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路不平》 第一章 不会那么倒霉吧…… http://.biquxs.info/

这是哪?/p 周希灿醒来,揉了揉胀痛的额头,睁开迷糊的眼睛,眉头不禁皱在了一起。/p 像是一个宾馆里,摆饰有些老旧,墙上还有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先进标兵”。/p 她以前也跟着父母一起出差住过这样的地方,看这些有些熟悉,和以前的那种政府招待所一样。/p 她环视了一下,发现这个房间里有两张床,在远离自己这张的角落里,一看就是临时加上的,被子随意的被搭在床尾。/p 最让她肾上腺素极速升高的是――床上还有一处凹陷的痕迹。/p 应该是有人和她一起睡在了这个房间里。/p 是谁?/p 是把她带来的人吗?/p 可是她的头现在很疼,什么也想不起来。/p 她昨天刚刚进学校里去实习,下了班之后……。/p 然后。/p 然后就有些想不起来了。/p 自己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太阳穴跳突突的疼痛,闻一闻身上,还有浓厚的酒气。/p “爱一个人,希望她会更好,爱在心里暖暖”/p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突然间响起来,吓了她一跳,接起来发现是自己的同事,昨天刚认识的宋老师。/p “周老师,你没事吧?我昨天打你手机没有接,找不到你。”/p 听着语气很是焦急,她拿开手机一看,果真上面有四五个未接电话。/p “宋老师,我没事,遇到一个朋友,把我接回去了。”/p 能把她安全的送来,应该能算是朋友的吧。/p 电话那头长舒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都怪我,要不是昨天非拉着你陪我去相亲,你也不会喝那么多酒。”/p 周希灿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是陪着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去相亲了,对方非逼着她们喝酒。/p 她是出了名的三杯倒,昨天好像还没有喝到三杯。/p “宋老师,不怪你,我的酒量浅,和谁喝都会醉的一塌糊涂的。”/p “小周老师,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了,你昨天醉成这样,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你今天的课和我调一下就好了。”/p “那谢谢你了宋老师。”/p 其实就算是宋老师没有给她请假,她也不打算去学校的。/p 浑身酸软,太阳穴还突突的跳着疼,虽然她没照镜子,但是知道她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差。/p 如果她这个样子去见班上的同学们,那还不吓坏了那群孩子。/p 周希灿昨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算起来也就是喝了一杯,但一杯之后就不省人事了。/p 自己这个样子被扔到宾馆里,不会是/p 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吓的她赶紧拉开了被子。/p 看到自己的衣服都还是服服帖帖的穿在身上,只是因为一夜的辗转而起了些褶皱,顿时松了一口气。/p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然她现在连男朋友都还没有,真出了事情,她会后悔一辈子的。/p 就在她下床的那一刻,双腿直冲冲的就跪了下去。/p “嘶~我的膝盖”/p 她没想到宿醉的反应会有那么大,腿都站不住,现在她的膝盖只能感到一阵麻木的痛感,痛的她差点没站起来。/p 周希灿就这样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间,打算问一问老板是谁把她带过来的。/p “你好,我想问一下,305的房间是用的谁的身份证开的,可以吗?”/p 在服务台里的人是一个长相很是俊美的男子,气质如兰,眉眼如画说的应该就是他这种人吧。/p “不好意思哦美女,我们这里是要保护客人隐私的。”/p 声音倒也是很有温度,和他这张脸倒是很配。/p “我就是305的客人,只是昨天来的时候,有些,有些迷糊,想知道是哪个朋友把我送来的。”/p 说这话的时候,周希灿其实是有些心虚的。/p 服务台里的男子嘴角轻轻翘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些揶揄的意味。/p “美女,送你来的那个人真的是你的朋友吗?”/p 周希灿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她连送她来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p “不能告诉我一下她(他)的名字吗?”/p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规定。”/p 这是什么规定?她是那个房间的客人都不能查一下信息吗?/p 她也不打算再问下去了,总感觉这个人老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盯着她。/p “那算了,谢谢。”/p 什么都没告诉她,谢什么,还不是她脾气好。/p 膝盖上的痛感还在,周希灿在迈出门的时候还痛的“嘶”了一声。/p 出去之后她才发现,这不是一家宾馆,准确的说这是一家民宿,时下最流行的主题房间的民宿。/p 怪不得她早上还在想,现在怎么还会有这么老旧的宾馆,原来是房间主题。/p 不过这个老板的趣味可真是,不敢恭维。/p 看着她走出门的动作有些异样,服务台里的那名男子发出一声惊呼。/p “卧槽!那小子开荤了?!不会吧?”/p ――――――――――/p 周希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又饿又累的她也顾不得洗澡了,赶紧烧水煮了一包泡面喂饱自己的肚子。/p 她是一个除了蛋炒饭什么都不会做的人,能够自己一个人独居还能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p 她现在累到手都抬不起来了,只是等泡面的空档就快睡着了,差点就碰翻了炉灶上的锅。/p “哎哟,烫死我了!”/p 她扶了一下锅,手上立即鼓起了一个水泡。/p 红彤彤的,水晶晶的,一碰就是钻心的疼,偏偏就这样还是打翻了锅。/p “我的泡面!”/p 周希灿眼睁睁的见着那一整锅的面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而无能为力。/p 看着满地疮痍的样子,也顾不得手上的水泡了,她赶紧打扫起来,不然一会儿等同租的室友回来,又是一场大战。/p 一切都收拾好了,又重新煮了一锅,已经是下午两点了。/p 吃完面的周希灿总算是满血复活了,打算傍晚的时候去一趟画材店给班上的孩子们买一些奖励,这是之前答应给他们的奖励,趁着今天不用上班去买回来。/p “小周来了,你可是好久没来了!”/p 因为她之前经常来这一家店,老板都已经和她很熟了,只是到学校上班了之后很少出来逛了。/p “王老板又上了什么新货,拿出来瞧瞧呗。”/p 这家画材店,不只是卖笔墨纸张,老板有一个私人爱好,就是木雕,所以也总是时不时的购进一些木雕。/p “你可是来的正是时候,我今天感概来了一批,还没有入库,等着,给你拿去!”/p 画材店的王老板眼光不俗,但是这个木雕就做工上来说已经是极为精细,更何况它的意境是敦煌飞天,仙女的飘逸表现的淋漓尽致。/p “看上了?看上就带回家去呗。”/p 王老板是看出来她眼神里洋溢出来的光了,知道她是很喜欢这个木雕,怂恿她买下这个木雕。/p “算了吧,我可没钱。”/p 何止是没钱,她现在刚到学校实习,还没有毕业,可谓是捉襟见肘。/p 从画材店回去已经是八点多了,以往这个时候电影院后面的路上还会有很多人,这几天却是因为电影院装修,这条路上一个人也没有。/p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来过这里,不知道装修,走在这条路上,空荡荡的,心里有些发毛。/p 一般电影里,女生单独一人走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一定会遇上打劫的坏人。/p 好巧不巧,真的叫她遇上了。/p 不过不是打劫。/p 也不是对她。/p 这是一群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所有人都戴着黑色的口罩,只有一个人没有戴,看样子是这伙人的头目,一直在指挥他们去做。/p “我们老大已经把货交给你们了,你们呢,什么时候把钱结了?”/p 说话的是黑色口罩里的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很是吓人。/p “你们的货不纯,他们吸了都不满意,怎么把钱给你们!”/p 不过那个人好像很是不买账一样,根本不怕他手里的大刀。/p “你们就是想赖账!我们的货可是本市纯度最高的,没了我们你根本找不到那么好的货!”/p 货?/p 毒品!/p 听到这个词,周希灿的赶紧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找了这条街走,偏偏就还遇上了这样的事情。/p 那个没带口罩的人说话了。/p “你不想给钱那就把货退回来,别做这种黑吃黑的事情,谁也讨不着好!”/p “货?都已经给他们分了,哪里还有什么货。”/p “软硬不吃?!那就给我打!”/p 双方实力悬殊,周希灿眼看着那个刚才说话的人的一只手就被砍下来了。/p “啊!”/p 那只断手就那么巧的滚落到了她的面前,吓的她是尖叫起来。她这几年学美术画过很多石膏的手脚,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从人身上砍下来的,鲜血淋淋的手。/p 就算是在学校的时候……/p 也没有那么刺激啊!/p 这绝对会是她接下来好几天的噩梦。/p “大哥!这里有人!”/p 她的这声尖叫惊动了刚刚还在斗殴的几个人,都向她这里看过来,她的脚比头脑反应的更快,转身就跑。/p “给我快追!”/p 周希灿真的是使出了最大的力气去跑,可还是赶不上那些人的大刀快。/p 后面的一个人,把一把刀甩到了她的面前,正是那把刚刚砍下手的那一把,还带着鲜血。/p 她被吓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p 后面的人赶上来了,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直接一巴掌就甩到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生疼。/p “你个小娘们儿!还敢跑,再跑啊,怎么不跑了!”/p 一把刀明晃晃的摆在她的眼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p “大哥,抓住这个小娘们儿了,您说把她怎么了!”/p 那个人慢悠悠的从后面过来,看着周希灿的脸蛋,邪魅的一笑。/p “小脸儿长的不错,那就犒劳一下兄弟们吧!”/p 周围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她闭着的眼睛一直不敢睁开,生怕自己看见这样的情形会没出息的哭出来。/p 自己只是出门买了一趟彩笔,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还有可能把自己都搭进去了。/p 怎么就那么倒霉!/p 自己才二十二岁,还不想就那么结束自己的人生。/p 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扔到了一边,头狠狠的撞到了墙上,顿时鼓起了一个包。/p “大哥!你看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p 周围还有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夹杂着他们的污言秽语。/p 就在她觉得没有希望了,想着怎么样才能逃出去的时候,周围突然没了声音。/p /p /p 第二章 同志,你没事吧? http://.biquxs.info/

周围寂静的有些吓人,她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看一下,又怕见到什么她不该看到的什么东西。/p 就在她犹犹豫豫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句话。/p “没事了,睁开眼。”/p 诶?/p 声音虽然有些生硬,但是很有磁性,丝丝入扣,和刚才那些人的刺耳比起来,格外踏实。/p 周希灿慢慢的睁开了眼,发现眼前的人不只是声音好听。/p 五官深邃,脸部线条凌厉,小麦色的肤色,让人很有安全感,眸色幽深,就连一双眼睛都是能把人迷倒的属性。/p 周希灿一时看的有些挪不开眼了。/p “同志,你没事吧?”/p 同志?这是什么称呼。但看在他那么好看的脸上,她自动忽略了这个称呼。/p “啊?啊,我,我没事,就,就是,吓到了,没,没事的。”/p 也不知道是刚才吓的还是见到了帅哥语无伦次,她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结巴了。/p “那还能站起来吗?”/p 站,站起来?/p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跪坐在地上,而他正俯视着自己,这样的姿势压迫性太强。/p “能,能站起来。”/p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站起来,周希灿立马就扶着墙猛然间就站了起来。/p “嘶,哎哟,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p 她起来的太猛,二人离得太近,她一下子就撞着那人的下巴,戳着她的头顶直发疼。/p 那人也被她这样一顶后退了一步。/p “我不是诶,你,你别晃呀,被我撞晕了吗?别,别晃”/p 周希灿看着站在对面的那个人一直左右的摇晃,想伸手抓住他,却怎么也碰不到。/p 那人的下巴被她狠狠一撞,有些咬到了舌尖,痛得说不出话来,就听见她说让自己别晃。/p 自己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一点儿也没有动呀?抬头一看,倒是她自己左右晃个不停,伸出一只手来好像是想抓着他。/p 这个女人,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扶别人。/p “真的,你,你别晃,我抓不住你了。”/p 也是傻的可怜。/p 他伸出一只手来让她抓住,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p 什么情况,简队竟然主动碰女人了,虽然是一个现在好像神志有些不清的女人。/p “是你自己晃。”/p 周希灿没听懂他的话,却是紧紧抓住了他的手。/p “不是,不是我是,是你晃”/p 说完就一头栽了过去,直挺挺的栽进了他的怀里。/p 旁边有一个人小心翼翼的上来,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怀里的周希灿拉出来,因为她现在正环抱着他的腰。/p “你去把车开来,送她去医院。”/p 简队开了口,那就是不用他们扶着周希灿了,看样子这个女人的运气还挺好的,碰上简队心情好。/p 简队,简之言,是y市警察大队的大队长,今天执行任务,就是来抓这些进行毒品交易的人。/p 不想他们临时换了交易地点,他们晚了十分钟赶过来,好在也算得上及时,没有让他们对周希灿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p “留下两个人看着现场,其余人,收队!”/p 发号起命令来也是没有一丝感情在的冷冰冰的语气,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服气的。/p 刚才简之言对待那些毒贩,可是出了奇的凶狠,以往也见过简队对犯罪分子咬牙切齿的样子,但是都没有刚才的那一幕让人生骇。/p 他手下的警员们一个个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自己有那一点做的不够好惹了简队生气。/p 而现在简之言根本没有心思去管他们怎么样了。/p 怀里这个人,这个女人,扭来扭去的,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呓语,也听不清是在说什么。/p 简之言扶了一下额头。/p 怎么又是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一头栽倒他怀里,今天又是这样。/p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她被那么粗暴的扔到了墙上,他一定会以为这个女人是故意这样做的。/p 很是无奈的,他拦腰把周希灿抱起来,走向车里。/p 倒是挺轻的。/p 一路上,周希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怀里一刻,途中倒是醒来了一次。/p “师傅”/p 师什么师,还唐僧呢。/p “师傅,少放辣椒,多放麻汁。”/p 看样子是真的迷糊了,这感情是把他当成做饭的大厨了,还多放麻汁。/p 不过说完这句话,周希灿又是昏沉沉的歪倒了在一边。/p 她这一出去,简之言顿时觉得怀里一松,有些空荡荡得感觉。/p 前面的韩青目不斜视得开着车,不敢直接向后看,毕竟队长怀里躺着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p 他只偷摸的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还被简之言训斥了一顿。/p 所以现在不管后面有什么动静,他也不敢向后看了。/p 以至于到下车的时候,简之言的怀里还躺着周希灿,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让别人对他怀里的人都不免侧目而视。/p “简队,要不我来吧,张姨不是在这家医院吗,看到不好吧。”/p 韩青是跟简之言时间最长的一个,简家的情况他也都了解一些。/p 简之言的母亲,他口中的张姨就在这家医院里担任护士长。/p 张姨什么都好,开朗又通情达理,还经常给他们队里的人送吃的喝的犒劳他们,简直不像是和简队一个家里出来的。/p 但张姨只有一点比较让人抓狂,就是喜欢给人介绍对象,对自己儿子快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更是耿耿于怀。/p 要是让她看见简队抱着一个女人进去,张姨还不带着手下的护士们直接“杀”过来了。/p 所以韩青才说让他抱进去。/p 但是简之言像是听不见他说话一样,径直抱着她就走进去了。/p 韩青跟在后面,看着这样的情形,缓了好一会儿,有点意思,万年铁树这是开花了?/p “给她看看,头部剧烈撞击,一直昏迷,还说胡话。”/p 好在这个时候来医院看脑科的人不多,韩青去办手续得速度也快,他们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就轮到了。/p “去做个ct,病人不要大幅移动,最好保持头部静止。”/p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一直是简之言抱着她,韩青只有在一边提包拿东西办手续的份。/p “轻微脑震荡,在医院观察一晚上,明天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走。”/p 得了,还得住院了,这些花销可都是算在他们这些警职员的头上的这个月的工资又要减分了。/p “简队,这位小姐难道咱们要守她一晚上吗?”/p 把周希灿送到床位上了之后,简之言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是坐到了旁边的看护椅上。/p 他是孤家寡人一个,自然是无所谓,可是韩青可是有女朋友的,这几天因为要抓那一伙毒贩,已经是几天没有回家了,/p 女朋友给他下了最后通碟,今天再不回去,他就可以永远不用回去了。/p “简队,你看要不然我先回警局去给他们做个笔录,要是有时间我再来?”/p 简之言歪过头瞥了他一眼,在韩青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p 都是什么资历的警员了,做笔录这样的事情哪里还用的到他,他这个请假的理由可真是万年不变,从跟他的时候一直用的现在。/p 但是他也理解,毕竟这几天大家都是连轴转,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是压缩出来的,哪里还能有时间回家见女朋友。/p 他们这行的,受人尊敬,工资也是不低,真要是牺牲了,抚恤金也是够一家老小养活的。/p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聚少离多,警局里多少小伙子没有女朋友,也有很多结婚了以后离了的。/p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趁着没有别的什么任务,给他们点时间见见家人也是好的。/p “去吧,笔录做的仔细点,让他们把犯罪过程讲述清楚,工作量不小,做不完可以不用来医院。”/p 心照不宣罢了,他也不是那么铁面冷血的人。/p “好嘞,简队,那我走了!”/p 这个语气也不修饰一下,那么雀跃的样子,哪里像是要去熬夜做笔录的人。/p “去吧,路上小心点。”/p 韩青走了之后,简之言就躺在那张被撑开的看护椅上,一米八五的身高,蜷缩在小小的椅子上着实是让人心疼。/p 可是屋里除了他以外唯一一个人现在正沉沉的睡过去了。/p 是真的睡着了,原本他还以为是不是脑震荡的什么并发症让她一直不醒,后来直到她自己摸索着把内衣脱下来以后,他是真的相信,这只是睡着了。/p 还睡的很迷糊。/p 她胡乱一扔,扔到了他的面前,一个大男人看着这样的情形,却也是动也动不得情形。/p 简之言把她的内衣放到了她的枕头旁边,省的她醒来尴尬。/p 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有多大。/p 早上在陌生的宾馆里醒来,晚上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还能睡得这么熟。/p 不过也好,这样的女人很可爱,虽然不那么省心。/p 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弄得大醉,不管不顾的向着他扑过来,第二次见面更差劲,黑帮都扯上关系了。/p 迷迷糊糊的。/p 但,那么可爱,/p 很合适的吧。/p /p /p 第三章 流氓!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第二天头晕晕的醒来,看着满是白色的房间,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气味,躺了半饷,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医院里面。/p “哗啦啦,哗啦。”/p 突然从卫生间里传出来了一声马桶抽水的声音,紧接着从里面出来了一个身材精壮的男人。/p 为什么周希灿能看见这个人的身材是精壮的?因为他半裸着上身,一根皮带还松松垮垮的扣在腰间。/p “啊!啊啊!流氓!”/p 周希灿早上起来都有些迷糊,也没有仔细看这是谁,只看见了半裸的人,就直接拿起手边的东西扔过去了,用被子蒙上了头。/p 恰巧了,她的手边只有昨晚脱下来的内衣。/p “你把这个东西扔过来,到底谁才是流氓,恩?”/p 他故意轻抬了语气,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语气,看着眼前惊慌的人,就是想捉弄她一下。/p “也是,反正也呆在一起睡过了,只是没想到这位小姐那么开放啊。”/p 周希灿从被子里伸出了头,看见那个人身上正明晃晃的挂着她的黑色蕾丝内衣。/p 一下子就羞红了脸,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下了床一把扯过来就推搡着那人出去了。/p 把他推出去之后,周希灿坐在床边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是遇上了毒贩的交易,被打了,最后还被一个警察给救了。/p 刚刚那个人就是那个警察/p 想到这里,果然,那个人还没有走,他的身上可不就是穿着一身警服吗?自己刚才怎么对着一个警察喊流氓了呢。/p “警察叔叔,不不,警察大哥,我刚才那是刚起床,没反应过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计较哈~”/p 周希灿别的不行从小到大,插科打诨这些事情最是擅长了,小时候她就因为这个技能少挨了多少顿揍。/p 简之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这个女人,昨天还说她可爱呢,今天就把他当成了流氓。/p 他堂堂一个警察大队大队长,大清早的被推出了门,还是在这家医院里,来来往往的小护士们有一半都认识他,看样子,不出半天,这件事就会传到他母亲耳朵里了。/p 她的儿子,一大清早的,半裸着从一个病房里被推了出来,这件事在那些护士嘴里一传,还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的版本。/p 张女士别的爱好没有,就是一心想让他找个女朋友,这下他的耳朵是清静不下来了。/p 周希灿看他一直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赶紧的就发挥除了十二万分的战斗力――撒泼打滚,不不,撒娇卖萌,兼请早餐。/p “警察大哥,我那还不是被你一大早的盛世美颜个震慑住了,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犯了,警察大哥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请你吃早饭,医院楼下的灌汤包怎么样?”/p 下次?听到她说,这话简之言的嘴角微微一翘,还想下次?/p 要是有下次,他不会给她机会把自己推出去的。/p 周希灿一直在等着他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医院楼下有没有灌汤包,也就是顺口一说,万一他细问起来,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回答的。/p “走吧,去吃你的灌汤包。”/p 简之言的嘴角还没有放下来,她以为是因为灌汤包的原因,也是洋洋得意的跟着他后面。/p “还有,我叫简之言,是y市刑警大队的队长。”/p 这是自报家门了吗?周希灿还在犹豫自己也要不要说一下自己叫什么名字,转念一想,昨天住进医院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叫什么了。/p 二人并排走着,场景看起来还是挺养眼的,这几年的风吹日晒的并没有使简之言变得沧桑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年少时没有的成熟和沉静。/p 周希灿身上充满了这个年纪的女生应该有的活力,在他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娇小。/p 当他们走出医院的门的时候,傻眼了――/p 空空如也/p 真的是空空如也,医院门口连个小摊小贩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灌汤包了。/p “灌汤包在哪里?”/p 简之言早就知道的,就是感觉逗她很好玩儿。/p “啊?”/p “不是你说的吗?吃灌汤包赔罪。”/p 周希灿哪里想到这里会什么都没有,看着简之言,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么好看的警察叔叔,她可不想让他留下坏印象。/p “改天,我一定请警察叔叔吃饭,以谢救命之恩。”/p “那你可是得请两顿饭。”毕竟是两次救命之恩。/p “啊?行……两次就两次!”/p 这个警察长的挺好的,怎么那么爱占小便宜的呢,不过人家毕竟也是救了自己,两顿饭就算了,还是请得起。/p “给我手机号吧,不然上哪找你吃饭去?”倒是简之言先开了口。/p “哦哦,好的好的。”/p 互相记下了电话号码,医生也说没有什么事情了,拿了药就可以回去了。/p 简之言倒是主动承担起了送她回家的责任,开着警车,一路上畅通无阻,周希灿第一次感觉到了y市交通得美好。/p 到了她家楼下,简之言把车停下来之后,很绅士的为她解开了安全带。/p 他的头发蹭在她的胳膊上,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一股电流从她的发梢传到了她的身上。/p 场景倒是很美好的,到处洋溢着粉色的气泡。/p 不过这个场景并没有停留很久,简之言就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p 打电话的是刚进刑警大队的刘平生。/p “头儿,你赶快来吧,这里又发生了一场凶杀案,和黑百合的手法很像,韩青已经带着人先赶过去了,我们马上也去了。”/p 和黑百合的手法很像?黑百合已经是四年没有出来作案了,如果真的是他,那可真的是一场恶战。/p “好,你们先过去,我开这边的车过去。”/p 周希灿被他清冽的声音拉回了现实的生活,没有再沉浸在刚刚的粉色气泡里。/p “简队长,谢谢你送我回来哈,你有事我就不请你上去坐坐了,你慢走~”/p 她的声音里还有一丝的小雀跃,也不知道是因为认识了他,还是因为他要走了。/p 但是现在简之言无暇顾及周希灿的想法,身为一名警察,他管辖的区域里又发生了凶杀案,这才是他心头的事情。/p “恩,最近y市不太太平,你一个女孩子没事的话,晚上还是别出来了,我可不想再像昨天晚上那样见到你。”/p 周希灿知道他这话是在关心她,但是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感觉有点别扭呢,就像是爸爸在教训女儿一样。/p “知道了,简队长赶紧走吧,事情不是挺急的吗。”/p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选择那条路走的,被吓的昏过去了,还被撞成了轻微脑震荡,这样的事情,给她一百万她也不会去了。/p ――――――――/p 简之言开车的速度很快,十分钟他就到达了电话里说的案发地点,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房,只是这栋居民房有一个特点――/p 整栋楼,十二户人家的房子都已经被死者买下来了。/p 准确的说,死者就是在和这十二名房主谈完购房合同之后,住进来的第一晚,就死于非命。/p “头儿来了。”/p 韩青比他早到了一步,刘平生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和女朋友刚从家里出来,正准备买东西去见她的父母,结果这一通电话就把他叫出来了。/p “头儿,这肯定是黑百合那个人干的,你看,留在现场的符号都是一样的,还有门口放的那个黑色百合花。”/p 拿起黑百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简之言看到了窗户上的那个红色的扭曲的符号。/p 他们也查过文献资料,结果没有任何结果,这个符号就是一个什么意义都都没有的“涂鸦”。/p 准确的说是只对凶手一个人有意义。/p “现在勘察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凶手留下来的什么痕迹。”/p 虽然知道这个凶手特别的谨慎,每次作案都会把现场打扫的一尘不染,除了他留下的符号之外,整个屋子里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p 不过韩青给他的回答却让他为之一振。/p “别说,头儿,还真有。”/p 他说的是那个窗户上的红色符号。/p 之前凶案现场的那个符号是用死者的血涂写成的,而这次的符号画的那么大,除了死者的血以外,还掺杂着一些红色的颜料。/p 这是凶手在现场留下的唯一一个与之不同的东西。/p “鉴证科的人来了吗?让他带一些回去化验看看。”/p 黑百合销声匿迹得那么场时间,之前的每次都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让他们很是头疼,上面给下的压力也不小,留下的隐患更是不小。/p y市很是富饶,在这样的城市里犯案是很好隐藏的,几十万人口,相似的条件的人实在是太多,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凭借这么一点信息找到人。/p 难度可比大海捞针一样。/p 简之言戴好了鞋套和手套,也和他们一起进屋开始排查起来。/p 他先来到的是死者的卧室里,这里虽然已经被刘平生他们检查过了,但是这里是死者呆过时间最长的一个地方,肯定会有很多关于死者的线索。/p 床铺被很整齐的叠好放在床的一侧,床单也是被抚平的没有一丝的褶皱,床头柜上的台灯也是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p 这个房间里自带着一个很小的卫生间,装备的是老式的抽水马桶,许是因为时间太长了,新房主也没有来得及修理,水漏了一地。/p 怕破坏了里面的情况,简之言没有进去,而是站到了门口环视了一圈。/p 这一看不要紧,一个念头冲进了他的脑海里。/p /p 第四章 沙发下面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走到了卧室衣柜的前面,发现衣柜的把手已经掉落了一大半,只剩下了小半截的木块还留在上面。/p 床头柜上还摆着一个玻璃杯,里面是空的,旁边的垃圾桶里有一盒治疗心脏病的药,他拿了出来,发现是已经过期的了。/p “青子,你来看。”/p 他拆开了那盒药,这是一种国外的进口药,一般人都是买不到的,这一点倒是和死者的身份很一致。/p “头儿,你找我,怎么了?”/p 韩青跟着他好几年了,他一看简之言的眼神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p “这个就是治心脏的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就是价格太贵了,就那么一片就要好几百块钱,之前医生给我爸推荐过,他都没舍得开。”/p 这个药,如果不是有心脏病的人,一般是不知道的,它再国内的存量也不多。/p 韩青一看这个药他就看出来这个是干什么的了,只是觉得奇怪,这个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队长为什么要把他叫过来。/p “你再仔细看看这个药。”/p 简之言把药塞到了他手里,指着生产日期的地方给他看。/p “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么贵的药都放过期了,诶?不对啊,这个药是国内稀缺的,就算他再有钱也不至于买那么多以至于过期吧?保质期可是五年呢。”/p 简之言看着他,他也发现这里面不对劲的地方。/p 这个药已经过了保质期四个月的时间了,要是一般的药还好说,不生病的话,放到过期也没有什么奇怪。/p 这么一盒药,好几千块钱,里面只有十片,一天吃三次,三天也就没有了,要是死者买了很多放着吃不完,那他起码是买了一百多盒。/p 在国内那么稀缺的药不可能一次买那么多的。/p 再说了,治心脏的药不可能长时间不吃,如果他不把自己的病当回事也不可能买那么贵的进口药。/p “拿回去检查一下。”/p “是,头儿。”/p 其实除了这一点,还有很多事情是他觉得奇怪的,就在他打算一一告诉韩青的时候,客厅传来了刘平生的声音。/p “头儿!头儿!你快来看!”/p 他在客厅提取死者流淌到地板上的血迹的时候,发现整个沙发的位置有些不对劲。/p 一般人家的沙发都是对着电视机放的,以便来客人或者自己看电视方便,但是这个沙发偏偏放到了客厅的西南角落里面。/p 而且地上还有拖拉沙发剐蹭地板的痕迹,于是,他就过去把沙发抬了起来,下面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p 沙发下面全是垃圾,除了一般的生活垃圾,厨余垃圾之外,那里还有一件满是血迹的衬衣。/p “我说呢,怎么死者穿着西服裤子,但上身光溜的。”/p 这件衣服是死者的可能性最大,死者是一名律师,在本市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一身职业的西装应该是他每日的标准穿着。/p “小刘,你把它拿出来,放袋子里带回去。”/p 韩青支使着刘平生把它拿出来,可是还没等他动手,简之言就抢先一步过去了。/p “头儿,我来吧,这儿脏”/p 他是新来的警员,在一些地方的经验还很浅,这样又脏又恶心的活计一般来说都是他们这种新人干的。/p 这样的活计最累人,但是也最能在领导面前表现出来/p “你去一边站着,别挡光。”/p 这个沙发被来就是在角落里光线不好,人一多就更暗了,简之言只顾着看物证了,说话的语气没注意有些严厉,听起来像是训斥他一样。/p 而刘平生被那么一说,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只能直挺挺的站在旁边,举着袋子等着。/p “把沙发全都搬开。”/p 等到沙发全部被搬开之后,更多的东西被暴露了出来,不只刚才的那些垃圾那么简单。/p “怪不得进屋的时候看着这些垃圾桶那么干净,感情都堆这儿来了。”/p 这里面有死者死后穿的衣物,肯定就是凶手做的了。/p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p 简之言略略扫了一眼,发现这里面不仅那一件衣服,还有好几件衬衣虽然没有沾上血迹,但是也被扔到了这下面。/p “韩青,多拍几张照片带回去。”/p 虽说韩青年底就是要晋升为副队长了,但是他有什么事情还是习惯性了交给他去做,许是因为这些年都是他们在一起工作已经养成了一种条件反射。/p 这次那个刘平生倒是动作快,抢先过来向韩青要了相机拍了照,他还怕拍的不够,从左到右派了二十几张才罢休。/p 韩青看他这样样子,轻轻笑了几声,想起来自己当年也是这样,跟在简之言后面,什么事情也不会,一遇到什么吩咐了就拼了命的表现自己。/p 还是简之言的一句话点醒他的。/p “与其想着怎么能在上级眼前露脸,不如多找一个线索,破了案别人才能注意到你。”/p 眼前这个刘平生就和他那时候一个样子,只想着在上级面前表现,拍的那些照片都是站在简之言的面前,生怕他不知道是谁拍的。/p “你去外面再多拿几个袋子过来。”/p 韩青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相机,把他支了出去,看了几张他拍的,连聚焦都没聚好,到时候怎么能看得清。/p ――――――――――/p 在这个房子里没有找出来关于死者的什么信息,毕竟他是刚搬来一天,他们准备去死者的律所里看看。/p “青子,你看那个房间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吗?”/p 在车上的时候,简之言问他。/p “这个房间太干净了,除了沙发下面的那一片,所有的垃圾都被清理了,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我觉得凶手可能会把沙发底下的垃圾全部运出去。”/p 韩青能跟他那么长时间,这样的观察力还是有的,勘察过整个房间之后,就是这一点最不一样了。/p “我自己家里都不想收拾,杀个人还帮他收拾了屋子,买一送一的买卖啊。”/p 这点是和简之言想的一样了。/p 之前没有发现沙发下面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p 一个老总,还掌管着好几家律所,怎么可能会在上班前把床铺收拾好,而且卫生间的马桶坏了,虽然地面上都是水,但是马桶外壁上没有一点儿水渍,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p 如果凶手是上次连环杀人案的那个人,他不会把现在打扫的那么整洁,就连没去过的地方都会打扫的一尘不染的。/p 凶手一定另有其人。/p “死者的家人联系了吗?”/p 买下这整栋楼不会这是想自己一个人住的,不是分给子女就是亲戚,在不就是为了转移资产。/p 再说了,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的家人总得过来把遗体带回去。/p “头儿,我问过留在队里的同事了,他们说死者常年不在本市,律所也是一个月才来一次,他和妻子离婚了,妻女也都在国外定居了,在这里没有什么亲戚。”/p 刘平生抢着回答了他的问题。/p “那就通知他的女儿或者妻子,之后的遗体解剖还要经过他们的同意,这个事情尽快进行,以免尸体会发生腐坏。”/p 简之言一般不会管这些和死者家属打交道的事情,这次也是就说了那么一句,下一句话就把话题又带了回来。/p “那他有什么主要的社会关系,既然不住在本市又为什么买下那整栋居民楼,死者的律所有没有什么消息?”/p 简之言习惯了这样的提问,一想到什么事情就会问出来,但是刘平生听着这个一连串的问题,一个也答不上来有些慌神。/p 他刚刚是给队里打电话问了一些事情,那也就仅限于刚刚回答的那些,其它的事情他没有想到也没有问,不知道查没查到。/p “头儿,老马发来的邮件,你看看。”/p 韩青拿来了手机,上面是老马发来的死者的一些资料。/p 老马,马远直是大队里面管着资料统计和技术维护的,入职时间不比他们短,但是因为几年前执行任务被人报复,歹徒绑架了他当时未婚妻和几个中学的学生。/p 未婚妻被从大楼上推了下去,而他眼睁睁的看着却是只能把别的人质就出来,之后他生了一场大病,总之是心病的问题,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出外勤了。/p 但是虽然是没有外勤,他的头脑却也是队里的一大宝物,就不说他的指纹修复技术在全市排第一,就是他的那几个无人机,还有监察监控的机器,就帮他们解决过不少的事情。/p 老马比简之言还大几岁,自从他不出外勤了之后,队里的资料,档案什么的就一直是他在管,他这个人心细也负责任,这样简单的事情也是做的极其出色。/p 简之言接过来看了看,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信息,什么商业上的往来,银行存款之类的,还有他离婚的原因,但也都是和这次的事情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p 可就在他把手机交还给韩青的时候,眼睛一瞟,看到的一个信息让他心头一颤。/p 死者是第一天搬来了这栋居民楼,之前都是他来y市都是暂住在他另外一个房子里。/p 巧的是,那个房子所在的小区,他今天早上刚刚去过。/p 周希灿家的小区。/p /p 第五章 是我! http://.biquxs.info/

“头儿,怎么了?这个资料有什么问题吗?”/p 韩青看出来简之言看完资料之后眼神就开始有些不对劲儿了,有些飘忽不定的意思,莫不是这个资料有什么问题。/p 在他的印象里,简之言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所以也推测不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p “还有多长时间到律所?”/p 他没有回答韩青的问题,而是在沉思之中突然抬起了头问了他这个问题。/p “二十分钟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p 简之言这样一惊一乍的,也不说是因为什么,韩青看了心里百爪挠心的,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有种职业病,就是你说话一旦小心起来了,他就总感觉你是有什么坏事瞒着他。/p 简之言现在就是这样,他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而刚刚上车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p “头儿,你要是有事就赶紧说啊,我还在这儿等着你后半句话呢!别憋着呀,你不难受,我听着还难受呢。”/p 韩青也是心直口快的,有什么说什么,直接就把话说出来了。/p “和案子没有关系。”/p 他只是看见那个小区名字的一瞬间,心里突然有一些异样的感觉,还没等他弄清楚,就已经划过了他的心田。/p “没关系你刚刚看完资料就这个样子,吓我一跳,我以为这又有什么变故了呢,吓死我了!”/p 韩青不是那么刨根问底的人,既然简之言说了和案子没有关系,那他也不会继续问下去了。/p 车开的很快,他们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是到达了死者的律所。/p 这个律所开在了y市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占地还不小,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开这么大一个律所,看样子也是挺有本事的。/p 可是等他们进去的时候,这个念头就已经是彻底从他们的脑海里去除掉了。/p 整个律所里只还剩下了五个人在,每个人都是卷着袖子,左手手机,右手文件的,特别忙碌。/p 乍一看还是挺有业务繁忙,事业鼎盛的感觉,可是仔细一听,打的电话都是债主打来催债的。/p 大厅里有十几张办公桌,但现在都已经是空空的了,看样子这剩下的几个人也是今天要离开的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p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们王老板不在的,你们要是来要钱的,那去他家里找吧,他是不会来这里的!”/p 其中的一个打电话的人看见他们这一帮人进来,还都是壮实的大小伙子,下意识的以为他们也是来要债的了。/p “警察,我们是来查案的,希望你们可以配合一下。”/p 韩青走到前面出示了他的证明。/p “警察?我们律所还没有破产呢,欠债的是王老板,我们律所又不担责任,警察来这里干什么?”/p 看这个样子,他们还都不知道王老板已经死了的消息。/p “王华鹏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家里,我们是来调查他的社会关系的,希望你们配合。”/p 面前的这个人明显的是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话,震惊了好大一会儿才又开了口。/p “你们是说,王老板不可能啊,昨天晚上他还给我打电话叫我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死的人不是我们老板吧。”/p 简之言听见他说昨天晚上王华鹏给他打过电话,询问道:“昨天晚上死者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交代你了什么事情?”/p 今天早上是他请的钟点工发现的他死在家里,但还具体时间法医还没有给出来,如果能确定他什么时候打过电话,那起码有了一个大致的范围可以排查一下。/p “王老板大概是十一点的时候吧也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警官,王老板真的死了?”/p 简之言拿出之前的资料,把照片给那个人看了。/p “这是死者生前的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们的王老板。”/p 那个人向前走了一步,看清了人像之后,又是吓了一跳的后退了回去,这样的动作落在简之言的眼里,多了一些别的意思。/p 平常人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死了,一般都会伤心或者是震惊,但是这个人眼里面,明显的就是害怕。/p 一个什么内情都不知道的人,如果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他又为什么要害怕?/p “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查案,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p 简之言示意了一下,韩青立马上来就带着这个人过去了车里,其他还在这个律所里的人也都被带走了。/p 简之言稍微落后面了一些,他先去了一趟写着死者名字的办公室。/p 里面的桌子已经是被般的空空的了,只有抽屉里一张他和一个年轻男子的合照没有被拿走。/p 照片里他笑的很慈祥,旁边的人大概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死者的一只手搭在旁边的人的肩上,而那名年轻男子却是一脸僵硬的表情。/p 资料上只说了他有一个女儿,并没有说他有儿子,那这个人既然能和他一起拍照片,还放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p 回警局的路上,简之言给周希灿打了一个电话。/p “喂,哪位呀?”/p “是我。”/p 这个声音,清冽不失刚强,好像是自带着松柏的气息,周希灿一听就听出来了。/p “简队长,有什么事情吗?”/p 他们早上不是刚刚见过吗,怎么现在又打电话?/p “没什么事,你现在在哪?”/p “在学校啊,我还在实习期,不能随便请假的。”/p “哦,那没什么事了,你好好工作吧,注意安全。”/p 说完最后一句,还没等周希灿回答,他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把这边的人弄得摸不着头脑。/p 所以这一通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p 其实简之言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她和死者在一个小区之后,他就特别的不安,虽然他们真正的见面只有十几分钟。/p 周希灿被莫名其妙的挂了电话,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简队长到底是想干什么。/p “怎么,男朋友呀?”/p 这个宋老师不仅是自己喜欢相亲,还喜欢给别人介绍对象,这个她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了。/p “恩是啊,男朋友”/p 简队长,那你挡一下箭了,反正你也不在意的,对吧。周希灿在心里默默的向简之言道了谢。/p “真的呀,不错的哟小姑娘,这还没有毕业,男朋友都找好了呀,是干什么的,多大了,长的怎么样?”/p “他是警察,对,警察,大概三十二十八岁吧,长的挺帅的。”/p 只有最后一句话她是理直气壮的说出来,毕竟她能真正确定的就是这一点了。/p 但是她的这个在宋老师的眼里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p “哎哟哟,看看,看看,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甜蜜的了,不行,我得赶紧找个男朋友了,不给你说了哈,我今天晚上还有相亲呢!”/p 又是相亲,这个宋老师也真的是,听办公室里其它的老师说,这个宋老师一年有两百五十天都在相亲,但是没有一个她看上的。/p 她到底想要个什么样子的,谁也不敢说,这些年,宋老师见过的男人怕是比自己这辈子都多。/p 唉,什么时候自己能真正找到一个男朋友呀!/p 很快到了学生们放学的时候,周希灿也就下了班,时间还很早,她就去商场里面逛了逛。/p 可是逛着逛着,她就感觉周围有些不对劲儿,总是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她一样,但是一回头并没有什么人在她的后面,人们都在挑选自己的东西。/p 她认为自己可能是太过神经兮兮的了,被昨天的事情吓的草木皆兵。/p 周希灿按约定来到了一家咖啡馆里,位置上已经坐着了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人。/p 帽檐压的很低,那人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p “这是你的资料,记住了。”/p “放心吧,老师。”/p ――――――――――/p 挂下电话,简之言就拿起了一旁那些职员的资料看起来。/p 刚才和他们说话的那个人是这家律所的管理者,换句话说,王华鹏不在这家律所的时候,他的一切意见都是这个林洋代理的。/p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走了,只有他们几个人还在这里,看来是王老板的亲信。/p 但是有一点的是,这个林洋不知是在工作上替王华鹏干活,在生活里,他也替王华鹏做事。/p 那栋居民楼是王华鹏拿律所的钱买的,他不常在本市,这些事情都是林洋在帮他办。/p “青子,把这些人分开问,尤其是这个林洋,好好问问他,他肯定知道死者很多事情。”/p “好嘞,头儿,咱们今天要不要再去一趟死者的那个常住的地方,看看他有没有惹上什么黑社会的人。”/p 简之言看了一眼时间,还是摇了摇头。/p “今天问完这些人再去的话,结束都要十一二点了,你们还是别去了,一会儿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p “也行,那头儿你小心点儿,有什么危险就赶紧给我打电话。”/p “放心吧。”/p ――――――――――/p 逛完商场之后回家的周希灿回家的路上老是疑神疑鬼的,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生怕有人跟着她。/p 到了她家楼下的时候,路灯照映着她的影子长长的,整条路上都没有一个人,黄色的灯光显得更加的骇人。/p 周希灿听见后面有人的脚步声,心里害怕,走的更加的快了,到楼道口的时候,她已经是小跑着进去的。/p 但是她并没有上楼,而是站在楼道的大门后面,手里拿着那瓶今天下午刚刚买的防狼喷雾,准备给身后的“变态跟踪狂”一个重重的打击。/p “啊啊啊!”/p 她看着那人走近了,拿起喷雾就是一顿猛喷,可是还没有晃动几下,手就被那人钳制住了。/p 就在她挣扎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闯进了她的耳朵里。/p “是我!”/p /p 第六章 不能说的 http://.biquxs.info/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周希灿紧捏着防狼喷雾的手也松了一下,就那么一瞬间,喷雾就被那人给夺去了。/p “是我。”/p 这次周希灿听清楚了,这不就是今天早上的简队长吗?/p “简队长?您怎么在这?”/p 还一直跟在后面,把她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什么变态跟踪狂呢,把刚买的喷雾都拿出来了。/p 回答她的却不是简之言的声音,是他的呻吟。/p “周希灿!你给我喷了什么东西,我眼睛都睁不开了!”/p 她听出了这个声音里满满的怒气,心里一颤,惹得警察生气了,怎么办,在线等,很急!/p “那,那个,防狼喷雾……加强版。”/p 她回答的也是很没有底气,但是这个也不能怪她呀!/p 是他自己没有过来给她打招呼,还那么可疑的一路跟着她,为了安全起见,她也只能用了防狼喷雾。/p 而简之言听了她的回答,这是气的肝都疼了。/p 防狼?还加强版?!/p 他的眼睛现在恨不得直接挖出来,疼得要死。/p “简队长,要不你上我家来洗一下吧,或许,或许会好点儿的。”/p 周希灿把他领进了自己的家门,这是她第一次感觉住在二楼的好处,要不然简之言那么大的个子,还睁不开眼,真是不知道怎么把他带上来。/p “简队长,你就直接用就可以了,这里面的东西你随意,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洗脸吧。”/p 她把简之言带进了卫生间就直接退了出来,总感觉和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很是奇怪。/p 看来这个防狼喷雾的效果是真的很好,都洗了二十分钟了,简之言还是没有出来,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睡在里面了。/p 就在这个门开了,简之言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出来了。/p 他的双眼通红,布满了红血丝,衬衫的领口也被他扯开了,衣服有些浸湿了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精壮的腹肌。/p 看到这一幕,周希灿又不免的想起来今天早上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一幕,只觉得现在的他你早上更有诱惑力。/p “简队长,你还还难受吗?”/p 简之言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她,也不说话,让她心里更害怕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总是特别的容易害怕,他也不是什么阎王索命来的,这到底是为什么。/p “没想到周小姐的武力值还那么高,我是白”白担心你了。/p 也不知道是该夸她有警惕性,还是该怨自己没有防范。/p 周希灿知道这句话是反话,他现在一定是非常的生气,换谁被喷了那么多的防狼喷雾都会生气的,只是感觉他生起气来特别的骇人。/p “是啊,是啊,简队长是挺白的。”/p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说的什么,就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了。/p “对了,简队长,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为什么要跟着我啊,我还以为是坏人呢。”/p 被她这么一弄他都快忘了自己这是来干什么的了。/p 他原本是来这里去王华鹏的家里的,其实那个房子也只是他暂时居住的地方,里面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发现,只是对他的社会关系有了一定的了解。/p 从那里出来了之后,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她家楼下,觉得时间正好是她下班的时间,就想着等她一会儿。/p 提醒她一下最近她们小区不是很安全,没想到就给他来了这出。/p 她倒好,拿着防狼喷雾等着他。/p “我是路过的,碰巧遇见你了,没来得及打招呼你就把我一通猛喷。”/p 字里行间还是对她的怨言。/p “哈哈,哈,是吗,那个,简队长,不早了,要不我送你下去吧?”/p 已经快要到十点了,这个时候她的合租的室友应该马上就要下班回来了,她们之前有过约定,谁也不能带男生进来,要是让她看见简之言,准是没有好事的。/p “你连一杯茶都不给我喝,就赶我走?”/p 自己的魅力怎么在周希灿这里就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呢,上次也是把他直接当成了流氓,这次更厉害,防狼都防上了。/p “家里没有开水,改天,改天,请简队长喝茶,来,简队长慢走。”/p 周希灿边说着边把他向外推,也不给他说下一句话的机会,直接把人推到了楼门口,亲眼看着送他离开了。/p 其实刚刚的情形她还真的是有些心悸的,她这刚刚接了任务,她还以为……/p 简之言这是被扫地出门的了,还是第一次有女生不是上赶着扑上来的,有点意思。/p 他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上次的那家主题民宿,店主是他的老相识了。/p 他叫林顾,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兄弟,之前周希灿喝醉了硬是趴到他身上不起来,他就是把她带到了这里来。/p 如果他这个样子回家肯定会被他妈妈好一顿审问,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情肯定会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还不如借口加班不回去了。/p “哎哟,今天没有带个小妹妹来啊,自己一个人住,不寂寞吗?”/p 林顾看见他这样走进来也是一愣,随即就是大笑,认识他快三十年了,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时候,好不容易遇到过一次,肯定是要好好嘲笑他一番的。/p “简大队长,你这是最新的审问犯人的装备吗?那么红的眼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红眼病呢!”/p 简之言倒是淡定很多了,不动声色的回击道:“要是得了红眼病,第一个就是传染给你,先病死你就清净了。”/p 林顾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说:“你病死我,那谁给你开房间呐,要是下次,那个小妹妹来了不就见不到我了。”/p “你怎么三句话不离她?”/p 从他进门的时候开始,林顾的话题就没有离开过周希灿,让他以为他们俩这是串通好的了。/p 林顾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靠近他的耳朵,神神秘秘的说道。/p “你这个万年铁树,好不容易开一回花就把人家小姑娘给欺负了,你这个眼睛也是人家弄的吧?我告诉你,对待女生要温柔一些,尤其是你还比人家大那么多,也不怕人家嫌弃你老。”/p 他比周希灿大了八岁,这很多吗?周希灿没有像其它女人一样想把他扑到,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比她大吗?/p “不对,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p 简之言注意到他的前半句话,说他欺负?他现在这个样子才更像是被欺负的吧!/p “行了,在我这儿还装什么呀,人家姑娘上次从我这里走的时候,那个样子,还能是没有被你欺负?我又不是你警队的人,我不会说出去的,不会损害你大队长的威严的。”/p 简之言还想辩解什么,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林顾推进了房间里。/p “简大队长,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早起去追妹子!”/p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和林顾当了二十几年兄弟的,这样的人,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快,家里有着产业,却偏偏要来这里开什么民宿,还不是为了好勾搭迷途的小女生。/p 什么话到这个人嘴里,一准的变了味的。/p 因为太累了,这一夜倒是睡得挺好的,但是他的这一双兔子眼睛拜周希灿所赐。/p 直到第二天还是由内而外的散发着鲜红色的光芒,走在警队的人群里格外的显眼。/p “不是吧,头儿,这个案子有那么棘手吗?你这眼睛是熬红了都,真是敬业!”/p 韩青是第一个看到他这样说出来的,其它的人都在猜,简队昨天晚上到底是去干了什么。/p 队里有一个女警,家就住在林顾的那家民宿附近,昨晚上亲眼看见简队进了一家主题民宿宾馆,今天就看到他顶着兔子眼睛进来了,不免浮想联翩。/p 她刚想发布一下简队的八卦,就被简之言严肃的声音给吓回去了。/p “都闲着没事干了吗?!十二户那件案子办完了吗,就这样懒散!”/p 十二户,就是王华鹏的案子,因为他买了一栋十二户居民楼给这个案子命名。/p “头儿,你来看看,这是我们连夜赶出来的口供,是律所那几个人的,除了那个林洋,其它的人应该是都没有什么隐瞒的了。”/p 口供倒是很详细的了,那几个人本来就不是很想留在这里了,被他们问话的时候把知道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的都说出来了。/p 不过他们的口供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说了林洋是王华鹏的亲信,替他做了很多事情。/p 但是林洋自己的口供里却忽略了自己和王华鹏的上下级那么密切的关系,只说了自己是律所的员工,他是老板,没有什么其他的交集。/p 四个人同时说谎还说的一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林洋这样隐瞒一些事情,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p “走,再去看看林洋。”/p 其它的人问完话就直接让他们走了,林洋待在审问室里,很是焦急,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嘴角也最是紧闭着的,有些下耷,一看就是有什么心事。/p “林秘书,是吧?”/p 简之言过去,没有坐下,而是站到了林洋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极其负有压迫性的姿势。/p “你是他们的领导是不是?我已经说了,我没有什么知道的了,你们就放我走吧,有什么能说的我都能说了,真的呢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p 简之言慢慢的站在他的身边转着圈,手里的圆珠笔一开一合的,在这里掉根针都能颤抖两声的房间里,这个声音让人听了格外的心慌。/p “能说的都说了?那好,咱们来聊一聊不能说的林秘书。”/p /p 第七章 毒贩逃了! http://.biquxs.info/

林洋笑的有些勉强,他用两只手肘轻轻撑在桌子上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p “简队开什么玩笑,哪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知道的都已经是说完得了,他们都能走,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走?”/p 简之言很洒脱的把他的手铐给他打开了,也没有再让他继续在这里录口供,示意他可以走了。/p 不过林洋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简之言在他的背后说道。/p “不过你可是想清楚了,王华鹏已经死了,知道他秘密的人就只剩下你了,凶手不知道是不是冲着你知道的这个秘密来的,万一是呐,你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p 听到这句话,他打开门的手僵住了。/p 杀死王老板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也不一定是因为那件事情来的,是不是?但是万一就是那个人又回来了怎么办/p 其实那件事情,他也不过是在一边起了一个帮凶的角色,不对,他只是稍微的牵了一根线,连个帮凶也算不上。/p 就算说出来了,他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p “如果我告诉你,那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p 林洋还是怕死的,尤其是在知道了王老板死的那么惨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时刻害怕着,会不会有一天就轮到他了。/p “我不能,但是我可以抓住凶手,让他没有机会去杀你。”/p 简之言没有直接的说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但是这样的回答,更让林洋安心一些。/p 他放下要开门的手,重新又坐到了那张桌子的对过。/p “简队,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只是在里面说了几句话而已,事情的结果和我没有一丝的关系!”/p 他一坐下就在阐述自己的无辜,但是简之言可不吃他这一套,冷冷的看着他把撇清责任的话说完,幽幽的开了口。/p “赶紧说,说晚了,抓不住凶手,谁知道下一个会去哪里。”/p 林洋吃了鳖,知道自己撇清关系也没有什么用了,放弃了挣扎,还是说出了口。/p “七年前,我和同租的室友一起去见得王老板,他叫王沪深,比我小三岁。那天原本是去陪客户,因为我的酒量不行,他才说陪我去,可以帮一下我,替几杯酒,现在想起来自己也真的是挺狼心狗肺的!”/p 林洋才刚开始说起来,他的情绪就已经有一些控制不住了,转而问简之言要了一棵烟。/p “一见面的时候,王老板就说王沪深和他是本家,都姓王,看着就亲切,在酒桌上也是对他嘘寒问暖的,一直和他说话,原本他是替我挡酒的,结果王老板一直灌他酒,吃完饭的时候,我还没什么事,他已经醉到连站都站不稳了。”/p “王老板给我说,他会送我们回去,可是我没有想到,没想到”/p “我没想到王老板是喜欢男人,从他看见沪深的时候,就想着怎么把他那天我就在房间的外面,听见沪深一直在喊救命,可是”/p “我没有进去,我害怕进去了,工作就没了。”/p 简之言听他说完这一篇话,还是不知道他要隐瞒他们的理由是什么,只从这件事情上来说,和他是没有一点关系的,他也不会服什么责任的。/p 那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p “那你后来呢,还做了什么,有什么不能公之于众的?”/p 林洋猛吸了一口烟,想了想,豁出去了,说就说吧。/p “后来沪深就不见了,王老板说他离开了,其实是被他关起来了,不过听说后来他逃出来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之后王老板总是让我给他找年轻的男人给他,他们有些愿意,有些……不愿意。”/p “就在前天晚上,王老板还给我打电话说今天再给他送一个人过去,人我已经找好了,没想到就听见你们说王老板死了。”/p “我很害怕,怕是沪深回来了。”/p 终于理解了他为什么要隐瞒了,这件事说白了,和他脱不了干系,况且那些人都是他找来的,和王老板一样是主犯。/p 但是简之言还是发现他话里的一个疑问。/p “你为什么只害怕王沪深回来,不怕别人回来?”/p 林洋再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双手都在发抖,险些连烟都架不住了。/p “因为……其余那些人,都已经死了,不会回来的……”/p 而且他还清楚的记着每一个人临死前的样子,没有一个人是安稳的走的,都是撕心裂肺的,甚至还有的人跪下来求他救救自己。/p 可他没有伸出过一次手。/p “总共多少人?”/p “……5,5个人……”/p “尸体在哪?”/p “王老板老家有一座山,所有人都是在那里,被捆着手脚扔下去的,不可能有活着的。”/p 整整五条人命,就那样的被扼杀,有那么一瞬间,简之言觉得王华鹏是真的死有余辜,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粮食。/p “人是你捆的?”/p 一听到把事情问道他的头上了,林洋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容,一下子就没有刚刚那副悲壮的样子。/p “不不不!简队长!我只是知情而已,这些事情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没杀过人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王沪深回来就是想杀我们的,王老板已经死了,下一个,下一个就是我了!”/p 简之言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嫌弃,这个人刚刚还是一副对不起别人的样子,结果转眼间就是为自己撇清了责任。/p 王华鹏已经死了,现在的事情他说什么都是了,死无对证的,他肯定是要把自己摘出去。/p “你好好待在警局里的话,谁也杀不了你,小刘!把他带回去!”/p 临出门了,林洋还是拉着简之言的衣服,痛哭流涕的样子,求着他救救自己。/p “简队长!简队长!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没杀他们!”/p “杀没杀人不是你说了算的,青子,开车带人去那座山里!”/p 原本只是一件凶杀案,这下子变成了六起人命案子,看来这次的凶杀案幕后的事情比他们想的复杂多了。/p “小刘,你盯着林洋,看看他还会说出些什么来,这小子刚才肯定还是有事情瞒着我们呢。”/p 简之言不相信他会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警方,他肯定是留有了一些保底的事情隐藏着。/p “是,头儿!”/p 这是简之言安排给他的第一件事情,刘平生听了以后立马就来了精神,连手里的资料都差点丢出去。/p “马哥,马哥!你帮我看一下这几个人吧,反正你也没有事情做!简队让我去看着林洋,我怕这几个人我看不过来。”/p 在他看来,老马是整个队里最清闲的一个人,每天按时上下班,还不用值夜班,只要时不时的捣鼓一下那些机器设备就能赢得队里的好评。/p “行,那你下班之前要过来接班,我下班之后不待在这里的。”/p 老马自从出了那事以后,脾气就变得格外的好,即是面对这样不知进退的新人,他的语气也都是平平净净的,一点也不生气。/p “好嘞,辛苦你了,马哥,我先过去了。”/p 其实这几个人没有什么需要看管的,就是上次在胡同里被周希灿遇到的那群交易毒品的人。/p 按理说明天就应该交移上级处理了,今天他们是翻不出什么花样来的,但是谨慎起见,队里还是把他们看的很紧。/p 老马过去看了一眼,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彩,听出外勤的同事们说,当时简之言一拳过去,那个人就到地上起不来了。/p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简之言会下那么重的手。/p “你是新来的警官吧?”/p 说话的这个人是个黄毛,头发黄的就和地上的泥土一个颜色。/p 老马只顾自己看资料,并不去搭理他,但是他却是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说道。/p “你们是不是以为,你们已经抓住我们了?呵呵,你们真是太嫩了!”/p 这些不过是临死到头来的挣扎罢了,他们哪个人身上没有几条命案,谁都知道是不可能活着走出监狱了。/p “怎么着?不信!”这个黄毛看他并不搭理自己的话,有些气愤,“你们就是一群自以为,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样?我告诉你,你们td就是一群傻逼!都被耍的团团转呢!”/p “警官,你仔细查查,这个屋子里――”/p “―――还剩下几个人?”/p 黄毛的话刚说完,老马的心里就是一咯噔,紧接着就站起来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p 只有九个人,少了一个人!/p 在警察的眼皮子下面,一个大活人就那么没了?!/p “那个人去哪了?!”/p 这个黄毛既然是告诉了他有人逃跑了,那肯定不是和那人一伙的,或许会知道逃犯的下落。/p “警官,相信我说的了吗?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自己一个人趁着我们睡着的时候逃了,自己逍遥快活,留我们被枪毙,凭什么!”/p 他恶狠狠的样子映入眼帘。/p 知道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了,老马把这两道门锁好,直接就进审讯室里把简之言拉了出来。/p “头儿!犯人跑了一个,那群毒贩里的!”/p 简之言听见这话,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p 那么多警察来来往往的,还有专人看管,都能让他逃走。/p “青子,带上人手,出外勤!”/p 韩青正找着人去王华鹏老家的那座山,听见他那么急的话,直接喊上他们开了一辆警车就出去了。/p 如果说他是一个人逃走的,那最有可能的去处只有一个――――/p /p 第八章 被绑架了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的大脑飞速的转着,查询着脑海里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p 他们跟着这伙人已经三个月了,他们平时的作案地点,交接方式他们都是已经了如指掌,除了最后一次他们临时换了地方,只要他出现在那些任何一个地方,他们都是能抓住他的。/p “叫队里的人把剩下的人看紧了,别让这些人再逃出去,还有打印几张他们的画像来,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就全城通缉!”/p 简之言现在的怒火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p 为了这一群人,他们已经是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甚至还牺牲了一个卧底的弟兄,结果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让人给跑了。/p “这几天是谁在看管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也能在眼皮子底下溜走!”/p 他现在的脾气那么大,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p “说话啊!都傻了!”/p “简队是我。”/p 刘平生颤颤巍巍的开了口,说实话,如果不是这次让老马去帮他临时看一下,他根本就不知道牢里少了一个人。/p “还敢承认的啊!当初把你收进来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你是一个猪脑袋!”/p “简队,我一直看着他们的,连班也没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去的,哪能都怪我头上。”/p 车里的人都看着刘平生,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谁都知道简之言的脾气就是雷阵雨,来的凶,去的也快。/p 原本要是他承认个错误,听简队训几句也就没事了。/p 今天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他还有脸辩解说不能都怪他,这样的话简队是不可能放过他的。/p “那你还委屈了是吗?!委屈就给我滚蛋走人,别在这碍老子眼!”/p 话说到这样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p 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p 他们的第一个落脚点――――码头附近的一个小木屋,之前是用作码头收费用的,后来建造了新的地方这个也就荒废了。/p 他们跟着这伙人的这三个月,他们总共找出了五个落脚点,其中三个已经是被他们控制起来了。/p 只剩下这里和他的奶奶家没有来人看管。/p 这里是因为这三个月只见他们来过一次,以为不是那么重要的地方,想着不妨碍码头的工作,也就没来。/p 他奶奶已经是九十多岁的人了,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们也不想去打扰老人家。/p “进去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p 他们直接破门而入,里面的蜡烛刚刚被熄灭,蜡烛的棉芯还存留着一些温度,一定是刚离开没有几分钟。/p “逃犯才离开几分钟,快搜,扩大范围,必须把他给我找出来!”/p 码头并不大,他们带着人搜了两轮下来也没有什么收获。/p “头儿,没有啊。”/p “头儿,这边也没有。”/p “头儿,没有。”/p 这个人能去到哪里,他可以确定,逃犯一定是在他们进门的前几分钟才离开的,他们的速度也不慢,怎么就找不到他?/p 简之言看着昏暗的小木屋,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起来,一拳就打到了墙上。/p 这一拳不要紧,让他原本紧皱的眉头总算是缓和了一些。/p 他又连着大了好几拳,就在周围的人都以为简队是走火入魔了一样的时候,这一面“墙”,准确的说是一扇门,被打穿了。/p 其实这扇门只有薄薄的一层木板,年久失修,他打了几拳也就打穿了,但是因为这个门和周围的墙几乎是一模一样,屋里面有那么的昏暗,他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p 怪不得即使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逃犯还要把蜡烛熄灭。/p “头儿,这里可以通向河里!”/p 这扇门后面有一个破洞,大小足够一个人进出的,看来逃犯就是从这里跳进了河里逃出去的,怪不得他们找不到。/p “沿着河岸,搜!”/p ――――――――――/p 周希灿下了班之后,没敢再逛什么地方,直接顺着大路就回了家。/p 原本是要坐公交车的,但是这几天修路,公交只能开到电影院的那条街上。/p “电影院已经装修好了,那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p 她被上次的事情吓怕了,有些不敢走进那条街,但是看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而且想着上次的那群人已经是被警察抓走了,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直接走了进去。/p 她刚走到电影院的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p 一个满身湿漉漉的,走路踉踉跄跄的人,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光是和他擦肩而过,周希灿都能感受到那个人身上传来的凉意。/p “你没事吧?你是不是落水了,要不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啊?”/p 她看这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就连鞋子也是向外冒着水,也就好心的问了几句。/p “滚开!”/p 那人一把推开了他,脸上的湿发也被甩开了一些。/p 周希灿看到了他的脸,一秒钟之后的反应就是想赶快的逃离开这个地方――――那个毒贩!/p “啊!啊啊!”/p 就在她认出他的时候,那个人也认出来了。/p 被打湿的头发全都紧贴在脸上,只露出了一丝缝隙可以看到他充满了狠戾的眼神。/p 嘴角浮起了一抹邪魅的奸笑。/p “哎哟,小姑娘,我们可真是有缘,又见面了。”/p 周希灿现在很想逃跑,但是她的手就在认出那人的那一刻就被紧紧的抓住了,现在的她就是一直待宰的羔羊。/p “既然见了那就别走了,陪哥哥走一段吧!”/p 那人掏出一把刀抵在她的腰间,让她不敢在乱动。/p 她倒是想伸手打回去,手都伸了出去,又收回来了,要是真的动用武力,那样的话……/p 还是求饶吧。/p “大哥,我和你也没有什么仇怨,你绑架我干什么,我也没有钱给你的。”/p “少废话!有你在我手里,那些警察就不敢靠近我,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儿,要不然我可不保证这个刀子会捅到哪!”/p 周希灿哪里敢不老实,她的衣服本来就不厚,她现在已经能感觉到那把刀透过衣服亲密无间的贴在她的肌肤上面。/p 逃犯就这样架着周希灿来到了她的家里,幸好她的室友没有回来,不然只怕是会两个人一起遭殃的。/p “你别给我耍滑头,赶快的,把你的钱都拿出来!”/p 他刚刚跑的急,所有的钱都放在了码头的那间木屋里,他现在逃跑都没有资金。/p “我没钱”/p “少的话!还想不想要活命了!”/p 他又拿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在她眼前慌了几下。/p 算了,破财免灾!/p 周希灿从卧室里拿出了她所有的家当,她这几年攒下来的钱都在里面了。/p “给我现金!”/p 她拿出的是银行卡,去取钱就一定会有风险。/p “我没有现金。”/p “那你去取出来,别耍滑头听见了吗?!”/p 她就那么被刀抵着来到了小区旁边的银行里。/p “你好,取,取完。”/p 周希灿拼命的向着柜台办理的银行职员使眼色,但是对方就是不搭理她,不把她这些小动作放在眼里。/p 他们拿着取出的现金出了银行,逃犯让她去旁边的租车公司去租车,要带着她一起离开。/p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看到了一闪而现的简之言。/p 他的样子很是严肃。/p 但不管现在的他是什么样子,都是他得救命稻草。/p “简之言!啊!”/p 就在她喊出简之言名字的那一刻,逃犯手里的刀也划向了她,不过万幸的是只划伤了她的手臂。/p 简之言被她的这一叫声吸引的转过了头,看见她惊恐带着痛苦的表情,逃犯的一把刀正架在她的脖子上。/p 周围的行人都被这一个场景吓的,迅速的离开这个区域,只敢在外围远远的观望着。/p “简队长,你要是过来我就马上划破她的喉咙,看看是抓住我划算还是她的命值钱!”/p 说着怕他不信,还稍微用了一下力,周希灿的皮肤立即就被划破了一道口子。/p “住手!”/p 这一刻的简之言有些慌神。/p “怎么样,简队长,她的命换我的命,你放我离开,我就放了她。”/p 简之言有那么一刻的犹豫,逃犯就又在她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p “好!”/p “青子,去把车开过来!”/p 逃犯听见他的这句话总算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是另一只手还是紧紧的扣着周希灿的脖子,让她不得动弹。/p “你把她放了,她不能跟你一起走,如果你想逃跑,她也会是累赘的,只能你一个人。”/p “简队长,你以为只有你精明,我把她一放你就会开枪的,起码现在她和我在一起,你们都不敢开枪,是不是?”/p “我不开枪,我把枪放到地上,你放她过来,我就把车钥匙给你。”/p 说着简之言慢慢的蹲下来把手里的枪放到了地上,把口袋里的车钥匙拿出来,挂在了手指上。/p “你看,我说到做到的,你快把她放了。”/p “不行,你把车钥匙给我,等我上了车,才能把她放了!”/p 就在二人还僵持的时候,韩青把车开来了,眼看着逃犯就要上车了。/p “把车钥匙给我!”/p 简之言眼睛紧紧盯着逃犯的手,把钥匙扔到了他脚边的地上。/p 逃犯用膝盖顶了一下周希灿的腿弯。/p “你,给我捡起来!”/p 周希灿颤颤巍巍的蹲了下去,就在她摸到钥匙的那一刻,她听到了一声惨叫。/p 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p /p 第九章 别怕,有我在 http://.biquxs.info/

“啊!”/p 一声哀嚎,简之言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接住了歪倒在地上的周希灿。/p 当然。/p 发出这声哀嚎的肯定不是她,而是那名逃犯。/p 现在他正抱着胳膊躺在地上打着滚,指缝里流出来的都是鲜红得血迹。/p 韩青带着队里的人,赶紧就上去把逃犯压到在地上,用手铐把他和自己扣在了一起。/p 押回了警车上,那名逃犯还在不消停的反抗,要不是韩青把他拷住了,他还想逃走!/p 处理好周围的事情,收队倒也是很快的,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p 周希灿虽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被吓得够呛,剧烈的喘息着,刚刚被挟持的时候,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p “呜,呜呜……”/p 被救下之后得她,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刚刚紧紧憋着的眼泪现在顺着脸颊肆意流淌。/p “周希灿,周希灿,你别哭了。”/p 简之言什么都会,在队里什么都是第一,但就是这周哄人的活,他是榆木脑袋一个。/p “简,简队长……谢……谢谢你……呜呜……”/p 其实周希灿也不想哭,现在还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被人看着就丢人,但是她也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p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那么在意自己……/p 她很努力的深呼吸着,想把眼泪憋回去,但是没有办法,还是一直哭。/p 简之言在一旁看着也是很难受的样子,感觉她哭的都快断过气去了,还是哭个不停。/p “別,别哭了,我在呢,我一直在呢。”/p 他学着之前队里的人安慰人质群众的样子,轻轻的抱着她,手上拍着她的背。/p “别怕,有我在。”/p 这句话还真的是管用,周希灿很快就不哭了,抬起头看着他。/p 长大以后,还真的没有人对她说过别怕,还会这样温柔的安慰自己。/p “谢谢你,简队长。”/p 感觉怀里的人已经平静下来了,简之言张开了怀抱,低头一看,她那一张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像个花猫一样。/p 软软的人在怀里得感觉一下子就这样消散了,还有些不适应。/p “不哭了?跟个水龙头一样。”/p 带着些戏谑的语气,惹得周希灿的脸色都变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p “小姑娘,你别听我们简队的话,他这人就是不怼人不高兴,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哈。”/p 韩青听见简之言揶揄她的话,眼看着这小姑娘已经是很可怜得了,忙转过来安慰她。/p “没,没有,简队长,人挺好的。”/p “是啊,我们队长人不错,就是着嘴挺毒的,你别往心里去就行。”/p “恩。”/p 往心里去……/p “怎么傻了?还坐地上呢,不嫌脏啊。”/p 原本还在神游得周希灿,被他一句话拉回了现实,她现在还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p 看着她这个傻傻的样子,简之言偷偷得笑了一声。/p 但或许是在地上太长时间了,她的腿有些发麻,第一次竟然是没有站起来。/p “小姑娘,我扶你起来吧。”/p 韩青刚想搭把手把她扶起来,就被简之言投递过来的眼神给吓回去了。/p “那个,那个我还没处理完事情呢,队长,小姑娘就交给你了哈。”/p 他一边向外跑,一边冲着他们喊着话。/p “对了,那个简队啊,晚上的会别忘了,你得回来哈!”/p 简之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把他当成什么了。/p “简队长,谢谢你。”/p 他看着周希灿,朝着她家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说道:“你家现在不安全了,还是尽快搬家,今天先去外边儿委屈一宿吧。”/p 其实他不说,周希灿也是想要搬家得了,一个被毒贩进过的家,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盯上,万一再来几次这样的事情,她的小命还要不要啊。/p 但是,今天……/p “没事的,我还是先住一晚吧,明天我再搬吧,今天我的室友还没回来,我得告诉她一声。”/p 而且……她也没有钱去住那些很贵的酒店,明天请个假,找个便宜的房子再搬出去。/p “今天就走,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那个逃犯这次的大动作肯定让他们组织剩余的人知道了,这几天还是很危险的。”/p 周希灿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囊中羞涩啊!/p 她没钱住酒店,要是住了酒店,她接下来就喝西北风吧。/p “谢谢你啊,不过简队长没事的,我,我就住一晚上,明天就搬的。”/p “不行!”/p 简之言一瞪眼,周希灿就闭上了嘴,才见过他几次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怕他生气,再说了,这是自己的事情啊,他生什么气。/p “你室友会有警员通知她的,我带你回去那些衣物,现在就跟我走。”/p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周希灿听的一愣一愣的,直愣愣的点了点头。/p “那走吧。”/p 警车被韩青开走运送逃犯了,他们就只能走着回周希灿的家里,好在离得很近。/p “你,等我,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下来。”/p “我陪你。”/p 简之言也不等她答应,自己直接就走上去了。/p 他走在前面,径直走到了门前面,对这条路很熟悉的样子。/p 站在门口的那一刻,简之言有些心虚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p “简队长,请进吧。”/p 这个房间是合租的,客厅很小,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p 因此屋子里面很是杂乱。/p 上次他来的匆忙,走的也快,没有注意屋子里的摆设。/p 周希灿脸上有些尴尬,一个女孩子住的地方竟然那么乱,她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p “那个,简队长,你多担待,这里有点乱,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收拾呢。”/p 上次他进来就直接进了卫生间,这次……/p 平日里她们倒也是轮换着收拾一下屋子,今天刚刚下班就遇上这样的事情了。/p “无妨,我在客厅等你收拾好东西一起出去。”/p 简之言并不在乎屋子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整间屋子的防盗系统。/p 这也太差了,连个像样的防盗门都没有,只有两个女人住在这里,还真的是敢睡着。/p “这样的房子,你们两个小姑娘也真是敢住。”/p 周希灿正在收拾东西,听见他这样问,一脸疑惑的看着他。/p “这个房子,随随便便的一个小贼都能进来,你们两个小姑娘住在这里也太不安全了。”/p “便宜嘛,我们也没什么钱的,合租在这里也是因为它便宜的,要不然那样的房子,好倒是好,我一个月的实习工资都付不起。”/p 这句话真的是实话,但是听在简之言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p 让人心疼。/p “今天晚上到外面去住,不要你付钱的,我们警队会给你报销的。”/p 警队报不报他不能做主,但是他,会给她报销的。/p “不用吧,简队长,上次医院的钱也是你们付的,那么多钱,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p 简之言看向了这个几近于一贫如洗的屋子。/p “那要你付,你付的出来吗?医院可是花了一万块钱,你?”/p 听到钱数,周希灿是怔了一下,一万块!/p 她才住了一天,做了几个检查而已,怎么就花了那么多的钱?!/p 她的工资才是多少呢,一万块,怎么能拿得出来啊!/p “简队长,我也不充什么大尾巴狼了,那钱还是我会想办法的”/p 简之言笑了笑,本来也没有真的让她付的,才是故意这样说的,她竟然还当真了,她也不想想,怎么可能一晚上就是一万块的。/p “好啊,那我就是你的债主了,你可得听我的了。”/p 周希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点头可是进了一个套路里了,这个套路还会套路她很久。/p “收拾好了吗?”/p “好了。”/p 不过也就是收拾一晚上的日用品,几件简单的衣物罢了,不需要废什么时间的。/p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p 他打上车带她――――来到了那家主题酒店。/p “这家店”/p 上次那个老板可是给了她一个不是很好的印象,说话有些轻浮,眼神还总是在她的身上打量。/p “怎么了?这家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他这里很安全的,你住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p 周希灿本来就是占了他的便宜,也不用自己付钱,怎么还能在这些事情上面再给他添麻烦。/p “没什么,就是好像是来过。”/p 你当然来过,上次也是我带你来的。/p “那进来吧,他人很好的。”/p 林顾看他进来了,刚想说什么话揶揄一下他,他这样的人,十天半个月的看不着人,这两天倒是经常的见。/p 刚想开口,就被他的一个眼神制止住了。/p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后还跟着了一个。/p 还是上次的那个小姑娘,哎哟呵,这是真的有情况的啊!今天怎么着的得让他把这个小姑娘的事情说清楚。/p “简队长又来了,这几天可真的是常客了啊!”/p 他故意把“又”字说的特别的重,但是周希灿天生大神经,和他也不是很熟,没有在意他话里有话。/p “给她安排一个房间。”/p “简队长亲自来的,那我可得安排一个好的给她,来,让我看看,这是谁呀?哟!这不是上次那个小姑娘吗?怎么又和”/p 怕他说漏了嘴,周希灿还不知道上次是自己把她带到这里来的。/p 要是让她知道了,他怕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浪荡的人,第一次见人家就把人带到酒店去了,还住在一个房间里。/p “你赶紧给她找一个吧,要好一点儿的,算我账上。”/p 林顾看着他的这个着急的样子,也不再打趣他什么了,转身过来看了看空房间的号码。/p “来,这个314,符合您老的要求,一级的好,一级的棒,赶紧带着人家小姑娘上去吧,别浪费了时间。”/p 周希灿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拿着行李自己走了进去。/p 简之言刚想跟着过去,却是被林顾拉住了。/p “简队长,说说吧,坦白从宽呐。”/p /p 第十章 喜欢吗?喜欢 http://.biquxs.info/

第十章:简队长,你知道黑百合吗?/p /p “说什么?”/p 简之言的眉毛一挑,与平常不同的是有了些邪魅的感觉。/p “你说呢,你把人家小姑娘都带来两次了,说说吧,什么关系啊,人民警察可不能干那种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事情。”/p 他瞥了林顾一眼,这话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p “你别瞎说,人家才刚毕业呢,别坏了人家的名声。”/p 林顾一听他说这样的话,就知道了,那个姑娘,在他眼里不一般呐!/p “怕说闲话啊?那你赶紧把人家收了,光明正大,明媒正娶,看谁敢说闲话!”/p 林顾和他认识了那么长的时间,什么都是第一,也就是女朋友这一件事,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一群人中最后一个了。/p 还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变量,他还不赶紧把他们好好撮合一番。/p “她还小,不合适。”/p “她小不合适?大哥,她都21岁了,国家法定的结婚年纪都到了,哪里小了,我看呐,就是你要求太多!”/p 也就是借口,这个小姑娘看着挺好的啊,要是他,早就上杆子扑上去了,哪像他啊,左推右推的。/p “行了,以后再说吧,我去看一眼她,一会儿还得回警局呢。”/p “去吧,春宵苦短呐~”/p 林顾就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也都敢往外说,要不是急着看完她好回局里,他一定会好好修理一下这个混小子。/p 314……/p 这个房间号,怎么有些熟悉呢?/p 自己上次来,好像也是住的这一间,里面的主题……好像是……/p “砰砰砰!砰!周小姐?”/p 门打开了,是穿着浴袍的周希灿。/p 她以为简之言不会上来了,刚刚换上衣服准备去洗澡,他就来了,这场面,不是一个尴尬可以形容的了。/p “……简队长……那个……我挺好的,你不用来看我的……”/p 简之言看向她的视线有些发烫,微微露出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样子,一直抓着他的眼球。/p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走廊里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听起来,更是魅惑人心的感觉。/p 简之言一时看的有些走神了,还是她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的。/p “简队长?”/p “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会来接你的。”/p 说完这句话,他刚想要转身要走,周希灿的门都关了一半了,只见他又伸向了一只手横过她的肩膀,轻轻拍在了她的脖子上。/p 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他要把她搂入怀中一样。/p “简队长……”/p 她防备的手都已经快伸出去了,他又把胳膊收了回来。/p “你脖子上溅上了一些血迹。”/p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啊,她还以为,以为是简队长对她图谋不轨什么的,真是尴尬,还好没说出口。/p “谢谢啊,没事的,一会儿洗一洗就好了。”/p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想象力怎么那么强,她刚说完洗一洗,他的脑海里就脑补出了她婀娜的样子来了。/p “咳,那个,你休息吧,晚安。”/p 说完就像逃难似的转身就走了,周希灿都没来得及给他打个招呼。/p 她总是在他面前溃不成军,慌了神。/p …………………………/p ……………………/p 简之言下楼的时候,林顾就在楼梯口等着他,一副不把他的秘密都掏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p “之言,好歹那个小姑娘要在我这儿住一阵,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可就问人家去了,啧啧,小姑娘脸皮薄啊”/p “你问吧。”/p 早知道这一招对付他最管用。/p “和她什么关系?”/p “没关系。证人吧。”/p “认识多久了?”/p “很短。”/p “喜欢?”/p “喜欢。”/p …………………………/p …………………………/p 林顾若有深意的看着他,这个人,还是说了实话,从他上次把人家带来之后,就感觉到了他对那个女人不一般。/p 这么快就带来了第二次。/p “我能问为什么吗?”/p 停了那么一两秒的时间。/p “她迷迷糊糊的,也挺可爱,也不是,她也挺聪明的,还知道防狼,也不是……反正感觉她挺适合我的。”/p “也不只是适合,就是……挺好的。”/p 能让简大队长语无伦次的女人,还真的没见过,除了张姨能把她儿子怼的说不出话,还真的没见他这样过。/p “你们才见这样几面,表白了吗?”/p “没有。”/p “怂啊,简队长,你雷厉风行的态度怎么对她就派不上用场了,喜欢就去追呗,先表白,占下了最重要啊!”/p 简之言破天荒的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一脸凝重的表情看着他。/p “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p “等什么等啊,笨鸟先飞,你谈恋爱那就是个榆木脑袋,要不早些表白,人家姑娘都不一定知道你喜欢人家。”/p 他倒是显得更沉得住气,好像是说的不是他一样,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自己怎么受得了他的!/p 林顾摆了摆手,也有些不耐烦的冲着他喊道:“那你赶紧走吧,简队长那么忙,可别耽误了你的活!”/p 简之言不推辞,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p “周希灿,你照顾照顾她,多留她几天,别让她明天就走。”/p 林顾嗤了一下鼻子,这个榆木脑袋,自己的妞自己不去追,让他帮忙还不说句好听的,真是!/p 我也是有脾气的。/p 你自己的妞,自己追去!/p ……/p 而现在在房间里的周希灿,看着这个主题,也真的是,哭笑不得――――洞房花烛。/p 满屋都是红色的帷帐,还有燃烧的龙凤烛,地上铺的地毯都是红色的,床上还洒着红色的玫瑰花瓣。/p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情侣套房啊!/p 怎么把她安排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她看着这些摆设也是久久的不能平静,都不敢坐到床上去。/p “砰砰砰!”/p 敲门声在她还在纠纠结结的时候响彻在她的耳边。/p “周小姐啊?我是这里的老板,你方便开一下门吗?”/p 老板上一次给她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人在屋檐下,她还是循规蹈矩的去开了门。/p 果不然,林顾此刻正捧着一把白色的玫瑰花,站在她的房门口,脸上的谄笑,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样子。/p 周希灿警惕的守着门口,以防他自己进来。/p “老板怎么这么晚来,有事吗?”/p 林顾一脸无辜的微笑,说:“没事啊,就是来看看周小姐,周小姐是简之言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送上一束花,聊表心意。”/p 花倒是真的挺好看的,周希灿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不过话说,这还是她收到的第一束异姓送给她的花。/p “谢谢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睡了,老板慢走,不送。”/p 她刚刚想把门关上,林顾就一伸手抵住了门口。/p “你干什么?!”/p 周希灿有些恼怒的说,警惕的看着他。/p “周小姐别害怕,我是个好人,再说了,简之言都相信我,你也应该相信我啊。”/p “我们相识一场就别老板老板的叫了,我叫林顾,认识一下,周希灿,你好。”/p 林顾伸出了一只手,很是绅士的打算和她握个手,周希灿半疑半惑的也伸出了一只手。/p “好了,周小姐希灿,我们今天就算是认识了,早点休息吧,拜拜,晚安。”/p 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是云里雾里的,她直到他走了也没有弄明白,老板林顾来是干什么的。/p 而刚刚出去的林顾并没有走,从走廊的拐角处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p 这个小姑娘,年纪看着不大,警惕性还挺高的,刚才她眼睛的冒着的绿光,一看就是把自己当成坏人了。/p 不过,不是他自恋,他这副皮囊,很少有女人不喜欢的,往往都是一个劲儿的扑上来,甩都甩不掉,但是这个周希灿/p 有点意思,这个简之言,眼光不错啊。/p “阿嚏!阿嚏!”/p 几里之外的警局里的简之言,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p “简队,这个人嘴硬,就是不说他是怎么逃出去的,把我们都当猴耍了一样!”/p 韩青气愤的从审讯室里出来,审问记录就是一张空白,什么也没有,要不是他强忍着,他都想上去打他一顿泄愤。/p “我来吧,你去歇会儿。”/p 简之言接过审讯的东西,代替韩青去了审讯室里,其实他也是很好奇的,这个逃犯被关在那么严密的警局里,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p “哟,大队长亲自来审我,我的面子还真的是挺大的。”/p “王绎,你最好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p 王绎嗤之以鼻的笑了笑,他本来就是要被判死刑的,临死之前受什么罪他也不在乎了,只要能让这帮警察被耍的团团转。/p 背后的人,他绝对不会说的。/p “简队长,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本来就是要被死刑的,哪会有什么好果子啊!”/p 和这样的人谈话,不能和别人一样,也不能像个警察一样。/p “当然不会了。但是有个老人家会啊,你想想,九十岁了,她的孙子……”/p “你不能告诉她!”/p 王绎天不怕地不怕,在这个人世间,也就只有他的奶奶,是他唯一在乎的人了。/p 要说他的第一次犯法还是因为抢劫给他奶奶交医药费。/p “你们不能那么卑鄙!你不是警察吗?!她都那么大年纪了!”/p 总算是和刚才那个油盐不进的人不一样了,简之言暗中松了一口气,搬出他的奶奶来总算是有用的。/p “你不说,那我只能去问你奶奶了。”/p 简之言故作轻松的说道,时不时的还转动一下椅子,但眼睛一直瞟着他。/p 王绎有些不耐烦了,他虽然是无恶不作,但是对他奶奶还是真的挺好的,做的事情也是一直瞒着他奶奶。/p 在老人家心里,孙子只是平时有些不着调,爱折腾,和违法还离得远着呢。/p 九十岁了,身体也不怎么好,经不起这样的起起落落,万一真的要奶奶知道了,那一心急……/p “王八蛋!给老子玩儿阴的啊,你td我告诉你,她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p 王绎越是发狂,简之言越是心安,折腾不怕,就怕他不折腾。/p 他这样的人,嘴上没有把门的,一急他,什么话都有可能说出来。/p “老太太很喜欢吃面的吧?正巧了,我也爱吃,改天去找老太太叙叙旧。”/p “草!简之言,你别那么娘们儿!有什么事冲我来啊,关她一个老太太什么事!”/p 王绎心急的,不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手腕被拷在桌子上动不了,一圈都被磨出血痕来了。/p “那你说,是谁帮你逃出来的?!”/p 趁着这个机会,王绎凌乱的思绪,他刚刚想开口,嘴都张了一半了,话又咽了回去。/p “我不能说,说出去了,就是死。”/p 简之言看着即将浮出水面的答案又再复沉没,有些急了。/p “你不说,现在也是个死!”/p “可我奶奶不行!”/p 王绎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p “你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保证老人家的安全!”/p 他低着头思索简之言的话,这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心里正两难着呢,突然灵光一闪。/p 嘴角浮起一抹黠笑。/p “简队长,你知不知道黑百合?”/p 原本胜券在握的简之言,听到这句话,突然紧绷起了神经。/p /p 第十一章 怎么,是他? http://.biquxs.info/

黑百合,他是知道的。/p 不仅是知道,而且他很熟悉,他为了抓住那个人,辗转了好几个市区,受过枪伤,跳过悬崖,这一身的伤,大半都是拜他所赐。/p 黑百合,是他在警局里的代号,此人凶狠极恶,杀人无数,手段极其残忍,他每次杀完人都会在犯罪现场放上一只纸折的黑色百合花。/p 四年前,黑百合杀了本市一个普通家庭的一家六口,个个都是开膛破肚的,而且最让人气愤的是,他不是在人死后才解剖的。/p 说白了,那六口人,都是在清醒的时候,看着自己一刀一刀的被开膛破肚的,墙上都被抓出了无数道血痕。/p 简之言也是从那一次之后才盯上他,负责了他的案子。/p 他们四年前还有过一次交手。/p 只是结果不好。/p 但是说也奇怪,从那之后,黑百合就再也没有出来做过案,他们也一直没有他的线索。/p “你和黑百合是什么关系!”/p 王绎是他们跟踪了好几个月的人,并没有发现他和什么有嫌疑的人有过联系,偏偏他在这个时候提起了黑百合。/p “看样子,简队长和他是旧识了?那我这次就是真的有救了。”/p 他看着简之言着急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p “王绎,你别耍什么花样,你逃不出去的!”/p “简队长,我逃不逃的出去不是你说的算的,上次,我不也是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了吗?要不是那个贱人,又有谁发现我了?”/p 王绎这话,倒还是真的这样,要不是那人给老马抱不平,或许直到他们押送犯人时,才会知道少了一个人。/p “是黑百合救你出去的吗?”/p “黑百合?简队长私下也是这样称呼他的吗,还真是难听,怪不得他看见你,他就总是不高兴。”/p 看见他?/p 难道黑百合也一直在观察着他?/p “你认识黑百合?”/p “简队长都认识,我怎么就不能认识他呢?当然,我们的交往,远不及你和他来的久远。”/p 简之言看着他是不打算说什么,一直在绕圈子,也不想和他再多费口舌了。/p 韩青看他是一脸黑的出来了,心里一沉,难道连头儿也没有办法让他开口,那人也真的是嘴硬。/p “你去看着点林洋,明天让他带着去一趟王华鹏的老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扔下去的那些尸体,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要让他指认一下现场。”/p 让这个王绎一闹,他都忘了还有一场凶杀案了。/p “没问题,对了,头儿,那个被王绎劫持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还真的是倒霉,咱什么时候把她带局里来给她录个笔录?”/p 他能看得出来,简之言对那个小姑娘是有些不同的,特意过来问问他。/p “明天吧,明天我亲自去接她,这几天派点人在她的单位看着点,别有什么漏网之鱼。”/p “是,头儿。”/p 韩青得了令之后,转头就去了化验室,王华鹏的尸检报告还没取呢,有了报告,他们也好缩小一下范围。/p 已经到了秋天,但是天气还是有些热的,周希灿起了床之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小出租屋里了。/p 虽然这个房间的摆设让她感觉很不自在,但是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房间的其它东西,都是极其的符合她的心意。/p “砰砰砰!”/p 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敲她的门,肯定是林顾了,果不其然,见她没有应声,林顾的声音就隔着门传了过来。/p “希灿呀,起了没有啊?起了的话,一起去吃早餐吧,我告诉你啊,酒店的早餐师傅是今天专门从外面请来的,绝对一级棒!”/p “希灿?”/p “希灿起了没啊?”/p 就他这个嗓门,这个频率,就算是她没醒也被他吵醒了,她裹了一件衣服去给他开门。/p “希起来了呀,那赶紧的吧,赶紧洗漱一下,我带你下去吃早餐。”/p 这个林顾还是真的自来熟啊,昨天才算是真正的认识今天他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了。/p “我不吃了,你自己去吧,谢谢你林老板。”/p 她刚想关门,就被林顾一只手给挡上了。/p “诶诶,希灿,我这不也是受了简之言的托付,要好好照顾你,你不和我一起吃早餐,他回头又要说我的。”/p “你看你现在是住在我这里的,总不能住着我的,还要让我被骂吧?”/p 周希灿不想再听他的碎碎念了,连忙点了点头,怕晚说一会儿,他连自己忘恩负义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p “那林老板先到楼下等我吧,我一会儿就下去。”/p 随手关上了门,她收拾的其实是挺快的,没想到一打开门,林顾还在门口站着。/p “林老板怎么还在这里?”/p “让美女一个人去餐厅那多不礼貌啊,再说了,希灿第一次去,没人带路怎么行?”/p 怎么不行,她不知道路可以问啊,那么多客服人员呢,谁都能把她带去的。/p 当然,这些话,她也是只敢在心里说说,毕竟表面上,她还是一个借住在别人地方的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怎么都得给他点面子。/p “谢谢,那林老板带路吧。”/p 路上林顾不管是怎么的寻找话题,她都是微微一笑,提不起什么兴趣和他一起说,但是他倒是孜孜不倦的。/p “希灿,你想吃些什么?今天的大厨可是明贤居里来的。”/p 明贤居,那可是y市有名的会所,会员不是身家几千万的,都进不去。/p 林顾竟然能把明贤居的厨子挖来,也是真的厉害。/p “都听林老板的吧,我什么都能吃。”/p 林顾看了看她,感觉对她这个回答挺满意的了,转过头来对着服务员说道。/p “叫他们上拿手的吧,快一些,希灿还要上班的。”/p “是,老板。”/p 周希灿看着他们对林顾毕恭毕敬的样子,也觉得他平日里一定是特别严格的一个人,但是说起话来怎么就那么的轻浮。/p “希灿,你就叫我林顾好了,老板一听都像是那些长着啤酒肚的地中海一样,我可是风流倜傥的一表人才。”/p 周希灿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没有说话。/p 这一顿饭吃的也是艰难,任凭他怎么吹捧,奉承,甚至隐晦的提出自己对她的欣赏之意,她都是以微笑来回应,好像他说的都是别人一样。/p 吃完饭了,林顾还想再和她聊一聊的,但是简之言却来了。/p 他一脸的疲惫模样,还带着黑眼圈和微微的青色的胡茬,看起来像是一夜没有睡的样子。/p “周小姐吃完了?正好,那我送周小姐上班去吧。”/p 周希灿正在这里带的如坐针毡,简之言的一句话,简直就是解救了她一样,她几步就走到了他的身边,看的林顾是一愣一愣的。/p 自己白白忙活一早上,还不如别人一句话来的殷勤?/p “谢谢你,林顾,那个,我还上班呢,我就先走了,谢谢你的款待。”/p 她就像是逃难一样的,赶紧拉着简之言就出了酒店的大门,只留下林顾一个人,在风中凌乱。/p “怎么了,在这里住的不习惯?”/p 不对啊,上次把她带来,她醉醺醺的还睡到中午,没理由住不好啊?/p “没有,住的挺好的,我这不是怕上班迟到嘛。”/p 毕竟林顾是简之言的朋友,她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林顾的坏话吧,再说了,不过就是住一晚,不必节外生枝。/p 简之言却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算了,他给林顾发去了短信:/p 你把周希灿怎么了,她怎么那么奇怪?/p 许是没有看见,林顾一直没有回复。/p 直到他都已经把周希灿送到了她的单位里,才看到了林顾回的那条信息:/p 周希灿挺好的一个人,绝对的坐怀不乱,面对我这样的帅哥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哥们儿,眼光不错!/p 除了这段话,还附上了一张他今早在吃早饭的时候拍的周希灿的一张侧脸照。/p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微微低下头,几缕头发从眼前悬空着,简单的耳饰更增加了她的一点知性的感觉。/p 不得不说,周希灿真的是一个美人。/p 自己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p 关上手机,他才想起来,今天的任务,可不只是送她上班那么简单的,下午她还要去警局做笔录,刚才只顾着和她聊天,都给忘了。/p 那只能下午再来接她了。/p 自己给自己加了一个班,还自顾的沾沾自喜。/p 而在学校里的周希灿,可就是没有那么轻松了。/p 她所在的学校是一个偏向于贵族的中学,那里的孩子是出了名的难伺候,这才一上午,她就累的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p “小周老师?你还好吧,那帮学生都是这样的,欺负你脾气好,你以后对着他们凶点儿,他们就怕你了。”/p “宋姐,这个老师可不是当着玩儿的,累死我了……”/p “那肯定是啊,要不然你在学校里学了四年还干什么?”/p “啊?学校,学校里就那些呗。”/p 说话的是宋姐,上次周希灿就是陪着她去相亲反倒被灌醉的。/p 说到学校,周希灿眼神有些闪躲了一下。/p “谢谢你啊宋姐,对了,宋姐,这周末,我想带孩子们去小青山写生,你觉得怎么样?”/p 宋姐是工作了五六年的人了,知道她这是想和学生们拉近关系。/p “我觉得挺好的,小周老师你刚刚工作,这样的室外活动最能和学生拉近关系的。”/p “是吗?谢谢宋姐!”/p 周希灿总算是有了些精神,总算是坚持到了下班的时间。/p 一出校门,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门前斜靠着一位年轻的男子,面容冷峻,身材高挑挺拔,线条挺括。/p 周围的人,都是频频的回头看他,只有周希灿,是一脸忧愁看着他。/p 怎么/p 是他?/p 第十二章 我遇见他了 http://.biquxs.info/

“小灿,我来接你吃饭。”/p 韩沛尧,是她几年之前在酒吧认识的一个男人,从那之后他好像就缠上她了,三天两头的过来找她。/p 天知道,那是她第一次去酒吧,就遇上他这样的人,二话不说就倒在她的怀里,打架打的满身是伤。/p 幸亏是自己把他带回了家,也算是救了他一命。/p 韩沛尧第二天就走了,但是却经常去找她。/p 也就是这几天她刚刚开始上班,他算是收敛了一些,没有来招惹她。周希灿还想呢,忽然没有了他的“骚扰”,还有些不习惯。/p 这不,刚想过,人就来了。/p 果真是不经念叨。/p “你怎么来了?之前不是说出差,有个什么大投资的吗?”/p 韩沛尧是个商人,公司不大不小的,时常需要他亲自去谈生意,前几天之所以没来找她,也是说的去外地谈生意去了。/p “这不是太想我的小灿了吗,赶紧回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别人欺负。”/p “我怎么可能被欺负了呢!你还不知道你灿姐,谁欺负我了,我都会还回来的。”/p 这倒还真的是不假,这几年,韩沛尧也见过几次周希灿吃亏的时候,但是没过多久,那些人也都被她找补回来了,甚至比她当时吃的亏还大。/p 睚眦必报,倒也符合她的性子。/p “那我还是当你的小弟,被照顾的感觉好。”/p 他其实算起来比周希灿还大上好几岁,但是两人经常玩闹的,也不在乎什么年岁的问题了。/p “今天来,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好吃的了?”/p 韩沛尧总是能找到还多好吃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找的每一个地方,做出来的味道都和别家不一样,很独特的味道。/p 但今天,还真的不是了。/p “今天是给你压惊的,去我家,我给你做饭。”/p 周希灿倒是不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遇险的事情,毕竟报纸什么的都已经登上新闻了,她可是让学校的人都认识了一遍。/p 让她吃惊的是,他竟然会做饭!/p 认识他好几年了,他还从来没有做过饭,今天竟然一上来就说他亲自做饭给她吃,她也未免怀疑一下。/p “你真的会做饭?”/p “小瞧人了这不是,我还能骗你不成,专门跟大厨学的,这次绝对惊艳你的味蕾。”/p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p 刚想要上车,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韩沛尧说道。/p “我遇见他了。”/p “我知道。”/p 韩沛尧的语气明显的一冷。/p “你怎么知道的,我是这几天才…………”/p 周希灿这边刚刚打开车门,身后就又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p 是一辆警车,简之言坐在里面。/p “简之言?”/p 怪不得韩沛尧知道了,两个人这算是第一次见面了。/p 车里的人,眼神不善,这是韩沛尧见到他第一眼就有了的感觉,不是他矫情,是简之言的眼神太过露骨了。/p “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招呼。”/p 周希灿朝着韩沛尧说了一句,就走向了简之言的警车。/p “简队长,你怎么来了?”/p “我路过,顺道来接你。”/p “接我?”/p 她不是已经从那家酒店搬出来了吗?还来接她做什么。/p “你还要做笔录,之前看你的情况不是很稳定,所以今天来接你去笔录。”/p 简之言看出来了她的疑惑,直接开口道。/p “啊,这样呀,但是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去吃饭的……”/p 感觉两边失陪都是很不好的事情。/p “没关系,笔录很快的,你的朋友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去,做完就可以回去了。”/p 她回头看了一眼倚在车旁的韩沛尧,她知道的,他不喜欢警察局,不知道愿不愿意陪她去呢。/p “我去问一下我的朋友。”/p “恩,好。”/p 韩沛尧其实一直都在留意着他们之间的谈话,看到她走回来了,直接打开了车门。/p “打完招呼了?来,咱们走吧,先去一趟超市,买点东西。”/p 周希灿却是一直没有上车。/p “那个……之前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现在得去做笔录,你……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呀?”/p 她知道的,韩沛尧最讨厌警察局,他的父亲就是一名警察,从他小时候起就一直经常的不在家。/p 他的生日,过年过节,父亲这是不在他身边,从小缺少的父亲的陪伴,所以让他现在成了一个特别厌恶警察的人。/p 他感觉所有警察都是对家里不管不顾,只想着怎么建功抓人的。/p 以至于两年前,他主动向她表白时,自己还怀疑过他的用心……/p 所以周希灿在问出口的时候,也是有一些犹豫的。/p “那走吧,你坐我的车,还是做那个警察的车?”/p 韩沛尧看着很是风轻云淡的样子,没看到有什么不耐烦的表情。/p “啊,什么?”/p “不是做笔录吗?赶紧去,赶紧回,坐我的车吧,那个警车看着就憋屈,你不去给那个警察说一声?”/p 周希灿没有想过他会同意,所以在他开口说去的时候,有一些惊诧,没有反应过来。/p “去去去,你等我一下,我说完就过来。”/p 她又颠颠的跑回了简之言的车边。/p 韩沛尧一直看着简之言的表情,周希灿回来之后,他们的眼神在空中交织了一下,但是双方都没有停留,而是继续的打量。/p 简之言是因为职业习惯导致的,总是在看人的时候,带着探究的眼神去找寻那个人的身份线索。/p 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正在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他也在打量自己。/p 简之言一脸冰山一样的表情,任谁也看不出来什么的,但是偏偏韩沛尧看出来了什么一样,嘴角一直噙着邪魅的微笑。/p 一路开的很是顺畅,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警局的门口。/p “周小姐,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做笔录的。”/p 简之言把她带到了大厅里,然后就去办自己的事情去了。/p “小灿,你是怎么遇见他的,我怎么都不知道?”/p 事情从哪里说起呢?/p 周希灿也觉得这几天的事情着实是很乱,也不想说什么了,搪塞过去几句就算完了。/p 正巧,韩青过来了,她就势打断了这个话题。/p “你在这儿等我吭,我很快的。”/p “去吧。”/p 韩沛尧这个样子,人高马大得一个人,往审讯室门口一站,还真像是个警官似的。/p “韩先生是哪里人?”/p 简之言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就站到了他的面前。/p “简队长是要审问我了?”/p “没这个意思,就是闲聊几句罢了,等候的时间也挺无聊的,不是吗?”/p “确实。”/p 虽然说是闲聊,但是二人的脸上谁都没有轻松的颜色,眼神相互交织在空气里,都能闻出阵阵的火药味儿。/p 二人谁都没有动,但感觉已经切磋了好几个回合了。/p “感谢简队长对小灿的照顾,这些天我出差没有顾及到,还多亏了简队长呢。”/p “这是我的职责而已,周小姐已经谢过我了。”/p 一个小灿,一个周小姐,谁亲谁疏,一目了然,简之言在刚开始就已经站到了下风,心中莫名引起一阵烦闷。/p “简队长那么年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也算是年轻有为了,看样子抓到了不少罪犯吧?真是能干。”/p 简之言听这话,总觉得话里有话一样,也开口回击道。/p “韩先生不也已经是公司老板,年少老成。”/p 韩沛尧抬眸看着他,自己好像并没有说过是从事什么的,看样子他是已经调查过自己的了。/p 随你怎么调查,你什么也查不出来的。/p 想到这里,他嘴角噙着笑意看着简之言。/p “简队长这算是滥用职权吗?随随便便的调查一个三好公民,真是浪费警力。”/p “没那么严重,有备无患而已,周小姐最近要多加小心,我也只是例行职责。”/p “还真是辛苦简队长了。”/p 二人也没有什么话了,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一会儿,还是刘平生过来,打破了这场无声的对战。/p 刘平生看了韩沛尧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p “队长,王华鹏的尸检报告出来了。”/p 简之言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里,去了二楼检验室。/p 韩沛尧一个人无聊,就四处看了看,那些警察都很忙,没有人能管他去哪里看什么,只有不惹出乱子就好。/p 周希灿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在门口等着,四下望了望,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就在她准备让韩青问一问他去了哪里的时候。/p 韩沛尧忽然从后面拍了她一下。/p “你吓了我一大跳,真是的,也不知道说一声。你去哪了呀,出来见不着你。”/p “四处看看,咱们走吧,我已经让人买好东西了,咱们直接回家就可以了。”/p “那走吧。”/p 因为没有看见简之言,他们也就没有和他打个招呼。/p 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没有看着他们。/p 简之言就在隔壁那件屋子的门后面,清楚的听到了,韩沛尧说的,回家。/p 今天早上周希灿从酒店里搬出来,原来是住到了他家里吗?/p 林顾还真是没用,连个人也留不住。/p 远在酒店里的林顾,被人说了坏话,莫名的打了个喷嚏。/p 在车上,韩沛尧开着车,一反平常的一句话也没有说,让周希灿都以为是不是自己怎么得罪了他。/p 这样的氛围太压抑了,不行,她要找个话题。/p “沛尧?你……今天要做什么菜呀?”/p “家常菜而已,不要有太大的希望。”/p “呵呵,这样呀,哈哈。”/p 就这么几句,就有陷入了沉默里,她都有些坐不住了。/p 而韩沛尧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这样坐立不安的神情,小丫头,还是在乎他的吧,是吧?/p 不一会儿,就到了他家楼下,他住的是独栋的小楼,从外面看起来漆黑一片,还有点吓人。/p “你先去开门,我去车库拿上东西。”/p “哦,好哒。”/p 周希灿喜滋滋的去开门,却不想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人忽然从里面窜了出来。/p 有贼!/p /p 第十三章 有贼! http://.biquxs.info/

“啊!啊!”/p 还在车库里的韩沛尧听见了周希灿的尖叫声,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过去。/p “小灿!”/p 等到他跑到门口的时候,周希灿已经缓了过来,但还是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他。/p “小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p “没,没有。”/p 惊恐难平,她此刻心里真的是七上八下的,一只手紧紧抓着韩沛尧的袖口,另一只则被他攥在手里。/p “这四年竟然也没把你的胆子练出来。”/p “什么呀,我在学校也不学怎么被人吓呀!”/p “对了,沛尧,你快,快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的,我刚刚看那个人是从你家里出来的,肯定是来偷东西的,你快去检查一下。”/p 韩沛尧的家里,虽说是现金不多,但是银行卡,存折什么的肯定是不少的,而且他平日里喜欢收藏,家里也是有不少珍贵的藏品。/p 如果这些东西被偷了,那损失,可是不小的。/p “没事的,没事的,书房都有保险柜,不会有事的,倒是你,真的没事吧,有没有哪里被撞到什么的,要不要去医院?”/p 他这样的嘘寒问暖的,倒让周希灿有些不自在了,她讪讪的收回了衣袖上的手。/p “哪里就有那么严重的了,我没事的,真的,我现在还能翻跟头呢!”/p 他不放心,又拉着她前前后后的看了好几遍,才相信了她的话并不是逞强。/p “你拿的东西呢?咱们不是要做饭的吗?”/p 被周希灿那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买的东西还都被他扔到车库里了,估计里面的鸡蛋什么的,已经是碎了的。/p “你先进去吧,我去拿了东西就进去,先开灯,小心一点儿。”/p 他在外面给她开好了灯,看着她进去了,他才转身去了车库。/p 打开车库的门,他先是向后面看了一眼,确定周希灿还在屋子里面,这才打开了手电筒寻找地上的东西。/p ”没想到,韩先生那么怜香惜玉啊。“/p 声音从车后面传来,韩沛尧弯下的腰慢慢的直了起来,脸上的怒气隐藏在黑夜之中,仍然掩盖不住喷薄而出的火焰。/p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能动她,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p 手电筒已经被他关上了,车库里一片黑暗。/p ”韩先生,这不是我故意的,只是我出门之前想起来,咱们的东西还没有收好,又回去了一趟,这才冲撞了周小姐。“/p 听了理由,他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气。/p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回去!“/p ”是,多谢韩先生。“/p 打发走那人,平复好了心情,韩沛尧这才回到了房间里,却发现周希灿此刻已经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p …………/p 这女人,真的是,没有把自己当男人看待过,就直接那么四仰八叉的睡着了,一点儿防范也没有。/p 亏她在学校里四年练就的警惕性,在韩沛尧这里,全都还给老师了。/p 挽起袖子,他把东西一样一样的都拿了出来,果真是,鸡蛋已经全部都碎了,只能今天全部用了。/p 还好他的的速度够快,饭菜全部做好的时候也就才七点半。/p ”小灿,吃饭了,别睡了,赶快起来吧。“/p 周希灿晕晕乎乎的睁开了眼,只看到了韩沛尧穿着围裙,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的打扮。/p “你这身打扮怎么那么像我妈呀,哈哈哈。来,小媳妇儿,给我看看你做的饭怎么样?”/p 等到她来到餐厅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被韩沛尧惊讶到了。/p “你不会是趁着我睡着了,点的外卖,然后倒在盘子里,假装是自己做的吧?”/p 他佩服她的想象力,朝着她的脑壳敲了一下。/p “你这个脑洞,还真的适合去做个老师,改行得了。”/p 那这么说,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他自己做的?/p 自己以前还真的是小瞧了他,没想到他比自己强那么多,连做饭都那么会。/p “来来,先给我们的大功臣一块鱼肉,来,给你这块最嫩的。”/p 周希灿往韩沛尧的碗里夹了一块鱼,却没有发现他的脸色变了一变。/p 他其实是不吃鱼的,但是他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他没有说,周希灿就都没有发现过。/p 不过只要她现在还待在他的身边,这些小事也没必要那么计较了。/p 他一边偷偷的把鱼埋在了碗的下面,一边招呼着周希灿吃其它的菜。/p “你快多吃些吧,看看你现在,全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的样子,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呢!”/p 她确实是因为刚上班,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但是也不至于像他说的这样。/p “我还不是因为要去学校,两头跑的,哪里有时间吃饭呐,这几天都是随便吃一点儿就算了,这顿饭算是我吃的最正经的一顿了。”/p 他听了放下了筷子,一脸不悦的说。/p “早就说了,你就去我公司里做个经理什么的,何必要像现在这样那么辛苦,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p 得了,又来了。/p 自从她上了大四开始接任务之后,韩沛尧就一直说让她去他的公司里,拒绝了好几次之后总算是不说了吧,谁知今天这样一说,他又来劲儿了。/p “去你公司?那那些公司里的女同事的眼神还不把我扫射成蜂窝煤啊,我可不去,去了就是挨骂的。”/p 韩沛尧长的一表人才,又是公司老总,年轻又多金,是公司里女同事争相斗艳的对象。/p 要是她真的去了他公司里,那些女同事们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凭他那张损嘴,那些女人还不把她用唾沫星子淹死。/p 她怕死,不去。/p “那你就好好照顾好自己,别总这样的让我担心。还有你这个任务……”/p “诶诶,打住,我的任务,你谁也不能提,要不是被你发现,应该连你我也不能说的。”/p “好好,你就是个小老师而已,那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一根汗毛也不能少。”/p “知道了,知道了。”/p 每次韩沛尧一说这样深情的话,她就总是有一种错觉,他是不是喜欢自己?/p 但是一想,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家喜欢的呢,要什么没什么的,再说了,他们认识的时候,她才18岁。/p 打扮的像个初中生一样,一点女人魅力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对自己动心呢。/p “你也吃啊,别总看着我吃,好像动物园的动物一样被围观着吃饭。”/p 韩沛尧收起了那副深情地模样,又换回了平日礼放荡不羁得样子。/p “人家动物园里的动物,不止吃饭,就连睡觉、洗澡都是当着别人的面,诶诶,你呢,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洗澡啊?”/p 果然是正经不过三秒,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说起的话来也还是不着调的。/p 不过,自己好像当时就是看上他这样爽朗的个性,才和他做朋友的。/p 不然,一个在酒吧里认识的陌生男人,就算是天天来找自己,那也是不可能和他那么熟悉的。/p “你想得美!”/p 韩沛尧悻悻的低下了头。/p “本来就是觉得你美。”/p “你说什么?嘟嘟囔囔的。”/p 刚刚抬起筷子就又听到了他低声嘟囔的声音。/p “没什么,咱们继续吃吧,你看看,还剩那么多菜呢,赶紧吃别浪费呀。”/p “喂喂喂,那么多,你当我是猪啊,那么多菜,怎么吃的完呐!”/p 一顿晚饭也算是在吵吵闹闹之中,愉快的结束了。/p 这也算是她这几天以来感觉最好的一件事了吧,好友在侧,生活温暖,扫去了几天的霉运和苦恼。/p 但是饭后洗碗又成了一个新的难题。/p “我做的饭,你去洗碗。”/p “我才不呢,凭什么呀,这是你家,我是客人,哪里有让客人洗碗的。”/p “你还客人?得了,这个房间的wifi密码,你比我都清楚,你都快成女主人了你。”/p “哎哎哎,好好好,我去就我去,就看在你今天那么优秀做了那么多菜的面子上。”/p 周希灿拗不过了,一边端起了桌子上的碟子,一边腹诽他为什么用那么多碟子,害她要多刷好几个。/p 如果是简之言呀……/p 自己怎么又想起简之言了,这几天老是想起来他,看样子是真的被坏人吓怕了。/p 韩沛尧在客厅,开着电视,吃着水果,看着厨房里为了刷碗忙碌的周希灿,只觉得生活今天对他是真的挺好的。/p 这样的生活,是他以前最不屑一顾的,但是现在,却是他最向往的。/p 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退出就能收的住手的了,难以自控,说的也是他这样的。/p “你的碟子放哪呀?”/p 周希灿洗碗是很快得,不一会儿,一摞干干净净的盘子就已经洗好擦好放在厨房里了。/p “放在你喜欢的地方就好,反正下一次呀,还是你刷碗。”/p 他这就把下一次也预订好了,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p “你想的倒美,下一次我可是不刷了,要刷呀你自己刷,我只管吃。”/p 行,只要还有下一次,他怎么都行。/p “哦哦,对了,沛尧,我今可能得住在你这儿了,我那里你也知道,住不了了,怎么也得找几天房子才行,你这里那么大,借我住住?”/p 韩沛尧心里巴不得她能住在自己家里,最好是能多住几天,所以她那么一说就连忙答应了。/p “我不白住的吭,我……我可以喊你起床。”/p 她每天要起很早去学校,放学了才能回来,所以洗衣服,做饭什么的,她是不行的了,也就早上还能有些用处。/p “得了,以后我连懒觉也没的睡了,那你喊我起床,我给你做早饭。”/p “好啊。”/p /p 第十四章 初见端倪 http://.biquxs.info/

难得的平和在韩沛尧的日子里是弥足珍贵的,今天是周希灿在他家里住的第一天。/p 还没到六点,他就已经是早早的起了床,做好早饭,收拾好厨房,才去叫了她起床。/p “小灿,小灿!赶紧起床了,你看看都几点了?”/p 周希灿好不容易睡个舒服的觉,感觉眼睛刚刚闭上就被叫醒了。/p “恩……恩……”/p 她的动作又慢,以至于等到他们出门的时候,韩沛尧已经是迟到了一个小时了。/p “你看看你,还说叫我起床,你连自己都叫不起来。”/p “行了,行了,反正也住不了几天,你就担待一下嘛。”/p 她不接话了,心里还是挺想她能多住几天的,那个屋子,只有她在的时候,他才感觉那像是一个家,而不是一个聚集地。/p “你今天几点下班啊?我去接你。”/p “不用了,我下了班去找房子,可能晚一些回来的,你不用等我。”/p “哦,那好。”/p 不知道为什么,韩沛尧现在一点儿去上班的心思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才能阻止她搬出去。/p y市警局/p “头儿,那个谁的老家我查过了,离咱们这里不远,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但是今天,恐怕是去不了了,咱们队里的车轮胎该换了,要不明天去吧,明天是周末,正好可以用车。”/p 反正那些尸体已经再山里那么多年了,也不急于这几天,明天就明天吧。/p 但是有一件事,他必须今天就完成。/p “先去把王绎他们押送到总局,省的夜长梦多,他们的罪,早就该担了。”/p “得嘞,头儿,那我们去吧,你不是说还要去看一下王华鹏的现场吗,估计赶不及回来,反正我也没事。”/p 简之言总是觉得林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的,还是再去探查一下比较放心。/p “行,你们去吧,对了,叫上刘平生,他道行太浅了,多让他练练。”/p “没问题,头儿,对了,头儿,老马说,他今天跟你一起去王华鹏家里。”/p 老马是不出现场的,但是这个犯罪现场,说白了,也就是换个地方得停尸间了,不算得上的现场。/p 简之言好说歹说,总算他是同意和他一起去了。/p 王华鹏的住的小区既偏僻又老旧,一般的有钱人是绝对不会在这里买房子的,而且一买还就是整栋楼。/p 林洋说他就是从王沪深之后,才开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p 在那之前,他也一定有过这些,但是查起来可就难了。/p 不一会儿,简之言就已经来到了王华鹏的家里,一进门就闻到来一股凝重的化学试剂的气味。/p 第二次来到案发现场。/p 之前为了弄清王华鹏的具体死因,在整间屋子里都寻找了他的血迹,却发现窗户上的那个图案。/p 他们以为那个图案是血液和红颜料的混合物,结果检测了才发现,这里面没有一丝血液的成分,百分之百的全是红色颜料。/p 凶手把颜料调成血液的颜色和浓稠状,就是为了假装血液吗?那为什么不用死者本身的血,还要费尽心思得去调配?/p 再者,如果那些都是颜料,那死者损失掉的那些血液都去了那里?/p 简之言这几天都在想这些,所以今天才来到了这里勘察。/p “简队,你说说,凶手为什么一定要把那些垃圾都藏在沙发下面呢?藏那件带血得衬衣还情有可原,但是那些生活垃圾,为什么也在那里?”/p 这一点简之言想了好几天,还是林顾提醒了他。/p “因为脏。”/p “因为凶手认为死者是大奸大恶的人,他的一切东西都是脏的,而那些东西都不配出现在他(她)精心布置的那个现场里。”/p 如果不是为了必要的消灭证据,那凶手这样做的唯一理由,就是――强迫症,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种病态的心理强迫。/p “那,头儿,这个凶手也真的是够恶毒的,临死了还让死者和一堆垃圾在一个屋子里,啧啧。”/p 他杀了王华鹏,这个房子就成了他的作品,但是王华鹏的一切,他都觉得肮脏,所以他才会把死者得东西都收拾起来。/p “简队,你快来,看这里!”/p 之前来勘察的人多,但就是因为人多,所以有些需要特定角度才能看见东西,往往会被遮挡住。/p “简队,你看,从这里看过去,从这个符号里看过去的,是哪里。”/p 那个符号,虽然时凶手为了模仿黑百合才画上去的,但是形状与其有特别微小的差别。/p 这个差别一定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才简约得地方,每一笔,体现得都是凶手的内心。/p 所以,从这个符号里看过去的地方,也一定有他的意义。/p “从这里看过去,那里是……”/p 墓园。/p 而且是一个很久之前的墓地,里面的墓地很便宜,便宜到有些街头流浪汉死了之后,如果有好心的人,都会把他们葬到那里。/p 那里更像是旧时的乱葬岗。/p “那个凶手是不是想表达,王华鹏就是一个贱人,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配有这些财富地位,只配和无名流浪汉葬到一起。”/p 虽然这样也说的通,但是简之言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漏洞没有补平。/p 缺少点儿什么。/p “流浪汉有的也只是因为生活所迫,也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看看这个王华鹏,有那么多钱,还不如人家呢。”/p 他们又去看了那片被凶手掩盖起来的垃圾堆。/p 里面还真的是什么都有,包罗万象用在这里,一点儿也不为过。/p 等等。/p 王华鹏刚刚搬到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齐全的东西?/p 按道理说他这样地位的人,不会用这个房子里的人以前留下得东西。/p 这样的话,那些东西,是不是属于他的?/p “老马,还是辛苦你了,带几件回去检验一下,看看是不是死者家里的东西。”/p “是,简队。”/p 老马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挑出了不应该或者现在不应该在死者房子里的东西。/p 其实他的身手在队里也是数一数二得,要不是几年前未婚妻去世给他的打击,他现在一定也是缉拿罪犯的一个好手。/p 回去的路上,还没出小区门口呢,简之言在车上问他。/p “老马,还是不行吗?”/p 老马一愣,他知道简之言问的是什么,但是他就是过不了这一关,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个心结。/p “简队,你就别管我了,我这样也挺好的,不拿枪,也就不会被枪指着头了,挺好的,多安全呐。”/p 他说的嘻嘻哈哈的,如果不是和他朝夕相处了几年的人,还真的会以为他说的是真的。/p 但是简之言不信。/p 上次王绎逃跑的时候,他明明已经拿起了枪,就差最后一步,他就迈上车了。/p 只是还差一点,他这样的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和文书信纸做伴,也不能这样,这样是埋没了他。/p “你心里有数就好。”/p 简之言把车掉了个头,却发现在后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周希灿。/p “老马,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晚上再去局里。”/p “行,那简队,我今天检测完,明天告诉你结果。”/p 简之言从车上下来,看见她满是愁眉苦脸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赶出家门了呢。/p “周小姐?”/p 她猛地一回头,看见了简之言冷峻的脸上露出了温和得微笑。/p “简队长怎么在这里?难道这里也有……”/p 其实他们还是很有缘分的,随随便便挑了一个小区就能遇见他。/p 缘分?/p 自己脑子里怎么突然冒出这个词了。/p “来工作,周小姐呢?”/p “我来这里找房子,这样的老旧小区都比较便宜的,所以来这里看看。”/p 找房子?她跟着走的那个男人,他们没有住在一起吗。/p “周小姐的朋友看样子条件挺好的,你们?”/p 她看他的表情才明白他说的是韩沛尧,其实不止他一个,之前在学校里的时候,也是常常有人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男朋友。/p “他就是我一个朋友,总不能老是麻烦人家的,还是自己租的房子比较好。”/p 原来不是男朋友啊,害他白白憋屈了一晚上。/p “但是,周小姐,我劝你不要在这个小区里租房子,这个小区,刚刚发生了一个凶杀案,不太安宁,还是换个安保条件好一些的,比较好。”/p 凶杀案?不是吧,自己的运气怎么那么衰阿,还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便宜的房子,还是和凶杀案在一个小区。/p “我朋友倒是有一个空房子,周小姐有时间倒是可以去看看。”/p “啊,那谢谢简队长了。”/p “不客气,周小姐这是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吧,左右我现在也下班了。”/p “我要去以前住的地方把东西收拾一下,之后好搬家,简队长之后不用回警局吗?”/p “不用,那我就和周小姐一起回去吧,天晚了,免得再出现什么事情。”/p 她这个运气,才几天,什么事情都让她遇上了,她可不敢装大方的让简之言回去,那个地方她还有着阴影呢!/p “那多谢简队长了。”/p 简之言巴不得呢。/p 二人打车来了周希灿以前住的小区里。/p “简队长,要不就在前面停下吧,我去画材店里买点东西,反正这里离我家很近了。”/p “行啊,师傅,前面停下吧。”/p 这里是周希灿经常来的画材店,这里的老板之前停业了一天,今天总算是碰上他开业了。/p “老板,你这是要搬吗?怎么进了那么多货啊,还全是这样的暖色系的。”/p 一进门,就看见了满地堆积的都是成箱的颜料,老板好像是没有料到这个点还会有人来,一听见这个声音,还被吓了一跳。/p “哎哟原来是小周老师,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p “我明天带学生去写生,这不,来补点装备。”/p “好好好,小周老师你随便挑,给你打八折,我先去后面忙了,你挑好了,自己付账就可以了。”/p “好啊,谢谢王老板。”/p 这边周希灿挑的热火朝天的,而一边的简之言,却是发现了不同。/p /p 第十五章 你不知道 http://.biquxs.info/

这个颜料,看起来和现场的那个图案用的是一样的,不知道这是个巧合还是什么。/p 周希灿挑了一大包东西,付完账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简之言了。/p “简队长,你在看什么?”/p 她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拿着一盒颜料不知道在干什么。/p “周小姐是学美术的,那对颜料有什么了解吗?能不能指点一下我。”/p “当然了,学美术的要是对颜料没有理解,那和你们不会拿枪是一个道理。来,我给你看我买的这一种。”/p “这种颜料比较柔和,最适合的就是调色,因为这样的比较容易和其它颜色融合,而这一盒,太干了,颜色发灰,就不容易调色了。”/p 都是一些理论,原理什么的,他听得枯燥。/p 简之言想听的不是这些,但是又不好打断她,一直等着她说完。/p “想不到简队长也对美术有兴趣?”/p “没有,就是问问而已,周小姐挑好了?那咱们去你家拿东西吧。”/p “哦哦,好呀。”/p 他这个话题转变的也有点太快了,弄得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还好,跟着他走,总是安全的。/p 屋子里仍然时乱糟糟的,看样子是那个室友已经收拾东西走了,地上全是她扔的东西。/p 周希灿也收拾的很快。/p “简队长,走吧。”/p “你这个花那么珍贵,不带走吗?”/p 他们正想走,简之言突然指着一株花问她。/p 兰花,被她养的不算很好,但是这个品种还是挺有收藏价值的。/p 其实这株花是她写生的时候随随便便从山上挖出来的,珍不珍贵的她也不知道。/p “我不知道,你如果不说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带走它的,不然就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花,简队长……”/p 周希灿拿起花盆,边向外走边说。/p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p 周希灿被他这个要求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的说了一遍。/p “我不知道,你如果不说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带走它的。”/p 不知道,就不会带走。/p 知道的话,就会带走。/p 对了,对了,/p 他知道老马说的那一点缺少什么了!/p “周小姐,谢谢你!我先给你打个车,警局还有事,我要先走了。”/p “啊?不用不用的,我叫朋友来接我就好了,我也没有帮什么忙吧?”/p 周希灿真的是弄迷糊了,她只是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帮上他了呢,是不是警察都是这样一惊一乍的。/p 简之言火速回到警察局里。/p 第一件事就是召集起了警局里所有的人。/p “都放下手里的活,来,来咱们开个会。”/p 等到人来齐了,他却是久久不开口说话了,都以为他是在等什么人,结果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开始。/p “头儿,你这是干什么呀?不是说开会的吗?”/p 韩青挠着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简之言,这样的表情,他只在他思考案情的时候见过,但现在他一直是这样的表情。/p “你知道吗?”/p “啊?不知道啊。”/p “你还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怎么就说自己不知道了?”/p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这都快成绕口令了,韩青就是更不明白了。/p “头儿,你想说什么啊?”/p “你知道,你就会把它带走,如果不知道,你就不会把它带走。”/p 简之言把周希灿刚刚说的话说了一遍,但是他们还时一脸懵逼得样子,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p “我们都先入为主了。王华鹏被杀,还有那个印记图案,和黑百合的误导,我们都认定了凶手一定是有一定的模仿能力,是一个比较成熟的作案行为。”/p “但是事实上,这里面有很多的漏洞,那些垃圾就是最大的一个漏洞。一个变态杀人犯,凶案现场就是他的作品,那些垃圾绝不会出现在那里。”/p 以凶手这样病态的心理,如果之前就知道王华鹏杀害了那么多条人命,那他一定不会那么匆忙的收拾现场的。/p 那么多垃圾,甚至还有不属于死者家里的东西,全部都还在死者家里,那一定是因为凶手是在到了死者家里之后才知道的。/p 这不是一个准备充分的成熟的作案手法。/p “王华鹏的尸检报告,拿过来。”/p 简之言打开尸检报告,上面写的他的死亡时间是夜里十一点至十二点,但是根据颜料干涸得情况来说,那个图案是三点至四点之间画上去的。/p “这之间有将近四个小时的空缺,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把案发现场处理干净,那他为什么要把垃圾都堆到沙发底下。”/p “这只能证明,这个凶手是一个新手,甚至有可能是第一次杀人,而且不像是之前推断的没有文化的凶恶之人,他应该还具备一些素养。”/p “现在去查,让林洋列一份名单,上面受害者得家里人,尤其注意家里是在偏远地区或者,文化水平比较高,但是性格特别冷淡的人。”/p “是,头儿。”/p 原本一筹莫展的案子,这样总算是有了目标,大家也都是干劲十足。/p 韩青拿着资料过来说。/p “头儿,那明天的小青山,还去吗?”/p 小青山,是王华鹏老家的那座山,让林洋把名单列出来了,那还有没有必要去勘察?/p “去,当然去,就算没有什么证据收获,也要把受害者遗体带回来。”/p 即使现在带回来也只会是一具面目全非得尸体了,但是那对一个家庭而言,能够入土为安,也是最后的慰藉了。/p “好嘞,头儿。”/p 警局的灯亮了一晚上,电脑开了一晚上,桌子上的资料在一点点的减少,也在一点点的增多,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嫌疑人已经锁定在了四个人里。/p “老马,你负责把他们带来警局,这不算是出现场吧?带回来好好看紧了,你们先审着,等我回来。”/p 简之言也是一夜没睡,一大早的就要开车去小青山里。/p “头儿,我和你一起去,咱们换着开,你这样不行的,容易出事故。”/p “好,走。”/p 今天是周末,没有早高峰,他们这一行还算是顺利,等到他们到达那座山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事实远没有那么简单。/p 小青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连绵的山峰,错落有致,少说有大大小小的山沟七八个,他们如果一个个的去看,是怕要三四天也看不完。/p 山路难行,这车也是开不进去得了。/p “我打电话,让他们问问林洋到底是哪座山,这小子,耍什么花招,也不说清楚了,这是要累死我们!”/p 韩青看着这个山就犯愁,心里也是把林洋上上下下编排了好几遍。/p “不用了,去最里面的那一个。”/p “阿?为什么啊?”/p 简之言白了她一眼,继续说。/p “王华鹏他们是来杀人抛尸的,这几座山头都是人家,还有农家乐,白天晚上的不断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抛尸。”/p “你也跟了我这几年,怎么这样的事情还想不明白?”/p 被看低了的韩青心里有些委屈。/p 他哪能像简之言那样,几个晚上不睡还能精神抖擞,思虑清晰的。/p 他现在能强撑着开车来这里,还能走的了路,就已经很好了。/p 即使知道了,他们走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p 全是石子的山路,像他们这样没有走过的人根本走不快,加上这条路上,全是那些长的很低的树木,走一步就要抬一下,不然全部都打脸上了。/p “头儿,你说王华鹏真的会把抛尸地点定在那么难去的地方吗?”/p 这个地儿,他走起来都受不了,王华鹏那个富豪,真的受的了吗。/p “他是山里人出身,这样的路,他是走了几十年的了,哪会像我们这样,他对这里那么熟悉,选的路肯定也是比这里好走的。”/p 简之言的话倒也是有道理,但是韩青心里虽然有力气,但是腿是怎么也抬不起来了。/p “头儿,咱们就休息,休息一会儿,反正他们都被扔了好几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p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行了,简之言也没有再勉强他,让他在原地休息,自己则是先上山探路。/p “你在这休息一会儿再跟上来,我遇到岔路口会标记好的,你注意看着就好。”/p “好嘞。”/p 韩青在原地待着,但是越待越觉得不对劲儿。/p 如果王华鹏真的是为了抛尸才来的那他为什么一定要会老家来,路上他们来的时候,也看见了一座山,那里人家少,也没有什么农家乐,在那里不是更好的吗?/p 如果这里是他一定要来的,那肯定就是有什么他必须来这里的理由。/p 这会是什么呢?/p 他坐的有点渴了,看到后面有个苹果树,想去摘一个,他刚刚走到树下,就感觉踩到了一个东西。/p 定睛一看,是块骨头。/p 有人的腿骨那么粗,但是只有很短的一截,断口很整齐,上面有被啃咬的痕迹,但是看这歌样子,这块骨头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p 韩青连忙拿上着块骨头就去追赶简之言,追到的时候,看见他也是发现了这样的东西,不止一个,是三块。/p “头儿,王华鹏一定不是把尸体扔到山崖下面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个半山腰上会有那么多骨头。”/p 简之言看着手里的骨头,自从与韩青分开的那个地点之后,他接连发现了好几块,而且越往上,骨头越大。/p 他也在怀疑是不是王华鹏根本没有在山崖抛尸,林洋是在说谎,他在隐瞒一些事。/p 但是林洋都已经害怕成这个样子了,还能瞒住什么事情是会比杀人抛尸更严重的事情?/p “头儿,那咱还过去吗?”/p “去。”/p 总得要亲自去看一看。/p /p 第十六章 有我在,不怕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和韩青又走了一个半小时才走到了最深处得山崖里。/p 这里的景象,倒是不像是他们之前脑海中想像过的画面。/p 他们之前以为,这里作为抛尸的地点,怎么得也得是白骨一片,或者是有很多野生动物,杂草丛生之类的。/p 但这里,竟然是很干净的样子。/p 虽然一路走过来都看到了骨头,但是走到这里,反倒是没有了这些痕迹。/p 很奇怪。/p “头儿,要不我去那个小屋看看?”/p 在这个山崖的底下,还有一个看似已经废弃的小木屋。/p 外表看着是很老旧的样子,烟囱也是红砖砌成的,但是表面已经是被风吹日晒得成了红黑的颜色。/p “咱们一起去。”/p 能在抛尸地点附近发现的木屋,绝对不会是荒废的那么简单。/p 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那些这里还没有看见得尸首,应该都在那间屋子里。/p 去小木屋的路是用一些整块的大石头嵌在土里,铺垫而成的,似乎还是一些经过打磨的石头,表面上并没有粗糙锋利的石尖。/p 那么讲究的石头,但是却是通向那么破旧得木屋。/p 从来到这个山崖得那一刻起,这一切的事情,都显得很蹊跷。/p “头儿,你快来看,我去!这个屋子简直就是屠宰场啊,这个王华鹏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没有人性,死了也活该!”/p 韩青早先了一步,打开了木屋的门,里面的场景,第一眼就震慑到了他。/p 满屋挂着的全都是人的尸体。/p 每一具都被切割成了没有手没有脚的“人彘”,甚至连长短都是一样的。/p 人死了还不给逝者一个安宁,这个王华鹏简直就是一个魔鬼。/p 怪不得凶手会杀了他,怪不得林洋一提到他也是那么害怕,看样子,他平日里就是一个特别狠辣的人。/p “头儿,我绝对相信这里不是王华鹏得抛尸地,这里明明就是满足他变态欲望的地方!”/p 简之言进来的时候,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还会有这样的人。/p “青子,拍照,叫局里派人过来,咱们两个人手根本不够,这些尸体不止五具,让老马问问他,他知不知道还有其它人。”/p 这么多尸体,他看着心里越发的闷堵,这个王华鹏害死了那么多的人,结果被这样杀死了,不知道是报应,还是另一场杀害。/p “头儿,照片拍好了,咱们还是先到山崖口等他们吧,要不然他们绝对找不进来的。”/p “好,走吧。”/p 那么隐蔽的地方,也就是他们有这个耐心在山里走了那么长的时间来找这个地方,要是没人带路,还真的是不行。/p “青子,为什么第一个王沪深没有死,他只是被关起来了,还是逃跑了?”/p 韩青一愣,思考他刚刚问的问题,如果王沪深如果是他魔掌之下的第一个人,他没有经验,所以才会对之后的人那么心狠手辣的。/p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假装把他们扔下来,但是却要在这里切割他们呢?/p 林洋是故意说谎,还是真的不知道。/p “啾啾啾,啾啾,啾啾。”/p 忽然一阵响声葱木屋里传出来,但是只有这几声,就再也没有了声音。/p “糟糕!王华鹏有同伙,这个是警报声!”/p 他们刚刚进去的时候就发现有一点不对劲的,桌子上面的刀旁边一直围绕着很多的苍蝇。/p 如果是一把很久没有用过的刀,是不会这样的。/p 只有最近沾染过鲜血的刀,才会吸引苍蝇。/p 有人。/p 而他们刚刚忽略了,只觉得奇怪,先入为主的认为王华鹏没有同伙,这个时候偏偏北他钻了空子。/p “快,西边,快去追!”/p 简之言看见再林子里面有一个人,听见警报响了之后,就一直向外跑。/p “放心吧,头儿,百米冠军还没有怕过谁呢!”/p 韩青这个精神饱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仅仅几个小时之前,他还瘫倒在地说要求休息。/p 不过韩青说的倒是不错,那个人还真的没有他跑得快,而且看过去,那个人得腿好像是有什么问题一样,跑起来,一瘸一拐的。/p 不过/p 虽然那个人没有他跑得快,但是他熟悉这里的地形,专门跑那种崎岖不平,颠簸起伏的路,韩青跟在他后面一时不察崴了好几次。/p 就这么一直跑,一直追,不知不觉,竟然跑到了一片平坦开阔的地方。/p 这里就不只是树木小草灌木之类的东西了,这里还有人。/p 是一个班的同学,还有周希灿。/p 周希灿今天带着学生们来小青山写生,为了怕人打扰,特意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p 简之言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周希灿,因为她正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准确的说,是被劫持在了队伍的最前面。/p 没错,她又被劫持了。/p 这已经是她这几天以来,第三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p 祸不单行,这一来祸就是三次她可真的是“无福消受”。/p “你冷静一下,放开那个老师,我们不会抓你,我们只想问你几个问题。”/p 那人拿刀抵着周希灿的脖子,也不说话,就是一直拉着她向后走,即将就是又在走进了那片林子里了。/p 这个时候,简之言的声音响起来了。/p “王沪深!”/p 什么?头儿叫他什么?/p 他,他是王沪深?!/p 韩青不可思议得看着他,但是他倒是一脸理所应当的看着劫持周希灿的那人。/p “你是王沪深,我说的没有错吧?”/p “你冷静一下,不要伤害你手里的人质,我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你的存在,我不说出去,也不抓你,你冷静一下,不要激动。”/p 简之言的话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倒是他的猜测使得那人更加得暴躁了。/p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是不是他派来的恶魔!你一定是!”/p 他派来的?谁,是王华鹏吗?/p “我不是,我和你们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害怕,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p 王沪深得神情看起来很不正常,与常人得眼睛不一样。/p 他的照片,简之言是见过的,但这个人,和他在王华鹏办公室里看到的照片差别还是很大的。/p “你不是他派来的?”/p “谁?”/p “黑百合。”/p 黑百合,又是黑百合。/p 上一次他们交手,就是在一场凶杀案的时候,时隔四年,他又听到了他的名字。/p “我不认识黑百合,我不是他派来的,你放心,放心,我只想问一件事。”/p 王沪深这个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他虽然劫持着周希灿,但是他的腿一直在打颤,手也是微微的颤抖。/p “简队长,你快去看孩子们,我不要紧的,他们不能有事啊!”/p 周希灿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它带出来的那帮孩子们。/p 如果不是她提议今天来这里写生,哪里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万一哪些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也不会原谅自己得。/p 简之言对着韩青使了个眼色后者紧接着就到了后面,把那群孩子顾到了身后。/p “你姓简?”/p 这还是王沪深第一句主动说的话。/p “是,我是简之言,我说的话绝对算数,你放了她,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p 他现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谈判的技巧都想不起来了,只想着周希灿是千万不能有事的。/p 稳住他。/p 对,先稳住他。/p “我不是来找你的,也不会来找你的,你只要放了她,我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的。”/p 王沪深的样子,一看就是在山里待了太久了,对人的警惕性很大,但是同样,他的反应,也比常人慢了许多。/p 就在他思考简之言提出的要求的时候,手里一松,持着的刀就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待在他身后的韩青夺了过去。/p 与此同时,周希灿却是因为那个惯性滑倒在了一旁。/p 那里正好是一处高地得边缘,她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任直接就倒了下去。/p “啊!”/p “周希灿!”/p 简之言眼疾手快的,连忙就拉住了她,但是因为山里得泥土太过于湿滑,她只能抓住她,却不能把她拉上来。/p “头儿!”/p 韩青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边缘一起掉了下去。/p 这么高的地方,起码有十几米,他们没有任何防护的掉了下去,还是这样得地形,韩青心里一阵紧张。/p 也顾不得王沪深了,拿出手铐来把他拷在了树上,自己则是赶紧跑到了高地旁边想知道他们有没有事情。/p “头儿!周小姐!”/p “头儿!”/p “头儿!”/p 没有一句的回应,他心里的害怕翻涌上来,掏出手机的手都在不住的打颤。/p “喂!老马,来不及说了,赶紧的派人来,头儿出事了!”/p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赶来,赶来的时候万一头儿……/p “青子!”/p 这个是简之言的声音。/p “头儿,我在呢!”/p “你通知老马他们,我和周小姐现在上不去了,你们来人了赶紧下来接我们!”/p 他倒还好说,毕竟是训练过的,怎么样不能摸爬上去,但是周希灿……/p 她滑下来的时候虽然被简之言拉住了,但还是蹭伤了腿,虽说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走起来也是撕扯的生疼,哪里能上去呢。/p 这样荒山野岭的,她又不能把她一个人放到这里,也不安全。/p 只能等着老马他们带人来把他们带上去了。/p 不过,好在她没事,好在自己和她是在一起的。/p “简队长,要不你先上去吧,上去之后再把我就上去也一样。”/p 周希灿看着北自己拖累的简之言,其实他完全可以自己上去的,却偏偏因为自己要留在下面。/p “没事的,周小姐,我们警察的责任就是要保护公民的安全,有我在,不怕的。”/p 有我在,不怕。/p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话了。/p /p 第十七章,你喜欢什么样的? http://.biquxs.info/

要说她倒霉,是真的倒霉。/p 这几天,光是这样的事情就遇到了三回了,不知道是她最近水逆还是犯了什么太岁,总之就是不顺。/p 今天明明是一个风和日丽,出来写生的大好日子,这样普通的一个小山村里也能出现这样的事。/p 周希灿动了动腿,想要站起来,一阵的疼痛,真倒霉!/p “周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腿,还好吗,应该几个小时他们就能来了。”/p 他们是一起掉下来的,但是简之言看起来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但是她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尤其是这腿。/p 她倒很像想电视剧里的那样,故作坚强的说着没事,勉强的站起来,或许会因为站的不稳,往男主怀里一倒。/p 盈盈泪光,说不出的让人心疼。/p 但是。/p 她是周希灿。/p “有事,我站不起来了,扯着疼。”/p 她那么直接,倒是让简之言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了腿,她这一路摔下来,裤子划破了一大条口子。/p 她不想逞强,于是一直在地上坐着,好一会儿二人都没有任何的交流,气氛有些微微的僵。/p “周小姐今天怎么会在这里?”/p 他一直就想问她这个问题了,今天是周末,天怎么还带着学生来这里。/p “学校不批,只能在周末把他们带来了,答应了他们总得做到吧。”/p “恩,也对。”/p 就这么几句话,就又陷入了沉默里。/p 周希灿心里是有些烦闷得,怎么回回这样的事都能摊到她的头上。/p 一次两次的,这都第三次了。/p 真的是,最近犯水逆了?/p 还是说她做这样的事情给她的报应?/p 不对,她做的是好事,小红花奖励的那种呢!/p 有气没处发的。/p 但看见了站在一旁很是尴尬得简之言,又觉得这个脾气不应该冲着他发。/p “简队长,我是不是耽误了你们的事情?刚才那个人如果不是因为我……”/p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可能早就已经抓住他了。/p 而现在他还要和她一起在这个山崖下面待着。/p “没有,他的出现也在我们的意料之外的,不怪你的,我们也没有准备。”/p 如果有了准备,他不会让王沪深有机会劫持周希灿的。/p “来,你站起来走一下试试,我刚刚看并没有伤到骨头,走一下感觉一下。”/p 简之言伸出手,想要拉她一把。/p 周希灿看着他伸出的手,逆着阳光得脸有些看不清楚,但这样的一双手就在眼前。/p 修长但是线条挺括,骨节分明,没有那么细腻,甚至手指上可以看出来一层薄茧。/p 这样的场景,自己以前好像也见过。/p 认识韩沛尧的时候。/p 然后自己和他做了四年的朋友。/p 现在简之言对她做出了一样得动作,为什么有一种不一样得感觉,心跳的异常紊乱。/p 在她的印象里,第一次见到简之言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只手给予她力量和支持。/p 每个人都有一个很奇怪或者说是独特的点,一旦别人做出了那个点,心里就会莫名得被触动到。/p 不明所以,但就这么的神奇,好像命运背后有一只隐藏的手在推动着他们一步步的向前走。/p “周小姐?恩?”/p 简之言把手伸过去,却是看着她半天盯着他的手看。/p “啊,哦哦。”/p 周希灿走神了,听见他的呼唤才把思绪拉了回来。/p 她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面,叠加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清风吹过也吹不进来。/p “周小姐,如果你可以的话,咱们向前面走一走,等他们来的时候也能快点找到我们。”/p “嗯,好。”/p 她站起来之后,感觉其实她的腿并没有她想象中伤的那么重,走起路来虽然时很痛点感觉,但走一走也就习惯了。/p 她也没有那么娇气。/p 要说爬上去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她作为一个老师,她的设定不允许她爬上去。/p 一个柔弱老师,是不能徒手爬上十几米的山崖的。/p “简队长,你救了我那么多次,真的很谢谢你,什么时候我们请你吃个饭,就当谢谢你。”/p 我们?/p 她和谁?韩沛尧吗。/p “不必了,这也是我们的职责罢了,再说,韩先生好像不是很喜欢见到我。”/p 不只是不喜欢,上次他来警局,简之言很强烈的感觉到他对那里的所有人和物的排斥。/p “沛尧?我们请客,和他有什么关系?”/p 和他没关系,不是他们要请他吃饭吗?/p “我们办公室的宋老师,她很喜欢警察这个职业,而且……”/p 而且她上次说简之言是她男朋友来着,宋老师就老师蹿腾着她请客,让简之言把警局里的人介绍给她认识。/p 宋老师可是相亲狂热爱好者。/p “而且她也很想认识你的同事们,宋老师一直很仰慕你们。”/p 原来不是和韩沛尧。/p “那好啊,等过两天你的腿好了,我们就一起约个时间出去。而且,周小姐可以不必喊我简队长的,你也不是警局里的人,喊我名字就好。”/p “那之言?”/p “恩。”/p 挺好的,她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刚刚好。/p “之言。我们还要走多久呀?”/p 简之言搀扶着她走,走了不少,虽然没费什么力气,但是她平日里体力就不好,加之腿上拉扯的疼痛,走了这么远,她有些吃不消了。/p “周小姐要是累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反正我们也不急着。”/p “恩。”/p 这样的荒郊野岭里,只能听见他们二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时不时从林子里传来的鸟叫声和树叶沙沙的声音。/p 如果不是她受了伤,这个场景还真的是很美好的。/p “周小姐的住处找好了吗?要不要让林顾帮个忙,他在你们学校那一片还是挺熟的。”/p 林顾?/p 还是算了,他那天说话总是感觉怪怪的,还不如就这样住在韩沛尧家里呢。/p “不用麻烦了,我在沛尧家里住着,林老板那里……还是不必麻烦他了。”/p 原本心情还算是不错的简之言,一听到周希灿现在住在韩沛尧家里,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p “周小姐和韩先生的关系很好?”/p “嗯,我们认识快四年了,从我上大学的时候开始,他一直对我挺好的,我们也聊的来,他之前就是个闷葫芦,现在生怕话撂地上了。”/p 大学时候,和他一比也算是青梅竹马了。/p 对她好,就是先他一步赚取了好感。/p 聊的来,有共同话题。/p 怎么看,自己的机会都是很渺茫的了,但是他偏偏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看上了,就是看上了,不会随随便便让给别人。/p 再说了,就是韩沛尧占领了各种先机,四年了还没能让周希灿喜欢上他,就证明了自己还是有机会的。/p “周小姐就没有想过找个男朋友?毕竟在这个城市里,生活节奏那么快,一个人过也是挺艰难的吧。”/p “想过啊,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也就放那了,再说吧。”/p “那周小姐觉得什么样的才是合适的?”/p 简之言这样问是有些冒昧了,但是他就是想这样,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不一般的情感。/p 周希灿听见他这样问,感觉有一丝丝异样,说也说不清,她没敢看他的眼睛,瞥到了一边。/p “我喜欢……”/p 这四年,就是为了心中那个喜欢的人。/p 她都已经开口了,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p 是韩青。/p 简之言从来没有那么讨厌他的办事效率过。/p “喂,有什么事赶紧说。”/p “头儿,老马他们来是要有一段时间,但是我从山下找来了地方警察局的人,他们刚才已经出发了,而且他们熟悉地形,应该是很快到你们那里了。”/p 他的语气很是骄傲,原以为他这次这样高效率得解决了这件事是会得到简之言一句赞扬的,至少也不会是他听到的这样。/p “恩,就这样,我知道了。”/p 就那么肤浅的一句应声,还有那么一点呢不耐烦。/p 难道是嫌他的速度太慢了,现在才找到帮手吗?/p 简之言放下手机,看向了周希灿。/p 就差那么一点儿就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了,这下子都被打乱了。/p 一会儿地方警局的人一来,他们还怎么说这样的话题,今天看样子是没戏了。/p 周希灿倒是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就是有些尴尬的回答这个问题,被打断了正好。/p “之言,怎么了?”/p “青子找到人来找我们了,很快就能到,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吧,应该快到了。”/p 这一片林子,看着虽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走,但是在那些熟悉的人眼里,和普通的马路走向没有什么区别。/p “周小姐,以后还是小心一些吧。”/p 不用他说,她也会的,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遇上第二次。/p 自己一口一个“之言”的叫着,但是他却叫着自己“周小姐”,不仅是不公平,还有些别扭。/p “谢谢,你以后……”/p 还是不要叫我周小姐了。/p 这句话还未出口,就被警笛声掩盖住了。/p “简大队长!你说说你来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好在韩队长通知我们了要不然到了晚上,林子里经常会有危险。”/p 来人是地方分局的大队长,姓刘。/p “刘队长来的很及时,麻烦你们跑一趟了。”/p “哪里话,都是同事,应该的。”/p 他们招呼着周希灿也上了车,随行的还有一位女警员,替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p “简队长,这位是?”/p 韩青叫他们的时候,也没说清楚,只说了简之言在山崖地下,需要支援,怎么他们赶到的时候还有一个女人在。/p 身上还盖着简之言的衣服。/p “我,我是……”/p 怎么说呢,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人,充其量是一个被劫持的倒霉的人。/p 自报家门?/p 她刚要说自己是被任劫持才掉下来的,就被简之言按下了手,示意她不能说。/p “她是带学生来这里的老师,写生,不小心掉下来了。”/p 她是老师,那你来干什么的?/p 刘队长心里也有疑问,但看他这个样子,看来是有什么不能说的事了。/p “老师啊,老师好,教书育人。”/p 打个马虎眼,也就都过去了。/p 也就是周希灿,她想说的话,一直到下车也没能和简之言说上。/p /p 第十八章 以身相许? http://.biquxs.info/

“周小姐,那些学生我们会负责给送回去的,你有什么亲友吗,让他们来接一下你。”/p 韩青这样问周希灿,他发誓没有别的心思,但是这些进入到了简之言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p “周小姐和我一起走,青子,你去那辆车上看着学生们别有什么问题,我来开车就好。”/p 几句话下来就把他赶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就又和周希灿争取到了独处得空间。/p “得嘞,那头儿,你行不行啊,你休息的时间还没有我多呢,你可别开车带着周小姐进沟里去了。”/p “就你小子臭贫。”/p 周希灿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谁带她回去她都没有意见,当然,如果这个人是他的话,这一路上可能会更有趣一些。/p “谢谢你韩队长,今天也是麻烦你们了,本来是该我送学生回去的,现在要劳烦你们了,真的是辛苦了。”/p 她是坚持送学生的,但是他们都说,万一家长们看见老师都伤成这样了,肯定会不放心的,还以为老师不顾学生安全也要去什么山区写生。/p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要是都没事我们就不辛苦了。”/p 韩青拍着胸脯很是骄傲的说道。/p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这些的觉悟还是有的。/p “那我就和简……之言一起先回去了。”/p 不一辆车也没有必要等这一起走的,但是韩青得注意点却不在这个上面,他时听到了周希灿的称呼。/p 之言?/p 行呀,这头儿英雄救美了一趟,几个小时,人家称呼就改了,看样子,不用多长时间他们就会多个嫂子了。/p 嫂子?/p 在警局里那么多年,这个词还真的没叫过几回呢。/p 自从老马的未婚妻出了事之后,他们局里的人找对象都是个麻烦事了,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终生幸福交给一个朝不保夕的人身上。/p “得嘞,头儿,那你们赶紧走吧,我等会儿老马,让他们把王沪深带走,我看着学生们回去。”/p “注意点儿。”/p 这是简之言说的,他对人从来没有很多得关心,但是往往几个字的温暖也是很暖人心的。/p 原本以为可以好好的和周希灿在路上聊一聊的,但是,/p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p 韩沛尧来了。/p 周希灿刚刚要上简之言的车上,就又听到了熟悉的喇叭声。/p 简之言很是后悔,就差那么一点儿,几秒钟她就上了他的车了。/p “沛尧?你怎么来了?”/p “你还说呢,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一连七八个都没接,要是我打电话给宋姐,都不知道你竟然在这个山沟沟里。”/p 宋姐就是宋老师,要说也奇怪,他也没来过学校几次,但是偏偏那个宋老师和他很熟的样子。/p “我的手机也摔下去了,可能是摔坏了,我一直没有听到声音响。”/p 韩沛尧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就上手来把她的包打开了,顺手拿出了她的手机。/p 动作熟练的,几秒钟就找到了手机的位置,一看就是经常这样做的了。/p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这哪里是摔坏了,你就是忘了充电了,现在不就开机了吗?”/p 他把充电宝和手机一起塞到了她得手里,面容上尽是宠溺地微笑。/p 如同春风拂面,三月风寒,唯有你暖。/p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软绵绵的,手感不得不说是一级棒,他故作挑衅的样子,朝着简之言邪魅一笑。/p 随着这一笑,他伸手一拉,周希灿顺势就扑在了他的怀里,更让简之言火大的是,周希灿不但没有反抗或者推搡,反倒是和他说笑起来。/p “你这人怎么还这样啊,不怕闷坏我啊?”/p “你这个猪脑袋,天天忘了充电,还能怎么坏啊,已经是够傻的了。”/p “那周小姐还是坐韩先生的车吧,你们也方便一些。”/p 简之言突然插进来的话,倒是提醒了周希灿,差点就忘了,还有一个人在旁边站着呢。/p 而且自己应该是刚刚说过要坐他的车的,现在就又变卦了。/p “之言……”总感觉这样临时变卦很不好的样子。/p 韩沛尧的眼神随着这两个字的发出,一下子就跟了过来。/p 才单独待了一天就叫的那么亲近了吗。/p “没事的,你和韩先生回去也有个照应,正好我在这里再处理一下王沪深的事情。”/p “那回去之后,我们请你吃饭。”/p “一言为定。”/p 没有说话的韩沛尧听见“我们”两个字还以为她说的是和自己,嘴角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p “那你去忙吧,我之后再联系你。”/p “恩,韩先生再见。”/p 只对他说了再见,这是明摆着分出了亲疏的关系来了。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暂时的离别不必说再见。/p “简队长辛苦了,我先带希灿回家。”/p 他还故意把“带”字说的很重,不就是示威吗,谁不会啊。/p 简之言黑着一张脸朝着韩青走去了,还弄得他是一头雾水,怎么这头儿的脸,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p 但是一看周希灿身边站着的人,心里也就什么都了然了。/p “咱们回去吧,我在家准备好了东西,回去就可以做火锅吃了。”/p “好啊。”/p 她答应很是轻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落忍的感觉,空落落的。/p 车开在路上,周希灿也没有说一句话,倒是韩沛尧一直说个不停。/p “你还真的是变了很多,之前你都是不怎么说话的。”/p 她说的“之前”,就是刚刚认识韩沛尧得那些日子。/p 他们是在一个酒吧里遇到的,那个时候她在酒吧里打工,韩沛尧突然闯进了员工休息室,一身疲软的瘫倒在地上。/p 满头满脸的血,要不是他还在不停的喘息着,她都以为他是不是死了。/p 周希灿就以为他肯定是和人打架,让人追打了,要不然也不会躲到这里来,于是把他藏的好好的。/p 等到他一睁眼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躺在了宾馆得床上了,床边伏坐着的人就是周希灿,她守了他一夜,喂药喂水,寸步不离。/p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要多少钱我给你。”/p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他们之间产生交集的第一个导火索。/p 听到之后的周希灿感觉像是被侮辱了一样,她这样尽心尽力的救了他,他竟然把她说成这样的人。/p 于是一巴掌就上去了。/p 韩沛尧当场就愣在那里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的。/p 周希灿是第一个,也还唯一一个。/p “你这个人真的没良心,是我救了你,你还这样说话,有没有点知恩图报的觉悟啊,我又没有要求你给我什么!”/p “不对,你该给我,你把房间的钱给我,凭什么你睡得那么舒服却让我出钱!”/p 到最后,她还就真的只拿了四百块钱的房费,还有一个极其鄙夷的眼神。/p 从那之后,也不知道韩沛尧吃错了什么药,身体好了之后,几乎是天天来学校找她,这么的一来二往的,他们竟然成了好朋友。/p 他说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比起刚认识的时候寡言少语,现在真的是伶牙俐齿了。/p “你还记得我那时候的样子啊?”/p 四年前的日子,他都不想再想起了,也难为了自己那个时候那样,周希灿还能记着。/p “记得,怎么不记得,今天还给简之言说呢,你那时候也挺好逗的,不是经常被我逗的一愣一愣的吗。”/p 韩沛尧开车的手僵硬了一下,说:“你把我以前的事告诉简之言了?”/p 听着这个语气有些怪怪的,周希灿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p “也不算吧,就是说你之前的话可少了,现在话多的像个唐僧。”/p 她没有注意到他紧张而后又放松的手指。/p “恩,那个,以后别把我的事情告诉他了,我,我不太习惯外人知道我那么多的事。”/p 保护隐私嘛,他们这样做老板的,肯定是有讲究的,周希灿想想也是。/p “好呀,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封口费啊?”/p 韩沛尧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了,冲着她就是谄媚的一笑。/p “以身相许,要不要吧?”/p 这样的话他这四年里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了,要说刚开始的几遍她还会有些小鹿乱撞的话,现在她是已经完全免疫了。/p “那还是算了,我就当公益活动了。”/p 不是说韩沛尧没有魅力,她刚认识他的时候,也是觉得他这样优秀的一个人,能和自己做朋友也是真的很幸运的了。/p 做男朋友这样的事情更是想也不敢想的。/p 但是时间越长,她就觉得韩沛尧真的和她只能做朋友而已了。/p 在他的身上,她只能找到少女心的萌动,却没有一点对爱人的心动。/p “你又错失了我一次。”/p 虽然是很严肃伤心的语气,但周希灿还是听出来了他就是在开玩笑。/p “没关系啊,反正你还会说下一次的。”/p 他怔了一下。/p “当然,我会说无数次的。”/p 这句不是玩笑,是真的,他会说无数次的表白心迹的话,等到她愿意真正的正视自己的那一天。/p “眯一会儿吧,咱们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家了。”/p 回家是个多么美好的词,说完之后,他的嘴角也在微微的上扬。/p “恩。”/p /p 第十九章 证据!证据! http://.biquxs.info/

“对了,沛尧,之前宋老师说要请你吃饭来着,你们很熟吗?”/p 宋老师一直是很自来熟的样子,但是上次她说请他吃饭的时候,自己还是很疑惑。/p 韩沛尧不动声色掩盖住了自己方才一秒钟的慌乱。/p “谈不上熟吧,以前认识的,算个……老同事吧。”/p 老同事?/p 宋老师一直是在学校里的,怎么会和沛尧是同事,四年前认识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从事这家公司了呀。/p 虽然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如果他想说的东西,不用自己问,他也会说的。/p “那下个星期,咱们一起请她吃个饭吧,这次我一受伤,估计还要她在领导面前说说好话呢。”/p 咱们?这个用词很是符合他的心意,根本听不到她之后说的是什么了,只管答应下来。/p “好,听你的。”/p “还有之言,也该请客谢谢他的,这次多亏了他。”/p 原本洋溢着微笑的嘴角,听到他的名字,僵硬在那里,维持着表面的冷静。/p 简之言嘛,你还真是一个劲敌。/p “按你的来。”/p “恩。”/p 韩沛尧开车到家的时候,周希灿不免又想起了上次在他家门口看到的事情。/p “沛尧,你锁没锁好门呐,不会再有小偷什么的了吧?”/p 韩沛尧暗自笑了笑,说:“哪有那么多小偷了,再说了,难道那些小偷只偷我家,别人家里可比我有钱多了。”/p “这不是让你小心一点吗,菜都准备好了吗?”/p “准备好了,油碟都给你调好了,您老进去插上电,就能直接吃了。”/p 这么久的时间,她早就是饥肠辘辘的了,看到桌子上这些满满得火锅,食指大动,胃口大开。/p 跟在后面的韩沛尧,心里也是难得的柔软。/p 而在小青山上,简之言一行人,就没有那么轻松了。/p “头儿,那个木屋里的东西也太多了,咱们今天拿不走啊,要不明天再来?”/p 他们只开了两辆车来,这又要把王沪深带走,证物袋全部都用完了也没把那些东西装完。/p “留下两个人,明天你再跟着来一趟,还有今天晚上一定要严加看管,以免有人有了防备来破坏物证。”/p “得嘞,头儿,那干脆今天晚上我和小刘在这里看着吧,明天直接让队里的人开两辆车来。”/p 这样也好,起码有韩青在,他也放心些。/p “好,那你多加小心。”/p 简之言这边刚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的刘队长就走了过来。/p “简大队长,怎么着今天就要走啊?我还寻思着你要是今天不走,晚上可以给这些小年轻们开个会,指导一下他们的工作,也让他们长长见识。”/p 韩青听到刘队长这样说话,一下子没有憋住,笑出了声。/p 小年轻们?/p 说的好像简之言已经时老大爷了一样,虽然他的年龄是比那些来支援的人大了些,但是他那也不过是30岁而已。/p 三十岁怎么就被说的像什么德艺双馨的老前辈了一样呢。/p “刘队长抬举了,都是同僚哪有什么指导不指导,改天如果有机会再和大家一起交流交流。”/p 这就是今天不能留下来了。/p “好,好,改天,改天。”/p 刘队长说出这话的时候,本也没有报什么太大的希望,毕竟人家还是总队的大队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在他们这样的地方作报告呢。/p “那刘队长告辞了,感谢你们此次的援助。”/p “简队长客气了,一路小心。”/p 互相客套了几句,简之言就带着人马走了,留下韩青和刘平生在这里看着小木屋。/p “韩哥,咱们今天晚上不住村子里吗?”/p 看着韩青越走越远,渐渐的都已经是出了村子了,刘平生忍不住问了几句。/p “住村子里?你可真敢想,村子最近的一家离这里都有800多米,要是真的有什么人破坏了证物,你负这个责任?”/p 还是年轻,出勤的经验也少,不过今天住一晚上的草地他就知道了,做警察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事情。/p “木屋附近又没有房子,连个山洞都没有,那咱们睡哪呀?”/p “睡?请你来,还发你工资就是让你来睡觉的?当然是守着了,咱们一人半夜,看着那个木屋。”/p “啊?”/p “没听清?要我再说一遍?”/p “不不不,听清了。”/p 刘平生耷拉着脑袋,听清倒是听清了,但是他宁愿是没有听清,明明这个点他已经是可以下班的了,现在却偏偏要在这里风餐露宿的。/p “听清了还不赶快,去把那块地上的草拔了,咱们今天就睡那了。”/p 韩青边说边指着木屋门口的那一片地,刘平生很是不情愿的过去了。/p 山里天黑喝天亮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世界。/p 天色渐暗,山里面的声音也逐渐多了起来,除了沙沙的树叶声,还有时不时从远处传来的动物得吼叫声。/p “韩哥,你不觉得阴森森的吗?这个林子里感觉有什么东西似的。”/p “有什么,有鬼吗?你还就庆幸吧,最好是鬼,要是个杀人犯回来什么的,可有咱们忙的了。”/p 韩青说的一脸的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担心什么一样,但是刘平生,眼睛一直看着树林里。/p 韩青一扔,直接用外套就套住了他的头。/p “啊!啊,救命啊!”/p “救你个大头鬼啊!鬼叫狼嚎什么,一会儿真的把鬼叫来!”/p 他就是太紧张了,韩青只是那么逗逗他,他就能要那么大的反应。/p “韩哥,要不,你值上半夜,我值下半夜吧,这样,我实在是受不了。”/p 要他一个人坐着直到夜晚的最深处,听着周围得声音一点一点得靠近,不把他吓死,那也差不多了。/p “你小子,该历练历练了,行,我值上半夜,那你现在去睡吧,到点了我喊你。”/p “谢谢韩哥。”/p 刘平生到了他们刚刚铺好得那块地方,地上铺的都是他刚拔下来的草,现在放平了铺散开就当作垫子了。/p 他很是嫌弃的把外套脱下来铺上才躺上去的,因为刚拔的草,泥土味还是很浓的,他全程都是捂着鼻子睡的觉。/p 韩青瞥了他的背影一眼,心里腹诽,他这样娇生惯养的人,当初何必来当警察呢,考个研究生,学学理论文学什么的,不是挺好的吗,偏偏来这里受罪。/p 他就一直坐着值到了半夜,还是安安稳稳的度过了,韩青也放下心来,直接把刘平生喊醒了。/p 他还算是比较照顾新人的,凌晨两点才把刘平生喊醒,让他值四个小时的夜也就天亮了。/p 刘平生觉得这样荒郊野岭的,哪会出什么事情,等到韩青睡着了之后,他也倒头睡了过去。/p 可是他们并没有等到第二天得天亮就已经醒了。/p 被熏醒的,准确的说,是被木屋燃烧起来的烟火熏醒的。/p 第一个睁开眼睛的是韩青。/p 他仅仅睡了两个小时,还没睡踏实的时候,酒在梦里闻到了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声音,但是越闻越不对劲。/p 这个味道,不是梦里的,是真的。/p “我擦,刘平生你给老子起来!d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老子要你好看!”/p 睁开眼睛之后,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燃烧起来得木屋,还有里面没有来得及搬走的证据。/p 他和简之言辛辛苦苦,爬了半天的山路才找到这里,就让这么一个疏忽,连个证据也守不住了。/p “韩哥,怎么了?”/p 刘平生刚刚睁开眼,还很迟钝的感觉。/p “你说怎么了,赶紧救火啊!”/p 被韩青那么一吼,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p 他手忙脚乱得爬了起来,连衣服也没有来得及穿,就过去帮着救火。/p 但是说是这样的真正做起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p 这个附近根本没有水源,就连一口井都没有,别说什么可以扑灭这场火的了。/p 他们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是眼睁睁得看着这场火把那个木屋烧的干净。/p “韩,韩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会没有什么事的……”/p 那么重要的证据,就因为自己得一点疏漏,现在却是连个渣渣也没有剩下。/p 刘平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说气话来都是怯生生的了。/p “没事?!没事简队是吃饱了撑的要我们在这里看着!你不是值夜吗?怎么练有人烧房子都没有听见!”/p 其实他们选的睡觉的地方还是离这个木屋很近的,而且周围的地上都是一些干枝枯叶什么的,走在上面也肯定会有一些声音的。/p 刘平生要是真的没有说而是值夜的话,肯定是会发现的。/p 但是现在一切都完了。/p 他的肠子都悔青了。/p “你看看,那个木屋还剩下什么!一堆烤焦的尸体!你告诉我,用那些怎么定罪,怎么判断伤痕!”/p 都烧成这样了,绝大部分伤痕早就看不出来了。/p “韩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王沪深已经被抓起来了还会有人来搞破坏……”/p 他说的还怪委屈一样,看的韩青心里时一阵火气。/p “这件事我看你怎么给头儿说,看他不扒了你一层皮!”/p 正巧,这句话音刚落,刘平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不过时老马打来的。/p “喂,马,马哥……你们一会儿就到啊……好,好的……”/p 他极其得不自然,但是也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边打电话,眼睛边偷偷的瞟着韩青乌青的脸色。/p 韩青一把抢过了手机。/p “老马,是我!是,我吃了枪药了!来,来什么来,你们来了更气!一个蠢蛋把我们的证据都毁了!”/p 刘平生此刻被吓的,别说是反驳了,就连喘个气儿都不敢弄出大声来。/p 挂了电话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凝结到了冰点,直到老马他们的到来。/p /p /p 第二十章 你从不看在眼里 http://.biquxs.info/

“青子,怎么了,刚刚打电话怎么和吃了枪药一样,谁惹着你了?”/p 老马一下车就看见了韩青黑着一张脸站在村口,而没有看见刘平生。/p “小刘呢,简队不是说你和小刘都在这里吗?”/p “别跟我提他!”/p 韩青突然吼这么一嗓子把在场的人斗吓的够呛,在他们印象里,都是简之言发脾气的样子,他们还没有看见过韩青这样的时候。/p “怎么了?”/p “来找什么证据啊,现在都一把火烧的干净了,就剩下烤焦的尸体了,都td成烤肉了,查什么查,能查出些什么来!”/p 烧了?/p “全烧了?”/p “这还是人家心善,要是把汽油浇我们身上,把我们也烧了!”/p 怪不得他这么生气,证据就是他们的命,这下子烧了他还不得把刘平生骂死。/p “行了,烧了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咱们去看看吧,万一还剩下什么了呢。”/p 他是半拉半拽的才把韩青说动了把他带到那个木屋的跟前。/p “马哥,韩,韩哥。”/p 一到那里,正坐着得刘平生火烧屁股一样,直接弹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向着他们打招呼。/p “这是怎么回事。”/p 老马看了看,和他们昨天拍的照片比较,这个现场是损失的比他刚刚想像的还要厉害。/p 准确的说是严重好几倍。/p “是,是我……我,我没注意……”/p “你丫的什么没注意!让你值夜,你t睡觉!有人浇汽油烧房子都不知道,你得谢谢那个人,要是他把汽油浇你身上,你现在就去见阎王了!”/p 韩青是真的生气了,他就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懒散的新人。/p 只知道在简队面前说说好听的,连个照片也拍不好,这下子还把现场看成这样。/p “好了,青子!小刘,你赶紧和他们一起,进去看看,还有什么有价值的可以带回去。”/p 他这是把他们隔离开了,以韩青现在这个样子,再说下去,估计就要上手了。/p “老马,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真是气死我了!这下子我们怎么和头儿交代,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得让我们看好现场,这里可是至关重要得地方!”/p 确实是,如果这里没有什么实证的话,也不会有人来趁着半夜烧了它们了,现在这里没有了,也是个大麻烦。/p “我去给简队说,他不会怪你们的。”/p 韩青不是怕简队怪罪他们,他是对这个案子烦心。/p “我担心头儿怪罪吗?td是这个案子,案子怎么办!”/p 原本一个简简单单的凶杀案,现在都已经是和黑百合扯上关系了,现在这么重要得证据都已经是被破坏了。/p 事情只会变得更加棘手了。/p “算了,还是我和头儿说去吧,你冷静冷静。”/p 老马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进去检查那些被烧了的东西了,不得不说破坏还是很大的。/p 但是也还有一些东西是可以辨别出来的,拿回去应该会起到一些作用。/p 只能这样了,将就将就吧。/p 他们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简之言都已经是出了一趟外勤回来得了。/p “怎么现在才回来?”/p 刘平生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说了好一会儿才把事情说了明白,而简之言的脸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了。/p 他现在很生气,谁都能看得出来,但是他说出的话却是惊呆了在场的人。/p “处分你们谁也不能少,自己去做检讨明天拿给我。还有那些剩下的证据呢,拿进来。”/p 只有这么两句话,倒是把刘平生震惊的够呛。/p 看来这个简队长也不是像传言中的那么难搞啊,不也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吗。/p 说完这件事情大家也就都散开了,老马拿着那些东西进了简之言得办公室。/p “小刘,你怎么挨了处分还那么开心?”/p 傍晚的时候,大家都下班了,和刘平生一起进局里来的同事小王看见他竟然没有愁眉苦脸的,而是笑呵呵得就走出了警局的大门。/p “我之前吧,还以为简队是一个特别严厉,对下属说一不二的人,今天看来,也就那样,那么生气不还是就给为写个检查就完了,还是胆小!”/p 刘平生家里在局里是有些靠山的,他入职的时候,上面还说道过几句,他以为简之言这次时不敢处分他,才只是一份检讨就结束了。/p 对方摇了摇头,不再和他聊下去了。/p “你心真大,我先走了,不和你聊了。”/p 小王看着他这个得瑟的样子,心里也是为他悲哀。/p 谁不知道,简队只会折腾自己看得上的人,想当年,韩青可是每天都被他训骂才走到这个地位的。/p 这个队里的二把手可不是那么容易来的,有一次韩青只是把一份鉴定拿错了,晚了一会儿给他,就被他狠狠得骂了一顿。/p 简队之所以那么云淡风轻得对待刘平生,看样子是真的没有看上他这个下属了。/p 只有他还沾沾自喜的。/p “老马,你等半个小时再下班。”/p 老马临走之前北简之言拉住了,平日里她都是很尊重老马的这个原则的,不知道今天是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p “简队,怎么了?”/p “你和韩青,今天要和你们商量一个事,等他们都走了再说,你们先到会议室等我。”/p 他和韩青?/p 他们是在这个队里,除了简之言以外待的最久的人,把他们单独留下来开会,看样子是真的有什么大事了。/p “好。”/p 他先去了会议室,但是等了半个小时,简之言和韩青才过来。/p 如果不是她很了解简之言的为人,他都以为她刚刚是在开玩笑了。/p “老马?稀奇吭,你竟然今天没下班。”/p “简队,有什么事那么严重要把我们叫来。”/p “来,你们看看。”/p 简之言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只看了一眼,就连韩青也收起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变的严肃起来。/p “头儿,这不是……”/p “对,所以才叫你们留下来,你们应该都看懂了吧,接下来就要靠你们了。”/p “简队,这个消息可靠吗,会不会时有人特意诓咱们的?”/p 这份资料上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他们还真的有一场硬仗要打。/p “资料有九成的概率是真的,这个邮箱四年前给我发过一封邮件,这次还是这个地址发来的,绝对是同一个人。”/p “头儿,那你说咱们怎么做,我绝对配合你。”/p “简队,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咱们不能操之过急,应该等这个案子有些头绪了再执行才有效果。”/p 老马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一切都是刚刚开始,谁也没有把握,怎么可能动什么手脚。/p “那老马,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登这个案子有了进展之后,立即执行,青子,你配合老马。”/p “没问题,头儿。”/p “你们跟着我,真的是辛苦了。”/p 简之言突然说的这句话倒是让老马沉默了,这句话,他的未婚妻死的时候,简之言也说过。/p “简队,我们怕的不是辛苦。”/p 是怕我们辛苦,却让她过的不好。/p 老马之所以好几年了,也没有找一个照顾他的女朋友,也不再出外勤了,就是因为害怕,害怕那样的事情会再发生。/p 可是,这个绝对不是意味着他不再有为了案子付出一切的激情。/p “我知道。行了,就这样,回去吧,这个事情你们留心一些就好。”/p 这个简短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p 一个别墅区内。/p “沛尧,我已经找好房子了,明天帮我搬个家吧,下午我请好假了。”/p 韩沛尧正做着饭呢,听见她说话,一个不留神就把手切了。/p 但是转头看了一眼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抽了一张厨房用纸把手包了一下继续切了起来。/p “怎么那么快,你找的哪里,安全吗,不会还是像上次一样贪个便宜找了那样的地方吧。”/p “不会,这次有人帮忙的,地方绝对可靠,不会有问题的。”/p 有人,她的朋友他都认识,没有说名字的话,肯定不是她得那些朋友了。/p 那就只剩下简之言了。/p “是简队长吧,他给你推荐的?”/p “你怎么知道?他是警局里的人,肯定知道哪一片的治安最好,他推荐的房子还是他朋友的,房租特别便宜。”/p 他朋友的?也就是周希灿这样的心思单纯的人才会相信。/p 正在这时,周希灿的手机响了。/p “喂?之言呀……我没有,我明天再去搬……嗯,不用,明天沛尧会带我去的……好,就这样,拜拜。”/p 她挂了电话,还心情很好的样子,看着韩沛尧心里一阵闷堵。/p 那个简之言明显的就是对周希灿有什么想法的,他都能看的出来,周希灿怎么就看不出来那。/p “要我说,你搬什么搬,住我这里,别墅不比什么房子都安全,一户一栋,绝对不会有什么坏人,保安还都是24小时看着监控。”/p “老是住你这里也不像个样子,你以后有了女朋友我不还得搬出去吗,现在搬省得以后尴尬。”/p “你做我女朋友不得了吗?”/p “沛尧,你又来了!我是说认真的,要是你女朋友把我赶走,那我多没面子。”/p 我也是认真的,只是你从不把我的认真看在眼里。/p /p 第二十一章 宝贝着呢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请好了假,叫着韩沛尧把她的东西都送到了新的住处。/p 韩沛尧也顺道认了一趟门。/p “小灿,你确定这个地方是简之言的朋友的房子?”/p 周希灿是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珉安小区,这可是y市有名的高档小区,住在里面的人也是非富即贵的,大多都是那些高管的家里。/p 简之言虽然是y市的警队里的大队长,但是远远达不到这个位置的,他竟然认识肯把房子租给周希灿的人。/p 这里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住进去的。/p “是呀,他亲口说的,怎么了,这里有什么问题吗?我看这里还挺好的呀。”/p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对了你那个房东在哪呢,是不是之前要见一下他,拿一下钥匙。”/p 周希灿忘了这回事了,只想着搬家了,没有想到这些事呢。/p 但是她还没有拿出手机来呢,就来了一个人。/p “希灿,我们又见面了,这位是?”/p “这个房子是你的?你是我的房东啊。”/p 林顾,那个宾馆的老板,周希灿认为很轻浮的人,竟然就是简之言口中那个很可靠的朋友。/p 真的是。/p “是呀,之言都告诉我了,你要搬来这里了,我们也算是邻居,我家就在楼上,有空来我家做客。”/p 韩沛尧看着林顾,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好几遍,怎么看这个人都不会是个可靠的人。/p “小灿,要不你还是继续住在我家吧,反正我家里你也住的惯,你住下去,没有人会赶你的。”/p 他说的情深意切的,林顾看着心里为简之言捏了一把,看样子他的情敌还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p “希灿,你老是住在别人家里,你看看,万一你父母来看你什么的,那多不好,还是自己住的方便。”/p 林顾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的住在韩沛尧的家里,只怕他们又会多想什么。/p “沛尧,没事的,之言之前也说过了,他的朋友很放心的,要是真的不方便,我再搬回去就好了。”/p 韩沛尧肯定是很不想她住在这里的,但是周希灿做出的决定往往都不会改变的,他也就没有再说了。/p “行吧,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p “我说这位韩先生,是吧?希灿和你什么关系呀,你这么关心她,我会照顾好她的,您就安心的回去吧。”/p 简之言看样子是已经和他说过什么了,他都知道自己姓韩。/p “我是小灿的朋友,你好,我叫韩沛尧,小灿住在这里麻烦你们了,房租的话,我来付,不用客气。”/p 这句话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权了,但是林顾又不是对周希灿有什么心思的,要是简之言在这里,那个场景/p 林顾的心里还有些兴奋起来,这两位可都是个人物,要是这两个人真的掐了起来,还真的有好戏看了。/p “房租嘛,既然是之言介绍来的人,那我怎么好意思收,希灿象征性的给一点儿就行。”/p 不就是噎人吗,谁不会啊。/p “这不行,既然是小灿住在这里,多少我们也付得起,不用这样。”/p 林顾还没有张口,周希灿就抢先了一步说话。/p “林老板,你不用听沛尧说,房租我自己付,你就说多少钱吧,不用看在之言的面子上,我看了这里的环境特别好,不能让你吃了这个亏。”/p 她从小就不喜欢欠别人的情,怎么可能让韩沛尧给她付房租,更不可能接受林顾的好意了。/p “希灿既然都这样说了,那韩先生,咱们也就都退一步吧,这样,希灿,你就给我两千块钱一个月就好了。”/p “两千块钱?”/p 她的实习工资虽然没有多少,但是毕竟她在的也是一个私立贵族学校,这些钱也还是有的,但是这样的房子,环境那么好,只要两千块钱/p “林老板,你确定你的房租是两千块?”/p 林顾看着她这个样子,怪不得简之言会喜欢她了,傻乎乎的,单纯,和他平日里所见的人都不一样,适合他们这样的人。/p “真的,原本就是要租出去的,定下的价格也是两千,我可没有虚报啊。”/p “那好吧,谢谢你了林老板,那我以后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把房租打给你。”/p 林顾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说道。/p “欸欸,希灿,要不你还是直接把钱给之言好了,我老是各地跑来跑去的,那些银行卡也不在我这里,你给他,让他给我就行。”/p 这样也算是给他们了一些理由有个见面的理由吧。/p “好。”/p 他把钥匙交给周希灿之后还是没有离开。/p “对了,之言刚才给我说一会儿来这里看看,韩先生要不咱们先走吧。”/p 他临走之前也要把这个头号情敌带走。/p “沛尧,你还是先走吧,我收拾好了给你说一声,现在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p 韩沛尧是不想走的,但是往往对于周希灿这样的人来说,你放手让她一个人去做事情,要比缠着她要事半功倍的多。/p “好,那我先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p 林顾借口去超市和韩沛尧一起出了小区的门,他看着韩沛尧的车开远了才回了家里。/p 哪有这么贴心的朋友了,不仅把房子贡献出来了,还这么贴心的为他防着情敌。/p 这样的兄弟,也就只有他了,下次见到简之言一定要他多请几次客。/p 林顾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简之言那辆开了好多年的车,心里暗笑这小子那么沉不住气。/p 他刚才只是把韩沛尧和周希灿一起来的照片给他发过去了,没想到他还真的就是那么快就来了。/p 楼上的简之言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周希灿的门口,看见了门是虚掩的,并没有关上,一看就是林顾走的时候使得把戏。/p “周小姐。”/p 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他才走了进去。/p 一进门就看见了她的那两个行李箱。/p 搬家只拿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女生来说是真的很少了,他原以为一个女生搬个家起码得有两箱衣服还有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p 他还记得前两年他家里搬家,光是他妈妈的东西就装了五个箱子,没想到周希灿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比他妈妈的东西还少。/p “之言,你来了,你坐,我给你拿瓶水。”/p 幸亏她上来之前让韩沛尧在便利店里买了一箱水搬上来了,不然简之言来了连个水都没得喝。/p “谢谢周小姐,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看着这里还算是可以,住起来应该会不错的。”/p 周希灿进来的时候也是感觉这里特别好,绝对不止两千块钱这价格。/p “那个,既然来了的话帮我挂一下帘子可以吗?我看窗帘都是拿下来的,我这个身高应该是挂不上去的了。”/p “当然可以。”/p 简之言踩着茶几,勉强够到了窗帘的钩子,那个杆子上面的指印还那么明显,一看就是林顾今天才把窗帘拿下来的。/p 行啊,这个小子,有点儿头脑。/p “好了,周小姐。”/p “谢谢你之言,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好了。”/p “恩,好。”/p 他们结束挂窗帘这一项活动之后,也没有什么两个人可以一起进行的活动了,二人之间现在是一种无话可说的状态。/p “那个周小姐”/p “叫我希灿吧。”/p “什么?”/p 简之言一脸懵逼的看着她,好像没有听清一样。/p “你都让我叫你之言了,礼尚往来,叫我希灿吧,周小姐周小姐的太见外了。”/p 这个在简之言眼里已经是一项重大的进步了,好像是得到了什么肯定一样的。/p “好啊,希灿。”/p “之言。”/p “这个给你,你的腿应该是没有什么事,只是蹭伤了,但是容易留疤的,这个是祛疤的药膏,应该会管用的。”/p 他今天让他妈在医院里开的,还被盘问了好久,要是没用他妈也不会那么推荐了。/p “谢谢。”/p 多亏他还细心这个事情。/p 不过这几句话之后,就有陷入了沉默的尴尬之中。/p “周希灿,天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我们一起吃个饭?”/p “好啊,正好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p “那希灿我还是先走了,现在也不早了,你收拾好东西就赶紧休息吧。”/p “好啊,我送你。”/p 这样平淡无味的对话,没有任何的营养,但是他们却是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p 和有些人说话,不管是什么都会开心的吧。/p 简之言走了之后,周希灿拿着那管药膏,挺普通的一件东西,但是拿在手里就是感觉暖暖的。/p 她腿上的伤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天早就是不疼了,但是她能这样想着还是很开心的。/p 不过心里小鹿一通乱撞之后,剩下的就是两大箱的东西要收拾了,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有些东西不需要的就没有买,不然现在房间里绝对会乱炸了。/p 再说门外的简之言,他出了门之后,并没有坐着电梯下去,而是上了楼。/p 他家碰巧了,也住在这栋楼上,不然他是不会真的放心把周希灿放在一个离林顾那么近的地方。/p 他看上的女人,宝贝着呢,怎么能不防着点儿。/p /p 第二十二章 卖断货? http://.biquxs.info/

“希灿,早啊,没想到你也起那么早啊,我还以为周六你们都会一睡不起的呢。”/p 周希灿今天一出门就看见了林顾站在她家门口不知道在干嘛。/p “林老板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那进屋说吧,正好我一会儿要出去可以送送你。”/p 林顾哪里敢真的进去,要是让楼上那个家伙知道了,还不把他的皮扒了。/p “不了,我也有事要出去,来,这个给你,这个是张姨,厄,之言他妈妈包的饺子,你知道的,他一天三顿饭哪有时间在家里吃,所以拿来和你分一分。”/p 他其实也没有说谎,这个真的是简之言他妈妈包的饺子,但是不是给他的,是给周希灿的。/p 医院里的小护士早就把他们那天在医院里的事情告诉她了,张姨那个性格,哪能沉的住气,一看儿子这是终于开窍了,还不赶紧的替他留住人家。/p 这不,这盒饺子就是打头阵的。/p “这不好吧,毕竟我们也没有很熟,就这样拿他的东西,是不是不好。”/p 周希灿本来看是他拿东西来,心里就有了些防范,现在一听是这个理由,更加不想要了。/p 随随便便要人家的东西,这不是她从小的家教。/p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之言吃不完也是浪费了,再说了他知道的,今天就是他叫我来给你的,他先去上班了,要不然,你给他打电话问问。”/p 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就打电话给他,这不是招人烦吗,她无奈的看了林顾一眼,把东西收下了。/p “这不就行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那希灿再见,我有事先走了。”/p “林老板慢走。”/p 原本她是要请客的,这下子又拿了人家的东西,这个人情什么时候能够还的完。/p 口袋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p “喂,王老板呀,我要的东西来了是吗?好,我一会儿就过去拿。”/p 她前几天在那个画材店里订购了一批学校要的东西,要不是这几天她一直住在韩沛尧那里,她早该去看看的了,这才还让老板亲自给她打电话。/p 不过,说也奇怪,那么好的一个店,那个老板竟然说不打算开下去了,下个月就要关门。/p 她之前还在他店里看见他进的新货,这才没几天就要转让,也是挺可惜的。/p 这里的交通很方便,不一会儿她就到了那家画材店。/p 不过让她好奇的是,简之言也在这里。/p 他不是应该在警局里吗?/p “之言,你怎么在这里?”/p 或许是之前几件事情对她产生的心里阴影,她总感觉简之言一出现,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因此连语气都紧张了起来。/p “你别紧张,我就是来这里看看,新案子有一些地方和这些东西有关,来调查一下而已。”/p “这样呀,什么样的案子会和画画扯上关系,要不你给我看看,我看能不能帮到你。”/p 要是其它的,周希灿不敢说这个话,但是要是和画画有关的东西,她可是个行家,说不准就可以帮上什么忙了。/p 简之言犹豫了一下,本来案子的事情是不能外传的,而且这个案子又是这么棘手的大案。/p 但是周希灿的工作生活都是远离他们的存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p “那就先谢谢你了,你去拿东西吧,我把车开过来,带你一起去警局。”/p “好啊。”/p 他们一起走进警局的时候,大厅里的人都惊呆了,他们的简队长竟然呆着女人一起来了!/p 要知道,之前他们谈女朋友有时候下班了不能回去,人家来送个饭什么的,他都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看着他们,还明令禁止过,不许带家属进来。/p 这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p “头儿,这位是周小姐?”/p 韩青也是一脸懵逼的走了过来,想看看是谁有那个本事能俘获简之言,这走近一看,竟然是前一段时间在警局里经常出现的周希灿。/p 看来这个倒霉也不是什么坏事。/p “韩警官,你好。”/p 这么官方的回答。/p “嫂子,来,这边坐,这边坐!嫂子你今天来是要等我们头儿一起下班吗?”/p 韩青一口一个嫂子的,周希灿的脸上有些尴尬,好在简之言一把把她拉了回去。/p “行了,都赶快工作去!青子,让你写的检查写完了吗就在这里得瑟,再得瑟写双倍,都快去干活儿去!”/p 一面对他们,简之言就又变成了一张冰山脸。/p “那嫂子,有什么事支会一声。”/p 临走了,韩青还不忘皮一下。/p “说你喘你还来劲儿了!”/p 简之言平时就看不惯他老是嘻嘻哈哈的样子,这次他对着周希灿这样,直接飞了一脚过去。/p 简之言把周希灿带到了二楼他的办公室里,那些关于王华鹏之死的资料全都在这里。/p “希灿,你看看,这些东西,你有什么印象吗?”/p 简之言给周希灿看的,就是那天在王华鹏家里的窗户上用红色颜料画出的那个符号。/p “这个不是百合花吗?”/p 周希灿看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词。/p 在学校的最后两年,为了进这个学校执行她的任务,美术已经成了她的一个必修课。/p 她虽然主攻的不是现代抽象艺术,但是以她一个学美术的人的眼光看来,这个图案就是一支抽象的百合花。/p “但是这个花画的很不标准,甚至也不符合抽象艺术的标准,只是有一个神似的感觉。”/p 百合花,那就是没有错了,之前黑百合犯了案之后也会在现场留下这个符号,看样子,他是对百合有一些执念的了。/p “那你再看看这张,这两张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人画的?”/p 他又拿出了四年前黑百合留下的图案与那张比较。/p 周希灿刚才就有这个感觉了,现在这个感觉更是强烈,这个画,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p “我敢肯定不是一个人,但是他们都有同一个笔触,应该是跟同一个人学的,或者是他们就是师生关系。”/p 她之所以敢这么肯定就是因为,很少有人会把百合花的花心省略的那么透彻,但是这两幅画都是这样。/p 除了这一点之外,而且他们涂花瓣的颜料笔触都很像,起码有六成的相似度。/p “而且之言,你看这个画,它们的笔触都是非常的生硬的,这不是因为技术的问题,而是故意这样的,更像是”/p 说到这里,她忽然就卡壳了,转而进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p “更像是什么?”/p 周希灿知道这一定是一个很重要的案件,有些事情她也是不敢乱说,但是简之言倒是很相信她的话的感觉。/p “更像是模仿小孩子的笔画,你看这里。”/p 她伸手指了指那个图案上面的一个转折的笔画。/p “这里明显的就是他是可以把这条线画直的,但是他偏偏就要把这里画成这种像波浪一样的曲线,这是典型的孩子的笔画。”/p 这点她深有体会,想当初她学画的时候,学到了一定的级别之后,她的老师就让她模仿小孩子画,那些画都是这样的笔触。/p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p “怎么了?”/p 周希灿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p “我们老师曾说过,孩子的画笔是最纯洁的,模仿他们的画笔就是为了找寻自己内心的纯洁和干净,但是这不是杀人犯的画吗,为什么会画这样的画呢?”/p 简之言的眼镜瞟了她一眼。/p 他刚刚好像并没有说过这是谁画的,周希灿怎么知道的画的人是杀人犯的。/p “你怎么知道这是杀人犯画的画?”/p “啊?我,我就是看这个画里都是很压抑很负面的情绪,又用了红色的颜料,这是释放凶恶的象征,而且”/p 简之言这样盯着她,她的心里有些发毛,她刚刚也没有说错什么话呀,怎么这样看她。/p “而且,你把我带到办公室里,而不是外面和韩警官他们一起看,那肯定是很重要的案件,所以我就是猜的,随口一说我也不是很确定”/p 周希灿的样子是真的有些发怵了。/p 简之言警察的疑心病是改不了了,刚才一听她说是杀人犯画的,怀疑的问了几句,但是没有注意语气,像是在审问她一样。/p 他也有些尴尬,人家只是随口一说,自己这么较真干什么。/p “那个,希灿你别误会,我就是习惯了,什么都要问几句,不是怀疑你什么的”/p 说道最后他也有些心虚。/p “没事,你也是尽忠职守嘛,对了还有什么要看的吗?”/p 周希灿把话题岔了过去,简之言顺势也没有再提及。/p 那么尴尬的情形有那么一次就够了,简之言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破坏了他的计划。/p “哦,对了,还有这个,你看一下,这个是画那幅画的颜料。”/p 之前黑百合的那几幅都是用血画的,只有王华鹏家里的这一副是完全用颜料画出来的。/p 周希灿拿起那点儿颜料,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又闻又搓的,好一会儿才得出了结论。/p “这是现在国内最好的颜料了,但是,调节它的松节油和亚麻油却是一般般的东西,不是它最好的搭配。”/p “如果是真的对画画很执迷的话,是不会那么随随便便的就用劣等的松节油调剂颜料的。”/p 简之言思考了一会儿她说的话,既然这种颜料在国内是属于顶级的,那能用到它的人也一定不会很多。/p 在y市这样的地方,找到这样一个用这个颜料的人,或许行得通。/p “那你知道哪里会有这样的颜料出售吗?”/p “就在今天的那家店里就有啊,他家的颜料上次都卖断货了,是在y市有名的画材店呢。”/p 那么好的颜料,卖断货。/p 第二十三章 他要来找我了 http://.biquxs.info/

“你确定他那里卖断货了吗?”/p “确定啊,你不是怀疑那个老板吧?不可能啊,那个老板平常人很好的,还资助孤儿院呢,怎么可能是凶手呢!”/p 周希灿认识那个老板也挺长时间的了,她不相信他会是简之言怀疑的对象。/p “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他会不会卖给别人那么多颜料,比如什么学校,机构什么的地方?”/p 周希灿这次就是替他们学校去那里采购的,按理说那么高档的颜料,一般的学校是不会把它作为日常教学的东西的。/p “这个我不清楚,那个老板平日里也总是关店门,具体还有什么大客户,我还真的不清楚了。”/p “那好吧,一会儿下了班我去那里看看。”/p “你还是怀疑那个老板吗?他人真的挺好的。”/p 简之言看着她,想着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在警察是世界里,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好人和坏人的界限。/p 这一个人有可能是个大慈善家,但是这也不能保证他就不会参与任何与违法乱纪,甚至杀人这样的事情有关系的活动。/p 外表上的光明磊落,不代表他的内心一样的阳光。/p 但是在周希灿的眼里,她认识那么长时间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好人是不会杀人的。/p “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警察查清楚就好了,不会随便怀疑人的。”/p 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官方的回答了。/p “好吧,那之言,这个画我能拿回去吗?我感觉我是见过它的,我想拿回去比对一下看看,应该会有结果的。”/p 简之言有些犯难,按照规定,关于案子的一切证据,如果不是因为必须,是不允许带出警局的。/p 这次给她看已经是他做的很冒险的事情了。/p 周希灿看出来了他的为难。/p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只是想到了才说的,不方便的话就不用了。”/p “谢谢你的体谅。”/p 他是真的不会拒绝女人,他一开口总是会变成伤人或者是很难听的话,这一点上他总是很吃亏。/p “对了,希灿,一会儿我送你吧,我很顺路的。”/p “好啊。”/p 她并不知道,简之言说的顺路会那么顺,简之言直接把她送到了她家的门口。/p “之言,你回去吧,我已经到家了。”/p “恩,好好休息,明天见。”/p “恩,明天见。”/p 周希灿回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明天?明天也是周末呀,而且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去警局,为什么会见?/p 简之言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笑,指了指楼上,说。/p “我住在楼上,和林顾是邻居。”/p 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昨天林顾说的简之言是回来了,而不是过来。/p 原来他家也在这里。/p “啊,这样,这样啊,那个我们做邻居,挺好的,挺好的。”/p 她的脑子有点跟不上思维了,简之言为什么要对她那么的不同?/p 简之言一脸小小的得意,好像在沾沾自喜的样子,倒是看的周希灿有些懵懵的。/p “晚安,希望你在梦里能梦到我。”/p 这样的语气,莫名的感觉有点宠溺不知道为什么。/p “拜拜。”/p 简之言回到楼上之后,林顾就从另一扇门里面伸出头来了。/p “哎哟,咱们简大队长怎么那么早就回家了,你不是出了名的爱岗敬业的吗?那么早你是抛弃了你的小韩青了?”/p 林顾的平生的一个乐趣就是在言语上打击他,这个习惯已经是十几年都没变过的了,也没落到多少好,但就是孜孜不倦的。/p “你不是说要多给女人说好听的吗?怎么没有用?”/p 说好听的?自己什么时候说过?看着他这样黑脸的样子,他才想起来。/p 昨天回来之后,简之言确实问过自己怎么让一个女人开心的和他说话,怎么样才能不显得那么的刻板。/p 自己当时只在打电话,也就敷衍了他一下,说是说好听就可以。/p 这是碰到钉子了来他这里撒气了?/p “你自己悟去吧,本公子可没有时间管你这些事情。对了,张姨吩咐你的事情,我已经替你做了,东西我已经给希灿了。”/p “什么事情?”/p 他妈妈吩咐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p “张姨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知道你肯定是不会来事儿,才吩咐我去的,诶诶,我可没有挖墙脚啊,送东西的时候,我可是很直接的说了是你妈给她的,你猜猜,她怎么说的?”/p “怎么说的?”/p 林顾就是故意掉他的胃口,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开口。/p “你不说那我还是问希灿去吧。”/p “哎哎,你回来!说你榆木脑袋还真的是不假啊,这事你怎么能问,你让人家这多尴尬呀!”/p 重点是他这一去,自己不就露馅了吗。/p “行行行,简大队长,我告诉你,告诉你。人家不仅收下了,还要我谢谢张姨呢,怎么样这个结果满意吗?”/p “满意?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p 简之言还是一脸木然的表情,林顾看他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情。/p “您老回去慢慢醒悟吧,本公子是真的不陪你玩儿了,您老赶紧喝喝茶,看看报的最合适了。”/p 连说带扯的把他推了进去,直到进了家门,简之言还是没有明白林顾的话。/p 再说楼下的周希灿。/p 简之言临走就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也不说明什么,这是让他自己醒悟的吗?/p 神奇的操作。/p “头儿,头儿?你怎么了?”/p 第二天,简之言去警局之后,一直是心不在焉的,这时候他们正开着会呢,他的神思竟然也能飞出去。/p “青子,你继续说。”/p 说什么说啊,他们都说完了,就等着听他的了。/p “该你了头儿,你不是这几天也有什么发现吗?”/p “老马,把昨天我发给你的资料给大家发一下,你们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p 简之言的角色转变的很快,之前还是神思郁结的样子,下一秒就又变成了警队的精英。/p “这个颜料,我今天去问过了,只有几家画材店里有卖,尤其是这一家,他这一月的销量比上个月多出了好几倍,这样高档的颜料,那么大笔的耗费是很少见的。”/p “鉴于昨天的探讨,青子,之前让你去查的,那些受害者的家里有没有什么符合条件的人?”/p 韩青从桌子里拿出来了几张纸。/p “那些人几乎都是孤儿,或者家里得亲戚朋友极少,查来查去,也没有什么进展,只有这个王沪深,咱们把他带回来之后,他倒是说过,自己有一个叔叔,是从小养他的。”/p “他说的,可信吗?”/p “应该可信,是咱们队里小孙去问的,这件事情是他自己提起来的。”/p 小孙,那个刚进警队的女警,她对谁说话都是怯生生的感觉。/p “你继续查但是这个画材店得老板,必须留意,我感觉他很可疑,如果他没有把那些颜料卖出去,那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p “得嘞,那头儿,下午我带人去一趟,把人带回来审。”/p “先别带回来,问一问他是不是被别人买走了,看情况再说。”/p “好。”/p 他们队里除了这个大案以外,那种杂七乱八的小案子也是不少,当然,那样的案子是用不到简之言和韩青这样的人的。/p 因此简之言这一个都呆在了法医室里,那些从小青山带回来的东西的检验结果还没有出来。/p “怎么样了?”/p “简队,这些尸块,起码有六个人的,不过下午的dna检测就出来了,结果只会多,不会少。”/p 至少六个人,加上这个林洋以为死了,但是还活着的王沪深,这个王华鹏害死的人起码有七个人。/p 要么是林洋说谎,要么就是王华鹏隐瞒了他。/p “尸体已经成这样了,还能查出什么来吗?”/p “我尽力吧,不过这里有一点很奇怪,其余几具都是年龄比较小的,只有这一个的年纪至少在五十岁以上,他的皮肤组织与其它的有明显的不同。”/p 林洋之前说王华鹏的爱好是青年的男子,五十多岁明显不符合他的猥亵范围。/p “尽快把报告做出来。”/p “好,简队。”/p 他这边刚从法医室里出来,就看见韩青一脸兴奋得葱一楼跑了上来。/p “头儿!头儿!周小姐又来了!”/p 昨天喊了嫂子被简之言训了一顿之后,他现在只敢喊她周小姐了。/p 他这个样子,显得比自己还激动,好像来的是他心上人一样。/p “那她有没有说是为什么来?”/p “我说头儿,你还管人家为什么来干什么,重点是人家来了,懂不懂?只要来了一切好说,因为什么都不重要!”/p “头儿,头儿!你赶紧下去,带着周小姐吃个午饭压什么的,中午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和周小姐赶紧套套近乎!”/p 简之言被推搡着下了楼,但是看到周希灿的时候,她却是一脸的愁容。/p “你怎么了?”/p 他的预感告诉他,这不是一件好事的征兆。/p “他……可能要来找我了……”/p 谁啊?/p 周希灿递给他了一张纸,上面画的就是昨天给她看的那副黑百合。/p /p 第二十四章 你的任务,结束了 http://.biquxs.info/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个东西?”/p “今天早上,在我家门口放着。”/p 黑百合向来都只会在犯罪现场留下黑百合得图案,现在却是把这个画直接放在了周希灿的家门口。/p 简之言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太极端了,总感觉这个黑百合一直在暗中是关注着他们的。/p 他昨天才刚刚给她看过这个图案,今天黑百合就知道了这件事,还把东西放到了这里。/p 周希灿才搬到那里两天,黑百合这是明晃晃的示威,他是想说明自己可以对她做什么,但是现在不会做。/p 等死,等着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是最难熬的。/p “周小姐,你别害怕,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p 韩青是知道黑百合的,见到周希灿拿着这个东西进来的时候也是懵了。/p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再黑百合的手里活下来的,这四年他虽然销声匿迹了,但是自从王华鹏的事情出现之后,他就好像一直藏在什么后面一样的又再次出现。/p 四年前,简之言就是因为一个失误没有抓住他,唯一见过他的警员还负重伤身亡,一千四百多天,他没有一天不想着怎么能抓住黑百合。/p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过,黑百合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到他的视线里。/p 这个让他第一次心悸的女人。/p “之言……”/p 周希灿脸色苍白,她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女生,今天早上见到这个图案的时候,整个大脑里都是放空的。/p 脑子僵硬了一样,什么也想不出来,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韩沛尧,但是他一个也没有接。/p 但是除了他以外,自己还能找谁?/p 简之言,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自己也有过一丝得惊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已经在自己的列表里了。/p 想来想去,她还是锁好了门,拿着东西来了警局。/p 真正见到他的那一刻,心里才是完全放下的感觉。/p “希灿,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林顾先把你带到他那里去,你放心,不会有事的。”/p 简之言,从来也就不是一个可以逆来顺受的人,更何况这次黑百合惹上的人实在是不对。/p 好不容易的动了一次心,怎么也要守护住。/p 一直待在警局里也不是个事儿,林顾是他二十几年的交情了,从小屁孩儿的时候就玩在一起。/p 把周希灿托付给他才会放得下心来。/p “那我……是不是不能回家了?”/p 周希灿才是刚刚搬过去,还没完全熟悉呢,这下就又不能住了。/p “这几天还是住在外面比较好,林顾的酒店里有很多房间,这几天你先在他那里委屈一下,相信我,不会让你待很久的。”/p 她是有些崩溃的,内心得恐惧和崩溃都在一点点累积。/p 但是简之言的话总是带有无形的安抚力量,铿锵有力的声音,听在她的耳朵里,倒是更显得温柔。/p “我相信你。”/p 简之言给林顾打了电话之后,只过了二十分钟,开着车来到了警局。/p 一反之前的放荡不羁,这时候的林顾表情是出了奇的严肃正经。/p “黑百合的消息?”/p 四年前,他也帮忙了抓捕黑百合,但是偏偏漏掉了,没有能抓他归案。/p 他虽然不是警队里的人,但是他那次作为警队派出去的诱饵,确实是面临着极大的生命危险去做的。/p 但是偏偏……/p “在希灿家门口的。”/p 简之言把那张纸递给了他,言简意赅,不需要再说什么了。/p “珉安小区是y市出了名的安保级别高,里面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也是在本地有头有脸的人,黑百合不可能那么容易进去的。之言,监控查了吗?”/p “还没有,你先把她接走,一会儿我回去查监控。”/p “不,不止小区监控,还有那个楼道各家门口的监控,一定会有的,希灿家的门口我也按了,针孔的,就在门框旁边,你回去也要看一下。”/p “好。”/p 周希灿听见林顾这样说,才反应过来。/p 她家门口有监控,还是针孔?怎么没有人告诉过她?/p 不过看简之言这个回答,他也是知道的了,唯独瞒着她。/p “你们在我住的地方按监控……不应该告诉我一下吗?”/p 虽然那个房子只是她租的,但是好歹现在住在那里的是她,这样的事情总该提前只会一声吧。/p 简之言和林顾面面相觑。/p 他们刚刚只顾着紧张周希灿了,这件事情脱口而出,忘记了她也在旁边。/p “哎呀,小美女,不要怪我们,我们这不是担心你的美貌被人觊觎,要是真的有别的男人进去,我们之言小哥哥还不后悔死呀!”/p 林顾果真是正经不过三秒,转过头来和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时又变回了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p 这样的转变都让她怀疑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p “来来来,小美女,哥哥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走吧~”/p 他给简之言飘过去了一个眼神,顺手就把周希灿带了出去。/p “诶诶,诶,林老板,那个,那之言……”/p “不用管他,他都说了要我带你走,不会吃醋的。”/p 林顾的手就搭在她的肩上,虽然看上去是有些亲切的感觉。/p 但是周希灿想要说的不是这个。/p “我想说……应该打个招呼再走的……”/p 怎么就扯到吃醋的事情上了。/p “厄……恩,对,打招呼,之言,我带着你的妞先走了吭,回去找我领!”/p 他还以为是小猫小狗寄养呢,还回去找她领,真是的。/p 但是不得不说林顾控场的能力真的很强,这才三言两句的,周希灿已经没有刚才的紧张和崩溃。/p “不紧张了吧,那跟我走吧,保证把你卖个好价钱!”/p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林顾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真的人才了。/p “林子!”/p 他们临出门了,简之言突然把他叫住了。/p “林子,我妈这几天可能去找你,前两天她知道了希灿的事情,如果希灿同意的话,你让我妈把她带回去最好。”/p 简之言的这个话倒是让他吃了一惊。/p 让张姨把周希灿带回去,这就是明着宣布简家承认她是简家庇护的人了。/p 周希灿这都还没有真的答应和他在一起,他这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护在简家的羽翼之下了。/p 看来她是真的很让简之言着迷。/p 林顾不知道这是好事坏事,只能点了点头。/p “你做决定就好,我替你完成,你好好在警局里吧。”/p 周希灿待在车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被黑百合盯上了。/p 在她门口放上那个图案的意思又是什么?是说她是下一个黑百合要杀死的对象吗?/p 不敢深究,她现在很努力很努力得想要把心态放到很平稳的位置,不想再让别人为她而担心。/p “你也看到了,之言是真的担心你的。”/p 在去酒店的路上,林顾对她说了这句话,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说下一句。/p “好了,还是上次的房间,你记得吧?你先上去,我去下边儿交代几句再上去看看你。”/p 说到上次的那个房间,周希灿的印象绝对是深刻的。/p 满眼都是大红色,待了一个晚上感觉自己都已经是成了色盲了,看什么都发红。/p “厄……好,我先上去了,如果你忙的话,不用上去也可以的,反正我自己也没有担心的,你就去忙好了。”/p “不忙,你赶紧上去吧。”/p 等到看着她上了楼之后,林顾才拿出了手机,接通了一个号码。/p “喂,你想怎么样?!”/p “我?我不想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抓到我吗?我这不就是出来让你们抓了,四年前你们可以用诱饵抓我,难道这次舍不得了?”/p 他通话的人正是黑百合。/p 两天前,黑百合找到了他,只给他发了一张图片,就认定了这个任一定是黑百合。/p 那是一张签名的白纸,签的名字是林顾。/p 那是四年前,他作为诱饵,以买家的名义要求除掉自己。/p 自导自演,可以那么认为。/p 但是失败了。/p 因为直到他差点被用刀子直直插入心脏时的那一刻之前,他还没有见到警队前来支援的人。/p “你那么勇敢,那个小姑娘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吧?今天她去找你们,是不是很害怕,很无助呀?”/p “黑百合,她于此事无关,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四年前重伤你的是我,和她没关系!”/p “和她没关系吗?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关系大着呢,最好是离她远一些,你们真的以为她就只是周希灿而已吗?”/p 什么意思?她不是周希灿还能是谁?/p 可是还没等他问,那边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p 这个黑百合留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是故意扰乱他们,还是周希灿真的有什么问题。/p 周希灿进了房间之后,倒是没有了上次那种满眼的红色。/p 看来林顾还是知道她会很尴尬的,之前已经派人把那些东西撤了下来,少了那些红绸子,现在整个房间里看起来空荡荡的。/p 真正放松下来之后,她才想起来,她什么东西也没有带来,只有一部手机。/p 一晚上还好说,这如果要多住几天,她还是要回去一趟的。/p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是周希灿一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p “喂,老师。”/p “怎么样?”/p “差不多了,我已经在学校里查到了。”/p “系统里有人在调查你,你没有暴露吧?”/p “没有,老师我很小心。”/p “好,但是保险起见,你交接一下,你的任务结束了,下个月,有人会去学校接替你的工作。还有,你的申请没有通过。”/p “好,谢谢老师。”/p 通话时间很短,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除了公式化的语言,没有其它任何的对话。/p 周希灿挂了电话之后,心里苦涩的感觉弥漫开来,不是因为她的申请被拒绝。/p 而是明明是她早就知道的结果,为什么等到事情结束之后,竟然会有些不舍。/p /p 第二十五章 他慌了 http://.biquxs.info/

韩沛尧的电话总能是在最恰当的时候进来。/p “喂,希灿,你怎么没在家吗?”/p “沛尧啊,没有,我在外面,怎么了,有事吗?”/p “事情倒是没有,就是顺道来看看你,但是你现在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没有回来?”/p 他住的地方离珉安小区可是两个方向,哪有顺道这样一说,也就是周希灿,她从来不去想这些。/p 韩沛尧对她的好,都被当做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p “我在林顾这里,有点事情,今天应该回不去了。”/p “出了什么事,你连家也不能回?”/p “说来话长,改天再说吧。对了,门口垫子下面有一个钥匙,你能给我带几件衣服来吗?几件简单的外套就好。”/p “垫子下面?”/p 韩沛尧摸索了一阵才找到了那枚钥匙,也不知道她怎么还能放心的把钥匙放在外面的。/p “找到了,你的衣服在哪里?”/p “衣橱挂着的那几件就可以,其它的也不需要什么。”/p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你。”/p 把地址发过去之后,周希灿是好一会儿才缓回了神思。/p “砰砰砰!”/p 敲门声想起来,周希灿就知道一定是林顾过来了。/p “林顾,你不用……之言?”/p 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来的不仅是林顾。/p “我刚下班,不知道你睡没睡,有些冒昧了。”/p “没事,反正我也不习惯早睡。”/p 简之言站在门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疲倦的样子。/p 那么劳累还来这里看她,她这个人,偏偏就是喜欢对这种不言不语的好,心里莫名柔软了一下。/p “之言刚来就要看你,连我这个二十多年的老友都赶不上你!”/p 林顾在一旁打破了这种微妙的气氛,这是第一次简之言感觉他这个僚机的差劲之处。/p “你们进来吧。”/p 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坐,他们两个人很拥挤得坐在一个沙发上,长手长脚的两个大高个现在看起来很是憋屈。/p “希灿,你有没有发现其它什么异样得地方,比如,有人跟踪,或者学校里打听什么的。”/p 简之言下了班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小区的保安室里,监控到还是都在,但是他全部看完之后,更是没有头绪了。/p 所有人进出都是有证件的,而且也都是这个小区里的住户,别说陌生可疑的人了,连一个像周希灿这样临时租住进来的人都没有。/p 再说林顾在她家门口按的那个针孔监控。/p 这个监控倒是拍到了人影,但是这个人影和没拍到是一样的。/p 只有一瞬间,一个黑色的头顶,紧接着就被遮挡了起来。/p 那个人是有备而来,连周希灿都不知道有这个监控的存在,而他却是一着手就是把它挡上。/p 肯定是之前调查过林顾的这个房子才能那么熟练的找到针孔摄像头的位置。/p 这些都是黑百合的风格,来去无踪,无迹可寻。/p “异样的地方?没有吧,我才搬去两天,学校里的同事还没有通知,别人就更不会知道了。”/p “跟踪的话,我也没怎么出门,应该不会有这个机会。”/p 简之言的表情开始沉重起来。/p 若是四年前,他还知道黑百合找到那些人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他没有一点儿思绪。/p 周希灿的家世清白,没有案底,学校里的事情更是清汤白水似的,没有任何可以推敲的地方。/p 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平凡的普通人,这与黑百合之前所下手的人各方面都没有相同点。/p 要说是因为他把那幅画给周希灿看过,但是从黑百合的行事方法来看,绝对构不成要对她下手的理由。/p 其他的事情,如果连他也查不出来的东西,就更不会有什么其它的理由了。/p “总之,你这一段时间24小时都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黑百合这个人极其自负,他所认定的对象,没有一个逃脱的。”/p 简之言这是担心周希灿的安全,但是林顾却是有不一样得意见。/p “希灿还在实习,你把她天天带身边她怎么上班,总不能为了躲黑百合连自己的人生也不要了吧?我看还是让希灿照常上班,警队出人去暗中保护她最好,也不会打草惊蛇,两全其美。”/p “不行,那就是把她当诱饵了,不能让她冒这个险!”/p “这个不是冒险,希灿不会……”/p 看着林顾和简之言为了她的事情争执起来,周希灿还真的向把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p 但是她不能。/p “停!”/p 她转过头看了看他们。/p “那个……学校我不会再去了。”/p 她这个话一出,简之言还以为她是赞同自己的意见,得意的表情跃然脸上,但是这个表情仅仅是维持了三秒。/p “我也不会去警局,或是留在这里。”/p 哪里她也不去,但是除了这些地方,她还有哪些地方是可以去的。/p “希灿,你是不是要去那个韩先生家里?他那里哪会有我这里安全呀,我这里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你住在哪的!”/p 林顾首先反应出她是话里有话,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要去韩沛尧家里。/p 那个人和简之言可以算是情敌,而且还是一个竞争力极大的情敌,林顾怎么也不会站在他那边。/p “我不是……我有地方去的,你们不用担心的,等过了这两天,风头一过我就走,不会有事……”/p “你去哪里?”/p 周希灿看着突然发问的简之言,忽然间脑海里的那些答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p “之言……”/p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告诉我的?或者是骗我的?”/p “没有啦,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就是去一个亲戚家,她们家在外地,挺远的。”/p 挺远的,意思就是不会回来了。/p 周希灿也不愿意欺骗简之言,但是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学校里了,更没有理由去找他。/p “那就按你的办,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过几天再说。”/p 简之言也有些慌慌的,他还没有表白,周希灿还不知道他的心意,怎么就能走呢?/p “恩。”/p 房间内的气压一下子低了下去,三人都是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p 这个时候,敲门声的响起简直就是拯救了这个尴尬的气氛。/p “小灿,你的衣服。”/p 韩沛尧走进来之后才发现还有两个人也在这里。/p 他看沙发已经是挤满了他们,便径直走到了床边坐下了,刚才周希灿坐的那个位置。/p 简之言见是他之后本来就有些郁闷,看见她手里的女人的衣服,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更是一团无名火涌上心头。/p “你和韩先生既然有事情的话,我们明天再来找你,林顾,我们走吧。”/p 林顾也没和周希灿打个招呼,倒是眼睛一直是盯着那个韩沛尧。/p “希灿,你好好休息,明天来找你。”/p “好,再见。”/p 出了门之后的简之言更是冷成了一坐冰山一样,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p “他可都登堂入室了,那么好的气氛你就不怕他们做点什么,恩?”/p 林顾一脸坏笑得蹭过来,朝着简之言的耳朵说。/p “希灿还不能离开,起码,我现在还不想她离开。”/p “你不想你就说呀!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们才见了几次,你要是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可就没有这个村儿了吭!”/p 简之言什么都好,就是在这种事情上就是不开窍。/p “之言,你喜欢周希灿,对吧?那就告诉她就好了,至于结果怎么样,你不都是要等到告诉她之后才知道吗?堂堂男子汉,还是警队大队长呢,怎么那么磨叽!”/p “再等一等吧。”/p 等,等,什么都是等,这个简之言简直就是要气死他,算了不管他了。/p 而在房间里的周希灿,也是低沉的样子。/p “小灿,怎么了?”/p “沛尧,我的任务完成了。”/p 周希灿和他之间虽然没有什么默契,但是她这样的语气,这句话一出,他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p 任务完了,她要离开了,所以她现在那么不开心,是在不舍吗?/p 舍不得是谁,是他,还是简之言?/p “什么时候回去。”/p “下个星期吧,等到来了人,我就要走了,估计还会有三个月出不来,像个犯人似的关着。”/p 她现在想开个什么玩笑,但是话一出来,怎么都不是这个味道。/p “小灿,你出来之后,我带你去英国吧。”/p 韩沛尧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的心情更迷茫不定了。/p “为什么要去英国?”/p “这里有什么好?你也一点儿也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我们去英国,我能照顾你。”/p “我不想去,我喜欢我的工作,沛尧,你是我的朋友,你支持我好不好?”/p 他看着周希灿,幽深的眼睛里的雾光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情感。/p 莫名的心慌。/p 而韩沛尧其实是真的慌了,这几年从来都没有见过周希灿这个样子,而今天她的低落都让他感觉到这些年没有的惶恐。/p 他害怕。/p /p 第二十六章 你我,终于相见 http://.biquxs.info/

“我哪儿也不去,等到三个月考察期结束后,我会有别的任务的。”/p 周希灿的执拗是韩沛尧最头疼的事情,有些事情,只要她一旦认定了下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劝不动她。/p 她不想走,谁也带不走。/p “小灿,你是不是喜欢上简之言了。”/p 虽然是疑问,但是他的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p 喜欢上了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学校里她从来没有学习过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p “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才认识几天。”/p “但是你”/p “他帮了我那么多,我很感激他的。”/p 仅仅是感激吗?/p 周希灿不安分的小手一直在搓着自己的衣角,这是她紧张时候的小动作,几年了都没有变过。/p “不说了,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小灿,要是有一天你不想回去了,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p 周希灿自从接了老师的电话之后,心里就一直没有平静下来,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p 记得她来这里的时候,老师就对她说过。/p 她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任务,肯定会和周围的人有各种各样的关系,而她注定是要离开的那一个。/p 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感觉,她都必须要赶快的抽身出来。/p 学校里的那群孩子是这样,简之言也是这样。/p 她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之后会怎么样一切都是还未可知的东西。/p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p 韩沛尧走了之后,周希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直没有睡着,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她翻了不知道是第几个身之后。/p 做出了一个坚决的决定。/p 明天,不,不对,是今天了,她要去警局里。/p 如果注定这几天是她和简之言最后的羁绊,那她也要让他们之间的记忆更多一些。/p 做好决定之后,由于太过于兴奋,她到五点了还是醒着的,一看闹钟,她也不打算继续睡了,直接起身,打车,直奔刑警大队。/p 天色还是蒙蒙亮的,警队里面就已经有人在这里坚守着了。/p 会在这么早的时候就来队里看资料的人,一定是没有家室的孤家寡人一个,简之言就是。/p 或许是单身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当他看见周希灿出现在警队门口的那刻的时候,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p 周希灿就静静站在警队的大厅门口,看着刚从楼上下来拿资料的简之言,眼睛里没有笑意,没有怒气,没有哀伤,没有苦涩,平静的就像是一池春水。/p 还是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二人对视的场景。/p “喂,林子,怎么了。”/p “之言!不好了,希灿不见了,我今儿一大早就来了,结果让服务员一看,希灿不在房间里了!”/p 简之言抬头看了周希灿一眼,手机的声音很大,她也一定听见了,现在正噙着笑意看着他。/p 林顾一定是发现她不见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简之言打电话了,要不然随便看一下监控也知道她是自己走出来的。/p “她现在在在我这里。”/p “什么?她现在,在你那里,家里,还是队里?”/p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p “喂!喂!我还没问完呢!”/p 他根本没有给林顾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p 挂了电话之后,简之言才发现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刚刚才在脑海里想过的人,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眼前。/p 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有的,他遇上了,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p 还是周希灿先说了。/p “我来这里看看你。”/p “恩。”/p 恩?/p 这是什么回答,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字符,周希灿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了。/p ”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要不你先去我办公室里等我吧,一会儿就好,一会儿我去找你。“/p ”好,你去忙吧。“/p 周希灿还记得他的办公室在哪里,也不用他带路,自己倒是先过去了。/p 简之言说的没有错,他确实很快,但是这个快的不是时候,他进来的时候,周希灿没有任何察觉的趴在了桌子上。/p 因为昨晚太心烦这些事情,到了警局之后,感觉什么都释怀了,精神反而放松了下来。/p 她只是想趴一下,谁知道三秒之后,她就进入了梦香。/p 火速的打完了文件,整理好资料之后的简之言,在进来之后看见这个样子也是苦笑不得。/p 他搬了一部分的资料到她的旁边,边守着她边看资料。/p 听着楼下渐渐的喧闹了起来,也是到了上班的时间了,但是周希灿还是一直在睡着。/p 简之言觉得她一直趴在他的办公桌上不好,起身刚把她抱起来想放到沙发上,就有一个人不识趣的推门走了进来。/p ”头儿,咱们今天我去!“/p 韩青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周希灿身上盖着简之言的外套,而后者只有单薄的衣衫抱着她走向了沙发。/p 韩青这样一个有志的青年瞬间脑补出了好几个画面,但无论哪个如果被他打断了都是让人遗憾的。/p ”头儿,头儿,我不知道,那个我,我“/p 韩青一直我我我的,被简之言的眼镜一瞪,差点连是来干什么的都忘了。/p ”我是来送这个资料的,王沪深的审问笔录“/p 他是直接把笔录扔到桌子上就走了,别说看一眼了,就算是不看他都知道,身后的人的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无数次了。/p “你刚才嚷嚷啥呢?简队不在楼上吗?”/p 韩青一下楼就被老马拉住了,看样子他刚刚的那一嗓子还不小,老马一直待在档案室都能听得见。/p “嘘,小声点儿,老马,我看见周小姐了。”/p “哪个周小姐啊?”/p “就是那个被头儿救了三次的那个,别看人家这事儿倒霉,人家已经那头儿拿下了!”/p 韩青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兴致勃勃的给老马讲述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p 相比之下,老马倒是显得淡定多了。/p “简队都是多大的人了,也该有个女朋友了,这有什么稀奇的。他们这是英雄救美产生的感情,肯定是好的,你有什么一惊一乍的,刚才不知道的还以为简队怎么了呢。”/p 周希灿就算是再困,被韩青这么一喊,那也是早就醒了,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简之言的宽厚的胸膛。/p “之,之言。”/p 还没有抱够的简之言,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把她放下来了。/p “那个,刚才是韩警官吗?要不你去忙吧,韩警官喊你肯定是有事情的。”/p 她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听见了韩青的声音,感觉韩青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也不会那么随便就进来的。/p “那你再待会儿,我很快就回来。”/p 简之言下了楼,看见了正在那里讲述自己刚才所见的韩青,这个小子真的是记吃不记打的。/p 上次刚因为他喊周希灿嫂子的这个事情训斥过他,没想到今天更过分了,他直接就是掏出了一百块钱作为了彩礼。/p “我韩青还真的就在这里发誓了,如果他们真的是在一起的话,这一百块钱,我乘以二十倍给头儿做嫁妆。”/p 韩青怎么也没有想到,说这话的时候,身后就是当事人。/p 不仅没有表扬他这一番豪言壮举,反而赏了他一记糖炒栗子。/p 脑壳弹的生疼,他龇牙咧嘴的一转头,看见人之后立即收起了自己的表情。/p 一脸正气的朝着简之言喊到:“头儿!”/p “是头,你下次再是满嘴跑火车,不仅是弹你的头了,小心你那两条腿!”/p 韩青现在想想进警局时候,简之言罚他跑的那些圈,双腿就已经感觉到软了。/p “是!”/p 本来简之言就是满心混乱,周希灿今日突然来,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韩青偏偏碰到了枪口上。/p “行了,做事去吧,等会儿,你刚刚拿的是什么?”/p “啊?哦哦,是那个谁,谁……”/p “你问我是谁?!”/p “不不不,头儿,是是王沪深的审问的笔录资料。”/p 一张纸递到了简之言的手里。/p “就这些?”/p “是,就这点儿,你不知道,他就是一个木头,一句话也不说,这几个问题已经是够多的了。”/p 王沪深,从带他上车的时候就是一直没有说话,没有想到连笔录他都是什么话也不说。/p “走,我去会会他。”/p 资料夹一合,简之言就带着韩青,又一次走进了审讯室里。/p 王沪深已经是一夜没有睡觉的人了,可是看这样还是一样的沉稳。/p 这种沉稳里透露更多的是害怕带来的小心翼翼。/p “名字。”/p “王沪深。”/p “年龄。”/p “不记得了。”/p 不记得了?/p 简之言跳过了这个问题,继续问道。/p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谁带你去的?他是谁?”/p 王沪深再次陷入了沉默里,面对他的提问,只有一只没有被头发遮盖住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人。/p 过了两分钟他突然抬起了头,闪烁着凶狠的神色,韩青看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p “我一直在等你。”/p “等谁?”/p “等你。”/p 等你,简之言,从四年之前,我就一直在等你了。/p 你,我,终于再见了。/p /p 第二十七章 羁绊 http://.biquxs.info/

“欸!欸,头儿!里面那人怎么样了,我在外面看着怎么那么吓人呢!”/p 刚刚王沪深的头抬起来的那一刻,韩青即使是见过那么多大案重犯的人了,也还是被吓了一跳。/p 那个王沪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不是说已经被推下山崖了吗?/p 那个山崖他可是亲自去过的,要是真的被捆着手脚的推下去,怎么可能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要不断个手断个腿的都不可能。/p 这个王沪深倒好,跑的那是比他们这些常年训练的警察还快。/p “他不是王沪深。”/p “啊?那他是谁,他不是在小青山那里承认了自己是王沪深的吗,合着这是一个冒牌的啊!”/p “他是王沪深。”/p 这下子是韩青不明白了。/p 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的,他都要怀疑是不是简之言被这些一个接一个的案子弄的迷糊了。/p “他被催眠了,他现在的意识里面,以为自己是黑百合,刚才他就是以黑百合的身份和我对话。”/p 能以互换身份这个的意识去对话,这样深度的催眠,绝对不是一般研究的人员可以做到的。/p 黑百合四年之前对林顾就是用了催眠,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警队遭受重创。/p 四年前,黑百合催眠了林顾,让他以为自己是杀人犯,再警局里可是一个闹腾,又是硫酸又是假的演习炸弹,以至于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抓人。/p “还催眠?这个黑百合,又是这招,那头儿,他是不是真的要重出作案了,要是真的,我们真的是有的仗打了。”/p 四年前韩青在警队里还不是那么的有存在感,但是那也知道黑百合的事情,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头绪也没有。/p 这样销声匿迹了四年,让他们都以为他是真的已经金盆洗手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又出来了。/p 而且还和王华鹏的案子有联系。/p 看样子,王华鹏之所以被这样残忍的杀害,和他也脱不了干系。/p “那头儿,这个王沪深,咱们就一直关着?”/p 简之言一直低着头,他还在想,黑百合是什么时候对他做出的催眠。/p 黑百合四年之前虽然没有被捕,那也是遭受了重创,这几年表面上是消停了,但是看样子暗地里做的事情还是不少。/p 之前林洋说王华鹏杀了六条人命,可是现在看来,那六个人,还不一定是谁杀的。/p 既然第一个王沪深能够活下来,其余的五个人,不能说一定就死了。/p 黑百合,你这四年,到底是布了一个什么样的局。/p 他的犯罪团队里其它的两个人都被抓住了,一个在两年前自杀,还有一个,现在在省队的监狱里。/p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他了。/p “去,提申请,咱们明天去省监狱,看看那个人。”/p “好嘞,那头儿,这个……周,周小姐……”/p 被王沪深的事情弄得,简之言都快忘了周希灿还在楼上。/p 太阳还没大起,周希灿捧着一张委屈巴巴的小脸儿就过来了,看的他也很不是滋味儿。/p 她说,她会离开,离开y市,或许就是不会再回来了。/p 简之言是大队长,是不会离开这里的。/p 他们。/p “你先去知会一声,还有叫上老马,我去楼上看看。”/p 是不是的,总要说个明白。/p ――――――――――――/p 而在二楼办公室里的周希灿也开始回想自己的做法。/p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从房间里出来了,一路跑过来,除了看路也没有想其它的什么。/p 可是在简之言离开之后,她倒是想认真的问一问自己。/p 就是他了吗?/p 六年之前见过他的那一面,或许他早就没有了印象。/p y市的大队长,一年不知道要处理多少起案子,怎么可能还会记得自己这样的一件小事。/p 自己这次跑过来,是冲动了。/p 她还有三个月的观察期需要度过,即使三个月之后,她能够如愿以偿的到达自己希望的岗位,那简之言还会相信自己吗?/p “希灿?你在想什么,我敲了半天的门你也没有反应。”/p 简之言蓦然出现在她的背后,吓了她一跳,刚刚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都没有发觉有人进来了。/p “也没什么,有些困罢了,对了之言,你的事情处理好了?”/p “哪有那么容易,先说你的事情吧,你这么早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黑百合又给你传递什么信息?”/p “不不,没有,黑百合他应该只是吓唬吓唬我,想来我应该也没有什么他能看上的东西。”/p 周希灿说的简答,简之言可不这么认为。/p 周希灿她是很简单,简单的社会关系,简单的人际交往,唯一复杂的,只有简之言和那个韩沛尧。/p 那个韩沛尧,之前调查过。/p 他除了是一个做生意的企业家之外,还是一个孤儿院的捐赠者,在本市西环外面有一家孤儿院,那里曾经就是韩沛尧买下来捐赠的。/p 这个韩沛尧是个孤儿,捐一个孤儿院原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以前在的那一所孤儿院,他没有去,反而是在西环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捐赠。/p 按照道理,如果他是真的想要回馈社会,报答养育之恩,怎么也不会这样做。/p 更让简之言不解的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单是这两年就换了四个,每一个都是不了了之,连个说辞都没有就离开了。/p 为了这件事情,韩沛尧自己当起了孤儿院的院长。/p 两年就换四个院长。/p 实在是有些不寻常,那个韩沛尧一定没有那么周希灿想的那么简单。/p “黑百合那个人行事捉摸不定,又是一个变态心里,希灿,如果他再有什么东西传递给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在警局里还是安全的。”/p 简之言担心黑百合会像四年之前一样,拿他身边的人下手。/p 四年之前的林顾,养伤养了大半年才恢复过来,为了抓住他,林顾甚至差点就把自己的命搭上了。/p 所以周希灿一定不能有事。/p “之言,这件事不重要。”/p 她马上就要离开了,黑百合会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已经不是重要的了,重要的是即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p “之言,想想我认识你,才才有一个月的时间吧,你知不知道我像认识你了好几年一样。”/p 忽然的认真,让简之言也不得不正视起来。/p “你一次次的救我,一次次的安慰我,即使我知道这可能是你作为一个警察的责任,可是简之言,我还是想说,想说,我”/p 已经在心里憋了六年的话,怎么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了呢!真真是急死个人!/p “之言。”/p 周希灿深呼吸了一口气,盯着简之言的眼镜,郑重其事的说。/p “我知道,抓捕罪犯,会让你感觉到荣耀,奋不顾身的勇气,可我也知道,这都是你九死一生换来的。”/p “如果说,一厢情愿没有错的话,我想成为你奋不顾身时候的羁绊,牵扯着你去向危险的脚步,那么,简之言。”/p “请你喜欢我吧!”/p 周希灿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人,对于他来说,自己是他认识一个多月的人,或许他们一起经历过掉崖,或许三次救人都是他作为警察的责任。/p 或许,自己只是他为数众多的当事人中比较深刻的一个。/p 她还是想在简之言的心里,留下一个最最不一样的影子。/p 她今天的这番话,就是为了给自己,也给简之言,画上一个符号。/p 这个符号,由他来定。/p /p /p 简之言长那么大,从来不缺女生向他表白的,尤其是当了警察以后,看起来让人更有安全感,更加的有依靠。/p 可是,每一个人都是善解人意的,都是大方和善的,她们都是说,你去做你的警察,你的大队长,我可以做你的贤内助,你可以放开一切手脚去抓捕罪犯,不用担心以后家里会怎么样。/p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想要成为自己的羁绊。/p 你的羁绊,牵扯去向危险的脚步。/p 这个小姑娘,那么小的年纪,怎么学会说这些话的?/p 不,也不小了,二十一了吧?/p 简之言只顾着自己偷笑,却不知道站在对面的周希灿已经是心急如焚了。/p 好不容易有勇气说出这些话来,他到底是答不答应也该给个说法呀,这样看着她傻笑是个什么情况。/p 是同意她,还是嘲讽她?/p 周希灿在这样的事情上是有些一根筋的,有些话,必须说的明明白白的才好。/p 她越是心急,简之言越是镇静,看着她上窜下跳的样子。/p 越看越是可爱,像一只小兔子一样。/p 可是,他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p “简之言,你到底答不答应!”/p 存心想着要逗逗她,简之言故意说道。/p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太清楚,哎呀,熬了一晚上就是不”/p 周希灿又羞又怒的,转身就要拉开门离开,鼓起勇气说出来已经是不容易的了,偏偏简之言还非得这样。/p “诶诶,等等,希灿!”/p 简之言连拉带拽的,可周希灿还是把门打开了,这一打开不要紧,门外站的可都是人。/p 带头的是韩青。/p “那,那个,头儿,你们,你们继续!”/p /p /p 第二十八章 误会大了! http://.biquxs.info/

韩青只是想上来文简之言一声,省队那边要不要提请犯人出来,还是他们自己进去问话。/p 结果到了门口就听到了周希灿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表白,这么激烈的场景,他怎么能进去破坏呢。/p 还是在门口等一等。/p 顺便,听一听。/p 简之言在他们队里也算是万年光棍儿,别说什么女朋友了,连个暧昧一下的对象都没有。/p 说白了就是他太拼命了。/p 这么些年,那些热心的婆婆阿姨什么的,介绍的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个了,都是清一色的温柔懂事,落落大方的款。/p 原以为简之言那样闷油瓶子一样的,肯定是喜欢淑女范儿的,没想到,是这么个小辣椒。/p 羁绊?/p 也真的是敢说,简之言以前相亲的对象哪个敢说羁绊他的脚步?/p 也就是周希灿,独一个。/p 没准儿,还真的有希望呢。/p 韩青扒门缝扒上瘾了,还悄么声儿的打开了门,想看一看到底周希灿是怎么表白的。/p 谁知刚打开门,什么都还没有看清呢,人家两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了。/p “头儿,那……那个,你……你们继续,我,我先下去。”/p 尴尬的不要不要的。/p 韩青是落荒而逃一样的下了楼,怎么今天这样的事情都让他赶上了。/p 先是看见了简之言抱着周希灿,又是看见周希灿向简之言表白。/p 好嘛。/p 这么一个郎有情妾有意,偏偏是他见证的。/p 好的不说,偏偏是他破坏了两个这么旖旎得场景。/p 以至于简之言下楼的时候,他连看也不敢看一眼。/p “希灿,那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晚些再去找你。”/p 刚刚的问题还没有一个答复,怎么也应该再今天告诉她。/p 周希灿也有些尴尬。/p 刚才被韩青发现之后,二人也没有什么兴致继续讨论什么同不同意的问题了,简之言便送她下来了。/p “那,之言,我先走了,再见,马哥再见。”/p 老马先一个跑过来的,韩青下来的时候,那个哀嚎声,他想忽略都不行。/p 但是看下楼的这两个人,还是那么客气的样子。/p “这个周希灿,你有什么打算?”/p “还能有什么打算,既然黑百合盯上的是她,四年前我是失败了,四年后,他可就别想那么容易逃脱!”/p 谈到这个问题,简之言的眼中闪过了一瞬间的坚忍和毋庸置疑的狠戾。/p “可是四年前,但凡是黑百合选上的人,没有一个存活下来的,周希灿她……还是小心些好。”/p 老马知道他把周希灿安排到了林顾的地方,可是四年前林顾也是吃了黑百合的亏。/p “老马,放心,希灿那里,林顾会照顾好她的。”/p 林顾办的事,他向来是放心的。/p 虽是这样说,但是往往世事难以预料。/p 傍晚时分,忙的不可开交得简之言收到了林顾打来的电话。/p “我的大队长呀,怎么,警队不忙吗?”/p “谁告诉尼警队不忙的,你要是又闲了,不如来警队帮我的忙,省的天天招惹别的小姑娘,耳根子也能清静些。”/p 简之言看不惯的就是林顾平时的作风态度,老是爱撩拨小姑娘,他的电话里,叫亲爱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的。/p “行行行,有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吭,教训人都是一套一套的了。你带希灿可是玩了一天,还给我说什么忙真的是以为我傻吗?”/p “我一天都在警局,什么时候带她出去玩了?”/p 话说到这里,要是哉发觉不出来问题,简之言就白瞎了大队长这个称号了。/p “希灿没有回去?”/p “没有啊,我以为是和你在一起,也没问,这快晚上了才打电话问问你把她送回来的。”/p 早上九点的时候,周希灿已经葱警局离开了,现在还没有回去。/p 林顾之前租给她的那个房子,已经北简之言封起来了,周希灿是知道的,不可能没有招呼就回去。/p 除了酒店,她还能去哪里?/p “之言你别急,她可能去韩沛尧那里了,别急,我打电话问问,你等一下。”/p “林顾,不用了。”/p 不用打电话了,韩沛尧已经道警局来了。/p “简大队长,你好啊。”/p 林顾也在电话里听到了韩沛尧的声音。/p 简之言顺手把电话挂了,放在了口袋里。/p “韩…老板?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p 看着韩沛尧的表情,他不像是担心周希灿的样子,她没有回酒店,他不可能不知道。/p “说一说,希灿的事情。”/p 希灿的事情。/p 要他来说。/p ……………………………………/p ~~~~~~~~~~~~~/p ~~~~~~~~~~~~~/p 周希灿刚刚出了警局的门,一辆面包车就听到了她的面前。/p “啊!你们……你们……放开!”/p 下来了两个人,二话不说的就一左一右的架着周希灿上了车。/p 把她吓的,死命抓着车门,挣扎着不愿意上车。/p 刚刚得到黑百合的恐吓,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反抗。/p 一个下劈,左边那人没有这个防备,直接被掀翻乐过去,左手空了下来,先是抓住了右边那人的腕子,用力一翻,让右手也得了空。/p 这两个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小兔崽子,连他们也敢打了。/p 蒙着脸,周希灿没有看出来他们是谁,一个扫腿过去,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却是让他们躲了过去。/p 两拳难敌四手,再说眼前的人也是有些功夫的,她毕竟是大半年没有练过的了。/p 包里有她的军刀,幸好今天出门是拿着包的。/p 从包里拿出来弹开,放在手里,目露凶光的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个人。/p “小周!”/p 她的警惕还没有放下去,就听到从车里传出来了一个声音。/p “小周,快上车!”/p 这个声音……/p 有些熟悉。/p 面前的两个人也把蒙在脸上的东西拿了下来,佯装有怒气一样的看着她。/p “怎么是……”/p “快点上车!”/p 周希灿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这一声话一喊,面前的两个人倒是先了一步,把她“搀扶”上了车。/p “不,不行啊,不行!我得下车,我现在不能回去!”/p “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受组织的安排,你现在必须回去。”/p “不行!”/p 周希灿拒绝也没有什么用,车上的热并不管她的话,还是一溜烟儿得就把车开走了。/p “如果有信心的话,三个月之后再说吧。”/p 周希灿就听见了这一句话,下一秒就被人打晕了。/p ――――――――――/p ――――――――――/p 在警局门口的咖啡厅里,靠近窗口的位置,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p 他们得共同点就是都很帅,不一样的帅,一个像天上的天人,高冷,挺括,有着不可一世的傲气。/p 另一个,倜傥,风流,还有些把握不住的危险气息。/p 一个表情严肃,正襟危坐。/p 一个玩世不恭,嬉皮笑脸。/p “简大队长请客也不请个好点儿的地方,这里人均才四十块钱,那么抠门。”/p “希灿在哪?”/p 韩沛尧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p “我不知道啊,可能,大概,也许……是回去了吧。”/p 他还搅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鄙夷的扔下了勺子。/p “她回哪里,现在黑百合刚刚盯上她,留在警局里,留在我的视线里才是最安全的,怎么还能到处乱跑,会有危险的!”/p 简之言一听他的回答更是恼火,他肯定是知道的,却还要装出一副这样的样子,就是想要自己着急而已。/p 韩沛尧却是一脸不赞同看着他。/p “小灿去的那个地方,绝对比你这个警局,当然,还有那个酒店,安全一百倍,你们那个地方,哼,根本防不住黑百合!”/p “你知道她去了哪里?”/p “我呢,还是出于好心,你也是就过小灿的人,权当替她还个情谊罢了,来知会你一声。”/p 简之言听着他要说出的下一句话。/p “小灿让我告诉你,她呢,这次回去是不会回来的,你们不管之前说过什么,有什么让大队长误会的,今天就当结束了。”/p “什么意思?”/p “意思就是,简大队长,小灿就不用你操心了,她现在回去了,她的行李一会儿我会去拿走,至于什么黑百合,你也不用管了,你们就当没认识过,以后也不会再见了。”/p 回去?/p 不用他操心?/p 权当没有认识过?/p 今天早上,周希灿才刚刚给他表过白,他还没有回答,怎么可能她就这样离开。/p “这些话,让她来给我说。”/p “小灿已经走了,算算现在已经出了y市了,不能来和大队长说明白了。”/p 简之言看着韩沛尧,这一个多月,仔细想想,他们确实是没有很熟悉,自己是喜欢她的,可是都还没有说明白。/p 周希灿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连现在他口中的回去了,也不知道是回哪里。/p 也难怪,难怪这个韩沛尧会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自己。/p 和他一比,自己的这个一个多月,是有些单薄了。/p 没有前因,就不会有后果。/p “其实,简大队长,你和小灿也就认识了一个多月,四十几天,能有什么误会?你就大人大量,反正也不会再见了。”/p “误会?误会大了!”/p 这个误会,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周希灿。/p 他要她自己来解释。/p /p 第二十九章 她离开了 http://.biquxs.info/

“反正小灿的话我已经带到了,简大队长还是好自为之吧!”/p 韩沛尧得意的冲着简之言邪魅的一笑。/p “哦,对了,大队长之前租给小灿的房子,房租多少来着?小灿走的急,叫我把房租交给你,说是不能欠你的情。”/p 不能欠他的情?/p 这句话冲进简之言的耳朵里,简直就是讽刺一般。/p 早上还是你侬我侬的表白,字字句句好还萦绕在他的耳边,结果现在就是另一个男人告诉他,不能欠他的情?/p 饶是情还没有开始,周希灿就算是想要反悔也不能让这个什么也不是的男人来替她说!/p “还是不麻烦韩老板了,既然房东是林顾,韩老板还是把房租交给他吧!”/p 他一定会告诉林顾让他好好的照顾照顾这个韩老板!/p “算了,我过不久也要去外地谈一些事情,之后就要去找小灿了,简大队长还是代劳一下,把房租交给林老板吧。”/p 说的是有情有理的,每一个字都是透露着他和周希灿之间的关系是简之言插不进去脚的。/p 韩沛尧笑着看着面前有些颓唐的简之言,眉毛一挑,就是那话噎你,你能怎么办,你不是大队长吗,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去找小灿?/p “好了,既然简大队长这么忙,那我还是不打扰了,韩某先走了,咖啡算我请的。”/p 说着话,拿出来几张票子压在了咖啡杯下面。/p 临走之前还不忘再气一下他。/p 韩沛尧走的是神清气爽的,简之言可就不那么舒坦了。/p 他在这个咖啡厅里做了好久,才起身回去了警察局。/p ――――――――――――/p “老师,老师,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就几分钟就可以,有些话我必须说明白才行啊!”/p 周希灿拍着门,她知道她的老师现在就站在门外听着她说的话,刚才她是被强行带上了车,她知道这是组织上的命令。/p 可是她和简之言的约定是今天晚上要把话说明白的,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了。/p 早上刚刚表了白,晚上就不见踪迹,要她是简之言,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p 更何况是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p “小周!你好好的接受这三个月的考察,只要你的考核没有问题,你的调令就有可能被批准,你还是老实一点儿吧!”/p 这一句话堵住了周希灿的嘴。/p 不是她的坚持太薄弱,而是老师口中的调令,这是她去执行任务之前就日思夜想能够被批准的。/p 她记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老师告诉她没有被批准,为此她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p 现在又给了她这样的希望,她怎么也得抓住!/p 可是/p 简之言那边怎么办没有人告诉他一声的话,自己这不就是不告而别了吗?/p 不行,还是要想个办法,办法,办法/p 对了,韩沛尧!朋友,不就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吗!/p “报告,我有要是要请见上级!”/p /p /p /p 周希灿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被韩沛尧发现了,要不然自己现在连这一个借口都没有。/p 给韩沛尧打电话交代了一边之后,很隐晦的告诉了他,让他去告诉简之言一声。/p 这样也就不算是自己不告而别了。/p 挂电话的时候,她简直就是要被自己的机智折服了。/p 韩沛尧啊,你可千万不能辜负我啊!/p 这短短三分钟的电话就是她与外界沟通的最后一次了,不就是三个月的考察期吗,她周希灿什么事情没经历过!/p 坏蛋都让她遇见过三回了,这点儿事情算什么!/p 三个月,她等!/p ――――――――――――――/p 韩沛尧离开了警局之后,开着自己的车,慢慢的绕着这个城市闲逛,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跟过来的车,刚开始还没有在意,后来却是怎么甩也甩不掉的了。/p “有点儿意思哈,那看看你们能不能跟得上我了!”/p 一脚油门踩到底,性能极好的跑车一溜烟儿的就冲了出去,在这个寂静的晚上,路上没有多少车的时候,煞是显眼。/p 来来回回的,在立交桥上绕了好几圈,终于是把身后的车甩掉了。/p “赛车吗,你们还不是我的对手。”/p 甩掉了人,他把车速减了下来,停在了路边上,刚刚停下来,身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p “喂,你好,是哪位?”/p 冲进耳畔的声音,极其的熟悉,又陌生,这是他许久没有听到的声音,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p ――――――――――――/p 简之言面无另色的回到了警局里,这里韩青和老马还就着王华鹏的事情谈论的热火朝天的。/p “头儿,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和王华鹏那间房子里的东西是一样的!”/p 王华鹏家里有一堆来向不明的垃圾,那些垃圾里面,有些是他家里装修除旧留下来的。/p 还有些,是凶手留下来的。/p 韩青手里的样本,就是和那些是一样的。/p “检验了没有?”/p “还没有,这不是刚送来吗,我看着激动,拉着老马来看看!”/p 韩青那个兴奋劲儿,可是少见,王华鹏的案子,进行到现在,除了牵扯出来越来越多的事情以外,没有任何的进展。/p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突破点,他自然是高兴的。/p 暂时忘掉周希灿的事情,简之言立即投身到了这起案子之中,不管周希灿现在在不在这里,黑百合的事情,他都不会那么轻易的算了。/p 既然你惹上来了,就不可能那么随便的离开!/p 黑百合,迟早你会归案!/p 到了下班的时间,老马毫无意外又是警局里第一个离开的,他这个不能加班的准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改掉。/p 但是这次,他却是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一个小区的门口,这里,有一家画材店。/p “老板,我想要买颜料。”/p “好,来来,看看这些,都是本店的颜料,最近啊,我不打算开下去了,今天也是你来的巧,这几日都是不开门的。”/p 老马拿起架子上面的一盒颜料,他看着但是标价就是一百多。/p 这么高档的颜料,这个老板身上的穿戴也不是很平常的,还有那半扇墙面的木雕。/p 不可能是开不下去的。/p “这么好的店,为什么不开了啊,是生意不好吗?”/p “倒不是生意不好,这不,我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在外奔波,过几天,把店盘出去,我就回老家了。”/p 回老家,生意这么好,如日中天的,却要回老家?/p “老家还有什么亲戚吗,是不是回老家享清福啊,儿子养老,不愁下半辈子的!”/p 老马也是有些经历的,说起的话来也是不叫人有疑,还能套出几句话来。/p “我无子无女,一个老头儿自己过完了大半辈子了,下半辈子,也就这样了!”/p 无子,无女,急着回老家。/p “诶,对了,老板,这个颜料前几日我的一个朋友也来买过,那个时候说是买完了,怎么,这么贵的颜料也成了抢手货了?”/p 老马一边装作挑选颜色的样子,一边看着画材店王老板的神情。/p “前,前几日,是,是啊,这不一个月前,有个大买家,出手阔绰,都买了,断货了一段时间。”/p “一百多一盒呢,买到断货了,他是买了什么颜色啊?”/p “什么都有一些,来来,你要是觉得这个贵,再看看这个,这个也是很好的,就是容易干燥,你经常搅动着些就好。”/p 许是为了掩饰不自在,王老板转身背过了他,拿起来了另一个颜料。/p “是啊,老板,这个也不错,那就要这个吧,来一套。”/p 老马付了钱,出门的时候,看见这个王老板盯着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自在了。/p 说他没有问题,怎么可能。/p 掏出来电话。/p “头儿,来吧,出不了错了。”/p 来抓人了。/p ――――――――――――/p 再说到周希灿,她现在,在房间里待的,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已经是度日如年了。/p 平常的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学校里看着孩子们放学,就是在和林顾吵嘴。/p 还有韩沛尧,自己还有好些东西都在他家里呢,也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乱动她的行李。/p 她还答应过那些孩子们,到了下个月再去带他们去写生,去看瀑布,看溪流。/p 这些以后都是不可能的了。/p “周希灿,你可不能贪恋那些日子,你可是一名人民警察!”/p 周希灿自言自语的对着自己说。/p 是,她,周希灿,是警校的一个大四学生,临近毕业了,有一个卧底的任务,挑来挑去,只有她最是合适。/p 不出挑,除了身边的几个人,没有人知道她是警校的人。/p 不庸碌,一些应该必备的素质她也都还是有的。/p 家境清白,也很寻常,不怕调查。/p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她自带着技能,这个卧底是要去一个私立贵族小学里,为的就是找到一个贩卖儿童的组织的渠道。/p 据线报是一个这个学校的领导,和一个人口贩子是勾结的,这几年贩卖了不少的孩子了。/p 除了贩卖人口,那个学校领导还涉及一些高官之间的私相授受的事情。/p 总之是极其的重大,这个卧底,不容有失。/p /p /p 第三十章 有的查了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在房间里待了三日了,老师倒是也来看过她,只是在很多人的探视之下一起来,有些话,她也不能说。/p 她也是有意无意的给老师传递过消息,但是无奈人多,她也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看见。/p 第四日,中午送饭的时候。/p “小周啊,你的饭来了。”/p 送饭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之前在警校里学习的时候,她经常来往于各个考试办公室里。/p 为了让考试通过,可是没少耍宝,这个阿姨也是那时候认识的,对她一直很好。/p “王姨,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p “看看吧,这三个月,绝对养肥你,都是你爱吃的!”/p 周希灿虽然是被隔离观察,为的是保证她在卧底期间的清白和没有被策反。/p 她坦坦荡荡,自然不会害怕,而且警校里的人也都是熟识她的,也都很相信她。/p 以至于这个三个月的监察,在周希灿看来只是一个自由程度比较小的休假罢了。/p 学校里的同学也是能来看看她的,至于这三个月,走个程序罢了。/p “对了,小周啊,你的李老师给我说过,一会儿吃完饭,他会来看你的。”/p 老师要来了!/p 那些话终于可以说了,她下半辈子的事情可就全仪仗一会的老师了!/p 周希灿以风卷残云的气势吃完了饭,就乖乖的坐在房间里等着李老师过来。/p 李老师叫李国,是警校里很资深的老师了,教了周希灿三年,最后一年她在外出任务才算是没怎么见过她了。/p 李国的任务在她卧底期间,就是给她作为上级,传递日常的任务。/p 所以他对周希灿这一个多月的事情也算是了如指掌的。/p 只是那个简之言,也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一个变数了,做了个任务,谁能想到能够见到他?/p 简之言啊!/p 那可是y市警队里首屈一指的人物,在全国刑侦也是数的上名号的,多少学校案例都是他的事例。/p 周希灿学警校,多多少少也是有他的一部分原因,六年之前的一面,让她记忆深刻。/p 六年的深情款款,换来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怎么可能甘心呢!/p 都说她温顺,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她心里可是藏了一头狼,一头誓不罢休的狼!/p 吧嗒!/p 门开了。/p 周希灿的眼神炽热的看着门口,进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p “你这个小狐狸,哝,给你,差点让人看出来,你这三个月只怕是要变成六个月了!”/p 她当时给李国传递消息的时候,是把自己叠的一个花偷偷的扔给了他。/p 一朵卫生纸做的纸花。/p “你这个花,到底是个什么呀,看你叠了三年也没看出个花样来,没有个花的样子!”/p 一朵歪扭七八的花扔了回去,到了周希灿的面前,她连忙捡了起来。/p “是是是,老师,这不是只有你能看出来这是朵花嘛,果真,我的老师德高望重,风流倜傥,学富五车……”/p “行了,你打住吧,整天没个正形的,现在都做完任务了,还没有个警察的样子!”/p 周希灿不满的撇了撇嘴。/p “我要是有警察的样子,早就被发现了,现在只能被当做一块猪肉抬回来了,你哪里还见得到我!”/p 李国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有些宠溺的样子。/p 他本就才三十几岁,也不是老古董,周希灿经常这样和他说话,也不像是个老师的样子。/p “说吧,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的待三个月出去,非得弄这一出。”/p 他懒散的靠在了原本属于周希灿的床铺上,整个屋子也不大,周希灿只能蹲在床前和他说话。/p 平常大大咧咧的她,现在竟然有些羞涩,李国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p “你,小周啊,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啊,你可别这样吓我!”/p 周希灿一甩手,站了起来。/p “哎呀,老师你还不知道吗,我考入警校是为了什么,他呀!你知不知道,我遇见他了!”/p 她说的是很兴奋,还手舞足蹈的,李国倒是一脸的淡定。/p “就这个事儿?你去卧底之前不就知道是在y市了吗,遇见他还没个心理准备?”/p “有希望和愿望成真当然是不一样的!”/p 怀春少女和老男人之间当然没有什么共同观点,李国只管着周希灿不给他惹麻烦已经是大好了。/p “所以,老师,我的事情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啊,我的调令,恳请上级批准!”/p 周希灿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想要掉往y市的调令递了上去。/p 原本她执行任务之后,是可以留在这里的,不管是留校还是分配到当地的警局,其实都是很好的待遇。/p 可是周希灿还偏偏递了一个这样的调令。/p y市属于地方分局,她若是去那里,不仅没有了老师们对她的照顾,还要从默默无闻做起。/p 实属不易,李国其实也不支持她去的。/p “你可是想好了,那个调令还压在我这里,你如果想好真的要去y市,我倒是可以帮你说几句话,可是那就没有反悔的事情了吭!”/p “老师,怎么压在你那里了,我当然是认真的,y市,多么富饶美丽的地方,那绝对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的,老师,拜托你了!”/p 周希灿难得的那么恳切的对他说话,她平日里,仗着自己和各个老师关系好,又因为自己总是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可不把他当老师看了。/p 这几天倒是一口一个老师,喊得他很是舒畅。/p “行了行了,我帮你看看,能不能行还是要看校领导们的安排。”/p “好的好的,老师对我真的是没话说了,一日为师,终身……”/p “打住!”/p 李国赶紧制止住了她继续说下去的话,他才三十几岁,可不想有个这么大的闺女。/p 再说了,他在警校里的行情那么好,多少女警官都是为了上他的课挤破脑袋的。/p “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吧,这三个月可别在折腾了!”/p “没问题,老师,保证完成任务!”/p 给她满意,她自然不会再闹了。/p ――――――――――/p y市警局里。/p 一群人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前两天老马回来之后,他们就把那个画材店的老板带回来了。/p 这两天简之言都没有去审问过他,他一个人在警局的候审室里待的都不耐烦了。/p 今天,第三日,他终于是自己先提出来了要见简之言。/p “王老板,记得我吗?”/p 简之言进去之后,就看见了王老板一脸颓废不耐烦的,两只手撑着站在桌子旁边。/p 虽然是两日的警局蹉跎,他的衬衫还是没有多少褶皱。/p 头发有些凌乱,但是能看得出来,他是尽可能的打理过了。/p 这样的时候,他还有心思关心自己的仪表,不知道是说他心大还是什么。/p “我每天那么多顾客,就算是警官去过,我怎么可能记得。”/p 简之言是那时候周希灿带去的,她也算是画材店的常客,这也就半个多月,他也都不记得了。/p “那他你记得吗?”/p 他伸出去手机,给他指了指老马的照片。/p “他三天前,我的店都快要关门了,他才来的。”/p “那他呢?”/p 又指了指林洋的照片。/p “我不认识。”/p “我是问你记不记得,不是认不认识,王老板再好好看看。”/p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p 画材店老板有些急躁,拍着桌子,冲着简之言就吼。/p “什么话也不说就把我抓过来,你们有证据吗,有天理吗?!”/p “刚才不还是很淡定的吗,怎么他有那么可怕吗,那你再看看这个?”/p 简之言把王华鹏的照片放到了他的脸前。/p “我都不认识!”/p “别急啊,你叫王历阳是吧,你们可都姓王的,说不好还是本家呢,反应那么大干什么?”/p 简之言偏偏就是拿话激他。/p 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这个王历阳到底是不是凶手,只是把他带到警局的这两天,他的种种行为倒是让简之言怀疑的厉害。/p 生意那么好的画材店,单是那个地段,租出去也比卖了回老家强。/p 要不是第二天韩青带人去的快,只怕这个王历阳已经是在回老家的路上了。/p 跑的那么快,简之言怎么可能还会对他没有疑心。/p 王历阳干脆沉默了下来,闭上了嘴。/p 他眼睛看着一边的墙壁,手指却在不停的摩挲着自己的手背,还有脚尖不停的点着地。/p 这是紧张的表现。/p “好了,不问你人了,那你上个月十号在哪里在干什么有和什么人在一起?”/p “我就在家里,什么也没干,没有人。”/p 回答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p 听到他的回答之后,简之言直接把本子一合,走出了审讯室。/p 他一出来,韩青就围了上去。/p “头儿,头儿,怎么样了,是不是他啊,那个王华鹏,是不是他杀的?”/p 简之言白了他一眼,这么激动,哪还有一个身经百战的警务人员的样子。/p “要是不看证据,单是看我和他的谈话,你就能治罪的话,我叫你当这个大队长。”/p “别啊,头儿你告诉我一句呀,要是找到了凶手咱们就能放个假了,总比天天加班的强吧!”/p 放假?/p 只怕还不行,还有的查。/p /p 第三十一章 画材店(一) http://.biquxs.info/

“头儿,那个周小姐这几天怎么没来啊,是不是你惹着人家了?”/p 一大早,韩青就作死的刺激简之言。/p 警队的人都知道,那天周希灿是向他表白的,还都以为他们能够成个眷属什么的。/p 谁知道第二天简之言的那个脸色臭的赶上门口的臭豆腐了,韩青也没敢问他。/p 这过了好几天,简之言一心扑在案子上,周希灿也没来过,韩青才忍不住开了口。/p “你是这几天又闲了吗,闲的话去教场,跑个十公里去!”/p “还有,去练练你的准头,上次追捕王绎,你看你那一枪都打哪去了!”/p 简之言冷着脸回答他的话,冷面无私的样子,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p 他从小到大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人表白倒是常事,表白完被放鸽子还是第一次。/p 从来都是他放别人的鸽子,三十年还是第一次他被放鸽子的。/p 而且还是不告而别,连句话都没给他留下,随随便便让个韩沛尧就打发了他。/p 亏的他为了周希灿的安全还是天天提心吊胆的,人家倒好,一点儿不害怕,直接一走了之!/p 叫他怎么可能心里不气的。/p 好在还有别的事情让他分分心,不去想这些。/p 情场失意,案子得意。/p 那个十二户的案子,总算是有了些眉目。/p 说起眉目,这个和周希灿还真的是有些关系。/p 不行不行!/p 怎么又想起来她了!/p 不能再想周希灿了,想案子,想案子!/p 简之言连着喝了好几杯冰水才冷静下来,拿起那些资料看起来。/p 王历阳。/p 四十六岁,无儿无女,没有婚姻记录,是个完完全全的独居人士。/p 老家在邻市,来y市已经二十几年了,但是碰巧到了这个时候突然回老家。/p 他疑心的是王历阳与王华鹏的案子有关系,可是这几天看下来,他和王华鹏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联系一样。/p 一个普普通通的画材店老板,一个y市著名律所的大律师。/p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想也不会关系。/p 可是不仅从现在现有的证据推测里,还是简之言这九年的经验之中,他都觉得王历阳不会那么的清白。/p 第一个疑点。/p 昨天审问王历阳,他连简之言都不记得,而问起一个多月之前他在做什么他却是一口咬定自己在家里。/p 若他是经常在家的赋闲人员也就罢了。/p 他虽然是一个老板,店里有两个店员,但是日常进货什么的,还是亲力亲为,简之言那日只是问他,上个月十号,他人在哪,也没问早晚。/p 脱口而出就是在家里。/p 第二个疑点。/p 提到王华鹏的时候,他情绪波动的有些过于激烈了,不只像是心烦气躁而已。/p 第三个疑点。/p 两天都呆在警局里,他审问的时候,那么的烦躁,却有心思在监禁里面打理自己的头发和仪态。/p 这一点和他们之前给犯人做的设定也很符合。/p 第四个疑点。/p 画材店里的那个颜料,老马去问的时候,他说了谎。这样的一个小事,又有什么必要说谎?/p 总之他的身上出现的这四个疑点,就足以让简之言的视线落到他的身上了。/p “青子!”/p 韩青屁颠儿屁颠儿的从外面跑了进来。/p “在在在,头儿,有什么吩咐?”/p “带上人,叫上老马,咱们去搜查王历阳得画材店。”/p 有没有嫌疑,总是要查一查。/p ――――――――――――/p 李国是天天来禁闭室看周希灿,搞得这里都不像个正经的地方了。/p 周希灿倒是乐得自在,总比一个人待着好,就是这出去之后只怕是又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p “你看看你,就算是再禁闭室里接受观察也不能这个样子吧,哪还像个女人样啊!”/p 今天李国一进门就开始吐槽起来她的穿着打扮。/p 周希灿也是无语,他也不看看,自己的那些化妆品什么的,不都是让他带着人拿走的,现在还嫌弃她了。/p “您老看不惯,出门左拐不送,我还能睡个回笼觉。”/p 转个身,一倒头,真的有种立马睡着的趋势。/p “哎哎哎,别啊,我这是有正经事儿来找你的!”/p 李国连忙拉起了她。/p “我现在都被关着了,能有什么正经事儿啊,你有事去找方悦去,她有的是空。”/p “我要是能找她还来这里找你干嘛呀,就是和她的事儿!”/p 周希灿勉强的从床上爬了起来。/p 方悦,她的高中同学,和她一起上的警校,这小半年为了执行任务倒是见得少了,但是感情不变。/p 再警校的时候,她们两个可谓是形影不离的,上课训练什么的都是一起。/p 若是说警校学生分为五等的话,周希灿能排在第二等。/p 不出挑,但也不差别人什么。/p 而方悦可就不这样了,也就是堪堪能评上五等,她就不是个做警察的料。/p 当初脑子一热,因为周希灿天天在她耳朵旁边说简之言的事迹,报了警校。/p 考试什么的,方悦是一点儿不通,倒还每次都不会挂科,这全部都仪仗李国了。/p “好啊好啊,你说吧,什么事儿啊?”/p 方悦反正已经说好了,也不会做警察,毕业去开个小店儿,不急不忙的,用得着他操心吗?/p “别人不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p 破天荒了,李国还腼腆起来了?/p “你喜欢人家就去表白啊,方悦是个木头脑袋,你不说她不知道的,光我知道也没用啊。”/p 李国听了这话更是抓耳挠腮的了。/p 在警校的时候,因为自己对她们两个太过于照顾了,传言更是什么都有,连潜规则都出来了。/p 李国肯定是看上了哪个小姑娘,自习辅导都是手段。/p 这句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p 而且这对象还挺一致的,都说周希灿长的漂亮大方,在警校里就是一道风景,校花不至于吧,排个四大美人还是有她的。/p 所以李国和周希灿得言论在警校里是传的热火朝天的。/p 可是周希灿知道,李国是看上了,但他看上的,是方悦。/p 他们局外人不知道,而这件事周希灿一开始就是知道的。/p 方悦的成绩吧,总是需要人推一把,李国就是那个推她的人。/p 一到考试的时候,李国就把她们两个交出去,天天盯着她们自习,说是一视同仁,其实根本不管周希灿怎么样都是盯着方悦的,她有什么不会的他就亲自辅导。/p 这么多次考试,方悦就是靠着临阵磨枪,次次险过。/p “表白是说了,她说听不懂,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不就来找你了。”/p 听不懂?/p 周希灿白了他一眼,谁知道他又用了什么古董法子表白。/p 就算是李国保养的再好,再与他们打成一片,也掩盖不了他三十五岁的事实。/p 他们中间横跨着十四岁的鸿沟。/p 三岁一代沟,那些软绵绵的情谊跨过这些沟,还能剩下也真的不多了。/p 也不怪方悦听不懂他的表白。/p “那我也见不到她呀,你给我说了,我不也得出去之后才能帮你吗,再说了,下个月就毕业了,方悦她说她都找好店铺了。”/p “我那么大年纪,找到个喜欢的容易吗,我又不是猥琐男欺骗小姑娘感情,我可是认真的。”/p 李国虽然年纪不小了,还没个对象,倒不是因为人品不行,而是因为太认真了。/p 对感情太认真了。/p 周希灿也明白这一点。/p 但是……/p “我又见不到她,怎么帮你,她现在是不理你还是拉黑你了?”/p “都没有,就是还没答应做我女朋友。”/p “老师,你也太心急了吧,你让她好好想想,出去,出去之后,我一定帮你,今天的会客时间到了吭,慢走不送啦!”/p “诶诶,别啊,小周,周希灿!”/p 随着铁门的一声巨响,他李国,周希灿的老师,师恩四年,被无情的关在了门外。/p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p 还让他别心急,他都多大了,再不找个媳妇儿,人家还都以为是他有什么毛病呢。/p 行,行,你不帮我,我自己去!/p ――――――――――――/p 华同小区南门第一个街口。/p 王历阳的画材店,他走之前已经把这里卖了出去,接手的人是一个二十多岁得年轻人。/p 这个情形下,店面也不能让他接盘了,简之言他们还得封锁几天。/p “头儿,这里什么都没了,都搬空了,咱们怕是什么也搜不到啊。”/p 韩青一进门就发起了牢骚,要是早知道他要揍,就应该早带人来了,现在倒好,空空如也,他们哪里会有什么证据。/p “越是空荡,越是证明有问题,老马来的时候还是挤挤满满的货架,第二天他就回老家了,那些货那么多不可能扔,肯定有哪里是他存货的地方,我们必须要找到。”/p 老马说过,那天他来的时候听王历阳说的,那些颜料,都是外国进口系列的,就算不是名贵,那也是颜料之中的翘楚。/p 他绝不可能扔。/p 韩青带了人手进去,先是在店面的货架子前面搜了一会儿,货都空了,他们只能盯着那些货架,想把上面的指纹取下来几枚。/p 货架上的指纹繁杂,韩青留给了底下人去做,自己则先进了里屋。/p 里屋没有窗户,是一个密闭的小房间,之前是王历阳睡觉吃饭的地方。/p 一进屋,他就拿出了准备的发光氨,关上了灯。/p 发光氨,鲁米诺,哪怕一点的血迹,那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p /p /p 第三十二章 画材店(二) http://.biquxs.info/

让韩青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眼睛了,在警校的时候,他其它课程得成绩都是平平,能够进简之言的大队,就是靠着他的观察力和瞄准程度。/p 进大队实习的时候,考察的最后一个项目就是要查找出来一间屋子前后两次进入之后被简之言动过的痕迹。/p 总共十五个。/p 一般的人也就找出了七八个不同,只有韩青,找到了几乎所有的痕迹。/p 只剩下一个,韩青之后找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找到,还是他转正后,简之言才告诉他的。/p 那一个痕迹,在韩青自己身上。/p 第一次进去,韩青的白衬衫是完好的,第二次进去的时候,简之言在他的衬衫上面留下了墨水的痕迹。/p “既然是房间里不同的痕迹,你也在房间里,是当事的一部分,所以自己身上的痕迹也是其中一项。”/p 作为一名警务人员,他就是犯罪现场最后的一个变量,他的所作所为自踏进屋子之后就开始影响这里发生的一切。/p 而这间王历阳的画材店里的里屋也是这样。/p 喷洒了鲁米诺之后,韩青就在等着,守在那里候着看反应。/p 可是事情出乎他的意料。/p 没有反应。/p 不仅是在里屋,包括门店的部分也没有任何的反应。/p 有反应的,只有一个地方――画材店的门前。/p “头儿,这个王历阳总不能在大门口就把自己带血的衣物处理了吧,就算是大晚上的没人的时候,这街上的监控可都还开着呢,他哪来的机会?”/p 店里面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有血迹,而王历阳杀完人之后不可能在外面全部处理好再回去。/p 惊恐之下,王华鹏又是那么重的伤才死的,可见凶手下手不轻,凶手既然不是惯犯,那犯罪之后一定不会有那么好的心里承受能力去在外面闲逛处理衣物。/p 他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回家。/p 可是不可能,哪怕只有一滴血滴在了地上,都会留下来痕迹,这里不可能那么干净。/p “而且,头儿,这个血迹在他的门口,他大可以说是有人在这里打架斗殴留下的,和他没有关系。”/p “和他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他说的算的,青子,带上搜到的东西,回警局。”/p 他们在这个画材店里待了两个小时,搜到的也只是一些王历阳留下的生活用具而已,锅碗瓢盆什么的。/p 杀害王华鹏的那把刀,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的线索。/p “回到局里之后,让上次那个套出来王沪深话的那个小女警去见一趟王历阳。”/p “头儿,那个小姑娘刚进来还什么都不懂,让她去,还不如我去呢,你要是累了你就回家休息,我审他。”/p 简之言捏了捏眉心,累,是累,可是王历阳也不是他说累就可以不审的。/p “她是什么都不懂,上次不还是一样的套出了王沪深的话,你是经验丰富,你怎么没问出来?”/p 他说完韩青还有些不服气,那个女警可是和刘平生一起进来的,虽说是勤劳了些,但是怎么能和他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警员相比。/p “头儿,也不能这样说啊,那个王沪深是被催眠的,谁问都不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和那个小姑娘说话。”/p 王沪深被黑百合催眠,在简之言审问的过程之中以另一种方式和他对话,而触发这个催眠的方式,便是他们。/p 手铐,警车,警笛,警察局的大门,还有审问室的阴暗,这些都在暗示着他,让他不自觉的开启了被催眠的一面。/p 而那个小姑娘,上次是临下班了,换下来了警服,又是刚刚进来,身上没有一点儿警察的样子。/p 这个样子让王沪深的催眠得以减弱,适才对问话给出了一些反应。/p 所以这次,也要让她去。/p “可是,头儿,这次王历阳又没有被催眠,那个小姑娘可以吗?”/p “可以不可以,试试不就行了。”/p 简之言不怕试,也不怕失败,就算是失败了,还有下一种方法,直到成功为止。/p 警车开的不慢,很快便回到了警局。/p 那个新来的女警进到了审讯室里,而和她一起进去的,还有一袋零食和一部手机。/p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我说了他们我都不认识,你们快放了我!”/p 女警官一进去,王历阳就开始大声的喊闹,还差点儿把面前的桌子掀翻了。/p 很明显的她差点儿被吓了一跳,怀里的零食都差点儿掉了。/p “我不是来审你的,我这个资格哪能审你呀,我是来替简队看着你的,你别闹,我一会儿就走了,要不然我会挨骂的。”/p 坐下之后,那个女警官战战兢兢的把审讯的桌子搬的离他远了些。/p 紧接着,她撕开了一包薯片,打开了手机里的电视剧开始看起来了,听声音还是当下最火热的一部ip剧。/p 边看她还边笑,一点儿也没把这里当成什么警察局,反倒成了她自己一个不被上司知道的休闲场所一样。/p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韩青心思忡忡的看着里面发生的。/p “头儿,这真的可以吗,那个王历阳可不是傻的,那个小姑娘大场面都没见过一个,她能hold住王历阳吗,就光年岁,王历阳都能碾压她了。”/p “行不行的,你继续看吧。”/p 又吃了一会儿,那个女警官薯片吃完了,她出去又端进来了一杯牛奶,泡起来了饼干继续吃,继续看剧。/p 又这样过了半个小时,王历阳坐着都有些不耐烦了,那个女警官都是怡然自得。/p “我说,那个警官啊,那个昨天来审问我的人,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啊,你能不能给他说一声,我真的不认识那些人,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可不能乱抓人啊!”/p 他叫嚷的声音很大,那个女警官很嫌弃的把手机关上了,看了他一眼,边吃边说。/p “简队今天不会过来的,我就是在这里看着你,这里又有空调,又不用干活的,最舒服了,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总比那个什么牢房住的舒服吧。”/p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那些人,我是无辜的啊,小姑娘呐,我不是本地人,那么大年纪了在这里,好不容易熬到挣够了养老钱要回老家了,现在把我抓起来,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啊!”/p 那个女警官听他这样说总算是把头从碗里拿了上来。/p “我看了你的资料,你四十几岁,我爸和你差不多,哎呀,你也不用担心,简队也就是到了月底冲冲破案率,和你没什么关系,问清楚就会放你走了。”/p 她十分“亲切”的安慰他。/p “不是啊,小姑娘,他该问的昨天不都已经问完了吗,怎么还不放我走啊!”/p “你说你不认识他们?”/p “对对对!”/p “你和我说了也没用,简队没说放人,这个局子里面谁也不敢把你放出去。”/p 女警官又吃了几口,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不太想和他继续说下去了。/p “小姑娘啊,别啊,警官,你们问我的问题我可都是诚实回答的,没有骗你们的!”/p “真的?其实吧,我也不太相信你是什么嫌疑人,你那么大年纪,又是独居,没有什么理由杀人的。”/p “就是嘛!”/p “你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什么人了吗?比如什么远房亲戚什么的,让他们来一趟,闹一闹,简队也不会继续关着你了。”/p “真的没有什么人了,老家只剩下些十几年前的邻居了,哪还认识啊,一个侄子早就死了。”/p 原来还有个侄子?/p 女警官又继续问道。/p “你除了画材店有没有别的住处啊,可以让你的店员什么的,取些钱,交点儿钱,算算也能出去。”/p “我哪里买得起房子啊,我这些年没挣下钱,哪里有钱啊!”/p 一听要交钱才能出去,王历阳的反应更大了。/p “警官,你可得帮帮我啊,我这么大年纪了,身份证上的年纪还小两岁,这都快五十的人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的!”/p 女警官点了点头,忽然间电话响了。/p “喂,简队?”/p “你问问他仓库在哪里,画材店里的东西都在哪,王历阳这个人是个滑头,一会儿你出来一会儿,吊一吊他的胃口。”/p 她一边看着王历阳一边回道。/p “啊,这么回事呀,那简队您别急,交给我就好!”/p 挂了电话。/p “行了,大爷呀,你别急了吭,我们简队交给我任务了,我一会儿再过来!”/p “诶诶,别走啊,小姑娘!警官!”/p 女警官直接出来了,没有管身后的呼喊。/p “简队,刚刚我按照您说的,一直没理他,那些话真的就是他自己先开的口!”/p 出来的女警官十分兴奋,这还是她做的第一个任务,没想到那么顺利。/p “小于啊,你别高兴的太早,头儿刚说了,这个王历阳还得吊他一会儿才能上钩,你一会儿再进去。”/p “好的韩哥,那简队我先去生个洗手间再过来。”/p 这个女警官姓于,和刘平生一起进来的,可是比他上道多了,说话也好听多了,不像他,没事儿老拍马屁。/p “青子,你在这里看着吧,一会儿小于进去之后,你负责把王历阳的话记下来,我要出去一趟。”/p “没问题啊头儿,对了,头儿你要去哪?”/p 韩青的问题没有得到简之言的回答,得到的却是一个快速离去的背影。/p /p /p 第三十三章 画材店(三)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从警局里出来之后,就去了林顾的那里。/p “简大队长那么有空啊,不是一直在忙案子吗,怎么有时间来啊,小灿又没在我这里。”/p 又是这句。/p 这几天,只要是林顾一见到简之言就是这句还,揶揄他成了一个乐趣了。/p “我来和你说正经事,黑百合,你是不是和他联系了?”/p “怎么可能,我和黑百合怎么可能联系,他之前差点儿杀死我,我傻啊,主动联系他,没活够啊?”/p 林顾插科打诨的想要混过去,却被简之言一句话破了功。/p “我查了记录,你收到了一封邮件,还有一个电话,是非实名的,那是黑百合,是不是。”/p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p 林顾倒水的手慢慢的听了下来,背向了简之言。/p “我都忘了,你可是大队长,我的邮件你自然也能查到,可是之言,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p 毕竟四年前,是他的一时疏忽,所以才导致警局错失了抓捕黑百合的最好时机,让他逃脱了整整四年。/p 他这四年总是能梦到那天的情景,如果,如果他当时做了不一样的抉择,或许,现在黑百合早已经抓捕到了监狱里。/p 这次也是黑百合先联系到的他,他之所以隐瞒下来,是因为想要弥补,弥补四年前的失败。/p “你本来就不是警局里的人,黑百合抓不抓的到和你才是没有关系的,你好好做你的酒店老板吧!”/p 简之言有些生气,四年前他就无意让林顾参与进来,之前不行,现在更不行。/p “别生气,之言,我的生活什么也没有,成天守着个酒店,也没有什么意思,能抓个罪犯,没准一嘉奖,我这个酒店还出名了呢,别担心,这次不会有事的。”/p 简之言沉默了一会儿,是,四年前是自己太过于想抓住黑百合了,以至于身边的人都为他提着一口气,可是现在他不一样了,他知道什么是一个警察应该关心的事情。/p 黑百合多年没有作案,为了把他抓住,引诱他出来作案,实属最最不明智的举措。/p 四年前这个错他犯过,四年后,他绝不会再犯。/p “这件事,林顾,你别管,以后也别管,黑百合我会抓住他的。”/p “行行行,大队长说不管我就不管,那大队长,到午饭的点儿了,赏脸一起去吃饭吧。”/p 又回归到了一个玩世不恭的态度上面,他倒是心大,简之言烦的也是这点。/p 往往与他说话,总是正经不了几秒,话还没有谈完他就又是嘻嘻哈哈的,道理怎么都谈不进去。/p 林顾的父辈与简之言的父辈关系匪浅,算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不管林顾是什么样的心思,简之言都不能看着他这样送死。/p 黑百合的事情,他不能碰。/p “你还是自己吃吧,还有她”/p “如果她回来的还,告诉我一声。”/p 林顾故意当做没有听明白的一样,问道。/p “谁啊,又是哪个逃犯呐?怎么大队长亲自上心呐?谁啊?”/p “林顾!”/p 周希灿的东西还有一些没有拿走的,留在了林顾租给她的那套房子里面,简之言还没有去看过。/p “行行行,我知道,你放心回去吧,小灿回来我保证第一个告诉你,不过还说回来,这个小灿的画功确实不怎么样,也不怕教小朋友带歪了他们。”/p 她都走了林顾也不忘挖苦一下她。/p 林顾自小学习绘画,也没有看出来那个犯罪现场留下来的图案是一朵抽象的百合。/p 上次周希灿说出这些言论的时候,林顾可是一点儿也不赞同。/p 简之言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他的酒店。/p 行到路上的时候,他才陡然反应过来,林顾是怎么知道周希灿的画功一般的?/p 他记得,自周希灿是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表现画功的。/p 算了,兴许是在酒店的时候她闲来无事的时候画过什么吧。/p ――――――――――――/p 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一天,周希灿都快要忘了自己在这里待了多少天了。/p 禁闭室里没有什么娱乐,她只能每天看着窗户外面发呆,要不就是自己和自己玩跳棋。/p 总之是百无聊赖的混混度日。/p “小灿!小灿!”/p 一道低低的声音从铁门外面传进来,是个极其熟悉的音色。/p “方悦!”/p 她这个禁闭室可厉害了,一天来一个人看她,昨天李国刚刚来过,今天方悦就来了。/p 这两个人,真的是。/p “小灿啊,我没有申请到探视时间,只能在门外边陪着你了!”/p “你不用来的,我又不是坐牢的,你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还以为我是要被处罚了。”/p 周希灿能听得到外面的人窸窸窣窣的坐了下来,靠在了门上。/p “除了我还有谁那么仗义来看你?”/p “李老师啊,他昨天和前天都来了,对了,你们怎么回事啊?”/p 门外好一阵儿没有了声音,周希灿都以为她是不是走了,走近了铁门,也靠着坐了下来。/p “方悦,方悦你说话呀,你不是走了吧?”/p “我没走,就是你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p “有什么难回答的,喜欢就答应他,不喜欢就拒绝呗,你还有说不出口的话?”/p 向来这个方悦都是最大大咧咧的了,周希灿都是甘拜下风,怎么一遇到这样的事情,她们倒是一样的了。/p “我不喜欢他,他是咱们的老师,又是警校的教授,你说我和他怎么可能在一起呢。”/p “那他如果不是老师了,你就愿意喜欢他了?”/p “倒也不是其实,李国也不错,作为老师他对我们是挺好的,但是他有些太不着调了。”/p 不着调?/p 李国虽然比她们大是大了些,也不至于是个这样的评价吧,在平日里,他还是很靠谱的。/p 方悦是怎么感觉他不靠谱的?/p “真的,小灿你别不信,你看看,李国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喜欢我这样的小姑娘,可不是不正经。”/p /p “其实,这和年纪没有什么关系的,方悦,你要多看看平时他对你好不好,凭良心说,他对你怎么样?”/p “他是对我好,可他对你也好啊,对班长也好,对副班长也好,好像没有他不好的人,那么一视同仁,那我根本不是什么特别的。”/p 方悦这个话倒是也没有毛病,班里的人,对李国的评价都是很好的,也难怪她说他一视同仁。/p “再说了,小灿你想想,他比我大十四岁,五年之后,我才二十六,他都四十了,我年轻貌美的,万一有个青年有为的,把我拐跑了,就他这个什么都说好的劲儿,一看自己是半个老头了,没准儿还帮着人家绑我呢!”/p 周希灿是想帮他说话,但是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了,甚至她也觉得方悦的话是有道理的。/p 李国好像是有那么点儿的中央空调。/p 暖你暖我暖大家。/p 要说真正配方悦的,还是霸道一点儿好,她本来就蔫蔫儿的了,再来个温温糯糯的,那日子还有个什么劲儿。/p 李国也是,什么都是好好好,要是他能改改这个性子,他们还说不定真的可以。/p 只是他做教授也时间不短了,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只怕是没有办法了。/p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要是他来了,我会替你告诉他的。”/p 周希灿回完她的话,门外面许久没有声音传来。/p “方悦?”/p “方悦?”/p 她不可能不说一声就走啊,再说了,刚才还有她的声音,一下子怎么就没了。/p “恩?我不着调?”/p 我去!!!/p 李国在外面,她们的话他都听见了!!!/p 天啊!!!/p “别冲动,老师,方悦就是一时口无遮拦,你千万别冲动啊,老师!!!”/p 周希灿极力的呐喊着,就怕他们听不见一样,边拍门边朝着李国吼。/p “老师冷静,息怒,息怒吭!”/p 她在屋里面急成这个样子,人家两个人在外面和偶像剧一样。/p 双眼直视,男人眼中是无限的柔情含波,表情克制隐忍,嘴唇微微抖着不知道要开口些什么。/p 而另一个人则是满眼的愧疚道歉,手指蹉跎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紧张的看着对面的人。/p “回去说。”/p “好,老师。”/p 一前一后的走着,越走越远,他们都忘了一个铁门之隔的里面还有一个人为他们殚精竭虑,心撕力竭的。/p 喊了一会儿也得不到回应,周希灿才寻思着这两个人是早走了吧,把她晾在这。/p 不管了,自生自灭吧,她这还自身不保呢。/p 还有七十三天,她才能出去,熬吧,总能熬到头的。/p ――――――――――/p 简之言回到了警局,见着韩青一脸兴奋的朝他跑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沓审讯材料。/p “有结果了?”/p “有了有了!头儿,小于还真的可以,硬生生的和那个老头儿磕了两个小时,这些事情可都是她套出话来的!”/p 一个不像警察,但是又能干警察干的事情,小于这样的实习警官,又是个女的,简之言不愁王历阳不上套。/p 就算是到最后他反应过来不说了,这些套出来的也够他们查一阵的了。/p /p /p 第三十四章 叔侄 http://.biquxs.info/

一个侄子,后来过继给他做了儿子。/p 老家一套土坯房,是早死的大哥留下来的,现在空着在老家里。/p 在西郊有一个仓库,画材店里没有卖出去的东西都在那里堆着,而现在接手店面的人,是以极低的价格接盘的。/p 还有一点,他开在繁华路段的画材店,起码有十几年,店面越换越大,而他的账户存款,几乎是没有。/p 如果不是有什么警方查不到的地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把所有挣得钱都存寄在了别人的户头上面。/p 小于昨天在王历阳得审讯室里待了四个小时,家长里短的聊了不少,才套出这些信息。/p 期间她可是有吃有喝,还拿着盒饭给王历阳,比起来前几日简之言审问,那可是差远了。/p “简队让你去干这个活,这不是明摆着埋汰你吗?你看看,咱们都是名牌大学出来的警员,也是正经得警务人员,简队现在让你装什么二世祖玩忽职守的,像什么样子,对你名声也不好啊。”/p 刘平生最是能吐槽,因为这次简之言做这个任务挑选了平时唯唯诺诺,话也不说的小于,他是颇有怨言。/p 今天一早,他就在小于面前说简之言的坏话,在他眼里,他是名牌警校,正经编制就已经是了不得了,对于简之言一直不感冒。/p 还有小于,昨天一直来来回回的进出审讯室,边吃边喝的,没有一点儿警员办事的样子。/p 他是看不惯的。/p “刘平生,你管他好不好的,能从犯人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才是我们应该做的,管他明声不名声的,局里面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是为了任务。”/p “话是这样,他自己怎么不去装那个什么劳什子的,让你一个小丫头去,真是,不还是为了自己,也就是你还以为他是什么好心,也没见问出什么有用的,那案情不还是扑朔迷离的。”/p “你就是嫉妒,我才不和你说,反正简队得办法就是有用!”/p 小于看不惯他这样的态度作风,自从上次他和韩青一起被简之言罚了之后,他不管干什么都能说道几句。/p 成天怨声载道的,活像个多嘴多舌的长舌老大妈一样。/p 小于抱着材料进办公室的时候,简之言还在看王华鹏家里的那个图案。/p “简队。”/p “恩。”/p “这是韩哥让我给你的,是王历阳昨天的审讯结果。”/p 昨天简之言也已经看过了,只是有些需要筛选一下,这是今天最简洁的一个。/p “他的那个侄子,多大,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过继给他的?”/p “大约二十七八,据他说的,已经四五年了吧,人就找不到了,他的侄子现在是音讯全无,失踪了。”/p 失踪?/p 失踪为什么不报警?/p 就算是一时赌气离家出走也不至于那么长的时间不报警。/p “过继呢?”/p “从他侄子两三岁的时候,也算是一直养着的了,感情应该是不错的,提起来他总是笑眯眯的。”/p 简之言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资料,账户一栏惨不忍睹。/p “王历阳是把自己挣得钱都给了他侄子吗?”/p “倒也不是,他说是因为店面收入不好,生意一般,交完房租,还有生活开支也就剩下这么点儿了。”/p 开高档画材店那么多年,只剩下几万块钱,怎么可能。/p “让韩青带人去他的老家,他侄子的照片,还有去银行,看看他每个月的钱都去了哪里。”/p “好的,简队。”/p “把青子叫进来。”/p 小于办事从来不多说话,相比刘平生是少了些存在感,但是能够留下来的都是好印象。/p 就像这次王历阳的审讯资料,整理完备复印什么的都是不吭不响的做完了。/p 要是放在刘平生身上,只怕整个警局都知道他做了什么。/p “头儿,你找我?”/p “出外勤,去王历阳的老家,查查他那个什么侄子。”/p “好,那,头儿,老马那里,我要叫他准备上吗?那些取证鉴定什么的。”/p “不叫他了,你带点儿东西,咱们现在就出发。”/p 简之言虽说是去王历阳的老家,但是也清楚,他老家的线索微乎其微,证物不会有多少的,老马就没有必要跟着一起去了,倒是有一个东西,可以多带点儿。/p “鲁米诺,带两瓶。”/p “好,头儿。”/p 撂下话就出发了,王历阳老家在邻市,他们开警车,一路下来,也没花几个小时,到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p 邻市不大,王历阳老家在的村子又是人口比较少的地方,一问起来王家都知道了。/p “他们家,可厉害了,还翻新了房子呢!七年前盖的小洋楼,那红砖绿瓦的,漂亮着呢!”/p 可是一问起来盖洋楼是为了什么,都纷纷的摇起头来了。/p 王历阳翻新完房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还有他那个侄子,也没有回来过。/p “他的侄子什么时候跟的他?”/p “那不记得了,反正从小的时候吧,他大哥死了之后,小孩子就他养着了。”/p 简之言问了问周围的老街坊,这也已经是他们对王历阳最后的印象了。/p 七年,一直没有回来。/p “走吧,青子,咱们去他的家里看看。”/p 王历阳的家很好找,现在这个村子,洋楼不多,像他这样在农村盖出这样房子的为数不多。/p 门上一把大锁,落了满满的灰尘,看得出来是很久没有人回来了。/p 简之言没有钥匙,只能从后院翻墙过去,这一翻倒是让他发现了不同关键的信息。/p “头儿,你看,这个,这个……”/p 后院中间,立了一块碑,是个墓碑,王历阳他造院子中间,设了一个坟。/p 而墓碑上面的名字,是王沪深。/p “头儿,这个照片不就是警局里现在被催眠的那个王沪深嘛,合着这两个人时一家啊!”/p 简之言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会有关系。/p 但是只要是有关系了,就能确定,他和王华鹏的死,之间的牵连又多了一层。/p “拍照。”/p 咔咔咔,韩青对着墓碑院子就是一阵猛拍,他拍照的空,简之言已经撬开了门锁,走进了里屋。/p 屋子里灰尘的气味儿很重,阴潮潮的,摆设还算是简单大方,也是满满的灰烬。/p “一对脚印。”/p 在右边的窗户下面,有一对脚印,而且脚尖向里,是进来的时候翻窗的时候留下的。/p 没有向外的脚印,看样子他出去的时候是从门出去的。/p 简之言回身看了看门里面得锁,果然,又同样被撬开的痕迹,仔细看还有一个手指印。/p 他小心翼翼的把上面的指纹拓了下来。/p 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看的,简之言转了一圈也就差不多了。/p “青子,走吧。”/p “啊?咱开了一上午撤,就十分钟,十分钟就走了啊?”/p “你觉得知道了王沪深是王历阳的侄子之后,还需要其它更有力的证据吗?而且,那个屋子,确实是好几年没有任进去过了,查不出什么的。”/p 韩青有些不情不愿的,那么辛劳的开了那么久的车,结果给他这样一个结果。/p 不过也还好。/p 起码王沪深那个木头,总归是有了新的突破点了。/p 叔侄。/p 还有身份背景,都很符合之前简之言对于罪犯的设定。/p 这个王历阳,你跑不了了。/p ――――――――――――/p “快说说,快说说,你昨天和李国怎么样了,怎么样啊!”/p 方悦今天总归是拿到了探视的权力,可是一进门那个脸色一看就是铁青的。/p 李国和她昨天一言不发的就走了,她在屋里面什么也看不见的,心里那个担心。/p “也就那样把,反正我还是没答应。”/p “他昨天……”/p 没把你怎么样吧?/p “李国他就不是个男人,还冲我发火,我还不是他女朋友呢就开始管我了?他有脾气,我还有脾气呢!”/p 说着猛然一拍桌子,吓的周希灿一跳。/p “好说好说,不答应就不答应吧,可是你之前没有那么大反应啊。”/p “什么反应大不大的,小灿,我们俩就是个不合适,单是名字也是大大的不合适!”/p 名字?/p 厄……/p 方悦,李国……/p 都挺那个啥的,还挺配的……/p “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没事儿啊,等我抱得男神归,一定给你介绍个帅的,名字好听的!”/p “对了,小灿,那个店面,我退了,我要再找一个铺子。”/p “为什么,那里不是挺好的吗?地段价格都是不错的呀,性价比还高。”/p “这就是我想骂人的,房东时李国他朋友,你说我现在这个态度,要是再继续租,那不是一点儿体面都没有吗!”/p 也不知道昨天李国怎么惹着她了,那么大气性,周希灿认识她那么多年也很少见她生气。/p 可是重新找一个铺子哪里有那么容易,之前都快要装修了,现在却什么都要再重来一遍。/p “好好好,都随你,都随你,那……”/p 话音还没有落,周希灿就看见门外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p 他们两个还真的是,一个接一个,前后脚的来,她这里成他们的待客室了。/p 李国进来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方悦,周希灿这边还担心着他俩呢,直到他说了下一句话。/p 她开始担心自己了。/p /p /p 第三十五章 手术刀 http://.biquxs.info/

“小周啊,你的申请还是没有审批下来,留在学校里当个助教也不错,你看开点儿。”/p 什么?/p 申请又没有被审批下来?!/p 凭什么啊!/p 周希灿自己的二两肉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上面的领导不会是看重她什么才能的。/p 况且她也没有那个才能以至于领导几次三番不松口不放人的。/p 周希灿资质不平庸,但是也绝非学校顶尖儿人物,没有什么非她不可,必须留下的原因。/p 再说了,她申请调令去y市,而且申请的岗位也不是多高的级别,不过是从底层做起的正常警员罢了。/p 按她做卧底,听功领赏的程度,也不至于到现在了,这样的一个调令都不允许吧!/p “你不会是用了什么私权,公报私仇吧?”/p 方悦惨兮兮的语气响在耳边,这……/p 李国被拒绝,一气之下动用私权,驳了她的调令,周希灿立马在脑子里脑补出了一场勾心斗角的大戏。/p 听到方悦这样说,李国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p 戏精就是她这样的。/p “为了你,我还不至于!”/p 他李国好歹是警校教员,教授级别的好吧!/p 求爱不成尊严还是要的。/p “是上面的命令,之前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也说过了,有人在调查你,这次想必也是组织里的人,他们有心不让你调走,我这点儿权力,也是于事无补。”/p 一个警校教授,掌管不了学员的安排分配。/p “给的理由是什么?”/p “条件不够,理由就是你在学校期间有过挂科,不能临近毕业调配工作。”/p 她挂的是选修课啊!/p 而且补考也过了呀,怎么就偏偏按这个算了!/p 学校之前可是说的选修课成绩不耽误这些的呀,现在临近调令了又改了条件,真是!/p “小灿的选修课是因为学校教务的原因菜挂科的,再说了凭什么要按这个为标准,我们班的班长还挂科呐,不一样也调动了,这就是双标!”/p 方悦替她打抱不平,简之言在y市的事情,周希灿给她说过,为了好朋友后半生的幸福,也不能那么轻易的算了。/p “老师,真的没有办法吗?y市又不是什么首都经济城市的,不过是发展好了些,没有那么多的条件吧。”/p 周希灿平常就不会善罢甘休,眼下为了自己的事情,更是要争取了。/p “我再问问吧,不过十有八九时定下得了,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p 她怎么能不抱有希望,那是谁,那可是简之言!/p 好不容易说上话了,好不容易搭上桥了,好不容易那一句话说出口了,她这六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她决不能那么轻易的算了!/p “老师,你真的要帮帮我啊,不调去前线外勤人员,去个档案室啊,检验科什么的也行啊,只要是y市警局都行啊!”/p 周希灿已经没有了底线了,要求是一降再降,再降下去,只怕是去食堂做饭她都是愿意的了。/p 李国也想帮她,可是这次上面的态度很强硬,如果按照正常的调令程序,她是没有可能调去的了。/p 不过……/p 谁说一定要先调再上岗的了?/p “你在这里安心过完你的观察期吧,禁闭室这三个月很快的,等你出去,我保证可以达到你的要求,调去y市!”/p 李国自己神游了一会儿就想出办法了?/p 不管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国的话,她周希灿信了!/p 安分三个月不就是了吗,还有七十多天,她忍!/p 好吧。/p 真正的观察期开始。/p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是周希灿,最难忘的荒度时光,这辈子都绝无仅有的。/p 浪费,时间。/p ――――――――――――/p 简之言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手边的两份口供资料。/p 一份,是王沪深的,说是七年前被王华鹏所害,不过庆幸,活了下来,久居深山里。/p 一份,是王历阳,他的口供杂乱,什么信息都乱串一样。/p 他们,是叔侄,还是从小过继给他的“儿子”。/p 这样的关系,既然那么的亲密,又为什么那么多年,王历阳一份失踪案件都没有报过?/p 不仅是失踪,连到警局里,请他们去找人都没有过。/p 王历阳是不关心他侄子的死活,不相信他已经死了,还是根本就是知道王沪深没有死?/p 单这一个关系,就够他们揣测的了。/p “头儿,王历阳又要求放他出去了。”/p “关着他,不要理他,还有把王沪深提审出来,你负责审问。”/p “得嘞,对了头儿,林洋那里,他负责王华鹏事务所的债务安排,王华鹏之前欠了一屁股债,现在那些人围堵在事务所门口,还说要来警局要钱。”/p 警局要钱?/p 王华鹏一些冻结资产是在警局备案的,还有他最后买的房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王华鹏的案子结了之后,那一栋楼会交给银行拍卖还贷款,剩下的应该会到他们手里。/p 这样的交涉,简之言是不行的,还是要交给老马,他放心,老马的阅历足够,又是队里面的老人,说话还有份量。/p “让老马去安排吧,还有告诉林洋,让他下午来一趟,这个王沪深总要让他们见见面。”/p 见见这个七年前以为被自己害死的人。/p 眼看着简之言交代完就要出去,韩青才上前拦住了他。/p “可是,这个王沪深昨天夜里在牢房里一直嚷嚷着要见你,头儿,你不去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吗?”/p 王沪深,被黑百合催眠的太深了,一见到简之言总是会触碰到脑子里面的那根弦,眼下王沪深不是案子最关键的人,简之言还不能直接和他接触。/p “让小于也去,让她主要发问,你在旁边儿教着她,还有那个刘平生,让他跟着吧,期间你看着点儿就行。”/p 刘平生,好久没有在队里面负责什么任务了,大多都是一些登记个小案子之类的,审讯室更是一次都没有进去过。/p 今天见王沪深也算是他这个月来第一次进审讯室了。/p ――――――――――――/p 简之言离开警局,转身是有来了王华鹏的住处。/p 他们之前主要搜证的时候是搜王华鹏尸体所在的那一层,可是还有其余的十一户。/p 十一间房子,能够藏东西藏人的地方还有很多,既然林洋之前说这里是王华鹏为他猥亵建造的秘密住所,那其余的房间里,未必没有线索。/p 一楼到三楼是改造之后的健身室和游乐室,主要就是以娱乐为主,简之言转了两圈也知道没有什么搜查点。/p 四楼发现王华鹏的地方,因为北搜查很多遍了,简之言直接跳过了这一层。/p 五楼,当时韩青上去过,这一层几乎是空的,家具什么的一无所有,只有正中央摆的两张单人床。/p 六楼,其实算是个阁楼,楼层很低,面积也不大。/p 六楼也是他们当时搜查的,最后一层。/p “乒!”/p 简之言爬到六楼的时候,刚想拿钥匙打开六楼的房门,突然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了一声花瓶到底的声音。/p 里面有人。/p 这里已经被封锁,王历阳在警局里,而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的――/p ――凶手,或者是同伙。/p 照常的打开了房门,第一眼就是倒在地上的花瓶。/p 简之言走过去把它扶了起来,从肩膀上面瞟到了右侧门缝下面的一双黑色皮鞋。/p 他拎起来花瓶,攥在了手里,慢慢的靠近那扇虚掩着的门。/p 屋里面的人看样子也是知道简之言来了,以己之静,等着他先出手。/p 一步/p 两步/p 三步/p “砰!”/p 简之言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屋子的门抢先一步从里面被打开了!/p 快速拔枪,单手上膛,一气呵成!/p 门被打开着,等了有五分钟也不见里面的人有任何的动静,简之言直接一甩手把花瓶扔了进去,紧接着挺身进门。/p 简之言站在刚进门的地方,十分的警惕,他举着枪环视了一周。/p 这里也是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藏身的地方,可是这里是六楼,里面的人也不可能跳下去,唯一能够让他看不见的地方――――/p 他的身后!/p 一秒转头,两秒逼近门边!/p “你失策了,你不应该回来的。”/p 简之言对着门后面那个身影说道。/p “简大队长怎么就知道我逃不掉?”/p 一道黑影从身后的地方笼罩过来,简之言还没来得及转身,已经挨了一闷棍。/p 不止一个人。/p “简大队长,今天,想逃的应该是你吧!”/p 门后面的那个人也出来了,他们站在简之言一左一右两侧。/p 简之言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还拎着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那个花瓶破碎的瓶口。/p “凶器在哪里?”/p “简大队长,你这么聪明,不是身经百战吗,你猜一猜,在哪里?”/p “是手术刀。”/p 真正杀死王华鹏的,是一把手术刀。/p 刀片极薄,刀尖锋利,王华鹏身上的伤口整齐,死因是失血过多,而且最致命的一刀,是在他的咽喉正中。/p 如果不是凶手阴错阳失,恰巧捅到了这个地方,那只有一个原因――/p 凶手极懂解剖和人体构造,而且在犯罪现场以极快的速度杀了被害者。/p /p /p 第三十六章 一切都似乎,很顺利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家废弃的功工厂里,满地都是啤酒瓶的碎皮和食物残渣。/p 头疼的厉害,他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想要清醒一些。/p 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他没有想到过,还会有第三个人的存在。/p 那一个小阁楼里是只能藏住两个人,可是还有放在角落里的一只巨大的木箱。/p “王八蛋!”/p 在他说出手术刀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身后被猛然一击,头部受创,下一秒就是不省人事了。/p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样的一个前不着村的地方。/p 胸口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是报纸拼接成的一句话。/p “老地方,简大队长好好休息吧!”/p 简之言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家工厂他仔细看了看那,还真的和那三个人纸上说的一样。/p 老地方,确实是老地方。/p 四年前,就是在这里,他们第一次发现黑百合的行径,那个时候,是林顾和他在这里签订下了一份“雇凶”的协议。/p 也是在这里,老马的未婚妻,从旁边的这个废弃的居民楼上跳了下去。/p “喂,青子,我现在在化肥厂这里,你开车来接我。”/p 现在是晚上,简之言还得谢谢那三个人没有把他的手机拿走,要不然这大晚上的没有一辆车,他要走到地老天荒才能回去了。/p 他们把他放到这个地方肯定是用他们的用意的,这里是多起案件的交汇之处,不仅是对于黑百合,对他们大队来说,也是一样。/p /p 等了两个小时,简之言才把韩青等来。/p “头儿,你怎么来这里了,闹鬼似的,还那么大晚上的来,我都快睡了!”/p 韩青来了还不忘抱怨一下,这个时候才十点,他哪里会睡那么早的,不过是发发牢骚。/p “你看看这里。”/p “这里怎么了,不是我说,头儿,你最近有些太疑神疑鬼的了,先是说警局里面不太平,让我和老马看着点儿,现在又说这里有问题”/p 简之言没有管韩青的啰嗦,越过他,直接上了车。/p “不是,头儿,我这大老远的来了,你也不夸我一句!”/p “这里是老马未婚妻跳楼的地方。”/p 韩青听见这句话,静了下来。/p 刚才简之言打电话让来接他,只说了化肥厂,这个韩青倒是记得,四年前抓黑百合就是从这里开始的。/p 可是说到老马。/p 韩青才反应过来,旁边的那栋楼,就是当年老马未婚妻一跃而下的地方。/p 四年前的他们,和现在的韩青一样,都没有记起来。/p “嫂子好啊,你的在天之灵也要保佑保佑老马,保佑保佑警局,保佑保佑”/p “你干什么?”/p 简之言一脸不解的看着韩青左晃晃右摇摇的样子。/p “这来都来了,给嫂子打个招呼,要是没有之前那件事,现在老马的儿子估计都能拿枪了。”/p 也是,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件事,六年前,队里面最先结婚的,就是老马了,他也不会六年没有出过一次缉拿外勤。/p 没有摸过一次枪。/p “好了,走吧。”/p 走吧,继续向前走,才能继续除暴安良,那些在天上看着他们的人,才能真正的安心下来。/p 简之言和韩青抵达市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了。/p “头儿啊,我这连家也回不去了,我女朋友现在不把我杀了才怪!”/p 十二点回家,他可没这个脸面让女朋友给他开门。/p “她要是杀了你,我会给你报仇的,把她抓回来,给你赔罪。”/p “还是算了”/p 去商店里买了几瓶水出来,简之言又把韩青拎上了车。/p “不是没地方去吗?去警局,加班。”/p ――――――――――――/p 周希灿站在铁门前面,手里拿着的是久违的手机,那么多天都没有见到这个物件儿了,还有些不会用。/p “特意给你拿来的,你打个电话吧,要不然情哥哥可是要着急了的!”/p 是给她送饭的阿姨,之前她天天给阿姨说自己有个即将要成为的她的男朋友。/p 一边说他人好,长得帅,又有正义感,还是同行,一边又说追他的人太多,自己这三个月了无音讯的,肯定会有人趁虚而入的。/p 这不,今天那个阿姨就给她带来了手机,让她赶紧给未来的男朋友打个电话。/p 打给简之言。/p 不不不,不行,现在这个时间,打给简之言,他不一定有时间听她说话。/p 打给林顾?/p 也不行,他那个行为放荡的,一句两句话的都调侃不够她,给他打电话,还不如不打。/p 给韩沛尧。/p 对对对,给他打,他有时间,而且自己的话,他百分之百能够听得进去。/p 手指跳跃着飞速的打出了他的号码。/p 手机里面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起来了。/p “小灿?”/p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p 手机里传来了轻轻的笑声,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p “我就是知道的,怎么了,你不是还没有过三个月吗,可以打电话了吗?”/p “我是借阿姨的电话打给你的,你现在方不方便说话啊,啊啊,不管了,你就算是不方便也得听我说完。”/p “呵呵,你说吧,我有的是时间。”/p 对你来说,什么时候都是有空的。/p 周希灿转过身去背对着阿姨,还被阿姨奚落了几句,和男朋友说话还藏着掖着的。/p “韩沛尧,你有没有告诉简之言呀,他不会怪我没有说一声就离开吧,你和他说清楚了吗?”/p 那边韩沛尧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去。/p “说了。”/p “那他说的什么呀!”/p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小灿,等你出来的时候我接你,咱们去外面散散心吧。”/p 离那个什么简之言远一点儿。/p “怎么会什么话都没说呢!韩沛尧你到底有没有和他说清楚啊?!”/p “我说的很清楚,是他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小灿,你不该想着他了。”/p 是很清楚,楚河汉界,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p 周希灿在这里天天的想着简之言,而他却还是有心情去查案,去审问犯人。/p 白白浪费了周希灿的一片心意。/p “沛尧,你知道的,这六年,我心里都是想着他的,你是我的好朋友,肯定希望我幸福的吧!”/p “我是希望你幸福,可是那样的幸福,我也能给你。”/p 为什么偏偏要简之言,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只是他比我早见到你两年,为什么你就是一直记着他。/p “沛尧,你不要闹了,你记得哈,快去给简之言说明白,不能让他误会我!”/p 周希灿这边,阿姨催着她赶快打完电话,一会儿检查的人来了就麻烦了,她只能催着韩沛尧了。/p “好啦好啦,小周啊,你和男朋友说话也说完了哦,阿姨要把手机拿走了,你们赶快结束吭!”/p “好好,我们马上阿姨,马上!”/p 这句乖巧的,转过头又是一句奚落。/p “听见了没有,沛尧我的终身大事可就指望你了,你必须去啊,好了,挂了吭,回去请你吃大餐!”/p 匆匆的把电话挂了,韩沛尧连个再见也没来得及说。/p 不过阿姨的那句男朋友,倒是听到了他的耳朵里。/p 男朋友吗?/p 现在还不是,不过,也不会是别人。/p ――――――――――――/p 王历阳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面,到现在为止已经四个小时了,而刘平生还是拉着小于不让她去审问。/p “你有没有病啊,这是头儿交给我们的任务,韩哥审完之后是要我们看着他的!”/p “审都审完了,你还进去干什么,你没看见那个王历阳是个什么人啊,杀人凶手!那么可怕的人,你还进去看着他!”/p 小于就是看不惯他这样一副娇滴滴的样子,连她一个女生都不如,立即就回怼到。/p “你那么害怕,你害怕的话你别来干警察啊,去当你的乖宝宝在家里躺着吧,你不想去,我自己去!”/p 小于撂下他一个人,自己进了审讯室里。/p 一进去,王历阳就站了起来。/p “小姑娘啊,你之前不是说要救我出去的吗,怎么还不把我放了啊,我可是没有做坏事!”/p “好了好了,你有没有做坏事,我们查了就知道了,现在你还得在这里再多待两天,王大伯,你放心好了。”/p “不行啊,我现在就要回去!”/p 王历阳再怎么喊,小于就是一个不回应,搬了个板凳在一边熬着长夜。/p 这个夜班,是韩青和她换过来的,这个王历阳也是他吩咐要在审讯室里熬他一宿。/p 他嘴硬,性子还拗,熬这么一宿,等到明天安排见了王沪深,可是有好戏看了。/p 还有林洋,今天也打过了电话,明天看他们两个人的反应也能想象的出来。/p 零零散散的证据集中到一起,也能拼凑出来一个犯罪嫌疑人的样子,恰巧的是,王历阳很符合。/p 有素质,又是独居,年纪不小,又和王沪深是叔侄过继的关系,喜欢干净,有轻微的强迫症。/p 若是他知道王华鹏曾经那样对待王沪深,一气之下杀死他,也符合逻辑。/p 王华鹏的尸检那么明白,只要拿到一点点的线索,就能够定罪。/p 一切似乎是都在朝着水落石出的方向走去。/p 很顺利的样子。/p 很顺利。/p /p 第三十七章 王历阳(一) http://.biquxs.info/

“头儿,今天安排林洋来局里见王沪深,但是王历阳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松口。”/p 王历阳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审讯室里被刘平生和小于轮换着看管,一分钟也没有休息过,可是今天早上简之言去问他手术刀放在了哪里的时候,他却还是闭口不言。/p “其实,简队,王历阳他不过就是一个小老板,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警惕性和反侦察,再说了,咱们抓他的那天不还是手到擒来的,可能这件案子真的和他没有关系吧?”/p 刘平生昨天晚上守了王历阳一夜,就觉得自己有这个2资格与简之言讨论案子了。/p 他对王历阳也是问过几次话,只是都是无疾而终。/p 简之言刚从检验室里出来,老马昨天晚上走的早,今天一大早就被他拉着做那些山里的断尸的dna。/p 本来他的心里就不爽,还偏偏听见了刘平生这样愚蠢的言论,看了几眼对于刘平生的话不做评价,而是让韩青通知林洋。/p “林洋为王华鹏做了七年的事情,不只是事务所,对于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参与了不少。他这样的人也不需要给他什么准备了,青子,你去把他带来之前,不要告诉他见的人是谁。”/p 猝不及防的相遇,他到时要看看,一个活着的王沪深,会让林洋做出什么样的事情。/p 韩青亲自去通知的林洋,不到十点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出现在了警局的探视间里。/p “警官,我,我真的已经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而且,而且那些给王老板找来的人我也都送出去了,我真的没骗你们!”/p 林洋是一个星期之前放出去的,他是主动坦白的王华鹏的罪行,而且不是主犯,就他们的罪而言,分到他身上的罪责倒是不多。/p 放走他的这几天是让他去处理王华鹏的事务所争端,该坐的牢,一天也少不了他的。/p “你好好在这儿呆着吧,一会儿我带你见谁你就去见谁,你小子的事情,我们会慢慢给你算得,现在等着吧。”/p 林洋胆小怕事,本来因为王华鹏被杀,他的心里这几天都没有安宁过,现在又被不明不白的带过来。/p 单是看着这个脸色就知道是被吓的不轻了。/p 脸色煞白,不停的拿起杯子喝水,手指一直捻着自己的衣角,坐立不安的样子。/p 眼睛老是瞟着这个屋子外面的事情,连警局进个车他都能打个激灵儿。/p “先晾着他吧,把王沪深也带出来,让小于先和他聊着。”/p 简之言吩咐了韩青之后,拉着老马又进了检验室。/p 晾了他两个小时,直到快中午饭的时候,简之言才让韩青拉着林洋去了审讯室里。/p “警官啊,我真的,大队长简大队长,我真的说的都是实话!”/p 进门的那一刻林洋还在为自己的事情推脱。/p “行行行,都是真的,进去吧,好好叙叙旧!”/p 韩青一把就把他推了进去,直接撞到了王沪深的身上。/p 他摸着头站了起来,因为王沪深头发很长,盖着眼睛,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p “啊!啊啊!简队,简队,是他,他杀了王老板,他杀了人,你快把他抓起来,他要来杀我了!”/p “简队,你快去把他抓起来,王沪深不是个好人啊,他杀了人了!”/p 整个屋子里面只有林洋一个人还在大张呼小叫的,其余人都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此刻瘫软在地上的人。/p “你认识他?”/p “他是凶手啊,王老板一定是他杀的,一定是他!”/p 林洋特别笃定的告诉简之言,王沪深一定是凶手。/p 现在王历阳也在这里,还有林洋,当年的事情除了已经死了的王华鹏,也算是齐全了。/p “行了,他现在不认得你了,而且,他不是凶手。”/p 笑话,以王沪深现在的智力水平,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缜密的办案手法。/p “不是啊,简队,王老板被杀害的那么凶残,割喉啊,那一定是他啊!”/p 简之言想笑他胆小怯懦,可是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p “谁告诉过你,王华鹏是被割喉了?”/p 警局之前宣告的都是因为身受多刀,失血过多死亡,从来也没有在人前提及过是割喉毙命的。/p 这件事也就是只有老马和韩青还有自己知道,这个林洋,是怎么知道的。/p “简队,简队!王沪深真的是凶手啊,有人,有人告诉我的,王老板就是被他杀死的!”/p 有人告诉他。/p 简之言看着林洋和王沪深,前者的慌乱,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所以他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王沪深。/p 可是他那么笃定,王沪深已经是消失在他生命里七年的人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却还是一口咬定。/p 他说是有人告诉他,那这个人除了黑百合,不会是别人了。/p 黑百合操纵了今天的这个事情。/p 先是王华鹏之死,然后查到了他奸杀了那么多人,之后王沪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p 王沪深的出现却不是作为第一个受害者,而是在这个案件之中扑朔迷离的人。/p 还有王历阳,他的能够定罪的理由最充分,调查的也最顺利。/p 黑百合,他到底想要干什么?/p “韩青。”/p 简之言招呼了一声,林洋和王沪深都坐到了安排好的位子上面。/p 而自始至终,王历阳一直在椅子上,从来没有挪动过。/p “你倒是很淡定。”/p 这样的反应,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还活着,只能说是他的演技和内心非一般人的过于强大了。/p “呵呵。”/p 王历阳苦笑了一声。/p “简大队长,事情已经到了现在了,有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了。”/p 一反之前想要被放出去的急切和慌乱,此时此刻见过王沪深之后的王历阳,似乎变了一个人。/p 冷静,心思缜密,孤僻。/p 一个与平常热络的画材店老板格格不入的样子。/p “既然你们清楚,我也明白,也不装傻了,王华鹏,就是我杀的。”/p 提到了这一句,王华鹏名字出现的那一秒,林洋身上打了个寒颤。/p 王历阳的声音特别的冰冷和淡漠,哪里还有昨天晚上焦急的模样。/p “哎哟,头儿,他终于不演了。”/p 韩青抱着手在一旁看热闹,之前简之言就看出来了王历阳是有问题的,寻常的人的话,谁能撑得住一天三次提审还能对答如流,连答案都没有改过。/p 更不用说他们去画材店的那天,画材店虽然是易了主,但是那人是刚去,王历阳在逃离的时候,还不忘把店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p 明显的强迫症和病态的心里。/p “简队,简队你看见了吧,凶手,你快抓凶手啊!”/p 在场之中,只有林洋还是恐慌的抓着韩青的胳膊,生怕眼前的人会冲过去把他杀了一样。/p “简大队长,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没错,你们不就是猜的我是凶手吗?你们对了,我杀了王华鹏,他死有余辜!”/p 恶狠狠的目光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听到他那么声嘶力竭的一句话,在场都静谧了,只有王沪深,终于抬起了他久久低下的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王历阳。/p “王华鹏他做了多少坏事,他害死了多少个人?!要是你们能够早点儿把他抓住枪毙,我还至于自己去报仇吗?!”/p “阿深才多大,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要不是王华鹏,要不是那个畜牲!”/p 王历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压抑了那么多天,他的情绪现在就徘徊在崩溃的边缘,甚至一点小事就可以激化他。/p “可你不该杀他,你把他交给我们,我们会通过法律的途径,给他应有的惩罚。”/p “法律?”/p 王历阳轻蔑地笑了一声。/p “他自己就是个律师,他懂法,他还为别人打官司,可是偏偏就是一个那么懂法的人,那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能讨回公道!”/p 王华鹏的事务所在y市时很出名的,他打过的官司也数不胜数,在这里还是很有份量的。/p 谁也想不到他是一个这样的人。/p “简大队长,你是警察,你应该知道,那些犯人,临到头了,不还是一个死吗,我现在送他去死,只不过是提前了一点儿而已!”/p “你没有权力掌握一个人的生死!”/p “那他王华鹏就有权力吗!除了阿深,那些人,都被从悬崖上扔了下去,他们难道就是该死的吗?!”/p 王历阳当初是不知道王沪深还活着,一心只想着要给他报仇,可是后来知道了,但是这个计划已经停不下来了。/p “你在王华鹏家里留下了你的治疗心脏病的进口药,都是很高的价格收购的,但是都是过期的,那些药,是谁吃的。”/p 简之言第一次去现场的时候就和韩青发现了那几盒过期的药品。/p 当时他以为是死者的,但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p “那些药,都是当年事情发生之后我买的药,后来也用不上了,不过这个药,除了治疗心脏病,还有一个其它的效用。”/p 那些药品,吃多了就会昏迷,甚至是休克。/p 所以那盒药出现在了王华鹏的家里,所以那盒药,其中一个,只是个空盒子。/p /p /p 第三十八章 王历阳(二) http://.biquxs.info/

案发现场的线索,证据,照片,都被简之言一一摆在了他们面前。/p 价格高昂的药品,堆满垃圾的沙发,玻璃上的黑百合图案,还有马桶外壁上有的水珠。/p 重要的,还有那件不属于死者的衣服。/p 简之言把照片摆在王历阳的面前,他的表情很淡定,并没有慌乱。/p 而几天之前,他还是一个因为出不去求爷爷告奶奶的人,现在,倒是显得像个一心赴死的人了。/p “你有心脏病?”/p 那几盒药价钱不低,就是因为是高档药品,韩青才会以为是案发之前被害者服用的。/p 毕竟这样价格的药,一次就是四五盒的,没有个家底,也是买不起的。/p “我没有,但是他有,我是为了阿深买的。”/p 七年之前,他托了多少朋友远亲,才买来的这几盒药,还没有交到王沪深的手上,人就已经是了无踪迹了。/p 王历阳的手指向了王沪深,那个呆坐着的人,不管不顾别人说了些什么,都是一脸的呆滞。/p “他是我的侄子,可是我把他养大,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的对他,他有心脏病,我就给他买最好的药,送他去受最好的教育,我把他养了二十年,要不是那个畜牲,阿深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p 王历阳歇斯底里的吼叫着。/p 他的话是没错,他对待王沪深是真心爱护,王华鹏得出现确实毁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p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他杀人的理由。/p “但是你知道,王沪深还活着,你完全可以报警。”/p “活着又怎么样!他现在这个样子生不如死,都是被王华鹏害的,我要他碎尸万段!”/p 林洋躲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头,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场噩梦。/p 七年前就应该死去的人,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p 而这些惨案发生的起因,或许就是七年前他的懦弱和怂包,如果他当时冲了进去,救下来了王沪深,或许,王华鹏就不会有之后那些事情。/p 或许,现在的他们还是和自己的愿景一样。/p 可是,争吵还在眼前,这七年的罪恶终究是无法抹去的。/p “那把手术刀在哪里?”/p 王华鹏是被手术刀一刀割喉,身上也多有手术刀的割痕。/p 王历阳绘画功底深厚,对人体的构造也很清楚,那一刀,直准逼近他的大动脉。/p 还有,死者流失了那么多的血,但是在现场能够找寻到的血迹却远远不足以致死。/p 那些血,他是怎么处理掉的。/p “呵呵,刀早就没有了,碰过他的东西都让人恶心,沾染过他的血,必须被销毁!”/p 王历阳杀了他之后,是在他家里清理了自己,那些血迹也被他冲进了下水道里。/p 身穿的衣服也被丢弃。/p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案发现场的马桶外壁上面,也是有水珠的。/p 王历阳要保证一个完美的犯罪场景。/p “除了割喉,你还做了些什么?”/p “简大队长不是很聪明吗?你猜猜啊,我那么恨王华鹏,我会怎么对他?只是割喉,死的太容易了,他折磨了那么多人,不得点报应怎么能就让他去见阎王呢,你说是不是,恩?”/p 最后上翘的语气,尽显王历阳的阴暗,又好像暗示着什么。/p 那致命的一刀,而且王华鹏的尸检出来的死因也是失血过多。/p 可是他说不单单是这样。/p 还有。/p 还有什么。/p 简之言凝眉看着眼前乖张的人,他平日里是打扮儒雅的画材店老板,受人喜爱,对待孩子们也是尽其耐心,几乎没有脾气。/p 极尽的温文尔雅,背后的却是血淋淋的凶残杀手。/p 不管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对待王沪深,对待画材店的顾客,他好像都是无限的宽容温柔。/p 可一样的,他也是杀害王华鹏的残忍凶手。/p 即使,他在人前是多么的正直,可是归根结底,人,是他杀的。/p 王历阳一脸笑意的看着简之言,满是嘲讽和猜不透的表情。/p 对比!/p 是王历阳人前人后的对比!/p 他和王华鹏一样,即使职业不同,但是都一样的,是一份人前都被人尊重的职业。/p 还记得那个时候,周希灿带着他去画材店里,对他说过,店里经常会有大学生兼职,而且时价也比其它店里高处不少。/p 和王华鹏一样。/p 林洋为他找那些初入社会,刚从学校毕业的男生,他们还都属于孩子,却给予高额的报酬,看似是一个极好的老板。/p 而他们之间的共性,就是对比。/p 人前的君子,人后都是罪恶的。/p “你对他做了,他对那些受害者做的事情。”/p 奸杀,才是这起案子真正的属性。/p 王历阳要让王华鹏再活着的时候真正的感受到那种无助和绝望。/p 让他生命的最后都是说不尽的痛恨。/p “这么快就猜出来了,我还想吊一下你们的胃口,简大队长,看来,我省事了。”/p 王历阳装作送外卖,在王华鹏的饭菜里加入了那种药剂。/p 等到死者吃了药昏昏沉沉的时候,他进去把死者捆绑了起来。/p 但是药是过期的,王华鹏只是一会儿便醒了过来,所以才有了那个装水的杯子,才有了那盒空荡荡的药盒。/p 之后趁着他意识迷散,混沌不清的时候,王历阳把他对那些男生强迫的手段都用到了他的身上。/p 所以案发现场没有他的衣衫,那件衬衣是被发现在沙发底下的。/p 王历阳最后,一把手术刀,割开了他的咽喉,大动脉破裂,满地的鲜血,王华鹏挣扎了很久才咽了气。/p 死前起码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王华鹏的意识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能明确的感受到自己受屈辱的过程。/p 直到死亡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他也是怀着惊慌离去的。/p 这就是王历阳想要得到的结果。/p “谁教给你的那个图案?”/p “简大队长应该知道,你们都是老相识了,他的手笔,你应该清楚的。”/p 黑百合,重新作案了。/p 简之言示意把林洋带了出去,他在这里的作用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王沪深和王历阳了。/p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失踪了?”/p “阿深只是学校兼职,每个星期,他都会回家的,那个星期他没回来,我就急疯了,到处找都找不到,接着就去了警察局报警,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我就被那个畜牲的人带走了!”/p 七年前,简之言刚从外面转调过来,对这件事情并不记得,加之那个时候许多有些疑难的案子也不会交到他的手上。/p 王华鹏那时候已经是在y市名声大噪,对于王历阳的报案也是很容易的就撤销了下去。/p 从那之后,王历阳就再没有报过案,因为有个人出现了。/p 黑百合。/p 黑百合挑唆王历阳报仇,告诉他王沪深的处境,关切之心加之故意的添油加醋,他很快就对黑百合臣服下来。/p 白天开画材店,晚上,他就去找黑百合,这个报仇,他准备了七年。/p “你什么时候知道王沪深还活着?”/p 王历阳杀完人急着回老家,必然不是因为想要畏罪逃逸,他知道死者回去老家抛尸,这几年里,他有的是机会在山里杀了他。/p 而既然王历阳选择了在死者新买的房屋里,以那么变态残忍的方法杀了他,也不会那么紧急的就想要逃走。/p 他会享受,会享受这个案子带来的舆论。/p 王华鹏之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公之于众,以前为人民讨回公道,正面的律师形象已经是荡然无存,在各种媒体言论上,对他的评价更是一低再低,越来越多的黑料爆出来。/p 公司账务,贪污受贿,偷税漏税,欠债不还,奸杀少年,一宗宗罪责都被人肉了出来。/p 更有犀利的言论说凶手是为社会除了一个“公害”。/p 这样的舆论环境,正是王历阳所享受,所期盼的,他怎么可能放弃那么好的享受的机会而去老家避难。/p 王历阳的心理已经是被扭曲,七年之间都遭受黑百合有意无意的熏陶引导,黑百合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p “他活着,是主人的功劳。”/p 他口中的主人就是黑百合,救出王沪深的人。/p “主人把阿深从那个畜牲的魔爪底下救出来,如果没有他,我的阿深,还指不定被王华鹏折磨成什么样子!”/p 据林洋所说,王华鹏当年几个月就把王沪深扔下了山崖,而且也都是他亲眼所见。/p 如果真的是黑百合把王沪深救起来的,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只选择了王沪深。/p 那个山崖,简之言是亲身去过的,如果被绑着手脚从上面扔下去,百分之八十是不会有生还机会的。/p 就算是命大能活下来,也不可能完好无损,骨折脑震荡算是最轻的后遗症。/p 眼前的王沪深虽然痴呆涣散,但是怎么看也不像是受过什么重伤的样子。/p 而且简之言他们那天与王沪深追逐的时候,差点就没追上,那时候他显然就是身强体健的。/p 王沪深不像林洋所言是被从山崖上面扔下去的。/p 王华鹏抛尸的地方如果要到达山崖下面,他们当时是爬了两个小时的山路,那么偏僻的地方。/p 黑百合怎么可能是救了王沪深。/p 他和王华鹏。/p 本来就是一伙的。/p /p 第三十九章 王历阳(三) http://.biquxs.info/

“我弟弟死了之后,我辛苦的把阿深拉扯大,为了他,我放弃了高等大学教学的机会也要留在这里,有的时候,我甚至对我自己都看不清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p 王历阳颓废的坐在桌子旁边,他知道王沪深现在都能听见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可是他也知道,现在的王沪深,不是当年的阿深了。/p 十二户的案子好像是已经水落石出了,王历阳作为凶手也被抓捕归案,王沪深被找到/p “王历阳,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如果不是因为你故意露出马脚,我们甚至抓不到你任何的把柄?”/p 简之言把“故意”两个字说的很重,眼看着王历阳的表情从洋洋得意变成了不可思议和震惊。/p 他没有理会在场的人的表情,继续说到。/p “你是王沪深的大伯,把他从小养到大,这倒是不假,可是,你为什么能养他,因为他父亲,也是你杀的。”/p 简之言和韩青去王历阳老家的时候,发现他们的房子盖的是很华丽的,小洋楼在农村本就是少的,而他们加更是显眼。/p 因为说是给王沪深做以后的婚房,看样子是对这个侄子很是疼爱和关心的。/p 可是那个房子里面,竟然没有一张王沪深父亲的遗照。/p 要是真的如王历阳所说,他是在弟弟死了之后,因为对弟弟的怀念,扶养的王沪深,把他视如己出。/p 不该是没有一丝一毫王沪深父亲的痕迹。/p 农村最是注重逝去人的祭奠,就算香案什么的没有,遗照也不该没有。/p 加之他们在村里打听的,说是王家的小儿子,也就是王沪深的父亲,之前是走丢的,到了十几岁才找回来。/p 找回来的时候也是很叛逆,和王历阳那根本没有可比性。/p 王历阳,学习好,自小学了画画,德智体全面发展,又考上市里的高中,还是老师眼里可造之材的好苗子。/p 而他弟弟,被找回来的时候就是街头上的小混混,小小年纪还学人家收保护费。/p 因为他们的父母年纪大了才找到小儿子,对他是极为溺爱。/p 村里一直是传着王历阳其实根本不愿意找到弟弟这样的话。/p “你的画,我在你老家里看过了,黑暗,压抑,让人一看就会有郁闷的感觉,那幅画,在大学的时候还得过奖是吧?看样子,是真的用心画了。”/p 压抑的低低的笑意从桌边传来,王历阳低着头从肩膀上瞟着简之言。/p 简之言刚刚说的话,都对。/p 他就是恨,恨他那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凭什么,他一回来就分得父母的喜爱,凭什么他能得到欢迎。/p 那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却跟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不甘心。/p 王历阳一直没有娶妻,也是有这个原因。/p 后来王沪深出生以后,他就更加的不平衡,一个不学无术,目不识丁的人,凭什么会有那么幸福的日子。/p 所以他杀了他弟弟,替他扶养了王沪深。/p “我本来就是替天行道,你们警察做不到的事情,我替你们做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没有必要活着。”/p 一个二十二年前,一个就在一个多月之前。/p 两起命案。/p “不过有一件事,简大队长,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让你们知道我是凶手的,我做的难道那么明显吗?”/p “你做的很好,只是你忘了一件事,黑百合,他,既然让你入局,怎么可能放过你。”/p 黑百合教唆他杀人,让他在简之言的面前露出马脚,不过是想给他们一个信号。/p 他要回来的信号。/p 既然杀害王华鹏的凶手是和黑百合有联系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角色。/p 故意露出马脚,故意把线索一个个的引导自己的身上,故意在周希灿带着简之言去的时候说暖色系颜料大量的缺货。/p 简之言让小于去和他交谈的时候,他装作惊慌的样子,好像是无意之中把和王沪深的关系告诉她的。/p 但是在韩青和简之言去他老家的房子,地上的一个脚印,那是王历阳自己的。/p 他回自己家,却是要翻窗进去。/p 而且是明明一个晚上就能够回去,他却磨蹭直到简之言带人去抓他的时候。/p 还有那几盒治疗心脏病的药。/p 既然那么贵重,又是给王沪深吃的,而他却拿来下药给王华鹏。/p 除了故意留下什么线索,简之言想不出来别的什么理由。/p “黑百合为什么要这么做?”/p 韩青发问道。/p 黑百合还不容易有一个可以为他作案,还视他为神的“手下”。/p 为什么偏偏要让他落到警方的手里?/p 简之言看了看王历阳一脸就义的样子,自己不过是揭穿了他这几天的事情,他就这般的模样。/p 黑百合不会要这样的人。/p 他要的人,必须是坚忍无比,要拥有与他一样的机敏和精神状态,没有感情和同情,对他绝对的信仰。/p 而王历阳,他非常符合,所以黑百合当时找上了他,可是,他把王沪深和亲人之间的感情看得太重。/p 所以黑百合要舍弃他。/p 像是烫手山芋,巴不得他扔下。/p 而王历阳自然是把黑百合的话当成了宗教信条一样,说让自己暴露出来,他就留下各种线索,让简之言他们一步步的找到了自己。/p “青子,把他带下去吧。”/p 王历阳说的事情,每一句话都是真的。/p 所以简之言不想再审下去了,这样的案子,如果没有黑百合从中掺合一脚的话,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案子。/p 可是越是查下去,越是能看见人性的丑恶。/p 杀死自己亲弟弟的王历阳,为了侄子又杀死了王华鹏。/p 而王华鹏,奸杀少男,抛尸荒野,以职务之便为很多有罪的人开脱,吃拿卡要,社会的败类。/p 而他们自己,身为警务大队的人员,为了仅存的正义与职责,与这些社会上的阴暗面斗智斗勇。/p 抓捕了那么多的犯人,亲手解决的也不少,他们做的这些,很多有用吗?/p …………………/p ……………………/p 韩青看着简之言伤神的样子,也没有多问,左右这个王历阳的罪是跑不了了,黑百合也不是一天可以抓到的。/p 至于那个王沪深,就交给社会福利机构,他们会给他一个容身之所的。/p 总归不管是黑百合在这里起了多大的作用,王历阳杀人是一个事实。/p “头儿,咱们这案子都结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啊?”/p 犯人都已经入了档案,刑责什么的择日就会定下来,可是简之言还是愁眉苦脸的。/p 他忧愁的,不是这个案子,而是黑百合到底想要通过这个案子表达些什么。/p 挑衅法律,重出作案,操纵犯人,蔑视警方。/p 这四年的平静,简之言都快要忘了黑百合这个人,他就不是一个人,他是没有心的。/p 你永远也想不到他到底是要想要干什么。/p “青子,王华鹏的家人还没有来?”/p 案发之后,他们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他的家眷,即使再远的地方,这都四十多天了,案子都破了,还没有个动静?/p 简之言之前调查过,这个王华鹏也算是孤寡,有个女儿也不在身边,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总要有个人来给他收敛尸体。/p “他这个人,现在y市到处报道的都是他的事迹,我要是他的家人,我也不回来,回来就是遭人戳脊梁骨的。”/p y市以往发生案件,也不会像这次的案子一样,弄得几乎满城皆知,而且网上人肉王华鹏的信息来的特别的快,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操纵着一样。/p 没有那么简单。/p 简之言早该想到的,没有那么简单。/p 这才是黑百合的计划的第一步,“十二户”,网络舆论,把整个y市的警局炒到了公众的视线里。/p 有的事情,在背地里面做是毫无用处的,只有放大,不断的放大之后,才会生出他想要的化学反应。/p “青子,让技术组时刻关注着舆论导向必要的时候可以追踪他们,不能让网络上的舆论太激烈。”/p 如果简之言猜的没有错,黑百合的下一步,就会把警局,尤其是自己,放到公众的视野里。/p 一举一动备受关注。/p “放心吧,头儿,别的不说,今年新来的这个小子,论起操作什么高科技,没有他不行的,可是个人才!”/p 韩青惯会夸人,可是也很少这样的语气夸一个人,可见他是满意这个新人。/p 说到新人,刘平生也和他们一起进来,小于虽说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可是在工作里面那也是一丝不苟,努力上进。/p 只有他自己,上次看管证物,那些残尸都被烧毁了,他却是毫无悔意,甚至不觉得是自己的错。/p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队里却人手,他绝对不会收进来的。/p “好了,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后续工作没有什么解不开得了,就交给你了,这次案子做好了,领导那里我也好让你这个韩哥,早日转成副队。”/p 交代完工作,简之言出了警局,打了一辆车,来到了林顾的酒店。/p “稀客稀客,简大队长好久没有光顾本店了,真是蓬荜生辉啊!”/p 简之言撇了他一眼,这个人真的是没有个正形。/p “打住吧,不是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吧。”/p /p 第四十章 相亲 http://.biquxs.info/

林顾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怯懦唯唯诺诺的人。/p 遇到喜欢的人也不主动,遇到喜欢的事就往后躲,好像一辈子的幸福都是靠别人施舍来的。/p 他不齿于这样的观念,自然也不会允许身边的人有这样的想法。/p 而在他身边,唯一需要他操心这样事情的人,只有简之言了。/p 简之言空有一副好皮囊,让女人为他着迷,但是偏偏不解风情,什么姑娘一到了他的手里,都是灰溜溜的走了。/p 眼看着y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都已经快要三十岁了,还是空房一个。/p 林顾心里比他还着急。/p “简大队长那么聪明的人,还能不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p 急急忙忙的打电话把他叫过来就是一副这个样子,简之言撇了几眼也差不多了然了。/p 站起来刚想要转身走,从门外面来了两个彪形大汉。/p “林顾,你这是要袭警?”/p 而且就凭着这两个人他以为就能拦住自己了,真是小瞧了大队长的能力。/p “不不不,我哪里敢呐,再说了你打他们,一手一个还不跟玩儿似的,你要是想打,随便您勒,他们绝对不还手!”/p 那两个人听见这样的话不仅不躲,还更加的凑近过来。/p “林顾,你到底想要干什么?”/p “我是看简大队长公务繁忙,晚上回家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留灯的人都没有,这不心疼你嘛,给你介绍一个回家开灯的人。”/p 就是相亲嘛。/p 还弄得神神秘秘,打了那么多那么急的电话,还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情。/p “我不需要。”/p “别啊,你不需要,可是张姨需要啊,你之前给张姨说的带小灿去你们家里避着,人可一直记着呢,你现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张姨把我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p 周希灿刚刚收到黑百合恐吓的时候,简之言确实是害怕过,所以才想要让他母亲把她带回去。/p 毕竟是军队大院,黑百合在嚣张也得看看地方。/p 可是这个想法没有实施,周希灿就已经离开了,但是张姨却不知道。/p 张姨那边儿也着急啊,她倒是隔天就要打电话问问林顾,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呀。/p 总不能实话实说呀。/p 人家姑娘给你儿子表白完就不告而别了,连一个字儿都没留下,还让什么蓝颜来他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p 所以他只能拖着,不回答,每次都是搪塞过去,让张姨以为是简之言还没有搞定人家姑娘。/p “之言,你这两天多相几个,看到顺眼的就给张姨带回去,也省的她那么大年纪了还操心你。”/p 林顾可是“精心挑选”了十几个人,都是名门淑媛范儿的,绝对符合简家的家教和门第。/p 带一个回去总好过这么一直单着吧。/p “我说了我不需要。”/p “你别那么固执,小灿好是好,也对你的胃口,可是人家不是不要你了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那么固执呢,来来,今天给你见得这个绝对满意!”/p 林顾边说边把他向酒店里面带,人家姑娘在这里都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简之言这也算是失礼了,只能跟着去见一面。/p 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p 之前简之言只是以为女人是比较娇俏的而已,可是眼前的这个绝对是矫情之中的翘楚。/p 一顿饭还没有吃完,他就已经受不了了。/p 幸亏有林顾在一边儿打着圆场,要不然简之言这个脾气,早把人家怼的出去哭了。/p 趁着简之言出去上厕所的时间,林顾又在这里套路人家了。/p “那个秦小姐,其实我们简队长有很多兴趣爱好的,你一会儿多说说你喜欢艺术绘画之类的,兴许会聊的更投缘。”/p 那个秦小姐也是看中了简之言,所以林顾说什么她是什么。/p 简之言落座之后,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套路马上就要开始了。/p “听说简队长喜欢艺术,喜欢抽象画?”/p 他警告性的看了一眼林顾,回答道。/p “一般般,没有什么了解。”/p “简队真是谦虚了,不知道简队喜欢哪个画家的画呀?”/p “黑百合。”/p “什么?”/p 简之言一句话把那个秦小姐说懵了,他就是敷衍的聊几句,说最欣赏黑百合的画倒也不假。/p 那个案发现场的图案,他可不是每天都要看几十遍。/p 想一想,那个图案还是周希灿解析出来的,是一个抽象的,模仿孩童笔迹的百合花。/p 想到她,简之言突然笑了一下。/p 对面的秦小姐有些不高兴了,还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p “简队的品味很是独特,黑百合这号人物,我倒是连听也没有听过,不知道是哪里的大家?”/p 简之言不搭话,林顾赶紧圆场道。/p “诶诶,秦小姐,来,尝尝我们的饭后甜点,专门为了您做的,清香不甜腻。”/p 看看眼前的木头一样的简之言,不仅没有个补偿的话,连眼神都不落到自己身上一下。/p 越想越生气。/p 那个秦小姐也没有刚开始对他那么的满意了,低头吃了两口甜点,就借口离开了。/p 人走了之后,简之言倒是开心起来了。/p “高兴了?开心了?满意了?您简队的大名可是要在相亲界闻名了。”/p 不解风情,榆木脑袋,还会怼人。/p “我说了我不需要。”/p “您是不需要了,就把人气走啊?”/p “以后,不要再为我做这些了,我不需要。”/p 简之言整理了一下衣服,也不理林顾,直接走出了酒店大门。/p 已经是挺晚的了,他没有叫车,自己随意的走了走。/p 灯红酒绿的,各处都是一派繁华的景象,路上的人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心事,如意的,不如意的。/p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发现自己走到了之前遇到周希灿的那个酒吧。/p 那天,一个酒气熏人的女人,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二话不说就是一阵吐,吐了他一身。/p 就是那一撞,周希灿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总以为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的。/p 他好心把她带去了林顾的酒店,给她醒酒,可这个女人倒好,一大早趁着自己出去买个早饭的时间就离开了,连个谢谢都没有。/p 行,算了,就当做了个好事吧。/p 还以为这段陌生人之间的缘分就会那么断了,没想到,那天下午又遇到了她。/p 几乎是一样的场景,可怜兮兮的她,被一群恶霸围着,救了她之后,她又一头栽倒在他的怀里。/p 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去医院的一路上,小手还不断的挠着。/p 缘分就此开始,纠缠不清。/p 简之言蹲在那个酒吧门口,想着那天如果去执行任务的是韩青,这段一个多月的缘分,还会不会开始。/p 会不会那么的奇妙,又或许,缘分就是那么凑巧,他们之间走差一下也不会遇见。/p 几天前的不告而别,也是他们缘分之中的一份吧,不能强求。/p 只是让他遗憾的是,她的问题,炽热的表白,那天的答案,他还没有机会告诉她。/p 如果可以给他一个回答她的机会,那句话,他又会怎么说?/p ――――――――/p ――――――――/p ――――――――/p 日子照常又过去了两个月,简之言还是天天在警局里面处理各种大大小小的报警案件。/p 只是这两个月,黑百合又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丝毫没有出现过。/p 四年前的他,两次作案绝不会间隔一个月,而现在距离他上一次唆使王历阳杀害王华鹏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p 那一次的案子就好像是他偶然兴起的一次游戏,恣意嬉戏又全身而退。/p 现在又是了无音讯。/p 而两个月前,警局和王华鹏的案子遭受广大市民热议的事情,现在也渐渐的淡了下去。/p 整个y市风平浪静,小案子却是接连不断,总归起来算是一如既往的平淡。/p “头儿,你说这个黑百合不会已经离开了y市了吧,毕竟三个多月没有任何的消息,这可不是他的风格。”/p “那是四年前,现在他经过了四年的积淀,你我都成长了,而他不可能停滞不前。”/p 四年前黑百合急躁暴戾,做事情也没有章法,随心所欲,没有人找得到他的规律。/p 经过四年前的大挫,简之言学到了很多,成长了很多,而黑百合,也变了很多。/p 如果是那时的他,不会有这个耐心一连多年的引导王历阳,也不可能操纵王华鹏和王历阳两方相斗。/p 现在的他,更沉得住气,犯案的时候更缜密,也更难抓住把柄。/p 就好像是这次的事情。/p 王华鹏死了,而他们,除了王历阳的几句话,关于黑百合的一切都是虚无的。/p 没有证据,没有证物,甚至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p 即使这个案子和他绝对脱不了干系,可是谁也没有这个理由把罪责安到他的身上。/p “时刻注意着y市关于黑百合的动态,一旦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必须报告上来。”/p 数据组掌控着y市的网络和社交信息,一旦有黑百合的消息,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把握到手里。/p “没问题,头儿。”/p “简队,简队,不好了!出大事了!”/p 东三环有劫匪,挟持人质要跳楼!/p /p 第四十一章 劫持人质,那个助手…… http://.biquxs.info/

东三环有劫匪劫持人质要跳楼。/p 下午三点的时候,警局里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在一座写字楼上面有两个人,两个男的,在天台上面争吵。/p 起初他们以为是有写字楼的工作人员,后来有邻近的居民楼上有人看到了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枪。/p 心里害怕,所以他连忙拨打了电话报警。/p 这个写字楼是周围最高的一个建筑,分布在四周的皆是一些学校,从幼儿园到初中都有,也算是比较繁忙的地方。/p 一般来说是没有人关注这个写字楼的楼顶的,只是今天,写字楼上的公司为了宣传把天台的门打开了,从上面悬挂了几条横幅。/p 就因为那几条横幅,人们抬头看了几眼才发现了有人在天台要跳楼。/p “头儿,还得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咱们的救援措施才能做好,下面的气垫的电泵出不来,需要写字楼里的公司的帮忙。”/p 简之言他们听到了这个报警立即就赶了过来。/p “调查的怎么样?”/p “那个劫匪是个写字楼的员工,挟持的是另一个员工的孩子,那个人有些心理疾病,这次劫持人质跳楼也是因为报复社会,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社会的恶劣性质事件。”/p 最头疼不是那个劫匪。/p 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学校放学的时间了,到时候如果这件事情不能解决的话,就会引起骚动/p “两个小时之内,必须解决这件事。”/p 这是上级给他们定下的任务。/p 简之言他们抵达天台后面的时候,才听写字楼的工作人员说过,这个天台,除了他们在的那个平台,还有一个通道可以上去。/p 只是好久没有人走过,需要找钥匙打开。/p “头儿,邻市警局来了两个专家,原本应该今天来队里做讲座的,正好赶上这事儿了,要不,让他来帮帮咱们?”/p 来的是邻市有名的谈判专家,挟持人质也算是他们的专业范围之内。/p “青子,你去把他们请来,还有,一定要尽快,把下面的气垫赶紧弄起来,咱们的时间不多了。”/p “没问题,头儿,那这里一会儿我叫小刘和小于过来。”/p 写字楼的工作人员正在疯狂的寻找通道的钥匙,简之言带着刘平生先悄悄的来到了天台上面。/p 他看见了那个劫匪手里的那把枪,看起来很老旧而且是一个自主拼装而成的,并不是他们所带的配枪。/p “你们都是该死,你们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我要你们死!”/p 一个看样子十六七岁的男生依靠在天台的铁栏杆上面,瑟瑟发抖的样子,大气也不敢喘,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劫匪身后的简之言。/p 简之言示意他不要生长,拿了一张纸写上了一句话。/p “说话。”/p 那个中学生怯生生的,壮着胆子冲着那个劫匪开口道。/p “你……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拿我做垫背的!”/p “你看看你的手表,还有你的衣服,凭什么你那么小的年纪就能有那么多东西,凭什么!”/p “这个社会是肮脏的,你们也是肮脏的,洗净肮脏的唯一办法就是从百米高空享受宁静的洗礼!”/p 那个中学生看着简之言的提示,继续对着劫匪说道。/p “你,你也是这个社会的人,那……那你也是肮脏的,要说洗净,你应该是第,第一个吧!还是你根本不清楚这个社会的真谛,就是个愚笨的傻子!”/p “你才是傻子!我是这个社会上唯一一个干净的人,我的任务就是净化这个社会,包括你,你才十几岁还没有被这个社会污染的太厉害,从这里跳下去,你很快就会得到净化的!”/p 劫匪一边恶狠狠的恐吓着中学生,一边拿着油漆在地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p 趁着还有些时间,简之言从天台出来,到了写字楼的储藏间里。/p 掏出电话,发现这里的信号格是被屏蔽的。/p “今天是楼下的科技公司做测评,连着三层楼的通信信号都是屏蔽的。”/p 没有信号,韩青那边联系不上也不知道楼下的救生系统有没有准备好,谈判专家什么时候会来。/p “小刘,你自己先进去,稳住他,必须要保证那个学生的安全!”/p “是,简队!”/p 刘平生手里举着枪,穿着防弹背心走到了天台上面和劫匪周旋。/p 虽然他平时都很鸡肋,但是这样临危把他派上去,也还是有些用处的。/p 从警局到这个写字楼需要三十分钟的路程,现在还不是上下班的高峰,如果开的快的话,二十分钟就能到。/p 从韩青通知了专家开始,按照这个时间,也应该到了。/p “去楼下看看,如果谈判专家来的话,让他马上到天台。”/p “专家已经来了,只是……”/p “只是什么,人命关天,他还有什么要求?!”/p 简之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小于,她之前刚刚从楼下上来,却没有把专家带上来。/p “他没有什么要求,只是他说,他要让他的助手上来,他自己不参与谈判。”/p “不管谁来,能把人给我谈下来就行,快去!”/p 简之言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遇到事情也容易急,眼下里的事情关系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怎么可能让他不心急。/p 一心急说话也没个水准。/p “他要是不能干,迟早给老子滚回去学校教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p 他发火,警队里的人谁也不敢上前。/p 只听见从背后传来了一句清脆的声音,震慑了所有在场的人。/p “简队真是威风,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谁能降得住你。”/p “简队长你好,我是李专家的助手。”/p ………………………………/p ………………………………/p 这个声音……/p 简之言猛地一回头,看见站在眼前的人,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p “简队,简队不好了,劫匪开枪了!”/p 来不及想了,简之言把眼前的人一推,推向了天台的门。/p “必须把人给我救出来,不然要你好看!”/p 这个语气,真的是,怎么那么像个黑帮大佬啊,这么紧急的场合也能让人心惊胆战的。/p 不过……/p 能听见,真好。/p 助手调整好呼吸,走进了天台。/p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出去,不要玷污了我的这片净土!”/p 劫匪已经有些抓狂了,地上躺着刚刚进来周旋的刘平生。/p 他刚刚说错了一句话,激怒了劫匪,劫匪开了一枪,虽然他是穿着防弹背心,但是那个冲击力打的他还是好一会儿没有缓过来。/p “我就是来帮你的,我来帮你,给你造一个更大的净土,现在的社会都是肮脏的,你看,连天上的云都是黑色的!”/p 劫匪抬头朝着天上看了一眼,助手顺势向前走了一小步。/p “我不信你和我一样,只有我才知道世界的真谛是什么,你们,你们都是愚蠢的!”/p “我知道!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是不是最干净的!”/p 助手又上前走了一步。/p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p 劫匪向着她的手心里看了一眼。/p 其实她的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故弄玄虚罢了。/p 那么远的距离,劫匪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她趁机更上前了一步。/p “你看看,这是最干净的。”/p “你骗我!所有的人都骗我,我要把你们都净化了,净化之后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怀的,肮脏的人了!”/p 劫匪突然离开了助手的视线,跳过自己所画的图案。/p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p 中学生吓的腿都软了,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还是助手从后面扑了过来,压在了劫匪的身上。/p “同学你快走!”/p 助手大声的一喊,把中学生震了一跳,连忙点了点头。/p “呼叫支援!”/p 助手只是一个女流之辈,论力气哪里比得过膀大腰圆的劫匪,只能凭借腰部的力量拉扯住劫匪的步伐。/p “你给我滚开!”/p 劫匪右腿用力一踢,正正好好的踢在了助手的肚子上,她痛的闷哼了一声,可是手还是紧紧拽着他。/p 身后的门里跑进来了七八个警员,看着这个场景连忙上前拉开了劫匪,几个人一起上,几下就制服了他。/p 助手气喘吁吁的靠在墙边儿,看着他们处理后续事宜。/p 心想着怎么菜那么几天没练,自己连擒拿都费劲儿了。/p 楼下的救生设施已经慢慢的撤离,没有用到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还有一个小时学校放学,他们总算是完成了任务。/p “你这次的任务怎么做成这样,那样级别的劫匪也能让你失败,你这几个月真的是疏于练习了。”/p “李老师你净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可是快一年没有谈判了,你也敢让我上来!”/p 要不是他一意坚持,不可能是她上来。/p “提早见见不是很好,再说了,反正劫匪已经抓住了,小周啊,你就别太担心了,简队长已经看过来了!”/p 谈判专家,李国,他的助手――/p 周希灿。/p “别光顾着瞪我,之前也是我让你撩的人家吗?自己的债,自己去还!”/p 李国幸灾乐祸的冲着周希灿一扬眉,可是一见到简之言,立即就恢复成了为人师表的正经的样子。/p 简之言身穿便装,一样的英俊帅气的脸庞,一样的冷峻挺括,他一只手揣着口袋,绕过了周希灿。/p 径直走向了李国。/p “李老师您好,我是y市刑警大队大队长,简之言,很高兴我们能够合作。”/p /p /p 第四十二章 有一场硬仗 http://.biquxs.info/

李国一副学究的样子,站在周希灿的前面,遮挡住了简之言的视线,和他寒暄了几句。/p “既然李教授有时间,为什么偏偏要让您的助理去和劫匪谈判?”/p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双手一摊,说道。/p “小周是我的得意门生,业务能力也还可以,让她去执行这个任务,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怎么了,简队是对我的助手有什么意见吗?”/p “教授想多了,我只是问问而已。”/p 说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简之言的那双眼睛,简直就是要把她生生活剥了一样!/p “这样啊,那既然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不如简队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正好也聊一聊这个月的讲座。”/p 简之言的眼神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只一秒钟,又回到了正常的神色。/p “恭敬不如从命,这里还需要安排一下,请李教授暂时等候一下。。”/p 他带着韩青离开了他们两个人的视野范围之内,去处理劫匪挟持的余下事宜。/p 他们走出这个门口之后,周希灿才松了一口气。/p “太好了,太好了,他总算是没有怪我,刚刚幸亏他们跑上来的及时,要不然连带着我也被那个劫匪拖下去了。”/p 她想想也有些担心,刚刚距离那么近,万一要是她没抓住劫匪,一个不小心就是被摔下楼。/p 那么高,不粉身碎骨,也面目全非了。/p 她倒是庆幸自己,虽然没有谈判好,也总算是没有耽误简之言他们的工作,协助抓住了劫匪。/p 但是李国却看不下去她这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了。/p “你还真的是心大,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可是一眼都没看你,你不想想怎么给他解释?”/p 一连三个月,没有任何的消息。/p 发生了报警意外,竟然以谈判助手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p “那个,老师,你站在男人的角度看看我,我如果去给他解释的话,他能听我说吗?”/p 李国作势上下打量了一下她。/p “勉勉强强,打个七十分吧,你那个简队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主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看都不行。不过没事,你要是被他拒绝了,再回我那里不就行了!”/p 明摆着不就是嘲讽她吗?/p 回他那里?/p 给他看了两个多月的文件才让他带自己来的y市,回去不还是看文件吗,那么枯燥又没有生命力的事情,她可是周希灿,怎么可能回去!/p “他不就是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吗,有什么了不起,我周希灿就……诶,你干嘛呀!”/p 周希灿开口刚想回怼回去,却被李国一把推开了。/p 还冲着自己扬了扬眉。/p 她的头还没有转过去呢,身后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她的耳朵里。/p “李教授,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可以一起去吃晚饭了。”/p 天啊!/p 妈呀!/p 简之言就站在她的身后……/p 周希灿的脖子僵硬在了半路,刚刚那些话……/p “好啊,简队的人效率就是高,听说y市警队的食堂可是最好的,不如咱们今天就去食堂好了,现在就走吧。”/p 李国可没有什么不自然的样子,照常的昂首挺胸的,倒是她,那个头低着,生怕踩了蚂蚁的胆怯样子让人看了就想笑。/p “小周啊,你赶紧的,去把我车上的文件拿一下,一会儿我还要和简队讨论一下讲座的事情。”/p “啊?啊……哦哦,好,我马上就去。”/p 丧心病狂!/p 李国为什么不提醒她后面有人啊,而且还是简之言!/p 现在她怎么办,只能祈祷啊,祈祷简之言没有听到她刚刚说的那些话,不然她的面子还要不要得了!/p ……………………/p ……………………/p ……………………/p 因为是学校区域,李国的车停的很远,周希灿好不容易找到了,才发觉车钥匙根本没在她身上。/p 而且从车窗户里看去,哪里有什么文件,这个李国还是耍她的。/p 正想发火,李国的电话就来了。/p “你个……光辉伟大的李教授啊,你那么高尚贵气,你怎么不去马戏团啊,耍人比耍猴耍的还好,你在学校里都是装的大尾巴狼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这就告诉方悦!”/p 她倒是说了一通说的开心了,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出声。/p 过了一分钟,她就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里的那个人突然说了一句话。/p “李教授让我给你说一声,说他记错了,文件已经让韩青放到队里了,让你直接去队里吧。”/p 说完就挂了。/p 是,是是,是简之言。/p 她今天这是撞了什么“大运”,一辈子的水逆都让今天赶上了。/p 怎么每次她一没有形象都能让简之言看见。/p 六年前是这样,三个月前是,今天也是。/p 不行,不行不行。/p 她是周希灿,她不能认输,今天晚上去吃饭她一定得解释清楚,反正任务已经结束了,还有李国担着,她不能在继续懵逼下去了。/p 今天,她,一定要,说清楚!/p ――――――――――/p ――――――――――/p 老天爷呢,会给每个人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不一定在你最想要的那个时机到来。/p 事与愿违有的时候只是没能切实的满足人的要求。/p 周希灿就是。/p 心心念念的想要对简之言解释清楚为什么三个月前她不告而别,还有那句表白的回答。/p 可是!/p 她真的不知道该感谢李国把她从学校带到这里,还是该讨厌他妨碍自己和简之言说话。/p 从坐上饭桌的那一刻起,李国就一直和简之言在聊天,先是聊工作,讲座,训练,然后是y市的风景,游览,最后连家里的亲戚都聊上了。/p 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周希灿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更别提能够解释什么了。/p 周围的人之前都是见过她的,那个时候她还是私立学校的美术老师,是被简之言带到警局里的第一个女人。/p 三个月她都没有露过一次面,警队里的人都以为她是没看上简之言,不打算给他机会的。/p 谁能知道,她现在以另一种身份回来,还坐在了别的男人的身边。/p “她,她不是周小姐吗?我在简队手机里还见过她的照片儿呢,可是队里不都传她甩了简队吗,怎么又回来了?”/p 刘平生陪着小于来食堂里,自然也免不了一顿八卦。/p “原来她也是警察,那之前怎么装着一副柔弱的样子,简队三番两次的救她,演技还真好啊!”/p “你们看看她边上那个男人,他可是谈判专家,他说周小姐是他的助手,哪里有助手上去谈判的,她也就大学刚毕业吧,我看呐,什么关系都还不一定。”/p 韩青端着盘子正要送过去,一路上不知道听见了多少人在议论周希灿和简之言的事情。/p 本来他就心烦,刘平生偏偏巧着撞到他枪口上了,冲着他就是一句。/p “闲着了,闲着了就去干活,什么时候到了头儿的位置再管头儿的事,要不然就别在里给我瞎逼乱造的!”/p 被他那么一吼,刘平生哪里还敢说话,只一味低着头赶紧往嘴里扒饭。/p 周希灿坐在李国旁边怏怏的,一边数着盘子里面的米粒,一边听着周围的人议论自己。/p 其实也不赖他们。/p 骗了他们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之前做任务嘛,难免敏感了些,对简之言也是一直藏着掖着,难怪他们为他打抱不平了。/p 现在她只希望这顿饭赶紧结束,吃的太煎熬了,如坐针毡,一分钟也坐不下去。/p “那就这样吧,简队,我们也打扰很长时间了,不如咱们今天就结束吧,明天一早我就去南讲堂。”/p 终于是结束了两个人之间的聊天,周希灿正要跟着李国离开,却被简之言叫住了。/p “李教授是因为公事来的,不知道是住在哪里?”/p 一般这样邻市来的专家,几乎都是当天来回,很少像李国这样一来一个月的交换考察。/p “小周以前在这里也住过,她知道有家酒店性价比还算不错,价格也合适。”/p 简之言的神色一暗,朝着周希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p “既然李教授是为了我们y市警局来的,我们也不能不尽地主之谊,我有个开酒店的朋友,他那里还算是不错,重点是离警局很近路上可以节省不少时间。”/p 一说到开酒店的朋友,周希灿立马就僵硬了起来,林顾吗?/p “怎么了,周小姐有什么意见吗?”/p 简之言冷峻的声音响在耳边,这是今天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p “啊,没,没什么……”/p 发现她不对劲儿的不只是简之言,李国也感觉到了。/p “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小周,咱们就听简队长安排好了。”/p 听简之言的安排,还是住在林顾那里吗?/p 李国和简之言两手一拍就把这件事情定下来了,全然不顾周希灿极力拒绝的表情。/p 行,反正来都来了,周希灿也认了这个账,不就是去嘛,去就去!/p ――――――――/p 安排周希灿和李国住下来的简之言又回到了队里。/p 韩青第一个冲了上来。/p “头儿,头儿!怎么样,那是不是周小姐,她不是个美术老师吗,怎么成了谈判助手了啊!”/p 简之言的脸色冷的吓人,只回了他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p “明天和后天的外勤,全部都由你替我去。”/p 他,有一场硬仗要打。/p /p 第四十三章 要开始了 http://.biquxs.info/

韩沛尧连夜开车到了邻市,特意在花店买了一束白玫瑰,就是为了在见到周希灿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送给她。/p 今天是她三个月结束的第二天,他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来找她。/p 如果不是昨天的签约突然改了时间,他一定会在周希灿观察期结束的第一时间见到她。/p 现在晚了一天,不过还好。/p 韩沛尧刚进来警校,还没有到周希灿的宿舍,就看见了方悦。/p “韩沛尧你怎么在这里?”/p 虽然方悦和周希灿也算是经常腻在一起,但是一般有韩沛尧在的时候,他都是不喜欢她在现场的。/p 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能用不远不近来形容。/p “我来找小灿,接她出去。”/p 那一束花还在他的怀里,花香阵阵的,若是一般人,还真的会羡慕那个被送花的人。/p 可是方悦这四年,多多少少的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也见怪不怪。/p “小灿她走了啊,李老师带她出去做讲座,得一个月吧。”/p 眼下已经是毕业了,按道理老师是不用管她们的,只是方悦和周希灿从来也不和警局里的人一样。/p “去哪里开讲座?”/p 得了。/p 不用回答了。/p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够了,y市,果真,这三个月观察期结束她就跑去找简之言了。/p “那算了,不要告诉她我来学校找过她,我现在回y市。”/p 得知周希灿不在,他也懒得再与方悦寒暄什么了,撂下话之后就离开了。/p 三个月期刚刚到,韩沛尧只是迟了一天而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迟到了一个世界。/p 简之言。/p y市。/p 韩沛尧很快就离开了邻市,走的时候警局门前的垃圾桶里多出了一束洁白无瑕的玫瑰花。/p ――――――――――――/p 又一次住进了这里,周希灿还有感慨,第一次,是喝醉酒,第二次是被劫匪绑架,第三次是被黑百合恐吓。/p 现在是第四次,是因为劫匪挟持人质。/p 这个林顾,不知道是什么体质,怎么每一次住进来之前准是没有好事儿。/p 砰砰砰!/p “谁呀?房间不需要打扫,也不用放水果。”/p 砰砰砰!/p 周希灿都被敲门声敲怕了,好像是她不让人进来就要一直敲个不停一样。/p 妥协了之后,她还是起身去开了门。/p 这一推开门,第一眼就把她吓着了。/p “谁呀,大晚上的……啊!”/p 是韩沛尧,满身酒气的韩沛尧,周希灿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和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p 直直向她了过来,摔进了她的怀里。/p “小灿!我要小灿,诶,小灿就在这里,真好,好……”/p 他还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话,要不是周希灿脾气好知道他不是故意占什么便宜,早就一把扔地上了。/p “小灿,你怎么不等我去接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有什么好的!”/p “沛尧,我之前不就告诉过你了,我不去什么英国的,就留在y市,也挺好的,我来这里是因为要工作,为李教授的讲座工作的。”/p 周希灿想把他扶进屋里来,可是这个韩沛尧倒是新奇,非要拉着门框,死活不松手,就站在门口不可。/p 她不敢大声的说,生怕扰到了其它房间的客人,可是韩沛尧因为喝了些酒,就有些放肆了,声音也大了不少,有两个客人露出来头看了几眼,又退了进去。/p “沛尧,你先跟着我进去,进去我和你说!”/p “小灿,四年了,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真的,为了你……”/p 周希灿看着他站在门口就开始表白的样子,心里慌的不知所措。/p 平日里见过他脱口而出的话也不少,多少有些暧昧的也有,但是她也都不怎么在意,糊弄两下就过去了,这个今天他这么认真,弄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p “韩先生真的是个痴情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和我聊一聊,小灿也该休息了。”/p 林顾从走廊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一把拉过了韩沛尧,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p “小灿,咱们又见面了。”/p 周希灿尴尬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肩膀上的韩沛尧,不好意思的说。/p “那个,沛尧他喝醉了,要不林老板给他找个房间让他睡一会儿吧?”/p 林顾好像早就安排好了一样,一招手就过来了一个应侍生,把韩沛尧接了过去。/p “没问题啊,等到韩先生就醒了自己离开就好,小灿都开口了,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看之言的面子,你说呢?”/p 简之言的面子……/p 恩……/p 还好林顾不是要故意奚落她的,转身就进了房间。/p ――――――――――/p “我现在应该叫你,小灿?周小姐?还是周警官?”/p 林顾随意散漫的靠在门口的衣柜前面,一只手还在敲打着衣柜的木门,调侃似的语气冲着周希灿说道。/p 周警官那三个字落到周希灿的耳朵里,心里的石头又向下沉了沉。/p “林老板,我之前真的不是有意要瞒你们,只是我……”/p “我们都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周警官,有些事情,我觉得你还是要知道的。”/p 一板正经的林顾,在之前的一个多月里,周希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话,让她心里更加的没底。/p “简之言呢,古板,榆木脑袋,不会变通,恋爱没谈一个,被人表白的到不少,眼看着三十岁了,可还是孤零零一个人,看着也怪可怜的。”/p “案子,审的好,犯人呢,也抓的多,什么评优的都是他,这个年纪坐到大队长很不容易,为了案子,他经常把自己打进去。”/p 他顿了一下。/p “如果不是你三个月前的那几句话,我真的还以为简之言这辈子只会和他的案子谈恋爱。”/p 周希灿知道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话了。/p “可是,你不该不把话说清楚就走。”/p 挑动起了一颗沉寂多年的心,却又在它即将复苏重新活过来之前,一走了之。/p 是,简之言和他都知道,周希灿不可能是为了耍他玩儿的,她那时的关心不会是假的。/p 但是平心而论,简之言确实是失望了,这么多年还不容易心动了那么一下,还没跳起来,人就已经不见了。/p “我……”/p 周希灿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她螚怎么说,为了卧底任务吗?/p 就算是为了任务,这三个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也是她的不对。/p 归根究底,她是洗不白的了。/p “对不起。”/p “你没有对不起我,本来嘛,男欢女爱,两情相悦才是好的,他等了那么多年,倒也是不差这一会儿,你如果真的有心就能发现了,他是一头披着狼皮的羊罢了。”/p 得。/p 林顾只能正经三句话,这边周希灿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已经招架不住。/p “好了,小灿,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脱单!”/p 这……他……这是……/p 蹦蹦跳跳的走了?/p 就这样走了?/p 她诶!/p 她让简之言这三个月都没有好过一天,只说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这,这就是不怪她了?/p 直到林顾完完全全消失在周希灿的眼前,她才是真的相信。/p 那林顾来找她说这样的几句话,她以为会是沉重,以为会是最不满意的结果。/p 让她再怎么自信,那也不敢想林顾对她竟然是一点儿怨言都没有。/p 就因为林顾这几句话,周希灿晚上在床上是翻来覆去了十几遍还没有睡着。/p 失眠整整一个晚上。/p 以至于,到了第二天。/p ――――――――――――/p ……………………………………/p 林顾来开门的时候,她还是顶着一张不情不愿的脸,两个斗大的黑眼圈,让他都怀疑自己昨天到底是说了些什么,让她自责了一晚上。/p 自己应该也没说什么吧?/p “之言一会儿就过来了,说是载着李教授去南讲堂,小灿你是跟着一起去吗?”/p 当然是要一起,她可是给李国看了三个月的文件,才换来了这样一个机会,要不然他之前去开什么讲座,从来没有过助理什么的。/p 既然当了助手了,自然是要干活的。/p “我要去现场帮李教授安排人次,进场,主题拷贝还有突发事件,一会儿简……队来了,我应该是要一起去警局的。”/p 简队,林顾听到这个称呼在心里暗自的笑了笑。/p 一会儿要是她当着简之言的面这样叫他,那可是有的好看了,那么疏远的称谓,简之言还不得气死了。/p 说曹操曹操到,简之言开着车来的时候,还没下车就看见了酒店门口停着的那辆车,是韩沛尧的。/p “之言,快去看看吧,你这个……小灿,她可比之前有趣多了,我猜你会更喜欢她的。”/p 简之言瞥了他一眼,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出来,干脆直接进去了。/p 周希灿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只是身边……坐着醒了酒的韩沛尧。/p 衣冠楚楚的,经过了一夜的醉酒,竟然还有这样挺拔的腰身。/p 他还不怀好意的当着简之言的面儿,把周希灿拉的更近了一些。/p “韩先生好久不见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青年才俊,没想到,才几个月而已。”/p “韩某也是,简队也不错啊,抓捕了那么多罪犯,功劳可是不小呢。”/p 两句模棱两可的话,互相的吹捧和夸赞,,针锋相对的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p 两个男人之间的争夺,即将开始。/p /p 第四十四章 转身离开 http://.biquxs.info/

“韩先生不忙吗?我要接李教授去讲堂,恐怕没有时间与韩先生叙旧了。”/p “不必麻烦,我和小灿说几句话就走。”/p 这两个人吭,说话就说话,偏偏眼睛还都是看着周希灿说,弄得她头都快低到地上了。/p 能不能说快点儿!/p 事实证明。/p 不能。/p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完全没有共同话题的人,竟然能在酒店的门口聊半个小时,直到李国出来的时候韩沛尧才打了个招呼离开了。/p “小灿,既然来了y市,就别麻烦人家队长了,去我家就好,教授也可以住的舒服点儿。”/p 住什么住啊,她现在只想着能够有个她和简之言待在一起的时间,好把事情说清楚。/p 她敷衍道。/p “好说,好说,那个沛尧上班快迟到了吧,快去吧,路上小心!”/p 连推带请的把他推出去上了车,看着他走了这才放心了。/p 周希灿这下以为终于能够上车离开了吧,结果简之言一句话,一盆冷水浇了下来。/p “这车坐不开了,你去韩青车上吧。”/p 纳尼?/p what?/p 坐不开?/p 她看了一眼后座,一车的文件,不知道还以为拉货的呢。/p 行,韩青就韩青吧,到了警队再去找他解释也一样。/p 一路上韩青倒是一样的热情,问东问西的,嘘寒问暖,和之前见面倒也没有什么区别。/p 临到警队门口了,他突然问了一句话,却把她问住了。/p “周警官,你喜欢头儿吗?”/p 啊?/p 这么直接吗?/p “那个简队人挺好的,那么优秀的人,我,我也是很欣赏的。”/p 多少要矜持一点。/p “那就是喜欢不得了吗,不过周警官,你要是喜欢,那得快点儿下手,林哥这一阵子可是张罗着给头儿相亲呢!”/p 周希灿沉默不语,安安静静的坐在车后座里。/p 她二十二岁,什么相亲的离她很遥远,人生的年华刚刚开始。/p 之前她能等六年,可是简之言不能等。/p 他想要有个稳定的对象也是人之常情。/p 可是他们这还没有把话说清楚,三个月前那最后一句的表白还没有得到简之言的回应。/p 韩青看着周希灿黯然伤神的样子,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简之言的事情他不应该多管的。/p 头儿这两天把外勤都让给他去做了,肯定是有什么动作了呀,自己这张嘴,怎么就憋不住事情呢。/p 说了简之言相亲,万一周希灿打了退堂鼓怎么办。/p “好了好了,我们头儿不也没放心上吗,相亲也就是林哥的主意,周警官你也别放心上了,头儿什么样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p 简之言的脾气,他自己不想做的,谁也勉强不了他。/p 越想周希灿的心情越低落,怎么一手好牌就让她打个稀烂。/p “进去吧李教授也该等急了。”/p 她走的很快,韩青跟在后面慌忙的给老马发信息。/p ――――――――/p ――――――――/p 南讲堂里,李教授的讲座因为在两周前就已经宣传了,许多慕名而来的。/p 李国在周希灿和方悦的面前虽然不是什么一板一眼的教授,但是他毕竟是教授,在警界之中还是很有名望的。/p 他的谈判技巧是许多警校的案例范本,自然也会有不少人把他当做偶像看待。/p 这次的讲座,因为是他而慕名前来的更是占了讲堂的一多半人数。/p 李国倒是开心了,简之言却是黑着一张脸。/p 自己队里的人,几乎是除了值班人员全部去了李国的讲堂,队里面都空了,以前可没见过这样的场景。/p “简队,李教授叫您过去。”/p 这个时间还有十分钟就要上台了,李国这个时候把他叫去,不知道又是想要有什么要求的。/p “你让韩青过去,就说我在讲堂里面维持秩序。”/p “李教授也说了,说咱们警局里的人素质都很高,不用简队费心也能安安静静的进场,说是让您现在就过去。”/p 小于在说后面的话的时候,心里都是发毛的。/p 虽然李教授很有名望,但是简之言也是y市首屈一指的人物,破过的案子不知道有多少起了,在国内也是刑事案例的一把好手。/p 论起声名,二人都不能说是亚冠群雄吧,但是各有千秋。/p 论起不一样的,也就是李教授的年纪比简之言大了个五岁,按照资历简队是差了点儿。/p 可是也不能这样使唤的吧。/p 昨天送他去酒店的是简之言,今天接来讲堂的还是他,一应接待全都是简之言亲自负责。/p 现在临到讲座开始了,还要让简之言过去。/p 小于生怕简之言听到会生气,更何况那个周小姐,不,周警官还是跟着这个李教授一起来的。/p 有种明晃晃示威的意味。/p “简队,要不我就说我没见到你,你不”/p “不用,既然他指名了要我去,我又有什么不能去的,那你在这里等着韩青,和他一起负责出入口的秩序吧。”/p 说着把带着的工作证拿下里交给了她。/p “好,那简队,一会儿周警官来了,我是让她去找你吗?”/p 周希灿负责李教授的讲座事宜,不是应该和简之言商讨的吗,结果现在周希灿坐着韩青的车还在半路上。/p “不用,你让她去天台。”/p 天台,一般时候都是没有人的。/p “好的,简队。”/p 简之言安排好了之后就进去了,找到了坐在后台的李国。/p 李国一身警服,和昨天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今天更多的是为人师表的威严和庄重。/p 他虽然三十五岁也不小了,岁月在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痕迹,只是这个习惯却是十足十的老派头。/p 一份报纸和一杯浓茶摆在面前,他极是悠闲的看着报纸在喝茶。/p “李教授,你叫我来不是看你喝茶的吧!”/p 简之言站在门口边敲边说。/p “哪里,昨天和简队长聊的很是投缘,这不,想在上台之前和你再聊一聊,简队长可是肯赏个脸?”/p 聊天?/p 还有七分钟讲座开始,他倒还有闲心聊天。/p “讲座快要开始了,李教授还是好好准备着上台吧。”/p “怎么,昨天简队长不还是和我很有兴趣聊一聊的吗,怎么今天倒是没有时间了,哦,对了,昨天咱们是三个人一起聊的。”/p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就不用再装作什么友好了。/p “李教授想说什么。”/p “我这个人在学校待的时间长,做老师做惯了,有些事情就是喜欢说道说道,简队长比我小,有些经历可能也不多,某些方面,我还是有这个资格说一说的。”/p 年纪大,年纪大就有借口挤兑他吗?/p 简之言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看着李国,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能从他嘴里说出什么来。/p “简队长啊,这个有的事情,该拿捏的要拿捏一下,可是不要拿捏的过了头,把人挤到了别的地方可就不好了,开车上了高速可就不能倒回去了,下一个路口可就远了。”/p 李国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了休息室的门。/p 外面响起来了阵阵的掌声,讲座开始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休息室里的声响,还有满脸压抑着心情的简之言。/p ――――――――/p ――――――――/p ――――――――/p 在南讲堂的天台上面,周希灿一个人蹲坐在地上,小于说完话,她可是二话没问就上来了,上来之前也没有拿个手机什么的,现在只能在地上发呆。/p 所以,简之言从楼道里出来的第一眼就是蹲在地上的人。/p “简,简队。”/p 怎么结巴了,这可是关键时期!/p 为了不让简之言发觉到自己的紧张,周希灿连忙把头低下来了,手也背到了后面。/p 等了好一会儿,听到了相逢之后,简之言对她正式说的第一句话。/p “你为什么要回来?”/p 为什么要回来,撩拨完就走,平静了再回来。/p 原本还能稳住自己的周希灿,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淡定不下来了,急于为自己解释,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来。/p “不,不是的,我没有,也不是,我是之言简队,我之前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p 连一句话也说不清楚,周希灿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p “不是故意?那你告诉我,你那天表白完,第二天你去了哪里,第三天你去了哪里,接下里的三个月,你去了哪里?”/p 去了哪里。/p 什么人也联系不上,没有任何的消息,唯一知道的还是韩沛尧的嘲讽,是无所适从的无奈。/p 直到简之言心里越发的想念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原来对周希灿除了名字和工作地址,竟然什么也不清楚。/p 他第一次滥用私权调查了周希灿的资料,却发现是个假的。/p 简之言,堂堂一个警察大队的大队长,竟然连一个女人也找不到。/p 这个女人还一把把他扔下了,也对,只是表白嘛,又不是确立了关系,她有什么理由告诉自己她去了哪里。/p 他连生气也没有个理由。/p /p 周希灿深呼吸了一口气,勇敢的抬起了头,眼睛直直的看着简之言,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说清楚,必须说清楚。/p “简之言,三个月之前,我不告而别,这个理由我不能详说,但是我是因为警校的任务必须回去,我也想联系你,,但是我不能,所以找了沛尧告诉你我会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接到消息,可是真的,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之言,我绝对没有故意撂下你。”/p “是,我之前向你隐瞒,可那是任务的要求,你也是经对的人,你应该知道服从就是一切,那几次你救我,我是真的感激,或许四十天的相处太短了,可是我想要你明白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样。”/p 周希灿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简之言就站在她的对面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看不出来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急得她想再说一遍。/p 可是还没等到她开口,倒是简之言先有了动作。/p 转身离开。/p 一句话也没留下,一个表情也没有,就这样离开了。/p /p /p 第四十五章 很有意思 http://.biquxs.info/

李国站在台上口若悬河的侃侃而谈,丝毫没有注意到台下有两个人的脸色差的要命。/p 周希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话说完了,自以为说的也算是明白,可是他竟然听完就离开了。/p 原不原谅的给个话啊!/p 就这么转身就走,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简之言是个骄傲的人,她那些话说的是有些急躁了,但是好歹说开了。/p 他这样的回应真的是让人抓心挠肺的。/p 周希灿站在台下,李国的讲座她可是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也没见有什么稀奇的,可是在座的人倒是都觉得他是偶像男神,又学识深厚。/p 不只是女警员,还有不少男警员也把他当做偶像。/p “周警官,你是一直跟着李教授的吗?他的课我没有听过,但是我一直很向往能够跟着李教授学习!”/p 小于可是他的头号迷妹,从李国到y市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想着去作为接待看他。/p 这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近距离看到,她怎么可能放弃呢。/p “从进入警校开始,李教授就是我的导师了。”/p 说来也是一段缘分,李国作为教授已经好久没有接大一的导师了,周希灿考上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他编制谈判书籍,在学校的时间就不是很多了。/p 所以学校让他带大一的新生们,可以稍微轻松一些。/p 其实他也就是个挂名的导师,要是不因为他的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学校里,她们也见不到他的。/p 这四年下来,李国对他们这一届学生倒是很帮助,这里面多多少少有方悦的缘故。/p “可是听说李教授一直是单身,他就没有谈过恋爱吗?”/p 大学教授,学富五车,工资也不低,形象也不错,房子车子都齐全了,可就是一直没一个女朋友。/p 传他隐婚的也有,传的厉害的甚至说他连孩子都有了。/p “恋爱这个问题,教授是我们的老师,一般这样的私事也不会告诉我们的,作为学生,我们当然是希望教授可以找个人好好在一起,早日有个师母的。”/p 师母人选吗,是有了。/p 只是现在那个潜在的“师母”,好像是不太愿意而已。/p “那李教授有没有喜欢的人?”/p “有了。”/p 周希灿回答这个问题很是干脆,方悦嘛,李国可是正在追求她的。/p 小于看起来还有些失望,望着李国很可惜的摇了摇头。/p “不如你就跟着李教授回去得了,y市警局的人也不少。”/p 简之言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小于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整个后台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p 他眼睛直直看着周希灿,看来是特意来后台找她的。/p 冷峻的双唇轻轻开启,说出的话语都让她感到了一些冷酷的意味。/p “我刚刚想了一下你说的话,觉得真实性有待考证,除了刚刚那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p 还有什么?/p 有待考证?/p 她说的可都是真的,没有一句的夸张虚假的话,他怎么能说有待考证呢。/p “不是,简队……”/p “你如果还是刚才那些话就不用再说了。”/p 这是什么态度?!/p “那我没有别的话了。”/p 周希灿也是有脾气的,她又不是没有解释,解释的话她都说了,能不能原谅的一句话不就行了吗,非要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的干什么。/p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这次,简之言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向前走了一步。/p 一只手撑在了墙上,把周希灿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中间。/p 这……这这!/p 壁咚!/p 周希灿脑子还没有转得过来,空白一片,形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p “简队,你,你现在是什么意思?”/p 简之言炽热的眼神就在周希灿的头顶,她被烤的不敢直视,紧盯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p “我现在觉得很没意思。”/p 没意思,没意思你还壁咚,真的是好话坏话他一个人全说了。/p “我倒是想问问你,到底什么意思?”/p 话说到这里,周希灿更是一头雾水,,她,她能有什么意思。/p 她的意思不是一早就已经表白完了吗,没有给出回应的是他好不好。/p “你一声不吭的走了,又一声不吭的回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p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简之言纠结的竟然还是她对自己的“意思”?难道她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p 周希灿正了正身体,抬起眼睛,注视着他说。/p “我对你,很有意思。”/p 不是一般的意思。/p 能够看见简之言的眼睛里面不再是刚刚的雾色迷茫,而是有了一丝的光亮,从心底照射出来。/p “哗哗哗,哗哗哗!”/p 台下又响起了掌声,李国的讲座做完了,从台下刚想要下来的时候,走到后台的边缘,正好看见了简之言和周希灿那一幕。/p 他的心思一动,又踱步走了回来。/p “我呢,经常待在学校里面,很少出来与这些警界年轻的中坚力量做交流,有这次机会我也很荣幸,而这次讲座主要是简大队长对我的信任,我也想要在这里感谢一下简队长,简队长?”/p 警队的人四下看去,看了一周圈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而在后台刚刚酝酿好感情的简之言听着外面喊着他的声音,到嘴边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p 周希灿说完对他很有意思之后,就一直等着简之言的回应,可是这和上次一样,到了关键时刻就被打断了。/p 想了想这次应该是不会再有人把她带走了,便开口说到。/p “李教授喊你。”/p “我知道,在这里等我。”/p 怀抱敞开,简之言一回身就上了台。/p “原来简队长在后台呀,不知道你对我刚刚的讲座满不满意,我与各位同僚的交流很是愉快的。”/p 李国一见他上台就开口说道。/p “李教授的讲座自然会是让我们获益匪浅。”/p 其实他讲的什么刚刚什么也没有听见,只记着周希灿那一句“很有意思”了。/p “简队长客气了,你的大名我也听学生们说过,希望有机会可以和简队长一起切磋切磋。”/p “不敢,李教授是前辈。”/p 他们两个人站在台上就寒暄起来了,底下的人倒也是看的奇怪,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气场。/p 而这种气场主要是从简之言身上散发出来的。/p 左右也说不过去几句就结束了,简之言和李国一起回到了后台。/p “小周啊,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简队长,没有他,我这次讲座可是要迟到的。”/p 李国说的是今天早上,从林顾那里出来,原以为不是上班高峰就不会堵车,所以他才选了一个这样的时间。/p 幸亏是简之言的车,警车吗,在路上开起来就是方便一些,一般的车都不敢挡他的道。/p “厄,谢谢简队。”/p 周希灿尴尬的开口答谢道。/p 为什么要她谢呀,你自己谢谢他不行吗。/p “客气了。”/p “对了,昨天时简队请的我,今天要不然就让我请简队吃个午饭吧,也到了饭点儿了,大家也聊一聊。”/p 李国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周希灿就一直给他使眼色,可是他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还是继续说。/p “小周你怎么了?今天就给你放半天假吧,小悦也来y市了,人生地不熟的,你正好去接接她。”/p 他还真的是贴心!/p 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他一顿。/p 关键时刻啊!/p 表白啊!/p 回应啊!/p “恭敬不如从命。”/p 我去,简之言竟然真的答应了!/p 周希灿懒得和他们说了,直接离开了后台。/p 简之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个小算盘,已经开始盘算了。/p ――――――――――――/p 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还有忙忙碌碌的行人,和被风吹起来盘旋在空中的落叶。/p 他躲在厚厚的窗帘后面,透过一丝缝隙窥探着外面与他毫不相关的世界。/p 这个刀疤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绅士男人,与他不同的是,这个人站在阳光普照的一侧。/p “你最近的日子过得很舒服吧?”/p 刀疤男沙哑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而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在他一开口的时候就低下了头。/p “主人吩咐的事情,我一直在做,从来没有耽误过。”/p “最好是没有,那些人既然被抓进去了,我们也该放弃他们了,你去寻找一些新的成员加入我们。”/p 身后的男子明显的面露难色。/p “主人,简之言的布控很广泛,遍布整个y市,咱们的行动最近要不要收敛一些?”/p 一道凌厉的目光朝他扫射过来。/p “我不记得我教过你杞人忧天,胆小怕事可不是你的风格。”/p “我没有,主人。”/p 刀疤男从窗边走到了他的身边,把一袋东西放到了他的手上。/p “听说有个小丫头最近有好事要发生,咱们也该去送些贺礼了,这件事,你去办,要让他们好好高兴高兴。”/p 那个男人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但还是顺从的说道。/p “保证完成任务,那主人,我这几天还需要送冰块过来吗?”/p 这个屋子里面的味道,就快要掩盖不住了。/p “不用了,简之言闲了太久了,也该忙一忙了。”/p /p 第四十七章 我想好了 http://.biquxs.info/

林顾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简之言,又装作夸张的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p “简大队长,你长那么大,连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还被她撩拨的心花乱坠的,以后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林顾的哥们儿。”/p 他的家境殷实,长相又不赖,嘴里的甜言蜜语更是一套一套的,经常说的人是五迷三道的,在追女生方面上,和他比起来,简之言确实是逊色了很多。/p 其实也不是简之言不愿意用心,他从上了警校开始就一直一门心思的投身到了抓捕罪犯的行列之中。/p 警校里大部分都是男生,还不容易有个女警也是少之又少,他这个人开窍又晚,人家给他表明心意吧,他往往还不把心意当真。/p 后来工作了之后,他就是更忙了,张姨有的时候给他介绍几个小姑娘认识认识,他连人家的脸也记不住,第二次见面就把人名字叫错了。/p 这样一来二回的,哪有人做他女朋友。/p 这不一拖二拖的,现在也快到三十了,还是一个母胎单身。/p 林顾不一样,他是风流场里过,片花不沾身的人,一天的桃花不断,他没有结婚是因为还没有玩儿够,和简之言这个榆木脑袋可是不一样的。/p “周希灿,她是李教授带来的人。”/p 简之言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林顾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p “你不会觉得那个李教授看上了小灿吧?”/p 他没有回答,就是是了。/p 林顾心里又编排了他一遍,确实是个木头。/p “既然你觉得那是个潜在的情敌,那就去追呀,他追你也追,你说你,家世,地位,能力,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教授啊?何况你比他年轻五岁,看起来外貌也合适啊!”/p 在他们刚到的那一天,从那个写字楼里出来的时候,周希灿说要带李国区酒店住,那个时候简之言就听见了。/p 他怎么可能放心她一个女生带着一个老男人去酒店,她是一个喝醉了谁也不管就扑人家怀里的人。/p 先是请了吃饭,又拖着时间故意聊到了很晚,再把他们带到了林顾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林顾看着他们的吗。/p 老男人的手段又多,万一,一个没把握住,周希灿沦陷了,这还有林顾可以捞她一把。/p 反正,林顾是这样以为的。/p 至于,思路清奇的简大队长,人家的可就有不一样的想法了。/p “可是她到底喜欢谁,现在还不清楚。”/p 哥啊,她都说了对你很有意思,喜欢谁你还看不出来吗?!/p 林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拉着他就要出去。/p “走走走,赶紧带我去找小灿去,你这个脑袋啊,还是得我来!”/p 他刚走到门口,却被简之言挡住了。/p “你干嘛?我现在是要替你去追人,你挡着我,要是去晚了,人跟着老男人跑了我可不管了。”/p “你也是男的,不准去。”/p “您老合着还怕我截胡啊?”/p 简之言一脸正经的样子,看着让人哭笑不得,忍俊不禁。/p “行行行,您老自己去,简大队长,慢走不送!”/p 简之言在面对周希灿的事情上面,就是一块被水淹过的木头。/p 林顾瞎操心也没有什么用,他就不是这样的人,撩妹在他那里,分分钟变成车祸现场。/p “她是我的,迟早会是。”/p ――――――――/p ――――――――/p 店铺有两层,一楼是咖啡厅,二楼是简餐,倒是很适合这一片的商业布局,写字楼的白领是这里的主要客源。/p 装修都是新装的,应该不用再改装了,就是门口的牌子还需要重新定做一下,都是些简单的工作。/p 因为之前方悦的表姐,她一直在经营这家店,这里一直处于营业状态,特意的宣传也不用。/p 招牌餐点什么的,也都是表姐留下来的,她还想要再精进一下,做些甜点什么的,这个倒是要仔细研究研究。/p 但是这也不用急,先了解了解这里人的口味比较重要。/p 一整套经营的运作倒是不用担心,只要和之前一样,就一定不会赔钱。/p 其余的,她只需要稍微收拾一下,再多请两个店员,这家店就可以开起来了。/p 方悦这边看起来是很顺利的,在y市也可以说是能安安稳稳的待下来了。/p 可是周希灿这边就还是有些麻烦了。/p “怎么,简之言还没有拿下来?”/p 一说起简之言,周希灿的烦心事就更多了。/p “他……我也向他表白了,可是,还是和上次一样,他还没有回答我呢,就被打断了。”/p “你要他回答什么,你就单方面宣布他是你男朋友就行了,他只要不反对,就是默认。”/p 这么霸道,真的可以吗?/p 方悦看出来她的担心了,宽慰她说。/p “你想想看,他那么大年纪,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原因能是什么?身边没人吗?绝对不是。而且,他一看就是一个招蜂引蝶的主儿,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当然是先下手为强了!”/p 她自己一问一答的倒是挺开心,周希灿看着一脸的尴尬。/p “我这还不算是主动吗?”/p “再主动一点儿,男人嘛,都喜欢主动的女人。”/p 方悦处理别人的事情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她自己那片烂摊子还没有收拾好呢。/p “算了算了,今天太晚了,我得回去了,你不知道,李国明天有三场讲座,我都得盯着点儿,要不然他一个不高兴,我连主动的机会都没有了,走了啊!”/p 李国的工作安排的满,她就自然也得跟着忙起来,谁让是李国把她带出来的,虽然是别有目的,但是该做到的工作还是要做的。/p 工作做得好,领导才能满意,她的申请才能被批准。/p 认真努力,奔向幸福生活!/p “他这么使唤你,你反抗啊,你又不是归他管,再说了你最后不还是要留在这里的吗,给他留那么好印象有什么用?”/p “人在屋檐下嘛,行了行了,不说了走了哈,我明天来这里找你!”/p ………………/p ………………/p ………………/p 如果天上的两颗星注定要随着轨道一起慢慢变化,他们会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慢慢的,两颗星变成了一个。/p 他们的光芒相互照映,周围的星途渐渐暗淡,光彩隐埋,朗月入怀,两颗星交互纠缠。/p 时光他去不回,星月是一半的,朗天是无趣的。/p 若是一个人的星,就有一个人的月,若是两个人的月,必然就是一个人的天堂。/p 他可能看见了窗台上的一杯水就能想到窗外踢球的男孩儿,幻想你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p 他羞涩,他害怕,他的顾虑太多,他想法太少。/p 可是终究,都要开口。/p 简之言坐在周希灿以前租住的房子里面,想了一整个晚上,到底,他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到底,她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p 自从周希灿这次回来之后,他们好像就换了一个风格一样。/p 她大胆,热情,甚至还有些不循规蹈矩的叛逆。/p 他则是沉稳的,内敛的,喜怒好像都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情绪。/p 她勇敢的表白,他落荒的逃脱。/p 一切都是局外事,局外人,只有他们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实实在在的相互吸引。/p 或许,他应该更加勇敢。/p “喂,林顾,我想好了。”/p ――――――――――/p ――――――――――/p 翌日,在y市警局里面。/p 周希灿和韩青坐在警局的会议室里,面前摆起来了成堆的文件和资料。/p 她看着韩青一叠一叠的把东西放到了面前,来来回回跑了四趟,才把所有的文件都摆好了。/p “周警官,这是我们头儿布置的任务,但是任务量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警局的人都去听李教授的讲座了,人手不够,这不叫你来帮帮忙。”/p “厄……这些都是什么,为什么简队要你们看这些,是干什么用的啊?”/p 她低头就着近的看了几眼。/p 《街道办事处人员调遣报告》、《2018年省政府扶贫计划策划书》、《关于举办y市中秋节晚会行政安保报告计划说明书》……/p 还有监狱犯人的社会关系调查表。/p 这些……也都不挨着呀,都是些什么啊。/p 韩青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p “这个……头儿可能有他的打算吧,咱们就按照他们要求来吧,把这些资料都看一遍,有什么可疑的记下来就行。”/p 可疑?/p 都是一些政府文件能有什么可疑的,最多是那个犯人社会关系,还有可能有些什么没有发现的疑点,其余的,白文青字的。/p “韩哥,这真的是简队让看的吗?”/p “是……是啊,头儿这是太忙了,这些文件都来不及看,这不咱们就帮着多担待这点儿。”/p 担待是没有问题,就是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p 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文件,幸亏是她现在有时间,看吧,看就看了。/p 周希灿点了点头,拿起那些文件啊,表啊什么的就开始看起来了。/p 韩青疏了一口气,也跟着坐到了会议室的座位上。/p 这些文件,一时半会儿的,可是看不完的,既然简之言让他拖住周希灿,不能让她今天去讲堂,那韩青用他的名义也不算给他招黑了。/p /p /p 第四十八章 又见百合花 http://.biquxs.info/

“周警官啊,那个李教授,他平日里待你们学生怎么样啊?”/p 周希灿很好奇韩青怎么问起这个来了,他不是连李国的讲座都没有去,这还关心他对学生好不好?/p 但她还是回答了。/p “挺好的啊,对我们也像是朋友一样,给我们补课,带我们长见识什么的,和家长一样,怎么了,韩哥也对李教授的课感兴趣?”/p 谈判学,在y市还是比较缺少人才的,一是遇到需要与罪犯谈判的机会比较少,二是,一般的谈判人员都会选择级别更高的警局任职。/p 普通的地方警局,是留不住人才的。/p 其实要不是简之言执意留下了,就是再y市任职,以他的能力和功绩,早就可以进省厅当个领导什么的了,只是他的志向不在官场。/p 国泰民安,安居乐业,把罪犯抓捕到案才是简之言一生想要做的。/p 周希灿看着韩青沉默着不说话,真的以为他是想跟李国学习但是不好意思开口,便说道。/p “我们李教授人挺好的,即使不是他的学生他也会认真的对待的,韩哥要是去跟着李教授学习,镀镀金也是不错的,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啊。”/p 她是挺热情的,把韩青吓了一跳。/p 跟着李国学习?/p 那简之言要是知道了,怎么可能放过他啊,为了头儿,他可是连讲座都没还捧场,哪能再去上课啊。/p “不不不,还是算了,周警官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人呐,一看到书本就想要睡觉,警校文化课能让我顺利毕业就是不错了,别到时候把教授气着了就不好了。”/p 他推辞的干净,周希灿也就不勉强了。/p 看文件最是消磨时间了,尤其是这样枯燥重复的文件,没留神儿呢,他们就看了一上午了,到了饭点儿。/p “走吧,韩哥,我带你去家店,保准你满意,可是不比警局食堂差的。”/p “说着那咱就走吧。”/p 周希灿带着韩青来了方悦的店里,店铺虽说是没有开张,但是这几天她都是在店里调试菜肴口味和甜点的搭配。/p 以至于人到的时候,简餐的二楼的长桌上面可是摆满了菜。/p “你这是要发达了,做那么多菜!”/p 周希灿看着那么夸张的菜肴,对方悦可是刮目相看。/p 这个小姑娘,平日里再警校里的时候,就是懒散的不要不要的,图书馆更是懒得,四年都没有去过几次。/p 食堂的饭都懒得去吃,都是周希灿打包带回来,连李国给她们俩开的小课都是被拖着才去。/p 可是这一毕业,为了这么一个店,她竟然做了一上午的菜,看样子还都不错。/p 可以啊,这是不愤不启,遇到她喜欢的了,尽全力也要做好。/p “你来了,还有朋友?”/p “警局的同事,你这干嘛那,做那么多,吃的完吗?”/p 方悦得意洋洋的冲着周希灿介绍道。/p “这可是我一上午精心制作,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这些事情在行,这道糖醋里脊,家常,但是味道一级棒,还有这个,我新学的,菲力牛排,味道还可以。”/p 周希灿捏了一口里脊,味道确实不错,只是这一桌子,东西的都有,有点混杂了。/p “你是打算做西式简餐还是中式的啊?”/p “当然是同时展开了,还有这个哥们儿,开业之后多来捧捧场,开业季八折优惠!”/p 方悦这就冲着韩青拉生意了,果真吭,她就不是个做警察的料,白白上了几年的警校,还是适合做老板娘。/p “小灿我给你说啊,我这儿的厨子,虽然是做西式的,但是他的中式早餐做的一级的好,和明贤居的简直就有的一比了!”/p 看来她功课做的还真的是不错的,还知道明贤居,不过说的有些夸张吧,明贤居可是y市首屈一指的高级会所,里面的厨师都是特级,哪是这样的小店可以比的。/p “周警官,这位是?”/p 韩青站在她后面突然开了口,她才想起来,一进门就和方悦聊起来了,也没有简单介绍一下。/p “韩哥,这是我同学,叫方悦,这家店现在就是她在打理,你们有空的话可以过来尝一尝,应该还是不错的。”/p “什么叫应该啊,是很好。你好,我叫方悦,有什么喜欢的尽管告诉我,还有有什么问题也尽管问我,关于小灿的一切我都知道的!”/p 方悦抢先上前一步和韩青握手开朗的性格倒是毋庸置疑的。/p 只是,拿着周希灿作为挡箭牌的这个行为,她很不齿。/p “行了行了,小悦,你快给我们上几道菜,我们吃完还得回去加班呢!”/p 周希灿想要绕过这个话题,却被方悦打断了。/p “你别岔开话题,对了韩警官,你们简队是不是喜欢我们小灿啊,表白了吗?有花吗?有礼物吗?有没有法式热吻?”/p 法式热吻?/p 他们现在连个手都还没有碰到了,哪里有什么后续的了,这些问题问的韩青也很是尴尬。/p 这些话,不该是他回答啊,只能怪简之言今天没有跟来。/p “这个……我们哪知道他的心思,如果有的话,头儿自然会亲自告诉周警官的。”/p 这样回答总是没错的。/p 谁知道方悦一嗤鼻,很不屑的说道。/p “什么亲自说啊,那个简之言就是一个怂包,别说让她表白,小灿表白也没见他有什么表示,起码点头摇头总是要的吧。”/p 又是一脸的尴尬……/p “那个,小悦,快给我们准备饭吧,我们都饿了。”/p “桌上这十几道菜还不够你们吃的啊。”/p “那你倒是给筷子啊!”/p 果真是将尴尬进行到底,一顿饭,一句话也没再说起来,直到吃完饭了,韩青很绅士的起来想要付钱买单的时候,方悦才回了一句。/p “就当是请你们的了,等简之言什么时候收了小灿,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一顿饭算什么!”/p 有的时候,周希灿真的想把她那张毫无遮拦的嘴缝起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让她说个干净。/p 这八字儿还没有一撇呢,现在就把这个话说出来了,要是传到简之言耳朵里,还以为她多么上赶着。/p 虽然她是挺着急的。/p “行了,小悦我们走了,有空来看你啊!”/p 周希灿连忙拉着韩青就出了店铺。/p 这个小巷是y市比较出名的商业街了,不少警局的人这个时间在这条街上吃饭。/p 老马就是其中一个,他们刚出了方悦店铺的门就遇到他了。/p “马哥,那个,那个周警官带我来吃饭,你吃完了吗,咱一起走呗?”/p “我就不了,简队正找你们呢,快回去吧。”/p 一听简队找,韩青也不客气了,撂下老马就跑了。/p 老马兜兜转转了一中午也没有想到吃什么,这一抬头,看着这个招牌是换了的,想着进去看看。/p “老板?”/p “我们今天不……您想要点儿什么,我们这家店今天刚刚试营业,正在试菜,您可以到二楼来看看想吃点儿什么?”/p 老马跟着一起上了楼,没有发现走在后面的方悦,眼睛一亮,双眼放着光。/p ――――――――/p ――――――――/p 简之言从南讲堂回来,一推门,什么人也没有,老马韩青,小刘小于都不在这里。/p 门还没锁,这帮人真行,哪天自己让人偷了也不知道。/p “头儿,头儿!你找我呢?”/p 老远就听到韩青喊他的声音了,但是简之言的视线越过了他,一直盯在周希灿的身上。/p “南街一家金店发生了抢劫案,据报警电话说的,店主被劫匪砍伤一刀,现在罪犯逃脱。”/p 韩青一听立马正色了起来。/p “现在出外勤吗?”/p “立刻出发。”/p 简之言和韩青上了车,刚想发动却发现周希灿也上来了。/p “简队,也带我去吧,人多力量大。”/p “坐好了,出发。”/p 那家金店的位置是在y市三环内,一个人流量一般的地方,因为是早上刚开门时候发生的事情,现在店铺的门半闭着。/p 简之言进去的时候,发现金店门口是有两个监控摄像头的,店内东南角也有一个监控,防盗措施也开启着。/p 安保系统还算是不错,玻璃也都是一级钢化玻璃,没那么容易被敲碎。/p 店铺里面,地上虽然有散碎的玻璃碎片,但是看起来应该是门上的,那些柜台上面的玻璃只有一些击打的痕迹,并没有破碎。/p “警察,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p 一个中年妇女从金店的里面走了出来,手上缠着绷带。/p “你是报警人吗?当时是什么情况?”/p “警察同志,我今天早上刚刚打开店门,连招牌还没来得及摆出去,就进来了一个人………………”/p 韩青在问话,简之言在金店里四处看了看。/p 柜台有些都没有被打开,而那些敞着的柜台里面也剩下来了不少金银首饰没有被拿走,总得看起来应该是损失不大的。/p 刚才店主是从里面出来的,那里面应该属于金店的仓储和临时休息的地方。/p 他走进去看了看。/p 嗬!/p 没看不知道,一进去,简之言第一眼就看见了摆在屋子正中间的一本画册。/p 而那本画册的封面,是黑百合惯用的那个图案。/p 抽象的百合花。/p /p /p 第四十九章 金店(一) http://.biquxs.info/

黑色,是黑暗之中最纯净的颜色,万千颜色交错混杂,汇聚而成,偏偏是最复杂的一种。/p 百合花圣洁,高雅,洁白的颜色是美的象征。/p 而黑色百合花,是美与恶的相互交融/p 在黑百合的眼里,犯罪是一门艺术,是一项技艺,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美丽的事情。/p 所以他为之痴狂,为之癫疯。/p 简之言与黑百合交手,自六年前的案子开始,他还不是老谋深算的简大队长,他也还不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连环杀手。/p 可是简之言追击上了他,从他犯第一个案子开始,二者之间就产生了不可改变的羁绊。/p 让简之言不得不承认的是,黑百合如果不是作为一名罪犯,而是一个警察的话,他相信会比他做的还好。/p 黑百合谨慎,认真,乐于探索未知的世界,他犯下的每一起案子,都在刷新简之言对于他的认识。/p 而简之言,果敢,极强的侦查力和判断力,他是黑百合唯一的对手。/p 他们互相了解对方,知道对手的套路,知道下一步对方会怎么做。/p 每一起案子,说是警方对罪犯的追踪,不如说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一场博弈。/p 如果他不是罪恶滔天的连环杀人犯,他们真的有可能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甚至是知己。/p 在黑百合没有出现的四年里,简之言不断的进步不断的完善自己,成为了一个更好更强的他。/p 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大队长这个位子上,不仅是他经验的累积,也是对他能力的认可。/p 简之言在警局一切都表露在明面上,办过什么案子,有什么朋友,是什么路子的人。/p 这些都是黑百合可以调查出来的。/p 而简之言对他,这四年里,是一无所知。/p 一个光彩斑驳的四年,和一个沉寂得四年。/p 简之言知道,黑百合韬光养晦了四年,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p 眼前的这本画册就是。/p “青子!”/p 韩青听到他的召唤声,直接来到了这个休息室里面。/p “看看这个。”/p 简之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韩青,他虽然是震惊,但是一秒钟之后,头脑里就开始思考起来。/p 前两天天台上面劫持人质跳楼的事情,劫匪在楼顶上面画的图案也是黑百合惯用的这个。/p 今天金店被抢劫店主的休息室里面也是这个。/p 这绝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联系。/p 四年前的黑百合绝不会把精力放在这些小案子上面,他做的案子,每一件都是大彻大恶。/p 王华鹏,十二户案件,倒是更接近他的手笔。/p “我把店主叫进来问问。”/p 店主,四十二岁,本地人,五年前和丈夫离婚之后开了这家金店,生意也还算是不错。/p 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读书,可以说,现在她家里面只有她一个人。/p 据韩青盘问,这本画册是一个客户在店里面买东西的时候拉下来的,她看着包装那么精美,应该不是便宜的东西,就收了起来,等着画册主人来取。/p “你看过吗,这里面的内容?”/p “警察同志,我也是本分的生意人,我们的客户都是有头有脸的,怎么说也要是个长期的买卖,这是客人的东西,我们不会乱动的。”/p 店主姓杨,这本画册的背面有一个英文的y字母。/p 而且这个y还是以绿色的宝石拼接而成的。/p 很难不去联想。/p “杨老板,你描述一下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p 杨老板倒也是见过些场面的人,而且店里面损失也不是严重,她现在还有些心思回答他们的话。/p “今天我正和供应商打电话,就进来了一个人,拿着大砍刀和一把手枪,看着特别瘆人,他说要我们店里的钱,可是现在人们都是刷卡手机支付,哪里还有那么多现金,我说了没有之后,把仅剩的几千块钱扔给了他,然后他就开始砸柜台,砸几下就换一个柜台,最后可能是担心我们店里的店员一会儿就上班了,倒是没有拿走几条项链儿。”/p 这样的套路倒是和抢劫差不多。/p 可是……/p “他是自己走的吗?拿了几条项链儿就走了?”/p “那倒不是,是来了一个好心人,他进门的时候朝着抢劫的大喊,拿出手机说是他正在报警,抢劫的兴许是害怕,连慌着逃跑了。”/p 现在社会上面的人,大多数是自私的,遇见这样抢劫,偷盗,之类的事情,大多是会离开装作没有看见的。/p 而那个人明明可以看见里面的抢劫是拿着枪,还不自量力的向前冲。/p 不是说没有,是少,实在是少。/p “他拿走了多少钱的东西?”/p “我也没有怎么细看着,大概是十几条项链吧,只有一个是钻石的,九千多,其余的加在一起也就是两万。”/p 算是三万块钱。/p 一个劫匪,去抢劫金店,竟然拿了三万块钱的东西就走。/p “哦哦,对了,警察同志,他跑出去的时候,手里拿着的那把枪掉到地上,他立即就跪了下来,像个疯子似的磕头,真的是吓死人了!”/p “你的店员,什么时候来的?”/p “抢劫的走了不久,这还是他给我包扎的。”/p 店员叫陈言,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今天是轮到他的班,还没来呢就接到了老板的电话,所以他买了消炎消毒的东西就来了店里。/p “劫匪有多高?体型如何,口音是不是本地的,能看出来年纪吗?”/p 简之言一连串问的,那个店主差点儿没有反应过来。/p 店主毕竟是人到中年,还经历了刚刚的抢劫,能保持这样的镇定状态已经是很好了,但是问题一多起来,她的脑子有些不灵光。/p “简队,我有发现。”/p 周希灿是跟着一起来的,在简之言和韩青问话店主的时候,她一直在店里观察那些被砸的柜台,还有整个店面的受损情况。/p 还真的让她发现了什么。/p 韩青留在休息室里继续问店主问题简之言跟着周希灿又来了前店。/p “简队,你看这些首饰。”/p 周希灿指着那些被砸碎但是没有被拿走的首饰,从外观上面看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看价格牌子上面的标价,都是这家店里面最贵的。/p 而那个被劫匪拿走一空的柜台里面,标价都是一般的除了那条最贵的白金项链,也都是些平价首饰罢了。/p 劫匪既然敢冒着这样的风险抢劫,不是为钱就是为仇。/p 而店主只是手被划伤,很明显不是冲着人来的。/p 而为了钱的话,价格最高的首饰就在那个被砸开的柜台旁边,两个柜台紧挨着。/p 劫匪如果是害怕耽误太久,店主报警有麻烦的话,那应该挑着最贵的东西拿走,才能弥补他承担的风险。/p 可是,现实却不是。/p “我是女人,单看东西尚且是分辨不出来价格,而劫匪如果追求的是利益的最大化,那也应该是看一眼标价才对,几百和几万还是很明显的。”/p 劫匪放着几万块钱一件的钻石不去拿,却偏偏那么十几条不值钱的项链。/p 是有些说不过去。/p “还有,简队,你看这个,据刚才店主说的,她是店员陈言来了之后才出来的话,而陈言也是一来到就在为她处理伤口,那么,门口的四种出去的脚印又怎么解释。”/p 昨天下雨,金店门口的地上铺地砖还没有完成,以至于门口还有些泥泞。/p 而那块泥地上面,有四种脚印。/p “一个是劫匪的,一个是陈言的,一个进来搭救店主的,还有一个。”/p 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p “所以说,如果店主没有说谎的话,那应该在现场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黑百合。”/p 黑百合,简之言记得,他没有告诉过她拿本画册的事情。/p 他眼神之中充满了质疑,还有些警惕。/p 周希灿白了他一眼。/p “不止是你能发现蛛丝马迹,在这家店的柜台侧方,有一个百合图案。”/p 因为之前简之言给周希灿看过黑百合的那个标志图案,所以周希灿在柜台侧面看见的时候,脑海里面立即联系了起来。/p “不,不只是柜台。”/p 简之言在看见周希灿发现的那个地方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朝着店铺的里面走去,在休息室的门前站定,一只手朝着那个画图案的柜台。/p 他站在门前,脑海里飞速的运转着,周希灿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只能是把自己放到墙角里面,不妨碍他的破案。/p “七点钟,三点钟。”/p 还有,还应该有。/p 不对,不是。/p “西南,东”/p 还有,南!/p 简之言想到了之后立即朝着西南那个方位走去,那里摆放的是一盆发财树。/p 树叶茂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有可能会忽略掉这个东西。/p 树叶之间的一张纸片,上面也是同样的图案。/p “南,在房屋风水之中,是日当正中,太阳的方向,可是,它也叫后鬼门,是让人害怕的方位。”/p 对于疲乏的万物来说,他是让人焦灼的地狱时期。/p 也是黑百合的所认为的,他复出作案的最好时机。/p 黑夜是他的地盘,一切黑夜下的事情,都将让人,不寒而栗。/p /p 第五十章 金店(二)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看着简之言自言自语的样子,也听不懂他那些什么东南西北的说法。/p 南?/p 不是房子一般都是什么坐北朝南的好吗?为什么南又是让人害怕的方位了?/p “黑百合,他是在向我们宣战。”/p 简之言的声音骤然响起来。/p 王华鹏的案子只是他的一个开胃菜罢了,并不是黑百合真正开始复出作案的开始。/p 这次的金店抢劫案,才是一个开始。/p 那个百合花图案的画册,镶嵌着y字母,柜台侧面的图案,还有那个发财树里藏着的卡片。/p 都是在向他们证明一件事。/p 黑百合,无处不在。/p “青子,把杨老板带回警局。”/p 如果说,这是黑百合精心设计的一个局,但是这个目的绝对不止为了让简之言知道他已经回来那么简单。/p 黑百合肯定还有后面的计划。这个计划里面,那第四个脚印,到底是谁。/p 不会是黑百合自己。/p 他一向自负,为了一个小小的金店,他不可能“自降身份”的来这个地方。/p 他还有同伙,准确的说是手下。/p 就像是之前王历阳那样的人,把他作为造物主一样的崇高伟大,一切都是以黑百合的意愿去做事。/p 手下,忠诚的手下,为了他的指令,甚至可以出卖自身的人。/p 黑百合,是有备而来。/p “简队,那我和韩哥……”/p “你留在这里,要以你的方式,把这里你认为所有可疑的线索都记录下来。”/p 周希灿的话被骤然打断了,他们三个人一起出来的,其余的人现在还在南讲堂听李国做讲座,立即调过来时间上肯定不及时。/p 而这里,是唯一的现场,又是和黑百合息息相关,他不能有一点闪失。/p 所以,她留下来,既然上次是她看懂了黑百合的那个图案,那她留在这里,必然会有用处,比起韩青来说,她最大的优势就是一个女人的敏锐感官。/p 敏感,细腻。/p “保证完成任务!”/p 周希灿当然高兴,她能得到简之言安排下来的任务总好过一直为那个讲座忙上忙下的。/p 再说了,黑百合,在三个月前她就已经接触过了一些,那个十二户的案子,那个奇异的图案,总是感觉似曾相识。/p 韩青带着杨老板回队里录个口供,简之言则是和她一起待在了这里。/p …………………………/p ……………………/p 周希灿负责休息室里面,而简之言则是在前店里。/p 因为整个抢劫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所以现场所能留下来的线索不多。/p 况且,劫匪也只是在前殿店打劫珠宝首饰,休息室里面除了那一本画册,几乎是没有什么可疑的。/p 就在她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眼睛一瞟,瞟过了一个东西,让她停了下来。/p “简队,有发现。”/p 简之言跟着她的声音过来,看见了她的发现。/p 一个只剩下一根烟的烟盒。/p 刚才韩青带着杨老板离开的时候,路过她的身边,她并没有闻到老板身上有一点儿的烟味儿。/p “简队,这个烟盒,棱角已经是被摩挲的有些痕迹,而她自己,也不是吸烟的人。”/p “她还有一个店员,陈言。”/p “可是即便那个店员是吸烟的人,但是他在上班岗位的时候也不会拿出烟来吧,这个烟盒子就放在老板的饭桌上,刚刚老板也说了,陈言给她包扎好之后就离开了。”/p 遇到抢劫的事情,陈言不可能是边抽着烟,边给杨老板包扎的,这包烟的主人,另有其人。/p “还有,简队,通常做生意的都会在店里面摆上财神,就是为了讨个吉利,刚才的老板手上戴着佛珠,还有发财树上的梵文,可见是信这些东西的人,可是她的店里别说是财神了,连一张财神的画也没有。”/p 简之言听着周希灿把她觉得可疑的地方一一的说完,一个个的看过去。/p 最后视线落到了那块被砸碎的柜台玻璃上面。/p 他走过去捡起来了一块玻璃。/p 大多是都是不规则的三角形,有三分之二的玻璃是掉落在外面的。/p 还有三分之一的玻璃碎片,大多数都是不足指甲盖大的碎片,在柜台里面。/p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了。/p ――――――――/p ――――――――/p ――――――――/p y市警局的门口,蹲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生,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眼镜盒,眼睛则是瞟着来来往往的警员。/p 方悦。/p 明明是在大太阳底下晒着,她偏偏一脸的幸福的微笑,甚至说是,有些猥琐。/p “诶诶!在这里,在这里!”/p 方悦挥舞着手里的眼镜盒,朝着警局门口的方向大喊着。/p 老马从里面走了出来。/p “谢谢你了,方老板,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其实我明天去拿也是一样的。”/p 她假装局促的笑了笑,声音恬静的说。/p “没关系,店里面也不忙,再说了,今天就算是把眼镜送来了,难道明天警察同志就不去我哪里吃饭了吗?”/p “那不能,自然是要照顾老板的生意。”/p “我们小店刚开,以后有警察同志捧场,一定能够蒸蒸日上的!”/p 老马的眼镜盒落在了方悦的店里,他是想着明天去拿回来的,可是没想到人家亲自给送来了,刚才小于说有一个女人在外面找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p 除了同事,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和一个女人好好说话了。/p “那,警察同志,你先去忙吧,我们明天见。”/p “多谢你了,慢走。”/p 方悦这次来就是来探探路的,她还没有怎么描述呢,那个女警员就知道她找的是谁了,证明这个老马在队里应该有些身份。/p 再一看刚刚那个女警员听见她找的是谁的时候,眼神里的那个不可思议的表情。/p 肯定是好久没有在他身边见过女人了。/p 既然那么好的一个如意郎君没有人要,那她可就不客气了。/p 掏出电话,二话不说就拨了出去。/p “喂,小灿,这次可就靠你了!”/p ――――――――/p ――――――――/p 周希灿很是嫌弃的把电话挂了,这正在找着线索呢,方悦这个时候来电话。/p 这不是败坏简之言对她的好感度吗,要是知道她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小事儿,她就直接挂了不接了。/p 她怕影响简之言,出去了店门接电话,就在她想要再回去的时候,一转头却发现了一个人,一直在她的身后。/p 穿着连帽衫,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看不清他的脸。/p 周希灿左脚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那个人。/p “你是谁?”/p “有些事情,你不要插手。”/p “你来干什么的!”/p “我再说一遍,你不要插手y市的事情,还有,现在马上离开这里!”/p 这个声音,是有些熟悉,这个身形,也感觉在哪里是见过的。/p 可是……/p 还没来得及让脑子先思考思考,周希灿的身体已经先她一步,一个扫堂腿过去,紧接着侧劈,一拳打在了那个人的鼻梁骨上面。/p 许是因为刚才那个人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周希灿的第二脚过去的时候,突然那个人就用手接住了她扫过去的腿。/p 把她的腿抓在了手里。/p 周希灿现在明显的处在弱势的地位。/p “我不会伤你,可是你也别不识抬举,让你离开你就快点儿走!”/p 那个人恶狠狠的对着周希灿说道。/p 她左腿被他抓在手里,动弹不得,想要用力的向后拽,可是那个人的力气远远比她大的多。/p 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能动。/p 周希灿顺势而为,向前一跳,借着他向后拉扯的力量,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他撞到在地。/p 她的手肘撞到了地上,痛的她闷哼了一声。/p 周希灿的右手拿出手铐,刚想要把他和自己铐在一起,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好像后面被谁拉了一把。/p 手铐直接掉到了地上。/p “还用手铐,你的手不想要了!”/p 是简之言。/p 简之言听见了外面打斗的声音之后就立即跑了过来。/p 他把周希灿一把从那个人身上拉了起来,一脚踩到了那个人的胸口上。/p “是不是黑百合派你来的!”/p 那个人躺在地上没有说话,眼神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p “把你带回去,看你还说不说。”/p 简之言的手刚刚触碰到地上的人的时候,那人突然用力,死死抓住了他,狠命得把他的头撞向了地上!/p 简之言永膝盖抵在那人的小腿上,左手空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转,就逃脱了控制。/p 地上的人趁机爬了起来,拿起了地上周希灿刚刚掉下来的手铐。/p 他转到了简之言的身后,两只手拿着手铐勒住了简之言的脖子!/p 简之言向下弯起了身子,带着那个人又滚到了地上,可是他的手还是紧紧拽着那个手铐。/p 细细的镣链勒在脖子上,那人又是下的死手,只几秒钟简之言的脸上就被憋的通红。/p 铺路的那个地方还堆积着砖头,周希灿从那个人后面绕过去,拿起一块砖头,紧紧的抓在手里。/p 她狠狠的拍向了那个人的后背,用的力气特别大,那块砖头随即就碎成了几块。/p 手里一松,简之言就从他的钳制下面逃了出去。/p 他恼羞成怒,把手里的手铐摔在了地上,冲着周希灿抬腿一踢,她没招架得住,直接被踢倒在了地上。/p 除了那个人以外,他们现在都趴在地上,简之言满脸的通红,挣扎着爬了起来。/p 那个人朝着周希灿走了过去,从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p “小灿!”/p /p /p 第五十一章 金店(三)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一抬头就看见了简之言挡在她的面前,单膝跪地,一只手抓住了那个黑衣男人拿刀的手,另一只手则是向他的锁骨处击去。/p 锁骨处被猛击,软麻的感觉袭及了半边儿身子,黑衣男人连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注意力也从周希灿转移到了简之言的身上。/p 那把刀就横在他们两个中间,黑衣男人的手紧紧抓着刀,简之言紧紧抓着他。/p 简之言是对付这样的人有的是经验,右手拉住他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折。/p 黑衣男人痛哼一声,手里的刀便被打落在了地上,而他的手腕也是一时间软麻的无法用力。/p 周希灿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了掉落的刀。/p “之言!”/p 黑衣男人和简之言撕打在一起,互相钳制着对方的一只手,看起来谁也不比谁弱。/p 简之言时混迹多年的警察,实战经验自然是一般人比不上的,而那个人,虽然打起来路子是有些野的,但是一拳一脚也都是有模有样。/p 他使得都是蛮力,拼了命的打过去,一时间难以找到缺口让简之言压制住他。/p 而且他是越大越猛,起初还有些收敛,后来他的拳脚就像是疯长的野草一样,宁可自伤也要击打到简之言。/p 周希灿在旁边看的是惊心动魄的,黑衣男人的身手不比简之言差多少,又是这样的打法,她也捏了一把汗。/p 简之言终于找到了那人的一个破绽,左手抵在他的腰间,右手用力拉住他的一直胳膊,带着惯性把他直接摔到了地上!/p 那人也不服输,即使已经被压在了地上,他还想着要反抗,用空着的那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p “之言,小心!”/p 周希灿的心立马就被揪了起来!/p 那个黑衣男人被简之言压着,但是一只手还能动作。/p 他戴着口罩,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简之言知道,他现在,绝不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p 就在简之言掏出手铐把他和自己拷住的下一秒,一声轻蔑的笑响在他的耳边,他看到了那个人手里的东西。/p 是炸弹!/p “你快把他放开!”/p 那个人手里拿着炸弹,另一只手紧紧的和简之言铐在了一起,如果此刻炸弹爆炸,不只是他自己,连带着简之言也会被殃及。/p “该死!”/p 简之言想要和他抢夺炸弹,但是那个人就是秉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死活就是不松手。/p “之言,钥匙!”/p 周希灿把钥匙扔到了他的身边,他立即捡起来,拿在了手里,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手铐。/p 站起来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扑向了周希灿,把她护在了身下。/p 简之言覆在周希灿的身上,一只手护在她的头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p 她待在他的身下,竖着耳朵听着身后的声音,紧张的抬起了头,眼睛满是担心直视着他的眼睛。/p 那个炸弹不知道是什么威力的,他们就这样趴着,/p 而自始至终,那个黑衣男人一直没有发出过一个声音。/p 同样没有声音的,还有那个被他扔出去的炸弹。/p “你在这儿待着别动。”/p 简之言觉得事情不对,打算去查看一下那个黑衣男人扔出来的炸弹。/p “简队!”/p 周希灿下意识的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她还是害怕。/p “没事,放心。”/p 极富安全感的声音,带有磁性和一丝的沙哑,传到了周希灿的耳朵里,她的心砰砰的跳着。/p 眼睛一直跟随着他的身躯所移动,心也一直为他提着。/p 简之言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炸弹的面前。/p 从外观上看,那的确是一个炸弹,但是简之言把它拿起来的时候,却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炸弹”的重量,和一个馒头差不多重。/p 是一个假的炸弹。/p “起来吧,这个炸弹是一个烟雾弹,只有极少的火药在里面,即使它爆炸了,也最多是把衣服烧着,造不成任何的伤害。”/p 那个人,是故意拿假的炸弹误导他们,他刚才把炸弹紧紧拿在手里想要和简之言同归于尽。/p 就在简之言把手铐解开的时候,他就把手里的炸弹一下子扔开,跳上了那辆来接他的车。/p “那个人会是谁?”/p 这件案子只是一个抢劫,而且金额并不是多么大额的案件,还用不到劫匪请来什么黑道的人阻碍警方的调查。/p 而且这个人刚开始并不是想要对他们做什么,他对周希灿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她离开。/p 不要插手这个案子?/p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她插手。/p “简队,这个金店抢劫案,绝对没有那么简单。”/p 如果没有刚刚的那一场意外事件,他们也不能下定结论,黑百合的心思难以猜测,无法琢磨。/p “打电话,让韩青必须确保杨老板的安全。”/p 如果黑百合是想要通过这个案子说明什么,或者是要挑衅什么,那杨老板,就是这个案件最关键的人物。/p 简之言的话音刚落,周希灿的电话就已经是拨打了出去,可是一直没有人接。/p “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p “再打。”/p 简之言大步跨进了金店里面,就在他们刚刚撕打的时候,那个放在金店里的画册已经是被人拿走了。/p 之前因为时间原因,简之言只看了封面和其中的一两页,其余的还都没有翻看。/p 而他们现在把画册拿走,里面一定会有很重要的信息。/p “该死的!”/p 周希灿也从后面跟了过来。/p “简队,韩哥没有事,那个杨老板也没事,他们现在已经到了队里了。”/p 刚才是因为在办手续,韩青没有注意到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听到周希灿的声音的时候,才知道金店发生了什么事情。/p “现在立刻回去!”/p 简之言一个指令,周希灿立即就转身先他一步把车门打开了。/p 他走向驾驶座的时候却被她拦住了。/p “简队,我来开车吧,你的手受伤了。”/p 被她这样一说,简之言才发现自己的左臂上面被划伤了一道十厘米左右的伤口。/p “没关系,咱们必须快点儿回去。”/p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赶紧问清楚,不然他心里的疑问一直会憋在心里。/p “不行,你去副驾驶,你没坐过怎么知道我开的慢,我可是老司机!”/p 话说的急,没过脑子就说出来,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p 想解释一下,但是还没来得及,手里就被扔了一把钥匙。/p “十五分钟,我要见到警队的大门。”/p ――――――――/p ――――――――/p ――――――――/p y市,警队。/p 韩青带着杨老板先回来了警队,接到了周希灿的电话之后,就开始对杨老板做笔录。/p 只能说,这个老板是他见过自己家店里被抢劫,之后最淡定的店主了。/p “我年初刚给我的店铺买了保险,这次是能够赔偿损失,但我们也是本分的生意人,这样一次可以,万一那个抢劫抢上瘾了,他没被抓住,以后再来,那我怎么办呐!”/p 中年妇女的泼辣在这个老板身上也不例外,刚一做完笔录,她就开始冲着韩青嚷嚷了起来。/p “我们警方一定会竭尽全力抓到罪犯,但是也需要你们的配合,你的那个店员,尽快让他也来做一下笔录。”/p “小陈呀,小陈不是本地人的,你们可不要欺负他。”/p 韩青有些汗颜,陈言不是本地人,只要他不是和犯人有关系,警方自然不会为难他。/p 他把杨老板带到了候审室里,自己先出来处理事情。/p 就在他刚刚打完一份文件的时候,简之言和周希灿从门外进来了。/p 简之言一只手捂着自己左臂上面的伤口,还有隐隐的血迹冒出来,一边问韩青。/p “杨老板在哪?”/p “候审室。”/p 二话不说,简之言立即就进了候审室里。/p 韩青拉住了跟在后面的周希灿,问道。/p “怎么了,头儿怎么那么着急啊?!”/p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们遇到了一个黑衣服的男人,她和简队打了起来,简队左臂都受伤。”/p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头儿那么着急找杨老板干什么?”/p “简队怀疑一个人,要向杨老板证实一下。”/p 候审室里。/p 杨老板坐在候审室的椅子上,正在和别人发着消息,一看是简之言进来了,她立马就把手机放下来了。/p “简队长,我笔录都做完了,什么时候能走啊,下午我还要去保险公司让他们做理赔。”/p “我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你就能走了。”/p 简之言知道了杨老板的对面,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沉声问道。/p “金店里面第二个柜台用的是指纹锁,什么时候换的?”/p 他在查看现场的时候,那第二个柜台里面的东西是被一道指纹锁关着的。/p “前两天,之前的那个锁坏了,我想着反正还要换,不如换一个指纹的,还安全一些,谁想到就遇上这样的事儿。”/p “谁的指纹?”/p “我的,还有小陈和小唐的。”/p 小陈,陈言,小唐,唐立,是她金店里的两个店员。/p “为什么是他们两个?”/p 杨老板不明所以,有些迟疑的回答道。/p “前两天换完,排班只排到了他们两个,指纹也就先录上他们的了,其余人,还不知道。”/p 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三个人。/p /p 第五十二章 谈一谈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在金店里查看现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那个被砸坏了的那个柜台,虽然是里面最不值钱的一个,可是也是里面的玻璃最薄的一个。/p 因为里面的珠宝首饰都不是最贵的,只是一些平价的首饰,所以杨老板在换锁的时候,直接换了一个带着指纹锁的柜台。/p 而这个柜台从外面看,几乎睡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而且和其他的柜台是同一个厂家定做的,外观上没有区别。/p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指纹了。/p 玻璃的厚度从肉眼上很难看出来,而那个劫匪偏偏就是砸了这个柜台。/p 这到底是因为巧合,还是其他的什么。/p 而且那个指纹锁柜台,只有三个人知道。/p “简队长,你说的,回答几个问题,你就让我回去的,我这马上就要到了和保险公司理赔的时间了呀!”/p 杨老板有些坐不住了,急冲冲的朝着简之言吼道。/p 也不知道是为了谁,明明是为了她的金店,多询问了几句话,她倒是还一脸的不耐烦了。/p 简之言见状点了点头,示意韩青让她离开了。/p 杨老板知道的不多,劫匪抢劫之后,她也因为害怕他再次回来,便是一直呆在里面的休息室里,并没有出来,所以知道也就是劫匪抢劫时的那几分钟的事情。/p 至于什么后来和他们撕打在一起的那个黑衣男人,她也不大可能知道。/p 简之言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在她的身上,能问的也差不多了,之前韩青也给她做了很详细的笔录,她既然着急着离开,就干脆让她走了。/p 而他也算是有了些眉目了。/p 杨老板离开之后,紧接着,周希灿就进来了,手里拿着的,是一卷纱布和一瓶消毒酒精。/p 早在他们从金店回来的时候,周希灿就提醒过他左臂上面的伤,当时他并不在意。/p 可她还想着。/p “东西放下,让韩青给我上药就行,你去帮李教授的忙吧,这个时候,下午的讲座应该是要结束的了。”/p 周希灿楞在了门口,手里的东西还捧着,她连一句话还没有说。/p 这还没有进门呢,就要把人家赶出去,韩青可不想要做这个电灯泡,立马说道。/p “我,不不,我,这还有事儿呢,那,那个,还是让周警官来吧,我……”/p 韩青推辞的那叫一个麻利,可是还没等站起来,就被简之言的眼神给吓住了。/p 连忙就把东西接下来了。/p “周警官,周警官也是忙了一天了,你赶紧区休息休息吧,一会儿李教授回来该是说我们的不是了。”/p 周希灿把手里的东西都交给了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p 上午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和她说话也挺正常的啊,怎么着,一回来就不理她了。/p 她也只是想要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罢了,毕竟那里正在铺路,地上的脏东西不少,他的伤口又不小。/p 可是简之言连这样关心一下的机会都没给她。/p ――――――――/p ――――――――/p 周希灿刚一离开,简之言就瘫坐在了椅子上。/p 刚刚给杨老板问话的时候,他都是硬撑下来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要是换一般人早就撑不住了。/p “青子,你帮我吧后背的衣服撩起来,那里应该是被划破了,清洗一下伤口里面。”/p 韩青走到了他的身后,想要把衣服掀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血已经结痂把衣服粘到了伤口上面。/p 轻轻用力一撕,那上面的衣服连带着一些皮肉从伤口上被撕了下来。/p “嘶!”/p 连韩青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儿,这个样子看起来伤的还不轻,简之言能忍着到现在才开始处理。/p 也怪不得了,他刚刚不让周希灿给他处理上药,要是让她看见,又得担心了。/p “头儿,那个人的身手,连你也打不过他吗?”/p “他没有章法,都都蛮力,原本是能把他带回来的,最后关头还是疏忽了。”/p 黑衣男人最后扔出来的那个假炸弹,迷惑了他们,简之言要是不过去保护周希灿的话,可能还会有个机会可以防止那个人逃脱。/p 可这一切也都是现在的后话。/p 要是让他真的置一个人的生命于不顾,只是为了另一个人,那他也不这样做的。/p “这只是一个金店抢劫罢了,就算是嫌疑人不想要警方插手,那也不应该是现在就找人来寻衅滋事,更何况,周警官说,那个人一出现就是说不让她插手,并不说的不让警方插手。”/p 周希灿没有穿警服,那个人又是再金店外面看见的她,而且他说的那么明白清楚的,是不让她,周希灿,这一个人插手。/p 拒绝她对参与,就连之前与周希灿的几下对打也都是以防守为主,可是直到简之言出来了之后,那个人出招就变得狠戾了很多。/p 韩青一边给简之言处理伤口,一边听着他在分析。/p “那个指纹锁上面,录入了三个人的指纹,而且杨老板也说了,现在也只有这三个个人是知道的。”/p 那个劫匪偏偏还只砸了这一个柜台。/p 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p “可是头儿,这个案子,不是有黑百合是幕后推手吗?以他的行事风格,不可能会给我们留下这样的漏洞。”/p 韩青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但是简之言却有不一样的看法。/p 之前,王华鹏的案子,十二户,不也是黑百合在后面参与的,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的,漏洞百出。/p 那个嫌疑人,他的手段是极其的青涩的,根本不是一个有一丝机会可以逃脱警方的眼睛的人。/p 简之言通过上次王华鹏的那个案子,也算是明白了一点。/p 黑百合通过这些人,想要证明的,不是自己有多么厉害,而是想要讽刺,他们是有多么愚蠢。/p 直接的嫌疑人,青涩的手法,简单的作案动机,这两起案件,虽然是性质不同,可是有一个――/p 都是黑百合指使的。/p 所以。/p “青子,你直接去吧陈言带到队里面来,还有,不要去他的住处找他,去火车站,找回他老家的最早的一班车。”/p 简之言说什么,韩青就信什么,点了点头,处理好他后背上面的伤口之后,那个衣服也是没法儿再穿了,干脆直接把衣服撕开。/p “那头儿,这次我还要叫着老马吗?”/p “叫着吧,他去不去,是他的事情。”/p 这几年了,每一次韩青都会按照简之言的吩咐,在出外勤之前叫上老马,可他倒是从来没有应声过。/p 这个习惯坚持了几年了,连韩青都怀疑起来,是不是有这个必要。/p ――――――――/p ――――――――/p ――――――――/p 周希灿站在南讲堂的外面等着李国出来,心里想着的还是中午的时候,方悦打来的那个电话。/p 警队里的人,她的眼光倒是不差,只是追起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p 更何况,她自己这边儿还没有个苗头呢,上哪儿赖帮她啊。/p 果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周希灿只是想了想,方悦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了。/p “小灿,我想我是真的沦陷进去了,今天一下午,我脑子里面都是他,怎么办,我是不是没有救了?”/p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p 周希灿眼睛一边瞟着讲堂里面,一边朝着方悦说道。/p “沦陷了就赶紧把自己拔出来,你喜欢的那个人,几乎是没戏。”/p 老马,连她这样刚刚进队里的人都知道,对去世的未婚妻那叫一个忠贞痴情。/p 这都几年了,身边更是除了同事连一个要好的女性朋友都没有。/p 方悦这样扑上去,只能是白白浪费时间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p “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我这还没有出手呢,你怎么知道我不行的?你看好吧,迟早他是我的人!”/p 周希灿有些无语,正好这个时候李国出来了,面对着他,方悦还是能够收敛点儿的。/p ……………………/p ……………………/p “店里面怎么样了?”/p “挺好的,比你给我的那个店铺好多了,地理位置也好,又不用租金,比你那个划算多了。”/p 张口闭口都是再嘲讽他。/p 李国上赶着给人家张罗,人家却不是很想领他的情。/p “你喜欢就好了,这是打算好了,就在y市定居了吗?”/p “当然了,小灿既然要留下来,那我肯定也是要跟着她一起留下来的,你就别管我们了。”/p 李国自嘲的苦笑了一下。/p 他倒是也不想管,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在警校的时候,他听说方悦不喜欢做警察,以后毕业了就要另谋出路。/p 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人,原以为是毫无破绽,没有想到她还是发现了。/p “李国,有些话,我想还是有必要和你谈谈的。”/p “好,我们谈谈。”/p 李国带着方悦来到了南讲堂的后台,那里现在是最僻静的地方了。/p 周希灿当然知道方悦要说什么了,可她就是感觉有些对李国不公平。/p 李国对她们也是照顾有加,日常补习上面的,都是他无偿对她们辅导,课时费也算是从来没有交过。/p 而在南讲堂的后台。/p 李国一直走在她的前面,可是到茶水间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了下来。/p “你想说谈什么,说吧。”/p /p /p 第五十三章 那才是开始 http://.biquxs.info/

陈言,二十一岁,滕市人,来y市已经是三年了,就读在y市医科大学,是个高材生。/p 学习成绩和周围人对他的评价都挺不错的,在班级里面,同学对他都没有什么坏的印象。/p 唯一不合常理的就是,他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的班级集体活动,就是连聚餐也没有参与过。/p 他在大学里面没有参加任何的社团或者学生组织并且也是独自一人租住在学校外面的出租屋里。/p 韩青他们去调查的时候几乎找不到一个和他多说几句话的人。/p “他这个人,找不到任何一个毛病,也没有丝毫的长处,除了优异的成绩,没有什么特别的。”/p 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据说他当初还是让学校争取过来的,原本他十四岁就参加过高考,过了y市医科大的分数线。/p 但是当时他的父母就是觉得孩子太小了,不应该那么早就上大学,就拖了几年,跟着同龄人一起一起来到了大学。/p 可能是觉得天才总会有些奇怪的地方,他的同班同学到都是不以为奇的,陈言虽说是不爱和他们交往,但是遇到必须参加的事情,他表现的倒也是和其他同学一样,没有什么怪戾的事情。/p “真的,头儿,他肯定有问题,大学三年都没有谈过恋爱,这……”/p 韩青说着说着停了下来,他忘了眼前的这个人,何止是大学三年,这从生下来快三十年了,也还是单身一个。/p “不是,头儿,我是说他在医科大里那算是高材生,长的又不赖……”/p 简之言也是,警校高材生,形象好,气质佳,家世还不错……/p 仍然单身了三十年。/p 韩青是越找补越找补不回来了。/p “那家人呢?”/p “什么?”/p “我是问他的父母,不是说他十四岁其实就可以进入医科大。”/p 韩青把查到的资料递给了简之言的手里。/p 陈言,十四岁参加高考还是滕市的一个轰动性新闻,都说他是天才,小小年纪跳级,还超过了医科大的分数线。/p 至此,y市医科大也是专门派了人来他的家里,想要录取他到y市上学。/p 但是他的父母当时考虑陈言还小,自理能力不强,如果自己一个人来y市,他们肯定放心不下来的。/p 陈言的父母拒绝了y市医科大学,然后接下来的一年都没有让陈言上学,直到一年后,再次给他报考了高中,和他那些同龄人一起高考。/p 从那之后,他的成绩也就没有那么突出了,人们也渐渐忘记了这个几年前的天才儿童。/p “我看呐,他就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了,他同寝室的室友说他期末考试的时候,天天在外面,一点儿书也没看,结果成绩下来,人家还是第一名,尤其是实践课程,那比老师做的还好呢!”/p 不学习,还能考第一名,确实是拉仇恨的。/p “所以他父母现在还是留在了滕市吗?”/p “那倒是没有,他们家去年搬来了y市,只是他父母时不时的还会回去见见亲戚什么的。”/p 父母也在这里,那陈言为什么还要在金店里打工?/p “去见见陈言。”/p ――――――/p ――――――/p “青子,你去把小于的饮料拿过来给陈言送过去。”/p “啊?可是……”/p “叫你去你就去。”/p 韩青倒不是心疼一些饮料,但是小于的那个饮料……/p 陈言被韩青带来之后就一直在候审室里等着,看起来也很平静的样子,没有什么值得盯着的。/p 他穿着考究的衬衣,还打着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乱的,皮鞋上面一粒灰尘都没有。/p 手指摩挲着手腕上佩戴的腕表,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样子。/p 即使是在候审室里,他的仪态也很是端正,没有紧张,也没有不安。/p 上次的王历阳也是。/p 陈言在医科大学的是临床医学,在y市的中心医院里还实习过一段时间。/p 就是简之言母亲在的那家医院。/p 韩青走了进来,把一杯饮料递给了他,他下意识的稍微推远了一些,有些嫌弃的感觉。/p 杯子放在了桌子的边缘上。/p 甜的,热巧克力,很少有男生会喜欢,这样的反应,倒也是正常的。/p “随便问几个问题,做个流程而已,你放轻松,第一个问题,金店被抢劫那天,你是什么时候出的家门?”/p “和平常一样,大概是八点半左右吧。”/p “什么时候接到的老板的电话?”/p “不记得了,大概是吃过早饭吧,我记得是手里拿了一杯豆浆,听到这个事情还把豆浆洒了。”/p “那你和唐立是什么时候录入的指纹?”/p “就换完柜台之后,我们老板就说让我们把指纹录进去,说是以后客人买东西的时候方便。”/p 这些问题,他回答的都很正常,语气,用词,表情,都是正常该有的样子。/p 也没有什么漏洞,相反,他和简之言一问一答,甚至有些轻松的气氛。/p 可是下一秒一件事就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气场。/p 陈言的胳膊动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简之言递给他的杯子,杯子倒了,倒出来一些在桌子上面,他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p 韩青刚想要去把杯子拿开,却被简之言拦住了,反而继续问道。/p “昨天的班是你和唐立换的?”/p “是。”/p “他论文答辩吗?”/p “对。”/p “你在金店干了三年吗?”/p “嗯。”/p 陈言一边回答问题,一边掏出手帕擦着桌子上面的液体。/p 那杯热巧克力,几乎有一半都倒在了桌子上,又浓稠,在桌子上面,陈言怎么擦都还有一些痕迹在。/p 他越擦表情越严肃。/p 看着那个沾染上热巧克力的桌子,他像是看到敌人一样。/p 眼神立即就变了起来,拿着的手帕也被扔到了一边。/p 而这边,简之言的话锋一转,问起了陈言个人家里的事情。/p “你和父母关系怎么样?”/p “挺好的,他们年初就搬来和我一起住了,就是为了照顾我在y市的生活。”/p “到了大三了,才来照顾你,是不是有点儿晚了?如果担心你不能照顾好自己的话,为什么大一的时候不跟着过来。”/p 面对简之言的这个问题,陈言显得已经有些不耐烦。/p “你父母和你的关系是不是很差,他们是不是后悔有你这个儿子?”/p 根据韩青在他学校里的调查,他唯一一次的发火就是因为有人问了他家里的事情。/p 陈言沉默着不说话,一看就是已经有些恼了,偏偏简之言还在不停的询问他关于父母的事情。/p “他们七年前年前,没有让你来医科大,你四年之后又报考了这里,他们难道不生气吗?”/p 回答他的还是一阵沉默。/p 陈言微微低着头,眼睛向上翻着,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手指紧紧扣着自己的膝盖不说话。/p 韩青在简之言的身后,很适时的搭了一句话。/p “那可不是,要我是你父母,早就把你锁屋子里面了!”/p 砰!/p 放在陈言手边的杯子被突然掷了出去,里面的热巧克力甩了出来,弄脏了他的裤脚。/p “够了,简之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p 陈言一反刚刚温文尔雅的样子,被简之言激怒了起来,怒目而视的看着他。/p 简之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看着他现在的反应/p 根据上一个案子来说,这个陈言也是一个对黑百合极度的崇拜的人,他听从黑百合一切的命令。/p 命令是他日常的行为模式。/p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情感。/p 他的父母,那个金店的杨老板,就是他的情感。/p 他和父母的关系不好,来了y市之后,一直在杨老板的金店里面打工,杨老板的年纪和他母亲差不多,对他也是照顾有加。/p 这是他的两个感情基本点,一个让他平静,一个让他抓狂。/p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陈言,我知道是你。”/p 那个打劫金店的人,是陈言。/p “你不喜欢和人交际,不是因为你自卑,而是因为你自负,你认为他们都不如你,没有资格和你相提并论,你对接触到的人表现出来的友好,只是你蔑视他们的一种方式。”/p 简之言在分析他的时候,他也在看着简之言。/p 陈言自负,他总认为世上所有的人都不如他,包括那两个生他养他,照顾他长大的为父母亲。/p 他从小对于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就连当时轰动一时的天才儿童,十四岁考上医科大这样的事情,在他的眼里也都是家常便饭一样。/p 从上学开始,他就被各种老师誉为好学生,是班里的优秀代表,可是他从来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p 他享受的只是得到成就之后一时的快感,可是对于那个所获得的成就,他不屑一顾。/p 拿到手里就厌弃了,所以,七年前,不是他的父母不让他来y市上大学,是他自己,看不上这样的成就。/p 而在那之后的一年里,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早出晚归,甚至一连好几个星期不和他们说一句话。/p 直到后来,他又提出来要去上高中,他的父母才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是正常了。/p 没有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p /p 第五十四章 爆炸?(一)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故意让韩青把热巧克力当做饮料送给陈言,就是知道他一定不会喝,而那个桌子那么小,只要动作一大,肯定是会碰倒的。/p 陈言在杯子到了之前还能和正常人一样的和简之言对话,行为也算是得体。/p 回答问题的时候,也会很自然的多说两句话解释一下原因。/p 可是当那杯热巧克力倒在了桌子上的时候,他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眼神开始发直,紧盯着那个被弄脏了的桌子。/p 手里的手帕不断的擦拭着,桌子上面仍然留有痕迹的时候,他的脸色变的特别的阴狠。/p 而他反复擦拭的动作其实是强迫症的一种,他看不惯一切稍有缺陷的东西。/p 之后简之言问他问题,他只会有一两个字回答,语气也是很敷衍和不耐烦的。/p 直到简之言,又提起了他的父母,他情感之中的一个,他就再也假装不下去了。/p 假装一个正常人远比做自己累的多。/p 现在陈言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双腿自然翘着,纤细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很有规律的节奏。/p “既然简大队长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还审问这些问题干什么?不是白白浪费时间。”/p “因为你是黑百合的作品,我想知道,他的作品之间都会有什么联系,你就是那个联系。”/p 简之言浪费时间以他发生言语上面的试探,就是想要知道黑百合在四年之后,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p 陈言是他从六年前就一直在培养的对象,那他的身上必然会留下来不少黑百合的影子,而简之言要做的,就是找到他身上的那个影子。/p “你和之前的王历阳一样,你们应该也是认识的吧?你比他聪明多了,不过,你们一样都被他舍弃了。”/p 黑百合手里面像这样的作品还会有,而他现在就是在一件一件的舍弃自己的作品,只留下来最好,最完美的。/p 而被他舍弃的,终究是残次的,当然,也是对他极其崇拜的。/p 只有对他有不可动摇的崇拜,才能听从他的指令去犯案,自甘堕落的去成为黑百合挑衅警方的牺牲品。/p “你们这些人,都是愚蠢的。”/p 陈言这句话立即激起来了韩青在一旁的反击。/p “哎呦喂,你倒是不笨,你聪明,那你怎么还被我们抓回来了!”/p 韩青义愤填膺的,得到的却是简之言的制止。/p 此刻所有的场景都是陈言可以预料的到的,他们要表现的比他还要稳,比他还要自然,才有可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p “你应该是跟黑百合时间最长的一个人吧,你清楚他所有的一切,扔开你,他就是绝对的安全了。”/p 简之言把玩着手里的圆珠笔,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陈言的表情。/p “我不仅清楚他的一切,现在我还清楚你的一切,例如,那个周警官。”/p “那天袭击我们的,是你们的人。”/p “不过你们的命很大,暂时,他还不知道。”/p 那天,那个黑衣男人袭击他们的时候,简之言为了保护周希灿是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p “他的目的是什么?”/p “我不知道,他是我们所有人的领袖,他的意志凌驾于我们所有人之上,我知道的,是你们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他!”/p 空气僵持在这一刻,陈言说的慷慨激昂的,好像黑百合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一样,可是对面的简之言和韩青,丝毫不买他的账。/p “你的衬衣,很贵吧,你的兼职工资只能买下一个扣子,看来黑百合对你也是很舍得了,那么贵的衬衣,你们那么多人之中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p 陈言摸了一下衬衣袖口的扣子,说道。/p “这是一种联系,是我和他之间的联系,你们不会懂得。”/p “青子,把他的衬衣扒下来,对了,那个袖扣,那么别致,可别弄坏了。”/p 简之言吩咐韩青扒衣服,这在审讯的历史之中还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指令,韩青也愣住了。/p 不过他的反应很快,只是迟疑了几秒钟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了,然后上前开始扒陈言的衣服。/p “你放开我!”/p 他越靠近陈言,陈言越是抵抗,他可是行走多年的警察了,怎么可能还制服不了他。/p 没几下,陈言就被按在了桌子上,脸紧贴着那个被他嫌弃厌恶的沾染了热巧克力的桌子。/p “看来你那个人生的领袖,可是没有教你怎么打架擒拿。”/p 简之言接过了韩青递过来的衬衣,右手袖扣上面,有一个很小的芯片。/p 是一个监听设备。/p “黑百合还真的是用心良苦。”/p 陈言可是跟了他六年的人,是他一手把陈言培养成了现在的样子,可还是他,把他彻底的扔了下来。/p “青子,把他带下去吧。”/p 陈言的作用已经结束了,他所能贡献给警方的东西,已经全部结束。/p “头儿,那这小子的抢劫罪?”/p “证据就在他的指纹里,你去金店外面的垃圾桶里,还有草丛找一找,应该还有他那天扔下来的手套。”/p 比对手套里的指纹,还有手套外面的玻璃碎屑,就能给他定罪了。/p “得嘞,头儿,你小子,准备在牢里好好待两年吧!”/p 韩青把陈言带了下去,简之言一个人还留在审讯室里,手里拿着那个监听器在查看。/p 按理说,黑百合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他不会用这种监听监视的东西,在他眼里,事情一切发展走向都会是他意料之中,他不会屑于用这种不入流的东西。/p “老马,你去把这个东西拆卸一下看看能有什么线索吗,还有南讲堂那个人,他的行程接下来让刘平生跟进吧,我要处理一下队里的事情了。”/p 反正刘平生也不是干这一块的料,让他去接待接待人,倒是还不错。/p “哟,你舍得放手了?”/p 放手?/p 不,他是改变了策略。/p 那天在金店外面,周希灿那么紧张他的样子,他当然是看在了眼里,要是这样他对自己能得到周希灿还是没有信心的话,他就真的该孤独终老了。/p 只是他知道了是一回事,怎么得到,这是另一回事。/p 有的时候,那根线拉的越紧,那个人跑的越远,适时的松一松,她就会跑向自己的怀抱里来。/p “看着吧,她可不会是别人的。”/p 老马摇了摇头,这个简之言,还是这样,不过,他倒也是有这样不可一世的资本。/p 那个周警官,就是吃他这一套。/p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发展总会有一两个小插曲,不过这个插曲,总是有好有坏。/p 有人欢喜,有人忧。/p ――――――――/p ――――――――/p 一个星期之后。/p 方悦的简餐店终于开业了,这次是正式的开业,门口摆放了两个大大的花篮,一个是李国送的,另一个,是韩沛尧送的。/p 韩沛尧自从那天在林顾的酒店醉酒之后找过周希灿,之后这些天,他是连面也没有露过了。/p 趁着方悦的简餐店开业,他们倒是在这里见了。/p “韩沛尧,你挺够意思的,给我送了那么大一个花篮,来来来,我告诉你,小灿在二楼,现在就只有她,你们有什么话现在去说吧。”/p 方悦站在门口招揽客人,周希灿在二楼帮她,今天李国为了方悦的开业,把所有的课和讲座都推了,她作为助手,自然也是清闲下来,只好来做个打杂的。/p 不过好在现在还不是饭点儿,二楼只有几个喝咖啡的客人,她歪在吧台里玩儿游戏。/p “你这个打杂,怎么比店老板还清闲。”/p 韩沛尧一上楼就看见她窝在一个小角落里,看起来像一只懒猫一样。/p “沛尧你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了,公司大老板了还要自己出差。”/p 想起几天前,韩沛尧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他这些天要在外面出差,等回来再来看她。/p 其实他一直在y市,没有来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天在酒店的事情,周希灿虽然没有拒绝,但是他知道那天是自己吓到她了。/p 所以他不敢来。/p 趁着方悦开业,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好时机。/p “小公司而已,雇不起人,只能自己去了,要不你过来帮我啊?”/p “我的出场费很高的,你雇不起我。”/p 韩沛尧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嘴里说的话却是不饶人。/p “脸都瘦成什么样了,一工作起来怎么就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看看以后谁要你。”/p 周希灿用力的拍掉了他的手,跳出了那个亲密范围。/p “你别靠我太近了,一会儿简之言过来了,影响不好!”/p 自从方悦那天在店里看见老马之后,救一天三趟的往警局跑,不是送奶茶就是送零食的。/p 每次都是一大堆,每次都能波及到周边其他的同事。/p 老马就是其中一个。/p 人家都是普通的奶茶,偏偏他是奶盖加椰果,人家都是普通的曲奇饼干,偏偏他是千层蛋糕还有果酱。/p 整个警局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对老马有意思了。/p 为此,周希灿还教育过她,“你这是追男人,怎么天天的和倒贴一样啊,你店还没有开业呢,这不赔了!”/p 方悦乐的当然,她可不管什么赔不赔的,只要是能让男神多看一眼,她什么都愿意。/p 周希灿面对着韩沛尧还在想着方悦的事情,可是韩沛尧脸上的表情却是不一样了。/p 她刚刚说简之言。/p 方悦邀请了老马,老马答应了,但是也觉得影响不太好,所以把简之言也带来了。/p 这几天警局里的人可是没少吃方悦的东西,这一请二请的,半个警队里的人都来了。/p 简之言一拍手,干脆就算是警队里的人一起在外面大聚餐了。/p 当然是他这个大队长买单。/p 这样的结果,周希灿和方悦肯定是高兴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是高兴不起来了。/p 简之言,他们倒是也该见见了。/p /p 第五十五章 爆炸!(二)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来的时候,是带着整个警队的人一起来的,以韩青为首的那些警队八卦爱好者们,从一进店门开始,那双眼睛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p “门口那个,看上马哥了!”/p “楼上那个,是咱们简队的,三个月前那就是不依不舍的。”/p “我还是觉得那个二楼的好看,诶,不对,那不是周警官吗,据说和李教授关系还不错呢!”/p 警队没有什么休闲的,要是有一个人有什么八卦,那保准半天就能传的人尽皆知。/p 更何况是简之言和老马这样的警队里面万年光棍儿,那消息传的更快。/p 警队的人眼睛都是滴溜溜的转着,一会儿看方悦,一会儿看周希灿。/p 不过说实话,方悦和周希灿的颜值在警校的时候都是数一数二的,自然经得起这样的注视。/p 相比之下,简之言和老马这样的两个当事人却是比他们显得自在多了。/p 他们两个人自从坐下来开始,就一直在看菜单,还在讨论什么口味,真真的是把这次当成警队聚餐来看了。/p 要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警队其他的人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来外面吃这一顿好的。/p 方悦的店,厨师有两个一个西餐,一个中餐,可是能够满足他们挑剔的胃口了。/p 周希灿站在方悦的旁边,小声地对她说。/p “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那么土豪啊,这才一个星期,你把人家厨师都请好了,还是专业西餐厨师,你开得起人家的工资吗?”/p “工资都是挣出来的,再说了,只要是不赔钱,反正这家店没有租金,大不了少给表姐分红,什么也比不上追男人重要,你懂不懂啊!”/p 方悦的理论,周希灿是无语了,不过,她家里也不靠她开这个店挣钱,方悦只要不给家里添麻烦,她爸妈已经是满意得了。/p 周希灿比不上人家家底丰厚,只能自力更生,独立自主的――追男人。/p “你得撩知道吗?简之言那样的,肯定是很多年没有人对他表过白,一脸严肃,动不动就瞪眼,谁敢跟他表白啊,所以你要先把握住机会,听到没?”/p 方悦还在教周希灿怎么追人,老马一个眼神过来,她的手都不知道要往哪放了。/p 韩沛尧忙着在帮她们照顾客人,她们倒是扎堆在一起看起来了男人。/p “两位小姐,今天我也是客人好吗,有你们这样让客人自己招待自己的吗?”/p 他的话说的一点儿分量也没有,周希灿听过也就抛在脑后了,方悦接下来了他手里点菜的东西。/p “韩沛尧,你去,去一楼,好好休息吭,我来点菜,我来就好。”/p 方悦也就是这个时候最积极了,手里拿起笔就走向了简之言他们。/p 周希灿也想跟过去呢,但是被韩沛尧拉住了。/p “小灿,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好好谈谈。”/p “哎呀,沛尧你什么时候不能谈,偏偏这个时候,咱们改天,改天好不好?”/p 她的脚步刚刚迈出去,就听见了韩沛尧斩钉截铁的声音。/p “不行,小灿,必须今天!”/p 拗不过他,周希灿便跟着他出去了,非是不能在店里,放着满店的客人,他们径直走出了这里。/p “不是,哎呀,沛尧,你要说什么啊?”/p 韩沛尧拉着她越走越远,都快要出了这个巷子了,从店里出来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p “小灿,你狠喜欢那个警察吗?”/p 他骤然停下,冷不丁的问了这样一句话。/p 周希灿以为这是都能够看得出来的,她自从六年前被简之言救下来,心里就一直想着他,虽然知道没有可能,可是这几年,她还是用尽全力想要和他更加靠近一些。/p 上了警校,在警校里面,做了任务,好不容易这这终于是一步步的挪到了他的身边了。/p 她以为这样的都不算是问题。/p “小灿,你想清楚,你是喜欢他,还是因为他救了你,你感激他而已,你们六年前只见了一次面,而且我敢说他连你的样子他都不记得,你真的觉得这样也算是一种喜欢吗?”/p “小灿,他不适合你,你们没有未来的,他这样的人迟早会为了他的警察事业而忽略你的!”/p 韩沛尧这几句话说的以他平常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一样,那么偏激,偏见,连她斗忍不住想要反驳。/p “沛尧你怎么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可说的,简之言,我已经喜欢他喜欢了六年了,我也分的清楚,什么是感激,什么是喜欢。”/p 她怕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又加了一句话。/p “四年前我不也是救过你吗,我当然分的清什么是感激,你对我的,是感激,我对简之言,是喜欢。”/p 韩沛尧沉默了,原来这四年,她还是一直以为自己对她的那份感情只是因为感激罢了。/p “可是简之言他是警察,他甚至有可能随时都有会牺牲的危险,你跟在他的身边,朝不保夕,难道他真的能给你幸福吗?!”/p 警察,保卫一方安居乐业,即使是牺牲了生命那也都是为了人民。/p 充满着正义感,但是往往,也是孤独的。/p 周希灿自己也是警察,她也明白什么做任务必然会有危险这样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总好过浑浑噩噩的过一生吧。/p “我也是警察,那就是我们的使命,沛尧,我之前就给你说过,我想要的生活,是每天都可以看到别人都对我笑的样子,即使牺牲,有一天必须要哭了,我也希望一切都是值得的。”/p 这是她的独白,她说给韩沛尧听,也希望他可以听得懂。/p “你自己想想吧,我先回去了。”/p 周希灿转过身想要回去店里,刚走到门口却发现里面的客人都在火急火燎的向外跑。/p 因为店门口开业摆着的花篮都已经被撞到在地上,所有的客人都像是被人驱赶一样,拥挤着向门外跑去。/p 客人们那个慌张的样子,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嗓子眼儿里。/p 她随便拉住了一个人,问道。/p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p “炸弹,炸弹啊!”/p 里面有人拿着炸弹!/p 听到这个,周希灿立刻就冲了进去,身后的韩沛尧紧着拉了一把没有拉住她,只能紧跟着也跑了进来。/p 店里面,一楼的人大部分已经离开了,二楼除了简之言和韩青那里,只剩下了一个一个满身捆绑着炸弹的人。/p 他们分为两个方向,那个绑着炸弹的人手里拿着遥控器,只要轻轻一按,炸弹就会开启,只要三分钟,这里的人都活不下去了。/p “你冷静,不要轻举妄动,你如果开启了炸弹,你也活不了了。”/p 简之言眼睛仅仅盯着那个人手里的遥控器,还有他颤抖的手。/p “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你也不想来是不是,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孩子,想想他们,你如果死了,谁来照顾他们?”/p 那个绑着炸弹的人脸上满是纠结和痛苦的表情,他也不想,他有女儿,女儿还很小,可是他没有办法。/p “我欠下了很多债,我没有办法啊,我要是不来,他们,他们就会那我女儿下手,她还那么小,我不能毁了她啊!”/p 他的手指颤抖着,拿着遥控器一直在摇晃,眼泪从他的眼睛里飙洒出来,他想到了他女儿的样子。/p 他没有办法啊!/p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做,我也想活下去,可是,可是我……”/p “你不要动,冷静,你的女儿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派人去救你的女儿,她会在警方的保护下,不会有事的。”/p “真,真的吗,可是他们说过,只要我没按照他们的要求的话,他们就会向我的女儿下手……”/p “真的,相信我。”/p 简之言的话让那个人有了些动摇,如果,如果真的可以救下来他的女儿,那……/p “她在安阳小学,三年级二班,她叫小雅,你们,你们快去就她!”/p 安阳小学就在上次那个劫持人质跳楼的写字楼的附近。/p 准确的说,就在那个写字楼的楼顶,就能看见那个小学。/p “好,你放心,我们现在就派人去把她接出来,你不要动,冷静。”/p 还好警队不是所有的人都来了这里,简之言立即给留守在队里的人打电话,当着他的面把信息报给了值班人员,并且叮嘱他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小雅接出来。/p “你听见了吗,我已经安排好人去了,只要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能安全的接到警方的保护下面。”/p 那个人听到了他打电话,手里的遥控器渐渐的放了下来,可是就当他的手完全松懈下来的时候,身后的一个声响让他的警惕又提高了起来。/p 简之言向他身后一看,是周希灿和韩沛尧,他们两个进来之后,就一直守在一二楼的楼梯口那里,刚刚因为韩沛尧没有站稳,踢倒了了店里花瓶。/p “你们是不是骗我的!是不是根本没有人去救我的女儿,你们,你们也是骗子!”/p “我们已经派人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可以给你看你女儿的照片,你放心,放心,她不会有任何事情!”/p 简之言斩钉截铁的回答倒是让他微微放松了一下。/p 周希灿站在那个人的身后,想要伺机抢夺那个炸弹的遥控器。/p 简之言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眼前的这个人神经太过于紧绷了,他们不能逼得太紧,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自己把遥控器放下来。/p 所以,他的女儿,必须救下来,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必须争取!/p /p 爆炸!(三) http://.biquxs.info/

“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叫孙晨。”/p 他脸上沾的全是他自己的眼泪,自从简之言说会帮他把女儿带出来之后,他的情绪平静了很多。/p “孙晨,小雅我们一定会把她安全带出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听到了吗?”/p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p 韩沛尧和周希灿站在他的后面,一刻也不敢松懈,刚刚就是因为他们的不小心,差点儿就又再次引起他的波动。/p 孙晨的情绪极其的不稳定,现在能够稳住他,简之言他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p “他们让你来当这个人肉炸弹,给了你什么条件?”/p “他们会还清我欠下的五十万,还,还会给,给我一笔钱,那笔钱可以让我女儿安安稳稳的上完大学。”/p 还是为了家人,要不然他也不想这样,谁会那么随意的放弃自己的生命。/p “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去赌,我要是不赌的话,就不会欠下来那么多钱,就不会让他们要挟我,都是我的错……”/p 他在忏悔自己的错误,情绪又开始波动起来,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着,一不小心就能够触碰到那个按钮。/p “可是你有机会弥补这个错误的,还有几分钟,几分钟之后,我们就能把你的女儿救出来的,你把遥控器放下,你就能见到你的女儿了。”/p 简之言尽力的稳住他的情绪,说服他自己把遥控器放下来。/p 正好在这个时候,韩青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p “头儿,他们打电话来了,安阳小学那边已经成功把小雅带出来了,学校里面也安排了人手把持秩序。”/p 孙晨听到韩青说的话了,眼睛里面顿时就亮起了光彩。/p “我要见小雅,现在就要见到小雅!”/p 他必须亲眼见到她平安无事,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p 简之言示意了一下韩青,他立即把电话拨了出去。/p “爸爸。”/p 稚嫩的童声出现在他耳畔的那一刹那,他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松散了下来。/p “爸爸在这儿,小雅,小雅啊……”/p 孙晨精神分散的那一刻,周希灿站在他的身后,眼疾手快的夺下来了他手里的遥控器。/p 简之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住了他僵硬的手臂,按住他的胳膊把他压到了桌子上面。/p 而视频里的小雅看到爸爸被人抓着压在桌子上,哭喊了起来。/p “爸爸,你们不要抓我爸爸,你们走开啊!”/p “你们放开我爸爸!”/p 起初孙晨还想要挣扎一下,听到了小雅的哭喊之后,他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心思,眼睛一直看着视频里那个边哭边喊的小雅。/p “青子,把电话挂了!”/p 孙晨现在这个样子最好不要让小雅看见。/p “简队!不好了!”/p 韩青刚把电话放下,就看见了孙晨身上的炸弹的红灯开始亮了起来。/p 周希灿看着自己手里的遥控器,她保证没有碰到它。/p “是双向控制。”/p 黑百合那里也还有遥控器,只要孙晨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引爆炸弹,他就会在自己那边按下按钮。/p 可是遥控器都是有距离限制的,超过二百米之外就没有用处了。/p 黑百合一定就在附近。/p 可是他们没有时间再去找他的踪迹,周围有那么多的店铺,他们的人手有限,只能赶快的疏散,没有能力再去一一的查找黑百合。/p 这次,只能放他走了。/p “韩青,你去疏散群众,让警队还留着的人赶紧过来,爆破组来不及过来了,赶快拉起警戒线!”/p 简之言焦急的话语让孙晨更加紧张了,他一展臂,直接甩开了他们的压制,踉跄着就要跑出去。/p “我要去见小雅!死之前我一定要再看小雅一眼!”/p 刚刚视频里面最后的画面就是小雅哭喊着在叫着爸爸的样子,他现在心里百味杂陈,心里只有小雅一个念头。/p 他听从黑百合的指令来这里做人肉炸弹就是为了可以保护自己的女儿,现在紧要关头,他心里也是只有小雅。/p “孙晨你听我说,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但是前提是你要配合我把炸弹拆除,之后我可以带你去找小雅,只要你好好配合!”/p 简之言拦住了他的去路,那个炸弹上面的定时是十分钟的时间,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类型的炸弹,他们一秒钟也耽搁不起。/p 韩青已经带着警队的人去疏散周围的群众。/p 爆破小组还有三分钟就可以过来,他必须要现在稳住孙晨,孙晨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撞到炸弹导致炸弹的引爆。/p 周希灿拿着那把遥控器拆卸起来发现了里面有一个联动装置。/p 遥控器上面其实是有一个关闭的按钮。/p 只要是黑百合那里的遥控器按下来之后,这个遥控器就自动失去了控制权,现在周希灿怎么按那个关闭的按钮都没有用了。/p 黑百合就是要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希望却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p “你们都是骗我的,我要见小雅!”/p 孙晨现在被那个炸弹折磨的,精神极度的紧绷着,脑子里面根本不能思考了,只能凭借着本能反抗着前来抓着他的简之言。/p “简队,简队我可以拆弹,我在学校里面实践过很多次!”/p 周希灿身先士卒的提出来要自己去拆弹。/p 而在现场里的其他两个男人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p 尤其是韩沛尧,他听到周希灿说到要自己拆弹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这一边。/p “你疯了,你懂什么拆弹!你在学校里学的那些还不够你在这里死十回的,跟我快离开这里!”/p 他奋力的想要把她带出去,却被周希灿一把甩开了手。/p “我是警察,这就是我的责任!”/p 简之言看着周希灿,眼神里的东西太过于复杂,他也不想让她去冒这个险,但是没有办法,只有她是专业学过拆弹的。/p “你有多少把握?”/p “七成。”/p 七成的把握可以安全的拆除炸弹,三成的危险是她自己和炸弹一起同归于尽。/p “那好,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不能拆除,立即交给爆破组。”/p 韩沛尧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要周希灿来拆除这个炸弹,他到底有没有脑子去思考?!/p “简之言,你也疯了吗?!怎么能让小灿去拆炸弹,万一要是没”/p “她是人民警察,这是她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我会在这里,不管会不会成功。”/p 简之言的这句话就是周希灿的底气,有他也在这里,有他的气息。/p “我也要留在这里。”/p 韩沛尧看着周希灿说道。他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面对这一切而自己躲到外面去。/p “我需要一把剪刀,还要一个胶带。”/p “我有,给你。”/p 韩沛尧的口袋里面随身携带的剪刀,虽然是小了些。/p 简之言看了他一眼,帮他把东西递给了周希灿,那个胶带还是一个没有拆过封的新买的。/p “你们到门后面去,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p “不行!”/p “不行!”/p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句话,他们这个时候倒是有默契。/p “不是的,你们的呼吸会影响我的,你们要给我一个绝对的安静和稳定的空间。”/p 他们两个人在身边的话,她是没有心思去安安静静的拆弹的。/p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周希灿开始了拆弹。/p 还有七分钟的时间。/p 她小心翼翼的摘下来了这个炸弹的外壳,发现里面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的复杂,总共有五条线。/p 五条线的中间,还有一个置放液体的地方,那里面装的是硫酸,万一碰倒了里面都硫酸,硫酸流出来,腐蚀了炸药周围的纸片,炸弹就会即刻爆炸。/p 这是一个多次引爆的装置。/p 哪怕是遥控器被掌控之后,他们也有机会引爆这个炸弹。/p 刚刚因为孙晨的那几下挣扎,已经有些硫酸流了出来,炸药旁边的纸片已经有了些空洞。/p 周希灿先是小心翼翼的钳住了那个放置液体的边缘部分,那里紧靠着炸药。/p 孙晨也很害怕,剧烈的恐惧让他的呼吸变的很沉重,这十分干扰周希灿的节奏。/p 她屏住了自己的呼吸。/p 只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这个炸弹的威胁就减少了一半。/p “小灿,这个剪刀的后面可以伸出来,是一个镊子。”/p 韩沛尧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这里,周希灿手里的动作一顿,刚才她还担心这个剪刀的刀片太厚会不小心触碰到。/p 有镊子的话,事情就好办很多了。/p 可就在周希灿即将要把硫酸夹出来的时候,孙晨却是突然的暴躁了起来,直接脱离了她的掌控。/p “不,不行,你要是失败了,我就见不到小雅了,不行,我不能让你拆炸弹!”/p “你不让我拆,还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炸弹爆炸,你也一样活不下去,见不到你的女儿!”/p 周希灿手里的镊子已经准备好了,紧要关头,孙晨竟然不配合。/p 她不敢刺激他,那个硫酸已经是露了出来,他的动作幅度过大的话,不到五分钟就可以引爆这个炸弹。/p “你们都是魔鬼,我要出去!”/p 孙晨非要下楼出去,他要去安阳小学见见小雅最后一面。/p “从这里到安阳小学要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还没有到炸弹就已经引爆了,你会殃及更多的人!”/p “我不管!”/p 孙晨把周希灿的手甩开,大步走到了楼梯口处。/p 他一脚踩下去。/p 却是踩到了之前韩沛尧打碎的那个花瓶上面,那个花瓶是瓷器的,碎了之后,地上满是细细粒粒的颗粒。/p 他一个不小心,没有注意脚底下的东西,一滑,手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住,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了!/p “孙晨!”/p 周希灿是离他最近的人,她用力的想要抓住他可是失败了。/p 他不能摔下去,先不说从楼梯上摔下去之后,他会受到多大的创伤,单是剧烈的撞击就可以引爆炸弹,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波及。/p “啊!”/p 就在孙晨马上就要摔下去的前一刻,简之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他。/p “嘶!”/p 简之言的后背硌在了楼梯上面,后背的伤被撞击的那一下,那股痛感瞬间就汐及了全身。/p “快,快拆弹!”/p 就在楼梯上拆弹,不能再挪动了,孙晨刚刚倒地的时候,虽然是有简之言作为一个缓冲,可是里面的硫酸还是有三分之一已经流了出来。/p 大半的纸片已经被腐蚀掉了。/p 周希灿重新拿起来了那个剪刀,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硫酸夹了出来。/p 她重新镇定好心神,专注的看向孙晨身前的那个炸弹,没有了硫酸之后,这里面的情况还不算是复杂的。/p 炸弹里面还剩下五条线。/p 三条黑色的,一条白色的,一条红色的。/p 这五条线,只能留下来一条,必须把其余的线都剪掉才可以。/p 五选一。/p 剪错线的话,他们就会粉身碎骨。/p “你放心的剪,咳咳,我在这里和你一起。”/p 简之言还垫在孙晨的身下,他不敢动,他怕一动就会影响周希灿的判断。/p “可是我不知道哪一条才是黑百合安排的引爆的线,他是一个变态杀人狂,他的想法和思路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我怕,怕猜错了怎么办。”/p 周希灿看向了那五条线,黑色,红色,白色。/p 简之言和黑百合争斗了那么多年,四年前他躲了起来可是不代表他就改变了,他的本质还是黑暗的,所有的黑暗都是属于他的,他身居黑暗,但是又厌恶黑暗。/p 他是矛盾的集合体。/p “留着白色的,其余的都剪断。”/p 黑色,是万物万事的集合,是颜色的污浊,是黑暗的代表,黑百合不会选择这个作为最后要保留的颜色。/p 白色,那是最圣洁的颜色,也是最完美的颜色。/p 黑百合,他这个人追求的就是完美,他的作案手法,他所培养的人,都表现出苛刻的追求完美的一面。/p 所以,是白色。/p 周希灿听简之言的,她从最右端黑色的线开始剪起来。/p 第一根,黑色的,没有问题。/p 第二根,黑色的,没有问题。/p 第三根,黑色的,没有问题。/p 第四跟,红色的。/p 现在里面的导火线只剩下来了红色的和白色的,三根黑色都被剪断了,而炸弹上面的时针还在走,时间还是一秒一秒的流失。/p “继续。”/p 简之言的声音响在了周希灿的耳边。/p “快点儿,快没有时间了!”/p 她闭上眼睛一狠心!/p 剪断了那根红色的线!/p 时间,/p 停止了!/p 看着上面的时针终于是停止了跳动,所有的威胁都被解除了,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p “简,简队,我成功了!”/p 周希灿兴奋的朝着简之言说道。/p 而简之言的眼前却是越来越模糊,他奋力的想要坚持住,可是最后还是失去了意识。/p “简队,简队!之言!”/p 她把孙晨从他的身上拉了起来,紧张的查看起来。/p 韩沛尧也从门后面来到了这里,一把接了过来,把简之言背到了背上,对她说道。/p “你去通知其他人,我把他送到医院里去!”/p 其他人,对对,韩青,韩青还在外面!/p 周希灿听了,二话不说直接跑下了楼,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她还踉跄了一下,差点就扑到了地上。/p ――――――/p ――――――――――――――/p 韩青在外面拉起来了警戒线,疏散了周围店铺里面的群众,焦急的在门口等待着。/p 直到看见周希灿跑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心才是彻底放了下去。/p 可是看过了她的身后,却是一个人也没有。/p “怎么了,周警官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头儿呢?他怎么没出来?”/p “简队,之言,在,在后面,他,他”/p 周希灿气喘吁吁的,又因为着急,一时间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只能看着出来了韩沛尧,指着他后背上的人。/p 刚刚简之言一直是面对着她的,所以周希灿不知道他的背后有伤,韩沛尧把他放下来的时候,她才看见了他的后背的衬衣已经被血渗透了。/p 周希灿愣在了原地。/p 刚刚在台阶上,简之言一直当做一个人肉垫子一样的垫在孙晨的下面。/p 那些楼梯硌在他的伤口上面,本来就是旧伤没好,这就又添了新伤。/p “头儿!救护车!”/p 之前已经是安排了救护车在门口等着了,所以韩青一喊,警队里的人七手八脚的就把简之言抬了上去。/p “我也要跟着!”/p 周希灿两道眉毛紧紧都拧在了一起,看着趴在救护车里的人,心里忐忑不安的感觉。/p 韩青上下看了一眼她,点了点头。/p “小于,你下来吧,让周警官去。”/p 她身后的韩沛尧嘴张了又合上了,最后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p 救护车开走了。/p 警车紧跟在后面,警笛声音响在大街小巷。/p /p 第五十七章 作为你的人 http://.biquxs.info/

方悦的店铺,正式开业的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个店是要关门几天了,起码,在警方调查完之前,这个店是不能开门营业的。/p 他们要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p 黑百合能够挑衅一次,也能挑衅两次,他安排人来这里挑衅,看样子是知道了周希灿的出现。/p 周希灿是这几年里面,简之言最不可控的一个因素。/p 骤然的出现,扰乱了简之言,也干扰了黑百合,所以他没有直接去找周希灿,而是来方悦这里挑衅。/p 耀武扬威,黑百合清楚简之言的一切,而简之言却不知道黑百合这四年里面变化成了什么样子。/p ――――――――/p ――――――――/p ――――――――/p 在医院急诊室里,韩青和周希灿一边一个站在简之言的病床前面。/p 医生说了,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是连续的熬夜和精神的紧绷,还有后背伤口的疼痛导致的暂时性的昏厥。/p 说起来,简之言已经是好久没有休息了,他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警队里面其他的人都还有一个月一次的探亲假,而他已经是好几年没有休过假了。/p 这几天有事警队里面最忙的时候,他又是事事事必躬亲的性格,绝不假手于人,导致了在今天之前的一个星期,他真正好好的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p 今天孙晨从楼梯上快要摔下去的时候,他挺身而出接住了孙晨,但是他忘了自己后背上面的伤口。/p 楼梯的棱角一直硌在他的伤口上面,剧烈的疼痛,他一直忍耐着,直到周希灿把炸弹拆除之后才挪动了身体。/p 旧伤加上新伤,疼痛的侵袭,加上几天几夜的没有好好休息,又是今天的精神极度的紧绷,到最后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他终于是支撑不住了。/p “周警官,头儿这就是累的,说到底也没有什么事情,休息休息,补充些营养,你也不用担心了。”/p 韩青守在简之言的病床前面,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和周希灿一样那么的担心。/p 可是警队里面的事情那么多需要处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他们伤春悲秋的,这几年里面,简之言进医院的次数也不少了。/p 从他进这个支队开始,他就一直跟着简之言,两年前的一次,他连手术病危通知单都是替简之言签下来的。/p 这样的次数多了,其实也就有了心里准备,这次的事情已经是最轻的一次了。/p 人没事,就是好的了。/p 可是周希灿缺没有经历过这些。/p 刚刚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她都还没有完全消化的了,眼看着炸弹被拆除了,原本是个高兴的事情,转眼简之言就晕过去了。/p 这又是她心里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在意。/p “韩哥,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守一会儿,等简队醒过来我再离开,就算现在回去,我也安不下心来。”/p 周希灿知道现在警队里面一定是有好多的事情,简之言这一病倒,韩青更是他们的主心骨了。/p 韩青看了看床上的人,睡得还算是安稳,医生也说了没有什么大事,他也就同意了。/p 让周希灿守着简之言。/p 韩青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坐在床边,可是他一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她就搬来了板凳坐在他的床边上。/p “咚咚!”/p 病房外传来了敲门声,她去开了门,是一个护士。/p 那个护士胸前别的胸牌上面写的她是护士长,也是,简之言这样的级别y市警队的大队长,来一个护士长照料,也不是什么越级的事情。/p 那个护士长走进来之后先是摸了摸简之言的额头。/p “刚刚给他量过体温了,他不发烧,体温很正常。”/p 周希灿站在床尾,看着这个护士长的行为有些奇怪,一般不都是拿体温计的吗,她怎么一上来就用手摸。/p 约莫着估了一下她的年纪,可能是她这个岁数习惯了,所以周希灿就开口说道。/p “他的体温而血压都很正常。”/p “你刚刚给他量了体温和血压?”/p 那个护士长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对她说的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p “嗯,简队还没有醒过来,刚刚医生说等着护士来量,但是我怕她们吵着简队休息,就自己量了,不可以吗?”/p 周希灿不知道医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定,但是体温血压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必须医务人员来做的吧?/p 那个护士长连忙摆了摆手,对她说道。/p “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对了,你是他,什么人?是女朋友吗?”/p 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人都比较八卦,这么直接的问题把周希灿问了个一愣,女朋友?现在,应该,不算是吧。/p “他是我们简队,就是警队的大”/p “大队长嘛,我知道,那,那个姑娘呀,你多大了,有没有找对象啊?”/p “我?厄,我二十一岁,对象还,还没有。”/p 护士长一脸欣慰的表情看的周希灿云里雾里的,现在简之言还在昏迷之中,她这些问题,确定这个护士长是来照顾他的吗?/p 她看出来周希灿的表情中的意思了,解释道。/p “哦,那个,简,对对,简大队长,他经常来我们医院的,我们都和他认识的,他今天昏迷着被人抬进来,我们医院里的人都很担心的,这不我就来看看。”/p 这进医院的次数多到连护士长都认识他了,还来关心他的病情,简之言这是受了多少次伤啊?/p “原来是这样啊,那谢谢你们了,简队醒过来我会转告他的,谢谢你们的关心。”/p 护士长点了点头,眼睛一直在周希灿的脸上瞟来瞟去的,她有些不自在,但是一想对面的人也算是个长辈了,也就忍下来了。/p “小姑娘啊,今天是你在这里陪床的吗?”/p “对啊,警队的人都很忙,只有我还不算是警队里的人,没有什么工作交给我做,而且我想,简队应该不会想要他家里的人知道。”/p 韩青提起过,要给他母亲打电话,但是被她拦下来了,哪个母亲肯定都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p “真是个好孩子呀,那你陪床的话,我给你搬个临时床来吧,再拿床被子,这里晚上很冷的!”/p 护士长倒是热心得很,周希灿一直在推辞都没有推辞的了,最后她还是把床和被子搬来了。/p 护士长还特地把临时床和简之言的床拼在了一起,周希灿的脸上有些尴尬的神情。/p “你是不知道,这个病人很有可能半夜醒过来找人的,万一你睡得太沉了,听不见,不能让他自己爬起来吧?小姑娘不要害羞,简大队长那是为人民受的伤,该照顾的还是要照顾的,你说是不是?”/p 那个护士长一套说一套的,弄得周希灿都不好意思再不同意了,反正明天她早起一会儿,也就不会尴尬了。/p 所以,最后那个床还是放到了他的旁边,紧挨着他。/p ――――――――――/p ――――――――――/p 事情并没有像护士长说的那样,不仅是简之言一晚上一次都没有醒过来,周希灿也是一觉睡到了大清早。/p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简之言是被手机铃声吵起来的,拿起来一看,是家里的母亲大人。/p 才六点钟。/p 也就是她了,能够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p “儿子啊,睡得怎么样啊?身边儿没有人吧?”/p “您要是不打电话可能会睡得更好,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就打电话。”/p 简之言揉了揉额头,继续闭目养神,已经是好几天没有这么睡一觉了,休息好了之后人的身体就是不一样。/p 不过他自动忽视了电话里的后半句话。/p 身边?/p 他妈妈又不是不了解他,光棍儿一个,大清早哪来的人。/p 电话那头听出来他揶揄的语气,回怼道。/p “怎么好好一个孩子,睡醒一觉,眼睛就不好使了,你再好好看看!”/p 简之言还没有睁开眼悄悄,身边的人已经是一个胳膊甩了过来,正好打在了不该碰的地方。/p “嘶!”/p 他这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真的睡了一个人。/p “妈,怎么回事儿,这是不是你做的手脚?!”/p “哎哟哟,说的什么话,行了,你醒了就行啊,赶快,赶快去带人吃点儿早饭去,人家可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守了你一夜呢!”/p 电话直接给挂了,只留下来了简之言还拿着电话一脸的不知所措,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p 这不是医院吗,周希灿是怎么睡到自己旁边的,那个床还紧紧靠着自己的病床,这叫他怎么面对她?/p 要不还是先把周希灿喊起来吧,总不能让她一直睡在自己身边。/p 可是啊,事情总是一个接着一个,还没有等他把手伸过去,转眼间,就又来了一个人。/p “头儿,周警官,我给你们带了早饭来,你们”/p 韩青。/p 昨天医生说了,简之言休息休息,伤口注意不要碰到水,今天就可以出院,所以他一大早就来接他出去。/p 他拿着三份早饭直接推开了门,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房间里的这一幕。/p 简之言坐在床上,一只手靠近周希灿的被子,身体还微微的俯向她,看起来像是想要做什么一样。/p 韩青一脸尴尬的样子,上次在简之言的办公室,他抱着周希灿,也是被自己撞见的,今天的这个,又是/p 他怎么这么巧,每一次都能碰见他们这样的场景。/p “头儿,我,我是不是又,又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p 周希灿听见了韩青的声音,皱着眉头,慢慢悠悠的,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要下床。/p “你醒了。”/p 沙哑带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在医院,而自己昨天可不就是睡在简之言的旁边儿。/p “对,对对啊,那个,你,你没事了吧?”/p 她强装镇定的,看着简之言这个样子也知道没事了,可是简之言就是想要再逗逗她。/p “还是感觉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休息好。”/p 头晕?/p 不对啊,昨天医生只说了背后面有伤,这不会是脑袋还有伤吧,这句话吓得她直接从床上蹦了下去。/p “我叫医生,你先躺着别动!”/p 周希灿一手扶着简之言的肩膀,一只手给他弄着枕头,作势就要扶着他躺下去。/p 她刚刚转身就被身后的力量又拉了回去。/p “啊!”/p 正好是倒在了简之言的怀里。/p 周希灿一脸娇羞的表情,他这个样子,哪里是头晕的。/p “简,简队,你,你之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p 趁着这个时候,她觉得可以把他们很久以前没有得到的回答要一个说法了,所以她大着胆子开了口。/p “什么问题?”/p “就是,我喜”/p “头儿,你可不能强迫”/p 真好,韩青又是不敲门进来了。/p “出去!”/p 这次简之言可没有前面的好脾气了,周希灿的那句话已经快要说出来了,又被韩青打断了。/p “是,头儿,我,我这就出去,你们,你们继续,不不不,不对,头儿,这早饭都快凉了,你们你们”/p 周希灿叹了一口气,起身从简之言身上起来了,这韩青一来二去的,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讨论他们的问题。/p 简之言拉住了她。/p “你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说完再走。”/p 韩青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两个人,这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一直在门口看戏。/p 不过以他的性子,这样的八卦他也是要打听来的。/p “我,我是说我要去洗脸,简队你先吃早饭吧!”/p 紧接着她就落荒而逃了,留下简之言和韩青在病房里。/p 韩青举了举手里的早饭,说。/p “头儿,要不,你要不先吃点早饭吧?”/p 不吃,不吃早饭还有别的办法吗,周希灿平常看是有些胆子,表达自己的情感也是大胆的,可是一遇到别人来,那就像是鸵鸟一样,把头缩进沙子里。/p 经过韩青这么一弄,再听到她表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p 不行,他不能等了,周围一个两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可不能给别人机会。/p “韩青,你出去。”/p “可是头儿,周警官她在里面洗漱,我这不是得留下来陪你吗,再说了,你还准备对周警官做什么呐,不让我看”/p 简之言凌厉的眼神投射了过来,扎的韩青坐不住了,连忙拿着早饭就跑出去了。/p 周希灿出来的时候,病房又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p “说清楚刚刚的话。”/p 简之言的语气,活像一个讨说法的小媳妇儿,好像是周希灿吃干抹净不负责任一样。/p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从三个月前,到今天为止,所有的话都是她自己主动的,都已经说了那么多次了,也就不差这一次再主动一回,要是真的得不到回应,那只能说是他们之间没有缘分了。/p 她清了清嗓子。/p “简队,从三个月前,不,或许是更早以前,我的目标就是你,是可以更靠近你,我知道我不是警队里面最得力的一个,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在给你添麻烦,可是――”/p “简队,我也是一名人民警察,我也知道警察的使命和责任,我不奢望可以占据你生命之中的多少份量,但是,我想要可以成为你的羁绊,是你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时候,可以顾虑到的人。”/p 作为你的人,成为你的羁绊。/p /p /p 第五十八章 病房定情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照出来她的倒影,都是周希灿看不懂的款款意味,从他的眼睛里面,能够看到的只有她微微泛红的脸颊。/p 周希灿长那么大,主动表白的只有简之言了,偏偏他还是一个木头一样的人。/p 不会套路,也不懂风情,一心一念的全是他自己的本能而生。/p 而他的本能,也是木讷且迟钝。/p 就好比现在,周希灿这些表白的话,正式非正式的,已经是第三次了,而简之言现在还是瞪着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她。/p 一般来说,正常的男人,不管是喜不喜欢眼前的女生,在遇到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白之后,都应该做出一些正常的回应。/p 不管是同意,还是拒绝,总好过现在这样的不言不语。/p 周希灿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本就是鼓足勇气说出来的,他的回应是她能够继续下去的动力。/p 她看着淡定的他,真的是又羞又气,这个人!/p “简队,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我还有……”/p “你还有什么?”/p 周希灿就是想说个狠话罢了,她还有什么,这六年了,她可不是都一直在向着简之言的路上一步步的,一点点的靠近。/p 上警校,做任务,训练,学习,争第一……她每一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是想着简之言撑下去的。/p 六年前的那一句“别怕,有我在”,成为了多少次梦回时候,她的梦魇的抚慰。/p 每一次努力,每一步继续向前迈的期望,哪一点不是为了简之言。/p 要是说她现在还有什么。/p 只有他。/p 而简之言现在一副看戏的表情更是有些惹急了她,这个小狐狸想要小小的爆发了一下。/p “简队,你就算是不喜欢我,我可以不再骚扰你,可是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你就……”/p “谁说我不喜欢你。”/p 周希灿刚刚要被迸发出来的情绪,被这七个字一下子压了下去。/p 谁说我不喜欢你。/p 这,这,这什么意思?/p 她的眼镜瞪的和铜铃一样,他的那句话还在她的脑海里一直转悠着,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反复碾碎了在心里杂糅进去。/p 现在,呆笨的人换成了周希灿了,反来正去的品味那几个字,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p 简之言叹了一口气。/p 他知道自己不善于这样的男情女爱,明明是缱绻旖旎的氛围,怎么就让他弄成了这个样子。/p 周希灿的那些话,三个月前就说过,成为他的羁绊,成为他心里的人。/p “简队,你再说一遍?”/p 她还是想在听他说一遍。/p 简之言正色的站在周希灿的面前,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p 他的心脏一直砰砰的狂跳着,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向一个女人表白。/p 这个女人早就已经俘虏了他的心,却还是不自知,从三个月前那个下午开始,他的心里就已经住下了一个人。/p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撩拨着他的心。/p 在天台上,面对那个劫匪的时候,当他看见那个要独自面对劫持人质的人是周希灿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经过了多么大的起伏,有多么大的触动。/p 劫匪是凶狠的,他能把人劫持到天台上面,能随意的处置一个人的生命。/p 周希灿那么的娇小,她在他的眼里一直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样子。/p 可是那天,是她,她一个人面对变态的劫匪。/p 没有人知道他那天是多么的提心吊胆的,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都为她捏着一把汗。/p 看见周希灿被劫匪殴打的时候,她死活不放手的那个倔强劲儿,简之言就感觉那每一拳都是打在自己的心上。/p “我现在就回答你三个月前的那个问题。”/p 三个月前,周希灿消失前对他表白的那句话。/p “我对你,很有意思。”/p 很有……意思?/p 这不是她在南讲堂的后台的时候对简之言说的那句话吗,他现在用来回答自己的问题。/p 她那句话的意思是,她对简之言,是真的喜欢,很喜欢。/p 现在简之言把这句话送给了她,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同样的认为,简之言,也是喜欢她的?/p “简队,你,你是也,也喜欢我吗?”/p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周希灿,这个时候居然结巴起来了。/p 虽然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但是当这个画面真正出现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不受她控制的狂跳不止。/p 简之言温厚的大掌盖住了她的头,毛茸茸的触感出现在掌心,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p 他微微半蹲下身子,眼睛和她处在同一条线上。/p 郑重其事的说。/p “周希灿,我,简之言,喜欢你。”/p 我,喜欢你。/p 这四个字在周希灿的脑海里面不停的重播着。/p “从三个月前,你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就出现在了我的心里,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之于我,就是不一样的了。”/p 周希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经那个时候,是她所认为最狼狈的时候。/p 一个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却是被人连着救了三次,还每一次都是在绝境的时候,像一个可怜无助的羔羊。/p 却没有想到,自己给他留下的印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最惹人心疼的时候。/p 她有些困窘的低下了头,有些没有脸面看着他的眼睛。/p 那时候她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欺骗他,自然是理亏的。/p 简之言失声笑了笑,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尖。/p “简队,我要解释!”/p 她不能让简之言一直以为她是一个那样欺骗他的人。/p “简队,我之前是在执行学校的任务,不是故意要隐瞒的,而且,而且我只是向你瞒了我的身份,可我喜欢你是真的!”/p 周希灿紧张的,急切的向他解释这样的事情。/p 简之言看着她,这个时候来解释这些,真的不知道她以前的那些机灵劲儿今天都到哪里去了。/p 他既然把话说的那么明白,自然是不会再介意之前还有什么隐瞒的事情。/p “我在意的,一直不是三个月前你的隐瞒。”/p 不是?/p 那为什么这次她回来之后,简之言对她一直是爱搭不理的,刚见面的时候,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看过来。/p “你和你的李教授,好像关系一直很亲密。”/p 李教授,李国?/p 他在意的一直是李国?/p “你不会以为我喜欢李教授吧,不不不,你以为李教授喜欢我?”/p 周希灿从他的眼神里面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原来她这些天受冷落的原因竟然一直是因为他。/p “难道不是吗?”/p 他也是傲娇的,不愿意去和另外一个男人去争夺一个女人,而且是在他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对他有感觉的时候。/p 他在感情面前是十分保守的,完完全全的一个防守派。/p 所以,当他看见周希灿是代表着李国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些退缩,如果没有周希灿今天先问出的那句话,他不会那么早的就把心里的话说出去。/p 也不知道这一次受伤是不幸还是幸运,虽然是住进了医院里,但是也得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一颗心。/p “简队,李教授喜欢的是方悦,他是为了讨好方悦才帮我的,而且我当他的助手也是为了可以来y市见到你。”/p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而已。/p 简之言感觉自己有些可笑了,年纪也是不小了,竟还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的暗自吃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干醋。/p “那,简队,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吗?”/p “你的手已经抱上来了,还问我干嘛。”/p 周希灿的两个胳膊圈住了简之言腰,软软的一个小女人,靠在他硬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击打着自己的心房。/p 真好,这个男人,终于是属于她的了!/p 简之言也很享受这一刻的岁月静好,尤其,是在经历过昨天那么紧张的事情之后,能够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她的依存,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事情。/p 可是这个美好的场景还是被人打断了。/p 门外面的韩青手里拎着三分早餐,站在病房外面里面的人是你侬我侬的了,可是他还在外面煎熬着。/p 明明熬夜工作的人是他,为什么一大早要来送早饭,还要被秀恩爱虐的体无完肤?!/p “头儿!周警官!再不出来就要吃午饭了!”/p 他站在门口,露进来一个头,朝着里面的人大喊着。/p 心里自然是很不服气的,女朋友,不就是女朋友吗,谁没有似的,那天,他也把人带来,看看到时候是谁虐谁!/p 周希灿听到这个声音,突然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在外面,骤然的把手松开了,简之言顿时觉得怀里一空。/p 她冲着简之言吐了一下舌头,很俏皮的样子,让他感觉心里很暖。/p “韩哥还在外面。”/p “是青子让你喊他韩哥?”/p 这个人,怎么抓不住重点啊,周希灿是怕韩青一直在外面等着等急了,简之言,着牛头不对马嘴的在说什么啊。/p “你先让韩哥进来吧。”/p 简之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冲着门口喊了一声。/p “进来。”/p 迎面而来的则是韩青一脸谄媚的微笑。/p /p 第五十九章 追男……大计? http://.biquxs.info/

“头儿,你感觉怎么样了,咱们今天就办出院吗?”/p 韩青昨天是问了医生的,要是简之言没有什么问题了,就可以出院了,他是觉得挺正常的。/p 做他们这一行的,不是什么重伤大病的,哪里有停下来休息的机会啊。/p 而且按着简之言的身体素质来说,本来就是他过度的劳累和一时的精神紧张,加上外伤的疼痛的刺激,也不是什么大碍。/p 这一下午和晚上的休息,恢复的七七八八的了,外伤只要平时注意清洁和消炎,十几天也就差不多了。/p 可是周希灿可就不那么认为了。/p “韩哥,你这么着急让简队出院,警队里面你不能先顶一阵儿吗,简队都那么辛苦了!”/p 她现在可是作为简之言的人,说起话来也是很有底气了,教训起来韩青也是头头是道的。/p 她也是心疼简之言,昨天晚上她在病房里面陪床的时候,他睡得那么沉,连护士长搬床的声音都没有影响到他,可见平时是有多劳累了,极其缺乏休息。/p “哟,周警官,你这是刚上任就扛起了照顾头儿的重任啊,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警队里哪个人不是这样过来的,我们头儿又不是一般人。”/p 简之言是警队的主心骨,什么决定经过他总会让人放心一些,虽然昨天孙晨的事情就是韩青一个人解决的,也没有什么不妥的。/p 可是总归队里面没有他,还是让人不安心。/p 简之言也是,一颗心全部放到了他的事业上面,就算是想让他安心休息,他也是坐不住的。/p “青子,你去办吧,办完再过来拿东西。”/p “得嘞,那头儿我就先去了,对了,张姨那里我要不要打一声招呼?”/p 他的母亲就在这家医院里面供职,韩青也是怕之后老人家知道了会担心。/p “不用了,她已经知道了。”/p 还是她老人家提醒的他,要不然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的身边,他都不知道。/p 十有八九,也是她把周希灿的床放到自己身边的。/p 他妈妈可是一个腹黑的,一直担心简之言的终身大事,她怎么可能放过周希灿这么可爱易揉搓的女生。/p 韩青应了一声也就出去了,周希灿有些不满简之言做的决定。/p “下午再出院也是好的啊,为什么要那么急,队里面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干活的,干嘛要那么辛苦。”/p 警队里是有老马和韩青可以替他分担分担,小于也锻炼的不错,可是最近黑百合太过于活跃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案子发生,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来。/p “那简队,你要是现在就出院的话,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去。”/p 反正李国那里根本不需要什么助手,他一个人也能搞定上课讲座那些事儿,她情愿跟着简之言在外面跑。/p “你现在还是编外人员就那么有觉悟了,我看队里那群八卦的人又要有谈资了。”/p 警队里都把他和周希灿的事情作为茶余饭后的八卦新闻,他也是知道的,更何况他可是最近警队里面最大的八卦的当事人。/p “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简队,我可是积极求上进的一枚好同志!”/p “今天你还是别跟着了,昨天李教授的课停了一天,今天要补上的,他应该会需要你的。”/p 简之言还不想那么快的就让周希灿融入到那么紧张的前线警察队伍之中。/p 他自己是什么苦都可以吃,什么伤都可以受,可是对于周希灿来说,他还是希望她可以有一个平稳的缓冲期,可以让她顺利的接受这样的工作。/p “你以后是要留在y市还是回学校,可都是需要人家李教授点头的,他可是你现在最要紧讨好的人。”/p 李教授现在是周希灿的直属上司,她的来去,可都是在他的手里。而且自从他知道了李国喜欢的人是方悦之后,周希灿就更放心的让她去找他了。/p 周希灿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还是放心不下他。/p 韩青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一进门发现他们两个人还是在这里磨磨唧唧的没说完话。/p “头儿,办好了。”/p “周警官,这警队的女警员你也都是见过的,怎么,你还怕有人能抢走头儿不成?那不能够的。”/p 他这一句话说的,周希灿直接脸红了,这才刚刚定下来关系几分钟,这个韩青就已经那这个事情来揶揄她了。/p 不过话说回来,韩青回去之后,只怕是整个警队的人都会知道了,她就算是现在不面对之后还是一样的。/p “办好了那就走吧。”/p 简之言让韩青先出去了,自己则偷偷的在周希灿的脸上捏了一下。/p “走吧,编外人员。”/p 韩青今天早上是把警队的车也开来了,也是方便可以带着简之言直接回队里。/p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希灿拉住了简之言,说道。/p “昨天我跟过来,还没有看看方悦怎么样了,她店里面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今天还是先去看看她吧,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p 简之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真的手感很好,以前倒是没有发现。/p “去吧,自己小心。”/p “嗯。”/p 韩青已经把车开到了医院的门口,简之言自己上了车。/p “头儿,这周警官不和我们一起走吗?”/p “青子,是你让周希灿喊你韩青的吗?”/p 这是什么问题?/p “不是,这,这,头儿,我这不是毕竟比她大”/p “那以后该改口了。”/p 改,改口?是他改,还是让周希灿改?总不能让她跟着简之言一起喊他青子吧?/p “你以前喊她什么,现在就喊她什么。”/p 以前?韩青绞尽脑汁的想以前,是说周希灿还不是周警官的时候吗?他一直喊她周小姐呀,可这肯定不是简之言让他改的口。/p 对了,对了。/p 他之前又一次被简之言罚跑五公里,就是因为喊周希灿嫂子。/p “小嫂子?”/p 简之言没有说话,也就是默认了。/p 得嘞,他也是个闷骚的主,这才是第一天,就宣示了自己的主权,可是让队里队外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彻底断了念想。/p “还有,青子,昨天韩沛尧也在现场,他不是队里的人,你通知他今天来队里做一下笔录吧。”/p 韩青点了点头。/p “昨天还多亏了韩先生,要不是他带了那把剪刀,周警官也没办法成功的拆除炸弹,那事情可就糟了,周围可是繁华的商业街,人流量那么大。”/p 韩青一边开车一边夸奖着韩沛尧,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简之言的脸色有多难看。/p “真的,头儿,昨天韩先生拉住周警官的那一下,身手还真的不错!”/p 昨天周希灿争抢孙晨手里的遥控器的时候,韩沛尧怕他伤到她,出手帮了周希灿一下。/p 不过也就是他伸手拉住她的那一下是让周希灿成功的拿到了遥控器。/p “青子,让韩沛尧明天来吧。”/p “明天?也对,他是公司大老板吗,临时把人家叫过来也未必有空,还是头儿想的细心。”/p “今天先去调查孙晨,他的问题,比韩沛尧要重要的多。”/p 虽然已经知道了孙晨就是黑百合派来的,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p 黑百合三番两次的挑衅警方,不外乎就是想要一步步的告诉所有的人他是不可战胜的。/p 他的优势就是那消失的四年。/p 这四年,没有人知道他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的人。/p 所以简之言他们就要更多的接触那些被黑百合诱导的人,这样就能了解更多的了解黑百合。/p 从王历阳开始,到孙晨,他们是警方手里能够与黑百合最接近的。/p 他们必须要更多的去和他们接触。/p ――――――――/p ――――――――/p ――――――――/p 周希灿从医院里面,还是一直不能相信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p 从昨天在方悦店里的时候开始,她感觉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p 她打车来找了方悦。/p 方悦自己租住在一间小公寓里面,很小很挤的空间,但是很干净整洁。/p “小悦,就算是你的店出了事情也不能这么颓废吧,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还担心什么啊?”/p 周希灿一进门,就看见方悦的房间里面拉着厚厚的窗帘,地上还有堆积的满满的纸质文件。/p 她走了一步,后面的脚还没有迈进来呢,就看见了方悦在餐桌面前的电脑前抬起了憔悴的脸。/p “你怎么了,小悦,你可不能这样下去!”/p 周希灿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到方悦的面前。/p “小灿,你搞什么,我怎么了?”/p 方悦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眼睛看起来还是炯炯有神的,很疑惑的看着周希灿的这个举动。/p “小灿,过来,你赶紧看看,这可是我的追男大计!”/p 而她面前的电脑上面,就是她奋斗了一晚上的追男大计,是她心血的结晶她上学的时候都没有熬夜看过书,这为了一个男人竟然可以一晚上不睡觉。/p 也难怪了,周希灿见到她的时候觉得她那么的憔悴。/p “这是?”/p 老马?/p 方悦是来真的,真的看上老马了?/p “小灿,我知道你帮不上我什么,你和简之言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呢,我就不指望你了,但是,身为姐们儿,我真的要和你说一说,不然我就要憋死了。”/p 方悦兴奋的给她打开了做好的追男大计。/p 周希灿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不认识眼前的人了。/p 这还是以前的那个方悦吗?/p /p 第六十章 没有意义的问题 http://.biquxs.info/

“来来来,小灿,你看看,这是我做的全方位的追男大计,我就不信了,我这么一个青春美少女,还搞不定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p 三十多岁的老男人……/p 如果周希灿没有记错的话,之前方悦拒绝李国的理由就是因为他的年纪太大了,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吗?/p 怎么这个人换了一个,她的条件就变了呢,老马说起来比李国也就小个一两岁,怎么说也不是个正当年纪的男人了。/p 而且老马的传言在警队里面,周希灿多多少少的也听到过一些,他这么多年没有谈婚论嫁的原因,她也知道。/p 从这个方面来说,方悦和他在一起的可能几乎是没有的了。/p 老马在警队里面虽然不出外勤,但是在技术,分析,推理,案件审判,哪一项都是可以独当一面,主持大局的人。/p 所以即使是在警队里面,也没有人可以做的了他的主。/p 如果不是因为他心里的障碍让他不能在开枪,出外勤的话,警队副队长的位置就是非他莫属的了。/p 只是可惜了。/p “你真的确定就是他了?”/p “对啊,你不觉得他很帅吗?年龄吗,是大了点儿,但是好在他显得年轻,而且昨天他带着我们出去躲避的时候,那个神色,那个动作,我的天呐,我的那个小心脏都受不了了!”/p 昨天孙晨拿出来炸弹的时候,简之言让韩青和老马带着周围的群众疏散,从带出那个店门开始,方悦的眼睛就没从老马的身上下来过。/p 方悦第一次见到老马的时候,只能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她的感觉,那种挺拔的正义气息,还有成熟男人身上的自带的安全感,加上他多年沉寂下来的稳重。/p 就是那一眼,就让方悦记住了他,从那天起,她就想着怎么把他弄到手了。/p “可是他三十……”/p “简之言比你还大九岁呢,别人不理解我,你应该是能够明白我的吧,爱情,无关乎年龄的,况且,十二岁也不大啊。”/p 老马三十三岁了,几年之前,他的未婚妻当时是怀着孩子的,如果她没有出现那个意外的话,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应该都上幼儿园了。/p 而方悦现在不过是一个从学校里面刚刚毕业的学生罢了。/p 这个差距还是不小的。/p “你这个追男大计……可能会很难执行。”/p “为什么?我这个做了一晚上了,就是按照我的优势量身定做的!”/p 看着她乌青的黑眼圈,周希灿是真的相信这句话的。/p 只是,怎么说呢,一言难尽。/p “首先,老马不出外勤,你这个和他并肩作战……几乎是没有可能出现的,除非是有恐怖分子袭击了警队。”/p 这个可能还不如等着彗星撞地球呢,还有方悦的追男大计里面有一个是利用自身美貌吸引他的视线。/p 据周希灿的了解,老马绝对不是一个会在大街上面看美女的人。/p 而且,方悦的美貌……也不是不好看,只是比她好看的人也很多。/p “小悦,还是顺其自然吧,你这些套路,对老马用不上的。”/p “那……好吧,我再重新做,我非得搞定他不可!”/p 周希灿看着她郑重其事的说。/p “放心吧,姐们儿幸福了,也不能丢下你,我会帮你的!”/p “等等,简之言被你收编了?”/p 周希灿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准确的说,是她被简之言收编了。/p “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别忘了在警队里给我留个位置。”/p “我能不能留下来还另说呢,李教授的公开课今天加紧了两场,我作为他的助手,必须要在现场维持秩序,做后勤,可是这一个月的交流期限结束了,我还得跟着他回去。”/p 周希灿这次来y市,就做好了不回去的准备,从一开始她就打算的是留下来的,可是最后拍板儿的,还是李国。/p 她观察期之后,就从警校里脱离了出来,任职做了李国的助手,也算是有了理由跟着他一起y市。/p 那可是直属上司,她的凋令上面必须签上他的名字才可以。/p “不就是李国吗?交给我吧,咱们俩现在可是一条绳上面的蚂蚱,我保证他的名字会出现在你的调令上面!”/p ――――――――/p ――――――――/p ――――――――/p y市警队里。/p 简之言正带着队里的人在一起开会,讨论的就是昨天孙晨的事情。/p 按照这一连着几次黑百合找寻得对象来看,这个孙晨,与那些人都不一样,他一直不认为黑百合是他的主宰。/p 这和前面几起案子的主犯把黑百合当做领袖不一样,他是一个完完全全被胁迫出来犯罪的人。/p 他甚至不属于黑百合犯罪团队里的人,之前和他们没有任何的交集。/p 黑百合,极度的自负,自认为是可以逃脱警方的追捕,一直在教唆别人犯罪,借以挑衅警方就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犯罪才能”。/p 黑百合这番复出,必定是经过许久的策划和布置,其余三个人,都是他犯罪团队之中对他极为崇拜的人,才愿意为他犯罪,而孙晨无异于是一个例外,更是一个漏洞。/p 所以这个炸弹的案子,和之前几起案子还不能相提并论,不能算作是黑百合计划之中的一环。/p “孙晨未必就是他计划里的东西,看来也只是黑百合临时找到挑衅我们的一个工具,但是为什么挑选到他,也可以表现出来黑百合现在的心理状态是什么,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信息吗?”/p “简队,我调查了孙晨的资料,大致上和他说的差不多,欠了很多的赌债,家里有一个女儿,妻子和他离婚,现在独自带着女儿在外生活。”/p “社会关系方面呢?”/p “他之前是在房地产中介里工作,主要就是推销买卖或者租赁房屋,工资不高,没有什么可疑的社会关系。。”/p 是一个完完全全与黑百合不沾边儿的人。/p “他的妻子呢?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p 他的妻子是一个化肥厂的职工,最近刚刚晋升为了车间的副主任,比孙晨的收入工资是要高出不少的。/p “至于社会关系,他妻子最近比较联系密切的,就是化肥厂的老员工了,因为她是后勤部,负责老员工退休后的福利与安排,所以经常去照看老人。”/p 这样子看起来,这个孙晨他们家里也只是像寻常家庭差不多。/p 除了他那五十万的赌债之外。/p “他和妻子离婚的原因是什么?”/p “肯定是因为赌债啊,我要是个女的,我也不继续和他过了!”/p 韩青已经把孙晨的口供翻看了一遍,发现这个五十万只是近期的,前期还有四十万的债务,是卖了房子才还清的。/p 也就是从那之后,他妻子就和他闹离婚了。/p 他之后又去了赌场就是因为想要翻盘,一局接着一局的去赌,最后欠下了五十万的外债。/p 那之后,黑百合就找上了他。/p “简队,不仅如此。”/p 老马又把一份东西交给了简之言的手里,这个是技术组连夜做出来的,是孙晨的出入境记录。/p “这个孙晨,欠下来了五十万的债务,却是可以在半个月内,出入泰国和缅甸来回了三次,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了?”/p 韩青拿过来了孙晨的口供说。/p “根据孙晨昨天晚上的口供,他频繁的出入境外,也是为黑百合做事,这是黑百合愿意借钱给他的一个条件。”/p “去境外做什么?”/p “他说,给他机票的人,只让他在泰国和缅甸待了一两天而已,具体的没有什么指令。”/p 给他机票,还是来回那么多次,却是什么也不干就回来,黑百合什么时候是这种风格的了?/p 依照现在对于黑百合的行为分析,大侄可以定下来了。/p “头儿,这个孙晨,他的女儿在安阳小学,还有第一次案发的时间地点,大概是五月份,是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面,还有那个劫持人质的事,也在那个方圆五里之内。”/p 犯罪的过程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而第一手的现场里面,必然会发生罪犯和现场的反应,必然会留下来痕迹。/p 这就是黑百合的痕迹。/p 在那个范围之内,总共三起案子,都是黑百合做的。/p 而且这三个地方,距离教堂的距离几乎是相等的,这也是简之言的另一个发现。/p “把地图拿过来。”/p y市的城市交通地形图。/p 按照黑百合这三次的挑唆教习犯罪的地点来说,现在发生的三起案子是在以教堂为中心的三个方向。/p 南,北,西。/p 还差一个东面。/p “可是简队,为什么这次炸弹的方位没有算进去,咱们警局这片正好是在东面,也算是补上了那个黑百合的犯罪圈了吧?”/p 刘平生指着地图上被简之言单独圈出来的警队周围的那个商业街,也就是方悦的店铺所在的位置。/p 简之言看了他一眼,虽然说是有问题就问是一个好习惯,但是之前他已经说了,孙晨是一个黑百合的漏洞,而不是作为他犯罪团队里面的人出来犯案的那种挑衅。/p 这样的是不能算进黑百合的挑衅和复出计划之中的。/p 刘平生之前并没有看老马发给大家的资料,听完简之言说这些也就开口问了一下。/p “没有意义的问题尽量在开会结束之后再问,我们继续讨论。”/p 刘平生的脸上立即变的难看了起来,那个问题是他不明白的,但是他没有翻资料而是先开口问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p 而简之言这样说,他其实没有什么用意,对于刘平生也并没有想要刻意打压什么的,只是脱口而出而已。/p 最近他的脾气比较烦躁,事情又都堆到了一起,他没有耐心替刘平生解答这些问题。/p 况且,他们刚开始讨论的时候,已经把孙晨摘出黑百合的计划之外了,是刘平生自己不看资料,也没有认真听他们的讨论。/p 简之言看了一眼韩青,他立即明白过来了什么意思,连忙打着圆场说道。/p “孙晨是被摘出去了,但是小刘还在哈,来来来,我们继续,继续。”/p 又小声地对刘平生说。/p “头儿就是这个脾气,说这个话也不是针对你,他开会节奏快,你认真跟上就好了,别往心里去。”/p 可是刘平生好像是不买账一样,整个讨论下来,脸色都是非常难看的。/p /p 第六十一章 饭局 http://.biquxs.info/

会议结束了之后,刘平生是第一个离开了会议室,身后的简之言看着他,脸色也不是很好。/p “头儿,小刘年轻气盛,你别在意。”/p 他点了点头,把资料交给了韩青,说道。/p “孙晨出入境记录不太正常,黑百合不可能让他去泰国和缅甸却没有什么目的,还是需要查一查的。”/p 黑百合和孙晨是一个月之前接触到的,从那之后的半个月,他都一直在泰国和缅甸之间来回,他说这是黑百合的意思,但是却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p “王沪深的精神治疗怎么样了?”/p 这三个多月里面,王沪深一直在医院里面接受精神治疗,之前王历阳说过,王沪深是和黑百合接触了好几年的时间,他的精神也被长期的折磨和摧残。/p 所以从王历阳归案了之后,他就一直被安排在了医院里面接受治疗。/p 他目前来说,警方掌握的,与黑百合接触的时间最长的人,如果他的精神能够恢复正常,那绝对是简之言可以了解黑百合最合适的一个人。/p “他现在就在张姨的医院里,医生说现在他可以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意识也是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的,比起之前来说是好了一些。”/p 医院给的反馈是说,警方如果要进行审问,可以在王沪深清醒的时候,不过他现在一天也就是只能清醒三四个小时的时间。/p “先问问医院,如果允许的话,下午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医院看看王沪深。”/p “好,头儿。”/p ――――――――/p ――――――――/p ――――――――/p 南讲堂。/p 李国把昨天欠下来的那两节课一起堆到了今天上完,这一天都没有空闲的时间,连带着周希灿也要跟着他一起忙碌。/p 周希灿的任务就是把他上课的时候的重点全部都记下来,然后在发给警校和听课的各位同僚。/p 这就要求她必须把李国的课全部听完。/p 三十节课,二十场讲座,现在过去将近十天了,还没有上完一半儿,估计这一个月未必能够完成。/p 但是课程延续的时间越长,周希灿就是越高兴,现在她和简之言也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反正现在也能够在y市待着。/p “小周啊,你去把来上课的人的名单交一份给我,我要看。”/p “小周啊,那个听课报告你写完了没有?等今天下了课你要交给来上课的警员们。”/p “小周啊,明天的讲座,换了地方,南讲堂的容量太小了,你和地方的警校联系一下,借一下他们的阶梯教室。”/p “小周啊……”/p 周希灿这一回来就被李国叫的晕头转向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来过,一会儿喊一声一会儿喊一声的。/p 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为什么她被李国点名作为助手的时候,警校里的老师对她投来了同情的目光。/p “我说,李教授,我真的忙不过来了,你能不能一件件的来,我下午再去联系一下阶梯教室,上午上课就在原来的教室就可以,还有听课报告,我中午休息的时候完成它,下午下课之前会发给他们的。”/p 她伸手把听课人的名单交给了李国,这里面大部分都是警队里面特批来上课的,都是队里面的精英力量。/p 来听李国的谈判技巧和案例分析的过程,大部分都是抱着来充电的心思来的,当然,也有一些是为了李国这个人,毕竟他在警校里面也是很受欢迎的。/p “那就辛苦你了,对了小周啊,方悦那边,你替我去问候一下。”/p “我今天早上刚从她家里出来,她不需要我们担心的。”/p 说到这个,李国就有点不高兴了,什么叫做不需要他们担心,遇到了那么大的事情,担心肯定是难免的。/p 就是越在这个时候,越需要男人的呵护,这样才能体现出来他的无微不至的成熟男人的魅力。/p “你不懂,你把我的话带到,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是万死不辞。”/p “人家还不一定需要你的帮助呢,方悦有自己的男神……”/p 周希灿嘴里嘟嘟囔囔的,对他的行径表示极其的不满,凭什么他对方悦就是如同春风般温暖,对自己就那么苛刻。/p “你说什么?”/p “啊?厄,没,没什么,对了,李教授,那和y市警局的局长约的今天晚上的饭局,你还没有定下了,要我回绝吗?”/p y市警局的局长,一直就是想要让他留在y市做长期的案例顾问的,所以特意把他约出去。/p “不用回绝,晚上你和我一起去。”/p “可是我……”/p “你在局长面前露露脸,之后就算是要调过来,不还是有好处的吗,要不然就算是我签了字,那也不好使,是不是?”/p 周希灿是想要去警队里找简之言的,可是让李国这么一安排的话……为了以后能留下来,去就去。/p “那好吧,我下午给他们发完听课报告就去找您。”/p “中午我去找方悦,给她压压惊,你去我的车停在了警队的停车场里,你去给我开到这边来。”/p 周希灿心里念叨着,方悦哪里需要他去压惊了,他又不是老马,可这话也只能腹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p “好的,李教授。”/p “上课时间快到了,小周,你把器材搬到教室里去吧。”/p “可是器材那么多,我一个人……”/p “哎呀,我这个手啊,年纪大了,签个字都提不起来了。”/p 搬,搬!/p 器材,人家老师都不需要器材,就你要,还每次都是那么一大堆,之前她没来做助手的时候,不也是他自己搬吗?/p 周希灿一边搬,一边气的鼓鼓的,他就能拿调令的事情威胁她动不动就是不签字了,她又不能怎么办。/p 也不知道他这节课是教谈判,还是教擒拿,搬那么个假人上去干什么。/p “李教授,东西搬,搬好了,那,那我先去,去写听课报告了?”/p 从一楼到三楼,她搬那么大个假人,累的是气喘吁吁的,反观李国是神清气爽,器宇轩昂的走进了教室。/p “等到方悦和老马在一起,我看你怎么哭!”/p ――――――――/p ――――――――/p ――――――――/p 好不容易忙完了上课的事情,周希灿拖着疲惫的身体还要和李国一起去饭局。/p “你怎么还是穿这一身?咱们这是私人饭局,没有必要那么死板,你怎么还是这身警服?”/p “局长又不是请我来的,我就是个跟班儿,李教授你就吃好喝好,不用管我。”/p 还嫌弃起她来了,真的是,她可是警校一枝花,什么时候在这种场面上丢过脸了,李国担心的未免有些多余了。/p “走吧走吧,让你去换身衣服也来不及了,明贤居一楼大厅,局长宴请,可不能迟到。”/p 周希灿开车,带着李国去到了明贤居,她刚想要下车,被李国拉住了。/p “你这样蓬头垢面的,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p 蓬头垢面?/p 开什么玩笑?/p 她现在可是化着淡妆的,不过就是没有做发型,没有换衣服罢了,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再说了,她一个助手,打扮的太花俏也不好,那不是喧宾夺主吗。/p 她没理他,直接开车门下了车。/p 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明贤居门口迎接的人。/p 简之言?/p 他怎么在这里?/p “看见了吧?我就说让你打扮着来,遇到简队长了吧?”/p 李国是早就知道了今天局长也会把简之言带来了吧,故意让她也跟着,今天早上的事情她还没有告诉李国,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简之言在一起了。/p 看着简之言并没有要迎上来的样子,周希灿也就没有说破。/p “李教授来了,我们局长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p “好好,那简队长请,咱们一起进去。”/p 他们走在前面,周希灿讪讪的跟在后面,简之言还回头看了她一眼。/p 走到一楼的大厅,最里面的那个包间就是他们今天宴请的地方。/p 除了简之言,局长还带来了一个人,坐在李国的旁边。/p 简之言安排好他们都坐下来了,两位领导在一起开始讨论起来,他们也插不上什么话,只能呆呆的坐在那里,右一筷子左一筷子的夹几口菜。/p 可是,周希灿总是感觉简之言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打转,心虚的不行。/p 这算是在领导面前公然谈恋爱吗?/p 或许是心虚,绪夹杂到一起了,她手里一个没拿住,果汁就洒到了身上,全桌子上面的人的目光这下子都看了过来。/p “李教授,我先去趟洗手间。”/p 周希灿借着由头来到了卫生间里,就是想着要避一避简之言。/p 没和他说破之前,他们还能这样相安无事的待着,可是今天早上他们刚刚在一起,周希灿现在是一看到他心就开始砰砰砰的狂跳个不停。/p 根本无法直视他,从下车开始,即使知道局长和李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她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红的不像个样子。/p “你这就是做贼心虚,你们正大光明的男女关系,你心虚个什么劲儿啊!”/p 周希灿冲着镜子自言自语的,也算是给自己打气了。/p “咚咚咚!”/p “小灿?”/p 简之言的声音。/p 周希灿赶紧出去了,看见简之言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口。/p 一身和她一样的警服,穿戴着整齐的,肩章,袖扣,一个不少的搭配着。/p “简,简队。”/p /p 第六十二章 情书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明明他们也是正当的关系,可是就是感觉站在他面前怎么就是那么别扭。/p 尤其是刚刚在李国和局长面前,她就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儿一样,差点儿就露馅儿了。/p 她在洗手间里磨磨蹭蹭的,直到脸上的不自在斗消失了才走了出来。/p 她是在李国和局长的事情都已经谈完了,局长都已经走了,才回来的包间。/p “你作为我的助手,这饭都吃完了,你才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和简队长一起抢着去结账了呢!”/p 李国看见她回来,还是一脸不自在的样子,也是边打趣的说道。/p 一提到简之言,周希灿的眼神是又开始飘忽了起来,想起来了他刚刚说的话,一时间发起了呆,没有回答李国的话。/p 倒是简之言,替她回答了。/p “我倒是看见周警官了,她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多说了两句话罢了。”/p “朋友?小周啊,你的朋友,能够出入这种场合的,不就是那个小韩了吗?怎么,他还是对你念念不忘,都追到这里来了?”/p 他是随口说说,可是现场有人可不是随意听听而已,吓得周希灿赶紧捂住了他的嘴。/p “李教授说什么呢,沛尧,不,韩沛尧,他也就是和我玩的来,什么念念不忘的,净说些玩笑话了!”/p 周希灿一边说,一边给李国使眼色,可是他只顾着看简之言的反应了,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p 说完周希灿,他的矛头又指向了简之言。/p “简队,这个局长今日于我说的事情,看来以后还是要和你多多接触了,这长期顾问管的可不仅是以后的事情,以前没有解决的事情,也是要了解的,这样才能更好的工作嘛!”/p 他这新官还没有上任,第一把火就已经烧起来了,刚刚结束了饭局,他就开口让简之言给他干活了。/p 以前的,没有解决的。/p 这不是直直白白的说就是黑百合了吗,现在黑百合是简之言在亲自跟着的案子,李国直接要这些的资料,不就是和他叫板了吗。/p 简之言也是骄傲的人,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p “以前的事情多着呢,只不过适合李教授的怕是没有多少,要是再遇到上次写字楼的事情,我一定想着给李教授留着案例。”/p 两个优秀的人相互的暗自的较量,在周希灿看来就是电光火石之间解决的,这目前来说,她还是向着简之言的。/p “那,那个,李教授,咱们不是还要会酒店吗?快点儿走吧,一会儿晚了不好打车了!”/p 周希灿拉着他就要离开,却被简之言一把拉住了。/p “不好打车,那我就送李教授,和周警官一起回去好了,反正这也是局长给我的任务,只要是李教授不嫌弃我开的太快就好。”/p “恭敬不如从命,那简队长请吧。”/p 这两个人,又是这样,当着她的面把事情决定了,她就好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p 今天晚上这顿饭,说白了就是一个挖墙脚大赛,局长想要挖警校的墙角,想要让李国留在y市做长期的顾问。/p 而周希灿就是在挖警队的墙角,绞尽脑汁的想要把简之言搞到手。/p 要不然她的心思哪里肯放在工作上面。/p ――――――――――/p ――――――――――/p 简之言的车开的很快,她坐在后座上面就已经是感觉的这个速度像是在飞一样的了。/p 而前面的简之言和李国,还和没事人一样的谈天说地的,甚至不担心那么快的而车速在路上会被限速,差点儿就过了限速的范围了。/p “这些天在酒店里住的舒服吗,听周警官说李教授有早读的习惯,只是可惜了酒店里面没有书给李教授看看。”/p 简之言知道林顾的,那天他已经把话给他说清楚了,他世界不可能给李国安排什么好的房间。/p 如果说是主题的话,只怕是最单调乏味的了。/p 总之就是一点,/p “还好,我自己也带着两本书,多谢简队长的关心,只是简队长也是要注意身体的,昨天刚住的院,今天还要送我回酒店,真是辛苦了。”/p 你要不是和周希灿在一起,怎么可能送你回去?/p “还有前两天,堂堂大队长给我当司机,我都觉得受宠若惊。”/p 司机?车上没有周希灿怎么可能给你开车?/p 李国时不时的瞟一眼后座上面的人,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她可是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到底说什么。/p 这个鬼机灵,怎么可能是能瞒得过李国。/p 她今天下午,那么反常的举动,平日里可是见着简之言就扑上去的人,今天那么的矜持。/p 一看就是已经到手了的。/p 既然你瞒着我,那我也装作不知道,看看她能憋多久。/p 李国一边给周希灿安排明后天的任务,一边给简之言聊天儿。/p “简队长年纪也到了,没有女朋友吗,家里也是要开始催了吧,看来简队长的压力还不小呢!”/p 听到女朋友,周希灿可是来劲儿了,立马就是打起精神来听简之言的回答。/p “李教授应该比我更着急吧,这来个y市,都是助手陪着您来,看样子也是没有家眷的吧?”/p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周希灿突然想到了刚刚简之言急色匆匆的说的那几句话。/p “在你调过来之前,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p 不过简之言也没有否认呐。/p 这在周希灿心里就是一个安慰了。/p ――――――――――――――――――/p ――――――――――――――――――/p 简之言的车开的很快,没说上几句话他们就已经回到了林顾的酒店。/p 李国作为三个人之中年纪最大的人,是刚到酒店的门口就说着要上去休息了。/p 周希灿原本也是想要上去的,但是还没有碰到按电梯的钮,手就被简之言拉住了。/p “你等我一会儿。”/p 他让她等他。/p 她很听话的在原地等着他,不一会儿,简之言带着林顾出现在了她的面前。/p “之言已经告诉我了,真好,他终于有了一个伴儿,省的他什么事情都来麻烦我。”/p 说的,好像他以前干的都是些什么活儿似的。/p “林顾,你先别告诉警队的人,简队说了,在我调令公布之前,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p 周希灿也有这个顾虑,她不想让别人说她这个调令来的不明不白的,本来就是做任务应该给她的待遇,她不想让它变质。/p 人多口杂的,要是到时候有个什么不好的流言,那对他们谁都是不好的,毕竟简之言的这个位置,极其容易发生什么不良的交易行为。/p 也是他考虑的周全,就是这样委屈了周希灿。/p “我不告诉警队里的人。”/p 告诉张姨也是可以一起高兴高兴,不对,张姨今天早上给他打电话那个高兴劲儿,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了周希灿了吧。/p “小灿,我叫你留下来,是让你再看看黑百合的那副图案的。”/p 那个在案发现场都会留下来的图案,除了是在向警方示威以外,必然还会代表着某种含义。/p ――――――――/p ――――――――/p ――――――――/p 警队里面,只剩下了老马还没有下班。/p 通常时候,他都是第一个按时下班回家的,虽然他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但是从几年前开始,他就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p 不出外勤,不加班,不上夜班。/p 这样平淡的日子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在正常的度过人生。/p 可是唯独今天。/p 他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他还在警队里面没有离开,说是办公吧,但是已经没有什么他需要处理的事情了。/p 老马盯着手里的一封“情书”,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的。/p 这是今天下午的时候,方悦突然来到警队交给他的,这个年头,会写情书表达心迹的人真的不多了。/p 他接到手里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宣传单页一样的,花花绿绿的,上面都是方悦画的卡通头像。/p 这就是表白了吧。/p 应该是吧。/p 好几年了,老马都是一个人过,一个人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除了这几样事情以外,每天过的其实都是一样的。/p 这几年最不可控的以外,在他的身上,一个是四年前,参与抓捕黑百合的失败,他作为后方的技术人员,错误的接收了黑百合故意传送给他们的信号。/p 多方面的原因,造成了抓捕失败。/p 他一直觉得是有他的原因在里面。/p 更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所有参与过追捕的人都是这么认为,没有抓到黑百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p 另一个,就是这天方悦的突然闯入了他的世界里。/p 从第一天,他无意之中,误打误撞的走进了她正在试营业的门店,尝了她第一份亲手做给客人的简餐。/p 到今天,忽然而来的情书。/p 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看着手里的这两张纸,竟然是看了一下午。/p “三个错别字,这个丫头,真的是。”/p 老马手指摩挲着那封情书,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之中的无奈和宠溺。/p /p 第六十三章 调职? http://.biquxs.info/

翌日,李国的公开课安排在了下午,所以周希灿整个上午的时间都可以用来待在警队里面。/p 其实要不是之前简之言说过要避嫌,不想要让她名正言顺的调令掺杂别的什么不好的言论,她简直就是想要一直待在这里。/p 可是现在,她只能待在一楼,帮着韩青处理一些事情,也算是先对警队的事情上上手,省的之后忙起来手忙脚乱的。/p 韩青倒是好说,被简之言三令五申的告诉过不许把他们的事情说出去,可是毕竟他也算是一路看着他俩在一起的。/p 那天在写字楼的时候,他看见来的人是周希灿的时候,差点儿就是傻眼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p 从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算了。/p 昨天早上在病房里面的那一幕,虽然是猝不及防,但是他也是真心的为简之言高兴。/p 那么多年了,有个人能够照顾他,也是个好事。/p 只是周希灿也是做这一行的,这是他没有想到过的。/p 韩青一直以为,简之言这样的事业心那么强的人,又是一门心思的扑在了警队的工作上,他以后的另一半一定会是可以在家里相夫教子,贤妻良母的那种类型。/p 可是现在看看周希灿。/p 也是个好强的人。/p 她感觉到了韩青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总是感觉有些别扭一样,只能看向一边,稍稍缓解这样的尴尬。/p “周警官,你以后是打算留在y市了吗?”/p 他倒是听过,李教授是要在这里做长期的顾问,虽说是重心还会是在警校里面的教授,但是在y市,总是要有一个人留着的。/p “嗯,既然来了,也做好了这样的决定,我自然是希望可以留在警队的,我在警校的时候就是希望可以像简队那样抓捕犯人。”/p 她对警察这个职业,所有的幻想和期望全部都是来自于简之言,是六年之间对简之言的念想。/p 六年前,他把自己从坏人的手里救出来的时候,她就把警察这个职业奉为了自己的崇高的理想。/p “这样啊。”/p 韩青点了点头,留在y市也好。/p “对了,韩哥,简队是不是经常不吃饭,这都是快到中午了,他还在办公室里面不出来,这样会饿坏身体的。”/p 周希灿一直都是在警校里面,出来之后的第一项任务又是在学校做卧底的这种,自然不会了解他们这种常年在一线的人的生活作息。/p 吃饭?/p 有这个时间,他们宁愿睡一觉,不吃饭还能够扛过去,可是这个觉睡不够,在蹲点抓捕犯人的时候,总是会出神。/p 那样造成的后果可比不吃饭大多了。/p 所以他们吃饭从来没有及时过,都是就着空闲的时间,匆匆的扒两口饭,久而久之也就是习惯了。/p “我会提醒头儿的,一点的时候你不是还要去帮李教授做听课报告吗?你现在快去食堂吧,要不一会儿赶不上了。”/p “嗯,好吧,那我吃完给你和简队带一份儿来吧。”/p 韩青刚想要应下来,也省的自己跑一趟了,这身后就传来了声音。/p “有我在,还能让你们吃不上饭吗?”/p 方悦。/p “小灿,你们队里的人,是不是还都没有吃饭呢?我这次来可是来谢谢你们的,前两天都的事情,还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这个店里可是损失太大了。”/p 她左手右手都拎满了东西,都是拿来给警队里面的人吃的。/p “来来来,小灿,这些你帮我发给大家,我去拿给马平彦。”/p 老马的名字是马平彦,在警队里面,因为他入队的早,年纪比简之言还要大两岁,没出事之前又是警队里面数一数二的人。/p 都是把他当前辈一样的对待,因此也都是马哥,老马的叫着,时间长了,他的真名倒是没有人叫了。/p 周希灿看着她又要上赶着去找他,立马拉住了她。/p “马哥和简队在办公室谈事情呢,你还是别进去打扰他们了。”/p “在忙都要吃饭吧,你问问韩哥是不是!”/p 韩青向她们投来了赞成的目光,他才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让方悦去给老马和简之言送饭的,这一天天的不休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p 他们是没有这个胆子,可是方悦不一样,她又不是队里的人。/p 再说了,老马平日里老是和他们待在一起,人都没有活力了,他也就三十露头,怎么不能给人个机会。/p 方悦,他看着就很适合老马。/p “我去了,你们也赶快吃吧。”/p 说着她拿起一份饭就跑上了楼。/p ????????/p ????????/p 马平彦,在简之言面前,有一份报告上面赫然签着着三个大字。/p “你想好了?”/p 简之言一边敲打着面前的桌子,一边盯着他,这件事情可不是儿戏,一旦定下来,就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了。/p 他虽然在警队里不像之前那样的勇往直前,冲锋陷阵,但是他的贡献一点儿不比在一线的警员们少。/p 他不是没有那个惩恶扬善的心,他有,他的心里一直记着警校毕业的时候念下的誓词。/p 只是他怕了,之前出的事情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他不能在接受让自己亲人失望痛苦伤心的感觉了。/p “简队,我也白白的在警队耽误你们那么多年了,没有嫌弃我,已经是你们对我的包容了,可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p 一个y市警队里面,养着一个不能开枪,不能和歹徒罪犯正面抗争的“闲人”,马平彦也是心里过意不去。/p “什么闲人?!老马,外面什么时候这样觉得过,你在队里,谁也代替不了!”/p “可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已经没有冲劲儿了,不像韩青他们,愣大个伙子,什么事情都有的做,我是力不从心。”/p 力不从心,这是一个最好的借口。/p 简之言也在犹豫,他递上来了一个调职申请,申请调去一个县里的警局,这不是明摆着要去做一个闲职去吗?/p 先不说他这一手的技术,警队里面的人,没有比得过他的,就说他已经在警队里面待了那么多年,对警队贡献过多少,就是这样,简之言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批准他的这个调职申请。/p “什么力不从心!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调职啊!”/p 方悦端着饭从办公室外面突然闯了进来,一把就抢下了马平彦的,申请书。/p “谁让你进来的,你把东西给我!”/p 他想拿回来,被她一下子藏到了身后。/p “方悦,你是不是有病,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p “我不管,你是我看上的男人,我不可能让你离开!”/p 方悦也是个倔脾气,就是看上了那么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还没有得手的时候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外。/p 且不说老马要调去的那个县局,她是连听也没有听过,就算是近的地方,那她也不可能允许。/p 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就是有好的平台他才能展示出来,在一个什么县局怎么可能发挥出来他的才华。/p 所以这样不管从什么方面上看,方悦这一脚,她是肯定要掺合进来的。/p “马平彦,你是不是嫌我烦,你要是不想我来烦你,我以后可以不来,但是你不能走。”/p “和你没有关系,这是我要调职,早就已经打算好了。”/p 马平彦想把事情从方悦那里拽出来,不想让她掺合自己的事情,可是转观方悦,她一叉腰,誓不罢休的样子。/p “那好啊,不是之前决定的吗?现在你遇到我了,你就得改,不能走,我不会让你走的!”/p “你是谁?你管我调不调职,你才认识我几天!”/p 都是有脾气的人,老马逃避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可能让方悦这一时半刻就能起到什么作用。/p 方悦在身后把那个申请书一撕两半儿,放到了简之言的桌子上面。/p “简队长,你也不想马平彦离开吧,这个申请书你不能给他批!”/p 都撕成这样了,他想批也不行了。/p “还有你,马平彦我告诉你,你写一份我撕一份,看咱俩谁能耗的过谁!”/p “好了!”/p 老马刚想要发脾气,简之言一句话及时制止住了他,今天这个报告看来是批不下来了,正好他也想让老马再想想,顺着方悦的话,总比他来说要好。/p 有些话,他们认识的时间太长了,不适合说。/p “老马,你先回去吧,之后再说。”/p 他还想反驳一下,但是看简之言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p 确实是他今天提出来的太仓促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来个方悦,明明这样一个事情,几分钟的时间走个程序就可以了,要不是有她,现在已经批准了。/p 方悦昂着头,得意的表情,气的他直接甩手走了。/p 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韩青。/p “怎么了马哥,那么大气性,方老板不是给你把饭拿上去了吗?”/p “别提她,以后在我面前,谁也不准提她!”/p 这个语气恶狠的,把韩青都吓了一跳,他是好久没有看到老马的脾气有什么起伏了,上次刘平生没有看好物证,自己都快要气疯了,也没有看到老马有什么反应。/p 今天倒是让他开眼了。/p “这个方老板可以啊,和周警官真的是,人以类聚,这警队里一个两个的都能让她们弄得不正常了。”/p 可不是,昨天简之言都主动要求和局长一起去应酬了,这要是在以前,他皱着眉头还是要拒绝的。/p 这今天,方悦又能把老马气成这样,少见,真的是少见。/p 这周希灿和方悦,还真的是他们警队的克星!/p /p 第六十四章 奇怪的磁场 http://.biquxs.info/

看着马平彦怒气冲冠的从简之言的办公室里出来,韩青也是对方悦这个女人有了新的认识。/p 她和周希灿绝对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他们警队的。/p 这眼下,简之言是被周希灿迷住了,要是方悦也能搞定老马,那真的是警队里万年不开花的铁树都被她们?z搞定了。/p “诶诶,方老板,怎么了,别生气,马哥也不是故意的,他怎么你了?”/p 韩青拉住了赶着去追马平彦的方悦,好奇心驱使着他想要知道刚才再办公室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p 方悦这边被老马气的,还没有缓过来呢,这个关头正好让韩青赶上了。/p “要你管!”/p 这个语气,和刚才来送饭的时候那种贤惠温婉可是差得太多了。/p “别啊,方老板,诶,方老板!”/p 说完她救离开了警队,任凭韩青在他们身后喊也没有任何反应。/p “你说我招谁惹谁了,谁来到给冲着我吼。”/p 刚刚老马下来也是这样,现在方悦也是,他心里还是委屈呢。/p 这边还正委屈着呢,简之言也从楼上下来了。/p “青子,小灿呢?”/p “周警官啊,她……她应该在前厅吧,帮着他们看一些文书什么的,做做文件工作。”/p 现阶段为止,警队能让她做的,和她这个权限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文案工作了,其他的都关系到警队里其他人,暂时她还不能参与。/p “让她来一趟我办公室。”/p 说完,他就想转头再上去,却被韩青一句话,神色立即变了一个样子,脚步也急促了许多。/p 警队前厅里。/p 因为是中午的休息时间,所以整个前厅里其实没有多少人,一般警队里的人吃完午饭没有事情的都会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所以现在这里空旷得很。/p 布满办公桌的前厅里面,桌子上面堆满了层层叠叠的资料和文件,还有各种各样的物件,偌大的空间,只有两个人还待在这里。/p 一个是周希灿,另一个,是韩沛尧。/p 是简之言之前说让他来做个笔录的,毕竟之前方悦店里的那个孙晨的事情,他也是在场的人之一。/p 而且当时他的做法就是让简之言大为吃惊,他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老板还会有这样的身手。/p 可是他来到之后没有去简之言的办公室里,而是在前厅和周希灿聊了起来。/p “李教授还有两个星期的公开课就要回去了,在那之前我一定要把调令搞定,不然回了学校之后就更麻烦了。”/p 简之言搞定了之后,现在唯一让她心烦的也就是只有李国了,他一会儿说签一会儿说不签的,弄得周希灿是抓心挠肺的。/p 毕竟之前在警校的时候,她就是被领导一下子否决了调离的申请,现在是在y市,如果李国和局长都同意的话,她这个调令也就算是成功了。/p “不调就不调,反正你一个人我养的起。”/p 而韩沛尧和她相反,他最不希望的也就是周希灿的调令可以通过。/p 在她没有接触过简之言的时候,他们之间从没有刚那么长时间的疏离,而自从这次周希灿来了y市,她就像是北欧简之言勾了魂儿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是在为了他。/p 前两天,在方悦的店里,那么危险的情况,她才是一个警校刚刚毕业的学生,那就敢上去拆弹。/p 韩沛尧看见她自荐上去的时候,心里的担心别提有多严重了,直到他们出来之后,他这颗心才是真正的放下来。/p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出来,她就跟着救护车和简之言一起走了,把他留在了那里。/p “沛尧,我是说的真的,我现在留在警队里面帮帮忙还不就是为了可以表现好一些,也好让简队好做一些吗,要不然空降这么一个大活人,谁也受不了。”/p 现在警队里面,除了刘平生是有些关系的人,其余都是历经考核才留下来的,周希灿是很想留下来,但是也不想是因为这些所谓的关系而留下来。/p 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能够真正的配得上这个地方。/p 做一个一线的警察,为人民服务,为社会服务。/p 韩沛尧看着她那么认真的表情,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一回头,倒是看见简之言就站在他们的身后。/p “韩老板这么忙还让你来做笔录,真的是不好意思。”/p 简之言上前寒暄,原本这样的事情可是韩沛尧擅长的,商人嘛,左右逢源,说些场面话,也是简单的。/p 可是面对着简之言,他就是一句这样的话也说不出来。/p “支持小灿的工作,简队长不必客气。”/p 周希灿是一点儿没有感觉到他们之间闪起来了电光火石,气氛是微微的僵住了一下。/p “简队,你吃饭了吗?我听韩哥说了,你经常不吃午饭,那怎么行,以后午饭必须要按时吃,要不然对胃也不好的。”/p 两个人都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关心的话语却只是给一个人的,简之言的神情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那个眼神里面都透漏着得意。/p “好,以后听你的。”/p 简之言温柔的回应,一只手轻轻牵过了她放在身侧的手。/p “小灿,让青子先去给韩老板做笔录吧,省的耽误了他下午的时间,公司老板不都是很忙的吗?”/p 一下子就把他们两个人拉到了一个阵营里面,他就是想要让韩沛尧知道,周希灿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p 这是男人之间主权的宣誓,周希灿看不懂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磁场发生的碰撞,可是韩沛尧却是清楚。/p “小灿,那我先去了,下午下班我来接你。”/p “好啊,你快去吧。”/p 下午?/p 她约了韩沛尧?/p “简队,我什么时候可以参与一线的缉拿活动啊?”/p 韩沛尧走了之后,她的动作也舒展了很多,看着他,这个语气里面,更多的是撒娇一样的嗔道。/p “你很想参与一线工作?”/p “是啊,能和简队一样抓捕坏人,除暴安良啊!”/p 周希灿一边说嗨一边比划着,看起来是很有信心的样子,可是简之言还是不放心,毕竟之前她可是连着被他救了三次的人。/p 一线工作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他不放心让她现在就接触到这些。/p “我会安排的,你先跟着警队的人好好训练吧。”/p 等到她可以保护自己的时候,他再考虑把她放出去保护别人。/p “这可是你说的,简队可不能反悔!”/p 周希灿还沾沾自喜的,只顾着简之言说的这几句话了。/p “那下午呢,简队,下午我有什么任务?”/p “下午还有李教授的课。”/p 原本背提起兴致的周希灿一听到李国的课,那个兴奋劲儿一下子就被浇灭了,听课报告,每次三篇。/p 真的不知道,这是在考察学生还是在考察她,李国的课她都听了四年了,这都毕业了,倒是写起来什么听课报告了。/p 内容还必须全面覆盖,详略得当,她哪来的那么多的时间去陪简之言了。/p “那好吧。”/p “不过下了班之后我还要去医院看看王沪深,你要和我一起去吗?”/p 下了班之后。/p 可是周希灿已经约下来了,下班之后要去和韩沛尧一起去吃饭的,毕竟她们也是那么长的时间没有见了也该是要聚一下的。/p 所以这个聚餐倒也是很重要的。/p 可是能跟着简之言区医院砍王沪深也是很重要的,毕竟之前她都不是名正言顺的区办案,不是当事人就是目击者的。/p 不能办案,能够和简之言去看看案子的其中一个当事人也好啊,总好过整日的看那些什么文件的。/p 那沛尧,只能委屈你一下了。/p 聚餐嘛,什么时候都可以,还是简之言比较重要。/p 周希灿点了点头。/p 不一会儿韩沛尧就出来了,这个笔录做的也很简单,反正和他的关系也不大,这也就是个流程罢了。/p “沛尧,我下了班要和简队去看案子的其中一个当事人,那先救不和你一起去吃饭了,改天我请你客。”/p 韩沛尧看了站在旁边一脸正义的简之言,虽然他是面色毫无波澜的样子,看着也坦坦荡荡的,可是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他故意的。/p 不过他韩沛尧也不是随意就会妥协的人,听完她说的,他立即回答道。/p “去看个当事人能有多长时间,我送你们去,结束了咱们一起吃个饭,也算是代替你,感谢简队长这些天对你的照顾。”/p 他是什么身份,还代替周希灿感谢,听到这几个字简之言的心里就不痛快了。/p “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韩老板不必担心了,小灿她会自己谢我的。”/p “是啊是啊,我们区那里也说不定要多长时间,总不能让你一直等着我们,还是改天吧,我请你吃饭。”/p 算来算去,好多都是她吃韩沛尧的饭,真正回过他的,这四年了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p 这一两顿饭,她还是请的起的。/p “好吧,改天咱们再约,那小灿,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第一时间出现。”/p “放心吧,没事的。”/p 韩沛尧走了,周希灿也去帮李教授的忙了,简之言叫来了韩青说是要下午的时候区一趟医院。/p “不是明天要去的吗?怎么改成今天就要去了?”/p 韩青是不是明白这临时改变任务时间是为了什么,也就是多嘴问一句。/p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话!”/p /p 第六十五章 医院(一) http://.biquxs.info/

下午四点钟,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就已经有人蹲在警局的门口了。/p “你们瞅瞅,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呀,不愧是人以类聚啊,前脚那个刚进来,后脚她就跟过来了。”/p “谁说不是啊,这个女人也太不矜持了,中午刚被马哥骂出去,这才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啊,这就又回来了。”/p 在警队的茶水间里,两个空闲下来的女警员们正在看着窗户外面窃窃私语,倒也不是他们空穴来风。/p 因为此时此刻的门外面,就站着一个女人。/p 方悦。/p 她从三点钟就站在了警局的门口,周希灿给她说过,马平彦从来不加班,几乎都是按着下班的点就会回家。/p 所以她在警局的门口就一直站着等他,就是为了等到他。/p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兴许啊,人家就是愿意这样呐,再说了,那个小脸长的也确实是好看,和警队那位是不分伯仲,也敢那么主动了。”/p “也对,我要是有人家那个身段,有那个本事,我也去追男人去!”/p “就你?你等下辈子吧!”/p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离开了茶水间,没有再去管这个门口的女人。/p 方悦对老马的心思,如果说之前还都是心里明白不戳破的话,那从今天中午她抢下老马的调职申请开始,可就是在警队里都传来了。/p 都知道她是喜欢马平彦的,可是警队里的人也都知道,那么多年,要是他真的想找个女朋友,按着他的条件,早就是找到了。/p 一直单身不就是因为他没有那个心思吗?/p 方悦,虽然说是执着,可是这些年,执着的人也有,不都是在最后实在是拉不下面子来继续贴上来,最后也都没有什么结果。/p 在他们看来,这个方悦,刚刚毕业的小女孩儿,对这种前辈,尤其是那么优秀的前辈多多少少得有一些小女儿心思很正常。/p 这样的年纪,说的都是喜欢,可是这个喜欢来的快,去的也快,也都没把她当真而已。/p 她如果真的是想要有个什么结果,那可就是异想天开了。/p 身份地位,年龄差距,他们都是相差太大了。/p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p 可不是方悦的。/p 茶水间是暂时安静了下来,可是有一个人的心里可是已经开始躁动了。/p 马平彦,在他们讨论方悦的时候,他一直都站在茶水间的外面。/p 说的那些话自然也都是听见的。/p 他也一直都是在警队里面算是温和讲理没有脾气的,可是他听见她们那么说方悦的时候,他真的有个冲动闯进去和她们理论。/p 倒不是因为也对她有什么情愫了,只是觉得她才那么小,什么事情也不懂,有些舆论,她不该承受。/p 尤其是这个舆论还是因为自己才有的。/p 他是有愧疚感。/p 他是想调职,调到一个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地方,没有案子,就不用一直压抑着自己建功立业的心。/p 县局,是最好的归宿,就算是有些不平的案子,也有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上阵,用不着他。/p 一把刀,不用的时间长了,也就不想动了。/p 起码之前,他是这样想的。/p 方悦抢下来他的调职申请,他生气,可是终归气的,还是自己。/p 违心做出的决定,还是骗不了自己。/p 看着门外面站在警局门口的人,他的喉头一动,忽然间想要去管管她了,总不能让她一直站在警局门口,这样对她自己的影响也不好。/p 可是又看看她那么倔强的表情,心里一想还是不管她了,省的她之后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心思。/p 接了一杯咖啡,马平彦就离开了茶水间。/p 临走时,还拿走了茶水间的一袋面包。/p ……………………/p ……………………/p 方悦一直站在太阳底下,虽然说是穿的很多,动一动,倒是也没有那么冷了,可是手脚还是凉的。/p 但已经是进入十一月的天气了,风吹到脸上都是冷的,她中午也没有吃饭,现在站着还真的有点站不住了。/p 可是看看时间,也快了,警局下班的点儿他就出来了,这么一会儿,再忍忍吧。/p 从三点等到了五点,两个小时,她的脚都站麻了,可还是一直站在门口等着。/p 站累了那就蹲着,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形象不形象的,能等到人就行。/p 她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里面,蹲在警局的门口,大约过了十分钟,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到了自己的身边。/p 警局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从她面前过去个把人,不是什么大事。/p 她还是依旧的蹲坐在大门口。/p 忽然之间,她闻到了甜甜的奶香味儿,嗯……嗯……一定是自己太饿了……/p 不对。/p 不只有奶香,还有面包的香甜。/p 方悦猛地把头抬了起来,看见了有个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和一袋面包。/p “坐在地上太凉了,你吃完就走吧。”/p 马平彦!/p 她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一米七的个头站在他面前却显得格外的娇小。/p “你,你怎么出来了?”/p “你一直在门口,警队里的谣言太多了,对我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你吃完就赶紧走吧,别再来了。”/p 说着还把手里的东西向前递了递,好像很急着赶她走一样。/p “得了吧,是我追你,又不是你招惹我,能有你什么不好听的,肯定是说我不矜持,不淑女,不过反正我也听不见,我都不在乎,你还怕什么?”/p 他怕?/p 马平彦丢给她了一个白眼,转身就想离开,却被她又拉住了。/p “马平彦,你只要不调职了,那我就不来门口堵你了,反正我在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店里交给服务员就行,我有的是时间和你去磨,大不了,你去哪,我就跟到哪。”/p 这个话,他倒是相信。/p 方悦比起周希灿来,不知道是疯狂了多少,昨天她敢在简之言面前抢申请书,明天他要是调走了,她就真的敢跟着他一起去县局。/p “行了,你赶紧走吧。”/p 一个小姑娘,天天在外面晃荡算是个什么事儿。/p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人民警察可不能欺骗人民啊!”/p 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方悦一溜烟儿的就跑走了,生怕他会出尔反尔一样。/p 马平彦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知道确定方悦是真的离开了这里,他才转身回到了警局里。/p 茶水间。/p 小于看着空荡荡的冰箱,一脸的疑问。/p “我刚买的面包呢?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谁给我吃了?”/p ????????/p ????????/p ????????/p y市第一医院。/p 最顶层的病房里,住着的都是精神方面有问题的人,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医院最安静的地方,就是怕有什么会惊吓到他们。/p 周希灿和简之言一路坐着电梯来到了这里,就是来看看王沪深的。/p 王历阳是黑百合这次复出之后犯下的第一个案子,王沪深又是跟着他住了四年的人。/p 他们的意义,可想而知。/p 在电梯里的时候,周希灿就问他。/p “简队,如果王沪深清醒了,那他的话能够作为黑百合挑唆犯罪的证据吗?”/p 黑百合一次又一次的挑唆他人犯罪,挑衅警方和法律的权威,断然不能让他逍遥法外的。/p 可是指认他需要证据。/p 四年前他们有证据,可是那些人证和物证都是指证了他四年前犯下的罪。/p 四年后,他没有亲手做过一件事情,都是凭着他的那些,对他盲目的崇拜的“属下”,还有威胁孙晨。/p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证据来指认他四年后的罪责,决不能让他那么容易的就推卸掉自己的罪责。/p 王历阳他们一口否决了自己犯罪就是黑百合挑唆的,他们都把这件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把黑百合撇的干干净净。/p 所以,王沪深的话,很重要。/p “不能作为最后定罪的证据,但是也很重要,他和黑百合之间的牵扯,是最深的,黑百合挑上他,肯定是有原因的。”/p 黑百合挑人的原则,一定和他自身有着极其重要的联系。/p 电梯到了,简之言走在前面,先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p 这里的医生都是和警队长期合作的,对简之言也不陌生,看到他来了之后,就把王沪深的病历递到了他的手上。/p “这是王沪深的病历,他的精神世界受到了重创,创伤程度远比我们想的要严重,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他有很严重的被催眠之后的后遗症。”/p 精神受到严重打击而行为失常,简之言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p 在小青山里,他挟持了周希灿,还问简之言,是不是黑百合派来的。/p 那个时候,他应该还有自己的一些意识,是处于他相对清醒的阶段。/p 可是时间越长,王沪深的状况显得好像就越严重。/p “医生,那他现在的精神状况怎么样,我们想问他几个问题。”/p “问题是可以的,只要不是太刺激他的问题,最近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简队要审问的话,倒是也没有问题,不过,还是要有我们的专护人员在旁边跟着。”/p 简之言同意了,带着周希灿来到了王沪深的病房里。/p /p /p 第六十六章 医院(二) http://.biquxs.info/

“病人现在应该是处于清醒的阶段,简队长如果有什么话需要问的话,现在问就可以。”/p 医院里的一个护士跟着他们一起进到乐这个房间里,其实要不是王沪深的精神起伏太大的话,简之言是可以把他带回警局里的。/p y市第一医院,虽然医疗条件是很好,但是毕竟来往的人都是鱼龙混杂的,谁也说不好来这个医院里的人都是什么背景。/p 他们警察也不能来一个人就查人家的身份证件,只能是有备无患的先准备着。/p 顶层虽然是专门的精神科,来往的人少很多,但是警队的人对这里也还是很重视。/p 就好比现在,王沪深的病房门口,就一直是警队里的人三班倒的守在门口。/p 简之言之前也咨询过医院,但是得到的答复都是病人现在情绪不稳定,时常会发作,医生建议是不能带回警队的。/p 他上一次来的时候,只有他和警队里的几个人在,还没问几句话,王沪深的情绪就开始激动起来,抓起手边的东西就乱扔,还咬伤了一个看护他的警员。/p 加上这次又是周希灿跟着他来的,所以医院说必须有护士跟着的时候,简之言并没有拒绝。/p “简队,王沪深再医院已经接受治疗那么久,他的精神还没有恢复吗?”/p 周希灿看他的行为还是有些不正常,护士把他从病床上叫起来的时候,他得眼睛看人还是直勾勾的。/p 他看向周希灿的时候,她还被吓了一跳。/p “简队长,病人的情绪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医生建议是不要问太极端的问题。”/p “好的,知道了。”/p 简之言看着王沪深的精神状态和之前进医院的时候是好了很多。/p “王沪深?”/p “嗯。”/p “我们接下来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记得,还请你如实回答。”/p “你问吧。”/p 虽然之前犯罪的是他的叔叔,但是毕竟和黑百合朝夕相处的人是他,简之言要想了解情况,他是最好的突破口。/p “王华鹏,他是不是把你扔到了小青山里?”/p “不是他。”/p “那是谁?”/p 不是像林洋说的那样,王华鹏会把他玩腻了的人扔到山里悬崖下面,这个也是和简之言推测的一样。/p 简之言之前猜测的就是王华鹏和黑百合其实就是狼狈为奸的,说是把人扔了下去,其实都交给了黑百合做那个小木屋里面的人彘。/p 王沪深面对这个问题沉默了下来,他继续追问道。/p “你是不是见过黑百合他犯罪的过程?”/p 如果木屋里的人彘,能够认清的是有七个,可是林洋说过,王华鹏扔下去的人只有五个。/p 这么说,起码有两个人不是王华鹏给他弄来的。/p 王沪深也是和王华鹏有关,是他弄来的人,可是只要他活下来了,那他肯定有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p “见过。”/p 他见过黑百合杀人的过程。/p 那这就合理了。/p 黑百合,他在这四年里就是靠着王华鹏来满足自己杀人的欲望,可是给他送来的都是被摔的奄奄一息的昏迷不醒的人,这并不能满足他的变态心里。/p 他要的是征服。/p 征服眼前的受害者是能够让他愉悦的事情,可是送来的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将死之人。/p 这就让他的快感大大的减少了。/p 所以,他要去追求更刺。/p 所以,王沪深能够活下来。/p 所以,才有了后来王历阳的事情。/p 指挥着一个人去杀死另一个人,也算是他变态心理中的一个。/p “几次?”/p 就此分析的话,王沪深不止一次的被迫看过黑百合杀人的过程。/p 这对于黑百合来说是一种享受,对他,却是一种折磨,是精神上面的刑罚。/p “不,不记得了,好,好多,他,他杀了好多人……”/p 他回答的话语有些结巴,手指也在不停的摩挲着自己的衣角,头低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胸膛。/p 紧咬着嘴唇,说话语气极其轻柔缓慢,这是内心害怕焦虑和担忧的表现。/p 周希灿从简之言的身后绕了出来,走到了王沪深的身边,他想拉住她,但是慢了一步。/p 她把手搭在了王沪深的肩头上面,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还是不停的搅着自己的衣服。/p “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警方,如果你想彻底逃脱黑百合给你的禁锢,只有依靠我们才可以。”/p 他害怕的,肯定是因为想到了黑百合,黑百合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于深刻,对他的心里造成的伤害太大。/p 医院的治疗只能够让他的生理机能得到恢复,但是最终他要战胜的是自己心里的障碍。/p 周希灿的轻言细语,比起简之言形式化的语气来说要好的多。/p 起码会让他现在不那么紧张。/p “可,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p 长时间的精神刺激,要让他一下子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也是有些勉强,他们只能循序渐进的问。/p “那我问你,除了让你看他那些‘活动’,他还让你干什么?”/p “看,百~万\小!说。”/p 百~万\小!说?/p 这个答案显然不是简之言他们想要得到的回答。/p 周希灿看了简之言一眼,得到了他的允许之后,她继续说道。/p “你现在很放松,放松,你想想以前的事情。”/p 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周围的节奏似乎也缓慢了许多,她的手指在他的肩头上面有节奏的敲打着。/p 这样的氛围很容易让王沪深放松下来。/p “你仔细想想,某一天,在天黑的时候,四周都是静静的,没有风声,没有人说话,除了你们之外,周围没有任何的人,你仔细看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p 她引导性的话语让王沪深的脑海里开始回忆,同样的,他的情绪也开始变的激动起来。/p “手里,手里的东西……”/p “对,你仔细看看,那是什么,还有他说的话,他在喊你的名字,那是什么地方,那里有什么?”/p “那里,那里有树,一把刀,好多文件,有血,有好多血,他,他戴着眼镜……”/p “他穿的什么衣服,他是做什么的?”/p “白色的,上面全是血,都是血……”/p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把手,青筋暴起在他的胳膊上面,梗着脖子还有些抽搐。/p 他的受不断的拍打着椅子,双腿直蹬蹬的踩着地,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从椅子上面暴走起来。/p “血!都是血!”/p “王沪深,他对你说了什么?!”/p “那里是血,都是血!不要,不要,你们都滚,滚啊,滚!”/p 他的情绪已经被激发到了一个很高的点,可是周希灿还想要再试一试。/p “王沪深,他到底说了什么?!”/p “报复,报复!”/p 王沪深情绪被激发到了最高点,直接聪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把扯过了桌子上面的玻璃杯就要扔过去。/p “小灿!”/p 周希灿就站在他的身边,被他突然暴起波及最大的就是她了,她直接被一把推倒在了床边。/p 而王沪深,好像是不分辨周围的人一样,张牙舞爪的冲着他们,那个护士想要上去给他注射镇定剂,却也被他一把推开了,倒在了地上。/p 几次三番之后,那个护士也被吓到了,不敢再上前给他注射,连忙向医院的安保打电话。/p 最后他抡起了椅子,直冲冲就要朝着躺在地上的周希灿砸下去!/p “小灿!”/p “啊!”/p 就在椅子马上就要落到她的头上的时候,简之言用左臂挡住了王沪深的攻击。/p “你们,啊!”/p 简之言两只手钳制住他的脖子,让他的左半边身体向后倒,右脚向前一踢,他整个人就有一瞬间的腾空,顺势就被撂倒了。/p 趁着这个空隙的时间,简之言把他的双手紧紧压在身体底下,双腿压在他的背上。/p “护士!”/p 那个被吓得丢了魂儿的小护士听到简之言的呼喊才反应过来,赶紧再次拿起注射器来到了王沪深的身边,给他注射进了镇定剂。/p 三分钟之后,他渐渐的镇定了下来,简之言也放开了他。/p 简之言气喘吁吁的从他的身上下来,眼神一直在寻找周希灿。/p 她很愧疚的看着他,刚刚虽然是得到了简之言的默许,但是最后一直在逼问王沪深的,都是她。/p 她不是要故意激怒王沪深,只是她想要试一试,王沪深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才会导致这么严重的精神问题。/p 虽然他现在是有了些意识,但是大多数时间里面,他还是神志不清的,对周围的客观感知也不是很灵敏。/p 往往像是这样的精神病人,他们需要的其实就是一个契机,可以爆发的一个外在的刺激。/p 有的人得到了这个刺激就可以把在心里的阴霾散去,而有的人也会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p 周希灿就是在?他这样的一个刺激,可是事实证明,她失败了。/p “简队,我错了,你没事吧?你的胳膊没事吧,还有后背的伤?”/p 她的语气很是急切,极其关心的跑到了简之言的身边。/p 刚刚要不是简之言,王沪深的那把椅子就是扔到了自己的头上。/p “不碍事。”/p 他不在意这些小打小闹的皮外伤,但是王沪深还是让他眼前一惊。/p 王沪深,接触黑百合的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要深的多。/p /p 第六十七章 医院(三)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看着被注射之后已经安静了下来的王沪深,还是有些心有余悸。/p “简队,王沪深的精神失常比我们预期的还要严重,他在医院已经治疗了好几个月,黑百合留给他的阴影竟然还有那么深刻的印象。”/p 她刚刚只是引导性的想要让他回答几个问题而已,可是只问到了第三个问题,王沪深就已经受不了了。/p 精神方面的刺激,远比身体所受到的刺激要难以康复,尤其是像这样长期的精神折磨。/p 从刚刚王沪深的几个问题的回答来说,他在过去的几年里,被迫“观看”黑百合的杀人秀。/p 作为一个正常人,像他这样刚刚从学校毕业的青年大学生来说,那样的刺激,心里的恐惧和焦虑,还有无边无尽的担忧和惊吓。/p 这些都是造成他现在那么反常的原因。/p 一队医生急匆匆的从门外面跑了进来,把王沪深安排到了床上,拿出器械开始给他检查。/p “简队长,不好意思,我们的建议还是不要再继续问下去了,病人的情绪极其不稳定,要是再来几次,很容易会造成大脑神经的永久性损伤。”/p 还是刚刚接待他们的那名医生,简之言还是尊重医院的建议,更何况现在他们就算是想要问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了。/p 但是王沪深在医院里,警队不能经常来,还有分散一部分警力去看管他。/p “等到王沪深情绪稳定之后,立即通知我们。”/p “简队长,还有一件事,病人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所有费用,从进医院之后还没有结清,我们很难进行下一步治疗。”/p 医院不会白白的给王沪深进行那么昂贵的精神矫正治疗的,他欠下来的医药费,少说也有一万多块钱了。/p 医院现在还愿意给他治疗完全是因为有警队的担保,可是总不能一直这样拖欠下去。/p 简之言之前发愁的也是这个。/p 警队里的经费都是靠着上级批准,这一次王沪深的医药费,不属于预算之内,更何况那么大笔的钱,应该是拿不出来的。/p 王沪深的家人只剩下了王历阳,可是他现在在y市监狱里面服刑,能够为他所做的自然是有限的。/p “好,我知道了,我会反应这个问题的,你们先继续给他治疗。”/p 王沪深这两天是肯定不能够接受他们什么审问了,还不如回去先查办现在的事情。/p 黑百合是很重要,可是简之言他们不能为了他一个人,就把警队其他的事情置于不顾。/p 简之言带着周希灿离开了王沪深的病房,她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就开始向他检讨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了。/p “简队,今天的事情,我做检讨,是我的方法不对,我没有考虑全面,其实我的作用,也没用那么重要,是我的错。”/p 她很愧疚,她认为自己是在警校学习了四年,又执行过任务之后,自然就把自己的作用放大了。/p 简之言把她带来见王沪深,她更是喜出望外。/p 面对王沪深的时候,简之言没有出声阻止,这样的一种默认,她就认为自己的方法是行之有效的。/p 可是最后还是造成了王沪深的暴起。/p 这是她最惭愧的事情,是她的自以为是,造成了刚刚的意外事件。/p “你没有必要担心,我没有怪你。”/p “可是王沪深差点就发疯了,要不是你把他制服住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p “现在已经没事了。”/p 简之言说着没事,但是在周希灿的心里,今天她还是做了一件错事,就不该强出这个头。/p 他是可以不怪她,可以不生她的气,可以你把她的事情当作是错事。/p 可是她自己还是愧疚的,简之言越是宽容,她越是自责的。/p “简队,我……”/p “好了,不必再提了。”/p 简之言强行结束了她的话,什么错不错的,在他看来,只有对于案子负不负责,这个方法没有用处,但是不代表她就是做错了事情。/p 周希灿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心里面还是自责的,看着电梯从顶层一直下到了一楼。/p 他们刚刚下到一楼,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住了简之言。/p “简队长哟,简队长!”/p 周希灿回头一看,是简之言住院那天来看他们的那个护士长。/p 她现在没有穿护士服,但是因为那天她给周希灿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要不是她,或许她和简之言现在,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p “妈……”/p “简队长你又记错了,我不是你马姨,我是张姨。”/p 她一个劲儿的冲着简之言使眼色,他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喊她张姨?/p “你看我这,对了,简队长啊,你来医院市干什么?前两天的伤怎么样了呀,有没有按时上药消炎呐?”/p 简母还没等他开口就是一连着问了那么多的问题,更让他不知何物了。/p “我没事,倒是您,现在不该是您上班的时候吧,怎么在这里遇到您了?”/p 简之言记得今天是周五,简母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休班的。/p 她是护士长,又是这样的背景,年龄也不小了,在这个医院里面也不算是一线人员,没有必要天天来的。/p “来看看呗,科里来了几个年轻的小姑娘需要人带着,教教她们。”/p “拿你能先忙,我还是不打扰您了。”/p 不让他喊妈,还一个劲儿的冲他使眼色,简之言是看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找着机会想要先走。/p “诶诶!简队长天天上班的那么辛苦,也要劳逸结合,带着人家小姑娘出去转转玩一玩,年轻人谈恋爱,不要天天闷在什么办公室里吭!”/p 边说边看着一边的周希灿,场面有些尴尬。/p “不不不,护士长,你,我,这个……简队和我,您别……”/p 周希灿不想要别人那么快的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要在她面前解释解释,但是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张嘴救结巴,只能向他投去眼神请求帮助。/p 原本是想要让他解释解释的,可是没想到他一把握住了她惊慌失措的手。/p “张姨,您就放心吧。”/p 他还故意的把“张姨”两个字咬的很重。/p “放心,放心的呀,那你们快去,快去忙吧,我不耽误你们了哦,快去吧!”/p 周希灿看着她走了,心里就更急了。/p “简队,不是说暂时不公开的吗,你为什么这么给护士长说?”/p 虽然这不是在警队里面,但是现在让别人知道了,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的,对她之后的调令耶肯定会有闲言碎语的。/p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简之言已经在警队那么多年了,要是这个时候把名声弄得不好听了,这是她不想看到的。/p “你真的以为,只要是能瞒住他们,他们就不会说闲话吗?”/p 简之言的态度一直是这样,周希灿想要瞒着,他不反对,可是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没有必要的事情。/p 他不怕闲话,也不怕警队的人的非议,警队那么多年的摸爬滚打,他没有什么忌惮的,如果是周希灿,他倒是愿意隐瞒着。/p “可是,我的调令还有一个周就可以审批下来了,我不想有那么多闲言碎语。”/p “放心,不会的。”/p 警队那帮人,尤其是韩青和马平彦,都是贼着呢,他们是想瞒,可就算是不说,他们的心里也都是明摆着的。/p 也就是周希灿,还天真的以为警队那些人都是吃素的。/p “简队……”/p “你别忘了,你也是黑百合曾经盯住的人,你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想想案子的事情。”/p 三个月前,周希灿还没有离开y市的时候,黑百合就曾经在她家得门口放过那个恐吓她的图案。/p 虽然说是这三个月他没有再去骚扰过她,可是简之言心里还是一直记着的。/p “我知道了,简队。”/p 其实对于这个称呼,简之言也是很不满的,简队,显得很疏离的感觉,平时喊喊还可以,可是他们这样的关系,一直喊简队,他都觉得不是个滋味儿。/p “换一个吧。”/p “换?换什么?”/p 周希灿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他只说了换,可是没有说换什么。/p 简之言耶同样的盯着她,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儿,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了。/p “算了,之后再说吧,现在先送你回去吧。”/p 他不打算硕,周希灿也没有再继续问,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p 简之言把她送回去,紧接着就离开了,连林顾都没有打个招呼。/p 回到房间之后,周希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想来想去,还是做下了决定。/p 可是还没等她出门,她房间的门铃就先响起来了。/p 凌晨四点,李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站在她房间外面。/p “方悦和你联系了吗?!从下午的时候开始,整个晚上她都没有回消息。”/p 整个晚上?!/p “我下午和简队去医院了,不知道她在哪啊,那怎么办呐,要不我现在去一趟她家里吧?”/p “我和你一起去,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商量。”/p 他的这个话周希灿也没有多做他想,点了点头,换了衣服就和他一起出去了。/p 却没有在意李国嘴角遗落的表情。/p /p 第六十八章 耍诈? http://.biquxs.info/

凌晨五点,周希灿和李国急色匆匆的离开了酒店的大门,连酒店的侍应生都还没有上班。/p “安阳小区,开快一点儿谢谢你了师傅!”/p 一坐上出租车,周希灿就报出了方悦家里的地址,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还在拨打着她的电话。/p 李国那么着急的来找她,她自然是没有他想,再者,他说方悦一下午一晚上都没有回他的信息,而且打的座机也没有人接应。/p 昨天中午的时候,方悦聪警局离开,她也没有说去哪,周希灿也一直在南讲堂做听课报告。/p 所以李国这么说的时候,她怎么能不着急。/p 不是她敏感,只是之前在y市执行任务的时候,黑百合给她留过那个图案,就是对她赤裸裸的威胁。/p 现在方悦又失去联系,她心里忐忑不安的,拿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p 一直在拨打着方悦家里的座机,可是连着打了两个,还是没有人回应。/p “李教授,要是到了方悦家里,还没有找到人的……”/p “喂……”/p 周希灿手里的电话突然就通了,一句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了出来。/p 她呆愣愣得看着手机屏幕上接通得标志,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就落下去了,连忙回道。/p “小悦,你到底去哪了?李教授说打了你一下午电话也没有人回,你这不是吓人吗,还有座机,你在家你怎么不接啊,真实吓死人了!”/p “我哪有……”/p 周希灿嘴上埋怨着她,心里可算是安定下来了,刚想要给司机摆手说不去了,电话就被旁边的李国抢走挂断了。/p “诶诶,你干什么呀!”/p “不是已经在路上了吗,到了不就知道她怎么样了。”/p 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焦虑和急切,和之前疯狂敲门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p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方悦没事,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带你去……等会儿,方悦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她家在哪?”/p 李国很淡定的把她的手机拿走关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p “李国!”/p “喂喂,注意点儿称呼,我可是你的老师,再说了,咱们这不是为了方悦的安全着想吗,你不过是带个路,放心,她不会怪你的。”/p 什么不会怪她!/p 方悦既然没有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他,那肯定是严厉的拒绝过他了,自己现在把他带去她家,这不是卖了她吗?!/p “你稍安勿躁,不是安阳小区吗?马上就到了,一会儿到了再说吧。”/p 到了方悦家里,那还能说的了吗,看见他还不掉头就走啊。/p “您老还真的是不择手段哈,这什么方法都用上了。”/p “别说那么难听,她不告诉我,我自然是要自己想办法了,这个幸福,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p “你知道安阳小区也没有用,哪个楼哪一层你知道吗?方悦不想让你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p 李国听见她的这个话,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文件,展开递到了她的手里。/p 周希灿看完了之后,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怪不得他敢那么嚣张,这是局长给他作为y市警厅长期顾问的聘书。/p 如果他留在y市,那周希灿作为助手自然也是可以留下来的。/p 可是与之一起递到她手上的还有一张人事调职书,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大字??周希灿。/p “你这是什么意思?”/p 要挟她吗?/p 李国还是一样的慢条斯理的把那两张纸收了起来。/p “你带我去,第一张成立,你不带我去,那就第二张成立,选择权在你的手里,你看着办吧。”/p 他就是十拿九稳认为周希灿会为了留下来告诉他方悦家的地址。/p 可是方悦现在有老马了呀,他肯定是没戏的,也不是周希灿故意瞒着他,这样的一个情敌,他是毫无胜算的。/p 反正李国去了耶做不了什么坏事,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为了简之言。/p 她一咬牙,一跺脚,一拍腿,只能是对不起方悦了。/p “11号楼402!”/p 李国嘴角浮现起邪魅的一笑。/p “司机,麻烦再快一点儿!”/p 不到二十分钟,一脸得意的李国和满面幽怨的周希灿就站到了方悦家的门口。/p “你打电话就打电话,关什么机啊,周希灿你那么大早的干什么……”/p 方悦顶着一头乱糟糟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出现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p 周希灿还没来得及解释呢,李国转身就进了门,砰的一声把她关到了门外。/p 门里面,他嘴角噙着笑,靠在门上看着一脸懵逼的方悦。/p “现在,我们来谈谈。”/p ????????/p ????????/p ????????/p 窗外的风还在不停的卷着落叶,堆积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p 警队的会议室里,坐着整整齐齐的人,铺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p “你想什么呢?”/p 简之言敲了一下周希灿的脑袋,这好一会儿了,他就看着她连眼珠子都没有动,眼睛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到底想什么呢。/p 这是每个季度都会做的工作总结,虽然周希灿最多是属于编外人员,但是毕竟最近的几起大案都是和她有关,所以她也出现在了这里。/p 周围的人看见简之言特意把她点了出来,视线纷纷都落到了她的身上。/p “啊?我,我没想什么,对,对不起啊……”/p “周警官这是不看着头儿,这头儿的心里可是要吃醋的呀!”/p 韩青就是喜欢看人困窘的样子,看着周希灿耳根子红了起来,更合他的意。/p “周警官,你和我们说说,昨天头儿下了班带你去看王沪深,之后你们还干什么去了,我这特别好奇。”/p 周希灿尴尬得笑了笑,昨天明明除了韩青,他们没有告诉别人,可是怎么看着,现在警队里的人都知道了。/p 韩青问她,其他的人也等着看戏。/p “我也没……”/p “你们别问她了。”/p 简之言发话,他们才停下来。/p “头儿,这个李教授不是说已经是咱们的长期顾问了吗?那他这一个月的课还要继续吗?”/p 按理说,他是可以把课程留到入职了之后再进行的。/p “李教授说看情况,接下来的十二月应该是警队里面最忙的时候,要是大家都没有时间听课的话,他就把课程安排在之后进行。”/p 之前是为了紧着他的档期,毕竟按照李国这个段位的人,讲一个月的课实属不易,要不是局长和警校的校长有些交情,也是请不来他的。/p 现在李国既然已经接受了他们的聘请,以后自然是会以他们的事情为先,这个课,也不用那么着急的。/p 周希灿作为他的代表,之后课程安排什么的事情也都是由她负责,这个比起之前来的工作是轻松了不少。/p “可是,简队,既然李教授要留在y市的话,他一直住在酒店里面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p 不仅是李国,周希灿也是应该在y市找个房子了。/p 作为特教授的话,他们还可以住在酒店,作为长期顾问,那他们的食宿可就是要自己负责了。/p 凭着周希灿这些工资,可是不够她天天酒店的房费。/p 回家住也不现实,总不能一直靠着她父母养着吧。/p “李教授的房子交给韩青就可以了,过两天休息日的时候,你去各个小区看看,替李教授找一个合适的房子。”/p “好的,头儿,那周警官呢?我要不要一起帮着看着呀。”/p 周希灿自己的事情不想要麻烦别人,刚想要开口拒绝,还没说出口呢,简之言就发话了。/p “你帮李教授就可以了,她哪里有其他的人负责,好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散会吧,小于,你收一下这里。”/p 雷厉风行的,简之言开会和散会一样,他刚说完散会两分钟,所有的人就已经离开了会议室,只有周希灿还留着这里。/p “我不是说已经散会了吗?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警队的工作可是做不完的,你要偷懒吗?”/p 说是责怪的话,可是语气中怎么就透着些宠溺。/p “简队不是说有人负责我的事情吗,谁负责?”/p “这你就不用管了,就算是没有人负责,警队的宿舍里也少不了你的床位。”/p 警队宿舍?/p “简队,你不是真的”/p “后天早上,拿着你的行李,从林顾那里搬出来,和我一起住。”/p 和,他,一起住。/p 周希灿言简意赅的从他的话里面找出来了最重点的几个词,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这才在一起几天就住在一起。/p 就算是简之言不觉得,她都觉得自己这样太轻浮了。/p “我觉得还是别了吧,警队的宿舍也挺好的,简队,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吧”/p “你和我,叫添麻烦吗?”/p 简之言想要在她的面前摆正自己的位置,他是她的男朋友,是她在这个城市里面最亲近的人。/p 不仅仅是她的简队,她的队长。/p 他知道周希灿一直是自己一个人,是很独立的个体,她习惯了坚强和自立,作为一个警察,这也是她必须做到的。/p 简之言不能让她丢掉自己的这些标签,可是他能够做的,是让她可以在自己的面前,不必那么坚强。/p 可是这个过程,总归是需要一些时间。/p “开玩笑而已,你不用担心,你的房子我给你找好了,后天早上你拿着行李等我去接你。”/p 他嘴上说着是开玩笑,心里还是期待过一下的。/p 他不小了,三十岁,平常人的话,早就结婚了,快一点儿的,孩子都有了,他现在交了女朋友,肯定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p 可是周希灿还小,她刚从学校毕业,这些事情要她去想,太早了。/p /p /p /p 第六十九章 烙印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周希灿你给我出来!”/p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给老娘出来!”/p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砸锁了,你听见了没有,快给我开门!”/p 这天一大早,周希灿还没有醒,方悦就来到了酒店,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其他房间的客人,直接站在她房间门口就是一顿叫喊。/p 这越喊还越来劲儿了,一声比一声高,看着很有周希灿不出来她就不罢休的势头。/p “这大清早的,你谁啊,别打扰我们睡觉,你这是骚扰你知道吗,要是再喊我就叫保安了!”/p 隔壁房间的客人终于忍不住了,探出了一个头来,嘴上也是不饶人。/p 方悦这正在气性上,自然不会安安静静的算了,人家话音刚落,她这边儿就开始回嘴。/p “我又没喊你,你管那么多干嘛,你看看你肥头大耳的,我还骚扰你?!开什么玩笑!”/p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给你好脸你还不要了,行,我这就叫保安!”/p 方悦什么时候怕过,惹事招麻烦她是最在行的了,更何况在警校学习了一身本事之后,那更没有什么人能让她吃了亏了。/p 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要上去了,还好身后的房门适时的打开了。/p 周希灿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脸的抱歉的样子,幸亏是她出来的早,要不然方悦那个架势是要上去和人打架了。/p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别叫保安,我这就把她带进去!”/p 一边拉着她向房间里走,一边还点头哈腰的给人家赔礼道歉。/p 方悦还意犹未尽的蹬着胳膊踹着腿,生怕人家不投诉她一样。/p 使出了浑身解数,连拉带拽的总算是把她拽进了房间。/p “你怎么和李国一样,就喜欢大清早的敲房门,要我说,你们俩才应该在一起!”/p “你还有脸说,谁让你把他带到我家去的!”/p 方悦今天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昨天早上她有多尴尬,李国在她家待了一上午,要不是警队的人催着他去上课,只怕他还要留着在她家吃午饭。/p 她本来就不想告诉李国她家在哪里就是怕他和自己再有什么纠缠不清的事情。/p 这下子倒好,周希灿直接把人?带家去了。/p “我的小姑奶奶,李教授说你失联了,我这还不是担心你。”/p 周希灿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今天好不容易不用去上班,李国的讲座也暂时停了下来,说是等到一月份之后,他正式入职了再补上。/p 现在是年底两个月,十一二月份,警队也是忙的脚不沾地,她能有那么一天的休息时间都是极其宝贵的。/p 要不是为了搬家,她怎么可能现在还躺在床上,方悦这一来,直接搅了她的清梦。/p “可是,可是你把他带我家里去,他以后肯定会纠缠不清了,那,那我和马平彦怎么办呐,他会生气的!”/p 生气?/p 周希灿只觉得她是想多了,这老马对她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啊,更不用说什么生气了,这些完全是她的臆想。/p “小悦,马哥他不想找女朋友,之前的事情我告诉过你,你是没戏的,还是别想了,想了也没用。”/p “那可不行,我方悦什么时候认输过,再说了,你和简之言八竿子打不着都能在一起,凭什么我和马平彦不行。”/p 方悦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看上了就是看上了,马平彦,她势在必得。/p “我现在后悔的就是毕业之后没有当警察,你看看你现在,和男神只有一步之遥,可我喝马平彦,还隔着好几条街呢!”/p 好几条街?/p “要是你真的当了警察,李教授绝对不会让你来y市的。”/p 按照李国那个腹黑的属性,绝对是把她想尽办法的留在学校里,根本不会有这个机会见到老马的。/p “我不管,你得帮我!”/p “好好好,帮你,帮你,下个星期一,我正式加入y市警队,星期四老马休假,他的父母要来y市,她肯定会带着他父母去各处逛逛,你就跟着一起去,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p 周希灿知道的也就那么多,就这些还是听门缝听来的。/p “行,提前见见公公婆婆,留下个好印象也是好的。”/p “那您老可以走了吗,一会儿我还要搬家呢,你在这儿也是碍手碍脚的。”/p “行行行,我走我走,你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吭,姐们儿不会忘了你的!”/p 这来的时候满脸阴霾的,走的时候一片晴天,周希灿也算是服了她了。/p 她之前拒绝李国是嫌弃人家年纪大,现在看上老马了,就成了双标,也不谈什么年龄代沟,养老问题了。/p “砰砰砰!砰砰砰!”/p 周希灿刚想要躺下,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她心里那个气啊,现在才六点,这觉还让不让人睡了!/p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你看看现在……”/p 她以为是方悦去而复返,没有想到现在站在门外的是林顾。/p “厄,不好意思,林老板啊,你,你那么早过来干什么?”/p 就算是她今天要走,来送行也没有那么早的吧。/p “小灿啊,我这不是看你这里挺热闹的,来凑个热闹吗,怎么,人呢?刚刚不是还有一位小姐在这儿呢吗?”/p 他自顾自的走了进来,左看看右看看的,真像是个凑热闹的样子。/p “人都走了,是不是有人投诉了?”/p “没有没有,小灿的朋友,我怎么能让人投诉呢。”/p 那他……/p 是来干什么的?/p “行了,那既然你也起来了,咱们就出发吧,让之言在家里等着就行,不用再过来一趟了。”/p 出发?/p 在家等着?/p “之言没有告诉你吗?上次的那个房子,虽然是一直在给尼留着,但是毕竟黑百合也找到了那里,之言觉得不安全,给你找了他家隔壁。”/p 上次的那个房子?/p 简之言家楼下?/p 周希灿昨天的时候给他说不想要再继续租之前那个房子,觉得有些太麻烦他们了,简之言昨天还满口答应下来了。/p 现在倒好,是不在他家楼下,直接到了他家隔壁了。/p 虽然是近水楼台,但是这也太近了吧。/p 看着她一脸懵逼的表情,林顾心里可是给简之言点了一个大大的赞。/p 先斩后奏。/p “不是,林老板,简队他……”/p “还简队呢,你们不都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这个称呼,小灿,再说了,之言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离得近点儿多方便啊!”/p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把把她推进了洗手间里,让她洗漱换衣服,他则是先把她的行李箱拎出去放到了车上。/p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分钟,周希灿就坐到了车上,极其的流畅和自然,她是一直到坐下来之后,才反应了过来。/p “不不不,林老板,这个房子我还是自己找吧,我,我……”/p “我什么呀我,就这么决定了,你跟之言客气什么啊。”/p 这不是客气,只是住在隔壁这也太奇怪了吧,她还是想要自己独立的生活一段时间。/p “诶诶,之言的电话,正好,你接你接!”/p 说着,一部手机直接扔了过来,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她的手里。/p “简队,林老板现在带着我已经走了。”/p “恩,也好,他送你来我也放心些,你们什么时候到?”/p “大概二十分钟吧,可是,简队,我……”/p “有我在,没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安心的跟着来吧,这也算是偿还你的救命之恩了。”/p 听着简之言的话,心里莫名的感觉很暖心,她也就安然的坐到了目的地。/p 珉安小区。/p “我就不上去了,你们好好聊吭!”/p 林顾不说转行做个媒人耶?养活自己,着一句接着一句的,在车上就没有停下来过,一边开车一边和她硕简之言的各种事情,她都害怕他说的太兴奋握不住方向盘。/p 周希灿给简之言发了信息,在楼底下等着他下来,也就三分钟,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p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很家居的感觉。/p 他领着她一路来到了顶层,先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家里。/p “之前说的下午来,隔壁阿姨还在打扫卫生,你先在我家等一会儿吧。”/p 他家里平常只有他一个人住,连一双女式得拖鞋都没有,周希灿脱了鞋之后就光着脚站在了地上。/p 有些不知所措,她像是被罚站一样站在门口,连迈哪只脚都不知道。/p “简队,我,我其实自己可以的。”/p 简之言牵过了她的手把她带到了沙发那里,从冰箱给她拿了饮料,自己才坐了下来。/p “我知道你自己可以,你可以自己找到房子,你可以自己搬家,你可以自己上班,这些你一个人都可以。”/p “但是,小灿,我是你的男朋友,有的事情,你也可以试着依赖我一下,你不是说要成为我的羁绊吗?”/p “那你以后的所有的日子,我都要和你一起分享。”/p 周希灿看着骤然正经深情起来的简之言,茫然的点了点头。/p 成为他的羁绊,这句话她不止一次的说起过,这也不仅仅是表白时候说说而已的话,她是真的想要成为他生命之中的一部分。/p 即便不是全部,也要成为他能够在意的一部分。/p 可是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与此同时,她也需要在自己的人生中,打上属于他的烙印。/p /p 第七十章 考核?(一) http://.biquxs.info/

“新来的周警官,看样子是要留在警队里了。”/p “可不是,从她来到y市起啊,那肯定就是朝着警队来的呀,不然她作为一个谈判助手能有多大的出息。”/p 刘平生说话说的最起劲儿,他以为自己是借着关系进来,那其他的人也是这样的。/p 他们这一批进来的人,除了他以外,都是有能力有水准的,好不容易也碰到这样一个空降的人,但是他和周希灿的差别还是很大的。/p “也不能这样说吧,周警官要是没能力,李教授怎么可能要她做助手,而且那个黑百合指使的挟持人质跳楼案还让她去,她或许真的有这个能力的。”/p 听到这个话,他才是嗤之以鼻,嘴里说着什么都知道一样。/p “得了吧,我可听说,这个周警官再警校可是系花,这助手是不是李教授凭借能力选的还不一定呢!”/p 女人好看,是一个加分项,可是一个女警,长的好看,就是一个否定项了。/p 看着周围的人不说话,刘平生继续说道。/p “看看咱们简队,不也是败在她石榴裙下了,之前她妹做李教授助手之前,简队就把她带来警队了,简队弄进来个把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p 他自己臆想的热闹,周围的人半信半疑的,但是心里,多多少少也是看戏的心态。/p 这个周希灿能不能担得起这个担子还是得看以后的表现。/p “那把你弄走是不是耶市手到擒来的事情啊!”/p 韩青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闲聊之中,直接就接上了刘平生最后一句话。/p “今天是李教授最后一节课,再听他的渴就得是过了年之后了,你们不去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儿干就给我去干活,别在这里给我闲着!”/p 都知道韩青和简之言是一条心,看见他来了,连忙是一窝蜂的散了。/p “少说话,你有这个空,不如多干活儿,不说话憋不死你!”/p 刘平生本来因为证物的事情就和韩青不对付,这下子明目张胆得硕简之言得坏话还就让他听见了。/p 他只想找条地缝儿钻进去,那个头低的快要磕到桌子上了。/p ……………………/p ……………………/p 警队办公室里。/p “头儿,这个周警官以后是都要在警队和我们一起工作吗?”/p 周希灿已经上岗了好几天了,尽管许多事情她都不是很熟悉,可是她都是尽力去完成分给自己的任务。/p 在警队这几天,她几乎是天天加班,不是在检验科等着拿检验的样本,就是在档案室里面补以前的案例。/p 也可以说是很兢兢业业的。/p 韩青突然这样问,简之言也想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p “她现在只是流程还没有走完,李教授已经是y市警局的人了,他的助手自然也会划归为我们,这有什么问题吗?”/p “问题倒是没有,就是这个关于周警官吧,总是有一些闲言闲语的,不过我知道,头儿可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p 警队里面的闲言闲语,不就是说他假公济私,仗着自己的大队长的权力把周希灿拉入了警队编制里面。/p 有些难听的,甚至把矛头完全指向了周希灿,说她为了留在警队,和简之言与李国都是不清不楚的,拿着男人当跳板。/p 他们当然不知道她在学校执行任务当做卧底的事情,所以一个个的说话都是毫无证据得胡乱臆想。/p 简之言虽然不在乎,可也听到过一些,不过没有在意罢了。/p “谣言传的很厉害吗?”/p “也不算吧,再说了咱们这个工作性质,有什么谣言过几个月救什么也记不住了,头儿你也不用担心。”/p 不管是什么样子的谣言,只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在这样的忙碌紧凑的工作节奏之中都会忘记的。/p 可是忘记,不代表他们不相信。/p 周希灿,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就能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谈判专家的助手来到y市,也确实给了他们想象的空间。/p 再加上简之言和她的关系,他们怎么可能不猜疑,都觉得周希灿是借着他们的身份给自己做个跳板,好以后做个什么文职什么的方便升职。/p “周警官就是遭人嫉妒,队里那些谣言,她也没放在心上,我今天就是问问,想着调令彻底下来之后也好堵住他们的嘴。”/p 简之言没有说话,能不能堵住他们的嘴,他是不在乎,他已经在警队待了快十年了,人也是走了一批一批的,这样的话起初耶用在他的身上过。/p 他的父亲和y市局长是战友,要不是前两年因为伤病退休了,现在只怕还要活跃在政坛。/p 高官之子,来一个小小的警队,起初警队里的人对他的言论也非常的不友善。/p 给他穿小鞋的也有,可是后来那些人是逐渐被他的毅力喝和办事效率说服的,简之言的破案效率在警队可是拔尖儿出众的。/p 在他还是警队新人的时候,就已经是被许多人称赞。/p 所以他知道那些堵住众人嘴的方法根本管不住这些谣言,想要真的让谣言平息,只有拿实力告诉他们。/p “要不我去给他们说清楚去,不能这样误会你和周警官。”/p 韩青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连忙提议让他区去澄清,可是一般澄清的话只有对于那些愿意相信的人才管用。/p “不必了,你不用管了,让我想想吧。”/p “那好吧,头儿,我先下去了。”/p ????????/p ????????/p 这几天警队里面还算是消停,工作不多,韩青他们办完事情早早的就去食堂里吃饭了。/p 简之言也从楼上下来了,径直走到了周希灿的座位上。/p “中午我带你……”/p “简队,你找韩哥是吧,他出去了,马上就回来,我,我点儿饿了,我先去食堂了。”/p 她像是背惊吓到了一样,从座位上直接弹了起来,眼睛一个劲儿的给他使眼色,还不断的瞟着周围还没有离开的人。/p 她直接打断了简之言的话,这几天她故意让自己忙起来就是怕简之言和自己的关系,让他们有什么不切实际的猜测。/p 本来她就是挺小心翼翼的一个人,简之言这样大大咧咧直接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就要带她离开,她现在怎么可能跟他走。/p 简之言以为只要周希灿留下来了,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什么阻碍了,可是现在看周她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心里莫名生起一股无名火。/p “你饿了?”/p “对,对啊,简队也快去吃饭吧,一会儿韩哥就回来了……喂,喂,简队,你……”/p 在周希灿回答他问题的时候,简之言一把拉起她的手救走出了门外,抓的非常紧,她想挣扎一下都不能。/p 那些还没有离开的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手牵手一起走过了他们的面前。/p “不是……我说……简队……之言,你先放开我。”/p 已经走出警局了,简之言才把手放开。/p “你今天怎么了,不是说好了配合我吗,你这样把我带出来,让警队里的人怎么想啊?”/p 周希灿撒娇的抱怨着他,却没有发现他眼神中深处的幽怨和内心的躁动,雾色的眼睛里翻滚着各种的情绪。/p 其实她的意思不是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可是现在这话在简之言的耳朵里就是这个意思。/p 他,简之言,二十四岁就在警圈有了名气,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谁说到他不是扬言称赞的,可是现在竟然被周希灿这样的“嫌弃”。/p 他心里肯定是不平衡的。/p “他们能怎么看,用眼睛砍,你是我的女朋友,光明正大,有什么不能承认的?”/p “你是简队长,当然能承认,可是我才刚刚进到警队里,现在说和你是男女朋友,对你对我都不好。”/p “有什么不好?”/p “队里的那些话,小刘都那样说,韩哥都知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问我干什么。”/p 周希灿也不乐意了,她这样小心不还是怕给他的前途有什么影响,她是个警圈小白,当然不怕领导找她谈话,她怕的是影响了简之言。/p “我现在就是问你,是当着他们的面承认了,还是像现在这样,藏着躲着的?”/p 他这些年习惯了命令人,现在的语气也有些不自然的生硬,不自觉的压迫性的气场,让周希灿感觉有些不舒服。/p “反正不能现在就公开。”/p 周希灿生气,气的是他的态度,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怎么就不能先缓两天,现在正式谣言最盛的时候,她就是想要避一避,偏偏简之言的硬脾气也是一样的一根筋儿。/p ????????/p ????????/p ????????/p “行啊你,都敢和男神顶嘴了,嘴上一时爽,追夫火葬场,你之后可别后悔啊。”/p 方悦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思了,不过就是逞强,真让她给简之言来个硬的试试。/p 这不,下一句话就把她自己出卖了。/p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后悔了。”/p 现在想想,简之言的想法也没有错,反正现在队里的人都猜他们有关系,他们干脆承认了也好。/p 但她就是接受不了别人说她是附属在简之言身上的附属品一样的评价。/p 这对简之言和她都是一道坎儿。/p “你瞧瞧你这点儿出息。”/p 方悦手上摆弄个不停,对周希灿说的话,她是早就料到了。/p 对于周希灿来说,能在简之言面前坚持五分钟的原则都是值得表扬的,更何况今天敢和他也不一样的意见。/p 按着她以前对简之言的迷恋劲儿,最晚到明天早上,她就得去服软认错了。/p “我不,这次我就算是后悔了,我也得撑久一点儿。”/p 明天下午认错也行。/p 周希灿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可是还没等她服软消了脾气,另一件事情就找上她了。/p /p /p 考核?(二) http://.biquxs.info/

原本不会是什么大事,却被刘平生硬生生的上升了一个高度。/p 他这个人嘴碎,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靠着关系进来的,对于刚刚才入职的周希灿更是百般的挑剔。/p 在她面前摆着前辈的架子,不过只是比她早进警队几个月而已,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制高点上,对她做的事情各种不满意。/p “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了,这个结案报告一定要第一时间交上去,可你到现在才给我。”/p 今天警队的人刚刚上班就看见他在一堆文件之中拿出来了那份结案报告冲着周希灿发脾气。/p 这个是前几天方悦店里的那个炸弹袭击案的结案报告,因为那个时候她和简之言韩青都是一起去的,而且炸弹也是她拆除的,整个过程她也都是全程参与了,所以刘平生就把原本该属于他自己要完成的报告交给了周希灿来完成。/p 他让她完成之后第一时间交给她,周希灿昨天中午就写完了,不过到了今天早上她才交给他,这就引起了他的不满。/p “对待工作要认真,你这才刚刚进入警队,怎么就拿着自己不当干活儿的了?懒散拖沓,不过是一个小案子的结案报告就要那么长时间才完成,我看是你工作态度台恶劣了!”/p 本来也不急着要,又不是她的工作,周希灿给他写就是人情了,他现在还不饶人的样子。/p “我没有,昨天中午我就完成了,但是事情太多了,一时间忘了。”/p “你忘了难道就要档案室一直等着你吗?你昨天下午一直不在警局,谁知道你是干什么去了。”/p 昨天下午,周希灿因为和简之言意见不合之后就有些生闷气了,一直待在档案室里查补以前的案例。/p 刘平生没有在警局里面看见她,就不合理的以为她是去玩乐了。/p “我在档案室……”/p “你在档案室怎么没想起来把报告交上去?你的心思就是不在工作上。”/p 周希灿心里也憋着一股气,昨天她是没有想起来交报告,但是也没有耽误什么事情,这不一大早她就来交了吗。/p 这和她的工作态度没有一点儿关系。/p “刘警官,你是比我早进警队,但是我们的工作都是一样的,我这几天一直在努力想要跟进你们的进度,可你凭什么说我心思不在工作上?!”/p “你可别把我说和你一样,我是经过警队正经考核进来的,你是跟着李教授的名额进来的,我们本来就不一样,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p “你什么意思!我进警队和李教授是有关系,可都是正常的人员调配,你凭什么这样乱说,凭什么传播这些谣言!”/p “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有数!”/p 两个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都不想要退这个一步,周围看过来的人是越来越多了。/p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周希灿出现在y市的那一刻起,刘平生就一直针对着她,不管是之前作为李教授助手的时候,还是现在,那些谣言里,有太多都是来自于他的胡乱猜测。/p 警队里的人听说的那些多多少少也市来自于他的。/p 如果说之前周希灿还有抱着他年龄大两岁的的心思的话,现在她根本没有丝毫意愿退一步就这样算了。/p 经过昨天她和简之言的争执,她也想为自己和简之言正名,她能够进警队绝不是靠着什么人脉关系才进来的。/p 韩青刚从外面进来就听见他们这边争吵个不停,刚想要出言调和,就听见了周希灿放出的“豪言”。/p “我心里当然有数,就算是经过考核我也一定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进警队,不管什么什么考核,不服你就比一比!”/p “比?和你比?就怕别人说我欺负你!”/p 周希灿走到办公桌前面,从那一叠文件里面抽出来了一个八年前的考核文件。/p 是简之言进到警队的时候,当时的大队长,也就是现在的副局长,给她做的一个考核。/p 当时也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就和现在周希灿拿出来是一样的。/p “咱们就比这个!”/p 刘平生不屑的看了看那个文件,要说难也没有多难,总共四项考核,考察的就是他们作为一个一线警察的业务能力。/p 当年简之言是高能通过,所以即使他也有那样强大的背景,却没有人说他的闲话。/p “你要是输了,就离开y市警局,回到你的学校当助教去!”/p “你要是输了,就当众给我道歉,以后再不能这样诋毁我!”/p 韩青想阻止都没能来得及,等到他到周希灿他们身边的时候,这个赌注已经达成了。/p “你们胡闹什么,你们进警队难道就是为了一个赌注吗?!小刘你平日里说话没有个……”/p “韩哥,这是我要比的,我就是要和他比一比,凭什么这样诋毁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p 周希灿还没等他说完,下一句话就反驳过来了,他想要找补一下也没有机会。/p 他是知道那个四项考核的,没有那么容易,看着她的小身子骨,还有鉴于之前她被简之言救了三次的事情,他这是为了她考虑的。/p “不是,周警官,你刚来警队,你去和头儿也商量商量,你知道那个考核是什么吗你就和小刘下赌注,不是那么容易的。”/p “我知道不容易,但是我就是要和他比,我相信我不会输。”/p 也是个倔脾气,韩青心里着急啊,看在简之言的面上,他心里还是偏向周希灿的。/p “周警官,你……简队……”/p 韩青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警队的门突然打开了。/p 简之言出现在众人的身后,他们刚才只顾着看周希灿和刘平生打赌,甚至没有人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p “不是打赌吗?好啊,我给你们当见证人,下个周六,就在警队的训练室。”/p 撂下这样一句话就走了,也没有生气或者指责他们胡闹,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惹得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了。/p “行了,都去干活儿吧,那么多活儿还干不完呢,都在这儿干嘛!”/p 他们三三两两的都离开了,只剩下了周希灿还在原地。/p “韩哥,简队不会是生气了吧?”/p 她刚刚看他虽然没有发火儿,可是脸色也不怎么好,虽然她是要强,可是也是真的不想惹怒简之言。/p “简队要是生气了怎么办?”/p “你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怕他生气吗?再说了,撒个娇,服个软,他能怎么办,简队又不是阎王爷,还能吃了你怎么样。”/p “可是……”/p 可是她昨天和他吵完架虽然两个人面子上面都没说什么,心里肯定是对她不承认他们两个人得关系不满的。/p 今天又惹了这个事情,她自己都觉得不安分,就是不知道简之言什么想法。/p “行了,你也别想了,简队不会怪你的,快去工作吧。”/p 周希灿愁眉不展的,直到了下班的时候。/p 这一天她连食堂都没敢去,就怕中午看见他们吵架的人指指点点的,心里烦忧了一整天,到了最后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p 做了好久的心里准备要去认错服软了吧,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时候,谁知道一问韩青,说是简之言早就走了,和老马一起,一下班就离开了。/p 她明明和简之言就住在隔壁,却连个下班也不等她。/p 憋屈了一整天,心里那股委屈的感觉现在就像是泉涌一样的。/p 他们才刚刚在一起,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小情侣刚在一起不应该是各种腻腻歪歪,很甜蜜吗?/p 怎么她只感觉到了各种心烦担忧,还有委屈,他们怎么就非得有那么多坎儿。/p 没有人送了,周希灿挤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了家里。/p 可她在包里掏来掏去,掏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钥匙。/p 连个钥匙都欺负她!/p 她生自己的闷气,心里又憋屈,奋力把包向墙上一砸,楼道里面的灯骤然亮了起来。/p 身后的门“吧嗒”一声打开了。/p 是简之言家的门打开了。/p 她知道是他站在身后,可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就被一下子按到了门上,只一瞬间的恍神,嘴唇上面就被盖住了一个冰凉的柔软。/p 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连动也不敢动,心脏剧烈的砰砰直跳。/p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玩偶一样,被放在他手里摆弄着。/p 简之言闭着眼睛辗转品尝,眼前的人是他心里一直归属的,也是他现在不能把控自己的那个原因。/p 他温热的大掌垫在她的脑后,温柔的一遍又一遍品尝着她,她感觉到嘴唇上有了一丝的空隙,刚想要张口,有一次攻势来袭。/p 她的脸是滚烫的,感觉自己的脸此刻一定是红的不像个样子了。/p 回家之前的那些什么委屈生气,早就被这一个吻弄得七荤八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p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之言终于听了下来,脸颊紧紧的贴着她,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p “怎么才回来?”/p /p 第七十二章 考核?(三) http://.biquxs.info/

“嗯?”/p 周希灿眼神一些迷离的看着他,眼前的人手掌滚烫的覆在她的脸上。/p “简,简队,你,你先离我远一点儿。”/p 她结结巴巴的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儿看,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努力的为自己营造一丝的缝隙。/p 简之言也不勉强,刚刚的甜头已经足够了,慢悠悠的聪她眼前向后退了一步。/p “和别人比试都不怕,还怕我靠近吗?”/p 虽然是分开了一段距离,但他的嘴上可是不饶人,周希灿今天的事情他记着一天了。/p 刘平生,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也有些草包,但是在警队里面,能够通过进队考试的人,也不会很差。/p 他的实力是最弱的,但武力值也是可观的。/p “简,简队,你生气了?”/p “现在才管我生不生气,你不觉得有点儿晚了吗?”/p 得了,这个语气肯定是生气了呀,周希灿刚刚被激起来的心还没有完全平复下去,这下子又被提了起来。/p 她不知道简之言吃哪一套,脑子里面只有昨天晚上方悦给她说的那些。/p 撒娇。/p 她怯生生的伸出来了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一角,小小的手衬在他高大的身躯之下更显得娇小可爱。/p 周希灿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衣服,语气之中也带着些许的撒娇成分。/p “我受委屈了,简队,你不安慰我,还帮着别人说我,简队……”/p “好好说话。”/p 她的手一下子僵住了,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跑过。/p 方悦不是说只要是男人都经受不住自己心爱的人撒娇说的话吗,她这还半句话没说完呢,就被怼了回来。/p 她把手撤了回来,抬起头来,亮闪闪的眼睛盯着他深邃不见底的眸子。/p “反正总不能让他一直胡编乱造下去,简队,我这是一劳永逸,等我赢了他……”/p “你要是赢不了他怎么办?辞职?离开警队,按照你们的赌注,可是你有没有把警队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p “我……”/p 周希灿一时词穷,面对简之言的质问,她也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p 赌注,确实是她先起的头,她现在此刻你谁有两斤。/p 气氛有些僵持,简之言眼睛里的颜色是她不能懂的东西。/p 简之言是生气,生气她对自己的前途那么不在意,生气她不把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就独自做下了这个决定。/p “你可以把事情交给我的,之前我就说过,那些烦心的事情你都不用担心,你为什么不能等我处理完,小灿,你相信我好不好?”/p 相信他,周希灿当然是相信他的,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她就算是后悔了又能怎么办。/p 刘平生和她的赌注,不过就是一场比试,简之言担心的也只是她会输而已,而周希灿要做的,就是一定不会输。/p “我不会输的,简队,你也相信我一次吧。”/p 周希灿知道自己之前太让人担心了,三番两次的让人去救自己,可是这件事情,她会用全力去做,她不会轻易地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p 她看似是个柔弱的小女人,但是他们这个职业,在警校这四年也不是白待的,摸爬滚打,身体素质,业务能力也不是吃素的。/p 三个月前,她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让人察觉出来她是个警察,所以一些事情身不由己,太过于被动。/p 可是现在,主动权在她自己的手里。/p “简队,我……”/p “你知道那个考核都有什么吗?”/p 那个,考核?/p 是他们赌注里的那个吗?/p 今天上午她也是一时心急,那个考核她也是在整理档案的时候,粗略的看过几眼,至于了解,只是片面的。/p “那个考核,是当年最难的一个入队考核,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有再执行过吗?就是因为它不适用于警队的生存方式。”/p 警队的生存方式,从来也不是依靠着单一的武力值和盲目的野蛮之力。/p 一场较量能不能成功,能不能获胜,靠的是脑子,他们警队里面办案,需要的大部分得能力也是推理和应变。/p 至于那套考核,只能够作为他们加分项或者加持的优势,以此作为标准选人的话,那选出来的,更像是一个合格的打手。/p “射击,格斗,推理,还有密室。”/p 这是四项考核,每一项之间没有空闲的时间,一项接着一项,就像是铁人三项一样,可谓是环环相接。/p 周希灿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一变,但是只有一瞬间,并没有被简之言抓到这个细节。/p “我知道,简队,我不会输的。”/p 他们比的是通过考核的时间和完成程度,周希灿不需要太过于出众,只要是胜过刘平生一秒钟,也是她赢得了这个赌注。/p 周希灿是个倔强的人,简之言一味地想要让她区承认自己的那一套理论观点是不可能的,唯一现在能做的,就是帮着她赢。/p “明天下午三点,在训练场等我。”/p 她额头上感觉被戳了一下,撂下了这一句话,简之言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她的身前,又是一眨眼的时间,他家的大门就已经关上了。/p 要不是周希灿的脸颊到现在还在微微的发烫,她甚至怀疑刚刚是不是她的一场白日梦。/p 简之言,这就走了?/p 没有道歉,也没用服软,更没有生气的样子,那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p 明天下午去训练室?他总不能是要假公济私的指导自己吧。/p 看看他离去的表情,临了了有些无奈,还有点在她额头上面的手指带来的淡淡的温度。/p “刀子嘴豆腐心,你还不是怕我输了而已,装什么凶啊,吓死我了。”/p 周希灿摸了摸额头,洋溢着嘴角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p ????????/p ????????/p ????????/p “等,等会儿,简队,你要我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啊?!”/p 第二天下午,周希灿一下了班就跑向了训练室里原本以为简之言会在这里等她,但是没想到她见到的却是老马和韩青。/p 电话里的简之言听出来了她抓狂的声音轻声笑了笑。/p “叫你去训练室当然是训练你,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老马和青子的实力都是一等一的,让他们教教你,也好弥补一下你之前那么长时间的训练空缺。”/p “那你怎么不给我训练,你不是大队长吗,实力肯定不差的啊……”/p “你说什么?”/p “没什么,我会好好学的,简队,就这样了,再见。”/p 周希灿嘟囔着直接把电话挂断了,身后韩青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她面上表情的转化,快赶上一出舞台剧了。/p “小周警官,头儿不是不想来,他是不敢来,你想想,要是要是你真的在他手里边儿,他这练起来也舍不得下手啊,这不就白练了吗?”/p 白练,怎么可能会白练。/p “我又没说什么,韩哥,马哥,那咱们开始吧。”/p 开始训练,简之言不在这里,她也好心无旁骛的开始向他们请教。/p 可是没打几下呢,周希灿就有些吃不消了。/p 说到底,她在学校里面学的那些,虽然是专的,但是在他们面前,好像处处都是破绽一样,还没打几下,就已经是被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嘲笑。/p “小周警官啊,你是不是当卧底了太长时间,把那些基本功都忘了?这才多长时间,警校的课程可不止这个强度。”/p “韩哥,我没事,再来!”/p 韩青甘愿当她的靶子让她打,可是不代表老马也会继续看着。/p “行了,歇一会儿吧,青子,去接两杯水来,小周,你也停一会儿。。”/p 停一会儿,歇一歇,顺便也反思一下在自己身上有哪些不足。/p 韩青理所应当的拿走了杯子离开了,整个训练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p “小周,你的那位朋友,还请你转告她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了,对于我的父母,那不是她可以随随便便利用的。”/p “利用?马哥,你这句话说的有点过分了,方悦也不是一直在缠着你,更何况,她只是中午来给你送送饭,最多言语上有些不慎而已。”/p “什么都好,只要让她不要再来做那些无谓的事情,随你怎么去和她说都好。”/p 他这么说,周希灿更生气,方悦喜欢他,可是他也不能仗着这个点儿就和她破脸,那是真的绝望。/p 老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方悦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对他就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了。/p 至于方悦之前说过的什么在一起,你侬我侬的,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p 他也不允许自己有这个心思。/p “饮料来了,饮料诶,来马哥,来……你干什么去啊马哥……”/p 韩青刚一回来,就看见老马拎起了衣服要离开了这里,周希灿则是坐在角落里面,丝毫没有起身相送的样子。/p 怎么看,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是有一些奇怪。/p “我没事,今天就先练到这里,青子,咱们也走吧。。”/p 老马自顾自的走出了训练室的大门,韩青跟在后面,倒不是跟他一起离开,想要送完他就回来。/p 最后只有留有着周希灿,独自坐在软垫子上面。/p /p 第七十三章 原来,是你 http://.biquxs.info/

“简队那么给力呢?这才几天呀就亲上了,要我说你该早点儿表白的,没准现在孩子都有了。”/p 方悦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听周希灿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完全全当成了看戏的心态。/p 周希灿白了她一眼,这都是哪跟哪儿啊。/p “你别瞎扯这些没用的,我这给你说着考核呢,考核要是不过那我就得离开y市警队了!”/p “你现在知道怕了,那昨天干嘛还提出这个赌注呀,我看你就是自己作的。”/p “谁知道里面有密室考核啊,我之前也没注意这个,小悦,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怎么办呐!”/p 听到密室,方悦一愣,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起来,那两个字,绝对是周希灿最大的死穴。/p “你,你别急,你等我想想,想想再说,你这个事情不能急,你……”/p 周希灿和她可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从高中开始,她知道周希灿的每一件事。/p “要不,你把这件事情告诉简队得了,他又不会吃了你,这个你也瞒不住啊,到时候他还是会知道。”/p 方悦也没辙了,瞒,是可以,但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到最后还是得让简之言知道。/p 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没有必要一直藏着掖着的。/p “不行,起码现在我还不能说,到以后再说吧,至于考核……”/p 周希灿一咬牙,说道。/p “我就不信了,我还撑不过那几分钟!”/p ????????/p ????????/p ????????/p 每天下班之后都是韩青和老马给她补上之前拉下来的训练,转眼之间就到了他们约定下来考核的日子了。。/p 每个人来上班的时候,眼睛都要在周希灿身上停留几秒钟的时间,倒也不全是因为那个赌注。/p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站在门口的两个人。/p 两个男人。/p 两个和周希灿都有关系的男人。/p “简大队长,你们队里面的事情,我是管不着,可是小灿是我的朋友,我必须要看着她进行考核。”/p “这是我们警队内部的考核,没有义务向公众开放,韩先生还是回去吧,也省的小灿难做。”/p 韩沛尧本来不知道她今天这个赌注的事情,想着今天是周末,约着和她一起出去,她这才告诉他今天考核的事情。/p 他既然是知道了,怎么可能只是听听而已,放下电话,一步没停的,直接开车来了警局,周希灿来上班的时候就看见他已经站在了门口。/p “不想要小灿难做的话,简队长就让我进去不就得了,反正只是一个考核而已,也不会泄露你们什么机密。”/p 说着,韩沛尧就要向里走,被简之言一个胳膊横在了眼前。/p “不是吧,简大队长那么不通情理?”/p “这不是情理,这是我们警队的规矩。”/p “什么规矩,说白了不就是你心虚吗?简之言,你说实话,难道不是在嫉妒我吗,我参与了小灿那么多年的人生,而你,只是一个她人生之中的几个月而已。”/p 人生之中的几个月。/p 简之言和周希灿从认识那天起,满打满算是五个月,可是中间还有三个月的分离。/p 韩沛尧的自信也不是空穴来风。/p “好了好了,两位呢,都是关心周警官,但是这也是警局,韩先生,你还是听我们简队的话吧,再说了,考核到下午才结束,你也不能等到下午吧。”/p 韩青适时的站了出来,调节他们两个人之间僵硬的气氛。/p “韩先生,你还是先去忙吧,周警官不会有事的,只是一个考核,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会照顾好她的哈,再说了,还有我们简队呢。”/p 他冲着简之言一挑眉,话里话外的还是向着简之言,那个韩沛尧他们只想着赶紧送走也好清净清净。/p 韩沛尧不想离开。/p “让我和小灿说几句话。”/p “得嘞,我这就给你喊去,周警官!”/p 周希灿一直趴着门缝在听他们说话,看见韩青过来,一下子就跳了出去。/p “谢了,韩哥,我以后请你吃饭!”/p 韩沛尧平常也是个倔脾气,周希灿是不想他在警队里面等她,毕竟刘平生的事情已经让警队的同事们对她的印象不太好了,要是再来个韩沛尧,那张嘴不饶人的,她更不好过。/p “沛尧,你先回去吧,就是个考核而已,考试嘛,我什么时候怕过呀,你别”/p “小灿,你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p 韩沛尧的眼睛瞟了一下简之言,周希灿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就是六年前留下的后遗症。/p “我有办法的,你在这里我还会紧张,你还是去找方悦吧,你在她那里等着我就行。”/p 方悦,韩沛尧要不是因为周希灿,也不会想要和她打交道。/p “我等你考核完,接你出去吃饭,这样总行了吧,你那个队长总不能连这个也过问吧?”/p “好好好,下了班,下了班我就给你打电话。”/p 撂下这句话,周希灿一溜烟儿的就跑了进去,生怕他会反悔一样。/p 韩沛尧一直看着她走进了警局里,这才转身离开,眼睛在转身的那一刻,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p ????????/p ????????/p ????????/p 一天几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周希灿的心里一直忐忑着到了下午考核的时间。/p “简队,我准备好了。”/p “我也准备好了。”/p 周希灿和刘平生站在训练场的射击靶前面,这是第一项考核,之后就是格斗,推理和密室。/p 简之言站在他们的前面,手中拿着两把练习的枪,里面的子弹都装置了十发,这一项考察的就是他们的射击精准能力。/p “从这一项开始,我和老马会负责计时,你们这四项考核没有中间的休息的空隙,需要从头一直到密室出来,我们就会暂停时间。”/p 如果双方都完成了的话,那时间短的一方就是赢家。/p 所以周希灿要做的不仅是完成这个考核,还要在时间上面赢过刘平生。/p “周警官,和你进行格斗的是咱们队里的女警,这个你不用担心,都是公平的。”/p 韩青很贴心的让警队里面的女警来进行这一次的格斗考核,刘平生则面对的是他。/p 这也是因为他们生理机能的不一致所做的必要的区分。/p 周希灿刚想要说一声谢谢,半个音节还没有发出来,就听见了简之言的声音。/p “不用,他们既然是一起参加考核,面对的对手就应该是一样的,青子,去把秦海叫过来,让他对周希灿。”/p 秦海,简之言还真的绝不徇私,原本韩青让女警对周希灿,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本来嘛,男女分开也正常。/p 可简之言这一安排,更是让旁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p 周希灿点了点头,她是刚来队里,不知道还有秦海这一号人物,但是看着周围人的表情,感觉不是一个容易对抗的人。/p “周警官,这是头儿的命令,你就别怪我了,这个秦海可是拿过队里面的三次格斗亚军,你可得小心点儿。”/p 韩青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对着她小声说了这几句话,秦海既然是简之言亲自点定的,他也不能更改。/p “韩哥没事儿,我可以的。”/p 不管对手是什么样子,只要她自己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实力,那她就是有赢的可能。/p 再说了,谁说的格斗要赢的话,只能依靠高超的武力值了?/p 上次在金店外面遭受袭击的事情,可是让她长了一个记性,赢,有的时候靠的是脑子,不是拳头。/p “简队,我没问题,可以开始了。”/p 他们两个人一人拿了一把枪,瞄准好靶子,射击靶总共有三排,第一排是静止的,第二排是要射击到靶子上面的红点区域才算合格,第三排则是移动靶。/p “你们打完一排就来领一次子弹,拆装弹盒的时间也会记录到这里面,你们最好安排好这个顺序。”/p 一二三排靶子不在同一个区域,第一排靶子距离入口最近,依次渐远。/p 而简之言是站在训练场的入口处,所以他们要安排好这三排的路线,找到最合理的来回顺序。/p 简之言给他们了三分钟的时间考虑自己的路线,三分钟时间一到,秒表准时按了下去。/p “三,二……一,开始!”/p 刘平生反应比周希灿快了一步,拿走简之言手中的枪就冲到了第一排靶子的面前,而于此相反,周希灿则是冲到了第二排靶子得区域。/p 她的策略是先二再一最后三,这样可以节省一次来回拿弹盒的时间。/p 因为她的射击速度比较慢,这样的一来一回对她来说至关重要。/p 而刘平生他就是按照顺序来射击,虽然来回拿弹盒费些时间,但是他的设计速度还是很可观的。/p “头儿,射击这一项,我猜他们是平局。”/p 韩青看着刘平生得架势,速度倒是不慢,只是准星差了点儿,而周希灿的速度慢,但是环数一般都不低。/p 刘平生先射击完了第一排靶子,冲到了入口拿走了一盒子弹。/p 周希灿紧跟其后,第二盒子弹也很快就拿到了手里。/p 她边跑便给枪支换弹盒,这个动作她在警校已经做了好几年,是最熟悉不过了。/p 很快两个人的第二盒子弹也用光了,这次几乎就是同时完成!/p 就在刘平生跑回来拿弹盒的时候,周希灿已经考试跑向了第三排的射击靶。/p 简之言嘴角噙着笑意,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在他看开也是弥足珍贵的。/p “青子,你别那么早的下结论,我看结果什么样子,也不一定。”/p 他们之间的差距,这才显露出来。/p /p 原来,是你(二) http://.biquxs.info/

周希灿站在第三排靶子前面,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这一排是移动靶,除了考察射击技巧之外,还有心态。/p 刚刚一路奔袭,她的急促的呼吸十分干扰她的判断,还有不断左右摇摆的靶子,她的眼睛一直努力的在寻找一个共同的焦点。/p “周希灿,稳住。”/p 她小声地给自己打着气,都能感觉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心急之余,她眼睛也瞟见了刘平生已经到达了他的射击岗位。/p “砰!”/p 他们同时开出了第一枪!/p 周希灿没有管这一枪有没有中靶,继续开出了第二枪,第三枪……第十枪!/p 而旁边的刘平生,每开一枪都要探出头去看看自己有没有击中目标,在时间上面就浪费了不少。/p “头儿,周警官这几枪怎么开的那么爽快,她不是向来谨慎着吗?这样打下去,她能打到几个。”/p 照着前两排的打法,现在她连一半还没有打完,而此刻,她已经进入到了第二项,格斗。/p “这不是她的强项。”/p 移动击靶,周希灿不擅长于此,所以她是在瞄准的基础上面,以最快的时间解决这一项。/p 时间是宝贵的。/p 在这个考核之前,周希灿问了一句话。/p “简队,我们这四个考核的目的是什么?”/p “抓住罪犯,消灭穷凶极恶的人,这是你的目标。”/p 这是他的回答。/p 周希灿做到了。/p 她节省下时间,扬长避短,因为她的目标改变了。/p 不是赢,而是抓住这场考核之后的“罪犯”,是每一个靶子后面的假想敌,所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关键。/p 只想着赢的人,闷头打靶,是不可能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之下获胜,换一个思维,会给她新的思维角度来面对这项考核。/p 既然她不擅长移动打靶,那在这个地方就不要浪费时间。/p 在简之言和韩青说话的空隙,刘平生也结束了第一项射击,他的环数并不比周希灿好多少。/p 韩青站在他的对面,他们这一轮的通过标准就是先得到十分,按照得分标准,只要是到达十分,即使是被按在地上,他们也可以通过这一项。/p 听起来是很简单,十分并不多,但是拿到也没有那么容易。/p “韩哥,希望你不要偏向周警官。”/p 刘平生站在那里第一句话不是让他手下留情,而是不让他偏向。/p 说实话,对于这个考核,韩青是不怎么在意,他也不觉得周希灿输了就真的会离开警局。/p 但是面对刘平生这句话,他还真的想要认真面对一下。/p “和周警官对打的不是我,这话你也不该和我说。”/p 话音伴随着一计下勾拳怼到了刘平生的脸上。/p “想得分,还是打过我再说吧。”/p 韩青正色对他说道。/p 而另一边的周希灿,面对秦海的时候,心里也是发怵的。/p “周警官,我不会对你留情面的。”/p “我不需要你留情面,来吧!”/p 秦海的实力她清楚,自己怎么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就算是他要放水,别人也不是看不出来,到时候她更难看。/p 她要的只是得分,没必要一定要打败他。/p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李国教她的。/p 简之言的手机振动了两下,但是看过信息之后的他,心一下子沉了下去。/p “我出去一下,等他们结束了,再来喊我。”/p 简之言看着看着他们,留下这句话给老马就出了训练场。/p “好,简队。”/p 他从里面出来,径直走向了警局外面的一辆越野车旁边,车窗摇下去,一个人的脸露了出来。/p “我们谈谈。”/p 五分钟之后,越野车的后座坐着两个人。/p “如果顺利的话,你明年就能升职,今年你给我消停点儿。”/p “我倒是想问问首长,什么是不消停。”/p 简之言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是这样桀骜不驯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服输的语气,好像坐在他面前的是个什么通缉的罪犯一样。/p “你在我面前别装傻,你最近的事情,连我都听说了,你的作风不能有问题,你好自为之,趁早给人家说清楚。”/p 简之言放在膝上的手攥成了拳,听到他说的话,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p 那个人说的话明明白白的指向了一个人。/p “首长是不是管的太宽了。”/p “你胡闹!你真当自己的前途是闹着玩儿的吗?单单那几句话就能毁了你,你自己掂量着办!”/p “我没有胡闹。”/p 简之言倔强的脾气又出来了,越是给他强硬,他救越没有好气儿。/p “我和她已经说清楚了,她也答应了,首长还是别担心我了,我心里有数。”/p 那个人的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对他说的话并不相信。/p “你心里有数的话就不会弄得现在人人都知道了,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个什么样子,里边儿训练场也是他们吧?这个警局都乱了套了!”/p 说着,一份资料摔到了简之言面前,是一沓周希灿的个人资料,从她小学到大学,一直到卧底之前的事情都有记载。/p 简之言拿起来,只翻开了第一页,就把它合了起来,交换给了对方。/p “你好好看看,她那样的家庭,攀上你,图的可不仅仅是你简之言一个人!”/p “她的事情,我都清楚,这个您还是收回去吧,首长架子那么大,我就不请您进去耽误您的时间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p 说着,简之言就打开了车门,在他临下去的前一秒,车上的那个人开了口。/p “你始终是我简家的人,别再给我弄出乱子来!”/p 听到简家,简之言下车的动作微微一愣,这个词,很久没有听见了。/p 简家,y市的大家族,政坛上一届的一把手,现在虽然已经是退休了,但是简家的影响力还在,对于简之言来说,这个烙印,是他去不掉的。/p 简家,给了他多少荣光,就给了他多少羁绊。/p 这几年,是因为他的能力太过于出众了,许多人已经忘了简家和他的关系,但是这次的事情,又把这件事情翻了出来。/p 简之言和周希灿的那些传言,还是传到了他父亲这里。/p “老爷,不用派人盯着言少爷吗?”/p 简父叹了一口气,简之言市越发的有主见了,他就算是作为他的父亲,但是常年缺少陪伴,和他也不算是亲厚。/p “不必了,随他去吧,别闹出什么大的乱子也就是了。”/p 他的年纪也大了,有的事情,轮到他来妥协了。/p 今天他赖?简之言提个醒,也好让他记住自己的身份,至于他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自己来解决吧。/p 可是车外的简之言并不知道里面人得一系列的心理活动,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可还没等他思考什么,就看见韩青从里面跑了出来。/p “头儿,头儿不好了!”/p 韩青火急火燎的样子,还以为警局失火,就差给他一盆水浇过去了。/p “怎么了,把话说清楚?”/p “头儿,周警官,周警官她有幽闭恐惧症,现在已经昏过去了!”/p 话音刚落,简之言就撂下身后的人就冲了进去。/p “老爷,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着急?”/p “别管他了,我们走吧。”/p 一辆越野车缓缓的离开了警局的门口,而此刻的警局内部,却是乱成了一锅粥/p “青子,打电话叫救护车!”/p 韩青在通知简之言之前就已经是叫了救护车来,但还是心里急躁的一直看着时间。/p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p “简队,是那个密室,在他们快结束的时候,密室的灯突然灭了,周警官一出来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了起来!”/p 幽闭恐惧症,黑暗是触发她的一个开关,原本那样的密室不会让她有这样大的反应,平常她坐电梯什么的也看不出来什么幽闭得迹象。/p 可是那个突然而来的灭灯,一下子就打乱了她自己心里的那个节奏。/p 在那个封闭的环境里面,她感觉到紧张,恐惧,焦虑,但还是坚持到了最后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才按铃开门出来的。/p “头儿,救护车来了!”/p 韩青从门口跑回来,简之言背起周希灿就直直奔向了门外停着的救护车。/p 他刚把周希灿架到救护车上,一个人影就抢先一步先坐了上去。/p “简大队长还是在警局里面待着吧,我跟着小灿就行了。”/p 是韩沛尧,他从上午周希灿说过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就是怕会有可能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p “她是我警队的人,我也要跟着!”/p “再耽误下去,小灿就更危险了!”/p 韩沛尧紧张忧虑担心周希灿的的心情不亚于他,她已经出现了昏厥,冷汗,还伴随轻微的抽搐,要是再拖下去,只会更严重。/p “我开车跟着你们。”/p 他总得要亲眼看着她才会放心。/p 韩沛尧在救护车上,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周身,心里也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了一样。。/p “再给她一些光。”/p 这已经是最大的光照了,医生也没有办法给她更多。/p 那个救护车上面的光圈已经背调节到了最大的亮度,不能再怎么加强亮度了。/p 韩沛尧拿出自己的手机,点手电筒到最大,照在周希灿正上方的车顶上。/p “小灿,小灿,小灿你就不能睡,你听着我说话,我告诉你,现在简之言就在车外面,不能睡啊!”/p “简……简……之言……”/p /p 第七十五章 原来,是你(三)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自己开车,比救护车晚了些时间,他到达医院的时候,周希灿已经进了急诊室里。/p “头儿,头儿!”/p 韩青一把拉住了他。/p “头儿,你别担心,周警官她没事儿,韩先生已经进去了。”/p 韩沛尧看样子是之前就见过周希灿这个样子,这一路上都有条不紊的。/p 简之言双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看着急救室里忙碌的医生,他的心被揪在一起,恨不得马上就进去。/p “头儿,等韩先生出来,你别对人家黑脸了,这次还多亏了他呢,医生都说了,要不是他的药,周警官可能在半路就不行了。”/p 韩青比他简之言先到医院,周希灿从救护车上下来的时候,那个脸色憋的通红,一个护士正在给她做心肺复苏。/p “头儿,韩先生……”/p “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p 简之言打断了韩青的喋喋不休,从他来到医院的,韩青的嘴就没有停下来过,还句句话不离韩沛尧。/p 他心里本来就乱,周希灿的情况他毫无所知,急躁的心情哪有心思听他说。/p 简之言心里火急火燎的,什么前因后果他也不知道,周希灿到底是怎么了,也只有韩青那句话,“幽闭恐惧症”。/p “我怎么不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到底是怎么回事!”/p “头儿,头儿,你别急,周警官她之前谁也没给说过,我们都不知道她这件事儿,这不那个密室里的电突然断了,她就发病了。”/p “你说过了,我是问,电为什么会断!”/p 考核,是简之言计算过危险性的,包括让秦海去和周希灿对打,他也都考虑过如果万一她受伤的话,会是什么程度。/p 密室考核,考的是他们前后两次进密室所能观察到的事物的区别和细微的不一致。/p 考察的是他们破解密码的能力。/p 这些都不会造成密室的断电。/p 而警局的电路是两个月前刚刚换新过,都是加粗的电线和统一的电柜。/p 都是下班的时候,警局那些大功率的电器都关上了,为了不影响他们的射击,连空调都没有打开。/p 这样的用电情况,怎么可能造成电路出问题。/p “可能是电路有些问题……我们当时斗一窝蜂的拥上去看周警官了,没有查看过电路的事情。”/p “断了几分钟的电?”/p “五分钟左右吧,就是他们快要解开密码拿到钥匙的时候。”/p 就差临门一脚了,考核就可以完成。/p “其实现在想想,那个电停的确实不是个时候……”/p “既然知道不是时候,为什么不喊停?!”/p 简之言带着怒气的语气,他不是冲着韩青,是冲着自己,他生气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待在密室的外面。/p 他这一路上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他在的话,他会怎么办。/p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惊慌失措。/p “那时候他们都拿到了钥匙,就差找到开门的方法了,所以我和老马……”/p 韩青心里是偏向于周希灿的,所以他也想要看到是周希灿先出来,所以他们谁也没有喊停。/p “她出来之后是什么症状?”/p “呼吸很急促,看起来神色恐惧,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老马去拉她的时候,她还一把打掉了他的手,谁也不让靠近,直到最后晕了过去。”/p 不让别人靠近,恐惧。/p 这些都是那五分钟的黑暗引发的。/p “头儿,你别担心……”/p 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简之言立即就迎了上去。/p “她怎么样了?!”/p “病人已经没事了,只是受到了刺激,还需要在休息一段时间,等到明天早上醒了就可以自行离开了。”/p 还好,还好。/p 简之言一下子松了一口气。/p “好,谢谢医生。”/p “你们可以进去了,不要大声喧哗,给病人一个安静的环境。”/p 简之言先进去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周希灿,还在滴着镇定神经的点滴。/p 紧接着,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的韩沛尧。/p “简大队长真是关心下属。”/p 语气满是嘲讽,眼神也极是不屑,明显的就是对他表示不满。/p “你既然知道小灿有幽闭恐惧症,你为什么之前不说?!”/p “我不说?简大队长不是神通广大吗,怎么连这个事情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跟我谈照顾好小灿吗?!”/p 简之言压着自己的声音向他低吼,一边是压抑不住的自己的怒气,一边的是还躺在床上的周希灿。/p 两个人针锋相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一次,两个人的眼睛之中都是冒着火焰的。/p 尤其是简之言,如果眼神是一把利刃的话,他的眼神早就把韩沛尧扎成仙人掌了。/p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简队长,你不适合她,这次的事情,你真的觉得你在那里你就能应付的来吗?”/p “你之前就假传她的话给我,现在是她自己回来了,我不可能会让给你。”/p “让?”/p 韩沛尧嘴角上扬,邪邪的一笑,映入简之言眼里的是一刹那的凶狠。/p 他眼里,除了因为周希灿而产生的争抢的斗志,还有针对简之言的不屑。/p “简队长,我不需要你让,我认识她四年,我陪她经历多少事情,你知道吗,你觉得她心里真的没有我的位置吗?”/p “四年?你四年都没有得到她的心,现在还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你觉得你有胜算吗?”/p 这句话说到了韩沛尧的痛处,他可以对简之言放狠话,可是没有办法对周希灿强硬。/p 这四年,她的心里,真的没有他。/p 韩沛尧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简之言的话,他无法反驳。/p “小灿需要静养,韩先生还是先离开吧,不耽误你了。”/p 简之言一副主人的样子把韩沛尧推出了门外。/p ????????/p ????????/p ????????/p 夜晚已经降临,窗外的星河璀璨,星星点点的照耀着苍穹下的万人万物,街道上的人都是急急忙忙的慌张。/p 靠在窗边的人手里捏着一根烟,因为顾虑着床上还在沉睡的人,迟迟没有点燃。/p “言……”/p 一句呢喃让他回过了神,视线也从窗外毫不相干的人回到了她的身上。/p “什么?”/p 简之言快步走了过来,趴到了她的床前。/p “是要喝水吗,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交医生?”/p 他的问题一连串的从嘴里蹦出来,而周希灿还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刚才的那些话都是他自己的幻觉一样。/p “麻……”/p “麻,马?”/p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她神志不清的喊他“师傅”,还让他点麻辣烫。/p “我喜欢绵羊。”/p 软绵绵的声音闯进了他的心坎儿里。/p 我喜欢绵羊。/p 他掖被角的手颤抖了一下,眼神也怔住了,因为,这句话,他曾经听过。/p 几年前,他曾经救过一个小女孩,在那场车祸里,就是这样的对话。/p 那个小女孩是坐上了黑车,但是半路黑车翻了,和她同一辆车的人只活下来了两个,她是生命迹象最强的一个。/p 三个人的尸体压在她的身上,她还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把一个人从车窗帮着他们递了出去。/p 就在人们都以为她是可以存活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她背后那一道深深的伤口。/p 她流了那么多的血,还用尽力气帮他们营救伤员。/p “你不能再动了,听我说,不能闭眼,听见了吗,不能闭眼!”/p “警察叔叔,我喜欢小绵羊,如果我死了,下辈子我会变成绵羊吗?”/p 一个在车辆即将爆炸的危急时刻,千钧一发之际,她还有心思想什么下辈子变绵羊的事情。/p 简之言当时面对满脸血污的她,想象不到那么年轻勇敢的一个生命要在他的眼前死去,所以他尽自己所能的想让她活下去。/p “我不会让你死,活下去,听见了吗!”/p 可是她真的很累,就在她眼皮闭上的那一刻,车门被卸下来了,她看见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简之言。/p 简之言的声音穿过层层的钢铁抵达她的耳朵里,也是因为他,她才撑过了那个最难熬的时刻,一直等到了他们把她救出来。/p 周希灿那时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病床前面只有赶来的父母,却没有了他的身影,而她,也是那时,记住了他。/p “绵羊……”/p 简之言的思维回到了现在,看着躺在床上娇弱的人,想象不到当时那样的一个小姑娘,最后会做了刑警。/p 还是在他的手下。/p 世事无常,她现在的幽闭恐惧症也是那时候落下的吧?/p 当时也是一个黑夜,狭小的面包车里面没有灯光,所有的人都挤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直到出事儿的那一刻,还是伸手不见五指。/p 身边都是尸体,周边都是死气沉沉的,满鼻子的血腥气掺杂着汽油泄露的呛鼻的气味儿,在那么狭小拥挤的面包车,旁边都是警笛轰鸣的声音,每一个细节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p 也难怪她现在的反应那么大了。/p “……绵羊,不要,不要……”/p 睡梦之中的她挣扎着,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简之言过去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心口窝的位置。/p “别怕,我在。”/p 六年前,他再,不会放弃她。/p 六年后,他在,会紧紧抓住她。/p /p 第七十六章 更上一层楼 http://.biquxs.info/

简之言醒的很早,以至于他醒来的时候,周希灿还在床上酣睡着。/p 他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p 她好像是睡着了,就经常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昨天晚上,他在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恍然之间听到了周希灿的细语声。/p “……简,简队……”/p “……简队,你淘汰我吧,我花了……六年的时间……靠近你……”/p “……简队,我,我不能……拖你的后腿……”/p 他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的对还在睡梦之中,人事不知的周希灿说道。/p “不,我保护你。”/p 因为我会保护你,所以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p 简之言的神思都沉浸在了周希灿的世界里,直到韩青的来电把他从那时回忆中唤取回来。/p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这么一大早,联系他,他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p 他压低的声音,靠在窗台的旁边,小声地回答着这个电话,可是耳边得急促让他不能安稳下自己的心绪。/p “喂,怎么了?”/p “头儿,队里又有案子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p 又是案子。/p 他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的周希灿,又看了一眼手机,心里面快速的做了一个权衡。/p “好,我马上回去。”/p 简之言从病房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前来上班的简母。/p 简母看他急色匆匆的样子,也就没有拉住他,他既然是警察,也算是个医院的常客,时常都能在医院里面看见他。/p 不过,今天他倒是不像来看病的。/p 顺着他来的方向,简母看过去,看到了病房里的周希灿。/p 她脸色苍白的,还躺在病床上面,一看就让人心疼的样子。/p 这个小姑娘,她上次是见过的。/p 虽然是年纪小了点儿吧,但是这么多年了,她的条件是一降再降,只要是他能有个对象,她就已经是烧香拜佛了。/p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怎么看也怎么符合她的审美,现在又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就更上心了。/p 看着简之言头也不回渐渐远离的身影,简母真的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p 这个小子,人家姑娘还留院观察呢,他就自己离开了,这叫人家醒来之后怎么想他。/p 不让人省心呢。/p ????????/p 而医院的停车场里,简之言已经启动了车子了,却接到了来自简母的电话。/p “你这个小子,把人家姑娘扔下就走啊?!好歹也得在这里陪陪人家呀!”/p “妈,小灿他没事了,我是队里面……”/p “队里面有案子,案子,除了这个,你就不能找个别的借口吗,行了,指望你也指望不上了,这件事还是得看我的,你小子结束了赶紧回来!”/p 撂下话,简母就直接把电话挂了。/p 她老人家经常做出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上次她能把周希灿的床铺放到和他挨着的,这次还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呢。/p 还是赶紧回警局吧,看完案子也好赶紧回来看她。/p 脑子里的想法刚刚起来,脚下的油门立即启动了起来。/p ????????/p ????????/p ????????/p 周希灿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空无一人,她揉了揉额头,这个场景,她几个月前曾经经历过一次。/p 锤了锤自己的太阳穴,从心里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真的是犯了什么水逆了。/p 昨天下午的情形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她最后凭借着仅存的一丝意志把门打开从里面出来。/p 从那之后得记忆他就像是断片儿了一样,什么也不记得了。/p 吧嗒!/p 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手里……/p 是一个保温壶。/p “哎哟,囡囡呐,真是辛苦了,来,醒了就赶紧喝点儿汤,都是阿姨熬好的,补补身体。”/p 语气那叫一个热情啊。/p “护,护士,您是不是来错病房了?”/p “来错?没有没有,这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p 她摘下来了口罩,是之前周希灿见过的那个护士长。/p 周希灿没想到是她。/p “您……这是?”/p 简母自顾自的把保温壶放在了病床旁边的桌子上,一打开盖儿,香味儿飘着满屋子都是。/p 周希灿咽了口口水。/p “护……阿姨,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不让随便接受这些东西的。”/p “别人的不能接,我的能,看着吧,就算是你们简队长来了,他也是不能说什么的,来来,快喝吧,还热乎着呢!”/p 盛出一碗汤来就向她面前递过去,满面都是和蔼的笑容,她是想拒绝也狠不下心来说出口。/p 就在她犹犹豫豫的接不接这碗汤的时候,简之言进来了。/p “简队,你来的正好,我们人民警察不能接受群众的东西,阿姨,我们简队在这里,我真的不……”/p “喝吧。”/p 周希灿还想拿着简之言做借口,谁知道这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简之言一句话憋在了肚子里。/p “阿姨也是一片心意,喝吧,这次不算你违纪。”/p 简之言替她接过来了这碗汤,舀起一勺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递到了她的嘴边。/p 这一系列动作连贯自然到周希灿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下意识的反应都没有,怯生生的张开了嘴。/p 简母则在一边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儿子,总算是没有让她操心。/p “好好,你们喝吧,喝完放在这里就可以喽,那些小护士会给我收回去的,你们慢慢喝吭,慢慢喝!”/p 简母刚出门,周希灿就如同大赦一样,立即夺下来了简之言手中的勺子。/p “简队,你这是……唔……”/p 这一次,封住她嘴的,是简之言滚烫而柔软的嘴唇。/p 刚刚那勺汤的滋味儿还在她的嘴里,任凭他在她的唇上巧取豪夺,周希灿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胳膊腿僵硬的不敢动弹。/p 而简之言,像是索取不够一样,半晌了还在她的唇上放肆。/p 直到周希灿喘不过来气了,放在他胸膛上的手开始向外推他的时候,他才勉强的结束了这个意味深长的吻。/p 他在她的唇上舔舐了一下,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在她的嘴角。/p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面对着面,很有默契的没有发出声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暧昧。/p 简之言眼睛里的诱惑比起上次更加的露骨和放肆的在她的脸上游走,每一眼都像是一个饱含深情的法式深吻。/p 看的周希灿满脸通红,头也不敢抬,那些眼神撩拨着他的心弦,丝丝入扣。/p “咕噜咕噜……”/p 周希灿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么缱绻旖旎的时刻,竟然被她这样的声音打断了。/p 简之言的轻笑声落在她的耳边。/p “汤没喝够吗?带你出去吃饭。”/p 周希灿只想要赶快逃离这样尴尬的境地,连忙点了点头。/p 等到她出去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几乎睡了将近一天的时间。/p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他们直接来到餐馆吃午饭了。/p “因为你昨天的情绪比较激动,医生给你用了镇定的针剂,所以你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p “那你一直待在医院里吗?”/p 简之言低头忙着给她夹菜,但是也不耽误他回答问题。/p 周希灿心里期待着他的回答,其实她也知道简之言不是那种会因私废公的人,自己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的答案,她也是能够预料的。/p “早上回警队处理了些事情,中午左右过来的。”/p “哦,这样啊。”/p 可是虽然有了准备,听到他亲口说出来没有守在自己身边,还是有点失望的。/p “怎么了?”/p “啊?没事,我就是,就是饿了。”/p 她拿起碗来就赶紧扒了几口饭,而坐在他对面的简之言却是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样子。/p “对了,简队,那个考核,我通过了吗?”/p “考核?”/p “对啊,我和刘平生的那个考核,是我,还是他?”/p “你希望是什么?”/p 什么叫她希望,她倒是希望自己过,可是昨天她也昏昏沉沉的,怎么可……?g,不对,等一下。/p “简队,你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p 周希灿跳过了那个考核的事情,更让她疑惑的,不是自己的事情,而是简之言。/p 她昨天晕过去,还在医院里睡了那么久,儿简之言竟然一句话也没有问。/p 幽闭恐惧症,这个在她的警员档案里面可是没有的,是之前被抹去的,就是因为她害怕这个会成为自己的一个污点。/p 可是简之言看见了她发作的样子,而且他来医院,也肯定听了医嘱的说明,现在却还是这样风平浪静的。/p “没有。”/p “可是,简队……”/p “你先给韩沛尧打个电话吧,昨天你昏迷的时候,他也在场,是他给医生说明的情况。”/p 事后,简之言问过医生,周希灿能够安全的抵达医院,主要依靠的就是韩沛尧那一系列的做法,很关键都是因为他对她之前的过往病史的了解。/p 简之言即使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可在这件事情上面,还是感谢他的。/p 可周希灿就是一脸的疑惑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一上来,还让她给别人打电话?/p “我,我一会儿再打,简队,我有没有……”/p “来,多吃一点儿。”/p 她的话又被简之言打断了,他的话题凹的也是毫无逻辑。/p “简队,你就直说吧,我有没有通过考核?”/p 她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看着简之言的眼神里面也饱含着不舍。/p /p /p 第七十七章 七百块钱(一) http://.biquxs.info/

“你赢了他一秒钟。”/p 老马计的时间,刘平生比起周希灿来说,只慢了一秒钟。/p 周希灿听到这个回答心里还是一喜,刚想开口,忽然想到她自己的射击成绩应该是不如他的,又忐忑了起来。/p “不过,除了时间以外,警队的考核当然还有另一个标准。”/p 四项考核的内容成绩。/p 其余的,周希灿都不担心,但是那个射击,她是没有信心的。/p “他比你多三环。”/p 果然还是这样,她就知道在射击那一项,自己是根本不占优势的,移动打靶,是她的软肋。/p “但结果是你赢了。”/p 什么?/p 她赢了?!/p 周希灿心里像是过山车一样经历了七上八下的起伏,听到他最后宣判的是自己赢了,她都不敢相信。/p “真,真的?”/p “你在质疑我吗?”/p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可是,简队,这是为什么呀?”/p 自己竟然赢了?!那不就是不用离开警队了,她的赌注,赢了。/p 她沾沾自喜的表情全部都收尽了对面的人的眼中,简之言抿着嘴,把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p “他的推理没有过关,有漏洞,是一个不完整的结论。”/p 这也是事实。/p 周希灿才不管他会为什么没有推理出来,她赢了,那就是能留下来了,她肯定是喜出望外的。/p “那简队,明天我去档案室”/p “档案室里的工作你先不用负责了,警队又有了一起案子,我有其他的安排给你。”/p 档案室里的那些陈年的案例资料很繁杂,排序整理什么的很麻烦,周希灿这几天没事儿的时候就一直在那里。/p 可是简之言说的又有案子了,周希灿的神色就一下子正经了起来,她知道简之言这样对她说,可不仅仅是要她回去上班的意思。/p 果不其然,他的下一句话就表明了他的心思。/p “这个案子,由你主要负责。”/p 什么?!/p 今天简之言真的是给了她不少的惊喜,她只是一个刚刚进入警队的新警员,就把这样的案子交给她。/p 周希灿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p “可是,简队,我还没有正式入职……”/p “调令今天早上已经放在了我的办公室里,你现在是y市正式的警员,还有我已经告诉所有人我们的关系了,你可以放心,在这个警队里面,没有人敢给你使绊子。”/p 就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和简之言的关系,所以她才会那么担心的。/p “简队,我还没有做好准备。”/p “你需要做什么准备?等你做好准备,罪犯早就逃的没有影儿了,这只是一件简单的案子,而且,你是作为我的组员参与进来。”/p 名义上,还是简之言负责,只不过他会把这个案子的大部分细节和节奏的掌控都交给她来决定。/p 周希灿在心里是经过了好一番的思想斗争。/p 碰到案子,对于她这样的新晋警员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增加自己的实际经验。/p 是个好机会,可是同样的,以她的第一件案子来说,她确实还是很不够格的。/p 警队里面不乏那些新晋的警员,她能进简之言的组里,和他一起办案,就已经是足够惹人眼红的了。/p “你不用想了,我已经决定了,而且在我来之前,已经让人把这个案件立起来了,小组里的人都知道你会参加。”/p 简之言打断了她犹豫不决的思考,合着这就是通知她一声而已。/p 他自然知道她是个什么水平,不仅是知道,而且他相信,周希灿会给他一个惊喜。/p 她的潜力,还都在后面。/p ????????/p ????????/p ????????/p 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年龄在二十到二十四岁左右,是18号早上在学校外面的河道旁边发现的。/p 发现她的人是一个晨跑的市民,他每天在这个河道周围晨跑,18号那天他途径这一片区域的时候,突然发现草丛里伸出来了一只手。/p 他发现了死者之后,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也就是韩青给简之言打电话的时候,是刚刚接到了报警。/p 简之言回到警局之后就马上安排了人手去现场把死者的尸体运回了警局里。/p 经过一下午和一晚上的化验,已经排除了一些东西和死者死亡的相关性。/p 可剩下的东西还是不少,他们都要一一排查。/p 韩青和小于在现场的收集物证和线索现在就摆在化验室的桌子上面,因为那个河道被了很久,平常也只有洪季的时候会有水,所以这里的东西很繁杂。/p “先看看有什么能确认死者身份的东西,青子,你不是说有一个死者的钱包在她的衣兜里面。”/p 韩青昨天在死者衣兜是发现了一个钱包,可是里面几乎就是空的,只有几张购物小票和一张宣传单页,看不出来身份信息。/p 而且那些购物发票还是在y市的大型超市里开出来的,不能缩小什么范围。/p 周希灿还围在尸体周围,细致的观察死者的伤口创伤。/p 创伤很多,但是较为严重的只有两处。/p 都一处是腰背部有一个穿刺伤,伤口长约3厘米,深约8厘米,竖脊肌部分断裂。/p 但是这样的伤,真的验起来,也只能是严重的轻微伤级别,造不成她因此而死亡的事实。/p 还有一处伤是在腹部,这应该是致使她死亡的原因,和腰背部一样的穿刺,不过腹部穿刺却是刺伤了肝门静脉及肝固有动脉。/p 是失血性的死亡。/p 还有身体上面的多出软组织挫伤,都有红肿充血的生活反应,看样子是生前和人有过打斗的。/p 目前来说,这是她能够掌握的信息只有这些了。/p 不过除了创伤以外,她倒是还有一个发现??死者的手。/p “小灿,你有什么发现吗?”/p “简队,她的这个指甲,长度已经不短,但是指甲油还是涂在指甲的根部,而且你看,这属于那种不易脱落的灯烤美甲。”/p 美甲会随着指甲本身长度的增长,逐渐上移,露出指甲原本的颜色。/p 而死者手上的,颜色完整的还是覆在指甲的根部,那就证明这个指甲是这几天做的。/p “韩哥,那个钱包里面的宣传单页是不是美甲店的广告?”/p 韩青把那张单页展开,上面确实是写着一家美甲店的广告。/p “走,去这家店。”/p ????????/p 这是一家在y市艺术学院附近的一家店,一般的受众都是一些学生,这次单页上面的优惠也是朝向艺术学院进行的。/p 韩青拿着死者的照片,询问这家店主。/p “这个人,你有印象吗?”/p 这是死者钱包里面的一寸照片,是经过调整的,和本人虽然有些区别,但是也有九层的相似。/p 这里的生意不错,每天的客流量也不小,他们本来没有抱着什么大的期望。/p 可是谁知道店主只看了一眼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话。/p “这不就是小张呀,你们找她,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p 店主认识死者。/p “你再仔细看看,她是你说的小张吗?”/p “是的,没有错的,她前几天还来为店里面做过指甲的,错不了,这才几天没见她的。”/p 店主很确定照片里的人是小张,语气很是笃定的样子。/p 周希灿还是觉得不对,问道。/p “你店里每天来那么多客人,你怎么能一眼认出来这是谁的?”/p “小张呀,她经常来我的店里,已经有两三年了吧,几乎每过两个星期,她就会来一次,而且,她花钱很大方的,经常带一个宿舍的来给她们付钱,还都挑最贵的套餐进行。”/p 家境殷实,和死者身上的衣着打扮倒也是符合。/p “那你知道这个人,她是y市艺术学院的吗?”/p “她是的呀,不过上次她来,和同学说什么被处分,要休学什么的,现在还在不在学校,这我就不知道了。”/p 她已经变的僵硬的躺在警局解剖室里面了,怎么可能还待在学校。/p “那你有她同学的联系方式吗?”/p “这我得找找,她们办过会员卡的,记下来了她们的电话,不过好长时间了,我看看……”/p 店主拿出来了一个大大的本子,上面记了不少人的联系方式,绝对的是,这里面的联系人,肯定不少于一千个人。/p 这家店开了四五年了,这些电话还算不了什么。/p 只是这么一个个去查找,还不如她们自己去学校里面问。/p “你知道她的全名吗,或者学习的专业,住在哪号楼的宿舍之类的吗?”/p “全名呀?这个还不知道,我一直都是小张,小张的喊,全名还真的没在意过,不过专业我倒是知道的,她说过她是学习油画的。”/p 学习油画。/p 简之言带着周希灿他们离开了这家店,来到了y艺术学院。/p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就找到了死者所在班级的辅导员。/p “警察同志,我们系里面的学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p “你们系里,有没有一个姓张的女学生,这是她的照片。”/p 韩青又拿出来了那张证件照,这次那个辅导员是说出来了她的全名。/p 张梦昭。/p 她家里不是y市的,家族脸面,做生意。/p 第七十八章 打人? http://.biquxs.info/

张梦昭,y市艺术学院大四的学生,成绩一般,但是长相出众,在学校里面有不少爱慕者。/p 她的家境优越,从大二开始就在外面租住了一个房子,时不时的会回宿舍住几天,和室友的关系一般。/p 和她关系最好的是一个邻班的女生,和她是一个老家的,两个人一起从s市来y市上大学,所以通常情况下都是她们两个人一起出去。/p 私生活也还算是检点的,在学校里面也没有她什么不好的传闻,和班里面其他同学的关系也算是和睦。/p 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p “简队,张梦昭的资料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基本也可以排除是校园暴力的原因。”/p 她几乎是不在学校里面长待的,除了上课和考试这样必须留在学校里的时间,她几乎没有在学校里面露过面。/p 周希灿看着面前一堆她的资料,她的背景也很清白,家里做的生意也是正经的服装生意,社会关系也很正常。/p 她的死因是由于刺伤了动脉导致的失血过多,但是他们也在她的身上发现了不少与人打斗的痕迹。/p 腰背部的那个割伤是最严重的一处。/p 因为昨天周希灿和简之言去y市艺术学院的调查,学校里面许多学生也都知道张梦昭死亡的事情。/p 而他们的校长表示极力的配合他们的破案需要,争取把这件事情带来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p 简之言也在看着她的资料,对于周希灿所说的没有特别的说法,他表示不赞成。/p “她这样的长相气质在学校里面也算是比较吸引人的,据她同学的说法,她的爱慕者不在少数,而且她也已经大四了,对于一个艺术生来说,她不可能没有谈过恋爱。”/p “简队,难道追求者多的人就一定会有恋爱经历过了吗?”/p 周希灿问出这个话可是别有深意。/p 追求者多的人,可不知张梦昭一个人。/p “当然,对于那个年纪的女生,都会有对爱情和浪漫生活的向往,这一点从她的油画作品里面就能够看的出来,而且??”/p 简之言并没有注意到周希灿意味深长的语气,指着资料之中的一处,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p “而且,她的追求者不乏极其优秀的男性,她不可能不动心。”/p 周希灿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向下说。/p “一个人被追求的时候,这时候她的意志力是最弱的,也最容易做出回应的答复,而且她从大二就出去租房住,不排除是和男友同居的可能。”/p 周希灿不得不说他的理由是可以说服她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丝想要反驳的想法。/p “当然,我说的只是大部分不能坚守住自己意志的普通人,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一直等到那个对的人出现。”/p 简之言深邃的眼神里透露着款款的情愫,说道对的人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周希灿。/p 对的人,可不就是在眼前了。/p 韩青很是时候的咳嗽了一声,他们四个一起讨论案子,老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全档子事儿都不管的,尴尬的不就只有他了吗。/p “咳咳,那头儿,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张梦昭的出租房里看看?”/p 她出租房距离学习不远,十几分钟走路其实就可以到。/p “化验室的结果怎么样,出来了吗?”/p 他们那天取了河道旁边不少的样本,如果案发地点就是在那里的话,应该是能查出来的。/p 问到这个,老马才从一堆资料里面抬起头来,说道。/p “简队,所有的样本都已经化验过了,除了死者身下的那片区域之外,没有其他地方有她的痕迹。”/p 如果案发是在河道那里的话,较之张梦昭身上的那些扭打的伤,还有腰背部的伤口,那河道周围的土地上面应该会有她的一些残留,不管是皮肤碎屑还是头发或者血迹之类的,都应该会残留一些。/p 但是结果却是没有,除了尸体在的那一小片人形区域之外,河道那里没有有关死者的痕迹。/p “去她的出租屋。”/p ????????/p ????????/p ????????/p 张梦昭的室友都说这里是她一个人的出租屋,有些也来这里做过客,说是并没有发现有男人和她同居。/p 可她一个花季的女大学生,就敢在外面自己一个人住。/p 简之言他们来到了这个出租屋里,带上了鞋套,避免遗留下什么脚印。/p 他们之前了解到,她租的这里是一个60平米左右的二居室,对于她这样一个大学生来说,住起来是绰绰有余的。/p 可是一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们大吃了一惊。/p 满屋子都是拆开或者没有拆开的快递,地上的碎纸屑铺满了半间屋子。/p “这个张梦昭,看样子和她表面上真的表里不一的,头儿,你瞧瞧,这哪像一个女神的房间呐,我那个狗窝都比这里强。”/p 韩青忙着吐槽张梦昭的房间,简之言却看了周希灿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的话,他之前第一次去她的家里,客厅也是乱做了一团。/p “真的,头儿,这个样子,她不可能有男朋友的,要不人家来了坐哪啊,地上那么乱,人家总不能像咱这样带着鞋套吧?”/p 他顺手摸了一把电视,上面的一层的灰简直是让他不能直视。/p 简之言没有接他的话,来到了卧室,卧室里的床虽然是一个单人的,但是上面却有两个枕头。/p 接下来就是卫生间。/p 两个牙刷,但是只有一个牙杯,毛巾也是红蓝色的两条,卫生间的架子上还有一个剃须刀。/p “青子,把这个带回去。”/p 简之言把牙刷和剃须刀放进了证物袋里,而另一边的周希灿也有了新的发现。/p 阳台上面,晾着一条男式的内裤。/p “可是这个也不能排除是她的父亲来y小住留下来的呀?”/p 韩青把这些都收进了证物袋里面,但是他是不赞成死者有男朋友这个说法的。/p 不是有什么猜想,只是他觉得,如果张梦昭真的是有男朋友的人,又为什么学校里认识她的人都不知道,而且连她的室友都说她是单身。/p “韩哥,男大避母,女大避父,内裤怎么可能晾在自己女儿衣服里面,况且张梦昭的父亲是个商人,而且怎么着也得四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还穿这个牌子啊?”/p 牌子?/p 老马听到这个突然抬起了头。/p 周希灿有些尴尬,满屋子的男人,而却是她一个女人在讨论男式的内裤。/p “厄,不是,那个简队我……”/p “简队,张梦昭的钱包里面的购物小票,有一项就是这个牌子的东西。”/p 因为这个牌子还有很多女式的睡衣之类的东西,所以当时老马没有多想,但是周希灿刚刚说到牌子,就让他突然想了起来。/p “简队,你看。”/p 他手里举着那个小票的照片。/p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发现吗?”/p 周希灿又拿出来了七八张碟片,清一色的都是恐怖片。/p “一个单身女性,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看恐怖片?要不然就是她的口味太独特了。”/p 她放下手里的碟片,却发现了另一个东西。/p “简队,我有发现!”/p 牙刷,两只,拖鞋,两双,枕头,两个。/p 很明显的迹象,张梦昭是有男朋友的,可是为什么学校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p 简之言闻声来到了周希灿身边,她手拿着的是一本相册,里面都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合照。/p 那个男人穿着西装革履,看起来是要比她大一些的,看样子有三十岁左右。/p “老马,去查一下这个男人是谁?”/p 单独的一本相册里面都是他的照片,就算不是男友,那样的关系也不是简单的。/p 砰砰!/p 简之言他们正搜查着,门口突然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p “张梦昭,你出来!”/p 老马去开的门。/p “张梦昭!你别以为你……你是谁啊,张梦昭呢,她去哪了?!”/p 来人是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岁左右的阿姨,衣着得体,就是现在的脾气不太好。/p “我是警察,张梦昭已经死了,我们是来调查她的案子的。”/p 老马出示了证件,那个阿姨一听张梦昭死了,眼瞅着那个脸色就从刚才的咄咄逼人变成了悲天悯人一样。/p “死了?!怎么可能啊,我前两天还见过她的呀,哎哟,作孽了,那么年轻一个小姑娘!”/p 简之言也来到了她的面前。/p “你来找她是有什么事情?”/p “我是她的房东,她已经欠了我好几个月的房租没有交了,我是来催交房租的,没有想到……哎哟,真的是作孽嘞!”/p 没交房租?/p 张梦昭不是家境优越吗,怎么可能不交房租?/p “她的房租是一个月多少钱?”/p “800块钱的,她有三个月没有交过了。”/p “那你上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p “大概是……哎哟,记不太清了,上个周四还是周五的时候吧,哪天真的不记得了。”/p “那你找她的时候,她是一个人还是有人陪着她?”/p “有一个小伙子和她在一起的哦,警察同志,你们也要查一查那个小伙子,张梦昭人不错的,怎么会说死就死了的!”/p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这会子又说她人不错,简之言没有管她后半句是什么,把刚刚的那个相册拿出来,指着那个男人的照片说道。/p “你看看,你见过他吗?”/p 房东阿姨只看了一眼,就十分肯定得说道。/p “是,是呀,就是这个小伙子的,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的,之前还动手打过人的!”/p 打人?/p /p 第七十九章 十点半 http://.biquxs.info/

张梦昭家里的那个照片上面的那个男人,据她房东的说法,是她的男朋友。/p 但是这件事情,她学校里面的同学都不知道。/p 从她的出租屋出来之后,周希灿就和简之言一起去了y市艺术学院,韩青和老马则是先回了警局。/p “简队,我们还有必要来学校吗?”/p “调查死者日常生活的环境,会帮助我们了解她的社会关系。”/p 周希灿是不想要来这里的,上一次昨天来的时候,校长就拉着他们一直说,说白了就是想要他们发一个声明,张梦昭的死和学校没有任何关系。/p 他们这还没有查出来什么眉目呢,她可不想再遇到校长了。/p “小灿,你不是留了她室友的电话吗,发短信把她们叫出来,告诉她们我们在学校外面的咖啡厅里等她们,记住要分开发。”/p “可是现在是上课的时间,她们就算是收到短信也不会出来的。”/p 周希灿不明白为什么要现在发短信,一会儿直接去教室找她们不就行了,还可以避免她们逃避警方的问话。/p 可是简之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p 他想要知道,谁是第一个来向他们反映问题的人。/p 三分钟之后,张梦昭的室友每个人的手机上都收到了一条短信。/p “同学你好,我是y市警察大队的周警官,昨天我们见过面,我们需要你提供更多的有关张梦昭的信息,如果方便的话,十分钟之后,我们在你学校外面的时光咖啡厅里见面。”/p 周希灿虽然是把信息发出去了,但是心里是不认为会有人来的。/p 昨天他们去的时候,她还记得,那几个人一听见张梦昭死了,不是伤心悲切,而是惊恐。/p 她们害怕的只是杀害张梦昭的凶手会不会伤害其他人。/p 而且她们昨天是对张梦昭的事情一问三不知,就那个和张梦昭同居的男人,周希灿都怀疑是不是她们故意隐瞒的。/p “等着吧。”/p 可是简之言都发话了,她也只能等着。/p ????????/p 十分钟之后,真的有一个人来了。/p 左小梅。/p 她来到的时候气喘吁吁的,看样子是一路从教室跑过来的。/p “周警官,简队长。”/p “你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向我们反映吗?”/p 周希灿先安排她坐下来,给她点了一杯果汁。/p 左小梅手里紧紧的攥着果汁的杯子,眼睛一直看着简之言,嘴里的吸管儿都快要被她咬断了。/p 她坐下的十分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p 周希灿忍不住开口问她,问道。/p “左同学,你来这里……”/p “周警官,我不能回去了。”/p 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不能回去,为什么不能,不能回哪儿了?/p “你先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不能回去?”/p 左小青看了看咖啡厅的玻璃外面眼神闪闪烁烁的,像是害怕着什么。/p 简之言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p “小灿,把她带到隔间里面去。”/p 咖啡厅有两个隔间,门是用毛玻璃做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p 来到隔间之后,左小梅的情绪是平复了一些,也渐渐的开始开口了。/p “第一个问题,你现在跑出来,你们宿舍的人都不知道是吗?”/p “……是。”/p “第二个问题,其他人不仅不知道,而且你认为,如果她们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过来,是吗?”/p “是。”/p 这次回答的很干脆,她对简之言的这两个问题都是肯定的回答,这已经是很能反映问题了。/p 周希灿接过来简之言的审问记录,开始对左小梅进行问话。/p “左小梅,你和其他人与左小梅的关系好吗?”/p 左小梅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p “小昭长的漂亮,家里又有钱,刚开始的时候都很喜欢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她们开始偷小昭的东西。”/p “都有谁,偷了什么?”/p 她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p “都偷了,带头的是王青,然后宋涵也跟着一起偷。”/p 张梦昭的东西用的都是大学生用不起的价位,很多奢侈品,名牌包之类的,王青和宋涵如果是因为羡慕偷用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p “不,不是!”/p “王青和宋涵不仅偷她的东西,还经常威胁她,动不动的就让她给她们买东西,请她们吃饭,小昭是受不了才搬去外面住的。”/p 这就是张梦昭在外面租房子的原因。/p “那你们的辅导员老师不知道吗?王青她们如果真的这样欺负、勒索她的话,学校不会做出什么措施吗?”/p 而且张梦昭也不是无名籍籍的人,在学校里面也算是有些知名度的,不应该会这样忍气吞声。/p “小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告诉老师,我,我也不敢向老师揭发她们,从那之后,小昭就是两个周回来一次,其他时间都是住在外面的房子的。”/p “那这个男人,你们有没有见到过?”/p 周希灿拿出来了在出租屋里发现的那几张照片,左小梅看了几眼,摇了摇头。/p “我没有去过她租的地方,而且在学校里面,她一直是一个人的。”/p “那除了王青她们以外,你知道的,勒索张梦昭的人还有谁?”/p “我只知道她们勒索小昭,其他的,都不知道了。”/p 左小梅和她们在一个宿舍里的,知道这件事情是情有可原,可是之外的事情,她的性格懦弱,也不愿意去打听。/p “那据你所知,追求张梦昭的那些人里面,有谁是做法比较疯狂的,比如,出言威胁她,或者有没有可能会有人为了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而动用武力都?”/p “这倒是有一个,他家里是我们学校的校董,从小昭进到学校之后就开始追求她,但是小昭一直没有答应他。”/p 章华程。/p ????????/p ????????/p ????????/p “小灿,把左小梅先带到你那里去吧,她现在回宿舍,王青她们估计也不会让她有什么好果子吃,和你在一起,多少也放心些。”/p 左小梅是唯一一个站出来愿意把事情都谁出来的人,简之言不想她也遭受道像张梦昭一样的暴力。/p 左小梅已经先被送回到警局里接受备案记录了,周希灿想着刚才她的那些表现,她是平常就被王青她们吓得够呛的。/p 她没有张梦昭那样的家室,被欺负了不能独自出去,只能一直生存在她们的魔爪之下。/p “简队,左小梅的话,你觉得有几分可信?”/p 她之后是说了不少关于王青和宋涵的坏话,她们怎么压榨同学,怎么勒索张梦昭的,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校园暴力的代表。/p 但是,这里面多多少少也会掺杂一些她自己的主观情绪在里面,有多少是真的,或者说暴力的程度,还是有待考证。/p “简队,这个章华程,我们的电话已经打过去四个了,可是还是不愿意来警局做调查。”/p 章华程是家里独子,是他母亲老来得子生下来的,之前他喜欢张梦昭,他父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不是什么坏事。/p 可是现在张梦昭死了,他的父母自然不想要自己的儿子卷进来,明哲保身,一问三不知,和王青她们之前是一个路子。/p “不来?不来是吗,那就把他们都请到警局来坐坐,让韩青陪他们玩玩儿,看看到底是说不说。”/p 一个小时之后。/p ……………………/p ……………………/p 王青,宋涵,章华程,三个人分别坐在了警局的三间审讯室里。/p 章华程看起来很颓废的样子,像是因为在为了张梦昭的事情伤心,眼眶也是红的,身上还带着酒气。/p “姓名?”/p “章……华,华程。”/p “年龄?”/p “22。”/p “学的什么专业?”/p “油……油画。”/p 韩青叼着一支笔坐在他的对面,之前接到左小梅的口供说的是他是一个富二代,二世祖,不可一世,十分跋扈的人,九头狼都拉不回来的性子。/p 可是现在看来,这就是一个小绵羊,哪有什么脾气的样子。/p “你和死者张梦昭是什么关系?”/p “她是我的同班同学。”/p “还有呢?”/p “……我,我喜欢她。”/p 章华程的眼睛一直是无神的,没有焦点再回答韩青问题的时候,嘴巴也是一直嗫嗫嚅嚅的,看起来是真的伤心。/p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张梦昭死亡的事实?”/p “昨天,你们来的时候。”/p “那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线索或者你知道些什么吗?”/p 一问到这个,他突然沉默了下去,拼命的把头低到桌子上面,肩膀也在一抽一抽的颤抖着。/p 他在哭。/p 他低声的啜泣着,哭了有好一会儿,周希灿突然走进来了。/p 她拿着几张记录,走到章华程的身前问道。/p “17号晚上的时候,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p 她是刚刚从王青和宋涵那里问完过来,有一个事情,她急需要求证一下。/p 17号晚上,就是发现张梦昭尸体的前一个晚上。/p 刚刚还在抽泣,哭的不能自已的章华程,在周希灿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双手紧紧攥了攥拳。/p “那天晚上,我约了小昭,和她一起在水上餐厅吃饭。”/p “几点离开的?”/p “十点半,我送她回她在外面租的房子。”/p 十点半,警队法医推测的张梦昭的死亡时间是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p 也就是说,张梦昭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章华程。/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