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重塑西凉》 第一章 天,你懂我 北阙晴分五凤楼,嵩山秀色护神州。 自契千年运,更拟波中出九畴。 洛阳、东汉帝国的国都。辽阔而庄严,城墙是以金刚岩砌成,无比雄伟,如一道黑色的山岭横亘在地平线上,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皇宫恢宏,如一座天宫降临在人间,高大而巍峨,内部则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说不尽的奢华与富贵。 此时宫殿之上一个巍峨的男子,坐于九龙宝座之上,缓缓扫视着跪着大殿之上的群臣,轻轻的突出两个字 “平身” ………… 此人正是东汉帝国第十一位皇帝,汉章帝刘炟的玄孙,汉灵帝刘宏。此时正是公元168年建宁元年,也是他继位的第四个月。只是此时的他面色些许苍白,如此瘦弱的身躯是否能支撑起这个庞大的帝国。。。 凉州、东汉十三州之一,位于帝国西北边陲。虽说隶属帝国疆域,却也居住这许多匈奴人和羗人。西汉时期,汉武帝命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横扫不可一世的匈奴人,将大汉天威推到如日中天的地步。匈奴人为此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那是一个让整个汉民族都为之振奋的时代 虽说那个时代过去已有百年之久,当年的天威也已经荡然无存,但皓月之光岂是星辰可以与之争锋。所以这里的异族,对汉人也是非常的尊敬,加上近年来草原之上,纷争亦是不断,很多羗人和匈奴人来汉生存。也让这个原本人口稀少洲郡也变得热闹了起来,却不知对于现在的大汉来讲,到底是福还是祸。 天水郡、高府一位中年男子一身灰色素衣,头戴锦纶,一身文雅之气让人分外亲和,只是此时的他却双手紧握,满目着急,紧紧的盯着那扇门一刻也不曾离开。此人正是天水郡太守,高毅、高明哲,屋内正是他待产的夫人李氏、李文香。 突然狂风大作,云层翻滚,狂风所到之处花草树木瞬间变为血色,不知所谓的人们,见此景象大拜而跪。不知是天威震怒还是福泽天下,都在心中默默的祈求,希望灾难不曾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过这一切都于这个男子无关,他也根本不曾注意。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狂风顺止,云层飘零花草树木 回归本色,有如从来不曾发生过一般。惊慌失措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都有劫后重生的感觉。 但每个天水郡的人,都记住了这一天;这个与众不同的瞬间。突然房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急匆匆跑来 “老爷,老爷,夫人生了,生了个少爷”。 男子跨步而入,目光停留在了一位美妇身上,只是此时的她面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些许汗水,看见男子眼里满是柔情 “夫君” “夫人,辛苦了”男子轻轻的握着女子的手,眼里满是怜惜。 “夫君,我想抱抱他”女子柔情的说道 男子这才想来,自打自己进来还不曾见过孩儿。产婆赶紧将孩子抱了过来,边说 “小少爷真是神奇,自从刚才哭过之后,就不曾哭过一声,你看那眼神好像认识人一样”。男子轻轻的接过孩童,眼里满是疼爱。 章宇,21世纪的三无青年,整天在浑浑噩噩当中度过,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2019年的社会压力,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整天想着一些不锲和实际的想法,坐着一些永远不会实现的梦。梦想着一天可以从来,去做那些不曾做过的事,去爱哪个曾经错过的人。 这一天是2019年5月20日,520又被这个时代的某些人,认定为情人节,呵呵,这个时代有太多的情人节,无论什么,都能把他过得跟情人节一样,这个晚上,章宇一个人漫步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不知道下一脚踏出去会是哪里。不知不觉又到了那个地方,这个和她第一次相约的地方。 曾经的一幕幕,有如电影一般浮现他在眼前,好像只要伸出手,就能触摸到一般。但他不敢伸手去碰,他怕一碰,他所看到的,所有回忆,都会化为无有。他静静的站在那,默默的重温着,曾经的那份温柔。 “宇,抱抱我”, 画面中的女孩轻轻的踮起脚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在不抱紧我,我可要转身了”。 章宇慢慢的张开双臂,想要把女孩拥入怀中。可当他的手触摸到女孩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片空白,感觉天旋地转,伸手不见五指。猛然他感觉自己胸口撕心裂肺疼,感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好疼,好疼,我要死了吗?呵呵。。。。隐约,他听到了有人再喊“快救人。。。。” 此时的章宇,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一个婴儿,而且还拥有着前世的记忆。难道我重生了,真是有趣,算了,来都来了,好像我也没得选择。 男子将章宇抱到女子身边,章宇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应该就是今世的母亲。想我前世不曾好好孝顺父母,今世就在你们身上偿还吧! 半年后,高泽(今生的名字)来到这个时代已有半年之久,前生的生活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今生没想到却做了官二代。他也早已学会了走路说话,在加上经常语出惊人,这里的人都成他为神童。再联想起,出生时的种种异向所以,做出任何惊世骇俗的事,大家都会觉得是应该的。 而作为后世者的他,当然不会理会,不过他们愿意叫那就叫吧。总不能见人就说,“我是21世纪的有志青年,授过九年义务的高等教育,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所以现在的高泽,还是愿意做个安逸的公子,也不愿刻意的,去了解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可是该知道的,总是无法逃避。 这一天李氏在教高泽四书五经,他读的烦闷就说,“娘亲,孩儿累了。不想读了,娘亲你给我讲些有趣的事吧”。 “嗯,,,那就换个别的,就给你讲讲,天,地,君,亲,师。你可要认真听哦”李氏想了想宠溺的说道 “嗯”高泽满口答应。 其实,不是高泽不愿去读。只是在古代,女子很少能读书,李氏虽说读了写书,但是毕竟有限。教起高泽也实属困难,所以一般都由他父亲或者是请来的老师教导。李氏看高泽心不在焉,敲了下他的小脑袋:“认真点哦”。 李氏想了想说“天,地你接触不到,先不讲,先讲君、亲、师”。高泽心里偷笑,肯定是娘亲不会,不过他也不会揭穿。并且他也很享受,这久违的童年 “君,指的是的当朝天子,要忠君,爱国。阿泽你长大之后,也一定要想你爹爹一样,效忠大汉,切不可做不忠不义之士”。 “大汉”高泽满脸震惊,盯着李氏问道 “娘亲,那个大汉,当朝天子是谁”。 李氏看着高泽,心想这孩子怎么了。但还是回答道 “此时正是东汉王朝,建宁元年当朝天子是汉灵帝刘宏。怎么了,好好听课,不许胡思乱想”。 此时的高泽心中满是惊恐,惊的是,自己居然来到了那个群雄逐鹿的时代。恐的是,自己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想起历史上那些留下的名字,曹操,袁绍,刘备,孙策,董卓,吕布。。。。自己该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 突然高泽狂奔出府,李氏不知所错。急忙追上,着急的大喊 “阿泽,柳青快,追上少爷”。(柳青李氏的贴身丫鬟) 高泽一路狂奔,虽说狂奔只是对自己而言。毕竟他也只有半岁,身后的柳青紧紧跟随。 “少爷,您慢点”。柳青在后面担心的喊到 高泽也不曾理会,气喘吁吁的来到一个小山坡上,因为他也实在跑不动了,看到柳青紧随其后,发出稚嫩的声音,吼道 “不要过来”。他想再说一句,让我静静。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柳青看他无事,也不在上前。 他跪在地上心中恼怒万分,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这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些,刚刚才享受了一段无忧无虑是生活,然而又要过上随时都会丧生的日子。建宁元年作为后世者的他,显然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东汉末年群雄并起,这是一个吃人的时代,所谓的大汉天威也早已名存实亡不复存在。不止自己内部尔虞我诈纷争不断,鲜卑,匈奴也会趁机扑上来撕咬一口。。。 此时的高泽恼怒万分,良久之后突高泽突然睁开双眼莫语到,建宁元年还来得及。他清晰的记得汉灵帝在位时虽然昏庸、腐败。但他却做了整整21年的皇帝,假如现在的我,就准备应变后来的战争。加上我对这个时代的了解,未尝不可一搏。如果还像以前一样的生存还不如就此死去,前世我让家人承受离别之苦,这一次我要守护这个仅有的家。还有,我高泽定要改变五胡乱华的惨剧,使我华夏一族永世立于世界之巅。 突然高泽举起自己那,稚嫩的拳头。用尽仅存的一丝力量,狠狠地打在树上。 “少爷” 柳青不知道高泽怎么了,但她有种特别强烈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小孩,他,变了。高泽不曾回头,只是摆了 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前世之时,自己玩三国游戏,看三国小说。那一次不想着可以和那些英雄,出生在同一个时代。看看到底鹿死谁手,看看最后谁能逐鹿中原,雄霸天下。怎么机会来了反而自己怂了,不,不可能。既然上天让我来到这个时代,那我高泽必不负你。就已高泽的身份征伐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诸位,可愿与我一会,此时的高泽雄心万丈。只是不知,等真正面临哪些传说中的人物,还是否记得今天的豪言壮语。。。 然而,作为后世者得他,更知道。这是一个盛产英雄是时代,他们每个人都有这自己的故事,或悲凉,或惋惜,或英雄暮年,或雄霸天下。他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使命,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谁会于我把酒言欢,谁又会于我不共戴天,又或者自己根本没有和他们接触的机会。天,你觉得呢?不过,你很懂我。 第二章 锐志雏形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此时在月色长空之下,一支八百人的骑兵,驰骋于北疆草原之上。他们每人手持一杆长枪,腰配弯刀,身上背着一张大弓,穿着一身黑色皮甲,以黑布蒙面。只能看到那,一双双犹如地狱般的眼睛。还有那身上浓烈的杀伐之意,空中,一杆红色的血狼大旗,呼呼作响。让人感觉这只骑兵,本不属于人间。 “大哥,快到了”这个声音低沉而又冰冷,感觉比三九天的寒风还要刺骨。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感情的存在,但在数百骑兵的冲锋当中,这个声音又让人无法抗拒。但眼神却对那领军男子领充满了敬意。 而另一边的男子,却刚好相反,大笑一声吼道:“终于来了”这个声音雄壮而又浑厚,有如排山倒海一般直冲云霄。 “分”中间那名男子简单的突出这个字,却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瞬间这只骑兵一分为三,不曾有过丝毫错乱。一看这些人就是丛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不知道他们这次行动的目标是谁,谁又能从他们的屠刀之下幸存。。。 男子看着远去的两人,缓缓的停了下来。此时的他,身边只有二十四骑,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每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左手上都有一个月牙形的盾牌,这就是血狼骑兵中,最精锐的二十四苍狼卫,也是这个男子的贴身卫队。 男子缓缓的摘下披风上的帽子,取下脸上的面巾(面巾是为了在拼杀时不让血水烂肉流入口鼻)虽然是晚上,但依然被此人的魅力所吸引,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坚定,像是要看穿这无尽的黑暗,一身黑甲勾画出战与火的年轮。 此人正是高泽,现在的他也已经17岁了。这也是他离开天水的第九年,回想起那天立下的誓言,高泽结合前世的记忆,每天早上负重跑,晚上回房练习身体柔韧性。中午习文断字,下午骑马射箭。高泽也要求过,让父亲教直接教他兵书,但是他拒绝了,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天赋异禀,不是普通孩童,但毕竟年纪太小,怕他有所误解。所以总对他说:“兵者,国之大事;不可妄为。”而他,虽然拥有后世的知识理念。但却不认识现在的文字。所以他也只能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锻炼上。开始,李氏也万般心疼,没少说他。可是发现没什么用,也就不再劝说,只是每天的饭菜却好了不少,但也不免每天被李氏唠叨。 就这样过了三年,而高泽因为常年的锻炼,却比同年孩童高处许多,有如七八岁的少年。但终究被一个人的出现所打破。 这一天高泽正在书房,手捧一部《六韬》,正看着出神。当当当。。。 “少爷,您出来一下” “好,我这就来” 高泽知道是柳青,她是李氏的陪嫁丫鬟。和李氏虽为主仆却情同姐妹,高泽也一直叫她青姨。但是一般情况下,柳青是不会前来打扰自己的,也不知遇到了何事 “青姨,怎么了” “少爷,来了位客人,说是从并州而来,应该是二老爷的朋友,虽然二老爷多年前就去了并州,也经常与老爷有书信来往,但是老爷现在不在,而夫人身为女子也不方便出来待客,更重要的是此人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柳青非常凝重的说道 “无妨,我去看看” “少爷” “来着是客,如果真是叔父的朋友,起不怠慢”。高泽心中也满是疑惑,一路来到正厅,刚要跨步而入 “少爷,小心”说话的是福伯(管家) “无妨,福伯您下去吧!有我呢” “此人。。。”高泽打断了他的话 “福伯,有事我喊你”高泽眨眨眼睛示意他离开 “是” 这时他才真正的看到这个人,但却只是背影。他背对高泽而立,好像根本不曾知道高泽的到来一样。而高泽也很好奇,他也很想知道这个所谓的不速之客,有何不同。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身形挺拔,有如一把利剑一般,随时等待着一剑封喉的最好时机。高泽紧紧的盯着这个人的背影,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某个领域,周围的剑气纵横捭阖,并且越来越强像是要撕裂天地一般,只是此时,出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身影,手握一柄长剑,在霸道凌厉的剑气当中,纵情挥舞。 高泽看的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也跟着手舞足蹈,也不知过了多久,黑影突然消失,天地之间猛然出现千军万马,只见一个少年将领手持三尺长剑,所到之处剑气纵横,残肢断臂有如修罗地狱一般。一个声音突然想起有如荒古辰钟响彻整个战场“破” 高泽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此时的剑客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才初次相遇,只是一个背影。居然能让他感悟到天剑领域,只是小小年纪的他,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杀伐之意。 “少爷”福伯,惊恐的喊到 “快去,通知夫人”福伯高喊道,整个高府有如大敌降临一般 高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眼神如此凌厉,让他不敢直视。 但是他更明白,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江湖剑客,他想要在这个时代有所建述,此人将会是他的第一助力,高泽鼓起所有的勇气,缓缓的抬头,直视那双傲睨万物的眼睛。如此举动,男子更是震惊。自从自己剑道大成以来,从未有过人敢直视自己,除非自己愿意,否则必备剑意所伤,不过除了那个人。只是这个少年居然毫无畏惧的直视自己,莫非和他身上的杀伐之意有关。 “你很不错,我很中意”男子开口道 “你若同意,我愿收你为徒,传你三年剑道。但是在这三年之内,你不得对任何人提起我的存在。今晚子时我会在,南山瀑布下等你。只此一次,你好生考虑” 随即他从怀中,套出一封书信。放到高泽手中就此离去 “阿泽”李氏听见混乱之声,担心高泽慌忙而来 “娘亲,孩儿无事,只是他留下一封信就走了”高泽不敢将刚才所发生的种种告诉李氏,怕其担心。 突然李氏看到高泽嘴角的血迹,眼泪夺目而出 “阿泽,你怎么,不要吓我”高泽看着李氏满是感动 “孩儿,真的无事”李氏再三确认之后,才放下心来 而此时高毅也带着,数人慌忙赶回,确认母子二人无事,才彻底放心,中间免不了一些唠叨“爹爹,您看这是他留下的那封信”高泽将书信交给高毅 “哈哈哈,好,好。我做伯父了”高毅看后突然爽郎的笑到 高泽很少可以听到父亲如此爽朗的笑声,好奇的问道 “爹爹,怎么了” “你叔母,给你生了个弟弟。让我这个做伯父的为孩儿取个名字”这个叔父是高毅的亲弟弟,高铭字凡羽。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子,因其出身红尘遭到家里的极力反对。没想到他却带着这女子远奔并州,在那边安了家。除了他们父母过世的时候,回来过。自此再也不曾回来,从此定居并州。 “爹爹,那你打算给弟弟取个什么名字。也好早点回复叔父叔母” 高毅思虑良久之后,突然道 “顺,就叫他高顺吧” 高泽惊呆了,应该说被这个与众不同的名字所震惊。高顺,历史上的那个陷阵营统帅,吕布账下第一大将,在前世的时候每每读到这个名字,都会为他惋惜。他的结局本不该就那样结束。不过这一世你居然与我有缘,那我的出现,就是要改变你的命运,让你高顺的名字响彻整个华夏大陆。 现在的高泽更加坚定,去寻找那个剑客,拜他为师。 晚上高泽等府上之人都睡着了,翻过围墙。往南山而去,来到南山瀑布脚下,对着那个背影已跪大拜而道 “高泽,拜见恩师” 剑客,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不知道在决定着什么 “起来吧,这三年内我们只谈剑道,我也会对你倾囊而授,至于三年过后,你是你、我是我。所以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高泽很是疑惑,既然收我为徒。为何又只教我三年,就算只愿教我三年,好像也没有必要,这么冷漠吧。好像自己受了很大委屈一样,还有你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送信的,而且我叔父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会与你这样的剑客有所交集。所以,你是冲着我而来,但是为何会是我呢?而且你又那么的不情愿,高泽心中有太多的疑虑 “敢问恩师名讳” 剑客抬起头看着黑夜当空的星辰,好像在寻找什么答案。过了良久缓缓的突出两个字 “王越”高泽听到这个名字很是震撼,不过今天让他震,不过今天让他震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王越,东汉第一剑客。两大武学宗师之一,另一人是赵云的师傅,童渊。 从此高泽,每天晚上都去南山脚下,跟王越学习剑道。三年如一日,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他对剑道的领悟居然如此之高 第三章 黎明之前 三年后的一个晚上,王越与高泽在这个南山顶上,席地而坐,边上有数坛美酒,二人喝了许久谁都不曾说话。这也是高泽出生以来第一次喝酒,他喝的烂醉如泥。躺在地上,王越看着他笑着说道 “徒儿,虽说你我缘分使然,但当年收你为徒,除了满足自己的好奇之心。更重要的却是一个承诺,在他口中你是那个改变天下棋局的人。而我对此并不感兴趣,但是我亦很想知道能瞬间感悟天剑境界的你,到底有何不同之处。”王越拿起酒坛一饮而尽继续道 “事实证明你对剑道的领悟,却实有着自己独到的一面。但你杀伐之心过重,也不知当初的选择对于这个天下来讲是对还是错。然而无论如何选择,你的一生都将充满传奇。只是不知对于这个摇摇欲坠大汉来讲,你的出现代表的是重生还是毁灭”王越自嘲一笑拿起酒坛一饮而尽,突然一片树叶随风而动落在王越肩头,王越拿起那片树叶,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大笑一声 “哈哈哈,,,,天道轮回、阴阳互转,所有的一切或许早有定数。不过为师很欣慰,有你这个弟子”突然王越腾空而起,消失于无尽的黑夜,好像对所有的事情都已释然。无尽的夜空中只传来一声“长路漫漫,唯剑作伴”。 高泽缓缓的睁开双眼,拿起仅剩的酒坛一饮而尽大笑一声“哈哈哈,原来如此”。 “师傅,我走的路满是枯骨,对于现在这个天下来讲,我代表的就是毁灭,但毁灭之后不就是重生吗。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到那一天的到来。我原本在寻找答案,却没想到得到了又一个谜题。那个‘他’到底是谁?”。 说着起身,朝着王越离开的方向大拜 “徒儿,恭送恩师” 又过了两年,高泽踏上了并州之行,此时的他年仅八岁。虽然高毅和李氏万般不许,但他明白自己没有选择,只有自己足够的强大,他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他留下一封书信,说是想见见,那个不曾谋面的弟弟。好让李氏他们能够安心。 但并州乃四战之地,外族侵扰不断。高泽凭着一身武艺收拢了一些对异族仇深似海的青壮之士,加上边塞之人都会骑马射箭,是天生的优质兵源,在对他们加以现代化的训练。所以经常偷袭,掠夺一些防御比较弱小的部落。在他12岁的那次袭扰当中,遇到了历史上的河北四庭柱之一高览。从此,高泽、高顺、高览便驰骋与整个漠北草原,随后建立了让人闻风丧胆的血狼兵团。 高泽缓缓的睁开双眼,从回忆的思绪中醒来。握了握手中的长剑,猛的一踢马腹,马儿有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方狂奔而去。。。 “尊贵的布里莎大人,首领命我们极速返回草原,准备对抗步度根和素利。而且具匈奴人探报,发现了血狼骑兵的踪迹”这位长相极度猥琐的人说道。虽然此人长相不堪入目,但却深受布里莎的信任。 “什么时候”布里莎面容惊恐的说道 “三天前在五原郡” “在五原,在五原管老子屁事。我们在云中,两地相差尽三百多里。再说我们以不在云中境内,他找的到吗,哼,如果他们敢来,我并不建议让他们就此消失,杀我鲜卑勇士那么多,他若敢来,那就一并清算”布里莎话音一变愤怒的将酒坛一拳打碎 “那些匈奴人早已被汉人打怕了,而且狡诈多端,他们那边也不可轻信,不过,你吩咐下去,多部岗哨,严加防范,随时准备给他们迎头痛击。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和首领汇合” “是,大人” “去吧” 他所说的话也并非狂言,这几年来虽然不曾剿灭这只骑兵,但也知道这只骑兵虽然精锐,但却人数不足千人,从来也不曾和他们进行正面冲突,每次都是偷袭或骚扰。 但凡事总有例外,那一次是让整个鲜卑族都无法忘记的一天,血狼骑兵偷袭了远在北疆之外的鲜卑王廷,杀死鲜卑王石槐的唯一继承人和连。并杀死鲜卑王妃在内的172位王室成员,更可耻的是守卫王廷的3万军队竟然来不及反应(或许有人根本不想让他们反应) 和连的死,让原本一统的鲜卑族四分五裂。随后这只骑兵多次奇袭北方各族。更无奈的是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只骑兵的统帅是谁,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哪族人,只知道他们好像要与所有人为敌。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高泽也经常会骚扰汉人城镇。 “不过这次不同,我可没打算找你,但你若是来找我,凭我手中的5000精锐,我不认为你能杀的了我。而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哈哈哈。”布里莎面目狰狞的笑到道 他的笑声不但癫狂,而且非常刺耳,随既他看着床上,吓得浑身发抖的汉人女子。调侃道“汉人女子真是尤物,娇滴滴的容颜真想一口把你吃掉,这丝绸一般光滑的肌肤,真是让人陶醉,哈哈哈”随机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吼声。。。 公元185年,中平二年汉灵帝继位的第十七个年头,自灵帝继位之后,东汉政治已经病入膏肓,天下旱灾、水灾、蝗灾等灾祸频繁,四处怨声载道,百姓民不聊生,国势进一步衰落。 再加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最后宦官推翻外戚窦氏并软禁窦太后,夺得了大权,又杀死正义的太学生李膺、范谤等100余人,流放、关押800多人,多惨死于狱中,造成第二次党锢之祸。 而昏庸的灵帝除了沉湎酒色以外,还一味宠幸宦官,尊张让等人为“十常侍”,并说“张让侍乃我父、赵常侍乃我母”,宦官杖着皇帝的宠幸,胡作非为,对百姓勒索钱财,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可谓腐败到极点。灵帝对宦官的宠信与依赖就是后来叛变的导火索。 大汉的进一步衰弱,促使北方胡族对我北疆,更加肆无忌惮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石槐,东汉时期鲜卑部落首领投鹿侯之子。勇敢健壮,富有谋略,选为部落首领。 东汉末年,在弹汗山建立王庭,向南掠夺东汉,向北抗拒丁零,向东击退扶余,向西进击乌孙,完全占据匈奴故土,甚至一度攻至倭国,东西达一万四千余里,南北达七千余里。 建宁三年170年,率军攻打云中郡。熹平四年175年,多次攻打缘边九郡及骚扰辽东属国。汉桓帝甚为忧患,欲封为王,请求和亲。檀石槐坚辞不受,加紧侵掠,建立三部,各置大人统领。熹平五年176年,汉灵帝即位后,幽州、并州、凉州的边塞诸郡每一年都会遭到鲜卑的攻打,被杀死的、被抢掠的,不可胜数。熹平六年178年八月,汉灵帝派遣乌丸校尉夏育由高柳出发,破鲜卑中郎将田晏由云中出发,匈奴中郎将臧旻率领南匈奴的屠特若尸逐就单于由雁门出发,各自率领骑兵一万多人,三路分兵出塞,意欲推进二千余里。 檀石槐命令东、中、西等三部首领各自率领部众迎战。夏育等人遭到惨败,甚至连符节和辎重全都丧失,各自带领骑兵数十人逃命奔回,汉军士兵仅战死的人就多达十分之七八,只有十分之一的汉军士兵回到汉朝。此次战役过后,同年12月石槐病世,传位于和连。光和六年183年5月,和连死于漠北王廷。从此北方草原更加混乱。。。 现在的高泽已经在这个草原之上驰骋了5个年头,看着不远处的鲜卑人部落,没有丝毫的波动,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此时,云中郡西北边境。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年,手握一杆长枪,深深的凝视着远方。他的身边有着一百多人,装备却五花八门,不像是军人,更像是临时组成的乡勇。 “出发”一位面相粗狂的中年男子命令道,这个人应该是他们的首领。但他们行动的方向竟和高泽他们的目标出奇的一致。 高泽望着不远处的鲜卑人,静静地坐在草原之上。不知道他在等待着什么,或许是在享受这,大战前夕最后的平静。黎明之前,夜幕降临的最后一刻。这是每个人在一天当中,最放松的瞬间,也是天空最黑暗的时刻。 血狼骑兵的行动是他故意让匈奴人发现的,就是让他们告诉鲜卑人,我、要来了。而鲜卑人在这一夜,每个人都做好了战争的准备,他们一直在等,等待着敌人进攻的那一刻,然后将他们撕的粉碎。 只是今晚却出奇的宁静,甚至可以听到马儿反草的声音,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失,他们的精神和意志也在慢慢的消散。加上他们马上要回草原,所以这两天他们连续的洗劫了好几个乡镇,每个人的身心都透支到了极限。 “可恶的血狼,他们到底来不来”看着这些满身疲惫的士兵,脸上全是困意。如果在这样下去,明天回不回的去都是个问题,现在的草原混乱不堪,随时都有可能受到各方的攻击。我得觐见布里莎大人 “尊贵的,布里莎大人。您忠诚的下属,萨比求见” “何事”布里莎怀里正抱着那个汉人女子,享受着雨后的温存,突然被人打扰很是恼怒。但一听是他还是忍耐了下来,毕竟此人对自己忠心耿耿,而且颇具头脑。 “大人,血狼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们。而且现在我军人困马乏,甚是疲惫。不如让我军就此休息,只派少量部队警戒。也好应对明日之行”萨比在账外请示道 “去吧,我早说过血狼他不敢” “是,大人。属下愚钝” 再过两个时辰就是黎明,黎明过后我等就安全了。尊贵的草原之神,你忠诚的儿女向您祷告,保佑我等。萨比心中默默在地祈祷。 但有些时候,总是事与愿违。注定今夜无人入眠。 第四章 云泽相遇 公元185年,东汉北方草原之上,这个注定不寻常的深夜。一支一百多人的骑兵,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入这个鲜卑人的部落。其中一个少年英雄,手握一杆长枪。所到之处介无一合之敌。 “大人,敌袭”萨比在账外说道 “什么,他们真的来了”布里莎惊恐的从卧榻之上疾步而出,不可思议的望着萨比 “大人无忧,一帮跳梁小丑而已”萨比平静的说道 “哦,是吗。那就提他们的人头来见我”布里莎冷漠的说道 “是,大人” 高泽冷冷的注视着这场自杀式的冲锋,他不认为这一百多人可以对5000人的鲜卑部族,构成威胁。即便是现在人困马乏,战力大损的他们。不过,你们将成为我的嫁衣,我会替你们报仇的。但就是这一百多人,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鲜卑人组成了多次围剿的冲锋,但他们却有如海中顽石一般,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曾撼动分毫。 “一群废物,这么久了区区百人,却不能将其剿灭。”鲜卑大帐中布里莎愤怒的咆哮道 “走,我到要看看是什么人竟敢袭击我鲜卑部族 ”布里莎大步跨出大帐 “什么情况,我军损失多少”布里莎站在一个山头之上望着下面战斗的场面,恶狠狠的问道 “我军损失超过500,只是哪位少年将领,却甚是厉害,以连杀我军数位百夫长,其中还有位千夫长”萨比望着战场上浑身是血的汉人将领,难以置信的说道 “汉人何时有过这等勇士,去问下敌将名汇。还有生擒此人”布里莎望着浑身是血的少年将领说道 “敌将通名” “吾乃常山赵子龙”那名少年朝着敌朽吼道。声音有如九天龙吟,震人心神。手中一杆长枪,如暴雨梨花一般,在以他为中心的三丈以内画为禁区。此时的赵云长发散乱,浑身是血有如魔神降临一般。所过之处介无一人可以幸存。 “原来如此,竟然会是你,那这一切也都解释的通了。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你相遇”高泽看着战场上有如杀神一般的赵云感慨道。但他却丝毫没有相助赵云的意思,看着战场之上孤立无援的赵云,身边的一百来骑,也即将损失殆尽。他看了看天空,默语到“现在还不是气候,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作为这个时代的顶尖武将,你到底可以展示出何等神威,我很好奇”。 此时的赵云,看到山头之上站着一个身体微胖的男子,身边之人对其毕恭毕敬。赵云断定此人必是这只鲜卑人的首领,他做了一个常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决定,这个决定没有人会想到。就算想到了也不可能做得到,那就是斩杀此人。 赵云看着这些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的鲜卑人,突然大吼一声放出周身煞气,背后乎现一只白色冰凤,瞬间十丈之内如雪域冰川一般寒冷,所有临近之人皆化为一座座冰雕,稍远之人身上亦是一层厚厚的冰霜。而远处的鲜卑人如同见到天神一般,在无一人敢上前,他直视山巅之人,眼神从未有过如此冰冷。布里莎对视着这个眼神,内心深处竟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一丝恐惧,感觉死亡居然离自己如此的接近。 “天将,原来是位天将。就算你是天将,但体力总有耗尽之时,而你也只是一个人,而我足有5000精锐,并且离我足有200仗。我决不能退,否则原本就士气低靡的族人,必定再次战力大减。而且在这个形式混乱的草原,若传出去说我统帅的5000精锐,竟然被百十个汉人骑兵逼退,那我也就不用在草原上混了。”布里莎从恐慌之中慢慢平稳了下来,然后挺了挺硕壮的身躯。 但是奇迹总是在不可能的情况下产生,赵云大吼一声,长发随风而动。一人、一骑、一杆枪,直向布里莎所在的山头而去。萨比不可思议的看着赵云,大吼道 “拦住他”他无法想想,这个人居然奔袭的目标是他们,在这种重重包围的绝境之地,他的决策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知所谓,真的以为我鲜卑勇士杀不了你。那就让你这个汉人天将,从此陨落在这漠北草原之上,骑兵全力阻挡,弓箭手不惜代价,绞杀”布里莎冷冷的下令道 鲜卑人突然悍不畏死,不计代价的自杀式攻击。却让赵云猛然感觉压力倍增,而布里莎见赵云受阻狂的大笑到 “汉人将领,纵你有万人之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抵挡这千百只箭雨。哈哈哈,放” 赵云眼神一寒,突然腾空一跃。 而天空却瞬间无比的黑暗,有如夜幕降临一般。而西面八方喊杀之声震天彻响,有如雷霆滚滚。夜幕的降临,就是梦魇行动的开始。这是高泽、高顺、高览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决定好的。唯一的意外就是赵云,不过他的出现却将这个鲜卑军团搅得更加疲惫不堪。 高泽统帅二十四苍狼,直奔赵云而去。他很想知道现在的赵云,怎么样了。作为后世者得他,对赵云却是非常的喜爱,他很想见见这个武力值仅次于吕布的存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高泽所过之处,剑影重重。奔热的献血,在空中有如黎明之前,盛开的花朵。如此的妖艳,不过每一朵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流逝,就如同盛开在地狱一般。 高顺、高览各领四百血狼骑兵,摧枯拉朽般。一个由西向东,一个由南向北,以十字纵横之势席卷整个鲜卑战场。夜幕降临不过瞬间,夜空也慢慢进入黎明。 “血狼偷袭,血狼偷袭”鲜卑士卒一个个惊恐的吼到。血狼骑兵所到之处,哭声,喊声。残肢断臂如同修罗战场一般。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没有人可以在他们的铁骑之下幸存。 “快去速报首领”那个男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是他们再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山坡之上,布里莎难以置信的看着贯穿他整个身体的长枪,目光慢慢转向那个汉人将领,不甘的轰然到底,再也不曾醒来。至于战场上的哭喊之声再也与他无关,萨比看着这个自己跟随数年的身影,就此不复存在,再看了看战场之上的血狼骑兵,信念死灰默语到 “汉人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无论天堂还是地狱,我萨比誓死追随大人”说着拔出腰间的佩刀自刎而死 而对于失去了统帅的鲜卑人,等待他们的只有那未知的铁骑。 高泽勒紧战马,俯视着赵云,二十四苍狼卫立于身后。而赵云眼神却有些看不出的复杂。 “还能战否” “有何不可” 他们的对话看似平静无奇,但眼中却充满了滔天战意。高泽是因为作为后来者,他明白面对赵云意味着什么,这个三国时期武力顶尖的存在。如果可能,他将会是自己的又一助力。 而赵云自两年前,听说血狼骑兵偷袭鲜卑王廷,杀死鲜卑王的新任继承人和连,使得鲜卑一族四分五裂。再加上整个漠北草原对血狼骑兵的恐慌,让刚刚学艺归来的赵云更加好奇,所以赵云也曾多次前往草原,寻找血狼踪迹,但一直都一无所获。 所以临时加入了这个当地人组成的乡勇队伍。而他们准备攻击的对象,就是这个刚刚洗劫完汉人城镇的鲜卑部落,赵云打算如果在没有什么音讯,就去投奔北平太守公孙瓒,好不负这一身武艺。没想到却被鲜卑族所困,在这危难之时却遇到了这个,传闻中的血狼统帅。赵云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两人都不曾自报姓名。就是为了,全力一战。 第五章 冰凤血月 赵云回身,拔出插在布里莎身体里的长枪。抖了一个枪花,双眼瞬间寒冰刺骨,喷射出强大的战意,向高泽俯视而来。 高泽弃马,凌空一跃,顺势抽出腰间佩剑。以力行天下之势在空中连挥四剑,四道剑气以四个方向极速向赵云斩去,赵云腹背长枪,毫无闪避之意。突然赵云将右手上的长枪,后摆至左手,再由左手换至右手,以满月之势尽扫四方剑气。赵云攻势不减,将手中长枪再次握于满月之势,挥向空中的高泽,然后顺势腾空而起。 高泽看着这个足有丈于大小火速旋转的枪轮,而且以尽在咫尺。不得不承认顶级武将的权威,他腾空必然落地,而赵云在他落地之前,继续强攻。高泽以纵剑之势防守,挡住枪轮,而枪尾顺势旋转,绕过高泽,被腾空而起的赵云,握于手中。赵云借助回旋之力,将手中长枪再次以横扫之势挥向高泽。高泽借助刚才格挡之力,双手握剑身体半月旋转,以横贯四方之势,于赵云的长枪碰撞在一起。再碰撞的那一刹那火光四溅,二人也被双方的反弹之力震开数丈,一招过后双方眼中却战意更浓。 高泽看向赵云,眼中充满滔天战意,手中长剑瞬间变为血红之色,而且剑身极速震动。赵云眼中更是战意凌然,手中长枪突然寒气逼人,枪身之上隐隐可以看见凤游之气如同万马奔袭,杀气腾腾。突然两人眼神一变极速向对方奔去。。。 高泽越打越感觉自己对剑的领悟,又有了新的认知,以前不曾感悟的剑意,在这一刻却有破空而出,纵横宇内的新境意。此刻的高泽感觉自己豪情万丈,突然仰天长啸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第一剑相思!” 剑气突然狂增数倍,作为顶尖武者的赵云知道,此刻的高泽进入了,每个武者都梦寐以求的境界。“顿悟”,多少人穷极一生也不曾感悟到这个境界,但只要从这个境界醒来的人,功力必然大增。 “既然你进入了顿悟之境,那我赵云就成人之美,助你一臂之力”赵云更是大开大合,运足十二乘功力,尽可能的将高泽的所有潜力逼出,只是每招每势都在迎合高泽的剑意,不在主动出击。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第二剑断肠” “十年情丝百年渡,不斩相思不忍顾。 第三剑幕刃” “乾坤一簌天下游,月如钩,难别求。 第四剑风流” “书香百味有多少,天下何人陪白衣。 第五剑无双” “剑似犹龙万兵手,命若黄泉不回头。 第六剑无常 欲得天下先得心一剑风雪一剑冰 第七剑望穿” “翻云起雾藏杀意横扫千军几万里 第八剑太一” “天地无情恨多少夜里孤声泣不长 第九剑破军” “冤魂不怨为天地长剑出君王泣 第十剑贪狼” “爱过之后知情浓佳人走短发留 十一剑无殇” “上见君王不低头三军将士长叩首 十二剑太虚” “百万将士再摇旗三军齐我无敌 十三剑纵横” 煞那间高泽背后出现一轮血红色的苍月,瞬间身影一分为四,如鬼魅一般虚无缥缈看不出本体,但却以合围之势立于赵云四方,突然间剑意纵横,四方魅影向赵云攻去。而赵云眼神凌厉,大呵一声 “百鸟朝凰凤舞九天” 赵云背后突然出现一只,白色凤凰灵体。瞬间方圆十丈之内冰寒刺骨,二十四苍狼介退后数丈,只有高顺、高览不为所动,却也运起玄功化去兵甲上的冰霜,然后静静地看着这场难得一见的对决。 “轰”的一声,血月、冰凤介而化为无有。高泽持剑而立,双眼禁闭,周身剑意却纵横不息。赵云脸色苍白立于高泽三丈之处,心中却惊愕无比。虽然刚才一战让我战力大损,但想我师承枪神童渊,自幼习武以有一十二载,我自认天资绝伦,加上名师指导。天下间不认为有人能与我抗衡,更没有人能留的住我。所以他赵云才敢从容应对战5000鲜卑,因为他有傲世天下的资本。再说,谁不曾年少轻狂,即便是凶名赫赫的血狼骑,他也敢持枪而战。但在不甘之余,更多的却是兴奋。如果让我找这么久,却不堪一击的话,那我可真要失望了。。。。 高泽缓缓的睁开双眼,感觉自己对剑的领悟又达到了一个新得境界。突然看见远处赵云炙热的眼神 “多谢刚才相助之恩”高泽双手抱拳,大喜道 “将军,福泽深厚。吾不过举手之劳”赵云双手抱拳向高泽说道 “哈哈哈,什么将军。不过草民一个,不过今日能结识此等英雄,真乃人生一件快事。”话锋一转高泽双手抱拳朝赵云说道 “在下,姓高名泽字云逸祖籍天水武山” “在下,姓赵名云字子龙祖籍常山真定” 两人向视,哈哈一笑。 “早就在这漠北草原听闻血狼的传说,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赵云看着这八百来骑眼中充满了狂热之情 “这些兄弟,都是并州、幽州之地,惨遭鲜卑人屠掠的幸存者,他们也都和鲜卑人有着血海深仇。自从七年前帝国的那场大败,北疆草原就成了鲜卑人随处掠夺的牧场。”高泽望着远处的草原眼中莫名的悲伤 “帝国现在内有十常史和外亲势力相斗于朝堂,外有异族虎视眈眈侵扰不断。再加上连年天灾横祸不断,百姓身处水生火热之中,很多地方亦是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易子而食也都是随处可见,其中惨状又其是言语所能表达”高泽眼中尽是悲伤 赵云本是性情中人,此时被高泽的悲伤之情所感染,再回想起这几年自己见到的种种,伤感之情油然而生。 高泽感觉差不多了,话锋一转 “云,你可知我的毕生梦想为何” “不知,但我知道。云逸必是忠义之士”赵云想了想眼神坚定的看着高泽 “我高泽此生宏愿,就是效仿我大汉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马踏祁连山脉,重震我大汉天威。”高泽眼往苍穹慷慨激昂的讲到 “兄弟们,我们追求的目标是什么”高泽突然朝着八百血狼骑兵吼道 “重震大汉天威”八百血狼骑一口同声的仰天长啸,声音直穿九霄。每个人的眼神都如此的炙热,而又坚定。 赵云从未在普通人身上见过如此铮铮傲骨,在他们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无限的可能。他更知道这些人炙热的眼神和坚不可摧的信念,都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和自己相差不大的男子。 “云,可愿与我等一起,去重震这大汉天威”高泽突然双眼盯着赵云开口道。 赵云看着高泽,良久道。 “有些梦,虽然遥不可及,但并非不可能实现。 我愿于诸位一起,去面对失败。子龙拜见主公”赵云说着朝高泽单膝一拜。。但他不知道的是“重铸大汉天威”,重铸的是大汉昔日的天威,而不是现在这个腐朽的大汉。 第六章 子龙归心 并州境内一座大山深处,高泽坐于大寨主位之上,显得异常兴奋: “准备好酒好肉,为子龙接风洗尘”。 “是,我等马上前去准备”一名负责后勤的校官领命道 “子龙,给你介绍下我的两位好兄弟”高泽上前拉着赵云满脸兴奋的来到一位眼神冰冷,满目威严的汉子面前 “高顺、高文耀,善使一杆长枪。武艺虽说比不上子龙,但领军打仗没的说。就是很少言语,从不饮酒。也是我的亲堂弟”高泽对于这个弟弟是又爱又无奈。 “子龙,这位是我的又一大助力。也是我的好兄弟,高览、高云峰。和文耀一样善使长枪,武艺非凡。我们第一次相遇之时,就和文耀大战一百余回合不分难分胜负。”高泽爽朗的说到,现在的高泽却和战场之上判若两人。 “云,见过二位”赵云双手抱拳施礼道 高顺抱拳仪礼,并不言语。而高览回礼后却爽朗的大笑道 “哈哈,今日诚大哥之缘,能结识子龙。实乃我之幸事,从此我等就是生死兄弟,福祸相依、荣辱与共”高览看着赵云兴奋的说道 赵云看着高览,在转向高顺、高泽发现他们眼中尽是真诚,而且充满了期待。即便是冷若寒霜的高顺,此刻眼中也能让人感受到丝丝暖意。高览的话和他们流露出的情感,让流浪多年赵云却大为感动,更让他坚定自己选择。和这样一群人无论方向是哪里,我赵云也义无反顾 “我赵云今日能与诸位相遇,实乃吾之大幸。从此愿与诸位生死与共、福祸相依” “好,从此我等四兄弟一起建功立业、纵横天下”高泽兴奋的大声说道 “兄弟们,今日就让我等,在这天狼寨的大殿之上立下誓言。从此生死与共、福祸相依”高泽看着高顺、高览、赵云,将右手半举成掌坚定的说道 三人同时举起右手于高泽向握,大声道 “生死与共、福祸相依”四人的誓言,响彻整个天狼大殿,血狼战旗呼呼做响,像是在见证这传奇的一刻 突然高顺、高览、赵云眼神一会,齐刷刷向高泽双膝一跪,大拜道“我高顺、高览、赵云,誓死效忠大哥、主公”(赵云毕竟刚来所以称高泽为主公) “哈哈哈,我高泽此生得诸位相助,实乃大幸。无论前方的道路,如何艰难险阻。只要有诸位兄弟相伴,就算九幽地府,我等也敢闯它一闯”赵云的归心让此时的高泽雄心万丈 “我等誓为大哥、(主公)肝脑涂地、至死不渝”三人一口同声的大声说道 “兄弟们快快请起,子龙、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你就和他们一样,叫我一声大哥即可”高泽将他们三人扶起 “大哥”赵云看着高泽良久之后大声道 “好,好,哈哈哈”高泽拍拍赵云的双臂大笑道 “酒菜来了”几位穿着各异,却满脸笑容的长者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几位穿着端庄的女子,手中端着各式菜肴,但那几位女子却都有意无意间看向赵云。让这个沙场宿将,瞬间变成了羞涩的少年。可是谁让你赵云,长得那么帅呢。帅就算了,还武艺那么好也怨不得这些怀春的少女。 高泽看到羞涩的赵云,暗自发笑。但却为了不让他继续尴尬朗声一笑 “几位叔伯这点小事让卫兵送进来即可,怎劳亲自前来。” “哈哈哈,恭喜将军、贺喜将军。乡亲们听闻将军收了位绝世猛将,甚为高兴。都想一睹这位将军的风采”一位满脸笑容的长者对着高泽一拜兴奋的讲到 “哈哈哈,多谢多谢。子龙,给你介绍下。这几位都是寨中的老人,主要负责整个军团的后勤保障。正因为有他们和数万父老乡亲,我等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驰骋于整个北疆草原。”高泽拉着赵云 “将军,岂敢岂敢。我等只不过种种地、打打铁,算不得什么。如若不是将军相救,我等数万百姓可能早已化为草中枯骨,那还有今天。将军对我等而言,可为恩同再造”几位突然对高泽就是一拜 “姜叔,言过了。只要我等众志成城、万众一心,所有的苦难终将过去。子龙,来见过几位叔伯”高泽双手将其扶起,同时示意赵云于其相识 “常山,赵云、赵子龙。见过诸位”赵云拱手一拜 “赵云、赵子龙。真是人如其名英武非凡,日后定会是将军账下,又一员猛将”。姜叔上下打量着赵云兴奋的说道。而后面那的几位少女偷偷的用余光看着赵云,又瞬间低下头额满脸娇羞,不知在想着什么。 “将军,我等的好奇心满足了。就先行告退,诸位将军好生吃喝,有事就招呼我等”姜叔朝高泽拱手一拜转身离去。而后面的几位少女虽有不舍,但也只能随之离去。而转身离别时眼神,却有如从此在难想见的恋人,让人甚是心疼。 “那是自然。来人,替我送送几位叔伯”卫兵将几位迎送而出 “子龙,请”四人席地而坐。而高览却假装一本正经的坐到赵云身边,搂着赵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讲到 “子龙啊,你今年多大啦” 赵云奇怪的看着满脸笑容的高览,又看看高泽、高顺见其二人一脸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赵云感觉这货,有点不同寻常,而且大哥他们好像也已经习惯了。随即高览又看着高泽和高顺说道 “大哥,先让我和子龙聊会。顺,你也担待点大不了我请你喝酒” 高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在说话。在整个血狼军团中,也只有高览敢开高顺的玩笑。也只有他,能在高顺面前谈笑风生。一个冷若寒霜、一个豪情奔放,就这样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却成了一对肝胆相照的生死兄弟。突然高泽却开口道 “云峰、子龙刚来,不要玩的太过了。” “子龙、这家伙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不过你们也刚好都互相了解下”高泽意味深长的对赵云说道 “大哥,您放心。我是什么人您不清楚,就是想关心一下子龙。是吧,文耀” “懒得理你”高顺白了高览一眼不在理他叔,言过了。只要我等众志成城、万众一心,所有的苦难终将过去。子龙,来见过几位叔伯”高泽双手将其扶起,同时示意赵云于其相识 “常山,赵云、赵子龙。见过诸位”赵云拱手一拜 “赵云、赵子龙。真是人如其名英武非凡,日后定会是将军账下,又一员猛将”。姜叔上下打量着赵云兴奋的说道。而后面那的几位少女偷偷的用余光看着赵云,又瞬间低下头额满脸娇羞,不知在想着什么。 “将军,我等的好奇心满足了。就先行告退,诸位将军好生吃喝,有事就招呼我等”姜叔朝高泽拱手一拜转身离去。而后面的几位少女虽有不舍,但也只能随之离去。而转身离别时眼神,却有如从此在难想见的恋人,让人甚是心疼。 “那是自然。来人,替我送送几位叔伯”卫兵将几位迎送而出 “子龙,请”四人席地而坐。而高览却假装一本正经的坐到赵云身边,搂着赵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讲到 “子龙啊,你今年多大啦” 赵云奇怪的看着满脸笑容的高览,又看看高泽、高顺见其二人一脸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赵云感觉这货,有点不同寻常,而且大哥他们好像也已经习惯了。随即高览又看着高泽和高顺说道 “大哥,先让我和子龙聊会。顺,你也担待点大不了我请你喝酒” 高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在说话。在整个血狼军团中,也只有高览敢开高顺的玩笑。也只有他,能在高顺面前谈笑风生。一个冷若寒霜、一个豪情奔放,就这样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却成了一对肝胆相照的生死兄弟。突然高泽却开口道 “云峰、子龙刚来,不要玩的太过了。” “子龙、这家伙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不过你们也刚好都互相了解下”高泽意味深长的对赵云说道 “大哥,您放心。我是什么人您不清楚,就是想关心一下子龙。是吧,文耀” “懒得理你”高顺白了高览一眼不在理他 “大哥放心,文耀、云峰,都乃当世英雄豪杰,子龙早就倾慕已久,今日难得云峰有如此雅兴,子龙求之不得。”赵云知道自己即将融入一个新得领域,他很期待。高顺因为性格原因,并不适合将他带进这个团体,而高泽因为身份的特殊,更不适合。所以想走进这个领域,他就得靠自己,那将是一个非常漫长过程。然而高览的出现,让这一切都来的那么自然。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想说什么。。。 “子龙今年已满十五周岁,不知云峰所谓何事” “哦,,,十五周岁,子龙可曾婚配”高览想了想,兴奋的问道 “子龙刚刚学艺归来,所以不曾有过婚配” “那可有心仪的女子” “这个还没有,而且现在还小,所以不想这些儿女情长” “子龙啊,不小了。虽然你的魅力仅次于我,但是。。。。” “噗。。”高览还想继续说,没想到高顺一口茶喷到地上 “大哥,我受不了了”高顺低着头笑到 赵云从来不曾见过高顺如此失态,就连大殿两侧的二十四苍狼卫都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见到这位铁血将帅居然还有这样亲近的一面。这也是为什么他二人会有如此浓厚的兄弟情谊,高览也是整个天狼寨中唯一一个可以让高顺失态的人。高泽看着高顺,笑着拍着他的后背。 “文耀,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颜值” “你有颜值吗,看看你那张猪腰子脸。”高顺捂着肚子指着高览的那张脸大笑道 赵云看着席间的二人,眼中满是感动。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聊了。 “好啦,你们两个。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贺我们从此多了一位好兄弟。也祝贺我们血狼兵团,又多了一员绝世猛将”高泽兴奋的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却是欢声笑语,让人好生羡慕。。。 “大哥,为何寨中会有如此多的百姓。但他们看起来,又对大哥非常的尊崇”赵云甚是疑惑。 “哈哈哈,子龙我们出去走走”高泽大笑一声说道 赵云既好奇又有点兴奋,他想知道这个男人会带给自己一个怎样的未来,没错就是自己。因为刚才那些上菜的百姓和席间文耀、云峰脸上流露出的笑容是真真切切,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容在他很小的时候,在父母和童年玩伴的脸上也曾出现过。只是后来再也没有了。。。 高泽知道赵云的归心,让他在这个群雄并起的时代,又多了一层争霸天下的雄心。而赵云不知道的是,他的命运从此改变。更让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人,不但改变了他原有的生活轨迹,更改变了他坚持已久的理念。 第七章 离别之际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他们调皮地眨着眼睛,偷窥着人世间的秘密。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此时的高泽坐在一处山巅之上,看着这深山之中星星点点的烛光。悠悠的说道 “在这座茫茫大山之中,人人都沉醉于自己眼前的那盏烛光——又有谁会抬起头看看,空中的那轮孤月。” 赵云立于高泽身后,不解的问道 “大哥,为何会如此悲伤” “子龙,这一路走来可曾看到什么” “大哥,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在这大山深处,隐藏数万百姓。真可谓恬静少羁,不慕名利。良田十亩,躬耕朝夕。真乃世外桃源之境,怪不得他们对大哥,如此崇敬”赵云一脸崇拜的看着高泽 “是啊,这里可为一方净土。可是那隐世之外的天地,又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呢?——子龙,你在并、幽二州良久,可曾听闻黄巾之乱”。 “子龙当然有所耳闻,去年黄巾之乱爆发,发动者张角,创立太平教,蛊惑人心。欲图颠覆我大汉,却号称‘天公将军’还有句口号说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实属可恶”赵云双拳紧握狠狠的说道 “子龙可曾想过,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追随张角,要与帝国为敌。真的是因为蛊惑吗” 赵云突然哑口无言,是啊。那么多人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坐什么?其实他自己知道为什么,更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那么做,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去接受。也不得不说,虽然现在的汉王朝早已病入膏肓,但还是有众多的忠义之士,愿意去捍卫这仅存的威严。 “大哥”赵云拱手朝高泽一拜 良久之后高泽起身扶起赵云平静的说道 “让我们,去做点什么吧” “大哥的意思是。。。”赵云很是复杂的看着高泽 “去通知文耀、云峰明天一早前往冀州,让他们将这个决定告诉所有的血狼奇兵,毕竟这里有他们太多的亲人。可能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高泽缓缓的转过身,背对赵云看着夜空中的那轮孤月,是该告别了。 “是,大哥”赵云领命后疾步往大寨而去 不久之后寨中,灯火通明。血狼骑兵纷纷集合,高顺、高览立于将台之上,传达着一个又一个的命令。 高泽看着夜空,自语道“新的征程即将开始,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突然,高泽拔出佩剑腾空而起,在这无尽的夜空当中,纵情挥舞。。。。 许久之后,高泽来到一座房舍前。双膝一跪大拜道 “侄儿,拜会叔父” 一会屋内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云逸吗” “正是侄儿”高泽叩首回答道 不一会房门打开,高铭(高顺的父亲)见高泽伏地而拜,不知发生了什么。急忙过来扶起高泽,惊慌的问道 “侄儿,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没见文耀与你一同回来” “叔父无忧,文耀无事。只是今天有一事需告知叔父、叔母,还望叔父叔母定夺”高泽的决定必然会带上高顺,但无论高顺是何选择,他都必须前来告知这个叔父。 “好,先进屋”高铭将高顺带进房舍 “是云逸呀,这大半夜的有事吗?”颜氏看着高泽朦朦胧胧的说道(颜氏高顺的母亲) “叔母”高泽拱手仪理 “叔父、叔母今日前来是我等打算离开并州”高泽看着高铭说道 “什么,你们要离开”颜氏震惊的看着高泽 “是的,叔母。现在鲜卑胡族已经大乱,短时间不会侵扰北疆。而大汉其他洲郡却是黄巾大乱,这正是我等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不可错过”高泽看着颜氏说道。其实这些却是说给他那个叔父听的 “云逸啊,其他洲郡都有大汉官兵镇压,不用你等前往。再说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如此安稳,而你等有无一官半职,如果想报效大汉,等这场动乱过去了,你和文耀就去投军,以你二人的武艺,某个一官半职也不在话下。”颜氏拉着高泽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你们,已经决定了”坐在主位上的高铭良久之后平静的问道。他虽然不舍,但他却很了解这个侄儿。既然说出来了,就基本上不会改变,但他自己还是没忍住,想试试那不存在的可能 “是的,叔父”。高泽知道这个‘你们’代表着什么 “什么时候出发” “天亮就走” “去吧,男儿志在四方。以后文耀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弟弟。如果回到凉州,带我向大哥问好”高铭起身拍了拍高泽的肩膀眼中满是慈爱 “凡羽。。”颜氏抓着高铭的手臂,满脸泪花 “夫人,孩子们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未来,去寻找自己的路,难道要让他们陪着我们,永守这深山之中”高铭擦去颜氏脸上的泪水,柔情的说道 “叔父、叔母侄儿告退”高泽退后一步朝二人大拜仪理,转身离去。。。 高泽来到大寨校场,见其800血狼骑兵早已集合完毕。高泽走上将台,高顺、高览、赵云拱手一拜 “大哥,血狼骑兵集合完毕,请大哥下令” 高泽看着场中的800狼骑,又看了看空中飘荡的血狼战旗开口道 “兄弟们我们相处已有多年,这几年间我等纵横漠北,战鲜卑、平匈奴,并在两年前已800骑兵荡平鲜卑王廷,更是灭掉了整个鲜卑王室。放眼此等战绩,就是放在整个大汉王朝的史记里,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高泽讲的慷慨激昂,底下众将士听的是群雄振奋。突然,高泽话锋一转 “但是,就是这样的功绩,除了极少数的人亦不会有人知道。庆幸的是通过我等多年的努力,现在的鲜卑族亦是四分五裂,短时间内亦不会对我大汉北疆构成威胁。而现在,帝国内部黄巾作乱、民不聊生。皇帝陛下下令,各个洲郡可组织当地乡勇,平定黄巾。所以这次招集诸位,就是要告诉大家,愿与我等讨伐黄巾者,天亮之前在此校场集合,天亮以后立刻出发。因为我等亦是白身,所以这次不是军令,愿行者从此与我纵横天下,建功立业。但也有可能马革裹尸、暴尸荒野。不愿者亦可留守天狼寨。所以在此有两条路,至于诸位如何选择,我高泽绝不强求。”高泽说完转身离开校场 高泽走后,校场之中议论纷纷。这些军士不知该留还是继续跟着这位,屡次带给他们奇迹和希望的少年将军继续作战。在他们不知如何选择之时,将台之上高顺大喝一声放出周身气场,杀伐之势瞬间覆盖整个校场。800狼骑突然鸦雀无声,仿佛可以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高顺随即说道 “我知道现在的你们很难抉择,留下、在这个世外桃源的大山之中,自己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娶个老婆,生一群孩子享受仅存的天伦之乐。而选择另一条路,就等于选择了地狱。但是如果能从地狱之门杀伐而出,那等待自己的就是,数不尽的金钱美女,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看到现在我等生活的地方了吗?的确,这可能是世间唯一的一块净土,但是我们每个人都不能忘记,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因为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高泽。可能大家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安稳的生活,但是在这之外呢?我们的同袍,正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我们的国家正于被乱賊所颠覆。难道我们非要等战火烧到了这里,我们才肯拿起手中的兵刃去反抗。或许等那一刻真的来临,我等可能早已老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些从未上过战场的儿孙们去反抗了。” 高顺看着这些曾经的生死兄弟,很不是滋味。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好了,兄弟们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去选择吧” 高顺转身离去,因为他得拜别自己的父母。而高览满脸吃惊的看着离去的高顺自语道 “这家伙什么时候口才那么好” 校场之上八百狼骑,也纷纷离去。 人生天地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校场之上数百狼骑整整齐齐的集结于此,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那个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高泽缓缓的走上将台,看着校场上的数百骑兵,瞬间雄心万丈。突然高顺、高览、赵云朝高泽单膝一拜 “吾等拜见主公”高泽明白这个‘主公’代表着什么 随后数百骑兵纷纷跪拜 “吾等拜见主公” 突然整个大寨之上人山人海,纷纷双膝跪拜 “吾等恭送主公” 高泽看到如此场景,心中感动万分。突然高览拱手一拜道 “主公,血狼兵团应到八百人,实到八百人。请主公试下”(此中报告是高泽结合前世的军旅生涯所得) “出发” 生命短暂犹若露珠消散人们在奔波中探寻答案 运数仿佛大海起伏不定掌上迷离脉纹回路漫漫 长剑在黑夜吟唱悲歌岁月如斑驳铜镜经年 天际流火叩响大地之门岁月星辰刻画沧桑年轮 纵横交错兮天下之局谁能参悟兮世事如棋 第八章 兵进雁门 东汉末年政局不稳,外戚专政,宦官专权,对西羌战争持续数十年,花费巨大,徭役兵役繁重。加之土地兼并现象严重,民不聊生。加之古代社会,人民皆有宗教信仰,张角趁此机会,以自身的医术结合奇书《太平要术》上的内容,救助人民,又大力宣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张角得到了很多人民的拥护,而当下朝廷,人民则早已失去了信任。在这种情况下,张角创立太平道,以宗教的方式笼络人心,在贫苦农民中树立了威望,信众多达数十万。张角利用他在民众中的威望,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的信众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为大规模的起义做好了准备,意图推翻汉朝,并建立由黄巾军统治的的新天下。 公元184年(甲子年),张角相约信众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苍天”是指东汉,“黄天”指的就是太平道,而且根据五德始终说的推测,汉为火德,火生土,而土为黄色,所以众信徒都头绑黄巾为记号,象征要取代腐败的东汉。张角一面派人在幕府机关门上写上“甲子”二字为记认,另一方面派马元义到荆州、扬州召集数万人到邺准备,又数次到洛阳勾结宦官封胥、徐奉,想要里应外合。 可是在起义前一个月,张角一名叫做唐周的门徒告密,供出京师的内应马元义,马元义被车裂,官兵大力逮杀信奉太平道信徒,株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由于事出突然,张角被迫提前一个月在二月发难,史称黄巾起义,因为起义者头绑黄巾,所以被称为“黄巾”或“蛾贼”,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汉灵帝见太平道如此厉害,慌忙于3月戊申日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皇甫嵩上谏要求解除党禁,拿出皇宫钱财及西园良马赠给军士,提升士气,而吕彊又对灵帝上言:“党锢久积,若与黄巾合谋,悔之无救。(党锢之祸积怨日久,若果与黄巾合谋,恐怕已经无救了。)”汉灵帝接纳提案,在壬子日大赦党人,发还各徙徒,要求各公卿捐出马、弩,推举众将领的子孙及民间有深明战略的人到公车署接受面试。 而另一方面又发精兵镇压各地乱事: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军,朱儁又上表招募下邳的孙坚为佐军司马,带同乡里少年及募得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余人出发与朱儁军连军。 而此时一支数百人的骑兵,正从并州极速往冀州奔袭。高泽刚下山的第二天就听说,北中郎将卢植正在冀州和张角对持,所以帅军前往,往能助其一臂之力。 但行军不过两个时辰,就有斥候禀报 “主公,前方二十里处有支尽五千人的帝国军队,正向我们这里极速赶来,而他身后却有两万多人,离此約有五十里。按他们的行军速度再有两个时辰,他们的先头部队就能与我们相遇”高泽自成立血狼兵团以来,就特别注重情报,每个斥候都有一匹快马,而且都以五人为一组。每组相隔五里,每两个时辰相会交接一次。 高泽抬起右手,示意全军静止。旗将收到指令,立刻挥动身后的红色的信号旗,八百骑兵接到指令瞬间几个呼吸,全部静止。就是如此高速奔袭的速度,也不曾出现任何拥挤和踩踏。至于信号旗却是高泽结合后世的红绿灯,演变而来。红色代表静止,绿色代表极行,黄色代表警戒。而这三色旗现在也只是在行军当中,和骑兵作战之时与鼓声配合使用,而步兵作战,依然要靠擂鼓。 “大哥,我们要不要去会会他们”高览笑着说道 “当然,不过却是我们在此等候。而且我很想知道一支数万人的军队,不在冀州相助卢植将军。却奔并州而来,难道在并州有什么大的战事要发生?”高泽有点疑惑的说道 没过多久这支汉军的斥候就发现了他们,而且他们的先头部队成攻击之势向高泽他们奔驰而来。 “大哥,看来他们将我们当成敌人了。”高顺平静的说道 “大哥,让我去吧”高览请命道 “小心”高览得到指令,双腿一夹马腹向前方奔驰而去 “顺,小心有变”高泽看着远去的高览幽幽的说道 “全军警戒”高顺示意旗将传达将令。瞬间一面黄色令旗摇摆与空中,全军戒备。 汉军见只有一骑而来,派出一将前来打探 “来将止步,阻我大军去路所谓何事” “在下乃并州义军,听闻北中郎将正在冀州剿灭黄巾,所以我大哥高泽组建本族子弟800人,准备前往冀州相助,却见天军往并州而来,所以前来一问,冀州战事是否已定”高览拱手仪理满脸笑容的说道 来将见此人满脸笑容,又是当地义军。也就放下敌意 “原来如此,那你先在此等候,我去禀报将军”来将并没有回答高览的任何问题,而高览也并不在意 “义军800人,对我等此次阻敌也算一大助力。前去告知主帅”先锋军将领向斥候说道。 此时卢植率领的25万大汉精锐正与张角的50万黄巾主力对持,虽说黄巾拥军50万,但他们在参加黄巾之前都是群种地的农夫,兵力再多又其是汉军精锐的对手。所以在与卢植数次交锋当中,亦是败多胜少损失惨重,所以现在退守城中。庆幸的是广宗城乃黄巾大本营,粮草辎重无数,且城高墙厚一时卢植也难以攻破。所以卢植就设一计围围打援,意图尽可能的消灭前来增员的黄巾有生力量。而张角却命令周边黄巾全力与他汇合,意图内外夹击、破局而出。 而当卢植听闻黄巾渠帅程志远,领军十二万欲经并州直插冀州腹地,于从南阳前来的韩忠三面夹击,意图围歼困守广宗的汉军。卢植察觉不妙,立刻修书一封让在南阳于张梁作战的朱儁,分兵相助阻止韩忠。而剩下程志远这一路,原本想让在凉州作战的皇埔嵩相助,谁知匈奴人联合羗人借此机会突然发难,皇埔嵩已无力相助。所以卢植派出北军五校尉之一孙仁,领军三万前往并州雁门阻止程志远,随行的还有卢植的弟子刘备与他的两位结拜兄弟关羽、张飞。 “既然是当地义军,就让其直属先锋军章程旗下。还有速速前往雁门。”孙仁冷漠的说道,对他来讲八百人的加入对数万人的战局来讲,做不到任何影响。 “将军有令,命其八百义军归其先锋军章程旗下,还有速速前往雁门” “章程领命” “卫兵,将其将军将令告知义军。还有让他们跟其后军,切莫掉队。出发” 高览得其将令,返回告知高泽 “大哥,这个统兵将领好像有点看不起我们”高览有点嘲讽的说道 “什么叫有点,我感觉就是”赵云看着高览悠悠的说道 此话一出高泽、高顺、高览通通难以置信盯着赵云 “大哥,怎么了你们看着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赵云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三人 突然三人哈哈大笑,就连平日不善言辞高顺都让赵云给都逗笑了。高泽笑着拍着赵云的肩膀 “子龙,你让云峰影响太深了” 赵云爽朗一笑,突然话音一变 “今日你等看不起我们,他日必让你们所有人为我等侧目” 高泽看到此时的赵云,心中莫语。日后不止这些人会为我等侧目,就连整个天下都会在我们的铁骑下颤抖。 没过多久一支五千人的先锋军,就出现在高泽他们的视线当中,只见这支军队黑衣黑甲、整齐划一,一杆大旗呼呼做响上书一个章字,一看就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精锐部队。而章程也看到了那只义军,只见这支义军骑兵承菱形箭阵而列,与汉军一样黑衣黑甲,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每人以黑布蒙面,只漏出一双眼睛。而且同为军人的他,能深切的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意。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最前方的那名统兵将领,虽然看不清容貌,却能看到他手握一柄长剑,身上散发出一股傲世天下的气息,不禁让人侧目。而他身后的三人却给人一种阴寒刺骨的感觉,身上弥漫着浓烈的死亡气息,虽然相隔百丈却让他有点不敢直视。 “副将,前去通知他们。我等必须尽快赶往雁门布防,以阻止黄巾援军支援广宗,所以让他们紧随其后。还有封其领军之人为义军校尉,直属先锋军” 看到这支军队的章程,很明白这不是一支普通的义军,这是一柄锋利的战刀,如果用之得当自己,加官进爵那都不是梦 那名副将楞了一下还是拱手道 “是,将军” 高泽接到指令,心中冷笑。你倒是挺识趣的有识人之明,不只有没有用人之决。既然你我各有所需,那我们就有合作的价值 雁门关,以“险”著称,有“天下九塞,雁门为首”之说。是长城上的重要关隘,与宁武关、偏关合称为“外三关”。只是此时的雁门关,却如同一台静止的绞肉机,随时等待着战争开始的那一刻。。。 第九章 破局之处 雁门关又称雁门郡,隶属并州管辖。因为鲜卑人数年之前击败大汉,所以北疆的大部分汉人都已跨过雁门,进入长城境内。而现在依然留下来的都是不方便离去的,妇孺老人和一些念既故土的忠烈之士。 而此时的雁门关因为多年不曾修补,也早已残破不堪,高泽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城中寥寥无几的数人,也是莫名的伤感。虽然现在城中支离破碎,但依然能从这片废墟中,感悟曾经的那片繁荣。而这支先锋军也是今天下午刚到达雁门,章程见到残破不堪城墙,立刻命人修补,将其加高曾厚,完善防御措施,准备滚石、垒木、火油,因为接下来的战争将会非常惨烈。 突然天边黑压压一片,给每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大战在即。高泽看着这支军队正极速往雁门而来,心中感叹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看其规模足有三万之众” 没过多久章程便带着数人来到城楼之上,望着远处的数万黄巾心中一震 “将军,观其阵势敌军恐有三万之众。我等该如何应对”一名校尉向章程拱手问道 高泽欣赏的看了看这名校尉,虽然这家伙有些恐慌,但反应到还可以,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看着远处的数万黄巾,再看看连夜兼程赶来,不曾有过片刻休整的汉军,再加上现在残破不堪的城楼。章程回过头看向远方,眼中充满了期盼,那是汉军主力的方向。 “将这里的情况速速报之讨寇将军孙仁,我等将誓死守卫雁门关” “诺”一名小校领命而去 “将士们,我们没有退路,唯有死守雁门。战至最后一人,方能不负帝国军人之躯。”章程豪迈说道 现在的帝国虽然腐败,但汉帝国的威严依然深入人心,就算是后来废帝的董卓、篡汉的袁术,我想现在他们依然是忠君爱国的忠义之士,只是后来权利的毒药腐蚀了人心。突然下方一名校尉拔出佩剑大汉一声 “誓死效忠帝国,誓死保卫大汉” 这名校尉的喊声有如星星之火,瞬间点燃整个先锋军,城楼之上全军亢奋,齐声呐喊“誓死效忠帝国、誓死保卫大汉” 章程虽然只是位护军,但在这种危机时刻,不但稳住了军心不乱,还能让全军一心、誓死抗敌。到让高泽对其另眼相看,良久之后章程将几位校尉招到身旁,其中就有高泽。 “现在全军一心士气高昂,我等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对敌,看他们的行军速度最多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兵临城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员校尉,满脸难堪的说道 “将军,你让我等冲锋陷阵,我等自然没话说。至于出谋划策,你也知道我等都是一群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实在不是我等所长”底下几人也面露难色的附议道 “看来我等只能死守雁门,等待援军了” 章程无奈的说道,突然他看到从开始到现在,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的义军校尉高泽。见其面色平静,且成竹在胸。又想起了他的那支义军心中莫语,“希望你如我看到的那样,不要令我失望” “云逸,你可有良策”章程看着站在最后一位的高泽幽幽的说道 高泽心中一笑,看来这将是我扬名天下的第一战。高泽拱手仪礼 “将军,末将刚才思虑良久,认为我等应当主动出击,不该困守雁门” 章程眼神一亮,不止自己就连其余诸人也很想知道,这个刚刚加入的义军首领有何良策 “如何主动出击” “将军,如果我等死守雁门凭我们现在的兵力,和破损的城防。用不了太久必被会黄巾所坡,破城身死是小事,如果让黄巾与冀州张角汇合,那必将牵动整个北方战局,那样的话后果将难于预料。”高泽见他们都沉默不语继续道 “反之我等主动出击,还有一线生机。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三万黄巾,必是黄巾渠帅程志远的先头部队,我们不但要挡住这三万黄巾,而且要将其剿灭。那样在黄巾主力前来,我等联合我军主力才可与之抗衡。否则我军依然会败” “高将军,你也看到了虽然我军现在士气高昂,但依然改变不了这是一支疲惫之师,不要说剿灭这三万黄巾,就是坚持到援军前来,恐怕也很困难吧。而且你说了这么多,好像并没有讲应该怎样应付眼前的困局吧”站在最前方的一位校尉嘲讽的说道 “高泽听令,赐你兵符。接替整个先锋军,替我剿灭这三万黄巾”章程拿出兵符,眼神坚定的看着高泽无视哪位校尉之言 高泽看了章程一眼很是欣慰,拱手一拜接过兵符。他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章程下定决心,否则最终也不过功亏一篑。 “我军现在要想剿灭这支黄巾,其实并非难事。他们的现状其实和我们是一样的,也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就是为了控制雁门,等到与主力汇合,然后一起进兵冀州。他们现在想攻破雁门,无非就是占据人数上的优势,比其士气之高昂,兵源之精良,他们没有一样可以与我们抗衡。所以此战我军必胜”高泽看到他们眼中露出徐徐的亮光继续道 “我军现在可兵分三路,抽出我军所有骑兵,分两路由我旗下高顺、高览统领伏与关外两侧,另一路由我亲自统帅正面攻击黄巾主力。在敌军快要兵临城下、立足未稳之时,果断出击。黄巾必败!” “听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等都要听命于你了”一名校尉阴阳怪气的说道 高泽不曾理会,反而看着章程。见章程不语,高泽拿出兵符,拱手仪礼 “但凭将军而定” 章程思虑良久,突然抽出佩剑斩去城楼石砖一角。 “全军听令,从现在开始,所有先锋军听命于义军校尉高泽,如有违抗者,斩。”章程大声说道。随后走到高泽身边 “拱手仪礼,拜托了” “高泽必不负将军信任”高泽拱手一拜。突然大声道 “全军集合” 煞那间五千八百人,全部集合于雁门关下。 “高顺、高览听令,各率一千四百骑伏于雁门左、右侧。敌军将至不可妄动,待到中军大乱,一同杀出。” “诺”高顺、高览领命而去 “赵云听令,命其率领三千步军与我一起正面迎敌。” “赵云领命” 高泽看着帅军离去的高顺、高览,在看着站在他身旁的赵云和身后的三千精锐汉军。心中雄心万丈,莫语道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第十章 先锋定局 雁门关外三千甲士凌风而立,高泽眼神深沉的凝视着远方。对于此次战役高泽并不担心,汉军之所以胆怯,是因为看到十倍于己的敌军,和战力并不在巅峰状态的自己。而他们却忘了这些黄巾军比自己更加不堪,一支不曾接受专业训练的农夫,想要战胜帝国的精锐部队,简直痴人说梦。黄巾军中除了少量精锐的黄巾卫士,其余的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起义之初拥军百万,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被彻底剿灭的原因。 转眼之间黄巾军已出现在高泽前方三百步处,后方沙尘满天、遮天蔽日看起来甚是壮观。高泽看见扬起的数丈沙尘,眼神之中出现了莫名的悲凉 “你们本是穷苦百姓,但却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虽然我也并非良善之人,但也不愿将屠刀挥向自己的同胞,可惜你们却挡住了我的路。” 突然高泽眼神一冷,回头看着这三千甲士大声道 “将士们,敌军已近在眼前。我等身为帝国的最后一道防线,已无退路。在这兵凌绝境之即,更须我等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但是在着绝境当中,亦是我等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之时。兄弟们,可愿与我一起破了这群乌合之众,共保大汉万里河山。” “吾等誓死追随将军”三千甲士齐声而道,这些军中将士能清晰的看到这张年轻的面庞,他们绝不可能退,因为他们有自己的骄傲,他们背负着的是大汉精锐之名。 高泽运足中气大吼一声 “好,兄弟们。狭路相逢勇者胜,随我一起——杀。。” 煞那间整个先锋军,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整支军队如猛虎下山之势,冲向敌军。 章程站在城楼之上,目睹了整个过程。虽然他知道这位义军统帅绝不简单,但实难想象此人竟有如此才能。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控整个军心,而且将其凝固于一点。而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头上,一个少年凝视着整个战场,眼中尽是狂热自语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如能与此人一起征战天下,必不负此生。” 沙场之上高泽与赵云冲在整支军队的最前方,身后二十四苍狼卫护其身后,三千甲士紧随其身。由于高泽与赵云即二十四苍狼卫的强大战力,所过之处皆摧枯拉朽般,无人敢上前阻挡。突然高泽见一将头戴黄巾,身穿玄甲立于战车之上,凝视着向他们发起冲锋的汉军。有点差异但又随即冷笑一声 “不知该说你们勇气可嘉,还是该说你们傻得可怜。竟想用三千兵马抗衡我三万大军,不知所谓。你们只不过是朝堂之上那些人,维护自己利益的牺牲品,又怎能理解大贤良师勾画出的完美蓝图。”突然此人单膝一跪,仰望天空,双手成掌聚过头顶大喊一声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大贤良师在上,吾等愿以这卑微之躯誓死一战,以报大贤良师再造之恩” 突然这些黄巾军眼神一冷,刚才所有的恐慌在一瞬间都荡然无存,有的只是视死如归。他们每个人都在重复着一个口号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这个声音贯穿整个雁门战场,如雷霆滚滚好像,要将这三千汉军就此淹没。高泽心中为之一振,这是怎样的一股力量,可以让一群丢下锄头的农夫,瞬间变成一群誓死如归的死士。高泽全军受阻,而且黄巾十倍于己,正以合围之势将其包围。高泽眼神一冷,盯着哪位仰天长啸的黄巾将领,冷冷的说道 “子龙,杀了他” 赵云不曾有过半点迟疑,一人、一骑、一杆枪杀向那员黄巾统帅。他都不曾想过在这数万大军当中,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到,至于这条命令的对与错他从来都不曾质疑,或者说对于这个人他有这无与伦比的信任。这个人的命令,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倾其所有将其完成,哪怕付出生命。自从跟随这个人以来,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人的影子,他的身上有种无形的魅力,让他倾之所有。 高泽见赵云策马而去,在看着即将合围的而成的黄巾军。心中冷笑,真的以为信仰可以杀敌吗?农夫就是农夫,就算拿起兵刃依然改变不了你们的本质,要想与真正的军人抗衡,又岂是勇气可以弥补的。虽然敌军拥军三万十倍于己,但是能真正与他们交手的却不过万余人,而且还是合围的情况下,他们装备简陋,弓兵、骑兵又少的可怜。而汉军虽然人少,却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外围重装步兵防御,后方枪兵突刺,内层弓兵全力绞杀。他们有如海中顽石一般,任凭黄巾军不记伤亡的冲锋,也不曾撼动分毫。 而赵云的冲杀却并没有受到黄巾军的特别注意,他们都以为是位冲散的汉军骑兵,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对抗那三千汉军上。这也是高泽为什么选择让赵云单骑前往的原因,如果分兵必备蚕食而灭,而单骑前往反而不被注意。赵云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逼近中军百丈 “报,小帅。那名骑兵向中军冲杀而来” “什么,他还活着。”这名黄巾将领,满是惊愕的看这这名黄巾卫士,他实在难以想象,一名冲散的汉军骑兵竟然可以如此勇猛。 而他脑海之中还有另一个答案,那就是此人并不是一位不同的骑兵,他从始至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而先前的敌军受阻只不过是用来掩饰这员骑兵的存在。而现在这员骑兵离自己不过百丈,那接下来。。。。这员黄巾将领背后满是冷汗,他不敢往下继续猜测,而是看向战场之上的那员汉军将领,而高泽也在看着他,双眼交汇之时高泽抬起右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自杀的手势。黄巾统帅看到高泽羞辱性的动作,大吼一声 “无耻之徒” “哈哈哈,全军冲锋、斩将夺旗” 高泽大笑一声,率先冲向中军。原本原地防守的汉军突然变阵,大杀四方直向黄巾中军而去。 “调其精锐,拦住此人。还有全力阻挡汉军主力,绝不可让他们突破防线。”这员黄巾将领愤怒的吼道,他实在难以想想,这支汉军竟会如此难缠。自己领军多年,原本以为这支汉军兵力不足定会依关而守,而自己的兵力又数倍与敌,要想攻破一个残破不堪的关卡,简直就是探囊取物。可没想到事事都在自己意料之外,这支领军统帅简直就是一个怪才,完全不安常理用兵。 高顺、高览见其中军混乱。立刻率其三千骑兵两侧夹击,突然喊杀之声震天彻响,三千铁骑扬起满天黄沙,黄巾军见其两侧沙尘滚滚,以为汉军援兵已到。顿时大乱,互相践踏者更是数不胜数。 高泽见大局已定,回头看向城楼之上正在观战的章程。眼神一冷,突然仰天长啸大吼一声 “血月腥红——纵横” 天空突现一轮血色明月,这员黄巾将领周边突然剑气纵横,卫兵瞬间纷纷倒地,而高泽化为一律魅影出现在这员黄巾将领身后,剑刃抵于脖颈之处。他能感受到剑刃以上传来的死亡之意,突然耳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的时代结束了” 第十一章 血雨腥风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你看见没,在那青海的边上,自古以来白骨遍野无人收。新鬼烦恼地怨恨旧鬼哭泣,天阴雨湿时众鬼凄厉地发出啾啾的哭叫声。这是唐代诗人杜甫的《兵车行》,用来形容战争的惨烈在恰当不过。 此时的高泽立于山坡之上,面色平静的望着下方已经结束的战局。他并没有因为这场胜利,而感到丝毫的兴奋,反而内心深处却涌出了一种莫名的罪恶感。这些年来在漠北草原,对北方胡族的连年征战,杀戮胡人者又岂止三万之数。那时的他何等畅快,但今日所杀之人却是一群寻常百姓,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份是叛军,是一群欲颠覆帝国的叛逆者。但如若不是无法生存,谁又会放下耕具、拿起刀枪,走上一条没有选择的不归路。 而这时满身是血的赵云,来到高泽身边面色些许兴奋但又有些不太自然 “大哥,此战我军杀敌一万七千余人,俘虏万余人,只有少量叛军逃跑。文耀、云峰正在清理战场,只是。。。” 高泽貌似猜到了什么,心中一震。但还是平静的问道 “只是什么” 赵云面露难色但又很想知道为什么 “只是,文耀与云峰将所有的战俘全都集合到了一个山凹之地,并没有打算将他们押往雁门” 高泽看着赵云又看向即将下山的落日,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赵云的问题反问道 “子龙,我军损失多少” 赵云很是疑惑但又随即回答道 “我军损失步军一千二百余人,骑兵损失不过三百,伤者却接近两千余人” 高泽仰天长叹了一声 “是啊,我军此战虽说大胜,但却损伤过半。现在真正能战者不过两千五百余人,但我军却有上万俘虏。雁门关的残破你是知道的,我们又如何安置这些俘虏,而且黄巾主力紧随其后,如果将其放生,他们又会毫不犹豫的加入反抗帝国的洪流当中,如果那样这场无休止的战争何事才能平息” “大哥、你的意思是文耀他们,要将这一万多俘虏全部屠” 赵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早有准备,也知道他们无法安置这些俘虏,但还是希望这个大哥能有更好的办法。可是这次让他失望了,高泽并没有阻止高顺他们的举动,反而得到了高泽的默许。 “文耀,我们确定要这么做吗?”高览平静的问道 “你有更好的选择?”高顺看着山凹之处的黄巾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子龙去了那么久,看来大哥也默许了”高览看向天空莫语道 “去吧,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因果报应,那就让我来扛吧!”高顺仰天长啸 “这什么话,不把我当兄弟” 高览拍了下高顺的肩膀,拿起手中的长枪,指向天空。然后纵马而去随即后方只传来一声 “如果哪一天真的降临,我们一起扛” 煞那间数千直支箭雨密密麻麻从天而降,一个又一个的生命就此消失。他们挣扎着、咆哮着,意图冲出这片陷阱,逃离这片地狱,可惜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的箭雨,和冰冷的刀枪。 许久过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整片山凹尸横遍野,汇集起来的血水积起了一个数丈大的“血池”。高顺看着整片战场上的尸首,幽幽的说道 “将所有的黄巾尸首,全部集结于此。然后————全部烧掉” 一位血狼骑兵,愣了一下拱手道 “诺” 这些血狼骑兵都知道,这个人的命令不容任何人质疑。甚至他们宁愿面对高泽,也不远面对这个地狱阎君(所以在私下除了高泽、赵云以外,所有人都称他为阎君)。但是总有人不怕死,但所谓的不怕死却都是因为无知,因为无知所以无谓。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停、你不过是义军校尉账下一个小校,开始听命与你只是因为章将军有令,作战之时我等军令在身不得不从。而现在这场战争已经结束,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命令我等,不要说是你,就算是高泽也不敢在我等面前摆出这么大的官威。”一位校尉骑在马上指着高顺大声说道 高顺看了眼这位趾高气昂的校尉,如同在看死人一般。在看向其他人,见他们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闹剧,好像想看看他如何出丑。 高顺冷笑一声,看向那个校尉冷冷的突出两个字 “跪下” 这名校尉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么多的同僚面前竟然被一个小校训斥,还让自己跪下。简直是奇耻大辱,随之指着高顺大吼一声 “放肆,高泽都。。。。” 话还没说完一位狼骑抽出佩刀,将这位校尉座下战马的马头一刀砍掉。轰然一声战马倒地,这位校尉也随之跌落下马,他一脸死灰的看着失去马首的尸体,身上全是冷汗。他绝对相信眼前这个人,要杀他不会有任何顾及。 高顺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那名校尉,冷冷的说道 “跪下” 那名校尉下意识的,伏地大拜,但却一句话都不曾说出口。高顺不在理会此人,平静的说道 “立刻执行” 余者立刻下马,单膝跪地拱手道 “吾等谨遵将军将令” 在场之上唯一没有动的还是那位校尉,但他依然保持着伏地而拜的动作,好像一座雕像一动也未曾动过。。。。 而此时的赵云看着那个山凹,眼中尽是迷茫。上万条生命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化为缕缕白骨。突然赵云看向高泽开口道 “大哥、我想改变这一切,你教我” 高泽拍个拍赵云的肩膀,随之看向那个山凹平静的说道 “现在我们的力不从心,只是因为我们太过弱小。如果我们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就能左右这天下之局。让这个天下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只有那样才能实现我们共同的梦。子龙、你要记着。当一个人的心中,有着更高的山峰想要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 赵云思索着高泽对他所讲的话,突然眼神一亮兴奋的说道 “大哥、我懂了” “走,我们去看看云峰他们” 良久之后整个山凹被这数万尸首所填满,就当他们打算焚烧之时,突然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而且越下越大,随之还伴有雷电之声。 高览来到高顺身边,见其仰望苍穹却双眼禁闭,任其倾盆大雨贯穿全身。又看到一人对其伏地而拜,甚是好奇刚想说点什么,突然身后数骑狂奔而来,高览回头见其来人兴奋的大喊一声 “大哥,子龙” 但高顺始终都不曾回头,高泽看着这个弟弟甚是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想说些安慰的话,但他没有。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自己日后独挡一面的三军统帅,他们需要成长、更需要历练。所以有些时候必须让他们自己走出来 “大哥,我们错了吗?” “云峰,我们没有错。当一个人心中,有着更高的山峰想要去攀登时,他就不会在意脚下的泥沼。”赵云看着高顺突然说道 高顺、高览皆心中一震。是啊,我们心中都有着一个山峰,等着我们去攀登、去征服。又岂能因为自己的一丝怜悯之情,而动摇心中的那片根基。 高泽看着慢慢走出来的高顺,甚是欣慰。而天空中的雷雨却越来越烈,眼中的战意却越来越浓。 “子龙、此乃天降战机,不容错过。你立刻率数骑,前去打探黄巾主力的位置,应该不会太远。余者回营整备,随时准备出击” “诺” 今夜必将又是一个腥风血雨的不眠之夜。。。 第十二章 尔虞我诈 此时的雁门上空雷雨交加、电闪雷鸣,无尽的黑夜当中一支約三千人的骑兵部队,正极速奔向往雁门关而来。而此时的雁门关内,章程眼神复杂的看着高泽良久之后平静的说道 “云逸,黄巾先锋军虽然惨败。但其主力仍有十万之众,而且我军刚刚经历一场大战,以疲惫之师,远程奔袭一支十万人的部队,你不觉得有些太疯狂了” 章程实难想想,他的决定竟会如此疯狂。虽然此人以五千余人正面击溃数倍于己的敌军,而且将其全歼。但是若想以一支数千人的部队偷袭一支十万人的军团,简直就是在找死。但是此时的他却对此人非常忌惮,回想起战场上的那轮血月,和当时散发出的杀伐之意,让他阵阵后怕。所以现在的他才会对高泽如此客气 高泽笑着看着章程,他明白此人心中的小九九。此时的战功足以让他晋升数级。他没有必要再去冒险,再说主力军团将至,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完成的很漂亮。就算这次对程志远的阻敌失败,也都不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将军大可不必担心,末将只率骑兵前往。如若成功,将军的战史上必将在添一笔,到那时定会授到北中郎将卢植的青睐。如若失败,不过损失数千骑兵,也不会对将军的仕途产生任何影响。而且将军镇守雁门的任务已经完成,就算孙仁将军知道,也定不会怪罪将军。” “这。。。”章程眼神一亮,转过身躯。盘算着此战的得与失 此时一人立身而出,高泽看到原来是那位上次嘲讽他的校尉,心底一笑此战成了。只见此人向章程拱手道 “将军,末将以为此战可行。” 章程回眼看到是他,差异的说道 “是吗,那就说来听听” “将军,我军虽然只出动不足三千余人,但是此时正是深夜而且现在雷雨交加、电闪雷鸣。叛军定然不到想到我军会偷袭自己,而且敌方先锋军刚刚大败,士气低迷。而我军士气正盛,更重要的是高泽将军那轮血月,如果出现在雷雨交加的夜空,定会是一场壮丽的风景。”说完此人嘴角轻轻上扬说不出的诡异 高泽心中冷笑一声“借刀杀人,可笑。”随即大笑一声拱手道 “秒赞了,只希望这样的风景不会让诸位失望” 突然章程转过身来大笑一声 “好,全军听令。将所有骑兵归属义军校尉高泽账下,还有将所有的好酒好肉全部拿出来,犒赏全军所有骑兵将士。” 随即走到高泽面前拱手道 “预祝将军凯旋归来” 帐中所有人转向高泽双手一拱,大声道 “预祝将军凯旋归来” 高泽随即拱手道 “多谢诸位”随后转身离开大帐 此时的帐中只留下章程和那名校尉,章程背对着他拿起案台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随即悠悠的说道 “为什么” 那名校尉朝章程,拱手一拜道 “将军,此人必死。不止是他就连他身边的那群人,也必须得死。”说话间此人满脸阴冷让人不寒而粟 “我们会不会太过残忍” “将军就是太过仁慈,将死之人也给其一顿丰盛的晚餐。此人不经请示,私自处死上万叛军,无辜斩杀同僚。简直目中无人,而且此人锋芒过露不是我等所能掌控。” “你去吧”章程摆手示其退下 “诺”此人转身离去,随即满脸鄙视看了眼大帐 章程拿着手中的酒杯晃了晃,莫语道 “再好的一把剑,如果用着不顺手那也能毁掉了。。。” 此时的高泽立于城关之上,一脸冷峻的看着无尽的夜空,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他的生死兄弟。 。。。。。 “报,子龙将军回来了” 不一会一支数人的骑兵,在雷雨当中驰骋而来,领头之人白马银枪好不威风。高泽见其来人,从城关之上一跃而下立于关门之外。 赵云看见从城关之上一跃而下的高泽,万分感动大喊一声 “大哥” 高泽见赵云无事,甚是欣慰 “子龙,快、快入关。先烤烤火去去身上寒气” 赵云入关以后看见这些将士们满脸油光,脸上红彤彤的知道战事已定 高览见到赵云,拿起一坛酒向其走来 “子龙,来。去去身上寒气” 赵云接过酒坛喝了几大口,见高顺也走了过来,随即高泽说道 “子龙,情况如何” 赵云放下酒坛,打开地图指着一处说道 “大哥,黄巾主力就在此处分三个营驻扎,成掎角之势离此地不过二十里,而且见其军帐每个营都有数万黄巾” “数万黄巾,这才符合我的胃口”高览闷下一口酒悠悠的说道 “哈哈哈,不错。我等生于这乱世,梦想要大胃口也要大。”高泽大笑一声说道 “虽说敌军有数万,如果放在平时肯定不行。但今夜却可以,敌军统帅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率数千骑兵攻击一个十万人的军团。而且今夜雷雨交加,正好为我军助威,就算不能斩将夺旗如若能焚其粮草便是大功一件。”高顺看着地图然后转向这个雷雨交加的夜空 高泽欣慰的看了眼高顺,随后说道 “不错,我军此次的主要目标就是袭击敌方主力军团,尽可能的斩将夺旗,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去碰敌军粮草。” “大哥,这时为何。烧其粮草不是兵家必取之道吗?”赵云疑惑的问道 “子龙所言不错,但是这次不同。这些人都是为了口中的那些粮食才成为叛军,如果我们烧其粮草就是断其命脉,他们必会拼死反抗,到那时我们如果想走就很难了。”高泽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耐心的说道 “文耀、云峰,集合军队。子龙你先吃点东西我们随后出发” “诺,大哥” 雁门关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而此时一支尽三千人的骑兵正集结于此。高泽看着这三千铁血将士,豪情万丈。突然运出周身气场大喊一声 “出发” “报,前方出现一支骑兵,直奔雁门而来。” “继续探报,全军戒备” “诺” 高泽眉心紧锁,突然脑中出现一个可能,汉军主力。只是此时雷雨交加他们怎么会连夜赶来,此人是个变数。 不一会一支数千人的骑兵就出现在视野当中,而且越来越近。只见他们停于高泽百丈之外,下马向他走来而且越来越近,高泽见其来人甚是震惊。 只见为首之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腰配双剑;而后方左手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握一柄青龙偃月刀。而右侧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势如奔马,手握一杆丈八蛇矛。 没想到是你们,看来到我们的相遇似乎比预期早了许多,不过我很期待。。。 第十三章 初遇玄德 “先锋军义军校尉高泽,见过诸位将军”高泽下马拱手向为首之人一拜。随即高顺、高览、赵云也下马向来人拱手仪礼。 随即为首之人双手抱拳,面色和善的朝高泽一拜,平静的说道 “在下姓刘、名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景帝第十九代玄孙。” 高泽心中暗骂道,“你大爷的、你不说老子都知道,整天带着这隐形的皇冠,到处招摇撞骗。这家伙的心里肯定特别的变态,若用前世的话来说就是,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但高泽还是装出一副震惊而又崇拜的模样,再次拜道 “原来是汉室宗亲、皇族后裔失敬失敬” 刘备面色平静的再次拱手道 “区区虚名,不必在意。给你介绍下我的两位结义兄弟” 随之用手引向左手边的一员大汉 “此乃我二弟关羽、关云长” 高泽拱手向关羽一拜,而关羽却从头到尾都不曾睁开眼睛看过他。高泽莫语道:“关二爷还是那个关二爷,除了他大哥刘玄德,没有人能让他正眼以待” 而刘备刚打算介绍右侧的那位,突然此人开口道 “喂,这么晚了尔等集结这么多军队,去做什么” 这个声音如巨雷一般,将周边的雨水纷纷震开。而高泽等人近在咫尺却丝毫不未其为所动,立于高泽面前的刘备却看不出任何息怒,好像根本不曾发生过一般。而那个如同万年不曾睁眼的关二爷,却微微睁开了双眼。看了看眼前的高泽,随即看向身后的高顺等人,又慢慢闭上了双眼。 “高校尉勿怪,这位是我的结义三弟。张飞、张翼德说话一向如此,见笑了。”刘备歉意的笑这说道 高泽心中冷笑一声,如若不是你的授意。这位张三爷又岂会,突然发难为你立威。但还是满脸笑意的说道 “怎么会,翼德兄一看就是好爽之人。不过三位先入关休整,待我等去去就回,到时愿与三位仁兄把酒言欢,一醉方休”高泽爽朗说道 “现在这么晚了而且雷雨交加,不知贤弟率军欲前往何处”刘备疑惑的问道 “玄德兄,今天黎明之际黄巾先锋军三万,突然兵临雁门,我亲自领军将其全歼。现在黄巾主力程志远率军十万,离此不过二十里。加上今晚雷雨交加此乃天降战机于我等。如若不好好利用,岂不愧对这场雷雨。”高泽看着刘备又看了看关羽、张飞豪迈的说道 “我等下午之时遇到先锋军斥候,闻雁门告急。然讨逆将军孙仁命我等,率骑兵三千火速支援。没想到高将军却能以五千之众,全歼黄巾军三万。将军真乃天威也” 说着朝高泽拱手一拜 “玄德兄秒赞了,此乃我军将士个个用命,才有此等战绩。”高泽连忙扶起刘备 “那今夜将军可是要用着数千骑兵,奇袭黄巾主力”刘备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就连开始看不上众人的关羽,也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的高泽 “不错今夜我高泽将率领身后的两千七百余骑,奇袭黄巾十万主力。”突然高泽运气玄功,放出周身气场霸气凌然的说道 “区区十万黄巾,又能乃我等如何” 突然身后想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雁门 “杀、杀、杀” 关羽、张飞被这数千骑兵的气场所感染,眼中充满了滔天战意 刘备看着眼前的高泽,又看向身边的两位兄弟眼中出现了些许复杂,但却一闪而逝。随即眼神一冷 “高将军,我等三兄弟愿助将军一臂之力,扫除黄巾,复我大汉朗朗乾坤。” 高泽看着刘备,心里又狠狠的鄙视了他一次,满口仁义君子,到后来不也成了篡汉之人。但还是满脸兴奋的说道 “若得三位仁兄相助,此战必成” “出发” 。。。。。 雁门关外二十里处,高泽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夜空下,一座座军帐连绵不断一眼望不到尽头。而黄巾军却分三座大营驻扎,互成犄角之势。高泽看向身旁的刘备问道 “玄德兄,可有何破敌之法” 刘备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黄巾军帐,思索良久之后说道 “将军能以数千兵甲全歼数万黄巾,必有过人之处,不放说来听听” 高泽没找到这刘备竟会如此奸诈,他也不愿浪费时间以免错过战机,随口到 “若想破这十万大军也不难,我与子龙亲率两千骑兵由北向南直取黄巾帅帐,而云峰率其七百余骑穿上黄巾服饰,但每人都在脖颈之上皆绑上黑带,已便我军识别,在以雷雨为掩饰,渗透敌军左侧大营,到处放火制造混乱,以牵制其左侧大营。 而玄德兄可与翼德亲率两千骑兵,由南向北与我两面夹击,直取黄巾帅帐,斩其黄巾渠帅程志远。而云长可率七百余骑与左营相同的方式牵制右军大营。确保我军不被三路合围。 然后文耀率剩余的三百骑,立于北山最高之处死守山巅。见我军斩其黄巾渠帅撤离之时,以红色大旗为信,全军往北方草原之处撤离不得恋战。” 高泽讲完战略部署之后,看向刘备众人问道 “玄德兄,可有何补充的地方” “将军,深思缜密、部署得当玄德拜服”说着朝高泽拱手一拜 高泽赶紧将其扶起笑着说道 “承蒙玄德兄信任,那我们即可执行” “我等誓死效命”众人朝高泽、刘备拱手一拜 无尽的黑夜缔造了无尽的可能,暴雨雷鸣的深夜给了这支骑兵最好的伪装。天空在为谁哭泣,雨滴有是谁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