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秦始皇修长城》 第1章 匠师征召令 始皇35年(公元前212年)。 咸阳,朝堂。 始皇盛怒,群臣惊悚。 “太史令,巫师!你们不是说修城动土切断了龙脉,城墙才会倒塌的,只要接通龙脉就会没事的吗?” “可如今寡人得到的奏报是,九个年轻人已经接通了九处龙脉,长城依然大段坍塌。你们俩给寡人说说,这是为什么?” 孔武有力、威严如天神般的秦始皇,探身盯着眼前这两个瑟瑟如秋叶般寒颤的官员厉声问道。 “启启启禀陛下!他们九人毕竟都是凡夫俗子,虽接通了……龙龙龙脉,还是镇不住妖邪之气,臣还有一计……”那老巫师结结巴巴地奏道。 “讲!”始皇的脸色没有一丝的缓和。 “请御驾东巡,亲临城下,凭皇上您的天子之躯、皇王之尊与神帝之威,来镇邪祛妖气,确保城墙的安固。” “东巡?……寡人正有此意!准奏!” 太史令颤巍巍地也向始皇奏道:“皇上!臣也有一法要奏!” “讲!”始皇此时的脸上如乌云密布的天空,已经有了一条裂缝,透出了一点并不明亮的阳光。 “昭告天下,征召匠师,我大秦子民中或许就有修筑城墙的神仙般人物!” “拟旨!但有揭榜之人,直接携征召令去山海关长城段实验,沿途官府负责食宿。半年后统一验收,只要有真才实学,便封为‘国家匠师’,享受三县封邑俸禄!滥竽充数者,灭九族!” 秦始皇做事还是如此的雷厉风行。 皇上准备东巡了,朝廷上下紧紧张张地做着各项准备。 “匠师征召令”也颁布到全国。 济南郡,莱芜县。 云坝亭,街头小庙里。 云小水醒了。 一睁眼,瞬间石化。 荒凉、古朴,阴森、可怖。土塑的神像已被灰尘掩盖,辨不出是哪位尊神了。房顶露水,墙壁斑驳。 “浑身无力,大病初愈!这谁呀?我吗?这副小身板也太弱了!”一念及此,云小水懵逼了,有一种想跳着脚骂大街的冲动。 “我这是怎么了?一米八多的身材缩水到一米六几……这身体就是一十五六岁的小屁孩。” “哦——想起来了,医学院大四的暑假回家坐的大巴车,在山道上与一个大货卡迎头相撞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艰难地坐起来的云小水,看到的是佛像两边墙角处的三处茅草窝儿,其中一个旁边还有三只烂草鞋胡乱地扔着。他此时也是躺在一堆茅草上的,往身边一摸,摸到了一本纸质书。 “《建筑工程技术与设计》?……这不是坐在我身边的那位土木工程系女神级美眉的书吗?” “妈呀!我穿越了!还带本建筑书穿越的!还穿成了小乞丐!” “我这是穿到了哪朝哪代了?”一阵饥肠辘辘,让云小水心里不得不想,“别管穿到了哪朝哪代了,先顾眼前吧!哪里能弄点吃的?” 云小水无意识地往自己身上一摸,“我靠!人家说兜里比脸还干净,我这直接就没有兜”。粗布上衣没有袖儿,补丁裤子半截腿儿。 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唉!还没看到头脸都长成啥样呢!等弄点儿吃的再看吧!” 云小水出门去找吃的,看见夕阳西下,山顶上挂着的大圆盘,红光如血,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想哭的感觉。 吃的没找着,却迎来了三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蓬头垢面、破衣烂衫,都是一色的装备,一手拿土碗,一手拉木棍。 云小水立马就明白了这是他的小伙伴儿,可以称作“花子战友”。他们仨的名字也都清楚了,黑大个叫黑熊,小瘦脸叫猴子,贼眉鼠眼的叫耗子。 “我靠!瞧我这命,也太那啥……命比纸薄了吧?一穿越过来就成了个小乞丐!”云小水心酸地想着,然后向“战友们”求助,看有没有一口吃的,得到的都是白眼儿,“没有!我还饿着肚子呢!” 黑熊伏下身,伸手把一堆干草分开来,慢慢躺下。嘴里还嘟囔着说:“今今今天在街上,那方大少爷读始皇征召令,说谁谁能帮助修长城,不但有饭吃,还有高官做!我我我要是有那本事就好了……我天天啃猪肘子、吃烧鸡!一咬一口油!”说罢还抹抹嘴,好像真有油似的,实际上都是灰。 云小水一听,马上跳起来扑向黑熊,摇着他的肩膀问:“你说的啥啥始皇征召令?” “就是修好的长城老是倒塌,特别是雷雨天,城墙大段大段地崩毁,始皇下令在全国征召匠师,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可以得到三县封邑的奖赏。”黑熊瓮声瓮气地把他听来的学说一遍。 这一下可把云小水高兴坏了,一跳老高,落下来时腿一打软,“啪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说小爷我穿到哪里了呢,原来穿到大秦了!都知道,秦始皇非常迷信,而我手里的这本书恰好是建筑工程学,上面的字可以说这大秦国一个认识的人都不会有,因为书里的字体,秦时期还不存在!岂不正好是‘天书’?我拿着‘天书’去帮始皇修长城,岂不正好是专业对口?” “哈哈!巍巍大秦,我来也!那谁谁说的,谁他妈穿到秦朝谁死来着?老屌我就不会死,不但不会死,我他妈还要混下去!混他个风生水起、对得起自己!” 云小水在心里向自己发誓:“我要赚出个金山来!金山银海,财宝无数,来弥补我两世苦逼的生活!” 真让他做大官、干大事,过个轰轰烈烈的人生,他倒真不愿意去干了。因为在他看来,别的什么都没有一手抱着金元宝、一手搂着娇妻美妾的小日子过得舒坦!这就好比你让下里巴人去欣赏“阳春白雪”,还不如他听着坊间俚曲来得愉悦! 第二天天还没亮,三个傻小子还在梦中,云小水便丢掉要饭的家伙,揣上那本书离开了小破庙。 “实在是饿啊!这饿的滋味真他妈难受!”云小水抱着肚子艰难地走在去集镇里的小山路上,不远的路却走出他几身虚汗来! 风和日丽的天气,云小水在街道旁的一汪水坑里洗了把脸。从水里一看,嗬!剑眉俊目,鼻直口方,还挺精神,就是瘦了点。 云小水便来到镇上准备掲皇上的征召令了。守护征召令的头儿,他认识,就是这云坝亭亭长的儿子方卜方,外号方大头。瘦削的高身材上顶着一颗大脑袋,大脑袋上挑着几根黄头发。脸盘挺大,一双又黑又短的眉毛成“八”字分布,小眼睛、高鼻子、大嘴巴。 “呦呵——云小水,要饭的家伙事儿都扔了,还洗了脸,你这是要成神啊,还是要变妖?”方大头扑棱着大脑袋,嬉皮笑脸地说道。 “小爷我当然要成神!我去修长城!” “嘁!滚一边儿玩去!”方大头身边的一个军卒一脸的不屑,推了走近墙上的征召令的云小水一把说道。 云小水脖子一拧,高喊道:“我要取下征召令当匠师,去帮始皇修长城!你们敢阻拦吗?” 守令的方大头和几个军卒都是一愣,盯着一本正经的云小水,半天才问:“你?确定要揭榜?凭啥?” 张贴此榜文已经三天了,这可是第一个要揭榜的人,竟然还是个小叫花子,怎么能让方大公子他们不十分吃惊呢? “凭啥?凭我有天书!”云小水一脸庄重与神秘地说道。 “天书?你天书呢?”方大头还是不愿相信云小水,但云小水看得出来,那方大头也已经心惊胆战了。 云小水适时地从烂衣服里取出书向他们扬了扬,说:“再敢阻拦小爷的公干,小心我到始皇那里告你们!” “哎别别别!给你征召令!”这下,方大公子服了,那几个军卒也傻眼儿了,他们都看见云小水手里的东西了,是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的,可能真是天书! 云小水接过征召令再仔细地看看,“哈哈!三县封邑的侯爵,我喜欢!”收起征召令放进破衣怀里,挺胸抬头、大步离开了。 没走几步,却蹲下身抱住了肚子,露出一脸的痛苦。原来云小水几天没有进食儿了,只喝点儿凉水,这会儿肚子里一阵阵疼。 “云小水!你是不是饿的?”方大头有点关心地问道。 云小水抬头看看他,突然问了句:“官府现在就能管我一顿饭吃不?” “呵呵!少爷我自己管你吃一顿!顺便再送你一身衣裳!成神了别忘了咱,还有家乡!”到底是方大公子,就是比一般人会做人、会做事! 云小水抖擞精神上路了,风餐露宿,直奔山海关。 第2章 让雷电避开 山海关。 崇山峻岭、树林阴翳。 云小水终于见到了这里的戍边与筑墙军官,役夫营里的项托项军侯。把两封书信和那张征召令一并递过去让老军候看,看后,老军候有些激动地说: “哈哈哈……你就是云小水?渤海郡郡守姬大人的义子,我的贤侄儿?那这位就是女护卫冷月了!你来应召?小小年纪果真行吗?” 云小水郑重地点点头,但心里已然明白了,“这是不相信自己呗?” 随后,项军侯和云小水两人居然都不再说话了。这让谁都能感觉到,如果没有那两封书信,连项托军候的面也见不到。如果没有那张征召令,简单的接待也不可能有。 此时的云小水身边多了出的那个美女护卫,戎装、佩剑,英姿飒爽,更加尽责尽职地贴身在云小水旁边。 项军侯安排一个姓张的五百主去在大帐里为云小水和冷月二人开辟出一个专属角落,另辟一个小帐门,“帐中帐”算是住了下来,在军官伙食里增加了他们主仆二人的伙食。 项军侯也嘱咐云小水他们有好办法时就去指导筑墙,不干活儿时就去转转玩玩儿,但千万别跑远,这里的野兽可是成群结队的。 下午他们二人睡了会儿,突然云小水被帐外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给惊醒了。几个大男人的哭声,粗犷、高亢、深沉……云小水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的哭声比女人的拖音唱哭更加动人心魄、使人伤情。出营帐一问,是几天前下雷阵雨时倒塌了城墙,砸死了六人,还砸伤了三人,结果这三人也没有医治好,熬过了几天又死了。这是他们的同村同族人,或者好朋友在哭他们。 云小水听着役夫们诅咒轰塌城墙的雷电,心里也不免感伤起来。 突然变天了,大风一刮,马上天黑如墨,电闪雷鸣,不远处霍亮亮的一道巨大超长又多叉的闪电,在电场强度绝对超过27kvcm的云与大地之间,如同一把利剑刺穿无边的黑暗的天幕。轰隆隆的一阵直击雷立劈了下来,整个天空都是炸响,震得人耳朵发麻。这是又要下雷阵雨了! “快!冷月,带上蓑衣和斗笠,去城墙!”云小水马上对冷月喊道。 在他们俩离开营帐时,乌云翻滚着已经来到了头顶,正在向四周扩展,大有覆盖远近所有的高山森林和遮蔽整个青天的趋势。 “去那里干什么?少爷!天要下大雨了,又是雷又是闪的,多吓人!” “你忘了我揭皇榜是干啥的?我有办法不让城墙坍塌了!” 几个留守的老兵们傻傻地看着云小水他们俩向外跑去,没有人再阻拦。因为他们知道云小水这个小少爷不简单,说不定真的就是个神童下凡。 那时候的人都极迷信,只要有他们的认知能力不能弄明白的事情,他们就一律归给鬼神。 云小水他们俩刚到筑墙区域,离城墙还有几十步呢,便听到了项军侯盛怒的声音喊来:“你们怎么来了?帮不上忙,尽添乱,快回去!” 原来,项军侯亲自参与了用草苫子、芦苇席子覆盖新修筑的墙段,这也是最常用的保护措施。 “军候大人!那山丘上与山腰上的两段墙都有被雷电击塌的危险,因为它们的位置高,两边又有高大的树木。让我去帮您引开雷电,保住城墙!”云小水迎着逐渐刮大起来的风大声喊道。 “胡闹!雷电你能引开?那都是神仙的事!” “相信我!有大铁丝、大铁锥就行!” “我相信你个鬼!快滚远点儿!” 云小水不听他的,马上开始在那片筑墙工具场里搜索,最终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几个大铁锥和几个大小不一的铁环,还有细铁丝。当然,那个时候的所谓大铁锥,那是真大,而细铁丝也不是现代意义上的铁条,不是很细。 云小水带着冷月抱起铁锥和铁丝就往城墙上跑,项军侯气得跺着脚大骂,要不是没有人手,他会毫不犹豫地命令军卒,把云小水他们俩捆起来送回营帐里去的。 云小水在冷月的帮助下立起一个铁锥,然后用细铁丝将一个铁环固定在铁锥的一头,再把细铁丝拉开来,插到地上。他们俩刚下来那段高高的城墙,轰隆隆一个响雷便劈落在了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只见奇迹出现了,那滚落下来的雷电劈在铁锥上,赤溜溜顺着铁丝钻入了地下,就像一头猛虎啪叽跌在地上不动了,咋滴没咋滴! 亲眼看到云小水的非常行为所收到的非常效果,项军侯一时间愣在当场。 “军候大人!趁着这个雷电间隙,请你赶快派人就像我这样做,这叫避雷针,把它装置好插在墙顶上去,再把细铁丝拉到墙下插在地上。保证能够引开雷电,保住城墙不被崩塌!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没等项军侯答话,云小水便带着冷月一人抱着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避雷针再次冲向了最近的一段城墙。 这时候,豆大的雨水又一轮地噼里啪啦砸落下来。 在正要登上登城墙的台阶时,云小水扛着的铁锥一歪,险些把他整个人带倒。既不是他脚下滑了,也不是他的腰身拧扭打斜了,而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到了他肩上的铁锥所致。 “怎么了少爷?”冷月问。 “有股力量吸引我!你没遇到吗?”云小水答。 “没有啊!” 云小水竖着铁锥故意停下来试验了几下,果然又有一股引力来自草丛。 “嗯?吸铁石?” 终于在草丛里,云小水找到了躺着的几大块对铁有着吸引力的石头。记住了相对位置后,他们主仆继续往上爬去。 古长城修筑时,墙身内侧隔不了多远就有一个圆形拱门,门里有砖石梯子通到城墙顶上,可供守城士兵上下。墙顶外侧砌成垛口,古代叫雉堞,上有了望口和射眼。 当然,城墙的修筑目的主要是抵御外敌,巩固国防。五里一堡,十里一烽。城堡相连,烽火相望。单说白天燃烟、夜间放火的烽火台,是一个独立的高台子,台子上有守望房屋和燃烟放火的设备,台下有兵士住的房子和羊马圈。 云小水和冷月把这一大段山头上的城墙安装上了避雷针,按现代物理学上所说,这是最简单的“直击雷避雷针”。他们俩回来时抱走了两块吸铁石,放在了建筑工具场的地上。 云小水他们俩走后,反应过来的项军侯虽不十分相信,但是,他的好朋友姬郡守在信中所说的云小水救郡守的命,消除郡守城瘟疫,以及救下郡守府老太爷都是真事,这些确实不是平凡人能做到的! “莫非云小水真是个下凡的神童,能与雷公电母说上话,让雷电不来崩塌城墙不成?” 项军侯一边想着一边命令身边的一个千人带人去那山腰段安装避雷针。 “李千人,你刚才都看到了?” “啥?……小少爷弄的那铁丝?看到了!” “学会了吗?怎么缠绕、怎么安装,以及插在哪里的?” “会了会了!” “那你带人快去装上!让雷电避开!” “装……屁用!好!我去装、去装!” 李千人嘴里说着去装,腿脚也动了,带着四个军卒,里面有一个百将、一个五百主,五个人中三个军官,扛着铁锥与铁丝去了。 但是,他心里可没有乐意去安装什么避雷针,心想:“切!还让雷电避开!这小屁孩能懂个球?那雷电都是天上神仙的事,还是大事,岂能是你一个凡人所能左右的?” 其他四个官兵的心里也与李千人的想法差不多,都不相信云小水,也不愿意去瞎折腾,白费功夫。 他们刚踏上登墙的台阶,雨便大了起来,雷电也密集、巨大得多了。把五个人的魂都快吓跑了,不愿登墙了。 “把铁锥扔墙上去!快!咱们不去安装了!安什么安,屁用不会有!回去就说安了,口径要一致!谁他娘的说实话,老爷我拧掉他的脑袋当夜壶!” “千人老爷!这铁丝怎么办?”一个军卒问。 “往上爬爬,扔墙外去!” 雷雨交加,下了一夜! 项军侯和那个罪犯营里的郭军侯,两人都是一夜无眠。那个郭军候叫郭铁。他们俩作为这两段百里城墙的主修官,心中不能不牵挂这每一段墙的安危。 但凡一个炸雷劈下,坍塌了一段城墙,那就意味着又得重来,工期延长多少不知道,但那耗费的人力物力可是巨大的啊!他们自然也都无功而有过。 项军侯夜里睡不着觉,起来也没带卫兵,一个人向营外走去。身后只跟来了一队巡逻兵。 “轰隆隆”的雷声越来越响了,闪电也越来越密集了,也愈加光亮得耀眼。一连串的响雷从天边滚来,项军侯清楚地看见,一道道带着丫杈的闪电劈中了山顶上的那段城墙。 这段城墙也正好与罪犯营修筑的一段城墙相连着,只见劈在役夫营的这段墙上的闪电“哧溜溜的”顺着那插地上的铁丝都钻进了底下,而劈在罪犯营的那段墙上的闪电“轰隆”一声巨响崩碎了好长一段城墙。 天明一看,项军侯这边是山腰上的一段墙坍塌了,山头上的这段墙安然无恙。郭军侯那边是与役夫营的城墙连着的那段墙坍塌了。 “军候大人!你派去的人确定按照我说的办法做了吗?”云小水不相信他的避雷针技术能失败,便去问项军侯道。 项军侯紧锁双眉,派人速去把那五名官兵叫来。 第3章 神仙召唤令 当着云小水的面,项军侯便询问起李千人等人去安装避雷针的情况来。五个人一致口径说安装了,而且就是按照云小水的示范与要求的那样去做的。 项军侯虽然不怀疑云小水的办法,但似乎也不怀疑手下人的说法。看看云小水,又看看自己的五名手下,有所为难。 “军侯大人!我的方法绝对有效,因为我是与雷公电母协商好的,见到我的标志就要避开。至于他们说他们真的按照我的办法去做了,那这个验证起来也很简单。” “简单?怎么验证?” “我去找两块石头,命令它们去把原来的铁锥与铁丝都召唤出来,看看那些铁锥与铁丝有没有被制成避雷针,安没有安装在墙上,从它们出来的位置与形状就可以很容易地判断出来!” 云小水的这话一经说出,差一点没把项军侯等人惊晕过去,也差一点没把李千人他们五个人吓趴下。云小水心里暗自好笑,他就是要收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效果。 “好!贤侄儿,走!咱们就按照你的神仙召唤令去做!”项军侯此时一反常态,孩子似的突然就来了兴致。 一大群人赶往山腰,此时雨过天晴,阳光还很毒辣,清新的空气本应该让人心旷神怡,但云小水他们没有感觉到。 经过工具场时,云小水请两位军卒抱上那两块磁石。到山腰城墙坍塌的地方后,他没有急着去找铁锥、铁丝,而是先观察情况,在心里推断那五个人最有可能放置铁锥的地方。 冷月悄悄地对云小水说,可以让李千人他们五人先说出他们安装的大致位置,然后再去找。这样以来,能找到更节省时间,不能找到的话,也好更确切地证明他们没有安装。 云小水颇感吃惊地看着冷月,心里在想,这个冷月可不是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野蛮妞,别看没文化,可是极富心机的。 便采纳了冷月的建议,云小水向李千人他们问到具体的安装位置。问得五人一愣,李千人说是从最近的一个石阶登上去装在墙顶上的。 而那个百将却说装在了往里走的最高处,原来的最高处应该是在往里走近20步的地方。 结果,云小水在最近的石阶附近却找到了铁锥与铁环。跟变魔术似的,两大块吸铁石往泥堆上一放,就看见那泥里好似有了活物在往外拱。 “哈哈!铁锥活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再看那泥堆动的地方,铁锥先钻了出来,“咣当”一声贴在了石块上不动了。接着从不远处的另一个地方也钻出来了铁环。 铁丝没露面。军卒拉着两大块石头找遍了附近数十步内都没有。最后往大墙的外面找去,墙主要是向里倒塌的,原来的墙外此时泥土不多。 “叮当”一声便吸出了铁丝,还是盘成一团儿的。 “你们安装了会是这个样子吗?果真装在了最高处,会掉落在这里吗?”项军侯一下子阴沉了脸,怒视着五人问道。 那两名军卒首先哆嗦起来。项军侯尽管是位儒将,但也杀伐果断。 “先把俩军卒拉去砍了!”审都不审了,说杀就杀。回头对李千人三人说:“你们三个军官说出实话就降级使用,不说,就充军到罪犯营里去筑墙!” 三人马上跪地,一脸的祈求苦相,但仍无人说实话。看来,他们铁心违抗军令了。还是坚持说安装了,还是安装在最高处了。 “插在墙里的铁丝能崩塌到墙外吗?铁锥与铁环能掉落到数十步远吗?你们还在瞪着眼说瞎话,为自己狡辩!” 项军侯对三个手下军官的表现极为失望,战场上他们个个都是勇士,可是在这里执行一个命令怎么就都打了折扣了呢? 令出必行,李千人三个军官被革职押送到郭铁的罪犯营出苦力干活去了,那两名军卒被杀了。 接下来,云小水指挥工匠制作更精致点的避雷针,凡遇到有一定高度的地方,墙顶上都装上避雷针。 项军侯也如实地将云小水的应召修墙实验情况,一级级地报了上去,很快报给了秦始皇。 在这段时间里,云小水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如何能利用好他手里的这本所谓的“天书”?最好能最最牛逼地神化它!让它一本书变成一尊神,时刻在始皇和群臣的头顶上悬着,不能仅仅使他们在心里想着。 云小水便想到了为“天书”打造一个精致的专用锦盒,里面最好设计一个机关,可以让书时隐时现,而且还是随隐随现。 花了云小水三天三夜的时间,苦思冥想,终于让他设计出来了一个盛“天书”的锦盒。放好书,实验了几次,绝对好使,也绝对神秘。外面用一个包裹包上抱在怀里,随时可以去忽悠秦始皇了。 “十五六岁的小匠师?很罕见!去地方上细查查!” “喏!”执行始皇命令的最佳执行者便是赵高。 赵高派人秘密查清了云小水的情况,这还多亏方大头他们的夸大其词、神乎其神的上报。不过,赵高这老东西决定将“天书”之事隐瞒下来,不给秦始皇说。 他赵高不让说,所有相关官员谁还敢随便说出去?后面没有几年,牵一只鹿到朝堂,硬说是一匹马,满朝文武都不敢纠正,留下千古的“指鹿为马”成语,来比喻故意颠倒黑白。就是他赵高的杰作。 可见,这老头坏得很! 一天上午,云小水刚从城墙上回来,项军侯便叫住了他说:“贤侄儿,走吧,随我去见始皇!” “始皇来到了?”云小水吃惊之余,便很快释然了,始皇这是来坐镇考验应召匠师的,那封邑爵位的“国家匠师”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瞎糊弄到手的。修墙中的人有不少的工匠,普通的夯土筑墙技术,他们也都能一一解决。 “我靠!这就来真的了!就跟赶考似的,不,比那残酷得多!这一个不慎,哪怕是一点点言差语错也有触怒皇上而被杀头的危险!” 云小水抱着包裹,包裹里是锦盒,锦盒里是“天书”。一路上除了再次把自己想要向秦始皇炫耀“避雷针”与“天书”的用语回顾一遍之外,又想到还要编造与渲染出一个“神犬衔天书”的神话故事。 在接近用军中营帐搭建的临时始皇行宫的叉路口,遇到了修墙罪犯营的郭铁郭军侯匆匆赶来,不用说,他也是来觐见始皇的。 “嗯?项军侯,这小屁孩是个妖怪……始皇说的小匠师不会就是他吧?” “他是神童!正是始皇要见的小匠师!你……怎说他是妖童?你认识他?”项军侯说着话回头看看云小水,那很吃惊的样子,让云小水立即就明白了项叔叔的意思,便笑笑说: “呵呵!侄儿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这位军爷,如果不是跑得快,侄儿主仆就被他抓住杀头了!” 两位军候同时一愣,那郭铁恶狠狠地瞪了云小水一眼,那表情似乎在说,“当时你为何不说你是来应召匠师的?” 云小水何等人物?马上心领神会郭军侯的表情,头一扭不予理睬,还是表现出对他的不屑,意思就是一个“你不配!”当然又一次让郭军侯差一点气晕。 行宫中有禁卫军来宣始皇口谕,说让匠师在外面候着,前来觐见始皇的大小官员先进帐奏事。 这时候,云小水才注意到,来的官员不少,有军官、有地方官。而来的应召匠师不多,算上他才三个。那两个匠师除了比他年龄大这一点不同外,还有一点明显的不同,那就是,他俩身边都有四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全副武装地保护着。 不对!不像是保护,倒像是看守。因为云小水真切地看到过,那个中年人刚向一边走两步,便被两个禁军一推一拉粗暴地给弄了回来。还有就是,连那个老年人也表现出战战兢兢、非常害怕的样子。 “什么情况?不会是实验不成功,要被杀头了吧?”云小水心里想着,他也有点害怕!虽说他相信自己的实力绝对没有问题,保证让秦始皇重视他并赏赐他。 但是,想到秦始皇是个暴君,秦朝是个没有人权的时代,始皇的好恶就是律条,毫无道理可讲,不免也有点惴惴。 不久,便有太监出来宣圣谕了,两个匠师因无真才实学获罪,钦命立斩!随之便被另外来的黑甲武士拉走了。 秦朝的黑甲武士是秦始皇身边的一批禁军中的禁军,顶尖的护卫死士。大秦朝崇尚黑色! “我靠!真是个残暴无理的时代!生存很难啊!穿到大秦来真是日了狗了!难怪史书上说,秦始皇死后,不仅仆人要陪葬,连妃子也要陪葬,还要把建陵工匠都埋掉陪葬!真没人性!”云小水心想着,“小爷我这不是来大秦作死吗?” 第4章 觐见秦始皇 云小水正想打听这两个匠师被杀的具体一点的原因,忽然传旨召小匠师云小水觐见。 云小水这时附耳安排冷月在外留心打听着,前面那两个匠师因何被杀?意在弄清楚二人所献上的筑墙方法与防坍塌措施,因为他心里知道,他的“天书”里面屁也没有,他就不能指望“天书”,他指望的还是他比秦始皇多出来的二千多年来的先进知识与技能。 有点小紧张,但还不是多么的害怕。于是,云小水晃了晃腰身,抱着那本书,有点嚣张地迈大步来到秦始皇端坐的大帐,算是临时朝堂吧! 随行的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来觐见的军官与地方官都站在外围,大帐的边沿。云小水看见了项军侯和那个郭军侯,项军侯满面春风,而郭铁一脸的霉气。 真的要见到历史上说的那位横扫六国、叱咤风云的秦始皇嬴政了,千古一帝啊!云小水此时心中有的是小激动!特别是想到,自己将要凭借自己的先进知识和经验,从秦始皇手里忽悠金银财宝,来个回古代发家致富,云小水更是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见那秦始皇正坐在高高的台子上的几案后面,高大威严、器宇轩昂。还有他身边的宦官赵高,左相李斯,这两位也是大秦名人啊!搁现在那都是大佬的存在!呵呵呵…… “庶民云小水拜见陛下!” “大胆!觐见吾皇,怎么抱着个东西不能弯腰、扶地叩头?还不放下再叩头!”始皇还没说啥呢,一旁的赵高兰花指一点吼叫道。 其他人原也没有太在意云小水抱着的包裹,可能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年龄上了,一经赵高提醒,大家这才清醒过来,小声议论着,云小水听得出还是责怪他轻慢圣驾、有失礼数的居多! “启禀陛下!庶民并非不顾礼数!实在是不便放下手中之物!” 云小水话一说出口,觉得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儿,只好随机应变,走一步算一步了! “胡说!你一个无知小民敢一再轻慢圣威,来人!拉出去砍了!” 赵高的声嘶力竭,不单单让云小水一个人动了怒,许多人都在心里默默地问候赵高的祖宗十八代,与一个小帅哥有何冤仇?怎么见面就喊杀!这赵高太坏了! “慢!请问这位贾(假)大人……哦!应该是赵大人!庶民是来帮忙修长城的匠师,您见面就要杀,是不是存心不想让陛下完成他的宏伟大业?” “你,你?……一派胡言!” 嘿嘿!小爷还治不了你?云小水的一句话就把赵高老小子堵得直瞪眼,差点背过气去。 始皇这时开口了:“好了!云小水,你且说说为何不便放下手中的那什么东西?” “是啊!这话啥意思?”一旁的李斯也问道。 云小水心里岂能不明白了他的一句话不仅勾起了始皇的好奇心,也引出了众官员的好奇心?便不紧不慢地说:“陛下!还有各位大人!庶民手里拿的这是‘天书’,放地上就亵渎了神灵!” “哗——” 群臣惊呼,秦始皇都身不由己地站起了身,探身来看。 “妖言惑众!陛下,刚才不是有个军候说有一个小男童抱着个东西,自称天书吗?实际是个妖童!”赵高又有点声嘶力竭地嚎叫上了。 云小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骂道:“这老太监真真他妈的坏!小爷一神童,到他嘴里变妖童了。”抬起头怒目而视,用一种含有玩味的语气说:“赵大人请你来告诉大家,什么是神?什么是妖?” “这还用咱家来说教吗?茅老道巫师,你来告诉他!” 闻言,云小水看向那身穿八卦道袍的老道士,他知道这老道与太史令王陵二人也都是大秦名人,始皇的宠臣,在御封老神仙徐福去寻仙人、炼仙丹走后,一些天文星象、推演卜测之事,就都交给他们俩来做了。 只听茅老道说:“凡肉体坐化、长生不老,腾云驾雾、入地隐形,降福祉救人者,皆为神仙。凡青面獠牙、头生犄角,恐怖害人者,都是妖怪!” “那请问赵大人,小民可怖吗?小民害人了吗?” 又一次问得赵高无言以对。 始皇此时喜笑颜开地说:“寡人求仙,姑且信你!因为刚才已有项爱卿详细地禀报了你用避雷针保住了大段城墙的事实。那么,寡人问你,如此小匠师自古罕见,你师承何人?是否出自匠门?” “禀陛下!庶民无师,亦非匠门……” “你?揭榜欺君,游戏朝廷吗?该杀!” 听了赵高的话,连李斯都脱口而出两个字:“该杀!” 云小水心里这个气呀,心想:“小爷我这是该跟你们有多大的血海深仇啊?才来多大一会儿就被你们几次要砍头了!” 不由得气恼着大叫道:“陛下!庶民话没说完呢!” “说!”始皇摆手阻止了其他人的起哄,想听云小水把话说完。 “看来是这帮人没有把小爷说的‘天书’当回事!怨小爷我的强调不够?”云小水想着便口齿更加伶俐地说道:“庶民虽不是匠师,但有‘天书’可用,不难成为匠师!避雷针才是‘天书’中建筑技术的‘九牛之一毛’!” “哗——” 云小水的话再次引发轩然大波。 “天书?还真是天书?你一个小童真敢想!恐怕你连字都不认识吧!还能读懂天书?” “可不要耸人听闻哦!凡间何来天书?天书都是仙人读的!” “这黄嘴小童真是该杀!怎么能在始皇面前胡言乱语呢?” …… 此时的秦始皇却饶有了兴趣,探头看看几案前跪着的云小水,很神秘地问:“云小水,你抱着的真是天书?寡人只听说过,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呢!拿来让寡人看看!” 从始皇那急速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迫不及待的心情来。云小水便不慌不忙地将包裹打开,本来才两个结,哪里要多久去解开?他却解得很慢,边解边说:“天书只有天人才能看到,天人是神仙派下来拯救苍生、统领九州的人,就像陛下您。而能读懂天书的只有神仙,或者神仙临时派下界的弟子。我就是神仙派下界的弟子!” “纯属大言不惭、妖言惑众!你一个妖童休想在这里迷惑陛下!左右把他拿下!”赵高又跳起脚来嚎叫上了。 “你你赵大人咋又来了?狗急跳墙了不你?我哪里妖言惑众了?不信的话,我写出几个字,保证你们谁都不认识!”云小水停下来正要去打开锦盒的手语中动怒地说道。 “嘁——大言不惭!实打实的大言不惭!你就是打娘胎里一出来就读书写字,你到现在这个年龄能识几个字?还敢与我们学富五车的大国重臣比学问?”云小水的话已出口,满朝文武立马沸腾了,满脸的气愤加不屑。云小水一看也不由得伸了伸舌头,心里话:“我靠!小爷这是犯了众怒!不行!不能服软!众不怒,我就装不成逼了,不装逼,那秦始皇就得怒。好家伙!秦皇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别千里了,流血五步,我就嗝屁了!” “你写!”李斯先于赵高喊到。 云小水要来笔墨“刷刷刷”写出了几个行楷凡体字“始皇万岁!”他还知道暗拍一下秦始皇的马屁呢!传给众大臣看,谁看谁吃惊、变脸、摇头、叹气。没有一个人认识一个字的!最后拿给始皇看,始皇也不认识! “这不是字!陛下!天下哪有这几个字?”赵高和李斯这一次是联手了,异口同声说。 “陛下!这是天书,‘始皇万岁’四个字!”云小水赶紧说道。 秦始皇高兴起来,要云小水赶快拿出来让他看“天书”。云小水又安排了一遍说,只有始皇和他两个人能看到天书,只有他自己能读懂天书,其他人什么也看不到! “别耸人听闻了!拿出来吧!”赵高大叫道。 云小水挡住群臣,远远地只给始皇一个人看。打开锦盒,秦始皇看到了那本《建筑工程技术与设计》,后世纸质书,云小水伸手帮他前翻翻、后翻翻。然后指着事先写上去的“始皇万岁”四个字让始皇看,与刚才云小水写的一模一样。云小水在书里又找到那几个字让始皇看看,也一样。始皇满面春风,又显十分虔诚地只敢那手指去感触一下书页,不是帛布,更不是竹片。这是纸,他老人家哪里见过?秦始皇的脸色很快便由惊喜到惊诧,再到懵逼。 云小水往怀里一抱之后,再递出去让赵高、李斯等群臣看,锦盒里空空如也,啥也没用? “空盒子,哪有天书?你敢诓骗皇上?”赵高自己懵逼了,还是没有忘了倒打云小水一耙子。 “说你们看不到天书,你们还不服气是吧?再让陛下看看有吗?”云小水再拿给始皇,始皇清请楚楚地看见那书就在锦盒里躺着。 “再让我们看看!”连巫师和太史令都恼火了,挤上来看,可是,怎么看都没有,还是空盒子一个,摸摸、敲敲也没有。赵高还想把锦盒夺了去,云小水一喊,始皇一瞪眼,都立马老实了。 始皇这时候在心里震撼得无以复加。暗暗诧异,上面的字自己居然连一个都不认识,图也看不懂,怎么装订的也看不出来。还有就是,字体那么小,笔画那么细,怎么写上去的,不知道;一张张的书页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也不知道。 总之是一概不知,完全超出了他对卷册与文字的认知范畴。 “这是什么书?什么字?什么材料制成的?寡人竟然一概不知!” 始皇最后得出结论是:“众爱卿!这真不是凡间之物!世上最好的竹册都无法与它相比!这每张上面有数百言,既看不出用什么写上去的,也看不出这既非帛布又非竹片的材料是什么!奇啊——妙啊——神乎其神啊——” 群臣一听,目瞪口呆、莫名惊诧! 人间没有,一字不识!这不是“天书”还能是什么? 赵高和群臣中的不少人一样,仍有一个心理,那就是不相信什么“天书”,但又无法解释眼前这些情况,陛下到底在锦盒里看到了什么?除了云小水没有人知道。赵高他们一个个只憋得老脸通红不敢再说话了。 “你,你,你这‘天书’哪来的?寡人看你也非神仙啊!” “呵呵呵……陛下!您看的很对!庶民现在的确还不是神仙,还只是个凡夫俗子,但是,庶民是老神仙派下界的弟子!奉师命携天书特来帮助陛下您修长城的!老神仙得知陛下所修的御敌长城屡屡坍塌,便命弟子下界为人,在得到这本天书之后,赶来帮助陛下修墙。” 第5章 神犬衔天书 “啊?哈哈!小神童,你是说你是仙童下凡,然后,寡人的霹雳大业、威武行动惊动了神仙,神犬衔天书送给你,你就来帮寡人修城了?”秦始皇眉色飞舞地说道。 云小水也忒趁了,赶紧回答:“是啊!陛下之功德感召日月!” “陛下之功德感召日月!可喜可贺啊!”还是那太史令反应快一点,马上向始皇恭维起来。 左相李斯也马上说:“济南郡莱芜县送来云小水揭榜文告时,也提到了这‘天书’之事,说是莱芜县已传遍了。这分明是陛下您的龙威憾动了天地,才有神仙相助的!” “哈哈哈……莫非真应了老神仙徐爱卿的那句话了吗?说寡人每临危难必有仙人来救!” 这纯粹是那老滑头徐福,为忽悠秦始皇的钱而说的恭维之语,还让他信以为真了。这真叫被人坑了还要撵着人家说谢谢!其实,这牛逼云小水不也是吗?他自己在心里都一千遍地腹诽他自己的! “可是……陛下!可是……” 一听赵高那不合时宜的“可是”,秦始皇那原本兴高采烈的情绪也稍稍被他给抑制住了一点点,真是煞风景!便一老脸的阴暗对赵高说:“可是什么?快说!” “有个军候还说云小水制作的避雷针也有不管用的时候,就有个军官千人亲自安装上的避雷针,结果那段城墙还是崩塌了!” “什么有个军候,不就是你常说的那个郭铁吗?刚才项托不是已经证明了那段墙是没有安装避雷针才倒塌的吗?那个千人在说谎!” “可是,可是,那个军候和千人都说是项军候在说谎!那避雷针确实是安装了……” 云小水在一旁早已听出赵高所说之事了,就是那个李千人带着四个人做事作弊的事,这人受到惩罚后,怎么还不思悔改?继续不要脸地说谎,这会儿与郭铁一起说谎还说到了赵高跟前去了,这赵高又说谎说到了秦始皇的面前了。 “我靠!这谎说来说去不还是要摘小爷我的脑袋吗?” 气得云小水肺都快炸了,正想法准备报复呢,谁知秦始皇也有点不耐烦了,说:“谁在说谎,这事让云小水再验证一次不就都清楚了吗?” 是啊!老秦头有脑子哎! 云小水及时地喊了一声:“庶民愿意再做实验!后天午时三刻有雷雨,请陛下下旨允许庶民去制作与安装避雷针!为了真实可信,咱们到时候在两段危险的墙段,一段装上,一段不装,从而来验证结果!” “哗——” 云小水的话音一落,下面就爆发了一片惊愕之声。 其实,云小水心里比他们这些人还惶恐加惶恐呢!为保命他慌不择言、信口开河,他哪里知道后天有没有雷雨?还午时三刻,说那么精确。这会儿只能祈求上苍的眷恋了! “这大晴朗朗的天,三五天里何来的雷雨?真是痴人说梦!居然说得那么肯定,后天午时三刻。跟她是主管雷雨的神仙似的!” “唉——这小童的疯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可是,他们的话音还没落,天就一下子变暗了一阵子,表示真的阴天了! 别提云小水心里有多爽了!就听秦始皇在那里郑重地说道:“好!准奏!到时候寡人亲临观看!” “乖乖!还亲临现场!我看你们谁还敢作弊!” 云小水立马抱着书出了大帐,画出图样,有专业工匠很快便制作好了一个避雷针。 还有一天多的时间呢,回住处等着呗! 一回到营帐,项军侯刚从云小水在始皇面前的表现的震撼中挣脱出来,便又陷入了沉思,继而替云小水担心起来。 他的这一担心多了去了,不仅仅是担心云小水所说的后天雷雨有没有,避雷针能不能有作用,主要担心的还是一开始云小水怎么就得罪了赵高了呢? 这郭铁、李千人之流也与云小水作对,还与赵高貌似已经狼狈为奸了。 他老人家联想到云小水能成为勃海郡郡守姬重焕的干儿子,在他小小的身躯上实在是秘密多多啊!于是,项军侯忍不住把云小水叫了去,让他说说初来这里时,如何与那郭铁结的怨? “我他妈还有点郁闷呢!”于是,云小水便将他们主仆痛打恶军候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项托。 那一天的情景是这样的—— “老伯!这……这里可是山海关的筑墙军?”云小水他们来到一个大兵营门口,他拦住一个赶车运柴的老兵卒问道。 云小水知道,在戍边军营里,有相当一部分这样的50岁左右的老兵卒,多半都是无家可归,或者有家不能回、不愿回的人。 在军中劈柴担水、喂马做饭,也算能活到六十岁,不然,死的会更快。这一位老兵应该有50多岁了,已显浑浊的双眼看看我们俩说: “你们干啥?这是戍军中的山海关筑墙部,充军罪犯筑墙营!” “充军罪犯营?是不是项托项军侯的兵卒?” “不是!西北段役夫筑墙营才是项军侯的人。这是郭军侯的!” 就在云小水他们俩准备到西北段去找时,远处跑来一队人马。很远,一个胖大身材、黑脸堂的中年汉子纵马奔来拦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喊道: “哪里来的女子?怪不得本将军的墙段这几天频频出事,女子都是不祥之物,是祸根!给我抓起来活埋了!” “好狂妄的东西!你为何草菅人命?”云小水一下火了,冷月也在一旁“仓啷”拉出了青铜宝剑。 “哎哎!军候老爷,他们主仆俩只是路过,不是来我们这里的!” “老柳头,你给老爷滚一边儿去!要你多嘴?” 那人黑铁塔一般的身躯往前一探,一下罩住了老兵卒,隔断了所有照向老兵的阳光。 “还不动手?”军官蛮横地又命令身边的兵卒道。 这时候,云小水才想起来,大秦筑建城墙的人员分三种呢!有强征过来的役夫,有充军发配的罪犯,另外还有戍军中的军卒。 这里用的就是充军发配的罪犯,虽然不都是亡命之徒,但其中能称得上好人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慢着!本少爷称你一声军爷,你为何要不分青红皂白来杀害我的女卫?”云小水强按下怒火,厉声问道。 “女人都是不祥之物!役夫营里女人做饭,墙段不断坍塌。老爷我这里不见女人影子,一直都不曾出事,可是就在最近几天也接连出现大墙倒塌的事故了,还砸死了人。” “老爷我正查找不出原因呢,可巧今日就来了个不祥的女人!不杀她便不能平息这里的山神之怒!” “放屁!你们的墙啥时候倒塌的,我们又是啥时间来的?这之间有一点点关系吗?要说山神发怒也是因为你的残暴无知,与女子何干?况且,我们主仆根本就不是来这里的,是要找役夫营的!敢动本少爷的女卫,我定杀了你!” “呦呵!你个小屁孩还够凶的嗨!你吓唬谁呀你?你杀老爷我?用啥?” “冷月!用飞石把他打下马来!” 云小水根据秦人当时的武力还是靠蛮力的多,还没有很好的武术巧劲儿的运用,便开创出一套实战的军体拳教给了冷月,并教会了冷月用飞刀、飞石、飞针、便捷弹弓的技法。 只见冷月将宝剑插回剑鞘,两手从马褡裢里摸出几个鹅卵石,大小不一,两手同时扬起,“满天星”手法,大力发出。居然有九道冷光,这时候的冷月,无论是力量,还是武术技法都达到了骇人的程度。 “啪!啪!”“啊——”“咚!”一连串的响声提醒大家都看过去了,那黑铁塔似的身躯飞离马鞍摔落马下,一张大嘴“噗”地一下喷出一片血雨。 “啊?将军——” “快!你们几个快放箭射死他们!” 第6章 教训恶军候 这是那军候身后的一名瘦猴军官,下马时下的命令,云小水一时间恨得咬牙,真想出手结果了他,但还是忍住了怒火,大喊一声:“我是渤海郡郡守府的小少爷,来此探望项托项军侯,并没有冒犯你们!” 听到云小水的话,那些个军卒马上乖乖滴退走了。冷月还不愿意饶过那个下令要射杀他们的副将,催马走时,反手一飞石正打在那家伙的脑门儿上,“啊——”使他头一扬倒在了军候的身上,也正巧把黑铁塔砸醒过来。 没想到两个军官一站起身,还是继续下令扑杀云小水主仆。正准备离去的云小水真让这两个狗官给气疯了。 “你们怎么这么无赖加蛮横!我们何罪之有?” “你……你们来这里就是个错!还敢袭击本官,死罪两条!” “呵呵呵……本少爷再重复一遍,我们主仆来自勃海郡郡守府,是专程来探望项托项军侯的。既没有违国法,又没有招惹你们,敢再拦路者,一律格杀!” 再次亮出身份算是既制止了军卒的包围与阻拦,又惊得两个残暴的家伙愣在那里好一段时间没动。也正是这时候,云小水摆手领着冷月纵马离去了。 “将……将军,还追杀不?”副将问道。 军候眼一瞪,“还追个球!你敢真杀了他们吗?” “卧槽!头儿,你真无耻!”不过,想归想,说出来的勇气,那副将可是没有的。只敢撇撇嘴而已,就这么一撇嘴也被他那位上司看到了,顺手给了他一巴掌说:“你敢嘲笑老爷我?” “哪有?……属下可不敢!” “哼!你嘴里不敢,心里在想!” 那副将一下瘪了,彻底无语。 “少爷!你怎么不亮出朝廷的征召令了?”冷月不解地说。 “一开始他们不容我拿出来,后来是我不愿意拿出来了!这帮人都是牲口,没有人性!不值得帮助!” 两人纵马跑了一段路,这里是山谷,相对平坦了好多。 抬头望向四周都是山,有高耸入云的,有低矮平顶的,有峭拔独立的,有连绵不断的。 大老远看到了一大片营帐,便有了狗叫声。 这时,从营帐里走出来几个带武器的军卒,一见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是个漂亮的小男孩,女的长得更是天仙似的,还骑着大马,一阵发愣,忙不迭地张弓搭箭、拉腰刀。 “各位军爷不要这么如临大敌的吧?我们家小少爷是来见项托项军侯的!”冷月一催马向前两步大喊道。 “军候老爷在前线指挥筑墙!你们说找老爷可有凭据?你们是如何出关的?”其中一个年龄大的军卒放松了敌意,走过来问道。 “我们有官文、书信!” 云小水将两封信递给了那个老军卒,其他人也围上来,貌似他们所有人一个字也不认识。但没想到,他们有绝招,明显不是第一次看这些东西了。 他们根本不去看字,只看下面的印章,用手指肚儿去感觉感觉那玉石印痕,顺着那印章边线小心翼翼地摸过去一周,然后举起手指肚儿靠近眼睛仔细地看看。 此时,云小水都感到了心跳加速与大气不敢喘的非正常情形,当然,云小水知道自己并不是惧怕什么,而是一半吃惊一半好奇。 “嗯——真的是郡守府的小少爷来找军候老爷的!小少爷你们进营帐等着吧!”那位老军卒终于露出了笑容说。 云小水让冷月把马拴在了一边,并没有进营帐,而是向里走走。这一片营帐好大好大一片,长条形排开足足有五里远,应该住着好几千人。 他们来巧了,来的地方正是中心营帐,最大的几个,就相当于指挥中心,最高长官所在地! 听过云小水主仆二人的回顾,项托大人意味深长地说:“那郭铁是军中有名的‘罗刹’,嗜血杀手,冷酷无情,又性情暴戾。” “你即便是在当时拿出征召令来,他也未必买这个账!他是天生的讨厌与蔑视女人!” “侄儿怎么这么倒霉?首先遇到的是他!”项将军不免唏嘘。 “哼!一个歧视妇女的变态渣男!”云小水小声嘀咕了一句,估计其他人就是听到了也不懂啥意思。 一日无话,到了雷雨天气里,云小水带着冷月先去了城墙处观察,发现了罪犯营里有两段山上的城墙有遭雷击的危险,便带人亲自去安装了一个避雷针。 秦始皇亲自坐车撑着伞盖在雨中观看,这样再没有人敢做小动作了。 果然按照云小水所说的时间,雷雨如期而至,这天公作美着实让云小水高兴得屁颠屁颠地!居然让他小屁孩儿的天气预报非常准确。 “轰隆隆隆”一个炸雷滚落,目视很清楚,装避雷针的那段墙无恙,雷电如一条巨大的火蛇一样沿着铁丝钻入了地下。而那段没有安装避雷针的墙段轰然崩塌。 秦始皇高兴坏了,回大帐马上就要宣布对云小水的封赏。 赵高在一旁提醒始皇说,“匠师征召令”上有明确规定,有真才实学者可享受三县封邑之俸,难道这么个大爵位真的给这个小屁孩儿吗? 很显然,从一开始皇上与百官就同时都没有看得起云小水这个“小屁孩儿”。 “这日狗的封建社会!”云小水在心里骂了一句,呵呵呵!这会儿也只能在心里骂骂。 “不!”秦始皇坚定地说。 赵高一喜,轻松地说:“就是!陛下英明!随便赏赐于他一些金银绸缎就行了呗!” “什么?大秦第一神童匠师,敢不尊重?你好大的胆子!宣云小水进帐听封!” “喏!是老奴该死!” 赵高心里此时的苦啊!他特怕皇上再给云小水封个什么大官做,有了三县封邑的侯爵,位高了,如果再权重,那就麻烦了! 云小水在帐外正抱着天书等着呢,小太监来传旨。 走进大帐一看秦始皇那喜笑颜开的样子,让云小水心里咯噔一下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这秦始皇想干啥?恐怕没怀什么好意!” 虽然云小水知道,下一年,也就是公元前211年,将一连发生三起让秦始皇非常郁闷的事,天现“荧惑守心”凶象,天降陨石并刻有秦亡的谶语,10年前祭水神沉江的玉璧被莫名其妙地送回并带来“今年祖龙死”的预言。 闹得秦始皇一直心神不宁,再下一年,也就是前210年,便在第五次东巡时猝死于沙丘。 但是,云小水也知道今年,也就是这公元前212年,秦始皇没有啥事。只是渭河以南上林苑中的朝宫开始营建。也就是说,秦始皇还在意气风发之时。 果不其然,就听秦始皇说道:“云小水听封!神童匠师,筑长城技术绝妙,甚合寡人之意!现封为皇陵监造官,常住骊山。马上拟旨,当堂宣读!” 秦始皇兴致勃勃地说出封赏,命人即刻就要拟旨。可把云小水给气坏了,他想到了秦始皇会使坏,但也没想到秦始皇会如此地耍赖! “小爷奔的就是三县封邑的奖赏,想好了就要家乡莱芜、沂源、蒙阴三个县,回去也好在乡亲们面前显摆显摆,别的封赏,小爷还看不上!尤其是进了骊山墓宫,暗无天日不说,小命都保不住。再大的官、再多的封赏有鸟用?” “再说了,秦也没有几年的踢腾了,有了封地,我还能过上几天舒服日子呢!”云小水心里想着,便大喊一声:“且慢拟旨!陛下,小民不接受如此封赏!” “哗——” 第7章 是仙还是妖 群臣惊悚!也同时惊爆眼珠子! 在那个时代,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人敢不听皇上的话?还有哪个庶民不愿意当公爵、做王爷的吗?这个小屁孩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是咋滴? 一看秦始皇的脸也变阴暗了,原来的喜上眉梢,现在一扫而空,恢复了的不仅仅是威严,恢复到了暴戾。 赵高马上吼道:“反了你!竟敢忤逆陛下旨意,当灭九族!来人!推出去砍了!” 日了狗了,又要杀小爷!这是第几次了? 立马就有四名黑甲武士向云小水身旁窜来,就在云小水被他们控制住时,云小水的脑海里不是那么被吓得迷糊了,而是忽然有了灵光,这几日天气冷热反常,不会是天将降大灾,就在眼前吧? 于是,云小水在心里想:“拼了!赌一把,赌资就是自己的贱命!”便“哈哈”大笑起来。 “啊!这**孩不是吓疯癫了吧?” “这是啥笑法?是生气?还是……” 群臣又惊慌失措起来! “你——你在笑话寡人吗?”始皇怒斥道。 “陛下你想要长生不老,来完成自己心中的宏图大业,却又不尊重仙人,尤其是神童小仙人!你鼠目寸光,难道不可笑吗?”云小水语出高昂,说完又是一串琅琅的笑声,“哈哈哈……” “寡人哪里轻慢仙人了?” “庶民是奉师命携‘天书’来帮陛下筑墙的,陛下意欲何为?把庶民锁进骊宫为你造墓去,这种后果会是很严重的,知道不?具体有三:筑墙一事庶民从此不再过问;驰道与阿房宫建造中所遇难题庶民不予解决;马上就来到的天灾,庶民也不加援手!” “什么?你你——你当真以为寡人不敢杀你吗?” “陛下杀不了我!倒是那从天而降的灾祸就要来了!冰雹击穿帐顶,砸破人的脑袋!”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随着云小水的话音一落,“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呵呵!老天真给力! “报——启禀陛下!外面下下下白石蛋子了,大如鸽子蛋,小如豌豆粒儿……” “哎呦——” “啊——” “嗯呐——” 随之一阵凄惨的嚎叫声将来报信的禁军的声音淹没了。 营帐大堂内一片混乱,秦始皇也坐不住了,在赵高、李斯等人的簇拥下想找个地方躲藏,但哪有啊?总不好以一国之君到几案下面趴着去吧? 群臣可有躲到几案下面的,有几个案子底下还居然趴着两三个高官。 冰雹还在下着,已经有不少官员头破血流了。 “陛下!若能收回成命,只按照征召令上的规定赏赐庶民,庶民即刻请天神停止这场冰雹灾害!” “啊?真的假的?你能请动天神?” 一听云小水的话,赵高又嚎上了:“大胆!莫非是你行使的妖法?” “纯属诬陷!你赵大人最该头破血流!” 云小水的话一出口,‘噗噗’两声响,就真的有两颗个儿大的冰雹,正好穿透帐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赵高的脑袋上。 “哎呦喂——咱家的头唻……”赵高真的是头破血流了。 秦始皇眼看到身边的赵高被砸成这样,便不再坚持了,他心里是真的害怕了。大声宣布收回成命,就按三县封邑的爵位封赏,封号“神童匠师”,等同于国家级的“军师”、“巫师”。 “陛下!庶民还要安家费!” 噗~~真是无耻小财迷! “赏!黄金万两!” 云小水立马乐了,便煞有介事地盘腿坐在地上,闭目泯心、握固思神。好似冥冥之中他向天空发出了一道神仙令,那冰雹立即停止了。 好一阵子,群臣才包扎好伤口、抚平了心跳,重新回到临时朝堂。 云小水恭领了封邑圣旨,就按他的要求,秦始皇封给了他莱芜、沂源、蒙阴三县。 有了爵位的云小水,在军营里单独住上了一个大营帐,还是与项军侯一样的设施并有日夜守卫的军卒。 “我这三县封地找谁先替我管着呢?”云小水想着便在营帐外向军营后面的开阔地溜达了过去。 “哎,小少爷!那边有宽大的厨棚!” 顺着冷月的手指看去,几个大草棚子,下面支着几口大铁锅,十几个男女正在忙碌着。 “这里还真有女的!”云小水自言自语着向那厨棚走去。 这个厨棚面积不小,一字排开10口大锅,恐怕得负担着500人以上的伙食。水就吃的是从一旁流过的水溪的水,而小溪的水则是主要靠山顶上的雪水。 这显然如果在冰天雪地的隆冬,砸冰都未必能有水吃,恐怕要化冰块用水了。 云小水第一眼便看出了这敞棚厨房的缺点,卫生太差。连吃水的水溪里,还有水溪旁边,都随随便便地扔着动物的皮毛、粪便与小肠什么的! 冬天还好点,夏天岂不是生病的根源? 让云小水他们二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是,几个中老年男女在往蒸锅里放馍馍。既不是馒头,也不是什么花卷儿,连窝窝头儿也不是。 而是一人一大陶盆杂粮面粉掺和着一些菜叶的湿面,就见做饭的人站在锅前,两手抓握,交替、连贯,还很快速地往锅里放。 锅里面是用竹片、竹杆与细藤条、牛筋等编制在一起的竹篦子,就跟那书册差不多。锅中间一个,锅口上再放一个,就这么两层,上面用圆木盖子一盖。他们都干得极其熟练,锅底下面的大火一烧,馍馍很快就做熟了。 这做出来的馍馍,方不方,圆不圆,让你说不出来什么形状,就是手握的形状,连五个手指印都有。 完成蒸馍馍这一项之后,就看有人往锅里的蒸馍水里撒去两把盐,然后拿来成半的羊在木墩子上剁成大小基本均匀的肉块,孩子的巴掌大小,然后一股脑儿地放进锅里。 “煮肉蒸馍馍,这饭食若能吃饱,还算可以呀!”一念及此,还没容云小水多想,耳旁边便响起了一个破锣似的老女人的声音: “我说你们俩看完了吗?尤其是那丫头片子学会了吗?学会了的话,赶紧回去向你们营里的百将、五百主、千人,或者干脆找军候老爷邀功去吧!” “你们就是赶上了我们役夫营里今天的改善伙食,也没有你们俩的份儿!因为你们吃了,我们就得有人饿肚子……” “嘁——”云小水刚想说出:“我们不会争你们的饭吃的!” 原来那几个看过他们的书信的老军卒正好这个时候走过来,那老兵沉下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吼道:“不得无礼!这是神童匠师云小水主仆,三县封邑爵爷,还是郡守府小少爷,还是项军候老爷的侄子!” “啊——”这几个厨子一愣,还有调皮的人伸伸干涩的舌头,可能都在心里庆幸自己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云小水那多重身份中的每一重都闪着耀眼的光环,其中任何一道光环还都能闪瞎他们的眼睛,都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得罪起的。 “我们不会争吃你们的口粮的!”云小水这时才看向那个老年妇人说,“是你想出来的如此做饭法?还真是不错!” “是是!这方圆几百里,现在都是采用老身这个做饭的方法,老身曾受到过校尉大老爷的表彰,光上币就奖给了老身100镒!” 那老妇人,50多岁,那个时候50岁以上的人就是老年了。身材矮胖、壮实,紫红脸膛不像个女的,此时正眉色飞舞又唾沫横飞地说着。 云小水明白她说的奖金数,秦朝统一的货币分上币黄金,下币为铜。她说的100镒上币就是黄金2000两。下币的铜,单位是“半两”,都是方孔圆形铜钱。 发明一个做饭绝招,奖黄金2000两也不算大奖,况且在这里钱远远没有衣、食、草药重要。因为,你有钱也没有地方花去。 “你这种蒸馍法不算快,还不卫生……就是不干净!手上摸过的东西或指甲里的脏泥巴都可能混进了面里!” 第8章 美味太简单 一听云小水说她这法子还不算快,而且还不干净,那老妇人立马翻脸了,不计生死地近乎咆哮着说:“你一个大爵爷、小少爷,知道我们穷苦人的日子咋过的吗?你做过饭吗?” “你光知道吃好吃的东西,但那好吃的东西可不是容易做出来的!民妇给你打个赌,你要是一个人一双手还能比这样更快地蒸熟馍馍,老身便跪地叩头,称你为师父!” 其他人吓一跳,这胖六娘疯了,敢如此跟神童匠师说话! 没想到云小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拉住冷月拔剑的手,看着那厨娘说道:“一言为定!呵呵呵……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嘿嘿嘿……我胖六娘决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就看你有啥能耐了!现在比都行,哼哼!我胖六不占你的便宜,你是个小孩子家,这样,你们主仆俩一块上,一对二,看我照样赢!” 胖六娘,原来她的名字叫胖六娘,好奇怪的名字。云小水看看她胸有成竹、信心满满的模样,也不免心生几分对这个老妇人的敬佩之意。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明天吧?明天中午饭时咱俩比!”有个屁事!实际上是云小水心里还没有招儿!牛皮吹出去了,可是办法还没有想到。 “好!”胖六娘转身对其他十几个人学男人状拱拱手说道,“到时候请各位见证!” 她的这一举动还挺符合她的性情与形象的,否则,要是像小女子一样福一福,行出来一侧躬身礼,反倒会显得不伦不类了。 包括老兵卒在内的几个兵卒,也和厨师们一起答应了胖六娘的邀请,为他们二人的比试作证。 这时候锅里已经飘出阵阵肉香,不过里面的膻气太过浓郁,这些羊应该是捕杀的野山羊。 云小水抽动了一下小鼻子,又皱了皱眉,把目光拉向远一点的小山包群里。不一会儿收回目光对厨师们说: “这羊肉的膻气与腥味太重了,吃起来会影响食欲!本少爷有一个现成的法子可去腥去膻。” “什么?这……这叫野膻味,特别难消除,我们用了超量的葱姜都不成!”还是胖六娘的大嗓门,声音越大越难听。 看来,这里人还不知道使用山楂果和花椒做羊肉汤的办法,也能理解,他们谁也不敢去第一个尝试,毕竟是吃食,谁知道有毒没有毒? 云小水看着她笑笑,心里已然明白了,这胖六娘应该是这个厨师班的班头儿,便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山包上的山楂树与花椒树说道: “再加上那红果与花椒,配合你们下的葱姜,保证不再膻气,也会没有了难闻的腥味!” “真的假的?那玩意儿能吃吗?要是毒死了人咋办?” 众人都一脸的错愕与惊诧,他们在这里几乎是天天看见那两样东西,红果挺诱人的,可是,他们从来不敢去吃。 那叫做花椒的东西,一嘟噜一串的小豆豆,由青变紫,再紫红色开裂,爆出黑豆豆。他们是从来没有想着去吃的。今天第一次听人说它们都是好东西,调味料,都能入口的。 云小水带着冷月去摘了,有两个年轻一点的军卒在犹犹豫豫一阵子后,也跟着跑去帮忙了。 “咱们先用一点汤试验试验!你们看,我们俩先喝一口,等过一会儿你们再都尝尝。能不能去得了膻气与腥味,一尝便知!” 云小水心里明白,此时如果不证明一下下锅的东西没有毒,他们是不敢吃的。便让冷月去舀出一点汤来,把洗净掰烂的红果与花椒一起放一点在里面。 过一会儿凉了一些,两个人先各自喝了一口。第一次喝这样的汤,把冷月震惊得不轻,目瞪口呆。 见云小水和冷月二人喝了汤过了一段时间没什么事,几个人这才哆哆嗦嗦地去喝,一入口就感觉到了不一样,有点麻辣还有点酸甜味儿,的的确确去掉了膻与腥味。 “美味——” “啊?神了!真的去掉了……”胖六娘最后一个尝的,瞪大眼睛,不能不惊呼出声来。 大家齐动手把云小水他们采摘来的山楂与花椒清洗、切开,放进了锅里,时间不长,再掀开盖子时,膻气与腥味全没有了。 “啊嘎嘎嘎……我告诉你们哦!等人都来吃饭时,你们先别说是神童小爵爷的法子,就说是我出的主意,让那帮役夫再夸夸我,然后再说出是爵爷的功劳!”胖六娘摆着手,还挺一本正经地说道。 嘿!如此撒个谎、邀个虚名、贪个假功劳,好像也能让她自以为高贵许多,并且还能嘚瑟起来。 “呵呵呵……就说是胖婶你想到的法子!无妨,不说我了!”云小水有了让功的打算。 “那不行!是我们家神童小匠师的功劳就是我们家爵爷的功劳!我们家爵爷那可是神仙下凡!这一点做饭的小窍门算得了什么!”冷月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说道。 “是是!早有耳闻……嘿嘿嘿……我我我可不是贪功,我就是想让别人再夸我两句!只要有人夸我,那我就能高兴几天!” 大家“哈哈哈”大笑一阵,都挺意味深长地看向胖六娘,没有人再说话。 远处城墙下已经过来了一大群人。头前骑马的正是项托项军侯,身边几个千人、五百主、百长等大小军官,还有一队卫兵。 此时项军侯那武官具有非常的文士风范、属于那种典型的儒将风度表现出来得最为明显。50岁左右的老将军了,面容清瘦,但目光犀利;满脸皱纹,但肤色白皙。长条脸形、长条身材,精神矍铄、气度文雅! 老将军的身后,几百位饥饿劳累的役夫潮水般涌来。 军官们都去了军官伙帐,那些役夫们进厨棚一会儿便秋风扫落叶般将吃的喝的一扫而光,之后,无不交口称赞今天的肉与汤的味道美。 “哎呦喂喂喂喂……今天的羊肉太好吃了,我滴个娘哎!我差一点点就把舌头跟骨头一块儿咽肚子里去了!” “胖什长!又是你的发明吗?你太那个啥了……快赶上匠师了!” 役夫与军卒们议论纷纷。他们说的这什长就是军中管十个人的官,五十人有个屯长,二屯一百人有个百将,再往上,五百人叫五百主,一千人叫千人,千人上有军候、校尉、将军,直到朝廷里的太尉,为最大的军政长官。 这吃饭,百将及其以上的军官才能进军官伙帐去吃好点的饭食。屯长及其以下的什长、伍长都没有特权,都与役夫们在大伙里吃。 “昔我来兮,杨柳依依,如今已是黄叶满地。”少年心性的云小水嗅着一股股野瓜果的香味,向山林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中,离开了军营有好几里路了。高高低低、曲曲折折,又有大树小草的遮蔽,军营帐房早已不见影了。 “少爷!咱们连吃带抱着,已经摘了不少野果子了,回去吧!我怎么感觉到了危险!”冷月劝云小水道。 “大白天的,艳阳高照、乾坤朗朗,能有啥危险?遇见了大型野兽,咱就跑!”云小水此时还有点嫰呀!等你真的遇见了大型野兽时,你还跑得掉吗?幼稚! 冷月也没什么经验,见小主人玩儿地不亦乐乎,她也高兴,也就不忍心强行劝阻云小水往山里溜达了。 “嗷呜——”突然一声狼叫,把正在一个小山包上摘小山枣吃的云小水和冷月吓一跳。 第9章 美女救英雄 “娘哎!狼!”冷月甩着被枣树针刺疼了的手,惊慌失措地说道。 “我听着在西面,快,咱们往东面跑!”云小水说着就下了山冈。 “少爷!咱们要往回跑呀!向东不是远了吗?”冷月有点着急了。 “远一点也比正好遇上狼要强得多吧?向南跑很可能就有正好遇上狼的可能!快跑!跑一会儿再往南绕!” 两人把怀里抱着的果子扔掉了一些大点儿的,轻装跑得快点。谁知倒霉蛋儿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遇到倒霉事儿的,此时的云小水就是个小倒霉蛋儿! 二人没跑多远便迎面走来两只狼,一大一小,像是母子。西面的狼叫了,这东面的狼没叫,嘿嘿!说不定南面,他们回去的路上根本就没有狼呢! “这日了狗的!”云小水骂了一句,拉着冷月就往南转弯儿跑。此时的冷月已经手脚打颤了,这个丫头杀人都不怕,但是怕野兽,怕蛇,连老鼠、癞蛤蟆都怕。这与现代的美女是一样一样的,恐怕还要怕蟑螂呢! “别怕!我告告告诉你,冷月!那是两只狼,我看见了。狼的弱点都在腰杆上,只要一小棍敲在它腰上,腰就会断了,它就完了……‘铜头铁骨豆腐腰’嘛!” 云小水故作轻松地向冷月说着,往前跑着,其实他也满心里害怕。 “嗷呜——”一声,斜刺了窜出一个大灰狼来,跃起有一人高,风驰电掣,直奔云小水袭来。 “少爷!”云小水没看见,冷月先看见了,尽管她心里吓得要死,但行动上却奋不顾身地扑向了云小水,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上,正好躲过了那只身体庞大的野狼的一击。 等冷月抱着云小水从地上爬起来时,狼已经作势准备着第二轮的攻击了。 “冷月快闪开,我来对付它!”云小水拿出一副男子汉的气度,跳到冷月的前面,也同时摆开了威武的搏斗架势。 “不!少爷你闪开!我死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别看冷月害怕狼,但是为了云小水,她敢拼命!害怕心里也就自动消失了,因为在她心里,再害怕也没有云小水的安全重要。 这让云小水感动得一塌糊涂,发誓要好好地照顾这个比自己还大几岁的美女。 “呼——”大灰狼又发动攻击了。 “飞刀招呼它!”经过云小水的提醒,冷月双手从镖袋里一摸一扬,两把飞刀同时出手,正好袭向跃起飞扑过来的大灰狼。一刀扎眼一刀入口,“嗷呜——”一声,“噗通”落地,大灰狼蹬腿死了。 飞刀一出立马杀了一只狼,这给冷月的心理上带来不小的鼓舞,不再那么害怕了。反过来,冷月拉着云小水向军营跑去。 “少爷!以后咱们再出来玩儿一定要带上卫队了,太危险!” 云小水点点头,与冷月一起全力向军营跑去。还有好几里路呢!一阵奔跑,二人已经大汗淋漓了。见路边有倒下的山竹,还有紫藤,云小山让冷月用宝剑砍下两支丈余长的细竹子,说用它来对付野兽比短兵器还好使。 “不会还有狼了吧?少爷!这里离军营很近了!” “那也说不定!有备无患吧!” 云小水的话音刚落,他们俩手里的竹杆也刚削砍完枝杈,“嗷——”的一声,从一处深草丛里又窜出了一只大灰狼。 这只大灰狼一窜,还是直奔云小水扑来。 “我靠!这他妈狼都认识小爷我了是咋滴?或者就是看小爷我的肉嫩肉香了?”云小水抖竹杆正想迎上去,冷月大喊一声:“小心!”人便飞身跳到了云小水的前面,横竹杆拦向了扑来的大灰狼。 “呼——”地一下,大灰狼的俩前爪逼近了冷月的脸,而冷月则双手猛推竹杆,正好横卡在了狼的大嘴里,硬生生地阻止住了大狼的攻击。 狼与人僵持一瞬,冷月推没有再推动,便用力猛地一拧,把大灰狼的头拧偏向了一侧,而就在这时狼的一只前爪抓到了冷月的左臂,衣服全烂了,胳膊被抓出了血。 也正好在这时候,云小水的竹杆挟着风声劈下,结结实实地大力击打在了狼的腰上。 “嗷呜——”一声惨嚎自大灰狼的嘴里发出,“啪啪”又是两竹竿,全是狠狠地敲在了大灰狼的腰上,狼腰彻底地被敲断了,狼也随之蹬蹬腿,口里流血死去了。 “冷月别动!你先捂着胳膊,我给你找草药包扎一下!”云小水说着便到四周附近找到了草药,然后塞嘴里嚼嚼敷在冷月的伤口上。 冷月本来没觉得伤得如何,这点小伤、流这么点儿血,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可是,她看到云小水为她找药、嚼药、敷药时的那份儿认真、那份儿郑重,反觉得自己的伤多么地重一样。 冷月马上意识到了云小水对自己伤势的重视,实际上是对自己这个人的重视。冷月第一次被人如此出于真心的呵护与疼爱,“难道这就是情?”她心里想到这里便落泪了。 “冷月,很疼是吗?我马上帮你包扎上,再过一会儿就不疼了!就一小会儿!坚强!冷月最棒了!” 云小水说着把最后吐出来的一小堆儿草药敷上,轻轻地摊开,左右看看,见没有什么可用来包扎的东西,便毫不犹豫地拉开自己的衣服,从里面“刺啦”一声撕下来一个布条,很是利索地替冷月包扎好了。 “呜呜呜……”冷月哭得更响了,云小水抱住她轻柔地摇晃、轻声地哄着,“很快就会不疼了!你看我都把大灰狼打死了,不会再有大灰狼来吃冷月了,冷月是个乖乖女!” 这小屁孩儿咋哄的大美女?这下好了,越哄冷月哭得越厉害。哄着哄着,他也落泪了,许是被冷月的嚎啕大哭给感染的。 一见云小水哭了,冷月神经质地反过来抱住他,惊慌失措地说:“少爷,少爷!你别哭!你哪儿疼?” “不!我哪儿都不疼!你哭我就想哭了!”云小水有点委屈地说。 “那我不哭了!你别难过,少爷!” “嗯!” 两人都不哭了,手拉着手向营帐走去。还拉着竹杆,还警惕着。 “伤还疼得很吗?冷月!” “不疼!我是……我是见你对我这么好,心里激动的!长这么大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过!少爷!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保护、侍候你到死!” “别傻了!你是个大姑娘,要出嫁的!‘男大当娶,女大当嫁’!” “我不!决不会嫁给别人的!就守在少爷你的身边,哪一天少爷不要我了,我就去死!” “你?……那我长大了娶你吧!” 冷月吃惊地用一双梨花带雨的秀目盯着云小水,没说话,晶莹的泪珠一串串地加速滴落了,拉着云小水的手用力拉得更紧了。 两人回到了营帐,听卫兵说刘千人奉项军候之命来找过云小水,是告诉云小水一件事的,说勃海郡郡守府二公子姬华带人来看望他如今已成“匠师”的弟弟,不日将至。 “少爷!这是来与你交好的!陛下召见你时,他们父子肯定也来了,为何不露面见你?现在确定了你被封官加爵了,便来看你了,恐怕还会送过来一批金银与仆人呢!” 冷月可不是不长脑子的小护卫,在郡守府多年,她看人看问题还是相当地一针见血的。 云小水也正在琢磨这些呢!自己的那个便宜干爹姬郡守,在始皇验收匠师的时候,不会不在场的,为何不愿见自己?仅仅是因为,自己当初没有告诉他,自己是来应召当匠师的而生气吗? 不,恐怕更重要的是因为担心自己有假,一旦有假,那公开了与郡守府里有关系,他们岂不遭连累?现在可以出面了,承认与自己的关系越好便会对姬家越有利。 想到这里,云小水对冷月说:“这之前,我还想着请姬华替我先去管理一下封邑三县呢!这样看来,还是别了!我另选他人吧!” 第10章 是谁在贪功 “这样就对了,少爷!你不能把封地的管理大事交给姬家人!想当初,大公子姬忠为人狂放,不攻心计,人还算不错,可早早地病死了。这二公子姬华平日里卑躬谦和,似乎很是良善,但最擅长攻心,诡计多端。你与姬家人不是一类人!” “哦——我这才理解!也才明白咱们俩来时的路上,听到有人议论姬家父子,能引起你冲天怒气的原因!” “嗯!” 云小水和冷月两人的脑海里都浮现了那时的一幕—— 那是二人离开郡守城,在一个小饭馆里吃午饭时,听到了不多的食客们之间的议论,都是围绕郡守老爷派人向各地送去药方的事。有病的治病,没病的预防,说是预防传染的四句歌谣是郡守二公子亲自编写的。 这也没啥,听得二人一门儿心思地高兴,为百姓,为郡守大人,也为二公子姬华而高兴。 但是,越听越不太中听了。 连饭馆里的掌柜的都参与了议论的时候,有人这么说: “老天爷眷顾咱们勃海郡的百姓,一听说这里有瘟疫,就立马派一位大神托梦给郡守老爷的小儿子,教给他治病良方,然后,由小少爷写出来药方救治的百姓!” “是啊!我听说郡守府里的小儿子,那就是一位老神仙的弟子下凡……是个神童!” 马上就有人反驳说:“可是……可是,我听郡府城里的亲戚说,郡守大人也得病了,是一位名叫云小水的路过的小公子为大人治好的病,又把药方传出来的……” 又有人说:“那不对!我们那里的里长、亭长,到三老都是说的是郡守大人的小儿儿开的药方,哪听说过什么云小水呀?小郎中谁见过?老郎中都少得跟他娘滴三条腿的蛤蟆似的稀罕!” “也是!我们那里的县太爷都说的是郡守少爷开药方,勃海郡里除瘟疫!” “啪!”冷月手里的小茶碗顿在桌面上碎了,里面的茶水溅了一片,也打湿了云小水她们俩的衣襟。那些议论的人唰地一下,目光集中了过来。 云小水赶紧解释说:“是手握滑了!我们赔钱!”大家也没太较真儿,等付了钱走出饭馆后,云小水问冷月怎么了? “少爷!我原以为郡守大人与二公子都是多么良善的谦谦君子,谁知背地里竟这般的阴险、龌龊!明明是你的功劳,他们却占为己有,瞒天贪功!” “别生气!这也是郡守大人为了郡守府里所有的官员的脸面,特别是他自己的官位与声望着想。” “你想啊!我云小水是何许人?这里的百姓谁知道?会医术又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十几岁的小郎中何曾见过?所以,他们只好这么说了!” 见冷月又高兴了起来,云小水便打马赶路了。 拉回放飞的思绪,云小水决定完成这次土石混合夯土的实验后,回家乡把封邑地的管理交给方卜方那家伙,各县的官吏还不动。 吃过晚饭,云小水给冷月换药时,冷月坚持把绑扎她的伤口的那个布条洗干净后留着,云小水一时没能理解,这还不扔?一个破布条,上面还粘的尽是血迹。 冷月小脸红红地说:“这是小爷你贴身衣裳上的一块布,为我包扎伤口用的,我要留着,永远!” “嘁!多此一举!天天看着人在面前,还留片布干啥?” “夜里能看见你人吗?我一个人的时候想看你就能见你吗?” 云小水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女人的心思太复杂了! 天明一出工,冷月便提醒云小水,中午还有一场与胖六娘的比赛呢!云小水一愣,这才想起来,便先去了趟工具场找了两个木匠,按照他画出来的工具图形制作出两个木质工具。 从工地上回来,云小水带着两个工具来到了役夫厨帐里。在十几个人的公证下,开始了与胖六娘的蒸馍馍比赛。 “我们也不两人一起上,我就让冷月一个人与你比,女对女,一人对一人,公平公正!”云小水说着便指挥着冷月干起活来。 兑面兑水,掺和一些野菜,再放进一点点盐,开始在搅拌木箱里搅拌起面来,搅拌器用的是曲轴原理,又快又省力。 面搅拌好后,往挤压木器里放,大轮子带动小轮子,快速有效地把面挤压成了方块形,然后一个个源源不断地流到锅里的竹篦子上,满了一层,覆盖上一层纱布后再放一层,如此,一个竹篦子上可以放三层十字叠压着的馍饼饼。 冷月这边把一锅放满了馍馍后封盖好,那边的胖六娘才往锅里开始放馍馍,两手交替轮换着做,速度确实惊人。但纯人工毕竟赶不上半机械化,哪怕是云小水制作的极简单的手摇木质工具! 出锅一吃,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胖六娘的馍馍都比云小水这边的稍逊一筹,速度上的差距更是有目共睹。 评委们欢呼雀跃,一致评定,云小水胜出。 “噗通”一声把众人吓一跳,只见胖六娘端端正正地在云小水面前跪下了,“咚咚咚”连叩三个响头后,嘴里喊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胖六娘三拜!” 可把云小水慌坏了,简直有点不知所措!这胖六娘真是不含糊,说一不二! “起来起来!以后我会教给你更省时省力的办法做饭!”云小水很是“光棍儿”地笑着说。 其实,他也说到做到了,在完善与精致了手摇拌面机与挤馍机后,云小水又画出图纸并指导着木工工匠们制作了蒸笼,一锅能烝出原来的好几倍的馍馍。还打制了木水箱,竹管自流水,可以用活水洗菜等。 改善了役夫们的伙食的同时,也大大改善了这里的吃住环境,尤其是卫生条件。很快将这些办法推广到了全体筑墙人员之中。 做了这么多的改进与创造,云小水正在向军候要赏银呢,突然有远处的哨兵来报说: “报——来了一队人马与车辆,旌旗招展,还看不清楚旗帜上的字!” 项军侯答应给云小水奖金,还答应将此事上报给蒙恬将军,向他为云小水请赏金。最后匆匆地谈论了蒙恬将军总营帐里在搭建“匠师设计室”的事后,便向前去迎接来人了。 “莫非是姬华少爷到了?”项军侯脱口而出,云小水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那队人马走近了,军卒们才看清楚,叫喊起来说:“神童匠师仪仗队”! “哈哈!匠师还有专门的仪仗队?那岂不是要像皇上出宫一样八面威风吗?”云小水马上在心里很是疯狂地自豪并自由地想象着。 “贤侄啊!走!快去接旨迎下来你的仪仗队!今后末将将不能再叫你贤侄了!”项军侯欣喜并又慌忙地说。 云小水一愣,问:“为何?” “你是匠师、侯爵,官位比末将大多了!” 两人说着话便迎上去接旨。一位太监宣读了圣旨,原来始皇已经回到了咸阳,特派人给云小水送来“匠师仪仗队”。 仪仗队里可全了,有始皇赐给的60人的黑甲卫队,有10名美女仆人,还有带伞盖儿的马车,金银、粮草,专职的厨师,账房、管家,篆书“神童匠师”的旗帜等,一应俱全。 卫队长叫风雷,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精壮机警,让人一眼看去普通得让人放心,又坚毅得给人鼓舞。 管家叫齐全,白净的圆脸,细眉修目,像极了一个女子,说话也是娘娘腔,走路也是女人样,所以云小水皱皱眉,一度把他当成了中年妇女,他说他是男爷们儿,还特别强调了他不是个太监,就差没有褪掉裤子来证明给小主人看了。 账房先生叫景达,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书生,身材单薄、颀长,脸长得倒也俊朗,浓眉大眼的,就是头顶上的头发少了点儿。 还真是巧了,云小水的匠师仪仗队刚来,那边蒙恬大将军的中心营帐里派出的专队信使便也来到了,通知云小水,他的匠师营帐群,相当于临时匠师府邸已经搭建好了,要他住过去,以便指导整个长城的修筑工作。 自己不能再在这役夫营里呆下去了,这也是始皇的命令,他云小水的职责。云小水心里清楚,便决定即日便启程。 去与项军侯辞行时,得到一个消息说,罪犯营里来了几个女子,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那郭铁郭军侯要杀了她们,不准备留下。 原也仅仅是听听而已,云小水不准备过问的,那都是国家罪犯!忽然有人哭喊:“师父救命啊!” 第11章 刀下救六女 “少爷!是胖六娘的声音。” 听到冷月的禀报,云小水看见胖六娘被卫兵挡在了外面,跪在地上哭喊着,眼望着他这边。 让人把胖六娘喊来一问,云小水大吃一惊,原来郭军侯要杀的人中有胖六娘的女儿,也是曾与云小水合力杀山匪的周金周大伯的儿媳。这真叫做天公作美,把亲朋好友都集中到一起了。 这毫无疑问,云小水必须去问情况救人。冷月还担心郭军侯那里不会给云小水面子,项军侯来到说,郭铁会给云小水面子的! 这些人都是被株连的,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再说,郭铁正想着往上爬,当校尉官呢,一定会请云小水这个匠师在蒙恬将军面前替他美言几句,所以必须要给云小水这个面子。 项军侯的分析一点不差,云小水到了罪犯营地一看,郭铁要杀的是六个女子,其中有两位气质高雅的大美女,一个四十多岁,一个十六七岁,像母女,又像官宦家里的夫人与小姐。 “啊哈哈哈!神童匠师驾到,末将有失远迎!” 大老远的,那郭铁便看到了云小水,急匆匆地满脸堆笑地向云小水打招呼道。看到郭军侯的这副嘴脸,与之前的他相比,霄壤之别!气得冷月“哼”了一声。 云小水笑着把来意说明,他不想与这个变态过多地去讨论为什么要杀这几个女子,直接救人就是了。 “啊哈哈哈!行!既然匠师开了尊口,我答应了,这六个女子全交给你!” 没想到郭铁这家伙会如此地慷慨!云小水反倒是受了点儿感动了。便承诺说,一定向蒙恬将军举荐郭军侯再升一级。 这是郭军侯最想要的,他也没有想到云小水会如此的知情识趣,心里也有点小激动,当然不是感动。就在这个时候,云小水问到了周金老伯的事,也是这六名女子中的一个叫胖七姐的年轻女子的公公。 “哦?那老头儿是匠师的亲戚?末将真不知道他与这女子的这层关系呢!只知道这有两个女子是一个被杀了头的县令的妻女,有几个人都是被株连充军过来的。如果真是这样,匠师一并带走就是!” 郭军侯派人去找来了周金大伯,云小水一眼便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云小水。 “小公子是神童匠师?草民给您叩头了!原来就觉得小公子非凡,还没有想到如此神人!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啊!请恕罪!”周金毫不犹豫地向云小水叩头行大礼。 云小水忙过去拉起了他,笑着说:“大伯不必多礼!” 得到郭铁的允许后,云小水把六个女子和周金老头,共七人带走了。七人的名单还留在这罪犯营里,只当死囚对待,但不与其家人报信罢了。 云小水带着七人到役夫营里,一问,还真有一位县令的夫人与千金,夫人叫玉瑶,小姐叫香芷。 周金老头和胖七姐,还有其他三个女子都留在了役夫营里,交给了胖六娘帮忙做饭。而玉瑶夫人和香芷小姐被云小水带在了身边,“匠师仪仗队”里又多了两位识字的人。 不能在这里等姬华来了,蒙恬将军又派来通讯兵了,筑墙的用土问题亟待解决。 在去将军中心大营帐驻地的路上,云小水在没有人问他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回忆起了在来山海关的路上,他与周金老头儿的相识与相交经过。 这一天,天阴雨湿,凉风飕飕。云小水来到一处山水优美的城外,扒开路边的草丛看到一块大石头上刻着“幽云郡”三个字,那么,这小城应该就是郡府所在地了。 不过,云小水并不想进城,而是只想急着赶路。绕过一个山包,除了去城里的那条路以外,他面前出现了四条岔道,实在不知道哪一条才是通向山海关大道的。 急得云小水一个劲儿地原地转圈圈。 就在云小水火冒三丈、无所适从时,从两条小岔道上过来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老者像个樵夫,而年轻人则像个猎户,穿个皮坎肩,不过没带任何武器。 云小水自然是选老樵夫问路了,可是,老人家也不知道另外的三条中哪一条是通向山海关的,他只知道他来的这条通向他的小山村。 “我知道,就是我走的这条路是通向山海关大道的!” 那年轻人贼眉鼠眼的,一说话,嘴角抽抽的,在云小水问老者时,他站在一旁听,老者说不知道,他眉毛一挑,抢着说道。 云小水看看他那模样,半信半疑,没敢立马相信他。没想到那位老者好似下了一大会儿的决心才说道:“小公子别走那条路!” “为何?你老头儿不是不知道走哪条吗?我说了,你又插什么嘴?”年轻人有点声色俱厉地说。 老者嗫嚅了一阵说:“我是不知道具体哪一条通往山海关的官道,但是,我可知道你那一条道是通向已经破败的山泉寺的,那里面住着十多个山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不做好事!” “你胡说!我就是从那里来的,为何没有见到山匪?” “那也不要走那里的好!小公子你可以进城走大道,路虽然远了些,但安全。” “好吧!我先走这一条路看看!谢谢你们!” 云小水沿着另外两条中的最接近去山海关方向的那一条走去,道谢时无意间的一瞥,发现那年轻人恶毒地向老者剜了一眼。 云小水心中一惊,这年轻人看来绝非善类,他会不会对老者不利? 可是,即便想到了这些,云小水也无能为力呀!难不成留下来去保护老者吗?只好向老者说了声:“老伯别往山里去了,天气不好,早早地回家吧!” “我也就到前面的山坡上砍些干柴,很快就回家了。小公子如果前面走不通就赶紧折回来走城里吧!” 分别后各走各的了,那年轻人居然又原路返回去了。 云小水沿着小山路,曲曲折折地往前走。绕来绕去,突然感觉这条小路与另外的一条合并了。而且往前继续延伸时,看得出绕过山包又有并入进城的那条大路上去的趋势。 “哈哈哈……这小公子长得不赖,穿的也不赖,一定有几两银子……给爷们儿站住!” 就在云小水一侧的山崖上忽然响起一个粗犷男人的叫声,随之便“噗噗通通”跳下来三个男子来。 三人的穿戴与前面遇见的那个年轻人差不多,都穿着一件皮坎肩。不过,这三个人手里拿着刀剑,还有一个端弓搭箭的。 云小水看到弓箭眼睛一亮,他前世的最爱运动便是射箭。武术也练过,光屁股时就满山跑,赤脚爬树,掏鸟蛋捉蛇。 此时的他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三个匪徒,还没等说话,身后突然传来“驾”“驾”的赶马声和“哒哒”的马蹄声。 腹背受敌?云小水心中大惊,此时他手里握着一根小儿臂粗、六尺来长的紫藤棍,原是深山里砍了来拄着走路的,如今充当武器应该也是得心应手的。 云小水提棍往路边一跃,心中已经谋划好了,先袭击这三个人,打倒那个弓箭手,抢来弓箭,再去对付骑马赶来的人。 想到就做,云小水俯身抓一把核桃大的石子,以“满天星”手法大力掷向三个山匪,因为是突然袭击,“哎呦”“哎呦”有两人被打中了眼睛,一人被打到了耳门直接昏了过去。 那昏过去的正是弓箭手,云小水一个飞跃,运开臂力,棍走如风,一棍又给打倒了一个。剩下一个年龄稍大、络腮胡子的大汉,一手捂眼一手挥刀来战云小水。 第12章 恶人只有杀 云小水跳开来,继续用石子打他。打得那家伙不敢近前时,云小水得到了抢夺地上的弓箭的机会。 有弓箭在手,如虎添翼。云小水轻松地射杀了那大胡子山匪。 回头往马蹄声响的小山路上一看,两匹马,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人身前还横着一个苍老的身躯。 “你们……你们抓老伯干什么?” “多管闲事,老东西该死!” 听着声音耳熟,云小水等两匹马来到近前,俊脸一寒,咬牙吐出几个字:“是你?你才该死呢!” 先来指路的那个青年一脸奸笑,抬手将那老樵夫丢到路边的草丛上,老人没有吭也没有动,不知是死了,还是仅仅昏厥了。 “哈哈,该死?老天爷说了算,你说的不算!爷们都是依天命而为,抢劫命苦人、刀杀该死鬼!” “一派胡言!什么天命?全是你们这帮恶人的借口!这老伯只是告诉了我一条路而已,就该死吗?” “遇上爷们他还敢多嘴,难道不是该死吗?” “那你们遇到小爷我,也是该死的命了!”云小水眼一瞪,语出冷了十分,也严厉了十分。 “嗖”“嗖”两箭,那两个山匪还没等看见他们的三个同伙倒在地上呢,便在说话间被云小水的冷箭给射穿了咽喉。 云小水回头再看有一人又醒来了,正跪地叩头求饶。此时他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柔软,想要饶了那山匪的性命。 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小公子不要饶他!他们十二个人曾经血洗了史家寨史员外家,十口人全部杀死,最小的才是三个月大的婴儿。 抢占山泉寺时也是杀光了寺里的七个老少和尚。这个大胡子是三头领,他曾经带人去过小老儿所在的村里抢粮!” 云小水扭头看去,那躺在草丛里的老伯站了起来正颤巍巍地向这边走来呢,原来他是被打昏了。 可就在云小水为老伯的醒来高兴时,那个山匪突然发难,扬手打出两块石子,一块击向云小水的头部,一块直取老伯的面部。 不过,这个偷袭,云小水完全可以应付,而且还游刃有余。将藤棍一横“叭嗒”“啪嗒”拦下了石子。 当然,这些事发生的时间都是电光礌石之间,可比笔者的叙述快得太多太多了。 “跑?死后再跑吧!”云小水说着一箭射去,正中后心,死得不能再死了。 “老伯!你没事吧?” “小老儿没事!是被他们打昏的!” “山泉寺在哪里?打蛇就要打死!那几个山匪决不能留!恶人只有杀掉,劝是劝不回头的!” “啊?……小老儿带你去!有一条近便的小山路!” “那好!咱们骑马去!” 两匹马走近路很快。不过,中间有马不好行走的地方,他们只好下马走着。步行过程中,云小水见到草药便采下来带着。 老者很是惊奇,他不认识也不知道草药能治病,还能卖钱。 云小水便灵机一动,顺便教给了老者辨认几种这片山区里常见的草药,告诉他采药的时间与晾晒、储存的方法,让他拿到城里的药铺去卖,可以贴补家用。把老者感激得趴地上就叩头。 “哎哎……老伯!这可使不得!我承受不起啊!” “你是神仙下凡!凡人任谁的大礼节都受得了!” 云小水无语地摇摇头。他们来到山泉寺门外,看看一副破败模样的寺院,坐落在山半腰,既没有顺畅的路,又不靠近居住人的村镇,这的确不是个好地方,除了藏污纳垢、隐蔽恶人外,别无用处。 “老伯!咱们用火攻来灭掉山匪!” 云小水看到寺院的院墙倒挺高大的,外面进不去人,里面的人也难逃出来。于是,便将大门从外面封死,然后,与老伯一起去砍来了一些油松树枝,再在箭杆上绑了些小树枝,取出火种点燃。 老伯往寺院里投掷火把,云小水往大殿、厢房的门窗上射箭,不久,整个山泉寺大火燃烧了起来。 随之便听到了哭嚎声,伴随着“噗噗通通”的奔跑声。 云小水一跃而上,攀上了寺院大门的门楼,站在高门楼上向企图逃跑的山匪放箭。 一个时辰后,寺中殿堂坍塌,大火变小火,最后只冒烟,变成了死火星了。其间,听到过三声惨叫,那是有三个山匪遭到了云小水的“毒手”。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云小水与老伯一起进寺院去看了看,果然是七个匪徒,全死了,还烧死了两匹马。云小水只取了几支箭带着,能找到的粮与钱都给了老伯。 “老伯!咱们就此作别,你呢,把马鞍扔了,让马驮着粮回村,就告诉别人,在山里捡来的!” “嗯嗯!小老儿一切听神童的安排!小老儿叫周金,我们那个村子叫周家滩,离县城近,在县城里、县衙里,甚至太爷家里做事的人很多。” 回忆到这里,仪仗队到了蒙恬将军的中心大营帐所在地——阳周,云小水首先见到的是蒙恬将军的军师张亮,也就相当于现在集团军里的参谋总长吧! 据说,这个张亮是孙膑的徒孙,才高八斗、熟读兵法。 人长得是身材挺拔,有着玉树临风的儒雅风姿,一张白净的脸庞上,眉清目秀,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说起话来,声音清脆而悦耳,侃侃而谈时,难掩其满腹玑珠,倍显五内玲珑,胸藏锦绣。 在张亮的带领下,云小水把仪仗队留下休息,他只带着冷月去见蒙恬将军。将军住在正中心,而整个大军军营是建在一个大山谷里的,群山环抱、溪流淙淙。 军营帐群在这山谷里简直就是建造了一座“营帐城池”。 蒙恬将军不苟言笑,一向是真抓实干、且雷厉风行,一边戍边抗敌,一边修驰道、修城墙,都是抢修、强修,真可谓对始皇忠心耿耿,对大秦鞠躬尽瘁!见了云小水仅仅互相行礼后说了一句“欢迎匠师来指导筑墙!” 蒙恬将军长得身材高大,体壮如牛!腰粗膀圆,大脸盘被太阳晒得黝黑,粗眉大眼,说话时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双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有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彪悍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见过蒙恬将军后,回到了专属“匠师府”。云小水刚停下脚步,管家齐全便来禀报,该安排的事情都已安排下去了,只是十个丫鬟的名字还没取,请云小水小主人为十位美女各取个名字。 “怎么会连名字都没有?”云小水十分不解地问。 “匠师爷!那些人都是从小入宫,被朝廷赐往哪里,哪里的主人才会给她们取个名字,也好驱使!” “这不就是官府里的小奴隶吗?”云小水郁闷了一阵子,便把朝廷赐给他的十个美女叫来看看,长得最好看的两个分别取名幽兰、墨菊,四个会武功的分别叫春杏、夏荷、秋桂、冬梅。另外四个叫玫瑰、芍药、梨花、牡丹。 加上玉瑶夫人和香芷小姐十二人全交给了冷月掌管着,闲暇时,都进行武术、军事训练。 而丫鬟中春杏四人时刻跟着冷月负责着云小水的日夜安全。幽兰与墨菊二人贴身侍候着云小水的衣食住,玉瑶夫人母女则专职在书房里侍候着。 玉瑶夫人有意无意地把香芷小姐安排到云小水的卧室里去,冷月发现后明确告诉香芷在书房里做事,不是少爷需要用她时,不要再去卧室里走动了! 这十二个丫鬟长得都很美,幽兰、墨菊二人的美尤为出众,国色天香,如诗如画,超过冷月的美艳妖冶。昼夜相处,这让云小水有了浑身的燥热感,时不时地自然流露出原始的冲动。 不过,有一点不知该让冷月高兴还是惶恐,云小水只在冷月一个人身上动手动脚,有时想睡觉了,趴冷月怀里,手里摸着某样东西就睡着了,睡得又快又香,英俊的脸上还时常露出笑容。 第13章 偷听来的情 在一个边关明月朗照的深夜,云小水拟好了筑墙用土的方案后,又读一会儿“天书”,做了些笔记。笔记本是帛绢,笔不是毛笔,毛笔他不会使用,是他找来的几个禽鸟大羽毛,就是后世的“蘸笔”。 除了墨汁以外,他又发明了“彩墨”,是用植物汁液调配成的。有红色、有蓝色、还有绿色。 看着云小水写下的多彩笔记,冷月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云小水悄悄地说:“少爷!以后你把天书和你写下的笔记分开来放!还要尽快地把你的天书读完、学会!”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总有一个担心,会有人偷走你的天书!” “偷天书?有人能认识吗?” “我听到过一个传说,天书是可以‘一梦精通’的!就是说谁拥有了天书,谁就有了神助,可以由无到有一下子学会读书,也就能读懂天书了!” “无稽之谈!我这本天书不怕谁偷,偷走也没用,他绝对不能看懂!不过,你说的笔记,我倒要仔细保存,里面有不少的画图,可能有人能看懂!” “嗯!朝廷里都会有不少人相信‘一梦通五经’的传说的!我会时刻保护你和天书的安全的!” 云小水想睡了,冷月看看墨菊和幽兰,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拉着幽兰去抱住瞌睡的云小水,然后把灯悄悄地移走。 此时的幽兰俏脸发烫,紧咬香唇,侧卧在床边儿搂抱着云小水,忍受着云小水的小猫爪子在她娇躯上乱抓,心里却是甜蜜蜜的。哪知道不一会儿,云小水“嗷”的一声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冷月!冷月呢?” 还是找冷月!冷月赶紧把坐起来的云小水抱过来哄他继续睡,悄悄地推推幽兰离开了。幽兰两眼噙着泪水回到了自己的小帐子里。 有了云小水的设计,筑墙用土问题解决了,蒙恬大将军很高兴,破天荒地对云小水笑了笑说了句:“神童匠师果然神!那天书太管用了!” “嘿嘿嘿!有我奖金吗?将军!”云小水甩甩头有点儿无耻相地问道。 蒙恬将军一愣,然后点点头,重重地吐出:“有!” 看着役夫、军卒们在劳作,其实云小水心里挺有成就感的,不过还是没有得到金银来得实在! 只见工人们在挖来的黄泥快里掺上茅草、秸秆等物,再大力锤砸,那夯土机也是云小水发明的,曲轴拉拽式大石夯土机,虽不及后世的自动机械好用,但与纯人力相比要好用得多了。 捶打黏糊黄土之后,再加入碎石块,形成混凝土,这样既易于成型,又在干燥之后硬度增大。 这边有黄色黏土的地方的筑墙土刚解决,又传来沙漠中没有黄土可用,筑墙困难,这难题大了,云小水三天没有解决问题。 有人便向蒙大将军进言要派特使去京城禀报给始皇,就说神童匠师连筑墙土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天书不该是包罗万象的吗?怎么会没有沙漠里的筑墙法?” “是神童匠师恃功高傲,不用心了,还是真没辙了?” “是神童匠师懒惰,惹神仙生气,要收回始命,想换人持有天书了吧?” …… 听到官兵们的瞎议论、胡猜测,云小水还没生气呢,把冷月、齐全、风雷等人给气得不轻。这也太他娘的现实了吧?一个为题一天两天解决不了就是个大错而特错了吗?这都是啥人呢!他们哪里知道,云小水已经想到了这里面有赵高的奸细在作祟,赵府奸细就在蒙大将军的身边,离他也不远。 蒙大将军和张军师虽然没有怀疑云小水,但也皱眉了。神仙般存在的匠师,总不会制作了避雷针,再改善几个和面做馍馍的木器,就江郎才尽了吧? 见大将军都皱眉了,小官兵们更是各种猜测、各种诽谤,流言蜚语满天飞了。他们哪里知道,云小水到目前为止还没用上“天书”呢!“天书”上没有这些!就是那被传得轰轰烈烈的“避雷针”也不是“天书”上的。 “天书”只是个“敲门砖”,那上面有的都是建高楼大厦、铁路桥梁的理论,这只有云小水自己心里清楚。 “我靠!这各种的喷,都是作死的节奏!看来各人都是只记坏事不记好处的!小爷还真得抓紧制定方案呢!” 云小水赶紧把已经考虑成熟的方案拟写了下来,配上画图,讲解清楚,先交到蒙大将军手里,再亲自赶到现场指导实验。 用芦苇和红柳枝条层层铺沙砾小石子,夯实筑起。这较黄黏土地带筑墙要困难得多,主要是土、水与其它原材料的运输上费时费力。 这个方法筑墙虽没有黄黏土夯筑得结实,但在沙漠地带也已经很不错了。“千里无人烟,只有风撒欢”,一堵大墙也能横空出世、阻拦住一切。 云小水突然想起了一千多年后出现的水泥,但水泥的生产很复杂,不是眼下这些条件下能做到的。不过,有一种东西能制造出来了,因为那很简单,就是石灰。 石灰是用石灰石或大理石烧制而成的,筑个窑就成了。如果能烧制出大量的石灰,不仅运输量减少,筑墙的牢固性能也能大大提高。 于是,云小水便开始拟画建窑烧制石灰的图纸与方案。 “少爷!你命玉瑶夫人母女抄写的‘天书’这两三天就能完工了!”冷月来向云小水报告说。 “嗯?提前这么多?”云小水很是吃惊,原计划是半年能完成的,没想到才三个多月就完工了,这母女俩真是勤奋! “她们母女一刻不停地写,非常勤劳!少爷,你有没有发现玉瑶夫人非常和善,言行谦卑、低调到讨好每一个人的程度,也引导着香芷那样做,尤其是在你面前,表现得出乎寻常地乖巧!” “我也注意到了!但是,冷月,有一点我感觉不寻常,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就是,她们的行为并不招人讨厌!” 冷月想了想,点头说:“是!不让人多想,心甘情愿地接受!” “这能说明一个问题!” “啥问题?” “她们的言行出自真情,没有阴谋!” 冷月瞪着眼看着云小水好一会儿,终于未置可否。但,从此后,冷月更加留意了玉瑶夫人母女的言行了,还暗暗地命幽菊和墨兰两人也来监督玉瑶母女。如今幽菊和墨兰已经成了冷月的心腹。 一天中午,云小水吃过饭想去书房帐子里小憩一会儿,冷月自然要跟着。二人刚走近帐门,看见门开着,里面已经进人了。 “难道玉瑶母女不吃午饭?”云小水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一点。 二人未进门便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冷月猛地拉住了云小水站在帐外听一听。云小水心中纯真坦荡,本不想做这类蹲墙角偷听别人谈话的事情的,可是被冷月轻笑着紧密地搂抱住头,有点强行的意思,听着帐里的对话。 “娘!你让女儿勤快做事、和气待人,女儿没意见,照做就是!但,你让女儿想方设法地去讨好爵爷小主人,羞人答答的,女儿有点做不来!” “好女儿啊!并非是为娘挖空心思、不顾廉耻!实在是小爵爷对咱们恩重如山!你我都是必死之人,是小爵爷硬生生地从死神手里强行把我们拉回来!小爵爷是神仙般的人物,虽然与我们素不相识,救下我们也纯属无意,但他是救他的熟人来着,这就足够有情有义、心地良善了,值得我们今生今世奉献出自己的一切来报恩!为娘毫无野心可言,只想让小爵爷好些!他喜欢的咱们去做,他高兴的,咱们去说,如此而已!” “嗯!女儿明白了!” 随着香芷小姐明白了,帐外的冷月双目圆睁,面露惊喜,她和云小水二人也都明白了。 玉瑶夫人母女是把饭拿到书房里吃的,边吃边说话,是不会想到和发现外面有人在听的,绝对不会是故意而为的。这是她们母女的真情流露,所以,云小水和冷月二人都被母女的真心真意所打动了。 云小水在帐外站了一会儿后,才带冷月走进帐里。 “少爷!您……” 第14章 干哥哥来了 香芷还在喝着饭,玉瑶夫人抬头先看到了云小水,便立即放下手里的饭,要来跪下行礼。 “免了!以后你们再见到我不必行大礼!” “是!哎——那怎么行?小爵爷!不好乱了礼节!” “我说行不就行了吗?朝夕相处,亲如一家人,哪那么多的大礼参拜?多麻烦!冷月告诉丫鬟们,一律行侧礼,点点头福一福就行!护卫男仆们只需拱拱手或弯弯腰就行!” 云小水说着做到木榻上侧卧下来,冷月帮他枕好头、扯上被子。玉瑶母女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是吃饭?还是离开?自己拿不定主意了。 云小水看见了她们母女的局促与窘迫,心想这怨自己来这里小憩打破了她们的平静,忙说:“玉瑶夫人、香芷,你们抓紧吃完饭!香芷继续抄书,我想请……玉瑶夫人为我唱首摇篮曲,我自幼孤苦,对母爱渴望之至……不知道老夫人可愿意随我心愿?” 说这话,云小水不自觉地双目盈泪了。冷月也立马两眼红红的,坐在床沿儿轻轻拍着云小水。但她拍的怎么也不像哄孩子,倒像小姐姐守护着大弟弟睡午觉,她也不会唱摇篮曲。 “行行!奴婢愿意为爵爷效劳!” “别叫我爵爷,叫就叫少爷或公子吧!你们今后谁也不要自称‘奴婢’,直接称‘我’就行了!” “是是!少爷!”玉瑶夫人吃完饭,漱漱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床前,云小水大胆地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坐在了床边儿,并侧身倒卧在床头。 云小水有点无耻地一头扎在玉瑶夫人的怀里,紧紧地贴在玉瑶夫人的胸前,极其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玉瑶夫人则面飞红霞,轻拍清唱起来:“风儿轻轻吹、阳光朗朗照,木榻上睡着了乖宝宝……” 玉瑶夫人的动作轻柔自然,歌声优美亲切,感染得一旁的冷月与香芷都跟着泪光点点。 白天从没有睡着过的云小水,居然在玉瑶夫人的歌声中睡沉了。 “这也太神奇了!少爷居然在我娘怀里睡着了?”香芷小姐喜笑颜开地轻声对冷月说。 “少爷自从来城墙这么多天,看似轻松荣耀,实际上劳心费神,难得睡上一个好觉,这些不为外人所知,我是心知肚明的!今后少爷的午觉就交给玉瑶夫人了!” “嗯!我代我娘应承下来,保证尽心尽力!” 冷月把香芷小姐交给她的,已经抄好的“天书”副本,连同“天书”一起小心翼翼地包裹好抱在怀里,等待着这云小水醒来交给他。那副本当然是帛绢上写字,不是书。 就在云小水亲自指挥着军卒把从山上凿下来的大理石,一块块放进刚建好的窑里,准备烧制石灰时,姬华带领大队人马赶来了阳周。 “少爷!二少爷姬华来了,病了,还很重!”冷月向云小水禀报道。 “怎么追赶到这里来了?看来咱们离开山海关时,他就在离山海关很近的路上了!” 毕竟是自己的干兄长,还带着那便宜干爹的问候呢,云小水无论如何也必须去见见,去招待呀!更何况人家病了,得快去救命! 一见姬二公子,云小水吓一跳,可以用瘦得跟鬼一样来形容。不由得心里也伤感起来,不说是心疼干哥哥,但同情之心还是有的。 “哥哥,千里奔波、病成这样来看小弟,实在是小弟之过,令小弟心痛啊!”云小水由衷地说。 姬华拉着云小水的手,有气无力地说:“哪里怪得上小弟你啊!是是是愚兄晚到了山海关几日,途中遇到了给贤弟送仪仗队的钦差回京城,才得知贤弟有公务来到阳周中心大营了。愚兄从山海关折而赶来,不料途中染病,以至于迟迟走到今日。” “有皇命在身,事又紧急,所以小弟没有等兄长,请兄长谅解!让小弟来瞧瞧你的病!” “呵呵呵……匠师爷难道还会治病?大将军派末将带来了军医给姬公子瞧病了!” 突然帐外传来了蒙大将军的一个副将的高亢声音,随后便有两人进帐来。与云小水见礼后,军医便替姬公子诊病。 刚才,云小水已经替姬华诊断出来了是旅途劳累,又急火攻心,吃不好睡不着,积下的神经衰弱与内燥症。用两幅清热去火、安眠舒瘀的汤药,充分休息两天就好了。 可是,那军医给姬华诊断的是伤寒,开出的中药完全与云小水的想法不一样。等那军医走后,云小水把药方收了起来,另开了个方子去抓药给姬华煎服了。 三天后,姬华便能下床走动了,身上有了力气,饭量也大增了。他便郑重地向云小水宣布了郡守大人的家信,也是父命了。 云小水这一次可不是单纯的吃惊了,而是非常的疑惑了。他的这个便宜老干爹给他来了个“父母之命”,当家做主给他娶了一妻一妾还俩媳妇,没告诉他,也没见过面,这就给送来了。 “还让一个大伯子哥,还是干哥哥,一路上大老远地给我送媳妇,这他妈的算是什么事儿啊!”云小水嘴里没吱声,一脸的无辜,但在心里一通的牢骚。 牢骚归牢骚,谁让自己认了干爹呢?没有亲生父母,那不就得数上干父母了吗?那个时代就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是你自己的事不错,但与谁成亲就不是你的事儿了。 有姬重焕的亲笔书信,有姬华带来的口信,云小水的俩媳妇,外带八个丫鬟算是不能不要了。 妻子十六岁,叫君婉,妾才十四岁,叫雅娟,确实都长得貌若天仙,羞花闭月。君婉是渤海郡镇守校尉官之女,文武全才,而雅娟是一位病故县令之女,应该是孤苦伶仃了,也读过书有些文采。 “哥哥!小弟这……这里有妻妾了呀!”云小水显然是撒着谎说道。不过,也只有他身边的人知道他是在撒谎,所以把身后的冷月等人差一点惊爆眼珠子。 “没有父母之命,怎么娶了妻妾呢?”姬华不相信地问道。 “是始皇之命!冷月为妻,御赐的幽菊、墨兰、香芷为妾,这已经是一妻三妾了,又来一妻一妾,让小弟怎么办?” “啊?始皇赐你婚事了?” “是啊!还有女护卫八名呢!” “这可是皇恩浩荡,贤弟莫大的荣幸啊!我朝可还不曾听说过有陛下赐谁婚配之事的哦!愚兄回去向父亲如实回禀,两位弟媳,人已经来了,就听贤弟安排吧!” “如此……如此,皇命难违,父命也难违,小弟只好把她们都当妾接纳了。如果她们有谁不愿意,就请哥哥再带回去!” “不愿意?有谁敢不愿意吗?有谁敢违背始皇的旨意吗?” 云小水回营帐,还在抹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同时也因自己的随机应变大才着实嘚瑟了一把! 原听说了姬华带来一大队人马,光美女就有十个,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粮草辎重好多马车,云小水只认为是郡守府送来的女仆与护卫,绝没想到有自己的媳妇。 云小水当时真是不知所措。还好,随机应变,无中生有,他用始皇赐婚之说,保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答应娶冷月的,不能这么就食言!也勉强接纳了两个多少有点无辜的女子。 不当妻,都是妾,也算接纳了。 “我靠!前世愁得娶不着媳妇,这一世来到大秦,媳妇多得要不完,还都是美女,神级的!”云小水想着,拉来还有点傻乎乎的冷月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大媳妇了,正妻,其他再多的人都是妾室。去把香芷、幽菊、墨兰三人喊来!” 第15章 一妻一群妾 冷月机械地点着头,转身走去时,云小水清楚地看到了她双眼含泪。 我郑重地宣布,冷月为妻,其他人以后都叫她大夫人。香芷为二夫人,幽菊为三夫人,墨兰为四夫人,那君婉第五,雅娟第六。 云小水把笔记交给了冷月保管,把“天书”的副本交给了香芷保管,他自己保管着“天书”。 把他这个家交给了玉瑶夫人来管理时,云小水问她道:“老夫人!我这没有举行仪式的成亲,全是被逼的,为了遮人耳目,以假当真!这等到我回到家乡时,能否再补上一个成亲仪式呢?” “少爷!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你是侯爵老爷,在你的封邑之地,你说啥就是啥!到时候成亲,妻妾一块儿娶,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听了玉瑶夫人眉色飞舞的回答,云小水放下了心来。 “贤弟!愚兄要回家了!父亲大人交代的事已经办完,只有带来的这些人与物没有清点给贤弟了!” 姬华要走了,云小水自然要客客气气地把他平安送出。看看他带来的这些人,管家、账房、厨子、女仆、护卫,云小水有些为难,自己确实用不了这么多人了,不说养着费钱,就是住也要好大好大的府邸。 云小水决定把八名男护卫留下,再把八名丫鬟连同君婉、雅娟一块都留下,财物当然都留下,其他的人都还让姬华带回家。 姬华明知道始皇赐给云小水的人与财物都是充足的,所以也不强留了,云小水让他带回去的,他又一个不剩地带回了家。 给八个丫鬟取名,四个武功高的分别叫琴音、棋艺、书韵、画风,四个没有武功的分别取名叫桃红、海棠、木槿、蔷薇。八女中长得最好看的是书韵和海棠。 匠师大帐里,云小水正在向齐全和景达两人交代,想让他们俩各带两名护卫兼助手,在匠师封邑里管理政务,一个当总管,一个当钱粮官。先让他们俩各自找好得力的助手,必须是武艺高强者。 一个军卒来向云小水禀报,说孙军候派他来向匠师大人报喜讯,第一窑石灰成功开窑了,从此,石灰夯土更加地省力又牢固。孙军候也同时派人把这一喜讯报告给了蒙大将军。 有了石灰,运输也快速多了,它的用量要比土少得多。在有山石的地方,也好解决滑坡倒塌的问题了。凿出条石砌成空墙,内填灰土混合石灰。 为了这一段时间里,云小水的突出贡献,始皇专门派使者送来了对云小水的奖励,无外乎就是金银财宝、绫罗绸缎。 蒙大将军的军中也有对云小水的奖励,这让云小水着实满足了一把赚钱的野心。 这里暂时没有重要的任务了,云小水准备向蒙大将军告假,回封邑一趟,把三县的事务安排清楚。计划着送走了姬华就去向蒙大将军说。 姬华要回家了,在向蒙恬将军告辞时,正好蒙恬和军师张亮,还有几个副将都在。因为正有一个军事小会,帐外还来了一批主营中的军医。其中就有替姬华看病的那一位。 在帐外,姬华和云小水都看到了那个军医,云小水向他打个招呼,他一个军医竟然摆谱不给云小水施大礼,姬华也生气地呵斥他,并没有感谢他替自己诊病之事。 见到蒙大将军和军师后,交谈几句热情洋溢的场面话,主要是与军师谈的,蒙大将军还是惜言如金。 出营帐时,那军医屁颠屁颠地来向蒙大将军表功,语速很快、老脸很无耻,说些什么,云小水也没太在意,只感觉看样子那人是个军医头儿。 没想到云小水和姬华两人都听到那军医说到了诊治姬华之事,说什么药到病除,还说什么他当军医是最在行的,绝不亚于始皇身边的御医。 更没想到的是蒙大将军难得开口赞扬了那人一句,而姬华就在此时回身向蒙大将军讨好似地说道:“大将军手下果然人才济济,连军医都如此优秀!在下得到这位神医的诊治,一副药汤就见效了!真乃三生有幸!” “我靠!姬华你不要太无耻了吧!你不是不知道救治你的是我,你喝的是我开的方子的药汤!那个狗屁军医诊断错误!这会儿咋瞪着俩眼说瞎话?你啥目的你?”云小水立马驻足圆瞪着双目,在心里跳着脚地骂大街。 云小水一股怒火直冲脑门,马上就要爆发,看向姬华的眼光都能杀人,但姬华却故意不向他这边扭脸,一脸谄媚地只向蒙大将军说笑。 云小水因为一直不习惯于长发挽髻,时有前额或两鬓散乱的长发来捣乱,遮挡视线,所以时不时地甩甩头,左摆右摆,一下两下,外人乍一看,都会以为这云小水在耍酷呢!实际上,他耍个屁酷,古人的满发老长让他痛苦不堪。 冷月过来替云小水抹一抹头发,又向他示范一次用嘴往前上方吹头发。冷月一直是如此做的,她的刘海那么多,她都能吹开不挡视线,早就教给云小水,可是,云小水就是学不来,还是坚持他的甩头。 再说,云小水气极之余又有些不解,冷月适时地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以目示意,“再想想再想想再想想!三思而后行!” 云小水终于没有去揭发真相,不去开罪那个军医,也没有戳穿姬华的丑恶嘴脸,不管他姬华出于什么目的,这一举动都不光彩,也绝对算不上机智。 “我心里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就行了!要相信‘多行不义必自毙’!”云小水自己劝解自己地想到。但在路上还是没忍住问姬华一句:“哥哥为何要在蒙大将军面前说谎,去称赞那庸医呢?” “说谎?没有啊!那是蒙大将军的军医总长!贤弟说的哪里话?”姬华一副天地不知、神鬼无羞的模样说。 “我靠!做人咋还可以这样?不要问也知道,蒙大将军曾问到姬华如何与我是兄弟的时候,姬华保证没有说实话!”云小水痛苦地摇摇头,今日送走姬华,明天就不准备相见了,这种人太玄虚了,交不得! 坐在营帐里发呆,云小水心里乱极了。冷月温柔地站在他背后替他轻轻滴揉捏着瘦小的双肩,玉瑶夫人带着香芷、墨兰、幽菊三女,在一旁静静地站着陪伴他。 云小水想到了自己与姬家交往的经过,这还要从救冷月说起—— 日出日落,又是多日的时光飞逝。这一天下起了大雪,云小水走在渤海边儿上,山海之间,道路分外难走,所幸到山海关应该不太远了。 然而,正是这最后的一段路途上,云小水连连遇险。先是前天晚上进山洞避雪时,遇到一只老虎,险些被咬伤,来了另一只老虎,两只虎打了起来,云小水这才侥幸逃跑。 接着是昨天早上起来,火种熄灭了,没有吃的了。 再接着是今早起来,自己受了风寒感冒了,草药也一点没有了。这真是屋漏又遇连阴雨,贫病交加啊! “我靠!小爷这叫啥命?两世都能遭受这般罪!让我逮住管贫富的那鸟神,非要狠狠地虐他十八回不可!” 云小水心里愤愤地想着,其实他只知道管生死的是阎王,也不知道管贫富的是什么神。 迷糊了一阵,强打精神继续上路,途经渤海郡郡城北郊的山谷时,云小水听到了林中狗叫和马的嘶鸣声。 第16章 神医郡守府 他的那匹马早瘦死了,现在还是出家门时的他,两手空空,弓箭也没了,藤棍也没了。寻思着向山林深处走走,去采些草药备用。 结果在一个山洞口遇到了郡守府里的女卫冷月,此时的冷月身染瘟疫、奄奄一息,不得已被送到山洞里来等死的。因为病重无人能治,只好如此。 云小水帮冷月诊断了病情,并非不能治。云小水先把冷月的十指,还有手心、脚心,用枣针刺破,然后把捣碎的姜泥糊在上面。再采来几种中药,云小水用一个他背着的小砂锅熬出汤药,给冷月灌了下去。 日夜守在冷月的身边,云小水除了熬药以外,还要去采摘与狩猎,解决他们俩的吃饭问题。云小水不能进城,既没有钱,也不放心冷月。 一天上午,云小水正在用一块石板煎山鸟蛋,此时的冷月也能走出山洞晒太阳了。郡守府里又抬来一个丫鬟,可是这个丫鬟一放下就断气了,云小水没有来得及抢救。 冷月很伤心,这个丫鬟与她的关系很好,只是没有她幸运。后来,云小水宽慰冷月说,平日里这个丫鬟的身体也没有她健壮,所以没有她的抗病能力强。 冷月病好后坚决要陪云小水一起去山海关,云小水说啥,她都不听,就认准一个理,她的命是云小水救的,所以就把整个人交给云小水来报恩。 后来在郡守府的公子姬华亲自来请,冷月良善请云小水援手的情况下,云小水进郡守府帮助治病除瘟疫了。先救了老郡守姬重焕,又救了整个勃海郡的染病者。 为此,姬华要与云小水结拜成兄弟,义结金兰啊!云小水说自己出身卑微,不敢高攀!要辞行时,姬华才说出了他的另一请求,救救他的爷爷。 “老太爷病了吗?”云小水惊疑地问。 “不是!爷爷今年六十岁,按大秦律令该活埋的,就在这两天,监管官员已经下通知了。我不想让爷爷死!请兄弟帮忙!”姬华双目红红地说。 云小水答应姬华想办法后,在住处,冷月告诉他,姬华自幼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祖孙俩之间的亲情非比一般,非常不愿意让老太爷死。 郡守府里的老太爷,一举一动都被许多双眼睛盯着,如果说普通老百姓家里的老人还可以偷偷地延时几年,但在郡守府里是不可能的。 “哦——是这么回事!我见过老太爷,身体硬朗,根本不像一个60岁的老人。就这么活埋了怪令人不忍的!”云小水悠悠地对冷月说。 “就是嘛!这律令也太空前绝后了!”嘿!这丫头居然还会用“空前绝后”这个成语,而没有说成“绝户八辈子!” “我靠!老秦头还真的变态!60岁活埋,原来这传说都是真的!”云小水在心里想着,把秦朝这个没人性的政令骂了个够。 “这样,你去告诉二公子,就说我有办法让老太爷假死躲过官府的盘查而活下去。” “啊?真的?”冷月跑去不久,姬华公子便跑来见云小水了。 云小水决定再留几日,帮郡守家里排解去这一重大焦心事件。她问清了府中有一个大地下室,在堂楼的下面,是纯大理石垒砌的。 云小水便先告诉二公子命人把地下室的唯一的一个门封上,要不留痕迹,对人说府内没有地下室。再在后花园的大池塘边垒出一个石台子,中间都是空的。 然后在石台子里往下挖洞,再转弯挖向地下室。又在堂楼的楼角再筑两个石台子,中间也是空的,也挖通至地下室。 最后,云小水采用大铜镜反光的原理,在台子上引光入洞,再辗转折射进地下室。这样,地下室里晴天能进阳光,阴天与夜里的灯笼与蜡烛的燃烟也能很快地向外散出。 至于地下室里的人的呼吸就更没有问题了,基本上在地下室里有了小旋风的空气对流,地下室就可以长时间住人了。就是要注意一点,下雨天要遮盖好三个洞口。 “啊?让我爷爷住在地下室里!”姬公子醒悟道,有了无边的欣喜! “对!只是闷一些,通风透气还可以!偶尔,你可以用布幔围住池塘,让老太爷出来散散步,钓钓鱼、赏赏花、听听鸟叫!但避人耳目非常非常重要!” “怎么让爷爷假死而骗过来督查的官员,贤弟你可想好了办法了吗?” 姬华公子情绪好了起来,有了急切之情。 “想好了!该准备的也已经准备,就等着去墓地实地查看了!” 当天下午,姬公子就让云小水化装成一个青年仆人的模样,坐进马车里跟着队伍去了姬家墓地。 在墓地里,云小水将两个打通的竹杆埋在了墓坑的一侧,与墓坑垂直向外伸出去很远,然后露出地面。 而墓坑里的竹杆的一端,用纱布罩着,就靠在将要放置的棺椁旁。 原来法定的活埋方式是,挖好墓坑,打报告给专门的官员,定下具体的时间,必须在午时之前。 家人抬着棺椁,带着老人,到墓地等着官员的到来。主管官员要带上数十个差役,全副武装到场,亲自看着将棺椁放到墓坑里,让老人躺进去,再把棺椁盖子盖好,用铁钉钉牢。 这时候,官员带人逐项再查一遍,确认老人在里面,棺椁已难凭一个人两个人之力打开了,这才命填土。 等筑起一个坟丘后,还不算完,防止家人再扒开来,官员带领差役还要围住坟丘,一直等到天黑夜来,一更天过后,官差们都撤走了,这一家的活埋老人过程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如此一下午的时间,棺椁里的活人百分之百会变成死人了,没有特殊措施,奇迹不可能出现。至于其间当事人的窒息痛苦之情状,实在无人知晓。 “整个过程的关键在于接通老太爷头一侧的竹杆,而不被官员和差役们发现!只要把外面的竹杆往棺椁底部的孔里一插就可以了,棺椁里面的竹管在老太爷的衣服下面,他一歪头就能够到的。” “好!我记住了!我会亲自接通两个竹管的!” “小心谨慎!只要接通其中一个就行!” 老太爷去活埋的时刻到了,姬府上下哭声如雷,因为只有几个人知道真相,所以哭声之哀伤,外人听起来依然还是那么的催人泪下的。 从空棺椁下墓坑,老太爷躺进棺材里,一直到盖好棺盖钉上铁钉,姬公子始终没离开过那棺椁的头部的一个角儿半步,一直在那里转悠。 因为都知道二公子与老太爷的感情深厚,无人去多想,包括那官员与差役也都没有过多地去注意他。 一切顺利。二更天时,公子与郡守都等不及了,便要去掘坟开棺,云小水阻止说: “大人和公子,请放心!只要接通了竹杆,早一个时辰、晚一个时辰,没有任何关系!三更过后去请老太爷回家更安全!现在去万一被人发现再揭发出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不急在一时,再等等!” 三更刚过,姬府里便奔出几匹快马,还有马车。 姬老太爷安全回府,住进了地下室。 天明云小水就要上路,忽然被郡守大人请去。云小水心里又打起了鼓,他没有向郡守府里说出自己是揭榜匠师的,谎说去山海关探亲。 第17章 舌战守关吏 “云小水,本郡以为你是位神童,所以本不敢托大冒犯神威,但又实在太想表示一下对你的感激之情了。本郡有两个儿子,如今还剩下一个,欲认下你为义子,当个郡府小公子,然后,车马护卫丫鬟仆女送你去山海关探亲!不知你意下如何?” 原来云小水没打算把征召令拿住来亮明自己的身份的,所以只是搪塞地说自己是去山海关探亲的。一听姬郡守如此说,便有些惊喜地说道:“这……小民可是三生有幸了啊!本是庶民,绝非仙人,一下子贵为了少爷,哪敢不答应!义父大人在上,请受儿子三拜!” “哈哈哈……想我姬重焕晚来又得一子,还是位神童,老天带我恩厚啊!” 云小水一一拜见了干奶奶、干娘,拜见二哥姬华时,这位姬公子终于喜笑颜开了,他问弟弟想要什么,要钱要人要马要车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云小水的。 “嘿嘿!我只要钱!” 临走时,老郡守和姬华父子再三叮嘱云小水不要把救下老太爷之事流露出去了,可以只承认是郡守府小公子,别的事不必说。云小水点头答应。 云小水觉得车子太慢,只要了两匹良马,又要了些火种、草药,至于金银财宝,自然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冷月跟着,姬郡守也同意,说冷月孤苦伶仃,愿意一生服侍云小水,用生命来保护云小水的安全,也是云小水的一个很好的帮手,这是件好事! 此时云小水再看冷月,一条柳叶眉弯曲有致,秀丽的鼻子玲珑剔透,双眼清澈明亮。脸红扑扑的,仿佛一朵盛开的红莲,虽然没有扑鼻的清香,但清纯可人。正背着包裹、牵着两匹马向云小水走来。 正要出发,郡守大人又派人送来了两封信,说一封信是写给山海关守军中的一位军官项托项军侯的,那是他多年的好友,应该能帮上忙。 另一封是官文,相当于现在的介绍信吧!言明云小水是勃海郡郡守之义子,是位郡守小少爷,请给予关照等等。 云小水还没有把征召令拿给郡守看,他只是觉得快到山海关的城墙实验地了,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等当了匠师再说。 当然,郡守大人的好意,写信赠银两,云小水也不好再推辞了,便带了些银两,两匹快马踏上了官道。 前面就是关卡了,出了关就是大秦的国界,戍边军队驻扎地,也是长城修筑的地方。秦修长城主要是将原来的齐、燕、赵等国的长城修葺连接起来。 “站住!女子不能独自出关!” 正在想着修长城的事情的云小水,突然听到一声断喝,不自觉地勒马停了下来。 冷月此时也正在边走路边观看两边的景色,听到喊声,也勒住了马。 他们俩同时向前看去,“呀!到关口了!” 云小水心中倏忽间产生了一丝的激动,还有一缕的委屈!历时多日终于到达目的地了,可回顾起来,千里迢迢跑来这荒凉的边关,九死一生,心中搁着谁都有想哭想骂人的冲动!哪怕是明知道前面等待着自己的可能就是锦绣前程! 冷月柳眉倒竖大叫道:“哪里单独了?我们俩人呢!我跟着我家少爷!谁规定的女子不能出关?” “始皇规定的!除官府带来做饭洗衣的女役外,其他女子一律不准出关!” “我有官文,出关公干!”说完,云小水调皮地向冷月眨眨眼,一副诡异状。 那守关的官吏一愣,忙接过云小水递来的官文一看,那官员身旁的一个助手也伸头往官文上看看。 就听那官员递回来官文,冷冷地说了句:“啥公干?这是家书!不算!不准出关,回去!不然,我们放箭了!” “放箭?你们不要恁狠吧!?……我是揭榜匠师去帮着修长城的!这有皇上的‘匠师征召令’,命揭榜人自行去长城实验!误了大事,我会向始皇告你们的!” 接过去云小水递上的张贴榜文,那守关吏总算放下了吓人的脸,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说话了:“你们不早说!出去吧!我们可没有阻拦!” 他们主仆二人走出不远,还能听到后面的守关人的说话声。 “关长!那那那郡守的小公子是匠师?属下看这事玄!” “这谁能知道?” …… 听着守关人不无艳羡地说着,我不觉冷笑起来。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别看我挖土、和泥、脱坯、垒墙,一样都不会做,但我照样当匠师,因为我有这本‘天书’!” “一书在手,吃遍天下!” “少爷!这郡守府里的官文都不管用哎,还是你那张榜文有用!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真是个匠师?”冷月兴高采烈地问道。 云小水没有正面回答冷月,只是茫然地点点头。 回忆完,云小水回过神儿来问玉瑶夫人道:“老夫人!这官宦家庭、公子少爷都是这副德性吗?” 玉瑶夫人恭敬地递来一杯茶,笑笑回答云小水说:“少爷不必介怀!虽然不能说所有的官宦之家都有如此玄虚阴险之风,但奸邪狡黠、尔虞我诈都是一样的!请少爷不要后悔与那姬公子的相识相交,今后把来往的目的调整一下就好了!” “调整——目的?难道相交相亲不关情吗?”云小水吃惊地问道。 把其他人吓了一跳,可是,看玉瑶夫人却没惊慌失措,冷静地看着云小水说:“交往可交的,亲近真爱的!对谁都用情你就输了!你碰蛇一下蛇咬你一口,你没把蛇怎么样,可蛇却害你中了毒!少爷!这种情况下你还与他亲近吗?” 云小水立眉瞠目,陷入思索后,点头心许了。之后,头一甩,眼泪汪汪地一头扎在玉瑶夫人怀里,“娘——”悲凄地喊了一声,真诚而亲切,这是他心底里的呼喊,把四个准妻妾全叫哭了,把玉瑶夫人喊得浑身打颤,紧紧地抱着他这副十六岁瘦弱的身躯,轻轻地摇着。 天下抚慰心灵的良药,莫过于母爱啊! “少爷!姬家送来的人皆不可重用,更不可近用!”冷月幽幽地对云小水说。其实,玉瑶夫人当管家,已经暗暗设有戒备之心了,对姬家送来的人一一在暗中观察着,没有重用。 “神童匠师”要回家乡接管封邑了,消息不胫而走时,云小水才刚请了假还没动身呢! 上了马,忽然云小水又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地又跑进蒙恬将军的大帐,向蒙大将军推荐郭铁,如果军候升职校尉,请将军考虑郭军侯。 蒙恬将军和张亮军师都好像有点吃惊地看着云小水,云小水也明白他们的吃惊原因,笑笑,并未做出什么解释。 不过,为了不在项托军候心里留下小人的阴影,云小水还是写了封信派人送给项托了。信中写的很坦诚:“为了不欠下郭铁的情,只留下对他的恨,我向蒙恬将军推荐了郭铁。但我坚信,坏人总归是坏人,权力大膨胀得就会快些,膨胀得越快,自然毁灭得也就越快。最终校尉一职还是项叔叔的,请相信我!” 正是在这云坝亭集镇外的小破庙里穿越过来的,云小水便计划在这里建设自己的“神童匠师府”,也就是“云府”,顺便把那小庙建成一座大寺院。在山的深处再建一座道观和一座庵堂,名字都起好了,分别叫“出云寺”“飞云观”“没云庵”。 “齐总管和景账房,你们俩先带上二十名家丁快马赶去,找方卜方协助,先建造匠师府邸,不然的话,这么多的人马辎重到了地方不好安排吃住。” 第18章 一副贪婪相 云小水拿出了一封写给方小方的亲笔信交给齐全,加上齐全和景达二人的助手各一人、贴身护卫各两人,总共28人,带上足够的金钱,快马赶往了云小水所谓的家乡。 云小水则带领仪仗队与家眷一路慢慢走。玉瑶夫人当管家真是高手,那就是现在的高级管理人才,女强人!香芷的家庭账目管理也是清晰又严密,可以说收支滴水不漏,也是个非凡的人物。 沿途地方官无不巴结云小水,都在挖空心思地与云小水结交,送金送银送美女自然是少不了。云小水也来者不拒,一副贪婪相! 又多出杜鹃、清茶、月季、水仙四位美女丫鬟。 赶到家后,也正好匠师云府全面竣工,可见齐全的工作能力之强,加上景达、方卜方也不弱,证明云小水没有看错人,知人善任。 云府占地一顷有余,楼榭阁台、修林茂竹、奇石清流,豪华气派又清雅幽美。 由玉瑶夫人参与,很快便分配清楚了众人的居住地。 “禀少爷!方卜方带三个小乞丐前来求见!” 忽然大门外守门的护卫队队员来向云小水报告说。 云小水眼珠一转,马上想到了三个乞丐一定是黑熊、猴子和耗子他们。 “我要先吓吓他们,闹着玩儿一次!看能不能把黑熊吓哭,那大黑脸哭时的样子可搞笑了!哈哈哈……” 于是,云小水吩咐让那三个乞丐等着,把方卜方请进来。 那方卜方原是个极精明之人,这次齐全带着云小水来找他当这三县封地的理事,帮助齐全这个总管整个管理这全部事务,他心里差一点没乐开花,无限感激神童匠师云小水的提携与信任。这官是连升好几级啊!比他老子的官大多了! “匠师大人!感谢您对属下的信任!属下必将肝脑涂地,唯大人的马首是瞻!” 看得出方卜方有些诚惶诚恐地说。 “今后称我为少爷,你自称‘我’就行了!接下来你去组建一支三百人的治安巡逻队,要经过面试、武功、品行各方面的筛选,一定要严格起来!用钱尽管到景达先生那里去支!” “遵命!小人……” “就称‘我’!” “哎!是!属下……我一定不辱使命!很快会组建好的!” “带上你原来的四个手下,一会儿一起去吃顿饭!” “这——是!”方卜方从地上爬起来有点欣喜若狂了。 在院子里,云小水看着眼前跪着的三个年轻的乞丐,两嘴角不自觉地上挑,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来,故意大声问道:“这都是谁呀?快给他们馍馍,打发他们走呗!” “啊?匠匠匠师老爷!是我呀!从小在一起的,您的好朋友猴子啊!” “嗯嗯,俺是黑熊!” “小人——耗子!” “哦——黑熊可是那个一把把我推倒,抢走了我的馍头儿吃的那个大黑熊啊?” “啊?匠师老爷,别杀我!我抢你的馍头儿吃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我还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呜呜呜……” 这黑大个儿说着说着真哭了起来,云小水马上摆手喊了声:“别哭!谁要杀你了?哈哈哈……老爷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儿呢!你真哭了……” 三个人同时被吓倒卧在地上,浑身还哆嗦个不停呢! 云小水大笑着让方卜方带三人去洗个澡,理个发,再买两身新衣服。 云小水带着几个穷哥们儿,准备到这一带最好的饭馆里去吃一顿,问黑熊他们想去哪里吃喝? “我说匠师大老爷……” “就叫我少爷就行了!全都叫我少爷!” “好!少爷!当然要去我们几个非常想去可从来没有去过的大饭店了!咱们一起说出酒楼的名字吧?”猴子说道。 云小水也想起了一个大酒楼,也参与了说出酒楼名字。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醉仙居大酒庄”的名字。 这是一个集饭店、酒庄、客栈于一身,是这一带最为豪华气派的酒楼,价位绝对高,掌柜的势力大,是这方圆百里内的首富,与县令、三老都有亲戚。 平常百姓根本吃不起这里的饭菜,乞丐更是连门口都不能站,别说进饭庄里去了。 “好!今天咱们就去那里吃一顿最好的!老爷我倒要看看今天他谁还敢再往外驱赶咱们!”云小水大喊一声,便带上冷月,玉瑶夫人、齐全、景达和风雷一起向“醉仙居大酒庄”走去。 他们都是骑着马缓行,那方卜方也骑着马,领着黑熊他们三人先跑到镇子里去换衣服了。 “醉仙居”的掌柜的姓蓝,叫蓝光,娶妻妖娆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风姿卓越。 那蓝光,云小水见过,但妖娆,他没有见过。听说他们的小女儿蓝雪更是长得天姿国色,仙女一般,更没有人见过。 听说“神童匠师”带人来酒楼吃饭了,可把蓝光给高兴坏了,同时也吓坏了。他岂能不知道,匠师是云小水,云小水又是谁? 以前他让人驱赶过讨饭的云小水,还有人打过小乞丐中的哪一个,如今的云小水成了三县的主人,他的酒楼也是人家封地里的了。祸兮福兮?蓝光战战兢兢地到大门外去迎接。 “哈哈哈……蓝大掌柜,今天可不要让人拿棍子驱赶我们了!我会付钱的!”云小水的一句玩笑话,把蓝光直接给吓跪在地上叩头不止。 口中结结巴巴地说:“小人有罪!不该不让匠师爷进来!从今往后,小人再也不敢了!今天算小人请客赔罪,无论吃多少,不收老爷的一文钱!只求老爷高抬贵手,让小人的酒楼在老爷的封地上继续开下去!” “这个自然!老爷我绝对不会不让你做生意的!今天的饭钱也照付!” “多谢匠师老爷的宽宏大量!” “但,我有一个要求!”蓝光吓得脸都白了,惊慌失措地说:“请请吩咐!” “以后无论什么人来你酒楼都不准拿棍子赶人家!看他吃不起这饭,就送人家一点吃的,打发人家走!多行善事,舍粥济贫,对你的生意只会有好处!” “是是!匠师老爷教训的是!小人一定谨记在心,按照老爷的吩咐去做!” 蓝光恭敬地把云小水一行让进了酒楼的楼上雅座,明窗净几,坐下来吃饭,确实有些富贵气息! “神童匠师”来到“醉仙居”吃饭,瞬间成了当地一大新闻热点。“醉仙居酒楼”要成为侯爵爷的后厨餐厅,这对蓝光掌柜是何等的荣耀?光赚人气、名望一项,就足以让他继续发家致富下去,无可匹敌。 同时,这对其他乡里乡亲又是何等的震撼!最好的酒楼必将继续最好下去。蓝光马上命令店中的服务员们都到楼下去,让他家里人全过来,夫人、小姐、丫鬟,把最漂亮的女子全用上来侍候云小水。 妖娆夫人和蓝雪小姐平日里那是多么的自认高贵啊!这会儿要亲自侍候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吃饭,这小子不久前还是个小叫花子呢!美女的心中甭提多讨厌多委屈多发恨了! 可是,经蓝光一解说,侍候好了名利双收,富贵荣华依旧,侍候不好,瞬间就可能被抄家杀头。别看那原来的小乞丐,现在却是封地侯爵、国家匠师,始皇的红人。 高贵的美女们立即花容失色,心里马上似揣着了撞鹿,咬着银牙,收起高傲,规规矩矩地到酒楼上小心侍候起云小水吃饭来。 母女俩大美女专门侍候云小水和冷月二人,几个俊俏的丫鬟侍候其他人。酒楼里的其他服务人员其实到了楼下都闲着了,不接待别的客人,也没有人敢来了。蓝光一个人就站在二楼门外,垂手而立,随时候着云小水的召唤。 那个时代最美味的饭食也无外乎就是鸡鱼肉蛋,对云小水来说,从上一世穿越过来,那根本就不稀罕,但对于黑熊、猴子和耗子他们来说可就是绝对的难得了。三个人吃得是饱得不能再饱了,好像再塞进一点点肚子就会爆了。 云小水安排方卜方根据黑熊三人的能力给他们找个事干,自食其力,让他们都能吃上饭。 “报!启禀侯爵爷,山海关郭军侯和渤海郡郡守老爷分别有书信送来!” 第19章 封邑新气象 “书信?肯定不是什么公务!拿来我看!” “遵命!”卫兵递上书信,云小水一封一封地看。他停下来不吃,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人再吃。 直等到他看完信,午饭才继续。 郭铁是专门来信感谢云小水的举荐之情的,他已经如愿以偿当上了校尉官一月有余了。而姬郡守来信是以家人的口气安排云小水做事小心的,有些嘘寒问暖的味道。 云小水风轻云淡地说给众人听,把听的人惊得目瞪口呆,这是要羡慕死人的呀!接着继续吃饭。 饭后,云小水找蓝雪说话玩儿,他比蓝雪大半岁,说起话来还挺投缘,有共同话题,把蓝雪羞得始终红着小脸低着头与云小水说话,不敢看云小水的脸,却又不愿意离开半步,第一次见面就很黏糊地与云小水在一起,这种矛盾的场面让一旁的妖娆夫人看得心里乐开了花。 召集三县县令、县丞六个人和60个乡的主政三老来开会,云小水开始了他的封地里的大变革。 会场就设在匠师府外的湖岸草地上,尤其是今天阳光明媚,四周的美景更加地让人心旷神怡。 四周围布置上了卫队哨兵,中间有成队的卫队巡逻。坐北朝南搭建起一个大木台子,下面摆设有条凳,会场两边摆有茶水与果品。 此时的会场里熙熙攘攘、议论纷纷。 “这候爵爷年纪轻轻的,三个县事务,能管理下来吗?他懂得了什么?” “国家匠师能修长城,可不一定懂得治理封地这类事务!” “侯爵爷有天书,读天书的人还有不会的吗?” “我看这小侯爵爷管理三县封地够呛!” …… 云小水一进会场往高台上一蹬,下面立马安静了下来。只见云小水在八女八男十六名护卫的簇拥下来到台上正中间坐下,风雷和冷月分站左右,身后护卫排成两排。前排八名女卫,后排八名男卫。随他在台上坐下来的还有齐全、景达和方卜方三个人。 云小水既没有定大会主持人,也没有上场先宣布大会纪律,而是开口就是一二三大声宣布出他在封地三县内马上就要实施的三项政策。 “莱芜、沂源、蒙阴三县内的人口已经完成了登记注册,落实到了一家一户每个人。一年内,不征一粒粮和一文钱!相反,能开辟无主荒地耕种出粮食的人,本少爷还要奖励他,给他粮给他钱!” “取消监管六十岁活埋老人的机构与官员,有六十岁老人的家庭只需上报登记一下,六十岁以上老人不交税不服役,能活多大,就由其身体状况、家庭条件与其子女来决定了!” “离开本封地者,取消户籍,永不得回来。新入住本封地者,钱粮役差加倍。登记澄清流浪人员,有劳动能力的,干活挣饭吃,没有劳动能力的,官府舍粥维持其生命!” “哗——” 三项政策一宣布,全场立马沸腾了。 “这是空前的治理之法!” “这是英明伟大的决断!” “不愧是神啊!” …… 再无人敢怀疑云小水的治理能力了。这个时候云小水再宣布大会纪律,说出大会议程与关键义项,那效果就好太多了! 云小水先把齐全和景达二人介绍给官员们,语气与用语充满了霸气:“齐全任本封地之总管,景达任钱粮官,他们二位是始皇派给本少爷的,是朝廷里来的官员,有钦差身份,所以杀伐立断,有先斩后报或赏罚不报给本少爷的权力!” “方卜方任本封地的理事,协助齐总管治理封邑,统管着各项事务,兼管着治安巡逻队!” 会后,方卜方向云小水禀报说,治安大队已扩招为300人,黑熊也当了一名巡逻分队的分队长。云小水嘱咐方卜方治安大队人数暂不增加了,再增加一个侦缉大队300人。 又来“醉仙居”吃饭时,还是由女掌柜的妖娆亲自率领美女们侍候着,这次多了县令与县丞六个人,当然少了黑熊、瘦猴和耗子他们仨。 刚开始喝酒,突然有卫兵来报有两个蒙恬将军的信使来见,亲呈大将军写给匠师老爷的信。 云小水展开一看,呦呵!可了不得了,几个大关口有外敌入侵了,其中山海关被一股草原马匪一冲即破,郭校尉郭铁因为骄横轻敌,结果与手下几千人被敌人分割包围,他本人也苦战殉国。后有项托项军侯百里驰援,才算恢复了山海关一带的平安局势。 现在是项托任校尉官,蒙恬将军要云小水火速回去,想办法解决关口的筑建问题,要从国防角度来考虑。 “回去什么?不用!请你们二位坐下来吃饭,饭后本匠师很快便会绘制出图样,设计出关口隘门的具体筑建方法来!你们带回去呈交给蒙大将军即可!两位上差信使从哪里来?” “山海关!” “蒙大将军在那里?” “现在已经回中心大营了!” “那你们直接回大营就行了!” “遵命!” 吃了饭,云小水让妖娆收拾干净饭菜,借来笔墨纸砚,便当场办公,很快便书写并绘制出了方案。这一过程中,他也不惧怕别人在一旁看。那蓝雪小姐还特意靠得极近地边看边帮忙磨墨呢! 在场所有人无不惊诧莫名,视云小水果如天神! 送走信使,云小水刚想回家,蓝光率领一家人齐刷刷地跪在云小水面前一大片,还多出两个衣着光鲜的媒婆。 “这是干啥呀?饭钱不能不要,本少爷照付!” “小民说不收钱就坚决不会食言!小民一家有下情启禀!” “说!” 云小水大马金戈地坐下来准备细听。蓝光一家不说了,改由两个媒婆说上了。媒婆的嘴那才叫真的能说,死的能说活、丑的能说俊,黑铁块能说得放出金光来,稻草也能说成是银棒棒呢! “本少爷明白了你们的意思,但是,妻妾我都有,还都是始皇给的、郡守老爷送的,我还能再娶吗?谁还愿意嫁给我呀!” 说罢,云小水还专门去看看蓝光夫妇和蓝雪小姐,可是,人家一家三口不抬头、不说话,就是个等。 “我靠!这是个啥情况?我说的话他们不信,还是他们早有绝招将用?” 就在云小水俩眼叽里咕噜地乱瞅,心里乱想的时候,县令、县丞,还有方卜方全跪下来向他进言说,封地里的许多官商大户人家的俊俏女儿,都有意高攀匠师爷,请匠师侯爵爷举行一次选美,匠师府里用的丫鬟也是要选出的。 云小水又看看齐全,问:“这行吗?” “行!老爷!属下早有此意,只等您一句话,马上去办!” “好吧!别太声张,贫穷人家的好女儿也可入选!初选在本乡,预选在本县,最后由本少爷定夺,参选的外地女子一律发放路费、管食宿!” “是!属下这就去办!” 云小水安排不许大张旗鼓地行事,也不再扩大范围,只在本封地的三个县内,打出旗号只是招几个丫鬟,尽管如此,也有上千人报名,一再提高标准,个头、胖瘦、体型身段,甚至必须双眼皮,这么苛刻的条件都用上了,就这样,进入预选的还有500多人呢!这其中能称得上富家千金的也就仅仅有100人不到,可见贫寒人家的女儿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出路。 云小水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在县、乡、亭三级衙门里安插上女官,专职监管工作,代表他这个侯爵督查各项工作,云小水给它取个名字叫“云府女子稽查队”。 最后,除了云小水亲自挑选出蓝雪、栀子、冬美人、郁金香四位妾夫人,绿萝、紫藤、松霞、文竹、百合、茉莉六位丫鬟,和一个叫冰霜的贴身女卫之外,剩下的505名全部录用,组建起了女子稽查队,分班编组,集中培训三个月,然后有针对性地分派到三县各乡各亭工作,都有着特殊的身份,当然享受着很高的待遇。这绝对是最先使用女官的,女子翻身的一大奇迹,发明人云小水。 第20章 新燃料黑石 本来云小水不愿做的选妾活动一下子成了他笼络民心的治理良策了,尤其得到了贫苦人家的赞许,他们认命的情况下,有点希望了。 接下来热热闹闹,大张旗鼓地进行了声势浩大的婚礼仪式。云小水可是毫不客气地大肆收礼,而且还是收礼不待客,一文不花,财源滚滚。一些送贺礼的富贵人家心里不高兴,也不敢表现出来。云小水事后来个“阳光普照式”的回谢,给封地三县里的每家每户每个人都发下去“云府回谢礼物”,喊明了“与民同喜”! 这一举措又深得民心,等于“劫富济贫”了,又普天同庆自己的婚礼了,真乃神来之笔! 婚后,冷月、冰霜和香芷带八女卫出任“女子稽查队”短训班的总训练长与教练,又重金聘请来一些文武女子教练,三个月军事化集训,还是现代化军事训练科目,全由云小水设计部署的。 诸多事务刚刚结束,一切步入正轨,云小水回顾起来,自己回家乡一呆就是半年多了,与妻妾享尽了天伦之乐。 朝廷一旨传来,让云小水赶回边关,加强城墙的军事防御功能。 “回去呗!这‘加强军事防御功能’说得也太笼统了吧?”云小水沉思着,带领家眷与仪仗大队日夜兼程回到了蒙恬将军的中心大营,还是云小水的“匠师帐群”里。 “师父——师父哎!你可想死徒弟了!”云小水刚刚静下来,拿着天书寻找灵感,准备着完成始皇“加强国防”的任务,帐外在卫兵的带领下来了一帮子人,大老远就大嗓门喊上的,一听就知道是胖六娘。 “她怎么来这里了?”这胖六娘可是在山海关那边的,原项托的役夫筑墙营里的伙夫什长啊! 云小水走出营帐接见了这群人,果真是胖六娘,还有胖七姐、周金老头,还有与玉瑶夫人母女俩一起救下来的另外三女,一共有十几个。 还是胖六娘与周金老头儿说出了原因,项托升为校尉后被调走了,山海关那里都换了新人。项将军临走时将胖六娘等人找去询问他们是回家,还是去投奔云小水?留下是没有人再庇护他们了。如果他们选择回家,项将军就准备为他们开具证明遣散他们了。 “这都是因为匠师爷您的面子,我们这些人才能得到项将军的特殊关爱!我们几个一商量,回家也是受穷,还不如来投奔匠师爷您,于是,我们都来了,请师父你给我们一口饭吃!” 看着胖六娘和周老头儿,云小水微笑着说:“你们的家人不担心吗?不想你们吗?你们有了机会也不回家!” “回家也是没吃没穿的,有啥担心的?” 云小水一时没有认出来,他们中还有柳老头儿、老张头呢!都是留在营帐里的老兵卒了。这话就是柳老头说的。 云小水点头,把他们全留下来了,放在仪仗队里,还充实在厨房与打更队员里。 “哈哈哈……这个办法很成功!匠师大人!蒙大将军派末将来请你一同去砖瓦窑里看看,军卒们烧制出的青砖青瓦用来修建关口要塞可是绝对的好啊!” 军师张亮带着卫兵赶来,老远就向云小水喊上了。如今这两个人已成了老少“忘年交好友”,张亮见面就喜欢拍一下云小水的瘦肩,因为他比云小水个头儿高得多,居高临下顺手那么一拍,有时轻有时重,重的时候能拍得云小水疼得龇牙咧嘴的。 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长城脚下走去,云小水身边光男女护卫就有16人,加上风雷,冷月,又从蒙阴深山里收来一个猎户女子冰霜,共二十人。那冰霜容貌与武功都不下于冷月,充当了贴身女卫,也同时任女卫队长,与风雷同一级别,冷月便成了总卫队长。 站在营帐外的一个小山包上,云小水举目望去,但见阳光明媚,白云飘荡,一条东西方向的宽阔的泥土道路蜿蜒远去,在日影下泛着刺目的白光。它越过一片无人的荒野,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直达视野的尽头,那里群山连绵,青峰耸立,山巅云雾缭绕,风景秀丽,宛若九天仙境一般。 而一排砖瓦窑和石灰窑前,云小水看到了一堆堆小山似的燃料,主要是木材,这让云小水心中一惊,忽然想起煤炭的普遍用作燃料还要再晚些年,大约到西汉。 大秦时期应该有炼丹师会用了燃烧煤炭,那时还没有煤炭这个名字,有的人称之为黑石,《山海经》里则叫石湟。 “请问匠师爷,这要是能把砖瓦烧成红色的,垒砌在大墙上多炫目啊!”忽然一个偏将向云小水问道。 云小水看看他,笑笑说:“那非常简单!只是,红砖没有青砖的耐腐性强,这大墙终日的风吹雨打,青砖能坚持久些!” “啊?非常简单?那要是能成的话,可以用在中间,也能让城墙远看更醒目!” 云小水看看蒙大将军,似乎也有此意,便说:“砖坯子烧好后,不用‘下水注窑’之法,使窑砖自然冷却,出来的砖就是红色!” “真的?这一窑就试试!” 看着那偏将欣喜的样子,云小水有一种想踹他的冲动,甩甩头便催马跑向一个山顶上的建筑群。 “云匠师,你去哪里?”张亮焦急地问道。 “去那山顶看看是个什么所在?” “天涯观,没几个道士,到处弥漫着丹药味!” 听张亮的话,云小水更加想去看看了,他欣喜的是可以去看看炼丹老道用的是啥燃料。 山路曲曲弯弯越来越难走,时而爬坡、时而下坡,整体是向西南方,离城墙越来越远。 到了山脚,往上去是石阶,云小水只好把马匹都放在这里,派人守护着,他带人徒步往上爬去。 正好那张亮所说,是个道观,纯木质建筑,规模不大,上空缭绕的烟雾不小。 还没靠近山门呢,就问到了浓烈的丹药味。 “嗯?真有小爷要找的东西,这药味里面有煤炭味……太好了!”云小水先来只是心里想着,想着想着一高兴,头一甩,大喊一声:“我找到煤炭了!” “啥?少爷!” “咯咯咯……你不是抽疯了吧,少爷?” “冰霜,你咋说少爷的?掌嘴!”冷月瞪了一眼冰霜说。 冰霜忙伸伸香舌,自己举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香腮,然后又捂住小嘴咯咯咯地笑。 云小水从不觉悟冰霜的“疯话”,冰霜的快人快语、性情活泼、阳光,给他带来由衷的愉悦,所以,云小水很短时间内就很喜欢冰霜了。 “什么抽疯了?去看看那些老道炼丹炉炉底燃烧的是啥东西?” 突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哎——吭吭吭!小童等着我呀!”声音就来自道观侧小门,只见一老一小两个百姓打扮的人,已经从云小水他们身边经过下山了。 如果那老者不吭声,根本引不起云小水他们的注意,虽然来这道观的香客很少,但毕竟是有,所以他们俩并不能引人注意。可是,就是那老者的制造动静,引起了云小水的注意了。首先让他发现的是这一老一小,老的不是老人,小的不是小孩儿。 “这是两个年轻人!武功高手!快去拿下他们!事出反常必有妖!”听云小水的命令,众护卫一开始都是一愣。这一老一少是年轻的武林高手?少爷是根据什么判断的? 第21章 道观来间谍 发愣与惊疑都还没有耽误护卫们服从命令,外围的男卫“嗖嗖嗖”便飞身窜过去四五个。追的有百十步时才追上,这脚步真够惊人的了。 等云小水回头去看时,那五个护卫虽然两人拿住一个,将两人活捉了,可是,护卫却死了一个。死的叫张三,是姬华送来的,平常做事很积极、很认真的,人也低调。 “少爷!没有绳索,怎么带着他们?”风雷来问云小水。 云小水略一思考,这吊事儿还能难住神吗?扯两条布条条,将两人的胳膊一个从臂膀上斜向下,一个从后背斜着向上拉在一起,用布条系紧两个大拇指,再好的功夫也用不到手指头上了。 再把头发散开,在胸前往下系在腰带上,使他抬不起来头。 这两招让护卫们叹为观止。 “风雷!少爷我去找燃料,你带人去查这两人来干什么!仔细地查,只要是他们俩去过的地方,不放过一块石子、一片树叶!” “遵命!哎,少爷!忘了向您禀报了,让您猜对了!那老头儿不老,小童不小,都是壮年化装的!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易容术不错!不过,假声音与走路的脚步暴露了他们。学苍老的声音学得不像,成了苍哑。老少男子走路都不会轻便稳健,老年沉重少年飘,只有青壮年,还要有武功的人。” “少爷真神,服了!” 云小水在道观里找到了煤炭,道士们叫黑石,说后山山谷里多的是。云小水便迫不及待地跑去看了,真的是到处都是。用刀剑往地面下一挖就是,这就是一个露天煤矿。 刚回到道观,风雷便风风火火地拿着一个小竹筒来向云小水禀报说,发现两人在厢房香炉下藏着的。 竹筒有手指大小,里面塞着帛布条。云小水认不全上面写的字,便找来一个识字的护卫朱一读出。“上令动手!有人争抢!” 云小水离开道观时又把竹筒放回了原处。下山时,遇到几个军官向道观里走去。 “这‘上’是谁呢?是皇上还是赵高,还是……‘有人’又是谁?‘争抢’什么?”云小水思考了一路,大致推断出,不是皇上,而是赵高的可能性极大,还有别人,姬华、郭铁等人都有可能,争抢的必定是他的“天书”。 回营帐马上审问两人,但没想到两个家伙死硬死硬的,用尽云小水能想到的所有手段,死不招供。 最后采纳了风雷的建议,杀一人留一人,这叫杀鸡骇猴法。才算从留下的一个人嘴里挖出来了一点点信息,原来,他仅仅是一个最低端点的送信人,知道的信息量少得可怜。 他只知道布置给他们任务的是一个黑衣甲士,戴着面具,声音故意变得很粗,实际很细。他们自然不知道信的内容,也不知道送给谁,只按时送到指定的地方就行。 “少爷!他们送到道观里,不可能是送给道士的,这一点可以肯定。这里虽然有百姓来,太少太偶然了,来的人也都是为了买丹药的,烧香拜神的少。最有可能传命令是给军人的!”冷月分析得可信。 云小水赞成冷月的说法,一旁的冰霜说道:“那就想办法引蛇出洞,少爷!放出天书存放的位置,引人来偷,捕捉他!” 云小水笑笑,他正有此意!反正天书对他来说,如今有与无都已经没有根本的意义了,敲开富贵之门了,内容已经记住了,它就只是个摆设了。 既然是个摆设,摆在自己这里与摆在某个人那里,就没有多大区别了。摆在别人那里或许还能多衍生出一些生动的故事来呢! “啊?少爷!天书不怕偷?”冰霜问。 冷月代为回答她说:“除了少爷,谁能看懂?拿到也白搭!” “嗯?冷月的思想转变这么快?早一段时间不是还告诉我,谁拥有天书,谁就能看懂,因为天书可以一梦通晓的的吗?这会儿咋又如此说了?”云小水惊奇地看着冷月想到。 冷月自从跟香芷识字以来,通过听书,从香芷和玉瑶夫人那里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变化也大起来。 云小水与风雷、冷月、冰霜、玉瑶夫人几个人一起商量设计抓捕来偷天书之人。一听说天书不怕偷,玉瑶夫人建议让天书露面,白天放在书房,夜里放在云小水的床头,守卫外紧内松,连匠师府内部的间谍一并都能引出来。 很快,云小水拿着天书来回跑,白天在书房,夜里拿回住室,这一事实被许多人看到,消息也就秘密地传了出去。 这一天风雨如晦,一整天里人都要在营帐里掌灯呆着,雨大风大,昼夜来了个无缝隙对接。 匠师府外飞来两条黑影,应该穿的是黑袍式皮雨衣,这要在军中中以上军官才有,普通军卒有精致一些的斗笠与蓑衣就不错了。 两人行动迅速,对地形与营帐的布置非常熟悉,一路上全能避开岗哨,显然身手也十分了得。都是背插青铜剑,手里扣着飞刀。靠近云小水书房帐时,没有去找门,而是一人面朝营帐蹲在了帐边儿,另一人面向外站在那人的身后。 站着的人警戒,蹲着的人在用飞刀割开帐布与皮革。那人割开了营帐,从小缝里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帐里传出了几个女子的呵斥声,伴随着弓弦声,随之,那钻进去的人又突然退了出来,还是先露出屁股,后滚翻出来的,手里的剑在拨打着箭矢。 “怎么了?”外面的那个急急地问道。 “有弓箭手埋伏着!撤!”两个人飞窜而去,眨眼间消失在营帐群里。 “嘿!这是谁坏了小爷我的事了?书房里我安排女卫了吗?”云小水气坏了,书房里啥时候埋伏上人了?冷月也不知道,风雷也不知道。 护卫的调度也不是谁都能指挥动的,玉瑶夫人和香芷她们也都没有这个权力。 云小水没好气地把书房里的四个女卫叫来问话。琴音、棋艺、书韵和画风,四人全是姬华带来的女卫。 “谁派你们在书房里埋伏的?还都带着弓箭!”冷月生气地问道。 其中一个个头儿最大的说:“是君婉夫人告诉我们事情紧急,快去书房保护天书,有可能贼人借此雨天来偷!” 冷月、冰霜、风雷他们都没有指派她们,这个君婉有问题!她以姬华送来的身份是可以令动四卫的。 云小水正想去叫来君婉,忽然帐外传来哭声,君婉和雅娟哭哭啼啼地来见云小水说,她听到了卫士们嚷嚷着要活捉来偷天书的人,一定要保护好少爷的天书,她便让琴音她们四人埋伏在了书房里。没想到偷书贼真的来了。 “真的来贼了,你做对了,你还哭什么?小爷我的护卫中,也只有她们四个才能听你的话,别的人,你还真令不动!以后,她们四个也不要听你的了,否则,你们统统给小爷我滚蛋!” 君婉一时吓得不敢哭了,而琴音她们四人则吓哭了。接着,君婉和雅娟二人极力为自己辩护,说是想为云小水分忧,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命人来保护天书了,真不知道这是“请君入瓮”之计!这让云小水也无话可说了! 第22章 没审出口供 最后,云小水气愤地说:“以后不准随便调动护卫!我的书房与住室内不准进出妻妾以外的人,丫鬟也不准!” 蒙恬大将军来向云小水传达一个好消息,云小水的烧石灰、烧红色与青色砖瓦,还有开出煤炭燃料,修筑的城墙更快、更牢固了,各大小关口山隘还更加的安全美观了。始皇闻讯准备再次东巡观看了。 “匠师大人又立奇功了!始皇一定会再重重赏赐于你的!”张亮又来拍着云小水的肩膀说。 云小水轻巧地躲闪着,甩甩头说:“功劳是大家的!我只是动动脑、动动嘴,力气活儿还都是军卒们干的!” “对了,将军!始皇说他什么时候来东巡吗?” 被云小水问得一愣神儿,蒙大将军有点魂不守舍地看看他,摇头说:“没定时间!现在正催着驰道工期呢!” “啊?始皇不会想从驰道到长城,再沿长城东进吧?”云小水有些吃惊地说。 “这可有一定!反正如今对驰道工程催得是很紧很紧!” 送走了蒙恬和张亮,云小水回到书房,正好看见冷月和玉瑶夫人两人在拿着天书与几块木板在比对着。而冰霜正在跟着香芷学写字。 “老妇人,你们这是干啥?以假乱真吗?还弄出这么多的假天书!” 看见云小水进帐,四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来侍候他了。玉瑶夫人也趁此机会向云小水说,她想到了一层情况,天书如今对云小水来说,虽然可有可无了,但对于始皇来说,不可没有!对于全国上下来说,也还是有绝胜于无。 “也就是说,天书如果没有了,虽然也不会影响到修长城了,但始皇与天下人还不能接受,因为那是神助的象征!没有了天书,始皇的神威就没了,我云小水也就不是神童匠师了,即便仍然能够帮助修长城,那也仅仅是个工匠!”云小水有所领悟地说。 “对!天书已经成为了神圣的象征!与你与始皇与大秦子民都已经连成了一体!” 听玉瑶夫人的话,云小水又吩咐打造了一模一样的几个珍木锦盒,只有没有一个盛的是天书,几个盛的都是与天书一样大小、一样厚薄的木板子。盛天书的还只有那一个带有机关的锦盒。机关原来是一个翻版,锦盒的一边有一个被锦缎挡住了的木销子。按动它就会让盒子里的书显现或隐藏,所谓隐藏,就是书被翻到下面去了。 又是一个阴雨天,云小水的书房里再次招来盗贼。还是割帐的办法,钻进了书房帐里。这次不妙,云小水将天书没有放在专用锦盒里,而是随便放进了一个都是一样的锦盒了了。帐内没有人,入室的人很快便抱着了那个盛天书的锦盒出来与外面的那个人会合,正想离开,一阵梆子响起,“梆梆梆……”四面八方围上来了数十人,将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来的两个贼人,武功确实不低,宁死不降!这也是间谍的特训项目,身处绝境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什么事都要去坚持到最后一刻。 云小水这边想抓个活的,没有直接放箭。打斗自然是不会少的了。有四个男护卫同时窜上去,二战一打杀了起来。 打斗了近半个时辰,居然没能够拿下一个,相反地,一个叫牛二的男护卫不小心被两个间谍的飞刀给夺走了性命。 这是第二个护卫被打死了!“杀!死的活的都要!” 有了云小水的这句承诺,卫士们大显身手了,弓箭、飞镖一齐招呼上去,就是有钻天入地的本领,两个贼人也逃不走了。 霎时间一死一伤,被拿下了。可是,还没等为那伤者敷上草药审问口供呢!那人挣扎着自杀了。 “我靠!到底是间谍,甘愿成死间!”云小水想着派去两人请蒙大将军派个偏将来认认尸,看是不是军营里的官兵。 张亮亲自带两个偏将来的,一听说有人偷天书,蒙大将军也很吃惊与愤慨。 “张大牛、李四?都是千人官呢!”一眼就认出了两个死者,张亮大吃一惊,两个偏将也可证实两人是熟人。 “谁的间谍?外国的是不可能的,应该是朝中某高官的!”云小水替张亮分析道,“军营中应该还有不少!都混到了千人,是否还有更大的军官?” 张亮苦笑笑,没有说话。 云小水继续诱引着偷书人,可是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并没有将天书放在专用锦盒里的翻版下面,而是继续留在了一个没有机关的普通锦盒子里了。 蒙恬将军也在日夜催工,督促军卒与役夫们日夜不停地抢修驰道。 始皇还真想走直道驰骋。 “大将军的驰道修建到底卡在哪里了?施工缓慢,让始皇也着急了!”云小水在听到张亮谈到蒙大将军忧愁轻叹的时候,专门去向蒙恬问道。 蒙恬一向与大皇子扶苏交好,又作为始皇的近臣,对大秦对始皇都是忠心耿耿的。听云小水一问,便也想到了云小水的匠师神技可能对修路也能起到作用呢!便对云小水说出了修驰道中正在遇到的一大难题。 穿山隧洞的打穿,纯人力钎凿实在是慢! “我来想办法,请给我十天的时间!” 听了这话,蒙恬和张亮都是相信云小水的,可是,许多偏将,以及那些校尉、军候等人都是不太相信云小水的。也不是不相信神童与天书的神力,而是不相信修长城的神童匠师,还能在修路凿石洞上面有什么神奇的招术。 云小水也不在意别人的不相信,自顾自地带卫队再去一趟天涯观。 “少爷!不会还去拿那里的密信吧?”风雷傻乎乎地问出口。冰霜冰冷的目光一扫风雷,没好气地说了句:“猪脑子?信被拿走了,人被杀死了,再传信还会来这里吗?” 风雷挠挠后脑勺,傻傻地自嘲道:“我就想着是这样嘛!那咱们还去干啥?少爷!” “天机不可泄露!”云小水笑着提马向前跑去。到了天涯观,正有几个老道在开炉炼丹。整个山顶都弥漫着药味,还有煤炭味、硫磺味。 云小水欣喜异常,便特意与老道们切磋炼丹技艺。在向道士打听硝石与硫磺的来源时,道士们要么三缄其口,要么就直接说从城镇大药铺里买来的丹药配方。 云小水知道,市场上卖的真就是混合的丹药配方,单独的去买硝石、硫磺、汞与丹砂之类的东西时,很难买到或买全,更不用说大量地买来了。 通过云小水的观察,这里的道士并非买的都是混合配方,一定是一样一样地买来自己按比例配制的,量都不大。 “不说!牛鼻子老道,小爷我还不信撬不开你们的口!”心里嘀咕着,云小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对老道们说:“各位仙道!你们炼制出的一定是黑丹药丸,一点也不神圣,出售时也卖不上价钱。我有两种奇物,加一种可使药丸变得淡黄,加其二可使丹丸变成金黄,金光灿灿,神秘莫测,保证服用效果好,出售价钱高。若有兴趣,与我交换!” “匠师爷说的是真的假的?你想要交换什么?”有个老道动了心。 只要有一人想说就行,云小水乘胜追击,摆手让那老道近前来,小声告诉他几句,那老道首先惊得是俩眼瞪得溜溜圆,接着便疑疑惑惑地在他的炼丹炉里加入了一样普通的东西,他自己随处去找来的。 时间不长,他的丹药颜色果然变了,不是那么黑不溜秋的了。 老道惊骇到冒汗,马上与云小水达成交换协议。他告诉了云小水他的硝石与硫磺的来源,云小水也如约告诉了他再加的一种物质具体叫啥。 第23章 请雷公下界 最后炼出来的丹药真的是金光灿灿的药丸,再拿去与黑药丸相比,那简直美的不要再美了,可以说那原来的黑药丸在它面前,丑到了能让人断气。 三百里外有一峡谷,内产硝石。云小水要去开矿运来使用,同时,派人去南方城镇购买硫磺。云小水的心思极是缜密,那时的人基本上都不认识硫磺,他便从道士那里买了一点,让人带在身上以便作比较购买,别选买错了。 带去大部分仪仗队队员与护卫,又向蒙大将军借调一支上百人的军队,留一半守护匠师府,带走一部分以防危险。 留在营帐里的相对文弱一点的人员居多了,玉瑶夫人管理着几个妾夫人和丫鬟仆女们在营帐里,府内有仪仗队巡逻、放哨,外围有军卒巡逻与放哨。 云小水走后第三天,是个雨天。有两个人各抱着一个盛书锦盒从一个营帐里出来,一个去了书房,另一个去了云小水的卧室。其他人各自都在自己的营帐里,没人注意到她们俩。 再说,留家里的妾夫人们原就有资格出入云小水的书房与卧室的,在云小水、冷月等不在的情况下,没有人能拦阻与过问她们的。 云小水真的把“天书”与两个假天书一起放在了卧室里了,不是大意,而是他觉得带在身上不方便。 结果,去书房的那个人抱着锦盒从书房里出来了,而去卧室的那个人把三个锦盒都打开来看看,然后麻利地用自己抱来的盒子替换了一个之后离去了。 云小水在第六天运回来许多硝石,那派去南方购买硫磺的人也在第七天回来了。云小水高兴得手舞足蹈,“硫磺、硝、木炭,木炭在这里能找到,现在少爷我可以试验了!”思忖着去寻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进行火药试验。 与蒙恬将军约定的第九天上,云小水便请来蒙恬、张亮等人,向他们演示了火药开山炸碎石头的试验。 圆满成功!“轰隆!”一声巨响,一块大石头四分五裂。就只在石头中间凿个洞,装进黑乎乎的带有刺鼻气味的东西,然后用黏泥封上口,拉出一个细绳子,用火一点细绳子,“赤溜溜”地冒火星,燃烧到那石洞洞里,就响了! “这这……这是雷吗?匠师大人你把雷公请下界了?”一向不善言辞的蒙大将军语出惊人地问道。 张亮也惊恐万状地拍着云小水的肩膀说:“你你你把雷神请下界,这人情可大了去了!你要拿什么来还呀?赶快为雷神准备些贡品、香烛吧!” “嘁!啥也不用准备!我们的关系铁着呢!连口茶也不给他喝,他也不会说啥的!”云小水蛮光棍地甩甩头说。这大屁孩儿,已经学会拽了!顺竿儿爬,不害怕! 连续实验了多次后,爆炸所用的量与引爆的时间估算等,都有了大致的感性尺度。云小水便举办了一个短训班,选出精明忠诚的工程兵,教给了他们放火药、制作引线与引爆的一系列技术性的东西。 在开山炸石上要比人工钎凿快出数十倍不止,尤其用在掘地掏洞建隧道上,省时省力,功效显着。 云小水去了驰道修筑指挥部,这里负责的是蒙恬将军的弟弟蒙毅将军,这哥俩虽是堂兄弟,却长得很像,比亲兄弟还像。 在这里,云小水制造出大量的火药,用来炸石掏洞,大大减轻了役夫和军卒们的劳动量,也大大提高了整个工程进度。 驰道比始皇预期的工期还要缩短了呢!全线贯通,为此成就了大秦直道,受到了秦始皇的嘉奖。 秦吞六国,始皇集七国之财宝金库于一身,物力不敢说多,但就是钱多。因此,始皇赏赐功臣时,那金银财宝也是出手特大方的。 云小水又得到了始皇的重金奖赏,他把钱都运回家了,在封地三县里搞了一个中药材种植基地,然后推广开来,鼓励百姓在闲置地块上与不长庄稼的贫瘠土地里都种上药材。 然后在三县内施行治疗有补贴的政策,切实为他的封地百姓做了一件不折不扣的福利性医疗。 治病官府有补贴,这在当时是吓落飞鸟、惊倒树的事情。所谓官府补贴,其实就是云小水补贴。云小水在大秦又创造了一个神话般的利民政策! 回到家“云府”住上几日,云小水因为又喜欢上了冰霜和另外两个丫鬟,玉瑶夫人和冷月又为他操办了一场不张扬的婚礼。冰霜正式成为了云小水的妾,贴身护卫起来更加地痴心了。 云小水在去深山里游玩时,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是直通山腹的。整座山是空的,这是相当惊人的。 而空山大厅又向外连着一个大绝谷,四面高峰耸立,遮天蔽日,大谷内简直就是一个封闭的仙境,湖泊溪流,树木森森,鸟语花香,又有平整的土地,和那田野里飘香的瓜果。 人口如果数量不太大的话,光靠这里的自然条件,就可以生活百年。 得到这一发现,云小水想到了后世的挑花源,“那也不过如此吧?”于是,他给这里取名叫“桃花仙境”。 云小水决定将那个山洞开辟成唯一入口,将那个空山腹地修筑成“山腹城堡”,用来掩护“桃花仙境”,在“山腹城堡”与“桃花仙境”之间加修了一道巨石门。 这个秘密工程,云小水琢磨了一天一夜,最后才下定决心交给了周金老头儿和他的两个儿子,加上柳老头儿、老张头儿,胖六娘、胖七姐等人,总共召集了50人,男女老少都有。 云小水给了他们大量的金银,然后派一支封地护卫军驻守住山口,让周金与胖六娘二人重点负责,秘密地按照云小水画出图纸,在山里修建起来。 然后,云小水又回到蒙恬将军的中心大营,他到了,始皇正好东巡走了。据张亮介绍,始皇亲眼目睹了火药炸山石的全过程,龙颜大悦,欣喜若狂,当场口谕拟旨,在咸阳龙安街修建“神童匠师府”,圣旨还没有传到云小水的手里。 “哈哈!我云小水在皇城有一处房产了?那可是一项巨大的财富啊!超级不动产!”云小水还没有见到圣旨,才一听说便眉色飞舞、飘飘欲仙起来。 回家向妻妾们一吹,那头甩的刷刷的,把妻妾们个个喜得细眉弯月,都快看不见眼了,只剩一条小缝儿。 “搬到皇城去住,那多带劲儿!” “咱们的匠师府不会比咱们少爷封地的家云府小吧?” “肯定的!赦造匠师府,规模肯定不会小的!不然,太寒酸了,始皇也没面子了!” …… 听到众妻妾、丫鬟们的议论,云小水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扭头看见冰霜没有多欢喜,而冷月也不太高兴。 “什么情况?” 云小水正想去问问,玉瑶夫人看到了他的表现,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忙悄悄地拉着他的手去了一旁。 “老夫人,她们俩怎么了?” “少爷真想知道?”玉瑶夫人颇为神秘地盯住云小水的双眼问。 “当然!” 第24章 土雷惊敌胆 “那你再看看香芷、蓝雪她们几个,你最喜欢的妾夫人……也是一样!高兴不起来,其实她们心里也想为小爷的功高盖世而高兴,但是又有几分愧疚与伤怀……” “为什么?” “你们成亲多日,最早的有半年了吧?最迟的也有两个月了,少爷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少了点啥?” “小宝宝!小小少爷!” “她们就为这个难过?” “嗯!” “嘁!大可不必!急什么?小宝宝会有的!少爷我还准备养一群呢!跟小猪子似的,放养与圈养相结合!呵呵呵……” 云小水倒是轻松愉快地风轻云淡,玉瑶夫人却吃惊了!她可猜不透云小水的心思了! 其实云小水心里明白,虽然自己娶了媳妇,也与这么多人同床了,但年龄都还小,身体都还没发育完整呢!在一块儿也就好奇地玩玩儿,哪有几个是实质性的事情深入进行过? 以后把这事提到日程上来,认真对待就是了。 云小水刚查看过天书,顺便也去香芷那里看了副本,都全美无损。 忽然有一个五百主来通知云小水说居庸关长城段有一股千人的匈奴骑兵来犯,正好让始皇赶上,蒙恬将军问匠师爷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让秦军不下城墙就能击杀匈奴兵,既不是赶跑,也不让他们攻进城墙内来,而是就地全歼。 “我靠!滚木礌石、火箭弩弓可劲儿招呼呗!还来问我干什么?不会是想问火药能否用到击杀敌人上吧?这‘闷葫芦’挺会耍心眼儿的!”云小水想到了蒙恬兄弟俩的目的,想在始皇面前再立新的军功! “那你还拉着我这个匠师干嘛?” 云小水忙问那五百主,战斗结束了吗? “还没打呢!两边影子都还没见呢,更别说交锋了!匈奴人还在百里外集结更多的人马呢!蒙恬将军也正在调兵驰援!” “走!咱们轻骑赶去!” 云小水走后的云府营帐里,香芷和蓝雪两人在往“天书”上涂抹一种粉状物,一页一张地细致地涂抹着。墨菊和幽兰二人在门外守着。 “少爷让咱们涂这干什么?这不会是毒药吧?”蓝雪问。 香芷摇摇头说:“不是!要是有毒,少爷该提醒咱们了!少爷只是嘱咐说涂抹时要轻轻滴,还不能摩擦热了,还不能离火近,还不能晒太阳。说这叫啥磷粉,极易燃烧!” “哦——我也听少爷安排了!” 另一个营帐里,也是两个人在一起,却是怒气冲冲、惊奇不断。一个说:“我确实将天书偷出来了,咱们俩还一起打开来翻看的,你还说书页薄得跟刀刃似的。对吧?” “对呀!” “我又包好没有停留片刻就送出去交给中转人了,对吧?” “千真万确!” “那怎么会到使官手里却成了木板了呢?” “中转人会掉包吗?” “这不可能!两人一路不停,他们没有时间。再说,他们就是调了包,天书放哪里去了呢?替代天书的木板与锦盒,他们也不可能有!” “真神了!小姐!我,我可不敢再帮你去偷了!这天书说不定就是神奇,不是它的主人,便不能拥有它!拿到了它,它也会自己回去的!”楚楚可怜的雅娟,此时是非常惊恐地说道。 “不不不可能!不偷出来送去郡守府,咱们都得死!机会来了,还得去偷!” “还有别的人觊觎天书,上次是军中的高官……他们能不能中途调换了呢?还有,他们是谁的间谍?” “这不关我们的事!下次问问中转人有什么发现就行了!” 回头再说云小水赶到居庸关,城墙上密密麻麻集结了数万军卒,一级战备,正等着匈奴骑兵的到来呢! 云小水一路上被马颠簸着想出了一个火药土雷,用抛石器、大弹弓打出去炸敌人的好办法。 土雷的制作很简单,把火药装进瓦罐、黏土球球等里面,封紧口,安装上引线,点燃后抛向敌群,或落地炸,或半空炸,里面稍微放进去几个铁蛋子、石子,就具有了相当厉害的杀伤力。 云小水带人连夜赶制,第二天正好用上战场。有始皇临阵观战,大秦将士精神抖擞,威武不惧。 一开战,就用上了杀招,大大小小的土雷像雁阵似飞向敌群,轰隆隆的爆炸声已经完全颠覆了当时战场上的原有情形,让始皇都目瞪口呆了。 一个个土雷在敌群中炸开,炸成一朵朵盛开的花,也炸得匈奴人人仰马翻。致使匈奴骑兵不再以马快弓强射箭准占优势了,而是被炸得晕头转向、狼奔豕突。 很快,秦军未下城墙一兵一卒,来犯之敌就被消灭殆尽了。把秦始皇乐得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的。 “如此作战,太彰显我大秦军的神武了!天助大秦,恩赐神人!我大秦必将永远昌盛,历经万世万皇而不衰!” 始皇的话音未落下,身边的赵高、李斯等人便马屁跟进,山呼“万岁”了! 战斗结束后,始皇召见了蒙恬和云小水。 见云小水进帐,赵高在那里气得哼哼的。心里也许在想着,怎么又让这个小屁孩立大功了呢? “我靠!小爷我来之前都不认识你赵高是谁,更不可能把你儿子扔进井里过,你老阉人为何如此仇恨我你?”云小水心里想着,看赵高一眼也哼哼地转脸不再理他,而是专心于向始皇行礼了。 “小爱卿!此次帮助蒙爱卿完美御敌,寡人欣喜得很!想要带你去皇都,让你住进你的匠师府后,再行封赏,你意下如何呀?” “这——臣当然是诚惶诚恐、欣喜若狂、万分感激陛下的恩宠了!但是,臣还不能随陛下走……” “嗯?”始皇有了疑问,虽然有点不悦,但还没有变脸更没有动气。一旁的群臣不干了,纷纷责怪云小水抗命。 “我靠!你们真会打棍子、扣帽子!你们知道我要说的理由是啥吗,就瞎嚷嚷?”云小水想着还没往下说明理由呢,这些臣子们真够恶心人的,巴结始皇也别踩着别人呀! 赵高更是火气十足地跳将出来指责云小水说:“纵然匠师功高盖世,也是奉天命来侍奉陛下的!陛下的旨意,为何不听呢?这抗旨之罪非小,当斩啊!” 赵高的话一落音,群臣激愤,都在证明着云小水当斩! “一群墙头草!”云小水气坏了,大声说道,“请问赵大人,我说什么了就当斩?现有相关国防的大事要去做,我就不能向陛下申请迟去京都几天吗?” 云小水一句话堵住了众人的嘴,引得始皇有了问下去的兴趣。 “那小爱卿说说是什么大事?” “陛下可否感到了此场战役虽然完胜,但还有美中不足的一点呢?” “哦?寡人只想听一听小爱卿的说法,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那微臣就说了!用土雷完全可以全歼来犯之敌的,结果还是让敌人逃脱了一部分。原因出在把土雷从墙下运到墙上占了时间,耽误了集中连续地发射。微臣正是由此想到了一个弥补与解决的办法……” 第25章 墙台有妙用 “办法就是在城墙上每隔一定的距离增加一个突出墙外的台子,我们可以叫它墙台。平时守城将士可以在台子上站岗放哨,下面里边可以储存武器,战时可以直接取来武器用,节省去了不少的运输时间和人力。” “什么什么?老夫耳朵不好使了,怎么没听明白呢?” “还有我!真就是听天书了!” “匠师大人这就是在说天书吧?我是真听不懂!” …… 始皇站起身,往前伸伸头,眨巴眨巴眼问:“小小爱卿!你再给寡人说说说一遍!” “陛下!请赐笔墨,微臣画出来图,您一看就明白了!” “哎!好!快赐笔墨!”始皇摆手让云小水站起来走到台案上来画。 云小水接过来笔与帛绢,就站在始皇眼前画了起来,始皇歪着头认真地看着。云小水先是画出一段城墙,然后添上垛口与烽火台,最后画上突出墙体外的一个台子,台子上站着哨兵,台子下面和里面盛武器。 “哈哈!太好了!平时有储备,战时再运输补给着,就可以连续不断了!”始皇可是个战神,历经万战,一看一想就全明白了,云小水添加的这一个墙台,在战时所起的作用非同小可,可以说大大增加了战力。 云小水留了下来,始皇命他完成了这一墙台工程的筑建后,再去京城居住。“全家搬哦!”临走,始皇还专门告诉云小水说。 “哼!全家搬……恐怕是拿我的家人当人质,逼我帮你修建其他工程吧?骊山墓、阿房宫都遇到了建筑技术难题了!”云小水想着便慢悠悠地去修长城了,他准备尽量拖延去京城的时间。 就在云小水紧锣密鼓地指导修筑墙台时,他的匠师府里出事了,那本天书不见了,真的是不见了,连同一个普通锦盒一起大白天在书房里丢的。 玉瑶夫人和香芷及时地封锁了消息,没让更多的人知道,也就云小水及其身边的少数几个人知道。虽然,除了云小水以外,都大惊失色,但也无可奈何。找都没地方去找! “我靠!这次只顾干正事唻,还把书白天放书房、夜里放床头,大意了!那专用锦盒里也找了吗?” “找了!翻看好几遍了!没有!” 云小水派出风雷带人秘密去调查寻找。结果书没找到,却找到了两具军官的尸体,就在中心大营帐外不远的山坳里。经过辨认,是蒙大将军中心机关营里的两名军官,一名五百主、一名百将。 “少爷!护卫刘四、沈七二人不见了,走得匆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风雷急匆匆地来向云小水禀报说。 这沈七、刘四是姬华带给云小水的八名护卫中的两名,没有跟着云小水去城墙,与大部分仪仗队队员一起在看家。 一查巡逻值勤情况记录,他们俩正是看守书房的其中两人,找到其他八人,四男四女,四男说一切正常,直到换了岗后回去休息,之后就不知道了。四女卫一直在书房里,只是她们承认坐着瞌睡了一会儿,不过,就一小会儿醒来一切还正常。 云小水心里一惊,毫无疑问,就是在四女卫瞌睡的时候,有人进书房偷走了天书。外面的巡逻队要么真没看到,要么就是有勾结。 果然在书房窗外发现了熏香之类的东西,周围再没发现刀割的缝隙,这说明偷书贼是先往里吹熏香,然后从门里直接进入拿书走人的。 “果然姬华带来的人有问题!幸亏没有全留下,就留下这十几个人还总是出事。八个男卫,死了一个张三,又死了一个牛二,这又走了两个,剩下的四个人也难保没有间谍。四个女卫、四个丫鬟倒是没动静,但君婉、雅娟已经令人怀疑了。老夫人!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云小水分析着,询问玉瑶夫人道。 此时云小水那明朗如晴月的脸庞,忽然阴沉下来,黯然的眉宇间泛着丝缕的忧色,犹如水乡的云烟,朦胧中不乏一份素洁如花的怡然。 其实,云小水不担心天书被谁偷,而忧愁的是丢书之事被谁利用。这算是被云小水忧愁对了!利用丢书一事打击他云小水事小,破坏始皇的修城墙与驰道御敌巩固国防的大计事大。 “就怕被小人利用,说少爷德不符位了,神仙收走天书了,不帮始皇修城墙了!这样以来,难免不惹始皇动怒,甚至动杀心!少爷!无论如何暂不要声张,还一口咬定天书还在你手!” 玉瑶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地对云小水说,那真是语重心长、苦口婆心。 云小水郑重地点头答应,他也想到了可能严重的后果,他原来认为天书可有可无,不重要的思想是不正确的,甚至是有害的!真的会害死他和他的这个家! 云小水不知道的一幕,可怕的一幕,正在渤海郡城里的郡守府里上演。 渤海郡郡守姬家。 一株株松柏有序地排列着,枝叶苍翠如故,在冬阳里随风摇曳,发出波涛般的声响,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影,遥遥望见掩映在树间的重重楼宇飞檐翘角,富丽堂皇,倍显气势恢宏,巍峨壮观。 会客大厅门前一字排开数十位黑衣甲士,皆戴着黑壳面具,背插金背窄刃刀。他们中间簇拥着一个普通军卒打扮的人,他的脸部长得又窄又长,好似驴脸,肤色偏黄,两个细细的眼睛里,镶嵌着一双泛黄的小眼珠,隐隐闪烁着黄鼠狼一般狡诈的目光,嘴角处含着一抹冷然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对面站着姬郡守和姬华父子,在他们俩身后站着两排郡守卫士。 姬郡守父子看见那个长脸的家伙,不由得一阵心惊,伴有一丝的懊悔。他们父子俩心里都想到了,将眼前的甲士连同这个长脸贼一并杀死,毁尸灭迹,他们能做到。 但是,转念想一想,他们既然敢带人来府里谈条件,肯定有后手,不可轻举妄动!他们身后的势力太过强大。 “郡守大人!中东府令赵大人派末将传来一句话,交出天书保你稳坐郡守、全家无恙!”黑衣甲士为首的一个人朗声说道。 郡守姬重焕怅然道:“下官马上把刚得到的天书交给府令大人!但请将姬府卫队长沈七交还给下官!下官想问问他是如何把天书弄到手的!” “可以!赵大人非常体恤下属!沈七原是你送给神童匠师的护卫,理应交还给你!” “不不!军候大人!您决不能将小人交给郡守,他会再次杀掉小人的!” “呵呵呵……不把你交给郡守大人,你就能活了吗?天书交来了,你的使命就完成了!” 一听这话,沈七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发疯似地大笑,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声没完没了,到后来不是笑了,是笑着哭了。 最后那沈七喘着粗气大叫:“军候大人!还有郡守大人,你们也一样,与小人一样,将天书交出去,使命就算完成了!哈哈哈……胜的人还是只有匠师小爵爷一个人啊!天书已经在他脑子里了,他是神啊!” 那黑甲军候伸手去拉刀,姬华身边的一个卫士也想拉宝剑,却被姬郡守举手制止住了。语气柔和、语速缓慢地对沈七说: “沈七啊!你从十几岁进姬府,本守待你不薄!你将取天书的经过重新说出来,仍留你在府内听差,决不再伤你性命!” 第26章 谁偷了天书 “哈哈哈……多谢郡守老爷的好意!不杀我,那就不是您了吧?为什么非要问经过呢?有‘天书’在你们手里不是最好的结果了吗?” 那个黑甲军候冷哼一声说:“因为府令大人得到的消息是,他放在军中的人拿到了‘天书’,而结果反倒是你和刘四等四人把书送到渤海郡里来了!” “哼!想知道真相就别杀我!刘四他们仨已经死了,再杀了我,这真相将永远被埋葬起来!” “嘿嘿!你敢威胁本官?那你就去死吧!”那个黑甲军候一个滑步,横着就到了沈七的身边,抬手一抽一抹,吭都没吭一声,沈七的脖子就断了一半,头耷拉到一侧了,血流如注! 人已死,再说什么都无益了。姬郡守便不再关注沈七这边了,而是摇摇头转身让姬华去拿“天书”了。 拿到“天书”后,那个黑甲军候解开锦缎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看看里面躺着的“天书”,满意地笑了。再谨慎地包装好,放进一个包裹里,斜着系在自己的背上,然后一拉,把背后的包裹正好拉到了前面来,抱在胸前。 这时候,姬郡守胆胆怯怯地问道:“请军候大人告诉本官,沈七是如何落到您的手里的?” “不是落到本官手里,是他主动投奔到中东府令赵府去的,自称知道神童匠师的‘天书’现在在哪里,还有如何被人弄出来的。府令大人这才收下了他!” “哦——府令大人收留了他,问出了‘天书’在本官手里,但还没有问出来是如何从匠师府弄出来的,是吧?” “对!这个沈七痛恨郡守大人卸磨杀驴,所以就出卖了您!” 姬郡守父子此时一个心思,后悔没有杀死沈七,那刘四三人都处理得很好,唯独这个沈七咋就没弄死呢? 这个问题随着沈七的第二次死去,便永远没有答案了。不过,“天书”实际上是被军中赵府间谍偷走的,却如何落入了郡守府姬家间谍的手里的呢?姬华想到再去看望云小水,他的干弟弟一趟。打听出真相已经不重要了,书都被人家要走了,重要的是消灭姬府派人偷“天书”的证人证据,不留下一点痕迹。 要想不被人知道姬府曾派间谍去偷云小水的“天书”,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把有关人员全数杀人灭口。明确滴说,姬华带上杀手就是去云小水那里伺机把他姬府派去的间谍尽数杀了。 姬华这边带人上路,赶往阳周蒙大将军的中心大营,而那边云小水刚刚把去咸阳的日期一推再推,实在是推不下去了,不得不接下始皇的圣旨,择日出发,赶往京城了。 云小水带着妻妾丫鬟仆人,还有仪仗队、护卫队,总人数不下百人,也算一路上浩浩荡荡,“车辚辚、马萧萧”。 这一天阴雨绵绵,因为没有正好赶上城镇与客栈,云小水带队行走在了雨里。在一个山谷、湖边经过时,看见几十个男子冒雨挖一块埋在地下一半的椭圆形的巨石。 “这巨石下又不全是土,还要用铁钎一点一点地凿石下挖,费时费力、劳民伤财,为什么?”云小水好奇地去打听那些人这样做的原因。 那些人的回答让云小水差一点从马上摔下来,那些人说,把石头挖出来,用车子运到百里外的县衙里,请县令大人题写两个字:“左府”。 “啥意思?” “就是说这片山水都是左家老爷的产业!” “我靠!费这么大老劲儿,就为了写俩字?县令不会移驾这里直接写石头上吗?” “那不行!县令大人是本郡书法最好的,从不出县衙一步。不拉着石头去找他写,就表示心不诚,心不诚就会惹县令大人生气,县令大人一生气,不是不给写,而是价钱翻倍,还要等上好几个月!” “啊?不让他写不行吗?书法能排在第二、第三的,不是照样写得不错吗?”云小水生气地说。 “匠师老爷您不知道,外县的人可以不找他写,但本县的人不找他,别人谁还敢写?他是县令,本县臣民还有谁敢得罪他的吗?” 云小水一时心血来潮,可能也是由于生气的原因,对那些人说:“别挖了!少爷我给你们写,不收钱!保证写的也不差!那县令要是问起来,就照实说是我‘神童匠师’写的!我看他的县令也当到头儿了!” 云小水正好跟着玉瑶夫人学习篆书书法呢!站在巨石前,运气于臂、腕、手指,挥毫写下了两个字:“左府”!古朴美观、遒劲有力!把那些人高兴坏了,跪着泥水里给云小水叩头不止,并赶紧去向左老爷禀报去了。 云小水继续赶他的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一次偶然的题字机会,竟然让他爱上了写字,还是写篆书,一有机会他就去写上几笔。不管是崖壁上,还是石墙上,大树皮上,到处他都书写,写个不够。 不久,玉瑶夫人和冷月她们就感觉不大对劲儿了。你一个匠师,又不是书法家、文臣什么的,你到处题字有啥好?便集体劝阻云小水别再去瞎写胡写了! 他云小水是不知道,他前脚写的字,后脚就有人给运走实物或拓印走了字迹。能是因为他的字特别好吗?肯定不是!他的书法太一般般了。如果是因为当下他炙手可热的盛名,而弄到他的手迹去换钱,那还好说,怕只怕是别有用心之人的居心叵测。 游山玩水又晃荡了许多天,云小水才到达京城。此时的姬华赶到阳周一问云小水进京城走了好几天了,又不得不马不停蹄地忙着追往京城了。看来这个少郡守姬华不把间谍杀光,誓不罢休。 绝对没有想到云小水带人马一走近匠师府,府门前便吹吹打打站满了人在迎接他。“这都是来迎接少爷我的?”云小水很光棍地甩甩头问身边的冷月说。 “少爷你说呢?不然,匠师府还会是迎接别人的吗?” 云小水马上催马上前后,翻身下马,刚慨叹了句:“好气派的府院,始皇真给面子!”便见呼呼啦啦那些迎接的人都跪下叩起头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口中还山呼着:“奴婢欢迎匠师老爷回府!” “呵呵呵……都起来!都起来!” “些匠师爷!” “匠师府”的面积不算大,比云小水在家乡的云府要小上一半,但布局合理、建筑别致。如果说云府胜在威风、巍峨上的话,那么这匠师府就胜在了精致与富丽堂皇上了。 任由玉瑶夫人、香芷、冷月她们去分派房间,还没等秩序井然,云小水便接到了一封先于他到京城的蒙恬将军府的信使送来的信。 蒙大将军在信里说,先来忘了问了一件大事,墙台下的储藏室如何分配存储空间?有军卒想在里面设下一个岗哨休息室怎么办? “我靠!这也叫大事?这也来问我?”云小水给气得“腾”地一下从竹椅上跳了起来。 第27章 酒楼女掌柜 “少爷!就算是蒙大将军跟你闹着玩儿的吧!帮他分分不就得了!咯咯咯……”冰霜帮云小水捏着肩膀伏下脸来说道。 “唉!就当我帮助白痴了!”云小水说着便提笔把分配图画了出来并标记清楚。每一个墙台下的空间都分成三部分,最上面的一部分贴近墙台,当信息室。中层放火药、泥陶器皿和武器。最下层放滚木、礌石等,战时用到了,再用辘轳架摇上去。 送走了蒙恬的信使,云小水便沐浴休息,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后估摸着始皇不会这么快召见自己,云小水便带着冷月、冰霜,还有风雷和一个叫闪光的护卫副队长,一行五人到京城大街上闲逛去了。 云小水是先看,到处看,什么都看,哪儿繁华就往哪儿去看,不忙着买,什么都不买。一上午没逛完最繁华的两条街便又饥又渴了起来。找个超级豪华的大酒楼坐下来准备叫午饭,雅间里听曲品茶,正惬意呢!突然外面一阵喧哗,“那谁?你叫个什么玩意儿唻?” “董九董掌柜!” “哦!冬酒……还记在小爷的账上,等一块儿给你们结!” “少府令……您还是先给结点钱吧!您有好几千两银子没结了,我们小店快支撑不下去了!” “屁!巴家那么大的财力还会在乎小爷这区区几千两银子吗?我干爹是谁?中东府令,就是我给不起你,他老人家还给不起你吗?不跟你啰嗦了,走了!” 云小水赶紧从雅间里跑出来想看看这货长啥熊样,结果没看到,那一帮人走远了。不过,一听刚下那小子的话,也便明白了,这小子吃“霸王餐”,也不算是,只是吃了不给现钱,记账!“中东府令”?这不是赵高吗?老小子一个阉人,咋还认干儿子了呢? 云小水不再去想了,“这踏马有时候,古人的做事也难让人理解!”这小子狗仗虎势,吃了几千两银子的饭钱,该吃了多久、多少顿饭了呀? 可是,云小水刚要喝过茶吃饭,外面又热闹起来了。“掌柜的!那那那刚来吃饭的小个子喝了杯茶昏死过去了!” “什么?快抬出去啊!” “慢!弄清楚情况再说!来者是客,人家走着进来的,你横着给扔出去了,算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天食酒楼’以后还做不做生意?” 最后这一位是个甜美的中年妇人的声音,这次云小水出来看热闹了,一眼看见那美妇人,竟然与玉瑶夫人有好几分相像。貌美如花,姿容秀丽,身材丰腴,端庄的仪容令她的周身都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高贵之气,她那五官精致的脸孔上,双颊晕红犹如鲜花般美艳,眉目间透出春日般的明媚之色,倍显风华绝代,超凡脱俗。 那董掌柜倒长得极普通,往人群里一扔,拨拉着都再难找到的那种,所以云小水没有注意他,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美妇人。他们刚一进来时没有这个妇人,她应该是才来的,也应该是这个酒店里的当权者。 云小水挤挤挤挤就跑到一堆人的前面去了,正好站在那躺在地上,一只手和一条腿搭在凳子上的小个子青年身边。云小水这里都观察了一阵子了,冷月和冰霜他们才挤进去护卫住他。 “这人是中毒!请安排一个地方,我能帮他解毒!”云小水突然的发言,把冷月她们都吓一跳。心想:“少爷哎——这是什么地方?你就乱说话?” “你?你谁呀!在这里胡说八道!他来到喝杯茶就这样了,你你你说他是中毒,还是我们茶里下毒害他不成?我们酒店里的茶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那董掌柜立马惊慌失措起来,结结巴巴地怒斥向云小水。 “呵呵呵……我说你这个掌柜的就不称职!小爷我说是你们的茶水有问题了吗?你都没有容许我把话说完就慌了神,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呵呵!这个人中的毒有些时日了,原来很轻,现在突然加重才导致他的昏厥,若再不根治,恐有性命之忧!” 就在众人听过云小水的话后,面面相觑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地上响起:“神医救我!” “呵呵呵……小爷我可不是什么神医,只是个匠师!不过,也略懂医术!” “啊?你是神童匠师大人?怪不得如此年龄却有着神仙般的非凡气度!你们快点按照匠师爷的吩咐把病人抬到小耳房里去!”那个美妇人反应灵敏,立马布置下去。 云小水在一个堆杂物的小耳房里开始了对小个子年轻人的救治。先认穴施针,几根银针扎下去,都是要穴、命穴上。就这一手针灸之法露出,就让在场的人无不咂舌,心里话:“这哪里是‘略懂医术’?简直就是一个老神医扁鹊在世好吧!”救醒那人后,云小水让风雷扶他坐好,一边让他本人运气,一边云小水运气相助,逼他体内的毒向伤口处汇聚。 那人的伤口在左肩窝儿处,是个毒弩伤,弩箭拔了出来,箭头上却有毒,幸亏不是剧毒,不然,他早没命了。 等明显可以看到伤口结的疤的周围聚集了乌黑的血液后,云小水对那人说:“没有麻药,我要开刀放毒,你能忍得住吗?比刮骨疗毒轻一点点而已!” “能!老爷但开刀无妨!”那人虽瘦小,但却有一股子刚毅之气,小眼睛放出的精光能让人不寒而栗。他还有一个非同常人的形体特点,整个身体瘦小,而手臂特长,手指特细特长,无论是臂长还是指长都不成比例。 当时一看到他的手指,云小水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莫非此人是个天生的飞贼?两手指一并多么的像一双竹筷呀!又细又长!”结果云小水自己的一个想法把自己给吓呆立了好大一会儿。 云小水从闪光手里接过一把小飞刀,然后要来一支蜡烛点燃,将刀尖在烛火上烧一烧,其他人大多都不理解云小水的这一举动,但那人似乎知道。 塞那人嘴里一根小木棍后,云小水利索地动刀了。霎时间,一股腥臭味传出,云小水帮那人把从他伤口里冒出来的脓血挤压干净,向酒店要来草药捣碎敷上,又开了药方给那人,让他照方抓药一天一副,两碗汤汁。 “多谢匠师爷的救命之恩!小人名叫追风,是个猎户,上山射虎,下湖捉鳖!匠师爷的大恩大德,今生今世报答不了,来世结草衔环继续报答!” 云小水拉起他说:“别这么说!举手之劳,没有那么深恩大德的。走!吃了饭再回家疗伤,你这毒不是三五日内能消除掉的!” 追风也不矫情,颤颤巍巍地起身,跟在云小水几个人的身后向雅间的饭桌走去。 “都坐下吃饭!”云小水坐了下来,而风雷和闪光,还有站着还有点摇晃的追风,都站在一旁,一副站着吃点东西就行的模样。 “少爷!我们……要贴身保护着您在外用餐!” “贴身保护,不坐在一块吃饭怎么算是贴身保护呢?我说怎么行就怎么行!小爷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行!少爷您身后必须站着一个人,否则,就不安全!” “嘁!啥不安全的!好好……闪光你站后面,小爷我递给你吃啥你就站在那儿吃啥,别滴在小爷我的新衣服上油渍了就行!” 第28章 救了个飞贼 “是是!绝对不能,少爷!” 风雷和追风一起坐下来吃饭了。云小水扯下一个大鸡腿递给闪光吃,闪光反倒比坐在桌前吃的还丰厚。 那位美妇人在云小水吃饭过程中亲自送来两小盒汤,笑容可掬地向云小水逐一介绍,并说明示特意赠送给匠师爷的,感谢匠师爷能进了京城来到他们的天食酒楼用餐,又及时援手解了酒楼的一个大难题。 当然就是指救治追风之事,不是云小水的援手,这天食酒楼还真要煞费口舌向外人解释呢!毕竟是人进入了酒楼,还喝了一杯茶后昏厥的。 “呵呵呵……女掌柜是说这两个汤是不收钱的,是吧?” “是是!加赠给匠师爷的!” “我尝尝!我尝尝!”说着,云小水便去舀了一勺子牛肉羹放在嘴里。 “啊噗——”刚放进嘴里,云小水又喷了出来,要不是他机灵地歪歪头,这一口汤就要喷到桌子上的菜里充当佐料了。 喷到桌边的地上后,云小水一脸苦相地抹着嘴看向那美妇人。 “匠匠匠师爷!是汤不合口吗?” “不是!”那美妇人惊恐的俏脸上稍微放松了一点,但是,云小水紧接着的一句话直接把她给吓哆嗦了! “不是汤不合口,是踏马这就不是汤,是汤药!” “匠师爷您可不能再信信信口开河了呀!小人这心都让您给揪出来两次半攥着玩儿了……”董掌柜直接就给云小水跪下了。 冷月拔剑就想惩罚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董掌柜,云小水拦住了她,一甩头对董掌柜说:“再次小爷我再来这个酒楼时,就不想看见你一个人!要是你还在这里,我就把这酒楼给炸了,直接埋葬了你!你是真不称职!小爷我说的是汤药,又不是毒药!这汤啦吧唧的死难喝,就像喝汤药似的!” 董掌柜瘫倒在地上无话可说了。还是那位美妇人向云小水说道:“匠师爷,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两个汤了,一盆牛肉羹、一盆粟米糊。” “呵呵呵……不是小爷我的口刁,这盆牛肉羹确实做的不怎么样!你们都尝一尝,记住味道,哦!那个什么冬酒就别尝了,小爷我做了也不会给你喝的!下面小爷我来指挥重做这道汤,到时候你们再来尝一尝,品品味道,两厢一比较,便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最好的汤!” 看着云小水眉色飞舞地说完,吃惊最大的是那个美妇人,其次才是冷月她们呢! “哎哟喂!匠师爷您不会还略懂厨艺吧?”那美妇人说道。 “我们家少爷在边关比厨艺收徒的创举,没有穿到京城里来吗?有天书的神仙,在这世上还有不会的东西吗?” 冷月的话让在场的人无不点头称赞。那地上的董掌柜的脸更加地难看!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一再顶撞这位匠师爷,还出言不逊。如果说第一次是不知道,那这第二次就是对这个大屁孩有点轻其威了。 得罪一个神童,还是一个大秦匠师神童,为此丢掉饭碗儿,他老小子一点都冤枉!他在平常太飞扬跋扈了! 大家都用汤勺喝了一口,并刻意品品味道。然后,云小水让那美妇人喊来厨师,云小水向他口述了用料与整个烧制过程,一个步骤一个环节地细致地交代清楚。 那厨师一开始不以为意,听得心不在焉,但是,渐渐地他面色凝重起来,等云小水说完,他变得迫不及待地向云小水鞠躬后跑去做汤了。 云小水这边继续吃着菜等着,追风摇摇晃晃地出去了一会儿,等他回来时,正好这酒楼里的厨子把云小云改良的牛肉羹做好端了上来。云小水先尝了尝,还没有达到他的要求,香味不到,盐味也不到,调料搭配的比例有点失调。 那厨子张着嘴在一旁看着云小水候着,云小水放下小瓷勺说:“盐少了一点儿,致使香味没有被突出出来,花椒少了点儿,豆豉多了点儿。严格按照我说的比例来做,味道还要比这好!” 那厨子一脸的汗珠,惊恐万状,不停地点着头应承着。后来他向美妇人和董掌柜都承认,云小水指出来的一丝一毫都不错。为此让他们更加地吃惊,对云小水佩服得更是五体投地。 包括那美妇人和董掌柜在内,在场的人全喝到了牛肉羹,新旧一比较,由不得不令人瞠目结舌,这简直就是奇迹。云小水的这汤太好喝了,意志力稍微不强大的人,那就会把自己的舌头和汤一块吞咽进肚子里,永远失去了味觉器官。 与原来的汤相比,那就是霄壤之别!那美妇人马上向云小水递上了亲切而迷人的微笑,安排下去,这一桌子饭菜不要钱了,姑且算作给匠师大人接风洗尘了。然后,委婉地表达出要购买云小水的这个牛肉羹的制作秘方。 “此方不秘,也值不了多少钱,我手头的菜谱、汤谱、秘制食品谱方多着呢!我可以拿出来几个放在这里试销几天,如果好的话,咱们合作。到时候就凭女掌柜的去判定合作分成,如何?” “好好!多谢匠师大人的信任!您这个合作伙伴,我们认定了!请让民妇重新见过大人!”说着,那美妇人还真向云小水飘飘下拜,自报家门了呢!她自称名叫巴英,是“国商女侯爵”巴寡妇清的孙女。 云小水一听,心头不觉一震。四川巴家,巴寡妇清,后世的“巫山神女”,巴巫家族的传人,也是巫师群体中最具权威的巫师。垄断了重庆酉阳县的丹穴山,掌握了能提炼水银的丹砂的所有产地。 能与巴家搭上关系,可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不管这巴英给他多少酒楼分成,他都计划着结交这个商界大佬,目的只有一个,赚钱!那巴寡妇清可是倍受始皇恩宠的,封为女侯爵,大秦屈指可数的几个侯爵位,那可相当于现在的国家级女企业家。 当然,如今巴寡妇清已经作古,但她的声威还在呀!她那庞大的家族依然昌盛。 云小水一口气又口述了几道菜与汤的烧制方法,让这天食酒楼试做试销,三天为期,到时候看成效再定合作。 临走时,追风身体一仄歪,风雷和云小水都伸手扶了他一把。云小水还又安排他一遍口服与换外敷药时要注意的地方,还问他:“买药的银子够不够?” “多谢匠师爷厚爱!够了!”说罢便走,追风走后,其他人都没有说出口,但也感觉不满追风的表现。只有闪光嘴没有把门的,说了句:“这小子……好像不是个猎户!” 风雷瞪了他一眼,他也不再吭声了。 回到匠师府,云小水准备畅游一次自己的府邸,要求他的现有一妻十二妾全数参加,丫鬟、家丁几仆人自便。换上一身轻便装,准备从他的卧房到书房间的走廊里出发,走一圈儿再回到这里来。 在冷月给云小水整理刚换下来的衣服时,发现了衣兜里的一块布片儿。 “少爷!你看!” 第29章 天书失复得 云小水接过来布片展开一看,这肯定不是他衣服上的布。布是白色粗棉布,像是衣服的里衬。上面用黑炭画了一幅丑陋而简单的画。上面是月亮和星星,还有几朵云。 下面近前的是酒楼,有酒壶和酒旗。出门向左有路有脚印,直到城门里侧的一个小庙里。庙外围着许多小人人,而庙里面有两个小人人在拉着手说话。 “这一定是追风留给我的!啥意思呢?”云小水对这类粗浅的绘图实在是没有辨别能力,便向原来也没有文化的冷月和冰霜求助。 “少爷,这是告诉你夜深后去东城门内侧的一个小庙里见他!还只准你一个人去与他说话,护卫人员都要在外面站着。谁这么大胆子,敢约少爷你去见他?”冷月看了一会儿吃惊地说道。 “一定是追风!他不单单是个猎户那么简单!他身上有着秘密!”云小水说罢,决定夜里去一趟。 “夜里去?少爷!他不会对你不利吧?”冰霜担心地说。 云小水摇摇头,在城内,不过是稍微偏僻了点,他也没有害我的理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自家庭院游开始了!云小水先来是在最前面走着的,很快,便被冷月、冰霜等人给超过去了。 香芷和蓝雪二人一人拉着云小水的一只手往前走,本来她们俩是想帮帮云小水的,但这样以来反倒使云小水走得更加地累,也更加的慢而费劲儿了。因为只有甩开双臂才能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匠师府里的后花园虽然小了点儿,但确实很美的。主要是花的品种繁多,春、夏、秋、冬四季花卉齐全。云小水他们在里面徜徉了一会儿。 回到住处后,太阳才西移,云小水看时间尚早,便想着去书房读会儿书。不久,香芷过来了,她说她有一副大篆书法联没临摹好。 香芷站着写字,云小水坐着读书。抬头看见香芷正微微俯身,后面翘起的缎裙让云小水想起了游院子走路时的香芷,窈窕的身段行动起来如风摆杨柳、荷花浮水,婀娜多姿! 云小水悄悄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香芷。 “少爷,你……想干啥?” “明知故问!” 香芷无力地又想说句话,小嘴一下子被堵住了。 刚整理好衣服,香芷那红红的俏脸上还有火热的印痕呢!外面脚步声传来,有人来了! 忽然听到了“噗——噗——”的吹气声,云小水便笑着问香芷:“你猜这是谁来了?” “大夫人!” “不是!你是根据吹刘海来判断的吧?但是,现在冰霜也学会了吹刘海!” “少爷说这人是冰霜?根据啥判的?” “走路的声音!冷月轻捷,冰霜沉重得如同夯地。”云小水的话音刚落,冰霜就进屋了,香芷“咯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冰霜疑惑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猜是谁来了!少爷胜了!”话一说完,香芷也正好掩盖过去自己红红的脸蛋,甚是巧妙啊! 夜深了,云小水带着卫队出府去了东城门。按照追风画的,就是东城门内侧的一个小巷子里。 云小水在马上抬头望望天、望望前方的街道,万丈苍穹之上,星月暗淡无光,黑沉沉的夜幕笼罩着苍茫大地,百日里热闹无比的街市,此时人声全无了,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街角墙根处隐约传来断续的虫鸣,伴随着几声深巷里的犬吠,划破清冷的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这会儿更夫与巡逻队还不该上岗吗?这可是京城,始皇脚下啊!”云小水想着便来到了追风所画的小庙前。 让护卫都围在外面等着,他一个人进去。 “那行吗?少爷!还是让我们俩跟着吧!”冷月不放心地说道。 “没事!你们就在门外等着!我相信追风不会对我不利的!” 云小水一个人走进去,小庙里的空间不大,土神像也单一,就在大神像前的几案上点燃着蜡烛,将整个大殿里照得通明。 云小水刚在几案前站定,从大神像后面走出了追风。手里拎着一个包裹,一见云小水便抱拳行礼道:“少爷果然是神人!恩公!你是如何判断是小人我向你送的信的呢?又是为何如此地相信小人不会对你不利的呢?” 云小水“呵呵呵”地笑着说:“这很简单!我看得出你不仅仅是个猎户,你有着非凡的能力,那么,你身上一定有许多的秘密。所以,我看到那个布片儿后,便猜到是你,别人既没有能在我不知不觉中送信入怀的本事,也不会选在深夜荒僻的小庙里,还不是出城的情况下,与我相见。至于说相信你,我看你爽直不矫情时就断定你的为人了!” “多谢匠师爷!小人是个猎户不假,还是个梁上君子!现有在赵府得来的一样东西交给恩公!小人怀疑它就是您的‘天书’!” “啊?天书?你进得去赵府,还能全身而退带出来东西?”云小水吃惊不小,他知道追风非凡,但还没有想到会如此非凡。忙从追风手里接过来小小的包裹,一解开来便看见了“天书”。 “太好了!这真是少爷我那本丢失的‘天书’,失而复得,多谢你了,追风!”云小水此时的欢欣鼓舞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谢!不谢!恩公,如果不是吃饭时,小人听到‘天书’二字,小人是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赵府居然像天神、祖宗一样地供着的。放在一个专门的大房间里,有香案、有大锦盒内套小锦盒,书就放在小锦盒里。外面还有专门的一队黑衣甲士时刻守护着。小人原是准备连着那个小锦盒一块儿拿出来的,没想到小锦盒是被固定在大锦盒里面的。所以小人就只好仅仅拿了这本天书出来,回到家用块布包着放起来了。” “壮士有如此本领,可愿意助本少爷一臂之力,为我统领一支暗藏在外围的黑鹰队?专司侦察、跟踪、刺杀、盗取等任务!” 云小水说的很清楚,要请追风为他所用,担任他的外围间谍或者叫做特务队队长。见追风犹豫了一下,云小水马上许出重金,答应给他和他将来的部下特别优厚的待遇,俸禄绝对高高的,官位与银子都会是引人注目的。 “恩公!小人不是图名利之人,能为匠师爷如此神仙般的人物效力,也是小人的荣幸!更何况您对小人的救命之恩,小人无以为报呢?请主人赐给吃饭、做事的银钱就行了,不要官职!这样也好做事!” 云小水十分高兴,同意了追风的意见,安排他好好养伤,等伤好后,去匠师府领取展开工作的服装、武器与银两。 云小水立马交给了追风一个小令牌和五十两金子,令牌是方便他出入匠师府的,钱当然是给他疗伤买药用的。 今晚之行可把云小水给乐坏了,简直就是欣喜若狂。回府后向冷月、玉瑶夫人她们几个人说出了此事,并拿出“天书”让她们看。 “哗——”无不拊掌称庆! “天书”的失而复得,促使云小水把对付赵高这老阉人之事提到了日程上来。 第30章 墓里建天地 “无冤无仇、无缘无故地来惹小爷我!小爷我一个神童匠师,代表着神仙,岂能怕你?” 思虑再三,云小水打定主意,先从治一治赵高的那个干儿子下手。那小子常去天食酒楼海吃海喝,已经欠下了数千两银子不还,“小爷我非让你小子吐血不行!”云小水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云小水与巴英的约定时间还没到呢,始皇要召见他的日子却提前来了。 这一天丽日高照,一大早,匠师府里便有喜鹊鸣叫,给云小水及其家人带来了一个无比欣喜的彩头预兆。 云小水怀抱包裹,包裹里是锦盒,锦盒里是‘天书’,上朝面君去了。始皇一见他就乐呵呵地问他,匠师府住着还可以吧?来京城生活还习惯吧? 云小水确实有点受宠若惊,忙一一回答,“匠师府盖得好,谢主隆恩!随遇而安,微臣过得还是习惯的!谢陛下关怀!” “小爱卿!你的‘天书’随身携带,来来来,替寡人查看一下墓室里的天地人间怎么修建?” “墓室里的天地人间?”一听始皇的话,云小水还没怎么的吃惊呢,群臣顿时活跃起来,议论纷纷。 “天书里真能有地宫里建星辰、山川之景的绝妙之法吗?” “天书不是仅仅帮陛下修筑长城的吗?” 那赵高更活跃起来,满脸不怀好意地笑着对云小水直接就说:“匠师大人怀抱的真是你所谓的天书吗?别是假的吧,专门用来吓唬人的!快拿出来替陛下查找啊!” 老小子已经在心里骂云小水一千遍了,“小臭孩!故弄玄虚!还说咱家看不到天书,骗鬼去吧!咱家不仅能看到,还翻看了!连陛下都没敢翻书吧?嘿嘿嘿!这次玩死你!” 看来他老小子是真认为云小水的“天书”现在在他家呢!不能直接说出他已经偷走了云小水的“天书”。但是,他可以说云小水手里的书是假的,便迫不及待地想让云小水自己露陷。 云小水自然是心知肚明赵高的狼子野心,便故意迟缓地去打开包裹而不去开锦盒。他越是迟迟不开锦盒,赵高越是坚信他手里的书是假的,就越起劲儿地催促。以至于群臣都怀疑了。 始皇与群臣不知道就里,只是很随便地随声附和着要云小水在“天书”里查找。 “小爱卿还有何为难的?尊师既然命你来帮寡人,那么就不能单单是修墙一项了,是吧?快拿出来‘天书’查查!呵呵呵……” 这始皇也有普通人一样的嬉皮笑脸的时候! 云小水看再装不下去了,便只好勉为其难地说:“让你们看,你们还是看不见的!老规矩,我还是只让陛下看,因为只有陛下和我,我们俩能看见天书,还只有我自己能读懂天书!” 云小水打开锦盒,捧着只让始皇看“天书”,还装摸做样地在锦盒里给始皇一页一页地翻几下。 然后,继续用他那灵巧的手指巧妙地拨弄一下锦盒底部的机关,让书隐藏了起来,再拿着锦盒递向已经按耐不住心思,将头长长地往这边伸过来的赵高、李斯他们。 结果很明显,他们还是没有一个人看到“天书”,锦盒里空空如也。让赵高百思不得其解的就在这里,为何每次始皇都跟看着书的一样啊!难道这次还是真的? 云小水嗤之以鼻地说:“我说你们都看不到,你们还偏要看,一个个头伸得跟长颈鹿似的!” “哪有天书?你不是真的把天书弄丢了吧?”赵高还是很自信地说。 “说那废话干什么?赵大人!你去问问陛下到底有没有天书?” “众爱卿还有何值得怀疑的?寡人亲眼所见,天书就在锦盒里。” 实际上此时的云小水的脑海里正开动了脑筋思考着。他比谁都清楚,“天书”里屁也没有,有的根本用不上,什么摩天大厦、高架桥梁能用上吗? “如何在墓室里建造出星辰天空与山川土地来呢?秦始皇这是想要死了也要把这人世间的大好河山搬进墓室,归他所有!” 云小水在苦苦地思考着,慢吞吞地盘腿坐下来,左手捏兰花、右手按在锦盒上,闭目泯心,口中念念有词。 再看那赵高,这老家伙自从云小水打开包裹时起,心里就吃惊一百遍了,也一百零一遍地不相信眼前云小水做出的事情都是真的。 “难道‘天书’不是传说的那样,谁拥有谁就能一梦通晓、印到脑子里了吗?难道‘天书’真的是神书,能自动寻找主人的吗?” 赵高老儿也不得不在心里发出,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愿相信云小水的疑问!他也曾怀疑过云小水在锦盒里做手脚,那个与云小水手里一样的锦盒没有什么机关啊!就在他家里,他都翻看好几遍了! “启禀陛下!微臣找到了神妙之法,可在墓室里修建出日月星辰的天空和山川胡海、花鸟虫鱼的土地来!加上陪葬的人,就是一个完整的天地人间。”不一会儿,云小水猛地睁开眼睛,快速地把包裹又包好抱在怀里大声地说。 一听云小水说找到了,始皇立马眉开眼笑地说:“讲!” “不能讲!” “为何?”始皇的情绪大起大落,息怒有点无常。一听云小水的“不能讲”就火了,但听了云小水紧跟着的解释,又展颜继续高兴了。 云小水说:“天机不可面向这么多的人泄露!微臣只能给陛下您一个人绘图说明!” 散朝后,云小水被始皇留在宫里细细地绘图书写,图示多,文字极少。云小水已经学会了篆体书写常用字了,所以,他的建筑图纸设计好后,还是能看懂的。始皇还怕他自己的理解不完整,便找来他的御用工匠们一起来再看。 一看,无不惊愕!原来各种建筑都有神奇精巧的办法!原来天地缩小的版本可以这么修建出来!日月星辰用金镜、银镜、大个儿珍珠镶嵌在半圆形硕大的木盖上,而下面的土地上,堆玉成山,用巨量的水银为河流湖海;用金、银、铜、铁铸造花草树木、飞禽走兽。 “陛下!水银可不仅仅能炼丹长寿,它埋入地下主要的作用是防腐防盗,它挥发出来的毒气可以存在万年!” “原来是这样!老神仙徐福也没有向寡人解说得如此清楚!” 又是一通金银财宝的大奖赏,云小水从始皇那里搬回家的钱财都快堆成山了。他是真成了大富豪了,是前一世做梦也没有做出来这么多的财富! 当然,金银财宝也正是云小水心中最想要的,他的人生终极追求!这个小财迷啊! 云小水在家里悠闲地听着玉瑶夫人郑重布置,匠师府上下一律统一口径,“天书只认神童匠师云小水一个主人,无论在哪里,天书都能自动找到主人,只要得到主人的意念召唤!” “老夫人!为何非要这么说?以后咱们看守好天书不就行了吗?”冰霜还有点不理解地问道。本来她也是几个为数不多的知道天书回来的真相的人之一。 玉瑶夫人耐心地给她解释,这次天书的失而复得是侥幸,巧遇了追风,保不准还有下次被偷!也保不准下次被偷后找不回来!故意将“天书”神秘化可能吓退一部分觊觎“天书”的贼人。 冰霜懂了,玉瑶夫人再次强调尽量少人知道少爷身边有追风这个人的存在,还是要尽量缩小知道“天书”又回来的人数。 “老夫人!‘天书’回来的事实隐瞒不住了,整个京城很快都会知道‘天书’还在我手里,只需隐藏下‘天书’是如何回来的事实就行了!”云小水正好走来说道。 玉瑶夫人看看云小水,点点头明白了。事实也是这样,关于“天书”的被盗问题,数玉瑶夫人、香芷、冰月和云小水他们四人最清楚。 第一次只有四个人知道情况,“天书”在云小水的卧室里不见了,是玉瑶夫人不让说的,反复在卧室与书房里寻找。结果半天后,在书房里找到了。他们四人都记得很清楚,没有往书房里拿,难道是它自己会飞? 这次其实是第二次了,发生后,还是玉瑶夫人坚决要封锁消息的。相隔了一月有余,又找到了,是追风送来的,他们都是知道的。第三次会不会有?恐怕一定会有!什么时间来到?结果会是什么样?谁能未卜先知呢? 两次丢天书都有一个共同的原因,那就是云小水看过后忘了放回天书专用锦盒里了。如果放在那个锦盒里的翻版下面,打开几个混在一起的外观一模一样的锦盒,里面都是一样的,木板子,不是书。而放在混淆锦盒里,那就是直接躺在木板上的书。所以,这云小水的混淆锦盒,与忘事,随便仍在书,才是最最要命的! “少爷!老奴在街上听人说,始皇要命你火速赶往骊山,指挥施工!圣旨应该很快就会到!”这里的匠师府老管家孔四来向云小水说道。 “哦?我想到了,但没想到这么快!不是这样,始皇也不会急着找我来京城的。等着看吧!圣旨来了一定是让我一个人去,我的妻妾家人全都得留在府中!” 看着云小水轻描淡写地说出如此推测,那孔四老头儿眨眨眼问:“为何?少爷!” 第31章 少爷我爱钱 “以人质逼我尽心尽力呗!” “这……不应该呀!” “寡人寡人,寡德寡情又寡义啊!伴君如……唔!”云小水的话突然中断,原来是被赶来的香芷伸手给捂住了嘴! 圣旨果然下来了,命云小水只准带两名贴身护卫,立即出发去骊山指挥修建墓室里的天地人间。云小水自然要带冷月、冰霜二人去,必定有始皇派出的专门护卫队,所以云小水决定把“天书”带上。 这样可以减少匠师府里的危险。 就要出发了,云小水面露焦急之色。只有冷月知道他焦急的是什么!等追风来见他。因为没到相约的时间,始皇命他去骊山的时日提前了,不知道追风的伤势如何? 追风来了,云小水立马露出了笑容。到书房里密谈,云小水一次交给了追风万两黄金,命他完成三件事。 一是在京城安个家,娶个媳妇。这是根,可使心灵有所寄托,这也是个掩护。因为追风是个孤儿,平日里四处游荡,就是他的乡里乡亲也似乎把他早已忘却了。 二是秘密组建一支间谍队,人员慢慢物色,人数与培训全交给追风去做。目标只有一个,去渤海郡郡守府姬家打探有关他云小水及其“天书”的所有情报信息。 三是想方设法接近、拉拢,甚至策反赵高的家人、手下、奴仆等中间的个别人,从而获得赵府,就是赵高对他云小水实施的秘密手段信息。因为,从外界向赵府透入或挤进去人是非常难的,近乎行不通了。 “好!恩公!我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办完这三件事!”追风换上匠师府护卫的制式官衣后,也有几分英气勃发出来,虽然丑了点,但自有一股子不凡的气质。 “第一件事务必抓紧!别怕花钱,必要时可以打出匠师的旗号。后两件事倒是可以步步为营,不可草率行事,也不宜操之过急!” “是!属下遵命!” 送走追风之后,云小水立马上路。 三匹马向皇宫奔去,汇聚在宫门,云小水三人被包裹在了御林军黑甲营军卒当中,浩浩荡荡地向骊山进发,从此揭开了云小水帮秦始皇修陵墓的序幕。 对云小水来说,虽然是临时的客串,但对秦始皇来说,欣喜若狂。招匠师修长城,招来个多面手、全能型百事通。还能修驰道,还能建陵墓,真是天助我也! 云小水走得匆忙,还忘了一件大事呢!那就是与“天食酒楼”的女掌柜巴英合伙赚银子的事。云小水终日挂在嘴上的,就是“少爷我爱钱!” “天食酒楼”自从推出云小水改良后的菜与汤之后,生意是日新月异,好得不要不要的啊!顿顿饭食客爆满,回头客几乎是百分之百。 巴英是望眼欲穿,这几日就专等着云小水去呢!准备合作,赚钱与云小水五五分成,要云小水的新的食谱。 一听说云小水被始皇派去骊山了,巴英心急如焚,动用关系,她居然亲自带上厨子赶到骊山面见云小水。 巴家势力可真是大呀!不是太难找,很快巴英就见到了云小水。见面先摆出金子,说是给云小水前面几道菜和汤的盈利分红,下面谈一下合作,云小水只出食谱,食材与经营全由天食酒楼来做,赚钱五五分成。 云小水可是个从来不怕金钱多的主儿,一口答应,收了钱,立马口述了几道菜两个汤,让巴英随身带来的厨子记清楚了,严格按照他说的备料与烹制,过程中连一个顺序都不准错乱,佐料也不准增减一点点。 “天食酒楼”的女掌柜心急火燎地去了骊山之事很快在京城内传扬开了,自然不会传不到匠师府去的!但是,却无人知道巴英是去找云小水的。大家猜测的还是巴家给秦始皇的骊山墓提供水银的事。 “不要胡思乱想!少爷是个有情有意之人,巴掌柜不会是去找少爷的!就是找少爷,也一定是为了别的事,咱们问问风雷和闪光不就明白了巴掌柜与少爷的关系了吗?”玉瑶夫人对忧心忡忡的香芷、墨兰等人说道。 几个人这才想起来随着云小水去“天食酒楼”吃饭时,除了冷月与冰霜外,还有风雷和闪光两人呢! 去叫来风雷一问,才知道云小水给巴掌柜留下几个菜谱实验的,准备合作赚钱。那毫无疑问,巴掌柜急着去骊山就是找少爷,是实验很成功后的急于合作。原来匠师爷要开酒楼赚大钱了。 玉瑶夫人赶紧安排匠师府里的所有知道这事的人,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则会给少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灾祸! 云小水的几个爱妾转忧为喜的时候,门官来报说,渤海郡少郡主姬华,匠师爷的二兄长来探望义弟了。 老管家孔四赶忙去迎了进来。一听说云小水又去骊山了,因为从“天书”里查到了修骊山墓的神奇办法,始皇又更加恩宠匠师爷了。 “老管家!你是说义弟他当着始皇的面翻看了‘天书’吗?”姬华惊恐地问孔四道。 “是啊!少爷他去上朝见始皇陛下时,就抱着‘天书’去的,到朝廷上正好用上!” 表面上已经惊恐万状的姬华,在心里更是惊慌失措。 “这怎么可能呀?‘天书’不是在赵府了吗?”姬华现在只敢在心里想想了,实在不敢再开口说话了,惊恐之状已经引发了匠师府里的人的疑惑了! 姬华无奈!在匠师府里住下来后,偷偷地去拜见了赵高。赵高正苦不堪言、暴跳如雷呢! 存放“天书”的房间、锦盒子都完好,层层的严密守卫也没有任何发现,“天书”竟然不翼而飞了。 赵高老儿在大殿上就被云小水惊得心惊肉跳、心惊胆战了,明明“天书”在他赵府里锁着,怎么又跑到云小水的手里的呢? “咱家就不信这个邪了!再给咱家去偷回来,咱家重重有赏,不!保你姬……华是吧?麻溜滴继承勃海郡郡守,做他两年,咱家再调你来京城做官!” “是是!属下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您您您就等着拿到‘天书’吧!” “嗯——现在被小匠师带走,从长计议!再拿到书,咱家用捆仙绳捆着它,放一个囚妖锦盒里,看它还怎么出去认主去!” 从赵高家出来,姬华便回到了匠师府秘密传信给了他的人,重新启动对“天书”的盗取任务。他决定不去骊山找云小水了,也不等他了,留下一些金银细软和一封所谓的家书,便向孔四辞行了。 离开匠师府后的姬华,把他带来的杀手都改为了接应匠师府里的间谍,或充当“天书”中转人的人。然后,他们才回到勃海郡。 一段时间后,云小水回来了。一进匠师府便把孔四,还有原来姬华送给他的人,比如君婉、雅娟二人,还有护卫与丫鬟,都叫来问清楚姬华此来的情况,从而来推测他来的真正目的。 姬华留下来的那封信,不过就是一封普通的家书,倒是留下来的金银财物真真的不少,还有带给所谓他们郡守府里的人的财物,也有相当的数量。君婉和雅娟得到的最多,金钱成箱、帛绢成匹。 “少爷能推测出姬华少爷此来的真正目的所在吗?” 第32章 开发豆制品 玉瑶夫人过来向云小水探问道。 “不知道!或与‘天书’有关!但决不是仅仅奉父命来探望我的!如果真是来探望我的,他能从阳周追来京城,何不再从京城追到骊山?这才多远?不应该见不到我本人便不肯罢休吗?” “说的是!我还担心少爷心善情软,真以为姬华是来亲情大放送的呢!少爷下一步的围绕‘天书’引诱间谍可以继续了!” “嗯——反过来!外松内紧,把外围交给追风的人!”云小水成熟了好多!是在这古代大秦帝国里为官的成熟!他已经把他上世的现代化文明更加无缝对接到古代文明中去了。 巴英又来亲自登门给云小水分红利了,成箱的金子,这段时间赚得不少! 云小水在巴英和一位新掌柜的张千的陪同下,向天食酒楼走去时,天意间看到简陋的小饭店里的出售饭食。 “这豆瓣饭、豆苗菜、手抓菜馍馍,酒楼里有吗?”云小水问巴英道。巴英一愣,看清了云小水的所指,这才笑着说:“也有几个别食客点到,这是最普通最粗糙的饭食,利润少,销量也小,不过,开饭店的无论大小,还不能没有!” “呵呵呵……那我们就做成不普通、不粗糙的饭,出售时让它的利润大一些!” “咯咯咯……民妇知道神童小少爷有的是赚铜钱的奇招,先给老姐姐说说你想干什么?” “开发豆类食品!一豆多食!” “多?多多少?”巴英的兴趣无形中又被引发了出来! “豆腐,豆浆,豆豉、豆芽、豆苗、酱豆、豆饼……至少七种吧!与其他菜搭配出来,都是美味!” 云小水正说得带劲儿,马上就准备工具开始制作豆腐,他的计划是以天食酒楼为加工点,制作出来后,除了酒楼自己用以外,向外推广,辐射出去,会翻倍地盈利,那将源源不断地赚银子。 “哈哈!少爷我就要发了,成大富翁了!”突然外面酒楼大厅里又乱起来了,还是那个赵高的干儿子来吃了饭记账,不给钱。 “这小子叫啥?欠咱酒楼多少银子了?”云小水顺口问出来,居然很顺溜,把酒楼当成他的了,俨然半个掌柜的!其实如今的他这样说一点都不错!他正是这天食酒楼的半个东家了。 那巴英笑笑说:“赵玉虎,饭菜好吃,他又来频繁了。已经欠下一万多两了,仍不说还!” “下次再来吃时,他进门你们就去通知我,我想个办法让他把银子给咱们拿出来,还要加一倍的利息!” “啊?奴的神童老弟,能要回来本钱就谢天谢地了,你还要加他的利息?没门!” “你就瞧好吧!我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记住下次提前通知我,今天时间来不及了!” “好!只要你能讨要来,无论多少都分你一半!” “呵呵呵……这么说我喜欢!不过,还要巴掌柜与我配合。一是给我一个赵玉虎欠账的准确数字,二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说与我不认识,我云小水也许来过天食酒楼吃过饭,但你巴掌柜不知道。更没有什么生意合作伙伴这层关系了,所有的食谱、菜肴技术都是巴家研制出来的!” “这是为何?……哦!姐姐明白了!神仙弟弟还要与那权倾朝野的赵高同朝为官呢!” “呵呵呵……聪明人就是一点就透!” 云小水让巴英准备了厂房、组建了工人与厨师队,所有厨师都用年轻聪慧的,还必须是为人真诚,对巴家忠心的。用云小水的话说,别学会了技术后离开巴家单干去了!当然,巴家的势力,估计在大秦还容不得背叛巴家的人活着。 巴家招募了100名厨师,严格地说就是巴英自己招来的,因为巴家就巴英一个人管理着饮食业,其他行业各有巴家人分管着,主业丹穴山的丹砂经营还是由巴清的亲儿子巴龙主政着,巴龙也就是巴英的大伯。 云小水把制作豆腐与生豆芽、豆苗,挤压豆饼的方法详细地教会了那100名厨师,又为他们创作了相应的手工木石工具。比如小手摇磨、自晃豆腐布兜等。 很快,豆制品手工作坊开始生产了,批量生产、定向发展,很快便在京城的饮食业闯开一条大路,迅猛地铺展开去! 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黄金一进账,由不得巴家都对原来并不起眼的巴英刮目相看了。就是巴家家主巴龙问巴英详细情况,巴英都没有说实话,因为云小水有言在先,无论对谁都不能暴露出他来,否则不再合作! 云小水这边自然也是水流般源源不断地将金银钱财运到家乡的云府。云小水也不傻,在与玉瑶夫人等人商量过后,把钱财分散开来存储,不单单放在云府,也不大量放在匠师府,更不去寄放在钱庄与典当行里,而是能把钱变成土地与矿山的,就尽量地把钱换成实物与实体。 比如,云小水把手悄悄地伸向了他的封邑三县周围的外县山地与湖泊,用钱铺路,把那些无主的或有主的山与水域都偷偷地买成了他云小水的私人山水,这财产大了去了! 云小水正准备通知他深山里的地宫修筑队周金他们,在地宫里帮他建一座金山,修一个银树林,再雕刻出玉石花鸟虫鱼,还要铜铸一批武士守护着。 突然巴英派人来通知他,赵玉虎又去天食酒楼吃饭了,刚刚到。云小水马上乔装打扮,不一会儿,三个俊俏的小书生出现在了天食酒楼里。 “咯咯咯……要不是咱姐弟熟悉,加上姐姐的这双眼又毒点,真认不出来你们仨呢!神仙弟弟,你来安排吧,姐也就指望你了!”巴英盯了半天才看出来云小水和冷月、冰霜他们三人,惊喜地大笑着赶紧把他们仨让进密室。 巴英亲自去叫来厨师长,云小水对他如此这般地安排好。又叫来两个特别精明能干、能说会道的跑堂的小二,就是饭店服务员,云小水又安排他们要说的话语要做的事。 单说那赵玉虎赵大公子,吃饱喝足后,带上七八个随从一走三拧劲儿地剔着牙向酒店外走去。一个小二追上来,发挥出他的能说会道的优势,劝赵玉虎说:“公子爷,我们掌柜的说了,我们虽然早就不盈利了,本钱都赊光了,但是,只要开着门就要待客人做到周到、细致,笑脸迎送。 我们掌柜的又说了,今天公子爷吃的菜叫‘豆神苗仙’,不仅美味而且营养高,养生作用大,常吃可以长生不老!只是有一点,一定不要喝水,一点都不要喝!我们掌柜的还说了……” “去去去!滚远点!你他娘的哪那么多你掌柜的说?我看你小子是专门来恶心本少爷的,是吧!” 赵玉虎气坏了,几乎火冒三丈地往外逃,那架势是一时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酒楼里停留了,更不愿意再听那小二的啰嗦了! 第33章 路遇鬼火灯 走在大街上,天忽然更加黑暗了下来,原就阴天黑暗的街道旁,这会儿有许多店家点上了灯笼。 赵玉虎从气愤情绪中缓了过来,嬉皮笑脸地去欣赏这风雨如晦的天气带来了特殊现象,大白天不得不点灯。 突然在赵玉虎的马前三丈处有一盏发着蓝光的灯笼从天而降,缓缓地、缓缓地。赵玉虎“娘啊”一声在距离蓝光灯笼不足一丈的地方勒住了马,那灯笼也正好下降到与他的目光平视的地方停了下来。 赵玉虎壮壮胆子往前走几步,那灯笼便向下落一些。赵玉虎勒马往后退几步,那灯笼便向上升一些。如此两次,可把赵玉虎给吓坏了。急忙命令下人去追过去靠近一点看看,谁知手下人早吓得瘫坐在街面上站不起来了。 那蓝光灯笼就那么在半空里悬着,四面离楼房、树木都远,上面更没有任何可供悬挂与支撑的东西,就这么凭空悬着,自由上下,真是吓人啊! “混蛋!快保护着本少爷往回跑!”赵玉虎大喊着勒转马头就想往回跑,哪知一抬头,那灯笼已在他的眼前一丈远的地方等着他呢! 赵玉虎再壮壮胆子催马往前走几步,那灯笼还是缓缓向下降一些。赵玉华后退几步,灯笼便又升高一些。这时的赵玉虎是彻底被吓傻了,“啊——”的一声长啸,人从马上摔了下来,顿时人事不省。 等他的随从在地上滚爬着去扶起赵玉虎,掐人中,晃脑袋,拍打腮帮子,把赵玉虎救醒时,正好刮起了大风,那灯笼往赵玉虎这边一飘,“呼”地一声着了火,瞬间烧完。 就在赵玉虎几个人抬头盯着那烧完了的灯笼逐渐消失成轻烟时,从半空中轻飘飘地落下来了一片帛布,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赵玉虎的头上。他不敢抬手去抓,让他的一个手下抓来,可是,万没想到,他的手下过去一抓一个空。他抓,那帛布片就飞走。换个人抓,也一样。 还是赵玉虎壮壮胆子,自己抬手去抓,嘿!一抓一个准,那帛布片不飞了。白帛绢上用蓝色写着几行字,但赵玉虎一个也不认识。停了好久,赵玉虎才在几个随从七手八脚的扶持下上马回家了。 匠师府向书房里,云小水正与追风在喝茶聊天。 “恩公的手段真是神奇!让属下这个实施者也被吓得忘了是自己在操作!谁都会认为是鬼怪在作祟!” “这主要还在于天公作美,他赵玉虎选的时间与路线正合适,跟我们配合得很默契的嘛!呵呵呵……” “恩公!下一步真能像您所推测的那样吗?属下向您禀报的几桩案子毕竟都是鬼怪抓人,并非人为的啊!” “哦?你也相信这世上真有鬼怪、吗?” “恩公不是神吗?怎么会没有呢?” “放心吧!赵玉虎一定会求他干爹来请我认读‘天书’字条的!那些奇案恐怕也都是人为的!” “这——不会吧?” “等着吧!你继续去做你的事!需要时,少爷我会联络你的!” “遵命!”话音未落,人已经没影了。 原来几天前云小水招来追风,就向他打听京城了近一段时间里有什么奇闻异事。追风便告诉他,最近京城里有一宗貌似连环杀人案出现,已经弄得人心惶惶了,官府也在极力侦破缉拿。 城东“全鲜肉铺”的掌柜暴毙在刚打烊的自家肉铺里,双目暴凸,面露惊恐,浑身没有一点伤痕,口鼻经过仵作的查验也无毒素。身边留有帛绢字条,列举出了这掌柜的三条大罪。 缺斤短两、肉浸泡在井水里增重;去人家家中收购猪牛羊时,偷走了人家的女儿,卖进了青楼;被人家请去杀牛办喜宴时,偷偷地糟蹋了人家的新娘子。 永昌街药铺少掌柜,在回家的路上被吊死在了一棵树上,却找不到绳索与勒死的痕迹。脖子上根本没有印儿,整个脖子的前后左右依然光洁、白皙。手里却握着一片帛绢,上面有字,写的是他该死的原因。 他自幼与其表妹订婚,长大后为了娶一个高官的千金,不仅单方面毁了婚约,侮辱并杀害了他的表妹,还自作聪明地伪装成他的表妹自己悬梁自尽的假象。 城北“绫罗布庄”的女掌柜,在大白天正与女客测量身体的时候,往布案上一歪身便死去了,不是中毒,浑身无伤,也没查出病症,多人在场,众目睽睽之下,半空中飘落一片帛布字条,上写着该女掌柜原来是个人贩子。 布行生意是她用来遮人耳目的,她以无儿无女为由,收养俊美的男童和女童,长大后,男童再早早地迎娶来大姑娘,女儿嫁个郎君,这时候她便会一同领出去游玩儿,伺机将所有儿女卖出,至少四人,多时七八人。已经为恶多年。 虽然杀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所写字条也是用的大秦通用的文字,但在迷信的时代、迷信的人心目中,也留下了深信不疑的神在惩恶的印象。因为这些杀人的手段实在太高明了! “唉!这些人如此死法,太过便宜他们了!”冷月当时听到云小水讲完后便说了一句。也正是这句话才让云小水惩治赵玉虎时留了一手,原计划要他半条命的,临时改为仅仅吓晕他。 云小水想到的就是,如果这会儿就要了赵玉虎的命,太早了点儿;如果要了他半条命,又太明显了点儿。不如吓吓他,多收他点钱来得实在! 果然赵玉虎回到家就把事情完完整整地向赵高说了,并拿出了那张字条。赵高一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云小水“天书”上的文字,因为他曾看见过。 “会不会就是云小水所为?……小虎,你在天食酒楼见到神童匠师云小水了吗?”赵高想到这里便向他干儿子问道。 赵玉虎被他干爹问懵了,这与云小水啥关系?便傻乎乎地说:“什么云小水?我没见呀!也不认识他!” 赵高马上便派人去打听云小水与巴英,也就是与天食酒楼的关系。要说这赵高的手眼还真能通天,在京城找个人、打探一件事,真难不住他。 时间不长便有人来向他禀报说,云小水在京城的时间不长,与巴英不认识,更去来往。甚至没有人见过云小水去天食酒楼吃过饭。 这就让赵高和赵玉虎一样,不得不相信遇见了与那几个案子一样的“神鬼惩恶”了,只不过,赵玉虎没有死罢了! 赵高不想让始皇知道这件事,但又怕自己去请云小水识天书时,如果请不动就自找难看了。要不就说人家赵高当大奸臣,也能当成最大的那一个了,人家的脑袋瓜就是好使。 在左右为难的时候,他想到了京城郡守田元。 这会儿不是正在查那“连环案”来吗?把他干儿子赵玉虎所遇之事也并入这一案子里,让那田郡守拿着字条去上奏始皇,让始皇去找能识得这上面的字之人。 第34章 天书帛字条 赵高去找京师郡守直接报案,那还能不受重视吗?郡守田元拿到了帛布的天书字条,又找来许多有学问的人看,都是一字不识。正好借机去上报始皇,请陛下定夺! 始皇看到这与天书的字一样的字,很自然地就想到了云小水,宣来云小水,让他一读,一切都清楚了。 “神仙降责:赵玉虎久去天食酒楼吃‘豆神苗仙’,享受仙味却不回报神灵!先给一个提醒,欠账一万零五两金子,三日内加倍偿还上,一半还酒楼、一半飨神仙。否则,再降惩罚便是索命!” 那赵高一听立马老脸通红,不过他有超强的忍耐力与无耻潜质,稍作一下心理调整后,就把老脸上的羞红清褪干净了。 云小水读完字条,冷不丁地问了两句,“天食酒楼有豆神苗仙出售?是菜是人?一万零五两金子得吃多少顿饭啊!” 这一说,连始皇都笑了,满朝文武更是在心里嘀咕上了: “这赵高的干儿子吃饭不给钱,一欠账还就是上万两,与白吃白喝有啥区别?该受到惩罚了!要知道,那酒楼也不是普通人开的,老掌柜巴寡妇清,那可是‘巫山神女’,也是神仙!始皇都称之为‘贞妇’的存在!” 也有人想到云小水来京城也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有去天食酒楼吃过饭?这谁会相信? 始皇这时候问云小水道:“小爱卿还不知天食酒楼的豆神苗仙吗?寡人都吃过了,那是一道美味的菜肴!你该去尝尝!有时间。寡人介绍你与巴氏家族的人认识认识!你先去天食酒楼,就对那巴英说是寡人让你去吃的!哈哈哈……” 赵高在一旁生气生够了,这时候过来插嘴道:“天食酒楼可是这京城内最好的酒楼,没有之一的存在,距离你匠师府也不远,匠师大人居然没有去吃过饭?真的假的?” 云小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还没开口,心里已经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了。 “本匠师可没有赵大人的胆量大,绝对不敢对陛下撒谎!我听说天食酒楼的菜肴美羹风味独特,就有心去吃一顿,但刚走到酒楼的大门口,便被从里面呼呼啦啦出来的一群凶神恶煞给吓住了。有个长相挺英俊的小公子,走路歪歪扭扭的,说话吐字不清。 本匠师当时就听懂了两句话,‘本本本少爷在这京城里吃饭穿衣什么时候给过钱?让让你们记账就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了!’本匠师两股战战,赶紧逃跑似的离开了!就去过那一次,还没吃成饭!” 云小水连说带表演,飞沫四溅、眉色飞舞,听得群臣顿时议论纷纷:“这他娘的是谁家的小子?这不是坑爹吗?” “天子脚下,有这样的王八羔子也太煞风景了!简直是挑战皇威!” “这小子不会就是那什么干儿子吧?” …… 始皇命令赵高三日内把两万零一十两金子送到天食酒楼去。然后散了朝,田元郡守紧跑几步,赶上了前面的云小水,讨好地问道: “匠师大人!前面几桩索命的案子留下的字条都是篆书,这个赵公子案是提醒也是恐吓,却用天书写成,您怎么看?” “神仙的事,我也不知道!” “去问问呀!你不是神童吗?” “我是凡体下界的,修为不够!肉体上不了天,连意念也达不到天庭!” “可有别的办法?” “有倒是有一个……就是我沐浴绝食三天,肠胃干净后,饥饿导致昏迷之后,魂魄升天去问问老神仙!” “那……要多久?” “一去一回,至少也要一年吧!只是……魂魄走后,我的肉体还知不知道能安放好不能?据说,昏死在哪里就要呆在哪里,不可挪动半尺,只要挪动半尺或者掉一根头发,魂魄就可能归不了原位了!” “啊?那那那还是算了吧!” 云小水回到家自己偷着乐够了,把来龙去脉告诉给了冷月、冰霜、玉瑶夫人、香芷等人,把她们也乐得直不起腰来。都直夸云小水不仅是个神童,还是个锄强扶弱、嫉恶如仇的好神! “你们夸的也不对!少爷我既没有除强,也没有扶弱,倒是个小财迷还是个真真儿的!呵呵呵……”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嗯——这话我爱听!”听到香芷的一句话,云小水兴高采烈起来。 说笑够了,云小水舒舒服服地躺在小竹床上,墨兰为他捶着腿,幽菊帮他剥着葡萄往嘴里放。海棠和书韵还一人捧着一个陶制的小茶壶跪在一旁等着。 见玉瑶夫人没有离开,仍垂手而立,香芷也在那里静静地坐着。云小水有点吃惊地问:“老夫人还有话说?” “少爷!你可曾想到那个田元郡守所问的问题,如果是赵高问出来会是什么一种情况?始皇问出来又会是什么情况?” “嗯?老老老夫人,你是说……始皇总有一天会借我这个神童有天书之事,派我去找神仙讨要长生不老仙药的!是吧?” “是!赵高与始皇一定都会这样做的!” 云小水停了停,笑笑说:“这一点,我从让始皇看到天书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思考对策了!没事的!我有办法应付他们!” “那就好!那就好!少爷乃真神下凡,一定会有奇招!这一点让人深信不疑!”说罢,玉瑶夫人高高兴兴地离去了。 两天后,巴英便悄悄地派人把钱给云小水送来了,还告诉云小水,豆制品种尽数开发了出来,销售势头全是旺旺的!仅仅宫中的订制就要昼夜不停地生产。他们日进斗金将成事实! 云小水安排巴英不要再轻易地扩大再生产了,可以增加工人,三班倒换,时刻不停地生产。无论什么商品都有个市场饱和点,不可达到饱和点,甚至有时候不能接近,一旦接近了便赚不了钱了,达到或超出那就要赔本儿了。 赵高父子是很听话地把二万多两金子送去了,但对云小水仍没有解除怀疑。虽然说没调查出来云小水与巴英认识,云小水居然读出来了赵玉虎欠账的准确数字,这有点神话。 但是,多收一万两金子说是给神仙,却仍然送去天食酒楼,这有点不好理解。 于是,赵高继续派人秘密调查云小水与巴英的关系,以及那个所谓天书字条的帛布来源和书写墨汁与字迹。 赵高的秘密行动正好落在了追风的秘密监视与调查中。追风来向云小水禀报了此事,云小水一拍脑袋说:“嘁!少爷我咋忘了那天书字条上有潜在的危险了!” “啊?啥危险,少爷?”一旁的冷月担心地问道。 “调查书写工具、用墨与笔画的书写习惯,与我的字作比较!” “呀——那怎么办?” 此时赵高以在家里供奉起那个天书字条作为后代子孙的警戒条为由,已经从始皇手里把那个留在御书房里看着玩儿的天书字条讨要走了。 如今就放在赵高的书房里,守备森严。 第35章 遇到大麻烦 云小水思考了半天,想出一妙招,暗暗地命令追风亲自去做。 “恩人!为何不直接偷出来?既容易些,又保险!” “这时候偷出来字条,无疑会引火烧身,令赵高马上锁定在少爷我身上,到时候他不仅要全力调查,还要从此加强赵府里的安保工作。你和你的小队就有暴露的极大可能!至少今后对赵府展开监督与调查会增加工作难度。” “嗯!属下明白了!” 追风还真是不辱使命,很快就找到了机会,买通赵府里的两名家丁。 他们的身份在赵府了好办事多了,以没有见过天书、想瞻仰字条为名,与熟悉的黑甲卫士一起去看看那被保护着的字条,很是随便地就把伴着火药的磷粉抹在了那个字条上,那种帛布极易吸附粉状物。 只要赵高父子拿着字条凑近灯光观看、研究的时间稍长一点,那字条就会自燃,瞬间便会被烧个精光。只要字条被烧他赵高再怎么调查都不能很好地作比较了,发现真相与找到对云小水不利的证据的机会就都统统化为零了。 不久,赵高发现了云小水在匠师府里书写时有用到自制的墨汁的情况,当然,这是他赵高培养的间谍无孔不入的结果。他便拿着字条对着灯光仔细地看起来,他是想看出那书写的墨汁有啥异常。 谁知让灯火给烤热了字条,“轰”地一下子,字条自燃了。因为也烧伤了赵高拿字条的四个手指,所以抢救不及时,字条被烧得干干净净。 赵高的四只手指头都被烧伤了,自然无法隐瞒给始皇了,在始皇的追问下,不得不把实情说了出来。 天书字条被烧了,这让始皇很生气,同时也很吃惊。 “确实是自燃的?” 面对始皇的追问,赵高是有苦难言。“确实是!陛下!突然着火,烧伤了老奴的手指。” 始皇看到了赵高手指上的燎泡,只有在心中暗暗吃惊,“莫非真的是上神旨意?” 云小水听说赵高手里的那个字条自燃烧毁了,还禀报给了秦始皇,心里不免高兴了起来。这一高兴,云小水决定再去天食酒楼吃一顿、喝一杯。 巴英大张旗鼓地来找云小水喝酒,谈完赚钱的事后,巴英向云小水说,她的大伯巴龙,也就是巴氏家族的掌门人想见见云小水。 云小水其实心里不是太想与巴家扯上关系的,特别是与巴家的上层当权者有了瓜葛。因为巴家与始皇的关系太好了,始皇驾崩后,巴家是要被清算的,牵连特多、伤害极大。 与巴英合作,仅限于赚钱。如果与巴龙结交,就可能要扩大这个范围了。一旦有了赚钱以外的事情,那可能连赚钱本身都做不到了。 比如巴龙如果请云小水帮他指点一下丹砂矿的开采事务,或水银的提炼速度加快什么的,毕竟巴家要向始皇陵墓内输送的水银量极大,到那时候,云小水还如何收费?根本就无法谈钱了,所以不如不与巴家其他人结交,包括巴龙。 于是,云小水就请巴英转述过去给巴龙,就说云小水很忙,也想结交巴家这样高贵的家族,无奈太忙了,不时地会有修长城的任务!若将来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 推了两次,第三次,巴英说,她大伯要她传口信给云小水,因为始皇把云小水介绍给他的,他要亲自来匠师府拜访! 这一下推脱不掉了!云小水立刻陷入了为难之中。正急得抓耳挠腮、无计可施时,有始皇口谕,长城修筑过程中又遇到了大困难,要神童匠师火速赶回去指挥筑墙。 业务来了,别的什么都要丢开!云小水立马逃跑似地全家搬离了匠师府,日夜兼程赶往筑墙军大营。 阳周,蒙恬将军的中心大营帐里。 刚赶到的云小水人困马乏,休息片刻,一杯水都没有喝完,就被蒙恬叫去了。 “将军,什么大困难?” 蒙毅也过来了,就由张亮来向云小水陈述具体的困难所在。 “我靠!为这事就把我从京城叫回来?我正在享受幸福美好的生活呢,将军们!我曾经可是只能算是活着,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生活的苦哈哈一个小要饭儿的啊!” 云小水一听张亮说到筑墙又遇到的巨大困难,气得直翻眼儿,那小脑袋甩了好几甩,但终归是心里想想,而没有开口说出来什么。 原来,修长城时,那一个条石都是上千斤,就是一个大城砖也有几十斤上百斤重,搬运与垒高都靠人力,什么手推车啊,滚木、撬棍啊,有时候也利用动物,但实在是艰难得很,又危险重重。 被砸死、碰伤、累病的役夫与军卒与日俱增,让蒙恬兄弟有些支撑不住了,所以这才禀告给始皇,命神童匠师云小水想办法。 云小水心里话:“少爷我也调不过来重工机械大铲车之类的呀!请神仙吹口法气就能让千斤重的大石条子挪窝儿,那饿也做不到啊!这塔玛当一回神仙,咋还没完没了,做不完的大事!真是日了狗了!我投降行不行?” 满腹牢骚总归解决不了问题,最后还得老老实实地想办法。一连几天,云小水没出门,就憋在书房营帐里一个人又是写又是画的,不让任何人打扰他。 那些中下层官兵,都从心里动摇了对云小水寄托的希望!“神仙不会管着力气活儿的事的!他们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神力法术,怎么能随便来帮你凡人搬运石头呢?” “神童也会没有招的!天书上咋能写着搬砖运石头呢?” “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多用骡马牛来拉拽吧!” …… 最后,连蒙毅将军都不指望云小水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了。不过,正当大家一边焦急地等着,一边不抱多大希望,甚至对神童匠师爷失望了的时候,云小水走出了营帐,手里捏着一幅帛布,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画满了图。 “有办法了吗,匠师大人?”张亮第一个过来轻拍云小水的肩膀问。 云小水举举手中的图纸,一甩头,很是骚包地说道:“小菜一碟!” 蒙恬将军一听,毫不客气地伸手夺去了云小水的图纸。可是,左看右看,毛也看不懂,不一会儿只好苦笑着再还给云小水,瞪着俩大牛眼期待着云小水给他说些什么。 “将军!我这可叫‘神力吊’‘千牛拽’‘万钧臂’,保证替你节省下几倍的劳力,还安全快捷,你可要向始皇帮我讨要丰厚的奖赏哦!为了设计它们,差一点把我的屎尿都给累出来了!呵呵呵……” 第36章 塔吊大神器 “还仨神器?好好!只要好使,我保证替你向陛下要金子!” 马上命令铁匠与木匠连夜制作,云小水时刻在打造车间里指挥着,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要经过他的核查与同意。花费了好几个日夜,三件神器全部按照云小水的要求制作出来了。 其实云小水在这个过程中,也就间接地传授给了那几个工匠们制作这些工具的方法了! 工具的现场试验,把蒙家兄弟乐坏了。 所谓“神力吊”就是用小铁链连接几个木滑轮,运用大小滑轮原理达到起重的效果,可以用来抬高重物,比如搭起架子,用它可以吊起来巨石。 “万钧臂”是用圆木与铁钉先搭起一个吊塔,然后在上面横担起一个木臂。两端固定有木滑轮,穿有绳索能拉拽。在一端装上一个重物,前后滑动着就可以用另一端吊起条石了。 就是现在的“塔吊”原理用在木塔与人力控制上,既没有机器力大,又没有钢铁臂灵活。不过,在那个时候已经是神级工具了。 至于“千牛拽”,就是人力推动大转盘,大转盘再带动小转盘,使绳索绕在转盘上,从而拖动重物。如此一人之力推转盘也能拖动上千斤重的石条改换地方,用一头训练有素的牲口拉转盘,就可以拖运很重的条石了,既省力又快。 这三个工具的运用,不仅缩短了工期,主要的还是不让役夫们那么辛苦了,还减少了生命危险。最起码,单就干活儿这一点上,不那么容易累死人了。 蒙恬将军没有食言,果然亲自向始皇禀报,大夸云小水发明创造的神奇工具,替他解决了大问题,也加速了长城的修筑,功劳实在大! 秦始皇高兴起来,从来不惜重金奖赏。云小水心愿得偿,又得到了巨额金钱。 “始皇有令,命神童匠师速回京城指挥阿房宫的设计与建造!”蒙恬将军亲自向云小水传的始皇令。 “我靠!这是要累死我的节奏!” 从长城回来,云小水连睡了一天一夜,中间不带吃饭的,只有冷月、香芷她们几个口对口地给他灌了一些水到肚里。 “老夫人!这这这少爷不会是生病了吧?咱们再去请御医帮他看看吧?”冷月在云小水的身旁坐卧不宁,不停地踱着步,还一遍一遍地问玉瑶夫人。玉瑶夫人本身就会切脉看病,她耐心地劝她们稍安勿躁,少爷就是昏睡,疲劳所致,没有病,休息足了就好了! 所谓的参与设计,云小水打心里是不愿意替秦始皇修建阿房宫的,劳民伤财。况且,云小水又知道,再过不到三年,仍然没有建好的阿房宫被项羽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标准一个败家子儿! 云小水只是象征性地帮忙看看设计图纸,然后把修长城的几样发明工具再指导制造出来使用上而已。 这一天天阴欲雨,云小水翻着手里的天书,忽然有个想法。“反正也无人看懂页码,也没有人知道天书的真正厚薄!我不如一本变两本!戏耍耍偷书的人!” 想到这里就去做。他先把书拆散,然后穿插着把书页分为两薄本,再把书皮的背面放在第二本的前面,充当封面。而两本书的背面都用沾合在一起的两页书来充当。 粘合书页的胶,虽然没有现在的化学合成胶,但,云小水有一定的植物药物知识,在树林里找到了树胶,再掺进去一些有毒的草药汁水,这样既能防虫,又能改变气味,那树胶是有气味的。 云小水把原来封面的那本叫“赝书”,另外一本叫做“天书”。把天书的书页上仍然涂满磷粉,书页的夹缝里又撒上了一些火药。而把赝书书页上的磷粉全部清除掉了。 事情真的很巧!就在云小水去天食酒楼喝杯酒认识几个朋友时,家里的天书被偷了。赝书在冰霜手里,无恙! 云小水是被巴英请到天食酒楼里的,那里有巴家总掌门巴龙亲自设宴在等云小水。巴龙是得到始皇的介绍,一定要结交到云小水的,云小水虽不太乐意与巴龙交往,但也不好再推辞了。 巴龙不仅设了宴,还请来了丞相李斯的孙子李先,另外三位高官之后,阎石、冯义、吕中。 巴龙长得高大魁梧,性格豪放。说话时声音洪亮,语调丰富。特别善于沟通与公关,或许天生就是个商家巨擘料。 酒过三巡后,云小水在巴龙的邀请下再与四位官三代逐一加深印象,就是再一一单独喝个酒。此时云小水心里才有了点戒备,“莫非还想看我喝醉酒后的臭相和笑话吗?” 云小水不动声色地按照巴龙的安排一一照做,其实他心中有数。就他们喝的那大秦时期的低度酒,跟现代的香槟酒差不多,啥时候能喝醉他? 见云小水根本喝不醉,巴龙他们自乱阵脚了,吹吹牛逼,恭维恭维对方,便草草收场了。 这场交友宴会后,云小水并没有与巴龙交上多好的关系,与阎石、冯义等也仅仅是认识了而已,倒是与李先挺合得来的,结下了较好的友谊。那李先长相娇俏,男子长个女相,还是仙女级别的女相,温文尔雅,极难判断性别,不过,有女子行为,没有女子的声音。声音还是粗犷的,极为不协调的那种。 回到家后得知天书丢失了,云小水虽不十分心疼,倒是十分震惊!震惊的原因一是时间选得好,二是不是他的家里人所为,而是里应外合,从外面直接来人偷走的。 “恩公!府里有奸细!这次偷书的高手是从勃海郡姬府里过来的两名东瀛海盗,都会鬼影功!已经将书送到赵府去了,要不要属下去偷回来?”专程来请命动手的追风问云小水道。 云小水摆手说不用,并告诉追风,那本书是假天书,不要管它!云小水有兴趣的是问追风他与那两个海盗相比如何? 追风真诚地说,盗技相当,轻功与武功,他高于他们两个的任一个,应该勉强可以以一敌二。 “好!抓紧时间培养你的手下!不要怕花钱!” “遵命!” 送走追风后,云小水便开始思考找出内奸的办法。 连玉瑶夫人都建议放出风去,就说被盗走的天书是假的,然后弄个木板子当诱饵,再引盗贼出手。这次云小水却不采纳大家的意见了,他的主张则是隐瞒真相,就当没发生这个事一样,以静制动,等着盗贼自己跳出来。 “那要多久啊?少爷!”冷月问。 “放心吧!不会太久的!” 之后,整个匠师府一如既往。有两本天书之事原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丢失了一本,在刻意隐瞒下就更不会有几个人知道了。 云小水照样每天在朝廷、在阿房宫的建筑工地上,天食酒楼也时有他的影子,这些地方来往穿梭着。 果然,不久便有盗贼自己跳出来了。 第37章 不知绿没绿 首先是那来自姬家的两个东瀛鬼盗,在京城里的一家豪华客栈里被杀。这是经过官府勘察验明正身后得出的结论:两个江洋大盗,曾多次犯案,这次在京城是内讧而亡,中毒死的。 而确定是鬼盗的则是追风,他确认无误后来禀告给的云小水。 “这是杀人灭口!可能是姬府与赵府的合作!如果真是这样,那匠师府里的内奸也快要浮出水面了!”云小水肯定滴对追风说。 追风则不似云小水那么有把握地问:“任务已经完成,他们完全可以从此销声匿迹,干么还要制造出动静,自我暴露呢?” “不是他们想动,而是再好的潜伏也不如死间保证不能暴露。所以他们的主子一定要他们去死!” 追风明白了,毕竟要谁死,谁也不会心甘情愿的! 三天后,一个寒冷的下午,云小水还没有回来,护卫高手都没在匠师府里。突然从内院里飞窜出四个人影来,速度都极快,轻功极佳,手中各握利刃。 前面跑着的是两个男的,后面追出来的是两个女的。男的有一个是云小水的男护卫王五,另一个是陌生人,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匠师府的? 两个女的赫然是云小水的两个妾夫人,灵婉和雅娟。原来灵婉和雅娟都会武功啊!而且都极好!真让她俩平常的柔弱给带沟里去了。 “来人啊!抓盗贼!” 君婉和雅娟两人突然的喊声惊动了匠师府里的护院家丁,还有云小水特意驯养出来的两条大狼狗。 王五两人见无路可逃了,便回身与君婉和雅娟拼起命来。四个人捉对厮杀好一会儿,围上来的家丁一时也帮不上手,只能干看着。到底是两个男的力大刀沉,武艺更好一点,渐渐地占了上风后,出镖打伤了君婉。 不过,很快王五两人也被乱刀砍死了,想留活口也留不成了。 等云小水回来后,君婉和雅娟二人跪地哭诉了实情。她们俩与张三、牛二、李四、沈七,还有这个王五都是郡守姬重焕父子培训出来的间谍,专为“天书”而来。 姬重焕父子从一个老道口里得知说,“天书”只要在谁手里翻看到七七四十九遍后,就会认主,主人就会一梦通晓书中的所有内容。无论是不是神仙,都会这样! 由于深信了老道的话,姬华便千里迢迢以看望干弟弟为名将间谍放到了云小水的身边。 “这么说,‘天书’这两次都是你们偷走的了?”云小水语气冷漠地问道。 君婉的左肩窝处的镖伤还在流血。但这会儿也不顾疼痛地向前膝行两步说道:“少爷!是三次了!只有第一次是贱妾所偷,可是,交出去后却发现是木板!千真万确地,贱妾拿到手的是天书,不知道何时变成木板了!” “少爷!那是贱妾在交给中转人员时偷梁换柱给换下来了。贱妾因为没找到机会,只有把天书放在了书房里了。” 雅娟突然的回答,使云小水和冷月他们无不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来,那一次天书是在卧室里不见的,却在书房里找到了,原来都是君婉和雅娟捣的鬼。 “说说后两次都是谁偷的?”冷月冷冷地说。 “第二次是军中两个间谍过来偷走的,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碰巧被沈七和李四二人发现,二人便与外面的中转人联手杀了两个军官抢走了天书。我们只认为任务完成了,从此就不要做间谍了,把自己的这个身份忘掉。 谁知,姬华少爷又来通知我们说,天书又回到了匠师府,命我们继续偷书。在我们犹犹豫豫还没有下定决心动手时,来了外地的高手又把书偷走了。” “今天这个人不知道如何摸进匠师府来的,找到王五一起说奉姬郡守之命来结果了我们!这才有一下的情况……” 云小水皱了皱眉头说:“你们既不认识那俩来偷书的人,也不认识这个来杀你们灭口的人,是吗?” “是!” “那王五一定认识他们,因为你们俩和王五之中必有内应!” “王五可能是他们的内应!这个,我们不敢肯定!我们俩真的不是,也不知道谁真的是!”就是这几句话和他们俩说话时的眼神儿让云小水相信了这两个女人说的是真话,她们自己也是被逼做事的。 一个人说谎时,语言与神情都能造假,但眼神往往很难造假。 云小水命郎中为君婉再治治伤,也为雅娟检查一下身体,看有没有受伤,因为她身上有血。结果,郎中有一个意外惊喜的发现,两人都已经怀有身孕了。 “我靠!这不打我脸吗?就与她们俩在一块的机会少,偏偏就她们俩怀孕了!是不是我的种?到底绿没绿?”云小水在心里一阵的翻腾,真是日了狗了!无论如何都不好自认为被那个啥了呀!反正也无法鉴定,只好不吭声了! 留下君婉和雅娟的性命,这是肯定的,还要好好待她们,她们肚子里毕竟有宝!可是,云小水看着她们又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怎么办? 还是玉瑶夫人躲躲闪闪地向云小水说清楚了一个办法,下次去长城时绕个路,回一趟老家,把自己不太喜欢的妾夫人、丫鬟仆人、家丁、护卫留在老家云府里。那偌大的宅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住些人,增添出一些生气来。 云小水一想,这方法好!又解决了问题,还人性化。只要多给她们留银钱,让她们的生活富足,应该没问题,不比跟着他这个匠师像候鸟似的南北东西的跑强吗? 这边云小水解决了一件心事,他不知道,那边赵高也阴谋筹划了一件令这老家伙一直头痛的事。赵高破天荒地接受了一个干儿子的建议,把偷来的“天书”不再放赵府里了,而是远送渤海郡郡守姬府里去。 十几位黑甲士纵马护送着天书奔向了渤海郡。负责外围监视赵府与姬家的追风的手下人,第一时间都把信息传递给了追风,追风再禀报给了云小水。 “恩公!赵老儿为何要舍近求远,千里迢迢送姬府去呢?京城里不是有许多他的死党高官吗?” 对于追风问的这个问题,云小水一开始就思考了,一得知赵高把天书转移到姬家了,他便猜想到,赵高不想让第三个高官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是姬家与他云小水的关系,知道天书更早也更清楚,恐怕老家伙也不会让姬郡守父子知道的。 赵高毕竟是个最薄情寡义、抹嘴无恩的货色,后来是他极力辅佐秦二世胡亥登基,也是他成功后逼死胡亥,又立秦三世,他好摄政。 追风问云小水要不要再拿回来天书,在姬家更容易得手。 这实际上让赵高估算错了,他以为放姬家比在他赵府安全,实则不然。 “看看再说!那姬家父子也不会甘心为赵高的奴才的!看有没有狗咬狗两嘴毛的可能!” “嘿嘿嘿……恩公你——” 第38章 追到就处死 云小水知道追风心里的意思,无外乎就是想评价云小水“这个小屁孩儿坏得很!”不过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回老家的机会来了,长城东段有两处因为建在石头山的半山腰,遇到了山洪,结果把城墙给冲垮了。秦始皇派云小水到现场去勘察寻找解决良策,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云小水接旨后便出发了,绕道回家先办点私事,再去公干也不迟。 云小水的私事可不单单是送几个人回云府那么简单,主要还是他的封地三县里,由于不收税,各级官府的正常运营花费都是他出,耗钱太多了。 封地不仅不能为他聚来巨财,反而哗哗地往里赔铜钱,这让云小水这个“小财迷”有些蛋疼! 挖空心思,参考他上一世的新时期先进招术,化被动为主动,变不利为有利。他想出一系列绝招。首先是,让官府把所有能赚钱的行业都收过来,官营,官员们自己经营或招人经营,价格统一起来,不准随随便便地抬价,盈利的钱官府公用。 其次是,云小水亲自培训各县衙、乡亭衙门里的技术员,加工草药汤,豆腐、豆饼、豆芽等等,大量向外县外郡出售。盈利的钱也统统归官府公用。他云小水不收取。这家伙把当官的积极性都给调动起来了,勤勤快快、夜以继日,那干劲老大了,干什么?公干之余赚铜钱! 云小水计算的很是精明,他不收税、不收官府经商的盈利,其实他省下来不要再给各级官府拨经费了,不就等于收入了吗? 完成了他的封地经济改革,云小水轻松愉快地去了长城东段。城墙缺口好补,有火药,把石山顶小的削平、大的劈开,有的地方就可以直接用石壁当墙了。 让云小水吃惊的是他看到了一个与战场上不一样的血腥场面,几个役夫有大哭着的、有狂笑着的离开干活的地方,向墙外荒草地里跑去,还有向墙内的小树林里跑去。 不一会儿,后面跑来一队军卒,带着刀枪,还有张弓搭箭的,去追那几个疯跑的人,不过,他们只追向墙里跑的,不去追向墙外跑的。 云小水有点惊恐地问身边的一个军官,他们为什么不追向墙外跑的那两个人?那军官说,墙外的那俩注定会死,不用管他们,他们也回不来了。 “啊?那就是说追这几个墙里的,追追追到就处死?”这时云小水更惊恐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们疯了,啥也不知道了,治又治不好,活又不能干了,还得管他们吃饭,只有射杀!” “不能遣回家去吗?” “呵呵!匠师爷,您可真善良啊!但是,你放了真疯癫的一个人回家,那么,随之就会有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假疯癫的人出现,你还遣回家不?” “那那那杀死了这几个,会更加刺激其他人,从而导致疯癫者有增无减的呀!要知道,他们都是病人,而且是一种精神疾病!” 听了云小水胆战心惊地说完,那军官与另外几名军官一齐像看妖怪一样滴齐刷刷地目光看向云小水。 有一个军官,好像是位五百主,说:“匠师爷说的话都是神话吧?神能不知道这些人得没得啥病吗?他们不是生病,都是遇上鬼怪,给缠上了,秽物上身哪有救星?全都是死路一条!” 云小水不敢再说话了!这里的人都把这类精神病患者看成了鬼怪上身,这是古人愚昧、迷信的充分体现,还真不是语言所能劝醒他们的! “怎么办?我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有这么多的无辜百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于愚昧与迷信上。”云小水想着心事回了营帐。 又住两日后,见到的女役,因为男丁不足,还征来不少的青壮年女子,搞运输或做后勤、炊事之类。 云小水发现女役中有精神病的更多,死的也更多。军中大多只给病重者派来巫师、老道士等做做法、驱驱鬼,好就好了,不好就是个死。 云小水当然知道那个时候不可能有治疗精神病的药物与科学的方法,连认识这类病都还没有,怎么可能治得好? 于是,云小水决定完成自己的任务后,留下来多呆几天,研究研究役夫疯癫的问题。 通过分析,云小水决定先从这些役夫现实的物质生活着手研究。如今,这里的劳动量减轻了不少,生活环境也改善了不少,特别是卫生条件大大改善了。还有就是伙食也已经丰富多样,汤菜基本上合口了。 物质生活条件在大大滴改观的情况下,咋还能有如此多的精神病人呢? 云小水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有一日,云小水从一个老军卒口里得知,这里的役夫、戍卒们日夜想家,最怕的是死在这里成了孤魂野鬼。更加不愿意死后被扔在城墙外,或普遍被混入大墙里。 许多军官与役夫头领或监工们,还就认为,填进城墙里一个死尸就能省下一筐土石。实则不然,死尸一腐烂,哪有一筐土石那么多?不过是一抔罢了。填入尸体的那段城墙绝对的会减少其牢固性,还不如不填入呢! 白骨没有多少体积的,况且很快还会再腐朽。 云小水终于想出了办法,精神病还需用精神药来医! 除了正面引导役夫们乐观地生活,开心地劳作,争取早日修完长城回家与亲人团聚之外,最主要的是各级官员改变对役夫中犯错与死亡人员的态度与做法。尤其善待得病与发疯的人。 犯错了该惩罚惩罚,但尽量从轻,死了,坚决杜绝再填入墙土中,也不再扔到长城外去。而是采取笼络人心的做法,在城墙内选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埋下来,立个简单的石碑,写上死者的籍贯与姓名。然后,公开请来道士或巫师为死者超度,明着告诉其他活着的人,已经把死者的灵魂护送回其家乡了。 如此做法其实也费不了多少人力、物力与时间的,却一定能收获到很好的效果,及时地抚慰一下活着的人的心灵,绝对能减少精神病患者的数量。 云小水详细地列举出了疯癫役夫们的发病原因,指出了避免发病的有效方法,并特别指出了这不是鬼怪附身,是病,精神上的病。这种病不是用药、针灸砭石之类的医术方法所能治好的,属于心灵的长期扭曲,思虑的过于偏激而形成的。 云小水先将蒙恬将军说服,再教给他具体办法去实验,有了明显的成效,才两人共同打报告向始皇陈述利弊,在修城全军中推广实施。蒙恬将军可不是仅仅会带兵打仗,他文武全才。曾经改善了书写工具毛笔,用狼毫、羊毫混在一起使用,不仅加快了书写速度,而且使书写也更加美观。 云小水强调丰富役夫们那一点点的业余生活,多做些思想工作,树立他们艰难中求生的欲望与信心,尽量避免所有人长期拥有绝望的思想。就在这段云小水非专业的辛勤工作中,云小水本人的身心也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少爷!少爷!你的那什么发酵的野葡萄酒成了,我和冰霜都喝了点,可好喝了!” 第39章 神奇心理学 “啊?少爷我还没尝尝呢!你们俩不会给我喝完了吧?” “哪有?只敢喝两口!” 看着冷月沉醉的样子,云小水知道自己酿造野果酒的实验成功了,这将给役夫与戍卒们增加不少的乐趣。关键是将要给自己赚来不知道多少的金子! 军中、役夫中的一些细小政令,原本没有必要去禀告给始皇的,云小水之所以与蒙恬将军一起上奏,目的是想让始皇下令给其他的戍军与役夫营中使用。没想到始皇不以为然,不去弄懂什么精神疾病不精神疾病,他只追求强权政治、强硬苛刻的法令。不合法规就杀,管你什么心理感受! 所以,其他地方的役夫与戍军没有人去学云小水在蒙恬将军军中实施的这一套。比如,那戍守五岭的军队,比如,那造阿房宫的役夫,再比如,那修骊山墓的役夫们,继续不断地涌现出疯癫者,出现了被杀,杀后又出现,再杀,再…… 云小水在心里有时候会偷偷地想:“这后来秦始皇死后,赵高和胡亥对蒙恬哥俩不拉拢只追杀,是不是也有他云小水的‘功劳’?” 天都快黑下来了,张亮还来喊云小水继续去给蒙毅将军的罪犯营的管理军官们讲课,说是蒙恬将军要他挑灯集训的,必须尽快地让所有军官们都了解这打仗以外的管理方法。给他们讲和平时期的军卒,与长期离家的役夫们的心理、情感和思想状态,也就是精神范畴的事情。 前半个时辰课堂还很平稳,军官们好像也能听下去这些新鲜的词,可是,到了后来便没有耐心了,纷纷认为对待庶民、黔首,特别是抓来的役夫,用不着安抚、教化,强硬的手段,刀枪鞭子下管理就行了。病了死了就扔了,少了就再去抓。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庶民出身,历经百战或许有了战功,或许有了机遇,当了军官,便反过来看不起庶民了。 “我看匠师爷是危言耸听了吧?哪是庶民得了疾病?从没听说过有精神病这个说法!” “就是!不是鬼附体,就是被妖怪摄去魂魄了!是鬼驱鬼,是怪,若能要回来魂魄,便会立马清醒,瞬间跟正常人一样!” “匠师爷是神仙弟子,帮着驱鬼捉怪不就行了吗?费什么话、教什么课呢?” …… 这蒙毅将军的罪犯营的军官与蒙恬将军的役夫营的军官大相径庭,直接把云小水给轰下了课堂。无论云小水再怎么发火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他虽然有爵位,但他没有官职。 大秦施行的是“官吏传法制”,没有私塾、学校,只有当官的传授秦法。而云小水不是官,没有权力。这些军官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没有下令惩罚的权力。 云小水静下来反思这个事的全过程,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多管闲事了!”但又不想半途而废不问了,于是便总结了两点可行的策略,那就是自己别再从道理上企图说服这群人中的牲口了,请蒙恬、蒙毅哥俩去强行命令,再设法让这群不撞南墙便不知道回头的货,撞一下南墙,狠狠地撞一下! “怎么为他们竖起这堵坚硬的墙呢?”云小水寻思到了办法,便去开动脑筋想了。 突然有两名传来兵纵马奔过。 “可能有什么重大军情!”云小水想着便向蒙恬将军的中心大营赶去。对蒙毅军的教化学习不进行了,不再浪费口舌对牛弹琴了!到了中心大营正好听到传令兵的传令内容,国内已经再无役夫可征用了,特别是青壮年男子,一夫难抓。 云小水心中一喜,这是个关键时刻,抓紧去找蒙恬给这群军官“滴上点儿眼药”! 这是管理罪犯筑墙营的军官,与原来的郭铁军候是一样一样的,与项托管理的役夫营很不一样,至少是野蛮性超强。 云小水便在都没有新的役夫补充进营的情况下,请蒙恬将军把新的筑墙任务给各个罪犯营和役夫营都加倍,并嘱咐蒙恬将军告诉军官们说,若有不服可以直接向始皇发问! 然后,云小水在那些役夫营里加快推行他的一套精神疗法,抚慰与开化役夫们的心结。随着时间的流失,役夫营越来越少有人疯癫了,虽然辛劳艰苦,但都能安心地坚持下去。工程平稳进行。 而蒙毅的那些罪犯营,依然强权压制、残酷惩罚,越来越多的人发病,很自然地越来越多的人死去,很快整体萎靡,越来越没有了干劲儿,工程进行得缓慢极了。 到了此时,那些把云小水从教化课堂上轰下来的军官们焦头烂额,彻底撞墙了。 “军候大人!再去请匠师爷来帮我们教化吧!” “神童匠师说的有道理!神童就是比我等凡人厉害得多!” …… 然而,云小水假借始皇召见他之名,悄悄地回京城了。等蒙毅将军的罪犯营的军官们去再请云小水时,蒙恬将军也才发现云小水已经走了。气得蒙恬兄弟把罪犯营的大小军官各打二十军棍,惩罚了一遍。 一听说云小水回京城了,巴英高兴得春风满面的。刻意打扮了一番,亲自带人给云小水送钱去了。 “神仙弟弟!明天老姐姐在咱们的酒楼上专门为你摆一场接风洗尘宴,叫上一帮子公子王孙、千金小姐来作陪,到时候咱们喝个痛快、玩个欢畅,你可赏脸?” “可还有赌博游戏能赢铜钱的?” “啊?有有有!保你赢个小金山!咯咯咯……”巴英嘴里说着笑着,实际上心里在骂道:“你个小财迷!请你吃个饭,你还想连吃带拿着!” “好!一言为定!明天我早早的去!” “好了!贵客请到,姐走了!” “哎!别别别……我这里有一样好东西,难道女掌柜不想长长见识吗?” “嘁!还有啥宝贝能是我没见过的吗?” “呵呵呵……你不想赚钱,那我就另找别人合作了!” “啊?赚钱?我看我看!” 云小水让冰霜抱来一个小陶制坛子,揭开封盖,一股浓郁的果香夹带有淡淡的酸甜味弥漫开来,霎时间沁人心脾。 巴英好奇又惊喜地看着云小水从坛子里倒出一小盏金黄色的液体,然后,云小水将那杯液体递给巴英说:“这是琼浆玉液,我从神仙那里弄来的美味,你尝尝!” “尝尝?能喝?”巴英虽然相信云小水,但也没敢马上去喝。云小水笑笑,就在巴英手里凑过去用嘴在杯子里小撮一口,陶醉似的品品咽下去了,又回味了一番,闭着眼一副满足模样。 见云小水如此,巴英的好奇心炽烈起来,抬手把杯子里的液体喝进嘴里。“啊?啊啊啊……美味!爽!”巴英瞬间便被惊呆了,不知道如何夸好了。 “这是果汁酒!怎么样?有意愿代理吗?还是五五分成,保证不比酒楼的盈利差!” 第40章 群嗨酒游戏 “太太太有意愿了!这个全权代理非姐莫属了!咯咯咯……”说罢,大胆的抱住云小水的头在两腮上各啄了一下,她的脸还没怎么红呢,倒是把云小水闹了个大红脸。冷月和冰霜也跟着红了脸。 云小水详细地与巴英商量了经营果汁酒的计划,给果汁酒取名叫“仙人醉神品果汁酒”,在每一个装酒的陶制坛子上都烧制出“天食酒楼仙人醉神品果汁酒”的字样。 云小水特意安排巴英在明天的宴会上拿出一小坛子先打个广告,让那些公子王孙们先惦记着,或者下个订单。 “没问题,生产与推销都交给姐了!神仙弟弟就是挣钱的绝招多!咯咯咯……”巴英比来时更加春风满面地走了,宝贝似地抱着一小坛子果汁酒。 巴英为云小水举办的接风洗尘宴上,果然豪门公子、富贵千金来了不少,可是给了云小水这个神童匠师巨大的面子。原来与云小水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先、阎石、冯义、吕中等依然在列。多出来的几个新面孔,云小水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去与他们攀交,倒是有一神级大美女让云小水不得不去认识,因为由巴英直接牵过来手,向他云小水做了隆重而详细的介绍。 巴英叔叔的女儿,她的堂妹,巴星,芳龄十六。身段窈窕,长发飘飘,一张绝美无暇的脸庞上,肤色百里透红,宛若桃花般艳丽,她那双如水的美眸,深邃而灵动,又像黑珍珠一样漆黑闪亮,她那红润的朱唇犹如鲜嫩的樱桃一般,两排雪白的贝齿,泛着晶莹的光泽。 巴星确实长得俊,但在云小水眼里也就一般般,因为他的妻妾群里每一个都是神级大美女,试问,终日在美女堆里的人,对美女还能再多么的垂涎吗? 不过,有一个人与云小水不一样,他非常垂涎巴星的美貌,以至于看直了眼儿,趴在门边儿,失态到了二傻子的模样,都忘了与好朋友云小水打招呼了。他就是丞相之孙李先。 巴英把巴星介绍给云小水之后,拉着巴星就进屋了,根本没有打算再多介绍给别的人。云小水往屋里走时,顺手拉了一下李先,这才把他那跟踪追击巴星的目光给拉回来。 云小水不喜欢喝这大秦王朝时期的酒,白酒不是白酒,啤酒也不是啤酒。不过不喜欢也不是滴酒不喝,在众人的劝说下也喝了点。尤其是巴英今天的表现反常,不仅频繁地向云小水劝酒,她其实知道云小水不喜欢喝的,她还故意的怂恿着别人向云小水劝酒。 “我靠!今天这美妇人想干啥?要闹事的征兆!”云小水想着,便把巴英从昨天邀请自己来赴宴到现在的所有表现,在脑海里重新过滤一遍,突然感觉到了不妙。 “闹事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巴星身上!对小爷我使‘美人计’?不会吧?太小儿科了!有何企图?”云小水转脸看看身边的巴星美人,她正在偷偷地低头看他,而云小水的左眼余光瞥见了自己另一侧的李先一直是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巴星看。 “哎哎,猪哥,这样子看美女是不礼貌的!”云小水正在心里嘀咕着,一个公鸭嗓子叫了起来,说巴英安排的座位有意偏袒了匠师大人,把最美的美女安排在了匠师大人的身边了。 这确实是巴英故意安排的,虽然是男女分开两边坐,但是她把巴星安排在了云小水的身边,正好,李先与云小水的关系最好,也就坐在了云小水的身边了。那人喊也瞎喊,并没有人响应。 大家说说笑笑,喝喝酒、吃吃菜,拽拽文,再吹吹牛皮,之后,便开始玩起了游戏。 第一个酒宴游戏叫“点将”。全数参加,从请客的主家那里开始向左数下去,其实就是按现在的顺时针方向,按1、4、7,2、5、8,3、6、9间隔划分三个阵营,一声令下,集体出手,凑得手指数目,舍去满十的大头,只要余数。看余数是几,找与之相对应的人,那么这人所在的阵营所有人都受罚。如此,众人出手,七手八脚,控无可控,输赢一起嗨,输了一起喝,倒有点“山寨过冬”的感觉。不说别的,光数数手指头的活儿就挺过瘾的。 第二个,“官兵捉贼”游戏,四个人一组玩,在四个帛布条上分别写着“官、兵、捉、贼”字样,然后将四个字条揉搓成团,参加游戏的四个人分别抽出一个,抽到“捉”字的人要根据其他三个人的面部表情或其他细节来猜出谁拿的是“贼”字。猜对猜错都要罚,当然,罚的对象不一样,猜对罚拿“贼”字的人,猜错则罚拿“捉”字的人,就是那猜的人。由抽到“官”字的人决定如何惩罚,由抽到“兵”字的人去执行。 玩了几个游戏后,差不多都尽兴了,巴英这时候上内容了,一拍巴掌说:“诸位!我这里有一位神仙朋友赴王母娘娘的蟠桃会回来带来的琼浆玉液,请贵客品尝!” “什么?神仙喝的酒?别别别耸人听闻了!” “真是做生意的高手中的高手!谷子秆能说成金条,那猫尿就能吹成甘露!” “女掌柜!你都有神仙朋友了,你还不成了仙女了?还在这卖饭?” …… “朋友是朋友,我是凡人!凡人有幸喝上神仙喝的酒就是三生有幸了,还想着成什么神仙?是不是仙酒,你们一喝便知!” 巴英命人分别斟上一点酒,有人不屑地看看都没有去动手,可还是有人好奇地端起来去喝了,这一喝就不一样了,先是吃惊得瞠目结舌,接着是眉开眼笑,一副沁人心脾的感觉。其他人这就坐不住了,震惊不起来了,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喝,那叫一个爽!这时正好用这美味与刚喝过的酒相比较,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也太太太美味了! “啊?真仙酒啊!” “再给我倒点,快!” …… “诸位!这可是神物!美味不可多得!想要再喝,下订单预购……”这巴英可真会做生意啊!这就广告上了,酒宴上开启了订货会! “我要十小坛子!” “我要二十小坛子!” “我要……三十坛!” …… “这连价钱都不讲就订货?巴掌柜,你有那么多吗?”云小水心里那个惊啊,震惊的惊!赶紧问道。 巴英微笑着还没回答,就听见吕中、冯义异口同声地说:“匠师大人恁的小家子气!神物有讲价的吗?历来都是有市无价!有价那就不是神物了!” 巴英“咯咯咯”地冲着云小水眨眨好看的眼睛。 然后说:“好!我只能分批交货!按照十坛的订单分二三五三次将货交清,第一次是十五天后交货两坛,第二次是二十五天后交货三坛,第三次是四十天后交五坛,那二十坛订单的,就是第一次先交四坛,以此类推。记住哦!交货时就收钱!” 这生意做得真精明啊! 第41章 撇脚美人计 最后巴英派人捧上香茶,说是从他们老家带来的上品极好的茶叶。 云小水可不懂茶,他只是只管喝的主儿,还是牛饮!听李先大呼小叫地抢先发言了:“蒙顶黄芽?在这里有幸喝到雅安的蒙顶山黄芽茶,真是福气不浅啊!” 不过,云小水却注意到了在仆人送来茶时,巴英为他和巴星两个人端过来的茶盅与别人的不完全一样。 “这就奇了怪了!特殊待遇为哪般?”云小水不由得在心里犯起了嘀咕,“无论会发生什么,小爷我都光棍不吃眼前亏!” 于是,云小水便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把自己的茶盅与他身边李先的交换了一下。喝完茶,不一会儿,大家便散场了。 这时候才看见巴星和李先都趴在了桌子上不动了。把云小水吓了一跳,脑子里超高速旋转,判断、决定自己说怎么办?趴桌子上睡觉,与他们俩一样。 不一会儿便听着这酒宴上已经没有人了,再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了巴英的声音,“这个李先咋也喝醉了呢?真是个掺和虫!来!你们把两位公子送房间先休息一会儿!中间的那个云公子送‘天’字号房间,那个李公子送‘地’字号房间。快点,别弄错了哦!” “遵命!” 在两个仆人搀扶着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时,云小水突然说话了:“我我是李公子!你们要把我送哪儿去?我要回李府!这不就是‘地’字号房间吗……” 两个送他的人一听“李公子”“地字号房间”,便小声对话道:“掌柜的不是说把李公子送地字号房间里的吗?” “是是啊!可咱俩不是扶起来的那三个睡着的人中间的那个吗?” “兴许做乱了呢!别管他中间不中间的了,他是李公子,咱们就把他送‘地’字号房间里去好了呗!” 云小水被送到“地”字号房间里,躺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又有巴英的声音响起,“快!你们俩把小姐扶到‘天’字号房间里去,看到什么都当没看见,把小姐放床上就离开!别忘了把门关好!” “奴婢遵命!” “哈!这还真是‘美人计’!先上车后补票!针对我云小水的美人计,这是要算计我什么呢?”云小水想了一会儿,想得头疼,也想不透便不再去想了。不想了,躺下来舒舒服服的,云小水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冷月、冰霜她们来找云小水时,巴英已经羞愤交加,对着那两个男仆大发雷霆了。但是,有苦难言,这事她是一点也不敢张扬的。 送走云小水,巴英只好立即去找家主大伯巴龙说明了此事,让巴星嫁给了李先。 “胡闹!我让你暗暗撮合成巴星与云小水的婚事,你却……唉!” “大伯!这是阴差阳错,天不作美!不过,我总觉得这云小水神神秘秘的,莫不是真神仙吗,他?再说,巴星能嫁给丞相之孙,不是也很好吗?况且那李先非常喜欢巴星呢!” 云小水暗自高兴时,巴家却对他非常忌惮起来,尤其是巴英心想:“这人太可怕了!本身就给邪乎的,再有神灵相助,谁还奈何得了他?他怎么能知道我在茶里放了那什么药了呢?我既没有放酒里,还连巴星的茶水里一块放的!就这样也能被他云小水识破,真是神了!” 在请始皇做媒,要李丞相府与巴家联姻时,巴龙笑着问始皇,“想要更好地结交神童匠师,陛下您认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是什么?” “哈哈哈……你问到朕算是问对了!朕是最了解云小水的!你给他钱!他就是一个小财迷!什么美女啊,官职啊,对他都不太好使!” 好嘛!云小水要是亲耳听到了秦始皇对他的评价,那小心脏不能被气罢工了,俩眼珠子也得气爆炸一个! 再说那相府公子李先,真把自己仰慕、喜欢、热爱的美女追到手了,乐得那叫一个很!几乎发疯了!同时打心底里感谢云小水,还有巴英。不过,他小子感谢的是两人给他这个发挥的机会,算是为他搭建的平台吧!他可不知道别的什么“美人计,”“下药香茗里”等事哦! 后来在一个适当的时候,云小水和李先称兄道弟地对酌时,云小水建议李先别从政了,干脆跟着他媳妇的巴家去做大生意去得了!因为云小水知道,他爷爷李丞相还有几年的时间就被赵高害死了,而且死得很惨!他全家也都被害。 那李先居然采纳了云小水的建议,真的一心一意地去经营生意去了。或许将来能保一命! 回头再说巴家,巴英得到云小水的酿酒方法之后,疯狂地扩大生产,有质量有招牌,大有销满京城,然后销向全国的趋势。财源滚滚,日进斗金啊! 巴龙得了始皇的一句话,便寻思着打出请云小水为他巴家的矿山出谋划策的幌子,然后分给他利,以此来与他结交。回头又想想这样是不是为了结交一个年少匠师而投入的太多了? 其实他不知道云小水与巴英又开发出新产品,赚钱将不是事儿了,人家云小水还真就没想着与他深交。 就在巴龙犹犹豫豫地在用钱来攀交云小水的事情上打晃时,云小水这边摊上事儿了,还是摊上大事儿了。 这一天一大早,曙光在天际亮起,隐约的云影浮现空中,云朵被曙色氤氲,似乎镶嵌上一层彩色的亮边,显得云层参差,层层叠叠,令人眼花缭乱。 云小水练过武术后,站在庭院里稍息,他那器宇轩昂的脸庞上,有着风起云涌复杂之色,眉宇间透着思绪万千的纠结,又不乏指点江山的万丈豪情,令人崇拜不已。最起码,让不远处的冷月、冰霜看着他痴迷了。 “少爷略有所思的形象迷死人了!咯咯咯……”冰霜的嘴一向是又快又开放的,多少有点辣味! 云小水在想什么呢?预计那追风能把他交待的事做到什么程度了。 昨晚他都要离开书房了,巴英风风火火地带人来向他传信儿,那俏脸上还存在惊恐。原来在天食酒楼里当掌柜的那个董千,不知怎么着跑去投靠了赵高,告发了云小水与巴英早已结交、早有合作。 赵高准备带董千去见始皇,将董千在场亲眼目睹的,云小水与巴英二人从相识到合作菜肴的全过程,描绘给始皇,让始皇定云小水一个欺君之罪。 这的确是欺君,不仅云小水是,巴英也是,一旦坐实罪名,都是杀头的罪。巴英要派出杀手不惜一切代价去刺杀了那个董掌柜,但云小水考虑到还不是与赵高正面为敌的时候。 不是自己的实力还弱小得很,单就这件事本身而言,去杀董千就等于告诉赵高,董千说的全是真的,杀手不是云小水派的就是巴英派的。多明显的事,人家正想拿你把柄呢,你却送来了。 所以,云小水说他来想办法,等到无计可施时再让巴英动手。 “少爷!不能派人去杀,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冷月有点担心地问道。 第42章 天书丢失了 “你忘了我是神童了吗?咱有的是那神法仙术!等着瞧好吧!” 云小水不一会儿便深思熟虑地想好了一个妙招,招来追风与风雷二人,向他们交待清楚,派他们二人合作去完成这一艰巨任务。 赵府门前,董千的儿子求见。 董千正好就在赵府里呢,门官很快便报了进去。赵高一听董千的儿子有要事要禀报给董千,便想知道是什么事。让董千父子一块儿去见他,董千的儿子便附耳把事情先告诉给了董千。 董千一听惊恐极了,瞪起俩眼吼道:“胡言乱语,你听谁说的?” “我表叔连夜跑上百里的山路,专程来告诉咱的!他说是千真万确的!” “你表叔?他又是咋知道的?” “他他他说他是在路边草丛里出恭时,听两个下马方便的人议论的,一个说把天书送到渤海郡守府里,说不定还能得到赏金呢!另一个说别想那好事了,能尽快平安地回来才是关键大事!” 这董千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竟然没有多想,去讨好地将这事详细地告诉给了赵高,那赵高正想知道呢!董千的本意是将这么重大的发现禀报上去,还能不得到些奖赏吗? 他真滴是多想了!而不是想多了!他哪里知道赵高与姬郡守之间的关系?话说完了,他父子,还有他那个百里报信的表弟,都倒了霉运了,都得死! 赵高毫不犹豫地亲手将董千父子解决掉了,又派人去追杀董千的那个表弟。 “天书”之事绝对比董千要证明的云小水与巴英早就认识,并合作赚铜钱之事重要与紧急得多。虽然相识之事能对云小水不利,但“天书”之事却是对他自己不利,两相比较,当然还是保住自己不遇到危险更重要了。 这就是云小水的神法仙术,真正的妙计,借赵高自己的手杀掉给人制造威胁的董千,此事如烟火,烟不出、火不冒,完全化解危险于无形。 杀了董千,赵高还心有余悸。 不过回头想想,“这送书甲士怎么能如此大意停留又口无遮拦呢?那出恭之人又正好听见,事情有这么巧合吗?怎么显得有点儿荒唐呢?会不会有人故意的……” 再想想,“万一天书之事暴露,必须想办法把全部责任推到姬家父子的身上。”这就算计上了同伙,赵高真小人也! 董掌柜告密事件算是过去了,云小水有惊无险。然而,他刚松了口气,突然被秦始皇召见。宣旨还郑重其事,与以往的口谕召见完全不同,云小水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事情可能不是好事。 心想:“是福就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尽人事而听天命,随机应变呗!” 云小水一进朝堂,便有几个比较正直,平常又与云小水很友好的官员便悄悄地告诉云小水,“陛下得知你丢失了天书,龙颜大怒,认为你是对大秦不忠才导致的,云匠师!你可要小心了哦!” “云匠师!你今天怎么没抱着天书,莫不是真的丢了啊?” 云小水也没有与他们多交谈,听清楚了原委,便在脑海里急速思考起应对之策。 “微臣拜见陛下!” 秦始皇怒气冲冲地翻翻眼,勾勾头,盯着云小水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说: “大胆小匠师!你原本奉仙人之命携天书下凡来帮朕修筑长城,而你却对朕对大秦心怀不忠,玩忽职守不说,还在封邑之地不行秦法,大肆敛财,把攫取钱财的魔爪都伸到外县外郡去了。 以至于引起神仙的不满,不再佑护于你,从而导致了你的天书丢失。如此诸般罪责,样样都该杀头!朕将收回你的封邑,灭你满门!” “我靠!始皇这是真生气了!真生气了也不能恁狠吧?好歹我也帮过你恁多的大忙! 真是寡德……这是谁塔玛向始皇说的天书丢了的呢?是赵高,还是其他人?今天看这场面不太好收拾哦!始皇把自称都改了,‘寡人’改成‘朕’了!” 云小水心里翻江倒海地想着,外表依然表现为若无其事、风轻云淡,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 其实,他不知道,在他不大上朝的一大段日子里,秦始皇都有意识地将自称改口了。 “寡人”一词是沿袭前代的称呼,各诸侯都这么自称,有“寡德之人”的自谦之意,可是,秦始皇可不认为自己“寡德”,所以,他不喜欢这一自称,改为自称“朕”了。 云小水抬头马上在自己的脸上堆起了无限委屈的神情说:“启禀陛下!微臣……微臣并没有将天书丢失呀!” 此言一出,赵高立刻跳过来大叫道:“匠师大人!你确定没有将天书弄丢吗?” “确定!书还在我手里,我还能不确定吗?莫非赵大人知道,或者就是见到了我丢失了天书不成?” “嘿嘿!咱家怎么可能见到你丢失了天书?你没没丢失,那就拿出来请陛下一看不就都清楚了吗?”赵高说完,满脸堆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云小水,揶揄之情溢了出来。 “是啊!匠师大人,你说天书没有丢失,可你又没抱着,你倒是拿出来请陛下一观不就谣言不攻自破了吗?” “匠师大人!陛下已经得知你的天书丢失,你就别装了!赶快向陛下请罪,事情或许还能缓和一点!” …… 群臣这时跟着起哄起来,七嘴八舌地出馊主意。 云小水大声说道:“天书我没有丢失,但这会儿也拿不出来……” “哗——” 下面的群臣瞬间一片唏嘘声。朝堂上的始皇更是满脸的黑线,怒容更盛了,如虎欲嗤人! 云小水赶紧接着说:“陛下知道,微臣是仙童下界转世为人的,成为了肉体凡胎后,既不能升天了,也不能把意愿上达天庭了,神仙有什么指令只能派小仙下界传来,只有仙人来找微臣,微臣无法联系仙人! 所以,微臣虽有仙根并无仙体,想要重上天堂就只有完成使命后重新修炼,将肉体修炼成仙体。为了修炼得更快更彻底,早日做回仙人,微臣将天书放回天堂去帮助微臣吸收来对修仙有帮助的更多的仙气。 已去三日,还要四天方能回来,一次七日,算是一个小轮回,七次,七七四十九日才算一个中轮回,也才有一节的收效!” “哗——” 群臣又是一片哗然。 有人就喊:“真的假的?别是故弄玄虚的吧?” 又有人说:“编!陛下的眼光是明亮的!你觉得你编一通神话就能蒙混过关救你的命吗?” “云小水!你真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危言耸听!”赵高直接就给云小水下死的定论了。 不过,看到秦始皇那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一张脸,不少人心里也真觉得云小水今天是活不成了。 果然,始皇对云小水说道:“小匠师啊!你编的这一套说词不就想着你能再多活四天吗?朕就等四天等你拿出天书来再说。可你在封地里胡作非为、大肆敛财之举,让朕不治你的罪可能吗?” 第43章 假天书自爆 群臣又帮衬着赵高活跃起来,好像云小水十恶不赦,招致百官人人都得而诛之似的。 云小水心里也一阵阵苦痛,心想:“我这是怎么得罪的你们呀?都这么地墙头草,难怪能让赵高这样的货色一直祸害下去!” 于是,云小水抖擞精神说:“陛下不用等四天,天书已经与微臣心灵相通了,微臣知道这世上突然出现了一本假天书,文字与天书文字一样,但书的封面不对,书中也无图画,也就是书中没有建筑图纸。 这本假天书是一个妖魔因为道行极深,曾窥探过真天书,之后所模仿出来的。可惜,它只能模仿其形,写出文字来,而不能模仿其神,也就是说它绘制不出建筑图纸来。这本假天书现在就在勃海郡郡守姬重焕手里!” “啊?此话当真?”秦始皇听了云小水的这番胡侃,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坐不住了。 那坐不住的人还有好几个,赵高是最火烧屁股的那一个。指着云小水就喊上了:“妖言惑众!标准的妖言惑众!” 云小水冷笑着接着说道:“假天书,在炼丹修仙人中都知道,它叫妖书,它是不会选择仙人才显形的,也就是说谁都能看到它!” 望着目瞪口呆的群臣,云小水大有乘胜追击的意味,对茅老道和王陵二人说:“巫师和太史令大人!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你们说,我说的可对?” 两个人万没有想到云小水会来这么一出,将了他们一军。说不知道,那是没见识,不是真正的修道修仙人。只有说知道,等于说,不得不为云小水的话提供佐证。 两人只好频频点头说:“正是!妖书乃妖术所制作,就是一个普通人也看得见!” 有了这两位提供证据,群臣不由得一阵慌乱。 就在朝堂一阵大乱的时候,外面来报说,有渤海郡郡守大人姬重焕前来觐见陛下,向陛下献上“天书”! “又是天书!哪会有这么多的天书!不会真有妖书现世了吧?”巫师茅老道第一个惊呼道。 “哈哈哈!这姬家父子,我云小水的干爹干哥哎,你们可真给力啊!就知道你们不会甘心给赵高当狗,但是,你们还是棋逊一招、技不如人啊! 你们光知道抛开赵高来向皇上献书,但却不知道,赵高可是恰好把你们抛出去,去彻底地担下盗天书的罪名啊!” 云小水心里想着,表面上却喜笑颜开地看着,秦始皇吃惊之余传旨让姬郡守上殿。 别说始皇吃惊,就连赵高和云小水乍一听这事都有点惊慌失措,说实话,都没想到姬家父子能把天书送给始皇,那可是赵高偷出寄存在他那里的呀!他送书还来得这么快,这不纯的目的,难道自己不觉得太过冒险了吗? 姬重焕一人来的,果然拜见始皇后就将盛天书的锦盒呈给了秦始皇。赵高先来打开锦盒,那本天书赫然在里面躺着。 始皇自然看到了,他却扭脸看看赵高问:“小高子!你也能看得见这本天书了?” 赵高一愣神说:“嗯嗯!能能!” 一听赵高说能,始皇便拿着天书递给茅老道和王陵他们去看,他们也能看到。李斯过来,还翻看几页,惊得两眼瞪得老大。 秦始皇马上面露惊疑,伸手拿出“天书”,他此时好像不愿意去像以前那样地敬畏“天书”了。捻着封面,与以前所见作出了比较,不一样!翻看看里面,文字确实一样,但也确实没有图画,他清楚地搜索出了以前的记忆,那建筑图,高楼大殿、飞檐翘角,这里面确实没有。完全就像云小水所说的那样! “这本书真是假天书?妖书?” 始皇看着姬重焕问:“此天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再看姬重焕老头儿眉色飞舞地说道: “臣蒙陛下鸿恩,得到了神仙的眷顾!深夜睡梦中得一仙人叫醒,枕边便赫然有一天书静静地躺在那里。臣欣喜若狂,第一时间想到神物要献给陛下才配得上!请神仙来庇佑陛下您长寿万岁,帝皇永固!臣就是如此得到的天书!” “一派胡言!你当朕是三岁顽童吗?如果不是朕前面看到过真天书,或许拿着本书还能骗得了朕,如今书的封面不对,书中又没有图画,这分明就是一本假天书,就是小爱卿所说的妖书! 你罪该万死!还不从实招来你是何处得书?献给朕是何居心吗?” “臣真的是从天而得,献给陛下永保我大秦昌盛的!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这真的是天书啊!陛下!” 云小水从身边的两个黑衣甲士中间向前膝行两步,大声喊道:“陛下!真天书只有放在明火上才能燃烧,就像帛绢一样,燃烧得也不是很快,有飞灰。 但妖书则不然,不一定用明火烧着它,就是放在火边烤一烤,稍微一烤热就会自燃,而且还会像雷闪一样爆炸,瞬间即可成灰。不妨试一试,不放在火上烧,只在火旁烤,看能不能起火爆炸!” “好!当堂实验!来人,备火!” 始皇立马传口谕去办了。云小水马上喊出:“请陛下离远一点儿,以免被爆炸伤到!” 始皇还真让人放置距离他远一些的地方,他是相信了云小水了。几个小太监,还有黑衣甲士跟着,在群臣的惊诧目光中,点起了火,拿起那本书放在一旁烤了起来。不一会儿,“呼——”地一声,在书本上冒出了蓝色火苗。 “啊?鬼火——”是巫师不由自主地呼喊出口。 随之,再看那“天书”便有了“轰——轰——”的爆炸声。 眨眼间就把那本书又烧又炸,弄得没有踪影了,结果还连烧带炸把两个拿着书的小太监都炸伤了,衣袍着了火,手指被烧伤,惊骇得鬼哭狼嚎!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秦始皇,立即传旨杀姬郡守,抄满门。姬重焕瞬间崩溃,恶毒地看向赵高,赵高扭头置之不理,只当没看见。自从看见姬重焕来献天书起,赵高就拿定了主意抛弃姬家父子了。也真是!这对父子太不可交了! “赵大人救我!……陛下!那那那天书都是赵高派间谍盗自云小水的匠师府!他赵高担心放在赵府不安全,便派人送到渤海!都是赵高老匹夫所为!” “姬重焕!你个疯狗,狗急跳墙了是吧?胡乱攀咬牵连,这与咱家何干?诬陷咱家,你觉得谁会相信你?” 赵高说着,转向始皇说:“陛下!您明察秋毫,可别相信了这老匹夫的胡言乱语!老奴何曾见到过神童匠师的天书?那天书老奴看不到啊!更没有那个胆量去偷盗了!” 始皇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传旨下去杀掉了姬重焕,去渤海郡灭了姬家满门。云小水心里不太高兴,但也不为姬家的祸患而难过,因为姬家父子为人不真、做事不诚,咎由自取,应该说罪有应得,怨不得任何人! 云小水心里倒是有一点是痛苦的,那就是他在封地里的事情被人歪曲利用了,这种故意丑化的黑法,很可能是哪个有心人布下的间谍行为。能用此卑鄙手段来对付云小水的人能是谁呢? 第44章 险些被杀头 云小水自忖,也没给谁种仇结怨呀!那姬家与赵高,可不是自己主动地去招惹他们的啊! 毕竟没有原因,云小水不能妄猜,便决心渡过此劫后,派专人去调查。 看始皇脸色缓和了下来,赵高与李斯、王陵他们都开始了为始皇圆场子、找脸面、树台阶,说都是小人陷害,陛下对匠师大人误会了,陛下实际上心里是非常相信神童匠师大人的忠心的! 处罚之言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既然什么惩罚都还没有做,那么陛下就当没有说过要处罚的话。就此一切作罢,绝不准再有人提起“天书”丢失之事。 “真会讨好秦始皇!溜须溜得顺溜、拍马屁拍得自然。小爷我偏要再耍耍!耍个楞的!” 云小水心中主意拿定后,便大声说: “陛下!微臣自献书以来,在长城工地到处奔波指导,可谓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今天有小人谗言便有人定下微臣不忠的罪名,四日后,微臣必拿着天书再请陛下过目。至于封邑之地的违法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微臣所做处处、时时、事事皆合秦法,循规滔距,决无半点违法行为!陛下可派人去三县实地调查!若真有违法之事,微臣立即伏法就死,以谢隆恩!请陛下明察!” 这番话,云小水说得是豪情万丈、神采飞扬,很意外地招来群臣中一小部分人的赞美之声! “呵呵呵……小爱卿莫心伤了!误会过去,朕赐你千金作为补偿!封邑之中有无违法之事,朕会派人去调查的,一定为你做主,澄清事实,以正视听!” 始皇都如此说了,云小水还能怎么样?不可再“骚包”下去了,见好就收吧!这才谢恩领金子走人。 “哎!小爱卿留步!长城又有墙段垮塌,骊山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有一处地下冒水了,小爱卿务必去看看,还须帮朕分担此忧才是!”云小水刚转身,又被秦始皇喊住了。能让始皇说话温软一点,那可是相当的不容易! 云小水也不傻,自然慷慨地回答道:“微臣理当为陛下分忧!马上去解决问题,请陛下放心!” 回到匠师府,呼啦一声,香芷、蓝雪等妾夫人在玉瑶夫人的带领下全过来了,她们已经担心得没吃早饭,见云小水无恙,这才一个个抹去眼泪,露出了笑脸。 云小水挨个儿抱了抱,替她们每个人都抹抹泪眼,轻松地逗着乐子,说些让她们脸红心跳又非常愿意听的话。 “走!一起吃饭去!天大的事也得吃饱饭再去做!” 就在云小水带头向外走,准备去吃饭时,见外面跪着几个丫鬟。云小水也愣了,还是玉瑶夫人上前问问才知道,她们都是渤海郡郡守姬家送来的人,云小水没有全部让君婉和雅娟带走去老家云府。 她们这是听说姬家被灭门抄家了,担心云小水也不容她们。 “都起来吧!这与你们何干?少爷我明察秋毫,谁好谁坏,一只眼就能分辨得出来!只要你们规规矩矩、本本分分地为人做事,不背叛这个家,少爷我永远都会把你们当作自己的家人的!走吧!都去吃饭!” “是!谢谢少爷了!” 几个丫鬟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少爷都说是一家人了,还有啥可担心的? 吃过午饭,云小水第一件事要做的便是招来追风,让他把原来在监视姬府的间谍派去匠师封地,还要再增加人手。任务是长期在哪里暗中调查对匠师府不利的人与事,当然眼下就是调查是什么人在抹黑云小水? 竟然向始皇密报匠师封邑里的事情,还安上一个违犯秦法的大罪名! 这个是云小水派出去的暗地里的一路,明的也有一路,让追风亲自带队去封邑云府,一是给灵婉和雅娟她们送信,安抚她们,姬家被杀与她们无关,少爷不会迁怒于她们的! 二是坐镇云府,主持对敌对间谍的调查。间谍对间谍!云小水估计始皇的间谍进入他的封邑之地的可能性不大,赵高派出的可能性很大。这个赵高仇视任何被秦始皇恩宠的人,甭管能不能威胁到他老小子的利益。 追风领命后连夜出发了。 第二天,云小水便去骊山勘察冒水之地。 “匠师大人!您看,这股水的冲力很大,不像是地下水,地下水都是很温顺的,一堵就堵上,打上隔墙就没事了。这股水堵不住,堵了这边,它在那边冒出来,再堵了那边,它又找个地方往外冒,总之就要极力往外冒,桀骜不驯!” 负责这里建筑的一个官员在恭敬地向云小水介绍说。 这位官员姓丁,已经与云小水打过几次交道了,对云小水是真心地佩服。顺着那官员的指引,云小水细致地观察了冒水的地方。 在深挖的地坑的一角,正有一个大喷泉似的水柱顶起一个很大的水伞盖,水从中间的泉眼里冒出来,窜起有几丈高,然后四周围洒下来,形成一个中间空的圆形水帘子,跟下大雨撑开的伞很像。 “这个水压不小啊!难不成是地下水u形底部喷泉被打穿泉眼儿了吗?”云小水走近了蹲下身仔细观察,身边一左一右被冷月和冰霜一人拉着一只胳膊,想掉到坑里去,都要带着俩大美女才能做到。 云小水苦笑笑,终于被他看到了要害,喷射而出的泉水里有小鱼,还有青青的水草,这可不是地下水里所能有的。毕竟没听说过,谁家打井打出几十斤的鱼来,地下水里好像生长不了鱼。 据老人们说,地下水是生水,只有经过太阳一晒,而成了熟水,才能生长鱼和水草之类的东西。 “丁大人!这附近可有水位比较高的湖、大河吗?”云小水问道。 “大河倒没有,只有西南方30里外有个小湖,在大山上,石岸石底,水位高,好像在大山的山顶上,叫什么雪池。它的水也不会流到这里再大力地冒出来呀?” “咋能不会呢?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哪说得准?只有不知道,没有不可能!走!去雪池看看去!” 那个丁大人带两个人给云小水带路向大山上爬去,云小水带着他的十八卫全去了,还带着武器。 果然雪池是个山顶小湖,是两个大山山顶连在一起的那个鞍部,所以,雪池方不方、圆不圆,很不规则的。池水很清很深,看不出都来自哪里,应该不是更高的山头流下来的雪水,因为雪峰都距离这个鞍部远,雪水不可能流进池子里。 有地理依据的,“山有多高水就能有多高!”这雪池里的水还应该是四周山体里的水流汇集来的,那么,完全可以大胆地推测,雪池周围山石中有水路,也就是有石洞、石缝可以流水的。 云小水命人从雪池里捞出点水草,与他带来的那冒水的泉眼里流出的水草相比较,一模一样的。并且,很明显地可以看出雪池里有成群的小鱼在水草里游弋。 第45章 天性父女亲 可以确定了,那冒出的泉眼就是这雪池的水流穿山越岭流淌过去的。 “这怎么办呢?匠师爷!堵又堵不住,找水道也找不着,明的没有,暗的就更找不到了,想在这源头上拦截也不知道水坝该打在哪里呀!”那个丁大人满脸愁容地对云小水说。 云小水还是一副风轻云淡模样说:“还是要从源头雪池堵起!堵水堵不住,咱们不能放水吗?把雪池里的水放完,不就没有水往地宫修建工地那里流淌了吗?这叫‘釜底抽薪’!” 云小水说罢,沿着雪池的四周石岸一步一个脚印地去查找,水流何来何去何种规模?实际上,云小水这是在寻找实施他的“釜底抽薪”计划的突破口。所谓“釜底抽薪”就是想方设法把这一雪池的水放掉,放到山下去。 转了大半圈儿时,终于让云小水发现了一个池岸窄狭,湖堤薄弱的地方,并且正好濒临大谷,泄水绝对是一个好地方。云小水在这一段湖堤上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仔细地观察着,在心里估测着需要用多少火药的量才能炸开,同时也计算一下池中还能剩余多少水放不出来。 预测好后,云小水便详细地把做法教给了丁大人,那丁大人认真地听着,逐渐变得欣喜若狂起来。 云小水在往回绕行的路上,又发现了一个小石缝,在往外往山下流出涓涓细流。这也是雪池中的水,是从池面以下的石缝里渗出来的。 “要能炸开拓展这个石缝,应该能把雪池中的水放个干净。因为这个地方应该在池底以下了。”云小水马上想到了这些,于是,便与丁大人一起研究了一阵子凿石放火药的位置与用量。 回去后,那个丁大人便风风火火地准备好了用具与火药,带人上山去实施方案了。云小水接下来就是等消息,因为只有等他完成了这一件事之后,才能奔赴长城。 这时候老家云府来人送来了一个喜讯,云小水的大女儿降生了,第一个孩子来了,他云小水当爹了,十六岁的小爹爹,他连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思想上,感情上,物质上全没有。 “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当爹了!真的假的?”虽然有点惶恐、有点惊喜,还有点好奇,但总的来说还是感到了一点的幸福与自豪感!决定去长城时绕道回老家一趟。回家看看自己的女儿像不像自己,人家不是都是:女儿长相最容易仿父亲吗? “少爷!如此家中有大喜事,要不要上禀明始皇陛下,下请亲戚朋友喝喜酒呢?”玉瑶夫人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才去问云小水的。 玉瑶夫人拿不定主意,这是极少出现的情况。云小水几乎未加思索,便说道:“不!对谁都不宣!我的子女都必须安全过一生!再说,我在京城没有朋友,在老家也没有亲人,何来的客人可请呀?喜宴不办也罢!对始皇更不能说,说了何益?徒留潜在的危险!” 见云小水主意已定,玉瑶夫人这才欣慰起来。心想:“这次少爷主意拿得正!不那么财迷了!” 丁大人的任务完成得漂亮,在轰隆隆几声响后的不到三天时间里,那雪池里的水便倾泻完了,这边地坑里的喷泉水流一下子就消了,不再冒水了。 “哇——神童匠师真神啊!连龙王也认识,说不让哪里出水,哪里就没有水敢流出来了!” 盛赞云小水的人们,哪里知道那雪池与地下石缝石洞之事? 云小水走在回老家的路上时,又接到家人来报,他的第二个女儿也出世了。“哈哈!俩丫头跑得倒快!”云小水高兴之余,给俩女儿取了名字,命家人先行奔回去报信,就说他不日便会赶到家。 两个女儿除了姓云以外,名字都从父母二人的名字里各取一个字出来。也就成了云小婉和云小娟。 云小水到家后,先小心翼翼地抱抱两个小女儿,看着那粉嫩嫩的小脸蛋儿,还真有他的影子,他自己就看出来了。 高兴啊!幸福啊!之后,赞美了两位产妇,向她们俩真切地说了声“谢谢”!结果把君婉和雅娟激动得热泪盈眶。最稀罕孩子的还数冷月和香芷,都是不停地去轻抚婴儿的小脸和小手,积极地帮着做这帮着做那,不怕脏、不怕累。其实,哪用得着她们动手?有丫鬟呢! 按照云小水的吩咐,不声张,不请客,只在云府内设下酒席,喜气洋洋地为两个女儿一起办了满月宴会。仅仅在云府里热闹自家人,不收任何人的礼金。 之后,云小水便急匆匆地赶往长城的坍塌点。这与上几次都一样,建在山石坡上的大墙,一遇上山洪而垮塌。 云小水已经想到了办法,选在山石上开凿出凹凸不平、错落有致的粗糙石面儿来,然后在石头上凿孔儿,装上云小水发明的“膨胀螺丝”。 这实际上不是螺丝,只是云小水利用新时期的膨胀螺丝原理,发明的一种小工具,在石坡上固定城墙用的。就是在石头上打下的石孔里先装进小铜筒,然后用粗铁锥打进铜筒里,再在铁锥上用铁丝结成网,在这个铁网上填泥筑墙,这就使城墙与山石之间更加紧密地粘合在一起了,除非是地震,一般的大雨与山洪就再也难冲垮大墙了。 云小水从长城工地刚回到营帐里,张亮就来找他,还没等到张亮走近来拍他的肩膀,他便一甩头先给张亮让座了。张亮是来问他去不去见一见大公子扶苏?张亮说扶苏正好在蒙恬将军那里下棋呢,难得的机会!公子扶苏深入简出,见一面可是不容易的。 云小水当然知道公子扶苏就是秦始皇的大儿子了,也是顺理成章的始皇的第一接班人。公子扶苏与蒙恬将军的私交甚厚,来蒙恬军中当监军,实际上是发配边关。原因是他的政治主见与始皇的治理相悖,可以说是针锋相对的矛盾。 公子扶苏认为当以仁治国,而始皇实施的恰好是严苛的强法治理。公子扶苏不会隐忍,直言相谏,而始皇残暴施政,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威严。 所以,就在始皇“焚书坑儒”,杀掉以公子扶苏的老师淳于越为首的四百多儒生后,便把扶苏发配到了边关。 “不去见!我不愿与他这样的人交往,道不同不相为谋!”云小水明确表示不愿去见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是位贤良的英才,可谓既有帝王之德,又有国君之才!匠师大人为何不去结交?” “他虽有德,但不能泽被后世;他虽有才,但不能造福万民!” 第46章 丞相府密谋 云小水想到了后来的公子扶苏,在接到赵高假传的圣旨赐死他时,居然深信不疑是他爹让他死,不反抗也不为自己辩护,轻而易举地就自杀身亡了。可谓忠为愚忠,孝是愚孝。 如果不是他的自杀,而能与蒙恬、蒙毅合力抵制赵高之流,绝对不至于丞相李斯变节,胡亥继位,大肆屠杀,残暴施政,致使赳赳大秦不久便轰然垮塌。 当然,这些,云小水无法向张亮说出来,只说自己不愿意高攀公子扶苏那样的人。 这里的问题已解决,云小水就往回赶,他不是想尽快回到京城,而是想尽快回老家看小女儿。也许是父女天性?云小水本身还是个小屁孩儿,居然在心里特别喜欢抱着两个小女儿玩儿,这真是奇怪!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是为什么的怪事! 在云小水回到老家云府里享受着天伦之乐时,李斯的丞相府里聚来了几个人,赵高、巫师茅老道和太史令王陵,在干什么?商量如何打压强势崛起的神童匠师云小水。 一般都会认为,云小水一个小匠师,不过就是受到始皇的重用,多赏赐了几个钱而已,不停地派他去搞建筑,纵然封了侯爵,但有位无权,他连一兵一卒也调不动,这有啥可重视的?一个构不成威胁的人,打压他干什么? 可是,这几个人不是一般人,他们不这么想!他们所分析的是,云小水分走了始皇对他们的恩宠。抢走了他们的奶酪的人就是他们的敌人,就该死!云小水虽然无官无权,但却与有官有权又有尊贵地位的人在一起,有蒙恬、蒙毅,还有公子扶苏,这本身就是可怕的威胁。 其实,他们真的是多虑了,云小水与公子扶苏真的还没有见过面。就是云小水与蒙恬也才交往成工作关系上的同僚,还没成为朋友,仅仅与军师张亮算得上是朋友。 “丞相大人!我已经找到云小水在民间题写的字,研究了书写笔法,确实与现代书家没有相同的!可见这人诡异!天书莫非就是他所写?”王陵向李斯说道。 “那时隐时现是何原因呢?”赵高问。此时的赵高其实还没有多大权势,与眼前这三人都不能比,只是他城府极深,与始皇距离近,又是公子胡亥的老师,这便有了些地位,才能与丞相李斯这般重臣攀交。 茅老道说:“一定是锦盒之内有机关!” “可是……咱们看的时候没有任何发现呀!” “既然是机巧,自然不能轻易被发现!” “现在不用说这些了!你们都想想,天书被烧了,却被云小水说成是妖书,而他又真的拿出了天书让陛下看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姬重焕得到了妖书不成?”李斯环视着众人,语气不急不徐地说道。 “咱家就纳闷这一点!怎么会有两本天书?” “那姬重焕所说的莫非是真的?是你派人从匠师府里偷走的天书?中东府令大人!”巫师茅老道挺不友善地问赵高说。 “什么真的?那是姬重焕在陷害,企图拉咱家当垫背的!天书之事可与咱家没有丝毫关系!” “呵呵呵……真的吗?那巫师大人,你对云小水的火药成分研究的怎么样了?那天书爆炸能不能确定就是火药所致?”李斯笑眯眯地问道。 “云小水配制火药非常严密,没有任何人知道配方,包括军中也只是使用成品。所以贫道只推测出火药中有硫磺、有木炭,其它的不知道。 至少还要有两种东西。 而在天书着火时,那分明是磷粉燃烧出的磷火,但在火药中并没有发现磷。贫道已经试验上千遍了,也没能配制出来火药。” 巫师茅老道很是无奈地说道。 “那就是说,燃烧的天书里有没有火药不知道,火药成分中有没有磷也不知道!”李斯说。 茅老道一本正经地点头称是。限量的火药都是云小水在密室里配制的,分散到各个工地、各个军中都是成品,直接使用的,所以,云小水教给一些所谓的使用技术员也只是如何使用的知识,配方可没有传给任何人。 也曾有人向秦始皇提出让云小水把火药配制的方法公开来,但秦始皇思虑再三也没有同意公开。为何要让敌人或坏人也学会呢? “那我们如何对付云小水?他小脑袋瓜里有着可多的东西呢!咱们如何打压得了他?”太史令王陵说道。 “干脆杀掉他!”赵高恶狠狠地说道。 “谈何容易?即便是不相信他是杀不死的神仙,但他身边可都是高手护卫!本相听说他本人也很强,箭弩皆可百步穿杨!”李斯说道。 赵高看看他说:“丞相大人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咱家看他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儿吗?” “小屁孩儿?呵呵!他的能量可不小哦!我那唯一的孙子仅与他见两次面就被他给忽悠得鬼迷心窍,坚决弃官经商!气死老夫了!” “那……那么,丞相大人!咱们不妨仍从云小水的封邑里,寻找攻击点与突破口!” “行!增派人手!还有,道长和王大人你们不妨在陛下面前多夸夸云小水,然后进言让陛下派他去建造一些这世上没有的建筑物。他不是神童吗?就让他去修建一个南天门!” 赵高猛一拍手叫道:“高!高招!陛下正在为阿房宫内建几座桥发愁呢!” 这里放下赵高、李斯他们的密谋,再回头去看看忙着抱孩子的云小水。刚放下一个想去抱另一个,外面来报说,京城来人送信了,好像不是匠师府里来的,因为送信人是一位黑衣甲士。 “始皇的信?咋不传圣旨?”云小水心中犯起了嘀咕,慢慢向门外走去。 打开信一看是李斯的信,信中先说了云小水封地里违法之事纯属误会,已经将误判误报的相关官员革职或贬谪了。云小水封地周围的郡县官吏确实有被革职、调走的。 这一点云小水知道,但至于为什么,云小水没去问过,只要不动他封邑内的人,他才懒得去过问呢! 接下来,信中说陛下在阿房宫建造上遇到了难题,有急招云小水进京的意思,他李斯作为丞相,先行告知匠师大人一声,好让匠师大人早做准备! “这是唱的哪一出?脱掉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老狐狸啊!” 正是在云小水琢磨李斯来信的用意时,追风来报,他对敌对间谍的调查清楚了。间谍都是李斯派来的,方法是安插在云小水封邑的周边郡县里。 然后由这些间谍官员收买拉拢云小水封邑里意志薄弱的人,里应外合,制造谣言,蛊惑民心,歪曲事实,扩大缺点,整理出一套对云小水不利的所谓有违秦法的上奏材料。 “哦——我明白了!那些所谓的被处罚被贬谪的官员,其实都是调到别处去了,离我的封地远了罢了。这次给传信示好,实际上是在得意于接下来的对我的加害。哈哈!来吧!我就不信有能难住我的事!” 一进京城,云小水就感到了一种肃杀气氛。 第47章 皇命造仙桥 怎么回事?这街道上的巡逻军卒多出了两倍还多!带着心中的疑问,云小水回到了匠师府。 那影子似的巴英又及时地来匠师府给云小水送黄金了。 “巴掌柜!京城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如此的戒备森严起来?” “神仙弟弟!你可知道那个被陛下称之为老神仙的徐福?” “那个去寻找仙人炼仙丹的方士?他不是一去不回了吗?” “他不回了,陛下又派去的侯生、卢生二人,又携金子跑路了,一去再无消息。陛下生气,下令全国抓捕两个人呢!” “既然携款逃跑了,还哪里抓去?” “神仙弟弟!你可也要注意些!陛下喜怒无常,恐怕会让你在阿房宫里建造出一些神仙楼阁来……唉!你修长城的天书里要能修建什么的都有就好了!” “呵呵呵……那也不一定能满足始皇的要求!始皇的追求可是无止境的啊!谢谢老姐姐的关心!那天书里还真是修建什么的都有!就连建一个马厩、鸡舍的图纸都有!放心吧!难不倒我的!” “咯咯咯……那就好!咱们的合作不断,永远能有钱赚!” 果然第二天圣旨到,命云小水在阿房宫中主持建造桥梁,要仿照天河上的仙桥的模样建造。 “我靠!这秦始皇真是痴迷于成仙了!天河上有桥吗?有的那鹊桥也是鹊鸟临时搭建供牛郎织女相会的……我哪知道这仙桥怎么建?”云小水心里这个气呀! “这肯定是哪个货看我不顺眼,又在整我!故意的向始皇出馊主意!” “少爷!别生气了!小心应付!不是有句话说,‘画鬼容易画人难吗?’毕竟仙桥人人都没有见过,只要建造得特殊、别致、美观就行,谁还敢说不像仙桥吗?不像的话,让他说个仙桥的样子来!” 到底是见多识广、真心疼爱云小水的玉瑶夫人会劝说。 云小水由衷地感谢玉瑶夫人对他的爱,心中不止一次地想到,救下玉瑶夫人母女是他前面做过的最好的一件事! 玉瑶夫人笑眯眯地对云小水轻声说:“少爷!你一定要平安地去应对始皇的每一项任务!因为你如今不能有一点点闪失!你的夫人们又有三人怀了身孕……” “啊?哈哈!都是谁?”云小水一下子跳了起来。 玉瑶夫人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香芷、冷月、海棠!” 云小水意气风发地去见始皇了。 李斯、赵高等人见云小水接到任务一点也没有蔫儿,还那么地在他们眼里趾高气扬地进朝堂里来,心里不免都有些惊奇! 在云小水走到李斯身边时,李斯伸手轻轻扯住了他,神经兮兮地附耳说:“匠师大人知道了任务还能如此风轻云淡,莫非你真的是神仙匠师、无所不能建造不成?” 云小水冲他笑笑说:“我这会儿哀求说我不会建造,请别让我建造了!丞相大人!你说行不行?” “不行!”李斯说罢看向赵高等人,老脸上浮现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小爱卿!朕有意让你在阿房宫中建造几座仙桥,想必那天河上不会没有桥梁吧?你,作为神童仙仆也不会没有见过天河上的仙桥吧?就建成那仙桥的样子就行了!” 听到始皇说话了,云小水离开李斯,走上前施礼说道: “启禀陛下!微臣非常愿意为陛下效劳,能让您圣心大悦,那是微臣的最大心愿!微臣也见过天河之上的仙桥,如梦如幻、美极了!但从来也没见过造桥,也没有去留意过桥梁的内部结构,真不知道仙桥如何造的啊!” “呵呵呵……你既然见到过天河上的仙桥,模仿它那个外形,比着葫芦画葫芦还有何难?” 一听始皇这话,差一点没把云小水的鼻子给气歪,心潮澎湃,也只好腹诽:“这也太没有建筑常识了不?老秦头儿你!不懂得内部结构,而能建造出外形美观的桥梁的人,自古到今再到未来,恐怕也难找出一个来!” 心里这么想着,口里也只能说出别的话:“陛下有所不知,神仙师父只告诉微臣下凡帮陛下修长城,没……没有说过要建造其它,所以……所以,天书上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有!呵呵呵……一定有!朕也见过天书上石桥的图画……”始皇饶有兴趣地说道。 这下云小水无话可说了,只好低头不语了。见云小水不表决心,也不接下任务,始皇马上在威严的脸上笼上了一层不悦的神色。 一看见这样,那赵高岂能不落井下石?马上说:“匠师大人你真胆大妄为!你当陛下是在与你儿戏吗?陛下喜欢仙桥,命你去建造,你何故推三阻四的?” “是啊!你神童匠师莫不是敢公然抗命吗?”李斯变脸沉声大叫道。 “你……你能见到天河上的仙桥,岂能不会模仿建造?分明就是不想替陛下分忧!”巫师个臭道士也来凑热闹地说道。 云小水瞪着老道没理他,懒得跟这种江湖骗子说话,心里此时明白了一点:“这塔玛就是这几个货的鬼点子!” 见云小水在众人的言语威逼下还不答应下来,始皇也不管你真不会还是假不会啊,直接翻脸道: “云小水!帮朕建造出仙桥来有功,朕赏你黄金万两、帛万匹、粮万石。建不出来,朕便削去你三县封地中的两县,把你降为一县封邑的侯爵!” “我……靠!这一下子就削去我三分之二的封地?我如今可是有儿有女的人了,你削减了我的土地,让我拿什么养儿女?况且女儿还要富养!秦始皇!你别太狠了吧!” 云小水立刻就急了,在心里骂罢,口里就答应了下来:“别别别!请陛下息怒!微臣领旨就是!不管天书里有没有,微臣都去建,立马去建!” 云小水心里苦啊!自己问自己,这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口是心非?阳奉阴违? 始皇这才露出笑容,不过,在云小水看来,始皇的笑妖异得很,笑比哭还难看。群臣的脸上则表情复杂多样、丰富多彩起来…… 赵高皮笑肉不笑地向前对始皇说:“恭喜陛下找到了一位真正的神仙匠师!今后的天堂建筑就会落户到陛下您的阿房宫里了!” 几句话煽忽得始皇也飘飘欲仙、眉开眼笑起来。 茅老道又来凑热闹道:“今后陛下就可以住上广寒宫,在凌霄宝殿里上朝理政了!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不妨请神童匠师先画出一座仙桥的图画来,让我等先睹为快!” “我靠!这牛鼻子老道更坏!无耻之尤!”云小水一时间被茅老道的话气得跳了起来,张嘴没说出话来,在心里狠狠地跺着脚地骂道。 “好好!小爱卿你先画出来那仙桥的模样,朕也想此时就一饱眼福!哈哈哈……”始皇的好奇心与霸道秉性被点燃了。 第48章 没钱你试试 “饱你妹个眼福……”云小水在心里骂着,但知道自己被几个无良货色给算计了,也不装了,画就画,建就建,小爷来就是解决难题的,来一个难题解决一个,只要小爷能赚钱养老婆孩子就行! 在云小水的脑海里一时间涌现出许许多多的后世建造的不朽桥梁,卢沟桥、赵州桥,还有南京长江大桥等。最后,云小水锁定了西湖堤上的六座桥,即“西堤六桥”,定好了就仿建这六桥。 拿起笔“刷刷刷”先把那最着名的,也是“西堤六桥”中最令人喜爱的玉带桥勾画了出来。 始皇看着眉开眼笑的,貌似很满意,传给群臣,也无不称奇夸赞。李斯之流,尤其是茅老道傻了。这真没见过!尤其是那玉带桥的层楼式形状与高拱,在当时,在他们眼里,就是仙桥应有的模样。 马上施工,在云小水的亲自指挥下,阿房宫里的桥梁建筑开始了。烧制好的石灰,不同颜色的条石,还用上了青、红两色的砖。还是以汉白玉和青白石为主。 仿玉带桥修好后,云小水故意往桥下溪流里放了水,然后请来始皇验收。始皇自然带来了文武百官一大群人。 君臣望着这座高拱石桥,渐渐地被迷住了。其墩三孔,层楼结构,桥身用汉白玉和青白石砌成,洁白的桥栏望柱上,雕有各式各样的向着云中飞翔的仙鹤,雕工精细,形象生动。 拱高而薄,形若玉带,弧形的线条十分流畅。半圆的桥洞与水中的倒影,构成一轮透明的圆月,四周桥栏望柱在水中的倒影参差,在皱缎般的水面上浮动荡漾,景象十分动人。 “哈哈哈……太好了!真乃仙桥也!举世无双!”始皇兴致勃勃地朗声说道。 群臣附和道:“举世无双!举世无双!” “小爱卿!此桥可有名字?” 云小水可不敢说是玉带桥,那是后世的名字,便答道:“还不曾取名!仙桥正与陛下的神威匹配,理当由陛下赐名!” “哈哈哈……众爱卿!谁先来取个名字引个路,好让朕想出个绝妙的名称来?”始皇转脸向身边的李斯等人说道。 “圆桥!” “楼桥!” “腰带桥!” “满月桥!” …… “还真有向‘玉带桥’这方面想的呢!这群人中可没有真正的草包!”云小水心里想着,嘴里可不说,只顾笑吟吟地看着、听着。 始皇好像突然有了灵感,大声说道:“此桥半月横跨在水上,岂不正像雨后彩虹横空?就叫彩虹桥吧!” “好——彩虹桥!” “陛下大才,取名绝妙!” …… “我靠!一通的赞美,咱能不能不这么溜须拍马屁?”云小水闭着眼、捂住耳,在心里大骂道。 “小爱卿!其它各桥是不是都与此桥一样好看?”始皇余兴未尽地伸头问云小水道。 “回陛下!都差不多!一样好看!只是各不相同,各有各的美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小爱卿!这次你功劳很大,等桥梁完工,随你要赏赐,朕决不少给你黄金!” 云小水谢了恩,心里却不满意,心想:“还‘决不少给你黄金’,岂不是还在心里说我云小水是个小财迷吗?哼!财迷怎么了?有钱才能养活老婆孩子!没钱你试试!” 谁知先来一直憋着没说话的李斯、赵高、茅老道之流,这会儿猛然间活跃起来了。李斯先向始皇说:“陛下!你看这彩虹桥,拱洞又高,上面又薄,这能坚固吗?别一场大雨就倒塌了,那可不好玩儿了!” 还没等始皇开口说啥,赵高和茅老道二人争着说起来:“就是就是!石条相扣还没有方木相扣的结实呢!” “那还有层楼,岂不是更重?更不坚固了吗?” 一句话惹恼了云小水,云小水冷笑着说:“呵呵呵……微臣这里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想要建造的南天门,有大匠师了,还不止一个,丞相大人、府令大人和巫师大人都是行家! 他们不早早地表现出来各自的建筑神才仙技,实在是不想为陛下承担更多更重大的责任!看着长城坍塌而不出手,陛下!他们可对您不忠啊!” 一语激起千层巨浪!好家伙,云小水平淡的几句话,把三个老家伙可吓得不轻!“噗噗通通”都跪下向始皇行大礼,而后纷纷为自己开脱。 李斯说:“陛下明鉴!老臣可不懂建筑!” 赵高喊:“老奴从没有对陛下对大秦二心过!只是真的不懂分毫关于建筑的事!” 茅老道哭诉:“贫道可……” 始皇一摆手制止了他的辩解,冷冷地问:“你们都不懂建筑吗?”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不懂!” “不懂,你们瞎叨叨个屁?你们知道桥梁承重点都在哪里吗?还说不坚固!我告诉你们,坚固得很,牢牢地可以稳承风雨万年,我告诉你们!哼!你们都是不懂装懂!” 云小水突然的大喊,声贯云霄。把早场的人都吓得一哆嗦!然后,始皇怒视着李斯等几个人,李斯几个人则怒视着云小水,而云小水风轻云淡地在甩甩头发盯着天花板看,他说完话,出了口恶气,便清爽、装逼起来。 散去后,云小水在匠师府叫来了玉瑶夫人,向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心。始皇还会要自己建一些意想不到的建筑,恐怕南天门、广寒宫、凌霄宝殿都不止,而那李斯、赵高几个货又结了伙儿,下一步很可能还会偷盗天书。 “少爷!岂止是你所担心的这些?我等更担心的是少爷你的人神安全,这几个小人一定会采取过激行动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行动!” 云小水踱了几步,摸摸下巴说:“加害于我,还没到时候,再偷天书,是一定的! 老夫人!你再去做几十个盛天书的锦盒,都绝对的与原来的那个一模一样,总共凑够七七四十九个,全摆放在书房里,其他地方一个也不放了。 书还放在原来的那个锦盒里,就放在空盒子中间,靠里面一些,但不放最里面!” “这样……会安全吗?”玉瑶夫人还有些不放心的问云小水。 云小水笑笑说:“没事儿!打开锦盒全是空的!只要没人知道机关便没有找到书的可能。再说这么多一样的锦盒,他们想找出来书谈何容易?我们的守卫也不会那么长时间不巡逻!无论昼还是夜里!” “也是!加强一些守护人手!” 云小水可没想到李斯、赵高他们商量继续偷盗天书的同时,真的定下了拿到天书就刺杀云小水的阴谋诡计。 “偷天书之事,还要仰仗府令大人啊!你有经验!”李斯大笑着对赵高说道。 赵高一瞪眼,一副生气的模样说:“丞相大人何故开咱家的玩笑?咱家岂能对偷有经验?真是笑话!” 第49章 飞贼路径熟 “呵呵呵……玩笑玩笑!老夫去负责云小水封地里的事,你府令大人负责偷天书的事,巫师大人负责弄到火药规划刺杀云小水的事,而王大人继续向始皇夸赞云小水,时常给云小水寻个事干……呵呵呵……别让他匠师小大人闲着!” 这阵子的预谋,任谁听到都会毛骨悚然。要是云小水本人听到了,那就不知道会晕成啥样了。 云小水身边的贴身卫士此时已经大变动了,随着冷月要生娃娃,男卫队长风雷被外派,帮追风去统率间谍队去了,云小水不得不又从封地里通过比武筛选,又选出了二十名顶尖的高手。 十八名组成了新男女各九人的卫队,男女两个第一名,居然巧合了,是双胞胎亲兄妹,古阳、古月,被云小水分别命为男女卫队副队长,时刻带在身边。 这样加上原来的男卫副队长闪光,升为男卫正队长,冰霜为女卫正队长。不离云小水左右的就有了冰霜、闪光、古阳、古月四人,外出时,卫队就由老男女八卫加新男女九卫,一共三十八人了。 这一天夜里,月黑风高、大雨如注。 匠师府里虽然正常巡夜无法进行了,人走不动,灯笼点不着,但冷月却把家丁和卫队员两人一组两人一组地分派在要害处,站在屋檐下,或者大树下,能点起灯笼的地方就点起来,不能点起来的地方便靠哨兵的耳朵去听去辨! 半夜时分,风雨依然,无增无减。 匠师府的上空划过两道黑影,先是从院墙外的一棵高大的树上飘落到匠师府里的小木楼上。接着,是专选僻静的地方从上面飞跃,从这个楼顶飞落到那棵树上,再从那棵树上飞落到另一个楼的楼顶上。 两条黑影是两个穿着黑色皮大氅的人,轻功超绝,抖开大氅如同两个大蝙蝠,始终不落地面,两人对匠师府内的布局熟悉得很,可谓了如指掌,行动迅疾,专选隐蔽、偏僻的地方走,路径很是合理,几乎达到了绝妙的程度。 以至于那么密集的守卫,居然没有发现他们俩,让他们轻而易举地就停在了云小水的书房的顶上了。连云小水豢养的四条狗狗,都没能发现陌生人进府。这四条小狗狗,可皆非普通货色! 话说,云小水为了看家护院,接受了后世的村民思想,养“看家狗”。云小水虽然不会像后世的军犬、警犬那样驯养狗狗,但基本的训练还是会的。云小水养了四个大小不一的狗狗。 最大的是一只藏獒,取名“黑铁塔”,其次是一只牧羊犬,名叫“黄细猴”,身材较小,圆乎乎的一只雪地犬,取名叫“白狮子”,最小的一只狗狗是一只狐面犬,像一只大花猫,名叫“花狐狸”。 夜里,这四只狗狗都是放出来的,满院子里撒欢儿。今夜下大雨,所以狗狗们也早早地“钻被窝儿”了。直到书房里有了动静,“黄细猴”和“花狐狸”才窜了过去大叫了起来。 几十个匠师府的巡夜家兵张弓搭箭将书房围了起来,见从上面飞升出两个人影,家兵们便毫不犹豫地放了箭,结果一死一伤,死的滚落书房,伤的仓皇逃走了。 云小水进书房一看,49只盛书的锦盒已经被打开了一半,当然,没有看见书,也就没有锦盒丢失了。那个带机关的锦盒,盛着天书,就在这49个锦盒之中。摸不到机关,就是打开锦盒也见不到锦盒里的天书。 “这不对劲儿,少爷!”闪光气得暴跳如雷。 云小水知道他说的意思,就是有家贼引路。 便说:“天书不再那么容易丢失了!” “咱们的天书虽不容易弄丢了,但怎么着也是匠师府里的宝贝受威胁了!作为护卫,我们深感耻辱!一定要严查下去!” 云小水安抚住他们这些人后,偷偷地找到那个锦盒,查看天书还在里面。便对闪光说:“稍安勿躁!我帮你查查看,是谁在与咱三番五次地作对!你去把四只狗狗都让人带来。” “狗狗?对呀!用狗鼻子追踪!”闪光跑了出去。 冰霜皱眉道:“这两个飞贼好像对我们府里的路径、建筑都非常熟悉,又明显不是内贼所为,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由外面飞来,自然不是内贼,但一定有内贼帮着透出去了布局图了呗!”古月插话说。古阳、古月兄妹是很少说话的,但说一句就有一句的用。 大家再顺着那受伤的飞贼逃走的路线,追查到匠师府的院墙外,在那棵大树下,有两条狗狗发现了两滴血迹。 再回头查验一下那个死者,精瘦的年轻男子,长脸形、黑面皮,黑色皮大氅,像风衣,应该在从高处飞落时有漂浮作用。从这人身上看不出任何线索来。 天亮以后,云小水安排下去,封锁真正的消息,传出假消息说天书没有被人偷走,却丢失了云小水读天书的笔记。但不去报官,将那具尸体已经在夜里悄悄地处理掉了。 云小水命闪光带几个人,跟着两只狗狗去追踪那受伤人留下来的血迹。也正好雨过天晴,搜寻工作很顺利地进行着。 到了下午,闪光回来了。向云小水报告说,追到了东北的龟背山脚的神龟观,狗狗们不再追踪了。按照云小水事先的安排,只找到地方,不惊动人,闪光他们便带着狗狗撤回来了。 云小水苦苦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必须再设下一计把内奸引出来。云小水心里想着:“只要外面的人能有知道我匠师府里少了‘天书笔记’的,那就证实了府里有内奸!” 云小水便又去查看一遍飞贼进出他的匠师府的路线,从匠师府整体布局来看,这条路确实隐蔽,又是从院外进来直奔书房,路途不太远。加上一路飞跃在上面,树梢、房顶,不落地,真是太绝妙了! 两天后被始皇召见上朝,云小水以为又有新的建筑任务呢,谁知秦始皇是问云小水,怎么还会开药方治病的事。 云小水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两句多嘴的话,不仅救了始皇的一位小皇子,还让御医孙仲五体投地地佩服起来。 事情发生在十多天前,云小水无事不要上朝,便时常带着四个护卫在皇宫里溜达,当然不是后宫,而是一些朝廷官院里逛,也想多认识或者多结交几个人。 在御医院门前正好遇见孙仲孙御医,低着头走得很慢,嘴里还念着什么“人参灵芝用其一,……加上海马够十味,炼丹不如煎汤好!” 这时的云小水不知何故,顺口接上两句,“阿胶石斛加两药,纵然断气死不了!” 这两句话正好被孙御医听到,他停下脚步,抬头用一双灰蒙蒙的老眼看着云小水问:“请问这位小大人!你……你知道老夫刚才背的是什么吗?接的两句怎么那么贴切呢?” 第50章 敕造南天门 “‘回魂还阳丹’,你背的是十味药,我记的是十二味药!”云小水很随便地说道。 “啊?你你你是神童匠师云小水大人?” “呵呵!对呀!你是名御医?贵姓?” “免贵!小老儿姓孙,名仲。果然让你说对了,那就是‘回魂还阳丹’的配方,当今世上所传的就是十味药。 但我的师父的师父说,古丹方的配药应该多,至少在流传过程中丢失了一味重要的药,才使现在的还阳丹的药效打了折扣。 如今听神童匠师大人所言,多出了两味名贵药材,应该是完整的丹方了。不知道匠师大人师承何人?” “呵呵呵!我师父是神仙!” “对对对!你是神童,小老儿把这茬儿给忘了!小老儿受教了,请受我一拜!”说着还就跪下给云小水叩头。 把云小水慌得跑过去扶起他来,一个发须皆白,年龄是他两倍还多的老人跪地给自己个小屁孩叩头,怎么可以呢?承受不起呀! 事后,云小水丢到了脑后,因为他前世本就是个医科大学生,所学的医学要比孙御医多发展了二千多年呢,自然各个古药方都又经过后人的验证与修正,实在是孙御医所不能比的。 孙御医听了云小水的话,在他的原药方里加上了阿胶和石斛两味药,配出的“回魂还阳丹”很快便治好了小皇子的病。 于是,孙御医便把这事逢人就说,给云小水作了一个免费的广告宣传,使云小水的神童之名不胫而走,更加响彻在京城的上空,几乎是大户官宦人家里家喻户晓了。 名气超大,大名被人免费给传扬出去了,他本人还一概不知,这也只有云小水才做得出来这种事,因为他不重官不重名,专重视的是利,他是个小财迷! 如今始皇都听说了,招来云小水问问情况,云小水风轻云淡地说,他只是长期陪在师父身边,无意间从师父那里听来的一句两句的。师父炼丹时说到过人间的个别丹方,他听到了,有时记住了,其实也不知道详细。 “哈哈哈……小爱卿!你再想想,看有没有记住神仙开出的,人吃了能长生不老的仙丹的药方?” “没有啊!如果有,微臣早就奉献给陛下您了。神仙是用不着长生不老的丹药的,他们炼的都是提高神法仙术的……” “这是你的借口,借口,匠师大人!你刚刚自己说的,‘回魂还阳丹’是神仙念出来,被你听到并记住的!那分明是人间丹药,并非仙丹啊!”一直在旁听,不言不语的赵高、李斯等人,突然这时候跳出来一个说道。 “你?呵呵呵……赵大人!你是不是耳朵聋了呀?我是在说神仙在谈论人间‘还阳丹’药方时,我听到了一点,只言片语,就最后的两句我记住了。 孙御医背到那两句时,我正好想到了给他接上。其实中间的好多句我都是不知道的,孙御医就可以为我作证明,我并不会背全部的丹药歌诀。” “怎么那么巧?让你听到了‘回魂还阳丹’,而没让你听到过‘长生不老丹’的配方?你是有意不去想起来吧?”李斯接着话说。 “你们?呵呵呵……别忘了,我是奉师命来帮陛下修长城的!而且是肉体凡胎来完成任务的,并非神识仙体直接降临的!莫非看长城已经修得差不多了,你们都想逼我弃此肉体回天不成?” 一听云小水如此说法,始皇不乐意了,脸色马上一沉,对赵高、李斯他们说:“不要再为难小爱卿了! 朕是相信小爱卿对朕的忠心的!倘若真的有仙丹药方,岂能不对朕说?小爱卿!你指点孙御医治好了朕的十三皇子,朕要赏你!呵呵呵……” “陛下!贫道听说匠师大人的天书笔记丢失了!那不会影响对阿房宫中神仙楼阁的建造吧?” 茅老道不合时宜地爆出了云小水的一个秘密,自以为能将云小水一军,谁知道恰好告诉了云小水,匠师府里有间谍,而且还就是他们这几个人的间谍。 茅老道的话未落音,便遭到了赵高和李斯的怒视。茅老道一愣,随机低下了头。恐怕赵高和李斯他们心中不知道骂臭道士多少遍了,“不长脑子的货!信口开河!” 云小水还没向始皇表态,始皇自己自作主张地说:“不会吧?读书笔记,可有可无!小爱卿!朕正好想告诉你,要把阿房宫的正门建造成神仙门楼,就跟那……什么,南天门一样就行!” “啊?……好!微臣回去好好设计一下!” “不是你设计,是你照着南天门的样子建造!”赵高故意装作亲热地样子,靠近了云小水后,从手心里露出一个什么东西,顺手极快地在云小水怀抱的锦盒底上划了一下。 云小水岂能感觉不到?就是没有看见,但手里的锦盒一动,他也感觉到了。更何况,云小水在赵高靠近自己的时候就留心了,云小水绝对相信赵高没有那么好的心肠,毕竟会有阴谋。 云小水在赵高离自己远了点后,用手指在锦盒底部一摸,一道像刀尖刻画出的印痕赫然在锦盒的底部,横穿两头。 “这是留记号!好为下次偷盗指明目标!……小爷我何不将计就计?”云小水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后,默默地下定了决心。 回到匠师府,云小水马上就把玉瑶夫人和他的几个妻妾招来商量事。第一件就是悄悄地在府里传播开来,少爷在天书里没有查到南天门的建造方法,正在犯愁呢! 第二件是,放松对书房的看守,把天书和那个锦盒拿走,再放一个锦盒,里面装上了一个云小水亲自设计的机簧,一开盒盖,就会从里面射出一支小小的毒箭,直奔开盒子的人的面门。 并在这个盒子的底部用刀刻上一道横贯两头的印痕,最后将锦盒放在49个锦盒的最里面。 第三件是调动追风的手下,秘密调查匠师府里的内奸。 “少爷!内奸隐藏得在严密,也要向外面通风报信,不然,他在咱们这里就毫无意义了!就从谁能有机会向外送信这一点来排查……”玉瑶夫人提出了一个绝对有效的抓奸计划。 沿着玉瑶夫人的抓奸思路,大家集思广益,分析了匠师府里的具体情况,云小水不外出,几乎就没有人出府,用鸽子、猫咪出府送信的可能性为零。 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了每天要出府去集市上买菜的两个厨师,和每天都要出府去附近小河里饮马、遛马的四个马夫身上。 经过再逐一排除,最后基本定格在了一个叫麻五的老马夫身上了。 第51章 内贼露马脚 一大早,麻五等四个马夫便骑马,带着云小水的专用坐骑,和拉马车的几匹大马去城外小河边遛遛、饮饮,有时还洗洗澡。今天小河边多了几个捕鱼与牧马的人,但麻五他们并没有注意。 侍候好马匹后休息时,麻五一个人走向了河边小树林,那里有个小土山,土山的远处连着的就是大石山。 就在土山的背后,麻五与两个背筐采药的人凑到一起简单地交谈了两句,之后,麻五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帛布字条递给了那两人,两人点点头便匆匆离去了。 麻五转身回来时,并没有看见在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伏着一个年轻男子在静静地盯着他。 “少爷!整个过程就是这样,那麻五不识字,不会写字,这一点属下是绝对保证的,那字条应该是来自另一个人!”负责抓内奸的闪光向云小水汇报说。 云小水摇摇头说:“咱们平时所见到的人与事未必就是每一个人的真实情况,不识字不会写字完全可以为隐瞒真相而假装出来! 去暗暗调查麻五平时与谁的关系最好,接触的最多,然后想办法试探一下与麻五频繁接触者的真实情况,看会不会写字。” 云小水除了派闪光和古阳带人去做调查工作外,还暗暗地让玉瑶夫人派出可靠的丫鬟与女仆展开调查。 时间不长,便有了发现。替云小水赶马车的麻小石,原来是麻五的亲侄子。麻小石虽然不会写字,但他聪明好学,涂画得一手好水墨画。有不止一人两人见过他画过楼阁、树木。 “哦——那字条上不是字,应该是从院外到书房的新线路图!” 云小水马上意识到了麻五送出去的东西是什么了,安排闪光、古阳他们说,“先不动这两个人,秘密布置人手,在院墙内外,和书房内外布置出两道埋伏圈,这次再有人进府偷书,务必留下活口!” “遵命!”闪光和古阳带人去布置了。云小水又特意安排先松后紧,外松内紧,放飞贼进来后,再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午饭后。 书房里。 躺在妻子冷月的怀里听过儿子的胎动后,闭上眼想眯一会儿的云小水,嘴里含含糊糊地回答着冷月问他怎么知道是儿子而不是女儿的问题,“动!儿子比女儿好动,整天瞎踢乱踹的,肯定是儿子!” 云小水刚睡一会儿,当然还没睡着呢!宫里来人传来秦始皇的口谕,让云小水明天早朝时去见他,必须带着南天门的画图。 这其实没让云小水吃惊,预料之内的事,不过,云小水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思妙想,想要戏耍一下秦始皇以及他的臣子们,当然是不包括云小水的群臣们。 说做就做,先去准备了一些米醋,再找来一支比较柔软一点的鹅毛,当作蘸笔书写。拿出锦盒里仅有的两张没有印字,空白的“天书纸”,这是云小水在拆分“天书”时留下来的,放在了锦盒的格层里,被“天书”压着。 开始时,云小水也没想着用来干什么,就是两张空白书页,舍不得扔而已。 这会儿派上了用场,用鹅毛蘸着老沉醋在白纸上画起了隐隐约约地掩映在云烟中的南天门,又勾勒出远景,塔楼翘阁。 就按照他云小水作为前世的大学生所见到的天堂美景画出来的,回到二千多年前的大秦,那云里烟里的现代建筑,还杂糅了中西方楼阁殿堂风格,绝对闪花秦始皇及其群臣的眼,惊爆他们的小心脏。 余兴未了,云小水又按照自己在前世电影电视里所见到的,月中广寒宫的缥缈模样,在另一张纸上画了出来。等两张纸上的如“海市蜃楼”般美景慢慢隐去,在白纸上不留痕迹时,云小水小心翼翼地才把两张纸放回原处。 然后,由冰霜用一个大包裹一包,与几件衣服一起抱在怀里了。 “少爷!回去休息吧!”传来书房明间的闪光的声音。 “几时了?” “二更尾!” “我再练一会儿书法,到三更两刻时再回!” “好!嗯?” 听到闪光的“嗯”时,可不止一个人两个人注意到了书房顶上这时出现的轻微的响声,连云小水都竖起耳朵静心听到了书房顶有人的呼吸声,尽管极细微、轻柔,但毕竟有呼吸的正在进行时。 云小水马上举手制止其他人的任何行动,此时,李阳、李月兄妹都已经飞镖扣在手里了,随时都能发出,人也蓄势待发,只要需要,立马就能飞出房门或窜出窗子。 幸亏云小水有远见啊!把四只狗狗全调到离书房远的地方去了。不然,狗狗一吵吵,计划就会泡汤了。 云小水装模作样地在灯笼下一笔一画地练篆书,耳朵随时听取着房外与房顶上的信息。心里在思考着,“这帮杂碎的思维够缜密的!” 今天这个时间无疑对匠师府里的谁来说都是一个易放松警惕的时间。既距离上次偷天书时间上非常近,又无风无雨,夜晚不太黑暗,容易让人麻痹,警戒多少都会有所松懈,按常规思维。 但是,云小水没有按常规思维,他用的是所谓的“科学思维”,不信神、不信鬼、不存侥幸。他早就布置好了,无论什么天气下,无论什么时辰,这匠师府书房内外都不准有一点点的放松监视与捕捉敌踪。 直到三更两刻,云小水都没有离开那个写字木案。他的耳朵里也没有一刻停止过对房顶那人的呼吸之声的捕捉。 简单收拾一下,云小水说他想睡了,便离开了书房。瞬间,整个书房里随着云小水提灯笼离开后,立马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卧室里,云小水坐在黑暗里的床上,与冰霜一起静静地等待着某些事发生后的结果。 近一个时辰后,突然匠师府里人喊狗叫,脚步声嘈杂。云小水在几十个护卫的簇拥下,打着明亮的大灯笼再次回到书房,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愣。 书房的后窗外栽倒一个黑衣人,身上中的箭弩得有几十支,这是有箭用是咋滴?射恁多干啥?书房内有一人圆睁着俩眼,仰躺在锦盒堆的旁边。 云小水在那人大张着的嘴里看到了,他精心制作的发暗器的机簧所发出的那只毒针。 毒针类似于现代社会的钢钉,也就有五厘米长,豆粒粗,前头尖尖的,尾部像个梅花形。 “去把狗狗再带来!”云小水吩咐闪光道。 闪光愣了一会儿,还一连问道:“少爷!来的俩人全死了,还往哪里去追踪?” 李阳用胳膊肘碰碰他小声说:“嗅出死人的气息,也能去找寻飞贼的来处的!” 闪光这才“哦——”了一声向门外跑去。 第52章 神符显仙境 上朝的时间到了,云小水抱着盛天书的锦盒去见了始皇。 一见云小水上殿来了,赵高、李斯他们一愣神,表情都很复杂,目光盯在了云小水怀里的锦盒上。李斯还向前凑凑,想伸手去摸摸那锦盒,被云小水一闪身给躲开了。 “小爱卿!你可曾在天书里找到南天门的建筑法,并把大门楼的画图带来了呀?” 听到始皇那满含欣喜与期待的语气,云小水有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门,不由得压了压火气,面无表情地答了一句:“微臣既没有找到建造办法,也没有画出图像……” “你?好大的胆子!陛下的口谕,难道你没有接到吗?云小水!”赵高第一个跳出来喊道。 李斯、王陵都往上涌,李斯抢先道:“云小水,你敢公然抗命吗?陛下的旨意竟然不听!” …… 这次有一个副丞相冯去疾看不过去了,居然勇敢地站出来替云小水说话了:“你们能不能听匠师大人把话说完再嚎叫?陛下还没生气呢!你们倒好,这不是在故意地挑事儿吗?” 李斯、赵高他们很是吃惊地看着冯去疾,还满眼里往外冒火。 云小水也很吃惊,但看着冯去疾,眼里却充满着感激。始皇这时说话了,“小爱卿!你倒是给朕说说,你在天书里找不到,就不知道南天门的样子了吗?为何不画出来?” “禀陛下!微臣是想让陛下亲眼看看真正的南天门模样,先判断在阿房宫里建造出来好不好,再决定建不建!” 云小水的话音未落,群臣哗然! 始皇往前探探身子,伸着头看了云小水半天才问:“小爱卿!你是说你能让南天门显灵现身让朕亲眼目睹,如临其境?” “嘿嘿嘿……陛下!不,不是让南天门自己现身!它虽神圣,但是,冷面砖瓦玉石、琉璃玛瑙还没有修炼出生命,它不会主动表现自己。 微臣是说,用一道天书纸页,点燃后化成神符,让神符像铜镜一样露出来南天门的样貌来,云遮烟绕,仙气蒸腾,连远处的仙阁楼殿也可能出现,到时候陛下就可以边欣赏边做决定建不建与在哪里建的事!” “啊?好好好!小爱卿快快快做法来!让朕欣赏仙境神殿!”这一说,引起了始皇的兴趣,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陛下!陛下三思!别让小匠师动用妖法,点火把您这朝阳殿给点着了!”赵高慌不择言地说道。 这话一出,引起了绝大部分人的不满,连李斯也过去扯扯赵高的衣袖,虽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明显:“别胡说八道!扫了始皇的兴,便会引火烧身!” 云小水极为神秘地从锦盒里摸出一张天书书页来,在众大臣面前捏着一抖,“哗——哗啦!” 白白的一个方布帕似的,上面什么都没有,连一个黑点儿也没有。白得让人觉得不真实,方方正正,薄厚如帛布,但比帛布硬朗,又没有竹片硬。 “这就是天书上的书页?神仙用来写字的东西?……真是仙物啊!我等凡人终于能看到了!” “这么小的一方块,据陛下说,居然能写上千个字,真是神奇啊!” “听说,凡人见仙物能增寿,呵呵呵……刘大人!李大人!咱们今天都见了天书书页,岂不是又能活上几十年了?” …… 群臣议论纷纷。 始皇捏住那张白纸翻看了几遍,干干净净、白白亮亮。传给李斯等人也小心翼翼地摸摸、看看。云小水最后从王陵手里拿过来纸,把它用两个小细铁丝悬挂在两位小太监抬来的木架子上。 然后对始皇施礼说道:“陛下可还记得勃海郡郡守献妖书时,微臣说过,真正的天书可以点燃而不会爆炸,成灰儿之时便是飞升回天庭之日吗?” 始皇略微想一想说:“朕似乎还有些印象!小爱卿是说过‘真天书是烤不着的,也不会爆炸’这话!哈哈哈!你且点燃来,让朕看看天庭的南天门!” “好!请陛下看清楚了!” 云小水说着,学道士捉妖似的,在庭堂里耍起了武术,不,应该是新时代的广场舞,还是一支胳膊一个手胡球舞弄的那种,因为他的另一只手抱着盛有天书的锦盒呢! “切!装腔作势!你倒是点燃呀!” “不会是专门瞎糊弄人的吧?神童匠师小大人?” 已经有个别大臣不耐烦了,还好,李斯、赵高他们几个静静地看着、等着,破天荒的一次,没有向云小水泼脏水、落井下石! “陛下!诸位大人!在下可要点燃天书页了哦!请看清楚了!” 云小水用一个灯笼去点燃白纸,群臣往上拥挤过去,始皇站起身,将头探到了龙案之外,双目不转眼珠地盯着那张白纸看着。 随着火苗的上窜,烧到白纸的四分之一处时,红色火焰里便有了灰暗的楼阁模样。火渐渐往上烧,楼阁渐渐显露了出来全貌。接着是一个大门楼,雕梁画栋、刻龙绘凤。再接着是浮云、飘烟,居然还是流转飘动的。 最后是远景中缥缈的楼阁上部分,比较清楚点的就数楼角阁顶上卧脊坠檐的神兽木雕或铜铸塑像了。 “天堂仙景就在云雾缥缈间!太美了!”始皇首先发出的赞叹,观看仙境居然让他的嘴角流出了哈喇子。 “这是不是就是人们所说的‘垂涎三尺’呢?”云小水充满不屑地想着。其实他自己不知道,这么做是很无耻的! 天书书页,那张白纸燃烧完了,上面显现的南天门、天庭楼阁建筑很清楚、很全面了,静止了十几秒也不知道上苍怎么那么给力,可能这本就是天神的旨意吧!“呼”地一股风,把纸灰吹得干干净净。 等好久后,始皇与群臣从莫名惊诧中醒来,再去找仙景没有了,那显现仙景的纸灰也没有了。就像是把人从梦境中突然拉回到现实一样,没有人愿意从梦中醒来,但也没有人能从梦境中永远不醒来,因为不醒梦的就永远离开了人间。 “啪!”地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云小水险些跳了起来把手里的锦盒给扔出去。 大家都惊疑地循着声源看向始皇,就见他正从龙案上抬起手掌说: “小爱卿!就按照这缥缈仙境来建造朕的阿房宫。南天门不建了,直接建高楼大殿,飞檐翘角、兽头仙鹤!” 云小水只好领旨,心里想着建好这些自己能赚多少金子,带领一帮护卫向匠师府走去。 “报!少爷!追踪飞贼的下落,还是终止在了那个神龟观里!”闪光向云小水禀报道。 云小水想了想便叫来闪光和古阳,低声吩咐了他们俩一阵后,便见他们将匠师府里的家兵和十七名男卫全集中了起来。 第53章 长城又出事 换上便衣,藏起来短刃,再把弓弩集中装在两辆马车里,闪光和古阳带领几十人离开了匠师府,分散向神龟观而去。 闪光和古阳她们带着两条大狗,在外人看来是哪个公子哥游荡着玩儿的呢,特别是看到那只大獒犬,无不吓得远远的躲开,连看也不敢多看,好像谁多看一眼都可能会被吓晕或吓倒。 到神龟观正好是过了午时,进道观进香的人都陆续离开了。神龟观不太大,又深藏山中,虽有信徒,但香火也并不盛。里面有十几个道士,这会儿正在打扫道观。 “呼啦”围上去,按照云小水的事先吩咐,闪光和古阳二人进观也不说话,立马命令将所有道士抓了起来。然后让“黑铁塔”和“瘦细猴”去循着飞贼的气味进观里的各房间搜寻,结果在两个房间里搜出了道袍、兵器、暗器和不少的金元宝、金砖。 其她的人与房间里,狗狗都没有反应,这两人的房间,狗狗狂吠不止,这可能就是那去偷天书的四个飞贼中的两人。 闪光和古阳带人押着道士们来到了京城郡守府门前时,云小水已经命人抬着两个飞贼的尸体在等着她们了。 报案后,云小水把那些道士和那两具尸体全交给了地方官。 云小水在主持建造阿房宫大殿的过程中,有两个消息先后传来,一是神龟观里的道士都是飞贼,那两具尸体有一人是观里的道士,观里还少了一个道士,失踪了。这一点云小水心里清楚,保证就是上次被射杀的那人。 但是,另一具尸体不知道身份,让人认尸也没有结果。所以,偷天书的幕后主持也就没有查出来。 第二个消息是她云小水神通广大,无愧神童匠师的名号,能用神符显现天庭仙境,如今在全京城广泛流传,几乎达到了人人皆知的程度,还有扩大到全国的趋势。 若能达到“凡有井水处,皆知云小水”的程度,那么云小水就相当于新时代的大腕明星了。 “哈哈!我昔日的一个叫花子,如今成了‘大明星’!大有璀璨夺目之势!” 云小水在匠师府里兴高采烈地叫喊着,洋洋喜气也渲染得妻妾、丫鬟们眉开眼笑起来。 “报!少爷!有圣旨到!” “圣……旨?坏了!长城修筑又出事了……” 还真的被云小水猜着了,山海关两边的城墙连续倒塌八百里,只有山海关没有倒。 “乖乖!这是怎么了?恐怕又是地震所致吧?” 始皇说,山海关戍军的奏报写的坍塌原因是一位名叫孟姜女的姑苏民妇,寻找她修长城的丈夫范喜郎时哭倒的。 那孟姜女千里迢迢去给丈夫送棉衣,却怎么都找不到人,问谁谁不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孟姜女便大哭起来。她是非常能哭的,一哭三天三夜不停,直哭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随之便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轰隆隆”一声巨响,长城倒塌,地面下陷出一条狭长的深沟来,那孟姜女认出一堆白骨,便抱着白骨纵身跳入了地缝里。始皇命云小水赶去,监管着将倒塌的长城大墙以最快的速度再修筑好! “这岂不就是‘贞洁烈女’的典范?”云小水领旨后随口赞了一句孟姜女。 不过,很快让来传圣旨的老太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匠师大人可不敢信口乱讲!那孟姜女已经被陛下、府令大人,还有巫师大人、太史令大人商议确定为妖女作乱!这事情的性质可是坏透了的啊!” “为什么?”云小水愣了半天才问道。 “咱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道听途说,在神童匠师您来之前,城墙经常倒塌,太史令和巫师说是修长城时切断了龙脉,便向陛下献上可免去城墙坍塌的计策。 就是在全国范围内寻找九名与始皇是,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的,却正好比始皇小两轮24岁的读书人,来代替始皇去接通龙脉,那样就不会再有城墙倒塌了……” “一派胡言!纯属胡闹!怎么接通龙脉?让这九个读书人去搬砖修长城吗?” “不知道!只听说全国范围内找到了九位年轻公子,分别被送到九处龙脉处。所谓的龙脉接通了,但城墙仍然倒塌不止。直到匠师大人您来之后,情况才好转!还是您神童有真本事啊!” “这么说,那孟姜女的丈夫范喜郎便是那九位接通龙脉的年轻公子之一了?” “应该是这样!那范喜郎碰巧被送到了山海关!” “那有没有人知道范喜郎是怎么死的?” “好像没有人知道!直到这孟姜女到了山海关寻夫,才被人想起来还有这事!唉!可怜复可惜啊!” “还可恨亦可气呢!” “匠师大人!您还是珍重吧!有关此事勿多言为要!” 云小水知道自己的话太多了,老太监是好心!别说是对着始皇,就是对着群臣,也不可再多言多语了! 云小水出发去山海关了。 家里,也就是京城匠师府这个家里,他已经安排妥当,反正天书又没在家,金钱留下的也不太多,够仆人们吃花用度就可以了,需要用大钱时自可以向大夫人冷月去申请,冷月在家呢,她可以带人去当时京城最大的钱庄里取! “少爷!有两个云游道士与我们同路,似乎是跟踪监视我们的,‘缀行甚远’了!”古阳和闪光来报告说。 “他们不行动,咱们也当没看见,随他们跟着去!” “是!少爷!属下明白了!” 到了长城倒塌的地方一看,这哪里是倒塌?这塔玛就是“地陷”! 只有山海关的南边一段是倒塌,山海关北面的城墙整个就没有影子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是地面上出现的宽约三丈,无论是土还是石头全部陷入了地下不见了,黑洞洞的一条大深缝,长不见头儿,深也不见底。 如果再宽一点,可能就该叫做大裂谷了,这条下陷的坑还叫裂缝。 其实,把裂缝放在那里,也是一道天然屏障。在里侧,云小水再依据地势、地形开辟了一条修长城的新墙址,然后重修一道城墙。 蹲在裂缝边往下望望,云小水问山海关守军,也是督领役夫修墙的军卒首领张军候,“孟姜女从哪儿跳的‘地缝’?” “巧巧巧了!匠师大人!那那那女子就是从你蹲的地方,怀中抱着她丈夫范喜郎的骸骨纵身跳下去的。嘴里还喊着‘喜郎,咱们一起回家!’”那张军候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靠!这么巧?”云小水如同被蝎子蛰住了似的,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接着悄悄地问道:“军候可知那孟姜女如何寻找到的他丈夫的骸骨的?她丈夫又是如何死的?” “这……匠师大人询问这些何意?” 第54章 哭断万丈墙 见张军候有些惊慌,云小水感觉事有蹊跷,本来就对孟姜女哭长城之事有点兴趣,这时候就更想刨根问底了。 不过,云小水也想到了,不能向这张军候直接往深处问,恐怕除他上报朝廷的事之外的东西,再问也问不出来的。 于是,云小水便心生一计,打着始皇的旗号,就说是陛下为了坐实孟姜女为妖女,哭倒长城为为害大秦这样的罪名,派他暗中调查一些诡异之事来佐证孟姜女之事。 便拉着张军候到一边,背背人说:“军候!你有所不知,我奉陛下之命暗中调查孟姜女与其夫范喜郎二人的不正常之事,你知道的全要说出来,到时候我也好向陛下复命!” 张军候看看云小水,觉得这么个神童匠师爷不会说瞎话的,便郑重地点点头,好像是刚明白过来什么道理似的。 “我刚才问的两个问题,说说你知道的!” “孟姜女在跳地缝之前,已经来到这里近半个月了,前十天都没有打听到她丈夫范喜郎的任何消息,事实上也真没有人知道。范喜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是末将知道的那一点点也是在部里开会时,校尉大人无意间说出来的!” “什么?”云小水急问,他显然有点迫切了。 “就是末将马上要慢慢告诉给大人的!咱们还回来说那孟姜女,在他到这里的第十一天的早上,开始大哭起来,扶着城墙哭,跪在地上哭,拍打着墙砖哭,捶打着地面哭。直哭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她哭到地二天就开始电闪雷鸣下起大雨了,她在风雨中依然哭个不停,等到了中午,山海关南段城墙便倒塌了,露出里面许多具骸骨。其中有一具好像是被铁丝捆绑着的,嘴里填堵着帛布。 孟姜女从那具骸骨的手骨里找到了一个玉葫芦,原来那玉葫芦是二人的定情之物,是孟姜女赠给范喜郎的。孟姜女便抱起那具骸骨哭得更加声嘶力竭,凄厉的哀嚎整整持续到了第三天中午。 又是‘轰隆隆’的巨响,山海关北面数百里长的城墙突然下陷,地面上瞬间出现了这条地缝。那孟姜女便嚎叫着抱起骸骨纵身跃入了地缝里。” “那范喜郎到底咋死的呢?” “末将真不知道!这里的军卒更换了好几茬儿了。只是听那孟姜女哭着说着,范喜郎的骸骨与另外的人的形状不同,双手反背,腿脚身体都被铁丝竖直地捆绑在一个大条石上,嘴里堵塞着帛布,死得好惨好冤啊! ‘不是累死的,也不是病死的,莫非是被活埋的?’当时大家听那孟姜女的哭喊,都极为吃惊!只当是孟姜女疯了,是个女妖,谁也不敢多想多说!” “嗯——说完了?” “完了!” “这些话到了本匠师这里就算到头儿了,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向任何人说了,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记住了吗?” “记记记住了!多谢匠师的人的指点!” 看着张军候那一脸乖巧的模样,云小水实在不忍心再骗他了,就此丢下此事,专心去重修长城了。 时令已进入冬季,这里早已是冰雪严寒天气。再修长城,土石都需从较远的地方运来,近处的基本上被用完了。这就使运输所耗费的时间与力量大到极限。 “匠师大人!始皇逼得那么急,咱们如何能如期完成?”听张军候那焦躁的语气中,也把云小水算入了他们的修墙大军里了,也就是说,不能如期完成任务,云小水也就有了与役夫与军卒都是同等的罪责。 其实这是那张军候的一厢情愿,云小水只是技术监管,还是钦差,到期完不成工程,始皇是不会责罚到他的。能责罚到他匠师的,只是修不牢固城墙而已! 云小水带着四护卫走向选好修墙地址上的一个小山包,远望连绵的群山,心潮澎湃。这大好的河山应该守护,但用这修筑大城墙的方式来守护,是否太过劳民伤财了呢? 想了一会儿,云小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便把目光放在了劳作军卒与役夫们已经选好的,建窑烧砖和开山凿石烧石灰与出条石的地方,确实距离筑墙的地方很远。 原来的运输方法都太慢了,像那绞盘、滚木撬杠,还都仅仅适用于距离较近的笨重运输。 “哎呦喂——我的屁股摔烂了!”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尖厉的叫声,那里有一群军卒在围猎野兔群,没骑马,跑步射猎。正好有一个年轻军卒被冻冰的青石地面滑倒了,摔得老远,四蹄朝天,摔得是七荤八素的。 云小水看着其他人在笑,他没有跟着笑,而是在心里闪亮了一个念头,“我找到了一个快速运输的好办法!” “少爷!什么好办法?哎呦危险……”就见冰霜和古月一左一右飞掠到云小水的前面去,出剑一人击落一支箭矢,两支射向云小水的箭矢。 这一变故把云小水吓坏了,这狩猎场内外,若被射杀了,是有意还是意外?谁说得清楚?闪光他们四个贴身护卫可惊吓得不轻,比云小水本人吓得还厉害! 张军候大动干戈地把那几十个围猎的军卒挨个儿审查,都在争着射野兔,谁去射匠师大人了?许多人都说根本没看见神童匠师到了附近。 显然查不出人来了!要是单单根据那场面来说,两支箭应该是流箭,无意射飞的。但要是看那箭的准头来说,不能不让人怀疑是刺客有意所为,意在谋杀! 云小水让张军候放了那些军卒,然后招来各级军官与工程监管人员开会。云小水宣布了自己的运输办法,就是从施工建墙的地方开辟出直通砖窑、石灰窑与取石场的路,然后在路面上泼水,让路面上结一层冰凌。 无论多么重的石条、石灰筐和砖头,都可以从冰面上滑过去,省力又快捷,大大加快了工程的进程。 张军候他们一干监工官员高兴坏了,如此可确保在始皇规定的时期内完成工程了。 军中呈报给始皇的奏折上称云小水这种运输办法为“神路滑冰拖运法”,也不知道是哪个军中文书给起的名,还挺形象的,连云小水都称赞说,“真有才!” 云小水又立功了! 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得到秦始皇的奖赏。云小水很吃惊、也很郁闷,“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为什么呢?” 云小水百思不得其解,正准备快马加鞭赶回京城,连同范喜郎等九名书生接龙脉之事一起向秦始皇问问,然而,他这边还没有动身,始皇的圣旨便到了。 秦始皇命云小水先赶去倒马关,为那里的修墙役夫提供运输技术支持,之后再赶往嘉峪关,那里的关隘城门建设还没开始呢! “我靠!使死本少爷不偿命!这是累趴不让回家的节奏!” 第55章 冰路拖运法 “从山海关到倒马关,从倒马关再到嘉峪关,不算在关口停留的时间,这一去一回,估计到京城,我儿子都该会喊爹了!想我云小水想借秦始皇这个高枝发家致富,可真不容易啊!” 云小水气恼地正琢磨着如何能最近便地赶往倒马关呢,京城匠师府来的家书到了。当然,书信是以大夫人冷月的口吻写的,但措辞与书写都是香芷所为,最后时玉瑶夫人的叮嘱! 家书的中间谈到了京城百官最近关于长城修多远,到什么地方结束的问题,分成了两派,争吵不休之事叙述得很多,也引起了云小水的颇大的兴趣! 原来,长城修过玉门关之后,朝中便出现了修与不修的两股思想倾向。主张坚持修下去的,是以左丞相李斯,中东府令赵高,巫师茅老道,太史令王陵等人为首的一帮人,声称要把长城修筑大秦国土的一周。 秦始皇是支持这一派的,他的宏伟蓝图中就有把六国的国土加上秦的疆域全部用高墙围起来,建立起自己的封闭式的大秦帝国,整个大秦疆土就是他秦始皇的一个大院落。 而以右丞相冯去疾,大公子扶苏,以及具体实施修墙工程的蒙恬、蒙毅兄弟等人为代表的官员,则认为役夫不能生产耕作,国家财力物力又消耗太大,再修下去不仅更加劳民伤财、困难加倍,而且也没有再大的实际意义了。 现有建成的长城已经达到了抗击匈奴的目的。 两派针锋相对,辩论、争吵不休,始皇也还没有最后定夺,因为他也了解到了国库耗费确实巨大,现在连抓个役夫都难了。 国内没有劳力可用了,再强征硬抓,土地就要荒芜了。如果米粮不收,再遇灾祸,天下将不安稳了,纵然秦法再苛刻,恐怕也不作用了。 “莫不是始皇也觉得如果我在京城,定会站在冯去疾他们那边,才不让我返京的吗?如果真是这样,命我连续去关口倒也能说得通!但是,那不与我奖赏却是为何呢?” 云小水一时间沉思到脑瓜疼也没考虑清楚! 再读到玉瑶夫人最后叮嘱时,云小水停了下来,盯住了那嘱咐的用语: “少爷!千万处处时时当心,每出门都不要让冰霜他们四卫离开半步,今始皇派少爷所去的三个关口,所出现的事情皆非寻常,事出异常必有妖,山海关孟女哭城,倒塌八百里,恐深埋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倒马关悲燕鸣石或是谶语天言。嘉峪关的龟精驮沙堵河更非吉兆。如此种种,少爷,你乃神童,实当倍加谨慎行事!切切!奴盼主、妾盼夫、婴孩儿盼父归!” 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自不必说,单就所列之事就让云小水心惊肉跳。 原因一是玉瑶夫人她们怎么知道的这些事?二是玉瑶夫人是缘何这般一一去分析认识,乃至于定性这些事的呢?是高屋建瓴、高瞻远瞩,还是因担心自己而多想了,多往坏处想了呢? 云小水心惊肉跳又感动不已地收起家书,进入了对如何去下一关口的沉思之中。 “少爷!您决不可以再这么大摇大摆地去下一个要去的关口了!必须想个万全之法!”冰霜和古月她们都这么来说。 “少爷!属下倒有一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古阳说道。云小水连忙摆手说:“咱们五个人都来想办法,把自己的计策写出来,放在一起作比较,找出那个做好的去行动,如何?” “好!少爷!你得给最好计策那人以奖励!”古月兴致勃勃地说道。 “奖励?行!谁的计策最好,可用,便将获得本少爷最喜爱的翡翠玉佩一枚!” 五个人各写个的,不一会儿便写好了,各签上名后放在了一起,由古阳来宣读,大家都听,听后一并评比。 极为巧合的是,五个人都出了同一个计策,那就是用替身代替云小水,让云小水扮成普通军卒走在仪仗队里。不同的是,各自的细节不同。真是智者所见略同!这五个人都是智者! 冰霜、闪光、古阳三人都是只提出了找一个身材、脸型大致与云小水相仿的军卒,穿上云小水的衣裳,充当云小水走在仪仗队里。而云小水自己提出了连四近卫都找人代替,他自己则与四近卫一起隐身在仪仗队伍之中。 古月提出的方案最详细,不仅提出让云小水和四近卫全用人代替外,还提出让云小水带领着四近卫,走在仪仗队的后面,相距一至二里路,再在最后面放上八个或十个护卫,也相隔一二里。 就是说,让云小水带领着四卫与匠师仪仗队分开来,走在中间。 “这主意好!让人摸不着套路,是一奇招!”云小水大加称赞。但是冰霜却认为这样,云小水太过冒险,他身边只有四人,武力再强也难保刺客的冷箭,在仪仗队里,好歹有众多人头遮挡着。 “没事!奇招主要就是个‘奇’字,岂能没有一点冒险性?就按照古月的主意行动!古月!接奖品!你是第一名!” 古月高兴得一蹦一跳地把云小水的翡翠玉佩接了过去,爱不释手。 神童匠师仪仗队在假云小水的带领下,风餐露宿,向河北唐县的倒马关走去。真云小水带着四近卫闪光、冰霜,古阳、古月,马不停蹄,紧紧缀行在仪仗队的后面二里地处。身后二里处又有十匹快马十名骑手跟随着。 路过一处峡谷地带时,突然浓云密布,天气大变,是要下大雨的征兆。云小水心想停下来,就地扎营,但前面的人却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打算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冲过峡谷。 真没想到,一入峡谷就给人的气氛不一样,云小水的警觉意识非常强,在他的仪仗队一入峡谷时,他便去让闪光给后面的人发信号,告诉他们抓紧时间跟上来。 等15个人聚在一起时,云小水便命令这些人做好战斗准备,把弓弩、暗器都准备好,处在随时能发射的状态。然后紧紧地追了上去,果然刚追见仪仗队的影子,便听到风雨声与前面的喊杀声几乎是同时传来。 云小水立马就判断出他的替身和他的仪仗队在前面遭到了埋伏,“走!从后面袭击山匪!” 云小水一马当先,判断准伏击点后,十五人扑了上去。原来有人数不详的刺客埋伏在了峡谷的一侧山上,居高临下用弓弩袭击“云小水”。 “火箭!少爷!这些人不是山匪!山匪哪里会用火箭袭击?”冰霜大叫着说道。 就看见从峡谷的一侧山崖上往下射出几支火箭,但一闪即灭,因为下起了雨,雨点很大。 “天助我也!”云小水心中默念道,便催马继续向那刺客扑去。 第56章 悲燕鸣砖石 大致估算一下人数,一排射下六支火箭,这说明刺客至少有六人,或者翻倍是十二人,两人合作射火箭。 匠师仪仗队里的人,个个机警,军事素质上乘,路经这样的峡谷时,更加的警觉,将大盾牌都擎了起来。如果只用箭射便很难伤到人,就是推、掷石头,谷底的面积还算大,仪仗队员足可以闪开。 但是,如果用火烧就难破解了。火箭射在盾牌上很快便会着火,那一定会伤亡人的。所幸下雨了,火箭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估计云小水仪仗队里不会有伤亡。 爬到半山坡,便隔着稀疏的树林看到了正陷入慌乱的十来个刺客。他们虽然穿着普通,山民打扮,但年龄、身形、体格状况似乎很是统一,没有大差别,这就确定不是山匪。 他们因为没有准备石头等,袭击的唯一方法,射火箭,此时失效了,他们慌乱,慌乱极了。 “那你们就都给少爷我留下来吧!”云小水大喊一声,带头一箭射去,随之十几支利箭破空而至,“啊——啊——”几声,便栽倒了一大半。 “留两个活口!”随着云小水的喊声,十五个人第二轮射箭就只射身体不射要害了。但是,等云小水他们下马冲上去一看,中箭的和没中箭的全倒地死去了。 十个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像军卒出身,其中没有中箭而死的,是用匕首自杀的。果然,他们所用的兵器都是军用兵器。 “我会与谁结这么深的仇呢?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呢?”云小水一时间想呆了。 想呆了也查不出线索来,连自己都不知道仇人是谁,这种情况是很让人郁闷的!赵高的触觉能伸这么远吗?李斯、茅老道会派人千里奔袭吗? 假云小水和仪仗队没有伤亡,被射死了两匹马,当场分割马肉,出谷烤吃了。仍按照原来行走的方式,云小水带着四近卫走在中间,继续向倒马关赶去。 倒马关位于黄河以北以东的北唐郡境内,就是现在的河北保定唐县的古城,一直以来都是军事重地,因“山路险峻,马为之倒”而得名,与居庸关、紫荆关合称“内三关”,有“倒马关前必倒马,内三关中数它奇”之说。 倒马关是华北与西北的咽喉要塞地。云小水还知道,这里后来不仅是北宋杨家将杨继业、杨六郎父子镇守的地方,还是大石峪金矿的开采地。 于是,到了倒马关后,云小水专门去了一趟大石峪,还真让他发现了金矿的影子,他可没有那么笨,这个时候可不能说!毫不声张,未露声色。 这里的问题好解决,也是运输大块砖石问题,路险难行,笨重的东西拉拖不动。云小水除了仍用路面泼水冰滑拖运的办法之外,又出新招。 云小水在敲砖石考证“悲燕鸣砖”的传说时,无意间发现几个放羊娃骑着大山羊在山岭、山谷间穿梭,那长毛山羊与传说中的牦牛一样,在山石上行走稳健,负重后的耐力远胜过壮汉。 “用山羊运输!特别是爬高,保证超过人的想象!”云小水提出了新的出人意料的运输方案,惊得这里的孙军候半天都干张着嘴没说出一句话来。 开路泼水结冰凌,用滑拖的方式运输砖石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这用山羊驮筐运砖的设想更是他们难以想象的。 孙军候自己说,他被调来督管役夫与军卒筑城墙,已经快两年了,可以说牧羊娃骑着山羊放牧,就跟那江南水乡里的牧童坐在老水牛背上吹竹笛是一个样,司空见惯,可有谁能想到用山羊代替人力来爬山运输呢? “神童就是神,不服不行!” 那孙军候带领军卒征来许多健壮的山羊,把冰路滑拖运过来的砖石驮到城墙上去。 做完了他的业务工作,云小水便去继续研究这里关于“悲燕鸣石”的传说了。他拎着一个小铁锥这儿敲敲,那儿打打。 凡是垒砌到城墙上的砖石,都发出的是“啾——啾——”的声音,很含混的,但声响不低,还确实有悲伤之音,虽不能催人泪下,但能让听到的人鼻子酸酸的。 可是,敲打到没有砌到墙上,而是放置在地上的砖石,便会发出正常的“梆梆”声。 “奇哉怪哉!”云小水想着又去验证一下放在城墙上的砖石,与没有凿制成条石的石头,敲出的声音还是正常的“梆梆”声。 这就是说,只有把单个的砖、石抹上石灰泥垒砌城墙后,才发出“啾——啾——”声。云小水便决定建议筑墙军在这一带的城墙顶端把了望口扩大一砖,算是给燕子留作做窝儿的空间。 或许这样会安慰一下来这里的燕子们,使砖石的悲鸣声减少一些!到底有没有作用,云小水也没有等到结果便又出发,长途跋涉去了嘉峪关。 等踏上了西去的慢慢征途,云小水才又回想起倒马关“悲燕鸣石”的传说故事的具体内容来。 有一对小灰燕是在倒马关关门内的小辅门门洞顶端做的窝儿,这对小燕子日出而去,日落而归,双宿双飞,甜蜜恩爱。忽然有一天,那只雌燕提前一个人飞回来了,默默地趴在了窝儿里等着雄燕子。 但是,直到太阳落山天黑了,关门也关闭了,雄燕子也没有飞回窝儿里来。第二天在城门外的地上见到了雄燕子的尸体。 原来,那只雄燕子在飞回来时,因为关门已关闭了,又黑又刮起大风、下起了大雨,他想往高空飞跃城墙回到家里,结果一头撞在了城墙上的女墙墙角处。脑浆迸裂、乌珠迸出,死得不能再惨了。 于是,那只雌燕子悲鸣三天三夜,盘旋在雄燕子被撞死的那段墙顶上空,最后一个下冲,也撞死在了那只雄燕子撞击的女墙垛口上。 这算是“夫妻同穴”了吧! 传说是自此之后,那墙上的砖、石便发出“啾——啾——”的声音了,悲凄、悲凉,莫不是在为那对燕子夫妇悲鸣吗? “玉瑶老夫人说这个传说不是什么好征兆,对国家大事来说,这有何凶示预兆不成?”云小水自想自解,总也没有什么明朗的头绪。 西行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但到了嘉峪关却陷入了困境。 其实,这个时候的嘉峪关还不是关隘,还只能叫嘉御山的峪谷地,相对平坦空旷的一片滩涂,旁边有一条大河流经,实际上这片土地原本是极其肥沃的,这也才能孕育出这一片好几个较为繁荣的村镇城池。 可是,前不久,这里出现了怪事,只要是连续有三天阳光灿烂的日子,周围的山峰上便会结起了一团黑雾,都是由淡变浓,由白云似的轻烟,变成黑雾,形状还都是集结成巨大的乌龟形状。 第57章 夜沙埋营帐 乌龟形状的黑雾行动靠风,风中带沙,不管是在东、南、西、北等八方中的哪一个方向集结成形的,最终都会不是从东南来,就是从东北来。 来到这个嘉峪山下自西向东流淌的大河上空,便会挥洒下弥漫天空的尘沙,如此几年多次,现已经将大河水流变浅,河面变窄了好多。 “啊?这不是土地沙化的前期情形吗?”云小水一进小城便找到了驻军的头儿,一个叫徐祥的军候。 没想到那家伙见面便劈头盖脸地一顿吆喝:“本将军不是托大,在此守边,风平浪静。要咱筑墙,保证也是雷厉风行。匠师……小小大人来到只管指导筑墙法,别的事情,不允许你指手画脚,甚至评说一个字!” 啥也不用说了,云小水本来想提议修长城前先把那风沙黑雾龟给治理掉,最好清理了,别在修长城关隘的时候跟着捣乱,没想到徐祥不让说话,更不让问。 “他徐军候怎么会如此的嚣张跋扈呢?一点也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这肥沃的土地就要变成贫瘠的沙地的,还还浑然不知吗?”云小水在见到这边疆小县的县令贾大人时说道。 贾知县是一个江南鱼米之乡里来的小个子中年男子,很精明。笑着对云小水说:“别去跟他生气、较劲儿!神童匠师大人你有所不知,那徐祥是中东府令大人赵高的干儿子之一。 官虽然是军候,但派头与气势可都不小,几乎大到了天空里去了!大人所说的沙尘风暴,下官也有所推测与惊惧,正准备拟写材料上报朝廷呢!还没做,你匠师爷可巧就来了!可有阻止风沙的高招儿?” 云小水看看这位年过四十的贾县令,说话倒也诚恳,做事也算诚实,应该可交,便对他说道:“两个办法,定见成效!首先马上停止一切砍伐大树林、焚烧稀疏林木,翻开草皮开荒耕种的行为! 不仅不要再砍伐,还要在修墙的内外两边各开辟出一个植物带,移栽上树木、高草。如果那徐军候不听,咱们俩联名上奏到蒙毅将军那里,让大将军来收拾他!” “太好了!下官也才想起,匠师大人与蒙大将军的密切关系。就这么办!下官立即去做!……哎!对!那第二个办法呢?匠师大人!”这贾县令记性还可以,没在听完第一个办法后,便忘了第二个。 云小水笑呵呵地回答了他们的疑问,说:“来年春,除了移栽小树成林之外,还要深挖河道,把几年来沉入水中的沙石全挖出来,既拓宽又挖深河道,使河水长流并流远。” “好!就听匠师大人的!总结起来就是‘栽树淘沙’,呵呵呵……” 看着贾县令高兴的笑容,云小水也笑了。 云小水积极地投入到指导勘探修墙地址,凿石烧石灰,挖土筑窑烧砖,修建嘉峪关口的工程揭开了序幕。 贾县令向徐军候提出交涉,不要再砍伐就近的平整土地的树木了,不要焚烧稀疏的树林而仅仅就为了种几株瓜果了。 然而徐祥却不以为然,不听从县太爷这个地方官的意见。 贾县令只好说,他将去同匠师大人一起写信直接向蒙毅将军陈情,再不行,直接禀告给始皇。这将关系到嘉峪关修建关隘的大事,如果关口没建好,便被风沙给埋起来了,那这关口还修建有何意义? 那徐祥不得不考虑蒙毅、蒙恬大将军与这位神童匠师的关系,只能作罢,听从贾县令的意见,去山上砍伐树木使用,不再焚烧湿地与稀疏树林、草甸子了。 但是,徐祥是个阴险多变的家伙,阳奉阴违,十足的无耻小人。答应了不再做的事情,偷偷地,在夜里,他还是派人就近砍伐大树,越是平坦广阔的地方长的树,他越去砍了。还又偷偷地烧了一片近千亩的灌木丛。 把云小水和贾知县两人气坏了,联名把事情详细地报给了蒙毅和始皇,一式两份送出去了。 在指导安置起重木架时,云小水见到了没穿铠甲没戴头盔的徐祥。他的神情有些傲慢,线条分明的脸庞上,有着生硬而机械的表情,透着难以掩饰的麻木,那冷然的眉宇间,隐隐泛着一丝疏离和淡漠之色。 云小水懒得去与这样的货色废话,直接入题说:“军候!你砍伐的这几百棵大树与烧掉的近千亩草木丛,将在三天后引来黑风龟,卷沙扬尘埋掉你半个营帐群。本匠师现在给你个郑重的提醒,千万别大意损伤了军卒们!” 徐军候一听,眼翻到额头以上去了,不屑一顾,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知神仙言,大难在眼前”! 云小水见他丝毫不听,也不愿意再与之较真了,便不再管这事了。 没想到三天后的夜里,真的狂风大作,浓黑的龟形云雾笼罩了整个嘉峪山地区,数十万平方千米的地方。一阵风沙过后,真埋没了徐祥大营里的近半数的帐篷,死伤军卒与役夫数十人。 天明一看,徐祥吓傻了!错就错了呗,错了就改,也属正常!但徐祥这东西不是这样,他不认自己的错,遇事第一想到的是如何把错误转移到别人身上,为自己开脱掉罪责。 在蒙毅将军派来一个姓左的校尉大人,调查风沙埋没营帐伤害到军卒之事时,徐祥竟然无耻地说是云小水匠师使的妖法,原因就是云小水帮助他修长城、修关口要收他的金子,他实在给不起,云小水就做法引来龟精驮沙伤害军卒。 “我靠!这小子咋这么无耻?我云小水作为匠师,出技术要收费?还与龟精勾结害人?这塔玛撒谎诬陷还整出了龟精传说来了,跟真的一样。这这还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个聪明不要脸的脑袋瓜!’” “校尉大人!徐军候这纯属诬陷!神童匠师哪里会使妖法?分明是他军候大人不听劝阻,继续伐木烧草,引起了地表沙尘随大风扬起,这才有夜埋军帐之事,与妖法有何关系? 据本县所知,神童匠师都还不知道这嘉峪山地区有一个‘龟精驮沙’的传说呢!怎么能妄谈神妖勾结了呢?大人您明鉴!本县将要一一据实上报朝廷!” 贾知县的一席话比云小水自我辩护有力多了,把来调查的校尉大人说笑了,却差一点把徐祥个货给说哭了! 校尉不是草包,他私下里派人已经详细地去军卒、役夫中,对云小水这个人和风沙夜埋营帐这个事做了调查。 没有谁说不是徐军候的错的!也没有不称赞云小水修墙有神妙之法的,为他们减轻了大量的劳动量,也减少了不少的危险因素。 校尉大人明白了是这个徐军候在妄自尊大、蔑视神童匠师,还想刁难,甚至于迫害于他。一开始,校尉大人也不理解,徐祥与云小水八竿子打不着,各做各的事,有何冲突?哪能有矛盾呢? 后来,听说徐祥是赵高的干儿子,才不觉哂然。 “干儿子?比老子还显老的干儿子?” 第58章 人不与狗咬 连这个看似老成持重的校尉大人,都吃惊得瞪圆了双目。 校尉大人批评教育了徐祥,徐祥也承认自己是为了自保瞎说的,也无心去迫害匠师大人,毕竟匠师大人没有理由去害死军卒,也不可能会妖法。 这事过去了,校尉大人要住这里一段时间,他将监督着修起来嘉峪关的大关口门楼。 “匠师大人啊!徐祥那小子可是个小人中的佼佼者,据本县对他的了解,他呀还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向你发难的,你可千万要处处、时时小心啊!有什么需要本县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本县决不会为了自保而袖手旁观的!” 贾县令热情地向云小水说道。 云小水很是感动,笑着表示感谢说: “多谢县大人的深情厚谊!没事的!我云小水一向行得端、做得正,这等屑小之辈,我还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凭他也奈何不了我!贾大人!我倒是想问问已有多人提到的‘龟精驮沙堵河’的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呵……匠师大人真想听听?” “是!请赐教!” 贾知县慢条斯理地给云小水讲起了这嘉峪山区里的一个当前正在进行时的奇妙传说—— 这嘉峪山区,尤其是这峪谷之中,水草丰茂、沃野千里,却没有人烟。生活着的都是鱼鳖虾蟹、飞鸟走兽,有一只万年龟精,壳如大山,头如簸箩,成为了这一带的水陆之王,生活好不惬意。 突然有一天,来了一群人,车载牛驮,携儿带女,一来还就不走了,定居下来,繁衍下去。接着一拨又一拨地再有人来,再住下不走,再繁衍下去……龟精怒了,它恨透了人类占据了它的田园,抢走了它的食物。 于是,龟精设法报复了,有雨的日子里,它使不动风,它便在晴朗的天的时候,鼓起风沙埋没农田,填堵北大河的河流。 只要连续三天晴空无云,无论是春夏还是秋冬,龟精都会催动风沙,在这一带肆虐,疯狂地搞破坏,就是为了将它赶不走的人类将来有一天毁灭在它制造的沙海里。 “哦——这就是‘龟精驮沙堵河’的传说!贾大人!我的这两招正好是这乌龟精的克星,挖河道,使水流顺畅,可确保这一带农田的灌溉,有水就扬不起沙来。栽树保植被,也正好使沙尘飞不起来,或者是飞起来走不远……” “正是正是!神童匠师大人就是不一般,有神威仙术,它一个龟精算得了什么?遇见您就遇见了克星。” “报!神童匠师爷!校尉大人请您过去一趟,请贾太爷也一起去!”突然一个报信的军卒打断了云小水和贾知县二人间的谈话。 “知道什么事吗?”云小水顺口问了一句送信人。 “回匠师爷!好像好像是军候爷要与您打什么赌!” “打赌?本少爷与他有什么可赌的?‘民不与官斗,人不与狗咬’!”云小水心中不屑与那无耻的徐军候有什么瓜葛,闷闷不乐也不解地向校尉大人的大营帐里走去。 原来,徐军候那厮无耻到没有底线地向校尉大人说,云小水是一个非常可怕,又前途无量的妖孽。他说他听朝廷里的百官说,云小水的灵魂那就是妖,只不过是肉体才留在凡间的。 云小水会“天算之术”,那“九九算法”才是“天算”中的九牛之一毛,就这样会“九九算法”的人都是神乎其神的存在。 比如那被始皇调到京城修建骊山墓的易开占,他能计算出每段城墙和每一个建筑宫殿在修筑时所用的材料数量,包括砖、石条的数量,计算得十分准确,这样经他预算出来后,用工用料就节省了。 这个易开占,云小水见过一面,是当时一个很了不起的工匠,精通九九算法,能在建筑任意建筑物之前,对用工用料做出准确的预算,也算是一个天才人物,相当于后世的预算师,很了不起啊! 徐军候大张旗鼓地宣扬,也在妖化云小水,目的慢慢浮出水面,让云小水预算出嘉峪关建关口、建门楼一共能够用多少砖、多少条石。他要与云小水打个赌,赌资还不小,谁输谁立即离开这里。 “本少爷没兴趣!不赌也不走!这是本匠师的任务,始皇交给的任务,在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不能离开!”云小水听说要他与那小人打赌这件事,真气得不轻! “这他良的就是一个疯狗!还是个脑瘫了的疯狗!玩啥不好?玩儿这个!役夫中自有预算工匠,哪用得着匠师出手?” 见云小水不答应与他赌,徐军候的一双老鼠眼儿便翻起来了,神情更为嚣张、更加傲慢。翻着眼、还带撇着嘴说:“你不是不会九九算法吧?原来京城百官传说的你是神童会天算之术,都是假的啊!” 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云小水义正辞严地说:“我会算!但我不屑于为你算!军中自有推算工匠,让我算何来?” “我这里的推算工匠病了,新派来的还在路上,你是匠师,你不算,那我这工程就只得暂停,到期完不成任务,我只能上奏始皇是你的原因造成的误期!” “你?你怎么无耻到没有底线了呢你?我是匠师,没有推算工料的任务!” “为始皇修筑长城,人人都须尽心尽力!不是自己的任务,自己只要有这方面的能力,那也应该不遗余力才对!” 徐军候为了自己的好口才,自鸣得意,自己在给自己点赞喝彩呢!而云小水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模样,真想上前一个飞脚踢塌陷他的那个大鼻梁子。 这时,校尉大人说话了:“徐军候说的呢,也是实情,这里的原推算工匠病了,上面派下来的新工匠还没到。不过,这请匠师大人出手确也不妥,因为匠师大人是不过问这等小事的! 由于本官也好奇,也听说过云匠师的赫赫大名,所以也就非常想看看云匠师的本事,这里本官也恳请神童匠师大人出一次手,推算一下这嘉峪关修筑关口与门楼需要用多少块砖、多少条石条?” “我靠!这校尉大人也不是个好玩意儿……怎么倒向那边儿了?”云小水心里骂了句,便无可奈何地准备答应下来这场赌局,便问道: “校尉大人也想把这么大的一个建筑工程当作儿戏来赌博吗?要知道,我们俩谁赌输了,都对工程有影响的,还一定都是不良的影响。对蒙大将军的声望也将有损!这一点您不会不知道吧?” 一席话把校尉大人说得有些犹豫了。 第59章 莫动定城砖 徐祥见状,忙不迭地对校尉大人说:“校尉大人别听他的,他云小水一向善于耸人听闻!打赌只是一种闹着玩的形式,丝毫不会影响大局。咱们的工程不会停,将不断地继续修下去!” “好!我与你赌!不过,赌资要再大一些!” “再大?怎么个大法?难不成你想以命来赌不成?”徐祥一惊一乍地叫喊,把校尉大人一吓唬住了,不停地摇着头说: “不行不行不行!匠师大人、知县大人,你们只知道徐祥是赵大人的义子,可本官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两个身份了……两个都是重量级的身份!” “两个……身份?那一个是啥?” “他徐祥还是太史令王陵大人的亲外甥!而且这个身份是在前的,也是他进入军中升职快的直接原因,由王大人亲自向蒙大将军打过招呼呢!成为赵大人的义子,这一点,是后来的事,本官在这之前都还不知道!” “怪不得他那么嚣张!有恃无恐啊!”贾知县小声嘀咕道。 云小水皱皱眉说:“我不赌命!没有必要!我要扩大的赌资是,别管谁赌输了,都请校尉大人和知县大人详细、如实地将这件事上奏给朝廷,让始皇知道,让百官知道!” “这……这有啥意义?”校尉大人不解地问道。 “我不便明说,等到赌局一开始,你们就能明白!他出此赌局便居心叵测!” “不会的!匠师大人你想多了!好!本官与贾知县我们两人作证,答应事后一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上报!你们赌吧!” 随着校尉大人的同意,云小水与徐祥的赌局展开了。云小水带着四近卫去实地测量一下,然后计算出来,交出的最终结果是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砖,五千五百五十五块条石。 按打赌所说,竣工后,多用一块或少用一块砖或条石,就算云小水输。 结果竣工后,云小水多次提醒垒砌的工匠尺寸有点不对,用砖有点点倾斜,中间用的粘合石灰泥铺垫得不均匀。然而,那些工匠畏畏缩缩的看着徐祥的眼色行事,不听云小水的。 云小水急得火着,反复强调这样垒砌下去会出事故,但无济于事。他便一次一次地向校尉大人和贾知县述说,让他命人将这些事实都一一如实记录下来。 最后,竣工时,正好剩下一块砖,但,云小水立即用一个木板托着一些石灰泥,命闪光搬起那块砖头跟着他跑向了城门楼的后檐台,选定一个地方抹上石灰泥,让闪光把那块砖头放在了那台子上。 徐祥不干了,冷笑着当场就要命令军卒把云小水赶走。 “慢着!如果我输了,我会自己离开这里的!但是,我没有输!” “哼!大家都看着呢!剩下一块砖,被你抱去放在了楼檐上了!”徐祥大喊大叫地说道。当然,谁都明白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是云小水在作弊耍赖! “校尉大人,知县大人,请你们作证,听清楚了,这些工匠们在垒砌过程中,有意挤压出了一块砖的空间,才最终剩下一块,如果不是有意而为,一块砖也剩不下,这个抓几个工匠一问便知。 这块砖不是多余的,他们的有意行为导致了门楼失去了平衡,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那个平衡点,那块砖放在那里正好使整个门楼平衡,所以说那块砖不多余,反而最重要了,应该叫做‘定城神砖’,是属于神仙赐给的砖,一砖定乾坤! 绝对不能动一动,只要搬掉,不,哪怕是挪开半尺,这关口门楼很快就会倒塌,而且还会整体向里倾倒。” “屁!你神童匠师一向就善于妖言惑众、耸人听闻!校尉大人,你们不要听他的!他没有搬上去时,那块砖不也是放在地上的吗?而且放的时间还不短呢!门楼怎么没倒塌?你别想耍赖,赶快给本将军滚得远远的!” “你?你确定没让工匠们暗中做了手脚,挤压掉一块砖来吗?徐军候!” “你在说什么!一派胡言!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再说什么!赶紧滚你的吧!” “这么重大而严肃的事情,你都敢胡作非为,谁给你的胆子? 我最后劝你一句,那块砖不是多余的,只有可有可无没有用处的砖才是多余的砖,而那块砖至关重要,它现在就呆在它该呆的地方,千万别去动它!否则门楼会塌,整个嘉峪关工程将前功尽弃!” “去去!滚吧你!哪有这么邪乎?你不是说没用的砖才叫剩下来的多出来的吗?你搬上去的那块砖,我就说它是多余的!我现在就让人去搬下来!” “别!千万不能!我没有输,也离开这里行吧?你千万别去动那块砖!” “切!你不输离开干嘛?离开这里就是输了!哈哈!滚吧!神童匠师小大人!”说着,那徐祥转身对身边的两个军卒说:“你们两个去把那块砖搬下来!” “别!” “去!” “出事怎么办?” “出事?我拿命担着!” “校尉大人、知县大人!请你们赶快离开这里,所有人都离开门楼远一点。快!请所有人听我一言,都跑到门楼外侧去也行!” 在云小水声嘶力竭的催促下,除了徐祥和他身边的几十个卫兵,还有两个上门楼搬砖的人以外,全部听从了云小水的安排,有跑到远处的,主要是一些军卒和役夫,有去了关口门楼的外侧的。 云小水和校尉大人、贾知县他们带着各自的手下就都走到了门楼外侧站着看。 那两个军卒搬着那块砖往下走时,徐祥也慢悠悠地向门楼外侧走去。他刚走过门楼洞不远,他的卫兵还有几个在门楼洞里没走出来呢,就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整个关口门楼全倒塌了,正是向内侧倾倒的。 除了埋没了那两个搬砖的军卒外,徐祥那走在后面的几个卫兵也被埋在了门洞下,百分之一百二的被砸死了。 徐祥“啊”了一声瘫坐在了地上,倾倒的门楼砖石扬起的尘土气浪冲得他灰头土脸的,几十个卫兵大多被冲击倒地,站着的没几个人了。 “校尉大人!事情已经明确了,前后情况您也一概目睹了!下面的事情您就看着处理吧!请不要忘了抓几个工匠问问,看有人在他们垒砌砖石时,逼他们做了什么? 我告辞了!但我不是因为赌输了才离开这里的,是因为我赌赢了,我讨厌这里才离开的!”云小水突然大喊道,说完便带人义无反顾地走了!留下来所有人呆立当场。 “圣旨到!命这里的守军三日内搭建好一个临时行营帐篷!”一支十几人的轻骑卷尘而来。 第60章 跑马长城界 “行营帐篷?干什么用?”云小水一阵惊疑。 “匠师小大人!暂别忙着走了!看看始皇陛下的奇招定长城的终止点的结果如何!看过再走也不迟!”贾知县从万分惊诧中清醒过来后喊住云小水说。 此时清醒过来的人还有校尉大人,清醒过来就命令把徐祥给抓了起来。徐祥还没清醒呢,还瘫在地上呆呆傻傻地口中只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本将军就说那块砖是多出来的!多余的!没用的!” 奔来的几十个人的轻骑队伍,正是来这里主持跑马定终点的。长城是否继续接着往下修,在朝廷里的两大派针锋相对、争论不休的情况下,秦始皇宣布了一个奇妙的办法,叫做“问问仙”——“跑马长城界”! 就是从雁门关开始,正好从雁门关往西城墙还没有修筑好,只是将几个选定为关口的地方建起了门楼,中间的城墙还有待一段一段地连接上。 在雁门关建立一个行营军帐,命一个军卒,戴上银盔,穿上银甲,再罩上白袍,骑上一匹白马。人马吃饱喝足后,从营帐里出发,人不下马、马不停蹄,一路跑下去,能跑多远修多远,能跑几天算几天。马倒人落马便是尽头。 这一路上是前面有人考查,中间有人跟踪督察。无论是山峰还是平地,每隔100里便有一个行营军帐,白袍将骑白马穿过每一个军帐,并不停留,以此来壮人马之威而已。这便是始皇奇妙之法的关键处。 随时随地都有一路追踪监督着的官员向外播报这情况,比如白袍将已过第十个行营军帐,第二十个…… 一开始右丞相冯去疾为首的这一派,听到始皇的主意后觉得始皇这是在偏助他们,是想通了,不会再继续将长城修下去了。因为这一派的人在想,就是追风赶月的千里马,能该跑几天、跑多远?何况一个人的精力也是很有限的!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他们被秦始皇给骗了。始皇使了一个障眼法,不是在帮冯去疾这一派,而是在帮李斯为首的那一派。 三天后,传来白袍将在继续奔跑。十天后,传来白袍将还在奔跑。一个月后,还是传来白袍将仍在奔跑。 冯去疾那一派这时候意识到了不对劲儿,那一人一马怎么会这么能跑?神马仙人也不可能!相反地,李斯、赵高那一派高兴了,也明白了始皇的意图,并且也琢磨出了始皇所用的诡计,就在那几十人跟随督管的黑衣甲士身上。 来人与贾知县这个地方官取得了联系后,便找个地方建起了行营军帐,派人严密看守了起来。两天后,便会有白袍将跑来,要从此帐中穿过继续奔跑下去。 “匠师大人,这里面大有文章啊!这么一个营帐,人马一穿过就壮军威了吗?”贾知县悄悄地来见没有离开的云小水说。 云小水笑笑说:“我也正想去见你贾大人呢!何为壮声威?换人马就有劲儿往下继续跑了呗!” “对!正是如此!可有好办法破之?” “知县大人也不主张将长城继续修建下去了?”云小水并不感到奇怪地问道。 “匠师大人是明知故问的吧?你不也是与本县一个想法吗?呵呵呵……” “呵呵呵……正是一个想法!但我可没有进入营帐的机会!” “有机会也不行!你那张脸太年轻、太引人注目了!有事本县愿意去做!请匠师大人赐教!”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云小水便附耳告诉给了贾知县一个绝妙之法,准能破解了始皇的这招“跑马长城界”。 贾知县听明白后,一拍胸脯说:“我贾放保证让长城就终止在这嘉峪关,不往下继续修一尺!” “哈哈!到现在我才知道你叫贾放!原来你是真豪放,并非贾的呀!” “哈哈哈……真豪放!匠师大人真会说话!我爱听!” 贾放知县回到县衙,喊来就要去行营军帐里当差役的几个衙役,他亲自与其中一个与自己身材相仿的衙役换了衣服,让那个衙役在县衙里闲坐着玩儿,扮着县太爷在晃荡,事先还给他准备了一壶烧酒和肉菜。 贾知县则穿上衙役的衣服,与其他人一起去了行营军帐里服务。 到了行营里,见了几十匹马都要侍候吃喝,人虽然不要衙役们侍候,但担水、扫地之类的小事便都是这几个县衙役的。那些官兵都是黑衣甲士,每到一处都跟那大爷似的,颐指气使、耀武扬威的。 贾知县积极肯干、小心翼翼地服务到深夜,然后又值夜巡逻,直累得腰酸背痛。两个衙役悄悄地帮他捶捶腰、捏捏肩,在耳边小声说道: “太爷!何故受这等罪?这些官兵也没有官职,就是有也大不过您呀!为何敢驱使着您一个知县为他们服务,是您像个官仆似的!” 贾知县摆手不让他们说下去了,只告诉他们,这些人其实都是始皇的宫中侍卫,是钦差,看着没有官职,实际上比地方官都大。别说他一个知县,就是郡守也不敢不听他们的! “无多言!无多想!只管做事!” 第二天天刚亮,一个黑甲士队长模样的人便来命令县衙役们快去饮马,还不准外出,就在帐内喂料饮水。 “在帐内?难道那个白袍将就要跑来了?” 贾知县已经听了云小水的分析,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便偷偷地给所有的白马都饮了双倍或三倍的水。 等“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地奔这里而来时,黑衣甲士便把县衙差役们全赶走了,离营帐远远的,说让那白袍将迅速穿过营帐,别出意外。 贾放远远的看着,心想:“出屁意外!你们好按照始皇的密旨换人换马,不要人知道罢了!” 果然一白袍将骑白马飞奔而来,似乎人和马都是一身的风尘与疲惫。 “白马白袍将冲入第三十七座营帐——” 随之便从营帐的另一端冲出,同样一白袍将骑着白马,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地向前奔去。 “白马白袍将冲帐而去,长城万里将继续修……” 那人的话还没喊完,就见白袍将挺身抬手向坐下的白马刷刷刷狠抽了几鞭子,他本是想抖抖神威,结果那马吃疼,一纵跃起,突然一个翻个儿,“扑通”栽倒,口鼻喷水,再起不来了。 那白袍将也被甩出去老远,没死也昏厥了,不知道胳膊腿儿有没有被摔断。 在县衙里,贾知县笑嘻嘻地问云小水:“我说神童匠师小大人老爷!本县……” “你?这叫啥称呼?故意牙碜我是不?咱还是朋友吗?” “不不不……” “不是朋友了?好啊你……不是朋友,我走了!” “不是寒碜你,咱俩还是好朋友!看你,急个什么劲儿!我不是叫着玩儿的吗!说说你安排多饮点水给马,马咋就能出现这个结果呢?” 第61章 终止嘉峪关 云小水神秘兮兮地说:“这还不简单吗?马喝的水太多了,慢慢走,撒两泡尿,或者路上出太阳了,一晒出出汗,很快就没事了。 只要是骑马的人不知道,刷刷两鞭子一抽,那马吃疼一纵身,那水就准会冲撞坏它的内脏,或者呛住它的气管,然后扑地倒卧不起。” “哦——要是骑手不催不打就没事!那个骑手摔得也不轻,恐怕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呀,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那匹马知,就算完了,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了!” “那是一定!毕竟现在你我还没有人想死!哈哈哈……” “把那由你和校尉大人签字的奏折拿来再抄给我一份!” “干什么?已经寄走一份了!” “我怕到不了京城,我要亲自带着一份!” “行!我马上让人给你誊抄好了!” 因为事先的诏令公布,马倒人落地便是终点,长城的终点就定在了嘉峪关,不再往下修筑了,那队黑衣甲士的队长似乎有点恨恨地不甘心,但马死了,人伤了,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了,只好带队回京城向始皇交旨去了。 而这边因徐祥的胡闹打赌,动了定城砖,又被校尉大人抓来几十个砌墙工匠,挨个儿审问出,私自改动砖与砖之间、砖与石头之间的间距,哪怕是一毫一丝,最后也能导致省出一砖或一石,而使城墙倾斜乃至倒塌。 这徐祥还真不是一般的脑残!这么大、这么严肃的工程中居然敢随便动手脚! 徐祥被革职逮捕后送到了蒙毅的中心大营,毫无疑问,等待他的是杀头,无论是军法还是国法,修好的门楼因他的胡闹而倒塌,谁也救不了他。 校尉大人也有失察之责,降职为军候,带人修筑这嘉峪关以及尚未连接贯通的城墙。 云小水辞行而去,路过小方盘城关口时,先是迷了路,他的仪仗队随着商队才走出来小方盘城西面的那个叫马迷途的地方。 接着进入了小方盘城,正好遇上了一桩特大的喜事,有“于阗玉王”于老爷正在为他唯一的女儿于明珠举办选夫婿盛典。 于小姐的选夫婿擂台高高滴搭建在了小方盘城的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原是没有引起云小水的在意的,什么“比武招亲”啦!“高楼抛绣球”啦,毕竟在那个年代是很常见的事。 而让云小水动心去看擂的原因却是一个自称读书人的中年方士,主动拦他的仪仗队求见于他,言明是慕名而来求见的,并侃侃而谈炼丹修仙之事。那人反复说明自己仰慕神童匠师云小水已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他似乎与云小水相谈甚欢,但云小水则在与他的交谈中,没有听到多少特别的事情,听到的最多的便是关于于老爷与于小姐的立擂抛绣球之事。 在那人嘴里,云小水得知,那于明珠小姐高大俊美,是这方圆八百里内第一美女,有“西域仙女”的美誉。因为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夫婿,便设下擂台,比武抛绣球混搭进行。 一旦于家选中了谁,于老爷将用一马车黄金一马车美玉作为嫁妆,来嫁出去于明珠。 “什么?就那箱柜式的单马拉的木轮车……金子与美玉一样一车?”云小水原是个小财迷,美女倒没入心,因为他身边的大小美女够多的了,财宝倒是让他动心了,惊悚异常地问道。 “对!就是两马车金玉,使于小姐与她选中的如意郎君缔结成真正意义上的金玉良缘!” 接下来,那方士再与云小水谈论什么,云小水便心不在焉了,心中琢磨着的都是如何掩盖身份去观擂的事了。 那方士用一种别人不易觉察到的眼光盯了盯云小水,然后扯动嘴角笑笑与云小水告辞走了。 等方士走后,冰霜来催云小水上路,赶快往京城赶。此时的云小水心里早已惦记上了那于家的两车金玉了,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富可敌国! 云小水把仪仗队留下原地休息,他则带着冰霜、闪光他们四人便服赶去观擂,看抛绣球。把冰霜气得撅着嘴,她不是怕云小水沾花惹草,而是担心云小水的安全。 然而,冰霜他们的反对无效,还是要跟着云小水往小方盘城中心区赶去。 于小姐的招亲擂可不是容易打的,其中有三道程序呢! 第一关是写字报名,不是于家人帮你记录,而是于家在几案上准备好笔墨纸砚,让有意抢绣球与打擂台的年轻公子,自己写下来姓名、年龄、家庭住址,以及父母、兄弟姐妹等家庭情况,大致相当于现在的个人情况登记。 很明显,不能提笔写字,也就是没有文化的,一票否决! 第一关过后,也就是签到入场后,便是等着绣球砸下来。只有那个被绣球砸到的人才能上擂台与于小姐比武,比武不过还是被淘汰,继续下一轮的新人上擂台。 立擂已经过去九天了,于小姐才动过两次手,都是三招内解决战斗,两个幸运得被绣球砸到的公子,全被踢到擂台下面去了。 云小水他们五人坐在马上,就在距离签名入场的一旁立在那里不动了。所谓的所入之场,就是用粗绳网,打上木桩拦住的,人马进不到里面去罢了,在外面往里看,一清二楚。 中间一个坐北朝南的大木台子,有两丈高,这会儿上面站满了人,有十几位年轻女子,中间确实有一个高大健壮的大块头女子,头脸上罩着红纱,看身材确实凹凸有致,不过就是比普通美女要大出不是一号而是两号三号之多。 这么说吧,云小水现在有一米七八的个头,而那大美女于明珠可以把云小水整个儿地装进她的皮囊里。 “那个最大个儿的美女应该就是于明珠吧?”忽然传来云小水那好似丢魂后的自言自语的说话声,他实际上是被金玉吸引过来的,而被大个头美女于明珠的“大”给吓掉魂儿了! 一时间没有人能回答云小水,不过,停一停便有别人在议论了,议论的声音很大,被云小水听到了。 “于小姐的个头儿是真大呀!那两个比她矮一点,但比她还粗壮的女子是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兼护卫,黑白牡丹?”一个人说着还问着。 另一个人回答他说:“你没看她们俩分立于小姐身边吗?不是黑牡丹和白牡丹还能是谁?都是力大无穷的妞,听说黑牡丹一拳能打飞一头牛,白牡丹一脚能踢飞一头骆驼!” “娘啊——这要多大个儿头、多大块头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于小姐呢?难怪才来这么几个!” “那是!你块头小的话,也打不过于小姐呀!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于小姐的一个秘密……” “哦?什么?” 第62章 高台抛绣球 “于小姐不喜欢比她的个儿头和块头儿高大的,她就喜欢小巧英俊的公子,能让她轻松地抱着玩儿才好呢!” “啊?这……啥口味?岂不是变……变什么来着?” “你甭管变什么,人家就喜欢拎着男人玩儿,就看有没有男人乐意的了!” 此时的台下真的没有几个人,不超过十个,当然都是人高马大、膀炸腰圆的。 云小水看看台上的于小姐,再看看台下的十来个等着抢绣球的年轻男子,再回忆回忆“一马车金子一马车玉”的于小姐的嫁妆,皱皱眉、摇摇头,又来句自言自语:“找她虐的男人,才变态呢!” 好似很无奈地砸吧砸吧嘴,提马想离开了。 冰霜一看云小水想离开,心里猛一高兴,举马鞭没抽她自己的坐骑,而去抽了云小水的马一鞭子。云小水的马由于马头还没扭过来,屁股上一吃疼,身子往前一窜,正好撞在粗绳网上。 人马伤是没有受伤,但马头、马前踢都伸进了绳网里面去了,而云小水的头脸也正好伸到了绳网以内,肩膀被网眼儿给挡住了,一人一马把绳网往里撞得凹陷了老远。 冰霜、闪光他们一愣,这意外出现得太离奇也太突然了。还没等四名近卫纷纷跳下马去拉云小水呢,随着“咯咯咯……”一连串的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呼——”“噗!”的一声,紧随声音而来的一道红光飞来。 正好打在云小水的头上,还正好卡在云小水的头的上面的那个网眼儿里,随着绳网晃了两晃,那红球在云小水的头上又轻轻地敲了两下,软软的柔柔的,像少女的小手在挠人头发。 “啊?少爷,是绣球砸着你了!”有古月的一声尖嗓音一喊,周围的人霎时间炸了锅了。特别是那十几个专等着抢绣球的高大青年,一听一看,这情形立马让他们炸了营,发了疯似的向云小水这边跑来。 “他们想干什么?”那看门的人问道。旁边管报名的人回了他一句:“抢绣球!还要问?” “咯咯咯……给本小姐把那个钻网眼的郎君围起来,谁也别靠近他!” 银铃般的笑声后面,紧随着的便是大声命令声,笑声美,命令声威严。 “扑扑腾腾”一阵混乱的脚步一声过后,从擂台下跑来两队黑衣武士,各拿木棒,每队十五人,一队直接半圆形围住了云小水和他头上的绣球,另一队跑出来,半圆形把云小水和他的四名近卫,还有五匹马一块儿围了起来。 原来,云小水意外栽进绳网里时,被高台上的于明珠看得是真真切切,“咯咯”地大笑的同时,一把从丫鬟手里抓过来绣球,大力向云小水甩去。 由于她的力气足够大,又运用的是甩飞镖的手法,所以极为精准地将绣球打在了云小水的脑袋上。 不一会儿,那于明珠带着四个丫鬟从高台上飞落而下,款款走来。那于小姐走来的样子让云小水一时间给看着迷了,原以为她那二百斤重的大体魄落地会夯地,然后走路能踏坑,一定会“咚咚咚”地山响。 没想到,落下来如飘飘的枯叶,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不仅不是排山倒海而来,反而是轻柔地漂浮过来,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咯咯咯……就选你了,小白脸、小甜心,本小姐喜欢!”来到云小水的面前,隔着粗绳网伸玉指指了指云小水说道。 此时的云小水已经被冰霜他们救了出去,那绳网也基本恢复了原样,云小水站在四名近卫中间,五匹马在他们五人的身后。 听到于小姐说话时,云小水五人就面朝绳网里面站着了,冰霜伸手要去捡起落在绳网的外面,云小水的脚下的绣球,云小水没让她见识,一任绣球在他的脚尖前的地上躺着。 “我们并没有报名进里面去抢绣球,为何不让我们走?”云小水故意轻松地问道。冰霜他们四近卫略显冷漠地护卫着云小水。 “咯咯咯……没报名?那就去补!” “我们没想抢绣球!” “哦?那我问你,本小姐扔的绣球砸住谁的头了?” “我……我的!但我没进园子里!” “绣球是在绳网内砸的你,还是在外面砸的你?” “内!” “那不就结了吗?你身体没进,头进了!在园子里被绣球砸到就算数,本小姐可没赖着你吧?” “我?我没报名,不算数!抢绣球是第二关,我第一关都没过,怎么能到第二关呢?” “本小姐只是说报名去抢绣球,啥时候说过过了第一关才能过第二关了?没规定先后。” “那我也没去抢绣球呀?是绣球砸的我!” “你不把头伸过绳网,绣球能飞过绳网砸到你吗?” “这……你?我不会写字,不报名!” “咯咯咯……你真的不会写字?” “真的!” “咯咯咯……你连天书天字都会写,不会写人间的字?神童匠师小大人!你说给谁谁信?” 就在云小水与于明珠在口枪舌剑地纠缠时,从擂台下面走来一个中年人,大笑着,朗声说着,向云小水走来。 隔着绳网也远远地认出了来人,云小水脱口而出:“中年方士,于忠?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神童匠师小大人是看上了我们家小姐,还是看上了我们家小姐的嫁妆了?亦或是两者都看上了?说个实话吧!” “你?原来是个……针对我的阴谋!” “不不!不是阴谋!但是,是针对你匠师爷的不假……” “呼——呼——”“咚!咚!”从围着云小水的半圈儿黑衣武士的外面突然飞跃进来两个青年男子,军装,佩铜剑,还挎着弯弓、背着箭筒。 外面围着的于家的人想动又没有动,估计他们也想到了,就是他们十五人全上,也未必是云小水身边的这几个人的对手。 那两人奔近云小水跟前便齐齐行礼禀道:“匠师大人!请恕罪!属下迟到一步!奉队长之命来向大人说明路上拦马攀交的那个中年方士就是那支商队里的掌柜!” 云小水指给他们俩往里看看,说:“唉!看是不是他?何不早说?” 两个人稍显惊慌地说:“队长他们想起来时已经晚了,我们俩奔来的一路上又费了时间……所以……” “哈哈哈……神童匠师小大人!怪不得你的属下,也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你最符合我们家小姐的择婿标准!请安心做于大老爷的东床快婿吧!” “我不会武功!打不过于小姐,也就当不成她的夫君了!”云小水的话让那于明珠一愣,但于忠却反应快捷,说:“我们家小姐可故意输给你,你一抬手她就倒地,你总不会连抬手抬脚都不会吧?哈哈哈……我的匠师小姑爷!” 第63章 娶个财神奶 这就被称为“姑爷”了!显然,这于忠是于家的仆人,或者就是一管家。 “慢慢慢!既然于老爷为小姐立擂抛绣球了,那我也就必须一切按规矩办,让我从头来过!” “嘁!人不大,做事还怪讲究唻!你想让我打,我还舍不得打了呢!咯咯咯……”于明珠刚说完,看见她的几个贴身丫鬟在俏脸上比划着羞她,她不由得一嘟嘟嘴巴低下了头,但并看不见她害羞。 那于忠又说话了,“请匠师大人报名!” 云小水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年龄、家庭住址,在最后写上了,“自幼孤苦,别无亲人,但有妻妾一群,儿女不知几个!” 拿给于明珠看,云小水原以为这个富家小姐会生气,没想到她竟然边看还边笑,还边说: “比我还小三岁呢!都有儿女不知道几个了,这爹当的真是……咯咯咯……还真就是我喜欢的,我的小甜心!我将再给你带过去一群妻妾……咯咯咯……” “不!我再娶都是妾!”云小水一听于明珠的话,赶紧拧起脖子说道。 “你敢!我也是妻!不然,我去始皇那里告你去!” “告?告我什么?”云小水吃惊地问。 “就告你图财赖婚!得了绣球不答应迎娶,推三阻四,不合大秦律法!身为匠师,言而无信!” “什么?你说的这些,我有哪一条违犯了?你这不是纯碎的诬告吗?” “咯咯咯……你甭管我怎么告,拿下你就是胜利!你敢说本小姐的绣球不是砸的你的头吗?这么多人可以作证,你休想赖得过去!” “我……哪里赖了?第三关比武败给你,我看你怎么办!” “哼!我不与你比武!我与你的妾冰霜比武,我打不过她就行了!” “啊?你咋知道的冰霜?不是说必须是我本人的吗?这也行啊!” “别人不能代替你,但你的妻妾可以!夫妻本是一体的!” 云小水吃惊地看着这位巨型美女,目瞪口呆,有些傻了!心想:“这大美女不仅豪放得近乎泼辣,还挺能整出新观点、新思潮来呢!” 云小水想想自己虽然现在武功不错了,但力量与功夫还不够,主要是身体太单薄了。把自己所有的招术都教给了妻妾、近卫们,自己反倒连一个近卫也打不过了。与冷月、冰霜她们几个比,就更不行了。 于是,小声吩咐冰霜一定不要打赢那于小姐。 “不打赢?我倒是想打赢来着,但她那么大个儿,力量比我大得多,我可没戏!要不,少爷!你自己去打吧?你打架赢媳妇,打输了她也心疼你,我是干什么呢?跟人打架还得为自己迎来一个敌人!” “什么敌人?是情敌!你按说力敌她是不行,但你别跟她徒手比拳脚,跟她比剑,比射箭也行,应该都能赢她!”云小水正安排着冰霜呢,那边于小姐喊上了:“冰霜姐!咱比剑,比剑我打不过你!” “你们听听!这……这塔玛就是吃定我了!”云小水想想,“也罢!你吃定我了,我也吃定你!我要把两车金玉收入囊中,那玉一卖又是一大笔金子!我滴个乖乖!我云小水不是娶个媳妇,而是娶了个财神奶奶啊!呵呵呵……” 这边云小水在心里还没笑够呢,那边冰霜与于明珠已经达成了协议。因为她们俩也都是争强好胜的主儿,嘴上说都不想应,但千万不能相信女人的话,相信你就输了!她们心里其实还是在想方设法战胜对方! 两人协商的是,比三场,三场两胜制。第一场比拳脚,于明珠确实力大拳重,冰霜虽然比她敏捷,但拳脚相撞的时候,一两次还可以,再多就受不了了。很快,冰霜便败下阵来。 第二场比剑,冰霜的灵活性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再加上云小水教给她的一套新型剑法套路,那不够轻巧的于明珠便远不是对手了,败得很快、很干脆! 第三场比射箭,于明珠更不是冰霜的对手了,冰霜自幼在深山了窜蹦跳跃、追逐与猎杀野生动物,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技能。无论是死靶还是活靶,冰霜都能百步穿杨。于明珠拿什么跟她比?自然很快又败了。 这样三场两胜,冰霜战胜了于明珠。云小水虽然自己没有参加比武,但他的招亲也宣告成功。 在于府正式举行了二人的婚礼,一天一夜的时间,于明珠就与云小水黏得掰不开了。无论在哪里,无论有谁在场,于明珠顺手就把云小水像抱小孩似的抱在怀里了。打横抱着,甩背上驮着,那都是照常的事。 云小水是胆战心惊、痛苦不堪。倒也不是心里头多么的排斥于明珠的做法,毕竟紧贴在于明珠柔软温润的怀抱里是很舒服的。实在是他内心深处更高一层次的文明,就是那新时代的绅士风度吧,让他脸面上过不去。 于明珠可不管什么脸面上好看不好看,也没有那么强烈的羞耻感,自己愿意这样做,男人又不反对,于是,她就抱着云小水玩儿下去。 要带着两马车宝贝和两马车美人走了,让云小水心中郁闷的是,岳父、岳母大人居然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一听云小水说要回京城,于府里立马派人收拾东西,把两车金玉嫁妆给于明珠带上,把于明珠,他们的宝贝女儿也打扮得雍容华贵、珠光宝气的,随身带着八名丫鬟和一位乳母便打发上路。 “这……这也太想让女儿离开这个家了不?”云小水便吩咐准备东西、打包装车,牵马备鞍,要上路。忽然,于家的运玉驼队回来了,有点狼狈。 “这是怎么了?是遇见了劫道的山匪了,还是又迷路了?”于老爷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支驼队的队长和主管,相当于账房先生吧!急忙来向于老爷汇报了实情。两者都遇上了,是为了逃脱山匪的拦路抢劫而误入了马迷途中的一个大树林深处,虽然后来走了多个时辰,总算有惊无险,最后走出了密林回到了于府。 “唉——这十走九迷路,今后的生意还怎么做呢?”这是于夫人叹息着说出来的话,正好被云小水听到。 云小水心想,自己现在已经是人家的半个儿子了,那家中有忧心之事,不去想办法解决,就这么一拍屁股走了,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啊!至少算不孝吧? 再说了,自己拉走了那么多的于家的财宝,要是于家的玉生意,再也做不下去了的话,自己岂不是罪不可赦?如果归在不孝这一点上,自己也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婿了! 想到这里,云小水便命令队伍暂停下来上路的计划,他要去帮于家解决了这驼队迷路的危机! “啊!贤婿,你……你有办法解决这存在千年的问题?” 第64章 城门楼镶玉 望着于老爷睁得跟俩泥蛋子似的眼,于夫人也说话了: “贤婿啊!听说你来这小方盘城的时候,也在马迷途迷了路,你还能有好办法解决这个大大的问题?” “这分明是岳父、岳母双双不敢相信自己呀!”云小水心里想着便说道: “马迷途地形复杂,沼泽遍布、沟壑纵横、森林蔽日、杂草丛生。人马走在里面,确实难以辨别方向。 但有一点,不知道有人注意到了没有,只要正对着这小方盘城的城门楼沿直线走下去,不仅不能迷路,出马迷途的山路还是最近的。所以……” 云小水刚说到这里,有个小伙子,也是于家的一名家丁,上前说道: “老爷!听姑爷这么一说,小的便想起了一件事来,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其中含义,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就在这一趟运玉回来的途中,也就在马迷途里的一个小沼泽地里,小的无意间救助了一只饥饿的大雁。 就是那只大雁,低空飞翔着,还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来引领着我们走出马迷途的。出来后,我们站在谷口,正好看到小云盘城的城门楼。 这时候那只大雁飞高了,要走了,却对着我们叫出了‘咕噜咕噜,商队迷路;咕噜咕噜,方盘镶玉’,我们全队人都听到了,当时,只当是大雁的叫声变了变罢了。 现在想起来,后一句的‘方盘镶玉’,一定有什么玄机,神仙借鸟嘴想告诉我们破解马迷途迷路的方法,也未可知!” “一派胡言!几声鸟叫,怎么与‘神仙’‘玄机’联系上了?”那个运玉队队长呵斥了年轻小伙子一声。于老爷摆手阻止了那队长,不要再说了。 云小水则“呵呵”笑着说:“他说的对!这就是神仙点化,借雁之喙传达天机,而这机缘正是你的善良救助才结出的。岳父大人!请您派人在关楼的顶端镶上一块夜光墨绿玉,不要心疼大块玉的价钱,呵呵呵…… 有玉日夜指引着道路,今后生意会更好,钱更加有得赚呢!” “好!就听贤婿的!马上去办!” “爹爹这又命人去开啥呀?这么急!还有……奴家的小甜心,说走咋又不走了呢?” 于明珠说着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云小水马上去拉住她其实还没等云小水的手去拉住她的衣裳袖子呢,于小姐已经一跳来到了云小水身边,伸手把正想甩头发的云小水给抱了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云小水挣扎了两下没作用,也只好红着小脸任由她携着了。 被于明珠携着,云小水焦急地说:“岳父大人!等小婿进京后向始皇言明将这小方盘城更名为……玉门关,因为这块玉的缘故,还要向始皇申请对您的表彰,您就等着郡守、县令表扬您吧!” “哈哈哈……有劳贤婿了!” “还有!我教给您的运玉队一个预防迷路的好办法。这不是有门楼镶玉的指示目标了吗?接下来就要考虑怎么样才能照着那望得见的玉,在树林中走直线的问题了,怎么走直线? 在最前面那个人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绳索,无论怎么绕大树、过沟壑,都必须保证那条线整体是直的,中间的小弯弯绕不算,头和尾一致就是直线,沿着绳索走下去,就不容易岔道了!” 云小水的方法一说完,引来一片惊叹声。这在树林里走路,的确是个直走并走直的好办法。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众人看着于明珠的行为目瞪口呆,于大小姐竟然当众抱着自己的小男人还不算,还实打实地在小男人的脸上、额上,甚至嘴上亲上了,跟花鸽子啄米一个样! “咯咯咯……小夫君你就是神!干啥都神得让人心跳!” 云小水小脸红红的,自嘲地摸摸自己的鼻子,他可不敢抬手在于小姐大身板上瞎摸,一个不慎,小手就被捉住“关起来”,再想抽回来,那都得付出沉重的劳动! “走了!出发!直奔驰道!” 现在的大秦直道、驰道、新道、驿道、官道,这些国道、高速路还没有连成网,特别是距离咸阳越远,那便越少见到大官道。所以,云小水带着仪仗、载着辎重,还有不少的小土路、弯山路要走。 走小路自然行进速度慢,一入大官道,那行速就不是一般的加快了。到了咸阳,匠师府里有足够的楼阁,别说于明珠的20人,就是两个20人、三个20人也有地方吃住。 只是这一车美玉要借这个机会推销出去玉不是钱,要换成钱才行,不然,“啪”地掉地上摔碎了就一文不值,啥也不是了。 云小水与于明珠说,这京城里对美玉的消耗量是最大的,应该借此机会把玉销出去,统统换成金子与铜钱才对! “奴家带来就是夫君的了,一切任凭夫君你做主!”于明珠不在意地说。 “那我就全给你卖了哦?” “咯咯咯……卖!不过,请夫君给奴家留几个,让奴家送给姐妹们,也好多亲近些不是?” 云小水说这是自然的,说给她卖完,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卖完呀! 再说那于明珠,自幼富里生富里长,性格开朗,又出手大方,是极会公关的。拉关系、套近乎,她和她手下的丫鬟都是好手。 云小水先让于明珠带俩丫鬟在玉堆里挑选出了她留下来的,剩下的,他就开始琢磨起买主了。自然是美玉配佳人与富人,云小水首先想到了巴英和她的那个圈子里的公子小姐们。 巴英刚给云小水结清了生意分成的钱,还没开始谈美玉如何促销的事呢,便有丫鬟来向云小水报告,大夫人冷月和妾夫人香芷都要分娩了,巫婆、御医都已经请来等着,两位夫人疼痛难忍,想见到云小水。 “我靠!我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夫人要生儿子了,怕有生命危险,想要丈夫在身边陪着,这才应该了!我是可以给她们力量与信心的啊!” 云小水匆匆地交给巴英几块美玉说:“你帮我卖出去,我给你推销提成!这种美玉,我手里还有好多!” “啥是‘提成’?多少?”巴英一脸的惊讶、欣喜与贪婪交织着问道。 可是,没听到有人回答她,一转脸,哪里还有云小水的身影? 云小水去倒马关与嘉峪关前,他的妻子冷月,妾夫人香芷、墨兰和海棠四人都怀孕了,在他回来之前,墨兰和海棠各产下一女,冷月和香芷这时候才要临盆。 冷月和香芷分别在两个房间里,不过听声音,冷月的更痛苦,香芷那里只是呻吟。 云小水便跑向冷月的房间…… 第65章 凌霄殿规模 巫婆也负责接生,同时请了四位一块儿来的。冷月这边两人,香芷那边两人。见云小水进来了,又惊又怕,急忙跑去想把云小水推出去。 但是,云小水说,他本是仙,不会惧怕鬼怪附身,更不在意看到自己的妻妾生育的场面。相反,他在场会保护母子平安! 云小水抓住冷月的手时,正在与剧烈疼痛、疲乏无力、畏惧惊恐等等诸多阴暗因素做着殊死搏斗的冷月,突然感觉到一双柔软但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霎时间传给了她无穷的温暖与爱意。 来自云小水的这份力量是巨大的,足以使冷云打胜这场争夺她自己的和争夺他们的儿子的生命的战争。 冷月睁开眼看见了云小水那双鼓励中充满感激的眼睛,还有那张英俊的脸上的坚毅,马上一只手握紧了云小水的手,一只手握紧了拳头,一咬牙一用力,就听见“哇——”的一声婴儿啼,还很高亢。 随之便传来了接生婆的高呼:“恭喜匠师大人!贺喜匠师大人!是个小少爷!带着把儿呢!” 云小水举袖子替冷月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轻轻地对她说:“谢谢你!大夫人!你的功劳很大很大,替我生下了大儿子!现在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 冷月傻笑着眼泪又快下来了,她这次是被云小水的“谢谢”所感动的,听话地闭上了双眼! 要知道,在大秦时代,妇女是没有地位的,生孩子时,男人,特别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是不会进屋看的。就是孩子呱呱坠地,母子平安,男人能进屋看一眼都是极大的恩惠,对产妇来说。 云小水安排这里的人好好照顾冷月母女,他则匆匆赶去香芷那里了,两边来回跑着的玉瑶夫人也抹着眼泪跟着云小水又跑回她女儿香芷身边。 香芷在云小水有力的双手握着手,鼓励的目光盯着,真情感动下,也拼力生下了云小水第二个儿子,母子都平安。 “我们自己高兴就行了,对匠师府以外的人,无论关系多好都不要透露出去!我要保护儿子们未来的人身安全!” 云小水千叮咛万嘱咐匠师府里的人,尽管如此大喜事,也不要声张,只在府内摆酒宴庆祝一下。 最后连巴英都不知道匠师府里有两位小少爷出生的事,不然,两个大大的红包肯定是少不了的! 几天后,云小水回来的消息才传到朝堂,因为云小水并不需要向始皇交旨,他去修长城都是随时去随时回的,接到的大都是口谕。有任务就得去,完成任务后便可以回。 “小爱卿回来怎么也不来见朕?莫不是娶了个玉商千金真的给你带来千万黄金,再也看不上朕的那点赏赐了吗?”一见云系哦啊会,秦始皇便是一阵的数落。 云小水听着始皇说那话的语气,就跟那中学语文课本上学的秦始皇说那句“轻寡人与?”语气、语调一模一样,真的令人不爽!便想怼回去,还想问问秦始皇,自己上两次立功都还没获奖赏呢,为什么? 王陵与赵高两人都跟那乌眼鸡似的跳出来说话了,“匠师大人在阿房宫建造上不用心,也就罢了,为何画出的大殿图形不像凌霄宝殿?” “还有,匠师大人你在嘉峪关亲临指导着,怎么还能让门楼建成后倒塌?” 云小水像看傻子似的盯着两人看去,表情不屑、语气冷漠地问道:“太史令大人莫非知道凌霄宝殿的真正模样?那你何不画出来一个全貌让工匠们去照着建造呢? 嘉峪关门楼倒塌的真正原因,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我那里还有一份更详细的记录札记,可以交给陛下,你从旁边看看。” 赵高被怼,便冷哼一声说:“你们俩都是年轻人,还都属于‘少不更事’!你怎么就答应与他打赌了呢?一起胡闹!” “赵大人就善于颠倒黑白,是吧?那徐祥年轻吗?他是胡闹吗?我不与他赌,他愿意吗?” “好了好了!徐祥胡闹,已经触犯了律法,蒙毅处决他也不为错,你们作为朝中大臣就都不要再去关心这些事了。朕就想问问小爱卿,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朕亲眼看看天上的宫阙到底啥模样?” “这……陛下不是已经看过南天门了吗?” “没有近距离看见过楼阁殿堂啊!” “那?老办法,微臣用天书书页显示出凌霄、灵虚两座宝殿的外形图,连同广寒宫一块显示吧!微臣就这最后一页天书空白页了,按现在微臣的法力还没有可能得到,因为与神仙们无法联络……” “好好好!广寒宫、凌霄宝殿、灵虚宝殿一块看看!小爱卿你抓紧时间修炼,尽快能与神仙们取得联系!” “我靠!我这说话又被始皇捏住了话尾巴了!要说对‘得寸进尺’一词诠释得最现实的,应该就是秦始皇修仙炼丹的事情了!”云小水心里想着,便回始皇说: “微臣谨遵皇命!只是,这修仙比炼仙丹还要耗费钱财呢!这也是微臣……微臣有点小财迷的根本原因!呵呵!请陛下理解并支持!” “哈哈哈……朕理解,也支持!等你帮朕规划好阿房宫建筑,朕连同前两次功劳一并赏黄金十万两!” “谢陛下隆恩!”云小水谢过恩后,转脸对赵高、王陵几人说道: “王大人既然说我建设规划阿房宫不用心,那么,我就想知道王大人何以这么说?你既然知道我不是按照凌霄宝殿的样子设计建造的,那就请王大人说说凌霄宝殿的规模吧?” “你你……你别来吓唬本官!你当本官不知道你这是圈套吗?就是想让本官画出来或者说出来凌霄宝殿的样子,你好模仿着建造,其实你并不知道仙楼仙阁的样子,你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的!” “我靠!你王陵真的……不要老脸!我岂能与你一样不知道廉耻?我问的是规模,不是样子!都知道这规模尺寸都是工匠中的官员们才知道的,我设计的我当然也知道,我就是想问问你知道吗? 不然,你哪有资格说我云小水没有用心呢?” “哼哼!你设计的?你知道!你知道还来挖空心思地骗本官说出来干啥?” 云小水自知无耻不过王陵,便说:“阿房宫就按月里嫦娥仙子的广寒宫整体设计的,不过就把吴刚伐桂树一节删去了,只留下桂花园。 而凌霄宝殿就是正在建造着的前殿所模仿的,东西北三面筑墙,名为‘阿城’,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建成大殿后,殿内可容纳万人,四周设有‘阁道’,向南直抵终南山,向北跨过渭水,与咸阳相接。 第66章 匠师爷遇刺 还有后殿,将模仿灵虚宝殿修建。现在就请陛下来看看凌霄、灵虚两大宝殿和广寒宫的外貌,凌驾于九霄云上,绚丽缥缈,美轮美奂。” 云小水与上次一样,慢慢地拿出了一页天书纸,煞有介事地把纸用铁丝固定在小太监抬来的木架子上,然后点燃,等口中念念有词后,纸页开始从下往上慢慢地边燃烧边显现出楼阁仙台来。 果如云小水所说,灵虚缥缈、烟云缭绕、美轮美奂。把秦始皇高兴得起身离坐,拊手称赞不已! “哈哈哈……神童小匠师亲临督导,日夜赶工,务必早日竣工。南殿名字就叫天南殿,以后的北殿名字就叫地北殿!赏神童小匠师云小水黄金十万两!” “谨遵皇命!谢陛下隆恩!”云小水嘴里谢着恩,心里才清楚上两次立功而没有受赏的原因,几个奸臣进的谗言,这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其实女子难养吗?云小水当然没有觉得!你要还是个小叫花子试试! 正要散朝,突然有人来向始皇禀报说临佻,就是今天甘肃定西,突然出现了十二个巨人。都穿着北夷狄的服装,每个身长五丈。秦朝的一丈,合今天的2.31米,五丈就是11米开外,差不多有七八个人高了。 巨人每走一步留下的脚印都有六尺长,鞋码,“嘿嘿嘿”,也就不知道该多少的了。不过,这一打巨人比较安分守己,没有寻衅滋事,更没有杀人放火,出来走一场秀就不见了。 “不见了?有画像否?”始皇好像有点急了,问道。原来始皇把这一情况看做是戎狄人归服大秦了,是祥瑞之兆。 赵高、李斯、茅老道、王陵等几个马匹精赶紧献媚道:“有画像!地方官员已经把十二巨人的画像呈上来了!臣等也认为这是北狄人归服我大秦的先兆,应该庆贺!” “如何个庆贺法?”始皇故意微笑着问。 李斯说:“周铸九鼎,如今还剩其八,已经不全,不如融化而铸铜人,就照十二戎狄巨人的尺寸形象来铸,铸好后放于宫门前,既有祥瑞之兆,又显威风霸气!” 云小水没有吭声,实际上在心里早骂翻天了。 “马屁精!有屁祥瑞之兆?泱泱大国、浩浩人群,出两个特高的、特低的、特胖的,甚至长角的、少**的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有啥祥瑞不祥瑞之说?”便翻翻眼想离开,谁知此时始皇点名问他了:“匠师小爱卿!你以为这事如何?” “九鼎虽不全了,但仍为神物,有很大的用处!祭祀啊!避邪啊!最不济也还有个纪念意义,那收来的天下之兵器,放在府库里都快锈毁了,熔化之铸成铜人不是很好吗?一举两得!” “对呀!匠师大人言之有理啊,陛下!”冯去疾一拍手跳高喊道。 云小水的一句话就这么定下来了,熔炼兵器铸造铜人十二。后来都放在了阿房宫的天南殿门前了。 云小水记得有史料记载,直到整个汉朝,这十二个铜人都还有呢,后来是董卓董胖子融掉了十个铸铜钱用了,剩下的最后两个被北魏苻坚毁掉了。 云小水又满载而归,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能使所有人眼红。回匠师府后小心保护着。 在多次去监工、指导修建天南殿的工作过程中,云小水看到盛开的桂花树,香气袭人,忽然有了制作香水的想法。因为有了高度数的白酒,就可以制作简单的花香水了。 于是,云小水带着近卫在完成了工作之余,去桂花园里采摘桂花。 “少爷!要它干啥?这香味虽然好闻,但不持久,丢掉花就没有,若能把花香留在身上多好?”冰霜、古月和几个女护卫都这么认为。 云小水笑笑对她们说:“我就是要这香味长时间地留在人身上,用这花制成花香水洒身上就行了!” “真的?少爷!我要先做实验……”古月喊道。 “先做试验?啥意思?就是第一个用花香水呗?想得美,你!”冰霜不乐意地说。 “你第一我第二总成呗?”古月委屈求全道。 “呵呵呵……我制成功后,你们同时使用!” 女护卫们兴高采烈起来。突然,“嗖嗖嗖”一阵弓弦响,好几支利箭从不同方向齐向去摘桂花的云小水袭来。 “不好!”四近卫和云小水本人丢了手中的花去抓飞来的箭,拔剑已经来不及了,躲闪又不能躲开全部的来箭,只好用手抓。 云小水的武功真的不错了,闪过一支,抓住了一支。箭都是弩发的小箭,飞速快,力度也大。四近卫也各有收获,有打落的、有抓住的。 “这太险了!少爷!这不是埋伏的人射的,因为只有一拨,而且还很整齐,人射的应该继续,也很难做到齐发这一点。”闪光在摆手让护卫去周围地毯式搜查后,向云小水分析道。 果然,不一会儿护卫们拿来了三个弩弓交给云小水看。 “共发出了六支箭呢,怎么就三个弩?” “少爷!敌人准备的可是七支箭,发出了六支,那里有四张用竹杆勒成的弓,有三张发箭了,还有一张竹弓被箭抵住了另一个竹杆上,箭没有发出去。” “哦?去看看!”云小水在那个护卫的带领下走到了桂树林一旁的幽竹林边。的确是那个护卫所说的那样。 “少爷!这可是个高手,能算准咱们的摘桂花时的位置,尤其是你所可能站的位置,还能估算准高度。” “奇怪的还是发射时间的设置!不在一个地方的弓弩怎么控制它们一齐发箭的呢?” 就是聪明的云小水心里这个气恼啊!玩鹰的还能偶尔被鹰啄伤手呢,有点儿冤!但,他哪里知道,冤就冤了点吧!接下来更惹他气恼的事还有呢! 走出桂花园,刚刚拐向出工地的路口,云小水便嗅到了一股火药味儿。 “啊?少爷!有火药,快跑!”闪光的反应挺快,但“快跑”的决定不好!都不知道火药在哪里呢,你就跑,往哪儿跑? 云小水就没有像他喊的那样快跑,而是抽抽鼻子,一转圈儿便发现了那两个冒着火星燃烧着的火药引线,就在距离他们很近的一堆石头下面,像两只小蚯蚓,往前爬的很慢。 “快去踩灭两条引线!”云小水的决定才是正确的,首先是他一个箭步跳过去一脚踩灭了那条引线的燃烧,另一条也已经被古阳古月兄妹踩灭了。 云小水没有马上走,而是蹲下身,沿着那引线去找火药堆去了! “少爷!你想把火药带走?”冰霜问道。 第67章 有人传情报 “对呀!多珍贵的东西啊!我的敌人留给我,我岂能不要?” 在那两堆石头下面找到了两陶罐火药,好家伙!这要一爆炸,连石块飞起,这周围十步内,是一头牛也能被砸碎。 “我靠!这一连两种暗杀都是针对劳资的,这是谁塔玛这么狠?又是谁这么恨我呢?我的护卫要调整了!多,不是安全的保障,精悍的话,身边有几个就行了。关键应在以攻为守上,打提前亮,事先去预测到危险才行!” 云小水思考了一路,到府里便着手拟定自卫计划。 把闪光和古阳二人也派出去率领追风在京城留下来的间谍队伍,具体就是闪光跟着风雷在封地三县,追风带着古阳坐镇京城。 而把于明珠和她的两个贴身丫鬟黑牡丹和白牡丹带在身边,三个重量级保镖关键时候能把云小水整个儿的遮蔽严实。 “咯咯咯……少爷你早就该把我们带在身边,遇到危险,我把你抱在怀里藏起来。”听说小夫君遇到了被刺杀的危险,要调整近卫人员,要把她和她的两个丫鬟带在身边,于明珠高兴坏了,叽叽喳喳抱住云小水啄个不停。 冷月、香芷她们也同意云小水的这种调整,并增加了卫队人数,云小水的卫队已有60人,仪仗队总人数也已达到200人。近卫全是美女,书韵加入到了里面,六女已经全被云小水纳为妾夫人了。 于明珠依然坚持着她是妻,黑牡丹、白牡丹俩丫鬟才算妾,其实云小水只是没有宣布,也算默认了,冷月是第一妻大夫人,于明珠为第二妻二夫人。别人也都这么慢慢地叫起来了,谁让人家有钱,是财神奶奶呢! 追风一回来就查出了匠师府内向外透露了情报,但不知道是有间谍专门搜集的,还是府内人无意走露的。 “为何有后一种想法?情报不都是间谍直接窃取的吗?”云小水问追风道。 “恩公有所不知,这些从匠师府流出的情报很杂乱很不准确,有的只有三成的真实。所以属下才怀疑不是专人窃取的,好像是从一些表象情况中分析推断出来的。” “分析……推断?” “对!比如说,恩公你是否在家这一情报,他们得到的不是确信儿,而是分析出来这一段时间你在家,或者不在家。” “是这样?那能不能是间谍在府外监视获得的呢?” “不是!你出去进来都很明显,用不着再监视。值得监视的应该是你在府里的生活,却没有确切或者说具体情报流出。” “那咱就反监视!在府外派上咱们自己的人,监视府内进出人员的具体情况。” “对!多谢少爷指教!把出入府门的人员情况连续能记录半个月,就可以发现问题,只要是有问题的话!” “用不了半个月,七天足矣!” 果然被云小水说对了,才五天就发现了问题。原来匠师府里每天往外运生活垃圾的老焦头儿和老丁头儿两个人,其他垃圾都是混杂的,用牛车拉走。 而云小水书房里的垃圾,比如坏毛笔、坏蘸笔,就是鹅毛,写满字的帛布和一些云小水制作彩色墨色的废弃材料等,居然都被二人单独放着了,用一个竹筐背着。 这一天,家丁抓住老焦头儿背着的竹筐后,把二人扭送到云小水面前。二人胆战心惊又一脸狐疑地向云小水叩头,询问他们犯了什么错? “起来吧!你们没犯错,少爷只是叫来你们问一个情况!”云小水这么一说,二人更加战战兢兢了。 “我问你们,少爷我书房里的垃圾,你们为何不与别的垃圾放在一起送出去,而是单用竹筐背着呢?” “啊?小少爷!您知道了?” “快说实话!不然,就不是错了,而是罪过了!罪不可恕!”冰霜一竖柳眉大声说道。 “犯犯犯罪了?少爷少爷!我们可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全给您说出实情。 有两个读书的公子,说是非常仰慕您的才学和人品,把您当作神灵来敬重,给我们铜钱,求我们别把您书房里的东西都给混在其它垃圾里扔了,要我们给他们,他们或许可以从中找出有利于学习的东西。 据他们说,比如书法啦、诗文稿啦什么的!反正我们也不懂,只认为都是些要扔的东西,没什么用,读书人的事,有人买,就卖给他们呗!谁知…… 少爷!我们今后再也不敢贪这几个钱了,请少爷饶恕了我们!”二人害怕了,叩头如捣蒜,有些老泪婆娑了。 “有多久了?每天都有吗?” “三个月不多,就您去嘉峪关前。也不是每天都有,您不在家时,十天八天书房里也没有一点垃圾的。” “那俩人每天都来见你们吗?” “每天都在我们扔垃圾的地方等着,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两个人。反正,只要我们去倒垃圾就能见到他们中至少一个人。” “少爷我说了,你们没有错,更没有犯罪!那些垃圾反正最终也是要倒掉的,他们愿意出钱要,何乐而不为呢?” “少爷少爷!我们愿意把所得铜钱都交出来!” “不用了!你们所得就归你们!不仅不要交,而且还要坚持做下去,少爷我教给你们一招,哪一天在书房里打扫出来的书画废弃帛布多的话,适当地提提价,多要他们几文铜钱,知道吗?” “是是是!听少爷的安排!” “今天咱们的谈话不准告诉任何人!与那两人的交易正常进行,不要流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就当没有发生今天的事一样,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老奴们感谢少爷不惩罚之恩,一定不会流露出点点异样的!少少爷!要我们去打听清楚那俩年轻人的姓名、家庭住址吗?” “不用!千万别问!你们要是问了,可能就要被灭口了!一如既往,才能平安无事!” “嗯嗯!老奴谨记!” 两个老奴前脚走,追风、古阳亲自出马,紧紧地跟上去了,他们要盯上那两个小书生,看看他们到底是哪个土地庙里的鬼!咋会对他云小水如此感兴趣? 阿房宫里的天南殿修建工程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云小水需要上工地的时间不多,剩下的大量时间,他便开始研制他的花香水,什么茉莉花香水,桂花香水,百花香香水等。 云小水虽然没有专业的知识与技术,但作为一个学医的新时代的大学生穿越过去的,简单的香水制作满网页上都写得明明白白,不专门用心去学,随便浏览过都能学会,就像制酒一样。 当一小陶罐一小陶瓶花香水成品摆出来后,云小水自己都醉了。 第68章 蒙阴遇叛军 在身上实验的当然是他的妻妾们,把冷月、香芷、冰霜、古月和于明珠她们可乐坏了,那种欣喜若狂的样子,真让看见的人晕倒。 有帛布锦绣穿着,有金玉首饰戴着,再有这百花香水洒着,作为女人的她们美丽吧!华贵吧!自豪吧! “哼!姐姐我一马车一马车地往你匠师府里拉金子,你有好东西又把姐姐给忘了!姐姐我要增加美玉代销回扣!”又来给云小水送卖美玉的黄金的巴英,一进匠师府便怒气冲冲地去找云小水理论。 因为她不仅嗅到了府中女眷们身上的花香,还看见了有丫鬟端着小陶瓶倒出里面的水往身上洒。 “这把花香变成水了?这么拽!连香气都能留住?那能把本仙女的美貌青春永远留住不?”巴英拉着云小水就喊上了。 云小水假意去捂她的嘴说:“别喊别喊!这不全给你留着唻吗!咱们合作赚钱的新项目又闪亮登场了!” “香……水?” “对!百花香水!各种花的都有!” “好啊——”这次巴英没先去验货,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也因为她相信云小水,直接跳上去抱住云小水亲了两口,慌得于明珠赶紧跑来救驾,几个美女霎时间笑成一团。 还是云小水出技术,巴英建作坊制作加销售,卖钱后平半分。 “就按花名命香水名行吗?神仙弟弟!” “行!直接、简单、易记!” “报!少爷!追风队长求见!”一个家丁来禀报云小水。云小水与巴英的合作也已经谈完了,向巴英告辞,巴英便嬉笑着摆手说:“你去忙吧!姐姐我在这里与妹妹们说会儿话就走了!” 追风带来了那两个书生的情报,是丞相府里的两个家丁,假书生,根本不认字。 “不要动他们!将计就计,让他们给咱们向那帮家伙传递假情报,力争设计出来几个‘有毒的情报’,也来打击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 “有毒的情报?恩公!你说的是‘反间计’吧!” “你回去也帮我想一个出来!呵呵呵……” “嘿嘿!属下可不一定有这本事!尽力吧!” 麒麟殿里,始皇正雷霆大怒。 原来泰山郡里爆发了一起役夫叛乱事件,呼啸山林,与本地的流匪、山民聚集在了一起,势头很强劲,短短的半个月内已经攻占了两个县,现在正在向云小水的封地三县的蒙阴县境进军。 “我靠!攻打我的封邑,抢我的家呀?”当云小水接到这个情报时,立马懵逼了!这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啊!他的封地三县百姓生活富足,这便是招引叛乱军争先攻占的原因! 不招自到,云小水赶紧去找始皇,请始皇赶紧下昭派兵去剿灭,不然,他的封地和云府就要遭殃了。 “小爱卿啊!朕不隐瞒你说,朕接到的最新军报,叛军已有两千余人,气焰嚣张地打到了你的封地蒙阴县边境,居然被你的两百人的什么治安队给挡住,连续攻打三天没能前进半步,还损兵折将。 你的治安队怎么会这么强?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塔玛也想知道,这会儿我问谁去?”云小水傻傻地看着秦始皇,心里也快速地思考着该如何去回答始皇的问题。 “匠师大人!陛下问你话呢!” “一听叛贼攻打你的蒙阴,你吓傻吧你?” 云小水揉揉眼、抽抽鼻子说:“我派去神兵天将赶去增援的!” “神兵?对!你就是神童嘛!”赵高颇有深意地说了句。 “那就派匠师大人做监军官随蒙正将军一起去剿灭叛军吧!陛下!”李斯真会趁火打劫! 始皇眉头一展,点头称是,立即下旨,派蒙正将军率军五万前去荡平叛乱,造反者一概格杀!由神童匠师临时出任监军官。 “由蒙正将军出马,哪用得着那么多的军队?粮草辎重太浪费了!一万人足矣!还要走在后面,微臣只需要800人轻骑前往,作为先锋,先一步去咬住叛军,别让他们闻听朝廷大军将至,逃回山里去了!” 云小水梦呓般的发言,把包括始皇在内的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差一点掉出来眼珠子。 “800人去平叛?叛军已经有两千多人,况且还在发展壮大着,等你赶过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了呢!” “小爱卿!你的忠心,朕知晓!但这可不是儿戏,这是去打仗!你一个文弱书生,带800人去打前锋,行吗?还是与蒙正一块儿大军进发吧!” 云小水想想,“等大军赶到,恐怕我的三个县一个也剩不下了!鬼才能傻等着大军呢!” 于是,说:“没事!微臣可以借兵作战!” “借……借兵?神兵?”李斯大惊问。 “能借神兵就借神兵!不能借神兵,就借我大秦已经殉国战死的精兵强将,从阴间回来帮我们打一仗,也是可以的!” “我靠!我自己瞎编一通连我自己都被吓住了!我这是不是作死的节奏?胡说八道、胡诌八扯、胡言乱语……” 看着云小水自己那说罢话目瞪口呆的样子,赵高一脸的黑线圈儿说:“借阴兵啊?神与鬼能通融吗?” “鬼都是怕神的,也是能听从神仙号令的!”巫师茅老道不失时机地显摆了一把,说出话来还挺大声。 “朕准奏!蒙正拨给小爱卿800精兵,粮饷要充足,以后这800军卒就做为你匠师府里的府兵吧!” “哈!谢陛下圣恩!” 平白得了800精兵的一支军队,这可是大秦不曾有过的事!云小水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其实,云小水一得到情报,立即就派追风和古阳把所有能离开的间谍、刺客和他的男卫队带去驰援封地了。 他不仅担心封地里的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也担心他的老婆孩子家里的人口与财产安全。 同时,两道命令快马传过去,集中三县的武装力量去拦截进入封地境内的叛军。 云小水回匠师府安排一下,把能出征的人员带上,也留下来一些家丁、女卫看家护府,冷月自然不能走,在家主持坐镇了。 一支精锐的近千人的轻骑军,在云小水的率领下日夜兼程向他的封地驰去。目标时蒙阴和沂源交界地区。 云小水别看不是行伍出身,从没有进过军营,但他是个军迷,不进军队并不妨碍他会带兵打仗。 因为是轻骑,没有车马辎重,人马身上只带些少量的干粮、草料,有圣旨在手,一路上可以向地方官府征要。行军速度超级的快,相应的对周围敌人的情况就要掌握得及时、准确、细致。 第69章 绕后夜渡河 云小水便派出前后左右各有三拨斥候人员,距离大部队10里一拨,50里一拨,100里一拨。不停地来往传递着最近的军情,包括道路,村镇、人烟、地形地势情况,更重要的便是敌军情况,有没有小股叛军武装等。 那个时候,也就是大秦统一六国之后的一段时期内,国内不断有叛乱爆发,戍卒啊,役夫啊,灾民啊等等,往往都是哪有一股武装起来闹事了,也本来人不多,但往往很快便有四周围的小股武装来聚集。 那个时候所谓的武装简单容易呀!虽然没有铁器、没有铜器,都被秦始皇给管制起来了,一个铁刀都要用铁链子锁上,十户人家合用一把。但是,拉个木棒就是武器,扯两杆竹子就是梭镖和投枪。 云小水很是小心地提防着有小股武装随时起来,向那支叛军聚集。 “报!左前方60里处有一支千人的武装正向咱们拦截过来,都是步兵,但奇怪的是赶着一二百头耕牛!”一连两拨斥候兵来报。 “耕牛?打仗带耕牛干啥?抢来吃肉的,还是别有用途?”云小水陷入了一会儿沉思,问:“你们看到牛角上绑有刀子、牛尾上绑有草吗?” “没有!就是一群耕牛,有的还是人前面牵着,后面还有人打着,甚至推着走!” “少爷!耕牛不会是用来冲锋陷阵的吧?”于明珠大嗓门但很甜地喊!冰霜也认为有可能。 但,他们没有鞭炮之类的东西,驱赶牛群的火牛阵也不可能想起来呀! 牛角上也没有绑刀子,用牛阵冲杀的可能性不大,但用鞭子在屁股后面抽着,驱赶牛群往前冲乱敌方的阵脚的可能还是有的。很可能,他们也就这么个智慧了! “且不管他们了!我必须绕过他们,去把他们与那股攻打我的蒙阴的叛军隔开,一边与追风他们里应外合把叛军吃掉,一边诱使这只带牛群的叛军去迎上蒙正的大军,让朝廷的剿乱大军收拾掉他们!” 云小水拿定主意后,一刻不停派出三小组信使,去与追风、风雷、齐全、方卜方他们送信,详细布置给了他们破敌之法。 随后,云小水命令埋锅造饭,停下来就地休息。 “啊?休息吃饭?这……离晚饭还早着呢!” 手下几个军官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但绝对严格服从命令,是他们的天职。吃过饭急行军,一路向东方奔去。 带着牛群的那股叛军来自东南方,而云小水来自西方,也正是向东南方而去的。这时候的云小水却一路向东狂奔,很快便有部下禀报跑错方向了。 “没有错!跑下去,到了桑叉河边,着实勒马多转了几圈儿。”接到云小水命令的官兵只好纵马继续前进。 果然有条大湾河拦住了去路,河水并不宽,水流也不急,河床倒挺宽阔的,水两边沿到高堤之间有不少的水田与鱼塘,高堤像个缓坡山岭,长着繁茂的各种树。 云小水派几个人下去试试水的深度,五月份的水温应该不太凉。他则亲自率领队伍沿河岸跑一段路,再转向来时的方向跑一段,然后并入来时的路上。 也就是说,在来到河边儿的那条路的尽头,圈了个针鼻儿似的形状,就好像在河边转悠了很久,想渡河没渡成,又回去了的样子。 等到再回到河边,探水深的也回来了,水不深,淹没不了马,也淹没不了人。 “快!选此时此地过河!不要怕水湿了衣服!”云小水一声令下,只慌得众官兵手忙脚乱起来。 由云小水一马当先,人马下水,众官兵谁也不再犹豫,呼呼啦啦地全过河了,也再没有人去问为什么了。 过了河马不停蹄,连夜奔向他的封地。云小水亲率六名女近卫身先士卒,同样都穿着一身湿衣服急行军,直到马跑出汗、人暖干了衣服,天也正好蒙蒙亮。 云小水继续率军多绕一段路,从沂源进入他的封地,距离在蒙阴边境的叛军有了上百里的路程。 云小水的军队一进县境,便有县衙里的官员事先得到通知后,在这里备上食物草料等着呢! 云小水命令军队吃饭休息,然后再迅速地撤出沂源境,绕到了叛军的背后。 趁着夜色,在叛军的屁股后面埋上了火药,挖出了陷阱,路边还制造出许多的树弓箭矢、撞钟木等。 一切布置好后,马上撤离出了很远,远远地将军队埋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以逸待劳,专等着看叛军往哪个方向撤退,然后攻击其侧面,用轻骑军的来去如风的特点一举剿灭这股叛军。 云小水这边刚一安定下来,人马休息着,就听从蒙阴县境内传来“轰隆隆”的火药爆炸声。 “哈哈!这正是一个掩杀的好机会!”云小水马上组织轻骑军如狂风掠过的杀戮,先从侧面杀过去,再从前面绕回来,如镰刀割韭菜,单方向的倾倒! 很快将叛军的主力冲散、打垮,杀死、活捉的居多,散逃的,云小水也不去追击,都留给地方官府的武装去收拾好了! 云小水军与追风等人率领的军队合在一处,乘胜迎上了那股带着耕牛群的叛军。再说,这一股叛军实际上是那股叛军分出来的。原来叛军没有打下蒙阴县,又在附近攻占了两个县城,人员已经发展到了三四千人。 听说朝廷的大军已经出发,先锋轻骑军已经逼近了,便分出一千多人去拦截,没想到这些人一路抢劫这百姓,连耕牛都赶着。 原本该行进的快些的,起码要推进百里迎上云小水,然而他们没有走快,一路抢着吃着倒也逍遥,似乎拦截官军没有享受生活来得重要。这就叫贻误战机!不然,怎么能让云小水趁着黑夜过河去绕过他们呢? 一听说主力溃败,云小水的大军追来了,带着耕牛的这股叛军拼了命地撒丫子往前跑,可是没跑多远便得到了蒙正的大军已经来到,马上分崩离析了。 叛军瞬间分两股往两边跑去。云小水立即追杀右侧的一股,而蒙正的大军随机出两千轻骑兵去追杀左侧的的那股叛军了。 没有一点悬念,官军大获全胜,而只要功劳是云小水的。云小水带着大量的战利品回到封地,三个知县与三个县丞马上来见他。他安慰了几句,并答应拨发巨款,让他们加紧粮食的收割准备工作,同时也加强备耕、备种工作。 方卜方、齐全、追风、风雷等人都来见云小水,他们虽然打了胜仗,但都是云小水的遥控指挥得好,他们的功劳并不大,他们自己也知道。 不过,云小水没这么认为! 第70章 享受天伦乐 云小水大加表扬并嘉奖了他封地里的所有官员与士卒。除奖金以外,还提高了工资!这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大工程,所有领着云小水的工资的人员全都有份儿! “匠师大人!征用百姓的那些耕牛时,答应了死一赔二,仅仅使用一次完好归还的,归还时附加使用费。使用费发放好操作,但是,但是…… 那些损伤不能再用作耕地的牛占总数的五成中的两成,按照一赔二现在赔不过来,没有那么多的耕牛可赔。外地买不来,从叛军手中夺来的又不够,请大人您定夺!” 主管征用耕牛的三个县的县丞一致向云小水反应来一个最急迫又最棘手的问题,粮食的收割与播种就在眼前,耕牛是非常珍贵的。还没等云小水说话呢,于明珠夫人便柳眉倒竖生气地斥道: “还定夺个啥定夺?该赔俩的先赔一个,另一个不能变通一下吗?没有耕牛,可以折合成钱后按价赔付给百姓骡马、猪羊等牲畜!真是!死脑筋!” “嘿嘿嘿……新夫人说的是!说的是!属下们没有想到这么做,马上去按照夫人的懿旨去办!” 于明珠这明显是心疼云小水事无巨细、样样需要他来操心!云小水当然知道,真心地向于明珠竖起了大拇指,解决如此事务,于明珠真的是一把好手,快刀斩乱麻,干脆利落。 于明珠见云小水都夸赞了她,便开心地笑了。 好吃好喝好地方修整待命,把始皇给他的八百军卒安置好后,云小水便回到了云府里,向君婉、雅娟等人宣布了他云府有小少爷了,还是一连两位。 “啊?好呀好!还两位,大夫人生一位,那一位小少爷是谁生的?”君婉和雅娟真心地替云小水高兴起来,雅娟还问道。 由一旁的冰霜她们告诉说是香芷夫人生的第二个小少爷。云小水此时一支胳膊上抱着一个女儿,正玩得不亦乐乎呢!父女天性啊!很久不见,女儿还是与父亲不陌生的,“咯咯咯”地笑着缠着云小水玩耍,要云小水给她们讲故事。 结果云小水把他自己小时候听来的《小红帽》《白雪公主》《匹诺曹》之类的故事都搬出来了,讲给秦时期的小朋友们听,可以想象,不仅小姑娘们听得津津有味,连大丫鬟们、夫人们也听得入了迷了。 云小水又在云府里小规模地庆贺了一番,既庆祝云府新添小少爷与小小姐,也庆祝此次荡平叛乱军的胜利,小范围连庆祝三天,大鱼大肉、美酒飘香。 云小水最关心的不是三县里的收入情况,而是他的人间绝境,深山里深藏着的人间仙境。也就是周金老汉父子与云小水名义上的徒弟胖六娘带领的,云小水的深山密林建筑工程队,帮云小水秘密修建的人间仙府。 云小水专门带着他的近卫女眷,加上君婉、雅娟两位妾夫人以及两个小女儿,一行十一人进山去看了。环境幽雅、精美,绝对的仙境,建筑古朴、结实、实用。没有亭榭楼阁,都是草房、木屋,竹亭、藤编阁台。 “这这……这是一个神仙府邸啊!少爷怎么想到的?”来人无不惊诧莫名,于明珠最为震撼,似乎也最为不解地询问道。 “什么怎么想到的?这个地方,还是这样造府邸?” “人间这样的地方有的是!我爹爹就买下一片山林和一段溪流,就有这么美!但绝对没有夫君你这神仙脑子想到的仙境开发与建造。 据我所知,爹爹为建造他的深山别院,没少扔金子。砖石、木料都是一块儿一块儿地找人背上去的,盖起了不少的楼榭阁台,富丽堂皇是不错的,但就是那普通盗贼都光顾过好几次了。 环境既不幽静,也不安全,住着有什么好?再美的地方如果缺少了幽静与安全,那也就体现不出美来了! 所以,小夫君!我说的是你这里的入口开辟与道路房屋的建造。有人住也会被看做是高隐士、穷仙人,没有人住,更不会引起山匪盗贼们的注意!” 由于明珠这一通的鸿篇巨论,除云小水以外的人才去刻意注意他们进来的门和走入仙境的脚下的路。 门有三道,第一道是敞开的山洞,正经说是个桥洞或城门洞。往里走不多远便遇见一个大瀑布,那瀑流便是第二道门。 现在上面的瀑水被一个三角形如同屋脊一样的东西分开来从两边往下流,人可以走过去而不淋水。 下面是极深的山涧,山涧宽有五步,此时用两块大木板搭在上面当了桥梁。云小水他们就是从木板上走过去的,如果把木板抽去,除非有很高的武功的人才能飞跃过去,普通人是跃不过去的,况且上面还有瀑流,水还有一定的冲力。 过了瀑布便过了第二道门,往里走有五里的隧洞,此时两边石壁上有灯盏,隧洞高有三到五米,宽有二到四米,是在天然的基础上又经过人工加工的。 出了洞是一个峡谷,窄窄的,有了阳光,也有了树木花草,但很少,还很阴暗。 陡峭的石壁上出现了第三道门,是一个新加的大石门。云小水亲自设计的,用铜轨制成的推拉门,当然门本身很重,需要几个人的大力才能推开。还需在没有插上铜销子的情况下才能推得开,如果那销子被插上,任谁也推不动。 石门的封死铜销子就在四个角落里,不仔细找都发现不了。 过了第三道石门,才来到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大山谷里,四面环山,高耸入云,真正的一个绝美的绝境! 这里有数万亩的良田,有数千亩的密林,有数百亩面积的绿水湖,吞吐着几条清清小溪的流水。 云小水望着这个“世外桃源”,脑海里正在勾画着一幅瑰丽的田园图画:“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少爷!少爷!始皇赐给你八百府兵?这支军队属于你了?”云小水从山里刚回到云府,齐全、景达和方卜方他们便惊愕、惊慌又惊喜地来问道。 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呢?原来他们才知道这支军队不走的原因,是属于云小水的私人武装了,这就意味着神童匠师有军权了,可以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了,各种武器便可以从此拥有了。 “保护匠师府和本少爷,这有啥稀奇的?”云小水还不以为意。 方卜方便眉色飞舞地说道:“我的少爷大人!您用您那神仙的脑袋去想想,府兵八百,那丞相府里才多少?恐怕只有那王爷、侯爵府里才有的吧?这不就是说,少爷的封地三县里可以组建一支不超过八百人编制的军队了吗? 第71章 谁的歌颂班 府兵是府兵、邑兵是邑兵,京城匠师府里八百人,封邑三县里八百人,莱芜县云府里八百人,少爷!你这支队伍属于你个人掌握,足可以名正言顺地武装起来两千五百人了!单拉出来时还是八百! 哈哈!强弓劲弩、火箭、礌石抛掷车全可以造了。” 云小水被方卜方说得是一愣一愣的,心中翻江倒海,一阵阵的恶寒并没有发出声音的臭骂道:“这小子心府原来这么贼!有野心、有想法,也有手段。 这家伙可用,也可重用,但必须提防,一个控制不好,那就掌握不住,掌握不住他,他就可能回头一口咬死或咬残自己这个主子!好家伙,我手里也有一匹‘野狼’!先豢养一阵子玩玩儿,不训良便杀了吃肉!” 云小水郑重地看了方卜方一会儿后,猛地竖眉立目,对方卜方命令道: “从现在开始,方卜方你原有的职务不动,再兼任本少爷的三县封邑邑兵的统领,马上着手组建1500人的邑兵队伍,每县500人,分驻三县。对外仍称800人,保护三县的安全。” “是!谨遵匠师大人令,马上就去办!” 方卜方带人刚走,便有两个云府里的家奴撒丫子往府门里跑,有一个“啪叽”被门槛绊倒了,摔得是龇牙咧嘴,爬起来接着还跑,去追赶另一个。 两人一看见云小水的主楼大殿里有人出来便喊上了:“快禀报匠师爷!那些人又来了!又来了……” “哪些人又来了?慌里慌张的,莫名其妙的!”出来的人中有人问道。 “就是……就是那些穿着花花绿绿的人又唱又跳。” “歌舞团来了?去看看!”正好云小水他们出门听见门丁们的话,顿时高兴地说。毕竟年轻人好奇心强!尤其是于明珠她们,原就爱热闹。 不过,齐全过来向云小水介绍说,不是什么歌舞团,充其量算是个“歌颂班”。 是三个县里的巫婆神汉们被有钱的商人、地主花钱雇佣来,集中一起巡演“跳大仙”,说是为匠师大人您一家祈福,也为三县百姓求得平安富足的生活永永远远。 “祈福可以,要求永远平安必须国泰才行!大秦能永远国泰吗?”云小水听完没有再愉悦下去,反而有点皱眉地说,“他们有多少人?巡演到哪些地方?普通村子里能到吗?” “一个县里有十多个队,一队里有十多个人,只到一些集镇上,村庄里走不到!”齐全回答说。 景达插言说:“听说也有的小队去大村庄里,主要不是演出了,而是替人焚香治病,收费还很高!” “哦?我就是担心这一点!有娱乐节目是很好的事!替人治病也当收费,但借神之名骗钱可就不好了!这就是打着个冠冕堂皇的名号,为侯爵祈福、为百姓祈福,实际上在大肆敛财,高费骗医。 去派纠察队员化装密查,掌握这些人确切的活动情况,并记录下来。咱去看看这一队!” 云小水兴趣盎然地出府门,见十几个男女,中老年人居多,仅有两位年轻男子是作为保安与劳工身份出现的,因为他们带着木棒在看着场子,不让人往里涌得太近,以免压缩了表演场地,那样,十来个人就跳不成桃木剑舞了。 守门的家丁告诉云小水,自从匠师大人带兵亲自来驰援蒙阴县境的消息传来后,几乎每天都有“歌颂队”来府门前吟唱、跳舞,还焚香祭奠,说是祭天祈福,祝匠师爷健康长寿! “也就是说,歌颂班来表演最多的是咱们的府门前,其次才数得上县衙门前,对不对?”于明珠问那门丁道。 “回夫人!正是如此!他们给匠师爷歌功颂德,那说词还一套一套的呢!又蹦又跳、又唱又笑,有时候还又喊又叫……” “你们几乎天天听,有没有学会一段,唱给少爷听听!”齐全饶有兴致地问门丁。 几个门丁纷纷摇头,摇头就摇头呗,还摇着手,摇头又摇手呗,还直往后退,结果便有两人自己的鞋跟绊到了自己的脚尖,“噗通”来了个屁股蹲儿。 云小水笑笑便出府门,见围了许多人的场地上正有四五个人在舞木剑,“穿的啥衣服呀?风一鼓,还叮当作响呢!”云小水不由得皱眉。 无论男女,戴的都是树枝编制成的“兽头冠”,女的多为蛇头、兔头、羊头之类的,而男的多为龙头、虎头、豹头、狮子头之类的。身上穿的都是彩色布条裙,周围还装饰了许许多多的小木人儿,还有零星的方孔铜钱。 “这装饰似乎有点意思,但蕴含些什么意呢?莫非还有天机不成?”云小水一边想着一边欣赏着这些人的表演。 表演单一,就是跳大神,剑舞也没有什么套路,更缺乏美感! “呵呵呵……巫师就要有点法术,要是艺人就要有点艺术,你们的精神可嘉,行为值得称赞!本少爷教给你们一曲‘扭秧歌’和一套真正的剑术,叫剑舞!” 听到云小水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确定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谁敢相信?都会在想“神童匠师爷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好久,那些“歌颂班”的成员才“噗噗通通”地跪在云小水面前,那个班主高喊:“请匠师爷赐教!您的封地庶民时刻为您祈福!” 云小水真的亲自为他们示范扭秧歌的步法动作,特别是反复地吟唱出音乐节奏,让他们学会后,再教给了他们剑舞。 这些人还挺聪明,一天的时间便有一半以上的人学会了云小水教给他们的东西。再表演出来,全场沸腾了。观众们掌声雷动,因为他们的表演比原来的好得太多太多了,霄壤之别。 几日后,密查人员打来报告说,绝大部分表演队都是好的,真正的巡演,歌颂安定幸福的生活。但确有个别“歌颂班”滥竽充数,实际在做些借机敛财的勾当。 “那就抓起来投到监狱里,财产充公,巫师也不准他们再当了,情节再严重的充军服役去!”云小水对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又贪财骗财的人,是深恶痛疾的,便下达严厉的命令。 巫师行医倒是正常得很的,替小儿聚个魂儿了,帮老人祛个邪了,再不然给死人选个墓地了,这都是很得民心的。在那个时代,迷信神鬼之说毕竟是盛行的,有其极大的市场! 但是,借“巫”而害民,来危害社会,那就是违法行为了! 打击了不法者,云小水又鼓励了诚实守信、规矩做事的。命县衙里临时抽调人手去组织读书人来编制形式多样的娱乐剧目,大力发展音乐、舞蹈,加强了封邑里的歌舞娱乐,丰富了百姓们的生活。 “不要小瞧这文艺的作用,在陶冶人们的情操方面,它的功不可没!” 云小水正向下属官吏们讲解会抓百姓的精神生活的官员才是真正的好官的道理,忽然来人禀报说,莱芜县城来了一个外县的歌舞班子,巫师头吹嘘说他来自仙山蓬莱,受过神仙的指点,能点石为金、撒豆成兵! 第72章 他想蹭热度 “什么?来我的封地里说是神仙的亲传弟子,那塔玛不是‘班门弄斧、猴前耍棍’,是什么?”云小水一听真被惊晕了。 “少爷!这这这就是赤果果地挑衅!”齐全、景达和方卜方都这样认为。 “既然是来闹事的,还是冲着少爷我来的,那我就去会会他们!带上那个‘靓丽舞’歌颂班,今晚出发,便衣赶往县城!”云小水果断命令道。 “夫君!既然是冲你来的,那你的安全问题岂不就是大问题了,非常重要?一定要多带上几个人!”于明珠不无担忧地说。 “不用!还是你们六个!让追风和风雷带卫队去县衙等着,随时待命不就行了吗!” 云小水、于明珠等七人都是年轻小伙子打扮,加入到“歌颂班”“靓丽舞”里面,这样这个班子就变成了有二十四人组成的大班子了。有马还有车,除带着木剑外,还有铜剑,弓弩。不过,这两样东西都是隐藏着的。 原“歌颂班”里的班头与成员很是惶恐,匠师爷与他们在一起,他们反而不敢高兴了。 云小水安排他们不要怕,有什么可怕的?一切正常,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去表演就行了。还统一安排“歌颂班”里的人一律称云小水为“乐师”,不准叫错了! 当然并没有向“歌颂班”里人说出云小水的潜在的危险,特别是人身安全。 不过,那些人也挺聪明的,听说来的这个外县的“歌颂班”那么大的口气,也不难估计到了“来者不善”的这层意思,所以也在心里暗暗地替云小水捏一把汗,并决心随时准备着保护云小水。 走了一夜,天明到了县城。云小水出钱请所有的“歌颂班”里的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去找那个“歌颂班”,很好找的,因为它很显眼!就在县衙对面的街道边,简易地搭起了一个不高的木板舞台。 那时候的街面上没有那么拥挤的建筑物,也没有那么密集的人口,平时的大街上也是很少人的。所以,在街道旁搭起一个小小的戏曲舞台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既不会影响交通,也不会影响哪个门面店铺的生意而招来不满的。 “沂蒙剑仙歌颂班!”云小水读清楚了那舞台上的标语,不由得皱眉道,“今天遇到小爷我,保证拆你们的台!” 确实离莱芜不远,但看样子又不像是专门来找事的,更看不出有刺杀云小水的迹象。 “这些人看着不像杀手啊!”呵呵!云小水说这句话实在是有失身份,毕竟刺客没有标记,越是长得普通,越是让人觉得不可能当杀手,才更有可能刺杀成功。因为杀手正好钻了被杀者的麻痹大意的空档! 这个“歌颂班”有十五人,四个棒小伙子充当保安,两个老头专司养马喂牛,有一辆牛车,两匹马,其他九人,五女四男,年龄都在四十五到五十五岁之间,才是巫师、神汉,真正古典表演者。 “就在县衙旁边搭建起舞台!班头你去向他们下战书,探一探他们的真正的目的!” 按照云小水的吩咐,付班头带着两个年轻人捏着一小卷儿帛布,走向了“沂蒙歌颂班”的舞台。 “你们可知道这里是哪里?谁的地盘?”开门见山,见面就问。 那个班头也不含糊,一仰脸轻描淡写地说:“知道!莱芜县,神童匠师云小水的封地!” “知道我们匠师爷是神童,你们还敢来此装神弄鬼?” “我们没有装!正是来这里展示仙术的,在这里能打响名号,才更能使我们‘沂蒙剑仙歌颂班’名扬天下!” “啊?这是在蹭少爷我的热度呢!想要站在少爷我的肩膀上做广告,少爷我要不怼得你蛋疼,都对不起我自己了!”在付班头向云小水禀报去下战书的过程时,云小水还真的一时间被那个外来歌颂班给震惊了。 “他们应战了?接受战书上所列出的条款?”冰霜问付班头说。 付班头点点头说:“答应了!全答应!他们做出来的,咱们照着做,咱们做出来的,他们也照着做,谁输谁解散,从此销声匿迹!” “哼!少爷我让你们从人间蒸发!胆大妄为、居心叵测之徒!”云小水的这句话说的时候声音小,没有几个人听见。 比试正式拉开帷幕! “沂蒙剑仙歌颂班”开篇点题,第一个节目就是舞剑,集体舞,说是神仙剑!其实就是道士捉妖时的桃木剑乱舞,舞剑者都是用尽全力,但毫无美感可言! 云小水让“靓丽舞歌颂班”对应以集体剑舞,霎时间将观众尽数吸引了过来,并且爆发出阵阵掌声。 对方第二个节目是烧开的油锅里摸出三个铜钱。对方做得很娴熟,轻而易举。云小水暗暗地指挥着,也弄来同样的锅、同样的一锅油,烧开,扔进去三个铜钱,让一个年轻人伸手摸出来。 一开始,那年轻人胆战心惊地不敢做,云小水往油锅里伸去一只手指,让他看看,他便鼓足勇气往里伸去手,结果喜笑颜开地摸出了三个铜钱。 云小水让这边在下油锅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节目,点燃锅里的油,人的手掌伸进去沾上油,再点燃起火,让整个手掌燃烧。 云小水亲自将油锅里的油点燃,再拉来那个年轻人的一只手掌,从一个布包里抓出来一些粉状物在那人手掌上涂抹了一遍,最后再撒了点,这才让年轻人把手往油锅里伸。 年轻人自然还是害怕!那可是燃烧着的油,烧到肉还了得,不疼死人才怪呢! 云小水附耳给年轻人说:“刚才少爷我骗你了吗?”那人摇摇头。 “是不是看似滚烫的油锅里只是温乎乎的?”那人点点头。 “这次也一样!保证不会烧伤你的手!你记住,把手往锅里一伸,只在油面以上,触到火就行,别让手沾到油,记住了吗?”那人还是有点胆怯,没点头也没摇头。 云小水盯着他说:“你不相信少爷我?……那我换人了!就说你胆小鬼!”那人赶紧往锅边走,云小水强调说:“记住别触到油!点着火就行,你手上的火一定是蓝色火苗!”那人这次是郑重地点点头。 哗~~~ 那年轻人把手往油锅里一伸就抽出来了,满手掌都是蓝色的火苗,尤其是竖起掌那五只手指尖上的蓝火苗更是跳呀跳的,引人注目。他还得意洋洋地举着手掌往台沿儿上站站,让下面的观众看得更加真切! 轮到对方去做了,结果一个中年男子的手掌被烧得嗷嗷叫,从点火到往水里伸进去灭火,不到三个呼吸,也就二三秒钟,就这么地,也被烧出了许多燎泡,手掌受伤了。与这边的年轻人相比差远了! 第73章 让他们消失 “你们那是鬼火!妖火!真的火都是红的!红彤彤的!”对方的班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乖乖!都知道火是红的了! 但是,云小水没有去搭理他,而是让付班头跟他争辩道:“你是一派胡言!你连仙火、俗火、鬼火都分不清,还冒充什么仙人弟子?” “我哪里分不清了?你们那蓝火就是鬼火!” “屁!蓝火是仙火,红火是俗火,只有那绿火才是鬼火呢!一听你就是个冒牌货,假神仙弟子!” “哼哼!我们匠师爷才是神仙弟子呢!正宗的神童!”其他人跟着叫喊起来。 那“沂蒙剑仙歌颂班”里的人立马慌了神、乱了阵脚,到了这时候,他们脑子里都是一盆糨糊,哪里还能记清楚夜里在坟间见到的鬼火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 不用说,这一场还是云小水这边的“靓丽舞歌颂班”胜出。 第三场比“点石成金”,那个班头亲自在台上装腔作势地拿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放到锅里,然后往锅里放上几种东西,不久,再从锅里捞出来的石头就是金灿灿的一块金子了。 云小水也让付班头如法炮制,他从锅里捞出来的一块黄金比对方的还大呢!不过,就这样还不算赢他们,云小水让付班头向观众们宣布一个秘密说: “大家都知道,黄金是很重的,保证比同样大小的石头重,而且真金子是砸不烂的,石头肯定一砸就烂。我在这里宣布,我们这一块金子是真正的金子,是用仙术把石头完全变成了金块。 而他们的那块金子实际上还是石头,只是表面上有了黄金颜色,他们不是真仙,法力不够,变不成真金子。不信的话,可以当场检验!” “验就验!怎么个验法?”那班头还挺硬气,拧着脖子说道。 “拿出来金子称一称,再砸一砸就清楚了!” 拿一块与金子一般大小的石头一称重,那边的金子与石头一般重,而云小水这边金子比石头重多了。接着,用锤子砸。那边的金子被轻易地两锤就砸碎了,里面真的还是石块。 而云小水这边,付班头找一个年轻力壮的观众抡锤砸去,金块没有碎,还是金子。 “遵照你们的承诺,解散后快离开这里吧!从今往后,你们十五个人不准再踏进匠师封邑地半步!”根本不用云小水他们说话,观众们直接就逼上了那个外来的歌颂班子。 那些人收拾着东西,但并不服气,也没有丝毫的愧疚感,相反地是咬牙切齿,好似恨云小水这边的每一个人入骨,甚至连带着那些驱赶他们的观众也在他们痛恨之列。 云小水看在眼里,惊疑在心里,“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不按常理做事之人?投机取巧不成就痛恨揭露他们真相的人,为何不能自省呢?你不改错,那就只好不再让你犯错!” 云小水没有布置,冰霜了解云小水的心思,察言观色就能猜出,还不会错。这也是云小水的城府还不够深的缘故。 冰霜暗暗地传信给追风、风雷他们,暗中派人跟上去,在出了云小水封地后的路上,一个个送这些人去那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匠师爷!请明示给您的庶民们,那滚烫的油里去铜钱为何不烫手?手指上着火为何不烧手指?点石成金何以他们不成功,匠师爷的成功了呢?真的是匠师爷是神童的原因吗?”付班头带领着全班人员向云小水跪问道。 “呵呵呵……你们有这么多的问题,说明你们也在半信半疑少爷我的仙术的真假!” “啊?不不!庶民们只是好奇!” “呵呵呵……告诉你们也无妨,不准用来骗人骗财,那是犯法的!油锅里沸腾实际上是醋在沸腾,温度并不高。蓝火苗是磷火,温度不高,烧不伤手。那红火可是烧手的啊,温度很高! 至于点石成金,那要修道成仙,并且法术高深后才能做到。那老神仙徐福做不到,少爷我也做不到,那些术士、炼丹道士更没有能做到的!这一次也是巧了,让我炼成了真金,原本也只能炼成比那些人炼的好一点的金块。” “请匠师爷放心!我们虽然都学会了,但绝不会用来骗人的!特别是‘点石成金法’,我们会加强修炼,什么时候修成仙后,高深的法术能炼成真金了,什么时候才出来在百姓面前表演。” 云小水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你们去修练吧!但愿但愿!精诚所至,神仙修来!” 云小水就这么便衣走进了莱芜县的县衙,再出来时便穿上了神童匠师的官服。与县令、县丞一起用餐后,便直奔主题,云小水问这里的落花生是从哪里得来的? “落花生?什么什么落花生?匠师大人!我们这里没有……” 看着县令和县丞两个人吃惊的表情,云小水知道了他们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他们并没有落花生这么个名字。 “就是你们吃的麻外壳,黑果仁的东西!” “哦——大人说的是黑果,也有人叫它麻地果!” “它的名字叫落花生!地面上的草秧子上开花,地面以下的土里结果。” “对啊!麻外壳里是黑果仁,那黑的是裹衣,里面是白色的仁,还是两半的。” “果仁一般有多大?” “豌豆大小!” 这样看来,这里的落花生与后世从中美洲传入中国的落花生不一样,这里的落花生个头小。知县说,不是百姓们种出来的,而是猎人们在深山里的一个小溪岸的沙滩地里发现后采集来的。 “野生的?有那么多?带我去看看!” 县令、县丞带路赶往深山。一行几十人刚走到山口,正准备往里进呢,突然后面传来马蹄声,有两名县衙衙役来报说,左溏湖的滩涂上也发现了小地果。 “左溏湖滩涂离这里近,匠师大人!怎么转弯儿去那里吧?” “好!走!” 一群人来到滩涂上,在稀疏的草丛里找到不少的落花生,扒出来一看,外面的麻壳更硬更厚,果仁小,裹衣不是红色而是黑色,一般是两个籽儿,不比豌豆大多少。 确实与后世的落花生相比,小得多。后世的花生籽儿大多与蚕豆差不多。 “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好东西,说它是宝贝都不为过!可生吃可熟吃,可挤压出油,也可制饼当军粮。”云小水止不住内心里的高兴与激动,郑重其事地说道。 县令和县丞两人还挺委屈地说:“我们,我们都叫它黑果,或麻地果,也有人试着人工培植了一季,产量不高,也不知道有更好的作用。” “那是你们种植的不好!从此大量种植!地要松软,坑要浅,每隔下种的坑里放三到四个籽儿,还要稀疏一些!” 云小水布置好这里的落花生的种植后,便打道回府了。 第74章 一件事没办 “少爷!有圣旨到府里了!”门丁忙来向云小水禀报。 接了圣旨才知道,这次始皇不是传的口谕,而是正儿八经地命令云小水快马回京,先解决阿房宫中局部建筑的设计问题,比如:钟楼、鼓楼、哨塔,以及了望台等。 还有更急迫的任务,赶往岭南帮助任嚣将军在新建的直道、驰道和新道上建起石拱桥。 “怎么岭南那边也要我去?这个秦始皇,做事还真的不肯吃亏的!我想要他的金子,他则想要我的小命!” 于明珠赶紧来捂了云小水的嘴,幸亏云小水说这话时声音小,没有让赶来宣旨的老太监和几个黑衣甲士听到。 虽然就是让他们听到,也不会对云小水怎么样了,但如果这些人真把云小水的话学给了秦始皇也不好,毕竟伴君如伴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来家来想做的几件事,一件还没做好呢!”云小水心中不悦,嘴里没说,只是在心里想想。 先布置下去让属下人做着,等他回来再作优化与指导! 一是山中建筑,简是简,但必须简而牢固,简而数量多。云小水要建一个上万人的山中城邦的规模,现在所建还远远不够。 二是封地农业繁荣的基础上,发展手工业与商业。现在才有一些手工业产品外销赚钱,如豆制品中的豆腐、豆浆、豆饼等,但还远远不够。 三是云小水准备勘探铁矿,发展冶铁业,把百炼钢和炒铁的技术提前运用出来。这次不能做了,便安排齐全、方卜方他们组建着军队,并加强训练。 可以装备强弓劲弩了,另外装备盾牌与短刀手,钩镰枪手兼带梭镖手,每人一杆长钩镰枪,另背着三支短梭镖。弓箭手都是双套的,背强弓端劲弩,一边佩戴一筒箭矢,有长有短。 另外,派人秘密进山去寻找铁矿石等资源。 出发回京城,云小水把原来留在云府中的两妾君婉和雅娟,两个女儿,还有几个丫鬟、护卫,又都带上了,带回京城匠师府,这样全家人就团聚在一起了,儿女膝前承欢,天伦之乐令人陶醉啊! 回到京城后,秦始皇第一问的不是克敌制胜,剿灭叛匪之事,而是与巫师班子比拼“点石成金”之事。 “我靠!这是谁把消息传来的?好快!” 云小水心里想着,便高声回答道:“启禀陛下!那都是一些老道、术士、巫师们常有的障眼法,被人们冠以堂皇的法术、仙术之名,其实都是魔术,就那些掩人耳目的小伎俩。 微臣实在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赶巧了镀金了一块石块,金灿灿的好像是金子,实际上还是石头。微臣还没有修炼出仙术!” “哈哈!是吗?能点石成金了还不是仙术?巫师,你会不会这……小爱卿说的魔术?” 见始皇有问,巫师有点惊慌了,还没决定是说“会”,还是说“不会”呢,右丞相冯去疾便来了一句:“陛下!臣见过巫师大人的弟子们表演过‘点石成金’,还有发梢上点火,都是蓝火苗,还一点都烧不到头发。” “哦?哈哈!那就是会了,巫师?” “是是!臣也会!但确实正如匠师爷所说,都是障眼法,不是真的!那金块实际还是石块……” 巫师说罢去抹汗,好家伙,这可折磨人,关键是它吓死人不偿命! “小爱卿!你一定要加紧修炼,尽快成仙,去天庭为朕讨来仙药,或者抄来炼丹的药方,好让朕长生不老!金钱不够,朕再赏赐与你!哈哈哈……快去吧!” “谨遵陛下旨意!微臣告退!” 云小水从大殿里出来,没有抹汗,他没出,但却在心里如十五只吊木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回匠师府向玉瑶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和几个爱妾说起来,都是十分的吃惊,又都是十二分的担心。 “少爷!你被始皇盯上了!得到长生不老仙药的唯一人选落在你身上了!徐福一去不返,指望不到了,那贾生、侯生一溜烟儿跑路了没影子了,也指望不了了。各个建筑工程也都已经有序地进行着了,你这个匠师可有可无了! 恐怕修仙不成,陛下会要你丢掉肉体,灵魂升天去讨药的!”玉瑶夫人看得很头彻地说。 云小水也看透了,早已经看透了秦始皇的心思了。 死去为始皇去求仙药的时间快到了,如果自己不尽快想办法自保,那自己的好日子刚开始就要结束了。 那始皇可不去想,他云小水死后到底有没有灵魂?灵魂是不是神仙童子?能不能讨来天庭的仙药呢? 秦始皇要是真能去想这些问题,他也不会把方士徐福去找仙山、找仙人、炼仙丹的无稽之谈列为国家项目,拨出专款,还是巨款放徐福走了。 一个徐福还不吸取教训,又派出去两个贾生、侯生,依然是帝国项目,拨出巨款,两个人拿钱跑路,又是一去杳无音信。 “想什么办法呢?少爷!”玉瑶夫人紧锁柳眉,早替自己的小女婿牵肠挂肚起来。冷月、冰霜、于明珠等人也愁肠百结起来。 “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少爷我自有应对之策,没事的!” 看着云小水喜笑颜开的说着,这些真心为之担心的美女们,心里还算有那么一丝丝的慰藉。她们都是相信云小水的,云小水是她们的天,主子,依靠,也是她们唯一最亲最近的人,孩子都无法替代他。 “少爷!我们能不担心吗?你能保证没有事吗?咱们都时刻、处处小心点吧!” 云小水向云瑶夫人郑重地点点头。带上近二百人的卫队与仪仗队,云小水完成了钟鼓楼的设计后,直奔岭南。 云小水也想去江南走走,他来到大秦后,东西都走到了大秦国土的边沿儿。往北方更是到达了边界,只有南方,他没有到过大秦的国土边沿儿。这次来岭南,一路上他欣喜若狂地玩赏着山水,心情大好! 也正好给他留出了回头思考他的处境与改变这种处境的方式方法,具体措施一定要做到细致入微,大概率地成功!不然,就不动!宁肯惊吓、恐惧,乃至受伤,也不盲动,因为盲动导致的是死亡! 自保行动的第一步,在完成本职修筑任务的基础上,抓紧封地三县里的变法。发展农业生产,挖空心思使百姓富足起来,富裕了,再求安定,有了安定方能追求幸福。 以此为契机,让封地周围的郡县看着心动,到眼馋,最后一定会有人传到始皇耳朵里的,到那时再慢慢诱引始皇改变个别的不恰当的做法,从而引导出大面积或全国范围内的大变法。 能掀起大秦继商鞅之后的第二次大变法,是再好不过的了! 第75章 任嚣的野心 有人说,穿越者不能沿着古人的足迹走,只能另辟蹊径,去完成古人未竟的事业!那么,“我云小水就要帮助秦始皇把大秦延续到永远!” 第二步便是尽量把原来历史上能够覆灭大秦的不良因素,包括人与事,统统设法化解掉,清除掉,像赵高之流,不惜用搞暗杀的手段来除掉他,使大秦不被颠覆。 第三步便是促进公子扶苏当太子的发展与进程,早一日完成,早一时安心! “我靠!我云小水保大秦永久了,这不是颠覆了历史了吗?我都成了开创历史的精英人物了!” 云小水坐在马上或马车上,设计好了自保的路子与行进的办法后,自己臭美了一通。 过淮河,渡长江,来到岳阳郡洞庭湖的湘山祠,见那山上还是光秃秃的,这让云小水想起了秦始皇南巡时发生的那件事。 “少爷!咱们现在走的路线几乎是始皇南巡时走过的老路,只不过咱们现在走的新道、直道多了。”风雷对云小水说,云小水信服地对他点点头。不愧是京城里走出去的,知道的事情就是多些! 这一次,风雷、追风、闪光、古阳都被云小水带来了,京城与封地只留一些间谍,还都处于半休眠状态。不过,云小水也不怕打探不到有用的情报,因为他还有另一支间谍线,间接的间谍。 京城里有巴英的商业间谍网,封地里有方卜方的军情间谍网。 秦始皇当年南巡时,也是过淮河,渡长江。来到洞庭湖的湘山祠,正想过湖时,突然风雨大作,湖面上“浊浪排空”,霎时间“樯倾楫摧”。 秦始皇便问着湘山祠里的湘君为何神?身边有人给他解释说是舜帝的两位妃子娥皇、女英,也是尧帝的两个女儿。因为听说舜帝南巡时死在了苍梧之山上,双双便追随而去,投湖自尽了。 始皇便生气地认为是娥皇、女英两人在作怪,意在阻止他去打捞周的那只落水的大鼎,一怒之下便命人把湘山祠所在的山上的树木全部砍伐光。 云小水在与当地的郡守、县令等官员见面时,告诉他们一个办法去结束这个秃山的秃。 山本身并不是寸草不生,只是因为地面、石面干净,没有存储的水源,干旱的机会多,时间长,草木种子发不了芽便都被干死了。 云小水的办法是派人从其他地方拾来种子,草种子、树种子,不管什么样的草木,把大量的种子在下雨的时候去山上撒,分时期多撒几次。 只要有一部分草木发了芽长了出来,便会很快地长遍全山。 云小水看到岭南的驻军,也就是任嚣将军统帅的军队,约三十万,按说不少了,但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别人也许不知,但云小水百分之百的知道,这是一支杂牌军! 军卒来源包括“亡人、赘婿、贾人”,也就是征发的流民、上门女婿,小商贩。并非大秦一统六国、战无不胜的虎贲之师,如此,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不强! “呵呵呵……难怪这支岭南征讨军的前任屠雎将军,在善于丛林战的越人面前,会遭惨败而被杀。这支岭南军后来在赵佗的带领下自立为王了。 在北方起兵反秦者风起云涌之际,岭南三郡的军政长官任嚣病了,临死卸任给了赵佗,赵佗掌权后,立马命令横浦、阳山、湟溪三个关口守将立即封锁道路,断绝与中原的联系。声称‘绝道聚兵’为‘自守’。” 回忆清了岭南军的前后,云小水决定写奏章给始皇,一是把蒙正派过来,带来十万正规军,当任嚣的副指挥。二是再往这里迁民屯田,放开军卒在当地成家、耕种。这叫做“屯戍”,一边戍守,一边耕种,自给自足! 连云小水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没有真正的官衔,没有权力,给始皇上奏折居然被采纳了,还很快,始皇就派来了小将军蒙正,并带来了十万精兵。随后便有约十五万人的移民队伍也开过来了。 云小水也体会出来了,任嚣并不看好蒙正,甚至由此轻蔑。轻视还无礼,这便不好了!显得没水平!任嚣就是这么做的。在郡守、知县和云小水都在场的情况下,还说他将提拔当时还是小官的赵佗来接任他。 “呵呵呵……任将军!你确定用赵佗为副统领而不用蒙正吗?”云小水都有些不解与生气似的问。 任嚣笑笑说:“匠师大人有所不知!这里是山高水远,贫穷偏僻,蛮荒之地,像蒙正小将军乃大将军蒙恬、蒙毅的侄子辈,带十万虎贲之师来此可有意义?赵佗是本地人,民望极高,治理这里,他才是最合适的人!” “是吗?现在还是军管,还谈不上和平治理吧?剿叛剿匪任务还很艰巨!陛下今派蒙正小将军来,是非常有战略眼光的!呵呵呵……任将军想抗命吗?” “抗命?那倒不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这可并非军令啊!仅仅可以看做是蒙正带军送十五万移民来此而已!” “呵呵呵……我原本没有参与这里的军政事务的权力,做好我的桥梁设计任务就行了,但是,我应该有关心与同情百姓疾苦的权力。不用军队作保障,这里的土地耕种能顺利进行吗? 生长的粮食能保证被劳动者收获吗?显然不能!所以,任将军还是重用蒙正小将军为好!再说了,那个赵佗,别看我没有与他见过面,但我可以动用‘神识仙念’预测到他的寿命不长矣!最多三天!” “啊?匠师大人,您可不敢胡言乱语的啊!那赵佗大人可是这里的人所敬仰的族人首领的哦!”任嚣还真的是一脸惊恐地看着云小水,他是万没有想到云小水会说出赵佗命不久矣的话来的。 “我神童的称号,想必任将军也是听说的吧?我不会信口开河的!我可以与将军打个赌,如果三日后,那赵佗命丧黄泉,那么,将军必须遵圣命任用蒙正为副统领,驻守横浦、阳山、湟溪三大关口。 让小将军率领十五万移民,十万精兵扼守要道。如果三日后,赵佗安然无恙,任凭将军怎么做都行,我不发一言,也决不向陛下说去只言片语的!如何?” “好!一言为定!凭我处置时,匠师大人可不要再管此闲事了哦!” “呵呵呵……闲事?你会将蒙正小将军如何?” “哈哈!不能如何!把他那十万精兵收吾麾下,把十五万移民交给他去管理屯田去呗!” 第76章 砸死假赵佗 任嚣的这句话差一点没把云小水气吐血,心中飞掠过一万多匹泥马!心想:“老匹夫,果如历史上所说,早有脱离大秦,于岭南独立称王的野心!” 云小水再不犹豫,密令追风、风雷出手,带人去刺杀赵佗。 “我帮秦始皇延续大秦寿命的重大举措,就从刺杀赵佗开始!呵呵呵……”云小水自己冷笑给自己听,笑完了还嘀咕道:“谁让他赵佗后来拥兵50万,在岭南坐视大秦帝国轰然倒塌而不去救,还‘绝道聚兵’,自立为南越武王,吞并象郡和桂林郡建立越国呢?” “恩公!既然任嚣胆敢不按始皇圣旨之意去做,咱们何不杀了他,让蒙正小将军当统帅?为何还要舍近求远去刺杀赵佗呢?他现在还是个小官!” “那不行!任嚣无论怎么说也还是对大秦有不小的军功的宿将,手下也掌握着十万精锐,二十万屯田民众军,杀了他就会乱! 即使蒙正能打败他们,把控住局势,但也付出的代价太大。杀赵佗不会影响什么,只能逼任嚣答应蒙正为副统帅!” “好!属下明白了!”追风、风雷他们去准备了,时不我待,三天,对刺杀一个不熟悉的地方里的一个不熟悉的人,对他们也是挑战刺杀极限了! 只知道名字,没有见过人,也不知道住在哪里,追风首先亲自带队变换身份去打听赵佗的住处,好在,赵佗在当地时绝对的名人,很容易打探出有关他的信息。 其次,追风派风雷带人去监视起来赵佗的住处,他则继续想方设法去摸出赵佗的生活习惯,特别是作息时间表。 当然,确定哪一个是赵佗是第一要做的,等你展开刺杀行动了,连要刺杀的人长什么样,是黑是白,是胖死瘦都不知道,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三天时间过去两天多了,连充分相信自己手下人能力的云小水都有点急躁了!不过,还没让云小水惊慌,追风已经完成了任务。 赵佗死了!在自己家里被楼顶上落下来的一个“屋脊陶兽”给砸死的,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就是那天刮风了,楼顶屋脊上的陶制神兽落下来了正好砸烂了赵佗的头。 任嚣接到赵佗意外死亡的消息后,好半天没动地方、没说话。他身为大将军,做事自然讲信用,立马兑现了事先所答应的一切。 蒙正当上整个岭南“屯戍”军的副统帅,并率领本部十万精兵驻守住了与中原相通的三大门户,也就是横浦、阳山、湟溪三大关口,率十五万移民就在附近耕种。 云小水放下心来,继续忙他的设计石拱桥的任务,整天忙得东奔西跑,手脚不停片刻。 “少爷!有个反常的现象,赵佗死后这都第十天了,没有出殡,连发丧的迹象都没有!”风雷与追风一块来向云小水汇报说。 “这里应该是水葬,是不是他们没有仪式,直接放进水里了?”云小水有点外行,还不太相信殡仪再简单还有不去做的,十天放在家里不臭吗?这可是初夏的南方。 “没有一点臭味!赵佗府里没有,附近也没有。”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赵佗没有死,死的不是真赵佗,自然不能入殡,而那死的假赵佗已经被葬罢了!” “这样为啥呢?既然作假了,为何不继续假葬呢?” “假死容易,假葬就不容易了!画虎不成反类犬就不好了!” 还真让云小水给猜对了!赵佗真的是没有死,死的那人是赵佗的一个替身,也是赵佗的一个贴身侍卫,无论是个头、身材,还是脸面、声音与赵佗都有好几分相像。 那一日正好赵佗的替身,穿着赵佗的衣服,从楼下匆匆经过,被楼顶落下来的一个很重的陶制神兽雕像正好砸在头上,当场便脑浆迸裂,一命呜呼了。 赵佗知道后,便多了一份猜疑,“谁想让我死?”于是,便假死,想以此来找出谋杀他的人。结果一等三天没有发现,七天过去也没有发现,十天过去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他自己便动摇了! “难道真的是巧合?那天也真的刮风不小!” 假赵佗也早葬了,真赵佗的没死也该对外掩一下耳目,就说不作水葬了,留在地下室里“风干”,也叫“干尸葬”! “干尸葬?少爷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风雷的消息一向云小水说起,云小水便当即判断这赵佗是假死,假死的目的便是寻找出刺杀他的人。看来,他不能明确他的敌人,或者说他还没有能够值得动用如此极端手段的对手! “那他确定猜不到咱们身上!现在蒙正小将军已经立稳了脚跟,赵佗的死活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眼下重要的是,让蒙正小将军做好长期屯戍于此的打算,更重要的是对任嚣做出时刻与处处的提防,任嚣在这里天高皇帝远,其志不在小,野心可谓大!” 云小水的话刚说完,营帐外“噔噔噔”跑来蒙正小将军,抱拳行礼,朗声说道:“请匠师大人教我!” 蒙正听说了云小水又在为他的以后事操心,非常感激地专程赶来向云小水讨教。他已经知道他的到来当岭南屯戍军副统帅,纯粹是神童匠师的举荐。 来到后,任嚣将军又不想买这个账,又是云小水力帮蒙正得到这副统帅的位置。加上,蒙正与云小水有过一次合作,去剿灭叛匪,二人此时的友情已是很深厚的了。 蒙正真心求教,云小水也真心相帮。云小水向蒙正提出了三点建议: 一是找一个秘密基地训练处一只秘密的尖刀军队,就是现在的特务兵、特种部队。除了配备上大秦最先进的武装外,云小水教给了他们把后人的飞锤和战斧引进了军队,这就大大提升了战斗力。 二是组建一支由蒙正直接领导的侦察兵队伍,专门打探消息,尤其是刺探军事情报,也可搞暗杀或破坏。比如,焚烧军粮,谋杀战马,破坏强弓,刺杀主帅等。 这支军队中,云小水教给了他们训练侦察犬和信鸽。利用信鸽来传递消息,在那个时期是非常快速的。还教给了他们制作与使用吹箭筒,并使用淬毒箭搞暗杀。 三是保持时时刻刻与中原、与朝廷的来往,使信息非常畅通。随时向始皇通报着他与任嚣将军,以及所有“屯戍”军民的近况。 “小将受教了!如此明暗结合、拉打结合,随时替始皇固守在这里!” “呵呵呵……有蒙小将军在此镇守,量他们谁也不敢脱离大秦,搞诸侯独立!” 再说任嚣,虽然与云小水的赌局输了,他也按照事先所说的去做了,但是心里仍然不服气,因为事情不是按照他的意愿去做的。 另外,他也对赵佗的突然遇难表示了怀疑。 “怎么能这么巧合呢?云小水难道真能看懂世人俗事、预测吉凶吗?” 第77章 补修损坏墙 虽然没有直接怀疑云小水与蒙正这边会这么做,但只这一点,任嚣也知道从此有蒙正这年轻将军在这里,他的自立为王大业就甭想了,成功不了了! 不几天,桂林郡境内便有一股几千人的遭灾果民叛乱,呼啸山林,打家劫舍。 任嚣也不通过朝廷,直接命蒙正带兵去剿匪平叛。 “去!带上你的特战队!以极少的人数投入,取得极大的胜利,给任嚣一个下马威!也让他明白真正的精锐部队在你这边,也就是朝廷这边。先派去特工队,马上就派去,搜集敌人的各方面情报,多多益善。 然后布置好后方,你不在,雷打不动,特别是三个关口,不惜以一切代价与任何人作对,决不让关口失守。” “好!一切听从匠师大人的安排!末将会十分留心的!我走后在每昼夜里各行一套军中口令,明暗哨各加双队!” 云小水点头同意,这才与蒙正正式告别离开了岭南,因为云小水又接到始皇的命令赶往大北边。幽郡密云县的古北口长城段发生了地震,古北口所在的大山发生了山裂,四座长城墩台,外侧都开裂了缝隙,缝隙宽度都在一尺以上。 这一路风尘仆仆,可把云小水给累坏了。一到达古北口,云小水就睡觉了,一觉睡了一个通透的昼夜,没把云小水身边的人吓到,倒是把更早赶来的蒙恬将军的军师张亮给吓得不轻。 张亮与云小水可是难得的一对“忘年交”朋友,见小友一直睡一直睡,张亮有点坐不住、站不宁了。几次想走进营帐去,喊醒云小水,都被冰霜和古月拦着,告诉他不用担心,云小水已经多次如此,睡足睡够就醒来了,也快要醒了。 云小水醒来后,与张亮带人一起去城墙看看,除了地表造成的裂缝与个别地段倒塌外,也没发现什么更大的问题。一开始,雷电轰塌是长城倒塌的一大杀手,现在雷电不成问题了,地震倒成了导致长城倒塌的头号杀手。 当然,还有洪水冲刷,植物破坏,风沙侵蚀,风雨剥蚀等。长城整个基本上正处在我国的地震带上,哪能免除被地震震倒?这些话云小水不能给张亮他们说,说了也白说。 针对墙体的开裂与个别墙段的倒塌,云小水设计出双加辅助墙,或者内堆沙土的方法去解决。 就是在易倒塌与开裂的墙体上,比如已经倒塌的,再修起来的墙,在内外贴着墙加窄墙的办法,五步或十步加一个五尺宽五尺厚的小墙,来辅持住大墙。 墙内侧有沙子的地方,用堆沙的办法来辅助与支撑大墙。但不能堆在墙外,那样就是一个沙坡,起不到阻击来犯之敌的作用了,人马都能从沙坡上冲过来的。 “少爷!这里有一个大墙裂缝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小树苗给撑胀开的,并非地震造成的!怎么办?”风雷在不远处有所发现后高喊道。 云小水过去看看,是一些紫色楮树,这种树根系特别发达,而上面枝叶繁茂,乱发枝条,疯长叶蔓,叶子表面有绒针,很涩。书皮里有粘液,树质坚硬,树皮结实,树皮可以编绳索。 云小水发现这墙里还有很多,小的正好塞满砖缝,大的便把砖墙撑裂了。 “这与坟头上多出现的那种树一样,砍伐是不作用的,只能连根拔起才能清除。少爷!”古阳和古月兄妹都想起了他们老家就有这种树。 云小水告诉他们,在这城墙上是没有办法连根拔起的。 “少爷!那怎么办?”其他人都有这个同样的问题,连张亮也在看着云小水,用眼睛在询问他怎么办? 云小水笑笑说:“剥树皮!把树皮剥掉,一定要剥一圈儿,剥干净了,使树自行因无法汲取水分与营养而干枯死掉!千万不能砍伐拉拽,那样一定会伤害到大墙的。树清除不了,墙就坏了!” “呵呵!树都是树皮来输送营养和水分的吗?花草也都如此吗?匠师大人要详细给我说说啊!”张亮好像眼睛一亮,向云小水问道。 看来古人还没有一点点这些植物知识,张亮作为一个大军军师,能虚心求教已是很了不起的了! “是!花草树木都是由根系汲取水分和营养后,通过皮来输送到叶片,叶片再经过阳光照射,进行管合作用……哦!就是进过加工,好比人的胃消化了输送给小肠,再运行到全身生长。” “呵呵!受教!受教!难怪人说,‘人要面子,树要皮’!原来如此!” 随后,几个人说着走着,云小水在长城内外两侧看到只要能植树的地方,也就是有土,不全是石头的地方,都种出一个小树林带,长得茂密的树林将恰好能内外夹持,保护城墙的完整与长久。 定下方案,找到了办法,让役夫们开工大干了起来。 张亮兴高采烈地对云小水说:“大将军又制作了一种狼毫毛笔,这几天正陶醉其中呢!你不想去看看吗?匠师小大人!” “你这老头不想叫我大人就直接叫名字多好,干么非要加一个‘小’字呢?”云小水故装生气了潇洒地一甩头,将额前的长发甩到一边去。 张亮举手又去拍云小水的肩膀,云小水一个斜后方撤步闪开来,让张亮拍了个空。冲云小水笑了笑说:“你名字不是带个‘小’字吗?我把官职与名字一块叫不好吗?” “好好好你个鬼!走!去看看大将军能乐成什么样?要是乐晕了,你掐人中我掐大腿,再把他给救醒!呵呵呵……” “哈哈哈……就这么定了!” 两人插科打诨说笑着走进蒙恬将军的大营帐里一看,蒙恬没乐,正一只手里拿着一杆毛笔在那里发呆犯傻呢! 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兔毛、羊毛太软了,写字时按下去弹不起来,这一个狼毛又太硬了,按下去困难,弹起来还带着挥洒出墨水来,容易污渍了其它地方。怎么办?怎么办?” “不好了!军师大人!咱大将军这个毛笔痴,这会儿是疯癫了,在说呓语呢!”云小水故意睁大俩眼说道。 张亮摇头直乐,也不说话。 “你才疯癫了呢!神童小匠师小小大人!过来看看帮我解决这个问题!”蒙恬背对着帐门也没抬头,但却已经发现了两人,还知道云小水来了,常年的野外作战,身体内的预警系统真的极发达。 “嘁——大将军是毛笔制作专家,匠师小大人只会修墙,你问他毛笔的事,那哪会?” 第78章 三县新举措 “嘿!你个那什么军师,你咋知道我云小水就不懂毛笔呢?我用过的也比你见过的多得多!大将军这事太简单了,太容易办到了!只需要我一句话……” “哈哈哈……你说他那什么军师?”蒙恬也异乎寻常地说笑起来。可能心里都知道云小水想说的是“狗头军师”,但故意没说出口,当然,这也是不便于给张亮开如此大的玩笑的原因。 蒙恬和张亮两人都像看耍猴似的盯着云小水看,还多少有点那个什么玩味儿的成分掺杂在里面。 “别这么用炽热的无限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我不是神仙,只是个传说!呵呵呵……” “继续!说出你的简单、容易的办法来!”蒙恬一张大黑脸上挤出不好看的笑意才说道。 “中间用一少半狼毛,周围包裹一多半的羊毛,这样制成兼毫笔,保证既具有有弹力又不洒墨的特点,又不是软绵绵的,按下笔尖不恢复的样子,所以应该是理想的毛笔!” “啊?哈哈!有道理!咱们一块制作吧?” “我有要事相商,大将军!” “相商?等制作好兼毫毛笔再说!” “嗯——好吧!”两人便专心地制作起来,张亮在一旁打下手!近两个时辰过去了,两人才制出两支毛笔,兼毫新笔,云小水提笔书画,很是得心应手,一时间发明创造的荣耀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虚荣心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蒙恬高兴之余问云小水:“公子那里,匠师何以迟迟不肯去拜访?” “民拜官何如官找民来得自然?公子不召见我,我也就不好厚着脸皮去拜见他!公子若真的思贤若渴,该想办法结交天下有志之士了。他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他,两讫!” “那就说说匠师大人的要与我商讨的事吧!” “大石峪山中有金矿,相伴而生的还有铁矿,我回京城想办法为公子和你们的军队争取到这个差事,大将军可劝公子先全力去勘探,并招募工匠与矿工,做好采矿的前期准备。 到时候开出来的铁矿石,我来提供新的炼铁成钢技术!” “啊?矿?金?铁?你你你何不亲自向公子说?” “我……急着回家乡一趟,办几件要紧的事!大将军给公子说,岂不更好?” “好吧!我们会即刻动身带人亲自去探矿的!” “一言为定!我也是即刻动身回家乡!” 云小水到封地就是为了把三县的农业“因地制宜”,以最快的速度发展起来区域性质的集约化农业。就是最适合种什么就大面积集中种什么,有畅通的直道、驰道,可以物卖钱、钱买粮。 一开始,不种粮食的地区,百姓犹豫、惶恐,认为不在土地上种粮食,那吃什么?瓜果蔬菜能当粮吃吗?花生能当粮吃吗?棉麻能当粮吃吗? 云小水先出钱购买大量粮食发到不种粮食的百姓手里,让他们大胆去种植非粮食作物,收获后统一去出售,卖向外县外郡,甚至京城,然后用卖得的钱再买回来粮食,一年的口粮充足,金钱还有节余呢!百姓们高兴了! 不适宜种粮食的地方都种上了经济作物,百姓们不仅不害怕了,反而踊跃开垦荒地扩大面积去种植,干劲十足,自然生活很快就富足起来。 云小水的封地三县里有了集约化农业,产粮区的人吃不完粮,留够自己的口粮便出售,经济区的百姓便用多余的钱去买回粮食,还有不少节余。 手工业也发展起来了,在鼓舞外出做生意的激励机制下,中小商人多了起来,大商人也时有出现,年产值一个县抵得上附近几个县,莱芜、蒙阴、沂源三县整体年底总收入抵得上一个半郡十三个县的总和。 这一下,云小水不仅在这一带名声显赫起来,几乎大半个帝国都响名了。这消息传到京城、传到始皇的耳朵里,应该为时不会太长了。 花生种植区开辟起来了,花生油、花生饼、花生糕、麻焦花生、咸花生等花生系列产品纷纷诞生,一上市就轰动并占领了市场,供不应求。 两千人的军队也组建完毕,这方卜方真不愧是个才,他居然武装了2000人,分四个地方训练,也分四个地方驻扎。三个县城外和云府外四个地方。 云小水来到就检阅了他的私人武装,是始皇特许的私人武装,只不过始皇没说那么多人罢了! 云小水亲自指挥组建了四营兵里的官兵组织,就是现在的营、连、排、班制。然后配备上一些新的武器,就是在岭南蒙正小将军军中添加的飞锤、战斧和双头梭镖。 还秘密训练出一支特战队,配备上吹筒箭,交给了追风、风雷、闪光和古阳四人率领,专管侦察、搜集军情或者搞重点清除行动,与原来的间谍队相协作与呼应。 云小水这一趟来封地家乡,因为住的时间较长了一点,便多去了岳父、岳母开的大酒楼里几次,除了吃饭外,主要的还是问问、关心关心二老的身体情况呀,生活有无困难呀! 其实这都是废话,二老的身体棒棒的,五十岁不到,又不老,开着大酒店,说日进斗金有点夸张,但钱是肯定不缺的。 就是云小水的这些废话,偏偏就把蓝光老两口给乐得合不拢嘴,贤婿老爷这,贤婿老爷那。老岳母那老美女得到了云小水送给她的美玉后,那叫一个乐开花啊!眉毛都笑弯了。 老美女岳母反反复复地说着:“请贤婿老爷放心!我们俩老骨头硬朗着呢!咱这生意也好做,这方圆百里的乡里乡亲都众星捧月似的敬重着我们!我老婆子有时候都觉着自己是那皇宫里的贵妃娘娘了……咯咯咯……” 云小水脸上堆着笑,嘴里也应答着,但心里可有点寒了,心想: “岳母你这是啥感觉?这不对呀!不能这么胡思乱想的哦!贵妃娘娘那是皇帝老儿的媳妇,你是谁?我云小水的岳母。我云小水又是谁?神童匠师而已!这哪跟哪?怎能串联在一块呢?” 当然,云小水把在这里娶的媳妇的娘家都走过了一遍,送上一份孝心,该送钱的送足够的钱,该送致富方法的送致富方法。 比如给冰霜的家里,除了送足够的钱以外,就是足够到他们一家衣食无忧,另外,老岳父与两个大舅哥都喜欢狩猎,不让他们翻山越涧,他们还浑身不舒服了! 于是,云小水就教给他们制作了狩猎小动物的弹弓和小飞锤,教给了他们猎取大动物的连环树弓与隐蔽木笼子。那隐蔽木笼子是仿照现在的捕鼠铁笼子原理制作的,可把这父子仨猎人给乐坏了。 云小水这么做也是为了妾夫人们尽一份孝心,毕竟有些妾夫人自从嫁给他云小水后,进京城就没有回娘家来过,好长时间了,比如蓝雪。 封地的事务安排好后,云小水赶回了京城。一进咸阳城门就听到了街头巷尾议论着一件大事,秦始皇又遇刺客了,没成功,刺客被抓,但幕后主谋却逃跑了。 第79章 偷离匠师府 回到匠师府才算听到了详细的情况,秦始皇的遇刺过程是这样的:一天,始皇心血来潮,坐上马拉的车辇想去御囿山里射猎,车辇就是一种带车厢的马车,如同轿子放在车上,还有小方窗子,始皇坐在里面。 接近骊山山口时,“轰隆”一声,路面上爆炸了,当然还是没有炸到始皇,炸翻了两辆空车辇,伤到了几匹马。 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看见人影,附近数百步范围内都没有看见有刺客。于是,百姓们便有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什么鬼怪作祟啊!刺客有翅膀飞了,刺客会土遁术,从地下逃走了。 云小水是不相信这些的,并且确定火药没有引线没有人点火,是不可能爆炸的,引线也不可能有百步以外的长度。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不过有一个传言是确定的,有人见到五年前刺杀过秦始皇,而至今都没有抓捕到的张良曾在京城里现身,而且一路追随着秦始皇的车队出的城。 “张良?不就是后来帮助刘邦出谋划策、夺取天下的那个半部兵书定天下的家伙吗?我必须想法先除掉他,免得后来兴风作浪!就像杀赵佗一样,尽管真赵佗没被杀死,但这事也必须去做!” 云小水是了解点关于张良的情况的,张良是韩国贵胄,他的爷爷和父亲都曾是韩国的丞相。韩国被秦始皇灭掉后,张良便日夜想着刺杀秦始皇报仇。 五年前,在秦始皇第三次东巡时,张良花重金托人介绍了一位善使百斤重的铁球的大力士铁锤当帮手。 当秦始皇的车队路过一座石桥时,忽然从桥下跳出来两个人,一人是位彪形大汉,手里握着一条大铁链子,链子下面连着一个一百多斤重的大铁球。那人跳到路上将手中大铁球对着始皇的车辇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车毁马扑倒在地,但车里没有人,是一辆空车。秦始皇就提防着六国余部对他的行刺,每次出门都要一个车队,车辇都是一样的,里面有不少的空车,极难判断出始皇坐在了哪辆车辇里了。 始皇的黑衣甲士“呼啦”一声将刺客围了起来,另一个人逃走了,使大铁球的被抓了起来。审出了刺客受张良指使,属于韩国余部。那张良后来逃到了韩国东部的邻国,东夷秽国,这才没有被抓捕到。 “呵呵呵……这次又是张良当刺客,这个家伙是对大秦有威胁的人中的佼佼者之一,只有提前清理了,大秦帝国才能长治久安呀!” 于是,云小水开始谋划杀掉张良,一绝后患!云小水一边想着心事,还一边决定去事故发生的地点实地观察一下爆炸的具体情况。 “居然会用火药了!这是从哪里流出去的呢?还是刺客张良自己配制的?他要能自己配制出来火药,那家伙难不成也是个穿越者?” 云小水的这些心思可没有人知道,他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的。因为刚到家一天,妻妾护卫们都忙着休整、洗刷,联络感情什么的。 没有人注意到云小水悄悄地把黑牡丹和白牡丹叫来,就这俩傻大妞有使不完的精神劲儿,没在于明珠身边,却形影不离地黏在云小水的身边了。 “哎呦喂!少爷!就咱仨出事了怎么办?再叫上几个人吧?别有危险!”白牡丹一惊一乍地说道。 “普通装束,去不多远,能出啥事?人再多了我就都不带了,我自己去!” “哎!别别别!我的神仙少爷啊!就咱仨,咱仨去!” 见云小水要一个人去,白牡丹妥协了,黑牡丹瞪了她一眼没说话,言外之意也清楚了,“再多嘴,一个人也甭想跟着,岂不是更危险?” “少爷!少爷——看我的新衣服好看不?不再显胖了吧!哎——少爷呢?哎呦喂——我的天哪——”于明珠穿着与冷月、冰霜、香芷、蓝雪、海棠等人完全一样的衣服,跑来找云小水想让云小水欣赏欣赏,但怎么也找不到云小水了。 “连黑白妞也不在府里,他们仨能去哪里?” 冷云和于明珠马上命令把全府的人都集中了起来,于明珠马上发疯似地问道:“怎么一回事?说!你们谁见到少爷和黑白卫了?” 可是都没看见,只见三人一块走着,没见出府。 “夫人!夫人!老奴知道!老奴知道少爷他们仨去哪里了!”突然一个气喘吁吁的老花奴跑来,边跑边喊道。 那行动,跑没有走的快;那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的没有说的清楚。 原来他在后花园侍候百花,知道夫人召集所有仆人的消息晚了点,所以才跑过来。 “知道还不快说?”冷月也已经急得冒火了。冰霜、古月和海棠更是悔恨得哭了,作为少爷的近卫几曾离开过少爷,而至于少爷不见了,她们居然还不知道。 “少爷带俩大个子从后脚门步行出去的,说是去火药炸始皇的车队的那条路上看看!”那老花奴胆战心惊地说,“少爷还让老奴关好门,如果没有人问,就等一个时辰以后向夫人禀报,现在有人问了,老奴才不敢不说。” “快备马!护卫全体出动,去皇宫通向骊山的路上接少爷!”冷月和于明珠都想到了这样,几乎是同时吩咐道。 几十匹快马呼啸着冲出匠师府,奔上了直道。再说此时云小水带着黑白牡丹雇了一辆马车赶去骊山道的。那行刺始皇的地方果然很显眼,因为平坦宽阔的直道路面上这会儿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刺客选的地方很普通,与其他地方没有区别,直道两边,远处是山,近处是树,要说特殊的地方就是前方快到骊山山口了,走到这里的车马与后面的队伍都应该慢下来了,甚至往前不远的队伍都该停下来了! 下来车,云小水细致地勘察一阵子现场,虽对刑侦破案一窍不通,但能不能在适当的时间里引爆火药,并不是谁说说就能做到的。云小水专心去侦察张良是如何埋炸药的,又是如何引爆的? 在路面上的大坑里,云小水发现了两小截葵花秸秆的痕迹,两段有手掌长的秸秆,鸽子蛋粗细。云小水拿起来一看,里面是空心的,周围秸秆壁上还有黑点点、黑小孔。 直道路面是很平滑、很坚硬的,都是用黏土搅拌石灰,有时候再放进去石块,放大水混合而成的,上面干燥了以后用马踏,用石磙子碾! 挖坑埋火药是很不可能的,就是夜里也没有那个时间。引火线就更没有办法埋下了。这是怎么放火药?怎么引爆的呢? 第80章 去看看现场 据说就炸伤了几匹马,连那两辆车辇都没有被炸毁,仅仅侧翻过去了。 “小客人!你们在找什么?难道你们是官府里的人,来破刺杀始皇案子的?”那赶马车的老头儿天不怕地不怕地高声大气地对云小水他们说道,接着还说这样是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的。 “哦?老丈你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不是官府里的人,只是一个商人,好奇才来问问的。” “都察看好几遍了,什么也查不出来!据小老儿所知,传言刺客是原来的韩国丞相之子张良,把火药弄成个大扁饼放在路面上,上面盖上一层马粪、牛粪。 引线装在一段很长的葵花杆里,将葵花杆从路上横到路边。人就藏在路边的沟壕里的草皮下面的土坑里……” “这怎么可能?秦始皇车队前的军卒会不去清理路面?” “这一次正好都是骑兵与车队在前面走着,那火药与引线杆肯定都在路边,不可能是在路中间的。” “这倒有可能了!我说我想不通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又众目睽睽,刺客如何用了火药引爆,还能跑路的?原来是事先自己把自己埋在路边的壕沟里,爆炸后,一片混乱,刺客就伏在地下土坑里不动,不会有人去注意在地表以下去找。 等到外面没有了动静,刺客才从地下出来,爬出潜伏土坑,偷偷跑路!老丈,你确定听说的是张良刺杀始皇的?”云小水立马被老车夫的话吸引住了,随之问道。 听云小水的如此一问,老车夫把眼一瞪说:“不是我确定是张良,是人家传说时张良,我听说是张良,说他这已经是第三次刺杀始皇了!” “第三次?除了用大力士铁锥的那一次,哪还有?” “你这小客官!你问我,我问谁去?哼!要不是看在几串秦半两的面子上,我才不愿意在这里等着看你们无聊地瞎转悠呢!瞎耽误工夫!” 黑牡丹柳眉一竖就想动手教训这个敢用言语挑战神童匠师的威严的老车夫。云小水立马拉住了她,以目示意她不要莽撞,这老车夫也是真情实感,他又不认识匠师爷,也根本看不出来这三个年轻人在干什么!你不让他牢骚能行吗? 云小水连忙露出笑脸说:“老丈你是个热心肠的人,我们吧,都是年轻好奇,这次张良刺杀始皇,你还听说过哪些消息?一并都给我们说说呗!” “不知道了!”老车夫似乎有点气呼呼的,看那样子,不是不知道,有点拿架子不想说的意思。黑牡丹又想教训他,又被云小水制止了。 云小水紧接着说道:“你说了,我给你加车费,咱们马上就可以回城。你如果不说,我们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我们还不愿意走,还要在这里找别人问问,或者再东瞧瞧西找找地,天黑都不一定愿意走!” “你们不走就在这里吧!我空车回城!把这一来的车费给我结了吧!” “咱们讲好的是一个来回的价钱,单程不付费,我们还要另租马车回城呢,还要多花铜钱的呢!不让你赔给我们的差价就不错了!” “你?好好!我全告诉你们,听完咱就得回去了,我也不要你们加多少,再加十文就行了!” “还不加多少,十文?你……抢钱呢!讲好的价钱不加了!”黑牡丹和白牡丹立马气愤了,怒斥道。 云小水则笑呵呵地说:“行了,我答应了就给你加十文,说吧!” “听说那炸始皇车队的是一坨神象粪便,就在路中间……” “一派胡言!那是火药!神象下凡会没有人看见?” “我知道那是火药,后来炸了不就知道了吗?引爆火药的是一支细细的葵花杆,说是从路边的地里冒烟开始的。爆炸后就没有什么事了,刺客张良没抓到,有说一道闪光飞了,有说借地盾逃走的,反正从头到尾就没见到人……” “那怎么知道是张良的呢?” “秦始皇出城时,有人见到了他呗,有人认识他,就怀疑他呗!” “哦!第一次认出了他,也有了他的画像!” 弄明白了现场,云小水刚准备上车走,“哒哒哒”“轰隆隆”一阵战马敲击地面的声音出来,马群扬尘卷来,云小水的卫队和夫人近卫尽数赶来了。 看到云小水安然无恙,于明珠、冷月都是极机智之人,立马制止住大家去认云小水,只是从一旁放慢速度走过去,然后等云小水三人坐上马车向城中走后,他们再拨转马头在后面远远地跟上来。 “客官!这马队不会是专门捉拿刺客的吧?你们在那里瞎转悠别被当作刺客的同党了,那可就连小老儿我也倒霉了!” “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咱是逛着玩儿的,人家可能是遛马的!” “杀气腾腾,不是追赶人,就是寻找人,哪像闲逛的?我看咱们还是快走吧!” “不用管他们!你跑得快慢,他们都是在后面跟着的,与咱们同路!所以,怕他们作甚!” 老车夫不再吱声,专心赶起车来。 回匠师府后,玉瑶夫人率领一群美女来向云小水提出郑重的“弹劾”,像今天如此偷偷溜出府门的事,今后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 云小水看到有这么多人反对他,认为他做的错,便不好意思地答应了下来。 秦始皇召见云小水,开门见山就问他这么两件事!看来,始皇对一些臣子的情况不太了解,那是因为他不想了解,而对一些他想了解的臣子的情况,他是了解得很细致的。 云小水无疑是属于那种始皇想了解的官员,而且还是了解得很细的那种!这应该归功于李斯、赵高、茅老道等人向始皇的频繁与详细的密报。按说,告黑状大多是假事件,他们能说出云小水的一些真事,应该有间谍! 云小水思虑再三没有更好的理由来回答始皇,正好勉强胡诌道:“微臣奉命加快修仙的速度,受命以来,夜以继日、废寝忘食。近一阶段有一小成……” “有成了?好!快成快帮朕上天庭求仙药!” “只是小成!陛下!微臣开了神识,能推演出刚发生的事与将要发生的事!” “哈哈!就是说小爱卿能知道过去未来之事了?知多久?” “不过三个月内的罢了!” 始皇又站了起来,身体前探,眼也瞪大了,嘴也张开了,还猪哥似的流出了哈喇子。“哈哈”地笑着说:“如此已经不错了!小爱卿再不辞辛苦地加把劲儿修炼下去,朕再赐你黄金五万两!” 第81章 ?争夺开矿权 “微臣谨遵圣命!一定全心全意、尽心尽力,力争尽早尽快修成仙体上天庭为陛下求得仙药!” “匠师大人的忠心令人敬佩!如今陛下正为刺客张良不能抓获伏诛而烦心呢,不妨请匠师大人开神识,睁仙眼去捕捉凶犯!” 李斯老头儿与赵高一对视,云小水看得真真的,心中就已经意识到了他们将要向自己发难了,不过,云小水也想到了这些,已经做好了准备。 便一笑说:“陛下!微臣正想为此事向您效力,赶快传旨在去东夷秽国的国境线上布置拦截,那张良又向东夷秽国潜逃,这几年他就是在那里躲过陛下的追缉的!” “好!传旨!画刺客像张贴出去,在东夷边境设卡密查!抓捕到张良立斩!” 始皇的一声令下,云小水便知道张良将就此玩完了,将退出历史舞台。接着便向始皇说到了大石峪的金矿之事。 差点没把始皇的大眼珠惊掉地上,“小爱卿说的可是幽郡的大石峪山区中的大谷地里?” “正是!” “有金矿,还有铁矿?” “是!金矿为主,铁矿为伴生矿!” “太好了!上天厚我大秦!赐我宝物!选人开采,马上!”始皇兴高采烈、意气风发的话音刚落,那李斯、赵高、王陵等人便山呼“陛下”,讨好地道起贺来,什么“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还有什么“有金矿、铁矿出土,那是国势永兴、大秦永远的征兆!” 如此假大空的话连说多遍后,李斯保举京城守卫大将军王贲的弟弟王崇带军去开矿,由赵高充任监督官。 始皇正想答应,云小水急忙说:“陛下!微臣保举公子扶苏做督官,让蒙恬将军的军队就近开矿,不仅省去许多劳军损财的麻烦,而且由内行开矿,还能边开边炼,出山就是可用的金子与精钢。” “哦?小爱卿此话怎讲?”始皇来了兴趣,“精钢”,那不比金子还珍贵吗?比金子在军事上还宝贝呢! 云小水牛逼地抬头看一圈儿,那冯去疾微笑着看着他,悠闲地撅着“山羊胡”,而那李斯、赵高等人,也看着他,但不悠闲,还都有点毒,恶毒的眼神如果能变成“目光刀剑”的话,一定会杀了云小水的。 云小水心里有点苦寒,心想:“冯丞相你老头悠闲个屁!你没看见我力战群魔有点吃力吗?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 嘚瑟个差不多了,云小水不急不燥地,故意地,大声说:“陛下!据微臣此次在北军大营中了解到,公子不仅博学多才,而且只要涉猎某事就能做出非凡的成效!比如搞书法,他发明的毛笔,最新的是兼毫毛笔,好用极了!” “那什么狼毛加羊毛的毛笔不是蒙恬发明的吗?”李斯在一旁狂叫道。 “那是公子不想出名,借蒙恬当‘名誉替身’的!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蒙大将军一员武将,舞文弄墨的机会该有多少?他去发明毛笔?你们和世人一样都信了是吧?反正我一开始就不信!在军营里一打听更不用信了!” “哈哈哈……你说的真的假的,小爱卿?你不会说朕那大皇子也研究了矿石与冶炼了吧?”云小水的一席话把秦始皇也给说乐了。 “陛下!还真就让您给猜对了!公子深入钻研了百口铁的冶炼技术,参照青铜器的炼制技术,博采众长,发明了一种百炼钢的技术。 据公子自己说,通过百炼钢技术练出的钢铁增加不少的柔韧性,还依然保持并提高了原有的坚硬度,这就可以用来打造兵器了,用它来代替青铜,节省下来的青铜制秦半两,也可以铸造别的东西。” “啊?真的假的?果真如此,那公子之功太大了!确实是开矿、冶铁的最佳人选!” 御史大夫姬杰很少在朝堂上发言,这次不知怎么了,既欢欣鼓舞又不敢全信地说话了。 云小水看向右丞相冯去疾,以目示意他“还不开口吗?快帮我说两句,看能不能促成此事,让始皇把这一重任交给公子扶苏!” 冯去疾读懂了云小水的眼神,朗声说:“陛下!神童匠师的话绝对可信,公子扶苏的才华也有目共睹,这高一级的冶炼技术非公子与蒙大将军,还有神童匠师这样的人物是不能掌握的。 臣保举公子当督官,蒙恬率军开矿冶炼,由神童匠师临场辅助,定能像匠师大人所言,使大秦国势永兴、昌盛永远!” “大秦国运亨通,昌盛永远!” “大秦国势永兴……” 许多大臣没有忘记顺口而来的锦上添花恭维始皇的跟着嚷嚷!始皇原本也不是不相信大儿子扶苏,心里只是生气这个儿子总喜欢与他对着干,老揭他这个当老子的短处。 你老子是个普通人你可以那么干,问题是,你老子他是个皇帝,不是普通百姓,你还说他这不对那不对的,那哪里还能行?你不是个找抽的傻儿子吗? 始皇脸上绽开了花,“哈哈哈……准奏!命蒙恬率军开矿,扶苏为督官,云小水为辅官,金矿、铁矿同时开,矿场、冶炼厂同时开建!即时拟旨,旨到达开工!哈哈哈……” 百官们有点一时间傻眼的感觉,这也那个啥啥了不? 云小水朝堂争取开矿权最终取得了胜利,首次帮公子扶苏拿到重任,为以后的当太子迈开了关键而稳健的一步。 李斯、赵高等人当堂气得差点吐血,不仅输得彻底,没有争到一点好处,还把戍京大将军王贲和他的弟弟王崇是他们阵营里的人这一事实给暴露了出来。 开矿、炼铁的大事已定,始皇还没忘了他问云小水的第二件事,便笑着说:“小爱卿,如果说你神识能帮助缉凶,那神识还能帮你种出粮食不成?你且告诉朕,你的三县怎么会两年时间发展得这么繁荣?” “这……陛下!这可不是微臣的功劳,全是三个县令与三个县丞他们六人合作治理所办到的!” “哈哈哈……真的吗?” “回陛下!千真万确!” “这个好办!朕要了你这六个官员了,一人一个郡,帮朕治理去!” 云小水俩眼快瞪出眼眶外了,看着始皇,自己苦笑笑没有说出话来!他还能说什么?打掉牙往自己肚里咽! 且不说李斯、赵高之流在暗暗地想办法要报复云小水,单说始皇的圣旨到达边疆后,蒙恬和公子扶苏可乐坏了。 尤其是扶苏,在心底里开始感激与接纳云小水对他的好,对他的忠心。扶苏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真正良善、忠诚的朋友的心是多么的温暖与动人的! 下朝后,云小水完成了那么大的两件事也没让他高兴起来! 第82章 生意做大了 捕杀了张良,大秦就少了一个很大的威胁!举荐出了公子扶苏,就能有效地遏制住赵高之流。 然而,一个信口开河,想把治理三县的功劳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为自己出了力的人身上,结果反把自己的六名手下,得力的下属官员,给卖走了,严格地说是被自己吹高了,飞走了! 还没到匠师府呢,于明珠就装不下去淑女了,一个马上飞身跃到了云小水的马上,一屁股坐在了云小水的身后,抄手把云小水给抱在了怀里。 脸贴脸地“咯咯咯”地笑着问云小水:“奴的小夫君!奴咋发现你闷闷不乐呢?去上朝时,你不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吗?” 云小水索性来个流氓相,舒舒服服地依靠在媳妇怀里,悠闲自在地把朝堂上争夺采矿权的经过说了一遍。 “结果说滑溜嘴了,把我六个好属下给出卖了!” “那有啥不高兴的?六个人走了,咱再选六个!正好那六人还会感激咱呢!因为他们升官发财了,用的还是你匠师爷的法子,岂不是帮你培养出一批执行你变法的人员? 奴的小夫君!哎,你想想哦,秦始皇现在能听进去谁的话?公子扶苏的话才多一点,劝他体恤点百姓,让百姓休养生息,结果怎么样?等于发配到边关去监军镇守去了。 公子的老师淳于越怎么样?祸从口出,杀头了,还连累了几百人!少爷,你要是也去劝始皇,一定也会引得始皇不高兴的!如今始皇主动用你的人,实际上就等于用了你的变法,你应该高兴才对!咯咯咯……” “嗯?也对!” 云小水过来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一高兴一翻身,差一点从马背上掉下来,幸亏于明珠抱得紧。云小水这一高兴也发疯一次,表现了一次对于明珠聪明机智的由衷赞美。挺身而起,抱着于明珠的大俏脸啃上了。 于明珠的双手既要抱着云小水,又要控制马缰绳,所以,只能啊着、嗯着乱摆头来躲避云小水乱啄的鸟嘴,那哪躲得了?闹成了大红脸不敢吭声了,只顾娇喘连连。 还是冰霜和古月两人伸手把云小水从从马背上架下来放到原来于明珠骑的马背上,也就是于明珠和云小水两人换乘了马。 很快在朝堂上云小水与始皇所说的几件事便一一兑现了。首先是张良被抓被杀的消息传来,不是没有往京城里押送,而是他被围捕使受伤自杀了。接着便是蒙恬和公子扶苏那边金矿和铁矿同时开工,最原始的开矿工程启动了。 再接着,莱芜、蒙阴、沂源三县的县令、县丞全被始皇给调走升官了,把云小水的那一套粮食发展办法推广开去。云小水只好遥控与齐全、景达、方卜方他们商量又从三县县衙属官中提拔了六人负责各县事务。 云小水正准备去大石峪帮助开矿炼钢,京城里连出三件事把他又给羁绊了一个多月。 第一件事是追风和古阳带领他们的特务队奉云小水之命去东边境帮助缉拿张良时,发现了东去一路几郡中都有了豆制品、葡萄酒、烧饼、烙馍卷大葱的生意人出现,一直畅销到东海郡了。 这些可都是云小水的独家产品,只交给了巴英一个人经营的,亲自培训、教授的技术人员也不超过百人,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细节,是古阳告诉云小水的。他在一个酒馆里喝葡萄酒吃豆腐时,与掌柜的聊天,问这么好喝的酒,这么好吃的菜是从哪里传来的? 那人说是京城巴家,是由巴家二当家的巴英亲自开发出来的。 “巴英不是只是个酒店经营总管吗?属于巴家的中层领导,咋成了巴氏商业集团的二当家的了?这可是由中层升到高层了哦!还是一人之下的高层!” 云小水忽然想起来,每次巴英送给他的分红都多得超过他对他们俩的合作生意的利润预估。也就是说,按照他们俩所合作的经营情况来说,规模、人手、地区等,不能盈利那么多的钱。 现在与古阳带来的情况一结合,云小水惊出一身冷汗。 “这小娘皮的有没有出卖我不知道,但一定把生意给了巴家,换回二当家的地位之后,在巴家总舵扩大再生产了,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云小水从上一世带去的高级技术推广到几乎大秦的全国。”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高兴还是生气,云小水决定找巴英谈谈,等谈过以后,再决定他的化妆品制作简易技术是否与巴英分享出来。 如果这套化妆品制作出来,与香水、朱砂一起向贵族千金们推销,那保证比单单出售丹砂给炼丹的术士与贵族老爷们要赚钱得多! 巴英来了。又带给云小水一大箱子黄金。 “英姐!你这越来越克扣小弟的红利可不好啊!” “嗯?咯咯咯……神仙小弟,你是在说反话吧?克扣?难道姐姐我不是在逐渐增加你的黄金储存量吗?咯咯咯……” “我可没有姐姐你和你们巴氏家族的黄金储存来得快啊!你难道不该向我解释一下东海郡有豆制品和葡萄酒的销售的事吗?” “哦——咯咯咯……原来神仙弟弟是为了这个!这个……这个姐姐必须向你道歉!但那并非姐姐的本意! 自从咱们的事被我大伯暗查清楚后,便逼迫我将生意交给整个巴氏家族来做,让我当二当家的,由总舵投资铺展开来,扩大到全国各个郡县。 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把咱俩的合作报告给始皇,到那时,你可能也会因此获罪,至少也会被始皇给加个不忠于朝廷的罪名,没收你的封地。” “进就是为了这个,也就是为了我,你才答应当上巴家的第二当家人的,是吧?” “是!神仙小弟,你爱信不信!反正姐一点也没有少给你金子,该多少就给你多少!我们总舵有账户可查!” “呵呵呵……有账户是其他人能随便查的吗?这个我信你!下面又有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巴姐可以交给巴家做,因为这样投资巨大,可以展开运转得最快!” “是什么?这么说神仙弟弟没有生姐姐的气,还愿意与姐姐合作?” “那当然!生气能赚金子吗?毕竟黄橙橙的金子才是最动人的,生气干啥?” “咯咯咯……这才对!好弟弟,快说说又是什么神奇项目?” 云小水便说出了他的制作化装品与朱砂一、花香水结合成化妆套餐,专门推销给那些贵族小姐、太太、夫人什么的! 巴英差一点没乐疯了,很快,云小水便把技术教授给了巴英挑选出来的一些聪明伶俐的青年男女,化妆品套餐批量生产工程全面启动。 第83章 山鬼持玉璧 总算没有让巴龙说给始皇,云小水恨自己,也恨巴英和巴家掌门巴龙,但这些生气与愤怒的情绪都远远没有赚金子来得重要。对巴家来说,丹砂生产多了,既赚钱了,也多产了水银,水银可是他们巴家专门供给始皇的陵墓里用的。 水银的产量要是少得明显了,巴家那是一定会遭到始皇的怒斥,甚至惩罚的!其严重的程度,真有可能使从来不听解释的始皇,突然动手没收巴家的矿场与财产的。到那时候,云小水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了! 既能继续隐瞒着始皇,又能继续赚着钱,云小水全力以赴,把技术这一关传正确、传全面、也传得简便实用。 第二件事是在原来的历史上,秦始皇临死前发生了三件奇异之事,分别是“山鬼持璧”“陨石谶语”和“荧惑迷心”,其中“山鬼持璧”发生了。 深夜。 华山平舒道上。 一匹快马驮着始皇的一位使者飞驰而过。 突然,“咯咯咯……”一阵年轻女子的甜美笑声传来,从山林里轻烟似地飘下一个白衣女子,在树梢上掠过,穿越如飞,比奔马还快,不久便越过使者,在马前不远处,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吁——”使者惊慌失措,陡然勒马,马儿“咴咴”两声,人立而起。 月光如水,惊魂未定的使者,就想去拉佩剑,却听见马前脸罩轻纱的女子说:“明年祖龙死,玉璧归原主!”随即扬了扬手中的闪光的玉璧,让使者看清楚,她俯身把玉璧放在了路面上。 然后,“咯咯咯……”地一阵笑声响起,人也飞起来了。人居然单脚立在一棵大树的树梢上停了一停,那笑声也居然声震树叶“呼啦啦”地摇动,一闪人便不见了。就只留下了带回音的笑声在四周围飘荡了,依然挺甜美的。 等到回音消失,周围恢复了深夜的静谧后,那使者才稳稳心神,壮壮胆气,抽剑在手,下马去把玉璧拿起来,翻来覆去看几遍后揣进怀里,上马回皇宫复命去了。 使者将得到玉璧的经过详细地向始皇作了禀报。 始皇听了之后,沉默了半天方才接过玉璧再详细地看了又看。其实在使者手里时,始皇已经认出来了,这玉璧是他几年前为祭河神而投进河水里的那块玉璧,这个时候怎么会又回来了呢? 被投进大河,水底泥深,一块玉璧永无再现世之日才对!竟然又出来了,岂能不让始皇大惊失色? 又静立了好久才开口说道:“女子应该是个山鬼,山鬼不过仅仅知道当年之事,来年事,她岂能知晓?所以,‘祖龙死’之说纯属妄言,不可信!这块玉璧亦非朕之物,也算不得‘物归原主’!” 第二天一大早,麒麟殿里,始皇手拿玉璧,阴沉着一张大脸,对匆匆地跟着百官来到的云小水说道:“小爱卿!你可知道朕今天让你上朝来是所为何事?” 云小水当然先是茫然无觉,他真不知道始皇突然叫他来所为何事,他原是要出发赶去开矿的。但,当他一眼看见始皇手中拿着一块玉璧,始皇又是如此的表情时,他便猜出七八分了。 “难道三件奇异之事已经开始发生了吗?如果是这样,那第一件便是山鬼持璧,我来猜猜……”云小水心里想着,嘴里可没有说,仍然是睁着大眼睛看着始皇,茫然地只顾摇头。 “用你的神识去看看过程!这事也算得上大事了!”始皇很是焦急又很是冷淡地说道。 于是,云小水故作惊诧地看着始皇,举兰花指,拇指依次叩击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肚,口中念念有词地说:“山鬼送玉璧,还妄送谶语!陛下,不必挂怀!微臣推测,此山鬼是个初出道的菜鸟,道行不深,送信给搞错对象了! 祖龙指的应该是东海老龙王,微臣也隐隐感觉到了东海老龙王好像在九万年大劫上没能度过去,就要在不久离开神仙行列了。至于这块玉璧,它应该就是东海龙王的饰物,东海龙宫里的东西,并非陛下投江里的那一块,只是相似! 要知道,对于制玉高手来说,仿制一块玉璧轻而易举。微臣岳父的手下玉匠就能仿造出此玉璧。所以,不能以玉形的独一无二就认定它原来的归属!陛下!微臣说得可对否?” “哎呀!对!太对了!我的小爱卿,此事可是刚刚发生的,眼下仅仅有使者与朕知道,别的再无一人知晓,你小爱卿如果不是有神识,岂会知道,还知道得如此准确与详细?众位爱卿,你们可有人知道此事的?” 众朝臣纷纷摇头,绝对没有一人知道此事。李斯、赵高等人这时候也真正地被云小水的“神识”给镇住了,一时地征服了。都不得不在心里嘀咕道:“这是真的神识!”同时想到了自己与云小水的作对,不由得有点胆战心惊了。 “小爱卿!那玉璧可是朕独一无二的一块和田玉啊!真的能仿制得那么一样吗?还有……那山鬼真像小爱卿说的搞错了吗?” 显然始皇心中还搁置不下这事给他带来的怀疑、担心和惊恐! 云小水决定尽量给始皇吃下定心丸,同时也想到了始皇快要得病了,由风寒而加重传内了,成了伤寒,最后得的应该是肺炎,被几个破神医给撺掇着第五次东巡,便死在了路上。 云小水便想到了从现在开始用中药治始皇的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抗生素药,也不具备制作的条件。云小水的用中药从预防就开始针对性地治疗,应该能遏制住始皇的肺炎的发生。 只要始皇不得肺炎,再不第五次东巡,那他就死不了。他不死,大秦帝国就能继续昌盛下去,哈哈哈……这不都是云小水的功劳吗? 可是还没等云小水把想好的办法理顺了、落实了,找到安稳始皇那颗惊疑不定的心呢,赵高又发言了。感情这老家伙是属乌鸦的,一“嘎”就没好事。 “陛下!既然是山鬼,那就由匠师大人这个神仙去收服或者灭掉呗!也正好惩罚她的妄言谶语的过错,弄错了对象,还敢胡说八道!” 所以说这人要是坏透了的话,他就是害怕的时候也不忘去害人,别管害人能不能成功! 云小水吃惊地看着赵高说:“赵大人这是出于还我的心理才说出这等屁话的吧?我去捉山鬼?那还不如巫师大人的捉鬼道行深呢!你咋不举荐巫师大人去捉拿山鬼?” 第84章 恶夫妇为恶 看着云小水怒怼赵高的语态与神情,连始皇也同情起他来,打心底否认了赵高的此举。便大声说道:“捉拿什么山鬼!小爱卿去仿制一块玉璧来验证验证才是!” 呵呵!傻逼!看不出来始皇关心的倒不是治山鬼的罪,而是能不能打消自己心中所担心的那玉璧就是自己多年前投江的那一块的问题。 云小水心中也已经了然,只要能仿造出来一块与这一块玉璧一模一样的玉璧来,始皇心中的惊恐与疑虑便可打消。 回到匠师府,云小水将玉璧拿给于明珠看看,问她能不能仿制一块出来。 “能!保证一模一样!夫君,派黑白牡丹带着玉璧回到于家,请爹爹去找老玉匠钟叔就能仿制出来!”于明珠和黑白牡丹都回答得很是肯定。 离开京城后,云小水才让黑白牡丹两人带着玉璧,也带足金子,纵马向玉门关的于家跑去。云小水则带人马向华山平舒道而去。他不是去捉山鬼,而是想看看山鬼出没的环境情况。 主要还是他想掩护黑白牡丹离开京城,因为京城里各派势力的间谍太多,怕有人盯上了始皇的那块玉璧。所以,黑白牡丹带着的玉璧绝对不能暴露,一旦暴露了就非常危险。 黑白牡丹走后不久,古阳带两名护卫中的高手跟了过去。这些,黑白牡丹并不知道,古阳他们也不会去与她们俩汇合,只是暗中保护着她们,也保护着玉璧。 云小水就在华山平舒道这一带的山里等着黑白牡丹和古阳他们了,山谷里扎营帐住下来,云小水的护卫集中在中营帐里,匠师仪仗队,外加府兵三百,在外围扎下了一圈的营帐。 “报——匠师爷!外面山上有官兵在追赶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飞跃在山林树梢之上,飘忽如风,好生厉害呀!几百名官兵,箭飞如蝗,居然没有围捕住她!我们帮不帮?帮谁?”外面哨兵传给云小水消息道。 “这是谁的禀报命令?不长脑子?我们帮谁?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抓捕吗?真是!”于明珠把来报信的两名军卒训一顿。 云小水走出营帐,向华山上望去,自然这个时候,天在转阴,山林、山涧里也都起了山岚,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云小水很好奇地问:“几百官兵追捕一个女子,还没捉到?为什么呀?” “属下、属下也不知道具体原因!” 看到来报信的军卒很为难的样子,云小水便摆手让他们走了,回头对跟来的追风说:“去派人化装进山打听打听!” “遵命!” 很快,追风派出去的人便回馈情报了,说是始皇派下的太监带人在各地选美,就是充实后宫里的宫女,从中也好挑选始皇的妃嫔媵嫱。 “我靠!这宫里选美咋是这般的粗暴武力,还血腥呢?”云小水一句粗一点的口语让追风也一愣,接着说,逃跑的女子叫水仙,是个猎户之女,父母死得早,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因为水仙的爷爷奶奶武艺高强,尤其是轻功独步,所收弟子很多。不小心就收到了一对心术不正之人,原是师兄妹,后结为夫妇,离开师门后,便很快把师父师母的教诲全置于脑后了。 恃强凌弱,凭借自己的武功,夫妇俩无恶不作。偷、抢,做保镖、做杀手,尽赚一些黑心钱。听说始皇宫中选美,这俩东西便假惺惺地来向师父师母劝说,让水仙进宫。 水仙是认死也不愿去宫中受那种非人的折磨的。水仙的爷爷奶奶是尊重小孙女的意见的,坚决拒绝了这对不良弟子的所谓好意。 万没想到,这对恶夫妇竟然动了杀师灭祖抢走师侄女的邪念,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水仙与爷爷奶奶都正睡在梦乡,突然被木屋外面雨水声中的一丝脚步声惊到。 水仙由于天天练武的缘故,睡觉很机警,但由于雨下的声音很大,所以影响了她的判断。直到脚步声到了门前停下,有人往屋里吹烟时,水仙才确定有坏人进到院子里了,并且已展开了他们的为恶行动。 水仙一个轻舟翻起,左手剑、右手镖已经扣在手里了。人随剑走,正好飞向刚拨开门的一个黑衣女子。 “师姑,是你?忘恩负义、禽兽不如!” “小丫头家,少呈口舌之利!拿你能换来荣华富贵,我们何乐而不为?” “呸!休想!” 这时候,外面院子里已经“噗噗通通”从树上、从木屋顶上跳下来十多个黑衣人,有男有女。正好围上了从木屋里蹒跚走出来的水仙的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各握一个黑藤龙头拐,平常那是非常厉害的,拐棍能劈能戳、能挑能撩。 可是今夜再看两位老人,摇摇晃晃,老态的身躯踉跄欲坠!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了?”水仙借着屋檐下的灯笼一看情形,吃惊地哭喊道。 “小仙快跑!找你叔叔去!别管我们了!快!听话!”水仙的女儿喊出的话声嘶力竭的。 “好卑鄙!害自己的师父、师母,竟用断肠散熏烟!” 水仙心明眼亮,看一眼眼前的情形便能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自己战这对恶夫妇还可以,单打独斗能杀了她们,以一敌二能打平手,但有这十几个人的加入,自己就没有胜算了。 “爷爷奶奶,运冥功泄毒!我用疯魔剑为你们护法!” “啊!别!”老夫妇的话没落音,就见水仙真的就像着了魔,将剑舞得狂风吹柳丝似的发疯劈砍、左右乱刺。看似无章法,实则不然,狂而有度、疯而有限。 “啊——”“嗯——”“哎——”一连串的惨嚎响起,距离老夫妇近的四五个黑衣人眨眼间被旋风般卷过来的水仙剑劈镖打,全倒地上不动了。 老夫妇马上盘腿坐下运功。 “不能让他们泄出毒素来!否则,我们必死无疑!”那对恶夫妇也是了解自己的师父师母的,他们中的一个如果恢复了功力,也不是他们俩能对付得了的,带领着剩下的六七个黑衣人全力攻向还在疯狂舞剑的水仙。 原来老夫妇喊出不要水仙使出疯魔剑的原因,这个时候显现出来了。那就是一旦使出疯魔剑法,那就意味着施为者做了拼命打法,不能说百分之百的死,但力竭倒地前如果不能将敌人全部杀死,哪还有活的可能? 现在的水仙就是拼命打法,全力施为疯魔剑,那对恶夫妇虽然不认识这套剑法,但凭他们的武功,加上几个帮手,水仙杀那几个黑衣人已经很不易了,要杀这对恶夫妇,几乎是不可能了。 坚持了一会儿,为爷爷奶奶争取了宝贵的一会儿,水仙的左臂衣服被划破,幸亏没有受伤,那恶夫妇的刀剑刃上都啐了毒,受伤就接近于死亡。 第85章 美神的求救 老夫妇睁开了眼,“噗!噗!”两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有一丈远,其中一口血好似一支血箭,正刺在那恶男的身上,“啊”的一声倒地受伤了。 虽然老夫妇的功力只强拉回来有两成,体内的毒还很厉害,但有他们的加入,水仙的剑舞得更加凛戾,不久,“啊——”惨呼再次响起,又有黑衣人丧命。 老夫妇羞愤交加,羞的是自己有眼无珠,错收下这么一对非人的弟子,传授给他们武功,却给乡亲们带来了灾难;当然愤的就是这对恶夫妇不听教导,为恶一方。 师徒战在一起,水仙趁机连下杀手,杀掉了剩下的黑衣人。正想加入战团帮爷爷奶奶清理门户,不料恶夫妇还有帮手,就见一个濒死的黑衣人艰难地昂起头,吹出了几声尖厉的口哨,哨音穿透雨幕,想必飞飘得也挺远的。 不一会儿便又飞窜过来六七个黑衣人,由于这几个生力军的加入,水仙和她的爷爷奶奶三人就吃力极了。而水仙的体力也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恶妇狞笑着停下手,坐在雨里观看六七个黑衣人围着水仙他们祖孙三人厮杀。 时间不长,老夫妇先后中镖中刀倒地,喋血雨中,水仙哭喊着拼杀过去,但她寸步难行,她也已经受了几处刀剑伤。 恶夫妇准备出手了,他们高喊着要活水仙。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水仙的叔叔、婶婶和堂哥、堂姐姐几个人赶来了,原来他们也是听到尖厉的哨声传自自己父母那里,便赶来看看了。 又是一场拼杀,结果很明显了,恶妇被铲除,他们带来的黑衣人一个也没有活着离开。 然而老夫妇也救治无效了,因收弟子不慎,死在弟子手里,老人家都有些死不瞑目啊! 就这样,官府还没有放过水仙,因为官府里已经有了那恶夫妇报告的有关水仙的情况和画像了。 官兵围捕水仙时,派军队看管起来了水仙的叔叔的全家人,不让他们来救水仙呀!最后就是云小水的家兵看到的情形了,那水仙带着箭伤落入悬崖了。 “悬崖下面是一个水流湍急的小河,想必水仙姑娘是难免一死了!”追风说出这些,带有了明显的同情。 云小水又何尝不为水仙的命运而伤怀呢!平平常常的一家人,怎么就因为长得美而招灾引祸呢?这太特么不公了! 唏嘘过后,云小水便有点失魂落魄地回到营帐里,自己在心里还嘲笑自己,“你连人也没见过,怎么就能仅凭听听她的故事而为之失魂落魄呢?这也太多情,或者说滥情了不?” 要下雨了,天也黑下来了。山道上还传来一阵阵的哭喊声,“水仙——” 这是水仙的叔叔、婶婶和堂哥、堂姐在寻找她。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官兵们,把一个弱女子逼到坠入崖下后,扬长而去。 云小水好久没有入睡,身边的于明珠睡梦中还举手轻轻地拍着他呢!云小水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飘荡着后世曹植所描写的洛神形象,真正的美神,比美女还美的天仙的存在。 云小水闭了一会儿眼,放空大脑,强迫自己啥也不去想,但是,一会儿还是在眼前虚空浮现出后世荧屏上出现的西施、貂蝉、杨玉环和王昭君…… “我这是怎么了?身边围绕着数十个美女,不乏美神级别的,怎么还深夜听雨想美女呢?我看我这是‘花痴病’病入膏肓了,没得救了!” 云小水一会儿睁眼,一会儿闭眼,正胡思乱想着呢!就听见帐外“噔噔噔”跑来军卒报告说:“报!报!报匠师爷,有一白衣女子,浑身是血,爬着来求见!她她她说她叫水仙,是匠师爷的故人!求匠师爷救命!” 半夜来禀报,打扰匠师爷,那两名军卒到底有点胆战心惊的!不过,云小水平常有令,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有事情就一定要禀报给他,让他第一时间知道,他不怕打扰,也不嫌繁琐。 “水仙?故人?快去带几个女卫把她抬来!”云小水一听第一个跃起了身,立刻吩咐下去道。 守夜的女卫“噔噔噔”随俩军卒跑去五六个。时间不长,一个奄奄一息的白衣仙女放在了云小水的营帐里。 云小水亲自动手,与女军医一起麻利地给水仙检查了伤势,包扎了伤口,并喂下了一些汤药。 “你们几个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一下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遵命!少爷!” 隔着布幔,女军医才小声地问云小水:“少爷!这水仙姑娘明明是中的麻醉毒箭,小腿肚上还有毒蛇咬伤的印痕,可她体内为何没有中毒的迹象呢?她的昏厥只是饥饿与疲劳所致!” “依我看来,她是长期生活在山里,一定有过什么奇遇,比如偶食过异果、山参、千年何首乌等宝物,体内本身具有了百毒难侵的免疫力!” “哦!这个有极大可能!还是匠师爷的见多识广,属下受教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水仙才醒来。有女卫照顾她吃点喝点东西后,体力恢复了一点,便勉强可以下草铺子走动了。这也是她的身体常年练武,特别健康的缘故! “几位仙女姐姐,请帮小女子去求见神童匠师爷!就说水仙真的是他的故人,有下情禀报!”水仙瞪着晶亮得几乎会说话的俩大眼睛向几个女卫请求道。 那甜美的声音、美丽生动的说话表情,让女卫们不忍心拒绝她,都乐意马上去为她办事! 云小水接到禀报匆匆进帐来,一看见水仙,便呆立当场了。眼也直了,口也张开合不上了,小脖子伸着,那形象就是一个八辈子没有见到过美女的“猪哥”! “咯咯咯……我的小夫君!咋馋美女馋成这副鬼样子了?你当我们姐妹十数个岂不都成了摆设了?”于明珠马上反应了过来,过来就用半堵墙似的巨大身躯挡在了云小水的眼前,而此时于明珠的身后正好跪下了水仙姑娘。 “谢谢神童匠师爷的救命之恩!山民小女子水仙愿意为奴为婢侍候在您的身边,以报答您的救命恩情!” “呵呵呵……”笑过了,都以为云小水下面会说些什么,收留不收留人家,得给个痛快话!再说了,人家一个大美女,身体还带着伤在那儿跪着呢! 结果,云小水笑傻了,只瞪着眼直勾勾地看着水仙,一句话都不说了。把闪身到一旁的于明珠气得直翻眼,一俯身两手把地上的水仙给捧起来了,嘴里一连串地说着: “好了好了!夫君一定会收留你的!你先把身体养好!先躺下,先躺下!”云明珠轻轻地把水仙放在了地上铺着干草的铺子上。 第86章 毒女抢玉璧 “你且说说你怎么雨夜过来冒认‘官亲’的?我云小水与你是故人吗?”这时候云小水才正经地成为了正常人,规规矩矩地与水仙说话。 水仙躺在铺上,娇面含羞,俏目含泪,在回答云小水的问题前,好像需要再酝酿一下情绪。 她的美此时显露无遗!与那洛神惊人的相像,倾国倾城! 温婉柔和的脸庞,仿佛雪白的瓷器一般晶莹。微一动情,无论是悲是喜是忧是愁,还是恼怒或愤恨,面颊都会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好似桃花绽放,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两排雪白的贝齿,朱唇艳若樱桃,倍显娇媚可爱。 “民女跳崖幸好被几棵崖壁松柏树给托住了,没有落入深涧。待民女从崖壁松柏树上攀崖上来后,饥寒交迫又有伤,实在是精疲力竭又走投无路。原抱定必死之念,忽然间却想起了逃出家后的一路上,偶然听到的官兵们的谈话。 一个问山谷中住上了神童匠师的府兵是来干什么的?另一个答道,可能是来替始皇查办那个送玉璧的山鬼的!民女这才咬牙坚持来请求救命,此时此刻此情形下,也只有匠师爷您能救民女了! 民女回是回不去了,进宫,民女是宁死也不愿意的,所以,恳请匠师爷收留……您匠师府从此多了个苦命的丫鬟,有口饭吃就行,人世间就再无水仙这个人了!” “呵呵呵……好吧!正好官府认为你已经死了,就让水仙从此在人间蒸发!很聪明,也很坚强!少爷我喜欢,决定收下你,隐藏在匠师府保证你无事了!” “谢匠师爷!奴婢还要改名字吗?”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喜欢!” “那就不改了!还叫水仙!” “嗯!” “水仙,你再告诉我,你为什么说咱们俩是故人?” 水仙的目光慢慢大胆起来,敢于与云小水对视了。幽幽地说:“匠师爷可还记得两年前从山海关初来京城的一路上题字之事?” “题字?一路上在树上,在石头上,有时候还磨崖而书,就那些写字之事?”云小水哪里能忘?正是自己初学毛笔书写古字,兴趣盎然之时的率性所为。 “正是!匠师爷的书写中有许多不是篆书书体,简洁明快,后来被证实是天书。就是匠师爷一路上留下来的‘丑篆’与天书简体字吸引了民女与师姐狼毒花。我们俩一路跟着,一路临摹或制成拓片……” “拓片?你们怎么会这种技术?” “狼毒花说是一位大读书人教给她的!” “原来真有人跟着我!冷月她们说时,我还不相信!怪不得玉瑶夫人和香芷她们提醒我别太张扬,以免生祸。看来我那一路上的嚣张还真种下了祸根了呢!那狼毒花人呢?你们写的字呢?” “我师姐拿走了!就是民女那恶师叔和恶师姑的女儿,也就是从她身上才发现的她的父母和她,她们一家人的为恶行径。她对次骗我去帮助她做事,为她放哨啊!当她的替身啊!谁知做的都是伤天害理、谋财害命的坏事。 在我离开她时,她把我的东西全偷走了,包括我们俩临写匠师爷的字,听说后来她拿去京城卖了钱……” “买主是谁,知道不?” “不知道!” “那狼毒花还活着?她为何没有参与害你全家的行动?” “这个……民女倒不知道!只知道她还活着,这里的‘山鬼持璧’事件,那山鬼,民女怀疑就是她狼毒花!” “哦?这肯定是个阴谋,针对始皇的阴谋,她狼毒花敢与始皇作对?” “只要给金子,她就不是人了,也就不认人了!甘愿当鬼当魔!” “如此贱女,死有余辜!”云小水最听不得没有羞耻感、没有自尊心的女子了,他认为世上所有女子都应该自尊自爱,首先自己把自己视作公主、仙女,无论美丑、无论贵贱。只有男人才有无比卑劣、不如禽兽之人! 事实上屡屡出现否认云小水的看法、颠覆他的世界观的事情,一次次地用血的事实来告诉云小水,这个世上女人也一样有好有坏,而且坏时也坏到极处。 又等了几天,古阳带着两个护卫与黑白牡丹二人合成一路赶来了,从白牡丹手里接过来两块一模一样的玉璧时,云小水高兴异常。但他也发现了黑牡丹受伤了。 “小黑!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严重不严重?”嘴里说着,云小水就放下了玉璧去拉过来黑牡丹,迫不及待地去查看她的伤。黑牡丹嘴里说着左肩头中了一镖,没有毒,不严重了!可是,她也没有拒绝云小水去解开她的衣服翻看伤势。伤口不大,已经包扎好了,也不再出血了。 白牡丹便向云小水叙述了黑牡丹受伤的经过。 “这个能抵住黑白牡丹两人的进攻,而最后还能发镖打伤黑牡丹的人,绝对是高手,应该是京城过去的人,普通江湖人士不可能做到。”古阳在一旁分析给云小水说。 云小水知道古阳所谓的“不可能做到”指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京城里的人,不可能知道云小水替始皇去仿造玉璧之事,也不可能知道于家经营玉这一点,而跟上云小水派出去的人。 原来,云小水派出去两拨人去于家,从出京城到华山平舒道边的大山谷里出发,都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如今在云小水的亲自培训下,他的卫队和仪仗队队员都对侦察与反侦察、跟踪与反跟踪技术,都有了长足的提高。 一直到了于家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出现,然而,玉璧仿造成功后,离开于家走了有三十里路的时候,出事了。出事是先从黑白牡丹二人前面和后面,突然出现十几个男女商贩开始的。 “黑白俩丫头!识相的把身上的两块玉璧交出来,姑奶奶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若不然,你们便回不了匠师府了,能死在家乡,也是你们俩臭丫头的福气!” 为首的一个妖气美女嬉皮笑脸地说道。 一看这么个女子说话的表情与体态,便让人感觉到这一次真的是老天眼瞎了,给这么个女人安了一副这么好看的脸蛋与身材,真是白瞎了! “说话也不怕这边塞的风沙大闪了你的毒舌头,就凭你们这几块破铜烂铁也配拦姑奶奶们的路?别说我们没有玉璧,就是有也不会给你们的,别做梦了!让开!不然,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上!” “知道我们黑白姐妹的名号,有种的,你也报个名号来!”黑白牡丹怒喝一声,拉剑做好了拼杀的准备。 “狼毒花!这西北地区花有名人没有名,不过在华山区恰好相反,花没有,人却有名!咯咯咯……” “恶名昭着吧?” 第87章 夜宿高屋瓴 “你管好名声还是坏名声干啥?有名气就能赚金子!” 二对六,这场拼杀,黑白牡丹全使出了平生之绝学,虽然没有受伤挂彩落下下风,但体力消耗很大,已经快露败相了,招式已见混乱。 就在这时,从来时的路上又跑来六人加入战团,十二人打俩,黑白牡丹立马手忙脚乱,险象环生起来。 “白姐!我来断后,你快跑!少爷的任务要紧!” “别傻了黑妹!咱俩不能分开,落单败得更快!” 于是二人背对背会在一起,两支铜剑加上一发三支的镖,黑白牡丹被十二个人围住,展开了殊死搏斗。 千钧一发,完全可以说是千钧一发之际,三匹快马斜刺里冲过来,大老远就听见有飞镖破空之声,就见冲来的三人六只手同时扬起,三六一十八支飞镖簇射而来,奔袭的是至少十个目标。 “啊——”“嗯——”“嗷嗷!”瞬间有五人中镖倒地,至少三人不动了,想必是死了。 一击灭了对手近半,古阳三人来的及时转眼间三支铜剑卷进了战场,与狼毒花的人杀在了一处,解了黑白牡丹的围。 “啊!少爷原来派人保护着咱们呢!咯咯咯……小夫君真会疼人呢!” 没想到,黑牡丹一高兴,手里的剑舞得慢了点,“嗖”的一支飞镖正好钉在了她的左肩头,疼得她一哆嗦。这支飞镖是狼毒花发的,她也是一发三支,镖出手,她看势头不对,带了两个最得力的人一纵身上马奔逃了。 剩下的四人还挺忠心,拼死坚守住了岗位,与古阳他们拼杀不停。白牡丹一咬银牙,左手镖、右手剑同时出手,两名杀手倒地,一死一伤。古阳一加力攻击,眨眼间,他们仨便解决了剩下的所有活着的杀手。 “你们有没有把九具尸体交给当地的官府?”于明珠问道。 “哪有时间呀!小姐!我们连战场也没打扫,有没有金条、金砖可以赚,谁也不知道,我们一结束战斗立马跑来了!” “呵呵呵……真不知道赚金子!他们的身上一定都有金子,你们可是失去了一个发财的机会哦!”云小水开玩笑地说。说得黑白牡丹二人气鼓鼓的。 云小水打道回府了。把玉璧往始皇手里一交,始皇立马展颜了。那个“自己投江的玉璧又回来了预示着自己快要死了”的心结,一下子被解开了。 心结一解,高兴之余,始皇又奖励了云小水万两黄金。 由此可见,历史上的“三件奇异事件”分明都是人为的,是别有用心之人专门给秦始皇在在心灵上添堵的,这叫“心理刺杀”! 云小水正想风风光光地下朝领金子回府,就听秦始皇说:“小爱卿啊!你赶快运用神识看看那个糊涂的山鬼还在华山上吗?让巫师随王贲率军去捉了她,朕要亲眼看到烹山鬼的场面!” 这一下云小水傻眼了!心想:“我想到了始皇要抓山鬼,可我只准备了要我去捉时的应对之法,这不让我去捉,只让我指出去哪里捉而已,这该怎么办?” 云小水的心里如万马奔腾,还决定猜一猜,也震震李斯、赵高之流。便闭目冥心一会儿,猛地张开双眼对始皇说:“启禀陛下!那山鬼已化作一个妖冶的女子,潜藏在京城某处,无恶不作!” “哦?传旨封城,全城捉拿!小爱卿,你可能画出山鬼女的相貌来?” 云小水一愣,随之说:“臣马上画出来!”心想,幸亏自己向水仙询问的那狼毒花的相貌比较详细,不然,今天可就惨了。 云小水回忆着水仙的描述,很快把狼毒花的画像画了出来,许多人围过来看着都摇了摇头,但是,李斯和赵高他们却露出的是惊恐的表情,显然他们认出了狼毒花。 别人没有谁去注意李斯和赵高等人的表现,但是,云小水不会不留意。于是,云小水建议始皇多派人手把画像多临摹出来几份,全城挨家挨户地搜,对照着户籍,特别注意官宦府邸,连地下室都不要放过。 听云小水这么一说,赵高有点抹汗抹汗的,李斯用眼示意他,可能是让他存住气吧! 回匠师府的路上,云小水想到了王贲与他的弟弟王崇,都与李斯、赵高是一丘之貉啊!便想到了自己向始皇建议再多,做得再细致也没用,肯定捉不到狼毒花,可能连她的一个同党或手下都找不到。 “我要想办法另辟一路去寻找狼毒花,即便是找不到狼毒花本人,也一定要捕到她一个手下,这样也好尽可能多地掌握狼毒花及其主子的情况或者做事轨迹等。” 云小水想着到了匠师府,立马把追风和古阳两人找来,布置他们俩各带一队人马便衣秘密搜捕狼毒花及其手下人的行踪。 再次找来水仙,向她打听更多的关于狼毒花的情况,尤其是细节。终于得到了一个属于狼毒花一人的秘密,那就是,狼毒花及其手下夜里从不在地面上、屋子里睡觉。 不是在树上,就是在楼顶,还有高塔、大殿等的屋脊上。狼毒花是特别喜欢在最高的建筑物顶上过夜的,她有一个犀牛皮制成的睡袋,不怕雨水,还保暖,不过是热天用不上,热天她罩纱。 得到这个消息后,云小水便命令追风和古阳不要去过问各家各府院了,那些地方自有官兵去查,也正好把狼毒花往外赶一赶,专门去找高大的建筑物,夜里到屋顶上去看看。 还有就是高大僻静的树上,也是重点搜查的地方。 云小水与朝廷同时在调兵遣将,一明一暗而已,云小水只能是暗暗地做搜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与此同时,李斯府里聚来了赵高、巫师茅老道、太史令王陵,还有王崇。就听李斯说:“老夫倒不担心能找到毒女,担心的是接下来的事,那云小水会不会真的能未卜先知呢?果真那样的话,可就对我等不利了!” 看来这个丞相口中的毒女就是狼毒花无疑! “是啊!丞相大人,我也就担心这些!那云小水不可能见过毒女,怎么会画出来这么相像?巧合都不可能,难道他真有神识了?” 王陵的话音落下,没有人接他的茬儿! “不是说与毒女一块儿临写云小水的天书的那个水仙死了吗?等再完成一项任务后,把毒女一处理,谁还知道都发生了什么,都是谁参与了?呱呱呱……”赵高恶毒地说出这些话后,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一定要让毒女和她的人隐蔽好,无论白天黑夜都在大殿顶上,别下来了,也别露头被人看见!巫师大人不用担心,抓捕不到的责任到时候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承担的,还有王贲大将军呢,再说了,我们也都会替你在始皇面前说情的!” 李斯的话好像在给茅老道打气壮胆! 第88章 与对手交易 连续搜捕三天三夜后,官府官兵自然是一无所获。但,云小水派出去的两队人马却有了收获。虽然没有抓捕到狼毒花本人,但追风却带人捉到了一个狼毒花的手下,后来问出来是狼毒花的一名女弟子。 狼毒花哪里去了?捉到的她这个女弟子也不知道。原来狼毒花也并非一个无脑的毒女,她在替李斯、王陵他们做事时,为了钱,也不是全不顾自己的性命,一开始便是王陵找到的狼毒花,然后又介绍给李斯、赵高他们的。 这中间环节很繁杂、也很隐蔽,狼毒花就琢磨了,“这些当官的都是鬼心眼,自己这种刀头上赚钱的日子,必须先努力自保,再说能用赚来的钱去享受生活。” 于是,狼毒花在自己被辗转介绍给多个高官的过程中,也巧妙地在相府、太史府里安插上了能给她通风报信的人。尤其成功地在王陵的身边发展出了一个间谍,几乎可以爆出来王陵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怎么着,李斯、赵高等人在一起密谋的事情也禀报给了狼毒花,狼毒花这才敢确定小师妹水仙死了,再没有人知道有人仿写过云小水的天书的事情了。 等用不着狼毒花本人的时候,便准备处理掉她。这个消息彻底激怒了狼毒花,也直接促成了她的报复念头。 狼毒花悄悄地离开了李斯给她们找的存身之地,一个人悄悄地一反自己平时的习惯,夜里不再住在高处了,而是找了个地下的低处,井里居住。半夜去找一个带有辘轳木桶的井,然后再找两根木棒或者竹竿。 先把吊辘轳桶的绳索在两根木棒或竹竿的中间挽上结,再把木棒或竹竿十字交叉横架在井口上,放下辘轳桶,正好悬在井里的半腰,再也下不去了,狼毒花就在那辘轳桶里睡觉过夜。 辘轳桶吊悬在井里半腰,安稳下来后是相当安全、安静和凉爽的,是夏季过夜的绝对好地方。在外面看,看不出什么,再说,在夜里,谁会留意这个井与辘轳呢? 如此,无论是谁都难找到狼毒花!天一放亮,狼毒花便从井中跃出,仍去最高建筑物的屋顶上藏身。听说一个女弟子被不知身份的人给捉去了,心中大骇! “不知道身份?确定不是官兵捉走的?”狼毒花有点气急败坏地问其他人道。 “像江湖人!不知道来路,但可以肯定不是官兵!” 匠师府里。 云小水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放了狼毒花的那个弟子。遭到于明珠、黑白牡丹等人的一致反对。 黑牡丹直接说:“少爷你不疼爱我们了?不想为我们报仇而杀掉狼毒花吗?” 云小水笑笑问:“咱们抓到狼毒花了吗?” “没,没有!” “那杀了这个小姑娘还能抓到狼毒花吗?” “难难了!” “对呀!我再问你们,是这个狼毒花与我们为敌吗?” “不是!她们是被人唆使……哦!我明白了,少爷!欲擒故纵之计!”黑牡丹都能明白了,于明珠和白牡丹等人岂能不明白? 水仙要认识一下这个狼毒花的女弟子,云小水没有同意,要水仙必须忘掉自己还活着,绝对不抛头露面,一次也不行。 释放那个俘虏时,把她蒙上双眼带到了一个很深的巷子里,很友好地放了她,还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回去后去告诉狼毒花,如果答应与他们合作,不仅不捕杀她们,还会给她们奖励。 “如何合作法?你们到底是谁?是官府里只听始皇一个人的‘特捕官’,还是黑吃黑的道上的打劫者?” 很快便有了狼毒花的回信,云小水让追风出面与狼毒花谈判,回信说: “两者都不是!一个与招募并豢养你的人,或者说与你的主子,有深仇的人!合作很简单,只需要把每一次你的行动时间、地点、内容、对象、参与人员等消息提前三天送出来就可以了!” “你们破坏了我狼毒花的任务,我也是一个死呀!” “不!我们不仅不会阻止你的行动,还会帮你完成得更好,只是结果会是我们能够接受的,而你的主子又无可奈何的!” 狼毒花便极爽快地答应了,传递消息的方式自然全是云小水制定好的,两方沟通人员还是那个狼毒花的女弟子,十六岁的刺儿梅姑娘。 云小水做这些事都是暗地里进行的,根本没有让朝廷知道。朝廷草草收兵,一无所获,始皇责怪了王崇,也痛斥了茅老道,没曾想,李斯、赵高他们帮巫师说话,向始皇指责云小水的神识不准确,保证是搞错了。 那山鬼的化身狼毒花根本没有来京城,或者山鬼还是山鬼,根本就没有变化成狼毒花。不然,如此地毯式的搜查,不会没有发现狼毒花的蛛丝马迹! “知道针落进了大海,但是,大海里捞针容易吗?”右丞相与御史大人都来替云小水辩护。其实始皇心里丝毫没有怀疑云小水的神识,当然也就没有责怪云小水的意思了。 云小水出发去大石峪帮忙开金矿了,主要是传授冶铁炼钢的新方法。 “报——匠师爷!蒙大将军命我们前来迎接您!为您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请您解决一个急迫的问题!”云小水还没进矿区,便有一队人马飞奔而来,专程迎接云小水来了。 带队的一个年轻军官,非常地会说话,口齿伶俐、语气亲切。 云小水不由得心情舒畅,说:“我不与蒙大将军客气,礼物安在?” 就见队列中闪出来四个膀炸腰圆的军卒,分前后左右站着,前后两人距离远点,左右两人距离近点。在四人中间的地面上放着一个乌黑的躺椅,两边的两根又粗又长的很木条,是与躺椅连在一体的。 “乌金藤?”云小水认出来了,那躺椅是乌金藤条编制的,那两条粗藤棍,都有碗口粗,三丈长。 云小水想起来了,这就是后世的二人台上山的“二人轿”,俗称“滑竿儿”。人躺上去,两人抬着,上下颤动,轻摇轻摆,别提有多舒服了! “呵呵呵……知我者,蒙大将军也!这是让我慢慢地走过去好思考出问题!路上让我想的是什么问题?快告诉我!” “回匠师爷,筑墙泥里掺入的茅草短缺了,连牛马吃的草都要出现缺口了,请您想办法用别的东西来代替茅草掺入泥里!” “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用树枝、树叶、植物秸秆来和泥呢!原来你们一直在与牛马羊争食用的茅草呀!走!让我坐坐滑竿儿,到了矿上就拿出具体方案了!” “好勒!起轿——” 第89章 提前炼钢术 两人抬着,两人左右保护着,云小水躺在藤椅上,唿扇唿扇地走在山林间,远远地都能够看见矿场了。 开矿炼铁已经干得红红火火了。 我国古代的炼铁技术虽然发现的不早,但发展的却很快。商代铁刃,是含镍较高的陨铁锻造而成的。就是在土中挖一个坑洞,周围用石块堆砌,称为地炉。 将铁矿石和木炭一层加一层的放在地炉中,利用自然风力进行燃烧,利用木炭不完全燃烧产生的一氧化碳,使铁矿石中的氧化铁还原成铁,冷却后,取出铁块。 这种炼铁法叫块炼铁。其炉温大约1000摄氏度,离纯铁的熔点1534摄氏度相差甚远。不过,这也有了块炼铁渗碳成钢的经验。 到了战国早期,人便创造了白口铁柔化技术。即通过长时间加热,将白口铁中的碳化铁分解为铁和石墨,消除大块的渗碳体,这对提高铁的柔性起了良好的作用。 白口铁铸造农具较为普遍,钢制兵器虽然从春秋晚期就出现了,但直到战国时期产量还是很低。因此,秦丢弃钢制兵器而发展的铜铸刀剑,在战场上发挥了非凡的成效。 原来,那些钢制兵器韧性不好,非常脆,作战时,兵器易断易弯,远远不如铜铸武器。这应该也是秦能迅速崛起、横扫六国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吧! 到了西汉,百炼钢技术,增加了反复加热锻打的次数,这样既加工成型,又使夹杂物减少,细化和均匀化,大大提高了钢的质量。 后又出现了炒钢,即将生铁炒到成为半液体半固体状态,并进行搅拌,进行脱碳,在反复热锻,打成钢制品。炒钢的发明,也打破了先前生铁不能转为熟铁的界限,使原先各行其是的两个工艺系统得以沟通。 云小水的任务就是把百炼钢和炒钢技术提前到秦时期,就是现在。他将两种当时的高科技详细地教授给了那些国家级冶铁、炼钢工匠,耳目一新,使工匠们无不惊诧得瞠目结舌。 原来钢铁可以这么锻炼!原来神童匠师这么强! 当第一炉百炼钢用来锻造出刀剑试试硬度与韧性时,云小水发明的人工“巨型石臼”也投入了使用。 将树枝、树叶、树皮、树根,各种藤蔓植物、灌木枝条,只要不是太粗的、太硬的,比如桑、枣树的木质,一律都能捣砸成碎屑,掺在泥里比茅草、庄稼秸秆还好使。 这种东西,在农村筑墙建房和泥时,都叫它为“引粘”,大概相当于中药的药引子吧!能使泥更加黏糊,干了以后也更加坚硬,更不容易粉碎脱落。抹墙面、刷墙里时,用的石灰泥里,用上毛发效果会更好。 这筑长城自然在泥里也要加入“引粘”,云小水的这一发明把庄稼秸秆和茅草都省下来喂牲口、盖房子用了。 单说那“巨型石臼”,就是用大石碓头砸,只要是不太粗、不太坚硬的树枝,都可以砸碎,而拉起石堆头的力量来自杠杆的机械原理,与人拉抛石机是一样一样的。 一段大墙在修筑前,先在里外两边一字排开砖窑、石灰窑,巨型石臼,无论远近去看,还都挺壮观的! 这一天,云小水正在与蒙恬讨论书法的运笔问题,突然一名传令兵来报说:“报——报报报告大将军,西大谷地里涌进来一大群狼,正在追赶着一小群鹿和狍子,现在已经塞满了西大谷的西南狭窄的入口。” 云小水知道,西大谷连着东大谷,而东大谷正好比邻着大石峪。 “集合中营骑兵,重武器、远程弓弩出战杀狼!” 蒙恬大将军果断地下令。云小水忙摆手说:“杀鸡焉用牛刀?这几百只狼,我们舍去几十匹淘汰下来的老军马就可以了,何必去劳师动众?浪费军备物资不说,在伤到了我们大秦的勇士,那就不值了。 我们的大秦勇士只能战死沙场,岂能憋屈地死于狼口?” “匠师大人有何妙计?” 在众位久经沙场的官兵那不仅怀疑,而且还一百个不屑的眼神下,云小水朗声说出了他的计策。 不要动多少军队,不去过问,放鹿群、狼群进来,然后放老马群往东大谷里诱引狼群。只要有一群老马齐往东大谷里跑,那鹿群就会跟过去,这么一来,狼群就不可能不跟过去的。 东大谷就两个出口,一个与大石峪连着,一个就是与西大谷通着的入口。等狼群都进入东大谷后,在两个出口都点上大火把,排成几排,插在地上,后面架上带刺的大军栅栏,再后面是双手拿火把的军卒组成的人墙。 再往后就是埋伏的弓弩手、钩镰枪队了,这是预备的。困守住这东大谷,要不了几天,里面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大变化。 首先,无论是狼还是鹿、马、狍子,都会大量死亡,狼能捕杀鹿和狍子,也能捕杀老马,但老马也能杀死狼,踏啊,踢啊,都是挺要命的。 其次,剩下来的无论是狼,还是鹿、狍子等,都会向两个出口涌,但他们怕火,又有栅栏,再加上箭射,它们也只有死。 最后,等没有了想向外逃的狼或鹿的时候,就可以进谷地去捡拾狼、鹿、狍子尸体了!因为这个东大谷内没有水,一个小水池都没有,砂砾、青石,又几乎不见草,树也是稀疏的小松柏、矮灌木。 用“困”的办法就可以轻易地获得大量的野味来充实军粮了! 远离京城的云小水正在军营里,也是矿场上,极惬意的喝酒吃狼肉的时候,追风派的通讯特工赶来了,两个一组,一连发来两组。 第一组向云小水报告的是巫师茅老道找来两个江湖术士,在给始皇画符驱邪的时候,不慎把始皇的胡子给烤焦了几根,惹恼了始皇,杀了两个术士,把巫师也关进了大牢。 第二组来报告的是狼毒花的情报:半月后,有一次始皇祭山神的活动,王陵、李斯和赵高都命令狼毒花带上四个帮手去假装刺杀始皇,而让狱中的巫师事先算出来,假惺惺地拼死禀报给始皇。 这样,让始皇在遇到刺客时相信巫师还有点真本事。 “呵呵呵……这三大权贵想出来的计策也不怎么样啊!用这种办法想救巫师出狱,恐怕不那么容易吧?说不定狼毒花师徒五人会此一战全军覆没的!”云小水分析得一针见血。 审时度势,云小水想起了应对之策,“将计就计”“一箭双雕”! 云小水先把计策写下来,“将计就计”写在一卷帛布上交给一组;“一箭双雕”写在另一卷帛布上交给另一组。 第90章 朕拭目以待 两卷书上都写明了两计是一计,单独使用没有效果,一起完成才见成效。 之所以分开来送信,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被对手得到,单独看一个看不出来行动的方法与目标。 两组通讯兵走后,云小水也马上与蒙恬告了假,说是回家看看,封地里有些事务需处理。蒙恬告知了公子扶苏后,便与云小水交流了一下什么时候带钢制武器进京禀告始皇的有关细节。 “带着炼制出来的第一批纯金,带上第一批钢制武器,然后再带上冶炼计划、产品产量报表、品质鉴定等相关材料,一起报告给始皇!”云小水郑重地说道。 “好吧!听从匠师大人的意见!” 云小水是在黄昏时分赶到莱芜县的云府的,抬头望那西方天边,残阳似血,苍茫大地笼罩在铺天盖地的霞光之中。 迎着夕阳望去,但见花树掩映中的亭台楼阁,露出了飞檐翘角,檐下的风铃正随风摇曳,发出阵阵悦耳的声响,和不远处的潺潺流水声互相应和。 “有家的感觉真好!”云小水立刻沉醉在这心神俱宁静的享受中! 风雷、齐全、景达和方卜方都是连夜过来向云小水汇报工作。三县的各行各业发展依然日新月异,势头长足。可见新提拔的六位县衙主政长官都是很优秀的。 “少爷!咱们的野猫窝铁矿按照你的划分方法,那可是个富铁矿啊!百炼出来的钢材好极了,铸造的武器不次于青铜武器了。” “少爷!咱们的粮食与经济作物发展势头良好,带动的商业发展也已进入了兴盛期!不敢说日进斗金,咱们这里的普遍一户人家,总资产要相当于邻县邻郡中的三到五户。” “少爷!咱们节省下来的青铜铸造火药大炮,已经完成了三门,就等着你来验收、试射呢!” 听到几个人的告禀明,云小水心里可高兴了,便宴会之后,大大奖励功臣。云小水在奖罚分明这一点上,历来做得都是非常严肃认真的,特别是奖励,出手毫不吝啬。 雷厉风行,第二天便召开了三县军政长官会议,奖勤罚懒,晋升优秀官长,淘汰庸劣官吏。 拟定好了,准备三天后秘密试射火药铜炮。在这三天里,风雷、闪光他们带人去把铜炮拆开运到深山里,再装上,做着准备。云小水则夜以继日地连做两件大事。 一是派冰霜亲自带领八名美女护卫,个个武艺高强,轻功超绝。古月、水仙、书韵等都在内,这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他云小水的妾夫人。 九名美女都带上云小水专门按照后代影视里的仙女服装特殊设计与加工的装束,九女穿上,那不单单是一个美,最主要的是一个炫目,暴露的是卓越的仙姿! 秦时期的绢帛布及其色彩还是很丰富的!冰霜带领八美化装秘密赶回京城,由冷月、玉瑶夫人,还有追风、古阳他们按照云小水的连环计严密去实施。 二是专心致志地研究在黑色中药丸表面加制出一层透明的东西来,增强其色泽的神秘感,也就会提高其仙丹的品位。 香芷、蓝雪、幽兰和墨菊这一次都跟来了,四人默默地在一旁给云小水打着下手,偶尔地帮帮忙,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 云小水想起了多种办法,透明、好看,还得能吃,玻璃和琉璃都不行了。神秘,没有人见过,还得不能影响药力,这挺难的! 最后云小水选定了用各种肉皮熬制成皮冻,就用皮冻来包裹住黑药丸,使黑药丸外面裹上一层透明又好看又能吃的东西。 三天后,在深山大谷中,也是原始森林深处,“轰隆!轰隆!轰隆!”三声炮响,云小水把火器提前了好几百年,火药铜炮实验成功!装填进炮筒里的小铁球、铁蒺藜等能打出去五百步以外,摧毁一切! 什么树木、房屋,甚至木楼、石桥,一炮下去统统毁坏掉!若打进人群,那杀伤力惊人到吓死人不偿命的地步! 云小水的手下无不欣喜若狂!但也从此唤起了一个人的恶霸野心,那就是从此开始了一反常态,贪财又贪官起来,大步走向了云小水,他这个主子的对立面! 以上还都是后话!这里咱们还单说距离始皇祭山神还剩下三天的这一天中午,始皇正想着午休一会儿,却一连接到了两封加急奏谏。 一封是李斯转交来的狱中的原巫师茅老道的亲笔信,信中巫师开诚布公地劝说始皇取消祭山神活动,因为他用最神秘的方法占卜到了有五名妖女将在祭祀时行刺始皇。 “耸人听闻!” 始皇自然不会取消行程,而是提前去祭祀地点,加派护卫人手。始皇也不是完全不相信巫师,而是对行刺这事本身,他已经不太惧怕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马上皇帝。 况且,前面发生的不止一两次的刺杀事件了,他终究还都是未伤毫毛。所以,始皇他牛逼得很,不会轻易相信人,也不会绝对不相信人的! 始皇接到的第二封信是云小水向他禀报,说始皇的此次祭山神行动后,大秦将会变得更加强大,始皇本人将会变得更加的健康、长寿。因为届时将有九天九位仙女下凡来玩耍,享受祭祀的香火贡品。 云小水特别请求始皇在此次祭山神活动时多用玉器、玉饰物,少用金银铜器,多用各品种的水果,少用猪牛羊,多带宫女,少带太监和大臣,多带公主,少带或不带皇子。 “哈哈哈……这个小匠师搞什么名堂?朕高兴,就依他所言了!”始皇高高兴兴地继续往下看,云小水在结尾说:“微臣恭贺陛下洪福齐天,当看到仙女下凡时,一定不要让军卒们高声喧哗,甚至胡言乱语。 陛下亲自去施礼后,向仙女们讨要仙丹,如果没有,就求下来丹方,微臣可以倾力去炼!微臣赶巧在外,立生双翼也来不及赶回去了,不能亲眼目睹盛况,也不能有幸见到仙女们! 微臣无此仙缘,实在是久久的遗憾!莫大的无缘事!请陛下恕微臣开神识太迟之过!敬祈陛下谨慎!抓住此仙机,赢得此仙缘!” “哈哈哈……朕拭目以待!找出刺客,杀!迎来仙女,奖!” 始皇去祭山神的重大仪式开始了,一路上很是安稳,黑衣甲士里里外外数层将如龙的车队护卫在中间。 到京城北郊外的大青山山脚的祭祀大殿,大殿很高很大,坐北朝南。殿前有一个巨大的青石板铺设的圆形广场,靠大殿建有一个一丈高的大祭台。 正当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始皇走下车辇,走向祭台时,有人陡然间喊了一声:“仙女下凡了!”语气中透着十分的惊喜。 第91章 真刺客假杀 包括始皇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抬头向斜上方看去,正好迎来一场恢弘美妙、炫目绝伦的“仙女下凡”的视觉盛宴! 但见,高高的大殿顶上连续不断地轻飘下来绢帛布条,五光十色,好看极了。紧随其后,空中“呼——”地飞扬起数根彩带,没几根彩带的上面便连着一个大伞盖,红黄蓝黑白都有,正好在空中飘荡着,很像六月的荷叶。 往下坠落有着现代降落伞的味道,而几根彩带的下面则各坠一个缓缓下落的美女,一共九个,都用轻纱罩着面。 “嗖嗖嗖”这时候,从人群的外围不合适时宜地射进来三支小箭,虽然是从人群的最外围射向祭台上的,但并不是奔着始皇的,而是直取那九位仙女中的三位而去的。 不过,也没有人看见其中的三位仙女怎么动作,只是看见她们轻抬彩袖轻轻一拂,那三支箭便不见了,没有落地,也没有再飞向远方,更没有射中人。 “这是啥主意!怎么能让咱们射仙女呀?……箭呢?”一个普通民女打扮的人小声对身边的一个男子装束的人说。 不远处站着的狼毒花正冲她们打手语,“撤!”此时的狼毒花也是一身男装,那三支箭是小弩弓发射的,弩弓被藏了起来,其中就有狼毒花发射的一支。 见两名掩护的人员还不想离开,还在看仙女,狼毒花怒视她们,打手势命令后,一个闪身便带着两个人逃离了现场。 “哗——” 三面而来的看热闹的百姓,此时沸腾了,山呼:“仙女降临人间,保佑万民平安富足!大秦江山也将得以永固!”齐刷刷地全跪下来了。 就在众人山呼叩头,还有个别人的激动尖叫时,九位仙女落地后那彩带还在空中飘扬着,但那上面每人一个的大黄伞盖,则都被立在了地上,围成了一圈儿,正好遮挡住了九位仙女在祭台上的贡品桌案周围享用着各种珍贵的水果。 这水果可都是在这之前,始皇命令各郡县派快马专程进贡过来的,还是专门为祭祀准备的,也是完全按照云小水的意见去做的。 “仙女们能降临大秦,就预示着大秦将继续强盛起来!如今又能享受我们的贡品,那就说明上仙们对大秦子民的垂青与眷顾,好啊!快叩头拜谢仙女!不!是仙姑们!”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随后便响起了一波连着一波的叫喊:“仙姑们尽情享受!请赐我们万福!” 乖乖!这口气大的!福还不行啊?最多百福,他还要万福! “请仙姑们教导我等愚钝的庶民,赐予我们美好的生活吧!” “请仙姑们赐下法术,让百姓五谷丰登,让朝廷里正在做着的重大工程尽快竣工……” “咯咯咯……” “咯咯咯……” “咯咯咯……” 一连串美妙仙音传出来,这绝对不是普通女子的笑声,凡间女子绝对没有人能笑得如此的美妙动听、夺人魂魄! “聒噪……” “啰嗦……” 又是两声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的话语传来,惊喜得众人中痴迷于修仙的那一部分人稀里哗啦眼泪都下来了。还有一个嘶哑的男子声音嚎道:“弟子谨遵法旨,马上闭嘴屏气!” 这货傻逼一个,不说话就不说话了呗!还准备不喘气了是咋滴? 始皇这时候颁下口喻了:“噤声!再有胆敢惊扰仙驾者,斩!” 还是始皇的这道旨意下得管用!立马就没有人再吭声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又过了一会儿,见台上丢落了许多果皮,想必是仙女们正在享受着贡品水果,虽看不见仙女们吃水果是啥样子的,与凡间女子一样不一样?但,可以看到仙女们吃水果也是吃果肉,该丢弃果皮的也丢果皮! “仙女们可有丹丸赐予朕?” “仙女们可有丹丸赐予朕?” …… 始皇连说几遍,打躬作揖,极尽恭敬与虔诚!但,等了好一阵没有听到仙女们的回答,始皇原本距离仙女们就很近,此时斗胆竟然一跃,逼近了一位仙女,伸手拉住了仙女的飘扬的束腰丝绦。 “大胆!还没有脱离庸俗!” 娇媚的一声怒喝过后,仅仅看见那仙女一晃娇躯,丝绦之上好像立刻充盈神力,只那么一摆便将始皇甩退好几步。还看见那仙女虚空一抓,皓腕一翻,手里多了一只利箭,指向了始皇,随时待发。 始皇一哆嗦,忙跪地叩头,低着头不敢再抬起了。 大家见始皇如此,也都随之跪地参拜。这时候有一仙女莺声燕语,说道: “吾侪烦闷闲逛,路过于此,不曾有仙丹带在身边!倒是能想起来一副炼丹药方!今见尔求仙心诚,治国也算殷勤,有几分雄霸之气,且赐予你!能不能练成丹丸,就看你的造化与仙缘了!拿笔墨帛绢来!” 挥笔写好,抬手一弹,那一小卷带字的帛布便飘向了始皇。始皇亲自跳几跳接住了字条,展开一看,天书字! “哈哈哈……全让小爱卿的神识给看对了!朕得丹方就等于得到了仙丹了!小爱卿不仅识得天书字,而且会炼丹!” 等始皇看完丹方正高兴得手舞足蹈时,忽然吹来一阵风,再看那九位仙女,各把手中的伞盖斜向上抛向大殿的顶部。 每一个伞盖带动几条彩带,而那彩带下面都连着仙女,又有一开始就垂下来的飘摇着的绢帛条带,九位仙女几乎是同时飞升了。 “仙女慢走!”始皇还不满足,又窜起来想拉住一位仙女的彩带,被陡然间变得硬朗的彩绸布带给抽了一个趔趄,险些栽倒,而就在同时,“呸!”的一声,声音不大,从一位仙女的口中吐出一些唾沫飞溅到了始皇的脸上、手背上。 始皇忙不迭地去自己在自己的龙袍上擦了擦。 九位仙女一直飞到大殿的顶上,一闪便不见了。 众人目瞪口呆了一阵子后,突然有人去爬祭台上捡拾果皮、果壳吃起来,始皇还没有下台呢!这些人的胆量真的肥得不能再肥了。 这特么是什么习惯?争吃仙女们吃剩下来的果皮、果壳能干嘛?沾染上仙气?能一梦通法术?还是表示对仙女的敬重,能得到仙人的赐福? 捡拾果皮、果壳吃的人主要是官员和黑甲士,始皇没有去阻止,只是他自己兴高采烈地传旨回宫。 始皇一回到宫里便传旨将巫师茅老道杀头了。 “竟敢欺君骗朕,还带挑战朕的威严!还五个女刺客,结果一个也没有!还让朕取消此次行动,取消了哪里去寻到丹方去?杀!” 茅老道没有豪族,也无几个亲人了,所以不再牵连。 “还能救吗?”王陵与茅老道的关系最好,急匆匆地赶去问李斯。 第92章 设计害自己 李斯正好与赵高、王崇在一起,三人齐声说道:“还救个屁,杀罢了!” “啊?这都是你们出的好计谋!把老道的命给玩儿没了!” “怎么怨起我们了?这主意不是他老道自己想出来的吗?我们只不过是帮他去做的罢了!” “就是!该做的咱都做了!谁知道仙女会出现?他老道不是算出来的吗?咋没算出来有仙女路过?还停下来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云小水搞的鬼?”赵高很聪明地问道。 “人家在千里之外呢!真能请来仙女下凡?还不用人出面,靠意念请神仙呀!”王陵这次真恼了,大声说,“尽臆断待人,损人还不利己!老夫从此不与你们为伍了!” “切!绝交?老东西!你落单儿就是找死!”王崇恶狠狠地说。 “哼!”王陵气呼呼地走了。李斯几个人都看着她不自觉地摇摇头,其他人没说话,只有赵高像呓语般说:“这个太史令靠不住!哼哼!合作是朋友,出卖就是敌人!对待敌人谁也不会手软!” 再说云小水,深山里三门铜炮实验成功后,下令批量生产三百门。然后又设计出钢筒火铳子图案与铸造说明,交给工匠们。 “少爷!属下有句话要说,你生气,我也要说,你听方总管的话扩编军队也就罢了,如今铸造这些新式厉害的武器,可是有违始皇法令的。” 云小水神情地看着他这个忠心的管家齐全,定了定神说: “我们从装备上流星锤、双尖儿投枪等武器开始,就已经越界了,我当然知道火药铜炮的铸造就不仅仅是越界了,而是违法杀头之罪了!但是,我这里正是在冒险劝谏始皇继续发展军事,提高目前大秦军队的战斗力。 自从灭掉六国后,始皇有点懈怠了,深入简出,一心扑在了炼丹成仙上了,慢慢的会没有了他原来的豪气与斗志的。如今的大秦军队,明显的今非昔比,这才几年? 征讨百越一战,老将军屠雎的战死,充分暴露了当年战六国的大秦虎贲之师已经几乎不复存在了!” “可是,少爷!倘若你的冒险劝谏不成功,始皇可是个不讲情面之人,在他心里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成功与失败,合不合他的意!” “嗯!这个我知道!尽人力而听天命吧!我会小心谨慎的,谢谢你,齐管家!” “嘿嘿嘿……这个,这个,嘿嘿!不客气,少爷!” “少爷!最近方总管在属下这里支出的钱行如流水,异常地多!”景达来报告说。 “一定要主管官员的联名签字与官、私印章!” “这个属下丝毫不敢马虎!严格走的程序!” “好!只要支出有名目,就支给他!”云小水是相信方卜方的,但也不是没有防范官员们的贪腐措施的。除了明令严规之外,还有政治间谍暗中监督着每一个相当等级的官员呢! 所谓相当等级,在云小水的封地里就要从亭长、三老开始,到县丞、县令和封地事务管理中心里的众官员。 如果到了全国来说,能够由朝廷乃至于始皇亲自监管到的官员层次,那就只能到县令这一级了,再低的一级的人数就太多了,根本无法兼顾过来。 因此,后朝的大明,实行厂卫特务制也没有起多大的作用,还被宫里的宦官给利用了。 云小水吸取更先进的经验,一级一级地设置监察,一直可设置到乡、亭。最高层的人只需要掌握住最高一级的监察机构就行了。 “报——匠师爷!京城密信!” “拿来我看!” 云小水一展开,是两封,一封是追风写给云小水的,说仙女下凡表演地很成功,没有人员伤亡,赢得了始皇的莫大信任,始皇还得到了一副丹方,视如珍宝。如今始皇的圣旨已经下达蒙恬那里,招他云小水回京城替始皇炼丹。 第二封是附带过来的狼毒花的密信,信中说李斯、赵高、王陵同时出金子要她狼毒花带人半路上截杀神童匠师,出动的人不少! “都还认为我在大石峪矿上呢,并不知道我在封地,我应当如此如此去做!” 云小水主意拿定后立刻修书交给信使,回信上,云小水安排追风布置狼毒花的刺杀行动照常进行,对着他的轿子马车放箭,但不要与官兵厮杀,远远的放箭后就跑。 回信送走后,云小水马上把仪仗队的正副队长张宝、王恒找来,还有百名府兵总领队沈觉沈百长,几个人畅所欲言,如何既保证安全又能不阻止刺杀行动的正常实施? “匠师爷!那太难了!我们只能与对手抢时间,在始皇的圣旨从大石峪返回到这里来之前,匠师爷先走进京城,看看能不能尽量抢在杀手出城之前到家,或稍微绕绕道避开杀手队!” 那沈觉倒也机灵,向云小水进了一言正与云小水的心思想法一致。云小水带走了于明珠在内的三十八名护卫队队员,把仪仗队和府兵留下来迎接始皇的信使。 云小水安排给张宝、王恒和沈觉他们,等信使来到了就直接告诉他们,匠师大人突然接到家书,连夜轻骑驰回京城了,让他们留下来救是迎接信使的。 “什……什么?迎接信使?……匠师大人知道我们来?”始皇信使大吃一惊,颤声问道。 “这个,我们可不知道!匠师爷就是这么吩咐我们的!匠师爷还说他知道始皇是招他回京城炼丹的,他提前进京城了,不会耽误炼丹大事的!” 始皇的信使苦笑着只好与神童匠师仪仗队一起回京城,把圣旨再送去匠师府才算他们完成了任务!他们是真心服气了这位神童匠师了,未卜先知,那是绝对的! 云小水一路飞奔,化装轻骑,日夜兼程,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事,跟一队侦察兵或者护宝队似的! 云小水这边归心似箭,纵马飞奔,而在匠师府里,仙女下凡那成功的一幕早已过去,欢欣鼓舞的胜利喜悦也已经降温了。随之而来的是对云小水路上安全的担心。 因为古阳已经把狼毒花的密信和云小水的回信内容告诉给了大夫人冷月,自然妾夫人冰霜与众位妾夫人也都知道了。 “俺的个天哪!少爷这要是半道上有个好歹的,让我们咋个活呀?不行!大夫人,快下令组织人手去接应吧!你不下令,俺自个儿去了啊!”冰霜几乎是急得跳圈儿,大喊大叫道。 冷月很是沉稳,抬头送目,目光如炬地看着冰霜说:“你急什么呀?你当就你一个人的小夫君、云少爷吗? 第93章 都在赶时间 既然小夫君回信让毒女对着轿车射箭,就说明车里没有人,夫君会不在仪仗队了里,别路行走。 既然夫君安排不让毒女带人与官兵恋战,就说明官兵有准备,实力不弱,他们来的人不少也讨不了啥好处的! 如此分析,夫君应该离开仪仗队另行归来了,所以我们去迎接也不用接得太远,出京城十多里路就差不多了,再远了也可能就走不到一条道上了!” “嗯!大夫人分析得有道理!” 到底是大夫人,与云小水第一个相识相伴的人,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彼此的了解也就最详细。大家纷纷赞成大夫人的话,冰霜不傻,也听出来了大夫人话中的道理。 其实这时候她也知道,真的是她心急了点,也只有大夫人能说住她,说了她,她还能听进去,其他人还真没有人去怼她,不是不敢,是都不太乐意与她斗嘴,她的诡辩理论太多,与她争论太费劲儿! 冷月和冰霜这两个冰山美女一时间都不吭声了,过一会儿,冷月便下令让她带队,带领着全体妻妾、女卫中能离开的人,共集会了二十八个人,再选出50名劲卒跟着,轻骑轻武器出发了。 古月负责侦察队,周围探清情况,府兵断后,冰霜带着黑白牡丹、水仙等头前带路。出城十里时,突然从后面“哒哒哒”追上来十几匹快马。 冰霜她们自以为心急如焚,扬鞭催马跑得够快的了,谁知道来的这十多匹马跑得更快,一个个拼命催马,如一阵旋风从冰霜她们身边飞驰而过。 这是狼毒花带领的刺杀队,准确地说是刺杀云小水的专业队。按说,冰霜她们不认识狼毒花,狼毒花也不认识冰霜这些人。可是,偏偏冰霜这边有水仙在其中,水仙是认识狼毒花的,化了妆也认识。 当然,狼毒花也认识水仙,但水仙刻意化妆了,不在人群里,狼毒花没有看见她。水仙认出了狼毒花,便赶忙禀报给冰霜,说这就是狼毒花的刺杀分队。 “刺客到了?快!跟上去!”冰霜一马当先,紧紧盯上前面的十多匹马不放了。 转眼间就追出去有五里路,正好有一队三十多人的骑兵队迎面奔来。来的这队人马先与狼毒花的十多人擦肩而过,相互看看,各走各的路了。云小水虽不认识狼毒花,与这个狼毒花之间的交易都是通过追风、古阳他们的来做的。 当然狼毒花也认不清云小水,没见过几面,交易也是通过弟子刺儿梅传递的。等到来到眼前,与冰霜带的大队人马相遇时,就不一样了,早就看着眼熟,一离近便认出来了。 “小夫君!咯咯咯……” “少爷——” “啊?冰霜……是你们!” 这两队人马一错开,随即各勒转马头又会合在了一起。 “呵呵呵……让她们去前面折腾去吧!我们回府!”云小水勒马朗声喊了一句后,催动马靠近了水仙、古月她们几个。 一路上说说笑笑回匠师府了。 “水仙!仙女下凡好玩儿不?怎么没有见你多么地高兴呢?”云小水有意地去问水仙。 水仙如今也不太怕云小水了,相反,倒有些想与云小水在一起说说笑笑。水仙拿俏眼瞅瞅云小水,又低下头,小声说: “奴觉得不好玩儿,哼!奴吃过的果皮也被那些臭男人给捡去吃了,还有……还有那老皇帝拉住奴的丝绦飘带不放,被奴扑倒了,还被奴啐了一口,真气死奴了!” “呵呵呵……你抽了人家皇帝老儿,你还气死了!人家可是大秦皇帝,秦始皇,千古一帝,你一个庶民山女,胆子也忒大了点不?” “哼!奴家才不管他是谁呢!再不放手,奴的箭尖儿划的可不单单是丝绦了,那就是他的老爪子了!” “呵呵!你厉害!仙女中的辣妹!有个性!我喜欢!” “说啥呢,少爷!……可惜了奴家的那身仙女服装!可好看了,奴好喜欢好喜欢……穿!可惜全付之一炬了!” “喜欢穿的话,本少爷以后再给你们做一身!不!做两身更好的!呵呵呵……” “真的?说话算话?”小丫头认真的、单纯的模样真让人爱得发晕,连古月、书韵也过来凑趣! 云小水刚到匠师府洗漱更衣结束,追风和古阳便来求见。 “恩公!您研制铜炮可是违大秦律法的呀!这边的对头正挖空心思寻找您的过错呢!那边的个别官员也有异动了,尚未确定人,我们正在侦察,风雷队长已经亲自出马了。很可能是您的近人,最信任的人,而惹您气晕!” “我没事!呵呵呵……我已经做过推测,也算有了思想准备!” “少爷!巫师的死,能否引起李斯、赵高、王陵、王崇等人的内部动摇或至分裂? 听说李斯的二儿子李胄与他哥哥李贤完全不同,这李胄是个官迷,当年李斯害韩非的时候,据说就有这小子的计谋,十六七岁的小屁孩参与谋害高官,无论是胆量还是计谋上都不次于他爹李斯。” “这个不能是主要原因,但一定是一个原因,几个老小子为了各自的利益,关系已经开始松动了。听说王陵的儿子王强与那李胄在暗中较劲儿,争老御史大夫之位。 我看咱们有必要加入一根棍子给他们搅拌一下,最好能让他们俩老小子都当不上御史大夫,而换成那右丞相冯去疾的儿子冯胜去当。最起码,冯劫、冯富、冯胜那哥几个,虽没有高明的计谋,也没有害人的心。” 云小水的分析令追风和古阳他们也深感吃惊,主要吃惊于云小水对朝中重臣家庭情况的了解之详尽,这些信息并非他们这些专业搞情报的人员提供给云小水的,那么,说明云小水另有渠道得来。 云小水回府一天一夜后,便传来了他的仪仗队在路上遭袭击的消息。在一个两山夹峙的山谷大道上,匠师仪仗队中的匠师伞盖轿车,突然遭到了来自两边高处的箭矢的攒射。 “嗖嗖嗖”“嘭嘭嘭”两辆一模一样的伞盖轿车上霎时间钉上了十数支箭矢,有长有短,轿车变成了两个大刺猬。 随之一声唿哨响起,刺客转身就逃了。也有六七个人不肯走,他们从山崖上、从高树上飞跃而下,那架势是拼命也要看看轿车里的神童匠师被射死了没有。 唿哨连声响,那六七个人不为所动,拼命往匠师队伍里杀去。 可怜啊!他们具体是七个人,但是一落地就被张宝、王恒的飞刀给留下来一个,剩下的六人还往里冲。不得不说他们的轻功很好,几个起落就逼近了伞盖轿车。 第94章 炼丹又治疮 但是,仪仗队员的武功不比他们差,瞬间把他们分割包围了起来。 按说,他们射了箭就跑的话,仪仗队队员的反击还不能那么快、那么激烈,一定还伤不了他们,可是,他们往里一冲,一被分割包围住,再想跑也就休想了! 根本没有冲到轿车跟前,六个人就被团团围住砍杀起来。说实话,来的这些人的身手确实不错!轻功、暗器功夫无不出类拔萃。 但是,好中自有好中手,遇到了云小水的仪仗队,算他们倒霉了,一个打一个可能仅能打个平手,要是俩打一个的话,他们铁钉不行,结果一个也没有活成。他们不知道,如果遇到的是云小水的护卫,救他们六个,都不够俩人打的。 “十三个人留下了一多半?不是说好了的射完箭就跑的吗?”云小水也很吃惊,狼毒花咋不按套路出牌了?非要硬碰硬碰碰匠师仪仗队的队员们的刀剑吗? “少爷!是另外派给狼毒花的杀手不听狼毒花的话!死的七人全是男的!长的还全像南越南夷猎户!”古阳是最有这方面的眼光的,综合外貌、体形、气质来判断人的身份。 听了古阳的汇报,云小水决定将这七具尸体交给朝廷,让始皇派人调查去。如果按照他原来的设想,啥事没有,一跑了之,他云小水就不再宣扬出去了,毕竟自己一个小匠师遭刺杀多少有点遭人恨的意思。虽然他不为恶,但百姓们可不知道,百姓只认为“你要是好,怎么还会有人要杀你呢?”有了后世几千年的历史知识的云小水,也最了解百姓有时最会公平地评价一个人,但有时候也最容易以讹传讹,而冤枉或毁掉一个人。 云小水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想借七具杀手尸体来揪出李斯、赵高、王陵、王崇等他们其中的一个,哪怕是暴露而无法治其罪也行! 仪仗队赶来了,先进匠师府的是始皇的信使,传圣旨的。云小水接了圣旨,再去把自己的仪仗队接过来,向张宝、王恒和沈觉三人问清了情况。 那七具尸体交给了咸阳郡捕衙里的仵作房,意在让他们查明死者身份。然后,云小水再去禀报给始皇,让始皇也去判断一下,在他一国之君下旨招云小水回京炼丹的路上,竟敢截杀的杀手该是什么身份之人?其幕后又是何等人哪?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终于如愿以偿,得到神仙赐给的丹方,有此丹方,微臣保证炼出仙丹,保陛下长生不老,也就保大秦万世永固!”被秦始皇召见,一见面,云小水便向始皇道贺。 乐得始皇笑眯眯地说:“好!好!吭吭吭……小爱卿快去准备草药、丹炉、燃料一应之物。吭吭!都用最好的,尽早开炉!” “啊?陛下您生病了?” “前两天偶染风寒,喉管中时常发痒!吭吭吭……” “您……那脸上?还有陛下您的手?莫不是生了疮?” “唉!都怨朕求仙丹急了点儿,伸手去拉仙女,惹恼了一位,啐了朕一口,结果溅到仙女唾液处都生了脓疮!御医用药也不作用,朕正想问小爱卿如之奈何?” “陛下,这个无妨!微臣配制药膏很快就能治愈!还是炼丹重要!” “对对!请出丹方,交给小爱卿!” 云小水接过丹方,故作庄重、严肃地展开来看,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个会演戏的家伙!一脸的虔诚把始皇都给忽悠得信以为真。 实际上,丹方都是他云小水专门针对始皇将要得的病症而开出的药方,还神秘个屁!一点也没有仙气!所以,云小水在脸上装,在心里笑,要不就说他臭小子还是个“好演员”呢! 赏了足够的金子,并在阿房宫里开辟出一个宽敞的别院给云小水,还配备了专门的人员供他指使。 云小水亲自在这个别院大门上书写了天书匾额:“仙丹房”,还真没有人认识,不过,人们自然而然地喊出的这个地方也就叫“仙丹房”,与云小水特意取的名字不谋而合了。 云小水开始工作了,一个国家匠师摇身一变成了炼丹术士,这云小水身上的仙气越来越浓郁了。 给始皇配制了一些药糊糊治疮,交给始皇后,安排始皇必须先用阿房宫里的玉漱泉里的泉水冲洗,再涂抹上药糊糊,一天三遍,保证三天后好转,七天后痊愈。 “什么?神童匠师还有炼丹治病的本事?他他他一个小屁孩还真是神仙了他?老夫一定要去看看他给陛下抹的啥药糊糊!”给始皇治疮的第一御医吴三一听说云小水不仅会炼丹,还会治疮,便有点气急败坏了! 你要问为啥老头这么生气?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御医是干什么的?专为皇帝及其家族人员看病治病的。云小水这么一干,直接就是抢人家的饭碗,你说你一个匠师,修墙盖楼去呗,你在医药行里凑个屁热闹? 又炼丹又治疮的,你还真准备把这大秦国的建筑、医药一篮子擓,把御医全干趴呀?你不怕,全国的郎中没饭吃了都去你匠师府里要吃要喝去呀? 老御医来见了始皇,先验证了药糊糊,准备之后再研究云小水先用泉水洗再涂抹药糊糊的疗法有何妙处。 没想到,吴三老头验药糊糊,惊得差一点跳起来,“这这这不就是冻疮膏吗?臭小子咋给陛下用上了冻疮膏了?陛下的疮就像是毒虫爬过似的,也不是冻疮呀!” 吴三心里想着,可没有说出口,他赶紧向始皇禀明,始皇稳了稳心神,定定地看看老御医说: “什么冻疮膏、热疮膏!只要能治病就好,朕刚使用了两遍小爱卿的药就觉得舒服,感觉疮有轻的迹象。朕相信小爱卿!决定连你们的风寒汤药也不喝了,等着吃小爱卿为朕炼出来的仙丹!” 一听始皇的这话,差一点没把吴三老御医给气个大跟头,心里话:“陛下你这叫啥话?你相信云小水,那就是不相信臣等了?你不喝药咋治病?那仙丹不是长寿药吗?还能有治病止咳之功效吗?” 忙叩头力谏始皇,等着仙丹是可以的,但治风寒咳嗽的药还是一定要吃的。 是啊!云小水在这里的时候也得劝始皇喝汤药,不然咋治好咳嗽?那仙丹里可没有管止咳的药哦! 云小水一边炼丹药,一边琢磨出了他上一世在大学里学习过的养生气功“五禽戏”,汉末名医华佗所创,模仿虎、熊、鹿、猴、鹤五种动物的形态动作,以达到强身健体的功用。 云小水要把“五禽戏”教给始皇,辅助药物来求得始皇的养生效果。云小水也曾经想到过教给始皇自己学练过的武术与器械套路,但,用这些教给护卫,或训练军队,充当军事教材都可以,要教给始皇用来养生就不太好了。 所以,云小水思索着,“五禽戏”保证能帮助始皇强身健体,只是怎么样才能引导秦始皇愿意学这些呢? 第95章 神仙的训诫 “还是要借助神仙之名!”云小水终于想出了一计。 在又一次上朝时,云小水故意地一步一停、摇摇晃晃地往前赶。遇到同僚寒暄时便故做抱怨说:“陛下是老了不愿走路了,还是心中又升起了当年那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英雄气概的追念?怎么如今总爱在麒麟殿里朝见百官、上堂理事了呢?” “匠师大人可不要妄加揣测圣意!也许就是陛下一时的好恶而定的!”有人善意地提醒云小水说。 云小水报以微笑,但不言谢。他认为自己的猜测还是对的,因为自从灭六国统一天下后,始皇确实都在朝阳正殿理事,很少再去麒麟殿了。麒麟殿无论是从规模还是豪华上都该是第二位的大殿。 但是,麒麟殿确实是始皇横扫六国前,许多军事大计、决胜之策的诞生地。它距离始皇的后宫也比正殿近,对随时召开的军事高层会议确实提供了许多的方便。 近几年,军事行动几乎没有了,大兴土木、重大又艰巨还急促的工程越来越多,修长城、开直道、建陵墓、造阿房宫等等,使秦始皇倍受天下百姓所诟病,骂之为暴君,视之为独夫。 秦始皇当然心寒,他是始终认为他不是为了个人而做这些的,都是为了他心中的那个“民富国强”的愿望,这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吗?百姓为何还要骂我?始皇恼恨普天之下无一人理解他呀! 秦始皇为了自己真正的想富民强国的远大抱负,而孤独、而心灰意冷之余,转而向修真成仙,醉心于对长生不老药的追求。 为此,云小水想试着激起始皇的豪情,看看能不能再点亮他心中那盏锐意进取、气吞山河的灯。 朝拜一结束,始皇便伸着头问云小水:“今日早朝,小爱卿何以哈欠连连、睡意阑珊呢?” “启禀陛下!微臣夜里被神仙师父训诫了将近三个时辰,实在是困乏疲倦之极啊!啊——哈!” “啊?小爱卿,莫非你修行更进一层了,能去见你的神仙师父了?”秦始皇的好奇心立马被引发了起来,满带着欣喜地问。 “不不!还没有!微臣只是睡梦中接受师父的训诫的!是神仙师父来见的微臣!” “哦?小爱卿受到了什么训诫?何妨说来让朕听听?” “陛下……容禀!神仙师父说,仙女们去责怪他教徒不严,放回人间的徒弟,就是指微臣呗!在人间无所事事……连九天仙女下临凡间享受贡品这等大事都不能预知,并赶到现场侍奉在仙女们的身边……” “哈哈!就是说,仙女们怪罪你没到场!这老神仙怎么能这样怪罪你呢?你当时不是离的远吗!预知了也赶不回来。以朕看来,还是仙女们一时玩心兴起,心血来潮似的下凡看看,事无先兆,谁能知道?不怨小爱卿!不怨小爱卿!” “微臣也是这么为自己开脱与解释的,但师父他老人家还是狠狠地训诫了微臣一顿,主要是责骂微臣帮陛下修筑工程进行得太慢,长城与直道,还有骊山墓都基本完工,还羁留着那许多的役夫、军卒。 不放他们回家耕种,要知道只有发展生产才能民富,民富才能国强,国强才能守疆保土,大秦永固!神仙师父训诫的很正确,微臣奉师命下凡,确实做事磨蹭,修练太慢,以至于在陛下有病时,而不能一服而愈、一药永生!” “哈哈哈……朕性急,急于使大秦民富国强、江山永固,传之万世,结果欲速而更不达!今听小爱卿所言,那老神仙比朕还性急呢! 小爱卿如此已经不错了,能帮朕修筑大工程,还能替朕炼丹用药,朕的疮真的轻多了,定能如小爱卿所说,七天痊愈。哈哈!你且专心炼丹吧!” “是!微臣为陛下分忧,必将尽心尽力!临分别时,师父告诉微臣,此次陛下求得的丹药只是长生不老药的引药,也就是筑基打基础的初期药。 有强身健体、抗衰老的功效,就是先让您停止住衰老下去,不再老了,等到再有仙缘求得真正的返老还童仙丹,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哦——理应如此,理应如此!朕就感觉几位仙女所赐丹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一步到位的,不然的话,无论是谁,阿猫阿狗、张三李四,有逼点福气的人谁都能成仙不死了!哈哈哈…… 有了这初期仙丹,朕就可以长寿了,然后再等小爱卿修炼成功,亲自去替朕要来真正的返老还童仙药,那时候朕不就可以永生不死了吗?哈哈哈……” “正是如此!微臣还担心陛下会不能理解仙意,而降罪微臣呢!” “不会不会!老神仙的话岂能有假?朕哪里会不去理解?这么说,老神仙也要小爱卿尽快地帮朕完成心愿?” “那当然!陛下可是真正的千古一帝啊,真龙天子! 为了尽快地使陛下的身体强壮起来,百病不再侵,师父又传给了微臣一套内功修炼之法,名叫‘五禽戏’,专门辅助筑基仙丹来洗精伐髓,强筋壮骨、延年益寿的。 等微臣画出图像,写明修炼之法后,连同丹丸一起呈献给陛下您修炼!” “好!好!哈哈哈……”在始皇那开怀的笑声中,云小水确信了自己这一阵的胡侃瞎编忽悠住了始皇,还忽悠得很彻底。 “看来劳资把毁灭大秦的人与事统统消灭在萌芽中,以达到使大秦强盛下去的目的,这一宏图大业一经展开,已有成效了!下一步便是让始皇自己下令全国休养生息,到那时他始皇的身体也逐渐健康起来,不再得肺炎就不会再很快走向死亡了!” 为了让始皇更加笃信老神仙梦中训诫的事实,云小水又编出,仙女们把下凡遇到始皇的前前后后细节都告诉给了老神仙,也就是云小水所说的他的神仙师父。 “嗯?小爱卿,那仙女都告诉给了你你师父一些什么事了?” “哈!才一编造故事,秦始皇就慌神儿了!”云小水心里好笑,他知道始皇还在为他的拉扯仙女而被丝绦抽倒,还遭仙女唾面以至于生疮的事情感到懊悔与羞惭。 “陛下!您这疮痍不是仙女惩罚的,您没有什么过错,不该受到任何惩罚!那位仙女也没有因为您拉她的丝带而生气,只是当时露出了她手里正好有的箭尖吓一吓您,并在抽回丝带时用力大了点,把您给不小心弄扑倒了,是吧? 您别介意!陛下!您知道那位仙女手里的箭矢是从哪里来的吗?那显然不是神箭,而是羽林军战士常用的弓弩小箭……” “啊?小爱卿,你你你连这些都知道?” 第96章 毒树汁生疮 始皇心里很吃惊,表面很沮丧。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仙女向老神仙说了,老神仙训诫你时,也告诉给了你!这些都是真的!但,朕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啊!” 云小水听着始皇的话,心里不免好笑,“你没告诉任何人,但我派出去的仙女那都是,或者将要是我的媳妇,是不会不把详细经过汇报给我的哦!” 于是,云小水眉开眼笑地说道:“呵呵呵……陛下!您别忘了,那是一群九天仙女,微臣我也是曾经的天庭神仙身边的小童子!” 秦始皇一愣神儿,随即“哈哈”大笑着说:“小爱卿说朕的生疮与仙女的唾……嘿嘿,唾面无关吗?” “无关!陛下那疮痍也不是体内毒素的事,而是外来的毒液所致。如毒虫爬过,如含有毒汁液的树剐蹭到了,等等。” “毒虫?毒树汁?……啊?难道是……”秦始皇想到这里、说到这里,突然变了脸色不说了。那黑脸瞬间变得越来越暗淡,最终成了紫茄子脸。 云小水无论怎么去想也难以判断始皇心里想起了什么,但总算是始皇不再认为他的疮痍是仙女惩罚所致了。 心宁宫里,秦始皇刚刚处理了一遍脸上与手上的疮,已经基本上好了,正舒舒服服地在竹椅上躺下来,有宫女在旁边服侍着,他则认真地思考起来云小水告诉他的,关于仙女手中用来吓他的那支箭。 始皇当时看到的是仙女对着远处台下的羽林军弓弩手,虚空一抓,好像仙女那白皙的小手里就多了一支利箭。 而云小水却说那仙女中还有两人手里有利箭,三位仙女抓到三支利箭呢!而利箭的来源时他的御林军队伍外围,是刺杀他始皇陛下的,结果是仙女接住了箭,救了他一命。 “这么说,刺客是真有,但刺客怎么没有路面呢?自己也没有看见箭是射向他的,甚至都没有人看见有人向他始皇射箭。巫师如果真能预料到有刺客来,为什么不能预料到有仙女来呢? 难道这刺客根本就是他巫师有意安排的不成?要真是这样,那巫师在狱中,替他做此事的人只能是另外的人,还应该是一个有着相当权势的人,否则,难以胜任。 云小水这小家伙还真是朕的仙缘福星,自从有了他,朕便好像一步步走向了修真仙道……对!按他所说,有毒虫、毒树……我知道了!来人!去御花园把那荷花池旁的花树剥皮拿给御医验验有没有毒!” 秦始皇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原来他是在与妃嫔们在花园里攀折花木时,手脸发痒,挠破皮后发炎的,还真不是仙女所导致成疮的。只不过是凑巧在遇见仙女之后加重成疮的而已。 不久,宫中内侍太监总管随喜禀报给始皇,关于对花树的验证结果,这几棵花树皮肉汁液有毒,碰触到手脸上,不但能发痒,还能溃烂成疮,还不好痊愈。 “原来是这样!羽林军!去把太史令王陵抓起来!先抓他一个人,送去廷尉!” 始皇的口谕刚送出去,廷尉那边有官员来向始皇禀报说,半路截杀匠师大人的七个刺客尸体已经交到廷尉里复验了。查出了其中两名是太史令府中府兵,也是常在太史令身边护卫的侍卫。 “哼——这个王陵想干什么?不要以为当了一个皇子的老师,就有什么想法!还想步淳于越老家伙的后尘吗?还有那胡亥的老师赵高,而有点飘飘然了!查!这次一定彻查王陵!” 秦时期是高度集权制的封建帝国,“天下之事无大小皆决于上”,就是说,秦始皇的意志就是法律,所有政事全凭皇帝个人的专制权裁决。秦始皇有权直接审判案件,专任刑罚,躬操文墨、亲自断狱、随意轻重。 当时,秦的最高司法长官叫廷尉,机构也叫廷尉,属“九卿”之一。审理皇帝交办的案件,审核各郡县的疑难案子。 据后世历史记载,秦时期的司法官吏在司法实践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同时在生理学、法医学上也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当时的司法机关调查取证、勘验现场是须查封,被称为“封守”,然后再进行审讯,即讯狱。 始皇便立刻命令廷尉里的官员给剩下的没有查明身份的五个刺客尸体画样貌图像,然后张贴出去,让百姓认人!这个法子很见效,始皇断案还真有一套!又过几天,五具尸体的身份便都查清楚了。 全是另两个人邀请来的外郡山民,都有一身很不错的武功,有三人还服过兵役。 向始皇献花树的是王陵,如今花树汁液有毒;这派杀手半路截杀云小水,企图阻止云小水进京城为始皇炼丹的人,还是王陵,两个都是死罪,灭满门的死罪,不株连太多就算始皇对王陵这样的老臣开恩了。 王陵的太史令府满门抄斩了,115口人一个没有活下来。 惊吓得李斯、赵高、王崇等人如丧家之犬,瑟瑟发抖之余集体禁了声!不过,始皇还是派的王崇带人去抄灭王陵一家的。所以,王陵破口大骂,李斯、赵高、王崇这些人,诅咒他们结党营私,诡计害人,不得好死! 唉!反正赵高、李斯他们后来的死惨不惨,好不好死,王陵都看不到了,因为他先死了。 “呵呵呵……陛下——丹药好了!丹药好了!”去皇宫的御道上,云小水双手托着一个用红绢布盖着的檀木盘子向前疾走,还时不时地加些小跑。身边的于明珠怀里抱着一个陶罐,大步流星都没跟上。 “啪叽”一声,云小水摔了个嘴啃泥。手里的木盘子抛出去老远,也飘落在石板上。 “哎呀!少爷怎么样了?伤到哪儿了?”于明珠焦急地去问,黑白牡丹则飞身去抢救。 “嗯——空盘子?”连后面的黑牡丹都不知道云小水手里托着的盘子里没有丹药,都以为丹药在盘子里呢!被“啪叽”这么一摔肯定玩完了,没想到摔得云小水乱呲牙,丹药没有事。 不在木盘子里,那自然就在于明珠手里的陶罐里了。怪不得于明珠只关心人,没有去关心丹药!要知道,丹药可是始皇所要的宝贝,比人都要宝贵得多! 不要装了!云小水自己也帮着白牡丹扑扑自己身上的泥,伸手接过黑牡丹递来的木盘子,在手里连绢布一块儿拎着就走了。 来到宫门前,云小水从于明珠抱着的陶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盛丹药的小瓷碗放在木盘上,随后盖上绢布,安排近卫留下等着,他自己便托着盘子进宫了。 第97章 仙丹炼成了 晶莹透明的白色东西里面包裹着圆圆的黑色的药丸,就跟剥掉外壳后的荔枝、桂圆很相似,不过,白色的包裹物没有荔枝肉、桂圆肉有韧性。 况且与荔枝和桂圆的根本区别还在于这丹药全能吃,外面白的,里面黑的,而荔枝和桂圆都只能吃外面的白肉,而不能吃里面的核。 “哈哈!黑白分明!小爱卿,这黑白都是药吗?” “是!陛下!外面这层白的是辅药,俗称药引子,里面的黑药才是主药!一日一丸,今日是微臣首次送来,一送三日的,微臣开炉一次只能练出这么多,因此只好三日一开炉,请陛下恕罪!” “恕罪?不!丹药已经炼出来了,三日一开炉,开炉炼三丸,就这样做呗!小爱卿还有何罪?只有功!哈哈哈……” 始皇说着笑着,拿着小瓷碗里的仙丹反复把玩,不敢用手去碰,晃晃小瓷碗,那药丸外面的一层白色物,就是云小水所谓的药引子,还在随着颤动呢! “仙丹!这就是仙丹!精致如斯,鬼斧神工啊!精妙绝伦啊!招御医来验看!”始皇眉色飞舞地说着,不一会儿,几个老御医便匆匆而来了。相互传看着,放鼻子上闻闻,但始终也不敢用手去触碰。 “陛下!这果然是仙丹!充满药香,却又外部透明,里面药丸黑亮。臣是此生仅见!实在认不出都是一些什么药材所配制而成的!” “是啊!陛下!就像先来臣等看丹方一样,纵然是匠师大人把天文都写成了篆书,那药名,以及那种搭配,臣等也一味不识!” “陛下!都是一些仙草神药,配制在一起炼出这神奇的仙丸模样,老臣们只有向陛下贺喜的份!实在不识啊!” …… 云小水一听,心里感觉有点别扭,“我靠!这几个老医官什么意思?不认识就不认识,咋还说话阴阳怪气上了?好话孬话?” 始皇倒没有多想,直接问道:“这么说,这些草药到丹丸确实是你们这些凡间郎中所不能开出来,也炼制不出来的了?” 那几个御医这会儿倒没有敢托大装逼,干脆地点头称是。一见御医们都承认了,又有云小水在眼前,始皇迫不及待地将第一粒丹丸含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合齿咀嚼。 “嗯——”始皇一咀嚼倒嚼出了满意、舒坦、享受的感觉来。哈哈!味道还不错呢!这里面可是云小水在足足的药物基础上加入了食材与食料,那可是云小水的发明创造,不仅是药,还是美味的佳肴呢! 秦始皇真的是陶醉了,一种神奇地、天然地的享受!这吃药吃出了享受,真的是亘古未见,后世也不会再有! 吃药看疗效!别的说什么都是多余,确定了人间制不成。连御医都说无能为力,那就是人间没有的丹药,因为御医代表着人间最高医药水平。当然是立足于大秦来说的人间,那时候谁还能指望着了解全世界吗? 有确定了没有毒素,还很好吃,那就等着看疗效了。 秦始皇的疮是完全好了,说来也巧了,巧了也就显得奇了!始皇才吃了三天的仙丹,咳嗽也好了。这被他归功于云小水替他炼制的丹药上了,其实真正地委屈了那些御医。 始皇是风寒感冒,着了点凉引起的干咳嗽,御医们坚持让他用药。我们现代人都特么知道,感冒了,不管你吃药还是不吃药,都要六七天时间才能好! 只不过,吃药的人,会对那些身体素质较弱的人有一个控制病情、不引起并发症的安全保险。 所以说,始皇的咳嗽还是御医们治好的,只不过始皇不这么认为而已。始皇还是给云小水加分,认为仙丹包治百病,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那是必然的。 “呵呵呵……如此这般!不过也好!最起码在心理上先入为主,那是‘仙丹’,能治百病,也就能无形中提高始皇的身体免疫力,真的不得病了!” 随后,云小水便传授给了始皇那一套健身气功“五禽戏”。 秦始皇的身体还真给云小水争大面子,练《五禽戏》,吃仙丹,很快便健康到强壮起来的程度。始皇高兴之余,正想着如何去奖赏云小水呢,突然来报,蒙恬大将军和公子扶苏派军送来了炼成功的金子,及百炼钢材和钢制武器。 “真的是钢铁打造的!好!不次于铜剑!你说的这都是扶苏的技术?别骗朕!这里面能没有一点点你神童的功劳吗?”在朝堂上当堂把钢剑与铜剑做了比拼实验,百炼钢和炒钢技术确实相当地成功,铸造的钢剑不次于铜剑了。 这就意味着当时作为钱财的铜,就可以解放出来,完全当作货币用了。秦始皇岂能不高兴?有意地去刨根问底地追问云小水。 云小水只好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只是在公子的技术基础上提出过一点点建议。有谁知道他的一点点建议,其实就是技术的全部?也只有他云小水和公子扶苏两个人知道。 就连蒙恬也仅仅知道,云小水在尽力地帮公子扶苏,但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帮的! “拟旨!扶苏功劳巨大,授太子印,挂太子头衔在外监军,等再立新功后,再准其回朝监国!” “哈哈!监国后就是摄政,公子扶苏这就成为真正的储君了!看来秦始皇心底里还是对这个大儿子偏爱着的!” 云小水正为自己的这一步妙棋暗鸣得意呢!忽闻始皇喊他,“小爱卿!你说你想要朕如何地奖赏你?别光要朕的金子,这次要个官掌点权怎么样?” “哗——” 全朝堂的文武百官瞬间爆炸了,人家都是挖空心思要官要权还不给呢!这云小水可好,竟然是秦始皇主动提出送给他官与权。这特么“人比人不能活,货比货买不着”! 云小水很牛逼地抬头看看秦始皇说:“微臣也就是个匠师,修修补补可以,无论是建筑物还是人体,都差不多能修好!真要让微臣当官掌权,真不知道能干啥!” “哈哈!修我大秦!修完土石长城,再修一条钢铁长城!朕把你的封号‘神童匠师’改换一个字叫‘神童国师’,位居卿相,仍享受你的三县封邑俸禄!帮朕修修国事、国体!” “哗——” 朝堂里再次爆炸了,百官们都目瞪口呆了,心里话,今天这始皇陛下是怎么了?封太子就封太子,那扶苏原就是太子候选人,不足为奇!可怎么封来封去又封上云小水了? 完全不是以前的风格了呀!以前都是赏金子完事,始皇口中都叫云小水一个“小财迷”,可今天直接是加官进爵,上去添加一个大官名,“国师”,这特么以前有过吗?还与九卿、二相平行并列,这这这可忒过分了不? 第98章 再修更长城 心里想想,谁也管不着你!有种,谁敢说出来让始皇听见?满朝文武百官没有一个吭声的了,也就敢腹诽一下,那么一点点的逼胆量! 云小水慢悠悠地说:“陛下!微臣谢恩是谢恩,必须的!但真不能管好多事的!微臣自知没有大管理才能!有事还请陛下亲自安排给微臣,微臣只能是那个实际去做事的人。 就好比战场上,微臣只能当将,那个帅还请陛下您来当!您要时时刻刻地安排微臣具体的事去做才行!” “哈哈哈……这还用得着你小爱卿说吗?朕当然是坐镇守帐指挥的帅了!只是点名要了你这员虎将而已!” “那好!陛下!请允许微臣为您筹划个未来大事怎么样?” “讲!” “首先,陛下洪福齐天,理应再拓疆扩土,率土之滨增大,东取东胡、高句丽、夫余,直至占肃慎、达海滨。北伐匈奴,达燕然山、鄂尔泰山一线。西征月氏和羌,南占到海边的琼。 其次,给微臣三年时间,微臣三年后用三年的时间帮陛下再修一道更长更大的长城,东面从海滨,沿黑龙江西去,经燕然山、鄂尔泰山,直到西面湖岸的碎叶城。” “什么?小爱卿,你你你不是突然得了‘失心疯’或者是‘痴心疯’了吧?”秦始皇闻言惊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瞪大双眼看着云小水问道。 “呵呵呵……陛下!微臣没有病!只是,这些设想,或者说算是宏伟蓝图吧,必须以民富国强为基础。如今我们大秦已经找到了民富国强之路,并踏了上去,就差大步流星地在富民强国的大道上前进的时日了。 所以恳请陛下下令遣散全国一半的役夫,免去一半的徭役与赋税,让庶民百姓充分休养生息。等各行各业百废俱兴之后,民富了,立马就可以国强起来,建立起大秦铁骑,新型武装我们的虎贲之师。到那时,何愁不能开疆扩土、所向披靡呢?” “哈哈哈……好!”显然秦始皇的雄心复燃,气吞山河的激情被云小水的宏伟蓝图给诱发了。但是,就在始皇准备答应云小水的提议时,冒出来好几个反对之声。 “陛下!不能减免徭役、赋税啊……” 云小水一听就火了,大秦的短命和秦始皇的烂名声,都是特么毁在这帮没有雄心又没有大能的官员手里,只会争权夺利、尔虞我诈、自私自利,根本不是大公无私、心系天下之贤良辈! 便大喊一声:“为什么不可以?有一半役夫足可以继续着大工程,有一半赋税足能够维系着大秦运转,使大秦从此一步步走向富强,有何不可?难道你们没看到这样做的几个郡里天翻地覆的变化吗?” “是啊!小爱卿说的对!朕也看到奏章了,那几个郡县与小爱卿的封邑三县一样了,迅速富足起来,一户抵上别的地方的两三户,丰衣足食了,百姓们岂不欣欣然?” 始皇说的就很欣欣然,云小水和其他人一样听出了始皇的赞许之意。 然而仍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陛下!南越之灵渠再凿拓宽正需要役夫,所以不能减徭役;开渠又要花费大量的钱粮,所以不能减少赋税。” 这是李斯、赵高两人的合唱,还带着王贲、王崇等人的伴唱。 云小水一愣,“又开灵渠?少爷我咋不知道?” 这灵渠是在象郡的兴安县境内,连接湘江和漓江的一条人工运河。是在大秦平百越战争时,始皇派史禄开凿的一条运输线。它使大秦大军和后勤物资源源不断地通过水路直达岭南,这就使整个岭南地区很快便被纳入大秦帝国的范围之内。 云小水生气地看看李斯,又看看始皇,问:“灵渠的运输使命不是结束了吗?还开干啥?为了灌溉?那就……增开一个北渠,没有多大的工程,就是拓宽南渠也用不了多少役夫,更花不了几个钱!” “什……什么?你说什么,匠师小大人?”李斯瞪着死鱼眼说。 说实在的,李斯有才,也为大秦的兼并六国立下汗马功劳,但他的为人不为云小水所赞成,尤其是他害死同门师兄弟韩非,以及与赵高这样的人同流合污,更为云小水打心底所不齿! 云小水扬头再说一遍:“再开灵渠,无论是加开北渠还是拓宽南渠,都不是多大工程,用不了多少役夫,更花不了几个钱!” “哈哈哈……朕是想用做来灌溉,使南越地区的珠江水系与长江水系联系在一起,发展生产,百姓们安居乐业,永远摆脱战乱纷争的局面!小爱卿能帮朕实现此愿望?” “陛下!别听他瞎吹!湘江与漓江一南一北,相接近之地本就是崇山峻岭,开挖工程极其艰巨,难道他年龄小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还能不知道吗?”李斯的话时相当地尖刻的,直接轻视了云小水。 “你什么意思,李大人?你是想说我少不更事呗!但是,今天我还就告诉你,我来接下这个重任,也不征用役夫,保证在陛下希望的时期内保质保量地完成工程任务!” “哗——” 这一次光哗然一片,没有人说话了。没有人说话就没有人说话呗,还都圆睁着双眼盯着云小水看。包括秦始皇在内。 好长时间才有一人说话,还是始皇站在龙案后伸长脖子问云小水:“小爱卿!小爱卿!你你你真的没得‘痴心疯’?” 见云小水眨眨眼、点点头,表示出肯定没得病的神态,始皇才好像长长地舒了口气,回收身体的上半部分,回到座位坐下来说:“小爱卿你确定以你所说来接旨开灵渠的任务?” “愿为陛下分忧!微臣能胜任!” “好!朕就交给小国师全权去处理灵渠之事!用人用钱调军全由你!不过……”激越昂扬的始皇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告诉朕不用役夫,你怎么开渠挖河道?” 云小水笑笑说:“回陛下!不是不用人,是移民用戍卒和移去的农民、渔民、山民来挖掘!” “哦——你又要往南越迁民开垦,把大片的荒地开辟成良田,自然能养活许多的民众!太好了!朕支持你!” “谢陛下!请求陛下允许微臣调用五万军卒,移民十万!” “准!小爱卿想调用哪一支军队?迁移哪里的庶民?” “小将军屠狼的军队,借用五万,事后还归还他五万,但必须事先声明一点,归还时,归还的是西南戍军内瑞的军队!” “啥意思?”连始皇一时都没有能明白云小水的意思。 第99章 迁民富人家 不过,当始皇看见云小水向他比划着手指对换,马上明白了,屠狼和内瑞各带戍军十万,一个驻守东南,一个驻守西南,都已经有几个年头的时间了,借此机会给他们换掉一半的军队,就是一半的力量,也算动动他们两军的根基。 “哈哈哈……准奏!搬迁哪里的人?” “江东原楚国东南部的‘鱼米之乡’里富足人家!仍按三丁抽一、五丁抽二的原则,抽的是全家,不仅仅是男丁了。16岁为成年,凡是16岁以上的兄弟,无论成家与否都要按此形式抽调。 兄弟三人中若有成家的和未成家的,抽那成家的一家。若全成家了抽老大家,若全未成家,抽老小一人。” “啊?这这这可不行!陛下!这不公平啊!迁民是把贫困地区的人迁去耕种,变富足……”赵高被蝎子蛰着了似的叫了起来。 众人也都奇怪,这关赵高屁事?迁民谁说的是迁穷人?特么恰恰相反,是把富人,还是那些人口稠密的地方的富人,移民到未开垦未发展或者贫穷的地方,用富人们的劳动经验与致富能力来使这一片土地变肥沃,使这里的人变富足。 “赵大人被踩到尾巴了是咋的?呵呵呵……你老人家干嚎着为何反对?”云小水既风趣又尖酸地嬉笑着怼了赵高一句。 “你你你才有尾巴呢!国师小大人怎么说话呢?咱家是觉得江东都是原来楚国的大户贵族,除了迁来京城的一部分外,还有豪族很多的,比如项地的项姓家族,你是很难搬迁得动的!” “我靠!还真叫他老家伙说着了呢!劳资就是想把后来起事灭秦,火烧阿房宫的项梁、项羽他们的江东子弟给他们拆零散,特别是把项梁、项羽叔侄俩消灭在没有反秦的行动的时候!”这是云小水心里想的,可没有说出口。 说出口的是:“呵呵呵……正是考虑到这些,我才调用的屠狼小将军的军队,劝说不听,三卯不到者,杀!就是要把那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弄到南越开荒去,也让他们尝尝庶民百姓中贫穷人家所过的苦日子是什么样子的! 陛下!微臣还忘了补充一条,不接受出钱买移民的做法,不给官宦亲眷的豁免特权,总之,没有特殊,没有法外神恩情况的存在,无论什么身份,一视同仁!该你搬迁,你就得搬迁,毫无回旋的余地!” “你?你一个小乞丐无亲无故的,你当都与你一样吗?”李斯直接揭开了云小水的短,这是个无赖的做法。为此他并没有得到始皇在内的其他人的好感。 云小水并不为自己的出身卑贱而怎么滴羞惭,这有什么?别管人家过去怎样,重要的是看他的现在与未来怎样! 不过,云小水不在意自己的出身,不等于说他不在意李斯的言行,于是反击说: “小乞丐是因为自己没有吃的而向人求助,并不害人,要比那些没有吃的便去偷,没有本事便去抢,比不过自己的师兄弟优秀就用毒药杀了人家的人要好上百倍。 请问丞相大人,一个无耻小人有资格、有脸面去揭别人的短吗?更何况这出身低微也并非什么短处!是吧?” “你你你……”你了半天,李斯也没再说出话来。 “众爱卿都不必再言!开灵渠一事就由国师一人负全责,专权处理!拟旨!再有敢持反对意见者,一律问罪!” 始皇一锤定音。临下朝时,秦始皇又专门叫住云小水问:“小爱卿!朕的仙丹你怎么办?可能停止了哦!” “不会的!陛下!微臣不去灵渠,只派人去做就行了。呵呵呵……陛下!微臣这叫不叫‘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叫!不过……炼丹、修渠两件事两样都要办好!办砸一件,哼!小心朕没收你匠师府,不,应该是国师府了,没收你的所有金钱!” “啊?不待这样玩儿的!你给微臣没收完了,你叫微臣喝西北风去?” “那,朕就不管了!谁让你瞎吹牛逼呢?” 嘚!始皇不管他了,那他云小水只好自己去努力了!先从蒙恬手下要来一位名叫顾磊的校尉,带着他的一支200人的卫队,和十几个军候、千人、五百主等军官。 然后,调出来屠狼的五万军卒交给顾磊,再派追风率领200名特工去给顾磊当助手,就相当于现在的军参谋。重新集训一个月,配备上了云小水的那一套武器,流星锤、双头梭镖等。 云小水这才能停下来静心想想心事,第一件,现在的秦始皇虽然能听进去建议了,但受以前的那个秦始皇的影响,他还是刚愎自用得可以,还是比一般人要暴戾得多! 这时候,云小水又想起了先朝将军尉缭对秦始皇的评价语:“秦王为人,蜂准,长目,鸷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诚使秦王得志于天下,天下皆为虏矣!不可与之游。” 意思就是说,秦王这个人高鼻梁,细长的眼睛,鸷鸟一样的胸膛,豺狼一样的声音,刻薄寡恩,心如虎狼,处于穷困时容易谦卑下人,得志时容易吞噬人。……如果秦王得志于天下,天下人都要成为他的俘虏了。不能和他长期相处。 云小水又想到了那个炼丹术士卢生也评价始皇说,始皇为人,天性刚愎自用,起诸侯,并天下,意得欲从,以为自古莫及已。 “信夫!信夫!”云小水在心里暗暗地想到,“秦皇嬴政那么大的功劳,也确定值得骄傲与自豪,但你别成了‘独夫’啊!小伙伴们都不跟你玩儿了,你还混个屁!这不会是他嬴政后来被黑化的原因吧? 一般后世史家都认为嬴政之所以会被历史所黑化,主要原因是秦国的短命造成的。秦国统一十几年就灭亡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谱写它的历史,天下便易主姓刘了,新的主人为了名正言顺,刘家人自然就要将秦始皇黑化。 加上始皇的焚书坑儒,后世写史书的儒士们就更是能黑就黑,对始皇的功绩能抹便抹。历经刘汉八百年的抹黑,后世的人还能从史书上知道始皇做过的那些不朽的功绩,这也足已说明始皇的功绩之大,就算如何黑化与抹杀,也难以全部泯灭。” 云小水决定对始皇忠而不愚忠,敬而远之,为大秦鞠躬尽瘁的同时,也给自己的生命留下一线希望。 先派人把圣旨传下去,南越地区,灵渠的周围地区,选好可开垦的土地地块,再在附近官府出钱盖上成排成村落的居住地,草房木栅栏小院,一家一户地排着,一村50户,一镇100户,集中盖好准备着。 江东地区则大事渲染,多渠道、日夜宣传,迁民不是惩罚,而是国家福利,全家搬去,直接入住新家,只要勤劳,不怕苦不怕累,土地随意开垦耕种,一年免税,两年薄税。 第100章 国师小大人 这些前期工作都做好、做到位之后,云小水除了口头上答应移民之人到了那边能享受的福利待遇外,还专门找画工把灵渠地区那边盖好的住房以及所在的环境一一画出来,拿给他们看,还提前告诉了他们每一户的具体居住村子名、住宅编号。 最后一声令下,军卒和当地官府联手,深入到户、精准到人,集合点名,统一出发!路途中还有官府的吃住补助,还有军队的安全保护。 “居然没有一户一人不愿意搬迁吗?奇迹!”云小水听到顾磊和追风的禀报后,多少有些惊讶地问道。 “真的没有!国师大人!一声令下,全聚集来了!就是有些人哭,有些人笑而已!”追风也觉得不可思议地说道。 顾磊是个精壮的中年人,高个头儿、大身板,方脸、阔口,一对环眼,眼珠贼亮,人外貌粗鄙憨厚,实则不然,不仅心细如发,而且精明干练。他则不像追风那么吃惊,因为他知道他们那一支军队,从老将军屠雎开始就可谓“恶名在外”了,是许多人都知道的残暴之师。 屠雎老将军的死也跟他的残酷杀戮又傲慢轻敌有关。那些移民早听说来召集与护送他们的是“屠军”,便都吓得不敢任性了,谁不怕死呀?都老老实实地服从命令了! 云小水知不知道这个原因,不太清楚,但云小水肯定知道屠雎的死,调用“屠军”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预谋好的?只有你去猜了,云小水反正是不会向你承认的! 就在东南部和南部移民去开灵渠的大军紧锣密鼓地准备与行动着的时候,云小水则在京城他的国师府里,——就是原来的匠师府又装修了一下,换个门面,默默地在研制一种比火药更具爆炸力,称得上真正的炸药的东西。 这种炸药的威力比火药的爆炸可厉害多了。三斤三公里以外爆炸就能把站着的人掀翻。 云小水派人快马运来黄铁矿石,在他的山中别墅的后谷地里选一块平地,在地上堆起一堆木柴,开始了他的制作工程。 云小水干完活,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会儿,他新娶的一妻三妾都跟了来。不过,也只有于明珠带着黑白牡丹帮他干活。其他护卫都在外围警戒。其中的一妻,也就是三夫人水仙姑娘,碎步跑来,用香帕替他擦擦汗。一旁帮着干活的于明珠三人也笑盈盈地过来坐下来歇歇。 自从娶了水仙,这云小水就没把水仙单独丢在哪里过,日夜相伴、形影不离!看来云小水是真心喜欢水仙,算是最爱吧! 这水仙也确实可爱,文武全才不说,武艺又高得惊人。这么说吧,她的身材与云小水差不多,当然,这个年龄的她,作为女的,身材、个头儿应该发育完整了。而十六七的云小水可还没长成个儿呢!还会再长很多的! 于明珠的身材能把水仙整个人装起来,高一头、粗一倍,但于明珠却打不过水仙。要于明珠和黑白牡丹三人联手才能与她打成平手,要知道,于明珠、黑白牡丹三个人都是大块头,与相对瘦小柔弱的水仙在一起打斗,那样子就像是三只大鹤被一只小天鹅冲撞得东倒西歪。可见水仙的武功高到什么程度吧! 又有不俗的文采,可与香芷媲美。长相嘛,更是出类拔萃,几乎是集各种优秀于一身了,真正的神级美女。云小水直接娶为三夫人,视为了最爱! 云小水除了配制出很大一批火药以外,又制出了这么一批炸药,正想把追风、顾磊等人招来详细地教会他们使用火药和炸药开山、挖河道的时候,巴英来找云小水了。 国师府里没有,巴英找到了山间别墅里。云小水正是在他的有别墅的山间里配制出的火药与炸药,结果差一点被巴英发现。 云小水去见了巴英。原来巴家在这山谷了也有别院,自从秦始皇盖起了阿房宫之后,各大官爷、富商也都争相在山里选出风景旖旎的山水宝地上建下一处别院,不为了居住,就为了偶尔打猎散心有个落脚之处,最主要的还是攀比。比不过陛下,比同僚,皇帝盖大的,我建小的,也要建一个呀!不然,多没面子? 云小水的这个别墅从买地到建筑还有过一段很狗血的故事呢! 这片山间土地据说是一片风水宝地,原是一个富商所有的。那富商不愿意在山里耗资建别院,正好听说国师大人想买块谷地建别院,于是便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也算与国师攀上交,把地卖给了云小水。 云小水用很低的价格轻而易举地买下了这块谷地。然而准备去建筑时,却突然被赵高叫停了,赵高说这块地是半年前二公子胡亥已经下了定金的,现有非正式地契,一份买卖协约作证,上面有双方的签字画押。当然,胡亥皇子这方是代办人赵高签的字、画的押,而那一方还真是那位商人。 云小水再去找商人时,商人装傻充楞起来,就是不再说一句话了,只点头,一切都是点头。云小水气得大叫:“你特么一女许两家是既不道德的,又是违法的,知道不?”那商人哭丧着脸只会点头。 云小水有点明白了,这事恐怕公子胡亥影儿都不知道,都是赵高一人操作的。“这特么叫啥事?劳资让给你,也得踹你赵老狗一脚!”云小水估计那商人并不敢让赵高看他手里的契约,所以,云小水就抬高了这块地的价钱,高出了原价五千两黄金。 赵高买去后,只过了一天一夜,第二夜子时就在这块土地上闹上了魔鬼。鬼火中群魔乱舞,伴随着鬼哭狼嚎、猿鸣狐叫,其声凄厉,闻之甚哀!闹腾了有一个时辰。整个山谷内外都都能看见和听见。一连三夜都是如此。有道士和方士就放出去话说:“这块地是什么风水宝地?根本就是一块‘鬼蜮’,表面上好,实际上凶!” 赵高又请了新巫师来勘察勘察,结论也是建别院必成凶宅! 赵高想出手卖了,可是,有谁还敢买?再找云小水退货,云小水只给原来的半价。就这样两个回合下来,地块还是到了云小水的手里了,云小水还赚了将近一万两黄金。把赵高给折腾得够呛!原来都是云小水指挥着追风、古阳他们做的手脚。 云小水在这里建造了一个不小的院落,取名叫“匠韵别院”,其间亭台楼阁,花草果树,还有一条小溪从院中穿过。最高的一栋楼,云小水给它取名叫“出云阁”。此时要是站在院子中,那景色入目绝对是一种别样的美!头上面苍穹湛蓝如洗,白云悠悠飘荡,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花木苍翠欲滴。脚下清泉潺潺流淌,奇葩异木间传出阵阵莺雀的婉转啼鸣,和花草间的虫吟低唱声相互应和,此起彼伏。真的能令你心神俱醉啊! 稍微可惜的是此时的巴英没有进到云小水的别墅内,只是在院墙外溜达着,东张西望不说,小瑶鼻还抽动着,不知她嗅出了什么!花香吗?有可能! 一见云小水是从外面山谷里走出来的,而不是从别墅里出来的,便大老远高喊: “神仙弟弟!你这升官、发财、盖别院,——那时候的人可没有别墅这个词,咋还一件好事都不告诉姐姐呢?怕吃你的喜酒咋滴?一场酒宴值几个钱?抠门!姐姐我还省不少的贺礼了呢!这次你没算准吧?少赚了不少金子!咯咯咯……” 第101章 朝堂上豪赌 “我说小姐姐你向我派间谍了?” “说啥呢?傻弟弟!” “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那么多事?包括我的行踪!” “在你来之前的好多年,我们巴家的眼线都已经遍布大秦各郡,没有针对你,自然也不可能完全避开你,所以就意外地得到了你的一些事,别在意!” “我原本没有在意,但又不得不在意!我在莱芜老家的狩猎山里挖到了一窝儿专门盗我的硝石矿的巴家‘仓鼠队’,可是你豢养的‘宠物’?” “不不不!小弟!那是我的一个堂姐为了打压我派出的连我也一样监视的商谍小组,现在已经被巴家制裁了。那几只你放他们一马的‘小仓鼠’也消失了!” “哼!下不为例!这么急找我,又想合作什么?” “咯咯咯……最赚钱的火药生意不能做,草药你又不与人合作去做,那只有捡些不赚钱的买卖来做了。你答应姐姐的,生产化妆品,套装出售……” “嘁——天下还有比你们巴家的丹砂矿更赚钱的吗?我这段时间太忙了,等灵渠事务安定下来后,我便着手咱们的化妆品合作生产之事。我先列出一些草药、香料、花树,你派人去找,买一些过来准备着!” “生产化妆品用的?” “对!” “那好!你写出来吧……有的得要图吧!我派人去办!” 云小水列出了丁香、藿香、麝香,准紫铆、胡桐泪、白芷、白皮、辛夷、零陵香、香附子、茉莉花等,少数加有形状图,还指出主要生产地。比如茉莉花,主要在福建,是茶树,但那时还没有开发出茶叶来,只是一种香味花树。 送走巴英后,云小水还没有回国师府的意思,继续留在了这京城北郊的山中别墅里。原来,云小水在这京城的北郊也买了块山地盖个别墅,并挖通了一个通向深山谷地的山洞,进山谷密林里能狩猎玩儿。 当然,这不像他老家莱芜县的那个真正的深山“桃花源”,那一个是归属于他个人的世外之地,而这里仅仅是他玩儿的地方,不归他所有。 “狡兔三窟,我云小水这也有俩了!”在别墅快竣工时,云小水也曾自嘲地说过。 又一次上朝见始皇时,始皇劈头盖脸就问:“小爱卿!移民十万已经来奏报说全部到位,这样屯戍的军与民都聚齐了,也安定下来了!你何时出发?何时开工?又几时能完成?” “陛下!您意欲多久来完成灵渠的所有扩建工程?”云小水笑眯眯地反问始皇说。 “朕的意思是开北渠最多一年,它要比南渠短得多,扩南渠半年,共用一年半的时间,足够了!当年史禄新凿全渠也不过三年时间。” “不不……”云小水把头摇得跟那拨浪鼓似的。 冯去疾、章邯等人赶忙来帮云小水向始皇再多要一些时日,“陛下!拓宽比新凿快不了多少,又加一条北渠呢?还是少不了三年时间的!” 李斯、赵高等人则不干了,纷纷阐述,北渠没有多长,南渠只是拓宽一点,劳动量绝对小于新开南渠时的劳动量,还要少得多!所以不需要多长时间,一年半都多! 两派马上就要各形成阵营,在始皇面前当庭吵起来,已经有些官员开始选边站队了。云小水笑笑,马上大声宣布说:“不要争了!陛下!微臣保证半年时间交旨!” “哗——” “不是老夫听错了吧?年兄你你年轻,你听的清楚,刚才那小国师瞎叫喊的啥话?” “不是小国师疯了,就是我傻了!” “半年!云小水这是要请天兵天将来帮他开渠吗?” …… 始皇又站了起来,还如以前的模样一样,伸长脖子说:“都别瞎吵吵!小爱卿,你你你确定你就要半年时间来完成任务?不要再长时间了?” “陛下!微臣不是在开玩笑!半年时间足矣!朝堂之上决无戏言!” 还没等始皇再说话,赵高嚎上了,“立下军令状!”王崇也嚎上了,随声附和,“立军令状!” 始皇一脸不高兴地说:“立啥军令状!小爱卿说能完成就应该能完成的!” “陛下!且不说国师小大人年少轻不轻狂,单这朝堂之上,如此重大的国事,陛下说出了时间,他还敢改变,这不是戏言,是轻君!” “我靠!你赵高咋恁坏?轻君可比说个玩笑话的罪大多了!”云小水怒视着赵高,恨他恨到牙根痒儿。 “这军令状怎么个立法?是不是赵大人你们几个闲着没事自找霉头?要不,咱们打赌吧?” “立军令状就是完成任务奖励你,完不成任务,惩罚你,都是朝廷的事!我们跟你打什么赌?”赵高立马有点慌乱! 云小水最是善于顺杆子爬的,乘胜追击道:“你们?还不是你一个人想看我的笑话吗?那就打赌呗!不会没有这个胆儿了吧?那还好个屁!” 赵高被云小水三言两语给说得面红耳赤,李斯还是没吭声,王崇又冒冒失失地说道:“赌就赌呗!怕个鸟!赌啥呢?” 云小水心想:“赌命是肯定不行!现在还杀不了这几个货!”便向始皇说:“陛下!请您来做公证人,微臣与他们三人,赵大人、李大人、王将军,如果还有谁愿意加入赌局的也可以,赌个大的,当然,除了赌命以外!呵呵呵……” 始皇见云小水胸有成竹似的,便说:“那你们就赌金子吧!双方三十万两黄金……” “啊?陛下,陛下!老臣可没参与……”李斯慌了,虽然他也不相信赵高能输,就是输了自己的十万两黄金也能拿得起,但是,他自觉心里憋屈得慌,自己没说话也中招,完全是被云小水给拿话套进去的!也就是说赵高的话有点逼漏洞,被云小水抓住给圈了个大圆圈儿,圈子里就不光有赵高一个人了。 “那不是赵爱卿说的吗?小爱卿只是应战了,你这会儿还能退却得了吗?”始皇的一句话使李斯再张嘴没话说了。就这样,在始皇的见证下,云小水与赵高、李斯、王崇团伙开了一局豪赌。 如果半年内云小水完不成灵渠的扩建工程任务,云小水除了要受到始皇的责罚外,还要拿出三十万两黄金给赵高等三人,那三人就各得十万两黄金了。反之,如果云小水半年竣工,那赵高三人就要各人拿出来十万两,将三十万两黄金交到云小水的手里。 冯去疾等人一脸的担忧,但也无奈,看着云小水风轻云淡的神情,他们也只好装作云淡风轻起来。 临下朝,云小水向始皇请求一道册封圣旨。 “哦?小爱卿这是要让朕替你封官,还是封你的官啊?” 第102章 始皇封你官 “呵呵呵……陛下您说的太埋汰微臣了,微臣只是请陛下一张圣旨封给方卜方一个正式的官,让他高高兴兴地替微臣去办大事。那不是,微臣封的官不那么大,在某些人眼里也不那么正式,不是吗?微臣求您了,陛下!就一张圣旨的事,封他为‘灵渠工程与屯戍总管’!呵呵呵……” “哈哈哈……这么长的官职名,多大?” “也就相当于一个地方文官郡守,军中武官中的军候吧!” “不!必须是副的!” “好!副的!微臣就按陛下的吩咐告诉给方卜方!” 回到国师府,云小水立马下达了几道命令,派人通知方卜方火速赶来京城,由国师举荐,始皇下旨给他加官进爵了。派人通知大将军蒙毅,借交流学习之名分批增派给小将军蒙正五万精兵。再派人通知追风、顾磊等人选几个可靠的“死士”军官来学习爆破技术。 在山谷密林里,云小水亲自教给追风、古阳、顾磊等十人怎么样选址,怎么样安放,怎么样引爆,怎么样最有效地为自己建造掩体,以最大程度地减少,或者杜绝伤亡,以及什么情况下用火药引爆就行了,什么情况下必须使用适当量的液体炸药。 重点培训了液体炸药的使用细节问题,现场做了两次实验。云小水引爆的方式是用强弓射出去圆头箭矢,去撞击盛液体炸药的陶罐而引爆的。 云小水带领着十个人进入密林深处的一个小山谷里,先寻找好放置炸药的位置,将硝酸和甘油放进一个陶罐里,轻轻地搅拌一下,盖上盖子放置好。再找好自己的掩体,一定要距离相当,又能看到那炸药罐子,中间还要有利于箭矢的直线飞行。掩体还必须能全方位地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还必须预防炸起的石头或炸倒的大树砸到自己,如此造成的二次伤害也是致命的。 云小水在一面低崖壁下的一个山洞口放置了一个内装约一斤重的硝化甘油,然后带领人隐身在约一百米外的一棵巨树洞里,让一位军候对着那陶罐将特殊的箭矢射出。箭一离弦,那军候立刻隐蔽到树洞里。 就听见“轰隆隆”一声巨响,山崩地裂,树木不论大小,一面倒仆了一大片,等一切又恢复平静的时候,云小水带人走出了树洞,一看,他们所在的巨树无恙,但临近就有大树歪倒,再往爆炸点走,树木倒仆的更厉害,细细察看,还都是被炸出来的石块给摧毁的。 再看那被砸倒的树,全部倒向爆炸点的外围放射性的方向,而且全都是树枝尽断掉,受力的一面树皮都被砸剥得支离破碎。那小山崖整个没有了,放炸药罐的山洞更是不见踪影了,原来的山崖,如今“轰隆”一声变成了石坑坑了。 顾磊、追风等十人,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没有人说一句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似的。还是追风先开的口,还有点结巴了,他平常可从来没有结巴过。 “恩恩恩公!这这不是那黑色的火药啊!属下闻着也有硝石的味道,怎么会比火药还要厉害数倍?” 云小水没有细致地告诉他,只告诉他,也告诉其他人说:“这才是真正的炸药,那黑色火药用作普通的小范围的爆炸还可以,这可以用来开山。你们千万小心去运用!绝对地按照我教给你们的步骤与方法,一丝一毫都不准错!没有侥幸,一旦出错,必死人无疑!” 十个人都茫然又郑重地点头答应。云小水又抽出一支箭矢,这是他特制的,专为引爆炸药而造的。箭杆是一样的,只是箭头不是尖尖的而是一个圆圆的小金属球。这样借助箭矢离弦飞行的力量撞击那炸药罐,立刻就能引爆罐中的炸药,甚至时间都等不到陶罐的罐壁碎裂开后,在那圆箭头与罐子外壁一撞的瞬间,里面的硝化甘油就被引爆了。 这次云小水只看着,让他们去选址,测距,找掩体,然后,追风亲自射出的这第二箭。 火药与炸药的实验结束后,云小水又专门给这十个人做了一次政治思想教育,那就是言明利害,强调安全、保密问题。 “再派来的文职方卜方,以及他的乡下人,一点点有关火药、炸药的信息也不能泄露给他们!记住了吗?”“记住了,大人!还有文官上任,多大的官?” “多大也管不了你们!充其量与你们平级协助而已!你们干你们的,他只是以朝廷的名誉处理生活、安定等事务,不干涉你们的开渠大任!” 在国师府里,追风和古阳他们特意在随顾磊南去的前一天找到云小水,向云小水说出了他们的担忧与疑虑。 “恩公!方卜方已有异动,想必心存二念了,您为何还要向始皇举荐他来升官任职呢?他的官越大,将来一旦忘恩负义,不是对您的危害更大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是,我们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如果他真是个坏人,老放在身边岂不是更危险?如果他真是个野心勃勃又忘恩负义的人,能尽早地让他露出真面目岂不是更好?鉴于这两点,我才向始皇极力举荐方卜方离开我的封地去做大官。” “哦——属下明白了!在南郡属下会掩饰得很好的,不会打草惊蛇!” 听了追风的话,云小水才算放下心来。 “恩公!还是让古阳留在你身边吧?” “不用!我会把闪光调回来,我的三夫人在用间这一方面也是个内行,我会慢慢地培养她与黑白牡丹二人的!你们去替我完成大事去吧!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也能使任务的部署与行动更加的天衣无缝!不用担心我,放手去干工作!” “属下遵命!” 追风他们刚走不久,丁明珠、冷月、水仙她们也知道了云小水调方卜方去南郡当大官主事屯戍之事,便都来向云小水质疑! “你们都想不通吗?难道没有一个能参透我的心思的?”云小水故作吃惊地问她们。 云小水看着眼前的她们,已经不是一个小群体了,三妻十五妾,共十八位夫人了。有文的、有武的,也有文武全才的!水仙和于明珠就是文武全才的,冷月、冰霜等就是武的,香芷、蓝雪等就是文的。 经过云小水的解说,夫人们也都明白了。水仙是第一次听说方卜方这个人和云小水封地里的一些事,皱皱眉头说:“夫君!这样做不是最好!” “哦?你有更好的办法?说说看!” 第103章 这不是最好 “俗话说,钱和官最能试验出一个人的心灵善恶,用钱能试的就不用官去试,因为官与权是紧密相连的,有了权的人就既能造福人也能祸害人。 如果方卜方真的坏,他可能会咬你一口,能咬疼不能咬疼,他都会抓住夫君的某一点要害死咬住不放的!如今已经这样做了,就不用再去想别的了,只得时时提防着点就行了。实际上不如把他放在封地里,用钱来慢慢试探他的!” 于明珠、香芷和玉瑶夫人等都非常赞成水仙的分析、看法与意见,虽然水仙了解的封地人事不多,但她看问题的能力却是极高的,精辟透彻。 虽然水仙指出了云小水对方卜方的做法不是最佳方案,但恰好提醒了云小水将计就计,再把方卜方的权限扩大一些,让他在管理屯戍的那些军管人员外,也能与南郡里的军政长官接触到,就是增加一个让方卜方去协调各方面的关系的工作。 这样就无形中扩大了方卜方的接触面,让他与戍军中的高层,如老将军任嚣,如一些郡中高层,都能有所联系。 “夫君!那方卜方对咱的家兵武装,与您的火药枪炮的实验都是很清楚的,将来一定会从这里下嘴咬您的!” 听了水仙的话,云小水乐了,原来他心中就有点怀疑水仙是与他一样的,是后世人穿越过来的,这么一听说话更像了,还能借喻修辞呢!于是回答水仙说:“呵呵呵……方卜方如果真的从武装上闹事,那我就劝始皇提前加强军队的建设了!” “到那时,始皇恐怕急着要治夫君的罪呢,哪里还会听你的劝?” “相信我!呵呵呵……我不是用语言劝,劝谏毕竟还有别的方法嘛!” “咯咯咯……比如借助神仙!”水仙的反应就是快! 方卜方带着他的四个老部下,一行五骑日夜兼程赶来了。与云小水一见面,方卜方便向云小水跪拜叩头。云小水亲自宣读了圣旨,并交给了他。 望着那撅着屁股一再叩头的方卜方,云小水在潜意识里感觉到了方卜方内心里的狂喜。云小水的这一感觉是对的,方卜方此时的心中确实高兴得无以复加。在疯狂地叩头感谢云小水的知遇之恩后,便再反复地去读圣旨,圣旨写得很清楚,他心里也已经很清楚,但总还想看看圣旨。 圣旨上说,是云小水极力举荐的他方卜方,说他才能超绝,学富五车,非常善于做地方治理工作,用他绝对能够使开凿工程顺利进行,今后的屯戍也能安定团结、繁荣昌盛地延续下去。 圣意册封方卜方为郡守副职,又等同于军职的军候一职,全面负责开拓灵渠时,地方郡县百姓的协调、维稳等工作,以及将来灵渠地区的屯戍事务,最主要的是各方面的协调工作和百姓的安抚工作。 “哈哈!老爷我就是郡守职,虽是副的,但还管着戍军呢,还有军候、军衔呢!比我爹爹的亭长小破官大多了!”这一次好像云小水送给方卜方的不是一张圣旨,是他方卜方一步登天的梯子。 方卜方带着四个随从,揣着圣旨去上任了。都走了以后,云小水开始密布他自己的间谍网。封地那边让风雷自己坐镇就行了,重点放在了对方卜方手下人与其家人的监视上面。把闪光调来了京城。 京城里对赵高、李斯等人的监视交给了闪光后,云小水专门派黑白牡丹去与那狼毒花的女弟子刺儿梅联系上了,以后的信息传递就都由她们之间完成了。 云小水在替秦始皇炼丹药之余,便着手开发化妆品了。为此,巴英专门介绍她的亲姐姐巴红,巴氏中一直负责化妆品这一块儿的老总,与云小水认识了。坐下来深入实际地讨论起新产品开发问题,巴红先介绍了当前化妆品市场形势。 画眉的黛粉有,涂脸的妆粉有,沐浴的澡豆有,但都是最低级的,产量还少。可开发的应该是较多的,比如胭脂中的面脂与口脂,洗面用的洗面奶,沐浴用的沐浴露,洗头发用的洗发膏,等等。 于是,云小水说出来了他的新产品开发项目,首先制作口脂,就相当于现在的口红。制作方法与步骤都很简单,云小水毫无顾忌地一说,巴英、巴红姐妹就忙着请云小水保密,不然他们的生意绝对难做,就是难赚钱了。 云小水只好小心翼翼地开好药方似地把制作方法写了出来:先制香酒,再以丁香、藿香两种香料,捡上好的、新收的、无杂质的洁净棉花,然后,投入事先已烧到微烫的酒中,以热酒吸收棉中的香料之味。吸收的时间为夏季一天一夜,春秋两季为两天两夜,冬季为三天三夜。 浸透到期后,取出棉花和香料,将牛油或牛髓放入此香酒,旺火大烧,滚沸一次加一次牛油脂,数滚之后撤火微煎,此时慢慢掺入以米砂研取的红色颜料,并以青油调入,搅拌均匀,灭火后,待其自然冷却,凝成的红脂细腻鲜艳,香气蕴藉,即为妇女喜爱的饰唇用品了。 云小水给它取名为“樱桃红唇膏”。 面脂最基本的功效是滋润,云小水开发出了后世的唐妃杨玉环使用过的“太真红玉膏”,在原有的配料基础上加入了中药,也就增添了美白去皱、祛斑的功效。 做法是将轻粉、滑石、杏仁磨成细粉,蒸过之后加入麝香,再用鸡蛋清调匀,每天早上少量涂抹在脸上,可以使脸色红润。这已经在云小水的妻妾中做过实验了。 云小水用汉代以后的技术提前拿来改进了妆粉中的铅粉的制作。秦时期的铅粉制作还没有经过脱水处理,形状还是糊状。经过脱水处理后,就可以制成粉末或固体形状了。又由于它的质地细腻,色泽润白,并且易于保存,所以必将深受妇女们的喜爱。 就这一口气所做出的这些,就已经把巴家姐妹惊出眼珠子了,这简直逆天!国师老爷就是神仙啊!还是有道行的神仙才能做出来的事。 “神仙弟弟莫不是天上百花仙子的护花使者不成?咯咯咯……”巴红毫不掩饰地说。 “啊?姐姐为何这般说我?” “不是如此!是不可能有这精妙的制作技术的啊!” “呵呵呵……姐姐们过奖了!我只是喜欢琢磨些事,多做一些实验,时间长了也就掌握了一些技术了。” 巴红悄悄地拉着她妹妹的衣袖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问:“妹妹!你告诉姐姐实话,寡居这么多年有如此优秀的俊公子在眼前,你就不动心吗?咋不与他……那什么好上呢?” 第104章 崩山开灵渠 “说啥呢,姐?人家妻妾成群,还个个都美若天仙……你不也守活寡多年了吗?但你别动邪念,动也白搭,神仙弟弟可是个正人君子!” “切!有不偷腥的猫吗?不过是人家看不上咱罢了……” 她们姐妹尽管低声说笑,以为无妨,其实她们不知道云小水的听力极佳,她们的交谈一字一句都飘进了云小水的耳朵里了。倒把云小水弄了个大红脸,心想: “我靠!交往了一年多了,还不知道巴英是个寡妇呢!劳资要是没有媳妇,这还真能娶个富婆呢!不过,我说你们这亲姐妹也说笑如此吗?接下来可不要揭我的短,说我云小水是个‘小财迷’了啊?” 云小水赶紧喊道:“小姐姐!我画出来的茉莉花可曾派人去岭南找到?” 巴英“噔噔噔”跑来俏脸红扑扑的,忙说找到了,回来的人说只是一种那里山中的野花,还挺多的。 “野花?那是一种名茶!我就要用它开发一款新的香粉,叫‘珍珠粉’!” 这款香粉实际上是明代才开发出来的,秦时期岭南的茉莉花还没有被人发现,更没有利用。到了明代才开发出来茉莉花茶,随之便有了用白色茉莉花花仁提炼而成的“珍珠粉”,这时被云小水提前一千多年开发了出来。 最后,是澡豆的制作,云小水给取了新名字叫“洁润沐浴露”。是在白芷、辛夷、零陵香、丁香、香附子、藿香等香料中添加皂英粉、豆粉、动物脂膏、面粉制成的。 “好了!咱们第一阶段先开发这么多,等打开了销路,咱们再丰富,可以再增加‘洗发露’,‘洗面水’‘防晒霜’等等!” “咯咯咯……太好了!就这就已经是‘洁润沐浴露’‘珍珠粉’‘太真红玉膏’‘樱桃红唇膏’加上香水五件套装了!弟弟真乃神仙也!” “小姐姐!那啥……我的分成可不能少啊!” 没等云小水说完,巴英便喊上了:“五五分成,你只出技术,一切由外面去做,你放心吧!一文不会少你的!小财迷……咯咯咯……”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三个月后,从南郡到咸阳的新道上飞驰着两匹快马,一前一后两个送信的军卒一刻也不敢耽搁。 第二天上朝,始皇已有多日没有上朝了,议完事,始皇便把云小水叫到跟前,兴高采烈地问他:“小爱卿!你真的能请动天兵天将了吗?告诉朕,不准隐瞒!” 云小水有点吃惊又有点好奇地看着始皇说:“没有啊!微臣连‘意念通神’都还没练到呢,怎么会请到神仙呢?” “别再骗朕,欺君之罪,朕可是要抄你的家的哦!”始皇故意恶毒地对云小水说,说罢还幸灾乐祸地笑眯眯地看着云小水。 把云小水气得直想跳脚骂他,但云小水到底没敢。心想:“我靠我靠!你秦始皇真狠!不杀我,专抢我的金钱,戳我的心口窝儿!我真后悔铁了心地帮你了!” 想归想,云小水还得回答始皇的话,说:“陛下又得到啥情报了,又喜得跟微臣捡到一堆金元宝似的?” “哈哈!你小爱卿捡到金元宝,朕高兴个什么劲儿?是朕捡到个你这个金元宝……灵渠那边日夜‘轰隆隆’地响,如同炸雷,山崩地裂,这才三个月,就可以看到工程已经完成大半,半年时间准能竣工,你国师不是请的天神,谁会使用雷电?你怎么能把开挖工程进行得如此迅速?” “陛下!微臣真的没有请到天神,只是大量运用了火药,不仅节省了人力,而且开山碎石要比人力厉害百倍。然后,将修长城时使用的一些开挖、运输、装卸工具全派上了用场,所以一人能干三至五人的活,又快又省力,工程进行得自然快了!” “哈哈哈……神!神!真神也!哎!小爱卿,你过来!你告诉朕,那火药能大量地用在军队里吗?就像你上一次打匈奴那样,比那更广泛一些,比如弄出来一个爆炸的东西能投掷很远的,很远才炸的那种!” “就那次的‘土雷’那样的?” “哎对对对!” 云小水立马蔫了似的说:“那是微臣的最高发明项了,再没想到更好的,给微臣一段时间,再想想、再想想!” “那好!你抓紧想,朕等着你!哈哈哈……”一边让云小水抓紧时间想,一边又开怀大笑,这始皇有点邪乎! “咋还恁地高兴呢?你吃兴奋剂了是咋滴?”云小水心里想着,静静地看着始皇大笑的傻样子发愣。 他云小水不说话了,始皇熬不住不说话了,好像他不说心里就难受,便伸头问云小水:“小爱卿!难道你不想知道让朕高兴的另一件事吗?” 云小水眨巴眨巴眼,有点不屑地说:“精神焕发,却连日不早朝,陛下另一件高兴事便是‘春宵一刻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哼!‘春耕’之事吧?” “嗯?你?你怎么知道的?哦——你是小神童……你不会知道得更细致吧?”始皇吃惊之余,还有点担心糗事被人看到了呢! “嘁!微臣可没有那闲情去看你一夜翻耕几亩、播种几粒!但微臣要提醒您,陛下!坊间有个歌谣唱到,‘要想死得快,喝酒不吃菜;要想死得早,通宵打电脑,不不不!是啥来着?要想死得早,吃了饭床榻上倒;要是嫌命长,抱着美人不起床!’……呵呵呵……” “真的假的?”见始皇还不相信,自觉得好几年力不从心了,这吃了云小水的仙药,生龙活虎起来,岂能不疯癫一番? 云小水郑重地说:“阳气泄完,阴气自然鸠占鹊巢。阴虚至极时,便是仙药也作不了用了,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了。陛下事后必然是体虚乏力,每每有空虚感,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微臣劝谏之语仅此,难道陛下不想细水长流,长生不老,把自己心中之宏愿全部实现吗?” 始皇思索良久,忽然抬头说:“朕确实是事前猴急,自觉得能如猛虎,但一触即发,事后又虚脱得厉害,四肢酸软,久久才能恢复体力。……朕,朕听小爱卿的劝告!” “报——启禀陛下!骊山那边传来急报,说挖地宫一角时,地下冒出了火……” “什么?地下能出水,还能出火?”一下子把始皇惊得跳了起来。 李斯、赵高等人马上叫嚣起来,胡说八道。 “哎呀呀……天哪!可不得了了!这是触怒了地府神君,放火要惩罚我们啊——” 第105章 人到事就成 李斯这老家伙当庭就哭号起来,还真哭出了鼻涕和眼泪,涕泪交流,泪水先在老脸上填满沟壑,再往下零落,让人看见了,感到无比的恶心! “陛下!一定是开灵渠动用了惊雷,震扰了土地神、山林神,他们生气了,来惩罚我们呀!” “陛下啊!陛下——快颁旨让扩建灵渠请来的雷神停止吧!陛下您可以不治国师的罪过!我们……我们与国师打赌的金子,也不向国师要了!” “你?呸——”云小水听了最后这几句王崇的话,险些被气成内伤、吐出老血。大声喊道:“王崇!你特么说啥呢?你们不要了,我赌输了吗?是你们要输了吧?我可不会不要,一文也不能少! 胡说八道,简直一群蠢猪!劳资那是用火药开山石,省时又省力,工程进行得快。这与骊山工程相隔不止双千里,怎么能胡乱联系在一起呢?难道灵渠那里的山神、土地神与骊山那里的都是同一个吗?或者他们是亲戚? 在那边受惊吓,就到这边来报复?你们特么的把神仙的心眼儿和神力看得也太小了吧?纯属屁话!” 怒目圆睁、神情激动的云小水当庭对着李斯、赵高他们吼了一通,把满朝文武都给镇住了,个个心惊胆战起来。连始皇都惊恐地瞪着双眼盯着云小水看。 鸦雀无声一阵子后,云小水转向始皇说:“陛下!微臣请旨去骊山地宫看看!什么山神惩罚?连鬼怪作祟都算不上!这就是巧合的自然现象,与冒水是一样的事!微臣保证尽快设法解决此事!” “啊哈哈哈……为朕分忧者,当属小爱卿最真最及时!小爱卿你快去!领朕的口谕就行了!” 始皇又担心有高兴,颇为矛盾地对云小水急急地吩咐道。 云小水赶到骊山皇陵工程现场后,很快便发现了所谓地火冒出的真相。哪里是什么地火?是地气还差不多!是地下土层中的可燃性气体冒出来了一股,正好被外面明火给点燃了。 “你是这里的负责官员?”云小水盯着一个中年官员模样的人问道。那人惊慌失措地连连点头,那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来,看去痛苦极了。 云小水又问他:“你还不说实话吗?在这个坑里被烧伤了几个人?伤势重不重?” 那官员猛地一抖,差一点被惊掉了眼珠了,绝对有些不敢相信他自己的耳朵地看向云小水。 那官员心里苦啊! 心想:“这国师爷是怎么知道真相的?直接问的是几个受伤的人,而不是问有没有人受伤。”那官员再不敢坚持下去不说真相了,便想着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云小水则急忙摆手说:“你且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几个人,重不重?真相我已经知道,不必再来回忆了!” “啊?禀禀禀国师大人,伤了两人,一轻一重!” “那轻的一定是走在重伤的那人身后的!重伤的人是挑着灯笼的,对不对?到了坑底,轰的一声,先着了灯笼,再燃着了那人的衣袖,然后两人就被空气中的火给包围了!是这样吗?” “是是是……国师大人!一点也不错!您真乃神仙也!” “幸亏气体还不够多,空气中的浓度还不够大!这坑中的面积与空间又相当地大,不然,哼!就不会仅仅是烧一下了,而是可能引起爆炸,吞噬人命不止! 这里没有明火就不会有事!以后再闻到了这样的气味的时候,一定要杜绝明火进入,灯笼、火把,甚至引火吸烟叶子也不行!” “是是是!下官牢记在心了。国师大人!这里还能继续施工吗?” “能!没事了!可燃性气体已经散尽了,接着施工就是了!以后再闻到这种气味,无论在哪里,都务必当心,不靠近明火就会没事的!” 云小水走了好长时间了,那个官员和那里的役夫、工匠们还沉浸在异常的惊恐与惊疑之中。 “不用浇水!把围墙捅开,一吹风就灭了!”有两个役夫还在反复地念叨云小水的这句话,还表现出来如醉如痴的神态。都好像着了魔,瞬间变傻了。原来,在云小水刚刚赶到时,一个巨大的深坑里火光闪耀,气烟滚滚。 几十个役夫云水往里泼洒,可是水泼下去,火势几乎不变,只增加了烟。泼水救火的役夫们惊慌失措,哪有这等事情? 云小水赶到,先看看外围的一堵高墙,和里面两层低墙,深坑的角落里肯定一丝风没有,阴暗潮湿,又闷热。这才想到推墙通风,让空气流通后,尽快地吹散了可燃性气体,火自然就没有了。 其实这事没有什么高精尖的技术性,只是云小水这样穿过来的新时期大学生的常识问题,但到了大秦,这可就是神仙才能创造的奇迹了。 处理火情瞬间之事,这事不胫而走,云小水的神仙之名更加传扬在京城里。云小水还没有见始皇呢,始皇就已经听说云小水人到立决的处理好地下冒火的大事。 “这么大、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云小水怎么就能马到成功、人到事就解决了呢?”李斯和赵高都想得脑袋疼,也想不出一个原因来!他们就是打心底里不愿相信云小水是神仙,可是,又无法不惊恐于云小水一次次超乎寻常的做事。 “哈哈哈……小爱卿就是朕的福星啊!奖国师!”始皇喜笑颜开地传下口谕奖赏了云小水。 又是三个月的时间转眼即过。 灵渠北渠的开凿竣工,大约有百万亩田地从此可以得到灌溉。灵渠的南渠拓宽工程也已完工,,投入良田的灌溉,又有不下百万亩田地能够得以灌溉。 顾磊也已经把屠狼的五万军卒交给了内瑞,而把内瑞的五万军卒交还给了屠狼。顾磊本人则率领着蒙毅拨来的五万军卒就驻扎在灵渠地区,在这里与那10万移民一起在此屯戍。正好与蒙正小将军构成犄角,又如两个拳头。 追风和古阳带人回来了,不过,带来的人好像少了很多。 方卜方当上了灵渠政务官,相当于副郡守,负责协调军民事务。 京城里又刮起一股“神仙致富风”,一些方士、巫师争相偷学云小水,故弄玄虚,与人打赌,蒙人钱财。一些市井小人更是挖空心思,兴起了一股赌博怪风,致使许多人家里的不肖子孙弄得自己家破人亡。 其实这不能怪罪在云小水身上,怪只怪那些人没有云小水那一身的智慧与能力,却非要去学走云小水的致富之路。 在始皇的亲自干预下,云小水顺利地拿到了李斯、赵高和王崇三人的三十万两黄金。 云小水刚把黄金运回家安放好,追风便拿着两封密信来报。 第106章 有毒的贺礼 “方卜方要搬全家去灵渠地区,还带出来几车金钱宝贝!连他老爹都要离开故土了。”云小水看着一封风雷派人送来的情报对追风他们几个说道。 追风有点激动地说:“恩公!有据可查的,方卜方在恩公的封地里贪污黄金十五万两之多,财物财物不计。至于他父亲一个小小的亭长所贪占的钱财就不去细算了。 属下觉得他不该背叛恩公,更没有资格再走恩公的钱财!毕竟他的一切都是恩公您给他的!” “呵呵呵……你呀!还须这么想,好人不理解坏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去做坏事,和坏人不理解好人是一样一样的!方卜方这个人不是还没做坏事来吗?一切都还是我们的推测。 他呢,毕竟为我在封邑三县里做过许多事,人也确实有能力,所以我决定不去追究他的过去,也不去干涉他今后的一切,在他全家搬往灵渠地区时,我还要送他贺礼……三万两黄金!” “三万两?恩公,他还贪污着……” 云小水看着追风吃惊的模样,摆手制止了他。云小水心里清楚,就这么送给方卜方三万两黄金,还是他自我临时狠下心肠决定扣下两万两后的数呢!按原来他答应夫人们的,是送给方卜方五万两!临时又心疼了!被人称他为“小财迷”,还真没委屈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云小水向夫人们说起了方卜方准备将全家搬迁到灵渠地区的事时,冷月问的是:“他老爹的亭长不当了?” 云小水点点头,风雷的密信里是这么写的。丁明珠问的是:“他家里的金钱宝贝多不多?” 云小水就把追风禀报的有关方卜方贪污十五万两金子,还有财物的情况也向夫人们说了出来。 “啊?他将要恩将仇报了吗?”香芷说了句。 “什么将要?已经是了好不好!贪污不就是背叛了咱们家老爷了吗?”古月说道。 水仙这时笑笑才说话:“小夫君!你马上派人快马加鞭通知齐全和景达,去送给方卜方家里五万两黄金,作为贺礼,还来得及吗?还要宣扬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事!” 云小水看看她,又算算时间说:“来是来得及!你你想干什么?他都升官了,干嘛还要我再给他发财?” “咯咯咯……千里迢迢,他全家从莱芜县到灵渠地区,金钱宝物越多不是越好吗?” 于明珠、香芷、古月、冷月等人一愣之下马上想到了什么,纷纷点头微笑起来。 “你想干什么?他为我们出了力,得到一些好处也不为过!就由他去吧,你还想干什么?” “咯咯咯……夫君你多想了不?正是他为咱们家出过力,所以才送给他黄金的呀!像他这样有能力又有野心,还比较爱财的人,升官又发财不是更心满意足吗?” 云小水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夫人们的良善,而是感觉自己的这几个夫人太过精明了,取名花名真的很对了,都跟那传说中的百花仙子一个样,决非凡物!特别是水仙,听说了方卜方的行迹可疑,不可能这么不声不响地放过他,还白白陪黄金。 “不这么好心,却也没见有什么行动呀!”云小水一时也百思不得其解了。不过,听到水仙向于明珠、冷月二人低声说的悄悄话后,云小水目瞪口呆了。 “两位姐姐,不用为小人拿走了咱们家的钱财而生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有人知道他们家有钱,那这漫长的搬运路途上就绝对平安不了! 就比如我师姐狼毒花,她能会不打探这类消息吗?打探到能会不行动吗?咱们不管闲事就是对方卜方的惩戒了!咯咯咯……” “小夫君想到这些又该伤心了!”于明珠幽幽地说。 “相信少爷他!他已经长大了!” 冷月说得对!云小水想到了方卜方的家财在南运的中途被劫被偷的可能性,也做出了不加干涉的决定。 不过,一看第二封密信,云小水立即变了脸色,马上招来追风、古阳和尚未回封地的闪光三人。 “你们马上组织人手,与狼毒花合作把方卜方的不义之财抢回来,事后给狼毒花一万两黄金!” “啊!怎么了,恩公?刚才不是还在说咱们不干涉方卜方的事吗?嘿嘿!怎么转脸又要把他的财物抢回来呢?” 云小水突然的变化,把追风他们给整迷糊了。 云小水顺手递过去那封刺儿梅传给白牡丹的密信,信中说,李斯、赵高和王崇三人联手,抽调军中武功高手听从狼毒花师徒的指挥,一行二十四人南下,准备在长江岸边袭击方家的族人队伍,谋划地点在湘江口,时间是夜里。 “这是狗咬狗的战斗!难道方卜方不愿意投靠他们三人的阵营吗?方卜方攀上朝中高官有这么快吗?”追风和古阳他们看了密信后问道。 云小水摇摇头,心里在想:“这不大可能!方卜方还不曾与这三个人见过面!素昧谋面就能勾搭上,这不是二千多年后下能有的事吗?” 随即便给追风他们分析道:“这事应该是赵高他们在我的封邑里的间谍所获取的情报,然后由赵高、李斯他们三人商量劫方卜方的黄金,来弥补刚刚他们输给我的巨大财富!恐怕那方卜方到底也不会想到他们的身上。” “对!恩公!很可能方卜方在事后把怨愤毫无缘由地加在恩公您的身上!” “所以,务必粉碎他们的阴谋,夺取财物固然重要,但还没有阻止三人重新经济翻身,再次增加实力后多害人更为重要。” 于是,云小水亲自执笔,与追风、古阳他们一起预测情形,分析地貌,并参与调兵遣将。决定调来一批老特工,都有着各行各业的具体身份,庶民百姓这与赵高他们交给狼毒花的人恰好相反,他们用的都是军籍在册人物。 “恩公!不妨在搏杀中,俘虏他们两个人,或者抓不成活的,秘密运走两个死的也行!到事后设计透露给朝廷的刑狱官员,看能不能促进让官府去查办此案!” “想让官府追查好办!闹大些阵势就行了!不仅抢金子还杀人,只要把方卜方的老爹给杀了,保证方卜方哭求始皇为他做主!那样就准能官府问案了!”古阳很有把握地说道。 这时候,正好于明珠、古月等人来了,古月看了她哥哥一眼回头对云小水说:“老爷!要杀人就不要再抓人或者藏劫匪尸体了!抢黄金杀人,干净利落,足可以促使官府介入了,不然,方卜方都不会答应。” 第107章 预卜吉与凶 古月浅笑盈盈地接着往下说:“到时候,我们的人隐藏好,有机会去透露透露劫匪的军籍身份,就足以将一些人送上黄泉路。就是抓不到赵高、李斯和王崇他们,也可以暴露出狼毒花师徒,等于被官府揪住了一点狐狸尾巴毛!” 一听说要杀人,云小水面露不忍之色。毕竟云小水的心性还是太柔软了,柔软得就像夜晚的湖水,有着别人可以伤害他,他不愿伤害别人的胸怀。 “咯咯咯……夫君!妾有一计,可否使用?”门外一阵风似的跑进来了水仙。 “能不杀人便不杀人之计可用!” 一听云小水所言,大家岂能不知道他心的柔软?追风过来禀报说:“恩公!有件事刚刚被证实,也因此才向您汇报。那方卜方去灵渠地区赴任时,便随身带去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金钱,他也全靠金钱去攀交权贵,最近与一个叫赵佗的县令来往甚密。” “什么?赵佗?”云小水可吃惊不小,搜索自己的记忆,终于想到了前面为了小将军蒙正便去刺杀赵佗,也以此来胁迫任嚣,否则,任嚣不接纳蒙正。云小水在当时也估计到了赵佗没有死,是做的假葬礼。但却怎么也想不到赵佗还当着县令,而且方卜方还一来这里就与他联系上了。 “这特么对劳资可不利啊!”云小水看清了利害,绝对是时候对付方卜方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等到他张嘴咬向自己的时候再去打他了! “水仙,说出你的整个计划,越详细约好!” 水仙一听云小水让她说,便高兴云小水心中想开了,眉色飞舞地“叨叨叨”把她的计谋说了出来。 “秒啊!三夫人!恩公!属下赞成就这么办!” “属下也赞成!三夫人也是神仙啊!”见追风赞成,古阳也赞成说。 既然大家意见统一了,云小水毫不犹豫地当场部署下去了。于明珠派黑白牡丹二人马上去联系刺儿梅,要刺儿梅通知狼毒花放开手脚去抢劫方卜方的黄金宝物,并专门安排狼毒花不要约束手下人在抢劫过程中的杀人行为,就是默许他们杀。 为什么说是默许呢?估计赵高他们也会安排狼毒花,只抢劫黄金,尽量不杀人。无论哪朝哪代哪个历史时期,杀人命都是最重的罪行,大秦律法也是如此,杀人比偷盗抢劫要重得多。这样,狼毒花为了保全自己,还是要在口头上约束手下人尽量不要杀人的。动起手来哪还能“尽量不”? 重要的一条是让狼毒花再向赵高他们申请接应,估计赵高他们也能弄清楚此次行动的难度,首先方卜方将财宝与他的老爹、妻小放在一起,由家丁和几十名军卒护送着,其次便是财宝数量不少,重量也大,运输不那么容易。赵高他们应该能够答应再派人手去接应狼毒花的。 果然,狼毒花的回信很快就到了,赵高他们答应了加派人手去接应。说是还用王崇的手下军卒,具体地点在一个叫“鬼窟”的低矮土山包群里面。距离湘江口有大约三十里。 “好!我们就在这‘鬼窟’里设伏!”云小水下定了决心,不仅要杀人,还要杀不少的人! 劫财行动展开了! 追风亲自带队,抽调30名精英特工,有闪光带队先赶过去了。在南郡的郡县里,闪光的面目是比较陌生的。追风和古阳只能化装,带几个随从随后再去。 云小水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幻念,是一副梦境画面:夜幕下,月明星稀,陡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蓦然消失在天际,随之便有一丝震感。 “啊?这不快到了‘陨石事件’发生的时间了吗?我该选个适当的时间向始皇透露了!” 云小水正想着此事该如何向秦始皇预警呢,恰好始皇召见他要他预卜吉凶。因为巫师茅老道死后,新的巫师还没有找到,新太史令也没有很合适的人选,勉强册封一个年轻人,始皇对他的占卜技术还不信任,这才想起来问问云小水。 “陛下!未来三个月内,吉凶事各有一件,先凶后吉,您可愿意都听一听?”云小水毫不隐瞒地说。 “听!喜事让朕高兴高兴,凶事也可做些预防!” “陛下言之有理!其实这个所谓凶事也不是大凶,仅是巧合伤亡了几十个人,被有心人利用了,如果不善加处理,那就血流成河了,也就成了真正的凶事了。” “哦?这么说,如果处理得当,逢凶也可化吉了?” “至少可以把凶事的危害降到最低!使凶事不凶!” “什么事?” “东郡有一块巨大的陨石降落,砸陷一个小村庄,伤亡了三十几个人。” “那快说说吉祥事,让朕高兴高兴!” “会有好几种金属矿被发现,比如金、银、铜、铁等。” “陛下只要妥善处理好天降灾祸后,地生财宝很快便会出现。‘陨石之灾’一个半月后将发生,而‘宝藏福祉’恰好是两个月后出现!” “一派胡言,异想天开!陛下!别听国师小大人的危言耸听!想我大秦只会有吉祥之事,哪里会有凶事发生?再说,天上何曾落下过什么石头?从哪里来?” 赵高的话差一点没把云小水惊晕气爆,心想:“这特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那就是世上没有吗?你是谁呀?叫你祸国殃民的恶人,劳资看还需要再加一条‘无脑大’,合起来就是‘无脑大恶人’!” 其实历史上的赵高真的无德无才,就只有恶,有恶胆,有恶心,又有恶招儿,他与李斯比起来,真是不在一个可比的范围内,李斯大才,前期的德行也不错,却偏偏被赵高给忽悠了,上了其贼船,被赵高利用后又很快地被杀了,而且是全家被杀个精光。 由此可见,有脑人有时候还就会被无脑人所害! 一般史家认为作为丞相的李斯,与胡惟庸的悲剧一样,倒霉、憋屈,让人扼腕叹息。但是,笔者则不以为然,李斯的悲惨结局正是他自己的格局与性格所造成的!也就是说,赵高固然坏,他李斯也不那么好! 云小水被赵高气得一时间无语,好半天才冒出来一句话:“不信再打个赌!这次赌命不赌财了,你我的命,由陛下作证,怎么样?赵老大人?” 望着云小水挑衅似的晶亮的双眸,赵高居然畏惧了、退缩了。 “赌什么赌?咱家是不会相信什么吉凶预卜的!特别是你国师小大人的预卜!” “哈哈!为何不信?朕就相信国师小爱卿的预卜!事实上,小爱卿所说之事都应验了!” 第108章 鬼窟山奇袭 有陛下的认可,满朝文武自然都偏向云小水了,这云小水突然脑子一热,来了一个“乘胜装逼”,说:“陛下!到时候天降陨石,石面上还会显现文字,至于文字内容,微臣现在的法力还预测不出来。” “不过,那后来的吉祥事,微臣还能预测到,开发出大量的金、银、铜、铁矿石后,会有一位近似神人的人提出一条对大秦极为有利,对后世影响久远的国策方案,这位神人的名字以及方案内容就属于天机了,微臣还无法勘破!” “呵呵呵……国师小大人!你不会是又在自说自话自我标榜吧?陛下是真的天神之人,而你是自认为是神人,别的还能有谁敢说是神人?” “呵呵呵……王将军,除了你不配称神人外!太子和众位皇子哪一个不是神人?你那么多话,说出来还不对,为何还要说?自以为是吗?轻视君威吗?” 云小水的这几句话算是把王崇给怼灭火了,好一段时间不再说话了,这也给赵高等人一个警示。 始皇笑着调停,说都等等,一个多月的时间不算太长,到时候真假立辨,孰对孰错也就随之揭晓。始皇还悄悄地对云小水说,他的太虚拳已经演练得很精熟了,想让云小水再教他一套。 “练武练武,关键在于一个‘练’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夜坚持,一日不辍。有一套有效的武术套路,自己又不讨厌的,反复练下去就行,学那么多啥用?又不是表演夸耀?真是的!”云小水气哼哼地腹诽道,当然不能说出口去教训始皇陛下,那可是皇帝,谁敢去教训他呀?除非你活得腻歪了! 幸亏云小水自幼习武,练熟的武术套路不少,内家拳、外家拳都有,就再选一路教给陛下呗!能多当一回陛下的老师,别管多久,那都是极高的荣耀! 却说那湘江口,此时追风和古阳已经与闪光回合,总数不下60人的小分队已经全部进入备战状态。 追风部署下去,让古阳率领18人的侦察队,分散在周围50里内的地区不停地侦察着,随时随地搜索着对手与别的陌生武器的详细信息。 追风亲自带队在“鬼窟”山包群内潜伏下来,百步一哨,一里一狙击手。而闪光则带几个人专门去跟踪与监督狼毒花小队的行动,自然也少不了观察着方卜方的家人队伍的动向。 狼毒花小队的人又多出几个,近二十人,都是高手,很快便结束了战斗,抢走了方卜方家人所带来的所有金钱财宝,还杀了人。方卜方的父亲和两个姨娘被杀,方卜方的妾和一个小儿子被惊马掀翻在地,乱蹄踏死。 不过,方卜方派去的护卫军卒也乱箭齐发,射杀了劫匪中的四人,伤的几人跑掉了,死的四人的尸体总算没有被劫匪抢回去。 得手后的狼毒花带人带着金钱财宝直奔“鬼窟”山里,结果,一进山口,迎面就走来了与他们同样服装的一群人,黑衣蒙面。 双方接近后,对上了暗语。追风摆手正准备把财物接过手来,狼毒花身边的一个军中五百主一眼看到这群人中有人身上有血迹,服装上也有好像摔到地上沾上的泥水印迹,更甚者有被刀剑砍烂的地方,便起了疑心,正想发问,追风主动说,进山林时正巧遇到一股山匪,打斗过一阵。所幸咱们的人没有伤亡,不影响执行任务! 追风摆手让接手财宝的人停下,故意说:“我们刚经过一场战斗,累了,正好想休息一会儿。要不你们再运输几十里后,我们再接手?我们就在你们一边远远地跟着,怎么样?” 狼毒花马上怒声道:“那怎么行?我们更是刚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之后又带着这么重的东西爬山涉水走了好几十里路,我们才应该休息呢!你们赶快接手运走吧!别让方卜方的追兵赶来了!” 就这样,追风带人接手了狼毒花抢劫的全部财宝。临分开时,追风还问了一句:“你们与我们一块走不?遇到情况也好有个帮手!” 狼毒花没等说话呢,那个五百主便没好气地说道:“将军的吩咐就是交与你们后就没有我们的责任了,我们还去与你们一路同行,不是违背命令了吗?吃饱了撑的,我们?” 追风“呵呵呵”笑着离开了。不一会儿,狼毒花也望着追风他们远去的背影,微笑着很满意地想另一个方向而去。她心里的确满意,在这次劫财行动中,如果不与追风他们合作,也就是不与狼毒花不知道的云小水合作,她狼毒花出生入死也就能赚五千两黄金当奖金,财宝全部是赵高、王崇等他们的。 而与追风他们合作,按狼毒花自己要的价是一万两黄金,而后来云小水安排追风,事成后答应给狼毒花两万两黄金。她怎么能不高兴呢?计谋都是人家出的,自己要做的比原来还简单,也没有多大的危险了,反而得到更多的黄金。 狼毒花真想见一见与自己合作的这个人,但是,联系人与刺儿梅说得很明白,他们的主人是不会会见任何一个合作者的,除非是成为了他们主人的属下。可是,狼毒花独来独往习惯了,还没有仰人鼻息,当谁的部下的打算。 其实她一直不认为她为赵高、李斯等人做事是当了官员们的打手,在她看来,还是合作,她还是在挣钱,只不过形式不一样而已。 再说追风一路上聚集来古阳和闪光,所带的人都又经过了乔装打扮,然后日夜兼程,将金钱财宝并没有运往京城,而是直接运回了云小水的老家莱芜县云府,具体是藏进了山中“桃花源”里了。 夜里行军无聊,古阳和闪光都好奇地向追风询问他们在“鬼窟”里解决劫匪的接应队,取而代之的经过。 追风笑笑,让一个话多的小青年叙述出来。 月黑风高,虽然没有下雨,但山里的阴天到夜里更加黑暗。又加上,夜里的山林里那就是各种虫鸟、各种野兽的乐园,啼鸣不已、吼叫不绝,加上天籁声声不断,或凄厉,或悲凉,或高昂,或低沉,但都给此时此地的人带来不了舒畅的感觉,唯有惊悚与恐怖。 追风的队伍里已有人按耐不住焦急的等待了,他们提前了一天一夜来到这里潜伏,又恰好劫匪的队伍又与预定的日期迟到了一天一夜,这样,追风他们在这里已经埋伏了两天两夜了,要不是云小水设计的每一个队员身上都带了炒面、肉干和咸鱼片,还有水壶等,他们是真不好过! “大家别急!劫匪已经来了,准备战斗!” 第109章 陛下督查案 追风一声令下,按照原本的计划,待劫匪的接应队进入伏击圈后,截断他们的后路,用弓弩狙杀,根本不与他们做近身搏击,让他们死都见不到杀他们的人的模样。 不一会儿,果然有火把从山包一侧走了过来。一个,两个,三个……20把火把,有28个人影。有火光确定目标,那射箭就是打死靶,目标明确极了。 等28个劫匪全进入了包围圈,追风摆手过去几个人堵住了他们的退路,然后箭飞如蝗,一顿饭的工夫,28个人先倒下的是没拿火把的,紧接着是拿着火把的。 总之,一顿饭的时间之后,就再没有一个是站着的了,28人全被射杀,平均每人身上中箭三支。 追风这边则立马点燃起火把和灯笼,打扫战场,补刀没有死掉的,将28人的黑色劲装,也是最长见的夜行服,全部扒下来让28个人都换上。剩下的人撤离这里五里以外作为支援潜伏下来。 这中间时间不长就等来了狼毒花的小分队,接洽的正如上面发生的情况那样顺利而成功。 春节刚过不久,冬天未走。这一天云小水冻得正围着炭火想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突然门外一阵喧哗,门吏“噔噔噔”跑来报告说,方卜方从灵渠地区赶来,要立刻拜见国师老爷! “快请进来!” 果然是方卜方带领着他的四个老随从赶来,大老远就哭嚎上了:“国师大人!您可要帮属下报此深仇大恨呀!属下只是想让家人到江南生活,没想到中途遇到劫匪,抢走财物事小,杀了属下年迈的老父亲和襁褓中的小儿子,实在是天良丧尽啊!” “啊?有这等事?你没有派军卒沿途保护吗?”云小水故意吃一大惊地问道。 “派了!谁知他们都是些饭桶,几乎尽数被杀!” “那,那劫匪,你们不曾留下来一人吗?哪怕是尸体!” “是尸体,留下来了三人!属下这里带来了画像与仵作的勘验记录!” “快!把那尸体连同你的状纸一起交到廷尉去!我与你一同进宫向陛下喊冤,求陛下督查此案!”云小水雷厉风行,布置得井然有序,话说得也情真意切,深深感动了方卜方。 始皇一听方卜方所叙之事也很吃惊,还有这等恶性事件?截杀官员家眷、抢劫官员财产!正想派人去询问相关的官员,忽然便有人来禀明此事了,官府已经勘查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始皇也着实重视了,可能是动怒了,下旨“速查!严查!严办!” 丞相府里,王崇向李斯正在极为担心地诉说:“应该反咬一口,争取把火引到国师身上去!我的军卒少了三十一人,可不好办啊!怎么能够作好隐瞒?” “蠢!怎么能找些这么武艺不精又没有脑子的人呢?财宝影子没见到,人也一个没回来!你,你王将军真是干了件好事!” 李斯正咆哮着对王崇恶语相加,赵高又赶来了,说廷尉与中监军联手出动大批人员对禁军与羽林军、御林军开始排查。别说少三十一人,就是少一人也能按名单给你查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赵大人、李丞相你们可要救救我呀!咱们可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王崇不说还好点,他这么一说,坏了!正好提醒了赵高和李斯,这劫财杀人之事与他们俩也有脱不掉的关系。 怎么办?一不做,二不休!让王崇一人顶罪!赵高看了李斯一眼,很深情地看了李斯一眼,眼睛里一亮,嘴角上还一挑,也许是他们俩也有“心有灵犀”这一点?李斯居然看懂了赵高的心思。 李斯和颜悦色地对王崇说:“王将军千军万马面前都无惧色,怎么此事面前露出胆怯了?老夫教一招,保你无事!” 王崇一听,脸色稍安,迫不及待地说:“请丞相教我!” 李斯便附耳告诉了王崇这么这么做,保证啥事没有!赵高笑嘻嘻地也来凑热闹,他告诉王崇一定要主动去向皇上递交失察的请罪书。 “还要尽快地去,马上就回家写好交上去!越快越能抢得先机,别等到排查到了你在去说,那就晚了!” “啊?赵大人怎么知道李丞相教给我的妙招?莫非你有‘百步耳’,能听到蚂蚁吵架不成?” “嘿嘿嘿……那倒不是!咱家与丞相大人已经通过气了,商量着帮助将军你脱离此次困境!” “谢过两位大人!”说过就走,王崇回府去准备去了。 当天,始皇就接到了王崇的请罪书,书中说他负有对属下失察之责。他的手下一名五百主,竟然平素与江湖豪客、劫匪有勾结,这次方郡守家财案很可能就是他带手下人做的,因为他们正好三十一人失踪,现有了三具尸体,但另外二十八人至今仍没有下落。 始皇亲自过问此事,很快便有专人去核实了王崇所说的情况,军中存有他们三十一人的出营记录,姓名时间很详细。这样以来,王崇确实没有什么罪过,他虽然管着禁军,但这些军中临时请假外出,又出而不还的事,与他的责任不大。 这事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云小水的耳朵里,云小水马上召开会议研究对策,此时追风和古阳已经带人回来了,闪光仍留在了封邑三县,协助风雷统领间谍,搜集情报。 水仙、于明珠、香芷、冷月和玉瑶夫人都参加了会议。 “少爷!这个好破!陛下一定会派人搜捕那二十人,这时候我们就把追风队长他们掩埋的那二十八人的尸体,挖出来两具,送过去说已经发现了劫匪的藏身之地,就说这两人临死时有一个透露出抢劫财宝的一共是50人,有四十二命禁军军官和健卒。” 姜是老的辣啊!玉瑶夫人当即想起来的计策无疑是非常高明的,云小水想了想,自己能想到的计策也不过如此! 不过,这一计中有两点明显的漏洞,或者说是对方一下就能戳穿的地方,云小水刚想指出来,水仙说话了:“夫君!这不行!那尸体的死亡时间一验就能发现,说刚搜查到的也好,说他们临死前有人开口招供了也好,都不能瞒过朝廷派的仵作的勘查!” “对对!三妹说得对!还有,那二十八人的尸体早晚都会被官府发现并挖出来的,因为掩埋时匆匆忙忙,不会很隐蔽,所以最好不再用死人来说话!” 经过这两点的分析,云小水想到了用诈的做法直接惊吓一下其他的十一个禁军军官与健卒,从而敲山震虎,惊惊王崇他们,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新招数。 于是,云小水让追风想办法指引着破案人员去湘江口地区,沿着运财宝的路线,打听一些百姓,几十人无论怎样装扮着走路都会有人注意到的。 第110章 陨石上带字 果然得到了线索,一发现还就发现了不止一条,可见朝廷里的办案人员的办案能力都不是假的!大秦时期的侦破技术已经很成熟,特别是现场勘察细致入微,对整个案件的侦破极为有利。 首先是有看到的人说,人数不是三十一,而是四十二人。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崇的禁军营里还有军卒参与了劫财,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回来了而那些人没影了? 其次是,经过详细地走访调查,居然有人听到了运宝人中的两人对话:“将军只派五百主,而没有用到千人,是不是早知道这支护卫队里没有高手?” “应该是!不然,将军就不怕劫财不成反赔上人命吗?” 办案人立即快马进京把这两点禀报给了始皇,这还要推理吗?明摆着是王崇派他的手下人去干的,最大军官用到了五百主。那就把五百主逐个地审审,不会审不出东西的! 接到陛下旨意,廷尉办案人员正要去带王崇来问话,就相当于现在的传讯犯罪嫌疑人吧,也就是说已经把王崇列为了劫匪幕后指挥嫌疑人了。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办案人员还没有到将军府,将军府里便传出来王崇自杀的消息。 “服毒自杀?想逃避罪责吗?”始皇听到这一消息后,大发雷霆,他可不再去想什么王崇与方卜方有何交集,他们俩都不认识,干嘛去杀人劫财?如果仅仅是为了财的话,他王崇又是如何知道方卜方有财和运财这一消息的? 秦始皇可是极为刚愎自用的,加上性情暴戾,立刻便下旨将王崇抄家灭门。李斯和赵高都战战兢兢地来保王崇的哥哥,当时任太尉的王贲。总算没有连坐到王贲,但王贲也受到其弟的株连丢官罢爵,举家搬离了京城。 这个结局谁最满意?没有人。云小水和李斯、赵高这两方面的人,不满意王氏兄弟的倒台,其原因不言而喻。云小水根据历史知识知道大秦后来的走向,罪魁祸首都是赵高,所以此次事件还是没能烧到赵高,心有不甘。 而李斯和赵高二人则为了自保抛出去同伙,总觉得心里不那么坦然舒服。 再说那方卜方不满意的原因,是他感觉到这事不是王崇干的,且不说他与王崇还不认识,就是为了财,那王家还不至于为了数十百万两黄金去冒险劫道杀人,除非他王崇脑子里进水了! 都不满意又能如何?事情就此过去,谁都得画上句号! 章邯做了太尉,大秦除了陛下之外的最高军事长官,直接对陛下负责。禁军、羽林军、御林军各统帅都招了一批年轻将领。连一些高级军事长官,中都护、中领军、中监军、中护军等都基本上换成了年轻有为的中青年人。 据说在抄王崇的家时,竟然只抄出来几万两黄金,财物很少,少到让人不相信他是官至将军的人。 找不到财宝了,方卜方也只能算是为其父报了仇,悻悻南去做他的官去了。临行前专门来拜访了云小水,对云小水他这个老主子、老恩人,也是老长官,是千恩万谢地分开了。 这边云小水是刚刚送走方卜方,那边追风就拿着狼毒花传来的密信急匆匆赶来了。一见面,云小水便瞪圆了眼睛看着追风,追风似乎心里明白云小水的心中的惊疑,先是笑笑说:“我来到好一会儿了,为躲开方卜方隐藏了起来。” 云小水这才平静了脸色说:“见了方卜方也无妨!我惊疑的是,李斯和赵高这两个老家伙怎么一刻也不消停,劫财之事刚办砸,又派给狼毒花任务了?” “是!恩人!他们要狼毒花去东郡天降的陨石上写字!用朱砂写上‘始皇帝死而地分’!” “啊?陨石提前降落了?怎么到现在没有报给陛下呢?” “这……就不知道了!属下认为应该是李斯他们先压下了,没有向陛下禀报呢!” “这个,他们敢做!这让狼毒花去写字……应该是模仿我的字体!用天书是不可能的!” “不是天书已经很让人吃惊了!恩人!狼毒花一个杀手,怎么还有不错的文采呢?不仅会写字,还能模仿您的字体,有点不可思议!” “他与水仙是师姐妹,她们曾一起跟踪过我,专门模仿我的字体。” “啊?这种栽赃好毒呀!我们怎么办?” “你马上亲自带队去想办法把这几个字刻到陨石上去,注意,一定要先用利刀刻出笔画的两边,之后再用圆头凿子凿出笔画的凹槽,最后在笔画凹槽里抹上泥土!” 云小水说着便顺手拿过来笔和帛绢,在上面写上“祥瑞石落国永固”几个字,用的是“天书”。 追风领命而去。 云小水在焦虑中度过了两天。因为他知道陨石很坚硬,而陨石已经被李斯和赵高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暗中保护起来的。追风的任务很难完成,能不能做好呢?虽然他相信追风,但心里还是没有把握。 第三天的一大早,陛下就下旨召见他了,来宣旨的太监好像神色不对,这可能对云小水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云小水想着就要出府去朝堂。 “请等等,恩公!属下回来了!”是追风一头的寒霜来了,他向云小水汇报说,刻字任务圆满完成,正好是在狼毒花书写的字的反面,狼毒花已经做好了,那任务完成得很不错,字字清楚,确有好几分与云小水的字体相像。 在云小水的细问之下,追风详细地把他所见到的“陨石降落”之地的情形叙述了一遍。 陨石已经落下有七天了,可能当天就禀报到京城了,李斯有这个权力扣下消息不发,至少他要迟发。 陨石块不太大,也就五尺见方,正砸在东郡一个叫磐石坳的小山村里的石姓族长家的木石堂楼上,楼塔伤了人,死了两个老人,就是族长夫妇,伤了两个小孩儿,还有一名丫鬟伤到了左臂,很轻的擦伤! 陨石砸穿楼房,陷入地下有一大半,上面露着的只有一小半,因为看着砸下的坑大,陨石上面一部分看起来小。现在已经被军队围了起来,正准备挖出陨石运来京城呢! “好!运来最好!我去见陛下,你去休息吧!” “遵命!” 云小水胸有成竹,精神抖擞地去朝堂见始皇了。 麒麟殿,秦始皇脸色阴沉地坐在堂上,下面百官无不胆战心惊。 “微臣云小水参见陛下!” “云小水,你可知罪?” “坏了!平常陛下都叫小爱卿,今天开口就直呼其名,还带着气愤,看样子李斯和赵高二人已经向陛下进谗言诬陷自己了!” 云小水脑子里一转圈儿便想清楚了原委,于是故意露出惊恐之色说:“微臣不知!请陛下不要轻信小人的谗言!” 第111章 吉石显谶语 “什么谗言?谁小人?你别忘了一个月之前是谁说有陨石降落,还会有谶语出现,现在都应验了,但是,却是你诅咒陛下、骂我大秦的!你你你云小水其心险恶,其人当诛!” 赵高气急败坏地一刻都不等,云小水的话音刚落就插话,把陛下与云小水之间的对话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你谁呀?蠢猪,还是疯狗?陛下在责问我,你插什么鸟嘴? 不错,是我云小水在一个月前预言的陨石事件,当时是谁龟缩一旁不敢跟我打赌了?现在应验了又怎样?有谶语就说明神仙在上面用手指写字了! 你,你不是在说是我在陨石上写的字吧?我有那本事吗?” “除了你云小水,还能有谁?谁知道有这陨石事件发生?”李斯的话音一落,始皇在堂上开口了,“都闭嘴!云小水你说的陨石上要是有字就是神仙用手指画上去的?” “是啊!陛下!神仙写字又不可能再去磨墨找笔的,顺便伸手指一划,无论在什么坚硬不坚硬的东西上,划出的笔画都跟刀刻上去似的。” 望着云小水侃侃而谈,李斯和赵高恨得牙根痒,但始皇却兴趣大增,这么快就不生气了。 “传旨下去,让东郡派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陨石运来皇城!”始皇的话音还没有落,殿外就传来了奏报声,“启禀陛下!东郡来报,在陨石的另一边发现有刻上去的字!” “快传上来!字的内容是什么?” “禀陛下!上刻天书,无人认识!郡守大人让人描下来了!” 始皇一听,立马转向云小水,略停一停说:“小爱卿!你来看!” 云小水嚣张地向堂上走去,扭着头瞥一眼李斯和赵高他们,特别是赵高一脸的黑线,俩眼瞪得能放射出眼光杀人。 云小水此时可没有闲情去琢磨赵高的心情,想必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先知道的陨石上面另外已经有字迹了。其实哪里是已经有的,是后来有的! 云小水认认真真地看着那几个字,慢慢地翻译出来,然后先向陛下道喜说:“这是真正的神仙写的字,用手指在陨石上划出来的,与刀刻上去的没有什么区别!‘祥瑞石落国永固’,陛下!不用多做解释,字清意明,让我们君臣都来感谢神仙的眷恋吧!”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祥瑞石落国永固,大秦永远繁荣昌盛!” 这一下出现的局面把李斯和赵高等人彻底给搞蒙圈儿了,这这这还如何治云小水的罪去? 云小水得理也不让人,故意问始皇说:“陛下!您一开始责问微臣可知罪,微臣到现在也不知道身犯了何罪?有人说陨石上的谶语是骂大秦的,微臣想知道内容!想知道是谁居心叵测,又在装神弄鬼地害人祸国!” “呵呵呵!小爱卿啊!是李丞相他们发现陨石上面的字迹与你的字很是相似,写的却是‘始皇帝死而地分’字样,这分明是对朕和大秦的诅咒,用心险恶!现在已经证明不是小爱卿所为了……等陨石运到,朕要亲自勘查!” 李斯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还一度灰暗下来,一副斗败的鹌鹑、叨败的公鸡的倒霉相! 那赵高还想挣扎,对始皇说:“陛下!李丞相那里还保存有一年前有人送来的云小水到处题字的描摹字迹,臣见过,所以一看这陨石上的字就想起了这事,这才去丞相府翻出那些描摹字迹作对照,确实相同,不是仅仅相似,这一点,国师大人作何解释?” “什么作何解释?不做解释……” “哗——” 云小水一语既出,百官震惊,大都以为他太狂傲了。朝堂之上敢无视大臣,还是陛下的重臣,关于大事件、大罪责的质问! 云小水则拿眼瞟一下陛下,见陛下的脸并没有变色,便慢条斯理地说:“有什么可解释的?你们谁不知道书写的规律? 初期是临摹别人的,选大家、选名人高手的字学写,学学这个、学学那个,等学得都极像时再脱开来自己写,写出与这个像也与那个像,但又都不是,此时的字才是自己的字体!我当堂写出这几个字,大家一看不就清楚了吗?” 大家一听,一惊之后,很多人便点起头来。 云小水就在始皇的龙案上把“始皇帝死而土地分”几个字写一遍,拿出来先请始皇甄别。始皇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反复地还用手指比划比划,最后没有说出结论,而是写出来遮盖好压在了龙案上。 然后让群臣来比较,大家一个个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来回传看,云小水刚写的与那陨石上印下来的两相比较,绝大部分人摇头,以示否定这是一个人的字迹。 最后拿出了群臣的意见,一大半人认为根本不是一个人的字迹,两厢相差甚远。始皇拿出他的意见,让李斯上来读,李斯哭丧着脸不得已而为之,声音不大但也都能听到,读道:“陨石上的字柔弱无力,疑为出自女子之手,而小爱卿的字隽秀优美、遒劲有力!” 始皇安排暂不再议此事,等陨石运来后再加详查。 在等着陨石的日子里,云小水让追风和古阳去做一件事,就是派人打探赵高及其干儿子们的家财情况,包括数量与可能存放的位置。 “啊?少爷!查这些干什么?我们也不可能当劫匪!”古阳冒冒失失地问了句。 追风呵斥他说:“说啥呢?财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做事风格与走向,懂不?赶快去干活!” “遵命!嘿嘿嘿……” 云小水感觉到此次陨石事件不能扳倒李斯和赵高他们,也多少会改变一下局势,当然,局势会越来越对自己有利。 陨石被运到了皇宫里,体积不是很大,所以重量也不太大,只是表面与形状完全颠覆了人们的想象,比如说,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该是很精致、圆溜、光滑等等的,可是这石头却是又麻又丑,颜色灰不溜秋,质地也啥石头都不像。没有普通青石的纹路,没有花岗岩的滑腻,也没有砂浆岩的坚硬。 那陨石两边的两行字迹一目了然,始皇亲自走到陨石旁看看,摸摸,刻下的是天文,笔画的凹槽里还有土呢!而那用朱砂写上去的字,确实不成字体,四不像,与云小水的字不能同日而语。要说相似,那只是个别的稚嫩笔画! “这是个女人的笔迹!去查这个会写字的女子!”李斯倒是乖巧,转弯也快得迅雷不及掩耳。 去查了,可如大海里捞针,哪儿查去?云小水本也想再助查案廷尉一臂之力,但是,还不想这么快就牺牲掉了刺儿梅和狼毒花她们。 第112章 按图索美女 所以,云小水闲下来不去过问了,但是,他不过问,还有人过问。赵高和李斯不能栽赃到云小水身上大罪,也要泼云小水身上一些脏水,不然,心有不甘! 瞧!这是什么样的人? 这一天,阳光明媚,云小水正在去炼丹房。如今阿房宫中秦始皇的迎仙殿已经落成,紧靠着兰芷阁和瑶池宫,大殿后有个小禅院,被开辟成了专用来练仙丹的地方,按照先天八卦形建起了八个独立的丹房,说是丹房,实际都是楼阁。 每一个丹房里都有数间不等的炼丹室,云小水占了乾宫正南方位上的丹房,这是始皇自选的皇帝丹房,这一段时间不是让云小水为他练仙丹了吗?所以就让云小水在里面工作了。 其他丹房大多是空着的,最近也来了两个方士,说是新巫师让他们炼制一种“辟邪丹”,专治后宫佳丽们的“梦魇体虚”病的。云小水也只是置之一笑。 云小水刚刚走进迎仙殿,离乾位丹房还远着呢,身后忽然传来李公公的喊声:“国师大人,请留步!陛下口谕招你进宫议事,回来再开炉!” 云小水一路想着向宫里行去,今天,他是坐的轿子,四马拉的车轿。如今云小水身份很特殊,一般按秦法规定,文官坐轿、武将骑马,而云小水可以骑马,也可以坐轿。乘马车轿子的官员,无论官职多高,最多是四马拉车,只有陛下是六马拉的车辇。 原来,李斯向秦始皇递上一本奏折,奏折是东郡郡守张庆写的,说陨石落下来的第二天,就有村民见到了国师大人带领着他的一群护卫到过那里,还在陨石旁停留了半天,根据看到的人的叙述,已经把国师大人身边的五位女护卫的画像画出来了。 云小水远远地瞟了一眼画像的第一张,好像是狼毒花,他虽没有见过,但水仙给他画出来过,包括刺儿梅等四人的画像,云小水的书房里都有。 “这么快就把狼毒花这把锋利的匕首丢弃了吗?”云小水正想着李斯和赵高两人的决绝,就听到始皇对他说道: “小爱卿啊!朕是不相信你去过东郡的,那毕竟不是一两天时间能做到一个来回的,而恰好你没有两天以上的时间离开过朕的视线的。朕只是想知道谁,又是为什么这样诬陷你?还有,那陨石上书写的诅咒语像是出自女子之手,能不能就是这画像中的女子所为?” 一听陛下这么说,云小水放心了!这还能听不出陛下的用意吗?查下去,不能伤到云小水,那就要找到想要伤害云小水的人!毕竟现在云小水是他始皇的炼丹师,谁也休想阻拦与破坏他始皇的修仙大事! “陛下仍然要亲自督导审案吗?”云小水平静地说。既然知道诬陷自己的奏折是张庆写的,又是李斯送达陛下之手的,那么,张庆是李斯的人就很清楚了。那就不要生气了嘛!想办法应对就是了! “朕自觉还有精力,所以继续过问!” “那就请陛下下旨,一是派官员去微臣府中核实女卫,二是把五名女子画像各临摹多份,在咸阳城和东郡都大量张贴出去,赏重金缉拿这五人。这两件事一做,马上就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那幕后黑手也会浮出水面的。” “好!哈哈哈!就按照小爱卿的办法去做!” 听从了云小水的请求,始皇领旨核查了云小水的女卫时,特意安排李斯与赵高二人跟着廷尉里的办案人员亲临国师府现场观看! 云小水把留在国师府里的所有的妻妾与女卫二十四人全喊出来,与五张画像一一对照,根本没有,就连一个很相似的都没有。云小水其实把另一半妻妾与女卫已经藏进了山中的别墅里了,比如水仙、香芷、蓝雪等人,云小水是不想让他们在任何人面前抛头露面的。 也正好云小水每次结婚时都没有大肆操办,朝廷里的官员更是没有请到过一个,可以说没有人知道云小水家里有几个妻妾,更不清楚有多少女卫。云小水光是妻妾就有18位,女卫更多达36名,这才在办案人员们面前路面了24人,就已经惊得那一帮老头目瞪口呆了。 不仅仅是女卫们的卓越仙姿,还有数量。要说那些官员们的府中丫鬟和他们的妻妾一定不会少,但能像云小水身边这些貌美如仙、武艺高强的,恐怕寥寥无几。因此,他们无不惊叹! 云小水心里一阵不屑,“劳资这才不到一半,更美的还没露面呢!你们这帮老家伙真是少见多怪!” 向陛下奏明,不是国师府里的人。那么,狼毒花、刺儿梅等五人的画像可就在京城和东郡传开了。云小水早派人送去信了,让狼毒花她们藏到了他的封邑地里去了。 狼毒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几次提出要暗杀李斯和赵高都被云小水派追风去制止了。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单就两败俱伤的打法就不可取。真杀了二人,狼毒花她们一个也休想活命,这还不算,如果这两人都死去,他们的儿子很快就能接任高官。 思来想去,还不如让他们都以老朽之躯活着,让他们看到云小水一步步地把大公子扶苏帮忙推上皇位,还要让他们都见证到重要的官位全不再用他们的子孙、团伙,全用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虽不是科考选拔,但云小水把面试把关这一点引用到了大秦的选仕举任官员上! 最后没查到人,却查到了有人在丞相府里和中东府令府里都见过这五个人。这时候,云小水出手了,对好人就是落井下石,对坏人就是痛打落水狗。云小水上奏折状告李斯和赵高二人利用职权推迟重大事件的报送朝廷的时间,恶意诬陷朝中大臣,当然就指他云小水了! 秦始皇立马答应彻查,同时也为云小水的步步为营做法深感赞同,也颇为惊心!可以说此时始皇的心里一点也不敢轻视云小水了!标准的“人小鬼大”! 这多好查!陨石落下的时间,官府保护起来陨石的时间,有人写字的时间与地方官府上报的时间,以及朝廷,乃至始皇本人,与像云小水这样的其他大臣得到消息的时间,一一问出放在一起一对比,一切明了,昭然若揭! 东郡郡守府上报朝廷的时间不晚,也就是说李斯接到消息的时间不晚,张庆是直接禀报给李斯的,但朝廷得到消息的时间就不早了,而且整整晚了好几天。这怎么解释? 第113章 老蒙细一把 李斯交给赵高转交陛下的那个时间晚了,因为赵高忘了,赵高自己向陛下请罪解释的,李斯交到朝廷的也不晚,在等陛下的意见时,就晚了! “责任全在中东府令大人!但只是忘了,年老记忆力差也属正常!”廷尉里的查案官员把勘查的结果如此禀告给秦始皇后,又向始皇如此解说。 始皇不耐烦地打断汇报说:“继续缉捕五女!李斯罚一年俸禄,以示惩戒!赵高免去官职,回后宫教二皇子胡亥读书,永不得参政议政!” 哈哈!赵高没有官职和权力了!只是一个二皇子的教书先生!这就解决了颠覆大秦的重量级人物,可以说是罪魁祸首,还没有之一!不过,云小水还没有太乐观,在他心里,还要继续抑制赵高,最好弄死他,还有他的一群干儿子!一一捏扁,一个也不能剩!不然,说不定还能死灰复燃,祸害大秦! “恩公!这么急着叫属下来,是不是痛打落水狗,要向赵高发动攻击了?” “是,也不是!对付赵高,现在是接着剪他的羽翼,一个个剔除他的干儿子,大都在地方上做官,这个交给狼毒花去做,都要死的,明价与狼毒花交易,出金子买杀正式开始!而对付李斯是先对付了东郡郡守张庆,杀!直接要他死,他死后,我要让李庆去接任东郡郡守!” “李庆?莱芜县的县令?现在的!” “呵呵呵……除了他,还能有谁?” 布置停当后,云小水的预言二也就开始应验了。全国多处发现金银铜铁矿,有能人提出了货币集中在银子上的大变革。 话说中国历史上,秦朝时期的统一货币是通用“秦半两”,就是以铜钱为主要流通货币,铜与黄金合用。黄金为上币,单位为“镒”,合20两;铜为下币,单位是“半两”,这就是以后沿用了两千多年的方孔圆钱。 白银作为流通货币是从东汉时期始的,具体是汉武帝时期推广使用。 大秦这时候开采出了大量的银矿,云小水便私下里教给大公子扶苏向陛下进万言书,阐述白银为主力参加到货币流通的好处,而把大量的铜节省出来加强军事物资的储备。 还是蒙恬心细了一把,跑到国师府,拉住云小水说:“小国师啊!你的话我老蒙都信,但是这大公子刚刚被废而复立为太子不久,就这么向陛下再提建议合适吗?我看还是稳妥一些吧!” 云小水看着他问:“怎么个稳妥法?” “先禀报给陛下发现了大量的金银铜铁矿,还都是富矿的大喜事,然后大兴冶炼工程,炼出如山的金银铜铁来,再把铁百炼成钢,到那时,太子的功劳首屈一指,无人能比,再趁机向陛下提出以银子高调进入流通,充当最主要的流通货币,替换下许多铜来充作战略物资。” “呵呵呵……蒙大将军果然文武兼备!比我想得周到点儿!” “那是我老蒙对陛下的了解比你多的缘故!嘿嘿嘿……” “就这么办!走!难得来一趟,喝酒、下棋、赏书画,玩儿个痛快!” “我?可比不了你国师大人清闲!我立马就要赶去军政寺,哪有闲时间陪你个逍遥小神仙啊?哈哈哈……” “唉!你老蒙也和俗人一样俗吗?看人和事只看表面就下结论?想我小国师小小年纪却要日理万机,有谁人理解谁人疼?你知道在我炼丹之余,陛下又让我干啥吗?” “哈哈!干啥?摘星星还是揽月亮?” 看着蒙恬那故意装着垂涎的嘴脸,云小水真想赶上去一巴掌拍扁再胡啦平他的黑脸。便没好气地说:“跟那也差不多!命我在阿房宫里再建一座凌霄宝殿,与南殿、北殿、灵虚殿一起正好占四方。” “那不是很正常吗?陛下做事不都是向来只做他自己喜欢的吗?建好之后呢?” “好你个老蒙!你也想累死我吗?之后再在骊山地宫里建一个‘揽月楼’……” “什么?墓坑里的‘揽月楼’,揽一颗夜明珠还差不多!你去忙,我走了!” 送走蒙恬,云小水便去帮公子扶苏拟写万言奏章了。他只是写个大致思路,拉出来个提纲,具体的丰肌满肤、充实血肉,还要交给扶苏本人去措辞。 夏季的午时过后,天气很热。 咸阳道上仍然奔驰着官报快马,从多地送来的捷报齐聚向宫中秦始皇的御览厅。 “报——北方金矿发现已达九处,都是富矿。” “报——东南铜矿又发现了三处!” “报——太子殿下发明的新冶炼方法,省时省力,已经炼制出第一批金银铜铁,不日便送来京城!” ………… 始皇看着一封封奏报,都是报喜,还都是报太子因为能干给大秦带来的巨量财富之喜,始皇自己也不禁喜上眉梢。 “召云小水过来!”始皇一高兴,向门外喊了声。其实他没有必要冲着门外喊,他身边就站着老太监随喜。 云小水跌跌撞撞地跑来之后,始皇直接就说了:“小爱卿,你告诉朕银子怎么使用?能变成金子或铜来用吗?” “回陛下问话!白银可比铜还珍贵,它是与金子一样的,就看怎么用它了!” “那……你既然知道它珍贵,就说出一个使用法子来!” “微臣可不知道最好的使用之法是什么!” “哈哈!也有你小神童没有招术的时候?” “陛下!微臣又不是真神仙,也还是肉体凡胎,岂能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呢?不过,微臣有一计,保证能得到白银的最好使用之法!” “哦?计将安出?” “还如陛下招微臣一样,下诏啊!” “区区一个白银用法,你还让朕再设立一个国师出来吗?” “不用!陛下可以换换方式!比如说,下诏说明,谁能提出最好的白银使用办法,有官职的升三级,无官职的奖黄金……” “停!停!停!小爱卿你的爱财是不是有增无减,又再变着法子要朕的黄金了吧?” “哪是呀?微臣不知其法,要是知道早向陛下您禀明了,分文不会取的。再说,微臣不是有官职吗?都有封邑的国师,还往哪里升三级去?陛下您取笑微臣的爱财了,微臣不帮您想办法了,就当前面的话没说!” “哈哈哈……没说?小爱卿,你真逗!说出口了能当没说吗?就按小爱卿说的办!” 诏书一下,有不少工匠向当地官府进言,想出的法子无外乎加入其他金属里炼合金,根据白银的白亮、较易切割的特点制作装饰物,银铃铛、银手镯、银簪、长命锁、银项圈等。 第114章 叛军盯上他 这个时候云小水便告诉太子扶苏,白银可以充当主要流通货币使用,可以代替铜,当钱花。并教给了太子银两用在黄金与铜钱之间,三者的换算。 经过扶苏与蒙恬等人的分析、探讨,扶苏便揭诏,向始皇递交了万言奏折,不仅阐明了白银作为主要流通货币的好处,优越点很多,还分析说明了白银的使用又能节省下大量的铜用做他用。 比如,在军中大量武装起来青铜合金的高端武器,不仅仅是铜刀、铜剑了,因为普通刀剑已经可以用百炼钢或炒钢打制了,已经完全不似从前那么脆裂易断了。 “好!哈哈哈……白银当钱用,又可大量替换下铜来。这岂不是天降吉言应验了,土地里生出来大量的财富了?” 于是,“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在满朝文武的山呼声中,秦始皇颁旨迎太子扶苏还朝辅国摄政,从此正式入住到太子府里去了! 太子扶苏的摄政,可是云小水想帮大秦延续数十上百年的关键步骤,也是云小水诸多变革新政实施的根本保证! 太子扶苏参政以后,接受蒙恬和云小水的建议,先诸事不自作主张,事事向始皇请示,完事后再去汇报。事情无论大小在始皇没点头之前决不去做,一旦去做就必须做到最好。 这样,始皇嬴政既执掌着大秦,又能轻松地修仙问道,过上他的幸福生活。因为国势日趋繁荣,始皇慢慢也清楚了情况,明白了原因,便也乐得放权了。这个时候,太子扶苏便开始了各方面的变革。 变革的大政方针是始皇定的,变革的实施方案是云小水设计的。 “去徭减税,发展农商,休养生息”,在全国范围内实行,这可以算作全国性官府行动的变革第一步。等到这一步走稳后,百姓富足了,国库充盈了,就可以展开第二步的军队变革,再走第三步吏制变革…… 就在这大好的前景马上要呈现时,泰山郡的泰安县通往咸阳的官道上,先后三匹快马驮着三道加急奏折奔向了皇宫。 “报——泰安县发生叛乱,数千叛军一路烧杀掳掠,正攻向莱芜县城!” “我靠!叛军怎么喜欢围着劳资的封邑地转圈圈儿呢?想抢空劳资啊!”云小水在得到这一消息后第一的反应便是这。马上集合特工队与府兵中的侦察队,共500人,命追风和古阳带领,连夜轻骑赶了过去。 云小水很相信他的三个县里的武装,他不准备亲自去的,他相信朝廷会很快发兵去剿灭的。但是,没想到叛军除了打出旗号外,还放出狂言说,他们最不怕的就是朝廷的派军,特别是章邯的军队。他们唯一惧怕的是蒙恬军。 “这特么有点怪啊!”云小水在就要上朝面见陛下前,在家里对水仙、于明珠等人,还有玉瑶夫人,说道。 “少爷!这岂止是怪?是非常怪!这像是激将法,还有……”玉瑶夫人一时没能准确滴说出来。 水仙则说道:“是激将法与反间计的合用!目的是想要朝廷调来蒙大将军,很可能这股叛军只是抢劫,或者说只是个掩护,真正的叛乱或入侵还在北部边境的匈奴!” “哦?仙儿,为何会这么想?难道泰安叛军与匈奴有勾结,或者就是匈奴的间谍?”云小水一时也没有能理解水仙的分析。 “勾结与间谍都有可能,还有可能是约好的呢!据说叛军的首领与军师两人都是很有名气的能人……” “嗯?仙儿,你知道了那二人?都是谁?”云小水来了兴趣,问道。他知道,水仙和于明珠她们掌握的间谍小组,一定是打探清楚了叛军的情况。 “张苍与陈平……” “啊?这两个名字,我怎么这么熟悉呢?劳资跟他们认识吗?不可能认识呀!” 云小水努力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原来是他前一世的历史知识所知道的,并非这一世在大秦刚认识的,他云小水自来到秦朝后根本没有听说过张苍和陈平这两个人,更没有见过! 呵呵!张苍,荀子的门下,与李斯、韩非都是同学,上上一任的柱下史,就是御史,因常站在龙柱下记录朝事,所以被称作“柱下史”。因为犯了错,张苍不是跑回他老家三川郡阳武县了吗?怎么跑到这泰安县叛乱了? 那陈平更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人物,反间计害死项羽身边的第一谋士范增,直接削弱了项羽的势力。陈平与张良一样,都是历史上后来辅佐刘邦建立大汉的功臣。 “张良已死,这一次也必须杀掉陈平与张苍,特别是那张苍,他可是后来投靠了匈奴的叛徒!”云小水想着离开了国师府邸,赶去了麒麟殿。 云小水到大殿的时候,大殿里已经议论纷纷,热闹起来了。有人说,就派蒙恬大军赶来灭了叛军。有人说,朝廷应该另外组建一支部队,并派一名年轻军官带领去平叛。还有人说,就让章邯带军去平叛,不要被区区一股叛军的狂言所迷惑。 始皇在问到如何出兵、何人出兵、出多少人马去平叛时,太子扶苏自然主张派蒙恬率军来平叛,都知道太子是只信任蒙恬、蒙毅兄弟的。章邯提出北部边境的守军不能有一点点动作,否则,匈奴虎视眈眈可能趁机来袭。 许多人点头赞许章邯的话。李斯则力主另外组建一支军队去评判。还要立即加收军费、军粮,朝廷必须加拨巨资去打赢这场平叛战争。 云小水吃惊地看着李斯,心想:“这老头的脑袋被驴踢了是咋滴?这刚刚在全国范围内‘去徭减税’,这又要加税争粮还带征兵役,这不是拆劳资的台吗?一个县里的一股叛军,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没等云小水说话,还真有不少人跟风跟上了李斯。也不知道是想巴结李斯,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光九卿中就有四人支持李斯。冯去疾等人这会儿不知何故怎么蔫了,好歹不说话了。 云小水气不打一处来,就在始皇想采纳李斯的建议的时候,大声宣布道:“陛下!区区一县境内的一小股叛军,何劳兴师动众,再加百姓负担?微臣不才,愿带领国师府府兵800人去平了叛军,所有开资不要国库一文!” “哗——” 第115章 愿立军令状 “我靠!我是不是气疯了?失心疯……”话已出口,云小水自己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 “小小小爱卿!你在跟跟朕闹着玩儿吗?这可是在朝议平叛大事啊!”连秦始皇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的。 太子也吃惊地问:“小神童,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叛军可是有数千之众,并且还在一路收纳!” “唏!小国师就是小,在哪儿都能玩儿?胡言乱语!平不了叛怎么办?伤到国体、害了黎民百姓怎么办?你负得了责吗?” “就是!丞相大人言之有理!谁能负得了这个责?” ………… 李斯气急败坏地叫喊上了,还引来不少官员的随声附和。 “呵呵呵……伤国体、害黎民,谁来负责?丞相大人的新建一支军队,增加赋税与兵役,不说给刚刚休养生息的黎民百姓陡增负担,单就这时间上,谁能算不出来?等你军队组建好了,叛军发展的恐怕比你的平叛军多出不知多少倍了;等你钱粮收上来了,叛军也把所到之处的黎民百姓都抢劫一空了。 请问你这不是在伤国体、害黎民,是在干什么?还有,不去认为是叛军在用计,而还在那里主张朝廷派蒙大将军赶来平叛,我敢说,蒙军一动,那边的匈奴就会动,到时候北部边疆战事吃紧,大秦陷入内外双困,请问,你们这不是在伤国体、害黎民,又是在干什么?” “你?我们是在讨论正事、大事,不与你在这里儿戏!你一个文官带800人去平叛,还不花国家的钱,你在说梦话吧你?” 面对李斯的咄咄逼人,云小水更加的气愤,也再不去想李斯是不是有意的了,便大声承诺道:“我云小水说到做到!愿当堂立下军令状……” “立什么军令状!各位都是一心为国、忠贞为民的!陛下!孩儿斗胆恳请下旨,派章邯率领五万精兵,派国师为监军,兼任临时军师,火速赶去泰安平叛!” “好!准奏!拟旨!就按太子所言!” “陛下!太子殿下!杀鸡焉用宰牛刀?真的不用劳师动众、花费那么巨大的财力与物力去平一小股乱民!微臣保证马到成功!请章将军率两万人马足矣,只是助朝廷之军威!起到震慑作用!” “哗——” 云小水这话一出,又一次引起了满朝文武的大惊,多数人心里都在想:“这小国师真的是疯了!” 云小水心里其实此时也在嘀咕:“劳资这一次特么真不会说话一回!只是助助威,这不明摆着把章邯也给轻视了吗?” 还真是的,如此一来,云小水直接就把功劳全给独吞了,章邯带领大军去平叛也仅仅落个空名头,屁功劳没有了! 话说出口了,也收不回来了,云小水的话让章邯一愣,真有点生气,但也苦笑笑过去了,不再去计较了。倒是把始皇与扶苏父子给逗乐了,这小国师就是太神!吹不吹牛皮还不是道,但装逼到底的功夫确实不浅! 临颁布圣旨时,云小水又请始皇与太子加了一条,就是禁止满朝文武官员向外界说出国师参与了平反之事,只说是章邯率军去的,并且仍说成是五万大军。 “哈哈哈……小爱卿!这是为何?” 对于始皇的当堂一问,云小水不知在心里暗暗埋怨了多少回,直想骂陛下为傻逼!但苦苦脸也只能憋在心里,嘴里也只好说:“陛下!‘用兵,诡道也!’兵不厌诈!如此有利者二,可以查查朝廷里有没有叛贼的内应,更重要的是有利于微臣的一步步用计!” “哈哈哈……好!好!‘用兵,诡道也!’” 在用兵打仗上,秦始皇可说是绝对的高手,要比太子扶苏高明多了! 圣旨颁布后,云小水连夜为始皇炼出了一个月用的丹丸,然后表面上随高调的平叛大军出京城了,而实际上呢,出城不久,云小水便换掉了军装率领800轻骑离开了大军,走捷径赶了过去。原来,他早就派人探寻出了从京城到他的封地的大道怎么走,小路怎么走,以及怎么走路途最长,又是怎么走路途最短。 抄近路很快就赶到了莱芜县,云小水命令部队藏进山林里休息,然后收集最近的有关叛军的情报,包括当前所在的位置、人数、将要行动的可能动向。 此时云小水的原驻封地的卫队早已集结在莱芜县境戍守着了,与叛军已对峙了一天一夜了,叛军没有攻击莱芜县,他们也没有攻击叛军。这近两千人的卫队在风雷和闪光的率领下,已装备了三百人的铜炮部队和五百人的火铳部队。 而追风和古阳率领的近千人的特工队已经基本上打入了叛军的队伍里,他们都是按照云小水事先的安排,凭借当地人的身份加入叛军的,这也得亏叛军沿路收纳兵员。 也就是说现在叛军有近四千人,就有近一千人是云小水的特工。呵呵!这特么仗还怎么打?怎么打,叛军也赢不了了。那四分之一的特工,可是个个经过特训的,就是单兵作战也是一人打俩打仨都没有一点问题的。这都是云小水从两千多年后的军事斗争史书上学到的必胜杀招! 也难怪,云小水在朝廷上有那么大的底气,大包大揽地吹上了牛皮,原来他不是“失心疯”,还是有几手准备的! “恩公!您冒险了!800人再能打,也有被叛军四千人包围起来的危险,到时候人家只射箭就能把您和您的护卫们累死!”追风第一时间赶来见云小水了,一见面就埋怨云小水的大胆与莽撞,或者叫自信与轻敌。 “呵呵呵……不必担心!我正是心里明白前有我的死士们,自有朝廷的铁蹄,只要在短时间内不把我包了饺子,就没有他们取胜的可能。事实上,他们没有这个本事,因为他们没有在短时间内捕捉到我的行动情报!好了!说说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举灭之,有几成把握?” “禀恩公!一夜平叛军有八成把握!亥时展开行动,多处动手,实施‘斩首’,杀掉叛军中的中上层军事指挥官,尽量一扫光。紧接着子时之后,四处纵火,展开政治思想与心理战的攻势,大肆叫喊宣称他们的首领张苍与军师陈平已经死,朝廷平叛大军马上就要杀来,此时逃跑,潜回原籍,还能活命,再不走死路一条。 一直闹腾到丑时尾,风雷和闪光指挥着铜炮部队与火铳部队展开攻击,如果不出意外,在天亮时,大部队准备攻击时,叛军应该死伤惨重,没有再战的力量与勇气了!” “嗯——计划周密!不错!带我去铜炮阵地!我要亲自指挥铜炮与火铳部队的火器大攻击,领略一下热兵器在冷兵器时代的无比优越性!” 第116章 火铳队奇袭 来到了两军阵前,云小水见自己的铜炮部队炮架在一个高高的大山梁上,低头向前下方看去,正好可以见到叛军的营帐与灯笼。 “这样地面直线距离远了点儿不?铜炮的威力能达到吗?”云小水问前来向他做汇报的风雷和闪光道。 “禀少爷!属下做过抛物实验,如果是平地这个距离是不能达到的,但在高处向低处开炮,完全没有问题!” “嗯!这是个战略要地,就是平常的戍守在这里架设两门铜炮都不多余!” 定好的明夜行动,今夜的后半夜注定是不能平静的。因为要一一通知下去,联络暗号,自己人在作战过程中的标志等。云霞水正想过问一下情报传递问题,突然古阳来报说,叛军有异动,前部已拔营离开,奔向淄博县而去。 “国师大人!快到山上看看吧!叛军的营帐全空了,只看见人进,没看见人走啊!”一个在上放哨的士兵来向云小水报告说。 刚才云小水只顾着谈论火药铜炮的射程问题,没有注意到叛军军营里的人员,这会儿仔细看去,还真是空营帐了,岗哨没有了,灯笼也有熄灭的没有人再点着。 云小水皱了皱眉,便立马布置下去,原来的计划暂停实施,通知下去所有特工潜伏待命。侦察兵全员出动,昼夜侦察,随时报来每个时辰的叛军情况,主要是行踪。铜炮部队按兵不动,火铳部队向云小水所在的山区集结。 三县卫队紧随叛军,只在后面咬住,不截击、不攻击,敌行我行、敌住我扰,等敌疲时,我才打! 忽然又来报告说,叛军的前头有一个张苍、一个陈平,后面也有一个张苍、一个陈平。 “果然是两只老狐狸!这是用替身干什么?夫君!”于明珠还没有弄个清楚叛军的意图。 水仙在一旁插话说:“迷惑咱们,稳他们的军心!应该前面都是真身,后面都是替身!” “不!仙儿这一次说错了!我判定他们是前面一真一假,后面也是一真一假,只是不知道到底前后都是孰真孰假!” “打赌不,夫君?”水仙调皮地问道。 “赌什么?”云小水一时没有想到赌资选何物? 古月“咯咯”地笑着说:“就赌洗脚的!谁输了谁给对方天天洗脚三个月!不!一年!” 都同意了,于明珠、冰霜、古月等当见证,赌约就算定下了。刚定下赌约,那边就有追风亲自带领几个高级间谍来见云小水了。 “恩公!张苍和陈平二人其实不合,联手叛乱虽然走到一起了,但是大军压境时,陈平的建议,张苍同意了,就是两人分开各带着一个伙伴的替身,一个在前一个殿后。具体就是陈平殿了后,也就是说后面的那个张苍是个替身。” “啊?夫君,还是你厉害!怎么这么快就打奴家的脸了?咯咯咯……奴家给你天天洗脚,看不把你的脚心揉搓掉皮!” “别别!我还是让香芷、蓝雪她们给我洗脚吧!” “呵呵呵……”对于云小水小夫妻间的斗嘴,追风等下属也只能报以笑声。 “追风!通知下去,让叛军中的咱们的人都尽量向前后两头挤,告诉他们,咱们将要在明天白天用轻骑兵火铳部队袭击叛军的中间部位。” “遵命!” 追风走后,云小水便派传令兵向闪光传去命令,命他明天率领300火铳队抄近路斜刺里袭击叛军的中部。士卒全部绿衣绿披风,这是他们平常准备好的,要士卒连夜赶制的是用树枝青草编制一个草帽子,明天戴在头上。再编制一个披在马头马身上的蓑衣,各人编制各人的也快! 命令发布后,云小水就心里焦急地在等待了。挨到了天明,云小水派黑白牡丹二人带领四名女卫,女扮男装去闪光营里看看情况。此时,闪光的火铳队正在叛军必经的一个山路旁的密林里,吃早饭埋伏着呢! 黑白牡丹带人循着自己人特殊的路标及时找了过来,远处看去还真与大自然几乎一体,就是那马匹的颜色不一致,很好辨认。要是马也一色,这支军队还真易于埋伏,在山林里不易被发现。走近了,黑白牡丹便把云小水要她们来助战的命令交代给了闪光! “夫人们!你们只管观敌了阵,冲锋陷阵是属下们的本分!”闪光信誓旦旦地说。 白牡丹笑笑说:“冲锋陷阵固然是军人的天职,但,保全自己的实力,有效地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才是军人的真正价值!明白吗?” “是!夫人!属下领教了!” 黑白牡丹他们六人正要离开,突然来报,叛军已到,正是攻击的最佳时机。 “出击吧?夫人们!”闪光没有直接下命令,而是问了黑白牡丹一声。 “那还等待何时?出击!”黑白牡丹二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地说道。 随着闪光的一声令下,三百匹骏马从山林里窜出,先分散在山谷里的草丛里,等到了山口,也是村口,见大道上正走着叛军。 队形不是队形,队列不见队列。步兵、骑兵,还有马车,还有人牵着的猪牛羊,还有人用木棒或铁叉挑着的鸡鸭鹅,打杂乱,潮水般地向前涌着。 “队长!这大致就是叛军的最中间部位了!”一个通讯兵卒向闪光禀报道。 闪光向后一打手势,队员们马上成燕翅形列队冲出了三口,一靠近叛军,“砰砰砰……”火铳齐放,霎时间将叛军秋风扫落叶一般扫倒了一大片,有瞎眼的,有炸烂头的,有胸膛上炸个洞的,也有被打掉胳膊的……到处鬼哭狼嚎,那景象惨不忍睹。 这才是初级的热兵器,在战场上对人体的摧残就显现出了极其可怖的一面,较之冷兵器真的残酷多了!可想而知,现代的导弹、火炮战争能残酷到何等程度了! “哎呀天——这是天兵天将,用的都是炸雷……” “快跑啊!咱们这是遭天谴了!” “回家种地,穷死也不造反了!” …… 兵败如山倒!霎时间,叛军的斗志尽失,前面的拼命往前跑,后面的则掉头往右边跑去。闪光命令部队一分为二,在两边的叛军屁股后面再放两枪,收队撤离了战斗。 “漂亮!闪光队长这场袭击战打得漂亮!我们回去向少爷报喜去!”白牡丹说着便向闪光告别,打马回到云小水的大营里去了。 第117章 一日平叛乱 风雷率领云小水的封地卫队奉命紧紧跟上了叛军。 云小水立刻下达了三道命令,第一道便是对张苍部暂不追击,只派侦察兵继续紧盯住叛军,做细致地侦察,并及时将情报反馈到云小水的指挥所。 第二道命令是让风雷将封地卫队一分为二,步兵继续追击,骑兵斜刺里赶上去,与云小水亲自带领的府兵和火铳队遥相呼应,在叛军的两侧形成夹击之势。第三道命令便是让追风火速通知下去,所有在叛军中的特工,都挽起双袖到胳膊肘以上。 虽然是初春,料峭春寒,但年轻小伙子们挽起两只袖筒,还不至于引起多大的反响的! 加上300名火铳手,云小水身边也有一千多人了,全是轻骑兵,在从侧面追击陈平部时,又学三国里常用的以少充多的人马假象方法,在战马的屁股上拉着一个树枝,因为古代都是土路,马跑起来,树枝刮地面,扬起弥漫着尘土的烟雾,以混淆视听。 在云小水这一侧接近陈平部的最前营时,另一侧的风雷的副官卜凡率领的骑兵部队也正好赶到,两边一合拢,刚好围堵住陈平部的前锋营! “怎么回事?朝廷的大军不可能这么快赶到,不是探明还在300里外吗?”陈平接到前锋被围歼、部队被包围时,一时懵逼,也立马慌了神! “报——不是章邯部!是国师爷的封地卫队和府兵!”不一会儿便又来探报喊道。 “什么?云小水何时跑来的?他的府兵不是都在后面跟着的吗?能有这么多吗?” “报!跟着的还在!这前面的也是切断我们的大部队的那些‘炸雷兵’!” 好嘛!叛军士卒都把他们不曾见过的火铳子当成了神器,当成了那雷雨天里的霹雳,直接叫成了“炸雷兵”!不过,还真形象! 就在陈平与假张苍准备组织反击时,忽然,在云小水的包围圈快速缩小的同时,此起彼伏响起了火铳子。而这火铳子的开枪声,正好是叛军内的特工们动手的信号! “快跑呀!朝廷大军来了,里面可都是神兵炸雷手,一个炸雷劈死一大片!” “兄弟们!丢下武器跑呀!跑回家还有一条活路,再跟官兵对抗,死路一条!” “西南是生路,快向西南方向跑啊!” “莱芜县里好避祸!有国师爷的神光普照着,快向莱芜县境内跑啊!” ………… 就这么大喊大叫的人越来越多,还越喊越玄乎,霎时间叛军里是一片混乱,本就是乌合之众,这会儿狼奔豕突,只怨爹娘少给他生了一双腿脚,两只脚跑不快呀! 原来云小水的特工们接到行动的命令,不是举刀剑去拼杀,而是东奔西跑、大喊大叫着制造混乱。 等陈平明白过来,在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他还没来得及扔下财物带卫队突围潜逃呢,“砰砰”两声近距离的枪响,假张苍一头从马上栽下来一命呜呼了,而他也是眼前一黑,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等他醒来时,坐在地上正好看见云小水在一群仙女般的女将的簇拥下向他走来。他落地后正好倚坐在他的被打死的马身上。 云小水望见了陈平,特工们多人向他指证那就是陈平。云小水一时没敢相信,揉揉眼再看看,那陈平长得身材矮瘦,皮肤黝黑,蓬乱的头发间露出一张狡黠的面孔,此时有血迹也有泥土,两只滴溜溜乱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老奸巨猾的贼光,其实他还年轻,脸上好像始终挂着虚伪的笑容。总之,陈平的小身体里散发着老狐狸一般的狡诈和精明之色。 无语了!在心里云小水想:“这长相丑和长相俊就是不一样!那张苍长得英俊,尤其是皮肤如同女人,细腻光滑。这时特么死了也死得不怎么难看。这陈平丑活着也不好看!怪不得古往今来都有因为丑而满腹经纶、周身的才华被埋没的人,如韩信,如庞统。这陈平也算一个!” 呵呵!历史上的陈平,先是投奔项羽的,与韩信一样,不被重用,甚至都不被项羽正眼看一眼,改投到刘邦那里,韩信被拜将,陈平被重用,与张良几乎并列,被后人称为“良平之谋”,来形容高绝奇妙的谋略。 这一次由云小水捕到了陈平,对他的历史一清二楚,就像张良那“鬼才”一个样,岂能让他活着?还没等云小水下令抓起来陈平交给朝廷来问罪呢,“嗖”的一箭来自陈平的属下一名军官,给陈平来了个“透心凉”。 眼看着陈平身死,云小水皱皱眉,心里对这个射杀陈平的叛军小军官也立马没有了好印象,摆手让身边的闪光飞镖杀了那人! 不是不鼓励投诚,而是从这人的手段上看出来了这家伙在借机报复陈平,杀长官投诚的成分并不纯! 云小水故意在围杀的时候,留出来漏洞,好让叛军四散逃命,云小水虽没有明确告诉卫队和府兵们,饶过那些叛军。但在之前,云小水已经约束过属下不追求灭敌人数,只追求协同作战,取得最后的胜利。 云小水的奖励也不是以个人杀死多少敌人为计算的,而是以有没有人贪生怕死、违犯军纪,能不能上下团结、协同作战,最后有没有取得胜利等来计算,得奖俱奖,一罚俱罚。 这边战斗一结束,云小水命令马不停蹄,留下步兵打扫战场、搬运战利品。骑兵一窝蜂地冲向了张苍部,还是采取“双峰贯耳”之势,从两侧合击过去。只不过这一次后面没有追兵,卜凡和闪光二人率领一队从左侧追击,云小水和追风率领一队从右侧追击。 可能是张苍部队有了准备,他们身后的陈平部被灭,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吸取一点教训。就在云小水他们两支追兵合围击垮了张苍的先锋营时,张苍的部队突然转向直往后逃去。 “少爷!张苍可能还要走野狼谷,咱们的铜炮大将军会被发现吗?”冰霜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水仙和于明珠都不这样认为!她们觉得叛军张苍部是落荒而逃,不会去山上与树林里瞎逛的。相反,铜炮队反而能发挥作用,给他们来个迎头痛击。 “对!迎头用铜炮轰一阵,他们如果不四散逃命,我们就赶上去决战;如果他们四散逃跑了,我们就只追击张苍的主营彻底消灭了他们就行了!只是有一个难题,炮轰会伤到咱们的特工!”古阳、古月兄妹又一次难得的意见一致。 云小水呵呵一笑说出了他的计划,先派人去通知风雷,打扫好战场的步兵开往野狼谷,先埋伏在那里。 第118章 铜炮的神威 等到叛军张苍部一到,先出击伏兵中的弓弩手,一阵箭雨射过去,紧接着,十门铜炮齐发,以惊天动地的气势吓乱叛军的军心。 “咯咯咯……那就是说开炮不是为了杀敌!夫君!费了咱们许多的火药,不杀死他几个叛军多可惜呀?” 于明珠的话让许多人都不太心甘,于是追风便对云小水说,他想到了一个在极短的时间内通知到叛军中的特工的办法,让他们避开铜炮的轰炸! “怎么做?”云小水很吃惊地问道。 “使用送信猎犬!我们的信鸽只能在定点时才能用上,跟踪追击还是恩公您教导的用训练过的猎犬!后来,属下有试着调教出了送信猎犬,俩一路、仨一路,还挺好,又快又安全!” 云小水点点头,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些送信妙招。 “就命令他们集中在中间去!估计,张苍也应该走在中间!我们就前头拦,后面追,用铜炮催逼叛军向两侧逃跑!” 云小水的部署果然凑效,铜炮队放过张苍部全部过了野狼谷,而张苍部的前锋正好进入了风雷的伏击狙杀圈儿,弓弩齐发,哭爹喊娘声霎时间哀嚎一片。 逼迫张苍部停止了前进又准备向后撤,但是,正在此时,山包上“轰隆隆——”“轰隆隆——”突然传来晴天霹雳声,真正的地动山摇,把叛军全吓得张口结舌。 再看张苍部的后部,整个一个大尾巴全扑倒了,好几百人,死的死,伤的伤,都是炸烂身体、血肉模糊,霎时间惨叫声四起、鬼哭狼嚎。那情景,除了声音骇人听闻外,景象也令人望而生畏! “轰隆隆——”“轰隆隆——”又是一阵铜炮炸开的声音,使叛军的张苍部顿时大乱,前有箭雨击杀,后有霹雳雷霆追赶,一个个叛军士卒哪还有丝毫的斗志,绝对没有了反抗的勇气了,扔下兵器做鸟兽散,纷纷向两侧奔逃。 这一次还没等到云小水的特工队员在叛军队伍里叫喊起哄地骚扰呢,叛军自身便四分五裂了。风雷的步兵从山上冲下来,正好与云小水的骑兵一左一右交叉着向两边追赶而去。 各追了一段路便都回来了,准确地说是假装去追赶了一段,没抓到一个人,但捡了很多很多的物资。把叛军打散了,都空着手逃回家了,这就达到了剿灭的目的了!你还能全让跟着跑的人都死吗?显然不能,只有朝廷的军队来了能杀光。所以,云小水就打散算了,不再追杀与抓捕了! “快去找张苍!”随着云小水的命令,全体去搜索张苍了。结果在一片死人死马堆里翻出来了张苍与假陈平的尸体,都是被箭射死的,身上都不是中一箭两箭,那假陈平的小身板上中了十几箭。 “嗯?这个俊的就是张苍?个儿头挺大的,小队长!咱们刚才追赶的那几个人不是有一个跟这张苍长得很像相的吗?”一个士卒一提醒,立马就有几个士卒想起了他们追赶没追到底的几个人,“不会是真张苍跑了吧?快去禀报给国师爷吧!” 几个士卒来向云小水禀明情况,云小水也无法证实这眼前被射死的张苍到底是真是假! “好狡猾!难道这张苍不止一个替身?”真假难辨,现在再去追赶也为时已晚,云小水决定就把这两个张苍与两个陈平的尸体运给朝廷,至于那个可能的第三个张苍是真是假,就不再提他了。只给士卒们说那只是个长相与张苍相似的人而已! 打扫完战场,云小水没有马上回程去与章邯回合,而是一面派人去向章邯报信,叛军已平,一天剿灭,张苍和陈平二贼首全部被射杀,尸体现在回程的路上。 另一方面,云小水在自己的封地三县里立即做了两件事,两件大事。把两千多人的卫队解散,遣散一大半,发放银两、铜钱让他们在家呆着,长期休假,等待召回的命令。就留下五百卫队、六百多邑兵,总共一千多名武装! 二是把铜炮藏起来绝大部分,留几门当实验品的。火铳子也减去一半隐藏在了桃花源里了。 “夫君!你是怕这一次咱们闹的动静太大了,暴露了国师邑兵与府兵的骇人力量了吗?”水仙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呵呵呵……有备无患!毕竟朝廷都不喜欢地方官与朝臣们哪个人手里有战力非凡的军队的,始皇更是不乐意!这与武将手里的军权不是一回事。军队那是所有权、指挥权都在朝廷、在皇帝,将领只是个执行者!” 就在云小水轻松愉快地在经营他的封邑事务时,朝廷内乱成了一锅粥。这种乱是从章邯派人送来信说,国师大人一人带领八百府兵离开大军连夜赶往叛乱地点了开始的。 始皇接到这个章邯的奏折的同时,也刚好由丞相李斯转过了一封揭发检举信。信是方卜方写的,揭发的是云小水在封地三县里建立自己的军队,研制并成功地装备火药武器,威力巨大的火铳子和大铜炮。 信中证据确凿,数据详尽,包括每一年的收入与云小水的库存,钱粮充足,军队连续扩编几千人了,有自己的铁矿、铜矿,有自己的军工厂。最后,居然得出结论,云小水有造反,想自立为王的野心与阴谋! 乖乖!这一状告得云小水不能不说够恶毒,也够是个时候!结合云小水去平乱之前所说,加上章邯跑来的云小水近日的所做,始皇犹豫了,满朝文武有点相信了,相信云小水有野心! 太子扶苏坚决不信云小水会有二心,他与蒙恬是绝对相信云小水对大秦是忠心耿耿的!于是,朝议下一步的办法。 “陛下!无需再议!立即再发二路平叛军,颁旨再催促章邯军加速行军,赶快迎上去,别让云小水与叛军勾结为一体了!”李斯开门见山地就定性云小水有叛乱之心了。 冯去疾慌忙上前说话:“李大人怎么就断定国师大人不是去平叛,而是去谋反呢?” “方卜方是谁?冯大人不会不知吧?云小水最信任的人之一,跟在云小水身边兢兢业业,他对云小水的了解绝对是彻底的!他的举报定然可信!” “以老夫看来,他方卜方的话定然不可信!他云小水要是想造反,何故还要举荐章邯将军带大军跟上?没有朝廷的军队不是更好吗?难道章邯将军与国师大人是一丘之貉不成?” 冯丞相的话够辛辣的,丝毫没有给李斯留面子! “众位爱卿不要再争论了!拟旨,敦促章邯火速追赶上小爱卿才是关键!朕相信小爱卿不会反朝廷,朕更相信,章邯是绝对不会背叛朕的!” 第119章 伴君如伴虎 谁知,圣旨还没出皇宫,章邯代云小水发来的捷报已经进了皇宫大门。 对云小水的忠与奸,去平叛还是去叛乱,朝廷里还在争论不休。 “小国师从神童匠师开始,为我大秦立下了多少不朽的功勋?本太子坚信,他这一次依然是马到成功,平了叛乱,凯旋归来,再给大秦立下功劳! 让本太子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们有些人就是看不顺眼小国师呢?难道因为他年龄小吗?还是忌才妒能?毕竟有才不分年少,无智空活百岁!” 太子扶苏的一席慷慨陈述,携带着争锋相对的质问,立马使紧张的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下!使以李斯为首的“反云小水派”一时无言以对了。 冯去疾等人也趁机向陛下进言,不要相信方卜方的举报,这样一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就是因为一己之某项利益而去诬告云小水。 始皇此时也心中为难,他个人是相信云小水的,但有那么多的人与事实又反面证明云小水很是有力,始皇难以决断,似乎云小水忠与奸的可能性都有,非要等到平叛前线的消息传来,云小水的忠奸问题才能解决。 “报——平叛捷报!章邯大将军亲自写给陛下的预览捷报!”一声喊自午门外,接着一层一层地分阶段将消息送到了始皇的眼前。 “前线战报!国师一日平叛,现在已经带叛军首领张苍和军师陈平二人及其替身,共四人的尸体,凯旋回师了!哈哈哈……太好了!小爱卿忠贞无二,乃‘贞良死节’之臣啊!” 李斯等人闻言立马销声匿迹了。相反的,太子与冯去疾等人则笑逐颜开了!不过,始皇虽然相信云小水的忠诚没有问题,但也对云小水以800人对阵三四千人的叛军,一日平叛,实在是有些怀疑! 恰好章邯的战报,又与赵高派间谍弄来的情报同时送达了,还是通过李斯送到始皇的手上。情报是云小水平叛过程中实录的密报材料。 看过材料,始皇又有些犹豫了,因为他看到的是云小水此次带领的是800人,而实际参战的是两千多人。他的封地里家家富足,就是这一次平叛花费也全由云小水划拨,他不让官府承担而是个人承担。 “这云小水该多有钱财了啊!”一下子让陛下动了查一下云小水封地的财产账的念头! 始皇的这一决定就跟后世的朱元璋对沈万三动的一样的心思。沈万三本来是好心好意地帮助朱元璋解决一部分军费问题,不料暴露了沈家的万贯家财,朱元璋便动了全吞下沈家财产的心思。 这要让云小水当场听到了,非气爆不可。因为后世的朱元璋为了沈万三的巨额财产就寻了一个错把沈万三一家充军云南了。 朝廷上下喜气洋洋地在等着云小水和章邯的大军凯旋归来。不知道的人多,只凑热闹,把所有大军都赞美一番,尤其对章邯大赞盛赞其“马敲金镫响、高奏凯歌还”!是常胜将军! 实际上,凯歌个屁!章邯的大军连叛军的影子都没有见着,就走走路、野外宿宿营、路边吃吃饭,就回来了!只有章邯自己心里苦啊!风头全让云小水给抢占了去,好在自己还借光立了点假军功! 鼓乐笙吹、锣鼓喧天地被迎接到皇宫里后,云小水忽然感觉到见到始皇与群臣后的气氛不太对劲儿啊! “国师大人!我可没有禀报给陛下平叛经过啊!你小大人不会没写好吧?陛下一定会要的!”章邯善意地拉住云小水说道。 “呵呵呵……写好了,就在袖筒里,先来忘了交给你呈上去了!” “看陛下并非嬉笑颜开,而只是很平淡,不会因为不相信你的平叛,或者生气没有详报平叛经过吧?” “嗯?怀疑?陛下还能怀疑我?老章,你相信我吗?” “信!绝对信!” “那就是在朝廷里有人不相信我了,至少告我的黑状了!” “这个有可能!毕竟军事行动花费巨大,你竟然答应支付一个平叛战争的花费,这一定会招来许多人的嫉恨,特别是那些想借战争发财的官员。” 参见了始皇之后,始皇要大加赏赐云小水。连李斯都来皮笑肉不笑地向云小水道贺,文武百官更是逐个来道喜,丝毫不吝惜称赞之语。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赏赐完之后,始皇会说出以下的话。 “小爱卿啊!朕问你,你的封地三个县里到底有多少军队?三千还是五千?还有,你的火药何时用到了作战上的?制造出了铜炮大将军和火铳子到底有多少了?” 始皇问完这些问题后,脸上不含一点笑意了,双眼盯着云小水等待他的答复。云小水满面春风的模样立马停滞,如同冰雪天气里的水流顿失滔滔。 一脸窘迫的云小水心里想:“这秦王嬴政原来也这么地翻脸比翻书页还快的!”整理整理情绪,似笑非笑地说:“启禀陛下!微臣三县里没有一名是军卒,因为从没有过军队。 只有维持治安的保安队与保家组,一个县了二百名,共六百名。另外微臣有家丁和山林守护员一共500名,此次平叛全部用上,一人不少,加上微臣的府兵800,也还不到两千人!” “哦?给朕说的都是实话吗?作战时还有女将,难道你用的官员也有女人吗?” “回陛下!官员们没有,只有保安人员里面有女人。因为女人没有读书的,但有习武的,有的女人的武功可不弱!” “那你再个朕说说铜炮与火铳子的事!” “陛下!铜炮和火铳子都只是实验阶段,现在实验证明火药用在军事上还没有很好的办法,铜炮浪费火药,只是声音大,打击距离与范围都不理想。火铳子更是打不远,还震动大,伤人的手臂。” “实验阶段?这次作战时不是用上了吗?” “是!起的作用主要是震慑,把敌人吓跑了!” “制造有多少了?” “铜炮六门半,火铳子三十杆。” “怎么会是六门半?半个还没有造好吗?”其他的官员齐声问道。 始皇也看着云小水想知道真相。云小水便告诉他们说本来是造十门,结果有两门哑了,打不响,算坏的。好的是八门,在又一次发炮时,有一门炸膛了,把相邻的另一门的炮架子也炸毁了。这样把这两门损坏了的炮合在一起,还少了个炮后座,所以就算是半门炮。 “小爱卿啊!原来的封邑那是你当匠师时的封位,因为匠师不是官,所以给个爵位。如今你已经是国师了,国师是官,在九卿之上,与三公并列。所以,朕要收回你的封地,取消的爵位!” 第120章 群臣说凶兆 “这……微臣遵命!但,但……微臣可是要全家挨饿了!陛下!” “没有封地,有年奉,三公的俸禄是很高的,够你养家糊口的!呵呵呵!你都能养得起一场平叛战争,你是个小富翁啊!小爱卿!” “原来我云小水是栽在这里!钱!这特么劳资犯了后世江南富商沈万三同样的错误,向皇帝老儿炫富了!平常向贼露白了还要遭到偷盗呢,你这向皇帝露白,那还不人财两要了去?” 云小水想想也只好叩头谢恩了!原来给的是位,现在封的是官,官位、官位,等于说升官了,那还不谢恩,岂不是找死吗? 下朝后,始皇命九卿之一去到云小水的封地三县一一核实云小水今天在朝堂上的所说。顺便再查查钱粮账目,看看云小水到底能富到什么程度! 而云小水回府后立即派追风和古阳亲自去一趟封地,除了通知三县的知县与县丞六人外,主要是把所有的女官员、女保安等每人都一次性发放一笔金钱,赶快回家,免得招来祸端。个别在护卫、保家组里的女兵问题就不大了。 最后,追风和古阳又与齐全、景达等人一起商量一下更细致的应对办法,这主要是应对朝廷来人的核查各项了。 “追风队长!少爷说没说封地没有了,我和老景我们二人何去何留?”齐全不无失落地问道。 “恩公倒是还不曾说起过此事!但我想,恩公他一定会给二位做一个妥善安排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恩公会把你们二位调到经营生意的商行里去的!你们安心等着吧!必定还有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的!” 真不愧是云小水手下最得力的人!追风说话与看问题就是不一样!高屋建瓴!追风和古阳离开云小水的封地后不久,朝廷的钦差就到了。各项调查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很完善,所有云小水所说都被一一验证了。 基本没有出入,就是把云小水的那些能找到的铜炮与火铳子,加上火药以及这些东西制造的原料统统给运走了,直接运到了宫中了。 云小水虽然没有太过因为封地被收回之事而多么的伤心,但是原本三个县的领地突然还剩下一个小山区,方圆不足三百里,七座山峰,四个山谷,两个湖一个泉水池,外加流经的三条清水溪。森林不大,但极密,是真正的原始森林。 心里还是挺失落的! 妻妾们也都能理解云小水的心情,倒不担心以后生活上能受穷,单单生意上的收入,也就是那巴英一个人送给云小水的金银也足够整个国师府花费的,至于那些始皇赏赐的金子,就都是藏宝了。 “夫君!当官比当爵爷好得太多了!国师是大官,九卿之上,那不仅威风,还能调动军队,官员都来巴结,黎民百姓都惧怕!咯咯咯……那多气派!”水仙故意地逗云小水开心地说。 冷月拿眼瞪了瞪她说:“这次三妹没算准!少爷最不乐意接受的就是这两条,当官的巴结,庶民惧怕。巴结你,就要让你违法;惧怕你,就要让你失去民心。既违法又不得民心,这不就是坏人了吗?” 于明珠一见云小水的脸色不好看,水仙也有点后悔欲泣的模样,赶紧过来说: “咱夫君当啥都是好人,君子!英雄!官是清官,臣是贤臣,将军也是德才兼备的忠臣良将!咯咯咯……不说了不说了!夫君!你不是说就在这几天里要出现一个奇异的天象吗?还是主战乱的……” 香芷接着话茬就说:“快去向陛下禀报去啊!何不借此推行你的‘两军一警’的军事变革?” 云小水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便不再去思考封地之事了,当务之急是把“荧惑守心”的特殊天象向始皇禀报! 在云小水给始皇送丹药时,不似以前那样放下丹药看着陛下吃下一丸后就离开了。云小水迟迟不愿离开,始皇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小爱卿还有事要说给朕吗?呵呵呵……莫不是朕收回你的封地三县,你还耿耿于怀吗?” “不不!陛下英明!微臣毫无异议!” “呵呵呵……你没有欺瞒朕,也没有丝毫违法!那方卜方也没有刻意诬告你,他举报的也都是事实!朕收回你的封地是要你为官替朕分担更重要的、更巨大的国事!你的金银财产,朕会慢慢补给你的!” “谢陛下恩典!” “朕一直不明白,你的封地里的收支平衡,也就是说你从封地里没有得到一点好处,你还兢兢业业地经营它干嘛?这一次又把你的积蓄花在了平乱战争上,你哪里有只在朝廷里领取官饷俸禄好啊?轻松又实惠!” “陛下!从今往后,微臣就要当官问事,为您分忧了!食君俸禄、忠心报国!微臣今天就是专门留下来向您禀告一起天生异象的!” “哦?小爱卿!是什么天象?” “荧惑守心!” “啊?大凶之兆!” “陛下也知道‘荧惑守心’的天象吗?” “曾听徐福、茅老道等人列出过吉凶之兆,其中的大凶之兆就有这‘荧惑守心’!小爱卿!如何是好?”秦始皇惊慌失措,站起身竟然踱起步来。 云小水一看这种情形,这不是把陛下给吓到了吗?赶紧劝道:“陛下莫慌!‘荧惑守心’虽系凶兆,也并非不能破解!凡事都是有正就有反,有凶也有吉!请陛下先召集巫师、方士、道长等人详加勘察,确定其具体时辰与方位,到时候微臣定会想出破解之法的!” “小爱卿是说你只知道有,还不能测算出时间与地点是吗?” “真是!陛下!” “那你的破解之法从何说起?朕知道你的法力还不到,朕马上就去召集人手来帮你!” “微臣遵命!” 秦始皇不敢怠慢一点点,马上传旨招来了巫师、新太史令,还有所谓的护国道长几位。这些人马上登台做法,忙得是不亦乐乎!云小水则告辞始皇,说是回府做些准备去! 第二天上朝,始皇一坐下,老太监随喜就向群臣介绍了昨夜巫师等人推演出的天象“荧惑守心”。 “啊?完了完了!大凶之兆,大秦将重陷战乱,或者倾覆!” “这才‘六国灭,四海一’十来年,大秦就要……就要覆灭了吗?” “不要祸乱民心、动摇国体!要是误判了此天象呢?天数于此,人力何为?再大凶没有来到,休得自乱阵脚!” …………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从纷杂的议论声中就能听得出官员们的忠与奸! 最后,始皇不顾群臣的议论,站起身,极神秘又极慌乱地向云小水招招手…… 第121章 国师成了神 在云小水走近始皇时,始皇问道:“小爱卿!你你准备怎么做?可有具体方案了?先给朕说说!” “陛下!想必您也清楚‘荧惑守心’天象的凶兆内容,微臣必将不遗余力地为陛下破解此凶兆,解除掉它对大秦、对陛下一切可能带来的不良运势! 具体方案便是‘一废除一变革’!用人力改变天灾!一废除就是将秦法中的连坐法废除,改为一人犯法一人承担其相应的惩罚,不再无故牵连,也不再让大家都跟着那个别个不良之徒而遭受无妄之灾!” “那……一变革呢?咱们的耕作与买卖不是变了吗?如今很不错!” “陛下!如有乱,做好的平乱方法是什么?” “自然是良将强军了!” “那么,我们就要快速拥有‘良将强军’!” “陛下——臣得一法,必能躲过‘荧惑守心’所带来的天灾横祸!”李斯突然高叫起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就好像他现在就已经把凶兆变吉星了!差一点没有把云小水给气晕! 且不说他身为丞相截断云小水与陛下之间的正在进行的谈话,单就他用的那个“躲过”一词,就给人不专业的感觉,有哗众取宠之嫌! “哦?老爱卿有更好的对抗天象天灾的办法吗?”见陛下动问,李斯便兴高采烈地说道:“请陛下再次东巡!一可避祸;二可安抚全国庶民。只要安抚下全国庶民,就能避免战乱,没有了战乱,那妖魔鬼怪就自然被震慑住了!” “呵呵呵……李大人,李丞相!你倒是挺能煽忽的!把妖魔鬼怪都给整出来了,看来你与巫师,还有迎仙殿炼丹房里的那几个方士,都又勾结上了……” “你你你国师大人怎么在陛下面前信口开合,凭空污人清白?怎么能对朝廷命官用上了‘勾结’一词?” “哦——不用‘勾结’,那就用‘巴结’吧,你们到底谁巴结谁?还是互相利用、狼狈为奸?” “你一个国师怎么越说越尖刻、越说越不讲礼法了?” “呵呵呵……丞相大人!讲礼法,你该为陛下的安危着想,为黔首们的生命财产着想,而不该曲解天象,视同儿戏!” “什么?老夫……与巫师大人,还有那么多的方士、道长,都在为陛下、为大秦祈福,怎么就视之为儿戏了?” “哗——”一阵乱糟糟起来,有人说:“国师严重了!丞相也是在为国为君分忧啊!” 有人说:“丞相的想法也对!避祸避祸,请陛下东巡,避避不就无祸患了吗?” 还有人说:“陛下!东巡时,大队所到之处,便不会有叛乱,更不敢出现妖魔鬼怪了,因为有陛下,有始皇帝在此!” ………… 云小水不屑于与这帮人再费口舌,说不定他们还能整出“始皇走到哪里,哪里就能风调雨顺、不治久安”的认识呢!云小水心里想:“坚决不能让秦始皇第五次东巡了,这是能否延续大秦帝国的关键!” 于是,云小水便对李斯说:“请丞相说说‘荧惑守心’到底预兆着哪些大凶之事?” “嘿嘿嘿……国师小大人不会是真不知道,反来问老夫我的吧?”李斯的反击倒是挺及时而有力的。 云小水“呵呵”地笑着说:“所谓‘荧惑守心’,即是火星侵入心宿二,主战乱、主国破、主社稷倾覆,主灾、主难、主祸患,主黔首流离失所。总之,无一不是大凶之兆。最主要的还是主战乱,其他祸患多由战乱所引发! 请问丞相大人,您的计谋能顶得住哪一个灾祸的攻击?一旦战乱爆发后,全国哪里都不如咸阳这皇城里安全,你为什么要劝陛下去出皇城东巡呢?如此岂不是在给叛军,特别是那些个六国余孽,一心想杀始皇的人以更好的机会吗? 所以,陛下东巡之行绝对要取消!请陛下稳坐金銮殿,从容指挥,就让微臣去决胜于千里之外,替君分忧吧!” “哗——”这次群臣激动、情绪激昂! 始皇也被云小水的话所感染,相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今若果有战事,始皇仍有跃马挺枪,率领大军征战的雄心! “众爱卿都莫再议了!让小爱卿把他的破解凶兆之法说完!”始皇的这一声喊,再无人去争论不休那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了! 云小水清清嗓音重新侃侃而谈起来:“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啥意思?就是说能破解战乱的办法只有一个,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军队,武力扼制战乱,让大小乱子都乱不起来,最后不就保家卫国了吗? 而强大的军队的建立须有三个条件,富强的国力、精壮的兵员和先进的铸造技术。国力强能提供充足的物资保障,有精壮的兵员,无论单兵作战能力还是军阵作战能力都会增强很快,攻守有度、反应快速。 特别是现在作战,先进的铸造技术很很重要,武器精良,在战场上的优势也是显而易见的,就像是我大秦军‘虎贲之师’的青铜剑在拼杀中占尽了优势,与六国军队作战时,情形有目共睹吧? 这三条,如今我大秦都已具备了,只要我们马上行动起来,风风火火地展开军制变革,人要大秦亡,天都不会答应;天要大秦亡,陛下与大秦子民们全都不会答应!我云小水更不会答应!” “哗——”这一次朝堂里是彻底爆炸了,群情激昂,还高呼起了口号:“人亡大秦,天不答应;天亡大秦,我不答应!” “我靠!这是谁恁有才,立马就作诗了?这特么该是比后世曹植的‘七步之才’还厉害的‘三步诗才’!说我比天厉害,那我不就是上神了吗?” 云小水刚刚这么一想,耳旁边就真的响起来了一个挺二的声音:“国师大人是神!神能救大秦,还能管住天!” “你你你特么真二!我是神可以,救大秦也未尝不可,但说我能管住天,那秦始皇就把他自己比作大秦的天,你你岂不是说我去管住了陛下?那还得了?那陛下还不炸毛?你这不是把劳资我架到了火上烤起了排骨了吗?” 云小水想着快速地去搜索看到底是哪个二货,结果也没看到,因为百官都站起来了,还有人走动,很乱,发现不了是说的。 “国师云小水听封!朕……” 始皇还没说出封云小水什么呢,李斯便施礼阻止道:“陛下请听老臣一言!我们争论不休都是在说‘荧惑守心’的天象,可是,这一天象还没到来呀!虽然国师与巫师等人都推测天象推演出来了,但等到确实见到了此天象,再去决定如何做也不迟呀!” 第122章 崩塌龙咽岭 “是呀!争来争去的,‘荧惑守心’啥样子的?” 众人好像也才从李斯的提醒中清醒过来! 是啊!等“荧惑守心”的天象出现后,再谈是云小水的改革军制备战来破解凶兆,还是用李斯的陛下东巡来震慑灾魔也不迟。现在争论不休有何意义?所以,李斯出言阻止陛下对云小水的封赏。 云小水心里哪里会不明白,李斯因没有在方卜方举报云小水私建武装的事情上伤到云小水毫毛,还贼心不死,还在挖空心思,不惜搞阴谋诡计来打压云小水。 云小水看看始皇在看他,知道始皇想暂时不予答应军事变革之事了。便顺水推舟,向始皇说明就等到“荧惑守心”的天象出现之后,再决定如何行事!到预期的时间已经为时不远,索性都等着吧! 正好在云小水将手下几员战将追风、古阳、风雷、闪光、齐全、景达召集来开会时,咸阳道上飞奔来两道地方告急文书信使,一道来自当时泗水郡的沛县,一道来自咸阳北八百里的龙县。 始皇接到奏报马上召集百官商议对策,特意把云小水叫到跟前,随喜先介绍了两份急报的内容。 泗水郡沛县的一个亭长刘邦,与“大书生萧何”、刘邦的弟弟“小书圣刘交”,以及刘邦的连襟兄弟“狗屠樊哙”,纠集了一帮游手好闲之人造反,攻占了沛县,正在攻打丰县。 龙县境内的“龙咽岭”突然崩塌,石头堵塞了岭下的龙溪…… “啊?陛下!这是这是天降大难,正是被称作天谴的呀!是谁得罪了上天?龙咽岭就是地龙的一个咽喉,龙溪是气管,咽喉崩断、气管被堵,岂不意味着我大秦气数将尽,喘不出气来能坚持多久?” 还没等随喜老太监说完呢,李斯便惊恐万状、声嘶力竭地向始皇陛下禀道。巫师、太史令等人也忙凑上去给李斯的话做个注脚印证。 始皇也有点色变,要知道他可是极其迷信的,对大秦的命运与他自己的生命都是超级地重视,几乎什么都是宁信其有,而不信其无的。 云小水赶紧上奏说:“陛下!不必大惊小怪,更不要小题大做、胡乱联系,自己吓唬自己!沛县之乱,给微臣一万精兵,仍然马到成功,立刻平乱,微臣都不要亲自去!微臣直接赶往龙县,勘察清楚后,保证为陛下打通气脉、为大秦保住运势!请陛下放心!” “哗——” “什么?国师小大人又要请缨平乱,还不亲自去?派谁?还是章大将军?” “小神童去接通气脉保住气运,应该是可行的!” “不会是因为国师大人的破解‘荧惑守心’天象的方法,而得罪了上天了吧?” ………… “小爱卿!你就放手去做!朕不再另行封官,就以你国师,等同于第四‘公’,在九卿之上的身份行事,朕给你一道圣旨,调兵调钱粮任你!” 有始皇的圣旨在手,云小水大胆了。 回府后立马宣布,风雷为平乱主帅,闪光为先锋,率领朝廷精兵一万,带上他们原来的火铳子和铜炮大将军,即日出兵。战法就按照原来封地外平乱时所用的战法,云小水又给风雷和闪光强调一遍,预测一些可能的意外情况及其对策,毕竟战场上的敌我形势瞬息万变。 “小心谨慎、大胆心细!打好这一仗,少爷我就要推你们去做大将军!你们不能一直待在我的身边的,你们都要成一方主帅,独当一面的!” 送走风雷和闪光后,云小水回头对追风、古阳二人说:“你们俩不带军,但依然要替我带兵,我准备组建一支分撒到全国的秘密特工组织,主管刺探、暗杀、夺取与摧毁等任务!如果想当将军、想上战场,我也可以给你们调动一下,从新选人!” “追风愿意服从恩公的安排!绝对肝脑涂地!” 一听追风的回答,古阳赶紧趴下叩头说:“少爷!属下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唯命是从!” 云小水笑笑点点头,伸手拉起来古阳。 最后问齐全和景达有没有个人的打算?二人齐声回答,愿听从国师爷的安排,没有他们个人的想法。 “那……少爷我就说说我的想法了,我想在莱芜县云府开办一个花炮厂,就是用火药生产出炮仗、烟花,具体技术我教给你们,你们还住在云府,厂房放在山间别墅里。先由莱芜为基地,再慢慢辐射到全国,可以在咱们的山地里扩建厂房,只要注意安全生产,就没有什么问题,一本万利,是个绝对发财的项目!” “少爷!那会不会违法?火药可是禁物!”齐全问道。 “很快就会在军中推广使用,只不过配方暂时还保密,到时候火药一准许买卖,就不存在违法问题了!” “那咱们的草药生意呢?少爷!” “当然继续经营着,还是你们俩负责着,只不过适当地往手下人那里放点权!” “遵命!属下明白了!” 带上所有的国师仪仗队和府兵,女卫只带了两个组,留下一个小组还要处理国师府里的事情呢!追风和古阳都跟了来,云小水带队向咸阳北龙县进发了。 如今的国师府府兵已经有一千二百名了,光仪仗队就三百了,其中还有一百名黑衣甲士,都是始皇特赐卫士。 一千五百人的队伍出咸阳城,那是相当威风的,引来路两旁不少看热闹的庶民男女。八百里直道上行军是相当的快的,不几日,云小水便到龙县龙咽岭。 “恩公!这不是天然的崩塌,如果是地震引起的,不可能单单塌下龙咽岭的龙嘴、龙舌部分,而不崩塌岭上的悬崖式龙头部分!” 在走近龙咽岭时,追风和古阳带几个手下先于云小水已经来到这里多时了。追风向云小水做了详细的说明。云小水再次抬头望向那个所谓的龙咽岭,实际上就是一个大石岭上的一个大悬崖,前伸的悬崖下有一个大山洞,从洞口和神奇般地向外延伸出一个扁平的石头,宽有30步,下面还有石头支撑着、连接着,远远地整体观察,像极了一个伸出口腔外的舌头! “少爷!我们怀疑这是一起人为的制造事件,崩塌岭石的是火药,但还没有找到证据!” 一听古阳的禀报,云小水也不免大吃一惊!与水仙、于明珠她们分开来走进崩塌区域,虽然没有嗅到火药味,但是,黑白牡丹二人很快就在那龙嘴了,就是那个伸出有石舌的山洞里,找到了两块粉碎的陶器片儿,这不属于这里的石头堆里,太明显了! 陶片不是很光滑,云小水拿在手里两个轻敲一敲,然后放鼻子上闻闻,随之递给了身边的追风说:“火药味!” 第123章 变革诏书下 “这是一个阴谋?”追风和古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云小水问。 云小水点点头,说:“你二人立即回京城,秘密调查军中和建筑工地上的火药数量!” “遵命!”二人领命走了。云小水接着亲自下到崖下、谷底,趴在洞口勘察坍塌情况,然后沿着小溪走走,他发现被崩塌的石块堵塞的小溪并不是上游水潭和山间湖里的水的畅通水道。 一旁边有一个并不宽也不高的鞍部山梁正好把小溪被堵的上游与山脚大谷里的一个大河龙江隔开,只要把鞍部山梁给炸开,那水会一泻千里。 “哈哈!天助我也!一让我发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二赶上我有炸药在手。”云小水高兴之余,指挥甲士把配制炸药的硝酸和甘油,还有铁铸的带盖的圆形坛子拿来。选好位置,配制好炸药,将铁坛子放好,他亲自射圆头箭。 当然,在射箭之前没有忘记给属下和自己找好掩体,保护好自己人的安全,那是最主要的! “轰隆——”“轰隆——” 几声炸雷似的巨响过后,随之就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了,地龙的气嗓畅通了,比原来还宽敞,喘气会更加畅快的! 带着又捡到的几块陶片,云小水回咸阳了。面见了始皇,把事情详详细细地禀报后,把始皇一惊一喜加一会儿的生气。 惊的是居然有人知道那龙山山区的龙咽岭上有地龙的气管,还敢去破坏!喜的当然是云小水马到成功,到那里就修复了龙咽与气运。 令始皇生气的与令云小水生气的一样,都是气在朝廷内部,具体到军政寺的上层里有奸佞,不然,火药管理那么严密,不会流出去的。知道配方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即使有炼丹道士与方士发现了火药配制的三种物质,那比例,他们也不可能知道,要是一点一点地去实验,那可就费时费力了! 始皇亲自督办火药流出之事,有云小水派追风和古阳带人暗中帮忙,很快便查了出来。建骊山墓的督军官员秦由与禁军中的一个军候江安勾结,使用偷梁换柱之法盗出了火药,也是由江安带人去龙咽岭引爆火药的。 查到最后,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江安与秦由不该有交集,似乎八竿子打不着,但是,有根线系住了他们,他们都是赵高的干儿子。其中的秦由还曾拜进丞相府当过李斯的学生呢! 根本不容分辨,证据确凿,立斩不饶!两人还算有点豪气,到死都没有说出他们幕后的黑手是谁。虽然也能去推测,与赵高与李斯恐怕都脱不了干系,但到底没有证据,也只好杀了二人,事情作罢! “小爱卿啊!那沛县平乱之事可有把握?你已回来,你派去的将士尚无快报送来!”始皇的话音刚落,还没等云小水说话,突然宫门外就传来禀报声:“报——泗水郡沛县平乱大捷,获得全胜!” 始皇立即喜上眉梢,传来报信的人说出详情。原来,风雷和闪光他们带领的一万大军,还没有赶到泗水郡境内,沛县和丰县的乱军就已经自己溃散四逃了。风雷军根本就没有见到叛军,这是闻风而逃! 云小水为风雷他们谋划的一切战术阵法,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叛军头目都往哪个方向逃跑了?” 风雷他们赶到后,与当地官府官员们一起也去深入人家里打听过更为细致的消息。但得到的都是似是而非的答案。有说几个人往东南而去的,有说几十个人向南逃窜,有说刘邦逃向西面的巴郡蜀郡,也有人说,见几个庶民汉子逃往西南了。 云小水自然知道刘邦、萧何等人就是在蜀郡的成都盆地内发展壮大的力量,那里是“天府之土”,富庶之地。所以,云小水向始皇说,乱军首领逃亡蜀郡的可能性最大。 始皇等到了上朝的时候,颁旨缉拿刘邦、萧何、刘交、樊哙等人! “国师云小水听封!朕封你为大秦军制变革执行特使,即日组织实施军制变革,太子为督察官,倾全国之力快速建立起一支能打仗的‘虎贲之师’!” 到了封赏云小水的时候了,始皇大声宣布道。 “微臣领旨!” 对于这些,云小水已经预计到了一点,但也没有想到始皇会这么爽快地决定了,看来,他做事雷厉风行的风格一点也没变! 在阿房宫里特别拨出了两个相邻的楼阁,挂上匾额,“敕立军制变革执行特使办公厅”和“太子监察办公厅”。这就成了云小水和太子办公的地方了。等于说云小水具体拟定方针政策,太子代表着始皇陛下颁旨实施! 咸阳街头,一连两道大秦皇帝用印的诏书张贴了出来,随之,在全国也会同样张榜的。 “哈哈!大秦废除连坐法了!始皇圣明!” “那是国师爷圣明!我们的苦日子就要彻底到头了!先是免徭薄税,接着是发展农商,修养声息,这会儿又废除连坐法,太好了!始皇陛下万岁!太子殿下万岁!国师大人万岁!” “大秦的民富国强梦想就要实现了!哈哈!苍天厚我!降下一个小神童,不仅帮着修长城建宫殿,还使始皇英明了起来!” “别忘了回家送少年服兵役啊!女娃也能上战场!亘古未见啊!” “服兵役还有对家里的补助银两呢!这可都是天大的好事,史无前例的做法啊!” “云特使那就是神仙!神仙做事那就是不一样!做出来的事、颁布出来的律令那都是对大秦子民有好处的!咱们大秦黔首从今往后可是要有享不完的福了哦!” ………… 这些街头巷议内容,一字一句都辗转传到了始皇和大秦百官的耳朵里了,百官们为之震惊,始皇为之欣喜! 征兵与遴选军官的诏书张贴下去后,云小水便在国师府里着手调整他的原属下们的职位与工作了。 先把府中那群妻妾召集在一起开个会说:“如今我提倡了女子能当兵进军营,能在地方衙门里做工这一条,你们有没有愿意去离开国师府,抛头露面去工作的?如果有,我还能使用权力给你安排个好一点的职位,比如当个小军官,当个小领班的什么的!” “哼!你这么问我们,还不如打我们一顿,再饿三天呢!夫君!你是不是又犯‘失心疯’了?”水仙撅起好看的小嘴一脸的怒气说道。 “就是!少爷你那都是为全国的贫苦人家着想的,因为家中只要有服兵役的,不论男孩女孩,父母家人就能得到官府的银两补助! 就是说,从此女孩子也能为父母挣来生活下去的钱了。我们都是你国师大人、始皇特使的家眷,让我们去当兵、去做工,你还不如打死我们算了!” 香芷、蓝雪等人也极为不满地嘟囔道。 “咯咯咯……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恁的不禁逗!亏得你们还自认为是夫君的家眷呢!连夫君真正的意图都没想明白就生起气来,无趣啊!嫌弃啊!悲凉啊!” 第124章 两军一警制 一听于明珠的话,冷月和冰霜都直拍额头。连墨菊、幽兰都因为先来生气突然想通了而笑得直跺小蛮脚。 她们都想通过云小水真正的目的在于想告诉她们,从此贴身近卫就是她们这些真正的“近人”了,近卫中不再用男卫了,只有国师仪仗队里,还有黑衣甲士,全是男子了。 云小水的卫队去掉男卫后,就成了他的妻妾为主力的纯女子卫队了,共36人,重新划分三个小组,队长还是冷月,副队长改为水仙和于明珠。一小组组长冰霜,副组长幽兰;二小组组长古月,副组长墨菊;三小组组长白牡丹,副组长黑牡丹。 然后,云小水具体分派了三个小组轮流护卫的任务,在京城范围内活动也就跟着一个小组就行了,出京城,两个或三个小组全跟去,这样的机会极少。 这一天上午,乾坤阴暗,两匹快马从“特使办公厅”里飞出,很快奔向了阿房宫的东大门。两位信使是黑衣甲士,背雨伞与公文包裹,左佩剑,右带镖囊,身披外黑里红的斗篷,跟后世大明朝里的锦衣卫有点相似! 这是云小水派往他原来的封地莱芜、蒙阴、沂源三县去的。作为军制变革的辅助,太子扶苏提出了动一动一些郡守的主张。这虽然遭到了李斯等人的反对,但最终还是在太子、云小水、蒙恬与冯去疾等人的共同努力下,得到了始皇陛下的准许。 把与李斯、赵高,以及原来的巫师、太史令等关系密切,与云小水这个阵营里的人敌对着的郡守一律换掉。新提拔自然是云小水、太子、冯丞相的人。“一朝天子一朝臣”是非常有道理的。你有了权力却不去提拔你的手下,或与你相对熟悉与了解的人,那你的地位就不稳固了。 虽然也有像方卜方这样的以怨报德的小人,但选用“自己的人”还是可行的! 一道圣旨交到济南郡郡守手里,另一道特使令直接送到了三县的三个县令和三个县丞六人的面前。 “国师大人调我们进京,一定是另有重用,说不定与上六位一样,都升任郡守了。” “这里已经不是国师大人的封地了,咱们也留不得了!”莱芜县县令丁远有点老气横秋地说,其实他才三十多一岁! 原郡守免官离职,新郡守上位,云小水和太子一口气换掉十一个郡的郡守,大秦此时总共36郡,被他们给换掉了三成中的将近一成! 太子把开发、冶炼出来的大量银子充分利用了起来。黄金、白银与“秦半两”铜钱重新统一换算方法,都以“两”为单位,使用20进位制。也就是一两黄金等于20两白银,一两白银等于20贯铜钱,再往下面,一贯铜钱等于20文铜钱,一文铜钱,也就是一枚铜板是最小的面币。 原来所规定的黄金为上币,铜钱为下币,依然通行,加入的白银也就被称作了中币。 服兵役时男女不限,一人去当兵,家中父母可领补助银钱,这政策一出台,全大秦轰动,16岁到28岁的年轻人踊跃报名。识字有文化的可以报考军官,不识字的直接接受入伍考核。 入伍考核叫武考,主要是进行体能、病检和心智三方面的考核,其实也不叫考核,就是体检。至于那心智,就是说不能收个傻子,只吃饭不能参战。 报考军官的叫文考,对治军方略、作战谋划、为人处世的思想道德做个测评,这才算有了后世考试雏形的文考。 无论武考还是文考,方法与考题都是云小水做出的详细拟定与平叛标准。“陛下啊!陛下!不能任由小国师那么整!大秦收税少了,徭役没了,再让他那么收来的兵役吃用什么?会把国库吃空的!” 李斯又向始皇进谗言了,还特么说得言辞凿凿。 始皇不糊涂,云小水和太子一步步的做法,每一步都向他禀明后才实施的,也就是说始皇对变革的每一步都掌握,心中有数,国库空不了,因为就没有动国库里的黄金和铜,只动用的刚挖出来的白银! 始皇听李斯、赵高等人说的云小水这不好、那不行的话太多了,便顺手甩给他们一套军制变革方案,让他们去先学学! 全国设“两军一警”,国防戍守的大秦帝国军,后防预备的大秦庶民军,和在地方上维持治安的“保安警”。军是以营为最大单位,一营就是一支独立的军队,设主帅、副帅、先锋、军师、军需五位长官,各有一个助理和亲兵团队。编制为十万人。 警以队为最大单位,一郡一个警队,一县一个警分队。一队一万人,分队一千人、八百人、五百人不等。队里设队长、副队长、教官三位长官,分队里只有分队长与教官两位长官。 大秦军法规定:“每一个健康男子必须一生有一次军营生活,还必须总时间够十年,女子自愿。‘帝国军营’里只收16—28岁之间的青年人,不想呆够十年的,可以申请转到庶民军营中接着服役,直到够十年。所有军营都劳动,戍守军队施行屯戍,边站岗边开荒。保家的预备军队边训练边种地,‘庶民军’顾名思义,都是在家乡的,至少训练的营房地离自己的家不太远。” 两军编制人数上,“帝国军”是十营一百一十万,“庶民军”是三十六郡三十六营,一营三万共108万人。 十营帝国军是东西南北、东北、西南、西北、东南八方八营,如蒙恬的驻守北方军,就叫蒙恬营;蒙毅的驻守西方军,就叫蒙毅营等。咸阳营,也叫章邯营,包括禁军、御林军、羽林军等,交给了章邯。还有个战时机动营,也驻扎在咸阳,交给了风雷和闪光,叫风雷营。 预测的“荧惑守心”天象如期而至,多地叛乱也随之而来。李斯等人也再不敢说让始皇东巡了,始皇自己也不会再出皇宫了。这一天叫来云小水专门问起“荧惑守心”天象的详细星相学知识,云小水心想,我哪里知道什么星相学?我知道的都是一点天文知识。 于是,云小水便仅将自己知道的一点天文知识,再结合一点点星相迷信,就这么讲解一通,也不管始皇能不能听懂了。 “陛下!这‘荧惑守心’天象虽系凶象,但也并非一定就发生!征兆吗,总是在前的,那事情真是不真实各占着一半的可能!咱们了解了情况,提前做一些准备就一定能改变原来的凶象! 听微臣给陛下说道说道这天象!‘荧惑’就是火星,火星啊,颜色发红,荧荧似火,咱们在地面上看,火星的运行轨迹和亮度变化不定,令人迷惑,所以叫‘荧惑’! 第125章 荧惑守心宿 自古红星是灾难之星,火星就代表着兵乱战争了。 ‘心’是心宿星,心宿有三星,中间的主星‘心宿二’,在星相中代表着帝王,也就是陛下您了!‘守心’,就是火星在心宿范围内留守,相当于说有奸佞之人想要向陛下要社稷,这便是所谓的主大凶了!” 别管听懂没听懂,秦始皇还真不住地点头,最终露出了对云小水信任的表情,问:“小爱卿!果真如你所说没有人能伤得了朕的大秦?” “请陛下放心!微臣答应您不会让任何人伤到我大秦的毫毛!” “哈哈哈……朕相信!朕相信!” 始皇正要下朝,忽然就来了快报说,全国三处同时叛乱,江东项姓的楚国贵族项梁、项伯、项羽起兵反秦。九江郡的英布叛乱,公然自称“九江王”。原百越境守军主帅任嚣病故,赵佗伙同方卜方起兵反秦,赵佗还自封为南越武王。 “陛下!连同泗水郡沛县的叛乱,与这次报来的三起,这总共四起叛乱,皆发生在‘荧惑守心’天象的前后,而且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起兵者都是原来的贵族,或者大秦官吏,并非黔首或戍卒了。这说明这些人叛乱并不是不满秦法,也不是被逼无奈,纯粹都是为夺取大秦的江山社稷而叛乱的,或者说他们都是蓄谋已久的,见大秦就要变得更加强大,他们不得不在这个节点上起兵了!” “这些人都该杀!小爱卿!帝国的工程交给你了,现如今正当军制变革时期,大秦的安危也都交与你了!马上替朕派兵去剿灭!” “微臣遵旨!保证不出三个月,三股叛军一个不留!” “啊?吹吧你!” 看了一眼不服气的李斯,云小水懒得去理会他。赶紧下朝回特使办公厅与太子扶苏、风雷、追风等人去商量大事去了。 云小水拿起军政寺送来的一批考核成绩较好的年轻军官名单看看,“韩信、项庄”,云小水不由得一愣,心想:“这难道是历史上帮刘邦灭秦又败项羽争得大汉江山的那个韩信吗?” 想想应该是!韩信是战神,素有“韩信带兵,多多益善”的说法,历经百战,指挥若定,无一败绩! 项庄也是那个“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项庄。 “这两个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拥有兵权,更不能去参加实战征杀!不杀他们,放在平凡偏僻的工作岗位上埋没他们、耗死他们就行了!一个天才不好培养,无论是军事的还是行政的。但是,要想毁掉一个奇才也不是难事!” 云小水确实有点不大光明地奸笑着想到。 云小水要尽一切手段来阻止那些反秦、灭秦的人物的出现、发展,甚至活下去!出现一个便灭一个,杀不了就尽可能地压制下去。张良被杀,赵佗被杀而没死,刘邦、萧何等人隐藏了,这又出现项梁、英布等叛乱,一个也不能留。 将一切能颠覆大秦的人与事都消灭在萌芽之中,那么,大秦就能巍巍不倒了。各种变革,不强征兵役了,那陈胜、吴广的起兵就没有条件了。把韩信丢到廷尉狱里当一名小狱吏,永远不让他带兵也就永远让他没有了出头之日。项庄进了骊山工程兵里当了小队长,领着几个人去运石条去吧! 经过一天一夜的军事高层人员的分析讨论,最终商定出一个总的平叛方针:“斩首放卒”。意思就是,只杀中上层的军官,特别是叛军首领,不接受投诚,一律死罪!而普通士卒,只要放下武器,一概免死,临阵投诚的不追究罪过,还发放路费准其回家。若能帮助剿匪大军击溃叛军,立下军功,还可以受封赏当军官! 首先把这一政策颁布到全国,重点在叛乱地区做反复的宣传,用来惑乱叛军的军心。其次是制定出具体的平叛程序与方法。战略明确,战术要精细! 追风三句话不离本行,提出了先撤出东南方的屠刚营,以迷惑项梁的叛军,紧接着就派间谍实施暗杀! “好!你来全权负责!项氏叛党一个不留!多去些弓弩手,带上短火铳子和炸药葫芦!” 云小水所说的“炸药葫芦”是指能装硝化甘油的陶制葫芦形的坛子,挂在目标处,不用引爆,让目标人物自己去触碰爆炸。 “属下遵命!古阳带人留在您的身边吧?恩公!” “好吧!我正有任务交给古阳呢!” 云小水命李信营与屠刚营围住项梁的叛军,围而不打,先耗着,等着“斩首行动”的成功。又命风雷营去围剿英布的叛军,临行前,云小水还是跟原来征战刘邦、萧何叛军时一样的作一安排。 剩下的赵佗、方卜方叛军,云小水就亲自带领自己的两千亲兵去了蒙正的指挥营。 见过蒙正小将军后,云小水第一个问的问题便是:“西南军冯诚营还没有到位吗?” “回国师大人!冯诚营被方卜方的叛军掘河放水给拦住了!” “这个冯诚也太不小心了……”说到这里,云小水突然停滞了,也同时禁声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里形成了,秘密命令冯诚诈降,军队不来这边来了,也就是不与蒙正的军队靠近了。 而是从西南的桂林郡向南面的象郡绕过去,只要赵佗和方卜方同意,冯诚便与蒙正立马形成一个南北夹击的钳子,一旦发动进攻,不能灭了赵佗的这股叛军,至少也能将他们往西驱赶,西面正好有蒙毅营在等着他们。 云小水与太子的密信送到冯诚的手里后,冯诚便奉命向赵佗乞降。正想扩大自己的力量的赵佗哪里会不同意?冯诚那是五万的驰援军,力量不可小觑,军资也非常丰厚。 方卜方特意写信告诉赵佗不要轻信了冯诚,这些朝廷军可都是经过了云小水的把关遴选的,不会那么轻易地背叛的! “云小水把关又怎样?方大人你不还是他一手提拔重用多年的人吗?不是照样为了更大的理想而背叛他了吗?本王相信冯诚的投降是真的!” “武王陛下!您相信冯诚也别让他带军靠过来!” “人家说了,不靠近咱们!他带兵到象郡去!” “末将还是不敢相信冯诚的投降!您可要留意着腹背受敌!末将去带军掐断冯诚与他的戍军五万人的联络。” 云小水没想到的是赵佗还是个军事大才呢!在蒙正与冯诚的南北夹击下,后悔不迭,连忙命令方卜方向他靠过来,但是,云小水是不会让他与方卜方拉上手的。立马命蒙正的副官蒋登率军三万插到了赵佗和方卜方两股叛军的中间。 赵佗率军向东跑去,企图与英布军合在一起,云小水气坏了,命蒋登向西追打方卜方。他自己则与蒙正率大军扑向了赵佗的叛军! 第126章 进攻用上诈 赵佗的叛军人数可不少,他与方卜方二人原有的手下屯戍军,加上他们借助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所鼓动起来的反秦分子,加起来有十多万人,武器也精良,只是没有火药,更没有见过炸药。 只是云小水也没有想通,任嚣死后,赵佗是如何得到兵权的?这很悬!方卜方接触过火药,只是他在这方面还不是很聪明,他始终没能参悟透火药的配方,特别是比例。 原以为能南北夹击逼赵佗西去,没想到方卜方西去了,赵佗却回转身东去了!云小水当即立断放手歼灭,做宣传的思想政治攻势已经早早地进行了,这时候也该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云小水命令风雷和闪光丢下步兵堵住赵佗的后路,然后率骑兵部队突袭叛军的后部,并且突袭时以火铳子队和弓弩手开道打头阵,给叛军一个下马威,促进他们的内部分化。 云小水自己则带兵也以弓弩手和火铳子队为前锋,紧紧追赶方卜方的三万余人。虽然云小水此时所率领的军队也不过三万,但他的这三万可比方卜方的三万要精锐得太多了,以一抵二不在话下,再加上云小水又用上了他得心应手的招数,派间谍装扮成庶民藏于民间,在叛军沿途吸纳兵员时加入到队伍中。每在云小水的追兵逼近袭击叛军时,叛军内部的间谍们就伺机而动,搞刺杀、造谣生事、甚至纵火烧粮草等搞破坏。 根本没有等到需要西部军营蒙毅营出手拦截呢,方卜方已经深感前途茫茫,后悔造反了。是啊!这放着副郡守不好好地当,干嘛跟着赵佗去反秦呢?成功了自己也当不了王,失败了自己就一定得亡了! 后悔还有屁用!到这个时候了,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报!方军师!后面的追兵没跟上来,前方百里内也无军队,我军是否可以休整一日?这里有一条平缓的大河,水流也不深,能直接淌水过去的,不用船!属下试过了!我军完全可以在大河两岸坐下来,埋锅造饭,边休息边过河。” 叛军中也有个别有脑子的人,这时就有一个士卒喊了一声:“猪脑子吗?这么大一条河,在这个季节里会有这么浅的水位、这么温顺的水流吗?还淌水过去,你就不怕军队到了河中间,突然涨水,全被淹死了吗?” 那位向方卜方建议的人是个军官,一听那个士卒不仅大喊大叫,还敢公然羞辱他,立马火起,跳过去顺手掷去手中的宝剑,正好刺中那士卒的胸膛,当即倒地身亡。把周围的士卒吓傻了,其实士卒们此时惊吓之余,打心里也失望、愤怒了!士卒说句应该多加思考的话,就被杀了!这也太不爱护手下人了吧? 方卜方一看这名小军官的这一剑杀人失了军心,忙打了个圆场说:“造谣惑众者便是如此下场!派人向上游去看看,等侦察回来后再决定过不过河!” 马上便有一队侦察兵沿河边向上游走去。大约两个时辰后,侦察兵说没有见到有什么水坝之类,一直都是如此水流与水位,应该这条河就这么个常态! 方卜方这才下令吃饭、过河。过了河很顺利地又前进了百里,侦察兵,当时叫做斥候,又来报告说,前方百里外依然没有见到军队,眼前又有一一条更大的河,与刚过的河流情况很接近,水浅流缓,只是比那条河的河面要宽上两倍,两河岸也宽广得多。 这一次方卜方似乎胆儿大了些,直接命令军队全在河床里埋锅造饭,士卒分批淌水过河。就在他们放松了警惕,颇为悠闲地在过河、休整时,上游突然传来“呼——哗——”的大水流淌声,还有两岸也有水流漫来…… “不好了!来大水了……报报报告方军师,大水来灌,快命令军队上岸吧!”听到一个放哨的军官的报告,方卜方眼都红了,立即咆哮道:“传令上岸,马匹辎重不要了!就这也他良滴来不及了!”然后仰天长啸:“天不助我方家!我不如云小水也!” 呵呵!岂止是你不如?你他良滴与云小水相差云泥! 一直没跟上来的云小水这时候忽然就在河岸上冒了出来,还是两岸上同时站满了弓弩手和火铳子队。 “放下武器不杀!帮助官兵擒贼有功!” 两边同时喊起来,眼看着大水冲来,两边的弓弩箭头儿闪着吓人的寒光,方卜方的叛军是彻底地失去了战斗力。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投降…… 最后,云小水难免与方卜方对峙。 “本少爷只问你一句话,方卜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对或者说是恨我的吧?”双目发红,站在水里,被一群亲兵围着的方卜方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云小水好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他的忠实的四个跟班,有一个叫李义的代他说话了:“国师爷你也别怪我们家公子背叛你,毕竟看到你一个小叫花子,原本连字也不认识,一朝走运、平步青云,享受着荣华富贵,着实让人艳羡,所以想高升,想高升就免不了要借助一些人或事!我们家公子就借助您了!您官大,福气也大,借光借好了能升得更大的官!” “呵呵呵……这应该是方大公子一开始给你们四个的说词,用来掩盖他自己的恩将仇报,又来迷惑你们!我不怪你们!也不怪罪他方卜方!但是,这一次国法是不会不怪罪你们的!” 云小水说完一摆手,哪里还会再与他们废话半句?弓弩和火铳子齐发,“嗵——嗵——”“嗖嗖嗖……”方卜方及其身边的几十个亲兵顷刻间全被射成了刺猬! 打扫好战场,水里的东西也顾不上打捞了,就留给当地官府去处理吧!云小水挥军回来,与风雷和闪光二人合兵一处,与赵佗的叛军展开了决战! “赵佗军中大约输入了我们的特工多少人?” 听云小水的问话,风雷看向闪光,闪光刚刚来报的数字,423人,火铳子仅仅带过去短的有十三杆。 “命令他们都不要行动,保护好自己,等到总攻的时候再想方设法制造混乱,比如散布谣言、放火,或在最混乱的时候用火铳子偷袭军官。当然,这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遵命!大人!我们好多送过去的都是‘死间’!” 所谓“死间”,就是抱有必死的决心,明知道完成任务后自己就无法全身而退了,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任务! 两军的决战时间到了,云小水用上了“诈”字诀,“兵不厌诈”嘛! 第127章 狼来了战术 先选在夜里,入更就人欢马叫地闹腾,二更天埋锅造饭,三更天集结队伍佯装奔袭。把赵佗慌得没敢吃完饭,从太阳没落山就一级战备,盯住云小水的一举一动没敢稍加放松。 云小水的军队往前奔袭一段路,接近了赵佗的军帐,赵佗亲自指挥叛军拉弓戒备。但是,云小水的军队稍做停顿后马上返回去了。而且撤走得非常干脆、利落,回营帐便安静下来,进入休息状态。 到了四更天,赵佗的军队刚回营帐休息,云小水的军队敲锣打鼓吹号角,又迅速集结逼近了赵佗的营帐。等赵佗集合来队伍准备迎战时,云小水这边的队伍又迅速撤了回来。 到了第二天的日出三竿,赵佗的军队都没有吃早饭就进入了睡眠状态。云小水这边则用小股火铳子队和弓箭手中的火箭手,再加上用火药制作的土雷,放在抛石车上抛入敌营。偷袭了赵佗的营帐,连连摧毁、点燃了他的数十帐,杀死打伤数百人。 这样还没有进攻,打过一阵子后,立马又撤了回来。 “闪光,命令蒋登带领假方卜方的队伍出击,绕到赵佗的侧面去。”云小水突然向闪光下了一道命令。 原来,在灭方卜方时,云小水对叛军做了留下武器与携带衣物放人走的处置。许多叛军都是空身一人逃命的,留下来的衣物都被官兵利用上了。 云小水组建了一支特殊的“叛军队伍”,打出方卜方原来的旗帜,在蒋登的率领下假装撤回来与赵佗会合。 赵佗的军队正好被云小水的“狼来了”战术弄得精疲力尽时,忽然来报说方军师撤回来会合了,先头部队近万人已经来到。赵佗一听挺高兴,他以为方卜方完了呢,又绕回来了,太好不过了! “让他们等到了方军师后再聚集过来,现在在外围作救援军!”赵佗高兴地刚下完命令,就听有人来报,方军师的队伍不听安排,直往我们的大营里来。 “怎么回事?不会是有诈吧!”赵佗的话音未落,“嗵嗵嗵”连声响,云小水这边的进攻是真的了。全军投入,展开了猛烈的突袭。其声势浩大,骑兵、步兵、投枪手、弓弩手、火铳子队一齐出击,黑压压地占据了两面。 而剩下的两面有一面是大湖,只有一面是退路,现在又被假方卜方的队伍给截断了。随之响应的不仅仅是蒋登的万人轻骑队,还有叛军中的间谍,间谍们一动,叛军中可就乱成一锅粥了。 这赵佗的叛军显然不是云小水的对手,在云小水强大的攻势下,瞬间就土崩瓦解了。这一次,云小水亲眼看着风雷与赵佗厮杀,闪光、蒋登等人与赵佗的手下拼杀在一起。最后,完胜叛军,风雷的“风雷枪”30招内便把赵佗扎了个透心凉。几个叛军首领的人头集中在一起,运回朝廷。 小将军蒙正对阵英布,这一阵平叛之战打得也相当激烈。英布的军事指挥能力还是相当强悍的,怎奈遇到的是云小水一手教出来的学生蒙正的指挥!又有屠刚营和从南方赶过来的冯诚营的夹击,三支军队一阵猛攻,便彻底消灭了英布的叛军。 云小水正在担心追风和古阳的任务完成情况,不知道他们刺杀项梁等人,从而瓦解项家叛军的行动成功了没有?古阳亲自带人来报告说,斩首成功,项梁、项伯被杀,项羽失踪,活没有找到人,死没有见到尸。项家叛军被李林营一个猛烈的冲击奔袭就土崩瓦解了,大部分溃散,少数顽固者被杀。 三路叛军在短短的两个半月内被扫平,在云小水的三个月的预期时间内。先把捷报送往京城,让始皇陛下及其群臣高兴高兴。接着再让各军营归位。 云小水在回京城的路上,接到始皇的催还诏书。 “这个时候还催我快回去,一定是朝廷里或者皇宫内发生什么大事了!”云小水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这个。 “夫君!不会是二皇子胡亥与他的老师赵高又出什么坏主意了吧?”水仙向云小水推测道。 “也许是丹药上有了什么问题呢!”于明珠则似乎毫无根据地揣测道。 “丹药出问题?那可只有存放地与拿给始皇吃下这一个小环节上才有可能的出现的事啊!这太微乎其微了!” “皇宫内危机四伏,只要有就可能!”于明珠似乎很有点儿自信地说。 揣测毕竟是揣测,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云小水只好心怀疑虑地赶路。 回到京城,见了始皇,还真是皇宫里出事了,始皇的丹药上出事了。始皇的丹药剩下的十几粒里被人下了毒,试吃丹药的宫女死了。 云小水练好丹丸后交给始皇,始皇再交给他信任的太监和宫女,比如随喜和春柳,放置在宁安宫里。吃的时候,先将药丸在净水里浸泡一会儿,再含在宫女嘴里一会儿,等确定那水没有毒,宫女也安然无恙,始皇才吃下药丸。因为药丸是云小水炼制得很特殊的,所以想仿造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就说明下毒不可能在药丸的内部了,只有可能在外面。 也真的就在外面下毒了,在药丸的表面涂了毒液。不仅那浸泡药丸的水里有了毒,而且那试药的春柳含着药丸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中毒现象。 “查能接触丹药的人!陛下!有一点很重要,或许就是线索!这个刺客不知道陛下您吃药前有这么两个程序,水泡和宫女用嘴含着。”云小水立即就分析出了问题的关键处。 “对!这就排除了随喜、有德和春柳、银杏、雪花他们五人的嫌疑!可是……还只有他们五人能接触到药丸呀!” “再没有第六个人?”云小水疑惑地问。 始皇点点头。云小水小声地对内廷中尉官说:“去查查这一天一夜里,都是有谁到过这宁安宫里来过!” 始皇一日一粒,每吃一粒都是这样的程序,那么上一个药丸还没有事呢,这一枚药丸有事了,说明下毒就在这一天一夜时间里。 仔细排查,地毯式搜索到每一个人,很快便有人说看见西宫娘娘在春柳的带领下于今晨天刚亮时来到过宁安宫,还到过内厅里。 “到过内厅?干嘛?药丸可都在那里呢!” 云小水的话还没有引起注意,始皇自己突然想起了什么,说:“春柳在御医来到之前就说出了两次‘西’,当时也不知道是她不自觉地发出的‘唏’字的轻叹,深表遗憾,还是东西的‘西’?现在想想,她想说的可能是‘西宫娘娘来过’!” 第128章 丹药封蜡丸 “陛下!这不能做任何事!因为死无对证,春柳死了,西宫娘娘一口否认,她没有来过宁安宫,她甚至根本不认识春柳这个宫女!就是那个说她见过春柳带西宫娘娘进过宁安宫的人,这会儿也证明不了什么了!” 云小水说过后,陷入沉思!回府后,云小水突然想起来陛下,还把几个看管与试药的太监与宫女投到监狱里去了呢! 再上朝时,云小水便向始皇说:“陛下!他们几个太监与宫女无罪,放了他们吧!继续让他们在御药房里管理着那十几颗药丸,只是不让他们再试毒了。请随喜老主管每天从那里拿一颗来,放在一边,十几颗拿来完了之后,再一并放回去,还是一天拿来一颗,如此反复着,引那个刺客再出手!” “那朕吃的药另放在哪里呢?小爱卿你不可能天天为朕送药的!” “没问题!微臣已想出另外一个安全办法,将药丸直接交由陛下您自己保存!” “哦?朕随身带着,可以随时服用吗?” “正是!” “太好了!有劳小爱卿了!” “为陛下效劳是微臣的荣幸!” 始皇听从了云小水的建议,将问罪的几个贴身太监和宫女又都放了出来,继续在御药房看守丹药,不再试毒与侍候陛下吃药了。 云小水想到的不试毒保安全的办法,就是参照后世科技发达时期所做的,如胶囊什么的,但现有的条件无法做到,只能用白蜡密封住药丸,服用的时候,将外面的一层蜡皮捏掉。 如此,再想下毒也不易了,药丸还直接装在始皇自己的衣兜里,从云小水手里递到始皇手里,中间再无传递环节。连随喜这样的始皇完全信得过的人,也仅仅是在始皇服药时,帮忙倒杯茶水而已! 当天的傍晚,云小水便给始皇送去三枚丹药。以前的丹药颜色是浅黄,或者粉红色,表面是软软的,有时还像水一样晃动,而这一次的药丸是白色的,表面很硬。 “小爱卿!这就是你说的白蜡外壳?捏烂不能吃是吧?” “对!白蜡就是多出的一层保护层,扔了不可惜,不会影响任何的药效。” 随喜帮始皇捏碎一丸药的封蜡后,盛在一个小杯盘里递给了始皇。云小水向始皇建议,连放小杯盏里再去吃这一小环节也省去,直接拿出来捏掉外面的蜡层就服用! 这种新型药丸,只有云小水、始皇和随喜三个人知道,还没有第四人见到过,听也没有听说过药丸外能封上一层保护蜡的。 刺客还没有二次出手,蒙恬那边传来奏报说长城有许多地方,根基部分被田鼠、黄鼠狼、穿山甲、蚂蚁、蝼蛄等小动物掏挖得厉害。导致一些里面是夯土墙、外面镶上一层砖墙的所谓圈筑墙的砖层松动,甚至倒塌,直接威胁了里面的土筑墙的安全。 “奏请陛下颁旨派国师大人前来巡查检修,以便想出解决的办法!” 看到蒙恬的奏章,云小水隐隐地感觉到了蒙恬自从军制变革以来,对自己的疏远与陌生。放在以前,这修墙之事,蒙恬不会一本正经地先写奏章给始皇的,肯定是直接写信给云小水。 “看来,老蒙对我和太子给他的军职官位不满意啊!或者是他不想再呆在北寒之地了。不仅仅是他老了,多年在防守与抗击匈奴的军事斗争中,老蒙可能有点累了。我有必要在这次去北部边防回来之后,找太子商量把老蒙调到军政寺里来,或者去当少府令,做个九卿之一,想必会更好!” 云小水想到这里,这事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匈奴那边安静了这几年后,又有所异动,时有轻骑来大秦国境骚扰。而蒙恬无疑是对匈奴最有震慑力的大将军,还没有之一。 圣旨很快下来了,国师去检修长城,这一去时间可能要长了点,就不得不连天加夜地帮始皇炼出丹药来。所幸的是,如今的丹药都是云小水在半成品的基础上炼制的,所以炼制起来要快得不止两倍。 因为始皇召集了不少方士,还有道士,都聚集在了阿房宫里的迎仙殿里。几十个丹房里都在炼着丹药,都是云小水让他们炼的初级品或半成品。然后,他再收集过来,加以合成、精化,最后成丹丸。 为始皇陛下准备好足够的丹丸后,云小水带上自己的女近卫,国师仪仗和府兵,一支800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先走直道去正北方九原郡等地,计划着再往东行进。 云小水在河套平原一带停留的时间长一点,因为此时为盛夏,万物繁茂,也正是各种作物结果实的时候。云小水在田野寻找有毒有气味的草木的时候,让他无意间发现了一种东西,一种令人欣喜若狂的东西,尤其是搞饮食的人。自从发现了这种东西后,云小水彻底颠覆了对物种来源以及所谓的原产地的认知。 有许多东西并不是人们没有认知就不存在,也不是哪个地区的人们培植出来了某一种东西,哪个地区就是这种东西的唯一产地。不能说一种东西没有从a地传到b地,就来断定b地没有这种东西,或许是这里还没有人发现罢了。 有且只有的可能是,这个地区也有那个地区所产的东西,那个地区也有这个地区所产的东西,只不过是哪个地区的人们先认识了,那就是原产地了!一旦都认知了,也就标志着这个东西在很多地区都有了,人们对它的认知有早有晚而已!绝对不是某种东西就产在某地区,这是不绝对的!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原来云小水正在一个平旷的田野里沿着一条快干涸的小河往前走着,忽然嗅到了一种火辣辣的气味,这是云小水来到大秦之后从来没有嗅到过的。 “辣椒!还是‘朝天椒’!这可是特么的非常稀罕的又宝贵的东西。历史上,大秦时期是没有辣椒的,辣椒、西瓜等等按史书记载出现在汉代以后,然而,这分明就是辣椒味儿,还是众多株汇集在一起才能散发出如此浓郁的味道的。”云小水想着便发疯似地抽动着鼻子,循着气味去寻找。 水仙、于明珠和黑白两牡丹是如影随形,就贴着云小水的身旁,还是始终站四个方位把云小水围挡在中间的。就水仙的个头儿低些,水仙就在云小水的正前面走着或站着,正好还不遮挡云小水往前看的视线,因为云小水比水仙高一点。 “夫君!不是找到好几种有气味又有毒的草木了吗?咋还激动成这样,又嗅到啥了?”水仙也抽抽小瑶鼻,但她嗅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129章 奇遇朝天椒 不一会儿便找到了辛辣的源头,一个面积约有五亩的小土山包上,混在杂草里许多的“朝天椒”的秧株,每株顶上一簇小手指头大小的辣椒,多为圆锥形,尖儿向上,下端稍粗。此时还都为青色,偶有几个泛红的,但也仅红了一半,还多是紫红。 “留下一支家兵把这片辣椒给我看管起来!不准损坏一株!” 云小水又带人走了更多地方,但都没有再找到这样的辣椒。于是,便继续他的检修城墙去了。 城墙筑起来的时间并不长,仅有个别地方出现了蒙恬奏章里所说的情况。 “这哪有老蒙说的那么严重啊?老蒙这是想干什么?”云小水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但一时又想不明白哪儿不对劲儿! 后来见到蒙恬后才一句对话就让云小水豁然开朗了,原来真是蒙恬有了回京城安享晚年的心思了。尤其是公子扶苏离开他的军队后,去京城做了太子,两人再也没见过面。虽有书信来往,但在情感上已经显出很生疏了! 这云小水又坐上了国师的位子,继而主持军制变革,他的总指挥,太子的总监管,他也与蒙恬、蒙毅兄弟的友情渐渐疏远了。好几个月也见不上一面,书信也变得稀少了。蒙恬心里不仅失落,也有了不满。 将有武将,有儒将,也有大将之分。有勇而谋弱的叫武将,只能带兵冲锋陷阵,不能运筹于帷幄之中。有谋而少勇的叫儒将,只能当军师、当参谋,不能为帅。只有有勇有谋、文武全才的才叫大将。大将之材可当帅,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无疑,蒙恬和蒙毅都是大将之材。只当一个方向的一个营的军队的主帅,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了! “哈哈哈……国师小大人!别来无恙啊?嗯……只长了个头儿,没长膘!不是老蒙我想象的那样,你和太子殿下都该吃得肉满膘肥、大腹便便了!哈哈哈……”蒙恬一见面便大笑着对云小水说道。 云小水刚说出:“蒙大将军一如既往地胖大壮……”见军师陈亮大步过来抬手又想拍云小水的肩膀,看那力度,云小水心里便害怕了,这么一巴掌拍下来一定会很疼!赶紧极酷地一甩头,躲开了! “小大人!你来得正是时候,匈奴的散兵游勇好对付,但那几个小田鼠、黄鼠狼等小东西实在是难对付,你快给帮忙想个绝招来治绝它们!” “治绝它们?大军师你倒说得轻松,可能治绝吗?我可没有那本事!” 进营帐住下来后,云小水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去后一定要找太子商量,先把蒙恬调回京城,能连蒙毅一块调入最好,不能,也要尽可能先调蒙恬自己。 此时,云小水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将领招考时成绩不错的韩信和项庄两人,心里有点怀疑自己将两人埋没的做法是否正确?既然没有了他们反秦的条件,也就没有了他们再凭借自己的军事才能去辅佐刘邦、项羽之辈灭秦的可能了,更没有了楚汉之争。 这种情况下还压制他们干什么?还有意义吗? “难道不应该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让他们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为大秦的继续强大而出力吗?”云小水终于用了一个时辰的睡不着觉的时间说服了自己,回去把韩信和项庄两个年轻人调出来委以重任。 云小水在详细勘察小动物毁坏城墙的现场时,发现这些小动物既非在墙土里、墙砖里找什么吃的的东西,也不是在里面筑巢藏身,在墙根儿处的土地里都有它们挖得很深的洞。 “不是为了吃、不是为了住,干嘛要啃咬这么硬的东西呢?闲得无聊,磨牙吗?”云小水在沉吟时,不免问出声来。 水仙分析出是为它们的地洞“开天窗”,也就是增加几个“气门儿”。 “有道理!高出地面,视野更开阔!”云小水说着话,双眼盯上了一种植物,反复看看,跑去摸摸、嗅嗅,大惊又大喜道:“哈哈!掌状叶,蓝紫色小花,花瓣上有爪……北乌头!这里怎么会有草乌毒草呢?还这么的多!” 这种北方产的毒草,北乌头,又称草乌,毒性很大。看到了它,云小水想到了利用其毒。干什么?阻止小动物啃墙、啃砖。 “有草乌,还会有别的有毒植物吗?”云小水一边想着一边向谷地深处走去,有水有土,地自然很肥沃。 走不多远又让他找到一种有毒的植物,蓖麻! “向远处找一找这两种植物!只看有没有,不用采集!”云小水指给他的跟来的几十个仪仗队员说。这些黑衣甲士都是棒小伙子,认清楚这两种植物后,四散去找了。 “夫君!找这些草干啥?”连水仙也弄不清云小水葫芦里卖的啥药。 “呵呵呵……这是两种毒草,我准备把他们混进石灰泥里当砌墙的粘泥,靠它们的气味与毒性希望能阻止小动物们再啃咬。” “啊?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办法!一定有效!因为它们本身的气味就很大的!就是不知道这气味混在泥里面消失的快不快?”于明珠也认识蓖麻,有点儿担心地说。 “呵呵呵……别担心!会消失得很慢的!没有了气味,还有毒药味儿呢!” 不久,那些去四下里寻找毒草的甲士都回来了,纷纷报告说,这两样东西在这个区域都很多,一片一片的,有的还相当有规模! 于是,云小水便按照他的设想让筑墙军卒去做了,先去大量收割来草乌和蓖麻,然后把他们用铡刀铡碎,把碎草掺和在石灰泥里,再用来砌墙。 当时的效果肯定很好,大老远就能嗅到难闻的气味,那个小动物还愿意去啃咬?就是不知道等墙都干了,还能不能阻止小动物们? 到后来的事实证明,墙干了驱赶小动物们的效果也很好。它们都去土地里挖洞了,不再啃墙缝了。 云小水要返回了。蒙恬和陈亮来送行,陈亮委婉地说:“国师小大人此次回去后,请向太子殿下禀明,这里蒙大将军的主要任务已经圆满完成,金银铜铁矿的规模都不大,由于开采努力,将士们个个如同临阵对敌,干劲儿十足,现已开采告罄,如今仅剩一些冶炼工作尚没有全部完成。如果还要我们大将军继续在别处开矿、冶炼的话,那就调过去吧!” 云小水笑着说:“将军理应知道,军制变前后都有叛军作乱,我离开京城时,又有皇宫中出现的刺客的谋害陛下,虽有惊无险,但终究没有抓到刺客。因此,太子殿下也无暇调换蒙大将军这样的老将军。再等等,对蒙大将军一定有更重要的国家大任予以委派!” “哈哈哈……老蒙我向来都是充分相信国师小大人的!不!还是小友……哈哈哈……”对蒙恬的突然改口称呼,云小水也回以大笑。在笑声中,云小水离开了蒙恬的大营,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少爷!你闻闻这草是啥味?怪怪的,有点刺鼻!” 第130章 烧烤好口味 云小水接过来冰霜手里拿着的几株草,先认真地看着它的叶子,努力辨认着它是什么植物,然后放鼻子上嗅嗅…… “啊?不会吧?孜然?不是,孜然也叫安息茴香,只产在安息,也就是后世的的中亚,传到我国只有后世的新疆才有生产的吗?怎么这河地区也有原始的野生的呢?”云小水好一段时间不敢相信。 再认真地观察、嗅味,甚至放嘴里尝尝,“哇——真的!假不了!” “哎哎!少爷!你不怕有毒啊?就放嘴里!” “没有毒!在哪里看见的?该有种子了!” 见云小水极其感兴趣,冰霜不免高兴几分,忙带领云小水去找。还真有结了很多种子的,这跟大米原粒相似的种子才是最好的调料原材料。 “哈哈!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让我得到了两样绝佳的调料,从此大秦的饮食行业将发生一次巨大的风暴,麻辣火锅与鲜味烧烤都要闪亮登场!” 云小水还是像找朝天椒那样,把手下人派下去找,还真让他找到不少的结种子的孜然。这次他安排手下找到了就连根拔起,全打捆儿带走。 再把已经红彤彤的朝天椒尽数连根儿拔,打包装车带走。 一到家,云小水就一门心思摆弄他的辣与鲜调料去了,就连宫里、朝廷以及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他都懒得去问。 先把朝天椒与孜然中能够做种子的收藏起来,然后把朝天椒一个个穿起来晒,晒干后好收藏,也好实用,比如整个儿地爆炒时用,烘焙干焦后碾碎成粉,可以撒着用。 而孜然粉的制作就比较繁琐一点点。先把稻粒形的孜然在锅里焙干,然后加上南方买来的八角,再加上花椒,然后用碾子碾碎成粉末状,收在陶罐里,用时取出,主要是烧烤用。 在国师府展开了新食物试吃活动,居然带上了府上所有的丫鬟仆人,只是没有府兵、仪仗队员和甲士,因为他们的人数太多了。 试吃两道菜,“麻辣鱼头”和“孜然羊排”。国师也亲自下厨做的,全府上下的丫鬟仆人参与坐下来吃,这几乎是千年不曾听说的事! 热热闹闹刚端上菜来,门吏突然来报说巴英来见。 “呵呵呵……老姐姐你真是个闻香到啊!吃福大,寿命就长!来来来,品尝一下我空前绝后的两道新的佳肴!” 一见面,云小水便满面春风地打趣巴英道。心想,正好不要再去找她了,反正是要与她合作赚钱的,这个时候让她品尝了更好! 开吃了,除云小水本人外,全是先小心翼翼地举铜箸夹一点点放嘴里品品,一品味可不得了了,“嗯?啊——”之后就不停箸了,改为大口吃起来。 有人辣得“呲呲哈哈”地去找水喝,找馍馍吃,但仍没有放弃去吃鱼头与羊排。一扫而空,还有大多数人没有吃尽兴。 吃罢了,赞不绝声了! “国师爷!这是什么调料?怎么会吃嘴里疼呢?还越疼越想吃……那羊排更是美味,新鲜不腻不再羊膻腥气了!” “呵呵呵……那不叫疼,那叫辣!酸甜苦辣的辣味!” “哇——少爷!这就是你带来的两种绝美的调料?真是好啊!” “我说小弟弟!你就是一位神仙,也不该有如此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奇思妙想与锦囊妙计。有时候姐都想扒开你的胸膛看一看是不是你的心较比干多一窍?然后再给你缝合上!咯咯咯……跟姐合作,开启咱们的麻辣鱼头店与羊肉烧烤店!” “老姐姐!现在还不能销售卖钱……” “为啥?小弟你不是想独吞吧?你已经有了草药这大项目赚大钱的买卖了……” “老姐姐,你咋还是那么心急呀?我有草药,你不是也有丹砂矿吗?况且你们巴家的矿场是无人能比的一本万利!” “呸!别人不知道,你小弟弟不知道吗?免费为陛下炼制汞水的丹砂要多少?我们还有几成盈利?” “呵呵呵……这些都是商业秘密,别轻易吐出口外!这两道佳肴不是不出售赚银子,而是条件还不够!辣椒世面上有吗?烧烤的那个调料叫孜然粉,有吗?现在都还没有,要等我培植出来,大量种植后,收上来配制成调料才能投上市场!” “哦——是姐姐心急了!这些有限的调料仅仅是你找到的野生的,是吧?” “呵呵呵……老姐姐真乃冰雪聪明!正是!很有限!所以,我原打算做一份儿送给陛下尝鲜的,现在我取消这个计划!” “咯咯咯……应该应该!姐敢保证陛下吃一次就停不住,持续要吃,你没有调料还不问你个欺君之罪?别自套枷锁了!” “多久能栽培成功?小弟!” “一年准成!” “好!下年咱们合作把店开向全国!” 好大的口气,也是好大的胃口!云小水嘴里答应着,心里又另有想法:“这个饭店可以铺开向全国,但我的烟花爆竹生意啥时候能做呢?能做也不能铺开来做!那火药可不是孜然粉!” “报——国师爷!太子殿下派人来请!” “哎呀——小弟弟从长城回来还不曾去交旨和拜见太子殿下吗?” “没有呀!到家就研制这调料了!民以食为天,我不是在身体力行吗!” “这么说,宫里的大事你也不知道了?” 看着云小水大瞪着眼,都知道他还不曾听说任何有关他离开京城这段时间内,宫里宫外发生的大小事情。就在他回到府里时,夫人冷月和管家玉瑶夫人就要向他禀报,他却断然不忙着听,他说先做完他想做的事情后,再去公干! 于是,巴英这会儿向云小水义务做起了宣传员,宣传最近宫中发生的重大事件。 云小水走后,太子殿下继续去阿房宫里的军制变革监管厅理事,监督着军政寺及全国各大军营里的事务。而始皇陛下每天照常服下一粒封蜡仙丹,只是那十几粒仍然让几个宫女和太监看守着的被投了毒的药丸,有一天突然消失了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中,看守药丸的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同时睡着了,好像是再没有人看到。但是,云小水留下来那十几粒没有封蜡的药丸,仍让人看着,那是有预谋的。他与始皇陛下合谋好的,除了明着有人看守药丸外,还有暗哨,隐蔽得很严密,又观察得很彻底。对整个御药房内外监视得几乎无一处死角。 刺客从挥衣袖迷倒四个看药人,到取走药,再送回药,整个过程被暗哨尽收眼底。暗哨没有露面,不动声色地禀告给了始皇陛下。 第131章 阿潇扮阿娇 “什么?秀皇妃带御医和宫女以取草药为名去了朕的丹药房,取走又送来朕的丹药丸?她想干啥?该死!”始皇一听便火冒三丈! 于是,始皇便悄悄地安排暗哨们,再见到这类可疑的人员,尤其是动药丸的人,一律秘密抓捕起来。 皇宫中的秀轩宫,今天一改往日的热闹繁华,连前来拜见母妃的二公子胡亥,带着赵高也在外等了快半个时辰了,有些沉寂的宫中不见有来往的人,更不见秀妃露面。 大秦后宫的等级制度已经很完备了,除了正宫娘娘有独立的慈宁宫,皇帝的娘,皇太后有福安宫都是独立院落外,几个封宫的妃子也有独立的小院,如二公子胡亥的母亲秀妃就住在秀轩宫,三公子嬴镐的母亲香妃就住在香芷宫。 其他的嫔、媵、嫱等级的宫妃就集中住在了别院中了,没有独立的“宫”。 此时,秀轩宫里,秀妃柳眉倒竖,在强压着怒火听完去密探始皇陛下最近状况的人说完,问:“就没有探出来陛下是如何服下去的药吗?怎么会下了毒而没有一点点反应呢?莫非真是仙丹神药,药本身会消毒?” 下面的人哪有一个敢出一声应答的?她自己咬咬银牙接着说:“去通知赵高,计划提前,不能再等了!本宫总感觉有不祥之兆,似乎陛下察觉了些什么!迟则生变,再不动手恐难统率军队了!” “禀娘娘!二公子和赵大人已经在宫外等候多时了!” “快让他们进来!何不通禀与本宫?” “奴才看娘娘正生着气……奴才该死!”两个小太监赶紧去了外面喊胡亥和赵高二人来见。 三人谋划了好一阵子后,便派出去宫人去报信,一个去了禁军营,一个就到就近的羽林军营里去了。 禁军营里有个校尉叫苗青,是赵高的干儿子;羽林军中有个军候叫丁义山,是秀妃的堂弟。两人各网络了上千人作为亲信,准备里应外合,在始皇出宫门、又轮上丁义山带队护卫时,伺机刺杀始皇。 他们俩的任务就是杀了始皇,其他的禁宫、篡位等都由赵高和胡亥去办,他们俩也已经网络了不少杀手、死士、豪客等。 秀妃母子与赵高等人的阴谋,还没有人发现,但公子扶苏有一点点的察觉,已经向父王禀报了,始皇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也做了完备的准备。 再说暗中监视御药房的甲士们,奉始皇命令,再看见进出御药房的可疑之人,无论是谁,一律秘密逮捕!且一定要捕捉活的,不准当场扑杀,也要谨防自杀!因为要问口供! 自从秀妃进出御药房后多日了,再无情况发生,一只活耗子都没有进出过。这一日正想着可能还是一番平静,不料忽然就有人来了。一位聘聘袅袅的小宫女,过来后径直走向御药房。 “嗯?怎么像是香芷宫里的宫女?老马,你来看!” “没错!是香芷宫里的人!那标志没错!”等那宫女进去亮出腰牌,在药柜子前走一趟子后,随着她那轻盈快速的脚步,和那风摆杨柳的双臂的摇动,一股股不易被觉察的香风从她的身上向四周飘散。 等她再转悠一圈儿后,那四个专门看守陛下丹药的太监和宫女都昏昏迷迷、摇摇欲坠了。那宫女迅速地从药丸金匣子里拿一粒丹药出来,往胖大衣袖里一笼,就往外走去。 “你以为你还能离开吗?”突然一个幽灵般的声音从宫女的头顶上响起。 “啊!谁?” “嗖!嗖!”两条人影站在了宫女的前面,“嗖嗖——”有两条人影站在了宫女的身后,立刻将宫女的前后路都堵严实了。 那宫女一脸的惊恐,忙从袖子里摸出药丸就要往嘴里塞。 “被让她吞下了药!”随着一声断喝,“嗖”一支飞镖正中宫女的白皙的手掌上。 “啊——”宫女疼得娇躯前俯后仰,明显看得出她身上没有武功。 “快找药丸!”随着一声令下,四个人中有三个去找被那宫女扔下的药丸。另一人去看守着那宫女。 “报!药丸找到,抓不抓人?” “废话!抓!”那领头的人敢说出“抓”字,就看见那宫女发疯似的向附近的一个大木柱子上撞去…… “噗!”宫女没感到头疼,也没有感觉到头撞上硬物时的那种“砰”地感觉。睁开眼一看,自己的头正好撞在一个黑色甲士的大肚皮上。当时就把宫女羞恼得无地自容。 原来在她扑向木柱子时,最近的那个胖大的甲士,别看身材胖大,但脚步移动可不慢,一晃膀子便先半步到了木柱子前,正好挡住撞来的宫女的头。 一审问,宫女说她叫阿娇,是香芷宫里最受香妃宠爱的宫女之一。 始皇亲自参与了审案,盯着阿娇问:“香芷宫,阿娇?你是吗?”就这一句话,把阿娇吓得立即浑身颤抖得跟风雨中的小黄鸡似的。 带着阿娇,一行人来到香芷宫,立即喊来阿娇。香妃很是惊讶地命她身边的一个宫女向前施礼。 “陛下!她就是阿娇,日夜不曾离开过妾身的左右,她怎么了?” 这时大家才看到,两个阿娇长相很是相似,就跟双胞胎姐妹一样。 始皇让香妃认一认抓来的这个宫女,香妃不是十分肯定地说:“这好像是秀妃姐姐身边的阿潇!因为她与阿娇长得跟双胞胎姐妹一样,我和秀妃姐姐曾经谈笑过她们俩。” “奴才!还不快如实招来?香妃所说的你的身份是否属实?为何要假冒阿娇去偷仙丹?”始皇大喝一声说道。 阿潇浑身一颤,心想这事非同小可,既然暴露了,横竖都是一个死,干脆就死得尽快一点吧!咬咬牙说:“奴婢只想偷到仙丹,吃了长生不老!没想到仙丹到手了,却没吃到嘴里,女婢死不甘心!” “哼哼!大胆奴才,你在为你的主子遮掩!来人!去叫来秀妃,让她带着她身边的宫女阿潇过来!”始皇的口谕一下,随喜立马派人去了。 秀妃接到始皇的口谕,惊慌异常,知道事情败露,她派去的阿潇偷药丸不成,反被抓了,真后悔派去了一个没有武功的宫女过去,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后悔也晚了,只好一切都往阿潇身上推,就咬死了说自己不知道此事,都是阿潇自作主张去犯的国法! 阿潇被处死了,可是,始皇却饶过了秀妃,说他真相信了秀妃是无辜的,一切事都是阿潇一心心想长生不老所造成的,以为偷到丹药吃了就能长生不老了,结果反误了卿卿性命。 第132章 始皇会使诈 始皇真的认为秀妃与真假阿娇之事无关吗? 嘿嘿!千古一帝,哪那么好糊弄?始皇要出宫了,要去骊山墓视察! 消息一传出,把秀妃和胡亥、赵高等人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命令丁义山和苗青,大事成败在此一举!”秀妃马上派人通知下去。 始皇的皇家仪仗在宫门口排得整整齐齐,事先说明了,去地宫不带女眷,宫女都不带。就见始皇在随喜等人的搀扶下登上了龙辇,这六匹马拉的龙辇今天又多出了两个,一共有八辆了,从车厢、车盖、车帷幔,到马到车夫到随从的太监、羽林军军士,这八辆龙辇完全都一样。 不过,今天有一个很小的细节,其他七辆都有一个车夫在马后车前横木上依靠着,唯独始皇登上的那辆没有车夫这个人。 正好是丁义山带领一队羽林军负责保卫工作,与仪仗队甲士一起将始皇的车队团团围住。前后还有禁军大部队警戒。 “陛下口谕,出发——”随着一声尖厉的呼喊,车队、人马前进了。这时候,八辆一模一样的龙辇上,又都有一个车夫在扬鞭催马了。 始皇的队伍才离开皇城不久,距离骊山还有一段路程呢,突然从路两边的树林里传出弓弦声,箭飞如雨,洒向八辆龙辇上的轿厢。 “嗖嗖嗖……”随之传出喊杀声,保护始皇车队的羽林军本该反应迅速,马上面向外一致抗敌,然而,这一批羽林军却一分为二,自己杀了起来。丁义山带领多数羽林军去刺杀始皇,正好与少数拼死保护始皇的羽林军甲士战在了一起。 苗青率领的禁军杀来,前面的禁军走远了,不回头,后面的禁军过不来,苗青的禁军便大显身手了。帮助丁义山很快将保皇甲士杀掉,把随从官员、宫人都看管了起来后,在八辆龙辇里寻找起秦始皇来。 “什么?本将军亲眼所见始皇登上了第三辆龙辇,怎么会没有?中间就没有停下来,也没有看见一个人离开仪仗队。” 谁知找来找去连始皇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只在一辆龙辇里找到了始皇的龙袍、龙冠,还有滚龙剑、登云靴等等,并不是第三辆龙辇,而是第五辆。 “不好!苗青将军,我们上当了,快走!”丁义山惊慌失措地喊道。 “反贼哪里走?全部受死!”这一声喊来自后面赶来的轻骑队首当其冲的章邯大将军。命令原来跟着的禁军步兵撤到两边的路沟里去,他的骑兵赶到了。 就在章邯大将军的喊声刚落,左、右两面又有禁军甲士的轻骑队赶来。根本不容丁义山和苗青他们那些人反抗,也不与他们再短兵相接,都是直接弓箭齐射,四面合围。再近了,飞镖、投枪和流星锤招呼,****一般。 这样的战斗不叫战斗,是单方面的屠杀,前一阶段是丁义山和苗青带人偷袭刺杀始皇的仪仗队成员,后面则是章邯带领铁甲士杀丁义山和苗青及其属下,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章将军!不留下几个问口供吗?”有个小军官向章邯请示道。 “陛下已尽数掌握了贼人的情况,无有可问的了,杀!” 一次性全歼了秀妃、二公子胡亥母子多年来网络出来的武装力量。不是几乎,而是根本就没有跑走一人。 一听到这个消息,秀妃、胡亥和赵高一下子好比泄了气皮球,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囚禁生活,不死胜似死去地苟且下去,再有翻盘的机会是不可能的了! 与其说秀妃与二公子胡亥等五人的谋划不周导致阴谋未得成,倒不如说是他们合谋也没有胜过始皇陛下一人。始皇陛下仅仅一个“请君入瓮”就将他们尽数捉住,一个不剩。 苗青和丁义山诛灭九族,秀妃打入冷宫,二公子胡亥和赵高发配到边疆,虽没有像普通的罪犯一样为奴服苦役,但也已经不再是锦衣玉食了,过上了衣仅能遮体、食仅能果腹的庶民生活。 “呵呵呵……老姐姐就是神通广大,竟能对宫中深帷内的事了解得这么详细!”听了巴英的介绍,云小水也不由自主地有所动容,皇权的争夺历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父子亲兄弟之间也与陌生人一般样! “老姐姐!你还能知道香妃与三公子嬴镐更多一点的事情吗?”对云小水的好奇的询问,巴英向来都是认为云小水是小孩子好奇心强,其实这一次云小水还真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别有用心! “你当姐姐真的是皇室里的人咋滴?我只知道嬴镐博闻强识、聪明好学,和他的母亲香妃都颇有贤名。性情良善、聪慧贤淑!别的也与别人一样,一概不知了!” 到了太子府,正好太子扶苏从阿房宫的办公室回到家。君臣礼毕,太子殿下直接了当地说:“小神童!咱该把咱的人聚聚了吧?就是咱的老少朋友们!都在千里万里之外,说话、喝茶、下棋、赏字画都约不着!” “臣就是来请示这件事的!老蒙这次流露出来了他在边疆的寂寞之情!” “哦?蒙爱卿能向你国师流露心声,说明我们的友情还在,如果没有任何表示,反倒显得陌生、不正常了!你说说想法!” “把三蒙都弄过来,至少掌握住50万人以上的军队,否则,太子殿下手里的军事力量都不能算强有力!” “三蒙?……嗯!本公子明白了!带上了小将军蒙正!三个替代者,你有人选了吗?” “武将的文科考试招录的几个年轻人都很不错!” “他们的具体职位你回去细想一下,明天或者后天给本公子拟定一个计划出来。还有三公子嬴镐,我那三弟的任用锻炼问题,父王提到过这事,我也答应办了!” “这个好办!目前北方匈奴还是我大秦最大的外患,就让三公子嬴镐去给新主帅当监军官去不是很好吗?” 太子扶苏沉吟了一会儿说:“也好!军旅生活是最能锻炼年轻人的!” 云小水回府后便派追风带人专门去调查两个人的近况,韩信和项庄。 调查结果是:韩信在廷尉监狱里当一段小狱吏后,也不知道遇到哪位官员了,被直接要到司农府里管国家粮仓去了。 听说他一到那里就展开了一场变革,把所有的粮仓都开辟出后门,前门进新粮,后门出旧粮,使储粮不仅大大提高了流动速度与流动量,科学地循环起来,还增加了通风透光的条件,使粮食不易霉变了。 这一创举被称作“推陈出新”。 第133章 怪胎的韩信 “我靠!绕这么一大圈儿,韩信还是去立他的第一个大功‘推陈出新’去了!‘粪堆里真的埋不住夜明珠’吗?唉——还是让他去带兵吧!正好让他去北营接替蒙恬,成为抗击匈奴的主力,‘韩信营’的军队人数扩大到15万。另外,三公子嬴镐去当监军官,正合适!呵呵呵……” 云小水一口气思索清楚了北路守军的安排。 “那项庄在他原来的位置上聪明能干、兢兢业业,是吧?”云小水问追风和古阳道。 “恩公!属下派去的得力之人侯三亲自调查的,确实如此!还说那项庄剑术极高,对军队的训练也有一套很不错的高效办法!” “嗯!能带兵能打仗,也是个将门虎子!” 云小水做好了替代“三蒙”的六位军中主帅的计划后,颇有感慨地再回头看看。韩信和三公子嬴镐统率北方军营,15万人马,主要防守匈奴。项庄与一个叫李权的年轻人,统率西方军营,10万大军。项庄为帅,李权做了军师。 顾成和一个叫沈由的年轻人,统领南方军营,10万军卒。顾成为帅,沈由做军师。把计划书交给太子看后,便交始皇颁旨。 “小爱卿!既然是调动军职,这调出京城与调入的一块颁旨吧?” “好!微臣谨遵圣谕!现将调入的‘三蒙’的军职奏报给陛下!蒙恬任少府令,蒙毅为卫尉正卿,蒙正出任陛下新改制的御林军统领!” “准奏!拟旨!” 九卿中,蒙家兄弟占了俩,足可以了!云小水与太子扶苏又在品茶聊了一会儿。自从丁义山羽林军刺杀陛下之事发生后,始皇下令取缔禁军中的羽林军编制。禁军中除了城防营外,就是负责皇帝出游时的保安工作的御林军最精锐了。 “张亮军师,还让他跟着蒙恬当副手吧!”云小水向太子征求意见道。 “这个自然!一同调进来,不另派官职了,继续辅助蒙卿去吧!两个老搭档合作起来更和谐。” 单说韩信,一听说让他去带军,还给了一个营防军主帅的位置,高兴极了!仰天大笑,“终于英雄有用武之地了!”纵马向京城外跑去,虽将为主帅,但此时还无权位,所以他身边并没有一人,任凭他去发疯去游荡! 韩信来到城东门外,见路边的一个茶肆门口蹲着两个人,愁眉苦脸地,似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韩信跑热了,马也跑累了,便停下来喝碗茶水,吃几口茶点。歇歇再回去。喝着茶回头看见两个发愁的人面前放着一桶油,一旁有一只空罐子,还有一只空葫芦。 韩信喝着茶便去攀谈,两人大量一下韩信,这年轻人虽然奇丑,但身着官服,又像是识文断字的模样,还有武功,带着剑呢,便也礼貌地回答了韩信的询问,告诉韩信,他们俩在为分油发愁。 桶里油十斤整,空罐子能装7斤油,空葫芦只能装3斤油,他们俩没有秤,又想平分那十斤油,所以发愁,不知道该如何拿这现有的三个容器倒来倒去倒出两个五斤油来。 “哈哈哈……此事简单,太简单了!”韩信的狂妄一下子惹得两个人怒视着他。是啊!别说当事人,就是其他人,人家正发愁呢,来一个丑小伙子你就这么狂,岂不让人烦?何止是一点点都不相信他?简直是打死都不会相信他! “请别用这种讨厌、气愤而怒视的眼神来看着我!我说简单是真简单的,你们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分油方法:葫芦归罐罐归桶,二人得油一般同。” 说罢付了茶钱,韩信上马又向城里,他来时的路走去。 “‘葫芦归罐’就是从葫芦里往罐里倒油呗……”两个人马上嘟嘟囔囔地忙活起来。先用空葫芦装油,装满是3斤,倒进瓦罐里。葫芦连装三次是九斤油,倒满瓦罐是是7斤,葫芦里剩下2斤。然后将瓦罐里的7斤油再全部倒入油桶,这时候油桶里的油是8斤。再降葫芦内的2斤油全部倒进瓦罐里。最后用葫芦再在油桶里灌满3斤油倒进瓦罐。就这样,油桶里剩下5斤油,瓦罐里装的也是5斤油。十斤油一分为二,各得5斤一般同。 两人高高兴兴地拿油走了,心里不得不惊叹于韩信的一语指点迷津,真乃神人也! 来的来了,走的走了后,秦始皇问云小水他的那些有毒药丸还有没有必要继续,云小水告诉他,有必要,那样做不仅可以骗过大部分人,更重要的是还可以起到遮掩与保护始皇自己带着药丸吃的真相。于是,始皇的用药一明一暗、一真一假两种情形,就这么成为常态化进行下去了。 下雨天,云小水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发呆。水仙、于明珠、冰霜等几个女近卫也都在窗外的走廊里或坐或站,在看那雨下如织的情景。 庭外的黑白牡丹来报说,国师府里派人来报,草药生意遭破坏了,东南路水运的一批名贵草药被劫后不是变卖或使用,而是放火给烧了。 整个一个十人运输队全被杀害,尸骨未留,只在云草药的大木船上留下来了十把刻有名字的精钢剑。 “啊——”云小水气得差点晕过去,他不是心疼钱财,而是心疼他的一个运输小队,那可是十条精明强干的汉子,怎么会…… “没有发现搏斗痕迹?” “据说没有!像是在他们吃饭时被人下了毒!” “什么事‘据说’与‘像是’?给我详细地去查!” “是!遵命!” 命令下达后,云小水立即陷入了极大的愤怒与疑惑不解之中。情绪稍稍平复下来时,云小水的脑海里便回忆起了送别韩信和三公子嬴镐,还有顾成、项庄等人去赴任时,他与韩信之间的对话。 他对韩信说:“小将军责任最大,既要保住北部的大秦国门,又要保全皇子嬴镐的安康。另外,根据实际军事情况,从河套平原往北尽量在长城外再拓展空间,抢占那里的肥美草原养牛牧羊!不过一定要步步为营,占住就尽可能地守住。” 韩信瞪着一双亮晶晶如黑珍珠似的小眼睛坚定地回答道:“请国师大人放心,末将既然被朝廷提拔为将,那么大秦的兴亡便于末将有巨大的责任!末将会在保全国土与皇子的基础上,开疆拓土,壮大我大秦!” “好!有志气,又有能力,是个了不起的青年才俊!” “国师小大人!听本公子一句话好吗?”云小水这边与韩信刚结束交谈,那边便传来了三公子嬴镐慢声细语的问话。 第134章 朕要治你罪 三公子嬴镐的话让云小水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只顾与韩信说话,三公子嬴镐生自己气了呢!忙不迭地说:“愿闻其详!请公子赐教!” “嗯——不是赐教,是提个醒!国师大人与太子殿下的变革动了不少的朝臣与地方大员,务必请大人和太子注意到自己的人身安全才是!” “臣谨遵皇子命!回去就向太子殿下如实禀报!” “莫非三公子所言这么快就应验了?……也不对!不攻击我这个人而去攻击我的财路干什么?仅为了钱太没出息了吧?……还不对!劫到名贵药材烧了!那么……这就是‘猫捉老鼠,先戏耍’的做法吗?哼!把劳资看做小老鼠,那劳资就要反转了,小老鼠要吃掉猫!” 越想越生气,云小水正准备回府去想办法应对,这时又来一个信使,却是宫里的太监,是来传始皇的口谕的。 “国师大人,陛下口谕,招您进宫!” “马上?” “马上!陛下正在御书房等您!” “这特么是咋了,今天?”云小水不免心中惴惴不安地随公公进宫了。 一见始皇,脸上有阴翳,便感觉不是小事,应该有对自己不利的大事发生。云小水主要询问道:“陛下如此急着召见微臣,不知道有何训诫?” “训诫个啥?朕要治你的罪!你可知罪?” 云小水一哆嗦,静静地看着始皇,内心翻江倒海去寻找自己所做事情的记忆,腹诽道:“我靠!你在吓我吧?陛下!我哪里犯罪了?我可时刻都在为大秦的强盛而呕心沥血呀!” 然后,目光犀利地说:“微臣不知!微臣只在为了大秦的强盛而殚精竭虑、深刻谋划,实在是不知何罪之有?” “哈哈哈……朕也不知道你有何罪!朕只来问你,你答应朕帮朕修筑东起黑龙江江口,中经燕然山脉,西到鄂尔泰山山脚,这条第二道长城的计划何时条件成熟,能够开始实施呢?” “民富国强是条件,如今刚刚显露出来民富,国强还差点儿。国强表现在军队武力的强大,这一点还没有实现,不过距离目标也已经不远了,多则两年,少则一年便可展开北方边界的大拓展行动!” “还要一两年啊!你看看这些!” 始皇顺手扔给云小水一沓奏章,全是帛绢书写,显然都是官府公文用书!云小水一份一份地翻阅,看完后立即在心里分割组合,随之去揣测写着的目的与原因,或者写奏章时的可能背景。 奏折共五份,两份来自京城营军中,都不是章邯的亲笔,但却用的是主帅印。所奏之事一是军费不足,二是兵员枯竭。另三份是来自三个郡的郡守,所奏之事一是土地耕种男丁不足,老少上阵;二是官府清贫,官员待遇低。 “还有这些方面的奏折吗?陛下!” “前一阶段有四个郡的郡守或郡丞递来的,单说耕种时劳动力不足之事。随喜!” 随喜马上答应道:“老奴在!” “你去拿来让小爱卿看!” 云小水将这前后九份奏折的启奏地与启奏人都一一记住后,你对始皇说:“陛下把这些奏折都与左右丞商讨了吗?” “他们决断不下才全交到朕这里来的,朕还不曾与众臣商讨呢!朕就想问问小爱卿可有解决办法?” “陛下!恕微臣直言,这九份奏折中总共所奏的五件事,耕植男丁不足,兵役男丁稀少,兵员枯竭,官府经费不足,官员待遇太低,府库空虚。将重复的合并,其实就三件事。劳动力不足,兵员不足,官员待遇低。也完全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一微臣看,先别找群臣们商量对策,对策都能解决。 先派人深入基层去暗访,实际情况是不是这样?微臣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若果如此,民有不乱、民能不告吗?我们收兵役时已经针对全国人口与男丁人数做过摸底并且开辟出女青年也可入伍的兵役举措,这个兵员不足的说法不仅夸大其词,还别有用心,这在向国外敌对国暗送信号!” “啊?小爱卿!你别耸人听闻,这些官员难道能都通敌吗?” “那倒不是!是他们为一己之利而造谣生事是真!微臣认为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官府里经费不宽裕,官员们没有大油水可捞了,都富裕到庶民人家里去了!” “就以你所言,派去暗访监察官深入民间!” 从始皇的书房了出来,云小水不由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想:“这特么才是三公子所提醒的报复行为呢!破坏劳资的生意、应该是纯商战性质!” 云小水把追风和古阳叫来,吩咐他们派出去一批商业间谍。调查出杀害东南运输小分队的凶手。 “恩公!属下已经布置下去了,让古阳带人暗中去查,属下则以官府民安警的身份去明查,如此一明一暗,连同能与云小水的‘神灵草药堂’抗衡的各行业商户全洗摸一遍,咱们还不曾洗过经商这副牌,这次清洗一次也不多!” “好!知我者,追风警长也!” “嘿嘿嘿……恩公夸赞了!属下告退去做事了?” “去吧!也安排你的人做事要时时、处处小心些!” “遵命!” 始皇那边调查的结果先传来的,始皇拿到后看罢第一时间就叫来了太子和云小水二人。果如云小水所说,其实际情况根本没有兵员枯竭、劳动力不足、军费和官府经费不足这些情况,所谓的不足,全是不够他们自己的贪、拿、占,公务经费是绝对足够用的。 就一种情况是真的,农忙时,老少出动,精壮劳力不足。云小水针对这一情况马上向始皇提出了解决与缓解这一现象的方法:鼓励女青年参军,也鼓励妇女参加劳动,走出家门、下到田间去扶犁拉耙! “小国师!另一个情况也基本属实,就是府库、国库和官员们的腰包,在庶民们富裕的同时,没有随着富足起来,而是相反地空虚下去了!如之奈何?” 太子掌握的情况是真实的,云小水也从个别地方官员的书信中有所了解,他已有应对之策。 “太子殿下!臣已经针对这种情况筹划了对策,只是想一举两得而迟迟没有向陛下奏请!今殿下已然提出,就容微臣详细地向陛下、也向殿下告禀明!我大秦之所以出现暂时的民富、国不富、官不富的情况,主要是官府发放多,回收少。各项政策对官严、对民松。 还有商业,尤其是对外贸易不发达,可以说我们现在就没有与外国做生意。我们自己生产的东西也不少,但只在内部流动与消耗,流不动的、消耗不了的,就都毁掉了!国家如何能富? 第135章 经商的间谍 如果没有白银的介入货币参加流通,我们的国库都应该空了!所以要发展对外贸易,鼓励大秦子民与周边的小国家做买卖,当商业发达起来时,我们的国库、府库很快就都会充实起来。” “哦?小爱卿你的意思是用做买卖的方式把外国的钱弄回大秦来?” “对呀!这才是富国的好办法!微臣就是在这商战里想加入兵战的因素,派出一批精英间谍充当商人去外国一边做买卖一边窃取情报。在时时、处处为将来吞下这个小国,而做着非常必要的前期工作!” “等等,等等!小爱卿!朕没有倒腾过来,啥做买卖还能搜集情报?那不只是生意情报吗?跟战争有毛联系吗?” “陛下年轻时不仅是勇冠三军的大统帅,也是用间的高手啊?微臣说的只是把间谍化身商人,也就是说用间不再专门用间了,变变身份,增加一个掩护,再用间!” “哦!朕明白了!如此甚妙!一举两得!” “小国师迟迟没有实施的原因莫非是在选人上?”还是太子思虑缜密,云小水便点头称是。 “那就颁下诏令以鼓励大秦子民对外贸易的国法名义来招募这支特殊的军队,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只要有经商头脑就行!” “太好了,殿下!微臣就是这般思量的,只是再加一条‘这类间谍商人一定要有誓死保卫大秦的忠心’……” 始皇笑逐颜开地加了一句:“这种忠诚之心,是可以在征召过来后,加以培训出来的!” “妙啊!陛下到底是神灵般的人物,语出就是不凡,一语中的。” 太子一下活跃起来,说话气流短促起来,还摆着手说道:“就这么办!小国师立刻去办,尽快强国强军起来,筑建第二道城墙,让我父王得偿夙愿,保大秦千秋万代!” “我靠!这太子比我、比始皇陛下还心急呢!小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云小水心中想着,然后“呵呵”地笑着说:“微臣这就请旨颁诏,昭告天下!” “哎!小爱卿……这花费是不是要掏空朕的国库了?”始皇还真没有今天如此小气过呢! 云小水很爽快地回答说:“不会!基本不动国库里的钱!” “真的?你从哪里弄?” “查假空虚的府库!” 始皇与太子父子俩相视而笑了。 一道鼓励大秦子民经商,尤其资助与奖励与外国人做买卖的诏书昭告了天下。与之同时,朝廷派出密探有目标地去调查京城里的部分官府衙门官员和地方上的部分郡县官吏。 这本来是云小水想对递奏折瞎咧咧、谎报军情、妄奏假象的官员的摸底,其实也不是云小水对他们打击报复,就是想查查他们到底瞎喳喳个啥。结果让他走对路子了,查准了!意外查出了“贼喊捉贼”“巨富装穷”的真相。 十多位大员高声喊着穷,嫌朝廷给的办公经费少,给官员们的待遇低,可是家里居然藏着总数在两百万两的黄金白银,多的几十万两,普通的十万两,最少的一个知县家里还搜出八万两黄金与白银呢! 调查暗访得到消息,官员们普遍使用的是“巧设名目、搭车收税”的办法贪污挣钱的。比如官府收了一个土地税和一个人头税,他就在土地税里增加了土地管理税、土地使用税和土地所有税,一税变三税,总税数虽没有翻三番,但也接近了翻两番!人头税,他也一分为三,老幼颐养税、成年服役税、劳工耕作税。 “这特么也太胆大妄为了!治下人,尤其是庶民们咋没有告状的呢?”云小水在属下面前就没有控制住情绪,脱口骂了出来。 来向云小水汇报工作的几个间谍组长忙回答说:“国师爷莫发怒!那些贪官各有招术,大多数人都是用收买内奸、打击典型,哄骗拖延、瞒上欺下的手段,所以庶民们大多手里有钱了,多拿出一点点来也就不愿意得罪官吏,使自己家破人亡不值得。” “一边向朝廷喊苦要钱,一边向庶民施威还是要钱!这特么跟后世上千年的社会境况咋都一样呢?这奸官酷吏自古有之,还特么遗传吗!” 云小水心里想着,便建议始皇严惩这些贪官污吏,抄家灭族,将财产纳入国库,用来资助外贸事业的发展。 全国这么拉网式地一排查,我嘞个乖乖!这哪里还是穷了官吏?分明就是只穷了官府,国库里也没有多穷,民富,官也能称得上富了,只不过民富普遍,官富不大普遍而已,清官不富! 光抄官员的家财,就达到了上亿两黄金,这足以支撑起整个商业发展的启动资金。大秦帝国轰轰烈烈的对外贸易发展,在国家资助下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培训着“商贸精英兼大秦间谍”第一批学员期间,云小水也着手打响了他自己与不明对手的商战。 “少爷!我们这一次生意上的被黑有点奇怪!”商贸总管齐全皱着短而淡的眉毛对云小水说。 “奇怪?说具体些,表现在哪里?” “其一是能杀我们的运输队而不在乎贵重药材的价值的,无论是武力还是财力上都应该是大势力的人或者组织,比如官府、军中、皇室、巴家等,为数不多。可细想想,这些又都不可能与咱们为敌,因为之间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有的只有合作共赢的可能。 其二是杀人烧货留下来宝剑像是示威、恫吓,似乎在告诉咱们,如果不听他们的或不合他们的某个意愿,还有下次、下下次的如此截杀!这就不像买卖上的对手了,倒像有着深仇大恨的仇家了!” “你说的没错,齐总管!这既是商战又是仇杀,是变了法子的寻仇!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明着干他们不行,暗着直接刺杀我,他们也不行,怎么办?既仇恨我又奈何不了我,便只好从背后从侧面,挖空心思地杀害我的下属,切断我的财路,继而伤及到我,企图让我在惊恐、担心、忧愁、伤痛中受到精神上的打击,最后能让我云小水精神分裂、神经失常!这特么也太异想天开了不? 古阳,你带人去盯紧巴家的所有进出货物的运输队,不惊动、不袭扰,更不去拦截,只是摸底,看看都是啥货物,看看路上顺利不顺利!” 古阳领命而去,云小水又让景达把东南水路队运货,暗的一队保护,也就是说一队保护药,二队保护人。 不久,古阳和景达他们负责的两方面都有了消息。古阳发现了一个令云小水都目瞪口呆的巴家运输丹砂的一个秘密。 第136章 攻心法审讯 “古阳,你确定那个巴家运输队是李先和巴星小夫妻管理下的人?”云小水吃惊地问道。 “少爷!属下确定!一开始也不相信,又去专门打探一次。就是他们打出咱们的‘神灵草药堂’运输草药的旗号,弄两包草药放在上面,下面都是丹砂,就这么一路吆喝着到处通行,一路上很顺利,没有任何事!” “国师爷!属下还打探出来说,他们如此形式地运输,已经坚持好几个月了。主意是李先李大少爷出的!” “好你个李先!亏得你我还是好友呢!你特么这是狐假虎威呢,还是借刀杀人呢?这主意出的也太让人费解了不?论势力,你们巴家,谁人不知,谁人敢动?用得着借我们的名吗?” 云小水正想着呢,水仙过来对他说:“夫君!这里面有蹊跷!别看李先夫妇冒充咱们的名义,其实他们,包括他们整个巴家都与杀咱们的运输队没有关系。冒名是因为草药不值钱,让人看见运输的仅仅是一些草药,没有配方,几包草药一文不值,所以就无人打抢劫的主意了。别看李先想到了借运草药的名义,他未必知道‘神灵草药堂’是夫君你的生意!奴家怀疑这是一股叛军余孽,专门来报复你的,夫君!” 云小水正要告诉水仙他则怀疑是朝中某人豢养的杀手,专门来针对他的。不过,又一想怕吓着了这一群妻妾们,于是云小水没有说出口。 景达的手下人来禀报了。刚组建的水路运输队,第一次出任务,二十个人两小队,一明一暗,护送一船草药去会稽郡。走到半路夜泊一小港口时,遇上了杀手,可能还是杀害原来运输队的歹徒,因为他们的行动程序很熟,对护船人数、对船中货物等都是熟悉的样子。只是他们没有熟悉到的就是这一次护卫多出了一倍,那十个暗中保护的小队在另一条船上,那是个客船,就与这艘运草药的船紧挨着。 劫匪一动手,那边的十人便赶了来。多一倍的力量,劫匪可就慌了神了,想逃走,结果被一阵飞镖、短弩簇射,给留下来了四人,两死两伤。这两个受伤的有一人想自杀时,被眼明手快的小队长一飞镖刺穿了手掌,然后把两个受伤劫匪捆绑结实后再帮他们处理的伤口。 “跑掉的有几个?”云小水仍在不经意地问道。 “没掌握太清楚,大约是五个,属下听到的入水声就是五声,也不可能从其他途径逃走!” “水贼?” “说不准!反正这些劫匪的水性都很好!” 在审问两个受伤的劫匪时,云小水没有听属下的劝,把他们交给朝廷里的专门人员,而是采取他自己发明的“心理攻击法”审讯。不在什么大堂审讯室等去审,而是很随便地带来两个伤势已有好转的劫匪到偏僻的郊外。 云小水故意表现得很不耐烦地看着两个劫匪说:“这里是京城外,本官带你们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说出同伙和主子及其可能的住处,便放了你们,不再追究你们的大罪。不说,立斩!本官要不要你们的口供没有多大的关系,不重要!只是看你们有没有改过自新的思想!有,就能活;没有,就得死!” 说完,云小水假装不屑一顾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个刚抬头说了句:“我不知……”连“道”字都没有说出来,“咕咚”一声就身首异处了。这一剑是云小水出的,没怎么用力地一抽一拉就抹上了那人的脖子。 “咯咯咯……这是小夫君真生气了!不然不会亲自动剑杀人,还直接斩首,威风!”一旁的于明珠见云小水也能杀人,而且还相当利索,高兴地欢呼起来。 “说不?说就立即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你活下去!不说就是立刻死!” 那个已经吓得浑身如筛糠,连嘴唇都打颤的劫匪,详细地把他所知道的信息全倒了出来。 那人说出来的幕后黑手及与他们勾结的内应,真让云小水脊梁骨发冷。劫匪头目是军制变革时清掉的不合格军官司烈司校尉,实际上是一个投机分子,文不能提笔,武不能拉弓,却长着一副好皮囊、生就一张如八哥的巧嘴,认了赵高为义父后,青云直上,无功无能却居然一直当到校尉一职,校尉在秦朝军制里可不小,大于军候,仅小于将军,也就是比主帅小一级的高层军官。 司烈被清除后,怀恨在心。他不从自身找原因,如此投机钻营,没有被杀头已经是侥幸了,他偏偏认为错不在他。他痛恨太子扶苏,痛恨变革倡导者云小水,恨不能抽其筋、扒其皮,食肉饮血。他拿太子没办法,便盯上了云小水。盯上云小水,他也不敢搞刺杀,因为他自己不行,没武功,请人吧没有那么多的钱。于是便纠集些盗匪强人、鸡鸣狗盗之徒,去抢劫云小水的草药。 在没有摸清门路的时候,司烈无意间找到了云小水小时候的“花子朋友”之一的瘦猴儿,就是名叫猴子的那个,如今也是20多岁的青年了。 原来,云小水的封地三县莱芜、蒙阴和沂源被始皇收回后,云小水撤亲信、属下的时候没想起猴子、大熊和病鸡他们仨。后来方卜方离开时,也没有管他们,都把他们三人给丢到脑后了。三人自然很恼火也很无奈,虽然各自已经都有工作可干了,但他们身上的好逸恶劳的毛病并没有改掉。结果日子越过越困难,又几乎穷迫到要饭了。这便使猴子走上了歧路,投到司烈的手下当了劫匪。凭他对云小水的了解,也为司烈出了不少的馊主意,大收效的没有。 劫草药也是猴子出的主意,他是以为能接到云小水卖药的金银,结果他用下毒的办法杀害了十名运输队员后,没有得到金银,只得到了一船草药。他们谁也不识草药,名贵不名贵的,他们也不知道。根本不懂,看都不认识,哪里还能敢相信草药的治疗效果?所以都认为不值钱又没啥用,带着还招摇,于是便放火烧了。也只有司烈、猴子这样的草包才能做出这样的事! 这俩草包居然第二次参与了用毒不成便进船与运输队动手拼杀的战斗,在第二队援军赶到时,他俩又居然能脱得了身逃走了,也算是这俩草包还有点运气,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们俩侥幸活下去了! “你确定逃掉的六个人可能都藏身在京城营的军中?”云小水盯着那劫匪追问道。 第137章 借国师名号 “小人说的都是实情!司烈的亲弟弟就是章邯将军的卫队队长,叫司举。听说那司举比他哥哥司烈厉害多了!不仅武艺高强,文采也好。颇受章邯将军看重的。司烈带着我们经常去找司举,司举不是把我们安排到城门守军里去,就是编进城防巡逻营里。” “呵呵呵……编进城防营里,你们还能出来劫财吗?” “能!司举有办法,我们没出过事!除了这一次任务失败了,不杀人应该也没有事!” “应该说,不劫国师爷的草药也许没有事!”云小水身边的一个黑衣甲士说道。 云小水真的放了那个劫匪,还给了他路费。因为由此让云小水想到了章邯营中出来的两份奏折,不是出自章邯的手,却用的是章邯的官印,这应该都是司举所为。看来这个司举比他哥哥有能力但也不比他哥哥好哪去! 司烈的所为能解释其原因与目的,那司举此举所为何事呢?难道他不要过他现有的要官有官要钱有钱的日子了吗? “莫非是被人怂恿的或者操纵的?再不然是被人利用、利诱、逼迫的?”突然在云小水的脑海里冒出了这些奇怪的疑问。 “必须马上与章邯取得联系,达成共识后再让章邯自己动手抓人!”云小水想清楚后,先去禀告了太子殿下,然后与太子殿下一起去见章邯。 乍一说出此事,连章邯也被惊出一脑门的细汗。 “这这……都是真的?太子殿下,国师大人!” “千真万确!若非有理有据,我们也不会来找你!” “这可恶的东西背着我干了好多事了,肯定有违法的!这么说上假奏折、用帅印都是他小子的事了!” “呵呵呵……章将军,陛下那里有两份奏折都出自你营,用的还都是你的帅印,奏禀内容就两点,军费不足,兵员枯竭!” “什么?军费不足?还兵员枯竭?我……我何曾如此说过?也没有的事啊!好小子,这是在造谣生事……来人!去把司举叫来,不!抓来!绑来!” 云小水和太子就在大厅里坐着等,不一会儿,便有人跑来说司举和六个看宫门的军卒在夜里出门跑了。 “跑了?画像搜捕,抓不到活的,要死的!”章邯立马气得暴跳如雷! 丞相李斯府里,一个黑斗篷裹身,连头一块儿包住的人沙哑着嗓子对李斯说:“李丞相啊!如今就你一个人在位掌权了,你可要当心些呀!” “老夫当心个屁!你们尽瞎折腾,一点有效的事都不做,也做不成!打打云小水的小报告还可以,去劫什么‘神灵草药堂’,惹人家干啥?听说连名贵药材都不认识,一把火给烧了,还没劫到钱,岂不是一群白痴?” “你你少颐指气使地骂人!难道你儿子没告诉过你‘神灵草药堂’是云小水的生意吗?你儿子都在打他的旗号运输丹砂!” “胡说!老夫怎么一点不知?” “那是你耳不聪、目不明!谁不知道云小水有大排场的生意,遍布大半个秦国?” “你少来指责老夫!你当你还是当年的那个中车府令赵高吗?” “我是失事了、也被发配了!但我还是我,照样离开服刑地指挥着反击云小水、颠覆太子地位的大事!” “别痴人说梦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还瞎几把折腾啥!你还以为大秦帝国如你在宫中,茅老道、王陵都在朝的时候吗?那已是历史了,如今改天换地了!公子扶苏、蒙家兄弟都回朝掌了大权,又出来个小将韩信,也被云小水他们安排到抗击匈奴第一线去了,毛都没扎全的一个毛头小子上台便当上了北方守军的主帅,统领着15万人的韩信营!你以为你和二公子还能有什么前途吗?” 这一阵的被李斯抢白,赵高真有点泄气了。原来包这么严实的人是赵高,他竟然胆敢从流放地偷跑出来,这可是杀头之罪! “有事快说!以后不要再来我相府了!我不想引起别人的闲话,更不想让朝廷拿到罢我官职的把柄!”李斯有些不耐烦地说。 赵高浑身一战,然后用阴冷的目光盯视着李斯,半天才说:“帮最后一次忙,让七个人在你相府里住上一段时间!” “多久?” “最少一个月!” “不行!时间太长了,最多十天!” “半个月!” “就十天!” “你?好好,十天!十天后你送他们出南城门离开!” “我答应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我为你和二公子做事!” 蒙住头脸的赵高恶毒地抽了抽嘴角,露出了不易被察觉的微笑。 赵高出相府不久便带着七个人回到丞相府了,他们已经很机警了,但也没有发现有一条人影躲在了高处跟踪着他们来到了相府门外的大树上。 赵高留下七人后便独自离开了。那七人中就有司举、司烈兄弟和猴子。刚安排好七人的住处与假身份,李斯便接到传旨进宫议事。 “李爱卿你来一手抓下去!全城全国范围内搜捕司举、司烈兄弟!除皇宫、朝廷里以外,王公大臣府内也不放过!务必要把司举捉拿到案!” 始皇与太子直接把抓捕劫匪的工作交给了李斯,按说一个大丞相是不应该过问这类事的,这是云小水的主意,想连他一块儿挖出其罪行来!如此以来恰好逼得李斯回府就要安排司举他们离开相府。 “哎呀!相爷,说好的十日后送我们走,这才一天不到怎么就赶我们走呢?” “全城全国范围内搜捕你们,陛下又把这重担破天荒地交给老夫了,你们也知道,老夫我一个一品丞相哪里去过问过破案缉凶之事?你们不走岂不是要连累老夫犯法?” “丞相老大人!您再细想想,您是问这件事的最高官员,不正好您的府里最安全吗?您不会来搜查您自己的府吧?” “老夫不搜,陛下不搜、太子不会搜吗?你们今晚必须走!” “晚上就更不能走了!不开城门!用哪一种办法去骗开城门都是非常危险的!” “不走城门!走水中出城!” 司烈、司举七个人可是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丞相府的哦!这里好吃好喝好住的不说,主要是安全,不用提心吊胆地东躲西藏了!这还没享受一天呢,就被赶走了,心里的确不爽!但不爽也没有办法,这里可是人家丞相府,谁敢放肆? 三更正子时时,从李斯相府里的后花园小角门鱼贯而出八个人,挑灯笼的李府老管家李茂走在最前面。出了相府进入街道后灯笼被掐灭了,八人在黑暗中成了八条黑影,慢慢地向城墙根儿摸去。 第138章 兴师不问罪 在这个方向的城墙根儿有一条小河从城墙下通过,河上面建起了石桥,桥上再筑墙,水与石桥之间,也就是那桥洞里,立着两排铁柱子,上贴着桥身,下插进水底泥土中很深,每两根柱子之间相隔半尺,主要就是用来阻隔人或大型动物从河里进城里来的。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从丞相府外就跟上来的三条黑影这中间离开了一个。 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了小河旁,那李茂把灯笼递给司举说:“恕老奴不送了!河水不深,沿着河岸往前直走,到了城墙下,记住入水向左边摸去,靠石壁有较宽的缝隙,铁柱子与石壁之间可以通过一个人。出了城好自为之吧!” “老管家!如果那缝隙被官府修补好了怎么办?” “没有!两天前还有人通过呢!已是考察好的!” 听老管家说得很肯定,司举、司烈他们便不再多说,大步向城墙根儿摸去。这时候随着李茂走后,他们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又离去一个。 七个人顺着河流摸到桥下,其实也不算桥了,算是一个城门洞了,因为上面不是走路了,而是建了城墙。猴子倒不怯生,自告奋勇下水去探路,不大一会儿,就听水哗啦哗啦地一响,猴子回来了,说能过,挺宽的,快出城吧! 万万没有想到七个人点起灯笼,哗啦哗啦地蹚水过了门洞,一上岸,兴高采烈的欢呼还没有出声,立即被一阵“嗖嗖嗖”的箭雨声所代替了。 “啊——”“哎呦!”最后他们发出的声音居然都是他们凄惨的哀嚎,刹那间,七个人变成了七只大刺猬。 因为是深夜,云小水接到报告后,立马通知城防营里的巡逻队,不要与这些人作战,以免被他们逃脱,围上他们就万箭齐发,保证没有他们的逃脱时间。 天明验尸的时候,云小水才发现有猴子的尸体,当然,对云小水来说,看见猴子比看见司举和司烈兄弟俩要吃惊得多,也多少有点心疼。 至此,城防营给章邯有了交代,章邯给太子和云小水也有了交代,而太子和云小水也正好给始皇陛下有了交代,截杀云小水的运输小队一案终于水露石出。 而打着云小水草药旗号的李先、巴星夫妇的运输队,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行为,似乎云小水这里发生的那么多事,他们闻所未闻。 “他们是真不知道,还是不以为然,把冒充之事不当回事呢?”云小水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了。 水仙和于明珠都过来出主意要治治他们,不然,暴露出草药生意的繁荣不说,也显得巴家太不把国师爷当回事了! “好!治就治得他不敢再冒充了!”云小水便派古阳带人根据原来跟踪巴家的商业特工提供的情报,去李先、巴星夫妇的一条运输路线上设伏。等到运输队后,先包围起来,然后喊话说:“我们主人与国师爷有仇,命我等劫财劫货,不劫人不伤命,因为冤有头债有主,不关你们下属的事。放下武器、放弃抵抗,马上走人!” 连喊几遍,巴家的这支运输小队便扔了武器走人了。按说他们也很强,但面对两倍以上的对手,又面对的是几十张拉开的弓弩,他再强也抵挡不住利箭。这才不甘心地放弃货物、放下手中的武器,一步一回头地离去了。 在这些巴家运输队员的背后,云小水派去的古阳他们不免露出了得意而不同情对手的笑容。心里说:“小样!还跟我们国师爷耍心眼儿呢!给我们国师爷当徒孙都不够格儿!” 古阳带人原模原样地把劫来的车马赶回了国师府。而这一时间的巴家李先和巴星小夫妇府院里,那逃回来的十个运输小队的队员刚哭哭啼啼地把货物被劫的经过说完。 李先气得浑身打颤,还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没事没事!只要人平安地回来就好!”巴星也气得秀目冒火。 “被拦下后,你们为什么不说是巴家的丹砂货?”巴星有点激愤地问。 “小姐!我们,我们说了!他们不信,不信吧却又不去检查!直接就去赶人抢货!” “小姐!姑爷!属下总觉得这些人有些古怪,他们说着与国师爷有仇,却又不伤害人,也不抢钱,只是把货物接手运走了,不像劫匪、强盗所为!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李先和巴星都皱皱眉头,也没有想到什么,只是让手下人走后,他们俩决定去告诉巴英,也好讨个主意。 “口口声声说与国师爷有仇,却不打不抢,只是和平解决,温柔地运走货物……咯咯咯!姐告诉过你们不要多此一举,干脆就打出巴家的旗号呗,你们偏不听!你们冒充草药有几个月了吧?” “嗯——” “东南水路‘神灵草药堂’的名贵草药被劫,运输队被全部被杀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也是才听说两天!这与我们……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不好说!但你们这么做早晚会被国师爷知道,什么时候知道都不会高兴的!姐怀疑现在国师爷已经知道了,说不定这一次就是他对你们的警告!姐去试试吧!要真是这样,兴许姐还能帮你们要回来这批货!到时候随姐去向国师爷认个错,从今往后不再假借药堂名义了就是!记住了吗?” “是!记住了!多谢阿姐的帮助!请阿姐安排!”巴英摆手让他们小夫妇走了,她则想着该跟云小水怎么提这件事。 “啥也被说了,小弟他不善于掩饰,直接了当最好!”巴英的主意拿定后,便带上金银去了国师府。 “这金银不是行贿,这是你国师小弟应得的红利!”到了国师府,摆给云小水金银后,巴英笑吟吟地说道。 “呵呵呵……老姐姐!这红利既不到时间,也没有这么多,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找我!说吧,什么事?只要是有利于咱们赚钱,我又能做到的事,你尽管说!违法的出外!” “咯咯咯……你真是个神仙人物啊!好!你小弟豪爽,姐姐我也不矫情!我小妹巴星和李先冒犯了小弟的神威,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哎!停停停!老姐姐说啥呢,我咋听不懂?什么触犯我神威,他俩怎么了我了?”云小水故意吃惊十分地问道。 巴英也显露出十分疑惑的神情看着云小水,定了定神儿,然后缓缓地说:“真的假的?你要不知,这——此时此刻就算姐姐代妹妹向你国师大人请罪了! 为了运输路上的顺利,小弟也知道丹砂价值不菲,运输时难免被贼人眼红,所以,小妹与那李先没有约束手下人,竟允许他们想出并使用了不光彩的馊主意,打出‘神灵草药堂’运输草药的旗号。结果,最近丢失了一批丹砂,价值自然不低。不知小弟可否耳闻?” 第139章 商场如战场 “呵呵呵……明人不说暗话!我也就生气,打我的旗号不跟我说一声,结果让司烈那厮有机可乘,从李先的做法上得到了启示,去东南水路杀我的人抢我的货,抢到名贵的药材还都给我一把火烧掉了!其实,司烈贼子是想挑起你们两家的战斗的,没想到做了两件暴露自己的事,杀人、烧药材,如果真是巴家抢劫药材的话,是决不会做这两点的! 因为生气,我也就没有约束手下人去追查还击,你说的李先的一批丹砂被劫应该就是我手下人的第一次还击吧!我不准备过问他们第一次、第二次……第几十几次的还击,他们啥时候平了心中的这口气,就自然停手了。呵呵呵……只要不做得太过分!比如说杀人,可不行!哦——对了,有没有伤到巴家的人员?” “没伤人!抢货物抢得也温柔!” “呵呵呵……那你巴大掌门人还想如何?” “请求和解!咱们两家应该联手对外,不应该内讧!我让小妹二人来赔情道歉,你东南水路的损失,我们赔!” “我那可是十条人命!” “小弟!你可不能认为这人命与我们巴家有关系啊!那司烈一向刁滑,还不一定是受到小妹他们的行为的提示的呢!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杀死你的手下人都与我们巴家无关!” “呵呵呵……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从手下人手里把丹砂要回来给你送回去,不要让李先夫妇来道什么歉了,我不想见到他们俩!赔我的东南水路损失就行了!” “折合银两多少?你说个数字!” “回头算一算,我让送丹砂的人带给你!” “好!一言为定!姐姐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 云小水很快就派人把劫来的巴家丹砂车辆全部送还给了巴英,向巴星、李先夫妇要了黄金万两。不过,也算公道,云小水并没有多黑他们的钱!拿钱买他云小水的名号,这几个月来也值上万两黄金了! 抢劫冒名运货的丹砂事件一结束,巴英不仅没有与云小水疏远关系,反而关系更进一层了。除了盼望着再合作生意以外,巴英向云小水透露出了有三家大的商贸帮,铁器农具帮、全秦布行、米粟粮囤有联手打压巴家矿场和他国师云小水草药堂的苗头。 “嗯?他们想跨行吗?……我怎么没有一点发现呢?” “咯咯咯……小弟啊!你虽是个小神仙,但你的人间生活阅历可是严重不足的哦——商场如战场,商战不次于军战,也是你死我活的残酷存在!” “有道理!不过,不怕!既然商场如战场,那咱就完全可以用军事战略战术来经商,用杀伐之法进行商战,也照样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咯咯咯……是吗?老姐姐!你可不能如此轻信于小弟我,更不可托大!你比如小弟这一阵子就听说巴家的矿场被始皇给‘要、拿、卡’得有点捉襟见肘了,钱赚不多了,送给始皇的免费水银却是越来越多了。还拿始皇没有一点点招儿,巴家怕始皇一人,呵呵!我也怕,怕得比巴家还厉害!一点招儿都没有!” “这……咯咯咯……这是个意外,小弟!除外,不谈!我们会有办法解决脱离困境问题的!我们老祖宗巫山神女清祖奶奶就要出关了……不不不是!她老人家教给我们大族长的‘神农诀’里应该有让巴家脱困的妙招的!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找着!” 看看巴英的慌乱后,云小水也不再谈论这方面的事了。便告诉巴英一个大好消息,他们的单独生意,巴家的丹砂,云府的草药,和一些合作生意,酒、化妆品、餐饮,都将走出大秦国门,把生意做到外国去了。能大赚外国人的金子,应该是更令人欣喜的事! 听到能拓宽他们的生意渠道,把生意大张旗鼓、名正言顺地做到国外去,去赚老外的金子,巴英也不免欣喜若狂起来。 朝廷派出的第一批商人间谍如箭离弦了,目标是第一拨要调查了解的国家,这波国家自然也是云小水将要为大秦开疆拓土时第一时间要干趴下的国家。匈奴毫无疑问地首当其冲,派去的商人间谍最多,还都是从东西两边的其他地方辗转而入的,没有直接从大秦的北方边境出去的。 东方尚没有建国的,都还处在原始的农耕与狩猎部落阶段,像辽东郡以东的松嫩平原、三江平原,以南的朝鲜半岛上,都还是未开垦的荒原。 西方在此时可是大小国很多,大致有于阗、楼兰、渠勒、乌孙、西夜、车师、大宛、小宛、安息、大月氏、浩罕等约50余国。西域诸戎主要分布在塔里木盆地、吐鲁番盆地和准格尔盆地的边缘,利用从高山上融化的水在绿洲上生活。塔里木河与罗布泊是西域地区的主要农业、生活水源。 这些西域诸国一直以来都是受匈奴支配的,大秦将尽快取而代之,不!不再是支配诸国的势力,而是把西戎诸国,玉门关、阳关以西到葱岭,也就是现在的帕米尔高原,再到巴尔喀什湖畔的广阔地域纳入大秦帝国的版图。 麒麟殿。 早朝时。 始皇满面春风地在大殿上让随喜宣读了各地送来的军、政奏报,三项新举措的实施,各地形势大好,庶民一片赞美声! 宣读之后,始皇的目的是想让群臣讨论讨论新举措的进一步深化与完善的问题,力求精益求精。太子扶苏与云小水也正想看看百官对新政,尤其是一直以来的军制变革持什么态度、有什么看法。 冯去疾开了个头:“自从太子殿下与国师大人主持军制变革以来,可以说我大秦国势蒸蒸日上,民富了,有目共睹,如今国也富起来了,军力也大踏步地走向强大。变革更深入,变革成效扩大化,应该是下一步的工作重点!” 接下来群臣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国师大人的这套变革之法惠民富国、深得民心啊!” “太子殿下锐意进取、监国操劳,大秦后继有人啊!” “经商的人多了,种粮食的人少了,粮食生产不够吃了啊!那金银再多不能当粮食吃的呀!” “女子耕田垦殖还可以,女子参与服兵役、上阵杀敌成何体统?” “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大事用上女子不合规矩啊!” …… 议论着议论着就成讨论了,讨论着讨论着就成辩论了。结果很快辩论会场分成了三大阵营,赞美、支持变革的阵营,吹毛求疵、反对阵营和中立阵营,中立阵营里的人数最多,真是一些官场老狐狸! 第140章 秦始皇私访 要说李斯还真不简单,赵高一走,刚落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他又这么快地拉拢来了巫师、太史令,还有九卿中的三个,这家伙阵营里如今有六个高官合成伙儿了,比赵高在时还庞大。 不过,李斯这边再没有了奸猾如赵高这样的人了!而以右丞相冯去疾、御史大夫司马欣、少府令蒙恬等为首的一派还是一如原来的稳健! 李斯这边的提议也不是全为捕风捉影,粮食产的少了,女子出门做事给官府带来了不少的社会问题,这都是事实。这都引起了始皇陛下的注意。 一下朝,始皇就单独招来云小水说:“朕想到乡间实地去看一看,小爱卿可愿意陪朕一块去?” “陛下要去微服私访?牛逼啊——” 云小水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把始皇给说愣了,啥是“牛逼”?正想问,云小水知道自己说错了,一吐噜把二千多年后的用语给说出来了,陪出笑容忙解释道:“微臣家乡的土话,就是伟大、威武、圣明等等所有好的意思!” “呵呵呵……是这样!那就是说小爱卿愿意随朕去了?” “啊?去……去去!”嘴里说着,云小水心里可是腹诽得厉害,“这是找苦吃型,还是想亡国的节奏?陛下哎,你就不怕你到乡下被人给掐灭了?你就不怕你离开皇宫后,皇子们夺权开打了吗?” 始皇要去干啥,那就得去干啥!悄悄去看看庶民,那就不能再像往年东巡时那么威风了,车辇不能坐,兵与官,还有宫人、宫女统统不能带。 云小水与太子二人积极地,还要暗暗地为始皇的微服私访做着准备。这可是个重大事情,无论如何不能让宫里宫外、文武百官给知道了,不然,那始皇的安全可就堪忧了。 要杀始皇的人可是时时存在的,在庞大的车队和千军万马的保护下,还有人敢于刺杀呢!这要是知道始皇落了单儿,身边没有几个护卫,那还有好? 封闭消息,先颁诏说始皇要闭关修炼,时间多久还不清楚,一切国事都由太子处理!接着仅仅从宫中带刀侍卫中选出四个最强的,再带上蒙恬和随喜,加上陛下,这是七个人。 然后,云小水这边,妻妾女卫不能带了,还不能带得比陛下多,不然也不是陪陛下出游的臣子了。所以,只带上追风、古阳和闪光三个人,加上云小水,他们这边是四个人。 密令风雷带数位军中健卒远远地跟着在外围保护,而云小水的女卫们则在暗处保护着。 “扮成什么人好呢?殿下?”云小水问道。太子殿下想了想说:“商队或驮队?” 始皇在场,皱皱眉说:“道士与方士走在一起,周游布道、治病救人不好吗?” “是啊!此时的庶民大多迷信,尤其是迷信方士的修仙炼丹!化装成道士或方士,到哪里都会受高看、受欢迎的!”云小水一想,还是陛下说得有理! 云小水听从了始皇陛下的安排,准备就绪后,选一晴明的早晨,一行11人,十一匹普通瘦马,还有两头毛驴驮着东西。或道士或方士打扮,便离开了皇城、走出京城向乡下走去。 来到一个叫三耳钟镇的地方,虽是个小山镇,却因为临着大官道,来往客商很多,这个小集镇发展得很是繁华,人口也不少,集中在四条街道两边的定居人口也在千人以上。 始皇与云小水他们在一家大饭馆里吃饭时,发现馍馍还不成形,还是个两手握成的硬疙瘩。难道做不成馒头、卷馍,也做不成窝头、方块儿饼吗? 吃着的时候,始皇一惊一乍地说这饭比皇宫里的饭好吃,还差一点叫出“朕”来! 云小水吃着也没感觉怎么样,还没有自己府里的饭好吃呢!看着始皇狼吞虎咽地吃着饭,云小水心里明白了,这是因为始皇这一路上风吹日晒,走路走累了,饥饿了,所以才吃啥都香甜。 长期在宫中,根本到不了饥饿的程度就又该吃了,吃得又油腻、精致,所谓的“饱肚子难下咽”,才吃啥啥没有味儿,实际上都是没胃口! 这里的饭怎么可能比皇宫里的好吃?看那菜菜没拣摘干净,看那红白掺和的面面粗得还有豆瓣子呢!再看那烹炒菜的油油不像是猪油,倒像是大象油,腥而不香!调料也没什么调料,就见几片花椒叶,简直就是白水煮食物,撒些盐! 这个时候看到这些情形,云小水也才想起来面粉的问题。秦时期没有面粉,只是原粮,无论是大豆、大麦,还是高粱、稷子,都是用碓与臼捣碎了就成。这才使做出来的馍馍不像馍馍,稀饭也不像稀饭,就是粗粮拌饭。 别说用面粉机了,能用石磨磨碎,然后用粗箩与细箩筛一遍就可以得到面粉了。于是,云小水想到了粗箩与细箩的运用。 “要用也要先做出来呀!这次回府后一定要做出来石磨磨原粮,细箩筛出的面粉,主要是高粱、大麦、大豆面粉用处广泛,大米、小米都不用碾成面粉,脱了壳就行,已经有专门舂米的工具了。”云小水用了一天的时间来思考筛面粉的细箩用什么材料做的问题,稀棉布不行,用蚕丝织的稀丝布怎么样呢?应该是可以的。 “报告!恩公!属下看到赵高了!”追风的这一嗓子差一点把正走路的云小水惊落马来! “说清楚点儿,看见谁了?” “赵高,就他一个人在左边的街道旁转悠,拐进一个小巷子里去了,看那情形他一定是认出我们许多人了,毕竟我们这些人中,赵高认识的不少!” “赵高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跟着二公子胡亥在发配地服刑吗?你没看花眼吧,追风?” “没有,恩公!如果他是擅自离开服刑地,专门在皇城外监视着的话,如同隐藏在草丛里随时准备出击捕捉猎物的狼,那可就有点危险了,毕竟是他暗咱们明!” “他赵高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想要刺杀陛下,没有十个以上的高手,边儿都让他们靠近不了!”说着,接下来的一幕立即让云小水不敢大意了。 几十个村民从不同的巷子里出来,齐向他们刚刚打听过但没有住下的客栈涌去,还有人喊着:“有通神的本事,不会是大秦的国师爷来了吧?” “不会!我昨天刚从御林军里被抽调到巡防营的时候还见到国师大人与太子殿下在一起呢,国师爷一表人才,又有武艺,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呢?” 第141章 夜色下窥看 云小水怕的是庶民中有高手,庶民又有数量,如果有人借煽动庶民闹事,那才叫危险呢! 那些村民当然是没有找到始皇与云小水他们。 “恩公!看来这赵高真的向其他人透露了我们的行踪,但可能就像那个村民说的,把我们说成了神道士或神方士了。” “应该是这样!如果暴露了咱们的身份,那些村民应该是另外一种反应。赵高可能没有行刺的能力,但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还会告诉别人的,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个集镇!” 始皇不愿意这么快离开这里,只看到庶民们的生活不错,但还没有具体向人询问呢!云小水只好告诉始皇见到了赵高在这个集镇上出现过,恐有不测! 年轻的古阳可是长着一颗老成的心,他悄悄地附耳对云小水说:“少爷!始皇相信你,但也不完全相信赵高会如此胆大妄为、丧心病狂,擅离服刑地是大罪。少爷何不去而复返,让始皇亲自看看赵高下一步的行动呢?” 云小水赞许地点点头,便去对始皇说:“陛下!您若信得过微臣,咱去而复返,准能看清是不是赵高来了,和他来干什么!” “哦?若能如此,甚好!”就这一句话便暴露了始皇的心迹,被古阳分析完全正确。这也难怪,不说别的,单就赵高出现在这里这一点,也足以让所有人不敢相信! 云小水便详细地告诉了始皇,他的具体计划。 “陛下!如此就要让您吃些凉风、受冻一个时刻了!” “哎——小爱卿不必自责!夜色下窥看敌营的情形,朕还真有些怀念了!哈哈哈……” 天一黑下来,始皇和云小水便住进了一家大客栈里,先于客栈掌柜的说好了,他们去夜游一番,如有人找就说没有住下来,走了!店主人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一大宗买卖可不想黄了,反正马匹、行李都在客栈里呢,谁还去管你人员溜出去干什么! 一行人匆匆爬上店后面的山头,原来这客栈是贴着山崖而建,站在山顶距离客栈是很近的,鸟瞰客栈的院落,一览无余。 二更过后,山上起风了,虽不大,但很凉。冻得秦始皇、云小水他们君臣直打颤。幸亏来时有准备,带了厚衣服,这才能安静地在山头上呆得住。三更已过,云小水心中也开始升腾起一丝的焦急。 心想:“这特么是在赌吗?赌赵高会不会带人来,还是赌赵高有没有告诉别人始皇陛下离皇宫私访去了?” “小爱卿!你是在想让朕看到什么?是赵高的犯上作乱吗?” 云小水停了停才低声说道:“是请您看看是不是赵高,还有什么人盯上了我们!” 三更刚过,寂静的夜色里的兴隆客栈的大门外突然热闹起来,因为来了几十个提叉拿棒的汉子。 “咣咣咣!”丝毫没有一点点耐性的急促敲门声把山顶上的始皇、云小水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只见客栈掌柜的和两个店小二都急慌慌地去开门,虽然始皇、云小水他们与客栈的小院落之间直线距离不会超过50米,但夜里的山风都带着哨儿音,客栈里的砸门声传来了,接着的对话就听不清楚了。 就看见灯笼下一个壮汉去推搡着客栈掌柜的,然后有些气急败坏地去拿刀逼那掌柜的往里走。 “真是赵高!这贼子什么时候当土匪了?还带领了这么多人!小爱卿!带人冲下去帮朕抓来那厮!” “别!陛下,您再看!他们去搜查房间了!” 赵高跟着那群土匪逐个房间去搜了,结果就看见有三个房间里亮了灯,住着四个人,都被他们拉出来放在房门外。 没找到始皇和云小水他们这是一个人,那群人很生气的样子。赵高很无奈的模样,讨好似地围着那个头领转,两人急速地争辩着什么,然后向外走去。其间还有人拿把尖刀比划着吓唬赵高,基本上可以判断,是那些没有找到云小水他们的人,把赵高胁迫走了。 那些人走后,始皇和云小水他们十一人便回来了。还从小角门里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和出去时一个样。客栈掌柜很委屈地向云小水他们诉说了那些人的残暴与他的恐惧,为了安抚他,云小水答应多给他十两银子,掌柜的算是安静了下来。 回顾掌柜的所说,云小水他们才知道,刚才那群人是这里的“渔霸”。这里有河有湖,一些没有船没有地又没有水域的人,游手好闲又吃喝嫖赌,钱从何来?结帮拉派去欺行霸市、鱼肉百姓。 赵高临时联系上了他们,许给他们劫了始皇、云小水这帮人,钱归他们,人,赵高要。结果没找到赵高告诉他们的富有的道士和方士,那些人不乐意,赵高只好答应补偿给他们千两银子! “这帮渔霸,难道没有地方官府过问吗?”始皇不由得询问道。那掌柜的和伙计看看他好像不太乐意回答这个问题。 云小水忙来抢过话茬说:“他们平日里也就是强买强卖些东西,特别是捕捞到的鱼类而已,并没有杀人放火之类的大恶行径,所以地方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 蒙恬过来悄悄地对云小水说:“咱们军制变革,兵员紧张,又没有徭役了,怎么还能有这么多的男劳力游荡着?国师小大人,你不能想个招把这些人弄到工程工地上去吗?” 本来老蒙是不想让始皇听到的,所以才小声对云小水说!谁知,还是被始皇听到了。始皇也这么说:“如此好吃懒做、不思进取之徒,是该想办法弄去劳动改造他们两年,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苦什么是累什么才是幸福的生活!” 嗯!有水平!不愧是千古一帝秦始皇! 云小水答应道:“微臣遵旨!先从刚才来这里找咱们的这些人开始,把他们送到骊山墓宫里挖土去!” 第二天上路前,始皇又叫来掌柜的和两个店小二,以向他们打听道观和这里的修仙人为名,旁敲侧击了解出了一些民情与官情。百姓们的确安居乐业了,不敢说五谷丰登,但各行各业都慢慢地红火起来。 就说他这客栈,前些年每天的收入都不能养活一个人,这两年,他们一家三口,还有两个伙计的生活用度都靠客栈的收入,月月还有节余呢!经商的人多了,人口流动也就大了,客栈、饭店的生意都被带动了。 云小水在走出客栈后,便暗暗地命追风去与在外围护卫着的风雷联系,命风雷诱捕那几十个跟随赵高瞎出头的“渔霸”,抓捕后秘密送进骊山工地上去当劳工,诱捕方法,按照云小水交待清楚的去做。 第142章 去刺杀刺客 又来到一个名叫木楼集的地方,一进集市中心,他们十人便被许多闲杂人员和一部分小商贩给围上了。这些人七嘴八舌地叫喊道:“传说你们是有仙术的,露一手让我们瞧瞧!” “从双耳钟镇回来的人说,有人还替你们吹嘘说,你们有神医可包治百病!我们这正好有伤寒病流行,都病了几个村子了,还死了人!求神医给我们治治呗!” “方士炼丹,道士修仙,你们这咋还修仙炼丹一块走了呢?” ………… 看来不答应众人的请求,是不行的了!他们不愿散去!云小水与古阳合计了一下,便当街表演了“搓手点火”“十指尖跳跃着小火苗”的把戏! 一出手就把满街的百姓给镇住了,惊诧莫名啊!就是始皇、蒙恬他们,明知道云小水还没修成仙,但对于云小水能做出一些非常的事情来这一点,他们也是深信不疑的。看着那十个在云小水纤纤的十个手指尖上跳跃如舞蹈的小火苗,蓝莹莹的透着晶亮、透着阴冷而不是热,还透着邪气,始皇、蒙恬和随喜他们也惊呆了、震撼了、迷信上了! 接着,云小水答应大家,他将在此免费义诊开药方治伤寒三天,可以传播出去,分文不要,义务诊断开药方。一语激起千层浪,大家欢呼起来,奔走相告。 始皇也很高兴,他可以借机了解更多的民情、官情了。很快,街面上的草药铺便设好几案,放好笔墨帛绢或竹片来请云小水义诊了。 云小水和古阳他们都知道,这草药铺都是云小水的产业,那药铺里的掌柜可不知道眼前这位义诊的神医就是他的老板,幕后大掌柜。这云小水其实自己在照顾自己的生意,开药方在卖自己的药呢! 追风回来了,赵高不再跟来了。始皇、云小水他们在这木楼集过上了几日忙碌又舒服的日子! 在木楼集问起了“双耳钟镇”名字的由来,还是闪光这个粗人办的一件文绉绉的事呢! 那天中午在饭店吃饭时,邻桌有两个食客在闲聊时说到了地名与这个地方的特色问题,说向北五里有个歪树庄,庄里庄外树只要长到三尺以上高都会弯弯的,或者歪着头长,或者倾斜着身子昂着头长,没有一棵直的,哪怕三尺高之前树身非常挺直! 还说向南有九里,有个哑巴洼,以前有上千人的大村镇,现在还有几十个人,还都是老人。说只要是出生在这个村子的人十个有九个半长到七岁以后就会变成哑巴,哪怕是七岁之前ta是个多么巧嘴八哥的孩子,不病不灾的,七岁以后也得哑。就连这个村里村外的河、坑里的蛤蟆都干张嘴叫不出声来。据说从这个村子搬出去的人,小孩不哑了,哑的时间短的,比如不超过16岁的,还能会说话。这地名可有讲究了! 听到这里,闪光便向那两位和颜悦色地问道:“两位老兄!我这里有个好奇的问题请教!那‘双耳钟镇’里是不是真有一顶‘双耳钟’?” “哈哈哈……你老兄问到我们俩算你问着了,但没问对!” “此话怎讲?” “问着了就是指我们知道真相,没有问对就是说那‘钟’原来不是这个字,是‘肿’,‘肿胀’的‘肿’。与‘钟’有点关系都没有。原来叫‘双耳肿镇’,这里的人的两只耳朵一到冬天都好冻肿,大人小孩普遍的肿双耳,第二年春天,都要用草药多遍洗泡才能好过来。 后来听说遇到一位修仙道士,他听说了这个名字与这里的人的情况后,便与这里的管事说把名字改一个字,‘肿’改成‘钟’,便会没有肿耳朵之事了!那管事半信半疑地宣布改字,‘双耳肿’,‘双耳钟’,叫着也差不多,大家也都不太在意,只是在个别书写的时候写成‘钟’而已,谁知几年后还真应验了!这里的人的耳朵到冬天也不再冻肿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还真是奇怪!”云小水也不由得惊奇起来。 闲聊结束后,都准备离开时,忽然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彪形汉子,像是驮队、镖头之类的人物。进门坐下后,其中一个说:“也不知从谁鸟嘴里传出来的消息,说始皇嬴政出来微服私访了。访个鸟事?东巡时带那么多的兵马、甲士,还一再出事呢!带俩鸟人他敢出皇宫到处乱跑?这事不靠谱!劳资不信!” 另一个环视了一下或坐或站的用餐人,抽动一下鼻子说:“那始皇长什么样,皇宫以外又无人真正识得,他就是带俩人出来走走,谁能知道?” “也是哦!那要是认识他的人又知道他出宫了,岂不危险了?宫女太监、文武大臣都认识他,难保没有知道他离开皇宫而又说出去的人!” 听到那人的最后几句话,云小水和蒙恬的脸色都微微地变了变。这武夫说得对,现在,眼前,始皇陛下就可能陷在了危险之中。为什么?因为很显然,原来赵高还只是散布出去始皇、云小水他们是神道士、神方士,而没有说出真实的身份,现在是散布出去了始皇和云小水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这是一招毒计!一些仇恨秦始皇的人,莫不认为是一次刺杀始皇、报仇雪恨的好机会,必定都在蠢蠢欲动!我们应当赶在听到这一消息的人还不太多之前,立刻劝说始皇回宫!”蒙恬在与云小水商量此事时说道。 云小水摇摇头,一脸的担忧说:“越是得知有人要刺杀他,始皇越会毫不畏惧地留下来。恐怕始皇会考虑将计就计,借此机会将各方面想刺杀他的势力引出来一网打尽!若果能消灭干净,那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我们这次的安保力量不强啊!” “就这么向陛下说明,看陛下怎么定夺!” 按照蒙恬的意思向始皇说明后,危险性说得最清楚,还真让云小水分析对了,始皇毫不犹豫、毫无畏惧地选择了把想刺杀他的人借机全都引出来。 “陛下!我们的安保人员少,您的安全不敢保证,如此诱敌岂不让人担心得不尝失啊?” 始皇笑呵呵地看着云小水说:“小爱卿这就少了点胆魄了!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有危险,哪能有巨大的回报?咱们的人少不要紧,你呀可以去命令风雷派出去小分队,化装成外地赶来的商人呀、方士呀、道士呀等等,去寻找并接触那些刺客,在他们没有见到朕之前就解决掉他们,朕这里还能有大危险吗?啊哈哈哈……” 一下子把云小水给说晕了!情不自禁地说:“妙!妙绝!鱼目混珠,各个击破!” 第143章 始皇也参战 云小水马上派追风去风雷营里传信,让他全力去办这件事,而让水仙、于明珠等女卫和仪仗队里的铁甲士再靠近一些始皇和云小水他们。 始皇悠闲、轻松地在木楼集住着,时不时地还去民居里说说话,到道观里与炼丹道士交流交流心得体会。总之,能探察民情之法之事,他基本做完。 而云小水可就不那么悠闲了,他一边替人看病,一边胆战心惊地跟在始皇身边,形影不离。 夜里,云小水把他的60名铁甲士调来围住客栈。这些人轻功都不错,入更时从十里外的住所赶来,守夜到四更天,再回住所休息。 没想到白天出事了。这天中午,云小水收摊去与客栈里的始皇一起去吃午饭,到客栈里没有人。问客栈掌柜,掌柜和小二都不知道。 “啊!这……这个那谁也太胆大妄为了吧?带着几个老弱残兵就敢去‘闯虎穴’?” 云小水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推测到始皇又去这里的红木观了。先来告诉过他,不要两次以上去同一个地方。其实连去两次同一个地方,那都是极危险的事情。那红木观里有一个年过百岁的老道士,能炼出来近似于云小水原来用皮冻式外壳的丹药,始皇觉得那老道有仙骨仙姿,便极有好感地连去了两次,这是第三次了。 “快!古阳放出‘花闪’招来三里外的女近卫赶来!我们几个快马飞奔红木观!”所谓“花闪”就是云小水用火药刚刚研制出来的闪光烟花,还不太多彩与鲜艳,只是陛下的“啪”地一声打到空中,再“啪”地炸开!接近现在的闪光雷,但没有多成功! “遵命!恩公!始皇果有大危险吗?” “我有个不好的预感!也许是我与陛下的生死关系更紧密的缘故吧!”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观门外,一听里面已经有了喊杀声了。这个道观的院子很大,前后三部分,后一部分是花园、果园,中间是道观建筑,包括一个三清大殿。前一部分是开阔的沙地,平时作为道士们的演武场。 炼丹在中间丹房里,始皇他七人怎么跑到后面花园里去了?蒙恬的大吼声正是从后花园里传来的。 “噌噌噌”云小水带着追风、古阳和闪光四人弃马飞起,窜上大殿顶,再“蜻蜓点水”直奔后花园。 七对七,连始皇都运剑如风与蒙恬肩并肩地对阵两名同样是道士打扮的年轻人。要说秦始皇年轻时武功了得,有那么两下子,那可信!但毕竟如今年岁已大,又荒废了功夫,所以一边保护着他,一边对抗着两个年轻刺客的进攻的还是蒙恬大将军。 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护卫就是不错,一会儿功夫四个护卫便把各自的对手给解决了。还有那随喜老太监,平日里弓腰昂头,小碎步跑,不会大步走路似的,这会儿居然跟个放了弦的弓一样,腰杆一直,还挺高挑颀长身材的一个假老头。更让云小水瞠目结舌的是老太监的武功还很高,在四个近卫解决了战斗时,他也“唰唰”几剑将对手刺伤倒地。 这边蒙恬也斩伤了一人,把另一个逼得几乎没有了还手之力了。这时候忽然在红木观的大殿之顶传来一声口哨声,随之便又有七人纵身落下来。正好他们落地,云小水和他的三个手下赶到迎了上去。 刺客的受伤者又加入了战团,如此,云小水摆手也没说话,让蒙恬、随喜他们保护好始皇陛下,他带手下四个人迎战上了十个刺客。 一上手,云小水便用上了他在上一世所学的快剑法,斩、抹、劈、刺、撩,尽用绝招。瞬间让始皇、蒙恬他们看直了双眼! “哈哈!小爱卿这么强?”在始皇的情不自禁的赞美声中,云小水一个“流星赶月”剑劈刺客的左肩带胸,斜着一剑结果了对手。 见云小水都杀掉了一名刺客,追风和古阳他们便陡然变化剑势,剑与镖夹杂在一起,“啊——”“哎呦——”惨嚎声响起,随后就有两名刺客死在了追风和古阳的剑下。闪光也不含糊,剑刺刺客的左臂,飞镖打进了刺客的咽喉。 没让始皇身边的六人再动手,四对十,云小水这边很快便杀掉了一半以上对手。剩下一对一时,那可就更不占时间了,刺客根本没有了还手之力。随着最后一名刺客的惨叫声落音,战斗结束。前后十四名刺客全部被杀死,始皇他们这边十一人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 “快走!尽快离开这里!”云小水收剑喊道。他这才留意到始皇的护卫是谁找的,太有才了!全找的是体型与始皇相仿的,胖大身高,黑脸堂有胡须。除了脸盘、气度不同外,其他方面还真相似,包括穿的都是一样的道袍。 始皇却说不走,还要继续“钓鱼”!好吗!他把自己当鱼饵用了!云小水和蒙恬霎时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再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下一轮攻击可能就不一定是短兵相接了!如果用上了弩、飞镖之类,我们就不能这么轻松应对了!”云小水焦急万分地说道。始皇还是漫不经心地说:“不会的!别自己吓自己!带着弓箭,他们谁也不能招摇过市的!” “随身携带弩与飞镖谁会注意到的?快走吧!” “朕说不会就不会!根本不会有弓箭手……”始皇的话还没落音,就听见了弓弦的响声。 “注意冷箭!”随着云小水的叫喊,十个人把始皇围了个严严实实。 “叮当!啪嗒!啊——”一连串的声响,让人心惊肉跳,还摸不着头脑。抬头看去,才明白,从一侧高高的小木楼上飞来一支冷箭,看来射手并没有判断明白,箭不是射向始皇的,而是射向蒙恬的。被蒙大将军一挥剑将飞箭斩为两截,“啪嗒”落地。而与之几乎同时,云小水和追风的飞镖出手袭上了冷箭的来处,射手还没来得及将露出的身体缩回去,就身中三镖,惨叫一声从楼上栽了下来。 “这皇帝嘴里真的无戏言!不能随随便便下结论的啊!”蒙恬还来了一句有诙谐成分的话呢! 始皇不再坚持了,在云小水、蒙恬他们十个人的簇拥下,再等一等,见再没有第二箭射出了,便马上向道观前的广场撤去。 看来这一拨刺客总数是十五人,分两批袭击,留下一个射手偷袭,也能断后警戒,或者做接应。如果他们一涌而上,或许就将始皇这边的人杀伤了。即使是云小水赶来了,也有点显得迟到了。可惜他们没有那么做! “不能走场中间,靠右侧向大门口绕过去!” 第144章 相府不速客 云小水一看形势,广场开阔地,如果再遇到冷箭袭击,四面没有一点遮挡。而两侧就不同了,有建筑、有树木、有高墙,右侧又距离大门近点,便果断喊出走右侧撤出去! 刚出道观的大门就看见了于明珠、水仙一马当先率队赶来了。这是他们接到了古阳释放的“花闪”后快速赶来了。水仙眼很亮,又足够聪明,望见云小水的情况,马上摆手制止住女卫们,让铁甲士冲向前。尽管云小水的女卫们都是女扮男装,但一个个娇艳如仙的容貌也不难被人认出来是女的,所以,能不露面便不抛头露面了! 仍回到客栈,对客栈的掌柜和小二来说,一如既往,只有客栈外面的人才注意到,这个客栈的周围凭空多出了许多陌生面孔的男青年,在假装做些营生,其实啥也没干,只在这一带游荡着,分拨分批次地去五里外的营地吃饭与睡觉。 “陛下!又过三天了,微臣的义诊都延长了两次了,也许并不像我们估计的那样,刺客没有那么多得到消息的!我们不如尽快回朝!”云小水是真不想让始皇再在外面待上半天,蒙恬更是不愿,但始皇仍说再等等!好像有人与他约好了回来的似的,其实再没有人来! 始皇不再皇宫,皇宫里倒没有什么变化,并没有因为始皇的多日未出现而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毕竟平日里始皇在哪里、不在哪里,除了当事人外,就再无人知道了。 李斯李丞相府里可是挺热闹的,因为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而引发的火药味十足。对于不请又到的赵高,李斯是一百个不乐意见到,也一千个不想再搭理他,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与他闹翻引起外人的注意。 “赵高,你咋还来!不是说好了,老夫与你再无瓜葛,你不要再来找我,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呵呵!能翻脸你早就翻了,还会等到现在吗?听好了!我这次来是有个绝好的机会让二公子翻盘的!” “还在做梦!还翻什么盘呀!大公子扶苏都已经太子监国摄政了!” “没登上皇帝之位前都还不能确定当皇帝!” “你想干啥?”李斯到这时候才有点警惕,急忙问道。 “陛下与国师都没有在京城,这你还不知道吧?” “没……没在京城?那去了哪里?” “微服私访!现在在东郡的一个叫木楼集的小镇子里,就十一个人,不过,我相信在不远处还会有大军跟着保护的!” “胡说八道!老夫不相信!太子监国摄政不假,但陛下朝堂上说的,他要闭关修炼,而国师则是去巡检长城去了。怎么会在你说的那个小地方?” “咯咯咯……所以说你整天不是上朝就是闷在相府里,除了喝酒作乐外就是拉帮结派、行贿受贿!对外界的变化一点也不知道。我告诉你,如果这个时候弄上两本假奏报,边关告急的军情急报,你说太子在没有蒙恬和云小水的情况下会怎样?” “什么怎样?派兵将就是了!” “不!你还不了解扶苏做事,他不会那么干脆简单地去安排,他会首先想着亲自带军去征战,即使现在他确实不能离开,但他也会派京城营,甚至加上禁军的缉捕营。他不会单单地命令边关的戍军出征!” “为什么?” “他不放心!事事亲为,还都较真,就是不敢把能放的权力放出去!只要出现上面那两种情况中的一种,咱家的大事就可成了!” “别高兴得太早!太子手里掌握着多路军,京城里就住着两个营和一个警队。足有三十余万人。” “咯咯咯……统统都来不及救驾!” “嗯?禁军、御林军里还有你的势力?” “岂止有?还为数不少呢!可以说时机成熟,二公子一声令下,京城里、皇宫里将凭空出现千军万马,将太子的江山夺回来!到那时,你当丞相,我当国师……辅佐二公子登基……” “呵呵!你别忘了,老夫现在就是丞相,还有必要再为争夺丞相之位而去冒生命之险吗?” “嘿嘿嘿!你也别忘了,二公子当上皇帝后,你对他未立寸功,还能如以前一样当下去丞相吗?所以,你也该为自己的后路做做准备了。” “呵呵呵……你可别错估了形势,以至于自掘坟墓了哦!” “不会的!此举必然成功!你只管照我说的造出来两封边关加急军情快报就行。” “你你你真的是亲眼所见始皇和国师离开了京城在外?” “千真万确!我还亲自带领一帮‘渔霸’去刺杀他们,可惜让他们溜了,也怨那帮没脑子的东西不是干大事的料!大老远就咋咋呼呼的……” “呵呵!你惊动了他们,还以为能成功别的事吗?国师小大人那是个什么人物,你我都清楚!恐怕这会儿,始皇他们该往回赶了!” “不会!我也不算惊动,只是找一趟没找着。你抓紧时间写军报!” “绝不行!那主帅的印章怎么办?” “要不就请你想办法了吗?” 李斯真有点不敢相信这眼前的赵高,也不相信他说的话!这都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了?如今太子扶苏和国师都已经把军、政大权掌握得牢固得不能再牢固了,怎么还能妄谈用武里争夺呢?便决定不会再与他为伍了!必须想办法拖住他,然后再借刀杀人,让他从人间消失! 李斯在心里计划好后,便问赵高二公子胡亥来没来到京城?赵高含糊地回答说,二公子现在没有必要出现在这里,等他们安排就绪后,自会有专人送来二公子的信物与手谕,调动隐藏的武装,一举拿下皇位。 赵高再次催促李斯写边关告急奏折,并威胁李斯说,如果坐失了此次良机,二公子将治他李斯的大罪。李斯心里明白,赵高嘴里所谓的治罪,就是将派刺客来对付他了。 于是,李斯说他家里没有北部边关戍军来往的信件,需要到朝廷里去翻看,看清了印章才可以仿造。赵高盯着他看一会儿便同意了,每人看到此时赵高的双目里透出的阴冷! 李斯把赵高锁在书房里,便离开了相府去了朝堂。他根本不是去翻看原来的军情奏折,而是去城防营里找他的儿子李由,李由在禁军城防营里当校尉,李斯找他是商量如何抓或杀了赵高,还要不声不响。 “暗杀呀!父亲大人!他擅自离开服刑地,根本不敢露面,现在在相府,那不随便咱们处置吗?射杀了说是有蟊贼入书房偷机密文件,被射杀了。相府里杀个小贼谁还来求证不成?” 第145章 赵高的消失 “就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真是气老了、急糊涂了!”李斯拍着脑门说着,便命李由派人去解决了在书房里的赵高。 再说相府书房里的赵高,李斯走后,他心里原本是心里“噗噗通通”打鼓似的,对李斯这个人,对他现在所正在做着的事都没有把握,更谈不上信心了。 赵高何曾相信过李斯?都是老奸巨猾之人,彼此不可能信任。赵高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斯书房里的一面墙壁上的书画,那都是百官讨好拉关系送来请丞相指点的,要是传到后世那每一副都是价值连城,在当时也就是读书人的雅兴,还没有艺术价值。 突然,赵高好像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摸出来了两幅帛绢轴,看那落款处居然有红砂印迹,仔细辨认能认出来是匈奴的某个大公府的印玺。此时的匈奴正处在四分五裂的状态,权势就掌握在几个大公府的手里,包括武装也不统一了。 赵高展开帛绢,拿出李斯的笔墨,伏在李斯的书案上书写起来。写完这两副他带来的,又拿出两副李斯的书写帛绢,在上面写上字,最后又用上了李斯的印章。 看着这四副写字的帛绢信件,赵高吹吹气儿满意地露出了笑容。然后一封一封地小心折卷好装进了四个竹筒里,再用蜡封住口!最后将四个竹筒混进了李斯的书画卷轴木篓里。 赵高刚完成他在这里偷偷做的一切,就听到了有人启动窗子的声音。还没有容他起身去窗前看看,“嗖嗖”开窗与射箭几乎是同时,仅仅看见两个年轻人的脸在窗前出现,赵高就被两支箭射穿了心脏,不甘心地倒在了书案旁。随之响起的“抓贼”声,他也一句没听到。 相府里喊声四起,说大白天有蟊贼潜入相爷的书房,赶快抓贼。府兵将书房团团围住,不一会儿,从书房里抬出来了一个人的尸体,普通方士打扮,衣服也不光鲜,脸虽白净,但有些紫红。 “这谁呀?怎么有点点眼熟呢?” “一个蟊贼而已,你岂能认识?” “少废话!赶快抬出去扔了!” …… 就这样,赵高消失了。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失了!除了二公子胡亥、始皇、云小水、蒙恬、李斯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他从服刑地擅自跑到了京城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木楼集的始皇和云小水他们,又等了几天,再没有了丝毫情况。一个刺客的踪影也不曾再出现,方圆50里内再也没有。在始皇和云小水他们收拾行李准备回京城时,风雷前来交旨,禀报他去刺杀刺客的经过与成果。 十人一组,风雷这一次就派出去二十个小组,这二百名特工,都是军中精英,文武全才的小伙子。结果总共才猎杀了四拨十个人的刺客。合二十个人打一个,那哪有刺客的好?连始皇的人影也没有见上,就因为冒出来一个想刺杀秦始皇的风声便被反刺杀了。 其中一拨算是相对强一些的五人刺杀组,恰好遇上了风雷亲自率领的第一小组“猎杀组”。风雷的卫队长张冲眉色飞舞,还声情并茂地讲解了那五人覆灭的经过。 风雷小组十人是最后离开大营的,一出门就遇到刮风下起了小雨了。冒着风雨,他们也义无反顾地向木楼集子的正东方向的一里到三里这个范围内排查。 按照云小水、蒙恬他们几人商量的结果,“刺杀刺客”的具体做法是,在围绕始皇所在的木楼集子向四周放射性设下三道摸索排查卡点。第一道便是1至3点这个圆环带范围内,八个小组按八个方位进行,不放过每一村每一户,主要的是客栈饭店。 第二道是3至5里这个圆环带范围内,也是八个小组按八个方位进行。 第三道就是5里外了,按照四个方向,由四个小组去排查,基本就是查客栈、看饭店,寻找外来客,以当地人的视角看的陌生面孔。 在吃饭时,张冲听到有几个饭客闲聊说:“如今这世道,连老娘们都出来跑买卖了,还是做的出苦力的那种生意,贩卖竹檩子、竹椽子,还有一些竹编筐篓等。用人力拖拉着叫卖多累呀!是不是那东西的利润很大呀?” “怎么说呢!我听说南方人有的人家屋前屋后都是毛竹,那玩儿特能生长,不仅发芽多,而且长得快。如果是自家的,拖出来卖了,岂不是全是利润了,哪有本钱?出的劳力就成本钱了!” “也是哦!不过,这也没啥奇怪的呀?” “嘿嘿!说跑题了!我想说的是奇怪的地方在于只看见他们用个铁板木架子的拖车托着大竹竿,也没看到带什么东西,连个小包裹都没有。他们却能有吃的、有喝的,还有衣服。原来东西都装在了大竹竿的竹筒筒里。” 张冲就是听到这里时起的疑心,心想:“大竹竿里不会藏兵器吗?剑、箭和弓弩都能!” 于是便热情地靠过去向那几个食客打听出了他们所说的卖竹子的人现在在哪里,张冲说他正想买几条可以做搭房屋的竹檩子呢!几个人说早起看见那几个人向木楼集子方向去了,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 “这一上午时间了,走是绝对走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在没在集子上停留,如果路过就没问题,如果停下不走了,就可疑了!” 听了张冲的汇报,风雷分析道。于是,一行十人便赶到了木楼集子。在集东头看到了三男两女,五个人在那里东张西望,大声叫卖着竹竿。 风雷他们围了上去,说要把大竹竿全买下来建房用,那几个人脸色马上有了点改变。其中一个年龄大的人笑着说他们还要拉东西,大竹竿不能卖完,要留下两根。风雷给他们加价也不行,给多少钱都不卖完。 这就显然有问题了,出来卖竹子,岂能不想卖完?还是高价!风雷伸手抓起他们的一把镰刀,对准他们要留下来的两根大竹子中的一根用力劈下去! “你们干什么?强买强卖欺负外乡人吗?我们要去报官去了!”那五人脸色大变,跳过去阻拦。 “劈开我好买下来!呵呵!要报官咱们这就去报官,运来竹子不卖,这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 第146章 梦中上云端 那人说着,已经两腿发抖,几欲逃走了。其他四人也害怕了,就在风雷拿镰刀想去劈开那根大竹竿时,五个人争着去抢细竹竿当武器,哪知被风雷的手下五个人一涌而上围住了所有的竹竿,阻断了他们前进的路。 一看事情败露,五个人转身就跑,但他们还是没有快过张冲等人,张冲带着三人已经亮出武器截断了他们的后路。 “你们是朝廷的鹰犬?” “呵呵!死到临头还不积点口德!本官吃着朝廷的俸禄,就要保护始皇陛下的安全!你们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们大开杀戒呢?” “宁肯玉碎,不为瓦全!杀!” “那就杀无赦!” 五对十,本来就处劣势的刺客,这时候空手对白刃,就更不是对手了。风雷没有动手,看着张冲带人围杀刺客。留活口也没有用,这些刺客都是死士,宁死不屈的,真实身份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所以,张冲带领八名手下也就毫无顾忌,残酷地将五人乱刀砍死。 特别是两位女子,都在四五十岁年纪,大个头、胖身体,都是壮实的劳力型妇女。如此惨死,到底是女侠呢,还是女贼呢?真难评说! 云小水叹口气问:“也就是说,那五个人连始皇我们十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望见,就死了!而且到死还都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以及为何要刺杀始皇!” “对!双方互不了解。” “你们从竹竿里取出的武器呢?从武器上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风雷愣了愣,说:“武器都是我大秦原来‘虎贲之师’的制式铜剑,古式的那种,现在已不生产了!” 其他几拨有喊明的、有带有标志物的,都是燕韩两国的王室余孽。漏网之鱼还来投网,岂能不是死路一条? 说到燕、韩,云小水与太子便商量趁着“用间”的过程中用军队把东韩、辽东,一直到“华夏东极”的乌苏里江这大片地方扫平、征服,并开发起来。 其他人还不知道,云小水这个两世生活的人指定知道,东北那疙瘩有肥沃的黑土平原好几个,辽河平原也才开发了一小部分,往东的松嫩平原、三江平原等还都是没有人烟的荒原呢!那地方那家伙,物产丰富,大自然生产的好多好东西,没人去用,岂不可惜? 云小水还记得上一世中学课本上有这么一句话,说东北大平原上到处都是“棒打獐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好地方啊!全开垦起来能养活多少人呀! “去吧!小国师!本王支持你,要兵要钱随你!”太子的兴趣比云小水还浓,一听说云小水赞美东北平原,便大包大揽、一口答应下来,向云小水开出丰厚的条件。 其实还有啥条件可开?就是个要兵要钱,要钱就是要粮草要物资。只要有了钱,啥辎重不能置办?云小水就是这样认为的,他记得他的前一世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点到后来被云小水自己证明是错误的! 云小水和太子一起去向始皇陛下申请向东开疆扩土了。当然,在这之前的几天里,两人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包括各种结果的预测及其对策。 “那里山高林密,是野兽们的乐园,小爱卿!征服那里的原始部落劳民伤财、得不偿失啊!” “不不!陛下!辽东郡再往东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美丽富饶、物产丰富!开垦出来将比江东的会稽郡还要富庶!” “真的吗?小爱卿!你你怎么会知道的?从没有人去过那里的啊!” “陛下!微臣的修仙之功已有了进展,就在咱们君臣暗访的过程中,微臣突破到了‘梦中上云端’的境界了!也就是说,微臣的灵魂意念在睡着的情况下能灵体分离,灵魂离开身体登上云端,带意念地向下视物,一览我大秦疆土,大到看见山川,小到能看见京城里的一人一物。” “啊?好啊!能上云端了?站立高处,一览无余!下一步不就可以梦进南天门了吗?啊哈哈!朕很快就能得到真正的神仙炼制的仙丹了!小爱卿加油!” 始皇是相信了云小水,如今是,云小水说什么,基本上始皇就不加思索与辨别地去选择相信。然而,如此重大的国事是要在朝堂上与众臣商讨的。就在与众臣讨论向东开疆扩土之事时,以李斯为首的几个重臣也不是反对,而是提出要验证验证云小水的仙术修炼成就,“梦中上云端”! 李斯一副与他的身份、年龄都不太相符的嬉皮笑脸的模样,对云小水说: “国师大人能站在云端上俯视大秦国土,这也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边疆有事时,国师大人就可以足不出户地情况下,了解到敌情。但是,并非老夫不信你,你可否自己为自己正是一下,也给我等凡俗之人开开眼界!” 这分明就是嘲笑云小水,别开生面地想让云小水出丑。 听李斯这么一说,偏偏就有许多大臣凑热闹,也来附和。 让云小水心中发苦的是,始皇一听一看如此情形,心里也动摇了。“这云小水说的是真是假呀?若果能梦上云端,俯视人间山川与众生,那可真是了不起的!在人世,非脚步所到之处,便看不到的,更是无法去想象到。” 始皇也开始想知道云小水的俯视人间还看到了什么?云小水冷哼了一声,心里有千万匹“草泥马”一飞而过。不过,嘴里还是答应道: “印证……也好!让我想想……山海关向东,辽东郡向东还有广阔的地方,美丽富饶,辽东郡往南深入海里好长一段陆地呢!还有桂林郡南面,海水向里没有多远,也就几十里便有一大岛,可以开垦种地,可以居住好多人。 对了!广阳郡、勃海郡交界处,渤海边儿的大片森林里有滚滚黑烟冒出,我当时判断那不是云雾,可能是烟,有烟就有火,那片森林里可能会有天火之灾。要果真如此,郡中信使也快该来报信了!” “没有此事啊!也没见信使来过呀!这些无法去印证的事,你就别说了!说一个……”李斯的话没说完,突然殿外传来禀报声—— “报——广阳郡报!勃海郡报!渤海湾森林突燃大火,已烧了十天有余,人员无法接近,人工扑灭不了,奏请陛下定夺!” “啊?”几乎是除云小水以外的所有人都惊讶出声,之后大殿内立马寂静得吓人,连呼吸之声都听不到了。 第147章 烟花爆竹年 老半天,始皇才站起身伸长脖子问云小水,“小爱卿!你……说该当如何处置?” 始皇都这么问了,云小水再怎么也不能装逼不理了。施礼回答道:“避开等雨,别伤着人就行了!实在是没有好法!” 这倒是真的!那个时候有没有灭火器、消防车、喷水管什么的,森林起火可不是几个人提两桶水能浇灭的,人连边儿也靠近不了。 见始皇和众大臣一样,都是很无奈地点点头。这事处理过后,云小水更加毫不客气地对李斯等人说道: “丞相大人刚才说这些事都不能验证,怎么就不能印证了?南海里的岛屿可以派人去实地勘探……哦!我又想起来一个立刻就能证明的事。 现在请陛下为我们作证,丞相大人,还有众家大人们,有谁去看过这麒麟殿的顶部吗?反正我是连这大殿的四周围都没有走到过,只到过这殿里面!” “没有!老夫也仅在大殿周围转悠过一圈儿!”李斯说过后,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从没有人到过大殿的顶部上,只有修缮工匠偶尔去过,其他人,尤其是官员们不可能去大殿顶上的。 始皇点头向云小水说:“朕可以证明你们谁都没有去过这大殿的顶部的!你小爱卿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小水笑笑说:“微臣看到过这麒麟殿顶部上有四个大鸟巢,现在当然都是空的,不过,东北角的那个乌巢里却有一个巴掌大的金坨子,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还是大鸟衔上去的!陛下可以立即命人上到大殿顶部上去验证!” “这个是绝对可以验证的!难道是真的吗?小爱卿!” “千真万确!谁愿意与我打赌?黄金万两!”众人看看始皇、看看李斯,全没有想输金子的人。 始皇命人爬上了麒麟殿的顶部上,时间不长,几个人带着鸟巢草和一块巴掌大的黄灿灿的马蹄金一起全拿下来了,就放在了龙案上。 “哇——”大殿里一下子沸腾了,不仅准确,而且精准精准的!这不是看到过,岂有瞎蒙能蒙对的? “哈哈哈……小爱卿!准奏!以国师身份带军东征!不过,朕想让你过了春节再走,也好多准备一些军用物资!” “臣遵旨!春节过后便走!” 能在家里过年,云小水也没想到这一点。高兴之余,便加紧了两件事的进程。一是辣椒粉的制作和孜然粉的配制;二是烟花与炮仗的制作。 这一次云小水对烟花炮竹的知识贫乏充分暴露了出来。根据他自己仅知道的一点知识,用竹筒、木棒掏洞、黄黏泥做成圆柱形,勉强制作出了爆竹、“钻天鹞子”和“花闪”等土烟花,品种单调,燃放的成功率也不太高。 但,这也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云小水与巴英合作的烧烤与麻辣火锅店正式营业了,先请太子和几家大臣去吃顿免费餐,装装门面。开业这天,酒楼前人欢马叫,引来了人山人海看热闹的庶民百姓。 并不是啊这排场引来了这么多的人,因为毕竟巴家的势力原就不小。主要还是云小水运来的烟花爆竹吸引了众人。 “噼噼啪啪”的爆竹声一响,把周围的人惊诧莫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再看那些半大的男孩子又惊奇又害怕,往前涌一阵子,再往后退回去。 爆竹响过以后,他们走进场里去,捡到没有爆炸的爆竹,就一节竹筒,里面装上火药,向外露出一个引线,封口是用黏泥封的。 有大胆的小孩儿把捡到的还带有引索的爆竹再用火点燃,“砰”还能响,引得一群好奇的小男孩拍手欢呼。 放烟花了! 白天放出来的效果还不是太好,但人们看见了也惊为天神之举,奇迹!“钻天鹞子”“花闪”都是点燃引索后,“啪”地一声升空了,然后再“啪”的一声炸开,光芒四射,“哗”地洒下一片光点,再去找便什么也找不到了。烟花结束了,人们的欢呼却还没停。 这一阵阵的欢歌笑语比历年来的春节时都热闹与持久,因为春节时的热闹在那个时候还都是王公贵族、富家人过的。贫困生活中挣扎的庶民百姓还是乐不起来的。 “今年要乐一乐!听说小爱卿的什么烟花、爆竹很好玩儿,为节日庆祝增添了洋洋喜气最令人惊喜?那就与民同乐一番,多造些出来!”始皇听说了这云家与巴家合作的酒楼开业之事后,一副的好奇加渴望的神情对云小水说道。 最后,皇命云小水给皇宫里送去他的烧烤与麻辣火锅吃食,一送还送得多,最后也没从始皇手里要到银子。 “这陛下怎么变得这么抠门儿了呢?早知道这样咱就不请太子、不请几个大臣了。可能那样会不至于传到陛下耳朵里去!”云小水有点心疼地嘟囔着说。 “咯咯咯……你就是谁都不请也是一样的结果!无非是陛下知道的时间可能会晚几天而已!” 过春节了! 京城里的节日就是不同于乡下,云小水虽然也来京城三年有余了,但在这里过春节还是第一次,因为他前两个春节都是回封地莱芜云府过的。 这一次他用他制造出来的烟花爆竹把大秦京城的春节渲染得更加美丽迷人,使庶民百姓难得地走出家门,去街头去宫廷门口热热闹闹地听鞭炮、看烟花,在不断的惊愕与惊恐、惊奇与惊喜中实实在在地高兴一番。 春节过后,云小水带上风雷营的五万人马和追风的警队精锐五万,总共十万人马,风雷、闪光、追风和古阳都跟随着,把留守京城的军队与警队的指挥权都暂时交给了蒙恬和蒙正。 来到东胶郡,听人说被秦始皇封为老神仙的徐福,带着八百童男和八百童女就是从这里造船出海的,去寻找仙山、仙人、仙药,一去不返了! 于是,云小水便来到海滨,远望茫茫大海,烟雾飘渺也望不见仙山的影子,更看不见仙人的身影。不过,云小水知道从胶东半岛经过庙岛群岛大致直线走,去辽东半岛那可是水路近道,这条捷径还不曾有人走过。 “我来走一走,学习后世的郑和,开辟海上新航道。”云小水决定下来后,便到处寻找当年帮徐福造大船的工匠。还真让他找到了几个,都是老船工老渔民出身,造船有不错的技术,特别是造大船。 在云小水现代先进的造船技术的一点点知识的指导下,比当年帮徐福造的船还要大还要好的船造出来了。 第148章 过海大启航 在打造大批船只的过程中,云小水命令风雷和古阳各自率领四万五千人自己的军队,沿着广阳郡、渔阳郡、右北郡、辽西郡到辽东郡,一路上要特别留意北面的匈奴和东胡的军事动向。 如果早到了辽东郡东,就暂时驻扎那里等一等。 云小水则率领一万兵马准备新开辟海上水路斜插过去。 八百八十艘大中小船只造好后,突然带人外出侦察的追风传信说,徐福当年从东胶郡出海,又回来过,回到了琅邪郡,说是带出去的人损失近半,船只也损毁得厉害,最后又在琅邪郡召工匠建造了一些平底儿仓棚大船,就是上有大竹棚,中间有甲板,下面还有水面以下的大船舱,上中下三层大船。 云小水又亲自带领东胶郡的船队沿海边到琅邪郡,权当试试航,到琅邪郡又招募工匠打造了三百艘这样的三层大船。 要招募水手,特别是有经验的领航员,老艄公。云小水开出的酬金很高,并答应人到船上,钱就到家人手里。来应召的人不少,除了老头外,居然还有中年妇女。 云小水这才惊愕地想起:宋朝往前,女子的地位并不是太低。除了不能做官、参军外,上山打猎、出海打渔,以及外出做苦工都是正常的。特别是他的准许女子参军服役政策的实施,现在的大秦女子很能干的! “我们不要女的!”一个军官拒绝来应召领航人的妇女喊道。 那些中老年妇女瞪着眼问:“你们军中就有不少女兵,为何不招我们?我们要见国师大人!” “我们没有昭告天下呀!旗帜也都是大秦原有的旗帜,并没有露出国师云小水这些信息啊!”云小水接到报告亲自出帐来看看,心中不免大为疑惑。 “你们平时都是随着男人出海打渔的吗?”云小水先没有问她们是如何知道这是他国师的军队的,而是问她们的自身情况。 “是的,大人!我们都是世代生活在小岛上、海滨渔村,我们这里男女都下海捕捞的。除了有孩子的女人才在家里!” “你们都有看水识鱼、听风辨天气的本事吗?” “有一些海上讨生活的经验,不知道是不是大人您说的本事?” “呵呵呵……本官要的就是你们的经验,在海上谋生的一些方法!好!只要是符合条件的,我都收下你们!” 大多是些中年寡妇,无牵无挂之人,云小水收下了她们,这部分人连银子都节省,不要给她们的家人那部分钱了,她们没有家人领取。除了招了一些中年妇女外,部队还招募了一些年轻男女水手,和一些老渔公、老艄公。驾船人、领航人齐备了,物资也尽可能地储备了。 云小水这个时候才召集征召过来的渔民,问出他们是怎么知道这支军队是国师率领的?有几个年轻人脱口而出、异口同声,“士卒们介绍的!” 好吧!原来是这么回事!也许是出于能成为这支东征军的一员的自豪感,无论是军卒还是警队员都很爱寻找时机显摆身份。于是便逮着机会就说,自己是国师云小水率领的东征军里的人! 就要择日出海了,此时此地,云小水才真正地知道了,并非有钱就能扮成一切事。在这海滨村镇里,你的金银有时候除了鱼以外啥也买不到。 老渔民告诉云小水说:“大人!走在海上,拿一个金元宝都没有带一小陶壶淡水,或者一小块馍馍让人珍贵!”这才让云小水意识到自己在京城时认识上的错误,带的金银少,但带来的物资不多。 云小水只好再派出去大量的人手到远一些的内地城镇里置办,高价,还买不齐全了。 出发的日子到了,云小水命令往海里“嘭嘭嘭”轰了三炮,又“嗵嗵嗵”向天空打了一排火铳子,牛角号响起,牛皮鼓和铜锣打起来了,上千艘船只满载着人、物资,还有活猪、活羊、牛,鸡鸭鹅兔等,起锚离开了海岸驶向那烟涛微茫、汹涌澎湃,又碧波白浪、水天一色的大海。 在海上行军正式展开以后不久,云小水便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至少是他看着很奇怪的,那就是,一些内地来的军卒和警队员,在船一离开海岸后,立即亢奋起来,手舞足蹈、眉色飞舞的! 而那些水手、领航的人则相反,一个个盯着岸上看那随着船向海里行驶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消失的东西,面色深沉、举止严肃,令人有一种庄严肃穆、悲情伤怀之感!当时云小水等人也不理解,但到了后来遇到大鲨鱼群时,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生命比愉悦比惊喜比自豪比满足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带着司南“指南勺”这种在战国时期就被中国古人发现并用在指引方向上的磁石,但云海茫茫,风高浪大,木船也难平稳前进,船头扭转、随时改变航行方向是常有的事。好在大方向没有走偏! 也不知道到了哪里,这里从没有人来过。 “恩公大人!老神仙徐福不是带人来了吗?怎么会没有一点点他们路过或到过的痕迹呢?”追风和风雷形影不离地护卫着云小水,看看天气又要变了,心急如焚的追风问云小水道。 “这个可不好说!因为着大海里的未知数、变数太多了!他们可能由于风浪的原因偏向其他地方去了,他们可能已经罹难,他们也可能住进了某个大岛上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不过,在这么多的可能性里,我还是最认可的,他们找到一个距离大陆并不太远的岛屿上生活下去了。认为最不可能的是遇到海难、葬身鱼腹!” “为啥?少爷请给属下说道说道这其中的原因呗!” 闪光刚有所请求,一旁的追风便说:“那么多人、那么多物资,还不说船只,若是全被大海吞没了,海边不会无人发现线索!没有人见到任何东西,便说明没有尽数遇难!” 云小水对着追风点点头,表示了赞赏。 “报——右前方出现了大量的黑头大鱼,一个可怕的大鱼群!” “大鱼群?拉炮填火药,我要让他们看看我的铜炮大将军的威力!” 不一会儿,拉到云小水乘坐的这艘最大的船上的甲板上四台已经装上了木制炮台的铜炮,并有专职兵卒马上准备填火药。 “哎哎!快住手,国师大人!” 第149章 海上生死间 “怎么了?”云小水和炮兵军一样地惊讶地问道。 “如果不能把这些个大鱼全杀死,那就别去惹它们!它们是打不走、吓不跑的,有了血腥味聚来的会更多!” 云小水很是吃惊,忙让人停止准备炮轰的行动。要按照这些老渔民的说法,一炮打去,就是炸死两个,弄得血水一片,不仅不会让大鱼群离开,还会因为血腥味招来更多的大鱼。 “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它们无非就是在此水域里寻找食物,我们把大船围住小船,停下来暂时不走了。等他们找不到或者吃饱了离开时,就没有什么事了!”一个叫老麻头的老渔民说道。 于是云小水一声令下,命令大船围着小船,全是船头向外,每一艘大船都有铜炮架着,两旁站着兵卒,抱着火药和铁蛋,随时都可以填药发炮。 铜炮后室火铳子队,再往后是弓弩队、投枪队,最后才是盾牌队保护着的主帅。每一艘大船一个主帅,中船和小船是依附在每一个大船上的。也就是说,每一艘大船就是一支小船队。 最大船是中心指挥号,就是云小水亲自任船长的号令乌龙船,其他的,闪光当船长的护卫黑虎船,追风当船长的先锋黑狮船,冰霜为船长的补给红狐船,古月为船长的侦察白鸥船等等。 “这要等多久啊?可没有一个准信儿!还有没有更快地催促它们离开这里的办法?” “也有!制造响声惊扰它们,它们也怕巨大的声音啊,骤然变热变冷的气温变化啊,还有带着暴雨或冰蛋蛋的大风!” “哦?这好办了!命令火铳子队对着天空打枪,把这帮可恶的大鱼全给吓跑!” 随着云小水的一声令下,一排火铳子队举枪对着天空“嗵嗵嗵”一阵的放枪,霎时间再看海面上,不停地有大鱼昂出头或翘起尾巴,都带有惊恐的神色。 看看大木船确实没有什么可吞吃的美味,大鱼群撤了。远远地排成扇面形向远方扩展开了波纹海水,好久才趋于相对的平静状态! 继续前进!大队向前赶路。走了大约相对平静的五六天,天气变化了,先是有了风,紧接着风渐渐地大起来,风与水交织在一起的水汽就在此时告诉云小水他们,一场海上大风暴可能要来了。 “怎么办?”老渔民、老水手,还有领航员都束手无策。前面不知道到了何处?身后已离海岸很远,左无遮拦,右无凭靠。 “国师大人!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还只能试一试,还不能说绝对有效!” “说出来!咱们可以商讨!” “用中船载粮草食物,把小船空出来,全放在中间备作救生船,。所有的大船围成一个大圆圈儿,船与船之间用绳索连接在一起。” “嗯?这样以来,不出事便也要损失食物,一旦出事大船在一块连着,一沉俱沉,恐怕要全军覆没了!不行!不到万不得已的最后时刻,决不能这么做!” 云小水又静静地回忆一下自己脑海里有关渤海湾和庙岛群岛的知识,按时间与船行的大致速度来计算,船队应该到达庙岛群岛了,这时候为什么还没有到呢? 于是,云小水抱着冒险赌一把的心理,命令船队原队形不变,燕翅形前进,加速行驶,侦察船与船队拉开距离,并随时保持联系! “啊?不防御风暴?大人!风暴一来,我们如此队形,更是难以抵挡片刻呀!” “不用担心!本官为上苍天使,风暴来临时,一定会指给我一条安全光明之路的。” 尽管属下人完全相信云小水,信他为神人,但心里随着风力加速,并在海面上感觉到了越来越阴冷,也有了恐惧心理,纷纷站在甲板上呆呆地在心里祈祷着! “这国师爷真能引动天地,让神仙来援助吗?” “这可是要死人的节奏!如果是真的来大风暴,咱们这千余艘船全军覆没不稀罕!” “我看玄啊!要死了!我们都要死了!” “住嘴!死能跟随着国师爷一起赴黄泉也是值得骄傲的!” “尽说假大空的话!死了,跟谁一路还有毛意义?” …… 大家正议论纷纷,阻挡不住船队乘风破浪,以最快的速度前进着。突然前部进来两艘轻便的消息小舟,独木凿制而成,如同一个巨型的织布梭子。 “报——国师大人!前面约5里便是群岛,其中两个大岛足可以登岛生活千人!” “哈哈!真的吗?那便是古沙门岛了,也就是本官所说的庙岛群岛。全速前进!我们有救了!赶在大风暴来临之前船驶进岛群里,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大小船只全速前进,当一艘艘船驶进岛群的怀抱里时,恰好风大起来,暴雨也下起来。 云小水心里清楚,这古沙门岛是有32个岛屿组成的,最大的是南岛,其次是北岛,是南北拉开一长溜儿,因此后世还有长岛之称。那大岛,南北岛上面都有高山崖壁,阻拦大风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因此,云小水马上命令船队驶向了两个大岛南岛与北岛的西面去,全部紧靠海岛一字排开。因为大风暴已经成明显的趋势,从东面来,向西面去的。 云小水船队的所有船只都躲藏起来了,恰好大风暴也正式来到了。大风大雨肆虐了一天一夜,岛上的树木被刮断了无数,而云小水的大船队里除了一只小船被山崖上滚落的一块磨盘石砸沉了以外,全部安然无恙,人与物全没有大的损失。 风停雨住后,总的统计数字出来了。云小水用指头弹着帛绢奏报说:“落水喂鱼两头猪,咱们从水里捕捞出来的鱼可抵过来超标多了!呵呵呵……上岛!埋锅造饭,吃饱喝足,休整两日再走!” 云小水带领女卫登上的正是北岛,看岛上风景秀丽,有个月牙形的海湾,还有一个极高极陡峭的崖壁,果如仙境。这被修仙炼丹的方士当作是神仙仙人居住地,还真是不假。 “这到底是果有人到过这里,还是那些方士想象的呢?怎么就传出了‘蓬莱’‘瀛洲’和‘方丈’神山了呢?”云小水也解答不了这个问题! 在游北岛时,云小水兴致所致,欣然命笔,在石头上写上了天书地名,还让追风在后面用宝刀给刻出来。这大概就是后来这些地名传世的原因! “月牙湾”“九丈崖”“仙境源”……还有“蓬莱山”“沙门岛”…… “夫君!要是这北岛和南岛是通连着的该多好!我想去南岛看看,可是又要下北岛坐小船去,很扫兴的!”于明珠有点美中不足似的说。 第150章 五里玉石坝 云小水刚打开记忆之门,想翻到他上一世所了解的关于这北岛和南岛的传说,突然就有人来报。 “报——国师大人!南岛和北岛之间出现一条玉石路!” 于明珠马上携起云小水就向北岛的南边沙滩上跑,云小水很无奈地“哎哎”叫着还是被于明珠抱着往前跑。 来到北岛的南端,站在沙滩上望向南岛,在两岛之间有了一个玉石坝相连。 “啊哈哈!这分明就是一条珠玑石铺就的路!”云小水说着,离开于明珠和黑白牡丹的携持,踏上了那段玉石路。 可以看到玉石路的起头崖石上有明显的水位下落过的痕迹。 “这是原有的天然的小路,只不过是涨潮时隐没在了水下,遇到落潮,它便露了出来,天天如此,周而复始!” 云小水想着又看到了玉石路的路面,很是光洁,没有长期隐于水下的应有的附生物、寄生植物等,还很光滑干净,这就能佐证它时隐时现的情况。 玉石路宽约二十丈,长约五里,纯珠玑石,光滑细腻,走在上面必须非常小心,以免摔跤。 坐在南岛上休息时,云小水不由得想到了这里关于后世唐太宗李世民的传说故事。 “这样看来,李世民的传说是被后世好事之人凭空添上了神话色彩,也许这就是百姓们的一种美好寄托吧!” 李世民的传说故事是这样的—— 唐太宗李世民在北渡东征时,与爱将尉迟敬德一起率领大军路经沙门岛。李世民宿营南岛上,尉迟敬德则夜住北岛上了。突然有一天,唐太宗得到消息说,尉迟敬德身染重病,卧床不起。唐太宗急欲前去探望,但南岛与北岛之间无路可走,只能驾船而去。 可是,此时正值大风骤起,渡船难开。唐太宗昂首而歌道:“恨苍天之寡情,探爱将兮无路,舟兮舟兮,何一渡!” 于是,在忧虑中入眠,李世民竟得一梦。梦见一条白龙一声吼叫拱出水面,不一会儿变成了一条洁白如玉的大街。唐太宗惊醒后,顾不得整冠纳履,匆匆跑到滩头一看,果然如梦中之景再现。霎时间兵喊将叫,君臣欢呼,从此玉石路被称作“一宿街”了。 “传说中,唐朝时期这里有百姓居住!何时来的人呢?”云小水便在思考中走遍了几乎整个南岛。 这里的32个岛屿上物产可是非常丰富的,候鸟栖息的小岛上,在这个季节里雏鸟多到在上岛的人的脚下堆成堆儿,那大大小小、白的灰的各种鸟蛋更是比比皆是。 这岛上的食物多,凶猛的野兽也多,上岸的海中动物也多,毒蛇毒虫也多。云小水及时地命令士卒务必要结帮成群、带武器、带草药上岛,上岛后还要处处小心。 尽管如此,还有数十人被毒蛇咬伤、遭野兽袭击。这其中有两个蛇岛,其他岛上是别的飞禽走兽多,蛇少,而这两个小岛上则是蛇多,其他的有飞禽却无走兽,飞禽也不太多,能停在这里的都是一些食蛇的大鸟。 有个军候因为刚一上岛就被两三种毒蛇攻击,一怒之下命令军卒围上小岛,从周围一齐放火,将其中一个蛇岛给烧个光秃秃,一天一夜后登岛去吃蛇肉去了。又要烧另一个蛇岛时,被云小水制止了! “胡闹!烧它干啥?这是它们的家园,你进入了人家的领域,还不让人家不乐意,来攻击你吗?这是合情合理的事!你不去讲情理了,一把火烧死了蛇,也同时烧掉了其它的好东西!有蛇的地方多有名贵的草药!” 那个军候被云小水训斥了一顿,也没有惩罚他。接着云小水带领女卫在岛上采野菜,拾蘑菇,找一些木耳。野菜品种多种多样,什么金金菜、银银菜、灰灰菜、荠菜……数量也多到满山遍野。 云小水命令除了吃的以外,尽最大可能地去收取,收来放在沙滩上暴晒干带上。休整多日,军民的精神面貌恢复了过来。 云小水正准备下令拔营出发时,有一批渔民、水手和伤病的军卒,大约二百人,向云小水申请留下来,不走了! “你们?你们确定要留在这群岛上生活吗?”云小水非常意外地看着他们问道。 “国师爷!我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如今要么有病了,要么老迈无用了,原来唯一能听国师爷调遣做点事的本事如今也用完了。再往前走很快便能到岸了,用不着小民们再领航了!到了岸上的大事,我们更帮不上什么忙了。” “国师大人!请您答应我们吧!这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我们留在这里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我们要是还回到家乡,可能过不了几天就会去阴曹地府里报到了!” 面对众人的叩头请求,云小水发自内心的惊疑与同情,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有些悲情地问:“你们想要些什么?列出来,我能给的全给你们!” “多谢国师爷!我们只要一些打猎、种地捕鱼的工具就行了!用不着钱,用不着肉蛋、米粮,要火种、要米粟种子即可!” 云小水一一答应了他们,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武器、渔船、渔网、开垦耕植的工具。以后的谋生与组织管理等等,就全由他们自己去发展去吧! 云小水只留给他们一句话,“今后繁衍昌盛了,不要独立建国!否则,将遭到灭顶之灾!” 离开这沙门岛,真的很快就上岸了。云小水知道他们上岸的地方是后世被称作辽东半岛的地方。 风雷和古阳率领的大军还没有到来这里,云小水便找到一个相对平坦开阔的地方,将一万人的军队围成一个军阵扎下了营寨。 半个月后才等到大军。原来大军在辽西郡北部遇到东北营一部军队与北胡、匈奴的一股联军作战,出手帮忙,急行军抄了敌人的后路,全歼了这支近两千人的来犯之敌。 “少爷!北胡的嵗貊人和高句丽的扶余人、高夷族人都有了建国的苗头,我们必须尽快地分化瓦解他们!”风雷向云小水汇报了他从东北营军官那里得到的信息。 云小水在这半个月里可没有闲着,招来不少的当地人,特别多的是扶余人,还有古朝鲜人、三韩人,向他们打探这里的具体民族人的生活与群落武装的情况。向当地人学习,强化培训出一批针对这里的民族的间谍。 东北营的司马坚主帅专门交给风雷一卷用间实录,必要时云小水可以分享司马营间谍的军事情报。 “这是个很及时、很有效地做法,司马坚其人可重用!”云小水正想着,外面来报,正东方有一支规模不小的武装挖工事企图拦截我大军! 第151章 大战嵗貊军 “螳臂当车!不过,咱们还不能打,打会吃亏!先按兵不动!派侦察兵和特工组从两边绕过去摸清楚详细军情!”云小水很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几天后,侦察兵来报说:“启禀国师大人!据侦察兵侦察,结合谍报可知,前方敌人约八万人,他们自称是嵗貊军,领头儿的是个名叫朱蒙的年轻人。他企图建国,不想被大秦军搅了他的好事,所以在前方筑工事阻击,并向军卒发出了誓死固守的号召!” 云小水和风雷、追风等高层军官坐下来商讨作战方略了。大部分主张三路出击,强攻硬打,把这八万人灭掉!但是,云小水笑着摇头。他不赞成这么打的原因是,歼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战争损耗不划算。 云小水要的是灭敌而少伤自己,甚至不伤自己,才是真正的胜利者和强者。 “敌人虽然没有我们的人多,他们的乌合之众也没有我们的正规军队的战斗力强!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到,他们是守,已经筑起工事,以逸待劳。而我们是攻,这本身就抵消了两军之间的差距。剩下的敌人善射,守在工事里不用出面,只管射箭,我军却占尽了劣势。所以我主张不前进了,不与他们正面交锋,而是撤往南面,渡过鸭绿江,向半岛里撤去!” “啊?国师大人!万万不可啊!我军孤军深入,万一被围困在半岛里,敌人就是不进攻,围也围死我们了!”一个军官不动脑筋冒冒失失地就提出了反对。 风雷很生气地呵斥道:“信口开河!大人说要深入进去了吗?撤往南面也不一定深入半岛里去呀!” 有相当一部分军官发愣了,显然是他们没有能力想得更远一点。追风给大家解释说:“咱们撤往南边的真正目的是引诱敌人放弃工事来追,调动他们!只要他们一动,他们的优势就失去了一大半,那时候就该在战场上以我们为主导了,我们想办法牵着敌人的鼻子走!” “哦——对对!当我们军主动时,那消灭起敌人来就易如反掌了!” 云小水马上下令,原来在后面的五万军队向北撤去,跟在云小水身边的五万军队迅速地向南撤去。真的渡过鸭绿江继续往南深入了。 敌人军中还真有高级参谋人员,发现了云小水的军队异动了,居然稳坐钓鱼台,不去追赶。大概他们的想法就是“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不来我就不动!你啥时候东进,我就啥时候与你开战!” “不动?我们继续南下,让风雷带军与东北营的军队换换旗帜,东北营向北绕进东胡人的势力范围内,风雷营注意在后面跟着!” 不久,云小水的这一招有效了!那朱蒙想到在这个时候吃掉云小水和云小水的五万军队了,因为他也发现了风雷营,实际上是东北营,距离云小水军越来越远了,应该构不成合击之势了。东北营不敢擅离职守。 见朱蒙的军队刚一动起来,云小水便以最快的速度借助原来他们留在辽宁半岛的大船将军队从半岛的西海岸接回了大陆。绕过了鸭绿江,不走原路了,既没有留在半岛上,又没有让朱蒙的斥候们发现行踪。 接着命令风雷率军往南来,云小水则率军向东出击了。时间推算得就是那么恰到好处,云小水和风雷的两支军队正好走近,能够形成双拳合击之势、东西呼应的时候,朱蒙军刚刚赶到鸭绿江边组织大军渡江。 鸭绿江边。 朱蒙的八万军队长条形聚集在江岸,军队高层开完会,渡江便开始了。哪曾想,此时的身后“轰隆——轰隆——”山崩地裂,响起了云小水的铜炮声。 大炮也是条形排开,上百门铜炮拉开距离,也正好与朱蒙的军队展开的长度相当。 一阵炮轰,嵗貊军倒下一大溜,炮兵身后是火铳队,然后弓弩手,然后盾牌队。 炮兵不进也不退,就扎根在原地似的,一炮一炮地打,也正好轰炸在渡江的岸边人群里。 朱蒙的军卒可惨了,惨不忍赌啊! “这这这是哪里来的秦军?怎么打的还是国师的旗帜?北撤的军队能赶来吗?南下的军队何时消失的?”朱蒙的手下军官疑问重重,纷纷发问,可是,有问就是没有人回答! “赶快过江!能游水的游过去!” 这是胡闹!傻逼军官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再看云小水这边,又推上来一排上百门的铜炮,这一排往前推进了一段距离,炮火能打到了江里面。 这样两排铜炮交替着放,早把朱蒙的军队炸得七零八落了。 “哎吆——天老爷!这是秦军的啥武器?神将的炸雷?” “快跑吧!听说大秦的国师是个神仙……” “别打了!大秦有神兵天将帮忙!” …… 云小水看准时机,令旗一摆,火铳队上前,弓弩手与投枪手紧随其后,开始进攻了。 上一轮的炮火打散炸飞的敌人有三分之一,这第二轮火铳队与弓弩手的进攻,就基本上灭掉了敌军的一半。 这个时候再用大军冲上去屠杀,朱蒙的八万人,过江逃掉的连两万都没有了。这一仗彻底掐灭了朱蒙的野心,消除了嵗貊人对这东北大片地区的威胁。可以说十年二十年内,他们再也无力翻身,或者说再也无力组建有力量的军队了。 留下两万军队,然后又在当地征兵一万,新老军卒混编在一起,三万大军就戍守在这里,就是帮助东北营守好鸭绿江,让南面的半岛上的各民族再过不到辽河平原,乃至东北大地上来了。 云小水率领八万精兵继续向东挺进。大军的前面,早派去了数量不少的特工、斥候,在用间与侦察方面,云小水的思维之缜密和手段之先进,在当时绝对是空前的。 比如用间,推进百里,便用这百里内的当地人,特训成间谍,与老间谍一起去百里外,也就是下一个百里地区去摸清情况,特别是武装情况与民情。 当然,云小水也吸收历史上重大经验教训,比如蒙古铁骑西征欧洲的教训,前面打下来了,以为征服了,然而过去后面又独立了。 云小水每征服占领一片地方,一般用东西一百里到二百里为一个区域,先留下军队占领后,组建当地官府机构,宣布大秦律法,等局势稳定了,再征兵编入驻军军营中。做好这些后才继续前进。 云小水向东北部进军时,随着向前扩张国土,东北营的十万军队也紧随其后,沿着北部边境向东北方向移防。始终与云小水的军队前后呼应着。这便是云小水的精妙用兵的又一个高明的亮点。 第152章 非武力不可 云小水带兵很快征服了整个辽河流域以东,直到三江平原。 这一天,追风亲自来向云小水禀报情报。“恩公大人!前50余里便是鲜卑族的领域了,局特工报来情况说,这些人狩猎为主,剽悍而凶狠,还有好几分蛮性!已经有好几名我们的斥候被他们给捕杀了!” 一听追风的汇报,云小水便在心里马上升腾起了怒火!本不想依靠武力用血腥杀戮的手段来征服这些散乱的部落,以为他们毕竟尚未建国,还多是游牧、迁徙着的民族。谁知他们却不愿意归顺大秦,竟然武装抗拒。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武力征服了! 云小水刚想下令加派特工队,以捕杀对捕杀,来消灭对手的猎杀队。没想到,正好有两名特工带伤撤回来报告说,他们的两个五人组侦察队会合在一个叫黑山洼子的河边村里,与村中的十几户人家很快搞好了关系。 刚了解了一些具体情况,据他们说,这里与大秦军队作对的主要是北胡人中的鲜卑族人。那些人扬言最痛恨那黑云玄鸟旗,只要见到有玄鸟旗飘扬在听吗的势力范围内,无论多么强大,他们都要奋起反击,拼命也要将玄鸟旗砍倒,将玄鸟旗帜下的军卒统统消灭! “好大的口气!这么一个小小的游牧民族,对大秦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仇恨呢?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云小水冷哼道。 随后,两人便继续讲述了他们后来的遭遇。“国师爷!太惨了!不但我们的十人死了八个,我们俩也是在战友们拼命护送下才逃离魔掌回来报信的!” 他们十人进村本来很隐蔽,这个村的人属于满族。长谈后,他们十人不该接受村民黑大耳的邀请住下来,这一夜住下来不妙,被黑大耳的邻居家里来的一个客人给发现了。 那家伙为了50两黄金连夜去向距离这里最近的鲜卑族武装报信去了,天刚蒙蒙亮时,黑山洼子村被上百人的武装给包围了起来。 看着那些人见人就杀,还要放火烧掉每一户人家,他们就是用屠村、灭村的残酷手段来捕杀大秦特工的。 听得云小水两眼冒火,断然下令,在不运用劝说、游说与安抚政策对待以后所遇之民族部落了!特别是鲜卑人、匈奴人、嵗貊人,再遇必杀!统统武力征服,不惜不留一人! “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小夫君的狠辣的一面呢!咯咯咯……我还以为小夫君没有男子汉的血性呢!原来不是光有攻取智谋、没有杀伐手段的儒将,而是一个真正的将帅之才!” 于明珠乐得跟什么似的,让许多女卫没弄清楚她欣喜若狂的原因。 暂时的不再外派零星的特工人员了,而是在大军进占之前,用大股大队的侦察兵,也可叫做先锋部队往前推进。侦察兵队里就用上了火铳子,五十人为一组,一百五十人为一队,任一个队组都可以消灭一个村寨或一个民族部落。只要遇到武装对抗,那就完全彻底地消灭之! “少爷大人!把您的国师营东征军的军旗打出来吧!也好让那些北胡人见识见识大秦更强大的新型军队!”风雷和闪光的建议还真有一定的道理呢! 水仙和于明珠他们也赞成将始皇特许的军旗白云飞虎旗打出来!也等于把国师名号打出来! “好!打出军旗,放在大秦云龙玄鸟旗后,可不能收起大秦帝国旗帜啊!” 云小水同意之后,在他乘坐的军车上也插起了一面小的白云飞虎旗。他原来在京城里制作了不少小绢面的军旗。大秦出兵,除了帝国统一的云龙玄鸟旗外,各军营分别有各军营的标志性军旗,比如原蒙恬营的黑山猛虎旗,原王贲营的黑蟒吞雀旗,现在的韩信营的蛟龙出海旗,现在的项庄营的乌龙摆尾旗。 当然,大秦的统一军旗云龙玄鸟旗是每支大秦军中必须打出的。通身黑色带纹龙图案的花边旗帜,已经成为了大秦的强大的代表。黑色的主调,虽然显得粗犷,但也不失精美!给人一种气吞山河之壮大气势。 大军赶到黑山洼子时,被烧掉的房屋里还有缕缕黑烟冒出。找到了整整七十余具尸体,男女老少。也辨认出了英勇的八名战士。有身中数箭的,有被砍数刀的,有不见手臂或腿脚的,也有身首异处的。 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情形,云小水俊目噙泪,命人把这一村人全部掩埋了,就掩埋在他们的村子里。那八位大秦战士也长眠在了他们战斗过、又牺牲的这个小村子里。 本来还有大太阳,这会儿突然就云聚风来,下起雨来。仿佛上天也看不过去这里的杀戮,想要用天水来洗涤一下黑山洼子村地面上的血迹,也为大秦军洗去此次的耻辱! 大军继续前进,不久就调查出了那批残杀黑山洼子村村民的鲜卑人的去向。在没有云小水的阻止与允许的命令的情况下,先头部队已经把那批人居住的几个村镇里剩下来没有走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一概杀掉了。 是否有些残忍?云小水没有再置可否!残忍,也是以残忍止残忍,用屠杀来对付屠杀! 时令才到七月,东北平原上的天气已经变得很冷了。 云小水刚刚下令就地扎营,冷风就刮了起来。等吃过晚饭,部署好营帐,安排严密巡逻与哨兵,便到了傍晚时分。 这已经进入了三江平原的中部地带,土地平旷,屋舍俨然,这里的居民显然多了起来,村镇也相应地稠密起来。 天刚明时,下起了雨。云小水在营帐里穿上了棉衣居然还感觉冷,这才想到这里的气候与京城咸阳比,绝对要冷得多!于是,云小水不仅想到了自己的人马的御寒问题,也想到了那些归服民族部落的人的生活问题。 云小水打算等雨一停,便派人给那些已经归服的村民送去一些白酒,并教给他们一些家庭御寒的新方法。比如用石条泥坯建造火炕,比如将房屋的墙壁增加一层,双层墙保暖效果要好得多。再比如有发现煤的地方,告诉当地人这种黑石是可以点燃的,可以代替木柴用,但必须注意别煤气中毒了。 第153章 势均不力敌 还真在这里找到了煤矿,是当地居民早已发现的,但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去实验他有何用,只当是普通的石头了,不过黑色而已! 云小水知道这里的煤炭挖掘在如此原始的工具与纯人力的情况,是无法真正地进行的。便只好挖掘一些浅层的,用当时所拥有的各方面条件都能达到的方法挖出一些煤来供当地人取暖用。 云小水还知道这里,尤其是北部黑龙江流域有金矿,所以,云小水要在下一个春夏季来到的时候,赶到并找到金矿,随时可开发! “夫君!我有一个想法,鲜卑族人很有钱,就是指黄金,这在他们的居住村镇里已经被证实!所以我在想,他们的黄金哪来的?我们能不能认为他们掌握了一个金矿?他们的行踪不会距离金矿太远,也就是说,我们何不把找金矿的事附加在跟踪追击那些鲜卑族人身上?报仇与寻金一举两得!”水仙向云小水提出了一个绝妙的建议。 “夫君!三妹这一招妙啊!别犹豫了,快行动吧!不然大雪封山就什么也干不成了!” 云小水被他们这两个小娇妻的智商算是彻底惊到了,他自己才仅仅想到分兵去做追踪敌人与寻找黄金两件事,尚没有想到两件事之间的密切联系。如今两件事合二为一,同时做,而且定会做得很快很成功。 云小水马上下令展开行动,出动大量的侦察兵、特工人员追寻着那支杀害黑山洼子村民的鲜卑族人武装的蛛丝马迹一路跟了过去。果然到了黑龙江边,大山脚下。原来这百人的武装是与北胡人的更大的武装联系着的,这支更大的武装是个多民族人组成的“杂牌军队”,总头目叫扎绒,是匈奴人的一个王爷,也就是蒙古东部草原上的一个封王。 也许是机缘巧合,让扎绒发现了一个大的金矿,开矿石能炼出黄金,从黑龙江上游的几条小支流中的沙子里也能淘出金沫子来! 有了金子,也为了保卫金矿的需要,那扎绒便组建了一支几万人的武装,在这里开发起黄金来,虽没有建国称王,但其实他已经是这一带的王了。他有钱有兵,当上了这里的土皇帝。 除了两边的匈奴还时常派兵马来收编他,也想征服他,还想要他的金矿与金子以外,东、南、北三面都没有他的对手,只有他的朋友,劳工与兵卒的来源。如今大秦的势力过来了,这是扎绒绝对没有想到的,相隔千山万水呢!这大秦云龙玄鸟旗还一露面就卡住了他的东与南两面的出口。 “恩公大人!又是军卒人数相差无几,睇守我攻,敌可以逸待劳,我则长途跋涉,既不熟悉地形又不适应气候的局势!当前该如何扎营?” 面对追风的来问,云小水重复一个词:“扎营!”便立即命令军队不扎营,埋锅造饭,锅灶减半,每口锅里做两次饭。吃过饭后撤,撤得没有影子! 众军卒都是在无限疑惑中去执行命令的!就连军中高层追风、风雷、闪光等几个人都没有想明白国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云小水把军队撤出来,距离扎绒的老巢有百里外,找到一处依山傍水、背风向阳又易守难攻的河谷地里扎下了营寨。 “在从扎绒的老巢落龙谷通向这边的所有路口上,密布暗探,随时暗暗掌握敌人的动向!特别是出来的劳工或老兵卒。”云小水一边布置风雷在这边拦截住去扎绒老巢的散乱武装,一边命令追风去时刻监视从扎绒老巢出来的人。 “少爷!只要是赶往扎绒老巢方向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抓起来吗?” “一律抓过来,审问清楚再决定下一步咋做!” “遵命!” “恩公大人!这边真的会有放出来回家的劳工吗?要是请假回家的个别几个,还能有啥用?对落龙谷里面的情况也只能是‘盲人摸象’,了解局面有限的一点点儿。” “不!天寒地冻,大雪封山的时候到了,扎绒一定不愿意白白地养着这么多的劳工,还有一些老弱病残的武装人员,一定会有不少的人会从扎绒老巢里出来回家去的,见一个抓一个,本官留有别用!” “谨遵恩公令!” 到现在,追风、风雷等人才算明白了一些云小水的深层目的。撤远一点,以及到那里就走,还减一半的锅灶做饭,这些都是为了麻痹敌人的,让扎绒的斥候人员也摸不清头脑!只知道国师军来了又走了,不知道撤哪去了。反正没有敢靠近,更没有敢开仗! 黑龙江上游岸边的一个群峰环抱的大山谷里,木楼、木石房屋鳞次栉比。一个个大寨建在这里,寨门都很高大威严,高大的旗杆上吊着狼头、虎头、狮子头和豹子头等图腾标志物,超薄牛皮灯笼串,就跟后世的土匪山寨一个样子! 此时中心大木殿堂里,一个长相凶恶,大圆脸盘、小环眼,络腮胡子,五官不太协调、也就不怎么好看的黑大个儿坐在虎皮椅子上,他就是扎绒,这里就是落龙谷。 扎绒现在正在大殿里干嚎:“在这山高林密、草能埋没人的高寒地区,我扎绒就是土皇帝,我不称王谁称王?大秦纵然军强马壮,也拿我没办法,冻就冻跑他们了,别说交手了!哈哈哈……” 一阵阵粗犷、野蛮的笑声从殿内飘出来,给一时空旷的大营寨内平添几分阴森! “启禀老爷!咱们的斥候找不到大秦国师军的踪影了!跟上去的人几乎都是泥沉大海!” “嗯?不是有人来报发现他们来了又匆匆走了吗?人数只是我们的一半不足,直接吓跑的!” “老爷!我们的人也就看见了他们的回撤,那以后再无人见到他们撤往何处了!” “派人再去打探啊!” “喏!” 此时此刻的云小水再次对手下强调从两个方向一定要将来与去扎绒老巢的人尽数抓捕起来,一个也不准漏网。 因为追风布置得极其严密,所有来自扎绒老巢落龙谷的人,包括斥候,一个也没跑掉。也有特别警觉的间谍人员一靠近追风布下的暗哨就有所感觉,立马就想跑,但只要他想到躲开与跑掉,这边就会有不止两拨人去切断他所有的退路。 这里虽然到处是山林、草甸,溪流纵横,好像处处有路,其实不然,除了前人开辟出的大路小径外,可以说处处不能走,想要新开辟出山径那一定要拿生命为代价的,还不知要投入多少人的命才能新开一条小山径成功! 这就有利于云小水手下的侦察兵的拦截!堵住已有的路径就万无一失了! 第154章 间谍巧渗入 “报!国师大人,有大约二百人的武装正向落龙谷赶!是射杀,还是抓捕!如果抓捕势必要有人员伤亡!” 云小水想也没想,说:“射杀!最后争取留下来几个活口!” 接到云小水的命令后,闪光亲自带队对那二百人进行了偷袭与屠杀。因为不这样,便会有不小的伤亡,那二百人中有一多半手里有武器,弓还都是大弓、强弓。在突遭陷阱、猎场般的树弓、路旁的木排箭等的一阵袭击后,紧接着又遭弓弩的簇射,二百人立马乱作一团,很快死伤近半。他们虽然是武装人员,但并没有接受过什么正规军事训练,也做梦没有想到半路上会有打他们的埋伏的人。 随之又一阵的冲锋,投枪、流星锤又是一阵袭来,能够站着与活着的人已经为数不多了。要知道云小水在这东征、北征的过程中,都是采取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的战略方针,就是以两倍以上于敌人的兵力来打,保证全歼敌人而自己伤亡极少! 抓来剩下的二十几个人,不管他们是真的投降还是假的投降,云小水命人把他们的口供就在他们二十几个人之间进行了彼此印证!原来他们是出去招新兵卒的百人队,一个百人长,一个副将。百人长叫沈力,出去一转悠,在满族、女真族、汉人中就招来了近百人,都换上了扎绒金矿上的粗土布统一军装。 沈力死了,副将也死了。剩下的这二十几个人中有扎绒军中的两个十人长,一个五人长,其他多是新招来的军卒。 “一派胡言!看来你们是都不想活了,那本官就成全你们!”云小水故意诈一诈他们说,“本官已经得到确切消息说,一入冬季,你们的劳工就要减少一半,军卒也要遣散三成中的一成,怎么会像你们说的这个时候来招兵呢?” 摆手让人拉出去砍了其中的一个十人长和一个强壮的兵卒。剩下的人更惊了,一个个脸都吓白了。特别是那个十人长赶紧结结巴巴地回答说:“不不,不是遣散,而是把体弱病残的换掉,劳工才是减去一大半,留下来的都是能参与冶炼金矿石的技术工匠!” “这么说,你们都是夏季开矿,冬季冶炼的?”追风在一旁插问一句。 “正是!只要天气一冷,淘金的不能干活了,便只开炉冶炼了!这时候用的劳工少,军卒可不动,还是原数!” “那么,我问你,早十天前可有一百多人带着妇女孩子来扎绒军的?” “有有!是鲜卑族人的两个小村子的人!” “你们这里也收留妇女儿童吗?” “收啊!只要不是老人、残废、傻子都收!年轻女子更优待!” 由此,云小水便在脑海里酝酿成熟了一个灭敌计划。先做通了那个叫刘良的十人长的工作,又招降了十个军卒,这样在他们十一人的带领下,带上百人长沈力的令牌证物,换上扎绒军的军装,特别是杀那二百余人时弄脏弄坏了的军装,又不得不重新清洗后缝补缝补。 一百名特工不算很困难地就打入了扎绒的队伍中。两天后,那十一人回来了,又换了六个投降过来的军卒在一个五人长的带领下,带上50名特工再打入扎绒军中。就说是招兵队要送回来的,他们还在招,有证物有熟人,又是军装,没有引起扎绒军中任何一个人的怀疑。 刘良十人长又送去50个特工,这样就渗入了二百名特工人员了。云小水与追风、风雷他们正准备谋划军事行动时,突然哨兵来报,有一支七八十人的队伍正向着落龙谷方向赶去。其中妇女小孩占一大半儿。 “哦?天助我也!用杂乱的穿着再组建一个二百人的特工队,赶在那群人的前面去,与他们来个‘无缝对接’,就说是投奔扎绒军的,正好与他们接个伴儿!” 云小水又让刘良等人详细地给特工们做一些有关扎绒军与落龙谷的具体情况,特别是崇尚与禁忌! 这一次非同小可,一次性输入二百余人,这个特工队伍是相当庞大的了,加上前三次输入的二百,这就是四百余名作战高手,强军中的特战兵,云小水与追风、风雷、水仙等人商量,要派个更强的军官去敌人心脏中领导特种作战! “恩公大人不用操心了!属下原打算亲自去的,但风雷将军反对说,我们俩不能离开大人半步,正好有古阳和闪光二人请战,他们俩都要去,属下和风雷将军就同意了!与特工们一同深入敌营的将是二位副将军!” “好吧!非常情况下的非常敌人,就必须用非常作战手段来取胜!今夜,本官亲自送勇士们出营!” 在一个幽谷里的小山径上,急匆匆地走着七八十个村民,男女都有,还有孩子。天阴得厉害,随时都有刮风下雨的可能。在这里,在这个季节,只要刮风就如刀子一般的利,刺骨啊!只要下雨,落地成冰,落树上便成霜。 刮风下雨要比响晴大天寒冷得翻倍。这是一群女真族人,可能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才携儿带女去投奔扎绒军,也不知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段与扎绒军取得联系的! “啊?前面这么多人,是到了扎绒军营了吗?没见金矿呀!” “不像!倒像与我们一样的人!可见,又不见一个小孩子!女人倒有,咋都是年轻漂亮的呢?” 那群焦急的女真族人一边议论着一边走近了停在那里的闪光和古阳的特工队。“老乡!你们这是干啥去?携家带口的!”那些村民自然是不敢攀谈,只想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路过一大群人的一旁时,还是古阳主动地向他们搭讪地问道。 大概是这个村子里的管事人,首领什么的,反正有点身份,壮着胆子来跟古阳交谈。这就显露出云小水的大远见了,自从没进入东北地区时起,就着手派人到这一地区了解民情地貌,特别重视了语言交流。 来到以后,又以百里为单位,就地培训特工人员,并要求军中搞侦察、渗透等的特工人员以及所有指挥官不论官职大小,都必须学习一些常用的地区方言,至少能听懂,最好能交流。 无疑古阳是最好的,能与这里的居民大致交谈,不谈太多太快,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请问,你们是……哪方面的军队?” “呵呵呵……老哥!我们连个箭头都没有,军什么队?我们这不是正想去投军讨生活的吗!” “投军?扎绒军,做工挣饭吃?” “是啊!谁还能比开金山的扎绒再有钱的吗?生活不下去了就投靠扎老爷去呗!” “哈哈!巧遇巧遇啊!” 第155章 炸坝用水攻 “我们全村人都是投奔金矿去讨生活的!老弟,你们可愿意带上我们?” “我们又知道地方,还都是棒劳力,不像你们,妇女孩子都带来了,我们可不想受你们的的连累!” “哈哈!老弟,你还是有所不知啊!看见没有?我们的人,男人不多,女人多,还有小孩子!这才是扎绒老爷最乐意收留的,既能为他们长期服务,又没有太大的威胁性! 再看看你们,青壮男子就占一多半,还个个都跟那草原饿狼一样,有女子吧,又都年轻漂亮,哪像是山村里出来的?那扎绒军中需要青年军卒不错,可不喜欢你们这样子的一群,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军队出来征到的,穿上军装,那还差不多!你们这样……啧啧!都不一定能让你过关卡!” 那人连说带比划,把古阳惊得一跳,忙问:“为啥呀?老哥给俺说道说道呗!” 见古阳被说住了,还说怕了!那人挺自豪地一昂头说:“他们怕呀!怕大秦国师军的斥候、间谍的渗入……” “听说那国师军不是吓回去了吗?老哥你还知道间谍什么的,这些听说可都是军中机密啊!” “在军中当然都是高级机密!那不在军中不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吗?对咱们庶民百姓来说,间谍离咱们很远,咱们是吃都吃不饱的人,还有谁去关心谁是谁的间谍干嘛?” “就是嘛!多谢老哥指教!这么说我们还是回去好好种地去吧!开荒虽累,但也能挣个温饱,比没命强!” 古阳说完,假装不情愿地要走,其他人也转身。 突然,那个人抬手喊住了古阳,说他愿意与古阳他们分享被扎绒军收留的好结果。与古阳他们结伴而去,这样,古阳他们也就显得真实多了。当然,古阳他们也不是看不出来,这群人身上已经没有吃的了,估计捕猎也不在行!他们看中了古阳他们有吃的。 两群人合二为一,近三百人的队伍没有停留便继续向落龙谷赶去。古阳带头,亲自去抱起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儿,逗逗玩儿,从衣兜里掏出点吃的东西给了小女孩,然后用棉衣裹着小孩,使孩子不再感到冷了,大步向前走去。 其他战士纷纷模仿,尤其是女战士,一下子把二百名特工分散再了这七八十人的村民中间。所有的七八岁以下年龄的小孩子全被古阳他们的人给抱着、背着,或扛着走路了。 云小水营帐里自从古阳和闪光二人带队走后,就紧张起来,他把军中高层指挥官都叫来了,研究从扎绒军中带来的情报,包括军营、金矿场与冶炼场的平面图,人员分布图,武装力量的布局,主要是出口与死角,还有就是敌人的特色防御墙。 居然能想出来用带刺的植物来建造墙壁,以构成植物墙与木桩条石墙相辅相成的效果。这也是个才啊! “夫君!这样的墙壁倒不怕,利用火攻,一把火便能给他烧个精光,重要的是他们在石墙、石路上泼水,我们很难进攻,都将成为他们的射手的活靶子。”水仙的提醒很重要,情报里就专门标出了扎绒的中心大营就处在两道石墙之后,出入的石板路都是光滑的白玉石铺成的,如果泼上水,一会儿就结冰,人马无法行走! “泼水!……水!”云小水梦呓似的说着,马上再查看一遍第一拨特工与刘良等人一起画出来的扎绒军营的内外布局图。他们所在的山谷里有两条不小的河流经过,一个主要用来生活用水,一个主要用作冶炼用水。 云小水马上命令吃饭、开拔!直扑扎绒军中的那两条河的上游。走在路上,风雷还在问,出兵是应该出兵的,毕竟古阳和闪光他们是第三拨特工了,扎绒主要不是个傻子,就不会没有一点怀疑的,哪那么多的年轻人,那么快地来投奔?太集中了吧! 但是,风雷还不知道云小水想出了一招比出兵还快的战术!那就是用沙包、石土把两条河上游的水拦截住,抬高水位。然后用火药“轰”地一炸,那水必然会如脱缰的野马,直冲向扎绒的大营与冶炼场。 “哦!水比人跑得快!末将明白了!” 云小水的大军绕到了扎绒的军营的西北方,恰好就是两条河流的上游方向。两条河平行着从西北方入的落龙谷,等出谷后一条向东,一条向南流去了。 人马赶到后,派出去远近哨、明暗哨后,轮班命人开始筑坝拦河水。先破冰,然后填堵。就在这边云小水率大军忙着堵河时,古阳和闪光带的人进到扎绒的军营里后,果然被怀疑了,因为完全没有像原来的村民那样很快地落实住处与要做的事情。 而是把古阳他们安排在军营的一角,周围都是重兵把守,迟迟没有给他们具体的住处,也没有安排什么活儿干。自然有不少特工队员不服气,也不镇定了,没有了耐心等待下去,就想借夜色去搞破坏或暴乱! “都不准动!绝对按照国师大人的命令,潜伏着等大军攻击时的铜炮开炮声!违纪者立斩!”古阳和闪光及时地传下去了命令,才制止住了蠢蠢欲动之人! “恩公大人!这些堵住的水流因为在冰下面,冲击力太有限了,能杀敌吗?咱们的特工还在敌营中啊!” 云小水笑笑说:“别担心!水不是用来淹死人的,而是用来制造混乱的!最好的效果就是让他们的工具、军帐,甚至武器统统泡到水里而冻上!呵呵呵……”堵水一天一夜了,扎绒军中已经觉察到了没水流了。 就在这时,云小水下令炸开刚拦截下的水坝沙堤。“轰隆隆——”的火药爆炸声,惊得扎绒军中一片大乱,不是炸雷,他们第一次听到如此响声,震山动地。扎绒军营里顿时有兵卒们奔走相告,惊慌失措地去打听。那哪里打听得到?有知道的人,就是那些大秦间谍,但他们是不会告诉任何人那是铜炮的声音或者火药爆炸的声音的!只是在他们心里知道,国师大人率领大军就要来进攻了! 可是,一声轰响过后,大水过来了,又流平缓了,而后又结上冰了,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仍没有任何动静。古阳和闪光他们也是心急如焚,既不能与原来的两拨人联系上,又盼不来大军,在此还好似被软禁了起来,似乎在观察考验着他们。 “咱们一定要安静下来!这个时候决不可有任何行动!传令下去,没有命令一律进入休眠状态!”古阳和闪光的意见一致,迅速命令下去。反正有吃有住的,暂时耗着呗! 不过,有人耗不下去,因为无论如何他的心静不下来,他就是扎绒! 第156章 一战北疆平 “这不是雷声,也不是山崩,我见过山崩地陷,那会红半边天,这仅仅是冒一股烟就完了。去派人看看!带上那些刚来的年轻男人!” 就在扎绒军出动有五六百人的侦察队离开落龙谷时,云小水围攻落龙谷的计划已经实施得差不多了。八万人对扎绒的四万人,这仗绝对的打赢,云小水只不过是想要少伤亡人而已。 扎绒五六百人的侦察队一出谷,就被云小水这边的流动哨兵盯上了。离开落龙谷远一点,立马在山林里冒出来上千名弓弩手和火铳子队,把扎绒的侦察兵在不吭不响中给灭掉了。里面有古阳、闪光和他们带领的150人男特工。 “转悠一圈儿,再回去!”云小水的想法太新颖了,让古阳和闪光再多带些人,上千精兵,押着几个还算老实的原扎绒军中的老兵再返回落龙谷,意图骗开寨门,这很明显。 结果真成功了!几乎没有费什么工夫便控制了扎绒军的两道门卡。霎时间,云小水的大军潮水般往里涌来。铜炮、火铳队、弓弩队排在最前面,其后是投枪手、流星锤、暗器手,盾牌手。 女卫护着云小水没有进谷,站在外围的高处观阵。追风和风雷到一线指挥去了,古阳和闪光带领特工队往里就闯。铜炮一响,他们要指挥的特工们都动了起来,没有联系上的也按照事先的暗号行动了。比如穿敌人军装的,要扎起腰,挽起袖子。 一场大战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因为云小水的大军突破了扎绒军的寨门,铜炮和火铳子的威力直接就把扎绒军给轰晕了,包括扎绒在内的首脑营房里,连连中炮,全数毙命。等找到并确认时,扎绒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半熟的烤野猪了,真就像又肥又大的一头野猪! 不接收俘虏,扎绒的四万余人死的死,逃的逃,能逃走的都是敢爬山、能入水的勇士,云小水没有下令去追杀,把扎绒的族人、亲兵、嫡系武装清除干净就行了。 冶炼技术劳工都留下来了,为大秦开矿,管吃住,还发工钱。接着,云小水雷厉风行,紧锣密鼓地把冶金开起来,同时为了削弱当地可能的武装力量,采取了大量征兵制,年轻那女都收,以大秦朝廷的名誉征过来、集训之后调往内地。直接大量减少东北地区的青年男女的人数! 云小水在这里又严格军管实行的一项政策是“照身制”,就相当于现代的身份证。其实,大秦早在商鞅变法时就首创了照身制。一经实施立刻对查奸捕盗大见成效。到云小水在东北地区实施时,照身制在大秦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人凭照身通行已成了天下通制。 所谓照身,就是刻画上人头、姓名并烙有官府印记的一方手掌大的实心竹板。本人若是官吏,照身还有各式特殊的烙印,标明国别以及官爵高低。这便是巍巍大秦,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制造出的身份证,也是通行证,否则,寸步难行。 难怪有人说,秦朝是一个礼崩乐坏,瓦釜雷鸣,高岸为谷,深谷为陵的巨变时代。大毁灭、大创造,大沉沦、大兴亡都在上演! “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之时,云小水设宴自己给自己庆祝了一下。 于明珠拉着水仙的手来到云小水的面前,因喝酒而小俏脸通红地说:“夫君!始皇的圣旨不来,怎么连封信也没有呢?” 云小水笑着说:“天不管地留,我们就在这里逍遥不好吗?” “你说的保证是醉话!你心里的第二道长城没修筑,你会逍遥吗?”水仙眯着秀目说道。 云小水刚想又说什么,突然有人来报,始皇的密旨到!是黑冰台的玄鸟服铁甲士送来的! “啊?大秦国事,还是大事!不会是宫变或兵变吧?”追风在一旁惊诧地说道。 云小水接见了密使,原来匈奴举大军南犯,已经侵占了大秦河套以南的三县大片土地和村镇。韩信率军奋力迎战,朝廷里却有内奸屡屡破坏重大的军事行动。军情隐瞒,军事物资延迟或缩水,还有援军迟迟难发等。 “这是谁在里通外国?”云小水气得一拳砸在几案上。 不过马上对密使作了回答,请密使回去密报始皇,他将率军驰援,去抄匈奴军的后路,灭了这支匈奴军,收复失地! 就这样,云小水把这里的金矿与军务全交给了古阳和闪光二人,留下十万军队,他带走了十万军队,一直没有北胡与大秦的国界向西奔去。 八百里外,五百里外,三百里,二百里,一百里外,然后50里,30里,10里……如此密派侦察兵,五人一组,十人一队,50人为一大队,只管搜集情报,根据情报布置暗杀、偷袭、消灭、避开等任务的事情都交给了云小水为首的指挥层。 一路上还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阻拦,偶遇的几次狼群与匈奴的武装,也在“嗵嗵嗵”的火铳子声中土崩瓦解了,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可以说云小水此时的十万军在当时是超强的,足可以在大秦北部边境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的! 云小水赶到河套地区时,正好赶上韩信营与赶来增援的蒙恬营将匈奴军击溃往北逃跑。 “来犯之敌休想再回去一人!”云小水挥兵拦了上去,死死地截断了匈奴人的退路。一阵厮杀,这些匈奴败军更不是云小水的铜炮与火铳子的对手,丢盔卸甲,死伤无数。 大秦的三路军马,三十多万人合围上来了,所剩已为数不多的匈奴军瞬间烟消云散了。 “老蒙!继续北上,借机把匈奴的老窝端了!”云小水的一句话给蒙恬和韩信都提了个醒,这一次是一个难得的彻底消灭北部匈奴人的外患的好时机。三路军灭了来犯的匈奴军,不收兵,反而横扫上匈奴人的大草原。 东部的北胡各族都已经被征服,归在了大秦版图内,成了大秦臣民。这时的云小水和蒙恬他们往北一直打到燕然山,天气太冷了,他们决定暂不往北去了,就把大秦的北部边界安在了燕然山---黑龙江这一线上了。 “往西征服!”随着云小水的提议,三路军又向西打去,一直打过了鄂尔泰山、额尔古纳河,直到巴尔喀什湖岸。回撤时,把项庄营向大西北又调出去800里,然后把蒙恬的副将司马辉留在了北部,率领的自然是蒙恬带来的十万精兵,成为司马营,韩信营住燕然山脚。 这样大秦此时的整个北部边境,已经有西北的项庄营十万,往东是司马营十万,再往东是韩信营十五万,再往东就是北东北营,古阳和闪光营十万了。不算上原东北营,现在的南东北营的十万兵,北部也已经扩地上千里,戍兵45万之众了。 第157章 第二道长城 云小水回京城向朝廷、向始皇交了旨,始皇龙颜大喜,大摆御宴为云小水接风洗尘,还把御宴赏赐到了云小水的国师府,居然让国师府里的一个个烧火的、种花的老仆都能吃上御宴,差点没有把那些下层的小人物给高兴与自豪得丢了小命。用云小水的话说:“这要是因为吃上一顿皇帝赐的御宴而乐死了,这人生也太不值了!” 始皇太高兴了,如今身体也健朗了,匈奴之患也基本上除去了!这小国师又给他开疆扩土,大秦疆域几乎扩大了一倍,这太激动人心了!简直是光大秦之祖,耀他老嬴家的宗庙! 云小水这次为大秦、为始皇立下的功劳太大了,干的都是永垂青史的大事!所以始皇的赐宴那是应该的、必须的,也是云小水能够承受得了的,功当如此! 当然,云小水也高兴,高兴得什么似的。他高兴的也不单单是始皇赐宴之事,更主要的还是他为此能赚上一大笔金银。因为皇上的御宴,御膳房里做不出来,是巴英的大酒楼里做出来的,那里面有一半的股份是云小水的啊! 酒宴正酣、歌舞正盛时,突然随喜附耳向始皇禀报了有黑冰台的高层组成的报告组专门向始皇提交来一份密报。 “怎么一时也不能停?这个时候来报干什么?”始皇也有点儿扫兴似的埋怨道。 “陛下!那黑御史说事情非常重大、又非常紧急,就像那沸腾着的水,随时都有冲开锅盖溅出锅外的可能!”看着一老脸的严肃的随喜,始皇去见了黑冰台来的高层几人。 “可恶!朕待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薄啊!为何还要里通外国、想要朕的江山社稷?带朕的圣旨现在就去这几家府里寻找证据,等证据确凿后,再进行捕杀!” “谨遵圣命!” 由黑冰台的人率领御林军去进府搜查,谁也阻挡不了!很快便有左丞相府,巫师府、太史令府、少公子胡亥府等被御林军彻查个底朝天。 很快便查清楚了,以胡亥、李斯为主谋的里通外国、企图谋反案浮出水面。在少公子府、巫师府和丞相府里都找到了与匈奴军政上层联系的密信。这是铁证! “他们为什么不销毁呢?”有人这么问,但没有人回答得上来! 始皇拿到几封密信,气得浑身打颤,当堂就在御宴上将所有涉案人员抓捕了起来! “父皇!为何忽然间就抓起来儿臣了?冤枉哪!”胡亥惊骇地大叫起来。 “陛下,抓老臣何故?”李斯也惊慌失措地询问! 始皇把密信摔到他们的脸上,胡亥和李斯同样地忙不迭地去看密信。好像胡亥看过密信不吃惊了,只是变得沮丧了。而李斯则是惊得目瞪口呆,那是赵高害他,他哪里知道? “啊?冤枉啊!陛下!这是诬陷!” “诬陷?难道朕去诬陷你们吗?” 胡亥和李斯立马都闭嘴了,确实是诬陷,但诬陷他们的人都是他们的团伙,其他人既不知情,也少有人敢去招惹他们这样的人物的。密信也确实有真有假,李斯的确定都是假的。但谁又分得清呢? 于是,李斯、胡亥等13位高官受到了始皇的严厉惩罚。其中李斯,一国之相,被“俱五刑”处死,灭了满门。所谓“俱五刑”,就是用五种刑罚处死人,第一是黥面,在脸上刺字;第二是,割鼻子;第三是削趾,就是砍掉左右脚;第四是腰斩,把人拦腰斩断;第五是醢,音“海”,就是剁成肉酱。 这一场大变故,惊骇到的人可不少,震惊朝野,震惊全国,几乎震惊到了每一个听到的人! 云小水接到巴英送来的一大批金银后,也没有再送往老家云府,而是连同始皇赏赐的大量财物一起全捐出去用作修筑第二道长城了。为此,包括冷月、冰霜等人在内都不能理解。 “你们听我的没错!兔死狗烹、国定弓藏是规律,自古如此!我修好这第二道长城,也就对始皇陛下来说没有什么用了!保证一道圣旨下来命我去天上找神仙讨要仙药,其实就是要我去死呗!死后魂魄去为始皇要丹丸!” “这……能是真的吗?”还是大部分人不相信,但水仙、于明珠、香芷她们几个相信。还有正好在场的巴英也相信,巴英说他们巴家一直都相信“伴君如伴虎”这个理。 “必须早做打算!国师小弟!我们巴家的一位祖宗级的人物想要见你一面,说是既有感激你的合作之意,又有向你求救的意思!”巴英的话说得很是认真! “你们巴家祖宗级的人物?谁?总不会是死去好多年的那‘巫山神女’清吧?你的老祖奶奶了!” 巴英笑笑说:“你见了不就知道了吗?” “啊?要真是她老人家,那可有欺君之罪!已经死去二十余年了,现在算起来该是一位一百一十岁以上的老太太,真的是祖宗级的人了!” 云小水答应了巴英,与巴英所说神秘人物的见面是在巴家深山里的别墅的地宫里。云小水尽管有所猜测,但一见面还是让他惊得瞠目结舌。 “真的是‘巫山神女’,你老人家没有仙逝啊?”云小水好半天才呓语似的叫出声来。 云小水赶忙施礼,那老太太也向云小水施礼,这两人的相互施礼是有说讲的,都是有理的。云小水拜巴清老太太,那是敬重她、仰慕她。她别看是一女流,但在经商方面那是神仙一样的存在,比现在的国家首富还值得景仰。而巴清老太太向云小水施礼,那是云小水有官职在身,皇封国师,那是相当于一品丞相的级别,另外,云小水给她巴家的帮助也值得她施上一礼。 巴清老太太111岁了,耳不聋、眼不花,更不糊涂,说话口齿伶俐,行动头脑清晰。白净面、细高身,不胖不瘦,不弓不弯。牵强做个比较,就跟现代的年轻美女演艺明星扮演出来的一位老太太,除了偶尔能标志出年龄大的老态之外,那就依然还是一位风姿卓越的美神级的存在。 巴清老太太向云小水说到了她“瞒天过海”假死的原因与经过。原因是吕不韦为相时把她娘家兄弟嫪毐弄到宫中去陪伴赵姬太后,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有的只有迟早要到来的灭族大祸。于是她找了一位正好病危的她的替身,与她的长相、体型非常地相似,外人根本无法辨别得出来。 她和巴家做得也非常严密,从病倒开始散出去消息,连绝大部分巴家人都不知道真相,所以病是真的,病故也是真的,巴家人的哭与出殡都是真的。这样才把从普通百姓到始皇陛下都给蒙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