确实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爷爷说有什么心结的,让我帮他完成,可是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人叫醒了,爸,你知道爷爷有什么没有解开的心结吗?” 我看着老爸那锯子的手,问道。 我不太敢看我爸的眼睛,因为我的演技在我老爸的面前,可没有那么好使的。 “什么心结不心结的,小孩子不要乱问!” 老爸呵斥了我一句,然后就开始锯动手里的锯子,没有再理会我。 虽然眼前的画面跟我梦里的相差太多,但是至少,眼前的对话,似乎已经进入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爸,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已经不小了,爷爷奶奶那个时候不是已经结婚了么?” 循着梦里的话,我一次不差的反驳道,试图跟老爸辩解。 “你爷爷奶奶没有结婚!” 老爸这句话刚说完,就愣了一下,神情变得不太好,埋着头锯着手里的树干。 “爷爷奶奶没结婚?” 老爸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听我老爸说,爷爷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奶奶也不在,平常爸爸也不跟我提关于我爷爷***事情,我妈可能知道一些,但是也从来不跟我说,所以,关于爷爷***事情,我基本上都不知道。 如果说,爷爷奶奶没有结婚,那我老爸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当然,爷爷奶奶那个年代很乱,结不结婚都不是事儿,老爸不说,而且脸色不太好,可能因为老爸是爷爷的私生子吧。 “你爷爷,还跟你说什么了?” 这件事我本来没打算继续问下去的,可这才停顿了片刻,老爸就忍不住地开口道。 “爷爷说,他以前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后来因为什么原因,逃难到了这里……” 说到这里,为了让老爸更加信服,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补充了一句:“爷爷以前好像就是在平川市的,他还说他的心结,老爸你也知道,不过你一直没有帮他完成……” “这……” 老爸语噎了一下,脸色也变得不太正常。 “爸,你没事吧,你气色好像不太好……” 我放下手中的斧头,站起身来,朝着老爸说道。 “唉……” 老爸叹了口气:“他还是闲不住啊,死了还惦记着这件事……” “什么事啊?爸,你跟我说说呗。” 听着老爸这语气,我感觉有点希望了。 “算了,看在你给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儿的份上,我就跟你说吧……” 老爸拍了拍黑色裤子上面的木屑,指了指旁边的一大块石头,示意咱父子俩过去说。 “你爷爷啊,确实是平川市人,当初带着还是婴儿的我,来到了这个村子,一住就是这么些年了……” 老爸回忆性地说道,我在旁边认真听着,也不敢打岔。 “你这小兔崽子就不想问问你爷爷为什么来到这个村子么?” 让我无语的是,关键时候老爸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呃……” 我巨汗:“那爷爷为什么要来这个村子呢?” 老爸白了我一眼:“这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 “没事,您慢慢说……” 我看着老爸一幅要讲一晚上的表情,无奈地说道。 “说起这件事,就跟你奶奶有关系了……” 老爸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爷爷跟你奶奶,在平川市认识的,那个时候,你爷爷是个教书匠,你奶奶,是个舞女……” 说到这里,老爸的脸色变得尴尬了起来,而我,也在老爸说完这句话之后,已经被雷的不行了。 “我奶奶,是舞女……” 那个年代,舞女跟妓女有什么两样啊!难怪老爸说爷爷跟奶奶没有结婚,一个教书匠,怎么说,也是个体面人吧,怎么就这样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爸是不是爷爷的亲生的,还很难确定…… 当然,这样的话只能在我的脑子里面想想,我是不会跟老爸说的,我还不想死的太早太惨。 “然后呢?” 我看着老爸愣了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忍不住的催促到。 “然后……” 老爸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良久才吐出一团不规整的烟气,缓缓地说道:“然后,事情就复杂了。” “他们那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婚姻法律的观念,只要是喜欢的人,家里有点钱,有点地位,基本上都能搞到,也正是因为这样,你爷爷跟你奶奶,才有这么多的波折……” 老爸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个时空背景,让我略微的了解到了当时的那个社会情况,其实,按照年代来掐算的话,爷爷那一辈的人,差不多就在民国时期了,我高中学过历史,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电影电视的,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那个时候的资本家,地主,往往有好几房姨太太,张艺谋不是有个电影,巩俐主演的《大红灯笼高高挂》么? 剧中的场景跟当时的社会情况差不了多少,虽然电影里面描述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缩影,但是管中窥豹,也可以略见一斑了。 “你奶奶虽然是个舞女,但是卖艺不卖身,听你爷爷说,她有一副好嗓子,唱歌特别的好听,是当地比较有名的舞女。” 老爸从头开始地跟我讲到:“那个时候,你爷爷只是一个穷酸的教书匠,又呆又笨,人还老实,常常被人欺负。” 我不知道老爸哪来的这么多词语来形容爷爷,可能是因为老爸跟着爷爷生活过一段时间吧,我总感觉,这些词语是我老爸故意加上去的,不过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家有着实诚这种遗传基因。 “一次偶然的机会,你奶奶碰到了你爷爷,俩人一见钟情……” 老爸自己都感觉有些说不出口了,跟儿子讲自己老子的故事,确实有点怪怪的味道。 “一见钟情……” 听着这么扯淡的理由,我竟然有些无言以对,不过好吧,我认了,反正这些都是年岁已久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听听接下来的发展吧。 “你奶奶是个比较刚强的女人,加上当时比较红,帮你爷爷赶走那些坏人不说,还经常接济你爷爷,有空的时候就会帮着你爷爷打扫学堂,俩人也算是情投意合了。” 老爸顿了顿,估计这里就是埋下了奶奶怀了老爸的伏笔吧。 “后来,在你爷爷的劝说下,奶奶准备辞去舞女的身份,带着这么些年的积蓄嫁给你爷爷的,本来事情都快要弄好的,结果平川市来了一个大官,平川市领导为了迎接好这位大官,哈吃好喝的伺候不说,晚上还要准备点特殊节目。” 说到这里,老爸的语气变得沉重了:“那个大官是见过世面的人,咱们平川市虽然也不小,但是跟外面相比,那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能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呢?” 听到这里,我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神情不由得变得更加专注了。 “要是大官不高兴了,回去跟上面汇报点什么不好的情况,平川市的那些领导班子估计就要换人了,当时的那些领导,知道这个大官喜欢看唱歌跳舞的节目,就把当时最火的舞女给召集了起来,准备给这个大官献上一出的,而那个时候,当红的花旦主角,就是你奶奶,刚跟上面说好了不干的,本来上面的人也不同意,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奶奶答应参与进来,作为自己舞女生涯的最后的谢幕演出了。”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大官谁也没有看上,偏偏看上了你那刚强的奶奶,说是晚上要她到房间服侍伺候。” 老爸说到这里,事情我基本上就猜到了,虽然有点像是狗血电视剧的剧情,但是从老爸的嘴里说出来,我却没有一点想要吐槽的意思,要知道,我老爸从小到大就是一个严肃较真的人儿,说话都是很稳重的,跟我讲的这些话,且不论真假,能说出来,我爸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也是我跟老爸聊天说话最投机,也是我有生以来听得最认真的一次。 “然后呢,奶奶去了没?”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奶奶当时应该没有去,然后被那个当官的给报复了,爷爷也跟着遭难,最后被迫的带着老爸来到了现在我出生的这个村子。 “你觉得呢?” 老爸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你在某些方面,跟你奶奶很像,不过当时那些热很有办法,知道你奶奶跟你爷爷关系不错,就威胁你奶奶,不去就把你爷爷抓去坐牢,反正当时平川的大小事情都是他们那些人说了算,民众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迫于无奈,你奶奶还是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让我诧异的是,老爸竟然给了我这么一个结尾,不带这么玩的啊! “那,那你呢,爷爷又是为什么跑到我们现在所在的村子里面来了呢?” 我有些不明白的追问道,先前老爸还说要告诉我答案,看着他一副故事讲完了的表情,我一脸的愤怒,这算是哪门子的答案? 如果奶奶没有回来的话,那老爸是从哪儿来的?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第六十八章,他们的故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爸是不是爷爷的亲生的,还很难确定…… 当然,这样的话只能在我的脑子里面想想,我是不会跟老爸说的,我还不想死的太早太惨。 “然后呢?” 我看着老爸愣了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忍不住的催促到。 “然后……” 老爸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良久才吐出一团不规整的烟气,缓缓地说道:“然后,事情就复杂了。” “他们那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婚姻法律的观念,只要是喜欢的人,家里有点钱,有点地位,基本上都能搞到,也正是因为这样,你爷爷跟你奶奶,才有这么多的波折……” 老爸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个时空背景,让我略微的了解到了当时的那个社会情况,其实,按照年代来掐算的话,爷爷那一辈的人,差不多就在民国时期了,我高中学过历史,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电影电视的,对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那个时候的资本家,地主,往往有好几房姨太太,张艺谋不是有个电影,巩俐主演的《大红灯笼高高挂》么? 剧中的场景跟当时的社会情况差不了多少,虽然电影里面描述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缩影,但是管中窥豹,也可以略见一斑了。 “你奶奶虽然是个舞女,但是卖艺不卖身,听你爷爷说,她有一副好嗓子,唱歌特别的好听,是当地比较有名的舞女。” 老爸从头开始地跟我讲到:“那个时候,你爷爷只是一个穷酸的教书匠,又呆又笨,人还老实,常常被人欺负。” 我不知道老爸哪来的这么多词语来形容爷爷,可能是因为老爸跟着爷爷生活过一段时间吧,我总感觉,这些词语是我老爸故意加上去的,不过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家有着实诚这种遗传基因。 “一次偶然的机会,你奶奶碰到了你爷爷,俩人一见钟情……” 老爸自己都感觉有些说不出口了,跟儿子讲自己老子的故事,确实有点怪怪的味道。 “一见钟情……” 听着这么扯淡的理由,我竟然有些无言以对,不过好吧,我认了,反正这些都是年岁已久的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听听接下来的发展吧。 “你奶奶是个比较刚强的女人,加上当时比较红,帮你爷爷赶走那些坏人不说,还经常接济你爷爷,有空的时候就会帮着你爷爷打扫学堂,俩人也算是情投意合了。” 老爸顿了顿,估计这里就是埋下了奶奶怀了老爸的伏笔吧。 “后来,在你爷爷的劝说下,奶奶准备辞去舞女的身份,带着这么些年的积蓄嫁给你爷爷的,本来事情都快要弄好的,结果平川市来了一个大官,平川市领导为了迎接好这位大官,哈吃好喝的伺候不说,晚上还要准备点特殊节目。” 说到这里,老爸的语气变得沉重了:“那个大官是见过世面的人,咱们平川市虽然也不小,但是跟外面相比,那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能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呢?” 听到这里,我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神情不由得变得更加专注了。 “要是大官不高兴了,回去跟上面汇报点什么不好的情况,平川市的那些领导班子估计就要换人了,当时的那些领导,知道这个大官喜欢看唱歌跳舞的节目,就把当时最火的舞女给召集了起来,准备给这个大官献上一出的,而那个时候,当红的花旦主角,就是你奶奶,刚跟上面说好了不干的,本来上面的人也不同意,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奶奶答应参与进来,作为自己舞女生涯的最后的谢幕演出了。”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大官谁也没有看上,偏偏看上了你那刚强的奶奶,说是晚上要她到房间服侍伺候。” 老爸说到这里,事情我基本上就猜到了,虽然有点像是狗血电视剧的剧情,但是从老爸的嘴里说出来,我却没有一点想要吐槽的意思,要知道,我老爸从小到大就是一个严肃较真的人儿,说话都是很稳重的,跟我讲的这些话,且不论真假,能说出来,我爸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也是我跟老爸聊天说话最投机,也是我有生以来听得最认真的一次。 “然后呢,奶奶去了没?”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奶奶当时应该没有去,然后被那个当官的给报复了,爷爷也跟着遭难,最后被迫的带着老爸来到了现在我出生的这个村子。 “你觉得呢?” 老爸白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你在某些方面,跟你奶奶很像,不过当时那些热很有办法,知道你奶奶跟你爷爷关系不错,就威胁你奶奶,不去就把你爷爷抓去坐牢,反正当时平川的大小事情都是他们那些人说了算,民众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 “迫于无奈,你奶奶还是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让我诧异的是,老爸竟然给了我这么一个结尾,不带这么玩的啊! “那,那你呢,爷爷又是为什么跑到我们现在所在的村子里面来了呢?” 我有些不明白的追问道,先前老爸还说要告诉我答案,看着他一副故事讲完了的表情,我一脸的愤怒,这算是哪门子的答案? 如果奶奶没有回来的话,那老爸是从哪儿来的?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老爸又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接着说道:“你奶奶确实没有再回来过,准确来说,你爷爷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奶奶,不过你爷爷也没有放弃,每天都去平川市的市政府门口守着,去问领导,可是他们给出的统一说法都是你奶奶跟着那个大官走了,不要你爷爷了!” “怎么会这样?” 我咬了咬牙,心里的气愤是无以言表的,但是我也很清楚,那个年代,这已经是见怪不怪的现象了,别说丢一个人,就算是杀一个人只要有关系,都未必有事。 “不过,你爷爷不相信你奶奶就这样的走了,他不相信你奶奶是贪慕荣华富贵的人,她都可以放弃舞女的那样的生活来陪他吃苦,他会相信市政府那些人给出的说法吗?” 不知不觉间,老爸已经讲爷爷的称呼转变成了他了。 “他肯定不相信,他就守在市政府门口,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个星期,他是亲眼看到你奶奶走进市政府的,他就不相信,在这外面等不到你奶奶出来!” 老爸咬了咬牙地说道。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老爸说的我爷爷又呆又笨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之后呢?” 看着老爸抽了一口烟,趁着空挡,我问了一声,真没有想到,我常常在笔下写别人的故事,我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久远的故事。 “后来,有人看不下去了,也许是被他的那一股傻劲给折服了,就告诉你爷爷,在一栋别墅里面曾经看到过你***身影,她可能被关在那儿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尤其是别墅俩字,我有种特别怪异的感觉,右眼皮还在不停的跳动,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如果真的又那么灵验的话,是不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然后他就去找那栋别墅,一改以前的斯文形象,去吵去闹,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别墅里面的人甚至都会放狗出来咬他。” 老爸苦笑了一声,说道:“他就是个傻子,就在别墅外面等,这一等就是一个月,而这一个月,也没见到过你奶奶,他等不下去了,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找了个围墙,翻了过去,却被发现的警卫,打瘸腿了不说,还送到警察局里面关了三个月……” “爷爷好傻……” 我忍不住的感叹出声。 “哼,更傻的还在后面呢!” 老爸顿了顿,接着说道:“在警察局,他挨了不少打,他那瘦弱的小身板,每次都被打昏厥了过去,也没有狱警出面来管,想必,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出狱后,他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屋子里面,靠着你奶奶留下来的那些钱,整天酗酒,不务正业,直到那天晚上,有个女人跑到他家里来,送给他一个婴儿,说让他照顾好。” “那个女人是你奶奶做舞女时候的好姐妹,她也告诉你爷爷,你奶奶确实被抓进那栋别墅了,只是生完这个孩子,难产死了,临死前还托她将这个婴儿交给你爷爷,说这是他们俩的骨肉,一定要照顾好他……” 老爸说到这里,就没有说什么话了,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婴儿就是老爸了,只是,这个婴儿的老爸,真的是我爷爷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问。 “你爷爷一气之下,拿着汽油,烧了那栋别墅,然后带着那个婴儿,离开了平川市……” 老爸徐徐地说道,手里的一根烟,也刚好吸完…… “等等!” 我好想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烧掉了的别墅! 名苑路44号! 被大火烧掉的别墅! “爸,你不会告诉我,我***艺名叫做茉莉花吧……” 我脸色惨白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 老爸一愣:“难道,这也是你爷爷跟你说的?” 我呆呆愣愣的摇了摇头,自己已经被雷的不行了,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的天意?不过,这个也特么的太扯淡,太邪门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仿佛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从我收到陌然那封信的时候开始,这个阴谋似乎已经就展开了! 而这个阴谋的主使人,想必就是这个名苑路14号古玩记忆里面,墙壁上挂着的那个女人吧! 不管怎么说,古玩记忆的那家古董店,我去定了! “伢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难看?” 老爸看着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紧张地问道。 “没,没事,我就是被爷爷的这些故事给说动了,对了,老爸,说了这么多,爷爷的心结,到底是什么啊?” 为了不让爸爸知道更多,而担心,我转移话题的问道。 “你爷爷的心结啊,就是没能见你奶奶一面,也不知道你奶奶葬在哪里,所以他死之前就立下了这个规矩,每年他忌日的时候,我们我们就要代表他朝着北方磕头作揖,缅怀一下你奶奶……” 老爸慢慢地说着,看得出来,老爸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 “原来如此……” 我恍然的叹了一声,看来,在黄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做的那个梦,也不全是错的,至少让我知道了这么些东西,更重要的是,让我把某些看似不相关的东西,给联系了起来。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茉莉花,竟然就是我奶奶,更让我心寒胆颤的是,那天在古董店门口看到的那个老妪,说看我眼熟,她是不是跟我奶奶有什么交集?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古玩店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她说墙壁上挂着的女人像,就是茉莉花,而且,茉莉花是她的祖奶奶! 这样理起来,我跟紫菱岂不是叔侄辈了么? 我不太懂,我只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总觉得,老爸给我讲的关于我爷爷***故事里面,总是差点什么,毕竟老爸说的是我爷爷的所见所闻,我奶奶茉莉花去了别墅之后的经历,谁也不知道。 而且,听完老爸的讲述,结合我先前所见的诡异事件,我有种直觉,当年的奶奶,应该没有死! 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更多的,需要去找紫菱求证,我相信她一定知道这些事情的,当然,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等我去做,就是弄清楚,10月9日那天,也就是我消失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老爸说不用去给爷爷上香的话,我也就没有去爷爷那里了,在家简单的跟爸妈吃了个饭,就带着俞晓敏往平川市赶,值得一提的是,俞晓敏的手艺那是相当的好,那一顿饭,爸妈吃的很开心,也很安心,俞晓敏也会说话,说的我爸妈心花怒放的,不得不说,俞晓敏天生就是实力加偶像派的演员。 我也不知道俞晓敏怎么跟我爸妈说的,反正我说下午就要回城里的时候,爸妈竟然没有半点的阻拦,老妈还跟我拖到一边去,让我好好珍惜人家,今早的把人家娶回门,我也只能苦笑着应付着。 午饭的时候,阿萍来过一次,不过见到我们在吃饭,尤其是我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哭着伤心的跑了,我爸妈也没说什么,其实比较起来,俞晓敏真的是太优秀了,阿萍也是个好女孩,不过,我一直把她当妹妹,长痛不如短痛,这也算是我的一份私心吧。 我知道跟我要好的兄弟阿虎很喜欢阿萍,不过因为阿萍心里藏着人,所以一直没有接受阿虎,希望这一次,他们俩人能够在一起吧。 “唉……” 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做的不好么?干嘛愁眉苦脸还唉声叹气的!” 俞晓敏在一旁嘟着嘴说道,模样特别的可爱,让我原本颓废的心,又活络了起来:“不是,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要这样老气横秋的说话,会变丑的!再说,再多,再乱的事情,也都要一件件的来,不是么?” 我没想到俞晓敏还是挺乐观的,自己妹妹的事情都担心的不得了,还有心情来关心我,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微微一暖。 “你家可真远,这来回一趟,天都黑了,今天太累了,我们先去你家休息吧,明天再去找那个名苑路44号!” 第六十九章 “你怎么知道?” 老爸一愣:“难道,这也是你爷爷跟你说的?” 我呆呆愣愣的摇了摇头,自己已经被雷的不行了,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的天意?不过,这个也特么的太扯淡,太邪门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仿佛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从我收到陌然那封信的时候开始,这个阴谋似乎已经就展开了! 而这个阴谋的主使人,想必就是这个名苑路14号古玩记忆里面,墙壁上挂着的那个女人吧! 不管怎么说,古玩记忆的那家古董店,我去定了! “伢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难看?” 老爸看着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紧张地问道。 “没,没事,我就是被爷爷的这些故事给说动了,对了,老爸,说了这么多,爷爷的心结,到底是什么啊?” 为了不让爸爸知道更多,而担心,我转移话题的问道。 “你爷爷的心结啊,就是没能见你奶奶一面,也不知道你奶奶葬在哪里,所以他死之前就立下了这个规矩,每年他忌日的时候,我们我们就要代表他朝着北方磕头作揖,缅怀一下你奶奶……” 老爸慢慢地说着,看得出来,老爸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 “原来如此……” 我恍然的叹了一声,看来,在黄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做的那个梦,也不全是错的,至少让我知道了这么些东西,更重要的是,让我把某些看似不相关的东西,给联系了起来。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茉莉花,竟然就是我奶奶,更让我心寒胆颤的是,那天在古董店门口看到的那个老妪,说看我眼熟,她是不是跟我奶奶有什么交集?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古玩店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她说墙壁上挂着的女人像,就是茉莉花,而且,茉莉花是她的祖奶奶! 这样理起来,我跟紫菱岂不是叔侄辈了么? 我不太懂,我只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总觉得,老爸给我讲的关于我爷爷***故事里面,总是差点什么,毕竟老爸说的是我爷爷的所见所闻,我奶奶茉莉花去了别墅之后的经历,谁也不知道。 而且,听完老爸的讲述,结合我先前所见的诡异事件,我有种直觉,当年的奶奶,应该没有死! 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更多的,需要去找紫菱求证,我相信她一定知道这些事情的,当然,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等我去做,就是弄清楚,10月9日那天,也就是我消失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老爸说不用去给爷爷上香的话,我也就没有去爷爷那里了,在家简单的跟爸妈吃了个饭,就带着俞晓敏往平川市赶,值得一提的是,俞晓敏的手艺那是相当的好,那一顿饭,爸妈吃的很开心,也很安心,俞晓敏也会说话,说的我爸妈心花怒放的,不得不说,俞晓敏天生就是实力加偶像派的演员。 我也不知道俞晓敏怎么跟我爸妈说的,反正我说下午就要回城里的时候,爸妈竟然没有半点的阻拦,老妈还跟我拖到一边去,让我好好珍惜人家,今早的把人家娶回门,我也只能苦笑着应付着。 午饭的时候,阿萍来过一次,不过见到我们在吃饭,尤其是我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哭着伤心的跑了,我爸妈也没说什么,其实比较起来,俞晓敏真的是太优秀了,阿萍也是个好女孩,不过,我一直把她当妹妹,长痛不如短痛,这也算是我的一份私心吧。 我知道跟我要好的兄弟阿虎很喜欢阿萍,不过因为阿萍心里藏着人,所以一直没有接受阿虎,希望这一次,他们俩人能够在一起吧。 “唉……” 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做的不好么?干嘛愁眉苦脸还唉声叹气的!” 俞晓敏在一旁嘟着嘴说道,模样特别的可爱,让我原本颓废的心,又活络了起来:“不是,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要这样老气横秋的说话,会变丑的!再说,再多,再乱的事情,也都要一件件的来,不是么?” 我没想到俞晓敏还是挺乐观的,自己妹妹的事情都担心的不得了,还有心情来关心我,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微微一暖。 “你家可真远,这来回一趟,天都黑了,今天太累了,我们先去你家休息吧,明天再去找那个名苑路44号!” 俞晓敏见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头看了看天空,转移了下话题说道。 “我家……” 我忍不住地一阵尴尬:“我还是请你住宾馆吧,我家有点小!” 想着我那不足一百平米的小房间,让这个姑奶奶进去,岂不是要嘲笑我多寒酸啊! 人总是要点面子的嘛,更别说,我是个男人,身边的俞晓敏还是个大美女。 “不要,我不喜欢住宾馆,怕是不干净,就去你家,小就小点,能睡觉就行,出门在外,哪那么多讲究……” 俞晓敏一边说一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留着我在原地凌乱着。 你特么这句话不是自相矛盾么,不住宾馆还说自己不讲究,我没说的是,我家不仅小,而且,还只有一张床,连沙发都没有啊! 不过这些我都没说,俞晓敏就坐进了出租车,还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上车,我只能不情不愿地挪上了车,好在我出门的时候在家里收拾了一下,要不这回去了,还不被人笑话死! 从平川市长途汽车站到我住的地方,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个点,也就七、八点钟的样子,堵车堵了一个小时,出租车费都翻了一倍,肉疼的我显然不能表现在脸上,我现在没有了工作,俞晓敏在的时候,我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他这一走,我靠什么度日啊! 特么一桶三块钱的泡面都吃不起! 当然,虽然心里再痛,表面上我还是要表现的比较爽快的,毕竟人家俞晓敏同学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你,就住在这里?” 站在大铁门的门口,俞晓敏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问道。 “嗯,让你见笑了吧,我说让你住宾馆的!” 我有些无奈的掏出钥匙,将院子的大门打开。 “哇塞,你家真大,看你像个**丝一样,没想到还能搞这么一套房子……” 俞晓敏走进院子,看了一下院子点亮的灯,脸色微微一变。 “这那可能是我的房子,只是我租的公寓而已,走吧,我们上楼,我的房间在二楼……” 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的,既然俞晓敏来了,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额,不好意思,我……” 俞晓敏脸微微翻红,橘黄色的灯光洒在她白皙无暇的脸蛋上,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弄得我都不敢直视。 “没事啦,走吧,去我租的地方看看,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再带你出去找个地方歇息……” 我自己的情况我很清楚,好在俞晓敏也不是那种拜金的女孩子。 “小杨嘛?” 就在我准备带着俞晓敏上楼去我房间看看的时候,住在一楼的房东刘姐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刘姐,你在家啊!” 看着从楼梯侧面的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头上还裹着浴帽的女人,我打着招呼说道。 刘姐应该是刚洗完澡,换了一身白色的睡衣,虽然睡衣比较宽大,但刘姐那身材还是若隐若现的能看得出来,比如说熟女风韵,前凸后翘啥的。 当然,俞晓敏在旁边,我肯定不能多看…… “咦,你又把你女朋友带回家来了啊?” 刘姐刚跟我打完招呼,就看见我身后的俞晓敏,脸上有些充满了好奇,和八卦的味道。 “您好,我叫俞晓敏,您叫我晓敏就好了,给你添麻烦了!” 俞晓敏嗔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微笑着给房东刘姐礼貌的自我介绍着,那表情,似乎在责怪我,在我老家演演戏也就算了,没有想到回到了平川市,还要演戏,累不累啊! 不过,我却被房东刘姐的话,说得有些毛骨悚然。 “等等!” 我打断了俞晓敏的话,同时认真地看着房东刘姐,认真地问道:“刘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杨嘛?” 房东刘姐有些好奇地问道,打个招呼,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可能是因为我突然板着脸较起真来了,一旁的俞晓敏也一脸茫然地注视着我。 “不,不是这一句,是后面一句话!” 我看着房东刘姐,再次认真的问道。 “你是说,我问的,你又把你的女朋友带回家来了?” 房东刘姐摸了摸自己头上的浴帽,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句!” 我紧忙地打断了房东刘姐,就是为了敲定这这一句话。 “这句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房东刘姐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一旁的俞晓敏也是脸色茫然。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这个又字,怎么回事?” 我看着房东刘姐问道,同时给了俞晓敏一个眼神,俞晓敏也瞬间会意,她这还是第一次来平川,怎么可能见过房东刘姐? 何来的“又”字? “什么怎么回事,她上次不是来找你了么?” 房东刘姐有些玩味儿的看了我一眼:“这都什么年代了,谈个恋爱很正常的好吧,用不着那么偷偷摸摸,再说,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又不是见不得人,难道,你害怕被人抢了去啊?” 面对房东刘姐的讲述,我跟俞晓敏的神情几乎一致。 “刘姐,你先前看到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在十月九号的那天!” 我按捺了一下心头的激动,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和发现,先前就一直听房东刘姐说我有女朋友,还带回家来过,我一直都不相信,没有想到,今天我带俞晓敏回来,房东刘姐竟然又提到了,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一般。 别忘了啊,俞晓敏可是今天,才到的平川市,十月九号那天,她还在外地! 既然如此,那么十月九号那天,跟我回来的那个女孩子会是谁? 根据房东刘姐的描述来看,那个女孩子应该跟俞晓敏长得很像很像,不然,房东刘姐也不会看错! 这样说来,就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在我的心底生起! 还记得我去桂花镇的长途汽车上第一次看到俞晓敏的场景吗? 那个时候的我就觉得她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最后我还误认为,是那个失踪的——陌然! 难道说,十月九号,我小消失记忆的那一天,是陌然来找过我! 这,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陌然失踪了,就是她没失踪,她又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在淘宝店上面买了那个诡异的笔记本,泄露的? 仔细想想还真是有那么点道理,可是,陌然跟那个店铺有什么关系? 不过有一点,诡异的很,从陌然血信的内容来看,他被困在名苑小区那里的一栋别墅里面,而现在的名苑小区可是没有别墅的,而我老爸跟我讲我爷爷的故事,就是烧掉了一栋别墅,如果这两栋别墅是同一座的话,那陌然岂不是被关在五十多年前的别墅里面了? 这,这也太扯了吧! 可是,房东刘姐又偏偏说在十月九号见过跟俞晓敏一样女孩子,难道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姐妹,还会有其他人长得如此相像? 感觉有点凌乱,脑子有点不够用。 可能是今天接受的东西太多了吧。 “好像是的,那天很晚了,你问这个干嘛?” 房东刘姐有些不开心地说道,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没、没什么……” 我打了个哈哈:“刘姐,那天你还看到啥啦?” 我故作轻松地问道,试图从房东刘姐那里多套出一些话出来。 “也没啥,就是那天晚上,约莫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就去打开了,然后就看到她了,当时她手里还拿着包裹,要不是我看你们偷偷出去约会,我还真以为她是送快递的呢!” 房东刘姐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脸色震惊的俞晓敏,估计是在显摆自己的侦测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吧。 “原来我桌子上面的快递是这样来的!” 第七十章 “什么怎么回事,她上次不是来找你了么?” 房东刘姐有些玩味儿的看了我一眼:“这都什么年代了,谈个恋爱很正常的好吧,用不着那么偷偷摸摸,再说,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又不是见不得人,难道,你害怕被人抢了去啊?” 面对房东刘姐的讲述,我跟俞晓敏的神情几乎一致。 “刘姐,你先前看到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在十月九号的那天!” 我按捺了一下心头的激动,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和发现,先前就一直听房东刘姐说我有女朋友,还带回家来过,我一直都不相信,没有想到,今天我带俞晓敏回来,房东刘姐竟然又提到了,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一般。 别忘了啊,俞晓敏可是今天,才到的平川市,十月九号那天,她还在外地! 既然如此,那么十月九号那天,跟我回来的那个女孩子会是谁? 根据房东刘姐的描述来看,那个女孩子应该跟俞晓敏长得很像很像,不然,房东刘姐也不会看错! 这样说来,就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在我的心底生起! 还记得我去桂花镇的长途汽车上第一次看到俞晓敏的场景吗? 那个时候的我就觉得她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最后我还误认为,是那个失踪的——陌然! 难道说,十月九号,我小消失记忆的那一天,是陌然来找过我! 这,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陌然失踪了,就是她没失踪,她又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在淘宝店上面买了那个诡异的笔记本,泄露的? 仔细想想还真是有那么点道理,可是,陌然跟那个店铺有什么关系? 不过有一点,诡异的很,从陌然血信的内容来看,他被困在名苑小区那里的一栋别墅里面,而现在的名苑小区可是没有别墅的,而我老爸跟我讲我爷爷的故事,就是烧掉了一栋别墅,如果这两栋别墅是同一座的话,那陌然岂不是被关在五十多年前的别墅里面了? 这,这也太扯了吧! 可是,房东刘姐又偏偏说在十月九号见过跟俞晓敏一样女孩子,难道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姐妹,还会有其他人长得如此相像? 感觉有点凌乱,脑子有点不够用。 可能是今天接受的东西太多了吧。 “好像是的,那天很晚了,你问这个干嘛?” 房东刘姐有些不开心地说道,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没、没什么……” 我打了个哈哈:“刘姐,那天你还看到啥啦?” 我故作轻松地问道,试图从房东刘姐那里多套出一些话出来。 “也没啥,就是那天晚上,约莫十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就去打开了,然后就看到她了,当时她手里还拿着包裹,要不是我看你们偷偷出去约会,我还真以为她是送快递的呢!” 房东刘姐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脸色震惊的俞晓敏,估计是在显摆自己的侦测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吧。 “原来我桌子上面的快递是这样来的!” 我越发觉得这个叫做名苑路的地方太过邪门了,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住在那里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走了这么久了,却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怪那天早上,装着笔记本的包裹会出现在我的桌子上,原来是“她”送来的!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你们小年轻的事情啦,今天晚上又要出去嘛?” 房东刘姐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我尴尬地摇了摇头,不了,今天就不出去了! 一时情急,我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没留意有什么不对劲的,一旁的俞晓敏脸色却由震惊变成了羞红。 “那也行,外面现在租房的都贵,不过你们俩晚上弄的小点声,隔壁两墙都住着人呢!” 房东刘姐风情的善意地提醒道,然后袅袅婷婷地转过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房东刘姐这才刚走,俞晓敏就拽着我的手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看着俞晓敏那有些恼怒的神情,我顿时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如果房东刘姐那天看到的女孩子就是陌然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为了最有犯罪机会的嫌疑人? “我们先回房间再说,这边人多口杂……” 我的房间很小,一进门就可以一览无余,好在排列还算整齐。 为了避免俞晓敏怀疑,我也不管她相不相信,就把我接到那封血信的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并且一再申明,在这之前,我是真的没有见过陌然的! “你不觉得你们搞文学的人有点过头了么?” 听完我的讲述,俞晓敏冷然道:“你这个故事编的确实不错,够渗人的,可我也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这样的事情,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没有想到的是,俞晓敏不但没有相信我说的,竟然还因为这件事来质疑我的人品。 确实,我们俩怎么算也只能是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朋友,可是她却愿意当我的女朋友来应对我家里的老爸老妈,又让我牵手,又让我背的,这个便宜我算是占大发了,现在孤男寡女又在一个屋檐下,我估计她在想,我今晚会不会真的就把她那个了!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相信,不过,我们等明天,明天我们就去那个名苑路的古董店问清楚,我相信那里能给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想着那天下午我在古董店的遭遇,后背还是忍不住的生出一股恶寒,如果不是飞去不可,我还真不想去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太邪门了! “好,那就等明天!” 比我接受过高等教育所不同的是,俞晓敏接受的是更好的教育,这种什么鬼怪邪门的事情,从她的反应态度上来看,不仅完全不相信,而且很排斥。 俞晓敏气呼呼的说了一句,然后指着床道:“我睡床,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事情,哼哼!” 看着俞晓敏那生气的可爱模样,我还真有点欲哭无泪,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的对女的做了什么,女的会说男的禽兽,如果男的真的什么都不做,又会被说成禽肉不如。 “你放心睡好了,我还管得住自己的皮带!” 我无奈地看了一眼俞晓敏,自己却走到书桌旁,没有沙发,我只能趴在桌子上面睡觉了。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还是记下来吧,反正现在还有点早,睡也睡不着。 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还真是有种看电影的感觉,只是这个电影的主人公却并不是我,也不由我执导,我更不知道接下来会上演哪一幕,哪一出…… “咦,奇了怪了!” 书桌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我都找过了,偏偏没有看到那本诡异的笔记本!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我明明是就这样放在桌子上的啊,怎么就没有了呢? 难道是有人进来拿走了? 可是,我房间里的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而且,屋里面的东西跟我早上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就算是遭了贼,人家也不会费那么大劲的溜进来偷一个不怎么值钱的笔记本吧! “斯……” 一个拖长尾音的吸气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回过身来,却看见俞晓敏在拖自己的黑色的高跟筒靴,吸气声便是她发出来的,只是脸部表情有些难看,显然是在吃痛。 我二话没说的站起身,走到浴室,拿出一个蓝色的塑料盆,漱了一遍,然后在接了大半盆不是太烫的热水,倒了一些醋进去,然后端到俞晓敏的身边:“来,我帮你洗脚,顺便泡泡脚,今天山路走多了,不处理好的话,明天你都不能下地走路了……” 俞晓敏被我说的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只有三十六码左右的双足就在我的手中了,我暗自比了比,跟我手掌差不多大。 俞晓敏穿着的是一双粉色的大嘴猴厚袜,走了一天的路,加上鞋子不太透气,袜子都有些湿了,我顺手将它们脱了下来:“待会我给你洗一下,再用吹风吹干,明天就可以穿了!” 我仰着头看着有些发愣的俞晓敏,还以为她在生气,我才补充地说道:“你这第一次走山路,脚底难免会起水泡,脱鞋也才会疼的,我会一些脚底按摩,缓解下你脚部,用热水泡泡脚,晚上睡个好觉……” 一边说着,我一边握着俞晓敏性感滑腻的雪足,缓缓地放进盆子里面,一遍让她的双足泡着,一遍在水里面按捏着。 “怎么样,很舒服吧?” 我微笑着问道:“这叫水足浴,没听过吧?” “你怎么会这些?” 沉默了半天的俞晓敏终于说了一句话。 “这……” 我刚准备说,一个奇怪而又熟悉地铃声响了起来。 说它奇怪,是因为这不是俞晓敏的手机铃声,也不是老四肖明轩给我的苹果6s手机的铃声,说它熟悉,因为开口还是那一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你接啊?” 坐在床沿边的俞晓敏看我从抽屉里面拿出手机之后就一直发愣,忍不住地催促道。 “这,这是茉莉花打来的……” 我有些吐词不清地说道,心中的惊骇更是莫以名状,我明明记得我的手机是关机放在抽屉里面的,怎么会出现这个铃声? 而且,还是那诡异的电话号码,和令人惊悚的手机铃声。 “茉莉花?” 俞晓敏一愣,也没有管地板凉不凉的赤着雪足,快步来到我的身边,从我手里接过那个老式智能机,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屏幕,脸色也是刷的一下变了。 “这是什么茉莉花,这分明是我妹妹的手机号!” 俞晓敏白了我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地滑动了一下接听键。 “晓慧,我是你姐姐晓敏,你在哪儿啊?” 俞晓敏紧张地对着电话说道,而我在一旁却震惊地不行,陌然的真名应该叫做俞晓慧吧,如果这个茉莉花的手机号真的跟俞晓敏说的一样的话,那么陌然应该不只是她的笔名了,这个茉莉花可能也就是她了! 那我奶奶,还有古董店的那个墙壁上的那个会对着我笑的女人,又是谁? “喂,说话啊!” 俞晓敏为了让我能够听见,开了扩音,而她拿着手机连续喂了几声,对面依旧没有任何回音,就跟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电话一样,没有任何声音。 俞晓敏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对面响起了忙音,俞晓敏二话没说,赶紧的回拨了过去,对面却回复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核对后在拨……” “不可能,刚才还打过来的,怎么就变成空号了!” 俞晓敏茫然的看着我,而我也只能耸耸肩:“我说你不信,我之前也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个手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我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老四给我的苹果手机,示意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也不会换手机了。 我没有说的是,我的电话卡在我现在手里的手机里面,那个老式机里面,是没有任何电话卡的…… “叮咚……” 短信的铃声响起,我跟俞晓敏赶忙的凑过去查看,手机上显示的信息跟我上次收到的一样:“名苑路记忆……” “名苑路记忆?这是什么?” 俞晓敏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在隐瞒什么了,只好解释道:“虽然我知道我说出来了你也不会相信,不过名苑路记忆确实是五十年前的一家书局,不过现在改成了名苑路14号,那里现在是一家古董店,也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明天我要去的地方……” 我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毛绒的那种,还没穿,备用的,递给了俞晓敏,冬天地板冷,站久了脚会冷…… 俞晓敏顺手接过,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踉踉跄跄的走回床边:“我妹妹肯定是出事了,我刚才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第七十二章 “你接啊?” 坐在床沿边的俞晓敏看我从抽屉里面拿出手机之后就一直发愣,忍不住地催促道。 “这,这是茉莉花打来的……” 我有些吐词不清地说道,心中的惊骇更是莫以名状,我明明记得我的手机是关机放在抽屉里面的,怎么会出现这个铃声? 而且,还是那诡异的电话号码,和令人惊悚的手机铃声。 “茉莉花?” 俞晓敏一愣,也没有管地板凉不凉的赤着雪足,快步来到我的身边,从我手里接过那个老式智能机,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屏幕,脸色也是刷的一下变了。 “这是什么茉莉花,这分明是我妹妹的手机号!” 俞晓敏白了我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地滑动了一下接听键。 “晓慧,我是你姐姐晓敏,你在哪儿啊?” 俞晓敏紧张地对着电话说道,而我在一旁却震惊地不行,陌然的真名应该叫做俞晓慧吧,如果这个茉莉花的手机号真的跟俞晓敏说的一样的话,那么陌然应该不只是她的笔名了,这个茉莉花可能也就是她了! 那我奶奶,还有古董店的那个墙壁上的那个会对着我笑的女人,又是谁? “喂,说话啊!” 俞晓敏为了让我能够听见,开了扩音,而她拿着手机连续喂了几声,对面依旧没有任何回音,就跟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电话一样,没有任何声音。 俞晓敏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对面响起了忙音,俞晓敏二话没说,赶紧的回拨了过去,对面却回复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核对后在拨……” “不可能,刚才还打过来的,怎么就变成空号了!” 俞晓敏茫然的看着我,而我也只能耸耸肩:“我说你不信,我之前也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个手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我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老四给我的苹果手机,示意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也不会换手机了。 我没有说的是,我的电话卡在我现在手里的手机里面,那个老式机里面,是没有任何电话卡的…… “叮咚……” 短信的铃声响起,我跟俞晓敏赶忙的凑过去查看,手机上显示的信息跟我上次收到的一样:“名苑路记忆……” “名苑路记忆?这是什么?” 俞晓敏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在隐瞒什么了,只好解释道:“虽然我知道我说出来了你也不会相信,不过名苑路记忆确实是五十年前的一家书局,不过现在改成了名苑路14号,那里现在是一家古董店,也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明天我要去的地方……” 我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毛绒的那种,还没穿,备用的,递给了俞晓敏,冬天地板冷,站久了脚会冷…… 俞晓敏顺手接过,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踉踉跄跄的走回床边:“我妹妹肯定是出事了,我刚才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难道说,双胞胎姐妹之间真的存在心灵感应? “嗯……” 俞晓敏点了点头:“我跟妹妹是剖腹产,只是我先被医生抱出来的,从小到大,我们都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在内,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都会有所感觉,而且,每次都很准,这是我跟妹妹俩的秘密,我们谁也没有告诉……” “那,这次陌然失踪,你有感觉吗?” 顾不得惊叹这么神奇了,问的话我也没有好好措辞。 “没有……” 俞晓敏摇了摇头:“所以我觉得妹妹还是安全的,可是,刚才我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心脏好像骤然停止了跳动一般,而且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妹妹出事了!” 难怪俞晓敏先前接电话的时候,脸色一阵惨白。 “你先别担心,这件事还很离谱,我们要不要先报警?” 我试探性地问着俞晓敏。 “你也说离谱了,人家警察怎么会相信?再说,就算真的有人绑架了我妹妹,在没有摸清楚歹徒想要什么的前提下,报警反而会害了我妹妹!” 俞晓敏白了我一眼说道,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俞晓敏的脑袋还这么清醒。 “那怎么办?” 我随口一问,却让俞晓敏一个激灵:“你不是说以前名苑路记忆就是现在的古董店吗?走,我们这就去看看!” 俞晓敏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穿自己的衣服鞋,却被我按住了:“等等,现在不能去那个店,得等到明天白天!” “为什么?” 俞晓敏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我:“我现在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听我说,那个店很邪门,刚死过人,阴气很重,而且,我还在那里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 我一板一眼地说道。 “不干净的东西?” 俞晓敏一脸不屑:“没想到你一个大学生,还满口妖魔鬼怪的,这些年的书我看你是白读了!” “不是,我……” 我还没说完,俞晓敏就打断道:“得了,别说了,真没有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些东西,陌然是我妹妹,我是不会不管她的,你不去,我去!” 我没想到俞晓敏脾气上来了,竟然是这么的倔,一时间也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 “你不怕了么?” 俞晓敏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老实说,怕……” 我没有告诉陌然我可能中了诅咒,七天后,也就是明天,现在是十点半,也许十二点一过,我就会死。 “不过我说过,等我们回一趟老家,我们就是伙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我随手拎着先前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公文包,也没换衣服的看着有些呆的俞晓敏,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没有看见房东刘姐,晚上的公交车基本上都停班了,只有出租车跑的欢快。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二十三块钱到了名苑小区,到的时候,十一点二十三分。 “你说的,我有点相信……” 下了出租车,俞晓敏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 我付完车费,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看,十一点半了,整条街都歇业关门了,可只有那家店,店门开着,灯火通明……” 循着俞晓敏手指的方向,我点了点头,不是别家,正是名苑路14号的名为“古玩记忆”的古董店。 “有没有后悔跟我出来?” 俞晓敏突然这么问道。 “没有……” 我老实在在的摇了摇头:“既然来都来了,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走吧。” 俞晓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跟着我来到了马路对面的那家古董店。 有了上次的心理阴影,这次进门前我还特意的留意了一下这个古董店的门楣,不过上面并没有我上次看到的那种白色的门摆…… “你们来了?” 让我诧异的是,站在柜台后面那个美女紫菱对于我和俞晓敏的到来,竟然没有丝毫的意外。 “你知道我们会来?”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我这会儿有点忙,待会有个重要的人来,我要收拾下,你们先去内厅坐一会儿好吗?” 紫菱从柜台后面走过来,指了指古董店的后面,那里有一个庭院,院子后面,就能看见一个小厅屋。 “我们过来就是问点事的,你知道我妹妹陌然么?” 俞晓敏还是那个急性子,也没挪步,开门见山就说道。 “你们要知道的,今晚都会知道,不过这会儿请你们先到内厅小坐一会吧……” 紫菱依旧不温不火地说道。 “你……” 也不知道俞晓敏是看不惯眼前紫菱的这个说话态度,还是因为紫菱长得比她还要好看的原因,总之有些跟她较劲的意思。 “晓敏!” 我看着俞晓敏,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我们就按照她说的,过去坐坐。 走的时候,我还特意的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却发现原先墙上挂着的那个茉莉花的油画,竟然不翼而飞了! 不过,看着紫菱低着头整理着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带着茉莉花,来到了那个内厅。 所谓的内厅,其实跟大一点的书房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不过因为是古董店,经年累月,这里面都充满着古朴的陈旧味道。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我的裤兜里面传来,我顺手掏出一看,是老四打来的电话,心中莫名地一惊,难道说,黄医生醒了? 随手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老四那略带疲惫的声音:“三哥,你在哪?” “我跟晓敏在古董店啊!” 我看了一眼晓敏,回答道。 “晓敏?哪个晓敏?” 电话那头传来老三的狐疑声。 “就是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给我写血信的陌然,她的姐姐,我们今天上午碰到的,她也在找陌然!” 我脸色平静地回答道。 “不可能,陌然的姐姐不是死了半个多月么!” 电话那头传来老四质疑的声音。 “这才不可能好吧,人家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呢,我还带她回家见爸妈了呢!” 为了确信我眼前的俞晓敏不是鬼,我特意说了后面一句话,就算我自己见鬼了,那这么多人看到俞晓敏,不可能都见鬼了吧! 这也太荒唐了! “三哥,我骗你做什么,你自己上网看,陌然就是因为姐姐的死,身患抑郁,在自己未完成的小说末尾交代辍笔的原因!” 老四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而我更是惊讶的不知所措,如果陌然的姐姐俞晓敏真的死了,那陪了我一天,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喂,三哥,你在听吗?” 我久久没有说话,电话那边传来老四急促地声音,我顿了顿,勉强控制自己的语气和表情,尽量的不让正在一脸好奇打量我的俞晓敏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对了,黄医生醒了吗?”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换了另一个我比较关心的事情,问道。 “醒了,不过医生说要先观察一下,因为现在黄医生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还不能让我们接近。” 老四比较担心地说了一句。 “那行,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了,就再给我打电话,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就先挂了!” 还没等老四回应什么,我就把电话挂掉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 俞晓敏侧着脸,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一个朋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强装镇静地说道。 “哦……” 俞晓敏不太相信的哦了一声,然后掏出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准备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啥的,不过手机掏出来看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 “奇怪,这个屋子里面怎么没有信号,你的手机上有吗?” 俞晓敏好奇地问道。 “有啊,我刚才还接了电话的呢。” 我拿出手里的手机一看,这才惊讶地发现,我的手机上面同样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我试着回拨了老四的电话,却显示无法拨出……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我的心头,我对俞晓敏说道:“走,我们出去试试!” 俞晓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站起身来,跟我一起走出厅屋,来到那个院子,而眼前的一堵青砖瓦墙却让我跟俞晓敏一惊:路被封了! 不错,我们来时的路,被这么一堵墙给堵住了! “是幻觉吗?” 我不相信这么一会儿,这里就会凭空多出这么一堵墙来,我上前去摸了摸,除了一些青苔的痕迹之外,我还感觉到了厚实感,这真真实实的就是一堵墙啊!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俞晓敏环视了一下四周,可是除了眼前的这条路之外,其他的都是院墙,并没有小路通往外面。 “不会的,我们再找找,一定有地方可以出去的!” 也不知道是安慰俞晓敏,还会安慰我自己,让我就这样坐着等死,我可不太愿意! “嗯。” 俞晓敏点了点头:“这边除了院墙就是院墙,我们去厅屋那边看看吧,那边有两个房间。” 一听俞晓敏说厅屋里面有房间,我顿时点了点头,或许,某一个房间就有一条路通往外面呢? “我左你右!” 再次回到厅屋,我对俞晓敏吩咐道。 “好。” 俞晓敏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转身,我却拉住了她的手肘,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我,我微微一笑:“还是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可没有那么胆小!” 俞晓敏报以微笑地说道:“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哦,我可是会跆拳道的……” 说完,俞晓敏就朝着右手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也好……” 我摇了摇头,准备掏出手机查查先前老四跟我说的那些,可我掏出手机才意识到,没有信号,哪儿来的网? 推开厅屋左边的木制房门,一股书香气传了过来,让我一个激灵。 没有想到,这个古玩店,除了那些古董之外,还有这么多书,不过我这还没感慨,就被眼前的这些熟悉的书本给震慑住了。 《都市夜话》! 在靠近房门的那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苹果macbook笔记本,笔记本旁边,还有一沓白色的a4纸,桌子的另一头,却零散的放着三、四本名为《都市夜话》的杂志! 这不是我们都市夜话杂志社出版的杂志么! 当然,如果眼前我看到的这些还不足以让我震惊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发现,我可不能在保持镇定了,因为我在那个尚未关闭的macbook上面看见了一个文档,文档的名字,就是《彩衣木偶之灵魂救赎》 “这、这不是血魔的小说吗!” 我震惊的无以言表:“怎么会在这里?” 我紧忙地翻开桌上的那几本《都市夜话》,果然发现这三本书就是连载血魔这本《彩衣木偶》小说的那几期! 当然,看到这里,我也可以说是这里的主人喜欢血魔的小说,所以买来看,顺便打成电子档保存,但是,这电脑上的文档可是血魔没有公开发表的片段啊! 难道说,这里的主人就是血魔? 我有点不相信的检查了一下电脑旁边的那沓a4纸,上面有些鬼画桃符的字迹,对别人而言可能这种字迹丑的难看,但是我却再熟悉不过,这正是血魔的手稿! 放在最下面的一些,还是跟先前血魔快印给向胖子的稿子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我有点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不足一百平米的书房,应该就是血魔的书房了,《彩衣木偶》就是在这里诞生的了,在书桌后面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放着很多的书籍,新旧的都有,还有一个格子,放置的全部都是血魔出版的小说。 难道说,紫菱就是这个血魔? 我的心里不无这个念头,不过想着血魔是个男的,而且,这里这么大,紫菱也不可能一个人住在这里吧,这个血魔,可能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什么亲戚熟人之类的吧。 “啊……” 一声尖叫,打醒了正在沉思中的我,尖叫声是从对面的房间传来的,对面的房间不就是俞晓敏去的那个房间吗? 第七十三章 “你接啊?” 坐在床沿边的俞晓敏看我从抽屉里面拿出手机之后就一直发愣,忍不住地催促道。 “这,这是茉莉花打来的……” 我有些吐词不清地说道,心中的惊骇更是莫以名状,我明明记得我的手机是关机放在抽屉里面的,怎么会出现这个铃声? 而且,还是那诡异的电话号码,和令人惊悚的手机铃声。 “茉莉花?” 俞晓敏一愣,也没有管地板凉不凉的赤着雪足,快步来到我的身边,从我手里接过那个老式智能机,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的屏幕,脸色也是刷的一下变了。 “这是什么茉莉花,这分明是我妹妹的手机号!” 俞晓敏白了我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地滑动了一下接听键。 “晓慧,我是你姐姐晓敏,你在哪儿啊?” 俞晓敏紧张地对着电话说道,而我在一旁却震惊地不行,陌然的真名应该叫做俞晓慧吧,如果这个茉莉花的手机号真的跟俞晓敏说的一样的话,那么陌然应该不只是她的笔名了,这个茉莉花可能也就是她了! 那我奶奶,还有古董店的那个墙壁上的那个会对着我笑的女人,又是谁? “喂,说话啊!” 俞晓敏为了让我能够听见,开了扩音,而她拿着手机连续喂了几声,对面依旧没有任何回音,就跟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电话一样,没有任何声音。 俞晓敏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对面响起了忙音,俞晓敏二话没说,赶紧的回拨了过去,对面却回复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您核对后在拨……” “不可能,刚才还打过来的,怎么就变成空号了!” 俞晓敏茫然的看着我,而我也只能耸耸肩:“我说你不信,我之前也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个手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我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老四给我的苹果手机,示意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也不会换手机了。 我没有说的是,我的电话卡在我现在手里的手机里面,那个老式机里面,是没有任何电话卡的…… “叮咚……” 短信的铃声响起,我跟俞晓敏赶忙的凑过去查看,手机上显示的信息跟我上次收到的一样:“名苑路记忆……” “名苑路记忆?这是什么?” 俞晓敏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在隐瞒什么了,只好解释道:“虽然我知道我说出来了你也不会相信,不过名苑路记忆确实是五十年前的一家书局,不过现在改成了名苑路14号,那里现在是一家古董店,也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明天我要去的地方……” 我拿了一双男士拖鞋,毛绒的那种,还没穿,备用的,递给了俞晓敏,冬天地板冷,站久了脚会冷…… 俞晓敏顺手接过,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踉踉跄跄的走回床边:“我妹妹肯定是出事了,我刚才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难道说,双胞胎姐妹之间真的存在心灵感应? “嗯……” 俞晓敏点了点头:“我跟妹妹是剖腹产,只是我先被医生抱出来的,从小到大,我们都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在内,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都会有所感觉,而且,每次都很准,这是我跟妹妹俩的秘密,我们谁也没有告诉……” “那,这次陌然失踪,你有感觉吗?” 顾不得惊叹这么神奇了,问的话我也没有好好措辞。 “没有……” 俞晓敏摇了摇头:“所以我觉得妹妹还是安全的,可是,刚才我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心脏好像骤然停止了跳动一般,而且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妹妹出事了!” 难怪俞晓敏先前接电话的时候,脸色一阵惨白。 “你先别担心,这件事还很离谱,我们要不要先报警?” 我试探性地问着俞晓敏。 “你也说离谱了,人家警察怎么会相信?再说,就算真的有人绑架了我妹妹,在没有摸清楚歹徒想要什么的前提下,报警反而会害了我妹妹!” 俞晓敏白了我一眼说道,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俞晓敏的脑袋还这么清醒。 “那怎么办?” 我随口一问,却让俞晓敏一个激灵:“你不是说以前名苑路记忆就是现在的古董店吗?走,我们这就去看看!” 俞晓敏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穿自己的衣服鞋,却被我按住了:“等等,现在不能去那个店,得等到明天白天!” “为什么?” 俞晓敏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我:“我现在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听我说,那个店很邪门,刚死过人,阴气很重,而且,我还在那里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 我一板一眼地说道。 “不干净的东西?” 俞晓敏一脸不屑:“没想到你一个大学生,还满口妖魔鬼怪的,这些年的书我看你是白读了!” “不是,我……” 我还没说完,俞晓敏就打断道:“得了,别说了,真没有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些东西,陌然是我妹妹,我是不会不管她的,你不去,我去!” 我没想到俞晓敏脾气上来了,竟然是这么的倔,一时间也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 “你不怕了么?” 俞晓敏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老实说,怕……” 我没有告诉陌然我可能中了诅咒,七天后,也就是明天,现在是十点半,也许十二点一过,我就会死。 “不过我说过,等我们回一趟老家,我们就是伙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我随手拎着先前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公文包,也没换衣服的看着有些呆的俞晓敏,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没有看见房东刘姐,晚上的公交车基本上都停班了,只有出租车跑的欢快。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二十三块钱到了名苑小区,到的时候,十一点二十三分。 “你说的,我有点相信……” 下了出租车,俞晓敏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 我付完车费,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看,十一点半了,整条街都歇业关门了,可只有那家店,店门开着,灯火通明……” 循着俞晓敏手指的方向,我点了点头,不是别家,正是名苑路14号的名为“古玩记忆”的古董店。 “有没有后悔跟我出来?” 俞晓敏突然这么问道。 “没有……” 我老实在在的摇了摇头:“既然来都来了,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走吧。” 俞晓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跟着我来到了马路对面的那家古董店。 有了上次的心理阴影,这次进门前我还特意的留意了一下这个古董店的门楣,不过上面并没有我上次看到的那种白色的门摆…… “你们来了?” 让我诧异的是,站在柜台后面那个美女紫菱对于我和俞晓敏的到来,竟然没有丝毫的意外。 “你知道我们会来?”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我这会儿有点忙,待会有个重要的人来,我要收拾下,你们先去内厅坐一会儿好吗?” 紫菱从柜台后面走过来,指了指古董店的后面,那里有一个庭院,院子后面,就能看见一个小厅屋。 “我们过来就是问点事的,你知道我妹妹陌然么?” 俞晓敏还是那个急性子,也没挪步,开门见山就说道。 “你们要知道的,今晚都会知道,不过这会儿请你们先到内厅小坐一会吧……” 紫菱依旧不温不火地说道。 “你……” 也不知道俞晓敏是看不惯眼前紫菱的这个说话态度,还是因为紫菱长得比她还要好看的原因,总之有些跟她较劲的意思。 “晓敏!” 我看着俞晓敏,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我们就按照她说的,过去坐坐。 走的时候,我还特意的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却发现原先墙上挂着的那个茉莉花的油画,竟然不翼而飞了! 不过,看着紫菱低着头整理着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带着茉莉花,来到了那个内厅。 所谓的内厅,其实跟大一点的书房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不过因为是古董店,经年累月,这里面都充满着古朴的陈旧味道。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我的裤兜里面传来,我顺手掏出一看,是老四打来的电话,心中莫名地一惊,难道说,黄医生醒了? 随手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老四那略带疲惫的声音:“三哥,你在哪?” “我跟晓敏在古董店啊!” 我看了一眼晓敏,回答道。 “晓敏?哪个晓敏?” 电话那头传来老三的狐疑声。 “就是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给我写血信的陌然,她的姐姐,我们今天上午碰到的,她也在找陌然!” 我脸色平静地回答道。 “不可能,陌然的姐姐不是死了半个多月么!” 电话那头传来老四质疑的声音。 “这才不可能好吧,人家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呢,我还带她回家见爸妈了呢!” 为了确信我眼前的俞晓敏不是鬼,我特意说了后面一句话,就算我自己见鬼了,那这么多人看到俞晓敏,不可能都见鬼了吧! 这也太荒唐了! “三哥,我骗你做什么,你自己上网看,陌然就是因为姐姐的死,身患抑郁,在自己未完成的小说末尾交代辍笔的原因!” 老四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而我更是惊讶的不知所措,如果陌然的姐姐俞晓敏真的死了,那陪了我一天,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喂,三哥,你在听吗?” 我久久没有说话,电话那边传来老四急促地声音,我顿了顿,勉强控制自己的语气和表情,尽量的不让正在一脸好奇打量我的俞晓敏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对了,黄医生醒了吗?”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换了另一个我比较关心的事情,问道。 “醒了,不过医生说要先观察一下,因为现在黄医生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还不能让我们接近。” 老四比较担心地说了一句。 “那行,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了,就再给我打电话,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就先挂了!” 还没等老四回应什么,我就把电话挂掉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 俞晓敏侧着脸,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一个朋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强装镇静地说道。 “哦……” 俞晓敏不太相信的哦了一声,然后掏出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准备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啥的,不过手机掏出来看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 “奇怪,这个屋子里面怎么没有信号,你的手机上有吗?” 俞晓敏好奇地问道。 “有啊,我刚才还接了电话的呢。” 我拿出手里的手机一看,这才惊讶地发现,我的手机上面同样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我试着回拨了老四的电话,却显示无法拨出……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我的心头,我对俞晓敏说道:“走,我们出去试试!” 俞晓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站起身来,跟我一起走出厅屋,来到那个院子,而眼前的一堵青砖瓦墙却让我跟俞晓敏一惊:路被封了! 不错,我们来时的路,被这么一堵墙给堵住了! “是幻觉吗?” 我不相信这么一会儿,这里就会凭空多出这么一堵墙来,我上前去摸了摸,除了一些青苔的痕迹之外,我还感觉到了厚实感,这真真实实的就是一堵墙啊!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俞晓敏环视了一下四周,可是除了眼前的这条路之外,其他的都是院墙,并没有小路通往外面。 “不会的,我们再找找,一定有地方可以出去的!” 也不知道是安慰俞晓敏,还会安慰我自己,让我就这样坐着等死,我可不太愿意! “嗯。” 俞晓敏点了点头:“这边除了院墙就是院墙,我们去厅屋那边看看吧,那边有两个房间。” 一听俞晓敏说厅屋里面有房间,我顿时点了点头,或许,某一个房间就有一条路通往外面呢? “我左你右!” 再次回到厅屋,我对俞晓敏吩咐道。 “好。” 俞晓敏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转身,我却拉住了她的手肘,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我,我微微一笑:“还是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可没有那么胆小!” 俞晓敏报以微笑地说道:“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哦,我可是会跆拳道的……” 说完,俞晓敏就朝着右手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也好……” 我摇了摇头,准备掏出手机查查先前老四跟我说的那些,可我掏出手机才意识到,没有信号,哪儿来的网? 推开厅屋左边的木制房门,一股书香气传了过来,让我一个激灵。 没有想到,这个古玩店,除了那些古董之外,还有这么多书,不过我这还没感慨,就被眼前的这些熟悉的书本给震慑住了。 《都市夜话》! 在靠近房门的那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苹果macbook笔记本,笔记本旁边,还有一沓白色的a4纸,桌子的另一头,却零散的放着三、四本名为《都市夜话》的杂志! 这不是我们都市夜话杂志社出版的杂志么! 当然,如果眼前我看到的这些还不足以让我震惊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发现,我可不能在保持镇定了,因为我在那个尚未关闭的macbook上面看见了一个文档,文档的名字,就是《彩衣木偶之灵魂救赎》 “这、这不是血魔的小说吗!” 我震惊的无以言表:“怎么会在这里?” 我紧忙地翻开桌上的那几本《都市夜话》,果然发现这三本书就是连载血魔这本《彩衣木偶》小说的那几期! 当然,看到这里,我也可以说是这里的主人喜欢血魔的小说,所以买来看,顺便打成电子档保存,但是,这电脑上的文档可是血魔没有公开发表的片段啊! 难道说,这里的主人就是血魔? 我有点不相信的检查了一下电脑旁边的那沓a4纸,上面有些鬼画桃符的字迹,对别人而言可能这种字迹丑的难看,但是我却再熟悉不过,这正是血魔的手稿! 放在最下面的一些,还是跟先前血魔快印给向胖子的稿子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我有点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不足一百平米的书房,应该就是血魔的书房了,《彩衣木偶》就是在这里诞生的了,在书桌后面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放着很多的书籍,新旧的都有,还有一个格子,放置的全部都是血魔出版的小说。 难道说,紫菱就是这个血魔? 第七十五章 “喂,三哥,你在听吗?” 我久久没有说话,电话那边传来老四急促地声音,我顿了顿,勉强控制自己的语气和表情,尽量的不让正在一脸好奇打量我的俞晓敏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对了,黄医生醒了吗?”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换了另一个我比较关心的事情,问道。 “醒了,不过医生说要先观察一下,因为现在黄医生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还不能让我们接近。” 老四比较担心地说了一句。 “那行,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了,就再给我打电话,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就先挂了!” 还没等老四回应什么,我就把电话挂掉了。 “谁给你打的电话?” 俞晓敏侧着脸,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我一个朋友,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强装镇静地说道。 “哦……” 俞晓敏不太相信的哦了一声,然后掏出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准备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啥的,不过手机掏出来看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 “奇怪,这个屋子里面怎么没有信号,你的手机上有吗?” 俞晓敏好奇地问道。 “有啊,我刚才还接了电话的呢。” 我拿出手里的手机一看,这才惊讶地发现,我的手机上面同样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我试着回拨了老四的电话,却显示无法拨出……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袭上我的心头,我对俞晓敏说道:“走,我们出去试试!” 俞晓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站起身来,跟我一起走出厅屋,来到那个院子,而眼前的一堵青砖瓦墙却让我跟俞晓敏一惊:路被封了! 不错,我们来时的路,被这么一堵墙给堵住了! “是幻觉吗?” 我不相信这么一会儿,这里就会凭空多出这么一堵墙来,我上前去摸了摸,除了一些青苔的痕迹之外,我还感觉到了厚实感,这真真实实的就是一堵墙啊!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俞晓敏环视了一下四周,可是除了眼前的这条路之外,其他的都是院墙,并没有小路通往外面。 “不会的,我们再找找,一定有地方可以出去的!” 也不知道是安慰俞晓敏,还会安慰我自己,让我就这样坐着等死,我可不太愿意! “嗯。” 俞晓敏点了点头:“这边除了院墙就是院墙,我们去厅屋那边看看吧,那边有两个房间。” 一听俞晓敏说厅屋里面有房间,我顿时点了点头,或许,某一个房间就有一条路通往外面呢? “我左你右!” 再次回到厅屋,我对俞晓敏吩咐道。 “好。” 俞晓敏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转身,我却拉住了她的手肘,她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我,我微微一笑:“还是我陪你去吧。” “不用,我可没有那么胆小!” 俞晓敏报以微笑地说道:“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哦,我可是会跆拳道的……” 说完,俞晓敏就朝着右手边的房间走了过去。 “也好……” 我摇了摇头,准备掏出手机查查先前老四跟我说的那些,可我掏出手机才意识到,没有信号,哪儿来的网? 推开厅屋左边的木制房门,一股书香气传了过来,让我一个激灵。 没有想到,这个古玩店,除了那些古董之外,还有这么多书,不过我这还没感慨,就被眼前的这些熟悉的书本给震慑住了。 《都市夜话》! 在靠近房门的那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苹果macbook笔记本,笔记本旁边,还有一沓白色的a4纸,桌子的另一头,却零散的放着三、四本名为《都市夜话》的杂志! 这不是我们都市夜话杂志社出版的杂志么! 当然,如果眼前我看到的这些还不足以让我震惊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发现,我可不能在保持镇定了,因为我在那个尚未关闭的macbook上面看见了一个文档,文档的名字,就是《彩衣木偶之灵魂救赎》 “这、这不是血魔的小说吗!” 我震惊的无以言表:“怎么会在这里?” 我紧忙地翻开桌上的那几本《都市夜话》,果然发现这三本书就是连载血魔这本《彩衣木偶》小说的那几期! 当然,看到这里,我也可以说是这里的主人喜欢血魔的小说,所以买来看,顺便打成电子档保存,但是,这电脑上的文档可是血魔没有公开发表的片段啊! 难道说,这里的主人就是血魔? 我有点不相信的检查了一下电脑旁边的那沓a4纸,上面有些鬼画桃符的字迹,对别人而言可能这种字迹丑的难看,但是我却再熟悉不过,这正是血魔的手稿! 放在最下面的一些,还是跟先前血魔快印给向胖子的稿子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我有点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不足一百平米的书房,应该就是血魔的书房了,《彩衣木偶》就是在这里诞生的了,在书桌后面还有一个书架,上面放着很多的书籍,新旧的都有,还有一个格子,放置的全部都是血魔出版的小说。 难道说,紫菱就是这个血魔? 我的心里不无这个念头,不过想着血魔是个男的,而且,这里这么大,紫菱也不可能一个人住在这里吧,这个血魔,可能是她的男朋友,或者什么亲戚熟人之类的吧。 “啊……” 一声尖叫,打醒了正在沉思中的我,尖叫声是从对面的房间传来的,对面的房间不就是俞晓敏去的那个房间吗? 想到这里,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丢下手中的杂志,就朝着对面的房间跑了过去。 “怎么了?” 还没进门,我就嚷道,生怕晓敏出个什么事。 “她,她再对我笑……” 我刚进门,就跟俞晓敏撞了个满怀,好在我及时抓住了门边,抱住了惊慌逃窜的俞晓敏,这才没有摔倒。 “什么她?” 也没有去享受怀中的温玉满怀,我紧张地问道。 这个厅屋里面,除了我跟俞晓敏,还没有其他人吧。 “她!” 俞晓敏指了指身后的墙壁,不太敢看过去,而我循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这才发现那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的油画,这个不是先前我在古董店看到的那个茉莉花吗! 难道,俞晓敏也看到那个油画女人的表情是在笑,而不是在思考! “没事,没事,我在呢,我也看她在笑,可能画师就是这样画的!” 我想着法子安慰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俞晓敏摇了摇头:“我能听见她的笑声,好诡异,好吓人!” “听见笑声?” 我再次抬头看了看那张油画上的女人,虽然依旧感觉她在微笑,可是没有听到什么笑声了? “可能是你太紧张了,没事的,没事的!” 我安慰地说道,同时拍了拍俞晓敏的香肩,转移她的注意力说道:“晓敏,你在这里发现什么了么?” “我,我妹妹来过这里!” 我带着俞晓敏走出了那个房间,等她的情绪稳定了之后,她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 俞晓敏绝不是那种会说些空穴来风的话,我想她在右边的房间里面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俞晓敏没有说话,而是伸出自己雪白的右手,手里握着拳,然后缓缓的张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水晶吊坠,水晶不是很大,但是很漂亮,看起来不像是钻石,但是感觉起来比钻石还要亮一些。 “项链?”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俞晓敏。 “这是我妹妹的项链……” 俞晓敏边说边将自己的雪脖那块的粉红色高领毛衣往下拉了一下,我看到了一个跟她手里一模一样的项链。 “这会不会是同款的?” 我猜测到,毕竟项链这玩意儿,有同款的也不稀奇,淘宝上面多得很。 “你当这是两元店里面买的么?” 俞晓敏白了我一眼:“这是我父亲从南非带回来给我们姐妹俩的,全球同款的,就这两条,而且……” 说到这里,俞晓敏还顿了顿:“钥匙扣上面还有我们名字的英文缩写……” 俞晓敏给我看了看,上面确实有一个英文字母h。 “我妹妹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我们约定好了的,这条项链什么时候都不能取下来,我在房间里面发现了这个,她肯定是遇到什么不测了!” 说到这里,俞晓敏的神情就变得激动了许多。 “你先别急,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着急也是没用的!” 我安慰道,不过随即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 “您好,我是陌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你已经快要死了,因为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这封血信,我不是诅咒您,也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当成恶作剧,我现在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我被困在这栋别墅里面出不去了,希望你能帮助我,救我出去,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起先,我还当陌然的这份血信就是一个恶作剧,可是根据目前我跟俞晓敏发生的情况来看,我们竟也同样地被困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 此刻的我,内心是复杂的,就好像刚被一万头草泥马踩踏了一般,脑子里面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怎么都理不清楚一个头绪来。 我没有将老四的话告诉俞晓敏,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搞清楚,此刻站在我眼前的,究竟是俞晓敏,还是陌然,虽然我相信老四的话,可是俞晓敏本人就在我的眼前,又该怎么解释? “怎么办,我们现在也出不去了……” 俞晓敏颓然的坐在木椅子上面,脸色有点难看:“现在是找到妹妹的线索了,可是却没有看见她的人!” “你先不要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我安慰着说道。 其实这话,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只是我还是个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认怂。 “要是能跟外界取得联系就好了!” 我拿着手里没有信号的手机,一阵蛋疼,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想到,那个陌然的手机号,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才会让我偶尔打得通,偶尔又打不通的! “对了,那台电脑!” 我突然想到左手边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台电脑,如果血魔的小说是在这里面写完的话,那就说明这台电脑是有网的,有网的电脑,我不就能跟外界取得联系么? 想到这里,我兴奋的跑到先前我查看的那个房间,可是我遗憾的发现,别说这个地方没有网线口,一个wifi信号都没有! “这里真的与外界隔绝了吗?” 我有些无奈地想到,没有网,只有电,然后就是高大的围墙,和一个厅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当、当、当……” 一阵若急若徐的钟声吸引了我跟俞晓敏的注意,是厅屋柜子上面的那个老式钟摆发出的声音,不知不觉,竟已经十二点了。 如果俞晓敏没有跟我连夜来到这个鬼地方的话,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也不用累了一天,还不能休息。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 俞晓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果真如我说的那般诡异吧。 “没事,跟你来是我决定的,跟你没关系,不怨你,再说,如果就你一个女孩子来了的话,我还不放心呢!我可不想在收到一封血信了!呵呵……” 我开着玩笑说道。 “等等!” 血信! 虽然我们不知道陌然在这里遇到过什么,但是她至少传递过消息出去了,通过血信的方式,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借鉴一下? 不过略微思考,我们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写完之后,把血信放在哪,如何才能让外界的人注意到。 就算真的有人注意到了,还不是跟我先前的反应一样,被人当成神经病了! 或许,人家才不会跟我一样那么笨,真的那么认真的去警局报案了。 “既然来了,何必那么着急出去呢?” 就在我跟陌然比较绝望的坐在厅屋椅子上面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缓缓传来,然后我就看见一个身着民国时期旗袍的女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不是别人,正是先前我们在古玩店前面碰到的那个美女,紫菱。 只是此刻紫菱的打扮跟先前我们看到的,太不一样了。 应该说,现在的紫林更美一些,绣花的旗袍将紫菱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来,算不上丰乳肥臀,但也绝对是前凸后翘,人间极品。 那身高,那双腿,简直就是黄金比例分割,美颜的不可方物。 更别说她的那白皙无暇而又精致的鹅蛋脸了,看一眼,几乎就收不住魂儿了! “咳咳……” 俞晓敏使劲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给了我一个白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紫菱,天色很晚了,我们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哈,改日再来拜访……” 面对我的话,紫林并没有立马回应,而是端庄地坐在我对面的木椅上面,看着俞晓敏:“你们这么匆忙的来,不会就是为了参观一下我这个厅屋吧……” 第七十六章 “真相?” 我跟俞晓敏都是一愣,俞晓敏更是声嘶力竭了起来:“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面对俞晓敏的厉声质问,紫菱摇了摇头:“不是我把你妹妹怎么了,而是你妹妹把你怎么了……” 听着紫菱这没头没脑的话,我心里暗自不爽,但是又发作不得,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怒火,假装和气地说道:“紫菱,你是不是知道关于陌然的事情,就跟我们说说好么?” 没想到紫菱不悦的看了我一眼:“与其用你那伪善的表情和语气问我,到不如直接看门见山的问我把她怎么样了……” “你……” 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比俞晓敏还要漂亮的女人,好像能看透我的心思一般。 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看透了心思,而且被当场揭穿,那是一件多尴尬的事情。 “其实,按照你妹妹的意思,我不应该告诉你的,不过你如果非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也可以跟你说,不过……” 紫菱说到这里,骤然止住。 “不过什么?” 俞晓敏好奇地问道。 “不过,你要一直留在这里……” 紫菱依旧不疾不徐地说着,而我则是忍不住地怒道:“你这叫做非法限制他人自由,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我这不是必答题,而是选择题,选择权在她……” 紫菱没有看我,只是淡淡地说道,神情之中颇为悠闲,仿佛一点都不着急一般。 “晓敏,不要答应他,我们出去,找警察帮忙,一定可以找到陌然的!” 我在一旁劝慰道,生怕俞晓敏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紫菱有什么办法把人一直困在这里,但是这么个地方,谁想一辈子留在这里? “如果那些饭桶们有这个本事,也不会现在都找不到人吧……” 紫菱冷冷地说道,同时给了我一个恶狠狠地眼神,让我的身体都忍不住地一滞,仿佛有一团看不见的麻绳将我捆绑了一般,呼吸都有些难受。 “可以,不过我有个小要求……” 俞晓敏竟然答应了,我有点不能接受。 “你说……” 紫菱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地说道。 “让我见我妹妹一眼……” 俞晓敏几乎是含着泪说着,而我在一旁,却听得直摇头,就这样把自己的一生放在这个地方吗?这也太草率了吧。 不过紫菱说的也对,这毕竟是她的选择,我身为一个外人,无权干涉。 “没问题。” 紫菱爽快地答应道。 “那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我在旁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我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 紫菱白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我想,你也发现了,你现在的身体是你妹妹的,你难道就不好奇,你的身体去哪了?” 紫菱的问题,让俞晓敏一愣:“我的身体?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你是从我这里离开的……” 紫菱有说出了一句令我俩震惊不已的话。 “好了,也没有时间跟你拐弯抹角了,我就直说了!” 紫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莲步轻移地说道:“事情得从一个月前开始说起。” “那个时候,你妹妹陌然已经是一个知名作家,不过因为创作量大,文思消耗过度,难以推陈出新,面对外界的压力,经常郁郁寡欢,后来,我就建议她出去走走,多听听民间的故事,心声,毕竟最好的灵感,来自于生活,她便去了……” “等一下……”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地打断道:“你是血魔?” 按照先前俞晓敏的说法,那个劝她妹妹去采风的,不就是血魔么?可是紫菱说她劝她妹妹出去采风的! “怎么,不像么?” 紫菱反问道,这下倒是轮到我惊讶了:“血魔,不是男的么?怎么、怎么会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紫菱就笑道:“谁告诉你血魔是男的呢?一凡责编?” 一凡,责编…… 我震惊的无以言表,一凡,是我在都市夜话杂志社的笔名,也是血魔的责编…… “你们,认识?” 一旁的俞晓敏有些惊讶地问道,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愤,估计俞晓敏有时把我当成跟这个紫菱一伙的呢。 “不认识……” “认识……” 我跟紫菱同时说道,弄得俞晓敏一愣。 “你的事情,我待会再说,先把她的事情处理好了!” 紫菱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本来,你们家买了去外国的飞机票,可是因为紫菱的一份手稿放在家里没有带,便说回去取,你们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陌然回来,对吧……” “嗯……” 俞晓敏点了点头,先前俞晓敏也是跟我说到这里了,也正是在这里,她妹妹陌然,失踪了。 “其实,没有回来的,不是你妹妹,而是你……” 紫菱再次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在我们耳边炸响:“你在去找你妹妹的路上,出了车祸,被一辆闯红灯的小轿车给撞死了……” “什么……” 我有些呢喃地说道,联想到先前老四给我打的那个电话,难道说,我这一天相处的女人,只是一个没有去地府投胎的亡灵? 可为什么,我爸妈还有那么多人能够看得见她?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不,不可能的,我妹妹失踪了,我没有死,我记得我一直在找我妹妹,我没有死……” 俞晓敏痛苦地摇着头,想要否认这一切,然而紫菱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接着说道:“因为这件事,你妹妹一直很自责,加上之前的郁郁寡欢,很快就得了抑郁症,没有再写文,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你父母担心这样下去,你妹妹迟早也会出事,就让亲戚朋友都来劝劝看,可谁都没有用,直到你母亲用你妹妹的账号,联系了我,让我出面帮忙……” “我答应了你母亲,只是简单的跟她说了句,想要见你姐姐,到我这里来,我可以满足你。” 说到这里,紫菱略作停顿了,似乎留点时间让我们消化先前她所说的那些。 “然后呢?” 俞晓敏的脸色恢复些许平静地问道,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她想听下去,更别说待会还可以见到妹妹,只要她没骗我,我就可以亲口问问。 “你妹妹对你的死,很愧疚,当时我就问过她,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是否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紫菱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她愿意,所以,你现在就在这里,而你妹妹,沦为你们看不见的,脏东西……” 紫菱在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的看了我一眼。 “不,晓慧,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平静没多久的俞晓敏听完紫菱的讲述,泪水终于磅礴而出,哭声哀婉,听得我都忍不住痛心。 我本来想质疑紫菱的,毕竟鬼灵这玩意儿,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可是想着先前俞晓敏跟我说的,陌然,也就是她的妹妹,左肩上面有胎记,我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颓然的了……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你也可以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黑铁弯刀,不对,不应该叫弯刀,因为他的长度跟匕首差不多,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把匕首第一眼,我就有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原来,紫菱口中说的留下来,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不要,晓敏,就算她说的是真的,你就这样死了,你对得起你妹妹陌然吗?” 这个时候的我如果在跟先前一样坐视不管的话,我还真算不得一个男人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我就紧紧拽着晓敏那细小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让我站在她和紫菱的中间。 “你就这么喜欢碍人家的事么?” 紫菱阴沉着脸,对我冷声道。 “谁碍着谁的事,还说不定呢!” 反正都这样了,我还怕啥,壮着胆子的我就朝着紫菱嚷道:“且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单是你的一面之词,就不足以采信,就这么轻易的结束别人的性命,你当人命是蚂蚁吗?” “哼哼……” 紫菱打量了我一眼:“真不知道奶奶看上你哪一点,啰嗦又讨人厌!” “奶奶?” 紫菱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而我更在意的,就是紫菱的那一句话,她奶奶看上我了? 紫菱的奶奶我见过一面,就是上次我在古董店外面蹲着给老四打电话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感觉这个老婆婆有点不对劲,长的磕碜也就算了,身上还有一股很浓的暮气,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那种感觉,但是绝不好受。 当时老四就笑话我说,那个老太太说看我投缘,其实就是想带我走的意思,我还没当一回事,现在再听紫菱这话,我的心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 “你让开,这是她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紫菱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而是比较严厉地斥责我道。 “如果没有你开出的那个条件,晓敏会答应吗?你这是变相的威胁,你知道吗?” 我毫无畏惧地说道,或者说,眼前的这个美女,并不足以让我这个有着一米七以上的男人害怕吧。 “变相的威胁?” 紫菱一愣,有些生气地转过身:“那好,如果我让你们姐妹俩人永远在一起,你还愿不愿意活下来?” 一边说着,紫菱一边将手中的那炳匕首放在桌上…… “晓敏,不要,这件事情太玄乎了,都没有科学合理的解释,不要被她的一面之词蒙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身体异常的沉重,虽然我的手里依旧握着俞晓敏的手腕,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很难控制住我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感觉我的身体更像是一个只能僵直站着不动的雕塑。 难道说,这就是刚才紫菱瞪视我一眼的威力? 我不知道,只是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我……” 俞晓敏呢喃了一声,看着不足三米远的桌子上面的那炳弯刃匕首,情绪有些激动,但还并没有做出决定。 “我没必要骗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你妹妹因为你的事情,煎熬痛苦了很久,也不瞒着你,你妹妹现在就在这里,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如果用了这把刀,你们不仅可以见面,还可以永远在一起。” 紫菱坐回自己的位置,不疾不徐地说道,声音之中有种莫名的旋律,好听而且带有一种特别的煽动性,现场听着,更有一种魔力,似乎促使你要去做些什么! “我信你!” 让我诧异的是,俞晓敏在思忖了片刻之后,竟然说出了这么三个字,虽然说的很沉缓,但是说完之后,整个人的神情都放松了许多,仿佛解脱了一般。 “不要啊,晓敏,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圈套,虽然我不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不要上当啊!” 我紧张地说道,同时想要抓紧俞晓敏的手,却发现身体传来一股极为强烈的虚弱感,就好像你连续通宵上网两、三天一样,又饿又困,还浑身乏力,头晕目眩。 “我别无选择……” 俞晓敏缓缓地从我的手里挣脱开来,看着我,有些歉疚地说道:“宇豪,谢谢你,谢谢你肯一路陪着我,谢谢你愿意背着我,给我洗脚,如果可以,我愿意早点认识你……” 俞晓敏莞尔一笑,依旧那么美,那么动人,却充满了一种悲凉和无奈,还有一份决绝,她那明眸之中泛射出来的坚定,我已经知道,我们已经无路可退,而她,已经无路可选了。 “你想想,你还有爸爸妈妈,你还有亲戚朋友,你就这样丢下她们走了,你对得起谁啊?” 我忍不住地骂道,感情牌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用,我只能做出最后的挣扎,想要用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来唤醒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让她放弃这个荒唐的决定。 “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俞晓敏凄然地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都是跟妹妹一起生活的,爸妈很少跟我们在一起生活,感情很淡,而对于我和晓慧而言,则是截然不同的,她的世界里只有我,而我的世界,也只能有她,不然她又会哭鼻子地满世界找姐姐。这并不是我自私,而是我刚才想起一些事情,我们还有一个弟弟……” “这……” 纵然我有万千话语,面对俞晓敏这般语气的这般陈述,我的心都忍不住地痉挛,我该怎么劝她呢? 我发现我词穷了。 “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妹妹有些神奇的地方,就是可以心灵相通吗?” 俞晓敏顿了顿,见我点了点头,才接着说道:“其实,进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妹妹的存在,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感觉得到,尤其是我看到了妹妹放在盒子里面的项链,我就知道了,妹妹在找我,在想我,在哭鼻子……” “那你就真的相信她说的?仅一面之词?” 我试图再次说服俞晓敏不要这么冲动的做出决定,毕竟关于灵魂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虚无缥缈,就算真的有灵魂存在,她又怎么能保证,死了之后一定会留在这里,而且跟她的妹妹相遇? “不,不是一面之词……” 俞晓敏摇了摇头:“我想起来了,她说的没错,我确实从这里出去的,从第一眼看到这里,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没有骗我……”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我却发现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了,现在的俞晓敏已经是生无可恋,一心向死的人了,我还能怎么劝说她? “够了!” 紫菱怒喝一声,打断了我还想要说的话:“生死因果,循环往复,生不是开始,死不是终结,愚昧的凡人,贪图生的可贵,却忘了死的奥义,终不过碌碌一生……” 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紫菱竟然跟我谈及生死意义,而且说得似乎是佛家的轮回观,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人的生命是不是只有一次谁也不知道,就算真的有轮回一说,谁能保证你下辈子一定就能投胎做人呢? “可是,活着就有希望……” 面对紫菱的怒斥,我轻柔地回应了一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果没有妹妹,就算我活着,也不过是折磨,更何况,这还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俞晓敏有些木然地说道,白皙的素手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柄银色的弯刃匕首。 “不要,晓敏,你还年轻,不要轻生,不……”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喉咙一梗,仿佛有一团喜之郎果冻堵在我的喉咙里面一般,让我一个字都呜咽不出来,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那个端坐在椅子上面的紫菱,不用分说,肯定是她搞得鬼了,不过我真的很郁闷,她都没有动,怎么我就有了这么奇怪而且难受的感觉? “宇豪,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俞晓敏朝着我莞尔一笑,同时,手里的弯刃匕首已经放在自己的雪脖上面。 “不要,晓敏,不要!” 第七十七章 “姐,我现在已经死了,就算你死了,也救不回我,再说,你就这样死了,对得起我的牺牲么?” 俞晓慧控制着我的身体,有些焦急地说道:“这里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你们尽快的离开,不要管我,如果你们有心的话,请一位得到高人吧,这里关押着很多很多的冤魂,不求超度,但求往生……” “不,我不走,姐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你会害怕,不然你也不会写血信求助了!” 俞晓敏固执地说道。 “姐,以前我们形影不离,感情确实很好,可是你我都明白,我们已经不小了,我知道有很多喜欢你的人,而你考虑到我的感受,都拒绝与他们往来,可我们毕竟都是女人,都需要一个肩膀,姐,柯达真的很喜欢你,你死后他差点为你殉情,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他在等你回去呢!” 俞晓慧有些凄凉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阵酸楚的感觉,仿佛我的身体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人的感情波动而发生反应一般。 “你,都知道了?” 俞晓慧的脸色突然变的比较尴尬,似乎并没有去在乎那个柯达的生死。 “姐,我早就知道了,柯达虽然是我的男朋友,但是他心里装着谁,我比谁都清楚,他喜欢的人是你,我却从你手中抢走了他,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让着我,甚至连男朋友,你都可以让给我,为什么你要那么傻,装什么伟大,那是你自己的爱情,你知道吗?” 一边说着,我的眼眶一边湿润着,尼玛,我这不会要哭出来了吧,苍天! 不要用我堂堂七尺男儿的身体,流出那些女人天生具备的玩意儿好不好! 虽然我的心里在不断地祈祷着,但是事实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傻丫头,男朋友没了,可以再找,但是姐妹没了,还上哪儿去找?” 俞晓敏抱着我的身体,俩人哭作一团。 “我去,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感觉跟肥皂剧一样呢,请先搞清楚状况在说话好不好,真相我们是弄明白了,陌然去哪了,我们也都知道了,可是我们现在是想要从这里出去,可都出不去了好吧!” 我在心里无力地吐槽着。 “好了,答应让你见到你妹妹,你也见到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完成先前答应我的事情了?” 可能姐妹俩的事情,一旁的紫菱也看不下去了,这才出言打断到。 “妹妹,你放心,姐姐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俞晓敏摸了摸我的脑袋,搞得我一阵无语:“我是杨宇豪,不是陌然……” 简单的几个字,没有想到我说出来竟然是这般的吃力,而且,特别的沙哑,喉咙里面就跟火烧了一般,疼痒难耐。 不错,说话的人是我,在紫菱说话的时候,我就开始慢慢接管我这跟爬了珠穆朗玛峰一般酸疼的身体了。 “不、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俞晓敏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转身面对紫菱:“谢谢你让我见到我的妹妹,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想死了!” “什么?你敢耍我?” 紫菱猛然站起身来,朝着俞晓敏怒目而视道。 “我没有耍你,不过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可以等我做完了,再回来么?” 面对紫菱的怒火,俞晓敏没有退却。 “哼,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紫菱皱起的眉头换换地舒展开来,似乎还给俞晓敏留了一点面子。 “我想要替妹妹,好好地活下去!” 不卑不亢,不疾不徐,俞晓敏缓缓地说出这几个字。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紫菱怒喝一声,然后脚步轻盈地走到了距离俞晓敏和我不足三米之远的桌子旁边,拿起那个弯刃匕首,就朝着俞晓敏的身体刺过去…… 面对紫菱着骤然而起的发难,我本以为俞晓敏会惊吓的花容失色的,可是我忘了,这妹子,是学过跆拳道的! 面对紫菱这一记很普通的插刺,俞晓敏只是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修长有力的右腿,略微后抬,然后朝着紫菱扑过来的右手踹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紫菱显然也没有想到,面对自己的暴起发难,俞晓敏竟然如此迅速的做出了反应,不仅不是招挡,还是直接发动反击,这一点,也是让紫菱意外的。 不过,就在俞晓敏的小脚即将踢到紫菱的时候,我却从紫菱的嘴角看到一抹诡异的微笑,而后,我就惊讶的发现,紫菱手中的弯刃匕首,竟然在俞晓敏的一脚之下,彪射而飞,目标所指,不是空地,而是站在俞晓敏和紫菱身侧的我! “尼玛,我这是要躺着也中枪吗?不对,中刀……” 凭直觉,我也知道,这把的刀的诡异程度可不是简单的刀所能比拟的,如果被他这么割中一下,怕是我也要永远的留在这里了,可是我可没有俞晓敏那么好的身手啊,别忘了,我可只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文化人啊! 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就算我想要闪躲,可是我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也跟不上我的思维程度啊! “闪开!” 危急关头,被吓得跟木头人一样的我,竟然被回身扑来的俞晓敏给撞倒了,没想到,我生平第一次被推倒的地方,竟然是在这里…… “晓敏,你……” 因为身高的差不多,晓敏扑过来的时候太过急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动物的本能,反正晓敏扑过来的时候,我的双手就张开了,然后我们俩人就抱在一起了,更夸张的是,我还亲着俞晓敏的红唇。 薄薄的两片粉唇,柔软,湿润,吻着很舒服,撞地的时候,还磕了一下她的贝齿,嘴里余留一丝淡淡地香味…… “你没事吧……” 俞晓敏脸色有些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看情况不太对。 “我没事,你,你有事吧!” 感觉不对劲的我,赶忙的抱着怀里的俞晓敏反起身,却惊恐的发现,在她的后背,竟然插着那把弯刃匕首,而且,已经没入身体里面了,只有黑色的木质手柄在外面…… 我没有想到这把弯刃匕首竟然如此的锋利,只是弹开都有这么大的穿透力,也不知道是匕首的锋锐,还是紫菱的故意为之,诡异的是,弯刃匕首没入她身体这么多了,竟然没有一丝血流出来……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怀里的俞晓敏虚弱地说着,几乎只是三秒不到的时间,俞晓敏的脸色也由先前的红润,变得惨白如纸,不似人脸。 “不,我不许说你死,你不能死,你不是答应你妹妹,你要好好活下去么?” 刚才她们姐妹俩在那低头窃语,紫菱可能听不见,但是我却听得很清楚,这也是我放心的让俞晓敏跟紫菱对话,而不插嘴的原因。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恐怕,做,做不到了……” 俞晓敏虚弱地说着,双眼的瞳孔也开始溃散,看的我震惊莫名:“不,我不要你死,你怎么那么傻,死的人明明是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好想让俞晓敏能够告诉我为什么,可是我还是低估了那把弯刃匕首的威力,从中刀到俞晓敏的身体冰凉一片,不过十秒钟的事情,一条鲜红美丽的生命,就十秒钟的时间,在我的怀抱里,变成一个冰冷的尸体!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什么狗屁,这特么不是小说情节么?怎么在现实生活中还有? 而且,女主都不告诉男主为什么,就这么去了? 呵呵,真是特么的呵呵!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抱着俞晓敏的娇躯,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让她安然地睡一会。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没有逼她,只是履行承诺罢了!”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紫菱的俏脸上面竟然没有一丝变化,依旧那么云淡风轻,依旧那么一幅古井无波的表情。 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就在她的手里这么无情的殒落了,而她却能够如此冷若冰霜的视若无睹? “别特么给老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勃然怒道,虽然面对美女,我很少发火,可是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不发火,我也枉做男人了! “从我们进到这个大厅来,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要不然,你干嘛把我们封死在这里,想出去,却又出不去?” “你说你给晓敏选择,可是你却用她对她妹妹的感情来威胁她,这叫把选择权交给她?” “履行承诺?” 我冷呵一声:“人家答应的只是留在这里,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死了?” “够了!” 紫菱猛然地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那黑檀木制作的桌子竟然在她的一拍之下,轰然做散! 而她也瞪着眼睛怒视着我:“别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对我放肆的资本,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奶奶让我不要着急杀你,你早就在收到笔记的那天死了!” “晓敏,不要,这件事情太玄乎了,都没有科学合理的解释,不要被她的一面之词蒙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身体异常的沉重,虽然我的手里依旧握着俞晓敏的手腕,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很难控制住我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感觉我的身体更像是一个只能僵直站着不动的雕塑。 难道说,这就是刚才紫菱瞪视我一眼的威力? 我不知道,只是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我……” 俞晓敏呢喃了一声,看着不足三米远的桌子上面的那炳弯刃匕首,情绪有些激动,但还并没有做出决定。 “我没必要骗你们,爱信不信,反正你妹妹因为你的事情,煎熬痛苦了很久,也不瞒着你,你妹妹现在就在这里,只是你们看不见而已,如果用了这把刀,你们不仅可以见面,还可以永远在一起。” 紫菱坐回自己的位置,不疾不徐地说道,声音之中有种莫名的旋律,好听而且带有一种特别的煽动性,现场听着,更有一种魔力,似乎促使你要去做些什么! “我信你!” 让我诧异的是,俞晓敏在思忖了片刻之后,竟然说出了这么三个字,虽然说的很沉缓,但是说完之后,整个人的神情都放松了许多,仿佛解脱了一般。 “不要啊,晓敏,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圈套,虽然我不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不要上当啊!” 我紧张地说道,同时想要抓紧俞晓敏的手,却发现身体传来一股极为强烈的虚弱感,就好像你连续通宵上网两、三天一样,又饿又困,还浑身乏力,头晕目眩。 “我别无选择……” 俞晓敏缓缓地从我的手里挣脱开来,看着我,有些歉疚地说道:“宇豪,谢谢你,谢谢你肯一路陪着我,谢谢你愿意背着我,给我洗脚,如果可以,我愿意早点认识你……” 俞晓敏莞尔一笑,依旧那么美,那么动人,却充满了一种悲凉和无奈,还有一份决绝,她那明眸之中泛射出来的坚定,我已经知道,我们已经无路可退,而她,已经无路可选了。 “你想想,你还有爸爸妈妈,你还有亲戚朋友,你就这样丢下她们走了,你对得起谁啊?” 我忍不住地骂道,感情牌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用,我只能做出最后的挣扎,想要用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来唤醒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让她放弃这个荒唐的决定。 “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俞晓敏凄然地摇了摇头:“从小到大,我都是跟妹妹一起生活的,爸妈很少跟我们在一起生活,感情很淡,而对于我和晓慧而言,则是截然不同的,她的世界里只有我,而我的世界,也只能有她,不然她又会哭鼻子地满世界找姐姐。这并不是我自私,而是我刚才想起一些事情,我们还有一个弟弟……” “这……” 纵然我有万千话语,面对俞晓敏这般语气的这般陈述,我的心都忍不住地痉挛,我该怎么劝她呢? 我发现我词穷了。 “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妹妹有些神奇的地方,就是可以心灵相通吗?” 俞晓敏顿了顿,见我点了点头,才接着说道:“其实,进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妹妹的存在,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感觉得到,尤其是我看到了妹妹放在盒子里面的项链,我就知道了,妹妹在找我,在想我,在哭鼻子……” “那你就真的相信她说的?仅一面之词?” 我试图再次说服俞晓敏不要这么冲动的做出决定,毕竟关于灵魂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虚无缥缈,就算真的有灵魂存在,她又怎么能保证,死了之后一定会留在这里,而且跟她的妹妹相遇? “不,不是一面之词……” 俞晓敏摇了摇头:“我想起来了,她说的没错,我确实从这里出去的,从第一眼看到这里,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没有骗我……”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我却发现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了,现在的俞晓敏已经是生无可恋,一心向死的人了,我还能怎么劝说她? “够了!” 紫菱怒喝一声,打断了我还想要说的话:“生死因果,循环往复,生不是开始,死不是终结,愚昧的凡人,贪图生的可贵,却忘了死的奥义,终不过碌碌一生……” 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紫菱竟然跟我谈及生死意义,而且说得似乎是佛家的轮回观,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人的生命是不是只有一次谁也不知道,就算真的有轮回一说,谁能保证你下辈子一定就能投胎做人呢? “可是,活着就有希望……” 面对紫菱的怒斥,我轻柔地回应了一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果没有妹妹,就算我活着,也不过是折磨,更何况,这还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俞晓敏有些木然地说道,白皙的素手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柄银色的弯刃匕首。 “不要,晓敏,你还年轻,不要轻生,不……”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喉咙一梗,仿佛有一团喜之郎果冻堵在我的喉咙里面一般,让我一个字都呜咽不出来,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那个端坐在椅子上面的紫菱,不用分说,肯定是她搞得鬼了,不过我真的很郁闷,她都没有动,怎么我就有了这么奇怪而且难受的感觉? “宇豪,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俞晓敏朝着我莞尔一笑,同时,手里的弯刃匕首已经放在自己的雪脖上面。 “不要,晓敏,不要!” 我在心里不断地念叨着,可是我的喉咙里面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姐,不要,她是骗你的,不要死啊!” 说时迟,那时快,在俞晓敏的手准备触拉的瞬间,一个甜美的女声从我的喉咙里面吐出,吓得我一跳! 我是个纯爷们,可是有喉结的,怎么能说出这么女性化的声音?而且,是从我的喉咙里面发出来的,并不是从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这未免也太扯淡了吧!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从下一刻,我的身体就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我只能感受得到我在做什么,但是意识却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阶段,仿佛就是在做梦一般,外界发生的事情,我都可以看在眼里,但是身体,甚至说话什么的,都不由我做主! “这,也是她干的吗?” 我有些怨愤地看着椅子上面端坐的紫菱,不过她也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好奇的眼神之中夹杂着些许意外的神色。 看样子,并不是她所为的,那我身上的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 “你?” 听到这个突然起来的女声,俞晓敏的身体蓦然一滞,有些木然地看着我,脸上的神色变化不定。 “姐,是我,我是晓慧,晓慧啊!” 又是一阵奇怪的女声从我的喉咙处发出,然后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朝着俞晓敏所在的方向走过去,虽然速度不是很快,比我正常走路都慢一些,但是给我的感觉,这走路的姿势,有点娘啊! 难道说,我是被鬼上身了? 而且,真的是陌然? “晓慧?” 看着我的脸庞,俞晓敏依旧有些犹豫之色,毕竟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鬼上身的事情,她是不可能相信,也很难相信的。 “姐,不要相信她,她是个骗子,是个魔鬼,这里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人一旦死了,就永远也出不去了,你快走,找个地方出去,快离开这里,快啊!” 急切的女声从我的喉咙里面说出这么一连串的话,说的我喉咙都有些阵痛。 “晓慧,真的是你?” 俞晓敏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弯刃匕首,朝着我一步一顿的走来。 第七十八章 “这……” 纵然我有万千话语,面对俞晓敏这般语气的这般陈述,我的心都忍不住地痉挛,我该怎么劝她呢? 我发现我词穷了。 “我先前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妹妹有些神奇的地方,就是可以心灵相通吗?” 俞晓敏顿了顿,见我点了点头,才接着说道:“其实,进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妹妹的存在,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感觉得到,尤其是我看到了妹妹放在盒子里面的项链,我就知道了,妹妹在找我,在想我,在哭鼻子……” “那你就真的相信她说的?仅一面之词?” 我试图再次说服俞晓敏不要这么冲动的做出决定,毕竟关于灵魂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虚无缥缈,就算真的有灵魂存在,她又怎么能保证,死了之后一定会留在这里,而且跟她的妹妹相遇? “不,不是一面之词……” 俞晓敏摇了摇头:“我想起来了,她说的没错,我确实从这里出去的,从第一眼看到这里,我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没有骗我……” “可是……” 我还想说什么,可是我却发现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了,现在的俞晓敏已经是生无可恋,一心向死的人了,我还能怎么劝说她? “够了!” 紫菱怒喝一声,打断了我还想要说的话:“生死因果,循环往复,生不是开始,死不是终结,愚昧的凡人,贪图生的可贵,却忘了死的奥义,终不过碌碌一生……” 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紫菱竟然跟我谈及生死意义,而且说得似乎是佛家的轮回观,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的,人的生命是不是只有一次谁也不知道,就算真的有轮回一说,谁能保证你下辈子一定就能投胎做人呢? “可是,活着就有希望……” 面对紫菱的怒斥,我轻柔地回应了一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果没有妹妹,就算我活着,也不过是折磨,更何况,这还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俞晓敏有些木然地说道,白皙的素手已经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柄银色的弯刃匕首。 “不要,晓敏,你还年轻,不要轻生,不……”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喉咙一梗,仿佛有一团喜之郎果冻堵在我的喉咙里面一般,让我一个字都呜咽不出来,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那个端坐在椅子上面的紫菱,不用分说,肯定是她搞得鬼了,不过我真的很郁闷,她都没有动,怎么我就有了这么奇怪而且难受的感觉? “宇豪,你是个好人,谢谢你……” 俞晓敏朝着我莞尔一笑,同时,手里的弯刃匕首已经放在自己的雪脖上面。 “不要,晓敏,不要!” 我在心里不断地念叨着,可是我的喉咙里面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姐,不要,她是骗你的,不要死啊!” 说时迟,那时快,在俞晓敏的手准备触拉的瞬间,一个甜美的女声从我的喉咙里面吐出,吓得我一跳! 我是个纯爷们,可是有喉结的,怎么能说出这么女性化的声音?而且,是从我的喉咙里面发出来的,并不是从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这未免也太扯淡了吧! 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从下一刻,我的身体就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我只能感受得到我在做什么,但是意识却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阶段,仿佛就是在做梦一般,外界发生的事情,我都可以看在眼里,但是身体,甚至说话什么的,都不由我做主! “这,也是她干的吗?” 我有些怨愤地看着椅子上面端坐的紫菱,不过她也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好奇的眼神之中夹杂着些许意外的神色。 看样子,并不是她所为的,那我身上的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 “你?” 听到这个突然起来的女声,俞晓敏的身体蓦然一滞,有些木然地看着我,脸上的神色变化不定。 “姐,是我,我是晓慧,晓慧啊!” 又是一阵奇怪的女声从我的喉咙处发出,然后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朝着俞晓敏所在的方向走过去,虽然速度不是很快,比我正常走路都慢一些,但是给我的感觉,这走路的姿势,有点娘啊! 难道说,我是被鬼上身了? 而且,真的是陌然? “晓慧?” 看着我的脸庞,俞晓敏依旧有些犹豫之色,毕竟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鬼上身的事情,她是不可能相信,也很难相信的。 “姐,不要相信她,她是个骗子,是个魔鬼,这里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人一旦死了,就永远也出不去了,你快走,找个地方出去,快离开这里,快啊!” 急切的女声从我的喉咙里面说出这么一连串的话,说的我喉咙都有些阵痛。 “晓慧,真的是你?” 俞晓敏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弯刃匕首,朝着我一步一顿的走来。 “收到笔记本的那天就死了?” 紫菱的话让我微微一呆,收到笔记本的那天,正是我失去记忆的那一天,也刚好是10月9号的那一天,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银铃声兀自响起,在这样短暂的氛围里面突然响起这么一个手机铃声,确实有些不太协调,而我也更加震惊。 “这里不是没有信号的么,我的电话都打不出去,谁的电话还能打进来不成?” 掏出老四肖明轩给我的那个苹果6s,我发现信号塔上面显示的依旧没有一格信号的,但是偏偏手机显示老四的来电。 当时我也没做过多的思考和犹豫,就那么当着有些发愣的紫菱滑动了接听键。 “三哥,不好了,大事不妙了,你赶紧离开那个古董店,快,越快越好!”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气喘吁吁的声音,仿佛是跑了很远的路一般。 “我现在已经在这个古董店里,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我忍不住汗颜地说道,这个老四都不早说,现在倒好,等我们出不去的时候,才打来电话说这个,不过想着这件事,我倒是好奇的问道:“老四,我们这里明明没有信号,为什么你的电话还能打进来?” “三哥,你忘了我跟你说的我给你的手机是经过师父开过光的?” 老四肖明轩那边传来紧张的声音:“黄医生醒了,跟我说了当时给你催眠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只是……” 说到这里,老四就没有接着说下去了,而他的话头刚好吸引了我的兴趣,别忘了,刚才的紫菱还在跟我说如果不是那个她什么***阻止的话,我就在那天死了,我倒是很想知道,我消失的那天,究竟怎么就要死了! “只是什么?你只管说!” 我最恨老四话只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好在紫菱只是坐在一旁冷冷的注视着我,也没有什么动作,我也乐得挤出时间来弄清楚真相。 “只是有点诡异啊……” 老四肖明轩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黄医生说那天你去了一趟火葬场,给自己预约了一场丧事,交了钱之后就回到公寓准备后事的,晚上跟着一个叫做晓慧的送快递的女人出去了,只是在去火葬场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那天火葬场因为设备故障并没有开工,只好预约下次了……” “什么?” 老四的解释让我忍不住的一阵瞠目结舌,我消失的那一天,竟然跑去火葬场了?而且,还给自己预定了一场火葬?我特么是不是鬼迷心窍了?还好那天火葬场出了点问题,不然我怎么死的,我可能都不知道。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忍不住地问道:“可是,黄医生的办公室为什么会变的那么乱?是我弄的吗?” 想着价值十几万的赔偿费,我的心都忍不住的一阵肉疼,不过想着我现在自身难保,欠债不欠债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 死了还不都是一了百了了? “嗯,黄医生说是的……”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肖明轩有些气馁的声音,先前我们还以为是这个黄医生要坑我们呢,只是没有想到,我醒来时候看到的一片狼藉,竟然真的是我搞的。 “为什么?难道催眠的病人会出现失心疯的症状?” 虽然事已至此,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一块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给老四肖明轩带来麻烦。 “不是,黄医生说,当时她就问了你一句晓慧是谁,你就发了疯一样的在办公室里面乱砸东西……” 老四肖明轩在电话那边解释道。 “不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老四,这里面有点问题,怕是黄医生没有说实话,你想想,如果那些东西都是我砸的话,你在门外面,难道没能听出一点动静来?” “你说的也是,不过三哥,现在不是说这些问题的时候了,你赶紧想办法,从那个古董店里面出来,那个地方很邪门,我托朋友去县档案馆里面查了那一块的资料,那个地方曾经就是就是一栋别墅,只是发生了一场火灾,烧死了不少人!” 老四肖明轩打断了我的话,神情之中颇为着急。 可是他再怎么着急,也不知道我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又不是不想出去,关键是我们想要出去都出不去! “你的意思是,名苑路14号就是建国前的名苑路44号,是这栋别墅?” 听老四肖明轩的口气,这个地方曾经是别墅,仿佛已经是定论了。 “嗯,那里汇聚着很多冤魂,所以不兴住人,就算是做买卖,也不能做具有阳气的买卖,但是做阴性的买卖,倒是很容易火……” 老四肖明轩在电话那头说着我不太懂的话,不过他的肯定倒是让我一脸的呆愣:“老四,先前我们不是说,那个古董店是书局和那个场所吗?怎么又变成别墅了?” 我有些不明白,难道说,是资料出错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还要等一段时间,三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想法子的出来!” 老四肖明轩在电话那头一再强调让我赶紧离开这家古董店,我能听得出他话语中的好意和关心,以及深深地担忧,但是,我能怎么办? “老四,你听我说……” 我顿了顿,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说道:“可能今天真的是我命里的劫,如果我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下我的爸妈,他们就我一个孩子,不求你能像子女一样照顾他们,只求你能看在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份上,有空过去看看他们俩老人家,这份恩情,我只有来生再报了!” 我知道,今天踏进这个门的时候,我就有种强烈的不安感,现在真的遇到了危险,那种不安感反而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如果今天我杨宇豪真的要命丧于此的话,我也怪不得别人,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要自己来承担责任。 “三哥,你不要说胡话,你自己的爹妈你自己不养谁帮你养?你坚持住,我现在已经在去找师父的路上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老四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给挂掉了,手机信号塔上面显示,没有信号…… 刚才,我接了一个没有信号的电话…… “有点意思,竟然还有电话能打进来……” 紫菱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我手中握着的老四给我的那个手机。 “晓慧死之前,应该给我寄过快递吧……” 我将手机收起来,根据之前老四提供给我的信息来看,我之所以在10月10号那天感觉公寓有人来了,而且房东刘姐也看到的,这个人应该叫就是晓慧了。 而也是她在通达快递那个地方签收了快递,至于签收的那个名字,茉莉花,想必也是紫菱指示的吧,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茉莉花留下的电话号码,就是晓敏失踪妹妹、陌然的电话号码! 而这个快递,也就是晓慧送到我家的,知道我家的地址并不难,因为这个叫做名苑路记忆的铺子的地址,名苑路44号,就是这家古董店之前的门牌号! 想必,我这在网上买的笔记本,也就是在这个地方了! “不错。” 紫菱点了点头,似乎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罢了,只是陈述完了,紫菱还补充了一句:“对了,启灵录还好用么?” “启灵录?”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你收到的那个笔记本!” 紫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原来它叫启灵录……” 想起那个诡异的笔记本,我就忍不住地一阵蛋疼,什么鬼玩意儿,非要用红笔写字也就算了,写完之后还不能保存,睡一觉起来还会出现奇怪的文字,这分明就是一本邪书!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事已至此,几乎这几天发生的所有谜团都能解开了,可是我不懂,这真正的幕后凶手,真的就是紫菱吗? 她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身材虽然不错,可是看起来甚是柔弱,怎么可能操控起这么多的事情? 而这些并不是我所关注的,我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么,说是冤有头、债有主什么的,也有因果一说,我想,这些,你应该知道吧……” 紫菱说得很轻松,但是语气没有一点轻松的意思。 “因果?业报?” 我没有想到紫菱会跟我说这个,难道是因为茉莉花的原因? 我老爸跟我说,爷爷喜欢的那个舞女,名号就是茉莉花,而之前的在这个古董店门口看到的那个老人,竟然说看我投缘,这人,紫菱叫她奶奶…… 不对,听着紫菱的语气,似乎有一点特别的意思在里面,尤其是咀嚼刚才她说的那句话,让人匪夷所思,难道说,我眼前站着的这个女孩子,不是人? “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紫菱那一副淡然的表情,冷厉地问道。 “灵媒……” 第七十九章 如果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漂亮女孩算计好了的,那她也真是有够无聊的,想要杀我,以她的身手不难吧,把我约到这里来,也不会很麻烦吧,干嘛要大费周章的折腾这么一大圈? “你想多了,先前的那些事情,用***话来说,就是让你先接触到我们这个世界,了解一些你解释不了的东西,只有经历了绝望,无奈,然后你才会让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才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接受你的新身份——灵媒。” 紫菱在一旁不假思索地说道。 “呵呵,就算我知道了,我也绝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这个所谓的新身份!” 我冷哼一声:“不过我就很好奇了,为什么之前我来到你们这个古董店的时候,不把我留下来,偏要在挑选在这个时候呢?” 虽然紫菱表现的并不知道那个诅咒是七日锁魂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这里面怪怪的,难道说,我一直误会了,这并不是一个诅咒,而是一个预言? 可是,那短信的内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预言好吧! “这件事情可就由不得你……” 紫菱把脑袋偏到一边去,没有在说话,我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也懒得跟她废话,要不是他是个女人,我早就上前跟他拼命了,当然,拼不拼得过,这得另算。 如果我要是学点拳脚功夫就好了,如果这次我能平安无恙的出去的话,我一定要学点武技傍身! 想是这样想,能走这里走出去的希望,何其渺茫。 “菱儿,你女娃的阴灵弄好了没有?” 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的从厅屋的右手边,也就是先前晓敏检查的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听得我浑身一颤,先前我听到晓敏的尖叫可是进屋了的,当时那个屋子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现在又突然蹦出了一个人声来? 而且,听起来还有些熟悉。 “嗯,弄好了,奶奶。” 听到这个声音的紫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在我紧张兮兮地注视下,从晓敏的后背上取出那把弯刃匕首,丢给我一个白眼,然后就朝着右边的房间而去。 “晓敏,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真没用!” 蹲在晓敏的身前,我的心里不禁涌出阵阵酸楚,要说不难受,那是假的,先前还跟我回了一趟老家,爸妈还让我好好照顾人家的,现在却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感情不错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右边的房门缓缓地打开,一袭白衣的紫菱扶着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佝偻老人朝着厅屋而来,而这个老人的造型竟然跟我之前在这家古玩小店门口看到的时候一模一样,而她也就是那个说看我投缘,紫菱的奶奶。 听老四说,这家古玩店前几天就死了一个老人,估计就是说眼前的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而且,我现在才意识到,先前我在门外面感受到的那股暮气是什么鬼了,应该就她身上的尸气…… “小伙子,你不愿意永远留在这里,当我的灵媒么?” 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老严浑浊的老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啰嗦,直接开门见山就问出这么重要的问题。 老人的脸宛如枯萎的老树皮,不对,比老树皮还要瘆人,因为上面已经出现了不少尸斑。 “当灵媒有什么好的,我当然不愿意了!” 我不敢抬头去看那有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我也不知道这坐在大厅首位的那个老人,浑浊的双眼怎么会迸发出这么敏锐的目光,不过我还是比较理智的选择不与她对视。 “当灵媒可以沟通阴阳,不用生老病死,这些不好么?” 老人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仿佛在跟我谈判一般。 “沟通阴阳?” 我忍不住地冷笑一声:“我是一个正常人,干嘛要看见那些脏东西?我可没有自虐倾向。” “再说了,只能留在这个巴掌大小的地方,就算不用生老病死,我也会无聊死的!” 说到这里,我才想到为什么紫菱会去写小说,恐怕也是因为这里足够无聊吧! 不能离开这里,想到这一点,我仿佛抓到了什么,难怪先前帮我取快递,送快递的,都是晓慧,而不是紫菱她自己,看来,她应该也是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吧。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我不能离开这里,是因为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紫菱不能离开这里,是不是因为这里有着什么特殊的机关,或者秘密? “你要知道,灵媒这东西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我们这行业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个,可是都得不到,我还是看在我姐姐的份上,才做出这个决定,你不要不识好歹!” 让我意外的是,佝偻着身子,坐在大厅首位的那个老人竟然如此说话,且先不说这个老婆婆的语气变得莫须有的强硬,就是她话语里面的意思,都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看在她姐姐的份上? 她姐姐是谁?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最搞笑的就是,她还说看在她姐姐的份上,给我这个名额,搞得我好像是优待一般。 别以为我不知道,做灵媒付出的第一件事,及时性命,我还年轻,我可不想这么早死。 等等,这个老婆婆说的姐姐,不会,不会是我奶奶,茉莉花吧! 想着先前这个老婆婆是从右边的房间里面走出来的,那个地方可是挂着一幅女人的油画,紫菱说那个画中的女人就是茉莉花,现在我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了,那个画像中的女人,就是我的奶奶茉莉花了,只是我有点好奇,紫菱叫那个画中的人,叫太奶奶,如果按照辈分来算的话,我应该叫那个画中的人,叫奶奶,这么算下来,我岂不是比紫菱还要长一辈? “你的姐姐,是我奶奶,茉莉花吗?” 我试探性的问道,我也不知道这个老婆婆会不会回答我,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不是……” 老婆婆摇了摇头:“我姐姐,是牡丹花,你是我姐姐的孙子……” “什、什么?” 我被老婆婆的这平淡的一句话给雷的外焦里嫩:“等等,你先等等,我老爸不是说,我奶奶是个舞女,艺名叫做茉莉花么?怎么又变成了牡丹花了?” 难不成,那个年代的舞女还有很多个称谓不成? 当然,这句话我是没有问出来的,只是在心里暗自腹诽。 看着我满脸窘迫的样子,一旁的紫菱忍不住地抿嘴笑了笑,而那个老婆婆,则是摇了摇头:“不、我不会搞错,你亲生奶奶不是茉莉花,而是牡丹花,这个秘密,估计你爷爷现在都还不知道吧。” “不,这不可能,老爸是不会骗我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之前我在老家听着老爸对我说的那些话,虽然我在心里到现在还没有接受我奶娘是个舞女的现实,但是最起码,我在心里默认了我也是有过***人,只是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老婆婆,告诉我说,我的奶奶不是茉莉花,而是牡丹花,这话搁在谁的身上会信? 反正我是不会信的。 “孩子,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切坐下,听老身给你慢慢道来。” 老婆婆伸出枯槁的右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我坐下。 待我坐好,老婆婆看了一眼身边紫菱:“菱儿,去弄些茶水来吧。” 紫菱点了点头,然后莲步轻移的朝着院子走去,我记得那边好像有一堵墙,也没有什么楼道之内的,连水井都没有,紫菱去那个地方能弄到水? 当然,这些问题显然不是我现在该去考虑的事情。 老婆婆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只开紫菱。 “当时,在名苑路44号,有一家歌舞厅,外面的人叫它妓院,也是对的,不过这个歌舞厅里面的女孩子并非全部都是卖身的,当时这个歌舞厅里面有四小花旦,分别是牡丹花,杜鹃花,玫瑰花和茉莉花……” 说到这里,老婆婆顿了顿:“在当时的歌舞厅,小团伙还是搞得很热闹的,毕竟在当时那个动乱的年代,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出事人会不会是自己,为了有个人留个后信,都喜欢发展几个闺蜜,当时的四小花旦里面,杜鹃花和玫瑰花的关系要好,而牡丹花和茉莉花则是一见如故的好姐妹。” “与其他花旦所不同的是,茉莉花在歌舞厅只卖艺不卖身,不管是客人是谁,都只能欣赏她的才艺,而得不到她的身体,也因此,当时的名苑路流传着一句话,千金易得,茉莉难求……” 老婆婆说的,跟我老爸对我说的,总算是有一点吻合上了,而且,老婆婆说的比我老爸说的要丰富的多了,我在想,眼前的这个老婆婆是不是其中的某一个花旦的后人,或者说,她要给我讲述一个关于我失踪了***经历。 我不敢怠慢,只能洗耳恭听。 “正是因为茉莉花的与众不同,追求者众,其中不乏一些显贵之人,可是茉莉花,谁也没有看上,倒是倾心于一个穷酸的教书匠,每次歌舞厅没事的时候,他都会去那个小私塾里面帮忙,都说她脑子进水了,那么漂亮又会唱歌跳舞的女人,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期间,也有不少人找过这个男人的麻烦,不过每次都是茉莉花出手救助。” “俩人确实相爱了,茉莉花也很快就有了孩子,日渐突起的肚子,加上身子虚弱的原因,茉莉花显然是不能再继续在歌舞厅干下去了,便有心退出这个地方,跟随那个教书匠,用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积蓄,找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些平淡的日子。” 老婆婆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在一丝不苟听她讲述的我,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后来,谁也没有想到,但是平川市来了一个大官,非要点名的听茉莉花唱歌,事关平川市的利益,当时平川市的领导班子就想方设法得找到了茉莉花,威逼利诱的让茉莉花上了舞台,而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去,也没有见到那个教书匠了……” 老婆婆说的话,我都认真在听,而且,刚才她说的那些话,跟我老爸对我说的,一模一样。 这也作证了一些东西,算事实也好,算作史事也罢,至少是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只是希望我能从老婆婆那里能听到不一样的东西。 “你想要知道的那栋别墅,其实就是当地官员为了迎合那位大官,而让出来赠送给他的别墅,当时,茉莉花就被关押在那个地方,受尽了凌辱……” 说到这里,老婆婆原本枯槁的双手还是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老婆婆,您,没事吧?” 我不知道老婆婆接下来要讲什么,不过看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没事,老习惯了……” 老婆婆轻描淡写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一段时间,对于茉莉花来说是灾难性的,那个高官就像是一头禽兽,不,应该说是一头畜生,在一个怀孕的女人身上发泄着自己无尽的兽欲,每次都将茉莉花折腾的死去活来,遍体鳞伤,而他和教书匠的孩子,也是在那样的日子里面,流产掉了……” “什、什么?” 我有些难以置信:“流产掉了?” 那我老爸怎么来的? 按照我老爸的说法,当时是***好朋友将孩子交给爷爷的,还说是爷爷和她的骨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心中好奇,但是我也不敢打断老婆婆讲故事的兴趣,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听着老婆婆继续讲道:“直到有一天,上头找到了这个高官叛敌的证据,将他枪决,才结束了茉莉花那段昏暗的日子。” “那之后呢?” 也不知道是老婆婆说话带有的特别的韵律,还是这个真实故事感染了我,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下文了,当然,我想要知道的这个下文,显然跟我老爸对我说的那个下文不一样,可以说完全是两个版本,甚至是颠覆性的! “那个男人的枪决,茉莉花还以为自己恢复了自由,可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当时有个经商赚了大钱的老板,买下了那栋别墅,通过贿赂平川市的那班子人,将本该以叛敌同党罪名处决的茉莉花,救了下来,还娶她做四姨太,就住在那栋别墅里面。” “那个老板很忙,好女色,不过喜新厌旧,在折腾茉莉花一个多月之后,就另寻新欢去了,只是将茉莉花所在别墅里面,花钱雇了不少人,看着茉莉花,不让她离开家一步。” “茉莉花虽然不能离开那栋别墅,但是她的闺蜜牡丹花却可以通过跟那个人的关系,轻松进出这栋别墅,而当时的牡丹花,也已经有了身孕。” 说到这里,我仿佛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茉莉花不忍心看到那个教书匠因为她而潦倒堕落,也不想他的出现惹怒了现在的丈夫,只好跟牡丹花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拿牡丹花肚子里面的孩子去告诉他,茉莉花已经死了,让他照顾好他们的孩子。牡丹花是舞女,带孩子自然是不方便的,她本来是准备打掉的,却耐不住茉莉花苦苦哀求,应承了下来,只是没有想到,牡丹花帮的这一个忙,却怂恿了那个教书匠,将茉莉花和别墅里的几十号人,送入了火海……” 第八十章 这也作证了一些东西,算事实也好,算作史事也罢,至少是那个年代发生的事情,只是希望我能从老婆婆那里能听到不一样的东西。 “你想要知道的那栋别墅,其实就是当地官员为了迎合那位大官,而让出来赠送给他的别墅,当时,茉莉花就被关押在那个地方,受尽了凌辱……” 说到这里,老婆婆原本枯槁的双手还是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老婆婆,您,没事吧?” 我不知道老婆婆接下来要讲什么,不过看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没事,老习惯了……” 老婆婆轻描淡写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一段时间,对于茉莉花来说是灾难性的,那个高官就像是一头禽兽,不,应该说是一头畜生,在一个怀孕的女人身上发泄着自己无尽的兽欲,每次都将茉莉花折腾的死去活来,遍体鳞伤,而他和教书匠的孩子,也是在那样的日子里面,流产掉了……” “什、什么?” 我有些难以置信:“流产掉了?” 那我老爸怎么来的? 按照我老爸的说法,当时是***好朋友将孩子交给爷爷的,还说是爷爷和她的骨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我心中好奇,但是我也不敢打断老婆婆讲故事的兴趣,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听着老婆婆继续讲道:“直到有一天,上头找到了这个高官叛敌的证据,将他枪决,才结束了茉莉花那段昏暗的日子。” “那之后呢?” 也不知道是老婆婆说话带有的特别的韵律,还是这个真实故事感染了我,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下文了,当然,我想要知道的这个下文,显然跟我老爸对我说的那个下文不一样,可以说完全是两个版本,甚至是颠覆性的! “那个男人的枪决,茉莉花还以为自己恢复了自由,可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当时有个经商赚了大钱的老板,买下了那栋别墅,通过贿赂平川市的那班子人,将本该以叛敌同党罪名处决的茉莉花,救了下来,还娶她做四姨太,就住在那栋别墅里面。” “那个老板很忙,好女色,不过喜新厌旧,在折腾茉莉花一个多月之后,就另寻新欢去了,只是将茉莉花所在别墅里面,花钱雇了不少人,看着茉莉花,不让她离开家一步。” “茉莉花虽然不能离开那栋别墅,但是她的闺蜜牡丹花却可以通过跟那个人的关系,轻松进出这栋别墅,而当时的牡丹花,也已经有了身孕。” 说到这里,我仿佛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茉莉花不忍心看到那个教书匠因为她而潦倒堕落,也不想他的出现惹怒了现在的丈夫,只好跟牡丹花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拿牡丹花肚子里面的孩子去告诉他,茉莉花已经死了,让他照顾好他们的孩子。牡丹花是舞女,带孩子自然是不方便的,她本来是准备打掉的,却耐不住茉莉花苦苦哀求,应承了下来,只是没有想到,牡丹花帮的这一个忙,却怂恿了那个教书匠,将茉莉花和别墅里的几十号人,送入了火海……” “什、什么?” 老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心脏都有了一种要窒息了的感觉,这怎么跟我听到的不一样呢? “我到底该相信谁?” “你应该是知道你爷爷的事情了吧?” 老婆婆看着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猜测性地问道, “我知道,可是,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我爷爷岂不是至死都不知道这个真相,一直被蒙在鼓里,养着一个本不是自己的孩子,还带着无限的眷恋和愧疚!” 老婆婆的话,让我想到了我爷爷的心结,虽然只是我胡乱编撰的,但是真的从我老爸的口中套出了爷爷的事情,我不知道泉下有知的爷爷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感受,我也不知道,我老爸在知道自己并非爷爷的亲生骨肉又会作何感想,这一切,真的太颠覆了! 这些虽然听起来有些滑稽,但是仔细想想,如果爷爷是爸爸的亲生父亲,以老婆婆和老爸对爷爷那老实巴交的形象来定义的话,老爸怎么会娶到村花一样的妈妈,我感觉我老爸一点都不简单,我虽然没有多大的出息,但是我也不是那种太过于木讷的人。 这样看来,我们的基因里面确实跟爷爷有些不相符合。 如果老婆婆说的事情都是真的话,我和老爸都应该好好感谢爷爷的养育之恩,不管是不是他亲生的,我相信,老爸都会认他当爹,而我,也会认他当亲爷爷。 “嗯,是我对不起他,我这么做,也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 老婆婆叹了一口气说道,声音之中,颇多怅惘之色。 “你做的?” 老婆婆的话,再次让我大惊失色:“你到底是谁?” “你听了这么多,也经历了这么多,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么?” 老婆婆似乎是故意在考验我,不疾不徐地问道,声音之中还带有一份莫须有的期待。 “你,你是,茉莉花?”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老婆婆点了点头,弄得我整个人都懵逼了:“不,这不可能,茉莉花不是在五十年前的那场大火里面烧死了么,怎么可能还活着,呃……” 说到这里,我的话头戛然而知,我好想有一点还没有弄清楚,就是这个佝偻着身子坐在我身前不远处的大厅首座上面的那个老婆婆,到底是人,还是鬼…… “是啊,如果没有那幅画的话,我可能真的就已经死了,彻底的死了……” 老婆婆眼神暗淡的叹了一口气,神情也变得比较低迷。 “那幅画?” 老婆婆的恶化让我想到了先前晓敏在那个房间里面发现的那幅油画,画上的女人,正是紫菱的太奶奶,茉莉花,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也是我的奶奶,茉莉花! “不错……” 老婆婆点了点头:“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确实已经死了,可是我的灵魂去不了地府,投不了胎,也离开不了这幅油画,只能永远的留在这里。” 老婆婆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哀怨,听起来让人心里有些难受,尤其是我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老婆婆就是那个有着悲惨遭遇的茉莉花之后,心里更是五味杂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激动地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那幅画有问题,就好像第一次见到那幅油画一样,我总觉得画中的女人在冲着我笑,可是为什么其他人看不见呢? 不对,晓敏也看见过,可是现在的晓敏已经死了,难道说,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那幅油画的与众不同的地方? 不管怎么说,那幅油画,肯定不简单! “说起这幅油画,话就多了……” 老婆婆朝着先前出门的方向看了看,接着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在那个大官死了之后,有个商人娶了我么?” 我点了点头,老婆婆继续说道:“其实,跟了她之后,我才知道,她以前很迷我,而且还特别的迷信,因为我不近男色,又有歌舞厅的后台撑腰,他一直得不到我,于是就画了大价钱,在黑市里面请了一个灵魂画师,画了一张我在歌舞厅的油画……” “灵魂画师?” 这四个字从老婆婆的口中说出来,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至少不是个普通的画匠。 “嗯,灵魂画师分很多种,最常见的,就是你们知道的,给死人画肖像的,在那个时候,还不流行照片,而且,一般人家也没有照相那么好的条件。” 老婆婆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接着说道:“那个灵魂画师,并不是一个正派的人,按照那个老板的要求,每天晚上,拿香焚拜,我的灵魂便会出现片刻,然后可以满足他的淫欲,苟合于我……” “什么?这,这也可以?” 我被老婆婆的话给弄呆了,灵魂画师竟然这么牛逼的? “不要瞪那么大的眼睛看我,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老婆婆数落了我一下,接着说道:“这个我当时并不知道,直到我跟了他之后,他才将这幅画送给我,还放在我的房间里……” 一想着这么诡异的画放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浑身上下都忍不住的起了鸡皮疙瘩。 “那天,天气不错,刚好是夏天,天干物燥的,大半晚上,发生了火灾,别墅的门被人锁上了,外面被人泼了汽油,别墅里面的几十号人命,就这样死掉了,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困在我的房间里面,走不出去了……” 老婆婆摇了摇头:“不对,不应该是在房间里面,应该是在一个舞台上面,只是舞台没有观众,也没有灯光,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后来我才想了起来,这里的场景,竟然跟挂在我屋里的那幅油画上面的一模一样!” “你进画里面去了?” 我震惊的站起身来,这不是鬼故事里面经常提到的鬼寄生吗? 现实世界真的有吗? “嗯,可以这么说……” 老婆婆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当时的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转,有一些银白色的东西飘了进来,然后我才可以慢慢地从那个油画里面出来,只是跟油画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一丈……” “那些,白色的东西,应该就是在那场火灾里面死去的那些人吧!” 我推测性的问道。 “不错……” 老婆婆点头承认了:“也是经过了好久,我才知道,那些白色的东西,叫做阴灵,也只有我才能看得到,而也只有我,才能利用他们,增加我自身的灵魂强度,可以让我在画的外面,呆的更久,走的更远……” “可是,我有个问题,按理说,这幅画应该是在当初的那栋别墅里面,根据紫菱先前说的,这栋别墅应该不是在名苑路44号,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我可不相信这个老婆婆经过这么多年能够距离那个油画那么远,听先前紫菱的意思,这个别墅跟这个名苑路44号可是有着不近的距离。 常识都知道,别墅是不可能建立在闹区的。 “嗯,这一点我也没有想明白……” 老婆婆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墅发生的那一场大火怎么没有把这幅油画烧掉了,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当初的那幅油画被人找到了,然后送到我生前所在的歌舞厅去了,留在那里,当一块招牌。” 说到这里,老婆婆忍不住地笑了笑:“这个想法确实不错的,不过因为我偶尔出来偷偷气,有些阳气薄弱,或者濒死之人,难免会看到我,然后就说闹鬼,这幅画也变成了不干净的东西,被歌舞厅的老板放在地下室,一直搁着……” “噢,原来是这样……” 我忍不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世界上在离谱的事情,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我看见了灵魂这些东西,但是似乎他们也遵循这个世界的逻辑和规则,可能,他们的存在,是我们人类目前的科技无法达到发现他们的水准罢了…… “嗯,也正是因为别墅发生的事情,引起了上头的重视,平川市迎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检查,当时的涉案的那个歌舞厅,也因此被转移到了地下……” 老婆婆顺带的解释了一下。 “那,紫菱呢?紫菱叫那幅画上的茉莉花太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还是没忍住,问道。 “这个,就很简单了,紫菱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她的眼睛跟你们不一样……” 老婆婆放松了一下说道,让她向一个后生小辈讲述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也确实有些难为她了,更何况还是不太开心的事情。 “怎么不一样了?”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紫菱的眼睛不就是漂亮点,水灵点么?跟我们的眼睛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面对我的问题,老婆婆微笑着摇了摇头,好像看出了我心里在想着的什么,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的眼睛确实跟你们不一样,因为她的眼睛,能看见鬼……” 第八十一章 阴阳眼 “嗯,这一点我也没有想明白……” 老婆婆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墅发生的那一场大火怎么没有把这幅油画烧掉了,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当初的那幅油画被人找到了,然后送到我生前所在的歌舞厅去了,留在那里,当一块招牌。” 说到这里,老婆婆忍不住地笑了笑:“这个想法确实不错的,不过因为我偶尔出来偷偷气,有些阳气薄弱,或者濒死之人,难免会看到我,然后就说闹鬼,这幅画也变成了不干净的东西,被歌舞厅的老板放在地下室,一直搁着……” “噢,原来是这样……” 我忍不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世界上在离谱的事情,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虽然我看见了灵魂这些东西,但是似乎他们也遵循这个世界的逻辑和规则,可能,他们的存在,是我们人类目前的科技无法达到发现他们的水准罢了…… “嗯,也正是因为别墅发生的事情,引起了上头的重视,平川市迎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检查,当时的涉案的那个歌舞厅,也因此被转移到了地下……” 老婆婆顺带的解释了一下。 “那,紫菱呢?紫菱叫那幅画上的茉莉花太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还是没忍住,问道。 “这个,就很简单了,紫菱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她的眼睛跟你们不一样……” 老婆婆放松了一下说道,让她向一个后生小辈讲述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也确实有些难为她了,更何况还是不太开心的事情。 “怎么不一样了?”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紫菱的眼睛不就是漂亮点,水灵点么?跟我们的眼睛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面对我的问题,老婆婆微笑着摇了摇头,好像看出了我心里在想着的什么,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的眼睛确实跟你们不一样,因为她的眼睛,能看见鬼……” “能看见鬼?” 我被老婆婆的话说的一愣,难道说,这个紫菱,长着一双“阴阳眼”? “嗯……” 老婆婆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紫菱这个孩子,很特别,拥有能看见鬼的眼睛,一万个人里面,也未必能有一个,而她便是这为数不多里面的一个,不过,这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好处。” 见我满脸疑惑的表情,老婆婆解释道:“毕竟人对这些东西都是有着本能上的戒惧,而她能看到这些,就很容易被边缘化,更别说她是一个孤儿,遭人白眼的同时,还要被人嫌弃……” “她……” 听老婆婆说到这里,我的心忍不住地一沉,没有想到,外表光鲜靓丽的紫菱,竟然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心酸过往,难道,这些童年不太好的记忆,才造就了她现在冷血无情的性格吗? “有一次,我出来透气,刚好看见她在屋外的墙角处抽泣,哭声哀婉,闻者落泪,我本想去看看怎么回事的,但没有想到,她竟然能看到我,这一发现,让我大吃一惊的同时,喜出望外,更别说我知道她是孤儿了……” 老婆婆说到这里,神情变得轻松了许多,仿佛能碰到紫菱,是她挺幸运的一件事,不过根据之前紫菱的表现来看,她肯定高兴了,毕竟她给这个老婆婆带来了这么多的阴灵。 “这孩子跟我很投缘,我就让她叫我奶奶,至于画上的那个人,我让她叫她太奶奶,也跟她讲了关于她太***故事,当然,我不方便说我就是画像中的那个人……” 老婆婆解释了先前我问的那个问题,看来,这个紫菱跟这个老婆婆并没有什么血缘上的关系,怎么叫都无所谓了。 “那,我奶奶呢?” 短暂的尴尬还是被我打破的,如果说茉莉花真的在那次别墅的大火里面丧生的话,那茉莉花显然就没有后人了,那我奶奶呢? 牡丹花在哪? “你奶奶?” 老婆婆愣了愣:“不知道,发生大火的那天晚上,你奶奶,也就是我姐姐,并没有跟我在一起,也幸好没有在一起,才能躲过这场火灾,或许,她现在正在安享晚年了也说不定……” “五十多年都过去了,奶奶真的还在世上吗?” 我不知道,就算奶奶真的还在世,我们还会遇到么?就算遇到了,又怎么能认出彼此呢? 还有,我老爸又该如何自处? “对啊,谁也不知道姐姐现在在不在世上,人会老,会死,而灵媒不会,怎么样,你愿意做我的灵媒么?” 老婆婆说了这么多,还是绕了回来,问我道。 “灵媒不会老,不会死,可是您现在这……” 我没有说完的话是,您这幅尊荣怎么解释? 当然,这是省略不说,人家也能明白的,说了反而还不得人喜欢。 “我不是灵媒,我是单纯的灵魂,只是借住在别人的身体里面,就好比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她将是我的下一个宿主……” 老婆婆不疾不徐地说着,却再次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宿主,难道,晓敏死了之后,她的身体就能被你占据了么?那她到底是谁?你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一听老婆婆即将要占据晓敏的身体,我的心忍不住地一沉,人家都已经死了,干嘛还有折腾人家的**? “不错,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发现的一个秘密,就是我可以通过占据我所吸纳的阴灵的身体,成为他们身体的新主人,他们也可以算是还活着,但是我依旧是我,只是这样的身体老化的快,一般一、两个月就坏掉了,不过能在他们的身体里面存在一、两个月,总好比在那幅画里面待着……” 老婆婆徐徐地说道,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老四肖明轩先前说的,他打听到的,这个古玩店刚死过一个老太,原来是这样的一回事…… “一、两个月就要换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老婆婆说这些,我的心里莫名地涌出一种压抑感,虽然难以形容,但是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对这个老婆婆的抵触心理。 “不然,你就会看到我现在的这副模样了,其实,外表只是一个皮囊而已,这么多年来,我也扮演过不同的身份,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器皿,一个了解外面事物变迁的渠道而已,并没有多大的意思……” 老婆婆摇了摇头说道。 “这些人,都是紫菱骗过来的?” 我低沉着声音问道,根据先前紫菱的所作所为,这一点并不难推测出来。 “骗?” 老婆婆明显一呆,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他们自愿的,我可没有强求他们什么……” “没有?” 我忍不住地反驳了一句:“晓慧用自己的命换了她姐姐的命,她姐姐不想死,却死在这里,对,这不叫强求,这叫强制,强制的让人死在这里,永远的留在这里!” “你知道什么!” 老婆婆,不对,老婆婆只是她现在的一具皮囊而已,我应该称呼她为“茉莉花”。 茉莉花有些恼怒地呵斥了我一句:“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就别忘了要失去什么,这就是因果,这就是业报!” 难怪紫菱说话那么不近人情,看来,都是跟着眼前的这个老太学的! “我不懂,晓敏她做了什么了?她得到什么了?命就这样没了……” 说实话,看着老太目眦欲裂的表情,我在心里还真不敢大声质问,结果说出来的话,都有些软绵绵的,就像是一个满腹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怨妇一般…… “你还在纠结这个事情?” 茉莉花瞪着浑浊地眼珠子看着我,长满尸斑的脸上流露着极大的不满。 “不是纠结,是难以接受……” 我低着头看着面无人色的晓敏,说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她得到了什么!” 茉莉花咬了咬并不齐全的牙,恨恨地说道:“俞晓慧因为亲眼目睹她姐姐的死而自责不已,紫菱这孩子见她有自杀倾向不忍心才出言相劝,一命换一命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是不同意的,可是这孩子就是那么固执,为了那段所为的友情,以自己的阳寿为代价,在俞晓敏头七那天找到了她,并带到这里,求我帮忙,这才完成了阴灵交替,不然,我也不会老的这么快,要换这个身子了!” “啊?” 怎么会这样? 我微微一呆,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紫菱她会选择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我没看出来…… 而且,就算这样,也不该再让好不容易复活过来的晓敏死啊!这样一来,先前所付出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么? “当然,这些事是紫菱这孩子愿意的,我也无话可说,对于俞晓慧这个人而言,她付出的只有自己的命,而我们却为了她的那个得到,而牺牲了不少,这暂且不说,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替换了阴灵的俞晓慧竟然因为阳寿未到,不能去地府报道,只能留在这个鬼地方,准备来说,就是当初的那栋别墅里面,最无奈的是,因为灵力原因,我们帮不了她,而紫菱却想通过血信的方式在弄个人来,替换俞晓慧的灵魂……” 茉莉花缓缓地解释着,我却在一旁听得有些头昏脑涨,且不说这里面有很多我难以理解的东西,光是她说的灵魂替换,我都不懂,但有一点我明白了,俞晓慧时候,自己的灵魂应该是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空间的布置,应该就是跟茉莉花当年的那栋别墅一样,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紫菱才会通过提醒,让俞晓慧以血信的方式传递出求救信号,然后经过她的手,传出来,却不想被我意外拿到了。 当然,是不是意外,我也不清楚,如果真的是只有将死的人才能看到的话,那我确实是命中注定要倒霉的了…… “你们又要杀人?” 对于她们干灵魂替换这样离谱到有些天方夜谭的事情,我觉得无所谓,毕竟没亲眼见过,也不会轻易相信,但是他们要做这样的事情,所需要的原材料,我却不得不惊讶,要替换灵魂,不就是要去杀人么? 这一点,已经不是能无所谓的态度对之了,毕竟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五十年前的那个中华民国,那是一个可以草菅人命的年代,但是现在,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是有其生存下去的理由的,这不仅受到法律的保护,也是人类发展进步的必须啊。 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说结束人家性命呢?还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视人命如同儿戏,要知道杀人偿命这件事,在现代更加受用好吧! 不过我转眼一想,茉莉花已经死了,还怎么杀人偿命?人间的法律,似乎对他们这些死去的阴灵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吧! 而且,中国的法律上,好像也没有什么法律条文是针对死人的吧。 呵呵,我不由得冷笑,难道,这就是法律的漏洞么? 茉莉花有些哑然地顿了顿,待我的思绪完全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缓缓地接着先前的话,说道:“而这个最佳的人选,就是你……” 第八十二章 “能看见鬼?” 我被老婆婆的话说的一愣,难道说,这个紫菱,长着一双“阴阳眼”? “嗯……” 老婆婆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紫菱这个孩子,很特别,拥有能看见鬼的眼睛,一万个人里面,也未必能有一个,而她便是这为数不多里面的一个,不过,这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好处。” 见我满脸疑惑的表情,老婆婆解释道:“毕竟人对这些东西都是有着本能上的戒惧,而她能看到这些,就很容易被边缘化,更别说她是一个孤儿,遭人白眼的同时,还要被人嫌弃……” “她……” 听老婆婆说到这里,我的心忍不住地一沉,没有想到,外表光鲜靓丽的紫菱,竟然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心酸过往,难道,这些童年不太好的记忆,才造就了她现在冷血无情的性格吗? “有一次,我出来透气,刚好看见她在屋外的墙角处抽泣,哭声哀婉,闻者落泪,我本想去看看怎么回事的,但没有想到,她竟然能看到我,这一发现,让我大吃一惊的同时,喜出望外,更别说我知道她是孤儿了……” 老婆婆说到这里,神情变得轻松了许多,仿佛能碰到紫菱,是她挺幸运的一件事,不过根据之前紫菱的表现来看,她肯定高兴了,毕竟她给这个老婆婆带来了这么多的阴灵。 “这孩子跟我很投缘,我就让她叫我奶奶,至于画上的那个人,我让她叫她太奶奶,也跟她讲了关于她太***故事,当然,我不方便说我就是画像中的那个人……” 老婆婆解释了先前我问的那个问题,看来,这个紫菱跟这个老婆婆并没有什么血缘上的关系,怎么叫都无所谓了。 “那,我奶奶呢?” 短暂的尴尬还是被我打破的,如果说茉莉花真的在那次别墅的大火里面丧生的话,那茉莉花显然就没有后人了,那我奶奶呢? 牡丹花在哪? “你奶奶?” 老婆婆愣了愣:“不知道,发生大火的那天晚上,你奶奶,也就是我姐姐,并没有跟我在一起,也幸好没有在一起,才能躲过这场火灾,或许,她现在正在安享晚年了也说不定……” “五十多年都过去了,奶奶真的还在世上吗?” 我不知道,就算奶奶真的还在世,我们还会遇到么?就算遇到了,又怎么能认出彼此呢? 还有,我老爸又该如何自处? “对啊,谁也不知道姐姐现在在不在世上,人会老,会死,而灵媒不会,怎么样,你愿意做我的灵媒么?” 老婆婆说了这么多,还是绕了回来,问我道。 “灵媒不会老,不会死,可是您现在这……” 我没有说完的话是,您这幅尊荣怎么解释? 当然,这是省略不说,人家也能明白的,说了反而还不得人喜欢。 “我不是灵媒,我是单纯的灵魂,只是借住在别人的身体里面,就好比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她将是我的下一个宿主……” 老婆婆不疾不徐地说着,却再次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宿主,难道,晓敏死了之后,她的身体就能被你占据了么?那她到底是谁?你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一听老婆婆即将要占据晓敏的身体,我的心忍不住地一沉,人家都已经死了,干嘛还有折腾人家的**? “不错,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发现的一个秘密,就是我可以通过占据我所吸纳的阴灵的身体,成为他们身体的新主人,他们也可以算是还活着,但是我依旧是我,只是这样的身体老化的快,一般一、两个月就坏掉了,不过能在他们的身体里面存在一、两个月,总好比在那幅画里面待着……” 老婆婆徐徐地说道,而我也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老四肖明轩先前说的,他打听到的,这个古玩店刚死过一个老太,原来是这样的一回事…… “一、两个月就要换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老婆婆说这些,我的心里莫名地涌出一种压抑感,虽然难以形容,但是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对这个老婆婆的抵触心理。 “不然,你就会看到我现在的这副模样了,其实,外表只是一个皮囊而已,这么多年来,我也扮演过不同的身份,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器皿,一个了解外面事物变迁的渠道而已,并没有多大的意思……” 老婆婆摇了摇头说道。 “这些人,都是紫菱骗过来的?” 我低沉着声音问道,根据先前紫菱的所作所为,这一点并不难推测出来。 “骗?” 老婆婆明显一呆,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他们自愿的,我可没有强求他们什么……” “没有?” 我忍不住地反驳了一句:“晓慧用自己的命换了她姐姐的命,她姐姐不想死,却死在这里,对,这不叫强求,这叫强制,强制的让人死在这里,永远的留在这里!” “你知道什么!” 老婆婆,不对,老婆婆只是她现在的一具皮囊而已,我应该称呼她为“茉莉花”。 茉莉花有些恼怒地呵斥了我一句:“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就别忘了要失去什么,这就是因果,这就是业报!” 难怪紫菱说话那么不近人情,看来,都是跟着眼前的这个老太学的! “我不懂,晓敏她做了什么了?她得到什么了?命就这样没了……” 说实话,看着老太目眦欲裂的表情,我在心里还真不敢大声质问,结果说出来的话,都有些软绵绵的,就像是一个满腹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怨妇一般…… “你还在纠结这个事情?” 茉莉花瞪着浑浊地眼珠子看着我,长满尸斑的脸上流露着极大的不满。 “不是纠结,是难以接受……” 我低着头看着面无人色的晓敏,说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她得到了什么!” 茉莉花咬了咬并不齐全的牙,恨恨地说道:“俞晓慧因为亲眼目睹她姐姐的死而自责不已,紫菱这孩子见她有自杀倾向不忍心才出言相劝,一命换一命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是不同意的,可是这孩子就是那么固执,为了那段所为的友情,以自己的阳寿为代价,在俞晓敏头七那天找到了她,并带到这里,求我帮忙,这才完成了阴灵交替,不然,我也不会老的这么快,要换这个身子了!” “啊?” 怎么会这样? 我微微一呆,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紫菱她会选择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我没看出来…… 而且,就算这样,也不该再让好不容易复活过来的晓敏死啊!这样一来,先前所付出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么? “当然,这些事是紫菱这孩子愿意的,我也无话可说,对于俞晓慧这个人而言,她付出的只有自己的命,而我们却为了她的那个得到,而牺牲了不少,这暂且不说,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替换了阴灵的俞晓慧竟然因为阳寿未到,不能去地府报道,只能留在这个鬼地方,准备来说,就是当初的那栋别墅里面,最无奈的是,因为灵力原因,我们帮不了她,而紫菱却想通过血信的方式在弄个人来,替换俞晓慧的灵魂……” 茉莉花缓缓地解释着,我却在一旁听得有些头昏脑涨,且不说这里面有很多我难以理解的东西,光是她说的灵魂替换,我都不懂,但有一点我明白了,俞晓慧时候,自己的灵魂应该是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空间的布置,应该就是跟茉莉花当年的那栋别墅一样,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紫菱才会通过提醒,让俞晓慧以血信的方式传递出求救信号,然后经过她的手,传出来,却不想被我意外拿到了。 当然,是不是意外,我也不清楚,如果真的是只有将死的人才能看到的话,那我确实是命中注定要倒霉的了…… “你们又要杀人?” 对于她们干灵魂替换这样离谱到有些天方夜谭的事情,我觉得无所谓,毕竟没亲眼见过,也不会轻易相信,但是他们要做这样的事情,所需要的原材料,我却不得不惊讶,要替换灵魂,不就是要去杀人么? 这一点,已经不是能无所谓的态度对之了,毕竟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是五十年前的那个中华民国,那是一个可以草菅人命的年代,但是现在,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是有其生存下去的理由的,这不仅受到法律的保护,也是人类发展进步的必须啊。 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说结束人家性命呢?还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视人命如同儿戏,要知道杀人偿命这件事,在现代更加受用好吧! 不过我转眼一想,茉莉花已经死了,还怎么杀人偿命?人间的法律,似乎对他们这些死去的阴灵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吧! 而且,中国的法律上,好像也没有什么法律条文是针对死人的吧。 呵呵,我不由得冷笑,难道,这就是法律的漏洞么? 茉莉花有些哑然地顿了顿,待我的思绪完全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缓缓地接着先前的话,说道:“而这个最佳的人选,就是你……” 第八十三章 喝下血水 “我?” 茉莉花的话让我一阵哑然:“为什么是我?” 我知道茉莉花话里面的那个选中的意思,就是让我去死,让我的灵魂去替换在那个异空间里面的晓慧,可是,这样的替换,对我来说,公平吗? 首先剥夺人家的生命就已经不对了,好吗! “原因我不是很早就跟你说了么?” 茉莉花诡异地微笑着看着我说道:“我见到你的时候,就说看你很投缘,能成为我的灵媒,对你来说,是你的造化!” “我才不要什么造化呢,我只想回去,我爸妈还在家等着我!” 我站起身来执拗地说道,虽然在这个出不去的地方,我什么也做不了,但我的态度必须表明——我不想死! “呵呵,这个可由不得你!” 茉莉花有些耍横地说道,与此同时,先前出去端茶水的紫菱也端着一个圆形的端盘过来,端盘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只是用红色的绸缎布料给盖着,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见到眼前这一幕,我也就明白了,先前的茉莉花让这个紫菱去倒水完全是幌子,支开紫菱让我知道一些紫菱的事情,而紫菱也是听到茶水这俩字,知道要干什么,这才适时的出现在我面前。 “你这样做,对得起当初你的好姐妹,牡丹花吗?” 我不知道怎么劝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我也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活了这么久,肯定是个人精,我跟她的对话,我的那些伎俩,在他的面前,没有一点花样可以耍。 我也只能赌一把我的亲生奶奶牡丹花跟这个茉莉花之间的关系了,从先前茉莉花的讲述来看,她们姐妹俩的关系应该不错,兴许我这么说,能唤起茉莉花对我***感情,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怎么对不起?” 茉莉花冷笑道:“我让他的后人长生不死,灵魂不灭,她应该好好的感谢我这个妹妹才对,怎么会觉得我对不起她?” “你……” 茉莉花冷厉的语气让我微微一愣,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于她了。 “菱儿,把东西递给他,让他喝了!” 茉莉花朝着我身边的紫菱说道,同时挥了挥手,示意时间差不多了。 “是,奶奶……” 紫菱很听话的应了一声,然后将手里的圆形端盘放在桌子上面,取下那块红色的绸缎布料,里面竟然盖着一个瓷杯子,从外形上面来看,就跟古装电视剧里面用的那种接客用的茶杯子,只是杯子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茶叶水,分明就是一杯血水! 不错,瓷杯里面装的确实是猩红的血水,我还可以隐隐约约地闻到这个杯子里面散发出来的腥味。 “这是人血?” 我有些惊恐,下意识地问道,虽然我不太晕血,但是看到这么一杯子血水放在我的面前,我还是忍不住地胃里一阵翻涌,阵阵恶心感不断地袭上心头。 “错……” 茉莉花斩钉截铁的打断了我的话,倒是让我满是诧异:“这么大的腥味,不是人血,还是什么血?” “是羊水和新生婴儿血的混合物……” 紫菱在一旁解释道,而她的这个解释让我震惊地不知所错。 “羊水……婴儿……婴儿血……” 虽然我没有见过羊水,可是我在某些视频里面见到过新生的婴儿啊,那毛都没有长齐的婴儿,就在他的身上取下这些血? 这特么也太残忍了吧! “我不喝,打死我都不喝!” 我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先不说这些东西来的让人无法接受,解释这腥味,我都喝不下去好吧! 我虽然穷,吃不起好的,对吃的没有较高的要求,但是我也是一个对吃有着讲究的人,这么腥的东西,我绝不会沾! “不喝是吧?” 紫菱看着我冷笑地反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我的心里忍不住地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要干什么?” 我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避着紫菱那瘆人的目光,有些紧张地说道:“我兄弟正在赶来地路上,要是让他们发现你对我做这些,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哼哼,他来了,也只会给你陪葬而已,你不喝是吧,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喝,只是这个办法,让你比自己动手痛苦千百倍,怎么样,是自己动手呢,还是我帮你呢?” 紫菱依旧是先前那种冷厉地语气,听的人有些毛骨悚然,也不知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么阴冷地话语来。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用葱白的手指指了指我身边桌子上面的那杯血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我自己喝,还是她让我喝。 “怎么办?” 现在老四肖明轩还没有赶过来,而紫菱又逼着我喝这玩意儿,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但是白痴也知道,这玩意儿喝了不仅仅是闹肚子那么简单了! “怎么,难道你想我动手喂你喝么?” 紫菱见我迟迟不肯动手,冷声催促道,听她的语气,似乎我再不喝的话,就要被她强暴了一样,呃,如果不喝真是这样的待遇的话,我还真是打死都不喝。 事到如今,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颤颤巍巍地伸过手,去端起那个青花瓷的茶杯,茶杯里面的血水似乎还有点冰凉,我能感觉到瓷杯上面传来的凉凉地触感。 “咦,我要是装成不小心弄洒了,不就可以不喝了?而且,他们也怪不得我,就算他们给我重新捣鼓一杯的话,相信也需要不少时间吧,嘿嘿……” 我在心里这样想着,也端着杯子到了我的胸前,正在我准备按照我所想的那一样做出一个不小心地动作,然后借机将手中的那个瓷杯子弄洒,多么完美的计划! 就在我心中暗自得意的按照写好的剧本开始演绎的时候,一直葱白的小手在瓷杯的底部接着…… “慢点喝,端稳了……” 紫菱不疾不徐地声音缓缓地钻入我的耳朵,气得我在心里直骂娘,怎么老子怎么想的人家都知道了? “妈的,这特么什么玩意儿,喝了别让老子拉肚子!” 瓷杯子已经到了我的嘴边,我已经到了不喝不行的地步了,更何况现在的我,更是被紫菱和茉莉花俩人注视着,虽然这一老一少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的能力,但我很清楚,紫菱的另一手里面可是拿着先前一刀捅死俞晓敏的弯刃匕首呢! 迫于无奈,我只能将这个瓷杯放在嘴边,闭着眼,咬了咬牙,才缓缓张开嘴,让瓷杯里面的东西缓缓地滑入我的嘴中,有一种喝浓稠牛奶的感觉,至少入嘴的时候,是这种感觉,滑滑腻腻的,只是到了喉咙处的时候,嗓子眼里面那种腥味顿时变成一股难言地苦涩感,仿佛吃了腐肉一般,嘴里不由得泛出阵阵恶臭味,自己都能感觉得到! “呕……” 我将只喝了一小口的瓷杯放在一旁地桌子上面,自己赶紧站起身来,佝偻着身子,阵阵作呕,却偏偏什么也吐不出来,就算有东西从我的嘴巴里面流出来,也是浓涎,并没有先前的半点血水…… “这究竟是什么?怎么这么臭?” 我感觉我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变味了,尤其是每个字出口,我都觉得自己的嘴巴难闻的要死,那感觉,并不是像很多天没有刷牙,也不是像吃了榴莲,而是跟嘴巴就是农村那种老式厕所一般! 恶臭难当! 紫菱似乎也有些受不了,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这里面还有一些切碎了的腐肉,臭一点,是应该的……” 坐在大厅首座上面的茉莉花若无其事地说道。 “什么?臭一点?” 我回过身来,瞪视着茉莉花:“这么臭难道你闻不到吗?恶臭难当你知道吗!”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先前只是腥味,喝到嘴里竟然是这么个味道,而且,这些东西仿佛有生命一般,流入我的腹中之中,就开始四处流蹿,腹中更是滚滚雷声。 “不行,我要拉出来了,你们厕所在哪?我要上厕所!” 感觉腹痛难忍,我捂着肚子,狗搂着声音说道,额头上也流出了不少豆大的汗水,就算是一般人也看得出来,我绝没有装腔作势。 这次,是真的肚子疼,可不是我耍的花样啊! 不过,我的话,紫菱和茉莉花似乎并没有听到一般,茉莉花更是看了一眼紫菱,点了点头,然后,我的噩梦就来了,只见紫菱粗鲁的拿出一个绳子,熟练的将我绑在靠背椅子上面,让我完全无法动弹。 别说我一个男人怎么被一个女人这么简单的就给捆住了,我当时是想要挣扎也挣扎不了啊,肚子疼得我脸色铁青,哪还有功夫折腾这个啊! 被绑着也就算了,没有想到,紫菱竟然就那么粗鲁的掰开我的嘴巴,捏着自己的鼻子,将那一杯子血水全部都倒进我的嘴巴里面,还锤了一下我的胸口,让我一个哽咽,全部都吞了下去…… “这,这腐臭味到底是什么……” 我半死不活地问着,声音虚弱地连我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死人的阳根……” 茉莉花不冷不热地说道…… 第八十四章 千钧一发 “什么???” 茉莉花的话让我忍不住地石化了两、三秒,而后一阵强似一阵的恶心感瞬间从我的胃里翻江倒海而来,我,我竟然,吃了这个,这个玩意儿…… “呕……” 我忍不住地阵阵干呕出声,可是除了白色的垂涎之外,偏偏什么也吐不出来,这让我的生理,尤其是心理,承受了巨大的伤害。 “供冥血已经喝了,紫菱,给她入魂丹……” 茉莉花看着我难受的样子,似乎没有一点同情心,相反的是指挥着我身边的那个蛇蝎美女,让我再吃什么丹,有了前车之鉴,你觉得我还会那么傻不愣登的去吃那个东西吗? 这次真的是打死都不吃了! 不过我的身体被他们绑在椅子上面,绑的很牢,很死,我根本就挣脱不开,而且,就算我想要挣开,最起码我的双手要是可以活动的好吧,现在双手都被他们反绑在身后,我还怎么去去折腾、去反抗? 现在的我,古文言文里面有一句话形容的很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就是那砧板上面任人宰割的鱼肉啊! “张嘴!” 紫菱站在我的身边,语气依旧冷厉地说道,仿佛不是在做一件事,而是在执行一项不可更改的命令的一般。 我紧紧地咬着牙,抿着嘴,摇着头,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再吃了,现在我的胃里还在难受着,鬼知道,吃了这个玩意儿,会不会死人…… “不张嘴是吧?” 紫菱冷哼一声,然后朝着我的肚子上就是一拳,别说这么突然的一拳,就算我有预备,这么重的一拳,打的我也要忍不住地忍痛出声吧! “啊噢……” 忍痛出声的我,紫菱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手里的那一粒黑不溜丢的,看起来跟小时候玩的弹珠一样大小的珠子就被这个女人塞进我的嘴里,我本想含着不要吞下去的,鬼知道这个黑色的药丸竟然入口碰触到我的舌尖的下一秒,就融化成了液态,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在紫菱抬着我脑袋的情况下,沿着我的喉咙,流入了我的腹中…… 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文弱,怎么这么喜欢暴力…… 我还来不及感慨,腹中顿时犹如冰火两重天,一会儿灼热难耐,一会儿又寒冰彻骨,不断折磨着我的**,还有我的灵魂…… “你们杀了我吧……” 我虚弱地说道,额头上的汗水已经见我的视线模糊了,我都看不清楚眼前的景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的问题,还是什么特别的原因,我看外面的东西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红色的纱布,虽然没有完全一片红的那种既视感,但是仿佛就是雾里看花,隔着红色的雾气,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 “哼,现在就这么想死了?” 紫菱没好气地说道,不过也没见她怎么动作,而是若无其事地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面,右腿优哉游哉地搭载左腿上面,仪态优雅,端庄美丽,而且透露着一种高贵的气质和性感,不过我现在哪有功夫去欣赏这些? 我的身体现在又有一种被人拿着尖刀划过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的痛觉,简直痛的我要死不活,可是我却又偏偏的混不过去,完全清醒着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简直是生不如死! “杀了我吧,这样折腾我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我看在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十分厌恶而保有最后一丝男人尊严的话,我可能真的要下跪求死了,这样的痛苦,我实在是难以承当,更别说我的身体远远比常人要虚弱的多。 “放心,你迟早会死,只是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完,你这样就死了,跟她们的死法有什么两样?” 紫菱有些俏皮地说道,同时指了指我身体另一边躺着的那个俞晓敏,只是此刻的俞晓敏,正在缓缓地苏醒! 不错,正是苏醒!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因为她是背对着我的,我又不能动,所以我不知道正面的她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面部表情,但是我发现了,坐在大厅首座的那个茉莉花,不见了! 难不成,俞晓敏死去的**正在被先前的那个老女人茉莉花给占据? “不,不可以这样,这是人家的身体,不可以被你这样占据着!” 我想要怒吼出声,可是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呻吟,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我除了喊疼之外,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语来了,尤其是在我想别的事情的时候,我身体上传来的痛楚也会比先前强烈的十倍,甚至是百倍! “老四,你这个混蛋,怎么还没有来!” 我在心里无数遍咒骂着,你平常不是很靠谱么?怎么这个时候就这么拖沓了?难道就想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这里吗? 想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一些其他的负面信息又疯狂的涌入我的脑海,比如说工作上被那个向主编挑刺找茬,生活上的不如意,爱情都没有开始,如蝼蚁一般的生活在这个还算不上三线城市的地方,生活的累赘,工作的压力,家人的期待,这些我一样都逃避不了,每一样对我来说都是压力山大…… “既然生活已经这么累了,干嘛不选择换个人生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的耳畔传来,这声音竟然如此的熟悉,不用多想,我也能猜得出来,这声音就是先前的俞晓敏的,只是现在,同样的人,同样的声音,但是说话的内容和说话人的心,却再也不是先前的那个她了! “为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吃穿不愁,为什么有的人出声就是劳碌的命,累死累活也不过是碌碌无为一生?这些你想过没有?” 俞晓敏的声音接着在我的耳畔犹如魔音一般的响起:“既然你这样的人生如此的悲观,何不选择早点结束,早点开启下一段的人生呢?”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我不想听,真的不想听,可是我双手被反绑了,这魔音又在我的耳边,我想不停都难啊! “你看看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有女朋友,工作也弄丢了,生活上还是一塌糊涂,没钱没地位,家里还催着你结婚,同村的那些娃,都没有上过大学,可是哪一个混的比你差?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意思吗?” 俞晓敏那“好听”的声音不断地在我的耳边徘徊悠扬,甚至能够达到我的灵魂深处,那是我心底里最深的秘密,和最真实的感想,这些,我都不敢去面对,现在却被他**裸的剥了出来…… “不,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感觉我的灵魂开始悸动,身体那翻涌的能量似乎更加强烈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我的精神来控制了,难道说,我要死了吗? “你本来可以选择很好的人生,可是你投胎投错地方了,现在老天却再次给了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抓住这个机会,你就可以成为一个人上人,不老不死,不灭不衰,这个机会就在你的面前,你看见了吗?” 随着这个抑扬顿挫地声音讲述,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黑色里面仿佛有一个漩涡,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吸力…… “去吧,去看看那里面是什么,或许,是你一直想要的呢,话说,你一直想要地是什么呢?” 俞晓敏的声音依旧那么悦耳动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开始慢慢记不得这个说话的人是谁了?而且,我已经忘了我现在所处在什么地方了,我现在所能看到的,就是周围一片纯白色的空间,只是在我的身前有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就好像是一个带着吸力的漩涡,不断的吸引着我…… 这个吸引,可不是物理上的吸引,而是心理上的吸引,我知道,在那团黑色的雾气里面,有我渴望多年的东西,对,渴望多年却一直没有得到的东西,我知道,它就在那里面,只要我走过去,就能得到它! “还犹豫什么呢?还不过去看看吗?” 依旧是那个好听地声音,而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自己朝着那个黑色的雾气走过去,走过去…… “我最想要的东西,就在那,就在那……” 我充满期待和惊喜地,一步一步的挪动着自己的脚丫子,朝着那团黑色的雾气,一步步的靠近,每靠近一步,我就发现我的身体变得轻盈了一分,每靠近一步,我就感觉到我心中的惊喜成分就增加了一分,我的喜怒哀乐,我的悲欢离合,好像都在那个里面,好像那个才是真的我,我现在,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去吧,去吧,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依旧是那个曼妙的声音,只是现在幻化成仙引渺渺,我几乎已经听不太真切了,因为我的心已经完全被站在这团黑雾前的我占据了。 “我的,我要的……” 我木讷,甚至有些颤抖的伸出我地右手,准备去触摸那团黑雾,我知道,只要我去感受到,我就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悦耳、急促的手机铃声,瞬间响起,打破了眼前的一切…… 第八十五章 危急关头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电话打进来?” 这急促的铃声惊醒了迷蒙状态中的我,这铃声,是来自老四肖明轩给我的那个手机,而这话,是我身旁的茉莉花说的…… “我也不知道,先前就有电话打进来过……” 紫菱摇了摇头,先前并没有在意这件事,真没有想到,在这么个节骨眼竟然再次响起铃声,看茉莉花的脸部表情,颇为不爽。 “叮铃铃……” 手机铃声依旧响着,我的神识也开始慢慢恢复清明,消退迷惘的记忆也开始缓缓的串联起来。 “奶奶,这电话,接吗?” 紫菱从我的裤子口袋里面掏出那部苹果6s,朝着一旁的女孩子问道。 “接吧,我倒是挺好奇,谁的电话能打到我的结界中来!” 虽然是俞晓敏的声音,但是语气跟先前的茉莉花一模一样,看来,之前茉莉花说的没错,现在的俞晓敏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没了灵魂的**,没了内在的器皿而已…… “嗯……” 紫菱应了一声,然后滑动了一下手机,按了一下扩音键…… “喂,三哥,你的电话怎么这么难打,好不容易打通了,怎么还接这么晚?我们已经到了这家古董店了,可是门从里面锁了,我们进不去啊!” 电话那边传来老四急切的声音,虽然他们说的话我都听得见,可是我仿佛丧失了身体的操控权,更别说说话了,我现在能睁开眼睛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喂,三哥?三哥?你在吗?” 可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老四肖明轩赶忙的叫了两声,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回音。 “时间不多了,撞门进去吧!”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比较成熟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应该是老四找的那个师父了,也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个人,真没有想到,老四竟然把人给请到这里来了…… “嘟嘟嘟……” 老四那边挂了电话,电话里面传出阵阵忙音…… “咚咚咚……” 隐约可以听见外面传来的撞门声,虽然很微弱,但是听得很清楚…… “老四,你们,你们终于来了……” 我说不出话来,睁不开眼,但是我能感觉到,老四肖明轩他们距离我不远了,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现在不由我掌控,而且,我身上虚弱感怎么越发强烈? 有一种想要睡觉的感觉! 很困,很累,只是我现在所处的空间已经不是先前片纯白的领域了,相反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奶奶,怎么办?” 迷糊之中,我听见紫菱有些诧异地询问声。 “可恶,这些人竟然敢坏了我的好事,今天定让他们有来无回,你先去应付一下,等我处理好他的事情,就出去收拾他们!” 茉莉花的声音很果决,看来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而且话语中的态度很是强硬,看来,她还是有些本事的。 “嗯,好……” 紫菱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出去了,偌大的厅屋里面,就剩下我跟这个俞晓敏了,不对,是茉莉花了。 “可恶,就差一点,你就可以成为我的灵媒了,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些人!” 也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着自己说,茉莉花的声音中充满了狠厉和怨毒。 反正我现在也不能说话,只能听着,什么也干不了,偶尔眼前还会出现一些所能看到的红色的画面,至于画面的内容真不真实,我却不得而知。 “孩子,虽然这样会痛苦些,不过忍过去就好了,效果可能会差点,但是也好歹不会沦为阴灵,你会满意我这个安排的!” 茉莉花喃喃自语着,说的什么鬼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我的眼前却浮现了一副茉莉花手持那把弯刃匕首朝着我额头而来。 “不,不要……” 我想挣扎,可是我的身体的控制权早就不属于我了,更别说我现在被绑着了,面对着冲着我额头而来的匕首,我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啥也做不了…… “啊……奶奶……” 就在这把弯刃匕首差一厘米就要割到我的皮肤的时候,紫菱的一声惊呼,让眼前的这个茉莉花骤然停手,紧接着,大厅里面就匆匆忙忙地跑来一个女孩,定睛看去,正是刚出去没多久的紫菱!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茉莉花有些不满地问道,这才刚让她出去,不到一分钟,就跑了回来? “奶奶,火,火……” 也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害怕,紫菱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 “火?什么火?” 茉莉花眉头微皱地问道,事到如今,显然也不是唠家常的时候了。 “他们手里拿着火把,拿火把有点邪门,我竟然不能直视,而且,不能靠近……” 紫菱脸色有些苍白地说道。 “用电不用,用火把?” 茉莉花呢喃了一句:“莫非,这次来的,还是有点本事的人?” “菱儿,这把刀给你,你把他天灵穴剖开,放出其灵魂,让其归位,我出去看看!” 茉莉花朝着紫菱说道,同时将手中的弯刃匕首递给了紫菱,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哼,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招惹这么多人来,也不会这么麻烦,看我不先折腾下你!” 紫菱并没有按照先前茉莉花的吩咐,拿着那把弯刃匕首朝着我的额头上划拉去,而是拿着那个弯刃匕首解开了束缚在我手上的绳子,反正现在的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解开个手,我也跑不了。 我还没有弄清楚这个紫菱要做什么,就感觉到手掌上传来的一阵刺疼,原来,这女人竟然在我的双手手掌上沿着每一根手指方向划拉出一条口子,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鲜血滴洒出来,只是感觉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吸走了一般…… “唔,这是什么味?” 紫菱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刺鼻的烟味传来,呛得她连连娇咳,紧接着,这个大厅里面就慢慢地涌入了大量的烟雾…… “这,这是什么情况?” 望着眼前的大量烟雾,紫菱微微一愣,站起身来,有些不明所以,同时捂着自己的口鼻。 “不好,奶奶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紫菱突然大惊一声,也没有管我,就拿着手里的弯刃匕首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咳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不是烟味太呛了,我忍不住地咳嗽出声,可也正是连续咳嗽了几下之后,我才发现,我的意识差不多清醒了,而且,我也可以控制我自己的部分肢体了,比如,手…… 可是,因为手肘被绑着,我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想要自己给自己解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不能解绑,并不代表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一定要打通,一定要啊!” 我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一边从旁边的椅子上摸到了刚才紫菱接电话用的手机…… 不错,刚才紫菱接完电话,手机并没有带走,而是放在我的椅子旁边,这个烟雾来的莫名其妙而且仓促,让她忘了这茬,或许,她也认为这手机打不出去吧…… 我按的是回拨,不是拨号,希望能打出去吧,希望…… “喂?三哥?”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谢天谢地,有人接了! “老四,你听我说,这个古董店有古怪,茉莉花没死,她还活着……” 我的脑袋不能低着,只能尽可能用我有些沙哑地声音说着。 “三哥?真的是你?你在哪?我们怎么没有找到你!” 电话那头传来老四急促的声音,声音之中的关切之声,听得我一阵心暖。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了!“ “你别打岔,仔细听我说,这个店里面有很多诡异的空间,最重要的,就是上次我跟你提到的那幅画,那幅……”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厅屋门口出现了紫菱的身影:“你在做什么!” 紫灵二话没说,小跑过来,抢走了我手里的手机,强行挂断了,我隐约听到老四肖明轩在电话那头“喂喂”的声音…… “哼,早知道这个手机能突破这结界,我早就该摔碎它了的!” 高高地举起手机,一部价值五、六千的iphone6,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在紫菱的手下,粉身碎骨…… “可恶,你这蛇蝎女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就算我再有修养,面对如此狂暴的女人,我也忍不住地出口骂道。 “哼,就算我不得好死,那也是你先死,而且,是我亲手终结你的性命!” 紫菱一边冷厉地说道,一边伸出右手,小手里面正紧握着那把弯刃匕首,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我的额头上刺啦而来…… “不……”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女生兀自响起,而我紧闭的双眼也因为这一声惊呼,缓缓地睁开了眼:为什么这么久了,匕首还没有下来? 也正是因为我睁开了眼,才看到眼前如此奇特的一幕,说出来都未必有人相信,因为,在我的身前,竟然出现了一团模糊的白光,牢牢地挡着紫菱的手腕,让那个匕首落不下去…… “俞晓敏?你不是成为***一部分了么?” 紫菱双瞳紧缩地怒问道。 “血魔,我是陌、然……” 第八十六章 孽缘 “陌然?” 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一团白光,紫菱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神情更是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可以上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吧!” 那团白光虽然没有具体的形态,但我在想,如果她有身体的话,一定长得跟俞晓敏一样,呃,不对,我认识额的俞晓敏,身体本来就是俞晓慧的,就是陌然的。 此刻的她应该是在注视着我吧。 “他?” 紫菱放下手中的弯刃匕首,有些不解地问道:“我也很好奇,先前你怎么就能上他的身?” “这些不重要,血魔,放了她吧,不要再造杀孽了,你杀的人,难道还不够吗?” 那团白光并没有用我所不懂的语言与紫菱沟通,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鬼、或者说是灵魂,竟然也可以说人话,这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只要是***意思,我就会按照她说的做,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紫菱侧过脸,缓缓地说道。 “那你活着还是你自己吗?” 白光的语言有些无奈:“你奶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样的你,还算是你自己吗?你只是你***一个杀人工具,一个杀人机器而已!” “住嘴!” 紫菱怒喝一声:“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奶奶!” “血魔!” 白光有些气急:“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奶奶不对,可是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你开心吗?你快乐吗?你哪一天是为了自己而活?” 让我诧异的是,这么个时候,他们俩竟然在这里讨论起这个来了,而我却完全插不上嘴,好在这个时候的雾气虽然依旧浓郁,但是并没有呛鼻的味道…… “我不在乎!” 紫菱甩了甩手:“这个世上,只有奶奶疼我,也只有奶奶在乎我,我不能辜负奶奶对我的喜欢,只要奶奶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她去做!” “如果你奶奶说什么事情你都会照着去做,那我呢?当初你奶奶要我死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求她?你奶奶让我成为阴灵,供她吸食的时候,你为什么替我苦苦求情?” 那团白光如同连珠炮一般的连问几个为什么,听得我在一旁也是呆愣、震惊不已,原来,在她们之间,还发生了许多不为我知的事情。 “这是因为,因为……” 紫菱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呼吸也有些急促,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有会打上来的话语…… “你不敢说么?那我帮你说,你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因为你不想别人伤害我!” 那团白光激动地说着,女声尖锐,加上这话语里面的内容,我顿时被雷的不要不要的…… 这血魔,是个女人啊! 怎么会这样? 特么,我三观要崩塌了!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紫菱连连摇头,目光却始终不敢看向白光,甚至是脸蛋的朝向都背着白光。 “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耗费不少灵力陪我聊天?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姐姐弄到这里来,让她回来赎罪?如果不是,你干嘛要阻止你奶奶伤害我?” 白光依旧有些不依不饶地说着,仿佛非要紫菱承认什么一般。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紫菱大喝一声:“这些话要是被奶奶听到了,她会不开心的!” “奶奶,奶奶,你就知道奶奶,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想过?” 白光的语气比较激进,听得我一愣一愣的,看来,这个俞晓慧确实比俞晓敏会说话,而且,条理性很强,不愧是个作家…… “我是奶奶收留了,没有奶奶,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不能违背我***意思,对,我不能违背我***意思!”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紧了紧手里的弯刃匕首,又准备朝着我这边捅来,下的我一哆嗦,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血魔!” 白光喊了一声,再次阻止了紫菱的冲动。 “你放了他吧,他是无辜的,你不要再造杀孽了,就当我求求你了,好么?” 紫菱的右手已经高高的举起,可是依旧没有落下来,依旧是那团白光,漂浮在我的身前,替我挡着。 “陌然!你知道的,我不可以违背***意志,今天他必须死,必须成为灵媒!” 紫菱倔强地说着,看来,这漂亮的女孩子有点死脑筋,认准的事情,竟然如此难以更改。 “那我问你,既然你不可以违背你***意志,你为什么要把《启魂录》交给他?让他来找我?难道你背着你奶奶把《启魂录》交给别人,就不是违背了你***意志?” 那团白光有理有据地说着,而我在一边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我之前用来写日记的那本笔记本,是紫菱搞的鬼,难怪那么邪门! 不过听他们这么一说,仿佛这个《启魂录》还是很重要的宝贝呢。 “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我的失误,你也不会去那个空间里面出不来,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去那个地方遭罪,如果不是我……” 紫菱一边说着,眼角的泪水也开始一滴滴的滑落,每一滴眼泪都晶莹剔透,没有雕琢,却浑然如玉,更别说她睁着美眸落泪,看的我都有些于心不忍,我真没有想到过,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也会流泪。 “不!我不怪你,真的,我从来都没有怪你!” 那团白光的声音再次拔高,而后低沉了起来:“你知道吗?变成灵魂被困在那栋别墅的这段时间,我害怕极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我才知道当孤魂野鬼是多么的恐怖,我无时无刻不在害怕着,孤独着,虽然这是我的选择,可是我从没有想到我所要承受的代价竟然如此之大!” “在那个没有人和鬼的世界里,我度日如年,惶惶不可终日,我以为我被这个世界遗弃了,谁也记不起来我了,我要在这里永恒遭罪下去的时候,我听见了你的声音,你知道吗?那是我听过世界上最好听、最美妙的声音,虽然每天我们只能聊天十分钟,可是那成为我这么久以来,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也是我在那寂寂无人的世界里熬下去的勇气……” “也正是你陪我的这段时间,我也才想清楚、想明白了,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疼我,我有个疼我、爱我的姐姐,我起初傻傻地分不清楚这两种感觉,误以为是同样的爱,尤其是当我知道你是女儿身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说起这个,血魔,你知道吗?从你教我写文技巧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当时就在心里默默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是女儿身的时候,我哭的有多伤心!” “现在我想透了,我对你的喜欢、爱,跟我对我姐姐的不一样,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才不在乎什么性别,只要我可以,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听你给我讲趣闻,听你给我讲故事,听你给我讲你经历过的那些事,就像当初我在异空间里面,你跟我讲的一样,好吗?” 那团白光说的抑扬顿挫,真情流露,我在一旁也听得大受感动,谁说女人百合就该遭受社会的摒弃?若是真爱,超越种族性别,又算得了什么? “我也想,我也想!” 紫菱的神情终于变了,似乎是被白光的真情表白所打动。 “可是,我不能背叛我奶奶,我不能!” 紫菱痛苦地说道:“奶奶在我的身上投入了那么多的心血,才让我成为了**灵媒,我不能对不起***栽培和期望,我更不能做出对不起***事情,陌然,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请你让开,我答应你,等他成为***新的灵媒之后,我就带你离开那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好写好我们的作品!” 紫菱说完,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弯刃匕首,惊得我一身冷汗,真没有想到,紫菱这个女孩子的执念竟然这么的强! “血魔,难道你真的就不肯听我一句劝吗?这人无论如何于我有恩,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杀他吗?” 白光有些哽咽地说道,她也没有想到,血魔竟然如此的执拗。 “不行,这是***命令,奶奶很少给我下这么严肃的命令了,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 紫菱看了我一眼,咬着牙说道,仿佛我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放过他?” 白光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似乎恢复了冷静的情绪。 “陌然,你不要傻了,我说了,只要我杀了他,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你让开,让我结束他……” 紫菱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说道。 “我怎么说,你都听不进去么?” 白光凄然地说了一句,一股不祥的预感顿然从我心头涌起,还没等我喊出不好二字的时候,白光竟然朝着紫菱手中的弯刃匕首撞了上去! “不要!” 紫菱惊呼一声,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那柄弯刃匕首,竟然直接将那团白光吸收殆尽…… 第八十七章 意外 “如果爱我,就听我一次吧……” 寂静的房间里面,传来那团白光的最后一句话,凄婉,绵长…… “不,陌然……” 紫菱颓然地坐在地上,弯刃匕首毫无预料地滑落在地,发出叮咚的碰撞声。 “陌然,她走了……” 虽然这还是我第一次跟陌然见面,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替我求情,但无论于情于理,我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我不知道那把弯刃匕首是什么鬼,但是根据之前发生的事情来看,恐怕这把弯刃匕首,可以摄取人的灵魂,比如之前中刀的俞晓敏,现在中刀的俞晓慧…… “闭嘴!她没走,她就在我身边!就在!” 紫菱倔强地说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看得我一阵心疼。 “唉……”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虽然紫菱对我凶狠了一点,但是想想她的个人经历,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生怜悯,充满唏嘘。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陌然吗?” 这短暂的寂静之中,紫菱缓缓地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我比较识相的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很清楚,无论我说什么,此刻都是多余的…… “我没有朋友,哪怕我写再好的文章,写再好的东西,我依旧没有朋友……” 紫菱缓缓地说道,目光也有些迷离:“陌然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人,她喜欢较真,有比较用心,有什么不懂的就喜欢缠着我,每次都会给我寄点东西来,每天都会跟我打招呼,说早安晚安,起初我只是觉得她只是一时兴趣,可她一直坚持了下来,认识了这么些年,她一直如此,而我,也慢慢熟悉了她的存在,存在我的世界里,也正是因为她存在我的世界里,我的世界才会变得有趣,不会那么无聊,我也慢慢接受这个女孩子,听她的喜怒哀乐,分享她的人生经历,她很单纯,也很傻,是一个被姐姐呵护的长不大的小女孩,遇到问题就喜欢哭鼻子……” 紫菱就在那里慢慢地讲述着她跟俞晓慧的点点滴滴,眼泪和着回忆,一幕幕如雨而落…… “唉,两个苦命的女人……” 听完她的讲述,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你走吧,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我不想让她死不瞑目……” 紫菱擦了擦脸上未干的眼泪,通红着眼圈对我说道。 “我也想走,可是,我被绑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走?” 我忸怩了一下身体,示意我被捆着,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好意思……” 紫菱站起身来,拿着先前的那把弯刃匕首,很轻松地割开了绑在我身上的有着一根小拇指粗的绳子,看来,这把匕首,锋锐的很啊!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我想,晓慧也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己,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安慰道。 “你最好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地时候离开这里,我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后悔……” 紫菱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地说道,声音之中并没有多少人情味,依旧是先前那一副看什么都无所的表情和态度。 “好,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多说无益,能不死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更别说我可以从这里出去,不过,我刚走两步,还没有走出这个大厅的时候,就停止了步伐,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来,看着紫菱:“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啊,前面没有路……” “真麻烦!” 紫菱给了我一个白眼,不耐烦的走在我的身前,来到了先前我跟俞晓敏准备走出去,却碰到的那堵墙前面。 “不好!” 紫菱伸出手摸了摸这堵墙,脸色骤然一变。 “怎么了?” 看着紫菱脸色骤然变得不太自然,我紧张的问道,莫不是,紫菱也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这堵墙被奶奶封住了,现在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我也出不去了!” 紫菱慌忙地说道,声音之中颇多焦急,也不知道她这紧张的神色,是因为自己出不去,还是因为自己的奶奶还在外面,她还担着心…… “那,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出去?” 看着眼前这堵青砖瓦墙,我有些无奈地说道,先前我跟俞晓敏也是被堵在这里出不去,现在就算是身为灵媒的紫菱,竟然也出不去了! 难不成,我们要跟俞晓慧一样,被封存在这个地方吗? 那也太恐怖了! 更别说,现在整个空间里面都充斥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冒来的白烟,先前只有脚踝那么高,现在已经起到膝盖了! “那幅画,只有那幅画了!”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先前俞晓敏检查的那个靠着右边的房间跑过去,我紧忙地跟上,我想,现在最着急出去的,应该不是我,而是这个丫头吧! 不过,等我跟着紫菱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先前那副挂在墙上的画,变成了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怎么,怎么会这样?” 看着这种纯白的纸张,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联想到先前茉莉花说的那些,难不成,茉莉花从这幅画里面跑出来了? 这特么也太惊悚了吧! 不过好在先前我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这还能勉强接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外面来的那俩人不好对付吧,先看看……” 正在我犹豫紫菱说的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紫菱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撒了一滴血在那张白色的画纸上面,奇异的一幕瞬间发生。 紫菱撒出去的那一滴血滴落在那墙壁上画纸的右下角,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张画纸就变成了鲜红色,犹如红色的绸缎一般,更像我先前朦朦胧胧之中看到的红色一般……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红色漫透了之后,上面才缓缓出现了画面,我的耳边也开始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细细听去,好像有人在说话,与此同时,画面也清晰了起来,画面上的场景,竟然是在古董店的大厅里面! 此刻,漆黑的古董店里面亮着一个火把,拿火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四肖明轩,而在老四的身前,站着一个老者,正是今天的他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把用铜钱红绳绑成的宝剑。 在这俩人身前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那幅画就是我先前来这个古董店看到的那个茉莉花! 而他们,此刻似乎正在争吵着什么,紧接着,就看见那幅画里面的女人竟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从那幅画里面走了出来! “太奶奶?” 紫菱看到这个画面,有点难以接受。 “不,她是你的奶奶,茉莉花……” 我在一旁解释到,这些,茉莉花都没有告诉过紫菱。 “不,不会的,奶奶不可能骗我……” 紫灵好像想起了什么,连连摇头地说道:“陌然被困的地方,就在太奶奶所在的那个画里面的空间,奶奶说,这是意外,是施法意外造成的……” 听着紫菱的话,我微微一愣,不过我随即明白了什么:“不对,这不是施法意外,你想想,你奶奶为什么会存在那幅画里面?还有,她为什么要编出一个太***故事来骗你?最重要的是,恐怕陌然,是被她故意弄到这个空间里面去,承受这么多痛苦吧!” “不,不可能!我奶奶不会这样做的,她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紫菱摇了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没有理由?” 我冷笑一声:“她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让你更加死心塌地的为她办事,杀更多的人,这样她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阴灵,增强自己的实力,好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祸害更多的人……” “不,不会的,我奶奶只让我杀负心汉,因为他们都该死,他们死有余辜,我们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紫菱还妄想辩解,可是越说仿佛越不对劲,此刻画面上的人已经打了起来,不过看样子,那个师父并不是这个茉莉花的对手。 虽然目前还是旗鼓相当的样子,不过从师父没有摸到这个女儿,却被这个女人几次击飞上来看,俩人还是有点差距的。 “杀负心汉?” 我心中微微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理不清一个头绪。 “这个幌子确实不错,可是你想过没有,陌然说的,你手上的杀孽已经很重了,就算追责起来,我想,罪孽深重的不是你奶奶,而是你这个刽子手,你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惩罚吗?陌然说的不错,茉莉花只是利用你,把你当成一个杀人工具,来宣泄她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而已!” 我激昂地说道,联想到这个茉莉花生前的经历,我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恐怕这个茉莉花已经把自己的心理变态揉进自己的骨子里面,灵魂深处了! “不,不会的,我奶奶很疼我,如果没有她收留我,就没有今天的我,无论如何,我得出去帮她!” 第八十八章 “我们现在都被困在这里了,就算你想要帮她,你也做不到啊!” 我在一旁冷不丁的提醒道。 “不,可以的……” 紫菱阴冷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有些毛骨悚然,她的语气更是冷的可怕。 “只要用这把刀杀了你,奶奶就会获得阴灵的力量,我就帮到她了!” 紫菱晃了晃手中白晃晃的弯刃匕首,说道。 “难怪如此!” 我在心里有些恍然,难怪紫菱一直用这个弯刃匕首杀人,真没有想到,这个弯刃匕首竟然是跟紫菱的奶奶,茉莉花是能量相通的。 “你真的要这样做?你别忘了陌然临死前对你说过的话,你还答应过她的!” 我看着紫菱有些通红的眼睛,愣愣地说道,我不知道我说这样的话,她会不会手下留情,但是说了总比没说好。 “那个时候,我确实不想杀你,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手起刀落,我却紧忙地指着不远处的画纸说道:“你奶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看!” 我的声音很大,说的紫菱微微一愣,循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那个身着黄色道袍的中年人被茉莉花打的只能招架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强?” 我心中开始隐隐担忧起来了,如果老四请来的那个师父不能降服眼前的这个茉莉花的话,那他们来跟送死有什么两样? “奶奶怎么会这么强?” 紫菱有些喃喃自语地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本事么?”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按理说,紫菱是跟茉莉花最亲近的人,知道她的本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啊,不过看着紫菱表现出有些惊讶地神情来,也不像是装的,就感觉到有些怪异了。 “我只知道奶奶知道很多,有些不可思议的力量,外面的那个黄袍子道士有多强我很清楚,只是没有想到,在我***面前,竟然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 紫菱认真地说道。 “你奶奶这么强,难道就没有什么弱点么?” 我看似随意一问,心里却暗自埋下伏笔。 “当然有了,就是……” 紫菱突然冷厉地看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我就是好奇地问问……” 我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 “哼,你要知道,你喝了***供冥血,还有留魂丹,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算不得人了,如果奶奶死了,你也不会活很久,所以,你最好还是祈祷着奶奶不要有事吧!” 紫菱凶巴巴地看了我一眼说道。 “卧槽,那杯子恶心死人的水,和那个黑不溜丢的药丸就让我跟那个老太婆联系起来了?还她死我就不能活很久?我特么这是招谁惹谁了?” 紫菱的话让我一阵气闷,真没有想到这个茉莉花竟然这么坏,没有直接杀了我,却还是让我跟她莫名其妙的扯上关系。 不过好歹我也知道了先前喝的那杯血水是什么鬼,如果出去了,兴许可以找到破解的办法呢? “师父,怎么会这样,这个女人好强!” 画面里,那个黄袍子道士再次被女鬼的一脚踹飞,撞在一旁的墙壁上,摔得七荤八素的,手里的七星剑也折断了,洒了一地的铜钱…… “这里怨气好强,想必是死了很多的人,她竟然可以驾驭这股怨气,只要在这个地方,她的灵力就要强过我数倍……” 黄袍子师父咳嗽了两声,望着眼前满目血红的茉莉花,缓缓地说道。 “那怎么办?” 老四肖明轩拿着火把,不敢太靠近地问道。 “看来只能重复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去,把这栋房子烧了!” 黄袍道士有些决绝地说道。 “烧、烧房子?” 老四肖明轩神情明显一顿:“可是这儿是市中心,如果烧掉房子的话,会引发大范围的火灾的,如果那样的话,很多人就会被无辜牵连进去……” 老四虽然说得义正言辞,但是他那狡猾的家伙,一听声音,我就知道,这家伙八成是担心被查出来,然后被抓去坐牢了! “现在不是犹豫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如果不烧掉这个房子,恐怕她还会害更多的人,与其这样放她胡来,倒不如一次烧个干净!” 黄袍师父站起身来,催促道。 “师父,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老四肖明轩咬了咬牙,让他防火,他还真有点不敢,可能,他也在担心放火会不会把我给烧死吧,毕竟他是来救人,而不是来害人的。 “有,可是……” 黄袍师父犹豫了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师父,还有什么可可是的啊!” 老四肖明轩催促道,只要是不放火,再难也要去试试啊。 “就是杀死灵媒,只有灵媒死了,这些怨气才会得以消散,她的灵力也会得到削弱……” 黄袍师父冷声说道,而目睹这一切的我跟紫菱也是微微一愣。 “难道说,让这个黄袍师父打败茉莉花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了紫菱?”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紫菱,此刻的她,手里还拿着那把充满威慑力的弯刃匕首,如果我就这么上去了,别说杀不杀得了她,能不被她一刀捅死,就不错了。 “或者,烧了那幅画……” 黄袍师父指了指茉莉花身后的那幅画,只是画里面只有一个场景,并没有人停留在那里面,空空如也。 “好,那我去烧掉那幅画!” 老四肖明轩一听黄袍师父这样说,就举着火把上前去,拿着火把烧掉一幅画应该也不难吧,可是老四肖明轩还没走几步,一旁的茉莉花就已经动了…… “不要过去!” 几乎是我跟那个黄袍师父同时喊出声,可是老四哪里听得见,就这样愣头青一般的冲了过去,却被突然发动的茉莉花给一脚踹飞,撞在一旁的桌子上面,不省人事了…… “哼,如果摄魂刀还在我身边的话,那你现在已经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了!” 茉莉花看着撞晕的老四,恶狠狠地说道。 “菱儿这丫头真没用,怎么现在都没有让摄魂刀取了那小子的灵魂?看来这丫头留不得了……” 茉莉花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她肯定没有想到,此刻身在异空间的我们,刚好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这番话。 “不,奶奶不会杀我的……” 紫菱摇了摇头,眼神有些不自然。 “血魔,你是写小说的,你应该知道一句话,叫做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茉莉花是怎样利用你的么?你把她当成亲奶奶一样供着,可是她呢?只是把你当成一种杀人工具,用完了就丢掉,跟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呢?” 我在一旁有些痛心地说道,声音也有些愤怒,毕竟老四肖明轩是因为我才来到了这里,现在在被茉莉花打晕了过去,生死未卜。 “不,不会的,奶奶对我那么好,那么疼我,不会杀我的……” 紫菱右手骤然发力,掐着我的脖子,狠厉地说道,声音之中充满了强硬,似乎非要我承认她所说的话一般。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劝说紫菱了,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强忍着喉咙处传来的刺痛,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的我,沙哑地说道:“她之前对你那么好,那是因为你对她还有利用价值,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我想,她现在让我变成所谓的灵媒,应该就是让我取代你的位置,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感觉么?” “当然,这些不是重要的,你想想,你私自将《启魂录》交给了别人,又违背她的意志,没有杀我,还喜欢上了陌然,你觉得,就凭借这些,她就不会杀你了么?” 我哽咽地将这些说完,却慢慢感觉到她手头的力度缓缓的放松,我赶紧的深吸了几口气,接着说道:“紫菱,陌然已经走了,她希望你能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面,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奶奶只是一个杀人狂魔,她已经心里变态了,你跟着她,是没有好结果的,你想想你杀的那么多人里面,他们也有他们爱的人,和爱他们的人,陌然的离开,你很难过,难道他们就不会难过吗?” “可我已经杀了这么多人,我已经没有退路可以走了……” 紫菱可能被我说动了,缓缓地松开了扣在我喉咙上面的小手,我真没想到,这么纤细的小手,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力气。 “不,你有的,只要你肯,我愿意替陌然,跟你一起走这条路,佛家不是说过一句话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紫菱,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我鼓励地说道,我知道,紫菱的内心还是善良的,至少,她的心里还有自己喜欢的人,而这喜欢的人,也是证明她良心未泯最直接的证据。 “回头没有岸了,我杀了那么多人,就连老天也不会原谅我,我没有退路走了……” 紫菱摇着头说道。 “不,你有的!” 看着紫菱痛苦的模样,我忍不住地拉着她冰凉的手腕:“看着我,你看着我!” 紫菱的眼睛很好看,黑色的瞳仁里面有如星空一般的玄奥,看的我有些目眩,难道,这就是阴阳眼的神奇之处么? “那个黄袍子师父曾跟我说过,因果孽报,全凭个人,缘是天定,路却由人,这些,我想你比我都更清楚,告诉我,你***弱点,是不是那幅画?” 我指着墙壁上那张空白的画纸,问道…… “嗯……” 犹豫了片刻,紫菱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八十九章 见紫菱点头,我的心里这才安定了下来,在看画面上的状况,那个黄袍师父再次被茉莉花打的吐血,有如放电影一般,只是我很清楚,生活不是电影。 “你要干什么?” 见我要上前,紫菱有些紧张地拉着我的手臂,问道。 “去把这幅画撕掉啊,只有这样,才能消灭茉莉花,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啊!”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难不成,紫菱又反悔了? “不,那幅画你是撕不掉的,只能用火烧!” 紫菱凝视了一眼眼前的那种空无一物的白色画纸,认真地说道。 “用火烧?那我们赶紧去找打火机!” 我开始有点恨自己不抽烟了,早知道这玩意儿能被火烧掉,身上备个打火机该多好? “等等……” 正在我准备四处找找有没有可以电着火的家伙什的时候,紫菱又开口叫住了我。 “怎么?还有什么事不对么?”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丫头反悔了,她的什么脾性我现在都没有摸清楚,要是又改变主意了,那就不好搞了,所以我得趁他主意未定的时候,尽快的完成。 “嗯……” 紫菱点了点头,一板一眼地说道:“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做,就是背叛奶奶,如果这件事不成功的话,我们一定会死的很惨的,***性格我很清楚……” 紫灵的话让我微微一愣,我还当是什么呢,看来紫菱心里面也开始认同我的这种做法了,当即我就安慰道:“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把,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为了自己有个更好的生活,为自己而活,你有的选,就看你对外面的世界,对陌然的感情了……” 事到如今,我能跟紫菱合作的也只有陌然的这个感情牌了。 “你可知道,奶奶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纵然这样,你也要背叛奶奶?” 紫菱没有动作,依旧是一脸严肃地问道。 “背叛?” 我冷笑一声:“我从来都没有服从过她,哪来的背叛一说?今天这事,不管我死不死,我都必须要这样做,不为别的,就凭着不让她是我***妹妹,我就有权力让她不要害更多的人,造更多的杀孽……” “你真的不怕死?” 紫菱有些好奇地问道,从她那好看的眼中,我似乎看到了吃惊和意外,或许,她杀的那么多人里面没有不怕死的吧。 “怕,没有人不怕死的,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完成,那么多的心愿没有了解,就这样死了,我真的不甘心,不过,只要我能出去,哪怕只能活一天,我也会做我最想做的事情,把我最好的心愿了解了!” 我有些惆怅地说道。 “你最好的心愿是什么?” 紫菱有些好奇地追问道,可能,是因为我们之前的对话,让她对我产生了一点兴趣罢了。 “最好的心愿啊,等我出去了再告诉你吧,现在我们赶紧来帮师父,你放心,出去之后,我一定帮你保守秘密,把这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茉莉花的身上,毕竟你也是受害人,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责任的!” 我轻轻地拍了拍紫菱的手肘,安慰道。 “哼,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紫菱嘟着嘴,俏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情浮现,似乎为了掩饰尴尬,紫灵淡淡地说了一句:“在我的书桌上面有一个打火机,或许能帮你。” “谢谢!” 紫菱的一句话提醒了我,先前我在另一个房间,也就是我检查的那个房间发现了血魔的手稿,在手稿的旁边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零落这几个烟头,旁边确实有一个打火机。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女孩子吸烟,但是不得不说,吸烟的女人还是很有韵味的,尤其是搞文学创作的。 慌忙的跑到大厅左手边的房间,推开房门,拿起桌上的红色的打火机,我就原路返回的来到你了那幅画的面前。 “结束了,都结束了!” 看着画面上被打的起不来身的黄袍师父,我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愧疚之色,先前在他那儿,我竟然那般的大不敬,现在的他竟然肯为我这样的一个外人,这般拼命,我真是错怪他了! “等等!” 就在我准备点燃这幅画的时候,紫菱再次打断道。 “怎么了?” 我有些诧异地回过头来,看着朝我走来的紫菱。 “这幅画不能这样烧,不然点不着的!” 紫菱将墙上的那幅画取了下来,正准备卷起的时候,我们却听到画面里面的那句话:“哼,你确实厉害,不过我早就在外面烧了锁魂香,不需片刻,这边便会火光滔天,魂消天际……” 黄袍师父躺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茉莉花说道。 “这锁魂香是什么?”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个封锁灵魂逃逸的香阵,快,我们赶紧把这幅画烧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恐怕身处在异空间的我们,会首当其冲!” 紫菱一边催促道,一边喃喃自语着:“难怪这里会冒出这么些白烟来,竟然是锁魂香!” 紫菱前后的变化吓了我一大跳,反正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紫菱先前的不情不愿到现在的主动要烧掉这幅画,不过好在这样的变化是极好的。 也不知道紫菱从哪捣鼓出一个铜盆,盆子不是很大,铜盆的底部有些烧完了的纸灰,这让我想起来了给死了的人守灵烧纸钱用的火盆。 或许,这个就是那个火盆也说不定。 “来,打火机给我!” 紫菱从我的手中夺走了打火机,拿起身边准备好的一瓶白酒,洒在那张画纸上面:“奶奶,对不起了,这是菱儿的选择,希望你能理解……” “茉莉花……” 紫菱喊了一声,然后将右手中的白酒洒在白色的画纸上面,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燃了手中的画纸,幽兰色的火苗蹭的一下跃起,约有半人来高,竟然如同酒精灯一样的颜色! 真是诡异! “啊啊啊……” 一声强似一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充斥在这个空间里面,而这个声音的来源,仿佛就是紫菱手中燃烧地那个白色的画纸! “奶奶,对不起,对不起……” 紫菱蹲在地上,看着蓝色的火苗,眼泪簌簌而下,身体更是在瑟瑟发抖,给人的感觉很是无助。 “紫菱,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陪着紫菱蹲下身子,右手环着她颤抖的娇躯,尽可能的给她一些温暖。 紫菱的身上很香,依旧是上次见她的时候闻到的那种薰衣草的香味,闻着让人很舒服,沁人心脾。 “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怀抱着紫菱还没有三秒钟,一股强烈的头晕目眩险些让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紫菱及时扶住了我,才避免尴尬地出现。 “这,这是哪儿?” 睁开有些迷蒙地双眼,感觉眼前有点黑,与之前所在的异空间的灯光不一样,现在这里是晚上,没有光线,能见度很低。 “我们,应该是出来了……” 紫菱环顾了一下四周,站起身来,说道。 “啊?这就出来了?” 我一愣,怎么也没有想到,从那个异空间里面出来竟然是通过这种方法。 “嗯?什么味道?” 我动了动鼻子,感觉到不对劲,这股味道先前我就闻到过,在那个异空间里面,应该是什么被火点着了的烧焦味。 “不好,奶奶……” 紫菱惊慌地叫了一声,就朝着前面小跑过去…… “紫菱,你等等我啊!” 这么个鬼地方我可不想接着待下去,赶忙地跟着紫菱的步伐朝着外面奔去。 “啊……” 来到大厅的紫菱忍不住地尖叫了一声,而紧随其后的我,也发现了这个古董店的大厅已经烧起熊熊烈火了! 因为古董店里面放置古董的都是些木架子,这些东西一旦点着,就很容易起火,加上整个古董店的布置,火势凶猛异常,好在现在大火只是在大厅,并没有蔓延到我们刚才出来的后屋,只不过后屋着火,是早晚的事情,最要命的就是,出口被火堵住了! “奶奶!” 在厅屋的一角,火势还没有烧到的地方,躺着一个女人,正是俞晓敏,不对,应该说是茉莉花,因为此刻的茉莉花,灵魂正寄宿在俞晓敏的身上。 看着紫菱朝着那个女人奔过去,我都来不及拦着她,只好作罢,因为我在另一边,看着躺在地上的俩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我跟紫菱在画里面看到的,跟茉莉花斗法的黄袍师父和不知是死是活的老四肖明轩。 “老四,老四!” 我跑过去,摇了摇老四的身体,心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别紧张,他,他还没死……” 黄袍师父虚弱地说着,我赶忙地将自己右手的食指放在老四肖明轩的鼻子下面,左手放在老四的左胸胸口位置。 还好,还有鼻息和心跳。 “师父,你,你没事吧?” 确认老四只是昏过去的我,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关心着眼前的这个黄袍师父…… 第九十章 “我没事,你赶紧去把那幅画烧了!” 黄袍师父没有让我管他,而是指了指在茉莉花身后的墙壁上的那幅画,现在的大火还没有烧到那一块。 “嗯……” 我点了点头,二话没说的就朝着茉莉花那边走去,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去面对眼前的这俩女人,可能是因为紫菱已经下定决心,而茉莉花现在身体虚弱的原因吧。 “菱儿,快,快去阻止他,不要让他这么做!” 茉莉花控制着俞晓敏的身体,躺在紫菱的怀里,虚弱地说道,如此模样的她,哪还有先前那般狠厉的模样,就连一旁不远处的黄袍师父,也顿感诧异,难道说,是锁魂香所起的作用? 肯定不是,黄袍师父的心里很清楚,锁魂香的作用只是困住这个屋内的冤魂厉鬼,并没有什么实质地伤害,而先前斗法,黄袍师父显然是输给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就在这个女人要杀自己的时候,突然面目狰狞起来,而后虚弱到如此地步。 黄袍师父不知道原因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想到,在那个异空间里面,那幅画竟然对茉莉花有着如此强大的伤害。 “奶奶,收手吧,我们所做的杀孽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在杀人了!” 紫菱怀抱着茉莉花,有些懊悔地劝说道。 “菱儿,你?” 茉莉花的神情骤然大变:“难道,是你,是你破了我的结界,放他出来的?” “奶奶,我只是不想你一错再错……” 紫菱语气诚恳地说道。 “一错再错?” 茉莉花冷哼一声:“真是女大不中留,枉我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大的心血,到头来,我竟然只是养了一头白眼狼,竟然合着外人来谋害我,好呀,紫菱,长大了,翅膀硬了,可以背叛奶奶了是吗?” “没有,奶奶,我没有……” 紫菱摇着头,脸色惨白地说道,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一阵心疼,可是我不能停下我手头的动作,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况且,现在的情况还这么危急。 “没有你就去阻止那小子,不要烧了那幅画,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茉莉花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只是她也只能看着我,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这……” 紫菱有些为难,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茉莉花,又看了看我,神情犹豫。 在她们对话的这个空档,我已经越过茉莉花和紫菱,拖过一张椅子,爬了上去,将墙壁上的那幅画给取了下来。 “师父,这幅画要怎么烧?” 联想起先前在异空间里面,紫菱烧掉那幅画的场景,我有些懵懂地问道,毕竟这是两个不同的空间,我也不知道这两幅画是不是同一幅画,为了避免弄巧成拙,我只能开口问道。 “你拿过来,我自由办法!” 师父朝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将那幅画拎在手里,奔了过去,好在自始至终,紫菱都没有动作。 “师父,给……” 我将手里的那幅画递给了这个黄袍师父,满脸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茉莉花和紫菱,以防他们两个人暴起发难…… “哈哈,哈哈……” 一声冷笑从我的背后传来,惊了我一跳。 “师叔的《灵怨图》,终于到我手里了,哈哈哈哈……” 听着黄袍师父的狞恶的笑声,我不由得脊背一阵恶寒:“师父,你这是?” 黄袍师父的笑声不仅引起了我的注意,也让不远处的紫菱和那个茉莉花面露疑惑之色。 “哼,真没有想到,师叔这一生画像无数,唯有这幅画让她牵肠挂肚,今日看来,果然非比寻常……” 黄袍师父撑开画卷,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赞扬着。 “你,你是那个灵魂画师的什么的人?” 茉莉花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的难堪,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道。 “奶奶,他刚才好像是叫他师叔,难道,他师父跟这画这幅画的人是师兄弟的关系?” 紫菱在一旁补充地说道。 “不错,画这幅画的人,确实是我师叔,《灵怨图》也是我师叔这一生的牵挂,真没有想到,他当初的一时财迷心窍,成就了我的夙愿,看来,我这功法,想不进步,都不行啊,哈哈哈哈……” 黄袍师父大笑着,笑得我呆愣了半天。 “师父,还不毁掉这幅画?” 我在旁边催促道,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我这莫不是引狼入室了吧,那样我就万死不能辞咎了。 “毁掉?” 黄袍师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后,激动地说道:“这么好的画,为什么要毁掉?再说,这是师叔的心血之作,更不能毁……” “可是,如果不毁掉的话,怎么对付她啊?”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茉莉花,有些不理解地问道,看来,我那不好的预感是应验了的。 “对付她?谁说我要对付她了?” 黄袍师父的一句话,让我一阵哑然无语。 “我一开始,就是冲着这幅画来的,如果那小子不是说这里有一幅诡异的画,你以为我会来吗?” 黄袍师父站起身来,将画卷卷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我颓然的不知所措,难道说,老四肖明轩请这个黄袍师父来的时候,没有问清楚他的意图吗? 不过细细一想,就算老四肖明轩问了,人家也未必会说啊。 “奶奶,他为什么这么想要得到这幅画啊?” 紫菱在一旁有些不理解的问道,虽然这幅画对于奶奶来说很重要,但是对于他们那些修道之人而言,应该用处不大吧,不处理掉,难不成还烧香拜祭? “先前我确实没有想通他为什么这么想要得到这幅画,现在想来,以他有一个灵魂画师的师叔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想要炼化这幅画的阴灵,提升自己的法力,或者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茉莉花有些虚弱地说道。 “哼哼,师叔跟我说过,这幅《灵怨图》有两个核心部分,一个是画本身,一个是画中画,画本身,就是你和你的宿体,而画中画,则是你怨力的来源,现在画中画没有了,你也就成了普通怨鬼而已,怎么,是想在这里被烧的魂飞魄散,还是回到画中,跟我回去?” 黄袍师父晃了晃手中的那个画卷,不怀好意地说道。 “难道,我跟紫菱烧掉的那幅画,就是茉莉花强大的支撑点?” 听着黄袍师父的话,我有些恍然,本来先前我还以为我跟紫菱在异空间烧掉的那幅画只是让我们出去的一个机关的,没有想到,那幅画竟然还是茉莉花的法力来源,正是我们烧掉了那幅画,才导致现在茉莉花的虚弱…… 而且,从现在的状况来看,这个黄袍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你休想,就算我死,我也不会再被你们弄回去的!” 茉莉花突然冷哼一声,然后试图站起身来,却不料力不从心。 “冥顽不灵,那我只好先收了你了!” 黄袍师父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一个米黄色的布袋子,就在他准备打开的瞬间,却被我趁虚而入的抢了过去。 “你干什么?” 黄袍师父显然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样做,一时气急败坏:“快还给我,难道你想她继续祸害他人?” “哼,说的比唱得还好听,起初我还以为你是来救我的,我自然感激不尽,真是没有想到,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你手里的这幅画,那你也别怪我无情了!” 我紧紧地将手中的布袋子攥紧,然后朝着紫菱说道:“快,你带她先走,能走多远走多远,我拖住他!” “你……” 紫菱和茉莉花都是一呆,可能他们也没有想到,场上再次发生戏剧性的变化,可是现在也不是跟他们废话的时候了,紫菱也很清楚,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扶着俞晓敏的身体站了起来,俩人朝着还没有着火的后院走去,或许,那边还有出口吧。 “哼,往哪里跑!” 黄袍师父怒视了我一眼,挥了挥袖子,然后就朝着紫菱她们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我是不会让你追过去的!” 我紧忙地小跑了两步,挡在黄袍师父的身前,伸开双手,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 黄袍师父怒喝一声,我却纹丝不动:“休想……” “哼,这是你逼我的!” 黄袍师父怒喝一声,然后拿出一张包成三角形如同护身符一样的符纸,趁我说话的空档,猛拍了一下我的胸部,让我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了,然后那个符纸就被他塞入我的嘴中…… “我靠,特么又是这一招?” 我忍不住地吐槽了一下,可是身体却变得僵硬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冻结了一样,不对,准确来说,更像是被电影电视剧里面点了定身穴一样,动弹不得…… 不对,不是动弹不得,因为我的身体虽然僵硬,但是还在机械运动…… 黄袍师父怒喝一声,然后拿出一张包成三角形如同护身符一样的符纸,趁我说话的空档,猛拍了一下我的胸部,让我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了,然后那个符纸就被他塞入我的嘴中…… “怎么、怎么回事?” 我有些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动作了起来,这跟我之前在茉莉花的那个异空间里面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先前只是没有感觉,失去对身体的感应,现在是对自己的身体有感应,但是却不能控制,就好像是吊线木偶,受人操控…… “哼,让你碍手碍脚,跟我来……” 黄袍师父朝着我冷哼一声,然后就朝着我吩咐了一声,我的身体就不够控制的给黄袍师父让开了道,等黄袍师父从我的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在跟在他的后面…… 可能是茉莉花还没有熟悉俞晓敏的身体,也可能是因为我跟紫菱烧了她的那幅画,她们逃跑的速度并不快,在院子后面,黄袍师父带着我,追上了她们。 “看你们还往哪里跑?” 黄袍师父眼见院子里面放着一些小盆栽,就是一脚,将其中的一个盆栽踢了出去,方向正是茉莉花她们所在的位置。 “小心啊……” 第九十一章 “用我手里的刀?” 我微微一愣,难道我手里的摄魂刀还能杀死主人不成? “嗯,摄魂刀杀了我之后,你就是它的新主人,用好它,它将是你最锋锐的武器……” 茉莉花沧桑的声音从俞晓敏的嘴巴缓缓道出,听得人瘆的慌…… “不,这是凶器,我才不要……” 我忙不迭的摆手摇头道:“我要是成为这邪恶玩意儿的主人,我岂不是也要变成杀人不眨眼地魔头?我才不干呢!” 见我如此拒绝,茉莉花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无奈:“武器本无正邪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你本性不坏,若能将其用之正途,对你将来大有裨益,更别说现在可以拿着它消灭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么?” 茉莉花的声音越发虚弱、低迷,曾几何时,我确实很想杀她,那是因为她要杀我,现在她不能杀我了,我杀她的心已然没有先前的那般强烈了。 “不,我不想杀你,虽然我跟父亲不是爷爷的亲生后人,但是爷爷毕竟是我的爷爷,他心里一直惦挂着的人,不是牡丹花,而是你,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摇着头说道:“如果老爸说的没错的话,爷爷的忌日,都让我朝着平川市的方向磕头,就是表达对你的思念和愧疚,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 “他还真的这么想念我么?” 茉莉花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说不清,道不明地思想感情糅杂其中,我想,此刻的茉莉花心中,应该充满唏嘘了吧。 “好孩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奶奶能求你帮我办件事吗?” 茉莉花的脸色变得一场惨白,白的有些吓人。 “只要不让我杀人,我愿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此刻茉莉花的苍老和虚弱吧,让我有些难以拒绝她的请求。 “不,奶奶不让你去杀人,而是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菱儿,这个可怜的孩子……” 茉莉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我的胸口拍了一掌,而后我的身体竟然再次不听使唤的从茉莉花的手中接过那个弯刃匕首,朝着茉莉花所在的俞晓敏的胸口刺去…… “不……” 我忍不住地惊呼一声,可是手头的动作已经停滞了,摄魂刀已经插入了俞晓敏的胸口,我只能无奈地看着俞晓敏缓缓地倒了下去…… “孩子,不成灵媒,就要想办法成为鬼差,你体内的供冥血和留魂丹是福也是祸,你要好自为之啊……“ 看着俞晓敏的身体缓缓化成颗粒,而后散化在空气中,心里忍不住地生出一股悲意,耳畔也响起了她的这番话…… 可能是烟味太呛鼻了,也可能是经历了这么些,真的累了,在身体恢复行动能力的下一刻,我就双眼模糊的摔倒在地,隐约能听见耳边响起消防官兵的声音:“这儿有人,快,快抬出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到口渴的厉害,虽然浑身酸麻,但所幸我的意识还是比较清醒地,当我缓缓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在微微的旋转,当我慢慢适应眼前景物地时候,我才发现,这是医院,而我躺在病床上…… “三哥,你终于醒了!” 一个熟悉的男声有些急促地传来,侧过脑袋,老四正紧张兮兮地看着我,眼角还带着黑眼圈,脸庞上也多有憔悴之色,看来没怎么休息好,一股暖流从我的心底流过。 “老四,你没事吧?”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现在都有些胆战心惊,好几次我都差点见了阎王他老人家,那个时候老四肖明轩还躺在那里不知死活,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安然无恙了。 “我没事,就是你,这一睡就是一个星期,医生说你在不醒过来,就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老四眼圈红红地说道。 “傻家伙,你哭什么,我又没死!” 我忍不住地打趣说道。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好歹,你这七天过去了,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总算落地了!” 老四拍了拍我的手臂,长叹一口气说道。 “是啊,七天总算过去了……” 说是这七天,我特么过得昏天黑地的,生活乱了,工作丢了,喜欢的人也没了,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不过好在我还活着。 等等,还有一个人! “老四,跟我们一起送医院来的,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子?” 想着茉莉花临死前让我照顾好紫菱,我的心里就忍不住的一沉,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被摄魂刀刺的那么深,虽然不是心脏位置…… “你是说那个长得蛮漂亮的女孩子?” 老四回想了一下问道。 “呃,就是跟我们一起,从那个古董店送来的女孩子!” 老四眼中的漂亮女孩子多了去了,为了避免这家伙搞错,我只能特别的强调形容了一下。 “嗯,是有这么一个女孩子,不过她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她受的伤就严重多了,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老四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没想到这都一个星期过去了,她竟然还没有醒转过来,我要去看看,至少要问问医生她怎么了…… 老四见我翻身起床,要扯掉手背上面的输液管的时候,紧忙地按着我的身体:“三哥,你别冲动啊,你听我说,她的事你最好别管!” “为什么别管?” 我被老四的话说地一愣,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在我们上次的火灾现场,除了我,你和那个女孩子之外,还有一个人,死于非命,死状极惨,先是被人插眼,挖掉眼珠,后被人咬断脖子,警方怀疑凶手是女性,当时在场的女性只有她一个人,就把犯罪嫌疑人锁定在她的身上了,对了,她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茉莉花?” 老四在我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我好背靠着,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一脸严肃地跟我说道。 “不,不是的,紫菱不是茉莉花,紫菱也不是凶手……” 我摇了摇头,说道。 “你知道凶手是谁?” 老四有些好奇地问道,当时他也在现场,只是当我跟紫菱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晕倒了,后面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凶手是茉莉花,但是茉莉花不是人……” 想起茉莉花的时候,我的心都忍不住地一阵难受。 “三哥,你别开玩笑了,茉莉花不是人,难道还是鬼啊?你觉得这样说,警察他们会相信你吗?还不把你当成神经病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老四有些俏皮地说道。 “不,我没有开玩笑,你当时不是带着师父过来了么?你没发现那个屋子不对劲,尤其是那幅画?对,那幅画叫做《灵怨图》,是灵魂画师画的,很诡异,能吸纳很多人的灵魂……” 我一连串地解释道,老四却在旁边听得连连摇头:“三哥,你肯定是刚醒过来,脑子还不清醒,我给你倒杯水喝吧……” “我没有胡说,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接过老四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的说道。 “没有不相信,就是有点问题,当初我去找我们先前看的那个师父的时候,他不在家,刚好他哥哥在,我就给他哥哥讲了讲情况,好在他哥哥懂得点门道,就跟我一起来到那个古董店准备来救你的,只是没有想到,我进去之后就被莫名其妙的被人打晕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只是那个死去的人,正是跟我们一起去的那个师父的哥哥!” 老四解释地说道。 “那个黄袍人不是上次我们见到过的师父?” 我被老四说的一愣。 “怎么?我说的你还不信啊?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我们迟早要去还愿的,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害了他的哥哥,唉……” 老四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想去看看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说着我又要起身,却被老四再次按了下去:“三哥,你怎么不听我劝呢?” “那个女孩子是那个古董店的注册老板,那里发生了命案她就难逃干系,更别说凶案现场只有她一个女性,警察现在正在调查那个女人的亲戚背景,你这个时候去找她不是跟警察说你们有什么么?到时候警察怀疑你怎么办?我可不想扯进去……” 老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跟我说道。 “可是,我不能不管她,我答应了茉莉花,我要好好照顾她的!” 我有些担忧地说道,老四说的也对,如果真的牵扯进去,怕是这件事越说越越不清楚,到时候连累的也不仅是我一个人了,怕是老四也要跟着遭殃,更别说他现在在国家机关那么好的单位工作,有了负面新闻,对他将来前途很有影响。 “照顾她?” 老四脸色一凛:“三哥,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拿什么照顾她?你知道你住院费花了我多少钱么?要不是她是警方重要的嫌疑人,恐怕医生早就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了!” 第九十二章 “你现在去关心她,不就是等于告诉人家你认识她,远的不说,这个住院费你得给了吧!” 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道。 “老四,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关键是我要知道她有没有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可怜人,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说着我又想翻身起床,却再次被老四肖明轩给按回床上。 “三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不错,她是长得漂亮点,可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别去管她行么?要不我介绍几个给你认识?” 老四有些紧张地说道,按照他的理解和思维模式,我可能是思春了,如果走肾的话,没必要摊上这件事,外面的好女孩也多的是。 “她有喜欢的人了,关心她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如果说我有喜欢的人的话,那应该是俞晓敏吧,可是俞晓敏死了,我跟紫菱根本不可能,因为紫菱喜欢的人,是俞晓慧,虽然她们是百合,但爱是不分性别的,我也会选择尊重她。 “三哥,你就听兄弟一句劝行吗?别去管她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忘了你还欠人家黄医生好几万块钱呢!” 老四肖明轩在一旁提醒道。 “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就应该支持我!” 我认真地看着老四肖明轩的眼睛说道:“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三……三哥……” 老四肖明轩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一次我已经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起身穿好鞋了。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病房还是比较好找的,稍微问了几个护士,就找到了大概的位置,是医院二楼的东头。 “唉,你什么人?干什么的?” 见我穿着病号服就往里面冲,一个体态微胖的护士长拦住了我。 “我,我女朋友在里面,我想看看她……” 我紧张地说道,事急从权,我只能这样说我跟紫菱的关系了。 “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过来登记一下……” 护士长招呼了我一声,我只好走过去,看她拿出一个册子。 “她叫紫菱,不过你们应该不知道她的名字,你看看你们这边有没有备注的,来了一个星期昏迷未醒的女孩子?” 我解释道。 “你等一下……” 护士长脸色微微一变,拿着座机拨了一个号:“徐警官,你们要找的人来了……” 电话还没挂完,在一旁的休息室里面冲出三个人,当时就把我扣住了,其中一个中年满嘴胡渣的男人还出示了一下证件:“我们是警察,别动!” “卧槽,还特么真的在这里设下埋伏啊,我特么只是看看病人,没必要把老子当犯人好吧,再说,我也是病人,我这才刚醒!” 虽然心里问候了他们的父母无数次,不过到嘴里还是那一句:“你们要干什么,我只是来看看我朋友……” 解释,没有太大的作用,尤其是在力量差距的面前,我被他们带到了医院的一家办公室里面,可能他们也考虑到我是病人吧,审讯并没有把我带回他们的警局。 “姓名……” “杨宇豪。” “年龄……” “25。” “职业……” “刚失业。” “那就是无业游民了。” “阿sir,我只是刚失业,并不代表我是无业游民了好不好!” “与医院病人的关系……”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审讯我的那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看着我有些不屑的说道:“别在我们面前耍花样,先前在护士站那边说是男女朋友……” “阿sir,我要是不说是男女朋友,他们怎么会让我进去看看她?”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就更可疑了,既然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这么着急去看她?” 青年人看我有些别样的神色,搞得我一阵气结,尼玛,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当时发生火灾的时候,她救过我,所以我才那么关心她……” 感觉越解释越会解释不清楚,索性编了一个谎言来骗他。 “也就是说,命案发生时,你在那家古董店了?” 青年人在纸上写着什么,我看不到。 “嗯……” 我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去那家古董店?” 青年人喋喋不休地问道。 “那是一家古董店,我只是去看看,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阿sir,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跟店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们不至于跟审讯犯人一样的审我,好吧。” “谁能保证你就不是犯人呢?别忘了,当时你可是在案发现场的!” 青年人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我跟你说,在我们面前耍花样是没用的,最好给我们老实交代,就算不是你,作为市民,你也要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青年人将记录册交给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自己起身倒了一杯水:“给我们说说,10月14日那天晚上,你在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做什么?” “你们不就是要知道凶手是谁么?” 我突然站起身来,声音骤然拔高,吓了他们一跳。 “那我就告诉你,凶手已经死了,不信你们可以去查,一个叫做俞晓慧的女人,你们可以比对指纹,我跟医院的那个女孩儿都是受害人,信不信随你,我只说这么多了,就算要抓我,那也请你有证据再来,别以为我没有关系,我要是动用起关系来,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平川市警察,就算是省警察来,我也不放在眼里!” 怒气冲冲地我撂下这句话,就往外面走去,可能是我突然的情绪变化,吓了他们一跳,喝水的青年人也是被水呛了一下,接连咳嗽了几声。 ………… “徐所长,怎么办?” 中年妇女拿着手中写了一半的记录表问道,如果我还在那里的话,一定会惊讶这个人竟然这么年轻就做了所长。 “先把他监视起来吧,找几个兄弟,调查他说的那个女人,比对下死者身体上采集到的指纹……“ 徐所长朝着门外的方向看了几眼,低声道:“哼,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狂的小子了,如果真的是你杀的人,那我徐明倒要看看,你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 我说的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至于那个后台,自然是我能不动用,就一辈子不动用的关系。 以前老在电视电影里面看到警察审讯犯人,真没有想到,我这刚大病初愈就来体验了一次,被人当犯人一样问东问西,还真不是滋味。 实在是被他们问的有些烦躁,而且,我只是关心一下紫菱,用得着这么当犯人一样拷问我么? 我想,是个人都会发脾气吧。 “怎么,我还要登记吗?” 再次来到重症监护室前的护士站,我有些恼怒地问道,先前不是这个女人多事,我也不会被他们带过去当犯人审问了,不过我也知道,这件事怪不得她,毕竟她也是按章办事。 “嗯嗯,您还是登记一下吧,她在s208室。” 似乎为了补偿我,我还没问,她就主动报出了紫菱所在的病房号。 “嗯。” 我用鼻子嗯了一声,然后在她递过来的表格上面潦草的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就安排了一个小护士给我带路,看她青涩的样子,应该是新来的,年纪约莫二十出头。 “根据我们医院的规定,你只能进去探视十分钟,不能太久,毕竟病人情况特殊,我在外面等你……” 小护士甜美的说道。 “嗯,谢谢……” 十分钟对我来说还是比较长的,毕竟我只是进去看看她是否有生命危险,剩下来的时间,我要去问问医生,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推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的紫菱,我忍不住的一阵心绞痛,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么多事的话,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地步。 紫菱的脸色很是苍白,旁边的心电仪跳的很慢很慢,好在还在跃动。 “紫菱,对不起,都怪我,不过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会治好你,这是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做到!” 我蹲在紫菱的右边,抓着她的小手,缓缓地说道。 紫菱的手柔软但并不滑腻,有些小骨头,但是手指修长有力,很好看。 不过,也正是当我触碰到紫菱右手的时候,我跟她一瞬间都抽回了手,仿佛触电了一般! “紫菱?” 我惊讶了一下,再用手去触碰她的时候,却再也没有先前的那个反应,不过,心电仪上面的跳动幅度变大了,而且频繁了,起先是一幅上一个波峰,不过半分钟之后,就有十几个波峰,这,也太诡异了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按了下紫菱床头的紧急按钮,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想起,而后就听到走廊上传来的急促地脚步声,很乱,很杂。 “紫菱,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答应过你的奶奶,我会照顾你的,你一定要清醒过来啊……” 我被先前的小护士,拉出了重症监护室,让七、八个身着白大褂的人,钻了进去…… 第九十三章 “你现在去关心她,不就是等于告诉人家你认识她,远的不说,这个住院费你得给了吧!” 老四肖明轩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道。 “老四,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关键是我要知道她有没有事,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可怜人,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说着我又想翻身起床,却再次被老四肖明轩给按回床上。 “三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不错,她是长得漂亮点,可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别去管她行么?要不我介绍几个给你认识?” 老四有些紧张地说道,按照他的理解和思维模式,我可能是思春了,如果走肾的话,没必要摊上这件事,外面的好女孩也多的是。 “她有喜欢的人了,关心她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老四的话让我微微一愣,如果说我有喜欢的人的话,那应该是俞晓敏吧,可是俞晓敏死了,我跟紫菱根本不可能,因为紫菱喜欢的人,是俞晓慧,虽然她们是百合,但爱是不分性别的,我也会选择尊重她。 “三哥,你就听兄弟一句劝行吗?别去管她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忘了你还欠人家黄医生好几万块钱呢!” 老四肖明轩在一旁提醒道。 “你还当我是兄弟的话,就应该支持我!” 我认真地看着老四肖明轩的眼睛说道:“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三……三哥……” 老四肖明轩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这一次我已经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起身穿好鞋了。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病房还是比较好找的,稍微问了几个护士,就找到了大概的位置,是医院二楼的东头。 “唉,你什么人?干什么的?” 见我穿着病号服就往里面冲,一个体态微胖的护士长拦住了我。 “我,我女朋友在里面,我想看看她……” 我紧张地说道,事急从权,我只能这样说我跟紫菱的关系了。 “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过来登记一下……” 护士长招呼了我一声,我只好走过去,看她拿出一个册子。 “她叫紫菱,不过你们应该不知道她的名字,你看看你们这边有没有备注的,来了一个星期昏迷未醒的女孩子?” 我解释道。 “你等一下……” 护士长脸色微微一变,拿着座机拨了一个号:“徐警官,你们要找的人来了……” 电话还没挂完,在一旁的休息室里面冲出三个人,当时就把我扣住了,其中一个中年满嘴胡渣的男人还出示了一下证件:“我们是警察,别动!” “卧槽,还特么真的在这里设下埋伏啊,我特么只是看看病人,没必要把老子当犯人好吧,再说,我也是病人,我这才刚醒!” 虽然心里问候了他们的父母无数次,不过到嘴里还是那一句:“你们要干什么,我只是来看看我朋友……” 解释,没有太大的作用,尤其是在力量差距的面前,我被他们带到了医院的一家办公室里面,可能他们也考虑到我是病人吧,审讯并没有把我带回他们的警局。 “姓名……” “杨宇豪。” “年龄……” “25。” “职业……” “刚失业。” “那就是无业游民了。” “阿sir,我只是刚失业,并不代表我是无业游民了好不好!” “与医院病人的关系……” “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审讯我的那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看着我有些不屑的说道:“别在我们面前耍花样,先前在护士站那边说是男女朋友……” “阿sir,我要是不说是男女朋友,他们怎么会让我进去看看她?”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那就更可疑了,既然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这么着急去看她?” 青年人看我有些别样的神色,搞得我一阵气结,尼玛,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当时发生火灾的时候,她救过我,所以我才那么关心她……” 感觉越解释越会解释不清楚,索性编了一个谎言来骗他。 “也就是说,命案发生时,你在那家古董店了?” 青年人在纸上写着什么,我看不到。 “嗯……” 我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去那家古董店?” 青年人喋喋不休地问道。 “那是一家古董店,我只是去看看,有什么不可以吗?”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阿sir,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跟店主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们不至于跟审讯犯人一样的审我,好吧。” “谁能保证你就不是犯人呢?别忘了,当时你可是在案发现场的!” 青年人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我跟你说,在我们面前耍花样是没用的,最好给我们老实交代,就算不是你,作为市民,你也要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青年人将记录册交给身边的一个中年女人,自己起身倒了一杯水:“给我们说说,10月14日那天晚上,你在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做什么?” “你们不就是要知道凶手是谁么?” 我突然站起身来,声音骤然拔高,吓了他们一跳。 “那我就告诉你,凶手已经死了,不信你们可以去查,一个叫做俞晓慧的女人,你们可以比对指纹,我跟医院的那个女孩儿都是受害人,信不信随你,我只说这么多了,就算要抓我,那也请你有证据再来,别以为我没有关系,我要是动用起关系来,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平川市警察,就算是省警察来,我也不放在眼里!” 怒气冲冲地我撂下这句话,就往外面走去,可能是我突然的情绪变化,吓了他们一跳,喝水的青年人也是被水呛了一下,接连咳嗽了几声。 ………… “徐所长,怎么办?” 中年妇女拿着手中写了一半的记录表问道,如果我还在那里的话,一定会惊讶这个人竟然这么年轻就做了所长。 “先把他监视起来吧,找几个兄弟,调查他说的那个女人,比对下死者身体上采集到的指纹……“ 徐所长朝着门外的方向看了几眼,低声道:“哼,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狂的小子了,如果真的是你杀的人,那我徐明倒要看看,你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 我说的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至于那个后台,自然是我能不动用,就一辈子不动用的关系。 以前老在电视电影里面看到警察审讯犯人,真没有想到,我这刚大病初愈就来体验了一次,被人当犯人一样问东问西,还真不是滋味。 实在是被他们问的有些烦躁,而且,我只是关心一下紫菱,用得着这么当犯人一样拷问我么? 我想,是个人都会发脾气吧。 “怎么,我还要登记吗?” 再次来到重症监护室前的护士站,我有些恼怒地问道,先前不是这个女人多事,我也不会被他们带过去当犯人审问了,不过我也知道,这件事怪不得她,毕竟她也是按章办事。 “嗯嗯,您还是登记一下吧,她在s208室。” 似乎为了补偿我,我还没问,她就主动报出了紫菱所在的病房号。 “嗯。” 我用鼻子嗯了一声,然后在她递过来的表格上面潦草的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就安排了一个小护士给我带路,看她青涩的样子,应该是新来的,年纪约莫二十出头。 “根据我们医院的规定,你只能进去探视十分钟,不能太久,毕竟病人情况特殊,我在外面等你……” 小护士甜美的说道。 “嗯,谢谢……” 十分钟对我来说还是比较长的,毕竟我只是进去看看她是否有生命危险,剩下来的时间,我要去问问医生,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推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的紫菱,我忍不住的一阵心绞痛,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么多事的话,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地步。 紫菱的脸色很是苍白,旁边的心电仪跳的很慢很慢,好在还在跃动。 “紫菱,对不起,都怪我,不过你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会治好你,这是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做到!” 我蹲在紫菱的右边,抓着她的小手,缓缓地说道。 紫菱的手柔软但并不滑腻,有些小骨头,但是手指修长有力,很好看。 不过,也正是当我触碰到紫菱右手的时候,我跟她一瞬间都抽回了手,仿佛触电了一般! “紫菱?” 我惊讶了一下,再用手去触碰她的时候,却再也没有先前的那个反应,不过,心电仪上面的跳动幅度变大了,而且频繁了,起先是一幅上一个波峰,不过半分钟之后,就有十几个波峰,这,也太诡异了吧!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按了下紫菱床头的紧急按钮,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想起,而后就听到走廊上传来的急促地脚步声,很乱,很杂。 “紫菱,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答应过你的奶奶,我会照顾你的,你一定要清醒过来啊……” 我被先前的小护士,拉出了重症监护室,让七、八个身着白大褂的人,钻了进去…… 第九十四章 “三哥,情况怎么样了?” 病房外的我,还没等多久,老四肖明轩就小跑了过来。 “老四,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跟过来干嘛?” 我很清楚,先前我跟他们警方那么说话,我肯定是要被他们重点“照顾”了,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连累了老四,毕竟老四在那个地方工作,牵连到他,实在是太不好了。 “三哥,我说过,咱们是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是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老四拍了拍我的肩膀,朝着病房里面点了点头,问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就是碰了一下她,然后她好像就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医生出来了,再问问吧。” 我耷拉着脑袋解释道。 “三哥,你别太担心了,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既然她能在那样的条件下活下来,应该不会有事的。” 老四似乎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接着说道:“三哥,省城那边的资料已经传给我了,我看了下,名苑小区那块在五十年前发生了一场大火,烧死了不少人,不过都没有看到尸体,这一点很奇怪,起火点是一栋别墅……” 老四还想接着说下去,却被我拍了拍肩膀:“老四,名苑小区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吧,今后我们都不要提了,这个故事并不美好……” 回想起那一天的遭遇,简直跟做梦一样,而且是一个很噩很噩的梦,我不想再提了,都已经过去了。 “好,不提这个了……” 老四见我有些不开心,很识趣的转移话题地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的那个黄医生么?就是那个心理医生。” “嗯,我记得。“ 提起那个医生,我就有脾气,我就是让她给我催眠,结果把人家办公室搞得乱七八糟,还要我赔钱,真是莫名其妙。 “她前几天被抓了……” 老四压低声音地跟我说道。 “啊?被抓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她儿子在外面赌博,输了不少钱,跟她要钱,她不给,他儿子就去借高利贷,结果差点被人给砍死了,没办法,她这当妈的只能想办法弄钱了,平常收点红包也就算了,结果去骗人家患者的钱,最后被人举报,以诈骗罪入狱了,唉,想着她也挺可怜的,她就这一个儿子,儿子刚出生不久,她丈夫就死了,是她一个人将儿子拉扯大的,结果养了这么个坑娘的货色,唉……” 看着老四在那叹气,我的心也忍不住地一沉:“那上次我弄坏他们办公室的损失……” “一共二万八,本来可以不给的,毕竟她有敲诈的嫌疑在,不过我看她也蛮可怜的,就替你给了……” 老四说得好像很无所谓,但我知道,我这又欠了老四一个大人情了,两万八,就我以前一个月三千左右的工资,也要一年左右才能还上,唉……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就在我跟老四陷入短暂的沉寂的时候,一个中年医生走出了病房,对我和老四问道。 “我,我是他男朋友……” 我毫不犹豫地站起了身,就目前来说,紫菱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我这个朋友了,按照茉莉花的说法,紫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更别说亲戚朋友了,除了茉莉花之外,紫菱并没有其他认识的人,毕竟陌然,已经走了…… “病人的身体情况回复了正常,只是……” 医生带着口罩,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两个字的只是,把我吓个半死:“只是什么?医生,你只管说,我挺得住……” “只是她好像失忆了,我建议她还是住院几天,接受一下脑部检查吧。” 医生说完这句话,看了看手表,就先离开了,可能他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失忆了?” 我微微一愣,紧忙地钻进刚才医生走出的那个房间,里面只不过二十多平米,放着一张简易的床,只是此刻紫菱并不在床上,而在床边缩成一团…… “紫菱,你,你怎么了?” 看着紫菱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肘里面,身体在瑟瑟发抖,我顿觉一阵心疼,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爸,爸爸……” 紫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叫出两个让我实话的字来。 爸爸…… 我没听错吧! “爸爸,抱抱……” 紫菱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脑袋埋进我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抬起头来。 “三……三哥,这……” 老四一进来就看到这样尴尬的一幕,一时间石化的可不止是我一个人。 “紫菱,我,我不是你爸爸,我是洋芋啊,你看看,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这才二十五岁啊,哪来这么大的女儿啊,而且还这么漂亮…… “爸爸,我怕,抱抱……” 紫菱像是一个女孩儿一般的跟我撒娇道,搞得我好是尴尬,一旁的老四看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好,爸爸抱,菱儿乖……” 好在我的情商也不低,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好想明白了些东西,可能是因为茉莉花消化了部分紫菱的灵魂,虽然最后我杀了她,让紫菱的灵魂回来了,但是多多少少,应该收到了点影响。 如果说眼前的这种情况就是影响的话,那么,也太…… “爸爸,菱儿肚子饿了……” 紫菱抱着我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就算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舍得松手。 “菱儿乖,爸爸这就带你去吃饭哈……” 我无奈的摸了摸这个头跟我差不多的紫菱的脑袋,蛋疼地说道。 ………… “三哥,她,这,我……” 看着眼前十几个空盘子,老四肖明轩有点欲哭无泪了。 当然,这不是我的杰作,而是我旁边的这个宝贝“女儿”的贡献了。 “算了,记在我头上吧,等我挣足了钱,就还给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丫头,吃饭的时候还不忘抓着我的手肘,生怕我跑了一般。 “不是,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老四看了一眼还在吃的紫菱,压低声音地说道:“这么个吃法,你以后怎么办啊?”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是不会丢下她的……”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漂亮女儿,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菱儿,慢点吃,别噎着,要不要喝点果汁?” 我把我杯子里面一口都没喝的果汁递给她,看着她兴奋的一口喝干,嘴角还有些食物的残渣,我便拿起一旁的餐巾纸,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 “唉,我真是服了你了,下午带她去做一下脑部检查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没有得治,对了,还有你的!” 老四有些我败给你了的神情,说道。 ………… 不知道为什么紫菱醒来之后会叫我爸爸,而且似乎很依赖我,要不是我把她哄着了,她是怎么也不肯做检查的。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照顾她?” 趁着紫菱睡着,我跟老四来到医院花园的长椅上面,晒着落日余晖,聊着天。 “不然呢?送到福利院去?” 我惆怅地说道。 “你现在工作都没了,养活自己都是问题,还要带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将来的日子?” 老四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信用丢了,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了,紫菱是个可怜的女孩儿,我答应过她的奶奶,我就不会丢下她不管,老四,你知道我脾气的,只要是我认准的事情,没有什么能让我改变主意的,紫菱的事,我是认真的!” 看着落日余晖的金黄,我的心里忍不住的一阵惆怅,我很清楚我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但我不得不这样选择。 “三哥,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我才想在你下定决心之前好好提醒你,你刚才也听医生说了,她现在的智商只是相当于五岁的小孩,先不说你能不能养活她的问题,就是你带着她这么大的一个人在身边照顾,你还怎么娶妻生子?你还怎么生活工作?” 老四焦急地说道。 “我还年轻,娶妻生子的事情对我来说还早,就算紫菱不在我身边,我这么一个**丝,谁愿意跟我在一起呢?至于工作,再说吧,世界上这么多的工作,总有一两份是适合我的……” 我执拗地辩解着,虽然我心里很清楚,老四说的很对,现在的紫菱就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带着她我确实有很多的不方便,不过让我就这样不管她,我也是做不到的,除了茉莉花死前的嘱咐之外,还有一个我不太想说的秘密,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第一次听到茉莉花叫我爸爸的时候,心里竟然涌现出一股奇怪的亲切感,让我的心很暖,很暖,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很怕这种感觉会突然失去。 或许,冥冥之中,我跟紫菱真的有缘吧…… 第九十五章 其实,我大可以带着紫菱回到老家,靠我一个人可能很难供养她,但是加上我爸妈,情况就不同了,不过我不想让我上了年纪的爸妈卷进来,更别说,我怎么解释这突然多出来的这么大的女儿了…… 以前,我可能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得过且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紫菱,我必须得对自己狠一点,不然我凭什么让人家叫我爸爸?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挺可笑的,小时候跟小伙伴们吵架,总喜欢以爸爸自居,感觉好像这样说就是占了人家便宜一般,可是当我真的被人叫了爸爸之后,才发现,这爸爸还真不好当…… 等紫菱吃完早饭,我就去房东刘姐那借了套她的衣服,虽然房东刘姐没有紫菱长得好看,但俩人身材还是比较相近的,衣服穿着也比较合身,我到现在想起当时房东刘姐听到紫菱叫我爸爸的时候,那吃惊的神情都忍不住的想笑,不过紫菱住在我那,她迟早是要知道的。 而我则编了一个很简单的谎言,介绍了一下我跟紫菱的关系,也说了紫菱的情况,可能是对我的相信,也可能是对紫菱的同情,房东刘姐没有怀疑的接受了我们俩的关系。 “小杨,你今天不是要陪小菱去买衣服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买女孩子的衣服,我今天没事,就陪你一起去了……” 房东刘姐收拾了一下,锁好了门,拎着一个粉色的包包,在楼梯口对着我说道。 “啊,那岂不是太麻烦了!” 我有些尴尬地说道,确实,我一个大男人陪着紫菱去买衣服,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的,外衣还行,内衣咋办? 房东刘姐也知道紫菱离不开我,所以说是陪我们俩去,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巴不得房东刘姐能帮我照顾紫菱呢! 经过这一、两天的观察,我发现紫菱除了表现对我的亲昵之外,对外人都很冷淡,别人的问话都很少有答的,考虑到她的心理年龄,房东刘姐也没太在意,反而更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也是闲着没事,走,我带你们去我们女人的世界买衣服,绝对把你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房东刘姐自信满满地说道,说到我女儿三个字,她还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刘姐的笑声让我一阵毛骨悚然,她说的那世界,不会消费太高吧,老四给我的钱就那么多,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什么积蓄,买的多了,贵了,怕是吃饭都有问题了。 果然还是女人了解女人,这一趟街逛下来,花了我一万七,给紫菱买了一套名贵的衣服,和几身日常的装扮,内衣鞋袜什么的,也一并买齐了,虽然花的有些心疼,但是我觉得花的相当值,因为每一套衣服,紫菱穿起来都相当的漂亮,如果不是紫菱叫我爸爸,在外人看来,有这么一个超级大美女挽着我的手臂逛街,绝对是幸福感爆表,在商场的回头率我和刘姐,可是有目共睹的。 房东刘姐很热情的请我们在她家吃了个晚饭,刘姐的手艺很不错,做的饭也很好吃,不过紫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能吃,可能那一次是真的饿了…… 吃完晚饭,我就回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晚上去应聘,紫菱则在床上玩着手机,玩的不亦乐乎。 等我东西全部收拾好了之后,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了,该准备下出发了,等紫菱乖乖地睡着之后,我拿着手机,在里面录了一段语音,白天的时候,我就跟紫菱说过,如果醒来之后没有看见爸爸,就打开语音,就知道爸爸在哪了。 弄完这些,差不多快九点了,毕竟今天面试,去晚了可不好,简单的打扮了一下,就悄悄地关上了房门,然后搭上七号公交车,直奔兴山路。 七号公交十点半停班,看来回来的时候,必须要坐出租车了。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7路公交停靠在兴山路站牌,让我意外的是,这个时段,7号公交车上还有很多的人,在兴山路站牌下车的就有十几个人,看着其中大部分人都打扮的光鲜亮丽,手里拿着公文包的,心里就有点慌,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来参加三生丽人酒店的面试的? 那我的压力就大了。 兴山路是我们平川市比较发达的几个路段之一,虽然到了晚上,但是这个点路上的行人还是比较多的,也没见街上有店铺关门,鳞次栉比的店铺和满街的霓虹灯,一片大都市的景象,这边我来的很少,没想到竟然给我一种大都市的感觉。 兴山路68号还是比较好找的,毕竟人家三生丽人酒店有18层那么高,虽然算不上平川市的地标式建筑,但也很是显著、醒目。 百度上对三生丽人酒店的星级介绍是四星,虽然没有五星,但是就平川市这个地级市的经济条件来说,已经很不错了,算得上我们平川市酒店行业的前三甲了。 “你好,我是来参加应聘的……” 来到这个恢弘气派的酒店门口,我也不知道怎么个应聘程序,只好上前,找到了一个看面容很和善的年轻女人,问道。 “您好,今天应聘的外来人员都在二楼会议室,应聘时间十点开始,祝您成功……” 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女孩子,朝着我露出标志性的微笑,缓缓地说道。 “好的,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女孩子的声音很好听,说的话也很客气,微笑起来看着也很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但是具体什么不舒服,我也说不出来。 前来应聘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看着他们手里都拎着公文包,急匆匆的样子,我看**不离十也是来应聘的,跟着他们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走近这个酒店的大厅,我瞬间就被震撼了,光是大厅,就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这么大的占地面积,一平川市的地皮价格,这一年得不少钱吧,虽然不知道这个三生丽人酒店的后台是谁,但是能在平川市开这么大的一个酒店,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一个酒店,除了富丽堂皇的装饰之外,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酒店服务员的服务态度,毕竟我来这里也是应聘服务员的,所以我对他们此刻站在那里的服务员特别的留心,也正是因为我的这个留心,让我发现了一点端倪。 这个酒店的女服务员比较多,站台的也大部分是女孩子,而且年龄约莫都在二十出头到三十岁之间,相貌都比较不错,男服务员比较少,这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等你细心观察的时候,你会发现,这里的服务员各个都面带微笑,看起来给人很温暖、舒服的感觉,但是你仔细比较一下,你会惊讶的发现,这些人的微笑,竟然像是一个模子一面刻画出来的! “难道,这些人的微笑都是经过培训的?” 我忍不住地在心中腹诽了一句,只听过人名解放军对军步的要求比较高,要求整齐划一,但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店,除了站姿有要求之外,难道说,连脸上的微笑也有要求吗?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不过我总感觉这不太对劲。 二楼并不难找,也不远,跟着众人来到了二楼的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等我到的时候,里面竟然坐满了人…… “卧槽,就一个酒店服务生,需要这么多人来面试吗?人家就招一个人啊!” 我约莫数了数,整个会议室少说也坐了不下三百人,这么多人来面试,就招一个人? 真有种回到了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感觉。 不过,事实证明,我是想多了,经过半个小时的等待,十点钟到了,主席台上来了三个人,跟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低头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有人通过话筒分配在座的那些人,到不同的房间去面试。 “原来是这么多人招聘不同的岗位啊,还好还好……”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庆幸是这样的,如果真的只是招一个酒店服务生就有这么多人来应聘的话,我怕我都会疯掉的,毕竟这么多人,比我这个**丝强的,肯定太多太多了…… 根据会议室前面大屏幕的显示,酒店服务员的面试地点是在s819室,根据三生丽人酒店的规矩,s是贵宾室的标志字母,前面一个数字8是八楼的意思,19则是房间号。 按照这个规矩,找到这个应聘地点并不难。 不过,等我上了八楼之后,却怎么也没有找到s819室,难道是我记错了? “不可能!” 我肯定的告诉我自己没有看错,因为我当时用手机拍了下来,现在还保存着图片,大屏幕上面确实出现了s819应聘的画面。这应该是没有错的,而且,找不到这个房间号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因为跟我一样,在我身边找不到这个房间号的惊讶、好奇的可不是一个人。 “并不存在的房间号?” 我心中隐隐有了一种奇怪地感觉,难道说,这也是名苑路44号的翻版? 第九十六章 “难道说,找到这个不存在的房间,是他们三生丽人酒店面试的一个考验?” 现在的招聘单位,总是喜欢搞些新花样来测验应聘者,想必,这也是他们出的一个难题吧。 想通这一点的我,并没有跟其他来的应聘者一样焦头烂额的去咒骂这公司是不是搞错了,也没有去问酒店的服务员,因为这些都是徒劳的,人家既然设定这个局,自然就不会轻易的告诉你了。 事实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且不说这整个八楼没有一个服务员,就算你去楼下问,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至于那些咒骂公司安排不合理,连面试地点设定都能出问题的人,则是直接被酒店的工作人员给请了出去。 “哼,既然设这个局,那么就肯定有线索,我才不相信他们会空穴来风的说这么个面试地点……” 安定了下心中躁动的不安,我深吸一口气,既然没有线索,那么我就必须自己找到线索,而找到线索的第一步,就是了解这栋酒店。 为了避免遗漏什么线索,我在公文包里面取出执笔,记录着眼前我所发现的规律。 三生丽人酒店,在八楼总共有两个单元,分别是“s”字母开头,房间数为偶数的贵宾房,和以“g”字母开头的,房间为奇数的普通房…… 那么,问题来了,应聘单位给的s819房间,很有问题,按照我发现的这个规律,显然是找不到这间房的,因为字母“s”开头的贵宾房,是没有奇数的房间号的,距离s819最近的两间房,应该是s818和s820,这两间房我都有去看过,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么,是不是招聘单位把字母“g”,错写成“s”了呢? 我去g819房间找过,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把这个规律写在纸上面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好像有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似乎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钥匙,可是当我认真去抓这个念头的时候,却偏偏什么都没有…… 三生丽人酒店的八楼,一共有十间贵宾房,和十间普通房,分布在走廊的两头,中间是一个客厅,客厅前面就是楼梯,在贵宾房的门口走廊上还铺着红地毯。 没有思绪的我,在客厅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在思索有可能被我忽略的线索的同时,我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些同样来应聘这个岗位的人。 来到八楼的时候,我发现应聘这个岗位的约莫有三十六个人,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已经走得只剩下十九个人了,其中以打扮亮丽的女孩子为多,看来,女孩子还是比男孩子有毅力些,而且服务员也确实比较适合女孩子来做。 其实,还有一个最笨的方法,就是在八楼的每一个房间都检查一下,总有一个房间是的,也确实有人这么做过,不过除了累的跟狗一样,什么发现也没有。 而当检查过所有房间的人,出来吭哧吭哧的说我们被招聘单位耍了,根本就没有这个房间,而且招聘的主考官也不在八楼的时候,不少人动摇了,走了六个人,还剩下十三个…… “是在比毅力吗?” 闲来无事的我,在考虑招聘方出这个题目的价值,面对一个不存的房间,有人坚持,有人放弃,放弃的人肯定是与这个职位无缘,坚持的话,总有一线机会,难道说,招聘方就是想通过这个不存在的房间来对应聘者进行考察? 目的就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总有种感觉,这个房间是真的存在的,而且,一定是在八楼! “嘿,你在写着什么?有线索了吗?” 就在我埋头看着手里的草纸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在我耳畔响起。 “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抬头看了看左边的女孩子,又看了看右边,确信我右边没有人的时候,指了指自己,说道。 “当然啊,你看谁像你那么认真,还拿出纸笔的画地图……” 那个女孩甜甜地说道。 女孩不是很漂亮,有点小胖,约莫一米五、六的身高,圆圆的脸蛋,长得倒是蛮可爱的,如果说她的身上非要有优点的话,那就是她胸前的两坨骄傲了,起码是d罩杯…… 咳咳,不过,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紫菱那种,身材苗条,那个地方不大不小的妹子…… “我只是比较健忘而已,纸笔可以让我更好的将我所看到的记录下来,方便我分析罢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画的有些乱七八糟的草纸说道。 “看你这么认真、投入的样子,我还真不想打搅你呢,对了,你发现了什么?” 圆脸的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地问道。 “没有……” 我摇了摇头,要问发现,只是发现了他们酒店房间设置的规律,跟给出的房间号,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发现了也没什么鸟用。 “我也没用……” 女孩子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我感觉应该是招聘单位写错房间号了,先前不是有人所有房间都看了一下么?还说酒店的人耍我们,劝我们不要相信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没诚意的公司……” 女孩子捏着自己的小手,说道。 “你是说先前的那个男人?” 女孩子的提醒让我一愣,脑子里面骤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来说整个八楼房间都没有人的那个男人,我留意过他,在他检查房间的时候还跟人有说有笑的,而他的那个笑容,很灿烂,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也有一点特别,那就是跟酒店服务员的笑容,如出一辙! 难道说,在我们这些来应聘的人之中,也有一些酒店的工作人员? 他们的作用就是充当卧底,来劝我们这些人离开? 对,一定是这样的,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不过,我也在想,就是一个酒店招聘一个服务员,用不着这样吧! 虽然俺道理上说是不至于的,但是我真的很缺这份工作,所以我不能放弃,这些所有可能的推测,我都不应该忽略。 而且,我有一个特别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面氤氲而生。 “嗯,我想我们也走吧,这里留着也没意思,唉……” 圆圆脸的女孩子有些丧气地跟我说道。 “不要这么愁眉苦脸嘛,我给你讲一个笑话……” 我看着圆圆脸的女孩子有些不开心,也没管她同不同意,就开始说道:“老婆对老公说:‘亲爱的,你会抛弃我吗?’老公说:‘不会’,老婆很感动地问道:‘为什么呢?’你猜老公怎么说?” “因为爱,对吗?” 女孩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有些陶醉地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老公说:‘因为抛不动……’” “哈哈……” 女孩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不过她随即意识到了,我可能在嘲讽她,有些嗔怪地看着我,道:“你是在说我胖咯?” “没有,只是你的微笑,很美,很甜……” 我站起身来,礼貌地说道。 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不错,在我们这群应聘的人当中,确实混入了一些酒店里的人员,先前说找过所有房间的人是的,眼前这个劝我一同回去的女孩子,也是的! 没有别的解释,就因为一个,这笑容,特么的太“一般”了! 没有线索,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在敲定我们这群人之中真的混有酒店工作人员的情况下,我谁都不应该相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干一件最简单,最累,也是最有效果的事情,来判断,这个主考官究竟会在哪个房间! 从s802开始,我要没一间房都去检查一下,而且,g801到g819的普通房,也不能漏下! 如果真的是酒店的安插人来搞鬼的话,那之前那个男人说的检查了八楼所有房间的话,肯定就是假的了! “我特么真是太机智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里对自己这么说道,这一检查下来,确实发现了点问题。 贵宾房那边,s804和s816房间打不开,普通房g803和g815打不开,其他的房间都没有上锁,轻而易举就能打开,同样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八楼里面真的有主考官的话,那么,只能存在这四个房间里面。 因为八楼没有酒店的服务员,所以我根本不可能要到钥匙,就算下楼找他们拿,他们也未必会给。 这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那么,这四个房间,究竟哪一个才是主考官们所在的房间呢? 我把s804,s816和g803以及g815分别写在纸的四个角落里,中间写着s819,仔细研究对比着,希望能从中发现点什么。 看着空白纸张的这些数字,让我有一种玩数独的感觉,不过我隐隐约约,还真的从中发现了什么! 等等! 当我把这两条对角线连起来,会发生什么? 我试探性地将手中白纸上的四个角落,画上了一条线,穿过中间的s819数字,一个令人惊叹的事情,发生了! 竟然如此! 这看似消失的房间,竟然真实存在着,只是我有一点还没有想明白: 数字的问题解决了,可这个s又该作何解释呢? 第九十七章 “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请你们先回去吧……” 就在我在思索最后一点疑点地时候,楼梯口来了一行三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口位置,还别着一个烫金的三生丽人酒店的徽标。 看来,他们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了。 “***,什么面试时间到了,特么都没找到面试官!” 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地飚了一句英文脏话,而我,也瞬间领悟到了,难怪先前我写这个酒店房间的名字的时候脑袋里面就闪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竟然如此! “哈哈,你们还真是有心良苦啊,有点意思,呵呵……” 仅剩的十三个人,在那个人提醒应聘结束的情况下,走了七个人,还剩下六个人,除了我之外,竟然都是女性…… “难道他们也发现了么?”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我说了,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怎么还不走?” 说话的依旧是先前的那个中年女人,看她气质和体态,应该是这儿的一个小领导。 “我想知道为什么?明明让我们去s819面试,可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房间,你们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是不会走的!” 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孩子有些耍无赖的说道。 “对,你们三生丽人酒店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是不会走的!” 另外两个女生符合道:“耽误我们这么久的时间,一个解释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吧!”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从面试开始的十点到现在,确实有点晚了。 “噢?你就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的?” 那个中年女人好奇地问了她们一声。 “不然呢?” 先前女孩子依旧有些耍横地说道。 “那你们呢?” 中年女人并没有继续理会那三个女孩,而是转过身来,对着一直没有说话另外三个人问道,当然,这三个人中,包括正在坦然自若地看着她们的我。 “我发现了有一个房门打不开,我下去让你们服务员打开,可是他们说没有钥匙,我想,那个房间里面应该就是主考官所在的房间,我要等你们能开门的人来……” 一个个子比较瘦小的女孩子有些怯怯地说道。 “噢?哪个房间呢?” 中年女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s816房间,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写错了房间号吧,主考官应该在那个房间里面,可是我没有钥匙,我进不去……” 女孩子缓缓地说道,眼中还充满了自信…… 中年妇女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转过身来,面对我和我对面、相隔不过两米地,穿着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问道:“那你们两个呢?也是因为碰到了房间打不开?” “当然不是……” 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淡定的否决了,而我则是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言语,我倒是不担心她发现了我这么辛苦才发现的东西。 “噢?那是为什么?说来听听……” 中年妇女饶有兴趣地问道。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把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 “因为我知道,这是比毅力的时候,先前有人检查过这八楼所有的房间,说这里没有主考官,可是我们的面试定在八楼的s819房间,以三生丽人这样的大酒店,显然不会犯下这样大的错误,但是偏偏又没有主考官,那我就可以断定,主考官并没有来,而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力,中途中有不少人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才是真正的主考官吧!” 米白色的女人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一点儿也不紧张。 “这么说,我们都见到主考官了?” 先前有些傲慢的那个女孩子顿时红彤彤了自己的脸,先前说话那么嚣张,这岂不是给主考官很不好的形象啊! “你没猜错,我确实是这次招聘会的主考官之一,你是个聪明的丫头……”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见到这样的笑容,我的心,更踏实了,而那个米白色的女孩子在得到这个中年妇女的肯定之后,俏脸上也自豪地浮现出满意地神色。 “还有一个,你呢?” 中年妇女看向我这边,缓缓地说道:“我见你从我来,到现在,都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难道,你也觉得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这次招聘方式是在考验人的毅力么?” “我不排除这是你们酒店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不过我觉得你们的用意并非在此……” 我同样报以微笑地说道,也缓缓地站起身来,领导跟你讲话,你坐着,那成何体统? “噢?有点意思,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中年妇女脸色微微一变地问道,见我开口就吐词不凡,想必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可能是中年妇女的问话,让我顿时成为他们眼中的焦点,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尤其是前来应聘的那些人。 “我发现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先前这位穿着米白色的外套的女孩子说您是主考官一样,但我相信,这场‘特别’的招聘方式,主考官绝对不止你一个,还有先前一起离开的那些应聘者,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你们酒店的主考官吧……” 我的话音刚落,前面说了自己看法的几个女孩子的脸色就有些难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接着说……” 中年妇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让我接着说下去。 我微微一笑:“我来这个地方,应聘的岗位是一个服务生,所以我就会特别留意一下你们这边的服务员,我发现,除了友好、令人满意地服务态度之外,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微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儿所有的服务生笑起来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包括身为主考官的您!” “你有注意到她们笑么?笑起来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啊?” 听完我的讲述,下面开始有女孩子小声议论着,同时开始关注身边的酒店服务员,试图发现她们笑的秘密。 “就发现了这个?” 中年妇女有些哑然地问道。 “不,不止……” 我淡淡地否定了,接着说道:“可能这只是我的个人感觉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一个特殊的感觉,给我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线索,刚开始来应聘的有三十六个人,途中有不少人选择离开,虽然各有理由,但是有两个人,让我印象深刻。” “一个,就是先前说检查了所有房间,发现都没有人的那个男人,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走的只剩下十三个人……”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们酒店的工作人员,他的出现,无非是让我们动摇信念,赶走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 “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她会劝说人,怂恿人,一些左右摇摆的人听到她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离开……” “毫无疑问,她也是你们酒店‘特意’安排的人,而这两个人,我发现的共同点,就是那个微笑,可能你们会觉得这太扯了,那么,我来说说证据……” 说到这里,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密地注视在我的身上了,仿佛我就成为了这场用心良苦的招聘会的解说员一般。 “检查者20个房间的那个男人说没见到人,是假的,因为这20个房间我检查了的,其中,有房间是打不开的。” 说到这里,我望了一眼那个瘦小的女孩子,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了头。 “而这打不开的房间不是一个,而是四个,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不开,请问那个应聘者怎么可能20个房间都检查过?他说是他说,很多人道听途说就放弃了,你真的去检查一下,或许真的能发现什么!而我,也正是在检查之下,发现了新的线索……” 我缓缓地说道,以前的我也看过不少悬疑推理的小说,再说我又是个文科生,思维相对严谨、扩散一些。 “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那个中年妇女找了一个椅子,做了下来,她身后的两个身穿工作服的人却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保镖一般。 “这打不开的房间在贵宾区和普通区都有两个,其中就有一个,是先前那个女孩子提到过的s816……”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除了s816之外,还有s804、g803和g815,这四个房间的门,是打不开的,起初,我也以为面试官在这四个房间中的一个,或者说,四个都是,但是我试过,这四个门是打不开的,本楼层也没有酒店服务员在,就算你去问其他楼层的服务员,想必她们也会找理由推脱,所以,这四个打不开的房门,相当于是死门,也可以算是,你们酒店给我们设置的一个十分诱惑的陷阱,然而,真正的面试地点,却不在这是个房间里面的任何一个!” 我的声音骤然拔高,惊得在座的人一跳。 “兰姐,看他说话那幅德行,难道说他找到了这个并不存在的房间?” 一旁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那你说那个房间在哪?” 中年妇女脸色变得有些红,有些好整以暇地问道。 “就在这里,这儿,就是s819,我们面试的地点!” 我伸出处右手食指,指了指地面…… 第九十八章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里就是s819呢?” 中年妇女脸色虽然看起来恢复了平静,但从她的眼中,我能看出惊讶之色。 我的回答也让其他人目瞪口呆着,好奇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个发现,在你们来之前我还不敢肯定,但是你们现在出现了,我想我这推测也就没有问题了。”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是一场很难的招聘考试,说实话,中间的阻力很多,如果不是我非常希望得到这份工作的话,可能我跟他们大多数人一样,早就离开了,而越是难以解决的问题,往往就会提供线索,毕竟,你们酒店是要招人的,只要我能肯定这一点,就相信你们会留给我们线索,而这个线索,就在这看似成为答案的四所房间里面。” “我观察过你们三生丽人酒店第八层的布局,是以中间这个大厅为分界线的,两边成轴对称分布,最有意思的是你们对房间号的排列方式,字母‘s’代表贵宾间,又都是偶数,字母‘g’代表的是普通区,却都是奇数,按照这个规律,是不可能找到所谓的s819房间的,这也给人一个相冲的念头,s819并不存在,误以为是你们酒店在作弄人……” “根据之前我们发现的线索,四所房间分别是s804、s816、g803和g815。除去前面象征房间区别的字母代号,和同一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我们可以发现,s804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是19;s816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也是19,配上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那就是819了,所以,我们要找的s819,一定就跟这些房间有关系,我比对了一下距离,发现这四个房间的距离加起来,刚好是到这个大厅,而且,这个大厅正好布置的很好,有会议室的模样,我才大胆推测,这个大厅,就是我们要找的s819房间!” 我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的推测说出来,惊得一片鸦雀无声。 “那你怎么解释s819房间前面的s?要知道,字母‘s’是贵宾区的意思,这个大厅处在贵宾区和普通区的中间,怎么就是‘s’?” 先前那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对啊,看你说的有理有据的,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的推论无疑是告诉她们的推测都是错的,在我看似有破绽的情况下,她们自然会群起而攻之,估计他们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能知道,我们上不了岗,你也别想去。 中年妇女没有说话,而是充满兴趣地看着我,估计她也在想,我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了。 “说实话,当时面试官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想明白,可是听到有人用英文骂人的时候,我才恍然了,这可能是我们容易迷糊的另一个误区了……” 我顿了顿,面对这些女孩子质疑地神色,不慌不忙地说道:“字母‘s’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用法,我们身处在酒店,就思维定式的以为是字母‘s’就是svip,就是贵宾区的意思,更别说我们身处的这家酒店,偏偏就是按照这个安排房间号的,所以我们很容易犯下这样的错误,别忘了,在英文中,以字母‘s’开头的还有一个单词叫s,做名词,是大厅,接待室的意思!” 啪啪啪……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掌声缓缓的响起,除了主考官的那个中年妇女之外,从楼梯口也走出几个人,虽然他们都穿着三生丽人酒店的标准服装,但是她们的模样却很面熟,尤其是那个圆圆脸,有些小胖的女孩子,除了他之外,先前说检查所有的房间的人也在,就连那个说***的都比,也在其中…… 她们的出现和掌声,已经应征了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了。 “你叫杨宇豪是吧,恭喜你,通过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人事部助理的考核,希望你能好好工作,争取上游……” 先前端坐的中年妇女露出标志性地微笑,站起身来,朝着我伸出右手,我哪敢怠慢,赶忙地伸出右手与她相握。 “小陈,吩咐一下司机,送她们回家,另外,再给她们每人一张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八折贵宾卡。” 中年妇女侧着脸对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 “是,朱经理。” 那个叫做小陈的中年人干事也比较老练,朝着出口的方向伸出手:“各位小姐,请……” 就算没有应聘成功,但是能得到这个大酒店的八折优惠卡,也是相当不错的啊,先前吵着等待解释的三个女孩子虽有遗憾,但是技不如人,也没有办法,能捞个八折卡对他们来说也算不错了,只见她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那个小个子的女孩子咬了咬牙,眼泪在眼眶打着圈圈,充满委屈地跺了跺脚,离开了…… “徐小姐,请……” 小陈又催促了一声,不过那个身着白色外套的女子并没有离开,而是执拗地问道:“朱阿姨,我这么答错了么?” 她的这一声朱阿姨,叫的我差点石化,尼玛,这穿白衣服的女人还是这个主考官的亲戚啊! 刚才我可没有听错,那个小陈叫这个中年女人叫朱经理,那她肯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了,我都在心中暗想,如果今天没有我出现的话,会不会就内定这个人事部助理就是她了! 那我岂不是无妄之灾地得罪了这个朱经理? “不算错,不过这次我们只招一个人,你等下次吧。” 朱经理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毕竟这里是公司,这样叫,似乎有点不太妥。 “既然不算错,就不能给我安排一份工作么?反正也是面试,我也没有回答错……” 姓徐的女孩子有些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现在要工作!” 朱经理脸色不悦地说道。 “知道了……” 徐小姐忧心忡忡地走了,我的心也跟着翻江倒海,尼玛,我这抢了人家内定人选,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再说,刚才朱经理就让徐小姐回去等消息,说不定让我干几天就滚蛋,然后让她来替补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想整你,鸡蛋里面都能挑骨头,这是行业规则,我早就见识过了。 “那个,朱经理,我不是来应聘服务生的么?怎么变成酒店人事部助理了呢?” 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从字面上看,傻瓜都知道人事部助理比服务生强,可我简历交上去只是应聘服务生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噢,是这样的,前天我们人事部助理出了点事,不能来上班,就把这个职位腾了出来,而这个职位又比较重要,就借着这次服务生应聘来选选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朱经理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我也说,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应聘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而且设计这么难的面试题目吧。 “那,这个薪资待遇……” 根据58同城上面的显示,一个三生丽人酒店的普通服务生是基础工资4500加提成,虽然我不知道一个服务员能有什么提成,但是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省吃俭用点,还能勉强够我和紫菱过日子,现在可以来人事部当助理,工资应该高一点,怎么说也有五千块钱吧。 不过,具体是多少,我还得问清楚。 “扣除五险一金和住宿餐饮费,一个月三万,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三、三万?” 我感觉有点蒙…… “怎么?嫌少?那就五万吧,再多我可就做不了主了,得看你自己争取了!” 朱经理皱了皱眉说道。 “五、五万?”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可我又不敢掐自己,生怕这样的梦被自己给掐醒了,赶忙点头应道:“感谢朱经理器重,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嗯,好好干!” 朱经理看了一下手腕的名牌女士手表,朝着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说道:“小刘,去给人事部的欣妍说一下,拟好合同让她签个字。” “是……” 叫小刘的年轻人应声离开。 “你明天就来上班,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着我,问道。 “没、没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惊讶地有些思绪紊乱,还是震惊于这么多的工资,我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了。 “那好,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对了,合同一签,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内不许请辞,不然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哦!” 朱经理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谢谢朱经理赏识……” 我朝着这个中年女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不管我将来会不会因为先前出现的那个徐小姐而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总之一开始,我得表现出谦卑的态度,尽可能的让朱经理赏识下,毕竟处理好跟领导的关系,还是比较重要的,以前在杂志社,一个月拿两、三千的工资可能觉得无所谓,现在能一个月拿着高的薪水,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得罪人了。 “这是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好好把握,回去吧。” 朱经理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同时还不忘吩咐赶回来的小陈一句,送我回去。 看来,我这真是大难不死,才有后福啊…… 第九十九章 “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请你们先回去吧……” 就在我在思索最后一点疑点地时候,楼梯口来了一行三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口位置,还别着一个烫金的三生丽人酒店的徽标。 看来,他们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了。 “***,什么面试时间到了,特么都没找到面试官!” 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地飚了一句英文脏话,而我,也瞬间领悟到了,难怪先前我写这个酒店房间的名字的时候脑袋里面就闪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竟然如此! “哈哈,你们还真是有心良苦啊,有点意思,呵呵……” 仅剩的十三个人,在那个人提醒应聘结束的情况下,走了七个人,还剩下六个人,除了我之外,竟然都是女性…… “难道他们也发现了么?”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我说了,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怎么还不走?” 说话的依旧是先前的那个中年女人,看她气质和体态,应该是这儿的一个小领导。 “我想知道为什么?明明让我们去s819面试,可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房间,你们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是不会走的!” 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孩子有些耍无赖的说道。 “对,你们三生丽人酒店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是不会走的!” 另外两个女生符合道:“耽误我们这么久的时间,一个解释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吧!”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从面试开始的十点到现在,确实有点晚了。 “噢?你就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的?” 那个中年女人好奇地问了她们一声。 “不然呢?” 先前女孩子依旧有些耍横地说道。 “那你们呢?” 中年女人并没有继续理会那三个女孩,而是转过身来,对着一直没有说话另外三个人问道,当然,这三个人中,包括正在坦然自若地看着她们的我。 “我发现了有一个房门打不开,我下去让你们服务员打开,可是他们说没有钥匙,我想,那个房间里面应该就是主考官所在的房间,我要等你们能开门的人来……” 一个个子比较瘦小的女孩子有些怯怯地说道。 “噢?哪个房间呢?” 中年女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s816房间,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写错了房间号吧,主考官应该在那个房间里面,可是我没有钥匙,我进不去……” 女孩子缓缓地说道,眼中还充满了自信…… 中年妇女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转过身来,面对我和我对面、相隔不过两米地,穿着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问道:“那你们两个呢?也是因为碰到了房间打不开?” “当然不是……” 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淡定的否决了,而我则是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言语,我倒是不担心她发现了我这么辛苦才发现的东西。 “噢?那是为什么?说来听听……” 中年妇女饶有兴趣地问道。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把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 “因为我知道,这是比毅力的时候,先前有人检查过这八楼所有的房间,说这里没有主考官,可是我们的面试定在八楼的s819房间,以三生丽人这样的大酒店,显然不会犯下这样大的错误,但是偏偏又没有主考官,那我就可以断定,主考官并没有来,而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力,中途中有不少人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才是真正的主考官吧!” 米白色的女人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一点儿也不紧张。 “这么说,我们都见到主考官了?” 先前有些傲慢的那个女孩子顿时红彤彤了自己的脸,先前说话那么嚣张,这岂不是给主考官很不好的形象啊! “你没猜错,我确实是这次招聘会的主考官之一,你是个聪明的丫头……”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见到这样的笑容,我的心,更踏实了,而那个米白色的女孩子在得到这个中年妇女的肯定之后,俏脸上也自豪地浮现出满意地神色。 “还有一个,你呢?” 中年妇女看向我这边,缓缓地说道:“我见你从我来,到现在,都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难道,你也觉得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这次招聘方式是在考验人的毅力么?” “我不排除这是你们酒店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不过我觉得你们的用意并非在此……” 我同样报以微笑地说道,也缓缓地站起身来,领导跟你讲话,你坐着,那成何体统? “噢?有点意思,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中年妇女脸色微微一变地问道,见我开口就吐词不凡,想必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可能是中年妇女的问话,让我顿时成为他们眼中的焦点,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尤其是前来应聘的那些人。 “我发现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先前这位穿着米白色的外套的女孩子说您是主考官一样,但我相信,这场‘特别’的招聘方式,主考官绝对不止你一个,还有先前一起离开的那些应聘者,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你们酒店的主考官吧……” 我的话音刚落,前面说了自己看法的几个女孩子的脸色就有些难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接着说……” 中年妇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让我接着说下去。 我微微一笑:“我来这个地方,应聘的岗位是一个服务生,所以我就会特别留意一下你们这边的服务员,我发现,除了友好、令人满意地服务态度之外,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微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儿所有的服务生笑起来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包括身为主考官的您!” “你有注意到她们笑么?笑起来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啊?” 听完我的讲述,下面开始有女孩子小声议论着,同时开始关注身边的酒店服务员,试图发现她们笑的秘密。 “就发现了这个?” 中年妇女有些哑然地问道。 “不,不止……” 我淡淡地否定了,接着说道:“可能这只是我的个人感觉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一个特殊的感觉,给我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线索,刚开始来应聘的有三十六个人,途中有不少人选择离开,虽然各有理由,但是有两个人,让我印象深刻。” “一个,就是先前说检查了所有房间,发现都没有人的那个男人,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走的只剩下十三个人……”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们酒店的工作人员,他的出现,无非是让我们动摇信念,赶走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 “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她会劝说人,怂恿人,一些左右摇摆的人听到她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离开……” “毫无疑问,她也是你们酒店‘特意’安排的人,而这两个人,我发现的共同点,就是那个微笑,可能你们会觉得这太扯了,那么,我来说说证据……” 说到这里,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密地注视在我的身上了,仿佛我就成为了这场用心良苦的招聘会的解说员一般。 “检查者20个房间的那个男人说没见到人,是假的,因为这20个房间我检查了的,其中,有房间是打不开的。” 说到这里,我望了一眼那个瘦小的女孩子,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了头。 “而这打不开的房间不是一个,而是四个,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不开,请问那个应聘者怎么可能20个房间都检查过?他说是他说,很多人道听途说就放弃了,你真的去检查一下,或许真的能发现什么!而我,也正是在检查之下,发现了新的线索……” 我缓缓地说道,以前的我也看过不少悬疑推理的小说,再说我又是个文科生,思维相对严谨、扩散一些。 “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那个中年妇女找了一个椅子,做了下来,她身后的两个身穿工作服的人却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保镖一般。 “这打不开的房间在贵宾区和普通区都有两个,其中就有一个,是先前那个女孩子提到过的s816……”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除了s816之外,还有s804、g803和g815,这四个房间的门,是打不开的,起初,我也以为面试官在这四个房间中的一个,或者说,四个都是,但是我试过,这四个门是打不开的,本楼层也没有酒店服务员在,就算你去问其他楼层的服务员,想必她们也会找理由推脱,所以,这四个打不开的房门,相当于是死门,也可以算是,你们酒店给我们设置的一个十分诱惑的陷阱,然而,真正的面试地点,却不在这是个房间里面的任何一个!” 我的声音骤然拔高,惊得在座的人一跳。 “兰姐,看他说话那幅德行,难道说他找到了这个并不存在的房间?” 一旁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那你说那个房间在哪?” 中年妇女脸色变得有些红,有些好整以暇地问道。 “就在这里,这儿,就是s819,我们面试的地点!” 我伸出处右手食指,指了指地面…… 第一百章 坐出租车我都坐得很少,更别说现在坐在这么好的轿车上面了,公交车所需的半个小时,坐公司的车只用了一刻钟,还不到。 到家的时候,刚好十二点半,我悄悄地打开房门,床头灯亮着,紫菱还在熟睡,就是小手放在外面,我蹑着手脚走过去,帮她盖好杯子,自己却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漂亮的脸蛋,有些茫然。 “紫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我答应了你奶奶,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忍不住地,我低下身子,偷偷地,悄悄地,在紫菱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吻了一下,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了…… “等我拿到工资了,一定要换一个大一点的公寓,这里太小了,至少一个房间能放下两张床,不然我天天趴在桌子上睡,也太折腾自己了……” 我边洗澡边想着,早晨起来的时候,胳膊肘、腰啊,都酸疼的厉害。 可能是因为今天太兴奋了,虽然洗完澡已经一点多了,可是我还没有丝毫的睡意,说是明天晚上十点上班,到时候给我合同,能早点上班,就能早点拿工资,这是我巴不得的事情,粗略算一下,我欠老四都有六、七万了,虽然老四从来没问我要过债,连苹果6s这么贵的手机都可以送给我,但我总这样欠着人家,也不好,现在有了一份待遇这么好的工作,我只能拼了命的去干。 但愿这次不要再被炒鱿鱼了…… 想着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必须要写下来,拿着在文具店新买的笔记本,我在上面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写了下来。 外人看了我这日志,可能会以为我这是在小说呢,不过这样也好,别人不相信,我相信,就行。 写完日志就是凌晨两点二十了,可我还是没有困意,拉开电脑桌上的抽屉,那本骷髅头的笔记本,出现在我的面前。 “启魂录?” 我把玩着手里的这个笔记本,有些惆怅,根据先前两次写日志的情况来看,这个本子肯定有着什么特别的功能。 “我来试试看……” 出于好玩的目的,我拿着笔筒里面的红笔,在里面写到。 10月23日,晴,心情:震撼。 今天去三生丽人酒店参加了一场招聘会,本来只是想招聘成为一个服务员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应聘成人事部助理,一个月五万的工资,这比我以前在杂志社工作的工资多了十六倍,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 希望我能在这儿一直干下去,多挣点钱,最好一年内在平川市买套房子,接爸妈过来住…… 写完这些,我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这本《启魂录》放在桌面的一个角落,腾出一块空地,让我趴着好好睡一觉…… 我在网上花了三百多块钱,买了一张简易的折叠床,明天应该能到。 一夜无话。 可能昨天太累了,早上闹钟叫了好几次,我才起来,时间差不多是八点半了,以前在杂志社工作的时候,还真不敢想象起床这么晚的后果。 “哼,早就应该离开那个破杂志社了,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个月才那么点钱!” 相比我现在上班的那个地方,以前的杂志社简直就是地狱。 先不说环境没得比,就是工作时间,人家也比他强太多太多了,一周只上五天班,一天只上五个小时,就算让我搬五个小时砖的力气活,我也乐意啊。 洗漱完毕的我,看着紫菱还在睡懒觉,就没有打扰她,女孩子需要睡好觉,才能保养好自己,我便只身一人出去买了两份早餐回来,我不敢在外面逗留太久了,要是紫菱这丫头醒来了又看不见我,就又要哭鼻子了。 因为昨天面试成功,我今天也特地“破费”的点了一碗牛肉拉面,味道真心不错。 “菱儿,今天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我边收拾残局,边问着正在玩手机的紫菱。 “好啊,爸爸去哪,菱儿就去哪……” 紫菱甜甜地笑着说道。 “嗯,爸爸带你去过山车……” 老实说,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做过过山车,要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稳定了下来,我也不敢这么自信地带着紫菱来这儿消费,逛公园不花钱,逛游乐园可是要花不少钱,偏偏我们平川市的最大公园里面有这个平川市最大的游乐园。 “菱儿,我们俩玩个游戏好不好?你要是输了,我们就回去,不逛游乐园了!” 紫菱有着跟我一样的身高,我就不用像是哄小孩一样蹲着跟她说话了。 “好呀,什么游戏,菱儿一定不会输的!” 紫菱天真烂漫地说道,她的那双大眼睛啊,早就被游乐园里面的那些欢声笑语给抓过去了。 “这个游戏呢,很简单,就是进了这个大门之后呢,你就不能叫我爸爸……” 我压低声音地说道。 “菱儿不叫爸爸,那叫什么呀?” 紫菱扑棱扑棱地眨着眼睛,那模样已经不是可爱,而是性感了。 “叫爸爸洋芋,或者芋头啊,爸爸叫你小菱,知道吗?” 我微笑着说道。 “知道了,爸爸……” 紫菱点了点头,我却用怪异地眼神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芋头!” 紫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说道,虽然紫菱有着天女般的身材,可这小孩子的动作,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嗯,真乖……” 我宠溺的捏了捏紫菱的小鼻子,紫菱却晃着脑袋,指着旁边的雪糕店,嚷道:“爸爸,我要吃雪糕……” “……” 我看,我们还是别去逛游乐园了…… 好在紫菱比较听话,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叫我爸爸了,偶尔叫错的情况下,我也会纠正她,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爸爸,我该情何以堪? 没有了称谓上的差距,我跟紫菱在一块,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咳咳,当然,估计大部分偷偷瞟我身边的女孩子的男人心里都在想,怎么这么好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粑粑上…… 不过,对于他们那眼光,我倒是没有很在意,帅男配美女,如果是天经地义的话,那我牵着紫菱的手,我就叫牛逼了! 反正在外人看来,紫菱对我当爸爸一般的依赖,跟女朋友粘着男朋友是一样一样的,我也借着紫菱,稍稍地满足着我的那点虚荣心…… 今天我给紫菱挑选的衣服很搭,最重要的是,性感! 不错,就是性感。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刚入冬,但温度不算太低,紫菱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齐臀长毛衣,外面套着一个米色的无袖小外套,将自己挺傲的胸部勾勒出完美诱人的曲线,下身就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和一件嫩红色的短皮裙,有着一米二、三的长腿妹子,穿丝袜可是极致诱惑啊!脚上就穿着一双高帮的白色帆布鞋,之所以我不让她穿高跟鞋,一个是因为今天要出来玩,高跟鞋容易让她崴着脚,另一方面就是我的一点私心了,如果紫菱穿了高跟鞋,就跟我差不多,甚至还要高那么一点点,那样我们俩走在一起,就有些不协调了…… 紫菱本来就长得很漂亮,皮肤白嫩,五官精致,是那种几百号女性中都少有的美女,走在游乐园里,回头率那绝对是百分百,不少男性游客偷着拍照片,我知道,但我并没有反对,我也能有幸跟着入镜,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网红,何乐而不为呢? 不知道紫菱以前来过游乐园没有,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不过想着工作的事情解决了,今天就好好的玩一场,然后在好好的上班。 游乐园的设施还是比较多的,什么过山车、摩天轮、旋转秋千、海盗船、滑梯、云霄飞车、大摆锤、鬼屋等等,我们玩了个遍,以前看着别人玩,总觉得没意思,可真当你去体验一把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如此的刺激,我跟紫菱的嗓子都喊哑了,实在是爽毙了。 中午饭是在游乐园吃的,吃完饭我们看了场3d电影,当然,电影的内容自然是动画片了,以紫菱五岁孩子的心智来算,我可不敢让她看成人电影。 看完电影之后,我们又在游乐园体验了一下上午没有玩过的东西,比如说碰碰车,迷宫之类的,直到晚上六点,我们玩的筋疲力尽才出了游乐园,总的来说,这一天的游乐园之行,实在是玩的太嗨了…… 当然,这是建立在毛爷爷的基础上,这一天我跟紫菱的的游乐园之行,就花了三千多,虽然有点心疼,不过好久没有玩的这么开心,玩的这么忘乎所以了,我觉得还是很值。 要不是紫菱,我可能已经在古董店里死掉了,有钱没钱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今天的体验,让我懂得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美好的事情,只是这些美好的事情的实现,都需要钱…… 以前的工作丢掉了就算了,现在这工作,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认真干下去的,我看着紫菱洋溢着幸福的脸蛋,对自己暗暗说道…… 第一百零一章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里就是s819呢?” 中年妇女脸色虽然看起来恢复了平静,但从她的眼中,我能看出惊讶之色。 我的回答也让其他人目瞪口呆着,好奇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个发现,在你们来之前我还不敢肯定,但是你们现在出现了,我想我这推测也就没有问题了。”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是一场很难的招聘考试,说实话,中间的阻力很多,如果不是我非常希望得到这份工作的话,可能我跟他们大多数人一样,早就离开了,而越是难以解决的问题,往往就会提供线索,毕竟,你们酒店是要招人的,只要我能肯定这一点,就相信你们会留给我们线索,而这个线索,就在这看似成为答案的四所房间里面。” “我观察过你们三生丽人酒店第八层的布局,是以中间这个大厅为分界线的,两边成轴对称分布,最有意思的是你们对房间号的排列方式,字母‘s’代表贵宾间,又都是偶数,字母‘g’代表的是普通区,却都是奇数,按照这个规律,是不可能找到所谓的s819房间的,这也给人一个相冲的念头,s819并不存在,误以为是你们酒店在作弄人……” “根据之前我们发现的线索,四所房间分别是s804、s816、g803和g815。除去前面象征房间区别的字母代号,和同一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我们可以发现,s804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是19;s816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也是19,配上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那就是819了,所以,我们要找的s819,一定就跟这些房间有关系,我比对了一下距离,发现这四个房间的距离加起来,刚好是到这个大厅,而且,这个大厅正好布置的很好,有会议室的模样,我才大胆推测,这个大厅,就是我们要找的s819房间!” 我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的推测说出来,惊得一片鸦雀无声。 “那你怎么解释s819房间前面的s?要知道,字母‘s’是贵宾区的意思,这个大厅处在贵宾区和普通区的中间,怎么就是‘s’?” 先前那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对啊,看你说的有理有据的,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的推论无疑是告诉她们的推测都是错的,在我看似有破绽的情况下,她们自然会群起而攻之,估计他们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能知道,我们上不了岗,你也别想去。 中年妇女没有说话,而是充满兴趣地看着我,估计她也在想,我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了。 “说实话,当时面试官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想明白,可是听到有人用英文骂人的时候,我才恍然了,这可能是我们容易迷糊的另一个误区了……” 我顿了顿,面对这些女孩子质疑地神色,不慌不忙地说道:“字母‘s’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用法,我们身处在酒店,就思维定式的以为是字母‘s’就是svip,就是贵宾区的意思,更别说我们身处的这家酒店,偏偏就是按照这个安排房间号的,所以我们很容易犯下这样的错误,别忘了,在英文中,以字母‘s’开头的还有一个单词叫s,做名词,是大厅,接待室的意思!” 啪啪啪……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掌声缓缓的响起,除了主考官的那个中年妇女之外,从楼梯口也走出几个人,虽然他们都穿着三生丽人酒店的标准服装,但是她们的模样却很面熟,尤其是那个圆圆脸,有些小胖的女孩子,除了他之外,先前说检查所有的房间的人也在,就连那个说***的都比,也在其中…… 她们的出现和掌声,已经应征了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了。 “你叫杨宇豪是吧,恭喜你,通过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人事部助理的考核,希望你能好好工作,争取上游……” 先前端坐的中年妇女露出标志性地微笑,站起身来,朝着我伸出右手,我哪敢怠慢,赶忙地伸出右手与她相握。 “小陈,吩咐一下司机,送她们回家,另外,再给她们每人一张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八折贵宾卡。” 中年妇女侧着脸对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 “是,朱经理。” 那个叫做小陈的中年人干事也比较老练,朝着出口的方向伸出手:“各位小姐,请……” 就算没有应聘成功,但是能得到这个大酒店的八折优惠卡,也是相当不错的啊,先前吵着等待解释的三个女孩子虽有遗憾,但是技不如人,也没有办法,能捞个八折卡对他们来说也算不错了,只见她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那个小个子的女孩子咬了咬牙,眼泪在眼眶打着圈圈,充满委屈地跺了跺脚,离开了…… “徐小姐,请……” 小陈又催促了一声,不过那个身着白色外套的女子并没有离开,而是执拗地问道:“朱阿姨,我这么答错了么?” 她的这一声朱阿姨,叫的我差点石化,尼玛,这穿白衣服的女人还是这个主考官的亲戚啊! 刚才我可没有听错,那个小陈叫这个中年女人叫朱经理,那她肯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了,我都在心中暗想,如果今天没有我出现的话,会不会就内定这个人事部助理就是她了! 那我岂不是无妄之灾地得罪了这个朱经理? “不算错,不过这次我们只招一个人,你等下次吧。” 朱经理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毕竟这里是公司,这样叫,似乎有点不太妥。 “既然不算错,就不能给我安排一份工作么?反正也是面试,我也没有回答错……” 姓徐的女孩子有些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现在要工作!” 朱经理脸色不悦地说道。 “知道了……” 徐小姐忧心忡忡地走了,我的心也跟着翻江倒海,尼玛,我这抢了人家内定人选,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再说,刚才朱经理就让徐小姐回去等消息,说不定让我干几天就滚蛋,然后让她来替补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想整你,鸡蛋里面都能挑骨头,这是行业规则,我早就见识过了。 “那个,朱经理,我不是来应聘服务生的么?怎么变成酒店人事部助理了呢?” 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从字面上看,傻瓜都知道人事部助理比服务生强,可我简历交上去只是应聘服务生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噢,是这样的,前天我们人事部助理出了点事,不能来上班,就把这个职位腾了出来,而这个职位又比较重要,就借着这次服务生应聘来选选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朱经理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我也说,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应聘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而且设计这么难的面试题目吧。 “那,这个薪资待遇……” 根据58同城上面的显示,一个三生丽人酒店的普通服务生是基础工资4500加提成,虽然我不知道一个服务员能有什么提成,但是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省吃俭用点,还能勉强够我和紫菱过日子,现在可以来人事部当助理,工资应该高一点,怎么说也有五千块钱吧。 不过,具体是多少,我还得问清楚。 “扣除五险一金和住宿餐饮费,一个月三万,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三、三万?” 我感觉有点蒙…… “怎么?嫌少?那就五万吧,再多我可就做不了主了,得看你自己争取了!” 朱经理皱了皱眉说道。 “五、五万?”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可我又不敢掐自己,生怕这样的梦被自己给掐醒了,赶忙点头应道:“感谢朱经理器重,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嗯,好好干!” 朱经理看了一下手腕的名牌女士手表,朝着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说道:“小刘,去给人事部的欣妍说一下,拟好合同让她签个字。” “是……” 叫小刘的年轻人应声离开。 “你明天就来上班,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着我,问道。 “没、没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惊讶地有些思绪紊乱,还是震惊于这么多的工资,我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了。 “那好,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对了,合同一签,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内不许请辞,不然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哦!” 朱经理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谢谢朱经理赏识……” 我朝着这个中年女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不管我将来会不会因为先前出现的那个徐小姐而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总之一开始,我得表现出谦卑的态度,尽可能的让朱经理赏识下,毕竟处理好跟领导的关系,还是比较重要的,以前在杂志社,一个月拿两、三千的工资可能觉得无所谓,现在能一个月拿着高的薪水,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得罪人了。 “这是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好好把握,回去吧。” 朱经理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同时还不忘吩咐赶回来的小陈一句,送我回去。 看来,我这真是大难不死,才有后福啊…… 第一百零二章 坐出租车我都坐得很少,更别说现在坐在这么好的轿车上面了,公交车所需的半个小时,坐公司的车只用了一刻钟,还不到。 到家的时候,刚好十二点半,我悄悄地打开房门,床头灯亮着,紫菱还在熟睡,就是小手放在外面,我蹑着手脚走过去,帮她盖好杯子,自己却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漂亮的脸蛋,有些茫然。 “紫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我答应了你奶奶,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忍不住地,我低下身子,偷偷地,悄悄地,在紫菱白白嫩嫩的小脸蛋上吻了一下,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了…… “等我拿到工资了,一定要换一个大一点的公寓,这里太小了,至少一个房间能放下两张床,不然我天天趴在桌子上睡,也太折腾自己了……” 我边洗澡边想着,早晨起来的时候,胳膊肘、腰啊,都酸疼的厉害。 可能是因为今天太兴奋了,虽然洗完澡已经一点多了,可是我还没有丝毫的睡意,说是明天晚上十点上班,到时候给我合同,能早点上班,就能早点拿工资,这是我巴不得的事情,粗略算一下,我欠老四都有六、七万了,虽然老四从来没问我要过债,连苹果6s这么贵的手机都可以送给我,但我总这样欠着人家,也不好,现在有了一份待遇这么好的工作,我只能拼了命的去干。 但愿这次不要再被炒鱿鱼了…… 想着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必须要写下来,拿着在文具店新买的笔记本,我在上面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写了下来。 外人看了我这日志,可能会以为我这是在小说呢,不过这样也好,别人不相信,我相信,就行。 写完日志就是凌晨两点二十了,可我还是没有困意,拉开电脑桌上的抽屉,那本骷髅头的笔记本,出现在我的面前。 “启魂录?” 我把玩着手里的这个笔记本,有些惆怅,根据先前两次写日志的情况来看,这个本子肯定有着什么特别的功能。 “我来试试看……” 出于好玩的目的,我拿着笔筒里面的红笔,在里面写到。 10月23日,晴,心情:震撼。 今天去三生丽人酒店参加了一场招聘会,本来只是想招聘成为一个服务员的,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应聘成人事部助理,一个月五万的工资,这比我以前在杂志社工作的工资多了十六倍,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 希望我能在这儿一直干下去,多挣点钱,最好一年内在平川市买套房子,接爸妈过来住…… 写完这些,我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这本《启魂录》放在桌面的一个角落,腾出一块空地,让我趴着好好睡一觉…… 我在网上花了三百多块钱,买了一张简易的折叠床,明天应该能到。 一夜无话。 可能昨天太累了,早上闹钟叫了好几次,我才起来,时间差不多是八点半了,以前在杂志社工作的时候,还真不敢想象起床这么晚的后果。 “哼,早就应该离开那个破杂志社了,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一个月才那么点钱!” 相比我现在上班的那个地方,以前的杂志社简直就是地狱。 先不说环境没得比,就是工作时间,人家也比他强太多太多了,一周只上五天班,一天只上五个小时,就算让我搬五个小时砖的力气活,我也乐意啊。 洗漱完毕的我,看着紫菱还在睡懒觉,就没有打扰她,女孩子需要睡好觉,才能保养好自己,我便只身一人出去买了两份早餐回来,我不敢在外面逗留太久了,要是紫菱这丫头醒来了又看不见我,就又要哭鼻子了。 因为昨天面试成功,我今天也特地“破费”的点了一碗牛肉拉面,味道真心不错。 “菱儿,今天带你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我边收拾残局,边问着正在玩手机的紫菱。 “好啊,爸爸去哪,菱儿就去哪……” 紫菱甜甜地笑着说道。 “嗯,爸爸带你去过山车……” 老实说,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做过过山车,要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稳定了下来,我也不敢这么自信地带着紫菱来这儿消费,逛公园不花钱,逛游乐园可是要花不少钱,偏偏我们平川市的最大公园里面有这个平川市最大的游乐园。 “菱儿,我们俩玩个游戏好不好?你要是输了,我们就回去,不逛游乐园了!” 紫菱有着跟我一样的身高,我就不用像是哄小孩一样蹲着跟她说话了。 “好呀,什么游戏,菱儿一定不会输的!” 紫菱天真烂漫地说道,她的那双大眼睛啊,早就被游乐园里面的那些欢声笑语给抓过去了。 “这个游戏呢,很简单,就是进了这个大门之后呢,你就不能叫我爸爸……” 我压低声音地说道。 “菱儿不叫爸爸,那叫什么呀?” 紫菱扑棱扑棱地眨着眼睛,那模样已经不是可爱,而是性感了。 “叫爸爸洋芋,或者芋头啊,爸爸叫你小菱,知道吗?” 我微笑着说道。 “知道了,爸爸……” 紫菱点了点头,我却用怪异地眼神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芋头!” 紫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说道,虽然紫菱有着天女般的身材,可这小孩子的动作,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嗯,真乖……” 我宠溺的捏了捏紫菱的小鼻子,紫菱却晃着脑袋,指着旁边的雪糕店,嚷道:“爸爸,我要吃雪糕……” “……” 我看,我们还是别去逛游乐园了…… 好在紫菱比较听话,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叫我爸爸了,偶尔叫错的情况下,我也会纠正她,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爸爸,我该情何以堪? 没有了称谓上的差距,我跟紫菱在一块,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咳咳,当然,估计大部分偷偷瞟我身边的女孩子的男人心里都在想,怎么这么好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粑粑上…… 不过,对于他们那眼光,我倒是没有很在意,帅男配美女,如果是天经地义的话,那我牵着紫菱的手,我就叫牛逼了! 反正在外人看来,紫菱对我当爸爸一般的依赖,跟女朋友粘着男朋友是一样一样的,我也借着紫菱,稍稍地满足着我的那点虚荣心…… 今天我给紫菱挑选的衣服很搭,最重要的是,性感! 不错,就是性感。 今天天气不错,虽然刚入冬,但温度不算太低,紫菱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齐臀长毛衣,外面套着一个米色的无袖小外套,将自己挺傲的胸部勾勒出完美诱人的曲线,下身就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和一件嫩红色的短皮裙,有着一米二、三的长腿妹子,穿丝袜可是极致诱惑啊!脚上就穿着一双高帮的白色帆布鞋,之所以我不让她穿高跟鞋,一个是因为今天要出来玩,高跟鞋容易让她崴着脚,另一方面就是我的一点私心了,如果紫菱穿了高跟鞋,就跟我差不多,甚至还要高那么一点点,那样我们俩走在一起,就有些不协调了…… 紫菱本来就长得很漂亮,皮肤白嫩,五官精致,是那种几百号女性中都少有的美女,走在游乐园里,回头率那绝对是百分百,不少男性游客偷着拍照片,我知道,但我并没有反对,我也能有幸跟着入镜,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网红,何乐而不为呢? 不知道紫菱以前来过游乐园没有,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不过想着工作的事情解决了,今天就好好的玩一场,然后在好好的上班。 游乐园的设施还是比较多的,什么过山车、摩天轮、旋转秋千、海盗船、滑梯、云霄飞车、大摆锤、鬼屋等等,我们玩了个遍,以前看着别人玩,总觉得没意思,可真当你去体验一把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如此的刺激,我跟紫菱的嗓子都喊哑了,实在是爽毙了。 中午饭是在游乐园吃的,吃完饭我们看了场3d电影,当然,电影的内容自然是动画片了,以紫菱五岁孩子的心智来算,我可不敢让她看成人电影。 看完电影之后,我们又在游乐园体验了一下上午没有玩过的东西,比如说碰碰车,迷宫之类的,直到晚上六点,我们玩的筋疲力尽才出了游乐园,总的来说,这一天的游乐园之行,实在是玩的太嗨了…… 当然,这是建立在毛爷爷的基础上,这一天我跟紫菱的的游乐园之行,就花了三千多,虽然有点心疼,不过好久没有玩的这么开心,玩的这么忘乎所以了,我觉得还是很值。 要不是紫菱,我可能已经在古董店里死掉了,有钱没钱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今天的体验,让我懂得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美好的事情,只是这些美好的事情的实现,都需要钱…… 以前的工作丢掉了就算了,现在这工作,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认真干下去的,我看着紫菱洋溢着幸福的脸蛋,对自己暗暗说道…… 第一百零三章 “住手!” 就在我绝望地准备打算事后用我的命来报复眼前这三个人渣的时候,一个浑厚的中年人的声音响起,给了我莫大的希望。 循着声音望过去,竟然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这个人我见过,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就是他扣住的我,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一个警察。 “大叔,这么晚了,你不回家抱着老婆上炕,出来溜达什么?” 黄毛小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嚷道。 ‘“放开那个女孩……” 中年人指了指被黄毛小子搂着腰的紫菱,说道。 “哎呦呵,你说放就放,你当自己是谁啊?国家主席吗?就算他来了,老子也不放在眼里!” 黄毛小子仰着头,耍横地说道。 “哼,无知,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中年人从自己的内衣扣带里面拿出了一个证件,夹在自己的外衣口袋上,那个证件不用说,就是警官证了。 “三哥,你最好别去找那个女孩子,现在警方都在监视那个女孩,你现在去找她,肯定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耳边响起先前老四肖明轩对我说的话,难道说,这个中年人就是他们警方派出来监视我们的便衣警察?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晚才现身? 面对亮明身份的中年人,让我诧异的是,那三个杀马特小子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或者紧张的神情,相反的,那个黄毛小子更加不屑地看了一眼他:“我当是道上的人呢,一个破警察而已,你知道我爸是谁么?” “不管你爸是谁,这个女孩子,你们都不能动!” 国字脸的中年人冷声说道,看着他这样不畏权势所动,我的心里忍不住地生出一小股欣慰。 “呵呵,我今天就是要动她,怎么着?实话告诉你,我叫罗杰,你应该知道,我爸是公安局局长罗明磊,动我的时候,还请你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除非你不想干了!” 黄毛小子撂下一句话,就没再管他,双手继续在紫菱的上身徘徊。 “这个女孩子是我们重案组盯视的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不好向上面交代……” 中年人的语气变了变,听他这语气,我的心骤然凉了一大截…… “哼,算你识相,老三……” 黄毛小子朝着蓝毛小子喊了一嗓子,然后就看着蓝毛小子随脚踢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到中年人的脚下。 “你们也别太过分了……” 中年人无奈地叮嘱了一声,捡起脚前面的石头,在我绝望和不解的注视下,朝着自己的脑袋砸了下去…… 确实是破皮流血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就这么装晕地倒在地上,这演技,怎么不去拿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呢? “妈的,玩个妞还这么多事……” 黄毛小子抽了一眼倒下去的那个中年人,目光再次回到紫菱的身上:“小妞,别哭,让老子好好爽爽,就放你走……”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他那不老实地爪子往紫菱的小皮裤里面摸去。 “坏人!” 紫菱呜咽地说了一声,然后趁着黄毛小子低着头的空档,狠狠地咬了一口黄毛小子的耳朵,疼的黄毛小子直跳脚,见他抽回手,紫菱便获得了身体上的自由,她也不往外跑,而是跑到我所在的地方,蹲下身子,呜咽着说道:“爸爸,你没事吧?是不是跟菱儿一样疼?” 看着紫菱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左胸,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捏青的大腿,我咬着牙说道:“真想拿刀宰了这群畜生!” “爸爸要刀么?” 紫菱好奇地问道,然后从我给她买的粉色包包里面拿出一把弯刃匕首,拿在手中。 “摄魂刀?” 我一愣,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把刀不仅能杀人,而且还能摄取人的灵魂,可不是一般的刀啊。 “妈的,这臭娘们竟然敢咬我,看我不揍得她服服帖帖的!” 黄毛小子捂着自己的耳朵,恶狠狠地朝着我这边走来。 “菱儿,快跑,他们是坏人,你快跑!” 我捂着肚子说道,现在的我,感觉全身都没力气,而且疼的身体都麻木了,偶尔的抽搐还带着剧痛,还真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菱儿不跑,菱儿跑不过他们,呜呜……” 看着那个黄毛小子将裤子上面的皮带抽了下来,还狠狠地在地上抽了两下,紫菱顿时就吓哭了,而我更是气得不可自遏,看来,这个小黄毛是要拿它来教训紫菱了。 “妈的,我说过,只要你们敢动紫菱一下,我就要弄死你们!” 忍着腹中剧痛,我毫不犹豫地从紫菱的手中抢过那把摄魂刀,说也奇怪,当我右手触碰到摄魂刀的时候,竟然有一种与失散多年地挚爱再重逢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让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充满了力量,不过,我并没有动,依旧匍匐在地。 蓝毛小子在一旁玩着我的苹果手机,青毛小子因为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正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场好戏,只有黄毛小子满脸不悦地朝着紫菱走过来,正如这小子享受过程一般,走路也走得很慢,似乎为了故意吓唬紫菱,每走一步,他都会拿着皮带在地面上狠狠的抽打一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来。 而我,弱小的直接被他们忽略掉了。 “臭娘们,长得这么水嫩,我该抽你哪儿好呢?” 黄毛小子一把揪着紫菱的长发,把她拽了起来,紫菱疼的直哭:“爸爸,救我,呜呜,爸爸……” “哼哼,你爸爸就是一个废物,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救你?要不你叫我一声爸爸,我来保护你好了?” 黄毛小子将嘴巴凑到紫菱因为头发被人抓着,而脑袋不得不后仰的雪白的耳根后面,说道。 “你给老子去死吧!” 我将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右手,趁着黄毛小子没留意,朝着他的小腿就是一刀,不是捅过去的,因为我的右手先前被那个蓝毛小子踩过,现在还有点哆哆嗦嗦,所以我是横着划拉的。 一把只有巴掌长的弯刃匕首,在没有捅到人的要害部位,而且只是划拉一下,会怎么样? 简单的留个伤口,放点血? 可能一般的匕首是吧,别忘了,我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儿,那可是生吞了不少灵魂的十大凶器之一的摄魂刀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把刀的效果会怎么样,不过看着先前夺走俞晓敏和茉莉花的生命和灵魂来看,肯定不简单。 不过,我还是把这把匕首想的简单了点,因为只是零点零几秒,整个划拉的过程不足一秒,黄毛小子的生命就已经定格了,没有一丝血滴洒出来,但黄毛小子的身体戛然而止的不动了,仿佛被人点了定身穴一般,而后轰的一声,倒地不起,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温度瞬间下降至零度以下…… 而就在黄毛小子结束生命的那刹那,我的身体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身体不仅充满了能量,而且,精神特别的亢奋! “老大,别装死啊,接着玩啊?” 青毛小子看着情况有些不对劲,朝着我这边走来,不过不好意思,杀红眼的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操起手里的摄魂刀,朝着那小子的肚子就捅过去,不过这小子好像练过,身手比较灵活,刺了七、八次,我愣是一次都没有插中他! 看来,再好的武器,也需要使用者的身体素质啊。 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准备捅死这小子的,却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滑溜。 “狗子,大哥,他,他死了!” 在我跟青毛小子较量的时候,蓝毛小子检查了一下黄毛小子的身体,这才发现,黄毛小子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没有了一切活人该有的生命体征…… “怎,怎么会这样?” 黄毛小子惊讶地问道。 “不知道,先揍死这小子再说!” 蓝毛小子恶狠狠地说道,也没管紫菱,趁我没留意,直接在后面踹了我一脚,有了前车之鉴的我,手里紧紧抓着手里的弯刃匕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这个匕首在我手上,我就感觉我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气。 “去你麻痹的!” 趁我倒地,青毛小子赶忙地上前补了我一脚,这孙子的一脚踢哪儿不好,竟然又是踢我裤裆,这下我特么顿时疼趴了,捂着下体不停的翻滚…… “让我一刀捅死他!” 蓝毛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掏出一把军刀,就要朝我的身上捅过去。 “别捅死了,捅几刀算了,别惹上麻烦……” 青毛小子学着之前蓝毛小子的样子,在我的右手手腕狠狠地踩了几脚,我手里的弯刃匕首自然滑落在地。 “这个什么匕首,看起来还挺奇怪的,我就收下了。” 青毛小子准备收起我的摄魂刀的时候,蓝毛小子使劲拍了他的脑袋一下:“你白痴啊,这是杀人凶器,你特么想坐牢是不是?你以为你也有老大那样的爹?” “那我不要就是了……” 青毛小子将摄魂刀丢在地上,一脸可惜的样,蓝毛小子也不敢去捡,而是拿着自己的军刀,朝着我的左边的大腿和腹部,连捅了三刀…… “呃啊……” 我痛呼出声,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地颤抖着,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虽然这三刀没有捅到我的要害,可我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吧。 本来那个蓝毛小子还准备在捅我几刀,却听到街头有警车鸣笛的声音,迟疑了片刻,而且警笛的声音越来越大,应该是有人报警了…… “不好,条子来了,快跑……” 青毛小子一看不对劲,扭头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我模糊的视野之中…… 第一百零四章 “这是哪儿?” 感觉到天空的颜色似乎跟平常的不太一样,我有些呢喃地说道。 应该是傍晚,天空是火红色的,就跟火烧云一般,只是艳红色之中多了几分恐怖的成分在。 周围是一片空白的陆地,说它是空白的,因为这块陆地上面什么也没有,没有青草,没有沙漠,也不是湖泊,周围是一望无尽的空白,而我,就是身处在这样的空白之中。 我想要呐喊,但是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十分的沙哑难听,而且,就算能呐喊出来的声音也十分的虚弱,更别说在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有人能够听见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感觉不到除了自己之外,这里还有任何东西的存在,我只能尽可能的去想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地狱……” 就在我惶恐地想象不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而我为什么而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而这个声音我听着竟然是这般的熟悉。 “地狱?难道,我死了么?” 随着那个声音的响起,一些画面缓缓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面,一些似乎很久远的记忆,也缓缓的回到我的脑海里面。 浮现的那些画面,不是别的,正是先前,我跟紫菱从游乐场玩完之后回来的路上,碰到的那三个杀马特少年,我见他们羞辱了紫菱,恼羞成怒之下,拿着摄魂刀,杀死了其中的一个黄毛少年,而另外两个杀马特少年为了给那个黄毛少年报仇,在我的身上捅了几刀,难道,我就是这样死了? 不然,我也应该不会出现在这个叫做地狱的地方吧…… 可是,我什么我死了之后就会出现在地狱呢? 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十足的大好人,可是我杨宇豪这一辈子也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啊,坑蒙拐骗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有做过,为什么死了之后,我会下地狱呢? “这不公平!” 我在心里呐喊道。 “看看你做了什么吧……” 依旧是先前清冷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但是声音异常地熟悉,熟悉的不给人以道理去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眼前就浮现出了两个画面,一个,是我拿着摄魂刀,杀了茉莉花,另一个,我拿着摄魂刀,杀了黄毛小子…… “难道,就是因为我杀了人,才会出现在这个地狱里面?” 我有些呢喃地说着。 用摄魂刀杀茉莉花,我是被逼的,而且,最后操控的人也不是我,而杀那个黄毛少年,只是我出自正当防卫,真的没有想到,摄魂刀会这么强大,只是简单的划拉出一个伤口,就让那个小子一命呜呼,我真的只是正当防卫…… “身负两条人命,不去地狱,难道给你天堂么?” 依旧是先前清冷的那个语气,只是这份清冷之中,似乎隐隐约约的多了一份调侃的味道,当然,现在的我,已经被天空的火红色给吓到了,传说地狱可是炼狱,我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揣测这家伙说话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我知道我杀了人,可是惩奸除恶不是好事么?为什么我替天行道了,却要落在地狱?我不明白,我更不服气……” 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正邪之分,但是我很清楚,惩恶即是行善,既然是行善之举,如何让我身陷地狱? “纵然他们该死,但也不是由你来制裁,更别说,你的手段如此残忍……” 依旧是先前那个清冷的声音,只是声音之中多了几分恼怒,似乎对我先前的行为相当的不满一般。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们的生命,但是我也同样知道,如果我不出手,大家都不出手,选择了忍气吞声,我想,他们就会无法无天下去,只会害更多的人,我想那个黄毛小子的事情你也知道,那些个警察明知道他们要使坏,可是他选择了怎么样?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人,社会上太多了,如果都不选择出手,那只会变成人间地狱,跟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更要冰冷!” 我咬着牙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这样说有没有用,但是这确实是我心里憋着很久都想要说的话,我知道,能说这样话的人,都是有着一颗救世主心怀的人,不是身家百万,就是有德有才之人,像我这样平凡如同浩瀚星空中的一粒尘埃,说这样的话,确实容易被人笑话。 “你知道,你杀的俩人,都去了哪里吗?” 清冷地声音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响起,因为他没有形态,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在那个地方。 “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先前听紫菱和茉莉花说过,这摄魂刀,不是一般的刀,能杀人,只不过是他作为一柄刀的基本属性,而摄取人的灵魂才是它真正的功效,我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我能认识到,这柄刀非比寻常。 “那你去看看吧!” 依旧是先前清冷的声音,但是话语之中充满了怜悯的语气,我也不知道说话一向不带情感的他,怎么突然间带有这样的调调,但是我也同样意识到了,事情可能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眼前就浮现了一把弯刃匕首,外形跟我的摄魂刀一模一样,不对,应该就是我手里的那把摄魂刀。 只是,摄魂刀出现在我眼前的下一秒,就开始放大,虽说不是迎风而长,但也算得上是眨眼两米来高了。 “这是……” 我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放大的弯刃匕首,一闪古铜色的铁门出现在我的面前,类似于古代官员家的那种两扇门对开的大铁门。 “你打开看看,里面便是你杀戮的灵魂……” 依旧是先前清冷的声音,只是里面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杀戮的灵魂?” 清冷声音的话,让我微微一愣,我好像只是杀了俩人,虽然他们罪不至死,但是也不应该用“杀戮”这个词吧,形容地似乎有些过火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的好奇心,还是本着愧疚自责的心,我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门靠近。 “打开看看吧,我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鬼呢!” 我的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声音,在说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是负罪感,而是一种猎奇感,眼前的这柄弯刃匕首,我可以说是很熟悉了,但是这里面竟然有一扇门,而且门里面就是自己杀掉的那些生命,这听起来似乎很神奇,而且,很容易让我浮想联翩,而且好奇心重。 可能这毕竟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吧,当我的手与这虚化出来的古铜色的大门的门环接触的时候,手上没有传来任何感觉,就算我循着门的轨迹缓缓推开的时候,一样如此,竟然不需要任何力道…… “呃啊……啊……啊……” 古铜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阵阵凄厉地惨叫声顿时从门内汹涌而出,直灌我的耳中,挤的我一阵头昏脑涨,这惊悚、诡异而又悲惨的叫声宛如修罗地狱又像是人间炼狱一般,让我心神不宁,内心烦躁,几乎有了暴走的冲动…… 而目力所及,眼前的一切,却真实的宛若人间炼狱,各种地狱酷刑轮番上演,比如五马分尸,车裂,破腹,剁指…… “怎么,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被鲜血染红和凄厉惨叫铺满的世界,我难免有些恻隐之心,难道,这些人都是我杀的人吗?这个世界,就是我一手造成的吗? 他们不都死了么?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我说的死了,并不是指他们的身体机能失去了正常功能,而是说他们的灵魂已经不在了,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最诡异的就是,这里面才更好像是地狱好吧,虽然他们所处的环境颜色,跟我现在所处的天空一模一样,但是,我这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并不是像他们那样,要遭受酷刑的吧! 而且,还有一点,我很好奇,就是我杀的人,不就是一个么?就算算上茉莉花,那也是两个好吧,哪来的这么多人? 虽然心中存有疑惑,但是眼前的画面和声音的组合,还是给我相当震撼地感觉的,这已经不是只会震慑一时的画面了,那是灵魂层次上的悸动了。 我亲眼看着,一个身怀六甲的漂亮妇女,被一股无形地力量强行的按压在一块石头上面,然后被人生生地从肚子里面剖腹,未成形地婴儿更是被放在磨盘上面,碾压的血肉模糊…… 还有一个人,长的五大三粗,竟然被绑在十字架上,接受万箭穿心,最后肠子都裸露在外,分外恶心…… 门,虽然被无形的关上了,可是刚才所看到的画面,却成为我心中挥之不去地阴影,相比于我现在所存在的空间,那里,更像是地狱吧…… “如果你不想遭下这么多的孽债,就努力地成为鬼差吧,也只有鬼差,才能超度被你摄魂刀所摄取的灵魂……” 清冷地声音逐渐缥缈,而且,越来越远…… 第一百零五章 “三哥,三哥……”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有人在叫我,声音很熟悉,依旧那么充满磁性。 “老四,你,你怎么在这儿?” 睁开朦胧的双眼,我这才发现,此刻的我身处在医院的病床之上,腰间和右腿大腿都绑着很厚的白色绷带,沙哑的声音更是难听至极。 我这才想起来,这之前,我被那个蓝毛小子捅了好几刀。 竟然没死! 不过这还不是我该庆幸地地方。 “老四,你看见小菱了没?她怎么样?没事吧?” 我看着老四,紧张地问道,如果紫菱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定不会放过那群混蛋! “三哥,你都这样了,还去管别人!” 老四肖明轩有些恼怒地一把将我按在床上:“我让你别管她的事情,你不听,这下可好,受伤了吧!” “这不关小菱的事情,都怪我,你快告诉我,她怎么样了啊?” 我有些心急火燎地问着,如果小菱真的有什么事情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死去的奶奶了。 可能见我真的动了真格,老四肖明轩也没有在隐瞒地说道:“你放心好了,她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在你身边等了好几天也没见你醒过来,我让她到隔壁的病房休息去了……” “好几天?” 一听紫菱没事,我的心就稍微放宽松了一些,不过一听老四肖明轩说我躺了好几天,我忍不住地微微一愣:“我在医院呆了几天?” “从你送到医院来,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啊……” 老四肖明轩有些愕然地说道。 “第五天?那我的工作岂不是……” 我去,果真是无妄之灾啊,我原本想着带着紫菱好好地玩一天,然后晚上好好地去上班的,真没有想到,那天晚上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下可好,还没有上班,就神秘消失五天,人家酒店的人会怎么想? 我先前还那么信誓旦旦地说明天就可以上班,这下倒好,好不容易得到这么高薪的工作,一下子没辙了…… 老四一听我提到工作,气就不打一处来:“三哥,不是我说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有工夫在这儿想你的工作!” “我……” 老四骤然拔高的声音让我微微一愣,确实,我只想到工作,却忘记我在送往医院来的时候,做过了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拿着摄魂刀,杀了小黄毛…… “我、我竟然杀人了……” 我有些呢喃,有些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现实…… “你还知道啊,你杀的那个人还不是一般人,他是警察局局长罗明磊的独生子,他可疼着呢!“ 老四肖明轩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之中还流露出一个让你别多管闲事你还不信,现在知道错了吧的表情。 “那现在怎么办?”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老四肖明轩的主意比较多,而且人脉也比较广,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我,哪怕多做几年牢都行,只要不被砍头,那样的话,紫菱就没有人照顾了。 “能怎么办?你现在醒了,警察马上就要过来审讯你了,唉,好不容易挨过了上次,现在又要折腾这个,杀人偿命,这次,恐怕真的没有人能帮你了!” 老四肖明轩坐在床边,有些唉声叹气地说道。 “老四,你帮我想想办法,你认识的人那么多,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好点的律师,我还不想死,我还想照顾小菱……” 我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也不知道老四能不能帮得上忙,可是在平川市,我就认识这么一个人,我不指望他,我还能指望谁? 而且,我杀人的这件事,我还不想告诉我爸妈,毕竟他们只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操碎多少心,而且,如果让村子里面的人知道,我爸妈辛辛苦苦养育出来的一个大学生,竟然是个杀人犯,那我爸妈在村子里面就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 “事到如今,你还在想那个扫把星?” 老四气愤地恼了一句:“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弄到今天这步田地?我就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的,你这样做,你对得起谁啊?对得起辛苦养育你的爸妈,对得起我这个兄弟吗?” 我也不知道老四怎么会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这件事情真的不怨紫菱:“老四,不管你怎么说,紫菱都是无辜的,这件事不管她的事,如果不是那群小混混无理取闹在先,我想我也不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如果你想帮我的话,我感激不尽,如果你不想管我的话,那就悉听尊便了!” 看着老四发脾气的样子,我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我知道老四只是在担心我,但是我也同样很清楚,紫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不想老四因为她而有所不高兴。 “三哥,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老四肖明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老四,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 我看了他一眼,倔强地说着。 “唉,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四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事到如今,就算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好兄弟,我这辈子能认识你已经是我杨宇豪最自豪的事情了,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就当你兄弟我求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我有些哽咽地说道,我知道我这辈子算是玩完了,就算死罪可免,但是我这牢狱之灾也是免不了的,对不起爸妈我就认了,可紫菱还那么小,我不想她在成为一个孤儿…… “三哥,你都这么说了,你说我能不管你么?咱们好歹兄弟一场,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老四扶着我,让我稍稍地做起身来,躺了这么久,身体都有些僵直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唉,你这三哥,又欠你一个人情了,看来,这辈子都还不轻了……” 我有些尴尬地说道,老四不会说些不靠谱的话,既然他这么说了,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如何,但是老四肯出马的话,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只是希望判刑不要太多年了…… “还不轻就下辈子变个女人还!” 老四笑骂着说道。 “你这个家伙,我都这幅德行了,你还有功夫开玩笑……” 看着老四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我的心忍不住地放轻松了许多,我知道,就算我真的出什么事情了,我担心地东西,老四也会帮我照顾好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兄弟”二字…… “好好好,不跟你开玩笑了,三哥,你住医院的这几天,我已经跟老大联系好了的,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老四肖明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严厉地打断了:“老四,你把我这件事告诉他了?” 老四见我骤然这么大的反应,马上收住了先前嬉笑地神情,一脸严肃地说道:“三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让老大出马的话,我根本救不了你,你也知道,你这次招惹了谁……” “我知道我这次是在劫难逃,可是,我也不想让他出面,我很早就跟你说了,我杨宇豪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看着老四肖明轩有些无奈的脸,一本正经而且略带恼怒之色地说道。 “三哥,紫菱那么黏你,你以为你蹲进去了,我就能照顾好她吗?我跟你实话实说了吧,在你昏迷的这几天,这丫头不吃不喝的,比你还要让我担心,你不为别的着想,你也要想想她啊,你不是很在乎她吗?再说,婉儿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还在恨大哥,二姐他们?” 老四肖明轩有些激动地说道,神情之中还有颇多的无奈和抱怨,毕竟,这件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们兄弟几个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儿隔阂了那么多年…… “不要跟我提婉儿,她的事,这一辈子都过不去……” 我把脑袋偏向一边,不再去看老四肖明轩,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婉儿的事,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好好好,不提他,那我们就说说眼前这件事,你觉得我说的有错吗?这样的事情,大哥不出马,以他老爸的身份,你觉得几个杨宇豪够吃他的枪子的?” 老四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都到了这个节骨眼,我却还是这么顽固的听不进任何劝,他看着都着急。 “你能留在我身边,恐怕也是拖了他的关系吧……” 我没有继续那个话题,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淡淡地说道。 “是的……” 老四肖明轩点了点头:“我不想骗你,你现在是警察重点照顾的对象,如果没有他,我根本就进不来这家医院,你也知道,老大一直很关心你,你……” 老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挥手打断了:“别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这里倒不是你想静静的地方了,先给我们录一份口供吧……”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一群人打破了眼前短暂的宁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审讯我的那个年轻的徐警官,还有他身后的那个国字脸的男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人吧…… 第一百零六章 “如果爱我,就听我一次吧……” 寂静的房间里面,传来那团白光的最后一句话,凄婉,绵长…… “不,陌然……” 紫菱颓然地坐在地上,弯刃匕首毫无预料地滑落在地,发出叮咚的碰撞声。 “陌然,她走了……” 虽然这还是我第一次跟陌然见面,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替我求情,但无论于情于理,我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我不知道那把弯刃匕首是什么鬼,但是根据之前发生的事情来看,恐怕这把弯刃匕首,可以摄取人的灵魂,比如之前中刀的俞晓敏,现在中刀的俞晓慧…… “闭嘴!她没走,她就在我身边!就在!” 紫菱倔强地说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看得我一阵心疼。 “唉……”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虽然紫菱对我凶狠了一点,但是想想她的个人经历,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生怜悯,充满唏嘘。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陌然吗?” 这短暂的寂静之中,紫菱缓缓地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我比较识相的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很清楚,无论我说什么,此刻都是多余的…… “我没有朋友,哪怕我写再好的文章,写再好的东西,我依旧没有朋友……” 紫菱缓缓地说道,目光也有些迷离:“陌然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人,她喜欢较真,有比较用心,有什么不懂的就喜欢缠着我,每次都会给我寄点东西来,每天都会跟我打招呼,说早安晚安,起初我只是觉得她只是一时兴趣,可她一直坚持了下来,认识了这么些年,她一直如此,而我,也慢慢熟悉了她的存在,存在我的世界里,也正是因为她存在我的世界里,我的世界才会变得有趣,不会那么无聊,我也慢慢接受这个女孩子,听她的喜怒哀乐,分享她的人生经历,她很单纯,也很傻,是一个被姐姐呵护的长不大的小女孩,遇到问题就喜欢哭鼻子……” 紫菱就在那里慢慢地讲述着她跟俞晓慧的点点滴滴,眼泪和着回忆,一幕幕如雨而落…… “唉,两个苦命的女人……” 听完她的讲述,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你走吧,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我不想让她死不瞑目……” 紫菱擦了擦脸上未干的眼泪,通红着眼圈对我说道。 “我也想走,可是,我被绑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走?” 我忸怩了一下身体,示意我被捆着,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好意思……” 紫菱站起身来,拿着先前的那把弯刃匕首,很轻松地割开了绑在我身上的有着一根小拇指粗的绳子,看来,这把匕首,锋锐的很啊!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我想,晓慧也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己,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安慰道。 “你最好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地时候离开这里,我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后悔……” 紫菱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地说道,声音之中并没有多少人情味,依旧是先前那一副看什么都无所的表情和态度。 “好,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多说无益,能不死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更别说我可以从这里出去,不过,我刚走两步,还没有走出这个大厅的时候,就停止了步伐,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来,看着紫菱:“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啊,前面没有路……” “真麻烦!” 紫菱给了我一个白眼,不耐烦的走在我的身前,来到了先前我跟俞晓敏准备走出去,却碰到的那堵墙前面。 “不好!” 紫菱伸出手摸了摸这堵墙,脸色骤然一变。 “怎么了?” 看着紫菱脸色骤然变得不太自然,我紧张的问道,莫不是,紫菱也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这堵墙被奶奶封住了,现在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我也出不去了!” 紫菱慌忙地说道,声音之中颇多焦急,也不知道她这紧张的神色,是因为自己出不去,还是因为自己的奶奶还在外面,她还担着心…… “那,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出去?” 看着眼前这堵青砖瓦墙,我有些无奈地说道,先前我跟俞晓敏也是被堵在这里出不去,现在就算是身为灵媒的紫菱,竟然也出不去了! 难不成,我们要跟俞晓慧一样,被封存在这个地方吗? 那也太恐怖了! 更别说,现在整个空间里面都充斥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冒来的白烟,先前只有脚踝那么高,现在已经起到膝盖了! “那幅画,只有那幅画了!”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先前俞晓敏检查的那个靠着右边的房间跑过去,我紧忙地跟上,我想,现在最着急出去的,应该不是我,而是这个丫头吧! 不过,等我跟着紫菱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先前那副挂在墙上的画,变成了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怎么,怎么会这样?” 看着这种纯白的纸张,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联想到先前茉莉花说的那些,难不成,茉莉花从这幅画里面跑出来了? 这特么也太惊悚了吧! 不过好在先前我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这还能勉强接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外面来的那俩人不好对付吧,先看看……” 正在我犹豫紫菱说的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紫菱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撒了一滴血在那张白色的画纸上面,奇异的一幕瞬间发生。 紫菱撒出去的那一滴血滴落在那墙壁上画纸的右下角,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张画纸就变成了鲜红色,犹如红色的绸缎一般,更像我先前朦朦胧胧之中看到的红色一般……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红色漫透了之后,上面才缓缓出现了画面,我的耳边也开始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细细听去,好像有人在说话,与此同时,画面也清晰了起来,画面上的场景,竟然是在古董店的大厅里面! 此刻,漆黑的古董店里面亮着一个火把,拿火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四肖明轩,而在老四的身前,站着一个老者,正是今天的他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把用铜钱红绳绑成的宝剑。 在这俩人身前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那幅画就是我先前来这个古董店看到的那个茉莉花! 而他们,此刻似乎正在争吵着什么,紧接着,就看见那幅画里面的女人竟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从那幅画里面走了出来! “太奶奶?” 紫菱看到这个画面,有点难以接受。 “不,她是你的奶奶,茉莉花……” 我在一旁解释到,这些,茉莉花都没有告诉过紫菱。 “不,不会的,奶奶不可能骗我……” 紫灵好像想起了什么,连连摇头地说道:“陌然被困的地方,就在太奶奶所在的那个画里面的空间,奶奶说,这是意外,是施法意外造成的……” 听着紫菱的话,我微微一愣,不过我随即明白了什么:“不对,这不是施法意外,你想想,你奶奶为什么会存在那幅画里面?还有,她为什么要编出一个太***故事来骗你?最重要的是,恐怕陌然,是被她故意弄到这个空间里面去,承受这么多痛苦吧!” “不,不可能!我奶奶不会这样做的,她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紫菱摇了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没有理由?” 我冷笑一声:“她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让你更加死心塌地的为她办事,杀更多的人,这样她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阴灵,增强自己的实力,好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祸害更多的人……” “不,不会的,我奶奶只让我杀负心汉,因为他们都该死,他们死有余辜,我们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紫菱还妄想辩解,可是越说仿佛越不对劲,此刻画面上的人已经打了起来,不过看样子,那个师父并不是这个茉莉花的对手。 虽然目前还是旗鼓相当的样子,不过从师父没有摸到这个女儿,却被这个女人几次击飞上来看,俩人还是有点差距的。 “杀负心汉?” 我心中微微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理不清一个头绪。 “这个幌子确实不错,可是你想过没有,陌然说的,你手上的杀孽已经很重了,就算追责起来,我想,罪孽深重的不是你奶奶,而是你这个刽子手,你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惩罚吗?陌然说的不错,茉莉花只是利用你,把你当成一个杀人工具,来宣泄她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而已!” 我激昂地说道,联想到这个茉莉花生前的经历,我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恐怕这个茉莉花已经把自己的心理变态揉进自己的骨子里面,灵魂深处了! “不,不会的,我奶奶很疼我,如果没有她收留我,就没有今天的我,无论如何,我得出去帮她!” 第一百零七章 “徐警官,我三哥这才刚醒,身体还不是很舒服,要不,等一天在录口供吧!” 老四肖明轩站起身来,挡在我的面前,朝着那个年轻的、剪着寸头的年轻人说道。 “肖明轩,如果不是上面的人破例让你待在这儿,你早就被赶出去了,你要是还在这儿耽误我们办事,信不信我告你妨碍公务?” 徐警官仰着头看着老四肖明轩,嚣张地说着。 “徐警官,给个面子嘛,大家有空一起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天也是可以的……” 老四伸出手,想拍拍徐警官的手臂示好,却被徐警官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拍掉了:“我告诉你,我徐明不吃这一套,收起你那些陋习吧,刘哥,把他带出去!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 徐明朝着身后的那个国字脸地人说道。 “嗯……” 国字脸的人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臂,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肖先生,请……” “哼,走着瞧!” 徐明的一套,老四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在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之后,老四就出去了,约莫二十平米的房间里面,就剩下我跟三、四个警察在内了。 “杨宇豪,现在人证物证俱全,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把戏可耍的!” 见屋子里面也没有其他人了,徐敏将先前老四坐过的椅子搬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说道。 “我没打算耍什么戏,也没有什么戏可以耍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徐明那副嘴脸,我就有些脾气,可能是因为现在那个国字脸的人给我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吧。 “瞬哼哼,到这个时候了,还油嘴滑舌的,说吧,你杀人动机是什么?” 徐明朝着身后的一个年轻妇女点了点头,那个女人会意的拿出一个记事本,还开着录音笔。 “这是想跟我录口供么?” 我心中暗自冷笑,想到了之前老四对我的叮嘱:“三哥,待会警察问你什么,你都不要回答,你有权利保持沉默,等我请的律师来了,什么都好说了,如果你擅自说话,被他们录了口供,恐怕到时候,就算是老大来了,也未必能帮你,一定要记住啊,要保持沉默!” “怎么?你不想配合?” 徐明依旧冷冷地问道,声音之中充满了冷傲,一副不管你陪不配合,我都有办法让你开口的样子。 “……” 我没说话,而是把脑袋偏向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想利用沉默来拒绝回答我们的问题么?” 徐明警官冷笑一声。 “我应该有权保持沉默吧……” 我看了徐明这家伙一眼,见到他眼角流露出渗人的微笑,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当然,这是你的权利,不过我建议你别这样做,因为我们的耐力是有限的,谁也不能保证,在我们警方的耐力用光之后,你会遭遇到什么,别忘了,你杀死的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人……” 徐明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饶有深意地说道。 “卧槽,你特么这是在**裸的威胁我?” 我在心中忍不住地臭骂了这个家伙一句,可是人家这么多人,又有录音笔在,我当然不会乱说什么了,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说。 “还不说是吧,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警察指挥保护那些配合的市民,至于那些犯罪分子,尤其是不喜欢配合的犯罪分子,保护力度一般都不怎么的,我们走……” 徐明警官看了我一眼,撂下这句话,就拽着头走了,他手下的那些人也跟着走了。 “三哥,我叫的律师正在路上,他们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老四肖明轩在门外,见他们走了之后,就赶忙地跑了进来,询问我情况。 “没什么,就是吓吓我,让我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他们就不会尽心的保护我的个人安全,怕是那个黄毛小子的老爸过来报复……” 我淡淡地说道,说心里一点都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的我这幅德行,就算真的有人来要把我怎么样,我也挡不住啊,毕竟我现在的这个状态,也不能走。 “嗯,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儿……” 老四肖明轩点了点头:“不过,按理说,现在你杀人的事情,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想要翻案也不可能,罗明磊为人我虽然不知道,但是以他身为警察局局长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在你的人身安全上面做文章,顶多就是让你在司法程序和量刑上面动动手脚……” “嗯,借着司法公正的幌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小黄毛确实是被我弄死的,虽然他们不对在先,但是我身处的毕竟是一个法制社会,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其他人的生命,黄毛小子死了,我就必须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了,只是希望法官在量刑的过程中,能够公平公正就好了,现在看来,似乎很难了…… 毕竟法制社会的法律程序的操控者,还是这个社会上的人。 我很难想象,如果不是那个蓝毛小子在我身上捅了这么多刀,让我不得不住院,那我在监狱里面,可能早就被他们给“整”死…… “三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给你打赢这场官司的……” 老四似乎从我低沉的语气中意识到了什么,宽慰我说道。 “杀人了,怎么都是不对的,怎么可以打赢?” 我苦笑一声,同时拍了拍老四肖明轩的肩膀:“老四,对不起,我一直都在给你惹麻烦,拖累你……” “三哥,你在说什么呢?你还记得大学那会儿,你怎么维护我的么?这点算什么,我们是兄弟……” 老四打断了我的话,声音低沉了一下:“不是我又要提他,等他来了,这些事情就好解决了,你就先好好休息,我出去跟律师聊聊……” 老四看着门口晃动的一个人影,跟我交代了一声,然后就起身出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也不是一阵滋味。 “难道,我真的要靠他么?可是艺璇的事情……” 我陷入了沉思…… 傍晚的时候,医生来给我换了绷带上的药,打了两瓶消炎用的点滴,老四也在场,当时医生跟我换药的时候,眼神是瞪大的…… “真是奇怪……” 换药的医生姓沈,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怎么了,化脓了么?” 老四在旁边也不懂的乱问道。 “不是,我从医这么多年了,从没见过恢复力这么惊人的病人……” 沈医生看着我腿上和小腹上的伤口有些惊讶地说道。 老四也有点好奇地凑过头来看了看,却同样被眼前的情况惊了一跳:“三哥,都结痂了,这才三天啊,你这身体比狗还壮实啊!” “我去,你怎么说话的!” 我忍不住地瞥了一眼老四,心里却也在暗自嘀咕:“难道说,这是因为茉莉花给我喝的供冥血和留魂丹的原因?” “应该是的……” 以前的伤口,就算是划伤的,没有四、五天也别想好,结痂倒是挺快的,一两天差不多就可以了,但是这可是刀伤,是被那个黄毛小子捅伤的,可不等同于一般的划伤,也能三天就结痂? 老四见医生准备拆掉我绷带的时候,赶忙阻止了:“沈医生,那个,你还是把这些绷带绑上去吧。” “可是这样对伤者皮肤并不好,让它……” 沈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老四就将沈医生拉到一边去了,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我听了个大概,好像是为了遮人耳目,看来,这个沈医生是被老四收买好了的…… 最后,沈医生还是按照老四的安排,给我原封不动的包扎好,就好像跟新送来的病人一样。 所以,我康复差不多的事情,也就只有我、老四和沈医生知道了,老四这样做的用意我也很清楚,如果让那个吊儿郎当的徐警官知道了,指不定就把我送到监狱里面去了,只要进了那里面,就身不由己了…… 老四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三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老四给我带来了比较丰盛的晚餐,问道。 “顺其自然吧,我现在这样个状态,也不能做什么……” 我吃完饭,擦了擦嘴地说道。 “三哥,你跟我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看能不能帮你翻案……” 老四给我倒了一杯水,问道。 “翻案不太可能了,不过这件事,说起来,你也可能不信……” 反正闲来无事,而且老四肖明轩还是可以信任的人,索性,我就将那天带着紫菱出去玩的事情都跟老四和盘托出了,关于摄魂刀的事情,我也没有隐瞒,只是关于摄魂刀的由来和在古玩记忆的古董店里面发生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提,摄魂刀我只是说一把很奇怪的刀,当然,我当着老四的面叫他肯定不是摄魂刀,而是一把匕首…… “不对啊,按理说,一把普通的匕首,就算是割断了人家的小腿,也未必能杀死人啊……” 老四肖明轩提出了关键性地问题…… 第一百零八章 “陌然?” 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一团白光,紫菱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神情更是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可以上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吧!” 那团白光虽然没有具体的形态,但我在想,如果她有身体的话,一定长得跟俞晓敏一样,呃,不对,我认识额的俞晓敏,身体本来就是俞晓慧的,就是陌然的。 此刻的她应该是在注视着我吧。 “他?” 紫菱放下手中的弯刃匕首,有些不解地问道:“我也很好奇,先前你怎么就能上他的身?” “这些不重要,血魔,放了她吧,不要再造杀孽了,你杀的人,难道还不够吗?” 那团白光并没有用我所不懂的语言与紫菱沟通,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鬼、或者说是灵魂,竟然也可以说人话,这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这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只要是***意思,我就会按照她说的做,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紫菱侧过脸,缓缓地说道。 “那你活着还是你自己吗?” 白光的语言有些无奈:“你奶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样的你,还算是你自己吗?你只是你***一个杀人工具,一个杀人机器而已!” “住嘴!” 紫菱怒喝一声:“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奶奶!” “血魔!” 白光有些气急:“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奶奶不对,可是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你开心吗?你快乐吗?你哪一天是为了自己而活?” 让我诧异的是,这么个时候,他们俩竟然在这里讨论起这个来了,而我却完全插不上嘴,好在这个时候的雾气虽然依旧浓郁,但是并没有呛鼻的味道…… “我不在乎!” 紫菱甩了甩手:“这个世上,只有奶奶疼我,也只有奶奶在乎我,我不能辜负奶奶对我的喜欢,只要奶奶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她去做!” “如果你奶奶说什么事情你都会照着去做,那我呢?当初你奶奶要我死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求她?你奶奶让我成为阴灵,供她吸食的时候,你为什么替我苦苦求情?” 那团白光如同连珠炮一般的连问几个为什么,听得我在一旁也是呆愣、震惊不已,原来,在她们之间,还发生了许多不为我知的事情。 “这是因为,因为……” 紫菱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呼吸也有些急促,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有会打上来的话语…… “你不敢说么?那我帮你说,你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因为你不想别人伤害我!” 那团白光激动地说着,女声尖锐,加上这话语里面的内容,我顿时被雷的不要不要的…… 这血魔,是个女人啊! 怎么会这样? 特么,我三观要崩塌了!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紫菱连连摇头,目光却始终不敢看向白光,甚至是脸蛋的朝向都背着白光。 “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耗费不少灵力陪我聊天?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姐姐弄到这里来,让她回来赎罪?如果不是,你干嘛要阻止你奶奶伤害我?” 白光依旧有些不依不饶地说着,仿佛非要紫菱承认什么一般。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紫菱大喝一声:“这些话要是被奶奶听到了,她会不开心的!” “奶奶,奶奶,你就知道奶奶,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想过?” 白光的语气比较激进,听得我一愣一愣的,看来,这个俞晓慧确实比俞晓敏会说话,而且,条理性很强,不愧是个作家…… “我是奶奶收留了,没有奶奶,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不能违背我***意思,对,我不能违背我***意思!”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紧了紧手里的弯刃匕首,又准备朝着我这边捅来,下的我一哆嗦,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血魔!” 白光喊了一声,再次阻止了紫菱的冲动。 “你放了他吧,他是无辜的,你不要再造杀孽了,就当我求求你了,好么?” 紫菱的右手已经高高的举起,可是依旧没有落下来,依旧是那团白光,漂浮在我的身前,替我挡着。 “陌然!你知道的,我不可以违背***意志,今天他必须死,必须成为灵媒!” 紫菱倔强地说着,看来,这漂亮的女孩子有点死脑筋,认准的事情,竟然如此难以更改。 “那我问你,既然你不可以违背你***意志,你为什么要把《启魂录》交给他?让他来找我?难道你背着你奶奶把《启魂录》交给别人,就不是违背了你***意志?” 那团白光有理有据地说着,而我在一边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我之前用来写日记的那本笔记本,是紫菱搞的鬼,难怪那么邪门! 不过听他们这么一说,仿佛这个《启魂录》还是很重要的宝贝呢。 “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我的失误,你也不会去那个空间里面出不来,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去那个地方遭罪,如果不是我……” 紫菱一边说着,眼角的泪水也开始一滴滴的滑落,每一滴眼泪都晶莹剔透,没有雕琢,却浑然如玉,更别说她睁着美眸落泪,看的我都有些于心不忍,我真没有想到过,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也会流泪。 “不!我不怪你,真的,我从来都没有怪你!” 那团白光的声音再次拔高,而后低沉了起来:“你知道吗?变成灵魂被困在那栋别墅的这段时间,我害怕极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我才知道当孤魂野鬼是多么的恐怖,我无时无刻不在害怕着,孤独着,虽然这是我的选择,可是我从没有想到我所要承受的代价竟然如此之大!” “在那个没有人和鬼的世界里,我度日如年,惶惶不可终日,我以为我被这个世界遗弃了,谁也记不起来我了,我要在这里永恒遭罪下去的时候,我听见了你的声音,你知道吗?那是我听过世界上最好听、最美妙的声音,虽然每天我们只能聊天十分钟,可是那成为我这么久以来,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也是我在那寂寂无人的世界里熬下去的勇气……” “也正是你陪我的这段时间,我也才想清楚、想明白了,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疼我,我有个疼我、爱我的姐姐,我起初傻傻地分不清楚这两种感觉,误以为是同样的爱,尤其是当我知道你是女儿身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说起这个,血魔,你知道吗?从你教我写文技巧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当时就在心里默默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是女儿身的时候,我哭的有多伤心!” “现在我想透了,我对你的喜欢、爱,跟我对我姐姐的不一样,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才不在乎什么性别,只要我可以,我就想跟你在一起,听你给我讲趣闻,听你给我讲故事,听你给我讲你经历过的那些事,就像当初我在异空间里面,你跟我讲的一样,好吗?” 那团白光说的抑扬顿挫,真情流露,我在一旁也听得大受感动,谁说女人百合就该遭受社会的摒弃?若是真爱,超越种族性别,又算得了什么? “我也想,我也想!” 紫菱的神情终于变了,似乎是被白光的真情表白所打动。 “可是,我不能背叛我奶奶,我不能!” 紫菱痛苦地说道:“奶奶在我的身上投入了那么多的心血,才让我成为了**灵媒,我不能对不起***栽培和期望,我更不能做出对不起***事情,陌然,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请你让开,我答应你,等他成为***新的灵媒之后,我就带你离开那里,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好写好我们的作品!” 紫菱说完,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弯刃匕首,惊得我一身冷汗,真没有想到,紫菱这个女孩子的执念竟然这么的强! “血魔,难道你真的就不肯听我一句劝吗?这人无论如何于我有恩,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杀他吗?” 白光有些哽咽地说道,她也没有想到,血魔竟然如此的执拗。 “不行,这是***命令,奶奶很少给我下这么严肃的命令了,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 紫菱看了我一眼,咬着牙说道,仿佛我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放过他?” 白光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似乎恢复了冷静的情绪。 “陌然,你不要傻了,我说了,只要我杀了他,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你让开,让我结束他……” 紫菱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说道。 “我怎么说,你都听不进去么?” 白光凄然地说了一句,一股不祥的预感顿然从我心头涌起,还没等我喊出不好二字的时候,白光竟然朝着紫菱手中的弯刃匕首撞了上去! “不要!” 紫菱惊呼一声,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那柄弯刃匕首,竟然直接将那团白光吸收殆尽…… 第一百零九章 其实,我大可以带着紫菱回到老家,靠我一个人可能很难供养她,但是加上我爸妈,情况就不同了,不过我不想让我上了年纪的爸妈卷进来,更别说,我怎么解释这突然多出来的这么大的女儿了…… 以前,我可能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得过且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紫菱,我必须得对自己狠一点,不然我凭什么让人家叫我爸爸?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挺可笑的,小时候跟小伙伴们吵架,总喜欢以爸爸自居,感觉好像这样说就是占了人家便宜一般,可是当我真的被人叫了爸爸之后,才发现,这爸爸还真不好当…… 等紫菱吃完早饭,我就去房东刘姐那借了套她的衣服,虽然房东刘姐没有紫菱长得好看,但俩人身材还是比较相近的,衣服穿着也比较合身,我到现在想起当时房东刘姐听到紫菱叫我爸爸的时候,那吃惊的神情都忍不住的想笑,不过紫菱住在我那,她迟早是要知道的。 而我则编了一个很简单的谎言,介绍了一下我跟紫菱的关系,也说了紫菱的情况,可能是对我的相信,也可能是对紫菱的同情,房东刘姐没有怀疑的接受了我们俩的关系。 “小杨,你今天不是要陪小菱去买衣服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买女孩子的衣服,我今天没事,就陪你一起去了……” 房东刘姐收拾了一下,锁好了门,拎着一个粉色的包包,在楼梯口对着我说道。 “啊,那岂不是太麻烦了!” 我有些尴尬地说道,确实,我一个大男人陪着紫菱去买衣服,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的,外衣还行,内衣咋办? 房东刘姐也知道紫菱离不开我,所以说是陪我们俩去,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巴不得房东刘姐能帮我照顾紫菱呢! 经过这一、两天的观察,我发现紫菱除了表现对我的亲昵之外,对外人都很冷淡,别人的问话都很少有答的,考虑到她的心理年龄,房东刘姐也没太在意,反而更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也是闲着没事,走,我带你们去我们女人的世界买衣服,绝对把你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房东刘姐自信满满地说道,说到我女儿三个字,她还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刘姐的笑声让我一阵毛骨悚然,她说的那世界,不会消费太高吧,老四给我的钱就那么多,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什么积蓄,买的多了,贵了,怕是吃饭都有问题了。 果然还是女人了解女人,这一趟街逛下来,花了我一万七,给紫菱买了一套名贵的衣服,和几身日常的装扮,内衣鞋袜什么的,也一并买齐了,虽然花的有些心疼,但是我觉得花的相当值,因为每一套衣服,紫菱穿起来都相当的漂亮,如果不是紫菱叫我爸爸,在外人看来,有这么一个超级大美女挽着我的手臂逛街,绝对是幸福感爆表,在商场的回头率我和刘姐,可是有目共睹的。 房东刘姐很热情的请我们在她家吃了个晚饭,刘姐的手艺很不错,做的饭也很好吃,不过紫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能吃,可能那一次是真的饿了…… 吃完晚饭,我就回房间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晚上去应聘,紫菱则在床上玩着手机,玩的不亦乐乎。 等我东西全部收拾好了之后,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了,该准备下出发了,等紫菱乖乖地睡着之后,我拿着手机,在里面录了一段语音,白天的时候,我就跟紫菱说过,如果醒来之后没有看见爸爸,就打开语音,就知道爸爸在哪了。 弄完这些,差不多快九点了,毕竟今天面试,去晚了可不好,简单的打扮了一下,就悄悄地关上了房门,然后搭上七号公交车,直奔兴山路。 七号公交十点半停班,看来回来的时候,必须要坐出租车了。 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7路公交停靠在兴山路站牌,让我意外的是,这个时段,7号公交车上还有很多的人,在兴山路站牌下车的就有十几个人,看着其中大部分人都打扮的光鲜亮丽,手里拿着公文包的,心里就有点慌,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来参加三生丽人酒店的面试的? 那我的压力就大了。 兴山路是我们平川市比较发达的几个路段之一,虽然到了晚上,但是这个点路上的行人还是比较多的,也没见街上有店铺关门,鳞次栉比的店铺和满街的霓虹灯,一片大都市的景象,这边我来的很少,没想到竟然给我一种大都市的感觉。 兴山路68号还是比较好找的,毕竟人家三生丽人酒店有18层那么高,虽然算不上平川市的地标式建筑,但也很是显著、醒目。 百度上对三生丽人酒店的星级介绍是四星,虽然没有五星,但是就平川市这个地级市的经济条件来说,已经很不错了,算得上我们平川市酒店行业的前三甲了。 “你好,我是来参加应聘的……” 来到这个恢弘气派的酒店门口,我也不知道怎么个应聘程序,只好上前,找到了一个看面容很和善的年轻女人,问道。 “您好,今天应聘的外来人员都在二楼会议室,应聘时间十点开始,祝您成功……” 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女孩子,朝着我露出标志性的微笑,缓缓地说道。 “好的,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女孩子的声音很好听,说的话也很客气,微笑起来看着也很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但是具体什么不舒服,我也说不出来。 前来应聘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看着他们手里都拎着公文包,急匆匆的样子,我看**不离十也是来应聘的,跟着他们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走近这个酒店的大厅,我瞬间就被震撼了,光是大厅,就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这么大的占地面积,一平川市的地皮价格,这一年得不少钱吧,虽然不知道这个三生丽人酒店的后台是谁,但是能在平川市开这么大的一个酒店,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一个酒店,除了富丽堂皇的装饰之外,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酒店服务员的服务态度,毕竟我来这里也是应聘服务员的,所以我对他们此刻站在那里的服务员特别的留心,也正是因为我的这个留心,让我发现了一点端倪。 这个酒店的女服务员比较多,站台的也大部分是女孩子,而且年龄约莫都在二十出头到三十岁之间,相貌都比较不错,男服务员比较少,这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等你细心观察的时候,你会发现,这里的服务员各个都面带微笑,看起来给人很温暖、舒服的感觉,但是你仔细比较一下,你会惊讶的发现,这些人的微笑,竟然像是一个模子一面刻画出来的! “难道,这些人的微笑都是经过培训的?” 我忍不住地在心中腹诽了一句,只听过人名解放军对军步的要求比较高,要求整齐划一,但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店,除了站姿有要求之外,难道说,连脸上的微笑也有要求吗?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不过我总感觉这不太对劲。 二楼并不难找,也不远,跟着众人来到了二楼的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等我到的时候,里面竟然坐满了人…… “卧槽,就一个酒店服务生,需要这么多人来面试吗?人家就招一个人啊!” 我约莫数了数,整个会议室少说也坐了不下三百人,这么多人来面试,就招一个人? 真有种回到了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感觉。 不过,事实证明,我是想多了,经过半个小时的等待,十点钟到了,主席台上来了三个人,跟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低头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有人通过话筒分配在座的那些人,到不同的房间去面试。 “原来是这么多人招聘不同的岗位啊,还好还好……”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庆幸是这样的,如果真的只是招一个酒店服务生就有这么多人来应聘的话,我怕我都会疯掉的,毕竟这么多人,比我这个**丝强的,肯定太多太多了…… 根据会议室前面大屏幕的显示,酒店服务员的面试地点是在s819室,根据三生丽人酒店的规矩,s是贵宾室的标志字母,前面一个数字8是八楼的意思,19则是房间号。 按照这个规矩,找到这个应聘地点并不难。 不过,等我上了八楼之后,却怎么也没有找到s819室,难道是我记错了? “不可能!” 我肯定的告诉我自己没有看错,因为我当时用手机拍了下来,现在还保存着图片,大屏幕上面确实出现了s819应聘的画面。这应该是没有错的,而且,找不到这个房间号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因为跟我一样,在我身边找不到这个房间号的惊讶、好奇的可不是一个人。 “并不存在的房间号?” 我心中隐隐有了一种奇怪地感觉,难道说,这也是名苑路44号的翻版? 第一百一十章 “难道说,找到这个不存在的房间,是他们三生丽人酒店面试的一个考验?” 现在的招聘单位,总是喜欢搞些新花样来测验应聘者,想必,这也是他们出的一个难题吧。 想通这一点的我,并没有跟其他来的应聘者一样焦头烂额的去咒骂这公司是不是搞错了,也没有去问酒店的服务员,因为这些都是徒劳的,人家既然设定这个局,自然就不会轻易的告诉你了。 事实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且不说这整个八楼没有一个服务员,就算你去楼下问,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至于那些咒骂公司安排不合理,连面试地点设定都能出问题的人,则是直接被酒店的工作人员给请了出去。 “哼,既然设这个局,那么就肯定有线索,我才不相信他们会空穴来风的说这么个面试地点……” 安定了下心中躁动的不安,我深吸一口气,既然没有线索,那么我就必须自己找到线索,而找到线索的第一步,就是了解这栋酒店。 为了避免遗漏什么线索,我在公文包里面取出执笔,记录着眼前我所发现的规律。 三生丽人酒店,在八楼总共有两个单元,分别是“s”字母开头,房间数为偶数的贵宾房,和以“g”字母开头的,房间为奇数的普通房…… 那么,问题来了,应聘单位给的s819房间,很有问题,按照我发现的这个规律,显然是找不到这间房的,因为字母“s”开头的贵宾房,是没有奇数的房间号的,距离s819最近的两间房,应该是s818和s820,这两间房我都有去看过,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么,是不是招聘单位把字母“g”,错写成“s”了呢? 我去g819房间找过,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把这个规律写在纸上面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好像有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似乎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钥匙,可是当我认真去抓这个念头的时候,却偏偏什么都没有…… 三生丽人酒店的八楼,一共有十间贵宾房,和十间普通房,分布在走廊的两头,中间是一个客厅,客厅前面就是楼梯,在贵宾房的门口走廊上还铺着红地毯。 没有思绪的我,在客厅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在思索有可能被我忽略的线索的同时,我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些同样来应聘这个岗位的人。 来到八楼的时候,我发现应聘这个岗位的约莫有三十六个人,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已经走得只剩下十九个人了,其中以打扮亮丽的女孩子为多,看来,女孩子还是比男孩子有毅力些,而且服务员也确实比较适合女孩子来做。 其实,还有一个最笨的方法,就是在八楼的每一个房间都检查一下,总有一个房间是的,也确实有人这么做过,不过除了累的跟狗一样,什么发现也没有。 而当检查过所有房间的人,出来吭哧吭哧的说我们被招聘单位耍了,根本就没有这个房间,而且招聘的主考官也不在八楼的时候,不少人动摇了,走了六个人,还剩下十三个…… “是在比毅力吗?” 闲来无事的我,在考虑招聘方出这个题目的价值,面对一个不存的房间,有人坚持,有人放弃,放弃的人肯定是与这个职位无缘,坚持的话,总有一线机会,难道说,招聘方就是想通过这个不存在的房间来对应聘者进行考察? 目的就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总有种感觉,这个房间是真的存在的,而且,一定是在八楼! “嘿,你在写着什么?有线索了吗?” 就在我埋头看着手里的草纸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在我耳畔响起。 “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抬头看了看左边的女孩子,又看了看右边,确信我右边没有人的时候,指了指自己,说道。 “当然啊,你看谁像你那么认真,还拿出纸笔的画地图……” 那个女孩甜甜地说道。 女孩不是很漂亮,有点小胖,约莫一米五、六的身高,圆圆的脸蛋,长得倒是蛮可爱的,如果说她的身上非要有优点的话,那就是她胸前的两坨骄傲了,起码是d罩杯…… 咳咳,不过,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紫菱那种,身材苗条,那个地方不大不小的妹子…… “我只是比较健忘而已,纸笔可以让我更好的将我所看到的记录下来,方便我分析罢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画的有些乱七八糟的草纸说道。 “看你这么认真、投入的样子,我还真不想打搅你呢,对了,你发现了什么?” 圆脸的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地问道。 “没有……” 我摇了摇头,要问发现,只是发现了他们酒店房间设置的规律,跟给出的房间号,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发现了也没什么鸟用。 “我也没用……” 女孩子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我感觉应该是招聘单位写错房间号了,先前不是有人所有房间都看了一下么?还说酒店的人耍我们,劝我们不要相信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没诚意的公司……” 女孩子捏着自己的小手,说道。 “你是说先前的那个男人?” 女孩子的提醒让我一愣,脑子里面骤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来说整个八楼房间都没有人的那个男人,我留意过他,在他检查房间的时候还跟人有说有笑的,而他的那个笑容,很灿烂,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也有一点特别,那就是跟酒店服务员的笑容,如出一辙! 难道说,在我们这些来应聘的人之中,也有一些酒店的工作人员? 他们的作用就是充当卧底,来劝我们这些人离开? 对,一定是这样的,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不过,我也在想,就是一个酒店招聘一个服务员,用不着这样吧! 虽然俺道理上说是不至于的,但是我真的很缺这份工作,所以我不能放弃,这些所有可能的推测,我都不应该忽略。 而且,我有一个特别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面氤氲而生。 “嗯,我想我们也走吧,这里留着也没意思,唉……” 圆圆脸的女孩子有些丧气地跟我说道。 “不要这么愁眉苦脸嘛,我给你讲一个笑话……” 我看着圆圆脸的女孩子有些不开心,也没管她同不同意,就开始说道:“老婆对老公说:‘亲爱的,你会抛弃我吗?’老公说:‘不会’,老婆很感动地问道:‘为什么呢?’你猜老公怎么说?” “因为爱,对吗?” 女孩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有些陶醉地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老公说:‘因为抛不动……’” “哈哈……” 女孩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不过她随即意识到了,我可能在嘲讽她,有些嗔怪地看着我,道:“你是在说我胖咯?” “没有,只是你的微笑,很美,很甜……” 我站起身来,礼貌地说道。 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不错,在我们这群应聘的人当中,确实混入了一些酒店里的人员,先前说找过所有房间的人是的,眼前这个劝我一同回去的女孩子,也是的! 没有别的解释,就因为一个,这笑容,特么的太“一般”了! 没有线索,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在敲定我们这群人之中真的混有酒店工作人员的情况下,我谁都不应该相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干一件最简单,最累,也是最有效果的事情,来判断,这个主考官究竟会在哪个房间! 从s802开始,我要没一间房都去检查一下,而且,g801到g819的普通房,也不能漏下! 如果真的是酒店的安插人来搞鬼的话,那之前那个男人说的检查了八楼所有房间的话,肯定就是假的了! “我特么真是太机智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里对自己这么说道,这一检查下来,确实发现了点问题。 贵宾房那边,s804和s816房间打不开,普通房g803和g815打不开,其他的房间都没有上锁,轻而易举就能打开,同样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八楼里面真的有主考官的话,那么,只能存在这四个房间里面。 因为八楼没有酒店的服务员,所以我根本不可能要到钥匙,就算下楼找他们拿,他们也未必会给。 这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那么,这四个房间,究竟哪一个才是主考官们所在的房间呢? 我把s804,s816和g803以及g815分别写在纸的四个角落里,中间写着s819,仔细研究对比着,希望能从中发现点什么。 看着空白纸张的这些数字,让我有一种玩数独的感觉,不过我隐隐约约,还真的从中发现了什么! 等等! 当我把这两条对角线连起来,会发生什么? 我试探性地将手中白纸上的四个角落,画上了一条线,穿过中间的s819数字,一个令人惊叹的事情,发生了! 竟然如此! 这看似消失的房间,竟然真实存在着,只是我有一点还没有想明白: 数字的问题解决了,可这个s又该作何解释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如果爱我,就听我一次吧……” 寂静的房间里面,传来那团白光的最后一句话,凄婉,绵长…… “不,陌然……” 紫菱颓然地坐在地上,弯刃匕首毫无预料地滑落在地,发出叮咚的碰撞声。 “陌然,她走了……” 虽然这还是我第一次跟陌然见面,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子替我求情,但无论于情于理,我的心里都不会好过。 我不知道那把弯刃匕首是什么鬼,但是根据之前发生的事情来看,恐怕这把弯刃匕首,可以摄取人的灵魂,比如之前中刀的俞晓敏,现在中刀的俞晓慧…… “闭嘴!她没走,她就在我身边!就在!” 紫菱倔强地说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看得我一阵心疼。 “唉……”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虽然紫菱对我凶狠了一点,但是想想她的个人经历,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生怜悯,充满唏嘘。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陌然吗?” 这短暂的寂静之中,紫菱缓缓地开口说道,也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我比较识相的什么都没有说,因为我很清楚,无论我说什么,此刻都是多余的…… “我没有朋友,哪怕我写再好的文章,写再好的东西,我依旧没有朋友……” 紫菱缓缓地说道,目光也有些迷离:“陌然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人,她喜欢较真,有比较用心,有什么不懂的就喜欢缠着我,每次都会给我寄点东西来,每天都会跟我打招呼,说早安晚安,起初我只是觉得她只是一时兴趣,可她一直坚持了下来,认识了这么些年,她一直如此,而我,也慢慢熟悉了她的存在,存在我的世界里,也正是因为她存在我的世界里,我的世界才会变得有趣,不会那么无聊,我也慢慢接受这个女孩子,听她的喜怒哀乐,分享她的人生经历,她很单纯,也很傻,是一个被姐姐呵护的长不大的小女孩,遇到问题就喜欢哭鼻子……” 紫菱就在那里慢慢地讲述着她跟俞晓慧的点点滴滴,眼泪和着回忆,一幕幕如雨而落…… “唉,两个苦命的女人……” 听完她的讲述,我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你走吧,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我不想让她死不瞑目……” 紫菱擦了擦脸上未干的眼泪,通红着眼圈对我说道。 “我也想走,可是,我被绑成这个样子,我怎么走?” 我忸怩了一下身体,示意我被捆着,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好意思……” 紫菱站起身来,拿着先前的那把弯刃匕首,很轻松地割开了绑在我身上的有着一根小拇指粗的绳子,看来,这把匕首,锋锐的很啊!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我想,晓慧也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己,过好你自己的生活……” 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安慰道。 “你最好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地时候离开这里,我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后悔……” 紫菱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地说道,声音之中并没有多少人情味,依旧是先前那一副看什么都无所的表情和态度。 “好,那我走了,你多保重……” 多说无益,能不死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更别说我可以从这里出去,不过,我刚走两步,还没有走出这个大厅的时候,就停止了步伐,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来,看着紫菱:“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走出去啊,前面没有路……” “真麻烦!” 紫菱给了我一个白眼,不耐烦的走在我的身前,来到了先前我跟俞晓敏准备走出去,却碰到的那堵墙前面。 “不好!” 紫菱伸出手摸了摸这堵墙,脸色骤然一变。 “怎么了?” 看着紫菱脸色骤然变得不太自然,我紧张的问道,莫不是,紫菱也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 “这堵墙被奶奶封住了,现在别说是你,就算是我,我也出不去了!” 紫菱慌忙地说道,声音之中颇多焦急,也不知道她这紧张的神色,是因为自己出不去,还是因为自己的奶奶还在外面,她还担着心…… “那,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出去?” 看着眼前这堵青砖瓦墙,我有些无奈地说道,先前我跟俞晓敏也是被堵在这里出不去,现在就算是身为灵媒的紫菱,竟然也出不去了! 难不成,我们要跟俞晓慧一样,被封存在这个地方吗? 那也太恐怖了! 更别说,现在整个空间里面都充斥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冒来的白烟,先前只有脚踝那么高,现在已经起到膝盖了! “那幅画,只有那幅画了!” 紫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先前俞晓敏检查的那个靠着右边的房间跑过去,我紧忙地跟上,我想,现在最着急出去的,应该不是我,而是这个丫头吧! 不过,等我跟着紫菱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先前那副挂在墙上的画,变成了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 “怎么,怎么会这样?” 看着这种纯白的纸张,我的心里忍不住地咯噔了一下,联想到先前茉莉花说的那些,难不成,茉莉花从这幅画里面跑出来了? 这特么也太惊悚了吧! 不过好在先前我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这还能勉强接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外面来的那俩人不好对付吧,先看看……” 正在我犹豫紫菱说的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只见紫菱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撒了一滴血在那张白色的画纸上面,奇异的一幕瞬间发生。 紫菱撒出去的那一滴血滴落在那墙壁上画纸的右下角,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张画纸就变成了鲜红色,犹如红色的绸缎一般,更像我先前朦朦胧胧之中看到的红色一般……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红色漫透了之后,上面才缓缓出现了画面,我的耳边也开始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细细听去,好像有人在说话,与此同时,画面也清晰了起来,画面上的场景,竟然是在古董店的大厅里面! 此刻,漆黑的古董店里面亮着一个火把,拿火把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四肖明轩,而在老四的身前,站着一个老者,正是今天的他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把用铜钱红绳绑成的宝剑。 在这俩人身前不远处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那幅画就是我先前来这个古董店看到的那个茉莉花! 而他们,此刻似乎正在争吵着什么,紧接着,就看见那幅画里面的女人竟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从那幅画里面走了出来! “太奶奶?” 紫菱看到这个画面,有点难以接受。 “不,她是你的奶奶,茉莉花……” 我在一旁解释到,这些,茉莉花都没有告诉过紫菱。 “不,不会的,奶奶不可能骗我……” 紫灵好像想起了什么,连连摇头地说道:“陌然被困的地方,就在太奶奶所在的那个画里面的空间,奶奶说,这是意外,是施法意外造成的……” 听着紫菱的话,我微微一愣,不过我随即明白了什么:“不对,这不是施法意外,你想想,你奶奶为什么会存在那幅画里面?还有,她为什么要编出一个太***故事来骗你?最重要的是,恐怕陌然,是被她故意弄到这个空间里面去,承受这么多痛苦吧!” “不,不可能!我奶奶不会这样做的,她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紫菱摇了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没有理由?” 我冷笑一声:“她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让你更加死心塌地的为她办事,杀更多的人,这样她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阴灵,增强自己的实力,好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祸害更多的人……” “不,不会的,我奶奶只让我杀负心汉,因为他们都该死,他们死有余辜,我们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紫菱还妄想辩解,可是越说仿佛越不对劲,此刻画面上的人已经打了起来,不过看样子,那个师父并不是这个茉莉花的对手。 虽然目前还是旗鼓相当的样子,不过从师父没有摸到这个女儿,却被这个女人几次击飞上来看,俩人还是有点差距的。 “杀负心汉?” 我心中微微一愣,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理不清一个头绪。 “这个幌子确实不错,可是你想过没有,陌然说的,你手上的杀孽已经很重了,就算追责起来,我想,罪孽深重的不是你奶奶,而是你这个刽子手,你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惩罚吗?陌然说的不错,茉莉花只是利用你,把你当成一个杀人工具,来宣泄她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而已!” 我激昂地说道,联想到这个茉莉花生前的经历,我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恐怕这个茉莉花已经把自己的心理变态揉进自己的骨子里面,灵魂深处了! “不,不会的,我奶奶很疼我,如果没有她收留我,就没有今天的我,无论如何,我得出去帮她!”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里就是s819呢?” 中年妇女脸色虽然看起来恢复了平静,但从她的眼中,我能看出惊讶之色。 我的回答也让其他人目瞪口呆着,好奇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个发现,在你们来之前我还不敢肯定,但是你们现在出现了,我想我这推测也就没有问题了。”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是一场很难的招聘考试,说实话,中间的阻力很多,如果不是我非常希望得到这份工作的话,可能我跟他们大多数人一样,早就离开了,而越是难以解决的问题,往往就会提供线索,毕竟,你们酒店是要招人的,只要我能肯定这一点,就相信你们会留给我们线索,而这个线索,就在这看似成为答案的四所房间里面。” “我观察过你们三生丽人酒店第八层的布局,是以中间这个大厅为分界线的,两边成轴对称分布,最有意思的是你们对房间号的排列方式,字母‘s’代表贵宾间,又都是偶数,字母‘g’代表的是普通区,却都是奇数,按照这个规律,是不可能找到所谓的s819房间的,这也给人一个相冲的念头,s819并不存在,误以为是你们酒店在作弄人……” “根据之前我们发现的线索,四所房间分别是s804、s816、g803和g815。除去前面象征房间区别的字母代号,和同一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我们可以发现,s804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是19;s816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也是19,配上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那就是819了,所以,我们要找的s819,一定就跟这些房间有关系,我比对了一下距离,发现这四个房间的距离加起来,刚好是到这个大厅,而且,这个大厅正好布置的很好,有会议室的模样,我才大胆推测,这个大厅,就是我们要找的s819房间!” 我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的推测说出来,惊得一片鸦雀无声。 “那你怎么解释s819房间前面的s?要知道,字母‘s’是贵宾区的意思,这个大厅处在贵宾区和普通区的中间,怎么就是‘s’?” 先前那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对啊,看你说的有理有据的,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的推论无疑是告诉她们的推测都是错的,在我看似有破绽的情况下,她们自然会群起而攻之,估计他们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能知道,我们上不了岗,你也别想去。 中年妇女没有说话,而是充满兴趣地看着我,估计她也在想,我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了。 “说实话,当时面试官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想明白,可是听到有人用英文骂人的时候,我才恍然了,这可能是我们容易迷糊的另一个误区了……” 我顿了顿,面对这些女孩子质疑地神色,不慌不忙地说道:“字母‘s’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用法,我们身处在酒店,就思维定式的以为是字母‘s’就是svip,就是贵宾区的意思,更别说我们身处的这家酒店,偏偏就是按照这个安排房间号的,所以我们很容易犯下这样的错误,别忘了,在英文中,以字母‘s’开头的还有一个单词叫s,做名词,是大厅,接待室的意思!” 啪啪啪……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掌声缓缓的响起,除了主考官的那个中年妇女之外,从楼梯口也走出几个人,虽然他们都穿着三生丽人酒店的标准服装,但是她们的模样却很面熟,尤其是那个圆圆脸,有些小胖的女孩子,除了他之外,先前说检查所有的房间的人也在,就连那个说***的都比,也在其中…… 她们的出现和掌声,已经应征了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了。 “你叫杨宇豪是吧,恭喜你,通过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人事部助理的考核,希望你能好好工作,争取上游……” 先前端坐的中年妇女露出标志性地微笑,站起身来,朝着我伸出右手,我哪敢怠慢,赶忙地伸出右手与她相握。 “小陈,吩咐一下司机,送她们回家,另外,再给她们每人一张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八折贵宾卡。” 中年妇女侧着脸对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 “是,朱经理。” 那个叫做小陈的中年人干事也比较老练,朝着出口的方向伸出手:“各位小姐,请……” 就算没有应聘成功,但是能得到这个大酒店的八折优惠卡,也是相当不错的啊,先前吵着等待解释的三个女孩子虽有遗憾,但是技不如人,也没有办法,能捞个八折卡对他们来说也算不错了,只见她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那个小个子的女孩子咬了咬牙,眼泪在眼眶打着圈圈,充满委屈地跺了跺脚,离开了…… “徐小姐,请……” 小陈又催促了一声,不过那个身着白色外套的女子并没有离开,而是执拗地问道:“朱阿姨,我这么答错了么?” 她的这一声朱阿姨,叫的我差点石化,尼玛,这穿白衣服的女人还是这个主考官的亲戚啊! 刚才我可没有听错,那个小陈叫这个中年女人叫朱经理,那她肯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了,我都在心中暗想,如果今天没有我出现的话,会不会就内定这个人事部助理就是她了! 那我岂不是无妄之灾地得罪了这个朱经理? “不算错,不过这次我们只招一个人,你等下次吧。” 朱经理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毕竟这里是公司,这样叫,似乎有点不太妥。 “既然不算错,就不能给我安排一份工作么?反正也是面试,我也没有回答错……” 姓徐的女孩子有些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现在要工作!” 朱经理脸色不悦地说道。 “知道了……” 徐小姐忧心忡忡地走了,我的心也跟着翻江倒海,尼玛,我这抢了人家内定人选,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再说,刚才朱经理就让徐小姐回去等消息,说不定让我干几天就滚蛋,然后让她来替补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想整你,鸡蛋里面都能挑骨头,这是行业规则,我早就见识过了。 “那个,朱经理,我不是来应聘服务生的么?怎么变成酒店人事部助理了呢?” 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从字面上看,傻瓜都知道人事部助理比服务生强,可我简历交上去只是应聘服务生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噢,是这样的,前天我们人事部助理出了点事,不能来上班,就把这个职位腾了出来,而这个职位又比较重要,就借着这次服务生应聘来选选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朱经理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我也说,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应聘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而且设计这么难的面试题目吧。 “那,这个薪资待遇……” 根据58同城上面的显示,一个三生丽人酒店的普通服务生是基础工资4500加提成,虽然我不知道一个服务员能有什么提成,但是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省吃俭用点,还能勉强够我和紫菱过日子,现在可以来人事部当助理,工资应该高一点,怎么说也有五千块钱吧。 不过,具体是多少,我还得问清楚。 “扣除五险一金和住宿餐饮费,一个月三万,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三、三万?” 我感觉有点蒙…… “怎么?嫌少?那就五万吧,再多我可就做不了主了,得看你自己争取了!” 朱经理皱了皱眉说道。 “五、五万?”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可我又不敢掐自己,生怕这样的梦被自己给掐醒了,赶忙点头应道:“感谢朱经理器重,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嗯,好好干!” 朱经理看了一下手腕的名牌女士手表,朝着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说道:“小刘,去给人事部的欣妍说一下,拟好合同让她签个字。” “是……” 叫小刘的年轻人应声离开。 “你明天就来上班,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着我,问道。 “没、没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惊讶地有些思绪紊乱,还是震惊于这么多的工资,我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了。 “那好,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对了,合同一签,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内不许请辞,不然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哦!” 朱经理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谢谢朱经理赏识……” 我朝着这个中年女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不管我将来会不会因为先前出现的那个徐小姐而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总之一开始,我得表现出谦卑的态度,尽可能的让朱经理赏识下,毕竟处理好跟领导的关系,还是比较重要的,以前在杂志社,一个月拿两、三千的工资可能觉得无所谓,现在能一个月拿着高的薪水,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得罪人了。 “这是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好好把握,回去吧。” 朱经理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同时还不忘吩咐赶回来的小陈一句,送我回去。 看来,我这真是大难不死,才有后福啊…… 第113章 “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请你们先回去吧……” 就在我在思索最后一点疑点地时候,楼梯口来了一行三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口位置,还别着一个烫金的三生丽人酒店的徽标。 看来,他们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了。 “***,什么面试时间到了,特么都没找到面试官!” 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地飚了一句英文脏话,而我,也瞬间领悟到了,难怪先前我写这个酒店房间的名字的时候脑袋里面就闪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竟然如此! “哈哈,你们还真是有心良苦啊,有点意思,呵呵……” 仅剩的十三个人,在那个人提醒应聘结束的情况下,走了七个人,还剩下六个人,除了我之外,竟然都是女性…… “难道他们也发现了么?”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我说了,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怎么还不走?” 说话的依旧是先前的那个中年女人,看她气质和体态,应该是这儿的一个小领导。 “我想知道为什么?明明让我们去s819面试,可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房间,你们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是不会走的!” 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孩子有些耍无赖的说道。 “对,你们三生丽人酒店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是不会走的!” 另外两个女生符合道:“耽误我们这么久的时间,一个解释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吧!”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从面试开始的十点到现在,确实有点晚了。 “噢?你就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的?” 那个中年女人好奇地问了她们一声。 “不然呢?” 先前女孩子依旧有些耍横地说道。 “那你们呢?” 中年女人并没有继续理会那三个女孩,而是转过身来,对着一直没有说话另外三个人问道,当然,这三个人中,包括正在坦然自若地看着她们的我。 “我发现了有一个房门打不开,我下去让你们服务员打开,可是他们说没有钥匙,我想,那个房间里面应该就是主考官所在的房间,我要等你们能开门的人来……” 一个个子比较瘦小的女孩子有些怯怯地说道。 “噢?哪个房间呢?” 中年女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s816房间,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写错了房间号吧,主考官应该在那个房间里面,可是我没有钥匙,我进不去……” 女孩子缓缓地说道,眼中还充满了自信…… 中年妇女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转过身来,面对我和我对面、相隔不过两米地,穿着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问道:“那你们两个呢?也是因为碰到了房间打不开?” “当然不是……” 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淡定的否决了,而我则是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言语,我倒是不担心她发现了我这么辛苦才发现的东西。 “噢?那是为什么?说来听听……” 中年妇女饶有兴趣地问道。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把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 “因为我知道,这是比毅力的时候,先前有人检查过这八楼所有的房间,说这里没有主考官,可是我们的面试定在八楼的s819房间,以三生丽人这样的大酒店,显然不会犯下这样大的错误,但是偏偏又没有主考官,那我就可以断定,主考官并没有来,而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力,中途中有不少人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才是真正的主考官吧!” 米白色的女人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一点儿也不紧张。 “这么说,我们都见到主考官了?” 先前有些傲慢的那个女孩子顿时红彤彤了自己的脸,先前说话那么嚣张,这岂不是给主考官很不好的形象啊! “你没猜错,我确实是这次招聘会的主考官之一,你是个聪明的丫头……”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见到这样的笑容,我的心,更踏实了,而那个米白色的女孩子在得到这个中年妇女的肯定之后,俏脸上也自豪地浮现出满意地神色。 “还有一个,你呢?” 中年妇女看向我这边,缓缓地说道:“我见你从我来,到现在,都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难道,你也觉得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这次招聘方式是在考验人的毅力么?” “我不排除这是你们酒店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不过我觉得你们的用意并非在此……” 我同样报以微笑地说道,也缓缓地站起身来,领导跟你讲话,你坐着,那成何体统? “噢?有点意思,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中年妇女脸色微微一变地问道,见我开口就吐词不凡,想必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可能是中年妇女的问话,让我顿时成为他们眼中的焦点,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尤其是前来应聘的那些人。 “我发现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先前这位穿着米白色的外套的女孩子说您是主考官一样,但我相信,这场‘特别’的招聘方式,主考官绝对不止你一个,还有先前一起离开的那些应聘者,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你们酒店的主考官吧……” 我的话音刚落,前面说了自己看法的几个女孩子的脸色就有些难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接着说……” 中年妇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让我接着说下去。 我微微一笑:“我来这个地方,应聘的岗位是一个服务生,所以我就会特别留意一下你们这边的服务员,我发现,除了友好、令人满意地服务态度之外,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微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儿所有的服务生笑起来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包括身为主考官的您!” “你有注意到她们笑么?笑起来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啊?” 听完我的讲述,下面开始有女孩子小声议论着,同时开始关注身边的酒店服务员,试图发现她们笑的秘密。 “就发现了这个?” 中年妇女有些哑然地问道。 “不,不止……” 我淡淡地否定了,接着说道:“可能这只是我的个人感觉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一个特殊的感觉,给我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线索,刚开始来应聘的有三十六个人,途中有不少人选择离开,虽然各有理由,但是有两个人,让我印象深刻。” “一个,就是先前说检查了所有房间,发现都没有人的那个男人,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走的只剩下十三个人……”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们酒店的工作人员,他的出现,无非是让我们动摇信念,赶走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 “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她会劝说人,怂恿人,一些左右摇摆的人听到她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离开……” “毫无疑问,她也是你们酒店‘特意’安排的人,而这两个人,我发现的共同点,就是那个微笑,可能你们会觉得这太扯了,那么,我来说说证据……” 说到这里,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密地注视在我的身上了,仿佛我就成为了这场用心良苦的招聘会的解说员一般。 “检查者20个房间的那个男人说没见到人,是假的,因为这20个房间我检查了的,其中,有房间是打不开的。” 说到这里,我望了一眼那个瘦小的女孩子,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了头。 “而这打不开的房间不是一个,而是四个,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不开,请问那个应聘者怎么可能20个房间都检查过?他说是他说,很多人道听途说就放弃了,你真的去检查一下,或许真的能发现什么!而我,也正是在检查之下,发现了新的线索……” 我缓缓地说道,以前的我也看过不少悬疑推理的小说,再说我又是个文科生,思维相对严谨、扩散一些。 “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那个中年妇女找了一个椅子,做了下来,她身后的两个身穿工作服的人却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保镖一般。 “这打不开的房间在贵宾区和普通区都有两个,其中就有一个,是先前那个女孩子提到过的s816……”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除了s816之外,还有s804、g803和g815,这四个房间的门,是打不开的,起初,我也以为面试官在这四个房间中的一个,或者说,四个都是,但是我试过,这四个门是打不开的,本楼层也没有酒店服务员在,就算你去问其他楼层的服务员,想必她们也会找理由推脱,所以,这四个打不开的房门,相当于是死门,也可以算是,你们酒店给我们设置的一个十分诱惑的陷阱,然而,真正的面试地点,却不在这是个房间里面的任何一个!” 我的声音骤然拔高,惊得在座的人一跳。 “兰姐,看他说话那幅德行,难道说他找到了这个并不存在的房间?” 一旁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那你说那个房间在哪?” 中年妇女脸色变得有些红,有些好整以暇地问道。 “就在这里,这儿,就是s819,我们面试的地点!” 我伸出处右手食指,指了指地面…… 第114张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里就是s819呢?” 中年妇女脸色虽然看起来恢复了平静,但从她的眼中,我能看出惊讶之色。 我的回答也让其他人目瞪口呆着,好奇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道:“这个发现,在你们来之前我还不敢肯定,但是你们现在出现了,我想我这推测也就没有问题了。”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是一场很难的招聘考试,说实话,中间的阻力很多,如果不是我非常希望得到这份工作的话,可能我跟他们大多数人一样,早就离开了,而越是难以解决的问题,往往就会提供线索,毕竟,你们酒店是要招人的,只要我能肯定这一点,就相信你们会留给我们线索,而这个线索,就在这看似成为答案的四所房间里面。” “我观察过你们三生丽人酒店第八层的布局,是以中间这个大厅为分界线的,两边成轴对称分布,最有意思的是你们对房间号的排列方式,字母‘s’代表贵宾间,又都是偶数,字母‘g’代表的是普通区,却都是奇数,按照这个规律,是不可能找到所谓的s819房间的,这也给人一个相冲的念头,s819并不存在,误以为是你们酒店在作弄人……” “根据之前我们发现的线索,四所房间分别是s804、s816、g803和g815。除去前面象征房间区别的字母代号,和同一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我们可以发现,s804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是19;s816和g815的房间号加起来,也是19,配上代表同一楼层的数字8,那就是819了,所以,我们要找的s819,一定就跟这些房间有关系,我比对了一下距离,发现这四个房间的距离加起来,刚好是到这个大厅,而且,这个大厅正好布置的很好,有会议室的模样,我才大胆推测,这个大厅,就是我们要找的s819房间!” 我缓慢而坚定地将我的推测说出来,惊得一片鸦雀无声。 “那你怎么解释s819房间前面的s?要知道,字母‘s’是贵宾区的意思,这个大厅处在贵宾区和普通区的中间,怎么就是‘s’?” 先前那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有些不服气地问道。 “对啊,看你说的有理有据的,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的推论无疑是告诉她们的推测都是错的,在我看似有破绽的情况下,她们自然会群起而攻之,估计他们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也不能知道,我们上不了岗,你也别想去。 中年妇女没有说话,而是充满兴趣地看着我,估计她也在想,我怎么解释这个问题了。 “说实话,当时面试官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想明白,可是听到有人用英文骂人的时候,我才恍然了,这可能是我们容易迷糊的另一个误区了……” 我顿了顿,面对这些女孩子质疑地神色,不慌不忙地说道:“字母‘s’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用法,我们身处在酒店,就思维定式的以为是字母‘s’就是svip,就是贵宾区的意思,更别说我们身处的这家酒店,偏偏就是按照这个安排房间号的,所以我们很容易犯下这样的错误,别忘了,在英文中,以字母‘s’开头的还有一个单词叫s,做名词,是大厅,接待室的意思!” 啪啪啪……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掌声缓缓的响起,除了主考官的那个中年妇女之外,从楼梯口也走出几个人,虽然他们都穿着三生丽人酒店的标准服装,但是她们的模样却很面熟,尤其是那个圆圆脸,有些小胖的女孩子,除了他之外,先前说检查所有的房间的人也在,就连那个说***的都比,也在其中…… 她们的出现和掌声,已经应征了我的推测,是正确的了。 “你叫杨宇豪是吧,恭喜你,通过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人事部助理的考核,希望你能好好工作,争取上游……” 先前端坐的中年妇女露出标志性地微笑,站起身来,朝着我伸出右手,我哪敢怠慢,赶忙地伸出右手与她相握。 “小陈,吩咐一下司机,送她们回家,另外,再给她们每人一张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八折贵宾卡。” 中年妇女侧着脸对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吩咐道。 “是,朱经理。” 那个叫做小陈的中年人干事也比较老练,朝着出口的方向伸出手:“各位小姐,请……” 就算没有应聘成功,但是能得到这个大酒店的八折优惠卡,也是相当不错的啊,先前吵着等待解释的三个女孩子虽有遗憾,但是技不如人,也没有办法,能捞个八折卡对他们来说也算不错了,只见她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那个小个子的女孩子咬了咬牙,眼泪在眼眶打着圈圈,充满委屈地跺了跺脚,离开了…… “徐小姐,请……” 小陈又催促了一声,不过那个身着白色外套的女子并没有离开,而是执拗地问道:“朱阿姨,我这么答错了么?” 她的这一声朱阿姨,叫的我差点石化,尼玛,这穿白衣服的女人还是这个主考官的亲戚啊! 刚才我可没有听错,那个小陈叫这个中年女人叫朱经理,那她肯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了,我都在心中暗想,如果今天没有我出现的话,会不会就内定这个人事部助理就是她了! 那我岂不是无妄之灾地得罪了这个朱经理? “不算错,不过这次我们只招一个人,你等下次吧。” 朱经理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毕竟这里是公司,这样叫,似乎有点不太妥。 “既然不算错,就不能给我安排一份工作么?反正也是面试,我也没有回答错……” 姓徐的女孩子有些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现在要工作!” 朱经理脸色不悦地说道。 “知道了……” 徐小姐忧心忡忡地走了,我的心也跟着翻江倒海,尼玛,我这抢了人家内定人选,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么? 再说,刚才朱经理就让徐小姐回去等消息,说不定让我干几天就滚蛋,然后让她来替补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想整你,鸡蛋里面都能挑骨头,这是行业规则,我早就见识过了。 “那个,朱经理,我不是来应聘服务生的么?怎么变成酒店人事部助理了呢?” 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从字面上看,傻瓜都知道人事部助理比服务生强,可我简历交上去只是应聘服务生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噢,是这样的,前天我们人事部助理出了点事,不能来上班,就把这个职位腾了出来,而这个职位又比较重要,就借着这次服务生应聘来选选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朱经理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我也说,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应聘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而且设计这么难的面试题目吧。 “那,这个薪资待遇……” 根据58同城上面的显示,一个三生丽人酒店的普通服务生是基础工资4500加提成,虽然我不知道一个服务员能有什么提成,但是看起来还是蛮不错的,省吃俭用点,还能勉强够我和紫菱过日子,现在可以来人事部当助理,工资应该高一点,怎么说也有五千块钱吧。 不过,具体是多少,我还得问清楚。 “扣除五险一金和住宿餐饮费,一个月三万,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三、三万?” 我感觉有点蒙…… “怎么?嫌少?那就五万吧,再多我可就做不了主了,得看你自己争取了!” 朱经理皱了皱眉说道。 “五、五万?”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可我又不敢掐自己,生怕这样的梦被自己给掐醒了,赶忙点头应道:“感谢朱经理器重,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嗯,好好干!” 朱经理看了一下手腕的名牌女士手表,朝着身边的另一个年轻人说道:“小刘,去给人事部的欣妍说一下,拟好合同让她签个字。” “是……” 叫小刘的年轻人应声离开。 “你明天就来上班,有没有问题?” 朱经理看着我,问道。 “没、没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惊讶地有些思绪紊乱,还是震惊于这么多的工资,我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了。 “那好,那你明天就来上班,对了,合同一签,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内不许请辞,不然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哦!” 朱经理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谢谢朱经理赏识……” 我朝着这个中年女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不管我将来会不会因为先前出现的那个徐小姐而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总之一开始,我得表现出谦卑的态度,尽可能的让朱经理赏识下,毕竟处理好跟领导的关系,还是比较重要的,以前在杂志社,一个月拿两、三千的工资可能觉得无所谓,现在能一个月拿着高的薪水,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得罪人了。 “这是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好好把握,回去吧。” 朱经理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同时还不忘吩咐赶回来的小陈一句,送我回去。 看来,我这真是大难不死,才有后福啊…… 第115章 “难道说,找到这个不存在的房间,是他们三生丽人酒店面试的一个考验?” 现在的招聘单位,总是喜欢搞些新花样来测验应聘者,想必,这也是他们出的一个难题吧。 想通这一点的我,并没有跟其他来的应聘者一样焦头烂额的去咒骂这公司是不是搞错了,也没有去问酒店的服务员,因为这些都是徒劳的,人家既然设定这个局,自然就不会轻易的告诉你了。 事实证明,我说的是对的,且不说这整个八楼没有一个服务员,就算你去楼下问,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至于那些咒骂公司安排不合理,连面试地点设定都能出问题的人,则是直接被酒店的工作人员给请了出去。 “哼,既然设这个局,那么就肯定有线索,我才不相信他们会空穴来风的说这么个面试地点……” 安定了下心中躁动的不安,我深吸一口气,既然没有线索,那么我就必须自己找到线索,而找到线索的第一步,就是了解这栋酒店。 为了避免遗漏什么线索,我在公文包里面取出执笔,记录着眼前我所发现的规律。 三生丽人酒店,在八楼总共有两个单元,分别是“s”字母开头,房间数为偶数的贵宾房,和以“g”字母开头的,房间为奇数的普通房…… 那么,问题来了,应聘单位给的s819房间,很有问题,按照我发现的这个规律,显然是找不到这间房的,因为字母“s”开头的贵宾房,是没有奇数的房间号的,距离s819最近的两间房,应该是s818和s820,这两间房我都有去看过,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么,是不是招聘单位把字母“g”,错写成“s”了呢? 我去g819房间找过,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把这个规律写在纸上面的时候,我脑袋里面好像有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似乎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钥匙,可是当我认真去抓这个念头的时候,却偏偏什么都没有…… 三生丽人酒店的八楼,一共有十间贵宾房,和十间普通房,分布在走廊的两头,中间是一个客厅,客厅前面就是楼梯,在贵宾房的门口走廊上还铺着红地毯。 没有思绪的我,在客厅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在思索有可能被我忽略的线索的同时,我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些同样来应聘这个岗位的人。 来到八楼的时候,我发现应聘这个岗位的约莫有三十六个人,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已经走得只剩下十九个人了,其中以打扮亮丽的女孩子为多,看来,女孩子还是比男孩子有毅力些,而且服务员也确实比较适合女孩子来做。 其实,还有一个最笨的方法,就是在八楼的每一个房间都检查一下,总有一个房间是的,也确实有人这么做过,不过除了累的跟狗一样,什么发现也没有。 而当检查过所有房间的人,出来吭哧吭哧的说我们被招聘单位耍了,根本就没有这个房间,而且招聘的主考官也不在八楼的时候,不少人动摇了,走了六个人,还剩下十三个…… “是在比毅力吗?” 闲来无事的我,在考虑招聘方出这个题目的价值,面对一个不存的房间,有人坚持,有人放弃,放弃的人肯定是与这个职位无缘,坚持的话,总有一线机会,难道说,招聘方就是想通过这个不存在的房间来对应聘者进行考察? 目的就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总有种感觉,这个房间是真的存在的,而且,一定是在八楼! “嘿,你在写着什么?有线索了吗?” 就在我埋头看着手里的草纸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女声在我耳畔响起。 “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抬头看了看左边的女孩子,又看了看右边,确信我右边没有人的时候,指了指自己,说道。 “当然啊,你看谁像你那么认真,还拿出纸笔的画地图……” 那个女孩甜甜地说道。 女孩不是很漂亮,有点小胖,约莫一米五、六的身高,圆圆的脸蛋,长得倒是蛮可爱的,如果说她的身上非要有优点的话,那就是她胸前的两坨骄傲了,起码是d罩杯…… 咳咳,不过,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紫菱那种,身材苗条,那个地方不大不小的妹子…… “我只是比较健忘而已,纸笔可以让我更好的将我所看到的记录下来,方便我分析罢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画的有些乱七八糟的草纸说道。 “看你这么认真、投入的样子,我还真不想打搅你呢,对了,你发现了什么?” 圆脸的女孩眨巴眨巴眼睛地问道。 “没有……” 我摇了摇头,要问发现,只是发现了他们酒店房间设置的规律,跟给出的房间号,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发现了也没什么鸟用。 “我也没用……” 女孩子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我感觉应该是招聘单位写错房间号了,先前不是有人所有房间都看了一下么?还说酒店的人耍我们,劝我们不要相信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没诚意的公司……” 女孩子捏着自己的小手,说道。 “你是说先前的那个男人?” 女孩子的提醒让我一愣,脑子里面骤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来说整个八楼房间都没有人的那个男人,我留意过他,在他检查房间的时候还跟人有说有笑的,而他的那个笑容,很灿烂,给人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也有一点特别,那就是跟酒店服务员的笑容,如出一辙! 难道说,在我们这些来应聘的人之中,也有一些酒店的工作人员? 他们的作用就是充当卧底,来劝我们这些人离开? 对,一定是这样的,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不过,我也在想,就是一个酒店招聘一个服务员,用不着这样吧! 虽然俺道理上说是不至于的,但是我真的很缺这份工作,所以我不能放弃,这些所有可能的推测,我都不应该忽略。 而且,我有一个特别的想法,在我的脑海里面氤氲而生。 “嗯,我想我们也走吧,这里留着也没意思,唉……” 圆圆脸的女孩子有些丧气地跟我说道。 “不要这么愁眉苦脸嘛,我给你讲一个笑话……” 我看着圆圆脸的女孩子有些不开心,也没管她同不同意,就开始说道:“老婆对老公说:‘亲爱的,你会抛弃我吗?’老公说:‘不会’,老婆很感动地问道:‘为什么呢?’你猜老公怎么说?” “因为爱,对吗?” 女孩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有些陶醉地说道。 “不……” 我摇了摇头:“老公说:‘因为抛不动……’” “哈哈……” 女孩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露出标志性的笑容,不过她随即意识到了,我可能在嘲讽她,有些嗔怪地看着我,道:“你是在说我胖咯?” “没有,只是你的微笑,很美,很甜……” 我站起身来,礼貌地说道。 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不错,在我们这群应聘的人当中,确实混入了一些酒店里的人员,先前说找过所有房间的人是的,眼前这个劝我一同回去的女孩子,也是的! 没有别的解释,就因为一个,这笑容,特么的太“一般”了! 没有线索,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在敲定我们这群人之中真的混有酒店工作人员的情况下,我谁都不应该相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干一件最简单,最累,也是最有效果的事情,来判断,这个主考官究竟会在哪个房间! 从s802开始,我要没一间房都去检查一下,而且,g801到g819的普通房,也不能漏下! 如果真的是酒店的安插人来搞鬼的话,那之前那个男人说的检查了八楼所有房间的话,肯定就是假的了! “我特么真是太机智了!” 我不由得在心底里对自己这么说道,这一检查下来,确实发现了点问题。 贵宾房那边,s804和s816房间打不开,普通房g803和g815打不开,其他的房间都没有上锁,轻而易举就能打开,同样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如果八楼里面真的有主考官的话,那么,只能存在这四个房间里面。 因为八楼没有酒店的服务员,所以我根本不可能要到钥匙,就算下楼找他们拿,他们也未必会给。 这就又是一个问题了。 那么,这四个房间,究竟哪一个才是主考官们所在的房间呢? 我把s804,s816和g803以及g815分别写在纸的四个角落里,中间写着s819,仔细研究对比着,希望能从中发现点什么。 看着空白纸张的这些数字,让我有一种玩数独的感觉,不过我隐隐约约,还真的从中发现了什么! 等等! 当我把这两条对角线连起来,会发生什么? 我试探性地将手中白纸上的四个角落,画上了一条线,穿过中间的s819数字,一个令人惊叹的事情,发生了! 竟然如此! 这看似消失的房间,竟然真实存在着,只是我有一点还没有想明白: 数字的问题解决了,可这个s又该作何解释呢? 第116章 “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请你们先回去吧……” 就在我在思索最后一点疑点地时候,楼梯口来了一行三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口位置,还别着一个烫金的三生丽人酒店的徽标。 看来,他们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了。 “***,什么面试时间到了,特么都没找到面试官!” 也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地飚了一句英文脏话,而我,也瞬间领悟到了,难怪先前我写这个酒店房间的名字的时候脑袋里面就闪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竟然如此! “哈哈,你们还真是有心良苦啊,有点意思,呵呵……” 仅剩的十三个人,在那个人提醒应聘结束的情况下,走了七个人,还剩下六个人,除了我之外,竟然都是女性…… “难道他们也发现了么?”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我说了,应聘时间已经结束了,你们怎么还不走?” 说话的依旧是先前的那个中年女人,看她气质和体态,应该是这儿的一个小领导。 “我想知道为什么?明明让我们去s819面试,可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房间,你们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是不会走的!” 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孩子有些耍无赖的说道。 “对,你们三生丽人酒店不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是不会走的!” 另外两个女生符合道:“耽误我们这么久的时间,一个解释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吧!”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从面试开始的十点到现在,确实有点晚了。 “噢?你就因为这个才留下来的?” 那个中年女人好奇地问了她们一声。 “不然呢?” 先前女孩子依旧有些耍横地说道。 “那你们呢?” 中年女人并没有继续理会那三个女孩,而是转过身来,对着一直没有说话另外三个人问道,当然,这三个人中,包括正在坦然自若地看着她们的我。 “我发现了有一个房门打不开,我下去让你们服务员打开,可是他们说没有钥匙,我想,那个房间里面应该就是主考官所在的房间,我要等你们能开门的人来……” 一个个子比较瘦小的女孩子有些怯怯地说道。 “噢?哪个房间呢?” 中年女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s816房间,我觉得你们应该是写错了房间号吧,主考官应该在那个房间里面,可是我没有钥匙,我进不去……” 女孩子缓缓地说道,眼中还充满了自信…… 中年妇女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转过身来,面对我和我对面、相隔不过两米地,穿着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问道:“那你们两个呢?也是因为碰到了房间打不开?” “当然不是……” 米白色外套的女孩子淡定的否决了,而我则是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言语,我倒是不担心她发现了我这么辛苦才发现的东西。 “噢?那是为什么?说来听听……” 中年妇女饶有兴趣地问道。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把目光聚焦到她的身上。 “因为我知道,这是比毅力的时候,先前有人检查过这八楼所有的房间,说这里没有主考官,可是我们的面试定在八楼的s819房间,以三生丽人这样的大酒店,显然不会犯下这样大的错误,但是偏偏又没有主考官,那我就可以断定,主考官并没有来,而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力,中途中有不少人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才是真正的主考官吧!” 米白色的女人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一点儿也不紧张。 “这么说,我们都见到主考官了?” 先前有些傲慢的那个女孩子顿时红彤彤了自己的脸,先前说话那么嚣张,这岂不是给主考官很不好的形象啊! “你没猜错,我确实是这次招聘会的主考官之一,你是个聪明的丫头……”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见到这样的笑容,我的心,更踏实了,而那个米白色的女孩子在得到这个中年妇女的肯定之后,俏脸上也自豪地浮现出满意地神色。 “还有一个,你呢?” 中年妇女看向我这边,缓缓地说道:“我见你从我来,到现在,都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难道,你也觉得我们三生丽人酒店的这次招聘方式是在考验人的毅力么?” “我不排除这是你们酒店选拔人才的一种方式,不过我觉得你们的用意并非在此……” 我同样报以微笑地说道,也缓缓地站起身来,领导跟你讲话,你坐着,那成何体统? “噢?有点意思,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中年妇女脸色微微一变地问道,见我开口就吐词不凡,想必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可能是中年妇女的问话,让我顿时成为他们眼中的焦点,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尤其是前来应聘的那些人。 “我发现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先前这位穿着米白色的外套的女孩子说您是主考官一样,但我相信,这场‘特别’的招聘方式,主考官绝对不止你一个,还有先前一起离开的那些应聘者,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你们酒店的主考官吧……” 我的话音刚落,前面说了自己看法的几个女孩子的脸色就有些难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接着说……” 中年妇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让我接着说下去。 我微微一笑:“我来这个地方,应聘的岗位是一个服务生,所以我就会特别留意一下你们这边的服务员,我发现,除了友好、令人满意地服务态度之外,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微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儿所有的服务生笑起来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包括身为主考官的您!” “你有注意到她们笑么?笑起来有什么一样不一样的啊?” 听完我的讲述,下面开始有女孩子小声议论着,同时开始关注身边的酒店服务员,试图发现她们笑的秘密。 “就发现了这个?” 中年妇女有些哑然地问道。 “不,不止……” 我淡淡地否定了,接着说道:“可能这只是我的个人感觉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一个特殊的感觉,给我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线索,刚开始来应聘的有三十六个人,途中有不少人选择离开,虽然各有理由,但是有两个人,让我印象深刻。” “一个,就是先前说检查了所有房间,发现都没有人的那个男人,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走的只剩下十三个人……”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们酒店的工作人员,他的出现,无非是让我们动摇信念,赶走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 “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她会劝说人,怂恿人,一些左右摇摆的人听到她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离开……” “毫无疑问,她也是你们酒店‘特意’安排的人,而这两个人,我发现的共同点,就是那个微笑,可能你们会觉得这太扯了,那么,我来说说证据……” 说到这里,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密地注视在我的身上了,仿佛我就成为了这场用心良苦的招聘会的解说员一般。 “检查者20个房间的那个男人说没见到人,是假的,因为这20个房间我检查了的,其中,有房间是打不开的。” 说到这里,我望了一眼那个瘦小的女孩子,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了头。 “而这打不开的房间不是一个,而是四个,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不开,请问那个应聘者怎么可能20个房间都检查过?他说是他说,很多人道听途说就放弃了,你真的去检查一下,或许真的能发现什么!而我,也正是在检查之下,发现了新的线索……” 我缓缓地说道,以前的我也看过不少悬疑推理的小说,再说我又是个文科生,思维相对严谨、扩散一些。 “有点意思,你接着说……” 那个中年妇女找了一个椅子,做了下来,她身后的两个身穿工作服的人却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保镖一般。 “这打不开的房间在贵宾区和普通区都有两个,其中就有一个,是先前那个女孩子提到过的s816……”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除了s816之外,还有s804、g803和g815,这四个房间的门,是打不开的,起初,我也以为面试官在这四个房间中的一个,或者说,四个都是,但是我试过,这四个门是打不开的,本楼层也没有酒店服务员在,就算你去问其他楼层的服务员,想必她们也会找理由推脱,所以,这四个打不开的房门,相当于是死门,也可以算是,你们酒店给我们设置的一个十分诱惑的陷阱,然而,真正的面试地点,却不在这是个房间里面的任何一个!” 我的声音骤然拔高,惊得在座的人一跳。 “兰姐,看他说话那幅德行,难道说他找到了这个并不存在的房间?” 一旁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那你说那个房间在哪?” 中年妇女脸色变得有些红,有些好整以暇地问道。 “就在这里,这儿,就是s819,我们面试的地点!” 我伸出处右手食指,指了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