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王妃出墙来》 穿越成王妃 “小姐,小姐,呜呜——你怎么能这样就死了呀,你说,我可怎么向死去的夫人交代啊?”(作者:人都死了你还交代什么?) “谁啊?真烦!”杜琪言不耐烦的挥挥手,想把耳边的那只嗡嗡乱叫的苍蝇赶走。 “小姐,小姐,您醒了?王妈!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小丫头高兴的往外跑,连太医都说小姐不行了,可谁想小姐又醒了呢? “我,我这是在哪?”杜琪言揉揉眼睛醒过来。奇怪,自己明明睡在家里的,怎么稀里糊涂到了这了? “王妃,呜——喔苦命的王妃呦,您真是吓死老奴了。”王妈默默掩去眼角的泪花,心疼的看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杜琪言。 “那个,老人家,您先等一等。”杜琪言无语地拍拍脑袋“请问,你是谁?还有我怎么在这里?” “小姐,你是当今凌王爷的王妃呀;小姐,您是不是失忆了?哇——王妈,怎么办?小姐失忆了。”不等王妈回答,小丫头早已哭的是昏天黑地,想她当年多亏了小姐搭救,才没有被那个狠心的舅舅卖到妓院里去;平时小姐对自己就像亲姊妹一样,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得不到好报呢? “小丫头,你先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杜琪言看她那一副大有坚持到地老天荒的架势,赶紧转移话题。 “如花,你先起来,王妃才醒,身子还很虚弱;你先去弄些清淡的东西来,还有告诉王爷。”王妈拉起一旁哭得正带劲的如花,打发她出去。 “如花?你说她叫如花?哈哈哈——。”想到电视里那个挖着鼻孔,竖着俩小辫的如花,杜琪言顿时笑翻了。 “如花这个名字怎么了?想当年,还是您给她取的呢。”王妈实在不明白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妥。 “我取的?我什么时候——咦?我的胳膊怎么这么细?天啊!这么长的头发?我不是在做梦吧?”顿时,我们的女主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那就是——穿越了。 “哦?——那个,王妈呀,我对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您能告诉我吗?”想来想去,杜琪言决定用一般穿越人惯用的把戏,装失忆。 “王妃您姓水,名叫水悠然,是前任将军之女;今年十四岁,刚刚嫁到王府一个月。王爷姓凌,名叫凌昊天,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哎,王妃。老奴本不该说的,但实在是忍不住,您这么作践自己是何苦呢,叫人看着心疼。”王妈想起水悠然自尽的那一刻,仍旧心有余悸。 “作践自己?”杜琪言摸摸脑袋,感情这个水悠然有自虐侵向?“怎么个作践自己?” “王妃,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老奴还希望王妃能和以前一样,活得那么悠然自得。”王妈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花。 “王妈,您别哭了;悠然看着也不好受。”杜琪言不难看出,眼前这位老人对自己的关怀是出自内心,决不会有假。不由伸出一只手轻轻为她拂去面上的泪花。 “水悠然!” 正当两个人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一道清冷的男音从门外幽幽传出,接着只见一双白底皂靴已经破门而入。还不等杜琪言明白过来,王妈早就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王妈,你在这府上多少年了?” “回王爷话,老奴十二岁进府,如今已有三十年了。”经他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问,王妈身上突然出了一身冷汗,天晓得这王爷会想出什么招来。 “三十年了,呵呵,时间可不短了。和主子的关系就是不一样啊。”凌昊天若有所指。 王妈这才明白他要拿王妃刚才为自己擦泪的事教训自己,可自己确实无话可说,只得低着头跪在一旁。 “喂,那个,你,别看啦,对就是叫你呢。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王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居然还让人家给你下跪,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寿。”杜琪言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对老人家无礼,对着凌昊天的背影就是一顿批评。 “王爷,王妃因落水所以失忆,还望王爷开恩,不要再惩罚王妃了!”看着这位语不惊人誓不休王妃,王妈真恨不得冲上去堵住她的嘴,得罪了王爷可不是闹着玩的。 “本王知道,你先下去吧。”凌昊天本来是打算一下朝就去看望婉儿的,可偏偏有人来报王妃醒了,不管怎么样,就算自己再不喜欢她也得去看看。可今天的水悠然看上去总让人觉得怪怪的,难道是因为她失忆的缘故? “是,老奴告退。”不放心的看了正怒气冲冲的看着王爷的杜琪言,王妈只能悄悄出去。 “水悠然,对自己的丈夫大呼小叫,这就是你的家教吗?”凌昊天依旧背对着她冷冷的问。 “丈夫?”杜琪言冷笑一声,就这样的人怎么能算作自己的丈夫?真不知这个水悠然到底看上了他什么“那我的丈夫是不是可以给为妻解释一下为妻在失忆前发生了什么事呢?”杜琪言一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秀发,一手托着她的小脑袋,似乎为被个问题困扰了许久。 “你——”凌昊天竟一时语塞,说实在的,他还真是不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水悠然晕了过去而已。 “王爷,宜春院来人说婉儿姑娘受伤了,叫您过去看一下。”门外的小厮打断了屋内的尴尬。 “婉儿?她怎么了?”凌昊天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激动地抓起小厮的衣领,声音里全是紧张。 “奴,奴才不知道,宜春院的小红就在门外。”小厮对这种事已是司空见惯了,只要一提到那个婉儿,平日里沉着冷静不苟言笑的王爷就像头发疯的狮子一样。但每次遇到心里还是怕怕的。 “婉儿,婉儿!”凌昊天将可怜的小厮丢到一边,向大门走去。 “哼——感情外面有相好的,怪不得对水悠然理也不理;可怜的悠然啊,人家一颗心既然不在你这,你又何苦非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呢?”杜琪言不仅为这个花季的女子感到可惜。 “小姐,参汤来了。”如花的声音打断了杜琪言的思路。 “先放着吧。对了,你叫我小姐,这是为什么?”杜琪言这才想到只有她对自己的称呼与众不同。 “如花在将军府时就一直这么叫啊,这是小姐特许的呢。”如花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看来如花是水悠然的陪嫁丫头,杜琪言了然的点点头“那个,如花,我可不可以给你换个名字呀?你这个名字有点呃——没新意。”想了半天,杜琪言想出了这么个理由。 “一切都听小姐的。”如花乖巧的点点头。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你以后就叫暗香雪好了,意为雪地里的白梅花。”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暗香雪?诗好,名字更好!小姐您真不愧是我冰国第一大才女!”暗香雪对她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我可是新新人类。”早已被暗香雪捧的上了天的杜琪言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句表扬。 “新新人类?那是什么东西?”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凡事都要问几个为什么。 “新新人类就是——和别人不大一样的人,哎呀,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以后我再慢慢给你解释。对了,你知道宜春院的婉儿吗?” “知道一点,听下人们说,婉儿是那里的头牌,只卖艺不卖身的。”暗香雪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毫无心机,自然是问什么答什么。 “奥,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杜琪言挥挥手让她下去,她要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一下现在的状况。 “小姐,李公子来了,说是一定要见到您。”暗香雪刚走,就又有一个小丫头就急急忙忙冲进来。 “李公子?”杜琪颜皱起了好看的绣眉,这李公子又是谁呢? 一起去私奔 “悠然,悠然!”还不等杜琪言反应过来,一道葱绿色的身影就冲到了她眼前。 “那个——李公子,请问你是谁啊?我落水失忆了,一时想不起来。呵呵~”杜琪言尴尬的笑笑。 “李公子?你居然叫我李公子?你真的失忆了?就算是失忆应该记得我的呀!”李温玉秀气的眉毛拧做一团。 “对不起,我真的就不记得了。”杜琪言翻翻眼,想不到时间还有这麽自恋的人,哪条法律规定失忆了也要记得你呀。 “哎,记不住就算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难道还要待着这里吗?”李温玉小心的问。 这时,杜琪言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人;虽说是个男孩子,但长得眉清目秀。细碎的刘海,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在眼下形成了一小片好看的阴影,鼻梁高挑而又不失秀气,樱花般的唇瓣微微蠕动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当然了他和人妖的那种是不一样,比较中性化,就像花样美少年那样,要是身在现代绝对是男女通杀的那种。 “悠然,悠然。”李温玉被她看的是浑身不自在,虽说自己长的漂亮,但也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盯着看。 “啊?对不起,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真丢人,想自己在21世纪怎么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居然也会像个小姑娘似的盯着人家看半天。不过,同他刚才的举动和言语上来看,这水悠然和他的关系一定不浅。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成了王妃还能有什么打算?要不,我离家出走?”杜琪言打趣地问道,当然让她想不到的是自己这个不经意间的玩笑竟改变了自己的一生。想想自己也真是够背的,居然穿越到了这么个不受宠的主子身上,她可没有其她穿越姐妹的那些个把戏,更何况,她压根就没想过去找那个什么凌王爷。 “悠然,你终于想通了!要不,就先住我家,虽然我家不及王府这般奢华,但我保证决不会亏待你!”想不到啊,想不到,悠然居然自己提出要离开他,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李温玉激动地看着她。 “呃?你是说真的?我能出去?”杜琪言做梦也没想到身为王妃居然也能出去,如果是那当然再好不过,她可不想整天像个深闺怨妇似的独守空房只等那个甚么王爷有空了才来看自己一眼。 “你同意了?我这就叫秋萍收拾,趁着他不在,赶紧走。”其实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哐当——一声碗碟破碎的声音,两个人这才发觉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个人——暗香雪! “小姐,李公子?你们——”暗香雪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外界传闻竟然是真的,她家小姐还真是背着王爷在外面找人。 “香雪?快进来,在门外站着干嘛?”杜琪言最先缓过神来。 “小姐,你怎么和李公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后面这句话她没敢说出来。 “你是——如花?看见秋萍了没有?叫她过来。”没有了刚才的温柔,李温玉是不会忘了当初就是这个丫头千方百计的阻挠自己和悠然见面的。 “是。”暗香雪僵硬的行了个礼就向外跑去。 “小姐,值钱的东西和您的一些常用的衣服都已经收拾妥当了,我们什么时候走?”暗香雪才走,秋萍便风风火火的近来了,她相信李公子一定能说动小姐的。 古代的效率都真么高吗?看来这个秋萍还真是不简单那。 “小姐!你是王妃啊,怎么可以私自出入王府?”有这回来的暗香雪又折回来,想支开自己拐走小姐,哼!没门。 “如花,你跟我来一下。”秋萍只是在她身后一点,暗香雪就像个雕塑似的不动了,任由秋萍拖着出去。 “悠然,事不宜迟,我们赶紧上路吧。”李温玉生怕她再反悔,一把拉过杜琪言向围墙外走去。 一盏茶后 “天啊!这是矮墙?”看着眼前大约有两米高的围墙,杜琪言心中打鼓,就她这个天生的体育白痴能翻过去吗? “这里人比较少,应该不会被发现,我已经让秋萍和暗香雪在外面接应了。来,抓紧我,我带你出去。”李温玉抱紧她的腰,又细心得留出一点距离,一提起,带着杜琪言飞过了围墙。 马车内 “哇!温玉,没想到你还会飞哦。可不可以教教我?”说了一会儿话,他们也渐渐熟悉,杜琪言也不再那么拘谨,直接称呼起对方的名字。此刻,某女正崇拜的看着正在擦剑的温玉。 “不过是些小把戏,难道伯父没教过悠然吗?”温玉停下手中的活,好奇的看着她,记得伯父教过她的呀。 “这个,人家失忆了,忘了吗。”杜琪言打起了哈哈。现在她已经大致知道了水悠然和李温玉的关系。他的父亲和水悠然的父亲是故交,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李温玉爱上了水悠然,而水悠然却爱上了只有一面之交的凌昊天;再后来,水悠然的母亲也是当今皇太后儿时的伴读想方设法让凌昊天娶了水悠然。可水悠然加进来后并不幸福,甚至连成亲那天都不见凌王爷的身影,一直以来独守空房,痴情的李温玉几次要带她走她都不肯,而这次,李温玉是抱着最后一次求她的心来的,如果不成功他就浪迹江湖而去。(作者:好俗套的爱情故事) “没关系,以后我教悠然好不好?”温玉总是那么温文尔雅,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真的吗?我能学会?那学这个难不难?”天知道,她杜琪言是最怕吃苦头了。 “不会很难的,悠然以前就会,学起来应该很快。” 分界线———————————————————————— “什么?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跑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得知水悠然不见了的消息,凌昊天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这个哆哆嗦嗦的侍卫。 “王,王爷,饶命,奴才真的是没看见王妃;再说,王妃是有武功的,难保不会从别的地方出去。”王妃啊王妃,我们这些当下人的都被您害惨了,那个可怜的侍卫心里默默地把杜琪言问候了好几遍。 “那秋萍和如花呢?难道就凭她一个半吊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带走两个人不成?”凌昊天冷哼一声,就凭那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掏出戒备森严的王府呢?可偏偏皇太后今天心血来潮要见她,要是知道自己把她弄没了,还不得泪眼后宫吗?每次只要她一用这招自己就只能跟着倒霉。 “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找。”侍卫吓得赶紧缩着身子退出去,这年头什么工作也不好干啊。 “可恶!居然敢私自逃脱,看本王抓到你怎么修理你!”在他看来,就算是自己不喜欢,也绝对不容许水悠然背叛自己! 水悠然不由打了个喷嚏,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呢? 李温玉的身份 “哇!小姐你看是糖人啊,还记得吗?去年我们偷偷溜出去的时候吃过。”刚下马车,暗香雪就像个孩子一般拉着杜琪言到处跑,李温玉只好把东西交给秋萍管理,自己则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香雪,你小声一点,大家都在看我们呢。”杜琪言笑着摸摸她的头,到底是孩子,就是爱玩。 “哦?奥。”看着四下里投向她们的目光,香雪一张小脸羞得通红,低着头缩到杜琪言身后。 “好啦,出来就是为了玩,躲着干什么?走,我们去吃糖人。”笑着拉过她的小手,向不远处的糖人摊走去。 商贩一双精明的小眼,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两位身份不凡,想着今天可以大赚一笔,赶忙赔笑道“两位小姐需要点什么?我这摊虽说不起眼,但做的东西可是无人能比,怎么拿个糖人?” “多少钱一个?”说实话,杜琪言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想不到今天在古代倒是吃到了。 “一钱银子一个。”一双泛着精光的小眼似乎要喜出望外了。 “小姐,我没有买过东西,这一钱银子应该不是很多吧。”暗香雪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想她在王府时,一个月基本上能赚到二十两银子。看着小人做得这么精致,这个价钱也应该差不多。 杜琪言上去就给了她一记爆栗,这小东西,真是拿钱不当回事;自己虽不知道这一钱银子是多少,但光看那个小老板一副哄小孩的样子就知道这价绝对是要高了,而且还不知是高出了一点。“老板,这好像有点贵吧。”杜琪言眼里挤出一抹自认为专业性的微笑。 “呵呵,看小姐实在是喜欢,那这样,五十个铜板给你了。”老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家小姐居然还会讲价。 “小姐,我们买了吧。”暗香雪首先败下阵来,拉着杜琪言的胳膊撒娇道。 “急什么,看我的。”杜琪言再次面向老板,为难的说“可是,我们一时出来太急,没带那么多银子,您好人做到底,再便宜一点好不好?” “哎,看你们挺可怜的;这样吧,三十个铜板,血价了!”老板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小姐,够便宜的了。”暗香雪偷偷拉拉她的袖子,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 “便宜?呵呵。”杜琪言瞟了一眼老板那双奸诈的眼睛,就知道这个价位应该不算特别低。“老板,您一看就是好人,人家、人家没有那么多钱,可不可以再便宜点?”杜琪言再次挤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反正这具身体也只有十几岁,撒撒娇也算正常。 “这个,这个。”老板嘴角有些抽搐了,她真的是富家小姐吗?怎么跟个市场上杀价的老大妈一样都降到平常价了还不罢休?看着四周聚拢过来的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好像自己欺负了人家小姑娘一样。 “老板,这位小姐说了没带多少银两,您就行个方便,便宜卖给她好了。”李温玉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为了这几个铜板费上半天的劲,但只要是她要做的,自己都会举双手支持。 “是啊是啊,一个唐人才几个钱?干嘛非咬着不放!” “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肯定没讲过价,你就别难为人家了。” 四周的声音此起彼伏,老板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一样。可天明鉴,吃亏的分明是自己好不好,眼前的这个丫头绝对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可那又怎么办?这生意还要做啊。没办法,自己还是认栽吧。 “呵呵,我怎么会要这个小丫头的钱呢?刚才不过是逗着她玩儿。来不就是个糖人吗?小姑娘快看看,喜欢那个?哥哥我今天就送给你了。”老板故作大方的说。 哥哥?杜琪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看他这样子估计不是七老也有八十,当她爷爷都可以了,居然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哥哥?不过便宜赚到手就好,随即又换上一抹明媚的笑“那谢谢老板了。我要这个。”杜琪言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指因为天热而连在一起的两个唐人,天真的眨着眼睛。 “好,就这个吧。给!”没办法,可怜的老板只好把两个糖人都递到杜琪言手中。 “谢谢老板,我们走了,下次还来您这儿。”杜琪言甜甜的笑着。 “好好好。”老板吃了瘪,却也只能在心里憋着。 “温玉,我们走吧?”转身冲着身后的温玉甜甜一笑,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带着暗香雪率先向旅馆走去。 旅馆包厢内 “悠然,你什么时候学会杀价了?”温玉一面优雅的为杜琪言布菜,一面和她闲聊着。 “呃?”杜琪言这才从碗里把脑袋拔出来。糟糕,自己怎么就忘了这具身体可是个贵小姐?哪像自己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三十岁老处女。温玉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杜琪言小心的瞄瞄他。 “想不到悠然还有这么一手呢?”温玉宠溺的看着她。 “那个,温玉,我们这么出来会不会被他发现?要是被他找到了可怎么办?”转移话题可是她的拿手好戏,不过这也确实是她担心的,毕竟是王妃丢了吗,这顶绿帽子那个怪脾气的王爷是肯定不会乖乖戴上的。 “这个你放心,他绝不会明目张胆的找;所以进度不会太快,更何况我们已经除了皇城走的又是一般的小镇,查起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算是找到了,我们只要死不承认就行。”关于这点,他可是早就想到的。 “那我们这是去哪?”杜琪言打心眼里佩服这个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居然能想这么周到。不过想他能在王府来去自如,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他。 “去铸剑山庄,那里他是不能乱闯的。” “铸剑山庄?你和那的人熟吗。”人家这么牛气,他真的可以吗? “那是我的一所别院。” “那你是干什么的?”天啊,这个年纪居然就有自己的山庄了? “我是武林盟主。”想了一下,李温玉还是如实回答,毕竟对于她是没什么可隐瞒的。 “武林盟主?”都说穿越遇上的人都不一般,看来这是真的。 “嘘——这件事可不能告诉别人。”温玉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边。 于是,杜琪言的脸很不争气的红了。 “小姐,李公子,我回来了。”门外传来暗香雪的声音。 “香雪。”杜琪言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去开门。 “悠然小心!”察觉到不对劲的温玉一把拉过她,藏在身后。 嘭—— 暗香雪就这么直直倒在地板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呵呵,盟主大人,别来无恙啊。”一阵戏谑的声音响起,让杜琪言不由打了个哆嗦。 我是你的女朋友 “李盟主,别来无恙啊。”一双大红的靴子率先映入杜琪言的眼线。接着,只见一位身穿一身血红色长衫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子像阵风似的进来,也不用别人说,径自坐到桌前。 “魇尊主突然到访,不知有何指教?”温玉收起刚才的温柔,冷冷的问道,一面还不忘了紧紧抓住杜琪言的手。 “李盟主别这么生分,来坐啊。”魇自然地邀请着他们,仿佛这里是自己的住处。 “你到真是不生分啊,魇尊主。”杜琪言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不由朝他吐了吐舌头。 “李盟主,不知这位是——?”魇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这个小丫头,看李温玉那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一定不浅。难不成这就是他的那个青梅竹马? “这位是——” “我是他女朋友!”不等李温玉说完,杜琪言就抢在了前头。说完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应该是‘我是他的一个女性朋友,哎——这下铁定被误会了。要是现在解释,估计是越解释越乱,索性就让温玉先误会着,有时间再来解释。 温玉诧异地看向她,这还是以前总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水悠然吗?魇也是一愣,想不到李温玉这般温文如玉的人居然有个如此‘豪放’的女朋友。 “悠然,别胡闹,来。”温玉温柔的拉着她坐到了魇对面,但始终没放开她的手。 “温玉,你当真不肯?”魇也不想再和他磨下去,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魇尊主,温玉好像和你没那麽熟,在下有事,就先告辞了。”温玉皱皱眉头,拉起杜琪言作势要走。 “想不到你我兄弟一场,到头来居然闹得个形同陌路。”魇似乎有些惋惜。 “温玉一个小小盟主,怎敢与尊主称兄道弟?若无他事,就先失陪了。”温玉担心再这么耗下去这个傻忽忽的悠然只怕要被他发现身份,还是早走为妙。 “温玉,香雪还在地上躺着呢。”杜琪言十分好奇他们两个的关系,但不知为什么,这个魇总让她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温玉皱皱眉,暗香雪的穴道被魇的独门点穴法点着,自己也解不开,只好再次坐回来。 “小姐放心,在下并无恶意,只是这么多年不见,想找兄弟谈谈心而已,还请小姐不要见怪。”魇那魅惑的声音响起。 “那你什么时候给她解开?”杜琪言心里虽说怕怕的,但还是管不住自己这张爱说的嘴。 “既然小姐都说了,那在下现在就为她解穴可好?”魇朝她勾了勾嘴角。奇怪,这个丫头居然不怕自己,还敢跟他魇叫板,还真是有趣。怪不得温玉这么宝贝她。 “好。”想都没想,杜琪言张嘴就说了这么个字。 “悠然,别闹。”温玉宠溺而又略带责备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魇尊主,在下当真有要事在身,有话他日再聊可好?” “既然温玉弟弟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岂有不放人之理?”衣袖轻轻一挥,只见暗香雪从梦中幽幽醒来。 “香雪,你还好吧?”杜琪言忙跑上前扶起尚在迷惑中的暗香雪。 “小姐,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啊。”暗香雪边说还边用手揉着脑袋。 “你刚才突然晕倒,可吓死我们了,现在好些了吗?我们要上路了。” “好多了,我们走吧。”两个人率先向门外的马车奔去,徒留下两个错愕的身影。 一个小时后 “温玉,那个魇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杜琪言还是忍不住要问。 “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怎么?悠然有兴趣?”不知为什么,听到悠然提起那个人,自己的心里就不好受。 “你想哪去啦,我只是好奇,好奇!”杜琪言大声的为自己辩白着,她可不想让温玉误会自己是色女,毕竟自己还要靠人家吃饭呢。 “小姐,李公子,马上要到凤凰山了,我们先歇歇吧。”赶车的秋萍酷酷的问。 “凤凰山?那座山很像凤凰吗?”杜琪言边问边从窗户伸出头去。 “这倒不是,凤凰山在我国有个传说,是一凤一凰的家。可惜凰被南海恶龙所强,凤知道后发誓要打败恶龙,救出凰;可不幸被恶龙所伤,勉强回到凤凰山时已奄奄一息不过几日便死在凤凰山上他的泪化作一汪湖水,而灵魂则化作水中的浮萍等着凰能够回来。凰知道后,谎称要游凤凰山,来到湖边,凰竟点燃自己化作红莲与浮萍紧紧缠绕。这时终于惊动了天上的神仙,惩治了恶龙,并让凤凰投胎转世人间。”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不到凰居然能有个这般爱她的凤,那她就是死也无憾了。”只是这样伟大的爱情真会存在吗?望着凤凰山,杜琪言陷入了沉思。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悠然,如果你有难,温玉也定会前去救你!”温玉忽然灼灼的望着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荣幸? “呃?”这算什么,温玉是在向她告白吗?糟糕,一定是刚才在吃饭时的那句‘我是他女朋友’惹得,现在可怎么办? 看出了杜琪言的犹豫,温玉忙岔开话题,继续为她讲凤凰山的传说。 “温玉,我们可不可以去凤凰山看看?”听他把这座山吹得这么美,杜琪言就又忍不住了。 “可是,魇很可能会来,还是下次吧。”想了想,温玉觉得还是要先故她的安危。 “李公子,奴婢去取些水来。”两人正在尴尬中,正好秋萍进来。 “好,不要走太远。尽快回来。”秋萍会轻功,应该耽误不了多久。 “是。”只听嗖的一声,秋萍就不见了人影。 “哇!秋萍居然会轻功?太不可思议了。”杜琪言惊讶的看着远去的秋萍。 “哎——小姐,她的轻功还是你教的嘞,你居然全忘了。”暗香雪毫不客气的打击了杜琪言。 “啊?是吗。”看来,这位水悠然小姐还真是不一般那,自己要是有她一半就好了。 “没事,轻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你以前学过,不到半月就全会了,就连师傅都夸你是个天才呢。”温玉善解人意的抚慰道。 “真的吗?”杜琪言再次自叹不如“我们下去透透气好不好?” “好吧,但等秋萍回来就走。”看她兴趣盎然的样子,温玉一时也不忍拒绝。 “啾啾——啾啾——”两声鸟叫,打破了这份宁静。 “温玉,那是什么鸟啊?真好看!”看见头顶上空盘旋着一对火红色的大鸟,杜琪言吃惊的叫着。 “天!小火凤凰?居然是小火凤凰哎,我没眼花吧?”暗香雪瞪大了眼睛。 “凤凰?原来这就是凤凰。”不知为什么,杜琪言的心里竟有一丝说不出的熟悉。 “怎么?你见过?”温玉惊奇地问,凤凰一生见一次就实属难得,她居然见过两次。 “没有,但感觉熟悉。”说着话,可杜琪言的双眼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对凤凰。 “小姐,李公子,奴婢回来了。啊!凤凰?”一向冷静的秋萍也吓了一跳。 只见那对凤凰飞了一阵,落下两片羽毛,冲着杜琪言叫了两声后,向凤凰山飞去。 那两片羽毛竟像是有生命似的,一片落来杜琪言手里,一片落在李温玉手里,但杜琪言手里的那片明显要比李温玉的大。 “凤凰居然肯赐羽毛,看来小姐和李公子真是天定的姻缘。”暗香雪想起秋萍哄她的那些话,居然歪打正着蒙对了。这也使得暗香雪日后对秋萍更是言听计从。 温玉的脸微微有些红,余光洒向还在注视着手中羽毛的杜琪言,眼里的惊喜与宠爱让人一看就明。 而杜琪言只是想着凰对自己说的话,明明是鸟叫声,可自己居然能听得懂,她说‘游三国,红羽齐;红羽齐,凤凰出。’可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并没有告诉杜琪言。 “李盟主好福气啊,居然能得到凤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呵呵呵。”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温玉立刻将羽毛藏在衣袖里,吩咐她们回车。自己则迎风而立,暗暗握紧了手中的软剑。 误会了 “不知魇尊主一路随在下到此,所为何事?”温玉不动声色的问。 “李盟主说哪里话,不过是顺路罢了。”魇依旧挂着他那惯有的媚笑。 “那,是在下多虑了。”经魇这么一说,温玉一时也没办法接下去,只得暗自吃了这个哑巴亏。 “不知是否有幸同二位一起上路啊?” “这——”温玉为难着,要是答应,难保悠然不会有危险;要是不答应,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可拒绝。魇这个人是不好对付的,没有好理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 “温玉,你答应人家不带外人的。”杜琪言一面说着,一面还向温玉抛个幽怨的眼神,那声音那动作让在座的两个丫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哦?是是是,魇尊主,实在对不住,我等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听着杜琪言那类似于只有夫妻间才有的撒娇的声音,虽然知道她只是为了帮忙,但心里还是高兴得很。 “原来如此,既有佳人相伴,那在下还真是打搅了,对不住,在下告辞。”一阵青烟飘过,人就不见了踪影。 “温玉,没事吧?”看着温玉微微发红的脸,杜琪言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头。 “没什么,刚才多亏了你。”温玉把头稍稍一偏,躲过了杜琪言的小手。他不想让自己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之中。 杜琪言的手就如同石化般的定在那里,半晌才尴尬的垂下。温玉躲到外面骑马。一路上,两个人都不曾和对方说话,气氛十分诡异。 “秋萍,你知道温玉和魇的事情吗?”实在忍不住,杜琪言还是问了出口。 秋萍向外面瞧了瞧,见温玉离她们比较远,这才放心的说“魇原名叫倾颜,这个名字是他师父后来取的。他们的师父是亲兄弟,原本两个人关系也不错,但因为他们的师父不知为什么吵了一架后,两人就各自带着自己的徒弟分开,很少再见面。至于魇现在是什么身份,奴婢就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杜琪言点点头。怪不得魇一直说他们是兄弟,看来他对温玉还是挺上心的,居然一路追到这里,比亲兄弟还亲。难道是——杜琪言猛地瞪大了眼,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想起了一些小说,难道这个魇是——同性恋!天啊,真是不可思议,想想自己刚才居然对着他和温玉说的那些让人容易误会的话,心里像是揣着两只小兔,扑通扑通的。 “悠然,要不要喝点水?”温玉望着杜琪言发呆的样子,小心的上前询问道。 “啊?好,谢谢。对了,温玉,魇是什么人啊?”哎,自己刚才居然在想那些东西,杜琪言的脸刷的红了。 “魇?悠然怎么忽然问起他来了?”看着杜琪言那红润的双颊,温玉稍有不悦,但很快就被他的微笑所代替。 “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糟糕,难道自己的想法被他知道了?天!她一个21世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居然会在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前被看穿,真是丢尽自己的一张老脸。 “还要走三四天。”看着杜琪言那躲闪的目光,温玉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她想起小时候的事了?那是的她好像挺喜欢魇的,难不成是见到魇旧情复发?想到这里,温玉一阵心痛,没想到走了一个凌昊天,又来了个魇,难道自己今生真的是和悠然无缘? “温玉,你在想什么?”杜琪言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悠然,我先去驾车了。”不想再面对她,只有选择逃避。 “哦。”看出了温玉的不快,杜琪言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在古代这种恋情毕竟是受人们所不容的,温玉一定是生气了。 ————————————--分界线———————————————————————— “奇怪?凤凰为什么会突然降世,难道那个女人就是师父要找的人?”魇独自坐在自己的宫中,喃喃自语,原以为这不过是那老头儿的无稽之谈,没想到真有此事;温玉和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凤给他的羽毛远远不如凰给那个女人的大。 “悠然,悠然。”难道她是——“水悠然!”魇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她明明就是这个时代的人,可老头说得凰羽毛的明明是异世之人啊?难道是温玉使的计策?还是老头儿记错了呢? “老头儿,看来你也有出错的时候啊。”魇轻笑道。 “你说我什么?”郝湾一进门就听见自己的宝贝徒弟在说自己,就偷偷躲了起来,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气的胡子都乍了起来。 “师父,难道有什么不对吗?”魇早就察觉到了他,只是一直在想事,就没搭理。 “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你对待自己师父的样子吗?”看着慵懒的卧在大躺椅上的魇,郝湾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好了师父,都多少年了您也改改自己拿暴脾气了,这次你分明是算的不对。那个水悠然我小时候还见过她呢,怎么可能是异世之人?”也只有在郝湾面前,魇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做回真正的自己。 “小东西,你知道什么?我算卦从未错过,就连那个老家伙也不如我,你居然敢怀疑?”“可她确实不是。”魇好笑的看着他那暴跳如雷的样子。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为师算的卦向来准确,况且这次事关重大,要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怎么可能告诉你?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郝湾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出错的,一定是那个女人有问题。 “那我就相信你这一次,如果不是可别怪我让你名声扫地吖。”魇知道老头儿虽说平日里邋里邋遢,但遇到紧急事件是绝不会马虎的。 “放心,如果真不对;就是你不说,我也会退隐江湖!”笑话,要是不对,他还能在江湖上飘了吗? “胆小鬼。”魇看出了他的心思,鄙夷的撇了他一眼。 “死小子!你皮子又紧了是不是?” 大厅里,只留下徒孙俩你追我赶得情景,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又误会了 “悠然,我们到了。”温玉轻轻推了推还在梦中的杜琪言。 “啊——到哪了?都走了十天了,温玉,人家好困的,再让我睡一会儿。”由于她坐不惯马车,所以这一晃竟走了这么多天。 “到我家了,悠然要是还不下来,那我们可就先走了。”温玉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到了?到铸剑山庄了吗?天啊!香雪,你怎么不早说。”杜琪言一下来了精神, “小姐,人家都叫你好几声了好不好?”暗香雪嘟着嘴不高兴了说。 “少爷,您来了。老先生早已经在书房等您了。”管家一见是温玉回来了,自然是分外殷勤。 “悠,然来。”温玉自然地牵起杜琪言的小手在管家的诧异下进了门。 “哇!温玉你住这么好的地方啊?就像是江南水乡。”原以为这里就像在电视里看见的一样,到处是练武场,里面不过十几座大房子而已;可眼前的却是一座座雕刻精细的石桥,石桥下便是一汪盈盈绿水,蓝色的荷叶配上圣洁的白莲花,水中鱼儿嬉戏,河边是低垂的杨柳,远处微微掩映着一些带着江南风味的房屋,在垂柳的遮掩下更显得朦朦胧胧。 “怎么?悠然喜欢?”虽不知道她说的江南是哪,但她喜欢就好。 “那当然,我一直都想去江南,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真没想到自己的愿望居然在古代实现了。 “少爷,老先生还等着呢,请您快一点儿。”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的你侬我侬,管家只好插话了。 “带小姐下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到。”温玉微微有些不悦,但师傅叫也不能不去。 “温玉,你先忙吧;我先在这转转,熟悉一下环境。”杜琪言微微一笑。 “等办完了事,我就回来。”温玉略带歉意的看她一眼,随后便急急忙忙向书房走去。 “小姐,那是少爷的书房,那是少爷的寝室,那是会客厅,那是。。。。。。”一路上,管家唠唠叨叨介绍个没完。 “那个——管家,我自己转转就好,您先去忙吧。”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管家识趣的退下。 “小姐,我们到凉亭那坐坐吧,您以前最喜欢那个凉亭了。”暗香雪指指她身后的凉亭。 “哦,那你去帮我倒杯水来,我有些口渴。”原来自己以前来过,还好自己聪明的选择装失忆,不知道温玉有没有怀疑。 无忧亭,杜琪言坐在小亭子里,四周的景色尽在眼底。 “那个没规矩的小丫头?居然敢坐在无忧亭里!”一声厉喝,杜琪言转过身来。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身穿一身红袍,手握一根马鞭,正怒气冲冲的望着自己。 “小妹妹,你是谁?这亭子我为什么不能坐?”见她这副斗鸡似的模样,杜琪言忍不住要逗逗她。 “我是谁也是你问的?说,是谁派你来的?”小丫头丝毫不退让。 “是温玉让我来的,你呢?是他什么人?”敢这么嚣张,这丫头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温玉?你胡说!他才不会带你这种女人进来,而且,而且他已经有妻室了;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没想到哥哥居然带回了女人,那也要先问问她可不可以。 “他有老婆了?是谁啊?不会是你吧?”表面虽装作不在意,但心里还是酸酸的。 “是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他是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糟糕,不会让她看出自己撒谎了吧。 “我只是他的朋友而已,你想多了。”杜琪言见她那紧张的样子知道她在撒谎,也没什么心思再逗她,索性说个明白。 “哼!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明里说是哥,哦不温玉的朋友,其实那个不是妄想着嫁进来的?你这点小九九还想瞒我?”小丫头的眼里满是不屑。 “放心,我对他没什么心思。”只是单纯的有一丝好感罢了,可没想过要嫁给他。 “你说的这话要我怎么相信?” “那怎样你才能相信?” “等会他出来,你亲口告诉他你对他没意思。” “好好好,照你说的办可以了吗?现在我想歇一会儿,你可不可以别来打扰我?” “可以。哦不对,你怎么还坐在亭子里?这个亭子是不许坐的!快给我下来。”小丫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抓她,可没想到自己脚下一滑,一头栽进水池里。 “救命啊,死女人,你快救救我!我不会水啊!” “可,可我也不会水啊,你先等一下,我去叫人!”杜琪言也慌了,忙向书房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有人落水啦!” “悠然,怎么了?谁落水了?”温玉听到喊声,就急急忙忙冲了出来。 “无,无忧亭那,有一个红衣女子落水了!”杜琪言此刻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红衣女子?天啊!晓晴!” “别喊啦!笨女人,你一定要找他来救我吗?多亏了暗香雪,要不我早就没命了。”晓晴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他们面前,让这两个人大吃一惊。 “你快换件衣服吧,这样子是要着凉的。”杜琪言好心的说。 “本小姐身体好着哪,就是悠然姐姐也比不过我!这算什么大事?”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一暖,她和那些口是心非的女人真的不一样,怨不得哥哥会亲自把她带回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快回去换衣服!”温玉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知道啦,烦人!” “想不到你这么抢手啊,温玉,在下心里好生佩服。”看到温玉对那个叫晓晴的女孩那么好,杜琪言的心里酸酸的。 “悠然,你闻到什么了吗?”温玉大喜,原来这个小丫头吃醋了。 “闻到什么?没有啊。” “我可是闻到了,好大一股子醋味呢。”温玉坏坏的笑着。 “谁,谁吃醋了?你想的美。”杜琪言这才发觉上当。 “是悠然小姐吧。”书房里传出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别怕,这是我师父,放心他很和善的。”温玉小声在她耳边说。 “是。” “不知在下可有幸请小姐进来一叙呢?”虽是提问,但却不容人拒绝。 “好,既然老先生这么说了,那我就见见您好了。”既然温玉说了他很和善,那她杜琪言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温玉留步。” “是,师父。” “温玉,放心。我进去了。”杜琪言回头给他一抹安心的笑。 我和温玉是哪种关系? “喂!你到底想干嘛?”足足等了一个时辰的杜琪言忍不住冲他发火。 “呵呵,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姚贤凌冷笑一声,眼里丝毫不掩轻蔑之色。 “忍不住?什么忍得住忍不住,有话快说,用不着给我闹脸色看!”杜琪言见他是这种态度,索性也忘了什么尊老爱幼,一屁股就坐在了正位上。 “想不到水将军家的小姐就是这么有礼貌的吗?”姚贤凌冷哼一声不再看她。 “难道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杜琪言挑挑眉。 “小丫头,想不到你还伶牙俐齿的;怨不得温玉那个傻小子会被你迷的七荤八素。”姚贤凌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是啊,不过我倒是想不到;我家温玉居然有个这么腐朽的师父。”杜琪言拍了拍额头,装作惋惜的样子。 “腐朽?”天啊,这丫头居然说他腐朽!想他一直被世人们称为最开明的圣人,就连当今圣上都没能得到这样的封号,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这么说他。 “是啊。其一,你连我和温玉的关系都没搞清楚就妄加猜测,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我们纯洁的友谊;其二,从我一进来你就一副苦瓜脸好像我欠你钱似的,这跟那些整天假装一本正经的老头子们有什么区别?其三,不要以为自己说的都是对的,你也要多问问温玉自己的意思,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你毕竟不是他,又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其四,其四——暂时就这么多,想到别的我再补充。”说完,杜琪言抓起桌上的茶杯就一通牛饮。 “呵呵,小丫头有点意思啊。”姚贤凌饶有兴致的看她一眼。 “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杜琪言白他一眼,这个人存心找茬是不是? “怎么?难道我这个当师父的为徒儿选老婆也不行?” “老婆?你听谁说我要到他老婆了!”杜琪言气的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那张戏谑的脸。 姚贤凌也不急,依旧微笑着坐在一旁喝茶。 “喂,你倒是说话啊!”如果不是怕得罪了他,会被赶出去,杜琪言此刻只怕老早就冲上去了。 “你要我说什么?”姚贤凌故意装作一脸白痴相。 “你、你你你——是谁诬陷我和温玉,说我们是那种关系的?”杜琪言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暗暗提醒自己‘冲动是魔鬼,忍忍就好了。’ “有人这么说吗?那你快去找他啊,我那徒儿的性子虽说软弱,但你放心,对付恶人他是从不心软!”姚贤凌拼命为自己的徒弟做着广告。 “还能有谁?是你!”是可忍孰不可忍,杜琪言一把上前抓住他的衣领拼命摇着。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首先自己要比他更不要脸! “咳咳,放手,有话好好说。”真是的,他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哪能禁得住这样折腾?徒儿啊,你师父我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啊。 “好好说?你要我怎么好好说?”杜琪言眼露凶光,似乎不把他掐死就是不罢休。 啪——的一声 姚贤凌在杜琪言惊愕的眼神中拿下了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还好还好,得亏自己会点穴,要不然今天就命丧她手了。 “你这个孩子,真是不可爱,一点也没有温玉那么乖巧听话。哎,本来是想给他找个听话懂事的,可他不喜欢;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能勉强他,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了。不过你可给我听好了,嫁给他后,你可不能欺负他,要是我知道了,看我不收拾你!成了他的妻子,要关心他,照顾他,不许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不许对别的男人有心思。。。。。。” “我说,你说完了吗?”杜琪言听的是满脸黑线。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你先弄清楚状况好不好?” “你现在不想,以后也一定会想的;就凭我徒儿那家世,那相貌,那人品,那性情,那才华,好搞不定你?”姚贤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是不会嫁给他的。”开玩笑,温玉再好也不过十七八岁,自己怎么可能嫁给个孩子?她可没有恋童癖。 “信不信随你,我们走着瞧!好啦,我徒儿也该等急了,你先出去吧。” “啊,好。喂!你还点着我的穴道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的下肢是可以运动的,出去让温玉帮忙就好。我先走了。”呵呵,要是给她解了穴道,自己还能走得了吗? “喂,你给我回了!”身后留下杜琪言气急败坏的喊声。 “你这个妖女,连师父都答应你了,还真是有把刷子啊。” 杜琪言回头一看,原来是刚刚掉到水里的晓晴,此刻她换了一身紫色的纱衣出现来自己面前。 “你来的正好,快帮忙把穴道解开。” “帮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晓晴冷笑道,原以为这个女子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个费劲心思往哥哥床上爬的蠢货,亏自己刚才还那么看好她。 杜琪言这才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可是自己的‘情敌’,不害自己就已经实属难得了,哪还敢奢望让她帮忙呢。 “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就是对他贼心不死!”晓晴看她不说话,当她是默认了,更加变本加厉的指责她。 “你喜欢他对不对?” “哦,什么?”晓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彻底弄懵了,以前那些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哭着向温玉告状,就是受不了她的谩骂而选择默默离开,不过好在那些女人都是自作聪明的倒贴上来的,哥哥对她们根本没意思,也就有了自己胡闹。这个女人居然这么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你喜欢他,是吧。”杜琪言小心的猜测着。 “我当然喜欢他了。”废话,温玉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对自己有那么好,自己当然喜欢他了。 “原来果真如此,放心,我会帮你的。”杜琪言信誓旦旦的说。 “帮我?你要帮我什么?”难道她要帮忙让悠然姐姐回心转意?这怎么可能,悠然姐姐都嫁给那个甚么王爷了。 “如你所愿。”既然她这么爱温玉,那就帮她一把好了。可是心里却酸酸的,该死,难道自己真的对温玉有感觉了?这怎么行?杜琪言摇摇脑袋,甩去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她可没有恋童癖。 “师父,您说完了吗?哎?晓晴,你怎么也在这里?” 正当两个人聊得火热,温玉出现在了门口。 乱点鸳鸯谱 “温玉——” “温玉,我找你有点事,晓晴姑娘,我们先走了。”还不等晓晴叫出哥哥两个字,杜琪言早已拽着一脸迷茫的温玉出去了。 “什么事?”温玉对这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 “这个,你和晓晴关系很好吧。”问这句话的时候,杜琪言心里不由觉得酸酸的。 “好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小时候还总爱跟在我后面跑呢。”温玉老实的回答;可心里却是奇怪得很,她这么问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晓晴在她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原来是青梅竹马,虽然早就料到了是这样的结局,但还是让杜琪言心里不好受。 “她是个好姑娘,虽然人有点任性,但人品还是不错的。”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杜琪言决定先试探一下他的口风再说。 “悠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温玉紧张的看着她的眼睛。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她那么好一个姑娘,将来可一定要找个好人家。”杜琪言的眼神躲闪着。生怕温玉看出来。 “也是,毕竟你失忆了,对这些事还是多了解一点好。我也想过了,等晓晴再长大一点,就给她找个好男人嫁了。”看出杜琪言的犹豫,温玉也没有再问什么。 可是人家喜欢的是你呀,杜琪言撇撇嘴。这下可难办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个巴掌怎么能拍响呢?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了。 “悠然,悠然,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我先去找晓晴了。”杜琪言匆匆道别后,向自己住的莫愁楼走去。 “喂,你先站住!”身后传来晓晴的声音。 杜琪言一惊,方才想到自己刚才冒冒失失的带着温玉离开,这丫头不会误会自己了吧。 “你究竟是谁?”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晓晴决定一定要弄明白她的底细。 “我叫——杜琪言,是温玉的朋友,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悠然这个名字很好听,但杜琪言还是不习惯用别人的名字。 “肚脐眼?你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哈哈哈。”晓晴顿时笑弯了腰。 “不是肚脐眼,是杜琪言!木土杜,王字旁的琪,言论的言!”要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弄错自己的名字。 “好啦好啦,听起来都差不多啦。说说吧,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晓晴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错,甚至比水悠然还要招自己喜欢;既然悠然姐姐和哥哥是不可能了,那就这个女人吧。虽然有些迟钝,但心地善良,没什么花花心思,比起以往那些女人来真是强上百倍。更重要的一点是,哥哥似乎何在乎她,那自己要是水水推舟送个人情,以后哥哥肯定更喜欢自己。不过杜琪言好像对哥哥没什么意思,看来是需要他这个妹妹来帮上一把。 “晓晴,你在想什么?”不知为什么,看着晓晴那一脸兴奋表情,杜琪言觉得浑身上下都毛毛的。 “对了,琪言姐姐啊,明天我们要到郊外去旅行,你有没有兴趣啊?”哥哥啊,你看看你妹妹我多好,还要帮你操心你的终身大事。 “旅游?好啊,最好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就像还珠格格里的幽幽谷一样,只有在这种浪漫的地方,才有助于他们产生爱的种子。杜琪言自以为是的决定,是因为自己方才告诉她要帮忙追温玉,晓晴才会对自己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 “琪言姐姐真是有品位,我们这里正好有个地方就是这样,我小时候常去呢。你知道吗?那里有个美丽的传说,有一位温柔美丽的贫苦姑娘爱上了一位富家少爷,那位姑娘自知配不上他,本想远走他乡,可这位少爷居然一路追随到此,和她在那里相遇,和好。”就是不知道哥哥这次愿不愿意改变行程。 “那个地方有名字吗?”想不到琼瑶阿姨的剧本在各个时代都会上演啊。 “那个名字可好听了,你猜猜?” “不会是叫幽幽谷吧。” “天啊!你太聪明了,那个地方就是幽幽谷哎。”顿时,晓晴对杜琪言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呵呵,瞎蒙的,瞎蒙的。”天啊!琼瑶阿姨,您不会是从这里穿到21世纪的吧。 “明天一早就走,今天你可以定要好好休息。”要不自己的苦心可就全部白费了。 “你也一样,早点休息。”明天我一定会给你个惊喜。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走了。 晚上 “哥哥,你还在看书啊。”逞能的结果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晓晴便是个极好的范例。 “怎么?有事?”长这么大,温玉还是头一次听见自己的妹妹说话这么细声细气的呢。 “明天咱们不是要出去玩吗?哥哥打算上哪啊?” “这个啊,我打算去长河镇。”要不是师父非要自己陪他一起出去转转,他一定会在家陪着他的宝贝悠然。本想叫她一起去,可她毕竟一路上舟车劳顿,还是下次再去的好。 “长河镇有什么好的啊!都去了八百遍了,能不能换个地方?”最好是幽幽谷,这样省的自己在这动半天脑筋了。 “就长河镇吧,那比较近,而且我的不少朋友在那,很久没和他们一起聚了。”这个晓晴一定有问题,温玉决定先探探她的口风再说。 “你别忘了,师父也去,到时候你要是只顾着和你的那帮朋友们高兴,惹得他老人家不高兴了,看你怎么收场。”嘻嘻,把师父都搬出来了,看你怕不怕! “放心,师父和那些人熟得很,只怕到时候啊,他们只顾着师父,把我给忘了。”就是不松口,看你说不说。 “哥哥,我想去幽幽谷!”见这一招对温玉没用,晓晴只好选择用任性来解决。 “幽幽谷?昨天不是才去的吗?”看看,这才一会儿就露出尾巴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可我还想去!我不管,我就要去!”晓晴认准的事起来,就是五头牛也拉不回来。 “理由,要不你就自己去,反正你也知道路。”温玉依旧不温不火。 “要是我在路上被人抢劫了呢” “放心,只要你不抢他们的,那帮强盗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叫几个人跟着去。” “你!是那个女人要去,你干不干?”琪言啊,不是我想要说的,可不这样,我这个认死理的哥哥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不会是你自己想去吧。”幽幽谷比较远,这样一来,晓晴下午的课几乎就耽误了,难保这丫头不是在躲上课。 “切,我想去自己就去了,还用得着请示你吗?” “真是她跟你说的?”只要是悠然说的,他都会无条件服从。 “没错,你爱去不去!”你要实再不答应,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好吧,就去幽幽谷,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谎的话——” “我就把四书全部背下来!”杜琪言啊,我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背书可是我这一生最怕的事情了。明天哥哥问起来,你可一定要说是啊,要不我可就遭殃了。 “这可是你说的。”温玉满意地笑笑。 “温玉,我想问你个事。”杜琪言想到温玉没跟自己说过什么旅游,怕被晓晴那丫头骗了,决定亲自问问温玉。 “悠然,你来的正好。坐,明天我们去旅游,你想去什么地方?” “幽幽谷。”她知道的也只有这个地方。 “你好像失忆了,居然还记得幽幽谷?是谁跟你提议的?”悠然在三岁去过一次,还只是在车上看了一眼,断然不会记得的,何况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她那里叫幽幽谷。 “姐姐,你忘了刚才你跟我说要到哪去了吗?”苍天啊,大地啊,请你们保佑她千万别说错话了啊。 弄巧成拙 “哦,对了,温玉啊,幽幽谷好不好啊?”可别是那个丫头瞎吹的。 “那里风景如画四季如春,是个旅游的胜地,不过你怎么知道?”温玉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晓晴。 “这个,是她自己问的;是吧?”还不等杜琪言开口,晓晴就抢在了前面。 “哦,是这样的;温玉,明天能带我去吗?”要是不能那自己可要尴尬死了。 “只要你愿意。” 第二天 “晓晴,起床了!” 一大早,就看见一抹俏丽的身影在众多庭院里飞奔。没错,此人正是我们的女主杜琪言。 “拜托啊,天才刚亮,再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晓晴不情愿的用被子盖过头顶。 “可是我们要准备很多东西啊,快起来了,你要再不起我可要痒你了。” “哈哈哈,我起我起来还不行吗?你快住手!”天知道,她晓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痒痒了。 杜琪言拿出一张纸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这可是她熬夜写出来的。 “说吧,要准备什么?”晓晴穿好衣服,一面梳妆一面问她。 “要一块三尺多的布,带上一壶好酒,几个玻璃杯,生肉生菜洗好切成片,还有竹签子越多越好,对了,还有煤块也要带上一点。。。。。。” “那个——你确定我们是去玩而不是做厨子吗?”居然还要带上煤,怎么不连锅也一起带上,最好再带上几个厨子。嗨,自己怎么也跟着她的思路跑了。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想到温玉和晓晴坐在水边,开心的吃着烧烤,甜蜜的说着情话的场景,杜琪言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啊!没错,她就是想要做烧烤,只是不知道温玉同意不同意。 “那好吧,这些东西厨房就有,等下我叫福婶儿拿给你。” “ 今天天气好晴朗, 处处好风光啊好风光蝴蝶儿忙啊, 蜜蜂也忙, 小鸟儿忙着, 白云也忙, 啊。。。。。。啊。。。。。。马蹄践得落花儿香啊, 马蹄践得落花儿香。 天上白云成群过, 马铃响叮当, 响叮当, 这也歌唱, 那也歌唱, 风儿也唱着, 水也歌唱, 啊。。。。。。啊。。。。。。, 绿野茫茫,天苍苍, 绿野茫茫,天苍苍, 天苍苍。。。。。。”(歌曲出自《还珠格格》略有改)一路上,杜琪言兴奋地唱着,欢快的歌声飘出老远。 “小丫头,这歌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为师从未听过?”姚贤凌好奇的坐过来。 “这个是我们家乡的,您老当然没听过啦。”杜琪言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姐姐,你唱得好好听哦,能不能教教我?”晓晴一脸崇拜的望着她,这首歌词美,旋律也美,杜琪言唱得更美,就算是水悠然也不见得能唱出这么美妙的歌来;其实,晓晴是个歌迷,就算是当朝的花魁歌声也不比不过她。 “当然可以,我再给你唱一首吧。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 当花草树木全不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歌曲出自《还珠格格》)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好,好啊,这词写的真好!”晓晴再一次感慨自己这次可是找了个好嫂子,其才情、相貌皆不输于水悠然,甚至过犹不及。 “幽幽谷到了。” “是吗?晓晴快下车!”杜琪言拉了晓晴一把。 “好美啊!简直是在梦里一样。”只见这里碧柳低垂,小溪潺潺,一座小山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依稀能透出斑斑驳驳的倒影,水面上升起一团团白雾,更显得如同身在梦境一般;地上更是铺满了鲜花野草,蝴蝶成群的闹着,是这里竟如仙境一般。 “先别感慨了,你要的那些东西究竟要用来干嘛?”晓晴抱着一块红布走出来。 “我们要做烧烤啊。”“什么是烧烤?” “就是把那些肉啊菜啊的穿在一起烤了吃。相信我,可香啦!”说完,杜琪言就开始摆弄烧烤用的架子,这还是她昨天求厨房里的师傅们做的。 “这要怎么弄?我也来试试?”姚贤凌知道水悠然做事认真的性子,既然她说好吃,那就一定好吃。于是,他兴奋地从车上搬下一大筐菜和肉来。 “把它们洗干净,用竹签子穿起来,记住不要太疏,也不要太密,荤素搭配,弄好了过来。温玉,你和晓晴去干这项吧,师父帮忙把煤拿下来。”杜琪言也不客气,当然她可是有意将温玉和晓晴分到一起的,为的就是叫他们单独相处;而且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看看她想得多么周全啊。 “为什么要我拿煤?不要,我要去洗菜!”姚贤凌此刻完全撕下了往日里严师的样子,看的温玉是目瞪口呆。 “那我和师父弄煤吧,你们去洗菜洗肉。”说完,还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姚贤凌。 “那好吧,不过一会儿我可要多吃点儿。”接收到了晓晴的意思,姚贤凌只好妥协。 “什么?这个——我从来没洗过菜,还是让我弄煤吧。”开玩笑,要是她和温玉去了,那自己的精心设计不全泡汤了吗?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温玉感激的看了晓晴一眼,优雅的走过来。 “可是——可是——”杜琪言嘟嘟囔囔的想理由。 “哎呦——”正当杜琪言不知要怎么办时,只听晓晴大叫了一声,接着就向地上倒去。 “晓晴,你怎么了?”温玉焦急地跑过去扶起她。 “不要紧的,只是我,我的脚扭伤了,还是你们去吧。”哥哥,妹妹我这么帮你,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那你先到旁边休息一下。”温玉当然明白晓晴是在帮他,也就没说破。 “晓晴,真的不要紧吗?”刚才那一声叫得那么凄惨,想必是伤的很重。 “放心,她体质很好的;你们快去洗东西吧,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你说的烧烤了。”姚贤凌也适时走了过来。 “好吧。”杜琪言不情愿的跟在温玉后面来到了浅水边。 两个人都只是蹲着洗菜,谁也没说话,气氛异常的尴尬。 “你的歌很好听。”温玉决定先开口。 “谢谢。”听到异性这样夸自己,杜琪言心里很高兴。 “这个是你写的吗?” “不是,是一位——闺房好友。” “我从没听过这种歌,想必这首歌是专门为你而作的了?” “啊?是吧。”杜琪言偷偷吐吐舌头。 “不知,这歌里的我们二字是指的谁?”温玉小心的问道。应该是那个王爷吧,想到这,他心里一阵刺痛。 “这个我还没想好,只是一直在想着,期盼出现这样一个人。” “那,我可以吗?”听到她这样说,温玉放心了不少。但她会同意自己吗? “什么?”杜琪言吓了一跳,事情好像一点没按着自己预想的发展,反而越弄越糟,希望晓晴不要误会才好。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虽然早就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但心里还是酸酸的。 “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但得不到的永远也得不到;温玉,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杜琪言轻轻拍了拍这个受伤的大男孩。 “你们这是?”晓晴吃惊的望着他们,想不到哥哥魅力这么大,才多大一会儿就把人家姑娘迷住了。 “啊!晓晴,不是你想的那样。” 杜琪言吃了一惊,起身正要追上去道歉,却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及这么直直栽进水里。 “救命啊!我不会水!”杜琪言在水中拼命扑腾着。 “小心!” 温玉急的连衣服都没脱,就跳下去将她救上来。 “呜~好可怕,差一点就淹死了。” 此刻,杜琪言完全像个小孩子似的缩在温玉的怀里,温玉则心疼的一下下拍着她的脊背,试图抚平她的不安。 “先给她换件衣服吧,在这样下去要着凉的。”晓晴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在她和师父眼皮子底下谈情说爱,忍不住插嘴道。 “啊?是,我忘了。”听见晓晴那戏谑的声音,杜琪言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紧紧地抱着温玉,糟糕!这下子晓晴铁定是误会了。 “晓晴,对不起。”杜琪言缩在马车的一角,讪讪地不敢抬头。 “对不起什么?”这人怎么这么笨,离水那么远居然也能掉进去。这时网费了自己的一片好心。 “我,我不该——”真是的,这种话叫她怎么说的出口,更何况师父也在场呢。 “下次注意!”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将来的嫂子,就放过她这一回吧。 “谢谢。” “咱们谁跟谁呀?还用说谢谢。” “你真好。”杜琪言会心的笑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追到温玉。 马上的温玉忽然浑身一颤,是谁在说自己坏话呢? 请不要对我好 “温玉,这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大家都忙紧忙出的?” “悠然不知道吗?再过几天就是端午节了。”温玉宠溺的一笑。 “端午节?这里也有端午节吗?”杜琪言兴奋地叫着。 “怎么?悠然难道不知道端午节?”温玉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她失忆了,但也不至于连端午节这么重要的节日都忘了吧。(注:端午节在这里是最盛大的节日) “日子过得可真快啊,我来这都一个月了吧。”每逢佳节倍思亲,杜琪言此刻想起了远在他方的父母,不知他们可好。不由的,两行清泪滚滚而出。 “悠然,悠然,你怎么了?”温玉有些尴尬的为她递上一块手帕。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家了。” 原来是这样,温玉皱了皱眉头“那——再过几日我偷偷将你送回去看看可好?” “不,不用了;既然选择了离开,那我就做好了永不回去的打算。”杜琪言知道这样做的危险,她也知道依照温玉的性格是一定会帮自己的;再说,自己又不认识水悠然的父母,去了又能如何呢? “小姐,小姐!你瞧,秋萍姐姐教我包的粽子。”暗香雪邀功似的把一个绑的不成样的粽子捧到杜琪言面前。 “香雪啊,你确定它能吃吗?”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形的小团子,杜琪言皱了皱眉。 “小姐!”暗香雪不高兴的跺了一下脚。 “李公子,小姐,粽子已经做好了,要不要尝一尝?”正当杜琪言正在逗香雪,秋萍适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杜琪言斜睨了一眼暗香雪的粽子,打趣道“秋萍,厨房的粽子是不是都这么个性呢?” “个性?”秋萍皱皱眉头,虽然她听不懂个性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词,至少现在不是。 “姐姐原来在这啊,让我好找。”晓晴暧昧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还真是黏糊,从幽幽谷回来就没分开过。 杜琪言一见是晓晴那戏谑的眼神,顿时慌了手脚;她这几天和温玉走得这么近,她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晓晴也来啦,正好粽子好了,你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去吃?”温玉笑着问道。 “要,我当然要陪你们一起去吃。”她刻意加重我们两个字,这个哥哥,有了心上人就把妹妹忘了,真不知道自己帮他是对还是不对。 糟了糟了,这下她铁定是误会了,听着晓晴略有深意的话,杜琪言心里是七上八下,这可怎么办好呢? “姐姐,你会包粽子吗?”晓晴在杜琪言耳边小声说。这里的规矩,女方在端午节这天把亲手包的粽子送给男方作为定情信物,不过这丫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等她给了哥哥粽子,一切就大功告成。 “不会。”杜琪言也不知为什么,此刻的晓晴怎么看起来笑得阴森森的,她不由浑身打个哆嗦。 “没关系,待会儿我教你,你可一定要学会哦。” “好,等下我跟你去学。”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不好拒绝。 “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厨房见;不要告诉别人,师父闲我包的不好,总不让我包。”想不到这么容易就办到了,晓晴暗暗偷笑着。 “晓晴,你们在说什么?”温玉好奇的转回身来。 “我们女孩子家的事情,你一个男人插什么嘴呀!”开玩笑,要是告诉你,那还有戏吗? “没什么事,就是——”杜琪言急忙解释,千万不可以把他们的关系闹僵。 “喂,都说了是女孩子的事了,你怎么还问?”晓晴赶紧截断了她的话。 “呵呵,好,我不问了行吧。”温玉无奈的笑笑,这个活宝妹妹呀。 厨房里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 “将荷叶对撕,粗面朝下,铺上3片竹叶,放一半的糯米。哎呀,不是这样啦,来,看我的,要这样。然后放入香菇、莲子、虾米、栗子、咸蛋黄、肥肉、排骨、芋头、绿豆仁。再放上另一半糯米,将另外3片竹叶盖上。 再像这样将荷叶左右两侧对摺抓紧,再前后对摺抓紧包成四角形,用碱草包紧打结即可。学会了吗?”晓晴手把手的教着。 “呀!又露馅儿了,不行不行,我实在是学不会,还是算了吧。”杜琪言本来对厨房的事情就是一窍不通,平时只要饿不死自己就行了。 “不行!你一定要学会!”眼看就要成功,怎么能轻言放弃? “你干嘛要我学包粽子?”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这个,这个——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如果你不会,人家会笑话你的;还有温玉,人们也会说三道四。”晓晴既是为了要她学包粽子,还有就是试探一下她对哥哥的关心程度。 “这样啊,那好吧。”毕竟现在是在人家家里,不说帮忙,至少不能给人家丢脸。 一个小时后 “好了,终于成功啦!”晓晴挥动一下微微有些发酸的胳膊,她的计划成功一半了。 “现在我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吗?”现在大概都九点了。 “不可以,晚上大厅还有晚会呢,你要是不参加,那温玉可就——” “他又要丢人了是不是?”杜琪言无奈的打个哈欠“好,我一会儿就去。” “你要穿的漂亮一点哦,不然——” 又来了,“好啦!我知道啦。”杜琪言不耐烦的挥挥手,朝卧室走去。 “小姐,您要穿哪件衣服?”秋萍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站在她面前。 “随便,就那条淡紫色的吧。”对于服装,她是从来不讲究的。不过还好,摊上了水悠然这么个衣服架子,就算是穿着乞丐服也一样好看。 “小姐,我们是否可以去了?”秋萍不同于暗香雪,不管杜琪言怎么叫她放松,她都是这样毕恭毕敬的。 “走吧。” “你怎么才来?”一进门,一身粉装的晓晴就气呼呼的上前质问她。 “我已经够快了好不好?”杜琪言委屈的撇撇嘴。 “好了好了,废话不多说,等一会儿人们开始送粽子的时候,你记住要把粽子送给温玉,最好抢在她们前面。一定要记住哦。”她到不是担心温玉会接受别人,只是怕她那小身板挤不进去。 “为什么?” “这是规矩,要不然温玉就要——” “好了,我知道啦。我一定会照做行了吧。”杜琪言这次是明白什么叫做得理不饶人了,晓晴就是最好的例子。 接着便是男男女女一起唱歌跳舞,杜琪言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只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静静的观察,温玉和她差不多,躲在另一个角落,但总是有女子上前去跟他搭讪。忽然发现来的全是年轻人,难道这里的端午节是这样过的?很快,就到了送粽子的时候了,杜琪言吃惊的望着那群拼命给温玉粽子的女子们,这些女人是怎么了?粽子不要钱吗?再说,你们送这么多,温玉哪能吃得了?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这个笨蛋,晓晴简直是要被她气死了。 “哦,好。” 杜琪言依靠自己那娇小的身躯,拼命挤到温玉面前。 “这个——是给我的?”温玉吃惊的望着眼前这抹娇俏的身影,有些不敢相信。 “是。给你。”杜琪言二话不说把手中的粽子往温玉手中一搁,转身离去。 大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看着这位胆大的美女,居然问都不问,就把粽子塞到男人手里,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这个笨蛋!”晓晴低咒一声,这样叫哥哥怎么收场吗? “悠然?” “什么事?”杜琪言一点没发现周围的异常。 温玉笑着从身上摘下一块玉佩,在所有人都注目下,缓缓走到她身边,轻轻为她戴上。在这里,这样就表示男子接受了。 顿时,周围女人的目光一下全集中在了杜琪言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后悔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把粽子放到他手里?现在让这个女人得逞。 “你们怎么了?”杜琪言傻傻的挠挠头。 “悠然,你不知道送粽子的含义吗?”温玉觉察到不对劲,用仅能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问道。 “晓晴让我送我就送了。”难道送粽子有什么含义吗? 这个死丫头!温玉气的牙根痒痒,但又不能当场发作。 “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质疑声。 “各位,今天是一场误会温玉在这里给大家赔礼了。”说完,就是深深一鞠躬。如果有人把送粽子不当回事,那以后一定会遭人唾弃,温玉咬咬牙,决定把事情一个人承担下来。“方才在下与这位小姐在开玩笑,她是别处人,对这里的风俗不甚了解,结果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后果温玉会一人承担下来。” “想不到堂堂武林盟主居然是这样的人?” “真是,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风言风语顿时传开了,杜琪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此时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温玉拉着会了后房。 “什么?送粽子是定情信物!”杜琪言吃惊的跳起来,怨不得晓晴拼命要自己学做粽子呢,原来早就设好了圈套等自己跳啊。 “晓晴这丫头,是该好好管管了。”温玉从回来就一直皱着眉头,晓晴自知自己闯了祸,一直跪在门外任谁劝也不起。 “温玉,那这样的话,你以后如何在武林中立足呢?” “只要你没事就好。”温玉的眼里满是柔情。 “温玉,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杜琪言实在是没有勇气接受这份爱情。况且,她已经决定了要把这份爱让给晓晴的。拼命忍住眼角欲流出的泪,匆匆与温玉道别了回房间去,她怕自己会迷失在他的温柔里。 不速之客 自从那日以后,杜琪言便很少出门,温玉来了她也是借故不见。至于晓晴,为了惩罚自己,也整日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任谁叫也不开门。 杜琪言独自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不由想起了李白的那首静夜思,不禁背了出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想来,自己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悠然,你还好吗?” 杜琪言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温玉这才放下心来。 “出来这么久,想家了?”温玉低垂着头,让人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 “是有点,但已经回不去了。”杜琪言苍白的笑笑,任谁也能看出她这一笑有多么牵强。 “本来我是想送你回去看看的,但是凌王爷那里好像知道了什么;所以暂时不能让你回去。”他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凌王爷的关系居然这样广泛,这还不到两个月而且还是在别国,就被他找到了。可见他的势力不容小窥。 “他来了!那我怎么办?他会不会带我回去?”杜琪言想起那个自己本应称他为丈夫的人,想起那日他对自己的冷淡,也想到他的势力之大,这样一个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虽然是挂名的)跟着别人跑了,肯定饶不了自己! “放心,我是不会让他带你走的。”但希望你不要跟他走,想起以前她对凌王爷的深情,温玉心里一点没底,难道自己今生注定和她无缘了吗? “温玉,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杜琪言所说没有经历过,但在电视上历史书上也见得多了,所谓民斗不过官,在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例子;纵然温玉是武林盟主,但真要跟王爷杠起来,赢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 “不过,究竟是谁放出的消息呢?”温玉皱皱眉。 “这次出来的事,我只有秋萍、暗香雪、你我还有师父知道,来这后我就告诉她们千万不可将我的名字说出去;所以就连晓晴也没有告诉。”想到这,杜琪言的脊背不由一阵阵发凉,难道她的身边有王爷派来的奸细? “是有些可疑,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国家,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其难度是相当大的。”而且自己山庄又是建在比较偏僻地地方,但自己身边的佣人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亲信,应该是不会出卖自己的,可自古人心难测,难道真是他们之中有人屈于权贵出卖了自己不成? “如果有,那你觉得会是谁?” “这——”头脑中的人飞快的过了一遍,他实在是想不到会是谁干的。 “好弟弟,别来无恙啊。”头顶响起一阵戏谑的声音。 不用问杜琪言和温玉就已经猜出此人是谁。 “不知魇尊主深夜到访有何贵干?”温玉强压着怒气。 魇从树上轻轻一跃,纵身跳下,脸上依旧戴着那个面具。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杜琪言在心里默默地鄙视他。 “水小姐似乎对在下很是不满啊?”虽是问句,但语气却极为肯定。 “算你还有自知之名!”杜琪言冷哼他一句。等等,他刚才称呼自己为什么?水小姐?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杜琪言紧张的看着他。眼里露出一丝惧色。 “魇尊主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何事?”温玉虽面不改色,但心里以微微有些慌乱,要是他自己还好办,可魇要是拿悠然来威胁自己,那他是断然会听他的。 “呵呵,别这么生分吗,你我好歹兄弟一场,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魇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魇尊主有合适就请在这里说吧,里面是民女的闺房,魇尊主进去似乎不大妥当。”要他进去?谁知道他要耍什么鬼把戏? “哈哈,王妃,您这一声民女可真是折杀小人了,先前在客栈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您大人大量莫要见怪,在下可是很惧怕王爷的身份呢。”言语中,轻蔑之情溢于言表。 杜琪言咬咬唇,这个该死的魇!真是得理不饶人,不应该是说他没理也不饶人。 “里面是王妃的寝室,魇尊主进去多有不便,请随在下到前厅去。”温玉掩去了自己的温柔,此时他身上所发出的戾气让杜琪言和魇皆是一惊。 “李盟主有请,岂敢不去?”魇欠扁的笑笑。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个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啊。杜琪言在心中感慨道。 “在下此行是为了帮助二位。”刚刚坐下,魇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帮助?”二个都是一脸狐疑。 “不要这样吗,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兄弟,兄弟有难,岂有不帮之理?” “如此,那温玉在此先谢过了,这事温玉自会处理;就不劳魇尊主费心了。” 魇不在意地笑笑“想必李盟主也知道,凌王爷的势力遍布三国各个角落,就算是这铸剑山庄也难逃他的耳目。”魇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杜琪言听的是稀里糊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温玉。 “魇尊主的势力之大,在下还真是不容小窥,就连王爷也是望尘莫及啊;只是不知魇尊主要如何做,事成之后要在下做什么?”虽然是极不情愿,但他今天真要是把魇赶走了,难保他不会反过来去帮王爷,这样自己和悠然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如今之计,只有先依靠他,至于以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别这么说,什么要你干什么?兄弟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一把而已;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不如就先委屈王妃到寒舍小住几日,温玉再找上个和你、王妃年龄相仿的女子,到时候王爷见了也只是以为自己的部下弄错了,定不会怀疑。等风头过了,王妃便可搬回来住,如何?”魇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无懈可击。 “这——”这样做很危险,但却也是唯一的办法。温玉愧疚的看向杜琪言。 杜琪言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便微笑的点点头。她不知道,此一去很久都没见过温玉,让自己的命运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迷茫的魇 “呵呵,额呵呵。” “笑什么!”杜琪言不爽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的没形象的男人。 “想不到温玉也会有吃亏的时候。”魇的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但很快就不见了。 “他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笑成这样吗?”杜琪言白了他一眼。 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窗前,凝视着远方。 “哈哈,被我猜对了吧;你这个人也真是记仇,你和他分开也快十几年了吧;再大的恩恩怨怨也该解除了。” “你懂什么?我受过的苦,我肩上担的担子有多重你们谁知道?”奇怪?自己怎么说出来了?魇发觉自己说漏了嘴,闷闷不乐的坐到旁边。 “魇?对不起。”一直以为魇是个没有感情冷血的人,这样的魇是她从没见过的,杜琪言吃惊的望着他,难道魇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魇方觉自己失态,忙正了正色,依旧恢复那欠扁的样子“对不起,呵呵,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新鲜。不过,我倒是真佩服你啊,居然敢给王爷戴绿帽子?” “哼!谁给他戴绿帽子了?他自己在外面寻欢作乐本姑娘都不计较,我不过是出来走走而已;又不是偷人,哪算是戴绿帽子啊?再说了,这要是真算起来,也是以为他一直对我置之不理的报复。”古人要求女子的那一套杜琪言最看不惯了,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从一而终? 魇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就不见了“真不知道你这么豪放的女人谁敢娶?” “王爷啊,难道你不知道吗?”杜琪言笑眯眯的躺在长椅上,舒服的闭着眼睛。 “呵呵,你还真是特别啊,看来温玉的口味还真是不一般呢。”魇很久都没有和人这样逗过嘴了,现在有了她日子虽说有些鸡飞狗跳,但真的比以前快乐多了。 “那当然,你要是看不惯啊,尽可以把我送到个你看不见的地方,也省得你心烦。”说实话,杜琪言发现这个魇每天纯粹是拿自己寻开心,巴不得离得他越远越好。 “那怎么行?要是那小子(魇对温玉的称呼)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再说,有你这么个佳人相伴,我可是很乐意呢。”说罢,魇还故意暧昧的看了她一眼。 杜琪言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喂,我说,你正经点行吗;不求别的,只要有温玉一半,不只要三分之一就可以了。”想起温玉,杜琪言不由有些伤神;那个总是让着自己、宠着自己的男孩,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和晓晴在一起呢?不知为什么,只要想到他和晓晴在一起,心里总不是滋味,难道这就是爱吗? “你觉得我没那小子好?”魇冷冷的问。想不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那个不受欢迎的;除了师父,几乎任何人都和自己不太亲近;从小只是拼命的练武学习;这样的生活他早已麻木,但听别人再次说出口的时候,还是会受不了。 “怎,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温玉他又温柔,又有涵养;哪像你,整个一花花公子。”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怕怕的,刚才明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立刻又变得凶巴巴的,这个魇也太喜怒无常了。 “是吗?”魇的眼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是,啊!”还不等杜琪言说完,一只大手就已经紧紧卡在了她的脖子上。 “喂,你、你先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杜琪言拼命掰着那只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可力气远远不够。随着时间的流逝,杜琪言的脸被憋得通红,手上也渐渐没了力气。 “然儿,你没事吧。”魇发觉自己有些过了,赶紧松开手。 杜琪言喘着气跌坐在火红的地毯上,半天才调节过来。 “然儿,这个玩笑不好玩,以后我们不要玩了好不好?”魇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好,好。”杜琪言一见他又靠过来,连忙向后缩了缩,方才的一幕还令她心有余悸。 “温玉和你从小长大?” “是,但我失忆了,在王府的最后一天,以前的种种都记不得了。”杜琪言深吸一口气,小心的回答着。 “你失忆了?那也就是说在那小子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记得他了。”魇略显不经意的问。 “是啊,但我不想呆在王府那个大金丝笼里,所以就随他出来了。”像魇这样精明的人,瞒他是最蠢的方法。所以杜琪言决定实话实说。 “你胆子倒是不小。” “都死过一次了害怕什么?”在王府连她落水王爷都没正眼看过自己,要是自己在那呆下去,只怕是熬到黄脸婆也见不到他一次。 “既然是第一才女,那就唱首歌来听吧。”水悠然写的歌清新淡雅,但视角却犀利独特,是别人模仿不来的,只要人们一看,便知道那是她的作品。他倒要看看,这个水悠然究竟是装的还是真失忆,或者干脆是她和温玉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方法,她根本就是个冒牌的! 杜琪言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这个人真是霸道,你想听我就要唱吗?但事实是她必须要唱,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魇会怎么对自己呢。 “我相信天是蓝的,我相信微笑是甜的,我相信风是暖的,我相信美是感动的;我相信爱的无私,我相信纯真的孩子,我相信梦要坚持,我相信没有人会孤独; 面对所有的磨难都是让我茁壮的礼物,我在接受的同时也把它当作一桩幸福,我相信我能飞没有翅膀才更拥有可贵,我想会用心聆听更能够感受真心的美,我相信我能追,点燃希望生命就没有残缺,我就算闭上眼睛依然能看见整个世界。 我相信爱的无私,我相信纯真的孩子,我相信梦要坚持,我相信没有人会孤独; 面对所有的磨难都是让我茁壮的礼物,我在接受的同时也把它当作一桩幸福,我相信我能飞没有翅膀才更拥有可贵,我想会用心聆听更能够感受真心的美,我相信我能追,点燃希望生命就没有残缺,我就算闭上眼睛依然能看见整个世界。 我相信我能飞没有翅膀才更拥有可贵,我想会用心聆听更能够感受真心的美,我相信我能追,点燃希望生命就没有残缺,我就算闭上眼睛依然能看见整个世界,我相信我能追过一切。”(歌曲:我相信 歌手:庄妮 ) 不知为什么会选这首歌,只是觉得魇虽然总是在笑,而且拥有普通人想要拥有的一切,但却没有快乐。 “呵呵,是吗?美是感动的、爱的无私、没有人会孤独,这恐怕是写给的温玉吧。”自己从小就是孤独的,面对所有的磨难都是让自己独自面对,而这些磨难都是他们强加给自己的,自己根本没想要这些。 “不,魇,你错了,这首歌是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像歌中一样,我相信我能飞没有翅膀才更拥有可贵,我想会用心聆听更能够感受真心的美,我相信我能追,点燃希望生命就没有残缺,我就算闭上眼睛依然能看见整个世界,我相信我能追过一切。”看得出你的孤独,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孩究竟能承受多少呢?可眼前这个魇就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而且很多。虽然没听他说过,但她明白魇是个极度孤单的人,在那满不在乎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寂寞的心。 “给我的?呵呵,想不到还有人会为我写歌?”想到自己的目的,魇心里一阵刺痛,他真的要这么做吗?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魇的身份很特殊,在以后我会为大家揭晓的,现在请大家来猜猜魇的目的吧。 逃跑 “温玉啊,你现在可好?”杜琪言呆呆地坐在窗前,想到那个什么王爷很可能已经到了,那温玉有没有怎么样呢?望着漫天的繁星,杜琪言默默地叹了口气。 “放心,你的温玉好好的,他不会有什么事的。”回头一看,原来是魇,依旧是那一身如血的红衣,面上依旧是那张银灰色面具,只是这次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一丝吃味。 吃味?杜琪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怎么样了?王爷没有难为他吧?”扫去心中的疑惑,杜琪言起身坐到魇身边来。 魇只是淡淡扫她一眼,扭过头去什么也不说。 “你倒是说话啊!”杜琪言生气的摇着他的胳膊。 “不值,真是不值。”魇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不值?”杜琪言也愣了。 “王爷啊,想他这么千里迢迢来找你,可你却只是想着新情人,哎!可怜他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小小武林盟主。” “他那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提起那个什么王爷,杜琪言就生气;自己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居然在自己落水的时候到青楼找小姐,真是不可饶恕! 看着她那气鼓鼓的小脸,魇不由露出一抹真心的微笑“那——还有人家呢!想人家为了帮你,可是不惜和王爷作对哦,难道你就不该表示表示吗?”魇故作哀怨的说。 “表示表示,怎么表示?”想她现在可是一分钱也没有,当然了,就是有也不要给你;眼下自己最值钱的就是怀里的那块小玉佩了,这可是温玉送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他的。想到这,杜琪言不经意的捂紧了自己腰间的玉佩。 看到她近乎孩子似的动作,魇更是忍不住要逗逗她“看你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把那块小玉佩给我好了。”一面说一面向她伸出手去。 “喂!我告诉你哦!我可是练过舞的,(注意:此舞非彼武)你,你不要过来,要不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杜琪言急忙拍掉那只毛手,向后退了几大步,右手还紧紧攥了攥玉佩,还好没有丢。 “是吗?也对,你和温玉是一个师父么。不过你的武功好像不怎么样哦,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吧。”不知为什么,想到温玉和她从小就在一起,魇的心里不由酸酸的。 “谁,谁说的?不信,咱比划比划?”这话一出口,杜琪言就恨不得咬了自己那条多事的舌头,现在完蛋啦。 “比划比划吗?”看着她追悔莫及的样子,魇笑的更灿烂了。“这样吧,我站在这里不离开,只要你能碰得到我,我就不要了还准许你从我这拿走一样宝贝可好?” “当真?无论拿什么也可以?”杜琪言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魇也太狂妄了,不过这样也好,平白得个宝贝,要什么好呢?白玉瓶?九龙杯?还是那个金镶玉的头簪? “可以,想好了吗?不过,如果输了,我不光要拿走玉佩,你还要任我在你身上选一样东西,怎么样?”魇好笑的看着这个一脸傻笑的小丫头。 “好!一言为定!” “一炷香为限。” “可以。” 半柱香后 “你,你动作怎么那么快?在原地我都抓不到你?”杜琪言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痛斥着眼前这个神态悠闲的男人。 “不是我动作快,而是你动作太慢了。”魇无奈的解释着,抓不住只能说明你笨,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欺负人!”看着抓不到,杜琪言也索性识趣的放弃了,不就是个玉佩吗?以后出去了再买个一样的不就好了吗? “好了,看你的玉佩也不知什么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对了,一会儿到后花园区,我有事找你。”魇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变得正色起来。 “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 “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魇恢复了往日那放荡不羁的神色,摇着一把红羽扇出去。 半个时辰后 “死魇,臭魇,居然敢耍我?等我找到了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没想到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居然还是看不到魇的身影,杜琪言不由咒骂起来。 “悠然?”身后传来一声疲惫的呼唤,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辛酸与思念。 这声音是——“温玉?”杜琪言顿时双眼模糊了,看着眼前那消瘦的人全无往日的风采,杜琪言的心里一阵刺痛。眼前这个邋里邋遢满是胡渣的男人真的是那个玉树临风的温玉吗? “你受苦了。”温玉哽咽着,轻轻拥住眼前的可人,太多的思念已无法用言语表达,全化作这个温柔的拥抱里。 “你怎么来了?魇一会儿就到,小心他看到你了。”杜琪言皱皱眉,小心的看看四周,还好周围空无一人。 “放心吧,我已经用迷药把四周的人都迷倒了,那里有一条小路,我带你出去。” “出去?不是说——” “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总之,魇骗了我们,快走!”温玉拉着杜琪言偷偷从小路溜走了。 马车上 “你说什么?魇他居然想要把我送给王爷在联合起来打败你?”杜琪言气的险些从马车了跳出来。 “小姐,您慢点;小心碰了头。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的,本来师父说要从长计议,但李公子已经等不及了,所以今天才冒险进去的。”暗香雪抓住杜琪言那漫天挥舞的手臂。 “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杜琪言百思不得其解,先前魇还一直在讨好温玉,怎么这麽快就变卦了? “这谁知道,肯定是看着李公子不肯合作才想到这个阴招呢,如果武林盟主倒了,任何组织都威胁不到他了。向他们这种歪门邪道,那个不是这样?”暗香雪不满的嘀咕着。 “歪门邪道?哼,王爷不也和他们同流合污了吗?”秋萍冷笑一声不再理她。 “喂,秋萍,你怎么帮着他说话?他可是想算计小姐的。”暗香雪愤愤不平道。 “你呢?不也是再帮王爷吗?谁不知道你小时候被王爷救过?”秋萍这次一反常态的和暗香雪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要吵你们出去吵去!真烦。”杜琪言捂住耳朵,不耐烦的坐到一边。 “秋萍,你刚才说什么?”温玉不知何时钻进了马车,危险的眸子盯着秋萍。 流浪生活 “温玉,你多心了。”杜琪言看着过分紧张的温玉,有些好笑的摇摇头;秋萍和暗香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机会去报信。 “对不起,是我太草木皆兵了。”温玉摇摇头,挥去心中的不安,可真的没事吗? “小姐,你居然怀疑我?”暗香雪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想她一不会武功,二没有实力,居然被小姐怀疑了! 秋萍依旧酷酷的不说话,只是阴着一张脸坐到角落里。 杜琪言看着气氛出奇的沉闷,也发觉了温玉现在的处境很是尴尬;只好讪讪的转移话题“温玉,我们下一步去哪?” “到雷炎国去,这里王爷和魇都部署了眼线,已经呆不下去了。” “什么?王爷怎么知道?”杜琪言惊讶的蹦起来,这个王爷是神仙啊,怎么对自己的事情这么料事如神呢? “我也不知道,但眼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的好。”温玉紧皱着秀眉,这一切真是太奇怪了,让他不得不怀疑;先是魇居然猜出了悠然的身份,紧接着王爷就开始行动,他们的势力虽大,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家,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呢? “那家里呢?晓晴还有师父怎么办?”(姚贤凌:我明明是老人家,为什么要排在晓晴后面,没道理啊),如果大家因为她而遇到不测,那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放心吧,怎么说我也是武林盟主,王爷和魇找不到我们自然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家里现在就靠晓晴那丫头撑着,师父则忙着在外面帮自己处理江湖上的一些事情,如今家里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当然这些他是不会让她知道的,否则以她的个性肯定是要自责死。 “温玉,对不起。”想到这个一度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公子哥为了自己居然落魄到要到处流浪的地步,说不感动是假的,但这份感情实在是让她不敢接受,毕竟这是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男孩。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能跟着你,我已经很满意了。”是啊,从财力,从地位,他自知比不上那个甚么王爷,如今悠然肯放弃尊贵的王妃身份跟着自己,已经是他莫大的幸福了。 “温玉,其实我——”杜琪言知道,这份感情其实是不属于自己的,那是一个名叫水悠然的女孩,是和他一起亲梅竹马长大的女孩,是那个有才有貌的女子;而她,只是异世的一抹游魂,这份爱不是自己的,她也要不起。 “不要说!我不求你什么,只要你让我跟着你,保护你就好。”温玉以为她要赶自己走,赶紧打断她的话。 “温玉,我们生活的这段时间,你没有发现我和以前有什么变化吗?比如,我的性格,我的爱好,而且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才情出众的女子了,你何必如此?”这份不属于自己爱就算自己接受了,又如何能够长久?趁着现在自己还没有陷进去,还是早早解脱了好。 “我当然发现了。”温玉柔柔的说。 “我就知道会如此。”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说不感动是假的,虽然决定放弃,但听到这句话心还是没由来的抽痛一下。 “悠然变得活泼了,开朗了,每一天都能送给我一个笑脸,还总是想出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花招让我吃惊,我发现,现在的悠然才是最美的,最真实的。”如果以前对悠然的感觉是喜欢,那现在对她的感觉就是爱。当然这句他没说出口,他怕自己说了,悠然肯定会不理自己。 “想不到温玉也变得油嘴滑舌了,看来,真是被你的那个什么师兄弟魇给带坏了。”是女人,都希望听到对方夸自己,杜琪言也不例外,听温玉这么说,心里竟像初怀春的少女般脸红了。 “只要你高兴就好,对了,能把你上次唱的歌再唱一遍吗?”这一次他们怕是真的要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了。 “什么歌?” “就是上次去幽幽谷的那首。” “是那首啊,现在唱还真是时候呢。只是苦了你了。”杜琪言愧疚的望向他,清了清嗓子,清脆甜润的声音渐渐响起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温玉痴情的望着眼前高歌的女子,但愿我们真的能够这般潇潇洒洒。 “温玉,你当真愿意跟我一起流浪吗?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既然选择了,我就不会后悔。”温玉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温玉。谢谢你,谢谢你包容我的任性,谢谢你在我为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谢谢你一直默默无闻的守在我身边,谢谢你肯为我流浪;我知道,你为我做的这些,但是这句谢谢显得太可笑了,但现在我只能对你说这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可惜自己就是跨不过那道坎,哎,今生恐怕要辜负你了。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两个字;但我还是很感动;因为你终于不再排斥我了,哪怕不喜欢我,也请你不要赶我走好吗?”早已知道是这个结果,温玉心里有一丝落寞,但仔细想来,她好像已经开始试着注意自己了,那自己是否还有机会? “温玉——”杜琪言想想自己在以前,同事们之间只有算计,只有互相利用,情字只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的,真没想到世间还真有这种矢志不渝的感情,只可惜,这份感情自己注定得不到。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要是让暗香雪和秋萍知道了,肯定又要冤枉我欺负你了。”温玉轻柔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花。 “啊!”杜琪言这才想起马车上还坐着两个人,急忙回头去找,可人早已不知何时就到外面去了。 “好啦,现在才知道,晚了。”温玉望着她那一脸娇羞的模样,不由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他的悠然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迷人,那么美。 逃亡路上 “温玉,我们出来有一个月了吧。”杜琪言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是啊,都是夏天了。”温玉一面刷马,一面回答着。 夏天了,还真是快啊。经过一个月的折腾,他们的积蓄应该快用完了,虽然温玉不说但还是可以从他那憔悴的神情中感觉到。 “悠然,你在这里歇歇,我出去走走。”温玉脸上依旧挂着迷人的笑,但谁也能看出这个笑有多么苍白。 “走走?”杜琪言狐疑地看着他“走走拿着斧子干什么?” “这个——我想学学山里人如何砍柴。”他们的钱已经快用光了,王爷几乎把自己所有能够动用的关系全部切断,如果在这样下去,他们就算是不被抓住,也要饿死街头了。 “砍柴?”暗香雪听了大呼小叫的过来“李公子,您行吗?”难道我们真的是连买这点柴的钱没有了吗? “温玉,你老实告诉我,我们的银两究竟还剩多少?”这小子,如果自己不问,他估计会一直默默承担。 “放心吧,我——” “剩的不多了吧,要不,你为什么要去砍柴?”杜琪言生气的打断他的话。 暗香雪看着状况不对,偷偷溜掉了,免得殃及池鱼。 “悠然,对不起,我没本事,让你受苦了。”发誓要好好对她,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可如今却要她跟着自己东躲西藏,过着流浪般的生活。 “温玉,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的。再说,这事本应我起,你干嘛那么自责?”杜琪言心疼的为他擦拭额上的汗珠,他瘦了,苍白的两颊微微向内凹着,眉宇间皆是疲惫,虽说他一直练武,但毕竟还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这样的长途跋涉就是士兵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他呢? “为了你,我愿意。”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这点磨难还算得了什么呢。 “那晓晴怎么办?”如果她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吧。 “放心,我会处理的。”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这里都一团糟了,晓晴那里恐怕是没办法了。晓晴,哥哥对不起你。 “温玉,你总是这样;把什么事都自己扛,难道你是觉得我没用吗?” “不是的,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温玉急着解释,遭了,悠然误会了这可怎么办? 杜琪言看着他那急于解释的样子,心不由抽痛一下;温玉,你总是这样为了我着想。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这样想的。放心,我可不是不禁风雨的娇娇小姐,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吧。”杜琪言夺过他手中的斧子,自己在野外生存训练中用过,虽不是很顺手但应该还不错。 “你会用吗?”虽然她自幼习武,可家里什么时候不是锦衣玉食,砍柴这种杂货怎么可能干过? “去了就知道了。”杜琪言神秘一笑,率先冲到前面。 街上 “奇怪?大家都聚在墙角干什么?”杜琪言皱皱眉,挤进人群里。 “哎,你说画上这个女子这么漂亮有看上去这么柔弱居然是个强盗?”路人甲轻轻推推身边的人。 “是啊,要我我也不信!看着画像她也就十四五岁,这麽大点的孩子又是个女孩,怎么可能在森严的王府里偷东西呢。”一位抱孩子的妇女也跟着附和着。 杜琪言不理会他们,抬头看到了墙上的告示,还好这里的字是繁体字,自己大概还是能认个差不多。告示上大体说:一个女飞贼偷了王府的东西,如若有人抓到赏银一万两;凡提供有效信息者,赏银五百两。再看也下那个女子,一张弯弯拢烟眉,一双水杏眼,娇俏的小鼻子下是一张如花瓣般诱人的小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咳咳。”温玉一眼就认出了这上面的女人是他的悠然,可眼前这个不是死活的小丫头居然还敢跟着人家凑热闹,难道她不知道那上面说的就是她自己吗? “温玉,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咳嗽起来了。 “我们还要砍柴呢。”真是的,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迷糊呢?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离开现场。 “温玉,出什么事了吗?” “刚才那张告示,要抓的人就是你。我们不能在这里多呆了,赶快收拾东西离开!” “什么?又追来了!”杜琪言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赶紧握住自己的嘴向四面看看,还好还好,没有人住到她。 温玉、杜琪言、暗香雪、秋萍还有车夫一行五人又踏上了逃亡之路。本来今天就够吓人的了,可偏偏天公不作美,火辣辣的太阳毒辣的晒着,让原本就沉闷的马车里更加得热。 “温玉,你说,他们怎么知道的这么快呢?”只要他们一换地方,王爷那就立刻知道。 “我也觉得奇怪。”温玉低垂着头,暗自思考着。 “咕咕,咕咕。”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暗香雪身上传来,惹得大家同时看向她。 “喂,下次它要是在叫,可别怪我把它炖了吃!”暗香雪好养鸽子,只有秋萍知道这个秘密,还是在不经意间发现的;这次逃跑,暗香雪说什么也不肯把她的宝贝鸽子丢在铸剑山庄,偷偷背着大家把它带了出来。“什么东西在叫?”温玉奇怪的问。 “是,是鸽子。”暗香雪知道不妙,大家都忙着逃跑,人吃的都还不够,她还带着鸽子,这下小姐铁定是要发火的。 “鸽子?我怎么从不知道;香雪,快把它拿出来,放在衣服里憋坏了可怎么办?”说实话,她还真没近距离接触过鸽子呢。 “小姐,你不生气?”暗香雪小心翼翼的问。 “傻丫头,人人都有自己放不下的,你想让它跟着你就跟着吧,反正它吃的也不多,以后没事了还能帮我们给家里送送信什么的。哎,你的鸽子能送信吗?” 暗香雪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变体洁白的鸽子,轻轻抚上它的羽毛,鸽子满意的咕噜了几声。 “小姐,您放心,这只鸽子啊,从小就跟着我。只要它去过的地方,绝对不迷路。” “以前我怎么一直没见过?” “平时我都是让它落在马车顶上,今儿天热,这才让它进来的。”见杜琪言没生气,暗香雪也放心不少,一面回答着,一面还不忘了逗弄手中的鸽子。 “下次有什么事就直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我是不会怨你的。” “小姐,您真好;等下午凉快了,我就让它回去给老爷夫人送信好不好?” “还是不要了,要是让王爷逮到了,那就麻烦了。”温玉抢在杜琪言前面说道。 “也对,我爹和我娘都是有身份的人,量王爷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再说,发生这样的事,王爷肯定是要秘密寻找,谁会把家丑外扬啊。”杜琪言知道温玉的顾虑,这也正是自己害怕的,所以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我们下一步要去哪?” “去叶城。那里比较偏僻,王爷想要找到我们应该不是很容易。”举手投足间,温玉都带着一股浩然正气,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听命于他。 “这个王爷真是的,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还要抓我回去啊!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安生一点不行吗?”杜琪言撅着小嘴嘟囔着。 “如果王爷喜欢你呢?”温玉小心的问。 “他喜欢我?那怎么可能。再说,就算他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毕竟自己不是水悠然。 “真的?就算他喜欢你你也不会动心?”他的悠然真的想开了,发现自己的好了吗?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喜欢上过谁。”怕温玉误会,杜琪言赶紧解释。 “我知道了。”温玉的眼神暗了下来,不过至少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现在悠然已经表明了自己不再喜欢王爷了,那自己的胜算不就更大了吗?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立刻又变得炯炯有神。 “公子,前面有一伙山贼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外面忽然传来车夫的声音,大家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看来又有一场恶斗了。 我们是一家人 “前面的是什么人?居然敢闯到俺黑风寨来!”领头的一个大汉叫道。 “对不起,我们只是路过而已,还请诸位好汉放行通过。”温玉自知自己难以以一敌百,只有想办法拖延住他们。 “呵呵,有意思,兄弟们,你们说放不放行?”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谁不知道山贼是干什么的,打家劫舍!居然还敢和山贼称兄道弟的,这人究竟是太自信呢还是脑子缺根筋,真是少见。 众人仿佛听笑话一般的笑开了,可车上的人却越来越紧张,他们是山贼,用理看来是讲不通的,看来,恶斗是在所难免的事了,温玉和秋萍不由抓紧了手中的剑。 “这伙山贼和别的山贼不一样,如果要打,我们就输定了!”不是她不相信温玉的本领,只是小说里那种一人一剑扫江湖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可不会常见。 “你怎么知道?”温玉惊讶的望了一眼杜琪言,没想到自从失忆后,她倒是学了不少生存方面的本领。 “你看,他们的衣着虽然不是很整齐,但显然样式统一,而且队伍整齐有序;这么久了,都还没有发起进攻可见对方的统一团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就像现代当兵的人一样。杜琪言不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他们的领头人也是穿越过来的? “小姐,那我们怎么办?”暗香雪缩到马车的一角,虽极力保持着镇静,但紧咬的唇泄漏的她此时的紧张与不安。 “喂!里面的人听着,我数三个数,你们要是不下来,我们可就要进攻啦!” 这一声喊让车里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咬咬牙,只有先听从他们的再说。先是温玉,然后是一脸酷酷的秋萍,接着是略显不安的暗香雪,最后是戴着面纱的杜琪言。 山贼们并没有立刻上前打劫,只是将他们连带车夫五人一起压到了后院的一间空房关押起来,至于马车则停在院子里,并无一人上前去动。 这间房子虽说窄小但还算干净,地上摆着几张草席铺的床铺,四周只有一个门和一扇人头大小的窗子,都有人把守着,根本逃不出去。 秋萍一进来,就四处勘察,发现没有什么机关就到门口守着。暗香雪则解下背着的几件衣服为杜琪言铺床,像这样扎的草席小姐是一定睡不惯的。 车夫则拿出一个大烟管子来,避开大家吧嗒吧嗒抽着,紧皱的双眉宣誓着他此刻的不安。 “温玉,你怎么看?”这伙山贼到底想干什么?”杜琪言实在是理不出头绪。 温玉紧紧地盯着门口,一丝也不敢松懈“我也想不出来,不过依照现在来看,他们暂时不会对我们不利。”但这伙人绝对不简单,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喂,大当家的叫你们过去!”语气冷冷的,不带有任何表情,这显然和平常的那些小毛贼有着很大的不同。 “你们要干什么?”秋萍一下就挡在了他前面,左手拇指轻轻一推,剑已经微微出鞘。 “就凭你?还是省省吧。”来人冷笑一声,轻蔑的瞄了一眼秋萍手中的剑,就凭你一个只有中等武功的女人,也妄想打败我?来人连还跟她斗都没有兴趣。 “你!”虽说不服气,但自知自己的功夫在他之下,只有暗暗收紧手中的剑,以备不时之需。 几个人在众山贼的看压下进了大堂。大堂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粗犷,反而很是温馨但又不失大气。大堂主体为天蓝色,中间摆着三把洁白的藤椅,上面铺着柔软的虎皮,显然是三大当家的位置,四周皆是落地窗,全用透明的轻蔓罩着,墙壁上用树枝装饰着一些类似于写意画的东西,看上去很粗狂,但却又和这间屋子的整体有着说不出的协调。 “你们当家的呢?”温玉警惕的看着四周。 “诸位请稍等片刻,当家的马上就到。”领他们来到那个男人挥挥手,立刻就有人搬着五把椅子上来,请他们入座。 “对不起,让诸位久等了。”一声爽朗的笑打破了这里的沉寂。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穿一身藏青长袍,身子消瘦但却很有精神,剑眉,凤眼,高挺的鼻梁,宽厚的嘴唇。 “请问阁下如何称呼?”温玉见来人的打扮,不由一惊,这人真的是山贼吗? “在下姓亚,单名一个当字,请问这位侠士如何称呼?” 还不等温玉回答,杜琪言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亚当,居然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怎么?在下的名字有何不妥?”亚当有些不悦。 杜琪言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没事没事,只不过你的名字倒是让我不由想到了您妻子的名字。” “什么?”亚当眼里的惊喜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温玉看到了。 “eve,翻译过来就是——” “夏娃!”adam(亚当)惊喜地叫着,天哪,想自己到这里快十年了,终于遇到地球人了! “你——你也是穿来的?天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是什么时候穿来的?”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说的恐怕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是2010年的x日x月,不光我穿了,我妻子也跟着一起穿了过来。你呢?” “悠然,这位是——”为什么一个名字就让这原本不认识的人这么熟悉,温玉和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温玉啊,放心吧,我们认识的。对了亚当你是怎么穿来的?” “哎——说来我也真是够背的,部队发门票去游乐园,我和我老婆一起玩儿蹦极,结果一闭眼就到这来了。到如今已有十来年了,早知道就不玩了。”好想念21世纪啊。 “十来年?”杜琪言吓了一跳,她也是同一年穿过来的,只比他玩了几个星期而已,没想到地球上一天,这里居然差不多要一年! “怎么了?” “我只比你晚穿过来几个星期,可到这里才仅仅几个月而已。” “什么?”这下,他也惊呆了,如果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就算是找到了回去的方法,再回去也无法和亲人们相认了。 “亚当啊,你在干什么?”后堂走来一位身材高挑,高雅漂亮的美女。不用问,这就是传说中的夏娃。 “夏娃,快来!这是小姐和我们一样也是穿来的!” “真的?”夏娃不可思议的看着杜琪言,杜琪言点头示意确有此事。 “太好了,终于有人能跟我说说知心话了!来,到我房间来。”夏娃显然是热血派的,才见面就拉着杜琪言不放。 “放手!”秋萍突然横在两人中间,剑尖已逼向了夏娃的脖子。 “秋萍,没事的,他们是不会伤害我的;我们有事要谈,你们先下去,一会儿我再和你们细说。”杜琪言用手轻轻推开秋萍手中的剑,向大家微笑示意。 “悠然!”温玉担心的叫出声,这些人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悠然这一去真的很危险。 “放心,没事的。”杜琪言返回来,拍拍他的手,给他一个安定的眼神。 后堂 “哇!你们穿越过来居然就是山贼头头,还兼并了四周所有的山寨,好厉害!”这是她杜琪言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当然,想当年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香港女特警,我丈夫马上就要被任命为将军了,可惜呀可惜,现在看来是不可能喽。”夏娃遗憾的摇摇头。 “你的本名就叫夏娃吗?” “当然不是,我们是为了找到穿越来的人采取的这个名字,我本名叫蒋秦丽,我丈夫名叫薛勇,昨天晚上我们梦见有这个时代的人回来找我们,结果就遇到你们了。你呢?刚才听那个男的好像叫你什么悠然。” “那是这具身体的名字,我本名叫杜琪言。” “肚脐眼?你的名字可真有创意!”蒋秦丽和别人一样,听到这个名字后就是这么一副吃惊的样子。“不是肚脐眼!是杜——琪——言!”真是的,每次报名字都要解释半天。 “对不起,对不起。” “当家的不好了!有官兵上来了!”两个人正聊得火热,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官兵?到我们这来做什么?”蒋秦丽皱皱眉,自己什么时候和当官的惹上了。 杜琪言一听就明白准时她的那个挂名丈夫兼王爷,他动作还真是快啊。这才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她。 “琪言,你放心!咱们都是穿越来的,那就是一家人。既然遇上我们就不会坐视不管。这样,你们先到我的卧室里躲躲风头,我这黑风寨少说也有几十万人,他一个外来的王爷,也不敢随意出动。” “一家人?我们是一家人。”家,这个温馨的词语早已被她深深的埋在了心里,不敢把它拿出来。想不到,今天还能还能听到。杜琪言颤抖的抓着她的手,心里那份感动是说不出来的,在这个异世,她终于有家了,一个真正的家。 “当家的快点!官兵的头头已经上来了!”门外的人又在催了。 “你在这等着,不要出去。”蒋秦丽拍拍她的手,随门外的人出去。 就是不要跟你走 门外乒乒乓乓,里面的人也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等待着接下来的战斗。 “悠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快点顺着路先跑吧。”温玉一见势头不对,这根本就不只是王爷的人马,还有悠然父亲的人,旁边的那一队虽身着便衣但从战斗力与作战方式也可以看出绝对是士兵,至于是哪一国的就不知道了。黑风寨虽人多势众,但装备毕竟不够齐全,在这样下去,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不行,他们这样帮我,我却在危难之时弃他们而去,就算走了也不会心安!”知道温玉是好心,但自己又如何能离开呢? “好!我陪你。”简简单单四个字,比那些个山盟海誓更加坚定。 “温玉——”这样的你,要我如何回报? “不,不要对我说谢谢,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琪言,快走!这里不能多呆了。”浑身是血的蒋秦丽拖着大刀喘着粗气进来。 “你,你怎么样?”杜琪言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受伤了吗? “别怕,我和我丈夫都没受伤,这是他们的血。你们先到后山躲起来,我们投降后如果他找不到你们,也就会自然离去;到时候我再派人去接你。”真没想到,那个人的武功这么好,自己和丈夫联手再加上暗器也只能勉强挡住他,这次自己真的是大意了。 “可——”你们现在这样,我能走的了嘛? “别说了!温玉,快带她走!”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他们一定会被抓住。 “悠然,对不起。”温玉飞快的点了她的穴道,在杜琪言诧异与担忧的目光中,用轻功带着她飞出去。 “公子,这后山到处都是断崖险石,而且迷雾重重,我看还是不要走太远,就近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免迷路。”车夫捋捋胡子道。 “不行,等会儿他们要追上来了可怎么办?还是再往深处走走。”温玉现在一心都在杜琪言身上,那里还顾得了这些。 “李公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姐几经颠簸如今身体一大不如以前,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藏身的好。”暗香雪知道只有用小姐才能说服他。 温玉低头看了一眼满是汗珠的杜琪言,叹口气,“那好吧,秋萍,你看看这里可有藏身的地方,最好要隐蔽一点的。” “快过来,这里有个山洞!”车夫老周招呼大家。 温玉率先抱着杜琪言进去,轻轻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铺在最干净的一片地上,又细心地拣掉旁边的碎石,用手在袍子上试了试还好不是很咯人;这才小心地将杜琪言放在上面,为她解了穴道。 “悠然对不起,你骂我吧,打我吧,但我是不会让你回去冒险的!”温玉无声的垂着头坐在杜琪言面前,等待她的惩罚,毕竟悠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左右自己;他刚刚的行为只怕已让她很生气了吧。 杜琪言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傻瓜,你对我这么好,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打你骂你呢?”这个傻子,他难道还不明白吗?自己的努力是得不到回报的。经历了这么多,虽然自己可以不在乎年龄的问题,但他是武林盟主,是一直遨游于太空的雄鹰,他应该有自己的报复,如果娶了自己,就算王爷和魇不去追究,武林众人也会一人一口唾沫将他淹死,所以,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悠然,你真的不生气?”温玉不可思意的看着她,悠然刚才叫自己什么?傻瓜,呵呵,好甜蜜的称呼,悠然你能这样叫我一辈子吗? “快看!他们在那!”一声吼,四周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将这里团团围住。 “不好,他们找来了!”秋萍立刻奔至洞口,紧张的看着洞外的情形。 “悠然,有我别怕。”温玉微笑着拍拍杜琪言消瘦的肩膀,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李盟主,别来无恙?”一个挺拔的身影映入大家眼帘,凌昊天挥挥手示意让士兵退下,这是他和李温玉两个人都战争。虽然自己不喜欢水悠然,可她毕竟是自己挂名的妻子,这个温玉居然敢强他的东西,那他绝不轻饶! 李温玉站起身来给了杜琪言一个安心的眼神,轻轻拂去身上的尘土,负手而立,紧张的看着凌昊天对于这个对手,他是丝毫不敢大意。 “喂!那个,那个什么王爷;我有话要问你!” “哦?王妃有何事要找本王啊?”水悠然,敢给本王带绿帽子,回去再和你算账! “请王爷移驾到那边。”尽量忽略温玉那不安的眼神,这毕竟是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来解决吧。呵呵,王爷,这次最好和你说清楚咱们一拍两散。 “水悠然!你好大的胆!”凌昊天用力抓住杜琪言的胳膊,力气大道仿佛要把她捏碎一般。 “你——你给我放手!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干嘛还缠着我不放?”杜琪言拼命挣扎着。 “你——”凌昊天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一个和别的男人私奔却被丈夫逮到居然还能大言不惭的问自己为什么,这天下恐怕也只有她水悠然了吧。 “说啊,你说啊!反正我们是相看两相厌;你自去找你的婉儿,我继续过我的日子可好?”天啊,他的胳膊是铁做的吗,怎么挣不开呢? “水悠然!你当本王想找你吗?要不是你哥是现任将军,皇家需要他,你当本王愿意这么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你太抬举自己了!”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日里的冷静与不喜形于色都到哪里去了?该死,都是因为这个小丫头才叫本王丢的脸。 “哼,告诉你,我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唯你是尊的水悠然了,如果王爷强行叫在下回去,那王府今后势必会鸡飞狗跳;所以希望王爷放过在下,其实以王爷的聪明才智,不会想不出办法来吧。”说完,杜琪言毫不畏惧的看向他。 别说,长的还真是不错,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一头飘逸的长发漂亮得让人咋舌,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看来,水悠然的眼光很不错吗。(现在好像不是像这个的时候) “看什么?”凌昊天的眼中满是轻蔑,刚刚还说自己要和他撇清关系,这会儿还不是花痴的盯着自己看。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不是我爱的那盘菜。”打死也不会告诉你刚才自己再犯花痴。 “水悠然,别挑战本王的耐性;虽然你哥哥是将军,但别忘了;如果让他知道他的妹妹是怎样一个人,到时候不用本王动手,他也会亲自结果了你!”这丫头,真的是女人吗?想到自己以后要有一个这样的王妃,顿时一阵头疼。 “不,你不会让他知道。第一:我给你戴绿帽子的事,王爷您自然不会到处张扬;第二:他一旦知道这事,今后定不会在朝中立足,而王爷刚才的口气好像是还想重用他吧;第三:我虽然是他妹妹,但也是王妃,他就算在恨我也不可能杀我,就算他有那个胆,王爷也会因为面子问题而出面阻止;我说的对吗?王爷。”哼,想吓唬我,可不是那么容易。 “废话少说!跟本王回去,以前的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这丫头太可怕了,年仅十四岁居然就把事情看得如此通透;以前还真是没发现这么个人才啊! “回去?”杜琪言冷笑一声,这一回去自己还不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吗?当她傻呀。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就是不要跟你走!要走,就请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会回去呢。 “悠然!”温玉带着秋萍和暗香雪过来。 “温玉?你们怎么来了。”杜琪言无视凌昊天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向他飞奔而去。 “小姐,你没事吧?”一向沉默少言的秋萍这次居然主动开口。 “小姐——”暗香雪神色紧张的走上前去,可自己知道,她不配站在小姐旁边。 “如花(暗香雪原名)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可以回来了。”悠然啊悠然,想不到吧,从小和自己亲如姐妹的丫鬟居然是自己的眼线。说着,还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 “鸽子?暗香雪的鸽子?”杜琪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暗香雪啊暗香雪枉我这么疼你,想不到暗算我的人居然是你! 看着杜琪言那受伤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暗香雪惨白着脸跪下来,无声的承认了。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背叛我?”前世受过背叛的滋味,想不到这一世自己还是傻傻的被骗了。 “暗香雪?真的是你!”温玉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她和悠然的情谊自己是亲眼见过的,她怎么会背叛悠然呢?可事实摆在眼前,让人不得不信。 “你——”秋萍上前一掌将她拍到悬崖边。 鲜红的血从暗香雪的嘴角汩汩流出,在雾里显得越发的妖艳,暗香雪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心里却是一片宁静,这下自己终于解脱了。想到这,嘴角不由弯出了一个绝美的笑,苍白而无力。 “李温玉,你们是逃不掉的!还是束手就擒的好!”背叛我的人,就要事先想到背叛我的下场! “温玉” “我们永远不分开!”一句话抵过千万甜言蜜语。 “好,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你们!好,若真有情,就从这崖上跳下去!从此这世上再没有你们这两个贱人!”水悠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 “小姐!不要。王爷,求求你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如果您处死他们,只怕将军和江湖上的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暗香雪突然跪在凌昊天面前,这样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滚开!”这个小贱人,每次都把地址说的那么模糊,要不是自己神通广大,要是换做别人,只怕谁也找不到,这笔账回去在跟她算!眼下是要先稳住这两个人,要他们乖乖跟自己回去。毕竟自己还想靠他们达到自己的目的。 “悠然,怕吗?”温玉轻轻覆上她的额头,替她撩开面前的碎发。 “有你陪着,不怕!” 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了一起,今生今世,永不分离!没有人发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雾气重重的地方,也是一道悬崖! “怎么?想好了?要不要跳?”见两人不住的往后退,凌昊天鄙夷的大笑一声,哼!刚才还说的那么好听,现在还是怕了。 “准备好了吗?”温玉轻轻抱住她,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嗯。” “小姐不要!”秋萍最先反应过来,可已经晚了,山上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阴冷的眸子撒了大家一眼,紧跟着跳了下去,小姐,秋萍来陪你了。 “小姐!”暗香雪大叫一声,奋不顾身的扑到悬崖边上,随着他们而去。 “该死!”凌昊天低咒一声。 “王爷!”手下听到这边有动静,忙冲了过来。 “赵虎,你传令下去。想尽一切办法下到崖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爷,这山常年雾气缭绕,而且还有野兽出没,能进来就已不易,属下认为还是尽快下山的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还从没听说过有人能找到下崖底的路的;这不是要大家玩儿命吗? “你是在质疑本王的话吗?”阴霾的眼睛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叫人看了不寒而栗。 “是,属下遵命!” 凤凰羽毛 温玉紧紧拽着杜琪言的手,风丛生便呼啸而过,刮得脸生疼。 “温玉,对不起,如果没有我,你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掉了快五分钟了还不见底,可见这崖有多高。 “和你在一起,不悔!” 两个人紧紧相拥,是啊,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忽然,杜琪言决定胸前一热,只见凰给自己的那片羽毛泛着柔柔的红光将他们二人包围。仿佛又一双无形的手在拖着他们一般,下落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两人均是吃惊的看着那片红羽毛,想不到它还有这个用处。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一幕,两人心中笃定这次应该可以遇难成祥。红光拖着他们缓缓落到崖底的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红光渐渐散去,热气也消了,二人均毫发无伤。 “我们得救了?”杜琪言不可思议的看着脚下的大青石,自己真的没死。 “是,我们得救了!”温玉难得地激动。 “真的?太好了!我们得救了!”杜琪言兴奋地有些语无伦次了,眼眶里含着晶莹的泪珠。大难不死的喜悦是常人无法体会到的。 “悠然,听说这里常有野兽出没,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温玉率先恢复心态,从没有人能从这崖底活着离开。 “好。” 两个人沿着一条蜿蜒的小溪走,这崖底简直就是个人间仙境!虽说是夏天了,可这里却偏偏开满了大片大片的桃花和樱花,地上都是一块块平整的大青石,石头边上微微张这些青苔。四周弥漫着雾气,显得这一切美得很不真实。 “温玉,你说这里会有什么野兽?”好像没听说过有野兽会出没于桃花樱花中吧,但心里还是怕怕的,毕竟这地方美得太诡异了。 “不知道,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你那片羽毛看来真是神物了,居然能在危急关头救下我们。”温玉怕杜琪言紧张,故意引她说些别的。 “我也觉得奇怪,对了,你不是也有一片吗?难道它还有别的用处?呀!我们掉下来了,那她们怎么办?”他二人并不知道秋萍和暗香雪都已经双双随他们落下崖底,想到暗香雪,杜琪言的心里还是觉得堵得慌,暗香雪是自己在这个时代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自己第一个信任的人;可偏偏就是她,背叛了自己! “放心,秋萍的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逃出去应该不成问题;至于她,更不会有问题!”温玉故意避开那个让杜琪言伤心的名字。 “温玉,我们快走吧,争取在天黑前找到一个住所。”秋萍武功再高那么多人在也难免寡不敌众,更何况那些人都武功好多都在她之上,温玉这么说无非是不想让自己伤心,哎,这个男人,每次都把所有的痛苦一人承担。想到这里,眼一红险些掉下泪来。 “前面有个山洞,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要是有事就叫我。这把刀带上,有个状况也好防身。”温玉把随身携带的小刀递给她。 “温玉。” “什么?”温玉转过身。 “小心,我在外面等你!你快一点。”知道温玉虽然什么事都依着自己,但这种冒险的事是决不让自己干的,只能是提醒他,自己需要他,他必须好好的出来。 温玉的嘴角微扬,什么也没说,点了火把小心的进去。 杜琪言紧张的看着洞口那消失的身影,这个洞子曲曲折折而且里面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只好坐下来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洞里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 “温玉!”杜琪言紧张的迎上去,忘了这是古代,拉过他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见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悠然,我没事。”温玉尴尬的别过脸柔柔的说。 “没事就好,里面是什么?”没在意温玉的变化,杜琪言拉着他坐下。 “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家,用品应有尽有,而且温湿适中,是个住宿的好地方。在这个洞的另一边还有个出口,外面的景致与这里大不相同。”见杜琪言这么紧张自己,温玉感到分外开心。 “真的?那我们快进去!”温玉要是这么说,那这里面一定是很不错,难得温玉卖关子,看来那个洞口外的景致自己一定很喜欢。 “来,跟在我后面。”温玉很满意杜琪言的反应,高兴地拉着她进去。 开始,洞子不是很大,最窄的地方仅能通过一人,而且雾气很重;走了大约一二百米,路渐渐宽了起来,雾气也渐渐散了,从顶端透出斑斑点点的光来。转过一个石柱,里面居然是一件硕大的石屋,桌椅板凳皆是石头所做,但却一应俱全。而且洞顶只有薄薄的一层石头,还是透明的;光正好能从洞外的树缝里泻下来,不刺眼却也能将这里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杜琪言欣喜的摆弄着石桌上的石杯石碗,手感细腻光滑,真不敢相信这是天然的。 “看来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温玉笑着到旁边房间铺床。 “我们没有吃的,这可怎么办?”杜琪言方才想起这里都是樱花和桃花,她可不是公孙止,为了练什么武功只吃花不沾荤腥,要是让自己在今后的日子里过这样的生活,那不是要被闷死吗? “你忘了我刚刚说过什么吗?”看着她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温玉忍不住要逗逗她。 “你刚才?刚才说——在这个洞的另一边还有个出口,外面的景致与这里大不相同。难道那里有吃的?”杜琪言眼前一亮。 “跟我来。”温玉带她来到另一个洞口,这个洞口明显比那边的大,总以容纳三四人。走出去一看,绿草茵茵,流水潺潺,水中不是能看见几条小鱼在飞快的游着;水边生着各色鲜花无数的蝴蝶相互嬉戏,高大的垂柳和一些不知名的小树遮住了夕阳,只在缝里露出几点光影;树上无数的鸟叫声悦耳动听。如果说前面的景致是春般的梦幻,那这里就是夏日的热烈。 “你先去溪边洗洗手,我去打些野味,再采些野果来。”这里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温玉这才放心出去。 “小心点,早点回来。”杜琪言的心中一阵甜蜜,感觉就像是妻子在嘱咐将要出行的丈夫。想到这,脸上一阵火烧。 坐在溪边,杜琪言不由想着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不知道那个可恶的王爷有没有为难黑风寨的人,还有秋萍,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脱险。 “呵呵。”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谁?出来!”杜琪言一下从石头上蹦起来,握紧手中的匕首,紧张的看着四周。 山中人 “你是谁?”杜琪言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好奇的问。 “你又是谁?”凌幻雪不答反问。 杜琪言这才注意到这个男子,他大约十七八岁,小巧的瓜子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适着聪明伶俐的神色,微翘的鼻梁,樱花般的唇瓣;身上穿着一件金黄色长衫,(这个国家对颜色没有规定)虽没有过多的装饰但一看就知道料子是上等货色,一般的贵族家庭是穿不起的;他个子比杜琪言微微高些,浑身透着阳光的气息,显得活泼而富有生气但却又混杂着一股浑天然的贵族的气息。这深山野岭的,他怎么一个人在这呢? 看出了杜琪言的困惑,凌幻雪哈哈一笑“我师父常年隐居于此,这次下山是为了来看他。” “你师父?这里还住着人?”杜琪言原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是误入到此,想不到人家居然是专程来的,可温玉不是说这里从没有人活着出去吗? “那当然!我师父可是世外高人,一直隐匿于此。”提起自己的师父,凌幻雪的语气明显透着一股尊敬与神气。 “可我听温——听外面说,这里进得来出不去,而且到处是野兽,你是怎么进来的?”对方不知是敌是友,最好不要过多的透露自己这方的消息,杜琪言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这个啊——”凌幻雪抓抓脑袋“你不是进来也没事吗?”关于这里的密道,他是不会说的。 “哦?”这小子看着单纯,看来心眼真是不少嘛,就这么几句话就又把问题抛给了自己。 “我不过是在山上行走,不小心掉下来幸好树枝挂住了我才捡了一条性命。现在正愁怎么上去呢!” “掉下来的?”凌幻雪眨巴着一双好奇的眼睛“还从没见过从上面掉下来毫发无伤的人,你是掉到哪棵树上了?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心里暗暗好笑,看你这次怎么回答。 “啊?这个。”杜琪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真是的,下次撒谎以前一定要先打草稿。 “悠然,悠然!”远处传来温玉的声音。 “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还有,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凌幻雪身形一闪,片刻不见了人影。 杜琪言揉揉眼,刚才的一切仿佛都不曾发生过。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他呢?正想着温玉就已经提着一只野兔到了自己面前。 “温玉,你回来了!快坐下歇会儿。”杜琪言掏出手帕,轻轻为他拂去额上的汗珠,想了想暂时还是先不说了省得他为自己担心,现在自己只剩下温玉了。想到因自己而连累的人们,杜琪言神色一暗,但很快就被笑脸代替;她不能让温玉再分心了,只能把这份担忧和思念深深埋在心底。 “没什么,你先进去摆好碗筷,我来烤兔肉。”温玉不以为然的笑笑,天知道这只兔子有多么难抓。 “好,我一会儿出来帮你。”知道温玉心思细腻,明白自己如果没有事做定然会觉得自己没用,而他又不忍心让自己做这些活,所以就借口让自己回去摆筷子。想到这儿,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杜琪言赶紧转身往洞里走去。 麻利的摆好碗筷,杜琪言心情大好,想起自己在幽幽谷本来要弄到烧烤,不由灵机一动,干脆在这里做好了。 “温玉,我来帮你吧。”看着满头大汗还在不停翻动手里的烤肉的温玉,杜琪言伸手想接过来帮忙。 “你去帮忙把盘子洗一下,一会儿我们开饭。”温玉不着痕迹的拿开手中的肉,这么热的天,他怕杜琪言会受不了。 “温玉,你还记得在幽幽谷的时候吗?”早知道会被拒绝,杜琪言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幽幽谷?记得。怎么了?” “我说过要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可惜当时出了点突发状况,要不现在让我来试试吧。” “你是说烧烤?下次吧,我都快要烤好了。”温玉温玉心中一喜,莫非她这是在关心自己?这么说来,自己已经在她心里有了一丝地位? 想不到温玉反应这么快,看来得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你是怕我弄不好吗?哎,像我这样的人也只能给你们添麻烦。”杜琪言委屈的撅起小嘴,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她相信温玉见到自己的眼泪一定会无条件的服从自己。 果然,温玉心软了,略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烤肉叫道杜琪言手中,叮嘱她小心别烧着了。 “我就知道温玉最好了。”眨眼间,杜琪言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开开心心的结果他手中烤得半熟的的兔肉,小心翼翼的操作起来。 半个小时后 “温玉,好不好吃啊?”看着眼前这团黑熏熏的东西,杜琪言心虚的问。 原因是这样的,由于杜琪言同学是第一次操作不小心把肉掉到火里去了,所以才有了下面的一幕。 温玉优雅的撕下一块来放在嘴里慢慢嚼着“好吃。” “真的吗?”虽然焦肉吃起来别有风味,但也不是它这么个焦法。杜琪言狐疑地撕下一块来。 “等一等!我爱吃外面的肉,你还是吃里面的吧。”要是让她尝了外面的肉,那自己不是要露馅儿了吗?他倒是不怕杜琪言怪自己,只是担心她吃了这肉会对身体不好。“真的?那我一定要尝尝。”杜琪言不等温玉反应过来,就一把把肉塞进了嘴里。 “啊!这是什么味儿啊?简直和木炭有一拼了!”杜琪言苦着脸哇地将肉吐出来,真难想象这样的东西,温玉居然也能吃得面不改色,他是下了多么大的勇气啊。 “对不起,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温玉红着脸低下头。 “傻瓜,难吃就是难吃,干嘛非逼着自己吃啊;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 悠然居然没怪自己?温玉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心疼的眼神,忙尴尬地别开。 气氛有些僵。 “温玉,你知不知道这山里还有什么人啊?”这种情况下要等他开口看来是没什么可能的,杜琪言只好自己找个话题。 “听一些前辈们说,这山里有位德高望重的出家人,但从没有人见过他;不过最近有传闻说他收了一个徒弟,当然,这都是人们传说的而已,究竟有没有到现在还是个谜。悠然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我也是听外人说过这有位世外高人,所以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看来那个人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了,那自己要不要把事情告诉温玉呢? “要说这人还真是神机妙算,他说过的话要是别人没有遵循必然会受到报复,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啊!杜琪言听了不由浑身哆嗦一下,幸好自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温玉,要不自己可就惨了。 “好了,吃完饭早点休息吧。”好在这里有两张床,并且用一道石壁隔开,要不还真不好办。 躺在床上,杜琪言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那句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每每想起,都吓得一身冷汗,不知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 夜访 “睡不着!烦死了。”杜琪言懊恼的拍打着额头。 “什么事让姑娘睡不着呢?” “没什么,可能是刚来不习惯吧,温玉,你快去睡吧。”不对,这声音不是温玉的。杜琪言猛地抬头,正对上凌幻雪那若有所思的样子。忙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姑娘在烦恼什么?”凌幻雪托着下巴问。 “你来干嘛?”杜琪言警惕地注视着他。 凌幻雪无奈的摇摇头,从来都是别人倒贴自己,今儿自己送上门来人家居然不要? “放心,我没有恶意;你知道来的人为什么都没有活着出去吗?” “你想说什么?”那不成那些人都是被他杀的,一阵阵恐惧顿时袭上心头。 看着她怀疑自己的样子,凌幻雪更加恼火,可想想也是,一个姑娘家又没什么武功,能从容的和自己周旋到现在已是非常不易了,想到这,火气便压下去不少。 “其实,这里的野兽并不多,都是人们凭空猜测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山中有一种天然的毒气,无色无味,短时间内对人不会有什么伤害,但长期呆在这里便会渐渐体力不支而亡。我这次来是给你还有那个人送解药的。”说罢,扬手一个白玉做的小葫芦便飞到了杜琪言怀里。 杜琪言生怕这药有问题,忙将怀中的药丢到床脚。依旧冷冷的问“既然你知道原因,为什么不帮他们今儿却单单帮我?”可不会蠢到以为这个人对她一见钟情了。 “是家师要我来的。”凌幻雪吃惊的看着她把这天下难求的宝贝就这么随手一仍,真恨不得将那药拿回来自己用也比给她强。真不明白这个女孩儿哪好了?居然能让一向不问世事的师父赐药。 “你究竟是谁?”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杜琪言发现这个男孩的眼睛里异常清澈,只是有些淡淡的孤独,再加上他可爱的外表,让人无端有一种想相信的感觉。 “我叫凌幻雪,你呢?” “我叫杜琪言,就你和你师父在这吗?”看着他,不由让杜琪言想起邻家小弟弟,总是忍不住想要亲近他。 “师父是,不过我一般都在外面。”想到师傅常年一人孤单的呆在这里,眼里忍不住有一丝心疼。 “好了,不聊这个了;你师父为什么让你帮我们?” 凌幻雪孩子气地摇摇头,师父做事从不告诉别人自己做事的原因,每当自己问起,总是那一句话:天机不可泄露。 “你这药很珍贵吗?” “那还用说,这药哇,师父总共也就那么十几粒,多少人肯出千金师父都没给他们呢。”自己要不是他的徒弟,估计他也舍不得赐药给自己。 “能带我们去看看你师父吗?”现在看来,这个凌幻雪还真是单纯的可以,问什么答什么,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至于他师父,既然肯帮他们,那应该也没什么恶意。 “师父说:有缘自会相见。” 杜琪言冷笑一声,这意思就是不见呗。 “好了,我还有事,明晚再跟你聊。”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畅所欲言的人,凌幻雪的心情无疑是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否还能如此呢? “温玉,你懂药吗?”思量再三,杜琪言还是觉得先不把凌幻雪的事情告诉温玉。 “不是很懂,但行走江湖多年,一些简单的倒还是知道。悠然对药感兴趣?” “不是不是,出来的时候父亲给我一味药,不过时间长了忘了它的疗效,想让你看看是治什么的。”她可没兴趣整天对着那一堆草药。 “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敢肯定这绝对是解毒用的;将军为什么会送你这种药呢?”这药可以说是武林中人一直梦寐以求的,除了一些十分难解的毒外,这药可以说是百毒的克星;可悠然又不用行走江湖,将军干嘛要送这味药给她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的意思是说,这药是解药?”看来凌幻雪真的没有骗自己。 “没错。”难道她不知道? “温玉,午饭我们吃什么?”杜琪言适时转移了话题。 看出她不愿意说,温玉也贴心的没再往下问“这里也没什么能吃的,我煮了点野菜粥,烤了两条鱼,不知道对不对你胃口?” “以温玉的手艺就算再难吃的东西也会做得无比好吃的。”这话是真的,自从他们开始逃跑,就一直是温玉在做饭。 “再过几天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弄些调料。”上去不知会不会被抓,当然这个计划可不能让悠然知道。 “不用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对了,我去看看汤好了没。”得找机会把药下到汤里去。 “我来吧。” “让我来吧,放心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好的;你先去烤鱼吧。”杜琪言不由分说就把温玉推到外面。 偷偷把药碾成末放在碗里,再把汤盛出来搅匀了,这才轻轻喘了一口气。这下应该可以安全的呆在这里了。 做完这一切,杜琪言抹了把汗,看来自己还真不是干这行的料。 “温玉,汤做好了。”可千万别被他尝出来啊,杜琪言在心里默默祈祷。 温玉拿着烤鱼进来“尝尝看,怎么样?”“很好吃呢,你先可口汤,这汤做的可真是不错;温玉,你的手艺可以媲美大厨了。”杜琪言心虚的啃着香香的烤鱼,可紧张的压根儿没长处是什么味儿。 温玉把它移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放在一旁再也不动了。 “怎么?不好喝吗?”杜琪言紧张兮兮的看着,心里不停地催促着他,快喝啊! “我忘记了,我对这种野菜过敏,既然悠然觉得好吃的话,那悠然替我吃了吧。”看出了杜琪言的不对劲,温玉灼灼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 “什吗?你对它过敏!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杜琪言气得差不多要晕过去了,这下可怎么办,看凌幻雪对这药的宝贝程度,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得气死;而且药已经完全融进了汤里,这下可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可以重新煮些别的,好在这里的野菜多,饿不着我。”看到她狗急跳墙的样子,温玉心中更加笃定这汤里有问题,可以他们的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你确定一点都不能喝吗?只是这一碗而已。”杜琪言满是哀求的看着他。 温玉心中一疼,但为了把这件事情弄明白,不是他多心,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这药如果是王爷设计给的,如果有人陷害他们怎么办?他点点头表示默认,这次为了安全着想也只好让她失望了。 “好吧,那你在做些别的吧。”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杜琪言端起自己那碗汤来一口咽下,颓然的回到自己房间。看来这次找他讨药是难免的了。这药应该很珍贵,人家和自己也不熟,这次怎么张口向他呢?翻个身,暗暗等待夜色的降临。 不知道大家对这篇文有什么意见或建议,请大家提出来,谢谢了。 被抓 夜凉如水,一个消瘦的身影偷偷走出洞中,向外观望。背后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悄悄跟着她。 “天!白天那么热,晚上怎么这么冷?”杜琪言搓着手小声抱怨着。 “呵呵,姑娘怎么出来了?是因为想我吗?”一个黄色的身影从树后闪到眼前,速度快的让人觉得眼花。 “幻雪?你终于来了!”杜琪言激动地热泪有些盈眶了,太好了这下解药有着落了。 “幻雪?你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多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自己了,估计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小名了。 “怎么?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虽然他长得很可爱,人也很可爱,但到底是个男孩子,被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当的小女孩这样称呼,难保人家不会生气。糟糕,这下解药更难拿了。 天,难道她误会了?这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和自己畅所欲言的人,“谁说的,我很喜欢呢。” “那这么说,我们是朋友了?”哈哈,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然了!最好的朋友。”幻雪显然被杜琪言的朋友攻势给收买了,真屁颠屁颠的高兴着呢,那里会在意杜琪言那闪着贼光的大眼睛呢? “那朋友有难,你是不是应该两肋插刀?”呵呵,小傻瓜快上钩了。 “当然了,我最讲义气了。”凌幻雪拍着胸脯大保证。 “你上次送的药丸是什么做的?好做吗?”先探探底再说。 “那个啊,不是我做的;是我师父;至于什么成分,好像是千年雪莲配着一些解毒的药材做的,具体我也不大清楚;琪言对这些感兴趣?”哎,都怪自己当初没选择学医,现在恐怕是难跟她交流了。 “不是不是,随便问问。你师父在什么地方,我能去拜访一下吗?”看来自己做是不可能的了,让幻雪去希望估计也不大,既然他肯赐药,那就说明他想帮我们,为了温玉,看来只好自己去试试了。 “师父说到时候自然会相见,再加上他这几日游山玩水去了,估计是找不着。琪言找我师父有事吗?” “这个——你师父当时给了你几颗药啊?”希望他老人家大方点千万别就给两颗啊。 “三颗,师父说以备不时只需;琪言你今天怎么总是问药的事啊?”难道她把药丢了? “其实,实际上——” “是我把药丢了的。” 在两人诧异地目光下,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从树上落下,动作干净利索,看的两人目瞪口呆。 “温玉?” “武林盟主?” “不知阁下是?” 温玉看向凌幻雪的目光中,有这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在下姓凌,名幻雪;盟主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和琪言一样也是掉下来的? “温玉?你怎么来了?”杜琪言不安的绞着手指,低着头,像个做错事了孩子,小心翼翼的站在温玉面前。 “悠然,你们说的是什么药?”那碗汤果然有问题。 “怎么?你没有告诉他。这药是为了防止山中毒气的,家师要在下送二位两粒,以防被山中毒气所害。”悠然?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难道是——凌幻雪一下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预言师 “你!你是水将军的女儿?凌王妃!”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她,难道传言是真的? “凌公子,你弄错人了。”温玉挡在悠然前面,双手在袖中紧紧地握成拳,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 “凌公子,也许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和将军八竿子也打不着。”杜琪言皱皱眉,警惕的看着他。 “是吗?看来是我弄错了;得罪得罪。”凌幻雪倒也没再问下去。只是在心里嘀咕着,她明明告诉自己她叫杜琪言,可刚刚李温玉为什么要叫她悠然呢? “时间不早了,公子还请回吧。”温玉察觉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让他留在这里一会儿,自己和悠然的危险就多一分。 凌幻雪并没有离开,反而笑着倚在一棵柳树上眨巴着清纯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你忘了这位姑娘来这里等我是为了什么吗?”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紧张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赶自己走。 温玉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解药,可现在把人家得罪了这解药还能要过来吗?“这——” 杜琪言咬咬牙,给温玉递了个眼色,从他身后走出来“凌公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刚才我等有冲撞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还望您能不计前嫌再赐解药。”虽然自己也没什么面子,但总是要争取一下。 “呵呵,这解药本来就是师父要我给二位的,他说:他二人肯定需要三粒,开始我还不信,没想到他还真是料事如神!”凌幻雪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既然对方让步了而且还是自己的朋友,那自己又何苦再挖苦人家一番。 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纸盒,温玉正要去接。没想到凌幻雪却蹦蹦跳跳的来到杜琪言面前,献宝似的往她手里一放,天真的笑笑。 温玉不由有些尴尬,但看到他那天真的笑脸,什么不愉快都没有了。当然在今后的日子里,凌幻雪知道后便经常用这一招,此事后话,暂且不提。 “谢谢你,凌——”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幻雪吧。”凌幻雪见她称呼李温玉的时候就是直接叫名,心里难免有些嫉妒。 “凌公子,这不大好吧。”温玉皱皱眉,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 “怎么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这么见外呢?温玉兄。”凌幻雪依旧眨巴着他那双看似懵懂的双眼。好不容易来个人,当然要和对方交个朋友了。 “呵呵,幻雪你的样子好像正跟哥哥撒娇的小弟弟哦。”杜琪言感到他没什么恶意,大着胆子和他开起玩笑来。 “那以后我就叫他李兄好了,那叫你什么呢?”幻雪歪着脑袋认真的想。 温玉也被他这孩子气的反应逗笑了,上前去拍拍他的肩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那你就叫她姐姐好了。” “好啊,姐姐。”幻雪眯起眼睛,笑得分外灿烂,以后他就可以利用这层关系经常去找他们玩了,他们可比自家的那些人有趣得紧。 “凌兄弟是皇家人?” “哦?哥哥为什么要这么问?”幻雪皱了皱小鼻子。 “凌可是皇家的姓氏。”虽然他对自己没什么恶意,但温玉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个啊,这姓是师父给我取的,外人很少知道。”幻雪眨巴着无辜的眼神说着瞎话。 “你师父居然给你取个皇族的姓氏,他胆子还真大!也不怕皇家来找他闹事。”杜琪言不由对这位师父感兴趣。 “你可别这么说,要是师父知道了没你的好。”幻雪赶紧捂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杜琪言挥手把他的爪子拍掉不以为然到“你别在这危言耸听,天高皇帝远,我们都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我师父可不是一般人。”幻雪四下里瞅瞅,想去师父每次那些整人的法子,不寒而栗“他是个预言师,能预知未来,而且还会五行八卦,任何人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切!骗人的老把戏。我就敢挑战挑战他,喂!老头,有本事你出来啊。”杜琪言叉着腰冲着长天大喊大叫。开玩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这种能力。 “哈哈哈,是谁在质疑老夫呢?” 空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四周的叶子都为之一动。 去?留? “师父。”幻雪早就猜到照杜琪言这样说下去师父肯定是要来的。但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你,你师父他还真来啦。”杜琪言缩着脖子躲到温玉身后,乖乖,这下可闯大祸了。 温玉察觉到此人功力极深,只怕整个武林联手也打不过他,只能是紧紧抓住杜琪言的手。 “方才晚辈的这位朋友多有得罪,还望老前辈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察觉不出他在什么方向,只好警惕的看着四周。 “听这位小哥的话,好像在说老朽是个斤斤计较的小人?”声音似有一点不悦。 “师父,姐姐刚才和我闹着玩的,您老别生气。”幻雪甚至师父与人斗嘴的功夫,再这样下去,他们铁定吃亏;这才赶紧帮忙。 “郝湾,这里有你什么事?”老人和不高兴的嘟囔着“你可是我的徒弟,怎么劲帮着外人说话;还有,为师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姐姐啊?” 幻雪赶紧冲着他撒娇道“师父,对不起嘛,人家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我刚认的姐姐,她叫悠然,她很可爱,她很漂亮,她很聪明,她——” “拜托,我哪有这么好。”这小子,撒谎也不打个草稿。 “好啦好啦,真受不了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跟我撒娇。” 杜琪言吃惊的看着幻雪,他看上去顶多十七八岁,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看起来小,长得又这么可爱,所以才好意思撒娇。如果是个男人,老高的个子,还依偎在师父跟前说着这样的话,光想想就叫人受不了。 “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幻雪立刻对着天空换上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你师父到底在哪?怎么这么半天了也看不见个人影儿。” “老夫在这!”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从空中落下。 “杜琪言你是在叫老夫吗?”戏谑的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精光。 杜琪言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前辈大概是认错人了,这是在下的朋友,名叫悠然。”温玉上前挡住他的目光。 “呵呵,有没有弄错她心里清楚。羽毛还在吗?” “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难道他知道自己是穿越来的? “呵呵,老夫从不打诳语,怎么?你还想回去。”要真是这样,那可就不好办了。 “他们还好吗?”妈妈,您的腿还疼吗?爸爸,您的病好点了吧,弟弟,你有没有听话呢?一幅幅熟悉和又亲切的画面在脑中闪过,杜琪言的眼睛湿润了。“他们都好。”只是太想你了。当然,这句话他没有勇气说出来,丫头,要是你回去那这里的一切都要变了。 “悠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叫你杜琪言,你到底在隐瞒我什么?难道想出这么久,你还不能把我当朋友吗!”仅仅是朋友也不行吗?温玉受伤的看着她,想从她的眼中寻找答案。 “温玉,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杜琪言泪眼汪汪的注视着他,他的眼里只有忧伤只有愤怒,这样的温玉是她从没见过的。印象中,那个把所有困难都自己扛,而面对自己却只是一句没关系的温玉,今天却变成了这样,看来自己真的是伤透了他的心里。 “哥哥,姐姐这么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你要相信他。”幻雪走过来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来吧,我来告诉你们事情的原委。”老人叹口气,招呼他们进洞。 我是凰? “你们还记得关于凤凰山的传说吧。” “记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想起那日凤凰对自己说过的话,难道是—— “你就是故事中的凰,此番是为了了却当初的情债而来。”在众人的一片惊呼中,老人默默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当年凤凰历经情劫,再次转到人间,可不料凰居然去错了时代到了21世纪,而凤一直以为她和自己到了同一时代,为了找她自愿幻化成多人;于是便有了今天的故事。 “那凤是谁?”温玉紧张的攥紧了拳头。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不过,终有一日上苍会提示你们的。好啦,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休养生息,温玉,你切不可意气用事。”老人颇带警告的说了一句。 “怎么会?温玉才不是那种莽莽撞撞的人呢!”杜琪言撅着小嘴表示不认同。但在不久之后她才相信了这句话。 “呵呵,但愿如此。”老人的眼睛似乎可以看穿一切。 “师父,时候不早了,您老好生歇着吧。”幻雪立刻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恭恭敬敬的立于老人身后。 “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和他们多玩儿会吗?好啦好啦,今儿为师准你的假,不用学了。”老人宠溺的斜他一眼。 “谢谢师父。”凌幻雪立刻上前举了个躬。 “但是——”老人话锋一转。 幻雪那张可爱的笑脸立刻僵下来“师父,您不会要反悔吧?” “为师何曾反悔过?只是要你明日全部补上,另外再多了解三味不同的草药,一定是我规定的那些哦。”看穿了他的想法,老人又加了一句。 “老先生,您为什么要叫他郝湾啊?”直觉告诉杜琪言,郝湾不是他的真名。 “哼!这小子好玩儿,我就顺嘴这么叫了。” “请问老前辈,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仅仅是一洞之隔,气候却是千变万化?”既然他们对自己都没敌意,温玉也放开了胆子,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 老人捋捋胡须,想了一会儿“这是世外桃源,是凤送给凰的定情信物;凤将自己的四块玉佩分别放于东南西北四个地方,分别为暖玉、炎玉、凉玉和寒玉,因而形成了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色,为了防止不速之客,所以才在这山中设下迷雾,让人无法靠近。” “看来凤还真不是一般的痴情啊。”想到自己以前是凰,杜琪言心里不由一阵甜蜜。 温玉的唇微微蠕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一脸幸福的杜琪言。 “老先生,我还能回去吗?”翻来覆去,杜琪言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你真的真么想回去?”老人挑眉问道。 “我——” “难道这里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吗?” “悠然,你要到那里?难道你真的忍心离开?”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这次她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再想想,老先生,能让我看看他们吗?” 要是在以前,杜琪言一定会斩钉截铁的说回去,但现在不同了,她舍不得温玉,牵挂着生死未卜的秋萍还有那两位同时穿越过来的‘老乡’;就算自己真的回去了,肯定又要牵挂着这里。 “郝湾,把我的太虚幻镜拿来。”但愿这里能留住她。 一会儿,幻雪就拿着一面半人多高的铜镜过来,从表面看这镜子和别的镜子没什么不同。只见老人盘腿坐下,闭目微微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镜子渐渐显出一团团光晕,大家都屏息凝视,尤其是杜琪言更是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很快,一个人影出现在光晕里。 “是弟弟!”杜琪言叫出了声。 镜子中的人提着饭盒匆匆忙忙的向医院赶去,接着他进了一间病房,杜琪言的母亲父亲都在里面,两人明显憔悴了不少,深陷的眼窝诉说着他们这几日的疲惫。而床上躺着的正是真正的杜琪言。一个其貌不扬三十多岁的女人,此刻她双目紧闭,看上去像是睡熟。 “琪言,你这个小懒虫,都睡了多久了还不起,妈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小酥饼,你要是再不起来,你弟弟可是要吃光了。”婉心温柔的拂过杜琪言的面庞,轻轻地跟她说着话。 “姐,你要快起来哦;不然今天不让你玩电脑!”杜启生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老先生,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杜琪言发疯似的喊着,双手紧紧抓着镜子边沿,任镜子将自己的手划破也全然不知;她不管了,她一定要回去! “悠然,你冷静一下!”温玉上前抱住她,轻轻地哄着。直觉告诉他,自己绝不能放手! “你决定了?真的要放弃这里的一切?”老人皱着眉问她。 对不起,我要回21世纪 “悠然,你们在说什么?你要到哪去?”温玉紧张的抓着她的手,仿佛一放开她就会离自己而去。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还是随缘分吧。丫头,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回去?如果回去,可就再也见不到这里的人了。” “姐姐!”幻雪急的叫出声来。他也舍不得琪言走啊。 “温玉,对不起。”杜琪言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以前玩过这样一个游戏,选出几位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然后因为某些原因而一个个排除,那时都不以为然,心想哪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她很不理解的看着同桌泪眼朦胧的划掉纸上的名字。可当命运真的要你选择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游戏确实是存在的,自己也能深深体会到同桌当初的心情。 “哎!好啦,既然你与这里没有缘分,那就让它断了吧。” 说完,长袖一挥,杜琪言就被一团白雾笼罩。在温玉撕心裂肺的喊声中,那团白雾卷着杜琪言嗖的一下钻进了镜子;待那团白雾缓缓散尽,镜子又恢复了平静,同别的镜子没有丝毫差别。 21世纪 医院里 “姐姐,看!这可是你私藏的桂花糕哦,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可就要吃光光喽。”杜启生作势要把糕点塞进嘴里。 “杜启生!你个混蛋,居然敢吃我的桂花糕?那可是我跑了五十里路买回来的。”杜琪言起来一把抓过桂花糕就往嘴里塞。 “姐姐?你醒了!你真的醒来!太好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杜启生激动地抱着杜琪言。 “喂喂!先把我放开!咳咳,别抱了,都快要呛死了!”杜琪言拼命推开眼前的人,这小子,不是一向很拽吗?今天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热情,害自己差点被桂花糕噎死。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妈,爸,姐姐醒了!” “琪言,你终于醒了,大夫,快来看看我女儿,她怎么样了?”婉心激动地老泪横流。 “妈,我这不好好的吗?没事。” “还说没事?你突然在家里晕倒,来了医院医生告诉我们你是植物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呜——”婉心竟像个孩子般抽泣起来。 “好了好了,女儿才刚醒,你这是做什么?先让医生过来瞧瞧。”杜季书在一旁好言劝慰着,可那红红的眼圈任谁也能看出他方才哭过。 “杜小姐能醒过来真是个奇迹,因为我们的病例中从没有像她这种突然成了植物人却又突然好了的情况,据现在情况分析,应该是没有大碍,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你们随我来办出院手续吧。” 医生的一番话可谓是给这一家人吃了一记定心丸。在没有什么比这句话听起来更悦耳动听的了。 “啊!还是回家好啊。”肚脐眼伸个懒腰,倒在自己的小床上。 “琪言啊,一会儿穿上妈妈给你买的那件黑色旗袍,晚上有重要的客人要来。”婉心神秘的笑笑。 “重要客人?谁啊?你不说我可不见。”不会又是让她相亲吧,见识了温玉那样的男子,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找到自己满意的人呢。毕竟,温玉实在是太完美了。想到温玉,杜琪言一阵心酸,但如今,她也只能对他说声对不起。 “好女儿,听话,你可千万别给你老妈丢人哦,其实这个人你是见过的,就是小时候的邻居,蛋蛋,现在他刚刚从美国留学回来,那孩子好像对你挺上心的,就你昏迷那会儿来看了你好几次。现在你醒了,怎么也得见个面道声谢吧。”婉心呵呵的笑着。 “好好好,但说好了,只是道谢,您可别整那有的没的,否则——嘻嘻”杜琪言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 “没有没有,你这孩子,净瞎想。”婉心怕怕的缩了缩脖子。看来今天的相亲,不容易呦。 你也穿来了? “妈,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啊?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出去啦。好久都没见到小薇了。”杜琪言不高兴的嘟着嘴。 “马上马上,一会儿就到了。”婉心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不是说好了吗?你可不能反悔。” 叮咚—— “瞧瞧,来了。”婉心一个箭步冲上去笑盈盈的去开门。 “阿姨好,叔叔好。”一个熟悉的男音从门口传来。 杜琪言微微一怔,随即转过身去,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姐姐,好久不见。”来人绅士的一笑,转眼已到杜琪言面前。 “你是凌——” “姐姐你忘了,我叫张利华。”嘴上虽这么说,但却偷偷递了个眼神给她,示意到屋里说话。 杜琪言接到他的意思,拉着婉心的手臂,撒娇的说“妈,菜怎么样了?我们都饿了。” “好好好,马上就好;我们进去看看菜怎么样了?”婉心暧昧的看他们一眼,拉着自己的丈夫儿子进了厨房,还善意的将门拉上。 “到我房间来。” “姐姐,你不知道;人家好想你哦。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生怕漏了马脚!”前脚才刚进门,凌幻雪就彻底扯下了绅士的外表,往杜琪言身上粘去。 “喂!先别闹,怎么回事?”杜琪言伸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侵扰。 “是这样的,师父说:如今姐姐是凰的事情已经传开,他怕有恶人前来伤害姐姐,所以就派我来啦。”凌幻雪惬意的躺在杜琪言的床上。 “那你怎么穿到人家身上去了?” “这个啊,师父说要找个可以和你经常在一起的人,这样才可以在姐姐危难之时保护姐姐啊。” 杜琪言狐疑地打量着他,眼神里明显写着不信两个字。 “那你穿到我弟弟身上不是更好吗?想什么时候保护都成。” “姐姐你知道的,我们的性格不符,很容易被人看穿的;要是他找个什么法师啊,巫婆啊之类的来做法,我可就惨了。”就那个拽小子,要是对着杜琪言撒娇不把他们吓坏了才怪。 “呵呵,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我来着,怎么现在有怕这怕那的?”切!信你的鬼话才怪。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诺,你看,这是师父给我的宝贝,很厉害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怕它。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要是让人知道我的身份那可就不妙了。”这差事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临行前答应师父,要是使用够三次法术就要回来。 杜琪言拿过他手中的东西一看,不屑的说“我还当是什么,不就是一片羽毛吗,我也有,比你的可大多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片凤凰羽毛。说来也奇怪,这羽毛居然跟着自己的灵魂一起穿越过来了。 “别看它小,师父在它上面施了法术,在危难之时,可以救我们一命。”凌幻雪小心的收起了羽毛放进口袋里。 “哎,你跟了你师父这么多年,法术也应该不错吧。”如果说是他师父的话,那倒是有可能,毕竟他老人家的法力是自己亲眼所见的。 “别提了,当初我和你一样,根本就不相信什么法术,当他问我想学什么时,我就随口说了句想学医术,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悔呢。” “他只教你一种?这也太小气了吧!”杜琪言撇撇嘴。 “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想当年,先皇肯出千金拜师学艺,愣在山上跪了三天他都不理,说什么只有有缘人他才教呢。都怪我当初没有先了解了他的身份,现在想想,后悔啊!”凌幻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不过,你穿过来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怎么生存下去啊。” “对啊!这个我倒是忘了问师父。要不这样吧,姐姐就先收留我一段时间,等我对这里的事情上手了再回去好不好?”这点师父早就替自己打点好了,当然了,这可不能让姐姐知道。 “可是” “孩子们,下来吃饭了。”楼下传来婉心的呼唤。 “好的阿姨,我们这就下去。姐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啊,等会下去了我会跟阿姨谈的。”凌幻雪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下楼去。任杜琪言在后面咬牙切齿。 这算不算同居 “来,多吃点,阿姨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辣了。”婉心忙不迭地给凌幻雪夹菜。 “呃——谢谢阿姨。”天知道他这个谢字说的有多勉强,要知道他是从来不吃辣的,可现在为了不被发现也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还要一面说好吃。这罪他可是一辈子也没受过。 杜琪言好笑的看着他那隐忍的样子,不禁嗤嗤笑起来。 “姐,你笑什么呢?”杜启生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奥,没什么,没什么。”杜琪言尴尬的低下头。 “姐姐在哪里工作?”凌幻雪适时出声,终于不用再吃麻辣鸡丁了。 “在xx公司,你呢?”杜琪言瞪他一眼,你要是敢乱说看我不收拾你。 凌幻雪假装没看见,脸上依旧挂着那绅士般的笑容“还真巧,我也在那里上班,姐姐离那儿那么远,每天坐班车吗?” “坐什么班车?我们这里比较偏,琪言每天都是步行去的。”不等杜琪言答话,婉心就抢在了她前面。 “这样啊,姐姐好辛苦哦。我在附近的皖东花园有一所房子,如果姐姐不嫌弃,就搬到那里住吧。”凌幻雪依旧是一副无害的样子。 杜琪言则在一旁气的牙根痒痒,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凌——” “可以啊,这样你们也好多照应着点。琪言,别看人家比你小一岁,职位可是比你要高好几个档次哦,刚进来就是副总经理,你可得好好向人家学习。”婉心生怕自己的宝贝女儿错过了这次好机会,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妈——”未婚同居?这怎么可以,要是传到同事那里去,自己这张老脸可往哪搁呢。 “姐姐放心吧,房子很大的,一共有两个门,说是一个房子其实相当于两间,当中央有一个过廊隔开,不会影响到你生活的。”早就知道杜琪言会拒绝,凌幻雪可以说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有杜琪言想不到的,没有凌幻雪做不到的。 “琪言,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呵呵,让你看笑话了,你那里方便吗?”毕竟皖东花园价钱很贵,不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这其实是我母亲的意思。”婉心的顾虑他早就想到了。 “那好那好,这我就放心了。琪言,过几天你就搬过去吧。”婉心完全是一副打量女婿的样子再看凌幻雪,是左也顺眼右也顺眼,怎么看怎么好。 “那我明天来接姐姐吧。”凌幻雪丝毫不给杜琪言插嘴的机会。 “好好好,琪言能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她的福气。琪言,还不快谢谢人家?”“谢谢啊。”杜琪言狠狠地咬着筷子,仿佛那就是凌幻雪。 第二天 “姐姐,以后在公司你可要多多提点我哦,要是出了错可就麻烦了。”凌幻雪一面说着,一面开着车,嘴角那吟吟的笑意诉说着他今天的好心情。 “凌幻雪,有些事情我们可是要讲清楚。第一:在公司不许喊我姐姐,你可以叫我杜琪言或者杜小姐;第二: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住在一起的事情;第三: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随便进我的房间;第四:第四等我想好了再说。这几条能做到吧?” “为什么不许我在公司喊你姐姐?我们住在一起很丢人吗?”要是换做别的女人,就是倒贴也盼着这一天呢。虽然,他知道杜琪言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拜托,你别问这么小白的问题好不好?大家都知道我只有一个弟弟杜启生,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还有啊,我们又不是夫妻,住在一起多多少少会让人往歪处想;总之,听我的话就对了。”杜琪言一副你不听话我就不理你的样子。 “那我可不可以叫你琪言?”他才不要叫那么生疏的称呼呢。 “不可以,人人都知道我们之前不认识,你要是这么叫,不让人想歪了都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让别人误会。 “好吧,不过你得答应我,回家之后我还可以叫你姐姐。” “好吧,不过前提条件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咦?你怎么会开车?”杜琪言吃惊的看着凌幻雪娴熟的扭动着方向盘,样子就像开了五六年的一样。 “这是师父干的,他说要是我就这么过去,准让人看穿,所以给了我一些这具身体本来就有的功能。”天!是自己大意了,没想到她这么仔细。 “那这具身体本来的灵魂呢?对了,我从悠然的身体里出来,那真正的悠然是不是回去了?”想到她有可能和温玉在一起,杜琪言的心里就一阵阵泛酸。 梦寐 “水悠然的灵魂早就到阎王那报道了,至于这个人的灵魂吗——暂时被师父压制住了,如今还在这具身体里,只不过已经睡熟了。” “这样啊,那就好。温玉怎么样了?”自己这么不管不顾的回到这里,温玉一定恨死自己了。 凌幻雪想到温玉那心痛的样子,没由来的对杜琪言生出一股怨恨“姐姐还记得问他怎么样啊?”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空位子里总有一道坎儿过不去,那就是温玉喜欢上的究竟是现在的自己,还是水悠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无情,她知道这样做会伤了温玉的心,可女人的嫉妒心还是引她这么做了。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想着家人,可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你知道吗?你走后,温玉哥哥不吃不喝,只是坐在洞口发呆人谁家都不理。” “他不吃不喝?”杜琪言吓了一跳,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不知道现在她能不能回去,可真回去了,家里父母都老了,弟弟虽说成熟,但到底还是个孩子,这要她怎么办?杜琪言懊恼的抓着头发, “姐姐,你别这样。”凌幻雪上前抱住她的手臂,刚才对她的怨恨统统消失不见,他现在只想眼前的这个女子能不要这么自责。 “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可我又放不下家里人;幻雪,让我好好想想,过几天给你答案好不好?”杜琪言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无力的垂着头。 “那,姐姐好好休息,这件事落在谁身上也受不了,姐姐也别太自责了。” 凌幻雪又安慰了她一会儿,直到杜琪言睡着了,才将她抱上床,自己轻轻离开。 “奇怪?我怎么回来了?”杜琪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是的,就是这片林子,依旧开满了浪漫的樱花与桃花。 她顺着路来到洞边,老远就望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颓然的坐在石头上,双眼无神的望着远方。 “温玉?” 虽然凌幻雪已经告诉自己温玉不吃不喝,可她从没想过短短几个小时,温玉竟然会瘦成这个样子?尖尖的下巴,深深的眼窝,这真的是以前那个总为自己遮风挡雨却依旧优雅迷人的温玉吗?(由于这里和地球的时差不同,所以这里三天,等于地球上半天) 杜琪言咬着牙轻轻走过去,温柔的抚上了温玉那消瘦的面庞,可手却从温玉的身体里穿过。 天!难道自己是在梦里?就像《还珠3》里的尔康一样,只是灵魂回来了? “温玉,你已经三天不进水米,在这样下去,就算是我的丹药也救不了你。”老人从洞中走出,看到他一就是这副样子,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大师,您说过她会回来的?” “可你也不能这样啊!虽然她会回来,但是什么时候,这老夫可不算不准!”经过几天的生活,他也是十分喜欢这个优雅稳重的孩子,早已有心收他为徒。 “我要在这里等她,我要在她回来的第一刻见到她;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其实是很依恋别人的呢,如果醒来见到没人,那她一定会害怕。”她的心,他懂。 那一刻,杜琪言早已泣不成声;有这样一位男子疼着自己,爱着自己,事事都为自己着想,可是自己都做了什么?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虚荣心,居然狠心离他而去。在离开时居然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口口声声说温玉是个孩子,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一个总是要被自己称作孩子的男子来照顾(有点绕口,嘻嘻)。 杜琪言一下扑了过去,她好想好想上前抱着他,告诉他自己回来了,以后都不会再走了,可不管多少次,自己的身体总是穿过温玉的身体,最后跌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温玉,求你别这样?”这样的你,叫她如何来偿还? “如果她回来,也一定不会想要看到你这副样子;还是先吃点吧。”老人也在一旁劝着。 温玉只是笑笑,却不语,也不接。 他知道,这不过是老人一时的权宜之计,虽然他道德高深,但始终不是神仙未能料事如神。至少,关于悠然,他就经常算不出来。 “温玉,对不起,求求你,吃一点好不好?求求你,听见我说话好不好?”杜琪言跪在他面前,低声乞求着,可自己只是一具游魂,对方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 看着温玉轻轻放在的碗,杜琪言的心也被痛的似乎是在燃烧。此刻自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想念是会呼吸的痛,说的,大概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形吧。 “温玉,天啊!你要我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要自己眼睁睁的看着温玉受苦,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了,且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这是何等的残酷! 难道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吗?如果是,就请惩罚自己一个人好了,是自己不好,是自己一心想要回来,是自己对温玉还存在一丝纠结。如果没有自己,温玉也许现在早已娶妻生子,依旧做着让万人高高敬仰的武林盟主,可自从他遇到自己,一切都变了。 “大师,我想求您件事?”温玉的眸子里忽然闪出异样的神采。 让我也穿过去吧 “你上次不是说,你有让人穿越的本领吗?那请让我也穿过去吧。”温玉显然还不知道凌幻雪的事情。 “这——温玉啊,穿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首先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肉身,还要想办法压抑住他的灵魂;而且,他们的世界与这里大不相同,如果你这样冒冒失失的穿过去,只怕还没找到她,自己就先让人卖了。”不是他不想帮忙,实在是温玉的灵魂在那个世界找不到相应的肉身,再者说,就算自己让他强行传到别人体内,只怕他的灵魂会遭到反噬。 “对不起,大师,是温玉唐突了。”他深知大师的人品,如果可以,大师怎么不会让自己穿越呢? “温玉,你真傻,真是天下最傻的人;居然想要穿越,难道那天你没有看到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穿到一个自己根本没有里经过的时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生存?”杜琪言坐到他旁边,心疼的看着他那日渐消瘦的脸。 ——————————————————————分界线——————————————— “姐姐,姐姐,该上班了!快醒醒!”凌幻雪不住的拍打着她的头。奇怪?她这是怎么了,居然睡这么死! “是谁?”周围的景象在逐渐模糊,杜琪言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凌幻雪那调皮的眸子。 “呵呵,姐姐睡着的样子好好玩哦,还流着哈喇。哈哈~”凌幻雪忍不住一头遭到杜琪言床上。 “喂!死小子,你说我什么?我从来不留哈喇的。”说完,杜琪言心虚的摸了摸嘴角,真的没有的。 “好啊,你骗我!” “姐姐,已经八点半了,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要小心迟到了。”凌幻雪脸上依旧挂着天真的笑。 “什么?八点半?糟糕,我要迟到了!”经他这么一闹,杜琪言的也顾不上想梦里的事了,急急忙忙刷牙洗脸,叼着一块面包就往单位跑。 “杜琪言,最近去哪发财了?”何莉莉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莫名其妙消失这么多天,看老板知道了不修理你。 “莉莉,人家的是怎么可能告诉我们这些有了男朋友的呢,人家可是一直都在信封单身主义呢,呵呵。”旁边的人也跟着凑热闹。 杜琪言咬咬牙,没有理会她们,径自走到老板的办公室。 当当当 “进来。” 杜琪言深吸口气,大有赶赴战场的勇气,轻轻推门进去。 “琪言啊,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老板笑眯眯的看着她。 “呃?”杜琪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是一向公私分明,之人力不认人的老板吗? “是这样的,副总经理说,要调你到总部去当秘书,你收拾一下去吧。”早就知道以杜琪言的能力是绝不会在这个位置呆长久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还是副总经理直接任命。 “副总经理?”她这几天旷工怎么可能见到什么副总经理?再说了,就算是见到了,公司里的人才一大把,这样的馅饼也不会落在自己头上啊。 “没错没错,就是刚刚调来的副总,说也奇怪他好像认识你似的,来了就直接跟我要人,杜琪言,发达了可别忘了我这个线人哦。”老板呵呵的跟她看着玩笑。 可杜琪言此刻是一直在琢磨,公司人才这么多,这副总为什么要找自己呢? 取舍 当当当 “请进。” 杜琪言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门进去。 “是你?” “是啊,难道昨天阿姨没跟你说吗?”凌幻雪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杜琪言随手把门带上,这才想起昨天母亲说的话。 “你把我调到这来干什么?我的水平根本达不到好不好。”杜琪言叹口气,每次看到他那孩子似的表情,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凌幻雪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这才从椅子上跳起来,拉着杜琪言的手让她坐下。 “别担心,万事开头难吗。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古人都能当得上副总经理,你这个纯种现代人难道连个秘书都当不了?再说了,每一块儿都有专人负责,你不过是帮忙传达一下就好了,哪有那么难?”看看,我为你想的多周到。 “拜托,这个秘书可是不好干,你还是让你原来的秘书干吧。那些交际应酬我实在是做不来。”要真有这么轻松,公司干嘛还要求秘书的文凭和能力。 凌幻雪看一招不行,眼睛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人家可是为了你才来这个地方的,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是出了纰漏那可怎么办?” “你——”杜琪言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谁让人家是为了自己才来这的呢?想他一个古人,来这一定很难适应吧。 “姐姐,你真的忍心吗?”凌幻雪强憋着笑,故作伤心的挤出两滴泪来。 “好吧,不过,我对你的职务可是一点都不熟,要是到时候出了事你可别找我。你师父真的什么都没帮你准备就让你来了吗?”杜琪言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是啊,我师父他都已经一百多岁了,难免有个糊涂的时候。”凌幻雪心里那个高兴啊,终于能跟姐姐在一起了。可表面上依旧淡淡的。 “今天都什么任务?”杜琪言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今天要把报表做出来,给各个部门经理发份邮件——”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听着他滔滔不绝的演讲,这里很多都是公司内部的机密,有些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只要干几天就能上手;好啦,姐姐现在可是工作时间,现在请去发邮件吧。”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上面露马脚,凌幻雪赶紧支走杜琪言。 “幻雪,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杜琪言顿了顿“我还有办法回去吗?” “怎么了?是不是想温玉哥哥了?” 想到梦里的情形,杜琪言红着眼点点头。 “回去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再回去可就回不来了。”这虽然是实情,但凌幻雪还是有一定私心的。如果姐姐回去,她的眼里是不是就只有温玉一个人了呢? “回去就不能回来了。”杜琪言反复念叨着,是啊,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鱼和熊掌自古以来怎么可以兼得? 家人?心爱的人?这两者自己要如何取舍。 “姐姐很为难是不是?不管姐姐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张总(凌幻雪肉身的名字),有人找。”门外的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梦遇情敌 “温玉,温玉。”杜琪言在梦中叫着,多少天了,温玉始终没有再到过自己的梦中。 “小姐,你怎么了?”梦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正端着一碗粥询问着眼前的女子。 “拿走,我不想吃!”婉儿厌恶的推了她一把,翻身躺在床里侧。 婉儿?杜琪言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她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第一章里有提到) 小丫头一点不恼,只是轻轻把粥放下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 “那个挨千刀的,我为他做了这么多,可他从没正眼看过我!”婉儿伤心地哭着,只有在自己的屋里她才能毫不顾忌的宣泄自己的情绪。 婉儿?杜琪言眼前一亮,难道是凌王爷的那个相好?再仔细一看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皮肤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这美人,就连杜琪言也不由看的呆了,怪不得那个凌王爷会这么喜欢她。 当然了水悠然也很美,而且可以说比这为美人还更胜一筹。但她的美,是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只有莲花才能比得上她的圣洁,只有月亮才能比得上她的冰清。但水悠然美得不真切,仿佛天上的仙子误入凡尘,让人不忍亵渎。 “小姐别急,总有一天公子会发现小姐的好的。”小丫头耐心的哄劝着。 杜琪言不由一愣,难道婉儿喜欢的不是自己的那个挂名老公?天啊这可是个大新闻,杜琪言走近点仔细听着。 “好了小玲,我的身份我还是知道的;公子贵为王爷,他当初救下我也只是看中的我的相貌,他不过是想让我帮他办事而已。像我这样一个风尘女子,身子也不清白,他哪里看得上眼呢。”就算是自己身家清白,估计他也会不屑一顾吧,毕竟他见到的美女太多了。 这下杜琪言又不明白了,这个国家总共也只有凌昊天这么一个王爷,她口中的这个王爷是不是就是指的凌昊天呢?可自己清清楚楚的记得,当他听到婉儿有事时那紧张的样子,那焦急眼神是装不出来的,难道是王爷有移情别恋了? 杜琪言自顾自的在这里天马行空的幻想着,那边小玲早已端着碗出去。 “婉儿!婉儿!王爷来了,快点儿起来去迎接。”老鸨兴奋地挥动着手中的银票,这王爷就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王爷来了?我这就下去,妈妈先让王爷到客房等我。”婉儿懒懒的应了一声。 这婉儿脾气还真不小,王爷都亲自来了还怄气;杜琪言摇摇头,站在一旁看着事情的发展。 “婉儿,不舒服么?” 杜琪言不由打个冷颤,这声音太熟息了,就是他,就是他把自己和温玉逼到了悬崖下!虽然他们都没事,但想起来还是恨得牙根痒痒。 “王爷怎么上来了?婉儿一会儿就下去。”婉儿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刚才那个怨妇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听丫鬟说你最近食欲不好,我叫人带了些开胃的小菜,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东西。”凌昊天温柔的笑着,将手中的食盒打开放在桌上。 “哼,家花到底是没野花香,怪不得水悠然会寻死呢。”杜琪言不由为那个女孩叫屈。 “王爷,王妃可找到了?” “没有,不过他们家里都已经被本王的人制住了,也不敢声张。就是太后那里不好办,这几天又嚷嚷着要她过去。”对于婉儿,凌昊天可谓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那可怎么是好?要是太后知道了,还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要如何向公子汇报。 “放心,本王现在已叫人在全国寻找和她相貌相似的女子,到时候找人调教调教,混过去应该不成问题。”凌昊天自豪的说。 “什么?自己的老婆居然就这么对待?”杜琪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自己是空气,根本没办法报复。(就算她现在连人也穿过来,收拾凌昊天的几率也是0) “姐姐,姐姐,醒醒啦,上班要迟到喽。”耳边传来凌幻雪的喊声,杜琪言缓缓睁开眼睛。 “幻雪,几点了?” “七点半噶。”凌幻雪嘎嘎的笑着,姐姐现在的样子真有趣。 “什么?七点半!妈呀,我又要迟到了!” 屋里传来杜琪言惊天动地的吼声。 迟到之后 天是蓝的,人是美的,空气是新鲜的,杜琪言的心情是糟糕的。 “杜琪言!”总经理王玉龙一面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面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今天他来检查下属工作,没想到一进门就被撞了个跟头,原因不用说,当然是我的的女主以为迟到所以才风风火火的和他撞上的。 “总经理,真是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杜琪言在一旁唯唯诺诺的道着歉。 “总经理,我看呀还是算了吧;琪言也不是故意的,大概是因为今儿早上来晚了才这么慌的。你大人有大量,就饶她这一次吧。”何莉莉‘好心’的上前为她说着话,如果她不是把来晚了这三个字念得那么清楚,估计杜琪言也会被她蒙过去。 “琪言,我最看好你的就是你对工作的那份认真,踏实;怎么你一和他们一样,开始迟到了?”王玉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王总,琪言现在可是和我们不一样了,她是副总经理的秘书了,来晚一点也是正常。”何莉莉还在一旁拼命地添油加醋。 “秘书?秘书又能怎么样?我的秘书小张每天都比你们早来一个小时,晚走一个小时。谁规定的秘书有迟到的特权了?”王玉龙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起来。 “总经理,我真的没有——” “琪言啊,谁还能没个犯错的时候;王总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认个错就没事了,何必死钻牛角尖呢。”仗着是王总的远房亲戚,何莉莉在公司里是处处为难杜琪言。 王玉龙叹口气“琪言啊,你看看人家莉莉,不是因为她是我亲戚我才这么说的;人家比你小四岁,却比你通情达理的多,平时人们都说你们关系不好,可到关键时刻还是莉莉帮你出头。虽然业绩做得不好,但一直很有上进心,每天都跑到我这里来借书(看不看就说不准了),上班从不迟到早退(那是她买通了管记录的人,没有往上写而已),以后可得向人家多学习学习了。” “王总,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虽然我现在是秘书了,但我一直不敢放松自己——”杜琪言知道自己不能认错,如果认了就说明自己真的是那么想的。 “哎呦呦,看我说了什么?琪言怎么会是那种人!对不起了,琪言姐姐;王总,我真不是有心的。”何莉莉的眼里立刻变得雾蒙蒙的一片。 何莉莉这样子到时让杜琪言没话说了,现在说什么估计都只会越描越黑。 王玉龙不悦的瞪了琪言一眼“好了,这件事就此打住,谁也不要再提了,杜琪言迟到按照公司规定,扣一个月工资!好啦,你下去吧。” “是,王总。” 杜琪言闷闷不乐的坐在办公椅上,一个月的工资哎,够自己买三件高档衣服,或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或是自己垂涎已久的香奈儿最新款手提包。 “姐姐,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开心?”凌幻雪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蹲下身子好奇的看着她。 不提还罢,一提起来杜琪言就一肚子的火,便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的给凌幻雪讲了一遍。 “何莉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平时看到她都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居然有这么多心眼。 “因为我和她一样学历,一天进的公司,但业绩比她好,所以我现在是副总经理秘书,但她依旧是普通职员。她觉得不公平,所以才处处找我的茬。” 何莉莉吗?我记住你了。脸上依旧是天真的笑,可心里却笑的无比奸诈。 联谊 “姐姐,这几天何莉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往这儿跑。”凌幻雪翻着刚刚送来的资料,皱着眉头问。 “还能为什么?咱们的副总魅力太大呗。”杜琪言不禁为他的情商叹口气,全公司的人都能看出何莉莉在追求他,只有幻雪一个人傻愣愣的蒙在鼓里。 凌幻雪皱皱眉“什么意思?” “拜托,你小子智商这么高,情商怎么连个孩子都不如。何莉莉呀,看上你了!”杜琪言抚着头,这个凌幻雪迟钝的还真是可以。 “你是说,她喜欢我?”凌幻雪费力的挤出这几个字。 “是啊,全公司都知道了,就你一个人还傻呵呵的没看出来。” “是吗?那太好了。”凌幻雪小声的嘀咕着,嘴边荡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 “你嘀咕什么呢?” “张副总,这是您的文件。”何莉莉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小套装,黑色高跟凉鞋,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散着,脸上画着浓妆,手脚指甲都涂成当下里最流行的金粉色,再加上她本人长的也确实漂亮,(当然没法跟婉儿比,更没法跟水悠然比)看上去妖艳又性感。 可惜,这种装束在别的男人看了估计会鼻血横流;可对于凌幻雪来说,这种装束就和妓院里那些浪荡的女人们没什么区别,他喜欢的就是杜琪言的那种淡雅脱俗或是水悠然的那种玉洁冰清。 “放在这就行了。”凌幻雪再一次换上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副总,今天我们有一个联谊,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参加?”见凌幻雪没有不悦,何莉莉笑的更甜了。 “联谊?今天的联谊不是只有情人参加的吗?凌,张副总还没有女朋友呢。”杜琪言冷笑一声,这个何莉莉,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 “这个,呵呵。大家都是单身吗,去了正好交个朋友,我小姐妹的男朋友也是在哪里找的。”在别人面前,何莉莉永远是个标准的淑女形象。 “哦,对了,莉莉和李驰也是在那里认识的。”杜琪言知道她绝对不会在外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所以也就有恃无恐。 何莉莉的脸顿时绿了,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但面子上还是要微笑着。 “看来这个联谊很不错了。”凌幻雪坏坏的一笑。 “是是是,副总有没有兴趣?”反正他没有参加过,不知道联谊的规矩,只要到时候自己让他收下自己的巧克力看他还怎么抵赖。那么多人,不管怎样他总是要给自己留个面子吧。这样,自己以后可以慢慢和他接触,让他彻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可事后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那——我们晚上一起去,等着我哦。”凌幻雪故意说得很暧昧,羞得何莉莉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幻雪,你知道今天的联谊代表着什么吗?是——”何莉莉一走,杜琪言就开始教训他。 “这个啊,我知道啊。不就是今天都要和自己的另一半去吗?”凌幻雪不以为然的说。 看他说的那么轻松,杜琪言顿时有一种想把他吊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放心吧,姐姐。何莉莉跟我斗,她还嫩着呢。不过今天姐姐也要去哦,不然万一我顶不住了,姐姐也好帮把手。”凌幻雪转在眼间又成了杜琪言的那个天真到不行的小弟弟。 “知道你还约她一起去。”这不是摆明了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吗? “姐姐,我知道你心疼弟弟;放心啦,你弟弟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凌幻雪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热恋之夜 红色的鸡尾酒,轻柔舒缓的音乐,一对对俊男美女身穿亮丽的晚礼服穿梭在明亮的大厅里。 “副总,您今儿晚帅。”何莉莉一手推着酒杯,一手亲热地挽着凌幻雪的胳膊,抿着嘴轻笑。 凌幻雪强压着推开她的冲动,脸上依旧挂着那绅士般的微笑和众人周旋着,显然今天他是联谊的明星;好几位小姐上前来搭讪都被何莉莉巧妙地拒绝了。 “你今天也很漂亮呢,怎么?是为了我吗?” 凌幻雪故意在她的耳边轻轻哈着气,弄得何莉莉娇笑连连。 “副总,你讨厌啦,就会捉弄人家,人家不理你了。”何莉莉作势要走。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凌幻雪在心里暗暗鄙夷着,就这点伎俩也敢在我面前卖弄?要是连你都看不穿,只怕早就已经葬身阴谋诡计之中了。 何莉莉得意的冲在一旁独自饮酒的杜琪言一笑,杜琪言只是挑挑眉,依旧我行我素,她知道这一定是凌幻雪耍的把戏。 “各位,下面静一静。按照惯例,下面我们请女士们向各位先生们送巧克力。开始!”主持人的话一落,人们纷纷向自己心仪的男子走去。 “副总,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希望您能收下。”一个刚来不久的女职员红着脸把巧克力递到凌幻雪手里。 “姗姗,你来啦,刚刚我和利华在说话没注意到你,你是想送——”何莉莉故意把身子往凌幻雪的身上靠了靠,任谁也能看出他们的关系匪浅。 “莉莉,你又调皮了。”凌幻雪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叫姗姗是吧,好,你的礼物我收下了。”这个联谊,男士可以收多份巧克力,然后再所有送巧克力的人中当场选出来。 “哦?”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没戏了,没想到他居然收了自己的巧克力,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想到这里,姗姗红着脸躲到别处。 杜琪言在一旁站不住了,这个凌幻雪究竟想要干什么?虽然可以收很多巧克力,但一般男士都是收一个人的,他这么做不是摆明了他要在这里抢别人的风头吗? “张总,您今天真精神。”杜琪言笑着走过来。 “瞧杜小姐说的,我那天不精神了?”凌幻雪欠扁的冲她嘿嘿一笑。 杜琪言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依旧是笑如春风“是是是,我说错了。张总好福气啊,美人在怀,今天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了。”最好让何莉莉恶心死你! “那是。我们先到那边走走,就先告辞了。”凌幻雪甩下一句话,带着何莉莉向花园走去。 凌幻雪,我们回去在算账!杜琪言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玻璃杯,仿佛要把它捏碎。 而凌幻雪这里则是谈笑风生,美女在怀,巧克力是收了一个又一个,搞得何莉莉的笑容也有些僵了。 “各位,请静一静。咱们还按照老规矩来,请收到两块以上巧克力者到前面来。”主持人示意了一下凌幻雪。 “天!他收了多少?” “居然有这么多?怪不得我一块都没捞到呢。” “看不出,这人平时挺老实的,居然也是花花大少,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台下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想想也是,谁想到他居然收了在场差不多一半女性的巧克力呢? 杜琪言紧张的看着台上,这个凌幻雪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何莉莉也紧张的盯着他的身影,这个结果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啊,我们的副总魅力真是大啊,那不知道副总想好要选谁了没有。下面,我们请所有送巧克力的小姐们到台前来。,大家欢迎。”这个结果也是主持人所汗颜的,主持了20多届,头一次看到有人能收到这么多的,也是头一回有人像他这么来者不拒的。 在大家的掌声中,十来位女职员红着脸到了台上,这其中就包括何莉莉。 “现在可以开始了。”主持人把麦克交到凌幻雪手里。顿时,大厅里寂静无声,大家都在紧张的注视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幻雪的报复 “选谁?”凌幻雪挠挠头,故作惊讶的扫了一眼全场的职工。 “副总,您怎么了?”主持人小声在他耳边询问。 “你让我选什么?”凌幻雪故意放大音量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 果然,他这话一出台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虽然他是副总,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啊。那些送他巧克力的人脸上也都带着怒气,尤其是何莉莉,一张小脸由青到白,由白到绿,并渐渐伴有发红的趋势。 “副总,这个联谊是为了给人们提供一个交友的平台,收下巧克力就表示给了那位女士一个机会,怎么?难道您不知道吗?”主持人首先缓过神来。 “这样啊,何小姐邀请我来的时候没告诉我原因啊。”凌幻雪巧妙地将责任推到了何莉莉身上。 “这,这是公司好几年的传统了,我以为你知道的。”这一下,何莉莉苦苦建立起来的淑女形象就此毁于一旦。 周围射过来的目光似乎要在何莉莉身上穿个洞出来,不管台上还是台下的人都是一副鄙夷的样子,还有不少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杜琪言则是彻底呆了,没想到一向天真可爱的幻雪居然也有狠毒的一面,他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吗?想不到自己那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他居然一直记在心里,想到这,杜琪言不由心里一暖险些掉下泪来。 “当时杜小姐也在,我还以为她会给您解释的。”想到自己平时对她的所作所为,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凌幻雪这么做是在帮她。 她的话成功的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杜琪言站的哪个角落了。“哦?这个——”杜琪言做梦也没想到,何莉莉都到现在了居然还想拉个垫背的。可她说的合情合理,自己既然是凌幻雪的秘书就应该告诉他,所以实在是找不到反驳的机会。 凌幻雪皱皱眉,想不到这个女人还真有那么两下子;既然她这么喜欢自己,那自己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好了。不过落在自己手里,她可是要惨了。凌幻雪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走向一旁气的冒火的何莉莉。 “副总,您——”主持人不仅在心里叫苦,这算是哪一出啊,他现在实在是掌握不了这个局面了。 “不过,我确实对莉莉小姐情有独钟,美丽的小姐,请您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凌幻雪优雅的拉过何莉莉的小手,在众人的倒抽气中轻轻吻上了她的手背。 杜琪言也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居然给凌幻雪惹了这么大个麻烦,看着他在台上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不由抽痛一下。可自己现在又能做什么呢?不过还好,人们的视线再一次被他们吸引,没有人看到她伤心地表情。 “呃,大家鼓掌。”还好还好,这场联谊总算是圆满结束了,主持人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带头鼓起掌来。 “祝贺二位。” “二位真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工委的好随之响起,刚才那场闹剧仿佛没有发生过,毕竟这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人们也都识相的不再提。 何莉莉的表情可想而知,自从凌幻雪向她走来开始,她就吃惊的说不出话来,现在还呆呆的望着刚刚被亲过的手背发呆,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凌幻雪的味道。 “何莉莉,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啊?”台下不知是谁问了一声。 大家都跟着那个声音起哄起来“答应,答应!”叫好声不绝于耳。 主持人则苦瓜着一张脸,是那个家伙这么多事,要是何莉莉说不答应,那叫他可怎么收场啊。哎,现在的工作,是越来越难啊。 何莉莉的前男友 “我,我答应。”看着凌幻雪那张迷人的笑脸,何莉莉居然鬼神神差的点了点头。她不知道,其实那是幻雪给她下的幻术,临行前师父交给他叫他保身用的。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不知道老人家知道这事后作何感想。 一个月后 “幻雪,等等我!”杜琪言在他身后叫着。 “姐姐,什么事?”看看表,何莉莉应该快下班了吧,要是自己没去接她,还不知要怎么和自己闹呢。 杜琪言看到他的动作,心中不由更加来气,难道他就这么急着去见何莉莉吗? “幻雪,我有话和你说,到我房间来一下。”杜琪言阴着一张脸,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的不悦。 “姐姐,我真的有事,咱们还是回去再说吧。”凌幻雪有些着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回去?这几天你回过家吗?幻雪,你有了心上人这我不反对,但是你要知道何莉莉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这之前她有过多少男人你知道吗?” “姐姐,我的事我自己来办就可以了,你就不用操心了。”凌幻雪丢下这句话,匆匆下了楼梯。 杜琪言不禁笑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说他,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姐姐吗?可笑,只怕人家还不想呢吧。只要和何莉莉搞好关系,再加上他的勤学努力,估计加以时日他定能当上副总经理的中的一把手吧。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杜琪言无力的抚着额头从另一个楼梯下去,在这时候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再见幻雪。 ——————分界线—————————————— “利华,你陪人家回家吗。”何莉莉一身紧致的红裙,衬托出自己迷人的身姿;此刻她正娇俏的靠在凌幻雪的身上撒娇。 “回家?这不大好吧。”记得杜琪言说过,在她们这里男士到女生家里,就意味着要和她确定关系,虽然知道这个何莉莉早就想和自己结婚了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表现出来。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噙着一丝冷笑。 “有什么嘛?早晚是要去的,我父母早就想请你了。正好今天是礼拜五,明天都不用上班,你就陪我去吗。”何莉莉以为他是害羞,更加卖力的撒起娇来。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凌幻雪为难的一笑。 “家里什么都有,还要准备什么?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吗?再不去,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说完何莉莉作势要走,这是她的杀手锏,这一招可以说是无往不利,任他什么样的男人也会反过来追她的。 可她今天面对的,不是一般的男人,是在阴谋中长大的凌幻雪! “莉莉,对不起,我今天还没准备好,真的不能去,如果你真要因为这个今后再也不理我,那也只能说明咱们没有缘分,我走了。”幻雪一副受伤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以为是何莉莉欺负他了。 “哎,利华,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好不好?那你陪我去吃饭。”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何莉莉赶紧上前搂住他的胳膊,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未来的老公,不能和以前那些男人比了。 “莉莉?”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一个男人上前叫了他们一声。 “这位是——”听听这称呼,凌幻雪就知道这人和何莉莉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奥,他叫李驰,是业务部门的经理。我们以前是朋友。”何莉莉抢在前面解释着,还不忘 给他第个眼色。 见到何莉莉这副样子,李驰知道自己是没戏了,自己凭什么跟人家副总经理比呢?只能苦笑着点点头。 “李驰吗?我听杜琪言说过,好像你们是在联谊上认识的。”凌幻雪装作不经意的‘提点’了一下。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是不是,李驰?”何莉莉不禁有些慌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以前的种种劣迹,那他们的婚事可就完了。 “我们——是朋友,普通的朋友,而已。”虽然早已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听到何莉莉有意咬紧的最后那几个字,心里好事没由来的一痛。 “莉莉,李驰,你们误会了,我好像没说什么吧。”凌幻雪狡猾的一笑。 “什么?” “什么?” 两个人不禁同时抬头,是啊,幻雪刚才好像并没有问什么,自己这么急着回答,不是正好说明自己心中有鬼了吗? 你有几个男朋友? 两个人不禁同时抬头,是啊,幻雪刚才好像并没有问什么,自己这么急着回答,不是正好说明自己心中有鬼了吗? 凌幻雪不慌不忙的来到两人中间“对了,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李驰要不要一起去?”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事,下次再说吧。”李驰慌慌张张的找借口逃跑。 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中,凌幻雪阴冷的一笑;是的,这才是他,一个能轻易掌握他人的男人。 对于女人,他从不会沉沦,也从不会有怜惜!(除了杜琪言外) 有的只是利用! “利华,我们去哪家?相处这么久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何莉莉见识到他的狠毒,再也不敢耍小性子。 “你不知道吗?你喜欢吃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凌幻雪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率先向一家中餐店走去。 何莉莉皱皱眉,由于从小在外国长大,所以自己一直保持着吃西餐的习惯。虽然极其不愿意,但她聪明的知道如果不进去,幻雪是绝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迁就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两份炸酱面,谢谢。”不理会何莉莉错愕的神情,凌幻雪点了两份这里最便宜的饭。 “请问而为还要点什么?”服务员看着这两位开劳斯莱斯,衣着不凡的客人,不死心的问着。 “我们——” “就这样,轻快一点,谢谢。”冷冷的瞥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霸气吓住,一个踉跄就往回跑。 “呃,利华,你爱吃炸酱面?”这样的凌幻雪是她从未见过的,印象中他一直是温文尔雅。 “在食堂我一直都在吃,这不是什么秘密。”简短的一句话顿时让气氛冷了下来。 “莉莉!真巧,你也在这啊。” 何莉莉不禁脊背发凉,是大嘴何欢昇。 “莉莉,这位是——”凌幻雪若有所指的看了她一眼。 “他是我表哥,平时经常一起玩的。” “莉莉,这位是你的新男朋友吧;不错不错,虽然长相比不上周文宇,身材比不上王国玉,不过看起来挺斯文的,怎么?最近又对这种类型的感兴趣了?”何欢昇不理会何莉莉的眼色,只是一股脑地说着。 虽然听公司里的人说过她的一些风流韵事,但却没想过这么多。 “是吗?看来莉莉还真是个宝儿啊。”凌幻雪脸上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那是,你是不知道啊!要说我这个妹妹的男朋友,那可是一天一夜都说不完——”何欢昇一向快人快语,再加上平时何莉莉总给他闹难看,这次说什么也要扳回着一局。但他不知道,这次何莉莉可不只是为了玩玩。 如果一个人的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只怕眼前说的眉飞色舞的这个人早已是千疮百孔。何莉莉怨毒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他,恨不得在他身上叮几个窟窿出来。 “没想到,莉莉,及究竟有几个男朋友?”凌幻雪玩弄着手中的酒杯,略含深意的扫她一眼。 “呃?”何莉莉猛地回头,正对上他那双戏谑的眼神。 “这个啊——” “那些都是我的朋友,朋友而已,表哥你胡说什么呢!”何莉莉再也坐不下去,要这么下去,难保凌幻雪不会丢下自己。 “莉莉,你今天好奇怪哦;放心啦,一个男人而已,你不是跟我说随手一抓一大把吗?”何欢昇不怕死的补充着。 “何——欢——昇!”何莉莉绿着一张脸,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莉莉?你这个表哥对你还真是了如执掌啊。”凌幻雪一就用哪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语调说着。 何莉莉的心一凉,糟了!难道他相信了? 温玉失踪 杜琪言浑身无力的倒在沙发上,一天的工作再加上凌幻雪的事情早已让她身心疲惫。 “幻雪啊幻雪,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杜琪言不禁再次嘲笑自己,她要以什么立场去管这件事?亲人吗?朋友吗?还是同样作为穿越人? 迷迷糊糊中,杜琪言再次来到和温玉分别的地方。 “你们是什么人?”老人负手而立,眼神说不出的凌厉。 这是怎么了?杜琪言快步走过去,只见一队红衣人蒙着面纱正与老人对峙。 “无可奉告!快说,温玉和水悠然在哪?”为首的女子怒目而视。 杜琪言狐疑的看她一眼,这人的声音身形竟然如此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们?”老人冷哼一声“温玉失踪了,至于水悠然——她已经死了。如果没什么事请诸位回吧。” “等等,水悠然死了?她的尸体在哪?”为首的女子一脸焦急。 而杜琪言则反复念叨着温玉失踪了,他失踪了?那他会去哪? “这与你无关。”老人长袖一甩,拂袖而去。 “站住!她在哪?”红衣女子一个翻身跳到他面前,长剑直指他的喉咙。 老人轻轻拨开尖利的剑锋,“无可奉告!” “你!” “老人家,我们是奉命前来,还请您行个方便,否则闹僵了对谁也不好。”她身后的一名红衣男子拦住她。 “是吗?这么说你们是一定要带人走了?”老人的眼神越来越冷峻。 “这个王爷,太不是人了!一个死人也不肯放过!”杜琪言低咒一声。 反正她现在只是一具幽魂,任何人都看不到她。 “不错,还请您交出水悠然的尸体。”感到这个老人内力深厚,武功不凡。男子暗自握紧手中的剑。 老人掐指一算,皱皱眉。 “好,我可以把她的尸体给你们,但你们要保证不许损坏。” “呃?那多谢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为了得到水悠然他们只得照办,真要是打起来只怕以他们几个还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喂!死老头,你怎么可以这样?”光顾想温玉的杜琪言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要带走自己的身体。 ——————————分界线—————————————— “老头,我饶不了你!” “姐姐,姐姐,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幻雪一进门就听见杜琪言在沙发上大喊大叫。 “幻雪,你师父居然把我的尸体给了一帮来历不明的人。而且,温玉失踪了。”想到刚才的噩梦,杜琪言现在仍心有余悸。 凌幻雪坐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脊背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师父这么做定是有他的用意,放心吧,师父是不会害你的。至于温玉,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事了,毕竟他现在还是武林盟主吗。” “真的没事?”杜琪言像个孩子一样抬起头,紧张的揪着他的衣领问。 “放心吧,没事。” “哎?你怎么回来了?”杜琪言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 凌幻雪好笑的看着她那近乎于孩子的举动。 “人家想姐姐了吗,再说了,这里才是人家的家呢。”凌幻雪一下又成了她的弟弟。 “何莉莉呢?你怎么不去陪她?”杜琪言没有发现,自己现在说话有多酸。 “她呀,你明天上班就知道了。”凌幻雪神秘一笑。 杜琪言不禁为她担心起来,谁知道凌幻雪这个捣蛋鬼想了个什么办法去整她,一时间竟有些可怜何莉莉。 琪言落水 大厅里 “何莉莉今天没来上班哎!就算她和副总关系好,也不能这样吧?” “你们知道什么?”晓娜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副总经理办公室“我听我的一个小姐妹说啊,何莉莉的前男友和副总挑衅,副总把她甩了。” “琪言?你来的正好,平时你跟副总的时间最长,知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八卦的女生拦住刚刚进门的杜琪言。 “什么事?昨天?我不知道。”虽然听起来糊里糊涂的,但有一点杜琪言可以肯定就是凌幻雪确实再从中做了什么。 “喂!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都聚在这里干什么?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是不是?”总经理的秘书何雯雯听到有人在说她亲妹妹的坏话,立刻板起脸来。 “何秘书,我们这就走。”这何雯雯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严,就算是凌幻雪平时也要畏她三分。 转眼间,大厅里就变得空荡荡的。 “凌幻雪,昨天你和何莉莉怎么了?闹的今天全公司都在传呢。”一进门,杜琪言就忍不住问。 凌幻雪也不说话,只是呵呵的笑。估计还在回味昨天的事情。 “你不会真把她怎么样了吧?”在这里可是什么事都要讲法律的。 “她呀,是她自己主动提出分手的,和我可没关系。”整何莉莉的事情千万不能让杜琪言知道,否则自己在她心目中的良好形象怕是要毁了。 “真的?那她今天为什么没来上班?你们分手的事别人又怎么会知道?”杜琪言明摆着不信。 “呵呵,姐姐好聪明啊,都能赛过福尔摩斯了。”凌幻雪打着哈哈。 “幻雪。” “好啦好啦,人家告诉你就是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天我和她去吃饭结果遇上她前男友和她表哥,他们把她以前的‘光荣事迹’给我说了一遍;何莉莉为了证明她有多爱我,把她的男友一个一个找来对质,结果证明他表哥和她前男友说的是正确的,她面子上过意不去,就主动提出分手了。”凌幻雪避重就轻的讲了讲经过,当然他刁难何莉莉男友们还有当着公司领导们的面宣布分手的事没有提。 “真的是这样?那她们干吗一个个都这么热衷?” “这个?可能是因为联谊那天我的举动太不寻常了吧,再加上人家现在可是副总,成为公众人物也很正常吗。”凌幻雪臭屁的翘着二郎腿。 “副总,何秘书找。” “何秘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杜琪言幸灾乐祸的看他一眼“看来我们的副总魅力就是大啊,就连大名鼎鼎的何秘书都对您如此关心啊。” 不理会杜琪言的冷嘲热讽,凌幻雪整整衣服,向何秘书的办公室走去。 “杜秘书,楼下有人找。” “谁啊?” 杜琪言拢拢头发下楼一看。 “何莉莉?你找我有事?” 何莉莉眼圈红红的,明显是哭过;衣服也有些皱,没有化妆,连头发也没有好好整理。 “我们到外面坐坐吧。”何莉莉难得好好跟杜琪言说话。 “好。”虽然害怕扣钱,但她确实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人一直走,谁也没有出声。就这样一直来到一条小湖边。 “杜琪言,你知道吗?我恨你!”何莉莉突然开口。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宠儿,爸妈宠着,姐姐让着,长大后谈男朋友从来没有失败过,可偏偏——她怨恨的瞪了杜琪言一眼。 “什么?这事跟我有关系吗?”杜琪言一惊,难道幻雪是因为她才故意整何莉莉的? “有没有关系?呵呵,你们合起火来骗得我好惨啊!现在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何莉莉被人甩了!在饭馆里当着所有领导所有客人和服务员的面被人甩了!”她歇斯底里的叫着,一想到那天的事,她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不对啊,他跟我说是你甩了他啊。”这样的何莉莉是杜琪言从来没有见过的,她顿时被她这疯狂的样子吓住。 “我甩他?是啊,是我甩的他,但是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狼狈,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失败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杜琪言!如果不是你,他为什么要害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为什么要让我颜面尽失?” 何莉莉此刻像一头发疯的豹子,随时都有可能向她扑过来;杜琪言四下里一看,心里不由着慌。这条湖还没有修好,所以四周只有她们两个。 “杜琪言,你怎么不说话了?默认了吗?我就知道是你在我背后搞定鬼!” 何莉莉一步步向杜琪言逼近,杜琪言连连退缩,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到了湖里。 “救命啊!我不会水!”杜琪言在湖里拼命扑腾着,但水还是顺着她的口鼻灌进去。 何莉莉也着慌了,她只是想吓吓她而已,闹出人命可不是她想要的。 “杜琪言,你等一下,我去叫人!”何莉莉忙向不远处的工地跑去,因为她也是个旱鸭子。 “何——莉莉,就我。”仪式在一点点丧失,渐渐的湖水淹没了她的胸,脖子,头,湖上冒了几个泡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等何莉莉气喘吁吁的叫了人来,早没了她的身影。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有心的,求你们快救救她。”何莉莉焦急的拉住一位民工的胳膊。 “丫头别着急,我们下去看看。” 几个人脱了上衣,在湖里摸索了老半天只找到一件女士外衣。 “是她的,是她的?可她人呢?”何莉莉激动地握着手中的衣服。既然能找到衣服,那就一定能找到人! “可能是顺着水流冲下去了吧,我看还是先报警,我们几个水性好的再到下游去找找。”其中一个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带着四五个弟兄往下游走去。可他们都知道,找到的机会几乎为零。 我是百禽之首? 等何莉莉气喘吁吁的叫了人来,早没了她的身影。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有心的,求你们快救救她。”何莉莉焦急的拉住一位民工的胳膊。 “丫头别着急,我们下去看看。” 几个人脱了上衣,在湖里摸索了老半天只找到一件女士外衣。 “是她的,是她的?可她人呢?”何莉莉激动地握着手中的衣服。既然能找到衣服,那就一定能找到人! “可能是顺着水流冲下去了吧,我看还是先报警,我们几个水性好的再到下游去找找。”其中一个抹了一把脸上的湖水,带着四五个弟兄往下游走去。可他们都知道,找到的机会几乎为零。 “报警,好,报警。”何莉莉这才想起自己拿着手机。 一个小时后 “快!你们几个到那边,剩下的跟我去别处找。”接到任务的警察划着船向湖深处游去。 “琪言!”该死自己怎么就没照顾好她呢?凌幻雪暗自懊恼着,一面也随着人群寻找。 ————————分界线——————— “这是什么地方?”杜琪言揉揉眼睛坐起来,自己明明记得不小心失足落水了,可现在怎么在湖边上? “轧轧轧。”旁边传来鹅的叫声。 “是你救了我?”有了穿越这样的事后,就是有在奇怪的事情杜琪言也相信了。 “轧轧轧。”鹅像是在回答般的点点头。 “你能听懂我说话?”杜琪言吓了一跳,不过想到自己在古代能听懂凤凰说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鹅有点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那里有人啊,把她带过来好吗?”都怪自己走的太急,连手机都没带。 鹅转过身,用翅膀拍打着水面,还不住的叫着。 “你是要我跟你走?” 杜琪言跟在它身后,好在天气还不是很冷,要不自己非被冻死不可。 走了一阵,杜琪言忽然觉得胸口发热,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身上那片羽毛在发光。 鹅忽然停住不走了,转过身来敬畏的低下头。 敬畏?杜琪言不禁被自己想到的这个词吓了一跳,鹅会敬畏吗? “主人。” “你,你说什么?”杜琪言脚下一滑跌进水里,它刚才叫自己什么?主人?还是用人话说的。 “主人,您是百禽之首,不是我会说人的语言而是您能听懂所有禽类语言。”鹅好心的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可刚才为什么听不懂?”既然对自己没有敌意,杜琪言也放心不少。“刚才羽毛湿掉了,所以您没能和我们联系上。”鹅毕恭毕敬的回答着。 “我们快走吧,我看快要变天了。”杜琪言搂着自己瘦小的身子,冻得有些打哆嗦。 “前面有几个警察,我不便现身,就先告辞了,主人有何吩咐只管到河边上叫我我就会及时赶到。”说完,鹅往水里一钻,立刻不见了踪影。 “在那!在那!”就在这时,警察也发下了杜琪言赶紧救下她来。 公司里 凌幻雪办公室 “你是百禽之首?”凌幻雪拿着毛巾的手一顿。 “那只鹅是这么说的。”杜琪言接过毛巾在头上擦着。 “真是没想到。”师父在早些年给自己算过一卦,说自己的妻子就是百禽之首,当时还以为师父老糊涂了,没想到真是这么回事。想到自己以后能跟杜琪言在一起,凌幻雪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笑什么?对了,何莉莉呢?” “她?现在应该在她姐姐那里躲着呢。”想到那个罪魁祸首,凌幻雪就恨得牙根痒痒。 敢伤害我喜欢的女人?何莉莉,这下,我们的梁子结大了。 诬陷 何家向杜琪言道了歉,赔了礼。 这件事虽然在一段时间内被传得风言风语,但在何雯雯和总经理的刻意打压下,很快销声匿迹。而何莉莉也在消失了一个月后开始上班,只是不再像以前嚣张跋扈,可见那件事把她吓得不轻。 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很快就随着职称评比而打破。 三年一度的评比拉开帷幕,这一次不同的是,要对所有员工进行考核,并从中选出一位来到外面深造。这对于人们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谁都知道只要被选上回来就能提干。 几场比赛下来,剩下了杜琪言和何莉莉两个人。 杜琪言不用说,自然是自己拼着老命考上的;而何莉莉则是靠着她姐姐何雯雯还有总经理选出来的。 结果一出来,人们就像是炸开了锅,纷纷猜测谁能笑到最后。 “杜秘书,何秘书叫你过去。” “何雯雯?她找我干什么?”直觉告诉她不要去,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谁然人家是总经理的秘书呢。 “怎么了?”自从出了那件事后,凌幻雪对杜琪言的保护程度明显增加,有时候就连杜琪言也笑他紧张过度。 “何秘书找我有点事。” “她找你能有什么事?要不我陪你去?” 杜琪言白他一眼,你要是跟去这算什么事啊。 “放心吧,在公司里她不敢把我怎么样。”杜琪言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 “姐姐,我看这个何雯雯可没那么好对付;你还是小心为妙。”凌幻雪也意识到自己去不合适,只能千叮咛万嘱咐。 何秘书办公室 “何秘书,请问有事吗?” “杜秘书啊,请坐。”何雯雯递上一杯热茶。 “有事吗?”杜琪言不会白痴到认为她今天叫自己来是为了聊天。 何莉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一封信递到她手里。 “这是谁写的?这怎么可能?”这封信居然告自己考试作弊。而且说得是有理有据,如果不是当事人,恐怕就连自己也要相信了。 “这件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的,但在这段时间内暂时取消你的参评资格。”何雯雯冷静从她手里抽出信。 “那些东西我都会,不信的话可以再考一次!”要是这次取消资格,那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如果让大家都在比一次,胜负也就不一定了。杜秘书,有些事可以重来,而有些事却不可以。你去忙吧,有事我叫你。” 纵使有千般委屈,杜琪言也只能咽到肚里去。 凌幻雪办公室 “什么?有人写信告你作弊?”凌幻雪腾的一下站起来。不用想,这人定是何雯雯无疑。 “怎么办?上面伪造的是有理有据,像真的一样。”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凌幻雪拍着胸脯大保证。 “信在她手上,难道你想偷过来?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胡来,她的屋里可是有监控录像的。”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让他也掺和进去,这样反而着了何雯雯的道了。 “偷?用不着那么麻烦。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师父曾给我一点法术,若是有了难处可以用,我只要用法术控制何雯雯的思维不就可以了吗?”凌幻雪说的是洋洋得意。加上这次,他只有一次用法术的机会了,如果再没有办法说服杜琪言回去,那他们就永远回不去了。 “这样好吗?” “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既然她们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 不知道大家喜欢哪位男主呢? 来自古代的信息 “什么?丢了!怎么不把你丢了!你知道为了伪造那封信我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少人吗?”摊上这么个妹妹,何雯雯气的简直要晕过去。 何莉莉从没见过姐姐有这么失态的时候,印象中,她一直是个不喜形于色的商界小狐狸。看来这次自己是真把她惹火了。 “姐姐,对不起;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把它放到保险箱里的结果今天就没了。”知道自己理亏,何莉莉明显底气不足。 “你还有脸说!”何雯雯扬手朝她的连招呼过去。 何莉莉吓得闭紧了眼,一时间精炼躲避都忘了。可那巴掌只是轻轻滑过她那娇艳的面颊,毕竟是亲姊妹,何雯雯实在是下不了手。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没有你,我早在四岁那年就没命了。”何雯雯长呼一口气倒在沙发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信不用说,自然是凌幻雪那个捣蛋鬼弄来的,此刻他们正在商量对策。 “想伪造这么一封信可不容易,单凭她一个何雯雯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信应该是她的男朋友张青干的。”凌幻雪敛去平时的天真,认真的分析着。 “张青?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xx集团的董事长,为人阴险狡诈而且其貌不扬,比何雯雯大了十几岁,这不知这何雯雯看上他什么了。不过以他的本事倒真是可以办到。” “等一下,师父那边传过话来了。”凌幻雪解下脖子上发光的红羽毛攥在手里。 杜琪言呆呆的望着,半天合不住嘴;没想到古代的技术已经这么发达了! “师父说:温玉哥哥有难。”幻雪神色凝重的盯着面前的羽毛。 “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失踪了吗?难道被凌浩天逮住了?”杜琪言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凌浩天把他的家人全部抓走了,逼问你的下落。温玉哥哥进去打探消息不料落入了他们的圈套身负重伤而逃,至今下落不明。” “不应该啊,他们明明抬走了我的尸体啊,我亲眼所见不会错的。难道那帮人不是王爷派去的?”虽然她不迷信,但梦里的情形实在是太真实了,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红衣人?据我所知,江湖上爱穿红衣的只有魔宫,但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 “红衣,红衣。”杜琪言不住的念叨着,忽然一抹红色闯入她的脑海,顿时眼前一亮。 “魇!” 那个无论何时都是一身红的魇,而且听温玉好像叫他尊主什么的。 “魇?这个人我倒是没听说过;魔尊尊主传闻是个女人,叫红尘。他们形迹诡秘做事阴狠毒辣,虽很少出面,但江湖上还是谈魔色变,至今没有人真正见过她的样子,甚至是她的巢穴也无人可知。”如果真是她们,那就不好办了。不过她们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温玉。”杜琪言默默在心底念着这个名字,这是她心中一块永远无法忘记的地方,他对自己的情对自己的意,自己今生今世要如何偿还? “姐姐别慌,如果你真的那么想他,就回去吧。我知道你在这里有太多的不舍,太多的牵挂。但请你想想温玉,想想那些现在还在为你而受苦的人们;姐姐,难道那里真的没有你所留恋的吗?”明知道自己这样说有多伤她的心,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是啊,那边有她太多的回忆;不光是温玉,还有他那无辜受累的一家,还有黑风寨因为自己而丧命的兄弟,甚至那些因为寻找自己而无法与家人团聚的凌王爷的手下。 可这里呢?想起自己离开后家人的牵挂,朋友的思念,自己又如何能潇洒的离开? “幻雪,再给我几天时间好不好?我现在的脑子很乱。”杜琪言一手抚着头,一手扶墙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比赛(一) “幻雪,你说这次比赛我能赢吗?”杜琪言担心的问,毕竟这事关能不能外出进修,直接跟自己的晋级有关。 “放心,何莉莉完全是靠她姐姐才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以你的水平根本不用担心。”灵幻雪拍拍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再说了她们的信已经被我毁掉了,这次是那边的人亲自考试,就算何雯雯想帮忙也无能为力。” “可是,我心里总是毛毛的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杜琪言可不相信精明的何雯雯会放过这次帮她妹妹的好机会。 “杜秘书,这次可要好好把握哦。”何雯雯从他们身边经过,破天荒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两个人微微一愣,也赶紧问了声好。 “你觉得怪不怪?”杜琪言看着这个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是很奇怪,她今天怎么跟我们打招呼了。”灵幻雪皱起来眉头。 杜琪言又看了她几眼“我指的不是这个,难道你没觉得她根本不像何雯雯吗?”虽然都是一副冷傲的样子,一样的服饰一样的装扮,就连眼镜都是戴的黑边的,可给人的感觉就是怪怪的。 灵幻雪也往那个方向看了几眼,不得不承认杜琪言说的有道理,今天的何雯雯的确有点怪,但具体是哪里又实在说不出。 “姐姐放心好了,反正今天和你比的是何莉莉不是何雯雯,相信姐姐一定能成功。”灵幻雪露出自信的笑容。 “也许是我多心了,有你这句话,你姐姐我拼了命也一定要比过她!”无论什么样的烦恼只要看到他那阳光般的笑容,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大家好,我叫王鹰,是这次面试的考官。”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自信的做着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杜琪言,很高兴能有这次深造的机会。”杜琪言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站在灵幻雪身边。 “你好,我是何莉莉,很高兴认识您,希望我今天的表现能让您满意。”今天的何莉莉一身精干的职业装,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待人接物的动作,都透出一股高雅,让人不由心生敬佩。 杜琪言和她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杜琪言和凌幻雪相互看了一眼,这第一关自我介绍显然是何莉莉赢了。 “二位是公司选出的精英,那么就请二位谈谈近几年贵公司应向哪些国家发展。”王鹰一进门就注意到何莉莉,觉得这个女人无时不刻都透着一股精明,如果自己的预感没错,冠军定时此人无疑。 “我个人认为应该往亚洲一些地区发展。第一:从距离上讲比较近,成本自然会比较低;第二:我公司的产品大多是根据本国人的特点而制,在亚洲会有很好的市场;第三:我公司已和印度、蒙古、泰国、日本、韩国等国有过多次交易,在亚洲发展应该比较得心应手些。当然,如果有更好的机会,往其他地区发展也是好的。” 王鹰听了杜琪言的回答,满意的点点头。 “杜秘书说的几点我都同意,而且照这样做成功的机会确实很大,可以说是白赚不赔。但是就我公司目前的状况来看,在亚洲的发展已是快要到达极致,向亚洲的日本这样的发达国家以及韩国印度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我公司都已何其连手,在这样下去就算是赚也赚不了多少。如果我们能把目光放远些,投放到一些西方国家去,那我相信加以时日定能给公司带来一笔不菲的收入。”何莉莉不卑不亢,冷静的分析了当前形势。 王鹰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面上却仍不动声色“刚才杜小姐说了,贵公司的产品多是为亚洲人设计,如果推广到别处,成功的几率又有多少?” 比赛(二) “王考官不愧是久经商场,比我们想的全面。关于这点我查了公司的产品以及现在各地区的需要,发现有好多相同或相似之处,这样我们可以将产品按各国的需要前去推广,有些产品只要稍稍改造就可以迎合当地人口味。现在随着网络的流行与交通的便利,国与国之间的差别越来越少,几乎没有什么产品只适合某一地区;而且人们都有追求新奇的心里,现代人的思想开放,对新事物接受能力快,所以只是产品的适合问题,我认为是不足以为发展的绊脚石的。” “何小姐真是商界的奇才啊!和你姐姐一样,加以时日定能成为商界的霸主!”王鹰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赞赏。这次看来的进修是非何莉莉莫属了。 叮铃铃—— “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这是主管部门的专线。”王鹰笑着拿着手机出去。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谢谢。”何莉莉似乎并没有太高兴,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我输定了!”杜琪言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角。 “奇怪?何莉莉怎么一晚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姐姐,你再好好想想,何莉莉平时都有哪些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你是说——”杜琪言捂住嘴不敢往下想。 “有可能,但我们现在没证据。你先不要慌,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幻雪此刻也是神情凝重。 过了几分钟何莉莉进来,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王鹰才进来。 王鹰带着歉意的一笑“刚才真是对不起,耽误了而为这么长时间。是这样的,刚刚主管部门临时决定今年多加一个问题。相信大家能给出更好的答案。” “什么?”何莉莉失态的叫了起来“加一个问题?往年不都是一锤定音的吗?你们怎么不早说?” 其他人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怔住了,尤其是看好她的王鹰,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不理智了? “呃——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奇怪,对不起,失态了。”何莉莉红着脸低下头。 “没什么没什么,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吃惊,那我们继续吧。请问二位,如果公司现在在二位中只留一个人,那您会以什么优势让自己留在公司呢?” “我的业绩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我踏实肯干,这在同事老板那里都是认可的。而且,我学习的专业和我的工作一样,并且我很热爱这份工作,无论上级派什么任务,我都会尽力完场,这点在公司里是尽人皆知。如果说自己的优势,那我认为我的优势是踏实肯干,勤勉好学,我自知不是最好,但我相信我会更好。” 凌幻雪悄悄竖起大拇指,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笑。 “何小姐,您呢?”王鹰看着她半天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摆弄这衣角,好心提醒了一下。 “我,我——和她一样。”何莉莉的脸红的似乎要烧起来,头也不敢抬,跟刚才那个自信优雅高贵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对于这样的回答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这何莉莉今天是怎么了?一次次反常,这考试可是事关自己前程的,她居然一句‘和她一样’就打发了这也太勉勉强强了吧。 “何小姐没有什么补充了吗?”王鹰实在是不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个款款而谈的何莉莉。 “啊?没,没有了。”何莉莉心中那个苦啊,什么职称,什么培训,什么前途只求着赶紧结束离开。 “这个,我请示一下领导。”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出乎意料,前面明明答得好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成这样了? 半小时后 “领导说:再加试一提。请二位配合。”领导也对这次的比赛尤其是何莉莉充满了兴趣,有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对不起,请等一下。”凌幻雪忽然出声,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你们居然敢作弊! “何莉莉,刚才第一题的答案,请你简要地再说一遍。”凌幻雪早就看出了这里有猫腻,只是一直没有把握。 “什么?这,这我怎么能记得住?要我能把话原封不动复述下来,那我不成神仙了?”何莉莉隐约觉察到了什么,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张总经理啊,考过的题我认为就我用再考一遍了。”王鹰对他的喧宾夺主明显有些不高兴。 凌幻雪不以为然的笑笑,信步走到他面前,咬着他的耳朵嘀咕了一番。王鹰霎时诧异的看着何莉莉,眼神里满是探究。因为来之前他也知道这个杜琪言和凌幻雪的关系不一般。要说凌幻雪是在捕风捉影,也不无道理。 “王,王考官,有什么事吗?”何莉莉低着头紧紧的闭上眼,心里默默念叨着 一___切___都___结___束___了! “刚才张总他说,他说——”哎,这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呢? “王考官,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想参加这次培训了,所以才这么干的;我知道自己这么干不对,求您千万别告诉别人,要不然我姐姐可就没法在这呆了。她都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求您千万别把她替我答题的事告诉别人。还有杜秘书,我知道平时对你尖酸刻薄,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好不好?还有张总——”何莉莉以为事情败露了,忙不迭地给他们道歉。 “你说什么?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你?”王鹰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方才幻雪不过是说她作弊而已,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作弊法。亏自己刚才居然还夸了她半天,这事要是被同行知道,自己还有面子吗? “王考官,我想她这么做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念在她年纪轻就放过她这一马吧。”幻雪忙不迭的给她说好话,装好人,谁不会? “王考官,您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就饶了她吧。”毕竟在一个单位这么多年了,再说她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是再追究不是做了小人吗?”话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王鹰也只好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反正这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何雯雯办公室 “什么?你居然失败了!你怎么就这么笨?多动动脑子好不好,只要咬紧牙关死不认账不就行了,难道他们还能把你吃了?”何雯雯不知道,家里人人聪明能干,怎么就有个这么笨的妹妹。 “姐姐,要不行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想要升官。”她的目标是找个有钱的老公,让自己逍遥快活一辈子。 “算了?怎么能算了!你的前途怎么办?事业怎么办?都快三十的人了,还不如刚刚进来的小姑娘赚的钱多,你以后怎么办?”为了这个妹妹,何雯雯可以说是操碎了心。 “为我好?你们都说是为我好,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真的需要的,我真的想要的生活不是每天都有一堆看不完的公文,办不完的任务;我只想当一个米虫,平平凡凡自由自在的过一辈了,你懂吗?”何莉莉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哭着摔门出去。 何雯雯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张利华,你三番五次找我们麻烦,别怪我何雯雯心狠手辣! 决定 “幻雪,刚刚真是太悬了,要是何莉莉死不承认可怎么办?”杜琪言吃着刨冰,看向正玩电脑玩的不亦乐乎的凌幻雪。 “姐姐真笨,我有说过告诉王鹰她作弊的事情了吗?”凌幻雪一边回答一边还不忘了打游戏。 “那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说啊——何雯雯让我告诉你,她妹妹意外怀孕,不能远行;可她年幼无知,所以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凌幻雪咬了一口苹果,继续玩他的游戏。 “幻雪,你也太坏了点吧。这种事也可以乱说?”何莉莉的名声虽然一直不好,但从没听说过她怀孕的事情。要是王鹰跟何莉莉说了,何莉莉不跟他们急才怪! 幻雪转过身来委屈的嘟着小嘴“姐姐,难道你忘了我懂医术了吗?她有没有怀孕我一看便知。”没想到学医还有这点好处,看来当初自己的选择是英明的。 “什吗?你是说她真的怀孕了?天哪,这也太劲爆了了吧。”杜琪言千猜万想也没料到何莉莉居然真的怀孕了。 “好了,不说她了。姐姐,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清楚要不要回去啊?师父为了你让那个时空和这个时空的时间相一致,耗费了大半法力,他现在就连一般的修行人都打不过。”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相信师父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原来如此,本来这个时空的时间要比那里慢的多,这里一天那里差不多是一年。可自己在梦中却并没有遇到时间上的问题,一直以来也没在意,今天想起来原来是那位老人的功劳。这也难怪他会将水悠然的身体交出去。 “幻雪,再给我几天时间,一个月,不,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就够了,我再想想。”毕竟这不是观光旅游,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面是亲人,一面是情人,真的难以取舍。 “对不起,我知道这对你很残酷。这样吧,你在我这住了一段时间了,回家看看吧。”但愿她能选择回去,不过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在这个有汽车,有电脑,有空调的发达时代,谁还想回到那个落后的地方呢?相信不管是谁,都会选择留下吧。 “妈,我回来看你啦。”一进门杜琪言就嚷嚷起来,只有在婉心这里她才能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顾忌的任性撒娇。 “琪言?你来了。”婉心带着老花镜翻一本泛黄的旧照片集。 “妈,你又在看它呀,都翻了几十年了我都记住了。”杜琪言亲昵的搂住婉心的胳膊撒着娇。 “琪言啊,你知道这上面的人是谁吗?”婉心的目光有些涣散,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杜琪言仔细辨认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这是谁来。 “他以前还经常看你的,就是你的钱伯伯,忘了?” “他呀!我当然记得,可他和照片上的人比起来差别也太大了吧。” 照片上这个人虽然也是一身麻布衣服,但英俊潇洒,是个难得的美男子;而钱伯伯又干又瘦,满脸络腮胡子,杜琪言实在是没法把两个人画上等号。 “二十年前,他是我男朋友。”婉心自言自语的讲起来。 “本来我们已经私定终身,打算毕业后就结婚。但是你外婆闲他家远,说是嫁过去怕顾不了家,天天找我谈心。最后我屈服了,分手信让别人带给他的,后来就再没见到过他。直到生了你才在医院和他遇上,他一直没有结婚,毕业后开了家诊所,他告诉我,他一直都在等我,一直都在等我。可是,现在的一切都变了,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婉心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但失去了就意味着再也回不来。 “琪言啊,如果你遇到了自己真心喜欢的那个人,一定要捉住机会,可别像妈妈一样后悔一生。”孩子大了,是该把这些事告诉她的了。婉心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 “如果要离开这里,我是说永远都见不到你们。” “傻孩子,做父母的那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如果那个人能对你好,我和你爸爸就会高兴。你可千万别再犯妈妈当年的错误。” 温玉,你就是那个我要等的人吗?我现在回去,你还记得我吗? 危情咖啡厅 “小丽,张总人呢?”都去了三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人影?虽说是副总,但也不能这么狂啊。 “刚才好像被何秘书叫走了,我也不大清楚。” “真是的,这儿还有一大堆的活呢!”抱怨归抱怨,杜琪言还是一件件替他整起来,分文别类放好。 “杜秘书,副总说让你到前面的咖啡厅等他。”那个小女孩一面说一面暧昧的看着她一眼。 杜琪言被她看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些小姑娘们怎么没事净瞎想啊,她跟凌幻雪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咖啡厅 “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位服务员笑着上前。 可杜琪言总觉得这个人的笑怎么这么——猥琐?摇摇头,否定了心中这种可笑的想法,服务员都是这样笑的,是自己多心了。 “是,请问张利华先生在哪个房间?” “张先生吗?请跟我来。” 这个凌幻雪到底在搞什么?有什么事非要到咖啡厅说,而且还是上班时间。杜琪言在心里默默骂着。 “张先生让您先在这个房间等一下,他一会儿就来。如果没事么事,那我先下去了。” “好,谢谢。” 送走了服务员,杜琪言打量起这个屋子,这哪是咖啡厅啊,就是一张比床还大的沙发,一台电视一台vcd外加一张小圆桌。四周的光线十分柔和,厚厚的窗帘落下来,如果不开灯里面几乎漆黑一片。 “这是咖啡厅吗?格调还真是——不一般。”这地方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杜琪言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什么,自己没有来的讨厌这里,这里总是莫名给人一种恐慌的感觉。 监视大厅 “她进去了?”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是。”回答的正是刚刚的那个服务员。 阴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残忍:张利华是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得罪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行动吗?”服务员的脸上没有了职业性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阴冷。 “再等等,雯雯那边应该也快好了,亚威,记住,一个好的猎手是不会上来就杀死自己的猎物的。” “可是时间长了我怕她会起疑。”亚威紧张的盯着屏幕里的女子,她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连这点事都要我来教你吗?”男人有些不悦。 “是,属下知道了。” 杜琪言房间内 “奇怪?这屋里怎么还冒烟。” 虽然这香气很好闻,但味道过于重了;杜琪言皱着眉想出去叫服务员,可谁想门竟被反锁上了! “喂!人哪?谁把门锁上了?服务员!服务员!”杜琪言狠命的砸着。这是气人,也不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就给锁上,这里的服务态度也太差劲了吧。 监视大厅 “雯雯,好了吗?”男人奸笑着问。 “青,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这次给我的人情,我记下了。”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外界传言的张青,其实他和何雯雯是合作关系,男女朋友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而何雯雯的真实身份是黑道排行第七的杀手,但从没有人见到过她的真实面目,甚至连性别也鲜有人知。 “如果让她知道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是个杀手,你说她会怎么样?”张青恶劣的开着玩笑。 “她不会有机会知道。”何雯雯轻轻一捏,手中的杯子立刻化为粉末。 “看!他来了。”张青摇摇头,他就知道这个只会工作杀人的木头不会开什么玩笑,只好把事情转入正题。 屏幕上出现了凌幻雪焦急的身影,他拦着过往的服务员询问着。可没有一个人知道杜琪言在哪里。 “该死!”他低咒一声,又按着刚刚的电话打回去。 “张总,别急嘛,你先到第13号桌喝杯咖啡消消火气;等气消了我们再谈,记住,那个女人的命在我们手里。” “喂?喂!”那边已经是忙音,再拨过去居然变成了空号。 看来不照他说的去做是不行了,凌幻雪警惕的看了下四周,向13号桌走去。 英雄救美(一) “您的咖啡。”亚威亲自将咖啡送上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谢谢。”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凌幻雪还是捕捉到了,他不动声色的接过杯子放在鼻下闻了一闻。 “很不错。”随手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不用找了。” “谢谢。”亚威努力保持着微笑拿着钱退下。说实话,他虽然接过无数任务,但从没有人能让他如此恐慌,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监视大厅 “亚威,刚刚怎么回事?”张青阴着一张脸问。 “属下知错。” “废物!居然这么沉不住气,送个咖啡而已,居然那么紧张?难道你连新入伙的那帮人还不如吗?”张青上去就是一脚,踹得亚威整个人飞出老远,半天才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爬起来。 “属下知错。”亚威捂着似乎要裂开的胸口出去。 “这个张利华不容小窥,就连我有时也斗不过他!”何雯雯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紧张的盯着屏幕。 见她这么严肃的表情,张青不由也对这个人有了兴趣。居然能让黑道闻风丧胆的女魔头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的实力不容小窥。 “他懂医术吗?”张青疑惑地看着凌幻雪,他为什么只闻不喝呢? “不会。就算他懂,我也一样可以制服他。”不光是因为他的资料,这种药只要多闻一会儿也会中毒。所以何雯雯断定他没有发现。 张青冷冷一笑,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是这么胸有成竹。 “什么事也没有一定,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他查过他的家谱,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商人,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这件事要做的不显山不漏水是真的有些难度。再加上他还学过好几年跆拳道,曾在日本获过奖。武功应该不弱。 “看!他的身子开始软了。”张青兴奋的叫着。 屏幕上的凌幻雪软软的坐在沙发上,眼里充满着警备。 “来人,去安排一下让在场的人离开;还有给那个女人送份礼物上去。呵呵,好戏就要上演了。” 杜琪言屋内 “该死!居然忘了带手机,这下可怎么办?”杜琪言忿忿地坐在沙发上发脾气。 吱呀门开了 “小姐对不起,刚刚是我们弄错了房间,我们对此深感抱歉;这杯咖啡是我们老板让我送来给您道歉的,一会儿他将亲自下来给您赔礼道歉。”侍者恭敬地弯着腰,手里托着杯热腾腾的咖啡,一闻就知道绝对是上等产品。 “错了?你们怎么可以弄错?凌,张利华呢?”耽误了她整整一个小时,要是让总经理知道她这个月的工资铁定是泡汤了,还有外出培训的事估计也就黄了。 “小姐对不起,亚威是个新来的,因为家里穷所以才出来打工的。老板说,如果您不原谅他那他以后很可能就不能在这里工作了。所以我希望您大人大量,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到现在亚威还躲在屋里哭呢。”看出杜琪言绝对是那种好说话的主,几句话就把她搞定了。也得亏亚威长着一张娃娃脸,一般人看不出他的年纪。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们也不用道什么歉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她也犯不着应是捉着人家的把柄不放,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孩子’呢。 “小姐等等,这杯咖啡是亚威亲自调制的,他说您如果原谅他就把咖啡喝了吧,反正也不会耽误很久。” 英雄救美(二) 杜琪言看了看那个只有酒盅大小的杯子,反正也就是一口的事。没多想接过来一口饮下。 “咦?我的头怎么这么晕?”她踉跄一下,又倒在了沙发上。 热!浑身像着了火般的热! “我这是怎么了?”杜琪言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喉咙干渴,浑身软绵绵的靠在沙发背上。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传说中的春药。春药?杜琪言吓了一跳,浑身一波又一波的热浪袭来,让她不自然的抚上自己的身体,开始抚摸。 监控大厅 “老大,张利华带来了。” 此刻,凌幻雪就象摊泥一样趴在地上。他艰难的抬起头,正对上张青那双阴险鄙夷的眼睛。 “你,下药了!”凌幻雪咬着牙,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张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今天我请你来可是为了让你看一场好戏。”此刻张青早已戴上口罩和大大的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凌幻雪吃了一惊,抬头看向屏幕,杜琪言此刻正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而她四周竟围了三个赤着上身满是肌肉的男人,此刻正一脸淫笑的看着她。 “你!卑鄙。”此刻,凌幻雪也顾不得装了,一个翻身扣住张青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淬了毒的银针抵在他的脖子后。他死也想不到,幻雪根本没有闻那咖啡。 “你,你没中毒?”张青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明明见他闻了半天,怎么会没事呢? “她在哪?”银针又往深处挪了一下,只要稍稍一动就会划破皮肤。 “十三号屋。”张青感到从所未有的紧张,他已经感到颈后传来的冰凉。 啪 张青应声倒下,凌幻雪飞一般的冲向十三号房间。 砰 门被打里的踢开,屋里的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这里。 刷刷刷 三根银针射出,正中那三个人死穴,三人应声倒地,连叫都没来得及,脸上依旧带着吃惊的神色。 “姐姐,你中了销魂散?”凌幻雪扣住她的脉搏,中的分量似乎还不轻。 “幻雪,我,我好热,好难受。”杜琪言抓着他的胳膊,痛苦的闭上眼睛。 幻雪不敢多想,忙把自己刚刚炼制的解药塞进她嘴里。 半个小时后 “怎么样?是不是好些了?”由于这种药没有试验过,凌幻雪也不敢保证药效是否有效。 杜琪言微微睁开眼睛,刚才的一幕真是吓死她了,没有说话只是扑到凌幻雪的怀里大哭起来。 “放心,他们都已经被我制服了,走我带你离开。”凌幻雪心痛的抱着她离开咖啡厅,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中把她抱到自己的办公室。 “姐姐,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凌幻雪轻轻点了她的睡穴,细心为她盖好被子。有些事,该去了结了。 咖啡厅的监视大厅 “张青,你怎么样?”何雯雯拼命拍打着他的面颊,可张青就是没有反应。 “我点了他的穴道,三个时辰内他醒不了。”不知何时凌幻雪就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 “你,你究竟是谁?”何雯雯惊恐的望着他,此时他犹如地狱里的修罗,随时都会取自己的性命! “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咻的一声 一根毒针没入何雯雯的太阳穴,何雯雯带着惊恐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哼!雕虫小技,居然敢在我面前卖弄。” 凌幻雪冷哼一声,将几根毒针藏在张青身上,又将何雯雯身上的毒针取出用药掩盖住她受伤的地方。接着抽出她身上的短刀插进张青的小腹。自己从后窗离开。 第二天 警方发出报告:黑道第七杀手与黑道第一富由于矛盾双双毙命,至于具体愿意至今尚未明确。 穿越第二季 “幻雪,你听新闻了吗?何雯雯居然是黑道排行第七的杀手!她和张青不是恋人吗?怎么会互相残杀呢?”杜琪言坐在电视机前皱着眉头问。 “也许是由于利益吧。姐姐,你们这里的烤肉就是好吃,比温玉哥哥烤的还香。”本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却没想到不小心提到两个人的禁区了。温玉,这一直是他不敢提到的名字,因为他答应杜琪言要给她时间的。 “是啊,这里确实比古代好;但是却没有我想要的人。”知道他是一时口误,杜琪言笑着接下去,反正已经做好准备回去了,她打算明天陪妈妈过完这个生日就走。至于幻雪那里,她觉得还是给他个惊喜比较好。 “姐姐?你的意思是——”幻雪诧异地看着她。她的意思是想要回去吗? “幻雪,明天陪我回一趟家好吗?我母亲生日。”杜琪言没有否认,也没有确定,只是看着远方发呆。 第二天 “妈,我们来给您过生日了。”杜琪言和幻雪提着大包小包进来。 “幻雪?你来啦!琪言,你怎么能让人家提包呢?”婉心见他们亲密的样子,心里为杜琪言高兴,终于了却一桩心事了。 “没事的阿姨,我先把东西放进去了。”看到婉心像看女婿般的盯着自己,嘴角要咧到天上了哪还知道累? “琪言,你老是跟我说,你们现在是不是在交往?”幻雪一走,婉心立刻又恢复了孩子般的天真。 “妈,你胡说什么那?”杜琪言娇嗔一声,她怎么可能跟幻雪是那个关系,要是这样那温玉怎么办? “妈你想什么呢?老姐和他当然不是那种关系啦。”杜启生拿着幻雪买来的糕点优哉游哉的从里屋出来。 “看,启生都知道!”琪言立刻和杜启生统一战线。 “拜托老妈,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好不好?要是换了我,我也不要。”杜启生欠扁的躲到婉心身后。 果然,下一刻。 “杜启生!你的意思是说你老姐没档低?”才几天不见,这小子的嘴是越来越贫了。杜琪言作势要打他。 “不是你档次低啦。” “这还差不多。”杜琪言的脸色有些缓和。 “是压根儿就没档次好不好?”杜启生不怕死的补充道。 “你个死小子,看我不收拾你!”杜琪言一撸袖子,上前去拽杜启生。 “好啦好啦,你们姐弟俩怎么一见面就吵?今天有人在,也不嫌丢人。”婉心宠溺的拉开这对儿打的不可开交姐弟。 “他们姐弟俩的关系真是融洽啊。”幻雪放下东西出来,没想到杜启生居然这么高看自己。 “让你见笑了,他们一直这样。”婉心笑着拉过幻雪来。 “蛋糕来喽!”杜启生捧着幻雪买的满是蜡烛的双层鲜奶蛋糕出来。 钟敲过十二点 “妈,许个愿吧。”想到这是陪母亲过的最后一个生日,眼眶不由红了。 “我希望,我的女儿能尽快找到陪伴她一生的人,我儿子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婉心若有所思的看着杜琪言和凌幻雪。 “妈,放心吧,您的愿望会实现的。”泪顺着面颊流下,谢谢您的理解。如果有来世,让我再做您的女儿吧。 “老姐,你怎么了?”杜启生也发现她今天有些不对劲。 “没事,过几天我就要去外地培训了;家里可就交给你了。”琪言摸摸他的头。 幻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说了几句劝慰的话。 “放心吧,在你昏迷的一个月里都是我在照顾妈妈。” 杜琪言的身子微微一怔,是啊,他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早已是家里的男子汉了。想到这,杜琪言欣慰的一笑。这样,她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妈,吹蜡烛吧。”杜琪言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幸好光线暗,除了幻雪大家都没发现她的异常。 “切蛋糕喽!”杜启生举着刀子。 “这块给妈,这块给出差的老爸预备着,这块给老姐,这块给哥哥。这块给我。” 杜琪言吃着香甜的蛋糕,不厌其烦的听着老妈的唠叨,和杜启生逗着嘴皮。几个人竟整整闹了一夜。 “妈,我和利华有点事,就先走了。启生,再见了。”这次是真的再见了。不敢回头去看母亲那日渐苍老的脸,杜琪言率先钻进了车里。 此刻,泪水,排山倒海。 幻雪家 “幻雪,你说过,我们可以回去。”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杜琪言又换上了自信的面容。 “当然,你是说——”虽然早有预感,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带给幻雪不小的震惊。 杜琪言调皮的一笑“怎么?你不想回去了?” “不是不是,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幻雪紧张的握紧了双拳。 “现在可以吗?”要在迟一会儿,只怕自己的决心又要动摇了。 “好,你闭上眼。” 杜琪言只觉浑身一热,就没了知觉。 现代篇至此完结 妓院里的新朋友 “小姐,她醒了!她醒了!” 杜琪言勉强睁开眼睛,红,刺目的红。 “这是哪?”杜琪言揉揉眼睛坐起来。 “你醒了?”一个紫衣女子站在一旁,小心的问。 “你是——婉儿?” 杜琪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难道自己穿到青楼了?看看自己的身体,没错啊,就是水悠然的,虽然瘦了点可她是不会认错的。 “你认识我?”婉儿吃了一惊,堂堂王妃居然认识一个青楼女子!这说出去谁能信呢? 杜琪言这才想到自己只是在梦里见过她,现在说出她的名字的确让人觉得奇怪。 “哦,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请问,这是哪里?” “这里?这里是全国最大的青楼——宜春院。”婉儿冷笑一声,怕是她会像其她女子一样看不起自己吧。 “青楼?这里是你的房间?”杜琪言皱了一下眉头,按说花魁都是才女,品位应该很高雅啊,她的房间怎么都是清一色的红。 “不是,这是您的房间。”小丫头好奇的打量着她。 “你帮我布置的?”杜琪言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 “呃?当然不是,是上面交代的。”婉儿没想到她竟会这么问,而且对她似乎也没有别人的鄙夷。顿时,心中对她的好感犹然而生。 “上面?上面是谁?老鸨吗?”她就说吗,以婉儿这样的才女,怎么可能把房间布置成这样。 小丫头见她那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女孩(水悠然的身体此刻十五岁)还真是不一般呢。 “是公子啊,他特别吩咐的。” “多嘴!姑娘饿了吧,我去帮你拿点吃的来。”婉儿给小丫头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出去。 “公子?又是公子,这个公子究竟是谁呢?难道他是宜春院的投资商?还是这里的大老板?”杜琪言默默念叨着。想起自己的那个梦,那帮红衣人究竟是谁?难道他们把自己掳来就是为了把她卖进青楼?那这个风险也太大了吧。 “姑娘,你刚醒,不宜吃油腻的食物,我叫人准备了冰糖银耳羹,清凉祛暑,快尝尝吧。”婉儿亲手端着一个白玉碗进来,那个小丫头早已不知去向,估计是婉儿怕她泄露机密。杜琪言也识趣的没有去问。 “别叫我姑娘,听着怪别扭的。你长我几岁,就叫我悠然吧,我叫你婉儿姐姐好不好?”无论是么时候,拉拢关系总是没错的。再说,既然那个‘公子’让她来照顾自己,想必她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啊?你不嫌弃我是个青楼女子?”她可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居然肯跟自己姐妹相称;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 “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是靠自己的本事赚钱,比起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太太只会自命清高强上百倍。”说真的,杜琪言对这些女子其实心存怜悯,也不由为她们的坚强而感到敬佩。 婉儿这下是彻底感动了,自从进了这里,从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就是王爷也没有。能这样看待一个青楼女子的,只怕只有她了吧。 “姐姐不愿意吗?”杜琪言有些失望的低下头,难道自己的交际能力如此低吗? “当然不是,只是悠然刚刚那番话让我好生感动,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婉儿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也许自己可以把她当知心朋友。 “小姐,王爷来了!”外面传来一声叫喊。 两个人不由向外望去。 我是艳妓卡门 “悠然,你在这躺着别动,我去引开他。”婉儿落下帘子,理了理头发急急忙忙的出去。 “哎,怎么搞的跟地下工作者似的。”听着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杜琪言撩开帘子摇摇晃晃的下床坐到椅子上。 “姑娘醒了?”一个柔媚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这里还有别人?杜琪言一愣,转过身去一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斜靠在桌子上,粉衣白鞋,面上微微施了层薄粉。虽不再年轻但不难看出以前是个绝色美人。 “您是——这里的妈妈?”怎么和小说里写的那种浑身脂粉俗不可耐的老鸨不一样?这个人让人不由对她生出一丝敬畏。 “相信婉儿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来了这要做什么?”看到这个姑娘遇事不惊,从容淡定,孙语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自然知道,只是不知是何人将我掳来?又是为何?”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哭闹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想办法拖延时间。 孙语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这个姑娘真是胆大心细,要是换做她人,现在只怕要跪在地上求她放过自己。可她们却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往往越是求,换来的待遇便会更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休息几天,准备接客。” “等一等!请问婉儿姑娘为什么可以不接客?”既然这里有了一个先例,那就证明不是不可能。 孙语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她是我这宜春院的招牌,和天魁一样就是不接客,也能拽大把的银子。”言下之意,你行吗? “若我也可以呢?”虽然不知道天魁是什么,但只要能不卖身,她今天算是拼了! “你?”孙语不禁有些不信,她虽然是个绝色,甚至比花魁婉儿还要更胜一筹。但这地方的女子要的是妩媚风情,而不是她的仙人之姿让人不忍亵渎,而且她这从小在深闺里长大的女子能抓住那些男人的心吗? “若挣了钱自然也是妈妈的,不赚对妈妈也没什么损失;这种只赚不赔的买卖,妈妈可有兴趣?”杜琪言轻移莲步走过来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素手执杯,朱唇微启轻轻咽下,又伸出小舌头缓缓将唇边的酒滴一并收入口中。就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还好她以前爱看小说,里面有一些相关描写,要不然这下真是糟了。 孙语略有一丝疑惑,这人真的是当今唯一的王妃,传说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吗? “妈妈考虑的如何了?”演也演了,说也说了,成不成就看运气了。杜琪言又恢复了她往日的神态。 刚才那个女子真的是她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变了,快的简直让她不敢相信。 “好,三日后,我会为你准备让你登台亮相。如果你能赚够一千两我就答应你的要求。这期间你需要什么尽管跟婉儿说,但达不到要求我孙妈妈可是要在你身上百倍的讨回!”这个丫头太可怕了,孙语定了定神,信步走出去。” “姑娘,妈妈吩咐小红来照顾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推门进来,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 “你今年多大?” “十三岁。”小红扎着脑袋不敢抬头。 十三岁?在现代这个年纪应该还在学校无忧无虑的上学吧。可小红却已经出来伺候人了。 “以后跟着我,不用这么多礼,把我当成姐姐就好。你去婉儿姐姐那看看王爷走了没,要是走了让她来我这儿一趟,还有告诉妈妈从今以后,我就叫卡门。”以后,这里没有杜琪言,也没有水悠然,有的,只是艳妓——卡门! 向地魁进军! “妹妹怎么改了这么个名字?不伦不类,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婉儿和小红一起进来。 “姐姐来了,快坐。这是我听别人说的一个名字,是西域一个著名女子。”但愿他们这里有西域,不然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辩。 “妹妹找我来,莫不是为了三天后的登台?哎,以妹妹的姿色,看来我这个花魁是要让位了。”婉儿故作惋惜。 “姐姐是说,登台就意味着竞争花魁?”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是啊,妹妹想好表演什么了?”看着自己红颜将去,是该培养出下任花魁了,再说她只是顶着花魁的名字,实际上是公子的助手,当不当都没关系。 “这个还没想好,不知姐姐有什么好建议?”要想制胜首先要了解当局的状况,先闹清楚当初婉儿表演的是什么。 婉儿当然心领神会“不过是弹琴唱歌之类的,略略高于她人罢了。虽然这几年不断有人竞争,但恩客们都闲她们表演的这些没新意,所以才没把我比下去。”不过她有预感,卡门一定能做到。 “那是姐姐才艺高超,姐姐不会怪我跟你抢吧。”以她和那个什么公子的关系,只怕她想害自己,是轻而易举的事。 “怎么会呢,就是你不抢,在过段时间妈妈也会让我让位,与其把位置让给那些和自己不和的人,还不如给了你。” “那我就放心了,不知道姐姐有什么好主意?”既然当花魁这么久,自然有一套方法。 “这个全屏天魁帮忙,我那日的曲子,服饰都是他帮得忙。说真的,要是想当花魁,只要有她帮你,那你就赢定了!” “天魁?什么是天魁?”看来自己有时间是要好好拜访一下这个天魁了。 婉儿神秘一笑,“难怪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最出色的小姐为天魁,其次是地魁,最后才是我这花魁呢。在这里,漂亮的没有出阁的女子被称为姑娘,长相一般服侍的人被称为丫头。登台献艺后就要改称小姐。天魁是这里的一块招牌,除了她登台献艺那次,几乎就在没有人见过;地魁前年从良,位置至今空着。妹妹想不想当地魁?”婉儿最大的失败就是没当上地魁,但觉得她一定可以。如此,也了了自已的心愿。 “姐姐,妹妹初来乍到什么都没有,若是这样冒冒失失的上台,势必取不下什么好名次。所以还请姐姐帮妹妹一个忙。”聊的差不多了,卡门决定直入主题。 “妹妹有事请说,我一定竭尽全力。” “请姐姐帮妹妹找几个乐师,要求随便哼首曲子就能立刻弹下来,还有就是服装,我刚刚设计了几套,请姐姐在三天内找人做出来。还有花瓣,以及——”卡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婉儿听的是糊里糊涂。 “妹妹,这服饰乐师我倒还能理解,可你要木匠,花瓣做什么?”难道她想重新装修宜春院不成? “这个么,天机不可泄露。忘了,我还要几名舞姬,不用太多就十来个就够。”哼,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艳妓! 地魁,卡门来了! 婉儿的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不到一天的工夫就把她要的东西全部弄来了。 “姑娘,你真的要穿这种衣服吗?”小红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件西班牙风格的服装。怕是这世上里再没有如此大胆的女子了吧。 “怎么?不好看吗?” 卡门接过来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边角。大红的裙子,上身紧紧贴在身上,衬托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姿,胸前被剪成v字型,吊带在胳膊上,露出迷人的锁骨;整个袖子用透明的红纱布来做,袖口处被绣上暗花;下半身则是大大的裙摆,却在两侧剪开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裙摆与上面交接处都被装饰上极夸张的黑色大花,张扬而富有个性。 “姑娘,你为什么要设计两件衣服?”而且还是两件风格完全不同的服饰。 这第二件衣服则是通体白色,桃形的大毛领子,古典的白色拽地长裙,却没有袖子,从腰向下是层层叠叠的蕾丝褶子(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样式却飘渺而不繁杂。 “我要表演的可不止这一个节目。人来了吗?” “来了,都在门外。我去叫他们。” 一会儿,两个木匠,三个乐师,十个十四五岁的姑娘从门外进来。 “大家都坐吧。木匠师傅,这是我刚刚设计的图稿,您看看能不能做出来?”卡门拿过熬夜画的勉强被称为画的图纸交过去。 “有些难度,不过三天应该能做出来。”这对自己可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不过他就是喜欢做哪些自己没尝试过的东西。 “那有劳了,三天后我要见到成品。乐师,我哼几首曲子,各位看看能不能弹出来。” 几曲唱罢,乐师们的脸上现出惊异的神色,他们不敢说是这世上最好的,但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样的曲子还真是没听过,不过不可否认,还真是很好听。 “姑娘放心,明日我们就能弹出来。只是不知,这曲子是来自何处?曲调竟如此怪异。”三人中年龄最长的一个问。 “这曲子是我听一个商人唱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还请各位为我保密。三日之内不要将曲子告诉任何人。你们几个等会儿我教一段舞蹈,学会的留下,学不会的就请离开。”因为只有三天时间,她没更多的精力去教她们。 “这世上还没有我们没见过的。”几个舞姬明显看不起她。 卡门冷笑一声“那就拭目以待。” 送走了木匠乐师,卡门便在门外教起来。一个是热情奔放的西班牙舞蹈,另一个则是古典悠扬又具现代风格的舞蹈。 “看好了,我来跳一遍。” 两个舞蹈一完,几个女孩就不由为她她鼓起掌来。 “这是什么舞?虽然舞步奇特,但却是别有风味。方才是我太自大,我这里给姑娘赔礼了。”道歉的正是刚刚不服气的那个女子。 “没什么,我初来乍到,以后还要各位多多知道才是。时间紧急,我们赶紧练习吧。”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是出奇的顺利,几个女孩由于都有基础,再加上有兴趣,所以学起来进度很快,第二天就能把舞步串下来了。 “小红,你会写字画画吗?”没有宣传是不够的。 “会,以前妈妈教过我。”本以为自己什么都帮不上,现在听到要用自己,小红自然是格外兴奋。 “帮我写几张告示,就说宜春院的卡门三日后要登台献艺,尽量往神秘里描写,在旁边画上我的画,但要遮上面纱。三日内,我要这大街小巷都贴满告示。你可以找人写,可以找朋友帮忙,能做到吗?”这样才让人有探求欲。 “姑娘放心,三日后,保准这大街小巷人人都会认识您。”还好自己的朋友多,请她们帮忙三日应该不成问题。 “妹妹还真是能折腾,可怜了妈妈,这一下花了不少银子。却又可怒不可言,怕是后悔的要死。东西都还满意?”婉儿看着她,眼里充满宠溺。 “满意满意,这次真是有劳姐姐了。只是不知三日后能来多少人?要是人少,这银子我可转不回来。”虽然让小红去贴广告,但没有豪门贵族的支持怕是也不行。 “这个我早就打点好了,上至朝廷官员,下至富甲商人,连带没文人墨客能通知的都通知了。” “谢谢姐姐,卡门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地魁,卡门来了! 哎,这几天都没人留言,郁闷啊。 演出之前 三日后 “喂,你知道吗?宜春院居然有个叫卡门的要挑战地魁!”路人甲神秘兮兮的说。 “这谁不知道?听说啊,这个卡门姑娘才艺俱佳,长的更是勾魂摄魄,今儿晚上我说什么也得去看看。”路人乙一副你少见多怪的样子。 “兄台,今夜可有空闲,你我游湖一遭?”一个文人模样的青年说着。 那人却吃惊的看着他“怎么?今天你不去宜春院看卡门?” “卡门是谁?”这位明显是书呆子。 “我说贤弟,你要这么问可就老土喽。现如今,有谁不知道卡门姑娘的大名。听说她这次登台景惊动了附近所有的豪门权贵,今晚我也正打算去凑个热闹。” “可我们的银两?” “这卡门姑娘也真是奇怪,居然要在宜春院外跳,说是什么让大家都去捧个场如此好事我怎能不去?贤弟,今夜你是否也要去?”那人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仿佛他已经见到卡门一样。 坐在软轿里的卡门,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 “妹妹,你要在外面摆场子,那那些王宫权贵们要坐在哪里?总不能和平头百姓坐一起吧。”婉儿看着窗外,不禁为今夜的演出捏一把汗。 卡门神秘一笑“姐姐就放心吧,妹妹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办法。” 夜,悄悄地降临;全程都归于安静,只有这里——宜春院,依旧热闹非凡。 因为今天是卡门登台的日子 台前是高高的架子搭成的临时小屋,足有两层楼高,都用幔子遮着,显得神秘而又飘渺,门口站着都一个丫头,穿着统一的服装,梳着统一的发型,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屋里摆着瓜果点心共人们实用。不用问,这些都是卡门整出来的。这些都是给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准备的,每间要十两银子。 台下则是几张八仙桌,同样也是摆着瓜果点心,只是质量要比上面的差的多,每三桌一名服务人员,但衣服不统一。这里买每人五两银子。 而两边则只有板凳,这些都是不收钱的,老百姓们为了凑个热闹早早就集中在了这里。 “姑娘,好多人哦!就是上一届地魁表演时也没这么多人。”小红吃惊的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姑娘,我们这样不收那些人的费用不是太亏了吗?”一名舞姬担心的询问,要是到时候赚不够那么多银两,妈妈那可不好交代。 “小红,你派你个人到百姓那里去,在他们中央还有各个角落各摆一个箱子,若是他们觉得好就投点钱进去,不管投多少都要记录下来我有用。”“是。”小红应声下去。 “姑娘,我们真的可以吗?一万两哎,我连想都不敢想。”经过几天的相处,她们几个早已被卡门的才艺与非凡的领导才能所折服,都心甘情愿的跟着她干。 “现在收了多少了?”说实话,卡门对这个数字也有些发憷,一万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收了一千二百两,还有八千八百两,我们要怎么赚?” “放心,一切有我。今夜你们的身价能否提升,也就看这一次了。大家有没有信心?”卡门对着大家大喊。 “有!”十个洪亮的女音在后台响起。 地魁卡门 红色的帷幔缓缓拉开,一群穿着黑色吉普赛风格裙子的少女提着长裙随着热情的音乐高傲的走上台。她们热情、火辣,看得台下是一阵阵惊呼。 转了几个圈后,音乐陡然变慢,空中,一位身穿红衣头戴面纱的女子缓缓而落,她在空中挥动着宽大的舞裙,洁白的双腿在红衣中若隐若现,胳膊上则缠着红纱,隐约露出迷人的锁骨,台下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样的她,更想让人一睹面纱下的芳容。 不错,她就是卡门! 几个女孩上前将她接下来,随即又转着圈跳开。卡门满意的看着台下,这个结果正是自己想要的。 她穿着自制的高跟鞋妖娆的走在台上,轻启朱唇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 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伯你再有魔力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你要是爱上了我 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了你 你就死在我手里。” 最后一字唱完,几个人围在卡门身边,无数红色紫色的鲜花从天而降,人们还在沉醉中时,台上的人早已远去。 “卡门,再来一个!” “再来一曲,哥哥的银子有的是!” 半天,人们才反应过来,顿时卡门的名字响成一片。 “姑娘,我们是么时候跳第二支舞蹈?我都等不及了。”芸香是众多人中最小的一个,这次是头回上台,自然激动不已。 “不着急,大家先去休息一下,等会儿我让小红叫你们。”要想赚银子,就要吊足了他们的胃口,太容易得到的人们往往不知道珍惜。 “卡门姑娘还真是有两下子,外面的人都在等着,你们快些出去吧。”孙语摇着折扇进来,面上并没有太多欣喜。可见是这里的老手。 “妈妈请告诉他们,要是还想看用银子就装满这只碗。”说罢,她从桌上随意拿过一个两个拳头大小的碗。 “姑娘这是?”孙语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啊。 “在台下立一根一层楼高的竹竿,把碗放在上面让大家站在地上往里扔银子,扔满了我就唱下曲。扔的银子不管进没进都不许收回,以五两为底数。” 孙语更加惊异,这个游戏看似简单,但真想扔进去可不是那么容易,除非练过的人才可以。 外面 “什么?这么简单!我来。”一个纨绔子弟自告奋勇的上前,可连扔了十来块银子都没进去,大多是擦着碗边掉在地上。 “我来我来。”又有几个人上前去试,结果都和他一样。 可这帮人仍旧不死心,不一会儿,银子就扔了一地。 “姑娘这法子可真妙!不过我们这样会不会得罪了他们?”小红担心的问。 “这我还这没想到,先看看再说。”卡门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当的一声 一块金子坠入碗里,卡门不由吃了一惊。这么大手笔,是谁干的呢? 当又一声 一块金子飞过愣是将碗里的金子打到地上。 “这谁干的?” “谁在捣蛋?” 台下又是一阵骚乱。 “究竟是谁不想让我登台呢?难道是——”卡门猛的瞪大了眼睛。 初遇天魁 那两个人似乎杠上了,你扔进去一个,我则把它弄出来,地下堆了大概有十来块金子了。可两人依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姑娘,你看,真是太好了!照这么下去,不愁凑不到银两。刚才我让人大概算了一下,只要在凑够一片七百两就行了。”小红高兴地在一旁看着那满地的金银珠宝。这个主子,自己真是跟对了。 卡门却一直担心的注视着场内的情形,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往外弄金子的人应该就是——温玉!可他为什么不现身呢?难道另有隐情? “喂,你是哪来的?捣什么乱?” “不想看就别看,别跟这搅和!” 也许时间太长了,其他的人渐渐对他们高超的扔金子技术不敢兴趣,注意力又渐渐回到了卡门身上。 “妹妹,你看这可怎么是好?”婉儿找了个借口从王爷那里出来,直奔后台。 “姐姐,要不这样,妹妹出个上联,要是大家对上了,我就表演,如何?”其实不管怎样自己都要表演这第二之舞的,毕竟还有一千七百两银子没凑足呢。 “这个主意好,在场好多才子,这个项目他们肯定喜欢。”婉儿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思缜密,刚才的扔金子是给那些不学无术的人准备的,而这个项目则是为文人而准备,方方面面都兼顾到了。 “朝云潮,朝朝潮,朝朝朝退。姐姐,这个对子可好?”这可是个千古奇对,没几个人能想出来。 婉儿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它的下联“这个不好,太难,怕是没几个人能对出。换个简单的。” 是啊,自己只顾卖弄了,居然把这事忘了。 “天边将满一轮月。这个行吗?” “就这个吧,我叫妈妈帮帮忙。” 卡门站在二楼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局势。不少自称才子的人上前去对,可真对的好的却没几个。 “我来!”张尚书家的公子站出来四周立刻传来一片哄笑,可他却浑然不觉。“台上站着妙佳人。”说着还不忘朝卡门瞄了几眼,可惜卡门始终带着面纱,看不到她的真实容颜。 “哎,又一个不学无术的。怎么就不能来个对的好点的。”小红已经在一旁抱怨了。 “世上还钟百岁人。”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正中央那个包厢。 卡门抬头一看,原来是凌浩天的房间!没想到他还有几下子。 “美人,这回对了没有?”台下叫好声一片。 “公子果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小女子佩服。小女子愿为大家献上一舞。”卡门对着那旁盈盈一拜,随后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台后的屏幕立刻换成了一幅青花瓷花纹,随着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卡门坐在一个青花瓷茶杯一样的架子中间缓缓而降,整个‘茶杯’做成一个椅子的样子,而卡门身穿洁白的衣服却披着青色的披肩则正好与它融为一体。 几个身着青色衣服的舞姬轻轻接住她,几个人不停的变换着造型,这美轮美奂的场景,让所有的人为之一振。 此刻的卡门,褪去了刚刚的狂热,变成一位清丽脱俗的仙子,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神圣而美好。 她轻轻的唱着“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 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此刻,舞美,曲美,人更美。按理说,任谁也不忍心打破着和谐的一刻。 可偏偏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后台飞出,打破了这里的宁静。那红色与这清新的颜色是那样的不和谐,台下的人都愣住了,这人想要干什么? “艳儿,你想要干什么?”孙语吃惊地望着台上,他这是要干什么? “艳儿?天啊!她是天魁艳儿。”一个人反应过来,指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大叫。 “艳儿!艳儿!” 台下闹成一团,试问谁有这个荣幸能一睹天魁的芳容呢?虽然美人是蒙着面纱的。 “天魁,请问这是何意?”卡门语气不善地问。 “各位,今日卡门竞争地魁,如今钱已够,依我们宜春院的规矩,该回去了。”说完,不理会众人惊异的眼神,抓起卡门就向后院飞去。 “够了吗?我怎么记得还差一百两。”小红挠挠头,准备再检查一次账目。 忽然一块银子从空中划过,落在小红脚边,捡起来一掂,居然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两。 最近一星期不在,不能写了,抱歉。 特殊客人 血红色的家具,血红色的床帐,血红色的流苏,这里的一切都是血红色的。 “你好像很喜欢血红色。”卡门皱皱眉,这个格调自己实在是不怎么喜欢,甚至有些厌恶。 “谁说的?我从不喜欢血红色。”魇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鲜红色的羽扇轻轻摇着“我喜欢鲜红色。” 不错,艳儿就是魇,就是传说中美得像狐狸精一样的天魁艳儿,也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那你干嘛把屋子都弄成这样?” “这个不用你管,总之你记住,在这里我才是头牌,要想生存下去最好不要太过张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胳膊露腿的自己就有一股无名火,想要把她全身裹起来,遮住那些对她流口水的男人们那贪婪的目光。 原来是给自己下马威的,卡门冷笑一下“天魁放心,我只想当好自己地魁,至于天魁的位置我从未想过。”这次大姐您该放心了吧。 原来她误会了,魇轻笑一下“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吩咐做事,明白了吗?” “什么?!”卡门瞪大了眼睛,这个天魁也未免太拽了吧,居然要求只比自己低一级的地魁给自己当跑腿小妹! “当然我从不强迫别人干她不喜欢的事,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好让你身边的那个叫什么——对了,叫小红的来服侍我。蓝萍,叫小红过来。”他知道,卡门不会放下自己身边的人不管的。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小红还小,她照顾的不过周到,还是我来比较好。”卡门咬着牙,“我一定把你伺候好!” “真的?那太好了,蓝萍不用去了。你放心,我也不会要你干什么,只是让你没事了陪我说说话解解闷而已。”真要让她干,自己还不放心了。 “天魁,妈妈说有位特殊的客人点名要卡门姑娘。”蓝萍恭敬地站在一旁。 卡门撇撇嘴,看来自己在这还真是不受重视,听听听听,就连一个小姑娘都可以直呼她地魁的大名,却对天魁恭恭敬敬,这就是差别,这就是待遇。 “什么客人?居然能请得动我们的地魁。”魇看似依旧笑着,可却已经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跟妈妈说,我这就去。”毕竟她才是这里的老大啊,可卡门哪里知道,真正的老大正坐在自己面前。 “我有说过让你去吗?刚刚怎么答应我来着,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我早就说过,我从不勉强别人的,你——” “好我听你的!”卡门受不了的捂住了耳朵,这个天魁,简直是个恶魔!不就是恶魔也没他这么毒的。 “这不就行了,蓝萍,带卡门姑娘下去休息,顺便叫妈妈过来。”魇满意的看着卡门有气没处撒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怎么回事?”看着她们离开,魇恢复了严肃的神色。 “我们的邻国土国国君点名要地魁姑娘。”孙语恭敬地站在一旁。 “邱埔驰?他还真是不知廉耻。”要不是自己还用得着他,根本不屑与他来往。 “我们要怎么办?”这个卡门还真是有两下子,居然把一国之君都迷住了。孙语暗暗称奇。 “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他什么时候要人?” “后天。” “明天派人把凌王爷叫来。”凌浩天,别怪我心狠手辣,只怪你不和我合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只是——卡门,想到那抹倩丽的身影,魇有些犹豫了,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 传说中的采花贼 夜,静悄悄。 卡门独自坐在淡蓝色的床上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 温玉,你在哪?你为什么会消失?当初我的任性我的不告而别一定伤透了你的心吧。如果你知道我来了,还会爱我吗?还会接受我吗?毕竟你身边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晓晴(晓晴在江湖篇中,是温玉的妹妹。女主还在误会中)想到这里,她的神色暗了下来。 对了,还有幻雪,那个总是嘻嘻哈哈的孩子;可总是在自己伤心地时候陪在自己的身边,无怨无悔,永远给自己带来快乐。现在,他在什么地方?他过得好吗?有没有来找自己呢? 卡门自嘲的笑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今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居然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再说,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从不懂得珍惜,直到分开才追悔莫及。人,果真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吱呀 窗户被人打开。 “谁?”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采花贼?卡门一惊,随即抄起了床边的一把剪刀,紧张的盯着窗子。 “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一个黑影从窗外飞进,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深情。 好熟悉,这是她的第一反应;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平淡无奇,只有那双眼镜分外漂亮有神,让人想要沉沦。 “你是——”难道古代的采花贼都这么彬彬有礼? “受人之托,来教姑娘轻功。”黑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敛起了眼底的那抹深情。 “轻功?我可以学吗?”轻功哎,在天上飞来飞去,想想都叫人兴奋!卡门此刻完全忘了防备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 “你的防备一直都这么低吗?”来人不由皱起眉,要不要再教她使用暗器? “啊?”卡门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的身份自己还未明确,该死,自己的警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看来是这段时间幻雪把自己保护的太好了。 “放心,我是不会对姑娘不礼貌的。这是轻功秘籍,姑娘先研读一下,明日我再来教你。”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只好先行离去,毕竟现在自己不能让人发现自己。 嗖—— 黑影再一次没了身影。 好快的轻功!卡门不由暗叹一声,比温玉幻雪的速度还快。要是自己能够学会那——想到这她开心的关上窗户,坐下来仔细的看起书来。还好这上面的字不是很难,连蒙带猜也能读下来。有了轻功,自己就可以逃跑,离开这鬼地方。想到这,卡门更是认真的读起来,就连高考都没这么认真过。 可看了不到一半,她就发憷了,字倒是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而且里面还说道什么穴位之类的,卡门看的是云里雾里。看来,这个黑衣人是太高估自己了。 “姑娘,刚才屋里有人吗?”听到动静,蓝萍过来看看。 天!这个蓝萍耳力也太好了吧,这么远都能听到!天魁究竟想干什么?把这么个练家子放自己身边。看来,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简单呢。 “姑娘,姑娘,睡了吗?”蓝萍的新提了起来,要是她出事那自己也别想活了。 “没事,你回去睡吧。”卡门理理自己的情绪。 “姑娘,以防万一,还是让我进去看看吧。”蓝萍还是不放心。毕竟她的安危关系到自己的生命。 “我说没事就没事,不用你操心!走,我要睡觉。”卡门火了,这个丫头也太拿自己不当回事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在吵什么?”魇听到声音往这边过来。 让我接客? “天魁。”蓝萍得意的看她一眼“方才屋里有动静,奴婢不放心想进来看看,可卡门姑娘就是不肯开门。”看主人这次怎么罚你。 “我有说过让你随便打扰她的吗?还有,卡门姑娘,地魁的名字也是你一个下人叫的?”这个蓝萍,仗着在自己身边呆久了,越来越没规矩,是该教训一下了。魇冷冷的瞥她一眼,径自往屋里走去。 “奴,奴婢知罪了,还请天魁放过奴婢这一次。”蓝萍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她做梦也没想到,一项冷酷邪魅的主人居然会为了一个外人说话。但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要真的倒大霉了。 “去妈妈那里领罚。”冰冷的话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眼前的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宠物一般。 卡门有些看不过去了,不管怎么样,她都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给人当下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有时在这种地方,一丝怜悯浮上心头。 “天魁,算了;不过一点小事,不必计较。蓝萍只是个孩子,只要她下次注意就好。”虽然知道自己的话天魁听进去的可能性是——零,但还是忍不住要试一试。 “孩子?我这里只需要丫鬟,不需要孩子。不过既然你求情了,那就放她这一次。蓝萍,到柴房里闭门思过三日。”要的就是她这种性格,便于自己以后方便利用。魇微笑的点点头。对今天的收获是非常满意。 “是,谢谢地魁,谢谢天魁。”蓝萍像得了特赦令一般飞奔了出去,天知道一会儿主人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她。 “有事?”卡门对天魁一直没什么好感。此刻早已迫不及待的赶人了。 魇皱皱眉,怎么自己连一个小丫头的待遇都不如?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不等卡门反应过来,魇的一只脚就已经进了屋子。 “喂!我让你进去了吗?”卡门想阻拦,可已经晚了,魇早已坐在她柔软的小床上。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魇没由来的高兴。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一切都要听我的话。” “你!”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卡门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但却也无话可说,这个天魁会轻功,武功估计也会一点吧。(不是一点,而是好多点) 看着她吃瘪的样子,魇的心情是好到了极点,没想到逗她是件这么好玩的事,看来以后自己不会无聊了。 “有事吗?没事我要睡觉了。” “我要你去勾引一个人。”魇也不再与她玩笑,毕竟自己是有正事的。她就是再好玩儿,也不过是个工具。 “勾引人?”卡门险些栽倒在地上,这个天魁还真是——开放。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居然要自己去勾引人,那她还拼了老命当这个地魁干嘛? “当然是人,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魇拿出一把扇子轻轻扇着。 “我是地魁,不用接客!”就算老鸨再怎么宠你,但让地魁接客,这样的事她又怎么会允许呢? “你不用跟我说什么规矩,记住,这里我就是规矩。你信不信,现在你是地魁,但马上竟能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妓女!再说了,花魁不也在接客吗?” 花魁接客这倒是真的,不过他真的能让自己在一瞬间改变这么多吗?她可不敢试,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魇妩媚的送她一记飞眼,卡门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个女人调戏了。 “好,但说好了卖艺不卖身!说吧,让我,让我接待谁?”勾引这个词他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的。 魇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名字。 “什么?这怎么的可能?”卡门看着那个名字顿时傻了眼。 我会轻功了? “喂!有没有搞错?花魁才是他的客人好不好?”这个天魁,居然让自己去找凌浩天。如果自己这样子站在他面前,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魇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说“放心,这个包在我身上。还有,花魁那你不用管,我帮你搞定。” 卡门冷哼一声,这个魇也太自大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王爷,那里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道理。难道,凌浩天跟他有什么别的关系?毕竟他是这里最美的最出色的天魁啊。想到这,卡门暧昧的看着他一眼。 她这是什么眼神?不会是以为自己和凌浩天有什么关系吧?魇打了个冷颤, “他曾是我朋友,我介绍给花魁的。”既然你误会了,那就误会下去吧。 原来这个人就是害死水悠然的间接凶手,卡门对他的厌恶不由又加深了几分。 “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我不去!”卡门气鼓鼓的坐在他对面。 “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想好要如何勾引他了没有。对于我的话,你只有服从。”魇收起羽扇,正视着卡门。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大胆,居然敢正视自己,不错有胆量,以后有机会一定收归己用。 “你凭什么肯定我会听你的?”难道就凭自己心软吗?要真是这样,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她心软的前提是——不伤害自己。 “和一个男人比起来,不知道卡门姑娘是不是更喜欢一群男人?”魇残忍的笑着。 卡门的心漏掉一拍,没想到这个人如此狠毒,居然相处这么卑鄙的方法!一咬牙“好!我听你的便是。”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人。对了,你的任务只是勾引到他就好,至于别的什么事,就不要做了。”魇刚一说完,就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失不失身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毕竟你是宜春院的地魁。”还好自己及时发现,魇尴尬的用羽扇挡着脸。 可在卡门看来他的举动是何其的虚伪,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吃,当她有那么好哄吗? “没事的话请天魁先出去吧,我还要想想如何‘勾引’王爷呢。” “你好好想,我先走了。”不知为什么,魇不敢去看她那冷冷的面庞。 “天魁!总有一日我会报复你。”卡门阴着一张脸站在窗前,说出了自己的誓言。 “卡门,你怎么站在窗口吹冷风?”一道熟悉的黑影从另一侧窗子飞进来,一件衣服就披在了卡门身上。 “谢谢,你怎么还在?要是让天魁看到可就糟了。”卡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一个外人。“我不放心你,对了,明天的事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应付?”要真去见王爷那可就糟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的。对了,你不是说过要教我轻功的吗?”如果学会了,自己不就可以逃了?但愿轻功不是那么难学。 “放心,你以前学过的,不难。你向上提一口气,以脚尖点地向上跳一下。” 卡门将信将疑的提气一跳,身体竟然像弹簧一样弹起,还好黑衣人即使接住才不至于摔伤。 “看,很容易是不是?只要多加练习,你定能成功。”黑衣人欣慰的笑笑,还好还好,她还没全忘。 ”我会轻功?我真的会轻功了?“卡门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天这是真的吗?自己居然也能像小说人物中的那些人一样飞檐走壁,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门外另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的站在窗外,冷酷的面容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今天就到这里,我真的要走了。”虽然心中有太多的不舍,但还是从窗子离开。 “你究竟会是谁呢?”卡门静静的凝视着窗口,陷入沉思。 你也是穿越人! “地魁,妈妈有请。”经过了上次的教训,蓝萍收敛了许多。 “妈妈?妈妈叫我做什么?”卡门抚着头,还让不让人消停,虽这么想,但还等去。 大厅里 “地魁,今儿个王爷亲自前来捧你的场,你可要好好表现。”孙语语重心长的说。 “是,女儿知道;只是——不知王爷喜欢什么?”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天魁还真就把她收买了,就连凌浩天都来捧他的场。 “凌王爷性情高雅,喜欢吟诗作对、你呀去了多唱些清丽的曲子,像上次那种可千万别唱了。”孙语还是对这个大胆的卡门不放心,要是她进去后又唱那种惊世骇俗的歌曲,只怕她这宜春院就要关门大吉了。 “妈妈放心,女儿记下了。”呵呵,看来,那日给她的冲击还真是不小。 “对了,花魁姐姐呢?”虽然知道她不喜欢王爷,但这么做还是感觉怪怪的。 “她有事出去了,你好好干自己的事就行。还有,别忘了,你的身份是——地魁卡门。以前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孙语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卡门一惊,难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啊,如果这样,那她怎么还敢让自己去服侍王爷呢? “地魁,请进吧。”蓝萍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天下长的像的人多得是,自己干嘛自己吓自己。卡门深吸一口气,整整自己的面纱推门而入。 “卡门参见凌王爷,王爷万福。”卡门冲着凌浩天盈盈一拜。 “哈哈,魇尊主这次可真是花了大手笔啊;居然连地魁都请出来了。”凌浩天斜睨了一眼,露出一丝轻蔑。 “既然王爷来到寒舍,小人定要一尽地主之谊。”魇不露声色。 难道还有别人?卡门不由抬头一看,呀!他,他不是魇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卡门的心凉了半截,这个魇没事干嘛要来插这一脚? “魇尊主客气了,不知魇尊主送上这份大礼所为何事?”凌浩天不想再与他打太极,直截了当的问。 魇妩媚的一笑“王爷真是个爽快人,还是老事,请王爷帮忙。” 老事?究竟是什么事呢?需要一个王爷和武林盟主一起出手,还有魇也应该是有身份的人,看来他此次要办的事是非常难办。还有,你们别只顾着聊天,我还在这块跪着呢。膝盖好痛哦。 “卡门姑娘,请起。”魇注意到了还跪在地上的卡门,这才赶紧叫她起来。 卡门瞪他一眼,终于想起我了?踉跄一下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的径自走到梨木椅上坐下揉起膝盖来。 咳咳 魇干咳两声,虽说是将军之女,但这也太‘豪放’了吧。没想到温玉的品味居然如此‘特别’。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如今是为了宴请王爷,她这样子非砸锅不可。 凌浩天冷眼看着卡门的一举一动,果真还是自己的婉儿好啊,有品位有修养有内涵,真不知她这个地魁是怎么当上的。瞧瞧瞧瞧,居然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挽起了裙子,简直是有伤风化! “卡门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凌浩天幽幽的说。 “那是,若不然怎么当得上地魁?”都是这个人害的!卡门心疼的吹着膝盖,都青了。 “听闻卡门姑娘歌舞了得, 不知我等可否有幸一饱眼福?”这个女人还真是孙语说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知魇尊主想听什么?”就算你想听,我也不一定会唱。 魇低头想了下“不知卡门姑娘可会唱《发如雪》?” 鸾凤和鸣 “《发如雪》?你怎么知道?”天啊!有缘人啊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遇上穿越人。 “这是上届地魁唱的曲子,我也没听过,难道卡门姑娘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 “那上届地魁是谁?”不管怎样,这里都有个和自己一个时代的。多多少少也能互相照应。 凌浩天也吃了一惊,想当年这首歌据说就连自己的母后都为之感动呢。 “她好像叫什么夏娃?”怎么地魁的名字都这么怪? “夏娃!原来是她啊。”真没想到,不过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在下能否一饱耳福?”凌浩天也不禁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久经是谁呢?居然连自己都查不出底细的夏娃都认得。 “卡门不会乐器,只是清唱怕不好。”说实话,这首歌她唱的不是很纯熟,要真清唱说不准要跑调的。 “在下愿为姑娘配乐。”魇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笛,微笑的注视着她。 “那多谢了。”嘴上虽这么说,可心里那个苦哦,你好像也没听过吧。 心里想着,可又不能发问,只好清清嗓子。 “卡门也只是听过几遍,要是唱的不好,还望两位不要怪罪。 狼牙月 伊人憔悴 我举杯 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 几番轮回 你锁眉 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渐渐地,悠扬的笛声加入了音乐中,歌显得更加动听,完美。 “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 不知何时,古琴那空灵而略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回响,与歌声笛声融为一体。不用问,弹琴之人就是凌浩天。 你发如雪 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 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 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 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 刻永世爱你的碑 你发如雪 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 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 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 微醺的岁月 啦儿啦 啦儿啦 啦儿啦儿啦 啦儿啦 啦儿啦 啦儿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 扎马尾 你若撒野 今生我把酒奉陪” 缠绵而又略带忧伤的曲调让在场的人无不沉醉。怪不得,当时就连皇后都为之动荣,但听过的人很少,自从地魁走了之后就再没人唱过了。 “卡门姑娘的歌真是名不虚传。”现在他都有点舍不得把她送给凌浩天了,可以说他一直都在犹豫。 “卡门姑娘真不愧为地魁!”凌浩天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也难怪婉儿当不上地魁了。该死,自己怎么把她与婉儿相提并论? “凌王爷,魇尊主的才艺真是让小女子佩服。”想不到小说里说的那种高水平的弹奏艺人还真存在而且还是两位身份如此显赫之人。这点也是卡门万万没有想到的。 “卡门姑娘过谦了。来,请坐。”凌浩天也改变当初对她的态度,反正来都来了,该享受就享受一下,钱又不用自己出。再者说,这个卡门也真是位不可多得的才女。 没想到一首歌居然能让凌浩天有这么大变化,魇也很震惊,不过却并没有太高兴。这不是自己一直所期盼的吗?怎么现在心愿达成了,自己也没有高兴起来呢? “王爷,府中有事,还请您快些回去。” “何事?”凌浩天明显有些不高兴。 来人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凌浩天神色一变。 “魇尊主,实在对不住在下有事,改日定登门到访。”说完,也不等魇行礼就匆匆离开。 “人都走了,我是不是也可以离开了?”她是真的很困呢。 “卡门姑娘请便。”目的没有达到,可心里却无比轻松,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魇率先离开。 “这两个人也太没绅士风度了吧,说走就走。”卡门不高兴的撅着嘴向后院走去。 消息 接下来的几日,由于凌昊天出远门,所以卡门暂时不用接客,这几天倒是闲的无聊。 “小姐,今儿没太阳,您为什么不出去走走呢?”接客之后。大家对卡门的称呼由姑娘改为了小姐。 “小红,最近有什么新鲜事没有?”她要是出去,一定会遇上那个让她还恨到咬牙切齿的天魁艳儿,不知为什么就是看她不顺眼。 “新鲜事?可多了。前几日皇上下令:在全国搜索一位妙龄女子,但叫什么没人知道,据大家说这个皇上真是痴情,为了这个女子居然还调动了御林军呢。”小红的眼里满是憧憬。 卡门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被皇上喜欢有什么好的?他有那么多老婆,还不定什么时候想起你呢。” “再有就是凌王妃的事。” “凌王妃?”卡门一下坐直了身子。 小红小心的看看外面“听说她得了怪病,被王爷囚禁在王府里。就连太后探视王爷都回绝了。不过这也只是传说,也有人说——”小红的脸一下红了起来。 “说什么?”卡门眯起眼睛,是谁造的谣?居然说自己得了怪病! “这个您可不敢告诉别人,我也是偷偷听天魁他们说的,说是那个王妃生性风流,暗地偷汉子被王爷知道,和她相好的逃出府去了。”小红刻意压低声音。 心里虽不是滋味,但事实也确实和这个样子差不多。连一个丫头都知道这么多,看来小说中说的没错,青楼果真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卡门理理头发,斜靠在矮榻上,点头示意小红接着说。 “还有武林中的事呢!”看卡门这么感兴趣,小红说的自然更加卖力“武林盟主李温玉最近失踪,他的家人全都下落不明,也不知为什么现在外面好像在抓他。而且据说魔教中人到处追杀他,不过听人说他的武功出神入化轻功更是了得,至今没人抓住他。武林中因为他不在而有些动荡,甚至有一伙投身魔教。” “你对江湖上的事很熟吗。”卡门尽量做出不所谓的样子,可心里却激动极了。 “呵呵,这些事大家都知道,只有小姐不清楚罢了。” “江湖上还有什么新鲜事吗?我对这个武林盟主倒是很好奇。” “小姐,不瞒您说,这个武林盟主其实是个孤儿,三个月时在锦河被他养父救了,后来因为他养母不能生育所以便收他为养子。后来他又靠一身的武功与谋略当上了武林盟主,魔教一直找他的麻烦但从未成功。直到魔教联合朝廷一齐下手才把他整成这样的。”想到这样一个美少年竟沦落到如此地步,小红不由为之叹息。“你说什么?魔教和朝廷联手?”卡门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怪不得他们能随时知道自己的动向,不过既然有暗香雪在自己身边,他们为什么每次都抓不住自己呢?想到那个天真无邪,只为自己允许她叫自己小姐就引以为傲的丫头,卡门心中还是一阵刺痛,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是啊,这件事轰动了整个武林,不过武林就是再强也到底受不了朝廷的十万大军,没几天就被压下去了。结果啊,有人居然趁乱又建起来一个帮派,好像叫什么‘结缘堂’堂主的身份很神秘,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而且亦正亦邪,不归属任何一方管辖,不过却很得老百姓爱戴。他们那的人啊据说白天一身白衣夜里一身黑衣,从不带遮脸布。江湖上的事我只知道这些,小姐还要不要听听别的?” “不用了,我有些累你先下去吧。”今天一下知道的太多,一时还消化不了。卡门挥挥手叫她下去。 黑衣服?难道每夜来教自己的那个黑衣人就是结缘堂的?那他又是受了什么人之托呢? 还有,那个魇究竟是干什么的,几次三番缠着他们。小红说魔教和朝廷联手,难道魇是魔教的人?可魇明明是想让温玉帮忙,又怎么会追杀他呢?一个个谜团缠绕着她让卡门身心疲惫,算了,还是等黑衣人来了想法试探一下他吧。 你是温玉吗? 这个夜晚似乎来得太晚了,卡门焦急的站在窗口等待着那个她盼望已久的身影。 忽——一阵风刮过 “怎么站在风口里?”黑衣人略带责备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一件白色披风就到了卡门身上。 “等你。”简单两个字倒尽了她这几日对温玉的思念。 “等我?有事吗?”黑衣人明显一怔,眼里似乎有不明液体在滑动。 “当然是学轻功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卡门尴尬的笑笑。 黑衣人没再说什么,拿出一个玉制的小瓶子递给她。 “这是什么?” “这是金疮药,你学轻功容易受伤,所以他托我给你带来。”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眼神有多深情。 卡门接过瓶子,小心的收藏起来“他还说什么了?” “呃?没有了。我们来练习吧。” “等等!我可以求你件事吗?”虽然知道这样有些不合适,但卡门还是决定试一试。 “好。”没有任何犹豫。 “你难道不问问我究竟是什么事吗?如果我让你去死呢?”会这样对自己的只有他,那个从来都笑着的少年,弄容忍自己一切的少年。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依旧是那坚定的语气。 “告诉我,你是谁?”虽然心中已经有个七八分肯定,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什么?”他明显一愣,难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卡门心疼的抚上那张平淡无奇的脸“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很熟悉,可是这张脸我明明从未见过。但你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依旧那么美,那么有神,里面也依旧只有一个身影。”温玉?难道你还不肯承认吗? “悠然,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认出我了?”温玉自嘲的一笑,随即扯下脸上的伪装。露出那张绝代风华的面孔。 “温玉,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为了你,我放弃了家人,放弃了以前的身份,放弃了那个我熟悉的地方来找你,可你明明在我眼前却不见我,为什么?”牵头如雨点般落在温玉的身上,泪,全抹在温玉的黑衣上。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温玉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耐心地哄劝着。 半晌,卡门终于哭够了,轻轻离开他的怀抱。 “温玉,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你会突然失踪,还有,晓晴他们好吗?” “我——” “小姐,你怎么了?”门外传来小红的声音。想想也是,刚刚哭那么大声,怕是天魁那里也该听到了吧。 “没事,我,我做了个恶梦。”卡门吞吞吐吐的回答着。 “小姐,刚刚蓝萍说:天魁找您,让您去一趟。”虽然她也不想这么晚了来打扰卡门,但蓝萍的身份毕竟比自己高许多,有时就连妈妈都要给她几分颜面,自然不能得罪。 “天魁?她找我干嘛?”一提起这个人,卡门就知道准没好事。 “这个,蓝萍没有说。小姐,天魁那我们得罪不起,我看您还是去吧。”在这呆久的人都知道,得罪了妈妈只是一顿教训,得罪了天魁可就要丢掉小命! 卡门无奈,递了个眼色给温玉,示意他赶紧离开“你等等,我一会儿就去。” “悠然,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自己现在这样,究竟能为她做什么?温玉懊恼的拍着头。 “别这样,毕竟多方夹击于你,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温玉,记住,你不许有事;因为,我等你,等你来救我,等你接我出去。” “悠然,你放心,在过几个月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一定接你出去!只是,这段时间你要小心。”今生得一知己足矣,温玉恋恋不舍地从窗户飞走。 “小姐!天魁来了。”门外再次传来小红的声音。 “什么?我知道了。”卡门一惊,赶紧去开门。 白发美人 “这么晚了,天魁有什么事吗?”卡门面色不善的说。 魇不动声色拂袖坐下来“叨扰了,最近王爷不在,你就不用接客了。不过,你最好做好准备,我已经跟王爷说好再过几日让你到他府上住几日,这几天你还是先想想要怎么赢的王爷的宠爱。” 卡门微微一怔,看来那日凌昊天对婉儿说的是真的,难道她口中的那个公子想要把我送去王府?不过这么做他就不怕我把他的事都说出来吗?毕竟这个身子是真的水悠然,凌王爷的王妃。 魇低头不知在想什么“你上次唱的《发如雪》能把歌词给我吗?”(卡门故意唱的不清楚) “什么?”卡门一时还适应不了他如此跳跃性的思维。 “可以把歌词写一份给我吗?”魇此刻竟有些低声下气。 卡门揉揉耳朵,她没听错吧,这居然是一向清高自傲,阴险狡诈的天魁说出的话。那首歌有那么重要吗? “你要这个干什么?”如果他真想要,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把它当做和他谈判的筹码。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首歌和我很贴切。”魇的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从前。 “贴切?”卡门冷笑一声“难道我们的天魁大人是白发魔女吗?”(显然女主不明白歌里的含义) 魇的眼神一下变得凌厉起来,卡门不禁一颤,心里道:不好,他真生气了。 “你说什么?”这是自己二十年来的痛处,没想到今天会被她无意说中,危险地眸子散发着异常的光芒。 蓝屏一看情况不对,早已识趣的带着小红退下,屋里一下变得安静起来,双发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你,你也太小气了吧;开个玩笑,玩笑而已,呵呵。没必要为了一个玩笑跟我过不去吧,天魁小姐这么美的黑发怎么可能是白的呢?”虽然她个人认为艳儿还是白发好看,但这话要是一出口,只怕天魁会当场将她碎尸万段。 “如果——我是呢?”魇的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她和普通人一样会说他是妖怪。 “真的?那你干嘛要藏起来啊。其实呢,我还是觉得白发比较配你,当然,我说的是银白色的头发。呃,以上纯属个人意见,并不代表别人的意思。”看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卡门不禁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张臭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蹦呢? “真的吗?”魇魇实在是不敢相信,随即摘下假发,顿时一头银白色长发随风飘出,在微弱的烛光下似乎渡上了一层银光。 “好美。”卡门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这样的头发就是再高的科技也模仿不来,太美了。她终于明白《麦琪的礼物》里为什么说那个女主人公的头发是值得炫耀的宝贝,当时自己还不信,没想到真有人的头发居然能没成这样。 “你不怕?难道你不觉得我是妖怪?”自从她能做出和温玉私奔的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的不同,但这一次还是被镇住了。 “谁说的?这简直是件艺术品啊。”卡门贪婪的望着,不知道那柔顺的白发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想摸摸吗?”魇轻轻地诱惑着她。 “嗯嗯嗯。”又是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 “那好,让你摸了以后你要听我的话哦。”这个丫头他这是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她了。 卡门只顾着欣赏那一头美发,根本没在意他说什么,手就直接摸上去,果真好柔好滑哦,就是上等的丝段也不如这头长发这般顺滑。 “嗯嗯——什么?”某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 天魁是男生 “喂,天魁大人;您最近很闲吗?”自从卡门夸她的头发漂亮以后,魇几乎是天天窝在卡门屋里,害的温玉都没机会来了。这点,让她烦不胜烦。 “额呵呵,是啊;最近都没什么事可做。这不,就来找你聊天了。”魇妩媚的一甩长长的白发,直勾勾地盯着卡门,让卡门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卡门一记白眼飞过去“我说你怎么老是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啊,就像是老鹰看见兔子一样。”其实自己想说就像男人在看女人一样,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轻易说出口。 “鹰看见兔子?恩,比喻不错。不过你可不是兔子,兔子可是比你乖得多哦,我看你呀就像是一只脾气不好的小野猫,随时都会上来抓我一下。”魇丝毫不介意卡门把自己比成老鹰。 “你说谁是小野猫?”卡门对这个称呼不满意,不,是非常不满意;于是,她发怒了。一下飞扑过来本想离他近点和他理论谁想自己居然好死不死的采到了衣角,就这么直直的朝魇落下去。 “啊!”显然,魇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击压住了,不过还好,卡门不算太重否则以这样的速录落下来,魇非得被她砸的骨折了不可。 预期而来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卡门缓缓睁开眼,奇怪?身下怎么软软的,她没记着这个屋里铺着地毯啊。 “我的豆腐好吃吗?”戏谑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软软的,好好吃。”呃?不对。是谁在和自己说话?难道是——卡门深吸一口气朝下望去。 “啊——”响亮的女音贯彻了整个宜春院,人们都被这声喊叫镇住了,从此以后就传出了天魁和地魁搞暧昧的说法,甚至还传出了好几个版本。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对,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卡门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红着脸给天魁道歉。天啊,搞什么乌龙啊,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活啊。(作者:你那声叫已经让大家都误会了) “还不扶我起来?”看着她忙不迭道歉的样子,魇不禁一笑,如果她知道自己是个男子,不知她会不会晕过去。 卡门小心地接过魇那白皙的玉手,一手架住他的胳膊往起提。奇怪?这个天魁看起来挺瘦,没想到这么重,自己居然都拽不起来。 “好啦,我自己起来吧。”魇不耐烦的抽回自己的手。 “啊!”卡门还没反应过来,竟一头撞进魇的怀里,一双纤纤玉手正好抵在他的胸前。 轰的一下,卡门被手中的触感吓了一跳。 他,他,他的胸居然是平的?难道他是个男人! 卡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没想到如此妩媚的天魁艳儿居然是个男人?这说出去谁信啊? 如今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不知他有没有发现;这事要是让他知道的话。卡门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再往下想。 “怎么,我的怀就这么令你着迷吗?”看来,小丫头已经知道了,魇不动声色的问着,依旧是一副轻挑的样子。 “没,没有。”卡门仿佛触电般缩回了身子。难道他发现自己有异常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啊,什么?”卡门猛地抬头,正对上那双妩媚却危险地眸子。 卡门中毒 “你,我。”卡门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人不会是想杀她灭口吧。 “怎么?怕了,放心,我不会杀你。但你要答应我,这件事情烂到肚子里,要是敢提起来的话——”魇那双妩媚的丹凤眼轻轻掠了她一眼。 “不会不会,今天的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卡门一看事情有转机,赶紧聪明的附和。 魇对她的聪明识时务很是满意,很快便从衣袖里飞出一颗红色药丸正好落进卡门嘴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卡门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这药丸倒也有趣,入口即化,根本来不及把它吐出来。 “当然是用来控制你的毒药了,不过你放心,只要听话它就不会发作,否则——”魇平静的说着,正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你,你也太卑鄙了!我都说了不会告诉别人了。”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从没想到他居然会给自己下毒。 “够了女人,如果你再这么喊下去,全宜春院的人都要知道了。”魇不耐烦地揉揉耳朵,她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笨呢? “你要我干什么?”肯花这么大手笔,他一定是有目的的,没想到自己在古代这么吃香,走到哪里都有人强。卡门自嘲的笑笑。 “我说过了,我要你勾引凌昊天。要他像对婉儿一样的对你。作为回报,我会给你解药的。”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酸意,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儿女私情而放弃自己多年的计划,更何况,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就算他想要停手,底下的人估计也不会放过他。 “如果我成功了,你要答应我把我从王府放出来,当然也要给我解药。”卡门怔怔地说着,这是她唯一的筹码。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个女人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也没必要去办了,生命诚可贵,但如果和自由比起来,我宁可抛弃它。”要是真的让自己以后就生活在王府那个华丽的牢笼里,那她宁可再死一次。 魇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女人来,不可否认她真的很聪明也很大胆,懂得利用自己的筹码和自己谈条件。 “好,我答应你。但你又凭什么认为事成之后我会答应你?”魇对她是越来越有兴趣。 “到那个时候王爷已是对我言听计从,如果我不小心把您的事告诉他的话,那你说会怎么样?”卡门不紧不慢的说着,她知道要想打败他,首先自己不能乱了阵脚。 “你是在威胁我吗?”魇再次眯起危险的眸子。看来这次他真是遇到个麻烦,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威胁他?威胁他这个让整个武林都闻风丧胆的大魔头。不过,她的性格,他喜欢。 “随你怎么说,总之这就是我的条件。”卡门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眼实在是太恐怖了。让人不敢正视。 “看来我不答应还是不行了?”魇今天终于找到一个敢和自己斗嘴的女人。心情是格外的好。 “如果没事恩么是,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天魁。”都怪他!害她几天都没睡好。 “好的,你好好休息,半个月后凌昊天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要好好准备;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把她送给凌昊天,他心里的酸意就当不住,赶紧找个借口仓皇逃跑。 待他一走,卡门颓然的坐在床上,这几天她真是累极了,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一阵清雅的笛声悠悠飘来,卡门坐起身,竟不知不觉的朝着那笛声走去。(最后一位男主即将登场) 秘密 越过一条河,翻过一面墙,卡门终于不负众望地来到了声源处。她擦了把汗喘口气,还好自己会轻功,不然这路可就远了。 “你来了?”吹笛人不紧不慢的问道。 天啊,不会这么容易就被逮到了吧,但人家好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卡门只好从假山后钻出来,正要上前时,听到另一个声音。 “你的耳朵还是这么灵,看来我以后要更加小心了。”来人虽说是个男子,但声音却异常妩媚。 卡门心里一惊,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魇!看来自己还真是和他有缘啊,居然连着地方都能碰上。 “二师兄,他是我们的大师兄,你真的要如此吗?”清灵的声音不带一丝杂质,语气里满是无奈。 “灵,我们今天不谈这个了好吗?这一年多你都去哪了,我拍了好多人去找也找不到你。”魇的声音里竟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宠溺。 宠溺?卡门不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吗?本以为魇喜欢温玉的,看来自己真是看错了。(某人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一直呆在土国,在邱埔驰手下做事。如果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尽管说,但前提是不要伤害温玉师兄。” 温玉!一听到这个名字,卡门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没想到这个男子居然是温玉的师弟?看来这次她是来对了。为了听得更清楚,卡门又大着胆子往前面挪了挪,躲在离他们不远的草丛里,在这里她可以看到几个人的样子。茂盛的野草混着夜色把卡门很好的隐藏在这里,只要她没有太大的动作,没有人会发现。 “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件事的吗?再说,我不希望你趟这趟浑水,那个邱埔驰不是什么善类,我劝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他是怕邱埔驰垂涎他的美色,可这话即使是面对自己师弟夜天灵也无法说出口。 夜天灵优雅的收起玉笛,负手而立他当然知道魇指的是什么“二师兄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邱埔驰就在附近住着,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吧,让他看见了不好。”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发信号弹给我。”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就算有再大的困难也从不告诉别人,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好,那我就不送了。”知道他心意已决,自己再劝也没什么用,夜天灵叹口气,看来只有借邱埔驰之手来制约他了。想想本是亲兄弟却闹到今天这种地步真是让人心寒。 一阵风过后,一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人已经走了,姑娘是不是可以出来了?”由于他的耳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所以在刚开始他就知道有人闯入,但由于魇的到访他暂时没有顾得上她。 卡门躲在草丛里默默地听着,这地儿还真热闹,这么快就又来一个,不知他口中的这位姑娘是不是灵的红颜知己。 灵见她那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禁一阵轻笑,感情是不知道自己在叫她呢。 “姑娘,草丛里有什么景致让姑娘如此流连忘返,难道不怕蚊子咬吗?” 草丛?难道草丛里还有别人,不过这里的蚊子是真多,刚刚听得太入迷也没感觉到,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嫩嫩的皮肤上怕了不少红豆豆,而且还有几个蚊子正在努力的制造。 “卡门姑娘,可以出来了吗?”早就从她的衣服上认出她来,那件衣服太特别了,就算是妓女也从没见过穿成这样的,就算是想认不出来都难。 “啊?叫我。” 初遇邱埔驰 得,人家都点名叫姓的了,自己在躲下去也是徒劳,拍拍身上的土,卡门大步走了出来。 “卡门姑娘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看她穿得那么暴露,肯定又是一个自不量力来勾引自己的女人,灵不屑地转过身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他就是上次那个什么特殊客人?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吧。卡门下意识的抓紧了胸前的衣服。 看穿了她的心思,灵更加不屑“卡门姑娘这身衣服天上地下仅此一件,就算是想认错也难。” 看出他眼中的不屑,卡门这才注意到今天居然穿着那件捷普赛风格的大裙子出来,难怪人家要这么说自己。 “灵,你在跟谁说话?”一道冷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卡门一扭头,哇!酷,这是她的第一感觉,这个男人拥有着挺拔的身材,小麦色的皮肤,棱角分明的面容,可偏偏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这让他平添了一丝魅惑,一身华美的白色绣花长袍,一把玉扇还不时的摇上几下,一看就知道是个风月中的老手。 感情这古代是生产美男的吗?卡门不禁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所遇到的形形色色的男子,从温文尔雅俊秀多姿的温玉,到阳光帅气开朗活泼的幻雪,甚至是自己的那个挂名老公凌昊天也是气质高贵玉树临风的美男一个,至于那个魇虽然没见过他真实面貌,不过应该也不差吧(作者:你怎么知道?) “这位是——”邱埔驰的桃花眼落在卡门那双干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上,来回流转。 “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师弟的妹妹,主人,时后不早了去歇息吧。”灵虽然对这个卡门没什么好感,但也实在不想让她葬身于这个色魔之手。 见灵这么迫不及待的拉他下去,卡门不由起了一肚子火转身挡在他们面前“灵公子好生无趣,在下卡门,不知这位公子贵姓?”说着还不忘给灵一个挑衅的眼神。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卡门小姐,失敬失敬,不知卡门小姐到此有失远迎,还望不要怪罪。”邱埔驰立刻换上他那张迷惑女人的笑脸。 灵见自己的好意她居然不领情,也气呼呼的甩手不管了,坐在一旁摆弄着手中的玉笛。 “哪里哪里,怎敢劳烦公子。今夜月色正好,工资不请卡门喝两杯吗?”卡门媚眼如丝,一双染了夜色的眸子更显得动人。虽然她还戴着面纱,但不难看出她的仙人之姿。 “哈哈,卡门姑娘竟是个爽快人,不知为何身处这风尘之中?”以往女人接到自己的还要扭扭捏捏上半天故作矜持,向卡门这样主动提出的还真是少见,她眼清如水,看来是没待过什么客人。怪不得自己以土国国君的身份去请,魇居然也不肯放人。 呃?卡门这才猛然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天啊!自己居然为了跟那个叫什么灵的斗嘴,答应这个人要陪他了。这男人一看就是花丛中的高手,自己留下来怕是凶多吉少。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名妓女。 “在下仰慕姑娘已久,不知姑娘可否以真容示人?”说实话,他也真的想看看这位能当上宜春院地魁的女子究竟什么样子,不知和自己梦中的女子比起来哪个更美? 一想到梦中那个仙子,他不禁暗自咒骂自己,自己怎么能把她和一个风尘女子相提并论? “啊?”卡门猛地抬头,面纱竟也随着她的动作飘落下来。 要开学了,以后更新的时间可能很少,但大家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弃文的。 我是你的梦中仙子 “怎么?看来是在下没这个福气。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邱埔驰故作惋惜的说。 “怎么会呢?是卡门的不是,这位爷儿一见就是风雅之人,来这就是客,卡门岂有怠慢客人之道?”卡门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把他骂了个千万遍,这人还真是风月老手,居然这么一句话就能让自己无话可说。 深吸口气,伸出芊芊玉手除下面纱,露出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反正有灵在这里量他也不敢怎么样!(作者:看来我们的女主还是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在哪里) “仙,仙子下凡了!”邱埔驰自认为阅过的美女无数,可和卡门一比,无非是些俗粉胭脂罢了,而且她竟然和自己梦中的仙子一模一样! 灵虽已看出她是个美人,但也确实没想到她居然能美成这个样子,那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美,美得清丽,美得灵气,只可惜了这样一个美人却偏偏身在红尘。想到这里,灵不由低头叹了口气。 卡门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结果,但当她看到灵叹气时不禁火气又大了起来,这个灵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她长得不美吗?她一向对这张脸很自信的。 “卡门姑娘果真名不虚传啊。”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邱埔驰很快从惊艳中走了出来,礼貌的收回了自己炽热的目光。 “就算再圣洁到了这儿还不是一样肮脏?”灵厌恶地转过身去。 “你说什么?”卡门最受不了的就是这话了,难道这世上有人自己愿意做妓女的吗?哪个不是被逼的。 “怎么?我说错了吗?”他灵一向看不起这些靠身体做买卖的人们。 “哼!”卡门冷笑一声“既然看不起,那还在这里装的什么清高?说白了,要不是你们男人我们又怎么回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想到这次穿越之后的点点滴滴,泪竟不争气的顺着她那绝美的面颊滑下。 灵听了这话后不由浑身一颤,难道她是被强迫的?看着她流泪,自己居然第一次会有种莫名的慌乱与不安,想要伸手帮她拂去眼角的泪珠,可有碍于身份不能造次。 “是在对不住,提到姑娘伤心事了;在下代他給姑娘陪个不是,还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邱埔驰还真的鞠了一躬。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呵,没想到他这个纵情风月的老手居然有一天也会因一个女人而乱了方寸。 “是卡门失礼了,还望两位见谅。”虽然心中是及其的不愿,但碍于身份又不能表现出来,再说这事要是传到天魁的耳朵里,只怕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 气氛霎时竟有一些尴尬,三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不知土国国君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远处传来魇那特有的嗓音。 卡门顿时浑身一颤,这个讨厌鬼,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庆幸,但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皇上。”空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再次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卡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来了?顿时心纠结到了一起。 大家猜猜是谁来了,下次更新在十一。 走还是留? “师兄,多日不见,近日可好?”魇挑挑眉,看不出息怒。 “今日还真是热闹,想不到魇师弟竟有如此爱好。”温玉略带深意的看着他那一身女装。 魇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笑,但他那双美丽大丹凤眼里却透着丝丝冷意。 邱埔池见这两个人又开始逗嘴,索性和灵站在一旁观看,也不动手。 卡门渐渐觉察到了空气中的不安定因素,此刻是走也不是,上前说话那纯粹是自己找麻烦。 “师弟,多谢这几日帮忙照料悠然;悠然,快谢过魇我带你回去。”见到今天这一幕,温玉再也忍不住了,传闻土国国君向来好色,他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卡门微微一愣,随即反映过来,赶紧走上前去冲着魇作了个依。 “多谢天魁姐姐这几日的照料,卡门感激不尽,今日就此拜别。”卡门有意将姐姐两个字咬的很重,这几天,他可是把自己折腾的够呛。最好再也不要来了。 “呵呵,不必如此多礼,不知卡门妹妹可否借一步说话?”魇依旧笑着,但那笑却让人不寒而立。 “什么?”卡门挑挑眉,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和他扯上关系,他这么问究竟是为了什么? 魇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局,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着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关于温玉的,要不要听全在你。”因为他知道,只要关于他,卡门一定会答应。 “悠然。”温玉知道魇的本事,他有预感,如果自己今天不带她走,那他会为此后悔一生。 “师兄不会连这点面子也不给吧。”魇突然挡在了两人中间,挡住了卡门的视线。 “两位是师兄弟,何必闹的如此?没想到卡门姑娘竟如此受欢迎啊。”邱埔池可不想因为这个而让两人闹翻,毕竟自己还是要利用他们的。 “土国国君,刚刚忘记行礼,小民罪该万死。”温玉这才想起自己眼前还有个皇上,自己何曾如此失态过。估计只有为了悠然才会如此吧。 “小人参见圣上。”魇也随即跪下。 皇上?他是皇上?卡门这才回过味儿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又是唱的哪出啊?怎么又蹦出个皇上来? “朕此次是微副出寻,不必跪拜。”邱埔池虚扶了一把温玉和魇。没想到这两个人都这么在意这个女人,她究竟有什么魅力呢?目光不由再次转向卡门。 “谢皇上,皇上,悠然与小民自幼定亲但如今家境突变,不得已才将她托于魇师弟照料;可如今在下看魇师弟这里颇为忙碌,恳请圣上恩准让爱妻到宫中暂住。”温玉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悠然不会跟自己回去,那就只有冒险一试了,他相信邱埔池虽说好色但却十分谨慎,自己既然挑明悠然是自己的未婚妻,那他决不会动手。 “温玉?”卡门差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怎么就这么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悠然,等我。”现在他只能说这句话。 “好。”卡门知道他这么做定是有他的苦衷,她相信温玉会来救自己的。 “皇上,臣认为此事不妥。”一直没有说话的灵忽然出声打断了重人的谈话。 和谁住一起? 他这一叫,成功的吸引了大家大注意。 卡门皱皱眉,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灵整整衣服,来到他们中间。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也会管起别人的闲事来。可他就是不希望看到卡门被这个姓邱的带走,毕竟他的好色是出了名的。 “怎么?灵大人有何意见?”邱埔池微微有些不悦,这人怎么总跟自己对着干呢? “皇上,微臣以为后宫之中乃是太后与众位娘娘住大地方,卡门小姐住进去,是否有些欠妥呢?”灵有意咬重小姐这两个字,意在提醒他卡门是个妓女的身份。 卡门听了心中哪个气啊,妓女怎么了?妓女就一定比那些王公贵族的女儿们差吗?至少妓女是在自己养活自己,比她们那些自命清高却还是削尖脑袋往皇上身边凑的女人们强的多。可眼下这情景,她明白自己是不能多嘴的。 魇听了这话虽愣了一下,但他无疑是最高兴地;自己正愁没理由留下她呢,可巧灵这里就来了这么一句,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灵也有可爱的时候吗,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 “灵说的有理,师兄若不嫌弃,可将卡门姑娘暂时放在我这,小弟保证会好好招待。” 看着魇笑的那一副欠扁的样子,卡门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 “这——”温玉面露难色,好不容易有机会把心上人从这个花花公子身边带离,怎么能放弃呢?可眼前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师兄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是兄弟吗,你就放心把她交到我手上吧。师弟保证不敢有人动她!”当然自己动不动就难说了。 “多谢尊主美意,卡门打搅多时,再留下去恐遭人非议。”笑话,让她留下那还不是羊入虎口吗?这个魇还真是厚脸皮。 “那卡门小姐要住到哪呢?”魇对她的拒绝不由生出一股无名的暗火,多少女人都争着往自己身边凑,这个女人居然还不领情? “这个么——”卡门揉揉脑袋,除了这自己还真是无处可去。 “如果卡门小姐不嫌弃,请到鄙舍小住几日如何?”刚刚说完灵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答应留下她?这话如果传到外面,估计自己洁身自好的美名就要不饱了。 而大家却是一副原来如此大样子,美人吗,谁不喜欢。 “如此,那多谢了。”温玉虽然差异,但凭自己收集到的证据,这个灵生性冷淡,不好与人交往,对女人更是不屑一顾,虽然不放心但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温玉?”卡门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他居然就这么把自己推给那个什么灵了? “悠然,等我。”他此时是恨,恨自己的无能,武林盟主又怎样?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为什么?”卡门那受伤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难道他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吗?毕竟他们离开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难保他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 “对不起。我现在没办法。”自己随时都有危险,他怎么能放心让她在自己身边呢? 卡门见他那自责的目光知道他还是爱自己的,他一定有苦衷,毕竟是因为自己他才落的如此下场“好,我听你的。” “那卡门小姐好好休息,明日在下来接。”灵说完竟像逃命般的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 “看来魇某是没这个福气了。”魇妩媚的一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卡门深吸口气,总算能离开这个变——态了。 “你跑不掉的。”魇的声音忽然从空中悠悠传来。 卡门不禁打个哆索。 我打算在灵和邱埔池之间选出最后一位男主,不知到大家更喜欢谁呢?还有,大家希望女主的第一次给了谁,这个问题我一直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