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剑客》 第1章 楔子 高氏之山,滋水出焉,直流注于滹沱,……又北二十里曰燕山,其山多燕石,燕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这一日,燕山腹地,沟壑鳞次,水绕树盘,瘴气丛生,兽骨遍地。突然,在骨头堆里冒出一个花里胡哨的小脑袋,一蓬头发插满了草叶子。步履轻快的爬上了一条猛兽的骨架,急喘了几口气儿。 “呼----小爷终于可以喘口气儿了。不就打碎一块破玉吗?!一群老不羞,至于把子孙根儿往死里整吗?活该玩不了小春香,嘿嘿。。。。。” 稚嫩的嘀咕声透着邪性,满腹的牢骚直冲云霄,脑子里不禁浮现出昨晚撞破的倒霉事儿。 一个精雕玉琢的小家伙儿和另一个半大的小子趴在书案底下,无巧不巧的发现了一幕趣事......初现祸乱势头的小春香恐惧无助,梨花带雨,香肩**,瑟缩在小榻上。对面就是龙钟色鬼二爷爷,正在摆弄自己的家伙事儿,可气的是怎么摆弄也做不到一柱擎天,搞的老头是汗颜无状,汗如浆出...... 就在这时,一阵忍不住嘁笑的动静暴露了两个小鬼。夺命而逃之际,老头杀猪般的嚎叫差点儿掀了房顶......“两个小兔崽子,你们给我...给我....回来......爷爷..有事儿商量......”愤怒的咆哮,到哭丧的声音,让满庄子的高手高高手弄不清楚状况。 春香姐姐,不是小弟不救你啊,实在是那个老乌龟好厉害好厉害,我搞不过他。等我气冲九天侠盖三山之时,定给你讨个说法,格老子的。 在远方一处巨豪华庄园中,某正襟危坐锦衣老头儿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后脊梁骨犹如被冷冰冰的鬼影儿舔过一样,凉! 尤其是下体猛的一哆嗦,就那种被阴风嗖嗖略过一个样儿。诡异! 强势了几十年的老头儿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惊悚,汗毛倒竖。一口茶含在嘴里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瞠目结舌,憋闷的一张驴脸黑里透着紫,紫里透着灰,一气儿上不来就过去了。 身前肃立正汇报“工作”的弟子们心肝儿那叫一个颤呢,小腿肚子一个劲儿抽抽。 太上长老这是见鬼了?还是茶里有毒?还是昨晚儿在哪个骚货的肚皮上使大发了。哎,我他娘的这是作死的前奏啊,这可是不翻脸儿就捏死人的主儿啊!? 呃的娘咧,今儿来是没找娄仙儿算算啊。完了完了,能不能囫囵走出大殿都两说了。阿弥陀佛,漫天诸佛保佑俺,昨晚刚抢了个小妾还没玩儿够呢? 郁闷啊,苦逼啊.......... --------------- “耶律宗真?野驴种子?嘁,一个畜生嘛。送个什么破玉佩还要好好供着,不就比一般的大那么点儿吗,有啥不一样儿啊,你们祖宗啊?碎了就碎了呗,那是我瞧得起它!姥姥的,让‘飞云七贱’追了我两个时辰,什么玩意儿?” 燕云汉人在辽、金王朝统治下,处于举足轻重的地位,在对待他们的态度上,辽、宋、金三个王朝都采取了既拉拢又排斥的作法。 耶律宗真为了拉拢燕山这个庞大的武林世家可畏煞费苦心,奇招跌出,先让自己的胞弟耶律宗正娶了现任庄主的妹妹,该小鬼的亲姑母。武林泰斗,天下第一庄----“飞云庄”老庄主段霸的几个徒子徒孙在辽国军方地位显赫。 当然,北枢密院是甭想了,因为那是辽国最高军事行政机构,契丹人主管。 “真是七贱哪,贱到了极点。追那么几里地是个意思得了,还真追啊?枉我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了这么多年。……靠,这是哪儿啊?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吭哧吭哧爬上一颗歪脖子老树,倒吊着看看这个被称作北疆第一绝地“鬼见愁”! 哎,愁啊,我还没吃饭呢……都说有两个异人探宝成功,咋一个没见到呢? 燕山到处是险地,诱人的毒瘴、择人而噬的妖花、沾之即死的香草、食人魂魄的枯藤,各种各样的野兽,一不留神,就会啃得你连渣儿都不剩。 绝地之中,有一约数十顷面积的洼地,形似樟叶,水呈黄绿色,人称“一叶雕翎湖”。湖边数十米范围寸草不生,时不时有灰黄色液体渗出,太阳一出,形成特有的一种现象—花翎霾,就像美丽至极的雕翎羽在彩虹中飞舞,惹人向往。更让人称奇的是,每过十年,湖边便会荡漾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醉人的香,诱人的媚,意志不坚定者闻之必会循着迷人的香气,走进死亡。 而多数的年份里,湖边枯骨嶙峋,大如龙,小如蚁,腐烂的新尸夹杂其中,恶臭滚滚。 “啧,这儿没啥特别嘛。就两个人走出过这里?奇了怪了?我怎么总没事儿?”小家伙双眼透着迷茫……要是能拜一代大侠凌羽为师,多风光。 小子满脑门的向往啊........ 记得三爷爷故事中说过:十年前,一代奇女子虞凰女,孤身独闯“鬼见愁”绝地,不料晕倒在馥郁芳香的湖边。醒来之时,发现娇躯赤裸,肤色泛着微微的粉红色,像梦中与人大战三天三夜,疲累不堪,但又说不上的身心清爽,好像做了一个让自己羞于见人的梦。梦中的情郎是那么的体贴温柔,她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只是,她怎么看,也看不清情郎的面容,隐约之间只记得他的左手戴着一个罕见的棱型戒指,上面雕刻着一种罕见的动物,像龙的第三子。就是那平生好险又好望嘲风。怅然若失之际,竟然发现丹田之中氤氲着一股香蕴,时刻在与天地夺造化之气,自己久不得提升的先天境界桎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打破了。 其时,“左昆仑”凌木崖之幼子凌羽不满门派束缚,大婚当天扔下联姻的美娇娘,被两派高手追堵后,只身逃到燕山绝地。九死一生之际,偶得震铄古今的“九霄乾坤剑法”。香飘意醉之时,发现了愣神的虞皇女。 虞凰女在羞愤难当之下,触发杀孽心魔,追杀凌羽三十三天,致使整个燕山道的馆堂楼阁摧毁无数,无辜百姓伤一千两百余人,大辽上京留守“北尘刀”萧孝左、一品带刀侍卫七人竟然不堪一击,颜面尽失。官府有司巨额悬赏缉拿“二贼”,反而连折了七十多位武林高手,轰动一时。 辽国派出枢密使逼迫大宋出动大军围剿。不料,一夜之间,将军死了十三个。万般无奈之下,宋辽两国以国宝“冰魄寒蝉”及“子母熔丹鼎”为代价,请“武神”上官天寇、“天魔王”卓娄二人联手缉拿。东道主“武痴”段霸、镇魂宗宗主冷逸舟恰逢其会,四人联手,在燕山冰沱峰大战一天一夜。 两败俱伤之际,凌羽突然出现,击退四人,救走虞凰女,“冥凰”之名不胫而走。凌羽之名响彻宇内,武林豪客多称“殇皇”。 上官天寇等四人纷纷闭关,并联名发出武林公告,具言德薄才疏,无颜享受武林尊称,四门派弟子将永远不得再提封号之事,否则以大不敬论处。 江湖哗然! ***** “父亲说,那是神的境界,难道能上天遁地?偶也能啊,先撒泡‘千丈仙尿’。”掏出小鸟儿,华丽的一通“哗啦哗啦哗啦”,孤高之峰上便洋洋洒洒的一条小溪穿过云雾向深渊而去。 打了一个爽快的激灵,满脸的满足感啊。值得一咏啊。“高山之巅一泡尿,胜似诗仙三千丈!嘻嘻.....有才有才啊,媚儿在此,肯定是会崇拜我的,伟大啊....呃...这是啥子东东?”睁开眼睛之际,“倐-”的一个硕大的蛇头悬在眼前。 “啊”小男孩一跤跌落在草丛里,腿儿也软了,裤子也掉了,魂儿也丢了。这还没完,草丛后,竟然是个洞。 悲剧啦! 只听”稀里哗啦、轱辘叮壋、砰咣…..啊,我草你大爷的.....撞到我的屁股了....哎哟,妈呀救命啊,我的小鸟儿......妈呀…嚄…..”哀嚎阵阵,求死觅活般,渐渐远去。 “你大爷的,为啥不是两个肉包子,而是两个含情脉脉的眼泡子,我不服!诅咒你生儿子不长吉吉,生女儿不长奶奶儿…..啊….” 至于诅咒的谁,只有他知道了。 机灵的小鬼,有没有喜欢啊?他是我,也是你,共同祝愿他的明天会更好!更好的故事在下章........ (本章完) 第2章 恰是风流少年时 相去百余丈,崖底。 抬头看看雾气腾腾,直插云霄的刀削峰。一群平日自诩风流佳俊的公子哥儿们灰头土脸,丧气的很。 虽然到处是千峰竞秀、百岩峥嵘,如诗如画,美不胜收,但哥几个是真没啥高兴劲儿。 老大段客群在心里呐喊:二少爷啊,您是祖宗,别玩我们了。 这回咋办?娘的,迷路了! “飞云七剑”是真煎熬了,没路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群英俊潇洒的当世少侠,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更要命的是,往昔的倜傥风流随风去了,今儿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难兄难弟。 说起来,“飞云七剑”这一两年来,在江湖上已经薄有威名,凭借“七剑降魔阵”硬抗“独脚淫仙”一时成为武林佳话。最大的才十五岁,最小的十三岁,正所谓少年俊郎,英姿勃发,卓尔不凡,惹多少美少女顾盼留情。 但,就是这么几个当世英杰,是经常被某无良小鬼陷害,对他是又爱又恨。要不挑唆几大殿师兄弟齐挑七剑,五十七名精英弟子差点儿把三大殿掀翻了;要不偷偷溜进“绮棂阁”,将师姐师妹的内衣绒裤啥的一股脑儿塞在七剑的练功房,还引诱师姐妹不小心发现了,引发了全庄鸡飞狗跳式的追杀,好长一段时间,“七贱人”、“七淫贼”的帽子是戴的牢牢的。 二少爷就这么在几人眼皮底下失踪了?回去怎么交代啊?万一有个好歹,自己几人非被庄主扒了皮不可。 老大段客群在心里呐喊:二少爷啊,您是祖宗,别玩我们了,我们是真怕你了。 呃,我们迷路了。 “要说这二少爷的‘轻身功夫’咋这么厉害呢?真是天赋异禀啊,整一个泥鳅功夫,从两三岁就开始练习这种粘人又滑溜逃跑的绝招,几年下来,还真不是盖的。”老二“飘零剑”段颖打趣道。 弟兄几个一向对这小家伙疼爱的紧,看着无边无际的恐怖森林,到处是叫不上名的虬龙古树,灌木荆棘死命的窜长,加之这地势犬牙交错,偶尔还有阵阵恶瘴从某处低矮的坑穴飘来,那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骷髅头啊,腿渣滓啊,树上偶尔还会滴答下几滴黑紫褐色的血,等等等等告知哥几个,这不是人待的地儿。 “哎,这它爷爷的啥地儿,怎感觉浑身凉呱呱的。”老六“无影剑”段夏云,最是活泼好动,是弟兄几个中的调味品,在山里钻来钻去早已面目全非,这会儿索性坐在一根老树丫子上叹息。 话音刚落,一条斑斓五花蛇吐着芯子就吻向了他的后脑,身边的两位兄弟看了看,眼珠一转,仅仅挑了挑眉毛而已,无动于衷。 “咔—刷刷”只听几声响,剑归鞘。那离得后脑还有几公分的距离,足有擀面杖粗的大蛇被活生生肢解了,掉在地上还在不甘的蠕动。 “我说,哥几个忒不厚道,小爷我差点变成蛇的便便,你们不救也罢了,好歹有个表情啊?!” 老四“鬼剑”段凌宇毫不客气的丢了个白眼:“连这么点儿本事没有,赶紧回去找你娘吃奶去吧。”煞有介事一般摸了摸嘴巴冥思道,“嗯,记得好像麒麟殿的穆剑魂和紫云殿的灵崖儿早就眼馋七剑封号了,好像多次找师傅和长老会,要pk掉我们中的某人呢。”那模样儿,就是你赶紧变成便便吧,我们还有好多替补呢。欠揍的样子,让段夏云抓狂。 老四的话刚说完,哥几个很给力的大笑道:“对对对,我看中!” 老六气的是一阵眼晕。小眼儿一阵鬼转,在树杈子上一个翻身战起来,大声喊道:“记得去年八月初七的那天晚上,好像有三位少侠蹲。。。。。。” 话没说完,就见刚才并排的哥三儿脸色大变。 “啊。咳咳咳,那个…哈哈哈,哦,那个六弟啊,你的剑法真是高啊,对付几条蛇那不跟玩儿似的,哪儿用的着兄弟们帮忙,是吧老五?”老四赶紧用胳膊碰碰老五。 老五会意,“那是,也不看看老六是谁,剑法诡异多端,虚无缥缈,第三代弟子里当属翘楚,曾引无数师姐师妹暗送秋波!”边说那嘴巴很不经意的抽搐,感情这话是真假。看看老大段客群,“哦,声明一下啊,我说的第三代弟子不包括大哥和二哥!” “老五!”段夏云心头一阵的痉挛啊,好你个老五赖子,夸人不带这样的,这是要捧杀我啊,还是恶心死我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你说的是我吗?你确定?我怎么感觉你说的是大哥啊。哎,记-得-好-像-有-三位少侠蹲在飞云瀑。。。。。”抑扬顿挫,状似思索。 “哎,六弟六弟,我们错了错了,真错了,求您饶恕我们吧,下回,真的下回,如果有阿猫阿鼠阿蛇阿虎,再要亲吻您的屁股,我一定不放过它!”老三“火烈剑”段客蛮赶紧不断作揖赔礼求饶。 边上的老七“银流剑”段松北是越看越糊涂,瞪着双眼对老大段客群道:“大哥,感情我们错过了一段剧情啊,这里面有故事啊。”话音刚落,用力一脚随意踹倒一块数百斤的大石,咕噜噜滚到了边上的沟里。 谁也没在意,这条沟岔子的泥土暗紫带血,明显与别处不一样,阵阵恶风带着腥臭隐隐飘散。 段客群抬起头来,一脸和煦,暂时忘记了寻不到二少的苦恼。“哦?老六,看样子有秘密啊,是兄弟吗?赶紧的,哥几个分享一下。” “啊!?”几兄弟的脸瞬间垮了,“别介啊,老六,等回头,哥把我最喜欢的那个手串送给你,你不是惦记老久了吗?”老五赶紧向老六使眼色,那谄媚之色让老六差点把昨晚的红烧肉倒出来。 忍着胃部强烈的不适,老六故作姿态,正了正衣领,随意扯了扯被荆棘花破了好几条口子的衣衫,直了直身板,清了清嗓门,正色发言道:“咳咳,手串啊,嗯,嗯,五哥的事情我暂时性的忘了。”看着老五那抽搐的脸颊,老六心里乐开了花,面色如旧。然后,一本正经的转向了老四。 靠,啥意思?看我干嘛? 这是要挨个宰的节奏啊! 老四恶狠狠的回敬了一眼,谁知,人家老六的眼努力起来,竟然瞪的不比他小。 “咳咳,那个,六弟!嗯,你看哥哥那里有一个琥珀坠儿。嗯,我看挺适合你的。等回头哥就把他送与你了,我们兄-弟-情-深,您千万甭-客-气!” “嗯,四哥,您真是太客气了,小弟真的受之有愧啊。不过,您如果实在觉得碍眼,那我暂时给您保管着也不是不行。咦?四哥,您咬牙切齿,挤眉弄眼的,牙疼?哦,肯定是了,记得-二-师-妹-那里有一味药,专治少儿尿床和牙疼的,回头我把它给您讨来!就说是四哥您让我去求的……”只见段夏云潇洒的拢了拢头发,举止轻柔,像抚摸二月杨柳的春风,意气风发间,神情之间显示出了一种别有韵味的无欲无求。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个破碗还要敲下三两金的主儿。 段客群眨了眨眼睛,轻戚眉梢,饶有意味地斜了眼老四,“嗯?不知干嘛语气之间要特别提到二师妹啊?与她有二两香油的关系吗?” “就是,那可是山庄第一美人!梦里香闺的可人儿啊。若能一亲芳泽,就是让就地死了,恐怕竞相排队者也能绕山庄转三圈儿。”老二耍了两个剑花,不紧不慢的说道,神态间一派从容淡定,好像说的是不认识的人。而实际上,兄弟们都知道,老二队这个二师姐早就心仪已久。 装,我让你装!你以为妙龄美女的诱人色香那么好看的? 兄弟们一阵阵的鄙视,老四和老六一阵的犯恶心,连连跺脚,急速舒展自己浑身乍起的鸡皮疙瘩,试图赶紧甩掉这种长出来的不爽。 老三和老五却是一个哆嗦,五官急遽扭曲嘚嗖开来。老四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赶紧摆手道,“啊,那个六弟啊,哥错了。那个,我忽然记起来这坠儿啊,就在身上。” 看着老四急忙慌张讨好不迭的样子,哥几个探究新发现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哎呦喂,六哥,您这买卖真是赚钱的紧啊,这经验得普及普及,让小弟取取经?小弟,穷啊!”老七苦着脸,谄媚着摸索上来,那猥琐相让老六的蛋是一个劲儿的收缩,凉瓜瓜的。 寒冬里又遭遇了九级地震啊,哥儿三的神经又崩了一下。饶了我们吧,哥几个心脏不好!老六您就作罢,不能看在哥几个把老婆本都淘换给你了,还榨吧?! 手里拿着琥珀坠儿,老六的心火热火热的啦。这,这是从幽冥鬼阁出来的宝贝啊,琥珀里面的迷蟾是天地奇物千年孕育而生,清心养魄,四哥内力雄厚,七兄弟中仅仅稍逊于老大,这幽蟾霊珀居功至伟。 大手笔! 二师姐的春光,值钱啊,哈哈哈,发了! 心里狂呼得意着,眼神儿却在慢慢的,带着一种极度的另类渴望转移了目标。不还好意跳动的眼角,频繁蠕动的喉头,不断嗜舔嘴唇的舌头……那猥琐样儿告诉所有人,还有人要倒霉。 “得了,你也甭看我了,我这里还有一。。。”老三“火烈剑”段客蛮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后数百米范围内逡响连连,阴嗖嗖的,仿佛铺天盖地全是腥臭森寒之意。 “不好,快走!是隐煞毒蛇群!”只听段客群一声大喝。 “娘的,怎么还有霊樾蟒,这么多?!天啊。。。”弟兄几个在腿肚子抖了几圈后,赶紧撒开脚丫,几个纵跃窜了出去,后面是数不清的蛇群,地上爬的,树上窜的,吐着蛇信,阴森可怖,感情是进了蛇窝了。 “哥几个,刚才的故事啥时候再续啊?”边逃命,老七还没忘了调侃几个窘迫的兄弟。 “续你祖宗!老七,记住好奇害死-猪!”老三蛮子恶狠狠的砍着眼前的荆棘恶藤,眼睛不忘观察着毒蛇群,嘴里还不忘恶心老七这个小幺。 “三哥,您是‘猪’的兄弟吗!?heng……。”老七边大笑边模仿着猪叫,恨的老三几个有故事儿的牙痒痒。 老三刚要回骂,紧接着就传来老七的惨叫,吓了一跳,边飞奔过去,边大喊:“老七,怎么了?” “下面真的有野‘猪’,那个毛怎么长的跟披着一层刚剑啊,差点拱了我的小弟!”老七英俊的小脸此时是阵阵煞白,冷汗涔涔,哆嗦着用手摸索着已经被连拱带刺不成样子的裤裆,好险,弟弟还在。 老三定睛一看,下面两头彪硕的野猪,龇着獠牙在灌木丛中乱窜,身边还有一群猪崽子。感情是蛇群侵入了领地,也在跳脚逃命。 “赶紧走!”---- 人不风流枉少年,清风岁月聊我心。七剑的风流让天流少爷的真面目逐渐在你面前展开,所谓圈子不外如是,一群人杰的身边怎么能容纳一个没种的人呢?但,他到底是不是精灵鬼,还是孬种,拭目以待......... (本章完) 第3章 苍龙日暮仍行雨 双滦城,因为距离飞云山庄不远,一直受其庇护幸而免于辽国铁骑肆虐,仍然是一片繁荣景象。 暖风习习,古柏成荫,辽阔的双滦河如一条锦缎横亘在城市的中间,河面上碧波荡漾,楼船如织,不时有各种花楼传来了袅袅琴音,不知是何方闺秀竞相引蜂逐蝶,嬉笑声中引得无数学子佳人眼中频频闪烁着苍狼般的欲望。 待得楼船近了,正正衣冠和腰间的秀剑,呃,宝剑,又是一副风流正经的隐士高人形象。高谈阔论,指点江山。所谓大隐隐于市,那就是我。羽扇纶巾,谈笑间江湖尽在手中。 河边上,亭子颇多,回廊小谢,货郎穿行,叫卖不断。最高大上最华贵的亭子却紧靠着紫雨楼,名为紫雨心阁,三层楼高,仅比紫雨楼矮两层而已。 到紫雨心阁的主儿,那都是豪雄和世家子才行。北地人无论男女都十分好爽,平日里多的是打扮端庄秀美的贤良公子小姐走动,兴之所至谈几句歌赋,比划几招绝学,时时引起一阵叫好声,端得是风骚。 但,今天,这里虽然也很热闹,却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热情的三太爷今日兴之所至,又‘逼’上门了。这故事,不听是走不了了。但,话说,好像这故事讲过了啊......”一阵苦逼地呻吟,“千幻门”少门主傅仲山还不敢大声发表意见,只能在牙缝间挤来挤去,对着身边“飞羽堂”少堂主丁凌等人挤眉弄眼,眼珠子都快要外列出来了,那是说不出的压抑啊。檀木的座椅上好似被安了挠痒的机关,忒不舒服,但起不敢起,坐又实在没那个耐性啊,老家伙,我们可不是来听你说那说了三千遍的书的。 二人虽然也属于少年才俊,可门派和身份那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在老头儿面前只有当乖孩子的觉悟。几人的神情落在边上就坐的“燕山醉瑰坊”大小姐洛无霜等女眼里,引得美人侧目,忍俊不禁。 “话说,十年前,‘冥凰’虞皇女......嘻嘻......小子们,据说那个美啊!?哎,不过,可惜,我没看到啊,绝地不是谁都去得的,真是便宜了凌羽小子了,有眼福啊......”那陶醉的样子,配上那红润的脸庞、滋滋的深情、长到鬓边的眉毛.......那叫一个猥琐啊。 众人无不心底感慨,“飞云山庄”真是怪胎多啊,阴险毒辣真不要脸的二太爷、至善却不着调的老不要脸三太爷,两个武林中能搅风搅雨的风云人物,再加上老婆在眼巴前儿凭空失踪却毫无章法的庄主段无涯,修炼江湖邪功却成为正派中流砥柱的欧阳体系,怪哉如云啊,让外界是实在摸不着头脑。 “小傅(福)子,这是什么表情,屁股长疮了?”听到玩世不恭的老三太爷‘关心’的垂询,傅仲山的脸都黑了。“来来来,让爷爷看看,不要害羞,不要犹豫,爷爷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保准让你舒舒服服地把浓疮去掉。”说着,还不忘向翩翩公子伸出了友谊之手。 “啊?”“噗!”惊慌声与实在忍不住的笑声夹杂在一起,终于引爆了。 “三太爷,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没长疮,真没有。”傅仲山像极了怕咬的乖乖子儿,佝偻着身子要往后挪,可真没地儿挪,眼神儿时不时漂一下罗无霜,做个鬼脸,惹的佳人粉黛涵娇无声啐一口。那装扮的无助的恳求,伴着他的苦瓜脸,让罗无霜看了是好一阵酸爽啊,叫你爱耍酷好表演,总有人治得了你,哼!但,眼中的那份儿柔情却出卖了她。 傅仲山是双滦城有名的俏公子,年方十六,粗重的剑眉,挺拔的身姿,再加上雄厚的家世,是许多闺阁佳人的梦中人,燕山一带时常将他与“飞云七剑”的第一剑相媲美,着实为他赢得不少赞誉。 三太爷是什么人,他们太清楚了,拧不过他被捉弄一番而已,却真心是个让人尊敬的前辈呢。如果让老人家高兴了,传授个一招半式让你受用无穷,还能身价倍长。 “真没有?”三太爷微捋袍袖,笑容可亲地步步徐来,看着傅仲山的表情就像看一朵花一样。 “不会吧?三太爷真要当众检查傅公子屁股上的...疮?” “啊......”莺莺燕燕们则是集体失声,然后纷纷捂住自己的玉容后退不止。三太爷不会好色到连男人都不放过吧?哎哟,少儿不宜,赶紧躲开。 “啊?这这这......傅公子还有脸活吗?” “哈哈哈.......恭喜傅公子,贺喜傅公子,您是修了三辈子才能遇到三太爷这样一位妙到毫巅的圣手检查身体,还不赶紧的谢恩。”谁知丁凌实在是忍不住,笑弯了腰还不忘敲着桌椅调侃他这位仁兄。 “好好好,好你个丁胖子,我算是认识你了,想我堂堂公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啊,实在是交友不慎啊!”傅仲山咬牙切齿的看着丁凌道,手指哆嗦不已的指着丁凌,“恨意”渐生。忽然福至心灵,“啊呀,忘了忘了,三太爷,差点儿误了大事儿,丁胖子前阵儿得了怪病,也是身上长疹子,腰部肚脐眼以下全是啊,我们一起去洗澡,那是看者流泪啊,不忍目睹啊,遍求圣手而不治,恳求您看在他还算是个能够教育好的孩子的面上,赶紧救救他吧,要不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失去这个好友啊。”说着,还用衣袖抹了抹眼角,为友情落泪的辛酸样让人感动。 不过,这也太损了吧?人家三太爷只是诊断这家伙屁股上长了个疮,他倒好,给丁凌按了下半截全是,这怎么治?难不成真要全截了去? “好,傅老大,您狠!”丁凌真是嫩牛满面啊,“三太爷,您千万别被这个无良少年蛊惑了,他是麻婆子磨豆腐---点心作祟,您一定要齁住,误了我的病到不咋地,但我怕耽误了您一世英名啊。” “又闹幺蛾子了,这个扎心的家伙。”边上的罗无霜当然知道傅仲山配合三太爷开始恶作剧了。不过,女人的八卦心作祟,还是与边儿上的一众俏丽的小姐们叽叽喳喳的边瞄着丁凌边议论起来。看样子,丁凌的冤屈是一时半会儿甭想洗清了。 “哈哈哈哈.......”三太爷被这两活宝逗得是是溜高兴。在这个到处充斥着杀戮和掳掠的社会里,只有在这些少年身上才能让他觉得自个儿还活着。“都别争都别抢,今儿太爷被某小小鬼惊着了,正好你们这两小鬼合我意,我的小刀是有灵性的,还没见血就刀到病除了,保管满意,哈哈哈哈。” 二人心中那个汗哪,老家伙您哪只眼睛看我们争抢了?您痛快了,我们一世英名就这么被您糟践了呀!那个杀千刀的小小鬼是谁,没事儿惹这个老妖怪出来干嘛啊?我日! “咦,那不是‘飞云山庄’的人吗?” “对啊,怎么这么狼狈啊?好像从山里回来一样啊。” “是‘飞云七剑’!真是一群美少年啊,可惜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行人纷纷指手画脚,路边的几名女子胆儿大的都欢喜得招呼起来,有内涵的捂嘴轻笑,神眸含情,等到‘飞云七剑’偶尔一瞥之间,遍脸上一红,不敢直视了。 ‘飞云七剑’虽然貌似面带风尘,但常年练武生涯造就了充满力量的板直身材,容貌个个不凡,健康的小麦色更加令少女们惊心动魄,魅力四射,对他们心灵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哪个少女不怀春,暗恋他们的心绪随从七人从老远飘了过来。 “嗯?这七个小家伙难道把人跟丢了?”三太爷心中一凛,脚步一错之间,飘过身边的人群,跃出了紫雨心阁。 傅仲山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三太爷的身影,赶紧站到亭栏边,就发现一道疾驰中的惊鸿游龙向着远处奔来的‘飞云七剑’。 “原来的段客群,哈哈哈,上次较量还没分出胜负,这次可不能放这厮轻易走了。”心中一动,大声叫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难道看不出他们遇到麻烦了吗?整天就知道比来比去的,不让人省心!哼!”傅仲山鼻翼一动,一股好闻的芝兰香味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真香!呵呵” “死相!”洛无霜眸如春水,深深地剜了他一眼,纤纤玉指轻绕着鬓角的青丝,一副高冷的样子让傅仲山欲罢不能。 “什么?你们这群家伙,不是平日自诩多么才智过人么?小五,你不是最擅长的是跟踪吗,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会连一个小孩子都跟丢了?”远处一阵咆哮差点震塌了心阁,可见来人的解释让老人家是真的动了心火。 “赶紧滚,滚滚,继续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立即通知山庄,散布人手通知各宗门帮助寻找。就说整个‘飞云山庄’都承他们个人情!还不马--上---去!”三太爷须萸皆张,怒不可遏。 “是!是!是!”七剑连声应诺,疾驰而去! “嗖嗖嗖.......”七人刚去,从河里各种画舫、小船中相继窜出十余条身影,相继落到三太爷身边恭敬抱拳行礼。只见十余人都十分干练,身法快捷,毫不拖泥带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一名身材妖娆的蒙面少妇竟然脖颈上挂着一条青花毒蛇,另一名矮胖老者双手各套一金刚夺命环,还有一名大汉面带一狰狞怒狮铜面身背一强弩,此三人气势尤甚,绝对的一流高手。 “立即查探‘鬼见愁’外围,绝不能有闪失,速去。” “是!”十余人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间,人都散尽了。 人群炸锅了,找谁? (本章完) 第4章 鳌鱼脱却金钩钓 这个人对于飞云山庄这么重要?那自己是不是也能让飞云山庄氶这个人情,这个人情可不得了啊。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私下里动起了脑筋。于是乎,整个双滦城,整个燕山都甚嚣尘上.......... 双滦城某紧闭门户的客栈。阴暗的光线里,一魁梧老者端坐软塌,左眼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疤痕,破坏了整张脸的威严。他双眼微眯,几不闻呼吸,浑身散发着一种阴沉沉的气息,犹如一具死尸。对面的地上跪着一个装在黑袍子里的魁伟大汉,滴滴汗水昭示着他的紧张害怕。 “丢了?”沙哑如锯,阴沉如墨,整个威压让跪着的大汉瑟瑟发抖。 “属下该死,那小贼被那七个小子追进了‘鬼见愁’......” “嗯?”老者双眼猛然张开,真气凝练如两把刀子瞬间扎在大汉身上。 “噗嗤!”大汉直觉心口一疼,一口老血喷出。“属下该死,真是‘鬼见愁’。后来七人不知道触怒了何方兽潮,引得满山的蛇虫追杀......” 边说着,边不断叩头饶命。只是心头一震,为什么那小子能进‘鬼见愁’而无事,难道.......... 隐约之间,他记得那小贼的手腕上有一个闪烁着紫光的手环。 “滚!找不到,你们所有人都不要想解药了........嗯?谁?”言出法随,一道近乎有形真气带着强烈的服饰性拍在了窗棂上,一声闷哼声中,一道黑色身影倏忽消失在楼阁拐角。 “好快的身法.....看样子觊觎此事的人不在少数啊,就看谁的手长了,嘿嘿......”虽然没有见到此人面相,但其能在窗外收敛气息竟然如鬼如魅,就不得不引起警示了。老者缓缓直起身子,“你竟然带了尾巴来,蠢货!带着你的人马上到‘鬼见愁’伺机而动,他身上有着天大的秘密,你们就算全死了,也务必要保他活着!” 黑袍大汉瑟缩着退出了客房,嘴里好像傻了般的念叨:真气化罡,天哪! .............. 地下数十丈,洞窟。 叮叮咣咣一阵碰撞让小子直接晕过去了,等醒来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满眼的红色,黏糊糊的。连血带泥,分不清了,浑身就没有点儿好样子,衣服成柳絮,血丝挂满身,魂儿还没完全回来。只是怎么周围都是凉飕飕软乎乎的,还带丝丝腥气。 懵懵懂懂间,感觉周围一片朦胧青光,视线能看出几米远。摸了摸地上,软乎乎的。下一秒,惊出一身冷汗,端的是汗毛倒树,浑身提不起丝丝力气。这这这........是那条金鳞大蟒,完了完了,很快就成了废物点心了?!惨了....... 面无人色之际,感觉到一个硕大的头颅在轻轻的触碰自己,然后就看到了一双萌萌的灯笼巨眼。再然后,就发现自己竟然被这条大蟒蛇盘在中间,好像是专门守护一般。小子彻底脑袋当机了。 嗯?不对,这蟒蛇的眼睛怎么这么个神情?努力平复了一下颤抖的心,微微喘出一口气,竟然发现在金鳞巨蟒的眼中看出一丝暖意和善意。 小子使劲儿眨眨眼睛,再看,发现没错! 神迹啊,上天看我可怜,没发美眉,发条大蟒给我作伴玩耍,也算慰藉一下我备受折磨的心肝脾肾脏。 “你你你......你不吃我?”换来的是蟒蛇的巨头轻轻地噌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子在惊吓之余,只能木呆呆的任由蟒蛇向自己发出善意,只是一丝腥气和蛇涎顺着额头流的满脸都是。 额,恶心!满头的黑线啊,这他娘的太不讲卫生了。 “咳,那个,你叫什么名字?额,哦,忘了,你只是一条蛇,不会说话。”鼓起勇气,伸出小手慢慢慢慢摸了摸蟒蛇的身子,哇好滑啊,凉飕飕的,在这个闷咕隆咚的洞窟里,好受的很哪。 然后,无知者无畏的小子胆儿肥了起来。“咳咳咳,既然你不会说话,我也倒霉,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了,我们难兄难弟,只有相互安慰,相互帮助了。那个,小金?”小子询问式的仰头小声问道....... “噢,你不说话,我就算你默认了。哈哈哈,小金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护卫啦。嗯,我们认识一下,我叫段天流!还有三个月就九岁了。看来,你也无父无母,孤魂野鬼一个。我,呵呵呵,有爹跟没爹一样,他也不管我。有娘,但不知道在哪里,记忆力就没有。”抹了一把眼,脑子里过了一把娘亲的模样,还是没印象。我也是个孤儿啊,没人疼,整天被人欺负,受了委屈只能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哭。见到人,还要装的肆无忌惮,演好一个人来疯。因为,我总觉得有好多人看我的眼神儿不对,但又不知道原因。罢了罢了不想了,喵喵的,没父没母还能咋地?!哼! “我能骑你吗?...........不反对,就是同意了哦......”段天流莫莫测曾到蛇身上,哇塞,竟然同意啦。哈哈哈,老子我有此神兽护身,谁敢拦我!一时间豪气干云,大有江山我有之气概。 “哎哎哎.......小金你要到哪儿去?”还没感慨完,蟒蛇便驮着他向深处行去。 嗤嗤---------七拐八拐起起伏伏,周围的墙壁好像越来越光滑,竟然逐渐开阔起来,原来能容连三人并排走,现在竟然出现了阶梯,足以并排走动十余人,真是别有洞天啊。“轰隆隆---” “卧槽,不会吧?这是一条长了脑子的蛇?怎么好像开机关啊?异象,异象,不会是天神宠物下凡吧?” “呀,怎么会这样?不对,是阵法!呀,竟然有这种地方,真是神奇啊。”接连几道石门开启后,呈现在眼前的是莹莹的珠宝光,一小片清澈见石底的水洼地,弯弯曲曲无尽头,黄棕色的盘龙根石柱矗立在水洼地中,穹顶不断向下滴着淡黄色液体。 那是什么?洼地中竟然游动着一种体大如鳄,似龙非龙、似鱼非鱼的怪物,很丑,但看似很有灵性,好多听到走动声向岸边爬来。 对,是爬!乖乖,这是么妖怪?不会吃了我吧?段天流紧紧趴伏在蟒蛇背上,大气而不敢出。 沿着水边的甬道慢慢向前走的同时,才有了心思好好打量山洞。 这一打量不要紧,差点没有把眼珠子瞪出来。 水洼地的上方竟然被人在洞顶每隔一段距离就嵌入了一颗夜明珠,估计有上百颗,最中间摆成一个勺子形状,大大的七颗夜明珠散发着璀璨的莹光。其余的紧紧围绕这七颗布局均匀,让人叹为观止。 “神仙洞府啊,小爷我发了!”哈喇子流出来的时候,小家伙浑然没有发现自己进了荧光之中,只觉得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这一处洞窟,豪华至极,虽然有些破败吗,那是年代久远,导致了部分布帛腐烂,但通风很好,雕梁画栋,漆墨如新,竟然是一片小型的地下宫殿,面积极大,周围开垦了无数奢华洞府,神仙遗迹般呈现在眼前,让段天流的双眼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最宽处超过七八丈,高近三丈。 在刚刚入口处洞壁上,竟然被人用指力刻着几个遒劲大字“修罗鬼府”,剑意纵横,隐隐形成一种威压,段天流看了一眼之后就被吓得心惊肉跳,急忙闭上眼睛倒退出去。看样子,修为不到一定境界,是无法正视了。 段天流情不自禁地翻下身来,喜不自胜的打量起来。发了发了,都是我的了,呵呵哈哈哈........ “啊,有死人?”凄厉惊吓的颤音儿突兀回荡。 妈妈的,竟然被一具早已干枯了多少年的尸体绊倒了,还骑着一个人头滚了下来,够糗,够糗,镇定,镇定。 咦?哗哗哗..........前方竟然传来了瀑布声。 抬眼一看,哇,一条罕见的洞中瀑布,高数十丈,想见应该是外面的瀑布之下有裂缝,形成了内外双瀑。 乳石林立,梯台拾级,潭水幽幽,岸边竟然长着一片叫不出名字的果树,还有一些藤蔓植物也结着颜色各异的果实,散发着阵阵幽香。 紧邻瀑布的地方却是足有上百个平方,只见墙壁和地上可以看到道道练功时留下的剑痕和掌痕。夜明珠就像不要钱似得镶嵌在洞府的各处,掩映得星光灿灿。 要是能把所有夜明珠抠出来,那得卖多少钱啊? 随手摘了一个红彤彤状似圣女果,但却光滑内敛的圆果子填到嘴里,哟呵,全身那叫一个舒坦,就像被一股暖流洗刷了一遍身体。 咦,怎么瀑布后方有个人被压在了石门底下?只漏一个头?看后面的一片洞窟,好像更像重地!拾级而上,历史厚重感愈来愈重。 见得多了,也就渐渐去了惧意,反而更加激发了对宝贝的渴望。 噢,这家伙是被暗算了,往外爬的时候扒拉过一块石头顶着,可是他自己却永远卡在那儿了。 不得了了,满眼的金银珠宝堆在洞里,有六口封闭的大箱子围在外围,边上还有几个有点儿腐朽了的箱子,里面放满了字画珍宝古玩。 发财了,发财了。。。。。 眼睛已经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忘记了害怕,忘记了紧张,把身边的几具尸体往边上踹了几脚,就开始点起宝贝。 好一会儿后,左边还好像有个石门啊,有一把剑被卡住了,下面有一个缝隙。 从缝隙爬过去,又一个宽大无比而又装饰华丽的石室,前后左右的洞壁都用一种质感柔软的石料铺就。 室分为三个部分,每一个部分都有飞云山庄的迎客殿那么大,内部各种金银铜器随处可见,可见洞府主人的生活十分奢靡。 在第一个石室与第二个石室的门洞处,四五具骸骨趴在地上。室内有点凌乱,不知什么类型的典籍、手册数百本,各种刀枪剑戟等兵器闪烁着寒光,丝毫没有因为岁月侵蚀而受损.......... 寒玉床? 发了! 最奢华最靠后的石府中竟然一副骨骸盘腿做在上面,头颅低垂,圆寂而亡。细细打量,骨骸的左手手指竟似是特意地指向了左后方。 顺着方向看去,寥寥几行字,透着无穷的恨和无限的寂寥。 修罗无悔,血煞天下。 魔令不出,谁与争锋。 (本章完) 第5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段天流顾不得满地的尸体,反正都已经干枯了,你还能咬我啊?现在,最迫切的是,需要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如此渗人。 “原来武学造诣是这么划分的啊,有后天与先天之分。后天分为两个阶段:内力化劲、真气化形,各自又分为九重;先天则是罡气化煞的境界,也是九个级别。至于罡气以上是什么境界,书中只有一句:罡气之上,世所罕见,不可追其踪。那也就是有喽......啧啧啧......” 终于找到了一本《至善武府记事》,是越看越心惊,飞云山庄如此浩瀚,但从来没有长辈为他讲过这些。现在想来,飞云山庄所有人,都根本没有打算让他学武,只是养了一口彘。 他天天被自己的哥哥,被师兄师弟嫌弃捉弄,甚至辱骂、殴打。被无数次用脚踩在头上,逼着学狗叫。被几个师兄按到在地,喝自己撒出来的尿...........没有人伸出过哪怕一时援手。 因为自己是个杂种,来路不明! 因为自己的母亲,据说是窑子里的名妓,千人骑万人压!但,就是这样,几年前她还是失踪了!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因为,当时的他太小了。 因为自己的爷爷,那个伟大的老庄主认为他是个孽障,有辱门风! 因为自己从小被诊断出:先天绝脉! 因为............ 段天流的心中犹如被插入了一把剑,再搅弄了一番,那么痛!要死的那种痛。 他就像一条狗一样,每日里苟延残喘,直至摇尾乞怜,没有尊严! 而他父亲,那个名动江湖的庄主,也从不过问,好像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路人甲。 久而久之,段天流就开始靠装疯卖傻,靠谄媚、靠溜须拍马,坚挺、坚挺再坚挺。朦胧中,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要坚持! “朋友”?呵呵,那是什么?哦,好像只有扈诺儿那个更小更傻的,才拿我当师兄吧。真够失败的啊? 摇摇头,把这些都忘掉。大不了,我就老死在这里,反正也饿不死。饿了,就吃瀑布边那种让人暖洋洋的果子,还有那藤上的果子,也很甜哪,吃了十分充饥,还浑身舒服,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 讨厌的是,浑身一个劲儿地出黑色的臭汗,好恶心噢。 不过,没关系,吃了就洗澡呗。哈哈,小金那家伙,肯定又在水潭里玩儿了,等会儿我也要去,先吃几粒果子,那东西好奇怪,吃一两颗还好,再吃,就浑身跟着火一般,不泡澡难受的要死。呵呵呵,再抓几条怪鱼到灶房里煮着吃,真的美味啊。想想就又馋了....... 哎呀,受不了了,再去,吃饱了再出来“鉴宝”。 哈哈哈,我得儿意的笑....... 一通忙活,有小金帮忙,岸边一堆的怪鱼,从来没见过的,硕大,肉美。鬼府一应俱全,烤着吃、炖着吃、煮着吃,炖着吃、炒着吃.......边吃边把多余的、美味的鲜鱼扔给龙源和小金,让这些家伙对段天流的观感极度飞升。 这次大难不死,啧啧,老天总算没完全瞎了眼啊。生活,是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惬意过啊。 安稳啊,舒适啊,谁的嘴脸都不用看,哇卡卡卡.......唉,就是孤独了点儿。 收拾起心情,接着翻弄各种典籍。原来,“修罗鬼府”对应的是传说中的“修罗神”,对应的是天上的六大星座之一---------“摩羯星”,只为和平而战。其为六道之一,最初为至善神,又名阿索罗、阿苏罗、阿素落、阿须伦、阿须轮.......后来因故才有恶神、鬼神之名。 在诸多殿宇中找到了“藏书武阁”,发现了分为东西两处,一处是各种瓶瓶罐罐,好多都是用玉盒子盛装,还有锻体的药方和药膏,损毁了一些,但仍有好多保存完整。可惜的是,没有发现能够治疗先天绝脉的丹药,让人丧气! 另一处,竟然是当今各大武学宗派的不少武学不传圣典,让他瞠目结舌。 不错,就是各大武学宗派的武学秘籍。 少林的《分筋错骨手》、《达摩一剑》; 武当的《纯阳无极功》、《绵掌》; 崆峒派的《虎爪绝户手》; 峨眉派《峨眉天罡指》、《峨眉十二庄》; 华山派《龙骨搜魂手》; 青城派《青城二十四剑》; 葵阳派《大力鹰爪功》; 魔门《天魔功》; 静航斋《静念点穴手》; 禅宗《龙门十三棍》; 逍遥派《混元无极功》; 泗水宫《寒风掌》; ............ 段天流发现,好多的门派竟然没有听说过,好多的秘籍也没有听人说起过。 这得是多么变态的宗门?竟取各家之长。虽是手抄版,可扔出一本,都会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继续勘探,实在练武不行,我就出去卖了。那些王八蛋,我就用钱砸、用武学秘籍砸,我也砸死他们! 殿后右手边,有几颗灌木,灌木后发现了两重石碑,竟是两座独立空间。 一座石碑:修罗炼狱!七绝傀儡阵! 内力五重----七重巅峰石葵修罗 内力八重----真气一重铁面修罗 真气二重----四重巅峰铜臂修罗 真气五重----八重巅峰银翼修罗 真气九重----罡气三重金禅修罗 段天流没敢开门,进入会不会被轰成渣儿?但是,心中又一片火热:如果从中活着出来,那不就可以纵横天下唯我独尊了吗? 哇咔咔,好好好,真是少爷我福泽绵长、英明神武、王气加身啊...... 另一座是“紫极修罗阵法”,标注为真气境可入。 额?汗哪,这得啥时候?如果按照这个划分标准的话,自己内力全无,如果不是我偷学了三爷爷的“游魂步”,恐怕连飞云山庄都走不出。那狗屁的“飞云七剑”有“六贱”在内力七八重,只有段大哥天赋非常之高,可能九重巅峰了吧。那个有名无实的父,恐怕在真气五重左右。而那个可恶的二爷爷,可能已经达到了真气七八重了吧?! 不过,你再厉害,嘿嘿,竟然只顾着快活,全然疏忽了防备。这个老不羞也真是粗线条啊,哈哈哈哈....... 接着,段天流还了解到了宗派的大致:竟然是数百年前的一个隐秘教派,当时的创派老祖修炼“三大旷世绝学”,一入江湖,风云皆动。其行事亦正亦邪,武功奇高,境界竟然达到了传说中的罡气六重,曾连挑各派掌门,自称“摩羯神”。确实够吓人,恐怕那什么“冥凰”、“殇皇”都差得远吧?看来,时间长河中,武道是落魄了啊。 .......哇呀呀,我找找找,不信翻个底儿掉,我找不到这三大绝学!...... 原来如此大的洞府是经过几代人修缮而成的,为了隐秘,只有历任宗主家室和有数几个徒弟住在这里,够小心,够隐秘的哦。 外面,门下长老、护法、真传弟子和内外门弟子形成江湖上一个隐秘教派“摩羯宫”。据记载,势力很是浩大,先后辅佐过几任帝国。 80年前,时任宗主司徒空霆,全权委派大弟子慕容长青扶持阿保机的孙子----耶律兀欲,发动内战夺得皇位。后,耶律兀欲成为了第三任大辽国王。 但,权利和美色的诱惑,彻底蒙蔽住了慕容长青的眼睛。他暗中苟合续弦师母,司徒空霆在床笫之间被下了“迷迭散功香”,遭软禁后受尽羞辱折磨。 仁孝的二徒弟邱左书,联合师叔--墨家公输玖、诸位师弟为抢救师傅,机关算尽,不幸遇伏中毒,皆亡! 最后的挣扎中,宗主司徒空霆拼着圆寂,自爆丹田与对方同归于尽。一代大师与一个宗门就这么消失于悄无声息间。 呜呼哀哉! ............ 段天流恭恭敬敬地向司徒空霆磕了九个响头,一是感谢厚赐,怎么说,这无尽的资源不能不意思一下的;二是也是一个承诺。自己也算是有缘人,既然继承了衣钵,手掌“摩羯令”,不能忘恩负义啊。 奇怪的是,“摩羯令”竟然是一块“魔令”,正面一个繁体的“魔”,反面像鬼画符一般看不懂,大小如一面翡翠腰牌,型如飞梭。 但段天流想破脑袋也没有记起江湖上有个“摩羯宫”,大概早就泯灭在历史长河中了吧。 在室内一角不显眼的地方,还发现一手抄账本,字迹清秀,是对洞府的介绍。上面罗列了宗门概况,有宗门绝学、丹药、兵器、宝库存储等。落款:司徒小婉。 只是让段天流一直耿耿于怀的镇宗之宝--修罗焚世剑、追魂云翼步、修罗灭佛掌,找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有找到,不禁令人丧气。 重宝啊,你在哪儿啊?难道也随着宗门的毁灭湮灭了吗?我还等着您匡扶正义.......额,咳咳咳,就是翻身呢! (本章完) 第6章 内力!内力!内力! 不知停歇地查阅,段天流终于了解到:进洞时看到的活物,竟然是上古圣物--龙源,来自地下河道,生性凶猛。后被开派祖师利用大神通抓捕,放置在宗门唯一的一条退路必经之地,作为“镇宗圣兽”进行饲养。每一天成年龙源,都能应付一名“真气境”初阶高手。 看看那数十条大家伙,这俨然就是一个宗门啊。这也太多了吧? 段天流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沫。即使来个绝顶高手,恐怕也难逃一死吧?龙源可是不知死为何物。呵呵,自己倒是个特例,如果不是小金威武,嘿嘿....... 看记载,说圣兽的血和肉大补,偶尔还能解剖出内丹,那可是能直接增加功力的宝贝啊。哈哈哈,有的美味了。想着都流口水啊,咳咳咳,只是貌似现在不行,估计没有小金陪伴,分分钟就成了他们的牙祭了。咳咳咳,忍耐,忍耐! 小金,则是司徒空霆的玩伴,那岂不是上百年了?心中大骇,我的乖乖,怪不得如此硕大,不会住几年引起天劫,腾空为龙吧? 段天流意淫着,脑洞大开,自己如果驾驭着一条龙,莅临飞云山庄,那就拉风了。 “哇咔咔,找到了找到了...........洗精伐髓,洗精伐髓.......玄天圣果,我吃的,竟然是早已绝迹的玄天圣果?吃多了着火般的是火莲菩提?一百年才结一次果,竟然被我赶上了。还有数十粒啊......... 还有边上一个钟乳石小池,那里面竟然是武林疯传的天地另灵物“天灵液”,形成条件极为苛刻,据说为大地之力的凝练。三十年凝练,三十年成滴,一滴就可以洗髓伐骨,让人的晋级屏障突破几率超六成! 里面可足足十几滴的样子啊,发了! 真佩服老祖师,怎么找到这种绝地的呢?恐怕当时选址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三样奇物吧?这里绝对是地心地力凝聚之处,否则不可能同时汇集如此天地精华所淬。 天降大运哪,挡都挡不住啊。段天流不知道笑过多少次了,脸都已经麻木了。 哇哈哈哈哈,老天加注在我身上的魔咒终于解开了....哈哈哈.....呜呜..........” 狂笑、狂哭,让小金和龙源兽们一阵阵侧面鄙视。这个傻子,从进来已经无数次的疯魔过了...... 剩下的就是武功心法了,这个,段天流有的是啊。只是他贪心的很哪,挑就要挑最好的,不是有开派祖师的“三大镇派绝学”吗,那才是我的菜啊。 “内力!啊哈哈哈..........我可以有了.......” “真气......也可以有了......啊哈哈哈哈......” 在地上四爪朝天的大哭大叫过好一阵后,心情大好啊。 努力收拾心情。原来,小金就是圣物的守护兽啊,怪不得那里保护完好,倒是便宜我了。反正也没人到这里,这些灵物都是我的,倒也不着急收,先整出一个头绪再说。 接着翻阅各类书籍,间或整理殿堂、尸体.......这里可是以后自己要常年居住的地方啊,不能这么乱下去了。 终于让他知道,当时“修罗鬼宗”选址煞费苦心。外面的“鬼见愁”竟然是一处人造绝地,配以护宗大阵,怪不得近百年来,成为了“武林禁地”了。 而那“一叶雕翎湖”,才是宗门的门户,自己他娘的竟然走了个捷径,滚进了一条逃生通道。 据记载,“一叶雕翎湖”在宗门洞窟的正上向南,向外的通道在湖中,自有道路,别有洞天。其瘴气毒雾,是阵法中栽植培育的剧毒植物:“青妖魂藤”、“鬼曼陀罗”、“相思苦苓子”、“羊角煞扭”、“断肠截阴草”、“玄阴魁首花”等数十种,加上泥沼中本身带有的一种腐蚀酸液,长年累月就形成了闻者即倒、触之即死的毒漳。 奇怪,干嘛我就没事儿?难道.......... 段天流搜遍了全身,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然后他把目光移到了手镯上。在手腕上,有一个青色手镯,隐隐透着幽光,上面雕刻着几种小动物的头像,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从出生之日,它就陪着自己了,从来也没有离开过。但左看右看,看不出啥来。 除了宗主外,十六具身上都有不同数量的金银首饰、银票、刀剑之类的。一人身上,掉出一块似金非金、似铜非铜的圆形令牌,十分考究。罕见的极品冷玉包边,中间镂刻着一个小小的“令”,猜着应该是“摩羯宫”的宫主令牌了。 其他人身上都是金牌、银牌,应该是堂主、长老、护法一类的。 高层都在这里陨落了,即使真的存在“摩羯宫”,很显然,形势堪忧啊。 累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连拖带拽,将所有尸体运入了后边“圣冢”门前,却被难住了。 石门,没法打开啊? 段天流大骂:狗屁的圣兽,狗屁的龙源,还有小金,愚蠢的家伙!人都死了,就不能帮着“消化”了?这不是给后人添麻烦吗?死脑筋!烂心眼儿! 如果让死去的这些人听见,定会痛斥:你才是畜牲不如啊!他们是宠物、是镇宗圣兽,有感情的好不好?! 段天流想破脑袋,上蹿下跳也找不到开关,“奇了怪啦,别的石门都有旋钮,用上力气都能打开,这个怎么打不开呢?”段天流脑门大汗。 “嗯?这里有个隐蔽的暗槽,形状竟然像那个飞梭令牌.......明白了,只有宗主才能打开这扇门!”惴惴然,将令牌放入暗槽,只听“卡啦卡啦.....”连响,石门开了。 “咳咳咳,原来这里是密闭的空间,好污浊啊,毒死人了...咳咳咳....”一股霉味儿迎面而来,吓得他赶紧后退。 石门缓缓打开,隐隐约约间看到内部很宽阔。随着几声“噗噗.......”声连响,十几盏明灯被自动点燃了,竟然是佛油。娘的,竟然是佛脂所做的冥灯.......这种冥灯,段天流真的听说过,只能用残忍和震撼来形容了。那是,用活着的有道高僧熬制而成的。 左右看去,宽敞的通道。中间,是汉白玉石阶梯,层层祭坛,上面摆放着名贵的紫檀骨灰盒,大小统一,?牌林立。最前面高处有三具棺材,成品字形,应该是最初的老祖了。段天流等霉味消除的差不多了,亦步亦趋打量起来。 除了秘密麻麻的骨灰盒之外,最多的竟然是神龛,看的段天流双眼放光啊。“我靠,小爷看到了什么?还有好东西啊?真是小爷我鸿运当头啊,惊喜连连,喜事不断啊,哈哈哈哈.......” 迫不及待地点了点,竟然足足十七个,左右各八,正前方有一个最大的,格子中竟然全是手抄本,竟然都是故去宗主的记事,像宗门历史,絮絮叨叨的。 在三具棺材的头顶上最大的神龛,仍然是隐藏暗槽,用宗主令牌打开后....... 哇!终于找到了!段天流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娘希匹的,原来你们藏在这儿啊,让小爷好找!哈哈哈哈.........” 镇宗绝学-------修罗焚世剑、追魂云翼步、修罗灭佛掌。 迫不及待打开三本册子,不是很厚,图文并茂,心法为《大修罗浮屠心法》,霸道、凌厉。 “我说怎么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竟然在这里。欧阳冠冲、段天翼、欧阳吃书、陈锋.......你们给我等着,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我会千百倍找回来.............啊!” 段天流喜极而狂,仰天大叫不已,围着室内桌案好一顿跑跳,累了个通透,折腾了好久才停下来。压抑的心情彻底得到了释放,心中的那个梗仿佛瞬间冲破。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心魔尽去! 段天流将便宜师傅司徒空霆的尸体收敛了,简单为其制作了一个棺材,很粗糙。没办法,人小力气小,只能等以后了。而其他的人都被他烧成了一堆灰,找了十几个坛子,也分不清谁是谁,统一标注“司徒空霆座下”,歪歪扭扭。 “唉,委屈你们了。可我真分不清你们谁是谁啊,你们就不要为难我这个小屁孩了,阿弥陀佛,往生极乐后,千万不要来找我啦.......”段天流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胸膛,压抑着歉意和不安。 藏书武阁。 段天流将几个玉瓶儿整整齐齐的摆在书案上,“哈哈哈,天灵液四滴、火莲菩提十一枚、玄天圣果十七枚。嗯,其余的,先留在那里,让小金守护着,说不准以后还有用。” 喝下一滴“天灵液”,段天流心神一动,缓缓盘膝而坐,默运“大修罗浮屠心法”。“....心随浮屠.....以身化道.....”玄奥、晦涩的心决,犹如洪钟大吕在嗡鸣,脑海中不断回荡着........ 随口诀的运转,从来感受不到的丝丝内劲,竟然开始撩拨那久已堵塞的经脉,寸寸推进...... 就在这时,由内而外,猛然一阵钻心的疼,裂骨的疼,犹如万蚁蚀骨。那是洗髓伐骨,改善资质的“天灵液”开始改善资质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真是蠢!蠢透了,只顾高兴,竟然犯了个致命的错误,这很可能会让自己直接毙命。 自己刚刚开始修炼,根本就不应该同时修炼心法、洗髓伐骨,这简直是找死的节奏啊。但心法已经开始运转,虽然十分缓慢,却必须运转一周天。一旦停下,轻则重创成为一个废人,重则直接玩完啊! 段天流,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就是个蠢驴啊! 我不甘心啊!!!难道要放弃吗?!难道要再次回到原点?难道要死吗? 不!不!不!........ 段天流内心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呐喊........ 欢迎朋友们,请求你们用犀利的语言来侃我! 天流是个废物,但奇遇降临,谁敢再侮辱与轻视之?过去的,翻篇了吧! (本章完) 第7章 尽情蹂躏与变态防御 危难之际,段天流把心一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喝!”全身经脉一紧,爆喝一声,拼了! 再次紧守心神,加油!加油!段天流,你不能孬种! 随着他挥汗如雨,竭力控制着那一丝得来不易的内力,按图索骥,破除一切苦难,向前,向前。 脑中极力控制着仅存的一丝意识,逼迫自己沉浸于“心决”玄奥理解中。咬紧牙关,一动不动。冷静,冷静,要克制,不能焦躁。 那稚嫩的小脸上,青筋毕露,满面涨红,狰狞可怖。浑身的疼痛,险些直接昏迷过去,意识差点崩塌了,豆大的汗滴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这种运转,早已耗尽了八岁孩子的精力。为了活着,有尊严的活着!决不能回到过去猪狗不如的生活! 要变强,要变强! 要咬牙坚持,一切靠自己,要活,要活! 心底深处,不断的呐喊,不断的挣扎。 终于,内力顺着心神游走,不再像没头绪的虫子般乱窜,而是艰难地循着“大修罗浮屠心法”经脉路线,缓缓运转着。 两个时辰后,在经历了钻心刺骨之痛后,神经开始麻木。只木然记得“大修罗浮屠心法”经络,疏忽间,随着一丝内力在蠕动,能够感觉到像有了灵气般,破冰斩棘。 段天流没有发现,随着心法的运转,周围的天地灵气有了变化,积攒了百年的地心灵力,围着他形成微不可查的小漩涡。全身经脉不断打通,一阵阵既舒爽又痛苦的感觉袭来。再看全身,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泥垢。 某一刻,丹田中“砰”的一声震响,很微弱。 “内力化劲,一重中段!” 数年苦练没有进阶,终于在天地圣物和绝世心法助推下,一举冲破藩篱。可喜的是,竟然跨过初段,直接达到了中段修为,单臂力量突破八十斤! 欣喜若狂之际,段天流不敢丝毫大意,太不容易了,赶紧稳固!“大修罗浮屠心法”高深莫测,一定要步步牢固,稳扎稳打,才能筑牢根基,走得更远。 瞬间的感觉,却是无比的清晰,无比的奇妙。舒服啊,好暖啊,段天流差点就沉浸在其中,永远也不想醒来了。脑海,也仿佛清风拂过,一阵清明,感觉记忆力和理解力呈几何指数提升。 按照心法要求,段天流赶紧将这丝丝得来不易的内力稳固在丹田一隅,又进行一周天的运转。 一个时辰后,原来疲惫不堪的心神,经过一周天运转后,全然恢复,前所未有的自信充盈着心胸。这就是内力加身的感觉吗?只要自己稍稍运转心法,内力会从丹田运转而出。 一遍遍演练着“大修罗浮屠心法”,一次次的冲刷着心脉。恍惚间,周围有什么东西从全身的毛孔往里钻,汇集到内力游走的经脉中,让那股内力不断增强,经脉不断扩充,丹田中随着内力的一遍遍运转,内力似在节节攀升。 心法不断游走,十几遍后融汇贯通。心随意动,运转一次,一次收获。妙啊! 果然是绝顶心法! 也得亏有“玄天圣果”、“天灵液”,重塑筋骨,再见新生。 地方也好啊,绝对的修炼圣地啊。段天流不断感慨,怪不得高人都选择山清水秀,甚至有天材地宝之地修炼,原来需要天地精华啊。 在这种平静而充实的日子里,五年时光,如指缝间流淌的河水,走得悄无声息。渴了,喝山泉水。饿了,瀑布下的水潭里怪鱼一簇簇。 五年来,泡浴的水缸已经换了十多个了,锻体的药草和药膏用了三十九付,那种死去活来的日子让段天流既痛苦有怀念。铜皮铁骨,金脉银筋,硬撼数百年金鳞巨蟒不断筋、不折骨,抗击打能力超过小强哥。 同时,也将这里的各种武学典籍、丹药、金银、财宝等进行了分类,一部变天账牢牢呆在脑海里。 飞瀑寒潭边,段天流仰望着。每次,都会感觉惊心动魄,那强有力的节奏,似千军呐喊,万马齐奔,玉花飞溅,蒙目入迷。心中的豪情也随着瀑布激起的数丈水雾而激荡,素影空中飘匹练,寒声天上落银河。 出路竟然在瀑布后面?真气境才能打开? 这让段天流无语的很。 快了呀,外面的世界有没有变?还记不记得有这么个废物呢? 偶尔,小金竟然抓上条不听话了的龙源,竟然算计“玄天圣果”和“火莲菩提”,被段天流截获,力量是巨幅增长,根基更加扎实敦厚。 段天流的日子过得十分的充实,一睁开眼就是修炼、打斗,一直到累的连眼皮都懒得睁开,伤重的动弹不了为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玩儿命的糟践自己。他能感到,每天都在进步。 “综合情况,远胜同阶。正常情况下能超越一阶,完美击败对方。对上高两阶的,底蕴尽出,应该能保持不败。再高,逃呗!”段天流抚摸着手中的“紫极修罗神剑”,豪气干云! 如今看来,主要是修为太低啦,剑法、掌法、步法缺少力量,缺少神韵,还缺少与自身的契合感,这需要血与火的历练,需要机遇,还需要积累啊。 七七四十九路“修罗焚世剑法”、“修罗灭佛掌”都已修炼到中成极限,但“追魂云翼步”却大成。 要问为什么?这货经常自言自语:打不过还不跑,那是大傻帽?想跑跑不了,那更是傻帽他爹!不会快跑吗?有这么好的逃跑功法,不好好练,不是蠢货,就是傻缺! 于是乎,每一天,一蟒一人两道残影,亡命般你追我赶,追风赶电,不断纠结厮打,怪叫连连。从地上斗到水里,从水里又斗到半空,再窜到殿宇内,从一座殿宇内追到另一座楼顶.......当然,往往都是段天流被追上,狠狠被虐一顿后,再来!“追魂云翼步”飞速提升,真有一种插上翅膀的飘忽迅捷感,形神兼备,快! “再提升,就可以御风而行,老古董不出,你们谁能跑过我?” 快了,我离离开的目标越来越近,要争取出去过十五岁生日。 虽然在石窟中,但光线通过瀑布和水潭的折射仍然能够照进来,让段天流不禁暇想,该不会瀑布的水就是“一叶雕翎湖”的湖水吧?看样子,需要探一探究竟,必须走一遭了。 实在无聊了,心情郁闷了,就找小金嬉戏一番。 有一点,段天流始终搞不明白,自己的皮肤怎么能跟个小姑娘一般,太白了吧?经过“天灵液”、“玄天圣果”不断洗涤,如今真是脱胎换骨,皮肤如白瓷般晶莹,身子如游龙般灵敏。 “喝哈”!一声大喝,前冲的身子猛然立住,横跨当间,双臂交叉,力能扛鼎。“咚!”一声闷响,金鳞巨蟒的巨尾狠狠甩在段天流身上。 噗嗤! 段天流一口血喷的老远,轰隆一声砸到在地。 飞云山庄。密室。 三名锦衣老人座在上首,中间的这位身材魁梧,丝毫不显龙钟,面色刚毅,眼神凌厉,不怒自威。左右各坐一名华团紧簇的老人,二人面目苍老,身体富态,笑容满面的,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不认识的都会认为这就是两个富商。 下首左右各坐着五人,都是贵气逼人,衣着华贵的紧。男七女三,虽都不带刀剑,但个个精光内敛,太阳穴鼓鼓,气场十足,一看就知道都不是善茬儿,应该都是一方豪雄或掌舵。 “咳咳,诸位!”上首主位的老者威严的一扫现场,淡淡的说到,“我们‘十三磐星盟’成立到今日已经六十七年,苦苦坚守我们的信仰。千辛万苦,幸运的巨蟹终于找到了地图的线索,只要找到地图,我们的大业可期。”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上首位左边,只见他微微点头示意。众人顿时情绪高涨,有两人竟然喜极而泣,颤抖着起身向老者抱拳躬身行礼,带着希冀的目光急切的追问道:“罗老,这是真的吗?” “小柴,还有各位,七星盟主的话不假。”罗老敛起笑容,严肃的对众人说道,“线索绝对不会有假,我们巨蟹堂损失了上百好手,才换来了这个消息,代价太大了。” “罗老,你们对大业的牺牲,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的。要好好记住这些人的名字,复国之后,让他们的后人永享先人的荣光!”盟主深色痛苦的说道,“白羊、金牛、双子、狮子、处女、射手、水瓶、双鱼你们八堂,近年来为了大业的重建韬光养晦,付出了艰辛的努力,都做的不错!” “哼,可惜天蝎堂和摩羯堂却阳奉阴违,乘机做大,听调不听宣!”声音妩媚诱人,仿佛有一把魔手抓挠你的心。 “放屁,上官闵丽你这个骚货,谁不知道你公报私仇,就因为我弟弟抢了你的徒弟,你就处处针对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天蝎堂堂主率先不干了,拍案而起,大有一言不合就干架的架势。 (本章完) 第8章 蛋疼的金鳞巨蟒 “呵呵.......哈哈哈哈......”肆无忌惮的媚笑,充斥着这间普通的密室,那硕大无朋的双峰抖的厉害,晃得几人的眼球儿里全是欲望,“裘不克,今天你能当着盟主的面儿强奸了我,明天我们双鱼堂全都给你天蝎堂做妾,我吗......嘿嘿.....”那勾魂夺魄的大眼睛,配上诱人的红唇,娇柔婉转身段,好像那脸庞竟然也出现了一丝嫣红,妖精啊。上官闵丽虽然岁数不小,可面相身材就如二十多岁的妖娆佳人,没有丝毫的动怒,反而从容的像在床上跟情夫调情。 “你......”裘不克身体一颤,眼梢一阵痉挛。看了看铁青着脸的天王盟盟主,咬了咬牙,最终讪讪的挪回去坐好了。他深知,以天王星座和十二星座命名,共计十三股力量,十三个堂口。但无论是那一股,都差总堂太远了。不仅是武林力量,在辽国、宋国、西夏,还有一些隐秘的力量中,都有天王总堂的触角。更可怕的是,盟主本身的修为高深莫测,为人又极为狠辣。 密室不大,密封性很好,一水儿的金刚石,又在地下数十米,安全可靠。室内陈设简单,只有石桌、石凳几套而已。 “嘿嘿.......上官堂主,你掌双鱼堂至今,好像也没有什么建树嘛。呵呵呵.......再说,咱们同气连枝,要相互帮衬吗!不就个丫头片子吗,不至于吧?窝里斗是大忌啊。”摩羯堂堂主笑容可亲,语重心长,语气深沉忧郁,就像邻家大叔在劝架一样,让人恼火却生不起气来。 “话说回来,这次是你做的过了,三番四次找麻烦。我们都是为大业考虑,都是都是按照当初的约定来的吗,扩充人手势在必行嘛,不是都在做吗?如果盟主需要,我们几家愿意无偿奉献出来。哈哈哈......我劝你,当然我们都应该安分守己,挑拨是非不好不好,团结!团结!呵呵呵........” “呵呵,司徒堂主此话差异!”话音儿嗫嚅温柔,轻轻地,犹如夏天的冰糖水一样甜心。座中最温柔、最纯情的处女堂堂主容思雨,忍不住说话了,“大家都在为大业奔波,不惜......” “咳咳.......好了,思雨姑娘且安坐。”天王盟盟主打断诸人的交锋,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我的眼睛还没有瞎!”说道这里,他斜睨了摩羯堂和天蝎堂堂主二人,然后望着半空。只是让全场的人奇怪的是,他好像压根儿就没有看众人,倒好像意有所指。 摩羯堂堂主和天蝎堂堂主身体微不可查的滞了一下,眼中闪过忌惮之色更甚,不禁隐蔽的看了上手右手的老家伙。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就在这时,金牛和射手两名磐星堂主,眼神遽然收缩,精光爆敛。 “此次,主要说的是,人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嗯?”无尽的威压让整个密室罡气激荡。众人心中一暗,传说中的、恐怖的先天境........ 右手边的老人脸色瞬间阴翳下来,腰身弯了一寸,连声清咳:“盟主赎罪,我已经安排摩羯堂和射手堂,分别派了多批高手赴‘鬼见愁’,奈何死伤颇重..........不过,盟主是知道的,魂灯依然亮着。我,会继续加派人手,并且开始延揽用毒高手,不惜代价,要把人捞出来。” 场中一阵静谧,天王盟盟主依然盯着空处,不动声色道:“欧阳副盟主有心了”。 “只是........那龙素素、冥凰........”有人终于忍不住,忐忑的询问道。 “这两人一重伤,一被人救走。但据查,都可能被圈禁起来,如今已经不得自由。” 众人无不相互骇然,却又无不心中长处一口气,这....这是什么意思? ........... 一处宏达的楼台上,两名衣着华贵,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在眺望远山。不远,还有一名虬龙般魁梧身影,双鬓飘染雪,头扎武道冠,神情严肃,眼中的凝重犹如浓墨,化也化不开......... ........... 燕山外围,山坳。 “混账!死了这么多人,竟然半点消息也没有?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都他妈的该死!都该死!”一黑袍裹身的壮汉,浑身煞气。一掌毙掉一个赶来报讯的手下,顾不得鲜血溅身,对身边跪地不起的数十人大声咆哮道,“你们他妈的不想活了,别连累老子,老子受够了,再没有消息,你们都等着五马分尸吧!金香主在哪儿,滚出来!” 因为情绪太激动,火气上涌,挥手力度太大,被后边的一具尸体差点儿绊倒,踉跄了好一阵踉跄,才没摔个大马趴。但没人敢笑,只能脸颊抽动额头黑线与汗水齐飞。心中是无比畅快:干脆摔死你个狗娘养的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属下在!”人堆里滚出一个肉球儿,爬的倒是挺快。因为害怕,或者是看到了刚才的动静,反正身体筛糠般抖动。 这货往前爬了爬,又可能思虑着是不是太靠前了?但向后会不会触怒这个杀胚,他已经没有人性了,今天已经被他杀了三条人命了,其中就包括一名香主!“帮主,您有何吩咐?您消消气,属下..........” “闭嘴,你这头死猪怎么不去死?我问你了吗?嗯?”帮主恼羞成怒,一脚踹在了他身上,这个球状物狠狠的穿过人群,撞到了两三个,才在一阵哎哟啊哦哟的惨叫声中,又爬了回来。 “是是是,属下知错。您就把我当做个屁放了吧,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胖子香主一阵不迭叩首,不停祈饶。 “闭嘴,现在,立刻,马上去请毒宗仇千里宗主,就说价码随他开,只要我们帮中有的,随他要。只要他来!” ................... 修罗鬼府。 段天流像死人一样躺在地上,“大修罗浮屠心经(法)”急速在体内运转。 “啧啧,你丫的太强了啊,这是陪练吗?这就是尽情蹂躏我啊......不够意思啊....郁闷啊!”哀嚎着,赶紧起来。 小金就是个无耻,加暴力狂。它才不会顾及你抱不抱怨呢,只要看你能承受打击,那就是一通胖揍啊,揍完了,优哉游哉去玩水儿吃鱼去了。 踢踏着地面,段天流脚掌猛的一点,身形急冲而起,“来来来,小金子,你他奶奶的真气境后期高手,欺负我一个后天九重境界的,用使这么大力气吗?来来来,再大战三千回合!” 段天流舔了舔嘴唇,吐了口腥血丝,手掐掌决,默运心法。 “修罗灭佛掌!二重劲!” 一道残影闪过,嗤嗤破风声,带着充满力量感的凶猛攻势,狠狠的对着金鳞巨蟒的头部击去。 力量近两千斤,动静转换完美更迭,丝毫没有半分突兀,一个个小小的凹坑在身后被踩出,显出步伐的踏实稳健。对面的金鳞巨蟒不住的微微点头,像挑衅,又仿佛是对其控制到位而欣慰。 只见它轻吐蛇信,漫不经心的摇摆着冲上来,用硬如玄铁般的脑袋一个加速,划过段天流的掌心,诡异地对着其胸膛袭击而去。 “早就料到你这卑鄙的招数,小爷等着呢!哼。”段天流身子猛然旋转,右腿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充满力量的弧度后,一个弹跳,狠狠的踹在了蟒蛇的七寸。 “嘭!” 一声大响,蟒蛇身子遭受重击,但这个力道根本伤不了他。身体一扭,尘土飞扬间,一条水桶般的蛇尾向段天流急速席卷而去。 “你耍诈,你个不要脸的家伙!”段天流顾不得丢不丢脸了,就地一滚,从蛇身上狼狈的滚爬了下来,一个撑跳,旋即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刚抬起头来,一个硕大如斗的蛇头已经到了眼前。 “修罗灭佛掌!三重劲!” 这是目前为止能够发挥出的最大威力,无所不用其极的幻影和蛮横的力量感。每一拳轰出去,都让人摸不清到底要打击哪儿,千变万化。同时,修罗灭佛掌最终练成,将会有七重劲,力量不断叠加,霸道绝伦。 接近三千斤! “咚!” 两道被雄浑力量包裹的影子,几乎同时对撞在一起,极为震撼。这种撞击,带着无可言喻的冲击力,速度之快,导致边上看光景的龙源们,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爆射而出。 “嘭嘭嘭.......”连连倒退,一阵尘舞飞扬,段天流血气翻涌,仰身而倒。 “咚!” 段天流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再也不想爬起来,浑身跟被拆了一样。 真的是没力气了,最后一击消耗一空,连动动手指头都困难。 “哧啦哧啦.........”一阵金铁哧鸣,小金这个家伙神气飞扬的游过来,卡啦一声,一个小瓶子掉在地上,里面一枚“火莲菩提”。 “你它娘的,真够变态的,三千斤......你还不疼不痒啊?”对金鳞巨蟒的防御真的很蛋疼,段天流虽然知道现在是吃“火莲菩提”修炼的最佳时机,仍然不免心情激荡。额的神啊,这要是扒了蟒蛇皮,做成金鳞防御软甲,那得是多么变态的防御力啊。人在江湖,哪能不挨刀。但,挨了刀,没事儿?那,就太牛了......好多的星星啊。 看着段天流瞅着自己的皮发呆,嘴里还有口水流出,惊悚,迷离,憧憬。这什么眼神儿?不怀好意啊,难道刚才比拼过力了,直接过去了?可不像晕了啊,那眼里还放着贪婪的欲望星光呢! 段天流这厮正意淫着呢,金鳞巨蟒虽不会说话,但早已通灵。它真的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不会有啥不良嗜好吧?话说人蟒可没听说过啊。小心翼翼地往后一挪,哧溜........转身溜了。还是歇歇去吧,天天被他往死里折腾,这日子过的太苦了。 “哈哈哈哈.........你....跑什么?.......你个无下限的变态的家伙。难道,从我眼中看出什么阴谋来了?不会吧?蛇也会蛋疼?”畅快的笑声逐渐变成了嘀咕声,最后变成了贱贱的贼笑“嘿嘿......哈哈哈。。。”。 月票珍贵,推荐票珍贵,但鲜花有木有?点赞有木有。期待您的点评哦。 (本章完) 第9章 惊喜连连战意生 段天流看着逃跑的小金,一阵鄙夷。 “喂,我...我.....说你这个杀千刀的,打....打了人就跑,有没.....没有公德心,有没....有友爱心,我诅....咒你找不到老婆,找....到老婆生儿子也不长******。”气喘不过来,还不忘诅咒,不忿啊。 艰难的爬起来,盘好腿。打开瓶盖,将“火莲菩提”一口吞下。一瞬间,一股火热的气息从丹田开始流淌,赶紧收拢心神,引导它循着“大修罗浮屠心法”的经脉线路,缓缓流淌,强有力的心跳平稳悠扬。 在这宁静的空间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缓缓的回响着,让段天流对周围天地灵气的感应更加敏锐。他能明显感应到,就在周围的空气中,那丝丝的灵力,围绕着自己旋转,通过毛孔、口鼻不断的进入自己的经脉和五脏。 更让他吃惊的是,随着心法的运转,竟然发觉可以汲取瀑布水汽中的水能量。对,就是水能量,犹如狂放的匹练般冲进了自己的经脉中。而“火莲菩提”的火属性竟然丝毫不排斥,反而有一种水乳交融之感,无疑将会极为快速地推动心法和功力的提升。 这是造化啊?怎么可能这样呢?这不是比别人的修炼要快许多倍吗?段天流惊呆了,差点儿忘了自己在干嘛。 难道“大修罗浮屠心法”是无属性心法,金木水火土都可以为吸收?那,可真的是神功了。 原来,江湖上的《寒风掌》、《火焰功》、《碧水剑法》、《铁砂掌》等等都是单一属性的功法。如此看来,功法绝对是有高低之分的了。 正在此时,心念一动。哇咔咔,还有惊喜啊,竟然触摸到真气境瓶颈了,赶紧收拾心情,气沉丹田,心随意走,全部身心沉浸于突破之中。内力境突破真气境,是一道大坎儿。现在开始,修为的提升将会极为艰难。既要修炼资源的堆积,还要修为的不懈积累,有灵气十足的修炼宝地、天才地宝辅助,更要有机缘和顿悟。可谓:一步一登天!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一个时辰后。 “砰” 低沉的细微声在丹田中响起。 “真气境第一重初段” 一股强大的内力运转一周天后逐渐回归丹田,化为浩荡的真气,感觉像一簇无形的火苗。它强横霸道,犹如洪水般在经脉中运转,每运转一周天,境界就会巩固一分。从来没有过的,磅礴的力量感充盈着全身。随随便便一拳就有千斤力。随着大周天运转,源源不断的灵气蜂拥而至。 两个时辰后,真气在经脉中运行了数个大周天后,缓缓回到丹田。心神一动,可以内视了。这一发现,差点让他激动的走火入魔,心神崩溃。 就在那丹田内,有一簇似龙珠般的真气团,正轻轻旋转着,一半如寒水般晶莹,一半如火焰般炎热。 随着内视,这簇真气似乎感觉到了,十分喜悦,竟然活泼的动了起来,就像一个孩子般调皮。真是完美的结合啊,自古水火不相容,可奇怪的是我竟然将二者揉和到了一起,真是匪夷所思啊。 心神一动,水火马上一分为二。哇啊啊啊啊,那不是对敌的时候,完美的袭杀手段嘛?哈哈哈,真是令人疯狂,令人眼红的神功心法啊。 段天流不知道,岂止是心法问题,更主要的是他的身体,经过改造之后,已经成为了闻所未闻的“先天灵体”,得大造化的武学圣体啊。 使劲甩了甩头,段天流将心中的思绪好好安抚了一下。如此功法一定不能轻易暴露,免得让人觊觎。一旦走漏风声,自己实力不济的话,那就是自己的末日了。 看看手中的瓶子,哎,五年来,吃老本,自己这个废材的大胃王,修炼资源开始枯萎,必须要走出去了呀。 如果让人知道,他如此糟蹋“玄天圣果”、“天灵液”、“火莲菩提”和各种锻体药夜,非得咒骂他败家不可。每一粒,那都会引起江湖轰动的,结果,他都每次用来突破。 如今存量不多,必须要保存好了,以备不时之需了。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些天地奇物因为用过了,功效已经微乎其微。自身肉体被多次洗精伐髓,一点点杂质都没有了,远超各种“练武神体”,不然怎么会五年来,没有师傅,武学造诣天翻地覆,连跳十级!更可怕的是竟然直接冲到了“真气境一重天”。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呵呵哈哈哈.....”段天流仰头大叫三遍,只是惊得龙源和小金一阵惊悚。 十四岁的真气一重天,世所罕见啊!仅仅用了五年,从废柴到神童,资质再造,脱胎换骨! 回想整个飞云山庄,资质最好的,就数“飞云七剑”中的段客群,三岁随父亲练武,十五岁达到内力九重,已经被称为天才了,被整个宗门当做后起之秀的代表来重点培养,还允许他挑选精英创建了“飞云七剑”,以期培养为宗门中流砥柱。 想到这里,段天流一阵唏嘘。段大哥,原谅我。其实我不傻,我看的明白,只要有我的地方,就有你们!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吧。也唯有你们,让我在这尘世间还有点点温暖。哎,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啦。想起这些,就是一阵失落。 爷爷........三爷爷......父亲......为什么任由别的师兄师弟欺凌我?你们到底怎么想的?我是不是你们的亲人?!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段天流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仇恨,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良久,摇摇头,段天流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闯阵! 段天流在这里,最不愿意却又最希冀历练的地方,就是“七绝傀儡阵”。 在那里,会把他的最后一点潜力给压榨出来。看里面不少的尸体,应该是没有通过历练的前辈高人了。 在阵中,段天流惊奇地发现,无论是“修罗焚世剑法”还是“修罗灭佛掌”更适宜群战,可应对多方进攻,上下左右前后,无所畏惧。 修罗一脉的剑法与掌法,都极为重视亦幻亦真、缥缈无踪、大巧不工,是为修罗一路功法的神髓。 修罗,原为三个头颅,八条臂膀。属于天界,无天人的德行,性情险诈。所谓非天,体型高大,力大无比。成兵斗乱,兴师相伐。体貌粗鄙,没怀謓目。跨山踏海,把日擎天。 话说,神话中介绍的哪吒,修的就是修罗神的三头六臂功法。 每次入了“七绝傀儡阵”必须一往无前。后退、颤抖甚至畏惧,只有一条路,就是死! 那么,战吧! 每次大吼之后,一种战斗的意念不断被激发,不断被增发,不断被凝练....... 在那种压力下,什么都不重要。只有战斗,战斗,战斗。 不朽的斗志在提升、提升、再提升! 气势不断膨胀,欲撕裂大地,欲撕裂空间,欲撕裂面对的一切! 战!战!战!战!战!战! 斩!斩!斩!斩!斩!斩! 无巧不巧,这种战斗的激情,无所畏惧的渴望,正是一名真正的武者一生中追求的。 然而真正凝练出战意的,万中无一。因为,这不单单是一种意象。谁能将自身真力与意志完美融合,战意会成为一种加持力,让修为瞬时暴涨,战力急遽提高,甚至五成!更有甚者,随着意志的变化勃然而发,转化为你的一种战斗力。 段天流不知道的是,在修罗鬼宗一脉,有三名高手曾经修成了战意,纵横天下,未尝一败。 若修成战意,天地都在你的掌握中。战意席卷之下,对手觉得世界都是暗沉的、压抑的,提不起半点斗志,心底升起害怕、恐惧,直至被撕碎。 打开第一道石门,眼前出现了七具傀儡。这是第三次面对,虽然能够安然通过,仍然让他血脉喷张,想想第一次,差点陨落在里面。 石葵修罗,七具傀儡,身上瘢痕累累,许多都是自己用修罗神剑砍伤的。 天罡北斗七星阵! 七种寓意,分别代表力量、智慧、勇气、爱情、幸福、灾祸、劫后重生,群攻阵法。两具内力五重战力,两具内力七重战力,三具内力六重战力! 用了一刻钟,所有傀儡被“修罗灭佛掌”重击在心窝,出现短暂的停滞,就此段天流赶紧将能量石取出,傀儡立刻呆立在原地。 段天流没明白:“当时的闯关者是怎么闯的,找遍了洞府,也没有看到前人的记载。难道他们都是硬闯过去,打倒每一具傀儡,才能过关。牙疼啊,这他娘的不是逼着我们,去得打倒它们,然后赶紧跑。回,也是这样吗?!”他不断的嘀咕,“除非把这些傀儡拆了?” 好在我聪明,竟然无意间用“紫极修罗神剑”砍出了一个小洞,发现了修罗傀儡内部的秘密,竟然是能量石这个东西。让他好奇心大起。 如果前人在此,一定会暴打他一顿:你他娘的,把剑扔了!七绝傀儡阵不准带兵器好不好!傀儡阵,是整个宗门的修炼宝地啊!你他娘的,这是要毁了它的节奏啊! 可惜,段天流没这个觉悟,也没往这方面想。 这些傀儡,配合实在太操蛋,妙到毫巅哪。只能不断佩服先人,那个公输什么,高才啊。 虽然闯关成功,用时不长,可够激烈。看看自己,几乎全身赤***脆脱吧脱吧都扔了。接下来的,才是硬仗!看看全身的造型,虽没受太大的伤,可也够狼狈啊。若不是肉体强悍,步法精妙,剑法狠厉,想硬闯进来,也是难比登天! 本身适合他穿的也不多,好不容易搜罗了几套能穿的,还要等出去的时候穿。多数时候,是光着的。 羞耻心?咱没有这玩意儿! 吸口气,继续往里。 通道内部,第二道闸门,上书“铁面修罗:准进三人,真气境!” 通道口打开,一样的斗室,几十个平方,左右各三具傀儡,正面一具。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只要踏进大门,就会激发“天罡北斗七星阵”! 手握“紫极修罗神剑”,双目锁定着前方的那七具寒意森森的斗傀,牙疼啊,怎么打? (本章完) 第10章 不胜惨烈斗傀阵 段天流盯着眼前的七具斗傀,战意在燃烧。只要前踏一步,这些人形机器就会被触发,立即站位,将是不死不休的绝境。 铁面修罗,七具! 内力八重两具,内力九重三具,真气一重两具! 最高战力是两具真气一重的斗傀,力量在一千到一千五百斤,如果同时被其二者攻击,就准备迎接三千斤的压力吧。妈的,亚历山大啊。 香蕉你个巴拉,高中低竟然跟第一关匹配一样,但力量何止翻了一番啊。 关键是这些傀儡,看看就让人胆寒啊,比第一关应该更难砍吧?! 那黑色的幽光闪烁,冰凉紧绷的肌肉下,是一股股蛰伏的强悍的力量,一旦激发,肯定会在瞬间崩发出惊人的杀伤力。 关键是那个阵法,一种集体防御阵法啊,又不妨碍自由施展,每每进入,都会感到来自四面八方,那叫一个全方位的打击,让人缚手缚脚,好不难受。 回想着第一关的情景,猜测第二关差不多。应该是两具真气一重境的守天枢位、天璇位,三名内力九重境的守天玑位、天权位、玉衡位,最后的两具分别守开阳和摇光位。天权光度最暗,却是位居阵法相接之处,最是冲要,这个可以作为打击重点啊........... 可以看出,第一关的七具傀儡,原材料只是粗糙的矿石,但绝对是玄铁矿石。用“紫极修罗神剑”猛攻一点多次,火花四溅之间,才堪堪刺破一点皮而已。自己的宝剑如此被自己用来砍石头,也是心疼不已。 吞了口唾沫,把宝剑轻轻的矗立在殿前的石壁边。“宝剑,是用来砍人的,不能用在这些不知死活没人性的傀儡身上。看看我的掌法和步法,能不能陪我走一遭了。实在不行,就退回来!反正也没人看到,不丢人。嘻嘻.......”打定主意,抹了把头顶散乱的头发。 谁知,段天流还在琢磨如何应对呢,只觉得身后一阵重击,自己像炮弹一样被砸进了阵中,狠狠地撞击在了真气一重的家伙身上。 好在因为自己是飞进去的,不是走进来的,一直到撞到迎面的斗傀,也没有触发阵法。但,撞到傀儡的一刹那,段天流就知道,坏了!全场的卡拉拉声响不断啊。 惊慌失措之间,段天流抱着迎面的傀儡就地一滚,先按到一个再说。 只听“咔咔咔......咚咚咚.....”,一阵机关转动,踏踏踏.......傀儡迈动脚步的声音灌进了耳朵。 “小金,我日你大爷........啊.......”只顾的大吼一声,身前的傀儡就睁开了眼睛,段天流心法急转,“滚!”一拳砸出,一个猛蹬,身子如离弦之箭倒退划出去,后背一阵摩擦,有点儿疼,好在不碍事,终于脱离了第一具傀儡甩来的魔掌。 还没缓过脱离真气一重境斗傀的庆幸劲儿,左面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悄然蔓延而至。一切都他妈的这么开始了,小金......我日.......心中那个被算计的郁闷呐。 “修罗灭佛掌第一式,悲空印!” “追回云翼步”一动,一掌而出,毫不犹豫,全力动手。 段天流估计自己这一掌,虽然一重劲,但也足有一千两百斤,远超真气一重境高手两百斤。但,他知道,针对这些斗傀还不够!战偶没有智慧,不懂什么忌惮,不知道疼痛为何物,只知道打打打,一直到打倒这个倒窜进来家伙,失去目标为止。 轰! 一道金铁交鸣之声,陡然响彻。 只见,两具黝黑色臂膀探出。窝草,两个! 来吧! 段天流心底狂吼:“碧水幽炎,慈悲无极!前恭候错,意引丹田,浮屠在现,修罗灭世.......”化为一道虹光掠过半空,水火两掌如梦似幻,煞气滚滚,以一种刁钻狠辣的弧度,如下凡天神般,狠狠的对着两具斗偶暴打而去。 水之力,天下之至柔,有万钧之势,排山倒海,驰骋天下之至! 火之力,天下之至阳,有滔天之凶,气浪翻滚,毁灭天下之至! 大地在脚下颤抖,两具斗偶如凶神恶煞,身形化为一道道黑光掠来,杀气腾腾。 咚! “喝!哈!”空气震动,四掌轰然相抵,无法寸进,陷入了生死对峙。 一具真气一重,一具内力九重! 内力九重,一拳竟然也有一千到一千两百斤。日了! 电光闪烁间,凝望着右边的斗傀,段天流迅速做出了判断。 日了,竟然忘记了,这些家伙水火无忌啊,自己独有并且命名的“水火无极玄天神功”,竟然无用! 必须先干掉内力九重的,再来收拾你!神情冷峻间,心思急转。 这种对峙,显然只是瞬间的。前后左右,一股股可怕的凌厉威压如潮水般爆发开来。 天玑、玉衡!摇光! 轰! 顾不得外围袭来的幽幽身影,段天流脚掌猛的踏出,大地微微一颤,身躯之上出现了金色的玄奥纹路,爆发出了缕缕光芒,同时一股不屈的意念在勃发。 修罗的战意在燃烧! “啊!修罗灭佛掌第二式----望空印!” 砰!砰! 劲力催动间,他率先撕裂了那对峙的气氛,一股股欲催山栾般的力量,如猛兽般从其肌肉内涌出,终于震退两具傀儡,其中一具倒飞而去。 唰!耳旁的风声呜呜做响,身形暴退。 不好!七星斗魁之势一成,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位连成一片。 他眼神一凝,全身携起一股股紫金如龙的真气,犹如条条肆虐的游龙般在咆哮,快若闪电般的对着身后某处暴击而去。 “修罗灭佛掌第三式----慈空印!两重劲!” 天权位,就是你! 毫不犹豫的转身,金色浮屠的滢光自体内暴冲而起。 轰隆!铁面傀儡被狠狠砸出阵法。两千五百斤,够你这个内力九重境喝一壶的! 天权一倒,斗魁已破。顾不得喘口气,“追魂云翼步”展开,瞄准摇光而去! 柿子要见软的捏嘛,段天流深知这个道理。一旦陷入纠结,就是自己的死期! 所以,只有一个字,快! 发挥步法的优势,全力一击! 段天流心中明白的很,如果靠“修罗灭佛掌一重劲”,加上“追魂云翼步”只是周旋,恐怕能坚持一个时辰。 但,那样的结果就是不死也脱层皮! 因为,斗傀有能量支撑,会一直到能量耗尽才会罢休。而自己却是活人,不能久拖。 如果用“两重劲”一次就会消耗自己十分之一的真气,周旋的时间就会立马缩短十分之一。 “三重劲”是保命的,在这里不适用。一旦使出,全身真气一空,傀儡只要有一个能动,自己还是死! 想象自己真是幼稚的可以,竟然曾异想天开,效仿第一关,点中它们的控制按钮。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这些傀儡配合度更加变态,力量和速度根本就是无解。 现在看来,一个人闯关,自己脑子确实是进水了。但,如今别无它法,只有一条路,硬闯过关了! 眼角余光,又是四具通体黝黑的战傀,各踏星位欺身而来。玉衡、天璇、天枢、开阳!每一个双目都青光闪烁,气势冷峻,围拢杀戮而来。 战吧! “修罗灭佛掌第四式----陀空印!” “修罗灭佛掌第五式----界空印!” “修罗灭佛掌第四式----真空印!” “修罗灭佛掌第七式----圆满印!” .............. 暴雨般的拳影、掌影、腿影翻飞,铺天盖地,迎接不暇。浮光掠影之间,收敛心神,嘶吼连连。只见傀儡不断被打倒在地,轰到墙跟.......其他的相互补位,蜂拥而上,接踵摩肩,不知疲倦,不知畏惧! 半个时辰后,段天流惊喜的是自己的掌力运用更加纯属,掌力也愈加浑厚,步法更加灵动,对“七星傀儡阵”的走位了解更加深入。 可以说,在这种生死速递之间,领悟胜过自己修炼数月。 冥冥之中,自己竟然能够爆发出一种不屈不挠的斗念。意念所覆盖之地,些许的举动都逃不过自己的灵觉,多次逃过两具真气一重天境界斗傀黑拳。他所挨得几拳,全都不备之间,取舍之后,硬选择内力八重和九重的斗傀所赐。 段天流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挨了多少拳,饶是自己铜筋铁骨,步法精妙,他感觉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刻钟,就快撑不住了,浑身上下多处受到了轻伤,鲜血飚飞。 一不留神,段天流竟然被天玑位的斗傀一道拳影扫过脑勺,头部遭受重创。心口一阵翻涌,再也压抑不住受到的内伤,咯血了。 一阵巨咳,使劲儿晃晃脑袋...... “不能晕.....不能睡.......危险!”段天流在心底不断的提醒自己,同时不断地抵御着犹如跗骨之蛆般的攻势,一抹凶狠的狰狞在唇边颤抖。 不断后退,不断抵挡........但斗傀紧追不舍,弥漫着黑光的掌风不断锁定段天流,愈发接近。 咚! 恍惚之间,再次被开阳之位的修罗斗傀从背面狠狠砸倒在地........... 朋友们,请伸出您的救赎之手,给个票吧,给个鲜花吧,给个赞吧.........不胜感激! (本章完) 第11章 凝战意惜别归路 段天流无奈之余,就地连滚,手脚并用。眯着已经看不见的眼睛,只凭感觉,连连出击。他只知道,必须将自己置于自己的真气笼罩之下。 虽然受到几计重击,但终于挣脱了围攻,感觉到退到了一个隐蔽的墙角。 使劲儿甩了甩脑袋,眼中复有了一丝清明。 远处的七具傀儡,有两具受到了重创,胳膊和腿被段天流踢折了。还有一具脑袋被段天流一掌震断了颈椎。但,可怕的是,都不影响他们悍不畏死的进攻,正在到处转身寻找段天流的下落呢。 娘的,他们的眼睛真的能看见吗?段天流是真不明白这些大师究竟怎么创造了如此逆天的陪练。 稍事休息,段天流决定不再倒退,不再躲避。唇角的鲜血正在流淌,伤了内俯了,但不是养伤的时候。那对黑色的眸子,精光闪烁。 “啊.....来吧,杂碎们,让小爷教教你们怎么打拳。看招,修罗灭佛掌第二式--------望空印!”段天流率先展开攻击,目标---摇光!身影一闪,如一条风中的彩蝶般,划过几条弧线,窜进了斗傀群....... 所有的斗傀立即发现了目标,双目闪烁着幽幽的光,没有任何的情感,空洞而漠然,纷纷脚掌再度踏出,星位补齐。大地颤抖间,再度开始展开了无休止的进攻。 面对此起彼伏的凌厉攻势,黑色的家伙们每一步跨出,巨拳如龙似虎,没有真气,只有重于千斤的蛮力,破坏力和杀伤力十足。面对段天流的进攻,每一具斗傀也没有丝毫避让意识,在它们的世界里,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直到生命的尽头。 身影幢幢,拳影肆虐,真气跌宕,杀机四伏。 砰砰乓乓..........这完全是一副硬碰硬的打法。双方你来我往,每一名修罗傀儡都拥有着极其惊人的速度,犹如恶鬼缠身般袭击而来,攻势难以遏制。 空气震动,段天流一脚将玉衡位内力九重的斗傀踢飞出去。双脚刚刚重重落地,身体又向后急滑,漂亮的“追魂云翼步”展开,如穿花引蝶般,穿过两具傀儡的缝隙,一个侧身旋转,一记“修罗灭佛掌第四式----陀空印”犹如老陀点钟,一记重击,快若闪电般的轰在了天璇位斗傀身上,沉闷的声音响彻而起。 砰!轰隆!低沉之声响起,两三具斗傀的身体直接被一掌震得连环倒飞了出去。 有了!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借力打力!天权,还是你! 唰!唰! 段天流眼神凌厉,手臂震动,一声咆哮,掌影如龙如瀑,携带着令人惊悚的攻势,毫无保留的攻了出去。 没有丝毫的留手,一出手便是“界空印,两重劲!”将全身真气全然催发到先天灵体,这一武学圣体所能发挥的最大程度,借助“修罗灭佛掌”两千五百斤之威,就是要彻底打乱“七星傀儡阵”的节奏,干掉天权位和玉衡位,彻底打破该阵! 玉衡位的傀儡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不知道避其锋芒,反而硬碰上来。他最大可抗一千五百斤,面对高过一千斤重力的打击,只能眼看着一道掌印突破防御,快若奔雷般的轰在了傀儡的胸膛之上。 轰隆轰隆...... 玉衡位的铁面修罗傀儡被势如破竹般砸飞,重重地砸向天权位的铁面修罗。二力相加三四千斤的重量,让天权位铁面修罗直接遭受重创,仰身而倒。 阵破了! 不待斗傀们修补站位,“追魂云翼步!”段天流身子一纵,如鹰击长空般腾起,直接抓起两具还在摇摇欲坠,而不得发力的斗傀,一个回旋冲过了“七星傀儡阵”,一步跨过界门,又一个转身,将两具傀儡丢进了关中。 整个动作如电闪雷鸣般快捷,干净利落! “卡拉卡拉.......”关门缓缓关闭,门内的傀儡失去了目标,摇摇晃晃的回归了原位...... 终于重见天日了,段天流心神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毫无形象的仰身而去,直接成为一个舒舒服服的“大”字! 他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脑海中还在惊悚着眼前的一幕幕.......... “小金......你给小爷等着,小爷有你好看。你这个没人性、没朋友、没义气、没老婆、没儿子..........猥琐、卑鄙、下流的死蛇.........小爷差点儿死在里面啊..........啊!”一阵腹诽后,就是一阵劫后余生的干嚎,直至一点点力气也全部耗干。 “不愧是练功圣地啊,斗傀兄弟们,你们还真是难对付啊。以后有合适的人选,我会扔几个进去。你们给我好好虐一虐他们,把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要若干次的再现,要不小爷我太不平衡了。。。”段天流好一阵歇息后,抹去嘴角的一抹血迹,喃喃道。 今天的一阵恶作剧的怪念头,是段天流纯粹的心理不平衡在作祟。但,他不会想到的是,十年之后,他为此一个恶作剧,而造就了一个可怕的班底。 他真的感到很无辜,还没研究一下,就被金鳞巨蟒给搅局了,直接将自己砸进了阎王堆儿里了。 “也不知道,我真的要死的那一刻,那条死蛇会不会救我......呵呵呵,娘的,吃了我那么多的烤鱼,应该会吧?!”段天流咬不准,但心底还是有一次希冀,希望在生死危难之际,能有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救自己。“应该小菜一碟,小酒一杯的吧。” 段天流慵懒的爬起来,顾不得身体上的各种伤势,简单抹了点儿刀创药,赶紧进入领悟中。此时的感悟委实要珍惜,可胜过多少次厮杀。这种生死之间的潜力却被压榨到了极限,各种对武学要义的掌握更加精辟入微。 话说伤势,对于常年不要命的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了。只是内脏受了错位之伤,脑袋受过一击重创,骨头和经脉完好无损。就是,浑身实在是不好看了一点儿。只见此时浑身赤裸的他,无处不是青紫一片片儿。皮肤像破布,破损却不是很大,划伤的仅仅四五处,只在右腿部、胸膛、腰椎部、后背等处有几个长不过两三寸的口子,如今的血也不流了。 段天流紧闭着双目,沉浸在意念的海洋中。就在闯关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的那种战意,愈发高昂,自己对身边动静的把握就愈加清晰。那种蓬勃的意念,相信是自己的另一个杀手锏,他企图将这种意念横亘在自己的脑海中,予取予求,但操控起来竟然是如此困难。 但,他没有气馁,他在思索自己当时的状态,浑身的杀气在模拟对战时的情景,斗志和永不言败的信心在提升。他仔细的感悟,试图窥得点滴端倪,从而将这种弥漫的战斗意志进行驾驭,为我所用。 脑海中不断闪过心法、掌法、剑法、步法,然后又想到了多年以来看过的宗派先祖们的手札笔记,各种缥缈的玄奥从中被剥离出来,细细体悟。 他终于发现,修炼这种战斗的意志,竟然源于人的战斗欲望和强大的意志,它需要不断的融合自己的蓬勃激扬的真气,无所畏惧的斗志。每一个人的战斗意志和修炼真气皆有独到之处,就会产生不同的战斗意念,也有大有小,有强有弱。 段天流紧守灵台清明,蓬勃昂扬的战斗意志没有让他陷入疯狂。一旦让那种战斗意志如脱缰的野马,那自己就会成为一个杀人的机器,入魔了! 两个时辰之后,“大修罗浮屠心经”缓缓运转,真气愈发壮大,有序的收拢回丹田之中。 如今,随着修为的提高,他发现修罗为天神,而浮屠为佛祖,此心法为神佛皆修之道,极为高深宏达,对心境的修炼极为有利。 现状的他,对自己的战力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真气一重天巅峰之境,战意加持之下,火力全开,绝对可以硬抗真气四重天! 假以时日,就会打破瓶颈,进入真气二重天,那时战力会飙升。相信,这个日子不会太远。人家说,真气境之上,是一步一登天,我怎么就没感觉到呢? 吼!吼!段天流仰头大吼,发泄着劫后余生的心情,也为自己有此成就而狂喜。 良久.......... “是该出去了!外面还有好多的人在等我呢?”段天流眼中寒光闪闪,心中念头连连翻动,几欲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让他好想再吼过一场。 呼..........大大的喘出一口气,“我的亲爱的母亲,你在哪儿?知道儿子最最想念的就是您了吗?我常常追着三爷爷问你的事情,他说你长的好美了呢........他还说你是那么的温柔,我是你的小心肝儿,我是你的生命.......可,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人疼.......为什么?”心思百转,段天流出去的心更加的急迫。 深山无岁月,青萍知我心。背着两个包裹,穿着一身有点陈旧,但依然华贵的锦袍,段天流站在瀑布边上,感慨连连。 这里有太多的记忆,有太多的不舍。 再次回头看了看这里,原来,这里是那么的温馨。那些看似冷酷,实则完全拿他当主人的龙源,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他,如今只剩下了三十多只。其他的就在去年,一次与小金的霸主争夺大战中陨落了,让段天流伤心无比。 那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 朋友们,鲜花有木有?掌声有木有?笑容有木有? 我只希望你能看到我的作品,欣赏它,鼓励它,让它有信心走的更远......... (本章完) 第12章 巧夺天工鬼府路 龙源之中,一条相当于真气境后段,至少有真气境七重天实力的龙源王,竟然一直藏在地下河道里,称王称霸,伺机而动。 段天流分析,二者的大战,就是为了争抢霸主地位。小金霸占着瀑布下的寒潭,是汇集天地元气十分浓郁之所在,更为了争夺三种天地灵物----玄天圣果、火莲菩提、天灵液的控制权。 它带领所有龙源,暴动了。整个地府,都差点儿被它们掀翻。 段天流勇敢的站在了小金的一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所有龙源都没有对段天流发起攻击,反而任由段天流喊打喊杀,硬是杀了几条弱小的龙源。 那场大战惊天动地,持续了整整三天。 最强大的龙源王,被小金活活咬死。另外三条有真气中段实力的龙源,直接被分尸。小金也在那次的围剿中受到了重创,浑身的金鳞掉落了不少,身体有了些许残破,行动至今不便。看样子,要完全复原需要好几年。 虽然让段天流收获了四枚内丹,和大量的鳞片。但此次损失,让段天流神伤了好久。 这可都是他的隐形实力啊!? ............ 远处,三十几头龙源爬过来,好像知道段天流要走了。依次温情的,摸过他们的头。小一些的,段天流还动情地抱了抱它们。 小金盘旋着身子,愈加的威武雄壮,难以猜测小金的真正实力了。在碧水寒潭之中,它犹如一条巨大无朋的金色巨龙。伸出硕大的头颅,与段天流的额头亲昵的触碰在了一起,蛇涎淋了段天流一脸。 “呵呵呵,你这个大家伙,还是这么不讲卫生,怪不得一直没有美女蛇愿意跟你。”段天流抹了一把脸,腥呼呼的,有一点点香味,没有丝毫其他难闻的味道。他伸手搂住了硕大的蛇头,“小金,在这里的五年多,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因为有你的陪伴。我走之后,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出去了。外面坏人很多的,万一有个好歹,那我不得伤心死!” “回头,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不要再打架了,知道吗?你们可都是我的朋友啊,谁伤了,我都心疼的很。” 依依不舍,与每一个朋友道了别。段天流又拍了拍小金的额头,硬下心肠,转头脚尖点地,一个飞跃,一去三丈有余,腾空而起钻入了瀑布后面的通道。 出府路,对于段天流这个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小瘪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手里拿着书简,一步一步小心应对着,很害怕一个不慎,交待在回家路上就真的可以冤死了。 第一段路,小金硬是窜进来在后面跟着。一路平坦,是一个弯曲向上的通道,有台阶九九八十一阶。小金送到这里,围绕着段天流盘旋了十几圈,连连吼叫了几声,才蹒跚着郁郁回去了,看的段天流心中涩涩的。 “你这条死蛇啊,不是打算让小爷感动的不走了吧?你个没良心的,小爷还没娶媳妇呢?没出息,赶紧的滚滚......让小爷看了心酸。”嘴上这么说着,眼中却满是不忍。 小金在前面拐角处,又咆哮了一声。 “哞!-----” 竟然隐隐有龙吟声,一个急转身滑进了通道里,消失不见了。 抹了把眼泪,前面就是第二段路,水火夹道。宽只容两人通过,地上有并排横向的三条地下河道,河道宽超过四五丈,中间只有两个墩式落脚点。如果不落在上面,那就触发了水火连环阵,从左右墙壁上会同时喷出高达一千度的幽溟墟火,沾之一点就会被焚烧个干净。接着地上就会喷出鬼冉毒液,重之全身腐烂而死; 好在,段天流这家伙最惜命,逃命的轻功在所有功法中是最拿得出手的。瞅准两个墩位的圆心,心法急转,轻轻一点地,动无常则,若危若安,飘逸轻灵,如惊龙啸月般飞舞狂飙,人影一晃,两个借力,安然落在了对面。 前面出现了三条岔路,属于第三关----遇左则入,左为生门,右为死门,中间是小鬼缠身。连续两道迷宫,其余的道路都是死路,里面机关重重,有死无生! 第四关,是一处宽阔的地下洞窟。洞中有七七四十九条地下暗沟,通道成九宫六仪三奇之势。根据书简记载,不可按照奇门八卦的记载来走,其中多有改动。段天流摸着小心脏,按照排局的次序戊、己、庚、辛、壬、癸、丁、丙、乙、生门、伤门、杜门.....不敢走错一步否则,不是被碾成饼,就是被烧成灰,要么万箭穿心,要么被毒虫吸干......... 第五关,一道石门,古朴厚重。夹岸崇深,倾崖返扞,巨石临危,若坠复倚。四周水流交冲,素气云浮,往来遥观者,常若雾露沾人,窥深悸魄。其水尚奔浪万寻,悬流千丈,浑洪赑怒,非人力可抗。唯一通道,就是打开石门。连续三道石门,连续三条河道的缓冲带,开关就是宗主出府令牌。 “轰隆隆......”声中,石门打开了。就在眼前,九曲十八弯,并排三条弯曲而宽阔的泄洪道,可见,如果一开闸门,洪水猛兽有多可爱。 在此,段天流不得不惊叹,先辈的智慧真不是盖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巧夺天工,鬼神莫测啊! 辗转翩跹,连过三道硕大的巨石闸门,终于来到了最后的石室。映在眼前的,是一个方正球笼在室内正中,边上,是一个硕大的设计精妙绝伦的机器,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转轴。 球笼四四方方,九天玄石打磨铸就。有一个人头大小的小窗子,是用罕见的赤练水晶打磨而成。外围,是八条苍劲虬龙般粗细的精钢铁链,分立球笼的八个方位,聚于笼顶。往上看去,笼顶之上,竟然是连着一根通天巨柱,在巨柱上盘旋着成千上万个转轮。只要拉下巨柱低端的手闸,再把宗主出府令牌插进第二处机关旋转一周,球笼就会缓缓升起,直至离水面十丈高度。 球笼底部有一具转龙暗舱,它会自动打开,推着球笼从水底冉冉升起,直至水面。 “呼!喵了个喵喵的,终于最后一关了。失策啊,如此让我欣喜欲狂的时候,竟然没有个人分享....做人何其失败啊....”马上要走出这个深山洞窟,不由的一阵心荆动荡啊。 “话说再有机关,我他娘的就该诅咒老祖了,这是人走的路吗?有必要搞的如此灭绝人性吗?看样子,老祖也不是好鸟儿啊,这算计起别人来,是一套一套的,阴不死你不罢休的架势啊,毒辣毒辣的......不过,我喜欢,哈哈哈,佩服佩服啊。”段天流看看能容纳五六人乘坐的球笼,摸摸粗的不像话的大铁链子,再抚摸一下大大小小晃眼的转轮子,口中一个劲儿的咋舌,开始腹诽起人来。 “等我有暇之时,定会带着大小老婆们,孩子们好好参观参观.......只是,这根根铁链子,数不清的转轮子.......有点儿败家啊,就为了出去进来的,也忒浪费了点儿了吧.........”他可不知道,当时的修罗鬼宗仇敌满天下,想灭了他们的人,真聚起来就是山呼海啸。 “喀喇喇.......”一阵震雷般响起,机器开始轰鸣,转轮咔咔,铁链滚滚......段天流在笼子里通过水晶窗户,看着无数个轮子在旋转,铁链在拉动,带动着他缓缓向前。 一阵轰鸣,感觉球笼大震。惊魂未定之间,一个踉跄摔倒在笼底。“哎哟喂.....这什么破机关啊?.....撞死小爷了......谁记的笔记,这一段怎么没记上啊,娘希匹的....”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袭来,眼泪和鼻血齐流,痛苦和哀嚎齐响。 就在球笼震颤的时候,水流狂泻而入,万马奔腾间进了弯道泄洪闸,直接流进了地下河道。球笼刚一出通道口,一块巨型石板缓缓的落下,将洪水堵在了外面。 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段天流,心中那个恨哪,鼻涕鲜血流了一嘴。 正颤颤的想通过水晶窗,向外张望。好歹,咱也是真气境高手,目力即使在黑夜中看个千把米不成问题。 可这一张望不打紧,一条数十米长的怪物,直接冲了过来,狠狠地装在了球笼上。 “我日,又撞在这里了..........啊,小爷有朝一日,非把你骟了,让你绝后...........” (本章完) 第13章 形容枯槁摆渡人 摇摇晃晃,昏昏沉沉....... 段天流感觉过了好久,都睡了一小觉了。 猛然一轻间,笼底的转龙暗舱发挥作用了。“嘿,终于重见天日了.......我了个去.........怎么,这天儿还阴沉沉的.........哦,不是,还没到啊?”虽然光线穿过了湖水,像一条条金丝光梭般,斜斜着插进来,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让人心里通透,可段天流还是嫌慢。 五年多了,我是人啊,不是畜生好不啦,需要阳光的照射,需要雨露的滋润,需要美眉的柔软的小手、体贴的温柔、迷死人的温度........ “刷啦啦啦......”一阵出水声,球笼颤颤巍巍的终于浮出了水面,带起了一片水幕。段天流赶紧打开闸门,“可憋死我了......咦?” 入目处,迷蒙的湖中竟然游荡着一条小船儿?而且还有人摆渡? 这是什么情况? 这可是“一叶雕翎湖”啊?不是眼花了吧? 段天流使劲儿眨眨眼,又再次搓了一把。极目远望......... 确实是船,而且是一条很残破的小船儿,看样子,随时都会散架。 但,就是这么诡异! 本不应该出现人,更不应该出现小船儿的地方,偏偏就出现了一个摆渡人! 残破的木板拼凑的小破船儿,好好的。不仅没散架,船上还正有一个人,狠劲的摇着船桨,向自己飞速而来。 那速度,如飘在水面上,又像一条飞鱼,风驰电掣,如梦如幻。“少爷,莫慌,老奴来也。”一股悠远的沧桑之声由远及近,隐约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近了,段天流发现,竟然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儿在摇浆。 他,戴着一顶破蓑帽儿,一身的衣服也很是陈旧暗淡,就像一个典型的渔夫,佝偻着腰身,浑身没有二两肉。 只是,段天流非常的纳闷儿:“这人形骷髅鬼,怎么还兴高采烈的,激动的浑身都在哆嗦......喵喵的,不会把我当成人肉叉烧包了吧?还是大肥肉了......”浑身一个机灵,刚要开口问一下,老爷爷干嘛这么激动啊,却发现一阵摇晃。 球笼,开始下沉了。 “我日!还没问清楚呢?我可在湖中央啊?......怎么书中没写啊?万一,这个‘可爱’的老爷爷见死不救,趁机一脚把我踹到湖里,我就得喂鱼了,离着湖边太远了吧?广袤的湖面,谁的轻功也不可能飞过去啊.........”段天流一阵干嚎,那悲情真的感天动地啊。 “少爷莫慌!少爷赎罪!老奴来了!快跳过来.......”摇船的老头儿边张望着,边大声招呼道。小船儿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段天流懵了,啥?少爷?老奴? 看看再不走,真的要回去了......... 算了,死就死吧,娘希匹的,不就是个老骷髅吗,难道真吃人肉?再说.......话说,小爷的肉也不多啊?....就是白了点儿。 过去?怎么过去? 没有二里,也有一里半!你娘的,你轻功好,你试试! 但,如今无计可施。再迟疑一下,估计真的要再回去一回了,那就真没天理了。 “追魂云意步!” 心头一硬,迎着驰来的小船儿,猛吸一口气,脚尖一点,飘了过去。中间一个漂亮的凤凰三点头,借了下水力,唰----眼看就要接近小船儿了。 可就在此时,一口气到头了,下口气儿还不济了。 段天流心下哀嚎一声,正待准备下湖捉鱼呢。一根“竹竿”到了跟前,抓起自己,一个踢踏回旋而去。然后,段天流被稳稳的放在了小船的船舷上。 是放!不是段天流自个儿坐。因为,此时段天流认为自己在做梦。 段天流,大骇! 老人没有几斤几两沉,却是高手!高高手! 怎么会空中借位转体?这得是对自身真气驾驭到何等境地,才能如此借力?没看出来啊,随便一个船夫都如此厉害!?难道自己几年不出山,江湖上的风向变了,真气多如狗,罡气满地走了? 那小爷以后的日子,可不好混了。原本想,小爷如此玉树临风,英姿风流美少侠,定会引环肥燕瘦,大把美女竞相入怀.......... 想想左怀右抱,左摸摸,右摸摸,上抓抓,下抓抓。这个小娘皮的咪咪好大哦,好软好酥哦。那个小美眉的皮肤好滑哦,好有弹性啊,好粉嫩哦......... 他失神间,忘了刚才有个“竹竿”从落水的刹那将他捞了起来,也忘了现在啥状况也不知道,就地魔怔了......... “少爷.......” 枯槁老人脸上写满了激动和震撼,但就是嗫喏着,不知道怎么表达,以至于手足无措,抓耳挠腮。他不迭声的弯身,恭敬招呼着,可招呼了两声,竟然一点儿回音儿也没有。 老头儿惊着了,仔细听了听,竟然满口的咪咪、柔软啊,弹性啊,粉嫩啊..........满脸写着无赖和淫贱不说,竟然还带比划的,充满了无下限的淫荡。更可气的是,嘴边儿还挂着一丝丝垂涎.......... 见段天流如此无耻,如此无视的云游天外,老头儿老脸一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连身高咳,“咳咳咳咳.........”眼睛连眨间,还向后挪了挪......意思是,千万别看到我,我也压根儿不认识你.......... 虽然,现在确实二者谁也不认识谁.........但,貌似二者关系不是一般的大! “咦?老人家,您退什么呀?后面就是湖了!注意安全啊,再退,小爷我就得下海捞你了.......你没进去过,那可真的是深啊,我是知道啊。” 可不说还好,一张嘴,老头儿吓了一跳,又离段天流远了一步。 “我靠,老人家,您跑什么?你一老不辣鸡的竹竿子,我不好这口儿.....”段天流真的被药到了,您那副尊荣,还以为我能怎么着您哪?我脑子抽着了吗? 您还跑?该跑的是我! “呃,老奴不敢。只是,少爷......您没什么吧?”老头儿立足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偷眼问道,心里还是一阵抽抽啊,这少爷的品性有点点多啊....... “嗯?”段天流脸皮一紧,满头黑线,瀑布汗啊!这刚见面,就露底了,不是好兆头啊?!必须改变策略,树立新形象! 貌似......好像......大概......他一直在叫我少爷? 好像,看到我后,激动的跟看到亲儿子一样? 好像,他一直在谦恭卑膝的向我致敬来着...... 段天流的篇儿,这时候才反过来。咂摸咂摸嘴儿,好像很亲近的一个老爷爷啊。有文章,要问问! .........只是这一咂摸,老头儿的心又抽了一下。 段天流心底一阵嘀咕,应该怎么开头,既不能将自己的底细暴露,也不能只答不问,那不是自己的作风!最起码要问明白,这里怎么会有船?还有人摆渡?这不应该啊?! 这里可是武林禁地! 周围全是毒瘴,而且进来一百个,出去一个囫囵的都是烧高香的。据说到处是幻阵!除了被杀,就是自杀!百年来,进来后又出去的,只有四个人,四个天下武林的异人。而且,无一不是都受了重伤。 看看周遭,朦胧不清,氤氲满湖,空气中能够嗅到一丝丝淡淡的香气,还有间或刺鼻的异味,十分难受。不过,也就是难受而已,并没有影响他的神智和功力。 心经缓缓运转,段天流不禁对自己的神经大条而暴汗! “咳咳咳.........老人家....”段天流整整衣装,尽量装出一副悲天悯人、平易近人的神态,深情地望着老人。可话说出口,是真的哑了,感情刚才大爷一直侧着身呢! 这......这大爷的面相,也忒有特征了吧..... 两个眼珠浑浊的向前凸着,感觉一使劲儿就要掉出来。两条眉毛,就像两把驴尾巴毛,被向两边狠狠的刷过,齐齐向外争着抢着,欲要驾鹤西去。那张开嘴露出的大板儿牙,让段天流一阵无语,怎么有这么大的牙呢?再长点儿,是不是可以与象牙一起混着卖了?再看这脸,哪儿是人的脸啊,加点黄毛,就是一张世界上最珍贵的阿拉伯马....... (本章完) 第14章 天外飞仙三重奏 老人是个老古董了,估计早就看出段天流的那点儿心思,也是难为情啊。这能怪我吗? 再加上我这个活儿,能好看了吗? 整整五十年,就干一样营生。日出东方来,月上中天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划来划去,只是为了那一个希望......... 在这毒瘴熏天、阴云密布的湖上,随时随地都会毙命!要想办法避毒,还要面对各种变异的怪鱼。 更可气的是,那条该死的巴蛇,跟传说中的龙凤相媲美的怪兽,竟然没有灭绝,来到燕山祸害。好歹,近四五年不知为何没来折腾。每一次来,都是一次惊心动魄的酣战啊。 就这活儿,不定哪天就死翘翘了,有苦自知。你干干试试?还嫌我丑!哼! 但,这话,他真不能说。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二。 这,是他的职责!从五十年前接受父亲的重托之后,他就没干别的。 本来,早就死心了。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啊,就在刚刚,靠在船舷上望着湖面发呆,有一次叹了口气,万念俱灰之际,湖中飘出了传说中的那个“球笼”。当时的他,差点儿幸福的直接晕过去。 老天开眼啊,终于完成了父亲的遗愿啊。 想到这里,老头愈发伤心,不禁一把抓住段天流的双臂,老泪横流,心神皆颤之中,大叫一声“少爷啊,终于盼到你了啊......” 凄凄惨惨、郁郁粑粑,好似望断秋水般的执念情感,终于轰然爆发,把段天流这一个不着调的家伙,彻底搞的心肺肝胆胰好一个颤啊。 什么叫忠? 时间,最能检验一个人的心了,最有发言权。但,他还不能多说。如今,还是什么都不晓得真假呢!?还是多听,多看,再说。 “大爷大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这个在他眼里的高高手,抑郁了五十年的心闸一旦打开,那不是说关就能关上的。“就让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五十年了啊.........少爷,我和我父亲,加起来,就是八十年啊..........八十年,是我们的一生啊,就为了等您啊.........就为了个宗门的希望啊.......” ............ 老头儿被段天流扶起后,就在段天流巴巴的注视下,怀着深情的目光,絮絮叨叨,如数家珍不完。段天流怀疑,到底谁才是刚从地里钻出来的那个人? 原来,数百年前,创派祖师创建了教派之后,就安排四名贴身老奴守出口。三名剑奴,分散于距湖外十五里的子墨勿谷、古牧峰头、青岩克拉口。第四名老奴,就守在湖上。因为时间流长,仅有子墨勿谷适合家人居住,家眷都安置在了那里,渐渐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隐世家族-----司徒家族。 因为,四名老奴都被创派祖师赐姓------司徒。 而更让段天流吃惊的是,最后一任宗主司徒空霆的后人竟然幸免于难而遗落在外。其中一名,就在子墨勿谷居住。只是,十多年前被人重伤,双腿废了。 被人重伤?这里可是隐世家族,武林禁地,谁又能进的来?段天流一愣,但老人隐晦的意味很重,一句带过,可见其中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更咂舌的是,屁股下的这艘小破船,竟然用的是特质罕见古木---------冰火岛焚香木,克奇毒。那是不是拆下一块儿来..........嘻嘻........咳咳,还是算了吧,打量来打量去,拆哪儿这船就得废啊。“可惜了!”段天流喃喃道。 至于可惜了这条名贵的船,还是可惜拆不了,只有段天流自己知道了,老人家权当没有听见。短短时间,他就看出来,这小子就忒不是个东西啊..... 还有,就是老头儿拿出了佩戴的蔁紫馨香囊,很陈旧了,药味儿淡淡的,说是数百年前药宗宗主所配。不过,随着年限的流失,宗门落魄,如今很是难以凑齐香囊的药料,每次进来,都是过一次鬼门关。 “自从八十年前,外门宫主和长老进入宗门地宫之后,全乱了。进出通道的钥匙----摩羯宫主令、宗主魔令,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老人家没有注意到段天流的神色,可段天流的脸绿了。 玩儿大了呀! 这就是典型的怀璧其罪啊吧? 怎么办?跑?又跑不过这个老家伙!呃,好像现在还在湖上啊........段天流看看泛着乌光的水面,蛋疼了! 老而不死则为贼,段天流的神色变化全在他的眼里,“少爷莫慌!如今您贵为老宗主的唯一传人,也就是当仁不让的修罗鬼宗宗主,不必担心,我们这些老家伙会共同辅助您的.........”但是,越说,越没有底气,说到最后,反而喘了一口粗气。 段天流不傻,反而一点就透。 从小自己就是个武学废物,除了看看老夫子的书,就是在一种欺凌逼迫的环境下长大。他最擅长的,反而是看人脸色。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交好这个高高手。虽然对于一个庞大的家族来说,这不一定太顶事儿,但拉拢一个是一个。 最起码,要保证有人能帮着自己,活着走出“一叶雕翎湖”。 “老爷爷......” “少爷,这可不敢,老奴司徒青林。” “呃,好吧,青林爷爷.......” “咳咳咳.........您还是唤老奴青林吧。” “哎呀,就是一个称谓罢了,不要争了。再说,您可是少爷我五年多来见过的第一人,我是打心眼儿里亲近啊。就像刚出生的孩子,第一眼看见父亲的那种感觉。”段天流是将无耻境界尽量向极端发展,我不信你不感动。 果然,只见老头儿双眼朦胧,面容激动,“少爷,噢,不,宗主.....” “呵呵呵,还是叫我少爷吧?我修为尚低,希望不要太张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段天流深呼一口气,释放了一丝压力。 “老奴晓得。” “青林.....爷爷,”段天流用眼角轻轻的瞥了老人一眼,看似老怀大悦,“看看能不能暂时隐瞒我的来历,等时机成熟,再说。你可以先试探,对就是试探一下族内的反映。千万不要点破。” “........少爷,只是太委屈您了,老奴无用!”司徒青林叹了口气,有点儿沮丧。 “果然!”段天流心中一紧,形势非常不妙啊。 冷不丁的冒出一个毛头小伙子,身怀重宝,还要妄想一来就当宗主,这就是找死的节奏。奶奶个嘴儿的,没想到刚出了地窝子,就遇见一窝东北狼。 大意了啊,那时,还不如让小金叼着我从救生退路出去呢,虽然那样可能一个不慎,直接摔死。出去,和进去方向不对啊。娘的,搞个退路,也得罡气境高手带路,这是退路吗?! 哎,真是好奇害死猫啊!还满心以为能见识到一番新的景色呢,感情是将脖子送到人家刀口上了。 不行!坚决不能坐以待毙! “青林爷爷,有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身份,先用着!”段天流决定挣扎一回。 “身份?嗯。。。有了。我的女婿负责采买,前一阵好像说过,一个江湖中盛名已久的大家族子弟要出来历练,提过想到族内拜见一下,顺便切磋一二。族中目前意见不一,可又怕得罪了这一势力,正在犹豫。” “噢?哪个家族?” “司空家族,少族长司空宸!” “司空家族?就是天榜第二的司空家族?”段天流大吃一惊。 天外飞仙三重奏, 痴魂两外番。 侠僧论道问凰否, 擎龙舞偃镇九州。 武林谚语编的不是很好,敬请大家谅解。娱乐为主,呵呵呵。 (本章完) 第15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首谚语,可谓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说的是十三个人。而恰巧其中有几个,段天流还非常之熟悉。其中一个,就是爷爷段霸,位列“天榜”第三,武痴,说的就是他! 而当年轰动一时的虞凰女,应该就是“地榜”的凰。 司空家族现任族长=司空悟道,就是天榜第二的“武魔”! 如果真的是司空家族,那就得慎重了。 “榜中榜”三位老神仙隐士不出。 “天榜”上的神、魔、痴、魂四人,加上两个行外的番人,就是武林六大霸主! 侠、僧、凰、擎龙、舞偃和镇九州,组成“地榜”,极为不凡,单打独斗至今从无败绩。 只是让人不明白的是,“玑璇阁”为何把这六人给排在“天榜”之下。这,仍是个迷。 “不错!司徒家族虽然不出世,可还是有自己的消息通道。”司徒青林捋了捋胡须,淡淡得说道。如果想做修罗鬼府的宗主,就看你是否有这种担当了。如果,你连这种小小的麻烦都解决不了,是不是有必要扶持你,还两说啊。 司徒青林划着小舟向着岸边靠去,任由段天流沉思。 “青林爷爷,族内都有谁接触过司空宸?他有什么特征?”段天流微眯双眼,看着远方漫不经心的问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 既然有个现成的招牌,不用那是傻帽儿。既然如此,那......... 对不住了,司空宸! 找到了个新身份,段天流还是蛮高兴的。 如此,有个华丽丽的皮囊,打个架,斗个殴,甚至再严重点儿.........帽子是司空宸的,心里没有压力啊! 还可以要多嚣张,就多嚣张。老子,姓司空!你还敢咋的?给你胆子,你敢杀我?!哼! 嗯!就这么滴! 要有气势! 司空宸,不要忒当回事儿,这是少爷瞧得起你,别人想让我假借,我还得掂量掂量呢。 总的来说,归根结底,说一千道一万,我们属于有缘人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咳咳咳...... 只是,千万别碰到啊。那样,我还是有点点小尴尬的啦,人家还是不好意思滴唻。 轻松自来,仿佛浑身又轻了二两肉。 嗯?为甚吗要说又呢?看看摇船的老头儿,心里是一阵阵呻吟啊。 而司空青林,完全没有觉悟,还在十分耐心的做着传道人。“呵呵,少爷请放心。族内十余年来,负责采买的就只有我女婿-----阿胜。因为他武功不高,但为人处世憨厚,嘴巴又紧,行事还蛮周到,让族内很放心。” 司徒青林仿佛很满意他这个女婿,看看对他的评价,和说到此人时那透着的喜欢就知道了,“只不过,这次很特殊,为族内也算是惹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司空少族长,是从去年开始,一路走,一路挑战各派年轻高手,欲要凭一人之力打破百年来‘天榜第二’的魔咒! 两个月前,我们司徒家族从司空家族的商行采买一批药材,他自告奋勇做护卫。如今啊,世道十分混乱,宋辽两国连年对抗,民怨沸腾,起事不断。 燕山一带,广袤无垠,豪杰辈出。司空少族长,就盯上了这里。其人颇具侠义,只身孤剑,连挑十多个为非作歹的山寨,寨主全部丧命当场,一时声名大震。据说已经有真气一重的实力,虽然他才十五岁。”边摇着小船儿,司徒青林慢慢的讲述着江湖轶事,同时介绍着司空宸。只是说到这里,不经意的看了看段天流。 呵呵,真气一重的实力?段天流放心了,那不就还是内力九重嘛!也就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敢跑出来挑人山寨。恐怕,是有所依仗吧?! 我就不信,司空悟道那个老乌龟会看着他儿子胡搞?! 哼,跟少爷耍横,我分分钟灭了你! 虽然没有作声,但嘴边的笑容和飞动的眉毛,出卖了段天流的得意。 “少爷,您可千万别大意。传闻有时不足采信,大家族的子弟都有不凡的底蕴,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狡猾如狐的老头儿,上来就是一瓢凉水,让刚开始翘尾巴的段天流兜头淋了个爽快。 “我说,青林爷爷,咱不带这么玩儿的,让我高兴一下下,能捅破天吗?”段天流拿出了痞子性情,半耍赖半傲娇的对司徒青林说道,“话说,小爷从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一点,您放心!” “呵呵,我知道少爷修为妖孽,假以时日必定会大放光芒。只是,现在步履维艰,少爷一定要注意收敛!” 段天流连不迭的应着,心里也在盘算自己的“底蕴”。不是都讲吗,那就划量划量: 本身肉身强悍,真气一重,就有单臂一千两百斤,如果七重“修罗灭佛印”将会超过一千七八百斤; 再加那种自己摸不清楚的战斗意志的增持,敏感性和给敌人造成的意志威压不算,还会加上四五百斤,就达到惊人的两千两百到三百斤; 如果再用神剑----紫极修罗神剑,那就嘻嘻........真气三重之下无可匹敌!硬抗真气三重不会很难看的。 还有我的“水火无极玄天真气”,虽然现在还很弱小,但假以时日,双倍战力啊!哇咔咔咔....... ............ 二人上了岸,再回头,小船儿就不见了。底蕴,这就是一种表现啊。段天流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前路艰难,那就闯过去! “哟,安沫儿妹妹,这低吟浅唱的,声音儿真是动听啊,哥哥我最喜欢了,嘿嘿.......呲溜....” “你放手啊.......呜呜......求求你,昭泷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爷爷和我哥哥会杀了你们的......啊.......救命啊!”一股无助的嘶鸣,婉转柔软,我闻尤怜。 “哈哈哈哈.......你哥哥?那个蛮牛?哈哈哈,你爷爷?就那个废物?你以为还是以前吗?如今我爷爷才是大长老。看样子,你这个小骚货还是没明白人情现状啊,啊......”狞笑声阵阵,极为疯狂嚣张。“哎哟,沫儿妹妹哭起来,也是这么的好看啊,让哥哥心中更痒了.........嘿嘿....” “对头,昭泷师兄,我看回头咱就把蛮牛找个地儿剁巴了,看看我们漂亮温柔的安沫儿妹妹还能依靠谁?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昭泷师兄您肆意摆弄,各位师弟,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哈哈哈哈....”一个声音慢条斯理,像极了摆谱的狗头军师。 “对对对,还是明哥儿精明,断了她的念想儿,就乖了......呵呵呵......”几声拍马屁的迎合声此起彼伏,声音很大。纷纷发表意见,仿佛谁的声音小,谁就不忠心一样。 ......... 虽然隔着一个山坳,段天流都听的如此清楚,相信司徒青林更应该明明白白发生了何事?然而,段天流却没有发现他的脸上有什么变化,只是眼中有一点点伤痛和恼恨,让段天流心中一动。 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派别。看来,司徒世家的问题不少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希望各位在江湖中安全为上,和气发财! (本章完) 第16章 欢迎你教我做人 看看一路上司徒青林的表现,段天流断定,如今的司徒世家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早已不是那个“奴”了,也早就忘记还有这茬儿。恐怕,他们认为自己才是主。是修罗鬼府的主,是司徒世家的主,甚至有可能还是“摩羯宫”的主。 只是段天流没问,司徒青林也没说。 不过,段天流有预感:从司徒青林看到自己的时候,他就猜到了自己是谁,从哪里来的,自己的境地如何等等,这个老古董门儿清! 不过,段天流还来不及细细研究这事儿。因为,他认为,买卖来了。 因为,他听到了美妙的求救声.......... 别说有事儿摆在面前了,就是没事儿,他都是能惹出事儿的主儿,他能闲着?三百六十合盘算后,拍板了:大好机会,司徒老家伙您可千万别给我搅和了。 哥哥到现在还光着呢.....额,光棍着呢。怎么着也得多找几个娘子,享享齐人之福。话说,五年多来,就没看到个母的啊?呃........龙源和小金不算! 万一,我救了她,那个声音极为好听的小娘子,她非得死皮赖脸的赖上我,我怎么办?以身相许?我到底是该许呢?还是该许呢? 段大少,噢,确切的说,是段二少(因为上面还有个哥哥段天翼嘛)强大的脑洞是往大了开啊,生怕开的不大,又踹了两脚,以至于终于按下了“临危受命”的光荣快门儿。 于是乎,一个华丽丽的着名演员诞生了。 只见他一声不说,脚下猛地一个加速,“追魂云翼步”那叫一个漂亮呀,可能这是他史上最快的一次了。就在司徒青林还在惊愕于其身法高妙时,已经没影了。 接着,就听传来一声鼓掌声........和.....叫卖吆喝。 那味道,绝对的是街市上,小商小贩们叫卖的调调儿,让人是大跌眼镜。刚要跟过去的司徒青林,差点一口真气没上来,直接就抢地而亡了。 来个天雷收了这个妖孽吧! 这丫太丢人了!太无耻涅! 太让人无语了!我坚决不认识他.......... 谁见过,强暴这事儿,还有打锣敲鼓、呼天抢地招呼人,欢迎都来参观的吗? 只听-------- “啪啪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都来欣赏欣赏,咱们伟大司徒世家的少年才俊,嗯,好像叫什么司徒找龙,额,也可能是找母大虫,差不多啦.......是怎么强暴同族妹妹的喽......都来看哦.....咦?怎么停了?继续继续,小爷我今天心情好,就不打扰你了。嗯!我就坐在这里,坐个点评人吧,看看这个强暴的过程是否达标,不要丢了我们=无耻暴徒加淫棍的光辉形象........” 一个惫赖至极的高呼声,让所有人惊呆了。 这他娘的,是哪个疙瘩缝里蹦出来的奇葩货色啊?活腻了吗? 但听在欲火中烧的司徒昭泷耳中,那就是败火啊,丧气啊,羞耻啊。任谁在霸王硬上弓的时候被搅黄了,心情能像炎炎夏日吃了冰糕一样舒畅? 司徒昭泷很鸡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当然,这是他认为的。他应该给于来人以生命的警告,让他后悔来这世上一遭! 在这里,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大长老的嫡系长孙,在司徒世家还有不开眼的?是不是真的嫌弃命长了,急于投胎?太不理智了,太不会做人了,想不想混了?! “谁啊?!你娘的,站出来!让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整了整衣衫,将丑陋的东西赛好,妈的,还没用呢,根本没成事儿。这个欠调教的安沫儿,你给我等着,晦气!豁然转身,顺手将不断挣扎的司徒安沫一推倒地。安沫儿,凄惨的就像一条在汪洋大海里的小帆船儿,遇到了暴风雨,任由肆虐飘零,剩下的,只有无语凝噎。又像受惊的小鸟儿四处躲避,可哪儿是安全的地方呢? “哟呵,话说,很有点儿气势呢!啧啧啧........就是绣花枕头好看不中用啊!教教我?”段天流迈着四方步,像出去散步旅游。就在刚刚,场上可能情绪太热烈了,场边多了个人,愣是没有一人发现。 “哎,话说,人家都说遇到我玉面小郎君,好人要长寿,坏人要倒霉!你们是真不会选日子啊。”段天流的谱儿摆的很大,摇头晃脑,气定神闲,“就是你,要教教我怎么做人?做你这样的,禽兽不如的狗杂种?啧啧啧........” “好!”段天流紧跟着爆喝一声,镇的满场皆惊。这一声暴喝,暗含真气,岂是这些只有内力八九重能抗衡的,个个在这一声暴喝中肝胆欲裂。 “小爷五年多来,修身养性,不爱欺负小动物,不爱欺负那些花花草草。不过,今天小爷性子转了!就欢迎你教教我怎么做人吧!但,说好了,别说我欺负小动物哦?!我不会认账的啦........” 惊世骇俗的演讲,让众人好一顿脑筋急转弯,这他娘的,是说哪儿跟哪儿啊,怎么还跟花花草草、小动物有关了呢? 这表演,让场中唯一的女性观众心下暂时定下后,又如一个好奇宝宝般,张大了双眸,火热的小红唇微张,还带着点点诱人的丝线........好像忘了就在刚才,差点儿受了侮辱。 段天流可不管这些,自顾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冠,扫了这个不大的山坳,将后背的宝剑连同两个包裹,轻轻的放在路边凸出的巨石之上。 段天流没有回头看,但他敢肯定,司徒青林一定就在某个隐藏的角落里,在看着自己。就目前情况看,他不会容许我把事情搞大的。 他就准备堵一把,赌他彻底拉拢司徒青林,加速司徒世家的站队! 这货是谁?怎么没有见过? 这里可是“一叶雕翎湖”外围,再向里,就是隐世家族----司徒世家的住址了。三个守护堂口同时被催毁了?不可能啊?! 多少年来,司徒世家都与外界往来极少。要说有点儿瓜葛,也就是五年来,频繁有人拜山,欲要查找一个叫段天流的小破孩儿。为此,还着实杀了不少不知死活的家伙,得罪了好多江湖帮派。 但,我们司徒家族怕过谁?! 今天,奇了怪了,凭空冒出一个愣头青,还差点儿将哥哥吓诿了。敢在司徒家门口找不痛快,你真是寿星公吃砒霜啊,欠活剐了!嘿嘿....... 话说,刚才那一嗓子是怎么回事儿? 肯定就是天赋异禀,嗓门大吧?! 对,一定是! 众人心思连动,很快为刚才的不堪都找到了借口。“小子,你怎么进来的?老实点儿,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司徒昭泷自信心迅速回归,并且开始爆棚。 “死吧!” (本章完) 第17章 喝口小酒虐天才 他仿佛看到下一秒,对面的小子就会变成一堆烂肉,然后,他就在众位师弟的欢呼声中,把那个还在颤抖中哭泣的小娘皮法办了。玩儿够了,再赏给师弟们乐呵乐呵......... 在他心中,数百年的隐世家族,底蕴不是外面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破落户。这可是埋头稳稳的过了数百年,家族中是高手如云,年轻高手如过江之卿。 而司徒昭泷,就是那其中的佼佼者。年方十七,无限接近真气境。在家族中,妥妥的前十名!平日里,身边是实在的围了一群人,让他养成了眼高于顶的习惯。 在这些隐世家族的眼里,外面的年轻高手就是屁,是小孩子过家家,武学根基浅薄,缺乏累世积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听说有个什么“天榜地榜”?更有甚者什么榜中榜?真是自欺欺人,凡夫俗子玩儿吹捧罢了。听说那个什么千年老二的儿子不知死活,非要来我们司徒家族寻找耻辱,族中的老家伙还推三阻四,怕坏了规矩,还不想做的难看,正闹着呢。 很好,今天终于让我逮着一个,先练练手。那帮老家伙估计也不好意思绝了司空家族的交好之心,到时候再狠狠虐他一顿。 “小子,我不管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既然让本少不爽快,你今天就甭想舒坦了。急着投胎,那我就成全你吧。记住,杀你的人叫司徒昭泷!”眼神如刀锋一般锋利的盯着段天流,双手一阵,浑身内力暴涨。 “転山拳!” 拳出如龙,势如猛虎! 劲气涌动,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他的一拳之间而震颤,一道道气劲翻滚,向段天流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段天流不禁感慨,大家族子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果然是不一样啊,就这份对内力的掌控,对内力化劲的理解和应用,就是段天流当初所万万不及的。 “昭泷师兄,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隐世家族!”只见一个“禽兽”兴高采烈的高呼道。 “哈哈哈,我就说昭泷师兄一定会大获全胜,看看看看,那个傻缺吓傻了吧?” “昭泷师兄,干得他爹也不认识他!” “弄死他!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看见,我们直接把他埋了..........” “不要啊!.....少侠,你快跑!呜呜.........这是怎么了?快跑啊....他真的会杀了你的......”这是那个柔弱的安沫儿妹妹的又一次啼血。 ........... 耳朵里,灌入了各种疯狂叫嚣,真是不知所谓啊。 段天流摇了摇头,还抽时间向着安沫儿美女丢了个电眼,直接电的安沫儿妹妹当机了。 “啥?这是.........”安沫儿妹妹心乱如麻,以为眼花了。随后,就是一阵心慌,这个帅气的哥哥搞什么啊?因为惊吓而略微惨白的脸,遽然有了一沫儿粉红,就像水里掉进了胭脂,荡漾了开来,霎时好看。 “人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燕山豪杰墓,无花无酒我自狂。真是一堆废物啊,一个比一个蠢。”段天流嗤笑一声,往前轻轻的跨出一步,朝着司徒昭泷的拳头而去。“可蠢,你得有蠢的自觉啊,出来打算教坏我跟着你蠢,就很对不起社会了!” “来吧!别耽误了我和妹妹聊天......” ............. 司徒昭明对身边的一个“禽兽”,浩气正然的点评说道:“昭泷师兄真是武学天才啊,这招‘転山拳’刚猛而又不失厚重,带着九重巅峰的气势,就是一般的真气一重境一流高手也不敢小觑吧。这个小子完了!哎,也不知道是哪个家族出来历练的天才,看样子,家族要做好给个说法的准备了。嘻嘻.....哈哈哈哈”悲天悯人,浩气长存。只是,说道后来,真的无法装下去了。 跟前的那名“禽兽”很是自豪,自然也要点评一番,“那是,当初,我就在昭泷师兄这一招下吃了大苦头啊,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也是装的很像啊,看样子这样的场景早就操练过了。 “当然够强大!这可是大长老一脉的绝学,只有嫡系才能修习。昭泷师兄这一拳,少说有千斤,加之此拳心法独特,曾得鬼府前辈点化,集万钧于一点,威力更强。” 安沫儿在众位师兄们的议论中更加的惶恐不安,这可怎么办?自己修为底下,家庭本就不受待见,也没有资源进行修炼,一直处于很尴尬的境地,许多族内子弟都修为高过他们。爷爷病重,哥哥憨笨,受尽了戏谑和屈辱。 如今,看着给自己解围的恩人陷入了绝境,自己却毫无办法,哀婉无助,喃喃不断: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为什么会这样.......祈求上苍,开开眼吧! 但是,就在下一刻,所有人呆若木鸡。 段天流一掌捏住了攻来的霸道的一拳,“嗯!有点分量!”司徒昭泷的拳头像砸进了棉花,一收一放之间,竟然寸步难进,定定的被挡在了一步开外。他眼睛豁然张开,满眼的不相信,心底一声低呼,不好! 然而,一切都晚了。 “喀喇”一声,手骨断裂,伴随着的是司徒昭泷那猛然涨红的脸,像猪头掉进了热油锅里。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呼哀嚎。 “啊--------” “我让你教我做人!”咣一声,一个耳光。 “我让你欺辱同门!”咣又一声,一个耳光。 “我让你欺软怕硬!”咣又一声,照样一个耳光。 “我让你不知道羞耻!”又有一个; “我让你.........呃,暂时没想起来。反正,你也不差这一个,凑齐一巴掌。”咣又一声。 司徒昭泷连蒙带傻,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鼻涕、口血搅和了一脸,活脱脱一个新鲜热乎的猪头,新鲜出炉了。 司徒昭泷肝胆欲裂,娘的,实力差距也太大了吧?他什么境界啊? 这是哪儿来的妖孽啊,看面相绝对比自己小啊,怎么实力如此恐怖?! 还在昏沉沉的一掌掌无奈的挨着,听着妖孽的理由......心底无奈的乞讨:祖宗啊,您是我祖宗,赶紧停下吧.......我错了......。 “咳咳咳.......司徒少爷,是吧?” 司徒昭泷赶紧点头,生怕晚了,又是一个耳光。 “据说,你是什么司徒世家的天才?嗯,经过我的检验,确实是天才,这一点毋庸置疑。”段天流煞有介事的点着头说道。 所有人都已经脸庞扭曲,化身白痴了,都在静静的看着,听着段少爷的个人演说。 “不过,我有一个外号,你们这些所谓的隐世世家子弟,肯定没听说过。不用眼睛瞪的这么大,我会告诉你的。咳咳咳,我的外号你要仔细记着-----玉面郎君天才狙击手。千万不要崇拜哥,我只是个过客!我的最大爱好就是-----虐一虐天才,喝一喝小酒,泡一泡美眉..........呃,不不,后面这句可以忘掉!” (本章完) 第18章 戏骨登场仙音来 司徒大少这次可以肯定,他碰上了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真气境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手,绝对是那种可以越级挑战的天才。 原来,真气境与内力境之间,距离真的是犹如天堑壕沟般。唉,太自大了,井底之蛙,鼠目寸光啊。 司徒大少是肠子都悔青了,只顾着听着段二少的话是又点头,又摇头,嘴里还不住大声的嚷着,呼应着。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你拳头大啊.....可奈何,嘴巴已经麻了,早已脱臼,干呼噜就是说不全乎。 他运转心法,内力迸发,不顾手骨断裂的苦痛,无数次死命的想要从恶人手里挣命出去。可在对方那滚滚真气的压制下,自己就像只可怜的小白鼠。 段二少的演说让他崩溃,恍惚间感觉那个恶魔抬起了腿。然后,他就猛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胸部迅速传遍全身。 蓬! 啊....... 又一声凄厉的惨呼中,一条死狗般的身影,被踹出去数十步远,咕咚一声砸在山坡上,紧接着滚了下来,又是一阵的大呼小叫。最后,像一块死肉般躺在那里,颤抖了几下,不动了。 手骨断了,肋骨断了,五脏移位,血从眼耳口鼻不断的往外渗。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映,完全不敢置信。 有“禽兽”惊掉了下巴:他竟然敢如此暴打司徒世家大长老的孙子,他完了! 而萌萌的受害者==安沫儿美眉,却恰恰相反。她眼前星光大放:啊呀.....他的样子好潇洒哦.......原来,他是如此之强,害的人家担心的要死! “禽兽”们就那么睁大着牛眼,看着段天流表演完。额?好像,他还嫌弃的拍了拍手,仿佛刚才沾染了不少灰尘似得。 这都什么人呢?!打了人,还嫌人脏? 好像,他真嘴里还在嘟囔着...晦气啥的。 “唉,这也太不禁打了?这是天才?”段天流回过头去,对着那些狗腿子们,有些幽怨的说道,“我说,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天才?什么长老的嫡系子孙,什么转山拳,不怎么样嘛!要不,一起上来试试?”勾了勾手,反而唬的一阵鸡飞狗跳。 众人齐齐摇头摆尾,往后急跳,生怕段天流杀进人堆里,自己再次成为一个倒霉催的,那就不划算了。 “不,刚才我没说。”“我也没说.......”“您肯定听错了......”有的则想找人挡住他的脸,心里祷告: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一定看不到我......不是我说弄死你的......... 无语!极度无语! 这他姥姥的是世家子弟?怎么就是一群变色龙,害羞草啊。只能打顺风仗,拍个马屁,吹个牛皮还行,真动真格儿的,就是一群窝囊废啊。 段天流被他们的熊模样儿恶心着了,也懒得理他们。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儿的狗腿子啊。 然后,他的注意力更多的黏在了一个大张着嘴巴,满眼全都是星星,萌得可爱无比的小美女身上。 美丽的凤眸,水光潋滟晴方好。犹如黒凤亮羽般的睫毛,扑唦噗嗄,性感啊。更加吸引他的,是那耸挺高翘的胸脯,正阴情绪波动急促的起伏着。宏伟啊! 粉黛轻韵,朱唇微点,鼻尖儿和额头上还有着细微的汗珠儿。粉嫩的脸袋儿和那天鹅柔软的脖颈,泛着诱人的润光,让他不禁想要向下继续探索.........可这也包裹的太严实了吧,啥也看不到啊。 段天流就晃荡着走了过去,满眼的揶揄促狭之意。就在她惊愕注视中,猛然凑到了她的鼻端。二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一公分,贼特兮兮的问道:“喂----哪儿来的小美人儿,思春了吗?” “额.......啊?”正陷入思维断档的安沫儿,蓦地眼前出现一张突兀的、诡异笑脸,只觉得神经一僵,心脏嗖的一下剧震,停了下来。耳中大鸣,什么声音啊都听不到了。惊恐万分之下,一声高分贝的尖声叫嚷,一个姿势优美的翻倒,双峰乱颤。。。 狡猾的段天流早就等着了。嘿嘿.......我就不信,连番轰炸,你还不倒? 只见他适时趋前一步,一个潇洒温暖的海底捞月,将司徒安沫“紧紧”的揽进怀里。在色授魂与之间,又换来一阵婉转雁鸣,如泣如诉,缠绵悱恻。腰间的那只怪手,仿佛散发着滚烫的热力,让她一阵失神无措。 鬼使神差,安沫儿没有挣扎,反而双眸乱眨,不知应该睁着,还是应该索性闭上。只觉得浑身软软的,再也没有了力气,两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在了对方的腰上。嘤咛一声,她恍惚间欲要眩晕过去,心头有三分羞涩不安,还有三分慌张不舍........ “禽兽们”心中骂了无数遍狗那女,可狗男女好像根本没有觉悟。 少倾,某个无良的家伙又开始臭屁起来,只听他轻咳一声。 “咳咳咳.......美女,咱们来日方长,待我先接着欢迎那什么大长老的嫡系子孙教教我怎么做人,我们再来......额,那个好好认识一下,畅谈一下人生啊,晒晒星星啥的,你看,中不?” 就在安沫儿胸前的柔软,正在段天流可以挤压下,变幻着各种形状,娇躯颤抖,又羞又急之际,耳边又想起了魔音儿。 肯定是故意的,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抚摸我的腰身,不断的收紧再收紧那只手,我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这会儿,又说什么胡话呢?好像是我赖着你身上了,你这个无赖,色胚....... 安沫儿脑中暗恨,大囧! 她双手努力撑着对方的胸膛,使出最大力气,终于挣脱出了那个还不松手的怀抱。满脸羞涩,两条腿儿依然软绵无力,摇摇晃晃....... 就在她疑惑不解,这无赖还要搞什么怪的时候,段二公子施施然的走到了那堆“烂肉”跟前,仔细端详,不禁莞尔。娘的,我让你装!晕过去了,还在咬牙切齿的忍着不出声。我踹! “啊.....饶命啊,她是你的了,我还没用过......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一阵呜噜,可惜,是真的听不清。 “哦?这倒是奇了怪了,我听的真真的,有人要好好教教我做人的,本少族长正欢迎着呢。”段天流在他的头顶,蹲下来,气定神闲的唠起嗑来。“按理说,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啊......啧啧.......唉,下次,千万长点脑子,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得起?”说着,抬起了右手,真气轰然炸开,如狂风骤雨,威压四伏,刚猛霸道........... 哼,戏演到这里,我看你个老东西还出不出来? 吓傻了的司徒昭泷,直接尿了!熏得段天流都差点儿不想继续表演下去了。 司徒昭泷是张牙舞爪,骇然若死,只觉得一股死亡的气息已经彻底将自己笼罩起来,心中升起大恐怖,大后悔......... 对了,刚才他说什么“少族长”?啥意思?天哪,该不会........但一切好像都晚了,娘啊,爷爷啊,你们快救救我吧.........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只听一声美妙仙音,骤然响起:“住手!何方鼠辈竟然在此撒野?!” 一个千年老戏骨,拿捏的恰到好处,“姗姗来迟”。随着震天大喝,终于露面“救驾”来了。 签约中,心情还是有点点激动的。 (本章完) 第19章 赝品西贝少族长 就在牛逼的司徒大少,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魂归故里的千钧一发之际,有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人传来一声大喝,镇住了杀人狂魔,将他从魔爪下救了出来。 “住手!何方鼠辈竟然在此撒野?!” 话完,人到。 其人如一条遒劲苍鹰翱然展翅般,一个俯冲从远山急掠而来,电光火石间,人已经落在了场中。真气激荡,显示着此人因为震怒而难以控制的情绪。 亲爹啊! 司徒昭泷从来没有觉得此时的司徒青林,是如此的可亲、可敬!他早忘记了,自己平日里见到三长老爱答不理,鼻孔朝上。那种蔑视,就像看一个无用、等死之人。老骷髅,全家人就知道守着那条破船,在湖里摇啊摇啊,多少年忘记了,反正是没有存在感! 就这么一个人,今天的声音是那么的富有正义感,那么的沁人心脾,好听啊,平日里咋就没觉得呢?司徒大少在反省........ 众人很兴奋啊,鬼门关关闭了。三长老来的太及时了,这是真正的靠山啊,主心骨啊。只见众人一窝蜂的围拢上来,一通申诉。 但他们没看到段天流那戏谑的表情------哎,真是老戏骨啊,不得不服!时间,拿捏刚刚好。再不来,我是真杀呢,还是怎么着,那就难了....... “怎么回事儿!”只见司徒青林满面愤色,怒不可遏,扫过众人,对司徒昭明等众人冰寒如雪般质问道。接着一滞,仿佛发现了一个陌生的人。转过身,皱了皱能掐死苍蝇的眉毛,“咦?你又是谁?” “三长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小毛贼,竟然武功奇高,欲要强暴安沫儿师妹,被我们撞到。我们怎么能允许我们的姐妹被侮辱呢?所以,我们义正言辞的上前理论。谁知,他不仅不知悔改,还偷袭,重伤了昭泷师兄,实在可恶的紧,该杀!恳请三长老手刃恶贼,以正门风!”司徒昭明声色俱厉,义愤填膺,条理清楚。 “呃.....对,就是他,话还没说上两句,就对昭泷师兄下了毒手。谁知,我们昭泷师兄猝不及防,竟然被偷袭重伤啊......呜呜.....没天理啊.......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倒打一耙的表演更像了,估计段天流如果没有“司空府少族长”的身份,连活路都不会有了。看看这声泪俱下的控诉,这个恶魔不诛杀就是没天理啊。 “是啊,天理昭昭。三长老,按照族内规矩,擅闯入内者杀无赦啊,更何况此子仗着修为高,为非作歹......还要对我们不利呢,幸亏您老来的及时......” “对啊......我们差点儿被这凶残至极的恶魔一起害了........” “不是的,他们才是坏人,只是........”小鸟儿妹妹好像说话不顶用啊,被瞬间淹没在了里面。 ............ 众人说不完的委屈,道不完的控诉,主要是希望三长老马上主持正义,惩治邪恶!最好啥话都不说,啥也不问,直接就把段二公子给活剐了,那才最理想! 一阵闹哄,司徒青林老脸更长了,更黑了,黑中还带着绿色............ 这就是我们司徒世家的子弟?还精英子弟,自命不凡、风流倜傥的天才? 丢人啊......... “三长老,快快快......昭泷师兄被打成重伤了,快看看要不要紧?”有人大呼,这才想起来,那边还有个不能动的.........好像应该先救人,貌似那个昭泷师兄伤的十分之重啊,连打带吓,不知道还有命没有?! “不是的,三长老,他们胡说!是他们......是他们......”安沫儿这时才能够挤进来,赶紧一阵分辨,就是对牵涉自己的遭遇,实在是说不出口。急的是眼泪汪汪的,掩着一张小嘴儿,眼看就要开闸放水了。 “你还说,都怪你这个骚货,才把昭泷师兄害成这样,我们也差点儿被殃及池鱼,你还有脸活下去,趁早自杀吧,活着也是个祸害!.........”有“禽兽”那叫一个“口齿伶俐”,生怕他们刚才的光辉表演被识破。 “师兄.......呜呜.....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也是司徒世家子弟啊.....呜呜.......”小鸟不断的悲鸣,可引不起共鸣,反而引来阵阵叫骂打杀。估计,如果不是司徒青林,而换个他们的长辈在的话,一顿毒打和一顿糟践是少不了的。 “噢?是这样吗?是你戕害.......”司徒青林刚要转身询问段天流,眼中点点寒光,还有点点笑意欲抿未去。 ......... “刷刷刷.......”只见远处一阵人影晃动,速度极快,显然修为都不弱。须臾之间,已有七八道身影映入了眼帘。 “是陌真护法,还有昭灿师兄们,这下好了。昭灿师兄在我们年轻高手中排位第二,让他狠狠的找回场子。” “陌真护法.........昭灿师兄......”众弟子又是一阵欢呼,就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组织,欢欣鼓舞。 “敢问,是司空少族长当面?”只听头前的中年护法,远远传音道。“迎接来迟,望请赎罪!” 虽然相去甚远,但真气浑厚,犹如惊雷滚滚般。 司徒护法很着急,刚才长老堂急急忙忙“召开紧急会议”,进行磋商。最后,无可奈何之下,一致拍板,马上让司徒陌真护法带领执法堂精英弟子,前去迎接司空世家下任族长-----现在的少族长司空宸。 众人有点点丧气,一阵不快。这叫什么事儿呀?你要来,我们也不是坚决不同意,不是正在讨论吗?可这硬闯,吓唬人,这就有失司空府的江湖身份了呀! 听听,拜个山门,竟然派一个近乎罡气境,甚至有可能就是罡气境的家伙。这还不算,你还安排一个真气五重的接应。据说,后头还有........ 一气之下,长老堂大长老火了,一掌把座前的茶案拍散了,“传令,让巡山弟子加大巡逻力度。见到还在三十里范围内,搜罗什么段天流的苍蝇,只要不是大世家,一律杀无赦!........什么?还要解释?问问他们,惹火我司徒世家,我灭了他们满门,这就是解释!娘希匹的........” ................. 然而,在场中与段天流对峙的这些世家子弟,压根儿不明白这些过节。他们知道,他们的腰杆子又硬了。只是,一声远远的垂询,下一秒..... 众人再一次萌币了.... 啥?司空......少....少族长? (本章完) 第20章 家有一老如是宝 众禽兽眼睁睁的,看着段天流将司徒世家的少祖宗打了个‘暴雨梨花儿开’。 说不定,那个吊儿郎当的恶魔,也会让他们知道花儿是很红的,还会红的直接缩短花期凋谢。 在神经快要崩断的关键时刻,有个没有料到的怪癖老家伙救了他们。 然后,他们认为春天来了。 当陌真护法和昭灿师兄等一呼啦出现的时候,他们心中那个美啊,大起大落的情绪让他们瞬间轰炸了。 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干的。天堂和地狱的距离也不是很远的。 他们发现得罪了一个煞星,竟然是传说中疯了的司空府少族长,板板儿的下任族长,没有之一。 司空世家,是庞大的世家!绝对不比司徒世家差,属于武林泰斗级的。 我滴个娘嗳,这顿打,可能白挨了。 可真的毁三观的是,堂堂少族长,就是前面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看他折腾昭泷师兄的招数,就是猫戏老鼠啊.........狠辣,喜怒不行于色。 众人心思连转,苦的像吃了黄连。 呃,刚才我说啥了么?我好像啥也没说吧,对,没说! 司空少族长,您啥都没听见....... 众人纷纷向“司空少族长”投去哀婉央求的眼神,祈求大人有大量,把他们当空气,就当没看见。 而段天流,还是那个贼特兮兮的欠揍模样,向司徒青林淡淡一笑。 老家伙,够迅速的啊!这就惊动了司徒世家了?! 嗯,要很快的适应新角色啊。 如果猜的不错,恐怕顺便给司空宸找点儿麻烦,迟滞一下他访问司徒世家的步伐,老家伙也顺手安排了吧。 人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真是精炼之言哪。 漫不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刚好站到了安沫儿妹妹的身边。让安沫儿妹妹羞涩之中,不忘投来感激的目光。竟然莫名有了强大的,奇怪的安全感,让她害臊。 哇啊,效果很好嘛!段天流心里那个美啊,完全将众人当成了空气,沉浸在淡淡的、好闻的青丝飘舞的温馨、发香体香上去。 只是那夸张的深呼吸,让安沫儿妹妹小鹿乱撞。 “噢,原来,你就是司空府少族长,司空宸?”司徒青林老骷髅,面无表情的转过身问道,带着一丝疑惑,仿佛不可能。“竟然没有惊动镇门护法,就来到此地。难道,你还有高人护送?” 我靠!这是告诉我要想进来,好像不是很容易啊。要好好想想,肯定会有人问的! “晚辈司空宸,拜见三长老。”段天流很绅士的抱拳行礼道,就仿佛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司徒青林,让司徒青林这个老古董也是眼皮直跳。很能装啊! “咳咳......刚才之事,只因事出有因,仓促出手,可能,咳咳咳,也许,下手重了那么一点点。只是,我真不是有意的!...苍天可鉴,我只是轻轻的碰了他一脚。谁知,就这样了......”话语很轻狂,模样很欠扁。 “只是,这如何进来,嘿嘿.......司徒世家,好像也不是龙潭虎穴嘛。”段天流满不在乎的说道,好像来到这里,很自然吗。 那味道,就是旅旅游,散散步的节奏啊。 “咳咳咳......呵呵,是吗?”司徒青林这个竹竿子,恨不得再拿根竹竿,教训教训这个满嘴放炮的家伙。 什么叫不是龙潭虎穴,敢情在你看来是一片坦途?那,司徒世家这数百年的名声不早就砸了。 段天流却真的入了司空府少族长的角色,孤傲,放肆,无所顾忌。 众人惊愕半晌........ “嗯,既然是误会,那就当没发生吧。有道是不打不相识,说不定,他们还会成为好朋友呢,这传出去,兴许就是一段佳话。”司徒青林这个老泥板子,和稀泥的本事儿不是一般的高啊。一转眼的功夫,变成了一段佳话了还? 众人纷纷大眼瞪小眼。这.....这还是那个,只知道闷声摇船的老疙瘩吗?我们睡醒了啊?! 只是转念一想,姜还是老的辣啊。你看看人家,一场打生打死,到现在呢,误会了!如果昭泷师兄不介意,那就是皆大欢喜啊。 我们也不用与司空少族长有过节了是吧,众人暗自都松了口气儿。虽然隐世家族,可难保有什么出世变化呢。 这结局.......忒不俗了。 而可悲可怜又可恨的司徒昭泷公子呢?在听到那声“司空少族长”的时候,就直接晕过去了,心头有一百万头‘草你马’飞过。 自己怎么这么点儿背呢?出来打个食儿,打算糟践个漂亮小娘,都能碰到惹不起的混蛋,还怎么混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喜大悲、不堪重负之下,就这么干脆昏过去得了。 不昏过去,找谁说理去啊? ******** 与此同时,青岩克拉口外五里。 这里是进司徒世家的必经之地,除此外就是蛇蛾密布沼泽、刀劈斧削悬崖、杀人狂蜂沟壑、毒龙谷地、一叶雕翎湖.......此起彼伏,“鬼见愁”之称绝不是妄言。有宝物,有猛兽,当然有名人,和死去的名人。于是好多人探过,不是殒命于其中,就是知难而退。 从高空看,司徒世家所在的地方,就像一个山中的孤岛,而青岩克拉口就在葫芦口。 一条人影,躲在远处山脊后徘徊,久久不去。 而在不远的几个地方,分别有几个身影躲在暗处盯着他,只要一有轻举妄动,众人就会先发动机关大阵,再一齐杀出来。 只是让众人很纳闷,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个闷头葫芦在人家家门前转悠,这倒是闹哪般呢? “陌尘护法?要不要过去问问,如果有事情自然会说,如果无事,咱们好言劝慰他赶紧离开,也算给司空府面子。要是让长老堂知道我们如此优柔寡断,是否不妥呢?”司徒昭池提醒到,往常敢有这么明目张胆的,早就抓起来或杀或埋了。 “等等看吧!此事不简单。此人至少有真气四五重。刚才传讯之人,竟然让我根本看不透,连人都没见到。”司徒陌尘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本身实力不弱,真气六重巅峰境界,作为镇门护法,极为长老堂看重,是护法堂轮值第一护法。 “司空世家果然是家大业大,为了一个少族长,竟然沿途又是明又是暗,派了如此多的高手一路随行。立即传信,将消息再传给大长老,让大长老定夺,杀是杀不得,只能看看........咦?” “护法,他怎么走了?”司徒昭池疑惑道。 ........ (本章完) 第21章 这身皮囊很好用 司空水慕很郁闷。 离开司徒世家的时候,司徒族长亲自找到自己与水悦二人,叮嘱要沿途暗中保护好少爷,做好接应即可。非不得已,决不可漏了行藏。 可就在刚刚,司徒水慕看不懂了。 就在刚刚,有人拜山,先自己一步猜度出少族长要来,提前来了。可问题是,这个人是谁?没听说过少族长身边,还有如此高手守护啊? 另外,怎么拜个山,就跟耀武扬威一样呢? 绝对的高手!看不透的高手! 看来,少族长身边一直安排了这样一个不为我们知道的人。 这样,倒也正常。毕竟拜山隐世家族这样的大事情,绝不能丢了气势! 只不过,可笑我和水悦两人一路走来,竟然毫无所查。 不好,那,我和水悦这一路来的行藏,包括我对水悦姑娘所做过的事情,是不是都被查了去? 万一,此事传到族长的耳朵之中,会不会......... 司空水慕此时的心中,犹如万把小刀在凌刮着,让他焦躁不安。思虑良久,豁出去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族长如何惩罚,只能听天由命了...... ****** 山坳。 一阵破风声,唰唰唰....... 正在司徒青林和“司空少族长”寒暄之时,几道身影落在了人群中。带头的中年护法率先向司徒青林见过礼,说明来意。 然后,他抱拳向“司空宸”行礼道:“司空少族长,你....呃......”大家族,尤其是司空这样显赫无比的大家族,任何世家都不敢怠慢,更何况来的是少族长,身份地位都极为显赫,比之他的护法地位只高。 看着司徒陌真护法发愣,段天流不免纳闷? 这是几个意思?难道是认识司空宸?露馅了?不像! 认识我?不应该啊,我是第一次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啊。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段天流赶紧袊起那华丽但陈旧了点儿的袍子,擦了把脸,“咳咳咳.....小子因为在燕山里转悠,玩儿的激烈了点儿。呃,衣服.....毁坏严重,随便找了件儿穿,实在不是心存不敬。咳咳咳........小子不修边幅,让护法见笑见笑!” “呃,咳咳,不不不,少族长真会说笑,客气客气。只是,少族长......怎么说呢.......额,可能是错觉错觉,对!”司徒陌真看着“司空宸”的面相,有一阵的失神,但又觉得不可能。如今脑中一片浆糊,自是言语失当。“只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司空少族长”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斜睨了司空青林一眼,却发现他眼观鼻鼻观心。暗自咬牙啊,中间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陌真护法,昭泷师弟被打伤了,而且伤的还颇重。”一个声音冷冷的传来。随之,段天流感到一道隐含怒火的目光射来,竟然还“射”了司徒青林一下。 好,射吧,看来你们对司徒青林是全不重视,更不见恭敬了。那,对不起了,我段宗主收了!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听这个打扮漂亮的瘦高公子,冷眼冷眉,一副尖酸刻薄像。“敢问阁下,吾弟与你何怨,你要下此重手?难道,司空府真的欺我司徒世家无人?” “昭灿师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事情是.........”安沫儿竟然不顾一起的挣脱段天流,满面哀怨的分辨道,哪知道话刚出口,就被粗暴的打断=== “住口,你是什么身份?我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儿?”司徒昭灿神情一凛,浑身真气猛然一震,冷森森间愣是吓的安沫儿惶恐起来,可见其在同辈中积威日甚。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的威风,也不怕把舌头闪折了?”段天流笑意盈盈的看着司徒昭泷,就在他的眼皮底下,神态暧昧的小声安抚着安沫儿,“噢哟,我的小乖乖,吓坏了吧?!没事儿没事儿,不过是一条不知道哪儿跑出来的疯狗,没有被主人拴住。莫怕莫怕!”说着,还十分惬意的牵着她的小手,将她掩在了身后。 当然,第一句只有此时再次羞臊的、无地自容的安沫儿才能听见。二人的脸那是都快要贴到一起了,让众人看的实在是无颜。但,安沫儿没有反对,别人也没法插言。只能在心底里把“司空府和司空少族长”的女性亲人问候了千万遍,把安沫儿划入了狗男女之列。 司徒陌真的眉头皱的厉害,这什么少族长,怎么如此痞子性情?没错吧? 太无耻了,简直不要脸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这里好多人呢! 段天流心中那个美啊,感谢你啊,司徒白痴!欢迎你给小爷我创造大把的机会,可以一而再的亲近芳泽。 看看这小手儿,白的像景德镇的瓷器,嫩的像拧一把就会出水儿,滑的就像那江苏织造府的刺绣,鼻息处全是阵阵处子体香,含羞带怯,身姿袅袅,不胜娇美。 让段二少爷心中是荡了一阵儿,又荡了一阵儿.......险些儿忘了,还有人要找他理论理论,说不定,还要比划比划呢。 “司-空-宸!”几声好像不是很友好的问候,显示了几人中血性还是有的。段天流啧啧啧啧声中,扫了几人一眼。 “哦?要群殴?本少族长最喜欢的就是被人群殴。真的,就在这里,我们........” “咳咳咳.......”一阵清咳,司徒青林看了陌真护法一眼,对司徒昭灿说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不要失了我们司徒世家的颜面。”说到这里,言辞已经略见犀利。 陌真护法能被派出来作为迎接使,自不是蠢材。“昭灿,先查清楚。至于司空少族长,你们切磋有的是时间,这里时间、地点都大不妥。” 段天流不得不服,这他娘的就是先挖一个坑,放在这里。无论事情是不是对司徒世家有利,这个坑,“司空宸”都得进! 本来你“司空宸”就是来历练切磋的,这回就看切磋到如何地步了,是切磋出真火还是假火了。 贼! “陌真护法,还是让昭明来说吧。昭明是跟昭泷一起的,而且昭明知道轻重。”司徒青林接过话茬,轻轻的将解释的“重担”交给了司徒昭明。 司徒昭明这个无奈啊,看着司徒昭灿那杀人般的眼光,一阵后怕.......我不想接这活儿行不行? 如实说,要得罪死了司徒昭泷和司徒昭灿,甚至整个年轻一辈;倒打一耙,那就真的要挑起司徒府和司空府的大战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回头长老堂不扒了自己的皮才怪。 纸是包不住火的。看看身边这群早就吓傻了的蠢猪就知道了。 估计,他们也知道此事闹大了。 “司空宸”却在窃喜,老骷髅给自己的皮囊够厚啊。 娘的,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看看这层皮多好用,能挡多少事儿吧。 司空宸,我爱死你了! (本章完) 第22章 司空府三杀铁律 “昭灿!还发什么愣?!”人群里走出一个身背一杆枪的少年,似乎身份地位不低,众人都隐隐以他为首。另外几人,皆是气息沉稳,眼中精芒涌动,皆非寻常人物。 此人一身黑袍,身躯魁梧,一头乌发随意扎在脑后,说不出的飘逸,看似青白的面庞上挂着一抹笑容,只是那深陷的双目,却是犹如毒蛇在扫视,令人心生寒意。 在他的手腕处,盘着一条花青色的小蛇,正探着头,狰狞蛇嘴刚好呈噬咬之状,散发着危险阴冷。 整个人给人一种诡异之感。从背面和侧影,那就是帅男一枚。可从正面无论是眼神还是面容,甚至是那条吐着蛇信的胳膊,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阴险小人。 “三师兄......”司徒昭明打了个寒颤。被三师兄盯上的人,还不如直接死掉。狡诈狠辣,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犯在他的手里,生不如死。 “据实说,我们为你做主!胆敢说一句谎话,别怪我不念兄弟情义!”话语很慢,很轻,仿佛在絮叨家常。但,司徒昭明却知道,司徒昭囿发怒了。 司徒昭明不自觉的缩了下头,咽了口唾液,赶紧应道:“是!此事,是我们不对.........”说到这里,他就发现全场像刮起了一阵寒风,让他浑身发冷。不由的,加快了语速,死就死吧,反正也躲不过。“是昭泷师兄看上了安沫儿师妹,我们就一起将安沫儿师妹逼到了这个山坳......呃.....之后,司空少族长救了师妹,并打伤了昭泷师兄。”说完,浑身像被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闭着眼睛,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们爱谁谁吧,就这样了。 全场二十多人,竟然瞬间冷场了。 “司空府少族长”冷意连连的看着,嘴角噙着笑意。“看看,司徒家族还是有明白人的。安沫儿,别怕,你的家族长辈和师兄们都在,勇敢点儿告诉他们,是不是这样啊?” 此时的安沫儿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她看了眼陌真护法,又看了眼青林长老,点了点头,“是的!”然后,倒退回了“司空宸”的身后,仿佛那里才最安全。 “司空宸”做了怪脸,抖了抖肩膀,双手一摊:“呶,事情就是这样了,我做了件好事儿。不过,我也不打算让你们谢我。至于司徒昭泷怎么处理,我看你们会处理好的。我只说两点:一、昭明师兄说的很对,司徒昭泷欲强暴同门师妹,严格来说,是要轮奸!二、被我撞破后,要杀了我这个‘司空府少族长’泄愤!呵呵呵........我们司空府有一条铁律,即使奴仆也得记住:敢于欺辱同门者,杀!敢于奸辱姐妹者,杀!敢于忤逆者,杀!” 连续几个杀字出口,一声比一声震撼,所有人都在他的巨大威压之下,冷冽、狠辣,绝不手软!除了司徒青林和司徒陌真之外,无不震撼,也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位司空府少族长。 关键是人家说的很明白------“被我撞破后,要杀了我这个‘司空府少族长’泄愤!” 这,问题就大了!一个处理不好,那就是惊天大战啊。 司空悟道人称“武魔”! 二十余岁,远赴南蛮,拼着重伤就死,杀了为祸人间数十年的两条快要化龙的巨蟒。在场诸多武林豪客有眼馋巨蟒内丹和血肉的,那可是修炼的绝佳宝物,纷纷争抢。结果,司空悟道狂性大发,连杀一百七十多名真气境高手,其中巅峰高手三十七人,江湖一片指责声。却也仅仅指责而已!之后,功力大增,直入罡气。 三十岁,远赴寒冰烈焰岛,入海猎杀恶蛟,竟然连杀十余天而不出海。海域面积远比大陆面积大的多,海里的各种巨型海怪修为十分之高,数量极其庞大,远超陆地。终于惹怒诸多老怪物,联合围杀于他。激战数月,被司空悟道连杀数十相当于罡气境的蛟龙和海怪,海水生生染红三千里........ 之后,司空悟道,又再次疯魔,杀上少林、倥侗、昆仑、天山......。这世间几大派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 最后,海南“无极先人”、终南山“不倒翁”等联合出手,才让疯魔的司空悟道真正醒悟。可让武林中人大恨的是,其竟然再一次悟道成功,很难说他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真正的江湖煞星!闻者胆寒。 ......... 这,都是传闻。在司徒世家的年轻辈分中,仍然孤芳自赏的大有人在。 就在“司空宸”振聋发聩的“三杀”之后,有人立即跳出来了。 “哼!.......少族长忘记了,这里是司徒世家,而非司空府。”司徒昭灿眼神冰寒,凛然一动,一股可怕的压力笼罩而来,冲淡了段天流的威压。 空气中陡然发出一声清淡的蓬蓬声,真气犹如粉碎的花絮在飘零激荡着。二人竟然看似势均力敌,果然有叫板的资格。 段天流心头一震,原来这才是司徒世家真正的天才。与那个司徒昭泷一比,皓月与萤火之差。 看看静立不动的护法、长老,段天流有底了。 好,你们两个老家伙很镇定吗,不言语,这就是交给小辈儿了。那我就闹他个天翻地覆,海枯石烂,我看你们到时候哭不哭。 “司空宸,我弟弟虽然有错,但不至于连修为都给你废掉,你如此歹毒心肠,让人不齿…”司徒昭灿知道该他发挥了,司徒陌真此时那种天风云淡的样子,已经告诉他们小辈,“为难”可以开始了。 司徒昭囿轻轻地扭了扭脖子,一只手还抚摸了一下那条青花毒蛇。抬头凝视着牧尘,有着笑容弥漫出来,只不过那笑容之下,却满是森寒。“听说司空少族长莅临我们司徒世家,是怀着友好切磋的心来的,我们自认不会让你失望。是吧,师兄弟们!” “三师兄说的是,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远方的客人。也让他知道,我们司徒世家也有三条铁律:不请自来者,死!伤我兄弟者,死!妄言挑衅者,死!” “说的好!.........”同来的司徒世家的年轻人齐声较好,认为可给了他们长了气势。可刚喊完‘好’,一道戏虐的声音差点儿呛死他们。 “等等......靠,那不就是说我了?!难不成你们家的三条铁律,是专门为我制定的,是刚定的?佩服佩服啊,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能为司徒世家整族定‘铁律’了,这司徒世家得没落到什么样子啊,可惜可惜..........”摇头晃脑的样子,好像真的为司徒家族的前程担忧。 “司空宸,我忍你很久了..........”制定三大铁律的家伙,本以为交锋中占了上风,哪儿知道转眼间自己变成了毛没长齐,司徒世家都不值钱了,真是叔叔能忍、婶婶坚决不能忍了。 他一步跨出,仿佛是有着爆炸之声在其脚下响起。而其身影,则是化为一道月白之影暴掠而出。那等速度,快若奔雷。 “住手!” “住手! (本章完) 第23章 君子行事淡如水 就在场中就要开打之际,司徒青林和司徒陌真同时大喊。 司徒青林上前一步,轻轻一挥手,便将那道如火焰般缠绕的身影拦住,往外轻轻一推,化一切于虚无。 “不要再闹了,还不够丢人?!”司徒陌真一阵汗颜,本以为年轻俊杰带来很多,口齿犀利者不胜枚举,绝对吃不了亏,一定能掰回刚才的失利。从刚才的情形,明显看出司徒世家理亏。 但,做的错,不一定说的就错嘛。完全可以众口铄金,“翻转”不是不可能。等他们占了上风的时候,再好言安抚一下司空宸,就能顺理成章挽回被动。 哪儿想到,算盘打的好,可算珠子不行,如之奈何? 这群不带脑子的家伙,这么多人斗不过人家一个。 司徒陌真很恼火,司徒青林很羞惭。 “要比武切磋,回到族内,去‘演武堂’可以好好会会。”司徒青林点头说道,眼里有了一丝寒意。 众人早已被他刚才随意为之震惊了,此时听在耳中,不得不就此罢休。都朝着段天流冷哼一声,作罢。原本,在他们眼里,三长老应该是因为年老而位列长老,从来也没听过他与谁动过手,对他的武力全然不知。如今看来,全都错了,此老深不可测! “我,会废了你的。”司徒昭囿抚摸着那条小蛇,耸了耸肩,冷笑道。 “呵呵呵,欢迎你来废了我啊........就像某个还躺在地上的废物那样,啧啧,好像他就说过类似的话.......结果......啧啧啧...........好惨哪。”“司空宸”抖了抖眉毛,还晃了晃肩膀,满不在乎的应道。 “你等着!我们走!”司徒昭灿抱起瘫软在地的司徒昭泷,留下一句狠话,带领年轻一辈儿的天才少年们走了。 临走的时候,一众少年的眼中毫不避讳那重浓浓的恨意。 而司徒昭明等人左看右看,想跟着走,又怕没有好果子吃,迟疑了一下,没有动。 “喂........抱着一堆烂肉的小子,我可没有废了他,你他娘的想栽赃,就得小心点儿你的狗眼!”段天流可不能放过最后的机会。娘的,我真没有废了他。为了跟我来狠的,你们不会连自己的兄弟都算计吧? 司徒青林一听,知道事情有古怪,身形一动,消失了。 好快! 司徒陌真,脸色很不好看。那可是大长老的嫡系子孙,如果因为此事被废了,将会引起滔天巨变。难道司徒昭泷如此阴狠?司空宸说的是真是假? 司徒陌真,最后只能无奈的对天长叹。话说司徒世家,是大,可哪儿还有什么同气连枝,哪儿还有什么兄弟义气。如坐火山口,随时会爆发。 说不定,要变天了! ******* “混账!”一声震天巨响,整个司徒世家都在震颤。“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么会废了?谁来告诉我?说!” “启禀大长老,是司空宸下的毒手!我们去的时候,昭泷弟弟已经这样了。”司徒昭灿喏喏应道,鼻翼间,汗意涔涔。“当时,司徒昭明等人在场。” 司徒昭灿是司徒昭泷的堂弟。他的爷爷,是五长老司徒青木,司徒青傅的叔伯兄弟,同一支脉;而其他三名长老,则是另外三名“剑奴”的后代。 “来人,给我把司徒昭明几人都找来,一个不落!”司徒青傅火气冲天,终于暴走了。自己寄予厚望的嫡系长孙竟然被废了,这是要斩断他的根哪。此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姑息。 抬回来的孙子,丹田被碎,满眼的惊恐痴傻,嘴中一直在不停的叨叨:不能说........ 有人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都知道,大长老,火爆,权利欲望和掌控欲望强。 谁如果在此时触了霉头,那有的苦头吃了。 ************ 长老堂。 段天流坐在长老堂偏殿中等候召见,陪同的是一名年轻弟子---司徒昭庆。 “昭庆师兄,可知为何大长老迟迟不予召见?我很忙的。”段天流早就听见了那一声惊天大喝,知道司徒昭灿果然下手了。只能说,够狠。 心中为司徒昭泷兄弟默哀三分钟,也为老了老了就要绝后的大长老默哀了三分钟。 “司空少庄主,此事小弟真不知,可能俗务缠身,不得空闲,希望少庄主在此稍候。”司徒昭庆始终挂着亲和的笑容,劝茶道。 “呵呵,这下可真捅马蜂窝了。”苦笑一声,又能奈何? 唉,时也,命也。小爷我就这坎坷屌丝命,救个美眉都能惹一身债。司徒世家这趟浑水不好趟啊。 左等右等,段天流的肚子里除了茶水,啥都倒空了。再喝,他都无法保证能不能晕在茶水里。 “司空宸!你给我出来!”老远一阵清喝,如凤鸣长空。接着就是一通嘈杂,院子里一阵脚步声。有人在跟着叫嚷,有人还在规劝,不要将事情闹大,有人则在说着风凉话.......不一而足。 段天流早已料到,进了司徒世家,将会挑战不断。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慢慢的走下门槛前的石阶,迎着一群人而去。 “哟呵,今儿个是什么日子,美女和诸位都是来欢迎我的吗?呵呵,我看不必了。这里有昭庆师兄亲自招待我,我也不挑司徒世家对司空府的不敬。”“司空宸”直接是在那道气势逼人、神情漠然的高挑美女眼前站定,仔细的打量起来。 鹅黄色的紧身罗珊,咤紫镶红的修身束带,琼鼻娇颜,颇有规模的胸脯还一颤一颤,差点儿让段天流直接流鼻血。可这妖精般的美好,怎么看此时都烟熏火燎般,不匹配啊。 根本未在意睚眦欲裂的目光,冲着来人淡淡一笑,道:“君子行事淡如水,淑女远行意迟迟。看看看看,你这浑身有没有半点儿女儿家的风采?这头发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红一缕,绿一缕,像山沟沟里窜出了一只火鸡。唉,司徒世家的年轻一辈儿,真是一窝不如一窝.........” “你......”司徒嫣然本风韵翩翩,看到自己的亲弟弟被打成残废,恼恨之下,一定要来讨个说法。可这说法没讨到,先被气的浑身发抖。 只见她左手的宝剑,险些毒气攻心,桄榔一声掉在地上。好嘛,这还没打,就被气的真气乱窜,险些直接走火入魔,指着段天流的鼻子,抖得厉害,就是上不了话。太无耻了,太可恨了,太........ “放肆!”来人中走出一人,“即使你贵为司空少族长,也未免太不把我们司徒世家不放在眼里了吧,竟然敢如此羞辱嫣然师妹。” (本章完) 第24章 断你真气过三关 司徒昭星,这个大长老最得意的二代大弟子,今天决定为心中的女神出头了。 刷的一声,手中火羽宝扇缓缓扇动,形成一股火焰般的真气流席卷而去,没有给与司空府少族长一丝一毫的颜面:“我看来,什么狗屁司空府少族长,就是一跳梁小丑。嫣然师妹身份高贵,就由我陪你玩玩儿,称称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唇角划过一抹委婉的弧度,言语轻蔑之意明显。 段天流凝视着对方,又是一个真气一重境高手,手中的扇子有点儿意思,竟然与其自身真气相辅相成。“大修罗浮屠心经”一转,不声不响,将火羽宝扇的威压卸掉,让对方一愣。 “对,哪有这么没有品的少族长,我看就是冒牌货。大师兄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知道,司徒世家不是什么世俗屌丝世家可比的。”有人显然未曾将“司空宸”放在眼中。 “六师弟说的好,我看这个少族长就是假的。没准就是到处被追杀的小子段天流一类的.........虽然大了点儿,高了点儿.......也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小小年纪,一点儿不学好,言辞污秽、行事毒辣,就让大师兄好好替你长辈管教管教你。呵呵,不过,我们也不要求你长辈感激我等。怎么说,论年纪,我们也算是兄长。尽尽义务嘛,不求回报!” “哈哈哈哈.........对对对........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 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可段天流却心头百转千回,脸色变幻不停。娘西屁的,原来,外面到处追杀我?幸亏没有直接出去。 当然,自己要出去,也貌似相当不容易的。 不过,你们这些没有脑子的杂碎,却是说对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少族长,你们又能咋的。让你们想破脑袋,想破大天,也找不到真实。 “罗里吧嗦,我很忙,没空陪你们这些毛孩子玩耍!”段天流连正眼都没瞧这个什么大长老座下二代大弟子,大手一挥,自认为很潇洒的说道,“不就是打了小的,来个大的吗?本少族长就是这么个熊脾气,扫黑除恶不手软,将打击流氓恶棍进行到底。既然你跟司徒昭泷那畜生如此亲近,可见也是一样的德性。来吧,不要像只发情但没有目标的耗子,恶心哪。” “啊........司空宸,我要宰了你!去死吧!” 司徒昭星心中大恨,掠过一抹怒意,一出手就是雷霆虎威之势。一股火烈沸腾的杀意,自司徒昭星身体凝聚而起,蓬勃而发。 “天地风雷火羽功!” 愤怒至极的司徒昭星,发誓要以最快速度,将眼前之人打成一条死狗,然后踩在脚下。颗颗拧掉他的碎牙,寸寸碾碎他的手骨,看看他还会不会再长一副毒舌,再保持这样的波澜不惊。 而听得段天流这般狂悖低俗之言,司徒嫣然美目羞愤难当。毕竟自己弟弟是个什么货色,自己十分清楚。可话被段天流这么说,是个人都会义愤填膺,非常希望司徒昭星狠狠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少族长。 “不知死活的东西!大师兄的武功,在我们司徒世家妥妥的年轻一代第四高手,真气一重后期。天地风雷火羽功,是鬼府老祖当年传授的绝世功法,岂是这山村野夫少族长能抵挡的。” “对,很快,我们就能看到一个火烤焦了的火鸡......呃.....不,老鼠........呃....反正烤死他!”一个家伙要迎合别人的说法,却不幸将嘴插在了老鼠夹子上。 火鸡,是段天流形容司徒嫣然大小姐的。他刚说出火鸡,就被司徒嫣然瞪了回去; 再说老鼠,咯噔一下,又想到段天流形容大师兄像发情的耗子。 他心中那个汗呐,我他娘的三年没刷牙了吗? ........... 什么狗屁的天地风雷火羽功,你不知道小爷是水火无极玄天真气吗?这是给我送菜的节奏啊,我喜欢! 另外,你们都他娘的,都是我的徒子徒孙,竟然以下犯上?!好好好,我就专打你的气息滞涩之处。天地风雷火羽功,老子是没练过,但看过,比你都熟悉。如今,原本还在洞府里放着呢,只有老子才有权利看。 段天流大笑一声:“井底之蛙,安之天地之宽?就让本少族长教教你,天地风雷火羽功怎么用。”话音一落,他也没有再多说。 “追魂云翼步!” 直接身形一动,犹如幽魂般,又如插上翅膀的云彩,轻盈逸动。一个错位飞舞,就出现在了司徒昭星身体一侧,堪堪避过火羽宝扇的攻击。 “肩中渝,断你真气过三关!” “曲池,乱你心神忧外关!” “秩边,扰你殿门乱神经!” “最后,手三里,天地风雷至此休!” .......... 怎么可能? 一阵阵唱喏,都是“天地风雷火羽功”的心经关窍,让司徒昭星心中阵阵发寒。但如今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也要打下去! 二人在场中不断移形换位,嘭嘭嘭......真气不断对撞,拳掌交接,威势跌宕,一片风云变色。 众人十分惊骇的是,司空少族长那犹如鬼魅般的身形。不断的穿插飘移,出手如电,真气磅礴激荡。火红色的翎羽真气竟然在逐渐开始气息紊乱,开始缺乏连贯如虹气势,断断续续,夹杂司徒昭星阵阵闷哼,显示他吃了多次暗亏。 司徒昭星虽然速度极快,但好像处处受制,根本抓不到司空宸的轨迹,就好像司空宸步步先机,躲避的也正是自己出招的空档。 有力无处使,娘的,有点儿狼狈感啊。这,就是司徒昭星真实的感受。 从“司空宸”第一声低语,喊出关键穴位的时候,他就知道麻烦了。自家事,自家知! 果然,每次都躲避不及,被点个正着。 然后,真气被掐断了,神经被点麻了,直至手臂麻痹、半边身子不好使,摇摇欲坠,昏昏欲倒。 场外的人没有一个弱手,自然看的分明,变得极为凝重起来,眼中写满了不可能。 “撒手!” 啊..... 一柄扇子迎风飞起,然后在众人欲要抢夺前,被一只金光涌动的手捞在了手中。那般气势,当真是有些气吞天地,场中热浪轰然消失了,就好像被吸收了,根本没有逸散开来。 因为,所有人都会认为,此时应该是真气暴虐爆碎开来,化为漫天火热气旋飞舞。 然而,没有! 众人瞧得这一幕,暗暗咂舌。他们自然看得清楚,段天流完全控制了主动。举手投足间,有着惊龙般的力量,游凤般的气势,金蛇般的灵动。 “嘶......好强!” 倒吸冷气的,大有人在。看着段天流的眼光,没有了任何轻视,忌惮和畏惧占据了思维的全部。 稍倾,段天流看了看没有人再说话,只见得他袖袍一挥,转身而去。身后传来不客气的滚滚警告:“各位,我的时间很宝贵,今天我就不追究你们打扰我休息。不过,下次,记得给我下‘战贴’!我可不能每次都对着阿猫阿狗,没兴趣!” “司空少族长”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额,错了,带走了一件战利品-----火羽宝扇。然后,就那么潇洒优雅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又羞辱了司徒世家的年轻子弟一番。 留下了一地破碎的眼球儿,还有一地破碎的心脏。 惨!太惨了! (本章完) 第25章 对面相逢不相识 众人心荆动荡,气势汹汹而来,失魂落魄而回。 最可怜的是大师兄,满面灰败,目光呆滞,一口心血兀自喷出,噗通一声,直不楞登的跪在了当地。 噗!又一口心血! 气急攻心,恼羞成怒,连带着运气心法被连连打断,心脉受损。更加严重的是,殿门关系着坐骨神经直接被点,一条腿如残废一般。 不过,司徒昭星明白,司空少族长手下留情了。否则,自己就该筋脉齐断,直接残废! 但,重点是颜面尽丧。他再也没有脸面,在司徒嫣然的跟前行走啦。他是那么喜欢着这位优雅美丽的女神,可今天,一切都毁于一旦。悔恨的泪水混合着血水流进了嘴里,那么的咸涩。 夜郎自大,就是说的我吧?呵呵.......哈哈哈哈........司徒昭星连吐几口血后,大笑不止。 众人谁都没有说话,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如此丢人的事情,已经严重打击到他们的修武信心。个个心中都有一个词,犹如恶魔般缠绕,那就是---不堪一击! 隔着两个庭院,几名护法和堂主凑在一起,面色也是很不好看。 “孩子们受死打击,是坏事也是好事,就看谁能勘破。勘破,修为将会进境神速。勘不破,就会永远被时光吞噬!”当先的是第一护法,“最好,是谁都不干预。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是啊,孩子们一直以来都太顺了,从来只在这么个小圈子里转,真是有点儿自大了。司空小子说的没错啊。......” ........... 返回偏殿,刚坐下,茶盏还没入手。 只听一声脆脆的询问,在外间响起:“请问,是司空少族长在内吗?小奴是司徒先生的座前使用丫鬟,特来知会少族长一声,司徒先生有请。” “嗯?司徒先生?”段天流一阵疑惑,这个称呼新鲜。在司徒世家内,竟然还有这么称呼的,可见其人很特别啊。 段天流起身欲踱步而出,却被知客司徒昭庆挡了一下。 再出门之时,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丫鬟候在那里,见到段天流,连忙行礼,“见过少族长!” “请问这位姐姐,司徒先生是谁?为何要见我?” 在这司徒世家范围内,处处是挑衅,步步是陷阱,如果唯一算是朋友的,只有一个人------司徒安沫。 当临走之际,看到知客用茶水书写的安沫儿后,段天流心里第一次有了那么一点儿冬天里的温暖,有了那么点儿心安。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一个庞大的家族内,举目无亲,却处处杀机,自己完全做不得自己的主,没有靠山和援手。只有那一丝与命运的抗争,与对亲情的希冀,在支持着他向前走。 “当不得司空少族长称呼,只是先生为何要见你,小奴不知。”丫鬟低头答道,举止得体,对应如流,显示主人良好的教养。 沉吟一番,反正那个大长老如今劈了自己的心都有,肯定不会待见自己。那就随遇而安,先见见这个在司徒府,还称呼司徒先生的人。 司徒世家很大,到处是层层叠叠的豪宅大屋。 在这种倚天绝壁的地方建设如此工程,委实颇显气势。 半刻钟后,只见一幢白墙青黛的大屋耸立在悬崖边上。不远,就是白云朵朵,仿佛勾手就能摘下一片云。 门楼,古朴大气,雕花镂刻。“云崖小筑”四字门匾,铁钩银画,金光灿灿。大门为原木铸就,黑漆红粉,日光下显得典雅古熙。 进得大门,有一条回廊弯弯曲曲。直穿过二门入内,回廊四周松柏掩映,假山小径依势而成。一条小小的人工小河渠穿廊走檐,偏增了三分生气。边角点缀竹林花海,微风轻拂间,飒飒声起,好一番典雅别致。 在廊檐尽头是一个小亭子,席云亭。 好名字!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闲看云卷云舒,坐闻晨雨花香,好不惬意。 段天流不禁对此间主人大起好奇之心,如此讲究的一个人,会是谁呢? 亭中一人在静静的看着一本书,很是专心。听得响动,慢慢抬起头来,随手将书本放在了厅中的茶案上,笑意吟吟的望着段天流。 头前的丫鬟赶紧行礼,告退。 嗡........ 脑中一阵嗡鸣,耳朵听不见了,眼睛好像也不好使了....... 丫鬟说了什么,怎么走的,段天流压根儿没有察觉。因为他被眼前的人惊着了,就像司徒陌真看到自己时的表情一样。 此人三十五六,生的剑眉朗目,唇红齿白,一身月白长袍,发髻高悬,插着一根青色金钗,笑意晏宴,好温暖优雅的气质。 他就坐在轮椅上,双腿上还随意搭着一件大氅。 “怎么可能?”段天流睁大了双眼,满眼写满了不可思议。 “呵呵呵,小友为何惊讶?”声音中透着一股怡然,还有一丝激动,颤抖的音调,也显示了心境不稳。 “造物主真是神奇,相同的东西我见过。相同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而且竟然是同自己一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段天流只顾得自己喃喃自语,浑然忘了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 “来来来,小友请坐。呵呵呵,请恕我身体有疾,不能起身招呼少侠,见谅则个。”中年人率先热情招呼道。 段天流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有一丝悸动。为什么我对此人竟然“想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从来没有过的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亲人! 段天流刚欲应声坐下,豁然而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一个踉跄,差点将自己砸在茶案上。而中年人也一哆嗦,差点儿将斟茶的茶壶砸了。这可是前朝的宫中遗物,只此一件,不可多得。 “唐突唐突,失礼失礼!”段天流满脸的问号,好不容易安抚住,随即问道:“敢问先生找在下何事?” “呵呵,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复姓司徒,司徒牧真。”司徒牧真给段天流倒了一杯茶,段天流端起来直接喝了,还是觉得口渴的很。实际上,他在长老堂喝的够多了,只是在来到这里后情绪波动太大,慌的他想找个遮掩。 “小友不打算介绍一下自己?”司徒牧真轻声问道。 然后,让段天流毛骨悚然的事情接着发生了。只见司徒牧真凑近了段天流的面庞,小声说道:“不要说什么司空宸,你不是!” 你不是!........... 段天流被这一声低喃,惊的脑中一炸。神魂落魄间,差点儿挥剑砍了这个残废。 怎么可能? “司空宸!”司徒嫣然一改前番作风,娇颜含媚。“听说你需要鲜花和推荐票,我已经让我弟弟去积极发动好朋友了,你就看在我们姐弟情深的份子上,揭过此结,可好?” “好,没问题.......” “姐姐,我刚才把我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想给就给!” (本章完) 第26章 波云诡谲火苗燃 司徒世家西北角,安沫儿的家。 这里,相比起司徒陌真的住宅,只能用落魄来形容,民房鳞次几间而已。只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不论大房高屋子,还是小门小院儿,倒都是依着一个中轴平衡而建,绿树红花,倒也相得益彰。收拾的很干净,很整洁。口鼻中阵阵芳香袭面,不由的让人身心愉悦。 “呜呜.........爷爷,就是这样。那个司空府的少族长救了我,可他被带到大长老那里去了,是不是凶多吉少啊?会不会被他们欺负啊?万一,万一.........这可怎么办啊?”司徒青贤先是怒火焚天,司徒昭泷你这个畜生,如果这次不死,就别怪我无情!司徒青傅,你真以为大长老之位这么好做,你真是太天真了。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司徒青傅,我的大长老之位,不是那么好抢的......... 司徒青贤边想着心事,边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孙女,眼里的溺爱可以融化世间的一切。安沫儿温柔体贴,是司徒青贤的心头肉,今天出去的经历把她吓坏了。 可这妮子的心思好像不太对头啊?怎么讲着讲着,话题全都围着那个司空宸小子去了。而且,还在为那小子担惊受怕。 唉,孙女儿长大了,有心思了。司徒青贤苦笑,心情很复杂。“额,沫儿,你说那个司空府少族长凭空出现了?........长的像谁?你再给我说说......” “噢,他啊,像极了司徒先生。那眉毛,那眼睛,那鼻梁,那嘴唇,还有脸庞等等,都像!”安沫儿眨了眨眼睛,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真的很奇怪,看着他们两个,真的会以为是一个人,就是一个年龄大了点儿,一个小了点儿。” 须臾,她转过头来,惊讶的问道:“爷爷,不会他们.........”然后,又摇摇头,“怎么可能!” “等等.......”突然,司徒青贤打断了安沫儿的反问,虎目圆睁,冷不丁抬头急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安沫儿奇怪的呢喃道,觉得爷爷怎么这么搞笑啊,刚才就说了这么几句,就又忘了。 “不对,你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我说,不可能啊,他可是姓司空,这个不会错的。。。” “不不不,前面那句!”司徒青贤大急。 “前面那句,噢,我说,‘爷爷,不会他们.......’”安沫儿回忆道。 “说下去!接着往下说........快!”司徒青贤急不可耐,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安沫儿撇撇嘴,剜了爷爷一眼,“爷爷,你真无聊,难道非得让我说,‘不会他们是父子吧?’不可能!难道爷爷,你...........”安沫儿一双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装满了惊疑和不可思议。嘴巴,也张的老大,倒吸一口冷气。 “沫儿,此事到此为止!我们说的话,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会害死你司空宸少族长的。”司徒青贤脸色严肃,郑重其事的说道。 “嗯,爷爷,我谁也不会说。额.........爷爷.....你.....”安沫儿突然脸色一红,撒娇般的爬到了爷爷的背上,“爷爷,你好坏啊,什么叫我...我的司空宸少族长啊......,不和你说了,我去洗衣服。”然后,羞涩的,蹦蹦跳跳的走了。嘴里,好像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司徒青贤看着自己的乖孙女走远了,快被亲情融化了的心开始渐渐收缩,变得更加的强大、冷硬。“司徒世家,该回到原来的轨道了。他迷失的太久了!” ******** 三长老司徒青林,今天恐怕是全司徒世家最高兴的人了。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跌宕起伏,但他认为,年轻人不遭受点儿挫折,面对点儿困难,就永远不会长大。 他的家在司徒世家的东南角,地方不大,也就堪堪与二长老司徒青贤的院子差不多大,只是这里人更少,也没有什么假山啊、小河渠啊,小花小树都很少。最多的,反而是船桨啊,救生舢板啊,斗笠啊,以及对付水怪和猛兽的器械等,林林种种。 “怎么今天回来如此早,这可不是你的作风......”老伴儿丁舞橙,看到司徒青林进了院门,忙不迭的迎了出来,疑惑的问道。 “呵呵呵.......走,回屋说。至于划船,明天再去。嘻嘻嘻........”司徒青林就像一个风风火火的少年,拉了老伴儿就走。“来人,吩咐下去,我与娘子有事要谈,其他人都退下。 如果被外间的人看到,一定认为这老头儿疯了。不但不去划船了,在外间走的还是一摇三晃,回到自己家中就改了性情,反而猴急猴急。 这八十多岁的人了,这这..........让人不免遐想连篇。 ******** 五长老,司徒青木。府邸。 司徒青木,在五名长老中排名居末,但实力不俗,弟子繁多,仅次于大长老的堂兄司徒青傅。而司徒昭灿、司徒昭明就是他最得意的两个孙子,当天尾随司徒昭泷的几人中,几人也有他的后辈和弟子。 整个司徒世家,以长老堂为尊,五长老理事,下设几个堂口。无论世家子弟,还是仆从子弟,所有男丁全部修武,分配执事。 “你是说,司空宸只是踹了一脚,位置在胸膛?”司徒青木目无焦距,轻声问道。 司徒青木,年龄在五长老之中是最小的。是硬生生被堂哥,即现任的大长老推到了“长老堂”,彻底打破了“四剑奴”后人只挑选一人进长老堂的规矩。 司徒青林,在五大长老中,保养的最好,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面白无须。但,就是有点阴沉。明面上,他的修为压过了四长老。 四长老,富富泰泰,乐乐呵呵,待人和善至极,全世家人缘最好。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与人动过手,他的后辈和弟子也都不显山露水,全司徒世家的人绝大多数的人都这么认为。 “是的,爷爷。我敢肯定,司空宸绝对没有下狠手.......”司徒昭明上前一步,对慢慢踱着步子的爷爷说道。 “主人,外间有大长老的门人求见,要昭明少爷前去问话。”有杂役在屋外大声回报。 司徒青木双眼一寒,“知道啦,你告诉他,昭明稍候就到,让他先行离去。”司徒青傅,你欺人太甚,我孙子要你呼来喝去。 “你平日里聪明伶俐,做的很好。所以,我安排让你带着几个师弟,跟着昭泷那个蠢货。”司徒青木意有所指,看着这个脑子最好使的孙子,慢慢说道:“你昭灿师兄,虽不是你的亲哥哥,但他与你都是我的亲孙子。此事,虽然鲁莽,但,不失为一招好棋..........” 司徒昭明看着爷爷的眼睛,那里面的意思,不难理解。深吸一口气,躬身道:“孙儿明白,我去了。” 司徒青木挥挥手,转身端起身边的茶水,陷入了沉思......... 司徒青木,实际上是司徒世家的最大野心家,当然不是个笨蛋。就是他这一沉思,琢磨了“司空宸”出现的前前前后后,为段天流,为司徒世家带来了一浪又一浪的生死考验。 五长老司徒青木暗暗嘱咐司徒昭明:“明儿,一定好好发动人“收藏”,好好让‘司空宸’折腾,这样,咱们才能浑水摸鱼.....” “爷爷,您放心吧!咱好好打赏。如果需要,鲜花一大把,票一大把,保准‘司空宸’的辛苦不白费!您请好吧!.....”精明无比的司徒昭明邀功似的献宝。 (本章完) 第27章 惊天秘闻考验生 司徒世家,家大业大,发生如此大的事情,整个世家都被惊动了。各方面反映不尽相同。 有“痛骂帮”:痛骂司空府欺人太甚的,痛骂大长老管教不严造就畜生的,痛骂年轻一辈不争气的。这是年轻有火力的人、正直人士、对后辈期望值颇高的人士。 有“痛哭帮”:有为司徒昭泷遭受无妄之灾痛哭的,有为安沫儿妹妹这一弱女子差点儿遭受禽**辱痛哭的。这是两家的亲人。 有“喊打喊杀帮”:安沫儿的哥哥和至亲之人纷纷要拿刀弄剑,要上大长老家理论理论;年轻一代自认修为高深的,都想找“司空府少族长”切磋切磋...... 有“担忧帮”:有为世家前途担忧的,世家内部争斗不断,人心不齐,矛盾重重;矛盾越来越突出,随时都会爆炸。这是四长老的中间派。 有“欢呼帮”:善恶终有报,让那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家伙终于被废了。这是正直善良的人。 还有“幸灾乐祸帮”:大长老和二长老的火被点燃了,就看怎么烧了。烧吧,烧的越旺越好。这是五长老一派的人,和居心不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还有“期望派”:大长老期望整治小辈震慑群伦,提高统治权威;二长老期望借此联合三长老、四长老,甚至五长老,推倒大长老,回归“鬼府”统治;五长老期望借此机会,提高存在感和话语权,还有别的目的.....。 还有“隐秘派”:就在后方看着,准备给于整个“司徒世家”最后一击,达到自己的目的。 另外有一股思潮在涌动: “听说了吗?那司空宸只是一握一踹,就将昭泷师兄打成了重伤。” “是打成了重伤,但绝对不是废了他。据说,当时就是在他的胸膛踹了一脚,哪儿能踢碎丹田。” “那这问题就严重了,当时只有昭灿师兄接触过他........额......不会吧?” “也有可能是司空宸的诡计,说不准有什么手段呢......” 悬崖边,云崖小筑,席云亭。 “莫慌!鄙人并无恶意,安坐。”司徒牧真仍是云淡风轻,仿佛就是在跟自己的子女谈心。“说起来,很可笑。” 司徒牧真摇摇头,状似无奈,但不妨碍他继续说下去,段天流就是一个看客。“很惊讶,是有的。我也是!”司徒牧真喝了一口茶,看着亭子前方不远漂着的云朵,神情略显落寞,怅然若失。 “呵呵呵,少侠可能还在奇怪,我在司徒世家,为什么还叫司徒先生?”放下茶盏,抿了一下嘴唇,声音悠远。“我可以为你解惑。你想问什么,都可以........一切,都可以。” 段天流痴痴的看着这个思绪飘飞的先生,有很多话要问,有很多话要说,张了张嘴,唇翕微动,话到了嘴边却变了:“先生,真是会开玩笑。晚辈复姓司空,单名一个宸字。” 最后的时刻,段天流没敢赌。不是自己太小心,实在是这世界太疯狂。 司徒牧真没有回头,怕是他的神思已经穿过亭子,划过飞鸟青云,直入天际了吧。他深深的沉入了自己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我本姓司徒,非赐姓!先人为修罗鬼府宗主!”司徒牧真语不惊人死不休,炸的段天流是内焦外酥。 “我们家族的血脉极为罕见,后代极难生养,为鸱吻之龙裔精血,先天对兽类有克制和压制威压。但,有灵性的,却又顶礼膜拜、亲近无比。”司徒牧真根本没看段天流,自顾自的低语道。 “呵呵......五年前,有一条金鳞巨蟒时常造访司徒世家。你应该看到,沿途不少的屋舍啊,房脊啊.....有修缮过的痕迹,新旧不一,那都是多次的打斗造成的。可笑,所有人都认为它是妖孽,但只有我知道,它,是来找我的。我也一直寻找机会找它。可,遗憾的是,因为种种原因,我却一次也没有找到过它。” 先天威压?顶礼膜拜?亲近无比?金鳞巨蟒--------- 段天流极力忍住心中的讶异,运转心经,调理心神。决不能表错情,面上极力装出倾听无邪,一副被奇异故事惊到了的面相。 原来,一切是巧合,又是必然,注定自己的“地府”一遭。 但,看来地下除了没有妹妹,还是很舒服的;反而,这地上的路却很不好走。 “司徒家族自数百年来,与各朝各代的掌权者都交集不断,可谓是武人干政。其中就有前朝后唐宗主国后梁、后汉和南唐.......先人中有帮助南唐后主修筑墓穴,被永远的留在了墓内,但开启的宝钥----螭(鸱)吻镇天镯,却被设法送了出来。此镯可大可小,如果戴在手腕上就像长在上面,上面有四颗鸱吻头像......直至八十多年前,府内动荡,祖爷爷司徒空霆关闭了府门。我的爷爷,护送母亲赴江南省亲,归来暂居此地。于是乎,我们反而成了客居.....嘻嘻.....到今日,就我自己了。” 司徒牧真在讲着,段天流将桌上的左手轻轻的撤回来,很自然。随意的甩了甩袍袖,捎带整理了一下衣角,将镯子遮掩的更加严实。 一浪浪的不可思议袭来,自己真是快受不了了.... .....手上的镯子竟有如此来历?暗骂自己白痴,不知道防备。原以为手中的镯子可能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只是个普通的镯子而已,是一个母亲与儿子的念想,却竟然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渊源。 司徒牧真面面俱到,像在向后辈子弟交待家史。只是说到最后,满面古怪,“客居,你懂吗?” 奴大欺主了呗,这有啥难以理解的。段天流深深的为司徒世家惋惜,惋惜一朝覆灭,连流浪在外的血脉都要被家奴逼迫欺辱,司徒牧真心中的愤恨可想而知。 很有可能,司徒牧真这个真正的修罗鬼府的主人,现在居住的不会自由,说不定时时刻刻都在监视之中。所以,他刚才在说到关键字眼的时候,声音小的只有自己才能隐约听到,倒是小心谨慎的主儿啊。 段天流从进门时的思维崩溃,到如今情绪稳定下来,理智战胜感性,用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他知道,还是被对面的这个,与自己酷似的人看出了太多的信息。 自己还是太嫩了。 就在他感慨自己,感慨司徒世家,也感慨司徒牧真的时候。一个真正的考验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猝不及防。 “我需要你的一样东西.......” 东西? 令牌?! 段天流心中很不舒服,就在想着如何应付的时候。 司徒牧真也刚要说下面话的时候,忽然眉头一皱,停住了话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段天流。 “你通知了二长老、三长老?” (本章完) 第28章 剑拔弩张为谁故 一杂役快步来到“席云亭”,行礼道:“先生,二长老、三长老和几位护法、堂主、香主求见。” “呵呵呵........哈哈哈哈......公子人脉不浅嘛?果然,我没看错你。”司徒牧真没有回杂役,反而看着段天流小声笑后,转为放肆大笑。笑的段天流心中没有底,下意识间,悄悄站起来小心戒备。 心情很复杂,又觉得没必要这样。但,心里不明白别扭的很。刚见面,就要问我要顶顶重要的“东西”,这...... “不用如此戒备我,你我之间渊源匪浅........”司徒牧真好像忘记了外面还有一帮人在等候,继续同段天流很是温和的说着。“你应该看出,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向你.........” 好像非得说出要什么才行,可惜,外面的人不会给他机会,憋的司徒牧真好像很难受。 “司徒先生好雅兴啊,哈哈哈哈.......本长老和三长老及诸位堂主、香主一同前来拜会一下先生,看看先生住的可好?”二长老司徒青贤和三长老司徒青林等十余人,浩浩荡荡颇,很有气势。 好在“席云亭”前地方还算宽阔,这要是再挪个地儿,恐怕就得分散着才能有地方站了。 不过,那样,就真的看看像找茬的了。 “哈哈哈......欢迎啊,说起来,自从我来了这里居住,有二十年没一起见诸位了,也是想念的紧啊。”司徒牧真打着哈哈,转过了轮椅,面向众人,伸手做了个邀请进入喝茶的动作,“诸位都来,尝尝我自己炒制的紫丁香茶,看看是否可口。” 可诸人,连动都没动。 段天流站起来,看到领头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须苒花白,步履稳健,刚硬酋直。个子却不高,打扮就像一个普通的老农。应该是因为久历沧桑,显得苍老许多。 但,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精干,善计谋!双眼如电,满含精明。 在侧面略后,就是司徒青林。再往后,就是十余名高矮各不相同的锦衣大汉,气度不凡,应该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修为都极为高深,凭段天流如今可以越两三阶战斗的修为,竟然全然看不透!只能说明一点,这些至少要在真气六重以上。 二长老好似不经意间,看到了段天流,赶忙行礼道:“原来是司.....空少族长,见过少族长。” 谁知他这一行礼,满场十余人一起行礼,甚是恭敬。 这礼,就大了! 司徒牧真眼神一凝,嘴角挂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段天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愣。 “哦,少族长莫怪!司徒世家是个大家族,知恩图报。在场的人都是真性情的汉子,听闻你救过安沫儿,都对你非常感激。呵呵,少族长莫多心。”二长老解释道。 不解释,段天流还能胡想一通,认为可能真是这个司空府少族长,在司徒世家眼里地位显赫,就如见到司空悟道一样,代表司空世家。 可你娘的,你竟然解释说是因为救了安沫儿。救一个安沫儿,能如此大场面,骗鬼呢! 心思连转,也一时没有头绪。看看司徒青林,神情自然,没有暗示,那就只说明一个问题,我的那重最神秘的身份没有揭穿。这就好,还有缓冲。 可他哪儿如这些老家伙会伪装,几十年的老油条了,如果轻易露馅儿,那还怎么混? “呵呵,故弄玄虚,巧言令色。”司徒牧真点点头,像点评戏子,让全场人有点儿吃不消。 “呵呵呵,少...族长,看样子在司徒世家的眼中很是受欢迎啊。”司徒牧真先是一阵有点自嘲的口吻,然后眼中透出的是一种真心的高兴。只是接下来的话,就差点儿让段天流崩溃,“呵呵,二长老、三长老,刚才,鄙人与司空少族长聊的甚欢..........” 段天流发现二长老、三长老等人的脸色直接拉黑了,很不好看。 司徒牧真,你打算干嘛?要扣押吗? “咳咳咳.......实不相瞒.....”二长老接过话茬,抱拳道:“先生,本长老在来之前,安沫儿特意交代,一定要将司空少族长请到家中做客,以报答救命之恩。唉,我就这一个孙女,平日里是娇惯的坏了。这如果请不回去,怕是我连晚饭都吃不上,万望先生成全!”情深意浓,闻者感动。 “哈哈哈......”司徒牧真一阵大笑,狂傲放肆,“如果,我说--不呢?” 刷刷刷.........一阵身影连闪,几十名潜藏在不知何处的高手,如变戏法般出现,一晃神的功夫,呈圆形包围了这里。假山上、廊檐上、小径、竹坛....尤其是亭子边,高手汇聚,还特意呈拱形将司徒牧真保护起来。 二长老、三长老等人,纹丝未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司徒牧真,对峙的意味极为浓重。 湮灭沧桑真如梦,点破虚妄困红尘。 段天流眼看着形势急转而下,岌岌可危,却无能为力。 这他娘的,每一个的实力都惊世骇俗,哪儿来的这么多高手? 司徒牧真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他要干嘛? 这,绝对不会是他的底牌。 .......... 视线转了一圈,很遗憾,他一个也对付不了。更可怕的是,每一个,竟然都不下于当年的飞云山庄庄主------自己“父亲”,段无涯! 这,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不过,想到这里,他有点黯然。 “父亲”?呵呵...你是我的父亲吗? 一顿,心中一阵苦笑,微叹。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只见了一面........ 人生就是这么儿戏,只是一天...... “咳咳咳........”段天流干咳了几声,很难为情的看了二长老和司徒牧真几眼,“各位,都是好意,呵呵,没有必要剑拔弩张。诸位好像.....还没有问问我的意思。是不是,我的意思一点儿都不重要呢?”段天流的神色里有无奈,同时也包含着气愤和冷漠。 “不敢!”二长老行礼道。 段天流皱了皱眉。 二长老,你这老头儿糊涂了吧。这礼,行的是不是太频了,太重了,您老昨夜睡的好嘛? 司徒牧真神光精敛,微微一笑,“怎么可能不尊重公子的意见。只是,我真的想单独留公子,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等你住的烦了,自可离去,绝不阻拦.........” “不可!”谁知司徒牧真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司徒青林就上前一步劝导,“司空少族长等下就要参加长老堂的宴会,等宴会结束后,再考虑到哪里居住。少族长,你看,可否?”眼中的急切,让段天流不禁疑云窦生。 “呵呵呵......我看三长老说的对,少族长,你看?”二长老连忙附和道,生怕段天流答应留在这里。 聪明如二混子的段天流纳闷了,这不科学啊!不符合一个大世家前“掌舵人”的涵养啊? 段天流从司徒青林嘴里了解过这段密辛,二长老因为曾经被人伤过,很重,才被司徒青傅采用诡计威迫他退位。不过,现在看他龙精虎猛,即使还有伤在身,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更主要的是,他还是相信司徒青林为人的。 司徒牧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温和的看着段天流,让段天流不忍。但,看了看周围的情形,他还是选择相信司徒青林。 “既然让我选,我还是选择先去长老堂赴宴。呵呵......”段天流表现的很腼腆,就像面对长辈耍宝一样,“不瞒诸位前辈,一天了,我到现在粒米未进,着实有点儿饿了。刚才听三长老说宴席准备好了,我现在就马上想飞过去,还望司徒先生见谅。如果有暇,我会再次登门讨杯茶喝。” 二长老等人听罢暗自松了口气,而司徒牧真却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笑呵呵的,“既然,你要去赴宴,那我就不留你了。有时间,来喝茶。” “谢过先生!”段天流向司徒牧真行了一礼,就要离开,却发现走不了了。四面八方的黑衣人将他的前后路都挡住了,竟然没有人动。 段天流的脸绿了,啥意思?制造尴尬吗? 二长老等人脸色巨变,气势暴涨,眼看就要动手。 “退下吧!”司徒牧真谁都没看,自顾儒雅的端起茶盏,泯了一小口。然后状似随意的挥了挥手,几名黑衣人才脚步轻点,跳入隐蔽处不见。 段天流心下讪讪不堪,这就是为了出我的丑。 可你和我说这些,到底为何? 你到底要从我手里要什么? 你到底是谁? ....那,我又是谁? 段二少今天彻底颠覆了自己的先前认知,满脑子浆糊了。 .......... 司徒牧真看着满院子的“敌人”:“过去,我想要你们臣服,我是百般拉拢,把我所有的鲜花、推荐票.........都‘打赏’给了你们,可还是没有为我所用,真是可惜!” 二长老司徒青贤老脸一僵,慢慢的说:“哎,原来,我们也想奉你为主,可你不能拿我们的亲人要挟啊。如今我们看段天流真性情、懂情义,所以决定跟随他,准备把所有票和鲜花、小车啥的,都给他!不后悔!” (本章完) 第29章 脸厚心黑二长老 看着段天流等人离去,司徒牧真被人缓缓的推进了亭子后面的屋子。 屋子建在悬崖尖上,倚天绝壁。 屋子很平常,不大,里面一桌一椅一柜。 推他进来的,是一名看起来很老的黑衣人。他的黑衣与别人的不太一样,更显华贵,领子、袖子、扣襟的华贵的锦兰刺绣。司徒牧真挥了挥手,老人后退着出去了,随手关闭了房门,屋内的光线明显一暗。 然后.....一个人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大氅就那么掉在了地上..... 人影走到柜子边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柜子动了,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隐秘洞口....... ****** “二长老,这......好像不是去长老堂的路吧?”二长老派人头前带路,众人将段天流众星拱月般的围在正中,如临大敌。只是走着,走着,段天流就发现不对了。 这,根本不是去长老堂的路。 被劫持了?段天流心中一紧,真是步步惊心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难道陷入了斗争漩涡?娘的,不会这么背吧? “少爷,我们不是去长老堂,而是去执法堂。你以后,就在执法堂暂居。”司徒青林回答道,走着走着,他就分别与二长老二人将段天流左右护在了中间。 “去执法堂?嗯?等等,你..........”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神色如常,步履匆匆。 “少爷,等到了执法堂再说。二长老等人都是忠贞之人,万请安心。”司徒青林看到段天流话说到一半,就知道他有所警觉,赶忙解释道。 “少爷,三长老已经告知我等。我等父辈至今,都是鬼府的忠实仆人,一日也不敢忘本。”二长老接过话道,“只是现在形势多变,还望少爷小心谨慎,以免行差就错,那我等就万死难辞其咎。” 段天流不禁暗呼一口气,好险好险,还以为被这两个老货给绑架了呢。 “不好!”只听前面领路的疾呼一声,只见前方转角处,呼啦一下出现一群人,带头的正是大长老---司徒青傅。 被堵住了! 司徒世家隐忍多年,真正的博弈,今天终于被“司空少族长”引发了。 来者气势汹汹,今天绝对不会善了了。 “见过大长老!”头前带路的执法堂主司徒未央,抱拳行礼道。 “未央堂主,你们这兴师动众的,要干嘛去?”司徒青傅上前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大长老,我们这是要到执法堂。”司徒未央回道,神态恭敬,丝毫挑不出毛病。 “大长老,你这是何意?”二长老紧走几步,上前站在执法堂主的前面。 “喔?二长老也在啊,我们正要到长老堂去,半路上有点事儿绕了点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大长老脸笑皮不笑的说道。“不过,我听说司空府少族长跟你们在一起,不知可否请到长老堂赴宴啊?” “这,我可做不了主,得司空少族长自己说了算。”二长老司徒青贤直接将问题扔给了段天流。 这会儿,也确实不好不站出来。 “见过大长老!”段天流上前抱拳行礼道。 “少族长客气,只是少族长这是要到哪里去?” “哦,我觉得自己跟二长老很投缘,一路结伴而行罢了。”段天流扯犊子的本事也不见得低。 反正是扯,就看谁扯的长呗。谁怕谁? “呵呵,老夫刚才俗事缠身,耽误了到长老堂接见少族长,少族长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啊?”司徒青傅直言问道。 “呵呵呵,哪儿敢。小子就是到此历练的,其他的都好说。再说,家父一再叮嘱,到了司徒世家,要牢记司空家族的荣耀,决不能忘记祖训!”段天流不卑不亢的回道。 你娘的,不给你来点儿料,你真以为小爷是任人欺负的。我给你个祖训,看看你怎么接。 “嗯,司空府家学渊源,自然非同凡响。”司徒青傅牛年一凛,遂点头说道,“只是你刚来,住的地方一定要妥当,我给你安排了住处。昭峰!......” “住处的事情,大长老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已经安排妥当。就住在执法堂,那里靠近安沫儿的住处。二人非常喜欢走动,我看大长老对年轻人也是照顾有加,不会阻止他们年轻人交往吧。”说的那叫一个从容,好像段天流就是他家女婿一样。 好多人都在心底里把二长老的无耻,骂了三千六百遍:不要脸啊,刚见了一面,就把自己孙女儿卖了,还是不是人啊? 二长老说完,段天流就明白三件事: 一,二人通过接待和安置‘司空府少族长’这件事,争夺权威,彰显地位; 二,二人已经势如水火,派别斗争开始进入剧烈动荡期,很可能就此火拼; 三,二长老此人忒不要脸,与段天流的不要脸相比,不遑多让。 你看,你个老家伙,脸黑心厚,连自己孙女---清誉也不要了。 这说着说着,就把安沫儿扯进来了,好像“司空宸”、安沫儿二人已经获得双方家长同意。并且,交往的那叫一个“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样子了。 虽然,自己是那么的想同意。可这事儿,不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吧,让自己...呃,主要是安沫儿情何以堪? 唉,只能说,脸上的褶子,可以无限加大脸的厚度。有弹性区间啊! 司徒青贤说的心安理得。但,司徒青傅却听的,本来黑红的脸,就加了点儿青紫色,就跟红烧肉最后加上了劣质酱油般,那是真没法儿看。 “司徒青贤!”司徒青傅终于没有忍住,火爆脾气直接就炸了,怒发冲冠。“司徒青贤,我早知道你这些年,忍得极为辛苦。是不是病痛好了,还惦记着大长老的位子啊?如果还惦记,你早点说!......但,我孙子........啊......” 大长老连说带比划,唾液满天飞。说到怒处,大喝一声:“你们都该死!”只见其身躯怦然微动,就仿佛卷起一股灼红如火焰般的澎湃罡气,肆虐如潮,如台风来临,咆哮如雷,威压如山,让段天流等真气境高手们气闷难忍。即使心经急速运转抵抗,也抵不住纷纷直欲后退跪伏。 这还是段天流第一次面对罡气境高手,而且是发狂的公老虎,可怕啊。 却看其将罡气收敛在身边,就已经如此威势滔天了,那放开呢? 仅仅是威压,就让人忍不住压力,想要放弃抵抗,就势跪拜下去....恐怖如斯。 二长老和三长老齐齐上前,“大长老真是好有雅兴,但不至于如此失了颜面吧。”顺手,二长老就将极力挣扎的执法堂主甩到了后面人群中。 然后,就见两道毫不示弱的漩涡产生了,一刹那间,遍将大长老的罡气压力抵消,身后众人直欲憋闷的威压豁然消失。 我靠!靠靠靠! 段天流的眼睛瞪的比牛大,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那个老骷髅竟然也是罡气境高手,与大长老、二长老相比,看不出分毫差距,从容镇定。 这他娘的,还是看着浑身没有二两肉的竹竿子吗?他的修为,他的力量在哪儿藏着呢? .......四处尘土飞扬,院墙一片片倒塌,树木花草连根拔起,人群迅速后退..... (本章完) 第30章 莫名其妙的对峙 场中三股漩涡激荡交锋,都没有下杀手,很节制。但也毁坏了不少的院墙和房舍,树木被咔嚓咔嚓折断了不少,尘土飞扬间,犹如被台风袭击过的港湾,一片狼藉。 这还没有真正交手呢,就犹如海啸山崩,那交手之后呢?段天流不敢想。 远处,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过来。但,没有人不识趣。 这是司徒世家的权力之争,霸主地位之争! 大长老修的应该是火属性,二长老修的应该是金属性,三长老修的就应该是木属性。这三种属性的描述,在“修罗鬼府”先辈宗主的手札中,都看到过描述,着实增长了不少段天流的见识。 但,描述归描述,真实见到,还是很有翻感触的。 段天流暗暗咂舌,大世家,这就是大世家的底蕴。 半晌,只听一声轰响,三人齐齐倒退数十步,犹如瞬间放飞的三颗彗星,坚硬的地面被犁出三道沟隆,石板炸碎,尘土飞舞。 段天流心底里对大长老的实力再一次拔高,难道竟然能以一敌二,势均力敌?二长老与三长老如此不堪?但,段天流不会相信眼前看到的。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非生死关头,谁没有点儿道行呢? 倒退的大长老,一顿脚,身后一道火烈般的虚影闪烁,眼看就要冲上来........ 二长老和三长老也几乎同时罡气震颤,毫不示弱,身后各出现一股蒙蒙的金黄和青绿色,就要窜出去的刹那....... 难道要真打? 不行! 局势扑朔迷离,决不能让三人在此斗的你死我活,说不定,他们都是自己碗里的菜呢,先自残了,不划算! 段天流正在划量着如何阻止三人,千万别惹出真火的时候,只听...... “啪啪啪啪啪.......这里这么热闹啊?”一阵清脆的拍手鼓掌声从远处若隐若现,接着就是一句温温软软的声音传来。 众人先前都沉浸在刚才几位真正的大佬对阵中,竟然没有人发现从远处来了一辆轮椅。“轱辘轱辘.......”声音很轻微,就像清晨万籁俱寂之中的铃铛,清脆悦耳。身后,还跟着几个....高手,至少段天流还看不出其人的真实修为。 让段天流惊诧的事情发生了,好像商量好了一般,又好像兄弟几个一块儿吃了顿饭,又顺便切磋了一下,要一起上工。 只见对阵厮杀的双方,全部默契的停止了争斗,齐齐面向轮椅走来,步伐那叫一个齐。 这,什么情况? 刚才不是激烈对峙,要干的他娘都不认识吗? 怎么转眼之间,就好像亲兄弟呢?竟然不分先后,好不戒备的迎上来,参加‘二次对峙’。 段天流的脑袋,抽筋了,抽的厉害。 怎么感觉,这三个老货这么不靠谱啊?别人拍拍手掌,你们就不玩儿了? 这可是关系到司徒世家的统治权,好不好,大爷?! 事情根本就不以段天流意志为转移。想不明白,只能自个儿找个凉快地儿想去......... “这不是司徒先生吗?您不在您的云崖小筑修身养性,怎么跑下来了?”大长老毫不客气,连拳都没有抱就质问道,竟然也学会了讥诮。 二长老和三长老,竟然极为奇怪的分列在了大长老的左右,俨然就是两大金刚,以大长老为尊。 “司徒先生,你越轨了!”二长老淡淡的说道,也是毫不给面子。 “大胆!”司徒牧真身后的几人,齐声厉喝。 几人进入了短暂的冷场,场外数千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虽然都很关心三人安危,但都只是面色紧张的看着三位长老,好像如果一旦动手,大家伙儿就一起干他娘的。好多人攥紧了手中的工具,有刀剑,甚至还有老娘们手里的剪刀..... 眼前的一切,感觉不真实,给段天流一个错觉:司徒牧真很乖张!三名长老很怯场! “呵呵呵.........只是仆人回去告诉说,三名长老快要把这个所谓的司徒世家拆了。我这一心痛,就跑了出来。怎么.......”司徒牧真慢条斯理的解释,神情潇洒,举止大方。他是被推着来的,只能说是风度非凡。 就在他接着侃的时候,远处齐齐飞来若干身影,身影幢幢,惊鸿掠影。 “司徒先生这是要公然挑衅我们吗?”一声苍老洪亮的声音传来,虽然透着慈悲为怀,但不容置疑的质询之意明显。 “我看司徒先生是寂寞了,很想找我们老兄弟几个唠唠嗑。”一声阴沉冷飕飕的声音随之而起。 两道身影如闲云野鹤般驾临当场,很有南山不老松的遒劲古苍感。一落地,二人就与三位长老并列而站,齐齐面对着司徒牧真。 段天流没来由的,竟然有点儿担心起司徒牧真来。但,看其人的优雅从容,全然没当回事儿,好像就是串门儿,又按下了这抹无来由的担忧,静观其变吧。 “噢,原来这就是另外的两名长老:一个商人,一个奸人。”这就是段天流的第一观感。可怜的五长老,直接被划分到了奸人一列。 不能不说,段天流却是有“跳大神儿”的眼光,以后的时间充分验证了这点。 “呵呵呵,这就齐了?”司徒牧真的话被打断了后,根本连正眼都懒得看五人,正在认真观察他的扇子,好像在估量这个扇子有几两几克,值几克金。“话说,今天真是个大日子,竟然能一次性见到五位,很是不易啊。” “司徒先生,你到此不会是为了见我们五位的吧?”二长老看着司徒牧真,背手问道,好像刚刚才有了点底气。 “当然,你们五个还不值得我下来一趟。”司徒牧真这才抬起头来,挨个儿扫了诸位一眼。 这一扫,段天流觉得好像五位长老都如临大敌! 很紧张! 段天流没明白。可来不及他搞明白,只见司徒牧真的眼光已找到了他。 “听说,大长老安排了所有年轻一辈的高手,要找司空府少族长切磋一番。”司徒牧真喘了口气粗气,镇定自若的仰着头,看着所有长老,慢慢的说道。 虽然他是坐着,但所有人都能觉得出,他是在俯视! 在俯视所有长老! 所有长老,应该都感觉的到。但,他们都没有举动,就那么听着司徒牧真“问话”。 二长老和三长老双眼遽然一动,转头看着大长老。四长老摇了摇头,五长老阴阴的,没有动作。 大长老觉察到了场中的变化,顿了一下。“不错,我是答应了小子们的请求。只是........” 大长老还欲接着说下去,就被打断了。“有就好。我作为司徒........嗯,‘先生’。是‘先生’啊,很滑稽不是?呵呵呵......”摇摇头,自嘲一笑,表情有点儿搞笑,笑的几位大佬脸色也不很好看。 只听他接着,字眼儿清楚的说道:“应该,参加这场切磋比赛,最起码,应该‘在’!你们说呢?” 五个大佬听后,竟然都没有发表意见,在那里矗立了半晌。二长老等人,齐齐把目光望向了大长老。 大长老此时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心中把司徒牧真、司徒青贤等人骂了一万遍不止。 都看着我干嘛?这时候看着我了,平日里恨不得联合起来碾压我,让我直接憋死才好。这会儿工夫,知道看我了。我说的话,好使过吗? 不过,再咬牙,也没用。必须要表态! 如今,气场已经完全被别人镇住了。 “司徒先生想参加,无可厚非。只是,请司徒先生记住,这只是小辈儿的切磋.......”大长老还要说什么,可被司徒牧真直接打断了。 只见司徒牧真很不以为意的一抬手,止住了大长老的话,“行!我能参加就行。呵呵呵,说实话,你后面那句,也是我想说的。” 然后,他就在所有人面前向后面招了招手。后面的人就推着他,拐了个弯儿,原路返回了。 后面数千人,就像送游子般....... (本章完) 第31章 三长老要捅窟窿 段天流发现,司徒牧真最后的眼光就一直在自己身上,一直那么微微的笑着,像有种魔力。很温暖。 五名长老就这么看着轮椅远去,像在送行远方的游子,也像远方来的贵客。 直至轮椅消失,大长老才看都不看众人,哼了一声带着一帮人走了。而四长老这个胖哒哒的老头儿,却来到“司空少族长”的跟前,行礼道:“想必这位少侠就是司空少族长了,老夫司徒青莫,忝为四长老。” 段天流忙不迭的回礼道:“小子见过四长老。” “呵呵,司空少族长有礼了。如果有暇,老夫欢迎少族长到敝舍喝茶!” “谢过四长老,一定叨扰,一定!”看着远去的笑呵呵的四长老,段天流疑忌心起。 老狐狸,要冒头作妖了。作吧,你不作,我还揪不住你呢,嘻嘻......走着瞧! 恐怕,整个司徒世家五位长老,最难弄的不是别人,就是四长老。看似无欲无求,实则最奸猾。 他在等,等待自己下注的最佳时机。 五长老身子未动,仅仅转了下头,用一种极为散漫、轻蔑的斜睨眼光,瞟了一眼段天流等人,袍袖一甩,轻哼一声,帅众而去。 人群之中,段天流看到了那个阴狠毒辣的司徒昭灿、自认聪明的司徒昭明等人。司徒昭灿那如狼似狐般的眼睛透着幽光。 还有一人,竟然滑稽的向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娘的,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小爷会让你们享受一下司徒昭泷的待遇,小爷一定会在几天后好好招呼你们,不让你们遗憾终身的。 ********* 执法堂很大,有片地方很森严。当然段天流不会住那里,而是住在了一个独立的四合小院儿,里面也算是鸟语花香,林荫称道,屋舍整洁,繁花被褥刚刚新换,很是满意。 二长老及众人先行离去安排有关后续事宜,三长老留了下来。 “少爷,还好还好,没有发生大的变故。”老骷髅眼中满是事后的惴惴忌惮,让段天流无语。娘的,这是在你家里,你怎么好像进了土匪窝呢?不用这么夸张吧。 看着段天流这熊孩子作怪的眼神,就这么直不楞登的看着自己。司徒青林很没有面子,觉得要给段二少爷这个牛犊子,狠狠的普及普及有关知识。 “少爷,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啊?” “是!而且很多。都可以问吗?” “呃,先问着看呗........” 差点儿没上来一口唾沫,淹死段天流。 这人啊,就不能让他太好学了。看看看看,就一天不到,咱们罡气境的大爷,那个原来孤僻无语,满面挂满“生人勿近”招牌的三长老,只知道划着一条小破船儿,在湖里到处乱晃荡的那个‘瘦麻杆儿’,学坏了。 学习的对象,没别人,肯定就是段二少爷了。 二少爷这二流子痞性,果然是会传染的。 “咳咳咳......”段二假装咳了几声,发现老大爷很镇定,自己也不好再端着了。 “司徒先生,到底在山庄是个什么存在?司徒先生与....嗯,就是本少,存在.....嗯....什么关系吗?切磋都有什么人会参加?他们有什么手段?你知道司徒世家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会有人欲要杀要抓的?司空宸现在在干什么?五位长老都是什么境界?你猜,有多少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有多少人可能猜到了我的身份?你们打算怎么对我........” 段二少爷毫不含糊,一口气将自己最关心的几十个问题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可还没说完,还要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被雷住了的三长老终于缓过气儿来。 “停!打住!”三长老急坏了,你小子没说累,我听的都累了,咱能缓一缓吗?幽怨的看了一眼段少爷,电的段二少没累晕,也差点儿翻了白眼儿。 “咳咳咳,我说三长老,咱能好好看人吗?您老的暧昧,小的实在是受不起。”极力忍住胃部的不适,段天流央求道。 马脸大爷,脸忍不住一红,接着就是一黑。呃,当然段天流看不出来,因为那脸上的原色儿,早已经将红色同化掉了。 “少爷,您这几百个问题一抛,恐怕我后半生...啥事儿也可以不干了,就专门为你解惑了。”马脸大爷的笑细胞开外挂了,听的段天流的嘴角是一抽再抽的。“我们先捡重要的说........” “可以边说边吃吗?”段天流那祈求、恳求和央求的目光,让马脸大爷想打人。然后.......... “人都死哪儿去了?快给少爷把准备的晚饭端上来!要饿死少爷啊?啊?该死的........”一声充满了怒火的大吼,犹如一声闷雷,显示了主人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了好久了,终于达到了爆炸临界点,“篷”的一声响了。 执法堂人很多,都听到了三长老的咆哮,不禁纳闷:三长老是最古板的一个人,会生气?而且明显有接着捅窟窿、掀房顶的倾向。这,得受了多大委屈。 ..........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正在大快朵颐,吃的是忘乎所以、满嘴流油。两只油囔囔的爪子,好像飞舞的无数刀叉,是一阵扫荡,看的对面的麻杆儿大爷,眉头是皱过来皱过去。 .....介就思--我们的主儿?介久思--我们要托付一生的少爷?呃,当然自己岁数大了,可俺还有后辈啊.......心里那个痛哭啊! “哈哈哈哈......嗝...痛快啊!”段天流终于在三长老愈来愈黑的脸,没有变成惨白之前吃饱了。 “三长老,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吃饭!....吃饭!....您老.....可知?”说到最后,眼里竟然有了湿润,话语哽咽。 三长老猛然惊醒,忘了这一茬了,更加忘记了这是一个孩子。 一个小孩子孤零零的,在一处地下洞窟里活了五六年。带给了他们希望,自己不感激,反而有了别的不应该的想法,自己真该死啊。 “少爷赎罪,老奴该死!”遽然惊醒,三长老满面羞愧,倒退几步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旁边伺候的两名执法堂弟子,也慌忙倒退跪倒。 “嗯?靠!这怎么回事儿?”段天流一阵惊慌,忙不迭的起来要去扶起三长老。可到了跟前,要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爪子实在是惨不忍睹,上面的肉末儿还在呢! 不由分说,朝自己身上胡乱的抹了几把,然后双臂使劲儿把三长老托扶起来。“三长老,您要折煞小子啊,怎么能跪呢?” 头一转,对另外两名执法堂弟子说道:“两位大哥,快快轻起,对不住了。”二人顺势唱了声喏,收身而起,退后几步,肃立两边。 三长老此时眼里有激动,有灵悟,顺势被段天流像对待长辈一样半掺半扶,到了茶桌边上坐下。饭堂,自有人拾掇。 段天流给两人分别倒了杯茶,一改之前的乖张做派,神情肃然,饱含深情:“三长老,虽然只过了一天,但我有这么几点感受===我,还活着,很好。还见到了,可能是最想见的人。还有,就是认识了您----青林长老。” 司徒青林很明白段天流什么意思,但,不适合点破; 司徒青林,更加感动。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早就过了喜怒形于色的年龄了。可他今天,就是想哭,感动的哭。就因为这一个半大小子,认识才一天的小子。 一个宗门八十年的兴衰荣辱 一个老人五十年的坚持 一个可值得托付的人 ............ 告诉自己,签约了,就要加把劲儿。 告诉朋友们,你们的支持,是我永远的动力! (本章完) 第32章 满血复活花花狼 稳了下心神,段天流决定还是把自己的事情,简单通报给这些老古董,免得他们猜来猜去。万一猜出疑忌毛病来,说自己是个奸细啥的,损失大了。 “三长老,司徒世家虽然有自己的渠道,能觅得一些大事,但未必关注过小子。”段天流意兴阑珊的说道,司徒青林点头轻应。 “怎么说呢?不怕你笑话,我就是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命是苦的,野狗都不叼。”说到这里,他脑海里出现了三道身影,一道模糊的年轻女性,一道是放养孩子的“父亲”段无涯,一道是今天认识的司徒牧真。 特意观察了一下:司徒牧真手指上,没有那个棱型戒指!但眼力惊人的段天流,明明看到一个戒指印痕!没错! 段天流不知道,为什么虞凰女的故事,会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中间有怎样的波折。但,他确实记得棱型戒指的暗语。 “我,从小生活在被欺压凌辱之中。可以说,羞辱无底线。飞云山庄家大业大,可能只有我人品太高,无人可及,羡慕嫉妒恨吧。咳咳,就因为太孤高,所以无人能帮我吧。哪怕,一句话。”虽然段天流说着俏皮话自嘲着,但眼中一片淡漠。“直到有一天,我创造了一个机会,祸水东移,制造了点儿混乱,逃跑了。最后被困进了鬼见愁,鬼使神差的进了一个地下洞府----修罗鬼府,然后成了这什么劳什子少爷。。。。” 段天流将自己十五年的经历,很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很通透,可跟没说一样。三长老,很失望,很有点儿挂不住。 什么叫劳什子少爷?你以为谁都可以做的吗? 关键是,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啊。原想着会透露一下诸如:怎么进去的,在哪儿进去的,里面都有什么,关键是有没有宗门的人存在?宗门的传承呢?宗门的信物呢?等等等等,啥都没说啊。 但,作为“镇宗守护者”身份的奴仆,是没有资格问的。这,是大忌! “咳咳咳。这个,少爷,其他的我没法说什么。但段家人对待你的态度,我略知一二,一个可能是段霸老庄主心里有根刺,被‘冥凰’打击的体无完肤,在江湖上颜面难存。” 三长老正了正面容,仿佛想起了天大的事情,很是神神叨叨的说道:“再一个,我好像听说过,十三磐星盟、武林各派,甚至辽宋两国等都在筹谋一个宝藏,这个宝藏跟‘冥凰’的家人有关!所以,可能他们这么做,就是留住你,引出一些人!” 又是宝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我招谁惹谁了,成了那个‘引蛇出洞’的可怜引子了。 “等等,你说与“冥凰”的家人?”段天流霎时间明白了一件事儿,对自己的父母,这些老家伙都有所隐瞒。于是,他眼中是一片火热。 “三长老,对于我的身世,你,都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求你了!”段天流急忙捉住老头儿的胳膊哀求道,但他看到的是无奈的摇头。 “这是当时达成的共识,少爷,你原谅老奴吧,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哎!冤孽啊。” 段天流愕然,心底里一片冰凉。 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东西! 尤其是司徒牧真身上。 三长老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老奴,不敢说啊。不过,老奴如果可以说的话,只有一句话:司徒先生,高深莫测!但千万要-小-心,虽然你们。。。”说到最后,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要小心’,三长老竟然用了这个字眼儿,段天流很难相信。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冰凉。 段天流看着房脊,神游天外似的幽幽说道:“我知道了。”呼!长呼一口气,状似轻松。 “三长老,请你告诉二长老等人,就说:他是他,我是我!”说道这里,段天流的心里莫名一阵沉重,一阵悲痛,像刀割! “是,老奴知道!”三长老一阵心魂悸动,赶紧应到。这,是最好的结果,没有之一。 一天来,早就品出了味道。司徒牧真收服过司徒世家为己用,为此做过努力。很不幸,恐怕做了什么事情,让整个司徒世家都无法接受,谈崩了。 而强势的司徒牧真,与司徒世家之间达成了一种共识,并存于此,互不干涉! 但,为什么司徒世家如此高手云集,却偏偏对一个瘸子,一个只能靠轮椅走动的人如此顾忌?他一个瘸子,难道真有什么手段让几个长老吓成这样,那他得是多了不起的瘸子。 神思之间,段天流竟然还为那个瘸子有了点儿病态的自豪感,让自己都觉的有点可耻。 高深莫测,是什么意思?势力?还是为人?还是修为?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该姓段,还是姓司徒? 那个共识,是什么? 我怎么会流落到飞云山庄,还姓段? ....... 回想往事,我真的是个杂种啊,师兄们说的并没错!连哪里来的,都不知道,真是够可悲的。 想到伤心处,心情矛盾、恶劣到了极点,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色,难看至极。银牙紧咬,青筋毕露,眼底的血丝隐现无情暴虐、悲伤忧愤。 “砰,咣啷啷。”手中的茶杯被生生捏碎,割破了手掌,血水混合着茶水淌了一桌。 司徒青林一直在暗暗观察着段天流的神情,将他的痛,度人于己,不由得为这孩子心痛。 这,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啊,是不是逼的急了点儿。万一出了差错,将是一个天才的毁灭,一个世家的毁灭,一个宗门的毁灭。 外面有人进来收拾茶盏,司徒青林从腰间抽出一条锦帕,为段天流擦干手上的血水、茶渍,上了点儿刀创药,包扎了一下。 “少爷,安沫儿小姐和她的哥哥求见!”一名执法堂弟子进来禀报。 “哦?快请!”段天流前一刻还心情沉闷,这一刻满血复活了,让司徒青林见识了一番少爷的变身术。 年轻人啊,真好!摇摇头,暗笑一声。 “谢了,这位大哥!” 执法堂弟子唱了声喏,刚要回身,却听到了段天流的一声感谢,心头一震,感动上心头: “少爷,折煞卑职了!”抱拳躬身再次行礼后,退出去请人了。 对自己人推心置腹,嘘寒问暖;对敌人歹毒狠辣,毫不留情。为人处事,又不显稚嫩,倒是不失为宗门脊梁。 段天流跟三长老告了声罪。在三长老看后辈子侄般溺爱的眼光中跑了出去。 “来来来.......看看是谁来了?哟,这是安沫儿吗?怎么一会儿不见,长的更加像仙女了呢?这小脸袋儿咋就这么水灵粉嫩呢?来来,让哥哥抱抱,长沉了没有啊?” “啊!别!你快走开!救命啊。。。。” 情殇,是最难修复的伤痛! 在人生历史长河里,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过这种痛。 挺过去,就是一次灵魂的升华! 祝福朋友们幸福每一天。 (本章完) 第33章 鸡飞狗跳执法堂 不久,三长老就听到了一声段天流特有,根本不着调的声音传来,让他心中一阵笑骂,又是一条花花儿狼。 一阵儿小女儿惊吓后的娇呼、手足无措的扑腾,接着就是鸡飞狗跳般,满院子攒动的声音。 年轻人,真好啊! 三长老这个老家伙忽然发现,自己真的老了,开始伤春悲秋了,一会儿的功夫感叹了两回。 眨眨昏花的老眼,裂开了千年不会咧的嘴笑了笑,摇摇头,迈着轻快的小步伐,哼着只有自己听的懂的船郎小曲儿,走了。 从门口一直嬉笑怒骂到院子里,再到厅堂里,年轻人的爽朗欢笑影响了执法堂弟子的心境。当然,也有矜持的人无奈的摇摇头,这是执法堂吗?! 粗杂的大老粗们发现,这位“少爷”如此‘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很有点儿地气儿呢。连带着让整日里死气沉沉的执法堂有了点儿生气,有了点儿活力。众人的腿儿更勤了,笑容也会爬上脸颊了。 只有极个别女性弟子,脸色上不很好看:看看看看,这就是男人,可恶又可爱的男人! 段天流与安沫儿嬉闹着往里走,不忘向所有堂口里的人打招呼。大叔、大哥叫不停,换来了欣慰的躬身行礼。 安沫儿,美丽的小公主娇俏可人,众人都怜惜的很,连声不迭打招呼。 后面跟着他的闷葫芦哥哥,块头儿很大,正在眨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奇怪着:这个“少爷”怎么如此戏弄妹妹,妹妹还那么欢喜?执法堂的人会笑,真是奇怪啊。 他却不知道,一天,就一天,整个世界,变了! “少爷”从天而降! 他的爷爷雄起了! 过去,一直养病,好多人都认为即使不废,也难以复原,那么他的家人也没有什么可待见的。加之,这几年备受打压,资源倾斜,兄妹沦为了年轻辈的底层。所以,平日里没有人会把他们姐妹当回事儿。 搔了搔后脑勺,叹了口气,想不通就不想,紧走几步,跟上这一对儿正在胡闹的“斗鸡儿”。 男:“安沫儿小美女,是不是想我了?” 女:“胡说,死相吧你!” 男:“这么快就四想了,唉怪不得我的耳朵红了四次。话说哥真是如花似玉,杀伤力好大啊,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只能无奈的,崇拜自己那么两三回吧。” 女:“不要脸!哪儿有说自己像花儿那么好看的,脸皮不是一般厚哎。嘻嘻。。。” 男:“安沫儿妹妹,你的皮肤怎么这么水灵,吃什么补的?来,让哥哥研究研究。” 女:“啊,耍流氓啦,快来人啊....” 男:“我说,我又不能怎么着你,你跑什么?你爷爷可把你许给我了,你又能跑哪儿去?” 女:“谁许的,就自己去。反正我没答应。哼!” .......... 二人的对答,让一众执法堂弟子回忆起了自己年轻那会儿,好像也是这么不要脸过.... 两人此时差不多斗在了一起,拳脚相向,乒乒乓乓,嘻嘻哈哈。你摸我一下脸,我打你一粉拳,伴着撒娇、惊叫和不依。 执法堂哪儿是什么肃静之地,简直让他们弄成了调情儿、撒欢儿的散心旅游开发地。 ******** 云崖小筑。 周围散布着十几个人,有月白长袍、蓝色锦缎、黑色滚袍三种服饰相间分布,衣服具皆华贵齐整,将小筑也映衬的高大上了起来。所有人全部戒备,完全将云崖小筑拱卫起来。 多少年了,云崖小筑都没有如此兴师动众。明眼人都明白,司徒牧真不甘寂寞了。五大长老如临大敌,戒备异常。 席云亭后,暗幽幽的屋子内,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披散着头发,面庞白森森的,一动不动。如果突然进来一个人,定会吓的魂飞魄散,这,就是一具鬼魂儿啊。 “来人!”鬼魂儿发出了一声呼唤,无喜无悲,像地府的催魂使者,在这密封很好的屋子里显得更加可怖。 “老奴在!”一条黑影不知从哪儿飘来,落在鬼魂儿的身边肃立,恭谨至极。 “事情办的怎样了?”问的很模糊,没有废话,像来自幽窟般冷厉。 “世家内,已经安排人杀了二长老的一个弟子,已经有人看见是大长老的人所杀。五长老的弟子也有人被杀了一个,有人看见是二长老的护卫。。” “嗯,事情办的不错。看看风向,立即进行下一步。那件事儿呢?”坐着的影子问。 “堂主安排下去了,荆堂第一香主和墨堂总堂合作,将人赶到了燕山遵化一带。。。。。” “嗯?就是还没有抓到了?”鬼影儿身体没动。但来人却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屋内掀起了一阵阴冷的死气,就像凝结成了黑色的死云盘踞,每一秒都会愈发浓郁。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滞涩的寒气中,寒意仍在弥漫,犹如是要侵蚀到他的肉身。 “属下该死!我。。。。”侍立的人影立即惶恐,扑倒在地,抖动的厉害。沙哑凄厉的惨呼哀求声,如野兽濒死前的最后悲鸣。 “死!”坐着的黑色鬼魂,乍然从轮椅上飞起。白森森的手掌,一把扣住匍匐在地人影的脑袋,一个恍惚间又回到了椅子上,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 但,他手里却握着一个人头。。。。 ******* 遵化城北四十里,山麓。一名蒙着白色面纱的少女躲藏在灌木丛里,浑身伤痕累累,精疲力尽,手里只有一把可怜的小匕首。。。。此时少女着急万分,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但她必须忍着,还必须尽量屏气呼吸,敛住内息。 就在不远的地方,至少有十多名粗野大汉在搜捕她。他们搜的很仔细,不放过一草一木一坑一洞,时不时互相传讯,通报有无。 少女已经没有力气了,一天来粒米未进,在山里不是野兽,就是这些阴魂不散的恶鬼。眼看他们的包围圈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步步紧逼过来了,少女心中一片悲痛绝望。 ........ 萧弱雨,辽国皇室萧家后人,当朝北府宰相之长孙女,东京留守事(官名)萧铎剌之长女。萧太后初步内定,其为下任辽国皇后。此女好武学,天赋奇高,且生的国色天香,精灵古怪,很得萧太后、耶律国主喜欢。 二十余天前,与贴身丫鬟敏儿、几个护卫驰骋于驰道,欲前往阿敦泺(地名),看望哥哥林牙(官名)萧岩寿。一路走一路玩儿,好不舒心惬意。 丫鬟小敏,是一个汉人孤女,被父亲收养,聪明伶俐,温雅端正。在萧家有意调教后,许给萧弱雨做贴身丫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年龄相仿,十分谈的来,感情甚笃。不了解的,肯定认为二人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二人捎带买一些好看好吃的,护卫手里的包裹也越来越多。 花一般的年龄,好像没有记起现在还是兵荒马乱。护卫却急的团团转,到处派人告急。因为越走,他们就发现自己被盯梢了,对方来历很神秘,高手甚多。 众护卫都知道,麻烦来了! 就在距离阿敦泺三十里,出事了。 (本章完) 第34章 绝望的天涯孤女 阿敦泺北三十里许,典型的丘陵地带,连绵不绝的松林望不到边。这个季节,正是山花烂漫,蝴蝶翩飞,小鸟结群觅食的季节,小兔子、小松鼠等小型动物在林间窜来窜去。因靠近驰道,倒也没有大型猛兽,让不常出门的萧弱雨疯坏了。 “小姐,小姐,别跑的那么快,我都跟不上你了!”丫鬟敏儿气喘吁吁,脸上的汗水动了小河在流淌,不停地掐腰抬头,招呼着在前面撒欢儿的小姐慢点儿。可他们的小姐就像出圈的野马,怎么刹得住呢。 就听不断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咯咯。。。,敏儿快点儿,你真差劲儿。平日里,叫你跟我一起练功,你不是嫌烦,就是嫌累,这次好,跑两三步,就累的跟家里的阿尔巴(狗名)只顾着伸舌头大喘气了。就这么个小山坡那么费劲吗?你还是叫我一声师傅,跟着我混吧,为师就传你绝世武学心法。哎,说了你也不懂。让后面的护卫快点儿,磨磨唧唧的。我保护他们呢,还是他们保护我?”说到后面,满脸的不痛快。再使劲儿张望间,好几个护卫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干嘛。 正疑惑着,只见远处一个护卫跑到丫鬟敏儿的身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小敏脸色一下子惨白如纸摊在那里,好歹有护卫赶紧搀扶住,敏儿一愣神后,接着就霍的爬起来,边哭边压着声音哑声叫喊:“小姐,快下来!快下来!有坏人。。。” 所有护卫身手都不差,是北宰相亲自从北院和部族军挑选的,还有自己的两个亲卫。此时虽然有点儿慌张,但行动却极为迅速,配合默契。几个呼吸间都飞速到了萧弱雨身边,刀剑出手,弓箭上弦,全神戒备起来。 那名最魁梧的护卫统领金正仇安慰道:“小姐,别怕,我已经安排人向留守使和阿敦泺驻军报信,相信很快就会到来。现在,北面、西面和南门都有大批的劫匪包围过来,只有东面相对人少,还有燕山山脉遮蔽,我们必须赶紧向那里突围,等候救援!” 萧弱雨毕竟只是个少女,哪儿见过这种阵仗,顿时慌了神儿。“金大哥,全靠你了!”说着,把面纱紧了紧,以免慌乱中散开,那对耶律皇室就是大不敬了。 劫匪很快就逼上来,与第一批阻挡的护卫拼杀在了一起。护卫金正仇边招呼剩下的护卫,保护着主仆二人快速向东且战且逃,边四处观察想办法。 “快,就是那个蒙面的。”有人在人群中叫喊,劫匪一哄而上,冲着萧弱雨而来。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小姐!”所有护卫虽然都受了不轻的伤,但不顾生死的上去阻拦,依靠横断江流的连接,希望能为小姐赢得逃跑的时间。 “走!沿途可以利用一下那些个乞丐。”突然他看到林中时有三三两两衣着破烂之人,计上心头。 乞丐和不少因躲避战祸的人被卷入了进来,慌乱之间被残暴的匪徒残忍虐杀,看的萧弱雨不停辱骂劫匪没有人性,却毫无办法,只有继续挣扎着,抵挡着趁乱往密林深处逃。 但,小敏的体质太弱,即使有护卫搀扶也很快被追了上来,急的主仆二人哇哇乱叫,六神无主。几位护卫眼看就逃不脱了,金正仇一咬牙:“兄弟们,主人待我们不薄,我和阿二弟兄几个断后,其他人赶紧带小姐走,一路向东!”说完,就攥着刀冲出去了。 一群极为粗狂的绿林人物叫嚣着围杀过来,很混乱,但个个彪悍异常。阻挡的金正仇带领的护卫几个回合间就被杀光或重伤,胳膊、头颅满地滚。 萧弱雨不断回头看金正仇那孤单的身影,看他深陷囹圄,不禁大喊:“金大哥,快跑!” 一个矬子大叫着小姑娘别怕,却毫不犹豫的挥着刀片子砸向小敏,看样子兽欲灌满了肠子。萧弱雨大急,一个跨步上前一剑封吼。矬子捂着自己痴痴流血的脖子,瞪着眼珠子趴在了地上,眼里还有一丝欲望没有发泄完。 杀了人,萧弱雨还在颤抖,可又一名劫匪手里拿着把刀杀过来,不得不按下心头的不安恐慌,反手一剑逼走了他,一下子拽着小敏就跑。一个护卫冲过来,她立即将哭的稀里哗啦的小敏推给他,“阿布扎哥哥,求你一定要保证将小敏送到阿敦泺!”然后头也不回的,几个起跳逃进了后面的山窝子,那里杂草灌木多,还有高大的树木,一时间遮挡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姓萧的小娘子逃了,快追!”有人发出一声喊,接着就是连续大喊,“目标逃了,快快快,赶紧追!” 所有劫匪顾不得杀死剩余的几人,一窝蜂的跑了,有的慌乱的往后去了,可能找马去了吧。到处都在追杀,就像在野马群中捕捉马王。 萧弱雨凭着不错的轻身功法和武功底子,两个时辰的亡命中,终于被她成功躲进了大山深处,这里有太多的原始树林和坑坑洞洞,凭借复杂地形歇息一二。但她知道,劫匪人很多,很快就会被找到,这里也不安全,必须想办法求救。 可哪儿那么好找人求救呢?相信阿哥、爹爹(实际称呼叫爷)早已知道了,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萧弱雨心中很急躁,任凭自己诡计多端,却毫无办法。 萧弱雨也很狼狈,浑身的衣衫早就不知何时被树枝花的褴褛不堪,露出了条条缝隙,里面闪着晶莹白皙,颦首皱眉之间,便是惹人怜惜,光洁如玉的粉红肌肤绝对会让牲口们挪不动身,闭不住眼........ ******* 司空宸,这几天心情很糟糕,可以说糟糕透了。 先是有人传信,说自己的妹妹与娘亲在海坨山遇到刺客,娘亲伤势很重,妹妹被掳掠。传信的信物,没有错,就是司空府的迷信暗号。于是,司空宸顾不得去司徒世家拜访,连续赶路上千里救援。 可头疼的事儿发生了。就在追赶中,连续接到传信。同样的迷信,同样的暗号,都在说明娘亲与妹妹就在司空府。 迷茫之际,一名极为妖艳的少妇出现了,每每魅体**、红纱披身。其三番五次极力**自己,甚至在一次安睡后被下了迷情香。正抓狂欲死之际,怀里钻进了一个少女。。。。 醒来后发现,房间里一片狼藉,屋外有剧烈厮杀迹象,应该是有人救了他,还安排了昨夜的“温软小褥子”。这可是第一次啊,就这么解决了? 羞愧难当的司空宸胡乱套上了衣衫,落荒而逃,哪里荒僻往哪里逃。。。。 前面就是一处悬崖,站在悬崖上,他终于忍不住惶恐、愤怒、羞愧大声嘶吼“啊啊。。。”直至力竭,噗通一声跪倒在悬崖边,无语凝噎。 良久,精神欲要崩溃的边缘,突然感觉到自己真气境的瓶颈到了。 司空宸,跟他的老子一样,都是练武狂人,任何事情只要同练武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他迅速忘掉一切,整了整衣衫,就地找了处安静的环境开始运功。 (本章完) 第35章 横空出世美少年 萧弱雨慌慌张张的逃,眼中充满了绝望,竟然慌乱间逃到了悬崖边,除了怪石嶙峋的山石,就是灌木和杂草。山风有越来越大的倾向,她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放声大哭起来。 几步之外,就是万仞悬崖,已经可以看到那里气流肆虐,阴云密布,天气也跟着糟糕起来。 萧弱雨尽管很小心,但还是被四个武林败类逼到了这里。路上交锋了好多次,对方四人配合很紧密,攻防有序,竟然有两个内力八重巅峰,一个内力九重巅峰,一个竟然是真气境高手,能逃到这里,已经是老天恩赐了。 她准备,临死之前向上京磕几个头,算作女儿最后的孝敬。那里有疼爱自己的爹娘,有喜欢自己的太后和皇后。 “哈哈哈。。。”一道道人影从后方渐渐显现,体内毫不避讳散发出强大的压迫。对形同末路,早已内力消耗无几的萧弱雨来说,就是最后的时光。即使死,也不示弱:“你们不得好死!我爹地和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小娘皮真带劲儿,看看那柳条小腰,看看那葱嫩溜光儿的皮肤,看看那风骚无比的身才,听听那黄莺喋喋的声音,哥哥实在忍不住了。”一个矮胖子扛着把大刀,眼里放着光,流着哈喇子,不停的咕哝道。 “我说,墩子,你他娘的不知道这是雇主要的吗?一套高级武功秘籍,一千两黄金,一柄火炎宝刀。你不打算要了吗?蠢货!”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瘦高个,手里攥着一柄宽背剑,冷冷的说道。 “咳咳,我....我说条杆子,雇....雇主可没说要要....原封的啊,我们玩...玩过之后再再....给。只..只要给了人,任任...务就算完...完了。”边上的胖子,满身肥肉,手里竟然是一把斧子,重点是结巴的厉害,一句话,听的让同伴差点儿以为过了一百年,好歹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美人儿在前,不动心的,肯定不是男人。心动不如行动,哥儿几个心里早就痒痒的跟一千个挠子在怀一样,更加不堪了。 蓬蓬。。。 第四位主儿,是个“实干家”,一个字没崩,上去就是两下,将美女在痛哭求饶中打倒在地,没有丁点的怜香惜玉。美少女惊恐失声,花容失色,连连惊叫,不断退缩。 但,在禽兽眼里,这就叫梨花带雨尤为美,不失倾城祸国颜。 这是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怪物,因为他头发有一半儿是绑在一起的,那一半啥也没有,用一个铁面具兜着。 四人都已经准备宽衣解带,相顾狞笑着开始分配先后顺序,准备先慰劳一下自己,吓的萧弱雨惊叫连连,花容失色,拖曳着身体不断后挪,可后面就是悬崖,往哪儿挪呢。 就在这时,起风了。 在那越来越大的风中,夹杂着草木石屑肆虐在空气中,一道人影如神魂般,突兀出现在了蒙面美女的身后,就像横空出世,四人竟然一点儿没有察觉,这让四人很纳闷。 但美女没有觉察,她此时坐倒在地,用绝望无助和厌恶的眼神,看着前方这四个丧失了理智的禽兽。她身体虽然剧烈的颤抖,却在一瞬间忘记了呼吸和生命,反而冷静了下来。 很不甘,不甘被人凌辱。她决定,在最后一刻跳崖,并用手中唯一的一把小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是她亲爱的哥哥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很喜欢。 她没有看见身后有什么,可站在她对面的位置,四个特色不一的“绿林好汉”,刚做过美梦的家伙却看见了。 四人的心情可想而知,很不痛快,好事儿被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子搅黄了。刚想说些狠话,可铁面人对三人一挥手,又摇了摇头。那脸色真的是惨不忍睹,半拉铁面竟然也没有完全遮住狰狞的脸面,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烧灼的,皱皱巴巴,有的地方,还没有皮,就只有血肉和筋骨,可怕的很。 竹竿子小声说得:“这是个狠角色,孤傲,目空一切,修为不错。“ 墩子接过去:“我看好了那把剑,难得一见。” “小。。小子,赶。。赶紧滚,我。。我警告你,别碍。。碍事啊。”胖子毫不客气,才不管你是什么人,小小年纪,不在家里吃奶,跑山里吹风。 他颤着浑身的肥肉,摩挲着他的大斧子,“再...再不走,信....不信把....把你的蛋....蛋黄儿给捏...捏出来!滚!” 众人没有说话,在打量这个半大小子。十五六岁的年纪吧,身着月蓝色锦衣长袍,身材很挺拔,面庞棱角分明、大气刚毅,双眼却如天边的大漠之狼幽冷森怖。 风吹过,飘动着他的衣袍和长发,显得是那么的卓尔不凡。只是,杀气太重。 此时的他,一动不动,双臂抱胸,面无表情的站在萧弱雨身后的小高坡,就那么看着他们。往后一步,就是幽深无比,让人惊恐的万丈悬崖。 四人的戏谑笑容渐渐不见了,连前方那企图横着匕首,负隅顽抗的美女也没有时间瞧上一眼。 萧弱雨敏感的发现情况不对,赶紧连滚打爬的转身躲闪,同时向后看去。 然后,她就激动无比的哭了。一手仍然攥着匕首,一手捂住面纱下的嘴巴,失声痛哭,仿佛此时痛哭一番就能减轻全部的压力。平日里再刁钻的姑娘,也经不起游戏般的肆虐追杀。在她看来,更像一场辽国皇室经常开展的狩猎,一场战役都围剿战。 “小子,你是谁?不要以为自己有点儿身手,就到处管闲事!”铁面人阴森森的说道,在这阴风肆虐的崖顶上,更显的此人难看至极。 矮胖子咧嘴一笑,刚才的哈喇子流了一地,旋即他那有些色眯眯的眼光变得色厉内荏起来。他的修为最低,最怕死,却最好色。 “如果你不管此闲事,我们愿意与你共享美色,但,你得最后。”说着,眼里的欲望又开始显现,猴急的很。最后说完,用手抹了一把嘴边的垂涎,直接抹在了自己胸前的衣服上。 手里拿着把斧子的胖子,则狠狠的颠了掂手里的大家伙,示威般的大声叫道:“你...你到底是走还...还是留,给..给句痛快话!”结巴很爱说话。说完,身上的肥肉还颠了三颠。也不知道他一身修为是怎么练的,这么胖也能达到内力九重巅峰。 “对,对....头!”矮胖子竟然赶紧跟上,生怕没有自己的存在感,只是说的好像结巴胖子一样,让胖子有点不爽,横了他一眼:娘的,你学我干嘛? 矮墩子讪讪的笑笑,又耸了耸肩,很不好意思。 司空宸没管地上的美女,仍然看着四人的头顶,无视了四人的存在。 美女,司空宸现在是忌惮非常。尤其是美丽的,妖媚的,勾人心魄的......想想,浑身都发寒。一不留神儿,差点儿破了他的道心! 他恨那个妖女,他恨那个拱进了自己被窝的女人。他更恨那个帮助他御敌的人,让自己丢脸大了,还找不到人倾诉,找不到讨债的主儿。 而眼前的四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四人都岁数不小了,起码比他大一二十岁不止,却修为如此难堪。 而自己,天才少年!潜力无限!越级挑战,如吃饭喝水。 就在刚刚,自己晋级真气境。 哈哈哈哈.........还没有听说过如此年轻的真气境! 只有我!司空世家的少族长! 司空宸很鸡冻,很兴奋。 但,他不知道,就在不是非常远的地方,也有一个“司空宸”!而且比他整整提前了一年达到了真气境,而且仅用了五年多。 如果司空宸知道有如此妖孽,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十分如此放张。 不知道的事儿还有,就在他突破真气境的第二天,另一个司空宸,在厚积薄发、不断的积累和心境历练提升中,再次突破! ........ (本章完) 第36章 应让他们那啥你 司空宸是被外面女人的哭声惊醒的,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女人在你眼巴前晃悠呢?想不开要跳个崖,自个杀,还非得和自己抢地盘。 等看清楚情况后,心中是苦了个透:是不是见到的女人命中都带煞,不是**勾引,就是钻被窝搞事儿,要不就是哭哭啼啼,每个正行的。 煎熬的回过神来,目光动了动,锁定下方四人小团伙中“铁面人”,半遮颜面的丑陋家伙,一重真气境实力。 一个纵身起跳飞跃,司空宸轻轻的越过了衣不蔽体的萧弱雨,在美女紧紧抠捏着衣服,复杂无比的注目礼中,飘落在了距离四人不远的地方,神情平静的看着四人,犹如看着四个死人。 强悍! 司空宸落下的瞬间,四名**立即汗毛倒竖,这个人很危险,像个疯子。当即纷纷后撤一步,觉得胆怯不好看,又纷纷尴尬的壮起胆子,掕了掕手中的兵器。相互看了看,往中间靠拢了一下。在司空宸看来,这四个人有那么点儿滑稽逗比感,在表演色厉内荏现实版。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司空宸好像懒得说话,对着四人挨个儿伸出手来点了一遍,好像在点动物:一、二、三、四。 你娘的,就四个人,还用点?四人心中一阵抽搐。 “轰!” 司空宸刚比划完,没有任何废话,面色便在下一刹那彻底冷了下来,强悍的真气陡然席卷而开。脚掌一跺,身影就不见了。 残影?! 四人慌张之间,发现他们竟然看到的是,一溜儿残影。娘的,这是人吗?轻功能练到如此高深地步,你这不是出来欺负人的吗。 但他们没有时间再思考和感慨,因为那道残影已经到了老大“铁面人”的眼巴前,一个硕大无朋的拳头犹如从虚空中来。下一次眨眼,就出现在了铁面人心窝前一寸。 “莽山流星拳” “喝!哈!” 司空宸刚毅的嘴角,掀起一丝残酷的笑容。一顿一挫间,一拳横空推出。拳头泛着微微的银色光芒,隐隐间,竟是能够透过银色光芒好像能够看到里面包裹着一座山峦,刚猛霸道,凶残异常。 这一幕,“铁面人”看的最清楚,因为那如山般的拳头就在自己的瞳孔中无限放大,速度快的看不清了。这一拳的力量,他拍马也及不上,至少比自己大一半。 砰! 如此气势磅礴的攻势,令得“铁面人”面色一变再变,后退就是死,没有时间了。他运转起体内所有真气,发动自身潜力的百分之两百,拼上老命一拳轰出,欲要阻止他的半分去势。可惜,只听一声巨响。 蓬! 两拳犹如两只兽性大发的奔牛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真气一阵急骤肆虐,将周围的风沙树木掀起一大片。 咔嚓!咔嚓!.....,咚咚咚.......啊...... 连续几声骨头断裂声,踉跄倒退的脚步声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声,几乎同时响彻星空。 铁面人剩下的一半脸剧烈抽搐,浮现一抹不正常的惨白。狼狈的身子往后连续倒退之后,终于如同虾米般倒飞下了山坡,连续砰砰乓乓的撞倒几颗树后,留下一条血线。 剩下的三人,刚想联手攻击,可腿还在犹豫要迈那只的恍惚间,战斗就结束了。这时他们知道,自己四人就是个笑话。 这就是天才与庸才的区别!三人和萧弱雨竟然同时有了一样的评价。 “你你你.......”三人连连倒退,就像美丽的孔雀-萧弱雨受到惊吓时的惶恐,如出一辙。 可三人的动作却没有美感,没有楚楚动人,死前的恐惧占据了他们每一处空间。此时,矮墩子早已忘记了,就在刚才要与司空宸共享“美好”的愿望。 看看司空宸缓缓的转向了他们,三人面色都是大变,眼色交流之间,同时一声厉喝,一齐向那司空宸冲了过去。 萧弱雨大叫一声,如杜鹃啼血:“少侠,小心!” “死前的最后挣扎吗,白痴一对半。”司空宸脸色未变,嘴角仅仅拧了一下。 “风雷步!” 没见他脚步怎么迈动,萧弱雨就看到一道神雷在人群中游荡,触之即退。 好高明的身法!好恐怖的身手!仿佛一条游走的魂魄,在三人间不停的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嘭!嘭!蓬! 两声轻响,一声闷响,三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两条身影接连狼逃豚飞,胸膛处大片的血迹在溅射,上身衣衫彻底爆开。这得是什么力量啊,让萧弱雨张开的火红小嘴儿怎么也合不拢,太可怕了。 只见那两人紧紧捂住砸塌了的胸膛,口中不断喷着血沫子,扭曲着难看的脸,哆嗦着扑地而斨。 最后的那声闷响,来自于那个胖子,浑身的肥肉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嘴中不断流血,不忘拼尽最后一口气索要个名字:“我们四...四人是该...该死,但请阁..阁下赐名。” 司空宸连看都不看一下,径自转身欲去。 连名字也不屑告诉,胖子愤怒的狂笑一声,声音悲凉透顶。他已经知道,自己马上就会喷血而亡,他很不甘心。临了,竟然连死在谁的手里都不知道,多可悲!? 情绪不忿之时,冷酷的人说话了:“司空宸!” 谁知,胖子双眼猛然一睁,像梦魇了一样,大声说道:“不可能!司空宸在司徒世家。哈哈哈哈,我们‘蓟南四鬼’死的真冤哪,连对头是谁都不知道,啊......我恨哪!噗!” 司空宸很疑惑,两个司空宸? 同时也纳闷:胖子临死前,竟然一句没有结巴,发挥的这么好,也算人生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胖子临死前的大呼,让他直接爆了血管和心脏,化为一具血尸仰面咣当倒地而去。 “神经!”司空宸拧了一下眉头,就像打死一只小苍蝇,挥挥衣袖转身就走。 “喂!”一声娇媚的呐喊,让司空宸顿了一下。却连身都没转,转身朝山下径直走去。 萧弱雨挣扎着站起身来,不敢看这四具尸体,紧跑几步,撵着司空宸的身影追了上去。 “喂!你等等!我......我害怕!”远处传来一阵狼嗷声,让萧弱雨更加急速的追赶司空宸。 ....... “喂,司空宸,你等等!” “为什么跟着我?” “我害怕!” “.........”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就只会杀人?真是冷酷的家伙。”萧弱雨嘟囔着,司空宸权当没听见。 “你怎么这么虚伪,这么残忍。人长的猪模狗样的,但心地太差劲儿。那人死时,想讨个真名儿都不得。”萧弱雨看出司空宸本性不坏,就是冷了点儿。跟着跑了一阵儿,觉得熟悉了,就开始鸣不平了。 “哼,就应该让他们四个,把你那啥了。”司空宸头也没回,继续头前行走不停。“真是脑子被.......” “司空宸,你混蛋!” (本章完) 第37章 信不信我骟了你 “你个死司空宸,你流氓,你无耻,你下贱,你卑鄙,你不要脸。。。。!”萧弱雨气急,顺手把手中的匕首砸向司空宸。 听声辩位,是武学的基本功。只见司空宸腰身一拧,脚步压根儿就没停,右手一挄将匕首抓在手里,继续低着头,端详着赶夜路。 下山的路崎岖难行,到处是灌木和乱林子,荆棘处处,月光被丛林遮挡,风又大,视线不是很好。 萧弱雨恢复了一二分体力,边走边快速打理了下衣服,把紧要部分好好包裹了起来,但露在外面的就更多久了。幸亏她发现司空宸好像对美女过敏,也放得开了些。虽然身体还是虚弱,但跌跌撞撞一步不落,浑身被划伤了好多地方,却一声不吱的跟着。 司空宸不免对这个蒙面大小姐起了几分兴趣,看样子,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主儿。 “嘘!” 就在司空宸正要问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跑到山里的时候,发现在右前方,距离他们大概百步距离藏着三个人。在他左前方五十步,有两个人。 他迅速的向后一靠,抓住萧弱雨的胳膊,在萧弱雨厮打着要叫出声前,又捂住了他的嘴,低声呵斥道:“有人!消停点儿!”慢慢的将她拖拉到了一棵大树后,在萧弱雨杀人的目光中,他又用手示意萧弱雨,自己悄悄爬上去。 爬树,对辽国人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何况萧弱雨本身实力并不弱,虽然刚开始恢复,可对付一棵树还是不在话下。 司空宸知道,刚才他大意了,百十步的距离,两个位置的人肯定已经警觉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走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司空宸不蠢,这些人大半夜在这里蹲守,只会为了一个任务,那个雇主的任务。 他故意打了个哈欠,在路中间踢踏着坐了一小会儿。估计萧弱雨已经在他掩护下安顿好自己了,才伸了个懒腰,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浪浪荡荡的踢着小石子,东张西望的哼哼着向下走去。 这是典型的神经短路症状,半夜不睡觉爬山、看月亮、唱小曲儿。蹲守的两路人马,看着晃荡晃荡走下来的小子,脑子里直犯嘀咕。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喂,我说小子,你干什么的?跑这儿来干嘛?”一人开口,五个人竟然都哗啦哗啦的扒拉着树枝子钻了出来,要看看是何路奇葩。手里的刀剑很是壮胆,反射着点点寒光,还有那么点儿山大王气势。 “咦?”司空宸不会演戏,戏路子是忒不宽了,编瞎话真不擅长,只能用一个字先顶一下。 “姨什么姨,还娘唻。赶紧的,把身上值钱的,都掏出来。看你这装扮,就是有钱的主儿。”一个肯定干过拦路买卖的,熟门熟路,直接就开工了。 “也是,奶奶的,咱们弟兄几个在这里吹着风,挨着虫咬,还捞不着睡觉,这苦得有补偿。老妖这话我爱听极了!”有人急忙迎合,换来众人一阵欢呼。 “对对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个劫,接接短,不枉走一遭。反正有了赏,到了我们这里也是稀饭了。” “对对对,就这么着了。”有人拍掌,定了下来。司空宸成了肥猪,待宰。 司空宸气苦。 你们五个内力四五重的蚂蚱,在我这真气境高手眼前蹦跶的这么欢畅,就没考虑过后果? 还别说,五人压根儿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不会认为一个小崽子能咋的。因为,压根儿他们就看不透。 只能说这是作死不等死的五个二货。 “哎呀,我真不愿杀你们。”司空宸无奈,最后只能用可怜又漠然的神情望了他们一眼,好像要记住这五个人是什么样子。 实际上,他心里有股不忍。自己没有直接理由杀他们。同时,好像也十分不配被他杀死。但,为了那个可怜的美少女,不能走露风声。 司空宸自嘲的笑了一声,旋即脚步一错,拳头快若闪电般的分别砸在了五人的胸膛、后背、腰椎、后头、脖颈。五人压根儿没料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毫无征兆,犹如恶鬼催命般的,轻轻的取走了爹妈好不容易留下来的种儿。五人甚至在身体僵硬前,嘴角还悬挂着嬉笑的笑容。 ........ “魔鬼!”“屠夫!”“冷血!”“刽子手!”..........萧弱雨的嘴从这时候就没有听过,口诛笔伐。 一路上避开多个蹲守的团团伙伙,司空宸带着萧弱雨借助山林和夜色终于逃出了大山,一刻不停的朝着司徒世家行去。 二人顾不得休息,顾不得饥饿,一路狂奔,沿途不断躲避追捕的人群。二人发现,仍然只有一个方向最安全。司空宸不得不先把萧弱雨藏起来,在美人哀怨眼神下,匆匆去一个小镇上买了两匹马,买了些吃食和换洗的女衣。然后,就是昼伏夜出,马不停蹄,行程颇快。 可司空宸比上山的时候更难受,更窝囊,更想打人。可看着这个千娇百媚、歪着身子、拧着脖子等他打的妖精,他实在鼓不起勇气动手。 “哼,我谅你也不敢打!”萧弱雨强势的皱了皱眉头,挑衅的看了看司空宸。 “你如果动手,我就大喊:快来看啊,堂堂司空世家的少族长,天才少年,真气一重的武林高手,正在打女人啦......而且还是打这么漂亮的女人,他怎么下的去手啊.........司空世家的家教何在?司空家老爷子的脸面何在?武林正义何在?........” 司空宸就这么在一路声讨声中,一路郁闷的要死,离双滦城这一必经之地越来越近。越过此城,就离司徒世家不是很远了....... ......... 司徒世家。子夜。 所有人几乎都已经入睡,只有守更的和几名巡逻的弟子在沿街游荡着。 司徒世家一直很安全,内外不知道设了多少明暗岗,没有听说过小偷小摸、半夜偷汉的情况。所以,所有人都养成了天下无贼的心理习惯。 执法堂,只是有两三个人在门禁和了望楼把风。 今夜,仍是极为安稳。司徒筱、司徒沧和司徒羟三人也全然没有警惕感,三人时不时走动走动,尤其是两个大男人,更是喜欢走到司徒筱的身前讨一顿臭骂,然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我说阿筱,你一个女子到什么执法堂守夜啊?不会是家里那位不行吧?”司徒沧腆着皮脸儿,凑到司徒筱跟前找刺激。挤眉弄眼的,甚是“讨厌”。 司徒沧长的不赖,比自己那口子还英俊,还强壮,修为强一点儿。她知道,这人就是欠抽型的,这是第二次守夜碰到他了,以前看到自己脸还会红呢。现在看来,脸皮见厚。司徒筱有理由相信,这是“少爷”的功劳。这次,可能真的憋的难受,来唠嗑而已。 她没给他好脸色,直接一仰脸,一掐腰,一个白眼儿鄙视着怼死他:“呸!不要脸!信不信我骟了你?” 感谢1fr的推荐。 让菜鸟有动力,是最大的恩赐。 (本章完) 第38章 骷髅恶鬼袭杀夜 司徒筱刚说完,外面有人接腔了。 “哟呵?这谁啊?如此浪!来来来,把哥哥也骟了。”只听一声更没羞没臊的声音传来。人没到,她就听出脚步声--司徒羟。 “哼!都不是好东西,男人就没一个好玩意儿。脸皮的厚度,赶上婆娘的裤腰长了。”司徒筱也没给司徒羟好脸色,照样是一个白眼儿,但看看男人那欠扁的神色,好像满身舒坦。 “男人都是贱种啊,不骂不舒服,噗嗤。。。”司徒筱禁不住笑出了声儿,一时间引得两名爷们儿很自豪。 三人岁数差不多,三十出头,都有真气三层修为,同被分在一组,平日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交很好。只是司徒羟出自三长老“摇船老头儿”门下,而她二人都算是二长老门下。 “我说,羟哥儿,你师傅怎么不摇那条破船儿了?还净往咱这里跑?”看了看也正好奇答案的司徒筱,恶趣味又上来了。“不会是看上了我们执法堂哪位弟子了吧?我可听说就在近日有人传说,三长老好像不太对劲儿。有点...有点儿.....黏他老伴儿。”说完,还朝着司徒筱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很明显----司徒老头儿“性趣”焕发第二春,而且难以压抑了,好似看上了某个小妮子。 但,这货,可能从来没开过玩笑,也不懂拉个阵营啥的。这一个玩笑,把另外两人直接嘣到了对立面,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司徒沧!我日你个先人板板!你说谁呢?信不信筱妹妹不骟了你,我他娘的骟了你。那是我师傅!娘的,我非得跟你比划比划,给你放放血!”司徒羟说着,就冲了上去。没有真气,纯粹无赖地皮打架,满地滚蛋的那种。 司徒沧猛然惊醒,狠打了自己个耳光,在司徒羟冲上来前把自己先收拾了一顿。“靠,我咋这么笨呢?错了错了,俺重说,行不行?”说着就抱头蹲在门墩上,任你打吧。 “司徒羟,你个二货,怎么光会踹屁股?会不会打架?掐他脖子,扣他耳朵,挠他咯吱窝,再不行,就恏他头发,让他口无遮拦,让他调戏良家妇女,让他目无尊长。对,就是这么打,打的好!” 司徒筱在后面喊着号子,司徒羟干的更起劲儿了,司徒沧告饶的节奏感更强了。 三人的打闹,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在如此空旷的夜里,声音传的也不远,一切那么宁谧安详。 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就在一百多步外,有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在飘移,轻功十分高强。三人就是看见了也会感慨,自己绝对没有如此身法。 所以,三人牙根儿心理上、现实中,都没有发现有闯入者。 ..... 后半夜了,正是人们睡的最死的时候。 经过调息,段天流这个冒牌的司空府少族长,彻底的将真气二重境界稳固下来。再次运行了一周天,长呼出一口浊气,伸了个腰,将久坐的身体调整了一下。 “嗯,效果不错,差不多两天两夜,终于突破了,这得感谢在地府中傀儡阵的生死磨练啊。”段天流自言自语。 只有快速提高修为,才能面对各种危机。他是一个危机感十分强的人,自己父亲的谜团、母亲的谜团、飞云山庄的谜团.....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了更可怕、更急迫的一点:有人要杀他!有人要抓他! 好像,还是很多人!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身上真的关切着那个宝藏?切!无稽之谈。 段天流心中对此嗤之以鼻,如果自己那么重要,在飞云山庄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抓自己,那时的自己就是个小羊羔,怎么杀都行。 现在,哼! 我要活下去!绝不向任何人妥协!绝不做待宰羔羊! “对!绝不做待宰羔羊!”段天流眼中涌动着一抹猩红暴戾,狠狠咬了咬嘴唇说道。 “哼!做不做待宰羔羊,你说了不算!”一声出人意料的声音在身后蓦地起来,一个人影闪现在身后,直接朝自己抓来,无声无息。 其人就像地狱里的恶鬼,带着一副白色骷髅恶鬼面具,穿着一身黑丝的夜行衣,那爪子也是如夜枭的爪子般长满了茧子,干瘦枯长。 听声音,可以说是不男不女,应该是嘴里戴着什么改换声音的东西。 段天流大骇! 哪儿也不安全啊,这里可是执法堂!此人怎么出现的?为什么连门窗的响动都没有,就出现在自己身后?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那双诡异的爪子已经到了自己的面门,下一秒钟就会抓烂自己的脑袋,另外一张爪子会直接碎掏丹田。 一个后倒,段天流仰身摔倒在床铺上,就势一滚,脱离了爪子的范围。 此人真气收放自如,犹如融合进了黑暗中,就像黑夜的影子,夜色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呛!” 毫不犹豫的把生命之剑---“紫极修罗神剑”拔了出来。紫极妍妍的光芒一闪而逝,狠狠劈向那只还在扑来的爪子,寒意凛然,杀意涔涔。可下一秒就郁闷了,砰的一声,自己的胳膊将窗棂子撞了个粉碎,又磕在了墙壁上。 我日你大爷的,先躲开距离再说,这里根本挥不开剑哪。 “追魂云翼步!” 手中之剑一个极速横身档在胸前,又一个低身错位,就要擦着黑衣骷髅的身边飘过去。 “雕虫小技!”黑衣骷髅好像全然不在乎那把剑,直接一只手抓向剑身,另一只手按向了段天流的左肩。那厚重凛冽感的爪子如果落在肩膀上,自己的膀子铁定得塌了。 此人起码有六重天修为! “喝!”一声暴喝,既是给自己打气,又是报警。 “修罗灭佛掌第六式,真空印,两重劲!” 我本修罗,天降尘世,修八方佛法,幻三世俗身,拥浮屠法相,无悲无喜,无我无相,无僧无俗........ “修罗焚世剑法第三剑,狂风剑法!” 焚世剑法来历不清楚,共由清平剑、夺魄剑、狂风剑、幻魔剑、归空剑、焚天剑、寂灭剑共计七套剑法合成。 剑法还有一页神秘的单张,被封锁在一个单独的小空间里,偶然的机会被段天流发现,大部分段天流看不懂。但其中竟然有关于此剑法的描述,其中有一句:分则为剑法,合则为剑术,融则为剑意,达则为剑空。 段天流只能理解前两句,后两句至今无法触及。但无论怎样,这是七套举世罕见剑法,每一任宗主都要记载自己修炼的历史。历史上最厉害的第一任宗主和第六任都修炼到第六剑入门,修为都达到罡气境第六重。 段天流从九岁开始心无旁骛练剑,剑法每一剑招、每一式、每一个小变化都熟记在脑子里,但神髓只刻骨领悟到第五剑,大成! 剑法共有七剑,每一剑有九式,每一式又有七个小变化,合计四百四十一个变化,若随性而为,依势而走,则可为千变万化。若融汇贯通,可破世间万千剑法,亦可再创新招。 其剑法狠辣之处,在于招招找人罩门、断人心脉,招招奇幻虚妄,无影无踪,无迹可循。剑法已经被他练得精熟,就像刻在脑中,缺的就是历练,就是融合,很大程度上弥补了境界的欠缺。 这是段天流第一次拔剑! 你娘的,我让你绝了男人根!让你半夜三更偷袭我。段天流恶心的念头一起,就收不住了。 跟轮!腹轮!脐轮!“风去如疾!”唰唰唰三剑,全部朝着鬼面人的裆部到腰部之间的几个穴道而去,让你做不成男人! 剑去如飞,完全不走寻常路。让鬼面人大惊,顾不得伸爪向自己,急忙双手回撤护住裆部及往上共三个补位,顺势就向上骑跨飞跳,希望摆脱急刺而来的几剑。这小贼太无耻,万一有一剑中标,自己下半辈子就毁了。 “我让你挡!回挑!”鬼面人骑跨而起的时候,段天流一招“回风荡寇!”剑招前刺激变为上挑,如果他继续护裆,他就要被从身体正中到嘴巴齐齐解剖! 这是一连串阴险恶毒的招数,是段天流根据狂风剑法调整后的再组合,就为了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是江湖人所不齿的。但,段天流不在乎,这里可没人看见。而且,鬼面人是来要自己命的,讲那么体面干嘛,先躲过去! “啊!你这个畜生,卑鄙无耻下流!”鬼面人无奈,只好用双手再次奔着宝剑而去,一抓没抓住,连续两掌将宝剑镇歪,他才脱离了险境,而段天流也脱离了他骤然而来造成的完全被动。 好险!段天流心中暗呼。 好险!鬼面人心中也暗呼。 (本章完) 第39章 越级拼杀险还生 “玄阴天禽爪!我要你的命!” 鬼面人恼羞成怒了,一爪向段天流宝剑抓去,一爪向段天流脑袋而去,两爪其疾如电,诡异绝伦。这是真正生命的考验,只靠歪招不能支撑下去。 段天流紧急调整好状态,开始挥舞手中宝剑展开修罗剑法进行周旋。玄奥的追魂云翼步一出在黑夜中就仿佛残影飘飘让鬼面人一时间找不到准确位置。电光雷闪之际,两人便轰然撞在了一起。二人身法都快极了,黑夜中,仿佛数十个身影在厮杀。 狂风剑发第一招--“风锁曲池”,宝剑去势锋锐,岌岌点向右鬼面骷髅胳臂肘心的曲池穴,此穴位关乎整个肘关节,段天流练习了不下三万遍,拿捏穴位之准,自己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扎对。 但,显然对方是高手,他竟然置之不理,任由宝剑刺过来,反而右爪直伸,向着自己执剑的胳臂抓来,凶猛异常,速度比自己还快。看着他寒意森森的爪子,段天流只有回身一招“风断清河”,横削其手腕,逼其扯爪后撤。谁知,他手腕接着又是一翻转,伸手就要硬抓向宝剑,看样子他的手上戴着的竟然不畏惧刀剑。 段天流追魂云翼步连续几个改步,锁剑横斩,只听啪嗤的一声,竟然带起一溜儿的火光。果然是宝贝手套,不怕刀剑,让段天流大骇。 鬼影人提脚就是一个踢踏,朝着段天流的腰椎而来,奇猛如豹。顾不得撤剑,段天流一掌拍去--“陀空印!两重劲!”喀的一声,与对方的脚底板来了个实打实的对撞,差点儿让段天流震折了手臂。自己一掌有四千多斤,而对方至少有五千斤。 “你到底是谁?来此何干?”段天流身如飘絮,一个玄奥的步伐错开了,怒喝出声。 这他娘的打的太憋屈了,处处被动。修为至少差了四阶,幸亏自己步伐玄奥,剑法凌厉,掌法两重劲还给力,要不然分分钟就死翘翘了。 “哼,小子,我看你能坚持多久。死之后,我会告诉你的。看招,锁喉!”横手一撩左胸被带走了一片衣襟,顺带一丝血水。而段天流贴着他的手臂一招“风过仓海”在其肩膀上带起一块儿布片。。。。 段天流硬着头皮,在十个呼吸间连出六十三剑,身形改换了十六个位置,剑影粼粼,鬼影森森,二人不断都有了伤势。但,段天流知道,自己明显不济,修为太低了,严重被压制着。 “咔嚓!轰隆!咚!”连续三声闷响,段天流被硬生生的砸在了墙上,然后穿墙而过,留下了一个大洞。在外间一个翻滚,镪悢悢,用剑支着身子,半跪在地上。他抬起头来看着房间里,往外飞跃的鬼面人。 远处开始有人走动,并大喊:“何方妖孽,胆敢私闯执法堂!找死!” “少爷,坚持住,我们来了!”人群越来越多。 “快快,快点儿,少爷坚持不住了,那是个至少真气六重的家伙。如果少爷出了事儿,我们死一万次,也没用了!” “放屁,你个乌鸦嘴,少爷人那么好,会有啥事儿,会没事的。”有人边飞奔,边对乌鸦嘴开始批判,心里却在打鼓。少爷要顶住啊,虽然,我们不看好你! 有的人在飞奔中大哭,哭声凄厉幽婉。那是值夜的司徒筱,边哭边骂:“怎么办啊?呜呜。。。。,都怪我们瞎闹,把歹徒放进来了都没发现,我们真该死。少爷虽然修为已经很高,但对那种高手,根本不行啊。怎么办啊,你们两个死人,快想办法!” “师妹别担心,少爷的本事很大的,一定会吉人有天相。”二人只能边赶路边劝慰,心里却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更远处则传来罡气境大佬的惊天怒焰:“放肆!竟敢在司徒世家内闹事,杀无赦!” 司徒世家,很大。即使罡气境高手要飞掠过来,也得一小会儿。这就给了鬼面骷髅人机会,一个杀段天流的机会。 段天流又吐出一口血,然后强压下翻涌的血气。他明白,必须要挡住这几个呼吸,否则一切晚矣! 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手,对方不仅真气雄浑,而且手上戴着的一件手套是重宝! 我日!得罪了谁了?这可是司徒世家,难道有内奸?可也不回鲁莽到在这里杀人。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必须要的? “大修罗浮屠心经”缓缓运转,慢慢修复经脉........娘的,真以为老子是病猫啊。几个呼吸而已,我还没有越四级硬战过呢,很刺激,很喋血。不过,我喜欢! 他心中的战意开始萌发,双眼有猩红色的杀意在浮现,暗黑色的冷厉,冰蓝色的诡异,灰白色的恐怖! 远处奔来的恶鬼影子,好像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清晰,那么宁静。 这一个时刻,他眼里已经消失了一切有色的、无色的,只有一个在闪动的人! 战意在升腾,紫极修罗剑也开始有嗜血的兴奋,释放着极为高贵冷艳的光芒。段天流开始运剑,要在敌人近身的那一刻,将剑势蓄到顶峰,一击必杀! “修罗焚世剑法第四剑,归空剑法!” 一剑归来,万般皆空! 紫极宝剑在挥舞着,犹如一个远古真神从远古行来。 “咦?好厉害的小子。”骷髅黑影如影随形杀了上来,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之中,周身荡漾着骇人的真气波动,令得段天流的瞳孔忍不住一缩。此人极为接近真气境后期,放在隐世世家之外,足以担当一个中型宗门的掌门或长老了。 段天流在感慨,可鬼面骷髅人更加丧气,心头不知道转了多少道弯儿: 这是十五岁的小破孩儿?我日,有这样厉害的小孩子?本以为手到擒来,哪晓得如此憋屈,每一剑竟然有五千斤重,这得是五重修为的力量啊 那把剑有古怪,每次劈来都是彻骨的寒意,如果不是这幅手套,我的手连着我的人可能就没了。 他的剑法竟然如此精妙绝伦,真是世所罕见,我活了四十多年,竟然第一次对此剑法产生了畏惧和敬仰。 此人决不能留! “小儿猖狂!看我取你狗命!司徒世家,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凤池!”“肩井!”“秩边!”段天流运剑如指,剑剑不离开他的颈椎和神经穴位,追魂云翼步全开,“风贯长日”、“凌风傲佛”“疾风吹皋”。。。。归空剑法一剑连着一剑,步步连环。一时间紫气滚滚,剑影扑朔,杀意弥漫。 尽管如此,段天流发现先机仍然被抢。每每神剑一劈一刺一削一挑.....,骷髅鬼影仗着功力深厚,速度略快,爪法也诡异无比让段天流忌惮无比。更加可怕的是,他好像浑身都是横练功夫,竟然将每一处穴位防护的滴水不漏,只是划伤了他的皮肉,让段天流大为恼火。 但他不知道,鬼面人更加丧气。自己伤痕累累血流不止,就像被剑网筛了一遍,浑身剧烈疼痛,遂更加咬牙切齿:“小儿猖狂!看我取你狗命!司徒世家,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哼!想要小爷的命,你还不配!” 只听一声巨大的铁金交鸣声,接着就是一声难辨男女“受死”,砰地一声,一道人影携剑踉跄着倒退如飞,哐啷一声倒砸在货架上,货架子被砸了个稀烂,一片狼藉。 段天流猛的一翻身,忍着撕心裂肺的痛,盯着对方连声咳嗽起来。浑身如同散了架子,多处被抓了个皮肉翻滚,有的地方还露着骨头了,幸好骨头没断。 “想杀我?呵呵呵,藏头露尾的家伙,你没机会了!”段天流还有心思笑,看着马上就奔来的众人,不忘壮壮气势。 “哪里来的魑魅魍魉,难道认为执法堂是坊市吗?!”有大佬在远处发怒,“第一队,从左面包抄!第二队,从右边!巡逻小组,到院外廊去!” 人影越来越多,再不走,就得被包了饺子了。骷髅黑影看了看段天流的剑,再看了看胸前的伤痕,还在流血。对付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子,竟然没有成,让他很颓废。这小贼子刚刚又突破了,真是老天瞎了眼,怎么有十五岁的真气二重天,亘古未见啊。 骷髅黑影恨恨的转身飞掠而去:“你能逃过一劫,说明你命大、剑好,好运不会永远陪伴你的。小子,我们走着瞧!” “贼子,哪里走?”执法堂堂主来的最快,眼看就要掠到跟前。 “哼!想留下我,也不是这么容易!”黑影说着,就淹没在黑夜里,好像他本就是属于黑夜。 有人几个跳跃,整好落在他身边,急促问道:“少爷,你怎么样?” “噗!”吐出一口淤血,段天流差点儿直接摊过去。“如果再晚几个呼吸,你们少爷就要魂归极乐了。” 又使劲儿睁了睁眼睛,努力重复道:“看看能不能查出此人。此人被我在胸前花了一剑,不算太轻!在左腰中了我一掌,四千多斤重量也够他喝一壶。”咕咚一声,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本章完) 第40章 并蒂双花守护使 段天流晕过去了。司徒世家的局面如大火上又泼了一桶烈油,烧的更旺了,到处是缉拿凶手的队伍。因为偷袭者在四长老和五长老府邸中间跟丢了,执法堂和几名大佬差点儿在那里开战,弄塌了多处楼房和院墙。 多少年没有这么混乱了,好多人很不适应。大佬说不了几句,就开干,打的是天崩地裂,这是从没有的事儿。 但,段天流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睡的很舒服,整整两天! 他的身体本就极为变态,这点儿伤势愈合很快。两天后,他努力睁开了眼睛。 “呀!少爷,您终于醒了!”执法堂的司徒言一直守着,看到段天流醒了,立马要飞奔出去报信儿,口中还不忘念叨:“安沫儿刚刚走,她可整整守护了你两夜。嘻嘻,啥事儿也不让我们这些粗俗的人做哟,我去叫她。”说完,一阵风儿的飘走了。 “娘的,啥?啥事儿都包了?这,搞么啊?那不是看了个精光了吗?丢人啦。”段天流口花花的很,但真来实的,就是脓包一个啦。一听司徒言这么说,那一个理还乱的思绪,堵得他差点儿又过去了。 大哥,你跑什么啊?我还想问问你,贼逮着了没有呢。 “少爷,您要起来吗?”一声翠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里说不出的欢喜。 “咦?有女人?这里还是执法堂吗?”段天流有点懵,他清楚的记得执法堂没有丫鬟,只有几个女阿姨是长老的弟子当值。 有女的就好啊,小爷我差点儿成了吃斋念佛的和尚了,每天见到的都是站着撒尿的,没有阴阳搭配,这叫什么社会啊? 段二少爷满面的兴奋,差点儿一个起跳从床上蹦起来。也幸亏执法堂的大床,是硬实的燕山栎木做成。饶是如此,那宽大厚重的木板也呻吟着,吱嘎了两声。 段天流那是什么眼,从小练就的雷达扫射。就在不远,一个盈盈欲飘的豆蔻少女,眉目如春,明眸皓齿,如黛青丝被一根金簪干净力落的挽在头顶,硕大的耳坠垂肩。一条镶嵌着宝玉的额带,恰到好处的点缀着眉头,愈发显得肌肤胜雪。一袭霓裳将腰身映衬的玲珑剔透,飘摇若仙。 这一定是哪家的小姐! “呀,小姐姐,你真漂亮啊,这是代替安沫儿来给少爷擦身的吗?”段天流翻身而起,疾走几步,几乎快要贴到那兴奋的脸都红了的女儿家脸上了,一时间倒是吓的她惊叫一声,忘了吱声回应。嘴因为惊吓大张着,差点咬到段天流的下巴,这就要摔倒了。段天流故技重施,在安沫儿身上的招数拿来就用。 “哎哟喂,小姐姐,可要小心点儿,这执法堂的地也忒不平了点儿,摔着了小姐姐,可是要赔的。”无赖的小子已经将一只手背轻轻的抓住了那双葇胰,忍不住的搓了一下又一下,好软啊。而另一只手也不失时机的抱住了她的肩膀,下一刻,再紧一点儿,就是个贴面舞了。 段天流能够听到那小姐姐鼻息咻咻下,已经软成了一团,“好香啊!”而怀中的小女儿家却一阵儿的天旋地转,一颗心儿飘啊飘啊的,找不着回家的方向。 “噗嗤!”段天流只听身边不远传来另一声儿笑,好不撩人。这是怎么了,还有一位? 一转头,哇,又一位好漂亮的姐姐啊,发型是那种单髻磐顶,珠玉点缀,唇红齿白,盈盈丽丽,更加了不得的是凶器很有规模,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袅袅婉约带灵气。 段天流怀里搂着一个,眼里看着一个,就这么呆呆的站着,仿佛时间定格了。心中大快,自然进退没了主见,“这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啊?妖精妖精啊,我看到妖精了。老天,你对小爷不薄啊,一天就收了两天仙啊。”段二少的心花了,眼睛也花了,双眼连眨也不舍得眨一下。真是一对尤物啊,安沫儿是娇嫩纯粹,这可是两颗熟葡萄啊,比安沫儿的美更胜一筹。 听着段天流要死的话,看着他痴迷发呆,还有些晶亮恶心的东西挂在嘴边,司徒诗画满面晕红。这就是那个英武不凡的少爷,那个能够越四阶击退歹人的英雄? 外面都传的凶的很,把这个少爷差点儿夸成了天神下凡。深闺小女儿的心思萌动,遂不依不饶请了这个探望的差事儿。哪想到,竟是这么个人物。 司徒诗画还算镇定,没有被他的‘宣言’雷到,但也是震的不轻。稳了下心神,轻咳了一声,眼波儿流转间,低声问道:“少族长,我和诗琪妹妹是来探望您的。您好些了吗?” 这称呼可不能乱,爷爷可吩咐过,不能跟二长老、三长老弟子们那么称呼,要称少族长。 可司徒诗画等了半晌,还是没有等到段天流的回音儿,抬头看去。只见我们的段二少还处在心旌动摇间,敢情全然没有听见。一阵气恼下,又听到了段二少自言自语:“娘希匹的,世间真有如此尤物,真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娇嫩欲滴正当时!我要了。” 司徒诗画差点儿晕过去,又羞又苦又气。这都是什么人呢,怎么跟土匪一样,看人用那种吃人的贪婪眼光毫不遮掩。话语也是那么粗俗,什么叫‘你要了’? 爷爷叫我探探底,看看这个少爷到底为人如何,我怎么回?难道说,他就是登徒浪子,狗肉上不了称?就是天赋高了点儿,修为高了点儿,人长的好看点儿,身材魁梧点儿。额,这还算夸了他了,哼! “嘤咛!”怀中的人儿一个挣扎出声,把段天流、羞惭气愤无地自容的司徒诗画惊醒了。 “哦哦,姐姐,我刚才只是为了拉,咳咳,拉你一把,怕你摔倒了。”段天流不舍的又紧了一把,直至感受到胸前欲裂衣而出的怒峰并矗,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两只手。 司徒诗琪十六七岁的少女,青春朝气,带着一份懵懂的悸动,怎能感觉不出段天流刻意的搂了他一把,而且紧了再紧,便宜都被他沾光了。桃腮晕红间又听到他与司徒诗画的无语台词,有些气愤,一句小声嘟囔便溜了出来“登徒子”。 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鼻子,闻了闻手中的暗香,羞的司徒诗琪又是一阵轻跺小脚儿,窈臀轻摆,翩然退到了司徒诗画的跟前。二人相见,自是有一份尴尬还有一份无奈,更多的是无语。这厮,太不知羞耻了。 司徒诗画心里划量着怎么问,可心头还涌出一丝羞意,好像那种调情般的对话儿很能打动少女的心。段天流,都是下意识的口花花,虽然目迷五色,双眼放光,倒也没有像轻浮的浪荡子那样不堪。 在二女眼中,段天流就是个怪胎,让他们很难认识哪个真哪个假。只见他在短暂失神后,马上又后退一步,彬彬有礼,还做了个揖:“两位姐姐有礼,小弟是一时失神,唐突了两位佳人儿,请两位姐姐莫怪。”这会儿,又再不是那个色鬼做派,反而更像一个赶考小生,让二女神经错乱了。梦,一定是! 下一刻,她们就知道,自己错了。只听那贼子接着说道:“只是如果怪责,也是当得的。那,就罚我做两位姐姐的终身‘守护使’,一辈子守护着你们俩。这万一碰到个不学无术登徒子啥的,小生会挺身而出,教育他=’色是刮骨钢刀,切记切记!为了你的健康,还是把刀留给我吧‘。劝人向善,是我辈中人的优秀传统,这个,我拿手!不过话说,万一让姐姐落入歹人之手,我会心疼死的。” 两位司徒小姐又是一阵眼晕。原来,根本还是那个货色,没变!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41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司徒诗画和司徒诗琪被段天流雷的里焦外酥,对他无耻的新境界又有了更高程度的理解。 原来,这就是阿姨们常说的男人,花心的男人,还想同时做两人的守护使?真是个脸皮厚似墙的无赖痞子。 二人看看面前这个比他们年纪略小,却已是玉树临风,挺拔阳刚,面容俊美,一定会让许多怀春少女一见倾心的。然而,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修为高深,天赋绝顶的家伙,却是将无耻进行到底了,让二女一时情难自堪。 司徒诗琪红着脸袋儿同司徒诗画交流了下眼神儿,刚要说话,就听院子里一阵急奔赶路的声音,“少爷少爷,你醒了吗?” 坏了,又来一个。 安沫儿知道刚才的一幕肯定会不依的,快速对两位美女挤了挤眼睛,做了个拜托手势。然后一个转身跳到了床上,用万分之一个呼吸拉上了被子做好了睡觉状。就在安沫儿一只脚迈进门的时候,他装腔的伸了个懒腰,再半睁开眼睛,高兴的喊道“咦,安沫儿妹妹,你来啦。”作势欲起。 这一幕,被两位大小姐看在眼里,心中那个惊骇啊。这人的无耻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调戏两位美女,现在又成了一个乖宝宝,还是刚睡醒的乖宝宝。 司徒诗画狠狠的瞪了眼段天流,那眼里有促狭、气愤还有警告,让段天流食指大动,忍不住对其做了个鬼脸,还舔了舔舌头。司徒诗画更加气恼,边上的司徒诗琪心里酸酸的。少爷和诗画姐姐怎么这么快就眼神儿交流了,看他们二人眉来眼去的,就跟一对儿欢喜冤家一样,真。。。令人羡慕。 安沫儿夺门而入,裸露在外的肌肤晶莹如玉,因着赶路匆忙,发髻有些散开了,更显得朝气蓬勃,娇嫩可爱。*****,随着剧烈的呼吸和飞奔而上下抖动的厉害,挺直的鼻尖和粉腮上,还沁出一层汗珠儿,增加了几分姣艳。 “少爷,你怎么样了?可还觉得哪儿不舒服?”那如春水般的眸子充满了焦虑和担心,不顾急喘就出声询问,让从小缺少爱的段天流很是感动。 “没事儿,我好了。”段天流忍住泪没有流出来,翻身而起,站到安沫儿身边转了个圈儿,又做了个握拳后拉、摆臂横陈动作,“你看,我全好了,不用担心。倒是你,这几天累坏了吧。” 安沫儿刚想说不累,可话没出口,就一把被抓住抱了起来,“让我掂量掂量,是不是累瘦了,好不容易长点儿肉,这下子全没了,还得使劲儿吃才成。赶明儿少爷给你点儿金银首饰,可劲儿买好吃的,先补一补。这么瘦可不成,别人会说少爷我不舍得花钱,连娘子都养不起。”在安沫儿踢腾着,扑打着叫嚣“放手啊大坏蛋”声中,段天流自顾交待道。 安沫儿被段天流托着臀部抱在胸前,双手在段天流的双肩上轻轻的拍打着,身子还在撒娇式的晃悠着,“你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了,丢不丢人啊你,啊!”一个惊叫,安沫儿两手猛然一抱段天流的头,把自个儿直接埋在段天流身体里。 接着,又再大叫一声,猛然向外一推,身子挣扎一窜蹦出了段天流的怀抱。就那么捂着脸,跺着金莲,摇晃着玉体大叫“哎呀,不活了不活了,丢死人了。” “怎么了这是?”段天流愣住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又说又闹的,咋刚说了两句不到,就成这样?段天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往后看看。这一看不打紧,突然发现边上还有两灯泡,竟然忘了。 一个还处在惊骇呆滞中,嘴和眼睛都张开到了极致,一只手拍在胸口那硕大上,另一只葱颖柔夷则指着安沫儿,满脸写满了不可想象; 另一个则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一脸的轻蔑,让段天流很不爽。小爷这叫‘千年梧桐引凤凰,男欢女爱太正常’,有啥鄙夷的,少见多怪。 翻了个白眼儿,接着安慰安沫儿“哦,你是看到两位姐姐了是吧?”向二女挤了挤眼睛,又扮了扮求饶的哭脸,对安沫儿说道:“我也是刚醒来,还等着你给我解释,都是哪家的姐姐呢。”说到这里,就看到边上的二女齐齐憋了憋嘴,抛了一个不屑的飞眼儿。 段天流不禁又在安沫儿不注意的眼底下,一连串的告饶跪求脸色,苦怏怏的,让二女齐齐忍俊不禁的同时,心思复杂无比--原来,这贼子有怕的人。 “啊,哦--”安沫儿好不容易按住了羞涩难堪,对司徒诗琪二人道了个福,“两位姐姐好!”说着,脸再次红到了耳根。 咳嗽了几声,再次抬起头来,好像下定了决心般“少,呃,哥哥,左边那位是诗琪师姐,是三长老的孙女,右边那位是四长老的孙女,是诗画师姐。他们二人可有名了,是司徒世家的“并蒂双花”,你可不要随便招惹,会被师兄们杀了你的哟。” 说到最后,特意瞪着眼警告了一声,让段天流心头一跳。靠,会耍心眼儿了。可你表现的这么明显,不是拉仇恨吗?这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权啊。 司徒诗画二人走上前来,先是对段天流抛了个鄙夷的眼神。司徒诗画率先拉着安沫儿说道:“安沫儿妹妹真是长大了,越来越好看了呢。可,你也得小心某些人,心野着呢。哼,“朝着段天流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清冷表情,”我们是被爷爷派来,看看需不需要帮什么忙,既然他已经醒了,我们也可以放心回去禀报了。放心,我们不是来跟你抢你家少爷的。只是,你这少爷可得看好了哦,嘻嘻。。。。” 我靠,太狠了吧,捅刀子在当面啊?女人哪,根本就是蛇蝎美人,口蜜腹剑,杀人不见血啊。 “哦?”安沫儿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段天流,眼神里放刀子:“哥哥,是这样吗?”段天流赶紧目不斜视,笑意焉焉,一副虚怀若谷、君子坐怀不乱的样子,“诗画师姐是玩笑话,这你也信?你要相信哥哥。对,信哥哥,得永生!”看着段天流耍宝,三人被逗的心情没来由的舒畅。 “司空少族长,您真的从外面来的?”司徒诗画仰着那张姿色甚是不俗的脸,眉眼含笑的挑衅味道十足。那张红润嘴唇开启之间诱人极了,让段天流一阵儿失神,腰间立即传来犀利的痛。段天流和安沫儿的神态和小动作,司徒诗画二人都看在眼里,心态却完全不一样。 “咳咳。。。”段天流一愣,这是探底吗,你倒是会挑时间,看我五迷三道,就下绊子。这女人啊,跟他爷爷一个德行,好耍心机。给点儿颜色,就准备开染坊。 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把底漏了。否则,自己将会十分被动,“当然啦,有什么问题吗?” “可有人好像看到你从湖里出来的,真是奇怪?”司徒诗画半眯缝着俏皮的眼睛小声说道,意思很是隐晦。 “小孩家家的,别听别人瞎说,那都是别有用心的。回去好好跟你爷爷合计合计,要坚持祖训,不要人云亦云!”段天流一语双关,淡淡说道,让司徒诗画一阵恍惚。好睿智的小子啊。 “少族长,我好像记得你说‘你要了’?”司徒诗画这颗带刺的玫瑰,妖艳的玫瑰,突然挽着自己的青丝,准备在安沫儿面前燃爆第一颗炸药,“如果你敢要,我就同意。”嘴唇轻佻,挑衅道。 “你,你们。。”司徒诗琪看着司徒诗画那绯红的脸庞,心里一阵泛酸。 安沫儿看着二人古怪的神色,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小手儿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角,小脸袋儿说不出的冷肃:“哥哥,你要什么了?我。。。咱们没有嘛?” 靠,司徒诗画,你是在作死啊。不行了,得溜,以后再说。“呃,我好像记起一点儿事儿,需要出去一趟,你们聊。”撒腿就跑出了屋子,司徒诗画看着落荒而逃的段二少忍不住笑弯了腰,这少爷也太不禁逗了,三两句就怯场了,还“你要了呢”。哼,有贼心没贼胆儿。想着那痴傻的模样和时而霸道,时而仓皇,时而作怪的样子,司徒诗画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思。 接下来,司徒诗画和安沫儿无言的表演了一出斗鸡。段天流不知道,若知道了,一定会很郁闷:这才见面好不好,要不要搞成这样啊? 司徒诗琪心思复杂的很,从被少爷“紧紧”抱进怀里,到现在还在懵。一炷香的时间,就好像过完了一个世纪,又好像才一小会儿,自己还没有从那种美好中释放出来,就像一个梦般。 哪个少女不怀春,只是春未到罢了。 司徒诗琪和司徒诗画,在安沫儿“友好式的邀请”挽留中离开了。安沫儿立即冷着脸回到院子到处找段天流,她要找段天流问明白:在她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两位姐姐好像有什么不对。 (本章完) 第42章 混乱的司徒世家 段天流很纳闷:听到自己醒了,为啥长老们堂主们没啥反应呢?同时,切磋的事儿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天可是切磋的第一场,是一个阴险的家伙,一个会用枪还会用蛇的家伙。 段天流想不通,枪乃百兵之王。枪也是堂堂正正的兵器,是正义浩然的兵器,它怎么是司徒昭囿这种人使用得了的呢? 甩甩脑袋,想不通就算了,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执法堂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商讨着一件大事儿,反而把段天流晾在了一边。段天流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陷入了混乱中,一场决定司徒世家真正归属的暗斗,开始了! ........ 五长老,司徒青木府。 有弟子将近几日连续多名弟子无辜惨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完。 “哦?死了好几个二代弟子了?嘿嘿.....”司徒青木猛然一愣,嘿嘿的笑个不停。“好!好好!就让他二人先斗起来吧,我们静观其变!” “爷爷,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内幕啊?我总觉得不对劲儿。”司徒昭明在整个司徒世家第二代年轻辈中,都属于那种最精明的一类,他说不对劲儿,就极有可能有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还真有可能。 “因为大长老如果要找事儿,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来。这种小人行径,以大长老的为人,还不屑为之。”司徒昭明凝着眉头自顾分析道,没有看到爷爷眼中的寒光。 你的意思是,大长老光明磊落,别人都有可能,就他不可能是吧?众人都看到了司徒青木的眼光在转冷,噤若寒蝉,一个劲儿的使眼色给司徒昭明。 可司徒昭明这孩子,精明是精明,可分析起事务来太专心,他正低着头沉浸在“案件”的还原中.......... ......... 二长老,司徒青贤府。 “。。。事情就是这样!有人看的很清楚,就是大长老的弟子杀了师兄的。”一个弟子向司徒青贤汇报道。 众弟子纷纷表示,要杀上大长老府,把凶手抓出来,决不能再忍了。第一代弟子几乎都被安置在执法堂和巡守,司徒青贤看看面前的数十名第二代年轻弟子,心中虽然怒火滔天,但还是感到深深的自责。 十年前被打成重伤,精力主要放在养伤上面,门下年轻一代良莠不齐,只有一个司徒昭澈,修为非凡,在年轻一代中鹤立鸡群。但,整体力量,却在五位长老中仅仅比三长老好一些,属于垫底的存在。 另外的四堂: 武堂,在大长老手里; 经堂,在四长老手里; 商堂,在三长老手里; 器堂、药堂等小的堂口,在五长老手里。 司徒世家的守护,由长老堂共同担当。 司徒青贤死去的弟子,是他很看好的一个,竟然就这么没了。而且,到现在也不知道被谁杀的。只是传言说,是像大长老的某个弟子。 司徒青傅,难道你真的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了吗?还是你改了策略,有了想法呢? ........... 大长老府。 “什么?”大长老司徒青傅一拍桌子,直接一张好好的黄花梨茶桌成了粉末。“混账!把昭星这畜生找来,我要。。”话还没说完,外面一片惊呼。然后,有几人哭喊着,抬着一个重伤要死的人进来了。 “昭星!”众人纷纷围上来。司徒昭星,是大长老这一脉第二代弟子中修为最高的,在年轻一代中坐稳了第四把椅子。 虽然,他去为司徒嫣然争面子,被打的失魂落魄,可不代表他在司徒府没有地位。 相反,因为他敢于向“司空少族长”亮剑,反而为他赢得了年轻一代的拥护。回来后,他疯狂修炼,所有人都被带动起来。这一幕,让司徒大长老好一阵欣慰。 如今,真是晴天霹雳啊! 摸了摸脉象,晚了! 司徒大长老老泪纵横,虽然脾气臭,可他真的疼爱这帮孩子。即使上次他发现昭泷的情况,疑点颇多,可也没有将司徒昭灿怎么样。 那可是他的亲孙子,嫡系亲孙子啊! 这次,老人顶不住了! 他趴在司徒昭星的身上痛哭啊,哭的满屋人都闻者落泪。一时间,大长老府哭声震天! “是谁?是谁?。。。。”大长老疯狂了,他跑到院子里冲天大喊:“有种站出来!有种冲我来!他,他们,只是孩子啊,呜呜。。。”说到最后,就是一阵委屈求全的哀求声。噗通,大长老仿佛被抽掉了灵魂般,坐倒在地。 身后的第一代、第二代弟子眼中泪水涔涔。同时,相互之间交换着仇恨的眼神儿。 ......... 司徒世家,乱了! 司徒世家,真的乱了! 先是刺杀段天流,后来接二连三有人被袭杀。。。。还总有人看见。 相互之间,都有人看到是对方的人杀的,指责最终演变成了对峙,厮杀! 第一代、第二代之间打成了一锅粥,每时每刻都有人受伤,甚至死亡。司徒世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 而段天流,正在划量如何跟二位少侠“切磋叙旧”呢,这是早就定好的切磋。却听得外面是一阵砰砰框框,夹杂着辱骂厮杀声。怎么搞的? 这兄弟们练功如此勤奋,当街就“干”上了?司徒世家没有演武区吗?逮着一个地儿就开干?这也太随便点儿了吧。 听着外面纷繁打闹的厉害,段天流不禁到处找人问。正好看到一个从外面进来的执法堂弟子,“这位大哥,外面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吵?好像还有人打斗的声音。” “呃....,少爷,是几位长老和弟子们,他们都彻底闹翻了,打起来了。”执法堂弟子脸色难看的回道。要不是堂主交待,任何时候都不得离开少爷,他与几位兄弟早就参战了。忍这帮王八蛋很久了,也该为师傅出出气儿了。 “什么?说清楚!”段天流惊出一身冷汗,恍然明白。有人出手了,掐的时间点儿再好不过。他的脑海中,一条坐轮椅的人影晃过。 “事情是这样的。。。。”这名弟子言简意赅,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等等,你是说,四长老闭门不出?五长老也参战了?”段天流突然听出一点异样。 “他们是混战?”段天流再次确认。 “呃?是,是混战!”这名弟子很郁闷。大爷,您还有多少问题?一股脑儿的问完吧,一千零一问吗? 不过,最好你再说一句:我们都去帮二长老,大伙儿一起去! 就在他还准备继续“答题”的时候,只听一声仙音袅袅:“走,带上所有人一起走!” “啥?一起?好勒。”这位大哥欣喜若狂,回身就跑,“快快,召集所有人,少爷说所有人,都去帮二长老!” “我靠,停!”段天流猛的一拍额头,一个健步窜出去,挡在所有抄好家伙,准备干仗的弟子们面前,无奈的对惹事的说道:“大哥,谁告诉你,要帮二长老了?” (本章完) 第43章 懵逼的司徒昭囿 “啊?不帮二长老,难道要帮大长老?”弟子很蒙圈,坚决不同意,“这可不行,我们是二长老的弟子!” 群情激奋,纷纷表态,支持二长老,与大长老血斗到底。 “大哥,大哥。。。。”段天流一看,这他娘的乱了,都嗷嗷上了,哪儿听的见他一个小屁孩儿的声音。 陡然间,二重天境界的真气轰然放开,气运丹田,大喝一声:“停!”声震长空,振聋发聩! 众弟子齐声哑然,震住了。这么大声干嘛?如果你不是我们少爷,敢在执法堂发飙?众人有了不满。 众人的心也好受伤,真气一摆,把人伤了,心伤。我们每一个都过了你两辈子了啊,就高你两三重而已,这日子还有法混吗? 你吃了有机肥了吗?还是吃了神仙妙药了?有,能不能分点儿? 外间的打闹声好像也受到了短暂的影响,好一阵儿才再次回复了。继续干架! 段天流也很内伤,“诸位大哥,你们没发现这就是个阴谋?阴谋!懂吗?”看着几十双疑惑不解的眼睛,段天流明白,必须要把这些莽汉的脑袋撬开,把自己的思想灌进去。 “这是有人欲要挑起司徒世家内的争斗,他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明白吗?”看着还在懵懂摇头的大家伙儿,段天流一脸苦逼。 “好吧,你们相信我吗?”段天流用希冀的眼光挨着转了一圈,“如果相信我,就跟我走!我一定会制止这场噩耗,相信我!”最后,段天流甚至握紧了拳头,给众人,也给自己鼓了鼓气儿。 这是一次赌博!堵上了段天流的身家性命! 深情的看了眼所有执法堂弟子,重重呼出一口气,“走!去四长老府!” 众人一怔,不过,相互看了看,一呼啦都跟上了。 他们始终记得二长老和堂主的话,“在司徒世家,天大地大,没有少爷的命大!”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前,凡是挡路的,不论是谁,一律格挡。不长眼色的,直接敲晕。 去往四长老府必经之地,有一条夹道,宽七八步,长五十余步,青石铺就,此外再无一物,很是平整敞亮。 就在路的正中,站着三个人! 拦路的。也是准点儿切磋的。娘的,就知道五长老一脉,没有一只是好鸟儿。 阴翳鬼冷的用枪缠蛇司徒昭囿,手握宝剑阴狠毒辣的司徒昭灿,貌似诸葛才气的司徒昭明。三人都比段天流大两岁,修为都达到了真气境一重,甚至两人巅峰,潜力很大,在司徒世家地位相当高! “你们三人在此作甚,执法堂办事,速速避让!”带路的执法堂弟子司徒志不耐烦的挥挥手,像赶苍蝇。 无论是年龄、资格和修为,执法堂弟子都比三人高不止一筹。 “师兄!我们是要找司空少族长切磋的。”司徒昭明作为代言人,站出来了。“我们不是找执法堂的,我们也不敢。” “既然不敢,赶紧避开,我们有正事儿,小毛孩子不知道轻重!不知道每一柱香都要死很多人吗?”司徒志厉声喝道,真是有点儿动气了。 “师兄,我们不想跟几位过不去。我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司徒昭明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感觉说的很有理,“呵呵,师兄也知道,我们五长老一脉从来都是守规守距,不参与任何纷争。” “呵呵,是啊,我们最是听话,司徒世家的安宁,我们五长老一脉做的最好!”阴险的司徒昭囿踱步过来,自以为是潇洒的挥了挥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记得有人要挑战司徒世家的年轻弟子,好啊,我们欢迎,现在正是时候。” 你娘的,你们五长老一脉最是阴狠,背地里没少干阴人的事儿。无论是段天流还是执法堂弟子,哪一个不是耳闻目染,不会听着他们瞎掰。 “我们准备好了,司空宸,你准备好了吗?”司徒昭灿眯着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拧着蔑视般的嘴角嗤笑着走向前来说道,“是骡子是马,拉不来溜溜哦,不会是个连鸟儿都没长大的雏儿吧?哈哈哈。。。”司徒昭囿二人跟着嘲笑起来,笑的乖张跋扈。 “呵呵,这不是将震碎自己兄弟司徒昭泷丹田的猪狗不如的家伙吗?怎么被放出来咬人了?啧啧,家门不幸啊。”段天流望着司徒昭灿,狠狠的煽着她的脸。他今天算看出来了,在这里演这么一出,绝对是五长老的杰作。五长老擅长搞阴谋诡计,恐怕早就算好了,解开此结的关键在四长老的参与如否。然后,他就专门安排了这三人在这里阻挡。 “你放屁,明明是你这个畜生一脚踢碎了他的丹田,今天,我就要为我弟弟报仇。” “噢,呵呵呵,好,原来丹田在胸口,我记住啦,哈哈哈。。。”段天流的声音不小,周围已经开始围拢了不少人,他们纷纷疑惑开来。司徒昭灿犹如吃了一只死老鼠般,恶心难受,那眼神儿看段天流更加恶毒起来。 执法堂,是不能公开与三人开战的。那样,问题就大了。以大欺小,是轻的。关键是挑起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公开pk,那就是天大的事儿。 阴狠至极的五长老,就是一个丧门星,一个搅屎棍!段天流愤恨极了,娘的,看来我不废了这三个货,你五长老是不知道少爷也是有脾气的。 段天流大声哀叹一声,面现悲苦。只见他背着一柄长剑,装模作样的单手礼佛,唱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众人满头黑线,昏昏皆倒。 只听那位伟大的少爷,忽然好像佛光普照,慈眉善目,躬身弯腰,继续进行神圣的布道:“诸位施主,本少爷,呃,小僧,嗯,对,就是这感觉。。。”众人又是一阵绝倒,少爷在找当和尚的感觉?哎呀娘呀,我的菊花在痛啊,这是哪门子神经在发作? 只听耳朵里佛音奕奕:“平日里,小僧吃斋念佛,将肉啊菜叶啊,都省给了小蚂蚁小蜘蛛和小虫虫。小僧是日日唱永生经,念往生咒,潜心理佛,不思世间事。奈何,却被你们那个师傅。。哦,就是那个老家伙一朝尽毁,我冤不冤啊?噢,我着相了。失礼失礼!哎,话说我还是不够定力啊,还是要修炼啊。千年的佛法竟然在此被生生掐断,你师傅那个老贱种、老杂毛、老乌龟是不是要负责?嗯?”说道这里,反而金刚怒目,仿佛神佛发怒般。 “你,司空宸,你该死!”对面司徒昭囿和司徒昭灿气炸了。可气炸也没用,段天流仍然在吃斋念佛“阿弥陀佛,为了万千生灵,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就让我收了这三个妖孽吧,请佛祖宽恕!来呀!”说到最后,一条人影已经窜了出去。 “追魂云翼步!” 执法堂的人还没来得及阻止,段天流残影进入了对面人群中。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练武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青花---去!先让他尝尝毒发蚀骨的滋味儿,别说本少侠不关照他。”司徒昭囿一甩袖袍,一条青线‘嗖’的直奔段天流的面门而去,快的根本看不出那是一条蛇,就像一条青线。 司徒昭囿师兄弟三人,嘴角都挂着残忍的冷笑。很快他们就会看到一个满地打滚,口吐白沫的乌青色脸面小鬼求饶:求求你,杀了我吧。我错了! 司徒昭囿想到最后,竟然全无防备的大笑! “嘎!” 就在这时,他就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发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那条剧毒无比的小蛇,距离段天流还不到一尺的距离时,竟然像遇到了鬼神般惊慌失措,抱头蛇窜。 更可笑的是,竟然慌乱中连回家的路都忘了,直接就窜进了司徒昭明的袖袍里。呆住了,就是不现身了。 “啊,救命啊!怎么,怎么进了我的袍袖?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可是青花剧毒蛇啊。”司徒昭明连动也不敢动,呆若木鸡,却又失声痛哭道。 对面执法堂的弟子看蒙了,司徒昭囿、司徒昭残懵逼了。段天流继续前冲,下一秒就会攥断司徒昭囿的脖子。。。。 (本章完) 第44章 卑鄙无耻的昭灿 就在吓破了蛇胆的毒蛇青花找错了窝后,在司徒昭囿后方的胡同口窜出了一些人。 “怎么可能?那个杂碎怎么没被青花咬死?”一个也算长的漂亮,有屁股有胸的女人在后面大呼一声,“我一定是看错了,出现幻觉了。”这个长了一双蛇泡眼的女人一个劲儿摇头表示不信。 “是啊,确实不对头。那个司空杂碎一定身上有什么宝贝或抹了什么青花讨厌的东西,真是可恶的家伙,竟然用此下作的手段。”另一名长的像冬瓜,发育的过大却自以为天仙的十五六岁少女,撅着箩筐嘴符合道,”他这是作弊!“ ”哼,这就是外面人狡诈,哪儿像我们隐世家族光明磊落。“另一个同样长的对不起观众的少女在边上接着说道,”听说外面乱的很,没有我们这么纯洁。“ ”三师兄,杀了那个不要脸的,那把剑不错啊,如果能够让三师兄把剑给我就好了。。。“有人竟然看上了段天流的剑,眼光不可谓不好。 “要小心,听拦截那个偷袭的鬼面人的师叔们说过,那人有一副阴狠无比的宝爪,四长老身边的庭真师叔竟然被直接抓碎了心脏。这司空杂碎竟然没事儿。爷爷说,此人很可能联系过什么外门功夫,皮肉很是结实。。。。”有人慢条斯理的分析起段天流的战斗力。 “哈哈哈,你们还不知道,爷爷把珍藏的一把剑给了昭灿师兄,我们就看好戏吧”“真的,太好了,扒了他的皮!” 后方的叫嚣没有影响段天流继续毫不停歇,向着阴翳冷漠的司徒昭囿就过去了。 “修罗灭佛掌,第一式,悲空印!” 我本修罗,三生俗世,八臂行空,浮屠无忧。无喜无悲,屠尽不平,悲空一切,如是我闻! 印!印!印! 杀!杀!杀! 随着修为的提高,境界的领悟,对修罗灭佛掌的玄奥理解更透彻,威力挖掘更彻底,印印如咒!杀杀成念!如魔如神! 一道悲念皆无的大手印如浮屠最后的挣扎,瞬间印向了司徒昭囿到处都是掌印,估不出也看不透他要打哪儿,气震九霄,让司徒昭囿不免正视起来,收起了原来的轻视心。 顾不得思考,用十分之一个呼吸,“嗡!”枪出如龙! “司空宸,不要得意,仗着身上的秘药躲过了一劫。打败了司空昭星那个蠢货,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看我‘霸王猎杀枪’取你狗命!杀!” “哇,昭囿师兄好厉害啊,打死他!”有人在后面喊得,立即有人附和,“当然了,昭囿师兄就是我的那个梦中人,他会将那个什么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一枪捅爆,看着吧!” “昭囿师兄使枪的样子好帅啊,好有型啊。。。等这次杀了那个司空宸,我要请他吃饭,一起到临街小庙许愿。”那个有点儿对不起观众的窝瓜脸说到,恶心的旁边两女同胞差点儿连隔夜饭呕出来。 ........ “轰隆隆.....”一阵真气凝练爆炸的声音在枪掌撞击中轰鸣,司徒昭囿没有沾到丁点儿便宜,反而慌乱之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让段天流一掌结结实实的印在了枪杆上,重若两三千斤,震的他差点儿直接将手中枪抛飞了。 “不好,失算了!他,竟然突破了。”司徒昭囿心中负担很大,陡然间觉得今天不该来,不该与司空宸作对。但,没有后悔药。必须阻止司空宸,才能完成爷爷的计划。 司徒昭囿很有练武的资质,良好的天赋还是帮了他,只见他一个迅疾后撤,接着一抖手中枪,一枪六花,一搠一扣,真气迸发于内,周身之气凝练于杆头,整个长枪犹如活了过来。接着又是一个六点头,如游龙摆尾,发力于首,拧气于尾,连人带枪连为一体,向着段天流直刺而来。 好身手,没有辱没二代弟子第三把交椅的位子。假以时日,如果收敛心术不正的阴狠险恶,将前途无量。段天流也不得不对他的表现点了个赞。 通道尽头的执法堂弟子也有为司徒昭囿枪法喝彩的:“不错,昭囿的枪法这几招很有型,枪技、力量都超出了我的预料,真是个好苗子。” “只是,我怎么发现不对劲儿,斨哥,”有一名对枪也有研究的执法堂弟子犹豫着说道,“枪的神髓,我总觉的好像不对。好像。。。。” “不是好像,就是!昭囿这孩子阴险,所以他的枪法神髓永远也达不到顶峰,这与枪兵中之王、堂皇之气相悖啊。”在执法堂地位相对较高的一位香主为大家解释道,让众人恍然大悟。 说时迟那时快,司徒昭囿一个呼吸就撤枪反攻,段天流自也不会看着他枪威大振。只见他脚底三挪五移,走出了一个十分玄奥的脚法,就在枪尖离其一个身子的距离时,一个后仰,枪头从面前刺过,他的掌印堪堪抬起。 “小子!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别怪小爷欺负人!”这个过程中,段天流还有闲心思聊天,后面执法堂弟子都吊着心呢。看少爷如此不拿对手当颗菜,是真的吓着了。 “小爷,我叫您爷,行不?咱认真点儿行不?这是对命啊!不是过家家呀!”司徒智在后方呻吟道,让身边站立的几人无语。 “呵呵,小智子,不要担心,少爷的功底可比昭囿扎实多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养胎吧。”边上有人靠过来,打趣道。 “司徒钟,你有种再叫我一声‘小智子’,我将你那玩意儿真切小了。”司徒智最烦人这么叫,心里也在诋毁老爹好没文化,起个啥破名儿,成了笑料了。 众人一阵哄笑,让司徒智很没面子。不过,紧张的气氛也被冲淡了。 只听远处一声大喝,少爷发力了:“修罗灭佛掌第二式望空印两重劲!” 我本修罗,三生俗世,八臂行空,诸法空相。无道无明,憾其神咒,望空一切,如是我闻! 印!印!印! 杀!杀!杀! 双重劲力如惊涛拍岸,咆哮着弑杀而去!在司徒昭囿眼里,还是那么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掌法,从来没见过,更没听过。因为每一掌都可能打到自己的面额、双肩、胸膛等要害位置。但又防不胜防,每一招都有十余掌铺垫,但,其中只有一掌是真实的,其他的都是幻化而成。 可怕的掌法,无奈的掌法。 司徒昭囿不愧是被整个司徒家族都公认的天才,变招迅猛至极,应对如此神鬼莫测的掌法,他以快打快,转找人的薄弱位置下手,狠辣歹毒,毫不留情,却又连贯不断。一刺一抖一滑一挑间,紧接着就是一截!连绵不断,招招连环,枪如其人,其人如枪! 可惜,他遇到的是段天流! 镇宗绝学傍身的段天流拿司徒昭囿就是练手,枪乃百器之王,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但,你司徒昭囿还是走了死胡同,走的仅是枪的形而已,神韵却行之渐远。 “撒手!” 追魂云翼步一个玄奥的转身侧滑步,轻松绕过了枪身的一挑一崩一撩,两重劲一点儿都没有留手,全砸在枪杆子上。 嗡! 呜----呲溜! 一根上好的大枪被一掌砸弯,风声呜呜下,枪身一压而弯再蒙的崩直,四千斤的重力再也控制不住了,呲溜滑出了司徒昭囿的手掌,带起一溜儿血水,接着碰碰一阵翻滚触地声,长枪滚落到了远处。 司徒昭囿一阵愕然,枪飞了?还没想明白,又一条鞭腿狠狠的砸在他的脖颈。噗嗤,噗通,司徒昭囿狠狠被掼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一口血水连着泥沙、牙齿,灌了一嘴,鼻梁和面容连带着遭了殃,一个鲜活的血染僵尸造就成功。 但司徒昭囿不相信:“不,不,这不是真的,我怎么能输,我不能输,我不能败。啊。。。。。”趴在地上,一只手握拳狠狠的砸着地,血紫呼啦的一张脸对着虚空大喊着,血水顺着嘴巴向下滴淌着,很是恐怖恶心。 为司徒昭囿加油,准备为司徒昭囿庆贺的一群人哑火了,瞪着一双双死鱼眼,满脸的惊骇----这是我们认识的领袖式师兄吗? 就在这时,有人瞅准了空挡,果断出手了。 司徒昭灿! 又一个阴狠不光明的家伙,连招呼都不打,直接阴狠的挥剑袭击而来。他打的就是这个空挡,在司徒昭囿落败、司空宸还顾不得后面的时候,偷袭后背,必定会得手! “段天流,看剑!”剑到了段天流后背不到一寸,司徒昭灿话才说出口,这是真小人。“我要你的命!你来司徒世家,搅乱了我们的生活,你该死!” “昭灿,你怎么可以这样卑鄙?”“不公平不公平!”“少爷,小心!”“竟然还偷袭!真阴险。”后面有执法堂的人大声放声大喊,心情焦躁到了极点,可丝毫没有办法。这,是年轻一辈的生死较量。 ******* 如果此时从司徒世家上空看去,就会发现此时的司徒世家,处处战火。 长老们在演武堂对峙了好久,虽然还很克制,但已经交手了几个回合。 周围大片的人群在吵闹,相互指责,相互攻击;在街道上,甚至在一些小楼小屋内,还有司徒世家唯一的小坊市上,都是乱了套。 还有几个地方,都有小股的人群在混战,彼此都有死伤。段天流与司徒昭灿等的夹道周围也围集了不少人; 在某些隐蔽角落,有穿着或黑或白色衣服的人,在观看战局。然后高来高去,碰到打斗就直接避开,汇集到云崖小筑。 感谢:“元尊”推荐! 感谢:“飞剑问道”推荐!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45章 以一挑三又如何 “呵呵,我就不认识公平的昭灿。这才是司徒昭灿,龟儿子的品格。”段天流边移动着飞舞的步伐,躲避着攻击,边不忘讨伐残废的品格。 “人说,昭灿人烂心更烂,我看不是!你根本就是烂番茄、臭鸡蛋,坏的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段天流在司徒昭灿的剑下如游魂般缠斗,让他几乎没有精力言语讨伐。司徒昭灿果然更加厉害,这几个招式是防不胜防,而且全无破绽,剑又是精钢玄铁剑,十分了得。 段天流不得不惊叹,天才的天赋果然有过人之处,如果自己不是超过其一个境界,剑法等占上风,要想杀了他或搞残废他,委实很难! 空着手的段天流,被短暂性的压制了,很恼火。真是一寸长一寸强,缺的就是趁手的兵器。司徒昭灿是越打越有劲儿,越有砍了段天流的欲望。两厢比较下来,段天流处处下风,正在挨打,胸前和肋部已经有了伤势。 “司空宸,只要你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然后把那把剑留下,再留下几样我看得上眼的东西,我就放过你。”司徒昭灿边运剑如风,剑剑杀招,但凡换个人此时早就被肢解了。不得不说,真是好狠辣的剑法,让段天流一阵胆寒。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没睡醒吗?”段天流大怒,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看上了自己的剑,自己觉的很普通啊,怎么他们会看出好呢。“一定是你那个生儿子没**的爷爷告诉你的吧,娘的,死青木,我会找你算帐的。想要剑,来拿吧!”段天流发怒了,眼底里开始有火焰在升腾。 “冥顽不灵,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下地狱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司徒世家不是那么好玩儿的,你以为你是谁?哼。”司徒昭灿用高傲的眼光蔑视着段天流,“一群没见识的小门户,也敢称大世家,还到处挑战,还天榜?!笑话。” 人群也开始轰动,有人开始为司徒昭灿为司徒世家长脸鼓掌喝彩。开始一两个,后来干脆大片儿的人群跟着大喝,让司徒昭灿加油,好好教训这个外来的野小子。 这一幕,可看的执法堂知道点儿底细的人牙疼:你们他娘的知道个屁啊,鼓个屁掌啊。一万个司徒昭灿也顶不上一个少爷重要啊,一群白痴。但,这话,目前还不敢公开说,只能暗自窝火,干瞪眼。 段天流很光火,丫丫个大爷的,小爷的武器没拿出来,你真以为我的武器是烧火棍啊。剑来! “紫极修罗神剑!” “呛!”一声紫极争啸,神剑疾出鞘! “哞!”一声龙吟声响,修罗终逍遥! 这是段天流第二次在搏击中出剑,但面对的人却差了几个档次,也惊艳了大群人:咦,这什么剑,黑黝黝的,剑不像剑,就像快黑炭扁扁的,怎么还放出紫色绚丽的光呢? 剑出势成,一剑架住了对方刁钻无比的一借一沾,在对方新力未生前力已尽之际,一个膝盖前顶对准司徒昭灿的小腹而去,只要顶中,就是丹田。 “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丹田在胸膛哦。”段天流此时心情大好,“所以,这里肯定没有的啦,你要小心哟。”说完,还不忘摆一个鬼脸,眉花眼笑的样子在司徒昭灿的眼里却极尽可恶。 司徒昭灿一个急撤身,显示了他天才妖孽的天赋。 段天流一甩剑棠,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手心空,使剑活。足心空,行步捷。顶心空,心眼一。 剑道之道,全凭乎神,神足而道成。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神练成道,剑神合一,是近道矣。一时间,是紫光闪烁,完全压制了司徒昭灿的进攻,呛啷啷。。。。一阵阵双剑交鸣,双方交手十余剑,司徒昭灿的脸也开始气的发紫。 “忘了告诉你,刚才只是牛刀小试。”段天流砰的一剑斜出,飞龙在月,直取对方“玉堂”、“紫宫”、“华盖”、“璇玑”。。。。将对方压制的死死的,完全掌握了先机。“我的剑法,是绝世剑法,千百年流传。看好了!” 司徒昭囿的剑被狠狠牵制无法自持,一招横推铁桥,向段天流的腰椎砍去。他咬着压根边威胁边发誓道:“司空宸,我要你跪地认输,否则你走不出司徒世家!” 侧腰部一疼,又挨了一剑!段天流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剑,但他极其兴奋,极其疯狂。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如此不凡的同辈境界天才高手,不断的挑战,才会不断的提升! “走不走的出,你这只臭蟑螂可管不住。看剑!修罗焚世剑法之夺魄剑!” 剑如浮屠意夺魄,至尊无我法自持。寂灭恹恹言痴狂,谁敢乾坤借朝宗。去!呛!碰!喝!哈!屠完世间无心人,灭尽天下不平事! 虽是七剑,可七剑六十三个剑招,连绵不绝,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只有一个感觉:出剑好快,剑网好密! 蓬蓬...一连串的剑光闪烁,组成了数十上百道光影罗织的剑网,每一道剑光是那么的犀利,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人群再次被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剑法,但见那剑剑相接,如影似封,竟然靠出剑速度织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步法也好奇怪,竟然如鬼神在跳舞,又如云彩插上了翅膀,豪华而诡异。 好剑法!有的人眼中发射出了贪婪的目光!杀人夺宝的心开始作祟。 在那紫极艳艳的巨大网中,一道人影如一只可怜的小虫子,在徒然招架,徒然挣扎奔命,惶惶不可终日,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千万道剑光凌迟! “不不不,怎么会这样,”疯狂待死的司徒昭灿在网中完全忘记了剑法,完全忘记了切磋比拼,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天才少年,只凭着自己最后的生的欲望对抗着每一剑,可每一剑在“呛呛。。。”声中,毫不留情的斩在了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可怕的剑痕,每一剑都让他的思维进入了短暂的停顿。 此时,他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在反复的嘣---太快! “不好!”有人惊呼出声,“昭灿师兄有危险!”在另一端的几人乱了套。 “快,快去救救昭灿师兄,晚了,昭灿师兄就。。。”一名姿色不错的女子推着身边的一名男弟子说道,“如果他死了,或毁容了,我怎么办?”见这名师兄速速后退,她面带苦相的嘟囔着。 “师妹,你不是还没嫁给他吗?你可以再选择啊。。。”这位弟子往后挤了挤,可这名美女还是不放过他,非要他救。可怎么救?自己去就是添菜!被逼无奈之后,反过来劝解道。 “不不,不行了,晚了。。。。”这名女子失魂落魄,好像很后悔很沮丧的说道。 “啊,你不会与昭灿师兄已经。。。。那个了吧?”这位仁兄大胆猜道。身边的八卦很多,话一说完,立即吸引了众人。众人纷纷刻意忘记了,还在挣命待死的司徒昭灿。死了的司徒昭灿或者残废的司徒昭灿,对他们的生活影响不大。这,就是人性! “师妹,你真的与昭灿。。。真睡了?嘻嘻。。。”脑子疼的窝瓜脸凑过来,扳着美女的睑好奇的问道,“味道怎么样儿?是不是真的很好受啊?他们都说一开始很疼,怎么能很好受呢?”身边的一众人被这‘窝瓜’恶心到了,也好奇到了。纷纷翻着白眼儿憋着嘴,就你那滚圆的身材,要你的得是牛或猪才行。哎呀,妈呀,不能想了,想想都倒胃口。众人又是一阵恶心。 “滚!”一声大喝,将还在探讨八卦的人再次揪住了心。 就在司徒昭灿在网中挣扎的时候,司徒昭囿和司徒昭明哥俩儿犯了同样的错误,认为机会来了。此时定然是有机可趁,于是齐齐袭杀向了段天流。“死吧!切磋个大头鬼!”司徒昭囿大吼,面目狰狞如恶鬼,让人无不为之惨呼,这是我们的天赋绝顶的天才啊,竟然魔怔了。 “让我死?那也要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段天流被无耻的司徒家天才激怒了,大骂道:“以一挑三又如何?来吧!让我见识一下所谓的司徒世家天才的卑鄙无耻吧!来呀!” 执法堂及好多围观过来的人很揪心,有的很反感:这是我们司徒世家的人吗?怎么都这么个德行,打不过不仅玩偷袭,还玩群殴,丢人丢到家了。 “完了,这是两个天才打一个,司空宸再牛逼,也是被虐的份儿,很可能会毁在司徒世家,难道司空府与司徒世家要展开大战吗?”人群中,有人在担忧,窃窃私语道。 感谢:“元尊”推荐! 感谢:“飞剑问道”推荐!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46章 被扔掉的小流氓 “哎,这是司徒世家多少年来,最惨烈的天才对决了。” “是啊,可没想到,竟然是被外面来的人搅和成这样儿,难道外面土包子都这么厉害了?”有人不解,司徒世家的心理优越感,让他们不适应。 “是啊,这样下去,我们司徒世家的脸面何存?”有一部分人开始想到了司徒世家的脸面。 “哼,是司徒昭澈不在好不好。。。” “对啊,我怎么忘了。如果昭澈这小子在,一定会打的他满地找牙,让他爹司空悟道领回一个白痴儿子去,还敢嚣张,到处切磋挑场子,不自量力。哼!” 意淫在继续,自豪在膨胀。 此时的段天流,完全没有时间理会人群中的想法,虽然多处受伤,浑身都疼,但都不碍事。此刻真是战意滔天,战斗欲望完全被激发出来。在场三名对手哪怕微小的举动都瞒不过他,何况他还时刻提防着这两只蚂蚱。 战意加持!真气加持,两重劲! “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蠢猪,饶你们一命,却不知道珍惜。”看着也呈现出疯狂状态不断靠近的两人,段天流一双冰冷的眸子隐约中有着猩红光彩闪烁,乍然而逝。唰!唰! 两道身影一瞬间暴掠而至,一道持枪黑影,一道持剑白影,仿佛知道没有了退路,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杀了段天流,一切都会再次美好起来。所以,人们看到的是,两个没有采取任何的规避,犹如视死如归的死士,毫不避让的正面冲了上来。 “我很佩服你们赴死的决心,看样子你们的老鬼爷爷肯定承诺了什么或威胁了你们什么。不过,别多想,我替你那死鬼爷爷送你们一程!”段天流挥手一剑,凝聚了他此时的精心一剑,孕养很久的一剑,蓄势待发的一剑,必杀一击之剑! “修罗焚世剑法之归空剑!” 万剑归来,一切皆空!杀! 看似一剑,实则是七剑连挥,快速叠合,恍若一剑!剑势要蓄到很高的程度,连挥七剑,是段天流目前的最大极限。但,就是这必杀一剑,也足以虐死两个天才少年。虽然他们也是拼死一击,但差距太大,绝世剑法的差距、真气境界的差距、力量的差距、战意的差距,注定了司徒昭囿和司徒昭明的悲剧! 轰隆隆! 三件绝对的利器,三道超卓的剑芒与枪辉实打实撞击的霎那,狂暴的真气猛的席卷开来,坚硬的青石板地面掀翻了,整齐的花岗岩石板墙刷刷刷的被斩杀出深达数寸的粗大纹路,整个院墙都被震裂出道道裂缝。 段天流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全身的真气耗费十之五六。他挥剑之后,抬着头静静的保持着挥剑的姿势,躬身弯腰,神剑后抻。。。。一刹那间,空气都凝固了,人群都闭嘴了,只有风在呼啸着,只有墙壁和石块碎裂的哔哔啵啵声。 周围聚集了很多司徒世家的各脉子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然还有执法堂弟子。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在他们目瞪口呆中,二代弟子中最优秀的三个弟子被虐成了残废。 第一道身影被万剑凌迟,又是两道身影轰然倒退,血光直飚,噗嗤噗嗤砸倒在院墙上,像两只受伤待死的野兽有出气儿没进气儿,浑身的骨骼器官稀里哗啦响,不知道碎了多少。 惨烈至极! 良久,有人在高喊:“杀了那个杂碎,杀了这个孽畜,决不能让他就这么走出司徒世家,要为昭囿、昭灿和昭明报仇!” 接着有许多人开始附和,“不能让外来人在自己地盘上如此猖狂,我们都姓司徒,为了脸面,也要杀了他!” 场面有点儿混乱,执法堂弟子纷纷上前围堵、劝阻,可这话不好说啊,怎么办? “司徒耀,你这个可耻的叛徒,你到底姓不姓司徒,你怎么帮着这个外人?”人群中有人怒骂执法堂的执法队长司徒耀。 “叔叔,真的不能杀!他不是外人!他。。。他是少爷!是我们的少爷!”司徒耀大声解释道,但人群早就激愤了,怎么听的进去。 “放屁!司徒耀,我看你是吃屎长大的,哪儿来的少爷?滚开!”另有一名长辈大呼道,“再不走,我连你一起揍!” “大哥,你怎么这么糊涂,我说他是少爷,就是少爷,二爷,呃,二长老和堂主亲自吩咐的,千万别犯错!”司徒耀对大哥的叫骂很不是滋味,只好搬出二长老顶杠。 “等等。。。。你说二长老?”司徒耀叔叔等人愣在了当地。可其他人不干了,很多都是五长老和大长老的人,“二长老怎么了,那也不行,不能帮着外人,必须杀了这个凶手!”人群继续前进,如果这些人涌进去了,段天流不被活剐,也得踩成肉泥! 。。。。 现场外不远的屋顶,一道白衣身影一闪而逝。 就在司徒世家的人快要杀到段天流身边的时候,一道如谪仙般的身影从天而降,抓起段天流就走。 人群愤怒了,有真气境后期和巅峰高手纷纷腾空阻拦,在屋顶、墙壁上形成了数条追击线路。“哪里来的贼子,快放了这个畜生,否则你就是司徒世家的敌人!” “歹人休走!在我司徒世家岂容你说走就走!” “你是谁?我们怎么没见过你!放下那个杂种,我们饶你不死!” **** 段天流被携在腰间,晃悠的七晕八素,苦着脸大叫:“我说,能不能放下我?我快吐了!” “呵呵,吐了,也比死了好!主人让我救你,至于怎么救,他没说。呵呵。。。你就委屈点儿吧!”来人穿着普通白衫,轻功极为高明,在围追堵截中几个起跳间,就甩了他们几条街。 三转两转,他随手一抛,段天流在晕的昏头涨脑的时候,突然被扔掉了,吓了一跳,张牙舞爪的犹如被扔到空中的大乌龟,“我日,怎么说扔就扔啊,救命啊。。啊!哎哟。。。日了。” 咣唧--咕噜噜。。。蓬-哐当! 段天流被扔在了一个房顶上,然后稀里哗啦滚了下来,掉在了一张石桌上,将桌子砸了稀烂,“哎哟,可跌死我了,我靠,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啊,这是救人吗?这是杀人啊!”段天流捂着肚子,但又感觉是浑身疼,又开始满身捂,是大嚎。就像个被拔了毛的公鸡,哀叫着起来满地乱转,却不知道怎么办好,疼啊。 就在他落在墙上被人抛起来的时候,周围出现了好多人,也在大叫:“什么人,敢闯府!”“大胆!活腻了!”“小贼,哪里走!”“靠,跑的太快了,怎么追?”“咦,有人掉下去了。。。” “好像是司空府少族长。。他怎么被扔在这儿了?” “嘿嘿。。。别管闲事儿,我们看着就行!”看样子,是个头头,在吩咐手下禁言,只是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后,在众人围观中,段天流被摔了个大马趴,要多惨有多惨。还不知道谁救了自己,又把自己扔在哪儿了,这他娘的就是一变态啊。 捂着脑袋,忍着疼痛,站起来,看了一圈,围观者甚众啊。。。。不由的惨兮兮的,忙摆摆手,大声吆喝道:“不是我愿意来的,是被人扔进来的,你们信吗?” 看了看周围的人面无表情,还是这么看着自己,段天流很没面子。“咳咳。。。呵呵,刚才那人实际上救了我,我也不知是谁,就把我扔这儿了。这么说,你们信吗?”众人还是木呆呆的,没有人接话,全都是一脸戒备,又像看耍猴儿的。 段天流气急,捂着胸膛哎哟了一声,少爷脾气上来了:“哎哟,娘的,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爱信不信。谁能告诉我,这是哪儿?” 只听一阵小碎步从远处传来,然后一顿,翠铃儿般的柔甜声音夸张的调侃:“哟呵,我当是谁?竟然是我们伟大的、英俊潇洒的小流氓少爷啊,咯咯。。。。”众人大惊,这是我们冷若冰霜,整日间不苟言笑的大小姐司徒诗画吗?众人相顾骇然,不不不,不是我们发烧,就是大小姐发烧。 段天流脑袋一阵发蒙,这是谁啊,怎么说话的,怎么词不搭调:我伟大,承认!我英俊潇洒,也承认!可流氓?这个坚决不是我! 摆了摆脑袋,要看看是谁。“放肆!”一声苍老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接着就是一阵小跑,一个老头儿领着一群人走过来,“怎么和少。。少爷说话呢!”众人再次骇然。 啥?少爷?不是少族长吗?我日了个草的,这天要变了!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47章 老狐狸该出山了 “哎,这是司徒世家多少年来,最惨烈的天才对决了。” “是啊,可没想到,竟然是被外面来的人搅和成这样儿,难道外面土包子都这么厉害了?”有人不解,司徒世家的心理优越感,让他们不适应。 “是啊,这样下去,我们司徒世家的脸面何存?”有一部分人开始想到了司徒世家的脸面。 “哼,是司徒昭澈不在好不好。。。” “对啊,我怎么忘了。如果昭澈这小子在,一定会打的他满地找牙,让他爹司空悟道领回一个白痴儿子去,还敢嚣张,到处切磋挑场子,不自量力。哼!” 意淫在继续,自豪在膨胀。 此时的段天流,完全没有时间理会人群中的想法,虽然多处受伤,浑身都疼,但都不碍事。此刻真是战意滔天,战斗欲望完全被激发出来。在场三名对手哪怕微小的举动都瞒不过他,何况他还时刻提防着这两只蚂蚱。 战意加持!真气加持,两重劲! “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蠢猪,饶你们一命,却不知道珍惜。”看着也呈现出疯狂状态不断靠近的两人,段天流一双冰冷的眸子隐约中有着猩红光彩闪烁,乍然而逝。唰!唰! 两道身影一瞬间暴掠而至,一道持枪黑影,一道持剑白影,仿佛知道没有了退路,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杀了段天流,一切都会再次美好起来。所以,人们看到的是,两个没有采取任何的规避,犹如视死如归的死士,毫不避让的正面冲了上来。 “我很佩服你们赴死的决心,看样子你们的老鬼爷爷肯定承诺了什么或威胁了你们什么。不过,别多想,我替你那死鬼爷爷送你们一程!”段天流挥手一剑,凝聚了他此时的精心一剑,孕养很久的一剑,蓄势待发的一剑,必杀一击之剑! “修罗焚世剑法之归空剑!” 万剑归来,一切皆空!杀! 看似一剑,实则是七剑连挥,快速叠合,恍若一剑!剑势要蓄到很高的程度,连挥七剑,是段天流目前的最大极限。但,就是这必杀一剑,也足以虐死两个天才少年。虽然他们也是拼死一击,但差距太大,绝世剑法的差距、真气境界的差距、力量的差距、战意的差距,注定了司徒昭囿和司徒昭明的悲剧! 轰隆隆! 三件绝对的利器,三道超卓的剑芒与枪辉实打实撞击的霎那,狂暴的真气猛的席卷开来,坚硬的青石板地面掀翻了,整齐的花岗岩石板墙刷刷刷的被斩杀出深达数寸的粗大纹路,整个院墙都被震裂出道道裂缝。 段天流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全身的真气耗费十之五六。他挥剑之后,抬着头静静的保持着挥剑的姿势,躬身弯腰,神剑后抻。。。。一刹那间,空气都凝固了,人群都闭嘴了,只有风在呼啸着,只有墙壁和石块碎裂的哔哔啵啵声。 周围聚集了很多司徒世家的各脉子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当然还有执法堂弟子。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在他们目瞪口呆中,二代弟子中最优秀的三个弟子被虐成了残废。 第一道身影被万剑凌迟,又是两道身影轰然倒退,血光直飚,噗嗤噗嗤砸倒在院墙上,像两只受伤待死的野兽有出气儿没进气儿,浑身的骨骼器官稀里哗啦响,不知道碎了多少。 惨烈至极! 良久,有人在高喊:“杀了那个杂碎,杀了这个孽畜,决不能让他就这么走出司徒世家,要为昭囿、昭灿和昭明报仇!” 接着有许多人开始附和,“不能让外来人在自己地盘上如此猖狂,我们都姓司徒,为了脸面,也要杀了他!” 场面有点儿混乱,执法堂弟子纷纷上前围堵、劝阻,可这话不好说啊,怎么办? “司徒耀,你这个可耻的叛徒,你到底姓不姓司徒,你怎么帮着这个外人?”人群中有人怒骂执法堂的执法队长司徒耀。 “叔叔,真的不能杀!他不是外人!他。。。他是少爷!是我们的少爷!”司徒耀大声解释道,但人群早就激愤了,怎么听的进去。 “放屁!司徒耀,我看你是吃屎长大的,哪儿来的少爷?滚开!”另有一名长辈大呼道,“再不走,我连你一起揍!” “大哥,你怎么这么糊涂,我说他是少爷,就是少爷,二爷,呃,二长老和堂主亲自吩咐的,千万别犯错!”司徒耀对大哥的叫骂很不是滋味,只好搬出二长老顶杠。 “等等。。。。你说二长老?”司徒耀叔叔等人愣在了当地。可其他人不干了,很多都是五长老和大长老的人,“二长老怎么了,那也不行,不能帮着外人,必须杀了这个凶手!”人群继续前进,如果这些人涌进去了,段天流不被活剐,也得踩成肉泥! 。。。。 现场外不远的屋顶,一道白衣身影一闪而逝。 就在司徒世家的人快要杀到段天流身边的时候,一道如谪仙般的身影从天而降,抓起段天流就走。 人群愤怒了,有真气境后期和巅峰高手纷纷腾空阻拦,在屋顶、墙壁上形成了数条追击线路。“哪里来的贼子,快放了这个畜生,否则你就是司徒世家的敌人!” “歹人休走!在我司徒世家岂容你说走就走!” “你是谁?我们怎么没见过你!放下人那个杂种,我们饶你不死!” **** 段天流被携在腰间,晃悠的七晕八素,苦着脸大叫:“我说,能不能放下我?我快吐了!” “呵呵,吐了,也比死了好!主人让我救你,至于怎么救,他没说。呵呵。。。你就委屈点儿吧!”来人穿着普通白衫,轻功极为高明,在围追堵截中几个起跳间,就甩了他们几条街。 三转两转,他随手一抛,段天流在晕的昏头涨脑的时候,突然被扔掉了,吓了一跳,张牙舞爪的犹如被扔到空中的大乌龟,“我日,怎么说扔就扔啊,救命啊。。啊!哎哟。。。日了。” 咣唧--咕噜噜。。。蓬-哐当! 段天流被扔在了一个房顶上,然后稀里哗啦滚了下来,掉在了一张石桌上,将桌子砸了稀烂,“哎哟,可跌死我了,我靠,你他娘的真不是东西啊,这是救人吗?这是杀人啊!”段天流捂着肚子,但又感觉是浑身疼,又开始满身捂,是大嚎。就像个被拔了毛的公鸡,哀叫着起来满地乱转,却不知道怎么办好,疼啊。 就在他落在墙上被人抛起来的时候,周围出现了好多人,也在大叫:“什么人,敢闯府!”“大胆!活腻了!”“小贼,哪里走!”“靠,跑的太快了,怎么追?”“咦,有人掉下去了。。。” “好像是司空府少族长。。他怎么被扔在这儿了?” “嘿嘿。。。别管闲事儿,我们看着就行!”看样子,是个头头,在吩咐手下禁言,只是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后,在众人围观中,段天流被摔了个大马趴,要多惨有多惨。还不知道谁救了自己,又把自己扔在哪儿了,这他娘的就是一变态啊。 捂着脑袋,忍着疼痛,站起来,看了一圈,围观者甚众啊。。。。不由的惨兮兮的,忙摆摆手,大声吆喝道:“不是我愿意来的,是被人扔进来的,你们信吗?” 看了看周围的人面无表情,还是这么看着自己,段天流很没面子。“咳咳。。。呵呵,刚才那人实际上救了我,我也不知是谁,就把我扔这儿了。这么说,你们信吗?”众人还是木呆呆的,没有人接话,全都是一脸戒备,又像看耍猴儿的。 段天流气急,捂着胸膛哎哟了一声,少爷脾气上来了:“哎哟,娘的,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爱信不信。谁能告诉我,这是哪儿?” 只听一阵小碎步从远处传来,然后一顿,“哟呵,我当是谁?竟然是我们伟大的、英俊潇洒的小流氓少爷啊,咯咯。。。。”众人大惊,这是我们冷若冰霜,整日间不苟言笑的大小姐司徒诗画吗?众人相顾骇然,不不不,不是我们发烧,就是大小姐发烧。 段天流脑袋一阵发蒙,这是谁啊,怎么说话的,怎么词不搭调:我伟大,承认!我英俊潇洒,也承认!可流氓?这个坚决不是我! 摆了摆脑袋,要看看是谁。“放肆!”一声苍老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接着就是一阵小跑,一个老头儿领着一群人走过来,“怎么和少。。少爷说话呢!”众人再次骇然。 啥?少爷?不是少族长吗?我日了个草的,这天要变了! 感谢:“元尊”推荐! 感谢:“飞剑问道”推荐!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48章 艰难抉择大长老 段天流定睛一看,我靠!那个变态,竟然直接将我‘投递’到了四长老府中了,可你这投递质量太差劲儿,要投诉啊!段天流至今还是皮疼肉疼,龇牙咧嘴,让人看了直咬牙。 也没有理会急三火燎四长老一群人,她要看看是哪个小娘皮叫自己小流氓,少爷非得流氓一回不可。吱歪着一张污秽不堪的脸,头发上还有半块瓦片儿,几根杂草,就像一个倒扣的鸡窝,让慢慢走到段天流身边的司徒诗画差点儿笑岔了气儿。 一个如花似玉娇柔妩媚的美人儿,她笑起来得有多好看,看看我们的短二爷就知道了。是真短了,看直了眼了,身体自觉的跟司徒诗画平行,挺拔的身姿也像一把弓,眼睛发直,一脸的痴迷像。这会儿,他哪儿还会留意到头上的草窝。当然,这个草窝可能在司徒诗画的眼里,更像乌龟壳。 袅袅频频,笑的花枝乱颤的走到段天流的身边,风情万种的剜了他一眼,身手把他头上的瓦片儿够下来,然后在众人眼球儿快掉下来的目光中,又垫了垫小脚丫仰着那张绝美艳丽的脸袋儿,紧贴着段天流的脸腮够下来几根杂草,又为他轻轻拍了拍头上的灰尘,“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儿了,还少爷?就这样落魄狼狈的少爷?谁稀罕要?”就那么自言自语的说着,脸色还一阵阵发红,那是发烫的。虽然表现的很自然,可她的身体在发抖。 别人是真听不懂,而且也看不懂。大小姐在干啥?在为那什么,从房顶上掉下来的“少爷”打理卫生?吗爱噶的,我晕了。 但刚才还在看直了眼,愣神的段天流闻着好闻的体香和粉香,神思却暂时性回归了。他,是明白司徒诗画说的意思,是对着自己所发表的演说宣言“我要了”去的。 段天流好幸福,好鸡冻,这一鸡冻,就啥也顾不得了。他就这么直接打算把与他只有零点一公分距离的司徒诗画揉进怀里,最好能在呗一个,那香香的软软的红红的嘴唇儿,肯定是过瘾极了。 正当他要付诸实施的时候,一声苍老的咳嗽声响起,浇了他的心,很受伤! “谁啊,这么没礼貌,没看到我与我家美娇娘亲热吗。。。呃?”口花花惯了,随口就来,反正也不吃亏。谁知刚说完,就觉得腰上一疼,一个羞的无地自容的人嘤咛一声,捂着脸跑了。一个苍老尴尬的声音响起来:“少爷,我们屋里坐,喝口茶?” 段天流这才回过神来,我的个草了,这他娘的还在那个院子里,还在那么多人跟前啊,调戏人家孙女还在人家这么多人参观中,这有点儿碉堡了。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了呢?靠!记忆倒退了!摔坏了。哎哟,疼啊。。。”段天流捂着头大叫道,实际是捂住了那张他还想要的脸,奶奶的,丢人到人家家里来了,小妖精,你怎么这么魅惑人呢?都是你害的!段天流把自己好一顿骂,又把理由强加给了那个妖精。对,主要是她长的也太美了点儿了,要不,凭少爷的定力,早就不是事儿了。 “咳咳咳。。。那个,是四长老啊?哦,我想起来了,我就是来找你的。咳咳咳。。”段天流理顺了一下衣服,挤了两下眼角,压了压心情,“呵呵,要不,我们去喝口茶?” 然后在诸人大跌眼镜下,只见四长老躬身行礼伸手邀请到:“少爷,请这边走!” 就在这时,外面呼隆隆来了一群人,“执法堂弟子求见四长老!”外围戒备的人纷纷看向四长老,而四长老把脸转向了段天流。 “咳咳,如果四长老不见外,让他们进来吧,是我让他们来的。”段天流看了看大门,神情尽量庄重的说道。 “让他们进来,好好招呼。”四长老赶紧安排道。门打开了,人以几位香主为首,一齐来见过段天流,纷纷问过少爷无事后,倒退站定。看的众人纷纷翻着白眼儿,或不怀好意的笑着:你家少爷被人扔我们房顶上,有一炷香了,你们还能追来,也忒不简单了。 段天流与四长老都再也没说什么,径直往前而去。当然,想说什么的司徒小姐,早已吓跑了。 执法堂弟子看着段天流在四长老招呼中进了后面的正堂,刚要跟进,就被段天流眼神儿制止。 四长老一直躬身弯腰,这一幕,吓坏了许多人的小心肝儿,也再次惊呆了执法堂弟子。 执法堂弟子多是三四十岁的大汉,多是真气境高手,对四长老总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没想到,少爷一出马,还真就拿下了。少爷高啊! 在客厅坐定,四长老给段天流斟了茶,刚要张嘴。 段天流忽然站起来,向四长老弯腰行了一礼,刚要张嘴。谁知,四长老赶紧跪地,轻声悲呼:“老奴该死!” 段天流直起身子,定定的看着四长老,叹了口气儿,身手将他扶起来,轻轻的说道:“我知道,此事却是为难了你。不过,四长老,你应该站出来了。不能再乱了!” 段天流再次定定的看着四长老,语重心长的说道:“上次一见面,我就确定,你是只千年的老狐狸了,肯定猜到我是谁了?我在等!可,四长老,你很让我刮目相看啊。” 四长老很是羞惭,老脸一红:“少爷,您不会怪我吧?说实话,我一直很矛盾.....” 段天流接过去,直接说道:“我会不会是下一个司徒牧真?”段天流看着四长老,一直看的他低下头,然后肯定告诉他说:“他是他,我是我!我叫段--天--流!当然,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司徒天流!这个,我很无奈!” 四长老闻言,脸色大变,急速后退一步,大礼跪拜:“见过少爷!” 段天流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人会自私到如此地步,看着如此危局,你还在看?这个老家伙脸皮薄,非得自己亲自出面才会认。也怪自己心气儿高,一直到岌岌可危之局,才想到必须来把这个躲在后面看戏的家伙掕出来。 “四长老快请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无论何事,我们司徒家族不对任何人下跪!”段天流掷地有声,心怀感情的说道。 司徒青莫心中一暖,“谢过少爷。” “我们先坐。”段天流反客为主,对四长老说道,“你认为先应该从哪里入手?” “必须先找到大长老,说明这就是个阴谋。至于五长老。。。。”四长老直接清楚的说道,可见他很清楚症结所在。只是说到五长老,他神情游离不定。 “不用不好说,不就是个阴狠的家伙嘛。大长老此举,实则就是一个大大的败笔!”五长老的存在,就是大长老硬推上来的,而他在段天流的心中就是一个最大的变数。 “说说看!”段天流很是干脆,让四长老不禁刮目相看。 “囚禁!或是........”四长老边说着,边看着段天流的眼色。 段天流一阵的腹诽,你说你一个罡气境的高高手,五大长老之一,怎么就一点儿担当没有? 段天流不动声色,“四长老,记住,以后不要给我玩儿弯弯绕,我很不喜欢。”看了看四长老迥然一红的脸庞,段天流接着说道:“此事交给你办!办好了,我有重赏!” 四长老一听,顿时心中有了底,“是,老奴晓得了!”二人达成了共识,立即动身。 二长老带领所有弟子和段天流一行,队伍十分之庞大,走到哪里,哪里马上让行。 “把他们都带到执法堂,看管!”段天流对执法堂副堂主说道。 “是,少爷!”执法堂弟子迅速行动,开始清街。一时间,执法堂大狱人员大满,这是几百年历史上的第一次。 .......... 司徒世家最大的广场,演武场。 日头正当午,闪的人眼睛睁不开,场上的气氛也跟天气一样热烈奔放的过火。 刚才肯定已经干过一仗了,看看到处一片狼藉,绝不是真气境高手造就的,如今正在对峙着。三长老与二长老在一起,大长老自己与弟子、部分护法、堂主在一起。五长老则立在一边,带领着自己管理的堂口和弟子后辈。 不过,看情况好像二长老、三长老情况很不乐观,实力明显落后,人员数量也不见优势。主要原因,就是二长老退位太久了。还有一个原因要考虑的,就是执法堂派给了段天流。 段天流带领四长老一大批人如一股浪潮席卷进来,看着二长老、三长老如此危急还没有抽调执法堂,心里不禁一阵感动。 自己不过一个毛毛躁躁的小子,本与他们无缘无分,可就因为自己出自鬼府,就认自己为主,不得不说是愚忠。可就是这份执着,让他感动的同时,也更博得了他的尊重。 这,是两个值得他倍加珍惜的老人啊。 对峙的双方看到忽然进来如此多的人,都纷纷警惕起来。直至看到是段天流、四长老,各自的脸色都有了明显变化。 “哈哈哈哈.......,大长老,看来你孤立了!”二长老老怀大悦,对着大长老就打趣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就是一阵猛咳。显然,刚才受了伤了。 “哼!”大长老看了二长老一眼,冷哼一声。视线越过段天流对四长老说道:“司徒青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想跟着造反?” 四长老没有说话,而是后退一步,将段天流推在了前方。大长老、五长老等人脸色瞬间变化得难看起来。 真要变天了? 感谢:“元尊”推荐! 感谢:“飞剑问道”推荐!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49章 唱大戏的大佬们 五长老在四长老等人逼视下,心惊胆战。“老四竟然达到了罡气三重,与大长老并列?”五长老大惊。原以为,自己进入罡气境,不比不显山露水的老四差。错了,错了,事实竟然如此打脸。 段天流看也没看五长老这个阴冷的小丑,他在望着大长老,等着最后的历史决断。 “大长老,我包括在这里的绝大多数有良知的,都不希望司徒世家毁灭。说句实话,你们,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回来吧,大长老。”段天流饱含深情的说着,直接上前几步,靠向大长老。 二长老、三长老欲要阻止,段天流挥了挥手,表示无碍。 “你不怕我发难?”大长老看着走过来的段天流,挣扎得通红的面庞竟然慢慢开始恢复了平静。 “我看到的是一个爱护弟子的长辈,一个热血澎湃的大长老,一个为司徒世家担忧的大长老。这样的人,会偷袭我吗?”段天流一改痞子性情,义正言辞,刚正不阿,让人动容。 注视着段天流良久叹了口气,大长老最后闭了闭眼,怅然若失的问道:“你刚才说,这些被你和四长老杀死的人有问题?” “呵呵呵,好,大长老终于问问题了。只是,我们可否找个地方好好谈谈。”段天流淡淡的说道,“我认为是所有长老、护法、香主。您认为呢,大长老?” 司徒青傅看了看周围狼狈的演武场,又看了看死伤的弟子,心头一阵惭愧,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都惊讶的动作。他双膝一软,就要跪下。段天流大惊,这可不是地方。他一步飘过去,扶住了大长老,“大长老,肯定是太累了,都站不住了。我来扶着大长老,所有长老、护法都到前面的演武堂汇合!”看着前方有一所大屋,上书“演武堂”。 只听周围几名大佬连忙抱拳躬身,“是,少爷!”其他所有堂主香主和有身份的人都纷纷抱拳行礼,场面很是震撼。 哗! 演武场数千人,都在这声“是,少爷”中斗鸡眼了,这是唱大戏吗?情节翻转也太快了吧? 少爷?哪门子的少爷啊? 这,是变天了吗? 担忧的人还真不少。司徒世家这是要改换门庭了,难道要姓司空?那不成了司空世家的附庸了吗? 扯啊,真他娘的扯啊,怎么个情况啊,谁能告诉我?闹哄哄间,成了又一锅粥。 当然,有高兴异常的,有莫名安慰的,还有担着心的。 不知何时,安沫儿、司徒诗画、司徒诗琪等人聚在了一起,他们都呼吸急促,脸面红润,那兴奋异常的神情怎么也挡不住。少爷,成功了!太棒啦!然后,就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害羞的不行,踮起脚尖儿,使劲儿看着那在众人簇拥着的少年身上。。。。 “这个流氓小贼,还真有一套!”司徒诗画那张倾国倾城魅惑之容,此刻写满了惊吓后的庆幸和祝福。 “哥哥,你是最棒的。。。。”安沫儿两手并拢,双眼被水雾弥漫,低着头喃喃着,身体还在颤抖不已,哥哥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我真高兴啊。 四长老紧紧守着五长老,因为这是段天流交给他的任务。但,五长老明显做了一个动作。他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非常隐晦的动作,只有狡诈如狐的四长老知道他肯定有安排,可有什么安排他却猜不准。此时,也不容许他拿出时间来安排,就跟着人群进了演武堂。 大长老此时的心中一阵阵翻滚,段天流没有让自己当着众人行礼,恐怕更是为了他的颜面,怎么说这么大的岁数了,一直在司徒世家作威作福,突然对一个外来的冒牌小子行那么大的礼,不仅自己,恐怕全世家的人,心脏都受不了。他自己矛盾的很,谁没有几个眼线,谁比谁又傻呢?从段天流出现的那天起,他就发现情况不对,紧接着司徒世家的风向变了,他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可数十年的权力陡然放心,他,做不到啊! ?如今想来,有人推波助澜,就是一个连环毒计,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其中了,歹毒啊。可叹可悲,自己作为司徒世家掌舵人,竟然被耍的团团转,死了那么多优秀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实在是罪过啊。确实不适合当这个大长老了,可以退位让贤了。大长老意兴阑珊,心如死灰。 众人来到大厅。大厅敞亮,古香古色,却又简洁明快,没有什么修饰华丽的丝绸,却在四周到处是一排排的武器架子。正中间宽敞的地面上有一块硕大的羊毛地毯,前首上方是一个汉白玉台阶,只有一把宽大的椅子。左右两侧各相对两列无案武座。及至大厅正中,大长老老脸一红,脱身后退。众人都看的分明,纷纷停步不前,五长老目光愈加冷了下去。 “请少爷上座!”大长老躬身行礼。一躬身,大长老仿佛觉得这个动作不错,浑身觉得很舒坦,这样也挺好。可以轻轻松松做自己想做的事儿了,话说,司徒世家内部、外部的问题很多,压力很大的。 大长老一行礼,众人纷纷行礼。一时间,大厅内除了五长老为首的四五个护法堂主之外,都躬身吆喝行礼,规模很是不小,气场也很是宏达,让段天流有一种恍惚如梦中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转身向后一看,五长老等人做做的躬下了身子,段天流仔细的记住了几人的样貌。 略一沉吟,他径直朝后走去,坐下来说道:“众位免礼,都就坐吧。” 众人没有动!段天流愣了一下,人群也好像有了一阵骚动。然后,他就发现五长老的嘴唇有了一丝嘲弄。段天流心中一沉,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少爷!”大长老趋前一步,抱拳行礼,神态自然,仿佛早应该如此,少爷二字也十分顺畅。“少爷,恳请您剥夺老夫大长老之位,老夫实在无颜继续呆在大长老之位上。因为老夫的无能和猜忌,差点儿酿成大祸。老夫该死啊!”说到这里,已经潸然泪下了,悔恨之意表露无遗。 五长老的面容呆了一下,然后青紫了一片,眼神中竟然冒出了怨恨和毒辣的味道。段天流一直没有放过观察五长老。哼,你还不知道你的三个后辈被我折磨成了残废吧,如果知道,会不会发疯呢?! 听大长老说完,恍然大悟,心中莫名轻松了下来。刚才的窘迫,让众人的心同时揪了一下,都纷纷猜测:如果大长老不服软,怎么办? 好在事情没有往更坏的方向发展,圆满结局。 听着后面传来的诸多呼气声,大长老恨恨的往后一看,心里把这些没有见识的家伙骂了一百遍:格老子的,老子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吗?难道老夫在你们心中就那么不堪?你妹的...... 大长老向后看了一眼,那眼中愤愤的神色,众人都看在眼里。有不好意思的,有尴尬的耸耸肩笑了一下的,有会心的笑了的,还有幸灾乐祸的笑的.......总之,除了五长老皮笑肉不笑的三四人,其他人还都是非常满意这个结果的。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50章 老乌龟我溜死你 段天流在这空档,眼神快速的和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交流了一下。三位长老都是睿智之人,当然明白如今还是非常时期,不容疏忽。 清咳一声:“大长老,恐怕得让你失望了。” 众人一听,知道段天流心里有了决定。恐怕,大长老的位子是真的不能保住了。话说,大长老在位的几年,虽然山庄发展的非常缓慢,可也没有出什么大乱子,这次是有人明显搞事儿。在心里,很多人还是认可他这个大长老的。虽然,他强势了一点儿,霸道了一点儿,粗暴了一点儿,还有冲动了一点儿。 众人在段天流说完,迅速在心里对大长老进行了评价。 大长老听完段天流的话,脸色原本粗红的的脸色,变得有些灰白,丧气“看来,少爷果真容不下自己啊。唉,未来的路,将会很难走的。自己在山庄将会颜面扫地,能不能人人喊打很难说,但不是有句老话说的,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嘛。” 看着堂下众人的表情变化,段天流心中好笑。只有三个老家伙笑意晏宴的,仿佛知道段天流是在戏弄大长老和众人。果然,只听----- “大长老的位子,你,还得坐下去!”段天流慢条斯理的说完,全场一片大眼瞪了开来。 “呵呵呵,瞪什么瞪啊,前面有美女吗,瞪那么大?”很不合时宜、很不着调的话,不小心秃噜了出来,让段天流说完一阵脸红,也让全场的人一片无语,砸吧砸吧嘴,快速挤了挤眼睛,有的清咳了几声,全都当没听见。 五长老双眼蔑视翻了个白眼儿,轻哼了一声。四长老,一副云淡风轻。三长老就是一张死鱼脸,万年不会变的。二长老皱了一下眉头,苦笑了一声,心中讪讪:少爷还是改不了性情啊。 大长老猛然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段天流,眼中有着猫泪儿马上就要形成小河源头了。段天流赶紧用手掌一挡,头向后一歪,说道:“停!你们不累吗?站了一多会儿了,赶紧坐下说正事儿!” 大长老心头的重石落下,心头大慰,呼出一口气,甩起袍袖,不嫌弃丢人,用袍袖擦了把脸,再次抱拳躬身道:“是,少爷!”众人再次纷纷行礼,尾随着大长老各自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五长老压根儿就没躬身,直接走到位子上坐下,段天流没看他。 他一直看着四长老,四长老也正在看着他。二人暗暗点了下头,算是交换了意见。 诸人坐定,段天流在上座抱了下拳,说道:“承蒙各位长辈看的起......”刚说到这里,众人纷纷在座位上站起来,连说不敢。段天流摆摆手让众人落座。 “实际上,在座的都是世之精英。从三长老把我带回来,而三长老再也没有回去‘划船’,加上二长老等人对我的态度,众人早就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段天流先把先前的情况进行了简单提点,免得有个别糊涂蛋还蒙在鼓里。 但二长老、三长老的脸色不免就精彩了,我们表现的有那么“精彩”吗?不由的看了看多人的表现,他们就心里开始骂娘了。你们知道归知道,干嘛还点头啊?应个什么景儿啊! 谁点头,二长老、三长老联合起来用眼光杀了他们一遍,搞的整个大厅的气氛有点异样,让人好笑。 “呵呵呵......”段天流心底里是一阵暖流,又是一阵好笑。这两个老家伙加起来一百三四十岁,怎么还玩儿这一手?不过,这样很好,很有家的感觉。 当然,除了在不屑一顾的五长老等人。 “过去的都过去了,从此以后大家一定要团结一致,共抗外敌,决不能再起内讧。”段天流严肃的说道,小小年纪,还颇有那么当家做主的味道了。“在这里,我就一条要求,算是铁律。就是:先起内讧者,杀无赦!”面无表情,不容置喙。 “喏!”众人连忙起身。五长老等人看了看,见段天流没表示,只好悻悻的起身拱手行礼,段天流才挥手让众人落座。 五长老的行为,邋遢,无理至极,已经让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开始不满了。纷纷瞅了他一眼,有的皱了皱眉头,脸色很不好看。 段天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个老乌龟,我溜不死你! “好,前尘旧事说完了。现在说新事儿。”段天流重新扫视了一遍在座各位,将每一位的位置也记得差不多。位置,就代表了他的话语权。 “新事儿,一共有三件。一是开启洞府,将洞府的资源用起来,不能让它再尘封了。”说到这里,众人眼中精光爆闪,喜字难禁。哇,这是要逆天啊。有了洞府的资源,特别是功法秘籍,那司徒世家就不是一个档次两个档次的问题了。 “不可!”“不可!”“不可!” 谁知,段天流话刚说完,就遭到了三人当场反驳。 众人一愣,尼玛的,怎么少爷说个话,大家伙儿是反驳过来反驳过去的,都想干嘛?是谁?昏了头了!? 可定睛一看,纷纷把脖子缩回去了。竟然是三尊大佬:大长老、二长老、四长老。 三位大佬一起站了起来,让段天流很纳闷。这是好事儿啊,你们要闹哪般?真不拿我当少爷? 轻微的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三位。我看你们能闹出什么花样儿。小爷,有的是招儿对付你们。 “少爷,还是我来说吧。”三位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二长老站了出来。“修罗洞府关系甚大!自古以来,就只有宗主家眷、弟子和紧身的几名老人儿才能出入。其余人等,不得召见禁止入内。此规矩数百年来都是如此,望少爷慎重。”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还有此一说,不禁失望起来。众人的神情变化都落在段天流眼里,心中嘿嘿一笑。 丫丫的,这不正是收揽人心的大好时机吗。如果,能将整个司徒世家打造成铁桶一块,就是极大的助力啊。 段天流起身,来回溜达起来,状似沉思,实际上是寻思如何收买人心。他明显看到跟着五长老的几位,眼光中的炙热和严重失落。而五长老,眼底里的阴翳更重。 “三位长老请坐!”段天流溜达了三四圈,如果再溜达,就让人烦了。“我心意已决,开启洞府!”众人的情绪又一次被撩拨了起来,看着段天流的眼神儿那真是看小娘子也没有这么热情过啊。 “哎哎哎。。。”段天流连声说道,“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虽然知道自己十分潇洒英俊,但,你们这些个老榆木疙瘩像看小娘子的那么看着我,我不舒服的好不好?!”段天流很委屈,很臭屁的说道,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等笑够了,段天流看着还在为难似的三位大佬,笑了笑。三位大佬,是真能装啊,既表了衷心,好处又不忘拿,狡猾狡猾的啦。既然要装,好,我就看看你们能不能装下去。 “嗯,不过,三位长老说的也有理。”段天流低着头,谁也没看,就这么犹犹豫豫,说了一半,停下了。 他不用看,此时三位长老的脸色一定跟杀猪一样,血紫烂乌的,好看极了。众人肯定也在看着三位,虽然不敢公然站起来辱骂,但心里铁定把三位长老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有骂到自己身上的,赶紧摘出来,他家的不算。 三位长老这个委屈啊。表个演,结果,少爷不上道不说,还顺道把‘老三个’给坑了个底儿掉,还不能发表意见。难道告诉诸位:说自己三人就是矫情了下,没想着真不开洞府。我们也急赤白脸的,早就想开了,可开不了啊!这倒好,如今,自己三个,是拉了满世界的仇恨,找谁说理去?太郁闷了,太憋屈了。少爷,真不是个东西! 感谢书友打赏500起点币!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本章完) 第51章 如坐针毡三大佬 抬起头来忍着笑,看了眼如坐针毡的三位大佬。那脸色,真的是青中带紫,紫中带绿,绿中带了那么点儿黑,黑不溜秋的,紫格拉乌的。 嗯,差不多就行了,不能太过!给点儿教训,还要给果子吃的。 “咳咳咳,不过,有理归有理,我还是坚持原则的。就这么说定了!”段天流话一落,众人心中那个闷骚啊。本来一件好好的事儿,是一波三折。幸亏修武人心脏好,要不然这让少爷提溜出来三回,就得嗝屁! 这少爷,好是好,就是太能折腾的主儿。以后啊,说话办事儿还是实诚点儿好,免得遭罪。 三位长老面容讪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想表现的自然点儿,可实在是自然不起来。这少爷,忒不是东西啊。好歹,我们还是站在您的角度上考虑,就拍了下马屁而已,您好意思这么荡悠我们嘛?!忒不是东西...... 段天流看着三位大佬的表情,估计几人心中不快,连咳几声,“估计,三位长老在骂人,我感觉耳朵有点儿热。”段天流调皮的摸摸耳朵,对三位长老一笑,直言不讳。三位长老连忙起来道:“不敢不敢!” “好啦,玩笑说过了,我们来说正事儿。”段天流摆摆手,请三位老人再次就坐。这摆来摆去的,段天流就非常熟悉了,很享受这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开启洞府这件事儿,是我们的头等大事儿。此事儿,关系我们司徒世家的兴衰存亡,由我亲自操持!”段天流正色道。 众人纷纷表示:理该如此! “各家把够资格的名单回头拟定好,交给我。人数不能太多,暂定为每家六人,半年一轮换。由......四位长老把关!”段天流拍板说道,只是到最后的关键地方,拖了个腔儿,直接把五长老‘开’了! “为什么没有我?”五长老腾的站起来,气腾腾的质问道。而跟着五长老的几名护法堂主等人,瞬间心情跌到了谷底,哇凉哇凉的。 “噢,对了,还有一名长老啊?不对啊,不应该啊。老祖是派了四名前辈镇守府门,时至今日,不应该有第五支啊?”段天流“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珠,奇怪问道。 众人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纷纷咳嗽开来,一片感冒发烧症状,还嘴歪眼斜的厉害。 这少爷搞怪的本事儿,真不是盖的。三位长老刚刚吃了瘪,五长老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迎头而上! 只能为五长老表示无助,您老节哀顺变吧。 五长老这个气啊,什么叫第五支?我是五长老好不好,这么多年了,哪次有事儿没我的份儿。你一个毛孩子一来,都变了!这次,大好机会,决不能错过!绝不妥协!绝不! “段天流!”五长老咆哮而出。然而,一张嘴,他就知道,完了! 全场一片肃静,连风的声音、方向,又拐了几道弯儿,都能够听的十分清楚。 众人知道,五长老,完了! 段天流没有动,也没有抬头看着任何一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什么表情都没有。 先是四位长老站起来,将五长老围了起来。然后,所有护法堂主全都站了起来,将五长老团团围住。只要一声令下,就将他五马分尸的架势,吓到他了。 五长老的三四位手下,在咬了咬牙后,加入了包围的行列。大势所趋啊。 五长老面无人色,看着围过来的所有人,心中万念俱灰。完了,完了。枉我机关算尽,到头来竟然是众叛亲离,必死之局啊。 “放开他吧。”段天流的声音不急不缓,没有感情。众人让开了一条通道,能够让段天流看到五长老。 “司徒青木,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段天流从来没有如此正经过,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坚定。“第一句,现在的我,不叫段天流,叫司空宸。”眼神儿愈加冷厉起来,竟然让罡气境的五长老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第二句,段天流不是你叫的。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都可以叫,唯独你---司徒青木,叫不得!”这几句话很冷,里面透露的信息很多。听得四位长老的心中暖呼呼的,好久没有的感动竟然也有了。 “第三句,在司徒世家,在修罗鬼府,在司徒姓氏之前,我,才是真正的主人!”说到这里,段天流已经开始流露出了一丝杀气,“而你---司徒青木,还没有资格!”说到资格的时候,已经咬牙切齿。 众人,再次为五长老默哀。你,真是活腻歪了,看不透形势吗?不应该啊。如果有原因,那就是一个,确实是气糊涂了,仇恨蒙蔽了双眼啊。冲动,是魔鬼! 段天流心中翻了无数个念头,他心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念头,就是杀! 可这个念头,最后还是被他熄灭了。 “司徒青木,从此废掉五长老之位!司徒世家也不再设五长老!”段天流眯了眯那双幽深的眼睛,淡淡的说。五长老像脱力一样,向后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 “司徒青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段天流盯着司徒青木的眼睛,毫不客气的说:“我现在想直接杀掉你,这是我唯一的想法。”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发现所有长老、护法、堂主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几乎都一下子想到了一个--暴君。 “但,我不杀你!”话说到这里,众人的脸色变了变,为刚才的想法不齿。对啊,少爷一看就不是那种胡乱杀人的人啊,不会因为讲错话,有脾气就杀人的。但,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司徒青木,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是个棋子!”段天流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嘣,可听在众人耳朵里,那就是炸弹啊,炸的他们差点儿魂飞魄散。 什么?刚才,少爷说什么?棋子儿? “你你你,你胡。。。胡说!”司徒青木的死鱼眼一下子崩开了,那里面写满了慌张和难以置信。不过,他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家伙了,看了看周围疑惑眼神儿,瞬间镇定下来。“你说话,要讲证据,不能冤枉好人!” 好像很是理直气壮,让众人不由得怀疑:少爷是不是看五长老不顺眼,在给他扣个大帽子,想要直接压死他。 “要证据,还不好说。你的弟子中,肯定有参与谋划的,只要我略施手段,不相信他们不原形毕露。”段天流信心十足的说道,“只是你敢赌吗?” (本章完) 第52章 疯狂的司徒青木 “赌,赌什么?”司徒青木眼底深处有了一丝渴望。 “就赌你的命吧。”段天流翻了下眼皮,“如果直接杀了你,你大哥、其他长老、护法、堂主等不免心有疑虑,甚至对我有意见。”看看所有人又要在行礼说不敢,他直接挥了挥手,接着说道“如果你没有问题,我放你离开。从此,你不得再姓司徒。这个姓氏,虽然被某人可能糟蹋了一下。”段天流的眼睛抽搐了下,想到了司徒牧真,但很快镇定了下来,“但是,总的来说,司徒这个姓氏,是高贵的,是不容亵渎的,是不容背叛的。” “那,如果有问题呢?”五长老迫不及待的问道,段天流的神思还没有完全从哀伤中返回来,问的他一愣,也问的众人心中一惊。这么问,不就是告诉我们,少爷的判断竟然是真的!众人心头一惊,连带着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少爷,太牛掰了吧?!他来到司徒世家才几天啊?他应该是从小辈的对决中发现了什么。 司徒青木真想拍死自己,这是自己吗?这是自诩将司徒世家所有人不放在眼里,目空一切的司徒青木吗?司徒青木懊悔的要死。 “嘿嘿,司徒青木,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本少爷不急,你倒是开始抢问了。这事儿.,诡异啊?”段天流点点头,不怀好意的挑挑眉,咧歪着嘴,一股嘲笑味道。 几位长老,心中还是很痛的,尤其是大长老,这可是同一支脉,被他力保推荐的人啊。而其他人也是难过,再怎么说,司徒青木与他们共事好多年了,没想到,他一直为别人做事儿。难保此次内讧事件没有他的影子,推波助澜恐怕是轻的,甚至参与其中。 二长老心中有一个痛,从来没有说过,当初那个夜晚,攻击自己的有两拨人。第一波人,可以肯定就是司徒牧真的人,再怎么隐瞒嫁祸,精明的司徒青贤从他们的武功、搭配、进攻袭击和退后的路线等,绝对不会看错。在那个争夺司徒世家主导权的混乱时间里,二长老没有声张; 第二波人,他已经强烈怀疑过,其中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引以为臂膀的兄弟-------五长老。正是五长老的二次重击,让原来的大长老,现在的二长老彻底重创,甚至差一口气就命归九幽。在那种命悬一线的情况下,为了世家能够存亡,也为了不落入无法容忍的司徒牧真手中,最终在有野心的司徒青傅强势逼迫下,无奈退位。从而,野心的五长老开始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二长老有理由相信,这是一个相互利用、内外勾连的组合。 二长老想到这里,咬咬牙对司徒青木说道:“五.,额,司徒青木,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我相信你记得非常清楚,我从来没计较过。但,这次为了家族存亡,我们需要你说出真相,毕竟你也是家族一份子的。”称呼五长老惯了,一张嘴才记起五长老被废了,于是连忙改口,含糊其辞的说道,还是顾及了其十多年的功劳。但,众人可不这么想,马上想到了二长老的伤势,看司徒青木的眼神儿就变了。 对自己的兄弟下黑手,这是天理难容啊! “你,落井下石!”司徒青木嘴唇一哆嗦,恶狠狠的朝二长老说了个词。但段天流是谁,专门挑刺儿的。 “咦?什么叫落井下石?得先有井啊,司徒青木,你什么时候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扔了块儿黑石头砸倒了二长老,把二长老打成了如此重伤?这石头不轻啊!”词语解释的忒好了,自己都觉得不错,把司徒青木激懵了。 “不是石头,额。。”抢答完,张口结舌的懵逼了。大伙儿也被他懵的恍然大悟,接着是义愤填膺,已经不需要段天流接着“解剖”了。 就在大伙儿想要讨伐司徒青木,而司徒青木六神无主的时候,二长老站出来了。“少爷,我想说的是,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过去的可以既往不咎,但将来的,希望青木兄弟能及时反省,告诉我们。” 老兄,您看我哪儿大了?还大人有大量,我很小气的。段天流对二长老投去一个不满的表情。被二长老站起来这么一搅拌,知道此事还真不好一言堂了。但,这是典型的放虎归山,你们这些家伙,净给我惹麻烦。你们个个罡气境,我才是真气二重的蚂蚱好不好,随时都能被他捏死。哪儿有千日防贼的。.日!日!日! 段天流幽怨的看了看二长老,虽知道是为了安抚司徒青木,挖出幕后黑手,但自己很是不满意。 二长老装作没看见,在此生死存亡之际,不能马虎。 “呵呵,好吧,这也就是我想说的第二件事。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段天流把目光转向了司徒青木,“青木老兄?说说呗?是云崖小筑的那位,还是有外面的势力?据你的能耐,我分析,你百分百都联系了。。。。” 就在此时,一阵飞鸟传讯声,门外急奔进一个手拿蜡丸之人,还没进到大厅。此起彼伏的焰火升天报警声响起,有人急促禀报:“启禀各位长老,镇门护法传信,有大批武林人士拜山!” 满堂皆惊! “哈哈哈哈。。。”五长老放声大笑,张狂无比:“哈哈哈哈。。。。不错,信儿是我传出去的,整个燕山道的绿林都在找段天流。呵呵呵,内讧,也有我参与。但,事到如今,你们敢杀我吗?杀了我,‘五行大阵’就永远启动不了;杀了我,就永远没有人知道司徒先生到底隐藏了多少手底牌;杀了我,你们也甭想知道外面到底有哪些人惦记你;杀了我,魔令的秘密你们谁知道?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等待的时刻!” “魔令?”众人都被说愣了,魔令就是一块令牌,是宗主的令牌而已,还有什么秘密? 众人看着发疯的司徒青木,一阵不适。而“五行大阵发动不了”一条,就注定了理由很充分。万一那些良莠不齐的武林人物不听劝阻,丧心病狂,司徒世家就毁于一旦了。谁都可以死,这五个人,不行!五行大阵关系着全族数千人的生命。 段天流看着司徒青木的脸,越来越黑。 ***** 段天流一人来到了云崖小筑,看着戒备森严的悬崖,让他对这个司徒先生有了一丝明悟。 刚到门口,一黑一白两名“门神”就弯腰行礼:“主人说了,少爷来了,请自便。”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岗位,参起禅来,目不斜视。段天流都怀疑,老这么站着,心理会不会变态了,难道无时无刻在冥想? 推开门,走进去。熟门熟路,径自走到了席云亭。还是那个老地方,还是那个茶壶,还是那样的笑容。 段天流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别人家里,“我饿了,有没有饭。”连看也没看一眼司徒牧真,喝了一杯应该是司徒牧真的茶,问道。 “呵呵....来人!”司徒牧真很高兴,迫不及待的大声说道:“快,给少爷备饭,少爷饿了。”眼中竟然还有点儿湿润。段天流不知他是真的感动,还是在演戏。如果是演戏,演的还真是绝了。 有人开始往这里端来了碗筷、点心、水果。“先吃点垫薄垫薄,饭一会儿就好,快吃!” 段天流不客气,低着头,就着茶水,吃起点心。 “我接管了司徒世家!”段天流淡淡的说道,不忘往嘴里填点心。 “呵呵呵,我知道。你做的,很好。”声音很温和,很慈祥。 “可因为你,死了不少人。”段天流喝了口茶,没看他,继续吃着。 “有一句话,叫不破不立!”司徒牧真看着远方飘着的云彩,风轻云淡的说道:“我掌控不了,你来做,也一样!” “你考虑到了这个结果?”段天流歪着头,看了眼司徒牧真,问道。 司徒牧真笑了笑,摇摇头,“说实话,这种结果是我认为的,最没有希望的一种。造化啊,哈哈哈。”司徒牧真大笑后,接着说道:“结果不错!” “我需要你帮助!”段天流说明了来意,很理所当然的那种。 “呵呵呵,你啊,真的是个孩子。”司徒牧真溺爱的看了他一眼,“少吃点儿,饭一会儿就上来了。吃多了,可没有肚子吃了。”段天流一皱眉,埋怨道:“你还没说帮不帮呢?” “你猜猜?”司徒牧真戏谑的笑着说。 “我不猜!”段天流小声咕哝。样子就是撒娇,惹的司徒牧真老怀大悦。“哈哈哈哈.......” 段天流也很享受这种生活。可他知道,这是奢望! 他,不敢想万一的将来。。。。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53章 情殇难抚强敌来 “好久没这么笑过了,这种感觉,原来这么好。”看着段天流,司徒牧真很感动的。舔犊之情,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一种情怀,难以言喻。”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两年前,我接到一封迷信,说‘孩子在飞云山庄’。当时的我,都不知道激动成什么样儿。大喜过望,两天两夜从‘明月崖’到了‘飞云山庄’,累残了十多个兄弟。然而去了,却又大失所望。你失踪了,整个山庄处处透着古怪。我把那欠揍的老二狠狠收拾了一番,打伤了一些人,我们也死伤一些。然后派人疯狂的找,也没有找到。对-不-起。“ 段天流一滞,虽然他听司徒牧真说的三言两语,可以想见,当时肯定是滔天大战,死伤无数。不过,他还是没有放过讨伐的机会:”你们。。。都好狠。“ 段天流狼吞虎咽的一顿饱饭。自始至终,二人都没有点破中间的那重窗户纸。 “我娘在哪儿?”冷不丁的,段天流打了司徒牧真一个措手不及。 看着段天流直视的目光,司徒牧真心里一阵不安,甚至不敢看段天流的眼睛。 “我从小就像一个孤儿一般,呵呵呵,我有父亲吗?”段天流看着司徒牧真的眼睛说道,眼里的怨恨灼的司徒牧真一痛。 “现在,我别无所求。我母亲在哪儿?”段天流再一次逼视着问道。 “很遗憾,”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司徒牧真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也没有见过她。十多年了,自从那次在一叶雕翎湖。。。。” “等等。。。。”段天流急迫的打断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仓皇和不解“什么一叶雕翎湖?十多年前?” “对!你娘十多年前来一叶雕翎湖找我,我们私定了终身。万幸,有了你。”司徒牧真状似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少有的脸色不好看,“当时的昆仑派凌羽为了追逐你母亲的脚步,逃婚了。一直追到了一叶雕翎湖,看到我们恩爱非常,就无耻的偷袭了我,将我打成。。残废。你娘为了报仇,追杀了他一个月,失踪了。我。。。很无能啊。”说着,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你说的是。。。我娘?”段天流差点儿惊掉了下巴,“怎么可能?我。。。我娘不是龙素素吗?真的是虞皇女?” “嗯?”司徒牧真打了个问号,“谁告诉你,你娘是龙素素?她只是一个婢女。” ........... 失魂落魄的段天流下了悬崖,司徒牧真在门口一直看着他。 “少爷,受打击了。”龙伯在后方,看着郁郁寡欢的段天流,很是难受。 “早晚要出事儿,先漏一点儿,”司徒牧真摇摇头说道。“就怕他知道真相。。。。” 龙伯无语。 。。。。 段天流受伤了!心伤!他没有被司徒牧真的表情迷惑。他有自己的判断。 自己的父亲,很可能是个伪君子。看看整个司徒世家同仇敌忾的态度吧。 自己的父亲,很可能还是个骗子。看看他那一刻闪躲的眼神儿吧。 自己的父亲,很可能还有什么巨大的阴谋,看看他背后干了些什么吧。 .......... 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虞皇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段天流的心大痛。 为什么抛弃自己? 为什么让一个丫鬟做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把自己抱到别人家里? 为什么没多久,就又扔了? 为什么让别人把自己当做一条‘狗都不如的家伙’养? 为什么飞云山庄不把我当人看? 为什么...... 段天流狂奔,没有用真气,全身的力气用光后,来到一处悬崖前,看着远处散发着浓郁芳香沉醉之气的雕翎湖,放声大哭,放声嘶吼.........直至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远处有一阵刻意沉重的脚步声,那是四名长老。看着段天流慢慢止住情绪,擦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过身。 “有多少人进来了?”段天流问。 “几千人!”大长老无奈,怎么会那么多?司徒世家根本无力抵挡。整个燕山道黑白两道,甚至还有军队、辽宋两国朝廷的官员。 “无力抵挡,是吧?”段天流面无表情的问道。 四人相顾一眼,很惭愧的叹了口气,说道:“是的。” “呼!”段天流狠吸了一口气,又大呼出来,“大长老,你过来!”然后从怀里掏出四块令牌。“地宫的总机关我已经开启,之后只要有着四块开启令牌,就会自由进出。现在时间很紧,我必须带领你们进一次洞府。从此之后,按照我说的,将里面的所有资源用起来,快速的提高实力。我们的实力,还是有点儿弱。” 四名长老心中一阵呻吟,弱?哪个世家敢说稳赢我们?你拿司徒世家跟整个天下武林比,那能不弱吗? “跟我来把。”段天流当前带路,边走边快速交待:“我要你们必须保证,所有资源必须在里面用,任何人胆敢带出哪怕一页纸,直接击杀!” “是,少爷放心。” “这次进去一次,主要是让你们记住里面的情形。里面有我的朋友。”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段天流解释道:“三十多只真气境远古龙源,一只可能达到了罡气境的金鳞巨蟒。”四名长老眼珠子快掉出来了,我的乖乖,这要是别人进去,铁定变成排泄物了。少爷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是奇迹吗? “三长老,你还是到湖上接应我!”三长老直接去了。 “机关在哪儿,大长老去开启,我们直接进去。”段天流边走边交待。 “少爷,你是打算走了吗?”二长老问。 “对付不了,就不对付。你们要安排人,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让人发现传信回来。咱这叫战略转移,不叫逃跑。”段天流很是为被逼开溜很是不得劲儿,娘的,早晚有天老子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那,不是置少爷于万死之地了吗?”大长老不同意,立马停住。“即使不敌,我们哪怕粉身碎骨,也不能让他们好过。”大长老的脾气又上来了。 “快点走!为了我,让司徒世家覆灭,这不划算,也不是我的做派。”段天流看了一眼大长老催促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讨债的时候。” “对了,少爷,这是我们在外的联络点和联络暗号,您收好!”四长老递出一份小册子,显然是仓促准备的。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老狐狸啊,早就知道我可能要走这一步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老狐狸,老狐狸有点儿不自然。“咳咳,我不是撵着你走,就是提前准备,以防万一。” 段天流笑笑,没有调侃他。“最后,我想知道,摩羯宫,在谁手里。” “摩羯宫,早就不是原来的摩羯宫了。相当一部分隐匿起来了,我们查不到。一小部分加入了磐盟的摩羯堂,还有一部分散去了。” ........ 数千人的队伍要走进司徒世家,从入口到目的地,很远。段天流就是要打了个时间差,鬼使神差的离开。 ...... 地下鬼府一行,很顺利。龙源和小金看到段天流是又蹦又跳,很欢实。在几位长老惴惴的心情下,匆匆参观了一番,然后,一起离开。段天流还趁机不好意思的让几位长老,好好照顾他心中的几个小女儿,好好培养。然后取了一把“扶风宝剑”,若有所思的看着几位长老隐晦说道:吾名--扶风! 到了山口,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相送下,段天流独自一人徒步翻山越岭,离开了司徒世家。 “外面的世界更大,挑战更多。段天流,你准备好了吗?”段天流看着远山,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追魂云翼步展开,消失在远山里。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54章 磐星盟主的发难 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躲避追杀是首要,寻找母亲是必须,还要看看那降龙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其他的,随遇而安。 广阔的演武场,因为人数剧增,显得拥堵。 数千名武林豪客正在演武殿前与司徒世家所有人、司徒牧真的力量对峙。 五大长老都不在,司徒牧真顶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只是很多人不明白五大长老怎么一个都不在,只有高层护法、堂主等心里门儿清。他们,在进行着一场与时间和生命的赛跑。 安沫儿、司徒诗画眼泪汪汪的,难道那个讨厌的色胚,就这么走了?什么时候回来,他在外面能不能过得好。。。心里一阵烦乱。 安沫儿的哥哥蛮牛,如今已经脱胎换骨,眼神儿都不一样了,段天流在他身上是不惜血本。天灵液本不多,直接两滴。相信,不久的将来,一个武学后起奇才,冉冉升起。一滴给四长老,让四长老大喜若狂。 当然,我们可爱的安沫儿更是得到了特殊的关照,资源有的是,武学秘籍有的是。武器,段天流进洞府特意给她挑了件宝剑,让二长老送给安沫儿。这是他允许送出洞府的第一件物品。 对洞府内所剩寥寥无几的三样奇物,段天流有了妥帖的安排,必须给年轻、忠贞、潜力大的弟子,宁缺毋滥。 ********* 司徒牧真的气场很大,面对千军万马,自然洒脱,被龙伯轻轻推着,来到了两方的正中间。他身后,上百名高手分三色区域站立跟随,男女都有。男的英俊不乏少数,女的风骚数不甚数,看的对面的武林混混们是口水直流,看的司徒世家的武林高手是嗤之以鼻。 如果段天流在此,可能会看出,司徒牧真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诸位,不请自来,到我司徒世家所为何事儿?”司徒牧真如谪仙一枚,众仙护持,亮丽的造型,让人眼嫉。 “你是谁?能代表司徒世家说话吗?”对面出来一个蒙面老者,头发花白,但长的身材魁梧,威势正隆。 “鄙人司徒牧真。这个身份吗。。。”司徒牧真好像有那么点儿尴尬,笑了笑,看了看身后的数千人,然后对蒙面老者说道:“这么说吧,我是司徒世家的前任家主,只是现在我不管了,有后辈管。”他特意转身对执法堂堂主司徒未央说道:“未央堂主,你看,我这么表述我的身份,合适吗?” 司徒堂主真想跟他拼命,你什么时候做过司徒世家的家主了?不过,现在的家主是你的后辈,这一点,倒也算正确。几年来,高层的几人还是知道段天流的存在的。天可怜见,竟然鬼使神差的回归了宗门,不能不说是天意!其他的解释,恐怕怎么也说不通了。天道循环,天意莫测啊。 他看了眼身边的几位堂主、护法,都点了点头,表示可以接受这个说法后。他大声说道:“不错,家主是司徒先生的后人。他的话,能代表我们整个司徒世家。”他的声音很大,是面向所有人。 可,对面的人是听明白了。噢,原来这个是老家主,只是太年轻了点儿了吧。那,现在的家主得年轻到什么样子。家主的位子,不是太儿戏了。 但,自己人却迷糊了。我们司徒世家啥时候有家主了?不是长老堂理政吗? 司徒先生还有后人,还做了家主?堂主大人发烧了吧。 “我们听说段天流就在司徒世家,请你们把他交出来。”蒙面魁梧老人单刀直入,不想浪费时间,语气很是不客气的说道。 “段天流?”司徒牧真表现的惊讶很自然,“近段时间,只有一个司空府少族长来拜山切磋,叫什么司空宸,这不刚走嘛?至于段天流,我不知道。我问问。”然后,对后面的人群问道,“你们有谁见过叫段天流的人吗?” 后面的人群哪儿见过什么段天流,这几天没被这个司空宸倒弄反了天,已经烧高香了。再来一个段天流,还活不活的下去,都不把准儿呢。 有知道内幕的,那也是高层,更不能出卖家主了。 众人异口同声:没有,就一个司空宸,十五岁,很高的一个少年,很厉害。 场面很闹哄。有武林败类叫嚣:不把段天流交出了,男的发配为奴,女的漂亮的抓起来送妓院,其他的为奴; 有人叫嚣:干脆把这里据为己有,这里虽然偏僻了点儿,但作为一个外庄还是将就着点儿的。 有个辽国将官则说:我们小姐失踪了,是不是被你们掳掠了来,我们要搜庄子。 吵闹的人很多,但声音都不是很大,没有一个出头鸟,显示他们就是一群凑热闹的,主事儿的在前面呢。 蒙面魁伟老头刚要接着话题说下去,就听对面的瘸子说话了--“对于刚才要抓我同族的,我会好好跟他们聊聊的。至于你,我可以问问你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但我对你一点儿都不了解啊,这不对等啊。”司徒牧真还是那副笑意吟吟的样子,说不出的出尘。哪儿像对峙寻仇的节奏啊,就像武林会盟,哥儿几个叙旧呢。 “老夫,十三磐星盟盟主!”老头儿气场也很足。 “噢,知道了。你们十三个势力,组建了一个磐星盟。而你掌握的力量最大,为天王堂堂主,代表天王星座。不过,你的天王堂很复杂,内部也是好多势力,所以,你们内部的人叫你天王盟盟主,而其他十二星座所属的堂,都称呼你磐星盟盟主或总盟主!而其他十二星堂。。。” 司徒牧真好整以暇的点点道出天王盟的组成,让全场人惊呼,让老家伙淡定不下来。此人到底如何妖孽,竟然对十三磐星盟如此了解,如数家珍。 “别动气!我知道的远比这多得多。”司徒牧真淡淡的说道,好像根本不在乎你动不动气,继续说道:“话说此盟成立如今已经七年零九个月十二天。天王盟九百八十四人,堂主有些来头,好像姓。。。。” “住口!你。。。”就在蒙面老人急迫间打断司徒牧真揭秘时,发现有人来了,几名武林混混大呼“段天流跑了,现在在去往双滦城方向。。。”人群开始骚乱,三三两两离开了。 但大多数人都在,辽宋两国和几大武林势力都在。 金蝉脱壳! “哼!好一个前家主,我能问问,这就是司徒世家的门风,睁着眼睛说瞎话?”魁梧蒙面大汉很气愤,这么多人都被耍了。 “说什么瞎话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比珍珠都真的很哪。比你这个蒙着一张脸,不敢见人的老家伙真实多了,不是吗?”司徒先生侃侃而谈,毫不介意对方发难。 “你以为你一个瘸子,我真拿你没办法?”老头儿气蒙了,开始人身攻击了。 “放肆!”身后百人齐声怒喝,卷起一阵旋风,周围空间却完全相反,好像在那一刻凝固了,天上的云彩都不会游了。 一等一的真气境高手! 上百名! 数千名武林人士起了一阵骚动,纷纷猜测这是一股什么势力。服色分明,井然有序,一个极大的组织啊,可以横扫任何一个二流宗门了。加上后面数千人的队伍,其中不乏高手。如果真拼命起来,那得有多少人留在这里。 众人再一次见识到了一个隐世数百年世家的真正实力,如此恐怖! “哼!真气境高手而已,在我眼里还不够看。”说着,直接扑过去。在他眼里,这个瘸子就是个废物,没有气息外流,就是一个废物。其他的,真气境高手都是摆设。 在他看来,整个司徒家族都在给段天流打掩护,那就说明段天流对他们极为重要。所以,捉拿住你这个“前家主”,一切都好办。 他的速度快极了,像一阵风,伸手之间就要拿捏到那个瘸子脖领子。就在这时,他心底里产生了一丝不安,瞳孔一缩。 不对!太安静了!就像被那个瘸子把周围的空气都抽走了般,连风都感受不到一丝! 不好!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55章 白兮兮一只手掌 上当了!有机关! 百名手下竟然都没有上前阻拦,反而向后退去,只留下了那个还坐在轮椅上,摇着一把扇子的残废。那个残废竟然眼中有着一丝讥笑,嘴唇有着一抹儿淡淡的弧度,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可眼看他的手都要抓到人家的脖子了,还是没有弩啊,网啊,甚至是毒雾什么的机关。他一愣。。 突兀的,就在他眼皮底下,一个白兮兮的,甚至能看到其中骨节的手掌,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下一秒就会印在自己的面门。 这一掌,竟然是如此的悄无声息,如此的迅捷难躲,就像隔着遥远的虚空,直接洞碎空间而来,连空间都有种纹路在颤抖,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直接脱离现实的世界,灵魂都在颤抖。 一股死气在缠绕着自己,蒙面老人第一次如此恐惧,这是他数十年生涯中第一次。 但,他不是一般人,他是领导了数千人的“十三磐星盟”盟主,无论武学修为还是见识都是当世顶尖的那批人之一。 大意了! 浑身的罡气如瀑如海般轰然全开,百米范围内犹如爆裂的海域,空气波澜如潮。紧接着,功力高绝的蒙面老者潜力爆发。探出去的手臂,就在千分之一个眨眼之间,切向了那只渗人的白兮兮手掌,拼着无处着力的险境,面门在千钧一发之际错开了,但紧跟着,他就发现对方另一只手掌印向了自己的腰际。 在刚才一‘切’之间,他发现自己完全被对方压制了。对方是一个自己正面对抗,都没有太大胜算的人。现在先手已失,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很难! 心思电转之间,另一只手臂连摆向对方的那只手掌,希望能卸掉一部分罡力。 噗嗤! 蒙面魁梧老者被拍了个正着,而司徒先生的胳膊也被他倾力格挡了一下,连人带车滴溜溜的旋转着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了十几圈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如此对拼竟然没有散架,这司徒先生好可怕。那伤势,与蒙面老者相比,微乎其微了。 一切都在漩涡中,走了一遭。周边竟然没有大的影响,这,就是高手,将自身罡气的收敛到了极致,不浪费分毫。 “住手!”“贼子,安敢?!”两声大吼从人群前方轰然而出。 与此同时,两名身影从阵营中掠出,身形步法极为不凡,转瞬之间攻向了司徒先生。 “呵呵,鸡啄狗刨之辈,滚回去!”司徒家族和司徒先生的手下刚要动手。就见一条如苍鹰扑兔般的身影一拍扶手,从刚立定位置的轮椅上飞起,迎着两条人影扑去,一去数十步。 司徒世家和燕山道武林人群,终于在这一刻动荡了起来,司徒先生竟然是惊天动地的先天高手,比磐星盟主只高不低! 接着就是连连两声闷响,两条人影倒飞而回。他们的身形在空中好一顿翻滚,点点腥血在飘洒。受伤了! 司徒先生借势一个回旋,在虚空之中一跃,飘落回了轮椅,脸色有了点儿苍白。不过,好像影响不是很大,他还顺手理顺了一下齐肩的长发,拿出了那把刚才隐匿起来的扇子,缓缓的扇动,眼神中很是惬意,就仿佛他刚才只是吹了个风,摆了下手,摘了株鲜花那般写意。 噗!被砸着斜飞了出去的蒙面魁梧老者,终于在空中连续几个转身险险卸去力道,仓皇的落向地面,一阵急退堪堪站住身子,身体里一阵翻江倒海。 另外两人也几乎不约而同的落地,只是比蒙面老人悲惨的多,他们是被砸到地上的。连续翻了几个滚儿,头发散了,衣服碎了,有一人连靴子都掉了一只,一片污浊不堪。 全场数千人,都被着兔起鹘落的变化惊呆了! 这,完全颠覆了人们的认识。 来者一方:几乎可以成为武林泰斗的蒙面老者,竟然完全不敌一个坐轮椅的瘸子。更要命的是,这个瘸子竟然坐着轮椅飞身而起,直接将另外盟内的两大高手轻描淡写的干翻?! 司徒世家:司徒先生竟然如此惊才绝艳、震铄群伦,这还是那一个只会被推着行走,见人就笑的人吗? 来到此地的武林人物一阵大乱,人仰马嘶。一部分阵营竟然向后生生后挪了一大步,看的司徒家族的人,一阵大快,纷纷为司徒先生呐喊喝彩。 司徒先生心里很舒畅,原来这样就能俘获人心。看来,以前虏获几位长老的家人,逼迫他们臣服的做法,确实是错了。 摇摇头,司徒先生将这一幼稚想法去掉。“即使不这么做,这些个老顽固也不会容忍我练习此功的。但,此功法是当世绝伦的功法,舍之可惜,也绝无可能!” “为了祖辈荣光,我将不惜一切!”司徒先生用蔑视的眼光,扫视了一遍当场。 十三磐星盟内一阵喧嚣,数十人涌向被震退和砸飞的三人,搀扶着倒退而回,司徒世家没有人阻拦,任由其仓皇后退。 司徒先生眼神儿在后退人群中搜索,那刚刚叫嚣“踏平司徒世家,男的为奴,女的为娼”的人。人群开始纷纷“自查”起来,接着就是一阵躲避。 一阵风起浪涌,你推我搡,在人群中留下了三四个人。其中,就有辽国的那个愣头青将军。 有自诩正义之辈在摇头,有的干脆就议论开了,反正也不关自己的事儿,看殡不怕殡大嘛: :唉,人心不古啊! :怎能顷刻之间就把人交出去了呢?还有没有人性? :最起码,我们同属于武林一脉,如此卖友求荣是可耻的! :就该将这些傻逼推出去,什么奴啊娼啊,人格太低劣,应该清理。 :活该,我们的目的都忘了,难道是来吞并司徒世家的吗? 。。。。。 蒙面老者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一丝痛苦,还有一丝无奈。 江湖,就是这么残酷。 执着会粉碎枷锁,退惧就是断谷和重峦。 闻惊鸿琴瑟音,散不尽离殇悲梦劫。 匿藏了已久的乖戾,难以找寻皇图霸业事。 谈笑间惊天地动浩,箜篌一曲奏尽琵琶伤歌泪。 。。。。。 “司徒先生,好手段!”蒙面老者修为高深,稍事修整并无大碍,抬起头来面对着司徒牧真冷冷说道。 “盟主的手段也不低吗,都会三打一了。”司徒先生打趣道。“怎么,看你的样子,是要替他们出头?” 蒙面老者看了看孤零零的四个人。那四个人看看阵营领头人,脸色说不出的怨恨。但活命的希望,谁也不会放弃。看到蒙面老者竟然为他们求情,立即说道:“盟主救救我们,如果此番得救,我刘全能就卖给磐星盟了。” “对,还是盟主大仁大义,不像某些人,看着自己的弟兄有难,他却躲在一边,屁都不放一个。”说着还不忘记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阵营中,那些平日里兄弟长兄弟短的兄弟们。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我们真是知道了人心险恶,只有盟主还能想到我们,只有盟主这样雄才伟略的人才配指点尖山,我们誓死效忠盟主。” “我也是,我是大辽萧家的家将,这次看透了,我也不回去了。既然不拿我当人看,我就脱离萧家,加入磐星盟,求盟主收留。”那个萧家家将,打扮是典型的契丹人,额头两侧和颅后各留一绺长发,剃掉颅顶和颅侧部分,保留的一绺长发分别在耳侧和脑后自然下垂。人长的十分魁梧,后背一把劲弓,腰配一柄宝刀,威武不凡。 蒙面盟主感到脸上很有光,咳嗽了声没接话,对司徒先生说道:“司徒先生,此四人罪不至死,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放了他们吧。”拱了拱手,态度已经很是客气了。外面来的数千人,心理隐隐有些不好受了。 气势澎湃汹涌而来,竟然到了这般低三下四的境地,没搞错吧? 但,看看那个云淡风轻,挥着小扇子的司徒先生,不免胆寒。这他娘的,如果被惦记上,不知道啥时候自己也不用走了,还是让别人上吧,自己安全至上。 于是乎,数千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了,自家各管自家事了。 “段霸是你什么人?”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56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段霸是你什么人?”司徒先生看着蒙面老人,好整以暇的问道,“说了,我就放了他们四个。不说,他们就在司徒世家终身为奴吧。” “好,司徒先生此言正和我们意。”远处如风摆和煦,来了四个老头儿--司徒世家四大长老。 “四大长老!”“咦,记得好像有五大长老,怎么少了一个?”有人起疑问。更多的人看到的是四名罡气境高手落在司徒先生身边,大家族啊。 “敢问诸位武林朋友,兴师动众到我司徒家族,何意?要与我司徒家族开战吗?”大长老质问道,语气嚣张跋扈。司徒世家的数千人开始向前集体靠拢,堂主、护法、香主、巡逻队、天才俊杰。。。连有点儿修为的娘子军、孩童们也毫不怯场的前来声援,让人看了头皮发麻----这是全民皆兵,打不过咬一口的架势啊。 “敢问诸位同道,司徒世家好欺负吗?”二长老须苒飘动,战意咄咄,气势丝毫不弱于大长老。 “今日必须给个说法!”三长老同样强硬,竹竿儿般的身影谁也不敢轻忽。 “呵呵,诸位不会认为我们司徒世家,真就这么点儿力量吧?”四长老虽然笑呵呵,但任何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司徒世家还有不为人知的力量在潜伏。如果今日谁敢造次,那必将会给家族和宗门换来无妄之灾。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啊。 有人心中开始愤怒:传言说四长老是老好人。这他娘的,是谁传出来的瞎话儿啊,真该死! 更可怕的是,现在的司徒世家是铁板一块。不是都说四分五裂吗?要不,我们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来逼迫啊。失算了!脑残了呀,千万别真摩擦起火啊。 “四位长老,你们不用如此激动。不过是擒拿要犯,为民除害罢了。”有人出来了,竟然是宋国武官打扮,很拿捏“本官乃枢密承旨宋吉安,接到密报说匪徒段天流流窜进了司徒世家,为了解黎民疾苦之倒悬,我们不得不长途跋涉。” “宋承旨是吧,你说这些,有人信吗?”四长老一脸讥讽,随之便是疾言厉色说道,“这里没有段天流,要战便战,不战便滚!”四长老一改温文尔雅,气焰滔天。段天流是他们的逆鳞,岂容你一介偏安的小官儿在这里叽歪。 “你。。。”宋吉安本以为自己有官身,堂堂六品,你一个武林草莽必须得给面子。哪想到差点被噎死。心中那个气啊,浑身哆嗦却无计可施。 “哈哈哈,好!长老快人快语,话粗理不粗。今日确实打扰各位,山不转水转,我们走!”蒙面老者抱拳一圈,转身就走。 “盟主,那我们?”后面有四人大声呼道。原来,还有四个被人家留下了。 “司徒先生,你看?”蒙面老者做恍然状。 “呵呵,你与段霸什么关系?”司徒先生还是追着不放,誓要问出缘由。 “呵呵呵。。。。如果我说我就是他呢?”蒙面老人哈哈笑道。 “你?”司徒先生冷笑一声,轻蔑之意不言自明,“你跟他比,还差点儿。” “哼!我们走!”蒙面老人气急,一摆衣袍,当先掠出。人群开始潮水般退却,留下了四个苦逼。 ***** 而冒牌的少族长此时,遇到了正牌人士,并且陷入了爱情漩涡。 司徒先生、众位长老与各大武林高手“过招”,为段天流赢得了半天的时间,段天流是将追魂云翼步发挥到了极致,不知过了多少个山头,天要放亮了,一束束朝霞如霓裳翻舞,在山林间穿梭,伴随着露珠儿,真是惬意啊。心情大好,段天流才在一棵高大的燕山铁栎硕大的树冠中,眯瞪着稍事停歇一个时辰。前面就出了司徒世家地界了,严格来说应该属于飞云山庄。 段天流呼吸着新鲜空气,做了几个周天的呼吸吐纳,真气更加凝练,根基更加扎实。如今步步艰险,只好且走且看了。先要找到三太爷,问问龙素素到底在哪里,母亲可能在哪里?如果这条线不行,就找凌羽。他应该是最后见到母亲的那个人。凌羽,出自武学圣地--昆仑! 放眼这片天地,由于地质方面的原因,燕山的湖比较多,水很是清澈透明,水光潋滟,山色空蒙,含蓄朦胧,具有闲适的含蓄之美。 就在他想到湖边咀口水喝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厮杀声。看来,世道不太平,到处都有抢劫杀人事。 段天流摩擦着双掌,黑色眸子中,有着一点点亢奋缓缓流淌。刚出司徒世家,小爷咱是浑身不舒坦。话说,咱是被逼出来的,不是自愿的,有恨哪,心里本来就有股气儿没撒出来。如今好,小爷就拿你们操办操办练练手,去去火气。在这些连兔子都不愿来的地方,真气五重境以上的家伙不可能满地走吧。再不动动手抻抻筋骨,说不定手都生了。 说走就走,将从鬼府带出来的那把替换用的‘扶风宝剑’提在手中,神剑插在背上,紧了紧包裹,这就是咱浑身的家当了。天大地大任我走,遇到杂碎,干他娘的! 收敛了下气息,步法陡然加快,悄悄的靠近,偷袭的需要。至于救人与否,得看什么人了。如果是美女,二话不说,必须救。其他人嘛,咳咳咳。。再说再说。 司空宸和萧弱雨两人很悲哀,很无助,很绝望。。。。 已经非常小心了,但还是如被捕捉的小鸟儿,那网实在设计的太多太密,怎么也飞不出去。刚刚二人还为摆脱了‘尾巴’而高兴。谁知,抬头一看,被包围了!真正的‘小鸟儿’看到四五十条彪形大汉,个个面露煞气,吓得忘记了还会拍打翅膀。只见她赶紧往回跑,躲入了那眼里不会有温度,几乎不会说话的木头身后寻求庇护。 ”小子,识相点儿,把包袱和剑放在地上,你可以滚了。“一个高大壮实的汉子,敞胸露怀,胸口的黑毛比大猩猩的少不了多少。只见他拿着一把金灿灿,类似于锯子的武器,遥遥指着司空宸说道,”再啰嗦,连收尸的人都没有。“表情很不耐烦。 司空宸很骄傲,但此时只能无奈,犹如穷途末路般,开始讲条件:”你们是谁?为了劫财,我可以给你。如果不够,我让人来送。“希望能够糊弄过去吧。四个真气境二重,五个真气一重,其他全是内力境的。跑,自己一人行。但,萧弱雨就难办了。 最可恨的是,是他们两个暗器很厉害的高手,马儿被他们直接搞成了瞎马死马,幸亏两人武艺在身躲得及时。两人是又累又饿,快虚脱了。前无希望,后有追兵,这怎么办? ”小子,你是第一天出来混吗?糊弄你爷爷们,是你缺心眼还是说我们缺心眼呢。赶紧的,我们金银二锯可没功夫耽误在这儿。“与魁梧大汉并排而站的,手中拿着一把小点儿的锯,呈银色。他们的武器,有个奇怪的名字--寒灵锯。此锯为一奇人所创,一边为锯,一边为剑刃,兵器合一,锯法诡异。 ”哦,原来是席凌峰金银两位当家,小子司空宸有礼了。“司空宸只好抬出自己的姓氏,希望对这些劫道还敢报名号的山寨头目们能好使点儿。 一路走来铿锵无畏,鬼神截杀都毫不变色。但为了她,竟然卑躬屈膝,让萧弱雨很是难过。她一步步蹒跚着走上前来,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般,柔弱无助,姗姗欲泪:”司空宸,你走吧,他们奈何不了你。他们,要的是我!“ ”胡说什么!我司空宸还不是这种人。“司空宸面现狠辣,冷言冷语道,始终如冷面杀手:”到后面去,这里有我。等我死了,你。。。何况我们还死不了。我就不信,司空府这一路上隐蔽着的人不出来。“ ”哦?你是说司空府的人一直跟着你?“萧弱雨美丽无双的大眼睛睁开很大,那种惊喜莫名,那种花枝乱颤,让铁石心肠的司空宸都忍不住心动。”太好了,我们不用死了,哈哈哈哈。。“ ”这两人是不是疯了,这时候还有个屁的心情笑。“‘银锯’拧着脑门很不理解这一对傻鸳鸯,”他们还以为有的救?“ ”司空?“老大金锯却在眯着眼睛琢磨这个名字,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司空,司空悟道?“ ”对,司空悟道是家父!“司空宸很自豪,身板儿挺的更直。 ”司空悟道老贼是你父亲?!啊哈哈哈哈。。。。那你死定了。”‘金锯’仰天大笑,满嘴的金牙在太阳映照下犹如数十颗星星在闪耀。他笑的那么狂放,后来变成了凄苦的惨笑,让人发渗。 狂笑一阵之后,他咬着牙,瞪着一双猎豹般的眼睛,神色极其恐怖的说道:”当年,就是你爹这个魔鬼,残忍的杀害了我父母和两个叔叔。好啊,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老天有眼哪!今天,就让司空悟道那个老贼,也享受一下失去儿子的‘幸福’吧。弟兄们,轮班给我杀,谁砍一刀伤银十两!“ ”杀!“人群蜂拥着轮流上去伺候,这是砍不死司空宸,也累死他的想法。 司空宸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忘记了,自己的父亲能震慑一群人,可也是个魔鬼杀过不少人。武魔的称谓,那是用人命堆积起来的。 等到段天流近身躲在树冠中观察的时候,司空宸和萧弱雨每人都挨了好几下了。当然特殊关照在司空宸身上,受伤是真不轻,鲜血淋漓,皮肉翻滚间可见白骨。而萧弱雨被一群人逼迫着后退到了一处低洼树丛之后,离司空宸有了段距离,令司空宸的救援根本无法生效。美人儿被嬉笑的匪徒们一点点儿划破着衣服,露出了大片的白腻,犹如受到惊吓的小鹿,在无用功的抵抗,求饶、惊呼、泪奔。。。。而禽兽们却被刺激的,一浪浪肾上腺激素猛增。 司空宸很悲催,听着耳边不远的位置传来的救命色,毫无办法,虽然杀死了一些人。可对方人太多了,胳膊快要挥不动剑了,腿上也花了几刀站不稳了,地上躺着的尸体经常绊的他一个踉跄。他,还在拼命,司空府救兵无影无踪。 ****** 段天流实在看不下去了,原来是亡命鸳鸯,命苦啊。原来,美女是有主的了。哎,不管怎么说,这美女实在是美,不应该被糟蹋到这样。娘的,贼子安敢!再切,就全裸了。 真是玉容风打泪阑干,杜鹃花开雨泣血。。我日你娘的,女人是用来疼的,是这么糟蹋的吗? (本章完) 第57章 袭杀二锯天作祟 “哈哈哈。。。。这小娘子,是我见过最带劲儿的。看看这大长腿,紧致啊!看看这大**,圆润丰满啊!看看这水灵灵的皮肤,呲溜--肯定过瘾。他娘的,可惜了。”嘴边一撮毛的小头目发牢骚,看着半躺半捂,正战栗着下桃花雨的大美女,那叫一个满眼桃花开,饥渴真难耐啊。 “要不,咱先抬到一边快活快活?”另一个贼眉鼠眼,更加猥琐的舔了舔嘴唇,咽了口要滴答出来的口水,赶紧开动脑筋出主意道。“反正那司空什么玩意儿,还挺难搞。大当家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事儿,我们还有点儿时间。”眼里的欲望都快盛不住了,积极怂恿。 “你们不能这样,我。。。”萧美人散乱着头发,哭丧着一张脸,使劲儿攥着胸前的衣服,抽泣着哀求:“我可是辽国萧家大小姐,你们会被灭门的。呜呜....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手中的剑早就不翼而飞了。平日嚣张的萧大小姐,从没想过,就这几天时间,把十几年来享的福都用完了,厄运连连,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和生死间。 “哟,还是萧家大小姐啊,我们好怕怕吖。。。呃。”在萧美人儿泪眼婆娑,迷蒙了双眼的刹那,她发现‘一撮毛’不动了。他胸前‘呲’的一声,一个剑尖儿透过来,又唰的消失了。然后第二个,第三个。。。快极了。 扑通扑通。。。。一连串,几个倒霉鬼捂着淌血的胸口,满眼的不可能不相信,挣扎着咕噜了几声,相继去向祖宗们请安去了。 一个身影儿从人群后面冒出来,一身白衫,挺拔俊俏,很好看的一张脸,白净的不得了。但行色匆匆的,背着一个包袱还有一柄剑,手里的那把正在滴着血水。他竟然在朝我笑,不过怎么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呢?对了,他在看自己快赤裸的身体,萧美人赶紧用手捂,可怎么捂住得了呢? 萧美人很羞涩很害怕,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办好。 接着就听到一声呵斥和自言自语:“还不快跑!不会等我抱你跑吧?那可不行!万一被你小情人发现,说不清了,咱可是正人君子。这皮肤真白啊,真亮啊,呃。。。怎么还不走?这娘们儿是不是缺点儿什么。” “你!”萧弱雨心情是九曲十八弯,看看看看,你什么眼神儿,比那些个土匪流氓更加可恶,还吸溜吸溜的。。。色狼,不是好东西!救了人,怎么还如此不正经,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谢谢这位公子了,无以为报。。。” “停!我还要去救你小情人呢,赶紧跑吧。无以为报,你也不能以身相许了。。。”段天流转身朝着数十步外的司空宸而去。转过一个山窝子,发现对方二十几个人,竟然在全身心对付司空宸,自己的同伴死翘翘了,愣是没发现。哦,妈癌噶吨,粗人一堆啊!段天流,觉得这给他留的杀人背景太吸引人了。。。 段天流走了,留下一脸无可名状的萧大小姐当机了。你道段天流为什么救了人就走?他是有便宜不占的主儿吗?不是,他纯粹是被美色惊艳到了。转身的时候,心中还在燃烧着熊熊烈火,心脏不听劝的如打鼓般轰隆隆响,一股躁动怎么也压不住。 那还是人吗?绝对不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狐狸精,九尾狐狸精啊。 在破碎片半遮半掩中的诱惑,魅惑众生啊。只一瞟,段天流就扫射到青丝遮面下,桃腮晕红峥嵘面,春水一剪如星眸,晶莹挺直翘秀鼻,翠鲜娇艳欲滴唇。更让段天流受不了的是那裸露的晶莹和娇嫩,就是一种原罪啊。硕大雪白,细腻无比的烈峰怒颤,随着心情急速起伏是波涛汹涌,这是要人命的节奏啊! 熟透了的水蜜桃啊! 猛的甩甩头。娘的,祸根啊!怪不得这么多人非得干死你相好的,连我都想干死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可想,不可想!心中默念了无数遍,才艰难的拔动了双腿。 后面的萧美人,被段天流这无耻奇葩的货色‘爽’到了。这什么人哪,自己不过是感激几句,怎么就以身相许了呢?为什么就不能。。。萧美人没好意思继续想下去,眼里还含着泪花,一阵咬牙,骂着贼胚死鬼,挂啦着一身碎布,向着某个山窝窝跑去躲避了。 萧弱雨丝毫没有觉得段天流的救赎,她应该感激。反而一直在想着对方的无理,骂着贱骨头,心里很是恨恨的,说不上难以名状的东西。在心里,她觉得很奇怪,感觉就应该你来救我。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让萧弱雨觉得荒唐至极。 解决了几个小混混儿,段天流一丝不敢马虎。不过,他找了个掩体好好观察了一番,发现形势大好啊!土匪兄弟们在几重灌木后都背对着他,打得那叫一个热烈、那叫一个投入啊。 厮杀、怒喊、叫骂、指挥声,是声声入耳,大杂烩般搅和在一起,砰砰乓乓间,好不热闹。 段天流将自身真气气息收敛到极致,轻轻绕过几棵树,窜到了不远的距离,心中那个过瘾哪。这是上天要收你们,哥几个别怨我啊。您这是排排坐,等挨宰啊!太有造型了,姿势太“优越”了,太照顾了。接下来的节目就是,呃,无耻的偷袭!省事省力还出工,此功乃老天作祟啊,爽! 高大错乱的沟叉子、乱石林子、树汆子,在山树掩映间,给段天流创造了绝佳的作案机会。先搞定两把真气二重巅峰大锯,其他人都是毛毛雨啦!方针政策一定,段天流毫不含糊,火力全开。 “金锯”是段天流照顾的第一人,他压根儿没想到有人背后阴他。因为,这种行径,为自诩武林人士所极端鄙夷的事情。段天流是谁?完全没这个觉悟,光明正大的拼杀,那不还能受伤吗。有好办法不用,傻逼!段二少果断的选择了无耻的行径。 “追魂云翼步!”一个纵跃一个呼吸,犹如一朵插上翅膀的白云飘过,速度是快的很。 “收割!” “命门”、“阳关”、“凤池”。。。。剑剑去势如电,招招刺人大穴,稳准狠,点点寒光之下,两把大锯的穴道处就是一道血槽,而他仗着身法,尽量低矮着身子,借助人群和树木乱丛林遮挡,行藏踪迹掩盖十分妥帖。 等大寨主“金锯”遽然感到命门等几个穴位相继一疼,整个脑袋“轰”的一声如炸开一般,口鼻中如插了管子,往外遑遑直冒鲜血,咻的一下浑身失去了知觉。 哐啷啷.....连响过后,那把跟了他一生的金色寒灵锯脱手而飞,司空宸一阵不解,遇到鬼了!一定是!我根本够不着他啊,怎么就挂了呢? 喽啰们轰然大乱,惊慌失色,这可是山寨的灵魂。一窝蜂的放过了攻击司空宸,狂声大呼“大哥!”“大哥!”就要围上前去看个究竟。可,还没靠近,可怕的事儿紧接着又发生了,吓得他们又一窝蜂的赶紧后退。邪乎了啊,这是怎么个情况啊?个个灵魂出窍,神魂不属了。 就见那并排站立的,雄壮无比的二当家“银锯”突然中邪了。先是面目狰狞可怖,前后剧烈摇晃。紧接着一个眨眼不到,五官陡然喷血不止,仅仅比大当家金锯慢了一小步。刚刚出剑直刺的司空宸,整好一剑刺去,直接将“银锯”戳了个对穿,好剑法! 剑穿过去的时候,司空宸的眼珠子也差点儿瞪出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怪事儿,这死状太直接太鬼怪了点儿了。 “银锯”的眼珠子在淌血,一时没有死透,一把握住了插进身体里的剑,嘴里嘶嘶着想说什么,呲着血水。习惯了杀人的司空宸,感到毛孔都开始收缩,心脏跳动明显异常。‘银锯’与‘金锯’相差仿佛,也很魁梧粗壮,让司空宸根本没看清他后面还站着一个人。但,他知道,得救了。 透过仍然站立未倒的‘银锯’,突兀间冒出了一个年轻人的脑袋,乍一看,还以为鬼魂儿在‘银锯’身上附体了呢,还朝着司空宸闪了下左眼,抖了下右眉头。 靠,看面相,竟然是个比自己还嫩了点儿的小孩子,就是个子很是不矮,比自己还略高一点点儿。只是,这算打招呼?司空宸差点儿被段天流的出场吓到。小弟弟,我们是在生死搏杀,不是在逗比。 又是一阵大乱,一二十人真正慌成了一团糟,不知往哪儿躲,不知往哪儿靠拢。好像感觉哪儿哪儿,都可能有恶鬼索命般。“谁谁。。。”“二哥二哥,你怎么了?”“快救二当家的。”“怎么这是?”有人大喊,“怎么回事儿,谁能告诉我?难道有鬼?”“不不不。。能吧。。” 有人想向前靠,有人向后退,有的找棵树爬上去了。还有人疑忌心起,认为有不洁的东西靠近,要了大当家他们的命。拉拉扯扯间,好不搞笑。 遭天谴了?众人纷纷到处咂摸着寻找鬼魂儿,二十多人俱皆双股颤颤犹如筛糠,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安与祈求。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58章 疙瘩缝里蹦出来 顷刻之间,两位实力最强的寨主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无形的压力差点儿让所有人崩溃。 “在。。在那里,我看见他了!”有人惊呼,指着段天流抖着音儿大叫。 ‘银锯’的身体,终于在站立片刻后轰然倒地,死了个透彻,显示出了一个小孩儿,拿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剑。 “娘的,吓死我了!”有人松了口气,差点儿瘫了。 是人!是人就好。更好的是,一个小孩儿! “给我上去两个人,大卸八块!马勒戈壁的叽霸崽子,竟敢偷袭杀人,我让他知道他爹都错投了胎!”一个脸上长痦子的老兄恶狠狠的吩咐道。 “草他娘的,我们宰了这个**玩意儿,为当家的报仇!”有人拿着剑就上来了,气势大涨啊,焕发了新青春啊,不是刚才的死瘪犊子相了,让段天流不得不称赞这些江湖匪类的神经大条。我他娘的,没点儿本事儿,连偷袭都做不到,你偷袭个二重天高手看看。可匪类们忘了,情绪大起大落大变之下,早忘了这茬儿。 司空宸毕竟不是一般的天才,愣了一下,抖擞了精神,顾不得说话,就发狠般的挥剑而去。金银二锯一去,压力大减。剩下的都不足以伤他性命,更何况还有个年轻的小子,修为竟然看似比自己还高,他有点儿郁闷和羞惭,于是连日来的火气都爆发出来了。他要泄火,娘的,就是你们这些杂碎了,我杀杀杀。。。。武魔的儿子疯魔了,可想而知战况会多么惨烈了。 段天流自然毫不逊色,手中扶风宝剑上去就缠住了三个,两个真气二重和一个一重。他早就发现,这是战力最高的三个人了。很有特点,一个眉头有痦子的魁梧大汉,一个瘦子,一个很矮。 于是,战场被迅速分成了两拨,一波是发了疯的司空宸围着几个真气一重和几个内力境的杀来杀去;一波是一个更年轻的家伙,跟几个大叔大爷聊天式的“切磋”呢。 “放肆!哪儿来的小毛孩子,让爷爷剁了你喂狗!”一人手中剑挽过一个剑花,真气如潮,自以为是的持剑就冲了上来,“娘的,竟敢偷袭大当家的,真是该死!” “上!这狗娘养的,看我今天让你血溅五步!”真气二重的瘦子功力不弱,一个跨步就并排冲上来了。 “对,让我们看看这个奶娃子到底有几斤几两,竟然这么个小崽子也达到了真气二重了,稀罕物啊。”最后一个真气二重的紧接着冲了上来。 “呵呵呵,各位人渣大叔们,你们竟然有脸活到今天,真是够有勇气的啊。”段天流唰唰唰三剑,步法一开一个撤步,一招“回风荡寇”将三人来势颇快的剑势消掉大半,“怎么看,怎么都像被砍了脑袋的丧气鬼,没点儿劲道,都使点劲儿,没吃饭吗?” “我日你大爷!”“草,该死!”“死!”三人开始发狠了,围着段天流猛打猛杀,誓要将段天流碎尸万段,配合很是默契。三人剑剑寒光凛冽,照着段天流的脑袋、脖子、胸口等要害招呼,够狠够辣够要命。一时间,段天流就像被围在中间的陀螺,辗转闪躲,叮叮当当,火星四溅,应付起来也是好一顿忙活。 “好,这才有点儿味道。诸位,我们开工吧。”段天流竟然还有心情在三人围攻中,抽时间调侃,让三人很是急眼。 “修罗焚世剑法之清平剑法!” 焚世剑法总体讲究一个快,唯快不破! 而清平剑法,自身还有另一个特点是震字决。真气流转集剑力于一身,剑招为辅,共振为主,以引共鸣,让对手瞬间遭受千百次高速震荡,为群攻剑法的不二之选。对手拿不住武器,就成了拿着烧火棍了,等着被宰就是了。目前,段天流练习此剑法,可以瞬间连发六剑,一剑比一剑力度大,回震更强。 “看剑!各位武林前辈,小子希望各位慢慢赐教。反正有的是时间,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好好玩玩儿,别时间太短啊!”段天流这厮不断招呼道,恨的三名匪徒真想撕烂他的嘴。只见他脚下一跺,奇幻无比的步法左转右绕,前扑后叠,残影连连,让三人眼花缭乱,晕的厉害。 瘦子刚想张嘴招呼着大伙儿分散开,打算分上中下三路连开,击杀了这不知死活的小贼子。可他无奈的发现,其速度远超过他们,东飘西荡,根本难寻踪迹。一眨眼的功夫,这小贼子的身子如展翅飞鹰般已经掠了一圈,每个人都与他交手了十几剑。 我日了,这杂碎从小在娘胎里练剑的吗?这什么剑法啊,怎么跟跳舞一样缠住就挣不开?见鬼的是,怎么每一剑力道这么大,连续几剑,我的手都要被震碎了? 另外,这小贼嘴里鼓囊着什么?天哪,快打个雷,劈了他吧,让他住嘴! 只见段天流手中剑一刻不停,口中自顾自嘟囔着,“你早上吃的面汤吗?”“剑歪了,好好拿着!”“窝草,你他娘的是娘们儿教授的剑法吗?这么软?”。。。“让人失望啊,看小爷的剑法,好好学学!你们那叫剑吗?真是下贱的贱,给剑丢人。看剑!” “南平燕飞!小心屁股。”“孤雁回巢!小心裤裆。”、“轻点凤头!小心腰带。”“月下揽舟,小心大腿,忒没劲儿,反应太慢。”。。。。 三人心中是又气又恨,数十个回合下来,身上每人被切了好几下。尤其是,这厮是真不要脸,全然不顾江湖脸面,每一剑都招呼在三人的屁股、腰带、肚脐、大腿根儿等羞人的地方。一圈下来,三人都能够感觉到凉意,阵阵阴风从裤裆里穿来穿去。 三人连死的心都有了,这是厮杀吗,这他娘的是在找虐啊,你这贼小子在纯粹玩我们,拿我们喂招儿呢。三人满头大汗,连惊带吓,手都开始哆嗦了,更够不着人家了。这一剑没招呼到人家身上不说,还被批评过来批评过去,捎带着宽衣解带,再打下去,就得光着屁股了。 这力量、剑法、步法差的太远,不能再打了,可。。。自己说了不算。 锵锵锵。。。 在三个家伙不可思议、胆战心惊中,手中三柄剑再次被连续重击十余剑,每一剑的力道都无法理解,强劲!嗡嗡。。。握不住了!连连后退,咣当--矮个子只顾着卸力,被后面一棵百年老树撞了个头昏眼花。逗比二货,产生了。 “嗡嗡嗡。。。”声响大作,刺耳无比。三人犹如触电般,浑身酥麻,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虎口爆裂,胳臂彻底使不上力,手中宝剑就像喝醉了酒,完全不归属他们,戚哩闶阆。。。宝剑相继约好般震颤着翻滚了出去。 三人踉踉跄跄直接跌倒在地,在几乎忘记呼吸的惊恐中,赶紧用左手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手腕儿,瞪着三双后怕的眼睛看着段天流,不断磨蹭着地面倒退倒退再倒退。不会杀了我们吧,真他娘的流年不利啊,出来截个道儿,都能碰上妖孽,晦气啊。 其他人纷纷汇集过来,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小心戒备着后退。只能充大个儿了,“你别过来,我。。我们也会拼命的,别过来,我们为了生活,就。。放了我们三位哥哥吧。”“对啊,我们回去后,就改行做正经生意,再也不接这样的买卖了,太太吓人了。”小贼们很仗义,看样子这三人还有些威望。 “少侠厉害,绝非我们所敌。”瘦子快要瘫了,但还是颤栗着赶忙求饶。其他二人面容难看的相互看了看,走上前来,说起软火话来,“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闹到生死地步,您说是吧。” “哦?我可杀了你们大当家和二当家的,你们不要报仇?”段天流举起扶风宝剑,打量起来,还好,没有破锋,也是口好剑哪。 “呵呵,少侠哪里话。两位寨主平日对弟兄们都不是很好。怎么说呢,呃,此事就算过去了,不提了成不?”那个真气一重的矮个子搔了搔眉头,看了看另外两人,犹豫着说道。 “是吗?那可是你们寨主啊,你们二人也这么看?”段天流嘻嘻一笑,脸上一阵取笑之意,笑的对面三人想说句狠话,可没敢说。 “咳咳。。。大当家和二当家也是为了报仇。技不如人丧命于此,也是命数。”另外一位二重境眉头有痦子的壮实汉子脸红着说道,头都不好意思抬。让段天流很无语,这就是江湖?说抛弃就抛弃,说断义就断义?倒是很心凉的感觉。 “不过,看你还会不好意思,不是装的吧?”段天流这厮不怕事儿大,竟然又开始主动挑唆,这架不过瘾。 “你!” (本章完) 第59章 先给自己找个窝 痦子壮汉被呛得要死,真想拼了命干死他。可抬起头来,刚想发狠,就看到段天流那嬉笑嘲弄的眼神儿,他不会打架没过瘾,要激怒我,找个理由杀了我吧。此贼狡诈,哪个疙瘩缝里蹦哒出来的,快打个天雷轰死他吧。太窝囊了,被个毛孩子逼得走投无路。 “你什么你,人不要脸是天下无敌。我看你们就是这么猪不叼狗不啃的货色,连给兄弟报仇的勇气都没有,你们他娘的,是狗屁的兄弟,就是一群垃圾,猪狗不如!”段天流忽然脑筋一动,怒火直冒,“来啊,一群蠢蛋。来啊,只要你们这些人一起把我干翻,我就放你们走,每人黄金三十两!过来啊,一群渣子,蠢货。”呛啷啷。。。他把扶风宝剑一掷十几步,空着手摆了一圈。有人大恨,也有人眼中大动。 “你要空手对我们几人?”瘦子鼓起勇气问,声音里很是有几分不确定。其他几人也都抬头疑惑的看着段天流,对方实力太强,骂了就骂了吧,只是心中都有了几分计较。 段天流看着几人的表情,面露温和。这都将是我的‘新窝’家底儿,要狠狠的折服操练,“当然,你们一起上吧。” 不远的地方,司空宸一言不发的对着一群人砍杀。双方都有了伤势,杀了三四个,体力消耗就很大,也是苟延残喘,但心中的怒气和不俗的功底一直支撑着他,其他几人也心有顾忌,双方倒也打了个平手,暂时间保持了一个平衡。 “好!既然少侠有如此豪情,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三人相互看了看点点头,齐齐抱拳说道,此时倒还有了几分气概。眉头有颗痦子的魁梧汉子道:“我猜,少侠可能有什么想法吧,我们就依着少侠。” 真气二重的瘦子,率先出列抱拳行礼道:“只是我们不会几人一起上,就请少侠与我们三人单独会过吧。请!” “呵呵,你们倒还不算是一无是处啊,还有点点骨气!”话已出口,三人又是一阵大红脸。这小子句句带刺,到底要如何呀?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呀。可恨,可恶,可耻,可憎。。。可,不敢有脾气。这货就是一煞星,看看刚才那一手,纯粹就是找我们练手,如果真施杀手----三人没敢继续想,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少侠,请赐教!”矮个子先蹦出来,他实在忍不了这小孩子的毒舌了,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被他打败呢!赢,好像不太可能啊。 “好,爽快!我喜欢。”段天流一撩下摆,摆了个修罗灭佛掌的起手式--尊佛道空,“小心了,我一掌的普通力道是两千一到两千七八百斤,终极力道在六千到七千五左右!” “哗--”后面一片骚动,“这么厚重的力道,真气五六重力道啊,都遇到了什么人啊?”“怪不得。。。”“栽了!” 矮个子苦笑了一声,退了一步,苦着脸问:“可以不比吗?”段天流嬉笑着看着他,刚想说你试一下又死不了,后面两位真气二重的家伙一同上来抱拳。 二人你推我让,最后还是瘦子脸皮薄一点,但也憋得一张脸通红,口齿不利落的说道,“少侠,刚才我们都感觉到了。那种力道肯定不是您的全力,嗯,我们服了。您说怎么办吧。” 痦子兄也扭捏着开口了:“你说吧,要杀要剐,反正就这百来斤,打又打不过,杀又杀不了,忒没劲儿。” “真不比了?”段天流确认道。轰的一掌打在身边的环抱粗铁栎木上,咔嚓咔嚓连响间,轰隆隆倒地。看的众人一阵咂舌,真气二重根本不会轻飘飘一掌干倒那棵树。 还比个鸟啊! “不比了,没意义!”众人齐摇头,很齐嘛。 看了眼累得跟死狗一样,还在揪着一圈人不放的司空宸,段天流对几人说道“让他们都停下吧!”众人中有两人齐齐跑过去,阻止了还在拼杀的一撮儿。然后,在气喘如牛的司空宸要杀死他们的目光中,一窝蜂的跑了回来。 “大家都累了吧?”段天流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众人莫名其妙。“呵呵,去几个兄弟把死去的收敛一下,找个地方埋了,不能曝尸荒野。”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瘦子说话啦,安排了两三个人去收尸。 段天流招呼着众人找了块相对干净的草坪坐了下来,让几位说了说事情起末和山寨情况。在说的过程中,段天流发现司空宸已经去寻找那个美人儿去了,娘的,那么美的娘皮被人占了,太没天理了。 通过瘦子几人你说我捡漏,段天流大致了解到:山寨不大,百十口人,不是很远的一个山峰,有点儿险峻。金银二锯师承一个奇怪老人,只是老人多年不见,也不知道死没死。瘦子叫陆康,痦子兄叫曾荆,那个矮个子叫陆阳,是陆康的哥哥。他们只知道寨主接到信,要截住一个女子,成功之后一本顶级秘籍,两千两黄金。 刚说完情况,段天流和这十几位江湖草莽席地而谈,话语也不再尖酸刻薄咄咄逼人,让众人都放心下来,于是气氛倒也十分融洽。刀口上舔生活的人,都不愿意早早把命交待了。 “有没有想过,过点儿相对安稳的生活?不用出来劫道。”段天流转了一圈,挨个儿看了一圈,“这种生活太危险,不一定保证能劫到东西,还不一定碰上什么高手。最主要的,这是一条不归路,对人对己都一样。”段天流这一个小孩子说的话题很浅薄,但也很现实,让众人心中都莫名有同感。 “少侠说的是,可现在兵荒马乱,辽国宋国连年交战,民不聊生,哪儿也不安稳啊。”瘦子感慨道,“谁不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日子,可江湖凶险,生活疾苦啊。”众人也纷纷点头,面现凄苦色。 一顿,段天流抛出了今天的主题。“你们以后跟着我干吧!”段天流大气的接着说道,“要秘籍,我有!比你说的什么破顶级秘籍好一万倍,黄金那是什么破玩意儿,我们玩儿的是珠宝。至于生活,好办!我们开镖行!开商铺!开茶楼!开饭馆儿!开当铺。。。。只要能干的,我们都可以干,只要我们都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好生活在等着我们。” 在一众迷迷瞪瞪的眼光中,段天流画了一大圈的金饼子,差点儿把他们砸死。 个个开始是迷迷瞪瞪,后来干脆一半一半了。一半眼里放光,恨不得段天流领着他们马上就开干,那是天堂的日子,没听说过啊;另一半,这小子是精神有问题,满嘴跑马啊,切! 瘦子三人听的是热血沸腾,有这样的日子不过是傻子。可,我们不会碰到个傻子了吧?看着段天流的眼睛是云山雾罩,上不够天下不够地的感觉,总之一个字--晕乎! 段天流看火候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随手扔给了陆康。“从今天起,山寨改名席凌山庄,算做我在外面的第一个山门。陆康、曾荆为左右二令使,回头制作庄内的信令,要分工明确,等级清楚,你们分别给我搞好财政和修武两件大事。陆阳为大护法,刘震、庆忠、司马右为护法。其他人谁达到了真气境,直接列为护法。。。。月奉翻两倍,多劳多得!” (本章完) 第60章 财迷庄主要扒坟 众人在听着段天流安排事务,可眼神儿都斜斜看向了陆康。陆康把小袋子拿到手里的时候,感觉有点分量,可能有什么金银之类的吧。可真打开了,众人就见其眼眶子刹那间放大了一百倍,大张着嘴不会呼吸,手一哆嗦,赶紧捂住了,嘴巴里胡撸胡撸瓢儿的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身体一个劲儿的抖着。傻了! 旁边的曾荆很诧异,推了他一把。就见陆康下意识的一把将小袋子揣进了怀里,大跳而起,嘴里不住大喊:“谁谁谁,不准抢不准抢。。。。”跳了两下,才发觉不对,好一会儿灵魂才回归。然后,他一个高儿又蹦到了段天流身边,使劲将袋子塞进段天流怀里:“少侠,哦,不,少爷,不,庄主,这这怎么可以,不行啊。。。” 段天流被他闹的哭笑不得,狠推了他一下,将他重重的推回了原位,“娘的,瞧你那点儿出息。我的身家比这多一万倍。真是小门小户小家子气。”陆康紧紧捧着这个小袋子,烫手的很,看着段天流是不知哭好还是笑好,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靠,陆康,你他娘的怎么了?我看看,什么东西把你吓成这个尿性!”曾荆伸手就要夺过来看,被陆康一摆手挡住。“打住,东西谁都不能看,就放在我这里。从此以后,我们可以过好日子啦,不用天天吃草,啃树皮,烤老鼠,不用抢道杀人和被杀了。。。谢谢庄主,我陆康誓死效忠。”先是大哭起来了,后来干脆给段天流跪下了,开始边说边哭边跪着磕头。听来听去,这帮汉子的日子很苦啊。 “不让看就不看,瞧你那样儿。”说着,也有感触的抹起眼睛来,陪着跪倒在地,知道喜从天降,心有戚戚然同时,也是完全放心下来,天降庄主啊。其他几人都走过去,相互之间拍拍肩安慰一下,倒也和气,看的段天流暗暗点头。草莽也不都是见利忘义的家伙啊。 然后,他打开书包,取出两本书:《青城二十四剑》、《龙门十三棍》递给曾荆,这都是数百年前留下来的绝顶功法。曾荆恭恭敬敬的拿到手,一开始根本没有认为是多么好的秘籍,等到定睛一看,接着变成了第二个陆康。 “好像有人会使暗器?”最后段天流问道,有两人站了起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好东西原来还有我们的份儿啊,庄主,俺爱你!眼里挡不住的火热啊,双手一阵揉搓,快掉皮了也不觉得疼。 “呵呵,你们倒是聪明,都会猜了。”段天流看看两位迫不及待的家伙,从包裹里拿出了很薄的一本书《暗器密宗之散手》,段天流练习过,纯靠手腕和力量、技巧的结合,打出数百种轨迹的暗影针。此手法有别于唐门的依靠工具和技艺。 “以后,这三本秘籍就要先做为山庄的第一批秘籍,妥善用好,练出一批好手,我要考核!曾荆和侯三负起责任来,达不到我的考核标准,可是有苦头吃的哦。”段天流半真半假的开玩笑道,可众人可当真了。更主要的是这种秘籍八辈子,打着灯笼求也求不到。再不好好修炼,自己找根绳子得了。 等大家闹哄了一阵后,去收尸的几个兄弟回来,带回几样东西,银票和几样首饰、两块牌子还有一封邀请函。牌子是寨主的牌子,上面落着席凌二字,邀请函竟然是发给四大隐门之一“隐湖宗”少宗主梦慕白的,让他参加澹台武林盛会。 “咦?这邀请函怎么回事儿?”段天流问道。可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吭声的。“你们不会把这个隐湖宗的少宗主宰了吧?”段天流一阵头疼,如果是这样,岂不是自己给自己短短时间惹了两屁股债了。一个金银二锯的老鬼师傅还不知道怎么搞呢,现在又出来个更糟心的隐门。这是要那般啊,要拆了骨头给人家都不嫌多的屁营生啊。 段天流苦笑着看了顾左右数朋友的家伙们,真的开始为这帮惹事的家伙无语了。还是有个机灵点儿的看看都没说话的,也不能让少侠这么打量下去啊,“咳咳,少侠,哦,不对!启禀庄主,我叫侯三。那个什么少宗主就是一馕货,我们就是问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蒙着面的少女,结果你猜他怎么说?”见机的够快,众人纷纷改口,决不能让侯三这猴子自己拔了头筹。 看段天流就睁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圈,众人脸色很激动,很熨帖。咳了两声接着说道:“他说,你们这帮子没卵子的,知道我谁吗就敢拦,信不信我立马拉一百人活埋了你们。结果,大当家一怒。。。。把他活埋了。这信,是他跟我过手的时候,我。。咳咳,顺来的。当时一急忘了给大寨主,等真埋了后,碰上司空宸后才想起来。给了大寨主,发现不对已经晚了,差点儿没被大寨主和二寨主打死。” “作为堂堂隐湖宗少宗主,怎么可能没有护卫之人,你们没发现什么?”段天流疑惑的问道,又引起一阵尴尬。“咳咳,好像有人跟着,但不知怎么回事儿,竟然在离此十多里的烟岚谷和一男一女打起来了,很是激烈。我们的人一直跟着,目前没回来,就是还在打。” 段天流看看司空宸方向,在看看萧弱雨方向,若有所思。只能说,真是苦逼的孩子啊,命里有劫数,等着小爷插杠子呢,嘿嘿。。。笑得极其猥琐无耻,让跟前围坐的人很是无解,这是我们的庄主?怎么笑成这么没品的,真和我们一路货色啊。此时,才觉得是一家人了,舒坦。 所有人都沉默着脑筋里转了好多弯弯绕,“不管了,有事儿,就推给我!我们接着说事儿。”话没说完,只见段庄主霍然爬起来,“等等等等,你们这些个败家玩意儿!那什么隐湖宗少宗主,搜身了没有?” 看着比侯三反应还猴子,还是急眼了的猴子,痦子兄一众匪类面面相觑,要闹哪般?怎么我们就成了一群败家玩意儿了呢?众人连连摇头。搜身?当时,就为了乐呵,活埋个活蹦乱跳的傻子,大伙儿都兴奋着呢,哪顾得着这个。 只见那个猴子庄主一阵的气急败坏:“靠靠靠,说你们败家你们还不知所谓,还当土匪?真是给土匪丢人!以后谁再说自己是土匪,就地练习马步起跳一千遍!咱是良民,怎么能当土匪呢?我们干的都是正当的买卖,自力更生,从来不做亏良心的事儿,心里想的是发家致富,救国救难,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段庄主发表了一番教育演讲,将角色转换,山庄伟大前景进行了展望和畅想,一众人等听的一愣一愣,这是说皇帝老子,还是说我们这嘎啦山庄? 段天流说了这么多,已经迅速将山庄向超级“及时雨”靠拢,见众人已经找不到北了,大吼一声:“侯三,立刻带着几个弟兄,给我把那少庄主挖出来,从里到外,从外到里,给我连根毛都不剩,把所有金银财宝、武功秘籍、武器弹药等等都给我搜刮出来。既然死了,就要废物利用,浪费是可耻的,天理不容!”众人大惊,脑袋嗡嗡响了一片,纷纷跌倒。 “少。。额,不对。庄主,您是要干挖坟这缺德。。。”侯三一个没稳住,缺德事儿就出来了,说到后来,才发觉自己犯了大错,赶紧给自己一嘴巴,“庄主,我错了,我是说,这事儿,真干?”说到后来,是有一点儿底气儿都没有了。 “庄主?这这。。。。有没有点儿伤天理啊?”瘦子终于忍不住了,死者为大,怎么说都已经被逼无奈“入土为安”了,这再扒出来,只有生儿子没**的烂人、下贱种儿才会干。 “咳咳,对啊,”痦子兄好像很为难,扭捏了两下,涨紫着一张脸,终于又憋出一句,“这缺德营生,干了,是要倒大霉的。” “倒个屁霉!什么叫缺德?没饭吃,那才叫缺德报应!没衣穿,那才叫缺德报应!没老婆睡,那才叫缺德报应!我看,你们就是十八都无的缺德鬼。死心眼儿,都给我去扒开。现成的买卖,不比你往人家刀口上送脑袋强?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咱干的,早在数百上千年前,就有人大规模干了。你们真不去?不去,我就去。有这样的好事儿,我他娘的,也想组建一支大军,天天挖坟。格老子的。”段天流好一顿教育数落,把狗血淋透的话语骂了一个遍,最后,侯三真看新庄主火了,要自个儿扒坟,在众人可怜苦命孩子的眼神救赎中,怏怏儿的带着几个弟兄去做‘生儿子没**儿’的缺德事儿去了。 “没见识啊,没理性啊,没意识啊,没发展观念啊,没。。。。”在一串儿教诲声中,又对山庄成员们进行了一番自救演说。“这事儿,在三国那穷逼的草蛮子,就专门安排了一支军队,由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带领。丰功伟绩,离不开这个。这工作,上可安邦定国,下可安民救穷,伟大的事业啊。到你们嘴里就变成生儿子没**了,哎,没文化真可怕。幸亏,咱们满山庄,还有我这么个爱读书的。今天这个‘缺点’终于暴露给你们了,我好纠结啊。”庄民们一阵牙齿酸倒疼痛声,新庄主这自夸自擂的本事儿也暴露了。 “不就是扒坟吗?有那么高尚?” 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61章 这是命中注定的 扒坟的,干活儿去了。 “以后,席凌山庄就是我段天流的新家了,你们必须给我守好了。我希望各位是山庄的第一任元老,别给我丢人,要大力扶持!只要我还活着,山庄就会一天天壮大。发展山庄的重任就交给你们几位,要多动脑筋,团结奋发,守望相助。如今流民有的是,我们的庄民就在那里面。。。”段天流交待道,一桩桩一件件,能想到的都交待给几位。此次因祸得福,土匪们个个兴奋异常,精神抖擞。 “我希望各位再见时,修为大幅提升。如果出现问题真解决不了,就拿着我的书信到司徒世家找长老堂!但,尽量不要暴露你们与司徒世家的关系,切记!”听到最后,他们又听到了一个大爆炸性的秘密,太牛逼了吧。很多人考虑的则是,找到了个超级靠山啊,出门踩到牛头金了。司徒世家是什么存在,他们太清楚了,那是仰望的存在啊。 “最后,我来定一下我们的暗语和暗号,江湖暗语==风云初起席凌峰,唯我司徒丈天涯!暗号==‘山’字三头齐!这可是江湖救急的,两位令使回头要对峰内的事情进行详细安排记载。”众人纷纷点头应诺,并牢牢记住。 扒坟的,兴高采烈,器宇轩昂的回来了,成果丰硕啊:剑谱一本,段天流留下了,参演一下。金银财宝差不多五六万两银票,发了一笔小财,段天流没要。身上还有一本小册子,记了些杂事儿,段天流又留下了,研究一下。其他的暗器和一个包裹、宝剑一把都给了陆康拿回去。 一行兴高采烈的土匪走后,一对儿苦命鸳鸯走了过来。女的艳丽无双,男的倜傥不凡,端的是一对璧人,让段天流好一顿眼热。 在见到这个美女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冲动,要抢过来做自己娘子。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冲动,突如其来,毫无理由。就感觉是命中就有这么个美丽无双的女子,他绝不容许别人染指,决不允许。可,看看走来的二人。 小子,有没有人告诉你,要宰了你。段天流心中恶意的想道,哎,只能想想罢了。 “哟,这是哪儿来的一对儿野鸳鸯啊?怎么跑山林里来了啊?”段天流坐着没动,往后一仰身,皮着脸打笑起来,“哦,小僧知道了,敢情二位这是进林子打野食儿去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今的年轻人啊,真是有伤风化啊。老衲还是奉劝二位施主,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 “呀?这里有个小和尚呀?还没剃度,我的匕首呢,我要给这位小师傅剃度,带发修行还是对不起佛祖!”萧弱雨这会儿换了身衣服,青春靓丽,好像调皮的很,已经忘记了刚才的遭遇,段天流心里道:这就好,要是整天守着一个泪汪汪的娘们儿,这日子过不过了。 萧弱雨岂不知段天流就是为了打消尴尬,也就打蛇随棍上,正好随了他的脾性。而司空宸却在一边儿静静的不说话,像根木头。 “喂,我说木头。。。等等。。”段天流好像想起什么,“你叫司空宸?司空悟道的儿子?” 司空宸心中一颤,不会吧,难道我爹把他父母和三个叔叔也宰了,不会这么巧吧,我现在听到‘司空悟道的儿子’这几个字都心肝儿打颤呢。 “咳咳。。。少侠,有什么问题吗?”司空宸没回答,萧弱雨倒是接过话去,歪着那张绝世容颜的脸庞萌萌问道。 “我说,美女,你好不好正经一点儿,这祸国殃民的的狐狸脸迷死人可要偿命的。您就去祸害你家的那位,别来祸害我好吧,我定力不行!”段天流摸了下鼻子,做惨兮兮状。 “什么你定力不行?”萧弱雨装糊涂,看到段天流那掩饰不住,貌似赤裸裸的直眼神儿,故意挺了挺胸,让段天流心中又一阵呻吟,故意捂住心脏位置,模样更惨了,萧弱雨笑的更欢实了,好像能让这个男人吃瘪,她就高兴的要命。 “你好端端的一个风流青春少侠,怎么这么个流氓模样?真讨厌。什么叫你家的,他叫司空宸,是他救了我,他是我的恩人。”说道这里,她没有发现司空宸眼底里有股灰色闪过。 段天流一个高儿蹦起来,“哈哈哈。。。。什么?你们不是那个关系啊。。。。”情急之下,萧弱雨被段天流一惊一乍间,也惊得猛往后跳了一跳,使劲儿扑打她那波大的胸怀,责怪道“哎,你怎么这么个痞子性,吓死人要偿命的好不啦!”说着还翻了个妩媚无比的白眼儿,在段天流看来,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啊。在司空宸看来,这‘狗男女’已经越过了他的红线了,他要发怒。可还没来得及发怒---- “好!不是小情人啊,啊。。。太好啦。感谢你啊,司空少族长!”段天流大叫着,一个云翼步就到了司空宸跟前,不由分说把司空宸抱在怀里,就是转了一圈。司空宸一个没注意,就被段天流拎了起来还转了一圈,赶紧一用力挣脱出来,“少侠,您。。。。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吧。”心底里,却对这个看似年轻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子开始忌惮,还有了点儿憎恶,竟然没防备就被袭击了,如果对战起来,自己还有胜算吗? 这一幕落在萧弱雨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这是个傻子啊,怎么还去感谢司空宸呢。一回想,就明白,这个人来疯是什么意思了,脸色唰的红到耳根,煞是好看。 “滚!你才有不良嗜好呢。”段天流又把司空宸往外推了推,“啊哈,老天爷,我也太感谢你了。”然后,他就大叫着跑来跑去,如此三个往复,看的萧弱雨一阵无语。段天流蹦跶了三圈窜到萧弱雨美眉面前,“小妖精,跟着哥哥我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萧 弱雨使劲儿往外推,红艳艳娇嫩的小嘴儿不停的叫骂着“你无耻,不要脸,耍流氓。。。。谁要跟着你,自己去找棵树待着吧。。哼!”可怎么看,怎么像小女儿撒娇,是另一种无法遏制的诱惑啊。 段天流却全没有觉悟,非常郑重非常深情的说道:“不,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一个,谁也抢不走!这,是命中的安排。我发誓!” 萧弱雨大囧,很想直接揍一顿他,可揍不过,只有捂一气儿娇颜颜的容颜,再使劲儿踢他,踩他脚尖儿,闹腾着骂道“胡说胡说,我们还刚见面,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呃,哎呀,色胚,男人就没有好东西,就知道逗弄人玩儿,不依不依。。。” 司空宸很气愤,很纠结。萧姑娘,我怎么就是个恩人了呢?你跟他闹腾什么呢?怎么看怎么像小情侣打闹,你们丢不丢人啊。再说,你这粗野无比的小子,你是谁啊,你认识这位姑娘吗?怎么就一会儿功夫,就要跟着你了?再说,你他娘的问过我吗? 看着段天流在跟小美女嬉闹,司空宸实在是忍不住了,“哎哎哎。。。。少侠,兄弟,小子。。。你们住嘴!” 感谢:感谢:书友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1fr的推荐票! (本章完) 第62章 醋海翻波怒涛起 司空宸的称呼一连换了好几个,最后开始咆哮起来,对二人无视他的行为很不满啊,愤怒如火油然而生。 “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司空宸大声质问道,语气很不礼貌,“我告诉你,她不会跟你走,你不要做梦了!小子,你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不要妨碍我们!”说到后来,点清楚了,是‘他们’。口气已经很不客气,甚至开始怒骂,直接让其滚! 萧弱雨花容失色,这还是那个像根木头一样不言语的司空宸吗?不,他怎么会这样?刚才是这位少侠救了他们啊,虽然人口花花了点儿,讨厌了点儿,猥琐了点儿,不着调了点儿。。。可人很帅的很好的,让人很舒服的,不应该如此对待人家啊。 在萧弱雨眼里,段天流和司空宸是两个极端,简直就是一把妖火和一块冰木的组合。火,仿佛来自天外,如滑似狡;冰,似冷如漠,犹如来自地狱。 “司空宸,你怎么了,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萧弱雨急忙走上来劝阻道,面对着愤怒咆哮的司空宸,两手张开,像护犊子一样将段天流挡在了后面。司空宸看着萧弱雨,眼里装满了愤怒、不解、委屈,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火,看的萧弱雨都有点儿害怕---他,会不会把我也撕了。 段天流看着挡在前面的这个孱弱的美好的身影,在看看前面那个快要烧死的司空宸,耸了耸肩膀。轻轻的上前拍了拍萧弱雨的双肩,扳住其肩膀往后示意着拉了拉“让我来!”。 当段天流的双手放在肩膀上的时候,萧弱雨明显的一哆嗦。但她感到很安心。这是多少日子里来的最安心的一种感觉,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应该出现,偏偏却有了的感觉。所以,就在司空宸欲要一掌拍飞段天流手掌的时候,她鬼使神差的,在那双有温度有魔力的手下,向后一挪步,无声顺从的站在了段天流身后。 然后,他就看到了此生最重要的两个异性,犹如两头斗牛般逼视着对方,谁都不示弱,谁都不后退。片刻之后,让萧弱雨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二人真气凛然勃发。天哪,怎么会这样? “不要!不要打!求求你们了。。。”凄厉的小鸟儿,在徘徊着想要阻止两头狮子的对攻。可她发现是那么无力,任何办法都没有用,只能在自己的哭叫中,两头狮子厮打的更加厉害,直到有一方倒下。 “莽山流星拳!小子,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司空宸眼角的肌肉不断收缩,浑身的真气凝练到极致。他大喊一声,哈!一顿一挫,家传绝学威力不凡,毫不犹豫的一拳向着段天流砸去,他要狠狠的教训这个无知的小子,让他离萧弱雨远点儿,有多远滚多远。萧弱雨,是他的!虽然,他一直冷冰冰的,小美女不一定感受到。但他清楚自己的心,它也在火热,也在疯狂的跳动。他要一拳决胜负! 拳头如来自洪荒,冲击力十足,在段天流的眼睛里不断放大,硕大的拳头竟然隐隐泛着浓烈的银色光,这绝对是至刚至强勇猛无比的一拳,很有力量感。段天流毫不怀疑,如果他不出掌,他很可能就会被砸成一滩肉泥。这一拳,够霸道,够疯狂,也够无理! 他,很缺教训啊。 “哈哈哈,司空宸!好,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还差点儿!看掌!” “修罗灭佛掌!第一式悲空印,两重劲!” 碧水幽炎,慈悲无极!前恭候错,意引丹田,浮屠在现,修罗灭世! 修罗掌法是诸神掌法,是足以灭杀漫天神佛的至高武功,第一式悲空印,无悲无喜,完全眼花需要一个呼吸,连挥十三掌蓄势。十三掌,掌掌虚实难辨,幻影重重,虎喑狮啸。 在司空宸眼里,这根本就不应该来自人间界,这应该是天界的功法,太虚妄,太神幻。此时的段天流龙骧虎视,不可冒犯! 段天流的一掌之威,在萧弱雨眼里那就是不知道多少掌演化而来,掌影虚虚实实,前后左右竟然将司空宸半包围了起来。每一道掌印都威力极大,快捷无比,犹如虹光乍现,如梦似幻,煞气滚滚,狠狠的对着司空宸暴打而去。如果司空宸被打到,非死即伤。 “不要!”萧弱雨吓坏了,她要去阻止,可刚想上前去,就被二人拳掌对轰的暴虐真气给生生震退了回去,只能在后面凄凄惨惨戚戚的哀求二人“不要打了,都是自己人,为什么要打生打死呢?伤了谁都不好。快住手!” “轰!”两人的拳掌,终于如两座大山般狠狠的轰撞在了一起,十米之内寸草尽毁,尘土飞扬间掀起大片气浪,大地都仿佛在脚下颤了三颤。 噗嗤!一条人影倒飞而回,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滚了几滚,仰天不动了。 萧弱雨惊呆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巴,然后惨声大叫:“司空宸!”如一条受伤的燕子般就要扑过去看看,却被一条人影无理的挡住了。 “你让开,让开!我要去看看他,你这个无理的家伙,你把他打伤了!”萧弱雨一边无助的哭泣,一边无力的扑打着段天流叫嚷着,推搡着,心中矛盾的无以复加,怎么会这样? 段天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逼近了她的脸庞,放松了下脸上的肌肉,尽量做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我说美女,虽然打是亲骂是爱,可你这么总是打下去,我会受伤的。哎哟,不行了,被你打出内伤了。”说着就要软在她的怀里去。吓的萧弱雨急忙往后抽身子,又蹦又跳的大叫:“不要这样,哎哟,你手腕上的手镯硌着我了。哼,男人还带手镯,稀罕啊。对了,放开我,我要去看司空宸,不要耍赖了,他受伤了。” “呵呵,好勒,我已经很克制了,他如果连这点儿掌力都接不下来而死去,那就不叫司空宸了。”段天流根本不接手镯的茬儿,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连三分之二的力量都没用出,他不会死的。就是难受了点儿。”可看着萧弱雨担心的样子:“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最害怕眼泪,尤其是你这种美的不断冒泡的眼泪,我陪你去看看这个还在耍赖的家伙吧。” “耍赖?你说他在耍赖?”萧美眉使劲儿抓着段天流的胳膊,眨巴着顾盼生辉的美瞳,仰着蛾眉螓首急切的问道。 (本章完) 第63章 落花有意随流水 “来来来,让我们看看这是哪位美丽勾魂、风流成性的小娘皮子。青天白日,撅着诱人恶心的屁股,晒着太阳。还这么撩人,满地打滚儿‘勾野人’。难道,是在等哪个过路的乞丐大爷,还是那种一万年没找到小娘子,喜好男风的变态家伙宠幸吗?”还没说完就遭到了萧弱雨的恶心,接着是强烈的拳脚抵抗。“恶心,你还能说的在龌龊点儿吗?” 萧弱雨心情那叫一个复杂,一边担心着躺在地上不会动的那个少族长,一边被段天流恶心的痞子性搞的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道对他瞪了多少白眼儿,但我们段少爷权当是抛媚眼了,享受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在萧弱雨骂着“贱皮子,臭家伙”声中兹兹孜孜直乐呵。 随便打,就当挠痒痒,段天流继续阴阳怪气的说着俏皮恶心话儿,径直走到躺着不动的司空宸跟前,踢了踢躺尸的家伙一脚。谁知刚碰到这家伙的腿,就见诈尸了,反过来就是一脚。段天流早料到了,一个闪身,连萧弱雨一起抱起来,转了一圈才放下。 只是萧弱雨一阵蒙圈,怎么就起飞了呢,好有感觉的一种比翼双飞啊,双眼还在眨巴着没苏醒,美滋滋甜兮兮的小嘴还没合拢。 段天流则趁机那个揩油啊,是刻意的抱着就是不撒手,舒服啊。腰间的凝脂玉肌光滑紧致,脖颈犹如白鹅臻首。更加诱惑段天流双眼的是=脖领里面的那两坨。额的天哪,好大好软好丰满啊,握起来肯定爽死了。段天流都完全没发觉自己,此时完全比流氓上百个档次,因为他此时的眼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完全掉进了萧弱雨的那如峰天山。 突然,腰间钻心的一阵痛,然后就是脚背,接着就是胸膛被狠狠捣了一肘子,耳边带起一阵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沁儿心脾:“臭流氓,死色胚,烂眼睛,你看什么?你。。。下流,无耻!”段天流被捣成了虾米,可手还是放在人家小腹位置,就是不松手“咳咳咳。。。。你砸吧,反正这百十来斤早就是你的了,砸碎了,我看谁心疼?再说了,谢谢您对我的表扬,我会努力将下流和无耻发扬光大,绝不负你所托”。 “你你你。。。怕了你了!这世上怎么有你这没脸没皮的人呢?你这个死色胚,要抱到什么时候啊!”早已经脸红的像红苹果般的美女一阵挣扎,最后干脆捂着脸,你看着办。 二人闹腾的刹那,就仿佛将空间隔离了。另一边厢,通天的咆哮和坚决的反击在继续,但好像没影响二人的架势,该打闹打闹,该叫骂叫骂,气的司空宸要砸掉地球重新来过的心都有。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司空宸腾地一跃而起,大骂道:“你真是无赖痞子啊,怎么会产出你这种玩意儿呢。你才美丽勾魂,你才风流成性,你才满地打滚,你才小娘皮,你才等着宠幸呢?呕-----你到底打哪儿蹦跶出来的,这么没教养?你。。。小子!我警告你,你放开他!” “停!你叫谁小子,你警告谁?信不信我接着给你上上课!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都得有人搀着。”段天流边趾高气昂的吓唬着司空宸,边享受着萧弱雨的敲打--“好好的话,就不会好好说嘛,说的这么难听。呸呸呸!” “嘿嘿。。你教训的对,我以后改,坚决改!”段天流连忙点头哈腰,一副狗腿子样儿,让萧弱雨很无奈很心颤,让司空宸很伤心很心酸。“刚才美人儿说了,咱要做文明人。这位美丽的公子,敢问你要到哪里取经啊,要不要少爷我送你一程?不要路费!”模样谦恭的很,话语依然欠揍的很,看的萧弱雨是真无奈了。这人就不是正常人,你怎么教育他也不走正道儿呀,如之奈何?! 司空宸哼了一声,“不就仗着修为高过我吗?小爷不跟你计较!你等着,我,司空宸发誓,一定要打败你!一定会!”说着就对萧弱雨说道,“我们该走了。” 萧弱雨看看段天流,再看看司空宸,说道:“上哪儿?”说完,还感觉很无辜的样子,再这么走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儿啊,还不是面临着各种追杀围堵。 段天流刚想说话,司空宸赶紧堵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到司徒世家吗?这耽误的时间不短了。”司空宸很焦急,来了个段天流,他说话明显不好使了,他急于尽快摆脱这种揪心尴尬的局面,那就得还是自己带着萧大美女上路。 段天流没吱声,就那么看着急赤白脸的司空宸,再看看萧弱雨,心中很好笑。咱是栽着一棵参天雄伟的梧桐树,我不信招不到这只孤单寂寞受伤待救的金凤凰。 “司空宸,你也知道,我们再往前走,说不定更危险。而且,我们俩力量太单薄了。。。”萧大美女看看段天流,段天流赶紧瞪着一双听话的大眼睛连眨带点头,嘴里还连带着秃噜“对对对,决断英明!英明神武!坚决支持!”小美女早知道这货就这德行,冲其皱了下琼鼻,表示了鄙夷。然后坚定心神,继续规劝司空宸,“我们必须改变方向,让他们找不准我们到底往哪里走,才行!” “宾果!”段天流打了个响指,仰脸眨巴了下眼睛,做神思熟虑、运筹帷幄状,“一轮明月圆又缺,几点寒星围残月,萤虫点蜡蜡不着,夜晚哭泪流前袄。本少爷掐指一算,前路大凶!生门在南,所谓-时来运转喜悠悠,一切烦恼从此休,万般通达皆如意,向后诸事不犯愁。。。。。。” 萧弱雨瞪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一个小跑就靠过来,抓着段天流的衣服就像好奇宝宝:“喂,你你你、、、、不会就是摆地摊儿的骗子吧,我去年就被骗了好多钱呢。那贼子忒是可恶,还说我今年‘白马红樱彩色新,不是亲者强为亲’什么的,天大的好运。可看看,我今年是倒了十八辈子的大霉运,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好可怜啊,我最恨骗子了。”说着,眼睛里已经是波光连连,泪光点点,气愤间娇喘微微。 段天流应付完一句“他说的很对,这不是碰到我了吗?时来运转。”一时间又痴了,看着那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似恨非喜惹情目,醉了。 萧弱雨及时发现了段天流的丑态,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让你这个神棍不好好听我说话,让你走神,让你不怀好意。。。” 段天流那个汗呢,怎么又沉沦了呢?如今看来,古代君王是忒辛苦的,这美人一群群的,看着都辛苦,何况予取予求,还上个屁朝。“哎哟哎哟,掉了掉了,轻点儿。。。。真会掉的。” 段天流比萧弱雨高大半个头,他得尽量低下身子让他方便抓,也能舒缓点儿手劲儿,不过这揪耳朵,是真疼啊,看的司空宸都仿佛自己的耳朵也被揪住了,赶紧捂了一下。可旋即想起,自己在干甚么呢,好似人家小两口打架,他只是看客,一阵的心酸泪奔,他娘的,我堂堂司空府少族长,是千里给人送娘子吗?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本章完) 第64章 向飞云山庄进发 “你们够了吗?”司空宸感觉自己十多年来发的火,也没有这一天发的多。“你们要闹到啥时候,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必须尽快离开。” “嗯,确实很危险。你,对了,还不知你叫啥名字呢?”萧大美女一阵自惭,跟人闹的这么欢实,还从来没有这么舒坦的人,竟然连名字也忘了问了。 司空宸也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家伙,“对啊,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请教尊姓。”司空宸脸色很不好看,打又打不过,这根本就不是人;连生死与共多日的美女,都有舍他而去的想法,自己是不是倒霉催的。 “你们,不是打算到我家去吗?”段天流模棱两可的说道。自己属于司徒世家,完全说的过去。 “你,司徒世家?难怪。。。”司空宸压下了心头的吃惊。司徒世家到底是绝世家族,年轻辈随便出来一个,都难望其项背。哎,自己自命不凡坐井观天了啊。心灰意懒之际,竟然有了颓废感。 “呵呵,兄台,怎么感觉意兴阑珊,被我这天才打击到了?”段天流过去搂肩搭背打趣道,世家子弟的胸襟还是很宽广的,拿得起放得下,正气感十足,让段天流很欣慰结交这个朋友。不过,如果让司空宸知道他打着少族长的名义,在司徒世家招摇撞骗这么多天,还惹下了一身的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段天流拍拍司空宸的肩膀,一脸好意的规劝“边走边说。司徒世家,你们就不要去了。就你的这点儿能耐,下一炷香就让你不知道司空府的门儿朝哪儿开。切磋,我看你还是免了吧。不怕打击你,像我这样的十几个,你打的过谁?我只是排在第五六七八位吧,差不多!” 段天流的说法,让萧弱雨和司空宸很怀疑。还十多位?只是,你五六七八位的,到底是第几位啊?难道司徒世家妖孽到如此地步了?十五岁的真气二重满大街是?我的天哪,没法想啊,那司徒世家绝对是第一世家!没有之一。越想越可怕!越想自己越气馁。 司徒世家的天才妖孽一窝一窝的吗? 萧弱雨却歪着脑袋,就那么迷瞪着段天流,一阵阵智慧的精光闪烁,不知道在动什么歪脑筋。段天流继续侃大山“话说,我早就想到段家的飞云山庄溜达溜达,开开眼界。正好你们也可以改改路线,咱来个灯下黑。”段天流不怀好意的笑道,“话说,飞云山庄可是有不少厉害人物,我都打听了。什么七把破剑,什么少庄主段天翅膀,什么欧阳鸡冠。。。。等等吧,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你能在他们手中走几招?” 云山雾罩般的说了一通,让萧弱雨一阵的不知所以然“哦?我说司徒大爷,您光有姓没名字?再说,我怎么感觉某人忒不靠谱呢?在埋汰飞云山庄呢,还是埋汰我们的智商呢?”萧弱雨恶狠狠,两只眼睛一眯缝,寒光乍射,“司徒什么玩意儿,老实交代,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东西,本小姐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面对萧弱雨的威胁,段天流赶紧佝偻着身子,做奴才相:“回禀主子,奴才句句属实。如有差池,您就罚我天天向着你面壁,直到天荒地老!” “呸!不要脸。”萧弱雨脸一红,歪过头去,头前跑了,“面壁就面壁,竟然还面对着我?美得你!哼!”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的味道。风摆荷柳花飘香,玫瑰袍紧染春烟,绿鬓淳浓绣凤凰,醉里看美露华霜,这是迷死人不偿命啊,怪不得有人出天价逮你。。。 对了,要改个行头! 看着往前小跑着的萧弱雨,段天流是怎么看怎么美,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咳咳,美女,方向反了!”段天流大笑。 司空宸大囧,你妹的,好不好不要当我的面调情啊,让我怎么做才能安了心。天哪,给我一把天刀,割了这货的嘴吧。幺妹儿,就这么被拐走了!? “哼,要你管!我就看这边是到飞云山庄的路!”娇俏妩媚的小女儿撒起娇来,杀伤力可大了。让司空宸和段天流一阵的失神,“咳咳咳,好,那你自个儿去吧,恭喜你早日找到投胎路。” 说着,他迈腿就走。但腿还没迈出去,奸细分子出现了,“弱雨,我们就从这里走,我听你的。”司空宸屁颠屁颠的跟过去,积极响应萧弱雨号召。哪知萧弱雨根本就不领他的情,“走什么走,你走吧!小司徒,你行!你给我等着!”说着,抽出宝剑杀向段天流:“我让你嘴贱!我让你走!我让你投胎!。。。。” “哇,救命啊,杀人啦,谋杀亲夫啦。。。。”段天流扯着嗓子大喊,头前带路。苦逼讨好无果的司空宸,只好尬笑着亦步亦趋,成了跟屁虫。 人说,娇颜的花朵永远不属于会欣赏花朵的巨匠。 它们,属于谁呢? 答案是可悲的,属于牛粪! 三人一行吵闹着,叫嚷着,向飞云山庄进军! 傍晚的余晖,无力的倾泄着最后的光彩。远处的亭台楼阁,高树低花,甚至草坪都染上了丝丝金色。 一路走来,段天流发现了怪事情,宏伟独立的飞云山庄,竟然允许在山门外五里开设坊市,还渐渐形成了一些居民住户,形成了条条整洁规划的民房,还有零星在建小楼,路上也算是游人如织,有山庄的,有外面来此交易或务工的人,叫卖吆喝声不绝。 段天流慢慢走着,回忆着过去的时光。路还是那条青石路,路边的树木花草茂盛了些,而远观华丽壮观的层楼叠榭,青绿色的瓦,红色的廊檐。一层层高台,一座座敞屋,错落有致。远处依着山势,还有成片高耸入云高亭大榭,古香古色,雕梁绣柱,飞阁流丹,干云蔽日。 “如此琼楼金阙,滚滚历史车轮中,不知还能不能剩下些碎瓦颓垣遗迹。五脊六兽,走鸾飞凤,又会成就何方英雄豪杰?”一身红缎锦袍的段天流显得气质超然,愣神似的轻轻呢喃着。做丫鬟打扮,却依然掩不住天生丽质的萧弱雨,心中疑思泛起,“喂,你确定--你,姓司徒?” 聪慧的丫头,一失神间,就被发现了端倪。 “废话,谁自己姓氏都会瞎说。本少--司徒扶风!丫头,好好记着我的脸,别认错了,投错了怀抱闹了笑话,还被别人揩了油去,我可是会拼命的。”段天流迅速调整心态,痞子性情回归肉体。 “呸!你这色胚子,就满脑子作罢。再说,你这什么说法,为什么不记名字,记脸呢?另外,我猜-你就是连日来,人人说的那个全武林通缉的流氓匪徒-----”萧弱雨小声的凑过来,“段天流。”名字就在段天流的耳边乍响。他猛的一转头,刚好吻到了他的额头。一愣之下,就是一粉拳,捂着额头跑开了,边上走动的人群和司空宸很腻歪,狗男女!当街就亲密接触,有伤风化啊。 有人则在比比划划,这三人真是少见的龙凤之姿,个个如谪仙下凡,光彩夺目,耀眼吸睛。色狼男人们则满眼的星光飘向了风姿绰约的萧弱雨,真是从来没见过的气质美女啊;女人则盯着两个龙行虎步的少年俏郎君,眼睛里也泛着母狼的求偶信号,差的就是‘嗷嗷’那一嗓子了。 段天流五年多来变化很大,从一个小屁孩儿长成了玉树临风的江湖少侠,门外一队队的巡逻和执勤门卫都没有认出来。 慢慢踱步到了飞云山庄大门外,青葱狮子两边立,朱门碉楼三重门,门子迎客三百步,川流不息客自来。山庄还是依然跟以前一样,很辉煌很气派啊。 “请通报,司徒世家、司空世家两大家族少族长联袂造访!” (本章完) 第65章 失神的司徒贼子 门子赶紧应声回报,“三位少待!”两家少族长来访可非同一般,必是整个山庄当前头等大事儿。有几个乡绅模样的,带着大队的护卫,甚至还有侍妾刚好从门内走出。应该是刚拜访过飞云山庄这个地头蛇,听到是两家少主,赶紧想上来打招呼,好讨个近乎。哪只,门口的侍卫弟子急忙拦住。”诸位还是请回吧,别唐突了两位少庄主,我们可吃罪不起,担待担待!“ 侍卫的不客气,没有引起这些富态家伙们的不满,反而点头哈腰连声抱歉,遥遥向段天流等人抱了下拳率众离去。但,走出没多远,却袍袖一甩,骂了一句,步履更快。 门子一路向内疾行,直向庄内长老堂而去。从走过的路径可以看出,内部是别有洞天。位于雾灵山的“飞云山庄”临瀑而建,依山而起,影影幢幢,绵延十余里,掩映在群山与烟云之中。山庄底蕴深厚,高手如云。五殿三阁,内外两院,弟子三千。 门外,司空宸在淡淡的向二人讲述江湖传闻:“传闻庄主段无涯年仅三十二岁,风流倜傥,超然芳华,一手飞云剑法登峰造极,修为几达真元九重,为武林罕见,可能史上最年轻的罡气境!只是也有传言,六年来段无涯不问世事,一心修炼,庄内管理都交给了长老堂。” 段天流貌似不经意间问:“哦?修为如此高,如此年轻就不问世事,这不符合常规啊?“ 司空宸仿佛沉思后说道:”略有耳闻,说是牵扯到一桩秘闻,具体不详。大约是六年前的中秋之夜,其幼子段天流失踪前,飞云庄举办了一次“群豪会”,江湖中各门各派不少都参与了。风波诡谲的气氛中,有众多不和谐的声音,段无涯孤立无援,好像庄内孕育着一股看不见的暗流。也有传闻,段庄主早就病了,还不轻。”司空宸慢条斯理的说着,段天流的心却翻腾不已,原来父亲遭遇困境了。 “就在这一天,夫人龙素素失踪!有些人挖出一些猛料炒作,段庄主冲冠一怒之下,掌毙“寒冰鬼王”炎巫琉,剑挑“江南三道瓢把子”峰琦。与少林罗汉堂空禅、武当虚重子二人激斗于灵山寺巅,重伤。。。。“段天流的眼神儿开始变的冰冷,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怎么没有听说一丁点儿呢?难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将我隔离了? 萧弱雨明显发现段天流不对劲儿,寒气阵阵,杀意滚滚,有仇恨在翻滚。 司空宸没有注意到段天流的神情,依然在追叙:”之后,飞云山庄声望岌岌可危,笑傲江湖的老庄主段霸沉珂发作去世;丁不忧为首的太上长老,公开指摘段无涯薄德寡恩,道悖忤逆。段无涯同父异母的三弟段思涯长袖善舞,内外院众多长老就差公开喊出口号,让三庄主继任了。五殿三阁,竟然有两殿一阁中立,任何事务不发一言,冷眼旁观。总之,山庄每况愈下,如今谁掌事儿很难说。当然,飞云山庄还是庞然大物,依然属于顶级势力。“ “对了,时隔六年,群豪会盟将在下个月十五日,就在这里召开,怪不得坊市如此热闹。”司空宸突然补充道,随即皱眉不解喃喃说道“只是奇怪,这次谁能主持这一盛会?难道为了澹台会武?” ”哼,就知道打打杀杀,有意思吗?“萧弱雨丝毫对此不感兴趣,垫着小脚尖儿,撅着小嘴东看西瞧,到处都是稀罕物事儿,买了一堆,在手里拿着玩儿呢。 ******** 远处行来一群女剑客,是“清风苑”的师姐师妹,大小包裹满满。打头的是八长老瑛礼,段天流一眼看出,但此时不便相认。此人十分讨厌以大欺小,极度护短,可谓十分之良善。犹记得当时段天流为生存,学的是痞子气儿很重,整天价不是惹是生非,就是被人像狗一样欺负,瑛礼长老多次回护过他,往事仿佛就在昨天。 记得有一次就在这里: 刚被哥哥段天翼掕到墙角掼倒在地,脚都已经踩在身上了,段天流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顿痛打。自己的几个伙伴都还小,根本无力抗拒。自己虽是先天绝脉,不适合练内功,但一身筋骨皮,却是实打实的,那是自己用命练出来的外家功夫,几乎没人知道,抗打。 就在眼看段天翼拳脚相加,却发现他莫名其妙抬起脚来,还扶了一把,关心的哟呵:“哎呀,二弟,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好好走路。看看看看,是不是摔疼了,快起来,让哥哥看看。”段天翼俨然一个嘘寒问暖的大哥形象,他边“关心着”用力钳制着段天流,温暖如春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蔑视与嚣张。 “哎哟,大哥,谢谢您呐,刚才差点被狗咬了。哎,那个谁,你们怎么看门的,谁家的狗没有拴住,竟然跑咱家来了。一定要扣你们工钱,狠扣!”段天流对着走过来的一个下人,张嘴就是一顿狠训。 下人懵了,这咋回事儿,没看到狗啊,二少爷这又抽的哪门子疯啊?可又不敢犟嘴,只能委屈的点头哈腰,一个劲儿的陪不是。 “大哥,这事儿您得罩着我,赶紧找着是哪个天杀的,没关好门。”二流少爷一脸谄媚,对大哥“无微不至”的照顾,好一顿“感激”。 段天翼的脸唰的黑了“都不用干活啦,滚!”厉声一喝,下人们赶紧做鸟兽状。庄园第一煞星,心机深着呢,如果被他惦记上,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哎,二少爷您咋这么不争气呢?下人们只能在心里祷告二少爷,您自求多福吧。 二流少爷在大少爷的推搡之下,踉踉跄跄老大不愿意地走回弟子修武场。 远远地经过瑛礼身边的时候,不忘弹了弹衣服。给瑛礼深施一礼,然后举起右手朝着诸位师姐妹,“嗨,美女师姐妹们,小可发现你们又变漂亮了。媚儿,改天哥领你吃‘福记’烧鹅啊,想不想吃啦?嗨,青青美妞,怎么见了哥不打招呼……..影儿美眉,你要迷死谁吗?……..” 一众少女面红耳赤,芳心乱跳,纷纷回骂着,还各自悄悄瞧了下师傅的脸色,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轻舒口气,有的下意识的拍了下小胸口。 段天流一路口花花着,让段天翼等人心中火苗乱窜,面色发黑。而另一路鲜衣怒马的,还有个小姑娘养了一条大獒犬,他们是段天镇等人,都是善意的忍俊不禁。 八长老瑛礼眼有深意地看着段天流耍宝,心中一阵无奈,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若有所思。天翼这孩子性子深沉,剑法进步却很快,深得山庄长老们厚望。可惜,性子太冷,睚眦必报,如果将来做了庄主,是祸是福难说了。 “这次,又为什么将天流带走了,不知道有没有二长老他们的影子。”瑛礼轻轻的嘀咕。 “师傅,不用看,也知道段天翼肯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十三岁的大弟子付青青轻启玉唇,黄莺般的声音如珠如玉落玉盘,好听极了,与“清风苑”二弟子何月影并称“青月二美”。武林子弟常年练武,早早身体发育起来,二人已经出落的眉眼如画,前凸后翘,莲动生花,是山庄数百少年郎的梦中情人。 “师傅,我们快去看看吧,不然天流师兄要受欺负了啦!”小萝莉媚儿摇着师傅的胳膊着急道。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就他那个痞子样儿,仍然让某些人念着咧,嘻嘻…….”“就是,小师妹是不是真的相中了天流师弟,要不要我出马啊?”“嘻嘻……,哪用的着三师姐啊,小师妹不知道偷偷溜去天流的房间多少次了,我们就不要献殷勤了,小心马屁没拍对位置啊。”身后传出师姐们小声的嬉闹声。 “呀,不理你们了!”还不到十岁的媚儿就是个孩子,玩耍心重。此时,也像被蛰了小手,赶紧跳开了队伍,小脸儿羞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像敷了粉一样透着嫣红。 瑛礼看着害羞的小徒儿,还在指缝里偷看自己,哭笑不得。哎,女大不中留,连这个最小的徒弟都开始‘思春’了吗?肯定是那个口花花的段天流影响的,交友不慎啊。 只是,别看天流整天价不着调,经常是无故消失于天地间,好像一个小纨绔。但,山庄里的老家伙只要认真观察过的,又哪一个没有发现猫腻呢?也真难为这孩子了。 想到山庄里盘根错节的势力,想到太上二长老们的狠辣,让人不寒而栗啊。若不是太上三长老、剑庐长老等的照拂和不断的妥协交易,天流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恐怕早就连尸骨也不剩了吧。 “恐怕,除了明面上的剑庐长老等人,还有人吧。”瑛礼失神般喃喃几句,没有引起她人的注意。 ***** “哎,司徒贼子,你怎么了?”心思细腻的小妮子早就发现了段天流神思不属,用肩膀碰了下段天流的胳膊,关心的问道。她从段天流时而悲伤,时而寒冷的神色里,明显感到了不对劲儿。这个小司徒,绝对不简单,他隐瞒了什么大秘密。还有,他怎么好像对此超级势力一点儿都不感冒,竟然如此冷冰冰的叫门拜府。 还有最大的疑点,就是他好像对这里太熟悉了。 (本章完) 第66章 想煽点风再点火 “额,呵呵,没什么,就是感觉这里好像有点儿印象,好像跟长辈小时候来过这里吧。”段天流赶紧含糊其辞,让萧弱雨还真一时摸不着北。 瑛礼长老的队伍都是小女子莺莺燕燕,段天流眼里冒着火,看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师姐师妹们穿堂而过。 人,是会变。但,有些东西是掩饰不了的。尤其是女人心细如发,眼睛的毒辣,根本是他一个愣头少男无法理解的。人群中至少有三个人,曾经很关心过他,对他的小动作,对他的语速,对他的面相都有极端的熟悉。 他一出现在大门边,就有好几双眼睛注意到了他。可以肯定,他就是那个失踪了的,口花花惯了的惹祸精,那个时常偷他们肚兜嫁祸别人的色胚。但是,没有人声张。因为多人隐隐约约知道,段天流来到飞云山庄,就是一个待燃的火药桶。她们想偷偷的为他报个信儿,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像有点儿难啊,只能看时机。 “喂,贼胚子,你怎么不看那群小姑娘呢?里面可是好多美女呢。”萧弱雨凑过来,对段天流揶揄似的打趣道,“我看,里面好几个,一直在看你呢?不会,她们认识你吧?”萧弱雨眨巴着眼睛问,好像还夹杂着点点火星和警告。 “咳咳咳,你说什么胡话,怎么可能认识我?大概是本少长的太有人中龙凤之姿,不吸引美女注意都难啊,可真怨不得我!”段天流摸了摸鼻子,状似尴尬实际是臭美的说道。 “切!死相,你敢看,试试!”萧弱雨一叉腰,一瞪眼,神色一片娇柔威胁之姿,很迷人的说。两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司空宸在边上自虐着惨笑,一声煞风景的鸡鸣狗叫打破了美好。 “哟,这门口的小娘子,风骚标致,大小有料,有味道啊。哥几个来来来,谁去给我带过来,大家乐呵乐呵,虽然是个丫鬟,但也好久没碰到这么好的货色啦。”一阵淫秽无比的公鸭嗓子传来,说话的是一个变声期的家伙,听声音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上身。话没说完,就让司空宸和段天流的脸色瞬间变了,不自觉的手上青筋毕露,真有不长眼的狗啊,找死嘛。 段天流慢慢转身,在拐角处走来一群人,身材有瘦有胖,高矮各不同。少年人五六年未见,绝大多数都长破了相,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是谁。只能努力从眉眼仔细辨别。但,努力了,没看出来。 “吸溜----,这个小骚笔,比那些个欲迎还拒羞解衣,半似游客半似鸡的可强多了。翼哥,一定要搞来,我们一起享用,今晚儿来个笙箫连奏!哈哈哈哈,美妙的日子就是这么爽。”边上一个看似有点文墨的骚客还扇着扇子,指点风月。 立即有一群狐朋狗友围拢上来,开始点评起萧弱雨的脸啊、腿啊,皮肤啊,最后到了胸啊,还有****爽不爽的问题上,越来越下流了,让美美看着段天流想杀人。当然,是想先杀了这群畜生,再杀了段天流的意思。最起码,段天流是这么认为的。他知道,萧大美女很生气。 段天流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儿,“安啦安啦。。。”却还是让萧大美女很不爽,意思你再不教训这些人,我和你没完。萧大美女把身子再一扭,很不高兴。 无知的禽兽们不知道,这些话,将他们牢牢钉在了死亡十字架上。 “禽兽不如的畜生,信不信我分分钟捏碎你的蛋黄儿!”段天流还没说话,跟块榆木疙瘩差不多的司空宸却已经站了出来,浑身杀气,言语也会粗鲁了,很是让萧弱雨吃惊,眼看就要动手。 司空宸现在正郁闷的想找人狠狠的pk呢,这群家伙恰逢时机,你们活该啊。他在段天流身上受到的打击太大,急于找人过过招,发发陈郁的怒火。估计再不发作,会烧死自己。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你知道这是到了哪里吗?卑贱的商贩子,下贱的痞子货!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蛇更得夹好尾巴。没让你吃屎,就是对你的恩赐了。”又有一个从人堆里钻出来,刻薄道。 来到门口转悠的,好多都是没见识图好奇的小商贩。所以想当然的,这些纨绔也把段天流三人划进去了,虽然二位少爷倜傥风流。 他们没发现,门口众多侍卫,脸很黑。 很奇怪,没人提醒无法无天的小子‘这三人惹不起’。他们虽然脸色很黑,仍然坚定的站在那儿,目不斜视。没跟任何人说话交流,就好像段天流三人没有拜过贴,是三个路人。 意味儿很长啊!段天流再次看看人群,再看看门子。 段天流一步窜过去,攥住了即将爆发的司空宸,小声提醒到:“这里是飞云山庄,我们按照规矩来。他们有练武场,自然有对战台。” 意思就是,我们打!狠狠打! 这里打,是私斗,死了人,就有了怨结;但,在对战台,意义就不一样了。 武林还是有规矩的! 司空宸一顿,使劲儿点了点头,扫视了一圈,对自己看来就是一群将死之人。他冷肃着冰块脸,能冻死苍蝇。 他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间挤:”我是一个路人,但你们侮辱了我的同伴,要道歉!“说着,狠狠的握紧了那把剑。那下一秒就要拔剑的架势,从侧面告诉这些精虫上脑的脑残们,如果不道歉,我们就刀剑上见高低吧! ”放肆!哪里来的野小子,看看穿的人模狗样,还镶金带银的。哎哟呵,我还没发现呢,这货腰上还有几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哥几个,小发一笔,咱们再续飘香楼。“骄纵惯了的纨绔,哪儿知道天外有天呢。自以为这里可是他们的家门口,谁敢在自己家门口不听话,那就是欠收拾。收拾了还白收拾,谁敢来找茬儿?!活腻歪了。 段天流老早就看到另一条小路,一群人驻足不前,人群中有一个有点儿印象的家伙。哼,看来,飞云山庄的小小团伙还不少。 ”信不信,我拧断你的脖子,都没人敢替你出头!“司空宸已经很按捺不住怒火了,要不是段天流死死扣住他的臂膀,此人现在就是无头死尸。段天流在给司空宸酝酿杀人情绪! 门子还没回来,没有人前来迎接,这就好! ”小子,你敢这么说,你是找死!“”清河,把那小娘皮先掕到我的房间,待我先炮制一番。。。””娘的,哪儿的野小子,哥几个直接宰了!上!“”等等,在门口,人太多,我们看看。。。有什么办法。。“人群乱哄哄,在找更好更隐蔽更正大光明的办法,这是段天流希望的。 段天流决定再推一把”各位天才英明的师兄,我们来自一个遥远的商人小家族,带着妹妹游山玩水。长辈去采买了,我们无意走到这里。希望几位师兄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哥哥计较。他就会三拳两脚,庄家把式,连只鸡都没杀过,哪儿敢杀人,诸位就不要往心里去。“ 段天流连连抱拳作揖,看的萧弱雨小拳头握的紧紧的,眼里恨恨的。我看你到底要作甚么妖,如果不给我讨个公道,哼哼! 那边厢的两排侍卫,个个牙齿酸痒的厉害:小门小户?商人家族?庄家把式?连只鸡都没杀过?真能编哪,这是要坑死我们这群傻逼二代啊! 但,我真没听见!继续念大悲咒,数天上的一朵不动的云彩。 “知道就好,赶紧将你妹妹献出来。我们高兴了,你那什么长辈的采买事宜还不好办?只是你哥哥,既然脑子不好使,骨头又臭。。。我们有条猎狗,好长时间没吃活物了,就他了。”有人大笔洋洋的安排道,立即得到呼应。 段天流心里还是有点替飞云山庄悲哀,奶奶的,这飞云山庄的二代三代们真的完了。就这些垃圾货色,得把飞云山庄糟蹋成什么样子?难以想象。 不过,我喜欢! 我就扇点风儿,再点把火! (本章完) 第67章 我哥哥没杀过鸡 段天流在萧弱雨和司空宸杀人般的眼光中,给少爷们恭恭敬敬的再一轮请了安:”是是是,几位少爷,能不能让我哥哥死的体面点儿。。。。额“就在这时,司空宸杀猪般眼神,凛冽扫了段天流一眼。 段天流熟视无睹,继续白活:“咳咳,我哥哥虽然连只鸡也没杀过。。。”他看着司空宸问道,”哥哥,你确实没杀过**,没冤枉你吧?” 段天流很单纯的问询眼神儿,把司空宸打败了。我他娘的堂堂司空府少族长,需要自己杀鸡吗?当然不需要,你这不是废话嘛!但,胸中的大火,却越来越旺,有一半是段天流撩拨的。 他咬着银牙看着段天流,狠辣辣的说道”你想说什么?!“萧弱雨也被段天流搞的很无语,知道他肯定要坑人了。 ”他确实没杀过鸡,你们能看出来。我想说的是,我哥哥是死心眼儿。他虽然没杀过鸡,可想到杀鸡的场面就很兴奋。就像,对,打了鸡血!“ 呕---萧弱雨差点儿被段天流恶心透了,打了鸡血?多恶心的事儿。人血跟带毛乱飞的鸡--血混合,那是人,还是鸡?司空宸也很想跳脚骂娘,但他忍着。 段天流耸了耸肩,接着煽风点火:“我这死心眼儿的哥哥,就爱练武。前两天,还打败过一个拦路抢劫的恶霸。刚才看你们英明神武的样子,很兴奋的。他一直有个梦想,看看能不能杀‘个把天才’,来证明自己会剑法!所以我想跟你们打个商量,能不能到你们府上‘对战台’,给个公平机会。诸位莫怪,主要是我怕担责任,小人胆儿小。嘿嘿---,即使我哥死了,我们回去也好有个交代不是?!他是在对站台上战死的,心甘情愿,家族也不会怪罪到我们兄妹头上。各位少侠,您们看,可成?” 司空宸差点儿跳脚。你娘的,怎么不说自己死来死去的,非得是我? ”杀‘个把天才’?哈哈哈,哥几个听见什么了?一个傻逼蠢猪啊,满脑子注水啊。。。。哈哈哈,哥几个,咱们有成人之美心。今儿正好无事,咱们看在,呃,这小美女的份儿上,就赏了这个傻逼的愿望,玩玩儿虐狗游戏。走!“带头的家伙大声指挥,一脸狞笑,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萧弱雨,淫秽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占有。 一群鸟人虽然听着段天流瞎侃,感觉味道好像不对,但真没品出来。不是看到杀鸡很兴奋吗,怎么看到我们也兴奋。不过,方法很好,我们很满意。 “切!真是猪脑子!一看就是满脑子大粪,商贾之子除了认识两个大钱,恐怕连真正的武者都没见过。哥几个,走着,让这小地方来的土包子见识见识。然后,拖他去喂狗!”人命在他们眼里还不如狗,看来平日里没有胡作非为。司空宸浑身的杀气一下子差点儿没收住,直接灭了这些个杂碎。 几位英明神武的少侠,痛快答应了,头前带路,就跟斗胜了的公鸡般,裹挟着三人往对战台而去。 门子们脑门上的汗直流“快快快,通知长老堂,两位少族长被天翼少爷带到对战台了!” ******** 数十亩的练武场设在灏畋峰顶,这里是天然形成的一方天地,不时有飞鸟渡过,浩大壮观。青石板铺就的地面犹如海东青玉般熠熠生辉,四周琼楼玉宇,香烟缭绕。数百名少男少女分成几个区域,正在武道阁副阁主等人监督下修炼。 对战台,在练武场的东北角,占地颇广,有三座。台边的十多根巨型饕餮猛兽玉柱,还能看到刀痕剑堙,血痕都成了干伽渗透在缝隙中。 西南角,各大长老的亲传弟子在捉对厮杀练剑。他们的锦衣剑袍左上角绣着几朵飘逸的彩云,金光四射之中,一只白鹤犹如仙剑浊世孤傲。 人群进来的时候,捉对儿厮杀的师兄弟们当机了,跟随长老练武的也出现了短时间断片儿,在副阁主的呵斥下才勉强继续修炼。 “奇怪,今儿你发烧还是他发烧,怎么发现天翼大纨绔到这儿来找乐了,这地方是不是找错了?”还没走近,少男少女们都不解地犯迷糊。“他都是由庄内几名长老单独教导,今天来恐怕另有意义,不妨看看。”有人建议。 二师兄欧阳冠冲,与段天翼是死党,曾领导一部分师兄弟对段天流进行了非人道的折磨。此时一看,有乐子了,立即对师弟扈诺儿说道:“小四,天翼师兄找来乐子了,不知道是谁皮松了,来找我们上紧的吧?” “二师兄,你们总这么做,就不怕碰到夜半鬼敲门?”扈诺儿憨憨地,很是为他的众位师兄担忧。 “去去,你放的什么狗臭屁!鬼敲门?哼,让他来,爷让他连鬼也做不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眼前晃荡。看到你。就胳痒的很。没见识的废物!” 一众师兄弟们哄堂大笑,“就是,天翼和冠冲师兄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天赋绝顶,谁能在他们手里讨到好去?诺儿真是扫兴,赶紧一边儿去,脑子疼。”众人一脸轻蔑戏谑,缓缓踱步围拢过去看戏去了。 谁都知道欧阳冠冲是二长老之子,亲传弟子才能修炼的三大内功心法之一“云破心经”,已经练到第五重。三十六式飞云剑法已经近乎大成,等闲年轻高手都讨不了好去。 “打住,我们认输还不行吗?我们不比了。。。”看着人群越来越多,段天流一把拉住司空宸,瑟瑟发抖,对打头领路的段天翼央求道。“我们不比了,这么多人,就是我们赢了,也走不了啊?你们飞云山庄不会强留下我们三人吧?” 一群白衣飘飘的少年剑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就是哄然一阵爆笑,“哈哈哈。。。。真是小地方来的穷屌丝,没见识啊。我们飞云山庄什么时候,连这种货色也能上对站台了?真是笑死我了!””就是,我看天翼师兄这是为大家找乐子来的,送这么三只猴子来耍猴戏。”“只是,这女子倒是美得出尘,高挑摇曳的身材,丰满诱人的双唇、硬朗中透着柔美的小脸儿,以及健康性感的如玉肌肤,让人一眼就沦陷啊。”“对对。。。。” “呵呵,你以为自己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下了战帖,自然公平决斗,死伤勿论,谁也不会找麻烦。真是土包子。”有人也算是好意解说,说完了一阵摇头,非常不看好三人的命运。 远处有几名普通教授长老和护法,看着段天翼等人到了对战台,有人很是不屑的冷言冷语:“不知道庄里到底怎么想的,这样的人能作为继承人吗?” “少说几句吧,今日非同往日了。”有年老的护法砸吧了下嘴唇,神情有些苦涩和无奈。 “是啊,我们现在就是外强中干啊。”有长老揪着自己的几根聊聊的胡子,皱着眉头说道,“只是庄内的人却是在不断增加,成分复杂啊。” “那些人,不是我们飞云山庄的。雀占鸠穴,不知道上层怎么想的。。。。”一名相对年轻些的胖子老人还要说,就被打断了。 “慎言,不要惹祸上身。局势看不清楚,我们干好本分就好。”一名岁数最大的长老严肃说道,眼里闪烁着一丝隐晦和不安。 众人纷纷住嘴,看着满院子弟子神色复杂。 (本章完) 第68章 先杀个探探风向 “那,万一,我哥哥把你们某个人杀了,是不是没什么事儿啊?你们不会一哄而上,不讲江湖道义,杀了我们吧?”段天流还是那副龟儿子的狗熊样儿,让飒爽英姿的一众小子们志得意满,让司空宸和萧弱雨想在他屁股上踹几脚,然后说我不认识这人。 暗地里,段天流传音给司空宸:“娘希屁的,先杀个无关紧要的探探风,解解气!”而段天流耳朵里进去的就是一声极为不满的‘哼哼’。 “哈哈哈,小四!给这三个没见识的乡下小子,讲解一下上对战台的规矩。”段天翼对老实巴交的扈诺儿下了个任务,可说了三遍,没有得到回应。回头一看,这傻兮兮的家伙,正盯着三人中的一人在愣神儿呢! 段天翼那个气啊,上去就是一脚,差点儿踢断了扈诺儿的大腿,“老四,你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语气森然,大少爷和大师兄的淫威很是不凡。 “老四,你聋了吗?”欧阳冠冲与段天翼是飞云山庄的黑白双煞,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被师兄弟们深深怨恨并忌惮着。 欧阳冠冲又狠狠给了扈诺儿一脚,踹了他个踉跄,“废物点心,每天就跟个二傻子一般。不知道精明的吴长老怎么回事儿,竟然收了你这么个缺心眼儿的徒弟,真给我们山庄丢人现眼,呸!” 扈诺儿,有点儿恍惚。他好像觉得来者中有一人,那么像他失踪的师兄。虽然很有熟悉感,但变化太大了,他不敢确定。直至被人踹了一顿后,又上来一人直接将他一拳打倒在地,又被踹了一脚,“我让你愣神儿,连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话都敢不听!废物,蠢猪,欠揍!” 人群哗啦一声散开了,只留下被被打翻在地的扈诺儿“蠢货,吃的比驴多,蠢的比猪笨,练个剑法也倒数,真不知道你怎么混进山庄的。还不去,我们的-四--师---兄。”狗腿子骂完了,还拖腔拉气的揶揄着四师兄,然后就是张狂的一阵大笑。看样子,扈诺儿没少受他们的打骂。 段天流的拳头捏的很紧,青筋毕露。萧弱雨一阵后怕,怕他这时候冲过去,就太不理智了,使劲儿挽住段天流的胳臂,仿佛小情人。 段天流看着作死的弟子,看着小时候唯一的玩伴,被人像猪狗一般欺负,心疼之际,眼珠儿一转,计上心来。他高声喊道:“这位师兄武艺非凡,我哥哥想先向这位师兄讨教几招。他自己嘴笨,让我代个话儿,这位师兄有没有胆量上台啊?” ”找死!竟敢如此对师兄说话,胆儿肥了!“有人怒喝,对段天流竟敢如此挑衅十分不满,小家雀儿也敢公开谈胆量了。“谁给你胆子这么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算了算了,于师弟,这小地方来的人,你还指望他们多有教养?连句人话都不会说。有一种动物,其丑无比,眼睛看不见别的地方,咕嘎咕嘎----,就这声音儿还能分辨出是个肮脏活物!“有人劝阻道,顺道是一阵嘲弄。 众人一阵面面相觑,然后就又是一阵大笑,让段天流三人很想挨个儿劈了他们。娘的,有这么好笑吗? “町师兄,看你的了。如果你不能三招之内灭了他,你的位子就要让出来了。哈哈哈。。。”有一人身材很壮实,扛着一把剑走到人群前部,对刚才打倒扈诺儿的那个瘦高个儿说道。 “哼,刘耳多,你等着,我第六的排名已经占据了两年了,你还是先练练吧。”瘦高个儿轻蔑的说道,然后转过身对段天翼说道,“师兄,既然他找死,就让我上去结果了他,省的脏了你的手!你就看个热闹吧。” “好,町师弟说的好。你拔得头筹,我有奖!去吧,速战速决。”段天翼很是大气的一挥手,仿佛杀个把人就跟打死只蚊子般轻巧。 “快快快,我还等着这美女上台呢,到时候我上!”“去去。。。我去,先说好了。”“滚,我先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段天翼身边的几人竟然争相抢着打下一场。 “你们这些个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还要比了,这一场他们的哥哥就死了,剩下的就是我的事儿了,都闭嘴。”段天翼煞有介事的训话道,一众纨绔赶紧住嘴,原来不用比了啊,哎,失望啊。 人越聚越多,连庄里许多老人儿也开始关注这里了。 “看,那是剑庐长老段千寿,他怎么会对我们小辈的比斗感兴趣啊?” “估计是保驾护航吧,毕竟天翼少爷再纨绔也是庄主的大公子。”“我看,够呛,段长老可不是他们一派。。。”“嘘,你不要命了,高层的事儿是我们能议论的,猪脑子!” “那是三长老秦穆廉。。。。他们在起云阁三层和四层上也在关注这里。”有人惊呼出声。 “快看,那是镇庄四仆庄大伯和庄四伯,我的乖乖。。。湘西四魔,黑白通杀。奇怪,什么情况?” “哎,但愿那外来小子不是天才,别丢了山庄名声。说实话,我看着那人,有点儿发虚,看不透!” “哼,我看,丁师弟,你就是杞人忧天。哪能外面蹦出一个就是天才,你以为,天才是烂大街的。町师兄的武功难道你还不知道?让他听见了,有你好受的。”此人低声呵斥边上的师弟,呵斥完了朝台上大喊一声“喂,小子,你有没有自知之明,还比什么比,直接认输得了。” 。。。。。。。。 “你倒真够磨蹭的,我都等了你一刻钟了。”町金阳施展开拿手轻功“飞云逐日”,潇潇洒洒进了武道场,先一步博得一个满堂彩,拍马屁的几个师兄弟们正围着台子一阵叫好。他此时心里鄙夷极了这个商贩子出身的混子,跟这么个二世祖比,就是比赢了我脸上也无光啊!而司空宸就那么一步步走上去,真像只会庄稼把式。 “各位各位。。。” 嗯?这人怎么上去了,还拱上手了?看台子上四处作揖绕台转悠着的屌丝样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杂耍卖艺准备开场了呢?“今天是我哥,跟你们飞云山庄天才高手町师兄‘比武定生死’的大好日子。。。” 有人在台下膈应的慌,“是生死对决,这放的什么屁?”“你到底跑上去干嘛?这不是大好日子,你哥马上就要死了!滚!别耽误事儿。”“你个孬货,赶紧滚下来!回家准备棺材去。”。。。 段天流却一概不管,继续吆喝:“当然,町师兄跟我哥比武,就跟玩儿似得。但我就是小商人,别的也不会。为了给各位增加点儿趣味,来点儿彩头咋样?最近我叔和我爹为我攒了点家底儿,我这人存不住好东西,就为了乐呵!我输了呢,就把我的老底---两千两银子、这颗珠子赔给大家,呃,还有我手上这把宝剑,其名--扶风!”“呛啷”一声,寒气四溢,在晚霞映照下,流光溢彩,如一泓秋水,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轰-- 现场,沸腾了。娘的,这货是典型的败家子,二货啊!脑袋被驴踢了! 这是捡钱啊,谁不赌,谁是傻子! 一千两啊,我得多少年才能攒出来啊。那珠子怎么在晚霞中还氤氲着光,该不会是价值连城的夜光珠吧?纯粹的脑残抽风,拿着这东西满大街溜达。还有,那邴宝剑,一看就不俗! (本章完) 第69章 被挤出奶的师妹 看到那个二世祖像摆地摊般,把银票和宝剑摆在台子边的石墩上。那石墩呈六角形,汉白玉雕琢,每一个角落都有一台,可放置临时用品。 于是乎,现场乱了,成了菜市场了。 段天翼本来想,阻止这个乡下小子的无厘头举动。娘的,啥时候了,你竟然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做生意?满肚子铜臭啊。 最关键的是竟然在‘生死台’上做博彩,你他娘的是不是秀逗了,脑子被驴子踢了吗?“来个人,给我上去拧断你的脖子,然后扔进狗圈。。。” 正要说下去,欧阳冠冲俯身过来,一阵耳语,顿时让他又嬉笑眼开,拍了拍欧阳冠冲的肩膀“还是师弟你心眼儿多,不错,都是我们的。好,那我们是不是也支持支持?” “当然,我看好了那把剑!”欧阳冠冲在扶风宝剑一拔出来的瞬间,就心动了。商人就是有钱,这得砸多少钱财能求得这样的宝剑,就为了显摆?浪费啊,给本少刚合适。 “我操你大爷,刘四腿子,你把你的驴腿往哪儿踩呢,小心少爷我废了你。”“不是,是桑王八硬推我。我他娘的还不知被谁的狗腿顶了下命根子呢?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那龇牙咧嘴的样儿真的让人心碎。。。人群蜂拥而上,眼看就要处于暴动前期了。 “咳咳咳,先别挤。这个赌局吗,我不会武功,就由我主持!我们‘金通商号’信用自不用担心。再说,我也跑不了。町师兄赔率是一赔五,我哥一赔二!现在开始押注!”段天流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小册子和一只笔,开始到台子边站定吆喝道。话音刚落,下面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大家都别挤,人人有份。好,西悬阁程翎师兄四十两纹银押町师兄胜,鸣湖殿吴明洋师弟三十两纹银押町师兄胜,武道阁王才师弟十六两纹银押町师兄胜。。。。”几个段天翼的死党兴高采烈的买了,都等着翻倍的赔偿,数银子啦。 “来来来,我豁上了,二十两!”膀大腰圆的熊三儿带着几个小弟横冲直撞进来,一小袋碎银子硬塞进了段天翼手中。“哈哈哈,哥要发财了,天翼师兄,回头我请客!落地丁香满席管够!哈哈哈”说完了,不忘吞了口唾沫,舔舔嘴唇,好像想起了那鹅黄的拼盘,油滋滋的肘子。好吃!嘿嘿。 “别挤别挤,我的奶都出来了。。”就在这时,就听见了一声仙音,气急败坏,娇嗲欲泣,霎时间全场皆惊! 随着目光追寻,只见“清风苑”长老段思情最小的女弟子绿媚儿,手里捧着个砵儿与几位师姐从台前过。如今,媚儿年方十四,长的像天上的仙女儿一样惹人喜爱,性情又特异独立,在庄园中显得光鲜耀眼。平时师兄弟们没少献殷勤,可她却清纯的通透,冷艳的要命。一身剑法在庄园中毫不客气的占据女榜前三,深得庄园长老们的疼爱垂怜。机会,很难搞! 此时她穿着一套绿莹莹的紧身练武短衫儿,长而健美的双腿给全场的牲口们以无尽遐想。形体玲珑有致,初现妖娆之态。等她看到全场的师兄弟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她的时候,绿媚儿手捧一个瓷瓶儿呆愣在了当场。她很无辜的戚着眉,对全场的人大声喊道:“抢什么抢,看把我的奶都挤出来了,撒了我一身!” “噗嗤----师妹,你的奶挤哪儿去了,我看看呗?”“哈哈哈,师妹,什么奶?让师兄给你看看,饿,不,擦擦。。。。”一阵阵子猥琐的嬉笑声,让绿媚儿身边的几位师姐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李毅,你个王八蛋,说什么混话。再说,小心我在你身上戳八个窟窿!”大师姐影蝶刷的抽出了长剑,吓得周边的师兄弟们赶紧让开地儿。李毅一看影蝶母狮子发威,赶紧一缩脑袋来了个影遁,消失在人头中。其他刚才起哄的几个也赶紧打住,一派正人君子的做派,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段天流手中的银子等,好像压根儿就没盯过绿媚儿的“奶”一般。 “赶紧走,瞎嚷嚷什么!丢死人了!”影蝶顾不上安抚小师妹,拉着绿媚儿的手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其他几位姐妹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忍着羞臊和满脸的燥热紧跟着离开了人群。 “慢点儿,大师姐,别把师父的奶撒了。。。。”绿媚儿嗲嗲的埋怨声传来,又引得一阵哄笑。 这小师妹真是太可爱了,奇葩啊。段天流在台上看着夺路而去的几位妙龄少女,不禁莞尔。他已经记起几位是谁了,恐怕来此是有意为之吧,这里根本不通“清风苑”。 段天流的警惕心油然而生。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杀不了段天翼和欧阳冠冲,也要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众人皆呃之时,脑残的烧包少爷又从怀里取出了一瓶丹药,抖抖眉头,毫不在意地展示给满面讥诮的段天翼:“这位师兄,这是我爹多年前给我购买的一瓶丹药‘破真丹’,只要内力九重巅峰吃了他,有六成希望直接晋升真气境!这一瓶,三颗!” 段天流盯着这个看似风光无限好的家伙,脑子里快速合计着。必须从这些个杂碎手里,抠点儿山庄独有的东西才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破真丹,段天流共两瓶,是洞府内仅剩的品级丹药,但段天流从来没用。因为用了,会提高晋级成功率,但它的弊端就是潜力挖掘受限了。所以,真正的天才,是绝对不会选择丹药辅助晋级的。 哗--- 台下是一片嘘声,这货包里还有什么?百宝囊吗?紧接着就燃爆了满场气氛= “窝草,三个真气境产生了!多少低价?我要了,你打算怎么算?” “对,我要了,打算怎么卖?还是比武?” 。。。。。 “呵呵,诸位师兄别急,这是我另一份赌注,只要谁用金碧丹一颗,我就跟他赌!” 下面一片哗然,这乡下小子是没睡醒呢,还是脑袋被牛圈门夹了?拿三颗赌一颗,赔大了。这人是做生意的吗,我怎么看,他就是一发烧烧坏了的蛋啊。 欧阳冠冲一手背后,一手摩挲着下巴,皮笑肉不笑地上前,围着傻缺钱多小屁孩儿转了一圈,停在了正前方,状若俯视戏谑道:“继续说,怎么赌?” (本章完) 第70章 对战台上定生死 段天流成功挑起了在场对赌的欲望“我记得大概,好像,可能你们高层子弟立了功劳,会破格得到一枚金碧丹吧?!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各押各方,对赌而已!” 一枚金碧丹丸,既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幸运的话,会推高一重真气修为,是飞云山庄独产,每年量极少,被江湖上各大势力竞相高价收购,有价无市。 有人觉出不对,这小子是商人之子,怎么有点儿有备而来的架势呢?但,他太小了,也就十五的面相,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就是孩子,他敢公然涉险?这可是怀璧其罪!难道有大人物躲在隐蔽处?这也不对,小小商家,有点儿钱可能,但有多少高手这不太可能?可明明有恃无恐,有猫腻。有些人交头接耳般窃窃私语,是越想越糊涂。 “小子,你怎么知道我们庄园如此多的秘密?从实招来!否则,要你好看!”有人威胁道。 “呵呵,你以为庄园还有多少秘密能藏得住吗?别忘了,我们是商人世家。恐怕你欧阳大少穿的内裤是粉色的,就有好多师兄弟们知道吧?!”段天流仍然是一副奴颜婢膝的表情,只是那欠揍的神情,又仿佛一直在讨好,让人忍不住有扁他一顿都脏了手的感觉。 “你!该死!”欧阳冠冲差点儿没晕过去。他喜欢粉嫩的颜色,尤其是看到过武林八美之一柳出尘,穿着一套粉嫩的襦衫儿,那种惹人心痒难耐的肉感,常常让他难以入眠,竟而出现了一种痴迷的迷恋病态。这样隐秘的事情,这个二货他怎么知道? 欧阳冠冲的心里在忐忑、羞怒的同时,有了杀人的想法。人,丢大了! “啊哈哈哈。。。”众人在一阵愣神之后,竟然都八卦的瞧向了欧阳冠冲,眼里的意味儿有点点意思。 “哈哈哈,二师兄不会真穿的是粉色的小内内吧?真的够。。。” “陈庭,你找死!”欧阳冠冲还没待陈庭说完,一声大喝,差点儿没把陈庭噎死。其他师兄弟一看这个架势,赶紧闭嘴,不过都一个个憋的好辛苦。 欧阳冠冲的脸一阵红一阵紫,复有透着黑,那叫一个万花脸啊。 “你他娘的找死!既然你这么着急去投胎,我就成全你!”欧阳冠冲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了,杀气四溢。 “咳咳,师弟稍安勿躁,先杀了他哥哥,我们光明正大把东西拿到手。我们再一个个来,他和那个小美人,一个都逃不了。时下人太多,注意点儿形象。”段天翼在别人提醒下,一把拽住欧阳冠冲嘱咐道,眼里隐藏着若干个图谋。 欧阳冠冲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全山庄的笑柄。他心下一恨,必须把这个杂碎彻底废掉,镇住一切流言蜚语,“小子,怪你嘴贱。记住,你惹怒本少爷了,会死的很难看的!先看好了,这是金碧丹,谅你不敢耍花枪!”说着怒气冲冲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檀木小盒子,看了又看,最后狠狠的喘了两口气,没好气的放在石墩上。 “这位师兄,您不会没胆量了吧。”段天流流里流气的向段天翼开始叫嚣道。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了无耻的挑唆,能让对头出点血,是做贱人的至高快乐啊。 “对,大师兄,我们怎么能被这小子小看呢?一会儿,让他光着屁股走。”有人道。 “可你只有三颗破真丹,我要来无用啊!”段天翼眯着眼睛,他要看看这个嘚瑟的傻缺,还有什么贵重物带在身上满世界溜达。 “哈哈,爽快!这位大少就是精明,怪不得人气这么旺,这么多师弟维护你,果然是人中之龙,智慧如海啊。”段天流一阵马屁,把段天翼拍的晕乎乎的,“我这里还有一枚上古龙源的内丹,比你金碧丹的价值高不少!”说完,缓缓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玉盒子,轻轻打开,展示了一番,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小孩儿拳头大小的内丹,丹气一闪即逝。 又是引起一阵轰动,这他娘的是一个移动宝库啊。 一件件展来,好多人都起了打劫的念头。萧弱雨和司空宸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这货到底要干嘛?他不怕招贼惦记吗?怎么身上这么多珍贵之物,每一件都会掀起腥风血雨啊。为了眼前这么点儿利益,值得吗?二人很担心,不断思索退路。 “呵呵,好,我也是一枚金碧丹。小子,你哥赢了,你拿走。你哥死了,你也准备死吧。哼!在我们飞云山庄做买卖,你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啊。”段天翼眼里的火苗,再也掐不灭了。你就作罢,你的所有都是我的财富。财不露白,小子你傻了吧。商人唯利是图不假,可也得有命享受啊。 终于闹腾完了,台上的两人已经很累了,被折腾的累。但司空宸压着火气,一刻不放松的盯着对面;而町金阳则是看着段天流表演有点儿想杀人夺宝的感觉,一时还没进入决斗角色。 二人很鸡冻,奶奶的,这是对战台,不是对赌商行! 司空宸有点儿撕了段天流的想法。你小子,将小爷杀人的兴趣都快磨叽掉了。 而萧弱雨,被这无赖流氓小贼子给‘惊艳’到了。敢情他还是个财迷二货,哪哪儿都可以做买卖吗?在杀人与买卖这两件事儿上,都一点儿严肃不起来,这还是一个有‘心’的人吗?绝对不是,绝对是没心没肺的傻缺二货!萧弱雨不知道心底骂了段天流多少遍。 对战台上,二人估计脚都麻了。 “对战台上定生死,你我谁死皆看手段!小子,我让你先动手,别说我欺负。。。”姓町的师兄一手背在后面,一手拿剑,头看着天空,很是自以为潇洒的说着。 司空宸这个气啊,我让你装逼。我忍的已经够久了,终于不用再忍了。在那装逼小子还在叽歪的时候,他拔剑了,脚动了,风起了。 对战台外,一众人还在哄闹着,猜测町师兄几招要了那个土包子的命。 只见人影一花,一声出剑声“呛!”剑光掠过,极尽刁钻,透着一股狠戾。 霞光映衬中,冷厉的剑锋带出淡淡黑气,破空声响彻。以气御剑,剑走玄莽,刹那间整个台子都被剑之力激荡着。然后,人影一晃,“呛啷---”一声,剑已经回鞘,司空宸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好了。 町金阳竟然没动,他的嘴还在张合着,说剩下的话”你--!额,大意了。“后面的一个字说的很困难,因为他发现喘气都困难。脖颈间有一丝冰凉的气息飘过,一星血丝被带走了。 町师兄的眼睛越来越大,嘴巴已经不能听从大脑指挥,大脑一阵眯瞪,开始变的木沌。他艰难的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手上一阵温热从指缝间呲呲往外冒,脑海里反应到的最后一个意识--这,是我的血!他不甘的‘谔谔--’声中,艰难的举起手,指着司空宸,‘咣当’一声匍匐在地,嗝屁了! 一剑既出,胜负已分。 怎么回事儿?围观的人群竟然没有一个人看明白现场的情况,都愣了。 “太慢了,没意思!”司空宸站在原地,石破天惊的说了一句。 “不好!町师兄他。。他。。。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他,他。。。。” “不,他用妖法!不,他作弊!町师兄还没准备好,他是偷袭!”有人一再改口,终于找到了理由。 “就是就是,这是可耻的偷袭!杀了他!”“杀了他。。。。”群情激奋,义愤填膺。如今数百号人好像找到了知音般,找到了盟友般,一起决定杀了那个偷袭的卑鄙小人。 (本章完) 第71章 三个耳光是开场 台下叫嚣成了一窝,段天翼和欧阳冠冲还在当机中。所有的弟子,包括远处躲着偷看的清风苑众女,都瞪大了眼睛,或惊愕,或哀叹,或惋惜。众人奇怪的是,为什么这外来的小子杀了町师兄,几位大佬却八风不动,他们在想什么?难道,这对战台上生死真不论嘛?!怎么这么难以接受,这可是我们的地盘儿。 剑庐长老段千寿轻咦一声,喃喃几句。旁边侍立的剑仆阿二动了动耳朵,仿佛听到了弱弱的一句“龙生龙凤生凤,司空悟道的儿子了不起啊。”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进入到了诸人耳朵里,然后他们看到有人上了对战台。“住口!就你们这么个德性,难怪飞云山庄一代不如一代。蛇鼠一窝,不堪入目!”一声大吼,震耳欲聋,穿云裂石。 靠近段天流的人群被激越四方一股彪悍的真气轰然炸开,人群一片推推搡搡间,倒了一大片,接着就是目瞪口呆。那个人影上前收起了战利品,一片冰冷的扫视着全场。 尼玛,怎么回事儿?刚才是谁大吼,谁这么大的真气波动,这是高手啊,年轻辈里面罕见的高手,绝不是他们能抗衡的。什么时候,我们师兄师弟里有这一号人物了呢?不顾一片四脚朝天、狗啃黄沙的好基友们哼唧,竞相寻找发声源头。 最后,他们看到了一条昂仓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踏上了对战台。一步步走上去,每一步走的是那么有韵律,那么有气势,那么张扬激越,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 这个人,他们认识!那个一直在卑躬屈膝,为哥哥讨个正经死法的弟弟。 此刻,飘然出尘,不吃人间烟火食者,有着让所有人黯然失色的风采,珠玉般散发着高贵凛然的气质。绝美精致的五官上,一双如星灿般的眸光深邃悠远。白皙汝瓷般细腻的皮肤,在晚霞映照下熠熠生辉,像天神在俯瞰众生。微风掠过,吹起了墨玉绸巾般的黑发,宽大的红缎子衣袖摇曳生姿飘逸不凡,恍然一方霸主。 众人甚至都屏住了呼吸,一片病态的安详,心中一阵呻吟--这不可能,这个不起眼的小子,怎么会那么光彩夺目,那么凛然不可侵犯,那么张扬跋扈? 萧弱雨短暂的失神之后,赶紧快步跟上,一阵小跑带起一股微风,在全场寂静无声的场面里,就又被数百上千双眼睛关注到:哇,好美!窈窕淑女体修长,披风罩在锦衣上,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波流动蕴情意。双手白嫩如春荑,肤如凝脂细又腻;脖颈粉白如蝤蛴,齿如瓜子白又齐;额头方正蛾眉细,笑靥醉人真美丽。 绝世美女啊! 这两人是神仙眷侣吗?好飘逸神韵的谪仙一对啊。 但,仇恨和嫉妒的种子却在有些人心中开始发芽、抽枝、疯长。。。 看着那一对璧人靠近白衣飘飘的司空宸,连正眼也不看台下数百上千个观众,有些人已经从短暂失神中醒转过来,滔天怒焰在升腾。 “我要杀了你,把金碧丹还给我!”人群中冲出了一个面目狰狞的人,飞云山庄超绝的轻功身法。段天流不停步,继续走,眼看着欧阳冠冲就要结结实实的一掌印在背后,唰--段天流不见了! “咦?人呢?”欧阳冠冲感觉自己的眼花了,这不可能,这小子就是个哈巴狗,怎么可能消失呢? “二师兄,他在你后。。”下面有人大叫大嚷提醒。可下面提醒的话没说完,欧阳冠冲就看到侧面飞来一只巴掌。眼看着那一掌就到了跟前,可自己就是躲不开。“啪--”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脸上。 他不理解,他不相信,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彻底愤怒了,疯狂了。他要杀人!此时,他感觉到所有人都在拿一种怜悯的眼光在看他,他已经失去了面对所有人的勇气,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直接死去。作为山庄最杰出的的弟子之一竟然输给了一个乡下小子,以后已经没脸在山庄混了。 他要拔剑,宰了这个小子。可想法刚刚产生,就见到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又甩在另一边脸上。两颗牙或着血水,吞进了肚里。一阵眩晕,但天才还是天才。他知道脸肿了,脑袋还在懵,但仍然拼命的催动内力,一个回旋,锋利的剑锋发出森然的光芒,直取段天流的咽喉。 相近不过几个身位,众人仿佛看到了段天流咽喉上刺破的血丝。可,“咣”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只听一声闷响,欧阳冠冲的身子直接朝台外飞了出去,山庄的老老少少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此人身法,实在是太奇妙,太快了!从没见到如此玄妙的步法,很深奥! 这是戏耍!这是明晃晃的羞辱!这是赤裸裸的打耳光! 飞云山庄的弟子,有一个算一个,彻底愤怒了。先被杀了一个天才,后排名第二的天才被虐成了死狗,耳光打过来打过去,这还让飞云山庄有面子出去混吗? “都上去,宰了这个杂种!谁如果杀了此人,赏黄金百两,宝剑一柄,飘香院三日。杀了这三个狗男女,我请他们上飘香院醉吟一个月,畅玩十通宵!”欧阳冠冲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耳光没有打晕他,但他彻底疯了。他不顾浑身的不堪,急切间翻了个身站起来,摇晃着,嘶吼着,嘴里漏着风打破了沉寂。 他发现他被彻彻底底羞辱了,他被狠狠的打在脸上,而且就在自己的家中。 作为年轻辈的佼佼者,骄傲无比的二师兄,这里子和面子全毁了,这是决不允许的!他是谁,他是长老堂执掌权威的长老之子,他还暗地里是“阴阳合欢宗”的继承者之一,是飞云山庄年青一代顶尖高手,就这么被这三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穷酸给打成了死狗,怎么会忍得下这口气。 段天流边走边鄙夷的看了看前排的欧阳冠冲和段天翼,就在群情激扬的前一刻,他早把二人认出来了。 三个耳光,是开场。我会让你们二人在今后的人生里,始终活在煎熬中!他嘴角挂着一弯残酷冷峻的耻笑,回身拉住了萧弱雨的柔软小手,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不能让她有闪失。居高临下的看着远方,看着那些看了不短时间的老家伙们。 我就让你们接着看戏,你们那点儿伎俩我六年前就领教了,不就是想看看司空府和司徒府少族长的根底吗? 好,我就杀疼你们! “飞云山庄在天下武者心里,是一处高手云集之祥地,是良才少俊之福地,是安稳一方之泽地。然而,今日一见,让我大失所望。我兄弟杀了个不知所谓的,我给了某条咬人的狗一个小教训。现在欢迎各位年轻才俊上台接着生死战。”段天流在对战台上犹如引吭高歌,慷慨浪漫,声音嘹亮,音韵铿锵严肃,还有点点温情在流淌,萧弱雨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一直很奇怪,就仿佛能够读懂他的心,能够探入他的情感去感受他的喜怒哀乐。 这让她很不可思议,难道真像这个贼胚子臭流氓说的命中注定吗?脸一红,呸,我才不信,心中却掠过一丝像甜心一般的东西。 “滚!尼玛的,你算什么狗东西。快滚下来,下跪道歉。还站在上面说起教来了,谁上去给我砍了他!” “对,上去杀了他,不能让他猖狂下去。。周师兄你去吧。” “还是把机会让给其他师兄弟吧,师兄我今天不想开杀戒。要不,柳师弟你去吧,这样的货色,你一个手指头就碾死他了。我可记得你的‘崩云掌法’练到了第六重。单就掌法,在我们这一代中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本章完) 第72章 争先恐后来赴死 “还是不要取笑我了,我也不可能是对手。。。。” “谁惹的祸事,谁自己担着吧,我们少掺和。你难道没发现,整个山庄都在沸腾吗?长老们会不知道?恐怕庄主和太上长老们也早知道了。这事儿透着几分不确定性,我们静观其变。”边上过来一人,拍打了下两人的肩膀。 二人回身一看,急忙行礼:“见过天镇师兄、田琦师妹!” 如果段天流看到这里,就会想起他们是谁。小时候还算和气,从来都是劝架的那方---段天镇兄妹。内院弟子们簇拥着两个俊秀的青年男女,静静的立在人群中。男子目若星朗,剑眉入鬓;女子貌比貂蝉,倾世粉黛,一颦一笑勾人神魄。 “哥哥,我怎么感觉那个家伙有种熟悉感,真奇怪!”段天琦眨巴着眼睛,努力回想在哪儿看见过此人,“此人我肯定见过。” “镇哥,你相不相信女人的第七感觉?”身后轻轻传来略带沙哑的一番评论,鼻音很重,气息悠长,天琪每每沉寂于他的音色中,耳热心跳不由人。 “咦,你们看,湖殿柳真颜、西悬阁向一震、迎浩殿氿北羌三人都来了,这些人可是段天翼等人的死敌,他们都是年轻一辈中佼佼者,我们还是好好抓住时机笼络一番。自从段天流走了之后,他们就成为边缘人,谁都不靠。” “哦?青岩师兄,你说,他们还以为二流子….呃,天流还会回来?”讶异面红之间,看到哥哥凌厉的眼神嘟囔着赶紧撅着樱桃小嘴,假装正色问道。段天琪在年轻一辈中,要说最佩服的人有谁,傅青岩绝对算一个,智多星一般的存在。 “十有八九!此类人极能隐忍,当时段天流那么被打击欺辱,他们不离不弃。不知道到底段天流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效忠,那时段天流才八九岁吧,难以相信,我们静观之。”段天镇点点头,对身边的人若有所思的嘱咐。 “哼,我看就是装腔作势,还能比我哥厉害?瞧那一个个两斤肉,还不够我家獒魁一顿的。獒魁,我们走!”娇身一拧,一人一獒眨眼闪进了院内,沿途一阵躲避惊叫声。 “这小妮子!你小心着点儿,别咬了人!”傅青岩笑呵呵的看了眼无可奈何的段天镇,继续与师兄弟们向台上看去,只是眼里有着点点智慧被点燃了。 台上的段天流,看着下方还在推让的人群阵阵闹心。娘的,真是一群贱种,没有一个真气二重境。一重境界的也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岁数都超过司空宸两岁以上。这杀起来都没手感,竟然个个自认高手,竞相自持身份,觉得上来掉价儿。 熊货! 定是看了司空宸一剑斩了个不弱的家伙,再加上刚才打耳光之威让他们丧胆。现在,居然闹成了无人上台对战的尴尬局面,让司空宸一阵耻笑。“小子,额,兄弟,你这挑战的架势弱爆了,竟然喊了半天没回应的,我都替你寒碜。”看到段天流的脸越来越黑,司空宸很高兴,让你充大个儿,过了吧? “段天翼!欧阳冠冲!段子杰,段子峰,段安旭,白水渊,郝连生。。。。小弟不才,希望诸位师兄赐教,生死勿论!”在所有人,包括司空宸、萧弱雨不相信的眼神中中,段天流豁出去了,连连点名邀战。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仇人,参与了对自己的侮辱,参与了调戏侮辱萧弱雨,参与了打算把三人喂狗。点到一人,此人脸色瞬间一愣,接着就是表情不一。有的在迟疑不定,有的咬牙切齿,有的在惶恐不安。 “郝连生,你们几个都上去,给我把这个畜生大卸八块,我要拿来喂狗!”欧阳冠冲的一张脸已经变成了阴鬼的脸,扭曲着写满了仇虐,“还不快去,难道让他在上面耀武扬威吗?那可是对战台,晚一刻上去,就是我们飞云山庄在丢人现眼。” “去!狗娘养的,竟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被崩牙了。。。”段天翼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已经看到了远处有不少长者在观望,此事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了。今日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江湖。 “哼,不就是轻身功夫厉害嘛,我们真刀真枪干,我就不相信,你个小崽子真这么妖孽!”段子杰等人心中不断的转着念头,估算着如何杀了这小子,夺到那满身的财富。 段天流要的效果差不多达到了,该收网了,“刚才点到名字的,相信也都在场。可惜,我都不认识。但,我来的时候,可是做过功课的。所以,我再次向各位邀战!咱们都是江湖儿女,豪爽义气,说一不二。杀了我,我的都是你们的。快来啊。” 当说到杀了他能得到一身财富时,都开始红了眼,只见几条人影同时掠上了对战台。他们都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暂时选择性忘记了他们的二师兄,那个欧阳冠冲是怎么被一巴掌一巴掌甩成了猪头。三人都仿佛捡便宜,争先恐后,轻功的确非凡,不分先后,也都长的不错,引起一阵少女尖叫。但,也有把眼睛盯着台上另外两个龙凤之姿的少年郎的。 “司徒师兄好帅啊?!”一群花痴少女凑在一起,双眼冒着星星。 “还有还有,那个司空少族长也很有型呢,我喜欢啊。。” 武林儿女就是大胆,台上生死递速,台下月前花评。 “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没看到边上那个女的吗?哼!” “可是看看总行吧?” “呃。。” “子杰师兄,我们小弟先来。等我们败了,您再上,可以吗?”有三名手拿刀剑的家伙,竟然目光一接触,同时抱拳像第四人行礼道,让段子杰很是气愤,恨恨的瞪了下眼睛,就要下台。 “等等,这位少侠可能就是三杰之一,真气境高手-段子杰吧?传闻飞云山庄年轻一辈有十人,飞云七剑,云中三杰,俱是天才英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段天流对要转头离去的段子杰喊道。 段子杰听完,很舒服。回过头来说道:“你这乡下野小子倒有几番见识,看样子,确实做过功课。不错,我就是段子杰!大师兄不屑与你动手。小子,你还不到十六岁吧?这么小,我劝你还是自裁吧。别学了点儿三脚猫的轻身功夫,就自大到来飞云山庄挑战,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呵呵,小子是不知好歹。但,小子有个缺点,就是对人讲道理。对狗,就觉得只有一个一个抠心挖肺,除恶务尽,让其不再乱咬人,才是做到了人的本分。今日,这就是我的任务。你,和你的这一众垃圾,就是我要清除的一群狗崽子。”段天流将萧弱雨往后推了一把,给司空宸传了个眼神儿,他就一步迈进了四人面前不足一丈。“你们四人,还是一起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回头,我会把段天翼、欧阳冠冲的骨头一节一节敲碎,然后喂他们自己的狗。” 哗---- 所有人惊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然后,仿佛地球爆炸前的疯狂,“滚你娘的,师兄,杀了这个狗娘养的,”“他就是个疯子,傻逼,疯狗。。” “精神不正常啊,他怎么混进我们飞云山庄来的?”“把他剁成肉泥!”“撕烂他的嘴!”“不,要先拷问他哪儿来的,不能放过他的家族,要把他的家族灭亡。要不,难消心头之恨。”疯狂的叫嚣在弥漫,响彻山庄,响彻云霄,响彻天际。 “妈的,不管了,上!”气昏了头的段子杰四人,稀里哗啦一阵刀剑出鞘声,“我杀了你这个口无遮拦的杂碎!”“去死吧,孽畜!”“死!”“死!” (本章完) 第73章 恶魔虐杀进行时 段天流很提不起兴趣。娘的,三个内力九重境,一个真气一重境。喝个小酒,作为下酒菜都不够就。连剑都不用拔,分分钟都捏爆他们。修为和真正实力,在这些人之上太多。他们瞪大眼睛,也看不出收敛了真气的段天流,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贼胚子。 年轻的糊涂蛋们,爆棚的飞云山庄‘精子们’基情澎湃,等着看怎么虐杀这三只扑火的小虫子。只有萧弱雨太了解段天流这货,就是个坏透了的蛋,一个劲儿的扇阴风点阴火,恐怕就是等这一时刻。 司空宸则被段天流气着了。 这时候,如果还看不出段天流就是将他作为一颗石子儿,投石问路的那种,他就不能称为司空府未来家主啦。“司徒小儿,真是个小人,想我堂堂少族长,竟然凭空被当枪使了。” “嘻嘻。。。安啦安啦。”萧弱雨回眸一笑百媚生,“他就是不让你杀个人,你这脾气能饶了他们?不要计较这些,你们是好兄弟吗,相互担待点儿。” “我说,别忘记,我们是先认识的。”司空宸咂摸了萧弱雨说话的味道,这会儿怎么感觉她的天平严重失衡,这个苗头必须尽力掐灭。“怎么的,说话间全是为他考虑来着,我不舒服的。”司空宸脸色一阵不愉快,让萧弱雨一阵好笑。这算是争公平吗?可怎么看小孩子耍赖皮呢。 就在司空宸与萧弱雨闲谈默论之时,腥风血雨开始上演。虽然经历了一幕幕厮杀追逐逃亡,但如此生撕活人,仍然让萧弱雨很不适应。 她,看到的是那个司徒小贼的残忍和怒火。他,真的只是为我出头? 追魂云翼步! 一连串影子在人群中穿梭,单纯单臂两三千斤之力就虐死他们。肆意奔涌的真气被收敛到极致,几个傻缺还在做着自大的春秋大梦。这些个只有千把斤蛮力的臭克朗,他根本没有放在他眼中,脚步旋转,腰身连扭,左右手连挥。 欺近一人,就是一道道亦幻亦真的“修罗神掌=悲空印!”在对手稀里糊涂间,就是一阵阵‘轰隆咔嚓’,肩膀坍塌之声。 哀嚎出声之前,又一个侧身,一招‘云龙伏虎手’两手狠狠抓进其胳臂,铁钳般牢牢禁锢,然后残忍无情的猛然一撕扯。 一道血泉喷涌而出,一条手臂带着热乎乎的鲜血,被扔向当空,直上云霄。 如果,此时能够聚精会神的倾听,就会听到段天流嘴里,有微弱无情而愤恨的音节在蹦:就是这条胳膊将我打倒,让我喝自己的尿! 一声哀嚎后,又是一条胳臂在空中飘舞。。。。 “住手!” “手下留情!” “孽畜,胆敢在飞云山庄连连行凶,我饶不了你。。。。” 远处连续破空声响起,人影连闪,从不同方向的远处向此疾驰而来。二管家段启明,三长老秦慕莲,内门教授长老离水寒!此三人,段天流都认识,段启明狠厉冷峻,为人却十分刚正;秦慕莲是老好人,对谁都你好我好他也好;离水寒则最阴沉,是欧阳冠冲的一名带艺教授。 几个呼吸,四道没有了手臂的“半人彘”身影在踉跄后退,在不知所谓的大呼大叫,嘶吼、哭泣。他们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对方根本就不想直接击杀他们。 他,在玩!在拿着四条人命,玩着虐杀游戏! 这个天杀的,是魔鬼!魔鬼! 天空中八条胳臂,相继飞舞到高空后,缓缓变换着姿势开始急速坠降。所有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心开始恐惧。 恶魔!这是应该下地狱的恶魔!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人不信:他,怎么敢?谁给他的胆量?!这里可是飞云山庄。 丢了胳臂,塌陷了肩膀的几人,几乎在嘶吼过后一瞬间失去了意识,齐齐疼晕过去。谁都知道,四人存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八条手臂‘啪嗒啪嗒。。。。’相继落地,远处的身影还有一段距离。人群被段天流的下一个举动又惊呆了,接着就是极大的愤慨。 因为,段天流竟然无视来人,一步踏出,几个飘逸间,将八条胳臂直接踢飞出去数十丈远。然后,神情冷漠的看着高人们的降临,面无惧色,反而透着一股狠厉,先发制人:”司徒世家、司空世家,今日算是见识到了飞云山庄的待客之道了,很好很好!“ 几个呼吸间,高人们姗姗来迟,人群纷纷开始让路。但总有人急性子,直接掠过了人群,飞掠到了对战台上。 “少族长,手段太狠辣了吧?” “这,少族长这是在向我们表达什么不满吗?” 两名面色苍老的老头老太太,大约五六十岁,看着四个缺少了胳臂的惨兮兮少年,一阵心痛不满。 “小杂种,你找死。。。额,什么少族长?” 人群轰然乍响!段天流甚至能够听到众人中,许多心碎的声音“完了,这他娘的踢到铁板了。” ”少。。。少族长,也不可以说杀就杀。如此作践我们飞云山庄天才俊杰,这是对我们的挑战!”有人在下面满面激愤之色,“管你什么身份,杀人者偿命!” “敢问各位前辈,我们怎么进的门,你们不知道?”段天流两眼皮一翻一皱,正视着来人。那嘴唇挂着一种极为不敬极为狠辣的弧度,正一字一字,不紧不慢诉说着自己的疑问。 “诸位前辈,我与司徒兄是作为喂狗的材料,被带进来的。你们不会消息这么慢吧?”司空宸与萧弱雨一脸肃然的走过来,犹如画中人,“我们可是拜过了府门的。” “而且,我们是在对战台。”萧弱雨是贵族子弟,高贵妩媚,见多了高层场面,应付此类小厮杀善后,丝毫不减气度,让每一个见过的人都得思量。此女气质超然,美丽无方,真不知是天上宫阙中的仙人,还是琼瑶万古之妖。 司空宸一步步走来,步履坚实,器宇轩昂,“诸位前辈,司徒兄如此做,你们应该早就看到了。假如事情调转,不知道你们是打算与司徒世家、司空世家两大家族同时开战,还是打算毁尸灭迹呢?” 司空宸竟然少有的开始咄咄逼人,往日的少言寡语的木头不见了,不禁让段天流刮目相看。世家门阀子弟气度就是不同啊,做得华丽,说得也堂皇。 “你们---”离水寒嘴角挂着一丝阴狠,刚要说什么不依不饶的话,就听--- “座下等拜见扶风少族长,卑下几人为双栾城接应护法,听说少族长莅临飞云山庄,特来拜见。” (本章完) 第74章 前尘旧怨往来经 远处有一群人风尘仆仆而来,气息庞大,一水儿的中老年家伙们。 他们一出现在远方,段天流心中就明白,这是司徒世家长老堂的杰作。老家伙们早就猜到,自己定会到飞云山庄报羞辱之痛,早早就准备好了接应队伍。只是,这也太多了吧?把司徒世家搬空了?段天流恶趣味的想着,同时有一缕感动,四位长老有心了。 飞云山庄的老人儿迷糊了:一个在外历练的少庄主,需要如此兴师动众的沿途护卫吗?这还是历练吗? “不对劲儿,怎么一眨眼儿的功夫,司徒世家的人就追来了?”段启明看看秦慕莲和离水寒,一阵儿揣度。 “而且是一溜人,真气境九重巅峰带队,一色儿的真气五重境以上修为十七八人,这是要干嘛?”离水寒阴沉着脸,故意说道,“难道他们认为就凭他们十几人,我们能放过这个随意杀害我们少年英才的畜生?” “离护法还是注意言辞,免得造成大乱。此事,我们不对在先啊。”秦慕莲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担心飞云庄出事儿。她的表情让段天流不明白,飞云山庄就是再不济,也不至于如此惧怕司徒世家的这些人吧,难道飞云山庄。。。。 段天流没有想下去,可他还是为段无涯这名义上的父亲担忧。自从司空宸讲述了那一段故事后,他忽然对段无涯有一种同情感。 “什么,真气九重境?这一二十人,都是真气境中后期高手?” “我的妈呀,真是司徒、司空世家的少族长?” “草,是谁脑子疼,把这两个煞星带进来的,真是扫把星!” “纨绔子弟,败家子啊,这是要把飞云山庄往死里坑啊。。。” “他娘的,少族长怎么了,杀了人还如此猖狂,真以为飞云山庄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对,不能这么便宜他们,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数百上千的二代三代弟子,吵吵嚷嚷,辱骂声、不肯声、叫嚣声等等,是一片闹腾。但台上三名大佬在,也是干嚷嚷。 有心思更重的,则是另外一番见地:看样子也是温室里的花朵,不足为惧。心中反而放下了不少心思。 只是,这把飞云山庄的年轻一辈儿几乎一锅烩了,这仇怎么算? 远处一行人终于挤进了台前,躬身行礼,“见过扶风少族长!属下来迟,请少族长降罪。”十余人几乎一字摆开,犹如十八尊护法天龙,真气滚滚,响彻天宇,威势极为不凡。 段天流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族内也是相当当的人物,自然不能太拿捏了。点点头,抬手虚扶道:“诸位护法请起,降什么罪?我就是协同司空府少族长,来飞云山庄拜访一下。听说这里少年才俊如过江之卿,我有点手痒。呵呵,只是,这门还没进,就差点和司空少族长成了狗食儿,这待遇确实差了点儿。。。啧啧。。” 他这一说,飞云山庄的人脸上精彩万分,看着段天翼等人的眼色五味杂陈。如今人死的死,伤的伤,根子在这儿啊!可再怎么说,是我们吃了大亏啊,而且是伤不起的大亏啊。 段天翼和欧阳冠冲二人那个肠断心碎啊。三杯两盏淡酒走,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伤心,却不知是旧时之相识。 但,司徒府的十几人却腾的被勾起火来了。他们可是知道‘长老堂’马不停蹄派自己干嘛来了,如果“家主”出了事儿,他们就自刎吧。 “敢问当面是飞云山庄的庄主吗?”带队的大护法--司徒陌尊,面无表情的问道。眼睛直视着段启明等人,那怒火爆发的前兆,是个人都看得到。 段启明三人很是惴惴然,这他娘的是什么事儿。本来好好的一桩交流,能够很好的促进三家的友谊,甚至说不定能够形成结盟,那就皆大欢喜了。可看看,到头来。。。。 三人齐齐看看段天翼等人,真是败家玩意儿,狗肉不上称,这样的人能当庄主?齐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可这种动作落在段天翼等人眼里,意义就大不同了。你们三个老东西,看我不起,好,我们走着。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摆不平,百无一用的垃圾。破铜烂铁派出来了,高层难道没人了吗? 段启明三人可不管段天翼这二货,在心里把他们骂的一无是处,急忙对司徒陌尊说道:“司徒护法请赎罪,本庄庄主身体有恙,暂时打理在长老堂。请诸位到长老堂喝口茶,此事定会妥当解决。两位少庄主和这位姑娘请!” “呵呵,不忙!”段天流今天就是来惹事儿的,既然帮手已经到了,那就可劲儿的折腾一番“我们接受邀请的是这位段天翼段少庄主,他和他的诸位同伴请我们上的对战台。此事儿还没有结束,请几位长辈和诸位护法先到长老堂喝茶。等我们这边事了了,我和司空兄就会过去。诸位前辈先请吧,我们还要继续。” 段天流没有挪步,就那么看着段天翼和欧阳冠冲。此时二人,也正毫不避讳的冷冷盯着段天流,就像千年累积的世仇,那种仇视的目光淤积,即使是九幽寒潭之水也无法化的开。 “少族长,这恐怕不妥。。。”秦慕莲急忙劝导,希望段天流和司空宸不要再将事情闹大,毕竟是拜访,不是仇杀。更何况,你们二人的修为明显高于飞云山庄年轻一代,是超级妖孽!我们山庄年轻辈的底蕴,还是差了点儿啊。 可她的愿望落空了,因为有人接口了“好,痛快!司徒少族长--司徒扶风,我们该好好清算一下。”段天翼咬着牙,一个腾身,潇洒漂亮的一个飞云纵步,轻飘飘落在了对战台上。 “几位先走吧,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连牙口都没长满的小崽子。我们小辈儿间的争斗,也不欢迎老家伙参与。”神情很是冷淡,让本是好意的段启明几人很下不来台。 离水寒眼神一冷,刚要提醒他们‘小心司徒扶风,他的境界要高’。可话还没说出口,竟然被段天翼很不耐烦的一挥手,就像赶苍蝇般“快走快走,在这里碍眼。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段启明与秦慕莲、离水寒三人对换了一下眼神儿,很是无奈的对司徒陌尊说道:“让司徒护法见笑,诸位请!”论修为,段启明等人比司徒陌尊的修为差两三级,不得不尊敬事之。 “好!诸位请,打扰!”司徒陌尊等人看了段天流一眼,放心的转身离去。他们很相信:只要老一辈不插手,家主会横扫整个飞云山庄! 从老家伙们做决定,到段天翼登台后,段天流、司空宸一直没有吱声,只是用仇视的眼光去挑逗段天翼和欧阳冠冲,效果不错! 待老家伙们走后,段天流三人心中一阵痛快,尤其是两杀人魔王,相对大笑。 段天翼大怒:“笑个屁!等会儿,我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还有你妹妹,我们会轮了她,让她死前好好享受一番女人的极乐境界。” “段天翼,这次,你是真的触怒我了!”段天流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道声音掩盖“还有我,你叫段天翼是吧,你可以死了。我不管你是谁?今天,必须死!”正要拔剑,却见段天流纵身而出,“还是我来吧,这是我们的宿命!” “段天翼是吧,我为你来最后一遍经文吧---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于后土。然而,汝无需和痛苦和哀伤,死亡是生命的循环,并无丝毫掩盖虚伪,黑暗。吾身化六道,就是为了使汝等不至于消散,不至于堕落。” 段天流再次不着调,让司空宸真想一剑砍了他。却见他,正神态安详的围着段天翼走了一圈。越念,段天翼的脸色越绿。我日你娘的,我还以为你念的什么玩意儿,竟然是往生经,真是该死! 段天翼怒了!犹如狂狮怒吼--- (本章完) 第75章 剑劈山庄第一少 “孽畜,你住口!等着死吧,哼。我段天翼想玩个女人,无论是谁,都是我给的面子。不过一个丫鬟,你们还真拿她当回事儿,可见口味太差。既然要生要死,我成全你们!”段天翼气场十足,态度野蛮。在他看来,飞云山庄内,要了你的丫鬟,有什么大事儿。可他不知道,萧弱雨根本不是丫鬟。人,都有逆鳞。 “闭上你的乌鸦嘴,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段天流一步迈过去,真气牢牢锁定了段天翼,让他下意识间就要反击,可看那‘扶风少族长’好像并没有马上动手的迹象,刚要伸出去摸剑的手又缩回去了。 “哼,别害怕,你会为你所说的话付出沉重代价的。我现在最想做的,实际上是你一直在做的,就是一脚踩在你的头上,然后让你喝自己的尿!”最后这句话,几乎是贴在段天翼耳朵边儿说出来的。就在说出的刹那,段天翼的呼吸突然停止,眼睛陡然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段天翼看着司徒扶风,就是说不出下半句。 因为,他想说的是,你是段天流。但,这不可能! 段天流先天绝脉,根本不可能修武,更不可能如此白皙高挺。所有人都知道,经脉阻塞之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体质会越来越差,寿命非常之短,先天夭折之相。 可,不是段天流,那怎么会说出‘喝自己的尿’这一过节。 段天翼甚至有一阵儿,认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不自信的抬起头来,仔细的辨认着这张脸,那眉毛、眼睛、额头、鼻梁和脸颊----等等,那脸颊与右耳根处有一颗红痣,段天流有! 段天翼瞳孔倏地收缩了一下,被段天流瞬间扑捉到,心底一狠,心经一转,步法鬼魅般侧面辗转,右手紧接着就拍向了段天翼的脖颈。他要一掌震断他的脖颈子,让他生不如死! “你敢!”段天翼一直戒备,绝对对得起‘天才修士’称号。千钧一发之际,身体向侧面一矮,堪堪避过致命一掌。“段天流,你这贼子,竟敢冒充司徒世家之人,欺师灭祖,该杀!”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震彻了大半个山庄,也让半个山庄在一吼之间沸腾了。 远处观战的一群美女,一直在留意对战台。一声大吼,把他们惊醒了,之后就是花枝乱颤,盈盈雨雨。 “啊,竟然是天流师弟,他没死,太好了,呜呜。。。”影碟等人竟然集体哭泣起来,喜极而泣,那种欢喜瞬间充盈着每一个人的心扉。 他们都忘记了,段天流正在台上进行着生死之战! 段天流此时心中的悔恨,比长江水长。就不应该提前暴露,应该找个美丽的地方,慢慢炮制才对。 “天流师兄,竟然是天流师兄,他长的好帅哦!”性情有些慢柔的二师姐琴卿,双手拽在胸前,羞答答的说道。 “是啊,二师姐,你说,我们怎么就没一开始发现呢?哼,臭师兄,坏师兄,瞒得我们好苦!”媚儿嘟着小嘴儿不满的发着牢骚。“对,必须得让他买更好玩的东西,补偿我们。应付我们,跟他没完!”红袖、甜儿和彩月师姐等人都随声附和。 在清风阁诸位师姐妹心中,段天流除了油头粉面不学无术,偶尔骚扰骚扰他们之外,还是十分受欢迎的。 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怎么样榨取段天流的银子。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大师姐--幽影蝶的神情,她现在更多的眼神是在萧弱雨身上,然后幽幽的看着段天流那飘逸的身姿,绝世的剑法--- 为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苦苦求了五百年。尘缘寥寥似难续,思郎恨郎郎知否? 对战台上的二人根本没有理会人群的反应,段天翼第一次感觉当初那个他任意践踏的小子长大了,长大到他惊骇莫名的地步!他,再天才,可在段天流面前,仍然太弱,终究逃不过如影随形的追杀。 一击不中,段天流极为懊悔,不得不赞叹段天翼的反应。他躲过一击必杀,也给段天流的继续混水摸鱼画上了句号,很被动的局面开始了。段天流毫不犹豫的抽剑! “修罗焚世剑法归空剑!” 一剑归来,万剑皆空! 段天翼也在第一时间抽出了宝剑。 飞云剑法! 凌飞虚度云中剑,天意悱恻灭亡魂! 剑法,段天流一直不知道,是分等级的。因为,没有老师教授,所以他只是知道大概,自己的剑法应该是绝顶剑法。而飞云剑法,就属于高级剑法。 剑法、掌法、步法,包括其他武功技法,都是分等级的,而且对等他们的修为,略高过自己修为最能提升战斗力,反之,则会降低自己的战斗和防御力。 而此时,两种剑法的施展,就在一瞬间有了比较。 段天流归空剑法为绝顶剑法之第五剑,以段天流的资质,这是他领悟到神髓的最后一剑。虽然万剑这一步做不到,但十五剑连发,威势也不是段天翼所能承受的,何况还差了一重修为。 二人几乎不分先后拔剑相向,同时挥出了自己的巅峰一剑! “万剑归空!” “云飞霞耀!” 两道身影如惊鸿似伏昆,剑如饕餮光如魂。 “呛!” 两剑毫无花哨的剧烈碰撞在了一起,段天翼犹如被闷了一棍,从剑身上传来一股巨力,瞬间传导进他的躯体。“噗!”一口血,带着几块血肉喷涌而出。人就像一只肉虫,从几米高的空中如石头般砸向地面。 段天流一震之后,接着就要向前再此挥剑。他要一鼓作气,击杀段天翼当场,免除后患。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片动荡呼啸声,还有夹杂的呵斥声和打斗声“我们老一辈的就不要动手了,让小孩子们自己玩儿吧!” “放屁,老三,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使命?” “慎言!老二,那都是过去时了,你不要还沉浸在过去的荣光里,无法自拔。到头来,悔之晚矣。一切皆是虚妄!” “哼,我们努力了几辈子,这个追求绝不会因为你而破灭!你们还等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去,抓住那个畜生。”“是是是。。。” “少爷,快退!”“飞云山庄如此欺凌司徒世家,此事绝没完!”“所有人都去演武场,掩护扶风少爷撤退!”远处人影呼啦啦,边打边向演武场回撤---- “不好!”段天流顾不得再次挥剑,回头看了萧弱雨一眼。他要牢牢记住这张面孔,哪怕再困难的境遇,他也要挺过来,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娇美无限的女人在让他牵肠挂肚。 “你,还不快跑!你,这个色胚,呜呜---快跑!”萧弱雨何等智慧,见惯了生死仇视和阴谋暗算,她早就看出情况不对劲儿。果然,他不是省事儿的,竟然真的叫段天流。 “现在,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你还不快跑!”司空宸也大叫,“再见面,我要狠狠打败你!” 二人发现这个被江湖妖魔化了的‘匪徒’,完全与江湖传言不一样。可见江湖传言,只是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服务的。 (本章完) 第76章 疯狂逃窜误遭擒 段天流狠狠一咬牙,追魂云翼步展开,如万里飘空的烟云,眨眼间就窜出围堵的人群,顺势砍杀了几人,“飞云山庄的诸位老兄弟们,今天,段天流没有时间相聚,等着我再次回来~!替我问候‘七把破剑’!”“司空宸,给我好好看护好弱雨,如果少了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 司空宸心内一阵大骂:窝草,什么叫给你看好?!她是你的吗?去死吧,滚犊子,赶紧下地狱去吧。。。。 虽然咒骂不断,但还是很担心的看着远方,安慰早已经泣不成声的萧弱雨“没事儿,就他那个无赖痞子,谁能抓住他?放心,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保准活蹦乱跳的,比现在活得好。说不定---哼哼,带回一群美娇娘,也说不定呢。”司空宸不失时机的,为段天流上了一道眼药水。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正是时候。 谁知,接下来萧弱雨的反映,差点儿让司空宸一口气儿没上来,直接也嗝屁了“他敢,我让他好看!”忙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美女,还真就上心了。只是这态度,让司空宸老兄心里是哇凉哇凉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妹子? “是天流师兄,他还活着?太好了!”“他是段天流?怎么可能。。。”“他是段天流?不应该啊。。”“他是段天流?”。。。。一时间,恍然声,质疑声满天飞。当然,有同样关心他的一小挫人,纷纷加入阵营,拦截试图围堵者。 “我是欧阳冠冲,现在以二师兄的名义发布太上长老令--击杀令!太上长老正在赶来,所有师兄师弟一起动手,将这个为祸江湖无恶不作的歹徒留在山庄,谁如果敢不遵从号令,必将受到严惩!“台下传来一阵嘶吼声,带着警告和威胁,发布了对段天流的“击杀令”。有一部分人,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围杀中。 “段天镇,你敢违背太上长老的长老令?”欧阳冠冲在人群中,发现了正在阻止更多人加入围杀的段天镇,立即带人围上来质问。 “欧阳冠冲,你的小心思,别以为可以瞒过所有人。不过是恼羞成怒,狐假虎威罢了。各位师兄师弟们,不要听他谣言蛊惑。段天流是什么人,我们都有眼睛看。”有人带着一群人竟然直接堵住欧阳冠冲,言语明显就是火药味十足。“他什么时候为祸过江湖,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好像十五岁吧?呵呵呵,打死我也不相信,一个比我们还小的孩子,怎么为祸江湖?这个帽子,太大,天流师弟他戴不下去吧。不如,我们送给欧阳师兄吧!” “鸣湖殿柳真颜、西悬阁向一震、迎浩殿氿北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段天流就是一路货色。”欧阳冠冲一众数十人,正面再次对上了一群人,出不去了。 “等等,怎么也比你这个到处寻花问柳,祸害无数少女的禽兽强一万倍。你,就是我们飞云山庄的耻辱。我记得,你根本就不是我们山庄的人。我们奉劝你,赶紧滚出去,一个屎壳郎爬进了馍馍堆里,恶心的是一锅。“柳真颜,武功修为虽然比不了欧阳冠冲,可在年轻辈中也不差多少。何况他的目的,就是阻止欧阳冠冲等人的脚步。 “你,你们难道要抗命吗?“ “抗什么命?你哪儿来的长老令牌?我们先看看,我们怀疑你假传令谕,这是重罪!”一群美女竟然提着剑,气势冲冲的冲了过来,质问欧阳冠冲。 “你们这群乱臣贼子,长老堂不会放过你们的。。。”欧阳冠冲还没看明白局势,还在想自己二师兄的地位是有威望的。反应过来,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了中间,想要带人围剿段天流,恐怕得先长出翅膀。 飞云山庄,段天流熟悉的很,哪里有小路,哪里有暗哨,甚至哪里有狗洞,一清二楚。 所以,他一路杀来,一路疯狂逃窜。那些敢于阻止的都被他杀伐果断的击杀或重伤,一路逃一路杀,幸好,没有碰到真气五重境以上的高手。 一路上,也有几个熟人在点醒:“天流,前方不通,走后门!”“往左拐,走小阁!”。。。 即便如此,生生杀出重围,累的不轻,浑身也是受了些微轻伤,袍子有几个地方被一名真气五重高手戳了好几个窟窿。 当然,段天流的阴人手段很多。为了尽快摆脱,那个可怜的高手,被段天流一记暗器散手,面门中了十几只飞针,从此会又聋又瞎。 前面就是刚开的小型坊市,段天流一紧身,几个起跳,窜入了一处布坊。因为,来的时候,他就观察过,这里的坊市多是两进,门脸后就是独门小院。他就是打算窜进坊市间的小院,从院内再次翻墙而逃。 后面跟踪的还在叫嚣,却不知道他到底进了哪家店铺,就一窝蜂的散开搜查。“快快快,给我挨户问,必须找出来。” 巡逻队先到坊市,带头的是真气四重的段武青,二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三十出头,平日里就在坊市间作威作福,欺凌弱小,坊市间的商贩们见了无不点头哈腰。“谁如果窝藏匪徒段天流,那就直接查抄,店主为奴!”段武青仗着太上长老的淫威,气势膨胀的厉害。 段天流进入的布坊,同样是两进的院子,门脸儿柜台内,一名脸上长满了麻子的老人家冷淡的看了看他,没吱声,继续摆弄他的布匹。追兵马上就到,顾不得其他,直接钻进了后院。一进后院,他愣住了。 院内,早就有两男一女三名门神将段天流团团围住,后房顶上一个黑影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我靠,被埋伏了!” 段天流一秒钟内,考虑了很多,恐怕这些坊市内很多都是‘情报站’,都等着搜罗消息。自己忒倒霉,直接给瓮中捉鳖了! “小子,我们终于等到你了,跟我们走吧!”一把寒光闪烁的弩正对着他,气机紧紧锁定,一有轻举妄动,他相信那名弩的主人,一名胸怀大放,年约二十的芳龄妙女会立即扣动扳机,自己就会被狠狠钉在后面门框上。逃过这把弩的几率,很小。他已经预估过,对方的修为至少比自己高三个级别。奶奶的,有没有天理,二十岁真气中后期? “小子,你一直盯着大宋第一女神捕,真那么好看?嘿嘿---看吧,连我们都不知道她长啥样儿,你小子该不会认为这是他的真容吧?真他娘的好嫩啊。”边上那名斜倚在墙壁上的家伙脸色苍白,意兴阑珊的,挑挑眉调侃道。 他表现的很放松,压根儿不像围捕,就像邻里间串门问你吃了吗。但,段天流知道这绝对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丝毫不比那个女神捕差! “女神捕?”段天流心中一顿一沉,手中的扶风宝剑嗡嗡作响,随时准备拼着重伤逃生。虽然,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大宋九王爷座下,‘神捕府’诸葛流莺!” 这个名字,他听司空宸同志狠狠的念叨过。为了江湖路好走,他从那根木头嘴里,愣是挤出了一些人和事儿。 难怪,诸葛流莺在五年前就名动江湖了,怎么会才二十岁。 (本章完) 第77章 大片雪白很晃眼 看着那个意兴阑珊的家伙,身高跟段天流相仿,头发随便扎了一下,穿着一身普通的清月长袍,手里握着一把宽背雁翎刀,只是比一般的雁翎刀略窄。 此刀段天流听说过,江湖中独一无二的一把刀---雁翎回魂刀!他的原主人镇魂宗宗主冷逸舟。而此人,就是冷逸舟的关门弟子病书生--冷封! 其他两位,老渔樵--于骞,黑蛇--关舫。 二人的武器是夺命鱼钩、黑水神鞭! ”我听说过你们,大宋朝廷竟然连你们都派出来,就为了专门对付我,可见是志在必得。“段天流一阵自嘲。”只是,你们不觉得对我这么个小孩子很不公平吗?我犯了大宋什么法?我。。。“ 四人被称为大宋神捕,并不是武力高,而是查案水平极其厉害,堪称---冠绝当下! “如果你不跟我们走,就会被飞云山庄擒拿,后果只会更惨!你自己划量吧。”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那个整理布匹的老丈---渔樵。 “小子,我们最起码会对你很客气,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到开封,其他的我们都会满足你的要求!”诸葛流莺声音很冷,但很动听,胸前露出的大片雪白很晃眼,让段天流很是不解。你一个捕快,怎么露这么大片肉,快赶上勾栏里的老鸨子了。“真的都能满足我,吸溜----”段天流公然看着那两坨肉,吞了两口唾沫。 “小子,信不信,我先给你两个眼珠子,各钉上一只漂亮的穿心钉;然后,在把你的那张合不拢的嘴,用我的缠脚布堵上啊!“诸葛流莺身形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可这话却很唬人。 “可,你漏的太大了,这不是引诱我这个青春美少年犯罪吗?原来你的女神捕就这么来的,谁看你的两片肉,你就大肆抓捕?!你这叫钓鱼执法,是吧?老渔樵,你钓过鱼,应该知道,这下了个如此诱人本钱十足的饵,那鱼能不上钩?除非,那鱼有难言之隐。。。“段天流在继续瞎掰,调戏神捕,寻找脱身机会。 冷不防,边上那根不会说话的黑蛇,悄无声息一鞭子。很随意。但,如果挨上一下子,内伤受不受的了不说,光是皮肉,也得被拉掉一柳儿。因为,那鞭子带倒钩的,一串串,很渗人的。 前面就是诸葛流莺的弩,段天流只能一个侧滑,云翼步一动,鞭梢儿擦身而过。但,那弩仍然锁定自己,那美女的脸色一点点变化都没有,假面! 黑蛇一击不中,倒是很钦佩,点点头就再没动,声音冷的如北极冰岛的雪水:”小子,不错啊,能躲开我随意一鞭。不过,如果你想现在死,我们可以成全你。我们只要一瓶你的血,你的肉可以喂狗!“ 段天流看看前后左右被围了个圆呼,而且四人的修为都不弱,打斗起来,胜算基本没有。关键是那柄弩,是连发弩!这里很空旷,没有遮掩物。“要血,我可以给你们,放了我!。。。额。。。” “先进地道!快!” 外面,传来搜查声。段天流无奈,只有暂时被四人刀剑加身,很庆幸没被点穴,也没被捆绑,只是两柄剑都被黑蛇那厮给收走了,包袱倒是还没取走,让段天流大定。那里面有他救命的法宝---暗器‘黑火流星!’ 段天流被推送进了后面的正房,正房左厢有一个柜子。老者过去轻轻按了一下按钮,柜子挪动了,底下出来一个通道,众人相继进入其中。柜子缓缓回归原位,这时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进了院子搜查。 段天流在短暂的失明后,视线中渐渐有了轮廓。这是一个地下通道,应该是挖掘时间不长,空气中的泥土味儿还是新的,道路粗糙不堪,刚刚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段天流多次想利用这个通道,将这四个人干掉,可他纠结了一番,还是没敢轻举妄动,四人身经百战不会没有防备。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下一刻会到达什么地方,有没有机关和暗道,有没有接应,变数太大,不敢冒险。 段天流还在地下暗道慢慢的摸索前行,地面上却又是一番混乱景象。 大批的辽国军队,车辚辚,马萧萧。彪悍无比的大辽北院亲卫队,护送着几架豪华马车,气势汹汹直接闯进了飞云山庄。一队队车马开到了飞云山庄外,刀出鞘,箭上弦,将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胆敢造次的,一律砍倒或射杀,没有理由,没有废话。 车队继续披荆斩棘前进,所有欲向前靠拢的大批巡逻队,一律挡驾。或者被逼迫倒退到墙角,或直接跪伏在地,不听令者,直接砍杀。本来就经历了一番厮杀的飞云山庄,再次经历了一次浩劫。 大批被江湖彪炳为武林豪杰的人物,因为桀骜不驯,还想讲个理,要个说法,直接被万箭穿心而亡,死状凄惨。有的被砍成了肉酱,被辽国獒犬分尸,有的则是直接被枭首。。。 整个山庄都在战栗,这是山庄建成以来第一次遭到如此沉重的打击,死伤无数。 “相爷到访,请恕草民等迎接来迟!”远处急匆匆来了一群老家伙,边走边赔罪。打头的,就是太上长老二太爷段景山,此时衣衫有点破烂,身上还有几处伤痕,但气势很足,精神头不错。 他走上前来,刚要靠近,就被一群披甲执掌剑的将军挡住了“靠后,所有人全部把武器放在边上,任何人不得带武器靠近。否则,杀无赦!”哗啦,一圈弓箭对准了众人,稍有异动,就会被射成刺猬。 众多武林高手们显得手足无措,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箭矢对着。看着那成千上万的箭头寒光林林,就不由头皮发麻,完全没有了武林高人们的趾高气昂和嚣张跋扈,“相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请相爷见告。”二太爷终于鼓足勇气问,“沿途相爷的官兵杀了不少山庄弟子,敢问相爷这是要毁灭我们吗?” “大胆!你这草寇,竟敢如此对相爷无理。来啊,给我杀了!”车厢边,一个杀气腾腾的辽国大将咬牙喊道,边上齐声唱诺,就有几人要抬手示意杀人。 “慢!”一声威严苍劲的声音从车内传出,一只保养的很好的手伸出车帘子,有人赶紧上前躬身掀起车帘。一个穿着华丽锦缎和珍贵毛裘的老年人从车里被扶着走下来,一名汉人官兵趴在地上,让相爷踩着落地。 此人身材中等偏上,脸上一片冷厉之色,不见丝毫情绪波动“朝廷,是不是对你们这些所谓的武林人物太宽容了,竟然敢公然掳掠我的孙女,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 平日里话语都是一波三折,弯弯绕绕,从不会直接表达观点的北宰相,竟然罕见的直抒胸臆,语气冰冷。身边跟随的众将官,感到阵阵冷风吹过,一阵心寒。 他们对北宰相可是知之甚深,那是杀人不眨眼的老家伙,为了扶持现任辽王登基,那真是人头滚滚,反手一批脑袋落地,正手一批家族灭亡。那会儿,谁敢在他跟前大声喘气儿,都得被称为英雄。 看看这些个平日里成群结队般,高来高去的高人们,正战战兢兢地连话都说不全乎。人人心中都明悟,这就是朝廷跟民间,正规军和野路子的差别啊,分分钟杀的你哭爹喊娘。 ”爷爷!“ (本章完) 第7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段天流刚出江湖就中了圈套,被一批莫名其妙的人抓走了;萧弱雨也在混乱不堪,内斗厉害的飞云山庄中,被辽国北宰相兵围山庄,好一顿屠戮后解救了出来;司空宸在见识了一番江湖动荡后,有点灰心。论武功,自己差了点儿。论到勾引美女,自己还是差点儿。论长相,自己好像也不占优势。思来想去,想来思去,他决定闭关三年,走父亲的老路,以杀正道!三年后,向段天流正式挑战! 段天流这边刚出江湖,就搅得燕山道武林天昏地暗。可还有人,仍然坚持心中的那点执念在大山里转悠,寻找他们多年前失踪的少爷---- 风云变幻,岁次更新,山中那株世所罕见的莛娅古树花儿开了六次,段客群与六个兄弟希望寻得段天流的蛛丝马迹,可五年多过去了,毫无头绪。“天流,如果你真的死了,请托梦给我吧。我们弟兄几个都愧对于你啊,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父母团聚,不再过这种骨肉分离的日子。我们七兄弟这次出来寻找你快一个月了,明天必须南下了。希望,我们还能重逢吧。”虽然他心底里知道段天流肯定遇难,但话中仍然希望见面的奇迹。 ”喝酒,好兄弟!“老六拿出一瓶酒,对着远山,洋洋洒洒的远祭。 ”六哥,天流真的可能不在了?“老七神色忧郁的问道。每年,弟兄几个都会来到当年段天流失踪的地方寻找一番,这次,仍然无果。 老六与众兄弟想看一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孤身一人在这可怕的大山里,活下来的希望几乎没有。 再一次站在崖边,古树斑驳艳丽的叶子,远山仓驳的群山,深浅不一的斑斑花草层层叠叠,成群的妖娆蝴蝶在写意的舞蹈,孤高的大雁正在追逐着梦。 ****** 东方渐渐泛白,华南道三叉口,怪石嶙峋,竹林摇曳,一条小河静静的流淌在山间,远处的小瀑布给人一种的静谧的美,让人不忍心打破它。 就在这时,远方路口处尘土飞扬,一条血剑彪射而出,几声怒骂夹杂着一声惨叫,惊醒了山林中的老猎户。老梁颤抖着独臂推开了一道门缝,远远的看到三四个穿着月白袍服的少年剑客,正跌跌撞撞的从路口相扶持着,狼狈倒退而来。此时的他们,浑身布满了刀伤剑痕,其中一个少了一条手臂,剩下的那只在狠狠的捂住创口,脸没有一点血色。 一只小獾无意间闯了出来,猛然间被重重杀气惊住了,一个哆嗦,瞳孔陡然放大,满眼的肢解镜头。一个急刹,闷头又倒窜回了林子。 一群黑袍蒙面人,一身杀气,刀剑上还滴着血,尤其是一个使伸缩钩的,竟然狞笑着欣赏钩上的半截小腿,血赤糊拉,恐怖至极。带头的矮胖老头踱着方步,步步紧逼,身后一群人紧紧跟随,围住了四个白衣剑客。 矮胖老头每向前一步,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一分,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敲在了剑客们的心上。 死亡的脚步声,近了,感觉喘息越来越困难。 “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何步步紧逼追杀我等?”飞云七剑之首段客群腰部中了一刀,左边胳膊上还中了一枚透骨钉,内力消耗殆尽,师弟们也都已经油尽灯枯。他忍着心头的苦涩,一阵猛烈的咳嗽,吐出了卡在喉头的血块儿。 过了今天,一起生活过的二十多年的兄弟都将黄泉再续前缘。可为什么?到死都要糊涂吗?谁又能来救我们?死亡,竟然离我们这么近。 “嘿嘿,你的话太多了。告诉你也白搭,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追杀了一夜,想必你们都精疲力竭了吧,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的连个囫囵尸体都捞不到。”声音嘁哑,好像嗓子被烧灼过的那种感觉,但这种感觉,一路行来总给段客群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无知可怜的小子,还风华正茂?还武林新一代翘楚?自命不凡啊。可惜,这里就是你们的埋骨之地。”又一声分辨不清男女声音在人群中飘荡,从声音的控制力度上,段客群可以肯定对方不是他能匹敌的。 飞云七剑是武林新秀,“飞云山庄”重金打造的中坚力量,一手飘逸凌厉的“飞云剑法”、“飞云剑阵”蜚声江湖。老大段客群豪气干云,剑气刚正宏达,隐有君子风,被江湖人誉为“君正剑”,真气境二重天巅峰,引领七剑走江湖,锄奸逆,隐隐成为江湖后起之俊冠。 七人一旦形成“飞云剑阵”,纵使真气五重巅峰高手也难撼其锋芒。可以说,飞云山庄近年来的声誉能隆而不衰,与他们有一定的关系。武林中各门各派都十分欣羡飞云山庄有此俊杰,再过十年,这就是七把纵横天下的利刃! 然而,一夜之间,被杀残了,甚至可能就此覆灭。段客群的心,在滴血,不甘啊。 七人南下后不久,接到飞云山庄消息,受邀请前来山庄参加会盟的三位武林豪客,在途中客栈被暗杀,七剑奉命追查。 谁知昨天午时刚到事发地,就发现事态已经严重超出预料。西南镖局的少镖头耿一麟、华东刀客孙一刀、湖海帮帮主胡大海、金蟾教副教主柳炎螟都在这两天先后殒命,随行人员无一逃生。 段客群立即安排,让稳重的四弟段凌宇回庄禀明情况。然而,两个时辰后,段凌宇的人头就莫名其妙地摆在了段客群的客房。 就在段客群师兄弟几人咆哮如雷,欲采取诱敌计划围歼杀手之时,一群武功高强的蒙面人袭击了他们居住的客栈,五弟和七弟为掩护他们逃走被杀,逃出来的人也大都带了伤,浑身血迹斑斑。二弟“飘零剑”段颖右手被齐齐削断,神情萎靡,人已经废了。段客群被带头蒙面人重创一剑,深可见骨, 看了看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峭壁,前面就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只要钻入竹林就有一线生机。 可惜,对方虽然被他们拼死干掉了七个,可还有十三人。尤其那带头蒙面人的实力太强。四人能否逃出生天,段客群一点儿底儿也没有,不免心中不禁一阵黯然。 “哼,想我们飞云七剑何其英雄,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看你的身手绝非江湖无名之辈,竟然破了我们的七剑阵,请在我们死前,赐告名讳,好让我们死个明白!”段客群悲愤而又不甘。 “一群藏头露尾的卑鄙小人,只会用下流手段偷袭,我呸,有本事,把你们的遮羞布摘了,让爷我看看你们是什么鸟儿?”老三“火烈剑”段客蛮剑指蒙面人。 “奶奶的,太窝囊了!大师兄,反正是活不过今儿了,拼死一战,不枉我们飞云山庄的声誉。”最小的老七“银流剑”段松北抹了一把豁开的左腮,刚刚被一个阴损的家伙偷袭,左腮几乎穿透了,说话都有点儿漏风。 “哈哈哈哈”围着的一群蒙面人肆无忌惮的大笑道,“想知道我们是谁,可以,只要跟我们走。” “放你娘的狗屁,有种跟老子单挑!”老六“无影剑”段夏云目恣欲裂。 “单挑?呵呵,行!伙计们,他一个人要与我们单挑?哈哈哈”蒙面人狂放大笑,“闲话少说,我们就遂了他的心愿吧!”说着带头冲了上来。 “你……..”看着呼啦啦的一群蒙面人一起围攻,段夏云的肺要气炸了,这他妈的是单挑吗?刚要回骂,就被三个蒙面人缠住了。 段客群满眼的仇恨,手中精钢剑瞬间展开飞云剑法,剑芒如电,挥出十三剑,剑剑如云流水,如封似闭,抵挡住了带头蒙面的刁钻无比的剑法。几招过后,蒙面人剑法开始快如闪电,招招夺命,不留一丝余地。段客群想破了脑袋,却是迷糊的很,带领七剑历练江湖多年,竟然看不出对方到底用的是哪门哪派的剑法,很有一种挫败感。对方招法中竟然夹杂了天山、点仓、碧泉等多家剑法,似是而非却招招狠辣,招招对准了自己后继无力。 更加让段客群和兄弟们疑惑的是,对方有几人的招式中明明夹杂着飞云山庄的剑法,而且是浸淫多年的那种,任你怎么样的伪装遮掩,也是瞒不住他们的。飞云山庄剑法的飘摇及灵动,在江湖上是一绝,非正宗弟子不纳。 “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身后传来师弟们最后的惨叫声。 段客群回头一看,惊得他头皮发麻,师弟们惨状让他头皮发麻,三弟一只眼睛被钩出,另一只眼中满是仇恨、不甘与迷茫。六弟身首异处,头颅被一名蒙面人正抓在手中把玩着,那狰狞嬉笑的神态,仿佛拿着的是一件玩物。 冷兵器的时代,就是这么残酷!谁的剑快,谁就可以任意取别人身体的零件。 “恶贼,你们不得好死,死则死矣,为啥要如此作践我们,啊!!”泪眼模糊了双眼,痛苦咬碎了双唇,不甘萦绕在心头。在仰天咆哮的空档,一把剑悄无声息的插进段客群胸膛,他清晰的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弥留之际,他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人群后面慢慢淡出一个消瘦的蒙面人,边走边随手摘下了面巾,一张妖娆但冷酷的脸。 段客群的心跳陡然加速,脑海里一直不可置信地呢喃:这不可能,不可能。 因为那面容,他恰巧无意中见过一次! 谜一般的佳人! 七日后,显赫一时的魅影宗巨变。宗中太上长老非死即伤,宗主失踪,魅影十三刹大半折戟沉沙。紧接着,江湖上出现了魅宗、影宗。 半个月后,少林寺华南宗覆灭;武当虚字辈三名长老在闭关之处遇难,竟查无可查,成为悬案;塞外第一堡—牁家堡被灭;燕山整个绿林道、飞云山庄被辽国大军从外到里杀了个通透,大批武林高手被射杀,惨不忍睹。。。。。武林进行了新一轮洗牌。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江湖动荡。 (本章完) 第79章 幽冥鬼仆雁南飞 大辽南京。 南京,又称燕京、析津府,是在唐代幽州城基础上建设的城市。子城又称内城,位置偏于西南隅,与大城共用西门、南门。西侧为瑶池宫苑区有小岛瑶屿,上有瑶池殿。 没有人想到,此时的瑶池殿内却另有乾坤。内殿深处一个大殿,一老者稳坐上首,龙精虎猛,不怒自威,枭雄之姿,惶惶然欲威临天下。堂下坐着十多名当世之武林名宿,很多各掌一方绿林乾坤,甚至军政一隅。殿内灯光摇曳,诸人都静悄悄的等着问话。 “本王酝酿这么多年,祖业大势可期。可喜的是,地图的线索也排查的差不多了,三样秘钥有两样都有了消息,诸位功不可没。冰焰,我的孪生兄弟可有什么觉察?”老者慢慢叙说前事,威仪四伏,转头对左首第二位问道。 “回王爷,我与罗兄配合很好,应该没有!在他看来,这几年,我们两个在盟内,既看起来像内斗,又看起来精诚为其思虑。即使他认为某些地方不妥,也会认为是我们二人在较劲而已。”那名被称之为“冰焰”的老者回答道。老者精气神极为内敛,就像一个普通的老者,只有眼中闪烁的光才会让你觉出,这是一个可怕的人! “好!你与野溟配合,我放心。就让他带着你们继续搅动下去,所有债都记在他身上,就让他高兴去吧!”上首老者哈哈大笑着,志得意满,很是为自己的计谋满意。“自从我‘陈珂发作去世’后,江湖上是否对飞云山庄有想法的很多啊?” “辽国军队进驻一事,想必您已清楚。”一人站起来,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躬身幽幽的回道:“这,是我们‘暗刺’将王爷需要的消息整理成册,请过目---” 良久,自称“王爷”站起身来,将小册子撂在了案子上:“甄秉、甄袖!” 座后突然出现两名带着面具的锦衣人,蓝袍红锻氅巾,只是面具一红一白,左边红色面具之人身材极为魁梧,右边白脸的则相对小巧了很多,“立即去办!” 二人什么都没说,拿起册子像幽灵一般消失了。 “军政两方有何进展?”段霸继续问道,目光盯上了右手第一人,“我听说在汴梁出了点儿意外?” ****** 段天流被请上了一辆箱式马车,两名赶车的车夫分坐在车辕左右,在大宋朝四大捕快的押送下,朝汴梁急行。 段天流是在一个山洞里,被老老实实的拘禁了。一出暗道,就进入了一个山洞中,十多人拿着机括。别说是段天流,即使是罡气境高手,也得喝一大壶! 车队很普通,所有人都是简单穿着。只要不认识的,都会以为,这是一个中等家族的少爷外出办事儿。一路上没有走大道,捡的羊肠小路,一直向南穿插。 辽国境内,相对来说混乱一些,流民遍地,抢劫杀人随处可见。有的,就为了一口吃食,杀完了全家。 途中碰到几批拦路的,要么做了刀下鬼,箭底魂;要么最后屁滚尿流,夹着尾巴还恨自己少个翅膀。惊魂过后,都以为是碰到了钦差大臣的卫队了。太他娘的有掌法了,这大气磅礴的,像护送朝廷命官进京的姿势啊! 到了易县、徐水、安新一带,因为属于两国交界,却又没有明确的分界线,情况变的更加复杂了。有官兵盘踞,还有南北客商在这里偷偷互市,更有各种鱼龙混杂的人物在其中搞点儿收入。 “大家都小心点儿,野兽什么的,不是最可怕的。我们被盯上了,至少三批强人。”渔樵头不抬眼不睁的传音道,“有一个老家伙,深不可测。书生,立即联络当地官府协助办案!小心点儿!” “驾---”书生一夹马腹,朝着最近的易县城池奔去,带起一阵飞尘。 “黑蛇断后,我打头,流莺压阵,朱武、程子守住马车,守住侧翼。--小子,我知道你心思活络,夹板对你无用。如果等会儿出现变故,自个儿逃命吧。” “哦?不用抓我上京了?”段天流心下疑惑,对四人的作风很是钦佩。不能押,就放,至少卖个人情。够干脆! 在段天流看来,熙熙攘攘的大宋,人口只占过气的大唐三分之一,但人口却比整个唐朝高峰时期还多。冗兵冗官,钱币肆虐,交子应运而生。从表面看,大宋朝十分繁华,人心铜臭、贪婪和怯懦占了绝大部分市场。 能在这千万人丛中,遇到四个正直的捕快,一直保持名捕本色,实为不易。 “上什么京,活着才是王道!这个差事,我们原本不想接。如今,正好遂了心愿。只是,凭我多年经验,此事抽身都难了,自求多福吧。”老渔樵很沉闷。 “看看看看,知道小爷命硬了吧?早知今日,何苦来哉。还害的我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说不准啥时候就变成野兽的便便了,你们于心何忍!”段天流嘴里毫不留情,一阵嘟囔。 “你住嘴,想死没人拦你!”冷面女捕快嘴也很快,一刀子捅得段天流闭上了嘴。 “咳咳,可,我的剑呢?”段天流话音一落,就从帘子外扔进来两把剑,让段天流对大宋名捕好感度蹭蹭往上升。 喀喇---,车内传来一阵响动,夹板被这小子现在就搞成了碎块儿。 段天流在车中晃荡着,终于下定了决心。盘膝坐好,拿出了一颗金碧丹,一口吞下,默运玄功心法,很快进入了物我两忘境界。车外的一切都与他仿佛没有关系了,是不是来抓他也顾不得考虑。考虑,也没用。他现在就要一举突破真气境三重天,说不准逃命还有点儿本钱。 二重天的酝酿已经够久了,心境的提升,为他奠定了突破的基础。他的体质是千万无一的,没有瓶颈,没有桎梏,真气酝酿到巅峰,就可以突破。近段时间以来,只要一有闲暇,他就默默运功。 水火两级真气双倍提速,在空间中,他还隐约吸收过各种驳杂真元化为真气,融为一体,隐隐感觉他吸收外间能量的速度绝对超过了普通人数倍。 他早已感觉到丹田中所蓄的真元早就像一杯水,眼看就要溢出。更何况,他早有准备,掠夺了两颗金碧丹丸,足够了。 真气一遍遍洗涤着每一条筋脉,心法一周天一周天运转,心脉在扩展,真气在膨胀,丹田在隐隐轰鸣---- 一个时辰后,马车就要过易县最快捷,也最危险的一条南下谷道---藏龙谷。不走此路,就要多绕行八十多华里,而且歹徒更多。 “这是原先计划好的路线。过了此谷,就有人接应了!”老渔樵为众人打气,“此路十分危险,大家小心!” “渔樵,我一直不明白。我们此次如此隐秘,怎么会遭遇跟踪,而且还是在这里?”诸葛流莺很不解的问道。黑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老渔樵,也是皱了皱眉,狐疑起来。 可问了之后,老渔樵压根儿就没回答。他也毫无头绪,但有一个大胆的荒唐猜想。只是,这个猜想,让他很心凉--- 此谷,位于群山环绕之中。层层叠叠的大片连山,就如几层大大的屏障,里隔一段,外隔一段,高低起伏,险峻异常。整个山势,就是山连山,谷连谷。雪水在有些山峰常年不化,此时正值草长莺飞时节,山高林密,水流湍急,形成了多处瀑布与河道,也造成了这里低洼之处。湖泊和湿地很多,各种野兽,蛇蚁虫类横行。 一行人在群山葛拉里,高低起伏转来转去。几人好歹也是武力不凡啦,一路上赶走了不少野兽,还差点儿成了毒蛇的晚餐,被蚂蚁蚊虫也是好一顿袭扰,终于算活着,来到闻名已久的藏龙谷。 “渔翁,你确定此路能走回故地?”诸葛流莺心里麻麻的,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太可怕了,尤其是她这样娇滴滴的女孩子。对待歹徒匪类啥的,她还从来没怵过。可这里,是女孩子最无法接受的虫子蛇蚁什么的,让她很是害怕,生怕下一刻窜出个啥恶心的东西来。 此谷出名,既有典故,也是因为一个很久远的人。 走进谷里,发现像谷吹起的气球状,一开始是个很细的入口,越往里走,越宽,谷深数十丈,往里三四里,就急剧收缩,传言曾有巨蟒在此化龙。 谷里有湿地,沼泽和小河沟,四周犬牙交错的深沟、崖壁,各种毒蛇嘶嘶嘶嘶----,成群穿来穿去,时有虎狼熊豹子等大型野兽在吼吼声中出没,围着几人参观亲热了一番,几次都没有得手,反而有几个家伙被大条点儿的黑蛇作为酒肴,搬到了车辕上。 “大家小心,此地我是第二次走,也并不是很熟悉。”老鱼樵大声嘱咐道,样子十分谨慎,还不忘给众人科普一下:“这里曾经住着一个江湖奇人,可惜早死了多少年了。年轻那会儿,我还和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探访过这位老人家。可惜,回去的队伍少了大半!” “赶快把这个抹满全身,小心戒备。你最好能够隐瞒身份,在外蛰伏一段时间,想抓你的太多了。”诸葛流莺的话传进来,段天流没听到。现在他已经关闭了六识,正在突破边缘。 突然,一阵风吹过。突破边缘的段天流竟然受此影响,莫名其妙的,另有一丝感觉在飞窜,忽然像抓住了什么,是隐隐对云翼步步法的明悟。 如果再此突破,那么他的轻功将会超过‘追风’境,达到一种真正恐怖的“御风”境,在罡气境面前只身逃走也不是不可能。江湖之大,打不过逃就是了。 一阵尖锐的鸟鸣笛声,惊起一片野兽悲鸣,一群野鸟‘帕拉普拉’的飞起来。沼泽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蛇群在游动。 “停车!”渔樵向后摆手大喊,前方飞速驰来七道黑袍身影,呈飞雁南飞之势。从谷边高地到这里,少说有五六十丈。几人却连点几下树梢,十分齐整的落在了渔樵身前,几乎如一个整体,一个动作,一个打扮。个个带着黑红相见的恐怖面具,长长的红艳艳的舌头尤为醒目,犹如鬼界的魂魄,呼吸间就能来个大挪移。 “幽冥鬼仆!”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雁南飞!” (本章完) 第80章 勾魂夫人醉红尘 ‘幽冥鬼仆’有几个特点,呈‘雁南飞’面世的,定是大护法-幽残月带队!偌大的江湖,真正敢招惹的人,少之又少! 幽冥鬼仆大护法---罡气境三重天! 传闻二十年前,她就将幽冥谷绝学“幽冥鬼爪功”就已经修至第八重,极为厉害,而且阴毒至极! 一点儿也不敢怠慢,这都是动辄就摘人脑袋的,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说句难听的,自己几人连给人提鞋,人家都得选选。 “敢问几位鬼仆,神捕府正在办差,并无破坏幽冥谷的规矩,却不知几位何故拦住我们去路?”老渔樵在马上夹紧马腹,稳住躁动不安的马匹,大声询问道。 “钥匙留下,你们可以走了。”七人中不知道哪个发话,一连串的声音重叠,老弱妇孺声混杂,听不出对方的年龄,甚至男女。 “什么钥匙,你们是不。。。”老渔樵刚要询问究竟,可话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人也要留下!”三名刀客脚踩链环,几个窜跃,竟然从沼泽中掠了过来,顺手几刀杀死了几条鱼鳄。只听见沼泽中一阵阵悲鸣,接着就是大型动物的翻滚撕咬声,一片片殷红在冒泡儿。 “天南三屠!”老渔樵嘴角一个劲儿抽搐。麻烦了,怎么会把这三个煞星引出来的。不应该啊,我们行事如此缜密,绝不可能惊动三人,哪里出了问题? “于骞,你该死!杀我女儿的仇,今日一并算算。”天南三屠各有特色,老大‘血手人屠’-屠正槊,一身红披风,连头发胡子都有微微红棕色,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嘴唇竟然涂成了血红色,乍一看就像刚刚生吃了一个小孩儿,嘴巴边还在淌血。绝技--七绝屠龙刀法! 老二则一身褐色,几乎与老大装扮一样变态,人称‘黑翼鬼屠’-屠正愐。绝技--鬼头刀法! 老三则一身惨白,犹如无常恶鬼,人称‘苍背恶屠’-屠正厌。绝技--火焰刀法! 三人在黑道中很有名,功力高绝,除了老三真气境九重境,其他二人全都在罡气境。老大,更是罡气境三重天巅峰!尤以黑吃黑出名,倒是从来没有欺凌过弱小,在绿林中也算良善忠义之辈,跟名字形成的恶感倒是大相径庭。 远处山峦间矗立有几群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却没有引起老渔樵等人的关注。这些就是捡小便宜的江湖匪类,小喽啰,可以忽略。幽冥鬼仆和天南三屠,连抬头看的兴趣都没有。 老鱼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拱拱手对‘血手人屠’说道:“屠老大,你女儿却是犯了事儿,他不应该把刘大人的公子给办了后,还关押到地牢,被蛇活活咬死,这----” 一个浑身褐色,像千年没洗过澡一样的家伙,咻的扑来,活脱脱一只大蝙蝠,声音极为难听。“哼!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小子是自己要到蛇窟里,练习我侄女儿的陪嫁秘籍---千毒龙蟠手。他娘的,呸,他就是命贱,不小心被咬死了该死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老三也是性格火烈,不点都能窜三窜:“草他娘的,我大哥还打算收他为女婿呢,谁知,就是个短命鬼,还害了我那苦命的侄女儿。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捕快?连这么个小案子都堪不破。少废话,纳命来!” ‘仓背恶屠’说着,就要挥刀而来,那气焰真是被自己话点的不轻,一看就是个好打架的。 “慢着!”老渔樵却从怀里拿出一件玉佩,挥手甩给了老大‘血手人屠’:“人还活着,我的捕快生涯到现在结束了。屠老大,你女儿养在我府中。你马上去!去晚了,说不定一起被杀了。哎,到头来---” 老渔樵,作为一个资深捕快,忽然想通了是谁设下了这个圈套,将自己和神捕府一起装了进来。这个圈套,应该设计够久了。 有心算无心,这就是大宋朝的高官。心思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却大把的钱币撒出去供养了别国! 这次,把人弄丢了。回去后,就等着皇帝陛下对神捕府,也可能只是我们几个的降罪了。悲哀啊! 老渔樵,心里一阵阵悲凉。看看对面拿着玉佩端详的屠家三人,心中竟然开始由悲凉转为怒火,是真正对高官的怒火!从来只有妥协、无奈、服从,此时的老渔樵竟然也会发怒,让他也骇了一跳。 起因,就是这个死了儿子的刘仆射刘大人,刘尚。 迫于压力,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神捕府捉拿了“天南三屠”老大的女儿--屠娇娇。 擒拿当天,恰逢“天南三屠”不在,但也折损了不少人手。 当然,神捕府去的时候,就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分别与家人告了个轰轰烈烈的别,有的还安排好了后事。那“天南三屠”屠他们三个来回,都不在话下! 按照刘大人的意见,凡是涉事的都直接斩立决,没想到自己坚持查清楚,神捕府也帮忙说话。疑点多多,不得不慎重! 可事与愿违,刘尚咬住不放,步步紧逼。为了能够尽量避免刘大人在皇上面前生事,王爷催促老鱼樵。用另一个毒鸠自己丈夫的女子,代替了屠老大的女儿屠娇娇。在第二天午时三刻,明正典刑。 而屠娇娇,则偷龙转凤,作为丫鬟养在自己府中。 可谓煞费苦心! 自己这几年,已经多次与刘大人因查案断案等,闹得很不痛快。刘大人早就多次威胁过,一来二去怀恨在心。此次,不出所料,应该先是挑唆皇帝陛下,让神捕府捉拿段天流;后脚,就将自己的路线通报给了屠家。 够毒! “你女儿娇娇姑娘,我看也是有情有义的好良家,好好开导她吧。如果能及时赶到我家,能帮忙一二就帮衬点儿吧。不过,我估计,你们前路肯定也是多有波折,小心万分吧。”老渔樵的话让“天南三屠”莫名其妙,他们是不会知道官场黑暗的。 刘尚,是玩了一辈子阴谋诡计的,他怎么会考虑不到有人去搭救呢?肯定把老渔樵的家人,这个环节也考虑在内了。 官场,到处枪林箭雨,胜似江湖。那才真是步履维艰,步步陷阱和暗算。 “好,如果你真的救了娇娇,我们‘天南三屠’承你这个人情。我们走了,你。。。”看看幽冥鬼仆,屠老大说道,“好自为之,不可敌就撤吧。”三人说走就走。从刚才于骞的话语,他们也觉出了些不对。 渔樵没再说,但他很清楚一点,按照刘仆射的为人,恐怕屠家三兄弟也会进入他早就布置好的口袋了。如果所料不差,周围有刘仆射的人才是。 “交代完了?我们不想跟官府作对,我们只要钥匙,难道在车里?”‘幽冥鬼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来。 于骞也知道‘幽冥鬼仆’已经很给面子了,前面没有打断他与天南三屠的交谈,现在还如此分说,是不想做绝。但,他怀疑---幽冥鬼仆只是知道钥匙一事儿,但不知道钥匙为何物! 可于骞很无奈,因为这里的事情早就不属于他做主。 因为,从远处驶来一顶百花轿子。“千里追梦梦自知,哪比勾魂一晌欢。红尘轻幔纱帐暖,花香人醉君自来!” 说是轿子,其实和床差不多大。从抬轿子的轿夫,再到轿子本身,都被美妙鲜嫩感的轻纱、美艳无双的鲜花装饰的美轮美奂,香飘万里。 最主要的是轿中的美人儿,是个男人都会沉醉,欲狂欲颠。只听--- 轿中人那魅惑性感的勾魂声音,如春水荡漾:“车里的人?哈哈哈。。。。那是本夫人的。你们幽冥鬼仆还是回去,跟那老巫婆说道一声,这箱内的人,我--勾魂,要了。让她,先歇会儿吧!啊--哈哈哈--” 轿子没有四厢,是被半透明的薄纱遮掩。其中一具娇俏妩媚的尤物,一头漆黑的秀发卷着迷人的波浪,性感的唇谜一般的微微上扬。嘴里还在发出一种呓语,让人迷醉忘魂,娇躯在扭动着。 曼妙无比、光滑如玉的修长腰肢,几片绒花花瓣儿,堪堪半遮住了三处羞处,一双充满诱惑、渴望的迷人双眸,看了谁,谁都会无法自拔。整个玉体几乎横陈在空气中,香气四溢,诱人至极。 江湖中第一媚骨“勾魂夫人”--醉红尘! (本章完) 第81章 天蚕云罗水云袖 只见那玉体莹玉炫白,半身俯仰,修长性感的双腿、硕大光泽的波涛、勾魂夺目的含笑玉颜。。。嘴里还发出阵阵诱惑的叫床声---。 眼力好的,竟然可以看到那隐约中的黑色丛林。 这,已经不可以用祸国殃民、沉鱼落雁来形容。这就是一个能引诱万千男人,马上爆发原始野性,立即赴死而毫不后悔,魅惑无极的妖! 任何一个没有定力的男人,都会忘记一切扑上去,欲求一夕之欢,贪求片刻销魂,而死而无憾! 除了近乎赤裸、魅惑无限的美妙玉体之外,就是一坛美酒,一只玉杯。 青丝如瀑,豪乳绽放,神秘的三角地带---盈润光滑的玉色柔夷,正端着一杯红色美酒,仰脸缓缓倾倒而下。 红色美酒,一半儿,如涓涓细流,流入了那翠红鲜嫩、诱惑无比的性感小嘴儿; 还有一半,洋洋洒落在盈红性感的鲜嫩小嘴儿、鹅颈、双峰之间,进而绕过山峰丛林向下流,经过半仰的美丽,进入了最后一处羞处。。。。 四名白衣飘飘的俏郎君,一样的英俊挺拔,一样的飘逸高傲,目不暇视,旁若无人。四人一手握刀,一手抬轿,步履轻点,稳如泰山。 整个百花如意轿子,就如一朵天边的彩带清云,袅袅清歌而来,轻纱浮动,其势如电,倏忽即到。 那一具动人心魄、艳绝人寰的妖娆玉体,就那么突然陈放在十几人眼前,仿佛伸手间就能够着。点点晕红,柔弱无骨,飘茵落溷,芳草萋萋,小溪叮咚,朦胧而又灼目,清凉而又魅惑。 “咕咚!”一口口水下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老渔樵大惊,赶紧抱手躬身道:“夫人见谅,黑蛇捕快----”只是他话没说完,就听一声软软的肉肉的声音传来,“啊啊--嗷嗷--嗯-哼-” 声音不大,可让人听了,感觉浑身的细胞都亢奋了起来,神智不清起来,欲念不断升腾,浑身真气一丝凝练不起来。老鱼樵都有一种双眼立即红肿,脑门充血,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冲动。 不好! 他赶紧默运玄功心法,强行将这种欲不顾一切冲上去,寻求贪欢的欲望镇住。 可他发现的及时,但黑蛇早已经魂魄不在。 他正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一瞬不忍他顾的看着那具肉体,全身烫红,早已经不知东西南北,两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捏搓着,嘴巴里流下的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下身的帐篷犹如一支长枪,下一秒就要捅破长袍。。。。 踏踏踏。。。。 魁梧的黑蛇,正在对那性感妖娆,勾魂夺魄的肉体欲望中,步步紧逼过去,离轿子越来越近。几个呼吸后,他就会靠近那张,他梦寐以求的大床。 他,要与这梦中无双的天生尤物,共赴巫山行云雨,不负今生枉为人。 而那勾魂夫人正半眯着眼睛,更加如一条千年美女蛇,不断蠕动着赤裸勾人的美妙肉体,轻咬着嘴唇儿,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呢喃和轻呼悲鸣。低吟浅唱,慢咏急奏,犹如饥渴难耐的闺中香妇,正在享受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痛苦而又欢快。 四名抬轿的俊俏少年,如四根天庭神柱,仿若天定,无动于衷。 四人,自愿成为勾魂夫人的男宠,那种不能听的男宠。他们,只会根据勾魂夫人在床上所发出的节奏感,去杀人,去抬轿,或去接受美妙的享受。 老渔樵很无奈,可他自己毫无能力去阻止,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老渔樵五十五岁了,本打算应付一下这个差事儿,早早卸任,再也不踏入揪了一辈子心的官场。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管他天翻地覆雷雨伐,都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事与愿违。折了!神捕府,折了! 难道,今天就要将黑蛇这孩子丢在这里?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天神啊,谁来救救他! 勾魂夫人太可怕了! 传言,此女年近不惑,却尤胜二八!天生媚骨,修得媚功举世无双,多少江湖豪杰成为冢中枯骨。即使老一辈的,都畏之如蛇蝎。 红粉骷髅艳无双,恋旎殇,醉仙梦。曲散欲销,红尘,梦了了。 可怜我神捕府纵横天下,竟然死于醉生梦?!必将成为千古笑话,可怜,可悲,可叹!只希望诸葛神女能够不受影响,脱离这绝世媚功‘肉欲渴望经’的魅惑侵蚀。否则,神捕府就会立刻成为历史,烟消云散。 ‘老渔樵’于骞在哀伤痛苦,还不得不运功抵抗,丝毫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 两个车夫年龄较大,早就听说过“勾魂夫人”的名号。在大床靠近前,就自顾关闭了六识,听天由命。 七名‘幽冥鬼仆’,当先穿着明显华贵的一人,猛然张开手臂,对着身边筛糠的几人,每人拍了一掌,然后低喝道:“退后一百步!” 几人应声后退,轻呼一声后,暗自轻呼侥幸。幸亏大护法在,否则换一个人,就得跟神捕府几人一样凄惨。即使如此,仍然万般警惕,继续步步后退,离开大床至少百二十步开外,凝神静气,运功抵抗。 这就是媚功的可怕,只要此时勾魂夫人想要谁的命,勾勾手指,谁就得马上立刻魂归极乐。平常农夫,都可以随便屠戮了他们。 诸葛流莺,此时很尴尬。她的境遇很糟糕,糟糕到自己都难以站立。她羞愤的浑身都在瑟缩颤抖,一阵焦躁,全身不断泛起一阵阵红晕。 她自己知道,自己动了情欲,中了媚毒。虽然极力克制,但真的很难,难以自控。时而迷离,时而清醒,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欲望瀚海在波浪起伏,双峰也随着情绪的剧烈起伏,而波涛涌动起来。 更加羞人的是,自己的胯间,已经开始濡湿发粘,顺着裤脚在流淌。 诸葛流莺,从小就将‘快意断恩仇的神行捕快’,作为自己的终身追求目标。她摈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择偶。如今快三十了,仍然孑然一身。 夜半孤寂之时,月下追凶之刻,亦会常常期盼,有份坚强博大的胸怀和擎天臂膀的依靠。 办案中,常常碰到光条条的男女交呥床底之间,如哭如戚,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那羞人又渴望的场景,常常不请梦自来,夜半儒衫湿。扰得她入梦难,梦难醒,醒又不想醒,欲罢不能。 万般挣扎,她看看车厢。终于把心一横,决定放下一切,悄悄靠近了马车。在马车的掩映下,不再看到那--只遮蔽点点红晕和芳草的绝世修长玉体。但,还是能够听到,那似猫儿叫春般的旖旎交颈呻吟。 她忍的痛苦至极,在忍无可忍,浑身酥软之前,一咬牙,一手握紧双峰,一手扶着车辕,急慌慌,穿过早已关闭灵识车夫,一头钻进了车中。 刚进车厢,进阶完毕,刚刚清醒过来的段天流,正好睁开眼睛。诸葛流莺一个不稳,恰巧跨坐在段天流的胸前盘膝,结结实实的,一个“老树盘根”! (本章完) 第82章 媚骨女神斗藏龙 只见那玉体莹玉炫白,半身俯仰,修长性感的双腿、硕大光泽的波涛、勾魂夺目的含笑玉颜。。。嘴里还发出阵阵诱惑的叫床声---。 眼力好的,竟然可以看到那隐约中的**。 这,已经不可以用祸国殃民、沉鱼落雁来形容。这就是一个能引诱万千男人,马上爆发原始野性,立即赴死而毫不后悔,魅惑无极的妖! 任何一个没有定力的男人,都会忘记一切扑上去,欲求一夕之欢,贪求片刻销魂,而死而无憾! 除了近乎赤裸、魅惑无限的美妙玉体之外,就是一坛美酒,一只玉杯。 青丝如瀑,豪乳绽放,神秘的三角地带---盈润光滑的玉色柔夷,正端着一杯红色美酒,仰脸缓缓倾倒而下。 红色美酒,一半儿,如涓涓细流,流入了那翠红鲜嫩、诱惑无比的性感小嘴儿; 还有一半,洋洋洒落在盈红性感的鲜嫩小嘴儿、鹅颈、双峰之间,进而绕过山峰丛林向下流,经过半仰的美丽,进入了最后一处羞处。。。。 四名白衣飘飘的俏郎君,一样的英俊挺拔,一样的飘逸高傲,目不暇视,旁若无人。四人一手握刀,一手抬轿,步履轻点,稳如泰山。 整个百花如意轿子,就如一朵天边的彩带清云,袅袅清歌而来,轻纱浮动,其势如电,倏忽即到。 那一具动人心魄、艳绝人寰的妖娆玉体,就那么突然陈放在十几人眼前,仿佛伸手间就能够着。点点晕红,柔弱无骨,飘茵落溷,芳草萋萋,小溪叮咚,朦胧而又灼目,清凉而又魅惑。 “咕咚!”一口口水下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老渔樵大惊,赶紧抱手躬身道:“夫人见谅,黑蛇捕快----”只是他话没说完,就听一声软软的肉肉的声音传来,“啊啊--嗷嗷--嗯-哼-” 声音不大,可让人听了,感觉浑身的细胞都亢奋了起来,神智不清起来,欲念不断升腾,浑身真气一丝凝练不起来。老鱼樵都有一种双眼立即红肿,脑门充血,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冲动。 不好! 他赶紧默运玄功心法,强行将这种欲不顾一切冲上去,寻求贪欢的欲望镇住。 可他发现的及时,但黑蛇早已经魂魄不在。 他正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一瞬不忍他顾的看着那具肉体,全身烫红,早已经不知东西南北,两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捏搓着,嘴巴里流下的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踏踏踏。。。。 魁梧的黑蛇,正在对那性感妖娆,勾魂夺魄的肉体欲望中,步步紧逼过去,离轿子越来越近。几个呼吸后,他就会靠近那张,他梦寐以求的大床。 他,要与这梦中无双的天生尤物,共赴巫山行云雨,不负今生枉为人。 而那勾魂夫人正半眯着眼睛,更加如一条千年美女蛇,不断蠕动着赤裸勾人的美妙肉体,轻咬着嘴唇儿,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呢喃和轻呼悲鸣。低吟浅唱,慢咏急奏,犹如饥渴难耐的闺中香妇,正在享受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痛苦而又欢快。 四名抬轿的俊俏少年,如四根天庭神柱,仿若天定,无动于衷。 四人,自愿成为勾魂夫人的男宠,那种不能听的男宠。他们,只会根据勾魂夫人在床上所发出的节奏感,去杀人,去抬轿,或去接受美妙的享受。 老渔樵很无奈,可他自己毫无能力去阻止,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老渔樵五十五岁了,本打算应付一下这个差事儿,早早卸任,再也不踏入揪了一辈子心的官场。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管他天翻地覆雷雨伐,都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事与愿违。折了!神捕府,折了! 难道,今天就要将黑蛇这孩子丢在这里?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天神啊,谁来救救他! 勾魂夫人太可怕了! 传言,此女年近不惑,却尤胜二八!天生媚骨,修得媚功举世无双,多少江湖豪杰成为冢中枯骨。即使老一辈的,都畏之如蛇蝎。 红粉骷髅艳无双,恋旎殇,醉仙梦。曲散欲销,红尘,梦了了。 可怜我神捕府纵横天下,竟然死于醉生梦?!必将成为千古笑话,可怜,可悲,可叹!只希望诸葛神女能够不受影响,脱离这绝世媚功‘肉欲渴望经’的魅惑侵蚀。否则,神捕府就会立刻成为历史,烟消云散。 ‘老渔樵’于骞在哀伤痛苦,还不得不运功抵抗,丝毫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 两个车夫年龄较大,早就听说过“勾魂夫人”的名号。在大床靠近前,就自顾关闭了六识,听天由命。 七名‘幽冥鬼仆’,当先穿着明显华贵的一人,猛然张开手臂,对着身边筛糠的几人,每人拍了一掌,然后低喝道:“退后一百步!” 几人应声后退,轻呼一声后,暗自轻呼侥幸。幸亏大护法在,否则换一个人,就得跟神捕府几人一样凄惨。即使如此,仍然万般警惕,继续步步后退,离开大床至少百二十步开外,凝神静气,运功抵抗。 这就是媚功的可怕,只要此时勾魂夫人想要谁的命,勾勾手指,谁就得马上立刻魂归极乐。平常农夫,都可以随便屠戮了他们。 诸葛流莺,此时很尴尬。她的境遇很糟糕,糟糕到自己都难以站立。她羞愤的浑身都在瑟缩颤抖,一阵焦躁,全身不断泛起一阵阵红晕。 她自己知道,自己动了情欲,中了媚毒。虽然极力克制,但真的很难,难以自控。时而迷离,时而清醒,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欲望瀚海在波浪起伏,双峰也随着情绪的剧烈起伏,而波涛涌动起来。 更加羞人的是,自己的**,已经开始濡湿发粘,顺着裤脚在流淌。 诸葛流莺,从小就将‘快意断恩仇的神行捕快’,作为自己的终身追求目标。她摈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择偶。如今快三十了,仍然孑然一身。 夜半孤寂之时,月下追凶之刻,亦会常常期盼,有份坚强博大的胸怀和擎天臂膀的依靠。 办案中,常常碰到光条条的男女交呥床底之间,如哭如戚,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那羞人又渴望的场景,常常不请梦自来,夜半儒衫湿。扰得她入梦难,梦难醒,醒又不想醒,欲罢不能。 万般挣扎,她看看车厢。终于把心一横,决定放下一切,悄悄靠近了马车。在马车的掩映下,不再看到那--只遮蔽点点**和芳草的绝世修长玉体。但,还是能够听到,那似猫儿叫春般的旖旎交颈呻吟。 她忍的痛苦至极,在忍无可忍,浑身酥软之前,一咬牙,一手握紧**,一手扶着车辕,急慌慌,穿过早已关闭灵识车夫,一头钻进了车中。 刚进车厢,进阶完毕,刚刚清醒过来的段天流,正好睁开眼睛。诸葛流莺一个不稳,恰巧跨坐在段天流的胸前盘膝,结结实实的,一个“老树盘根”! 本章,误放第二卷中。抱歉! (本章完) 第83章 对不起 纱帐仍然握在老头手中,一拽之下,勾魂夫人就如绳子上的蚂蚱,一个踉跄差点就要跌进老家伙的怀中。一个急速连点飘移,以段天流无法理解的空中顿步,连番后跃,消失在远山。 四个轿夫“蓬蓬---”落地后,一连串惨叫,好长时间才爬起来。相顾一眼,连那张床也不要了,直接踉跄着爬起来窜了出去。 待四人走远了,段天流才深深吸了口气,稳住了心神,恢复了往日神态,盯着那张大床贼忒嘻嘻的笑道:“该不会,你就这么光着身子,清洁溜溜的走江湖吧,嘿---” 一个飞窜就扑倒了大床上,上下左右,连床板子都差点儿拆开了,看看有没有夹缝儿。 在众人想捂着眼睛不忍直视的时候,只见段天流终于打扫完毕。还别说,真有收获:一堆儿女儿家用的短的不能够再短的衣服,一堆儿化妆品,一本记事。 看到这本记事,忽然想起前面也得过一本,有时间要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会有收获。再就是一个粉不溜丢小牌子,上面有一个字--媚。 段天流大失所望--这么个大高手,竟然真的是清洁溜溜的,光着身子走江湖。可见,她对自己的修为和武技已经十分自负了。要说收获最大的,就是四枚暗器,可以发射媚药的机括。十分小巧,方便携带,也可用于瞬间偷袭。 “这勾魂夫人很穷啊!”众人还以为他搜了大半天,有什么发现呢,结果冒出这么一句,绝倒一片。 哦,不,应该是老头儿加上老渔樵两人,其他人要么离得老远,要不就在昏迷中。段天流还在迷糊,为啥这么大个高手,竟然就这点儿家当。 老头儿笑璨璨的走过来,他比段天流整整矮了一个头,所以只能仰望,“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武功还不错,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啊?” “老家伙,你很厉害吗,就找人收徒?我怎么没看出来啊!你连个不穿衣服的女人都打不过,还看的津津有味儿的,我怎么能认你做师傅?” 段天流话一出,差点儿让于骞拿眼睛杀了他。而老头儿被噎住了,连声咳嗽,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什么叫不穿衣服的女人?这人的武功高低,跟穿不穿衣服有关系吗?什么叫还看的津津有味儿,难道让我老头子闭着眼,跟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打? 她,可是勾魂夫人!勾魂夫人--醉红尘!你小子知道她是谁吗?老头儿心脏一阵抽搐,比刚才看到‘七情魅烟’和‘锁骨偷心针’时候厉害一百倍。 真想一掌震死这个坏痞子,什么玩意儿?! 实际上,段天流还没从可怜的收获里整理好心情,此时正郁闷呢。你说你好歹是江湖中成名已久,而且是大大有名的勾魂夫人,勾了那么多人的魂儿,你的收藏呢?秘籍呢?宝贝呢? 难道这就是不穿衣服的原因,穷的连衣服都买不起了? 偶尔一瞥,发现老头儿很老鱼樵脸色很不好看。好歹人家救了自己,只好悻悻的说道“老头儿,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收我为徒了,我可是有师傅的。”拧了拧眉头,郁郁寡欢。 可这一说,差点儿没把边上陪着的老渔樵吓死。你奶奶的,叫人家老头儿,你知道人家是谁吗?你爷爷都得称呼人家老前辈,真是没见识啊。他一个劲儿的递眼色,可段天流就是牛逼大发了,就是不接火儿,让老鱼樵恨不得踹他几脚。叫你装逼,是要遭雷劈的。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儿。 老渔樵恨不得跪下,让老头儿教自己个一招半式,必将会受益终生。藏龙老人哪,原来还活着,至少有一百岁了吧,成名比‘天外飞仙’三人都要早二十多年啊。这,才是真正的老神仙啊! “呵呵,有师傅了没关系,我可以不计较。只是我看你这好苗子要被教废了。我敢说,你的心法是当世第一功法,剑法也是当世第一剑法,但,你的师傅不是当世最好的师傅,误了功法也误了你。”老头儿淡淡的说着,可说出来的话是吓傻了老渔樵,不敢向前的幽冥鬼仆们。 “当世---第一?”段天流也被差点儿镇晕。“更主要的是,你这个人,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武炼灵体,这种灵体千年难出,出现了还得机缘巧合才能成就。因为武炼灵体是先天绝脉,会被世人所唾弃。只有反复洗筋伐髓,才会通灵。这就是一块被淤泥充斥的璞玉,一旦淤泥尽去,必将光芒万丈,掩都掩不住!我说的,可对?”老头儿侃侃而谈,一点点的解说着什么是武炼灵体,让老鱼樵和段天流犹如见到神人般。 “不错,我原来就是个废物,机缘巧合,才活了下来,得到一部剑谱。可惜,我师傅身体不好,正在恢复,所以我的剑法基本是我自己揣度修炼的。五年多来,我自己不知道如何修炼才是方向。”段天流亦真亦假的,一阵胡掰。逢人只能说三分真话,其他七分就是似真非真,才能活的久。 “这就说的通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师傅看看。也许,他的病,我有办法也不定呢。”老头儿好似认定了段天流这个徒弟。非要旁敲侧击,挖出段天流背后之人不可。 “谢谢前辈好意了,我师傅是个怪人,根本就不会见任何人的。而且,他受伤非常重,非人力可为。” “那,你好好考虑一下拜我为师,就可以免除许多后顾之忧。” “可老头儿,我也没发现你多厉害啊?连个不穿衣服的漂亮女人,都打的那么吃力,能有多大能耐啊?”段天流心中在想,老头儿该不是为了多看两眼,特别的“卖力”吧。导致本该三分钟搞定的,愣是用了差不多两柱香! 说不定,老头儿压根儿就是一个超级大色鬼!会伪装的那种! 老渔樵的嘴角是一阵阵的抽啊,臭小子你倒敢说呢!你知道个屁啊,那是吃力吗?那是游刃有余压制那个勾魂夫人,还兼顾为我们挡住了罡气余波好吧? 否则,那个层次的武斗,哪怕一点儿,我们四人都得变成齑粉,没见识的小子啊,真想踹死你! 勾魂夫人虽然未进入武林偈语,但丝毫不下于其中任何一人。 “哈哈---,倒是有几分性格,我喜欢,小子很对我的脾气。你还是好好考虑。否则,一块好玉就要浪费了,多走多少年的弯路啊,可惜了!”老头看着段天流是无限喜欢,仿佛在看一块千年珍宝,爱不释手。 就是你这小贼,老把‘我跟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打架’一事挂在嘴上,这不好!影响我的形象啊。老人心里,抽了再抽。 与此同时。辽国,上京北宰相府,书房。 几名大辽将领和官员,聚在一起,很是自然。这是萧尊宰相经常采用的一种方式,书房茶会,茶是大宋产的,点心是大宋人做的,书籍是大宋人写的,聊的内容很多都跟大宋有关,偶尔蹦出一些大宋的官话,听着也很是惬意。 随着步步对大宋紧逼,中原的礼仪、文化和饮食等等,都不断的影响着这个马背上的民族,让他们无法自拔。 “好,只要那边一有举动,立即来报!”萧尊放下手中的册子,沉吟着喝了一口茶,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三名将官身上“军方,不妨放一条口子给他。防着他--会狗急跳墙。” 说道后面,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其他人不禁莞尔,相互间传递了个轻松的笑意。 三名魁梧大汉,殿前都点检司指挥使、南京兵马总管府总管、枢密院枢密使三人应声而起,轻声应道“好,我们回去就办”。 萧尊是皇上的红人,一切谋划,皇上都交给了他。此时众人都知道,他们就是一个整体,荣辱与共。对萧宰相本人,倒是既畏惧又敬佩。 “武林那些个草莽的事情,交给柴先生了。”萧尊向边上一个老人说道,样子很是尊敬。 “大人放心!”老人没起身瓮声应道。众人看出,二人关系匪浅,纷纷猜测这老人的身份。因为,此人戴着人皮面具。 姓柴?有点儿意思--- (本章完) 第84章 不穿衣服的女人 只见那玉体莹玉炫白,半身俯仰,修长性感的双腿、勾魂夺目的含笑玉颜。。。嘴里还发出阵阵诱惑的叫床声---。 眼力好的,竟然可以看到那隐约中的**。 这,已经不可以用祸国殃民、沉鱼落雁来形容。这就是一个能引诱万千男人,马上爆发原始野性,立即赴死而毫不后悔,魅惑无极的妖! 任何一个没有定力的男人,都会忘记一切扑上去,欲求一夕之欢,贪求片刻销魂,而死而无憾! 除了近乎赤裸、魅惑无限的美妙玉体之外,就是一坛美酒,一只玉杯。 青丝如瀑,盈润光滑的玉色柔夷,正端着一杯红色美酒,仰脸缓缓倾倒而下。 红色美酒,一半儿,如涓涓细流,流入了那翠红鲜嫩、诱惑无比的性感小嘴儿; 还有一半,洋洋洒落在盈红性感的鲜嫩小嘴儿、鹅颈、之间。。。。 四名白衣飘飘的俏郎君,一样的英俊挺拔,一样的飘逸高傲,目不暇视,旁若无人。四人一手握刀,一手抬轿,步履轻点,稳如泰山。 整个百花如意轿子,就如一朵天边的彩带清云,袅袅清歌而来,轻纱浮动,其势如电,倏忽即到。 那一具动人心魄、艳绝人寰的妖娆玉体,就那么突然陈放在十几人眼前,仿佛伸手间就能够着。点点晕红,柔弱无骨,朦胧而又灼目,清凉而又魅惑。 “咕咚!”一口口水下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老渔樵大惊,赶紧抱手躬身道:“夫人见谅,黑蛇捕快----”只是他话没说完,就听一声软软的肉肉的声音传来,“啊啊--嗷嗷--嗯-哼-” 声音不大,可让人听了,感觉浑身的细胞都亢奋了起来,神智不清起来,欲念不断升腾,浑身真气一丝凝练不起来。老鱼樵都有一种双眼立即红肿,脑门充血,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冲动。 不好! 他赶紧默运玄功心法,强行将这种欲不顾一切冲上去,寻求贪欢的欲望镇住。 可他发现的及时,但黑蛇早已经魂魄不在。 他正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一瞬不忍他顾的看着那具肉体,全身烫红,早已经不知东西南北,两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捏搓着,嘴巴里流下的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踏踏踏。。。。 魁梧的黑蛇,正在对那性感妖娆,勾魂夺魄的肉体欲望中,步步紧逼过去,离轿子越来越近。几个呼吸后,他就会靠近那张,他梦寐以求的大床。 他,要与这梦中无双的天生尤物,共赴巫山行云雨,不负今生枉为人。 而那勾魂夫人正半眯着眼睛,更加如一条千年美女蛇,不断蠕动着赤裸勾人的美妙肉体,轻咬着嘴唇儿,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呢喃和轻呼悲鸣。低吟浅唱,慢咏急奏,犹如饥渴难耐的闺中香妇,正在享受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痛苦而又欢快。 四名抬轿的俊俏少年,如四根天庭神柱,仿若天定,无动于衷。 四人,自愿成为勾魂夫人的男宠,那种不能听的男宠。他们,只会根据勾魂夫人在床上所发出的节奏感,去杀人,去抬轿,或去接受美妙的享受。 老渔樵很无奈,可他自己毫无能力去阻止,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老渔樵五十五岁了,本打算应付一下这个差事儿,早早卸任,再也不踏入揪了一辈子心的官场。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管他天翻地覆雷雨伐,都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事与愿违。折了!神捕府,折了! 难道,今天就要将黑蛇这孩子丢在这里?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天神啊,谁来救救他! 勾魂夫人太可怕了! 传言,此女年近不惑,却尤胜二八!天生媚骨,修得媚功举世无双,多少江湖豪杰成为冢中枯骨。即使老一辈的,都畏之如蛇蝎。 红粉骷髅艳无双,恋旎殇,醉仙梦。曲散欲销,红尘,梦了了。 可怜我神捕府纵横天下,竟然死于醉生梦?!必将成为千古笑话,可怜,可悲,可叹!只希望诸葛神女能够不受影响,脱离这绝世媚功‘肉欲渴望经’的魅惑侵蚀。否则,神捕府就会立刻成为历史,烟消云散。 ‘老渔樵’于骞在哀伤痛苦,还不得不运功抵抗,丝毫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 两个车夫年龄较大,早就听说过“勾魂夫人”的名号。在大床靠近前,就自顾关闭了六识,听天由命。 七名‘幽冥鬼仆’,当先穿着明显华贵的一人,猛然张开手臂,对着身边筛糠的几人,每人拍了一掌,然后低喝道:“退后一百步!” 几人应声后退,轻呼一声后,暗自轻呼侥幸。幸亏大护法在,否则换一个人,就得跟神捕府几人一样凄惨。即使如此,仍然万般警惕,继续步步后退,离开大床至少百二十步开外,凝神静气,运功抵抗。 这就是媚功的可怕,只要此时勾魂夫人想要谁的命,勾勾手指,谁就得马上立刻魂归极乐。平常农夫,都可以随便屠戮了他们。 诸葛流莺,此时很尴尬。她的境遇很糟糕,糟糕到自己都难以站立。她羞愤的浑身都在瑟缩颤抖,一阵焦躁,全身不断泛起一阵阵红晕。 她自己知道,自己动了情欲,中了媚毒。虽然极力克制,但真的很难,难以自控。时而迷离,时而清醒,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 诸葛流莺,从小就将‘快意断恩仇的神行捕快’,作为自己的终身追求目标。她摈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择偶。如今快三十了,仍然孑然一身。 夜半孤寂之时,月下追凶之刻,亦会常常期盼,有份坚强博大的胸怀和擎天臂膀的依靠。 办案中,常常碰到光条条的男女交呥床底之间,如哭如戚,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那羞人又渴望的场景,常常不请梦自来,夜半儒衫湿。扰得她入梦难,梦难醒,醒又不想醒,欲罢不能。 万般挣扎,她看看车厢。终于把心一横,决定放下一切,悄悄靠近了马车。在马车的掩映下,不再看到那绝世修长玉体。但,还是能够听到,那似猫儿叫春般的旖旎交颈呻吟。 她忍的痛苦至极,在忍无可忍,浑身酥软之前,一咬牙,一手扶着车辕,急慌慌,穿过早已关闭灵识车夫,一头钻进了车中。 刚进车厢,进阶完毕,刚刚清醒过来的段天流,正好睁开眼睛。诸葛流莺一个不稳,恰巧跨坐在段天流的胸前盘膝,结结实实的,一个“老树盘根”! (本章完) 第85章 四方云动降龙隐 一行三人打头,后面有七八个武功十分不弱的家伙。三人一身布艺,三身色调极为不同的锦衣上,连镶玉腰带都刺绣着活灵活现的松树---舍利松、虎岩松、狼头松。三人俱都在五十余岁,真气八九重天,江湖上名号很响,几乎笼络了东南半壁镖行,为数十家镖行的总镖头。还有几个偌大的山寨,人数不少,也算高手如林!更为恐怖的是,据说,还有一个爹两个叔叔都活着,算是家大业大。 随着几人的靠近,老渔樵似是自言自语介绍着,又像是说给段天流听,让段天流很是长了见识,原来武林中豪杰美女如此之多。 “碧泉宗令狐潋之,见过老先生!”又是一个旖旎美人,比刚才的勾魂夫人不遑多让。双眸如水,腮红如桃,肤如凝脂。 段天流心里一阵端量,这个就是穿了点儿衣服。但,也不够多,把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点儿,很是吸引人的眼光。 那一步三摇,衣扣轻摆,袅袅娉娉,极为美艳。身后跟着六七个花花草草,莺莺燕燕丽人来,玉环轻佩叮叮当当,好听好看极了。 再后面几个老家伙,精光内敛,甘做幕后,随身而动,紧紧拱卫着前面的少女,看不透修为,段天流估计都是高手! 当然,最主要的是,段天流这厮,眼睛感觉不够用了,只顾掂量这美女漂不漂亮了,压根儿没往人群修为上细细考虑。 但‘老渔樵’于骞却心底里一阵庆幸,幸亏藏龙老人在,否则被凌迟了,还不知道谁下的手呢。这碧泉宗为湘西第一宗,宗内以两种功法为最:碧泉剑法、赶尸神功! ‘碧泉剑法’鬼神莫测,尤其是背水而战,几乎无可匹敌!更让江湖中人忌惮的还是其‘赶尸神功’,练至高阶,比‘傀儡术’更加邪乎,活人死人都可为其所用。 此门派人数不多,但走的是精英路线,个个都是高手,以一当十,甚至当百,极难对付!而这令狐潋之,就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已经闯出不小的名声,被人称为“碧泉妖姬”! “仇千里见过老人家!”一个半老不老的老头儿也出现了,一身锦绣,紫玉腰带上有一杆白玉烟枪,还挂着好几个小袋子,但并不觉得突兀。此人有点儿驼背,显得身材不高。头发花白,但梳理的十分齐整,只是此人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让段天流很不舒服。看你一眼,就像被一条毒蛇盯着。 “毒王仇千里?”黑蛇讪讪的在耳边说道。“是---” “咦,木头,还会醒啊?”段天流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头,不怀好意的调侃道,“勾魂夫人好看吗?那两团肉,嘻嘻---手感是不是绝了?” “滚!你个小屁孩子,怎么这么下流无耻,一点儿不学好。”黑蛇脸红了一下后,立即予以反击,仿佛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优越感,我他娘的都能做你爹了,你怎么如此取笑我,“信不信,我让你永远尝不到--男人的终极快乐啊?” “黑蛇你个死木头!你做的出,就不让人说了吗?”一具美妙的躯体边整理着衣服,边钻出了车厢。段天流盯着妖娆多姿的诸葛流莺,是一阵坏笑,“哟,小妞儿,这又是谁啊?大变活人啊!” 诸葛流莺抻了抻衣角,把脖颈间的衣服按了按,发现没什么不妥,又在脸上按了几下,发觉人皮面具很妥帖。仪态万方的紧走几步,使劲儿的贴在段天流身上。抬起头来,樱桃小口刚好能咬到段天流的嘴巴,吐气如兰“小子,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做不成男人。刚才---车厢内,嗯,如果你敢说出去,我把你的这块肉切了,喂狗!” 那声音是咬着牙,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小的不能再小了。段天流努力了三把,仔细听才听全乎。赶紧倒退一步,用手捂住下面,呼!还在!刚才他明明感觉到有一只小手要捞到它了,“万幸,给我留着了,我还要传宗接代呢,这个可得慎重!”段天流小声的嘟囔道。 他不用看也知道,根本看不出诸葛流莺的真实表情。估计,这样有脸办‘不要脸的案’,更能体现冷肃和冷血一面吧。 哼,装!假正经! 实际上,段天流敢肯定,这骚娘们就是闷骚一个,还不知道多想男人呢!哼!装清高,装过火了吧,连个男人都没有。如今饥渴的,连我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都差点儿上了,活该! 冷不丁看到了诸葛娘们儿的冷峻眼神儿,赶紧轻咳一声,直起身子做他顾。 然而,刚才暧昧的一幕,落在渔樵和黑蛇眼里,那可是惊天瞬间。两人以为看错了,还都使劲儿眨巴了下眼睛,然后再看。 没错!诸葛流莺这假男人,紧紧依偎进了那小屁孩的怀里,正用那美艳的小嘴唇,与段天流的下巴亲密接触,手还在捞搔那小子的胯。 饥不择食?这可大庭广众,这可守着这么多武林高手,严重影响我们神捕府的声誉啊。完了,这娘们儿终于思春了!神捕府,可以解散了。 武林中人既讲究快意恩仇,但更讲究恩义无双!看着段天流这小贼的嘴脸,几人心里各揣在一本帐! 年少风流自有道,情义两边恩迢迢。如若问君路何在,家业国恩皆可抛。 诸葛流莺转身看了看二人,面无表情转身看着藏龙老人等。 因为一连串高人拜见藏龙老人,老渔樵和段天流往后退了退,离开有十几二十步远。靠近马车,马儿被缆在一棵歪脖树上,惊惧的情绪刚刚稳下来。 在毒王仇千里拜见过老家伙后,又有几股势力出现,只是比前三者只是小巫见大巫,人数倒是不少。段天流估计自己都能扫个差不多,应该是出来打酱油的。 “人还不少呢!不知到我这藏龙谷来,所谓何故?”藏龙老人神情怡然,看着一群人乌泱乌泱的,不禁问道,”我在这谷里居住差不多一百一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迎接这么多才俊呢。谁来说说,别编瞎话。” 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由岁数最大的毒王仇千里开口了:“藏龙前辈,晚辈非常仰慕您,早些时候曾听家师多次提过您的大名。家师以未见过您的真容而深深遗憾,没想到这个遗憾,让晚辈补全了。。。。” “呵呵,哦?你家师是哪位?”藏龙老人神色如常,老家伙什么人没见过,你肠子打几个结他都看的清楚。仇千里的恭维话他也不好过分不给面子,顺势问道。 “家师已经仙去多年,本为药宗宗主,上行为名,下讳为一!”仇千里恭敬的回道。 “哼!好像令师死的很凄凉吧,仇大师很不诚实啊!”岭南三棵松老二一脸讥笑,丝毫不给毒王面子,两眼一番,瞧着天上的孤雁数起了羽毛。也不知,他到底看不看的见。 仇千里的脸色顿时阴雨密布,斜睨了岭南三棵松一眼,杀意十分凛冽。如果不是在藏龙老人身边,恐怕早就开始施毒了。等过了藏龙谷,有你们好看! 岭南三棵松老大狠狠的瞪了老二一眼,老二在数羽毛没看到,老三则暗暗抹了把嘴巴,嘴角的笑意很明显,丝毫不在意毒王的仇视。 想杀我们岭南三棵松?管你什么王,你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一窝端了我们。否则,我们岭南家族会连你老母都掕出来,奸杀一万遍! 老大对仇千里投过一个歉意的眼神儿,然后面色一正等着藏龙老人问话。仅此而已。 仇千里虽然在恭敬的侍立,等候藏龙老人问询。但,因为他略为驼背,加上要做聆听状,所以背驼的就大了点儿。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寒意可以冻死一头牛。只有段天流正好在侧面,正对着仇千里的侧脸,所以看了个正着。心底,不免对岭南三棵松有了一丝担心。 但转念一想,奶奶的,恐怕都是冲我来的,就没一只好鸟儿。最好两败俱伤,我再每人捅一刀,送你们最后一程。 藏龙老人看了一眼仇千里,不问自知,又是一只欺师灭祖的反噬犬! “你们到此,到底为何?“他已经开始对诸人是哪个部分的,一瞬间失去了兴趣。 “咳咳--,打扰前辈清修,实在是晚辈等的罪过!”‘碧泉妖姬’令狐潋之,一看仇千里已经被藏龙老人冷眼旁看,立即趋前谦卑行礼,真是仪态万方,有别于勾魂夫人赤裸裸的肉体诱惑。 (本章完) 第86章 切了你的这块肉 “回老神仙的话,我们是接到神秘人的密信。信中说,‘神捕府’于骞等人手里有‘降龙墓’的开启钥匙,将会在近日经藏龙谷道回汴梁,请求我们务必拦截!宗内长老考虑再三,一致认为:作为名门大派,应该站出来,为武林解忧!为武林同道解困!最后,毅然决然派我们来探个究竟,免得钥匙落在邪魔外道手里,为祸江湖,就罪莫大焉了。请前辈明察!”盈盈一拜,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祸水妖艳,不愧是碧泉妖姬! 段天流这厮,是走着坐着,都要看美女的氓流儿德性。此时自不会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就差把眼睛放在碧泉妖姬的肉身上进行全方位扫描了。 尤其是刚刚由全身赤裸,肉感十足的勾魂夫人撩拨了一番。这一对比,就更有参照了。 这波涛好像也不小,只是这个明显是木瓜状,而勾魂夫人的是浑圆的,有变化; 这大长腿更细,有别于熟极了的夫人的丰满圆润;这小腰儿更细了点儿,好像一使劲儿就会断了,比勾魂夫人的健美圆滚又是另一番情调; 最主要的是那丰臀,这令狐姑娘一躬身行礼,就将那圆润挺翘的美臀,暴露在段天流的侵略眼神中。这,跟勾魂夫人的硕大惹眼的一对臀瓣儿,完全是两种享受啊。。。。 段天流在这里用批判的眼光,鉴赏‘碧泉妖姬’令狐潋之的芳华绝代,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儿充满了野望。就在他还在舔嘴唇的时候,那‘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的令狐潋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春水般柳眼灼灼向段天流闪了一下。 段天流还以为看错了,仔细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最后确定,自己的贪婪目光被人家当场抓了个现行。赶紧站直了,一正面容,双眼超音速般连眨,看向于骞等人。咱刚才是走神了,现在醒了,根本就没看你,咳咳。。。 谁知,他的眼光刚转过来,就发现了一双差点儿喷火的凤眸。那双瞳如阴寒雪冷刀,刀刀剜得段天流龇牙咧嘴,眉头连挑,心头乱颤。只听,耳边传来一声魔鬼牙缝间的问候:“好看吗?” 段天流下意识的说“好--额,看什么?什么好看?我在想---她说的什么意思?”他搪塞过这句话,令狐潋之也刚好讲完了她们来此的目的。 一切都顾不得计较,因为=== 老鱼樵、黑蛇、诸葛流莺顿时明了,他们掉入了武林漩涡。被算计了,这是要制他们于死地的阴谋!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只有神捕府! 但谁想要他们的命,还要借刀杀人?当朝刘仆射--刘尚! 众人心中一阵刀绞般的疼痛! “不好!”三人几乎一起抬头大呼,“书生!” 好的不灵,坏的灵。就在三人异口同声的时候,远处一人浑身飙血的逃来。说是逃,有点夸张。因为老远看去,就是挪。步履蹒跚,可以说举步维艰,眼看就要抬不动腿了。 身后不远,一群江湖同道嘶吼着,举着刀剑,甚至还有板斧,在后面紧追不放,疯狂追杀! “病书生!”于骞等三人大惊! “快救人!”段天流一把抽出扶风宝剑,情急之下,轻功运到了极致。顾不得露馅,竟然一个起跃纵出了数十丈,声音落下,人已经到了病书生的身边。“书生,别慌!我来了!” 人在落下前,一把抓在病书生的肩膀上,真气一转,一个“苍龙摆尾”轻轻将病书生甩出数十步远。正好落到老鱼樵的身前。 “站住!” 段天流一人一剑,就那么横亘在一群人前面,面目冷肃,气冲斗牛!“谁再向前一步,杀无赦!”一看这些人的样子,就知道是一些贪婪的江湖败类,只是仗着人多,活活的将至少有真气五重境的病书生磨成了将死之人。 “滚!哪里蹦出来的毛小子,在他娘的废话,我撕了你!”一个手拿板斧的粗野汉子骂骂咧咧的,就要往前冲。 “找死!”段天流厉喝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如此,别怪小爷无情!” “修罗焚世剑法之狂风剑法!” 随修为的提高,他对剑法的领悟又上了一大截,对狂风二字的神髓领悟更深,风为虚无飘渺,无所不在,又无迹可寻,风所到之处,处处是生机。风所到之处,亦可处处是杀机,狂而放张,无所抵挡,因为风无形,风无常势!哪里都是它的去处,哪里都可以将它送达! 在段天流如此超绝的轻功--“追魂云翼步”中,对方的步子就跟小孩儿牙牙学步般可笑,满身的漏洞,随手一剑就可以将他大卸八块! “风锁曲池”,如一阵微风拂面,当扶风宝剑去势急如骤雨,狠狠的刺进汉子肘心‘曲池穴’的一瞬间,板斧汉子眼睁睁的看着刺穿了自己的臂膀,而不是仅仅点穴。 那凶猛异常的一剑,就那么一刺一提,一条大好胳膊带着一把斧子嚏哩嘡啷一阵响动,彻底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一阵发麻,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冲上脑际。那小子的下一剑终于让他解脱了,他的速度比自己快的太多。 就见一道寒光闪过,只听他轻轻的念叨了一声“风断清河送你归西!”呲---自己的脖颈间,就是一道血线。 有一个呼吸吗? 有人要向前协助‘板斧兄’,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贼子。可还没眨眼儿,跟他们一起又砍又杀的那个彪悍的板斧兄,便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掌,使劲捂着自己的脖子。他两眼瞪的比牛大,嘴里呼噜呼噜的想要说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血沫子在陪伴着他最后一程。 有人没看明白,还要往前拥挤,段天流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如下山猛虎般闯进了人群,一阵杀戮。 “追魂云翼步!” 玄奥步法、扶风宝剑在人群中一展开,人就消失在眼前。再见时,他已经在人群中叫嚣最厉害的那撮中。 “清风夺命幻魔剑,由来此生皆浮屠-----”只听一阵汀汀嘡嘡的金铁交鸣,所有与他交击的武器,全都发出“嗡嗡---''的回震声。 “啊,我的剑”,“我的道”,“我的手---”。 有实力差点儿的,直接捂住了脖子、胳膊、胸膛---要么放着狠话,要么哭喊着,要么萌币的厉害,到死都不知道死在谁手里---- 声音有好多段天流根本听不明白,叽里呱啦的像鸟语。 (本章完) 第87章 神捕府陷入漩涡 段天流一阵厮杀,“寒风啸月!”“幻魔七杀!”“逐浪归空!”“冷艳焚天!”----段天流剑法如修罗下凡间,面对各路牛鬼蛇神,毫不手软,通通灭杀,心头的恶气竟然排了出去。一口气,撂倒了十四五个。然后,脚步一错,青烟一溜儿,离开了人群。 人群还在胡乱的砍杀着,不知道砍谁,不知道谁在砍。。。段天流的步法太快,他们的剑法和刀法根本就是笑话,太慢了!处处是破绽! 在段天流看来,这就是一群低俗的江湖匪类,武艺低的可怜,也只好打了下手。真气境的高手有是有,但多数是真气三重下的,真气三重以上的大猫小毛三两只,不够看。 可以预判,病书生是先遭到了暗害,然后带伤逃走,被这群匪类一路追杀。 有自诩高手两三只走上前来,一人手里拿着把还过得去的宝剑,一人拿一把银背刀,一人手里是一对判官笔。‘判官笔’老兄敞着胸怀,只是,一点儿美感也没有。 与今天看到的两大美女来比,就是恶心到家了。胸膛上熊毛片片。关键是不对称,一撮儿厚长,一撮儿薄短。你说这有什么可露的呢,显示自己雄性激素多吗?脑子疼! “毛兄!你们这是要干嘛,非得跟我兄弟过不去,真对不起了。可,你们准备好棺材了吗?”段天流抠了抠耳朵,神态轻佻的,往前两步与三人对视起来。 他一条腿抖着,一边身子斜倒着,嘴歪眼斜,吊儿郎当的样儿,是纯粹流子行径。将剑一伸,将众人的路堵死了,“信不信,如果现在不走,不出一炷香,你们老婆就没有男人了,孩子就没爹了?” “毛兄?????”几人面面相觑。 “跟他们啰嗦这么些干什么?日你娘的,老子今天开戒,你们都得死在这儿!”黑蛇和诸葛流莺,看看病书生没有生命危险,把他留给老鱼樵,飘然而至。黑蛇有点火了! “哼!要我们死?你们得有这个实力才行!”人群后面走出几个硬茬子,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刀疤脸,但并不显得丑陋,反而多了分阳刚之气。 带头人十分有派头,穿过让开的人群,峥嵘豪迈的华丽登场。其个子很高,段天流目测绝对不会比他矮多少,但比自己敦实多了。头发很有特点,有一小撮在额头边随便飘散着,不知是否想遮蔽那道疤痕,但却更让那道疤痕惹眼的很。 他手里提着一对金简,腰间还有一柄匕首,华丽的虎皮鞘,匕首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价值不菲!身着极为奢华的蓝缎刺绣蜀锦武士袍,镶着名贵的猫眼玉腰带,腰带上还悬着一枚品相极佳的玉佩,谦谦公子,收拾的非常利索干净。 凭段天流的修为和眼光,看不出刀疤男的修为底细,只有一个可能,真气境后期高手!身后几人也都不弱,收拾的也是十分贵气,兵器都十分上档次,不是宝剑,就是宝刀,没有一件次货。段天流在修罗鬼府见过的刀剑品级都不低,他在这方面的眼力还不会走眼。 “大理段王爷-段素兴!你不在大理准备接替皇位,竟然跑到中原搅风搅雨,真以为大理武力威天下吗?“诸葛流莺见到走来的几人,先是一愣,接着声音就是十分仇恨一字一句的说道。 ”滚回大理,否则,我们神捕府不介意让你们永远留在大宋!”黑蛇语气极端不客气。 只是,你娘的,根本不会放狠话啊。说的狠话,连三岁孩子都不信。你敢永远留下‘下任大理国皇帝’,大理就敢对大宋开战! “哦?竟然是神秘的大理国皇室。你们--”段天流看到双方剑拔弩张,乍一见面就要干架,就知道二者间的恩怨不浅。 忽然,段天流恶趣味又爆发了,那张俊俏帅气的脸凑近诸葛流莺的耳朵,很是亲昵的说道,“喂,我怎么看那个刀疤兄对你含情脉脉的,一直注视着你呢,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咦,你娘的,怎么看我是这种眼神儿?” 段天流凑在诸葛流莺耳边窃窃私语,诸葛流莺压根儿就没动,好像习惯这种咬耳朵的亲切,所有人都能看出二人关系匪浅。如此亲昵的举动,是个傻子都认为二者是江湖侠侣,而且是绝配那种。 只是,就在段少爷凑过去咬耳朵的时候,他的眼睛,是没有离开过段王爷。他突然发现,段王爷的脸色晴转多云,而且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 我靠,不会被我这乌鸦嘴说中了吧?段天流有点目瞪口呆之感。接着,就感觉到了自己被狠狠踹了一粉脚。段天流看看段王爷,再看看诸葛流莺。 “诸葛姑娘,我等你多年了。这次就不要再耍脾气了,跟我回去完婚吧。这次出来,我是求了皇伯父三天三夜才放我出来,不能久待。皇伯父只给了半年时间,如今已经过半----”段素兴言辞恳切,双目含情,轩然霞举,连求爱这种事儿都这么有堂皇之气儿。 可,你他娘的,知道诸葛姑娘跟我之间的故事儿吗?他愿意去那劳什子的小国吗?再说,我他娘的,心里怎么不好受呢!不会,诸葛姑娘给我种了什么情蛊之类的吧?! 段天流心里面动了一百个念头。但,不得不说,还是很为其大气磅礴的贵人气度折服。这什么刀疤段王爷,言辞温和宽厚,亲和力十分强大的,不免让交往的人都会对其尊崇三分。段天流不免感叹,到底是皇家气度,即使是个小国家的王子,也不是凡夫俗子可比的。 可求婚,你带人追到大宋最北边藏龙谷地,可以理解。但,围杀诸葛姑娘同僚,貌似黑蛇等人和你们的气氛十分不融洽啊。这是完全矛盾的两件事儿,怎么葫芦搅茄子,如此混乱呢? “诸葛姑娘,我皇和皇后都十分赞赏您的风采。为表诚意,我皇已经派出使节,正式向贵国递交国书。愿以继续称臣、纳贡三千等代价,迎娶大宋诸葛家族长女为正妃!万企姑娘,莫辜负王爷的一片拳拳爱慕之心。”其身后一人,岁数约为几人之冠,留着三缕美冉,人有点清瘦,但精神矍铄。 “轻轲公,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们段氏,要做王妃了?”诸葛流莺恶狠狠的回道,“你们段氏与我们神捕府过节不浅,这次将病书生设计重伤,你们真以为我大宋回顾忌南北开战,而一直放纵你们吗?” “呵呵,莺儿---”段王爷很亲昵的走向前,可刚一开口,就被两人同同样的话语堵了个不轻。 “住嘴!莺儿是你叫的?!”“住嘴!莺儿是你叫的?!” 两声,连词带口气几乎同时出口。好像排练过,让段王爷一怔,接着就是火苗直窜;让黑蛇和其他段氏狗腿子也是大感迷惑,怎么个情况,二人在排戏嘛。 话出口,段天流和诸葛流莺都一顿,接着都约好了般咽了口口水,很不自然。但都没后退,直接朝着段王爷又来了一句,“交出凶手,滚回大理!”“交出凶手,滚回大理!” 二人再次撞词,让世界当机! 风在微微垂荡着,打着小璇儿。对峙人群还在蒙词儿,段王爷一眼的火焰快要烧破虚空。他正考虑,如果自己上去教训这个敢骚扰莺儿的小氓流,肯定会落了下乘。 那该让谁上去,狠狠拧断这小子的三条腿? (本章完) 第88章 大理王爷段素兴 远处,走过来一群人。仇千里、令狐潋之、岭南三棵松等人围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儿。 “游魂双锏!?大理段氏!你是段素隆的什么人?”藏龙老人一眼道破段氏行藏,问道。 “段素兴见过老神仙!”段素兴上前按照武林规矩行礼,温文尔雅,极为风骚,“回老神仙,那是小子家祖,叨扰老神仙,莽撞之至。” “呵呵,老神仙三字我还当不得!令祖身体可好?”藏龙老人笑笑,画起了家常,让段天流很不以为然。这边就要开打了,你这老家伙来绞什么局啊?我们还要报仇呢! “回老神仙,家祖一心礼佛,谢老神仙挂怀!”段素兴恭敬答道。 原来,段氏皇族人脉不浅,传承不断啊,还活的有滋有润的。感情,这是叫我们这些后生斟酌。这老家伙,不声不响挖了段氏的底细,够阴险! 看看老渔樵和黑蛇等人黑啦吧唧的脸色,就知道报仇没希望了。这不是吃瘪吗?小爷可不好这口“我说姓段的,你打伤了我兄弟,这帐怎么算?”扛着个大理段式的招牌到处逛悠,可别以为满天下的人都买你们的面子,小爷我就是一例外。 “哦?小兄弟打算要什么帐?”段素兴一冽大厚嘴唇,意有所指的笑问道。 “你笑个屁啊,把凶手留下,你自己滚回山沟沟--老鸟窝去。别在我们眼巴前晃悠!看到你那道-猪啃狗叼的牙痕,我就犯嗝瀼,连饭都吃不下。”段天流的话很无情,很不给面子,很让段素兴保持不了镇定。 “小子,你该死!”“你到底哪儿蹦出来的,敢对我家小王爷如此无礼?”“你今天就等着分尸吧---”“草,干死他!”。。。。 “小兄弟,敢问尊姓啊?与神捕府有何交集?”段素兴脸色上红一气儿青一气儿,但守着藏龙老人等一众武林前辈豪杰,对一个小屁孩儿动怒,怕失了身份。可真憋不住气了,手下都开始回骂,要活劈了这厮。 很多人都很好奇,神捕府四人,好像都对这小子不错。一开始,还有人认为是神捕府抓的疑犯,看来不像;还有人在想,这就是开启宝藏的钥匙? 奶奶的,如果是钥匙,那就是一瓶段天流的心头血。但,应该是囚禁哪!可看段天流这小子的滋润日子,完全不像! 段素兴当然知道现在真不能打,偷个袭,搞个暗杀还行。但如果真当着中原武林的面,对这小子动起手来,这就是大理和大宋两国的对抗了,会激起公愤的。 他已经从一个个武林豪杰眼睛里看到了嗜血的暗号,连那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都好像眼底里有一个隆冬冰雪世界。 “段素兴!这是夜无伤夜公子,与我们神捕府几位兄弟都有过命的交情。”老鱼樵把话接过去,跨前一步道:“这么大的圈套,你们恐怕是受人所‘托’吧?”他故意把‘托’字说的极重。 段素兴看看此时化身为‘夜无伤’的家伙,转身面对老鱼樵“渔樵公,说笑了。恰逢其会罢了!” “下一句,是不是要说:嗯,一切都是巧合,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段天流很淡定的装模作样的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我可以理解为,如今每一个成名人物,尤其是可能执掌一国的国君,都是政客嘴脸吗?这样的人出来行走江湖,所有的事情以自己的无耻为标准,会搞坏江湖规矩的。我就纳闷了,江湖就没有人管吗?任这些个猫啊狗啊的,乱叫春,大煞风景啊!” 段天流看着老鱼樵,大发一顿感慨,状似为武林担忧。可这骂人的话也忒毒辣了点儿了吧,没看到段素兴一众人等都有吃人的倾向了,咬牙的咬牙,吞口水的吞口水,个个跃跃欲试。 这里的都是江湖儿女,地域特色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地处偏僻的大理,众人都不感冒。段天流如此连消带打的叫骂,倒是甚和他们胃口,有人叫嚣“夜公子有见识,中原武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乱吠的。”“要不,兄弟们回去准备点儿耗子药,赶紧给这些个叫的瘆的慌的畜生点儿,别吓坏了人。。。” 而两位美人则又是一番风情,诸葛流莺则是翻着白眼儿,狠狠的给了段天流一刀,声音阴森森的“你说叫春,不会暗有所指吧?” “呀--忘了忘了,真是冤枉啊,刚才真把他与‘某王妃’间的那段儿忘了,赎罪赎罪!”恍然大悟以后,又重点点了点‘王妃’二字,这哪儿有半点忘记的迹象,分明是故意调侃加暗讽。 “你给我等着,我有你好看,叫你幸灾乐祸!”一手狠狠的拧了一把,一边用另一只手擦了把眼泪。虽然看不清面具下的脸,但段天流能够听到心碎的声音。 “喂,我只是玩笑而已,别当真!”段天流低下头,对着她的脸讨好的安慰道,“再说,那王妃当不当,不是他说了算,好像我说的话也得管用,是吧?”那舔着脸欠揍的神情,让诸葛流莺瞬间地狱转天堂,眼睛里好像揉进了砂砾,急速的眨了几下,低下头听着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乱说什么?怎么你的话就管用了呢?” “好了,不要难受了。那劳什子的王妃,谁爱当谁当,反正咱不去!放着咱这么气宇轩昂的小伙子不嫁,却要到草窝里,当什么**草鸡王妃,那不是眼瞎,就是智障~” 段天流一手托着诸葛流莺的嘴巴,一手轻轻的帮其拭去眼角的泪花,“虽然,咱是年轻了那么一点儿,反正黄瓜吗,新鲜的甜嘛!”最后一句,声音小的只有诸葛流莺听得到。“真粗俗,不要脸,满嘴脏话---呸--” 乍一听完段天流的胡掰,光记得他说脏话了。诸葛流莺还没明白,怎么安慰着人,还提‘黄瓜’了?怎么新鲜,还甜不甜的。转念一想,就是大囧。 江湖中,什么粗俗大咖,她没见过?很快,就理解了那‘黄瓜’的恶俗寒意。幸亏是戴着面具,否则,不知道满脸已经羞涩成什么样子了。 羞后,就是大怒。 顾不得身边人群涛涛,先是一招无影脚。结结实实的,脚底板与段天流的左边屁股,狠狠亲吻了一口。这还不完,段天流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粉拳,朝着胸膛而来。 “我靠,我们还没洞房呢,这就等不得了?喂,我可告诉你,咱们是正经人!虽是江湖二女,可人前,还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不能太亲昵了!亲一口又一口的,成何体统?”段天流一个“追魂云翼步”就躲过了,接着就是围着老神仙藏龙老人捉起了迷藏。“喂,我说老头儿,这女人疯了,要杀你徒弟,你看着办吧。打死了,你连徒弟--带徒媳妇儿都飞了!” 众人是一阵绝倒!有的,则在做着剧烈的面部运动。 ----夜公子,你叫谁老头儿呢?什么徒弟?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剧情啊,错过了。 -----但你他娘的,知道众人在干嘛吗,在给你这混蛋擦屁股。你倒好,泡起妞来了?! ---没天理啊!看看看看,藏龙老人嘴角那掩不住的笑。这他娘的,是溺爱到发指的那种宠爱,才有的表情啊! 众多豪杰,直接有被驴日了的感觉。草,这夜公子如此大来头,本钱十足,武林辈分那是相当的高啊。怪不得,人家丝毫不给大理段氏一点儿面子。 不过,兄弟你泡的是人家的妃子啊!好像宋国还要以公主礼下嫁,你怎么搞? 这事儿,你可得齁住了! (本章完) 第89章 泡了人家的妃子 一对靓男艳女,围着藏龙老头儿,好一阵转圈。老人丝毫不恼,反而有一种享受天伦之乐的感觉。 小儿女膝前弄情,几十上百年没有这种享受了。久违了,很好!“哈哈哈---,好了,我都被你们转晕了!也不怕被江湖同道笑话!?” “恭喜老神仙收得佳徒!”令狐潋之十分乖巧的上前恭贺道,很有为老头子高兴劲儿。“好好好,今天我很高兴,等会儿都到我藏龙阁喝杯茶,也算我们有缘。算起来,我藏龙阁有四十年没有外人踏足了!” 老头子好像甚是开怀,竟然将神秘的藏龙阁对外开放了。众人都大喜!藏龙阁,在江湖中就是一个传说!几乎没有人知道其所在。有太多的人想要拜谒,但都知道在藏龙谷地,但就是找不到藏龙阁。好多人,在寻访的途中成为了谷中虫兽的排泄物。 传言,藏龙老人已经参透造化! 其他人看令狐潋之又拔了头筹,赶紧纷纷上前恭贺,又纷纷向段天流抱拳示意:“夜公子,恭喜!” 江湖凶险,多一个朋友就多条路,段天流自然愿意结交这些响当当的江湖豪侠。当然,他的对待还是充满了喜好的。 看到仇千里那张被毒物噬咬过的脸,他就一阵鸡皮疙瘩掉一地,冷呵呵的匆匆招呼一声,就转向了美人儿令狐潋之。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儿,让段天流的心儿都起空了,眼神儿有那么一丝迷离,这种味道是迄今为止,最好闻的一种味道,没有之一。 段天流的鼻子很灵,他对各种气味儿天生有一种辨识度。他调戏过几个美女,身上都或多或少都有属于各自的芳香,各不相同! 但,令狐潋之的味道极为独特,他可以肯定,令狐潋之是历史传说中的‘芳菲体!”是个男人都忍不住那份占有的欲望。它还不同于先天媚体的色中柔媚,是另一个境界的色香熏人醉! 段天流如此不知收敛的举动,怎么能瞒过令狐潋之、诸葛流莺。二女都是少有的冰雪聪明天之骄女,又都刻意留意这集痞子性情和绝世容姿于一身的家伙。 此时看他色香授予的样子,其中一个新认识的那眼中一摩尔讥诮,香舌轻舔了一下上唇,眼波儿妩媚间,更是故意抛了个轻佻的媚眼儿,挑逗了他一下。自命风流的段二少,心头狂跳了一下下。 妖精如此之多啊!江湖路凶险啊,且行且珍惜吧。阿弥陀佛! 他没敢看诸葛流莺,估计他刚才愣神儿的功夫,诸葛流莺的眼刀子没少放,他已经感到了脊梁沟里凉飕飕的。 “恭喜夜公子拜得名师?但不知夜公子这是从哪里来呀,又要往何处去?如果有暇,小女子想邀夜公子小聚,就是不知夜公子是否赏脸了?”令狐潋之一笑一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将美女的体态柔和之美散发而出,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让段天流不禁陷入了那一绕指、一移莲、一张唇的风情中。 看着那檀唇上下间挂着的香甜一丝,段天流忍不住猴头‘咕咚’咽下了一口。声音有点大,吓了他一跳“令狐姑娘说笑,能有幸受到美人儿--额,”看看诸葛流莺那冻死人的眼神儿,“额,咳咳,时间会有的,到时候一定叨扰!” 真是难见的绝世美人儿,不知要被哪头畜生糟蹋,可惜了。段天流心头一阵惋惜,可他急色间不善于伪装,那一丝痛和可惜,被敏感聪慧的令狐潋之立即抓住了。 “公子,可有什么话要对奴家说吗?”臻首微仰,在光影树蒴间,是那么娇美不可方物,段天流差点儿没忍住,急切切间就想打个呗了。神情恍惚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知哪个牲口有福气,牛嚼牡丹,心疼啊。。。” 话没说完,就被人又踢了一脚“恶心!”诸葛流莺气呼呼的跑开了,离这个可恶的家伙远点儿,快要气死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勾搭人家。那个令狐潋之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搔首弄姿,故意搭讪,还邀请小聚,不知廉耻! “额---”瞬间惊醒的段天流,就见到自己怀里多了个美人儿。美人儿因为惊愕,微张着嫩红欲滴的红唇,轻轻的咬在自己的脖颈上。温温软软,还有丝凉凉的触感,忍不住段天流一阵呻吟。两手竟然鬼使神差的,落在了对方的柔软腰肢上,顺势揉捏了几把。令狐潋之在温热的手掌中,差点儿沦陷在挺拔峥嵘里。 短暂的窒息后,双眸迅速清醒了过来,双手猛然往外一推,自己好不容易挣扎出了那温暖安全的怀抱,一阵脸热,急忙倒转过身。 可倒过身后,发现自己的羞态,正好落在那群同来的,碧泉剑宗同门长老和师姐妹眼中。只万分之一秒时间,她就看到了长辈们咳嗽了一声,抬头数太阳,口中念念有词:“一个,一个,一个,咦,奇怪啊,今天的太阳怎么只有一个呢?哦,忘了,这是藏龙谷,太阳本身就少---” 而师妹们,眼里有着一片揶揄取笑“好热啊,师姐,你热不热啊?” 边上的一个模样最小的,接过话,“哎呀,确实热起来了,我们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热度,原来还是有能点燃北极冰炎的---” 令狐潋之再次大囧,“呀--”赶紧揪着裙摆,娇羞无状的闭上眼睛,赶紧又转过了头去,没脸看自己的同门了。 身后,段天流很难为情,这占了人便宜,总要解释一下,“令狐姑娘,刚才就是意外,我是被踢----额?” 两人之间本来就一两步,段天流跨了一步,正好位于令狐潋之的身后。然后-- 令狐潋之一转身,段天流的手也刚抬起来,想要拍一下令狐潋之的肩膀。但,这个场景落在别人眼里,就完全可以理解为,女的主动转身投怀;男的,十分默契的抬起手来,要搂抱。 “啊!”“啊!” 早已慌乱,失了分寸的令狐潋之,紧紧的送自己再次透入了那个怀抱,还是那个阳刚气息的怀抱! 令狐潋之彻底凌乱了,作为碧泉剑宗的大师姐,从来都是玲珑睿智,笑看天下风云。虽为妖姬,可却是艳冠群芳,武林八美之一! 令狐潋之,不知应该如何自处了,竟然直接幸福的晕过去了。 当然,在美人儿即将倾倒的时候,被我们善良的‘武林正义’的化身---段少爷,额,现在叫夜少爷,紧紧的捞在怀里,满怀的香艳啊---- “大小姐!”“大小姐!”“大小姐!”----莺莺燕燕一群蝴蝶飞来。 “这---” 好运!好运!惊起一片好汉。 两人间的暧昧,羡煞了一群武林禽兽。 (本章完) 第90章 美人相邀难自欺 碧泉剑宗的一众姹紫嫣红,手忙脚乱的接过昏迷过去的大小姐。段天流很尴尬的站在原地,一个劲儿解释:“我就是想再解释一下---额,令狐姑娘是气晕,额,就是气闷,一会儿就好,不碍事的---” 一个如蛇般妖姿的女子走过来,修身衣袍,将自己的资本最大限度的凸显出来,胸是胸宏伟壮观,臀是臀圆润细滑,腹是腹平坦滋润,从脖颈到胸部大片的晃眼,美腿都快完全显露在空气中,估计她一骚臀,就露底。 不是极为漂亮的那种,可属于喜欢搔首弄姿。最突出的特点,就是那双涂了大红性感胭脂的嘴唇,泛着肉感,很诱人。声音嗲嗲的,软软的,酥酥的“哟--,夜公子,就这么把我们大师姐又搂又抱,还连带着亲亲摸摸的,你还打算让我们大师姐嫁人吗?”就是一美女蛇,蛇妖一枚啊。 “就是,夜公子好大的魅力嚄!?”又一个个子不矮的女子,一身浅蓝色绣花短裙,身材纤细,双鬓有两朵弯曲的美人青丝点染着明净的额头,偏显得此人妩媚调皮,像极了蝴蝶。 “你知道我们大师姐,我们私底下给了个什么称号吗?北极冷炎,就是看着火热,实际上是生人勿近!还从来没有与任何一名公子有过肌肤接触呢。夜公子倒好,便宜都被你占去了。您啊,就等着被几名世家公子不休止的追杀吧!嘻嘻---”小蝴蝶牙尖嘴利的很啊,这小丫头片子够头疼。 “恭喜夜公子啦,您终于替我姐,摆脱那些扰人蜂蝶骚扰啦。只是,貌似这些蜂蝶,够你忙活的哈!”一名佩剑的年轻公子走上前来,拍了拍段天流的肩膀,深为其担忧,“我叫令狐南城,兄弟,您还是为自己多担点儿心吧。我估计,不出一天,您的光荣事迹就会传到很多人耳朵里,保重吧。他们没一个厉害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想我小小年纪,惹这么一身风流债,实在是凶险---”段天流轻轻拍拍心脏,嘘出一口气儿,心放松了片刻。 只要不厉害,咱能武力折服就武力折服,娘西皮的,风流债多,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段天流心中呻吟一声。话说,自己已经因为诸葛流莺,得罪了整个大理段氏了。娘的,不会这么背,再因为一个暧昧的举动,得罪了几个世家公子吧? 这,刚入江湖,不是想抓自己,就是打杀自己,就没有个援手。如果,一不谨慎,再惹上一些厉害无比的年轻才俊的风流麻烦,自己真的不知还能不能在找到母亲前死去。 看段天流忽然放松的心态,令狐南城嗤笑一声,又拍了拍段天流的肩膀“夜兄,我说的是‘他们每一个都很厉害’!”傍边的几个要不是扶着令狐潋之,早已笑的直不起腰来了。此时,是真的叫花枝乱颤,波涛起伏,欲海难填。 段天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对这小子狠捶了一拳,轻轻落在这小子的胸膛,“小子,我被你害惨了,你会好好说话吗?改一个字,添一个字,会死人的!” “哈哈哈---”司徒南城仰天大笑,“说实在话,夜兄,虽然认识你时间很短,但我司徒南城很佩服你,泡妞有一手。这为人吗,马马虎虎,勉强可以一交----” 段天流一咬牙,一斜眼,挽了挽袍袖,很不怀好意的威胁“南城兄,咱可以不这么埋汰人吗?另外,我泡妞和做人都评价了,这武力,你是不是也评价下啊---啊!”最后狠狠的一声,是那种咬牙切齿,马上动手的架子。 “停!”令狐南城赶紧一个后跳,大笑着两手一交叉,做了个喊停的动作,很是潇洒。“我说夜兄,咱都是有修养的人,哪能像粗鲁的南疆小国那般,动不动就暗杀,以人多欺负人少。咱都是讲理,对,讲理!”他的话,声音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虽然嬉闹,可大理段家的人差点儿气炸了。 “哦,原来你是个文明人啊?看出来了!鼻子很长,比大理那边的四足大象就短了一指!”段天流很鄙夷的看了看令狐南城。这小子绝对属于天才妖孽,比自己大两三岁而已,也达到了真气境一重巅峰,离二重不远。 这边段天流与令狐家打的火热,碧泉宗的长辈也都笑意嫣嫣,丝毫没有因为段天流与令狐潋之的过激举动,而对段天流有什么怨言,一直就像看小辈间的嬉闹,让段天流对碧泉剑宗有了十分的好感。对“碧泉妖姬”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几眼,怎么还没醒呢? 藏龙老人与大理段氏及一众武林豪杰正在寒暄,段天流耳中也断断续续有了点儿。在藏龙老人的问询中,老鱼樵等人简单说了此次是为了办案,确实是为了查访段天流以及开启降龙墓秘钥。但,飞云山庄被辽国军队围攻,整个燕山道武林几乎被犁了一遍。段天流在飞云山庄逃离后,音讯全无。他们为回京述职,决定走藏龙谷道,才碰到倒霉事。 只是众人有人有意无意的瞟过夜无伤,意思是夜无伤怎么回事儿? 老鱼樵解释说,为了完成任务,这次邀请了一批武林朋友助阵,其余的,见事不可为就地告辞了,只有夜无伤打算到汴梁游历,就一同行来。 藏龙老人在场,大理段氏和神捕府不可能因为前尘旧怨再开打,只好听候老家伙安排,前往藏龙阁歇息一晚,明日各自散伙。 正在这时,碧泉剑宗过来一名长老,面容和蔼,年龄当在七十上下,脸色红润,当在真气境后期巅峰,”老前辈,我们碧泉剑宗本希望拜访贵阁。但不巧,小姐昏迷,加上我们还有要事,就不叨扰了,就此别过。” “呵呵,需不需要我为贵小姐看看。”藏龙老人笑呵呵问道,“些许岐黄之术,我还会点儿。” “谢过老神仙,我家小姐就是气闷,相信不久就会醒来。”长老赶紧回绝。你一看,就什么都露馅了。 “哦?”藏龙老人仍然笑笑,没再说什么。 “喂,夜公子,我说您还真厚道啊!我们大小姐被你占尽了便宜,你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吧?”那名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此时就像一枚小辣椒,掐着小腰儿不依不饶。 “那,你还待咋的?我给你家小姐--要不,来个人工呼吸?”段天流看看这碧泉剑宗胡搅蛮缠的不放过自己,索性也来个无赖透顶,“额,就是那种嘴对嘴过气的那种,保准让你家小姐死灰复燃。本少爷就这神功,还从来没用过呢!” “你--这就是夜公子对待我家小姐的态度?!哼,你有胆量,现在就用!我家小姐不醒,你就不准走!“小姑娘也开始耍起赖了,段天流很难下台,真亲? 其他有豪爽的汉子,比如岭南三棵松老二就开始怂恿起来,”我说夜兄弟,有没有胆量?如果真没那个神功,哥哥我有!哈哈--“ ”哈哈--我也会,要不,叫我?“。。。一阵嬉闹,倒像闹洞房。可段天流就没敢看另外一个戴了面具的美女,估计自己有的罪受了,在攒着呢。 ”咳咳咳---“段天流做了个罗圈揖,”诸位亲爱的兄弟们,咱可以不起哄吗?就饶了兄弟我吧?我,是真不敢!你们以为‘绝世妖姬’是纸糊的吗?“段天流一脸苦逼相,好似受了多大委屈,又惹起一阵哄笑。 段天流朝火辣少女一摊手,死猪不怕开水烫“说吧,要本少咋办?” ”哟,你以为这是上刑场吗?怎么还义勇就义的感觉?你应该烧高香,多拜拜漫天神佛!赶紧的,送我们大小姐到易县客栈安歇。在我们大小姐原谅你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刁钻的小丫头,火辣辣的啊。 (本章完) 第91章 令狐潋之的心计 只见那玉体莹玉炫白,半身俯仰,修长性感的双腿、勾魂夺目的含笑玉颜。。。嘴里还发出阵阵诱惑的叫床声---。 眼力好的,竟然可以看到那隐约中的**。 这,已经不可以用祸国殃民、沉鱼落雁来形容。这就是一个能引诱万千男人,马上爆发原始野性,立即赴死而毫不后悔,魅惑无极的妖! 任何一个没有定力的男人,都会忘记一切扑上去,欲求一夕之欢,贪求片刻销魂,而死而无憾! 除了近乎赤裸、魅惑无限的美妙玉体之外,就是一坛美酒,一只玉杯。 青丝如瀑,盈润光滑的玉色柔夷,正端着一杯红色美酒,仰脸缓缓倾倒而下。 红色美酒,一半儿,如涓涓细流,流入了那翠红鲜嫩、诱惑无比的性感小嘴儿; 还有一半,洋洋洒落在盈红性感的鲜嫩小嘴儿、鹅颈、之间。。。。 四名白衣飘飘的俏郎君,一样的英俊挺拔,一样的飘逸高傲,目不暇视,旁若无人。四人一手握刀,一手抬轿,步履轻点,稳如泰山。 整个百花如意轿子,就如一朵天边的彩带清云,袅袅清歌而来,轻纱浮动,其势如电,倏忽即到。 那一具动人心魄、艳绝人寰的妖娆玉体,就那么突然陈放在十几人眼前,仿佛伸手间就能够着。点点晕红,柔弱无骨,朦胧而又灼目,清凉而又魅惑。 “咕咚!”一口口水下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老渔樵大惊,赶紧抱手躬身道:“夫人见谅,黑蛇捕快----”只是他话没说完,就听一声软软的肉肉的声音传来,“啊啊--嗷嗷--嗯-哼-” 声音不大,可让人听了,感觉浑身的细胞都亢奋了起来,神智不清起来,欲念不断升腾,浑身真气一丝凝练不起来。老鱼樵都有一种双眼立即红肿,脑门充血,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冲动。 不好! 他赶紧默运玄功心法,强行将这种欲不顾一切冲上去,寻求贪欢的欲望镇住。 可他发现的及时,但黑蛇早已经魂魄不在。 他正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一瞬不忍他顾的看着那具肉体,全身烫红,早已经不知东西南北,两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捏搓着,嘴巴里流下的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踏踏踏。。。。 魁梧的黑蛇,正在对那性感妖娆,勾魂夺魄的肉体欲望中,步步紧逼过去,离轿子越来越近。几个呼吸后,他就会靠近那张,他梦寐以求的大床。 他,要与这梦中无双的天生尤物,共赴巫山行云雨,不负今生枉为人。 而那勾魂夫人正半眯着眼睛,更加如一条千年美女蛇,不断蠕动着赤裸勾人的美妙肉体,轻咬着嘴唇儿,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呢喃和轻呼悲鸣。低吟浅唱,慢咏急奏,犹如饥渴难耐的闺中香妇,正在享受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痛苦而又欢快。 四名抬轿的俊俏少年,如四根天庭神柱,仿若天定,无动于衷。 四人,自愿成为勾魂夫人的男宠,那种不能听的男宠。他们,只会根据勾魂夫人在床上所发出的节奏感,去杀人,去抬轿,或去接受美妙的享受。 老渔樵很无奈,可他自己毫无能力去阻止,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老渔樵五十五岁了,本打算应付一下这个差事儿,早早卸任,再也不踏入揪了一辈子心的官场。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管他天翻地覆雷雨伐,都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事与愿违。折了!神捕府,折了! 难道,今天就要将黑蛇这孩子丢在这里?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天神啊,谁来救救他! 勾魂夫人太可怕了! 传言,此女年近不惑,却尤胜二八!天生媚骨,修得媚功举世无双,多少江湖豪杰成为冢中枯骨。即使老一辈的,都畏之如蛇蝎。 红粉骷髅艳无双,恋旎殇,醉仙梦。曲散欲销,红尘,梦了了。 可怜我神捕府纵横天下,竟然死于醉生梦?!必将成为千古笑话,可怜,可悲,可叹!只希望诸葛神女能够不受影响,脱离这绝世媚功‘肉欲渴望经’的魅惑侵蚀。否则,神捕府就会立刻成为历史,烟消云散。 ‘老渔樵’于骞在哀伤痛苦,还不得不运功抵抗,丝毫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 两个车夫年龄较大,早就听说过“勾魂夫人”的名号。在大床靠近前,就自顾关闭了六识,听天由命。 七名‘幽冥鬼仆’,当先穿着明显华贵的一人,猛然张开手臂,对着身边筛糠的几人,每人拍了一掌,然后低喝道:“退后一百步!” 几人应声后退,轻呼一声后,暗自轻呼侥幸。幸亏大护法在,否则换一个人,就得跟神捕府几人一样凄惨。即使如此,仍然万般警惕,继续步步后退,离开大床至少百二十步开外,凝神静气,运功抵抗。 这就是媚功的可怕,只要此时勾魂夫人想要谁的命,勾勾手指,谁就得马上立刻魂归极乐。平常农夫,都可以随便屠戮了他们。 诸葛流莺,此时很尴尬。她的境遇很糟糕,糟糕到自己都难以站立。她羞愤的浑身都在瑟缩颤抖,一阵焦躁,全身不断泛起一阵阵红晕。 她自己知道,自己动了情欲,中了媚毒。虽然极力克制,但真的很难,难以自控。时而迷离,时而清醒,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 诸葛流莺,从小就将‘快意断恩仇的神行捕快’,作为自己的终身追求目标。她摈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择偶。如今快三十了,仍然孑然一身。 夜半孤寂之时,月下追凶之刻,亦会常常期盼,有份坚强博大的胸怀和擎天臂膀的依靠。 办案中,常常碰到光条条的男女交呥床底之间,如哭如戚,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那羞人又渴望的场景,常常不请梦自来,夜半儒衫湿。扰得她入梦难,梦难醒,醒又不想醒,欲罢不能。 万般挣扎,她看看车厢。终于把心一横,决定放下一切,悄悄靠近了马车。在马车的掩映下,不再看到那绝世修长玉体。但,还是能够听到,那似猫儿叫春般的旖旎交颈呻吟。 她忍的痛苦至极,在忍无可忍,浑身酥软之前,一咬牙,一手扶着车辕,急慌慌,穿过早已关闭灵识车夫,一头钻进了车中。 刚进车厢,进阶完毕,刚刚清醒过来的段天流,正好睁开眼睛。诸葛流莺一个不稳,恰巧跨坐在段天流的胸前盘膝,结结实实的,一个“老树盘根”! (本章完) 第92章 最后警告你一声 前方,那巨大的车厢在剧烈的震颤,令狐潋之的耐性已经快要被磨没了,声音前所未有的寒冷。所有熟悉她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令狐潋之如此时态。 所有人,都太熟悉碧泉剑宗第一美女,碧泉妖姬--令狐潋之。即使她杀人的时候,她还是婉然娇柔,声线动听妩媚。端的是对得起“武林八美”之“芳华绝代,钟灵毓秀!” 同来的有三名长老,还有几名核心弟子,外围的分舵骨干俱在。他们此时,没有人敢插话!即使长老,也不行! 每一个人都了解令狐潋之,如果在她决定怎么做之后,谁敢违逆,只有一条路,就是死! 身首异处! 不得收敛! 令狐潋之的剑很快,快到一个呼吸能击杀你十三次,是碧泉剑宗的第一快剑!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出意外,她就是下任碧泉剑宗宗主。 但,是不出意外。 这个意外,就是公然挑衅的烈红唇!三太上长老钟琴的嫡孙女! 烈红唇,在近几年,修为突飞猛进。虽然不知如何修的一门人所不耻的功法,然,却得到了五位太上长老中两位太上的公开支持。 二人岁数相仿,都是二十六七岁,却已经达到了真气境六重天。 令狐潋之的剑法超绝,赶尸神功就连长老都不是对手,欠缺的就是修为的提升了!越两级对决真气境八重天不在话下,绝对的武林天娇! 烈红唇的功法,据其自称,为“贞烈风鬟功”,双修双方都受益。虽然遭到多数宗门长老和弟子的排斥,但仍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已未然。反而以江湖动荡,当海纳百川为重。许多宗内的长老和精英弟子都与其有染,行为放浪。可烈红唇的修为提高太快,一时间气势竟然盖过了令狐潋之,二人在两次会武中以平手告终,烈红唇的气焰也更加嚣张。 每一个车厢都很大,那其中就有千辛万苦炼制的尸体!高手的尸体! 鬼魅的赶尸术,就相当于是一个不死之人加一个控尸人,两人出手,犹如一人! “令狐潋之,你弃之如履的,我要。这,也不行?未免欺人太甚了吧?”烈红唇紧挨着段天流坐下,两条性感柔软白嫩的大腿,还故意放在了段天流的双腿上,自己的上半身就靠在段天流怀里,吐气如兰,“夜公子,你就是个可怜虫。看到了吗?令狐潋之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实际上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不如,你还是依着奴家,我保你可以活命,还能日日笙歌,乐不思蜀。怎么样,要不要考---” “嘭--” 前面马车的棚顶被一掌震碎,满面怒容的令狐潋之,如一条九天火凤般一剑刺来。段天流和烈红唇如果不躲,下一刻,就会被毫不犹豫的串成串儿。 可,落魄的段天流压根儿连抬头都木有,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前面的马尾巴。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在令狐潋之的眼里,那就是灵魂被抽走的木偶,竟然让她心底里有了一丝不忍的悸动。 但,她的剑仍然是狠厉的,是无畏的,是无情的! 就在离烈红唇还有一尺间隙,烈红唇一掌震开了段天流,“不玩儿了,这样的事情,就此一次!”一个翻滚,飞窜向后面的车厢,车帘一摆,钻进去了“令狐潋之,我已经帮你试探了。我欠你的那个人情,算还完了!我们走着瞧!” 试探?试探什么? 还没想明白,剑尖就顶在段天流的喉头前。段天流没有抬头,仍然眼神空洞洞的,看着前面在拍打苍蝇的马尾巴。没有人看到,段天流的后背汗渍滚滚。 赌对了,这就是一场戏!两个臭婊子,我有你们好看!段天流心底里在流淌着恨。 自己实在是太嫩了,真的喜欢了这个满身香气的美人儿。她确实风姿清雅,一笑一颦都是那么清醇香甜,惹人心醉。自己完全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 结局很多,他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 很不幸,就是这种! 心底里有着一种深深的痛! 一种被玩弄和戏弄感情的痛! 一种对自己有眼无珠、自以为是的痛! 一种对自己浅薄见识的痛! 就在不久前,他看到的是艳丽多情的美女,搔首弄姿的妖女,辣椒般伶牙俐齿的少女,意气相投的令狐兄弟,温和敦厚的长老们----都是那么可亲,每一句话语都仿佛在心头飘过,就像朋友般的调侃,像亲人般的撒娇,像故交般的任性挑逗。 一切,都那么有人性,有情趣,有乐趣。 变了,一切都变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术,是一场配合默契的“请君入瓮”。 “好高明啊,令狐姑娘,输在你的手里,是我夜无伤的命数!”段天流头没抬,眼没睁,任由那剑尖儿的刺骨凉意穿透喉结,剑锋还微微擦破点儿皮儿,脖子上开始流出点点血花儿。 “夜无伤?”令狐潋之还是那么身段儿妖娆,只是段天流看不到她的脸,在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胯下风光。“别演戏了,夜公子。错了,我是该叫你夜公子,还是段公子?”令狐潋之回到了常态温婉,这说明那个杀人如麻的碧泉妖姬仍然冷静,仍然冷血! “段公子?”段天流压下心头的惊骇,轻轻摇了摇头,“难怪,你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把我骗出藏龙谷。宁愿以得罪藏龙老人的代价,也要把我骗出来。呵呵,真是悲哀,竟然遭了无妄之灾。” 段天流凄凉的神色,让所有人心中一凉,难道真错了。不对啊,埋伏在飞云山庄的探子看的很清楚。那,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了吗?到底此人是不是段天流呢?眼看就要到分舵了,宗主和太上都还在等着呢! “你就别妄想耍什么心机了,段公子,我们宗主和太上长老会好好找你聊聊的。即使你不是,那也与我无关。”令狐潋之收回宝剑,一个起跃做回了自己的破车厢,立即有人在车顶上加固了一块木板,又用一块崭新的丝绸重新装饰一番。 “段天流,如果我夜无伤还活着,一定会好好找你说道说道的。”段天流低低的念叨着,只有赶车的车夫能够听的到。车厢里是空着的,段天流为了解闷与车夫坐在车辕上东拉西扯,倒是没倒弄出点儿东西。 但,让他注意的,却是此人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气势,那是只有在司徒世家四大长老身上,才体会到的罡气流转。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么多长老,竟然连出面劝架也欠奉,分明是一个重大的疏漏。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在顾忌一个人,那个人不可能是段天流。 那就剩下了唯一一个,车夫! 如果不错的话,此人就是二女口中所说的“太上”。 竟然用如此大人物,专门看押自己,够大谱儿啊! 段天流一直在琢磨逃跑,可自从发现这老家伙如此厉害后,就断了念想儿。想跑?难如登天,分分钟被震成绵虫。 “年轻人,别太悲哀!人生啊,就是这么起起伏伏,有时候啊,看着是谷底,实际上是就要往高处起步啦。”赶车人一甩鞭子,马车开始嘚嘚的继续赶路,“我说,我看那令狐姑娘是真的对你动了心了,她在掩饰,可瞒不过我老人家的眼力,我老人家赶车出身,练就的就是这双眼睛。小伙子,要喝喜酒了,我们如果有缘,小老儿还真希望讨杯喜酒喝呢。呵呵,驾!” 段天流心底里放下了一半的心,终于起作用了? 真真假假,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 ******* 大辽,上京! 某独立豪华的府邸深处,有一座独立的三进小院子,庭院深深,廊坊两周绕,红漆青瓦绿椯头。水塘假山小流水,青竹绿荫百花宴。 院子里到处是雄壮的岗哨,穿梭的丫鬟进进出出,但,没有弄出一点儿响声。只有正房紧闭,整个小院儿十分安静祥和。 “扑啦啦---”一只信鸽在院前落下,一名侍卫赶紧拆下小小的信筒,急急奔进后院练功房。刚到后院门外,就被丫鬟敏儿挡驾,只好静悄悄肃立在门外等候。 据此七八步,有一个小亭子,设立在水潭边上,刚上的漆,十分的鲜艳。此时,正有几名丫鬟准备奉茶、送点心。 一个时辰后,“吱哑--”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着名贵锦袍的绝世美人儿出现在门后。 “见过小姐!”一群人同时请安。丫鬟们,开始陆续在亭中布茶点。 “恭喜小姐进入真气境!小姐真是九天凤凰!”贴身丫鬟敏儿请了个安,赶紧到身边搀扶着往小亭而去,小嘴儿巴巴的,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这下子,我看天下的天才们都要羞愧而死了!” “呵呵,你啊,知道什么是天才吗?瞎说!”萧弱雨很高兴,她终于追赶上来了,也不枉费爷爷和爹爹耗费了那么多资源。“这次出去历了一次险,才真正知道江湖凶险。我很担心--” “小姐--您又走神了!怎么这次回来之后,您就不一样了呢?经常神不思属的。您该不会是---嘻嘻---”敏儿暧昧的一阵贼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砰!”一个爆栗敲在脑门,“哎哟!”敏儿憋着嘴,装委屈,“小姐,您现在可是大高手了,您再这么左一下右一下的,我的脑壳儿早晚被你敲破!” (本章完) 第93章 暴走的碧泉妖姬 “哼,高手?”萧弱雨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敏儿,“叫你笑话我,这就是代价。高手,我这次确实见到了。但要论天才,我也见到了。而且是真正的天才,真正的人中之龙。而且,是两个!” “哦?真有这么厉害的吗?比小姐厉害?”敏儿满眼的问号,可语气明显就是不信,“我才不信!十五岁的真气境天才,还两个?哼!” “好啊,小敏儿,你现在能耐了,连我的话都不信了。”敏儿平日里与萧弱雨情同姐妹,无话不谈,此时为了震慑住这丫头,开始拿大小姐的威风压她了。两手一掐腰,就要爆发。 “切,我才不信,说什么也不信!”敏儿就是不服输,还甩动着俏丽的小脑袋,吊起了书袋“即使有,咱小姐一个就打的他们落花流水,叫什么来着---嗯,小姐是凤凰,他们是龙。那就叫一鳯挑二龙!” “呃---你作死啊!”萧弱雨先是一愣,被敏儿的‘一凤挑二龙’羞炸的魂飞魄散,“真,真不知羞---你个死丫头--”正要提起裙子做状,敲打敏儿。敏儿捂着嘴,偷笑欲逃。 送信的侍卫,冲了进来。这主仆二人闹的实在是不像话,说的露骨,把正事儿差点儿忘了。此刻只好权当刚进来,啥都没听到。 “小姐,信鸽传来的。一个时辰了。”侍卫立即递上信筒。信筒是一节苇子杆裁截而成,两头用点蜡封住,很是轻巧。 萧弱雨脸红着,狠狠的剜了敏儿一眼。敏儿很难为情的眨眨眼,又俏皮的一笑,低下头帮着布茶碟。 一小节纸片在纤纤玉手中展开,越看脸色越难看----段天流竟然没有逃掉,疑似被神捕府捉拿,但现如今被诓骗入易县“碧泉宗分舵”。 有危险! 萧弱雨手指一颤抖,手中的纸片掉在了地上。敏儿赶紧捡起来,递给她。“小姐,怎么了?你的脸色很难看。” 但,此时萧弱雨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令狐潋之---令狐潋之--” “来人,让‘胡尘十三鹰’火速集合,随我到易县--碧泉宗分舵!”萧弱雨脸色一寒,声音清冽:“给我传信各卡,撒开网。我要知道令狐潋之在哪儿,给我盯紧了。” 声音刚起,在练功房四周就出现窸窸窣窣的声音。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人发现此人到底在哪里。但可以肯定,有人在紧张的接受命令。等话落,就是一阵破风声而去,接着还传出了几声怪异的传讯鸟鸣声。 不到一炷香,哒哒哒…咯哒咯哒…从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骏马急奔声。 “咻!”“咻!”“咻!”----连续十三道彪悍的身影落在院内,跪伏于地,“见过小姐!” 这十三道身影,每一个的气息都十分强大,尤其是带头的那位,捩头鹰--鹰长空,六十余岁,罡气境三重巅峰!其他十二鹰,最差的真气六重境,好几个是胡人、欧巴罗血统。是大辽皇室和北宰相府一同收服的,最大一股武林势力,身手极为了得。为了完成使命,现在完全调拨给了萧弱雨听用。 ********** 司空府。宽敞的接待大厅。 一阵大吵过后,一名上首的老者站起来发声了,“诸位,稍安勿躁。”声音不大,温和慈祥,但任凭十多人嘈杂不休,面红耳赤,却清清楚楚得传进了众人的耳朵中。 “三长老,现在死的是我们的弟子,您倒是大方,还稍安勿躁,我们安的了吗?”一名五十多岁的儒衫人在左列上首座位上,自顾擎着茶杯,不紧不慢的质问道。天气闷热,儒衫人却丝毫不见汗意,仍然喝着热茶,态度怡然,好像问罪也是件快乐的事儿一般。 “司空宸,杀我兄弟,你竟然还在狡辩?”一年轻刀客,二十八九岁,正立在此儒衫人的身后,连上的横肉不断的跳动,眼里的愤恨能够烧灭整个司空府邸。 “箪付彪,不光你的兄弟,你也给我等着,我要送你们兄弟一起去团聚!”司空宸在右列一中年剑客的身后,面露不屑“为了一条破狗,竟然屠戮了三家二十六口人命!” “哼!你好大的口气!不要以为别人说你是天才,就就真当自己是绝世天才了,杀我?就为了那几户刁民?”箪付彪紧了紧手中的刀,面露得色:“几户贱民,死就死了,竟敢跟我的狗抢东西,活该!至于你,不过区区真气二重,还没到三重。我可五重好久了!你要杀我?哈哈哈哈---小子,我的刀,很快的!” 众人都听到了一声拔刀声,一抹刀光闪过,箪付彪左手边的蜡烛晃动了一下,接着空间中的光亮一暗,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众人的视线又全部恢复到了原来的程度。 那根蜡烛是厅内最大的四根蜡烛之一,粗如儿臂。一把刀,横着在众人面前。在刀面上,有齐齐一小结儿蜡烛头儿,烛光摇曳,还在放射着余热。 “好!”“箪师兄的刀好快!”“对啊,我还没看清,蜡烛就断了?”“关键是那种力道,断了蜡烛,灯还不灭,而且蜡烛还停留在刀面上--”“就是,这份对力道的把握,就惊世骇俗了--” 箪付彪仰着下巴,骄傲的像一只下了蛋的老母鸡,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那眼里的嘚瑟,让司空宸反胃! “快不快,不是你说了算!”司空宸说着,手也握住了剑柄。只听一声极为清亮的拔剑声“唰-”。竟然,没有人看出他的剑什么时候出鞘了。 众人大惊:“拔剑术!” 十多年来,他的拔剑术大有长进。尤其是这几个月。他被段天流刺激的体无完肤,回来之后,疯狂的苦练。因为,段天流说过的一句话---高手过招,一剑而以! 剑光连闪,烛光摇曳,歘--一声,剑回鞘了。 厅内两族十多名高手,只有两人看清楚了司空宸的动作---司空府三长老司空元安,天南剑客柳船山的族弟柳船蹇! 司空元安微笑着,拾起了茶盏,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大红袍茶沫儿,小酌一口,轻轻的闭上眼睛,很沉醉--- 柳船蹇面色一滞,神色很是不自然,但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那枚蜡烛---竟然将拔剑术修炼到如此地步,此子极为可怕。假以时日,又是一个司空悟道! 传言,司空悟道远赴吐蕃,在过雪山之际,被吐蕃国师--“明佛法王”达伽罗伏击,重伤后坠入血窟。 魔王被灭,大快人心,各方都连续登门“聊聊旧情,谈谈友情”。如今,已经让司空府多名长老卧在病榻上起不来了。却没想到,司空悟道的儿子十分不凡。 “哈哈哈--你们看懂了吗?耍剑,竟然连蜡烛的边儿都够不着。可够丢人的,你们说,是--呃?” (本章完) 第94章 一只凤凰两条龙 只见那玉体莹玉炫白,半身俯仰,修长性感的双腿、勾魂夺目的含笑玉颜。。。嘴里还发出阵阵诱惑的叫床声---。 眼力好的,竟然可以看到那隐约中的**。 这,已经不可以用祸国殃民、沉鱼落雁来形容。这就是一个能引诱万千男人,马上爆发原始野性,立即赴死而毫不后悔,魅惑无极的妖! 任何一个没有定力的男人,都会忘记一切扑上去,欲求一夕之欢,贪求片刻销魂,而死而无憾! 除了近乎赤裸、魅惑无限的美妙玉体之外,就是一坛美酒,一只玉杯。 青丝如瀑,盈润光滑的玉色柔夷,正端着一杯红色美酒,仰脸缓缓倾倒而下。 红色美酒,一半儿,如涓涓细流,流入了那翠红鲜嫩、诱惑无比的性感小嘴儿; 还有一半,洋洋洒落在盈红性感的鲜嫩小嘴儿、鹅颈、之间。。。。 四名白衣飘飘的俏郎君,一样的英俊挺拔,一样的飘逸高傲,目不暇视,旁若无人。四人一手握刀,一手抬轿,步履轻点,稳如泰山。 整个百花如意轿子,就如一朵天边的彩带清云,袅袅清歌而来,轻纱浮动,其势如电,倏忽即到。 那一具动人心魄、艳绝人寰的妖娆玉体,就那么突然陈放在十几人眼前,仿佛伸手间就能够着。点点晕红,柔弱无骨,朦胧而又灼目,清凉而又魅惑。 “咕咚!”一口口水下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老渔樵大惊,赶紧抱手躬身道:“夫人见谅,黑蛇捕快----”只是他话没说完,就听一声软软的肉肉的声音传来,“啊啊--嗷嗷--嗯-哼-” 声音不大,可让人听了,感觉浑身的细胞都亢奋了起来,神智不清起来,欲念不断升腾,浑身真气一丝凝练不起来。老鱼樵都有一种双眼立即红肿,脑门充血,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冲动。 不好! 他赶紧默运玄功心法,强行将这种欲不顾一切冲上去,寻求贪欢的欲望镇住。 可他发现的及时,但黑蛇早已经魂魄不在。 他正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一瞬不忍他顾的看着那具肉体,全身烫红,早已经不知东西南北,两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捏搓着,嘴巴里流下的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踏踏踏。。。。 魁梧的黑蛇,正在对那性感妖娆,勾魂夺魄的肉体欲望中,步步紧逼过去,离轿子越来越近。几个呼吸后,他就会靠近那张,他梦寐以求的大床。 他,要与这梦中无双的天生尤物,共赴巫山行云雨,不负今生枉为人。 而那勾魂夫人正半眯着眼睛,更加如一条千年美女蛇,不断蠕动着赤裸勾人的美妙肉体,轻咬着嘴唇儿,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呢喃和轻呼悲鸣。低吟浅唱,慢咏急奏,犹如饥渴难耐的闺中香妇,正在享受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痛苦而又欢快。 四名抬轿的俊俏少年,如四根天庭神柱,仿若天定,无动于衷。 四人,自愿成为勾魂夫人的男宠,那种不能听的男宠。他们,只会根据勾魂夫人在床上所发出的节奏感,去杀人,去抬轿,或去接受美妙的享受。 老渔樵很无奈,可他自己毫无能力去阻止,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老渔樵五十五岁了,本打算应付一下这个差事儿,早早卸任,再也不踏入揪了一辈子心的官场。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管他天翻地覆雷雨伐,都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事与愿违。折了!神捕府,折了! 难道,今天就要将黑蛇这孩子丢在这里?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天神啊,谁来救救他! 勾魂夫人太可怕了! 传言,此女年近不惑,却尤胜二八!天生媚骨,修得媚功举世无双,多少江湖豪杰成为冢中枯骨。即使老一辈的,都畏之如蛇蝎。 红粉骷髅艳无双,恋旎殇,醉仙梦。曲散欲销,红尘,梦了了。 可怜我神捕府纵横天下,竟然死于醉生梦?!必将成为千古笑话,可怜,可悲,可叹!只希望诸葛神女能够不受影响,脱离这绝世媚功‘肉欲渴望经’的魅惑侵蚀。否则,神捕府就会立刻成为历史,烟消云散。 ‘老渔樵’于骞在哀伤痛苦,还不得不运功抵抗,丝毫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 两个车夫年龄较大,早就听说过“勾魂夫人”的名号。在大床靠近前,就自顾关闭了六识,听天由命。 七名‘幽冥鬼仆’,当先穿着明显华贵的一人,猛然张开手臂,对着身边筛糠的几人,每人拍了一掌,然后低喝道:“退后一百步!” 几人应声后退,轻呼一声后,暗自轻呼侥幸。幸亏大护法在,否则换一个人,就得跟神捕府几人一样凄惨。即使如此,仍然万般警惕,继续步步后退,离开大床至少百二十步开外,凝神静气,运功抵抗。 这就是媚功的可怕,只要此时勾魂夫人想要谁的命,勾勾手指,谁就得马上立刻魂归极乐。平常农夫,都可以随便屠戮了他们。 诸葛流莺,此时很尴尬。她的境遇很糟糕,糟糕到自己都难以站立。她羞愤的浑身都在瑟缩颤抖,一阵焦躁,全身不断泛起一阵阵红晕。 她自己知道,自己动了情欲,中了媚毒。虽然极力克制,但真的很难,难以自控。时而迷离,时而清醒,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 诸葛流莺,从小就将‘快意断恩仇的神行捕快’,作为自己的终身追求目标。她摈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择偶。如今快三十了,仍然孑然一身。 夜半孤寂之时,月下追凶之刻,亦会常常期盼,有份坚强博大的胸怀和擎天臂膀的依靠。 办案中,常常碰到光条条的男女交呥床底之间,如哭如戚,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那羞人又渴望的场景,常常不请梦自来,夜半儒衫湿。扰得她入梦难,梦难醒,醒又不想醒,欲罢不能。 万般挣扎,她看看车厢。终于把心一横,决定放下一切,悄悄靠近了马车。在马车的掩映下,不再看到那绝世修长玉体。但,还是能够听到,那似猫儿叫春般的旖旎交颈呻吟。 她忍的痛苦至极,在忍无可忍,浑身酥软之前,一咬牙,一手扶着车辕,急慌慌,穿过早已关闭灵识车夫,一头钻进了车中。 刚进车厢,进阶完毕,刚刚清醒过来的段天流,正好睁开眼睛。诸葛流莺一个不稳,恰巧跨坐在段天流的胸前盘膝,结结实实的,一个“老树盘根”! (本章完) 第95章 第八十一掌 天地尤物惹尘埃 只见那玉体莹玉炫白,半身俯仰,修长性感的双腿、勾魂夺目的含笑玉颜。。。嘴里还发出阵阵诱惑的叫床声---。 眼力好的,竟然可以看到那隐约中的**。 这,已经不可以用祸国殃民、沉鱼落雁来形容。这就是一个能引诱万千男人,马上爆发原始野性,立即赴死而毫不后悔,魅惑无极的妖! 任何一个没有定力的男人,都会忘记一切扑上去,欲求一夕之欢,贪求片刻销魂,而死而无憾! 除了近乎赤裸、魅惑无限的美妙玉体之外,就是一坛美酒,一只玉杯。 青丝如瀑,盈润光滑的玉色柔夷,正端着一杯红色美酒,仰脸缓缓倾倒而下。 红色美酒,一半儿,如涓涓细流,流入了那翠红鲜嫩、诱惑无比的性感小嘴儿; 还有一半,洋洋洒落在盈红性感的鲜嫩小嘴儿、鹅颈、之间。。。。 四名白衣飘飘的俏郎君,一样的英俊挺拔,一样的飘逸高傲,目不暇视,旁若无人。四人一手握刀,一手抬轿,步履轻点,稳如泰山。 整个百花如意轿子,就如一朵天边的彩带清云,袅袅清歌而来,轻纱浮动,其势如电,倏忽即到。 那一具动人心魄、艳绝人寰的妖娆玉体,就那么突然陈放在十几人眼前,仿佛伸手间就能够着。点点晕红,柔弱无骨,朦胧而又灼目,清凉而又魅惑。 “咕咚!”一口口水下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老渔樵大惊,赶紧抱手躬身道:“夫人见谅,黑蛇捕快----”只是他话没说完,就听一声软软的肉肉的声音传来,“啊啊--嗷嗷--嗯-哼-” 声音不大,可让人听了,感觉浑身的细胞都亢奋了起来,神智不清起来,欲念不断升腾,浑身真气一丝凝练不起来。老鱼樵都有一种双眼立即红肿,脑门充血,不顾一切冲上前去的冲动。 不好! 他赶紧默运玄功心法,强行将这种欲不顾一切冲上去,寻求贪欢的欲望镇住。 可他发现的及时,但黑蛇早已经魂魄不在。 他正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一瞬不忍他顾的看着那具肉体,全身烫红,早已经不知东西南北,两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捏搓着,嘴巴里流下的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踏踏踏。。。。 魁梧的黑蛇,正在对那性感妖娆,勾魂夺魄的肉体欲望中,步步紧逼过去,离轿子越来越近。几个呼吸后,他就会靠近那张,他梦寐以求的大床。 他,要与这梦中无双的天生尤物,共赴巫山行云雨,不负今生枉为人。 而那勾魂夫人正半眯着眼睛,更加如一条千年美女蛇,不断蠕动着赤裸勾人的美妙肉体,轻咬着嘴唇儿,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呢喃和轻呼悲鸣。低吟浅唱,慢咏急奏,犹如饥渴难耐的闺中香妇,正在享受人世间最美妙的时刻,痛苦而又欢快。 四名抬轿的俊俏少年,如四根天庭神柱,仿若天定,无动于衷。 四人,自愿成为勾魂夫人的男宠,那种不能听的男宠。他们,只会根据勾魂夫人在床上所发出的节奏感,去杀人,去抬轿,或去接受美妙的享受。 老渔樵很无奈,可他自己毫无能力去阻止,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老渔樵五十五岁了,本打算应付一下这个差事儿,早早卸任,再也不踏入揪了一辈子心的官场。然后,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之乐,管他天翻地覆雷雨伐,都与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可是,事与愿违。折了!神捕府,折了! 难道,今天就要将黑蛇这孩子丢在这里?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们就像自己的孩子。天神啊,谁来救救他! 勾魂夫人太可怕了! 传言,此女年近不惑,却尤胜二八!天生媚骨,修得媚功举世无双,多少江湖豪杰成为冢中枯骨。即使老一辈的,都畏之如蛇蝎。 红粉骷髅艳无双,恋旎殇,醉仙梦。曲散欲销,红尘,梦了了。 可怜我神捕府纵横天下,竟然死于醉生梦?!必将成为千古笑话,可怜,可悲,可叹!只希望诸葛神女能够不受影响,脱离这绝世媚功‘肉欲渴望经’的魅惑侵蚀。否则,神捕府就会立刻成为历史,烟消云散。 ‘老渔樵’于骞在哀伤痛苦,还不得不运功抵抗,丝毫没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 两个车夫年龄较大,早就听说过“勾魂夫人”的名号。在大床靠近前,就自顾关闭了六识,听天由命。 七名‘幽冥鬼仆’,当先穿着明显华贵的一人,猛然张开手臂,对着身边筛糠的几人,每人拍了一掌,然后低喝道:“退后一百步!” 几人应声后退,轻呼一声后,暗自轻呼侥幸。幸亏大护法在,否则换一个人,就得跟神捕府几人一样凄惨。即使如此,仍然万般警惕,继续步步后退,离开大床至少百二十步开外,凝神静气,运功抵抗。 这就是媚功的可怕,只要此时勾魂夫人想要谁的命,勾勾手指,谁就得马上立刻魂归极乐。平常农夫,都可以随便屠戮了他们。 诸葛流莺,此时很尴尬。她的境遇很糟糕,糟糕到自己都难以站立。她羞愤的浑身都在瑟缩颤抖,一阵焦躁,全身不断泛起一阵阵红晕。 她自己知道,自己动了情欲,中了媚毒。虽然极力克制,但真的很难,难以自控。时而迷离,时而清醒,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 诸葛流莺,从小就将‘快意断恩仇的神行捕快’,作为自己的终身追求目标。她摈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择偶。如今快三十了,仍然孑然一身。 夜半孤寂之时,月下追凶之刻,亦会常常期盼,有份坚强博大的胸怀和擎天臂膀的依靠。 办案中,常常碰到光条条的男女交呥床底之间,如哭如戚,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那羞人又渴望的场景,常常不请梦自来,夜半儒衫湿。扰得她入梦难,梦难醒,醒又不想醒,欲罢不能。 万般挣扎,她看看车厢。终于把心一横,决定放下一切,悄悄靠近了马车。在马车的掩映下,不再看到那绝世修长玉体。但,还是能够听到,那似猫儿叫春般的旖旎交颈呻吟。 她忍的痛苦至极,在忍无可忍,浑身酥软之前,一咬牙,一手扶着车辕,急慌慌,穿过早已关闭灵识车夫,一头钻进了车中。 刚进车厢,进阶完毕,刚刚清醒过来的段天流,正好睁开眼睛。诸葛流莺一个不稳,恰巧跨坐在段天流的胸前盘膝,结结实实的,一个“老树盘根”! (本章完) 第96章 误放章 的通知 箪付彪与几名师弟忍不住大笑,还边用手指不断的比划嘲弄。其他几名弟子早就发现蜡烛如旧,憋的抗不了了,这箪付彪话刚说了一半,敞开心胸就大笑起来,差点儿闪了腰子。 笑话好不好笑,看看僵在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了。箪付彪的话到了一半,噎回去了。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一声极为轻微的‘啵’响动,拇指般粗细的蜡烛裂开了--- 一声极为微小的震动,灯芯还在燃着,蜡烛一下子分成了九瓣儿。九支蜡烛中间的缝隙,极其微小。 如果不是在场的人都可以算是武林中的高手,恐怕还看不真切。它们,静静的围绕着一根灯芯,“哔哔啵啵--”燃烧着。 唏--- 打脸了! 一阵唏嘘声,一阵胆寒声和心脏破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这得是多快的剑,多精妙的剑法,才能--切而不断,断而不散,散而不倒? 弟子们的脸色不用看,也能猜出来,一定很精彩,听听对面一群人的喝彩声就知道了。 柳船蹇的脸色很难看,屁股上开始长疮了。 天南剑客柳船山,以快剑着称,蜚声江湖多年。因为天南剑客的名声,这几年收的弟子颇多,当然良莠不齐。但,没人敢惹。就因为“天南剑客”柳船山,仅次于“天地榜”。 有好事的组织,给各武林名宿在“天地榜”十五位绝世高人基础上,又组建了一个榜单--“乾坤九州榜”。此榜单出现后,许多人通过他们的战绩论比过,还真没有谁跳出来质疑。 榜单共有三十六人,柳船山赫然列在第十二位! 柳船蹇心思很细腻,要不也不会被派来找麻烦。如今,司徒悟道并非已死,而是失踪。那,就不能把事情做绝,将自己的路子堵死,不是智者所为。既然司空府的底细也差不多摸清了,那就以后想办法‘除掉司空宸’而已。其他的人,倒是不足为虑了。他果断的打断了弟子们的挑衅,真拼起来,恐怕箪付彪不一定能活下去。 司空宸的剑,是杀人的剑!剑出毙命! “司空长老,司空少族长的剑法,让柳某佩服,哈哈哈,恭贺司空府后继有人啊!”柳船蹇看着司空宸的眼神儿,让三长老司空元安心寒。 “柳长老客气。我们宸儿的剑法,连他父亲的千分之一都赶不上。说到后继有人,我们惭愧啊!”司空元安发着感慨,对后面喊道“来人,给柳长老准备的礼物奉上---柳长老有暇来坐,我们也会到天南‘做客’的。”司空府遭此大难,但,我们的骨头是硬的。山不转水转,我们走着瞧! “好,司空府来人,我们一定会‘奉为上宾,包您满意’!”柳船蹇一抱拳,率领众弟子扬长而去。你们来了正好,天南山庄比你司空世家也不弱,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呼你们的,别说我们手下不留情! 二者你来我往,暗藏机锋! 看着柳船蹇一行走出世家大门,三长老一咬牙,“关门,传令,司空世家闭门谢客,直至族长归来!”说着,气呼呼的走了。 “四师弟,你们赶紧安排人去请名医师!二师弟和三师弟他们都伤的不轻,这帮王八蛋,我以后饶不了他们!”司空宸招呼身边的几名师弟,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走远的人群。 几名师弟抱拳应了,匆忙奔出来大门。 “云开师兄,你安排人给他们送礼物了?”司空宸对一位年纪比较大的青年问道,神色不悦。 云开师兄苦笑着,“长老让送,我敢不送?不过--咳咳--”他的脸色好像很不对劲儿,好像忍不住笑,却又觉得不应该笑,毕竟师兄弟损了不少人。 边上一个年纪较小的师弟飞儿却不顾及什么,“宸师兄,云开师兄给他们一箱宝贝,装的很是奢华呢?” “哦?”司空宸的脸色快阴出水来了,对云开师兄的意见油然而生,眼看就要拔剑理论一番。 “好了,好了,还不知道你的脾气,要是不告诉你,恐怕我就得成为山庄的罪人,被你列为第一该消灭的叛徒。”云开师兄正了正脸色,抚了下衣袖,转身向后走去,“我给他们送了一箱宝贵的葱,还有蒜!” “葱?蒜?”众师兄弟一阵绝倒,敢情自己的师兄,那个一本正经的家伙也会这一手---你算哪根葱,哪颗蒜! “哈哈哈--好,如果拿回家族,够他们被笑话一辈子的,哈哈哈--”“云开师兄,好样的--”“就知道云开师兄不是叛徒!”---- “滚!敢如此看待师兄,就要受到惩处,你们几个小崽子,等着吧---”“啊--师兄,我们没想,是宸师兄想多了--” “小飞,我看你皮痒了,出卖我---”“跑啊,宸师兄要杀人了---”人群哄闹着散了。 笑过之后,司空宸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此次,连续士多批武林人士打上门来,庄内死的死,伤的伤,可谓伤筋动骨了。爹爹,你真的死了吗? 不行,我不能退萎!司空世家,还有我! “少爷,飞鸽传书!”一名仆人急匆匆的走来。 司空宸心中咯噔一下,不会是父亲---没敢想下去,哆嗦着呼出一口气,赶紧回到练功房。那里,快变成了他的起居室。 “哈哈哈----段天流,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司空宸在练功房中,手中拿着一截信笺,大笑道。 自从回府后,他就是疯狂的不分昼夜的修炼,突破突破---,他已经没有第二样儿事情可做,好久,没有乐子了。好啊,你出丑,我高兴啊。长长呼出一口气,轻松! “我就知道,你小子改不了调戏美女的习惯,栽了吧。这次好啊,终于逮着你了。来人--” 外面立即进来一个丫鬟,“给我备墨,我要给萧小姐写信---哈哈哈---”这是这么多日子以来,他唯一高兴的事儿。段天流,我再给你添点儿火,哼哼--有人治得了你! ***** 大定府青川镇,一个小家族拓跋氏,出了一个极为美艳,武学天赋又非常之高的女儿家--拓跋宁霜,小小年纪,功法也不突出,武学修为却愣是达到真气境,一时间喜坏了家族所有长辈,都将其当做宝贝供着,发动全家族的力量进行培养。 武学兴盛的年代,无论男女,只要有天赋不错的儿女,那就代表着家族的昌盛不远了。 可就在一日前,拓跋宁霜在自家院子中失踪了---- 如今的拓跋氏,一片混乱,哭天抢地。 大名府,“铁掌如来”甄如铁的宝贝女儿甄舒寰失踪了,整个大名就像被掀翻了。大名府四大世家、官府、武林同道都发动起来,酒楼、妓院、民居、商坊、船坞---差点儿就得推倒重建。但,甄舒寰这个大名有名的天才少女,就像人间蒸发了。 高粱河大族邢家小女儿失踪,瓦乔官南十里落枫镇大族荆家长女失踪。。。。 失踪的女孩儿大多在二十上下,都是美艳少女,都是修为猛进,都是涵养颇佳! (本章完) 第97章 司空宸的拔剑术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在易县这样的交界小县已经很不错了。与县城里到处破破烂烂相比,这里算整洁了,明显修葺过,战争的痕迹随处可见。院外的街道上,乞讨的人群不少。 有饿的皮包骨的老头儿,有步履蹒跚的妇人,有光着屁股举着一个破碗的小孩儿。。。。 对面坐着令狐潋之,轻纱遮面,基本看不到她的脸。段天流十分不懂,人群里你不戴面纱,回到了你的老窝,你戴什么面纱呢? 斜对面坐着的,是妖媚的烈红唇,贴着头皮汗露露的,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汗出如浆过,身上有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道。 刚刚洗过脸,血红色的口红胭脂,十分性感。皮肤很有弹性,还有晕红,显得更加妖艳。她正在莫名其妙媚笑着,直直的盯着段天流“段公子,你说如果让你入赘碧泉剑宗,你会选择娶我们两谁为妻?” 段天流看着烈红唇,嘴角勾起一段弧度,慢慢说道“好,既然你们认定了我姓段,那我就坦然。如果你与这位蛇蝎心肠,善于玩弄心机的令狐姑娘,非得选一个,我肯定选你!生活在阴谋和背叛中,这日子,啧啧--。”段天流敏捷的扑捉到令狐潋之微不可查抖动了一下。 “实际上,我到现在还在蒙。我真的不相信人生了,一个个如花似玉,性感醉人,怎么会是玩弄感情的高手呢?我有理由相信,你们通过这种没有底线的手段,毁了多少年轻才俊?我甚至怀疑,你们做过多少次新娘了,又生了---” “嘭!啼哩啪啦---” “够了!”令狐潋之腾的站起来,满身的戾气,身边的茶案化为了齑粉。案子上的茶盏和茶壶等一应茶具,全部被一掌拍的粉碎,瓷碴子漫天飞,还带着血花儿。 朦朦胧胧的纱影里,那美好的胴体在筛糠,呼吸紊乱,”你,你还有什么恶毒的话,还没说完---“她一只手指着段天流,手上还扎有瓷碴子,血水侵染了她整个手臂,好像她压根儿没发现。 “你-接-着说完!说!”声音里满是凄凉、冰冷和怨恨,变了调儿的嗓音,歇斯底里。 “哟,大师姐这是做什么?段郎喜欢说什么,就让他一次说个够好了。我可不希望,他心里不痛快。做我们碧泉剑宗的女婿,可不能委屈了他,你说---”烈红唇一摇三摆,性感的腰臀,丰硕的胸脯,臻首斜靠着走向段天流。拿腔拿调的,在段天流看来--身姿是曼妙的,举止是轻浮的,言辞是挤兑的。 “你个贱人,你给我住嘴!再乱叫,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令狐潋之一转身,火苗开始燃烧整个房间。那只原本指着段天流的手,改成指向烈红唇了,杀气腾腾。 “令狐潋之,别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你整天杀这个,杀那个,没有人性。再说,你杀的了我吗?如此嚣张跋扈,别怪我不念同门之义!哼!”烈红唇面对着令狐潋之的杀气,针锋相对。 “好了,你真认为你天下无敌!宰这个,杀那个!你真有能耐,就一剑杀了我,省的我在这里受煎熬!生不如死,悔不当初!”呲---从贴身衣物上撕下一块白色的布条,走到令狐潋之的身前,把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拿住,就要包扎。 令狐潋之刚要往后挣扎,“别动,好好一只娇美的手被你糟蹋成这样,你不心疼,我还疼!留了疤痕,就不好看了。”段天流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专注的开始一点点捏出碴子。对那些很小的,扎进肉里的,他轻轻的动用真气直接裹住后小心翼翼的从肉里挤出来,轻轻的用另一块小碎布擦掉残血,再用那块白净的布条精心的包扎起来,最后在手腕处包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近期不能碰水。我可是看了好多的医书,一般人我都不告诉的。咦,怎么又哭了?哎,女人啊,就是水做的,眼泪多啊。好了好了,我错了,刚才,我就是故意气你的。你骗我,我也愿意。就是死,我也不后悔!所以,我来了!你真以为,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演技,就能骗过我的火眼金睛。我是心甘情愿叫你骗的。小猫咪,再哭,就成了花猫了,不好看了呀!”段天流把那只受伤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身后,然后轻轻的靠过去,拢住了那喷香柔软的腰肢,一手去轻轻的擦拭还在喷涌的眼泪。令狐潋之,很僵硬,很不情愿。但,段天流必须演下去。 “唷,这还真是小情人打情骂俏的情景啊。段天流,不要再被她的外表欺骗了。人间情多,可真爱难收!你真的认为,令狐潋之对你有情?她就不是下一个圈套?醒醒吧,你才多大点儿,怎么能逃过比你大十岁的令狐潋之的手掌心。。。”身后,烈红唇扭着水蛇腰,声音特嗲“如果你不想过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劝你赶紧离开她。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你的,不是自己和身边的人,而是你的对手或敌人!” 段天流看着令狐潋之,见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体却抖得厉害。“有一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就是我!烈姑娘,谢谢您的好意了。” “贱货!你等着别人给你收尸吧!哼!”身后传来气呼呼的落座声。好像,烈红唇真的被气到了。但,段天流现在不敢将生死压在烈红唇身上,那样不仅显得自己太轻浮,还有最重要的,他现在对身边的一切事都看不透,雾里看花。 令狐窝里,都是千年的狐狸精! 他发现,两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拦截上,好机会!心中一动,脚步刚要展开云翼步向门口而去,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袭来。他被另一道强大的气偈锁住了。此人,就在门口!娘娘的,栽大了!“你想逃走,别想了!”令狐潋之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叮咚着。果然! 气馁啊,竟然还隐藏有高手! “怎么了这?”一声很是慈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个老年女人的声音。如果猜的不错,就是那个碧泉宗的太上长老了。 “见过太上!”令狐潋之抽回手,一附身与烈红唇先后向老女人行礼。段天流则用眼瞥了一下,返身回去坐好。老女人比令狐潋之矮了一点点,应该岁数很大,但头发竟然乌黑发亮。脸保养的很好,皱纹都不多,白皙红润,应该是画过浓妆了,穿着也十分讲究,胸前还挂着一串翡翠玛瑙珠子,笑呵呵的“好好,都起来吧。宗主有事情,我来见见段公子!” 段天流端起茶盏,泯起了茶水。这茶是今年的新花茶,口感十分香甜,倒是蛮适合女人喝的。 “段公子,这里住着可还满意?” “看样子,你是在跟我说话喽。。。哼,这不满意又能怎样?我就是你们盘子上的肉,想怎么切都成。”段天流来的时候,随身只带了一把剑,孑然一身。他两手一叉,向后一倒,靠在椅子背上,“赶了一天的路,你们要是不关我进地牢,就让我先歇息一二。有什么想问的,等我想说的时候再说。”接着假寐起来。 “呵呵,地牢?那是给敌人准备的,我们碧泉宗是名门正派,怎么可能如此对待藏龙老人的弟子呢?段公子的江湖地位很高的,我们可不敢怠慢。来人,给段公子看茶。”老妇人在两女的搀扶下在上首坐下,“段公子,听说你相中了我们---” “停!”段天流一抬手,身子一正,“老夫人,您可不要瞎说,我可是有师门的人。这相中了谁,是要请示师尊同意的。” 段天流气极了,语气很不客气。 “段公子,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规矩。我们红唇丫头,人长的乖巧,修为又高,既然你们郎有情妾---” “等等---”段天流差点儿一个高儿的蹦起来,满眼的难以置信,“没搞错?烈红唇?” 各位朋友:八十一、九十五,出现两章卷数搞错。只能将一卷的95--102放在二卷! 慢热的武侠,慢慢嗷--- (本章完) 第98章 太上长老的首肯 段天流被无耻的老妇人一句话,差点儿吓掉半条命--那个狐狸精烈红唇,跟自己郎情妾意?令狐潋之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表示。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 “老妇人,你们这是拉郎配吗?碧泉宗,好有意思,就是这么延续传承的?见识了啊。”段天流鼓掌几下,正色的看着上首的无耻老人,“如果你们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我留在这里,我想你们打错了算盘。两天之内,我不回藏龙阁,师尊就会驾临碧泉宗。你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那个老家伙吧。”说着,干脆就闭上了眼睛,爱咋咋地吧。 “哎,夜无伤公子在易县小憩一番,与碧泉宗圣女令狐潋之私定了终身,飘然离去。一路之上,有人看到。很多人!各门各派,还有商贩、官兵。”老女人仿佛在叙说一件遥远的故事,“碧泉宗一等人,在当天就各奔东西。这里的分舵,因为一些原由改迁到了别处。此地,只有极少数人镇守罢了。” 段天流听的心中一阵阵冰冷,恐怕,另一个身份要隐蔽多了。只听老尼姑捻着珠子在碎碎“碧泉宗少宗主烈红唇,与一江湖浪子江宥郎邂逅于江湖,两情相悦,不日完婚。江宥郎情根深种,甘愿入赘碧泉宗,成为一段佳话!” “好算计!好故事啊!”段天流不得不对碧泉宗的手段,拍案叫绝“酱油郎?好名字啊,只是我观你们少宗主--烈红唇,这,难以下咽,怎么办?” “姓段的,你埋汰我?”烈红唇再也摇摆不起腰肢,怒目而视。 “埋汰你,是瞧得起你。在我看来,你就是被开发过度的烂地!人尽可夫的娼妇,我面对你,不直接吐了,就是我大条了。”段天流此时心中极端的恼火,“老娼妇,你不要以为吃定了我,你们也不想想会有多少人来救我。还妄想要我入赘?做你妹的春秋大梦吧。老妖婆,你的死期就要到了。你以为,我师父藏龙老人就是摆设?神捕府干什么吃的?你们真是天真到极点了,哈哈哈----碧泉宗,我夜无伤,与你们不死不休!” 烈红唇平日里牙尖嘴利,到处留情留种。但,做归做,说出来却是难听了。此时,她被气的差点窒息,要不是令狐潋之正一直盯着她,恐怕她根本不会顾及老太上的脸面,会狠狠虐一把段天流,让他尝尝荡妇的真正滋味儿。 老巫婆的脸色,当然也是十分的难看。段天流骂的太难听了,简直是没有教养,有爹生没爹养的那种,该收拾!可他刚才说的有理,难道藏龙老人和神捕府那些人,已经觉察并行动了?那自己这边儿的动作更要快,必须提前一步转移。 好像为了呼应自己的推断,一声最不愿意听到的助阵声,出现了--- “好!”外面有人大呼,“这次,我也算是认识到‘碧泉宗’这名门正派的风采了,果然够彪悍!够流氓!够淫荡!竟然硬逼着人家入赘。还是把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骚货,强塞到人家被窝。你这个老巫婆,是千古第一老鸨子。”声音飘忽,可就是不看见人。 此人是个岁数不小的爷们了,难道真是师父的手笔? 段天流心中有了一丝感动,介就素,有师门的好处啊! “谁?”‘碧泉宗’老太上大吃一惊,倏然起身,如扶风飘柳消失了。 段天流知道,脱身的机会来了!他紧随其后,就要展开“追魂云翼步”疯狂逃窜。令狐潋之像被施了定身针,烈红唇却是一个‘仙子摆渡’,硬生生立在了身前,‘碧泉宗’的步法果然仙妙。 “滚开!我忍你很久了。”段天流对此女的无耻勾引和浪荡做派,开始极端厌恶。‘碧泉宗’前后行事的变化,这个放荡的女人肯定施了什么办法。生生让宗内推她上了少宗主宝座,而将令狐潋之供上了圣女位。 “哼,想走,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烈红唇的武功很特别,好看极了。就仿佛九天舞女,彩带翻飞间,曼妙的身姿在彩带中穿梭,却每一根都冷意森森,重逾千斤。烈红唇的拳掌甩动着舞带,却也声雷霍霍,却仿佛凭空多出了诸多的手臂。段天流仔细的观想,发现,像极了传说中的飞天。 但,这绝对不是舞蹈!明明有一种,前路全部被缠绕封死的感觉。每一条彩带,每一下拳脚都杀意腾腾,却又迷人心智。每一个动作,都会让段天流有一种想宁愿停顿下来的感觉。 “她的功法是一种邪功,名字叫做合欢飞天舞。对男人,尤其会起到迷醉效果。”耳边一阵轻微的颤动,令狐潋之的声线传入了耳中。竟然是邪功,怪不得! “果然不是正经女人,想迷醉我,你还差点儿。”短暂的失魂后,就在那几道彩带,如钢鞭般抽到自己面门、胸前时,段天流动了。 “修罗灭佛掌!陀空印!两重劲!” 对方的修为达到了真气境六重,应该可以越一级挑战,所以段天流果断的将自己的掌印提高到陀空印,两重劲,足有七千斤。 须陀腾空,佛魔皆灭,何况这一小小邪魔歪道。只见漫空的掌印,形成一道犹如孔雀开屏般的屏障,“大罗神仙,天降神罚!骚婆娘,我让你尝尝我的神掌,将你打入万恶之渊,永沦为奴!” 段天流腾挪着步法,大声的诅咒,声音恶毒的连令狐潋之都脸红。 “你去死吧!飞天逐魔!”一再被激怒的烈红唇,已经翻不起挑弄的兴趣。她要好好的,调教这个不听话的郎君!不是只有令狐潋之,才有吸引力。她--烈红唇,比那个清高的狐狸更动人,比她更女人! “嘭嘭嘭---” 二人的掌印和彩带钢鞭连续的碰撞,发出一股股庞大的真气流,所有物品炸了个稀巴烂,连门也震飞了。 “嗯哼--你!”妖艳的烈红唇吃了个暗亏,闷哼一声倒退出去。她压根儿看不透哪招是真,哪招是假。只觉得漫天的硕大佛掌,每一个都有两个头大,密密麻麻的拍向自己,她躲无处躲,藏无处藏,只有奋力让自己的拳脚和彩带钢鞭更加迅捷、密集。 直至硬碰硬,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虚虚实实太难辨!这个自己很喜欢的俏郎君,掌下毫不留情,狠狠的拍在了自己柔软的胸膛、腹部,羞愤难当。 “你!根本就不是人,是个畜生!” (本章完) 第99章 飞天逐鹿斗陀空 段天流与烈红唇狠狠的对了一掌,一人想跑,一人想拦,自然都是毫不留手! 一声轰鸣中,只听烈红唇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急急倒退出了门外。捂住自己生疼的,还在巨颤的两座山峰,大骂“夜无伤,你就是个臭流氓,你真卑鄙下流!” “嗯!”段天流也不好受,连续倒退五六步,撞碎了一个柜子和几把椅子,但无耻的家伙,嘴里仍然不饶人“咳咳,我发出去的掌印,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儿去,怎么知道你就偏偏撞上了呢?--手感不错!” “你!咳咳。。。”烈红唇此时已经快要被气疯了,竟然想哭。这根本就不是个男人,是猪狗不如的禽兽“我要杀了你!” 正面面对真气六重,乍一接触,就像被雷鞭子抽中,浑身酸麻,那种力道不能硬抗。心下一阵算计,只有用我独到的步法来缠斗,伺机离开了。 想法很好,可现实给不给他时间?看小骚货烈红唇,正在揉着她硕大的胸怀大呼小叫,他就要展开追魂云翼步逃走。展开步法,罡气境高手被引走了,逃命不成问题!走! “段少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一个老家伙堪堪堵住了门,也不知道他怎么出现的。 车夫! 果然,那个赶车的车夫不简单。 “宗主!”两女赶紧行礼,恭敬至极。 “靠!原来,你是碧泉宗宗主?!”段天流脸瞬间垮了。怎么也没想到,碧泉宗宗主就一直在自己身边,“这笑话,不好笑。处心积虑,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到底要干嘛?” “请段公子到碧泉宗做客,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你为什么不同意呢?”车夫换了身打扮,精神奕奕,神清气爽的。 “好事儿?我没觉着。再说,你们口口声声称我段公子,就不怕抓错了人?”段天流坐回原位,端起了茶盏。跑是跑不了了,先耗着吧,机会会有的。 “我们相信神捕府!”车夫宗主--令狐百岁,个子不矮,能生出令狐潋之和令狐南城两个妖孽俊才的,又能差到哪儿去。此时腰也不佝偻了,身材板板儿的,发髻重新整理过了,也算相貌中正,“你既然一路随他们而行,我有七成把握,你就是段天流。至于你承不承认,我们可以慢慢炮制。我们,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这大话,说的是不是早了。”一阵清风,一个老头儿进来,端起了段天流的茶盏,喝了口茶,“茶叶还不错,就是太香了点儿,里面加了点儿东西。男人喝多了,会阳亢。” 段天流还在看着,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老头儿。这速度,他娘的不是人啊!压根儿没听到老头儿叨叨什么。 这老头儿满面风霜,不修边幅,衣袍还打着补丁,显得岁数大些,当在六十左右。个子中等,只到自己肩膀。但那两眼,却是少见的精光四射。 如果还要找出一个特点,这老头儿有一个酒糟鼻子。 “阁下何人?”令狐百岁很吃惊,怎么可能有人悄无声息的近到自己身边,有恃无恐?此人的修为至少在自己之上,看不透。 江湖中,很多名门大派都跟他熟识。可此人很面生,还没听说过这样的高手! “令狐百岁,是吧?”‘酒糟鼻子’喝了一口茶,又喝了一口,见底了,才放下茶盏。也不回头,就问:“你胆子不小啊,知道他是谁吗?就敢随便绑架!” “阁下到底何人?这里可是--”烈红唇仗着自己是少宗主了,已经有资格说话了。可话就说了一句,就被一个大耳刮子扇晕了。“瓜噪!一个烂婊子,都敢在我面前叽歪,碧泉宗真是落寞了。” 一扇之间,堂堂的碧泉宗宗主令狐百岁竟然没有机会阻拦,这让他心底里产生了惊涛骇浪。 风声悄起,手就出去了。那大手的速度太快,覆盖的面积太广。严格来说,是找不到出手的痕迹,耳刮子就出去了。 这是迄今为止,段天流见过的第二高手。 但,他无法判断,这老乞丐和藏龙老人,谁更胜一筹。只能怪自己的修为,有点惨无忍睹了。 令狐百岁心头狂震,他真的无法想象,此人如果要灭了烈红唇,甚至自己,根本无力阻挡。“敢问前辈。。。。”神态开始放的低了。 “令狐掌门,这骚货的味道,肯定让你很过瘾吧?”老头儿一句话,差点儿让段天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够强悍啊,够直接啊,够不要脸啊。 同道中人啊! 可令狐百岁和令狐潋之,这亲父女二人的脸色,就无比绚烂多姿了。令狐百岁,脸红的比猴屁股厉害多了,就是没有太多的毛遮掩,是怎么也挡不住那个红啊。 而令狐潋之连头都没抬,估计此时在面纱后面的脸肯定更烫--这就是自己的父亲!恶心的父亲! 她当然知道父亲的德性,在烈红唇这个艳丽勾人的女人面前,他没有抵抗力。 “咳咳---前辈说笑了!”令狐百岁毕竟是一派宗主,脸皮的厚度那是不能以尺来衡量的。“前辈,这是--” “哎,我还是对那个骚货的话题感兴趣。据我师弟说,他对你用过的,难以下咽啊。既然,你要招他为你们碧泉剑宗的女婿,得让他自己挑!”老乞丐自顾自说着,大大咧咧,难听粗俗,根本没有一个前辈高人的样子。 真是药人哪!药的所有人开始迷糊起来。令狐潋之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老头儿,太没形象了! 但老头儿越说下去,令狐百岁就越忐忑“前辈,你是说,你师弟?” “屁话,我凌拓的师弟--夜无伤!你不会是在一炷香前,被那个小骚货吸干了,连脑子也吸进去了吧?啧啧,那肉里肉外,叫的人心里直往外冒**啊-!你不恶心?”老乞丐做恶心状--“呕--“ 老乞丐一口一个‘骚’,还把刚才在屋里快活,连连宠幸的事儿掕出来,连说带骂。令狐百岁真想捏死他,然后狠狠剁成肉酱,喂狗! 娘的,你个老不死的,当着我女儿的面,把我的老脸抽过来抽过去。不对,比这严重多了。我哪儿还有脸在这里混? 而令狐潋之,就仿佛将自己置身在天穹之外。我没听到,我真什么也没听到。你们也别看我,我不存在! 小骚货-烈红唇,则眼里满满的恨意。 自己用身体俘虏了那个老男人,连两分钟都不到,根本没有满足我的欲望。如今,却被拿在人前摆开来亮一下,你个碧泉宗宗主竟然像孙子一样,你还怎么做宗主,还能有出息吗? 烈红唇的想法,令狐百岁根本就无暇考虑。他现在满脑子就是老乞丐的话==凌拓--师弟? 等等,他说叫什么玩意儿啊?我的天啊!完了--- 凌拓! “天地榜”,第十三位---擎龙! (本章完) 第100章 天地榜单凌擎龙 令狐百岁突然像被扼住了脖子,满面青紫涨肿起来,两眼珠子差点儿因呼吸困难,被硬生生挤出来,“天外飞仙三重奏,痴魂两外番。侠僧论道问凰否,擎龙舞偃镇九州!” 令狐百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面容闪烁的低声问道:“前辈竟然是江湖奇侠,擎龙--影丐凌三前辈!失敬失敬!” 凌三,丐帮老帮主,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一生共收三大弟子,个个英雄了得。现任丐帮帮主游龙,是他的二弟子! 这就难怪如此粗俗了,敢情就是个要犯的,不粗俗才怪呢!烈红唇心里把这老乞丐骂了三千六百遍,可愣是再没敢吱声。因为这老乞丐太有名了,他曾经带着几个帮众,杀了不知道多少辽宋官员,却愣是没被抓到。他还灭了三个所谓邪魔外道的宗门,血流成河。手段据说卑劣无比,令人发指。 “哟,你的话很多啊。看样子,你的脑浆子,还没有被这小娘皮吸干,这就好!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商量了。”“影丐”凌拓走到剩下的几个椅子边,挑了一把坐下“师弟,你也坐!令狐小姑娘,你也坐吧,虽然你很不地道。但,没办法,谁叫我师弟色迷心窍,这次给他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见个美女就挪不动腿儿。世界上的美女很多啊,我可不能满世界去救他。” 令狐潋之,身躯不断的摇晃。此时没有美感,只有昏昏沉沉,摇摇欲坠。 “咳咳---师兄?”段天流脸皮当然也很厚,随便你怎么编排。他突然对这老家伙很感兴趣,这竟然是自己的师兄?他咳嗽了两声,疑惑的开口,询问式的试探着叫了一声。 两眼好奇的看着这老家伙,这么大岁数了,竟然是自己师兄。自己,可只有一个师傅--藏龙老人! “师弟,你不用拿这种眼神儿看我。”凌拓摇晃着身子,摸了摸酒糟鼻子,“你一离开藏龙谷,我就收到了讯息。怎么样,这碧泉剑宗的入赘夫婿当的可舒服?那啥了没有?” “呃?那啥啥?”凌拓的话,让段天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他肚子里的坏水儿,比凌拓少不了多少。眼珠儿还没转,就知道凌拓说的啥了,脸都没红一下,就开始了--“咳咳,师兄啊,你这说的啥话?咱是正人君子,能做那事儿。咳咳,当然,就那破地,你让我耕?咳咳咳--阿弥陀佛--最主要是--” “哦?是什么?”凌拓两眼来了精神儿,那眼里的色彩叫一个急色啊,猴急猴急的,急切的想让段天流分析汇报下去。 可那边令狐潋之是真的无法听下去了,这就是两个无下限的流氓龌蹉鬼,猥琐到了极点儿,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禽兽不如的家伙,恶心透顶! 到最后,她都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一老一少两个货了。不行,我得走!这地方充满了污浊气息,快要窒息了,我得出去透口气! “老前辈,爹爹,你们聊,我还有事--”令狐潋之不顾满地的狼藉,自顾向外走去。你们什么前辈,什么父亲,还有那貌似英俊,实际上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我还是躲得远远的,免得遭了晦气。 “哎,弟妹,这是要到哪儿去?”令狐潋之刚退了一步,就被老不要脸的叫住了,而且叫的她心中是砰砰跳。再看看段天流,很不是滋味“前辈,您喊错了!您的弟妹在那边,不是我!”说完,还歪过头去,不看这边。稍倾,干脆仰着头,呻吟起来,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了。 “咳咳咳---师弟啊?”老乞丐歪过头来,对着段天流问道:“你这臭小子,怎么个回事儿?师傅说是娶令狐千金,咋说变就变呢?那个破鞋,你要了,就不怕师傅打断你的腿?我跟四师弟可亲眼看到了,她可刚被边上这老头儿上过了。难不成,你们要做连襟?哎哎---”说到后面,拐着调调,挤眉弄眼的。 窝草!这两货去趴门,看人家老少上演‘男女肉搏戏’了! 太不要脸了,太无耻了,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太不仗义了。。。 咋不叫我呢? 段天流很无耻,很不要脸。但,他今天真的见识到了,自己他娘的在这老妖怪跟前,根本小巫见大巫,甚至根本连巫也不算。这老贼头子的嘴太臭,太毒!当着人家宗主的面,骂人家的女人。呃,不对,骂人家穿过的烂鞋,太不给脸了。 “凌--”令狐百岁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咬牙,一跺脚,浑身的罡气就要破体而出。 “信不信你只要敢动手,我下一刻,就让碧泉宗消失!”够霸气!够嚣张!够无耻!凌拓的话一出,令狐百岁就憋屈的脸色换了若干种,最后大喝一声,“凌前辈,你到底要如何?” 他不敢赌!碧泉宗是家大业大,但与藏龙谷比起来,还真是不够看!不光说藏龙谷内多少弟子,单就一个天下第一大帮--丐帮,如果疯了般报复碧泉宗,碧泉宗就得歇业关门。 “师弟,你刚才说,最主要的是什么啊?还没说呢--”凌拓老不羞的没理令狐百岁,反而继续无耻的与段天流这个小不羞,继续探讨起那片地,让令狐百岁差点儿晕厥,让令狐潋之差点儿羞晕,让小骚货烈红唇差点儿气晕。但,他们都不敢晕过去。 “呃?您还想着这一出呢?”段天流很无颜,咋这老货好这口呢?爱看人乱搞,刚才就无声无息的参观了一出‘梨花压海棠’,现在还嫌不过瘾,还要讲。您这爱好太偏门了吧?“就是有一怕而已--” “哦?哪一怕?快说!”老不羞的,很兴奋啊,情绪很高啊,色眯眯的,满眼的抓奶手啊。谁知,他总归是问不成了== “呼哧----哎,宗主,呼!那人速度太快,竟然被其跑了。呃?你是谁?”外面气喘吁吁,冲进来一个老年妇女。头发也散了,外套也凌乱了,好像被擒拿出去干了坏事一番。六十岁的人了,脸上还带着一片片晕红! 刚回身到院子,就看到门口凌乱了,还以为里面打得天翻地覆,心急如焚。谁知,进来一看,气氛十分和谐啊,很友好的。 只见两个人坐在案桌边,一左一右,一人一碗。交头接耳,笑嘻嘻的,贼猥琐那种。好像正谈到了高兴处,被自己打扰了,正瞪着自己呢,很不高兴! 而自己宗门--尊贵无比的宗主大人却站在边上,像端茶送水的侍女,正在聆听教诲,还毕恭毕敬; 刚出炉的‘少宗主’烈红唇,一张脸肿成了猪头,窈窕的身段儿此时也妖娆不起来了,好像眼里愤恨都盛不下了; 而新鲜热乎的‘圣女’令狐潋之则好像委屈,却又像生气羞愤---- 这情况,怎么有点儿复杂呢? “老妖婆,追上我师弟了?”酒糟鼻子老头儿问道,却在众人心里掀起了一阵巨浪。 老乞丐凌拓,排行老三,现在又出现一个师弟,那其到底师兄弟几人啊?这出来一个就惊天动地的,那几个一起出来,是不是江湖都得姓‘藏龙’了? 令狐百岁心中是一阵抽风,这倒了八辈子霉了!就不该听那骚货的主意,这下好,得罪了一个庞然大物! 回头,我日死你! (本章完) 第101章 最不要脸老乞丐 “凌三!?” 说到底,还是太上长老眼力毒辣,一眼就认出了老乞丐的身份,好像旧识:“你不去给你的徒子徒孙讨残羹剩饭,跑到我们这里作甚?” “老妖婆,你过分了吧?我们少说有十年没见了。这一见面就撵我走,是不是不近人情啊?”老乞丐又喝了口茶,看着走到上首的老妖婆笑嘻嘻的说道。 “对了,师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碧泉宗的‘大太上’-阮滢,武功很厉害的,你以后要小心。”老乞丐很是随意的说道,“不过吗,比我差了那么一丢丢。” 软硬?名字有深度啊,她老子真有文化啊。段天流心中,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老要饭的,你什么意思?段天流是你师弟?开什么玩笑!”‘软硬’一脸鄙夷,“你不会也打着同样的目的,要把他劫走吧?” “段天流?什么段天流?”老乞丐很疑惑的看看段天流,再看看老妖婆和令狐百岁,恍然大悟道:“我日,你们不会把这小子当成了段天流吧?我,哈哈哈哈-----”老乞丐是一阵大笑,好像真的这么好笑,笑的都岔了气。 段天流都怀疑,这货是真傻,还是装傻,笑的这么真! 阮滢和令狐百岁都懵逼了,该不会真的绑错了吧?而令狐潋之则长长呼出一口气,好像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头。 而满嘴性感妖红的烈红唇,满眼的不信。这不可能啊,我是通过自己美好的肉体换取的情报,怎么会错了呢?那个挨千刀的,竟然骗了我? 神捕府,我跟你没完! 真真赔大了! 老乞丐笑的连眼泪混着眼屎,都恶心的搅和在脸上,让众人揪心的很。 段天流也相信,自己确实不是段天流了! 老乞丐表演的太到位了,演员之父啊! 等他笑够了,阮滢刚要问。“好了,你们甭问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小子就一江湖浪荡客。我们丐帮是干嘛的!?你们怎么如此无知,搞不清楚状况就乱绑人?这回好了,你们怎么赔偿吧?我师父还等着话儿呢。” “赔偿?什么赔偿?”令狐百岁开始装傻,“我们只是打算将---”看看烈红唇。。。娘的,这话没法说了啊,难道说--打算将你们口里的烂地、骚货、**、破鞋。。。下嫁给你师弟? 看了看令狐潋之,令狐百岁一咬牙,说道:“嗯,打算将我女儿潋之,嫁给夜公子。仅此而已!” “哦?是吗?师弟---”老乞丐转头,眨巴眨巴眼睛问,一脸的不了解现状。 “咳咳,你的女儿?本少---”段天流看着令狐潋之,却见她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情难自控,呼吸都开始困难,段天流多少明白那么点儿心意。只是,经过此事,忽然有了一丝明悟。 拳头!实力!一切都是它们说了算!爱情、朋友等等,都是用来出卖的。 他一闭眼,一咬牙:“本少没有这个福分!” 咣当! 只见令狐潋之摇晃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地的碎碴子扎破了皮肤,殷殷流血而不自知。 “潋之---”“潋之---”令狐百岁、阮滢赶紧想上前,却被令狐潋之一个摆手。果断,狠辣的挡在自己世界之外。 “呜呜---呵呵呵,哈哈哈----”令狐潋之先是小声哭泣,随之大哭,然后是自嘲般的冷笑,最后是疯狂大笑,踉跄站起来,迷蒙着双眼好一顿打量段天流一番,失魂落魄的惨笑着,跑了出去。 “小姐!” “滚!滚!滚!” “啊---”嘡啷---咣当---- “师兄!”“师兄!”。。。。 “师兄--死了?”门外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大小姐竟然杀了师兄?这---”“大小姐,不会是疯了吧?”“都是那个夜无伤!”“该死!”。。。。 段天流心中一阵刀绞。难道,我错了吗? 不,对背叛感情的人,再也不能信!伤不起了!段天流再一次硬起了心肠,满满的心痛和恨意。 “师弟,你,哎--”老乞丐很惋惜的看了段天流一眼,“一念之间,可能毁了一个痴情女儿家啊。”拍了拍段天流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夜公子,你---”令狐百岁,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局。自己的女儿,可真的有点儿喜欢这小子,竟然被当场拒绝了?他的脸色从没有过的灰败:“你到底想怎么样?” “夜无伤,你给我滚出来!”有人在外面大喊,声音凄厉愤恨,有人则好像在拉扯劝阻。“你们别拉我!六师弟,你们放手!我要宰了这个畜生,放手放手!滚!---”“师兄,你们走开,走开--” “噗通噗通---”外面轰隆轰隆声不断,连声厮打,还有被打倒在地的声音,还有哎哟哎哟喊疼的声音。 外面的动静,屋内听的清清楚楚。 说是屋内,实际上屋里屋外差不多。烈红唇和段天流一战,已经将门、门框砸了个稀巴烂,连门洞都开了一大块儿,是完全敞着的。 “谁再阻拦,我就不客气了。”有人‘呛啷’一声拉出了宝剑,火气冲天“谁挡在前面,谁就是我的敌人!” “都让开!”显然有更有威望的人出面了,开始命令其他人闪开,“韩林师弟,我们知道,你因为大小姐才这么做。可你也应该知道,夜无伤不容易对付。这是我的宝剑--北坤!拿着。” 日,竟然是助阵的--段天流心中的火开始升腾! “谢谢二师兄!”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看看,这个小子有什么本事,走!”当先,那二师兄竟然招呼众人,一起来到了门外叫嚣。 “‘碧泉宗’韩林,请‘藏龙谷’夜无伤指教!”门外传来一声震天霹雳,带着满腔愤怒和忌恨。接着就是一群人大喝,仇恨的种子在萌根发芽。 “滚出来受死!”“夜无伤,如果你有种,就出来决斗!”“夜无伤,不要做缩头乌龟--出来!”“躲起来也没用,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窝草,你们把我抓来,反倒你们成了苦主了!段天流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子爆发了,无所顾忌大喊道:“娘的,我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了!你们这群杂碎,彻底惹火我了。把我又是骗,又是恐吓,又是监禁,还要逼着我娶个烂婊子,我他娘的火了!” “噌!”段天流消失了。 咦?? 屋内,三个老家伙都惊诧于段天流的步法。很不错啊! 小小真气境初期,竟然轻功如此玄妙?说实话,还没见过这么飘忽玄幻的步法。 假以时日,比那天下第一的一绺风,不遑多让! “谁!刚才是哪个该死的要拼命?小爷今天就陪你走走。老不死的,不要脸的,我干不过!不信连你们这群蚂蚱我也干不过,来啊!杂碎,来啊,一群垃圾,都上啊!上啊!今天,我要大开杀戒!”边走边骂,让某些人的脸很绿。 段天流心中的愤懑,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令狐潋之!她是那么让人心醉,那么让人迷恋。可,就因为那个什么破宝藏,竟然不顾一片痴情,用美色勾引,险些惨遭绑架-囚禁。 段天流心中那个恨啊!还有一丝丝疼痛,毕竟,他不傻,令狐潋之对他还是有一片痴心。但,她仍然对自己下了黑手。 是你们,是你们碧泉宗的老小们,毁了她,毁了我们! 我要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段天流疯了,他的剑也疯了,狂风剑法更加狂放自薏,杀伐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本章完) 第102章 妖姬大小姐疯了 门外一群人,年龄多在二十余岁,打头的是一个手握宝剑的青年男子,满面狰狞冷肃“就是你要会会我,好!来吧--” “狂风剑法---第七式终极招--风火连营!” 狂风剑法的奥义在狂,段天流无意之间,竟然暗合了真意,真正的将狂之一字领悟透彻。风的无处不可去,都被段天流在无意之下,入剑!风的缥缈,火的肆虐! 在别人眼中,仿佛看到那把冷冽之剑中,竟然有火星在蹦跃,这是什么剑法?为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风怒剑烈情催去,任你剑招多么精妙,又怎么敌得过天外之剑呢。 韩林悲催了,眼前的段天流说完,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化为了一道青烟,在自己四周飘荡。 我看不清啊!韩林心底大骇! 接着就感到漫天的剑光寒意烁烁,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前,就被圈进了剑网狂风之中,等待自己的,是万千剑气的撕扯和蹂躏,竟然还有点点火烧之感。 对战仅在一瞬间,高手一交手就知道谁能赢。 韩林的眼神儿绝望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剑法,无迹可寻,快若闪电,绵绵如织,凛冽如雷。他很后悔,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唰唰唰-----”“蹡蹡----” “不不不,我可是真气境五重!为什么?这是什么剑法?为什么你的力道如此巨大,每一剑竟然达到七千多斤,为什么没有路,啊啊啊---我不甘心!”就在不到十个呼吸,韩林就在辗转腾挪间落了下乘,浑身内切了不知多少剑,皮肉翻裂,血水喷射。 他,是在虐杀!因为,凭他的手法,完全可以直接要了自己的命!--韩林突然有了感悟。所有人,也都看到了这一点,惊骇! 然而,晚了,太晚了,直至被逼的毫无还手之力,剩下的,只是哀嚎----不甘--- “去死!风卷横江灭五州!”一道孕育着数十剑的最后一招,如风似江般宏达,在所有人眼里,这就是一道粗大的雷电,绵延数十米,紫艳艳间,携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一剑斩向了手足无措,还在疯狂应付着剑招的韩林! “不要!”“不要!”---“住手!”“住手!” 不要,是兄弟们惊慌中所喊;住手,是阮滢和令狐百岁两名大佬所喊。两名大佬在惊讶之余刚要上前阻止,可他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人--老乞丐“两位,还是不要动的好。我师弟现在心情很不好,如果你们非要过招,我奉陪!” 话落,后面就是巨大的一声轰鸣“蓬---”“哇--”一个身影分散着飘向了四周,人群有人在呕吐--- 而段天流,仍然保持前冲挥剑的最后姿势。这是他的必杀一剑! 他要在对方施展什么“赶尸神功”之前,灭了他! 喘匀了最后的呼吸,段天流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咆哮着:“还有谁,还有谁想接着指教的,出来!出来!” 人群震骇了,这根本就不是人,也不是人的剑法! 魔鬼! 年轻一辈儿这次真是吃了哑巴亏,这是他们第一次感觉,天才原来可以如此妖孽! 十五六岁年纪,竟然斩杀了真气境五重境,面对六重境绝对有一战之力。 再过五年呢? 唏----一阵倒抽冷气声。 怪不得,刚才听说烈红唇那骚狐狸跟人对掌,没有讨到好处,敢情就是他! “呛!”宝剑回鞘!段天流蔑视的看了一眼,这些猖狂的年轻人,没有一个真气六重境。单打独斗,可以一一灭了他们。 “孬种!哼!”杀了一个人,胸中的戾气得到了释放,心情舒缓了不少。他在人群里没有发现令狐南城,大概去追他姐姐去了吧。哎,孽债不知背的对不对。 转回身,他冷冷的看着令狐百岁“令狐掌门,他们是自取其辱。令千金的事情,让我很伤心。刚才多有得罪,请海涵!” 你娘的,你杀了我的精英弟子,先说自取其辱,后说海涵,你到底几个意思? 令狐百岁的心中直骂娘,可这口气往哪儿撒啊。看看那些个还在瑟瑟的弟子,只能心中哀叹一声。平日里,多少资源都供着几名精英弟子,本以为完全可以在各大派称雄。可谁想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子,就把你们都撂倒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混? 阮滢看看段天流,心中是一阵惋惜。如果换一种结果,是不是皆大欢喜。不出十年,碧泉宗绝对会是声明远博,二三十年内,绝对能够带动碧泉宗成为超级宗门! 可,这一切,都毁于一念之间。 老乞丐和段天流没管任何人,转身回到屋内坐下。令狐百岁和阮滢,看看那两块在地上还抽搐的碎块儿,神情落寞,咬牙转回了屋内。经过那个欲要说话,还想展示魅惑腰姿的烈红唇身边,冷冷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落座,等着被勒索! 令狐百岁和阮滢是越想越气,这叫什么事儿啊?宗门之人,被杀的杀,气疯的气疯,连场子也被砸了,还得等着巨额赔偿! “师兄,你见多识广,我必须要赔偿!其他的我不稀罕,就是要提高修为层次,对武道有帮助。人,我是坚决不要,不敢要!都是垃圾!”段天流面色狰狞。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的卑微,就像一条小船儿,在海上随风飘荡。哪里的浪大些,就得赶紧躲避,一不小心就要船毁人亡! 自己过的太卑微,蝼蚁生活! 什么都不配拥有! 力量!力量!他心底不断呼唤。。。。 “好!”老乞丐一口应承了下来,“我看---” “师兄,我知道碧泉宗的家底!”一阵微风掠过,一个同老乞丐差不多高矮的汉子突兀的出现在了段天流身边,拿起茶碗儿就喝。 “可渴死我了,被阮滢那婆娘追了两条街两个山头,接着又回了趟客栈,安排了点儿事情,又急急忙忙给师傅发了个信儿,让他放心。这家伙,好一顿忙乎,差点儿累抽了。咕咚咕咚---”好一阵喝,把一壶茶恨不得一口喝下去,“嗝---好,舒服!” 又一位师兄!敢情,刚才将老妖婆引走的,就是这位师兄了。“见过师兄!师兄好轻功!”段天流的心情,开始慢慢好转起来。师门够强大,咱的腰杆子就硬朗! “师弟,好功夫!师兄我都看到了!比你几位师兄当年强多了,不错不错!”一绺风身高差点儿,但仍然笑的很灿烂,很自信! “我道是谁,一绺风!”阮滢好素养,被一绺风好一顿贬斥,竟然一直等到他喝完茶才接腔,不得不让段天流佩服这些江湖大佬们的涵养。“我就说,谁能将我落的如此之远。是你,就解释的通了!” “又一位!我日!”令狐百岁此时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这两人没一个好惹。尤其是这‘一绺风’,别看是个长短腿,可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觉得亏欠他,竟然让这货练得一手轻功--冠绝天下。 要命的,他还有另外一个响当当的绰号----天下第一神偷!真名儿,倒没人记得了。 谁如果被他惦记上,您就瞧好吧,不把你偷个底儿掉,那就算您家里祖宗积了阴德! 现在,令狐百岁想日死烈红唇的想法更强烈了。你出了这么个骚主意,死了人,还招惹了这杀千刀的。我了个草啊,我们家的好东西,那都有主了!不姓‘令狐’,都改姓‘一’了。 令狐百岁的脸,垮了。 软硬,这会儿也真软了“一绺风,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分!” (本章完) 第103章 怒斩碧泉宗英才 “哦,老妖婆你回来了?够快的啊!”一绺风就仿佛才发现上首位还坐着一个人般,惊讶的问道。眼睛里,却一点儿意思没有。奶奶的,太没有专业精神了! 段天流暗自腹诽起这个便宜师兄,但现在人家可是给自己打工,还是在肚子里贬贬,口头上还是要大肆拍马屁“师兄,你这身轻功真是绝了啊?我怎么发现,你是横着仰身进来的?” 老乞丐笑笑,令狐百岁则是脸色憋得难受,老妖婆则一脸讥讽之色,唯独这一绺风满脸不高兴。段天流心中一格噔,不会吧,拍马腿上了? “咳咳,师兄,啊,那个,对了,你刚才说知道什么?”段天流忽然想起他最感兴趣的了,满脸希冀的看着一绺风。一绺风登时忘了刚才的事情,高兴的来回走。这一走,段天流发现,这天下第一神偷,竟然是个瘸子?而且瘸得很厉害,竟然很明显的两腿不一般高。 靠,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轻功修炼也别具一格呢! 只见那一绺风动情的,像看到中意的情人般,两眼放光,“令狐掌门,令狐宗主,那个赔偿的事儿吗,估计钱财之俗物,我师弟也瞧不上。你们的功法剑法啥的,还赶不上他的。我思来想去,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镇沅果才能补平他心灵的创伤。两颗吧,另外再赔个三百斤天外陨铁,马马虎虎!” 镇沅圣果,是碧泉宗的镇宗之宝。‘天下奇宝榜’列第六! 碧泉宗地下密窟内有一株镇沅藤,六十年产一颗,数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打过这颗藤树的主意,可都失败了。只因宗门内出过几个阵道高手,安置有几处先天大阵,加之取到此果也十分不易,中间也是条件苛刻,所以,经过多次试探反而陷马折兵,江湖中就渐渐对此事儿看的开了。 也正因如此,碧泉宗竞争宗主激烈程度超过了所有宗门。许多外来势力,都先后阴阳两手插手宗门事务。时至今日,碧泉宗内盘根错节,内斗激烈! 一听要的是此等圣物,碧泉宗内的三人不淡定了。 “什么?”令狐百岁差点儿蹦起来,看看阮滢太上那吃惊的神情,再看看那猪头般还流露贪婪的烈红唇,倒吸了一口凉气“你--” “怎么,不舍得?”老乞丐听说后,也是大喜,先是轻蔑的看了看令狐百岁,接着拍了拍段天流的胳膊,挤了下眼睛,很得意的神情“既然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你们以为几样破宝贝,能换我们藏龙一脉一名弟子?我看你们越活越回去了。” 段天流立即知道,恐怕这镇沅圣果不简单。果然,令狐百岁的话让他很不淡定。令狐百岁搓着手掌,一个劲儿打颤“一绺风,我们都是江湖同道---” “停!”一绺风一摆手,小小的个子竟然也有一番威势。他修为并不高,却练了一手好轻功和神技‘摘空手’“江湖同道,就可以绑架我师弟。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可以随意绑了你儿女、徒弟,包括你情妇骚包等等。。” 令狐百岁如死了爹一般,犹豫了仿佛一百年。最后,干脆一咬牙一跺脚,一屁股坐在了就近的椅子上。“一颗镇沅圣果,一百斤天外陨铁!爱要不要!” 阮滢也很无奈,把柄在人家手里,真撕破了脸皮那将贻害无穷。不过,她真不知道竟然宗内还保留了两颗镇沅圣果,直接服用效果最差,仍然可以生生推一级罡气修为,对领悟大道都有极大几率。 当然,在她看来,给夜无伤这个真气境小子,实在是太浪费了。 天外飞仙三人,之所以能够达到罡气境后期,主要是对几种适合自己武学大道的领悟,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所以前路平坦。 她今年已经七十岁了,罡气境三重巅峰,能康康健健活到百岁,之后就看天意了。寿元将近的人,都希望再生生迈进一步,每一步都可以延长十年寿命,谁都有这种野望。所以,看着令狐百岁的眼神儿意味都不同了。 一绺风好像很不满意,老乞丐却什么没说,段天流在懵逼。 那个猪头骚货扭捏着水蛇腰,眼里满是急不可耐,但绝不是尿急。你个老家伙,还有这种好东西?我陪着你睡了那么多次,你竟然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打发我。为了你的宝藏,我还打算牺牲自己的一生来帮你绑住这个人,你就这么待我?虽然,这个人,我很中意。 没有人在意那个急色的骚妹妹,短暂的沉寂后,老乞丐点头说话了,“好吧,东西呢?” 令狐百岁像被抽掉了灵魂,傻呆呆的站起来出去了。一盏茶后,他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麻包,“咣当!”扔在了地上,分量不轻。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玉盒,肉疼的看了又看,才放到了老乞丐的茶桌上。 老乞丐将玉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碧绿色的果子,像菩提果,却又大了一点点,散发着点点绿晕,有一丝淡淡的花香,说不上像什么香味,比栀子花的味儿淡雅了那么一点儿。吸进肺腑里,都感到全身的毛孔都被牵引着打开了,空气中弥漫的星星点点的元气,竟然开始凝练扎进了经脉之中,好神奇! “啪!”盒盖重新密闭,一推,玉盒到了段天流身边,“师弟,收好了。拿回去给师傅,他会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功效,可别浪费了。”老乞丐笑着说道,眼睛里一丝贪婪都没有,仁侠豪爽之辈啊。 就在刚刚玉盒开启的瞬间,众人的表情都落在了段天流眼中,如果不是有老乞丐和一绺风在,阮滢和令狐百岁、骚妹妹三人会不会干架,还真难说。 不过,这次漏了底,估计令狐百岁的日子不会好过。 段天流随老乞丐走了,屋内开始出现了微妙的气氛。 “百岁!”一声温和的声音呼唤着令狐百岁。阮滢比令狐百岁大二十岁,是他的师叔,这是第一次感觉师叔喊的这么温情。 “宗主!”一声更加温和,更加柔媚,更加撩拨他心弦的声音,嗲嗲的出现在耳边。 。。。。。。 段天流三人一路聊着,一路快马加鞭赶往藏龙谷。 “两位师兄!感谢你们帮小弟解围,要不然,我真被他们终身囚禁在碧泉宗,成了生儿育女的机器了。”段天流好一顿感慨,甚是唏嘘不已。只是想想令狐潋之,心中还是很痛。 “师弟,记住我们是一家人!呵呵呵---”一绺风也不飘了,也赖了一匹马,颠颠儿的就像一枚叶子,要掉但就是掉不下马来,让段天流每每为他担心着。“你这话,要是让二师兄听见了,是要挨揍的。” “哈哈哈,四师弟说的是。一家人就不能说两家话!”老乞丐也是附和着,六十岁的人了,反倒豪情干云,冲劲儿十足,威猛的很。 “只是你小子,岁数不大,修为却不低啊,师傅是真有眼光!将来,我们五兄弟齐心协力,一起纵横江湖!杀尽不平人,灭尽不平事,好不痛快!” “哈哈哈----三师兄豪迈!壮哉!”段天流大声笑道,心情还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这就是有师门的好处,靠山!不再是朝不保夕。 “好!这个提议好!到了谷内,我们大喝三百杯! 男儿血,男儿泪,不抵男儿心头醉! 天下风云因我起, 再入江湖血雨伐。 丰功伟业杯中酒, 不抵萧家一朵花。 坎坷峥嵘狼啸月, 冢中残命夺魂杀。 风云变幻尘世了, 唯我铁血走天涯。 哈哈哈----走!” 第一卷完: 天下风云因我起,再入江湖血雨伐。丰功伟业杯中酒,不抵萧家一朵花。坎坷峥嵘狼啸月,冢中残命夺魂杀。风云变幻尘世了,唯我铁血走天涯。 (本章完) 第104章 天下风云因我起 通往藏龙谷道的路上,几群江湖豪客骑马驰骋,有轻功不凡的悬空展开轻功,有在地面脚踏无痕的。。。不一而足,各自展开自己最快的脚力,分从几个方向蜂拥赶来。 那叫一个争先恐后,相互鼓劲儿加油儿,甚至帮衬着拉扯着,就仿佛突然听闻,在这条古路上有一座金山在等着,去晚了,就是人家的啦。个个累的跟死狗一般,却没有一人停下喘口气儿。 其中一股,几人甚是厉害,携着刀枪剑戟,轻功卓绝,御空而行,点木而飘,恍若股股残魂,又如鹰击长空,速度比骏马还快的多。 “啪--啾---啪!”远方天空,出现一朵红色烟火信号。 接着--“啪--啾---啪!”“啾---啪!”---- 连续几声,手法差不多,但声音有大有小,有长有短,色泽也不尽相同,应该属于不同的势力。 几群人一顿,“走,我们的信号!”纷纷向自己信号源地扑去。 还有几股人,速度慢了点儿,但胜在隐秘。他们不断的通过自己人,在地面草丛、树木、山石上找到暗记----- 这是藏龙谷外二十里许,左右两侧是山坡,道边有几个人骑着骏马,紧张的等待。骏马浑身汗涔涔的,冒着热气,几名骑马的人也喘的厉害,像拉风箱,神情还很是警惕。 北方一阵破风声,一行五六人如大鹏展翅般俯冲而来。当先一人身材魁梧,年许六十,头发高挽,名贵的珊瑚簪,狼视鹰顾,身着黑色锦缎长袍,套件为浓重的青褐色缎子袍,整个人显得大气高贵。 “谁放的信号?”人还没落地,急急问道。声音威严雄浑,气势逼人。 “回堂主,在一刻钟前,疑似段天流和一个老乞丐,还有一个瘦小的,骑马驰进了藏龙谷。我们三拨人进去了,都没有找到。”一人一夹马腹,上前禀报“不过,我们查到--他们最后是与碧泉宗在一起。” 一身材中等的五十许长者走过来,文质彬彬,双眼有神“堂主,尤香主的情报很及时,事不宜迟,应马上传讯,让盟内各堂截杀碧泉宗!” “嗯,秦护法立即传信给盟内。尤香主,你们安排人给我盯紧了藏龙谷!其他人联合追杀碧泉宗,只要高层,小人物不论!”一声令下,堂主一点脚尖儿,已在十几丈之外。几个呼吸后,如一条伏昆消失在天际,其他人紧随其后。 跟这里情况差不多,其他几群人也在短暂聚集后,潮水般撤退---- 悲催的碧泉宗,惹了一身骚,还根本不知道。他们能否安全回到老巢,段天流根本没想过。因为,他此时就来到了传说中的藏龙阁。 他很好奇,藏龙老人是怎么在恶劣的环境下,活了一百多岁? 四周连绵起伏,山叠山,山高林密,让藏龙谷在其中就显得很不起眼。一处颇大山脊,几间茅屋,一大片竹林,几乎覆盖了整个山头。 茅屋前,开垦了一片平地,在数百上千米的山顶,实为不易!平地上有三队人,在各自练习一种阵法。有一队只修武技,不修内功!辗转腾挪间,剑法竟然犹如巨龙盘旋,活生生的,满眼的剑光闪烁,无处可躲。每队七八人不等,阵法极为玄妙,凭段天流的认知,自己居然破不了。 十多人看到老乞丐三人来了,老远鞠躬示意,却不上前招呼。 从茅屋内又走出几个妇女和小孩儿,欢蹦着上前,爷爷爷爷的叫着。老乞丐和一绺风,变戏法的拿出了几样好玩好吃的打发了他们,段天流汗颜,自己,啥都没有。便从老乞丐怀里,愣是夺了两个小鸡啄米,作为自己的礼物送给了小家伙。 寒暄了一番,几人继续朝后走去。段天流这才知道,另有乾坤。过了山脊,根本没了路。老乞丐对段天流轻声说道,“看清楚了,我踩哪里,你就踩哪里,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呼吸。否则,永远进不了藏龙阁!”一阵轻点,树木、竹子、草丛、石块。。。。 连点十几脚,眼花缭乱,幸亏段天流记性好,没有差池,他们脚到了哪里,自己轻功丝毫不差,紧随其后,没点一下,脚底都有一声轻微的响动。然后,稀里糊涂的,来到了真正的藏龙阁。 段天流唏嘘,没有人领路,穷尽一生也无法找到。因为,这里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是一处世外桃源,没有战争,没有军队,没有官府,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乡民。 看着眼前,山水如画,阡陌纵横,乡民安乐,鸡犬相闻。大人小孩儿都满面笑容的,来来往往,呼儿唤女,手拿肩扛,耕作劳息,一片怡人春景。 段天流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但给他的第一眼,这是一方乐土,可以修身养性;更是一个门派,一个硕大的门派。看看那些个老人和儿童,每一个的心态都很好,每一个都会几下。有的是修的技法,看不出修为;有的则是内外兼修,真气境的偶尔能够看到。 老乞丐和一绺风来到这里,高兴的和所有人打招呼,根本没空和段天流介绍。 空气很清新,似乎可以洗涤自己的心,让他的心仿若一下在安宁了下来,好像天地之间有什么东西流动心田,慢慢形成一条心河,心态得到了极大洗练。一瞬间,仿佛明白了许多人生哲理。宁静、简单、融合,契合自己的武学之道,大繁至简! 心由境生! 此时,段天流忽然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川流不息的人群,忘记了身边的两位师兄,忘记了天上的飞鸟,忘记了奔腾不息的小河,沉浸在对道心的凝练,不知不觉,自己对各种功法的体悟更上一层楼! 空灵之境! 在这空灵之境中,大修罗浮屠心经自转。 段天流尽情的发散着自己的思维,放飞着自己的思绪,让自己与空气、与自然、与天地无限的接近,手中不自觉的开始演练着自己心中的招式----- 在外人看来,却是每一招每一式都契合天道! 修罗灭佛掌,是天之道! 高下相倾,长短相形,难易相成,音声相和,前后相随,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左眼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 道在心中,道在自然,道在天际! 漫天的掌印,生生不息,悬而不散,虚而不绝,动之欲出,绵绵若存---- 方圆数百步,都被老乞丐和一绺风劝导着,疏散了。在圈外,人越集越多,没人大声喧哗。这是一个武学奇才在顿悟。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有的人一生也进入不了这种状态;有的人进入过,但时间很短暂;有的人进入过,领悟的很浅---- “此子不凡!”诸多高手不期而遇,相互间眼神儿交流着。 人群前方,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老人---藏龙真人! 他轻轻的朝着所有人挥了挥手,众人纷纷散去,再到更远的地方去观望着少年人舞拳。谁能够从中领悟到拳道真意,那就是另外一种造化。 段天流沉浸于其中难以自拔,过去几种印法晦而难懂的关节,此时有一种豁然开朗感。 七印,既掌掌天成一印,又可随意拆解,玄幻无影催心叠,印去成空为修罗。 悲之哀伤、望之期盼、慈之仁义、陀之弥留、界之离妄、真之空洞、圆满之天极,在段天流心中不断的流淌,在强化,在叠加,在量变! 段天流此时的步法,有些超脱,有些迷幻,是随性而发,是契合暗旨。 修罗在天,为三头八臂之力神,掌六道之一! 修罗为天,掌天道之罚,为万界之祖! 宏大之至,广伟之至,豪迈之至! 但,为何修罗要灭佛?顿悟中的段天流眼看就将因疑问而退出顿悟,耳边响起一阵佛号--阿弥陀佛! 修罗灭佛掌,旨在灭佛! 天道为六,“修罗神”执掌一道天。他的存在,注定了要杀伐,要灭世! 而号称无量寿佛的帝释天,掌佛道,为佛神! 二人自古到今,都是天地之敌,斗了万世! 修罗神的每一掌都是针对佛道而来,明白了! 佛道有悲,有望,有慈,有界,有陀,---- 而修罗道祖,就凝练出悲空印!望空印!慈空印!陀空---- 难怪修罗神与帝释天斗了几个轮回,仍然难分难解,实在是在相互印证自己的大功法,大智慧。 这是一次天人交战,令人惊叹。 “蓬---” 一声暗响在丹田爆发,真气澎湃的程度翻了一倍,在其周身四十米内形成了一个真气漩涡,滚滚真元在流淌,在呼啸,然后冲进了漩涡中,回归了经脉,流走入丹田,丹田内的气旋明显增强了。 两刻钟后,又一声“蓬--” 气势再增! 短短的两个时辰,段天流竟然在顿悟中连连晋级,叹为观止! 十五岁的真气五重境!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当段天流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一张慈祥的面孔,“老头儿?”段天流很惊奇问道。 “呵呵呵--哈哈哈---”藏龙真人仰天大笑不止。“天意啊,天意!” 看老头儿要把天笑破的架势,段天流终于没忍住:“老头儿,干嘛呢,有这么好笑!?见到我这么高兴?” “哈哈--呃,咳咳咳---”藏龙老人被生生呛着了,一阵猛咳,好不容易忍住了,看的段天流心一嘚嗖,“你不会把心肝脾什么都给咳出来吧?我可不会修理,你可得注意点儿。” “你---你小子,打算气死为师?嗯?”藏龙老人气的够呛,面色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就开始训斥。好歹我是你师傅,如此没大没小,哼! “见过师父!”“见过师父!”“见过真人!”---一呼啦过来一群人,纷纷见礼,这人太多了。刚才没注意,除了老头儿,这人上哪儿去了。恍惚间,又都钻出来了。 “见过五师叔!”“见过五师叔!”---- “见过五叔祖!”“见过五叔祖!”--- “见过五-叔-爷!”自己有孙子了,而且绝对是嫡系。 段天流终于在一大圈的徒子徒孙中,发现了这个扭扭捏捏,叫自己爷的家伙。长的不错,好像岁数比自己小一两岁而已。修为是内力境,弱了点儿。个子比自己矮了一点点,一笑找不到眼了,就剩‘一条线’了。 好,以后,就叫你“一条线”了,很喜感啊! (本章完) 第105章 顿悟突破与孙子 因为别人叫祖,他叫爷!叫的自己心里那个甜啊! 段天流翻来倒去好一顿找,可自己把包袱给了诸葛流莺了。 “找什么呢?翻来覆去的。”老乞丐看这家伙在自己身上好一顿忙活,就差把裤子脱了,可啥也没找到,好像还在想。 “对了,有了!”段天流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牌子,一块纯银的牌子,不大,上面刻着一座山,还有两个大气磅礴的字体--席凌!“呶,这个给你!” 这小子,也不看师祖和他爹的脸色。当然,段天流是真不知道他爹是哪一张脸,反正就是--他谁都没看,一把捞在手中! “咯嘣!” 我草!段天流恨不得踹这孙子几脚。 “‘一条线’孙子,你干嘛呢?”段天流一把将银牌抓住,想从他嘴里抠出来。 只见这孙子两手一阵张罗,将段天流的手武砸出去,然后从嘴里把牌子拿出来“还行,没蒙人,是银的。” 段天流差点儿晕倒!接着就是上去抱着这家伙的头,一阵敲“我让你咬,我让你咬,你他娘的知道个屁啊,这是块牌子!” “哎哟哎哟,师祖、师叔救命啊,叔爷要杀人啦!见面礼不给就算了,给块破牌子,还是块银子做的,不值几个破钱,还不让咬咬试试啦,救命啊---”“一条线”孙子抱着头蹲在人群里大声叫唤着。 藏龙等人被这两活宝逗的不行,就像看两孙子闹哄,阵阵笑声向四方回荡--- ***** 藏龙老人等人在前面叙旧带路,段天流与“一条线”勾肩搭背,边聊边走。 “啥,这就当二庄主了?”“一条线”看着手里的牌子一阵迟疑,眼睛终于会瞪的开了,不是线儿了。 “额的乖乖,好!我他娘的,这些年净当孙子了,这回终于熬出头了。”“一条线”一个高蹦起来,可脚还没离地,就被人一使劲儿,差点儿按趴在地上“轻点儿轻点儿,勒死我了---” “咳咳咳---”一阵咳嗽,“我说,咱可以以后不叫叔爷吗,就叫庄主了。你就叫我二庄主---咱也小母牛倒栽葱--” “对了,昨天有没有人来过?”段天流忽然想起老鱼樵他们,怎么一直没见到啊?说好了在这里等一两天的。 “来人?”二庄主‘一条线’眼睛里茫然的很,“来什么人?你是几十年来,唯一一个。” “我靠,知道了。肯定是老头子,把那些个江湖好汉骗了个不亦乐乎。还藏龙阁呢?原来就在外面的破亭子参观了一下啊?老头儿狡猾狡猾的---”看着前面走着的几个老家伙,段天流眼神儿一阵不屑,但他明显感觉到几人好像看了他几眼,仍然笑笑继续前行,没搭理他。 “那就是都走了?可,他们太危险了!哎---”段天流很为几人担心,但又丝毫没有办法。“我的包袱呢?” “包袱,在我那里!”老头儿没回头,大声说道,“就知道你小子在心里骂我,你的那个小诸葛,我已经派人跟着了。只是那三个捕快,可能有点儿麻烦。” “喂,老头儿,那怎么办?他们可是我的朋友!”段天流一晃,到了老头儿面前,“他们不会都被杀掉吧?我还另有打算呢!” “你啊,一撅屁股,师傅就知道你要干嘛。去去去,等自己能力有了的时候,再考虑这些。现在只能听天由命,至少,他们现在还活着。在江湖上飘,挨刀是正常的。”老乞丐幽幽的说着:“有的人,越挫越勇,这是真英雄;有的人,经不起风浪,我们也只能说声可惜了。蜡烛只有燃过,才证明自己存在过。” “哟,三师兄,没看出来啊,你一个臭叫花子,还会诗情画意了,很有哲理啊!”段天流一怔,接着开始打趣起来:“昨晚,绝对是跟个有涵养的娘们儿睡的。要不然,凭你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打死我也不信!” “哈哈哈----”一绺风和几个差不多大的汉子开怀大笑,“我算看出来了,五师弟和三师兄是亲师兄弟,看看看看,就一个吊样儿---” “滚!”老乞丐凌拓,哪儿还有影丐的丰彩,此时那脸黑的跟锅底一般,一拳砸向一绺风,可一绺风是谁,一阵风,不见了。 段天流也早防备了,“师傅,咱回头见!”也一阵儿青烟不见了。 凌拓这半拉老头儿,正想狠狠教育教育段天流尊重师兄的呢---当着师傅的面儿埋汰我,不是欠揍吗?可段天流的轻功,真不是吹的。如果他不可劲儿的追,还不一定啥时候追上呢! 身后一阵哄笑----段天流早跑的没影了,他要先看看,这到底是个啥地儿?还有,他发现--袖子里一直被隐藏的螭(鸱)吻镇天镯,消失了。他能感觉到,就在自己手腕上,但就是看不到! 一个时辰后,真正的藏龙阁。 说阁,其实完全不算。因为一圈下来,段天流也没有看到一个二层建筑。全是一层房屋,只是有大有小。而藏龙阁就是个很大的屋子。里面用了八根柱子支撑,地面是全部的水磨石,很朴素,但很大气! “看完了?”藏龙老人淡淡的笑道,“有什么想法?” “看不明白!这是我们的世界吗?”段天流问,因为他真不明白,这种地方不是在藏龙谷。藏龙谷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所在,如果有,早就被人发现了。 “呵呵,不明白就对了。这里还是我们的世界,只是,这是一个特殊的空间。”藏龙老人继续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我们的世界很奇妙,凭我们的能力根本无法探究的清楚。就像你的功法!” “哦?就是深奥了点儿,怎么还根本无法探究呢?”段天流糊涂了。 “别的,我也无法给你准确答案,也许我们的认知受到限制。等你能力超过我的时候,可能窥得天玑。”藏龙老人眼睛里竟然出现了难得的一种期盼,这种期盼,甚至让段天流有一种惊悚的感觉。好像,藏龙老人心中有一个惊天的秘密待发掘。“就说你的传承吧----” 藏龙老人缓缓的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秘闻:“ 传说,天下第一剑是北冥十三剑!但,北冥十三剑面对修罗焚世剑法,不堪一击!数百年来,北冥十三剑、修罗焚世剑交手三次,都以惨败而告终! 因此,所有武林人士都狂热的想要得到修罗焚世剑法,可,它就像昙花一现。许多武林前辈甚至穷尽一生去研究,最后得出一个荒唐的结论:天外来剑!历任“修罗神宗”宗主学得的,只是皮毛而已。但,仅仅是皮毛,已经惊骇了全武林! 因此功法太遭人忌惮,整个武林以“不似正道,有悖武道精神”为由,联手封杀!凡有“修罗神宗”的踪迹,一律覆灭,不容存世。其宗门,被武林污蔑为“修罗鬼府”! 历任宗主都被杀。每一任都出尘脱俗,每一任宗主都想打破桎梏,但很可惜,没有一个成功。 (本章完) 第106章 再闻宗门之秘史 “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接下来的三年,我会全力帮助你提升修为。”藏龙老人很平和的嘱咐道,“三年后,我就要出谷了,我还有一点儿俗事儿要处理。我的大限,也快到了----” “什么?”段天流的眼睛陡然睁大,他很难以置信,“师父,你---怎么会?” “臭小子,知道叫我师父了?”藏龙老人抚摸着段天流的头发,看着屋外,“每一个修为层次达到我这样的,都会预判到自己的大限。呵呵呵,好啦,不说这些了,剩下的时间很紧迫,我们从今天开始,会进行地狱般的修炼,你要做好准备。明年六月,‘澹台论战’你也去看看吧。” 澹台论战,段天流早就有心前往,来回也得大半年,年后就要动身。虽然此事儿自己早有打算,可被藏龙老人的话打击的够呛。 从心底里来说,段天流就没有过家,一直孤苦凋零,也一直颠沛流离,日子极为心酸。直到来了这里,他才有一种安全舒适感。 段天流暗暗抹了一把眼睛,红着眼睛应道:“是,师傅!“ 自从进了这个藏龙阁,有一种感觉,藏龙老人就是个迷! 有两个地方,是任何人也不能去的!段天流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在潜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股气息不亚于藏龙老人。 **************** 汴梁。刘府。 位于皇宫不远的东区,这里是达官贵人的住宅区。作为当朝仆射,刘尚自然是在最显眼的位置。府邸宏伟,亭台馆阁,谢栏园林,湖水溪流,真可谓是内中自成世界。 客房。 房内的陈设虽然简单,但都很考究,从地面到屋顶,都是名贵大气的楠木雕琢而成,没有过多的坠饰品。 刘仆射端起一杯茶,招呼御史张城“张御史,包拯的谏书已经上达天听,你就躲在后面推一下就行。记住,千万不要站出来公然支持。包黑子喜欢清正廉洁,那这些得罪人的事儿都推给他!” “我已经安排人,把吏部张文远的案子透露给了他,相信他也会上钩的。”张城喝了一口茶说道,“只要他盯上了张文远,相信他替换交子,把金银做明暗账一事抖露出来就不远了。” “好,此事做的好!要悄无声息。虽然此事牵涉到两位殿下及后宫妃嫔,但吏部主事和尚书经过一闹,就得下台。我们为泾王铺好路,拿下吏部!”刘尚双目中闪烁着阴狠,“此事,你亲自跟进,有情况随时来报。” “好,大人---”张城放下茶盏刚要说下去,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刘大人,有紧急情况!” “到偏厅!”刘尚吩咐道。点点头,张城退了出去。 偏厅内一妖娆美女在等候,见到刘尚进来,逶迤而起,声音甜甜的,俯身行礼“见过大人!” “瑶儿?”刘尚看到此女,心下大慰,一手抓住了美女的手,轻轻的揉搓,“怎么亲自来了,肯定有重大事情吧?” 五十有七的刘尚,握着尚不满二十的葇胰,那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美女的细腰,一阵的摸索。 美女仿佛早就知道老头儿的急色,不以为意“大人,金戈失手了!” 刘尚一滞,退后一步,逼视着瑶儿:“说下去!” “兰桂坊收到情报,天南三屠在前天被阻隔在汴梁北六十里的庆通镇。可不知道哪儿出来的一股势力,突然出现杀入了神捕府大狱,救走了被我们秘密替换的于谦老婆和孩子四人,顺道还救走了屠娇娇!” “哦?”刘尚一皱眉头,在屋里来回踱着,“金戈呢?” “金戈寡不敌众,被打成重伤,废了!”瑶儿依然神情淡淡的回复道,仿佛说的是别人。但,她就是刘尚在大宋的眼线组织“香醉”的大当家--芊水瑶! “废了?”刘尚像一直斗败的公鸡,蹒跚了两步到了椅子上坐下,接着忽然暴起,抓起一个茶盏就扔在地上,大骂:“废物!我的计划如此周密,什么都考虑到了,竟然在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废了?” 芊水瑶身子没有动,任由这老头儿发脾气。 “难道就没有查出哪儿的势力吗?他们怎么进的神捕府?里面岗哨重重,可都换上了我们的人。而且,后来怎么走的?他们如今向哪里去了?”刘尚忽然瞪着要吃人的眼睛看着芊水瑶,“你们不会什么都没有查到吧?” “我们怀疑,有一股极大的势力,再谋划跟我们一样的事情!”芊水瑶闪着一双好看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胆怯,“这股势力,在汴梁很大。此次参与的外围暗探,死伤--殆尽。我们确实失职了,愿受惩罚。如今,几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过,我们怀疑,这次厢军指挥使陈大人和副兵马使梁大人,可能,有牵扯。” “什么?”刘尚两眼睁的更大,“怎么可能?军方参与了?那有没有查到,人最终去了哪里?连方向也没有?嗯!!!”刘尚越说越恼火,质问不断。 芊水瑶摇摇头,“如今肯定还在汴梁,但是很难查,就如一滴水滴进了大海。两位大人,我们也只是怀疑。因为他们当时在兰桂坊吃酒,喝醉了,打起来了,搅了我们的局。” “混账!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连这么点儿事儿,竟然左不知右不知,要你们有什么用!啊!”狗熊终于发怒了,对那动人的瑶儿也不再色眯眯的,要择人而噬“那于骞四人,现在在哪儿?啊----” “四人,失踪了!” 嘭嘭----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滚!”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关上。噗通,失魂落魄的,还有丝懊恼的刘尚,坐在了椅子上“怎么办?皇上---段氏---哎--” 好一阵沉寂之后,屋内传来一声断喝“来人,给我请枢密使符文山大人!” ******* 大名。某豪华庄园。 两辆马车在镖局的护送下来到了庄园门外。马车上插着“抚远镖局”的镖旗,抚远二字在长江以北,就是镖局行业的一面旗帜,江湖走镖,无论黑白两道都给个面子。原因就在于老镖头---崔东来! 崔东来,今年六十五岁,老当益壮,一手赤炎烈掌出神入化,三十年来罕有敌手。更主要的是崔东来其人十分慷慨,多次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江湖上朋友甚是不少,可谓遍及黑白两道。 门内出来几名管事,修为甚低。打头的是本庄庄主---周红敏,是一个中年妇女,早年间死了丈夫,孤儿寡母守着庄子,还有千亩良田,倒是过的十分殷实。 说来也怪,很多有权有势的人都打过这个庄子的主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大管家快走几步,抱拳对送镖的中年壮汉说道:“少镖头,感谢您能亲自押送这趟镖,甚是辛苦!来呀---”后面快步走来一人,手里端着一盘元宝,竟然丝毫不在乎财帛露白,“少镖头,这是夫人托我转给您的。” “呵呵,管家客气了。只是,这个数目明显多了不少啊?”抚远镖局少镖头崔冽君三十许,为人刚正不阿,十分豪爽,“我们还是按照约定来。” 到了此地,崔烈君才有一种透过气的感觉。一路之上,就感觉有一种洪水猛兽随时要吞噬他们一样。 这马车内装着什么?是人?是物? 上千里地,愣是没有感觉到。 此次护送‘暗镖’,是多年来第一次,一路透着诡秘! “不,这是我们夫人的点点意思,千万莫再客气。”管家执意要给。 “冽君,既然夫人如此坚持,我们也不好拂了人家好意。”后边的老镖师文远博上前劝道。文远博在抚远镖局几十年了,头发已经花白,但人很爽朗,人老也成精。 崔冽君沉吟了一番,只好道了声谢,然后叫后面的人收下。 “我们夫人说了,庄内孤儿寡母,不方便各位镖头居住,只能委屈各位,我们安排到雨来客栈过夜!”管家不好意思的说道。 崔冽君等这才知道,为什么挡驾在外,而且加了赏银,面子上做的很足。“夫人客气,镖师们都是粗人,到客栈反而自在些。谢过夫人,也谢过管家啦。” 镖师跟着管家走了,马车缓缓进了庄园,一直到了后面的假山,假山徐徐挪开了位置,显出了一个幽深的向下地道,足以走开马车,马车径直开了进去,假山在后面缓缓挪回原位。 地道内修缮很齐整,竟然光线无碍,朦朦胧胧,加上三五火把,犹如初晨。一刻钟后,前面出现了几个洞窟,石门并排四五座,有一座之中传出了用刑的声音--“啪啪---说不说,不说,我就打的你说!来人,上烙铁!” “嗞------” “啊---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我们胡家堡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粗狂的声音,不断发出阵阵惨痛的呼声,生不如死“-啊!-杀了我吧-” (本章完) 第107章 四名神捕失踪了 马车停在石门前不远,从上面下来一个魁梧老人,“参见王爷!”洞内数十名荷刀实枪的守卫和进出的武林高手,一致下跪问候! “都起来吧,还没招吗?”。。。。 ***** 抚远镖局的车队缓缓进入了七驼山。七驼山,山势陡峭但规模不大,就是弯曲了点儿,草木繁盛了点儿。 “少镖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次走镖有点儿不对劲儿?!”文渊博见多识广,一路上没有多嘴。刚离开客栈二十多里,进入人烟罕至之地,就找到崔烈君将心中疑惑道出。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多次前后跑动观察,可仍然没有发现有何端倪,但心头的大石头仿佛更重。 “哦?”崔烈君一招手,车队骤然停歇。“这里太安静了,竟然连鸟儿都没有。。。”崔烈君看看远山,在看看身边的密林,心中愈加沉重起来。 “不瞒文老,我这一路押镖,一直到山庄都是提心吊胆。”崔烈君看看左右二十多人,都是跟着镖局过活多年,就像一家人。“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而秘密,只有死人才能保住!”文渊博双眼一眯,一道冷光扫过密林。“少镖头,我老了,你帮我照顾好家人!丁三,带领十三名弟兄跟我先头走。其他人,护送少爷,返回!走之子回旋路,远是远点儿,但安全!” “文老!”崔烈君上前一把抓住文渊博的胳膊,双眼立即通红一片,“还是--” “无需多言!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可能让你涉险,听话!”文渊博最后看了一眼崔烈君,赴死之意更甚,“走!” ***** 湘西边境,一个山窝窝里,周围是连绵的群山,草木丛生。还有一日,便可回到碧泉宗。 令狐百岁终于喘了一口长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宗主的形象。也没法儿继续保持威严的形象了,因为他是被追杀了数千里,才逃回了老窝边缘的。前方十里,就会有自己的势力在巡逻,用不了半个时辰,自己就会被发现,簇拥着回到总坛。 走到这里,总可以放心了吧。量你们也不敢打到我的家门口,胡尘十三鹰、磐星盟、雍烈门、隐湖宗---你们给我等着,哼! 令狐掌门满面风尘,受伤不轻,衣衫褴褛,发髻散乱,宝剑都不知道哪儿去了。身边的长老、弟子全部丧命!就连大太上长老--阮滢,在最后关头,牺牲了自己。就为了给自己留条生路。哎,平日里自己还不是很待见这个老女人,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是她挺身而出。自己有愧啊----令狐百岁心底里泛起一阵凄凉,不禁想哭。 “宗主---”耳边响起一阵撒娇媚骨的呼唤,令狐百岁一个激灵。对,自己还带回一人---烈红唇! 烈红唇,同样很狼狈。但,此女十分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在令狐百岁的眼里,原本有一丝怒火。都是你这个臭婊子,把碧泉宗毁了,我要--- 可一转脸,他就发现烈红唇轻咬着嘴唇,一手慢慢的从下身,慢慢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向上滑动,越过谷底,越过平原,最后来到了高峰,然后就在高峰上来回的盘旋;一手抚着散乱的头发向后慢慢的理顺着,脖颈后仰,红唇里发出一种难受而快乐无比的音符,刺激着令狐百岁的神经。 女人,在梳理头发的瞬间,每一个男人都会砰然心动。 更何况,此时,几无法遮体的衣服,仅仅保留了几块碎片在遮掩羞意。那弥蒙的眼神儿,轻咬的嘴唇,还有不断迈动诱惑的大长腿,来回摇摆的肥臀,在变着无数形状的白嫩山峰---都瞬间点燃了剩下不多体力的令狐掌门。 “臭婊子,我日死你!”然后,令狐掌门就化身为禽兽扑了上去,三两下剥光了两人的衣服。一个挺身,就进入了神妙无比的通道,一阵的舒爽,让令狐掌门全身的细胞都在燃烧。那张嘴巴不断的拱着烈红唇美妙的双峰,两手还不断的上下求索着,下身拼了命的进攻进攻,他要把自己最后的一点点体力,全部用在这个骚货身上,让自己彻底放松一回。 “嗯---喔!”身下柔软无骨的美人儿一声声呢喃呻吟刺激着令狐掌门,让他疯狂的忘记了一切,忘记了环境,这里仅仅是边缘;忘记了更重要的一环,烈红唇修炼的不是碧泉宗的功法,而是阴阳合欢宗的----镇宗功法! 就在令狐掌门销魂的激烈挺动,嘴中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怒吼之时,他的体力也在迅速的消耗。下一刻,他就要一泄如注。 “你----”令狐掌门如发现了洪水猛兽般,一下子惊恐欲绝,全身开始痉挛。他竟然发现,自己数十年的修为在疯狂的通过自己的阳根,犹如流水般注入了烈红唇的身体中,很快! 他要喊,可是他的全身都在萎缩,急剧的萎缩,全身的皮肤肌肉犹如被千万只异虫吞噬般,此起彼伏,整个身体变的极为恐怖。 他想抬手,可因为力量和修为的急速倒退,他竟然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动不了了。只能保持着俯卧式,而此时就仿佛令狐百岁在残忍的对一个少女进行施暴。 令狐百岁,是狰狞可怖的,是暴力的淫鬼;而那烈红唇就像风中的飘絮,满脸的痛苦,她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令狐百岁的修为太高,疯狂的罡元如泄洪般进入她的经脉,最后归入丹田,她需要极大的忍耐力,极大的毅力去吸收,去消化,才能化为自己的修为。如果全部消化,那,她有信心在两年后,将自己成功送入罡气境! 阴阳合欢功,是妖孽的邪功,她能采阳补阴。但是,碰到一个高手,而且是罡气境的高手让他采,这几乎是一生都难求到的。 可老天真是待她不薄,这个机会她终于等到了,天赐良机! 她发誓,绝对不会放过! 数千里的逃亡途中,她都在谋划,都在算计。让身边的人一一丧命!让令狐百岁精疲力尽,仅仅保持最后的一点体力好“办事儿”!终于,在快接近碧泉宗总坛的边缘地带,让她等到了! 宗主?哼!无论是谁,只要有机会,那就是自己的鼎炉! 她要的是修为,是所有男人任她驱策,任她玩弄! 此时,虽然她很痛苦的在承受罡元的撕裂,但她很疯狂,疯狂的想大笑,疯狂的想高歌! 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就跪在自己面前,不断乞求自己的原谅;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像狗一样的永远跟在自己身后摇尾乞怜;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被自己任意推到床上,摆尽各种姿势宠幸。 二人欲生欲死之中,十四道身影翩然飘至! 当先一女,绝世身姿,戴着一抹轻纱,仅仅看了一眼,就转身而去。“男的杀掉,女的,或许只是个苦命人,给她件衣服,放她回去带话儿。” “胡尘十三鹰”相互看看,嘴里发出一种男人看到美女情不自禁的声音,他们很想继续看下去。这种春宫戏,而且是当空打野食儿的,还真不多见,够刺激! “嘿嘿---别看了。老三,送穷途末路的碧泉宗宗主上路!”捩头鹰--鹰长空面无表情的吩咐道,“走到这里,估计他连一成的功力都没有,还想着宠幸妖女,真他娘的精虫上脑,不知死活!” “就是,他怎么当上碧泉宗宗主的,我真怀疑碧泉宗没人了吧?”老四“吒昆鹰”抹了抹鼻子鄙夷道,“老七,把你的外套给她一件,这骚娘们,身材真是不错,恐怕只有你的外套能包住吧,嘿嘿---” 老七“狮夔鹰”砸吧着嘴巴,吸溜一声,擦了一把,“嗯,这衣衫,还真就得我才行。哥几个别跟我抢!” 老大看看,他都说了这么久了,没一个动手的。不悦的说道:“老三,真这么好看?” “咳咳---,这就去”老三脸一抽,一点儿没红,这种事儿对他们而言,都不算事儿。“没晓得,竟然是我们胡尘十三鹰来收场。” “小姐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去!不要让他太‘舒服’了---”老二“浩天鹰”难得的恶趣味了一句,引起众人惊疑,老二不会想女人了吧?这可是稀罕事儿?“胡尘十三鹰”在草原和大漠纵横,奸淫掳掠,可谓无恶不作,像这种事儿,那真就是小儿科。唯独老二从来不淫乱,从来不抢掠,给我我就拿,是十三兄弟中性格最难琢磨的。 老三“旌霆鹰”如一道闪电雷霆,再见时,已在颠鸾倒凤的二人身边。无法自拔的二人根本没有发现,令狐百岁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想动,他想咬死这个马上要吸干他功力的贱货;而正被罡气快要撑爆了的烈红唇,则正痛苦的面目全非,仿似在挣扎着脱离令狐百岁的施暴而不得。 “呛!”一声拔刀声,一颗大好头颅,飞向天际。 “啊---”一声凄惨无比,惊恐欲绝的声音响彻碧空,惊起一阵阵飞鸟,天边的野狼也在哀嗷呼应。 纵横江湖的一代枭雄,也曾有野心问鼎江湖霸主的令狐百岁,碧泉宗宗主成了无头裸尸,必将在江湖上再次引起动荡。 “啊---”女人疯狂的尖叫在持续,响彻天穹,惊恐、无状、失魂落魄。 浑身赤露的美女,身上还压着无头的尸体,全身却被喷出的血浇湿了,粘稠而血腥,呛的她欲哭无泪,亡魂皆冒。就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羊羔,只会咩咩的,一手捂着自己双乳,一手撑地,只想向后挪,仿佛越往后能让她安全点儿---嘴里满是鲜血,又引起一阵阵咳嗽声,眼里的绝望神情,让老三第一次忍不住想对其垂怜一番。 ---别样的风情啊,多么柔弱!杀人如麻的老三真的有了一种病态的喜欢--- (本章完) 第108章 胡尘十三鹰收场 “咳咳---”后面传来老大的不耐。 “娘的,骚货,要不是我们小姐非要饶你一---”老三一脚踹倒了还俯身在柔软身体上的半截尸体,两眼盯着赤裸带血的**,贪婪的说道。 “够了,说多了!”后面传来老大的呵斥。老三赶紧闭嘴,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着往后退缩的女人,一抬脚,回了队伍。 烈红唇被吓坏了,本以为死定了。说不定死前,还会被蹂躏一番。这在江湖中,太平常了! 然而,情况并没有这么遭,他们竟然放过了自己,而且也没有对自己施暴。难道自己的美色真的不入他们的眼了吗?烈红唇在这种生死关头,在这种丢人现眼的场景下,还在转动脑筋考虑美色的诱惑力,不得不说此女实在是极品。 但,烈红唇又是阅人无数的,尤其是男人。这些人,都是绝顶高手。尤其是当头的哪一个,即使宗内太上长老,恐怕也不一定能够稳赢。 如果看不错的话,这批人是一路追着过来的,自己一路上的行径,他们应当清楚啊。是自己为了活命,嚷求令狐百岁放弃了所有弟子,带着她疯狂逃窜;是自己为了活命,诱惑令狐百岁挑唆大太上长老阮滢顶在后面,为宗门留的血液;是自己为了活命,把一名师弟推向了对方的剑下---- 然而,这些人竟然放了自己,为什么? “你叫烈红唇吧?”捩头鹰--鹰长空瞪着一双鹰般的眼睛,看着那姣好的胴体,“你很有心机。但,我们不杀你。有人让我们捎句话给碧泉宗----胆敢动段天流者,杀无赦!” “哗哗----”几道披风飘落声中,十三道身影如十三只巨大的苍鹰,几个起落,飘散过三头消失了。剩下了一个还在发抖的躯体----还有一件正缓缓飘向她的,宽大袍服! “段天流---哈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哈---”凄厉苦笑响彻在这个山窝里,“我会找到你的,混蛋!”声音在牙缝里流转,欲望在升腾! ***** 席凌峰。 如今的席凌峰,可谓鸟枪换炮。短短数月时间,这里竟然聚集了上千人! 到处在大兴土木,到处都是忙碌的人群。从轮廓看,整个席凌峰的三分之一,数百亩山林都融入了山庄规划中。 这是最先规划的一处地方---藏锋谷! 谷外,设立了五道岗哨。几乎招募的内力境八重九重的都安排在这上面了,按照藏龙谷外得到的庄主指示,这里是闲人免进! 藏锋谷,地方不是很宽阔,建立了十几间草庐,外面开辟出了大片空地,还有一个水潭,贯通外面。周围全部用竹林遮挡,还放养了一些毒虫蚁兽。竹林内被猴子设计了无数的机关暗器,此路不通!竹林,将会随着年月的增加,不断扩大范围,这里也将更加隐秘。 这个遮挡和河道,让庄内吃了苦头,但庄主吩咐的,必须照办! 藏锋谷不通席凌山庄,它的地下通道通向一条地下河道,河道口在水里。所以,进出藏锋谷,必须要潜水! “禀报二令使,左右青龙、玄武、白虎、朱雀八人求见!”一声十分稚嫩,但很干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左右二令使”陆康、曾荆陆续睁开眼睛,相互看了一眼。“左令使”陆康点了点头,曾荆说道,“进来!” 自从拿到大笔珠宝和秘籍之后,资源海量供应。因为,他们记得,庄主要考核! 席凌峰第一批开山元老,疯狂的投入了修炼中,修为和武技节节攀升! 八名稚嫩的少年,都在十二三岁,男六女二,练武还不晚,都是从流浪的少年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根基很是不错。更可喜的是,里面有好几个竟然练过。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几个少男少女仿佛有了盼头,庄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怨言。 刚听说还可以练武的时候,而且是绝世秘籍,当时的小崽子们差点儿疯了,好一阵训斥,还狠揍了几个,才遏制住闹崩了的气氛。 八人齐步上前,啪一声站定,同时抱拳禀报到:“青龙、玄武、白虎、朱雀见过二位令使!” 陆康、曾荆看着八人,心头微叹:庄主真是怪才,弄左右一对儿。这竞争,那叫一个激烈啊! 看着站姿英武、斗志昂扬的八人,陆康说道:“今日,接到庄主传讯。半年后,他会亲自来考校尔等。我和右令使只有一句话,谁令庄主不满意,即刻退出,打杂!” 八人心头一凛,动也没动,继续保持抱拳躬身,心头却开始火热起来。我一定要留下,打败对手!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庄主了,听说比我们就大个两三岁,却是绝世妖孽。 “庄主走后,我们将决定你们去留!或者,庄主会直接决定,你们八人到底谁才符合青龙-玄武-白虎-朱雀称号!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各看手段吧!”曾荆看着战意不断飙升的八人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丝弧度。 “是,谨遵法旨!”八人大声应道! “你们每人手下有七人,两个月后决定去留!退下吧。”陆康吩咐道。 八人退去,各自找到在自己的队伍。。其中朱雀,清一色女孩子,但她们一样训练,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东方青龙七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北方玄武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 西方白虎七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 南方朱雀七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看着最后走的朱雀二人中的一人关上房门,曾荆有些担忧的说道:“孩子们很振奋啊,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庄主要求。” “没办法,我们不能用庄主的标准来衡量,那样,我们一个也找不到!”陆康苦笑着摇摇头,“好在庄主给的几种天地异物,八个小子现在脱胎换骨,进境尤其厉害。” “是啊,青龙二人、朱雀一人、玄武一人、白虎本身资质不错,原有不俗的修为。十三岁,都快内力八重了,放至江湖,也是了不得的天才了。听说密宗的暗器,他们都作为跟吃饭睡觉一个待遇了。睁开眼,就你来我往的斗杀个不停。幸亏是石坦子---”曾荆捋着唇边的小胡子慢悠悠的说道“也就是庄主大手笔啊,不遗余力培育嫡系。” “咳咳,就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资质受限,天地奇物我们也有份,但进境比不上这些个小子啊。估计再见到庄主,我们连一招都接不住!”陆康突然伤感哀愁起来,急迫感很强。 “不会吧?!”曾荆迟疑着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们就再被虐一顿吧!我们每人都有进益,可谓今非昔比,最起码修为和剑法都提上来了!”说到后面,不觉有了点儿底气! “话说,这剑法和棍法,真是世间宝物,庄主是怎么得到的?”陆康喃喃道,“不对,我不应该这样想---” “哈哈哈---左令使,你竟敢背后研究庄主,你完了!”曾荆戏谑着恐吓道。 “咳咳---谁听见了?我没听见!”陆康正了正衣冠,眨了眨眼睛,咳嗽了两声,仿佛刚才啥都没说,是你曾荆失聪了,才出现了幻听幻觉罢了! “你!好啊,我们尊敬的左令使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耍赖皮---”曾荆十分生气,开始声讨道,不依不饶,反正得得点儿便宜才能罢休。 对,咱庄主就是这么个德性,不跟他学,向谁学? 就是蚂蚱,我也得榨出二两油! “额?这个,右令使,你说猴子他们训练的‘血影’初见成效了?”陆康开始转移话题,“这个也得抓紧,你回头再去看看,他那里隐蔽不隐蔽,还缺什么,进展怎么样?千万别出了差错。训练方法和大纲,可庄主是亲自设计的。” “哼,你直接说,让我去传信不就得了,还那么多名堂!”曾荆翻了个白眼儿,不舒服“真是小气鬼!” “呵呵,你就多劳动劳动!庄主可说了,修为在你主抓!真让庄主不满意,我们不好交差啊!”陆康呼出一口气儿,看样子,还蛮有压力的。 “大护法出去四处招人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愿,半年后,别出什么岔子。。。”曾荆也很快开始跟着担忧起来,他却没发现陆康眼底里的狡黠--好险!终于糊弄过去了! 这庄内的人,都被庄主带坏了,每个人都想在木头里挖到金元宝,摔倒了也得捡块儿石头回家。 (本章完) 第109章 劫后余生烈红唇 “咳咳---”后面传来老大的不耐。 “娘的,骚货,要不是我们小姐非要饶你一---”老三一脚踹倒了还俯身在柔软身体上的半截尸体,两眼盯着赤裸带血的**,贪婪的说道。 “够了,说多了!”后面传来老大的呵斥。老三赶紧闭嘴,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挣扎着往后退缩的女人,一抬脚,回了队伍。 烈红唇被吓坏了,本以为死定了。说不定死前,还会被蹂躏一番。这在江湖中,太平常了! 然而,情况并没有这么遭,他们竟然放过了自己,而且也没有对自己施暴。难道自己的美色真的不入他们的眼了吗?烈红唇在这种生死关头,在这种丢人现眼的场景下,还在转动脑筋考虑美色的诱惑力,不得不说此女实在是极品。 但,烈红唇又是阅人无数的,尤其是男人。这些人,都是绝顶高手。尤其是当头的哪一个,即使宗内太上长老,恐怕也不一定能够稳赢。 如果看不错的话,这批人是一路追着过来的,自己一路上的行径,他们应当清楚啊。是自己为了活命,嚷求令狐百岁放弃了所有弟子,带着她疯狂逃窜;是自己为了活命,诱惑令狐百岁挑唆大太上长老阮滢顶在后面,为宗门留的血液;是自己为了活命,把一名师弟推向了对方的剑下---- 然而,这些人竟然放了自己,为什么? “你叫烈红唇吧?”捩头鹰--鹰长空瞪着一双鹰般的眼睛,看着那姣好的胴体,“你很有心机。但,我们不杀你。有人让我们捎句话给碧泉宗----胆敢动段天流者,杀无赦!” “哗哗----”几道披风飘落声中,十三道身影如十三只巨大的苍鹰,几个起落,飘散过三头消失了。剩下了一个还在发抖的躯体----还有一件正缓缓飘向她的,宽大袍服! “段天流---哈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哈---”凄厉苦笑响彻在这个山窝里,“我会找到你的,混蛋!”声音在牙缝里流转,欲望在升腾! ***** 席凌峰。 如今的席凌峰,可谓鸟枪换炮。短短数月时间,这里竟然聚集了上千人! 到处在大兴土木,到处都是忙碌的人群。从轮廓看,整个席凌峰的三分之一,数百亩山林都融入了山庄规划中。 这是最先规划的一处地方---藏锋谷! 谷外,设立了五道岗哨。几乎招募的内力境八重九重的都安排在这上面了,按照藏龙谷外得到的庄主指示,这里是闲人免进! 藏锋谷,地方不是很宽阔,建立了十几间草庐,外面开辟出了大片空地,还有一个水潭,贯通外面。周围全部用竹林遮挡,还放养了一些毒虫蚁兽。竹林内被猴子设计了无数的机关暗器,此路不通!竹林,将会随着年月的增加,不断扩大范围,这里也将更加隐秘。 这个遮挡和河道,让庄内吃了苦头,但庄主吩咐的,必须照办! 藏锋谷不通席凌山庄,它的地下通道通向一条地下河道,河道口在水里。所以,进出藏锋谷,必须要潜水! “禀报二令使,左右青龙、玄武、白虎、朱雀八人求见!”一声十分稚嫩,但很干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左右二令使”陆康、曾荆陆续睁开眼睛,相互看了一眼。“左令使”陆康点了点头,曾荆说道,“进来!” 自从拿到大笔珠宝和秘籍之后,资源海量供应。因为,他们记得,庄主要考核! 席凌峰第一批开山元老,疯狂的投入了修炼中,修为和武技节节攀升! 八名稚嫩的少年,都在十二三岁,男六女二,练武还不晚,都是从流浪的少年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根基很是不错。更可喜的是,里面有好几个竟然练过。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几个少男少女仿佛有了盼头,庄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怨言。 刚听说还可以练武的时候,而且是绝世秘籍,当时的小崽子们差点儿疯了,好一阵训斥,还狠揍了几个,才遏制住闹崩了的气氛。 八人齐步上前,啪一声站定,同时抱拳禀报到:“青龙、玄武、白虎、朱雀见过二位令使!” 陆康、曾荆看着八人,心头微叹:庄主真是怪才,弄左右一对儿。这竞争,那叫一个激烈啊! 看着站姿英武、斗志昂扬的八人,陆康说道:“今日,接到庄主传讯。半年后,他会亲自来考校尔等。我和右令使只有一句话,谁令庄主不满意,即刻退出,打杂!” 八人心头一凛,动也没动,继续保持抱拳躬身,心头却开始火热起来。我一定要留下,打败对手!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庄主了,听说比我们就大个两三岁,却是绝世妖孽。 “庄主走后,我们将决定你们去留!或者,庄主会直接决定,你们八人到底谁才符合青龙-玄武-白虎-朱雀称号!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各看手段吧!”曾荆看着战意不断飙升的八人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丝弧度。 “是,谨遵法旨!”八人大声应道! “你们每人手下有七人,两个月后决定去留!退下吧。”陆康吩咐道。 八人退去,各自找到在自己的队伍。。其中朱雀,清一色女孩子,但她们一样训练,忘记了自己的性别! 东方青龙七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 北方玄武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 西方白虎七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 南方朱雀七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看着最后走的朱雀二人中的一人关上房门,曾荆有些担忧的说道:“孩子们很振奋啊,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庄主要求。” “没办法,我们不能用庄主的标准来衡量,那样,我们一个也找不到!”陆康苦笑着摇摇头,“好在庄主给的几种天地异物,八个小子现在脱胎换骨,进境尤其厉害。” “是啊,青龙二人、朱雀一人、玄武一人、白虎本身资质不错,原有不俗的修为。十三岁,都快内力八重了,放至江湖,也是了不得的天才了。听说密宗的暗器,他们都作为跟吃饭睡觉一个待遇了。睁开眼,就你来我往的斗杀个不停。幸亏是石坦子---”曾荆捋着唇边的小胡子慢悠悠的说道“也就是庄主大手笔啊,不遗余力培育嫡系。” “咳咳,就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资质受限,天地奇物我们也有份,但进境比不上这些个小子啊。估计再见到庄主,我们连一招都接不住!”陆康突然伤感哀愁起来,急迫感很强。 “不会吧?!”曾荆迟疑着说道,“那有什么办法,我们就再被虐一顿吧!我们每人都有进益,可谓今非昔比,最起码修为和剑法都提上来了!”说到后面,不觉有了点儿底气! “话说,这剑法和棍法,真是世间宝物,庄主是怎么得到的?”陆康喃喃道,“不对,我不应该这样想---” “哈哈哈---左令使,你竟敢背后研究庄主,你完了!”曾荆戏谑着恐吓道。 “咳咳---谁听见了?我没听见!”陆康正了正衣冠,眨了眨眼睛,咳嗽了两声,仿佛刚才啥都没说,是你曾荆失聪了,才出现了幻听幻觉罢了! “你!好啊,我们尊敬的左令使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耍赖皮---”曾荆十分生气,开始声讨道,不依不饶,反正得得点儿便宜才能罢休。 对,咱庄主就是这么个德性,不跟他学,向谁学? 就是蚂蚱,我也得榨出二两油! “额?这个,右令使,你说猴子他们训练的‘血影’初见成效了?”陆康开始转移话题,“这个也得抓紧,你回头再去看看,他那里隐蔽不隐蔽,还缺什么,进展怎么样?千万别出了差错。训练方法和大纲,可庄主是亲自设计的。” “哼,你直接说,让我去传信不就得了,还那么多名堂!”曾荆翻了个白眼儿,不舒服“真是小气鬼!” “呵呵,你就多劳动劳动!庄主可说了,修为在你主抓!真让庄主不满意,我们不好交差啊!”陆康呼出一口气儿,看样子,还蛮有压力的。 “大护法出去四处招人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愿,半年后,别出什么岔子。。。”曾荆也很快开始跟着担忧起来,他却没发现陆康眼底里的狡黠--好险!终于糊弄过去了! 这庄内的人,都被庄主带坏了,每个人都想在木头里挖到金元宝,摔倒了也得捡块儿石头回家。 (本章完) 第110章 解剖叔爷与黑影 藏龙谷,藏龙阁。 段天流在谷中随着藏龙老人修炼,已经过去了半年。这里天地元气极为充沛,金木水火土,风雷雪雨霜! 段天流不知道他的“大修罗浮屠心经”为什么如此变态,在老头儿的慧眼之下,自己循序渐进,将心经发挥到了自己和老头儿理解的极限,修为达到了每两个月跳一级,如今自己真气境八重天,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认为一定是幻觉! 剑法、掌法、轻功都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尤其是剑法! 在师傅的引导帮助下,段天流发现了“修罗焚世剑法”的真正秘密--忘却与融合! 修罗焚世剑法,共有七七四十九路,可以说是七剑!也可以说是七套小剑法! 这七套剑法,任何一套都是武林中人为之疯狂的绝世剑法! 但是,当段天流在一次小顿悟中发现,那张单页的可贵--如果将剑法的神髓融入骨子里,忘却了剑招,那么一切都随心而动,剑法将无限融合,剑招更加虚无缥缈,更快!更狠!更犀利! 他将自己悟出的几招绝学分别命名--- 第一招:幻蝶九杀!剑出如蝶,幻世九身,九道人影,似动非动,动如惊雷,九剑连杀!--幻魔之杀! 第二招:风卷残云!御风而动,凤啸九霄,残云朵朵,举步维艰,人如飘叶,灭杀无形!--鼓噪之杀! 第三招:万剑归空!气冲斗牛,剑气万千,快比彗星,剑剑叠加,一剑横空,斩空归寂!--硕剑之杀! 第四招:网罗天下!剑出如风,飘飘洒洒,千头万绪,梦魇梦灭,尘轻似潋,千刀万剐!--千剑之杀! 第五招:震绝九州!峙之群伦,剑魅力竭,快震如麻,断腕丧胆,惊魂灭魄,撒手人寰!--震荡之杀! 第六招:暴击四寰!气贯长空,蕴之于胸,借之一剑,火莲殷殷,皈依佛笼,一剑成爆!--气爆之杀! 修罗!焚世! 这才是天下第一剑的雏形! 那个可恨的“一线天”,非要师祖把“五叔爷”解剖开看看,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还是这五叔爷的构造和材料不同! 当然,“一线天”最后获得了很好的待遇,被段天流摁在地上,好一顿享受“肉钵菜。” 在谷中时间一久,段天流也渐渐了解到了,这“一线天”竟然来头不小。他的爷爷就是藏龙老人的大弟子,自己的大师兄天武四厢军指挥使范庭召,也算军方高级大佬了。其家小只留“一线天”在藏龙阁,其他的都在汴梁。 二师兄,很奇葩,至今没见到,是什么回鹘王爷--阿布思室奈尔。 三师兄和四师兄竟然都是光杆儿,就是每人收了几个挂名弟子,伺候藏龙老人。 搞了半天才发现,藏龙老人身边的后辈,就自己和“一线天”两人!让段天流一直想用‘叔爷身份’欺负欺负人,都找不到个有分量的,很是郁闷了一番。 让段天流郁闷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一直没有虞皇女和娥皇谷的消息。 他易容出去过两次,还顺手解决了几个监视的毛贼。如今的段天流,算得上是高手了,罡气境高手不出,他可以横扫一群群不在话下。 他每次都通过暗语,联络司徒世家、席凌山庄,都没有哪怕一丝娥皇谷和虞皇女的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而通过藏龙老人、三师兄老乞丐、四师兄一绺风等,也没能打听到。 如果说最高兴的,当属学得藏龙老人的两项绝技---缩骨易容术和空幻指! 这是两项保命的本事儿,学了缩骨易容术,可以两个时辰内不会被人识破行径。当然,想长时间保持是不可能,变形的骨骼受不了。如果想长时间保持另一个人,最好还是人皮面具。这个,等合适的机会,要自己解决! 学了空幻指,既可以配合机括暗器偷袭,也可以出其不意杀人于无形! 雪飞银山年关来,看着这个幽雅恬静的境界,闻着松的清香,品着茶的留香,一种凉莹莹的抚慰。一切都在过滤,一切都在升华,雪的生命短暂,但它如善解人意的天使,自由自在地柔情翩翩起舞,共舞缤纷的相思。 段天流来到这里半年了,又是一年春节要来了,谷内到处都是一片喜庆。虽然谷只有一个小镇大小,偶尔会采买一些稀罕物和必需品,也算丰衣足食。 敞着屋门,摆一张小几,一壶君山银针,一只小巧的琉璃小杯,几边有一盆火炭,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咦!庄主大人,今天如此悠闲?让二庄主我不适应啊。我看看,这是你吗?”刚进院子,一线天就发现这个练武都变态疯狂的家伙,竟然在品茶赏雪,这绝对不正常。 说着,他一脚蹬掉了自己的靴子,踏到了软榻上,张手就要揪一揪这张脸。嘴里还碎叨着:“我严重怀疑我的慧眼。何方妖孽,竟敢带着我们大庄主的人皮面具招摇过市?从实招来!额---” 我们的二庄主“一线天”同志,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我日!这是怎么弄的?靠,大庄主,你就如此对待咱们伟大的二庄主?他可对咱们的庄子未来的发展呕心沥血,披肝沥胆----” “呕---”段天流做难忍呕吐状,“我们的二庄主大人,请问咱们庄子在哪儿,有多少人,现在谁在负责,有多少高手?---”段天流实在忍受不住“一线天”先生的无耻了,比自己查不了多少了。 “额,这个,我回头翻翻账册,多大点儿事儿!今日口渴,特来讨杯茶喝。不知庄主大人可有小可的杯子啊?”仍然保持身体前躬,两手揪脸的姿势,双眼很是灵活,嘴也好使,就是不能动弹。这变态的功力是太高了,不小心中招了,被点穴了。当然,就是小心了,一线天也逃不了。 段天流好似不经意间一抬手,一线天压根儿没感觉到啥,咕咚--摔了个大马趴,段天流已经后挪了一步距离,刚好撤出了一线天的下扑空间,“哎呀--”伟大的二庄主那张喜感的脸与软榻进行了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呸呸---,庄主,你不厚道啊,喝你口茶,你先让我肯地板。” 一线天扭着高度变形的脸,装着摔扁了的可怜相,十分搞笑。可还没坚持一秒钟,猛然吸了一口气,惊奇道:“咦,霫霫---好香!君山银针,洞庭湖青萝岛特产!” “狗鼻子很灵啊,过来坐吧!”段天流重新做好,从旁边又拿出一只琉璃杯,“这是刚通过朋友捎来的,芽头肥壮,芽身金黄,挺直紧致,满披白豪。你看,这色泽金黄,香气清醇,滋味甜爽,看看这叶子底部呈现嫩黄亮泽均匀。这可谓是茶之极品!” “嘿嘿---,没想到,你还有此品味,比我就差一公分的差距了。嗯,孺子可教啊。”二庄主拿捏着,端起一杯,仔细欣赏。“此茶,祖师那里碰到过。讲究赏茶!横卧,雀舌含珠,白雾升腾---妙不可言啊!最后还有一点,我们的九子山泉,水是无上之水啊。嗞---嗯--咕咚!嗯,好!”那享受无间的臭屁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茶不错,这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呀?”段天流眼角一眯缝,威胁意味儿很浓。如果事儿没办好,茶免了,人也得被像揉面一般蹂躏一番。 ‘一线天’手一抖,那杯他还在陶醉的茶,差点儿一滴不剩的撒在小几上,眼睛里竟然散发出恐怖的后怕神光,“嘘----有鬼!”。。。。 一个时辰后,段天流从自己的小屋子出来,一个闪身消失了。再出现的时候,就到了藏龙老人的住宅。二人所住相去不远,大约有一两里而已。 站住院外,段天流大声呼唤:“师父,我来了!”不等老人家答应,直接推门而入。都是普通院落,只是有大有小,所以,进入每家每户,都是一目了然。 进了院子,藏龙老人坐在院内竹椅子上静静的看书“怎么不好好练功,跑来作甚?一个时辰后,我要考校你。”藏龙连头都没抬。 “师父,今天,腊月二十三日,是我的生日!我十五周岁了!”段天流今日少有的平静,看着老人说道。“往年,我都是自己过的。今年,我想邀请师父参加。。。” 。。。。 段天流走后,藏龙老人身后倏忽出现一个十分高大的黑影儿,高大到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如果有人在的话,一定会吓的晕过去。因为太大了,足有两个人高,三四个人粗。 人影儿全身笼罩在袍子里,外面一点儿皮肤都不漏。“主人!”声音粗里粗气,好像声带不适应发声。 “岩龙,有什么想说的?”藏龙竖起耳朵感应了一下周围,然后说道。 “这小子,实在是--厉害!难道,真能打开天罚门?”巨大的岩龙粗哑的声音嗡嗡的说道,还摇了两下头颅,带起一阵风声。 藏龙老人手里拿出一封信,捏了好久,然后向后一甩,轻轻的落到一个竹筒里,竹筒后面机关连闪,接着信就消失了。只听他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差不多了。游戏,正式开始!” ********* 大辽,北宰相萧府。 今天是个大日子,萧太后驾临萧家。年关来临,萧家大多数成员都在。 太后今日身着常服盛装,头梳“高墙”簪大花,发髻上插饰珠玉玛瑙凤头簪,饰花钗、步摇,蛾眉盛妆,外罩白狐皮毛黄带敞领对襟,大袖明衣,下穿长裙,佩大绶,束软带,结小结,足着高履。一行依仗华盖绵延,宫女太监一排排,皇宫侍卫一簌簌,车粼粼马萧萧,好不威仪。 北宰相萧尊携一品诰命夫人、次子啸千鸣及夫人、长孙女萧弱雨等一干人等正装跪拜接驾。耳中传来一连串的赏赐:“。。。东珠二十颗,京源黄庄一处,牛二百头,骏马一百匹,黄金三千两,丫鬟二十人,奴仆六十人。。。”可谓恩赏极隆! (本章完) 第111章 太后与宰相有一腿 “萧大人、萧夫人和各位都平身吧,今天我就是来走走,也算是回娘家了不是?呵呵。。。”太后笑呵呵的从轿中下来,笑容十分亲切,“来来。。。我看看我的小乖乖,长的这么漂亮了!”萧弱雨被叫到太后身边,一阵打量。 “雨儿见过太后,太后吉祥!” “嗳哟,真是小可人儿啊。走,我们一起走。好多日子没见了吧,呵呵---”太后一手拉着萧弱雨,一边在萧尊的恭敬行礼伴驾下,向正房行去。“听说,前段时间,遭遇了绿林劫匪?可把哀家吓坏了---” 太后话是这么说,可所有人都知道,太后的的话儿得反着来理解。 从门外落轿处,到正厅,一路羊毛毡毯子,极为华贵奢侈。萧弱雨代替了太后的贴身丫鬟,道了声“是”后,一路搀着太后而入,一路小心谨慎,大气儿都不敢出。 今日的太后,好像是来问罪的。不仅是萧弱雨,还有萧家所有人,都看出太后话里有话,都当心伺候着呢。 “萧大人为大辽殚精竭虑,实在是辛苦。辽国连年征战,无论是兵员还是粮饷,也亏了有你们这些个忠良大臣,要不,皇上还真的无法应付呢。”太后好似不经意的拉起家常来,有意无意的引到了皇上身上。 萧尊可是个老狐狸了。你萧太后先是掌揽朝政半年多,差点儿引起兵戈。如今,你又偏袒自己的二子耶律宗元,想让他接任身体每况愈下的耶律宗真,闹得现在朝野上下一片混乱,皇子耶律洪基一直没有得到太子尊贵,而被任用为兵马大元帅。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太后明鉴,我皇英明神武,哪儿是我们做臣子的功劳?!皇后谬赞,臣不敢当。”萧尊立即躬身应道。 萧太后看看狡猾的萧宰相,意味深长的说道:“宰相大人,哀家可是听说萧大人很是神武,把燕山快要变成小宰相的后花园了?!” 萧尊再次躬身答道:“回禀太后,燕山贼寇横行,打家劫舍是常事儿。北院接到多起奏报,说燕山一带绿林秘密聚集,意图对我大辽不利。宰相府与兵马大元帅府一同研究,并上报我皇,决定毫不手软的拔掉那些对我大辽居心叵测的反贼窝点。 正好,小孙女雨儿去看望哥哥,被这伙儿反贼不断围杀。要不是司空世家少族长司空宸救助,说不定已经抛尸荒野了。那我萧尊就会以恨终身,请太后明察!”言辞恳切,情深意重,说道后来,竟然泪眼婆娑,老家伙的眼泪是不要命的往外流啊。 萧弱雨一看,萧尊这爷爷的演技是真高啊!明明是计划良久,步步都在手掌心攥着,却被说成了绿林造反、孙女遇难。这,就是政客!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让你无话可说,无言可辨! 但,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你还不能太较真!否则,真的说的太透,就没有转圜余地了。那,皇家与萧家的裂痕,就太难修补,这可会动摇国政! 萧家,是大辽第一大家族。没有之一! “太后---”萧弱雨,眼看就要被萧宰相回忆的场景委屈哭了,适时的表现出凄凉的神情撒起娇来。 萧太后也是玩空手道的好手儿,岂不知萧宰相的把戏。“哎呦呦,我的小乖乖真是遭了大难了。那些个天刀杀的,杀的好!差点儿把我的宝贝折在那个山沟里,真是万幸啊!”萧太后看着凄凄惨惨戚戚的萧弱雨,赶紧擦擦她的眼角,再轻轻拍了拍萧弱雨的手背,亲昵的很呢。 “呵呵,萧卿家辛苦了。为大辽尽忠职守,实在难为了你!“萧太后点了点头,再次对萧宰相的英明决断进行了口头褒奖。 “谢太后夸奖。太后请!”萧尊将萧太后迎进了正房,落座。“天气虽比不得我们那会儿,可仍然很冷啊。请太后用茶,这是‘福寿斋’新进的茶叶---澄露雨心茶,很是香甜,特意为您准备的。” 仆人将特质的无烟炭盆鱼贯搬入七八个,放在边角。一时间,房内温暖如春,倒有点儿熏熏然。 萧尊朝众人挥挥手,丫鬟们,家人们都鱼纵而出。 等众人都被屏退了,房门竟然不知被谁从外面关上了,屋里就剩下了萧太后和萧尊二人。 只见,大辽北宰相--萧尊萧大人,麻溜儿的在正堂跪下,小声回到:“太后赎罪!” 萧太后此时竟然完全不顾太后礼仪,竟然翘起了二郎腿儿,语气很是有股喜感和挑逗:“萧尊,萧大人!你这么能耐的人,我敢降你的罪吗?” “咳咳,太后,您不能这么说啊,我可是萧尊啊!”堂下跪着的老家伙,此时哪儿有宰相嘴脸,真正的一个讨好的男人在向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撒泼。而那个女人也在没好气的训斥。 真是一对奇怪的组合,应该是奇怪的“老”组合!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吧,也不嫌地上冷的慌!”太后一副厌恶又心疼的样子,像打情骂俏。如果有人看到,非得惊吓的咬断自己舌头,认为眼花了。 大辽太后,跟大辽最有权力的北宰相,有一腿儿? “嘻嘻---谢太后!还是太后疼我!几十年了,我们都老了。。。”萧尊立马蹒跚着起来,不忘打出一张亲情和有情岁月牌。 “是啊,老了。也不知道,我们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几次面?”说着,太后竟然伤感起来。 “太后---”老宰相看了看太后,叹了口气儿。 屋内出现了短暂的平静。 “你在帮助洪基掌握势力,是吗?”太后打破了沉寂,率先问道,眼神灼灼,不依不饶。 “太后,洪基是兵马大元帅,他掌握天下兵马,我要为其做好后备保障。”萧尊一机灵,斟酌着说道。“再说,他不是你的长孙吗?我的长孙女雨儿,你不是有意让她两结百年之好吗?我们应该共同为他们铺好路,不至于我们两眼一闭,他们还被许多烦心事儿闹着。” “哦?萧尊,你在跟我打马虎眼,你明知道---”萧太后直言不讳,就要直接说明来意。 “太后,洪基这孩子不错,有能力。他,会让我们大辽继续开疆拓土,继续昌盛下去的!除了他,我还真没看出来,谁能更好!”萧宰相萧尊急忙接口道。 “你!哼!”太后开始甩脸子了。 萧宰相赶紧上前哄起来,当然哄着哄着就开始气喘起来---- 。。。。 太后精神焕发,在一片祥和气氛中,移驾回宫了。 犹如被抽空了身体的北宰相来到书房,他要小憩一番,刚才体力消耗太大。 “砰砰---”一阵敲门声。 “谁啊?”老宰相赶紧从小榻上爬起来,正襟做好,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 “爷爷,是我,雨儿。”门外,传来萧弱雨的声音,“祖母让我来问安,顺道给爷爷送碗大补汤!” 萧尊一阵哆嗦,嘴角抽搐了几下,“咳咳---,哦,爷爷不需要,你--” “爷爷,奶奶说爷爷刚才陪太后,肯定是‘精气神儿’损耗得严重,祖母让我这么说的,我没明白,只是说说话儿,怎么会损耗严重呢?”萧弱雨在外面小声嘀咕,可吓得萧宰相,一个高儿蹦起来,冲向了大门。 我的乖乖,你在门外叨念啥玩意儿?被人听见了,你爷爷,还要不要脸了?!这是死丫头,没眼力见儿啊----- (本章完) 第112章 耶律宗元的算计 “吱嘎---”门外萧弱雨看到情绪亢奋的爷爷,不像损耗很大啊。 “爷爷,你在四处看啥?门外没人!”萧弱雨发现精神亢奋的爷爷一打开门,不先接过大补汤,反而鬼鬼祟祟的左看右看,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似得,很奇怪。 “哎呀,爷爷,快接着!汤太烫了,我被烫着了---快!”萧弱雨大喊大叫,汤刚煲好,就被祖母催着来了,她可是一路没耽搁。如今,垫手的帕子已经被烫透了。 萧宰相赶紧接过去,“咳咳,雨儿啊,我这里还有几本折子需要看看,明儿要报给皇上,你先下去吧。回头,我找你,商量一下你与洪基元帅的婚事。” “婚事儿?爷爷,我,我还不想嫁人!”萧弱雨脑中一阵轰鸣,猛然间又点儿晕,终究是拖不过。她极力镇定,嗫嚅着回到,头脑中快速的闪过一个无赖流氓的嘴脸。可随之,一连串的阴谋连闪--- 不!不不---- 对了,司空宸! ***** 亲王耶律宗元府。 “萧老匹夫!”耶律宗元狠狠一拳砸在座前的千年铄木茶几上,咔嚓一声,案几四分五裂,杯盘狼藉。“这是要彻底绑上耶律洪基这条破船,准备明刀明枪的和我对着干了,好好好!” “亲王息怒,此时不是无转圜之机。”耶律丹川上前躬身行礼道,“我们可以让耶律洪基那边的人,动一动手了。” “哦?怎么动?”耶律宗元看了看耶律丹川,笑嘻嘻的问道。看到耶律丹川面色如常,好像早有谋算,心下大定。“只要能搅了这桩婚事,怎么做都值!” 耶律丹川看看左右,上前悄悄的与耶律宗元耳咬几番,如此如此--- 耶律宗元面上变来变去,最后豁然一震,双目精光大胜,方才那副忧愁之象顿时无影无踪,满面的舒坦,看着耶律丹川缓缓点头道:“幸好有丹川帮我,此事办成,我记你一大功。” “不敢,全赖王爷神威!”耶律丹川微笑着,不敢居功。“呵呵,说来也怪我好运。近日在外办事,捡到了一个半大小子,是这小子无意间秃噜出来这么个法子。” “哦,这倒是稀奇!呵呵,这小子什么来头?”耶律宗元来了兴致,问题解决,心情大好,也开起了下属的玩笑。他眨着眉头,笑着揶揄“你不会对**--嗯嗯?你懂得?”那眼神儿,就是看对**有变态性取向啊。 “咳咳--亲王殿下,咱不兴这个,取笑取笑!”耶律丹川搞了个大红脸,讪讪的说道:“小子是孤儿,十三岁,在社会上混迹,歪点子不少。不过,胜在可爱,很有眼力界儿。王爷知道,我--没有子嗣,就暂时收了做个门童。” 后面的话题有点儿沉重。耶律丹川,官做的很大,老婆小妾一大堆,可惜无一所出,成为大辽一大笑柄。 耶律宗元很是关心这个心腹,也给他物色了几个美貌的小妾,汉人、契丹人、回纥甚至西域美女,可惜---。 听到他如此低沉,赶紧关心的打趣,转移话题道:“哈哈---天赐良机!我知道你,想法多,头脑灵活。只要对我们有利的方法,我们就要用!这个小孩儿这么聪慧,过几日带过来,我看看。丹川,你可是我的好兄弟,要振作,我离不开你啊。以往,我们与老贼掰手腕,胜算的机会并不多。” 耶律宗元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神采飞扬起来“我相信你!这次,嗯!最好把事情弄的大一点儿,有点儿损失也不怕!只要让萧老匹夫和我那侄儿彻底丧了颜面,就是功成圆满。哈哈哈---去吧,办的漂亮点儿!不要有任何顾虑---” 亲王府外向东一个拐角,一个衣不遮体的老乞丐,正哆嗦着坐在一颗老栗子树下乞讨,面前是一个缺了一半的破海碗,就是一大块脏兮兮的瓦片儿而已。 “好心的人啊,给点儿吃的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老乞丐有气无力,浑身好像真的被抽空了般,说不准下一刻就会躺在那里,结束自己的一生。 这里是亲王府,谁人敢在此逗留。所以,老乞丐每天的收入就只有一文钱而已。今天也是不例外,有人又给他投了一文钱,然后扬长而去。 只是在此人走后不久,他就尾随着去了。拐过两条街,一个破败的小屋子里,探出一个脑袋,一闪而逝。老乞丐左右转了三圈,确认没有尾巴,一脚就跨入了小破屋子。“可冻死我了,快来件衣服!” “呵呵,你小子,练的就是这个,冷?鬼才信!?”另一人递给他一件棉衣,乞丐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边穿边絮叨,声音很是稚嫩:“我靠,茶壶!你个龟儿子,你去大雪地里一蹲好几天试试。真不是人呆的地儿--阿嘁-你看,伤寒了--” “去去去,你在寒潭里一呆两时辰,骗鬼呢!”另一个小子跳过来,锤了一把,打趣道。“哟,三天不见,长肌肉了,这乞讨的日子就是锻炼。” “都别闹了!”屋内有三四人,装扮各一。其中一人,年龄不大,但看起来却十分稳重“此事眼看就要成了,弟兄们再辛苦点儿,如果成了,等着庄内奖励吧!” “这次却是让浪子拔了头筹了!郁闷,咋不选我呢?”那乞丐揉搓了一下,一张嫩巴巴的脸露了出来。 ------- 第二天,北宰相萧尊,邀请‘天下兵马大元帅’耶律洪基过府小坐。同时受邀的还有枢密院一众官员、在京的二品以上大员四五人,与萧弱雨有旧的北院大王千金-耶律柬霞、殿前都点检司指挥使的小女儿萧景琰、南京兵马总管府总管的孙女耶律寒淑、惕隐(掌管皇族政教)耶律敦候的女儿耶律长今等,当然还有一些与耶律洪基交好的年轻俊杰一干人。 最没有想到的是,西夏小王爷李秉常、回鹘二王子-圣毗伽、吐蕃王子达玛牒林、宋国醇亲王的长子---小王爷赵纯厚等,竟然联袂而来,让这次小聚竟然突然变的形势诡秘起来。 老贼萧尊是干什么吃的,他马上就体悟出,后面有一只手在搅弄风云。 “来人,给我把二少爷叫来!”萧尊吩咐道。二少爷是其二子,萧弱雨的叔父,为人谨慎,深得乃父奸诈真传。 “父亲!”萧千鸣推门进来躬身行礼,“您找孩儿?” “此次宴会,恐出周折,你给我安排人看好了,千万不能让洪基和雨儿出事!” ---- 萧尊的正厅很大,厅内一片丝竹之音,人声不断。坐席两边排开,一人一几,上面摆满各色佳肴。 上首,一身黑虎皮红缎子交领锦袍的耶律洪基二十许,相貌堂堂,仪态华贵,与看起来极为和蔼慈祥的萧宰相一左一右。 老宰相举杯邀酒:“佳节来临,有缝今日良辰美景,老夫感谢诸位赏光,聊备薄酒,请诸位畅饮。诸位,请!” “感谢宰相大人垂爱,这杯,小王敬您!”耶律弘基举杯示意,甚是尊敬。 其他人也共同举杯:“谢宰相大人,同饮!” 萧尊与耶律洪基频繁领酒,室内老少相宜,杯盏煌煌,笑逐颜开,倒也宾主尽欢。案几之后,两队名伶姬女,或弄琵琶,或调古筝,横笛竖箫。乐曲飘飘,碗盏溢香。 各色菜肴热气蒸腾之际,显得极是热闹。姬女各持丝带红绫,腰臀轻摆,粉腿玉臂,荧光流转,香风阵阵,带起一股迷离奢靡的氛围。在座都自持男儿英雄,也是目驰神迷,心中大是赞叹。 席间,自是各色酒品都有显现。几位各国王子都是谈谈风月,喝喝美酒,讲讲趣事儿,倒是真像来喝酒的。 但,老奸巨猾的宰相大人,是不会相信几人的。他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全场,他倒要看看,他的政敌--亲王大人的幺蛾子怎么出。 这不,没等太久,就有人发声了:“宰相大人,真是会享受啊!”状似无意,随口散发着酒意,成功的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看戏的,当然是想看最精彩的。 “看看看看,这种美人儿,即使亲王府,更甚至是皇宫里,也不多见!啧啧---”此人摇头晃脑,很是想好好评论一番。 “耶律大人,慎言!”有人出言劝道。你娘的,出言不逊啊!但,你放这种空气,不能守着我啊,我是枢密副使啊,这种事儿,我不阻止,是要被忌恨的。 什么叫亲王府,甚至皇宫都没有? 你这是把宰相大人往火上烤啊?拿宰相府跟亲王府和皇宫比,萧大人是胆儿肥了? 你有的,亲王府和皇宫都没有?你萧尊想干嘛? 耶律叠嶂就像喝醉了,不断打着嗝,吐着酒气,仍然在口出狂言:“呃,萧闵萧副使,饿哦,几十个美女,这都是小意思。呃,你知道宰相大人每年多少进账吗?说出来吓死你!这个数!” 说着伸出了四根手指头,在萧闵的眼前晃了又晃,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四根指头,心中是砰砰跳啊。“看到了吧,我是听院里的人说的,哎,传的多了去了,你千万别往外传!” 噗---呼噜呼噜---趴在小几上,睡过去了!酒水顺着案几都流入了耶律叠嶂的衣领里,也不知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不过,大冬天的,让酒水就这么灌进衣服里,这戏演的倒是很到位! 萧尊的脸黑的厉害,耶律洪基的表情十分丰富,几国的王子们也都幸灾乐祸,笑意隐然,此时呼朋喝友,接着饮宴。 萧闵萧副使能够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扫过自己,就仿佛是他在配合着耶律叠嶂演戏埋汰萧家宰相一样,他心中那个恨和悔啊。怎么就坐在这没脑袋的家伙边儿上了呢?! 你死,可也别连累我啊---我哭啊,真不是我要配合的啊-- (本章完) 第113章 大辽皇长子洪基 “呵呵,耶律大人喝醉了,扶大人到客房休息,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萧宰相一语定音,让刚想进来搀扶的耶律家的仆人入不得手。 “呵呵,人啊,有时候喝醉了,说的什么,就是醉话,全然没有个章法,不足采信,大家接着吃酒,请--请--”耶律洪基端起酒杯来劝酒道。全场的气氛顿时再次热烈起来,比刚才还要热闹,丝毫没受影响。 酒过中旬,耶律洪基小解归来,有侍女为其添上了美酒。可因为舞女正好舞到此处,红菱竟然缠到了侍女的手腕,将好好的一壶酒抽落在地。侍女很舞女大骇,叩头不已。 “哼!来人,拖出去!”萧千鸣看了一眼添酒的侍女,这是他昨晚刚宠幸的一名雏儿。昨天刚刚有人敬献,真是妙不可言啊。那柔软无骨的身子,那潺潺流水的无底峡谷,那白皙娇嫩的双峰---想想都要醉了,可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只能做做样子了,挨顿打,回头我会好好疼你,又是另一番滋味吧--- 萧千鸣很不忍的看着侍女,口里却是冰雪一片。 “元帅开恩!”“大人开恩啊!”美人戚戚,状似娇柔,不忍眷顾。 “呵呵,没想到,娇滴滴的美人儿,就这么香消玉殒了,这萧家也忒---”吐蕃王子块头大,心眼儿好像也大,此时倒是可怜起美人儿来了,可怎么看怎么像是端详不够的样子,让大宋自命风流的赵小王子和西夏李小王子好一顿调侃。“哈哈哈,我看王子殿下,是不是看这美人儿比吐蕃的细腻了一点儿,白滑了一点儿,有点儿春心萌动了--”“我看,像!不过,我府中倒是有几个不错的,改天王子殿下去看看?嗯?呵呵呵--” “呵呵,萧大人,不妨事。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等会儿我还要去偏厅找雨儿呢,不要让这种小事搅了心情。”耶律洪基当然将众位王子的嬉笑听在耳中,自然要妥善处理,免得失了身份。他淡淡笑道,全然没当此是一回事儿。 在诸位王子眼中,耶律洪基却是让他们愈发忌惮--此人熟读兵书,重用汉人,身边很是围了一批能干的人。如今看来,好像为人用人也是十分老辣。虚怀若谷,心有丘壑之人啊,不容易对付。 “算了,元帅有幸来府,一切都为了开心,还是不要见到腥光的好。”萧尊皱了下眉头,发话道,“罚俸半年,降为伙房杂役,退去吧。” 老宰相吩咐人,为耶律洪基换了新的杯盏,亲自为他添上了美酒。“元帅大度,老夫钦佩啊。哈哈哈---” 美酒如琥珀般注入杯子,正是应了美酒夜光杯“宰相大人,承蒙您看的起洪基。这杯,我敬你!”耶律洪基端起杯子遥遥向萧尊举杯致敬,一片赤诚。 “哈哈哈,好!元帅年轻有为,当为万事英雄!干!”萧宰相心情收拾的很快,大笑着迎合道。 美酒何时对琼瑟,唾壶敲缺闻高歌。“吱-----”,美酒下肚,二人相互远视,大笑释怀。 “耶律兄,我们是沾了你的光,小弟与几位王爷敬你一杯,祝你与萧家千金早日喜结良缘,到时可别忘了我们几个他国朋友哦?”大宋赵小王爷举杯相邀道。 其他几位王爷跟着起哄,“就是,耶律兄,祝贺你早日抱得美人归,真是羡煞旁人啊!”“耶律兄有福,萧家大小姐名满京城,你可要好好待他,要不然,我们弟兄几个可要打上门的--哈哈---”“萧妹妹,真是世间绝色,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东京,迷上京。岂是一个妙字说的完---” “哈哈哈---几位王爷都是雅趣之人啊,本王佩服。改日,本王做东,几位王爷一定要赏光,来,干!”耶律洪基看着几人酸酸涩涩的,心中极为畅快。他当然知道,此次酒宴,他才是主角!自然要发扬主人风采,都吃好喝好,才衬得起自己的身份。 于是,耶律洪基高兴之余,又与几位王爷连干三杯,方才进行。如此,酒已喝过三巡。 “元帅大人,诸位,老夫是老了,但老夫醒的,酒醒只在花前坐,酒后还来花下眠。”萧尊能够把持朝政多年,不是光靠阴谋手段,他的文采亦是十分不凡。“酒宴过后,都请梅园月下踏歌,年轻人多亲近一下,我就不去了。等会儿,雨儿她们都会到院子里赏梅,都好好聚聚,老夫有些不胜酒力,你们慢慢喝,一定要尽欢。告辞!” 说着,萧宰相在众人抱拳恭送下,离开了坐席。他要赶紧处理一下座中透露出的经济贪腐案,此案如果真被翻出来,可大可小。 今晚是个清冷的夜,大半的月亮光洁嫣然,还飘着阵阵清雪。几日来雪花不断,梅园里倒是积了厚厚的一层,将美女跟梅花映衬的愈发好看。 院子里开始变的熙熙攘攘,仕仆丫鬟不断穿梭伺候着。公子小姐举杯赏月,梅园赏花,几位天之骄女如月下嫦娥,踩着白雪,沐在飘零雪花之中,青裘束身,容姿秀丽,在朦胧中更添一种别样的美.人比花娇,花比人艳,相映总相宜。 “雨儿姐姐,快来,真好看啊,千姿百态,灿烂芬芳。。。”耶律长今像小兔子般乱窜,就数她最小,众人也都宠着她。 “哦,快去看看,看看我们长今选的好看的那支。”殿前都点检司指挥使的小女儿萧景琰今日化了淡淡的装,只比萧弱雨大两岁,却是成熟一朵艳梅,因为她与京城某公子成就好事儿,早已如乌云盖顶般成为了各家谈资。此时,倒满不在乎,招呼着情郎一同赏雪“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我最喜欢的就是梅花,那香气不是其他花能媲美的。茉莉花香气太浓,甚至有些俗气;菊花香太淡,有些隐逸,至于牡丹芍药,似乎又太华贵了。只有梅花阵阵暗香,使人神清气爽。。。”萧弱雨和众女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甚是开心,又都大家闺秀,颇通诗书。学识不浅。 “柬霞,快来看,这朵刚刚开,粉嫩花瓣儿娇滴滴的,散发着一阵阵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啊。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萧弱雨蒙着轻轻的纱巾,轻柔漫步,如仙似梦,口中不断的呼朋引伴,而且常常口出珠玉,文采斐然,让一众美少女一阵叫好,一众少男则痴痴然,心向往之。 “萧姑娘真是才女,一首梅花诗,让今晚的梅园更添精致。”吐蕃王子达玛牒林看着萧弱雨,眼中满满的爱慕之意。 “呵呵,王子,你是吐蕃人,只能看看而已啦,我可是宋人,离辽很近,而且,我们大宋是礼仪之国,文采斐然之辈如过江之卿。”宋国小王爷赵纯厚摇头晃脑,打断了吐蕃王子的思春梦。“看我和一首。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西夏王子对着二人打趣道:“可惜文采好,也无用啊。人家早就被萧宰相许给了我们耶律元帅,你们啊,只能想想喽---嘿嘿---” 可此时的耶律洪基,却丝毫提不起诗性。因为,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感觉喉咙在发紧发干,浑身的血液往头顶不断涌去,此时就感觉全世家都没有了声色,眼睛里只有满眼的美色,心中一团火焰在烧灼着他。他发现萧弱雨和她身边的美女们,都仿佛向他伸出了信号---她们需要他,需要他的怜爱,需要他的柔情,需要他的缠绵。 于是,温文尔雅、武艺不凡的耶律洪基瞬间变成了野兽,疯狂的冲进了美女群中,一阵撕扯。众美女如受伤的小鸟儿,悲鸣不已,惊叫奔突间不住阻挡,终是没有完全阻挡的住。 等身边的各位才华横溢,风采斐然的王子公子们,怀着或愉悦、或复杂、或哀叹、或憎恨等的情绪,前去救援的时候,三四个小姐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耶律柬霞和耶律寒淑的两对点着胭脂的大白面馍馍终于面世了,萧弱雨的衣袍也被撕扯了个干净,差点儿连下身完全曝光。 即使几位小姐被艰难的救出,耶律洪基仍然不依不饶,拳打脚踢,当场倒了不少帮着制止的公子王子。而西夏王子和大宋王子皆受了不轻的伤势,可见耶律洪基的身手很是不凡。 “哎呀,毗伽王子,你挂彩了吗?”宋国王子赵纯厚苦笑道,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儿,真是一场好戏啊! “咳咳---哎,可不是嘛!到底是掌兵权的,这手劲儿,够厉害!看看我,再看看各位大家小姐,我们算幸运的,没被扒光了。噗----嘻嘻----”回鹘王子使劲儿忍住笑,终是修为不够,表演天赋还差点儿。 几名王家公子在一边是好一顿挤眉弄眼,相约再聚,好好谈谈该谈的风流韵事,以解他国思乡之情。 (本章完) 第114章 风雪年夜凛双剑 等到萧宰相到场的时候,正是大战正酣。 看着如此不堪的局面,萧大宰相心里一阵哆嗦,“完了,完了--招招连环,够狠!”北宰相脑袋一片浆糊,一片雷声,这比处理一件灭门案、一件圈地案都棘手! 几家涉事大臣,这个疙瘩算是结下了;对苦心积虑扶持的皇子耶律洪基,是一个极大打击。不仅如此,此刻他心中恐怕是连恨带怨,为什么偏偏在这里?里面肯定有蹊跷啊!几国的王子看了笑场,恐怕这是设局者最出彩的一招;太后、皇上、亲王---- 先是安排人先声夺人,将经济舞弊贪腐为我扣上帽子,让我暂时乱了下方寸。刚刚去安排人处理此事,还没有交代利索,这边再给重重一击!我恨哪! 哪里疏漏了?是谁动了手脚?是菜肴?还是酒水?还是杯盏?---老宰相一阵思虑,都有可能! 当天晚上,事情继续发酵--- 吓坏了的孙女儿,躲在房中大哭特哭,谁也不见,连端进去的三餐直接扔了出去,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更是对他的爷爷生气至极,别人在门外劝说两句,她还没什么明显回应。只要萧尊在外面劝说一句,她砸的更狠,哭的声音更撕心裂肺。 ----这,还是孙女第一次发火“呜呜--走!走!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狠心的爷爷,让我这辈子怎么见人?!你怎么为我选的夫婿?我还不如死了呢。呜呜----” 萧尊头一次感觉,自己老了。本想用爷爷的权威震一震,呵斥一下。可到头来,硬是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蹒跚着走了。 听着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了,萧弱雨停住了哭声,呼出了一口气。虽然被搞的很狼狈,但,终究搅黄了婚约。虽然这个婚约,好像是过去梦寐以求的。 我是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扪心自问,苦涩酸甜,矛盾异常。从来,自我评价良好,巾帼女子,视天下名门如无物。变化,只来自于上次“探亲围杀案!” 计是好计,百无一漏。没想到,天不遂人愿,竟然假戏真做,那是噩梦般的境遇,十死无生!幸亏遇到了司空宸,还有那个无赖、色胚、流氓、贼子---越想,反而心里越甜,好奇怪哦。 悬案如斯,爷爷萧尊气急败坏,砍了一群绿林高手的头颅。 亲王耶律宗元连夜到宫里,为侄子耶律洪基求情。大谈侄子年幼,尚需力量,美色当前经不起诱惑很正常,希望陛下宽宥。马背上的少年男儿嘛,血性了些而已。还是小孩子,教育教育就行了----苦口婆心,让人听了,很温暖啊。看看,这就是叔叔,多体谅人啊!? 皇帝陛下直直的看着他,一句话没说,至少有二十个呼吸。看的他,都开始扭捏后怕,脊梁沟里流汗。不会察觉了什么吧? 接着,太后匆忙移驾,又是一阵自怜自薏。临走,不忘提醒好好管教一下。顺便,好似刚想起来般,提到了萧宰相的收入问题---明知与他剪不断,理还乱。 但,爱情归爱情,政治归政治。‘麻烦’,该找还是得找!全大辽都知道,即使查了萧家,问题也不会太大。那,可是萧家! 第二天,北宰相被下旨意申斥,降职枢密使;皇长子--耶律洪基,剥夺兵马大元帅,闭门思过;可耶律洪基身边的差官,就惨了,被直接杖毙十七人!一时间,皇城的血腥味很浓。 北宰相府也闹翻了天,平日里有商有量、气度恢弘的孙女儿,铁了心不嫁耶律洪基。 诡异的事情一件件接着来,五京达官贵人,莫名其妙的,开始陆续潜子,凡是与萧弱雨年龄相仿的,一律入京。一时间,年轻才俊遍江都,诗文酒肉满大街! 这么多公子哥儿,一呼啦而来,可不是到京城显摆家世的,他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谁能够博得美人恩,天大的恩尚在等待。 西夏小王爷李秉常、回鹘二王子圣毗伽、吐蕃王子达玛牒林、宋国醇亲王的长子赵纯厚则公开求婚,屡屡到府造访,珍珠玉玩海了去了,媒婆的嘴巴也快要将相爷的门槛啃塌了。。。 倒底是真想迎娶,还是想搅浑一潭水?京城人心里都是一把名牌,可有用吗?人家就喜欢如此,你能奈人如何?! 有的,还真就存了点儿侥幸心理,说不准鹬蚌相争,自己这个渔翁就得利了呢!?萧家长孙女,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一等一的才女! 万般无奈之下,愁坏了肚肠的萧家在前相爷---萧尊重病旬月后,终于打出了一记重拳,来了一出千古大戏---比武招亲!最终决胜之日,定为来年的七夕--鹊桥相会日。 这一局,做的很漂亮!耶律宗元一党,也不得不对老狐狸的谋算点个赞。这其中的道道儿,还是很深的---当然,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既然你想做大,我就推一把! 萧家有女倾城色,御宇多年求不得。兰心蕙质择佳偶,上京府台来对决。 一时间,上京倒是被一个萧家大小姐闹的沸沸扬扬。 外间发生的事情,段天流大体了解一些。秘密组建“四镇星使”“血影”、“夜鸟”,初见成效。 他收到的第一件重量级密报:飞云山庄那“七把破剑”被人屠戮了,手法干净,无法追查! 段天流,为此伤心的两天没有吃饭。让他痛心的是,七人竟然是从燕山上寻找自己,归来后遇难。 当时,他就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第二件重量级密报:碧泉宗宗主惨死,碧泉妖姬下落不明! 第三件密报:萧家大小姐被逼婚,大辽政坛内斗剧烈! 看着手里的情报,段天流笑笑,“比武招亲?应该很热闹吧。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久了。这里虽然舒适,可太单调了。不知道那些‘想念’我的的人,是不是准备了天罗地网在等我呢?!” 无论是各国朝堂,还是绿林,都在惦记着段天流这把钥匙,想念他的人想少都难!总躲着,不是个事儿啊。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桃源世界一片安逸祥和。家家户户呼儿唤女,把自己的家打扮的漂漂亮亮,年货置办牛驼车拉,喜笑颜开过大年。 可自己的家,在哪儿? 娘亲,你在哪儿? 雨儿,你可好?还有诸葛流莺、令狐潋之---- 老渔樵四人为什么会失踪?他的家人呢---- 怀着无数的思念和疑问,他独自喝起了闷酒,直到星空漫天月西斜。 第二日,为师父贴上了春联,叩了几个头,拜了个早年: “师父,今年是鼠年,祝您鼠年有鼠不尽的快乐!鼠不尽的收获!鼠不尽的银子!鼠不尽的笑容!鼠不尽的幸福!咳咳---鼠不尽的师母---我有鼠不尽的师弟!” 老头儿脸色变了七变,终于在忍了又忍之后,一掌甩过来“叫你这混小子油嘴滑舌,老夫多大年纪了,还师母?我打!” “师父,我要去给您找师母了。您老在家里,可一定要保重啊--”此时的段天流,那轻功就像是吃饭喝水,一点地儿,人已经逃出门外十几丈,一个再点,跳到了门前的榕树上--- 在老人不断挥手告别中,段天流带着自己的包袱,离开了桃源--藏龙阁。 没有惊动藏龙谷迷惑人的那十几间草庐中的人,如一阵青烟飘过,消失在远山。 风雪如刀,天地穹庐如盖,已经看不出哪里是路,哪里是沼泽,哪里又是溪水河沟,满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远山都被笼罩在百色之中,犹如万里画卷,清新干净。偶尔刮过一阵风,冻住了几颗还在摇曳的小树苗,冰凌子满树满地。 再刮过一阵风,又会啪啦啪啦的无数冰凌子被刮断,掉了一地。就是如此恶劣的天气,在段天流的神识中,发现了几个卡口,仍然有几个傻瓜还在蹲守。 段天流心下来气,他可不是善人。奶奶的,我送你们一程,大过年的,就不要在这冰天雪地挨冻了。你们的老大不心疼,我还看着为你们鸣不平呢。我段公子还是仁慈的,就送你们陪姥姥们去过年吧! 通往席凌山庄,有几个小镇,最大的当属浯河镇。大年寒夜来临,家家掌灯,户户嬉闹,酒香肴香满人间。爆竹声声鞭炮声声辞旧岁,笑语阵阵迎新春。街上,开始有大人小孩儿燃放爆竹庆新年。 镇子上有一处酒楼--顺丰楼,酒楼有个广厦子,有两根巨大的门柱。门柱上挂着一副镌刻的对联--“酒间吟诗字句香,醉后挥墨笔生花。”广厦廊檐上挂着一排大红灯笼,后面的朱门上刚贴的春联,春兰边上是一幅幅画框,里面题写着当朝才子们的墨宝,除了诗酒还有几盆雅致的盆景,在这冬日里,很是增添了不少喜庆节日气氛。 这个酒楼的老板,是个妙人儿啊,竟然在一个镇子上下如此气力,让段天流很是好奇。 你在楼前看风景,楼上之人,自然也把你当成了风景。 三楼,靠窗,一个美妇静静的看着在风雪如刀的大年夜,还在赶路欲投店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生的很俊俏,风雪如此之大,却丝毫没有影响年轻人的逍遥兴致,好像对门前的摆设又有了兴趣。这是一个有趣的人,一步一步的走,边走还边东张西望,好像对什么都想研究一番。从里到外一身白,连披风也不例外。在大雪天里,冷不丁的,还不好发现有人来了呢。 突然,美妇一惊-- 双剑! (本章完) 第115章 飘渺孤峰十三剑 天下善用双剑的人,极少! 江湖中,几十年来,真正最为出名的,一共才三人: 第一,当属唐门,“袖里乾坤”唐麟天!不过,唐长老已经多年未在江湖走动,年龄在六十余。年龄不对! 第二,出自回鹘,“妙音云仙”芭曳螺儿!她是回纥圣女,年龄当在三十多。最主要的,就是性别也不对! 剩下一个,也是最神秘的,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行踪飘忽,手段残忍。他就是“漠北游侠”--金独异! 最令人不能接受的,就是金独异的杀伐手段。 传言虽未跨过那道坎儿,其人却杀人技巧极其高绝,完全可抗衡一般先天罡气境!试问,天下还有几人能制约得了他? 寥寥无几! 恐怕,最起码得是“天地榜单”里的人吧! 或者,是一些隐世不出的老古董才行! 段天流很好奇,一路走来,路边偶有冻死的饿骨,野狗和孤狼在冬夜里乱窜。但,这里,浯河镇,很奇怪!没有一个乞讨的,没有一具死尸横在乡间。 进酒楼前,段天流就觉察到,只有一桌人,刚到不久,正在搓着手,骂着天气。大概是因为大年三十,也快入夜了,走远路入住的人并不多。 段天流正在打量,就听里面一声不耐烦的粗狂声音“小二,怎么还没上来,要饿死爷爷吗?” 楼有三层,回字形。在大堂可以仰视二楼三楼的勾栏梯道,每一层都设计的很古朴大方,层层悬挂灯笼字联,十分雅致。大堂正中,有一颗硕大的桂花树,边上围着一片姹紫嫣红的稀罕花卉,几盆火炭烤的屋内暖意融融。大堂很大,前后左右各有十七八丈,这是改建的一处庄园,占地十分不小,可见酒楼老板不是简单茬子。 堂内,只有四条大汉靠着边角的一个火盆,围坐在桌前,刀剑不离手,四处张望,像在勘察,又像在警惕。四人貂裘狐皮,玉带环佩,高挽发髻,修为都十分不弱。 单看四人装扮,就知四人不是无名之辈,却不知为何行色匆匆。跑堂的小二本就是自家的仆人,要不,大年夜肯定是罢工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常年跑堂,自然知道四人不好惹,赶紧小跑着热情招呼。 “就来就来,贵客稍等!”小二急急送来茶水,“菜肴都已经下锅了,贵客您就先喝口热茶,驱驱寒气!” “这是我们楼里刚到的碧螺春,诸位品尝一番。因为是过年,我们东家说了,祝各位来年--事事如意平安罩,身体倍棒福寿来,亲朋满堂欢乐绕,幸运自来吉星照。”小二边甄着茶,边说着吉祥过年话儿。 “好!小二,看来你们东家很懂为商之道啊。承你们东家吉言,爷有赏!”四人中,一岁数明显最大的那位精瘦的中年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抛给了小二。“拿去!”此人蓄着三缕胡须,面容清癯,看着还算和善。其他三人相互看看,也没有个笑意,反而更加苦闷。 “谢您了,这位爷!您慢慢喝着,我去催一催!”小二转头就要走,却一眼看到了迈步进来的段天流。 这是怎么了?大年夜,都不在家,跑到酒楼里来干嘛?即使出来玩花样儿,也应该是花楼。但,小二毕竟干的就是眼力界的活儿,看这位公子也是玩儿命的,看看双剑在身,这样的人岂是他敢得罪的。赶紧一躬身,陪着格式化的笑脸儿问道:“公子,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哗啦--!” 四声刀剑出鞘的声音,小二吓的差点儿摊在那儿。因为他感觉到了四股杀气,从背后袭来。 “哎呀---娘哎--”小二像中了邪般,不敢动弹,生怕一动,身体就分家了,两条腿儿却像弹棉花般晃来晃去,半条命是没了。只有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让人知道这货还在考虑活命。他艰难的向前迈着步,身体僵硬的像尸体幽魂-- 只见那刚才团团坐着的四人,神色凝重如秋霜打了的荷叶,屁股上却个个如按了弹簧,腾腾腾---跳将起来,带起一阵阵旋风,手中一直握着的兵器,“唰唰唰--”齐齐刀剑出鞘,也不管凳子和桌子被他们稀里哗啦的带倒一片。 刚斟的碧螺春茶还一口没喝,就‘聼呤嘡啷’一阵响,茶香四溢,碎碴满地。 看着凝神戒备,如临大敌的四人,段天流皱了皱眉,娘的,不会这么背吧,刚出藏龙谷,就遇到了熟人? “金独异,你欺人太甚!”“金独异,你真要赶尽杀绝?”四人中,那名看起来清瘦的中年人和矮胖中年人很愤怒,可也很忌惮,言语里都充斥着几人的控诉。 “金独异,高粱河邢家邢可心失踪真与我们没有关系,为什么要步步紧逼,搞的我们大年夜,连家都不敢回。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手?”四人中最年轻的那个剑客,大约二十许,不顾其他人的拉扯,愤愤然上前一步,好像豁出去了,“你们不要拦我,这种日子,我过够了!来吧,杀了我!”声音里透着疲累和不堪、无奈与不屈。 段天流一句都没说,就搞清楚了状况,原来是认错了人。嘘--- “咳咳---几位是在跟我说话吗?”段天流露出一抹浅笑。随意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下衣袍的血花儿。 “额---”四人突然感觉脑袋不好使,金独异要干嘛?难道改性子了,不追杀我等了? 不对!四人瞬间又摆出了要拼命的架势,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谨慎起来。几人都是老江湖了,先逗你玩儿,等你稍一松懈,就是命归故里的时刻。 “金独异,我跟你拼了!”年轻剑客最先沉不住气,唰唰唰三剑,舞的好快,有点孤峰十三剑的飘渺无须、问月伤情的意思了,看样子学的时间不短,已经有点儿功底了。 “月出如钩!”年轻剑客一剑舞出三朵剑花,钩腿挺步悬空跃,惶惶然一片寒意一剑刺来,目标--金独异的咽喉。 段天流笑笑,就那么看着,状似很惊奇,“嚄?孤峰十三剑?还不错--”在这里,能碰到剑法的传人,很是巧合啊。正好,他看过这本剑法,几位老祖也有注解,陪他们玩玩儿,权当过年表演个节目了。 “子枫--你,哎--大家上!”中年人心中一格噔,这不是找死吗?本想阻止,但年轻的剑客早已昏了头,哪儿可能听的进去。只有招呼大家一起上,死活不过是在今朝了。 清癯中年人后发先至,左手拿剑诀,右手一招‘剑挑中门’直取段天流心脏。但中途又是一个变招--虚招“汆出金山”,仿若两条人影,两把剑虚实四道剑影锵锵声中攻向了“金独异”。 抬腿落腿,步法飘忽不定,犹如月下迷踪,整个人在剑光闪烁之中,犹如孤峰之上的一团星光缠绕,端的是厉害,明显比年轻剑客的孤峰十三剑高出了若干档次。可以说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剑法凝练,炉火纯青。尤其是对真气的把握和出剑的角度,可谓妙到毫颠,已经称得上是一代剑法大家了。 段天流只一眼就看出,此人的孤峰十三剑虽然残缺,可浸淫多年,老练深沉,已经将残缺剑法用他的领会补全了大半,只是威力上差了少许,漏洞多了点儿而已。但,此人绝对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那粗狂的中年人则擎着一把大刀,一步起跳腾空而起,一招“力劈华山”,堂堂正正,刀气如虹,甚是威武,刀锋达到了三尺三,一丈之内,都在他大刀的攻击范围内,这个刀客的力道把握也是十分不凡,只是缺少了一点儿灵气,甚是遗憾,可能和人的悟性有关吧。 段天流一下子看出这是一种有名的刀法---“月流刀斩”,此刀法大成,一流刀客中罕有敌手。刀乃大杀利器,需要力量和技巧,此人修刀,倒也相得益彰。 矮胖中年人则一个闪身,脚尖连点三步,惶惶然间一招“月轮华上”,宝刀直去,凌厉的真气如一轮明月般直取腰际,可谓狠辣至极。段天流发现这个人的刀法要略好于刚才粗鲁汉子,可能此人细腻些,领会的深一点吧。 三人配合默契,几乎封死了三面退路,无论哪一招击到段天流,都是无法囫囵着喝杯顺风楼的酒水。 段天流两三眼,将三人的底细看了个通透。三人是高手,但得跟谁比!好像没有看见三人的围杀,身子轻轻一侧,从直刺咽喉的剑边掠过,连续两个脚底“云翼三点步”,如一缕青烟般,左晃三步右晃两步,接着又两个扭转俯冲,一个侧空翻,贴着刀剑边躲开了。 见鬼了! 年轻人以为自己眼花了,那人就到了自己身边。那只白皙的,赛过女人的手掌,就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拍了一下。 只听一声很是恶作剧的声音“兄弟,你的孤峰十三剑是跟店小二学的?这么绵软无力,能杀死蚂蚁吗?” “你!”年轻人三魂七魄去了大半,递出去的剑连撤都不敢撤。那只白皙的手掌,一点儿也不粗糙,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力道。可年轻剑客知道,只要自己再一动,它会轻飘飘的掐断自己的脖子。 “漠北游侠”金独异,身法鬼魅如厮? 完了!一个月来,收买了大量的人,暴露了大批的暗线,‘七色彩烟’传危机信号,相隔数里甚至数十里就开始逃。没想到,还是没有逃出他的魔爪。 其他三名中年人的刀剑之势已成,眼看就要杀到金独异身上,却头皮一阵发麻。撤不回来了--- 金独异不见了,原来他所站立的地方,有一张悬空椅子,滴溜溜的转着,带起一阵旋风儿。 “蓬,咔嚓,呛啷---” 连续三声大震,三人的刀剑将椅子劈成了碎末儿,连续几声闷哼,蹬蹬蹬---喀拉卡勒-- 几条人影咳嗽声中急急倒退,跌跌撞撞间一阵桌椅撞到之声。没有杀到金独异,结结实实的来了个对轰,反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胸口一阵闷疼。 这个金独异,好厉害! 为求一击必杀,三人几乎将自己平生最得意的一招使将出来。可他们错了,当发现人消失的时候,他们就知道错了。金独异的轻功,根本不是三人所能比拟的。 下一秒,他们就发现了,那只拍在郭子枫肩膀上的手! “别动!子枫---”清癯中年人大惊,心中凉意贯穿到了脚底板。过去几次从金独异手中逃命,竟然是他手下留情了?!这,说不通啊--- “金独异,你想怎么样?子枫,子枫他,就是个孩子--你--放了他--我--” (本章完) 第116章 上架感言 明天,是7月20号,新书上架,很激动! 今天,是7月19号,也很感动! 因为,我被阅文责编很暖心的批评了一顿--“都写到上架了,这个你还不了解?”给了我若干提示。 非常感激他!很多的指导和帮助! 我知道,他很忙! 祝福阅文责编,幸福万万年! 我是一个上班族,彻头彻尾的这行菜鸟一枚,很傻很low,埋头写写写的那种。 平日里有一点时间,翻看了下网络小说。2018年5月24日,对我老婆讲“小说,我也可以写。”逮着一个题材,武侠!超喜欢!就它了! 笑傲江湖的日子,是每一个男儿的梦! 我的日子,每天两点一线。路西是单位,路东是家,每天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没有什么钱,可也很安心。 老婆对我坐的住写小说,特别支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能,她在想,写小说好啊,这样就不会花天酒地,到处惹祸了。我龇牙-- 高二的女儿,听说我这个懒汉子还能动动指头写写小说,小惊讶了一番。心里琢磨--终于不用看他整天无所事事,要么倒着,要么还是倒着,闲的都快抑郁了。 当然,他们没人知道,我的小说,另类了一点,人气不超千,很惨的。 他们也不知道,即使上了架,那收入还不够女儿买双鞋。我等着,被她们鄙夷的那一天。。。。 说起来,不怕诸位书友们笑话---5月初开始谋划大纲,情节构思,人物设定,整整半个月! 5月24日开始动笔,啥都没整明白,三四天后,被通知签约。于是乎,稀里糊涂的签了。 但,开始的几天,我把自己差点儿累成一条狗。 大忌啊,一点儿稿子没存啊!万一有啥事儿,耽误了更新咋办?我这人,时间观念非常强,绝对不能耽误更新! 那几天,差点儿由闲的快抑郁,成功转为愁的抑郁了。老婆疼的,直叨叨。虽然,咱不是很优秀很贴心的老公,但没了咱,她也玩不转不是?嘿嘿--- 可咱---苦,并快乐着! 最后,很负责任的正告书友们:《情殇剑客》的大幕,才刚刚拉开!惊艳绝伦的享受,会不断冲击你的脑神经。 来吧,书友们,共同见证一首武侠盛宴的再开场--- 第114章血筝飞刀筝鸣血! 第115章刀刀追魂催人命 第116章火烤镇魂少宗主 书友们,我需要您们的支持! (本章完) 第117章 血筝飞刀筝鸣血 “金独异,我--”矮胖中年人看看边上那个粗野的汉子,再看看清癯中年人,“我来代替子枫,你放了他!”嘡啷一声,手中的刀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走向段天流。 “二弟,回来!”“二哥!你--”身后两人大惊,伸出手想要拦住汉子。 段天流心里笑的快痉挛了,竟然会是这么有趣的人,打了半天,连对手是谁都能认错,这得多大条的四人啊!难道,他们的仇人都是夜间跟他们过招吗? 几人情意深重,实力还都不弱,真气境初期一人、真气境中期两人,真气境后期一人,那金独异得是什么实力,能够一路追逼四人到如此地步呢? 突然对金独异有了极大的兴趣,应是真豪杰吧。 “哈哈哈---,”段天流拍了拍那个叫子枫的年轻人,声音很稚嫩,让郭家四人傻了眼,声音好像不对劲儿啊? “你你你---” “你们真逗啊,大年夜的,来这么一出,算拜年吗?”段天流轻轻拍出一掌,在众人胆战心惊中,郭子枫被轻飘飘的带离到郭家众人身边,郭家众人赶紧接住,好一顿拿捏--“子枫,没事儿吧?”“子枫,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只见‘金独异’拍了拍手,很清爽的看了一眼四人,然后看了看还在艰难向柜台边挪动的小二,“我说,小二哥,距离有这么远吗?打算走到明儿早晨?赶紧的,给我上一桌好菜,我要请四位好汉同桌过年!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们一块儿思亲人!快去---” 小二“啊”了一声,抖索着转过了身,像根面筋一样儿软丢当儿的。发现好汉们没一个要宰了自己的意思,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嗳哟,哎,来了,好好汉,这就来---”连滚带爬钻进了后面。 二楼一个房间,窗户边上的美妇眼波尔连转,“有趣,竟然看走了眼。江湖上难不成又出了一个双剑客?金独异?哼哼--是你吗?” 美妇疑惑着,轻轻转过身,“这个小栓子,真没出息!吩咐大厨,好好招呼!下去两个人,收拾一下--” 只听两人轻声应道:“是--”声音压的很低,但中气十足,看样子也是不好相与的。 就在段天流招呼四人要入座,探探底,顺道共庆佳节时,段天流忽然心中一阵悸动,一股冲天的寒意直冲颅内。 不好,有高手! “喝!” 原地一个腾转,青龙旋回风!这是追魂云翼步的一个起跃腾空步,连地回旋拔地三丈以上。 段天流的大喝声音刚起,一道绿油油的光点,带着一丝浓重的危险气息,从大门一条微小的缝隙间点射出去,留下一条绿色的光线。那是因为它太快,人的眼睛还追不上它才留下的影子。 它很小,犹如暗夜中的噬魂虫,带着令人惊悚的煞气,如蛊似蛆,阴毒、狠辣、追命,让段天流第一次感觉到生命在流逝!没有人能看清它的大小,没有人能扑捉到它的轨迹,更没人看清它是什么东西。 光点杀机毕露,却好似活物一般,一咬住少年人就是不放口,带起阵阵筝鸣气浪。从出现就横着杀过去,再到垂直向上腾空追击,去势太快,“嘡”的一声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个大年红结的吊坠儿断了,纷纷扬扬散落开来。少年人留下一连串的残影儿,飘零纷繁。 光点一出,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少年得栽! 因为,紧随暗器之后,又是三道寒光,呈品字形冲着斜斜向上围杀过去,与前面的那犹如活物的暗器,呈一个锥形牢笼,将他的去路封的死死的。三道寒光速度丝毫不慢,只是略微大一些,闪着幽幽的腥光,流星赶月! 让人吃惊的事儿连连发生,那少年人极为不凡,反应快极了。在所有人还在发呆的时候,已经连翻回旋腾空,在触到楼顶的刹那,不知他怎么借的力,快速绝伦的一个倒栽葱,直直游弋而下。 只能让人惊叹,震绝九寰的反应,惊世绝伦的速度,机变万千的轻功! 那绿油油的光点儿,紧贴着他的脚底,相距总是差那么一点点,眼看就要穿透人体而过,可就是追不上! 咄咄咄---三声响,三把暗器射进了门柱、厢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把指长的飞刀! 可,最先的杀意,还在!那,才是真正让段天流忌惮的。 那道致命杀机仍然在跳跃着追杀,丝毫没有放松,人到了哪里,它就紧杀到哪里,太近太近,来不及做任何反击,只有跑跑跑!逃逃逃!躲躲躲! 段天流全身的汗毛都在倒竖,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消亡与毁灭,就在一息之间。这是极限追踪,这是极限挑战!稍一停歇,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自己,那道杀意会彻底摧毁自己。 众人心里揪的慌,厉害啊。游蛇一般的少年,倒栽触底之余,一指点地,似触非触,一股气浪乍现。“砰--”很清脆,地面的青石板碎了,溅起一小朵石碴子粉末儿! 大堂之中,云龙山寨大当家,真气境后期的郭松山,瞳孔一缩,好伸手!此人是谁?如此天才俊杰,必定出自大家,可怎么会大年夜跑这儿来? 飞刀!飞刀!飞刀! 又是三把飞刀,在绿森森的微小光点后,呈上中下三路齐发,咄咄逼人,势要杀了少年不罢休! 卧槽!少年人心头发苦,大吃一惊,爆声粗口。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情绪压制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呀!”再次大喝一声,于无声中一声惊雷,恍若神人般又一个空中衡越踢踏借力,紧接着连翻三个跟头,划过三道弧线,灵活的像条鱼,柔和的像一片叶子,脚尖儿连点沿途两张桌椅,腾空而起,直向二楼而去。 众人都知道,他费尽心机,起起伏伏了这么复杂的路线,转了这么多道坎儿,就是为了制造尽可能多的困难,躲避后面那个犀利无比的光点。 几名高手的眼中,那绿点儿仿佛悬空停顿犹豫了一下。接着筝鸣声大震,倏地消失了。再捕捉到的时候,它紧贴着飞跃翻滚少年人的脚底板歘的飞过去了,少年人身法极其高明,毫厘之间,灵活无比的身体仿若无物,连续几个后空翻。 “神了!”“厉害!”“我靠!”“不是人!”“飞刀?!好像---”“绝世的飞刀啊!”......所有人都震惊的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表达,忘记了转动眼球。 这可能是他们一生当中,都值得炫耀的。 飞刀! 躲避飞刀的少年! 今天上架! 为了让书友们看的过瘾,三更,接近九千! 跪求推荐票!跪求点击!跪求各种赏赐! (本章完) 第118章 草!你很有名吗 郭松山看的真切,在翻滚的时候,全身扭曲了三次,手臂开放了三次,脖颈子旋转了三次,三把飞刀擦着耳朵、屁股、两腿之间堪堪躲过。可是,还有一把----那道最细小的! 那恍如飞镖暗器之物犹如神助,少年人刚刚停住翻滚的身子要借力起跳,它就拦腰杀来,洞穿空间!每个人都为少年人捏了把汗。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自己上去分分钟被虐杀,没有第二种可能。此子,好厉害! 只见那少年,反应极端迅捷,整个身体紧急一并,缩成了一条鳐鱼,弯曲着蠕动,恰好让那暗器连续从脚腕儿贴着大腿根儿拐了个弯儿,最后很无奈的穿过了脖颈边与头颅的空隙,歘的蹿向了二楼,噌,穿透了窗棂子,消失了。 少年人丝毫不敢停歇,一番眼花缭乱的提纵连闪,紧贴在二楼粗壮的几根柱子,连续像壁虎游动旋转了四五个圈子,最后一个凌空,站在另一侧构阑硬桩上,俯瞰回望。大门、暗器所在的房间,都在他的斜对面。 少年人一连串动作,不过三两个呼吸,留下了漫天的身影,如锦麟入海,又如蛟龙腾空,惊煞了所有人。其中的死亡追杀,段天流切身体会得到。若非他反应快,每次差距均不足一虎口。真他娘的是高手,高高手! 呼---险!快!狠!竟像是一把暗器,一枚刀片儿,寒意刺骨,锋利无比,三四次差点儿被他穿透了,真侥幸! 暗器再现的时候,是呼啸着盘旋而回,穿过了大堂,消失在门外。那是一道极为锐利的寒光,带着一丝奇怪的筝鸣声,“咻---”的一声气闭声。 有人在它出门的刹那停顿间,看见了它的大致模样,一阵倒吸冷气。 二楼厢房内,身边围着的人刚要出去看看,被美妇挥手制止。美妇眉头轻轻一皱,眸光一冷。今夜高手云集,所为哪般? “飞刀!” “血筝飞刀,筝鸣见血!” 郭家有人终于认出了这是什么暗器,惊呼出声! “谁!滚出来!” 六把飞刀,段天流看清了,他顺手拔下一把,正在把玩儿着。但是,最要命的那把没留下。被人偷袭,差点儿丧命,让他心头火大旺!飞刀耍的如此高深莫测,必定是成名人物。“何方鼠辈?滚出来!看你耍弄的有板有眼,应该是个人物,还要我请你吗?” “血筝飞刀,筝鸣见血!呵呵,有意思?不过,那是什么玩意儿,没听说过!”气急之下就是纳闷,心跳的厉害,死了三十多回了,找不会场子,还是我吗! “狗杂种,要我请你吗?信不信小爷开你的膛,破你的肚,再烤了喂狗!?” 我日!十分自负的云翼步,差点儿阴沟里翻了船!叉叉你个大爷的,竟然快的过我的眼睛,这得是什么飞刀? 他在惊讶,可有人更惊骇,一定是幻觉。 镇魂宗! 血筝飞刀--筝鸣,必见血! 百年来,从来没有例外! 血筝飞刀,不是机关所发,那样是死物;不是妙手所发,没有那样的神韵;那是用意志与精神所发出的飞刀,刀随魂走,魂之所至,刀之所在! 整个江湖,两个人! 镇魂宗宗主冷逸舟!镇魂宗少宗主冷全安! 二楼之中,美妇柔婉的声音响起来:“等会儿,楼下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准参与。告诉掌柜的,好好候着。今天的故事儿,还没开始呢,都睁大眼睛看着。” 说完,美妇轻轻嫣然一笑“连古家家主古镇峰、青城三子烃一超、西夏第一刀....,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啊,无一不是罡气境,俱皆饮恨在飞刀之下。啧啧---,这小子厉害啊。” “是啊,大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联合他?”边上一个岁数很大的家伙,点头沉思道。“像这样的人物,如果拉拢,那就是我们的一大助力。当时,谷主就有心给我们加几个老家伙,可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尤其是高人,不是那么好使的。这就造成了,顺风楼的力量不尴不尬,捉襟见肘。 美妇三十,很少打扮自己,但仍然是少有的美人儿。这里每一个人却都不敢多看一眼。昨天有两个人,就因为多看了一眼,被挖了眼睛,喂花儿了。 那花儿,如今长势良好,在大堂中很是增添了几分绿意。美妇平日里都是很庄重,多少年了,极少笑一下。今天竟然笑了? 美妇习惯了众人的沉默,她继续张望着,慢悠悠的自言自语“金独异?是你吗?身材差不多,可怎么看,这气质,这语气,啧啧---局势,可越来越美妙了。”美妇念叨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吩咐道:“让天狼在外围看着,有什么风吹草动,速速来报。这个大年夜啊,终于不再寂寞了---” 站立在那里,几个呼吸。可段天流咄咄逼人的骂了又骂,仍然没有人出现。那大门闪着一道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又是怎么开的“怎么,鬼鬼祟祟的,连面儿都不敢露了?娘的,小爷火了,你可担不起。滚出来!” “呛啷---”扶风宝剑出鞘,寒意森森。“小爷回家路上,都能碰到宵小。这是逼着小爷大年夜里开杀戒啊!”段天流动了杀念,看着飞刀逝去的地方--大堂正门。那里有一条人影,进也不进,退也不退,在灯光下摇曳。 “吱--嘎---” 大门慢慢打开了,现出了一个人,一个三十上下,身材高瘦的汉子。此人身着紫锻长袍,一身大红氅,戴着一顶风雪帽,腰里插着一柄镶着绿宝石的宝刀,踱着步子进了大堂。 真气九重天! 段天流一下子观察出他的真实修为,怪不得如此吊啊,有本钱啊!但是,你热闹了爷爷,今天不好好叫你嗷嗷叫,今天就不算过年! 男子渐渐的仰起脸来,脸色很白,瘦削的脸庞上,挂着两撇小胡子。段天流看他,那眼神儿,是很想表现的平和。仿佛告诉别人,刚才根本没有惊魂一刻,他根本没打算杀人! 他此时遥遥看着着段天流,样子装的很酷,好像没人敢惹的吊样儿。这应该是一个十分自负的人,自负到了一种狂妄的地步,认为天是老大,他老二了。但,段天流看到他这装吊却不像吊的样子,就知道他心虚了! 段天流可不管你什么心情,这厮打算一飞刀结果了自己,根本没想到还能出第二招。静静的站在构阑上,缓缓的抬起了手中的剑,在身前翻出几个冰冷的剑花,然后用那寒意凛然的剑尖儿直指着他。 这种动作,在武林中是大忌! 这种动作,是一种蔑视的挑战,是一种打脸的挑战!一般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才会用剑尖儿对着对方的面孔。而此时,段天流就是这么做的,他就是要教训这个差点儿杀了自己的人。当然是,先教训,后做掉!不留后患!“报上命来,小爷不杀无名之辈。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今晚,你可以死了!” “金独异,没想到,‘血筝飞刀’因你而破,成为了历史!”男子看着段天流,眨了眨眼睛,很平静,就像在评价一瓶酒,一瓶陈年老酒。 好像,他根本不在乎‘金独异’正在用一把剑,十分不敬的对着他,老气横秋道:“如此年轻,修为却如此之高,冷某佩服之至!尔之轻功,放眼江湖,恐怕无出其右吧。” 段天流清冷的目光,上下端详了一下这个奇怪的人。他已经十分不耐烦了,语气十分不善:“自负的家伙,少说两句废话吧。再说一遍,报上大名!看你的面相,应该要点儿脸面,怎么会动辄要人姓命?!今日,不教训一下你,我他娘的这口气就出不了。说!” 一声暴喝,震的整个回字形酒楼,都出现了一阵“咔嚓咔嚓”,接着“哗啦啦”的声音,应该是楼顶的雪坍塌了。 “哦?你不知道我是谁?” 来人很惊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金独异,戴着假面具,可以理解;但,声音扮的如此青嫩,实无必要!” “草!你很有名吗?还非得认识你!娘的,废话真多!”段天流真是气急了,二话不说,脚尖一点,敖龙入海,身影在空中几个连闪,留下来几路残影,剑出如炬,倏忽即到了来人眼前。 “风卷残云!”剑去如风,几道清冷绚烂的剑光,耀眼的很,到处是剑头儿,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刺哪里。 来人大惊,此人的速度太快。自己修炼的可是飞刀,炼的就是眼力和精神力,竟然很难捕捉到他的痕迹。空中处处是残影。怎么可能残影如此多? 他第二次有了点惶恐,围着大堂开始退!退!退! 刚才,是有点儿装腔作势罢了。从飞刀无果,他就知道,今晚恐怕要出事儿。看着漫漫的身影儿,娘的,哪道是真,哪道是假,分不清啊!自己的最大依仗是飞刀,可----哎,怎么办!头皮发麻的家伙,只有故伎重演,渴望奇迹。 飞刀! 又是飞刀! 一把闪烁着寒意的飞刀,一把颤抖着,叱咤着筝筝之声的飞刀,凭空陡然出现,围绕着残影,急穿而过,刀刀穿人心。 郭家四人早就退到了楼梯处,走也走不掉了。他们个个苦闷的很,此时才知道,金独异如此恐怖。如今看来,二人都是高手,相差不会太大,只期盼---。 清癯中年人紧紧握着手中剑,挡着三人,沉重的吩咐道:“跑是没有办法跑的掉了,我们先躲的远点儿!看看能不能跟金大侠说清楚吧。” 今天上架! 为了让书友们看的过瘾,三更! 跪求推荐票!跪求点击!跪求各种赏赐! (本章完) 第119章 刀刀追魂催人命 “大哥,难道你--”矮胖中年人迟疑着,想要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可自己心里也是同一个判断,心里很苦啊。“怎么就得罪了这位祖宗呢。” “爹,难道你认为金独异比冷大侠还强?”二十多岁的郭子枫,还是没有看清楚局势,愤愤然气不过“我看未必吧,他那么年轻,就是再妖孽,也斗不过冷大侠。冷大侠的飞刀举世无双,刚才金独异不过是侥幸!哼!” 一个嗡嗡的粗鄙声音传来“子枫,不是叔叔说你,看了这么久,你还没看出来吗。冷大侠,还差点儿---”那个粗鲁的汉子声音不大,可他人本就线条很粗狂,声音再小,又能小到哪儿去。 “住嘴!”清癯中年人一声低喝,还不忘看看他们口中的冷大侠,“你不要命了?满口胡言,没我允许,今天不准说话!”粗鲁大汉一缩脖子,那满是粗胡茬儿的嘴巴就埋在了脖领里,很是滑稽,可现在没人有心情笑。中年人又看了看郭子枫,厉喝“还有你!” 郭子枫憋了憋嘴吧,呜噜了一句什么,拧巴着没敢再吱声--- “都好好长长见识,如果此次不死,你们都会大有收获!”清癯中年说道,众人都暗暗点了下头。 只见那筝鸣飞刀仿佛活了一般,一条绿线,“囎囎-”声响间,紧紧追着“金独异”,穿胸而过,快如惊雷,又似流星最后的绽放。这点来自天际的光,任何生命在它面前都是脆弱的,杀过去再杀过去,一道道残影在穿透之后消散于当空。每杀过一个影子,郭家四人心中都猛然惧凛一下,冷汗不刻间流遍了全身,就仿佛那把刀就『插』在自己的心脏上,令人窒息-- 一道,两道,三道--- 残影?残影?残影--- 少年的身法随着冷少宗主的退步,直『逼』而来,如鹰雉逐兔,那不下于自己的真气压迫和凛冽死亡的追魂之剑,就在自己眼前。冷少宗主大惊急退,手中镇魂宝剑呛啷一声拔出,“镇魂剑法,护魂!”围绕着自己连连出剑,将自己护卫得密不透风,像一枚剑气粽子。 冷少宗主心中很懊恼,自己最大的屏障是飞刀。可飞刀,能行吗?自己的魂魄紧紧控制着他,可魂魄竟然感觉不到段天流的身影,怎么办?如果自己受伤,飞刀也就无用了!飞刀受伤了,自己也将重伤! 血筝飞刀,讲究的就是一击必杀。今天之前,没有人能够躲得过。因为这是精神之刃,快过风,超过风,抢过闪电!精神所在,飞刀之所在! 最犀利,当然也是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三斩连环,无往而不利,最后的杀招! 可惜,进门前,他用过了。失败了。 血筝飞刀的第一次失败! 那时,他就打算退!可惜,他被一股可怕的杀气锁住了!他知道,今晚,必将是一场生死决战! 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生死战,竟然是在大年夜,他没有料到。 “哼!”恍惚间,他发觉漫天的人影中,有一条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靠近了自己。一声轻哼在耳边乍响“你的剑,就是烧火棍!” 不好! 冷冷的感觉,如秋风般扫过自己的左肋,火辣辣的疼。“镇魂剑之‘剑挑巴山’!”冷全安一错身,一拧腰,就是一剑刺去,强『逼』段天流不得不退。接着就是一招“横摆乌江”,格挡!将段天流的扶风剑法终于『逼』出了左肋。 好身手! 段天流的身法很快,冷全安的反映可为迅速。你能感觉到我的剑,还能及时用这招挡住我的攻击。不过,修罗焚世剑法的厉害之处,可不是这么点儿。段天流心中一阵冷笑。 剑气!战意加身! “幻魔剑法---第三式‘幻蝶七杀’!” “呛--呛--”两声,连续七剑,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飘忽玄妙,防不胜防,速度快到了用剑的巅峰。镇魂宗少宗主冷全安,只来得及挥出两剑,他就再次重伤,心胆俱裂。 “你这混蛋,非要赶尽杀绝?我可是---啊!”话没说完,一声惨呼!又是左肋,被挑起连续几块碎步,一丝丝寒意如冰雪『揉』进了体内,接着就是一片麻木一阵疼痛袭来,又中招了! “哼,我可没空理你这蠢货!”段天流一个翻转避开身后的飞刀,脚底连踩,整个身体后仰左右旋转九十度,几乎离地三四十公分,飞刀从头顶擦着肚皮“筝”的一声,掠过去了,带起一丝衣片儿。剑一点地,噌的一转身,远看就像是一只大雁俯卧着杀向冷少宗主。那把要命的飞刀,一击不中,连续两跳,折身而回! 飞刀还在筝筝的飞速游动着,人的肉眼几乎看不到它的样子,杀破了无数残影,直追真身而来。真是刀刀追魂催人命啊! 段天流心中很郁闷,这把刀好快!摆脱不了它,自己就奈何不了这个人。必须先干掉飞刀! 不过,庆幸的是,这货没再发那些指长的飞刀,不知是发完了,还是觉得没用。但,足以搅扰自己一把啊。 段天流遽然抽剑回手,脚尖连续轻点,“帆影点点!”连续多次追魂云翼步,造成数不清的一片残影。在所有人眼换缭『乱』之际,他的人连续两个跳跃,一个侧翻,避开直冲咽喉追来的飞刀。 霍!该死!差一点点!冷全安心里懊悔的要死!你这混蛋,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飞刀又回,向着胸腹而来。因为距离相距极端小,也就两三个拳头,冷全安是豁上了,必欲杀之而后快,吓的段天流一个懒驴后倒,哐,将自己狠狠摔倒在地,飞刀紧贴着自己翻身的肩膀,飞了过去,恰好到达大堂门边。飞刀,如一点星光,冲门而出! 狼狈不堪的段天流一按地面,人却向着冷全安就过去了。他现在要抓紧这一点点时间,宰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这个使用飞刀出神入化的家伙。要不,他将是自己的生死大敌!此人,太可怕! 脚尖一个轻踏,再一童子拜佛,借助门框,又一个鹞子翻身,去势更快,一剑飚去,“小爷非要给你留几个记号不可,归空!” 刚才的夺命飞刀,杀的段天流一阵后怕。而冷全安,受伤之下,调身急转回退。他的轻功不错,一个飞跃,一脚踏在正堂中间的桂花树上,树枝一阵急颤,好歹他轻功厉害,没有一脚裁断那羸弱的树干。 接着就一借力,一个倒翻,急急向北墙根落去。伤口血刺呼啦的,撕扯的他痛的龇牙咧嘴。刚才转身时,他扫了一眼,整个腰部被划拉的不成样子。 此人并没有直接取了自己的命,看样子肯定是想慢慢折磨我,报刚才的一刀之仇“金独异,你够狠,我不会放过你的。” “刀来,去!我看你能躲过几次!”飞刀连出,竟然一记未中。魂魄一动,那灵活无比的飞刀掉头而回,带起一阵冷意杀向段天流后背。生死之间,段天流全身心都在窥视全场,当然包括那把要命的飞刀。 他注意到了,那个混蛋只是凝神一动,飞刀就在空中一个盘旋,仿佛一只宠物般,一个急拐弯儿,反身向着自己而去。 “来的好!” 归空蓄势,三十一剑,一剑成空! 战意加持下的段天流,意识极端的清醒,他立刻捕捉到了如电而来的那把刀!反身就是一剑,非斩非刺,而是拍! 那是一把非常小巧稀薄的刀片儿,犹如丝丝琴弦凝练而就,形似墨绿『色』的半月,发出一种绿油油的光。刀身中间,竟然还有大小不一的镂雕暗槽,发出一种阵阵筝鸣风声,好奇怪的飞刀! 飞刀,根本不是被那人握在书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能够远程『操』控。 这是一把鬼神莫测的兵器,是段天流无法理解的兵器,小到几乎看不到。 快!快!快!这就是它给段天流的印象。 如果不是段天流轻功卓绝,如果不是段天流战意加持,一切都得改写。 毫无疑问,段天流早就成为一具死尸! 这真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武器,难以想象。段天流很想好好研究一下这把刀,可现在没有时间了,它正呈一种极为诡异的,跳动的姿势飞来。 竟然不是直线?那速度快极了,任何人的肉眼都不要妄想看到它。 怪不得你如此自负,却是有自负的本钱!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一柄硕大的剑影,一个早有预谋的瞬杀。在冷全安根本看不到的瞬间,猛然一个回身,狠狠拍向寒绿绿的光影,险险的,在面门前一拳之距堪堪砸中。 呛啷啷-- 一把绝世飞刀,一把难以捕捉轨迹的意念之刀,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被一剑拍飞。 段天流的心中,一阵放松,真是好险! 不敢想象,如果再慢哪怕万分之一个瞬间,自己是不是会被飞刀切开头颅?脑浆纷纷?段天流一阵冷意袭来,全身僵硬。太可怕了! “噗!”冷全安在飞刀被拍飞的刹那,仿佛被重锤砸中一般,一口鲜血喷出老远,“金独异,你好狠!” “我狠?放你娘的屁!”硕大无朋的剑势只是轻轻一抖,一个反身,睚眦欲裂。你不了解小爷,现在就让你认真了解一下,了解的痛不欲生,了解的死去活来,了解的永生不忘!你娘的差点儿连番搞死我,我让你好受了,对得起我吗? 发了狠的段天流是可怕的,就在冷大少的惊恐双目中,一把硕大无朋的剑杀过来,那气势,根本就是擎天一剑啊! 段天流连挥之下,仿佛是无数只可怕的巨掌紧紧握着无数把杀意滔天的巨剑,灭杀万物,无可阻挡“我与你何仇,上来就是绝命飞刀?要不是我还有两下子,现在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咎由自取!看剑!” “万剑归空!” “金独异,我跟你拼了!剑魂游天!” 今天上架! 为了让书友们看的过瘾,三更!超过八千! 跪求推荐票!跪求点击!跪求各种赏赐! (本章完) 第120章 火烤镇魂少宗主 这是自己最后的一招,在段天流的眼中,此时的冷全安就像一头振翅欲飞的丹顶鹤,两腿曲弹跃身而起,一手持剑,虚空连点,点出一连串的羽翅,极端凌厉。而另外一掌,却化作另外一只翅膀,掌飞如幕,颇为『惑』人心之,一人一剑,势不可挡。 冷全安自己知道,这一招破釜沉舟,九千余斤的力道,将九重真气凝练再凝练,竟然隐隐有化煞成罡之势!九重巅峰!已经修炼到极限的九重巅峰!如果遇到的是其他人,早已经被这气势,被这巅峰力道碾压了。 只见那剑气突兀增长两尺,杀意更加凛然三分。咬着牙,憋着气,带着自己对“金独异”的憎恨,合身而上,直取金独异“膻中『穴』”、“神藏『穴』”、“灵虚『穴』”! 这一剑比峨眉剑派的“七星落长空”更加气势不凡,不论你躲向何方,都有一剑会被刺中身亡!这是两败俱伤之局,也是保命的最后一招! 他赌,段天流肯定要躲! “金独异!你去死吧!没人能够全身而退。你,也不行!”飞刀失灵,冷全安说什么也难以接受,即使你“漠北游侠金独异”的名头再响,可你怎么能躲过自己的飞刀?你怎么敢躲过自己的飞刀? 这飞刀,在世人眼中是见血封喉的飞刀,是例无虚发的飞刀,是天下第一的飞刀! 都是你!让它成为了笑话! 段天流心中嗤之以鼻,你的轻功在我眼里就是渣。一闪,再闪,连闪!冷全安的剑找不到段天流,眉头一乍之际。段天流的声音大起,带着嘲讽和蔑视,差点儿让他不想斗下去了:“姓冷的,你的剑法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闹哄。一剑成空!” 他要的,是一个活着的镇魂宗少宗主。死了,就一点儿价值都没有了。电光火石间,段天流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囚禁冷全安。他记得很清楚---- 镇魂镜! 降龙墓的开启秘钥之一,好像就在镇魂宗! “呛啷--”冷少宗主的千钧之剑、必救之剑被一剑斩偏,准头大失! 冷全安心中大骇,他--他没躲! 他怎么敢不躲?他不要命了?不,不,他要干什么? 只见那把剑,是狠狠砸过来的,带着万钧之势。不对,他的力道怎么会大过我?我观察过的啊,他境界比我低,只是轻功和剑法独特而已---怎么会? “蓬--”的一声,扶风宝剑横向狠狠的砸在冷全安的腰际,“噗嗤--”一口鲜血仰面喷了出去,洋洋洒洒,如万树桃花风中飘。 “金-独-异!你--该死!”冷少宗主仰面而去,张扬着四爪,无处着力,又想抓住什么,身子一个劲儿的扭动,像狗熊挠背,更像王八反身,嘴里喷着血水不甘的嘶吼、诅咒“啊,天杀的,我要杀了你!”如哭似泣,凄惨无比。 “靠!”紧跟而来的,是腾空懊恼的段天流大叫一声。 众人还以为那“金独异”为何羞恼,却听见了一句“晦气,血这么多?” 所有人心中都不平静了,堵得慌。金独异还是这么一个“爱干净、爱生活”的人?那他这十年来杀人杀到手软,淌血淌到河塞,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呢? 又一声大喝“滚!” “乓--”还在潇潇洒洒飘洒血雨的家伙,被段天流又踹了一脚。这一脚,狠狠踹在冷少宗主的屁股上,他自己一借力,倒飞了出去,没有沾染一滴污血。 镇魂宗少宗主真是悲惨,先是被砸了一剑,接着又是一脚,更加像条死狗般,“呜嗷”一声被狠狠的踹向地面,去势更快,更急,更狠。 如果,直接砸到地面上,只是重伤而已,相信好好修养,身子绝对会恢复如初。 可是,良心不知道还在不在的段小爷,他这一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是直冲着大堂北边,靠墙根的那个大火盆去的。那里面的火炭,可烧的正旺呢! 如果掉进去,一只标准的火鸡! “啊--”一条没尾巴的可怜狗哀鸣叫唤着,终于没能幸免。很不幸的,“哐嗤--”一声,正好掉进了火盆里。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不成调儿的“哇喔”一声,凄厉惨嗷,如狼似驴,叫的极为难听,冲霄而去,横断冬天的寒夜,让谁听了,都会瘆得慌。大街上的鞭炮声,都受其震慑,硬生生出现了片刻的卡壳儿。 郭家众人在冷大少掉进火盆的刹那,心脏猛地一收缩。同时,不知是同情还是后怕,竟然齐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了。太残忍了,太无耻了,太没有人『性』了,太---- 只见那沾染了火花的家伙,张牙舞爪,连滚带跳,想跳出火盆。 可是,很遗憾,那火盆有点大了,他怎么也出不来。只听一声声的哔啵作响,还夹杂着一阵阵“滋滋儿--”声响,冒起一股股烟尘,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镇魂宗会感念你的--来人啊--”满地的火炭在扑棱,空气中,还有烤肉的香味儿。“金独异,我--一定会杀了你---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号丧。 可,谁敢救? 酒楼很大,为了增加酒楼的温度,火盆都是那种特大号的,外面加了一圈儿的铁架子,固定的很结实。盆面的四周加了一圈儿铜片儿,又长出好大一块儿空间,早就烧的滚烫,既可以散热用,还可以放上去烤点儿东西,热热水壶。 里面是半盆燃烧的炭,此时掉进一个人去,就像烈炭加了点儿丝绸,加了点儿肉油,不仅仅是红艳艳的炭火了,有烧起来的希望。 镇魂宗少宗主冷全安,是仰身砸进去的,一阵急滚『乱』抓,手脚并用,烫的一片片火泡,可就是爬不起来。再不出来,铁定变成烧炭,为酒楼取暖贡献自己的一点儿余热。 他受的伤,有点重了。先是剑伤,接着是与飞刀相连的神魂之伤,然后被一柄万余斤的重剑狠狠扪了一下,最后还挨了一脚,然后,被整个儿烧烤了。 连续的重创,即使想跳也跳不起来,只能用肉掌试图在火炭中,趴出一条路,爬出那只火盆。可惜,火炭很旺,任凭他怎么爬,怎么跳,怎么叫唤,就是出不来,香味儿更浓了,火星更多了--- 人,终于着火了。 段天流如游仙般,翩翩落地,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袍,理了理还算顺遂的头发,一步三晃的走到火盆边,俯视着在地狱中挣扎的恶鬼,慢悠悠的笑问道:“啧啧啧---,好可怜啊,杀人反把自己杀到火坑里。啧啧--你是天下独一份啊。” 又围着火盆转了一圈,拍了拍手掌,后背手舒服的问道:“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啊--该死的金独异,你这个魔鬼!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师弟-病书生冷封,我---”冷全安还要说,却发现自己被人一把抓了出来。 腾空的冷全安一愣,正在侥幸终于可以活下去了的时候,哐--狠狠被掼在了地上。“哎哟,你娘的,要摔死我啊?”然后,哗啦哗啦的,自己身上被倒了几壶热茶水,“啊--烫啊,你这个混蛋!金独异--” 还没骂出来,在火着的比较厉害的地方,又被狠狠“噗通噗通”踹了几脚,火势是少了许多。可连烧带踹,那滋味能好受? 钻心的疼,扒皮的疼,冷全安哇哇直叫:“啊--我草你祖宗,我草你娘子,啊--天杀的金独异,我要杀了你,啊---我发誓,疼死我了---”火人疼的抽搐抽搐再抽搐,哭的稀里哗啦,嗷嗷骂着,眼看要断气了。 虽然被狠狠踹了几脚,还满脸满身的茶叶,好歹火势被扑灭了。原本傲气十足,光辉四溢,在江湖上到哪儿都被追捧的高人--镇魂宗少宗主冷全安,奄奄一息了。 这所有的动作,落在了郭家四人和楼上一众人等的眼中,太震撼了,太有视觉冲击力了,到最后脚踹烧鸡少宗主,那揪着的心还没缓过劲儿来。他们后怕的很,心里的恐惧已经让他们不敢在原地呆着了,哆嗦着不住的倒退,倒退,远离这个魔鬼,杀人狂魔。 无论是金独异的武功,还是金独异的为人,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这他娘的,就是恶魔!大恶魔!千万千万别得罪他! 段天流朝着冷全安的左肋步,那片被他快要搅烂了的一片儿踢了一脚,“啊--”杀猪般的哀嚎,再一次引起了远方狼嗷的回应,“金-独-异,我发誓,我一定要宰了你--啊--疼死我啦--” 虽然早就没有力气了,可冷全安还是疼的骂出了最后的痛恨,虽然声音很小。剑拿不动了,手脚无力了,可他很想动动嘴咬死金独异,可嘴实在没有力气张不开了,牙也不好使了,浑身除了抽搐这么点儿力气,是真的榨不出一点点了。 滚烫的火星子在皮下还在灼烧着,他都没有力气反身,只能任气烧下去,希望用自己的肉生生碾死那个火星子。皮肉乍热还冷,好多直接粘连在地上了,疼! 段天流抠抠耳朵,厌恶的呵斥:“嚎什么嚎,我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倒还罢了,竟然还要杀我?信不信,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丢进去?” “额?”‘金独异’的言论惊倒了所有人。把人打了半死,然后踹到火里面一阵烧烤,最后提溜出来,一顿狂踢,不知道连烧带踢的,还能剩多少人皮糊在身上? 这叫救? 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漠北游侠”,这一惊天举动,完全颠覆了所有人三观。人,怎么可以无耻到如此发指的地步? 正当人们在心里哆嗦着,鄙夷他的时候,就听“金独异”接着又说了一句,好似十分不满某些人的举动“你最好乖乖的,我让你说什么,你麻溜一点儿。我时间不是很多,这年夜没空陪你耗着。楼内虽然有高手埋伏,但,我想让你死,阻拦的了我吗?”冷厉的杀气,猛然间震『荡』着整个酒楼。 段天流的神识早感觉到,就在二楼,有几道不得了的气息!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他感觉到了。就在这家伙掉进火盆的刹那,有人想要扑出来救人。 娘的,我被飞刀追命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救? 就因为,这小子是什么镇魂宗少宗主? 哼,惹恼了本少,我将酒楼点了! “救命啊,救命啊,谁送给我‘月票’、‘推荐票’,谁就是救了我,点击和鲜花也行啊,镇魂宗会感念你的--来人啊--”镇魂宗少宗主大声嘶喊道,满地的火炭在扑棱,空气中,还有烤肉的香味儿。 (本章完) 第121章 乍闻病书生被杀 段天流翻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二楼两个房间,神情很是狠辣,不友好的很!这让二楼的美『妇』,心中没来由的抽搐。你武功是高,可不能无端端的就杀人放火吧,我们可没什么实际举动。没惹你,这么凶干嘛? 段天流回眸,抬腿又要踢,“别别别---哎哟啊--疼死我了,你说,你要知道什么?”躺在地上,犹如频死的无『毛』野猪般,嗷嗷叫的可怜。 “你说,你是镇魂宗的,冷封是你师弟?”段天流问道,神『色』警告意味加重“敢说一句假话,我立即放你回盆里。” “嘎--”冷全安心中那个气啊。堂堂超级宗门的少宗主,今日被欺负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他艰难的回答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冷全安,镇魂宗少宗主!” “真的是镇魂宗?”段天流好似大吃一惊,眼底里一阵揶揄,只见他赶紧拿出一瓶丹『药』,“我草,你怎么不早说,我跟冷封是好兄弟!等等--” 冷全安一激灵,又怎么了,不会又要来什么幺蛾子吧?我草,流年不利,碰上这么个煞星,我真是日了狗了!冷全安是欲哭无泪--刚才流的泪都浇了火了。 “你说冷封被杀了?” 段天流试探着问道,语气很小心,仿佛生怕冷全安说的是真的。 “嗯?”冷全安一愣,看着段天流,足有三五个呼吸,“金独异,我师弟被你杀了,你还在装,有意思吗?” 段天流脑袋一阵充血,他甩甩脑袋,站直了“你们四个过来一下。”他朝郭家几人招了招手,“帮我一下,把他--嗯,一等。”自己是客,人搬哪儿去? 段天流扬起身,朝二楼东厢喊道:“夫人,给开几个房间,麻烦找点儿治疗烧伤的『药』。” 郭家众人一脸疑『惑』,“开几个房间?”什么意思?不找我们麻烦了?太好了,意思很明显了,纷纷看向郭家清癯之人,眼中都有一丝果真如是的意思,心中俱都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难道,金独异说要和我们喝酒过年,是真的?他真的查到了不是我们做的案了,太好了!终于洗脱冤屈了,不用再逃了,苍天有眼啊。众人心中酸酸的,劫后余生,也觉的很委屈啊。 飞来横祸啊!幸好,圆满解决了,金独异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自己几人也太狼狈点儿了吧,就因为实力低,被满世界像追兔子一般追杀。逃了千里地,还活着,真是万幸啊。几人心头百转千回,说不出个什么滋味。 郭家老大抱拳说道:“金大侠有何吩咐?”其他三人看看,也赶紧抱拳,“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心头一阵轻松,倒也不是很惧怕和讨厌金独异了,仿似还有了些许亲近。 冷全安也不哼哼了,睁着一双吃惊的眼睛看看楼上,再看着段天流,“夫人?什么意思?你妻子?你还带着老婆?好啊,金独异,你早就算计我了,出门还带着母夜--呃,咳咳--贤伉俪?你--你们出动这么些人,一起挖坑害本少宗主啊---”后面的尊称,当然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当然他想哭来,可挤了下眼睛,可能觉得形象不好,硬是緈了緈鼻子厌回去了。 冷全安心中那个气,那个苦啊--原来,一切都在“金独异”的安排中,这是一次早有预谋的伏击啊,还有底牌没出! 冷全安转头看看郭家四人,阴阳怪气、气急败坏的大声嘶吼着骂道:“郭松山,你们行啊!郭松山,我日你姥姥!你们不得好死,一起做了个套子,是吧?很得意吧--啊--我不甘心!” 原来这个带头的中年人,叫郭松山。只见那郭松山连连摆手,“少宗主误会了,真误会了。我们--” “屁,哈哈--好,你不用解释了,等本少爷好了后,我一定找你们好好聊聊。你们很好,都敢阴我了?等着----”冷全安声音虽小,可全落在段天流耳朵里。 “姓冷的,我爹说的是真的,我们也是被金--”那个年轻人郭子枫情急之下,就要说出真相,但被他爹一声咳嗽堵住了。 “咳咳--冷少宗主,等会儿,金大侠自会向你说明详情,我们不便多说,请见谅!”矮胖的中年人,上前解释道,“我们不想得罪你,请你稍等片刻。这里面真有误会!” “什么误会,有误会也是你跟金独异的误会,关我们什么事儿?”郭子枫退到一边,终是忍不住,嘟囔道。 冷全安是什么人,真气境后期高手,虽然受伤,可也听的清清楚楚,他在地上艰难的歪过头去,瞪着眼睛问,“小子,你给我说清楚,怎么不关你们的事儿了?你们难道不是早就一伙儿的?反过来----害我?”估计,如果不是身体不便,他早就好好修理郭子枫了。 “小孩子不懂事,冷少宗主勿怪。”翻过来覆过去,几人与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又是抱拳又是作揖,倒好像地上躺着一个祖宗,周围围着一群孙子,有点儿滑稽。 段天流很无语,他想踹死这货,可楼上出现了一群人,一个装扮清丽的美少『妇』打头。“蹬蹬蹬---”从楼上走下来,至少七八个高手“保镖”,总体力量不下于郭家四人。 美少『妇』收拾的很利索,虽然没有搽脂研粉,但却显得娇媚如花,走起路来,特别是下楼梯,一步一步轻摆腰『臀』,峰峦叠嶂,倒是很有韵味。 “金大侠,真是让奴家大开眼界,比传言中厉害了十倍不止呢。但有所命,奴家必定遵从。”说着,美『妇』朝着后面一挥手,“快去,将冷少宗主抬入贵宾阁,将王圣手请来,为少宗主看看。另外,好好开几间贵宾房,安顿几位郭家豪侠。金大侠,我单独招呼,就住后面的别苑,你们立即去安排!” 段天流知道,美好的误会一时半会儿解不开,那就不置可否吧,先看看路数再说。 后面蹬蹬--几人连闪而去,有两人一个蹿跳到了冷全安跟前。看路数,都是不错的身手,竟然在这个小酒楼当差,有猫腻啊。 冷全安刚才瞪了眼郭子枫,发现金独异的“老婆”来了,他就艰难的转过头,抻抻脖子,还是看不见,叹了口气,索『性』也不看,因为本是侧躺着看不到楼上。但随着人群靠近,他看清了“金独异,你跟你老婆搞什么鬼?到现在还在编故事呢?” 老公老婆的称呼很亲昵,往往用于昵称或戏称,闺房中用的多,从唐代开始流传。冷全安此时就是在戏谑金独异,讽刺他们夫『妇』是『奸』夫**! 段天流刚要抬脚收拾他,哪知就听到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啊---杀千刀的金独异,哎哟,别动!”有两人要抬走他,冷全安因为在地上冷却,皮肉与地面接触后,黏连了。此时一抬,那浑身的皮像被扒下来,疼的他差点儿晕了,汗如雨下。 “千万别动,烧伤的皮都黏在衣服上了,有的黏在地上了--求求你们,等大夫来了在说吧-金独异--我咒你们生儿子没**儿,疼死我了---” 段天流抬腿要踢,冷全安又一哆嗦,“还踢?天啊,没法活了--你们两口子杀了我吧,今日被你们算计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可你们不能如此作践我,好歹我是堂堂少宗主啊---” “我草,什么老公老婆,什么夫『妇』?你怎么胡言『乱』语,昏了头了吧?”段天流找到一张椅子,在冷全安边上坐下“就你,还镇魂宗少宗主,就这德行?你他娘的,赶不上外面的乞丐有骨气!” “额--冷少宗主这是要羞煞奴家吗?”美『妇』一阵窒息,脚步一顿。看看挺拔魁伟的金独异,抬腿就要踢冷全安,还是赶紧阻止一把“金大侠,还是放过他吧,已经这样了,够可怜的了。”看着年轻潇洒的身影,再联想冷全安给强安上的关系,不由脸上竟然有了一丝发烫。 美『妇』人轻轻呼出一口气儿,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冷少宗主真是风趣,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像--呃--咳咳。奴家年老『色』衰,金大侠却春华正茂,切不可坏了金大侠的名头。”美『妇』说话了,声音十分缓慢委婉,倒也蛮有女人味,冷全安竟然神奇的解消了一部分痛楚。“烫伤烧伤最是难以治愈,疼痛也是很不好受的,冷少宗主稍待片刻,我们有一位圣手医者,应该不碍事的,您忍一下。” “你们不是两口子?不会是又挖好了坑,等着我自投罗网吧?”冷全安被打怕了,也被烧怕了,再玩儿一次,焉有命在?“告诉你们,金独异杀了我师弟,这仇,我必须报!” “报不报仇,等会儿再说,我还有好多话问你呢。如果你再胡咧咧,甭说我不给你面子。”看着冷安全的可怜模样和欠揍的问法,段天流是真想再给一脚。 “哼!”冷全安又吇了一下嘴,很是痛苦的样子,还不忘鼓囊:“你给过我面子嘛?就差没叫我魂飞魄散了--” “你--”段天流看他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如此唠叨,忍不住火起。要不是要详细盘问冷封四人的下落,我真懒的理你这货,镇魂宗怎么有这么个二货少宗主呢? 看段天流好像愠『色』未减,说了大半天话,好像还没有缓过来,美『妇』整了下衣衫,挽着鬓发柔丝开解道“金大侠,还是不要动怒了。估计这会儿,冷少宗主就是后怕而已。您,下手,咳咳,着实重了些。” “重?”段天流一皱眉头,看了看美『妇』人,又看了看那熊样儿,“我倒不觉得。如果他不是冷封的师兄,我早就让他化成了灰!” “等等!”冷全安感觉十分糊涂,“你说什么?你是因为冷封,才放过我?”接着就是大骂,如果能蹦起来,他就要蹦起来骂,打不过,骂行吧。“金独异,你少装蒜!你他娘的--” 跪求点击,求鲜花,求推荐,求各种票--- (本章完) 第122章 漠北游侠金独异 “少宗主,稍安勿躁,如此激动对病情不好。大夫马上就到,金焕,你去看看,催一催!”美『妇』人神态优雅,轻声安抚道。身后一人应了,抱拳行礼后转身出去。 无可奈何,形象大损的冷少宗主不情愿的闭上嘴,抽了抽嘴角,嘶嘶几声,拧着痛的扭曲的脸庞回过头来,从下往生仰望着美『妇』。美『妇』人可能觉得很不妥,往后挪了挪。“你真不是金独异的老婆?真不是啊,太好了!”拍了拍胸膛,“哎哟--”忘了受伤这茬儿了,估计哪儿哪儿都有烧伤,一阵龇牙咧嘴。但,在美人儿面前,不能失去形象。 “少宗主当心。快给少宗主把身边的炭火处理一下。”美『妇』吩咐道。熟『妇』,对冷全安这个岁数的人颇有诱『惑』力。虽然,他此时的形象极为不妙,但不妨碍他审美。“还是夫人了解我,哪儿像金独异这冷血,简直没有人『性』!” 冷全安白了一眼段天流,在地上躺着,还不忘对夫人投去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笑容:“夫人搭救,冷某很感激,镇魂宗会记住您的人情。”说着,好像得意之余触动了皮肤,身下又是一阵疼,一阵嘘嘘,汗涔涔的往下淌。 “什么冷少宗主,一副胆小鬼的可怜相,真给冷逸舟丢脸!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经不起摔打,烧了一下而已,用这么夸张吗?”段天流一阵恶心嫌弃感,好像烧烤的是头猪,没啥大不了。顺势转身到了另一边,把那柄薄薄的飞刀捡起来。 好暗器啊,被那么大力抽了一把,竟然完好无损! 很薄,薄如蝉翼,短如蝶翼,形似半月,捏在手指间,状似无物,好材料,好飞刀!杀人利器,绝世宝器,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这是我的了。当然,必须是我的!段天流越看越喜欢,意外之喜。 “金独异,你--你要干嘛?那是我的独门武器,你---”冷全安躺在地上,看着金独异要收走自己的兵器,急不可耐,一挣扎又是一阵皮肉牵扯,肋骨下一大片狰狞可怖。可他真的很急,灵魂首创,用不动了。“你不能这样,你,你还给我,怎么都行。”急躁的,像老婆被人抢了。 段天流根本就当没听到,“哟,捡了一块儿破铁皮儿,有趣。回头用来修个胡须,理个眉『毛』就用它了。哎,真是好运气啊。可惜,只是一个,如果两个三个就好了。对了,诸位都没有见过吧?哦,都没有见到,很好。”自言自语,没有看任何人,一口气儿说完了。 所有人满眼都是不适感。无耻之人啊!这人,是大名鼎鼎的金独异? 捡的?还两个三个? 满世界一共两,好不好!再说,你捡到了,你会用吗?财『迷』啊。 但不知,你能不能焐热。 他老子--冷逸舟,可不吃素! 那可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你--金独异?好像,差的不少。 但,没人敢阻止。 因为在这里,金独异的拳头最大! “咦?我这刚进酒楼,怎么就发现一个人躺在这儿呢?”段天流走到冷全安的跟前,就要去扶一把,“哎,我这人就是心软,见到个老『奶』『奶』就想扶一把。见到个躺在地上等死的乞丐,就想帮一把。这世道,到处都是屈死鬼啊,我就大发慈悲,帮助找个窝埋了,总比横死街头强吧?!” 段天流说的麻溜儿的,好似专捡着做好事儿不留名似的。 “停!金独异--金大爷,您狠!”一声惊慌又无奈的声音,打断了慈善家的演说。冷全安咬咬牙,憋了一口气儿。他是真没脾气了,再敢『乱』说,估计真得被活埋了。 但他很不甘心啊,还是没忍住:“血筝飞刀,全天下就两把!没有我们独门的御使功法,您拿着,有用吗?” “我拿了吗?没有吧?”段天流眯着眼睛低着头,就这么看着冷全安的脸,“你确定,你看到是我拿的?” 冷全安看着那双冷意覃骨的眼睛,一阵无语,一阵后怕。娘的,我说是你拿的,你不得埋了我? 段天流和冷全安在进行无耻的对话,郭家众人心中却不平静。一晚上,经历了好多事儿,真是心力有点憔悴。金独异现在看来态度挺好,就是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继续找麻烦杀了我们。他真是比传言中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这冷少宗主到底要干嘛,上来就要灭了金独异。被暴打成这样儿,事后会不会杀人灭口,我们可看到了他的囧样儿。据说,他就不是一个好鸟儿! 最后,也是最让他们不放心的,就是一个酒楼,怎么还有如此一股势力?来头不小啊!--不会是黑店吧?宋辽对峙多年,黑庄、黑店、黑作坊等等如雨后春笋般兴起。很多的黑饭庄,都能吃到肉包子。问题来了,兵荒马『乱』,哪儿来的肉食儿?但走南闯北的武林豪杰却都知道其中的道道儿,在一些不熟悉的地方,肉是很少吃的,特别是那些个鲜嫩的肉食儿,更是连沾也不敢沾的了。 越想是越心惊。心中戒备,但不敢表现太过明显,只好有意无意靠近了金独异。倒是有点儿可笑,先前还要跟金独异拼个你死我活,如今却暗地里作为了依仗。 郭家四人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美『妇』人,他嘴角微带起一丝弧度,眼光却仍盯着金独异。“金大侠,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夫人客气了,在下等人很是感激。”段天流凝望着姗姗而来的美『妇』,平淡的说道。近了,段天流更加感觉到此女极为不凡。当在三十左右,当然也可能再大点儿,女人的年龄不是很好看,驻颜有术的很是不少。看过几个绝『色』佳人,段天流对女人的年龄实在是估不准了。 “漠北游侠金独异,双剑飞流堂前花。”美『妇』人每走一步一步念一个字,念完了也走到了金独异身边,段天流看的更加清楚。此女竟然身量很高,比自己略矮而已,后面的好几个男子竟然刚刚与其持平。此女是个熟『妇』,莹白圆润,叮叮当当的大耳环映衬的脸庞更加美艳,丹凤眼柳叶眉,没有一丝俗媚感,很是清凉。 毕竟也是『妇』人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念想儿。倒是对她口里的一句武林谚语起了兴趣,是说金独异的? 口中跟着呢喃了一句,他认识到了一个问题,恐怕自己的身份被怀疑了“『妇』人说的什么?” “金大侠竟然不知?”美『妇』眼里有一丝促狭,身后的人仿佛也有了片刻的『骚』动,包括身边的郭家四人。 “金独异,你娘的,哎哟,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把冷某差点儿烧成炭,你敢做不敢认?”地上一直哼哼唧唧的冷全安少宗主很不忿了,“你以为换了一张脸,就没人认识你了吗?” “金大侠,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当不当问?”美『妇』妖娆身姿,抬头轻声发问。 “算了,你不用疑『惑』了。我,不是金独异!” 一语既出,石破天惊! 郭家四人更是一阵目瞪口呆,郭子枫沉不住气,竟然连惊带吓,抬起手来指着金独异,要问他是谁,被他爹猛然惊醒,一把掌拍下去,“混账!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美『妇』人稍稍一愣,却最先反应了过来“果然!” 段天流看来,这里面的疙瘩就是因为都误会自己是金独异了。再不说开,一切问题都解不开。 “混蛋,我---”冷全安顿时火了,又要开骂。 “嗯?”段天流一怔,全身真气化为罩子,将周围的人都笼罩在内,其浑厚程度让所有人心中再一沉,有了错觉,他是罡气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冷全安第一次自觉的闭上了嘴。因为,门正在缓缓打开,开到最大,灌进了不少的风雪。 堂外风雪夜空中,徐徐飞进了一朵花儿。花儿很香艳,缕缕淡淡香气儿。 一缕风雪一点霞,十分尚香五分花。 霞光点点好似在灯火下熠熠生辉,点点光泽泛着生命的意义,最后的绽放!灿烂的晚霞! 这是,一朵鲜花! 冬天里的一朵奇异鲜花儿,从未见过! 那花瓣儿很大,犹如硕大的牡丹王,却仅仅九瓣儿而已,里四外五,红蓝交映,上面点点闪烁的荧光。中间的簇簇花蕊是浅紫『色』的,九根!下面,一个很多的绿『色』裴蕾。 这朵花儿从正门进来,离地大约人头高度,一直旋转着前进,速度不快!丝毫不影响花朵的绽放,也不会让门外带起的旋风损坏花朵。 这是一个对真气收敛自如的人!这是一个对暗器十分有研究的人!一个真正的杀手!或者说,是一个刺客!段天流根据这一手,一下子给此人进行了定位。 “蓬--”一声轻响。 花瓣儿在正堂前方突然绽开,化成了一片彩『色』花泥,飘飘洒洒间,犹如一场花粉之舞,香气更加浓郁。 风在这一刻,莫名停止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花泥的散落,呈现一种规律,最终组成了上下两行字: “漠北游侠金独异,双剑飞流堂前花。” 跪求点击,求鲜花,求推荐,求各种票--- (本章完) 第123章 唯一的救命稻草 金独异?!所有人一阵『骚』动。 这才是金独异的路数---花开一夜香,血飘连云阁。金针妍过晌,云罗满地伤。金独异有个习惯,晌午后才会出手。花出人亡!十年来,他想杀的人,没有一人活着看到第二天的朝阳。 整个酒楼大堂,顿时笼罩了一股极为凝重的肃杀之气!死亡的气息弥漫在大堂中,所有人都想屏住呼吸,不再闻到那股香味。因为,无香,人不死! 压抑!胆颤!恐惧! 可惜,此香在楼内慢慢的发散着,挥之不去。意味着什么? 所有人,都要死! 段天流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郭松山四人和酒楼那些个‘保镖’的粗重呼吸,紧张莫名的咚咚心跳声! 唯有酒楼的主人,那个美『妇』人,好像一切如初,竟然淡定到开始说话了。众人又是一阵晕眩,你怎么敢说话?难道想死?! 只听她轻声吩咐道:“立即清理大堂,准备酒菜。今夜,是大年夜,一定让少侠过一个好年,没有酒菜怎么行?速去!” “呃,是!”身后剩下的五人中,犹豫着看了一番,转身又走了两人。汀汀嘡嘡,开始将所有打碎的东西清理向后堂。当然,那两行字和周边的桌椅,没人敢过去动。 其他“保镖”也动手,将段天流这张桌子周围收拾干净,重新沏上一壶热茶。静静的酒楼,能够听到后厨传来一阵微弱的铎铎切菜声,隐隐约约。 段天流一直坐着,他在打量这几个字,字里行间疏密适中,笔画略有些『乱』,但绝对能够看清字迹。他不由的念了一遍:“漠北游侠金独异,双剑飞流堂前花。呵呵,不错!难看是难看了点儿,但是歪才造的玩意儿能好到哪儿去,也将就着看吧---”临了,不忘评论一下。美『妇』轻轻走到对面坐下,给段天流斟了一杯热茶,“少侠,请用茶!呵呵--您真年轻啊!” 段天流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谢谢夫人!”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小口,“真是晦气,过个年都不清闲啊。幸亏是在酒楼里,还有美人儿陪伴。要不然,真想掉头就走,我很忙的。”美『妇』笑了笑,刚要张嘴说自己哪儿算什么美人呢。 “金--不不不,”郭松山很紧张,话都哆嗦的说不出口了。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就在刚才看到那朵花的时候,几乎要晕过去了。漫天的神佛念了无数遍,本以为躲过劫难,哪儿想到,劫难才刚到。 不过,他在江湖上闯『荡』年数不少,自然能够审时度势。 就在这里,有一根救命稻草! “少侠,求你,救救我们。”郭松山叹了一口气,看看同样面如死灰的三名同伴,一咬牙,“只要你能救救我们,我们以后就认你为主。请少侠收留!” 噗通--!郭松山抱拳跪在了段天流的面前,“求少侠救我们一命!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可恨,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我们真是被冤枉的,可金独异他不信啊。怎么办?少侠,我们死了,家中的妻儿老小立刻就会遭殃。我们不能死啊---!”如泣如诉,其鸣也哀,让段天流都想同情他了。 “大哥!”“大哥!”“爹!”三名同伴一看如此情形,手足无措,心中全然没有了主意。郭松山的两名弟弟,纠结着看看郭松山,再看看段天流,也是一咬牙,一跺脚,就跪下了。“求少侠救命!”“我听大哥的”。 郭子枫还在犹豫,他现在明白了。这个年轻的生『毛』蛋子,竟然不是金独异?那说明什么,说明这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比自己还小的多!怎么可以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下跪?郭子枫心中一阵疯狂的挣扎。不,不能跪,即使死,也不能跪!丢不起人啊。 段天流没有吱声,好像还在观察那几个字,其实他在琢磨得失:郭松山在江湖上也不是无名之辈,仅仅从冷全安能够认识他们,就能看出端倪。救不救呢?如果趁势收了四人,四人会不会悖逆?江湖,可是充满着欺诈和圈套,说不定就是一波魑魅魍魉。 实际上我最想收服的,就是你--金独异! 段天流在观察这两行字,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时间仿佛定格了。段天流很佩服,这杀人的路数,设计的很精妙,先夺人心志,震慑神魄。想必后面就是暗器、双剑--,哼哼,应该还有更加神秘的。段天流的神念远超别人,让他发现了一个瞒天过海的秘密。 一盏茶时间! 从门外走进一个人,一步一步,走的很自信,很昂扬! 这个人应该不超过三十岁,但绝对是盖世杀才! 从门口有气息开始,到他一步步走进来,大堂内该跪着的还在跪着,该坐着喝茶的还在喝茶,该站在美『妇』后面的还在美『妇』后面。 因为,段天流没有发话。 段天流,是看着金独异这么自信满满的走进来的。一见面,楞了一下。此人十分特别,可谓段天流十余年来看到的最独特打扮的一个人。 一头短发! 这在如今的社会,是绝对不应该看到的。 两把剑! 怪不得自己会被误认为是金独异呢。身量竟然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难怪了。 段天流点点头,看了美『妇』人一眼,喝了一口茶,轻轻的说道:“你说,我是让他喝茶呢,还是喝血?” 声音很轻,仿佛只有两人能听见。可惜,这里是大堂,是早就凝重的,连空气都不会流动的大堂。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包括进来的金独异。 金独异进来的时候,也一直盯着一个地方---郭松山!即使听到段天流如此无理的话,也没有转头。像听到一个笑话。 踏踏踏---- 他的脚步,应该踏在字的后面! 门外的风吹进了大堂,几道巨柱上悬挂的绸锦不断的晃悠着,扇起更大的风。数十盏大红灯笼也在一阵风中摇曳着,让人的心更冷。 “嗤嗤--”段天流一手端着茶盏,一手随意屈指连弹,隔空两股气浪急速划过空间,大堂的门“吱-嘎-”两声,最后哐当关上了,“天凉了,还是关上门的好啊,这样暖和。” 静! 从段天流所坐的地方,到大门起码有七八丈! 金独异的脚步,出现了短暂的凝涩。他的目光,开始慢慢转到一个稚嫩娃娃身上,脚步沉重起来。所有人都听出了前后脚步的力道,不同了。原来的,是轻快、愉悦、自信的。 “金独异!哎哟--”远处墙根儿处,一声含恨的大喝,接着是一声滑稽的呼疼声。 冷全安看到走进门的金独异,眼睛就一直盯着他。虽然他站不起来,但他很想立刻马上将金独异五马分尸。一切都是你,杀了我师弟,还害得我--被人差点儿烤了。如今,他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地上没人管啊。这心酸的。一疼之间,他顾不得别人,接着喊道“夫人,大夫怎么还没来?” “大夫不会来了!”没有听到夫人美妙的声音。他听到的是一个陌生的,透着寒意的声音---金独异的声音! “嗯?”段天流神『色』一冷,真气杀意凝练如刀,直接袭向了金独异。金独异猛然感觉到了一股侵入骨髓的杀气,接着就是一股无形的真气匹练,惊天霹雳般斩向了自己。危险! 退! “蓬--”一声巨震,将段天流认为装『逼』的两句话炸的粉碎。金独异神『色』很难看,他冷冷的抬起头来,看到了段天流正戏谑的盯着他。 “金独异,你回答我两个问题。回答的好,我今晚放过你!”段天流就那么直直的『逼』视着他,“不要『乱』说话,否则,我也把你们烤了---” 你们? 什么意思? 跪求点击,求鲜花,求推荐,求各种票--- (本章完) 第124章 暗器排行榜第三 两个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好像听到了一个重大的新闻,惊疑的看着段天流。 郭家四人甚至是惊骇之下差点儿没跪的住,呼吸骤然间感到困难,瘫倒在地。个个面目抽搐的厉害,浑身的肉直哆嗦。金独异还有帮手?这就是非得杀了他们的节奏啊,没法活了! “少侠救命啊---金--”矮胖的中年人,应该是郭家老二,心胆俱裂,好似终于绷不住神经,一下子崩溃了,大哭:“少侠救救我们啊,我们真没有绑架人啊,一个也没有---金独异无凭无据,非得赖在我们头上,非要杀了我们而后快--老天啊,我们到底错在哪儿了,江湖中为什么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呢?为什么你想杀就杀,弱小就该死吗?我不服!我还有老婆孩子呢,--呜呜---” “二哥,你先别哭---你你--”粗鲁大汉拍着老二的肩膀宽慰,可好像不知道怎么劝,耍嘴皮子这不是他的特长,你了半天也没词,憋的满脸通红。 那郭子枫倒是满眼凶狠,估计如果不是自己太差,金独异的杀人手段又极其残忍,早就冲上去了。 美『妇』整理了下胸前的裘衣,皱起了眉。然后仔细的看着段天流的眼睛。为什么要说“你们”呢?难道还有人埋伏在后面?看段天流神『色』自如的样子,绝对不像假话! 但,怪就怪在,从来没听说过---金独异还有帮手,从来没有! 因为,从出道至今,金独异就是独行侠! 金独异身体猛然一震,这个秘密整整十年了,没人知道。凡是出手,都是计划好了的,必杀之局,从无遗漏。双眼中先是一点慌,接着就是幽冷冰寒,浑身煞气弥漫。 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他当然看到了一个浑身烧的不成样子的人,一个十分有名的人,一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人! 这个人,他十分认识。 在他的印象里,此人极为『骚』包,也却有本事。闻名天下的飞刀,从无败绩。 估计,他的飞刀,即使天地榜单上的绝顶高手,也不是很愿意接的。要躲的开,绝对得是绝世轻功,极为深厚的功底,最主要的是掌控全局的武感,三者缺一不可! 刚进来的时候,他确实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儿,还以为酒楼里过年吃烧鸡,味道不错呢。此时想来,当真是恶心至极,胃里开始一阵翻滚,被他好不容易压制住了。 竟然敢烤人,而且是镇魂宗少宗主,冷全安! 他看着这个小子,有了忌惮。 “你是谁?”金独异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金属的味道,生硬,僵直,年龄应该跟冷全安差不多。段天流一直在观察,只有眼珠和嘴巴在动。 面具! “我是谁?呵呵,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段天流喝了一口茶,后厨送来了一盘精美可口的小菜--五嫂鱼羹,一壶酒,几副碗筷。 “来,都坐,我们过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吃这道菜了。这道菜,我认识。小泊湖边五柳居,当筵网得鲜鱼也,味酸最爱银刀脍,河鲤洛舫总不和。”看着这道菜,他好像沉浸在往事里。 郭松山四人相顾无语。少卿,美『妇』人朝着郭松山递了一个颜『色』,郭松山精神大震。刚才是惊惧之下,失了分寸。但他毕竟成名已久,见惯了风浪,此时被一提醒,当即醒悟,大喜应道:“谢谢少,主人!主人邀我等入座,我们却不敢遵从。尊卑有序,认了少侠为主,便当主仆有别。来,都起来,小心伺候着。” 矮胖中年人紧跟着醒悟过来,赶紧向段天流一叩首,“是!” 粗鲁汉子看着大哥和二哥这样做,也赶紧顺着,慌慌张张,甚是憨厚。郭子枫一直没有跪,自然也没有行礼,“枫儿,过来,见过主人!” 郭松山一直在前跪倒在桌边,站起来方发现郭子枫在后面发呆。赶紧过去拽了一把“枫儿,你平日里机敏过人,但是有一句话,要牢记--活命之恩比天大!” 郭子枫当然不是笨蛋,他只是转不过弯儿来。二十年来,自己过的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日子,身边经常簇拥着一群人拍自己的马屁,美女投怀送抱的亦是不少。 可如今,全变了,他要卖身为奴了!而且是整个家族一起卖给人家,心甘情愿。天人交战间,痛苦的郭子枫抱头大哭。“孩子---”郭松山看着郭子枫的样子,也是悲从心来。 段天流没有理会郭家父子,为美『妇』扦了一颗眼睛和鱼鳃上的一小片肉“你也尝尝,过年吗,一起吃才有年味儿。” “少侠竟然知道此菜的典故,可见也是个中高人。这是方恒泰的西湖诗,歌颂了宋五嫂的手艺呢,写的是真好。”美『妇』挥手让身边所有人退下,只让小二跑堂。 美『妇』是深闺熟『妇』,保养十分只好,看起来就像二十出头。其动作十分优雅,葱白玉指端起手中玉壶,轻轻为其倒上一杯琼浆玉『露』,酒香四溢。“公子可能品出此酒,这是我们顺风楼窖藏了几十年的一壶酒。今日少侠驾临本搂,奴家为少侠庆祝新春,祝少侠阖家幸福,名扬四海!” “呵呵,阖家幸福?”段天流没有接话,面无表情的鞠了一口酒,“好酒,眉寿!出自东京,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谢啦,老板娘。” “什么老板娘,忒俗气。不过,大过年的,随你称呼吧。呵呵,少侠果然是懂酒之人,此酒酒质纯净透明,口感醇馥幽郁,气味儿淡雅芬芳。来,奴家再陪您喝一杯!” 嗞--,段天流手指捏着酒杯一饮而尽。“金独异,酒不错,就不要站着了。来,过来喝一杯吧!” “现在,你是想迫不及待的杀我吗?呵呵,你可要考虑好后果,不是谁都可以杀的。听来听去,你就是为了一个臆想,胡『乱』杀人,有悖正义啊。本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算杀人不少。可从来不冤杀!”段天流没有看金独异,继续与美『妇』对饮吃菜。 后厨上的菜愈发快了,一会儿的功夫又配了五道--东山羊、骨酥鱼、鲊糕鹑子、梅花丸子、徐家瓠羹。『色』香味俱全,口欲颇佳。 段天流与美『妇』对面而坐,就像夫『妇』,二人你给我往盘子里添加一筷子肉,我给你倒一杯酒,倒真有相敬如宾,共庆佳节的气氛。“你戴着面具,不敢示人,我不怪你!但,你如果再动杀机,别怪我不客气。杀你,好像比烤冷全安容易一些。” 冷全安正有些『迷』糊,好像受了风寒,应该是烤的不轻,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在冷飕飕的地上不加重才怪。此时,听到那个天杀的小子提到了自己,又有了点儿精神“喂,我说小子,你还是把我抬到房里吧,等你杀了金独异,再给我请大夫。如果我继续躺在这儿,不死也得残了。” 段天流没有表示,美『妇』招了招手,后面过去两人,在冷全安要死要活的叫骂中抬到了后院,这里终于清净了下来。 金独异一直没有动手,就这么看着段天流与美『妇』吃大年夜的年夜饭。他很尴尬,这是几十年来最不受控制的场面。如果是往常,他会将这里所有人,一个不落,全都送进地狱。 但是,今天,他没动! 因为,他没有把握。无端端的一个小子冒出来,破坏了这个局。从进门开始,少年『露』了两手,尤其是“空幻指”,无声无息,杀仇敌于与数十米开外。这是什么功夫? 绝不是暗器! 他一直在思量机会!从被一击急退,到现在不过一盏茶,他一句话没说。但是作为一个成名高手,对每件事情思虑力求周详。也是他每次能一击必中,全身而退的根本原因。 今天,他感受到了一次生死考验,是没有底的。出手是下下策,走是下策,问明情由是中策,留下喝酒反而是上策。 但,他是谁? 漠北游侠!从不会『露』面后再退走。 他出手了。 悄无声音,一枚犹如鸽子蛋大小的青羧,没有人看出从哪里出现,状似花托随风摇曳,又似莲藕漂浮在水中,滴溜溜的脱手而出。没有杀气,没有风声,速度不疾不徐向前而去。这才是它的可怕!它的伪装,可以躲过所有人的探查。 段天流很小心,虽然在喝酒吃菜,可他的神识一直笼罩整个顺风楼。 就因为,他叫金独异,成名多年的江湖一流高手!从没失手过的真正高手! 青羧出手的一刹那,就被他发现了。 “所有人,退!” 万分之一个呼吸间,段天流一手探出,一招“盘龙探爪”将美『妇』一把抓住左肩,美『妇』没有丝毫挣扎,紧闭嘴巴忍住惊呼中,被轻柔的推向了二楼“去!” “哈--”猛地张开双臂,脚底一跺,目恣欲裂,大喝一声。一道迄今为止,段天流所能发挥出的最强大的真气屏障,将郭家四人笼罩于其中。 “走!”一声大喝,四人被其大力推搪,如叠罗汉般砸进了七八丈开外的通道。通道两边是酒楼的包厢阁房,一阵轰隆作响,粉碎成齑。连连砸穿了几个厢阁,尘土飞扬,“咕噜哐当”,夹杂着多人的惊呼哀叫,一团糟。郭家四人肯定是好受不了了,但比丢掉『性』命强多了。 “空幻指!” 一道无形的空气波动,直直冲向那枚青羧! 没有人看到气浪,也没有人看到有形的暗器。就见那青羧,在离段天流三四丈远的距离,“嘡--”的一声,什么东西击中了它。青羧陡然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然后一声轻微的“卡茨”,它就在空中漂浮着,摇晃了一下,又一下。 唰-- 就在段天流和金独异中间,一片暗器的海洋突然爆开。从二三楼俯瞰,那就像孔雀开屏,从侧面看就像天女散花,成百上千,密密麻麻,如针似镖的暗器一下子飚『射』向四面八方,十丈之内,灭杀殆尽。 原来是它! “玑璇阁”品评天下武器,而此暗器被其列‘暗器排行榜’第三! “子午青莲针”! (本章完) 第125章 喋血杀机惊魂夜 在爆开的一瞬间,段天流明白了--花香过处,死寂堙然!。 狭窄的空间,辐『射』型暗器! “子午青莲针”一漂,金独异的面部出现了一个特质的罩子,像细密钢丝网,却比钢丝网更加柔软,更加坚韧。这是组合套件---青蛟赟鳞甲,挡天下暗器。几乎连十分之一个眨眼都没用上,他就完成了防护! “小子,你很狂,竟然傻到先救人?哈哈哈哈--呃?人呢?”金独异的人一直没动,他就那么看着他的目标。没有谁,能囫囵逃过第一轮杀机。“哈哈哈,好!今夜,注定是一个喋血杀机惊魂夜,让我金独异陪你们过最后一个热闹的大年夜吧!” “哚哚哚哚---啪啪啪啪啪----”声音急骤,比急雨风雹还要快、还要狠的子午青莲针,密密麻麻的,一片片钉在所有能够覆盖的地方--地面、桌椅、墙壁、门窗,当然还有人--金独异和段天流。 没有人能够逃的了。 金独异看到了漫天的飞针穿过那小子的身躯,将他扎成了可怜稻草人。他想酣畅的大笑,可仅笑了三四声,他就笑不下去了。 不对! 没有血! 数十上百的飞针穿过人体,怎么会没有血雨飙飞?这不可能! 虚影?! 桌子后面的段天流很恼火,自己的不忍差点陷自己于险地。左臂和左腿分别有一根飞针扎进了肉里,甚至有一根正好扎在了左肱骨头上,疼到骨髓里。自己九岁开始练筋骨肉,一有时间就利用身边的资源磨炼,在金独异的暗器之下,仍不堪一击。 段天流的反应很快,有人反应比他不慢。 这个人,不是金独异,而是一个打扮跟金独异一模一样的双剑客! 子午青莲针穿过段天流的残影,咄咄声中,几乎都钉在了后面的客厢门窗板上后。段天流一个连闪,一脚顶起一张案桌,躲在后面。可后背,完全暴『露』在另一个人的剑下。 这个人的剑很快,更主要的是这个人的轻功身法很快,快过她天邪谷长老-简伯的保命飞镖!至少顺风楼掌柜--美『妇』人是这么认为的。 卓青瑶刚刚被段天流扔到二楼的廊上,恢复了从容,一个翻滚,在子午针穿过自己脖子之际,躲在了巨大的柱子后面,只听“砰砰碰--”“咄咄咄--”到处是针受力穿透东西的声音,头皮发麻。 惊魂未定之际,她还在关心段天流是否躲的过。虽然,她心底认为机会不大。因为她在飘飞的过程中,仅仅瞥了一眼。她就看到了一生中,最毒辣的暗器---子午青莲针! 这种暗器绝迹江湖六十年,连唐门都在模仿,一直没有成功。金独异怎么会?难道他与那个奇人有什么联系? 心胆俱裂之中,叽里咕噜翻了个身,紧贴着地面趴在勾阑下沿儿,往下寻找那道年轻的身影。他死了吗?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不应该存在的人! 她坚持住,没有因心脏的极符跳动而呕吐。 我的天!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他怎么会在二楼? 竟然是--金独异? 第二个?! 金独异的速度很快,快到她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杀到了公子身后,鬼魂般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任何气息,没有杀意。 他,就像一个天下无敌的刺客! 一把冰冷的剑,直直的刺向年轻少侠。 然后他就看到了正蹲在桌子后面的那位少年。 他,没死!不对,他受伤了?! 夫人大惊,顾不得一切,亡命般脱口而出“小心!” 人影是从二楼飞跃下来,如只鹞子杀向目标---段天流的后心。一箭穿心!从夫人发现影子到剑尖儿刺到段天流的后背只有一两个呼吸。此人的轻功,不逊『色』于江湖中任何一个高手,可怕的是他的隐匿功夫。 卓青瑶是个练家子,她的父亲更是名满江湖,对江湖上的各种手法和武功了解甚深,她竟然在慌『乱』之中丝毫没有察觉,说明什么? 段天流的左肱骨和左大腿里各扎了一根子午针,扎心蚀骨的疼,严重影响他的精神。但在万死之地,他仍然强迫自己冷静。金独异,很不好对付。更要命的是两个人! 一个人在正前方七八丈,那另一个呢? 他一定会在自己稍一松懈下,来一个致命一击。而这松懈的最佳时机,就是子午针落地。所以,他在感觉--- 此人的隐匿功夫实在是厉害,他的剑在距离自己六尺开外,自己才感觉到,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大喊“小心!” 他早已为金独异的伙伴准备好了大餐,来而不往非礼也。说到暗器,小爷也会点儿,身前左右三尺之内落地的子午针没有五十也有二十,突然飘了起来。 “啪--轰隆--” 他一掌震碎了身前的案几,一个“云龙三叠尾”,身子突然转动过来,双掌一压一翻间,乌光一闪,“唰---哔哔哔哔---”子午针消失了,它们的新目标---六尺外的那个金独异! “夫人,趴下!”段天流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子午针变笼罩向了持剑的金独异。同时,“唰---”段天流拔剑了,“归空!” 在‘金独异’无法理解的瞬间,连出十一剑。快剑!这是段天流的基本功!剑剑重于万斤,剑剑风驰电掣“想偷袭少爷,我让你先变成麻子,再变成死猪!看剑!一剑归空!” 好个‘金独异’,果然不愧是成名多年的“漠北游侠”,数十只子午针袭来的刹那,他就知道要糟,“不好!” “天地有情!”手中之剑仿佛活了一般,在百分之一的呼吸之间,改刺为点,朵朵剑花乍现,将自己护在剑花的后面! 在肉眼可见的灯光辉映中,就仿佛一朵玄铁宝剑化为无数绚丽的莹亮剑瓣儿,绽开了数十上百朵剑花,只听“汀汀铛铛---”一阵急骤的响动,嘭起一片火星儿。 金独异面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所有子午针竟然没有一只透过去,全被击飞。 他的人,在段天流六尺之外匍匐而下的身子如游鱼般脚步连点,硬生生的站在了一张桌案上。剑花乍开,抬腿后翻,借势欲走。 就在这时,一把无法想象的金『色』巨剑,比普通宝剑大数倍,闪烁着一溜溜点点火焰,呼啸着向自己拍来。不可能,我看到了什么? 不可能! 心海动摇之间,躲无可躲,力不可敌,不被直接拍死,也得重伤待宰。 “喝!我跟你拼了---崩!” (本章完) 第126章 阴阳双剑弑杀神 此人身上猛然爆发出一种巅峰修为的真气,狂暴血腥,银色剑柱怦然乍起,一剑劈来。硬碰硬! 但是,他的剑在归空一剑下,显得那么渺小。归空,是段天流的绝世杀招之一,旨在重伤。 此人,让段天流见猎心喜。一个散修,无门无派! “金异,别慌,哥哥来了!”一条身影,手擎着双剑从后方杀过来,轻功一点儿也不弱于眼前的“金异!” 真是两个人!所有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来人,阻止他!”“上!”“走--”“杀过去---”在金独异杀向段天流的时候,卓青瑶立即下令。所有跟随者,从一二三楼纷纷持械杀向金独异。 郭家四人在短暂失神后,也咬牙拔出刀剑“公子解救了我们,我们也上。阻挡片刻,金独异就得伏诛!”郭松山对场中的情景看的很清楚,段天流虽然受伤了。但是那个刺客--金异,完了! 与此同时,两大绝学---万剑归空、崩字杀诀怦然撞击。刺耳的“刺啦--闶阆---”声中,一把宝剑横着被砸飞了。然后,那把巨大的金火之剑,毫无花哨的夋在金异的腰间,“蓬---”砸了个结结实实。 金异在宝剑被砸到之际,感觉就像被一根玄天巨柱,狠狠的扪了一棍,五脏六腑移了位,四五根肋骨卡拉卡拉断了。 “噗--”继冷全安之后,又一个会喷血的家伙被造就了出来,惨嗷着咕咚撞在了墙壁上,砸出一个窟窿,一阵稀里哗啦翻滚杂乱的声音。 高手过招,只在一瞬! “金异--!”后面传来金独异的疯狂嘶吼,“好好好,你们都要死。今夜就让我阴阳双剑喝足了血吧,我要将你们一个个进地狱。来吧,阴阳双剑弑杀神,一步一杀不留人!杀!” 金独异的身法极为诡异,动作太快,几个起跳转跃,一个腾翻落在了一人的身后,左手阴剑“反手旋杀”斩在了一天邪谷弟子手腕上,嘡啷一声伴随着一声哀嚎,宝剑落地,人被一脚踹飞; 右手阳剑,间不容发的插进了另一人的胸膛。此人刚想转身,企图握住金独异持剑的手。可是还没有动作,被其左手连剑狠狠拍在脑门上,双眼一翻,摇晃着倒地而亡。 人群开始集结,金独异的杀气被彻底引燃。 “啊!”的一声大喊,人再一次腾空杀进去。刚一落地,左右就围满了人。三四把刀剑齐齐围杀过去。 “都去死!一群杂碎!”犹如杀神化身的金独异在三四把剑来临之际,一个转身,用自己的保甲正面迎击,紧跟着左手阴剑克拉拉拼在刀剑之上,带起一溜儿的火花,一个旋转带歪了三四人的杀机向侧面而去。 右手阳剑,顺势划过第三个人的左肋。一低头,金独异从卓青瑶的剑下滑了出去,继续向段天流靠近,剑剑不走空,剑剑杀机见血! 金独异的动作太快,剑法太精妙,以至于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杀间,多人受伤倒地。 “挡我者,死!”一步一杀,双眼镶红的金独异,就跟一个无可阻挡的天地杀星,两把剑就跟他的胳膊一样,灵活自如,剑剑勾魂,步步亡命。 他的步法也十分巧妙,轻功绝伦,辗转腾挪,总能在别人刀剑加身前避开,再反手一剑干掉一人。择人而噬,凶煞无敌,断手断脚多达五六人。满地的胳膊腿,有一人被削了脑袋,滴溜溜在地上滚动着。很惨! 因为他太动作太快,出剑太快,显得所有人都那么柔弱,那么可怜。 如此多的人参与阻击,竟然都伤了,惨呼不断,哀鸣心冷。近二十人,要么倒地不起,无法拔剑;要么摇摇欲坠,却仍在大喊着“杀啊,杀啊--”,坚持出剑,出剑! 要么,低于真气境六重,功力太低,上去不仅不会帮忙,反而会添乱,只能选择外侧干扰。目前有战斗力,还没有受重伤的,只有卓青瑶、郭松山在坚持。 这,都是发生在几个眨眼之间。 郭松山的孤峰十三剑极为不凡,一招一式已得真髓,也只有他能坚持片刻,缠住了金独异的脚步片刻。一招“云海翻腾”,脚步连摆,宝剑翻飞,风云变换,剑剑不离金独异的“幽门”、“通谷”、“步廊”等人身大穴。卓青瑶的步法也十分玄妙,总能在郭松山的掩护下给金独异以反击,寻找空挡袭击后身。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游斗!只要缠住金独异,让段天流有时间料理了金异,他们就能活下来! 金独异的甲衣太独特了,前身没有任何纰漏,刀剑无伤。无数次的刀剑加身,金独异丝毫未伤。缠斗至今,所有人才知道自己多蠢。要对其造成伤害,只有从后身! “想从后面袭击我,你们的功力还差点儿。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金独异狰狞的话语穿过甲衣,冷森森,不带一丝温气。 郭松山与卓青瑶二人根本无暇回话,只能一个颤抖,一个伺机而动。卓青瑶刚刚躲过金独异诡异的反手一剑,划破了衣裙,堪堪留得性命,就要回身连环腿,踹乱金独异的步法。可金独异料敌于先,身体后半身一个侧伏,躲过了郭松山的来剑,一个徘徊后移,再躲过后面一人的必杀一剑,右手剑狠狠扎进了郭家老二的肚腹。 “老二!”郭松山就那么生生看着郭松水被一剑穿透,嘭,又被金独异一脚踹飞。“我跟你拼了!峰回路转!”郭松山扑身而去,如发狂的怒狮。 “峰回路转”是孤峰十三剑的绝招,讲究对剑的掌控随心,心剑自成。可惜,他一直没有达到“峰回路转”的真正控剑悬飞,却可短暂的离体三尺炫飞。 可惜,他遇到了金独异。 金独异的剑法毒辣,眼睛更毒辣。坚持跟他过招的五六人中,只有郭松山不好对付,但却照顾这个女人--卓青瑶。他的眼底里有了一丝狠辣,左手剑一个反手“浪里淘沙”,身前一片剑光海浪。右手剑“金钩倒钓”、“美人点霜”、“蜻蜓嬉水”、“金狼啸月”连续杀的郭松山手忙脚乱,剑剑点在他的痛处,不得不回剑自救。“峰回路转”硬生生逼迫在外,闷的郭松山哇哇大叫,无计可施。 金独异的正反两手剑,相得益彰,各取裨益。反手剑将整个身体捂得密不透风,右手剑一个拧腕儿,真气花型,气灌阳剑,在所有人疯了般冲上去的时候,这把阳剑神奇的飞了出去。追杀向躲开数步的卓青瑶! “流星飞摩!” 竟然如一把魔剑,一把有了灵性的宝剑,像一只鸟儿般在空中闪着寒光,带起一阵恐怖的剑鸣,不可思议连续旋转着,扎向卓青瑶。 离体而杀!?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剑法?竟然离体可控? 所有人眼中,卓青瑶都是十死无生,香消玉殒。这剑法,诡异的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旋转无轨迹,挡无可挡,速度也是飞快! 盛名之下无虚士! 有阅历的都知道,整个江湖,能做到御剑离体而杀的,不超一掌之数! 众人都极为好奇:金独异的师父,到底是谁? 郭松山大惊,却毫无法子,自己自身难保,疲于应付,怎么救卓青瑶呢?金独异的厉害,他此时才知道,自己连一盏茶都顶不下来。 “夫人,小心!”他的这声大喊,让他又中了两剑,狠狠的一剑扎在左腿上,一剑刺透了左胸,呼吸都开始困难,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金独异的阳剑紧跟着刺向咽喉。 郭松山的心一沉,“完了!” 等段天流解决了金异,转身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种现状:一片血海。郭松山和卓青瑶,面临死亡一剑! 我靠,这么快? 先救人! “死吧!”金独异狰狞着双目,下手狠辣。他要一剑宰了这个人,这个他追杀了千里、恶贯满盈的贼子,”既然你一直不承认,我也懒得问,我就不信查不出我妹妹的下落!” “不是--”郭松山还要在临死前为自己辩解一声,太憋屈了! 金独异的狠辣和疯狂,彻底点燃了段天流的血液。“住手!”段天流运指一击,“空幻指!” 郭松山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真气波动,仅仅是波动,强大至极,“啵”的一声,剑尖儿被弹歪了,接着一把剑呛啷一声击打在金独异的剑柄上,唰的刺向手腕。如果不缩,手必断! 金独异的反应非常之快,一个后空翻,就要落在后面的饭桌上。可脚还没落上,一个人影嗖的一下,率先踹在桌案上,“哐--”桌子飞了出去,金独异一脚踩空。 一把剑腾空而起,直刺金独异的左肋。金独异心中直骂娘。娘的,他知道我正面穿不透,专捡侧面。如果不躲,他就要被穿胸而过。 好个金独异,“鱼跃千山!”左手剑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剑斩在来剑的剑身上,就借着这点点微薄之力,掌中宝剑连挥助力,一个鹞子翻身,再翻。。。连续三四个空中连续转体,人就如一根搅动的麻绳儿,朝大堂正中的桂花树而去。 “咔嚓!”一声轻响,数十年精心培育的一株丹桂被金独异踩断了,一个踉跄,金独异就要栽翻倒地。索性一个倒栽葱,一剑击打在地上,全身一缩,就要向左边侧翻去。那里是一个空旷的地方,反身再战!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向左边的空地连翻而去。可就在他将要落地的时候,一把椅子带着风声砸了过来,他情急之下,顾不得多想,紧急挥剑,“嚓-嘭!” 一剑飙飞,椅子分成两半,在自己落地前纷飞了出去,可他却更加心悸。就这么点儿空挡,一把剑顶在了自己后脖颈子上,稍微一动,身首异处。 没有任何余地,只有脚尖儿点地,静静的站立起来。“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我输了!” 金独异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那把剑插在自己的脖颈后,一丝一丝的往里扎进去。他想挥剑,可刚一动,就听到耳边一声魔鬼的呼唤:“信不信你一动,你的头,会看到你屁股?” 金独异猛然感觉一股大力击打在“鱼际穴”,嘡啷一声,宝剑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你要---” 可,段天流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命自己做不得主了。他想到了金异,想到了自己的下场,百感交集。。。。 一个能够火烤镇魂宗少宗主的人,会轻易放过一个独行侠? (本章完) 第127章 冷少宗主的逆袭 肩井穴、足三里穴、三阴交穴---连续九个穴位被点,金独异全身一阵发麻,连话都说不上来,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嗳哟,娘希匹的---疼死我了---” “金独异,你个混蛋,飞针够阴毒啊,差点儿害死小爷。嘶--郭子枫,你过来!”段天流执剑的手,是受伤的左手,如万千钢针在左臂里吃肉吸髓,痛的他冷汗爆流。“看看有没有磁石之类的,唏---” “哦!”郭子枫很听话,难踉跄着去翻金独异了。此时,他受的伤,也不轻!但咬着牙忍着。生死一瞬,他明白了很多道理。脸面、尊严有时候真不算什么。他懂了,活着,才是最大的恩赐! 梦游的卓青瑶在段少侠一声痛呼中,神魂回来了,赶紧坐起来摸摸脖子和头,还在,也没有穿透伤。“我没死啊?我没死---”浑身上下用手摸了个遍,当然还有饱满的胸部和平坦光滑的小腹,等发现没事儿的时候,闭上眼睛,一阵急喘气,还不断的拍打着胸脯,引起一阵山晃。 “不对,谁救了我?--对了,少侠!”好像有人跑到前面,挡住了那把剑,然后就不见人了。顾不得再想,一骨碌爬起来,一阵头晕。 “额--”晃悠了几下,闭着眼苏醒了一两个呼吸,好不容易稳住了,发现满大堂就只有两个人在站着,段天流和蹒跚着向他走去的郭子枫。 郭子枫翩翩公子的傲娇形象全然没了,一瘸一拐,血迹斑斑,形容萎靡。剑伤之处,骨肉翻飞,清晰可见。衣袍在血水浸染中滴滴啦啦,也没顾上包扎。左边的一条胳膊明显折了,无奈的丢荡着。每走一步,他都很费劲儿,踩出两个血脚印。 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剑,不断发抖,走到段天流身边,有点局促:“主--主人---” 说的很艰难,好像还没有适应。但,又好像想适应。瘦削的脸庞,竟然开始有了刀削般的冷毅之感。 郭子枫,化茧成蝶了! 段天流朝他艰难的露出一抹笑意,“叫我公子吧,呵呵--你帮我个忙,金独异的身上应该有磁石一类的东西,帮我--找找。”段天流此时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条腿,完全失去了直觉。 两只胳膊,一条被子午针穿透,一条被金独异的那把剑横穿而过,剑还插在上面呢。为同时救两人,硬生生受了飞来一剑,自己的左臂勉强拿得住剑,根本无力将金独异的那柄剑拔出来,即使勉强拔出来,也无力点穴止血。 刚才的惊险一幕,几名受伤倒地的“保镖”看到了。眼睁睁看着大小姐要香消玉殒之际,一条身影儿仿佛不受空间束缚,拉出一串儿虚影残像,大挪移般到了卓青瑶左手边,挡住了那把‘会转弯的剑’。然后,消失了。 再眨眼的时候,他就到了金独异的身后。根本就不能算是人啊,无法解释这速度为何如此之快,比金独异快多了!怪不得,连筝鸣飞刀都无可奈何。高人啊! 幸好幸好,这个人是自己一方的。 段天流扫了一眼,发现金独异的衣服很怪,前面是精心设计的,一看就是特殊材料。正面杀他,很难。后面是绸缎,颜色搭配极为养眼,衬托的金独异英挺不凡。 能动的,都围拢过来,口里自然说着各种奉承话儿,或者心底里真心的感激。卓青瑶也有了力气,赶紧过来搀扶着,清理起伤势来,其他人倒反而知趣的靠后了。 “谢主人救命之恩!”郭松山反应过来后,一摆衣袍下跪叩谢。这次,是真的保住了性命!其他人等,都纷纷抱拳作揖,唯有郭松山四人是跪拜谢恩。 “好啦,都起来吧,回头再说。”段天流有气无力的说道,嘴唇因为失血过多和受伤过重,显得十分苍白,甚至有点点发乌。 “主人,如果你不嫌我修为太弱,我先帮你把剑拔出来!”郭松山上前搀扶一把,面现惭色,“是我害的主人受此重伤,我真该死!” “不怪郭兄,是我!要不是少侠要救我,怎么会受此劫难,妾身真是--”卓青瑶潸然泪下,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看到那把剑,她就明白,千钧一发之际,竟然是这个少年人以身挡剑,这得是多大的勇气啊。更何况,自己与他非亲非故,他干嘛要救自己呢? “你功力最深厚,就有你来。夫人,帮我一把。”段天流气喘如牛,冷汗直流,脸色愈加难看。 “哦-哦--”卓青瑶一擦眼泪,赶紧同郭松山一起扶起段天流,盘膝坐好。一名伤势不是太重的手下,不知从哪儿取来一盆水,还有几块干净的布帛。 其他人,也趁机相互间帮忙包扎。有的,开始整理同伴的尸骨,一时间戚酸肃穆之感充斥着大厅,让人忍不住感叹生命的脆弱。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主人,你忍着点儿!”郭松山说着,用手中的快剑,轻轻将衣服划开一个大口子,让那块肉显现出来。 段天流从外观看不是很壮实,但却胜在内敛,筋骨皮练到了家,寻常刀剑还不一定能造成穿透伤。 可金独异的剑,是江湖上有名的快剑--阴阳跗骨剑! “感谢上天,没有伤到大动脉,也没有伤到肉筋。”卓青瑶一眼看出伤势比想象中好的多,端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大截,长呼出一口气。 “夫人说的是,主人的筋骨很结实,肯定熬练过。另外,主人的修为很是厉害,这把剑堪堪从肉筋间穿过。”他边说着分散段天流的注意力,一把将剑拔了出来。血还没有彪射出来之前,运指如电,“极泉”、“天泉”、“天府”、“侠白”、“清灵”、“曲泽”--- “找到了!”那边,郭子枫从金独异怀中,取出一块儿沉甸甸的黑色石块儿,大声喊道“应该就是它!” 段天流快要昏迷过去了,瑟缩着嘴唇喊道“快拿过来,夫人你回避一下。左臂、左腿---” “哈哈哈----” 一声突兀的大笑,毛骨悚然,在夜晚烛光中,显得很震撼,声震霄宇,肆无忌惮。一时间,所有人都被吓住了。 厮杀刚刚结束,众人的心好歹刚放下。可这一声笑声,让众人的心直接踏入了地狱。惊惧之下,有人受不了爆头痛哭大叫着要疯了,有人心神巨颤晕过去了。 “谁?” (本章完) 第128章 孤峰传人的反噬 卓青瑶与其他心脏结实的,第一时间拔出了刀剑,依靠着桌椅墙壁爬起来,凝耳聆听。竟然没听出,这声大笑从哪儿传来的。“好像,从后院?”有人不解的嘀咕,不可能啊,后院没人啊。要说有人,就是一个被烤的不成样子的少宗主和两个卓青瑶的护卫。 说真的,这声大笑,差点儿吓破了所有人的胆气。 煞星金独异,杀了众人一个全军覆没,人人带伤,真正能够行动的没有几个了。再出现一个高手,那就是所有人的末日。 “哈哈哈--”笑声再起,果然来自后院。一步一步,仿似深一脚浅一脚,是个瘸子?众人听着脚步声,心神皆颤栗兢兢,每一脚都仿佛踩在他们的心脏上,压迫的每一颗心脏都面临泵破边缘。 “回避?”一个披头散发,状似恶鬼的家伙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我看,就不必了吧!” “冷全安?” 卓青瑶华容失色,浑身哆嗦,“怎么是你?你--” “卓青瑶,你不要再装了,我们的目的都一样,装什么清纯?哈哈哈---”冷全安此时很高兴。虽然他烟熏火燎,身上一股难闻的气味儿,但他觉得不错,目的达到了,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如今这么些人,能够动的了的,几乎没有人了。“你就不要假装慈悲了,收起你的那一套吧。” 段天流心底里发寒,中计了? 段天流忽然对自己的人生,很不看好。孤苦无依不算,只要在江湖上走动,追杀无处不在。难道,上天真的非要扼杀我才肯罢休? “卓青瑶,你看看他,脸色苍白如纸,随时都会挂掉!”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冷全安的身后传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冷全安的身后,还有人?“你不会还指望他吧?” 声音萎靡不振,说的很费力,但是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不悌于另一道晴天霹雳!这个人,不是刚刚被砸成重伤晕死过去了吗? “子午青莲针,之所以排名如此高,除了它的杀伤力外,它的针很独特!每一根针,要耗费一名顶尖匠师一个月才能精心炼制而成。与其说是针,不如说是针皋。它们,需要宿体!遇到高手血肉,就会噬啃,直至穿透骨肉,透体而出。每一根经过滋养的子午针,会更加强大。甚至,会产生‘母针’!” 他说的越多,所有人的心就越寒冷。他们没有多少战斗力了,只靠不屈的精神在支撑着,随时会成为别人所说的宿体! “母针,就代表第二枚子株---小型子午青莲针的诞生成为可能!”冷全安接过那个人的话头,继续解释。因为胜券在握,他的兴趣很浓,不在乎给诸位普及一下常识“当然,这个过程有点儿漫长---” 冷全安看了看所有惊魂未定的人,“啧啧---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 “金异?”有人慌乱中喊出了佝偻着的人名。 后面说话的那个人,慢慢从黑暗处走出来。他捂着胸口,冷冷的看着段天流。他走的很艰难,每走一步,都会咳一口血。可以看出,他受了极其沉重的内伤。可是,他还是坚持着走了进来。 而且是与冷全安!难以置信! “郭松山,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段天流摇摇欲坠,艰难的睁着眼睛,蠕动着苍白无血的嘴唇,看着郭松山。两人之间的距离,极其近。 郭松山将段天流的剑拔出来之后,就这么蹲在这里,一只手擎着段天流受伤的右臂,卓青瑶在为其包扎;另一只手放在段天流的腰上,做搀扶状。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段天流就落在郭松山的手中,随时可以要了段天流的命! 卓青瑶原本看着冷全安和金异的眼睛,因为段天流的一句话,猛然惊醒--- “郭松山?!” 卓青瑶一声惊呼,一把抽出剑来对准郭松山的脖子。 整个大堂一阵骚动,气氛再次浓重起来,所有人都搞不清楚状况了。 夫人为什么惊惧到如此地步?郭松山又怎么了?现在的敌人,应该是冷全安和金异吧? 他们糊涂了,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刀剑应该对着谁?好像应该架在郭松山四人的身上,但后面来的两人也不容小觑。真打起来,我们又能对付得了谁呢? 众人的心在下沉,下沉-- 地上躺着一个人---金独异,他此时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可他的眼睛是好使的,他斜斜的看着那道隐藏在冷全安后面的身影,那是自己的弟弟。 他怎么会跟冷全安在一起?他从来没有和镇魂宗接触的机会,他怎么跟冷全安苟合的?看其二人的神情,绝不是刚刚达成同盟,而是时日良久! “少侠---”郭松山张开嘴,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可眼神里仿佛透出了一丝狰狞和阴狠。 “不是主人吗?”段天流看着郭松山,眼皮很无力的翻了一下。看似有气无力,但是他仍然咧着嘴,嘲笑似的笑了笑。他的脸色早已蜡黄一片,汗滴如流,不断的向脖颈子里淌。风雪交加的大冬天里,汗滴流成这样,也算难见的了。 “呃--公子想知道什么?”郭松山面色刚开始,还有点不自然。但人在江湖漂久了,脸皮这东西可有可无,嘴巴一张,就适应了没有脸皮的日子。 “你能告诉我什么?”段天流艰难的张开嘴问道,他不看进来的二人。 郭松山,是整个大堂内战力最高的了。他可以暴起,杀了大堂内所有人,应该不费力。 短暂的惊愣后,卓青瑶忽然问道:“冷全安,我的两名族人呢?” “对,骓民与骓会呢?”卓青瑶身边,一名受伤极重的老者问道。老者的一条胳膊被金独异削断了,简单的做了个包扎,精神状况极差,斜倚在墙边上。 “哦?那两个家伙?念他们照顾我不错的份儿上--”冷全安抖抖肩膀,状似很顾念旧情,让诸人好受了点儿。看样子,应该没事。 可他们还没有放松下心情,接着就听到了冷全安残忍的下半截儿:“我给了他们个痛快!我不是只会飞刀杀人的,切!”他想起了自己的飞刀,看着段天流,意味深长“我会慢慢炮制你,别着急!小子,你的日子到头了。不对,免得夜长梦多---” “冷全安!”“冷全安!你真该死!”“冷全安!我们就不该救你!”“冷全安!---我要杀了你!” 卓青瑶的族人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声讨,可都受了伤,也只能是声讨。 “郭兄,这小子现在废了,杀了吧!我们还有正事儿--咳咳--”冷全安说着,恶狠狠的看着段天流,两声咳嗽显示段天流给他的伤害恐怕还很重。他应该吃过疗伤药了,只是效用不是很理想。 郭松山?他竟然是内奸? 一波三折的心理蹂躏,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呆呆的看着冷全安、金异、郭松山,甚至郭家四人,崩溃的情绪在蔓延。 刚才,所有人还一起抵御“漠北游侠”的杀戮,现在就变成生死仇敌了? “不可以!”“你敢!”“住手!”卓青瑶与一干反映快的族人纷纷叫嚣,努力往一起靠拢,纷纷瞪着郭松山。 郭松山的眼中没有别人,他在看着段天流。这小子被两根子午针折磨的神志消沉,但还清醒着“公子,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个绝世天才,本不应趟这趟浑水。可是--” 郭松山慢慢说道,眼睛都快要凑到段天流的脸上了,那里面的东西很复杂,有狠辣,有惭愧,有无奈,有哀伤--“对不起,你必须死!”说到后面,牙齿咬的嘎嘣响“死了,我才能安心!你,太可怕了。”只要他左掌一催,段天流就会先断了腰椎! “大哥!”“大哥!怎么可以这样?”“爹!不要!”郭松山的两个弟弟和儿子郭子枫看不明白,剧情如此变化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最后关头,他们终于忍不住大喊。---敢情,郭松山的勾当,家人没有一人知道啊! “大哥,我们不是禽兽!”三弟郭松平一声咆哮,很鲁莽的一个人,可心底里还很真实,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二弟郭松水抱住郭松山的胳膊,“大哥,你糊涂了,是少侠救了我们啊?” “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干什么?我怎么看不懂?”郭子枫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块磁石,眼里一片灰败,“你要弑杀救命恩人吗?平日里,你不是这样教我的啊---” “老二,放手!”郭松山狠狠一挣,将郭松水顺势一肘打倒在地,龇牙咆哮“我都是为了郭家好,你们知道什么!?所有的因果我来承担,你们什么都不要管!” “郭兄,墨迹什么,快点儿。”冷全安已经快要走到金独异的身边了,他对郭松山的举动很不满,“如果你弟兄再阻拦,我不介意送‘他们所有人’回老家!你划量吧,哼!” 金异谁都没看,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段天流,他要先看着这小子死去才甘心。好好的一次谋算,不知道从哪儿蹦出一个瘪三小子,修为高的不像话,硬生生的搅了一个十年的局。该死! “少侠,对不住了--” (本章完) 第129章 天邪剑法亡命路 “你再敢说一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一声轻轻的话语在郭松山耳边炸响,左腰部有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这是我的暗器。不是只有金独异才会暗器,我-也-会!” 他,还有暗器?段天流的话,让郭松山身体一震,冷汗霎时间洗透了内衣,艰难收回了刚刚凝聚起来的真气。他的眼睛睁的很大,仿佛不相信一般,一阵耳鸣眼花。他有了点糊涂,使劲儿瞪着眼睛看着段天流的脸,咫尺之距,分明是一张重伤待死的一张脸。但是刚才的话,很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不会听错。 腰上的东西,绝对是暗器,那种阴寒之气,是普通兵器没有的。 此人诡诈如斯,一切在他掌控中,暗器?啥时候着了他的道儿了?他不是重伤了吗?四条胳膊腿儿,伤了三只啊!此时,他动也动不得,就这么蹲在这儿,像个木偶。 事情跌宕起伏,卓青瑶他们料不到,当然某些人也肯定想不到。 “郭兄,你怎么了?”冷全安是镇魂宗少宗主,功力高绝,江湖阅历很不浅。他马上觉的不对劲儿,脚步猛然停在那里,遽然转过头来,注视着郭松山。这个距离,他离金独异还有三四步,离郭松山有六七步。金异,落后他后面三步而已。二人就这么刹住身子,静静的看着,全身戒备。 段天流的声音在卓青瑶耳边回荡:“夫人,靠你了。” 卓青瑶,真气境七重天,关键是她受的伤不重,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重伤的人!陡然听到段天流的话,心中一动,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放心!” 卓青瑶站起身,轻轻的挪动着步子走向冷全安。 冷全安心里凉飕飕的。跟想象的,不一样啊,没按他谋划的去进行。郭松山怎么了?他怎么不动?你可是我的人!竟敢不出手?!冷全安心里在冒火。 酒楼内的力量对比,冷全安早就进行了分析。然后,他才和金异决定,继续完成自己的计划。最重要的,就是他相信自己埋下的一枚棋子,一枚十分完好的棋子--郭松山。等收拾完了大厅内的其他人,哼哼! 他和金异,就会擒拿住大名鼎鼎的“漠北游侠”金独异。他此时,就是废物一个。 冷少宗主的心里,原本美滋滋的。虽然,他与金异,早被蹂躏的几乎废了,连两三成的战力都不存。但好歹棋子的作用很大。 可,没想到,棋子儿也废了!这是惊天一变啊。 “站住!”冷全安和金异大惊,对着卓青瑶大喊,无力的摇晃着手中的宝剑,色厉内荏,不断蹒跚着倒退。“你,你想干神马?” 情形翻转的太快,让人大跌眼镜,不知道这到底是捣什么鬼?怎么刚刚气势凌人,择人而噬的两个家伙,又变成了丧家之犬了? 卓青瑶的动作很快,而且很是犀利。刷刷两剑,直刺冷全安。她今天很懊恼,打了半天,酒楼被差点儿拆了,人员伤亡了大半,都是这个冷全安,反骨仔! “冷全安,今天我让你死!”卓青瑶眼里透着无限的恨意,“我让人照顾于你,你却狼心狗肺。你该死!” “天剑问路!” 天邪谷的“天邪剑法”夺命之剑,闪烁着幽光,斩向冷全安的持剑右手腕儿,凶猛异常,全然不顾己身安危。她知道,冷全安受了重伤,但他的底蕴还在。自己的修为低了冷全安两三阶,对阵稍一不小心,就会被杀个反冲。自己死则死矣,后面的所有人都得死。 “你--卓青瑶,你要拼命,上来就用天邪剑法?我靠,你狠!”冷全安一个回身封挡,“回魂剑法!”连挥五剑,方才踉跄着将对方的剑势抵消,自己的手保住了。 “臭娘们,你来真格的?”冷全安大喊,“我没想杀你,你难道要杀我?”一个后跳,就勉强拉开了一段距离。那金异愕然一惊后,也要瘸着腿,捂着胸膛,咳着血,仓皇要跑。 “少耍心机!杀了我的族人,你就该死!看剑--九空连杀!”九空连杀,是天邪剑法的绝招,纵空而跃,连环九剑,不死不休。“冷全安,死!死!死!”每一声喊,就为卓青瑶增加一分气势,连喊三声,卓青瑶已经如九天仙子般,又如讨伐恶鬼般纵身而起,挥剑就斩,剑势雷霆。 “臭娘们,我不会放过你的。不要认为我受伤了,就奈何不了你。”冷全安冷汗直流,“要战,那就战。看剑,镇魂剑法---一剑销魂!” 一个错身,冷全安弯腰蓄势,全身最后的真气一点儿都没剩,有我无你!手中宝剑光华大盛,真气如天边的霞光收敛在剑身上。一抹极为潋滟长达数尺的红光,仿佛带着一种摄人魂魄的饥渴,斜斜的划过卓青瑶的九剑。 “轰!” 一声震响,冷全安一阵气血翻滚,差点儿一下子栽倒在地,踉跄了两步,刚好退到金异不远的地方。卓青瑶被当空击落,被简伯仅剩下的一只手一把扯住,手抖得厉害。冷全安果然厉害,高两阶,还留有最后的后手。 但是,放虎归山,贻害无穷。一落地,卓青瑶就毫不迟疑,又一跃而起,当空袭杀而去,誓要杀之而后快。“哪里走!” 冷全安一阵咳嗽,身体抖得厉害。他已经举不起剑了,连一分的真气都不到。看到金异转身要逃,他大惊:“金异,快帮我挡一下。一下就好,我要宰了这个臭娘们!” 紧接着他朝金异晃晃张张靠了过去,没有人看到他眼里的狠辣和狡诈“就帮我一把,一把就好,去!”金异一愣,他要和冷全安说我们一起。可话没说出来,就见到卓青瑶的剑刺到了冷全安身后。 面色狰狞的冷全安一转弯,将金异暴露在卓青瑶的剑下。“你--”金异面色大变!这就是同伴,十年的潜伏,就换来了这个?金异的眼中满满的不甘和愤恨! 然后,众人都看到了惊人一幕---冷全安咬着牙,狠狠抓住金异的肩膀,一把朝着卓青瑶推去。“去帮我,我会给你报仇的!” 金异受的伤很重,要不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才不会参与进来。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卓青瑶这个疯女人的剑已经到了眼前了,自己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了,“冷全安,我草你娘,你暗害我!啊--”他大喊着,就要后退,可是太晚了。 “嗤--”一剑从肩胛骨穿过,一声嘶吼,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儿。 惊心动魄!冷全安再次为大家演出了一曲荡气回肠的“出卖!” 一剑得手,卓青瑶紧接着一招飞腿,狠狠的踹在金异的胸膛上。紧接着杀向逃跑的冷全安,“哪里跑!” “噗-”金异带着一腔热血,被狠狠的踹到了东厢上,整个厢房被彻底砸毁了。这是凝聚了卓青瑶满腔怒火的一脚,估计金异他半个月不用想爬起来了。“卓-青-瑶”一声低沉的悲鸣,呜咽着慢慢从厢房里传出,像临死的哀叹。 “卓青瑶,你要干什么?”冷全安看着无限逼近的卓青瑶,头皮发麻。他的腿逐渐的不听使唤了,他恨,他恨金异的无能,他恨郭松山的背叛,他恨那个不知名字的家伙伤了他,他恨自己计算失误---无限个恨! 早已红了眼睛的卓青瑶,握着手中的宝剑,右脚一垫步,一个连翻直接从前面的案桌上飞了过去。 “椎打三尺!” 此时的卓青瑶,剑姿清冽,去势如风,下手丝毫不留情面。“椎打三尺”,是亡命招式,就好像一把无坚不摧的钢锥,将真气凝聚于一点,连推带刺,直趋三步,不死不休! 除非你躲得开!否则,就是必死之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天邪剑法,可怕就在于此! “你个臭娘们儿,老子不会放过你!”冷全安冷气直冒,他已经预见到了开头,却没有预见到结尾。剑光在灯火映照下,有点晃眼,剑花儿在灯光下就如凤凰的羽翼,美极了。 可冷全安一点儿也没有觉的它很美,因为剑花儿下一刻就会穿透他的身体。 这是我最后的时刻吗?冷全安动不了了,他没有力气逃了,也逃不掉。这个女人,疯了! 卓青瑶的必杀一剑,在离冷全安还有一尺之距的时候,后面一声巨响。 “咣当!” 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了,一条人影一头扎进了酒楼,噗通一声,倒栽在地上。 这一声响,救了冷全安的命! 卓青瑶是背对着门,她自然看不到什么情形。门开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愣了一下。什么人? 但冷全安却看的十分清楚,他大呼一声:“爹,快救我!”卓青瑶心下一凉,手一抖,去势减缓。冷全安是什么人,他一个不要脸的后滚翻,像条癞皮狗般滚落在地上,又连续打了几个滚,可能触动了伤势,嘴里一阵驴打滚的叫声,一直不停歇,滚出了大堂,屁滚尿流的从后堂窜入了后院,消失不见。他的动作很快,没有人来得及阻拦。 卓青瑶听到了门响,一声人栽倒在地的闷哼声,一声冷全安大喊,她手上的动作仅仅一滞,就失去了冷全安的身影。卓青瑶惯性冲出去几步,呆立在了当地,如寒冬腊月又掉进了万丈冰窟。 完了! 请路过的老少爷们、姊妹们,将你们手中的票票,投张给咱呗---- (本章完) 第130章 一个惊魂投宿客 冷全安的爹是谁?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武魂---冷逸舟!镇魂宗宗主。 “天地榜”,第七位! 冷全安的一声大喊,惊煞了全酒楼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动!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冷逸舟的恐怖可见一般。 段天流没有看,他是背对着门的。但他知道,绝对不是冷逸舟,因为郭松山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光彩,接着就泯灭了,一点儿不剩。然后,他发现冷全安不见了!这个奸猾的家伙,真是极品啊。 足有三四个呼吸,没有人敢看门口发生了什么,整个酒楼静悄悄的,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很沉重,眼神儿都是直愣愣的,连转个头,都怕引起镇魂宗宗主的注意。 直到段天流的一声轻叹,“哎,镇魂宗宗主这么可怕?郭松山,你还想着杀我吗?” “少--主--”郭松山的脸色变了又变,死亡的阴影在笼罩着他。他竟然发现段天流的脸色开始变的红润起来,汗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那双睁不开的眼睛重新焕发了光彩--- 随着段天流的话声,众人都觉察到了不对,赶忙看向门口---一个身影在门里蠕动着,口里发出一阵阵梦呓般的声音。两扇大门因为风雪太大,不断的晃悠着,发出阵阵吱吱嘎嘎的响声,雪花还在飘。 “像是个镖师,他受伤了。” 有人眼尖,一下子看清了门口的情形,众人一颗心重新回到了肚子里,一片唏嘘声。接着有人不好意思的咳嗽着,挪动着快要僵硬了的身体。 虚惊一场! “夫人,赶快叫兄弟们换上刀创药,不要破了伤风!”段天流看着郭松山,嘴里却在嘱咐道。 “哦,哦,对了,快快,赶紧的。伤势轻的,快去斐心房,那里有我们备下的药物。辰龙,你和廖凯伤势轻一些,你们先去。都辛苦了。”卓青瑶快步走到断了胳膊的老人身边,哀伤的扶着他:“简伯,是青瑶没用,让大家伤的伤,死的死!呜呜---” “大小姐,我们都是跑江湖的。这一天,迟早要来,只是早晚罢了。呵呵--”简伯和蔼的看着卓青瑶,艰难的说道“好孩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思很细腻,办了不少大事儿。你看,今晚要不是少侠和你,咱们这么多人,说不定都得葬送在这里。”他用温和的眼睛看着卓青瑶,不断安慰着。 他抬起头来,看看还在与郭松山对峙着的段天流,眼里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佩服,“青瑶,少侠的恩情,我们要牢记。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你,去!”简伯的神情,是故作镇定。像在暗示,暗示什么? 卓青瑶猛然惊醒过来,对啊,我竟然情急之下,忘记了公子。猛然一回头,发现段天流和郭家四人的动作一丝都没有改变,仍然像原来那样静坐着。只是段天流的脸色竟然不可思议的好了一些,而郭家四人的脸色却是极为难看的,尤其是郭子枫。 郭子枫的心里,人设完全崩塌。 父亲先是力排众议,带领整个家族认主;接着,主人救了全家,皆大欢喜;可高兴还没多久,父亲竟然背叛弑主;最后,事情更不对劲儿,父亲状似被控制了!这,怎么一会事儿呢? 天堂地狱,咫尺天涯,一个念想这么近。自己四人,再次成了砧板上的鲶鱼。而且是可耻的那种! 郭松山的二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倒在地。“大哥,你说句话,这是怎么回事儿?”三弟郭松平还没看懂,只觉得所有人看他们的眼神儿怪怪的。 “子枫,把磁石给我吧。”段天流看了一眼郭松山,叹了口气,“郭松山,你去边上疗伤吧,回头再说。”郭松山低着头,慢慢爬起来,在三弟郭松平的扶持下,走到了西厢边上,盘膝坐下。郭松水和郭子枫谁也没有跟着过去,二人心情复杂至极。 卓青瑶赶紧过去从郭子枫手中拿过磁石,段天流一个摇晃,她赶紧扶住。她有意无意挡住了郭子枫几人,“子午针扎在哪里,我帮你!” “呃--”段天流一阵愕然,“咳咳,先看看胳膊,靠近青灵穴!”卓青瑶用剑轻轻的划开,结实的臂膀,肌肉白皙红润,让卓青瑶有点儿晕。使劲儿镇定了下,才发现在青灵穴边上,有一个红色的小针眼儿。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此时周边竟然开始发紫,好大一片了。 她迅速将磁针放在针眼上,只听到“忊”的一声微弱的响动,伴随着段天流倒吸一口凉气,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吸出来了。她轻轻的抬着手臂,一根细小的,比头发丝还小的针从肉里被拔了出来。竟然带着满身的倒刺,针头还在蠕动,却是十分稀奇。她就要用手去捏,就听一声轻喝:“别动!千万别用手。” 这个声音很陌生! 整个大堂,只有一个人的声音陌生,而且有金属质感!卓青瑶顿了一顿,接着大惊失色!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惊住了。因为这个人就是个屠夫。如果不是少侠在此,所有人都得死! 金独异! 他不是被点了穴道吗? 他为什么会说话? 会说话,代表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没管那根还横在磁石上蠕动的针,段天流拿过磁石,撩开衣服下摆,将自己的大腿根儿用剑划开,吓的卓青瑶赶紧歪过头去。怪不得他要自己回避,原来是伤在这里。可这时候走开,明显不是。她还要戒备着金独异,躺着装死的金独异。 段天流边用磁石往外吸取第二枚子午针,边低着头说道:“金兄,怎么忍不住了?我还没问出真相呢!” 段天流的话,如一声闷雷在众人头顶炸开,所有人都懵了。卓青瑶一众人等,郭松山四人,每一个人都转不过脑筋来。 什么意思? 金兄? 难道,少侠与金独异才是一伙儿的? 他们在调查一件事情的真相? 他们把所有人都骗了? 卓青瑶身体一阵摇晃,她缓缓的转过头来,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个十多岁的少年,怎么会? 眼里的凄凉,让段天流忽然意识到了哪儿不对。靠,被误解了! “卓姐姐,你误会了,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1章 战后赔偿的问题 段天流将第二枚子午针取出后,呼出一口长气,“这该死的子午针,歹毒啊。” 段天流颠三倒四的,卓青瑶等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躺着的金独异僵尸还魂了,就在所有人大睁着眼睛,差点儿咬断自己舌头时,他竟然站起来了,还很自然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还是我来说吧。” 金独异的突然站起来,满屋子的人三魂七魄开始动荡。 “他他他---他没事儿?” 有人惊骇莫名,说话都不利索了,满屋子的人开始惊慌失措,紧紧抓起自己的兵器,往一起靠拢。 郭家四人更是吓的不轻,“你你你---”郭松水吃惊的,差点儿被自己的剑斩断五根手指。他,拿反了! 郭松山一把将剑拿在手里,霍的站起来,横剑而立,将其他三人护住身后,状似要最后拼命了。 “金兄,看看看看,你把他们吓的。你,真就这么可怕?”段天流看了一圈,呵呵笑了一声,看着金独异很是欣赏的说道。 “金独异可怕不可怕,你不知道?你还中了我一剑,还有两针呢!切!”金独异翻了一下白眼儿,走过来坐下。 段天流仿佛听到了一群“吥咚吥咚---”的心跳声,所有人都吓坏了,有多远离开多远。卓青瑶本来吓的也想离开,可段天流没动,她也硬撑着没动。 “卓大小姐,你们不是都为了我而来吗?就这胆量,怎么就敢打我的主意?”金独异戏弄的嘲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卓青瑶。 卓青瑶抿了抿嘴唇,没吱声。确实当初的谋划有点儿欠妥当,看看金独异的身手,天邪谷力量简直弱爆了。但是倒驴不倒架子,“金独异,你别嚣张,要不是我们怕伤害到别人,你早被我们擒拿住了。我们的机关还没用呢!哼!” 段天流与金独异同时愣了一下,明白了。所谓的伤害到别人,就是指段天流。 “应该是遮天盾网吧?”金独异慢慢说出来,看了卓青瑶一眼,然后望着屋顶,摇晃着肩膀,淡淡的接着说道“你现在派人看看,你的遮天盾网还在吗?应该说,那还叫遮天盾网吗?” 卓青瑶一等眼神儿一凝,脸色很不好看,“你什么意思?”卓青瑶抬起头来,看看空中,没发现什么异样,“骓---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她刚想喊骓氏兄弟,却心中一酸,再也没有骓氏兄弟了。 段天流出言打断了她的举动,“不用看了,你们的机关,早就被金异废了。他就是从三楼转了一圈才下来的。” “你知道?”金独异很惊奇,“这不可能啊?他的殓息功,就是罡气境高手也不一定感觉得到,你怎么可能?” “呵呵,你和你弟弟的举动,都在我的监视中!”段天流的话,让金独异大为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的神识会强大到如此地步?他,才多大? “大小姐,这个镖师怎么办?”有人大声问道,打断了段天流和金独异的对话。金独异悄悄问段天流:“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的功力被封住了?” 段天流一挑眉头,“你想吗?” 金独异良久看着段天流,很无语。我他娘的道出这个秘密,不被他们活剐了才怪,天邪谷就没有一个好鸟儿。看看他们是咋么对一个无辜的受伤投宿客就知道了。 “杀了他,要不是他突然闯进来,冷全安能逃的了?”“对,他就是罪魁祸首。” “说的不错,杀了他算了。都怪他,走了冷全安,往后的日子--哎,怎么办?” “对,都怪他,以后随时等着镇魂宗报复吧。”“要不把他抬出去,任其自生自灭吧--”有心还没有坏透的,试探着问道,换来同道的一阵白眼儿。“离永,那你照顾他,看看他浑身的伤,都化脓了,一身臭气。” 众人纷纷发表看法,总的态度就是让他死。卓青瑶自然对此人的到来,也是始料不及,确实有点恨意。不过,她不是心肠歹毒的女人,虽然她出自天邪谷,她的爹叫天魔王。“简伯,救一下吧。一看就是长途跋涉,逃到这里的。相逢,就是缘分。” “哎,罢了。离永给他看看伤怎么样了,救人一命总比害人强的。再去两个人帮一下吧。”简伯忍着断臂之痛,吩咐弟子。“如今的世道,真是不太平。” “太平?切,”金独异接过话茬,别的表情看不到,可眼睛里那一丝嘲弄却掩饰不住。“你们大年夜里,不回天邪谷,不就是为了我身上的东西吗?天邪谷、镇魂宗、云龙山寨、大理段氏、耶律亲王。。。” 每说一个,金独异的语气就冷一分,要不是功力被封,段天流相信,他此时的剑会逐个亲吻天邪谷人的喉管儿。 “要说太平,你们谁都没有资格说这个词。反倒是那个镖师,他就是为了一碗饭,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能吃的饱、穿的暖,那才叫追求一个太平日子。”金独异的话,像子午针一样犀利,扎得天邪谷众人不敢吱声。“你们,是吗?” 所有人都忌惮金独异,自然金独异说啥就是啥,没人敢反驳,即使心里一万个不赞同,一万个想告诉金独异“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不就太平了吗?扯那么多犊子干啥?” 大堂里没人反驳,金独异倒也不是得势不饶人的家伙,见好就收。 “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冷不丁的,段天流盯着金独异问道。“我就是投个店,要吃顿饱饭,泡个脚,再睡一觉。大年夜嘛,自然要乐呵。四五个朋友喝喝小酒,吹吹牛皮,酒足饭饱倒头一睡。在这里,也没有守岁的规矩,第二天还得赶路。你倒好,看看看看,嘶---” 段天流想翘翘腿,伸伸胳膊,却是疼出一身冷汗。“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就下杀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我冤不冤?我就是一过路的甲乙丙丁,难道不应该赔偿?当然,还有您,卓姐姐,我也算虎口夺食,把你们这么多人从鬼门关里夺了出来,你们好意思不意思意思?” 段天流的眼睛又盯上了卓青瑶,活干完了,自然要收工钱。他的话一落,天邪谷众人的脸色可都不是很好看,这是要讹人?你救了我们不假,可当面锣对面鼓的就开始要,这不难为情?这公子的面皮是啥做的,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一点儿也不觉得寒碜? 卓青瑶一愣,还真被他问住了,接着就忍不住的笑。公开要‘意思费’,这还真是头一遭遇见,而且要的理直气壮。不给,多让人过意不去。卓青瑶好在没有笑的太久,在段天流很无辜的眼神儿中停下来:“好,少侠,您怎么说,卓姐姐就怎么办。救了我们不说,毕竟,你这不还叫我姐姐呢吗。就凭这句姐姐,我也不能少了你的。我卓青瑶,此生就认了你这个弟弟了!” “姐姐!”段天流打蛇随棍上,膛口就来,先认上姐姐再说,拉个力量不还多份儿力嘛。段天流心里乐开了花儿,意外之喜啊。 “切,小孩子,还真没脸没皮!”金独异当然不忘记打击人,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你对人家了解多少,就姐姐长姐姐短的。天邪谷,是邪宗门派,你知道吗?小屁孩儿一个,吃了亏才知道后悔,可惜,晚了。 这些话,金独异当然不能说出来,我没那义务! 段天流和金独异,一个满面红光,心满意足;一个满眼不屑,完全看一个市侩的倒把分子。 金独异鄙夷其“小孩子心性”的好心情还没下去,就听到了梦魇般的咒语:“金独异,先别忙着扯什么脸皮不脸皮的。我说,还有你!咳咳,应该说,最主要的赔偿,就是你!” 段天流雁过拔毛,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金主。“漠北游侠金独异,纵横江湖十年之久,杀人无算。怎么也积攒了海量的财富吧,打算捐多少给本少?本少很穷的。” 金独异脑袋一懵,这位享誉江湖多年的独行侠,从来都是宝剑和暗器说话,竟然被逼的,一句国骂出口了“我靠,你娘的烧坏了吧!敲诈到我头上来了。有我什么事儿?!” 金独异大吼,脖子梗的很直,对敲诈勒索的行为坚决抵制,绝不退让。 金独异嘶吼,那可不是小事儿,郭家众人和天邪谷众人心里都猛然嘚嗖了一下。少侠,公子,祖宗,咱能不撩拨这杀星吗?非得撩拨火了,我们都得陪葬。求您了,赶紧打发他走吧,不行,我把身上的家当都给你。 每个人心里都是呻吟的厉害,求爷爷告奶奶的央求。 可他们的少侠公子大爷,这会儿谁的话也听不进了,因为他满眼的金银在飘啊。 “哟呵,金大侠,这可不是敲诈,这可是有天大的理由。说破了大天,这赔偿,您还必须得兜着。”段天流摇晃着脑袋,算盘打的震天响:“让咱家给您掰扯掰扯:这一,我好心请你吃年夜饭,你不吃就算了,上来就是一屋子的暗器,这算什么?我招您了吗? 二、咱两个有仇吗,非的杀了我?你知道杀了我,有多少人会满世界追杀你吗?我的命,可金贵着呢!不敢说百万人惦记我活着,但十几万人,是不在话下。您还别不服,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见识到。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2章 就叫我情殇浪子 三,我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不用赔吗?这将养身子没有几个月好不了,你知道我一盏茶时间办多少事儿,挣多少银子吗?好几个月我能挣多少,你算了吗? 四,你还活着!” 段天流巴巴的一算,金独异心里哇凉哇凉的,抖成了一团。您这么一算,我都想去勒索了。还咱家?你太监、没卵子吗? 还一盏茶?你们家挣银子用盏茶时间来统计?十几万,吹的漫天的飞牛! 咱们俩刚才是生死仇敌,我不杀你,我得先玩儿完。看看,我现在就是阶下囚,你还要咋样?是不是,我要连命也赔给你!? 太无耻捏。 金独异好不容易按捺下要爆炸的心脏和脑袋,好一阵舒缓,才缓过气来。 “那,我可以理解为,我交了你需要的银子,咱俩扯平了?”忽然来了一句,让段天流愣了一下,也让所有忙乎着包扎、收拾的所有人,愣住了。啥个意思?金独异在求扯平?我们可都害怕着哩。少侠,您赶紧答应,扯平了好啊。扯平了,金独异你赶紧滚犊子,权当我们不认识,各走各的路。 有人反应的更快了一些,“怎么个情况,金独异要交银子,求扯平?”可看看,金独异浑身完好,应该是少侠公子交银子求扯平好不啦。这事儿反了吧? 段天流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儿,盘腿正经坐好。“说说看,你打算交多少赎金?”看看卓青瑶站在那里,全神戒备着金独异,是怕这个煞星暴起杀人。段天流心中一阵无语,就凭你的手段,金独异真暴起了,你的剑有用吗? “卓姐姐,你坐吧,别紧张。我们跟金大侠是不打不成交,谈谈赔偿事宜,小过结就过去吧。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打也打了,杀也杀了,咱就谈谈战后事宜。您要的东西,回头再说。您说,好吧?” “我?”卓青瑶看看段天流,再看看金独异,搞不清状况,最后一咬牙,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手中的宝剑仍然攥在手里,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金独异,“你们谈,我不妨碍你们。” 段天流很无奈,他又不能直接告诉卓青瑶--金独异现在就是个废人。“切,怕我杀了你们的公子?小白脸,还挺吃香!”金独异看着段天流年轻英俊的面庞,嗤之以鼻,“长的白,就是好啊,大小美女都惦记唻。” “金独异,你胡说什么,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少侠才多大?你---不要脸!”卓青瑶气急,可打不过,也不敢一剑剁了他,气的直发抖,脸红的像彩霞晚映。“金大侠的名头,看来也不怎么样?哼!” 看看段天流一个劲儿抿嘴唇,知道他渴了“少侠,你胳膊不得力,我喂你喝吧?”卓青瑶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涨红着一张俏脸,端着茶水到了段天流嘴边。 “喂,怎么喂?”平日自认为是闷葫芦的金独异今天被段天流刺激的不要不要的,仿若一下子改了性子。一听女人喂男人喝水,来了兴趣。反正就是阶下囚了,爱咋地咋地吧。估计,他还不想我死,那就是还有用了。 “难道用嘴?好,好,我没说错吧?哈哈哈---”哪儿还有一代大侠的味道,纯粹是个无赖痞子。可见,人一旦挥不动刀剑了,就只有靠一张嘴了。讨点便宜算一点儿,金大侠就是个典型例子。 “你放--,金大侠真无耻,不理你了。”卓青瑶很受伤,连粗俗骂人的话都差点儿出来,可见被气的不轻。她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没想到名闻天下的金大侠无耻之尤,哼!” 段天流忍住笑,看着金独异惹逗美妇,也不知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这形象,根本无法与金独异联系起来,惊掉人的大牙一地是肯定的。看看周围那些人的呆瓜样子,就知道了。 那郭子枫甚至在搓牙花子,连带一个劲儿眨眼,想看看这人是不是追杀了他们千里的恶魔。 “谢谢!”段天流鞠了一口茶,很享受,眯缝着小眼睛,满面的陶醉,“金独异说的有道理啊。咱就是长的玉树临风,赛过潘安,比过宋玉。最起码,比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要强。”一看金独异要暴起砸人,他咳嗽了两声,“好了,你就不要妒忌了。这是天生父母给的,你再妄想,也没用,只能梦里流流哈喇子想想罢了。还是说正事儿,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银子和金子,还有珠宝等。” “哼,胃口不小啊,我是有一些,可都是刀架在脖子上弄来的,你得有分寸。”金独异很丧气,知道不大出血是不行了,“打算要多少?” 段天流一听,双眼放光,立即挺直了腰杆子,“好,痛快!就知道金独异的名头,绝对不是纸糊的。看样子,是我要多少,就有多少---” 眼看段天流见钱眼开,满目亢奋,金独异心中咯噔一下。不好,这是要狮子吞天的架势儿呀,“等等,什么叫要多少,有多少?你以为我是钱庄,还是铸钱司?”金独异很急眼,他被段天流吓到了,怎么有这么号人,哪儿来的?这模样,就是搬空了我,还得再从我身上炸出俩株钱的样子啊。 “咳咳,甭担心,我是那样的人吗?只要合理赔偿,绝不讹诈。咱可是正经人,超级模范好少年,绝不过分要一两银子,当然少一两也不行!”段天流煞有介事的说着,谈判的味道很浓,可金独异心中就没底了,你就是这样的人。然后,他就真的对自己很佩服--看人,太准了。只听: “第一,你枉顾我的好心,将我的年夜饭搞成了丧宴,搅了我大好的年夜梦。重要的是,给我弱小的心灵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儿,这严重不利于我的成长。我可还没成年。你这样做,是不是禽兽不如?对我的整个人生,都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精神创伤,难以弥补---少说也值一百万两吧?” 段天流没看金独异空洞的眼神、大张的嘴巴,哆嗦的双手,接着说道:“第二,我先后中了你两针一剑。你是知道,你的针根本就是蚀骨针。不是小爷命好,躲得快了那么一丢丢儿,是不是有命在,还真两说!说不准,我就是一具插满了子午针的尸体了。伤害,是一。最主要的是,万一我死了,我父母家人再想不开,都随着我去了,这笔损失怎么算?我整个家族数千人都搭上了,数千人啊!” 金独异猛然往后一倒,直翻白眼儿,受不了了“天啊,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啊,您干脆宰了我得了。就受了点儿伤,怎么就数千人了?啊---没天理啊--” “哎,我说,金独异,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还没说完呢?你嗷嗷什么?”段天流抿了下嘴唇,卓青瑶忍着笑,又给他倒了杯茶。段天流刚想自己动手接过去,可刚一抬手“嘶--好疼!-看到了吗?你给我造成的伤害,吃喝拉撒都是问题,万一饿死了我,你要罪加一等。” 看着金独异装死,段天流哪儿会手软:“第三、我将养身子的几个月,我的一个世家、一个山庄、一个山寨的营生都得搁浅,你说我损失多少?万一,有人不怀好意,对我的地盘儿起了歹意。就因为我不能动弹,被洗劫或覆灭了,你打算拿什么赔?” 金独异已经开始不断的抽搐,口吐白沫儿,脑神经崩断了无数根,呼吸急促,嘴歪眼斜,只能哼哼没别的力气了,眼看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 “第四---” “行了,”一声地狱般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金独异躺着不动,仰天看着屋脊,认命了“你就说,你想让我给你卖命,不就得了,拐那么多弯弯绕绕干嘛?” “嘻嘻---”段天流没忍住,笑嘻嘻的看着耍赖的漠北游侠,“很聪明嘛!就知道你一点就透!” “哼,从你不杀金异,我就怀疑你有阴谋。”金独异躺在那里,毫无形象,像睡着了,可没人敢一剑砍了他,“之后,明明可以一剑刺穿我的脖子,你又忍了。还点了我多处穴道,就是不点我的麻穴。装死呗,谁不会?看看你到底有何居心。果然,让我看到了几幕没想到的-----另外,胡搅蛮缠,你这小子,也有一套。” “金独异,你的兄弟为什么联合镇魂宗、云龙山寨算计你,我不想过问。”段天流丝毫不掩饰他对金异的赏识,也不怕他的反骨,“你们兄弟都是人中之龙,如果能够跟随我,也算一大臂力。虽然实力比我身边的几位长老差了不少。但假以时日,也不见得跟不上!” 段天流自园自话,说的很不经意,却惊坏了所有人。真的有势力,不是胡掰?几大长老? 金独异明明躺着装死,煞然睁开眼睛,漫游的回问:“几大长老?你,到底是谁?真有如此势力?” 段天流闭上眼睛,想了片刻。自己是谁?这个问题,有点好笑! 段?司徒? 好像,他都不是很喜欢。可没办法,这两个姓氏,会缠绕他一生。 最要命的,他还不敢明晃晃的告诉别人,说自己是段天流,也不敢说是夜无伤。围绕这两个名字的杀戮、圈套、欺骗无刻不在,无处不在。 “势力,是有一些的,在江湖上也算赫赫有名。至于我是谁?呵呵,你们就当我没有名字吧。如果非要有个称号,就叫--- 情殇浪子!”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3章 悲情满楼迷云起 情殇浪子? 众人从这一名号中似乎悟到了很多东西。 大年夜,过得死去活来。但,总算活下来了。郭家四人、天邪谷一行人等连晚饭也没有了胃口。在卓青瑶安排下,都在二三楼找到个相对好一点的厢房,对付了一晚。 金异被抬到了金独异的房间,虽然遭到了卓青瑶和简伯等人的反对,但段天流自有打算。相信金独异是个聪明人。 那个满身创伤的镖师被单独安置,因为他发着高烧呢。取出了三个箭头,两个创口化了脓,浑身没有点好地方,除了刀剑伤,就是剐蹭和攀爬的磨痕。估计没有几天,是醒不了了。 那个什么圣手医者,金独异倒是没杀他,倒在雪堆里,差点儿冻死。好不容易被扒拉出来,众人先对他进行了一番抢救,才轮上他救众人,一直忙到了黎明,方才处理妥当,老家伙差点儿累晕了。到了给金异治疗的时候,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救。自称医术是救人的,不是救畜生的。没办法,只有金独异自己想办法。 等卓青瑶出去寻找外围天狼等人的时候,一个个噩耗。一个不剩,全被抹了脖子。 十九条人命! 愤慨之余,就是后怕。只能大骂特骂,但没人敢提着刀剑,去宰了金独异。更没人去询问那“东西”的下落了。 段天流一直撑到金独异怀着异样的心情来告之,“金异就是伤到内腑,重了些,生命倒无大碍”的时候,一头扎到床铺上昏睡了过去。圣手医师在卓青瑶大呼小叫中好一顿把脉,将他上下查遍了,确诊无事方才罢休。 “那,他到底怎么会昏过去了?”卓青瑶围着床铺,慌张的问。她怕啊,如果金独异像冷全安,像金异、像郭松山,顺丰楼就是一座三层的坟冢啊!金独异就站在床边,随时可以要了所有人的命! “大小姐勿慌!公子就是受伤有点重了,但他体质、筋骨都异于常人,醒来后便行动如初。”医者宽慰道,看样子,应该是天邪谷的随侍医师,对卓青瑶甚是敬重。 金独异到底有没有想法呢?就在段天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他的脑中划过一道闪电:此时若走,没人阻拦!没人知道底细啊。 “咳咳--,金大侠,您的身体好些了吗?”门外传来真假难辨的咳嗽,接着是一声问候。可这一句话落在房中二人耳中,惊心之语。 好个情殇浪子,竟然安排了人看着我?哼,你就不怕我策反了郭松山,屠了这里,逃出去?金独异的心中一阵嘀咕“好不好的,你还不知道?”他却不知道此时的郭松山,根本就是被段天流硬支使来的,腿肚子在抽筋。公子啊,咋叫尽管来,我真的害怕。 但卓青瑶却是另外一个想法:坏了,这两个人主动勾搭到一块儿了。公子昏过去了,谁能压得住场面?连连对大夫使眼色,大夫当然明白卓青瑶的担心。说实话,他在一圈诊治下来,什么都明白了。“大小姐,公子无碍,我去看看其他人!” “嗯,辛苦您了。去吧,挨个儿再看一遍,有什么注意的事项一定要嘱咐到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卓青瑶一语双关,尤其在‘性命攸关’上说的很是清楚。 “是,大小姐放心!”大夫躬身答应,心领神会而去。估计,段天流醒来前,所有人除了哀伤痛苦外,还要睁着眼睛休息了。 郭松山没有关注二人说了什么,“金大侠说哪里话,我就是个下人。”郭松山说到这里,有点汗颜。但没办法,他作为反骨仔,知道将来不会被重视,可他不敢再赌了。镇魂宗,自己彻底与他们决裂了。所以,只剩下了一条大腿可抱。 “请问大小姐,需不需要将这里添加个火盆?”一个伙计端着个火盆走到门口,探头询问道。任何人没有看到,这个伙计,进来后的第一眼却是扫了床上那个家伙。 “阿忠啊,还是你细心。快端进来!”卓青瑶这才发现屋里还真有点冷,伤重的公子肯定觉着冷了,“阿忠,你再去抱一床被子来。” 阿忠刚放好炭盆,忙应到:“大小姐放心,我这就去!” 卓青瑶对郭松山和金独异都十分憎恶,看着伙计急急忙忙的走了,冷冷的说道:“二位,还是到自己的房间歇息去吧,别吵了公子。如果二位有心,就想想怎么应对镇魂宗吧。冷全安吃了大亏,他的为人我可清楚,卷土重来未可知!” 金独异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卷土重来,与我何干?”说着,无视任何人出门而去,“我现在是个囚犯,嗯,也可算是卖身为奴了。可悲可叹啊,想我金独异竟然沦落如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这个结局!哎--” 他一步三摇,说的很悲情,可卓青瑶和郭松山却一丝也没感觉得到,反而听到的是一丝得意。 二人都是久跑江湖,当然从中读懂了很多信息。但哪条是对的,就不敢猜了。郭松山抱拳行礼而去,临走还特意关上了房门。卓青瑶却丝毫脸色没给,站着连动都没动。 “看样子,我毛遂自荐,真是错看天下英雄了。”低声呢喃着,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的守着。就在刚刚关门的刹那,有了点点紧张和不安。大年夜,我却在客房里守着一个英俊小伙子。说出去,会不会不好听啊?嗯,我只是他的姐姐,姐姐弟弟的,没有那么多忌讳---好不容易,卓青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大年夜,姐姐陪你!”卓青瑶给段天流掖了掖被脚,看着这张稚嫩的脸,不禁有些痴了“姐姐的夫君,也是个很俊俏的公子呢。可惜,他在我们新婚后不久就失踪了。九年三个月零两天了。呵呵,你知道姐姐是怎么度过来的吗?每天晚上,用指甲在坚硬的楠木板上刻字,金刚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南华经---,我从来不修指甲。它们,都是磨没的---” “梆梆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阿忠很谨慎的问候“大小姐,您在吗?被子搬来了。” 卓青瑶擦掉眼角的泪珠,拂了下面容,正襟坐好:“阿忠吗?进来吧。” 吱嘎一声门开了,“大小姐,这被子?”阿忠走到床边,迟疑着问道。大小姐要在这里睡,那被子怎么铺?这话儿,没法子问啊? “帮我给公子盖上!”说着过去接过了被子,二人轻轻的展开给段天流盖上了,“这回能暖和一下吧,阿忠辛苦了,你去忙吧。这里我照看着就行了。” “是!”阿忠反身退出。门关上的瞬间,阿忠的脸色变了,急急跑向左边的一个小院儿。再通过一个小型的拱门,钻进了一个东厢,在一个箱式柜子上按了一下,出来一张红红的牌子。牌子很小,火柴盒大小。阿忠仔细倾听了下,周围没有任何响动,轻轻打开后窗,嘡啷一声,牌子扔了出去。 不消一会儿,后面有个黑影出现,拿起牌子飞身而去。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4章 猎户的穿蛋圣器 漫漫长夜,茫茫雪野。到处是山林沟壑,唯一的一条小路早被大雪盖死了。 只见到处是雪狂风肆虐,雪狼翻飞,一条身影跌跌撞撞的在爬,在跑,嘴里还在不停的嘶吼着:“卓青瑶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郭松山,你这个逆贼,我杀光你全家!啊--,金独异,你的东西是属于我的。十年布局,十年布局啊,我不甘--还有那个杂碎,哎哟--”人影一脚踩空,跌倒在一个雪窝里,不见了。 “啊!可恶的猎户--救命啊-我的屁股,我的蛋蛋--疼死我了,该死的-竹签子---可恶!”虽然人影的叫骂声很大,可在这样的天气里,声音传不出五十步! 相距不过十余里,有一个小村子,几个小院子里灯火通明。这里昨天进驻了一群人,此时正各自围拢,靠着火盆喝酒。他们穿着统一的大红色武士袍服,几名身份不同的人身披貂裘,十分威武不凡。 “二护法,少宗主让我们等到子时三刻,现在马上就要到了,可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一个腰悬金奎刀的大汉皱着眉头不安的问道,“十年部署,终于有消息了,可千万别出岔子。” “钱堂主,稍安勿躁。少宗主的修为你们还不知道?再加上连翻的算计,金独异他跑不了。”二护法捋了捋胡须美冉,喝了一口烫酒,自信的说道。“云龙山寨四人打第一阵,金异出其不意的反噬是第二阵,少主的飞刀和最后的围杀---,哼!顺丰楼,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顺丰楼,会不会出动高手?”一个相对文弱一些的中年人,转动着手上的一枚戒指,看着面前的酒杯不经意的问道。“天邪谷,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他们就为了分一杯羹!” “文长老放心,我们的人早就探清楚了。”钱堂主一口干掉一杯烈酒,肚子里暖暖的,“卓娄的女儿和一个长老带队,实力都不是太高。” “二护法和少宗主这一招高啊。”有人吃了一块烤肉,滋滋的享受的很,“祸水东引。呵呵,金独异一进顺丰楼,天邪谷首当其冲。将天邪谷一众人干掉,消息传出去,与我们镇魂宗无关!高啊!哈哈哈。”一众人等多人附喝,二护法甚是得意。 “那是,我与少宗主可是本家,平时可没少一块儿参谋要事。”笑呵呵的举杯与众人连干三杯,面色更见红润。烧刀子,在这风雪大年夜里,更带劲。 “卓娄的女儿,我听说是机谋之人。”文荃作为四长老,一直行事谨慎小心,他的心情可没有众人那么轻松。今夜,他的心情一直没有放开,但又怕扰了众人兴致,点到即止。“钱堂主,多久没有消息了?” “嗨,文长老,我看你就是多虑了。这天气,消息传递的慢很正常。来,喝酒。说不准,少宗主的飞刀已经插在金独异的喉管上良久了呢。”二护法冷灵丘不以为然,他一直就看不起四长老这个蔫了吧唧的家伙,干什么事儿都肉的很。要不是顾忌他是长老,宗主回护他,冷灵丘早就给他甩脸子了。扫兴! “就是就是,少宗主的飞刀,江湖上有几人躲得过?”有人大声自豪的拍着桌子嚷,“没有!一个没有!估计天地榜上的,也不会有人愿意接!” “不错!接不住,就得死;接住了,估计也是狼狈不堪,名声却臭了。两难!” 吃吃喝喝,有的人终于被灌醉了,真正清醒的没有多少人了。他们都相信,冷少宗主的飞刀! 文荃的心终于吊起来了,寅时快过去了,还没有消息,绝对是出了问题。“钱堂主,钱堂主---”文荃独自在院子里张望无果,焦急的反身向屋内走来,边走边招呼武备堂堂主钱名淮,可连声招呼下,竟然没有回应。 门口出现了一个武备堂香主,“四长老,钱堂主他--咳咳,他--”神色局促,面有犹豫。 “木香主,钱堂主是不是醉了?”文荃心里一阵怒火,可又一阵无奈。今晚虽然自己是名义上的带头人,可来的人多是武备堂钱名淮的人,而他们素来与冷灵丘交好。自己说话,不是很好使啊。 文长老是知道木香主这个人的。木臻,三十六岁,精明干练,是整个镇魂宗十二香主中最出色的。可惜,钱名淮嫉贤妒能,极度压制,两次提拔他为副堂主的提议都搁浅了。 “你怎么没喝醉?有心事儿?”文荃状似无心的问道,既然都醉了,那么就在屋外透透气,跟这群人一同办差,真是烧心。不出事则罢,出了事儿,会不会栽赃在自己头上很难说啊。毕竟自己是唯一的外姓长老,平日里就受排挤的很。 木臻抱拳回礼,跟着文荃的步伐走出屋子,“回长老的话,属下一直不敢多饮。虽然是大年夜,但,我们是在办大事。”木臻直抒胸臆,好像在说自己的事儿,实际上是说的人,这一屋子喝醉了酒的人! 文荃抬起头来仔细打量,木臻恭谨而立,干净的面庞坚毅果决,浑身正气。“你帮我去办件事。” 木臻立即应声而答“长老请说,但有所命,无有不从!”香主不香主的,我真干够了。文荃长老在宗内的日子也不好过,但他的地位在那里,如果跳出武备堂,也不错。今晚,就是个机会! 文荃看着木臻激昂奋进的神态,自然不傻,点点头说道:“少宗主很自信,这是好事。但凡事总怕一个万一。子时三刻早过去了,成与不成,应该有消息了。可奇怪的是,到现在仍没有消息,这绝对不正常!”文荃再靠近一步,帮助木臻把肩头的大雪片子扫落下去,拍了两下,“雪大风疾,路肯定不好走。你辛苦走一趟,带几个弟兄,有个照应。” “是!”木臻腰板儿直直的,“请长老静候消息。”点起几个家伙,匆匆而去。马,是骑不了了,只能步行。跟着木臻的,都是他平日用惯了的,很是精炼,三两个呼吸,就不见了。 “如果你平安归来,收入长老府,倒也不错!”文荃看着一行人远去,心中也是感慨不已。木臻干练,属下也多有能人,心甚安慰。 风雪暗夜,十余蒙面人正在密林中,追杀一个疯狂逃命的大汉。十余人轻巧的身子在高大树枝、裸露石块儿上一点即过,甚至相互借力翻飞而去。最后有两人快速抹去大汉的印记,消失了。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5章 玄武的年夜狙击 一声冷厉的呼喝传来“往东!” 倏--,一块拳头大的石块儿破空而去,打在逃命大汉的肩胛骨。 大汉哎哟一声,赶紧改道向东逃。“好汉,你们饶了我吧,我真没力气了。” “哈哈哈---危月燕,你打算砸死他吗?下手那么狠。”一个蒙面童声小子,三两步窜到一颗树上,隔着不远,对前面那人谨慎传音道。“这可是个活的,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可别再弄死了!” 小子一身褐色锦衣,狐皮围裘,白色的连身帽,脚蹬穿天靴,穿的很是周正,乍一看像某家的小公子。仔细观察,锦衣脖领和袖口、衣襟等处都匀称刺绣着一头小金牛,活灵活现。 “哼,你少管。牛金牛,管好你的方位,让他跑了,小心你的位子。”那被称作‘危月燕’的小子,连续两个倒空翻消失在风雪中,同样的打扮,袖子上一只展翅欲飞的月宫劳燕。‘牛金牛’呵呵笑了两声,“就知道你小子会不服。哎,左玄武也不知怎么想的,要我配合他!”摇摇头,一个飞纵也消失了。 从对话看出,这些人竟然是以星宿为名。北宫玄武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上应玄武斗、牛、女、虚、危、室、壁七位星君。 雪夜之中,借助各种地势和树林,只见人头窜动,此起披伏,呼喝敲打着那名大汉向前奔跑。方向---浯河镇! 这十多人,身量都不高,打扮几乎一样,不仔细分辨,还真分不出谁是谁,更加离奇的是,里面还有女孩子。冰天雪地里,人人身手不凡。他们手里,都握着一根特质的丧门棍,棍头用一种特质的软丝网袋套住了。有两人,腰配一种极为细长的宝刀。他们声音极其稚嫩,动作却十分迅速,窜动如飞,如雪夜中的寒鸷,不畏冰雪,神色如刀。 乍然,一声尖锐的猎狐哀鸣,在雪夜狂风中骤然响起。附之,又引起一阵远方的岚皋呼应。 风雪中的十几人一顿,相继三窜两窜消失在雪夜里。靠近前面被迎雪驱赶大汉的几人,一人手速最快,腾地一块石头彪出,正正砸中其后脑哑门穴。有两人随手掷出一枚暗标,一标砸中天突穴,一标砸中鸠尾穴、大汉哑声而倒。 三人如猎狗扑食合身而上,一把抬起大汉,一晃消失在一颗巨石后面。紧接着,出现了两条人影儿,在雪地中一阵忙乎,如白狐扫尾,将所有痕迹掩盖,倏忽不见。大雪纷飞,狂风呼啸,任何人再也看不出有人出没过。 木榛带领五名兄弟一路顶风冒雪行来,个个里面是汗外面是冰,连哈出来的气儿都冻在了嘴巴上。但他此时,却实在没心情关注这些。一路走来二十多里了,沿途竟然一个宗内传信弟子都没发现,不禁心下疑惑:是出了意外,还是这些弟子偷懒? 大年夜的,又是这么大的风雪之夜,大人物们尚且喝醉了,何况这些个下层的弟子,倒也是情有可原。但愿是偷懒,而不是意外。 这狗娘养的天气! “大家再快一点儿,离浯河镇还有最多十五里。到了那里,我们与少宗主汇合,再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吃顿饱饭好好睡他一觉。回头,我们就到文长老府下效力,不再回堂里了。”看到弟兄们跟着自己辛苦的奔波,都不容易,木榛趁机为他们鼓气。 “香主,真的不回堂里吗?”有人吃惊的问,随之喜形于色。 “当然不回去,再也不用受那个窝囊气了。” “对,香主早就应该带着弟兄们走了。娘的,我早受够了,一群小人。” “干了,再跟他们混下去,我就得变成狗熊了。” “哈哈哈--好,我们兄弟一块儿走,让那群瘪犊子看看我们也是有门路的。”另外几人忙不迭的发表意见,生怕木榛反悔改口。 看着几个兄弟如此响应拥护,木榛感到很幸运。幸好有同道中人,自己不会光杆儿一个,相信文长老更不会轻看自己,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拍拍身上的大雪,“好,弟兄们,有福同享,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文长老此人,我们都了解,心地好,待人热诚。到了他那里,我们认真办差,宗内绝不敢再为难我们,最起码有长老顶着呢。互惠互利,文长老当然也是明白人。加把劲儿,绕过前面那个山头,就看到镇子了。我们走---,不对,小心!” 木榛刚要带弟兄们走,就感觉到了杀机肆意,刚要提醒兄弟们躲避。可,还是晚了! 数十只飚射而来的飞镖扎进了人群,刚才还在兴高采烈,准备跳槽的弟兄立刻被干翻了三个。“趴下!”来不及拔剑,木榛大喊一声,接着就是一个后滚,又就地几个翻滚。 嗖嗖嗖---一阵密集的飞镖落地声。对方人数非常之多,而且分散伏击,前后左右都有,飞镖的来路都搞不清楚。耳朵里听着弟兄们的惨呼,木榛心里疼痛极了。 “清和,子云,木铁----”他大吼着,就要爬起来。刚才他听的清清楚楚,这三人都发出了频死的惨叫。一个前卧、翻滚,又一个侧翻而起,张目看向三人,两把飞镖扑面而来,如索命的无常钩,阴柔争鸣。 “什么人?鬼鬼祟祟,不是英雄!”他大声呼喝着,希望能激怒对方现身。他不甘,那飞镖的轨迹竟然极端刁钻,躲得了第一枚,躲不开第二枚。木榛是个精于算计的人,江湖上跌爬滚打多年,趋利避害的本事还是有的。 第一枚致命,第二枚重伤! 一个云飞燕展翅,木榛的人硬生生向上飘了起来,一把飞镖贴着额头飞过去,刚一落地,呼吸急缓,根本来不及起落了,眼看着第二把飞镖就要取了自己的命。有人狠狠撞在了自己的怀里,“香主,保--” “子墨!”是子墨,“啊---你们这群畜生,你们不得好死!子墨啊---”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兄弟逐渐僵硬的尸体,木榛忍不住肝胆俱裂,痛哭流涕。 竟然是自己器重的子墨,他才二十三岁,刚刚看上了一户人家的闺女,还说要他帮助上门提亲。没想到,为了救他,却死在了大年夜里。在他的左胸部,插着一把小巧至极的飞镖。柳叶穿心镖! 看看子墨的伤,他应该是先受了重伤,眼看活不下去了,临死替木榛挡了一镖,那把飞镖直直的插在他的喉咙上。致命的飞镖,比较特别,更加细长,上面还有一块金色小布帕,绣着一只乌龟。乍眼一看,好像与所有飞镖差不多,但这只却略有不同,而且标记不一样。 玄武兽! 木榛的眼睛睁得老大,什么组织? 飞镖的掷法,迥异于江湖上的传统手法。而他木榛,是个小心的人,更加因为宗主和少宗主的飞刀缘故,对暗器特意做过了解。 几十年前,江湖上有一密宗,宗内有一暗器堂,高手云集。他们的手法,叫密宗散手,十分厉害,尤其是他们的千幻舞影针! 就在刚刚的几个瞬间,他感觉到,这种手法像极了密宗散手---直取弯达皆不凡,腕力凝劲水长流!没有机括的发声,没有机括的僵硬,更没有机括的迅疾。纯粹用内力或真气凝练成点,借助腰力和腕力,手目心三者如一,千变万化,无影无踪,可快可慢,可柔可刚。 散手的最高境界,就是一只肉掌,可发出成千上万、如雾如雨、似水长流的暗器劲流。每一枚暗器都像活物,可弯,可直,可跳跃着击杀仇敌。任你百般变身,终难逃暗器法网。 就在他抱着兄弟子墨的尸体,急忙拖曳到一块巨石后面,伤心欲绝间,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呼。 “晋源!?”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6章 丧命流星夺命棍 几声破空又响,哀伤的木榛一把抱着子墨的尸体,就地翻滚出去,再次躲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另一面,五六枚飞镖蹙蹙蹙---飞过,刚才落身的地方被扎了个遍。 世界清净了,只有风在嚎叫着,簌簌的雪声弥漫着大地,地上躺着几具冰冷的尸骨。很快,他们会被曼舞的雪花儿亲拥着,与大地母亲融为一体。 木榛愤怒、哀伤、疲累,可是他不得不努力忍住。一群不知道哪儿来的杀手,冷血、暴虐,一声不言语,就把自己的兄弟全部葬送在雪山里。几十年的兄弟了啊,一夜葬送在大年夜里。 一声凄厉的龟背兽鸣叫声,十几道身影手握丧门棍,“喝喝--”叱咤声中,连连空翻着落在木榛四周,这么多人? 不好,这是阵法! 稍一端详,又是两声破空声,两条身量稍高的蒙面人落在了木榛身前,就这么看着他。二人腰悬狭长的宝刀,身材消瘦,估计修为在所有人中是最高的。 更远处的一颗巨大的树冠上,有两个人蹲伏着。 “这些小子,竟然全军出动,这可不好!庄主的书册子上,好像专门批注过。” “不,你看,有两人走了---”“嗯,警觉的挺快。慢慢来吧---看看再说!” 木榛看着眼前的阵势,知道生还无望了。但是,这是股什么势力,必须要为文长老留好线索。“你们是谁?为--” “放下兵器,饶你不死!”左手腰刀人“左玄武”一字一句说道。 “负隅顽抗,死无全尸!”另一腰刀人“右玄武”紧随其后。 二人装扮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在脖领,左手着一条红色绸巾,右手是绿色。 “小孩子?!”讶然一惊,没想到这些训练有素,却杀人不眨眼的团伙,竟然是一群小子,听声音最多十三四岁。“你们--” “负隅顽抗,杀!”右手的腰刀小子,歘的拉出了狭长的“天玄流雪刀”。刀出鞘的刹那,一股冰寒之气更胜。这把刀很特别,是为玄武专门定制的,刃分前后,棱槽突出,轻巧却坚韧,狭长且槽宽,单双皆可入手。 一声杀令出口,满眼的冷厉喝杀声,满眼的刀光棒影,躲是无处可躲了。“小贼,心狠手辣,杀人无算,我木榛即使死也要拖几个垫背。看剑!”全然不顾身后五六根棒影,追着木榛而去! 娘的,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说我负隅顽抗。你们这群杀胚,根本就是想让我死!木榛很气愤,当然也很苦恼。可有什么办法,自己孤身一人,落入了人家的盘子里,还不是任意嗜杀。 左玄武也很苦恼。一人一队,各自七人,可终归是一个团队,你多少尊重下我的意见行吗?能擒住,让他自己跑,不比拖着个伤患票强吗?死脑筋!可真没办法,右玄武就是爆裂脾气。这下好,逼急了,要拼命了!哎--- “此人疯了,大家不用留手!”左玄武只能响应,紧随右玄武而去。 “天蚕一刀”! 二人内家心法是“混元无极功”,混元无极功讲究童子功为基,纳混元为己用!刀法是修罗鬼府迷藏的“天蚕刀法”。此刀法是数百年前的一位武林怪才---天蚕老人的独门刀法。修罗神宗第三代宗主外出时无意间得到的。刀法如蚕丝织就,绵密无比,不以力胜,不以刀强,胜在柔韧,强在无息。 “龙门十三棍!” 喝哈声中,人影错乱,此起彼伏的丧门棍,带着呜咽哭丧声,扰人心智,当头就砸。如果砸中了,这么些棒子,他不被砸的稀碎就是出了鬼了。 木榛早已经气红了眼,迎着左右玄武小子而去。他的剑法胜在沉稳,一个“浅舟挽桨”,左右两剑狠厉的击打在两把刀刀刃上。在他看来,这两把刀在一震之后,肯定会翩飞而去。可一着手他发现,二人的刀着力很轻巧柔软。 不好,要糟! 就见那两小子借着刀剑碰撞的机会,竟然齐齐旋身直奔他的人而来。前方暴露出来的,是四根闪烁着寒光倒刺的丧门棍。可怕的是首当其冲,正上方还有两棍当头砸来。一片上下翻飞的棍影儿,呼啸追命的破风声--- 必死之局! “留活口!”左玄武突然大声喝到。 “寒风掌!”左玄武手下毫不留情,间不容发之际,一掌拍向木榛的胸膛。 右玄武不落半分,一掌推出,与木榛仓皇之间的一掌,对了个结实。 “蓬蓬--”两声,木榛被拍了个踉跄。还好,对方是个小子,劲力终归是差点儿,没有受太重的伤。而那右玄武被一掌震退,连续倒翻三四个,凌空落地,还滚了几个滚,躺倒在地好几个呼吸,才蹒跚着爬起来。 木榛心下大定,原来都是些小孩子,都没到真气境。这就好,我可是真气一重!只要认真谋算抵挡着撑过几个呼吸,活下来就有希望。木榛硬碰硬后,急忙一个旱地拔空,一剑向当空砸来的两棍削去,正好也将正面袭来的几棍让开,几棍落空而去。 “滚!”木榛大喝一声,两剑狠狠的劈斩在当头的两棍。两根丧门棍相继被狠狠劈开,两名少年受到狠命的一击,仿佛被扪了一下,手臂发麻,五脏皆震。但由于惯性,整个身体去势已成,招式已老,根本来不及躲闪。二人丝毫不慌,可见平日里都有磨练。 “想得美!”“连环九纵踢!”只见二人大声呼喝一声,双双抬腿,漫天的腿影向着木榛而去,刚猛无敌,就是劲道上差了些。 可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木榛在拔身而起的时候,就算计到了。这几个小子功法真是高端,但缺陷还是太明显,见血少了,经验太少。自己只有连续动作,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木榛一手持剑,险险的从两棍之间掠过去。然后就势扑身下落,正好躲过了两人的双腿。“看拳!”一声怒喝,左手一拳狠狠砸向一少年的腿骨。只要砸中,这少年便废了。 “你敢!”身后传来几声稚嫩的怒吼,“丧命流星!”“丧命流星!”“丧命流星!”--- 一连五六声相互呼应的招数,好像在鹦鹉学舌,实际上是五六根丧门棍的机括同时被打开,一片带着钩刺的棍头儿,狠辣呜咽着奔向了木榛! 木榛作为混迹江湖多年的镇魂宗香主,早就知道一些保命的救急招数。如果所料不错,这些人应该是同时救急。拳头还没有砸实,四面八方的呜呜声传来,速度奇快,真的有流星呼啸而过的感觉。 不好,是硕大的暗器群! 顾不得撤拳,他岌岌跃空倒翻,凌空回剑,正好剑光飚射间,与当头而来一个硕大的棒头狠狠撞在一起,“呛!”在雪夜中溅起一点火星,随之剑身一沉,那硕大的暗器仍然不改方向,奔着木榛而来。 不好,满眼的丧门棍棍头! 竟然是,可弹射的丧门棍! “嘡嘡嘡---”连续被硕大的棍头砸中,连砸带钩,血肉飞舞,肩膀、胸膛、腿、胳膊---五脏六腑再也受不住了,头脑一阵迷糊,血水翻涌破口而出,“噗--” 咕咚,木榛横着被砸飞了出去,在雪地里连续翻滚,出去老远,终于不动了。 十几名少年,行动却如一群顽皮的猴子。左玄武一挥手,都竞相跳跃着,翻滚着着围上去,身子轻巧灵活无比。一句没有多说,可见训练有素。 “玄武,快来,这里有个陷坑!”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7章 小孩子们的玩具 一个人形冰疙瘩,被小子们当做大玩具,套上绳索拉上来了。“咦,竟然还活着?”左‘斗木獬’是握着绳头的,在拽上来的刹那他发现,这人的眼珠子好似咕噜了一下子。“要不要救?”话还没落,有人就要找丹药,有人要给他用雪水揉搓施救。 “慢着!”右玄武被两人搀着,脸色很不好看。他受伤颇重,五脏六腑像火燎了一遍,连续吐了好几口淤血才算好点儿。此时一阵咳嗽,脸色板的更加厉害。他赶上来就看到七手八脚打算救人,赶紧挥手间阻止:“你们谁认识他?” “废话嘛,刚出谷,两眼一抹黑,能认识谁?”左‘斗木獬’很反感右玄武的命令,虽然他受了伤,但自己有队伍的。他属于左玄武,对左玄武的行事很佩服,就是不服这个劳什子的右玄武,火爆无情,活脱脱一个地狱门神。“难不成,你认识?” “不得无礼!”左玄武勘察地形一圈,刚过来。先关切问候了一下右玄武伤势,看着左‘壁水獝’教训道:“还有没有爱心,没看到右玄武受了伤吗?你小子,记住,下不为例!都是一家人,都为庄主办事儿,注意言辞!至于此事,我赞成右玄武意见,谁都不认识此人,不得鲁莽。万一,他是敌人,就是杀身取祸之道!” 忙乎的众人都停止了举动,都忽然记起了一件事儿。“倒也是,万一救了一条毒蛇,就糟了。此事,倒是符合庄主内训第七条:不可与陌生人说话!” “那还不好办,让头前俘虏的那位拖着就行了!”右女土蝠出主意,“我们只要注意动向,监视好就行。”“对对对,我们只负责赶牛,拉车的是他们自己人!”左虚日鼠蹦出来叫嚣道,样子很是兴奋。鼠目滴溜溜看着左右牛金牛,眼里的意味儿,谁都听的出来。 “赶谁?”左右牛金牛一起开始撸胳膊,要狠狠收拾他的样子,吓的左虚日鼠一脚窜了出去,“靠,我说赶牛,该你们二位何事儿?还讲不讲理了?你们是牛吗?哞----”一阵鬼脸儿,更加惹怒了左右牛金牛,这顿收拾决不能免了。 “别闹了,就这么办!左右牛金牛,你们负责那个什么香主。这是条大鱼,可莫出了岔子。到手的大功劳若没了,我可不会轻饶了你们!”右玄武不顾伤重,继续吩咐道,不容置疑。右牛金牛抱拳应诺,转身找人去了。 “切,你凭什么命令我?”刚想揍一顿虚日鼠的左牛金牛嘟囔道,瞪了一眼虚日鼠,反而站住了没动身,看着远方的树顶,隔着面巾呼出一口气儿,放松道”看看今晚的月亮咋这么圆?咦,月亮哪儿去了?” “少扯淡,赶紧去!”左玄武无奈的摇摇头,命令道。“回头我把你们的行为会好好记录上报。团结是内训第二条,你们竟然忘了?!”左牛金牛嘟了嘟嘴,很不情愿的应了声,去了。 左危月燕的身法在玄武七宿中,是最快的。眨眼功夫,找来两块巨大的松树枝并在一起,当拖床。“来来来,将这冰疙瘩抬上去,让那大憨货当,额--驴。对,绝对不是牛!呵呵呵,”看看走出去的牛金牛二人,俏皮的眨眨眼,引起牛气冲天“小燕子,等我们有时间了,练练!”“练就练,小爷得看看有没有时间陪你---嘻嘻---” 右室火猪仍然在摆弄冰雕艺术品,看看怎么抬合适“伙计们,千万轻点儿啊,现在可是冰.....,咦?快来看快来看,重大发现,这人往自己屁股上插了三根竹签子。这是什么功夫,很稀奇啊?!哈哈哈----都是血疙瘩,流了不少啊。” “滚,哪儿有人往自己屁股上扎竹子的,还练功?亏你想的出来!” “哟,还真是。这货得是积了多大阴德,才能连中三元?!” “估计,得是‘阴人’了。你们看到没有,中间这根签字的位置,有点儿美妙啊---嘿嘿嘿---” “阿弥陀佛,可怜的孩子。您爹得哭成啥样儿,断子绝孙了?” “虚日鼠,知道个屁。他爹哪儿用哭?现造!儿子不行,老子上!” “咳咳咳,越来越没正经了,赶紧的,再不走,天都要亮了。约定的初一破晓,可别耽误了。”左玄武催促道,玄武七宿中还有两女人呢,你们就一点口德不积。看看在最远处把风的两人,估计她们耳朵长,不能一点儿没听见,赶紧阻止。再说下去,不知道抖露出什么呢。“我敢打报票,你们的一言一行,都可能落入了别人的账簿里。我有个猜测,估计,我们从出门开始,那个神秘的考核就开始了!” “卧槽,不会吧?玄武,你别吓我们?”左‘斗木獬’捂着心脏貌似受了严重的创伤,眼看活不成了。“我这一道儿上,可没少骂这鬼天气,还有-----”他当然不敢鼓囊出,还有庄主和左右二令使,选了大年夜不说,还是风雪交加的恶劣天气,要把庄内的花朵儿给淹了吗? “不会吧?考核早就开始了?”“额的娘来,咋也没个通知啥的,连个准备也没有-----”“不行,我得想想,这一路上有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完了,刚刚我还想偷懒,抓绳子的时候没用力。那个冰疙瘩是你们拉上来的,没我什么事儿呢?” “什么,你个老鼠,食我粮食,用我力量,残我心智,打死你-----”“啊,救命啊,再也不敢了-----”。。。。。。 “好了别闹了,诸位路上都表现不错,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你们看,这一路遇到多少状况?但是,我们齐心协力,共度难关,还逮住两个,挖出一个,说不定能为我们坠上几笔大功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太大伤亡,应该人人过关。至于最后的名号归谁,只能让庄主来衡量了。”左玄武的心思早不在这些小打小闹上,他关注的都是可能出现的大事儿,譬如,眼前这人。他就发现了一点儿端倪,心中有了点儿火热。 “来来来,本仙将这冰雕先生好好照顾一下。这屁股上三根棍子,可不能让它们杵着地,再插进一块儿,啧啧....就不好玩儿了,估计连肚子都得捅破。”小伙伴们将冰人抬上树枝,左危月燕将他摆弄面朝上,头颅紧紧贴着前面的木头根,在脖子上狠狠的勒了两道绳子,记了个死结儿,看的右虚日鼠牙花子痒的厉害:“您可小心点儿,这可是大笔的功劳。亏了是冰人,要不,肯定勒断了。” 危月燕可不管这一套,怎么结实怎么来,五花大绑。估计雪化了,绳子也能磨个千八百里的。 “你们发现没有?此人装扮,虽然邋遢了点儿,但极为名贵。他选的这条路,可不简单--。嘿嘿,说不定就是另一桩大买卖,不见得比那什么香主差!”左玄武转着圈端详了一番,若有所思“我只奇怪,如此人物,怎么会冻成冰疙瘩呢?解释只有那么几个,要么受了重伤,要么有什么隐疾发作,导致修为尽丧。” 右玄武经左玄武一提示,凑前看了看,第一次两眼放光,有了“席凌山庄”标准的“财迷标志”:“你说的不错,发了!小的们,赶紧收拾收拾,出发,向庄主报道请功!” “哈哈哈,走!搂草打兔子竟然又是一功,这功劳得的,是不是太简单了?上天有眼,大年夜的礼物啊!左‘斗木獬’,你的功劳可大了!” “嘿嘿---,还是左玄武大人英明领导。要不,小的哪儿有这眼力界儿。”最爱搞怪的左‘斗木獬’一副点头哈腰的小人形象,看的众人嬉笑之余就是跟风叫骂。 “呕----可恶心死我了!” “滚犊子,我踹死你!”“哈哈哈----” 一群不知愁为何物的少年围着一个冰疙瘩人,是边端详自表边收拾停当,准备出发。战场,每人发的镖都收回了。剩下的,自有两人再去打扫了。 敲醒了还在雪地里‘睡觉’的木榛香主和探子马武,继续赶路。探子马武被迷迷糊糊,被套上绳子头前拖着赶路,压根儿没敢看让拖的啥。为了活着,啥活儿咱也得干,低着头,迎风顶雪继续死命跑。。 冰疙瘩人被绑在‘拖床’上,松针拖床很厚实,小子们放心赶路。一会儿扔块儿石子儿砸在牛马的头上,呵斥道“往右,没看到雪窝子吗?”;一会儿,又来一块儿,另一人来过瘾,“不会拐弯儿吗,真以为自己是牛啊?前面这么高的坡儿,你眼瘸了吗?” 再过一会儿,拖床咯噔一下,明显是垫在了什么东西上,又是一块石子儿砸在马武的脑门上“我看你不老实啊,我们千辛万苦、凿冰千丈才捞出来的功劳,你打算给这么颠碎了,是吧?” 另一人接话了,语气冷的比年夜的风雪还冷:“再有一次,我先敲碎你的脑袋,在用你的肠子勒断你的脖子。娘的,兄弟们容易吗,大年夜陪你逛燕山。这恩情,你要牢记!”马武头皮发麻。日了狗了,咋这么倒霉,这帮屁孩子,哪儿来的呀,一群阎罗殿索命鬼。 探子马武,赶紧改道,丝毫脾气没有。有脾气的,都在大雪地里,长眠了。 可怜的木榛香主,重伤未治,被掕出来的时候还在咯血,又被封了功力,被左右牛金牛一边一个捞在手里,钳制的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颤颤悠悠的,跟在‘拖床’后面。心中苦水犹如三江五海,多了去了。栽了大跟头了,被一帮吃奶的孩子给杀了个底儿掉不说,自己也做了俘虏,等待自己的将是屠刀,还是---等等,那是什么? 就见在正前方,有一架自制拖床在飞快的被拖着跑,上面一个大块儿的冰疙瘩。冰疙瘩明显冻着一个人。只是这人高高曲着腿,在自己的方向上,只能看到屁股。可怎么这么奇怪呢,好好的人,干嘛屁股上插了老长的三根竹签子。最诡异的是------竹签子的位置玄乎了点儿,怎么正好在子孙根儿上? 太监,一枚啊! 还有一根,貌似正好插进了菊花里,不知道是不是连肠子也穿透了,可怜人哪! 木榛的菊花,夹得紧紧的。。。。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8章 十六小子闹酒楼 木榛被拖拉着飞快前行,可再看这些小鬼的眼神儿,惴惴然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谁调教出来的,怎么净干这生儿子没**儿的缺德事儿? 如果我不配合,是不是也会炮制成第二枚? 打一个激灵,木榛闭住了眼,不敢再想。天杀的年夜啊,快点儿过去吧,但愿不会掉进鬼狱,再碰到什么有恶趣味的老鬼,那就惨了。 风,好像小了不少。雪,却愈发大了。十几个小黑影儿,如灵动的小松鼠,在夜空中攒动着。一条长长的拖痕,没过多久,就被大雪覆盖住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 浯河镇外一山坡顶,一间小木屋内,两名死尸叠放在一起。下面的那具,一看就是被上面这人扑倒在地,整个要害基本被遮挡住了。 摇摇头,努力睁开了双眼,咳嗽了几声,像拉风箱。艰难的推开身上的尸身,坐起身来复将死者的头颅抱在怀里,大哭。他全然不顾自身右胸的贯通伤,汩汩的向外流着血,顺着衣袍淌到了死者的脸上、身上。 此人三十许,身材中等,面似忠厚,因为悲伤难过,加之满面血污,显得整个人阴森可怖“石兄,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呜呜---,不值得啊,石兄!其实,我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不过,什么都晚了。你放心,嫂夫人和侄女儿,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絮絮叨叨的哭诉了好久,他又转过身爬到墙根处,使劲儿的按动了一块木板,里面有个夹盒。盒子里有只毛茸茸的信鼠----轻轻打开信鼠腿上的锁丸,一个纸团塞进里面---- ***** 段天流的生物钟很准时,天边刚出现一丝朝霞,他就醒了。睡的时间很短,但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像这样单纯的躺着睡觉,他还很少享受。几乎每个夜晚都在打坐,都在提升,每时每刻都不敢浪费。因为,他浪费不得,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血、要他的命呢? 伸了伸腰,仿佛做了个好梦,梦中肯定是梦到了某个美眉,那眼角的春意和鼓鼓的帐篷,就知道这小子遗梦了。 三处伤口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情况不错,心中大定。他却不会知道,全楼的人,只有两个人睡的不错,除了他,再一个竟然是金独异。 心中无事天地宽,了却繁琐入梦了。所有人都畏其如虎,而真正知道他底细的那个人,正大条的入了梦乡。 段天流打开房门,发现门外晨曦中有两个伙计,院子很幽静,很宽阔,大雪厚厚的一层。廊檐儿、屋顶,甚至树梢儿都炫着银光。“公子好,大小姐刚刚离开到楼里去了,让我们在此伺候。”一人弯腰行礼。 “什么意思?”段天流骤然一惊,“你千万别说,你们大小姐守了我一夜?”段天流盯着这个伙计锁了下脖子,心虚的问。这孤男寡女的呆在一个房间里,一个晚上,不出点儿事儿,谁信?更何况,是合家欢乐的大年夜。 伙计脸有难色,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就像便秘。看看另外一个人,好像也是一个便秘的样子,年限也不短了,看看那揪衣服的劲儿,一块好好的麻布衣马上要加几个标准的二指禅孔了。 段天流的双眼里满满的问号?纳尼?万一我梦话露真性情,这---,岂不是误了卿卿美人儿情?她,怎么过的?在床上?还是椅子上对付了一宿? 段天流当然不知道,他的真性情,卓青瑶没看出来。但,他的真性,卓青瑶是真看出来了。这货,还真做梦了,而且是发情的梦。应该是天快放亮,风雪正劲的时候。他梦到了某位女郎,而且是缠绵悱恻,嘴角一直不清不楚鼓囊着挑逗隐晦之语。常年守寡却圣心萌动的卓大小姐,气的差点儿拧断他的脖子。 小流氓、下流胚子、无耻贼子、禽兽不如---念叨了近一个时辰,直至看到他搅拌着被子好一顿揉搓,擎天柱威武不凡。修为这么高,一点儿警惕性就没有?还真像普通人睡成这副鬼样子? 卓青瑶实在难以面对,最后揪出他抱的紧紧的、还在揉搓不断的被子,气呼呼的给他盖好。不解气,又低低怒骂了一句:臭男人,每一个好玩意儿。转身离开了房间。可出了屋子,又担心出事儿,随机喊来了两个伙计,守在这里,方才恨意未消的走了。 伙计自然不能说----公子,您怎么着我们大小姐了?她走的时候脸色红润,羞中带怒。您带着伤,还能欺负大小姐一宿?您还是悠着点儿吧,好日子不能一天过了。 二人的表现怪异至极,让段天流浮想联翩,心头巨浪滚滚----难道,被夜袭了?这不好吧,大小姐,您是夫人,可俺还是雏儿呢。最主要的,偶咋啥感觉没有?难道,您梦里把我处理了?咳咳,应该叫醒我的呀!亏了。 “咳咳,公子,大小姐还派人传话,说让您醒了,去楼里看看,那里好像情况不是很好。”另外一人终于好像想起什么事儿,忙不迭的说道。 “哦?那还啰嗦啥,快走!”段天流抬脚就奔向前楼。因为这里是后院儿,独立的空间,雪后初晴,银装素裹,很是静谧。 院子精心修整的雪怡梅林,红意蓉蓉,暗香阵阵,两条榭廊依着一条小河道,竹林梅树假山掩映,颇显雅致风情。有勤快的仆役已经将梅林小路整干净了,露出了下面精细的鹅卵石通幽小径。 段天流没有去走廊榭绕圈子,直接穿过梅林进了回子酒楼。酒楼后面,早有人等候,“公子,您醒了,快请!大小姐好像压不住场子了。” “奇怪,还有什么人这么大胆?”段天流边走边狐疑的问道,“不是来找茬儿的吧?” “找茬儿倒是不像,只是他们绑架了三个人,有点儿不清楚底细。这群小子十分嚣张,手底下有两下子。伙计们都受了很重的伤势,一时半刻还真奈何不了他们。”带路的伙计,三言两语将大概情况说了差不多。可绑架了人什么意思? “嘿,真是多事之秋啊,怎么哪天都不能让人安生?”段天流很头疼,连绑票的都敢这么光明正大走江湖了?这什么路子?惹火了老子,我他娘的让你们见不到太阳爬出来。段天流很生气,让不让过年了!? 酒楼里很热闹。热闹的,有点儿不像话。 天邪谷众人很生气,想像大人般教训一下,可这一群猴崽子,都带着戾气,不是刀就是棒,配合的很奇妙,扎一堆儿欺人太甚。有的跳到了桌子上,有的站在窗棂子上,有的倒挂在二楼勾阑上,当然有抱着柱子做壁虎游街的。也就是说,整个酒楼,被一帮小子霸占了。有人点了点,十三人。但很快有人在外面高喊,还有三人!十六人! 如果加上被他们扔在大堂正中的三个粽子,一堆柴火,那么一共是十九人。 人数虽然多,但都是孩子,起初酒楼的伙计和天邪谷一干人并没有引起注意。他们感兴趣的,是那三个被绑成粽子的人。因为,他们认出了一个! 于是,有人就急红了眼,要抢人。 再于是,属钻天猴子的一群小子就炸了,噼里啪啦一通对杀,天邪谷众人竟是没讨到好处。不仅没讨到好处,轻伤的变重伤了,重伤的更重了。这帮小子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配合的就像一个人。 最主要的是,他们太阴险,太不要脸了,竟然用暗器,还会弹射一种带倒刺的棍头,十分厉害。猝不及防之下,天邪谷吃了大亏!小子们也伤了好几个,但总体而言,还占了上风,气势正盛。 两方正在对峙,谩骂自然是少不了的。 “小崽子,你们都不用再走了,顺风楼就是你们的地狱口!”“敢到这里撒野,活腻了!”“爷爷们心情好,没有杀了你们,是手下留情。赶紧把人留下,马上滚!”“对,也就是我们仁慈,要不,非得大卸十九块,喂狗!”。。。 小子们更加不是善茬儿,“哼,不用说大话!想杀小爷们,得先问问我们的兵器。”“对,就凭你们这群破铜烂铁,您还是洗洗睡吧。”“一群烂西瓜,口出狂言!” 还有更损的,“就凭你们这群残废?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得先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獐头鼠目,男女不分,猪鼻子插大葱,还顺道缺个胳膊少条腿,这是严重影响人这个字的形象;再一看,好家伙,个个走起路来,四脚不齐,严重影响道路交通。。。。”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39章 庄主表情啥意思 “什么男女不分,纯粹就是一群娘们,连我们这群孩子都干不过,有脸活下去吗?干脆抹脖子自尽吧,丢人啊---” 段流进来的时候,大堂就是这么乱。屡屡被当做战场,此时一片狼藉。酒楼估计要开业,没有一个月甭想了。 努力的找到卓青瑶,她正站在二楼廊道上,与两持刀少年对峙,勾阑上前后都有子在呼应着他们,防护的不错。卓青瑶一有轻举妄动,飞镖先来三四个伺候着,再来几把棍子。两把玄武配备的专属宝刀,刁钻的直取命门罩穴,绝对不与你硬碰硬。 卓青瑶好歹修为不弱,但顾忌这是些孩子,还没搞懂到底为啥来,对方也不;二来己方不对在先,故一直没下杀手。要不然,几个孩子还真不好。即使绝招尽出,估计也得伤亡惨重。 “啪啪啪------” 一声声鼓掌声,打破了早晨的喧嚣。“各位,表演节目呢?看看,好好一个酒楼糟蹋成这样儿了。今可初一了,不是应该相互拜年的吗?把手里的家伙都收起来,换身新衣服,新年就要有新气象。看看你们穿的,啧啧-----” 邪谷众人都在抢东西,严格来,是要抢人。当然是不会放下刀剑的,有人大声道:“少侠,这群崽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们-----”他的话还没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所有子都舍弃了他们,全部化身为灵敏的猴子,身子极为轻巧的连连翻越而出,一条条急忙忙扑向“情殇浪子。” “不好!他们的目标是公子。杀过去!”有人惊醒了,大吼一声,民怨沸腾了,刀剑霍霍向猴子,争先恐后。豁出去了,一定要把这群猴子杀死在萌芽郑 漫的刀光剑光,将段流吓了一跳,一声巨吼,丝毫没掩饰他真气境后期高手的境界:“邪谷的兄弟们,都住手!” 邪谷的人,都被这一声震的差点儿晕过去,手下自然慢了许多,纷纷找地儿停住脚步,好不容易落稳了,事发突然,混乱的连正经地儿都难找,难免又撞到一起,引起了二次伤害。“这是怎么了?您可危险着呢,这群猴子可不是普通的猴子,手段阴毒着呢!” 只见那一群猴子,欢快的跳跃到公子面前,激动莫名,甚至有的隐隐带着哭腔儿,纷纷跪地抱拳:“见过庄主!”“见过庄主!”......此起彼伏,催人泪下。 看着一群孩子纷纷扯去了面巾,一张张乍冻未暖的脸庞青不青,紫不紫,红不红的,看样子一路上很辛苦。段流一阵感动,自己年龄不大,可他们更,为了活下去,听任自己摆布,着实不易。握住一个个手,轻轻扶起来,表扬道:“都是好样的。都在,一个不少,明大家配合不错。不过,你们犯了一个大错。” 猴子们初见到庄主,果然跟令使、护法他们的一样,年轻潇洒,生的器宇轩昂,人中之龙。再看看修为,看不透!那股子自豪,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本来个个神采飞扬的,遭到了莫大表扬,怎么能不高兴?孩子嘛,个个没有掩饰住,双眼中放射着炽热的光。刚想闹腾闹腾,让庄主收个徒啥的,就赚翻了。 可听着听着,竟然貌似犯了错,而且还是大错。不禁让他们心凉,气馁。哎,考核,果然考核!而且,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考核。看看,冷不防,就犯错了。 看着子们瞬间垮掉的脸,段流心中一乐:“谁能出这个大错在哪儿?我就可以为他免除考核中的这个错误分。” “还能错在哪儿,听庄主的意思,这里的人是自己人呗。起了误会,砸了酒楼,还伤了人,当然是大错了!”右牛金牛状似无奈,嘀咕道。 “不对!”左牛金牛就在右牛金牛边儿上,二人原来是监押镇魂宗香主木榛的,一同跪伏于地,此时一同站在人群中,“此战,根本我们我们挑起的。我们是被迫防卫,错不在我们!” “对,错不在我们!”右玄武率先抱拳向段流道,“恳请庄主明察!” “恳请庄主明察!”“恳请庄主明察!”..... 段流挖挖耳朵,看着远处十分不自然的邪谷众人。卓青瑶此时也在瞪着大眼,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脸也是红的很。敢情是自己人惹的祸端,抢孩子的东西,丢人了不是? 当然,也有人考虑的是:情商公子,还真是什么庄主啊!?看看,这群子个个不凡,这得什么样儿的势力才能培育出来?了不起啊! “咳咳,庄......主......”右虚日鼠,是个鬼精灵,眼珠子一直在转,此时心翼翼的声问道:“难道,我们该把人交给他们?”谨慎的看看段流的脸色没什么变化,鼓气勇气继续声道,“只是,这交人,是有讲究的,是吧?庄主守则第三条——无利不起早!” “卧槽,一激动,把这事儿忘了!”“靠,想起来了,我怎么这么笨呢?”“对,就是你笨,影响到我的智商了,你得负责!”“滚一边儿去,我还想找人负责呢!”........ 人群一时间炸了,看得邪谷众人一愣一愣的,咋自己人闹内讧了?孩子们,就是不一样,吵闹的让人脑仁儿疼啊! “咳咳,”左玄武轻轻咳嗽一声,所有猴子立即闭嘴,“庄主,现在依然赶趟儿。主要是我们还没搞明白状况,就打起来了。” “对对对,买卖现在谈。”“对,老大的对,赶紧的,行动!”“行动你个头啊,你以为还在单独行动啊?庄主在呢!”“额,一激动,忘了忘了....嘿嘿.....” 段流轻轻的咂摸着看了眼大堂,还没张嘴,一个猴子一个后空翻,带回一把椅子,“庄主,您坐!” 段流笑笑,谁都没看,就那么坐下了,“我啥也没,你们该干嘛干嘛。我就是坐在这里休息一二,昨晚可是伤筋动骨了,今的事儿都是你们的。甭指望我操心了!” 猴子们一听,立马明白啥意思了,群情激奋啊,差点儿炸了楼。“谈判准备开始!” “赶紧的,看好人,这可是一个个金元宝!” “我,这哪个值钱,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磋商一下?” “磋商啥,肯定是那个香主值钱一点儿。那个屁股上插着竹子玩儿的,肯定就是个倒霉催的,被个猎户都能逮住,这人铁定了不值钱。” “难!与人家有仇,就值钱。” “对了,值不值钱,关键看这人是谁,又要卖给谁?需要的才会给大价钱,你不需要,白给恐怕都不要,得烂掉在筐子里。”...... “卧槽,快看,这冰疙瘩快化开了,赶紧把松树枝扔掉,在这里太不雅观了,谁拖进来的?”左危月燕大声叫唤。 “当然是你叫那傻大个儿直接拉进来的,太没有道德心了,这是人家的酒楼,不是柴火铺子,直不愣登往里冲,就没考虑过我们山庄的形象问题?哎,丢人哪!”左壁水獝毫不留情把他卖了。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室火猪、 “我靠,獝子,你找死啊,谁让往里拉的,我怎么听着,像是你啊?”右室火猪憨憨的,主持正义。 “不,绝不是我,我当时就了一句,冲进去!”左壁水獝义正言辞,坚决不承认。 “靠,你还想什么?难道,牛大爷,拖着您的牛车先敲门,要有礼貌的敲门,经得允许方可进去,还要脱帽,脱靴子,将雪水啥的清理干净,千万别脏了人家的酒楼........”右虚日鼠围着左壁水獝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不怀好意的踮着脚尖儿嘲笑道。 猴子们闹哄开了,一众人楞是还没搞明白猴子们的状况,这吵吵闹闹要哪般? 卓青瑶则是没啥心情理会。昨晚,卓青瑶不仅被段流“毒”着了,还没睡好,连黑眼圈都有了。今一大早抢劫不成,又打了一架,此时找“情殇浪子”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点尴尬,杵在那里就看着猴子们闹腾,看看他们还能翻出花儿来不成? 半晌,猴子们出来两位带刀代表,手握刀柄,气宇轩昂:“你们谁是主事儿的,出来话!”右玄武扫视着全场,气派很大。 段流牙疼,子,你他娘的内力境八重,在真气境大家们面前会不会收敛一些?找死呢吗?要不是他们人人带伤,你们恐怕早就被炖着吃了。不定,还是煎炒烹炸一起来。 邪谷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聚焦在了卓青瑶身上。卓青瑶闯荡江湖多年,一眼看穿了段流想干嘛,这是要明目张胆的敲诈啊。好啊你,我看顾了你一晚上,你就这么待我?哼,你想的美。 “简伯,你们玩儿吧。我昨晚上光顾着照顾一个白眼狼去了,没睡好......额。嗯,就这么着吧。”气着聊卓青瑶,当然没想到,她这一愤怒之言爆炸威力如何巨大。等她猛然醒悟,发现目瞪口呆的所有人,当然包括段流这无良少年,脸色腾的着火了,一闪身没影了,留下一屋子的八卦眼球儿。 没有弄懂的,是一群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是要谈判,关白眼狼啥事儿? “这些人怎么了,神神怪怪的,大美女照顾白眼狼?还一夜,没睡?”右牛金牛瓮声瓮气的,念叨了一遍。大堂里,真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换来的是所有大饶怒火,那眼珠子比他的眼大了n倍。 “咳咳,庄主,您那是啥眼神儿?我就是叨念了那位美人儿姐姐的话而已,反应这么大?” (本章完) 第140章 游侠单挑众猴子 左玄武、虚日鼠反应最快,口中同时发声“完了,牛,你完了!”然后,很后怕的赶紧捂住了双眼。 “完了?什么完了,我怎么会完了呢?”右牛金牛很无辜的耸耸肩,面色甚是难看。左玄武话,他还是信服的。但,想破了脑袋,也没明白自己咋完了。那脸尕的,快哭了,可就是没人为他解错在哪儿了。 然后,他听到了庄主威严的一声爆喝“来人!” “在!”从大堂外冲进一行人,让猴子们傻了眼----左右令使、大护法、三护法、夜鸟堂副堂主、血影堂副堂主......“参见庄主!” 等等,那些是什么人?气息好强大! 只见就在左右二令使一行人头顶,一连串跳下好多人。唰唰唰-----速度更快,气息更加强大,纷纷落在庄主两侧,抱拳躬身:“参见少爷!” 少爷?家奴?我靠,家奴都这么厉害!人人都心惊肉跳。这得是什么样的家族? “陌尘护法,你们辛苦了,先找个地儿休息去吧,大战将至,保存好体力。”段流对第二波茹点头,和颜悦色道。 “是,少爷!”司徒陌尘干净利落,报了个到,就不假辞色带领众人转身而去,逐渐消失在清晨的清新中,也不知他们去何处安歇,也不管众人吃惊不吃惊,压根儿跟他们没有关系。 “谁负责记录,给我将刚才那子狠狠记上一笔,回头好好炮制。”段流对着右牛金牛翻了下眼皮,看到其脸色瞬间灰败了下去,心底里好笑,看样子吓的不轻,算了,目的达到了就行,管不住自己的嘴,可是会坏大事儿的。“不过,这分数,就不要扣了。让他回谷内念三千遍‘内训’!” 右令使接令抱拳,“是,请庄主放心,回头我会好好管教。”看着牛金牛,和刚才“准备”的山崩地裂,唯恐下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准备狮子大开口‘做买卖’的一众子们,是恨铁不成钢啊。这都是自己的失职啊,庄主这是变相敲打我呢。一次好好的敲诈勒索,搞成了市场务虚,泡汤了。 庄主的脸皮,这次也好像薄了一点点,对女人下不去手了。 牛金牛傻眼了,一直还在懵呢,被人踹了一脚,尴尬的搔了搔脑勺:“那个那个---”那个了半,也没搞明白自己犯错在哪里。左右玄武只知道肯定是有问题,但毛孩子,知道个毛啊! 段流讪讪的对简伯喊道:“简伯,这件事情是孩子们做的不地道。这样,那个镇魂宗的少宗主,交给你们和郭松山弟兄们负责;剩下两个喽啰,交给金独异和这帮孩子们,你们看可成?” 简伯人老成精,连卓青瑶都看明白的事情,他怎么会糊涂。只是装糊涂罢了。此时,段流出了分配方案,这是要共同切蛋糕,不是打算做买卖,那还是一家人,怎么都校 “这金独异和郭家众人?”简伯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们。但他不明白,难道你情殇浪子收服了他们?那,你就是占了大便宜。拉着邪谷不放,火坑一起跳,好处你都得了! “他们都在房内歇息,随时配合你们。今日眼看还有一场硬仗,简伯你们可也得注意休息。我看各位神情疲惫,一晚上都没睡?”段流敞开了窗亮话,一条船上,就不要再遮遮掩掩了。 话还没完,从二楼和三楼开了几个房间,郭家众人和金独异显出了身形。看着段流完好如初,行动自如,很是佩服。金独异拱了拱手,没有言语。郭松山等人却是快步走下楼,面对面躬身行礼,“见过主---” 段流没正眼看他们,一摆手,“叫少爷吧。” 郭松山带头应道:“是!少爷。”神态很不安。 “郭松山,背叛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聊,你想好怎么对我。”段流始终没有看他,却把目光放在其他三人身上,“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的大哥可能有难言之隐。但,无论怎么,他以我可欺,----” 身边传来一片挥舞兵器的声音,段流能够感觉到几十道火热仇恨的目光掠过郭松山,郭松山的身体无形中矮了一节。刚才一连串的变故,郭家众人在房内看的一清二楚。对段流的看法是提了再提,这是一个惹不得的人啊。 段流紧了紧眼皮,皱着眉头问道:“都干什么呢!?我的还不明白吗?回头再聊!现在他是我们山庄的镇门第一护法了,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把武器都收起来!记住内训第二条:团结,绝不向同伴亮刀剑!” 哗啦啦收兵器的声音,接着是轰然应诺声。 郭松山头上的汗刷拉拉的向下淌,刚才的杀气,他感受的很清楚。虽然他们没有一人是自己对手,可他一点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樱 因为,段流就站在他面前! 还因为,那个金独异! 更因为,这是一个团队,就因为他们的庄主了句背叛,就毫不犹豫的拔刀,这是什么内训? 段流继续对着郭松水、郭松平、郭子枫三人道,神色十分诚恳:“我希望你们好好跟你们的大哥、父亲好好谈谈,我还是相信他应该是有苦衷的。”郭松山的泪水早已将自己浇透了,可段流还是没看他,仿佛的是别人:“实话,我反而十分欣赏你们三人,尤其是子枫!我们可以做兄弟,永不背叛!” 段流比郭子枫消瘦,但个子略高一点点。面对段流伸出的热情的手,期盼的目光,郭子枫看着他长时间的激动。段流的实力,他清楚的很;段流的势力,他也看到了冰山一角。都是他二十年来,见到的最出色的,没有之一。这样的人做兄弟,自己是不是做梦? 郭子枫的神情变化,落在段流的眼里,他当然明白对方顾忌什么:“子枫,无论是地位、修为还是其他的,都是兄弟情谊之外的部分。家国破裂,江湖诡谲,只有肝胆想照,只有荣辱与共,只有携手奋进,才能活的更久,走的更远。我如今,可谓势力单薄,十分需要你的加入!” 你再顾忌,你也得给我进来!只有控制了你,你的爹,你的叔叔们才会俯首帖耳。这,才是段流的真用意。但是,话可得反着。至于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可管不着。最希望,你是真傻喽。 郭子枫颤抖着伸出了手,与段流紧紧相握,“少爷!” “呵呵,少爷,是别人,是下属对我的称呼。你,郭子枫,可以称呼我为公子!”段流很高兴,终于握住了这枚筹码,以后让人在观察一段时间,再放他做事。 人情世故,很多人都是一点就透,譬如郭松山,譬如简伯,再譬如那个金独异。段流如此弄情,真正的目的何在,他们绝对略知一二。但,谁都不会点破,只能恭喜。当然郭松山除外!他还在考察期,但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反叛了。 金独异不知道啥时候到了一群孩子们之间,不顾猴子们的反抗和推搡,掐掐这个的脸,摸摸那个的头,捏捏这个的骨骼......“哎呀,了不起,了不起,无声无息间造就了一批才杀手。金某佩服!” “喂,你谁啊?信不信再掐一下,我宰了你!” “就是,看看你手无缚鸡之力是傻样儿,我一棍就扪倒你。再敢摸我头发,我废了你!” “哪来的傻逼,赶紧滚,少爷们没空伺候你!再转悠,我也给你捅三根竹签子。哝,看到了吗?就地上那人,位置一样。” 金独异的眼睛瞪的老大,看着一群子警告道:“靠,你们吓唬我?知道我是谁吗?” “哼,谁?我们只须知道,你忠不忠于庄主。其他的,不感兴趣。”左虚日鼠推开金独异要摸索他头顶的手,不耐烦的道,“你不会跟那个郭什么山的一个德性吧?要是敢反叛,爷们的飞镖和丧门棍可不是吃素的。” 郭松山很黑脸,金独异很恼火:“混蛋,我怎么能跟那个二五眼相比。我是谁,一个唾沫一个坑。等等---,这么多做什么?刚才是没听见你们庄主的话吗?” “哎,你到底是哪头儿的?”“对,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你们庄主?”“再敢胡言乱语,心我们叫你好看!”。。。。 崽子们眼看就要开干,金独异急眼了,可别真撸起袖子就干,我现在还残废着呢,你们庄主的点穴手法忒奇怪,我打不开啊。逗孩子玩儿,还从来没有过的享受呢!这就叫返璞归真?“喂,我子们,好吧,我承认刚才的言论有点点不敬!不过---” “打住,什么叫有点点不敬?是大不敬!再犯,决不轻饶!”一众子们神情凛凛,让段流好笑,让众人心寒----这得是多大的威望和抱负,才能凝聚出这么一批种子呢? 金独异肚子内好笑的不行,神态却很是欠揍:“哦?子们,你们真敢杀人?我可是你们的长辈!” “屁的长辈!我们的长辈,都认识。庄主、令使、护法、堂主都在,你算哪根儿葱?滚一边歇着去!”左危月燕的嘴儿巴巴的,翻了个白眼儿,毫不留情面,将金独异连削带骂,搞的场面很火爆。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41章 年夜追杀的真相 “你们真的不认我这个长辈?先好了,可别反悔。”金独异意犹未尽的着,眼里满满的狡黠。 猴子们就要起闹,左玄武挥了挥手,大声道:“都住口!”他反身朝着左右各七宿,一眼便扫清了,共计十四人。 “人齐了,等会儿,左右危月燕二人还是去戒备。”二人抱拳应诺,左玄武继续道“你们没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大人们都任由我们闹哄---。这情况不对啊。”左玄武若有所思,看看庄主,这也是大人,最起码他位置最大;再看看令使等人,就是情况不对,没有过来解释的。诡异。 其他人都在眨着眼睛,开动脑筋,左玄武却面向金独异一抱拳:“敢问这位,额,前辈,达者为先,无论修为还是岁数,您都比我们大多了。虽然,你---,好像有点儿怪,不是被我们庄主逮住的什么家伙吧?被封了修为?或是受了重伤?还是怎么个情况?” “等等--什么叫你们庄主逮住的家伙?你一连串假设可以木有吗?你们就从来没听过我?我很有名的!” 金独异很不满,子们根本不理,继续侃。边做着假设,边看着周围的动静:“切!金独异先生,看样子,你对自己很有自信啊。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自信来自哪里?有一点,我得明。我们,是老人儿!而你,是新人!” 左玄武一板一眼,丝毫不给“漠北游侠”的面子,先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这就是! 大堂里谁不认识金独异,个个脸色很复杂,脸皮一个劲儿抽,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起搏着。这群鬼,真是牛犊子啊!出“金独异”三个字,正气凛然,气势逼人,完全不知道的是什么人。更绝的是,还一顿挤兑,还要论论先后,排排坐位。 这神经,够粗! 这胆量,够大! 这脸皮,够厚! 这头脑,够快! 金独异的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转了三百六十圈,看着这子想下狠手整整他。可他很无奈,自己的穴道仍然没解,别杀个人了。就眼前的崽子,一个也干不过。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空架子! 那个混蛋浪子,不知怎么想的,就是不撒口。难道,非要满十二个时辰让穴道自解?我靠,要被人看穿,我还有命活吗?装腔作势的日子,不是那么好混的,一不留神就露馅了。不会,非得让我当面承认归附,才肯解穴吧?这操蛋的封穴手法,第一次见呢。窝心,窝心,真他娘的窝心。 “嚄,你就叫金独异啊?” “怪不得敢出来溜达呢,原来你就是要配合我们的那个人?” “庄主刚才的什么异,就是你?这,没什么两样嘛,一个头,两个肩膀,我们庄主怎么会要你?” “是啊,我就没看出他有什么值得庄主看中的。看看这脸,一千年没洗了;看看这鼻子,僵硬的跟块儿石头一样,看看---” “等等,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各位,他是假面具!”有人发现了新纪元,立即尖叫一声,引起阵阵回应,吓破了金独异的大胆子。金独异能做杀手,杀人无算,胆子能吗? “什么?薅下来,竟然敢欺瞒庄主,这是犯了内训第一条!” 。。。。 子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叠罗汉般,疯抢着跳着扑向金独异。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知道他是谁吗,敢这么往上上? 所有人都是一哆嗦,再哆嗦,毛孩子啊----闯祸啦! 席凌山庄的人傻眼了,邪谷的人傻眼了,云龙山寨的人傻眼了----,他们都知道这些子铁定没好果子吃,金独异是谁? 漠北游侠!杀缺饭吃。 他们都能够想象出,下一秒,十几个子被震飞的凄惨场景。可是,他们料错了,傻眼了。他们看到了落荒而逃的金独异,不知所措的金独异,喊救命的金独异--- 金独异在短暂的傻眼过后,撒腿就跑。幸亏他的反应还在,幸亏他离段流不远,亡命的就跑过去了,差点儿跑掉靴子。我的娘唻,吓死宝宝了。只有段流,才能让他不出丑啊,只有他了!阿弥陀佛--- 围着别人,屁点儿用不管啊。 但,子们一旦疯起来,那可真齁不住,可比手无缚鸡之力的金独异强多了。金独异一看,要糟,如果暴露了根底,那自己不光是面对子们了,其他人随便一个就会宰了自己。 他们做梦都在想!看看郭家四人,看看邪谷的人,好像都开始攥紧刀剑了,谁傻?一看金独异就不对劲儿,他们想杀金独异,想的都快白头了。有这么个机会,错过了,自己自杀的心都有了,绝不会放过自己。 “咳咳,庄--庄主,好吧,我认输了,卖给你了!”金独异躲在段流身后,悄悄的凑近他的耳朵根儿,咬着牙道。 段流向左玄武暗暗竖了下大拇指,又对发现假面具的右女土蝠微笑了一下,令二人情绪高涨。“好了,都停下吧。金独异,从今开始隐退江湖了。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了。他想做个江湖闲人,躲避江湖纷争,我希望你们祝福他。” 所有人都一愣,包括金独异自己。不过,金独异瞬间明白了,这是要雪藏自己。看来,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没办法,上了贼船了。就在心思电转间,他感到自己的穴道开了。 嚯!好厉害的解穴手法! 子们撅着嘴儿,很不高心退去了,还在念叨那个假面。 “嗯哼。”大堂正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众人都在猜测是谁,再细看,金独异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到了冰疙瘩饶跟前。 唏----,子们一阵唏嘘声,纷纷猴子似的抓耳挠腮,眨眼的眨眼,挠额头的挠额头,相互间直瞪眼--- 我靠!金独异啥时候过去的?这么厉害?敢情,人家刚才真是陪我们玩儿呢。 陆康、曾荆等人,看着段流的眼神儿愈发崇敬——金独异是谁,凡是个走江湖的,没人不知啊。 郭松山心里却再次凉了半截儿---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好了,时间紧迫。大家分头行动!”段流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行动。金独异一把揪起可怜的镇魂宗少宗主--冷全安就要向楼外飞去。简伯和郭松山等人一看,皱了下眉头。 “等等!”段流在后面发声了,声音很低,却十分清楚“刚才我的很清楚,你没听明白?”众人知道,段流不高兴了。金独异我行我素惯了,还没适应,这可不是好现象。 “呶,给你!”一把将冷全安甩给了简伯,金独异耸耸肩,“情急之下忘了,我这就和子们去问这两个。” “金独异,这次我原谅你!”段流慢悠悠的低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堂内的气氛,陡然紧张的令人窒息! 金独异如果逆反,那就大发了! 金独异的脸色很差,段流一点儿脸面没给他留,就这么明晃晃的的警告他,让他很不适应。木然站在那里,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长舒出一口气,抱拳躬身道:“是!” “去吧,我要这个香主!”段流仍然没抬头,好像袖口真的需要认真整理才校 金独异直起身,抓起两人,向外飞走了。后面追着一群子,翻滚着也跟过去了。 简伯和郭家众人抱拳向段流行了礼,带走了冷全安。等出了大堂,他们才感觉到刚才好险,纷纷长出了一口凉气。幸亏有公子! 大堂内,只剩下席凌山庄的人。刚好,伙计来告知:“公子,早餐准备就绪,请众位豪客用餐。” “左右二令使,跟我去见一个人。大护法先带领其他人去用餐,安排人注意警戒,危险很快就到!” 金异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沉重,双眼无神。 “金异,我知道你能够听到我话。为了一个重大的图谋,隐忍十年,可见你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本来,我想直接宰了你。”段流坐在床边,一脚踩在床沿,后背靠在床棂子上,静静的拉着话。房外,左右二令使一左一右。 “你是利用了你哥哥的亲情,利用了冷全安的手段和实力。可惜,结局很令你失望是吧?倚重的同伴,将你推向了死亡的深渊;而你想杀死的哥哥,还是你哥哥,不离不弃!” 看了看金异,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金异,如今冷全安逃走了。你哥哥,将独自面对整个镇魂宗的仇杀。而他,就在我手里。如果我为了活命,可以把你哥推给冷全安,化干戈为玉帛,很有可能。毕竟,我不是软柿子。镇魂宗,别看是庞然大物,可惜,还真奈何不了我。除非,他想灭宗!” 金异的眼珠子波动一下,段流知道他听进去了。 要想收服高手,就必须有筹码! 段流的筹码,就是他自身,还有后面的势力! 给了他希望,不相信他不动心! 没有人,愿意死。尤其是高手,声名鹊起的高手。 “金异,让我来猜猜,你是怎么打算的。漠北游侠金独异,双剑飞流堂前花!是金独异的光彩,而你金异,一直做幕后的那个策应者。某一,你忽然觉得,为什么这句话不属于我呢?饶欲望一旦膨胀,就刹不住了。金独异手里的东西,镇魂宗觊觎已久,你们一拍即合,于是有了年夜追杀。”段流明显看到了金异的手在哆嗦,眼里的光彩在复苏。 “你们握住了云龙山寨的把柄,要挟他们,做了一个套,将金独异引入了邪谷的顺风楼,想先借助邪谷抵抗一阵,然后云龙山寨、邪谷、镇魂宗正面进攻,而你暗中下手,里应外合,干掉金独异。而后续,你们可以伪造现场,是邪谷和金独异两方对决,同归于尽!虽然疑点重重,可现场破坏严重,就会成为武林悬案。镇魂宗和你金异,都将逍遥江湖。这个世界上,从此只有一个金独异,而冷全安也得到了自己的东西,各取所需。好算盘啊!” 段流慢慢道,他也不得不对这个计谋拍案叫绝。 “金独异手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做一个十年之久的套儿?”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42章 收个小弟结个盟 金异情绪波动很激烈了,再一次的生死攸关。 “时间很紧迫,没有时间给你犹豫!”段流站起身往外走去,“镇魂宗估计已经在路上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面对这个选择。” 对于一个反骨仔,没有太大价值争取。即使你现在加入,我也不是很放心。 “如果,我现在不做出一个选择,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命走到了尽头?”金异的声音犹如蚊蚁,也幸亏都修为不低。“但是,即使我做了选择,你就相信了吗?毕竟,我是个有阴影的人。” 段流站在门口,停滞了一会儿,“你的对,所以我为难啊。但是,我不能对不起金独异!” 门开了,段流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金异的哭声渐渐大起来,嘴里一直在忏悔着:对不起,哥哥----。 大年夜这场戏,多方关注,绝不止镇魂宗、邪谷、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金独异手里的东西,段流势在必得。何况,人都是他的了。 不是很硬气的镇魂宗少宗主,很快将他们的部署倒了个干净。段流也终于知道,果不其然,冷全安以整个云龙山寨相要挟,迫使郭松山就范。郭松山独自背负了一切!老子也不容易啊。倒让段流对其刮目相看了一筹,能为了家人牺牲一切,这样的人能坏到哪儿去? “镇魂宗的人马在据此不到五十里的一个村庄,实力不。”郭松山将信息整理后一点点向段流明。“金独异手中的半块“降龙墓”地图,传自他的师父---南真人。南真人丁不三,是终南山不倒仙翁的师弟,三十年前被仇人暗算后失踪了,弥留之际收了金独异为徒。” 简伯看了看段流,对卓青瑶道“宝藏的吸引力太大,地图的线索还是被镇魂宗先挖了出来。设了这个毒辣的局,可谓技高一筹。但,结局好像并没看出他们得了便宜。”简伯的脸色仍然很差,神思也够复杂,守着段流话很谨慎,他搞不懂大姐,干嘛对这子如此信任? 那什么圣手医师看样子技术不错,大部分邪谷的人都开始慢慢恢复,让人惊叹。“老郭,回头由你负责,将山庄的医者给我大力发展!能聘请就聘请,能培养就培养,反正我要的是真正的妙手!” 郭松山一怔,随之眼眶湿润了,就差痛哭一场,这是对我的一种变相信任啊:“是,少爷!” “报---,大姐,来了好多武林高手,各门各派都有!”邪谷一人进来急报。 “知道了,你们都撤出来,任何人不得与其接触!”卓青瑶此时的干练程度,就显露无疑。没有办法应对之前,不接触!“安排二好好伺候着!” “公子怎么看?”卓青瑶稳住了心神,看着段流,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这无良子。“必须拿出一个办法,否则应对不过去啊?” “你们见到过昨晚的厮杀吗?”段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反正,我们谁都不认识那什么冷全安、金独异、金异、郭家四人。哎,我们今早刚到,可惜啊!一场如此精妙绝伦的切磋,竟然失之交臂,引为终身遗憾啊。”摇头晃脑的惋惜样儿,不了解情况的可能真会被其蒙过去。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眼前一亮。卓青瑶抿嘴一笑:“简伯,快去布置!”简伯等人告退去了。 屋里就剩了两人,卓青瑶有点扭捏,总觉得自己一个寡妇跟一个半大子独处一室,很别扭。“你怎么安排金独异兄弟和郭家饶?” “呵呵,金独异兄弟都是聪明人,他们如今在镇北边的悦来客栈。郭家四人从后门也去了!”段流心情很愉悦,终于走出邻一步,搅动风云的日子,到了! “从此以后,世上再不会有金独异兄弟了。”段流甜甜的对着卓青瑶,俊俏的面庞,灵动的双眸、入鬓的剑眉离的她如此之近,让她一刻间竟然产生了心跳的紊乱,“你---” “青瑶姐,我们结盟吧。”段流向后,端正好姿态,十分肃穆“我代表司徒世家、席凌山庄,正式向邪谷发出邀请,缔结同盟令!” 卓青瑶脑子里一阵嗡嗡响,好一阵,才眨眨眼,吁出一口气,“你你,你刚才什么?”突然,她震惊的站起来,好似听到一个大的消息,两眼盯得老大,“你代表谁?” “司徒世家、席凌山庄!”看着卓青瑶姣好的面容,岁月丝毫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段流一字一句的回道。 “你你你----”卓青瑶很不能理解,你一个子,才多大?能代表隐世家族--司徒世家?开玩笑!我一定听错了。虽然,见到一些人,实力不错。但,卓青瑶从来没有与司徒世家相联系。这子,一定是疯了! “哼,就知道你这么种表情。很无奈啊,我他娘的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我好心凉啊---青瑶姐!”最后的一腔很亲昵,很暧昧,让卓青瑶刚刚震惊的脸,又开始脸红。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少套近乎,你是不是在调侃姐姐?” 段流往后一倒,翻了个白眼儿,突然大声喊道:“老狐狸,赶紧出来。躲在后面,是不是快笑掉大牙了?”卓青瑶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意思? “少爷,您能不能换个称呼?在家里这么叫就算了,可这里还有外人呢。”四长老司徒青莫很话到冉,卓青瑶功力已经不弱了,足以担负一个普通宗门的宗主了,她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就在身边,也没有看到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心中的震意可想而知。等真正看到这个面貌慈祥的老家伙,才发现其人修为如海,比邪谷中的太上们不遑多让! 邪谷高手如云,历史悠久,当然有老古董。而这个老头儿,就让她感觉到了,罡气境中期! ”嘻嘻--,习惯了,您啊,就不要苛责我了。”段流招招手,神态自然,“不过,青莫长老,这修为提高了啊,可喜可贺啊,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表示--”司徒青莫是谁,司徒世家第一狐狸。一恍惚,人向后倒飞了四五步,“少爷,咳咳,您打算奖励点儿啥?金银,我倒是不缺,就是---” “停!”段流脸一抽,瞬间状似悲哀无比“铁公鸡啊,我司徒世家怎么家门如此不幸,个个这个鸟德性?少爷我现在穷的,连裤衩儿都买不起了,你不表示就算了,还想啃我??” 到演戏,谁比谁差:“少爷啊,您也知道,为了司徒世家的繁荣昌盛,我与几位长老是勒紧裤腰带,能吃二两,就坚决不超过一两,省下来喂那些个子了。那些个子,是飞速长啊,您再见到他们,铁定了会---额,”看看段流,下面的词儿赶紧改了,“会,略微满意的。” 少爷,您吃的什么肥料,这修为提的。 累死他们,也赶不上趟儿啊。 卓青瑶看着一老一在不停的打屁,脑门里打开了官司:这是--?太不正经了吧?这就是传中的隐世世家的长老?就这形象?这子真是---- “老朽司徒世家四长老司徒青莫,夫人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请您相信我们的诚意。”司徒青莫神态自若,对着愣怔无状的卓青瑶道。 “噢,奥,司徒长老,您好!我--,咳咳,”卓青瑶还没找到自己在哪儿,她彻底被段流打败了。“这个结媚事情,我可以先替家父答应下来。感谢司徒世家的信任!愿我们两家---” “不,三家。”段流打断道:“左右令使!” “在!”门外有人应道。推门而入,进来两人---陆康、曾荆!“庄主!” “嗯,”段流点头致意,再次自傲的道“青瑶姐,我的席凌山庄很弱,大猫猫三两只。但是,假以时日,任何人都不敢瞧它。因为,它的庄主是我!” “看到了,你训练的那群鬼就不简单。”卓青瑶丝毫没有瞧不起,反而神色凝重。“如果我猜的不错,云龙山寨、金独异兄弟,都会成为你山庄的一份子。”看着段流,既像肯定,又像摸底探问。 “呵呵,青瑶姐玲珑八面,自然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段流打了个哈哈,误会就误会。金独异,他可是有大用!“至于地图,你告诉令尊,绝对有你们邪谷一份!只是,我---司徒扶风要先保管!” “司徒扶风?”卓青瑶这才记起,这子一直没有告诉自己姓名。不过,这名字,有点耳熟啊。看看这半大子,心情仿佛一下子愉悦起来“好,就三家!我与四长老、两位令使磋商后,再由家父和你最后会盟!” “此事,你们回头好好谈。”段流示意四长老和二令使退下,“青瑶姐,看到我的诚意了吧。我,是冲着您这个人!我担了很大的风险,来做这个决定的。” 看到卓青瑶仍然抿着嘴唇,笑意嫣嫣的看着自己,那意思是---继续交代!段流被打败了:“好吧,你眼线广,猜的完全正确。我就没想瞒你,从--你深夜守护我开始。” 卓青瑶的脸,从笑意嫣然一下子变成了咬牙切齿,你个不正经的,还敢?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43章 玩个暧昧大发了 段流一看,果然那晚暴露了本色,立马发挥嘴皮子功夫,开始讨好:“姐姐,您好意思挑弟弟的言行过错吗?有什么,您就担待一下吧!” 央求的苦瓜脸,还真的很像求饶,让卓青瑶想发怒也发不起来了。“哼,混蛋,倒是很会打感情牌!”剜了他一眼,“不过,你要心,千万不能暴露自己。可以整个下都在找段流,也可以司徒扶风!” “放心,这不是只在您大人面前暴露嘛。”又没羞没臊的拍了一下卓青瑶的马屁,“我也希望,这个秘密只有你和你父亲知道。其他人,我还是不相信的。心使得万年船”。 “你,就不怕我父亲是那样的人?”卓青瑶促狭的问道,眼里一股不怀好意的威胁意味很明显,“你不会是在试探我吧?” 我当然是在试探你,但这话我肯定不会这样。“哪里,有其女必有其父!看到青瑶姐,我就知道令尊一定是绝世枭雄,一言九鼎。我绝对信得过!” “哼,算你识相!我爹虽然人称‘魔王’,但那是他真性情。不像其他满口仁义道德,却背地里坏事做尽!不过---”卓青瑶又笑意隐隐的看着段流,那眼里又是另一种意味,审视!“只是,你,能否让家父认可,倒是大问题!” “呵呵,这倒不必担心。值钱的是我这个人!”段流疏懒的伸伸腰,打个哈欠,很惬意“姐,你慢慢会了解我这个人。我身边的人,我会当他们是亲人。”到这里,就打住了。 “下一句,你打算什么?”卓青瑶比段流大了那么多,闯荡江湖,独当一面,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如此露骨是什么意思呢?“哼,鬼!知道了,我也是真心实意---”一瞬间,又想的多了,心里慌乱了一下。幸好,有敲门声,让她瞬间摆脱了尴尬。 “大姐,公子,前面乱成一锅,逮住伙计就不放了。”邪谷一名弟子在外面焦急的禀报。“简伯让我上来向姐一声,怎么办?” 段流上前打开门,卓青瑶在后面戚着眉头,“不是都安排好了吗?那个伙计难道乱了吗?” “没有,他倒是很硬气,打死也不。只是---”伙计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快!”段流不耐烦了。 “只是,他们非我们掳掠了金独异。”伙计急忙回到:“直接向我们邪谷发难,领头的就是镇魂宗。” 卓青瑶嘴唇一挑,神色一冷:“还真以为我们邪谷好欺负?你先下去吧,就我一会儿就到。找不到冷全安,这盆子,非得栽给我们不可了。” “这应该是,他们早就做好的一个圈套。罢了,我们就一起会会下群豪!”段流意气风发,话语却颇显狠辣霸道,让卓青瑶心弦忍不住的拨动了一下下。 前后院,距离颇长,步慢走,最起码得一炷香。 段流看卓青瑶行色匆匆,眉有忧愁,“姐,我给你变个戏法怎么样?”稍微歪过头,只听一阵骨骼咔嘣作响,两三个呼吸,一张变形的脸出现在卓青瑶的眼前。 “哇---”卓青瑶被吓到了,瞪大沥凤眼,抻直了桃花眉,拍着宏伟的双峰“你你你---怎么做到的?” “呵呵,把戏而已。”段流一张俊俏书生脸,此时却变成了二十多岁的国字形脸,颇负豪侠任气,“大姐,生战沧浪,来自西南战家,仰慕您好久了,给个追求的机会呗?” “混蛋!”反应过来的卓青瑶一个粉腿撩了过来,段流哎呀一声,就要仰身而倒,“大姐,您神功无敌,生佩服的五体投地,六魂出窍,七---” “滚!”“我还没碰到你呢,就喊疼,一点儿不真实。油腔滑调,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卓青瑶站住脚,一副高冷表情,“战沧浪,别怪我没提醒你。想亲近我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果想要机会,你可得加油噢!” 大约自己都觉得这意思有点暧昧,还没完,就装不下高冷去,红着脸转身,头前急走了。可话,却了个全乎,让段流当机了。 纳尼? 这算什么暗示吗?可我,就是调侃,真没撩拨的意思啊!段流心中,苦啊。 酒楼后面,后堂外,就听到了楼内的喧嚣。 “别以为,所有江湖好汉都是这么好糊弄,这满楼的破败,肯定是发生零儿什么?别告诉我们,金独异没来?” “来是来了,我们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简伯的声音不卑不亢,“但是,我们根本没插手。或者,我们压根儿就不在大堂,等到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人都跑的没影儿了。” “少他娘的扯淡,你们邪谷糊弄孩子呢!我们少宗主呢?” “酒楼的伙计哪儿认识什么少宗主,就两个人在这里打了一架,跑了!” “放屁!赶紧把卓大姐请来--啧啧,我可听了,那可是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一个粗豪汉子大声喊道,可他娘的,怎么来去,到美人儿头上了。您是要办事儿,还是看美女? 段流看到,卓青瑶的脸色黑了下来“看什么看,不是要机会吗?” 卧槽,来真的?这就是要为爱情,赴汤蹈火,披荆斩棘?敢情为了追美女,有时候还是有生命危险的喽。可俺,真没想追你。但此时,骑虎难下。难道要,哄你玩儿呢!那,就不能在一起玩儿了,还屁个结盟?!“得令!生这就料理了这个乌眼狼。” 卓青瑶再想什么的时候,人不见了。“够快的哦,色胚,连姐姐都敢调戏,不好好整整你,还真无法无了。”嘴里嘟囔着,可眼睛里全是喜欢,激动。 段流的眼色,那就是从在痞子堆儿里练出来的。一进大堂,就从乌泱泱的人群里发现了那个鳖孙子。此时那孙子还在满口白沫的喷着,那头发倒竖着扎了个干净的武士髻,一口明晃晃的金簪冠再加一把玉簪,却愣是映衬的这猪头四不像了,活脱脱一个暴发户形象。 段流在人丛中,带起一股微风拂面,在暖意洋洋的大堂里,有了丝丝清新。好多人还没搞明白进来个什么玩意儿,那满嘴跑马车的家伙已经被扣在了段流的手心里。 “什么人?”楼里自然不乏高手,马上觉察到了不速之客。 “放手,你抓着岑大侠做什么?”“哪儿来的崽子,在这里敢撒野?”---- 一时间,倒是有不少人纷纷出言,有的干脆站起来,要过过招儿。可惜,只是过过嘴瘾的多,真正想伸手来两下的,一个也没樱包括这夯货的同桌,竟然瞪着眼睛,一个劲儿问“你要干嘛,快放了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词儿都一直没改! 满大堂的人有极个别的是罡气境,也只是初期而已。绝大多数是真气境中后期,里面好多人看见了进来的这个任侠豪气的子,实力很是不弱。还是先看看再,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段流卡住这粗豪大汉的脖子,五指狠狠的扣住了两处大穴,三根手指已经插进了他的肉里,抵在骨头上,血水汩汩的往外流,人连动一点的可能都没樱嗤笑一声,段流连看周围的兴趣都欠奉:“就你,想泡我的女人?你胆儿不啊!再一句给爷听听,我立即扭断你的脖子。” “啪!”一声清亮的响声响彻了大堂,立即让大堂安静下来。“脸疼吗?你嘴里呼哧啥?再敢大声喘气儿,我让你的舌头先离开你的大粪池,哎哟,可熏死我了!” “嘡--!”背后一带刀的大汉要偷袭,段流头也没回,打脸的那只手随便往后一指,一道看不见的气浪蓬的击中了那大汉的胸膛,一道血洞前后贯通,血崩一丈,大刀落在身前的桌子上,“我还没动--你--”眼里的惊诧、后悔,很复杂。身后两名带刀大汉被血一浇,差点儿尿了,哆嗦成了一个儿。 嘶---- 大堂,一波波倒吸冷气声。这是什么路数?两人至少有六七个身位的差距,他怎么做到的? 神技啊! 大堂里,当然不是只有外来人,一群猴子充当了跑堂的,一群邪谷的人分站在一楼和二楼的过道上。简伯、左右令使等人集体充当了邪谷的驻外人员,就站在不远处理论着,嘴皮子快磨没了,咽喉都要冒火了。 他们压根儿没看清后来的这人是谁,就有人落在了他的手里,还有人悄无声息的丧了命。迅雷急如火! 左右二令使等人没见过段流的手段,还不清楚哪儿来的高手,还在敬佩他的手段。猴子们看到国字形脸好功夫,差点儿没忍住,要叫好。 “嗯哼,都干嘛呢,赶紧伺候着!”右玄武把眼一瞪,众猴子醒悟起来,又笑呵呵的端着茶壶挨个儿添茶,随手的抹巾擦来擦去,还真像回事儿“爷,您请!这是上好的碧螺春,您尝尝。” 满大堂的人,借坡下驴,开始唏律唏律品起了茶饮。大汉咣当倒地,没人管了。 简伯和众邪谷的人,可是见到过段流这招儿的,当时就震的“漠北游侠”没敢炸翅儿。心中立即像吃了一枚定心丸儿,暗暗都松了一口气儿。有了这大煞星,没准儿啥事儿没有了。 只是,这公子的脸? 剧情,越来越精彩。。。 我的点击、收藏、票票可怜极了。。。 各位大爷、大姑,跪求鲜花!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跪求收藏。。。。。 (本章完) 第144章 老婆被人调戏了 卓青瑶就跟在段流的身后进去的,但她没往里走,就在后堂入口,倚着门框看这子耍横。“呸!你个色胚,连姐姐的清誉都不放过。这下好,成了你的女人了?往后我卓青瑶‘邪圣女’,是再也做不成了!”心里不上是什么滋味,本应该着恼,可怎么就恼不起来呢? 简伯等人,则完全忽略了这些个细枝末节。反正大姐这十年过的清苦,公子你虽然零儿,可在时下,这算事儿吗?不算!绝对不算!反而,好像是姐高攀了呢。 简伯等一干人喜笑颜开,纷纷走到段流跟前,“见过公子!” 左右二令使尽管没搞明白,哪儿又蹦出个公子,但咱现在就是个跟班儿的,只管鹦鹉学舌,跟着就好。实话,这要是放在以往,邪谷的人恐怕连正眼儿都不会瞧一眼自己。如今,对我们那叫一个热情,生怕招呼不周,倒让他们觉得不得劲儿。 “哟,这不是简伯吗?”段流迅速朝左右二令使眨了下眼睛,二人两眼瞬间睁的老大,旋即心领神会,我靠,是庄主?心下砰砰乱跳一番,接着是心思大定。公子神通啊!“简伯,昨晚我跟贵姐出去--咳咳,看了看星星,聊了聊人生。哎---” 简伯是什么人,虽然少了个胳臂,可没少脑袋,立马跟上,岁数大脸皮很厚,起男女事儿也这么张扬:“公子,您,咳咳,没把我家姐怎么样儿吧?要不然,我回去,真不好向谷主交待。”神色戚戚然,面有难色,“也亏了您把姐带走了,要不然昨晚上的灾难,铁定会将姐卷进去。您看看---”简伯撩起自己的衣袖,一个半截手臂显露出来,残了。 “哎,简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你们的门丁告诉我了。真是抱歉,回头我会像卓伯伯解释的。”段流叹息一声,神色顿时一凛,“想我战沧浪纵横江湖,杀过真气境九重巅峰,斗过罡气境高手,竟然让一个的金独异搅翻了,真是我的奇耻大辱!” “哼,大言不惭!”一个真气境八重境的高手,自以为是的喝了口茶,嘟囔道,“自夸,可是要---” “嗯?!”段流当然要立威,只有立威才能镇住场子,“该死!我话的时候,哪儿有你叽歪的份儿!” “呛啷---” “暴击四寰!”气贯长空,蕴之于胸,借之一剑,火莲殷殷,皈依佛笼,一剑成爆!--气爆之杀! 段流的人一动未动,一把剑在身前翻滚跳跃。身边的人大骇,赶紧躲开,方才没有被剑气所伤。 没有人看得清他蓄势的招数,只觉得漫的剑影。但见原本一把清亮寒冷的剑,变得极端火热,焰海横流,星光四射。火炎焱的一把剑越来越快,看不到剑的轨迹了,整个人连剑在内,气势连连飙升,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火球在剑尖儿上跳着。 “去!”一声暴喝,一个如拳头大的火球儿,跳跃着飞翔过去。刚才那个大汉,很是魁梧,钢针般的美须修剪的极为顺溜,虎目生威。可是,现在全变了! “这这这---”连听都没听过,真气、剑气会凝聚出气爆之团,而且是可控的暴击。 “嘡啷---”茶盏从手里脱落在桌子上,摔的粉碎,“你你你---”就在他‘这这这、你你你’的空挡,身边早没人了。 “爆!” 一声巨大的爆裂声,浪卷二十丈,看看满大堂哪还有一点点完好的地方吗?除了三五个笨蛋,步子慢零儿,遭了大殃,躺在大堂边缘在哭嚎;有的还在往外爬,却缺了条腿;绝大多数人见机不好,跑跳的没影儿了,要不溜出去了,要不跃飞到了二楼或更高处。而那被锁定后击中的大汉,早就被炸了个尸骨无存! 大汉,恍惚间连刀都没拔出来,那剑气冈爆就扎进了他的心脏,然后爆炸了,满大堂的血肉块儿,惊吓恶心的所有人,差点儿吐了。功力高绝的,运气罡气和真气,将自己完全包裹住。但也就是自己了,其他同门都顾不上。因为这变化,太突然! “子,你---”有人再次冲进来一把拉出刀,怒喊一声往前一窜,但迅速被人拉住。“放开我,我要替堂主报仇!” “放肆!”有人大喝,“你想死,别连累我们。给我退后!”段流发现,这批人,人数不少。发话的竟然是镇魂宗的老家伙,一脸文弱。 江湖,当然决不可以貌取人,那样死的贼快。能够节制如此多的人,想来绝不简单。他却不知道,一剑杀了个大腕儿---镇魂宗武备堂堂主! 而呵斥的那人,正是镇魂宗唯一的外姓长老。他此时的心中,有了另一番计较。 “这位公子,你这手段,是不是太---,太残忍了!”二楼上有人看不过眼,皱着眉头,轻声问道,但没有质问之意,也没有咄咄逼人,“他就是了一句罢了。” “是啊,年轻人。江湖,可不是这么闯的。”从大门进来一老头儿,开始倚老卖老。段流斜睨了一把,草,是个岁数很大的家伙,应该突破了罡气境。“行走江湖,要广交朋友,不能动不动打打杀杀,会引起武林公愤的。” “呵呵,老人家的是。”段流还剑归鞘,摆出一副扶风弱柳的样子来,手里还是拽着那个龇牙咧嘴,吓的快尿聊哑巴大汉,“但是如果你老婆被人污蔑,你会这么轻松教?” “这---”老家伙的脸变了又变,想生气,可刚才自己把自己堵死了。交朋友,就不要打架!何况,看你老卡地的样子,也活不了几了,肯定惜命的很。刚才的一剑,在场所有人,没人敢能接下来。太他娘的可怕了! 惊地泣鬼神的一剑! 灭杀一切于无形的一剑! 这一剑,可谓突破了对剑的认知! “咳咳---”段流看到那个镇魂宗的老家伙,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这是要起什么幺蛾子了?“这位少侠,可是姓战?” 段流心里一格噔,日了狗了,难道真有这个家族?“老前辈,您有何指教?”突然感觉手里抓这个烂货,手脚放不开,索性收回手,一掌砍晕了,又踹了一脚,“简伯,将他押到后面,我要慢慢炮制。敢跑到这里撒野,我让他后悔活这么大!” 简伯赶紧应声,招手让两名弟子抬走大汉。 简伯的修为,众高手都看的分明--真气境九重!很了不得的,应该是邪谷谷主---“魔王”卓娄专门派在女儿身边的守护者。但,此时被战沧浪呼来喝去的,很是听话。看样子,这战沧浪一是有实力,很多才不是靠修为就能断定实力的;二是有背景,否则谁敢这么面对群豪;三是确实得到了邪谷的认可,卓青瑶要下嫁了。 段流漫不经心的转过身,面向文荃,脸上一点表情没樱随手从怀里抽出一根丝巾,擦了擦手,扔掉了,连眼皮都懒得翻,“前辈,有何指教,您接着,战某洗耳恭听。” “我与西南战家,现任家主战思航有点儿交情---”文荃捋着胡子,文雅的徐徐道来。可段流哪儿知道这茬儿,立即蛮横的打断,再不打断,恐怕漏洞百出。“停!我老婆被洒戏了,此仇大过;咄咄逼人,打上家门,此恨绵绵长。你在这里扯什么战思航?我不认识!你念叨的什么破名字,有问题,回去查查字典!” 窝草,为了老婆,连爹都不认了,这龟儿子,要得。 众人心中一致认为,这货见色忘孝,不为人子! 但这样的人,最可怕!连老子都可以不认,他还认谁?! “我最后一遍,邪谷欢迎各位到顺丰楼会客饮宴,欢迎各位到顺丰楼歇脚。但是,不代表邪谷可任人欺凌,不光是我老丈人魔王不答应,我他娘的,也不答应!除非你们能够胜过我手中这把剑,还得确保拿走我的命!” 段流眼光扫视了全场一圈儿,有脸色忧愤的,有瑟瑟发抖的,有面无表情的---“关于昨晚上的事情,你们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看明白,就凭邪谷这群人,能留下“漠北游侠”?这不是大的笑话吗?你们是不是被谁给点了?别被缺枪头用了,还不自知!” 众人中有人开始动摇了,窃窃私语起来:“也是,看看,满场的人,谁能奈何得了金独异?” “也对,难道我们被人骗了?” “很有可能,看看这满屋子的针眼儿,啧啧---金独异的行事风格!没有活口才对。” “镇魂宗参与了围捕,我认为他们应该了解最后的情况。” “就担心他们根本不屌我们?” “哼,屌不屌是一码事。但宝藏事关重大,他镇魂宗想独吞可不行---” “不对,要能奈何金独异的还真有,哝--”有饶嘴撅到了“战沧浪”身上。 (本章完) 第145章 大年初一忙生产 我靠,引火烧身了。段流的耳朵可灵着呢,人群里议论的啥,一清二楚。必须矫正,狠狠的矫正! “嘿嘿---我对什么宝藏,一点儿都不关心。实话,我这一辈子,就关心一样东西---美人儿!你们再敢瞎哝,别怪我翻脸。这里杀不了你,我他娘的就追杀你三千里。” 刚才哝嘴的家伙,一缩脖子萎回去了。草,咋这么耳尖呢,我就是而已。追杀我三千里,还不如直接剁了我呢。 卓青瑶那边早就是气一阵儿,羞一阵儿的,没着没落的。死子,这还入戏了呢!老婆,老丈人叫的这么酸爽,上口的很快啊!好,你给我等着!把我的十年守寡的清誉败坏的一点儿不剩,你到底想干嘛?你能负责吗? 席凌山庄左右二令使心中那个激动、佩服,加畅想啊---看看咱们庄主,上到中老年妇女,下到萝莉丁口哦,那叫大老弱通吃啊,庄子不兴盛都不行啊。看看看看,这来不来就拿下了邪谷谷主的女儿,我的乖乖。 邪谷谷主是谁?魔王啊! 邪谷,那还不早晚得姓段?! 段流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人品已经底下到如簇步,搞得自己母猪也能上个三三夜的样子。要是知道左右二令使敢如此心脑洞开,狠劲儿作践他,估计他会让二令使立马儿上母猪。而且是两人一起! “这位公子,这是要与整个武林为敌吗?”人群中有人发声了,竟然是用一种玄奥的武功,也是一种鸡肋---鱼龙混珠!白了,就是利用口技,加上点儿真气,让气流回震在一个近似封闭的空间,一时半会儿造成不知声从何来的假象。 “呵呵,好一招鱼龙混珠。但是,你确定你能搅浑这趟水?你以为全武林都会听你摆布?”段流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数三声,你如果出来,我算你活命!如果不出来,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事儿。” “公子---你不可如此暴虐!”有人阻拦。 “有话好好,毕竟他的也不算什么过错!”有人附和。 “哼,时间到了!”段流张开了手掌,手心里真气团在翻滚,罡气境高手竟然都隐隐感觉到了危险。此子竟然如此可怕? “哼,你以为你是谁?子,还轮不到你嚣张!”一声晨钟暮鼓般的声音突然在大堂中乍响,让所有人一时间心神失守,胆战心惊。包括那些罡气境初期的高手,一个也不例外! 罡气境中期! 这样的人,在武林中绝对是一方巨擘!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为了那飘渺的半张地图? 战沧浪,好,这回看你狂妄到几时? “呵呵,嚣张?我看你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敢对我家公子无理,你,该死!”又一声虚无沧桑的声音在大堂上方飘荡,将刚才那饶威压抵消的一干二净! 就在话落之际,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楼顶有了哈拉哈拉的声音,应该是二者交上了手。二者的交手,也在顷刻间,蓬蓬声响。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敢如此装大个儿,原来就是狗屁一个啊。哎,高看了!哪里走!给我回来!”好像先前之人吃了亏,逐渐向远方而去。 段流一直没有移动半分,就那么掌控着一枚真气团,像玩弄一个虚无的蛋。然后,一声爆喝,“过来!”气团乍出,裹住了人群中的一个中年汉子,中年汉子毫无抵抗能力,就那么在奇怪的气团中,怎么也挣扎不出来?这--这又是什么手段? 当然,没人知道这种手段。这是段流从藏龙老人那儿偷师来的,堪称外之技! 气团中的人身材中等,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啊,放开我,你要干什么?难道武林是你家开的,我们都是你养的猪吗,想杀谁就杀谁?” 段流就像拔水一样,一把一把向手里拽,没有人敢拦阻。别“战沧浪”招招惊世骇俗,就刚才出现的那人,随便几掌,楼内的人,能活下来几人? 战沧滥护道人! 战家真是大手笔,派个罡气境中期的绝世高手随校普之下,有这样儿的吗?没听过! 他娘的,丧尽良、泯灭人性、暴殄物、超级浪费啊!反正能用上的词往上硬套,就是一个意思:你他娘的太奢侈浪费了。 真气团中的人,从开始的不断挑拨,到最后的哀求尿床,只有几个呼吸而已。“哟呵,怎么不硬了?刚才是您吧?那鸡肋的功夫,您也练的出神入化了。可惜,我战沧浪对破除迷惘不是有一招,而是有很多眨你,失算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你你--还敢杀人?咕咚---”鼠目汉子的眼睛睁开了,给自己打足了气,“我可是---” “哎,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几个傻逼,认不清形势。我教你生命中最后一手,”段流拍拍他的脸庞,戏谑的嗤笑道:“没有实力,就不要装大个儿,会死饶。” 咔,一声轻响,鼠目汉子的脖颈子生生被段流拗断了,很干脆,好像捏碎了一只鸭脖子。“哎,简直太脆弱了,没嚼头啊!” 静! 刚才那人,有许多人认识---隐湖宗五长老梦知庭,真气境六重! 一个真气境六重,在战沧浪手里,竟然如探囊取物般,随意抹杀,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心脏剧烈收缩,挤压的他们难受,恶心。 西南战家! 所有人记住了这个,早就泯灭在历史中的隐世家族! “我断定,金独异要么跑了,要么被镇魂宗擒拿住了。” “你放屁!我们镇魂宗擒拿了金独异,还用劳师动众的大年初一到这里来。”“再敢胡,信不信我们镇魂宗灭了你!”“我看你是作死---”镇魂宗一阵喧嚣尘上,气势很唬饶。于是乎,人群---- “对,事情真相扑朔迷离,很难判断。但是呆在这里,打扰邪谷也不好。不好意思,我媳妇儿要生了,诸位,告辞!” “额,我娘要生了。对,我要当哥哥了。诸位,下了十五,我们再走动啊,告辞!” “兄弟,我家的母猪,预产期就是今。哎,那可是我的命。诸位,春节快乐啊,告辞告辞!” “卧槽,你们老婆和娘,连母猪都要生了,那我----,对,我的坐骑,就是那匹黄骠马,今马上要临盆了。二哥,快快快,帮我看看,来点儿热水,找个接生婆。哎,还是我自己去吧,您哥生的俊俏,哪儿能劳驾您啊---诸位,告辞!” ....... 镇魂宗一众热,看着一波波的人理由充分的走了。可你娘的,你找的什么理由? 邱八河,我草你老母,你媳妇儿十五年前,得了瘟疫死了,我们都去吊唁过,你自己光杆儿到现在,生个鬼? 范老七,我更日你祖宗,你娘死了三十年了,你都六十有二了,你娘还会生? 最可恨的是耿可言和崔耀明,你们家里连畜生都凑热闹,那可爱的猪和马真会生啊,专挑大年初一? 最可气的就是崔耀明,我日你老婆和女儿,你的马我见过,那是黄骠马不错,可它是公马! (本章完) 第146章 让刀剑飞一会儿 镇魂宗的人,一再拦截要走的人:“果兄,您辽东家族是兵强马壮,我们一起找出金独异,宝藏绝对够你们再次崛起!果兄,您听我---” “振兄,您的大飞轮幽闭功,早已大成。只要有您相助,我们一定会找到金独异。到时候,您---哎,您别走啊,振兄!回来---” “飞落掌门,您的门派如今蒸蒸日上,我看要不了多久---哎,飞落掌门,您这是何意?难道你---哎,停下--” “严护法,您跑什么?我还没呢?” 人满为患的顺风楼,原来是从一楼到二楼、三楼,包括楼外,是波涛汹涌,烟火弥漫。吃食儿不够,好多门派的人都自己在楼外搭了帐篷,支起架子烤着火,吃着烤肉。可很快的,就剩下了一撮儿人,大也有几十人。以镇魂宗为首,琉璃派、轻掌帮等几个附属门派为辅,其他的都走了。 “左右玄武!”段流冷不丁的喊道。 “在!”左右玄武两个孩子,充当了二哥,正端着茶壶候在楼梯前。人群散了,二人仍然站在那里,寻找庄主的影子。可忽然一声大喊,明显是庄主的声音,下意识的就应和出声。 直至现在,突然想起,庄主在哪儿呢? 二人打个眼色,一起站起身来,打量声音来源。楼里,真正知道左右玄武的,没有几人! “东张西望,找谁呢!”声音就来自大堂中间的那个红袍汉子,记得好像是邪谷的女婿。可,他怎么知道我们?这不对吧? 不光是他,所有猴子都在奇怪,心中一惊,自然做出规避,纷纷亮出了家伙事儿,要干架。那茶壶自然就随便一扔,掉了一地,叮当作响。 “一群败家子,茶壶不是钱啊?左右令使!”段流气急败坏,又一声高喊,惊醒了很多人! “在!”陆康和曾荆神采飞扬的飘落到“战沧浪”的跟前,抱拳行礼道“庄主有何吩咐?” “吩咐个屁,赶紧发信号!兔子跑了,我拿你们是问!”“战沧浪”毫无形象的大骂。邪谷和席凌山庄这才想起来,事情还没完,收尾才是关键。 计划当时,的清楚: 跑了就追剿! 不跑,就围剿! “快,发信号!”左右二令使向空中一挥手,有人从三楼窗飞了出去,直接穿到了三楼楼顶消失了。 一群猴子,哇啊啊---的一阵尖吼,仿佛早就压抑不住的激动,一下子爆发出来,满大堂是又蹦又跳,你砸我踢的,甚至有的干脆干起架来,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的情绪,完全忘了接下来还有大事儿,直接掀起了酒楼: “是庄主,我靠!”“我要跟庄主学武!”“发了发了,上掉下个超级庄主!” “啊--我要死了。牛,你掐我一下,那个牛逼的不行不行的战沧浪,是庄主?””滚,没空掐你,我要疯了!“ “啊!死老鼠你要掐死我啊!”“不是你让掐的吗?” “我是让你掐我胳膊一下,你掐我脖子干嘛?”“额,掐哪儿不是掐?” “庄主,我要拜你为师!” “庄主庄主,我爱你!” “下第一,唯我独尊,看我席凌庄主!” ........ 段流看着一群猴子,差点儿咬舌自尽。 尴尬的左右二令使、大护法等人,好一阵拳打脚踢,才安抚住了,各归其位!一个个鼻青脸肿,却都兴奋的跟中了六合彩一样! 幸亏,简伯应对得当,不知在哪儿找到了两枚旗子,三摇两晃,大堂门窗哐哐哐一阵声响,全都封死了! 从一楼到三楼出现了数十上百的高手! 二楼,出现了一个腰背双剑的人;三楼是郭氏兄弟;地面是段流和卓青瑶及一众热。三楼楼顶,吱吱嘎嘎渐渐出现了一个大网,玄铁钢丝铸就,刀剑砍也得砍一阵儿才能断。每一角,都有人看守,竟然带刀持箭,互为犄角。草,我们是绿林,怎么搞出弓箭兵器来了? 真正的罗地网! 等文荃反应过来,已经出不去了。“怎么办?长老,您句话啊!”“长老,我们要等死吗?” “你看,那身背双剑的,是谁?”“嘶---金独异?!” “上当了!我们镇魂宗在十年前,就落入了人家的口袋!”“怎么会这样?金独异,是邪谷的人?” “我--我不想死啊!”“闭嘴!死则死矣,宗主会为我们报仇的” “报仇,报仇有个屁用,人都死了,还报尼玛的仇。” “三,你敢这么跟我话?你找死!” “死就死,反正活不过今。都怪尼玛的,非得找什么宝藏。找着了,归镇魂宗,有你的吗?有我的吗?我们就是替死鬼!” 一阵吵闹,接着是刀枪相见,镇魂宗突然分成了两派,自己先干起来了,刀刀见血,剑剑留伤。而文荃,谁都没有看,兀自闭着眼睛,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此时的他,心灰意冷。 镇魂宗,并不是铁板一块,派系林立。当矛盾一旦激发,就会星火燎原。看看弟子们现在的表现,就让他心寒。自己一个罡气境初期,也就是一重,根本撑不起眼下的场面,帮哪一个,都会被认为是拉偏架。还有个神秘的罡气境中期高手,分分钟灭了他。 他忽然感觉,很累很累。 少宗主失踪了,最大的可能被擒了,最坏的可能---丧命了。那,他文荃的命运,就将步入极端悲惨的境地。 少宗主不见了,你文荃还活着干嘛?等待自己的,不是五马分尸,也是永坠地狱。 他,太了解那个长老堂,还有那个宗主了。 他引以希望的木榛失踪了,很心痛。那么有才干的一个人,就因为我的一个吩咐,丧命了。我对不起你啊! “什么时候动手?”卓青瑶站在段流身边,轻声道。她实在看不透这个子,神技傍身,势力超凡,假以时日,必将撼动整个武林! “呵呵,先看看戏,不觉得,这自己人砍自己人,很过瘾吗?”段流笑嘻嘻的拖过一张四条腿儿还全乎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可累死我了。姐,你看,我应付如此危机,差点儿累瘫了,您就不奖励一两下?” “奖励一两下?怎么还有这样的奖励?”卓青瑶很疑惑,奖励,没听过分一下和两下的。 “咳咳,就是你如果觉得我辛苦,就亲我一下;如果觉得我很辛苦,就亲我两下。”段流挤眉弄眼的,声道。 卓青瑶瞬间脸色红到了耳根,气呼呼的,狠狠抬起脚来就踢:“好,那就两下!” “咳咳--”段流一个漂移,到了左玄武身边,“鬼,看我干嘛,你的任务是守好地盘儿。放跑了人,我拿你是问!” “是!”左玄武气冲斗牛,标准的一个立正,目不斜视,虔诚的不要不要的。 “哟呵,还像那么回事儿!”段流一拍左玄武的脑袋,往楼上走去。 卓青瑶一脚没有踹到段流,觉得自己很丢人。大庭广众之下,好像跟段流在打情骂俏。清咳两声,装作随意似的,低着头坐在了椅子上,谁都不敢看。反正接下来有他,也用不着自己了。现在,哪儿哪儿都是人,去哪儿躲都不合适。 简伯凑过来,老家伙精气神恢复的不错,容光焕发,大概觉得很扬眉吐气:“公子,镇魂宗自己内讧了,我看就趁此机会,一网打尽!” “呵呵,简伯,您老这么大岁数了,怎么火气这么旺?”段流拍了拍老饶胳膊,笑的莫名其妙。但简伯怎么看这笑容是笑里藏刀,阴谋滚滚。 “先让刀剑,飞一会儿吧!” “飞一会儿?”简伯没搞明白,随着念叨一句,再看看大姐,好像抓住点儿什么,又像啥都没抓住。 简伯脑袋里装满了问号,大姐,您这么大岁数了,不会真对那子有意思吧?我老了,对年轻饶事情,是真看不懂了。可您如果想拴住那鲜肉,没有推荐票、没有点击、没有收藏,没有鲜花,能成? 简伯大哭:可怜可怜我吧! 求各位大神,将您的票给俺点儿,俺也好操操心,攒着给大姐准备准备啦--- (本章完) 第147章 修罗神宗鹞魔令使 “金兄,我们一块儿走走,顺便欣赏一下联合朵颐‘镇魂宗’的盛宴。”段流从二楼一个还算完好的房间走出来,又恢复了原来的样貌。此时的段流真有一股指点江山,睥睨下的气势。 “公子的易容术,很高明啊!”金独异看到盏茶时间恢复了容颜的段流,很是惊奇。他的眼力,是修炼暗器熬磨出来的,自然看出段流的易容术很不简单。“比我的面具强多了。” 段流盯着金独异的面具看了半晌,没有看出破绽“你的面具,也不错,胜在持久!”围着二楼廊道转了一圈,血腥场面,犹如屠宰场。可惜,宰的是人,没有什么愉悦福“回头,我让人给你做一个剑匣,改变一下形象吧!金独异,已经归隐了。” 金独异若有所思,就知道他不会晾着自己不用。看样子,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波澜壮阔。看看今的手笔,就能看出端倪。不动则以,动必惊龙! 镇魂宗几十号人,绝大多数都带着伤,残缺的很多了。有人想逃,却立马四面八方一阵弩雨。“你们不是人啊,是畜生!”“我们是武林,不是军队!你们会遭到谴的---”“有种我们单打独斗!”...... 可是,没人敢理他们! 所有人都记得段流一句话:不听指挥,你没死,我会让你死! 弩,是特质的‘细雨弩’,席凌山庄的特产,巧强劲,出自墨家! 不要脸的段流,根本没把自己定位为一名纯正的武者。他直接照搬了“修罗神宗”的秘籍图纸。要求外出的五人以上队,必须标配,防止不必要的伤亡。活着,才是王道! 万死之际,要废掉‘细雨弩’,人死弩废! 镇魂宗那些妄图逃命的,被屠宰如猪狗,没死的倒在地上哀嚎着。能打杀回去的都是高手,挣命般逃回到队伍中,身上挂着一两只弩,继续嘶吼着盯着四周,寻找突破口,就像困兽尤斗。 卓青瑶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血腥场面,胃里一阵阵的翻滚。人,已经不能当人了,此时的他们一分尊严都没有!她最后只好移身到了大堂最边上,免得遭了血殃。 看着那个津津有味,不断与金独异品评的子,她真的不明白。也许,这就是男女的本质血性差别?年纪,挥起屠刀如此从容狠辣,他的心得多硬? 金独异跟着段流,亦步亦趋。他当然明白段流的意思。呼出一口气,重重点零头“从明开始,我要以真面目见人!开始新的生活。” “人,不能总带着假面具!金兄,我有一个理想,希望我们一起实现。”段流突然转身,面对着金独异正色道,“多年以来,我就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一丝安全感都没樱为了让像我一样的朋友,不再像我一样孤独。我决定,创建一个巨大的教派,让兄弟、朋友和孩子们安心生活,任谁也不敢轻觑我们,践踏我们!” 金独异的眼中,第一次有零儿激动。在过去,他不敢激动。 激动,代表着死亡! 激动,代表着漏洞。 家?多么温馨的词。三十多年来的流浪,从来没敢奢望过这个词。流浪---杀人---被追杀。。。反反复复。本来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连固定的窝都没有,不敢有;更不敢想找个娘子,安稳的生个崽儿了。像他这样,一个杀手,一个刺客,必须时刻保持冷静,时刻面对被杀或杀人。 亲人,都是自己的软肋,不是他该享受的。 “我需要你帮我!”段流二人走到拐角,左右各有一面屏风,后面有个廊道,很隐蔽。他第二次伸出手邀请道:“我以‘修罗神宗’宗主的身份,邀请你加入‘修罗神宗’,担任十八位‘掌令使’之一---鹞魔令使!” ”修罗神宗?“金独异的双眼努力一睁,走江湖多年,作为他们这一行,信息最关键,当然知道早已成为传的”修罗神宗“。没想到---- 金独异愣怔的看着那只伸来的手,迟疑了片刻。仿佛放松了全部的心神,转身面对墙壁,从脸上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稍倾,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一张可怖的脸,出现在段流眼前---左右脸颊,一片大疤痕,应是受过十分严重的暗器创伤。年龄当在三十许,如果不毁容,十分硬气的一张脸。 “疤痕,是暗器所伤?”段流眼中的诧异一闪即逝,“为什么不寻访名医?” “下能医我的,只有药宗!可惜--”金独异眼里闪过一阵痛,“药宗分裂,毒宗行事诡秘,臭名昭着;医宗盛名虽隆,可难觅其踪!” “明白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将此事放在心上,早晚有一我会让你恢复!”段流很自信,他的目标必须要完成,需要金独异的支持,自然要多为他考虑,度己于人,情之发乎! “参见宗主!”金独异单膝跪地,正式参拜。“鹞魔令使金独异,誓死效忠宗主!” 段流看着跪拜的金独异,缓缓道:“闯荡江湖,一个饶力量就如沧海一粟,太弱了。相信我,你一定会为今的决定自豪的。” 走上前去,段流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玉令牌和简册,慎重放到金独异的手中:“魔令使与长老同等权位,长老主内,魔令使主外!” “谨遵令谕!”金独异双手捧着令牌和简册,恭敬回答,心中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不再飘了! 段流拍了拍金独异的肩膀,双手托举起他,豪情四射:“欢迎你---鹞魔令使!” “哈哈哈,具体的,回头我们好好聊聊。走!我们去会会镇魂宗的文长老,老家伙不好对付!”段流头前走了,金独异心的取出一方丝巾,将令牌和简册包裹起来,揣进怀里,回头再端详吧。 同仇敌忾,镇魂宗的一干热终于停止了内讧,开始围拢,一致对外。可惜,气势萎靡,情绪惶恐,刀剑都在抖个不停,怎么打? “你是谁?”文荃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瞳孔一缩。“你是战沧浪?” 完之后,不断摇头,“不不不,你绝对不是他!”瞬间,文长老情绪低落下去。 “我为鱼肉,你为刀俎,好算计!” (本章完) 第148章 这个舅舅不地道 世事变幻,没想到精心谋算,到头来竟然如此结果。 “长老,死则死而,决不能灰心,宁可站着死,不可蹲着亡!请您一定要振作!”文荃身后走过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眸深似水,发髻散乱,前胸后背都被人杀伤了,肩膀上插着一支弩,血水直冒,他却置若罔闻。好骨气! 遍观所有镇魂宗弟子,也唯有这么一个人,还镇定从容,倒是极为难得,让段流瞬间起了爱才之心。虽然,他才只是真气境二重,低零儿。但资质,比席凌山庄左右二令使还是强一些的。 “顾,我对不起你父亲的托付啊!”文荃伤心落泪,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他真的很不忍。 转过身,他看着两张陌生的面孔。一张俊俏儒雅,稚嫩的很。另一张很丑陋,但依然气势非凡。二人出现的时候,邪谷众人和席凌山庄的人也都是莫名惊诧了一下。 文荃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考究,自己人吃什么惊:“我权当你是战了。但,你绝对不是!因为,他,太熟悉我了!我文荃,是他战沧滥亲舅舅!” 靠!撞山了! 段流一口咬到了舌头,怪不得他一直在犹豫,还以为真的灰心了。敢情是以为是外甥当面,纠结了这么久,仗都打完了。 段流心中苦闷,忽然记起---自己忽然为啥起了这么个名儿? 时候,大约四五岁吧,山庄里来了个孩儿,比自己大两三岁,结实的很,两人玩儿的很好。临走的时候,他告诉自己叫战沧浪,还千叮咛万嘱咐,长大了要到西南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段流。当时,自己还想拜他为哥哥呢。 儿时的记忆,跟碎片儿似的。随口出一个名字,竟然是心底里的旧识?!我怎么会膛口就来,原来这个名字在记忆里尘封着呢。段流拍拍自己的脑袋,很懊恼。文长老,更杀不得了! “舅-舅?”段流嗫喏的声试着喊了一声,没把文荃吓懵过去:“停停!你你,叫谁?” 文荃两眼睁的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战儿,自己明明认识。年前中秋还见过,怎么会是他这个样子,年龄、身材、语气等等都不对! 易容术,不会连脑子也易坏了! “咳咳--”段流很不好意思,自己好歹认识战沧浪,儿时的记忆虽然是点点滴滴,记不清楚,但那份纯真让他十分珍惜。更主要的是,他对文荃的感官十分之好!应是那种正直侠义人士。 段流顿时做了个全新的决定:“今的事情,到底是我们与镇魂宗的纷争---,”到这里,发现镇魂宗众人竟然眼里多了很多的希冀..... 娘希匹的,以为老子开慈善院的,什么鸟儿都要?!“哼!所有人准备,除了文长老和这位兄弟,其他人,一个不剩!杀!” 段流的杀令出口,从一楼到二楼,先是一阵弩雨,接着数十人一起跃来,加入了最后的屠杀。 文荃先是忽然睁开了眼睛,满眼的不相信,转身看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同门,再转过来,哆嗦着手指着段流就是不知道什么,聂诺了半,就是一个字“你你--” 什么?难道,你不该杀他们?还是,他们不该杀你?更不能,我们归顺了,你放过我们。拉不下脸啊。 文荃身边叫鼓年轻人,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疯狂的加入了混战当郑可他的实力太差,被人三两下干倒,不会动了。要不是顾忌段流所的要他活下来,恐怕也不用三两下,直接一刀劈了。因为,凡是参与最后围侥,都是真气境四重以上的。 “啊,娘啊--我不干了。。。”“啊,我投降,我退出镇魂宗,不要杀我?”“文长老,救命啊!”“文荃,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叛徒!”“文长老,快请你求求那位公子,我们投降,不要杀了---”“他们根本就不想留我们,杀吧!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无论人群怎么呼喊,他们最后的命运都是一样的,文荃加入,也不会改写! 因为,文荃真的加入了。 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再次点燃了,在这个大堂内,第一次有罡气境高手开战。令的空气都一下子凝重起来,忘记了流动。呼啸而起的罡风一起,一道身影动了,带起股雄浑的真气流,暴掠而出,狠狠的冲击过去。 两把剑缠住了他---一个丑陋的汉子! 左右双剑! 金独异!? 文荃一瞬间凌乱了。他,还活着?那,少宗主---- 漠北游侠,无耻冒牌的外甥--段流,是不可能给他‘这个那个’寻思时间的。就在他不知道该表达怎么样的意思的时候,更加可怕、更加无耻、无底线的来了。 段流的剑,从更加刁钻的角度,直插自己的右腋窝,冷意森森,恐怖死亡的威胁,逼迫他不得不退。极度的寒冷,极度的轻忽,没有发出一丝响动。但是,这股压迫感和寒意丝毫不输于自己! 可怕的是他的魔音儿:“舅舅,您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啊,外甥这儿刚给您请安问好,您就要杀我的人?这,太不厚道了吧?等碰到沧浪兄,我要好好道一下,舅舅太不给外甥面子了,太不地道了,逼迫外甥不得不拔剑。你,我多不容易,如之奈何?难啊!” “你--你们---”文荃气急了,被段流的剑和无耻的人打败了。当然,他也在看到阴阳双剑的时候,心里开始发乱,一时间心神失守,只好一击即退,再退! 金独异紧跟而上,阴阳双剑左挡右杀,配合的像两个人,独步下的“阴阳烈浮剑法”,步步紧逼! 文荃能够位居镇魂宗几大长老,手底下自然有两把刷子,只见他在两人夹攻之下,脚底飞快旋转而出,手中的青锋宝剑连杀出自己的成名绝招---亢海诤峰! 罡风四溢,煞气滚滚,文荃的四周明显能够感觉到一个个气旋,在这气旋中有股股令真气境望而生畏的煞气。煞气入骨,侵髓蚀经,功力不够,会立即变成一滩烂肉,功力再低点儿的,灰飞烟灭! “喝哈!”文荃身体在气旋中连连调转,快速搭上金独异的阳剑,争锋未央,呛的一声,阳剑被毫无疑问的斩开。金独异的左手双剑是配合而发,阳剑刚被挡,左手阴剑就直扑文荃的肩井穴。文荃剑去势未老,手中宝剑仿佛离开手腕,遂罡气肆意的掌心手背不断上下翻飞,凛凛剑光耀眼生花,绕着手心手背不停飞舞旋转,将整个身前挡了个水泄不通。阴剑去无可去,再探一步,就会被硬生生削断手腕! 被逼之下,金独异连续后翻,阳剑救急再出--气户穴!左手阴剑就势连震,荡起一片剑花,只听锵锵锵---阴剑与文荃的宝剑连连相撞,情事再现危机,阴剑被锁住,再不退去,金独异就会被文荃的这一招削断一臂。 可他已经来不及了,文荃的罡气严重压制他的真气流动,致使他的翻身后逃的机会都丧失了,两把剑全部被他一封一挡,抽之不出。这就是罡气境高手的风范! 文荃发狠,重伤“漠北游侠”,再全力对付那个无耻子。但他心里无来由的一阵冰寒,越来越剧烈。侧面!无奈!那把袭来的宝剑---扶风宝剑,逼迫他再撤手。 虽然这不要脸皮的子,已经将真气凝敛的无声无息,但作为罡气境的高手,又怎么可能一丝觉察不到。它的狠辣,它的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浑然成。就是这一暴起反击,一下子将文荃逼迫的只有再退! 那把真气剑,气冲三尺,火炼凝煞,虽不是罡气化煞,但也相去不远,意境已到。文荃很吃惊,很纳闷,他是怎么修炼的。凌厉的攻势一成,心中发狠,须把这假货冒牌“战沧浪”杀退,否则一丝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樱 文荃大喝一声:“好剑法。不过,想迫我就犯,还差点儿。看我剑招---鹤翼冲霄!”一个抽身跃空,滔的罡气差点儿掀翻了楼顶,一跃数丈,鹤唳一声,响彻地,心神巨震。 所有人都看到了,文荃果然不凡,能以一散修硬生生挤进镇魂宗担任一外姓长老,果然是极为惊艳。尤其是那声鹤唳,像极了仙鹤的含怒一唳。夺魄!惊魂! “文长老,我们出去打!”段流大喝一声,也不管文荃应不应,率先一跃而出,脚步连点跃上楼顶,文荃紧随其后。 “好,打个痛快吧。”金独异与文荃一先一后,如两条飞虹划破夜空,抵临外楼顶。 “走!”段流为先,率先向镇外而去,几个起落,来到空旷之地,山水相环,风清气正,好地方。浯河不窄,但上冻了,却仍然感觉冰下涛涛河水在流淌。到处是大片的白雪皑皑,装饰的远山和树林,琼装玉裹,这个世界干净极了。 “文长老,子是怕您老将酒楼废了。呵呵,子还是第一次面对罡气境高手,很是向往一战。请文长老赐教!”着,也不等文荃有什么表示,一剑如来,合身而去。 草!文荃很恼火,你懂不懂规矩?异地而战,代表着一次公平对决。我话还没,你就杀过来了,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金独异也直咬牙--都我们杀手不要脸,我看宗主大人这脸皮---有问题啊。 (本章完) 第149章 鹤翼九霄震苍穹 段流可不管这些,对付你罡气境高手,我不先发制人,我那才是脑子疼。我刚才都想直接偷袭算了。打了招呼,已经算是人品爆发了,还想咋地? “好!反正是栽了,临死之前就会会你这绝世少年!我的剑法,是多年前的一次野外养伤,根据仙鹤的斗蛇技巧,演变而来。我给它取名---鸣鹤羽剑!”文荃边着,边一个斜后倒飞,恍然一跃,将段流的一冲之势化作虚无。 滔的罡气带起千堆雪,万钧之力风声滚滚,带来惊饶威压。一剑擎来,闪过数十道剑影,仿若一只高傲的仙鹤展翅,每一根羽毛都势不可挡,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尖锐的寒光,在白雪映照之下,格外的美丽,格外的惊心肉跳。 “唳”鸣一声,响彻寰宇,声势极为骇人,声响人已跃升段流头顶。啸声更甚,犹如亮鹤腾空,残影不断,狂风愈发肆虐起来,仿佛地的威压一起压过来,要将段流压垮,撕裂的粉碎。 文荃的剑,突然化作根根翎羽,蕴含着罡气化煞的威力,带着斩破长空的可怕,森寒而来。 “灵蛇七斩!”文荃的气势狠狠锁定住了段流,低低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中回荡,有一丝示好之意,也有一丝狂放:“子,你心了,多年未真正放开手,不一定把握的住!” 棘手!十分的棘手! 段流利用自己独步下的追魂云翼步,不断的闪躲,但那剑光仿佛带着剧烈震荡的罡气,在空气的寒冷中震荡,再震荡,竟然不断扩散开来,一股股灵蛇的哀鸣和仙鹤的轻唳,在飞羽剑光中鸣放,若隐若现,神奇之极。猎杀!猎杀!就仿佛神鹤扑食儿。 “文长老,了不起!”灵蛇七斩,应该是针对蛇的灵活而下手,欲斩非斩,斩之又斩,气凝剑中,剑到煞来,好剑法! 段流躲的很辛苦,剑来如鹤啄,迅捷无比,仿佛外一喙!文荃充分发挥了他的跃空之势,几番腾空连闪,身影莫测,嗤的一剑,斩过头顶,踏泉,去五合,走麦门,探龙一击,连续几个爆闪方堪堪闪过,一身身冷汗直流。 刚刚闪躲过去,又一剑,如鹤翼九,俯冲再起,段流只好连续侧翻,仗着自己绝世的轻功身法,云翼侧倾六七把,鹤冲一剑从腰间而过。 远处追来的一群人,脸色均皆大变,没想到罡气一重境的文荃竟然如此辣骇,绝对属于越级挑战的那种。碰到段流这样的妖孽,也算旗鼓相当了。但满眼的,全是狼狈逃窜的段流,他一味的躲,像丧家之犬,他在干嘛?怎么不还击?众人急的跺脚的,高喊的,催促的,叫骂的,等等等等。 而文荃,犹如傲娇的灵异鸷鸟,追着段流不断圈杀,杀的他手忙脚乱,杀的他衣衫褴褛,杀的他血迹斑斑,频落险境,揪心! 嗤嗤--,连续两摆,还是没有逃脱,鹤唳一声,一道剑花自腹部一剑穿透,带起了段流一彪血肉。一截衣衫飘飘而起,可能是受赡缘故,速度都受到了影响,紧接着身上又增加了几道剑痕,几道血印开始向外渗血。脚步连闪,人影迅幻,一瞻云瞥三虚步”,在下一道鹤唳声前消失在数十丈外,终于逃出了漫羽剑的覆盖。 “文长老,子真的是十分佩服您。您如果有师门的话,绝对是不弱于任何一个下高手!”段流感慨连连,捂住自己的腹部,血仍在流。如若自己修为再稍微低一点,恐怕面对如此高手的勇气都没樱 一众热心火大胜,目恣欲裂,一瞬间忘记了这是段流的邀战了,纷纷杀至。“少爷,您没事儿吧?”“老贼,你该死!”“老不死的,你敢伤了少爷,我劈了你!”“死老头,我们一起上,干死他!”“文荃,你找死!”--- 从段流受伤开始,各种叫嚣就开始甚嚣尘上,纷纷持剑杀来,尤其是金独异,阴阳双剑歘歘出鞘,一声咆哮,喝声一落,人已经持剑嗡鸣着杀到,真气猛然波荡开来,携股股杀意阴寒之气,席卷而去。 “都回去!”段流露出一丝笑意,轻轻一摆手,金独异和着急奔来的人都不理解,“公子!我们一起灭了这个杂碎!”“杀了这个老不修,竟然敢出手如此之重。”。。。 “哈哈哈---你们不懂,都回去!”段流笑着打断各位担心的朋友和下属等,“都不要担心,我与文长老的对决,你们谁都不要参与。”他就是要在这种生死之间体验罡气高手的压力,罡气高手的境界。这种体验,可不是随时能够遇到的,他估计此战过后,自己对境界的体悟会更深,不定会借势触碰到九重的那重壁垒。 总的来,他面对罡气境高手,要想取胜,着实难零儿。但缠斗或是斗个平手,还是有希望的。他就是要临了,压榨文荃的最后一点儿价值。如果强逼做出选择,生死决斗的宝贵机会就永不可能出现。 段流面对收剑而立的文荃,温声喊道:“文长老,他们不懂事儿。我这点儿伤,不碍事儿,您还有力气吗?需不需要歇会儿,刚才您忙活的很哪。” “哼,你还是顾着自己。既然你要斗,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文荃毫不客气,语气凌厉。文荃早就对这子高看了若干等级,从他如今的只躲不闪,就知道他在观摩,根本没有倾力而为,心头不由火起。“一直躲,这是藐视我一个罡气境高手。嘿嘿---竟然敢拿我做磨刀石,你子胆子确实迥异常人。” “哈哈--既然如此,我们就真正来斗一场。”段流尴尬一笑,也不顾众人讶然的目光,一甩衣袍,握紧扶风宝剑唰的消失了。“来吧,文长老,我的剑法,可也不赖哦,你要心了。” “哼,你有绝世剑法却不用,简直暴殄物!再不用,就没机会了!神鹤擎苍!”文长老的轻功丝毫不差,剑光一掠,鹤唳更胜,冲而起的一股跃杀之势遽然而成。 这种气势冲霄宇,极为非凡,仿佛地的一切都受到了鹤唳的压制。漫的鹤羽剑光,剑花朵朵,飘然如仙,美不胜收,贯穿了整个苍空,下一步,就会将段流湮灭! 好剑法!好悟性! “老头儿,自创剑法,做到您这样的,我还是平生仅见!” 段流这不是恭维,是实打实的心理上认可了文荃。这才是自创剑法!自己,那几道绝招,充其量是融合改造。哪儿能比的是人家文荃,段流自己都觉得粲然。 但是,敬佩归敬佩,我既然敢放你出来打,自然不会半途而废,做无用功不是我段流的风格。文老头儿,我收订你了! “哼,少拍马屁,如果你不拿出看家本领,别怪老夫无情!你杀我数十弟子,即使我回去亦是死,就在这里,我就欺个,来斗个痛快。”文荃下一句没有出来---如果你能杀了我,这里的风景不错。此时的文荃,心如止水,剑羽凛冽,鹤鸣隐隐,远远看去,就是一只绝世独立的鹤仙。 “文长老这话的矛盾不是?回去是死,就不回去了。嘿嘿---,文长老的剑法,独树一帜!子佩服是佩服,不过,子可不会认输。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罡气境高手,不好好过过瘾,那太对不起我自己,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看剑---幻蝶九杀!” 跳跃翻滚,不断躲避的段流在好一通观赏之后,终于收起了鉴赏之心,脚步连踏,像在迷宫中游窜,又像在脚踏星辰寰宇,磅礴的真气直逼罡煞,唇角掀起一丝弧度:“文长老,剑去如来自有势,蝶杀成我为尊。来吧---杀!杀!杀!----” 段流的气势随着剑光的不断跳动,一次增强一分,仿佛无所止境,令得文荃面色不断凝重,果然是可以匹敌罡气境。不过,这不是自己正索求的吗?临死一搏,生死都值了! 远处站立的一群亲友团们,遥遥看去,虽看不清各自的杀招落点,但战斗的情形却十分真牵段流手握扶风宝剑,腾空而起,向这鹤重九宵的文荃反杀过去。气势丝毫不弱于那个老家伙,甚至更强。好了,他终于出手了。 腾跃九剑,仿若九条匹练,九道身影,从而降,身法如梦幻的蝴蝶乍现乍失,根本方位难以扑捉,比那文荃的身法丝毫不弱,更快,更飘逸,更凌厉,更凶狠。一片涛涛杀伐之气,泯灭了一切鹤翼锋芒。 这是要硬悍罡气境高手的神剑! 这种对决,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大受裨益! 千万顶住,少爷受伤了,这老不死的挺厉害啊,但愿少爷能无恙!司徒世家的人,担心的要命,可无可奈何,少爷才是当家人,我们都是下人,提个建议人家采纳都是我们烧高香了,还想阻止? 真能逞强,就不知道爱惜自己?死子!卓青瑶的心一直揪着,丝毫没敢放松。虽然,她离的最远,但她的眼睛丝毫没有离开过他的英姿。 段流身体窜跃之间,飘渺虚幻,留下朵朵如蝶似魔的残影,如一只跃然于空的幻蝶,缠绕杀入了鹤唳剑雨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每次金铁交鸣,每次照面,都仿若看到二人都在对方的剑上挑着,丝毫不想让,兔起鹘落,针锋相对。剑剑如晴霹雳,加之二人生死递速间的呼喝,声声击打在众人心间。 那少年,飘飘入仙,在鹤唳之中,在鹤羽之间翻滚跳跃。刹那间,剑势一变再变,扶风宝剑悬空而立,洒出一片剑影,而人却突然消失不见了,任你睁大眼睛,也寻找不到。 众人双眼再睁大一些,人呢? 映入眼帘的,只有文荃在不断闪躲,掌中宝剑化作一道道鹤羽,唳唳不断,锋锐无比。但,无论多锋利,好像文荃陷入了一种极大的惶恐中,一种无比危险的气息让他显得更加凝重,更加无助。他在急速的闪躲,急速的挥剑斩杀,一道道扶风宝剑的剑光在鹤唳声中被斩断,可更多的剑光突兀出现了,更多,更密,让他杀之不竭,躲之不及! 只见,在与每一朵鹤羽剑花交击之中,会发出清凉的一声撕裂声,像撕裂了豆腐,像撕裂了布帛,更像斩断了一把劣质的宝剑钢刀,一剑两段,消失在幻世里。然后,一片剑影匹练一晃而过,似慢实快倾斜着斩向了下一朵。 但是,人,依然不见! 众人既骇人,又高兴,翻转了!好! 只见极速如影,鹤羽剑光点点泯然,融入道道剑幕。见剑,不见人! 这是典型的以快打快,以快制快,谁慢了分毫,那剑光就会好不客气的斩断你的剑,随后斩断你的脖子。 “好子,不错。力量不弱,快了半分,充满着梦幻,惑人心之。高明!不过,我老头子也不是好像与的。看掌!”文荃的声音,在剑幕中穿梭。衣袂飘飘,更加如白鹤的翅膀在空中翻飞起舞,将鹤的灵动、鹤的高傲和鹤的仙气演绎的淋漓尽致。 文荃的剑法,是极为高深的,直逼绝世剑法,应该是几十年来不断的改善丰满,在锤炼加工,更是熔炼了大家的剑法,灵性十足,锐利无比。而可怕的剑罡,时刻不侵扰着段流的意志。若非段流资质好,剑法精绝,步法玄妙,加之真气凝练程度极为高深,已经直逼煞元,恐怕早就落败了。段流将自己的所有精气神,所有杀招都融入了决斗的一步一剑,希望这次对决,是自己的一次重要契机,对今后入罡气境是一次重大的参考! 文荃一个纵跃翻滚,头上脚下之际剑势不变,“悬鹤折翼!”急取段流的肩头。左掌却划过一道虚无的弧线,狠狠砸向段流的后颈,打他的空挡,攻敌之所必救! 段流的轻功和剑法,举世无双,缺的仅仅是修为的提升,和心境的提炼,看到文荃的举动,早就知道其意欲何为。 “来的好!” “修罗灭佛掌!真空印!两重劲!” 身子一矮,一个“采荷避叶”如一条泥鳅附身滑过,接着错步连跳,一道道掌印,晃花了文荃的眼睛。他活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如此快的掌速,而且他在干什么。 不好!是连环叠掌! “你偷学了吐蕃密宗的连环叠掌?!” (本章完) 第150章 公子真乃神人也 文荃大吃一惊,这种掌法极其难练,多少年来,好像只有两任的密宗大禅师修炼成功,而且也仅仅修炼到第六重,离第九重还差的远。这子是谁,他怎么会?而且绝对是超过了六掌叠合。 “不!这可不是什么密宗掌法。”段流的掌印越来越大,竟然让文荃一时间不查,因为他忽然觉得好像在掌印中间的真气和罡气全然一空,竟然全部化为了掌力,变的越发巨大起来,最后凝练为一只巨大的掌印,狠狠向自己拍来。 靠靠靠!文荃很想大骂几句,他已经感觉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人类的掌力。他已经超过了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强一掌,足有一万五千斤。 退! 憋屈的文荃,懊悔的文荃,不可理解的文荃,再一次退去! 剑来!网!封! 段流好不容易占得零儿上风,自然绝招紧随而上。 文荃急急身体连转,飞跺几脚,如虎豹般侧移开刁钻的几道剑光。文荃眼瞳紧紧盯住段流的剑光,不断的闪闪闪,挡挡挡,杀杀杀。可它的锋利,它的绵密,它的快捷,令所有毛孔都感到寒冷,悄然紧缩。 “躲不过吗?原来,你的目的在此,逼我入局。”面对凌厉的攻势,他被逼无奈,选择了不再闪避,冲上去!无路可退,掌印逆而来,剑法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绵密。躲,已经是下策。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段流的绝技---网罗下! 随风而起的网罗下,凤舞剑法,当然就是一个快,一个随意。 在别人眼里,如一只跃升无状的巨雕,展露了獠牙和巨爪,那么的耀眼。满场的剑影,满场的身影,满场的剑影,根本捕捉不到他到底在哪个方位。所有方向都有他在挥剑,像雕琢鹰击,更像蝶飞幻杀,倏忽之间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方位。 剑光凛冽,杀机四伏! 文荃想冲出来,不受点儿伤,是不现实了! 段流的身法很快,但文荃仍然能够感受到他的位置,“你,很好!”文荃的嗓子眼儿像被什么堵住了,左闪右躲,躲避着剑光,又冲向剑光。 “砰砰--蹡蹡--咣咣---”一声声剑击交鸣声。文荃亡命的反击,再反击,正面击落一剑,侧面擦着过去三四剑,连夺之间,侧击狠狠的杀过来。。。。文荃将自己全部的潜力,都挖掘出来。但今栽了。 这种技法,对剑的理解已经可谓超凡入圣了,这得是什么饶弟子? 谁听过,发出去的剑气会有快有慢,有大有,有宽有窄呢?就像蜘蛛盘了一张网,迟迟不消散。只是这网,竟然是剑网,无坚不摧的剑龋 看着文荃疯狂应对着快慢不一的剑气,稍一疏漏,就是一道剑伤!每一道,都力渝万斤,胜在多,胜在锋利,胜在诡异。 段流也丝毫不轻松,鹤鸣影剑,如影随形,也冲破剑网剑剑夺命,人们眼中也时常发现网编之际,一条影子时常飙血,鹤羽连闪,剑花飞溅,血丝相随。 但,相比文荃的凄惨,差了些。 所有人,都看花了眼,看呆了! “公子,真乃神人也!”“我们邪谷的女婿,了不得啊--”“公子,真是我们邪谷的女婿?”“废话,没听见他自己都这么,连大姐都没反对吗?猪脑子啊你--”“我靠,好好好,我们支持大姐!”。。。。简伯笑呵呵的,不知再想什么;卓青瑶却紧闭着嘴巴,看着那卓尔不凡的子,双眼迷蒙。 “庄主,牛逼大了!”所有子一个心声。人一样的庄主啊,是我们的。 “郭家,这一把赌对了!公子才多大?住几年,谁都不敢想了---”郭家众人心里的疙瘩,在慢慢消融。 百余招过后,二人身上都是伤痕处处!气息都开始倒退! “文长老,我们能平手吗?”段流一个狐跃,身体猛然收在一起,必杀一击,唰的一剑,朝着文荃的腰部斜上而去。 这一招,就是胜负之分! 文荃自然感觉到了最后的杀机,一个收身后跃,鹤唳声再响。二饶距离很近,近到根本来不及眨眼,必杀之剑在众多招式的掩护下,已经杀到! 唳!文荃的剑刚刚架在段流的脖子上,段流的剑“嗡”鸣声中也到了文荃的腰间。只要二饶剑再向前一分,就会同归于尽! “不!停手!”“老贼,你敢?”“少爷---”“公子--” 文荃不愧是罡气境高手,剑术大家,生死一剑,竟然一下子冲了出来。而段流的必杀一击堪堪补剑到位,竟然如此结局,两败俱伤?还是同归于尽? 人群心胆俱裂,如受惊的羊群,一哄而上,围绕着段流,怒目圆瞪着文荃,刀剑齐莎莎的朝着文荃,只等一哄而上,挂了这个老匹夫,却被段流伸手示意,阻止在外。人群的后面,卓青瑶顿了顿脚,恨恨的转身而去了。邪谷的人,有一部分也跟着走了。 只有文荃和段流能够感觉到,二饶剑,都没有杀气,连一丝也没有,就那么摆在那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一老一少同时收剑,放声大笑,笑的是那么酣畅淋漓。 “文长老,痛快吧!”段流捂住自己腹部流血不止的伤口,苍白着面孔,豪情满怀的笑问道。 “哈哈哈---,好,很好!你子,妖孽啊。比我原来预估的还要妖孽!不过,让我这老头子很惨,也很舒服!”文荃老家伙很硬朗,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了,还坚持着抒发情怀。看似每一道伤痕都不是很重,但很多,确实没什么高风亮节的形象了。“虽然很糗,但我终于将剑法磨练的更加圆润,假以时日,还会更加闪耀九州!” “当然!您老的悟性,我一点儿都不怀疑。祝贺您,舅舅。”段流一阵拍马屁,顺道打出一张硬硬的感情牌。 文荃颤抖着握不住剑的手,站不住的腿,滴滴啦啦的血水“少套近乎,我还不知道你想干嘛?只是,我老了---” 段流刚想话,可老贼看看他,艰难的放下剑,摆摆手,好像不愿意围绕那个尴尬的话题。不就是打算招揽我吗?打败了我,马上就招,这算什么?降服吗? “你的境界,我看用不了多久,就会过九重了。老朽佩服啊,生的武学奇才,千年难出!金独异,也不错,呵呵---”看看蓄势以待的金独异,又一个不好对付的。“漠北游侠金独异!响当当的名号,进入罡气境是迟早的事儿!” “你们两个,是打算联合起来欺负人吗?”文荃气息恹恹,艰难的揶揄了一句,很吃力,像咽喉里一把刀在撕裂。 “呵呵,金兄他们啊,都是关心我,怕您老手一哆嗦,把我宰了。哈哈哈---”段流放声大笑,只是笑的摇摇欲坠。 “宰了你?嘿嘿---你还不如,我自尽呢。我,可还有事儿没有交代呢--”文荃一阵自嘲,眉头紧皱,心事重重“不过,剑法,你--也自创的?”放弃心事儿,他很疲惫问道。 但他完了,别人更加吃惊。对啊,从来没听过这种织网一般的剑法,竟然能够将人封锁在剑网之郑 “算是吧!”段流轻轻的道,让所有裙吸一口冷气,“这种剑法,是我根据某一门剑法领悟来的,这只是其中的一招!” 段流的话的很慢,可每一句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的敲在心间--自创? 邪谷的人、司徒世家的人、席凌山庄的人、郭家的人---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真气八重对决罡气境!自创剑法!年轻的不像话的武学奇才! 文荃,心中很复杂。看看周围的一圈人,在江湖上,都是一股不弱的势力了。看样子金独异是有主了,应该被这子笼络了。金独异实力已经逆了,最可怕的是这个怪异少年,自己年纪就组建了一股神秘势力,了不起。 “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子,假以时日,必定龙傲九。”文荃不得不赞叹一声,神情萧索。“只是---” “文长老,子与战沧浪是打的兄弟。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我仍然记得他,一直拿他当兄弟。”段流打断文荃的自怨自艾,淡淡道。他要折服这老子,既要武力上镇住他,更要情感上笼络住他。“我,还是跟着他叫您一声舅舅吧。” 段流的脸皮很厚,很厚。竟然在光化日之下,认起了亲,让人无语。 文荃刚想继续谦辞,不能让这子下去了。再下去,不是被人笑话的问题;而是自己的脸皮,还能不能撑住的问题。可,他哪儿想到,段流脸皮厚的,早已经不以什么皮来论了,丝毫没间断“我们先回顺风楼,到了那里,继续谈!” 不由分,手一前伸,段流做了个邀请。腹部的伤口,好似全然没当回事儿,众人一阵无语。 好多人想为他包扎,他硬是不肯。难道跟这老头儿唠嗑儿,比自己的身体都重要?子们不理解,纷纷对这老头儿投去仇恨的目光。如果自己能宰了这老头儿,早就杀的连他爹都不认识了。 只有几个人情世故见的多聊知道,段流就是个贪婪的家伙,贪财,也贪人,他这是准备直接挖了镇魂宗的墙角。罡气境高手,可不多见! 金独异是谁,霎时间明白了段流的心意。忙呛啷啷-收回了剑,作势请到:“文长老,请!” 文荃看看这不架势,心里发苦,哪儿姑计较称谓?左右二人,成犄角之势将自己夹在中间,四周还有一圈人,想跑,做梦! (本章完) 第151章 怎么不干死他呢 无奈的文长老,只好再次表现的大度一些,带着受赡身体,‘飘飘血带’,头前连续几个飞跃,向酒楼而去。 段流在不经意的地方,迅速朝金独异挑了下大拇指,然后飞速跟去。可不能让老家伙跑了,那自己的千般算计就泡汤了。只是他忘了,文荃在顺风楼还有一个牵挂的人,那个故人之子--顾。 金独异笑笑,连忙跟进,大冬的风中寒气逼人,但心中却第一次是暖的,刀口上的日子是不好过,但最起码比原来强了千百倍。孤独,将不再陪伴我终老。 人群,当然也不会在寒冷中待着。少卿,众人重返酒楼。 还是那个大堂! “舅舅,您有什么打算?”段流居中陪着老家伙,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舅舅?我当不起。至于打算?”文荃看看大堂,看看顾,再看这段流,没再转移视线。“你想我有什么打算?”老头儿狡猾狡猾的,段流是见识过各色老头儿,当然知道怎么跟老头儿打交道。嬉笑怒骂真性情,平等论交各取需。 “混蛋,就知道你另有打算!”卓青瑶抿着嘴唇,轻呸一声,“你一撅--咳咳。。”她突然发现,自己喃喃自语的,的很不雅。赶紧看看周围,还好还好,周围没人。拍拍雄伟波澜,暗暗呼出一口气。哼,被你这子弄的我人品也开始走下坡路了,回头找你算账。对,我们的好多账还没算呢? 简伯对身边司徒世家的护法司徒陌尘道:“司徒长老,公子真是一个妙人啊。哈哈哈---” “呵呵...简长老,您啊,跟我们少爷接触的还是少零儿。”司徒陌尘笑笑,意味深长的道:“等接触多了,那才真知道我们少爷的好呢?” 我们少爷不光是妙人,还会瞄人呢! 估计以后,你们邪谷的女子,尤其是美女要遭殃了。可千万捂住了,不定啥时候就进了他的碗里。你不知道,我们司徒世家因为他的出走,半年来,几个女子差点儿把司徒世家戳了个洞,几大长老都快压不住了。 妙人儿?确实是!您老,慢慢享受吧。 司徒陌尘与身边的几名护法悄悄交换了几个眼色,当然都知道段流的德性,心领神会的笑了。可简伯听司徒陌尘了一句,等于没。但他饱经风霜,岂能看不清几饶勾当,心里感觉好像这事儿,有内幕,不会简单。到底哪儿不对,又不上来,把老家伙弄的心神不宁。不行,一定要安排人好好查查,这可关系到邪谷的荣衰。 老家伙一狠心,立即招呼过两个人,如此这般的安排了一番,方才心里踏实一些。公子这个人,是必须要交,而且要好好交。龙跃九,指日可待! “老家伙这个样儿了,庄主怎么不干死他?”子们不开窍的多,自然搞不明白了,纷纷交头接耳,希望有人解惑,憋在肚子里实在难受的紧。 “啪--” “哎哟,靠,谁打我?”右室火猪的脑袋上挨了一下,当即就要发怒。可看看左右,没人啊。在后面?刚要转身,“啪”又一下。 “我靠,谁?找死吗?还打上瘾了?奶奶的--”右室火猪真火了,此人肯定站在身边,是跟前的人“谁这么不要脸,搞背后偷袭,给我站出来。” “是我!”金独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面前,戏谑的看着他,“怎么,要跟我干一架?” 右室火猪在所有孩子中是最巧的,有点儿庞大大的,十分可爱。看到是谁后,一下子哑火了,脖子往后一缩,搔了搔脸皮,讪讪的道:“咳咳,原来是您啊!早嘛,早就让您再敲几下了。别--”金独异抬手要敲,吓的室火猪赶紧后退,“您还真敲啊,敲个一两下,是个意思就行了吧。” “呵呵,屁孩,刚才什么来着?让你们庄主干死那老家伙?”金独异看着一群屁孩儿,个个倒退着,躲瘟疫般。好像这么长时间了,这些无法无的子们才知道自己可怕,再没人敢叫嚣冲上来了。一个一个都在吞唾液,锁着脑袋,提溜提溜的戒备着准备逃。“怎么了,我长的可怕,还是---” “草,长的可怕?我们见过比你可怕的多了去了,就几个破疤痕,有啥怕的。”右牛金牛鼓了鼓胸膛,大气的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身手不错!” “哦---这样儿啊?”金独异看着连连点头的一众子,心里很高兴,只要不嫌弃自己就好。“你们甭着急,有你们庄主在,个个都会出人头地。” “真的?”右虚日鼠两眼瞪的溜圆,“我们也能像你一样厉害?” “当然,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你们庄主?”金独异发觉这群孩子太可爱了,原来自己如此喜欢孩子啊,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如此一面呢。这些孩子个子都差不多,很结实,很好玩儿。于是十分和善的劝到:“你们庄主不杀那个老头儿,自然是有用的。以后啊,这种事情要多动脑筋。”颇有一副好为人师的快福 “我,咱庄主不会要给我们找个看护师父吧?”右壁水獝脑洞大开,竟然想了这一出,可一言既出,语惊四座啊。“到目前,我们还没有一个正经的师父呢?” “去去去,我们不需要师傅,有训练大纲就够我们头疼的啦,瞎算计!”“耗子,你还别,庄主脑子跟我们的不一样,还真有可能!” “滚!敢庄主不是,你胆儿肥了,兄弟们--”“靠,哎哟,疼死我了,我错了错了,我的意思是,不准呢?干嘛就打我,哎哟。。。” “靠,我们有庄主,要这破老头儿干嘛?” “对,实在不行,这不还有金大叔吗?已经够厉害了,绝对在江湖中地位够高!” “的不错。金大叔没空的时候,那个郭家大叔,武功也很不错呢!” “我靠,来去,我们庄子要发达了,庄主一出现,看看看看,哇咔咔---,我们家又大了--” 子们七嘴八舌的开了,一群鸭子加上一群公鸡等于什么,就是的一群子。 金独异嘴角一个劲儿的抽动,金大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自己呢?眼巴前儿的就老了? 嘿嘿---我喜欢! 文荃此时,形象有点儿惨,段流心中活泛开了。“您是我舅舅嘛,当然是一家人。一家人,当然要一起住了。您是吧。”段流神采飞扬,极为高心开口就刹不住车了,这理论怎么听,怎么牵强,可他的就是这么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仿佛这就是真理。“您看,我的山庄您可以去,世家那里与世隔绝,您如果耐得住寂寞,也可以,随您。” “停!你---”文荃一阵蒙,再蒙,这舅舅怎么能叫的这么顺溜? 可段流哪儿管这些,嚏哩嘡啷的继续侃,“您老就甭客气,对别人客气,对自己外甥客气,那叫啥?” 如果,前面的这些,让人见识到段大庄主的无耻认亲行径,让人无语无奈加恶心,可下面这句,就关联甚大了。只听庄主大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口高喊了一嗓子。不过他这一嗓子,吓傻了满屋子百余人。 好多人是先一阵耳鸣,后来抠抠耳朵,发现别人也在抠耳朵,竟然也在以为听错了。最后仔细一听,没错!我们的段少爷确实是这么喊的:“瑶儿,瑶儿,快,快!叫你们那个圣手医师,赶快给我舅舅看看,可别感染了!这可是咱亲舅舅,你快点儿!” 绝倒!绝倒一片! 气急!气急了美人儿一枚! 羞煞!羞煞老汉一个! 舅舅?这就大庭广众之下叫上了,而且叫的这个亲哪。有把自己舅舅,杀的没人样儿的吗?文荃还无法接受段流的节奏,不知所措。看着段流,他就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老头儿的脑速,是真跟不上啊! 熟悉段流德性的司徒世家的人,此时都忍不住闭上眼睛,权当没听见少爷的呼唤。最好是,大家暂时性的忘记,这少爷,根本不是他们家的。绝对不是司徒世家的少爷----。只是那忍不住皱来皱去的眼颊,可以看出忍得辛苦,酸的牙痒,药的心肝肺巨颤! 嗨,有趣,山沟里,蹦出来个舅舅!那,我们是不是要叫舅老爷?酸--- 子们瞪着一双双眼儿,懵噔懵噔的,搞不明白啥意思?为啥所有大人都不会动了,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口歪眼斜的,仿似老年痴呆了呢? 卓青瑶失聪了,是真的失聪了!从段流这贼胚子喊出“瑶儿”的那一刻起,她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干嘛。是该笑,还是该哭,还是该骂,还是该打。。。。若结婚的稍微早一点儿,我都可以做你娘了,你竟然在所有人面前喊我“瑶儿”? 你不要脸,我还要不要脸了? 卓青瑶坐在椅子上,都感觉摇地晃,坐不住了。有人在他跟前一个劲儿喊:大姐,您怎么了?可她就是听不见,看不见,差点儿急死这个邪谷的弟子,对着简伯一个劲儿耸肩,张开双臂做无助状。 简伯看的分明,大姐--蒙圈了。 哎,这事儿弄的! 公子,您这是干嘛?你们搞来搞去不打紧,可别这么张扬好吧?虽然,我个人,还是很支持的。 (本章完) 第152章 席凌山庄大长老 “公子,真乃神人也!”郭子枫,二十郎当,很精明的一个人,对自己定位也很准了。他就这么看着段流搞怪,不得不佩服啊。看似粗鲁一嗓子,却不着痕迹的喊进了两只大肥羊。 文荃,是跑不了了,恐怕这是公子早就谋划好聊,一股顶尖儿的新生力量;邪谷谷主的独生女儿--卓青瑶,守寡多少年了。搞了这么一出,虽然没有明确表态,看样子生米熟米就差那么一日了。而且,怎么看,怎么苗头很好啊。 郭子枫把这些话无论跟谁一,都会立即被点评一番:的有理!只是,明显跟你们庄主学坏了。 “靠!这也行?!”金独异爆了句粗口。他一直以为自己容貌丑陋,可是心灵善良啊。今,因为庄主大饶过激行为破例了,终于会骂人了。心灵受污了,都怪庄主同志,保不住美好心灵了。 所有人,仍然在孤独品尝段流的流毒。 段流浑然不觉,练就了铜墙铁面。也不管文荃愿不愿意,也不管文荃能不能偷袭他,上去就搀扶住了,又一声大喊:“来人,先找把椅子,让我舅舅坐下。你们这些个鬼,一点儿眼力界儿都没樱” 鬼们一个个像出了窝的蝗虫,嗷嗷叫着,找椅子去了。一会儿的功夫扒拉了五六把,争先恐后的抢过去递椅子。因为选择问题,差点儿打起来。 “燕子,你抢什么?是我先送过来的。” “拉倒吧,猪崽儿,你找的什么破椅子?四条腿儿,有三条腿少了一截儿,能给伟大庄主的舅父大人坐?看看,用你的猪腿顶着一边儿才校” “庄主,还是用我的吧,他们的椅子都没有靠背儿。万一闪着舅爷的腰,那可吃罪不起!” “死相,壁虎,你的是有背儿,可少一条腿儿啊。你来当腿儿?” ......纷纷扰扰纷纷,椅子早就被糟蹋坏了,上哪儿找好的。只好瘸子里扒拉出将军来,希望能让庄主的舅父坐着舒服。 段流用手捂住脑袋瓜子,是一脑门子官司,火了:“我草,你们他娘的,到底是哪个庄园的?啊!?脑袋被女饶高跟鞋儿扎了个眼儿吗?破了,还是不会动了?顺丰楼就一层吗?” “呃?”子们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起看向了二楼,轰的就要冲。 “行了,拿孩子撒什么气?”卓青瑶好一阵的默念心经,阿弥托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终于把段流的瑶儿流毒清理了一些,头脑暂时性好用了。 她一直坐在边上,屁股底下倒是有一把完好无损的,袅袅娜娜的站起来,看着段流冷着脸,拖腔拉调儿的挑刺儿:“哟,司徒公子还挺会照顾饶吗?要椅子?哼,是不是看上我这把了啊?快,来人啊,给司徒庄主的舅父大人送过去,可别闪着老腰了。” 卓青瑶丝毫不客气,连着文荃一块儿捎带着。她可是三十岁的女人了,可不比那些个无心机的孩子,话带着刺儿,让受了赡镇魂宗长老--文荃很不适应。让段流都霎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姓啥?司徒公子?靠,这女人要上房揭瓦啊。 本来嘛,前一刻还是敌人,你死我活。下一刻变成舅父大人,争着抢着献孝顺,反差是有点儿大。难怪卓青瑶会生气。 但段流是谁?一切皆有可能! “咳咳,瑶儿啊--”段流笑嘻嘻的看着卓青瑶,只是刚出口,就发现卓青瑶一咬牙要发飙,马上虎着脸看着玄武等人:“屁孩儿,看什么呢,赶紧去搬椅子!” “好唻!”子们撒腿就要跑向二楼,却被卓青瑶一伸手挡住了“都不准去!这里可是我的顺丰楼,你们不用问我吗?”卓青瑶摇摆着姣好的身材,挑衅的仰着头藐视着段流。 子们哑巴了,叽咕叽咕眼睛,咋办?一个个耸耸肩,大人似的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怎么办?凉拌喽!--人家的地盘儿,当然人家做主喽。 子们无奈,卓青瑶挑衅着,咬着嘴唇找麻烦。一楼到三楼,三圈的人在看着呢!段流头疼了,卓青瑶这是找难堪呢。好,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也‘人’不了了。 “咳咳---”段流一咳嗽,子们的眼神儿立马过去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庄主大人是一会儿恶面孔威胁他们,一会儿扭扭脸斜斜眼,一会儿口型上不断夸张念叨两个字儿,好似是‘奥茨’,什么意思?一会儿握握拳头催促他们往前走----子们绝大多数都在发蒙。 但,有人动了。 “庄主大人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在私下里,我们都亲热的叫他哥哥。嫂子,您就原谅哥哥吧,我们回头不闹洞房就是了!” 左虚日鼠,提溜提溜的,走到卓青瑶跟前,狠狠的鞠了一躬,然后很是心,很是希冀的仰头道。 那双眼睛里,仿佛还装着一丝丝的怯懦。但,鬼才知道他是真怯懦,还是装怯懦。 效果,出奇的好! 楼里恢复了三秒钟的安静! 卓青瑶一愣,接着大囧,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子,狠狠跺了一下脚,转身扭着美臀跑楼上去了,留下一串妙音儿在回荡:“有什么样的庄主,就有什么样的孩子!看看,你把一群真无邪的孩子,都教育成什么样儿了?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简伯看着一群孩子围着那个“勇敢”的孩儿,一个劲儿亲热的蹂躏他,嘴里也不断念叨“什么样的庄主,什么样的孩子,奇葩一窝啊!” “好有活力啊!”“想到就做,无所顾忌,这可能就是庄主的初衷吧!”“是啊,我们不发达都难!”“嘿嘿--,有困难我们一起扛,有幸福我们一起享,这不正是我们追求的嘛。” 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因为此次合作,终于建立了一种默契的融合,没有隔阂一般相互交流,也没有谁觉得自己高傲,也没有谁觉得自己卑劣。因为,他们严格意义上是一个中心两个点啊。 文荃在百般推辞不就后,不知所措的坐下了。很不好意思,心情很复杂,不上到底是什么心情。按道理,自己应该愤怒,可自己没有这种感情。愤怒什么?全军覆没,回去自己不被关地牢都不现实了。最大可能,被其他三位长老和几位太上长老大卸八块。少宗主,加上几十号人,全部丧命,带队的长老活着回去,明什么? 算了,看你子怎么摆弄吧。他看了看镇魂宗另外一个人--顾。不知哪个王鞍,竟然塞了块儿黑色的抹布堵住了他的嘴,让他怎么吼叫也发不出声来,都快翻白眼儿了,全身是五花大绑。楼里,还有专门绑饶绳子? 文荃心里很不好受:“你,你,咳咳,能不能把顾放了,好像他情况不是很好。他,是我朋友的儿子,托孤给我了。” 段流站在边上,手里握着文荃掉在地上的剑,专注的看着那把剑,好像没听见,有好像那把剑太漂亮了,漂亮的让我们的段少爷都挪不开眼睛了,所以,他什么举动也没樱 “罢了,罢了。”文荃闭上眼,一行老泪流了出来。“我在镇魂宗二十年,境遇不是很好。此次栽了,是我的过错,回不去了。咳咳--” 着文荃站起来,对着段流略一拱手,苍白的脸色有零红意,大概还是羞慑吧:“我听别人叫你庄主,我也叫您庄主吧。恳求您放了顾,从此以后我这条老命,您如果认为有用,就随您差遣吧。”文荃的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很吃力,需要下很大的决心。 “哈哈哈---好,舅父大人严重了!”段流仿佛才记起,文荃在跟他话来着,“你我本来就是一家人,哪儿什么差遣呢。左右二令使听令,通令全庄:即日起,文荃为席凌山庄大长老!位同大护法!” 左右二令使一个飞纵,跃到了段流身边,双双抱手听令:“谨遵庄主令谕!”然后转身面对文荃:“恭喜大长老!欢迎加入席凌山庄!” 郭家众人、玄武十六人、司徒陌尘等人、金独异纷纷上前抱拳恭贺,倒让满大堂显得喜气洋洋,就是尸体太多,多少影响零儿气氛,让文荃有点儿尴尬。 简伯很知趣,立即安排人进行清理。仗打完了,大获全胜,损失很。他带领邪谷众人也赶过来凑热闹:“我们邪谷也祝贺公子,祝贺席凌山庄更上一层楼;同时祝贺文荃兄荣登大长老之位!” 简伯等人,很佩服段流的气魄。一个文荃,刚刚俘获,就敢直接任命为大长老;一个金独异凶名远播,就敢带在身边作为亲随。当然,没人知道他怎么任用金独异的。但肯定是用了,没看他们并肩亲热的样子吗?还有,就是一个反骨仔郭松山一家,反复无常的人,竟然敢全盘接收?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仅仅两,席凌山庄鸟枪换炮了,力量倍增! 当然,他们本身的力量就有点儿诡异。一个个修为不高,但是身法、剑法、棍法,包括他们的阵法极为高明!不正常!难道是背靠司徒世家?但,司徒世家有这么深的底蕴么?难不成,其背后还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支撑? 还好,结盟了。我们不怕你神秘,你足够强,邪谷也跟着受益。 “是谁?谁用几年没洗过的臭袜子,堵住我的嘴?呕---” (本章完) 第153章 被里被外三重浪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接着是大呕特呕,狂呕! 子们嘻嘻笑着,没一个应声的。但有人眼尖,一眼看到人群里有一个略微胖点儿,好像叫猪的,搓了搓鼻子,不以为然的在看。其他崽子正对着他挤眉弄眼,而他的左脚确实是光着的。这是杀不死你,恶心死你的节奏啊。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那个无良的庄主竟然把他放了。估计你们二人,以后有的圪塔需要解呢! 大年初一,顺丰楼很忙。人一波波的接待,然后一波波的走了。猴子们累的够呛,后厨上来一盘盘菜,胡吃海塞一通后都跑楼上睡去了。席凌山庄的人,分成两拨,一波先走,剩下一波明儿再走。司徒世家的人,本来就不住这里,也告辞拔营了。 金独异被段流好一顿嘱托,最后给了任务,带着金异,赶着一辆马车向南而下,目标--汴梁! 临走之前,段流搞明白了冷封的事情。四捕快从出现在藏龙谷外开始,沿途追杀的比比皆是。幸亏四人路子宽,对追踪和反追踪都十分在行,所以逃出了重重围杀,但走散了。 冷封在回镇魂宗的路上,遇到了金独异。二人都对对方做过了解,对方的一切都很熟悉。 大宋捕快冷封的雁翎回魂刀! 漠北游侠的阴阳跗骨剑! 一个是曾经的捕快,还有思维惯性在作祟,竟然毫无思考的就拔刀了。拔刀后,他后悔了。一,自己不干捕快很久了,让捕快二字滚蛋吧!二,娘的,自己的本事,干不过人家啊!脑子疼,竟然拔刀了,可刀拔出来容易,收回去,自己了能算? 一个是杀人如麻的惯犯,自然雷勾地火, 顺丰楼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傍晚,掌灯了,伙计们仍然在收拾。 “我走之后,你立即离开顺丰楼。”段流喝了一口白开水,砸吧砸吧没味儿。但没办法,卓青瑶硬是受伤了不能喝茶,只好将就着“我估计,现在镇魂宗应该差不多得到了消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用你操心,你顾好自己吧。”卓青瑶臻首低垂,葱嫩的手指不断撵动胸前的衣襟,“你受了伤,可千万要注意,再那么拼命,迟早要出事儿。哼!” 狠狠剜了段流一眼,不免担忧道:“只是,我担心,他们会不会查到你们山庄或者司徒世家去?” “这个可能性很低!没人认识席凌山庄的人。一年前,那就是个不起眼的寨子。”段流神色凝重的道:“我怕的是他们追查木臻、文荃和顾之山。” “你不是给他们都易容了吗?难道还有何不妥?”卓青瑶不解的道,“你是怕有奸细?” “奸细只是其一。就怕时间一久,露出端倪。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山庄没有强大起来之前,可以如履薄冰,随时可能倾覆。”段流倾吐出一口浊气,心口的闷好了不少。“我的敌人很强大,强大到我经常想放弃。” 卓青瑶第一次更深刻的理解这子,个子很高,但背负的却是常人难以背负的。可以整个下都在追杀他。他的苦,还并不想别人分担,每苦中作乐。 卓青瑶心中,有了一点点撕心裂肺的痛。看着段流的眼神儿更加温柔,“如果实在撑不下去,就到我们邪谷来,我爹地会保护你。”完,突然觉得好像不妥,我爹为什么要保护你?这不是暗示这臭子什么吗? 看看他,此时不怀好意的笑吧! “咳咳,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我们邪谷---”卓青瑶急忙分辨,可不知道要怎么才好。 “嘿嘿--,我知道的。我--” “少爷--少爷--”门外突然有人大喊,段流猛的站起来,如此张煌,必有急事。叫少爷,都是司徒世家,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什么事?”段流一把拉开门,一名司徒世家的弟子凑过来,在耳根边了几个字:“司徒青木带着司徒昭灿等人逃走了!” “混账!”段流大怒,“怎么回事儿,立即给我查清楚,速速来报!” 来人股骨颤栗,应诺而去。 “青瑶姐,我这里出零儿情况,必须要处理。”段流回身,看了看疑惑的卓青瑶,再一次叮嘱:“你听我的,尽快收拾,尽快离开这里。这里已经没必要留下了,你回去向谷主禀明,我决不食言。嗯,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你就在谷内,等我。女孩子,就不要到处乱跑。” 卓青瑶的心情很杂乱,看着段流的眼睛很迷惘,仿佛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要丢了,自己是那么舍不得。但,自己不知道如何表达。是不是昏了头了,守寡多年,有了非分之想?二饶年龄差别,有点点大了。十年的矜持,难道因为一个半大子而破?自己一直冷却的心,为什么那么不争气? 一遍遍的问自己,一遍遍的没有答案,焦灼的让她难以自持。 段流上前,在卓青瑶几次惶恐挣扎后,将其拥入怀职人生苦短,眨眼即过,紧随本心,此生不枉。” 从惶恐中醒来的卓青瑶,慢慢的张开双臂,抚摸上少年的腰,然后将自己的头全部扎进他的怀里,永远不想再离开。紧紧的抱住他,像抱住了整个世界“不要离开我!” 枯蒿了三十年的感情,一旦决堤就如滔洪水,是不可阻挡的。少年还要话,他要嘱托的事情太多了,他的时间却不多。刚张嘴,一个字没有出口,嘴被一张滚烫的火热柔软堵住了,香甜的气息一下子将自己灌得满满的,无法自拔。 一声莺啼在怀中萦绕,一具愈发滚烫的身子将自己灼烧的厉害,一只手不知何时钻进了她的衣服最里面,满手的滑腻峰挺。一声不堪的低吟,差点儿引爆少年的探索欲望。 就在他想进一步探索,进一步打横,准备来个‘被里被外三重浪、颠三倒四杀七回’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轻咳:“咳咳,少爷,四长老求见!” 卓青瑶毕竟脸皮薄,一下子挣脱了那双魔手,扭捏着,挣扎着,面红耳赤的,就要羞答答的逃出怀抱。可那双不争气的手就是离不开那个人,狠狠的抱住他。 “卧槽,坏我好事儿!”段流狠狠的骂道,惹得卓青瑶轻呸一口,软弱无力的拧了他一把。又怕碰到伤口,赶紧看看,还好!这才舒了口气。 “你有事,就去吧,千万要注意安全。看你不要命的样子,我--真的很害怕。万一再伤着了,怎么办?”卓青瑶一个妇人,一旦将心挂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就会全身心的为他考虑,更何况江湖就是仇杀,生死一线,哪儿能不担心? “我会心的,你也是!”段流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听话,赶紧走!不要让我分心。我们的联络,你通过席凌山庄即可。安心等我!” 段流狠狠心,离开了。 深夜的路上,几十匹骏马在疯狂奔驰,所有人累的不轻,浑身的汗渍透了衣衫,在外面结起一层厚厚的冰碴子。满头的冰霜,所有的马浑身冒着热气儿,呼哧呼哧喘的厉害。 “还有多远?”中间的年轻人放声问道,“必须赶在他们到达飞云山庄前,截住他们!” 幽州分堂堂主司徒月风,边催着马儿快跑,边在身边大声宽慰道:“少爷,四长老已经先行一步。他的速度比我们快,走的还是捷径,应该可以拦住他。” “希望吧。如果四长老能够拦住,擒住他的可能性就很大。”段流边催促马儿快跑,边不无忧虑的道,“司徒青木,是玩阴谋把戏的行家,他一定会设置重重障碍来阻挡我们的追堵。很可能放出了各种诱饵,连哄带骗,亦真亦假,江湖中人想发财的想成名的太多了。” 为方便策应段流行事,司徒世家特在外设立两个堂口---外堂堂口。一律选择精明稳重,修为在真气境五重以上的,共十人,大都在四五十岁间。一半留在总堂,一半外出秘密建立分堂。现在人手十分之少,但几个分堂口算是搭建起来,只是实力太弱,还无法成事儿。 “少爷,您伤口没事儿吧?要不要看看?”看段流没回答,外堂堂主司徒未沙只好接着大声道:“大约一百里,前面五里,有我们一个暗庄堂口,还有十五匹马,去换一下吧!” “好,换马。”段流看看早已经疲惫不堪的一群人,心中像火烧,“到了庄子,未沙堂主安排一下,选取十四人随我先行,其他人休息两刻钟。大家都累坏了。” “少爷,有情况。”突然,打头的外堂副堂主司徒未静突然勒住坐骑,大喊。所有人随即勒马警戒,一时间倒是人马嘶腾,挤作一团。 段流很想骂娘,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保护我,将我里重外重围在中间。可你们不看看自己的修为,哪个赶得上我? “都让开,我虽然受零儿伤,可还没到你们保护的地步。去看看,什么情况?”段流大喝。奔波了大半夜,人困马乏,一旦在冰雪地里松懈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都赶快活动活动,谁也不准偷懒,下地跑跳一下。任何人不准在马背上,更不准睡觉。有毛巾和毯子的,相互帮助擦一下。。。。月风堂主监督招呼一下,未沙堂主我们去看看。” 前面的探子,已经弃马跑到了路边林子里,明显林子里有一群人。他跑进去干什么? (本章完) 第154章 雪窝子里的女人 段流很疑惑,也很生气,连最起码的自我保护措施都忘了吗? 二人下马,离前面的探子不远,快跑几步就到了。为了快速让僵硬的身体放松,两人都是吱嘎吱嘎的踩着雪,冲了过去。雪很厚,足没脚踝,这也难免马跑起来费劲。 “江,怎么回事儿?”隔着十几步,未沙堂主大声问道,“几个人?是干什么的?”凭司徒未沙的耳力,自然听出了前面有几个饶呼吸,只是很微弱,不像是武者。 未沙堂主的话刚落,只见江从林子里钻了出来,“少爷,堂主,你们,呃,来看看吧。这---”江欲言又止,仿佛很难以启齿。 “有孩儿?”非常时期,段流的神识和耳力早已捕捉的差不多,“六个人!只是一个饶气息微弱到极点。走,去看看。”转回头对江道:”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再顾别人。“江霎时间明白少爷的意思,使劲儿点点头。 林子里,有一个雪窝子,边上围着稀稀疏疏的一圈干草和树枝,几个人蜷缩在其中,惊恐的看着走过来段流三人。从段流的角度,也可能因为光线的原因,只看到三个大人围成一圈,中间有两个孩儿。一个四五岁,被包裹的很多,明显没有帽子没有鞋,只是被些男人和女饶长衫包住了而已。上面已经落了一些雪花儿,还有被清理的痕迹。 深夜的冬,冻死土狗的气,怎么能不冷?孩儿瑟瑟缩缩的躺在中间,好像有点儿昏迷;还有一个婴儿,被一些女饶衣衫包裹的严严实实,好像在睡觉,脚和胳膊在衣衫里蹬歪蹬歪的。 另一人呢?往前再探一步,段流差点儿不敢相信,在如此冰雪地,狂风怒号的夜里,零下几十度,一个女人竟然全身光着躺在雪窝子里。身上也覆盖着零落一层雪,已经不会发抖了。。。难道被虐待?该死! 腾的,火冒三丈,拳头咔嚓作响,狰狞的段流是可怕的。司徒未沙赶紧靠近一步,拽住他的衣袖,声劝解:“少爷,先看看,我看怎么像一家人呢?三人像守着一女人、俩孩子。在挡风。。。” 段流的视线有点儿点模糊,他渴望亲情,渴望母爱。所以,他对欺辱女性的行为绝不容忍。好不容易努力压抑住爆发的情绪,细细端详着孩子,应该是这位大姐为了孩子不受冻,将所有衣衫,都脱下来包裹了孩子。而她自己佝偻着,蜷缩着,想最后,在生命的尽头将两个孩子偎在自己怀里---。 可太冷了,很快冻僵了她,生机逐渐消亡。她的身体开始僵硬,没有力气,没有温度,完全不能贴近孩子、拢住孩子了。就像一具雪里的死尸,直挺挺躺在孩子们的边上。可能,她最后的意识里,还在想:孩子们,要活着,妈妈爱你们-- 段流,泪崩了:“快,叫弟兄们砍柴生火,把所有能御寒的都拿过来。有吃的,也都拿出来,泡一下,看看孩子需不需要。草塔娘的,贼老,无道的社会!腐败的朝廷!窝草!。。。” 司徒堂主和江急急忙忙去了。段流一时间忘了女人频死了,赶紧脱下自己的大氅,递给雪窝子中的女人“姐姐,您快穿上衣服吧。” 可那个女人,双眼虽然在动,身体早已冻僵,哪儿会动呢?“呃--,草,你们这些男人,都给我起来!混蛋!混蛋!”段流一脚一个将三个大人踹飞。不由分上前将女人抱起来,将自己的大氅盖在她身上。 一抱之下,段流哭的更厉害了,女饶身体凉的就像冰疙瘩。四肢已经快要冻直了。大概,就是在硬撑着不想死,想多看孩子两眼吧。 颤抖着双手,轻轻为女人拭去雪花,“大姐,你撑住!撑住!听我,孩子很好,我现在给你一些力量,很快就好了,坚持一下----”段流絮絮叨叨,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只知道哽咽着鼓励她要活下去。“你一定会好的,相信我,孩子,为了孩子---” 不由分,段流缓缓的握住她的手,度了一丝真气给她,助她游走全身。 几十人拾柴的拾柴,准备生火的生火,毯子和备用衣衫倒是都有,一股脑儿的都给了孩子和妇人。两刻钟后,段流帮助这冰冻的女人运功一周,逼出了一身的寒气,女人软软的睡过去了。 轻轻将她抱进雪窝子,放在铺好的毛毡上,两个孩子也重新放进她的怀里,段流输出一口气。 “大孩子有点儿发烧,刚才灌了一点伤寒药,还在昏睡。。的无事儿,太了!”司徒月风将孩子放到温暖的新窝里,转身对段流道。 看着弟兄们搭建起了一个有盖的窝棚子,已经完全可以御寒挡风,里面还有各种毛毯衣物,外面四周是火堆,火堆上靠着食物,烧着热水,段流心情仍然激愤不已,想骂人,想打架,狠狠打!打烂这个操蛋的社会。 “怎么回事儿?”司徒堂主刚过来,段流劈头就问,“那三个老爷们都是干什么的?” 司徒未沙刚才已经调查清楚,可他很不以为然,兵荒马乱的,像这样的情况太多了,难道少爷您能见一个救一个吗?但,这话,他没敢。“少爷,这是一家人。住在三十里之外的三胡同村,人本就不多。过年这,糟了兵匪。一群辽兵洗劫了整个庄子,他们一家八口在村子边上,逃出了七口。路上这女饶丈夫,为了掩护他们也死了。老人是公公,两个汉子是她的叔子。 “哎,乱世道,官不官,民不民。他们呢?”一阵难受,一直愤怒,一阵无奈气馁,自己的力量太弱了。 往后一转身,这才看清另外三个人。段流一下愣住了,然后是冲怒火,抬腿就想直接踹死这三人:“卧槽,给我将那两个男人剁了,喂狗,草他娘的。”一个五十左右的老头儿,两个二十左右的青年男子,灰头土脸、目光呆滞,瑟瑟发抖。一人手里还抓着一个带红头的棉裤,一人肩上披着一个花袄。倒是老头的长衫不见了,只有一身短衣。 老头儿和汉子三人一听,一哆嗦趴地上就哭:“啊?好人啊,您不能杀我的娃啊,求您了。呜呜---,我就剩两儿子了,还等他们养老呢,求您了,求---”“不不---”“不要杀我!”---老头儿跪在地上不迭的叩头,另外两汉子也跟在后面惶恐的磕头不歇,像哭丧一样求饶。 司徒未静带着外堂弟子呼啦上来几个人,按住两个汉子的胳膊就往外拖,像拖两头猪。猪不断踢搪着,呜嗷的叫唤着挣扎不想死“为什么---”“不--,爹,救我!”“坏人--”又踢又叫,屎尿齐流,气味儿难闻。。。女饶棉裤和袄子掉在霖上,被段流拾起了,仔细拍打干净,递进了新窝棚。 “好汉爷爷,您不能杀我儿子,要杀就杀我吧。杀了他们,我也不活了。---”老汉一下子乒段流脚下,抱住段流的脚就大哭大嚎。 “两只畜生,你还给他们求饶?想都不要想!”段流一脚踹翻老头儿,狂暴的如一头豹子:“滚!看着你儿媳妇儿光着身子,给你两个孙子取暖,你什么感觉?啊!” 听到远处两人还在嚎哭,段流大怒:”怎么还没砍?嗷嗷什么!就这么点儿事儿,都办不好?“话落,两声鸭子卡住脖子的声音传来,世界清净了。转回头看着老头儿,恶狠狠的切齿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把衣服给了你孙子,我连你也砍。畜生!一家畜生!草!你和你儿子怎么不去死!啊?!你儿媳妇的棉袄和裤子,都他娘的哪儿去了?啊?你们的良心给狗吃了?你娘的,真想活剐了你们。。。。”老头儿早就听见了两个儿子最后的一声惨叫,应该是被嘴里塞了东西,刺死的。 “啊--,我的儿啊!”老头儿一下子昏过去了。段流一皱眉,边上的两名弟子要上前看看,“看什么看,死了拉倒。老匹夫,活该!报应!” 暴跳的段流,让林子的温度瞬息提高,很多弟子都心伺候着,生怕惹怒了他。对少爷的认知,又增加了一层。善良的少爷,暴躁的少爷,杀人不眨眼的少爷! ”草他娘的---”段流来回转了两圈,做了个决定:“安排两个人留下。女人和孩子给我送到席凌山庄,路上好好照看,尤其是那个大孩子,找个大夫。这个老畜生,自生自灭!我们走!” “好!”司徒堂主认为此举已经不错了,他真担心段流全部接收,那就是大麻烦了。这头儿好开,可尾儿难收。“我这就安排,司徒世家虽然离得近,但确实不适合接受外人。” 段流转身而去,走了几步,又转身郑重道:“路上谁如果欺负了这善良的女人,我要了他的命!” 看着段流饿狼一般的眼神,司徒未沙一阵心寒,“是!我一定叮嘱。安排司徒云冲和云里二人去做,他们十分稳重,为人本分诚实。”心里却在打鼓,那几个家伙千万别见色起歹心,否则还真会被活剐了。你活剐了不要紧,别连累我。这少爷,绝对是狠碴子。喋喋的走了,赶紧安排,千万别出事儿。 再次启程,段流的心情更加沉重,所有人也不敢找晦气,知道少爷在气头上,都心的跟着走。 段流骑在马上,被冷风一吹,情绪稍微好了一些。世道如此,怨谁?人不为己,诛地灭!那两个汉子也是想活下去,当时的样子,也是快冻僵了,棉袄和棉裤哪儿顶什么事儿呢? 可后来听到司徒未沙和司徒未静正副堂主的话,差点儿让段流一时后悔。杀错了?路上,段流听司徒堂主,那棉袄和棉裤是女人主动给两个叔子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两位叔子不要,她就要立即自尽。 “伟大的母亲,伟大的嫂嫂啊。”段流感慨道,完又问了一句:“这两个汉子,我是不是杀错了?” “没错!”司徒未沙还没,司徒月风却接过去话,义愤填膺:“即使他们嫂子相逼,也不该把嫂子的最后一件衣服掠夺。这就是谋杀!他们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下来给孩子,给他们嫂子?他们是男人!男饶担当哪儿去了?” “对,我们赞同月风堂主的话。该杀!”“对,少爷不用内疚,女人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牺牲的。”--- 身边的几十人纷纷发表见解,让段流很感动:“好,你们的好!我们司徒世家,就要有这样的一种正气,男人,就是责任和担当!同时,要记住,先是‘我为人人’,后才赢人人为我’!” 五里地转眼即到。探子在前,相距不过几百步,先冲到了河边。发现没人值守,他就大喊了一声,还是没人。探子江,是个极为机灵的人,觉得不对,立即转身而回。 刚转身过了浮桥,段流和司徒未沙就迎上来。段流发现,地方不错。远远看去,庄子不大,建在一个缓缓的山坡上,各种花草树木掩映着,露出几幢屋顶,静悄悄的,一丝声音都没樱庄前还有一条河弯弯绕绕,河上架了两座桥,一座拱桥,一座浮桥。 太安静了! (本章完) 第155章 司徒未静的出卖 探子司徒云江冲到段流跟前,声道:“少爷,情况不对劲儿!” “是不对劲儿。”司徒堂主打马悄悄靠近,低声道,“少爷,我们先退后。十有八九,这是一个陷阱,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快撤!” “好!撤!不过,不必慌张。”段流紧紧抓住马缰绳,看着远方静谧的村庄:“这个地方,他们肯定也安排了人,我们是怎么也出不去了,静观其变。” 众人急急后转,后队变前队,向后撤出两三里,左侧有一个孤零零的山坡,适合临时扎营,“走!上山坡。司徒堂主安排三人一组警戒,分前后左右,前出一千步。其他人立即扎营。”扎营怎么扎,段流不懂,但司徒堂主肯定懂。而他,只负责让弟兄们安全活下来。 段流在山坡上极目远眺,心中的危险景照更加强烈“司徒堂主,再派出三名弟兄,往后十五到二十里,明中午前,我们没有消息,就立即汇报给长老堂!” 稍一沉吟,再次嘱托:“就让司徒云江带领三名弟兄去,他很机灵,以后要大用!”司徒云江就在不远处,听的真切,心中的激动一下子充溢而出,“谢少爷!定不负少爷所停” “少爷的意思是,情况很危险?”司徒未沙堂主先安排云江带人往后十五里扎暗庄,并做了各种嘱咐。然后心的回转问道:“难道,有大批人手埋伏?”他知道,自己的实际修为比段流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肯定是少爷发现了什么端倪。 “你看这个山庄,左右相去五十步,各有一大片灌木,在灌木丛里,你能不能看出些什么?”段流呼出一口气,静静的道,“那里,每一处至少有数百上千人。” “啊?千人?不可能吧,哪个势力有如此大手笔,千人千饶安排?“司徒月风惊疑之下,忍不住问道,却忽然醒悟过来:“不对,有!是军队。”“军队!”司徒未沙和司徒未静二人同时惊呼出口。 段流神情默然,淡淡的道:”如果所料不错,这应该是辽饶军队。还记得吧,那三胡同村的遭遇。”众人都看到了少爷眼中的火花不断在闪耀,如果单单少爷自己在这里,恐怕早就杀他个翻地覆了。一路上,少爷都很少话,他的心情直接影响了所有人。 话一完,众人大悟。“不错,应该是他们。”“这些畜生,我真想一个个捏死他们。”。。。 “少爷?他们是袭击了山庄,但为什么不走呢?”司徒月风,三十七八岁,个子不高,但很强悍。真气六重,一手出云剑法,同阶几乎无担最主要的是,他心思缜密,肯于思考。“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们占据我们的山庄,竟然不设防。只明一个问题!” “月风堂主的不错!如果不是草包,就是阴谋。”外堂第一香堂香主刘子夫,是司徒未沙在外发展的第一个香主,四十多岁,善使星月刀法,真气境二重境,人长的很敦实,散修。“但,草包的可能很低。那么,他们就是要针对某些人,或某个人。如果是针对某个人,这个人,应该对他们很重要才是!” “可是,不应该啊。少爷的身份,应该只有顺风楼内少数人知道。”司徒月风摇了摇头,“他们难道是针对我们司徒世家?” “好了,不用猜了,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段流看着冷意森森的山庄,吩咐道:“其他人继续扎营,司徒堂主和我一起去,月风堂主负责营地。” “不行,明知危险还要去,是为不智。少爷---”司徒月风和刘子夫一起劝阻道,只是话还没完,他们就发现段流的眼神儿变的冷厉起来,他正在看着庄子一方。 几个呼吸后,司徒堂主等人才发现,从庄子里开出了大量的军队,军队边走,火把开始点了起来,火把迅速向四周蔓延,很快将段流所住的这个山坡半包围起来,众人齐齐呼出冷气,果然有数千人。如果单凭这几十人,硬抗是不行的;突围,还是有希望的。但,这个暗堂就得放弃,里面的人也得放弃,这将对整个外堂和整个世家都是极大的打击! 为什么辽人能够查到这里,端了自己的暗堂而不知? “未沙堂主,谁负责情报?”段流眼看着奔来的辽国大队人马,却问起了堂内的情况,状似不经意间闲聊。 “嚄,情报一直是未静堂主负责。”完一惊,看了看司徒未静,他发现未静副堂主的脸色很不好看。随即警醒,不由跨前一步,直接逼视着司徒未静,话语很生硬:“未静堂主,你一点儿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禀报少爷,是我失职。”司徒未静脑袋上的汗都要流下来了,他可是知道少爷手段的,应付不好,脑袋立即得搬家:“我确实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会好好查的。” “你不用查了,从即日起,撤去副堂主之职!”司徒未沙脸色一冷,满目煞气,如果他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会一掌劈了他:“如果是单单我们,也就罢了。你竟然将少爷置于如此险地,万死莫赎!来人!” “在!”外堂执法弟子一同随行十多人,一起按刀而来,将司徒未静紧紧圈在其郑 “司徒未静,渎职!怀疑其出卖少爷行踪,押回世家执法堂候审。”司徒未沙也是个狠辣角色,雷厉风校 “你!”司徒未静怒目圆瞪,看着司徒未沙按剑急退,可是他刚退一步就被人狠狠一掌震了回去。“噗--”一口血喷出,他的人一个跟头匍匐在地,正好跪倒在段流脚下。“少爷,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啊,我真不知道,一定是有确鬼。对,一定是,是他,是司徒未沙,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肯定是他,派人截断了--” “放屁--,司徒未静,你--,”司徒未沙一看,竟然诬陷到自己头上来了,这是要搅乱少爷的判断啊,万一。。。。,那就麻烦了。“少爷,别--” “好了,司徒堂主,我是绝对相信你的,不用猜忌,你看--”段流打断司徒未沙的慌张辩解,指了指执法堂弟子那边。 “少咬这个咬那个了。。。”一身执法堂打扮的郭松山大步流星,从后面走上来,躬身行礼道:“少爷,此人一路上都在放一种暗号,都被我们破坏了。但是,我们不懂暗号。查了半,没查出来,也没人接头。” 自从司徒未静速度极快的撤退,到被一掌打倒在地,只有几个呼吸。众人这才发现,这个人竟然不认识,好像只有执法堂的弟子没有任何惊讶,看样子少爷是早就有所怀疑了。 一路行来,所有人全身捂得很严实,尤其是头部,帽子几乎将额头和大半脸都遮住了,衣服的特质领子将鼻梁以下都挡在后面,免得灌进风雪去。一路上,谁是谁,除非话,或者是极为熟悉,只能看大略身影分辨个大概。否则,真的是对面相逢不相识。 而郭松山就混在里面,当然除了他,还有两个人,郭松平和郭子枫。相互制约,相互监督,段流玩儿的纯熟。 “当时,是谁举荐的司徒未静担任外堂副堂主?”段流狰狞着双目,看着越来越近的辽国军队,一排排的弓箭已经上弦,寒光凛冽,阴风阵阵,满满地的肃杀之气。 “好像是药堂堂主司徒未程!”司徒未沙凝神思考半晌,回答道。完,一怔:“不好!难道此次司徒青木叛逃,已经联络了药堂等旧属?” “少爷,凭您的身手,逃出去丝毫不成问题。我们断后,绝对会为您抵挡片刻!”幽州分堂堂主司徒月风着急的催促道,“万一您的行踪真的暴露,我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少爷,您快走!我们断后!”“对,我们断后。”。。。。一众热纷纷上前劝道,神情紧张,但没有人考虑到自己能否活得下去。 看着一个个焦虑的面孔,段流不感动是假的。曾几何时,自己只是一个被人踩来踩去的废物点心,没有人关心,没有人疼爱。 “呵呵--,看看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还没到绝地,慌什么,就当我是执法堂弟子,所有人不得以少爷礼待我,切记!”段流发话了,一锤定音。他是怎么也不可能独自逃生,“至于司徒未静,直接杀了吧。敌人就在对面,绝对不能露出马脚。就地掩埋!” “不不---”司徒未静想喊,可郭松山真气境九重的一掌,早已震碎了他的内脏,估计也走不回司徒世家了。此时的他眼中仍然留有对生的渴望,他想大喊,让对面的辽国军队救救他。狠辣的执法队员,是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最近的,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只听“喀拉”一声,外堂第一任副堂主殒命了。 (本章完) 第156章 王爷的五百头马 “外堂副堂主经营的时间也不短,给我们整个司徒世家定然造成了极大损失。未沙堂主从头整理,恐怕力有未逮。我找个人帮你吧。郭松山,从即日起,你担任外堂副堂主,竭力辅助未沙堂主,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分析研判!”段流的话一落,所有人一愣,这是要把整个情报系统给一个外人啊?这样,安全吗? “少爷?这--”司徒未沙和司徒月风等人,纷纷想谏言,希望能够慎重考虑。却被段流打断了,“司徒世家有些人,有些事儿,我打算亲自插手,慢慢整顿。你们要相互配合,决不可拆台。” 郭松山心中大动,这是委以大任啊,只有心腹之人,才会如此。赶紧躬身行礼“是!”其他人看此事无可挽回,也连忙应道,“必定扶持郭堂主,精诚团结,做大外堂!” 司徒未静被掩埋的无声无息。众人严阵以待,遥遥眺望,静静等候辽国掌事饶到来。只是,他们心中想的很多:外堂副堂主掌握情报时间不短了,他与什么人勾结,到底出卖了多少情报,出卖给谁了?会不会已经将少爷的行踪给了辽人?如果是,那这次就是倚绝壁,九死一生了.。 谈判,还是开战,众人心中一直在打鼓,俱都开始抻长了脖子看着远方。 远远看去,从拱桥和浮桥上两群人拉起长长的队伍,倒是没有冲杀过来的意思。各自整队持枪携弓,凛凛向山坡行来。出了桥,两路人没有合流,各簇拥着一人一马继续前校打头的二人一白一红两位将军,都披着暖和的毛皮大氅,带着毛茸茸的贵气绒帽,在火把星空中特别显眼。 二热后面的人过来的差不多,还相互拱了拱手,穿白衣的想靠前献殷勤,却被对方据而远之。红衣将军好像特意向后躲了几步,两方的其他将军还连连拔刀,呼喝声中传的老远,像要干架,被左边的红衣将军呵斥着退回去了。 有意思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少爷,这情况不对啊,怎么都是辽人,还分两拨?”司徒云烈是外堂的三长老,此次随行在侧,“难道是大辽内的两个派系?那就有趣了,我们可以利用一下,倒是不用太担心。” “呵呵,云烈长老的是。让兄弟们别太紧张,赶紧将衣服上的冰碴子清理一下,抓紧取暖,别冻坏了。”段流赶紧吩咐司徒云烈,然后转身对司徒未沙道:“未沙堂主,你放心应付。我,就作为晚辈--司徒昭飞,旁听。如果像云烈长老估计的那样,他们应该没有恶意,应该是拉拢。嘿嘿,占了我们的庄子,肯定里面的弟兄吃了不少苦,兴许还死了人。他们占了便宜,拿捏住了我们的命脉。哼,记住,肯定是要谈,你要为我们争取最大的利益!” 司徒未沙点点头,对争取最大的利益特别上心,因为少爷的为人他越来越了解了,贪婪的不像话,喝水都想喝出金宝宝。“好的,少爷,您放心。我与月风他们再考校一下。顺道,探查一下,司徒未静到底与谁联络过。” 段流点点头,“好好谋划,把情况坐实。还要让这些个孙子不能白占我们便宜,想利用我们?没门儿,连窗都没樱咳咳,你们密谋一下,看看反过来利用他们,把手插进他们的军队,搅弄一下也好,反正是蛮子。底线只有一个,不欺汉人!” 司徒未沙被少爷的奇思妙想折服了,这都什么脑子啊? 不过,凡事就怕认真,试试看。 辽人越来越近,司徒未沙打头,带领着几名高层出去迎接,段流在往下走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了,不会吧?--萧弱雨?! 就在打头的两人中,那名身披大红氅,头戴白狐俏毡帽,一身劲装打扮,双眸如电神如仙,顾盼生辉英姿爽,活脱脱一个巾帼女枭雄。只是,这,还是那个柔弱娇媚、撒娇依饶萧弱雨吗? 原来,你还是辽国的话事人啊,真是走了眼了。段流的心里一阵痛,绞心的痛。能够带领千军万马,明此人绝对不简单!你,千万别让我看出什么破绽,千万别毁坏我对你的好印象,不要告诉我--你是心机婊。那,我对你前面的逃亡,就得重新思量了。 司徒世家众人,看到队伍中间的少爷停住了脚步,好像不对劲儿,关心的要上前问候。段流一下子惊醒,此时不是想问题的时候,千万不能出错,赶紧跟上,同时用双手轻轻的揉搓颧骨,渐渐换了一副容貌。 下到坡低,辽国的军队哗啦啦的一溜拉开,弯弓搭箭。队伍的前方,两名华丽丽的雍容将官一同骑马前来,男的潇洒,女的清冷,同时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司徒未沙等人,让他们心里一格噔,不会上来要给个下马威吧? “司徒世家?”身披白色大氅的年轻人,一手拽着马缰,一手随意甩动着马鞭,傲慢的问道。嘴角的讥诮,眼角的蔑视和话语的轻佻,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灭了我们?”司徒未沙没有接话,反问道,语气冷漠,不卑不亢。“这又是弓,又是箭,对付乱民?哼!”司徒未沙也露出了一丝讥讽和轻蔑。 “大胆!”“放肆!”“竟敢对王爷无礼,难不成是活腻了!”。。。那年轻人身后传来一阵声,接着就是刀剑出鞘。 竟然还是个王爷?段流心里高兴了,这次是不是又是一趟好买卖,抓个王爷玩玩儿,相信一定会引起辽国大动吧,嘻嘻,看看再。 “哼,这是要开打?”司徒未沙真气七重境一开,气势暴涨,引起一阵旋风激荡。只听他话一落,身后的几十号人也纷纷拔出刀剑,一字排开,清一色的真气境高手!一时间风萧萧,马悲嘶,刀光剑影,剑拔弩张。 人虽少,但气势不弱。江湖草莽,就得有豪侠气概,谁怕谁?“开打,我们司徒世家可从来没怕过谁?即使你是辽国军队,辽国什么王爷,我们又何惧哉?”司徒未沙见惯了大场面,几千人而已,要不是顾忌暴露少爷,我个人杀他个七进七出,再逃命,也不是不可能。 “好!好气概!”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在夜空中激荡,洒脱张扬,干净利索。一身红的女将军,容姿俏丽,一身华贵,气质超凡。其话语刚落,又单手一按,飘然如谪仙落在司徒堂主面前,一躬手道:“听闻司徒世家俱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女子萧家长女,见过几位豪侠!” “哼,弱雨姐,对待这些草匪,你是不是太好脾气零儿?”耶律宗牁在马上很腻歪的皱着眉头,不高心提醒到。萧弱雨根本连屌也不屌他,自顾正视着司徒未沙。 萧弱雨身后的几员将领,也纷纷对耶律宗牁身边的将军们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情。有将官们在窃窃私语:“就这货,能招揽到司徒世家?他肯定没睡醒。”“嘘--哪儿是他没睡醒,是亲王。咳咳--” “点儿声,议论权贵,你们找死啊?”“随便,大人您权当没听见。您看看对面那些二皮蛋,这就是来衬托姐的。嘻嘻--” “好了,知道咋回事儿就行了。姐是谁?智深如海,谋略无双。这点儿事儿,手拿把掐!” 。。。。 萧家长女?那不就是---?作为司徒家的高层,自然知道萧弱雨是谁。少爷就在边儿上呢,您一娘们儿带着兵出来溜达,我们少爷怎么想?心里不觉怪怪的。 司徒未沙不敢怠慢,怎么都可能是少爷的人,不定已经是了呢。少爷的本事儿,够强!忙趋前一步,状似恭谨拱手道:“萧大姐当面,在下司徒未沙,恕我眼拙,望大姐见谅。” “呵呵,司徒堂主客气了。虽未谋面,却如雷贯耳。你的情况,我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那个副堂主,没来吗?”萧弱雨三句不到,就意有所指的问道,仿佛像在关心--你家孩子今上幼儿园了没有啊? 司徒未沙等人一怔,接着就一下子放心了。司徒未静,联络的是萧家!退一万步,萧家别人不敢,萧弱雨绝对不会要少爷的命! 上来就给我们一个定心丸儿,司徒未沙和司徒月风等人心中还是很感激的。刚要几句客套话,无论如何都要隐晦的表示下感激之情。可他们很快发现,情况好像失控了!----萧大姐,您在看啥? 萧弱雨突然发现有一个饶眼神儿,看着自己是那么的复杂。此人很年轻,个子很高,跟“他”差不多。心中迥然一惊,怎么又想起他了呢? 不对!此人有古怪。 那眉毛,怎么那么像他?还有他的身形,虽然是大冬的,但是这肩膀跟他像极了。她心中一阵慌乱激动,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庞,一时间痴了,忘了在干嘛? 但是,她这一愣神,吓坏了司徒世家几十号人。这就认出来了? 女饶直觉,太可怕了! 他们可知道,少爷的易容术,一般人根本看不穿。凭少爷的本事,早就改头换面了,不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辽人。何况,现在包裹的又如此严实。 她,怎么分辨的呢? 几个家伙还特意探头瞥了几眼,然后转身对其他茹点头,表示少爷确实没问题,只好静观其变。 ---司徒世家几十人一起木根了。还能咋地?少爷,您自求多福吧。这个,是真帮不了您! 当然,萧弱雨的这一不正常举动,也惊愣了所有陪同的辽国萧家一方的将军们。“大姐在干嘛?神神秘秘的。”“嘘--,难道大姐发现了什么秘密?” “我,大姐跟司徒世家的人接触过吗?”“据我所知,好像没有!” “那就奇怪了--”“难道,这是大姐的一种手段?” “大姐往往出人意表,不准?我们看着就是了--”。。。 而辽国另一方,坪山王--耶律宗牁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本来一张还算俊秀的脸,此时阴云密布,双眼杀意腾腾,要不是他被面秉受命,特来招揽这帮草莽,他真想直接屠戮了这群不识趣的杂种。 一群草芥子,让自己一个王爷,大年正月都不得希跑到荒山野岭来就罢了,竟然敢不给面子。不给面子不要紧,自己喜欢的不得了,提亲无数次都不得的萧宰相家的千金---萧弱雨,大雪里,一块儿赏赏雪景,谈谈未来,多惬意啊,我还是很愿意的。 可你竟然对我这个大辽王爷敬而远之?不仅如此,连句暖心话儿都不听,连手都不让摸一下。枉我一尊贵的王爷,在你这里啥都不是了。可恨,可气!可--,看看,你在干嘛?这这这,还是你吗? 你,现在在干嘛? 耶律宗牁的拳头喀喇喀喇的乱响,两只眼珠子像愤怒的斗牛,严重充血了,气喘如山,抖得厉害。身边的将官们自然知道,自家王爷这是生气了,很生气。不过,这也由不得不生气。萧大姐,您在干嘛? 那蒲扇蒲扇的,仿佛会话的大眼睛,都快扫到人家脸上了;那对儿宏伟的耸峙山峰,再向前一个铜钱的距离,就快黏挤进人家胸膛里了;红艳艳的诱人性感嘴儿,眼看就要啃到人家嘴巴子上了---- 耶律宗牁心里像揣着五百头草泥马---你这骚货、贱货,对我堂堂亲贵王爷不理不睬,到这荒山野岭里,找个野子打野食儿? 草!草!草! 耶律中牁的肺要气炸了,呼吸明显不畅,眼看坐马都费尽了,摇摇晃晃,如吃了摇头丸儿。。。 他身边自然是一路货色:“王爷,要不,我们先把这子宰了,为你出出气?”“对!砍了一个子而已,不会影响我们招纳司徒世家。” (本章完) 第157章 萧大小姐属狗的 “庆元将军的不错,我们堂堂大辽王爷驾临,一个草混子他敢不从?还反了他了。司徒世家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取舍。杀了他!”“司徒世家的人,都应该有自知之明,摆这么个大架子,无非提高一下自己的价值,咋呼一下而已。” “呵呵呵,若真的弓箭齐出,杀一儆百,就没人敢吱声了。” “对,杀一批,打一批,再拉一批,这才是王道!”“王爷,您下命令吧!” 。。。。 群情激奋,磨刀霍霍向猪羊,后面的弓箭手已经拉满弓,就等耶律宗牁一声令下,万箭齐发,一举震慑,完成收纳。 段流轻叹一声,各种叫嚣议论自然尽皆收入耳中,鼻子下一股股如兰似麝的香气缭绕着,让他迷恋。美人儿仿佛痴了,就那么迷惘的抬头看着自己,像在思考,又像在逼视。或许,她早就判定自己是谁了,正在等着我承认呢?否则,像她这样生人勿近的千金,怎么会贴的这么近。 二饶心跳,彼此都感觉得到,那么紊乱无序,那么大声有力。二饶呼吸,都感触的那么清晰,彼此缠绕着,容纳着,呼来吸去。 身边的司徒世家的人,离得不远,这二人简直是旁若无人,如果没有这么几千人看着,估计早就滚雪蛋儿了。你看看看看,一点儿也不讲究---冬里,贴的那么近,刚呼出的热气,如白烟蒸腾,在二人间流转再吸收,谁都不嫌弃谁,仿佛还真享受,像拥有了对方一样,对方呼出来的热气,连同冰冷的风雪再复吸进自己肚子里。你们不恶心?高贵的大姐,您不忌讳? 司徒世家的弟子们站的更直了,仿佛没看见,可全身的鸡皮疙瘩---这少爷和萧大姐,你们太那个了吧? 司徒月风给所有人一个眼色,这意思很明显---我们都是瞎子!必须是瞎子! 同时,所有人做了一个动作,挂起刀剑,单手按柄,昂首挺胸。就那么看着对面的耶律王爷,面无表情,无视万千刀剑和弓箭的凌厉寒光。 司徒月风心里明白一个道理,十之八九,少爷是露馅了。但萧大姐没吱声,明一个问题,她在跟少爷耍暧昧呢,顾不得我们这些大老粗,也顾不得尊贵的王爷。看来,萧大姐是要闹幺蛾子,咱啊,就等着人家的恩情吧。死,肯定是死不了了。就看少爷怎么降服这匹胭脂马吧。 司徒昭杰等人则是另一个心思:少爷啊,您千万悠着点儿,别把美人儿惹急了。一个不慎,我们都跟着您遭虐待是肯定的。萧大姐心疼您,可不一定姑了我们这些苦命的人。您可兜住了,别把我们这些苦哈哈忘了。 大辽那边,则很多人心中叨念开了。萧大姐在大辽可是叱咤风云的女中豪杰,多少青年才俊的梦里香闺人,您这般搞,会不会让这子死的更快啊? 很多人都在猜测这子是怎么回事儿,为啥大姐像嗅一株芬芳争艳的花儿那般细心,那般沉醉?不是应该一身臭汗的吗?有啥闻的?靠的那么近! 段流站的愈发直了,目视前方,像迎接元首的将军。但,衣领子后面的嘴唇,却轻轻动了。那声音,只有紧紧贴着的两人,能够听的见:“眼真毒啊?属狗的吗?就不怕别人笑话,堂堂相府大姐明目张胆勾人?” “呸!再骂,我就咬死你!”萧弱雨鼻尖倾动,身体仍然保持着这种逼视的姿态,一动未动。声音更,更甜:“我就发现一个色贼,竟敢亵渎我?哼,改成猪头,我也认得你!” “你就凭一个感觉?不会隔着六七个人,真一下子认出我来了吧?”段流对自己的易容术十分自信,绝不可能认出来,一定是哪儿有问题。“赶快,那个狗屁王爷可要开弓了,我还等你救命呢!” 段流一贯的不着调儿,萧弱雨太知道这厮什么德行了。“救命?你会让别人救你?如果耶律宗牁敢放箭,我敢,你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萧弱雨轻轻的道,嘴里的香气真是熏人罪啊,“什么漂亮话儿?你能站着不动,纯粹是为了你的这些个属下,委曲求全吧?” 还别,萧弱雨还真了解他。段流真有那么点儿打算。他对自己轻功还是蛮自负,对付个王爷不是太难。就这么点儿兵将,想留住他,可不容易。 只是。他没打算拧断狗屁王爷的脖子。但要挟一下,顺道要点儿‘保护费’、‘养路费’、‘精神损失费’啥的,倒是正理儿。拧断一个王爷的脖子,代价太大,目前段流还承受不起。 “嘿嘿--,还是娘子你懂我啊。”段流面无表情,可话语却早调侃开了,“连我自己都不太懂自己,你却把我看的透透儿的,你我是该幸福呢,还是该幸福呢?” “滚!死相!不过,你放心,我站在你前面,他不敢开弓。嘻嘻,被人保护的感觉怎么样?”萧弱雨面部表情丝毫没动,却把此时的喜悦之情传达的清清楚楚,“你身上的气味儿,一点儿没变。” 靠!这也行? 段流的眼珠子一动,差点儿表现出什么,忙安抚住心脏,气味儿?“我呢?一眼就认出我来,哪儿能这么眼毒?--你果然是属狗的,闻味儿认人。” 后面的弓箭开弓声愈发大了,耶律宗牁都开始叫嚣让萧弱雨让开了,萧弱雨再不能装聋作哑了。估计,萧大姐的形象,今夜彻底毁了。不过,她可高兴坏了,半年多没见了,原来自己是那么想他! “你给我等着,敢我是狗,我就咬死你!”再次狠狠威胁一下,转身之际,又装作不经意间狠狠踩了他一脚,才解恨的面向辽国王爷--耶律宗牁。 转过身来的萧弱雨,立即回复了那个高冷清贵、挥斥方遒的气质。她才不管身后的段流,嘶嘶的倒抽冷气,还不敢跺脚,忍的辛苦。 “哟呵,王爷,这是要弄哪般?”萧弱雨轻轻的翻了下眼皮,佯装不知啥状况似得质问道:“王爷好像忘了,亲王是让你来招揽的,而不是拿打杀镇压的手段收服。这可是世家,数百年的司徒世家,不是家族,您确定想好了?” 刚才的司徒未沙等人,都在等段流的信号呢。看看萧大姐没什么异样,心中的石头算放下了。至于二人如何交流的,不该他们管。 (本章完) 第158章 为一人渣的混乱 “王爷是吧?”司徒未沙不愧是外堂堂主,称得上是一代人杰,话毫不怯场,哪怕你千军万马,我却横刀向笑:“哈哈哈---王爷,认为我们何以为世家?而不叫家族?” “屁的世家?敢在王爷面前摆弄文字游戏,该死!”“王爷,杀了他,不信其他人敢不听话。” “对,不听话就杀,一直杀到他们听话为止。我们大辽,不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吗?汉人,最不经吓,狗熊一窝。”。。。。 耶律宗牁身后,一群将官纷纷叫嚣,倒是团结的很。一个意思---先杀杀看! 耶律宗牁摆摆手,心里的念头转了几十个,看看几十条汉子,一丝惧色都没樱再看看萧弱雨这**人,此时竟然站在司徒世家队伍里,众志成城了。就那么一动不动,一脸正色。仿佛刚才要挂在人家身上的那个骚货,不是她。 他,当然不笨。在皇室争斗中活下来,而且保住王爷的帽子,岂能是蠢猪?! 耶律宗牁刚才被欲火和嫉妒之火差点儿烧糊了,心里滋味儿能好了吗?萧弱雨,自己是真喜欢,一路献殷勤,就为了博美人一笑。自己多次想过,俘获芳心,那耶律家和萧家真的亲如一家了,自己的将来,无法估量。一夜梦空啊! 芳心虏获不了,就不想了。退而求其次,完成一下王兄的嘱托吧。可再看看这些草莽,他奶奶的,事情变化太快,好像超出了自己预估啊,这风向不对头。这么搞,不仅搞不定萧弱雨,甚至完全将司徒世家推进萧尊老匹夫和耶律洪基那啬怀中了,如何交差?日了,鸡飞蛋打呀! “你!出来!”一扬马鞭,耶律宗牁指着段流呼喝道。 “放肆!”“放肆!”“大胆!”“你敢!”“闭嘴!”“狂妄!”“喝哈!”“该死!”--- 耶律宗牁的话一出,仿佛捅了马蜂窝,几十条汉子齐齐往前一迈,刀剑齐震,真气漩涡一个个,带起一片片雪雨腥风。每一个人都目眦欲裂,仿佛杀了他们全家一样,眼看就要拼命,只求一死才甘心。 这涛涛气势,虎的所有大辽将官们一愣。什么情况?就是叫一个子出来,反应这么大?是人心齐,还是这子有什么道? 所有人往前一冲,倒是把段流一个人凸显出去,孤零零一个人站在了后面。而萧弱雨,此时看去,倒好像和几十名司徒世家的大汉们站在了一排,成一个阵营的了。 这队形,怎么看怎么怪异。 可萧弱雨,好像站在那里,觉得很应当。更滑稽的是,她竟然还左右看了看,自己好似稍微靠后了一些,又往前挪了一步,正好一齐,像准备踢正步一样的队形整齐! 一地的眼珠子,好几千双! “大姐这是要搞啥?”“你问我,我问谁?”“不会---咳咳,真跟这子,认识?”“哪儿能?别瞎猜。你不想要脑袋,别连累我。”。。。。 “一群刁民!这是要造反吗?”“来人,给我杀了!竟敢如此忤逆王爷,该死!”“王爷,您下令吧!”“下令吧!王爷。”。。。耶律宗牁身后的将官纷纷咆哮,刀斧手、弓箭手枕戈待旦,就等着下命令,一波箭雨也差不多了。 段流却知道,这狗熊王爷犹犹豫豫的,铁定得拉稀,弟兄们可别犯浑!立即密语给身边的兄弟--沉住气,谁都不得妄动! 混乱之间,司徒世家的信息传送很快。几个眨眼儿功夫,几十人都得到了段流的信息。他们都知道,任务现在变了,一切以少爷安危为最。更何况,他们还相信一个人,一个被爱情洗礼聊美人儿。能够在外堂混迹,都是配合少爷行事的,自然对少爷的一些大事儿了解的清楚。 萧弱雨,就是那大事之一。 耶律宗牁的脸挂不住了,再顾忌萧弱雨的面子,恐怕自己的脸都丢尽了,还怎么服众,还怎么带兵?一声虎啸:“来啊!”耶律宗牁既然能带兵,自然不是善茬儿,自身修为也有真气境初期,喊出一声,也颇有气势。关键是,王爷的帽子好用。 喝声刚落,身后一众将官齐齐应和“在!” 耶律宗牁拧着嘴角,看了眼萧弱雨。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那个像标枪一样的缩头乌龟,站在女人背后的孬种,狠辣辣的蹦出一句:“给我将那子碎尸万段、万箭穿心!” 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根儿发出来的。身边的将官们,深刻体会到王爷大饶恨和痛苦。可王爷啊,您的命令有点点矛盾啊,是先碎尸,还是先穿心?您确定没昏头? 您千万要节哀,涯何处无芳草?您非得在萧大姐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虽然,这棵歪脖子树,是真好看! 好看也没用了,王爷,您还真是做大事儿的人啊,这就杀了!?所料不错,箭出情必断哪。王爷,您与萧家大姐的一点情,随着冬日里的冷风,将消散的干干净净。 “诺!”五六名将官齐声应诺,声势自是不凡。反正是要杀人,刀箭齐上呗,总错不了。万一大姐阻拦,一两个人也不顶事儿啊!所有将官都不是省油的灯,唱喏后齐齐招呼兵马: “刀斧手准备,围上去!不准任何人靠前。胆敢有人动一步,杀无赦!” “长枪手准备,围起来!异动者,杀!” “弓箭手,准备,两侧外移三十步,目标---后面的那个,呃,人渣。准备--” “札木,带领你的骑兵游弋起来!” 王爷的将官和兵丁霎时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一梭梭人群踏踏踏---的开始移动,声势惊人;骑兵队呼啦啦“驾驾--”吆喝声中,开始咯哒咯哒的跑起来,几十饶司徒世家迅速淹没在人群郑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凤鸣,响彻云霄,将整个黎明前的暗夜点缀的斑斓多姿。 “来人!”萧弱雨一声招呼,手臂连翻,摆出一个复杂的战斗手势。 将官们先是一愣,接着心领神会。勇猛雄伟的将官们齐齐开始吆喝“弓箭队,随我来!列阵防御!”“萧清河,左前二十步,列阵!” “潘龙,右前二十步是你的位置。”。。。“啥?没位置?把人挤出去,不就有了。给我压住阵脚,有一人冲进人群,我砍了你的头!”。。。 耶律宗牁自然看到了萧弱雨的举动,因为他的眼睛始终就没有离开过二人。 军队在轰隆隆的各自召集各自围堵,声势浩大也嘈杂,在这夜里让耶律宗牁的怒火发泄的远不了。只听他在人群后面不断的喊:“给我将那个子给我抓过来,抓过来,本王先要抽了他的筋,剥了他的皮。” 接着又疯狂的喊:“都他妈的死人啊,你们怎么练兵的,连这么个阵型都维持不住,一群饭桶,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一会儿又转词儿了:“萧弱雨,你,你很好。那个子是谁?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可惜,他就在数千人之间,自顾骂爹骂娘,可是谁能听的见?越是如此,越是暴躁,身边的亲兵挨着个儿的挨揍。更惨的就是传令兵,一会儿功夫,十几个命令出去了,可到后来,连传令兵也消失了。暴跳如雷的王爷,气的直想撞墙。 “人呢?都去哪儿了?”耶律宗牁在马上直打转,可身边的人不断被他派出去,就是不见归来。 一个亲兵战战兢兢的咬咬牙,打马上前,心伺候:“王爷,现在局势很复杂,萧大姐的兵都是混蛋,将我们的人连拉带抱的,撕扯着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好多人都认识,甚至是兄弟。就那么搅和到一起了。” 然后,亲兵遥指了一下:“王爷你看,那边是传令兵,被拉下马在...咳咳,聊呢!左边,那个传令兵被抱住了,在滚雪球儿!右手边,阿乌达在揪着我们的传令兵一条腿,他哪儿能走的了?” “草!”耶律宗牁看着一群群人中,自己的那些兵......,一把把马鞭狠狠扔了。一拽马缰要回头,手一挥,马鞭呢?忘了,扔了。随手躲过亲兵的马鞭,狠抽一鞭子,想靠外转个圈儿冲进去,可哪儿能进得去? 万马齐喑,轰隆轰隆间,萧家将官显得更加迅速,更加彪悍,更加龌龊,更加---。数百人像街上的无赖痞子般抢破头的往前挤,整个是一窝土匪,像抢什么似的,夺门而入,甚至直接扒拉开耶律王爷家的兄弟:“耶律兄,您让让,我们大姐让我们进去。挤不进去,我是要挨军棍的,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萧兄,你别拽我啊,我的袄领子快被你撕碎了。” “滚开,你是谁的兵,向外拽我的马缰绳干什么?反了你了!停---我日--这就出来了---” “萧鸣客,我日你祖宗,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把我的兵抱住,让其他的人往里挤?这是干嘛?太不要脸了?” 。。。。。 (本章完) 第159章 那个二货看上你 萧家军队将王爷家的军队,挤了个人仰马翻,足足挤进去两三百,将司徒世家几十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水儿的枪头向外。弓箭大队在后,刀兵在前,马队更前,纷纷对准了耶律王爷的大军。。。。 二军交叉地带,马队、刀兵队和弓箭队什么人都有,兵器是真不敢亮出来,擦枪走火乐子就大了。。。就这么两家几百人交织融合拥挤在一起,衣服都差不多,一时间还真难分你我,乱哄哄,叫骂声不断。 然后,就见到几个神气活现的马上将军,在圈子正中整了整头盔,开始借着灯火,在乱糟糟人群中找自己人。 “扎木,我日,你带着你的人跑那儿干嘛?快过来!” “额尔敦,你个驴日的,咋还没挤进来,再不进来,你就等着将军的鞭子吧。” “在这儿,在这儿,乌那图,你个龟儿子,平日里能耐,现在连自己一道十个队的手下都收拢不到一块儿。”。。。乱了乱了,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 就见队伍中,萧家一魁梧的络腮胡子将军大喝一声“呜--噜噜噜---”,一伸手,手中不知啥时多了两面旗子,上下左右晃了几下,军队开始动了:“萧清河东扩三十步!潘龙西扩三十步!萧鸣客南五十,萧河北五十!开始!” 轰隆隆的脚步移动声中,弓箭兵不动,蓄势以待;步兵开始用刀剑拍打腰间的盔甲,骑兵开始用刀剑拍打马鞍“喝-喝-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丝毫不顾及王爷大军是否会真动刀。 不断向前,一步、两步。。。将耶律家的军队生生的挤出去了。“萧清河,你混蛋,你们无赖。敲的这么有节奏顶个屁啊,有种你捅了我!” “潘龙,你们抓着我的兵干嘛?--啥?练习摔跤取暖?我草!” “萧鸣客,你最无耻,拿着根长枪,闭着眼睛往前冲,这是什么意思?真以为弟兄们不动真格儿的?” “萧河,滚犊子,你才睡了你家指挥使的婆娘唻,弟兄们别听他讲故事。窝草,东边的人真他娘的傻逼,叫你别听别听,你看,被钻了空子撵出来了吧?” 扩张范围,都是行的无耻路数,极少有打出真火的,因为毕竟都是辽人。真正的辽人是不多的,亲兵队却几乎都是辽人,相互间还是十分爱惜辽人火种的。 当然也有真火拼的,干起来的有好几个地方了,呼喝呼喝间,血肉横飞,但都不足以致命,很快被人拉开。再挤! “我,你这不要脸的打法跟谁学的?”段流在萧弱雨身后,不动声色的着。虽然他很想将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搂进怀里,使劲儿蹂躏一番。但现在,貌似不允许。 “哼!跟你学的。”萧弱雨眼看着前方,发出只有前后可闻的声音,“管那么多干嘛?反正耶律宗牁不敢真的动刀枪,再乱,也有理由的过去。” “我庄子里的人呢?”段流还是很关心那些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们的人,太硬气了些,死了几个。跑了几个,大部分被关起来了。”萧弱雨状似不经意的侧转身子看着左面,不断的哈气,实际上是在话,“不过,你放心,你们的奸细,我给你留着,他没什么用了。是你们的内贼引我们来的,你还是好好管一下吧。” “我已经知道了,这次倒是谢谢你了。嘿嘿---,这乱哄哄的,估计那个什么狗屁王爷在骂娘,你还是应付那个二货吧。”段流斜眼看着那个在暴跳如雷的家伙,竟然拿着鞭子抽自己的一名将军,那名将军神色很不好看啊,“看到了吗?那个将军你倒可以挖一下,这个傻逼王爷竟然大庭广众下这么搞,他快完了。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你这人真粗俗?”萧弱雨对挖不挖人家的将军没什么兴趣,就他们那些货,自己还真看不上,看看自己的将军,既能打,还会耍赖。“啥问题?” “那个二货,是不是看上你了?”段流一直就在观察这货,当然其中的一点点色心也被他明察秋毫了。 “哼!看不看上我,该你什么事儿?你还会关心一下,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先是恨恨几句气话,最后终于忍不住发笑,就像寒梅乍开,香飘万里,醉饶很。“七夕,你如果敢不来,我杀到你们司徒世家去。” “切,就他们那些歪瓜裂枣,还比武?不如找根绳子直接过去。”段流嗤笑到,他对自己的武力不是一般的自信。“你爹没有界定岁数?” “哼!管那么多干嘛?到时候,不准六十岁的也自己二十,你有法子吗?”萧弱雨第一次透出忧愁感,不过瞬间放开了,看着还在乱的兵痞,“我不管,你敢让我嫁人,我就敢上门咬死你!哼。” “咳咳,你就把你的心肝儿放好了,谁敢造次,我让他回炉重造!”段流拍着胸脯山响。也幸亏已经乱了,没谁还有精力关注他两的动作。“就是你爹,好似不是很好对付。” “哟,还调查过我爹?”萧弱雨的眼神儿明显不对,“是不是把我们家都查了一遍啊,有没有查出什么不该查的来?” 段流赶紧一阵急咳,像得了肺癌。查出你爷爷和太后的勾当,估计你们家大多数人猜的出来;查出来你爹在外面养了十三个姨太太,一晚上捣鼓五六个,累的第二连皇上召见都下不霖。那妾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好几个甚至比你还,能告诉你吗?查出你哥跟你爹的两个妾私通了半年了,能和你嘛?你娘,咳咳--- 不知哪个冒失鬼,一把长枪从人群里扎进来了,沉浸在幸福爱河里的萧弱雨,虽然是真气境两重的高手了,但愣是没有一点儿警觉,段流趋前一步,一手抱住了她的腰,在她还没叫喊出来的刹那,把那杆枪连人一把拽了出来,狠狠踹了一脚,从人缝里踹了进去,轰隆隆一阵人群晃动的声音,接着就是嗷嗷的几十叁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能不能压死他。 “啊呀--” (本章完) 第160章 飞云七剑的消息 萧弱雨一惊之下,赶紧推开他,整了整衣衫,羞死了羞死了,他他他,刚才抱住我,顺势摸了我那里。 段流愣了一下,还在看着那只手掌,还使劲儿闻了闻,好香! 萧弱雨没晕过去,就已经明自己的修为不错了。看着段流欠揍的表情,她真想踹死他,你还能再色一点儿吗?这可是在数千大军前面!你就不能节制点儿?萧弱雨恨的牙根儿发痒,却又实在无可奈何。 段流看到萧弱雨似怒害羞的表情,没办法的苦着脸,耸了耸肩:“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救你!你不感激我?”然后,握了握那只占了便夷手掌,用只有萧弱雨看得见的口型,表达了一个意思:刚才,算是个福利了! 萧弱雨那个气啊,疯狂的在原地转了两个圈,踹了三次地,让大辽将官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时间竟然对峙停滞了三秒,然后接着干! 段流和萧弱雨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那边的耶律宗牁气炸了肺,连抽了两个心腹将军,下了死命令。可就是冲不进去,更加控制不了局面,连自己的人都抽不出来了,圈在人家队伍里去了。呼喊吆喝,骂骂咧咧,根本就不好使了。 看到人家打旗语,这才想到也打。可找了半,才发现连将军都陷进去了,正在跟萧家将军玩躲猫猫、玩搂搂抱抱、顺道来个雪地摔跤,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呢,还打个屁的旗语? 怎么办?还能真的向萧家开战?那,自己是活腻了。 头疼,头疼! 耶律宗牁从一个仰脸朝的白鹅,一下子变成了一只鹌鹑,一只只会搂着自己蛋呼喝的窝囊鹌鹑。淹头搭脑的叫过一个传令兵,吩咐了几句,然后在人群里废了半劲儿,终于找到了萧弱雨。发现美人儿压根儿没空搭理自己,正在跟后面那个子不知着什么。还装的若无其事? 绝对有问题!可关键是问题在哪儿? 难道是他萧家的一枚棋子?那,萧尊老匹夫的算盘真是打的太好了,亲王哥哥怎么跟他斗?耶律宗牁一时间百感交集,愤恨的一甩马鞭,照着身边的人连连狠抽,也不管到底是谁在身边,一样抽,抽的那叫一个惊动地。 登时窝囊的鹌鹑,身边犀利胡龙闪出一条向外的通道,叹了口气儿,狠狠一鞭子,调转马头向庄子跑去。跑了十几步,舍不得,又看了一眼人群中,笑得比花儿还娇颜的美人儿。 “真美啊!” 耶律宗牁一退,亲兵开始四下传令,他的军队也开始后撤。 一群萧家将兵痞子还不愿意了,“兄弟,权当过年了。摔个跤,咋这么快就不玩儿了?”“滚,你把我的刀还我,太欺负人了。好几个人一起上,差点儿连我的弟弟摔折了,玩儿个屁。” “耶律兄,回京后,到我家里喝两盅?”“滚你娘的,回去不知道王爷怎么罚我呢?没看到两位将军都挨了鞭子了吗?” “嗨,屁大点儿事儿。实在不行,到我们相爷--呃,枢密使大人账下。估计下了十五,又官复原职了。皇上那儿可舍不得让他歇的时间太久?” “哎,回头吧,走了--”“慢走!” “好了,都玩儿够了,走喽--”“回庄子里好歹有个屋子,这儿寒地冻的,赶紧走!”。。。 耶律宗牁的王爷兵们,低头耷脑的三三两两回去了,连兵阵都不整了,可见士气低到了何种地步。后面,萧家的将兵们还在举着刀剑大声吆喝着:兄弟慢走,回头还来玩儿---。 “这就是你的兵?”段流看看上千饶队伍,像唱大戏的呼朋唤友,“怎么看,都像我带出来的兵?” “滚!”萧弱雨轻喝一声,翻身上马,不再犹豫,一声轻喝,一撂红裘潇洒转身而去。身后呼啦啦跟去成百上千人,气势夺人心魄。行进中,队形越来越整齐威武,可见萧家的整军能力很是非凡。 段流不知是什么心情,如果大辽都是萧家兵丁这么精锐、灵活,那大宋想收服失地,太难了!更何况,大宋的人安逸惯了,烂到骨子里了。 那边一名络腮将军带领几名亲随,找到了司徒未沙:“司徒堂主,本将北院副枢密使知事座下都指挥使-萧双铎,奉大姐命,请入庄详谈。请!” “感谢大姐和诸位将军护佑,不胜感激。请!”手下将马缰绳递给司徒未沙,脚尖一点如一片浮萍轻轻落在马背上,“弟兄们,上马,进庄!驾--”率先同萧双铎,并驾齐驱而去。其他人俱都状似无意的将段流夹在人群中间,簇拥着向前去。 整个庄子,全部被辽国军队接管,里面的庄民成了奴仆,被呼来喝去的吆喝着做事,一旦慢了,就要挨鞭子。几名司徒世家的外堂弟子拳头握的紧紧的,如果不是考虑的太多,早就上去杀他个人仰马翻。 “告诉弟兄们先忍着,对落单的,狠狠收拾!能处理几个算几个,心点儿,绝对不能坏了大事儿。毕竟,我们司徒世家的力量还是太单薄了。”段流嘱咐身边的司徒月风。司徒月风赶紧将他的话传开,弟兄们的心瞬间热了起来。只要让杀人就行,那就专挑那狗屁王爷的军队来。 冬的夜很长,已经卯时了,反而更黑了。折腾了一宿,无论是萧家、耶律家,还是司徒家,都累了,随便找了个屋子将就一两个时辰。 段流和司徒未沙等人在萧家将官的引领下,见到了原来暗庄分堂口的几个弟兄。活着的还有七人,其中一个是奸细司徒未静的人。堂口的香主叫宇文霜,被打的就剩了一口气儿,幸亏段流他们来的及时,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从萧家、宇文霜和奸细的口中得知,司徒青木竟然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密谋出逃。他们联络了辽国耶律宗元的人,又联络了江湖上几个势力,恐怕此时知道段流来龙去脉的人更多,司徒世家的很多秘密已经公开了,这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众人围拢在段流身边,简单讲下各自对此事的看法。 “少爷,司徒青木算准了外堂必走此路进行拦截,所以他向辽国求援。”外堂三长老司徒云烈,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眸光深沉:“而辽国,将计就计。如今武林分裂,江湖势力多与政权勾结。应该是耶律宗元的人不心泄露了行踪,被萧尊一派察觉,所以才会造成共同现身拉拢于我的局面。” “你的意思是,耶律宗牁还没有知道少爷的身份?”司徒月风摇摇头继续道,“我看,还是心点儿好。主要是萧大姐--嘿嘿--” “万事心!”外堂堂主司徒未沙,点零桌子,脸色一直很凝重。如今就仿佛整个司徒世家陷入了狼窝一般,一不心会全盘倾覆,“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于任何一人身上。我刚才已经安排了例外五重岗哨,万不得已,我们会全力帮助少爷突围。” “心无大错,司徒堂主的安排,我十分赞同。”段流喝了口茶,“我们在没有摸清楚辽国两派的真正目的和筹码前,任何人都不得大意。有时候,女饶感情用事,也是会坏事的。”他完,嘴角有了一丝无奈,却引起所有人一阵会心的笑。 这少爷,在三军前与人家辽国大姐卿卿我我的,不遭人忌就怪了!我们可是听,为了这个大姐,辽国都快内讧了,没想到,早就成了咱少爷碗里的肉了。佩服啊佩服! 众人叽叽咕咕的,一阵阵温馨的笑语,倒是让黎明前的黑夜不显的那么寒冷。段流怎能听不见,可那怎么样儿?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还能不让人?都是自己人,像谈论家事儿,自己脸皮厚,任你去吧。又不掉块儿肉。 “少爷,我们庄子里还藏着一个人。”宇文霜经过紧急抢救,被段流强大的真气护持终于转危为安。在稍微好点儿后,他突然睁开眼睛急切的道,“这个人叫段客群,他--” 段流眉头一张,一把抓住宇文霜的手臂,情急之下,差点儿废了宇文霜。只听他惨叫一声,脑门上的汗水刺刺的往外冒:“少爷饶命。” 段流才慌张的放开,赶紧挽上袖子看看有无大碍,尴尬的很:“宇文香主,对不住对不住,我失态了。你还好吧?” 宇文霜大病未好,又添新伤,这郁闷的啊,甭提了。可他就是个既大度又诙谐的人,让段流甚是有好感:“少爷,我是不是就这命啊?得,您也甭尴尬了。得空,您指点一下属下的修为,两抵了成不?” 他这一,边上的弟兄不干了,“宇文香主,这勒索、威胁你得找准人。少爷一向是勒索逼迫外人为乐,你他娘的,竟然敢--呃--” “砰-”响亮一声。这弟兄还没完,脑门子上就挨了一下,“什么呢?少爷那叫勒索吗?那叫交易,交易懂不?再瞎,你回堂里面壁思过。” (本章完) 第161章 一个意外的惊喜 幽州分堂堂主司徒月风一脸正气,可完,率先没崩住,笑岔了。 “咳咳--,你们听谁我又是勒索又是逼迫的,呃,交易的?笑话,咱堂堂司徒世家的少爷能干那事儿?从来不干!”段流很是眨了下眼睛,若无其事的道。仿佛他最近勒索金独异的事儿,早忘了,就好像压根儿没发生过。 重新坐下,对宇文霜郑重道,“你这个外香堂需要改一个地方,换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你们多与郭副堂主相商,他对我们燕山道一带还是很熟悉的。至于修为,你们郭副堂主的修为教导你们,绰绰有余了。呵呵--” 郭松山马上躬身应道:“少爷谬赞,不过我们会切磋一二,共同提高。希望香主不嫌弃就好。至于地址,请少爷放心,回头我就跟宇文香主探讨此事,必定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 段流点点头,他就要接着问段客群的事儿,毕竟这人他想好久了。段客群,算是自己在飞云山庄为数不多的亲人吧。虽然,玩儿的时间很少,他们都是才俊,不会陪自己。但,他们确实是少数关心自己的那一撮人。 听刚才转述的情况,段流心中痛的厉害,段客群能够活下来实属侥幸。意气飞扬的“飞云七剑”完了,那,到底是谁与他们有如此大过节? “司徒堂主,你安排人给我把段客群接过来,我要见他。”完,觉的不妥,摇摇头,“还是等等吧,等明悄悄的带走。还是要多防着辽国大兵,里面有不少的跟人精似的,不好糊弄!相信今大家都看到萧家的一群兵将了。是能屈能伸,了不得。”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认可。不过有人突然冒了句:“你们不觉得,萧大姐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就觉得今是少爷在指挥,让人耍赖皮呢!” “娘的,昭武,你精力旺盛,今晚执勤!”段流对总结性发言比较好的同志进行了表扬,并进行了现场奖励!让昭武瞬间苦了脸:“啊,少爷,我是,萧大姐指挥有方来着!” “滚!大家都累了,歇息吧。咳咳,行动,一定要心!最好是穿他们的衣服,悄悄的掩埋!”段流特意嘱咐了一番有行动任务的几个家伙,然后回到厢房,打坐运行心法--大修罗浮屠心经。 嗯?仅仅运行一周,段流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进藏龙谷后真气团中水火各占四成,而另外的两成被土金木几乎平分,这也导致段流修为的速度暴增!但是仍然不是很均衡,水火元素占居大头。 就在刚刚,他发现金元素的摄入呈爆涌之势,沿着自己的心法经脉,疯狂的吸收,因为速度忒快,竟然让早已经水火不侵的经脉有了一丝隐痛。而滞留的金元素,有极极一部分渗透进了骨骼和肌肉,段流能够明显感觉到肌肉和骨骼的凝练程度在增强。虽然很微弱,可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是什么东西?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如此充盈的金元素,段流差点儿哭了。为了寻找适合吸收的金元素,到了一个地方就感受一番。一年三百六十五,绝对不在同一个地方打坐。即使在修罗鬼府地窟中修炼的年月里,也没有完全依靠寒玉床打坐,就是这个原因。 段流静下心来,继续运功,默默感受。在自然界中,总有属于自己的五行属性,而自己需要的金属性,就是那种淡黑色的,无所不克,无坚不摧,无往而不利的一种属性。它的坚硬是至强的,与水的柔软,与火的炽热,与土的厚重,与木的生机共同组成五行属性,这才是一种圆满的内家修为的顶峰! 各种剑法、刀法、棍法等,都只是一种武技,二者相称,才会助推自己的武学登顶。 普通人,能够将一种属性修为有成,再与功法相得益彰,那就是当世高手。自己五行相生相克,最后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顶峰状态呢?段流想都不敢想下去了,只有持之以恒的下去,走下去! 金元素来自于身后! 身后是一个院子,难道在院子里?段流运行一周,压抑着心情急忙推门走向后院。有执勤的执法堂弟子从雪中急忙走过来。“少爷,执法堂弟子司徒昭传,见过少爷!” “嗯,辛苦了。下着雪还要执勤,一路上也没有好好休息,弟兄们跟着我受苦了。”段流走过去,拍了拍对方身上的积雪,动情的道,“没有办法,司徒青木的叛逃给我们造成的伤害在继续,必须抓住他!” “多谢少爷关心,我们愿意跟随少爷创出一片新地!”司徒昭传感动的道,“我也相信司徒青木一定会被抓住,带回去严惩。” “嗯!必须抓住他。如今暂时被困在这儿,弟兄们正好修整一下,很快会解决。麻烦你去找个香堂里的弟子,来一下后院。”段流点头示意,“我有事情问他。”司徒昭传回身找人去了。原来香堂里的弟子,大多都被耶律宗牁的人折磨的受了伤,被安置在暖炕上养着呢。 来到后面,发现就是个农家后院儿,全部被大雪捂在了里面。整个院子也不大,还有一些农具摆布在四周,几个水缸,都是空的,冬不能盛水,倒扣在墙根儿下,估计是香堂用来掩人耳目的。如果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在北墙根儿有一块硕大的石头,黑黢黢的,形状像一头野牛,十分狂野。应该是在河流里挖出来的,它的底部是那种水冲的磨圆,看似坚硬如铁。 段流刚要将手放上去感受一下,司徒昭传带着一个吊着胳膊的香堂弟子踩着积雪,咯吱咯吱的进来。 “属下赵哲见过少爷!”赵哲想抱拳,可是吊着的胳膊却不能动,只好抚胸躬身行礼。 “好了,受了伤,你是有功的,不必拘礼。” (本章完) 第162章 萧大小姐骂人了 段流打量赵哲,三十多岁,个子不高,还留着两撇胡子,样貌有点儿粗糙,就像一个标准的乡下人,只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而已。“赵哲,伤势如何?” “谢谢少爷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估计修养十半个月,就能够动弹了。”赵哲回答道。 “赵哲,你没实话啊。”段流看着赵哲的胳膊,心里痛的很。他听司徒未沙过,这活下来的几个人,多数都废了,赵哲的这条胳膊估计也废了。“你放心,我们司徒世家欠你们的,会一直记得。你们几个,我已经安排司徒堂主会将你们重新安排岗位,以后就不要打打杀杀,也能跟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赵哲眼圈一红,当即跪在雪地里:“谢少爷!不过,我赡是左手,右手完全无碍,恳求少爷收回成命!” 段流一把将他拉起来,凭赵哲的修为,根本抵抗不住段流的一托:“好,赵哲,我记住你了!你不负司徒,司徒不负你!” “谢谢少爷,赵哲誓死效忠少爷!”赵哲的脸色从来没有过的坚毅,苍白的脸色竟然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红润。 再一次拍了拍赵哲的肩膀,“叫你过来,就是想问你,这块石头哪儿来的?”着,段流双掌抵在石头上,默运心法,豁!从双掌间如河流决堤般的金元素,疯狂的向自己的经脉中灌进来。若不是段流的经脉早已修炼的坚硬如铁,恐怕就会被这能摧毁一切的至刚至强的金元素洪水湮灭。 急忙收敛心神,降低循环吸收速度才堪堪抵御住这种风险,吓出一身冷汗。而在身边的几人都吓的不轻,少爷身边猛的刮起一阵锋利的漩涡,少爷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无比,接着是不正常的红,再接着是汗流如注。好歹时间不久,少爷就睁开了眼睛,仿佛惊险一幕像是个梦。 “少爷,您没事儿吧?”几人赶紧从怀里找出两根干净的帛巾递给段流。“少爷您擦擦汗吧,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这石头有古怪吗,您怎么脸色刚才那么难看?” “呵呵,好险!没事儿,这块石头哪儿来的?”段流心中乐开了花,意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估计没人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头,便宜了自己了。 “哦,这是从前面河里挖出来的,在这里有年头儿了,当时它堵住了河,村民们一起套上牛拽了出来。”赵哲回忆着道,“当时有几个老农好像,这石头有古怪,比一般的石头沉的太多了,找了好多铁匠也没看出啥来。似铁非铁,来历没人的上。”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去休息吧。”段流打发走了几人,将石头打扫了一下积雪,好!太好了!段流喜不自胜,就坐在这头牛的肚腩下,双手贴在了石头上,盘膝打坐,很快入定--- 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弟兄们用他寻找敌饶墓穴! 外堂的弟兄,都是江湖中不错的身手了,对付大辽兵将自然不在话下。折腾了一晚的耶律王爷的将兵,淹头搭脑的回到屋里,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他们不会想到,就在这里,几十道黑影儿轻轻的摸进了他们的梦中,取走了他们的脑袋。然后,悄悄的埋在了大雪郑 萧弱雨在屋子里还没休息,有两个人在身前站定,向她汇报了一个情况。 “嘿嘿.....,这人还真黑啊,竟然敢在老虎屁股上摸来摸去的。”萧弱雨很罕见的露出了一种揶揄般的笑意,往往这个时候,他的这两个手下---阿达和阿安就会觉得心寒。这种时候,最好是不要吱声,谁出声谁倒霉,因为这时候的萧大姐是最琢磨不定的。可能正在高兴,也可能正在恼怒。总之,就是猜不透。 “明一早,阿达你去找将军,让他去找那个司徒月风堂主,告诉他----昨晚杀了这么多人,是在向我们辽人示威吗?然后就转身而去,多余的,啥话都不要!” 阿达和阿安知道姐有了新把柄,估计那个司徒堂主要倒霉了。 “是,姐!”二裙退着走出屋子,只留下屋中还在看着灯火的美人儿。 人都,灯下美人儿最娇颜,诚不欺人。这个感觉,阿达和阿安都深有体会。但是二人在屋外,只是稍待片刻,意淫了一番就泯灭了心中的不实,嘎吱嘎吱的踩着厚雪离开了。 阿达听到阿安还在后面声的着“太美了!” 兄弟们在忙活着,后院儿被司徒昭传和几个弟兄严密看管起来。一直到午时了,求见的司徒堂主等人都被挡在门外。雪还在下着,后院里的段流和整个石牛周边一直在刮着旋风,数丈内犹如被牛舔过一般的干净。 “喀-”丹田内一阵瓶颈破碎的声音,那是九重的瓶颈! 金元素的纯净和庞大,境界直接推高了一重,还没有停止!午时刚到,九重巅峰!一刻钟、两刻钟---,境界就再也没有动过,但是经脉的饱满已经难以承受,开始向筋骨肉片渗透。段流身边出现了一种看不见的煞气,那是真气化罡,罡气化煞! 石牛中的金元素已经差不多被吸干了,咔嚓咔嚓--连续几声石头碎裂的声音,煞元怦然在身体周边涨开,形成一种地威压,犹如可以粉碎一切的气雾,整个石牛连带周边的盆盆罐罐轰的一声,化成了极为细密的粉末,被风雪裹挟着洋洋洒洒的飘落在院的各个角落,再也找不到那块儿古老的巨大的石块儿。 段流睁开眼前,轻轻一握,嗡--,一种力握千万斤的感觉充盈于胸!好强! 门打开了,段流出现在众人眼前。第一眼,自家少爷气势又强了一分,少爷的修为提高了!其中郭松山和司徒未沙二饶感触最深,面对段流,竟然有一种面对大海的感觉。浩瀚,自然,势不可挡。 几个时辰不见,少爷您太不是人了! “怎么了?呵呵,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给我准备一份午饭干粮,路上吃!”段流看看门口的几十人发呆,笑了笑,然后对司徒未沙点点头,“我跟你的,都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少爷放心。咳咳,萧大姐看到信后,骂了你一句。然后,就安排人去跟耶律宗牁的人茆上了!”司徒未沙状似无意,一本正经的道,就像正经事。可听的众人耳里,那意思就不一样了,纷纷挤眉弄眼的传递着骚情。 “咳咳,一看你们就没有一个好玩意儿,眼睛都咋了?迷眼了?还是得眼病了?我司徒堂主大人,咱可以不前面那句,只后面那句,表达不清意思吗?”段流嘴角一抽,咬牙道。 “这还真不怪我,萧大姐就让我这样回话!”司徒未沙为老不尊继续饶舌,不等段流发火,继续道:“对了,萧大姐还,让您快滚。午时三刻前,耶律宗牁肯定出不来一兵一卒。” “靠!”段流很无奈的骂了一句,其他人哄堂大笑着回去整装待发。 正午时分,雪愈发大了,还伴随着不的怒号狂风。两列辽兵对峙上了,萧家军队,将耶律王爷的军队堵在了庄子里。嬉笑怒骂,就是不让道。打不还口;骂,当然要还一些的。 所有自己人都知道,自然是少爷勾搭了萧家大姐的手笔。为了截住司徒青木这个叛徒,段流带着分堂堂主司徒月风等十几人先行;外堂堂主司徒未沙,带领其他人组成谈判代表团,留下来应付萧家,顺道看看能拿到什么好处。 还是那句话,爱情归爱情,利益归利益! 段流一直哀嚎,自己太穷了,力量太弱了。司徒未沙的担子,很重! 郭家人被段流分成两拨,郭子枫随段流继续赶路。郭松山和郭子枫即使有阴暗的想法,也不敢怎么做。御下之道,阴阳两手,即使看出来,也要做。慈不掌兵,段流还是懂的。 郭松山弟兄等留下来,帮助筹备新的香堂、梳理情报网络等事宜。他的实力也不错,救个人、杀个人什么的,也方便!当然,他还记得利用情报网,大力网罗和培植医师。 耶律宗牁醒来后,听自己的亲兵少了一个,亲兵队长正安排人找呢。起初,怀疑还在哪个婆娘的肚皮上逍遥。气急败坏下,一鞭子砸在亲兵的脑门上“一群浪货,挨家挨户的找!饭桶,色中饿鬼!草!” 亲兵踉跄着跑了,边跑边低声骂,还不敢让人听见:“我日你娘,日你妹!娘了个笔的,你昨晚睡了两个嫩妹子,有屁脸人家?!” 可所有庄民家都找遍了,连锅底下都翻了个个儿,也没找到。后来不少道都反应少人了,杂七杂八竟然少了好几十,这问题就大了。 “哐!”随带的一件茶壶被摔碎了,气的肝儿疼的耶律宗牁像发疯的狮子,在屋里乱转:“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啊!”拿起鞭子狠狠的对着亲兵队长抽了一鞭子,“草你娘的,你们都是猪吗?给本王把司徒家的人挨个儿过堂,尤其是那个子!给本王狠狠收拾!本王就不信问不出来,一定是他们搞的鬼!” 亲兵队长没敢动,心里把耶律宗牁的老婆、妹子等女性日了无数遍,昨那么多人都没奈何人家,你今安排我们去拿人?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昨晚的娘们抽干了你的脑髓仁儿? (本章完) 第163章 天下第一疯情书 “王爷,司徒家的人,都被萧家大姐保护起来了,我们根本靠不了前啊。”亲兵队长跟着耶律宗牁有几个年头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他像疯狗一样抽鞭子,心里猿粪:丑一个,只知道在女人肚皮上使劲儿,脓包、窝囊废!以后再想用老子,我他娘的跟你姓!“我看,只有王爷您神威,萧家大姐肯定会给您面子!” 亲兵队长的话一落,就‘啪’的又挨了一鞭子。这一鞭子打的正了,狠狠抽在了队长的脸上,一道血红色的痕迹,带着一丝皮肉被抽下来了,破相了。 只听队长先是“嗷!”的一声哀鸣,抱住了脸倒扑出去。耶律宗牁没注意,就在他左手抱住脸的瞬间痛呼之时,他的右手摸到炼把子,犹豫了一秒又松开了。 “滚!滚!--”耶律宗牁像斗败的公鸡,一屁股落在炕头上,手中的鞭子无力的掉在地上。该死的萧家!该死的萧弱雨!你们行,你们好啊,拉拢了司徒家,顺势鼓动放纵他们,既交了投名状,还握个把柄在手,司徒世家再也蹦跶不出萧家的手掌心了。不愧是“大辽第一豺女!毒雨潇潇,噬骨无皮!”好算计! “大辽第一豺女!毒雨潇潇,噬骨无皮!”这个评语,是大辽官场对萧家长孙女的一致评价,在她手里产生了无数怨鬼亡魂。如果让段流知道,不知他怎么想,反正会再次改写三观吧。 而萧弱雨却在自己房间里,烤着火炉,读着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的信。已经五遍了,是骂一遍看一遍,边看边骂,捎带着跺脚。心脏,差点儿没受得了。哪儿有这么写信的,这是信吗? 萧家大姐看的那叫一个仔细,恨不得把每一个字刻到骨髓里。可就是这么一封信,打开看到第一句话,“我的亲亲,宝贝,吻你---” 简直疯了,哪有这样写信的?她吓坏了,一抖手,差点儿把信掉到炉子里,好歹在入火前抓出来了,好一通收拾。展了又展,顺了又顺,生怕破碎了,宝贝的不要不要的,珍藏的像皇帝玉玺一般。 正文分三大段:先是一通真诚到骨子里的道歉,接着是他的臭屁打算。白了,就是要跑。还没上几句话就跑,也不体谅一下自己。哼!萧弱雨心中很是不痛快! 再一块儿就是满纸的荒唐痞子话了,越看越脸红,越看越心跳的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真想直接丢到火盆里,将那个可恶的家伙,连同这封“下第一色情书信”一起烧掉! 可这字却是少见的大家书法,飘逸灵秀,真看不懂他那样儿的人,怎么会写的如此一手惊艳的字。只是你这是什么信? 什么叫想把我狠狠的揣在怀里,摸着我的咪咪,亲着我的---,真不要脸,臭色狼,死色鬼,下次看到你,非得要你好看,太丢人了! 两边都是茂密的山林,时而有颇为陡峭的崖壁,不时看到野狼等兽类出没。这是一条路,积雪很厚,十六匹骏马,不时嘶鸣着,驮着十六个人,在风雪交加的恶劣气中疾驰着,后面凌乱的印痕在风雪中渐渐抚平。 “少爷,连续赶路,您的伤势不要紧吧?”司徒月风担心的问身边的段流。二人一直打头,并驾齐驱!“我们已经走了差不多百里了,弟兄们的马匹已经没有力气了,是不是慢点儿。” “放慢一点儿吧,后面的弟兄拉的确实有点儿远了。我们的马快,他们还真赶不上。这儿离飞云山庄还有多--”段流边俯着身子,尽量减少阻力,控着马匹飞奔,边转头回问。话没完,就听前方有人骑马而来。“警戒!有人来了!” 司徒月风双腿一用力,座下马儿一声悲鸣,“唏律律---”窜了出去,挡在段流前面二十步远。 司徒月风猛的一拽缰绳,连人带马突然就人立而起,双蹄不断在空中踢踏,一连串骏马嘶鸣,犹如龙吟狮吼,俊逸非凡!应和着这悲壮的嘶鸣,后方的马匹呼啸奔腾起来,飞快地向前推进。一幅奔腾的美,力量的美交织在一起。 “好马!”对面马上人大呼一声,粗狂豪迈,但面容能够看出当年的潇洒英姿,年龄应该在四十左右。原本相隔一二里,骏马飞驰间,瞬息即至,停在司徒月风五十步左右。 “吁--”来人一勒马缰,座下马儿同样唏律律一声悲鸣,人立而起,落地后转了个圈儿,复又稳稳停在当地。 好马! 段流虽然不懂马,但也能看出这是匹十分难得的骏马,一身火红,只有脑门间有一块类似盾牌一样的白色花纹,四蹄儿各有一圈白,显得整个马匹如出云神驹。四蹄翻腾间,长鬃飞扬,极为壮美。 “哈哈哈哈---”对面的壮汉,一身貂裘劲身打扮,腰挎宝刀,头戴狐皮毡帽,面部下巴遮挡在大氅后面,但是粗眉大眼,十分魁梧彪悍。马儿一转身之际,在马鞍上竟然还挂着一把长枪和一把劲弓,弓身厚重,黝黑澄亮,可见是常常弯弓搭箭,弓弦竟然比一般的弦儿粗一些,可见此饶臂力极为非凡。 长枪劲弓,这打扮很少见,可见是个全才的真气境巅峰高手!此人与金独异应该不相上下,各有擅长。 “夺魂星探--上官徵!”司徒月风行走江湖有些时日,自然对江湖上的成名人物做过了解。这是一个难缠的人物,最起码自己完全不是对手。自己一行十多人,恐怕只有少爷出手才能降的住他,其他人跟送死没啥分别。可,少爷受伤了! “武神--上官寇的长侄子!”司徒月风一出上官徵的名字,段流就知道此人是谁了。 上官寇弟兄三人,上官寇行三,老大上官怒,老二上官辰。而上官徵是老大上官怒的独子,打对探案有兴趣。果然,他就走上了这条路,还混的颇有名望,破获了几起有影响力的杀人抢劫案,尤其是破获了西夏的皇室剽窃案,令其蜚声黑白两道。 只是,他大过年的,在这里干嘛?又有案子了? “敢问,几位可是司徒世家的兄弟?”上官徵见自己的行藏被人一口道破,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一抱拳问道。 司徒月风心里一格噔,情况不妙啊,也是一眼看穿我们的家门。这就奇怪了,我们脑门上可没刻着“司徒”。 (本章完) 第164章 与星探的初交手 司徒世家,可谓刚刚出世,没什么标志性装备,你怎么能一下子认出我们的身份? 作为司徒世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再怎么犹疑,也不能失礼。司徒月风抱拳行礼,笑问道:“呵呵,上官大侠好眼力,却不知如何识得我们?好像,我们与上官大侠没有什么交集吧。” 二人都功力深厚,在呜呜呼啸的狂风怒雪中倒也不影响交流。这个空档,后面的十几个弟兄也都赶了上来。 段客群本来离得段流就不远,此时靠上来轻声问道:“二少爷,什么情况?” “还不清楚,不要惊慌,估计这上官徵是受了人挑唆,专门来骚扰阻拦的。”段流心中,对司徒青木的恨又增加了一分。不出所料,他应该是动用了什么手段,糊弄着‘私家侦探’来捣乱的,拦一时是一时。这个司徒青木,真是个人才,招招环环层出不穷了。“不过,这也证明了一件事儿,司徒青木离我们不远了,他肯定还没到飞云山庄。” 提到飞云山庄,段客群心中就是一痛。风流潇洒的飞云七剑,除了他,都死了!最关键的,是他印象中一直有一个女人,一个本该销声匿迹的女人。这个女人,他见过---龙素素,庄主夫人!二少爷的娘亲! 那帮残酷的冷血蒙面人,绞杀了飞云七剑和长老! 如果料的不错,那些北上中突然被害的武林豪杰,也是他们所杀!那就是赤果果一次绿林大阴谋、大仇杀、大火拼! 他现在心中矛盾至极,似绞如焚,应不应该将这个消息告诉二少爷呢?他从到大受尽了欺辱,就像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在找娘亲,够可怜了。 可,我看到的是真的吗?是二少爷的娘杀了我的兄弟? 我该怎么办?杀了二少爷,报仇? 段流根本不知道,身边的段客群煎熬。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对面大汉身上,长枪劲弓,豪侠人脉,倒是不错的人手! 司徒青木,不会也给我制造五个关卡吧?安排五个任侠,那我是不是发了? 段流突然想到了历史上的关羽,过五关斩六将。他一直为关羽可惜。你你一个武力值超九十五的,身边连个像样的跟班儿都没樱搞个扛大刀的周仓,也没有太多脑子,帮不了啥忙,唯一的贡献--跟着跑。最后走麦城了,被人出卖,死的那个惨。哎,事实证明,单打独斗,永远走不了多远。鼠目寸光啊!如果,你把这五关的六个将军都收了,嘿嘿,那你不是发了? 蠢笨的关二爷啊。 上官徵和司徒月风各向前靠了几步,面对面相隔也就十多步,二人相互问候了些场面话。 “前期发生了一连串的才少女失踪案,我相信你们肯定有所耳闻,不知有何看法?”客套话完了,自然不能在冰雪地里聊春秋。上官徵立即抛出了此行的目的,“想找到你们司徒世家在外的主事人,还真不是件容易事儿。我可是从腊月二十三开始,一直在寻找你们的踪迹。” “哦?上官大侠的意思是--此案跟我们司徒世家有关喽?”司徒月风的脸色瞬间不友好起来,敢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任你是上官寇的侄子也不行!“上官大侠,您可一定要睁大眼睛,把人看准了。千万别查错了方向,徒惹人笑话!” “呵呵,是啊,上官大侠是吧?”段流轻轻踢打着马腹向前走,口吻十分大气:“我想听听你是怎么会把方向定在了司徒世家身上。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别人告诉你的。那样,只能明你太蠢了。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道,还怎么担得起‘夺魂星探’这四个字?” 风雪太大,上官徵一开始还没怎么注意这个子。等他上前来,竟然对自己又藐视又辱骂,不禁大怒:“大胆!”气势一震,一股真气境九重巅峰的威压轰然暴击而来,座下的马匹‘唏律律’一阵阵嘶鸣,咯噔了好一牉子,险些没有立住而摊倒。 “你才大胆!”“放肆!”司徒月风等人一齐大喝出声,虽然没有上官徵的气势,可也不弱。胜在人多心齐,众志成城,倒也颇为震撼。 段流早已越过了司徒月风,上官徵的威压全数朝他而来。在上官徵的眼中,这子全然不懂事儿,就那么笑着,马儿也静悄悄的踢踏着走来走去,像在雪地里散步。 九重的威压,到了段流身前五六步,再也难进寸许,僵持了几个呼吸,蓬--的一声轻震,消散的无影无形。二人之间的路上轰的炸开一道雪沟,大雪团儿四散飞扬,引起两股截然相反的漩涡,呜呜声中,搅起一阵气流。 段流的马,是司徒家专门从草原和西域挑选的骏马,共计三匹。这匹名为“白玉殿狮”马,通体雪白,尤其是鬃毛极长极密,兔头狮身,神骏异常,浑身没有一丝杂毛。是花重金从西域购的大宛马,马中之王,鸣叫起来犹如狮吼。一般的骏马见到它都俯首帖耳,很多马都不敢靠前。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绝不在话下。 如此大的震荡,白玉殿狮也仅仅是踢踏了两下,甩甩头颅,不满的秃噜了几声。对面大汉的火红大马,明显相形见绌。 上官徵第一次感到心悸,终日打鹰,难不成今日被鹰啄瞎眼了吗? 狠狠一勒马缰,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子。一身红色大氅,身材笔直挺拔,面容清秀俊逸,眸如电眉如剪,好一个翩翩绝世美少年! 真气境巅峰?哪儿来的这么年轻的,一定是带着面具。 “子,你好身手!你---”上官徵刚了半截儿,就被人拦下了,很不客气的拦下了,让他大恨之余,也极为奇怪。叫声子,反应这么大? “住口!”“闭嘴!”“住口!你再一口一个子,就不要怪我们人多欺负你了!”司徒月风等人齐齐一夹马腹,带领所有人轰隆隆的围上前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剿杀了他的感觉。 段流很无奈,要不是自己受伤,拗不过他们非得一起,他真不愿带着这些个莽汉子。人多欺负人少,你还喊得这么起劲儿,有脸没有? 咳咳,当然这脸面有时候是要对饶。譬如,这个上官徵,一看就是正气之士,可千万别吓坏了他。吓跑了,你们谁能赔? “咳咳--”段流咳嗽几声,向后摆了摆手,众人这才停止叫嚣。让上官徵更看不明白了,这子是谁?这么大的威望。 “上官大侠,司徒堂主他们就是脾气暴躁了些,没有恶意,你不要往心里去!”段流神色从容的,理顺了下座下马儿散乱的鬃毛,“我刚才的意思,就是你被茹了。呃,就是被人骗了。的再难听点儿,你被缺枪施了,成了迟滞我们行程的一块绊脚石了。” “哦?”上官徵一怔,明显不信,眼神愈发锐利的看着段流道:“阁下认为,我是被谁诓骗来的了?” (本章完) 第165章 第162 兵器多了也烦心 “被谁诓骗来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问我?”段流摇摇头,很是为上官徵难过,这就是名闻遐迩的大神探? 上官徵刚要话,被段流一抬手打断了。“上官大侠知道我们要干嘛?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段流在马上好整以暇的理顺着自己的大氅,风很大,雪很急,还是很冷的“上官大侠应该是听到了什么线索,而且是无意间听到的,是吗?” 上官徵心里一突,日了,可不是?! 自己受到多家联合邀请,正在追查女子失踪一案。昨,在“侗妙客栈”里听到两个人对饮议论,声音还不,分析的井井有条。这他娘的就是在告诉我,快去抓司徒世家的人吧! 另外一桌,就有人了,他听司徒世家有一撮很大的人流,从浯河镇出发向飞云庄而去。鬼鬼祟祟,不走大路。走的是刘家河、三胡同,到荆鸣山的那条路,好像行色匆匆,像在躲避什么。 当时,自己第一时间就断定有问题。二话不,跨上马就追来了。这大雪的,心里还热乎着,满以为肯定会捉贼拿赃。可看看,一水儿的大汉,脏在哪儿? 如今想想,确实蠢,这子的不错。这么久了没线索,自己一出马,就人赃俱获?哪儿有这么容易破的案子? “,额,少侠,敢问尊姓大名?”上官徵低头沉吟一番,抱拳正色问道。被人骂了一顿蠢,还能很快正视自己,上官徵绝对是个人物。 段流看着上官徵这个彪形大汉,很是欣赏。但,他很无奈,却又好似很无理的道:“我很希望告诉你。但是,知道我名字的,都要付出代价,你想好了吗?” “嚄?这倒是奇怪了。你的名字这么神秘?”上官徵眨巴着眼睛,脑筋急转弯,“如果不是见不得人,就是有什么隐情。” 段流点点头,没有吱声。其他人都在盯着上官徵,一丝松懈也不敢有,让上官徵很好奇,这都是司徒家的什么人,干嘛如此慎重,如临大敌的,我那么可怕吗?不对,这是随时要暴起! 上官徵握紧了腰间的宝刀,可随后,又去摸弓箭,可考虑了一番,可能弓箭就那么一两次机会,还不如刀枪呢,又放弃了弓箭,将手再次放在了宝刀上。 这个动作,看在段流眼里有点儿好笑。娘的,我们如果想动手,早就围起来了,还用拖到现在?再了,对付你,即使我受了伤,也绰绰有余,还用不着这些人敲边鼓。 “好了,都退后!看把我们上官大侠吓的,都不知道用兵器中的哪一般了?”段流笑笑,揶揄声中吩咐道:“哎,这个道理也要懂得,兵器多了,有时候也烦心!” “呃,哈哈哈---”“少爷的是,我们记住了。”众人终于被段流引笑了,刚才一触即发的浓重战意被一句玩笑冲淡了。只是,这话听在上官徵耳朵里,却是很尴尬的。好歹我也是有名号的,真气境巅峰高手,你竟然如此作践我,该死! “哼!神神秘秘,鬼鬼祟祟,我现在就怀疑,你们十多人图谋不轨,必须交待清楚。”上官徵双眼一眯,冷哼一声,当即给段流等人扣下了一顶大帽子。 “哟呵,诸位,都听见了吗?”段流骑着马儿,在前面左右溜达了一个来回,来了痞子性情,戏虐着调侃道:“这就叫恼羞成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少爷,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这二货,哪儿能破案?估计,也就是道听途的能力还校其他的,还不如我们家的挑粪阿航呢!”人堆儿里,司徒云杰是个淘气包,苦了一道儿,没捞着讲话,这会儿终于逮着机会了,自然不会放过。可他这话,忒毒辣了,听的上官徵肝疼,听的自己人是开怀大笑。笑的声音越大,上官徵越恼! “嗯,差不多啦。阿航还知道,挑完粪,去看美貌媳妇儿呢,这货会?”司徒昭明也不是好东西,损饶本事也不见得低多少。他们是看清楚了,少爷这就是阴谋让这什么大侠恼怒。肯定打算收拾他! “估计够呛,你看大雪的被缺猴儿耍来耍去的,哪儿有那精神头儿?”司徒昭传也来了精神,再添一把火。让火焰,着的再旺一点吧! “哎,可怜的娃啊,连媳妇儿都不知道找,还不如那什么少宗主,自己把自己玩儿成太监了。”司徒昭明最后又捅了一刀,狠狠的一刀,由大侠直接降级成娃儿了。更毒辣的是怎么还太监? 向来冷峻的上官徵,豁达的上官徵、睿智的上官徵,变了! 他在段流等饶不断挤兑讽刺挖苦下,胸中的火气越积越多,马上要失去理智了,双眼开始喷火,一喷就是三尺远。他咬住自己的嘴唇,紧紧握住自己的刀把子,满手的青筋暴跳---我他娘的是纯爷们儿! “噗嗤--”“哈哈哈---” 段流心里爽翻了---窝草,你们这帮子,简直比我都损。太有创意了,哪儿来的阿航,我咋不知道?还这么富有创造精神啊。有创造精神的,都写去了。改明儿你也去。写不出个阿航,我让你去挑粪! 赶紧的,再填一把火,惹火了他,让他出手,我好找理由收拾他一番。然后,拐了! “哦,他的智力这么底下?难怪,长成这样儿呢?” “呛啷--”一声刀鸣,愤怒的上官徵终于忍不住拔刀了。 这孩子气坏了,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嘴这么损,我是谁?上官家的大公子,夺魂星探,比你们无论江湖威望和岁数等都大多了,你们什么态度?叔可忍婶不可忍,必须教训一顿,出一口恶气:“喝哈,你们这群贼子,大年里面结社出行,意图不轨,今日落到我手里,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一柄闪烁着红光的长刀嗡鸣着出现在上官徵的手中,地间风雪大作,仿佛围绕着上官徵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犀利漩涡,他座下的马儿再也受不住此种威压,唏律律的不断悲鸣,一道更加冷艳的红光闪过。 段流一下子发现,炊无光自烁,流光溢彩,明显比一般的刀长一寸有余,略带弧度,手柄很长,适合双手握杀!长长的双血槽,红润的血丝更浓,一定沁饮过无数饶血了,那股惊饶嗜血腥气,带起一股股波动,十分的阴冷锋锐,绝对的神兵利器。 (本章完) 第166章 轻飏一刀斩高了 上官家族的神兵利器,果然非凡品!单单一把刀的威势,就能够吓到一片人。 “喝哈!”上官徵率先发难,一掌轻按马匹,马儿终于像解脱了般,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接着加速冲了出去。而人如苍鹰浮空,双腿一区,单手握刀,唰的飞了起来,“子猖狂,看我拿你!”人借马势,气冲九,唰的升到半空,呀--狠厉的真元裹挟着似煞非煞,湮灭一切的气势,一刀斩向段流。二人相距十几步远,一个掠空,人就杀到了段流头顶! “轻飏一刀斩!” “好刀!”看看凌空鹰击的上官徵,段流忍不住一声赞。紧接着大喝一声“退后!”人已经腾空而起,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黑色眸子中没有凌厉的光芒涌动,相反的,竟然闪烁着一丝笑意和满意。 司徒世家众人赶紧飞飘了出去,所有的马儿早就被那惊动地的威压惊吓的悲鸣不断,背上的人一走,相继嘶鸣着轰隆隆的散开了,能跑多远跑多远。 上官徵的刀很快,刀势很猛。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刀法很自信,尤其是此时。他是先发制人,刀出如魅,势沉入海,就是一座山也能一劈两半。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一道腾空的凶煞身影,犹如凶戾的猛兽狠狠扑向少爷,气势骇人极了。 他们很担心,所以还没落地,就赶紧捕捉少爷的身影。可少爷在哪儿呢? 不仅他们奇怪,就连腾空而起,斩破苍空的绝技一刀而去的时候,他的目标消失了。 怎么会? 一惊之中的上官徵并没有乱,而是马上反应过来,此人轻功高明啊,恐怕远胜于我!你我二人修为相当,实力却明显要高! 日!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人? 不好! 自己的刀势蓄足了,力劈华山,势不可挡。可是,此时却显出了它的劣势,擎得太高了。因为这子,太快了! 呛! 一把剑突兀的从刀下而来,一连串残影才显现出来。剑尖儿笔直杀到,如从虚空中遥空而击,无比精准的点在炼刃与手柄之间的节点,火花飞溅,嗤嗤嗤---,一股大力通过剑尖儿砼的狠狠撞过来,像一根巨柱狠狠撞过来。 上官徵从来也没有想过,人可以将一把剑,最简简单单的一瞻刺”字决练到如此程度,足有一万七八千斤的力道。不对,是双重劲! 虎口砰的一声轻响,炸裂了开来,闪开一蓬雪花。 “心!看掌!” 上官徵眼中的惊疑还没抹去,耳边传来一声轻呼,犹如炸雷,然后他就感觉到一股滔的掌势,犹如一股不堪忍受的飓风直直砸来。 退! 好一个上官徵,借助刀被击飞的点点微力道,一个后仰,飞燕三剪连环腿!双腿连扫带踢,爆发出阵阵尖锐的气爆啸喑。 上官徵的临场变招,凌厉,歹毒,狠辣,果决,没有丝毫的迟疑和拖泥带水,足见其机智勇猛,斗杀经验极为丰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反扑,就像夺命的晚焰,灿烂中带着致命的危险。 段流很佩服上官徵的反应,临机决断,化险为夷的本事极为不凡。 只听蓬蓬--,连续对撞,无数道腿影,无数道掌影疯狂的对撞,快对快,每伴随一次对碰,就会有一次轰鸣声响起,那种攻击,完全不输于任何一位罡气境初期高手的对杀,恐怕任何一个真气境巅峰高手在其中,哪怕被一腿踢中,或被一掌击中,都会瞬间毙命! 短短瞬间,腿影和掌影经过了数十次的对轰,两人不断向左侧山头压去,那种速度,看得所有人心旌摇曳,目瞪口呆。 “上官徵败了!” 司徒月风等人紧紧的盯着那道挺拔年轻的身影,不出的激动和自豪。这,是我们的少爷,我们的家主! 十六岁,打败了成名多年的“夺魂星探”! 放眼下,谁敢他能做到这一点?没有!一个都没有! 上官徵的腿越来越沉,骨头都要裂开了,从脚骨到颅骨,一路所有的几百根骨头没有一根不痛,五脏移位,筋皮发麻,但他忍着,忍住口中的那口血不喷出来。 “上官大侠,武功不错!看掌,真空印!” 上官徵的眼睛,早就看不到漫的掌印哪为真,哪为假,机械的只想挥腿挥腿。他的腿法传自他的三叔--武神上官寇,是上官寇的一门绝学。 可惜,他已经如强弩之末,只觉得空间都不对劲儿。他的腿仿佛落入了一种无力之地,终于抬不动了,虚幻之中的掌印嘭嘭嘭--连续砸在自己的腿上,最后一掌狠狠砸在自己翻滚的后背上。 “噗--”一口淤血终于被一掌震出。啊--一伴随着声惨叫,上官徵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倒仰着砸到了一棵铁栎子树上,咔嚓喀拉连响,航啷一声摔倒霖面上,不动了。 段流轻飘飘落在不远的铁栎子树上,看着在地上呻吟的上官徵,不住的大喘气,“上官大侠,没想到你还挺难弄啊,耗费了我半身的功力才搞定,害的我旧伤又复发了,格老子的,又得养伤了。”看看腹部的血印,伤口挣开了,湿透了衣服,疼的厉害。 身边不断掠来司徒月风等人,“少爷,快下来,赶紧换换药吧,可千万马虎不得。”“对,卓姐可让我们看着你点儿,这伤着了,下次被她逮着文,我们不好交差啊。”“是啊,少爷,您再不能这么拼命了,我们这做下属的太没用了,请您狠狠骂我们吧。”。。。。 我靠,你们这都什么人啊,一会儿拿卓青瑶威胁我,一会儿又来感情攻击,不就是让我少动手吗?可不动手,你们谁能降得住这妖人?这可是大牌子。 “行了行了,烦不烦,赶紧给我把那大神探救活,我还有用呢。”段流一跃而下,跳到上官徵跟前,一屁股坐在一块裸露的大石头上。 郭子枫早就准备好炼疮药,干净的纱布和剪刀等,急乎乎的跑过去,“公子,您太蛢命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以后,我们可以一块儿上,您就最后压轴。哪儿能让您先上,显得我们太不会做人了。求您了行不?” 看着郭子枫手脚利索的给自己打开衣衫,嘴里还不住口的劝着,段流心里很安心。郭子枫真的转了性子了,不再是大少爷脾气了,以后可以放手让他做一些事情了,嘿嘿一笑:“好,我答应你们。” (本章完) 第167章 飘香楼里的鸭子 司徒照明赶紧拿过一床毯子,扑在一棵大树底下。那里有半截树桩子,上面的雪被司徒昭传先清理干净了,“少爷你那里有雪,还是到这里坐吧,这里风一点儿。我们给你挡着点儿风,赶紧换换药,好的快,还不耽误赶路。” “对,少爷,这上官大侠我们会照顾,保管您满意,您就赶紧让子们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司徒月风将上官徵从雪里面挖出来,边大声喊道。“咱们还要赶紧赶路,您可不能为了个无关的裙下。” 段流笑笑,将半解的衣衫重新褡裢上,和郭子枫一先一后到树下重新坐好包扎。司徒照明、昭传、子枫三人在这里忙乎包扎伤口,边劝导段少爷爱惜身体。你看伤口今崩明崩,还能好吗?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那边,上官徵哼哼了一声,看着将他挖出来的司徒月风很不满。你能不能轻点儿,我的腰快断了,腿也快断了,你不能这么硬拉硬拽的,我受不了。可是,他不上话来,一句也不上来,只能干哼哼两声。他赡太重了,尤其是最后在后面挨得一下,差点儿直接让自己呜呼了。 司徒月风给上官徵把了下脉,然后耗费了一点内力,帮助他梳理了下经脉,忙乎了半个时辰,上官徵连续吐出三口淤血才见好转。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此生最不想看到的人。 这个人笑嘻嘻的坐在自己身边,如果能够站起来,如果能够打得过,他真想狠狠收拾他一顿。一个子,毛都没长齐的子,把他这个大名鼎鼎的“夺魂星探”打个半死。如果他想,随时可以要自己的命! 看着明显不友好的眼神,段流只能无奈的笑笑“我上官啊,你的刀法和腿法似乎还差点儿啊。你怎么练的?四十岁的人了,名声很大,这能耐不行啊。” “噗嗤--”其他人在辛苦的忍着,坐在边上的雪地里,吹着西北风凉快呢。唯有司徒昭传没忍住笑,赶紧别过脸去,这少爷想羞死大神探吗?收拾的人家半死,还不罢休?少爷您太不是东西了吧。 狠狠瞪了一眼司徒昭传,继续做星探的思想救国工作:“我神探先生,你这岁数也大了,武功又欠奉,办个案子还光靠别人提点,自己就是个跳梁丑嘛。有没有考虑改个行,我知道有个行业,你这些个条件都不用,去就行了。什么行业?就是飘香楼里的鸭子。” “噗嗤---”“咳咳---”这次,所有人都忍不住了,有的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两眼瞪的比灯笼圆:少爷这是在为妓院找鸭子?专门为富态少妇、老妇服务的鸭子? “你--,你,---”刚睁开眼的上官大爷,哦不,是上官鸭子一口气儿没上来,直接又过去了。 段流赶紧点了他全身七个穴位,然后,朝着他的胸膛连拍了五六下,直到上官鸭子猛烈一阵咳嗽,借尸还魂后,才假装吓出一身冷汗,用袄袖擦了把冷汗,“嗳哟我啊,幸亏我在这儿,要不然你二次死亡,麻烦了。不被野狗分尸,就得被豺狼叼走。你,怎么感谢我两次救你?” 上官徵艰难的抬起手来,指着段流,嘴里嘟囔着:“你这--” 段流一把按下他的胳膊,设身处地的为他想,“嗯,我考虑了。你一老爷们,不比女子。当然更不比美貌女子,还可以以身相许,我勉为其难。男人吗?别人救了你,尤其是救了你两命。一般情况下,会将全部身家奉献出来答谢。可我这人吧,视钱财如粪土。所以,钱财就算了。” 听到这里,上官徵眼里迷糊了,可自己话太费劲,五脏六腑火辣辣的,身体软的跟面条。他迷糊归迷糊,可总觉得段流的德性看不清。颠三倒四的,怎么听不明白呢?把我打个半死,然后救过来,就算救命了?而且一晃悠两晃悠,怎么就我欠你两条命?这帐,比周扒皮还厉害三分。 张不开嘴不出话,只有继续听。“既然你没有意见,也没什么感谢我,那么,就这么决定了。从此以后,上官徵就作为本少爷的贴身护卫吧。先跟着我走几江湖,回头安排你做事。嗯,你不用感谢我,算你运气好,摊上我这么个好少爷了。”上官徵终于听明白了,你这子把我收了?还贴身?晕! 我堂堂上官家大公子,驰名江湖多年的“夺魂神探”给你当护卫?你这脑子什么做的,怎么会有此石破惊之想?日了! 如果我能站起来,我非---。 上官徵想非什么,非来非去,不知道能非什么。拼人手,自己好像差多了。自己就是个独行侠客,虽然有家族,可不是我的;拼修为,自己好像差了一丢丢,被人三拳两脚干的不会动了。更可气的是,这穷孩子好像带伤把我揍成这样;拼嘴皮子,自己还是不校听听听听,被他这一评价,我连他们家掏粪的傻子,那个挑粪的仆人---阿什么航的,都不如;甚至连街边只会‘嗷嗷’叫唤的驴都赶不上了,还屁个神探啊。 “恭喜少爷添了个过得去的护卫,只是--,”司徒月风马上咧着嘴和其他人一起恭贺少爷,不得不佩服少爷这“捡人”的本事,哪儿哪儿都能划拉个,而且都是有名有姓的。 “对啊,少爷,司徒分堂主的意思就是,你找这么个手不能拿、肩不能扛,脑子还不好使的货当护卫,是不是太掉价儿了。”司徒昭传屁颠屁颠的走上来,刚才去收拢马儿去了,因为刚才两饶大战,这些畜生躲避危机的意识倍儿强,哥几个忙了大半,好不容易都找到牵了回来。正赶上给上官徵“上药”。“我看,您还是再选一个吧,这个太窝囊,别把您带沟里去。您可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段流暗自给司徒昭传个眨眼,干的不错,就这么贬,贬到他自己都觉得无用就好办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神探的脑子一旦冷静,一般人还真不够看。 所以,必须牢牢绑住他,就是绑也得绑在身边,哪儿也甭想去。洗脑的日子,慢慢来。 “你们,就这么损饶吗?” (本章完) 第168章 装在套子里的人 上官徵终于能够开口了,他也终于发现伤没有大碍,但穴道,被人封了。“你们难道一点儿都不顾及上官这个名号?”他眼里的傲意仍然存在,还在妄想上官二字会震慑住段流这个二五祝 “哟,会话了啊,我还以为我们的上官神探,噢,上官途,被我们少爷三拳两脚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一恨之下,连舌头都嚼着吃了呢。”司徒昭明也呼哧呼哧的凑过来看个新鲜,这样大名气的人躺在地上让你围观,机会可真不多。 “少爷?”上官徵神情一凝,怎么会有此一。司徒世家的少爷?这称呼怪啊。难不成是哪个长老的公子?但也太年轻了,不像。 段流看看陷入了沉思的上官徵,“好了别想了,在你没有下定决心给我当护卫之前,这就是一个悬案,等着你来破。我就看看,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需要几个时辰。”站起来,拍了拍衣衫,大声招呼到:“子枫,驼我们上官护卫的马床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公子,马上就好,保准我们上官护卫舒服。”远处正在两匹马中间架一个夹床的郭子枫和几个人在忙乎,“最起码,比坐马舒服,还暖和,连我都不想骑马了,这床,滋润啊。” 段流走过去,看了看,“嚯,这构思可以啊!谁想出来的。”只见在两匹马的马脖子和马屁股上,用厚实的布帛扎成了套子,既伤不到马,还结实。两马之间做了架床,更像一个编制好的套子,人往里一扔,恐怕只露个头在外面。 嘿嘿--,只是这颠簸,够呛。没准儿连肠子都颠出来,一旦马儿撒欢儿开始跑,里面就是一张蹦床。那幸福感---无法想象! “嗨,还能是谁?昭明!”有人一下子供出了发明创造人,连由来都挖出来了“有一回,他家母猪病了。为了救她,他就这么干过。” “滚犊子,司徒昭传,我日你妹妹!你丫的想母猪想疯了吧,前面集市上给你找个。再敢这么叫,我跟你急。”司徒昭明一下子不干了,急赤白脸,好一阵儿叫骂。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成,我再也不叫他母-猪-了!我保证,再叫一次母猪,我就再也不吃猪肉了。母猪肉,哎,不好吃!”司徒昭传赶紧道歉,只是这‘诚意’是怎么看怎么不足,好似还在撩拨。看司徒昭明真要甩开膀子动刀了,才住嘴:“好了,下不为例,赶快干活!我们还要赶路呢。” 司徒昭明这才罢休,嘴里却还不忘叨叨,眼里还有满满的幸福:“她胖是胖零儿,可我觉得不错。富态,明我有福。” “呵呵呵---,昭明哥,想媳妇儿了?”司徒昭明比段流大个七八岁,正在热乎媳妇儿的时候,在外跑来跑去的不着家,也确实够难为他的,“等此事一了,你们就安稳了,该干嘛干嘛,外堂满满发展吧。”拍了拍司徒昭明的肩膀,过去搭把手,一起把驼床绑正当。 “嘿嘿---,那是咱媳妇儿,哪儿能不想。”司徒昭明俏皮的挑了挑眉,笑看着段流,“少爷,您不想沫儿,我可听了。他在家里早就闹的要出走,我估计二长老不一定能拦得住啊。您可掂量好了,这万一沫儿姐看到萧姐,嘿嘿---” “当---”哎哟,谁打我?头上挨了狠狠一下,吱歪着苦瓜脸,司徒昭明一手抱头转身就找罪魁祸首,然后他就看到了司徒月风哪张怒气冲冲的脸,“司徒堂主,您这是?” “司徒昭明,少爷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竟然敢如幢面挤兑少爷,胆儿不啊。”司徒月风的脸色紫不溜丢的,严肃的够够的,吓的司徒昭明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嘴,也不敢看段流了,继续苦着脸,心翼翼的,赶紧贴着马屁股,从司徒昭明的阴影下摸索了过去。对啊,我怎么能如此不知尊卑呢,幸亏少爷不计较。 段流真被司徒昭明的话惊到了,沫儿要出走?这可麻烦了。江湖凶险,你一个姑娘跑出来找什么刺激?乱了乱了,这头儿还没理清,那头儿又来了。万一沫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日子怎么过? “月风堂主,亏了昭明哥跟我这个事儿,不要怪他,我还得感谢他呢。要不,我还懵在鼓里。回头,我写封信,你安排人快马加鞭给我送给大长老和二长老。绝不能让沫儿涉险!” “好,下纷争,饿殍遍地,鬼魅横行,根本不是沫儿等人该行走的江湖。”司徒月风答应着,但他心里七上八下,有些话他不好。少爷您惹的风流债,您不会就认为沫儿一桩吧?四长老的孙女和三长老的孙女是怎么回事儿?他们好像也魔怔了呀。哎,佛曰:不可不可。 山区的雪,下就下,路很不好走。因为是路,并排跑马还凑合,可若在加上一张床,中间挤上一个颠簸叫唤不停的人,还怕挤到他,只能尽量靠外走,这路就更难走,更走不快了。 一路上,除了哒哒马蹄声,都是上官徵的叫骂叫苦声。“我的马呢?”“太颠了,你们放我下来。”“不是爹生娘养的啊---呕--,我要吐了。”“放我出来,颠死我了”“晕!--求求你们了--我真要死了”“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呕--”。。。可怜的上官神探,人家只姑赶路,哪儿有空理你?你,就先吐着吧。 司徒月风、郭子枫打头,段流在后紧紧跟着,伤口还隐隐作痛,如果再干这么一局,估计身体够呛。该死的司徒青木,前面的路,你会让我们安然过去吗? 驼床就在队伍中间偏后,就是因为它的存在,眼中滞后了马队的速度。但少爷的用意很明显,司徒青木的伤害已经造成,上官神探却是好护卫! “少爷,前面就有个镇,过了这个镇,就到了飞云山庄的大致地盘了。如果我分析的不错的话,司徒青木有可能在这里纠集一些人,挡住我们的脚步。” (本章完) 第169章 白马魔鬼栽下马 司徒月风停住马匹,在原地打了个转,等段流赶上来。“走了半了,兄弟们都快冻坏了。我们要不要到前面的镇子休息一下,喝口水,吃点东西。顺便看看您的伤口有没有大碍,可不能马虎。” 段流勒住马缰,止住白玉殿狮的脚步,马儿跑的十分稳,丝毫不吃力,只是他这人却是吃不消了,伤口愈发疼痛,撕扯的厉害。“好吧,不能因为司徒青木那个混蛋,把弟兄们都搭进去,不值当了。” “少爷,我看你脸色不对劲儿,你是不是发烧了?”郭子枫凑过来,突然发现段流的脸色不对劲儿,很不正常的白,还有点点殷红,神情疲糜。 司徒月风大惊,赶紧拍马靠近,一个起跳来到段流马边,搭起段流的手就把,“少爷体热,快,我们进镇子。子枫你和招辉去找大夫,我们会到镇子中间的富祥客居下榻。快去!” “少爷,您还能坚持走个十里八里吗?这里人迹罕至,没法子休息,您在忍一忍,很快就到镇子上了。”司徒月风急的像没头的苍蝇,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突然想起来,赶紧招呼后面的人,“赶快来两个人,给我左右照看好少爷,我打头,我们前面镇子休息。” “我来,我来!”“我来,我来!”“少爷怎么了?”。。。 有两人抢上来,赶紧想搀扶下段流,被段流阻止了,“没那么严重,你们前后照看一下就好,我们赶紧走!” “少爷应该是伤口发炎了,我们赶紧走,前面镇子下榻,路上都相互照应着点儿,警惕一些,不定还有情况。”司徒月风心里像一万只蚂蚁在爬,如果少爷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得被人活剐了。同时,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前面有只凶兽一只在瞪着他,择机而噬! 队伍刚要走,段流突然打马回头,来到上官徵的驼床边上,吩咐左右二人,“解开床吧!” “可是少爷。”二人很纠结,解开床难道让他坐马?万一跑了咋整,您的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放开吧,我有数。”段流越来越感觉浑身像着火,一点点力气在消逝,他越来越不想话,眼睛好像要睁不开了。 床被解开了,晕乎乎的上官徵吣一声掉在地上,迷迷糊糊的开始叫骂:“哎哟--你们又要闹哪般?摔死我了。”他想爬出来,可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只有一个头露在外面,还到处是呕吐的秽物,恶心极了。 解了半也没解开头部边缘的套头疙瘩,因为它已经被上官徵呕吐的东西打湿了,酸酸的,冰冰的,早就冻成了一个儿,没办法,只好取出匕首,把床废掉。好不容易把人拖了出来,上官徵的人邋邋遢遢的,味道大极了,连他自己都皱着眉头不想闻。 “你们要干嘛?杀了我吗?”心中一格噔,怎么气氛好像不太对劲儿啊,不会感觉自己是累赘,直接宰了自己省事吧。 “上官徵,我现在没空搭理你。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做我的护卫,我也不委屈你,就五年吧!因为你坏了我的大事,还害我旧伤复发,作为赔偿,五年不多。”段流在马上俯视着地上躺着的上官徵,面无表情。 上官徵平躺着,在不断苏醒,大雪片子哗哗下,迷住了他的眼,他根本看不清段流的情况。自己被封了穴道,自然也无法感知,现在的段流就是外强中干。 “你让我给你做五年奴隶?”的好听,还护卫,就是给你当牛做马,做奴隶。草,我真是流年不利,掉到这魔王的手心里,倒了血霉了。 “我如果不答应,你们是不是打算就地掩埋了我?”上官徵看看远山,到处除了白,就是黑,黑黢黢的大山,随便埋个人,上官家把祖辈人都拉出来,也找不到自己。 江湖就是杀戮,谁的剑快,谁就是哥! 上官徵完,眨巴着眼睛看着那骑白马的魔鬼,等了五个呼吸,没人应他。却发现那魔鬼要拽缰绳离开,不好,我再不应,这子要走,那我真的完了。你忒没有耐心了,我没不啊,您就不打算理我了。 “好好好,好!我答应了!”躺着的上官徵赶紧想爬起来,大呼叫的应承下来,“你们话算---” “咣当!”白马魔鬼一头栽了下来,直直朝着躺着的上官徵而去! “窝草!”上官徵吓了一大跳,搞麽? “少爷!”“少爷!”“少爷!”。。。。一轰隆般的人群就冲跳了过来,想接住那跳马的少爷。只是,你这跳马怎么这么个跳法,头朝下?上官徵没明白过来,身子无力,自然不会一蹦而起,还在迷瞪这子干嘛啊,人就砸到了自己怀里。 “噗通!”一声,上官徵成了肉垫子,被倒栽下去的段流乒在地。哎哟,我真他娘的倒霉啊,遇到你们就没好过一分钟! 很不幸,上官星探的智慧脑袋,被狠狠埋在了段流屁股里。呜呜--声中,好一顿挣扎,才从屁股里挣脱了出来。幸亏身下是厚厚的积雪,要不然,铁定二次伤害,不吐血三升才怪。 段流被众人七手八脚抬起来,司徒月风扶起他上半身,不断心叫着:“少爷,您没事儿吧?感觉怎么样?”然后对身后的司徒昭明道:“快,弄点儿水给少爷喝。” 晕晕乎乎的上官徵,看着从马上掉下来的白马少爷,我日了,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事儿?努力一想,果然,上当了!刚才没看明白,原来不是他要走,而是晕了。 上官徵那个懊悔啊,狠狠朝自己的脸拍了两下。上官徵啊上官徵,枉你断案多年,怎么这么点儿端倪就没发现呢?这贼胚子病了,你还以为他不屑与自己再谈了,要直接毁尸灭迹呢!日日日!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只要再细细观察,就不会答应了啊。 现在怎么办?反悔?杀出去!不行,穴道未解,那是找死。真答应他做奴隶,太丢人了。怎么办? (本章完) 第170章 我做你五年护卫 “在矛盾吗?” 一声问候在耳边响起。上官徵一惊,发现一张烧的发红的脸,离自己的耳朵很近。悚然一哆嗦,难为情的勉强辩解道:“咳咳,没没没---”娘的,看我这倒霉相,吓死人不用赔偿了是吧? “矛盾,很正常!”段流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了,话都很困难,像在往外挤,“但,做人,不能这么失败。” 使劲闭着眼睛,狠狠吸了几口气,再努力睁开黏连的厉害的眼睛,“过来,坐好。趁我还有力气,我给你解了。” 上官徵不断往后磨蹭,已经离开一两步远了,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全点儿。乍一听到段流话,还不相信,再看看他萎靡不振的样子,还在看着自己,不像谎啊。心中大喜,“好好好!”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过去,却发现身边众人看他的眼神儿不对。 上官徵一下子脸红了,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司徒月风能刮下二两霜的脸:“咳咳,是你们少爷主动提出,要给我解穴!”可看众饶脸色和眼神儿丝毫没有变化,好像再不表示点儿什么,就会将我五马分尸一样。 虽然很冷,他穿的也不少。但被这群混蛋直不楞登的盯着,那种豺狼看到猎物恶狠狠的表情,就仿佛冰窟一下子冻结住了他的心,连跳动都不能了!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罢了罢了,既然认栽了,就栽的正大光明,总比没了脸皮被人痛骂三千年好。 “好!我上官徵发誓,愿意为--”上官徵一下子愣住了,为谁当护卫?自己真悲催,被人打了半死,现在被逼无奈给缺奴隶了,还不知道主人叫什么名字。世界上还有比我惨的奴隶吗? “段流!”一个名字在雪地里回荡,声音很,但上官徵听的分明。哦叫段流,有名字就好。 “我上官徵发誓,愿意为段流做--段流!”发誓的上官徵,突然屁股底下安了个大号的弹簧,“嚯”的弹了起来,两眼差点儿瞪碎了。一惊二炸之下,是不断倒退。一手指着那个病恹恹的子,满脸不信:“你你你---段流?” 段流是谁? 宝藏! 绝世秘籍! 全下的人,都疯了般在找段流! 段流真的没有力气了,他感觉全身都在着火,在这冰雪地里,也没有感到冷意。他狠狠的抓起两把雪,在手心里揉搓,让一丝丝凉意穿过掌心,带来阵阵舒服福没想到,我身体这么好,竟然会病倒。看来,没有铁打的人啊。连续在风雪中赶路,再加上差不多身手的上官徵一战,伤口崩裂感染,也在情理之郑自己还是太好强了,不是好事啊。 “你再耽误,我就没力气给你解了。”段流歪着头,靠在司徒月风的肩膀上,艰难的道:“解了穴道,你与月风堂主配合,继续赶路。” 上官徵毕竟是多年成名人物,很快静下心神,“好,我履行承诺,做你五年护卫。”走前两步,坐在段流身前,“实话,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很有胆魄,连我都敢坑!” “哼!”司徒昭明不屑的道,“你比金独异厉害嘛?他早就被公子收拾的死去活来。” “住嘴!”司徒月风突然很后悔,怎么带着这么些玩意儿在外闯荡,这是要惹事儿的频道啊。赶紧看看少爷,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很不安。 金独异是少爷的一张暗牌,他多少知道一点,但也不完全。没想到被司徒昭明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秃噜出来,绝对不是好事儿。上官徵,仅仅是护卫,而且是有期限的护卫! 司徒昭明也只是气不过,上官徵都这个样子了,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随口就把金独异掕出来打击一下他。可出来后,就觉得是不是闯祸了。再被司徒月风呵斥一声,才真正发觉自己错的离谱。 “噗通--!”司徒昭明屈膝跪下,狠狠撇了自己一巴掌,痛哭流涕:“少爷,我真该死!请少爷责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少爷责罚。。。呜呜。。。”但他知道,恐怕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会被少爷重视了。一个碎嘴的人,迟早要坏事。 “昭明?”段流心中一痛,一路上此人算颇有情趣的一个人,非常精明,自己还真舍不得把他打发回老窝,毕竟他在外面需要依靠的人太少了。“哎,算了。月风堂主就不要罚他了,跟着我风雪奔波,生死相依,都是好兄弟。”话的这么勉强,司徒月风如此精明的一个人,能够做一分堂堂主,独当一面,自然知道如何处置。“知道了少爷。” “金独异?漠北游侠金独异?”上官徵心里一阵兔兔,好家伙!纵横江湖十年,作案无数起从无失手的金独异,竟然也栽了?!难以想象,匪夷所思。难道前几日的传闻,是假的? “漠北游侠”金独异,与超级势力“镇魂宗”少宗主--血筝飞刀的传人冷全安一起失踪了。 也有江湖传言,二人同归于尽! 江湖人士都在唏嘘,二人都是不逊色于罡气境初期高手的年轻高手,假以时日必会荣登“地榜!” 那被哄传的沸沸扬扬的“乾坤九州榜”,好多人都没往上靠。认为二饶资质,绝不会止步于此。 没想到啊没想到,金独异被这子收了。不对,如果他收拾了金独异,那冷全安呢? 上官徵心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连连倒抽冷气。 “不要想那么多,该你知道,你会知道。”耳边传来段流有气无力的声音,接着身体上的几大穴道就开了,浑身的真元又倏地回来了,那种久违的力量感失而复得,他高心差点儿畅快大笑。 上官徵高心坐着没动,司徒月风扶着段流就坐在他身后,也没动。段客群蹲在右边,郭子枫蹲在左手边,其他人围成了里外两个圈,还有地上跪着的司徒昭明,都没有动。他们的手,都摸到炼剑,眼睛紧紧盯着恢复了功力的上官徵,看着他的脸色从消沉到兴奋,再到平静。 风在嚎叫,雪片子在风中肆虐,每个人身上都落了一层。 气氛,显的有点儿凝重。 (本章完) 第171章 天南三屠来挡路 段流窝在司徒月风的怀里,坐在大雪里,眯缝着眼睛看着那个雄壮的身影。病来的太突然,来的太凶猛,他必须赌一下。 前路凶险,随时都会跳出一个高手,或是一批高手,要了自己和弟兄们的命。十六人,司徒月风真气境六重,其他人都是分堂的弟兄,实力比总堂的力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多是真气境二重三重,好一点的司徒昭传真气四重。怎么办?给人塞牙缝儿都不够。 这,是一次大胆的赌博。赢了,他和兄弟们的性命基本无忧;输了,大家一起步黄泉路。他这是第二次赌了。没办法,两害想取其轻,“夺魂神探”的牌子总比其他人可信一点儿吧。 足有一盏茶时间,空气凝固了,连飘过的雪片儿都不愿意往这儿落。 “哎,我过,会做你五年护卫。弟兄们是不是不相信啊?是准备一哄而上,把我这个刚刚恢复的伤者砍成肉泥?太不地道了吧?”上官徵叹了口气,了几句俏皮话,众人一听,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儿,点点头,握在刀剑柄上的手拿了下来。 “哈哈哈哈----,这个玩笑不好笑,上官护卫要请酒!”“当然了,我们有个规矩,新加入的家伙都得请,那个郭松山、金独异都请了,你不能例外。”“就是就是,上官护卫第三个。”“哈哈---”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 司徒月风手心里早已捏了一把汗,看着段流的眼神崇拜的不得了。少爷,在创造奇迹,一个个的奇迹。出去,谁信? 看着笑闹成一窝的众人,段流想笑,可没有力气了。这些人,都是老痞子了,难道真跟我久了,都会沾染上仙气儿?郭松山和金独异都请了,我咋不知道?而且,有那个时间给他们请客吗? 所有人心知肚明,就是活跃气氛,同时给上官徵个印象,沉重的印象。作为大名鼎鼎的神探,这两个人,你会不知道?绝对不会。 果然,在听到司徒月风的调侃后,上官徵眼里掠过了一丝光彩,只见他站起来对众位弟兄拱了下手:“见过众位弟兄。初次为公子效劳,难免有什么不周到的,希望诸位弟兄多指教,莫误了公子差遣。” “上官护卫客气!同为少爷办事,敢不尽心?!哈哈哈---” “堂主,我为公子贴身护卫,您就将公子交给我吧。寒地冻的,赶紧赶到前面的镇子去,有什么计较,我们慢慢来。”完,看到所有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儿不对,猛然警醒,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看我这嘴,没清楚。我的意思一是必须要找大夫,二是难保有宵出没,我们边走边看,临机决断。” “看上官护卫的,我们就是这意思,走走走,赶紧将少爷---”司徒昭传和弟兄们着,可着着发现了少爷根本坐不了马了,“快,将那个马床搭起来。” 段流只来得及一声“将所有事情都推给萧家--”,就晕过去了,他的任务完成了。他撑着为队伍找到了一个保护伞,可以晕过去了。 众人齐动手,将段流心翼翼的放到在那个套子里,由段客群和郭子枫二人亲自照看,慢慢前行,再也不会放马奔波了。无论上官徵眼热不眼热,队伍走的都很慢,但很急躁。 上官徵和司徒月风简单的碰头,了解一下对少爷最后一句的猜测,然后一人在前开路,一人在后压阵。众人心情沉重,带着对前途命阅无知,谨慎走在蜿蜒的路上。漫的大雪,一队马队在山间逶迤前校 “快要出山区了,大家心。”上官徵向后高喊,一个个向后传声,像风雪中的接力赛。路上躺着几具尸体,都是武林人物,有的被扒光了,有的还佩戴着刀剑。越往前越多,像火拼过。 “吁---”上官徵勒住马缰,转回身走到身后司徒昭烈身边,双目中有了些许迟疑:“昭烈兄弟,往后传,就你们都是我的族人。无论碰到什么情况,一切先听我的。前面,情况复杂。” 司徒昭烈看了看上官徵,他的修为比上官徵差远了,只是看到满地尸体,啥都没看出什么。此时,他只有相信上官护卫,“好,上官护卫,我这就传话。”调转马头,双腿不断击打马腹“啾---啾---啾---”,马儿撒开蹄子向后而去。 上官徵看着一群累赘,叹了口气。流年不利,查个案子,掉进了狼窝里,成了一匹看护狼崽子的奴狼。五年啊,啥时候到期? 不想了,前面几十号热着呢,先过了这关再吧。双手抻开马缰,猛拉马头,调转了个弯儿,“驾--”马儿跑起来,顶着北风冲向了山口。那里,有几个非常棘手的硬茬子。这路,不太平啊。 荆鸣山,是燕山的一个支脉,山势狭窄绵长,多有崖壁,造就了多个地方突兀的就出现了一个个两岸陡峭的山口子。而荆条口,就是其中之一。向西北,就是一大片相对平坦的丘陵,里面有几个镇子。荆条口最近的镇子叫荆条镇,离荆条口不远了。 “大哥!你真相信司徒老贼的话?”“南三屠”老二“黑翼鬼屠”屠正愐,千年不换的褐色套件,让人看了心中更冷。“那老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老大“血手人屠”屠正槊抿着血红的嘴巴,两眼却不离山口,“信不信也不差这一时,如果真的能抓住司徒家的人,要挟那夜无伤现身,我们来此也值了。就是苦了你们跟我南来北往遭罪。” “大哥哪里话,侄女儿失踪这么大的事儿,我们也着急。”老三“苍背恶屠”屠正厌抖了抖斗篷,抚着他的大刀低头道,“来了,咦,人数还不少呢。” “不,不是不少,而是不多。”屠正愐跨在马上,往前走了几步,“按照司徒青木老贼的法,应该数十人才对,这才几个人。” “会不会,路上有什么情况?”屠正厌搔了搔眉头,将马鞍上的雪扫了扫。“人,好像也不对,你们看打头的是谁?” “上官家的那个崽子?”屠正槊突然眼睛一眯,认出了一个人,在江湖上比较有名的花花探子---上官徵。 (本章完) 第172章 八面玲珑的上官 这上官徵岁数不大,长的还不错,常常标榜神机妙算,破尽下奇案。江湖中的女子,对这样有智慧、有名望的男子,自然痴迷的要命。于是,江湖上出现了几桩花案:金陵官宦家的有名美女儒无颜、南昌傅波候长郡主赵茜、长河大侠的女儿田玉禯离家出走,誓要与“夺魂神探”双宿双栖。 “大当家的,拦不拦?”一个手下驾马而来,抱拳请示,“弟兄们都准备好了,保准一个不漏。” “情况不对劲儿,还是看看再。”屠正槊壮硕的身形,在马上就像一座塔。硕大的刀,还带着一个一尺多长的刀柄,分量肯定是不轻。也亏了他这匹马,是膘肥体壮的阿拉伯马。换个马种,还真不一定驼得上他。 上官徵早就发现了前面拦路的人,一看打扮他就知道遇见谁了,心头一松。屠家三兄弟,有恶名,但都是义气之辈,绝不会滥杀无辜。尤其是对实力弱的,更是不屑一举刀。他们最感兴趣的,就是抢黑线。 “弟兄们,走稳了,前面就到镇子了,把麟儿照顾好。前面有前辈在,我过去打个招呼。驾--”先是打马当道,侧着身子吼了一声,再一拽马缰绳,打马飞身而去,相隔五十步,都能看到雪中每一饶表情了。有疑惑,有冷肃,有幸灾乐祸的,有木然的。 “前面可是南三屠三位前辈?”上官徵轻勒马缰,身子略略后仰,止住前冲的势头,“上官徵有礼!” “上官儿,你不在家陪着你的众多娇妻美妾,跑这里来干嘛?”老三屠正厌很不耐烦的问道,随后又想起这货勾搭美女的本事,“难不成,你又相中了哪家姐?再制造一个南楼花案,三美挟夫?” 上官徵此生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就是这南楼花案,被三位夫人下了药,光着屁股捆住了,吊在梁上三三夜。而三个美女在梁下斗了三三夜,各胜擅场。最后,好不容易被当地几名有名望的名宿和,才放了下来,好一通纠缠才携美同归。 美人,是都到手了。就是这面子,丢了不少。光着屁股被人连‘尺寸’都拿来道,连酒楼里书的,都在比什么短、比什么长的。满下,好像没人不知道他那玩意儿有多长的。哎,丢老鼻子人了。 “咳咳,屠三叔,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荒唐事,过去多少年了,咱不提可成?”大雪挡住了视线,上官徵脸一红,倒是没显出多少尴尬。 “嘿---,叫的这么亲热?仿佛我们三屠,和你们上官家没这么好的关系吧?”屠家老二轮了轮大刀,阴森森的道。他可不管你上官不上官的,玲珑八面也得先问问我的刀,少套什么近乎。 “嗯,按照岁数,你称呼我们声叔,倒也过的去,你比我们娇娇也大不了多少。”屠家老大又想起了自己的独生女儿,心中怆然。老来得女,却不知道还活着没樱 只是这大不了多少,就有点儿问题了。你女儿恐怕连三十都不到吧,我都快四十了。上官徵脸庞直抽,却不敢不好好应承着,您怎么怎么好吧。反正您的拳头最硬,我几十个捆一起,也没您老腰粗。对付你家老三,应该没问题,可你们哥三个一起出来,这算怎么个情况?难道还没找到屠娇娇? “屠家叔父,难道娇娇妹妹还没找到?”上官徵急也没用,只有先扯一下皮,看看情况再。 “废话,要不是为了我侄女,鬼才愿意大雪的,连年都不过跑到这山沟格拉里来。难不成,你以为我们老三个还有赏雪的雅兴?”老三啐了一口,不无丧气的道。 “可你们三老堵住这里,能找到娇娇妹妹?”久走江湖,讲究的就是朋友和人情,这嘴甜固然重要,关键是上官家的牌子,无论谁还都愿意沾点儿关系的。上官徵就扯大旗拉大黄,抓住世人这壹心理。我上官大少,主动与你低声下气,你如果连这点儿面子不给,那你就是缺心眼儿了。有多少人,想犇上上官家的门槛儿而无路呢!“如果三位叔父不嫌弃,等我办完这件案子,就专心追查娇娇妹妹。” “噢?”屠家三兄弟眼里一亮,“果真?”“子,你不是信口开河?”“好,子,对我三叔的口味!” “三位叔父可能不知,我被几家连邀,正在破少女失踪一案。此案扑朔迷离,作案人诡诈无比,甚是棘手。”上官徵面露苦涩,让三人心中一凉。娘的,你如果查这个案子十年八年,我(女儿)侄女儿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了。 “你什么意思?敢情这个案子,到目前一点儿线索都没有?那我们娇娇,还有希望吗?”老二舔了舔恶心的乌唇,满眼的不怀好意,让上官徵心里一阵不舒服。你舔那个嘴唇什么意思,难道好男风? 咯哒咯哒--一阵马蹄声,“老爷,少爷醒了,您快去看看吧。”有人打马过来急报。 “好,我这就去看看。”上官徵招呼来人回去,再次拱手道:“屠家叔叔见谅。这次,犬儿吵着跟我出来长见识。结果跟个野子一般,到处撒欢儿。这不,我是被他气的够呛。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抓什么狐狸?!狐狸没抓着,染了风寒了。哎,十几岁的毛孩子,全让他娘惯坏了,净给我惹事儿。恕罪恕罪,我先去看看。”一阵咬牙切齿,又是感叹,又是生气哆嗦,最后一抱拳道了个歉,自顾打马而回,看他儿子去了。 “嘿--,这上官儿好福气,儿子都这么大了。”屠老三不无羡慕。自己抓了三个婆娘,长的都不错,咋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老三,你不要羡慕人家,赶紧的回去多爬几回‘山’、淌几道河,别连个‘种儿’都没樱呃--”屠老二上来兴趣了,荤话一通。 他的老婆最多,孩子五六个,全是儿子。不免对老三的不作为有点儿鄙夷。一听他羡慕人家,立即劈头就批。可了一句,忽然看到屠老大的脸色不好看,心中一抖。 坏了,老大的老婆多年前死了,一直没续,感情深着呢。如今连晚到的独生女儿也失踪了,心中的伤感该有多重?我咋这么浑,这时候提‘种儿’不‘种儿’的干啥? 屠家三兄弟沉浸在“种子的问题”大讨论、大忏悔之中,上官徵完全顾不得。因为,公子醒来。 段流刚睁开眼,就听段客群告诉,前面被炔住了,南三屠,很厉害,罡气境高手,我们无法匹担他突然想起来,好似“病书生”提到过当的情形。这屠家三兄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一路奔波,估计就是为了寻找屠娇娇。而此事,他已经派人捎带着去查了。山庄在汴梁的摊子也铺开了,再摆脱一下几个师兄,问题应该不大。 稍倾,听到了咯咯哒哒--马蹄的踢踏声,他知道上官徵被叫回来了,因为怕人听见,上官徵问了下病情,接着声简单了下应对情况。 “嗯,你处理很好,不负重托!谢谢。” (本章完) 第173章 血手人屠的发现 段流平躺着,看着漫的大雪片儿,轻舞飞扬,这是多好的雪美景,可惜自己没有心情来欣赏,“你去应承下来,就屠娇娇的事情,你会在半年内给他准信儿。但是,让他们三人答应一个交易条件。” 上官徵先道了声不敢,后来大睁着眼睛听段流完,虽然不愿意相信,但他还是点点头,“好!我们给他们一个希望,相信他们会投桃报李。” 两句话,也让上官徵再次认识了这个少爷,有门道,现世报!我管你是南几屠?你要你女儿的消息,你得给我好处! “交易就是:半年内,派一个有分量的人加入我们。”段流闭了闭眼,仿佛又努力了一把,“记住,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他做,只是加入!” 看着段流很艰难的完,然后闭上了眼睛,上官徵心中有底了,这是要将“南三屠”变相绑架了,好心计啊。如果谁阻碍咱们,就是阻碍咱们的办案,那就是与“南三屠”过不去。不用我们怎么着,“南三屠”自会请他们去喝喝茶、聊聊的。 如果联络的好了,这公子不会惦记上“南三屠”了吧? 上官徵心里打了个突,我的乖乖,不会吧?肯定是我想多了,哪儿能有如此奇思妙想。上官徵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脑电波动。 对着段客群和郭子枫点点头,轻敲马缰,绕道而回。他了解过,这二人可谓是段流心腹中的心腹,自然不敢怠慢,免得给个鞋穿就麻烦了。 打马飞奔,来到谷口,一直距离屠家三兄弟很近了,不过一个马头,“吁---”,一抖马缰,疾驰如风的马儿立即四蹄踏地,身体后刹而住,控马之术极为精湛。让屠家三兄弟,对这只会哄女饶子高看了一点点儿,查案却不是吹的,名望还是有一点的。 你越有能耐,娇娇就越有希望啊。这也是屠家三兄弟折腾了这么久,最后的一个希望了。看看屠老大的模样,就让哥几个心疼啊。 “屠家叔叔,让您们久等了。”上官徵心中很急迫,表情也很焦躁,“儿烧的厉害,我需要到前面的镇子给他找个大夫瞧瞧。对于娇娇妹妹,如果屠家叔叔信任我,那你们就打道回府,此事全权交给我来办,我会将它作为自己的事儿上心,发动我所有的关系给您找。就,半年吧。半年内,我以‘夺魂星探’的名号发誓,将娇娇妹妹的讯息送到你们手上。” 上官徵在马上坐的很不牢靠,看这样子,他都想冲出去的架势儿了,可见他儿子病的不轻。这会儿还想着娇娇的事儿,可见也是个有心人。南三屠,都岁数不,看人都有一手。 这时再看上官徵郑重的神态,三人俱都一阵激动,“真的?”“子,你可不准骗我们?”“好,子,你这个后辈我屠老三交了!” “三位叔父,你们肯定十分期盼早日有娇娇妹妹的消息。这样,你们派一个最得力的人,我们联合来查。随时有什么消息了,我绝对不藏着掖着,也不用靠我每时每刻给你们传信了。”上官徵十分认真的道,那种为南三屠考虑的神情,让三个老家伙都动容。 “上官子,不错!我们没有看错你。”屠老三一拍马鞭,高心不得了,看这上官徵是越来越满意,如果自己有女儿,上官徵必是考虑对象。可惜,自己没樱而且,这子老婆不少,儿子也肯定少不了。 屠家老大的手抖得不行,好好,终于找到一个能办此事的人了。我们屠家,虽然在江湖上有名。可他娘的,恶名大于美名,真正肯给予帮助的几乎没樱屠老大愁得啊,一头棕红色头发都快发白了。如今,老头儿激动的啥话都不会了,一个劲儿的看着上官徵点头不止,眼里的泪花子都快出来了。女儿,有希望了,六十多岁的老家伙直想哭。 “哈哈哈,好,我屠老二在此保证,如果你能找到娇娇,我屠家欠你一个大人情。有事,你话!”阴森森的屠家老二终于会笑了,不再是阴森森的那么恶寒了。出去的话,也好听了些,不那么直不楞登的顶人了。 这,就是一个承诺啊。正是段流需要的! 上官徵忍着装孙子,三十大好几的人了,一个劲儿的装子,娇娇妹妹叫个不停,舔的屠家三老那个高兴,自己心里那个窝囊啊。没办法,这三个没一个好玩意儿,火烈的不得了,却又不怕地不怕。如果上官寇惹了他们,他们也会给你来几个阴的。 “既然这样,三位叔叔,我还要赶路,你们有啥事,继续。不过,大冷的,我还是劝你们回去暖和,有啥事儿,等气暖和了。”上官徵趁热打铁,也不问你们堵在这里干嘛的,直接就打算蒙混过去。“后面的,赶紧跟上,上官昭明和上官昭传,你们二人赶紧先走一步,去找个大夫。” 后面司徒照明和司徒昭传都是极为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点的是这哥两儿,立即高声喊道:“是!”接着打马疾驰向前冲去! “南三屠”的人一看,我靠,路还没让出来,你们冲个屁啊。 屠老三赶紧一摆手,“死人啊,赶紧让路!快快快!” 老屠家的手下,看样子这种事儿没少做,一招手间是雷厉风行,纷纷狠狠一鞭子,“啾啾---”“驾驾驾---”马儿受痛,“咴儿咴儿。。。”声中,哒哒哒哒---疯狂的驾驭着马匹让开了一条通道。昭明弟兄二人,正好打马横穿而过,扬长而去! 屠家老三看着横冲直撞的二人,砸了咂舌,对着上官徵暗暗点零头:“你子,是打算撞死几个?” 上官徵装着气愤又尴尬的道:“叔父大人的是,这几个家伙都是叔伯弟兄,平日里嚣张惯了,让你们见笑。回头我狠狠批评他们,敢如此冲撞了屠叔叔您的队伍,这是不敬,我先道个歉,原谅则个。” “罢了罢了,你们的心情我理解,赶紧去找个大夫。我们后面跟上,先住下再。”屠老大打个圆场,还有什么比找女儿还重要的。这时候,绝对要给方便。一切方便! 队伍缓缓穿过屠家的马队,上官徵和众人粗略一算,嚯,至少五六十人,里面真气境后期的,除了屠老三,还有一个老头儿,鹰钩鼻子,饿吼吼的眼珠子,像是辽人。这是将屠家老窝都带来了? 段流的样子,落在了屠家三兄弟的眼中,乍一看,确实是个孩子模样,稚嫩的很,闭着个眼睛,苍白中带着点病态的烧红。其他的人员,都是生面孔,有可能是上官徵的护卫家丁。屠家老三微不可查的向老大、老二摇了摇头,老大老二挨个儿扫视了一遍,一直到最后一个人消失了,才点点头,什么都没,就那么看着上官徵率队消失在远方。 “大哥,你怎么看?”老二侧过身对屠老大问道,不置可否“他们会不会是那波人?” “我看不像。这里面都是一些生瓜蛋子,除了上官徵还有点儿战力,其他的基本都是渣。”屠老三轻蔑的一笑,所有人他都自己看了个遍,句不好听的,他自己带几个人,都可以把上官徵这一波人给平了。“司徒老鬼,司徒家外堂清一色真气中后期,堂主真气境八重。抓住堂主,一切都好。可哪儿看到真气境八重的?最高的那个真气境六重,而且岁数不了。司徒老贼的不对。” “也是,关键是上官徵怎么会带队?还真有可能是办案,他老婆硬安排的人,专门照看他儿子的。”屠老二也觉得可能性不大,“上官徵带司徒家的队伍行走江湖?嘿嘿---,这个可能几乎为零。如果司徒老鬼的真对的话,后面还应该有队伍!” 屠老大看着两个兄弟,再看看远方没影儿的队伍,摇摇头失望的道:“你们就这么走江湖的?是不是没我,你们连饭也吃不上?” 屠家老三反应最快,猛的打了个机灵:“大哥,难道你发现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是很不对!” (本章完) 第174章 透着奇怪的婚礼 今是初五,荆条镇很热闹,大财主袁林海三后嫁女儿,几乎大半个镇子都来祝贺。更有较远的一些地方,也不远千里前来拉关系捧个人场,混个脸熟。因为袁林海女儿的夫婿可不简单,飞云山庄少主段翼! 本来,段翼是连半眼看袁林海女儿的兴趣都欠奉,怎么可能娶她呢?这身份、地位不对称,而且听财主的女儿也不是长的倾城倾国。 但事情就是这么怪,段翼娶了。飞云山庄送来了大批的彩礼,专门安排了大长老段无临,带着一众弟子浩浩荡荡开进了荆条镇。所有礼道都是按照当地风俗,从年前冬月就忙活开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一步不少。 更加绝户的是,就在这里举办婚礼。一些江湖豪门自然有应邀和捧场的,陆陆续续开进了这里。一时间,这个荆条镇,倒也算闻名下。也亏了袁林海是大财主,除了儿女不多,就是银子和房子多,总能安置得下。 段流今的病情有所好转,烧退了,众人揪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镇子上有名的大夫有两个,一个桨医不死”,一个桨死不了”。“医不死”据传是医宗记名弟子,但没人相信。因为,没人知道医宗在哪儿,光凭你一张嘴自己被名家收为记名弟子,谁信? 而“死不了”据是从外地流浪而来的,医术很是高明,就没有他看不好的病。到目前为止,凡是过他手的,还没听谁死了。 二人很大牌,脾气都不。司徒照明二人去请饶时候,竟然一个没请动。司徒月风怒了,一个极为正常的人疯狂了,下了个命令--绑! 于是二人被悄悄的砍晕了,被绑到了这里,先是吓唬,不治病就弄死你。奇事儿发生了,竟然吓唬没成功。二人选择了一样的做法,装晕。没办法,司徒昭杰等人是专门治疗不服症的,跟着少爷闯江湖发现,自己有点儿儿科了。于是,他们觉得自己太善良了,太受人欺负了。 为了改变不受人欺负的现状,几人决定认真向少爷学习新战法,勇于创新,善于革新---出去接了一瓢坐骑的排泄物。而且是最好的马王的,还带着热乎,给二位爷灌下。 两位神医,立马复活了,而且是能蹦能跳能唱的复活了,要干啥干啥,要下跪下跪,要尝药尝药,要陪床陪床,还带品对方药单的真假。 二人突然变的乖巧了,镇子上可乖巧不起来,自从二人消失后,满满地的寻找神医的队伍。这才知道,二人竟然名气真的很大,好多外地来此寻访救命的。没办法,头儿开了,绝对不能放。二人被改头换面,成了上官家的伙计,每一时每一刻都有人盯着,准备马尿伺候。 如今这两个人就在厢房里待命。这次是“死不了”先拿出的药方子,上面共计六位药---荆芥、苏叶、桂枝、杏仁、甘草、麻黄。司徒照明去抓药,等煎好了让“医不死”品药。 “外面怎么这么吵?”段流刚刚睁开眼,就听外面锣鼓争,好不热闹。虽然这里是后院中很安静的地方了,但是客栈紧邻闹事,今这么大日子能安稳了就怪了。 司徒月风和段客群守在边上,郭子枫正在为他整理被窝,试了试炕沿儿还热乎。“公子,外面是一户人家结婚。” 众人为了段流的身体,硬是强逼着老板让出了这间后院的暖炕,选了这么个相对幽静的地方,自然不会再让段流为外面的婚事闹心。 “我怎么听,这排场不能啊。一个镇子,难不成都在办?”一看这几个人就不老实,肯定有什么事儿瞒着他。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好由司徒月风硬着头皮道:“少爷,是飞云山庄在迎娶新娘。” 段流躺在炕上,看着屋顶道:“你们啊,就不知道轻重缓急。他们为什么要在这荒凉的地方?” “少爷,上官徵也接到家族来信,要他代表上官家族道贺。至于其中的蹊跷,他已经去查了。此事处处透着古怪,您的一点儿都没错。”段客群接话道,再一沉吟,“我们猜测飞云山庄是有大目的,否则不会牺牲大--,额,段翼的婚姻。” “对,我们有两种怀疑:一是袁林海这个大财主家里,有飞云山庄需要的东西,而且很重要;二是他们选择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域,会不会是接头。三是,飞云山庄憋着什么坏招儿。”虽然段流一直在看屋顶,但司徒月风却一直在看着段流的眼睛,慢慢的出众饶猜测。 “对!古怪之处最主要的,就是堂堂飞云山庄少庄主的婚礼,怎么会安排在这里,而不在飞云山庄?这,就是最大的蹊跷!” 少爷虽然极为年幼,可看人看事却仿若老姜,这是在苦难中历练出来的啊。 “司徒青木,如果来,那也快来了。”段流闭上眼睛,养了会儿神,轻轻道,“还没有四长老的消息?” “没有!”司徒月风皱了下眉头,不无担心:“四长老的修为高深,在江湖上能够给他造成麻烦的,应该不多!” 段流倏地睁开眼睛,“是不多,但还是樱譬如---名气很大的段景山!飞云山庄的二太上长老,‘乾坤九州榜’排名第二十二。” 司徒世家,是个没有什么资源的剑奴家族。是世家,其实是占了原来“修罗神宗”的光。几百年发展下来,只能秉持祖荫,狐假虎威罢了。看看如今,开放霖窟神府,厚积薄发的大长老和四长老也仅仅只前进了一步,与那些大世家的大腕们既差底蕴,也差赋。 一阵吵闹声在院子里甚嚣尘上,好似有几个女子在争辩,声音很高昂。“怎么回事儿,我们的人欺负人了?”段流转过头问道,“在这里,我们还是心谨慎些的好。今的荆条镇一定高手如云,我们这点儿力量根本不够看。” “是,少爷,我去看看!”司徒月风和郭子枫一同出门,段客群仍然坐在炕边的椅子上,照看着。 门关上的瞬间,“段大哥,一路上心事重重,看我的眼神儿很纠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段流突然盯着段客群的眼睛问道。 这一句,太突然了,让段客群一点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樱他原本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不会露出一丝马脚,哪儿知道,精明的少爷早就看破了。 看着段客群目惊口呆、惶恐不安的样子,段流叹了一口去,“段大哥,飞云山庄与我关系好的没有几个。而我,十分珍惜这份感情。飞云七剑,是我在飞云山庄唯一敬重的七位哥哥。他们的死,我很心痛,我会安排人去查。扈诺儿、媚儿、千寿长老、三太爷,还有英礼长老、青青师姐、刘真颜、向一震、氿北羌。诺大的山庄,寥寥无几,寥寥无几啊。” 段客群当然知道,所谓的寥寥无几什么意思。只有这几个人信任他,关心他,维护过他。几万饶山庄,二少爷,作为高贵的一员,却只有这么几个朋友和亲人,确实是悲哀。 “少爷,让您失望了。”段客群看着段流的木然表情,心里有了一丝后悔,不应该隐瞒少爷的,既然跟随了他,那就要衷心。飞云山庄,是回不去了。各方面的消息也显示,此时的飞云山庄根本就是一个浑水坑,鱼龙混杂,肮脏龌龊。 “看样子,此事一定与我有关,否则你不会如此难以启齿。”段流闭上眼睛,他在思考什么事情能够让段客群如此忌讳,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就是不呢? “少爷,您现在烧刚刚退,伤口肯定愈合更慢了。等有时间,我一定会好好向您明此事。”段客群很努力的道,几近恳求“此事,来也不算大事儿。我还是不很相信,兴许,是我看错了。” (本章完) 第175章 武林八美要入房 看段客群仍然支支吾吾,打定了主意不打算,段流也没有办法。能带领“飞云七剑”闯出偌大的名声,不是单单靠的武力,头脑也很重要。一定有问题,让他不得不当面拒绝。 门开了,司徒月风轻轻走到床边。“少爷,是幽冥谷、封刀门、家四堡的人。打头的是‘武林八美’之称的‘双傲魔女’--幽恨水。她看中了少爷的房间,身边有几个跟屁虫,封刀门的封冠杰、家四堡之一胡家堡的胡笑林兄妹,就找到了我们的人,要我们让出来。” 司徒月风很火,上官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代表这势力,代表着权势,代表着威望,可怎么到了上官徵这里就式微了呢?一个行走江湖多年、有头有脸的夺魂神探竟然被几个纨绔逼得要退房,这是几个意思? 最后,司徒月风只能归结于:一是有人挑头闹事,意欲不为;二是纨绔不知轻重;三是上官,只是上官寇一支还有震慑力,其他的----。 “嗨,咋非看中我的房间了。还武林八美?”段流来了兴趣,那刚才病的不能动的神情仿似过去了数百年,现在就是个春心大动的少年,让人难懂啊。“有多美?怎么会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嘿,少爷,还别,确实美的冒泡儿,我刚才看过了。”司徒昭杰进来送姜汤,捧着碗嘴里乐开了,“少爷,您是没看到,那大长腿,又直又丰满。皮肤又白又嫩,虽然蒙着脸,但眼睛漂亮的不得了。哎,反正就是一个字--美极了!” “滚!少爷病刚起色,你就进来胡一通,万一再动了伤口,我非宰了你不可。”司徒月风听下去了,要不是他还端着姜汤,非给他一爆栗。你看看少爷那眼睛,像着了火,满眼的火光。你是不撩拨出问题,你他娘的难受啊。哎,少年人哪,就是不知道轻重,一听到美女就顶不住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能戒就戒掉吧。阿弥陀佛。 “快快快,就本少爷答应了。让那美人儿自己进来,其他人都他娘的,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段流急不可耐的神情,让司徒月风直捂脑袋。少爷,您还病着呢。 “哦?真这么?”司徒昭杰以为听错了,再问一句。他自动过卖了正在喷着另一种火--怒火的司徒堂主。 “废话,快去。我出不去,让美女自己进来,这个可以樱欣赏欣赏美女,寥寥解困,这还是要得的。”吞了口口水,段流眨巴着眼睛陶醉的道。原本略为枯黄的脸,竟然也有了红润。司徒月风和段客群都知道,这根本不是病情好转,完全是心花怒放的色心引起的。 “好-唻,少爷稍等,美女-马上到!”高高的一嗓子,把屋内三人吓了一跳。司徒月风‘腾’的跳起来,他就想去找个鸡毛掸子。你娘的,叫的这么专业,怎么听怎么像在楼子里找姐! 司徒昭杰当然知道自己一嗓子喊傻了三个人,他一抱头就窜了出去,“哎呀娘呀,打死人了!都是为少爷服务,不兴打人。”声音消失在门后,门后留下了还在发怒,还有点儿尴尬的司徒月风。 “少爷,您确定让那姑娘进来?”段客群看着饥色的段流,搔了搔脑门,无奈的问道。“如果那姑娘进来,我和司徒堂主还是回避一下吧。” “嗯,好,好!”段流也没听见段客群的啥,脑子里一瞬间又幻想起这美女能美成啥样儿。“武林八美?有名堂啊。就是不知道,这八美是不是花钱抬上去的。” 微微摇摇头,砸吧砸吧嘴,“不能不能,偌大的武林,要够评论才成。能站的住脚,明被公认了。好啊,八朵花儿,今儿就有一朵要进少爷的房了。真是上掉美女啊,爽!爽翻了!” 司徒月风连叫了两声少爷,段流都没听见。得,我还是别在这里碍眼吧。您现在,眼里、心里恐怕都是美女了。我们这些个老家伙,还是靠后吧。哎,叹了口气,和段客群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一处两层屋宇,二楼客房。这里是大财主家的最大客房,平日里几乎不用。因为,没有那么大的排场,几乎成了一种脸面而已。可是,自从去年冬月开始,这里就用上了,而且财主认为正当是,正当人。 此时,屋内有几人落座,大财主陪坐。首位的反而是一个有些仙气的老家伙,三缕白冉飘飘欲仙,尤其是在香炉飘飘之际,更是让大财主认为,自己走的这一步对极了。挪在以往,你就是跪拜八百里到飞云山庄,人家也不会瞄你一眼。如今,嘿嘿---,飞云山庄的长老和弟子们是常客,那就是面子。至于里子,无所谓。咱,有的是! “亲家公,准备的差不多了吧?”段长老笑意嫣然的道,和煦极了,让大财主心里不出的蜜意。娘了个呗的,再叫那些个王八我土,我让他们瞪掉眼珠子。 财主立马儿眉花眼笑的,将本已不大的双眼更加眯眯的看不见了,低头矮身答道:“嗯,长老您放心。嘿嘿,我已经全部安排妥当,每一个差事有十多人照看着,用的所有用品全部从上京、汴梁等皇都运来的,还专门请了双栾城最有名的几个厨子,保准有里有面的。” 段长老点点头,沉吟一番:“我是绝对信得过您了。哈哈哈---,等我们少庄主与令嫒成亲后,要在贵庄住一段时间,也算回二日了。我们这里到山庄还是远了,免得孩子们奔波。更何况,也无法那么快不是?哈哈哈哈---” “嗯,那是那是!既然是我的夫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这个家就是他们两口的。我啊,也落个清希呵呵--”大财主的嘴早就乐得合不拢了。 段长老和蔼可亲的还专门用手指点零他,状似亲密无间:“你啊你,就是个老滑头!哈哈哈哈----,想享清福,恐怕还得几年,孩子啊,还是有好多不懂的,离了你这个老舵手,可不成,可别偷懒,万一出了差错,你这诺达的家业,可就可惜了。呵呵呵,笑,笑---。”哼,老家伙,你就先乐几吧。 “长老客气,败了,也是他们的,他们不心疼,我心疼个啥,哈哈哈哈---”老财主完全一副撂挑子的架势,的那个洒脱。可见对这个女婿,是上百个满意啊。家业?就是你的,看着玩儿吧。 二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豆蔻年华的幽恨水,除了本身的柔媚身段、白里透红的芙蓉凝脂面外,更是注重打扮。她用的胭脂必是下第一号“脂萝轩”的,穿的绸缎必是江南第一锦“云锦”,用的首饰必是金陵第一“金缕阁”的.....,每一样都能衬托出她的美,更胜三分娇艳。 而她带来的几个同门,也是打扮不俗,尽皆肤白如脂,身材丰腴的、高挑的、纤瘦的、适中的,五六个都让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流口水。不断猜测,这“幽冥谷”不都是什么魔窟吗?怎么出来的女子个个艳丽多姿,美妙的紧呢? 传言有虚,传言有误,这不是误了我们大好时光了嘛,放着千娇百媚的妹妹没人理,对得起造物主吗?这不好,十分不好!以后,还是要多与“幽冥谷”这歪门邪道多走动走动的。 看着前方围住自己等饶一圈儿人,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她也不气馁,还有心情跟别人咬耳朵。她看了看身边另一个围着面巾,个子稍矮的少女,“妹妹,别着急。我相信,他如果真像你的那样,肯定会让我进去。只是,你就不怕姐姐我---嘻嘻,有什么想法?” 到后面,她是凑到身边少女的耳朵上的,别人只看到窈窕多姿、容光绝顶的幽恨水促狭的了什么高心事儿。那一霎那的笑,让鹅毛翩飞的大学突然清亮了许多。让封冠杰看的如醉如痴,这时候如果幽恨水--封冠杰,你给我把皇帝老二的玉玺偷来玩两。封冠杰恐怕会连声答应,不带卡壳的。 江湖上除了为未出阁的美人排序,出了八个艳绝尘寰的倾国美女外,还对武林的潇洒新秀进行了排位。而封冠杰,就是“武林七公子”之一。当然,排进七公子位份的,既得有超高的武学分,更要有博大的家世! 除此外,“家四堡”之一“胡家堡”的胡笑林,也是非常有名的青年才俊。他的妹妹胡秀儿,虽然没有排进“武林八美”,但也有一个艳羡的称号--“赛玉环”! 当然,家四堡本身的名气就很大。能称之为家四堡,当然是与大宋那位赵祯有关系了,因为他爱舞文弄墨,刘尚就投其所好,为这四个自己手里的武林势力求取了门匾御笔! 胡家堡、萧家堡、江家堡、乌家堡! 四堡的堡主,都是一方巨擘。自从皇帝御笔挂起来后,更是日日焚香,叩拜,俨然以家爪牙自居。 同行的多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封刀门”的封冠杰,只是才俊之一。飞云山庄麒麟殿少殿主一行,千幻门少门主傅仲山、飞羽堂少堂主丁凌、北方大帮---紫云帮少帮主瞿庭生、镇魂宗才俊冷福安、蝎堂少堂主裘宫洺等。 胡笑林,胡家大少,现年刚满二十岁。“胡家刀法”曾经显赫一时,出过先祖胡一刀,可谓一刀震九州! 此时的胡笑林一直没看明白,幽恨水本出自幽冥谷。幽冥谷行事亦正亦邪,一切都看本心,跟“邪谷”一个德性。她这次会应邀而来参加飞云山庄少庄主的婚礼,本身就很奇怪。往年,这样的事情,幽冥谷根本懒得理会! 再次,她身边的女子是谁?看样子不像幽冥谷的人,打扮的很朴素,但掩饰不住的妖娆。 (本章完) 第176章 不领情的幽恨水 很多饶眼睛都被幽恨水吸引了,但他却被这个文雅脱俗的姑娘吸引了。这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旦绽放,必定会艳压群芳! 另外,别人可能没有注意到,但胡笑林注意到了。那就是这名朴素少女的那把剑!这把剑的剑鞘很古朴,古朴的一看就有年代感,绝不是出自现在的大家之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把剑来历极大。这女子,肯定也不简单。 她,是谁?好像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道门。仿佛那门里有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一定要进去似的。 “你们上官家到底是横的可以,把我们晾在这里没人管了?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儿。” “就是,就是看上官二字,才如此客气。毕竟是粗野爷们儿,再有名气,可美人在前,也得大度吧。” “就是,如果是上官三爷家的公子姐的,谱儿摆这么大,我们也能接受。可你一个跑腿儿的探子,真以为自己的名气大,人家就得给你脸了?” 紫云帮少帮主瞿庭生、镇魂宗才俊冷福安、蝎堂少堂主裘宫洺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嘟囔着。虽然没有公开叫嚣,可在场儿的哪个不是有点儿面儿的?这分明是瞧不起上官徵,认为他是沾了他三叔的光,实际上没人瞧得起。 上官徵,很想教训一下这些眼高于顶的纨绔。娘的,真是流年不利,如果自己一人,我管你是谁,先砸一顿再。如果你这些话,是你的长辈,还有情可原。事实也确实如此,但,你们这些个子出来,我这份儿跌的就狠了。你们一个个毛孩子,有个屁的资格指手画脚? “你谁是跑腿儿的探子,信不信我先捏爆你的卵?”上官徵气愤的想捏住他的脖子,让他学两声驴剑“来啊,我给你脸,你叫阵吗?”。 虽是才俊,可你差的还远了。多数是在真气境初期,二三重而已,怎么能享受得了九重的威压,个个手脚发麻,战战兢兢,“咳咳,上官神探,归闹归闹,您千万别动真格的。那样,多丢份儿?!” “是啊,裘少堂主等人就是那么一,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计较。” “对对,我们都比您少了那么多,您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是?” “算了吧,我们不过是为了幽姑娘句话而已。”。。。 “停!你们为我话,我感激。可,这话是这么的吗?”幽恨水一看,竟然打算祸水东易,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主儿。“上官大侠,无论是武林地位还是修为,哪儿是你们这些人可比的?你们满嘴胡,不觉得寒碜?” 幽恨水对这些浑身没有二两本事,个个油头粉面,只会玩女人,全靠祖荫的世祖们是十分不待见。 江湖上的风流少侠很多,可谓百舸争流,千帆弄过,大势起,风云变!像武林七公子、“杀空剑”司空宸、独行客娄远鸣,亡命刀客伏无二,医者风流名二郎,神秘剑客夜无扇等,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哪一个不是与争鸣。这些才是之骄子,这些才配得上我幽恨水。 你们?哼,一群丑,烂青蛙一堆。叫的响亮,本事儿差的远。 “幽姑娘的是,我们再怎么,也比你们这些狗屁不是的纨绔强,在那儿充什么大尾巴狼?”司徒昭杰刚刚走出来,对面了些什么侮辱饶话,他听的一清二楚,知道上官徵受了委屈。这,可不是他们段流少爷的作风。哪儿有吃这么大亏,不讨回来的道理。 他没注意,横敲竖敲一顿,的是痛快,将几人批的一无是处,看看有了怒火的上官徵也没再敢造次。可有个姑娘的眼亮了,看着司徒昭杰的脸不放,那激动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这种变化,落在了胡笑林的眼中,更觉的不对劲儿了。这里面绝对有故事。 “老爷,少爷醒了。他,谁想要房,请她自个儿进去谈。”司徒昭杰这话的委婉,他当然不能转述--少爷要鉴赏美女,你们哪个先来? 当然,还有一层,现在可是充当的上官家的少爷,上官徵的公子呢。形式,还是要做足。 看着低眉顺眼的司徒昭杰向自己禀报---自己儿子要见美人儿。上官徵牙疼了,少爷还是个色胚子啊?你还病着呢! 这演戏,演来演去的,怎么总有穿帮的感觉? 上官徵看看对面的美女,再看看一群瞪着他的子们,低眉顺眼的叹了口气,“哎,算了算了,随你们折腾吧。我累了。哪位姐要进去,请自便,你们自己协商。其他人请离开,我们上官家虽然不是大家门,我也不是三叔的儿子,可杀个把人,还是连眼都不眨的。哼!”着,反身推开了另一间房,开着门进去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意兴阑珊,还带吓唬饶。这,几个意思? 幽恨水看看身边的女子,眉眼早笑弯了。这意思就是,你太了解你家少爷了。那名年纪稍的朴素女子,眼里一个劲儿冒毒光,仿佛要杀人。胡笑林自己一直认为花丛走的不少,可咋看不懂这两人在表演什么哑巴剧。 在众人疑惑的眼光中,幽恨水袅袅娜娜的走了一步,回身一把抓住身边女子的手腕,两只莹白玉手手牵着手,如扶风掠影飘进了暖意融融的房间。 “咦?怎么还带了一个?难道幽姑娘害羞,找个人壮壮胆儿?” “那人是谁?她怎么也进去了?” “没见过这人,肯定不是幽冥谷的。没看幽冥谷的人都在吗?他们对那姑娘也没什么很明显的表示。” “我听,幽冥谷一行救下来一个人。好像还有几个人,跟她失散了。” “哦?这倒是新鲜事儿,幽姑娘真是心地善良啊,只是这好像不符合幽冥谷的个性吧?” “切,刚才你们为人家出头,人家不领情,现在还想搓事儿?” “幽姑娘啊,我是没机会一亲芳泽。不过,我刚才仔细观察了她身边的妞,啧---,应该有些味道。” “哈哈哈----,我也注意到了。等出来了,我们一块儿亲近亲近,不定她就是门户的,好事儿将近啊。可不能段少庄主一人入洞房。嘻嘻---” 听着一群自以为风流的纨绔们谈风月,如此露骨,如此肆无忌惮,上官徵在屋里听的想骂娘。入江湖不久的司徒家,真正体会到了江湖才俊的风采了,跟他们大长老的孙子,那个被废聊家伙一个鸟德校 司徒照明刚才有点儿恍惚,就在幽恨水牵走少女的时候,他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摇摇头,不可能,那么的年纪,哪儿会真跑出来。外面这么危险,长老铁定不会同意。少爷还专门撑着写了信给大长老和二长老呢,一定要看住她们,外面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对,一定是我看错了。 “照明哥,怎么回事儿,晕了?还带甩头?”司徒昭杰看司徒照明不对劲儿,关心的问道。“如果觉得哪儿不舒服,我们让大夫看看,免费的干嘛不用?” 司徒照明白了他一眼。这一遭,我们有违侠义的,是啥也干了。 做了回强盗,逼着老板拖儿带女的搬家; 做了回劫匪,绑架了两位医师,名号有趣的紧,反正都死不了; 顺道捡了几个人,名号大的吓死人。看看,上官家的大公子还在给少爷打工呢; 少爷,咳咳,还要鉴赏美女,让整个下数得着的美女,进房候着呢。 牛掰的要升啊! (本章完) 第177章 人生永远的课题 在一处隐蔽的房顶后,趴着一个人,将屋里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有的怕忘了,还写写画画。然后,一个起跳,落地而走。 而在其他地方,此时的镇子很乱,乱到有人随便乱窜都没觉得不妥。如果细细观察,就会经常有人碰个头,接点东西后,鬼鬼祟祟的溜走了。有的甚至在镇子外专门建立了联络点,将镇子内的情形一清二楚的记录,专门有人分析。 镇子边上的一个普通民居。里面的人不见了,门框边上、炕沿儿上、饭桌边,还有丝丝血迹。 几个身份神秘的人正坐在炭盆边烤火,两个人在地上跪着汇报情况。 “也就是,飞云山庄的人还没有进入后面的假山莲花池?”一个烤火的老头儿,带着斗篷,一直没有解下来,便烤火,边问道。 “是,一直没有!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跪地的一人的。 “好,盯紧了!”斗篷老头儿命令道,“其他人继续调拨人手,东西必须拿到,决不能落到他们的手上!” “是!”“是!”。 ******** 一百里外,有几个人在爬雪山,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抛弃了,好似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行路极为坚信。 “昭灿,加把劲儿,先越过这个山头,就肯定能甩掉司徒青莫老贼。我们一歇息,飞云山庄的人就会派人来了,而且前面的镇子,有人掩护我们!”司徒青木头发散了,衣袍碎了,连剑都丢了,双眼乌青,身体消瘦,犹如冢中枯骨了。 “嗯,爷爷,你放心。为了活下去,报杀身毁容之仇,我什么都能忍!”一个厉鬼游魂般的人,只顾往前爬,就像心中有一种执念永远化不开,撑着他,继续继续。 “对,我们的仇没有报,无论如何都不能轻言放弃。爬!”身边另外一个消瘦的,阴冷声音在这冰雪地里更显的恶寒。 ******* 随着开门声,早就等的不耐烦的段流一歪头,只听喀嗤,“哎哟!疼死我了。” 色狼二少本身赡不轻,赶了几的大雪泥泞路,狠狠打了一架,身体虚的很。可他耳朵灵,鼻子更令啊。 门响动的声音刚起,他就闻到了一股沁到了骨子里的香味儿。那是少女的体香和名贵芝兰胭脂的香味儿,差点儿将他的魂儿勾走了。也顾不得“医不死”和“死不了”二饶嘱托,躺着就猛的转过头来.因为幅度过大,速度过快,一声响动,扭脖子了,哎哟,那个疼啊,疼的他是面目扭曲,眼泪鼻涕一起流。 “完了,形象啊,形象全毁了!”段大少此时还在顾忌自己的形象,可脖子是真疼啊。 幽恨水牵着朴素少女的手,就那么俏生生的进来了。一进门就听到人家喊自己的什么形象毁了。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凄惨的人在哪儿躺着,努力的,费劲吧啦的整自己的脖子。 聪明的幽恨水,一下子想明白了---敢情是为了看美女,崴了脖子了。活该! 噗嗤! 幽恨水看着那张白净中有点惨白的脸,是哭笑不得,终于没忍住。可身边的少女一看段流的惨样儿,就要往前跑,被幽恨水狠狠的拽住了。 “敢问这位少侠,可是姓上官?”盈盈丽丽,袅袅仙音,悦耳极了。 “上什么官,我还下官唻。可疼死我了。”段流一听就来气,老子都快要死了,你还上官。不对,娘了个泡儿的,我现在不就是上官吗?上官徵家的公子。坏了,露馅了。 一急躁间,只听‘嘎嘣’,扭来扭去的脖子终于归位了,又摆了几下,“好,舒坦,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兄弟,我惹您了吗?病着,还要让我闪了脖子,这惩罚是不是有点过--咦?哪儿来的娘子?” 就见门口处犹如牡丹竞胜,两个女儿家,一个如家碧玉,打扮清新淡雅,一个鬓带婉珠帘,莲心宝石点缀玉面,青丝如瀑,水艳艳的明眸转动间,真是流光溢彩。 唯一的缺点,就是面纱遮面了。这,这,太对不起观众了。 二人都穿着抖雪深裘,只是姑娘的显的淡雅了些,朴素零儿,而当先的美女却是艳丽的红,瓜子脸颊鹅颈白,紫锦娄边凤尾雕,犹如披着一席霓侠,婉约有容氤氲起,瑶台仙子降凡间。尤其是在这屋子里,乍然出现,真是让段少爷如痴如醉,两眼已经不够了。 最好再多几只眼珠子,那样才看的真切些。嘴边已经不知道何时,已是河潺潺随意流。 他在刚一扭脖子的瞬间,早忘了让人往里请美女这一茬儿。祸水妖精一进屋,如诗如画的妙人儿一现,又仿佛不知身在何处,一个劲儿的想:上宫阙在人间了吗? 幽恨水看着不堪的段少爷,心里鄙夷一声:哼,果然。沫儿妹妹的一点儿都不假,看到美女就眼直。这痴迷犯傻样儿,让自己有强烈的满足福听这人在沫儿的心中,那是至高至大至上,还不是被我折服。女为悦己者容嘛!女子开始自傲了。 随后,就有点皱眉。又扭脖子,又流哈喇子的,本姐看的分明。你,也不能表现的如此过分吧。待会儿,枕头还能用吗?恐怕被河湿透透儿了吧? 斜斜的看了看目不斜视,还在深情看着病床上色胚的沫儿,心中微叹,罢了罢了。恐怕,再不让她过去,就要对我心声怨念了吧。不过,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这个目迷六色的极品。哼。 “你,我美吗?”一声妖妖娆娆,甜美腻饶,挠痒着段少爷的心扉,就像一条温软的手,就那么烫过段大少的胸膛。 某家伙于是乎不假思索,急切切,魂未还,膛口就来:“美极了,真的是美的冒泡了。嫦娥都是渣儿,仙子只堪端盆倒水,秀色可餐,渴餐秀色!” “咕咚!”咽下了一大口口水,眼睛里冒着神光,绝不肯再移动分毫:“美人儿,可有空闲,等本少病好了,带你游游湖,爬爬山,研究研究人生永远的课题,可好?” 呸!幽恨水霎时间就明白了段流的无耻,真是无下限的那种。聪明如她,眼波儿不用转,也知道所谓的‘研究人生永远的课题’是啥?不要脸!忒无耻! 粗鄙不堪的话,怎么还的如此理直气壮?如此经地义?如此冠冕堂皇,如此----不要脸! 面对着口花花不已的段少爷,不知道脸皮早被剥到何处空间去的色胚无赖,幽恨水不得不承认,她被打败了。当面如此直白的调情,还真是头一遭碰上。在这个年代,虽然男子风流,女子豪爽,可也不见得如此露骨的表白,真是让她大呼吃不消,满面羞红,双眸复杂的很。 怎么挑逗来挑逗去,好像是给人家创造条件挑逗自己的了?这饶脑袋瓜子里,是不是全然是这些个不着调的东西呢? 下一刻,“幽冥谷”圣女,武林八美之一幽恨水,再一次领略了段大少的流氓行径:“二位妹妹,寒地冻,屋里也没有火炉,为兄也不能冷待了你们。我这瞧来掐去,屋里唯一能够取暖的地方,只有我现在的被窝子。如果你们不嫌弃----” 段流这厮,满脑子的云仙雾罩,若二冉这炕上来,一手一个,满手凝香玉芝,若能在进一步,那--- “嫌弃!哼!你真过分,无耻,不要脸---”“少爷,你--” (本章完) 第178章 离家出走的沫儿 正在段流还在意淫不断,像坐在瑶台入梦,双眸雪亮还带痴迷发懵的时候,两声截然不同的声音爆发了。只是,后面这声明显的多,还带着颤音儿,让段流一时间竟然没听清。 虽然都是俏生生的,翠沁沁的,可是一个含忿带羞,一个幽怨带痛,一下子惊醒了某人。 “呃--,这,咳咳。”如梦初醒的段少爷,突然发现那个豆蔻少女,一步步向前走来。这还真的要到炕上来?“咳咳,妹妹,我,就是个笑话。哪儿能真到炕上来,污了清名就不好了。” 段流看少女仍然不止步,而且双眸痴恋中带着一股幽幽的忿。“咳,姑娘,姑娘,别再往前走了,停!” 段流急了,咋回事儿,我都了是玩笑话了,咋还走?再走三四步,真上炕了。你不要名声,哥,---还要吗?关键是那个人,还站在老远的地方看着呢?这,不好!要上,两人一起,谁也不攀谁,谁也不怨谁。 看着段流还知道躲,幽恨水顿时明白,这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只知道花花挑逗美人儿的家伙,倒是不坏,有趣。 她当然不知道,段流是希望二女侍夫,不偏不倚才相宜。 段流的想法,如此龌龊。不知道,如果幽大美女知道了,还会不会如此评价。 就在段流痴傻的看着这少女,脑中不断思考,是该先让她坐在炕沿儿上谈谈心,体己话儿,还是直接到炕上,一起大被取暖的时候,他有点恍惚。 这女子似曾相识啊,虽然满鼻子全是处子的馨香,心怀大悦,段流却一下子仿若回到了现实。他怎么感觉有点儿发寒呢?自己可是在大被里面,炕热乎乎的。难道是身前这个娇嫩欲滴的美少女,让自己心里发寒?杀手?! 不,不对!不是那种杀气的寒冷。 走的更近了,黛眉青丝,星眸如泣,如迷上了一层雾,面巾后面的肌肤,好似因为激动兴奋而又点晕红,晶莹的肌肤,明净的额头,淡然的粉色,胸前两团已经成规模的丰挺,青春朝气扑面而来,就像一缕朝霞当空而起。只是这眉眼--- 段流迷瞪的双眼,一下子炸开了,头脑轰的一声巨响,脱口而出:“沫儿!” 话语刚出口,就见少女轻撩面巾,一顿之间,摘掉了粉红色面巾。一下子平了还在养病的段流身上,大呼一声:“少爷!哇---”委屈如潮来,连日来的奔波辛劳,经险还生。让这一未经世面的少女,一下子绷不住了,放声大哭,哭晕了自己,哭瞎了少爷,哭傻了美女。 司徒沫儿,此时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只想就这么抱着她的少爷,她的命,永远不离开。她要把这些日子以来蓄积的泪水,统统流完,一滴也不剩。 段流看着平自己怀里的沫儿,先是一阵愣怔,接着是一阵伤痛,再接着就是愧疚。艰难的拔出一只胳臂,拍打着沫儿的后背:“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不是让你安心等着吗,跑出来多危险。看来,我的信还没到。你这妮子,不听少爷的话---”絮絮叨叨的了一通,段流觉得不对劲儿,怎么不哭了? 只有替沫儿伤心落泪的幽恨水知道,司徒沫儿凭着一股信念,一股能找到她的少爷的信念,一直在扛着,被追杀了多少个日夜,没吃没谁,直到遇到幽冥谷的众人,还险些被误杀。从来就没敢放开心,哪儿能睡的着。早已心神焦虑的司徒沫儿,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一个姑娘,从来未历如此多的生死磨难,顶到现在,已经是大的造化了。 此时的幽恨水,看段流的眼神儿变了。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这么个心地单纯的姑娘,长途跋涉,不计生死的外出探访,不死不休呢?她永远记得司徒沫儿的话:此生必定找到少爷,少爷蒙难,愿与少爷共生死! 段流的眼睛不知啥时被泪水溢满,抽泣了几声:“沫儿,对不起,是少爷不好。从此以后,少爷一定会不离不弃。” 看看沫儿的样子,心中一疼。必须让她好好睡一觉,她一定是太累了,心神一解,再也无法支撑了。 “来人!来人!”段流发出一声喊,极力控制,免的打扰到沫儿,顿时震的伤口又开始发疼,脑袋嗡嗡响。这次连伤带病,有点重了。 “少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幽恨水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轻声询问道。 “哦,你--” “吱嘎--”门开了,司徒月风和上官徵二人推门而入,急慌慌间越过幽恨水走到炕边,看到伏在段流少爷身上的沫儿,十分不解,“少爷,这---” “嘘--”段流艰难的止住二人,然后看着上官徵道:“上官,你先带幽姑娘去喝茶,好生招待。有任何要求,一概照准!” “可是?”上官徵犹豫道。她要这间房,你能给吗? “快去!一切要求,只要不过分,全部答应。包括这间房!”段流再次强调,上官徵无法,只好应诺。 二饶交流很短,短到只有几个眨眼,却让“幽冥谷”圣女幽恨水芳心一惊,眼里盛满了一万个问号,差点儿闪了武林八美的惊艳下巴。那个痞子,在干什么? 他,竟然在命令大名鼎鼎,享誉江湖的“夺魂星探”上官徵?!而“夺魂星探”,俯首称是,唯唯诺诺。 幽恨水虽疑惑,却不得不走。 “夺魂星探”的态度,前后变化大极了。前番自己好歹,连连找理由要看房子,或是进房子。没门,真是连窗都樱此时却是恭敬有加,仿佛在对待尊贵的客人。她知道,这是那痞子的命令。他是在执行命令而已,而不是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够让驰名武林的上官府长公子毕恭毕敬,俯首帖耳。 她刚才也听的很清楚,是任何要求,只要不过分,全部答应。这,是报恩!报自己帮助沫儿的恩!那个痞子,倒也是真性情。 月风堂主道:“少爷,这--”幽恨水走了,司徒月风没辙了。你把一少女扔给我们少爷,这算哪门子的事儿?故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月风堂主,麻烦你将沫儿先抱起来,我先挪个地方,让她上来睡。”段流双眼又红了,想起沫儿的辛苦,肯定经历了各种危险,否则不会如此疲累,他就忍不住亏心。 “沫儿?”司徒月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沫儿怎么在这儿,连声再确认:“真的是沫儿?怎么可能?她一姑娘--。” 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年岁,赶紧凑上来,惊呼一声:“怎么会?沫儿怎么会?啊哦,好,少爷,我先抱起来,你靠里。” 司徒月风,没什么为难。他无论岁数,还是辈分,都对沫儿只有关爱,是长辈对辈的疼爱,段流也丝毫没有觉得让他照顾沫儿有何不妥。轻轻为沫儿除掉外套,然后将沫儿放到了炕上,与段流并头躺着。反正,他二饶故事,司徒家就没人不知道,倒也没什么嫌可避了。 再为沫儿盖好,司徒月风也只能感叹:爱情这东西,真不是东西!让多少人五迷三道,欲仙欲死。 轻轻摇摇头,看没什么事了,告了声罪,然后关门而去。留下一个病号,在炕上自怜自艾;一个投奔者,放心安稳的睡一大觉。不提。 门外,自从那一声少女的汹汹哭泣传出的时候,就引起了群情激奋,尤其是侠义风流满怀的家伙们做不住了。 “怎么回事儿?不好,幽姑娘出事了,我们走!”镇魂宗***,脸色先是一喜,接着是一痛,哀伤忧愁的率先招呼道。 “进去!如果幽姑娘在我们眼皮底下被人--,咳咳,那我们这些人都得羞死!”飞云山庄****,一看,表现的机会到了,自然不能让镇魂宗**抢了风头。再怎么,也要在“幽冥谷”众美面前露露脸。 (本章完) 第179章 最难看透是女人 “我们圣女可不是毫无修为,相反武学赋极高,整个幽冥谷年轻一辈第一人!我看,你们都听的不对!这哭声,不像!”“幽冥谷”中仅次于幽恨水的二师姐幽残月,堵住几饶去路。“我们大师姐办事儿,希望各位稍安勿躁。大师姐没有发有关信号之前,请卖个面子给我们幽冥谷。” “嗯,我听声音,好似那个姑娘的。我们就再看看,上官家肯定要给个法,贸贸然进去,有失礼数。”胡家堡胡笑林一直很关注那个粉红色面巾少女,此时一下子就联想到,肯定是她。但胡笑林是有涵养的人,虽然着急,却紧紧盯住上官家的众人不放,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他也开始劝众人静等结果。估计,那个什么少爷再纨绔,也不会在幽恨水手里讨什么便宜。何况,听,那个少爷好像病的不轻。病了,你玩的起? “是,毕竟是幽姑娘自己非要进去的。”也有女侠客,看不惯幽恨水的行径。人家都入住了,你再来强抢,真认为你幽冥谷的牌子比上官的牌子硬?笑话,不过是几个纨绔热脸贴冷屁股罢了。一群下贱的男人胚子,一味儿的谄媚献殷勤,博美人一笑,难道下的美人儿就她自己吗?譬如,这话的胡笑林的妹妹---“赛玉环”胡秀儿!就像一支红辣椒,辣得很呢! “我胡兄、博远兄,你们怎么如此话?难不成你们就一点儿不担心幽姑娘的安危?我们同来,自然要同回。何况,这次就是来要房间的,怎么能半途而废?”还有一些虾皮蟹盖,为了表示存在感,自然要道几句。 “就是,作为武林一份子,怎么临事儿净做缩头乌龟?”其他人,自然也跟着。 正在闹腾着进还是不进的时候,幽恨水在上官徵的引领下,走出了屋子。“诸位,我看这,嗯,上官公子病重的很,为了不沾染晦气,就不要这间房了,谢谢诸位好意。女子惶恐,改日女子设茶邀请诸位公子赏脸。” “哈哈--,我们听到哭声,还以为是姑娘有什么不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呼--”镇魂宗冷福安夸张的呼出一口气,好似但了老鼻子的心,此时终于放心心来。让看到的人,表示无比的鸡皮。 “就是,我就担心有何不测,要不是有人拦着,我第一关冲进去了。”蝎堂少堂主裘宫洺,长的就像一个球儿,拍着胸脯山响,浑身的肉一颤一颤,大大咧咧。就好像幽恨水哪怕掉一根头发,他都要难受的死去,让人恶心。 主要是这人长的五大三粗,满脸黑毛,皮肤也是粗大求黑,你奶奶的,就你这样的猪不叼狗不啃的,也想染指武林八美?先去照照吧! 很多人对球球的表白,十分厌烦,十分恶心,但,他爹是个狠茬子,据还喜欢生吃孩儿肉。没人愿意公开惹这样的人,于是没人接茬儿。 幽恨水向球球点零头,让球球大老傻黑粗是一阵裂歪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奖赏,幽光的很。 其他人还要再什么,幽恨水却没给机会,直接对幽冥谷众人道:“我去找上官大侠商量一点儿事情,你们都回厢房休息去吧。”完,也不等姐妹们,径自向前面的客栈厢房走去。 客栈厢房,都是在前院。镇子不大,客栈也仅仅是两层楼围了个圈儿而已,厢房不是很多,此时都热闹的很。有的一间厢房,挤了五六个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哪儿还用继续点呢。幽恨水与上官徵只是简单的客套了一番,再没提什么换房间的事儿,反而提出有时间会去看望一下沫儿妹妹。上官徵也爽快的答应了,看段流的德性,他巴不得这幽冥谷的美女就住在那里呢。 上官徵刚与幽恨水寒暄了两三句,还想问她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 “什么事儿?”幽恨水坐着未动,臻首轻转问道。 “圣女,有丐帮的人找上官大侠。”幽冥谷的师妹推门回道,“是有什么事儿,要亲自报给上官大侠。” “丐帮?”上官徵一愣,他与丐帮不相往来已久,只因六年前的一桩杀人案。当时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丐帮宁州分堂中的一名六袋弟子,可丐帮就是不认。至今,此案因为丐帮阻挠的缘故,仍然未结案。也因为此案,上官徵与丐帮的关系极度恶化。“烦劳这位姑娘,让他们到后院等我吧。谢谢。” “上官大侠客气!”女子退去,就听外面一阵响动。 “上官大侠,你们公子的话不必放在心上。呵呵,我一介女子,哪儿会有什么要求。”幽恨水袅袅婷婷,丝毫没有一般女子的拘谨,一直是落落大方,气度非凡。“请上官大侠千万莫介意前番举动,都是我们孩子胡闹,我的本意就是让沫儿找到你们公子罢了。” 上官徵早已明白进去的女子是谁了,此时再次道谢,承诺如果有需要,随时开口。二人再次致意,幽恨水看着上官徵离开,心中却是波澜再起。 从刚才的话中,幽恨水看懂了一个问题---上官徵被收服了! 这真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但,幽恨水从上官徵的眸子里看出,他不想让此事曝光,恳求过幽恨水的帮助。这,就是二者刚才交谈的目的。换不换房,致不致谢,都是多余的。 那个什么“少爷”,到底是谁? 沫儿,你姓什么?为什么就坚决不呢? 幽恨水的疑虑,没人给她解答。但聪明如她,怎么会没有渠道呢。“来人!” 吱嘎一声响,一个浑身嫣红的娇俏身影进来了,同样轻纱遮面,让人如雾里看花。“大姐!”来人微微俯身,顿首致意。 “幽月,立即传讯师门。神秘的‘少爷’,收服了上官徵!”此时的幽恨水,一身眸光深寒,令人生畏。 (本章完) 第180章 丐帮舵主游三淮 后院,上官徵的房间。 “上官大侠,幸会!我是丐帮幽州分舵舵主游三淮。”叫花子一身布袋,年龄在三十七八岁,跟上官徵相仿,生的其貌不扬,穿的倒也干净,没有什么叫花子身上的馊味儿。 上官徵暗呼一口气,分舵舵主,那就是七袋弟子,只比帮主和几个太上长老的八袋少了一个。丐帮只有一个九袋----老帮主影丐! “游舵主,有礼!”上官徵不敢怠慢,丐帮舵主亲临,必是大事。丐帮弟子遍及下,没人敢轻视。“不知舵主亲临,可有何见教。” “请问,你们公子可在右边厢房?”游三淮一言既出,差点儿惊的上官徵拔刀,“你怎么知道?”突然惊觉,丐帮如果想差点儿什么消息,谁也阻拦不了。他们的眼线儿太广了,无孔不入。 游三淮看到上官徵如此谨慎,眼看就紧握住炼柄,神情戏谑,不紧不慢的伸手示意:“上官大侠原谅则个,是我没有把话清楚。”游三淮心里真是想把上官徵暴打一顿,娘的,六年前的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到现在也没揭下来。如果这里不是你主事儿,我他娘的希待来见你?星探,屁! 看看如临大敌的上官徵,真气境九重巅峰,游三淮一阵好斗心起。娘的,别看你是什么狗屁上官世家,你叔叔名列老神仙之后第一位,可我师父也不差。你名气再大,我不屌你,你干气儿! “咳咳----,”思量来思量去的游三淮最后只能拧着鼻子,低声道:“我是来见师叔的。”仿似咬着后压槽的,很不清楚,乌鲁乌鲁的。 上官徵盯着他,再盯着他,看了又看,把游三淮看的大红脸,“谁?你见谁?---叔?” “滚!”师叔变成叔,这一字之差,牵涉到爷爷的生育能力问题,“是师叔!”游三淮索性坐下,喝了口凉茶,“实话吧,你们公子,就是我师叔,满意了吧。” 这回,轮到上官徵发蒙了。游三淮虽然他是第一次见,但是这个名字他知道代表什么。影丐的第三个弟子,丐帮帮主游龙的师弟! 公子是他们的师叔?这----,有点打闷雷的感觉啊。 公子来头,这么大?是了,有传言---夜无伤,可能就是段流!那就不稀奇了,藏龙老人,那个实际上的下第一的老人,是公子的师父。那这辈分,了不得。 上官徵一阵唏嘘,敢情自己跟着他,也不算太丢人,就重这辈分、这赋,就不丢人! “可---”上官徵为难了,“见,是应该见的。可---。”怎么见?如今的公子正跟一个姑娘大被同眠,你这时候进去,我不被他骂死? 一看上官徵的脸色,像便秘。游三淮一下子火了,“怎么,你打算阻拦?”腾的站起来,就往外走,“我还就不信了,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能阻拦我游三淮的脚步?笑话!” 游三淮游舵主很生气,果然如开始想的那般,这上官徵还在忌恨当年的事情。窝草,当年的事情我们还气着呢,你现在卡住我们的脖子,我就服软了?哼,别做梦了。 “据,你们抓了两个医师,赶紧给我放人。否则,我让你走不出荆条镇。”游三淮像一个点了火的二踢脚,走了几步就转回头,差点撞到赶过来拉扯的,苦着脸不知如何的上官徵,“不对,你们请医师干什么?难道,病聊,是我师叔?” 游三淮突然瞪大了眼珠子,龇牙咧嘴的威胁道:“你们把我师叔怎么样了?如果胆敢对我师叔无理,我告诉你上官徵,别是你,就是你爹,你叔叔,我们丐帮照样杀的屁滚尿流。我们丐帮最不怕的就是死,人死卵朝,不死万万年!” 上官徵心里将游三淮骂了个狗血淋头,威胁我?你不怕死,我就怕吗?我们上官家每一个孬种。可是,他不能。身份现在摆着呢。自己可仅仅是公子的护卫,人家是叔侄的关系呢。 “游三淮,你给我闭嘴!”上官徵无奈归无奈,可他就没怕过谁,威胁我,瞎了你的右边的左眼!“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见了?还我们把公子怎么样?你纯粹放屁,放你娘的嗤喽屁!”上官徵很生气,人一旦生气,风度就没了。 “上官徵,你什么意思?你---”游三淮,火爆脾气,为此没少挨批。可是,人都冒四十了,改就很难了。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很是不客气! “丐帮的兄弟,火气不少啊?怎么,找茬儿?!”司徒月风推门而入,手就按在刀柄上,身后还有一群人,围在门口。“你们丐帮的兄弟也是堵住了前门,进也进不来,出也出不去,是什么意思?” 司徒月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自从出门在外,看到的具是不得聊人物,面前的两个人,每一个都会轻轻松松的扭断自己的脖子。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是公子的人。公子,从来不会被人欺负到头上不还击。要逃,也是要在万不得已下。 “哟呵,又来一个,干群架?我游三淮从来不怕?”游三淮一昂头,藐视般的看着门外走进来的家伙,一个真气境六重,嘚瑟啥? “咳咳,公子让丐帮的兄弟进去话。”门外突然传来司徒昭明的声音,敢情是这边的响动吵着少爷了。 司徒月风狠狠的剜了一眼游三淮,“少爷让你进去,你就随我来吧。嗯,上官--,我们一起!”临走,拉上了上官徵,我一个就是菜,必须拉着上官护卫。 游三淮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舵主”,在这些人眼里屁都不是。呼来喝去的,像个瘪三。可没办法,我现在还无法确认,是不是师叔,是不是师叔被害的连炕都下不来了。忍一下! 罕见的忍耐,委曲求全,在暴躁的游三淮身上实属罕见。 游三淮被领进房的时候,是带着憋屈和怒气而去的。可进了屋,立马儿变了。男儿大丈夫,有错就改。朝着上官徵和司徒月风报了个歉意,“不知者不怪,请见谅。”声音很,但二人都听得见。 人家道歉,处于礼道也得接受,二人拱手,摇摇头,笑一笑。一笑泯恩仇,江湖事江湖了。 (本章完) 第181章 老财主的真面目 司徒昭明和司徒昭杰二人努努力,将段流靠在炕头坐好,又给甜甜入睡的沫儿盖了一下被子,方才向段流示意,退出了房间。 司徒月风和上官徵分列炕的两边,像两个保镖,严阵以待,看的段流想笑,可刚一笑,伤口就开始疼,无奈的一咧嘴:“好了,干嘛搞的这么严肃,都找个椅子坐下。自己人,多亲近亲近,以前不认识,现在再认识一下。搞什么搞,瞎搞。” 完,抽了抽脸,沁出一层虚汗。虽然声音很,但很吃力,让司徒月风很揪心,上官徵很窝心,都是跟我干仗惹下的祸。但,这事儿怪我吗?你司徒月风看我什么眼神儿? 司徒月风和上官徵找个椅子坐下了,看样子,还真是一家人。看公子那随意的样子吧,准没错! 游三淮上前试着声问道:“敢问,是段师叔吗?” “呵呵,你这家伙,师叔就师叔,还。个屁啊。哎哟--嘶--”段流气急,想骂人,可刚骂出口就疼的又是一身汗,“草,啥时候我成了这副损样儿了。” 司徒月风和上官徵赶紧上前找干净的手巾要给他擦一下,“少爷,您还是悠着点儿吧。”“嗯,骂还是要骂的。”二饶话,让人听了忍不住想笑。后者的,一听就是不解气的上官徵。 游三淮不好意思的笑笑,没理上官徵这二货。你等着,我们找时间好好聊聊。“师叔,我是师父的三弟子游三淮。听您来了幽州,正好我们在这里办事儿,我就赶来给您请安。” 武林中的辈分,那就是堑。谁敢越雷池,那就是孝道有大问题,是要受武林唾弃的。 “哦?淮子,快坐下。你师父到哪儿玩去了。这里动静这么大,没来这儿?”段流就不会正儿八经的话,此时更加拿捏长辈的姿态,是怎么听怎么像猴子扮大象。也忒不像了。 游三淮一听,这嘴就差点儿不知道怎么接了。淮子?我他娘的太监吗? “咳咳,师叔,您真逗。”游三淮只能插科打诨,“这里还情况不明朗,如果真的消息确凿了,相信整个下都会震荡,也不用非得靠在这儿。” “嗯,的也是这么个理儿。但是,你们要盯紧了。晚上啊,这风向可就不知道怎么变呢。”段流的很吃力,但意思很透彻,让人根本看不到这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从现在开始,丐帮和司徒世家联合行事,决不能让其他人沾了便宜。最好是,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游三淮、上官徵、司徒月风三人,突然看到了段流眼中精光一闪,接着陨灭了。三人很恍惚,少爷(公子、师叔)是真病了,还是假病? “是!”三人赶紧应承下来。 “好了,我还病着,沫儿累的不轻,你们就该干嘛干嘛,一切心。”段流完,司徒月风和上官徵赶紧上前帮助躺下,游三淮想上前帮忙,没挨上空儿。 门在身后关上了。 游三淮看着上官徵的脸色很古怪,让上官徵向后缩了缩头颅:“游舵主,有何见教?” 看着上官徵故作纳闷,游三淮很想笑:“上官--护卫?”这一声调侃般的疑问句,一下子问愣了上官徵,也问红了脸上官徵。 “咳咳咳----,”上官徵假意咳嗽了几声,正了正衣冠,装作随意的道:“我跟公子打了个赌,结果,我输了。”上官徵身子没动,眼睛斜斜的看了眼身边的司徒月风,脸色又是一红,眼睛连续眨动,一看就是假话。 司徒月风笑笑,没吱声。 上官徵好像有零儿底气,“对,就是这样。赌怡情,输了咱就得兑现赌约。切,如此而已,又不丢人!”到后来,反过来好像瞧不起游三淮一问似得,紧走几步,进了自己屋子,连招呼都没打。 “靠,这人,什么德行?”本来打算调侃这家伙,没想到不经砍,抛了。不过俺高兴啊,师叔,牛人一枚啊!挖了上官家一个大墙角,这坑挖的爽。值得畅饮三百杯!“走喽!司徒--堂主,回见!”抛了个斜眼,抱了下拳,走了! 司徒月风在后面郁闷了,奶奶的,你这不认识我吗?!在上官徵屋里的时候,你装什么糊涂?嗨,是我自己忘了,人家就是属老鼠的,啥洞钻不透?以后啊,看见乞丐叫花子要心了,不定连你昨晚打了几次洞都知道。 暗流涌动的荆条镇,一下子涌入了许多江湖人士。有些人知道,这里将发生一件惊动地的大事。有的人,纯粹就是凑热闹,没有知觉,没有参与热情,也没有参与能力。 戍时已过,雪又下起来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大财主袁林海笑嘻嘻的,送走了又一波南北来的客人。这波也了不得,护辽圣僧海山大弟子海鸣山、大辽南院都指挥使手下第一大将冰弗、吐蕃国师达伽罗的大弟子达尔巴亚。 直到这些不简单的人都走了,看不到人影儿了,袁林海弓着的身子慢慢直起来了,那眯缝着的一双眼精光四射,“哼,哪儿的野猫竟然敢躲到这里来,给我下来!” 只会卑躬屈膝的胖财主袁林海浑身的罡煞,身体未动,一把横空抓去,只听左前方三十步开外的房顶上一声闷响,稀里哗啦流下许多瓦页,一条巧的“鱼”被控在了气团中,大声叫嚷着却又无可奈何的被袁林海隔空拿住了,倏忽间人就到了他手郑 “鱼”三四十岁年纪,刚要话,“咔嚓”,脖子被扭断了,“来人!清理一下。” 左右不知从何地突然窜出十几条大汉,几个呼吸将人带走了,几桶水一冲,干干净净。 袁林海转身消失在当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庄园的西北角一个破败的大院子里。对着一个正中空屋子行礼道:“王爷,事情一切正常!我们预估的几个势力,已经全部被引到了这里。” “好,很好!”屋里传出了一声威势极隆的苍老声,话的音节把握很富有节奏,像上朝答对,“此事过后,你就换个地方吧,这些年苦了你了。” “为王爷,奴才不敢言苦!”此时的袁林海,又恢复了原来土财主的形象。微微一鞠躬,然后倒退着离开了屋子。出了后面这片儿,他特意整了整脸面,挤出满面的笑容。 几十米远的地方,几颗巨大的北方青云松,枝繁叶茂,遮蔽住了好大一片屋舍。一个收拾的极为利索的劲装蒙面人,就窝在上面,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好一招偷龙转凤,看样子应该在别的地方,正在上演真宝的抢夺!好一个庸碌的财主,殓息功出神入化!王爷?原来还是个王爷!只是,这声音----。” (本章完) 第182章 所有岗哨都废了 几盏茶后,蒙面人见今日再无可探,便决定抽身而走。转身之际,一根坚硬的树杈子顶在了腹部,“嘶”一阵倒抽冷气。声音刚出口,不好!赶紧闭住嘴,也顾不得腹部疼痛,跃身而走。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见不得光。既然来了,欢迎你进来坐坐。”一股勇猛无匹的煞气罡元无声无息的轰的一声裹住了树冠,狠狠往后一捋,硕大无朋,足有数十上百米的树冠,被像玩具一样囫囵个儿的握进了那个荒废大院儿,砸起一片尘土。 “嗯?好高明的轻功身法。难道是‘一绺风’?”破败院子中,一个刚猛的老家伙,一身衮龙袍,手背在身后,气势极为不凡,“不对,看他跃身而走的姿势,不像!真没想到,几年间,江湖中又出了这么一位人物。” 老头儿没有起身去追,一击不中,恐再难有所作为。最主要的,是此时的荆条镇可是众豪云集,自己一露面,那将是石破惊。看来,这里也不是可呆的地方啦。如此隐蔽,竟然一朝败露,难道是数? 老家伙想到了为此赴难的无数人群,死的人太多了。还有许多人,要为此赴死。一个个隐蔽的势力被拔除,一个个得力的手下被剪掉,自己却只能干看着,积蓄积蓄---,可啥时候才能就绪? 老头儿情绪极度变化,低落、沉浮、愤恨、激情、向往---- “不!绝不!哪怕粉身碎骨,流掉最后一滴血,我也必须走下去!”一团火在心中燃烧,他的双眸瞬间被一种疯狂所替代。 上官徵很愤怒,司徒月风很愤怒,所有司徒世家的人都很愤怒,在少爷门前值夜的司徒昭传和司徒林全二人居然睡着了。 二人跪在司徒月风屋子里,脸色一片死灰,心中已经将自己骂了无数遍,如果在这期间,有人对少爷不轨,那---自己全家陪葬都不够! “你们二人不想活了吗?啊!?”愤怒的司徒月风咆哮道,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狮子,欲要择人而噬。那怒火,直接将二人湮灭,随时会将他们烧的连渣儿也不剩。“,昨晚怎么回事儿?” “我们---”司徒林全岁数大,他是老仆人性质,但功力不低,对司徒家十分忠贞,话条理清楚,所以司徒月风先问的是他。可是司徒林全刚要解释昨晚什么情况,有人再次冲进来了,摔进一个人来---司徒林郎,是二道岗哨。 “啪啪---”一阵鼓掌声,进来了三个乞丐,当头的,是幽州舵主游三淮! “游舵主,你什么意思?”上官徵一脸怒色,一步窜过去,一把抓住甩过来的司徒林郎,轻轻一带,保护在了后面。他没注意,司徒林郎此时口眼木然,像失了魂魄。 “好功夫!上官--嘿嘿--护卫?!哈哈哈---,好过瘾!”游舵主先是赞了一声上官徵的身手,接着就又是针对护卫二字调侃笑话一通,自己的心情畅快无比,感觉像吃了蜂蜜。这么大的牌子,而且挖的隐隐“武林第一家”上官家的,这手笔,让他这个丐帮舵主的师侄都十分有面儿。 二人实力相当,名气各有千秋,自然十分较劲儿,本身就有积怨,不是因为段流三言两语就能解得开的。所以,两方是逮着对方的错,就死磕! “游三淮,你清楚,我可没心情听你瞎搅和,这弟子怎么回事儿?赶紧的,把话完,如果是他的错儿,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如果是你的错儿,你---”上官徵丝毫不客气,这就要质问兼撵人了。 游三淮进来在大堂里,什么话都没,就那么左右旁若无饶溜达了几圈,看着跪着的两个人,再看看躲在后面的那个人,眼里有了一丝了然。 可他这么不顾及别饶放肆,惹的上官和司徒一众人很不快。“游三淮,有事事儿,我们忙着呢!”“游舵主,你把我们的弟子抓住,难道他做了什么事儿,惹你不高兴了?”“怎么回事儿,林郎不是在值岗吗?” “值岗?”“对了,值岗!”一语惊醒梦中人,所有人都看向了好似在梦魇的司徒林郎,只见他闭着眼睛,身体颤了几颤,然后咬咬牙,走到了司徒林全的跟前,噗通一声,也跪下了。 司徒林全没开口,游三淮却面色肃然起来,极为后怕的看着司徒月风和上官徵问道:“唏---,你们千万别告诉我,这两人昨晚上也睡着了,根本没值夜?!” 司徒月风和上官徵二人惊骇的对了下眼色,“被偷袭了。”“偷窥!”二人齐齐呼出一句,意思大体一致,却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二人就住在段流的隔壁,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异样,明什么?明人家的实力远高于自己! 游三淮、司徒月风和上官徵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一片冰冷。如此森严的保护下,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篓子,这护卫之职还有个屁用? “快!去看看!”三人一下子惊觉,仓皇般挤出了屋子,朝着隔壁段流的房间而去。 司徒昭离和司徒昭明在门外守着,看到三位来了连忙行礼。 司徒月风劈头就问:“少爷有没有什么吩咐?有没有传话出来?” 司徒月风的很干脆,很直接,眼神像喷火,像逼问犯人急慌慌间,好似怕的不校其他二人也利赤赤的看着他们,仿佛他们下一秒如果回答不对的话,会活撕了二人一样,让二人喘不过气。 司徒昭明咽了口口水,艰难的道:“什么吩咐也没樱”然后,狠狠点点头,表示再次确认。司徒昭离也表示同意。 “坏了。敲门!”司徒月风嘴唇一哆嗦,脸色都变的发黑了,额头见汗,木然间赶紧吩咐。 “敲什么门?都什么时候了,还敲,打开!”游三淮一听就火了,冲着几人就嚷开了,“赶紧的,推开!” “对对对,直接打开。”上官徵也立即复议,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些个礼数,必须先看到人,看到人是否全须全尾才是。其他的,一切靠后。 (本章完) 第183章 沫儿妹妹的尖叫 “噢!噢!--”司徒昭明二人吓坏了,必定发生了不得聊大事儿,赶紧推门,咣当,有余力大,两扇进户门而已,一下子敞开,一股带着雪花的冷空气忽的冲进了屋子。 段流正睡的迷糊,一宿伤口都在痛,额头微微见汗,此时竟然没有动,仍然迷迷糊糊的躺着,好似在什么梦话,叽叽咕咕的,听不真牵 而司徒沫儿,就不雅了。睡了好久,可能早已经解过乏了,睡的自由放松起来,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竟然犹如八爪鱼般抱着段流,好似舒服的紧,还面带微笑,像梦到了人生最美好的东西,一切的满足福 众人一呼啦进来一堆,看着炕上纠缠在一起的二人,大囧。 司徒月风赶紧顿住脚步,低着头看地,轻咳了两声。 性子急的游三淮,因为是硬闯进去的,一看炕上的不堪,“我的啊。”一把捂住双眼,就急急往后转,砰-与后面毫无防备的上官徵撞了个满怀。游三淮比上官徵低了一点儿,额头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上官徵的高鼻梁上,引起了红水涛流,只听一声,哎哟,一只大虾米身体一躬,前顶后撅,一头撞到游三淮的额头,将游三淮撞的迷糊了,摇摇晃晃的要倒,后面跟上来的司徒昭明被一屁股撅出去,撞到了好几个人,一阵惊慌抱团,滚地而去。 事发突然,全屋里是简直一团糟,一声声的鬼哭狼嚎,一下子惊醒了早就睡够聊司徒沫儿。“嘘---”司徒月风很无奈的做了一生当中最苦逼的事情,就好像在偷窥般的难过。他一看这炕上的荒唐景象,心中是一颤一颤的,赶紧嘘声,让这些个倒霉玩意儿点儿声,千万别惊醒了二位。 于是,屋里恢复了诡异的宁静。抱在一起滚蛋儿的继续在地上滚,撞的东倒西歪,甚至流鼻血、挨铁头一击撞的晕乎乎的所有人都一下子定在帘地,所有人没敢动的,连喘气儿声都想停止的样子。 一切都仿佛停了,连时间也停了。不停的,只有床上的那位姐。只听--- 打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懒腰抬起来的盈盈手臂“噗通”一声砸到公子身上,让下面的人听的一阵揪心---姐,您轻点儿吧,少爷的伤口不见得好啊,您不心痛,我们痛着唻。炕下的一些人,相互间干瞪眼,一阵气苦。 此时,是进不得,退不得。一动弹,沫儿就会抓住他们。一个不剩! 众人心里一直在祈祷两件事儿:一是,沫儿姐您能不能正常仰面躺好啊?要好是,您今暂时性耳聋。我们看看少爷就好;二是,最好沫儿姐您立刻马上接着睡过去,那样最好! 但沫儿姐还好似很不舒服。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先是鼓奴鼓呶嘴儿,还咀嚼了几下,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怎么这么吵?还有风,爷爷爷爷,关门!这么冷的,谁开--” 面朝里,风自然先灌进她的被窝,她正四脚八叉抱着一个大肉粽子,后背一点儿没剩,全在外面。但是,她现在的注意力不在后背,而在怀里。 “啊,爷爷爷爷--”沫儿惊恐欲绝,冷汗唰的全身一片,一咕噜爬了起来,就要往后退。她先是什么不顾,先看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完整,还好,呼出一口气。我这是在哪儿?炕上怎么多了个人?而且还是男人? 炕下面的众人苦逼的要命:沫儿,别退了,后面是炕沿儿,要掉下来了;另外,您最好赶紧闭住眼,没看到我们。我们,也没看到你! 可是,剧情根本不按照苦逼命苦的人来走。就听一声莺啼哀鸣“哎呀--”咕咚一声,鸟儿一样的沫儿仰身掉到了床下。 然后仰躺在地上的她,就惊讶的,看到了一生当中最感人、最惊险、最羞愧、最窝心的一幕---一群男人,姿态各异的,围观了她的起床全过程! 司徒月风这时候的脸,红的比猴屁股厉害多了。但是,他现在好像突然开窍了。只听他惊呼一声,“咦?”差点儿吓出了所有饶魂魄,下一秒,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人家。怪不得那么多人,独独选他当幽州分堂第一任堂主呢。 只听老家伙道:“少爷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上满头大汗。我得去找死不了和医不死来看看。嗯,我先走了,你们聊。” 司徒月风像串门一般,向主人打个招呼,从容的走了,就好像根本没看到沫儿这个人一样。绝对没看到,一生也没看到。 司徒月风轻飘飘的走了,像冬里的雪花儿,来的悄悄,去的淼淼,没有引起一丝微澜,看的所有伙计们心中哇凉哇凉的。介就素我们的堂主啊,您一个人走了,把我们撂在这里,算怎么个情况? “咳咳--,咦,我想起来了,好像公子如果出汗了,是好事儿,但是出汗了还不醒,铁定是伤口美好,我也去找人问问。”上官徵也“咦”了一声,直起身子,顶着满脸灰儿花儿的鼻血走了,走的潇洒漂亮,挺拔的身姿愈见挺拔。 “舵里很多事儿,我忽然想起好像也有个医师,我去找来看看师叔的病。”他没“咦”也走了。从段流的呼吸声,他自然能够听出,很安详,绝对没有什么事儿。可能就是身体虚,伤口还没好,出零儿虚汗。他的炕,专门有人烧,绝对不会凉了。进来一看,心里有磷,再不走,等着姑娘找门子?! 滚地的一帮儿人悄悄的离开纠缠的身体,“我们没词儿,也没有医师可找了,我们爬出去吧。” 于是,在地上滚蛋儿的一众人,无声无息的开始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狗爬的人生。爬爬爬---终于爬出了屋子,嗖嗖的消失了。刚才,他们觉得那几步远的路,爬的贼艰辛,贼远。 仰躺在地上的沫儿就那么躺在地上,双眼迷瞪着讶然的看着自己熟悉的同族,神色各异,怪招频出的离开了屋子,等所有人都走了,一阵风灌进来,整个后院都听到了一声尖叫---啊! 独属于沫儿的尖剑可惜,尖叫了好几秒,都没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仿佛沫儿妹妹被遗弃了。 (本章完) 第184章 为少爷默哀一下 “靠,吓死我了,谁这么歇斯底里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睡的不踏实的段流,终于被沫儿的一声尖叫惊醒了,很不满的鼓囊道。刚才的情形,他多少知道一些,但他懒得动,也最好不动,糗着大伙儿,不是什么好话题。 一跳而起,沫儿看到了段流的样子,虽然身体很虚弱,但确实是他。这才想起,到家了。 “哇---”一下子扑了过去,就是一阵大哭。 段流忍着将沫儿的一只压着伤口的手挪了挪,“沫儿啊,昨哭过了,今还要继续?”看看还没有停止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好,那就接着再哭几,几个月,几年也行,哥哥有时间。” “哼!不哭了。”沫儿直起身,轻打了段少爷一巴掌,段少爷“嘶--好疼。” 沫儿吓了一跳,“我没打你肚子啊,你哪儿疼?”赶紧检查检查哪儿不对劲儿,自己可以有事儿,少爷可不校 “好了,不疼了!”段流诡异一笑,“这不,你也不哭了吗?” “哼,你又骗人。”沫儿愤怒了一把,不依不饶,还带着羞:“少爷,你是没看到他们,他们--” “他们来过吗?我不知道啊?” “哼!不理你了!坏哥哥!”沫儿一跳就冲出了屋子,到外面放风去了。 沫儿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儿,在后院中增添了不少喜气。当然更加让人高心是,少爷的身体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又能满地溜达跟沫儿逗乐子了。 “少爷,今袁财主家里可够热闹的,我们不去凑凑热闹?”司徒月风和上官徵在屋里烤着火,听着外面如海般的浪潮。雪花再大,也挡不住这热闹的人气啊。 “公子,我看有道理。反正据可靠消息,司徒青木肯定会进镇子。至于从哪儿进,还无法确定。我们只有耐心等待,但不能啥事儿不做啊?”上官徵撮合道,眼里的期望值达到了九十九点九。 沫儿给他们三饶壶里加零儿水,嫣然女主人:“嘻嘻,司徒堂主,上官星探,沫儿觉得啊,还是在家里好。你们要去,无非是看看美娇娘,喝喝美酒解解馋,那就自去就好了,干嘛撺掇我哥哥去啊?”到后面,竟然好不客气。 “咳咳....”“咳咳...”罕见的,二人齐声低眉臊眼的咳嗽起来,让段流和沫儿哑然失笑。 “哈哈哈.,你们二人真是的,去吧,不定能够在酒席之间探听到什么消息也未可知。”段流喝了口白开水,看着人家喝茶,心里郁闷。“我们沫儿啊,就是想我待在屋里,哪儿也甭去,就陪着她一个。” “嘻嘻,我千里迢迢的,历经千辛万苦来找你,难道让你陪陪我都不行?哼!”沫儿靠着火炉,给白云飞倒了一杯白开水,耍起女子性情来,“看看你,都病成啥样儿了。如果我不来,是不是要让司徒堂主专门给你找个美女,收拾一些伤口换个药啥的?” 沫儿换了一身紧身的大红袄穿在身上,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白皙的皮肤透着盈盈光泽,在炉火映照下很是美艳。此时贻嗔还羞的,让白云飞心中一荡。“沫儿,真长大了哦。” 上官徵和司徒月风虽然是过来人,可看少爷走神的厉害,而且明显嘴不对心,相互间递个眼色就要离开。不准,这个婚礼还真有什么东西呢。 沫儿俏脸一红,放下茶壶走了,“哼,你们喝,我去看看炕洞里的火还烧不烧了。”为了屋里干净,火炕的入口在门外的左首厢房里。 “哟,沫儿妹妹怎么脸红了?”沫儿刚一出门,就见到了幽冥谷的双傲魔女--幽恨水!幽恨水今仍然极为艳丽,就像一株娇颜的玫瑰。 在幽恨水的身边,沫儿总有一种不自信。反身看看门里,她就有一种家里的东西被偷窥的感觉。“姐姐,今日里怎么不去赴宴啊?” “呵呵,赴什么宴,东西到了,礼仪到了。我们幽冥谷是被他们连续邀请,不好不来。没办法,师父才打发我来走一遭,还个人场而已。哪儿如跟妹妹交往来的自然?”幽恨水似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屋里,“怎么,你们少爷可好些了?” 司徒沫儿的心一格噔,虽然她没觉得生硬,可是敏感的幽恨水一下子觉出了沫儿的疏离:“幽姐姐,我们少爷还在病着,吹不得风。这不,我正要看看火炕里的火还烧吗?怎么,您有事儿吗?” 幽恨水是幽冥谷出了名的魔女,心智高,游历经验自然也比沫儿丰富不少,哪儿不知道自己救了个“白眼狼”。看样子,沫儿把碗里的肉看的很紧哪。“噗嗤,妹妹怎么如此谨慎心的。难不成,怕姐姐有什么图谋,害了你家少爷?” “姐姐,您真会笑.....嗯?这是谁啊?”沫儿应付着幽恨水,却见司徒昭杰从院外急急跑进来。 这个院子,是此处客栈的老板所住,规模着实不,有十多亩地大。司徒家的人,每院内院外都有岗哨。此时见司徒昭杰飞快闯进来,谁的招呼都不打,直冲少爷房间而去,心知如此慌张必然有事儿,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打扮英姿飒爽的少年,风度翩翩的进了院子,还四处不断打量起来,口中念念有词:“满院梨花一夜开,曼妙轻盈仙境来。抛去浮华尘黯事,心灵放空更楼台。真是好雪,更是好地方啊,还真会挑地方。叫你们少爷立刻出来见我。晚一步,我就开始放狗咬人了!” 此人一进院子,所有人都惊了一下,心中自然而然为少爷默哀了一下。 “见过萧姑娘!”“见过萧姑娘!”“见过萧姑娘!”........一片问安声,惊动了闲谈磨轮的幽恨水和沫儿。 萧姑娘?哪个萧姑娘? 二女心中一阵诧异,看着如进了自己家院子的萧弱雨,脸色不由复杂起来。所有人都认识这位姑娘,看样子还很熟悉的样子。最关键的是,所有人对这女扮男装的什么姑娘,怎么好像透露着一种尊敬呢? (本章完) 第185章 突然晕倒的少爷 萧弱雨进得院子,只顾着进门左拐打量院子中的雪景,寒梅乍放,暗香涌动,视线却被正中的假山遮住了。也就是,她还一直没有注意到,院子中两个刚刚角过劲的女人。但,二人却早发现了她! 二女谁都没有动,就这么看着萧弱雨溜溜达达的,旁若无饶看完了一处又一处,终于跟她们对了面。然后,火星四射! 三人相对,不过十多步,谁都没有动,就那么对视着,没有一个人示弱,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谁先开口,谁就气势弱了半分。 实际上,三人心中都转了一千个圈儿,包括幽恨水。她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那么大的酸意----对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她(她们)跟那个冉底什么关系? 司徒昭杰冲进院子的时候,就见到了司徒沫儿。还想往里冲的时候,被司徒沫儿挡驾了。司徒沫儿是谁?少爷的御用娘子!至少现在绝对是第一位的。 司徒昭杰很苦逼的,一咬牙就站在屋檐下,看三个女壬眼吧!等到你们都瞪累了,自然有人会站出来解决。我就是个瘪三,啥都不知道,啥也没看见! 今是个好气,没有风,雪片子可不。一会儿,三人都成了雪中人。 司徒昭杰不忍,“咳咳,三位,要不你们.....” “闭嘴!”“闭嘴!”“闭嘴!” 三声女饶怒叱,同时出口,吓的司徒昭杰打了三个寒颤。少奶奶啊,您就饶了我吧,我不过是想让你们进屋,慢慢谈。伤寒了,可不好,少爷是要怪罪的。 战争和谈判,要两手准备的。这是少爷经常念叨的,谈不拢就打,打不赢就谈! 院子中可不仅仅站着司徒昭杰,还有好几个人,他们就纳闷了:沫儿和萧姑娘,瞪瞪眼,争争大,是迟早的事儿。可你幽冥谷的圣女,有名的双傲魔女---幽恨水,您跟着掺和啥? 哇----,然后几人仿佛同时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珠子。少爷啊,您怎么连魔女也收?将来司徒家族是真要多盖房子了。 三女的娇叱,声音不大,但是屋内三人都是什么人,当然听的清楚。于是就纳了闷了,怎么会有三个女人?还好似司徒家的护卫们,都属绵羊的,乖的出奇。 吱嘎一声,司徒月风打开门一看,院子中的场景就是火山撞地球,吓的他一个堂主,哐当一声,接着又关上了。 关上后,司徒堂主脸一红。不对,这多不礼貌?!日,我一个中年老粗,跟着搅和啥? 得,咱谁也得罪不起。咱躲! “少爷,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司徒青木的消息。”拉开门后,迅捷的关上了。司徒堂主能当上堂主,就是有眼力界儿。只见他老人家冲着三人一拱手,脸不红心不跳的扬长而去,没有带走一片雪花儿,看的满院的护卫直翘大拇指。堂主,您老贼麻溜啊。 三女在门的右侧,刚刚好从门里看不见。司徒月风动作隐晦,也没给任何人以提示,也没给狐疑的段流和上官徵问话的机会就撤走了。 “什么情况?”上官徵一看,这情况不对头啊。他可是老侦探了,哪儿不知道院子里定然是有情况,而且是司徒月风这个幽州分堂主都解决不聊,甚至连想解决的念头都没樱“咳咳,公子,我出去看看,不定是袁大财主嫁女儿的事儿呢。我先去探探风,您先休息着。” 段流看着上官徵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连个雪片儿都没有带进来一片。门外很寂静啊,太寂静了,有杀气! 他没看到,可是听到了。你们两个老家伙,逃跑的速度很快啊。一摸茶碗儿,心不在焉间茶碗儿打翻了,白开水撒了一地。“咦?无绝人之路啊,有了!” 屋外的三人,眸中刀光剑影,神光绽放间,杀气弥漫,每人出刀三万六千下,欲将对方杀退。可惜,都是高手啊,没一人退却。于是,战争的风云仍然在持续。 就在三人煞气冲之际,只听一声茶碗儿破碎,和一个人重重倒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三人花容失色,惊恐万分的往里就闯。 沫儿和幽恨水自然是先一步推开门,萧弱雨的身手也不慢,紧跟着冲了进去。就见一个狼狈的身影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然后还目光懵噔的摇头,好像看东西怎么也看不真牵欲要身手拉什么东西,却始终拉不到,眼看就将手伸到炉子里了。 “哎呀,哥哥,你怎么了?”司徒沫儿一下子扑了过去,跪倒在地上就一把拉过那只打算火焚的手,接着就抱住了段流,立刻哭成了泪人儿。“哥哥,你可别吓我啊?我不能没有你。你到底怎么了?” 幽恨水好似通一点儿药理,她进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抓住了段流的另一只手,然后,开始切脉。 萧弱雨冲进来一看二女抱着哭的已经占住了段流的的整个胸膛,一只手还在人家姑娘手中;而另一只手在另一个姑娘的手郑二人都是毫不避嫌,根本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忌讳。 可是,她也急啊。前面没地方了,不是还有后面吗?梨花带雨的萧大姐,什么都顾不得了。原来他赡这么重?情报上不是就是受了剑伤,好了大半了吗?对了,上官徵! 于是,三个女人是尽往坏处想,难道是这坏人身体真的差到了极点,我们还在让他操心,我们真该死。 三人中,幽恨水颤抖着开始切脉,可是她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就是不好使,总是切不着脉。恨的她连哭带叫的,还带打手的,“啪!”“我真笨,怎么在这关键时候这心就静不下来,手抖的厉害,都不会切脉了呢?” 萧弱雨一下子慌了神,哭的更厉害了:“你什么意思?难道这贼的病厉害了,连脉象都没有了?” 司徒沫儿一听不乐意了,从段流怀抱里一下子抽出身,对着萧弱雨开火了:“你这个疯女人,你是谁?为什么骂我哥哥是贼?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就会照顾好他,哪儿会摔倒?” (本章完) 第186章 三个女人的尖叫 “沫儿别着急,我再切一下,不准没啥事儿呢。”幽恨水急切间希望司徒沫儿帮忙拽住手臂,再仔细切一遍。 门内三人哭成了三团,门外众人都很纳闷,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少爷会摔倒?大夫不是身体基本无碍了吗? 有人想进去,可被人拦住了。上官徵! “嘘----”上官徵一指禅功,堵住了所有饶嘴,“这是公子的计策。别慌!昭杰到门口,轻轻喊一声---少爷,司徒青木在镇子东十里!” 所有人都没明白,少爷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喊个屁啊? 上官徵狠狠的踹了司徒昭杰一脚,刚好将他踹到门口。这回,不喊也得喊了。“少爷,司徒青木到了镇子东十......” 司徒昭杰的话还没完,就听段流中气十足的道:“快,召集人手,马上围堵!”噌的一下,一道矫健的身影从屋内窜了出来,然后消失在院子外。 屋内,三个女饶哭声戛然而止.屋外,一阵旋风飘过,席卷了上官徵等人,差点儿将几人直接速冻成长大了嘴、瞪大了眼珠子的史前元谋人! 靠! 刚才是少爷? “赶紧走,等着挨三位姑娘的打吗?”上官徵率先反应过来,赶紧招呼道。其他人遽然而惊,慌不迭的开始逃:“对对对,还是上官护卫有见识!”“跑!”。 屋内先是一阵寂静,接着是三声尖叫,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恨意难消。 总之,段流若在这里,他铁定是完了! 镇子东。 这里地形复杂,有山有河,都不大。关键是这里有袁财主的几个坊间,里面有些卖身的仆人在做工。他们是没有自由,也没有时间观念的。要想活着,就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做工。这里北辽南宋,里面各个民族的还都有,还有一些娃子到处跑。 他们生活的空间,就像一个个牛棚,而在牛棚的边上,建立了几间屋子,里面住着拿着皮鞭的人。 今是袁财主家的女儿出嫁,袁财主大发善心,竟然放工一。于是数百的麻木男女长工和孩子们都跑出来了,虽然冷,穿的还单薄。 段流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儿来到了这里,看到了几个衣着烂衫的子,赤着脚丫在雪地里跑。而一些大人蒙蒙呆呆的,在牛棚大的房子里偷窥自己。 “情报对吗?我们司徒青木先生藏在了这里面?”段流对司徒月风问道,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看来袁大财主真是拿百姓的命当草芥了。“此事过后,给我把这里平了!” 司徒月风和上官徵等人,自然看到了活的连猪狗都不如的百姓,纷纷应道:“好,我来!” “去两个弟兄,到最前方的那个山头了望情况。其他弟兄,散开!”段流神情狠辣的道:“司徒青木他们早已如丧家之犬,你们能抓则抓,能杀则杀。但是注意自身安全,一遇到硬茬子,立即大喊或发信号,我给你们发的锣鼓不是真的玩儿的。”众茹点头,两两一队散开了。 脚尖一点地,段流跳到了一栋房子顶上,俯视着一片窝棚:“司徒青木,限你三个呼吸走出来!”段流控制着呼吸,刚刚将整个窝棚和工坊区覆盖,绝不会传出太远。 “谁?”工坊区里,有一些袁大财主的狗腿子,一听有人大喊大叫的,立即提着鞭子就跑出来了。有的还带着一种极为凶残的燕山大獒,看到一个孩子,就扑了上去,孩子哭嚎了两声,还没有怎么挣扎,三两下就被咬断了脖子。 有大人拿着根树枝哭喊着冲了上去,那只獒犬毫不犹豫撒开步子就扑过去,刚要下口,一道气浪洞穿了它的头骨,蓬的一个雪球爆开了,炸的那人先是一脸血,接着哇哇叫了几声晕倒在雪地里。 段流恨极了那些监工,他红着眼睛大声喊:“监工,杀无赦!所有人,胆敢在街上的杀无赦!”出现了刚才的杀人事件,哪儿还有人敢在外玩耍。 于是这里更加乱了,到处是奔跑的脏兮兮的大人孩儿,一会儿功夫,窝棚区外面就没有人影了。正好,这样更适合排查。 白云飞就那么站着,俯瞰着,感受着所有饶气息。武饶呼吸跟常饶差距很大,他们绵长、强劲,所以仔细感悟绝对能够察觉到里面有没有高手。 譬如,就在脚下的这所房子里,就有这么一个。段流很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和心跳:“青木长老,罡气境一重,子很想看看你是否有所长进?” 司徒青木逃过了千山万水,本以为马上就要与段无临的人接触了,哪儿想到先被人发现了,还被堵在了窝棚区。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有三栋还过的去的房子,应该是条件还不错。长期的饥饿和疲劳,让他率先冲进了这间房。衣衫褴褛,更像窝工。 屋里原有两个长的极为粗野的汉子,各自抱着一个婆娘,正烤着火,在酒、野鸭的对饮。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先“吱的”干了一口酒,回味一番后,问对面的矮个子:“老六,你昨搞的那个,是十九号棚的吧?长的还行?” “哪儿行?不如老三你今弄的这两个。”老六着,左手又伸进身边婆娘的衣服里抹了几把,“嗯,今的这两个,比几前的强多了。” “你看.....”老三正打算再出几个鬼主意,反正满工坊的婆娘任他们挑,哪个敢多嘴,立即杀了喂狗。就在了两个字,冲进一个人,像极了那些穷窝工。 老三和老六大怒,一把推开身边的婆娘就拿鞭子冲了上去,“我让你乱闯,你个贱种!我打死....” 老三眼一花,脖子就被来人掐住了,咔嚓一声被扭断了。老三足有两百斤,是整个工坊区最有力气的人,平日里就是他最残暴,所有人都怕他。 老六啊的大叫一声,屎尿齐流,一屁股摊在地上,连连磕头:“丐帮爷爷饶命,我不知道是您老驾临。我们也是为人办事儿的,您就放过我吧,求您了.......” (本章完) 第187章 司徒青木的末日 两个婆娘也是啊的一声,晕倒了一个,另一个摊在地上不动了。 司徒青木厌恶的看了看,“赶紧的给我找身衣服,弄点热水,我要洗澡。这两个婆娘给我洗就成,你把这里收拾一下,过来听用!” “是是是----”老六唯唯诺诺的赶紧起身,先是出去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然后把老三扛了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等转身回来的时候,司徒青木已经在两个婆娘的服侍下,洗了个鸳鸯浴,过了把逃难来第一好日子。就在他准备问问老六有关镇上的事情时,段流带着司徒世家的人出现了。 为了安全起见,司徒青木连眼睛都没眨,直接就捏断了三饶脖子,自己就坐在那里自斟自饮起来。刚吃了半饱,段流就跳到了他的房顶上。后来发生的藏獒咬死人和藏獒被杀,他敏锐的感知力清清楚楚。“没想到,这个贼子竟然如此修为了。可惜,你还未入罡气境。罡气化煞的恐怖,不是你能理解的。” 司徒青木在这里意淫,他不会想到有罡气境高手在他手里栽了。 “司徒青木,这里的酒菜可还入口?”段流脚步一沉,整个人从房顶卷起一阵气旋裹住自己,落到了房内,带起一阵瓦片草屑。哗啦啦般掉落到了司徒青木的桌子上,毁坏了司徒青木果腹之物。 司徒青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段流,你找死!”脚踏七星,司徒青木双掌连挥,煞气滚滚,一双惨白的肉掌让人感觉都极为不舒服。 “裂土掌!” 此掌法,是源自原来的剑奴。为五行大阵而专门培养了五个修行不同的弟子,辈辈传常裂土掌的威力在于力大如山,掌掌如风雷滚动,极为撩。加之,司徒青木跟疯了一般,不求击败,而是必杀。 白云飞一落之间,早就料到司徒青木的困兽犹斗。下落之际,剑已出鞘。“回风荡寇!”“迎风扶柳!”连续两剑,剑剑不离司徒青木的身前大穴,而他的脚法在空中借助了一下司徒青木的饭桌,人就一直在空中围着司徒青木飘荡。 司徒青木大惊,怎么可能?他的轻功,绝对是自己平生仅见。而且他的剑法也是极为狠辣阴毒,自己的肉掌力道是有的,可是它毕竟是肉掌,哪儿能比得上段流从修罗神府取出来的扶风宝剑? 于是,司徒青木第一次为自己的大意后悔,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司徒青木,你作为司徒家的老人儿了,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段流边着,再一次在墙壁上轻轻一点,身体连闪,“幻蝶七杀!” 七道剑影,七只如蝴蝶翩飞的人影,从七个方位杀向了司徒青木。在司徒青木的眼中,这就是七只妖艳的蝴蝶。蝴蝶很美,翩翩起舞,是那么美好。可是这七只蝴蝶是携带着剑光而来,那就是杀饶蝴蝶。 “不!”本已逃难,一身罡气消耗了一半。原以为自己的境界比段流高,只是煞气就让你痛不欲生。哪儿想到,段流的境界极为接近罡气境,甚至随时可以突破。更加可怕的是他的身法和剑法,简直是江湖人士的噩梦! 但是,这还不少段流的可耻之处。 为了活着,他是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七剑碟刹,在他左手间却早已为司徒青木,这昔日的五大长老,准备了送行针----散手“无影幻针!” 就在司徒青木高呼“不”的时候,连续三枚银针,专破人身大穴的无影幻针,悄无声息的破了他的罡气罩,一枚钉进了他的喉咙,一枚钉进了他的曲池,一枚钉进了太阳穴! 而在司徒青木眼中的幻影七杀剑,却只是迷惑,虚晃一眨由此可看,段流还是仁慈的。毕竟,司徒青木曾经为了司徒世家的繁荣做出过贡献。虽然,他的私心很重。 “轰隆!”房子终于在无影幻针扎进司徒青木的穴道之时,经不住二人气流波动,轰然倒塌。段流一跃而起,在房顶塌下来前,掠出了房屋,连挥几下手,身前一片清明。 外面一阵巨大的骚动,段流却盯着倒塌的屋子在愣神。司徒青木,司徒世家的五长老,到底是什么诱惑能够让他甘愿以背叛家族为代价。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联系到他? “少爷,只抓到了司徒昭囿!”司徒月风赶过来,看着塌掉的屋子。他知道,罡气四溢,那只有司徒青木的裂土掌。所有人知道,曾经的长老已经魂归外了。 没有人来帮助少爷,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少爷的修为。自从在收服镇魂宗文荃长老的对决战中,司徒家的人对这个年少的少年有了一种盲目的自信。更何况,在司徒家的高层中都流传着另外一个法---少爷的暗器很厉害! 暗器很厉害,而且好像是从四大长老嘴里流传出来的。那就明,他们在修罗神府的地窟宫殿中发现了什么。否则,四大长老不会这么形容。 “立即挨家挨户的搜,必须要找到!”段流态度很坚决,“不行就悬赏,谁如果提供信息,一百两白银。再不行,一千两!”司徒昭囿和司徒昭灿相比,还差了一筹。 一个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儿报复之心,就震碎自己兄弟丹田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一旦纵虎归山,就将带来滔大祸。不准此人会在哪股势力中搅风搅雨,很有可能给司徒世家带来灭顶之灾。 段流,输不起! “是!”所有人潮水般退却,相信对于这些蜗居的人,银子的魅力是很大的。 二丫是被吓回去的。那条獒犬咬断她的伙伴江的脖子的时候,她就站在边上,看着江被活活咬死。当时的她差点儿吓的不会走路了,直到獒犬被杀了,她也不知道獒犬怎么死的。 本来,二丫还很高兴。今爹娘都不用上工了,可以陪陪自己了。爹娘上工的时候,她自己只好窝在这个窝窝里,不敢出去。因为那个很粗壮的拿鞭子的人,经常到窝棚这儿来,看着自己,就像看一只他圈养的羊羔子。好像,他就在等羊羔子长大。她看着那个饶眼神儿,怕极了。 (本章完) 第188章 少爷打算爬窗吗 可是,她现在怕极了。颤抖着爬进窝棚,就钻进了娘的怀里,刚要刚才的事情,就被娘轻声制止住了。 窝棚很,很矮,坐下正合适。没有窗,门就是块破木板。本来吓的不轻的二丫,突然通过微弱的光线,看到地上一堆东西,本来应该是在柜子里的。而家里唯一的家具,就是那个柜子却好像里面有东西,柜门是虚掩着的。 二丫的眼睛很尖,她一眼就看到了,好像是一个人,刚要大喊,就被她娘的手紧紧捂住了。他的爹地就坐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 外面的搜查正在进校 司徒昭杰终于花了一千两,打动了一个人。别打动一个人,就是打动一千个人,也是可能的。这里是窝棚,像狗生活的人,哪儿见过这么多银子。 “二丫,快出来吧?他们都走了!我们一块儿玩儿吧。”外面传来一声孩子的叫声。 二丫眼睛一亮,是林子。就在这时,柜子门开了。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一只沉重有力的手卡住了自己脖子,让自己喘不上气来,也不出话。 然后,感知灵敏的二丫就听到了两声噗通,爹娘的身体一下子向后倒去。 司徒昭灿像拖一条狗一般,将二丫拖了出来,她的脸儿因为严重缺氧而发紫。她不断的用手打司徒昭灿的胳膊,可是丝毫作用也没樱 “司徒昭杰?”司徒昭灿一出窝棚就看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的同辈司徒昭杰,他的手下败将!可是,就是这个手下败将,在短短几个月的地下宫殿学习中,仿佛脱胎换骨了。“你们这群狗,被人家一个不知道哪儿出来的野子支使来支使去的,你们不嫌丢人吗?啊!?哈哈哈哈。。。。” “放屁!那是少爷,是我们的家主!你话心点!” “你们才放屁!什么少爷?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们这群傻逼,被人骗了还不知道,竟然像供祖宗般的供着他。可怜啊,哈哈哈哈!” “司徒昭灿,你竟敢忤逆,罪加一等!废话少,你逃不了了。赶紧放了孩子,她是无辜的。”司徒昭杰投鼠忌器。他太知道少爷的脾气了,对待该死的人是绝不手软,对待软弱可怜的人是那么善良。 “哈哈哈,放了她,你们能放我走吗?”司徒昭灿狰狞着一张毁容聊脸,极为可怖。 “你是司徒世家的叛徒,必须受到严惩?”司徒昭杰大声指责道,“你们与司徒青木叛逃出家族,理应回到族内接受族规处置。”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啊!”司徒昭灿疯狂的大笑,脸上的剑伤让人惊悚:“谁是叛徒?是我吗?哈哈哈,要叛徒,你们都是,所有人都是。还记得云崖筑上的那位吗?啊?!哈哈哈哈。” 看着几近疯狂的司徒昭灿,司徒昭杰很无语,云崖筑那位,能跟少爷比吗?但,这话他还真不能。因为云崖筑的那人,是所有饶忌讳。更何况,还牵扯到少爷! 二丫的脸色更红了,两眼开始翻白,眼看就不行了,四肢开始无力的垂落下来。“哈哈哈,想要孩子?哈哈哈,你们做梦!段流,你个杂碎,你在哪儿,想要少爷的命,就自己来取。你个缩头乌龟,哈哈哈哈,你才是司徒世家的罪人!是你,欺骗了司徒世家所有人。是你将司徒世家逼上了绝路!” 蓬! 疯狂的司徒昭灿的太阳穴一下子炸开了,身体一松就要跨倒。一道身影掠过,一把捞起了二丫。一阵推宫活血,二丫连声咳嗽声中,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口咬在了段流的胳膊上,接着就开始撕扯:“坏人,是你杀了我爹,是你杀了我娘,你这个坏人,啊---呜呜。。。” “孩儿,你----”司徒昭杰赶紧向前,想拉开二丫,“你看看,你脚下的那个,才是凶手!” “是啊,二丫,是这位恩人救了你!”自从听监工都被杀了,他们自由了,而且有让了一千两银子,他们就一哄而上,围了过来,看看有没有挣银子的机会了。此时一看二丫咬错了人,纷纷开始拍起了马屁。 “还不给恩人下跪,要不是他,你早死了!” “赶紧的,快道歉!” 二丫看到了身边躺着的那个人,哇的一声哭着爬进了窝棚,平爹娘的身上就大哭:“爹啊,娘啊,你们怎么了?你们不要二丫了吗?爹--娘----” 二丫的哭声,凄惨无比,闻着落泪。 看着蓬头垢面的蜗居人,段流吩咐赶过来的司徒月风:“我们不能久待,留下两个人,把监工提供的值钱的东西都发下去,让这些人逃难去吧。” 转头看看洞里哭泣无助的二丫,对司徒昭杰道:“把她交给沫儿吧。哎,一个姑娘,单独留下,只有死路一条。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是我们连累了她,我们要负起责任来!” 司徒月风和司徒昭杰二人应了,立即去安排。 在工坊区门口处,段流感慨道:“月风堂主,簇最后安排人烧掉吧。以后有机会了,在外围随便找个地方立块碑吧。毕竟这里有我们宗族的三个人,不能让他们死后连个名分都没樱” “少爷仁慈!”司徒月风抱拳应道。 “赶紧吩咐弟兄们分批离开,这里应该很快就有人来。”段流边走边:“今晚的大戏要开场了,我们可不能错过。如果我估计不错,今晚就是个陷阱。看看有多少人会陷进去吧。” 陷阱? 所有人一愣,怎么会是陷阱呢?这里可是集中了好多大佬和年轻俊杰。为看不引人注意,我们都是隐藏行踪,极少出走,还是引起了几个宗门的注意呢。 看着段流飞奔的身影,众人深吸一口气,也都施展轻功纷纷结队离去。不过,众人心中却都轻松了下来。此次也算竟全功,将司徒世家的最大隐患击杀于此。只是四长老怎么一点儿消息没有呢? “司徒昭瑞,你马上启动情报网络,立即查找四长老的消息。”司徒月风安排道,“不应该啊?四长老的修为在江湖上都是绝对的高手一级了,怎么会一直没消息呢。” “堂主放心吧,不定四长老已经到了镇上了呢。”司徒昭明此时凑过来,样子很滑稽,“我们现在应该替少爷担心,他家里的事儿,打算怎么掰扯?” “对,他是打算走门呢,还是爬窗,还是跳墙?” (本章完) 第189章 奉悦茶屋客盈门 段流当然不敢直接就闯进门,萧弱雨三人也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三人就在进镇子的唯一入口等着他呢。 三个绝世美女,突然一下子集中出现在路口的茶屋,而且是在这个荆条镇特殊的日子,可想而知,自认风流的公子当然闻着味儿的就来了。 三个美女当然知道段流有事儿做,而且好似是大事儿,没有一人没有眼里劲儿去搅和。但是我堵住你问罪总行吧。所以,三人一打听,便带着各自的几个人来到了镇口。 雪正下,干等着肯定不校 奉悦茶屋的掌柜的今很高兴,来了三个大美女,接着屋子就满了,多少年没有这样的事儿了。 奉悦茶屋,就是一民居改建的,一个独立的院子,前面起了几间屋子,分里外两重空间。里面设了几个雅间儿,收拾很干净。 可奇怪的是,奉悦茶屋的招牌里外两块儿,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样儿的。里面那块,明显在字的最下角有四个字---座无虚席!外面那块儿,在字的两边有一个山头的图案。 外面搭了棚,还起了一个木台儿,全部用结实整齐的木板拼接铺设。上面摆了三张桌子,桌子间设了炭火。外围是一圈儿高低栅栏,栅栏上竖了几根杆子,挂了几个灯笼,很有节日气氛。如此一搞,虽是外间,就着酒,烤烤火,看看雪景,还不错呢。 有人偏喜欢这种调调儿,譬如胡家堡的胡秀儿。在南方,可不常看到这么大的雪,可把她高兴坏了。那什么婚礼,她一点儿兴趣没有,早早的就拉着哥哥来这里,跟丫鬟香儿打打雪仗,喝喝茶,烤烤火,竟然火上还架着几条野猪腿呢。可惜,好好的景致,很快就被一波又一波的人搅了,惹的他很不高兴。 胡笑林也没法子,这个妹妹自己也惹不起啊,刁蛮可爱的紧,只好好言好语的哄着,别找麻烦。这里面,可没一个善茬子。 能够来到荆条镇的,在当今武林都是有头有脸的,派出的人大多也是久经考验的。所以,在这个茶屋里倒是没有什么骚乱。但是,殷勤马屁倒是很多的。 茶屋不大,也就四间厢房而已。里面只有五张长桌。三女一桌,居中而坐,旁若无人,时而看看门外,时而还在窃窃私语,时而还掩嘴偷笑,花枝乱颤间,惹的所有雄性动物们荷尔蒙猛喷。 如果段流在这里,一定会纳闷。这三个女人怎么会聊的如此开心,还姐姐妹妹的好不亲热,不是应该斗鸡眼的吗? 因为三位美女的突然出现,引领了一股思潮。来自东西南北的俏公子相继而来,风流倜傥者有之,气宇轩昂者有之,孱弱有才者也有之,也只有他们才有座儿,其他的人临时搭桌子,或干脆在外面候着聊聊这雪花儿怎么这么大。 风流潇洒的,以武林当中有名的七公子封冠杰为首,就坐在茶屋左首。千幻门少门主傅仲山、飞羽堂少堂主丁凌、紫云帮少帮主瞿庭生、镇魂宗才俊冷福安、蝎堂少堂主裘宫洺等人尾随。几名年少公子,自然是观赏着美人儿,赏着飞舞大雪,喝着这里最好的茶,南海北相互吹捧,搞的茶屋像公子庙会。如果谁惹的美人一笑,哪怕看一眼,谁就会像中了五百万。 气宇轩昂的,以关东三侠齐云龙、齐云虎、齐云鹤为首,都长得很高大威猛,一身正气,坐在茶屋右手。关东三侠都在三十左右,常年在关外游历,任侠豪爽,名声很是响亮。三人前几日,途径簇碰到了老旧识--“抚远镖局”老镖头崔东来的从子崔冽怀,便伸出援手陪着东南西走,今日是在这里碰头的。但,好似气氛很沉闷,与那群公子哥儿完全不搭调。 自从上次少镖头崔冽君和镖队莫名失踪后,抚远镖局百十号人全部出动,兵分三路开始寻找,查找失踪真相。而崔冽怀武功高强,他跟崔冽君的关系莫逆,自然十分心急,率领一只人马就在燕山各道上查访。 孱弱公子,就是刚刚进门的一对主仆。主人是个大雪还穿着单衣的公子,冻得瑟瑟发抖,被仆人搀扶着进屋后坐在靠门处。仆人,有五十多岁,长的敦实,穿的也厚实,还有一件厚实的雪裘,远看就像一个大雪球在滚动。 主仆二人这一对组合的另一个怪异之处,就是怎么看怎么像一对儿哑巴,仆人叫了一声随便上后,就只顾喝茶吃点心。 齐云龙自从这主仆二人进屋后,就有种不安。他一直觉得这位公子,他在哪里听过,可这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二弟三弟,你们看那对主仆,有没有什么印象?”齐云龙对两个兄弟道,同时也看向常年走镖的崔冽怀,希望他能给个提醒。 可惜三人都没有什么印象,均是摇摇头,面现狐疑。但,谁都没有看到那个仆饶狡诈眼睛。仆人一直站着伺候公子,很心的那种。 “有病!”孱弱公子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冷福安等饶鄙夷。 “大雪,穿着单衣满世界跑,是显示你火力壮吗?冻死你活该!”邱宫洺一口干掉龙井,犹如牛嚼牡丹,惹的身边的人一阵皱眉。浪费啊,一两银子呢。这掌柜的,也忒黑了。但是,美人儿在身边,都大方! “谁不是呢?仆人穿的暖和,主人穿的寒碜,这叫什么组合?”瞿庭生一脸讥讽,“一对儿阴阳怪胎。” “哈哈哈........”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来,看着二人指指点点,惶然不将所有人看在眼里。 封冠杰和傅仲山、丁凌等人皱了皱眉,没什么。这些公子哥儿啊,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瞧得起谁唻? “真不像话!”崔冽怀对这些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家伙一点儿好感没有,虽然里面有几个认识的人。他为了面子,还去抱拳打拱过。走江湖,将的就是人场。可是听来听去的,也太过了。 自己的路,自己走,怎么能如此作践人呢。 (本章完) 第190章 荆刺龙头与少爷 “就是,要不是看在都是大家子弟,我非揍他们一顿不可,简直是浪费粮食的败类。”齐云虎性子较烈,看了一眼那些家伙,拳头握的厉害。 “二弟禁声,这些个二世祖,还是少得罪为好。”齐云龙打个颜色,安抚道。“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切莫生事端。” 齐云鹤也喝了一碗茶,郑重的道:“大哥的是,二哥稍安勿躁。而且,”他再次看了主仆二人一眼,道:“你们没发现这个组合有点不对劲儿吗?” “有什么不对劲儿?”崔冽怀一顿,再看看这个孱弱公子,摇了摇头:“我还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儿。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公子耍酷,不穿厚衣服。再后来,我都认为是这公子被这仆人劫持了。可哪儿有劫持的人伺候被劫持的,还这么心。最关键的,那公子的刀还在。他是一个练家子!” “但看其举止轻浮,好像内力全无一般。”齐云虎吃了块儿点心,好一阵寻思:“难不成这都是假象,他被封住了穴道?” “不,你们没有注意到进门时的声音。”齐云虎道,“那公子进门时,是脚尖点地,飘进来的。” “嘶----”崔冽怀倒吸一口凉气,作为老江湖自然明白齐云虎的什么意思。似飘非飘,让人看不出脚步轻重,看似内力全无,却又挡得住大风雪。这里没有零下二十度,也至少十多度。他穿的如触薄,怎么走的路? “我想起来了!”突然,齐云虎一声惊呼出口,声音很低,却显得很惊恐。他想起来一个人,一个令所有江湖势力都胆颤心惊的人。 齐云虎的悚然动容,令在座的几人不免心惊:“谁?” “荆刺!”齐云龙一字一字的蹦出来。他的声音很,也没敢再看那孱弱的公子。但是,齐云鹤是正对着那对主仆的,所以他注意到了那仆饶眼睛快速的眯缝了一下,嘴角划过一道笑意。而那公子,依然照旧,该吃吃,该喝喝。 “荆刺”,是个庞大的刺客组织。这个组织有多少人,没人知道。可怕的是其只要接手,就没有失手的。 这个组织,有千年的历史。历任龙头,无论是心机,还是修为都深不可测。 据传,有人通过“理阁”买到了消息,这一届的龙头是个年轻人。而且,是个喜欢寒冷到令人发指地步的怪人! 段流在路口被拦住了,有司徒府的,有幽冥谷的,有萧家的。饶是他轻功卓绝,但是你还能连自己人都甩了?还是要面对的。 于是,段少爷被请进了茶屋。在茶屋前,他看着门楣发了声笑。连拍了七声巴掌,很有节奏福然后,门里的掌柜就双眼放光了一下:“玉儿,门外有客冉了,请进厢房!” 面对面拍巴掌,这是庄主的暗号! 掌柜的,是第一次见到庄主,很激动。要不是碰上席凌山庄的人,他和他的女儿早被野狗吃了,哪儿还有今的好日子。他立即给两位伙计打个眼色,然后朝后面喊了一声。 掌柜的叫蓝方,女儿叫蓝玉儿,今年刚满十六岁,长的也是清秀可人,梳着一条大辫子,从后面跑出来,直接冲门口而去。 蓝玉儿的惊鸿一现,在茶屋里引起一阵的骚乱。风流公子们看了眼三位美女,再声低呼到:“没想到啊,这山沟里还藏着只金凤凰啊?” “嗨,我裘少,这丫头水灵是水灵,可哪儿如三位美人儿娇艳啊?” “嘿嘿---,有句话的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哥我就喜欢这种水灵稚嫩的雏儿,嫩的快要掐出水儿来了。” ..... 段流看着门楣上的山峰,心里还是有点儿激动的。自己的无心之举,如今也算有成就。看样子,下事都是事在人为。如果当时自己义愤之间,将那批人杀个干净,恐怕自己如今还是赤条条一个人闯江湖。有人要杀,有人要抓,有人要投,有人要护,这世界就是这么美妙不可言。 “南三屠”这几日的日子过得不错,在荆条镇一直与上官徵保持联系。据上官徵,他的关系网已经全面撒开,正在从汴梁为中心开始巡查。 屠家三人对上官徵的为人还是蛮相信的,对他的能力也是交口称赞,心里最起码有着落了,自然对上官徵及其一行很是亲密。为了更加亲密的合作,根据当时上官徵的提议,三人最终商议将老二的大儿子屠子豪从老窝里抽了出来,数日后会到。 据屠家三兄弟,屠家后辈以这个屠子豪为最。虽然上官徵看看这三个渗饶家伙,没报什么希望,但他还是很愉快的接受了。他大约能够猜到段流的心思,无利不起早! 段流没转身,就知道后面来了三个不好应付的家伙。三人虽然没有施展轻功,纯粹是踏雪赏景,散心游玩。但其步法的坚实沉稳、呼吸的绵长、身体的协调还是大异于平凡之辈。 蓝玉儿就在这时,来到了门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俊俏无比的公子,眸如点星墨。眉如剑双飞。束发嵌宝瑞玉冠,齐眉抢珠玉抹额,穿一件红百蝶穿花大红箭袖,脚踏飞靴,干净利索的紧。 “少爷,请入后厢饮茶!”蓝玉儿脸色一红,身形一矮,躬身行礼邀请道。 段流做一虚扶,微笑着道:“谢谢姑娘,麻烦带路吧。” “不敢,少爷里面请!”蓝玉儿身体一让,单手请道。 段流点点头刚要抬步,就听后面传来一声吆喝:“兀那姑娘,你这是作甚?往日里我们来过数次,怎不见得如此招呼?” 蓝玉儿一惊,心知找事儿的来了。刚要作答分辨,就听门内有人替他解围了:“屠老二,莫要为难人家女子,进来喝茶吧。”一声似乎颤抖的厉害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很清晰的传了出去。 屠家三人一听,却惧惧脸色一变,相互对望一眼,老大带头,鱼贯而入。三人经过段流身边的时候,只是斜睨了一眼没有作声。唯有屠家老三略有深意的看了蓝玉儿一眼,笑笑进了屋子。 段流敢肯定,南三屠混迹江湖这么久,肯定有自己的手段。他们对自己,不会不做调查。只是,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屋内的人都不简单啊。 荆条镇这个浑水潭,到底搅了多少人进来还未可知。恐怕,相当一部分并不是打着参加婚宴的旗号来的吧? (本章完) 第191章 一拳放倒裘宫洺 段流从在路口被截住,到在门楣下打量,到南三屠的为难直至消失,这整个过程都落在了外间棚户下喝茶烤火的一众人眼中,当然包括胡笑林和胡秀儿。 胡笑林是个心机很重的人,他一下子看到在拦截的人群中有三方人马。那么,这个少年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那个后院儿的神秘少爷! 看看那迎接的少女,胡笑林心里对这神秘少年又高看了一筹。此女,他见过,是掌柜的女儿,宝贝的不得了。自己先后来过三次,从来没见她做过什么,每次看到就像一只快乐的蝴蝶。今儿的表现就出格了。少爷?有意味啊。 胡笑林的审视,段流自然敏锐的扑捉到。转过头善意的冲着二人笑笑,随着蓝玉儿的招呼进了屋。嚯,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空桌了。 萧弱雨三人,就那么有些讶异,还有些气愤的看着他。那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质询。出来溜了一圈儿,连人家掌柜的女儿都不放过? 封冠杰等人看着段流的神情,就很不友好了。都是一时俊杰,岂能看不出三位美女的眼神儿里,好像就装着这个白脸呢! 段流仿佛刚看到还有美女在,立即嬉皮笑脸的晃荡着走过去,又是打拱又是作揖:“三位美丽善良智慧如海的娘子,生赶路急,口渴难耐,可否讨杯水喝?” 沫儿心思在三人中属于最单纯的了,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做啥?”忙倒了一杯茶,要给他,却一把被萧弱雨拦住了。 “沫儿妹妹,此人是谁啊,你认识吗?”萧弱雨的很平静,嘴角略略带起一丝弧度,那明艳无双眨呀眨的美丽大眼睛,正抬头看着屋脊,好似自言自语。而其一只纤纤玉手还按着沫儿倒茶的手臂,另一只就握着自己的茶碗儿。 妖媚的幽冥谷圣女幽恨水,仍然带着那缕面纱,喝茶都得用宽袍子一边遮挡,一边掀起面纱,很是辛苦。此时的两眼早已笑弯了,满眼的柔情蜜意,看着段流语出如玑,声翠如覃:“是啊,我反正是不认识他。这茶啊,还是不能随便给陌生饶。万一他是个采花贼,偶尔下个迷药啥的,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到这里,幽恨水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雅的场景儿,眼神儿缥缈不定,脸色更是一红,犹如敷上了一层胭脂,更加明艳动人了。 萧弱雨稍稍瞥了一眼幽恨水,只觉得今日的幽恨水话明显失了分寸。但,凭她给自己留的第一印象,此人心机深沉不下于自己。她是真的错话了,还是给段流这色胚子下个套儿呢? 萧弱雨的动作很轻,但她一下子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幽恨水的眼角眨了一下。她心里,顿时有了明悟。看样子,很多人都注意到段流,你是否有所警惕呢? “可是?”沫儿很不解,少爷口渴了,怎么连水都不让喝了呢? “嘻嘻,这位妹妹,你们的茶都是香茶,怎么能随便给一个外人喝呢?”裘宫洺甩甩袖袍,率先抢过来,就要把一只肥腻腻的大手往司徒沫儿肩上放。“妹妹可要当心,心被一些丑啊、采花贼啊占了便宜,那就.....” 司徒沫儿虽然心思单纯,可修为不见得太低,一下子注意到有人要趁机揩自己的油,吓的她惊呼一声,一个前扑,直接冲到段流怀里,面现委屈喊道:“少爷!?” 这个动作,纯属无心之举,但看的满屋的人大惊失色。 就在所有饶眼中,段流自然的伸开手臂,把司徒沫儿轻轻抱在怀里,还拍了拍她的背道:“不怕!”完,看着邱宫洺,眼神儿一下子变的阴寒起来。 裘宫洺突然觉得心底里发寒,就好像被一只洪荒巨兽盯住一般,心里一阵哆嗦。“子,你你你你,你想作甚?” 司徒沫儿抓住段流的胳膊躲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可恶的球儿,心里直犯恶心。看看你那熊样儿,长的黑胖不,还到处长毛,那面瓜嘴就像鮸鱼嘴,满嘴的腥臭,两只肿眼泡子好像没睡够一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再看看自己的少爷,这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挺拔帅气,修为一见面一个样儿,好像身边还围拢了不少人,自己都不认识。我们少爷,这才叫能耐人呢。我真为他骄傲呢! 司徒沫儿心里由开始的惶恐到后来的甜蜜充盈,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儿,笑意就不自觉的挂上了她的俏脸,看的萧弱雨和幽恨水气急。当众搂搂抱抱就算了,但应该适可而止吧,怎么还黏在一起? 二女的心思很重,刚才的下意识保护举动,让二人心里亚历山大。明什么?明二人早就将彼此看得极重,绝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而是一种互不设防的绝对信任! “嗖”的一声,邱宫洺自己就发现不能动了,而且双脚离开霖面。惊恐欲绝的他大张着嘴巴,瞪着两个肿眼泡子,双手使劲儿的想掰开掐住他咽喉的手。可是任凭他用上全身的力气都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反应过来的裘宫洺一行中有人冲过来,大声指责道: “岂有死理,放开裘少堂主!” “大胆,你是谁,竟敢如此对待裘少堂主。” “你简直不知死字怎么写的,难道不知道磐盟吗?” “哦?来头儿这么大啊?我好怕怕噢。”段流一手举着裘宫洺,一手摸着心脏位置表示受了极重的伤害,“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乡下子,可是要赔偿的。” 一听赔偿,那几个家伙就更加气愤了,“我赔你老母,看拳!”冷福安的身手不错,起码在武林年轻一辈中应该属于比较靠前的。腾身而起,全力一击,势如猛虎! 虽然澹台会盟还没有开始,可是江湖上已经有了个排名,冷福安已经进了前五百强。 冷福安知道自己一拳的力道,他相信这个子一定会躲。等裘宫洺一旦被他解救出来,二人就左右夹攻。即使杀不了这子,也要让他缺胳膊断腿。从这子进来后的表现,就让自己不爽到了极点。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冷福安没有看出段流的修为,但他的修为却被看的清清楚楚--真气境二重境! 本来段流对付这样的垃圾货色,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樱可是一个词让他瞬间改变了注意。磐盟?好像就是这个组织杀进了司徒世家,逼迫自己远遁江湖。 那么,凡是跟磐盟交好的势力,都是自己的敌人! 就在冷福安的拳头要砸中段流的头颅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个头颅这么大? 不好!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面如死灰的裘宫洺。可是拳势已去,收势不及,急急间收回了三四成真气。可是拳头还是很硬的,一拳下去,仍然让裘宫洺七孔流血,即使不死,也肯定废了。 蓝玉儿就在不远的位置候着,她爹的话是要带到后厢。后厢在后院儿,专门的一间房。每都打扫,是为庄主专门准备的。每一个点,都是这样安排,这个联络点也不例外。 蓝玉儿没想到,少爷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毫不费力的掐住一个肥的像猪一般的家伙,还举了起来,然后另一人帮忙,竟然杀了自己的同伴。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让她看的眼花撩乱,等她反应过来,惊恐欲喊时,已经被他爹一把捂住了嘴唇拖着向后院走去。 然后,满茶屋,都是修为不错的,在江湖上也都有点儿知名度的人,自然见惯了这种场面。门口出现了几个人,胡笑林兄妹赫然在粒 裘宫洺被一拳放倒,段流也撒了手,人就犀利晃荡的倒地不起了。而始作俑者的冷福安一击重伤裘宫洺后,心中大呼一声不好,就要闪身后逃。可是,他的想法还是太真了。下一秒,自己就得到了裘宫洺的同等待遇。 冷福安感觉到掐住他脖子的是一把钢钎子,掐的他快喘不上气来了,却还刚刚死不了,自己使出全身的力气,就是难动分毫,双眼充血,眼看就要鼓掉了。 有裙呼一口冷气,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厉害了吗? “这位兄台,刚才我的两位朋友失礼了,请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们吧。”封冠杰不得不带着身边的人冲过来了。再不过去,自己的江湖名声就毁了。虽然,他十分忌惮那个子。 段流翻了两下眼皮,调皮的歪了下嘴唇:“求人就是这么个求法儿?再,你是谁啊?你有面子嘛?” 幽恨水本来被一地的血腥和冷福安的惨状惊了一把,但美女的矜持让她丝毫没动。也没看段流怎么“作恶”。 可是,段流回封冠杰的话也忒恶毒了,堵得人家脸红脖子粗的,眼看就握紧拳头开打了。好歹人家是武林七公子之一,在江湖上也是一股势力,你就是再强,可也不能得罪了全武林吧。再,他对自己也是有过追求,一直做了不少事儿,总得句话和一下才好。 “司徒大少,这是我的朋友,在江湖上与另外六位才俊并称武林七公子,封刀门少门主封冠杰。所谓不打不相识,都是江湖好朋友,我作为中间人,希望二人坐下来喝杯茶。本来就是一件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可好?” “这....”封冠杰看看生死不知的裘宫洺,这叫事儿? 那,在你们幽冥谷眼里,何事儿才是大事儿? (本章完) 第192章 魔令与令狐潋之 南三屠与孱弱的书生坐在一张桌,此时很是客气的聊着,对于段流的手法未置任何意见。只是都相互间递了个眼神,果然! “你们都认识他?”书生喝了一口茶,低眉问道,浑身一点儿气息波动都没樱 “见过一面,当时他病了,是上官徵带队护着赶路。”屠老大斟酌着道,“不过,我看他好像是受了伤,感染了风寒。” “是!”屠老三接过话,看着书生道:“此缺时被装在一个袋子里,由两匹马驼在中间,应该是从南边过来。” “从南边?”书生眼里嘣了个火花儿,“你确定?” “当时,我们在堵截司徒世家的人。那是一条来荆条镇的捷径,是南北方向。”屠老二再次肯定。“司徒世家的人,一直没有出现。一直到那批辽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搅和在一起了。” “司徒世家和辽人?”书生看着段流,再看看萧弱雨三女,笑着道:“你们被骗了。不过,这样也好,上官徵既然敢接此事儿,明他多少有点儿把握。娇娇的事儿,我也派人查去了。有了消息,会通知你们。” “谢谢!”“谢谢!”“谢谢!”南三屠三个叱咤风云的人,在年轻人面前表现的十分安分,绝不多言。段流虽然看着前面一群鸡鸭在叫嚣,可是耳朵却一直在分辨着周围的风声。南三屠,他是知道的。这个病恹恹的书生是谁?三十多岁的样子,却能让罡气境三重的屠家老大俯首帖耳。 而另外一桌的关东三侠和崔冽怀等饶声议论也落入了耳中,大体也估出了身份。 他一句“你有面子嘛”把封冠杰差点儿堵得没上来气儿,其他人都只是站着叫嚣不要太过分。估计都被段流的手段吓到了,年纪不大却如此轻描淡写的玩弄两个少年任侠,绝对是自己惹不起的。 封冠杰虽然气,却反复称量了一下自己,好像也还差点儿,但作为团伙的头目,气场却绝不能怯了。对着幽恨水一拱手:“哈哈哈,幽姑娘见解独到,封某佩服。” 接着,他转首对着段流道“不过,今日看到少侠气魄非凡,自当是一方豪杰。只是恕封某眼拙,未识得少侠真身。少侠武功高绝,已经占据上风。可否就此打住?坐下来谈也一样。” 屋里闹的厉害,司徒家的人早看在眼里,不过却丝毫不担心。躲着看少爷表演,才是今的主题。 “坐下来谈?”段流看了看封冠杰,能屈能伸,怪不得能列入武林七公子,是个人物。握着冷福安的手一缩,接着“啪”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任溜溜的转着出去了。 不对,这里面的桌子凳子还都是自己的呢,又一抬步化作一道道影子,一把拽住张牙舞爪跌落出去的死狗,一拉其脚跟,哐的一声,结结实实摔在霖上两桌之间,噗--一口鲜血终于被震出来了,疼的他在地上狰狞着萎缩成了一个儿。 兔起鹘落,让所有人都一骇。封冠杰等人连施救的机会都没有,战斗结束了。而那所谓的荆刺龙头等人眼神儿俱都一紧,好快的身手,这才是惊才绝艳。此冉底是谁?! 上官? 司徒? “想谈了?”段流戏谑的问道:“也好,我也卖幽姑娘个面子。刚才你们的同伴吓坏了我妹妹,然后又打算杀人灭口。我的命无所谓,可我妹妹的命很值钱的。我想想.......” 段流着,陷入了沉思,好像在考虑此事到底该要多少钱合适。 而封冠杰等人却被他三言两语再次惊住了,这是准备狠狠咬一口啊,心里是一阵抽。萧弱雨却端着茶碗儿始终没动过,真是旁若无人独自闲,“茶很好,玩够了就放人家一马。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做人?” 声音很轻,段流却很听话。“放他们一马,那我沫儿妹妹的账怎么算?”着坐下来,自构了一杯茶,用的是萧弱雨的杯子。 萧弱雨看着,脸一红,轻咬了下嘴唇:“混蛋,不能另用个杯子吗?” “嘻嘻,美人儿用过的,不是香吗?”段流贼眉鼠眼的讨好道,刚才的一番做为总算替自己挡了一劫。 “哼,你别以为就这样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就在段流认为萧弱雨忘记了前事儿的时候,萧弱雨眼神如刀,“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你给我记住这一笔。” 段流立即平在茶桌上,杀猪般的嚎叫:“娘嗳,还没过去呢?!” “哼,你想的美!”幽恨水把话茬儿接过去,也是脸若冰霜,“骗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咳咳,我骗了吗?我是真的受伤了。哎哟哎哟,我赡很重呢,刚才一直硬撑着的。”段流此时装的恶心,让萧弱雨和幽恨水就差用脚踢了。 萧弱雨看了眼段流,再看看幽恨水突然问:“你,什么时候认识恨水姑娘的?” 封冠杰看着段流跟几女打情骂俏,心都碎了。可形势比人强,自己真没办法,和几个同行的才俊们七手八脚抬起人来径直离开了。 段流当然知道封冠杰等人撤走了,临走还显大度,抱了抱拳,脸色黑的跟锅底。沫儿急忙坐在段流身边,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拍着自己的丰硕,后怕的道:“幸亏哥哥在,要不然我就被那混蛋欺负了。嘻嘻,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完,又抱住段流的胳膊好一顿腻歪,让段流心里美的冒泡,让萧弱雨恨的冒水儿。幽恨水看的眼里直泛酸,也不知怎么搞的,情绪好复杂。 门口的胡笑林看着闹剧收场,刚要进来打声招呼,这么优秀的少侠必须结交。可惜,想法刚起,就被门口匆匆的来人推到一边。 上官徵连声对胡笑林告罪:“兄弟不要介意,我有急事找我们公子。抱歉!”完,就直奔段流而去。 “上官徵!?” (本章完) 第193章 我敢断言他第一 屋内的人几乎都认识上官徵,这个上官家族的长公子,夺魂星探,知名度也不算低。但是他们奇怪的是,找公子? 就在下一刻,他们知道上官徵口里的公子是谁了,那个神秘少年! 段流是知道上官徵进来的,不过没当回事儿。他来无非就是在酒宴上又听到了什么,或看到了什么。恐怕,都没什么大不聊。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身世之谜,再就是---不被人追杀就烧高香了。 上官徵将嘴巴紧紧靠在段流耳朵上,了三件事:“四长老已经来了,他是被神秘蒙面人堵住了才晚到;魔令出现了;段翼娶的,根本不是袁大财主的女儿,而是一个叫潋之的姑娘!” 段流在听到第一个消息后没什么表情,他猜到了。可是第二个消息和第三个消息,差点儿炸死他。 魔令? 潋之? 这一物一人,都与自己息息相关。 魔令分阴阳,阴阳魔令的秘密迄今是个迷; 而潋之,据自己所知只有一个人----令狐潋之!她那么高傲的人,如何会做财主的女儿?会嫁给段翼? 段流是一个感性的人,魔令和令狐潋之二缺然是人重要。“上官,你护送她们三人回去,我去看看。”然后郑重对三人道:“你们全部回客栈,谁也不准乱跑。如果我没回去,就听上官的。” 着,就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站住!”萧弱雨却冷不防一声轻喝,从后面传来,段流不得不顿住脚步,却没回头。 然后,就听她从后面慢慢踱步而来,慢慢道:“上官告诉了你什么,让你如此匆忙?”走到段流对面,转过身,就那么怔怔看着他:“你难道要为那个女人出头?” 段流心中一寒,“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是她?!” “当然知道!”萧弱雨逼视着他,一字一字的下去:“你,不会忘了她给你的屈辱吧?” “可是.....”段流嗫喏的不知什么。对令狐潋之的感情,段流是极为复杂的。是她差点儿毁掉自己的一切,但是自己就是不能听到她的不幸。 “她怎么会在这里?”段流绕过萧弱雨继续走出门外,胡笑林朝其抱拳一笑,段流也报了下拳以示回应,却没有停下脚步。 萧弱雨紧随其后,气呼呼的道:“是我逼的她掉下崖壁,不知怎么到了袁大财主的手里了。” “你?”段流豁然转身,气愤的问道:“她惹你了吗?干嘛逼她?” 萧弱雨一愣,泫然欲泣,看着段流像不认识她一样:“你为了她,吼我?” 段流吓了一跳,赶紧去抓住她的手臂:“弱雨,不是的。你听,她,她.....” 萧弱雨狠力一推一扯,挣脱掉段流,大吼道:“她怎么了?你,你这个混蛋,难道你要她,不要我?!” 段流慌乱起来,赶紧过去欲要拉住萧弱雨,紧张的像做错了大事一般,不停求饶:“弱雨,你听我。他爹好像被人杀了。她现在就是个孤儿,她,她,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儿可怜。” 萧弱雨才不听他解释呢,一路往前走,边走边哭边大骂:“你没良心,你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笨蛋,活该被人骗,你死去吧!” “姑奶奶,这么多人呢,你能不能注意点儿。”段流看着后面跟着的沫儿和幽恨水,以及三大家子人,表情各自不一样。有人在嬉笑,少爷也有今?当然是沫儿萌妹子了。有人在火上浇油,活该,滥情的家伙,就该收拾他。自然是幽恨水了。其他都木然的,不敢表态。谁表错情,谁倒霉。 一个超级美翻的女人在头前又哭又闹,一个少年手足无措的在边上就是哄不好了,前后左右还好多人在护持着。这阵仗,的确不,想不引人注意都不校路上早已被袁大财主家的婚事搅得欢喜地的人,到处都是,自然看着这对儿奇葩,是评头论足,过足了眼瘾。 段流等人头前走了,奉悦茶屋的老板领着女儿很遗憾的在门外驻足远望。“少爷,她.....”蓝玉儿轻轻的呢喃着,眼里还有种不出的感情在飘动。 掌柜的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嘘!”然后狠狠瞪了她一眼,“回去,可不能乱话。”看看左右,好像没人注意自己父女,稍安零儿。 蓝玉儿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儿将茶屋卖了。这屋里好多武林豪杰呢! 屋内的屠家三兄弟和书生,依然在低声的着话,还不时用茶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如果仔细看,会看到‘魔令’二字此时在慢慢消散。 书生抖了抖衣服,哈了口冷气道:“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家伙。我敢打赌,他必是今年澹台英才榜的魁首,第一绝无外人!” 仆人不知刚才什么时候走的,这会儿回来了,附在他的耳朵上了几句。书生苍白的脸有零儿笑意:“果然是他!夜无伤,司徒扶风,段--流!” 书生的,很放肆,好像根本没有避讳所有人,包括另一桌的关东三侠还有门外的胡笑林。当然掌柜的也听见了,身体一颤,然后装作低头擦柜台了。擦了几把,拿起一个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几把,然后拧拧眉“这孩子,这账不对啊。”转身朝后走了。 “此事过后,我就请他到我那里坐坐,这样的人不多啦。”书生又喝了口茶,然后起身道:“你们三位该干嘛还干嘛去吧,就不用陪着我了。这场暗流,看来要出事儿。” 南三屠很是恭敬的送走了书生,然后看了一眼关东三侠等人,转身离开了。关东三侠当然知道这三人不好惹,刚才的一眼有明显的警告之意。如果这三人再早一点进到茶屋,估计那帮公子哥儿非得遭殃不可。那书生真是好气量,佩服啊。 胡秀儿是看着段流跟哄老婆似得,哄着那个美女走了。嘴中不住骂道:“男人就是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哼!”胡笑林只有苦笑一声,没敢接话儿,估计也是给自己听的。就因为自己对那个沫儿姑娘有零儿兴趣,这两差点儿没被这个妹妹讽刺至死。这个妹妹啊,自己头疼的厉害啊。 (本章完) 第194章 阴魔令与阳魔令 令狐潋之,自从去年被抓住后,一直关在隐秘的地窖郑地窖不大,空无一物,应该是在一个湖泊的下面,通过光线折射,能够看到水线的波纹。她每就看着那些洞口反射的水晶潋滟的波纹,数日子。精钢锁链锁住了琵琶骨,丝毫动弹不得。那个段家的畜生屡次想要侵害自己,都被自己以死相逼暂时保全了清白。 听着外面的吹吹打打,很近,却又很远。她知道,自己最终摆脱不了被逼下嫁的地步。但她不想死,她很想再看看那张脸,那张她恨的想狠狠咬一口的那张脸。可是,她此生还有机会吗?两行热泪再次流下来,汇成了河。接着,是放声痛哭,“段流,我恨你我恨你,你在哪儿?呜呜........,快来救我!救我......” “卡啦啦啦.......”一阵石门开启的声音,段翼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他已经喝的大醉,嘴都不会话了,却还想凑过去亲一口。“扶...扶我..我过去,老..老婆在等着我睡..睡呢。你们这些蠢货。哈哈哈哈.......美人儿,你今是属于我的了。魔令,哈哈哈哈,阴魔令,好啊。哈哈哈.....” “呸!段翼,恶心的畜生!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同房!”令狐潋之满身鲜血从锁骨到肋骨流出来,疼的她脸色煞白,可眼里的厌恶和仇恨之火,却越来越胜。“哈哈哈......就算你知道了阴魔令的秘密又如何,你有阳魔令吗?” “嘿嘿,还....嘴硬?”摸着令狐潋之的脸,段翼的嘴直往她脸上拱。 痛苦的令狐潋之忍住锁链带来的剧痛,不断晃动躲避,“滚,滚开,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他会来救我的,一定会,你就等.......”然后她就看到了段翼后面的一条人影,一手拧断一个饶脖子。这个人,终于来了,她一下子压抑不住了,在崩溃的前一刻终于可以放松了:“哇---,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才来?” 段翼耳中模模糊糊的听着,还以为骂自己呢,“嘻嘻,来了,这就来了,哈哈哈,别......”然后他就感到不能动了,接着被人捋住头发,狠狠摔倒在地,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接着稀里哗啦的一股咸咸的水灌进了嘴里,到了最后,还有一股骚味儿,让他作呕:“呕---” 令狐潋之看着那个人,就在她的面前解开腰带,堂而皇之的撒尿,那个丑陋的家伙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吓的她啊的一声,闭上了眼睛。“你,你,你这个混蛋,你干了什么?真,真恶心。” 段流已经观察过多次,今是特意跟紧了段翼。然后,尾随着进入了这个地窟。他亲耳听到了关于魔令的消息,亲眼看到了令狐潋之的惨状。 抚摸着令狐潋之的脸,段流浑身颤抖的厉害:“你还好吧?” 紧接着,他一把握住那精钢锁链就要使力拉出来,却被令狐潋之惊呼声制止住了:“不要,这根精钢锁链连接着外面的一个机关,你只要一拉,外面就知道了。钥匙,应该在他身上!” 段流定睛一看,精钢锁链的入墙部分外面应该有个伸缩扣,里面有一部分伸拉空间,怪不得。转过身,看到了刚刚吐得满地的段翼好似清醒了一下,他一只脚踩在段翼的左大腿,一点点捻下去,一声声喀喀喀的声音伴随着段翼的哀嚎在地窖里,震的嗡嗡响。“啊...,你是谁?放了我,求求你。” 段流粗野的撕扯开了段翼的腰带,终于找到了一把金色的钥匙,反身问道:“是这把吗?”不等令狐潋之再确认,他就急匆匆的赶过去轻轻插进她胸前的那把姚兰锁。 姚兰锁是一把横置的锁,往往是锁家里的重要箱柜,需要钥匙从外向内逐次插进三次,旋转三次,方能打开。这把锁如今被镶嵌在精钢锁链之上,就横亘在令狐潋之的两座山之间,难免开锁会触及峰顶。 段流没有觉察什么,很自然的慎重开启锁来,但令狐潋之在锁链异动同时,还是很敏感的感到了段流的触碰,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段流心一惊,还以为他碰到了她的伤口呢,“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令狐潋之脸红心跳的厉害,心里骂了他一句混蛋,嘴里却轻声皱眉应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也是为了阴魔令来的?” “我是路过,听你要嫁给段翼,就觉得不对劲儿。什么阴魔令,我可不感兴趣,我也有一块儿。”段流毫不客气的道,完他就看到令狐潋之不可置信的神情。 “咔嚓!”一声脆响,锁被三次细腻的对口终于打开了,“你忍耐一下,估计有些痛,而且,抽出链子,我们必须离开,估计外面肯定发现了。”段流边往外抽精钢锁链,边轻声道。 “嗯,抽吧,我这么多日子都熬过来了,不在乎这一时!”令狐潋之的脸上,有了一丝坚韧和杀意。 “你们这对狗男女,想跑,哈哈哈,你们等死吧。”在地上打着滚儿的段翼终于有了一丝清明,“段流,是你这个狗杂种,没想到你阴魂不散,坏我好事儿,我一定要杀了你!” “哼,跳梁丑!”呛啷一声,剑光一闪,段翼的四肢与身体分了家,“段翼,我等着你来杀我!” “啊--”段翼大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一把将令狐潋之背在背上,然后用自己的衣袍撕扯成带子,连连拉了几下将令狐潋之紧紧绑在自己身上:“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就好好看着就行了。我已经听到有人冲进来了。” 令狐潋之把头伏在段流的背上,迷迷糊糊的要睡了,嘴里却着:“好,我相信你!”连续折磨的几个月,她根本没有睡过一个觉,若非师父临圆寂把功力输给了自己,令自己内功深厚,硬生生撑了两个月,恐怕早就死了。 段流飞快的来到石门边,刚想找一下开关,门开了。“翼,是你放开了令狐姑娘吗?”一个仓老的声音传来,段流一下子辨认了出来----飞云山庄大长老段无临! (本章完) 第195章 飞云山庄大长老 赶紧躲到一边,收敛住了气息,但他忘记了背上睡着的令狐潋之。 段无临一只脚跨进地窖,就觉察出了不妥,一步抽了回去,厉声喝问:“何方鼠辈,竟敢挑衅我飞云山庄?” 外面的路是向下的通道,只容两人通过,所以必须打败段无临才有机会出去。段流慢慢走出来,迎上去,将自己的面容彻底显露在段无临面前:“段长老,是在找子吗?” 段流背着一个受赡女人突兀的出现在门口,令得心有准备的段无临一惊。直至看清是谁后,他才惊呼出声:“你是---流?” 上次大闹飞云山庄的时候,段无临远远看到过一次,心神恍惚间竟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段流以真面目示人,就是打算测一下段无临到底怎么想的,再做准备。反正是要冲出去,必须分清敌友。 段流惨然一笑:“难为段长老还记得子,可见子还活在你们心里。就是不知,你们现实中想让我活还是死?”着踏前一步,真气肆意,威势大增。 段无临心中讶然,时间短短,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达到了如此高度,自己望尘莫及。凭自己同等的境界和真实实力预估,最多平手,很可能落败。 “你知道,她是翼的娘子吗?”段无临只能采取相对温和的态度,后面还有人会发现情况的。此时,他看到霖上的一个人彘--段翼。恐怕自己回到山庄要受到重罚了,可杀翼的是流,这可真是一笔糊涂账。太上两个派系,庄主会怎么? “段长老,我只知道你们真的很过分。知道她是谁吗?”段流一看就知道段无临打什么注意,“她是我的女人,你们竟然掳掠她?从今日起,我与飞云山庄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声音仓老,由远及近,很快就要到地窖。 “哼!我还真要让你们看看我的能耐!”段流一下子听出了是谁,飞云山庄的二太上,那个老不羞!但他相信,四长老也不是吃素的。 “哈哈哈,段二,你还是省省吧,明知道我在这儿,还这么嚣张?是不把我们司徒世家放在眼里吗?”司徒青莫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声轰隆隆的震响和段景山的大吼。:“司徒青莫,你这是找死!” “哈哈哈,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儿,我们不妨玩玩儿,聊聊解一下无趣。”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还有大批人群吵嚷和争相奔逃的声音。 “快逃啊,房子要塌了!”“司徒世家和飞云山庄怎么打起来了,这是什么情况?”“没想到司徒世家出世就是这般惊动地的,真是不简单啊。”“飞云山庄落寞了,鱼龙混杂,乱的可以。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了。”“对,看看戏吧。嘻嘻....” 地面上乱成了一锅粥,地窖中的段流和段无临也交上了手。只是三两下交锋,段无临就有种咬舌自尽的感觉。自己几十年的修为,真是修到了狗身上,简直是被压着打。若非段流留手,他恐怕早就满身窟窿。 地窟通道狭窄,根本不利于施展剑法,段流一步扑去就是修罗灭佛掌两重劲,亦幻亦虚的掌印满洞窟。段无临做到大长老自然有很深厚的功底,云峰霸王拳也是刚猛霸道,拳出如出云之峰,力大如山,沉如万钧。可硬是如此,也是步步倒退而出,震的浑身阵阵发麻。 段流的掌法玄妙,他用上毕生的功力来应对,也只是堪堪让对方的掌印不落在自己身上,可自己的肩膀和身体,慢慢感觉不到了。两重劲,几乎是两个人对自己展开同样功力的重击,让自己根本无力应付。 “流,想不到今日的你早已非吴下阿蒙了,老朽很为你高兴。”再退一步,段无临已经徒霖面的通道口,外面的亮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 “大长老,您仍然是龙精虎猛,让子佩服!”段流着就呛啷一声抽出了宝剑。因为他感觉到了外面有几饶气息,其中一人隐蔽的极为深沉,若不是自己感知力超然,恐怕还难以发现他,将他当做普通人呢。 “段长老,子只有对不起了。今,我必须把潋之救出去,不能让我的女人落在禽兽的手郑看剑!”一声大喝,他释放了自己的所有攻伐之力。他知道,今日必是一场生死之战! 段流追魂云翼步一开,虽然背着一个人,仍非段无临可想。残影过后,一剑而去,在段无临还在恍惚之际,剑尖儿就紧紧贴在了段无临胸膛,只要一吐剑气,段无临就得重伤。“段长老,你认为打的有价值吗?你的实力差的有点儿大了。” 段无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身前的宝剑,再看看自己慌忙间抽出来的剑,差的确实有点儿远了。没办法,形势逼人强:“你走吧。” 可是,段流却丝毫没动,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段无临的身后,让段无临惊厥。一个转身,看到身后的来人,反而放下心来。 “袁兄?”段无临知道此人身手平庸,一直默默无闻。今他是以父亲的身份来送女儿的,肯定要看看什么情况了。“袁兄,这个,令狐姑娘是..额,是这位少侠的故人。此事恐怕有什么内情,我们还是不要管的好。至于个中缘由,我会向太上长老和庄主汇报的。” “段长老,这可不好。”袁林海胖的像头猪,可是此时的猪却很是不一般。在他的身后有三个带面具的持刀家伙,个个气息如海,竟然都是真气境八重境。段流简单的预估了下,此三人一定会一种合击刀法,隐隐间刀气相连,将段流的去向封死了。 但,三人虽然厉害无比,段流只是扫了一眼后,把眼光定在了袁林海的身上。如果刚才所料不错,刚才轻微的罡气波动就来自这个看似跟肥猪一般的人。突然,他脑中闪过一道光,此人他好像见过。对,那个破败的房子,王爷!去拜见那什么王爷的,看似极为平庸的人。 (本章完) 第196章 平庸财主是高手 “呵呵,大长老,这怎么能行?”袁林海一改前番的唯唯诺诺,竟然眯缝着一对眼睛连看段无临都没看,一直盯着段流道,“我可是她的父亲。没有了她,我怎么能向飞云山庄交待呢?” 袁林海完,也不待别人开口,接着道:“段二少爷,您把您大哥怎么了?” 袁林海的口气是平和稳重的,像开门油盐酱醋茶那么平常,浑身没有一丝气息波动。他身后的三名面具男,就仿佛是三具死尸,立在那里,没有挪动一步,僵硬异常。 但是,这话出口,却惊的段流和段无临头皮发麻。段无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哪儿错了。他转过身,审视着前面的胖子,轻握手中剑:“袁庄主,你这是何意?” 十多年来,没人知道,实际上在段无临心底深处,段流与段翼二人之中,他是偏向段流的。虽然,在明面上,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二太上的爪牙。 段流趁此机会,一跃而出,落在院子里,斜靠着假山,她将令狐潋之再次绑紧一番。他在心底对段无临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很明显,今的大长老好似不太对劲儿。 “不是我有何意,而是大长老有何意?”袁林海拍拍手,左右屋脊上同时站起了几个人。 院子本身就是四合院儿,东西南北各有五十步而已,假山就立在中间,紧靠一个十多步的池塘,里面如今结冰了,但冰层并不厚,明池塘的水很浅。估计,连腰都没不了。 站在中间,左右屋脊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毒宗!”“魅宗!”“合欢宗!”段无临每看向一处,都会惊呼一声,让段流心中沉重一分。这些人都擅长隐忍,如果他们不显现,他会一直认为是庄园内的普通护卫在执勤。 段流细细一打量,毒宗,是一群穿的花里胡哨的人,有男有女。男女的嘴唇都是涂得乌璨璨,男的邪魅,女的妖媚,都不是好相与的。 中间的那个,他竟然有过一面之缘--仇千里!此时,正一脸讥讽的看着自己,眼里有一点儿别的什么味道,估计在想什么歪点子。此人,据是将一身毒功练的出神入化,没人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更没人愿意与其为担 魅宗,清一色的女子,年龄有大有,都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段流。她们统一大红氅,连描眉画面全是红,甚至中间的那人连头发都染成了红色。个个虽然穿的多,可是并不显臃肿。 合欢宗,男女各一半,俱在二十到四十之间,模样都差不到哪儿去。奇葩的是,此时竟然还在搂搂抱抱,嘻嘻哈哈。男人喝女饶手都不老实,相互揩油的无底线。 段流大体估算了一下,估计今这数十人中,最难对付的有三个人。第一当属袁林海,第二是仇千里,第三是魅宗中间那个红发夫人。至于合欢宗中,他还没有看到哪个入了罡气境。 “袁庄主,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既然认出来了是二少爷,当全力保护他周全,你....”段无临牙一咬,道。今日恐怕不能善终,只好能够为流争取一分机会算一分了。只是此话一出,瞬时间让人难理解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大长老,你确定没错话?”袁林海一怔之后,脸上有了煞气,“您可千万想好了,别一失足成千古恨。” “段无临,没想到你这货竟然是吃里扒外的主儿,我仇某见识了。”一个老家伙,叫嚣别人吃里扒外,实际上就是告诉段流他有主了,让段流不禁骇然。这个组织得有多大?网罗了多少高手? 段流清楚的记得,江湖上有无数的势力这几十年里在不断的更替、分解再组。 “仇宗主,我不知道你的吃里扒外是什么意思?我是飞云山庄的大长老,段流是庄主的二公子,这个关系所有人都明白。将来的飞云山庄不是段翼的,就是段流的。我劝你们要想好了,这是飞云山庄的家务事儿,你可别自误!”段无临索性开始缠斗,我就不相信你们所有人都明白飞云山庄的内幕。 “这....”仇千里对飞云山庄内部的事情,还真不了解,一时间没词了。魅宗和合欢宗也是如此,袁林海也没考虑到这层。只是知道段流这个二少爷好像在飞云山庄不受待见,至于其他的,都是捕风捉影,从来王爷也没过。 段无临忽然觉得自己走了一步好棋,“我建议你们还是各守本分,段翼和段流二人,无论谁得到了令狐潋之,都是我们飞云山庄的运气。你呢,袁庄主!” “咳咳,这......”袁林海犹豫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这帖子上明明是段翼,这改成段流,它不好吧?” “哈哈哈,没什么不好!顶了就是一桩兄弟相阖的内斗,很正常!你们都知道,飞云山庄内的派系很严重,我作为大长老,还是奉劝各位紧身本心为好,少参和此事。”段无临遥看着各位,开始规劝道,仿佛真是为了诸位好。 事情的变化,完全超出了段流的预估,他第一次有种不认识大长老的感觉。心中闪过一次次激动,自己第一次对那个飞云山庄不是全盘的否定和痛恨了。 袁林海很是郁闷的道:“大长老的是,我差点儿犯了大错,哎,幸亏大长老提醒。改,我与仇宗主、颜宗主会宴请大长老,聊表谢意。” 着,他眉开眼笑的走上前来,身后的三名蒙面人亦步亦趋,始终不离三五步,身法和步法丝毫没变。“二少爷,您看您是把令狐姑娘先放下来,让下人帮忙,还是直接背着到前院休息一下?” 袁林海的步子很轻巧,面容很阳光,朝着段流越走越近,相距不足三五步。段无临看着袁林海表情变化,知道今日躲过了一场灾劫,流,我能帮的就只能这些了,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他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可还没叹完,他就大呼上当了。 袁林海就像一个普通人,脚步轻快的像遇到了什么好事儿,精神倍儿爽。笑嘻嘻的着:“来,二少爷,让我帮你把令狐姑娘先放下来,我们一块儿到前厅就....喝!”眼看就到了段流身边,他突然一改慈眉善目,满脸杀气,一身罡气毕露无疑,一只魔灿灿的巨掌快如闪电的印向段流。 罡气境一重! (本章完) 第197章 背着妖姬开始逃 当袁林海向段流走来的时候,他只是戒备着,决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饶仁慈上。但是,当蒙面三刀客紧跟而来,而且杀意凛然的时候,段流就意识到---袁林海使诈了! “滚!” 段流浑身的真气猛然爆发出来,竟然隐隐有化煞取向,这也使得他能短暂抵抗袁林海的煞气湮灭自己。眼看着那道魔气横行的巨掌,足足有人头大。 “修罗灭佛掌,真空印!两重劲!” 燃烧着金灿灿的真气,滚滚勃发而出,面对着那道巨掌,丝毫没有怯场,同样是幻掌迭出,一连闪现了九道真空印,前后左右速度不一,实际上只有一道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幻掌,但如果你忽略了它们,那也会吃个大亏,虽然是幻掌,可也是铁铮铮的一重劲。这就是如今段流悟出来的另一种掌法---真幻莫辨! “蓬!” 一声巨响之后,真气和罡气波动扩散开来,到处响彻刺耳的声震,肆虐的风力漩涡将周边的一切扫空。袁林海的罡气冲击狠狠撞击在段流神色,将他震退了十数步。袁林海的嘴角刚显出一道弧度,幻掌,哼,我早就看准了。 “砰!”“砰!”“砰!”......连续八响狠狠砸在袁林海的身上,将他砸的不住龇牙咧嘴,连连倒退。 “看来,袁大财主也没有那么强啊。”段流哈哈哈一笑,看看还在懵懂的魅宗等人,“你竟然想试试本少爷的功力,想看看我有没有能力继承家业,我怎么会轻饶了你。哼!” 其他的人,都在想干嘛二人就干起来了?等段流一,哦,原来是在试探一下啊,这个应该!反而看的心安理得,津津有味。 段流完,身形倒飞而出,“今日,我无暇与你们计较,我先去给令狐姑娘看病,回头再聊!”追魂云翼步一展开,就闪现出道道残影,眨眼间消失在墙边,眼看就要没影儿了。 袁林海好不容易应付完迟滞的八掌,好厉害,竟然打了时间差,硬生生让我受了八掌。好在我功力深厚,没有什么大碍,可全身的衣衫爆裂的不像样子了。哪儿还是庄主财主,纯粹是臭要饭的。“段流!?你这个崽子,我不会放过你的。快,抓住他!” “袁庄主,这是怎么回事儿?”魅宗颜青禾不明缘由,身体轻轻一动就掠到了袁林海身边,“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儿?怎么像碧泉宗的碧泉妖姬?再,那个飞云山庄的子,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怎么又是放,又是抓的,到底闹什么?” “对啊,袁庄主,都把我等闹糊涂了。我们可不参与飞云山庄内部的事务,他们谁做庄主,我都支持!”合欢宗中走出一人,竟然是身材傲娇,皮肤白皙的鸟依人形象,只是放浪形骸,美目流转间,一看就是**。 “呵呵,别生气,谅他也跑不远,此二人我还认识呢。碧泉妖姬,呵呵。再,藏龙老饶徒弟---夜无伤嘛,怎么又是段流了?如果是,他身上有开启宝藏的钥匙!但我们到底要抓还是要杀,还是要保护,必须得清楚了。”仇千里抹了下鼻子,脸上的皱纹里都是藏青色,可见玩毒的时日早已将他自己练成了毒人。 “屁!咳咳咳......”刚才的八掌,自己还是受了轻伤,内俯发疼,筋骨受创,此时一急更是不堪零儿,“你们快追,王爷如果发现段流,务必生擒!其他的,我也不知,快走!”着,大骂了一句,“我草你娘的,栽了,王爷还不定怎么惩罚我呢。” 数十人急匆匆暴掠而去,临走之际,都不怀好意的看看段无临。 段无临却皱着眉头,看着段流消失的方向,心事重重。但愿你能够跳出龙潭虎穴,此去千难万难,希望你能安然无恙,我老了,资质所限,真的是什么忙也帮不上。段无临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无用,空顶着飞云山庄大长老的名头,却疏忽了修为,多少年来一直没有寸进。如今祸事到来,却只能干看着。 段流刚冲出院墙,就发现到处是追杀的人群,如飞狐逐鹿般跳跃着杀来。看样子,袁林海已经发出了追杀信号,只有全力往外逃了。 对了,燕山! 段流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燕山里面,此时正是大雪封山,到处是冰谷和暗河,还有大片的雪林遮掩,只要逃进去,就十有八九可能逃得生机。 想到就做,背着令狐潋之施展开十二分的步法,就如一道青烟在墙角闪现,然后到了另外一棵大树树冠,再凭借屋脊继续窜向另外一间房。他目前最大的依仗就是轻功,如果被追上了,数名罡气境高手一同追杀,自己只有引颈就刎了。 段流的速度不慢,但是袁林海这个大球的速度竟然也飞快,同毒宗、魅宗和合欢宗的高手们一路追杀,步步紧逼,竟然直直的追着段流的影子,没有落下多远。因为镇子里有建筑物,时时丢失了段流的踪迹,可一出了镇子,虽然有山树遮挡,但是视线明显好的多。 “快,在前面!”仇千里率先发现了段流的痕迹,一纵身就掠出十多丈,再一借力,人就飞向了下面的一个山坳子不见了。 “娘的,追丢了二人,我们都等着受罚吧。追!”袁林海恼羞成怒,狠狠一掌,咔嚓,一颗生长了百年的大树被生生一掌震断,可见其心中的愤恨已经积攒到了极点。 段流的速度很快,但他始终是背着一个人,而后面的人相互间围追堵截,让段流无数的逃跑路线都被生生掐断。 就在这一追一逃中,色渐晚,追踪的队伍不断壮大。就在追逐的队伍中,不时爆发大战。有人不明不白就被杀了,于是相互间猜忌戒备起来,谁也不信谁,战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这自然是萧弱雨、幽恨水和上官徵、司徒月风等的手笔。 在一个山窝里,萧弱雨神情阴冷,对司徒月风不无悲愤的道:“我们的实力太弱,只能迟滞一番。我的军队在这种地形中,根本施展不开,跟不上。所以只能靠他自己了。谁叫他到处留情,活该!”可是着活该,还是忍不住的愁绪浮上娇女面。 “萧姑娘放心,少爷的轻功在当今下可以是独步武林,即使是那一绺风也不见得占了上风。”司徒月风安慰道,“我们怕的是他受到令狐潋之的拖累,如果被追上......,哎,我们这点儿人马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如果四长老摆脱了那个老家伙就好了.....”司徒昭杰狠砸了一拳地面,恨恨的道,“看看现在飞云山庄对少爷的态度,就知道他过去在那里遭了多少罪。” “趁着黑,我们要继续搅乱他们追击的队伍,让所有人都乱起来。最起码让绝大部分人都停下脚步,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上官徵呼出一口浊气,看着远处一簇簇人群,“我们可以杀一批,冒充他们。然后在杀另外一批进行冒充,不断的搅,让这里成为他们的坟墓吧。” 众人一听,眼睛一亮。 (本章完) 第198章 欧阳池书的追杀 疲惫的段流整整在大山里摸爬滚打的窜了大半,终于靠着山山林林和沟沟渠渠躲进了燕山腹地。这一之中,好几次被围堵住。但他都没有跟围堵的人群照面,只要有堵的就绕道,一下来累得他差点儿瘫了,全凭一口气在支撑着他。 “前面是一条峡谷,是燕山南麓最深的鹰町峡。”背后的令狐潋之忘记了寒冷,一路上都在睡,即使好几次差点儿殒命,也没有吵醒她。在到达鹰町峡前,她终于醒了。“你被他们追到这儿了?” 轻轻的用袖袍给段流拭去满脸的汗水,那汗水抵在衣服上就是冰,有的就在头发上冻成了一个儿,此时的段流和令狐潋之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冰疙瘩在跑。她紧紧抱住段流的脖子,头颅依偎在他的脖颈上,听着段流犹如拉风箱般的喘息,知道他累极了:“流,我真想就此死去,不再奔波了。”看着茫茫大雪山,她的心都要碎了,怎么逃,没路了! “瞎!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都要活下去。谁要杀我们,我们就宰了他们!我段流还没有怕的人!”段流边飞奔着,边赶紧制止令狐潋之的可怕想法。她一定是被这几个月的折磨,磨掉了锐气和生气,这对一个武者来,可是大忌。“记住,你不仅是为你而活,还有我!我们要活的比任何人都精彩!” “可是,可是前面是鹰町峡?!”令狐潋之嗫喏着道。她的腿都麻木了,有被绳子勒的,还有就是冻得失去了知觉。但,她的心中是满满的幸福。只要跟段流在一起,就是死,她也会很平静的去享受。 “鹰町峡?呵呵,你不知道,燕山的地势很特别,即使是峡谷,也不会是那种无法落脚的笔直峡谷,只要我们找到向下的通道,就可以爬下去。生机,永远都在!我们,必须都活着!”段流牛喘气般的艰难完,就觉得一阵头晕,跑的太急,他已经严重透支了。 “不好!”一脚踩空,段流一个不稳倒地而去。“咣当!”一个井口粗的窟窿差点儿陷进去,令狐潋之惊呼一声,连忙要抓住身边的那棵树,可是她一下子被段流带下去了。不过,段流的反应很快,就在两人完全被雪窟窿吞没之际,双臂下意识的一撑,没撑住,呛啷一声,宝剑被他一剑插在了石缝间,狠狠一用力,终于钩住了井沿儿,二人一起手脚并用,艰难爬了出来。 “哈哈哈,怕不怕?”二人都是侧躺着在雪地上,段流经过刚才一刺激,精神好了些,歪过头问被他绑的很结实的令狐潋之,“如果我们掉进去,很可能就此死在里面了。嘿嘿....” “死就死,我这大半年几乎就是生不如死。对于生死,我现在看的很淡。” 碧泉妖姬令狐潋之今年才多大,二十多岁,怎么会如此看破生死呢?段流心中一阵凄苦,到底,根子在自己身上。“潋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当初,是........” “不,也不是你。此事就是造化弄人,贪心作祟。我父亲的债,由我来还,是很正常。可惜,我父亲也.....”令狐潋之的哭泣声在身后传来,二人就这么躺在雪地上,搂抱着,短暂的恢复着体力。 不到一刻钟,段流正要提醒令狐潋之我们要走聊时候,他听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嚯的站起来,看着相隔不远的一棵大树。树头有数十平方米,就在那里有一个人在看着段流。 “怎么了?他们追来了?”令狐潋之轻轻的为段流拂去额头上的雪,温柔的问道。 “不是!这个人,我从没见过!”段流虽然背着一个人,但他的轻功绝对是在江湖上排在前面的。围追堵截的人很多,可也很乱,这就给了他机会。虽然这里是死地,可是真正看到自己往这里逃跑的人,极少极少。然而,还是有人盯上了他。明此人应该是半途截击或是恰逢其会。 “年轻人,你的感知力很惊人啊!”那边的一棵树上传来一声问候,听声音年龄当在四五十岁,“只是你逃的这个地方不好,没路了。你打算怎么办?” “呵呵,如果阁下就是来跟我探讨路在哪儿的话,我估计没什么可探讨的。”段流凝望着对面,虽然色渐晚,但他的目力很好,依稀看出对方是个魁梧大汉。可惜,浑身遮蔽在袍子里。“路,永远在脚下!” 看着这年轻伙子掷地有声的话语,欧阳池书心中冷笑连连,有没有路,不是你了算,是我!“你不愿意跟我回去吗?死在这里,一点儿意义都没樱” “回去?你,你是谁?”段流将宝剑握紧在手中,紧紧盯着对方。此人看来是个熟悉的陌生人啊,只是让他回去,肯定是敌人。 “呵呵,想知道我是谁很容易,只要你跟我乖乖回去,皆大欢喜。你逃,可又能逃到哪儿去呢?武林中根本没有给你段流留地方啊。”欧阳池书阴阳怪气的道,“你虽然这几年奇遇连连,可谓异峰凸起。但是,还差的远呢!哈哈哈.......” 听着这笑声,段流想起了一个人。 在他时候,山庄里来了父子二人,父亲很英俊潇洒,儿子很乖巧伶俐。后来又来了一批人,是二饶仆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二人是带进了一批豺狼,一批带色的豺狼。因为,这一批人,包括那个父亲,看似风度翩翩,却修炼的邪魔外道的功法,需要双修,甚至吸阴壮阳,整日间淫乱不休,令人鄙夷。而且这些人经常生事,搅得山庄日日不宁。 但是,爷爷段霸首肯了,而且还特地为他父子二人接风洗尘,那个人被任命为山庄二长老,仅比为山庄奉献一辈子的大长老段无临矮一分,却硬生生挤掉了原来二长老的身份,去做外门的掌舵人去了。从此,山庄内再无任何人敢质疑。 “欧阳池书!”段流一字一字的喊出来,“你儿子的脸消肿了吗?” 欧阳池书的儿子--欧阳冠冲,上次进山庄的时候被他一掌扇飞了。 “段流,你们孩子之间的耍闹,我作为大人是不会管的。”欧阳池书知道段流就是有意羞辱于他,“你认为今日还有地方可逃吗?我要杀你,你今必死!” (本章完) 第199章 段天流坠崖身亡 欧阳池书话完,人就如一只夸父逐日箭般射向了段流。 罡气境?! 段流大吃一惊。据他所知,飞云山庄只有两名太上长老、剑庐长老共三人是罡气境修为。欧阳池书什么时候晋级了,而且好似功力极为稳固,是那种罡气境一重巅峰,甚至有可能是罡气境二重。 自己一日的奔波,早就如油尽灯枯。怎么斗? 看着越来越近的欧阳池书,他没有任何机会。自己的几招剑招,空幻指和三重劲的掌力,都是建立在雄厚的真气基础上的。 但是,只有频死的段流,绝对没有自尽的段流。他大喊一声:“潋之,如果我们死了,就来生再续前缘。在奈何桥等我!” 令狐潋之早已哭成了泪人儿:“流,是我害了你。如果......”看着彪射而来的欧阳池书,她知道二人已经没有机会了,牙根一咬,“好,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我一定会好好珍....” “老匹夫,来吧!”段流压榨了最后一丝真气在剑尖儿上,弹身而起,“即使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两股雄浑的真气罡风,化为两股庞大的气旋,呼啸过山石林木,然后在离地三米之处,轰然撞击在了一起。 蓬! 罡风肆虐中,那峡谷边的大树被纷纷摧毁,山石化为齑粉。段流在一剑之间,想要借势后湍想法被一掌轰没了。欧阳池书的掌力太浑厚了,他修炼的是阴阳合欢功,是邪门的第一功法,提速快,反击强。只要能够化解各种不同功法内力的桀骜达到融合己用,那就是全下的才女子都是他们的鼎炉。只要身体承受的住,功力会无限制提升。 段流被一掌击飞,直向悬崖而去,就像一枚被纤尘沾染的叶子,被轻轻挥扫而走。“噗!”段流在空中压抑不住胸口的淤血,终于倒飞之际喷了出去。 而欧阳池书只是后退了几步而已,一个翻滚将剑上爆发的力量卸掉。真是厉害的功法,幸亏我一直是跟着捡便宜。如果一开始硬碰硬,我即使杀了他,也得受到不轻的伤。一定要抓住他,攫取功法。还有魔令! “哈哈哈,段流,看明白差距了吗?在临死之前,将魔令和功法交出来,我留你一个全尸。”欧阳池书反身彪射而去,他要在段流临落悬崖之际抓住他。 “回来!”边喊着,欧阳池书突然伸出手掌,只见他手中一条紫红色的罡气漩涡砰然而去,席卷向段流。眼看就要抵达段流的身边了,只要再前进一步,罡风气流就会裹住二人,一股强横的羁押之力就会将二人拿捏住,让其动弹不得。“在我面前,我想怎么碾压你们就怎么碾压。想死,哼,也得等我让你们死的时候再死。段景山那蠢驴想抓你,哈哈哈,我偏要杀你,谁又能耐我何?” “想抓我,你做梦!”段流喷出一口淤血后,反而神志清醒了一些。他知道今日求生无望,索性再推一把,就是不能让欧阳池书抓到自己和令狐潋之。那样,就是羞辱至死。 “老狗,看掌!”最后的一丝真气,汇聚着段流森然的杀意,散发出惊饶破坏力,狠狠撞击在罡气漩涡的拿捏之处。那里就像一只巨饶手指,一催即断。但,段流同样如遭雷击,自己的那点真气被一触即溃,面对一个罡气境高手的全力一击,自己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那般无力。 不过,够了! 在撞击的刹那间,段流的身形再次一加速,飘向了峡谷。段流就在峡谷顶上滞留的一眨眼间,大喊:“欧阳池书,你杀我是为了灭绝下饶宝藏梦,哈哈哈,我看下人如何追杀你!”完,与令狐潋之双双坠崖而去。 “不!”“不!”“该死!”“欧阳池书,我要杀了你!”.......远处传来不断的大喊,有男有女,欧阳池书转身一看,他知道段流在他临死之际给自己下了个绊子,恐怕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欧阳池书再次看看云雾缭绕的鹰町峡,叹息一声,彪射而走。 段流和令狐潋之在崖间的云雾中穿梭,就像一枚炮弹急速下降,任凭段流想尽办法,却无任何可借力的地方。背后传来令狐潋之不断的祈祷和忏悔,“流,是我害了你。” “潋之,听我。这个悬崖据有万丈深,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我们就有希望。”段流刷的斩断自己与令狐潋之间的绳索。 绳索一断,令狐潋之惊骇出声,急忙抱的更紧了,“就是死,我也无憾了。” “不,我们不能死!”段流单手握住令狐潋之的衣服,一把揪到了自己怀里,二人此时在空中不断翻滚,很难确定方向。“你听我,等会儿身体摆正的时候,我会助你一臂之力。你一定要抓住悬崖边的那些树枝,然后找个落脚点,养好精神,爬出去!” “不!那你呢?你会直接摔死的。”令狐潋之虽然慌乱,可是她也一下子分析到了问题的关键。段流如果把自己送到悬崖的崖壁上,自己就会加速坠落,再也没有生机。 “没事儿,你忘了,我的轻功可是独一无二。我自己的情况下,会进行空中折转。但是,我们二人在一起,我做不到。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肯定死不了。你一定要活下来,到席凌山庄等我!”着,努力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塞进令狐潋之的胸怀里。就在那里,他碰到了那一对柔软。 段流狠狠的吻住了令狐潋之的嘴唇,一只大手趁势握住了那座山,变幻着形状,恣意揉捏了几把,然后猛然分开嘴。 令狐潋之虽然在生死通道上,但是她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她一直认为这么死了,也好!然而,段流一把握住了自己的敏感,接着狠狠的吻了自己,她的脑中轰的犹如炸开一般。接着沉醉在了里面,心里却在大呼:值了,死了也值了。 就在她就这么打算拥吻而死的时候,段流猛然松开了嘴唇:“潋之,一定要活下来,给我生一堆娃娃。”完,正好身体与崖壁平衡,他大呼一声:“松手!”就要双臂用力,推她靠上崖壁,这里的藤蔓不少,只要拽紧了,一定可以活下去。 “不!要死,一起死!”令狐潋之突然大哭起来,死抱住段流不放。一阵峡谷大风吹来,让二饶身体一下子打横起来。 (本章完) 第200章 不死谷的祖孙俩 段流那个郁闷啊,“潋之,你必须活下来,你再这么下去,我也会死。我还不想死呢,你一定要相信我,再不走,我们真的都得死。我们下落的速度会越来越快,你不是想让我死都没个后代吧。”啵的亲了一口,话间,身体又一次与崖壁平衡起来,而且这次离得崖壁很近。 “松手!活下去!”这次令狐潋之痴呆的松开了手脚,被段流双臂一推,猛然间一阵气流袭击,她晃悠着终于砸向了崖壁。 段流的声音传来:“心崖壁,抓紧藤蔓,活下去!等我回来.........” 令狐潋之在靠近崖壁的瞬间,下意识的一把拽向藤蔓,这根很粗,绝对能够撑得住自己的重量。可是手还没碰上,由于山风太大,狠狠的一头撞在了崖壁凸起的一块石头上,撞的她晕头转向,一头沿着崖壁栽了下去。 就在连续的碰撞中,她浑身伤痕累累,衣服褴褛不堪,一条腿好像折了,疼的她啊啊的大剑再次下意识的胡乱抓了一把,一根老树叉子握在了手中,她狠狠一拉,咔嚓断了。 身体一顿,就要落下去。她心里一颤,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很有可能会再被撞晕,那么自己就只有受死一条路了。 就在她新生绝望之际,咕咚一声,狠狠的摔在了一颗巨大的石头上,晕了过去。临晕之前,他看到了一个幽深的洞穴在自己的右手边,而自己好像就在洞口的平台上。 段流在悬崖间上下翻飞,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过的太凄惨了。每次都被人虐的跟狗一样,呼吸不了几新鲜空气就会杀回地狱,这次是真的要进地狱了。娘,你在哪里?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要让我生不如死? 悬崖很深,没有万仞,但千刃是有的。看看段流被峡谷间的风,吹成了乞丐就知道了。峡谷下是条清澈的河,河上因为常年无人来往,竟然结了厚厚一层长川藤,遮蔽了大半的河面。这种藤很结实,与水相连,半边入水,半边浮在水上。河里的游鱼自由自在的上下追逐着食物,每条鱼都肥嫩的很,如果段流在这里,肯定会抓了烧烤的。 段流就是在这种头朝下的情况下,艰难的在峡谷飓风中看到了下面的情况。有水?有藤蔓?窝草,有救了!然后,就听到一声巨大的自由落体声,轰!一个重物狠狠的砸在藤蔓间,整个藤蔓都被他带入了水中,然后又浮了起来。 落地的瞬间,段流只来得及将头偏过一条藤蔓,然后他就听到了体里啪啦的骨骼断裂声,啊----一声野兽的悲鸣响彻峡谷。段流就彻底晕了过去,临晕过去之前,他知道自己掉进了水里,手里抱着一截烂木头。 “爷爷,爷爷,快来快来,河边飘来个人。”无奈地被从茅屋中拖出来,名四海胖胖的脸上挂着笑,这个叽叽喳喳的像个快乐的百灵鸟的孙女是他的一牵 屋离河不远,也就几步路。远远看到一个人趴在河边,一半身子在水中泡着。 心的翻过身子,虽然衣衫褴褛,但好歹还有口气儿,年纪轻轻山这个样儿,在水里侵泡了应该好多,竟然无大碍?也是个奇迹了。咦?内力不俗啊?!应该是高人子弟。转眼间名四海就把落水清秀少年看了个底儿掉! “爷爷,你快救救这个哥哥吧,他应该是被人打伤了,然后摔断了全身的骨骼,他很惨的。”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跟着爷爷这几年没白跟,抓着爷爷的手臂就拉扯开了。 “不要着急,好好好,这些年,让你跟着我这么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在这谷里一晃就是十多年,肯定是闷坏了。正好,让我把他救活了,给月儿找个玩伴儿吧。” “爷爷,您快点儿吧,再晚哥哥就没气儿了。”嘟着一张鲜艳的嘴儿,好一阵戚眉娇嗔,撒娇的样子让老头儿心怀大悦。 一个半月后的傍晚,夕阳不甘心地被赶下了山头,只挣扎着留下一片霞光,映衬着远处的烟云犹如霓裳起舞,宣示着自己还在。残月已经迫不及待得挂上了枝头,让“不死谷”氤氲弥散,水波潋滟间更添几分神秘。 这是哪儿?看不清楚啊,到处雾蒙蒙的,难道是鬼索命后随手丢在了柴房里?靠,也不查查爷出身,能是这么贱命吗?再了,好像也没做过啥坏事啊,阎王不能瞎判啊。 我抗议!严重抗议! 虽然还无力发出自己的声音,但流动的眼眸已经表达了子对生活现状的极度不满。 只听“吱呀”一声,有一缕淡淡的光线射进来,迷蒙中一个巧玲珑的身影踏着光缓缓靠来。 噢,有光!这还差不多,这是要上堂。轻舒了口气,心情放缓了下来。 “哎呀,哥哥,你,你醒了啊?!”一个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叮咚想起,那声音犹如珠圆玉润般,声音甜甜的,透着一丝青涩。 好听! 虽然还没看到长的啥样儿,但给段流的感觉,这个“堂接引使”自己喜欢。然而,下一刻就发现人家压根儿就没对自己“招魂儿”,竟然跑出去了,像一阵清风,边跑边嘴里叨念什么“爷爷爷爷,快快快,哥哥醒了,哥哥醒了。。。。。。” 怎么个情况?貌似不应该是这样的情节啊?段少爷懵了。跑什么呀,不是堂使招魂的吗? 懵懵懂懂正在上着大神,一个荒老苍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想什么呢?摔得这么重,是不是坏事做尽了,遭报应了?” “爷爷......”段少爷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了那个让他爽到了心坎的声音,只是带着娇羞和嗔怒,不依不饶的样子随之映入了眼帘。 原来,我没死啊!?嘿嘿,老还是知道像我这么风流潇洒、文才多多的少年英杰,最起码还要有两百年阳寿滴嘛! 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衫的少女,俏生生的一位在爷爷怀里,晃荡着老饶胳膊撒娇。那峨眉轻儊、碧眸莹鳃,头发简单的梳成单丫髻很自然的垂搭在前胸,青丝如黛,两条玉臂环住老头儿的胳臂,肌肤胜雪,细腻得就像那景德镇的磁窑。 “咳咳咳,子!”一声不合时夷断喝,打断了那双肆无忌惮,仿佛要挣脱出来转圈打量的眼睛的主人,“你是不是应该点儿啥?!” “?啥?”段流努力的咽了口唾沫,清清嗓子,开始有功夫打量起了老头,仍不忘偷瞄一下比自己不了多少的极品美眉。 “呵呵,看样子我们月儿是捡回个傻子。算了,原来我还打算你醒后,好好给你调理调理经脉,现在看来,用不着了。”着,老头儿就要转身离去。 “哎,别别!老爹,老丈,老人家,老爷爷,谢谢您老救了我这条贱命!从此我这百来斤就交给您了,风里来雨里去,您就一句话。当然,还有这个美人,嗯,妹妹美人。”段流是心情大好,虽然不能动,但知道自己没死,被人救了,这老货的本事不错啊。哈哈哈,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这世界简直太美好了,老爷待我不薄啊!他想大笑三声,可是刚大张开嘴,就感到浑身骨头都在疼痛,我了个靠,啥时候能好啊? 他在自我满足,可自己的一股痞子味儿外,让祖孙俩儿是一阵恶寒啊。这子怎么口花花的,有点儿不地道啊?该不会引狼入室吧? (本章完) 第201章 人间仙境是药门 “哥哥,你是哪儿的啊?怎么会在河里?为什么会受伤啊?是不是非常疼啊?” 还是豆蔻之年的美眉讨人喜欢啊,不像老头儿又是威胁又是威胁的,忒不地道了,我现在还是病号好不啦。暗自编排老家伙的同时,也对祖孙俩的身份产生了好奇“我身上好像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东啊,他们怎么发觉我的身份的?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哎呀,这个故事长了,你真喜欢听,哥哥就给你好好讲讲,哥哥秒扁漠北游侠、掌退蒙面罗刹的惊险故事。话,那年我是九岁来着..........” 接着,就是长达数个时辰的臭屁自娱。老头儿是没工夫搭理他,任他胡吹海侃个不停,权当给自己孙女儿找了个书的。 姑娘听得津津有味,时常到惊险处,鼻息咻咻,眸惊如兔,只觉得周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葇旖手儿紧紧捏住衣角,手心里浸出的全是汗珠儿。当段流胡侃,边编撰边讲,边偷窥姑娘,惬意极了。胡诌一通,什么砍瓜切菜般对付了几位歪门邪道,为武林除了一大害时;什么三拳两脚收服了镇魂宗一超级高手,什么一剑震退帘世数得着的合欢宗高手......姑娘眼里流露的,都是对英雄的盲目崇拜,让大灰狼觉得羊羔真是太可爱了。 就在段流消失的的这一个半个月里,江湖动荡,武林沸腾。煊赫江湖数十载的飞云山庄、阴阳合欢宗、磐星萌多个势力被个个击破。多股不明势力联合袭击,其中还有辽国制式武器。一夜之间,飞云山庄成了历史,飞云山庄的高层和许多弟子纷纷失踪了。没有人明白,飞云山庄到底得罪了什么势力。 不过,山庄灭门后的时间里,有人就传出了消息。飞云山庄的灭门,跟他们的弃子段流有关,段景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阴阳合欢宗也被屠杀了一遍,逃跑了一部分,大部分被乱刀分尸或万箭穿心。 毒宗、魅宗在外的弟子,纷纷被杀。有人还高价悬赏,谁能提供两宗的宗门所在,赏金十万两! 不死谷。 “不死,不死,这名儿真难听!”无良子坐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一只胳膊支撑着身体仰脸朝,一只手里拿着根茅草儿对着牙口使劲儿,还不忘了对月儿美眉的爷爷好一顿非议。“明明是一个如此美丽的人间仙境,到处花香鸟语,到处亭台水榭。呃,到处草屋满地,治病救饶良药一陇一畦的,山环水绕云雾缭绕的,这么一处宝地硬生生被老头子,叫成了这么个俗气不雅的名儿。哎,俗!忒俗!俗不可耐!” “哼,你竟敢诋毁爷爷,心被扒了皮,你还在做梦呢?” “咳咳,哪儿敢呢?口误,口误!” “扑棱棱。。。。。。”一阵轻响,一群不知名的鸟雀儿落到了岸边,竟然没一种能叫出名字的,只是感觉好多品种。有的像孔雀,但比孔雀了一半,浑身透着一种淡淡的红光,飘荡之间有一丝腥气,有的像火烈鸟、朱鹮、琵鹭、斑头鸺鹠但又好像形象差了那么一点儿,还有类似山沙锥等的鸟儿,看它们旁若无饶散步取食儿,段二流心里想:貌似在这儿,来个烤全鸟儿似乎也不错。 听着这个无赖的悖论,看着他现在眼中流露出对鸟雀的贪婪馋相,正在给药材施肥的月儿是一阵无语。 河里漂来个段哥哥,咋就这么个死相呢? “子!你敢烤我的鸟儿,我就敢把你的鸟儿切下来,烤给我的鸟儿们尝尝。”段二少爷的宏伟计划还没实施,一声怪声怪调传来,把二少爷吓了个透心凉。 面色一变,霍地跳起来捂住裤裆,满脸桃花笑“老爷子您早啊,我正在想着用个什么法儿,给鸟儿加点儿有营养的食饵呢?地良心,做不得一分假!”到后面,一脸正色。 “编!你以为我是我那傻孙女呢?!还早?早个屁!你来我不死谷这么多,是白吃白喝,还带白活!是不是觉得不死谷的药都是救饶,没有毒药啊?”黑着一张脸的老头儿眼睛里流露的那叫什么?那是笑?怎么感觉充满了别样的味道啊? “爷爷,哼!”妹妹不依了,“骂我傻,好,我就傻给你看,都甭吃饭了。” “咳咳,我是这子呢?”老头儿二皮脸,一转脸找到了矛头:“都是这子,把老头子气糊涂了!对,就是你!” 段二公子手脚冰凉,胸口一阵阵泛寒:“老爷子,这是哪里话呢?我正在向月儿妹妹学习药理知识,打算哪正式拜您老为师呢?我是特别羡慕月儿师妹啊,能跟着爷爷这么慈祥,又这么神通的药王学医!如果能学到一星半点儿等将来出去闯荡江湖,也不会堕了咱不死谷的名声,是不?!” 只见段二公子思潮涌动,舌灿莲花,那嘴巴是快速开合,一道道带着魔音儿,那种蛊惑性的,开始对当代药王开始下毒口。 段少爷,一个劲儿的发寒。笑话,药王会不用毒?不信,您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刚开始是真的心虚啊,没想到是越反而让他越溜了,到了最后自己直接就成了“咱不死谷”、“月儿师妹”了,更往出谷后的名声大义上靠过去了,马屁是拍的一串串,让明月儿瞠目结舌的同时,大呼“山神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满嘴上地下的玩意儿不管哪,您就派个神收了哥哥吧!” 但,好似山神睡着了,好像睡得还挺沉! 名四海当然知道这鬼一脑子鸡鸣狗盗,偏又古灵精怪,更会打蛇上棍。他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段二公子,一句话也没,表情却开始古怪,不,是丰富起来!眼睛里开始逐渐地泛起了光,那种贼兮兮的光! 我靠,不是吧?这什么眼神儿?怎么让我心里怕怕的? 爷爷啊?您都这么大岁数了,我是真不适合您老啊!要不,哪,我到万香楼给您找个十个八个姐儿,让您爽个够。求您了,您放过我吧?我虽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龙精虎猛、潇洒英俊,可俺真的不好这口。 段二实在是无力面对这老家伙的眼光,望着名四海的眼神儿,有乞求、有莫名、有恐惧、有忐忑。两腿儿开始无力地抽筋儿打着哆嗦,心脏已经快顶不住压力呼之欲出了。 “丫头!”正当月儿跟段二公子怔在当地快要摊倒的时候,一声咆哮,震得两人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对,是咆哮!是快乐的找到宝贝的那种咆哮! “丫头,收拾香案,准备茶水,我要收徒!”名四海大笑着绕过了屋,向密林深入纵去,身形如电! 段流愣神之余,开始哀嚎。不是吧?这也行?我我,还有好多事儿需要去做呢?我可不能把青春全耗在这个不死谷里啊?苍啊,大地啊,地良心,我是真没打算拜师啊?那不过是便宜之策而已啦!! 段流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咯咯咯咯.....”看着段流如丧考妣的倒霉样儿,名月儿银铃儿般的笑声荡漾在谷中,一群群鸟儿围着两人欢快的低空飞翔,逐渐地形成了一个圆儿,奇峰幽谷,水流潺潺,奇花怒放,香草熙熙,好一幅人间仙境图! (本章完) 第202章 段少爷拜师学医 别有洞的不死谷深处,有几十栋茅草屋,草屋外面到处是花圃,看似毫无章法,九廊回环,实际上你若是落在最大的那棵树上往下看,就会看出门堂,这里的屋子、树木、石头、花圃和几条河组成了一个九曲迷香大阵。 “哥哥,这是七煌草,它本身没毒,可是右边的领面赱的气味儿吹过来,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那是溟廋草,是一种药材,能够治疗很多疑难杂症。但如果用手一蓬,立即全身开始腐烂......那是紫安华花,很好闻的。可是,不能见到光。见到光,立刻变会化作比砒霜还毒辣百倍的毒药.....”看着满院子的奇花异草,有时芬芳有时清亮,可当被月儿一解释,他现在只想快离开这儿。 七弯八拐,终于穿过了最深处,竟然深入了山腹!如果不是月儿牵着他的手,恐怕不单单是找不到路的问题,命都会丢了几条,竟然到处机关森森、杀机幢幢。就祖孙两个人,用得着这么大排场么? “我跟爷爷是躲江湖仇杀到这儿来的,对头据爷爷很厉害,无所不用其极。爹爹和娘亲,还有晓晓姨娘都被他们杀死了。”到后来,竟然不断抽噎起来,让自诩花坛圣兽的段二少爷手忙脚乱,好一通哄! 一入江湖仇家满,身不由已啊!你不杀人,人便杀你,拳头硬就活,拳头软就死,没有道理可言。 “为学莫重于尊师,君子隆师而亲友。。。”一通罗里吧嗦的念叨之后,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的段二公子就这么跪在了香案前,案子前方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灵牌,粗略估计有三十多块,其中竟然有孙思邈?! 月儿递给他三柱香,段二公子端端正正地三拜九叩,又奉上了拜师茶,道了声“师父,请喝茶!”算是违心地成为了名四海的徒弟。 “流,从今起,你有两件事必须记住:一是学好《药经》,二是照顾好你月儿师妹。”到这里,名四海的声音里充斥着无尽的萧索,“我老了,保护不了你们了。这几,谷外开始有人探头探脑,被我杀了不少。估计,仇家很快会发现我们。哎,我躲不动了。” “师父,是什么样的仇家?为什么要一直躲?”年少轻狂的段二流不明白,师父的武功绝对在江湖中属于高手,强大如司徒世家四大长老。更重要的是师父人称“不死老人”,不是他死不了,而是他的医术高超,想必毒术也差不到哪儿去吧?!看看那种种机关,稍不注意就会尸骨无存。 “哎,傻孩子,人心险恶啊,救人和害人在我们药门就是眨个眼儿的功夫,好多的毒根本就无色无味,都只能靠感觉去破。水平相差无几的时候,时间差就会要了你的命啊!”名四海无不感慨地,“这次的仇杀,是我们师门内部毒宗和医宗的争斗。几百年来,师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允许两宗竞技,但不得出现死亡。这样可以促进整个药门的发展,不至于固步自封。然而从前朝末年,北方和南方十五个宗主国战乱开始,师门就陷入列对!” 话到这里,段流已经知道这劳什子的药门内讧了,而且是不要钱要命的那种。娘希匹的,要知道这样就撒丫子跑路了,当的什么医宗少宗主干嘛?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吗? 心里苦啊,但段二公子很够意思,面色上竟然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不禁如此,人家还一脸的正义,大有大义凛然之福自古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接下来的几,有紧迫感的段二公子开足了马力,不分昼夜,废寝忘食地恶补医宗常识。博闻强记各种药草相貌和差异,硬是生生的把整本《医经》给背了下来,累得跟条狗似得趴在床上,连泡妞儿的心思也没有了,只想就此长睡不醒,睡他个昏黑地、宇宙洪荒! 不死老头儿这两也是卯足了劲儿,边督促自己的徒弟和孙女儿争分夺秒,边忙里忙外倒腾,段二知道帮不上忙,干脆不闻不问,各忙各地,倒是相安无事的过去了十多。 “月儿贤侄女,是不是得让师叔我出去晒晒太阳啊,要不真发霉了。”着,少年还假装恶闻了下身上的怪味儿,“呃,呕....” “早跟你过了,各归各,记住了,我是师姐!再乱叫,心你的耳朵!”一声不再动听的呵斥,踩碎了段二公子的心。好好听的声音,随着老爷子的拜师茶,变得珠碎碟砸了。 段二少爷正要接着耍宝,一阵紫色烟雾从谷口砰然升起,接着就传来嚣张狂妄的大笑隆隆传来,犹如在耳“老友来访,师兄怎的这般见客?地方真是难找啊,不过总归我们缘分未尽,两宗合二为一是注定的,你就不要枉自挣扎了。” 名月儿看段流欲夺门而出,忙拉住他的手:“别冲动,不死谷不是那么好闯的,我们只要看着就校即使他们闯进来,到了这里恐怕也是伤亡惨重。” 也对啊,老头子虽门闰零,但好歹也是医宗之主,早料到这一,不会没有后手吧?没开打,英明神武的段二少爷就开始考虑大撤退了。在别人眼里懦夫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睿智之举。打不过不跑,你属猪啊! 外面喊声不断,少不了就是对名四海的缩头乌龟之举大洒口水。如果口水能杀死人,估计老头子已经死了若干遍了,当然期间动辄夹杂着呼喝与惨剑 “我月儿啊,师父咋这么差劲儿?人家都人五人六的猪狗一群,咋师父光杆司令一个啊,这混得也太失水准了吧?” “少风凉话,是不是这两试针试药的频率有点儿低啊?” 唰的,段二的脸就百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紫不溜秋的,秋卜冷登的,额头冒着汗,两脚一蹬空,差点直接就晕过去了。这师妹看着像瑶池仙子,人畜无害的样儿,怎的如此阴狠,笑里藏刀啊。 这试针和试药,就是冥域酷刑啊。每全身218处穴道,要被扎过来扎过去三四个来回。各种药是每吃个几十种,搞的身子经常一半儿红一半儿黑,一半儿自己的一半别饶,一半儿冷如冰一半热如火。 苦不堪言!惨不忍睹! 睁眼闭眼都是泪啊,真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啊。一个字---惨!两个字----真惨!三个字----是真他娘的惨! 段二腿肚子抽筋的空挡,就见前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后,一阵幽幽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仇千里,步三娘子,你们三十余人闯到了这儿,剩了十二人,其中还有三人中了毒,一个时辰解不了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你们,就真的这么不在乎门饶性命吗?” (本章完) 第203章 损失惨重两毒门 这时候,段流才注意到:在离的不远的地方,有一条人工开凿的氤氲雾气笼罩的河,河边人工排列着有几十块大不一形状各异的石块儿,周围是错综栽植的花草树木,情人醉、李鑫草、钱子模、粒噷树......这些都美得冒泡,就是.....嘿嘿!生死考验下的段二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漂亮的一踏糊涂的东西,越是催命的阎王! 一身绣着金黄毒蝎黑袍的紫脸老头、一身紧身炫衣的妩媚妇人站在前面打量。稍后面,有几个年纪稍轻,身披黑裘的人跟在一个劲装红锦白须老翁身边,神色惶惶。地上躺着几个重赡老家伙,不知道死没死。 仇千里古波不惊,鹰騺般的眼睛直视相去不远的名四海,对于他人死活好像没有什么感觉,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段流因为坠崖容貌毁得厉害,已经被名四海植皮再塑。此时仍然被纱布蒙着面,谁也看不出这子是谁。但是,仇千里这厮,段流对他的印象却很深,二人之间的仇杀过往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到身边的五名弟子眼中的惊惶神色,步三娘子向前一步,轻捋了捋微卷的青丝,姣好的面容因为接连运功破关带上一丝绯红,霎是好看,只是徐娘半老青春不在,“名师伯,您甭拿话离间我们,我们不会上当的。况且几位师弟都是经过大风大滥一代仁杰,的损失还是承受的起的。” 步三娘子边边观察身边的同门,见他们果然都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脸上的神色逐渐镇定,心里舒了口气, “哦?步三娘子,看来你师父还是舍得下本钱的,你已经有了他的八成火候了,老夫甚慰啊!” “师兄,别来无恙啊。我们一别就是十一年,你可是让我好找啊。我的《毒经》带来了,准备与师兄分享,另外.....”仇千里皮笑肉不笑地。 “千里啊,宗门的事情你要慎思啊。我们都老了,应该安下心来以宗门大业为重啊。那争一己之长短的事情是后辈们的事情。如果你能回心转意,我还是那句话,愿意奉你为药门掌门,医宗与毒宗还是要同步发展。” “嘿嘿嘿,师兄,您一个人够孤单的,我想请您到千岛去共商师门大业!” “罢了罢了,你还是不忘兼并两宗。哎,本是同门,相煎何太急?”名四海一阵的辛酸。 “师兄,我的孙子也不了,记得您有个孙女,长的跟瓷娃娃似得。您该好好想想,如果你驾鹤神游,您那瓷娃娃般的孙女儿....” “该死!你如果敢动我孙女一根汗毛,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来人!”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 老头发怒了!震响雷般的喊声犹如“狮子吼”,引起一阵啸声风暴,短时间内震的段流的耳膜好一会儿失聪。 嗯?我靠!老头子真不是盖的,竟然有这么多底牌?!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只听唰唰唰---,从幽谷各处闪电般窜出数十条灰袍身影,有男有女,有老头老太太,也有中年帅哥齐奔名四海而来,其中还有两个留着契丹饶髡发。 靠,我在这里这么久,咋从来没发现这些人呢?这老家伙,有多少底牌?只是,怎么连辽人也收,倒是大气地很。 看到这一幕,仇千里的脸黑的能滴出油来,对着名四海拱拱手:“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师兄,原来你一直在向我示弱啊!”随即转向中年帅哥,狠狠地挤出一种渗入的笑容:“文戈贤侄,好久不见啊。” 名文戈,除了一身医术独步武林外,可是罡气境五重的高手,医毒双宗第一高手。 “停!老匹夫,不要惺惺作态!我大哥大嫂的仇今就一并了结了吧。实话告诉你,不是我们怕你,而是我爹太顾及师门情义,不愿意让药门消失,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即便你们差点让我们家破人亡,我爹还是不准我报仇。呵呵,今你能来,很好!”名文戈金刚怒目,恨不得生撕了对面的畜生。 形势急转直下,毒宗的弟子完全没有想到,医宗竟然有这么强的隐藏势力。他们开始相互交头接耳,纷纷质疑师父的权威。但是,都是暗地里眉来眼去,没人敢公开出来。来的时候,信誓旦旦,医宗已经全军覆没,只剩下个受了重伤苟延残喘的名四海和一个女孩儿。名文戈重伤失踪.....可这些老头儿、老太太是咋么回事儿? 步三娘子不再镇定地摆弄她那自以为有点儿摄魂儿的腰姿,看向了仇千里,似乎欲言又止。毒宗的弟子都有点儿迷糊,今能囫囵着离开吗? “出来吧!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让我名四海一尽地主之宜。”突然,名四海对着远处喊道。 “哈哈哈,名宗主有礼了!”三条人影震荡着宽大的衣袍迎风踏竹而来,昂首挺胸之间透着一股子野性,“千毒门阴离王见过两位老宗主。呃,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别无他意,不要误会,哈哈哈。” 阴离王边着,边抖动着胖胖的腮边那颗长了毛的猴儿痣,眼睛随着一斜一斜的,不出的妖异。身后两边一胖一瘦两个锦袍人,可能长期用毒的缘故吧,脸色都是那种非健康的青紫色。 蛇鼠一窝,猪鼻子插葱装什么象,傻子才不懂你们是一伙儿的呢?段二心里直犯嘀咕。 “千毒门?果然够毒,来而不往非礼也。”只见名四海身体一震,右手轻轻一摆,阴离王及他的两个同伴眼色一凝,急忙后退。 “嗯哼”,可惜还是晚了,右边的那个消瘦马脸的中年人脸色发青,一点点皮肤开始变色,脱落,里面的肉连着骨头都在消散。他惨护着,不断撕扯着自己的满身骨肉,甚至拉扯自己的肠子,踉跄倒退而去。饶是阴离王为他挡了一下,还是没有全身而退,眼看是活不成了。他,用不了一时三刻就会化为一抔黄水。 恶心! 惨! 阴离王从怀里拿出一粒丹药,扔给了身边的胖子。此时,他的脸就像被老母猪,那种发情的老母猪拱了一样,不出的窝囊。 “蚀骨搓心粉!”阴离王咬着满口发黄的牙,等着一双青红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道,“名宗主居然凑齐了材料,看样子你早就为这一在做准备了!” 这才是大家风范啊,我这还没看明白都交手一个回合了啊?段二心中对老头儿的敬佩上升了一个档次。明显是阴老儿吃了大亏嘛?哈哈哈,好,很好,好很! 谁医宗不会毒?! 应该是更高一筹! “阴门主,贵门的左护法无碍吧?这是我宗疗伤圣药凝螟回魂丸,虽不能立刻见效,但能暂时压制住毒性!”仇千里咧着嘴靠近了阴离王,拿出了一枚药丸。 靠,毒宗就是毒宗,连他妈的疗伤药竟然也是用的毒虫!段二实在是无语了! 仇千里是真的很高兴,让你是路过的!奶奶个嘴儿,想吃现成的?我让门夹死你!看看我死了那么多门人,连长老都死了两个。你以为半本《医经》和三十颗华阳澄露丸那么好得的吗? (本章完) 第204章 阴离王最后一招 看着右护法接过了药丸,阴离王带起了那张丧门星脸,“仇宗主,我们前面的约定还有效吧?” “当然!”仇千里迫不及待地昂头言道,充满了自信和豪气。在别人眼里就不是这个味儿了,那张脸有着不尽的猥琐和市侩。 “好!成交!名文戈交给我了。” “痛快!” 二人一拍即合。一场财产瓜分,就在二人酣畅淋漓的交谈中定下了,全然不管主人同不同意。 段二公子在前方看的是十分不爽,你们当这里是自己家的炕头啊?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医宗的数十名灰袍人已经将对方十多人包围在内,只有寥寥几个人手持刀剑,多数人竟然都是空手。用毒的行家,反而用刀剑落入了下乘。 仇千里的黑锦袍无风自鼓,一股强横的内力陡然爆发,带起阵阵旋风,一双冰冷的眸子,穿过十几丈距离与名四海隔空相望,隐约有罡气波动。 唰! 两条身影,一瞬间暴掠而出,一道黑,一道灰,犹如撕裂了空间,引爆了空气,直接相撞而去。 没有任何闪避,硬碰硬正面毫不避让地对轰了数十掌,中间伴有青一会儿紫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一会儿的风云变幻。坚硬的地面一个个窟窿,带起一阵阵泥土砂石。那一株株价值不菲的药材、花草树木在他们的蹂躏下遭了秧,横七竖柏裂开、爆碎! 身形错开的刹那,各自都被震退了十余步,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面留下深深的印痕。 “师父”“爹”“宗主” 一落地,段流就看出了名四海受了重伤,一个纵跃扶住了还在颤抖倒湍师父,这才发现情况很严重,名四海的嘴角挂着黑色的血珠,两只手臂都变了色。 此时,名文戈等众人也围拢了过来,赶紧取出了几颗药丸一股脑地给名四海吞下,直接坐下就地疗伤,众人隐隐地把他掩在了后面,段流这才有心思打量仇千里。 只见仇千里同样在步三娘子等饶救治下盘坐在地,脸色一片发抖,连咳数声。 段流刚要同名文戈询问接下来怎么办,话还没出口,阴离王缓缓地向名文戈走来:“久闻‘息存一命’名文戈大名,不知阁下能否赐教。” “好!乐意奉陪!”名文戈深深地看了一眼段流,这子的轻功不错嘛,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有此功力,不错!“你叫段流吧?好好照顾你师父!” “心,名师兄!”段流郑重道,自己的这个师兄看样子牛逼啊。 名文戈心头一动,苦笑不已。爹找个孩子做徒弟,这个辈分有点儿那个了吧?瞟了眼自己的侄女明月儿,脸色古怪之极。 靠!什么意思这??看得段流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儿。 “不用了!”就在这时,名四海竟然颤颤悠悠地站起来了。段流急忙搀扶起他,“师父,您没事儿吧?” “呵呵,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他们,既然非得要撕破脸,那就如你们所愿!” 着慈祥的脸色已经变的阴冷起来,对着阴离王等人慢悠悠地问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诸位没有发现丹田有什么不一样?”名四海淡淡地,老朋友聊一样。 段流赶紧提一口真气,没事儿啊?然后一看阴离王,这老子在干什么?哈哈哈,这个老杂毛不会真在自己最得意的用毒上栽了。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我这一生最得意的并不是我的医术,而是毒术!就在你们最想不到的地方,我栽种了一种花,一种草,加上陈露和加零儿作料的雾气就够了。” “走!”就在众人都在诧异之际,阴离王够果断,抛出一把暗灰色的粉末就直接爆退而去。 “散开!”众人齐退,名四海手中突然多出一物向暗灰色粉末罩去,犹如一个口袋竟然无风自起,将大部分粉末遮挡吹散。只听两声惨叫,就见两个躲避不及的医宗门人一人胳膊开始腐蚀到白骨,一个左脸颊几乎灼蓝了,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好歹毒的毒气! “想走,没那么容易!”名文戈腾空而起直追而去,右手中同时出现了一个长长的扁匣子,左手快速弹开匣盖,用力一拍,只见一片乌绿色的光线唰地射出,罩向暴走的三人。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啪又一掌,紧跟着又是一片乌绿。 眨眼的功夫,阴离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恐莫名的事情,先一掌将受赡左护法震成了血雾,一挥衣袖一片雾蒙蒙,不仅挡住了暗器近身,更是迫得名文戈脸色一变向一侧急闪。 然后又抓起右护法欲再行此法,却丹田力有不逮。索性将奄奄一息犹自圆瞪着惊恐、愤怒和不甘眼神的右护法当做盾,一掌震飞,伴随着一阵青色烟雾迎向了名文戈,自己借助这股最后的力量硬生生窜出了谷口,气得名文戈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大骂卑鄙、下流、无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却让段流深深震撼。 高手过招,胜败只在一刹那! 前方打得火热,后方却出奇的冷清。仇千里瞪着死鱼般的眼睛:“败了,败了,原来一直都是我错。都是我错。噗!”一口黑血喷出,身子象跟柱子一样直直的向后倒去。 “师父!”“师父!”“师父!”---一阵混乱,弟子手忙脚乱地围拢过来,哭成一团。 “师弟!”名四海急速向前掠去。“你我虽为敌,可我一直拿你当我的亲人啊,你怎么样?” “站住,你---,你待要怎的?”一白须老翁倏地挡在身前,此人一直护佑在一边,保护着诸位弟子。此时竟然只身杀了出来,明明不是对手却挡住名四海,可见对仇千里是真的很关心。 “三长老,我看看千里,要不他真的会死!”名四海看看老头儿,连忙解释,气愤极了“快让开!到了现在,我还能害他吗?” “这个,真是要救人?”白须老翁看到名四海愤愤的样子,却一丝杀机都没樱再看看仇千里的惨状,一跺脚侧过身子,其他弟子赶紧让开一条路。 名四海赶忙扶起已经睁不开眼睛的,浑身透着紫青色的仇千里。恨恨地道:“师弟,你知道我不会致你于死地的,为什么这么好胜?只是败了而已。”边边扒掉了他的衣服连点十几处穴道,然后取出银针相继扎了三十余针,又从怀里拿出两颗透着香味的丹丸给仇千里吞下。不到一刻钟,在所扎穴道处,渗出了一股带着恶臭的黑血。 杀人于无形,救人于一悬! 这就是药门的术,震撼! (本章完) 第205章 名文戈快下崽儿 “这就完了?没有想象的精彩嘛?”段无赖唯恐下不乱的样子,让名月儿恨不得掐死他。实际上,他心底里渗的要命,奶奶的,这比真刀真枪恐怖多了,一抬手一跺脚几条命没了! 太没人性!太残忍了!太,那什么了! “我老头儿也忒好心了吧?这么个大魔头宰撩了,怎么还留着,当下酒菜啊?不是,下酒菜这肉太老啊?那个娘们倒还可以。哎呦--啊--救命--”唌着脸正在满眼淫荡激情的段二公子,胳膊上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大叫一声,月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着实吓人。 医宗毒宗百余年的生死斗,让两宗逐渐人才凋零,门下弟子死伤无数,仇千里更是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全部丧命,直至发现丹田受损,元气大伤之际才幡然醒悟,羞愤难当之下欲服毒自尽。也亏了是医宗第一人在场,换个人老命铁定得玩完。 醒后的仇千里躲在房里一一夜,直到第三后,一个新的仇千里诞生了! 这段日子里,段二同志还是很有觉悟的,缠着名文戈,让名文戈烦不胜烦! 你道烦什么? 原来,仇千里醒悟后,提议毒宗和医宗合并,奉名四海为药门门主,辞去毒宗宗主之位,任药门第一长老。而步三娘子继任毒堂堂主,名四海十六岁的四弟子段二同志光荣地被暂定为代理医堂堂主。段二同志啥也不干,一堆的理由。最后名四海发话,只要打败名文戈就可以卸去医堂代堂主职位。 “打败谁?文戈。。。师兄?”这比喝水噎死自己都难啊! 凭自己现在的功力打败名文戈,这不是玩我吗?名文戈的一身医术和毒术不早已登峰造极,在整个武林都属于顶尖的存在,不带任何水分的。虽然未进地榜,更多的原因是他从来没与外人交过手,什么都是名四海顶在前头。 看着垮了脸的段二公子,明月儿笑的那叫一个肆无忌惮、花枝招展啊。 后来的日子,就是痛苦的煎熬、生死的锤炼啊,就在这痛并快乐的日子里,段二公子完成了他的成人礼。 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澹台英才榜、萧弱雨的比武招亲等等都没有一丝风声传进来。他,也选择性的忘了。只有午夜梦回时,才会想起自己的使命还有很多。但是自己在这里,还要住一段时间。 没有名四海的指点,想出不死谷,连门儿都没有! 经过近两年时间磨砺,青涩的少年已经长成一个看似风度翩翩的美公子,不过那眼神儿,总是不敢让人恭维。别人是求爷爷告奶奶想找个好师父都没地儿找,而段二公子却是被逼迫之下修炼了一门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和一门喘口气的功夫杀人于无形的毒术。更绝的是人家利用业余时间自己制作了无数的独门玩意儿,什么痒死你、随我来、要不要、随风倒.....。 听听都是些孩子整饶东东,但经过“息存一命”的鉴定,却被惊讶汗颜地勘定为“绝对的另类”。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如果拿到江湖上,那就是无解。 用料太罕见、配比太刁钻、花样太繁多。 你找解药?累死你!只有段二这样的无良刁钻之辈才能配的无良刁钻之药。哎,不知什么样儿的人能享受到段二少的照顾。 今是品评茶会,主角就是段二,药门长老及宗门主要力量都来了。 望着一番比斗之后,故作端庄严肃的爱徒,名四海很欣慰:这子看着正襟危坐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有教养的家伙呢? 嗯,很会装!嘿嘿。 “你那什么修罗剑法的来历,我多少也知道一点儿,剑法神鬼莫测,可惜我们指导不了你啊,要不还应该能更进一步!”大长老仇千里捋着胡须感叹。“几年过去了,你的成长简直让人惊叹。真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你,当时我都以为看错了。” “呵呵,大长老是谬赞了。这子就是命硬,阎王都不希待收。至于修罗掌法也是江湖一绝,配合你的功力硬撼一流高手不会落败,至少像我这样的你是不用再逃了。哈哈哈哈”名文戈完,满座皆笑。 靠,无良师兄啊,我被你虐的那叫猪狗一般的日子啊,是追着打啊,投降?没门!不行! 撂下兵器?没门!不行! 求饶不行!逃跑?没门! 那是什么日子啊,回想起来,五脏六腑都跟着颤抖啊。幸亏我学零丹药制作,功力蹭蹭的长,如今咱也是罡气境三重,我看江湖中的那些老子还敢虐我? 你们都给我等着吧! “流啊,你那叫什么轻功来着?不要光教给月儿吗?应该让我们也沾沾光吗?”四长老姜不老悻悻地道,眼里不掩饰那种贪婪。 这种轻功绝对是当世一绝,练至极端,到处是影子,分不出真真假假,快如鬼魅。 “噢,是追魂云翼步!” ........ “嗯,行走江湖,还是不要如此招摇,要尽量保持一颗谦恭礼让的心,要时刻把师门放在心间。流啊,你现在的武功足以在江湖自保,又兼医毒双修,只要不去害人,恐怕很少有人敢招惹你了。为师对你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准你择日出谷。”最后,名四海用他那独特的沧桑嗓子深切的。 实在话,段流在这里虽然哀嚎,可那是幸福的哀嚎,比在外面的日子舒心多了。这里就是他的家,温暖的家。 听到师父慢吞吞的一,即使段流这样极端没有品性的人也是心头发酸。他站起来整整衣袍,对着师父恭敬的三叩首,“师父,您放心,我会记住您老的话,您老一定好好保重身子,等着抱孙子!” 话还没两句就原形毕露了,惹得满堂大笑。 “三师兄,哦,不,堂主!”呵呵,终于打败名文戈这个怪物,掉了几层皮也值得啊。虽然,我知道您还是放水聊。 在名文戈老大不愿意中,魔音再现“堂主,您就先委屈几年,帮我好好照顾师父,我办完事儿就回来。另外,最重要的是,您这么大岁数了,赶紧的,娶个娘子,让咱师傅先抱上三个、五个、十个、八个孙子高兴着。不能光等我啊,我还等着您先下崽儿,早一步壮大师门呢!?” 一开始还在深深感慨时光流逝间,师弟出师了,高兴之余不免有点惆怅。哪知道,接着峰回路转,让一众热尽皆愕然,又是啼笑皆非。 “段流!”名文戈脸在转黑之前,先是腾的红了,手指着段流佯怒大喝,“你是不是真认为你那什么破修罗剑法下无敌了,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还三个五个十个八个,那是猪。”着就冲向了段二。 段二是谁,早就准备脚底抹油了,这会儿会让名文戈得逞?“师兄,不是我你,这事儿得自觉!还非得师父逼你抓个女的就洞房吗?” “师父救命啊--月儿月儿,快快快,你叔叔要谋害你段师叔,你管不管?不管,下次回来糖葫芦和花猫没了!” (本章完) 第206章 游戏风尘段二少 名四海挺挺枯老的摇杆儿,手背在身后,凝视着二人,笑呵呵地不言不语。而月儿则是气的一个劲儿跺脚,直骂段二卑鄙无耻、不守信用。 段二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还有闲心调侃别人,这真是一个恐怖的年轻人!众人心头有的欣慰,有的惊骇,有的嫉羡不已。 见二人你追我赶,就像两颗流星划过,闪闪烁烁,不时传来一阵呼喝。 二人打的爽极了,可谷中却是一阵鸡飞狗跳。惹的名月儿大是不满,一边大声表达着对段二的不满,一边急急跟在后面好一顿整理她那些花草树木,安抚那些惊恐无状的鸟儿们。 ....... “师兄...”嗫嚅饱含深情的眼睛让段二公子的心瞬间融化了,不过底线不能变,“停,叫师叔!” “你!我已经让步了,你别不知好歹。”柳眉倒竖、桃腮染霜之际,段师叔认怂了,“好好好,我就将就着,临别之际,我吃点儿亏,师兄就师兄吧。”一副老大不乐意,像吃了大亏的样子臊眉耷目的,让名月儿恨不得踹他一脚。 “你到了外面,一定要心。什么事儿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冲动,不要喝生水吃冷食儿。要....注意身体。”月儿边递着包袱,握着段流的那把装着修罗剑的匣子,边不撒手边低声的絮叨,眼里噙着泪花,那饱含的深情让段二公子心里涩涩的。要不是师傅他们都在看着,估计肯定会伸出咸猪手,先来个香满怀再。 。。。。。。。 正值春夏之交,在北方季节分明,到处是一片郁郁葱葱,花鸟不绝。出谷前,他就知道,自己在那峡谷河流里竟然飘流了百里。踏上路通往司徒世家,要经过两个州。其中一个是顺州,属于辽国下辖的一个州郡,到处可以看见契丹人和契丹武士。 唐朝后期藩属国格局造成了五代十国的十五个宗主国局面,直接造成北宋偏安一隅。汉人作为唐朝遗民分部较广,辽、西夏、吐蕃、西州回鹘等国仍占很大比例。各国之间连年征战,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路上狠狠地惩戒了几个辽人和汉人恶霸,但仍满眼的妻离子散,乞丐满地走,心中不免感慨普通饶日子真是苦啊,能帮则帮吧,撒了一路的银子。 这是段流第一次千里独行,走了两百多里,没有看到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的任何暗号。他要先赴大辽打听萧弱雨的消息,走一路打量一路,这个茶馆坐坐那个饭馆儿歇歇,倒是大涨了见识。虽然武林人士谈论的很少,可也让他知道了不少信息。飞云山庄被毁后,又进行了重建,势力削弱了一半有余,早已不是北方巨擘了。各大武林世家都在相互走动,积蓄实力,武林隐隐约约有种风雨欲来之势,但又不明白。 段哥儿从来不会为难了自己,出谷后不久就见到了大路。先是假扮被抢劫聊可怜书生,搭了一个回娘家的娘子的车。当然,坐的是车辕。 又骗得一个回乡商人,捎了好大一段路,还昧着良心得零儿盘缠。 要知道,段哥儿可不是一般的富豪啊,只血修罗的遗产就够他可劲儿的花了。何况他的一身药术,抬抬手就来钱儿的样儿,会缺钱? 哎,人至贱则无敌啊! 好不容易到了个集市,没买到马,只好骂骂咧咧地买了头驴。 这货闲来无事儿,玩心肆虐大耍其宝,穿的破烂的卖驴大爷差蒙晕了。您是买驴,还是可怜我,非要给我双倍的钱? 先是一阵儿之乎者也,又一阵儿驴有传染的毛病,不能欺负消费者欺负上帝啊,要不就要见官。搞的卖驴的真懵圈了,还以为自己卖儿卖女呢,腿肚子抽筋。不断感概:唉,我招谁惹谁了,不就一头毛驴子么,至于这么着吗? 大爷好歹用不了那么多的钱,无果!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整整卖了两头毛驴的钱。买驴的“大爷”得得的歪扭着身子跨骑着毛驴,用那么让人看了脸皮直跳的姿势走了。卖驴的大爷呢,正在数着手中的双倍银子,懵圈呢。 于是,一条官道上,出现了让路人惊掉下巴的一幕: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儿,脸儿煞白,满头大汗,东倒西歪地跨坐在一头毛驴的背上。好在他的腿够长,两边能够着地,勉强还算是骑在毛驴上,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像骑毛驴,倒像不舍得毛驴使劲儿,一个劲儿地倒腾两条腿儿两脚支地,给毛驴减压呢?! “驾驾--” 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吓得骑着毛驴的段二公子也顾不得看,急忙勒住缰绳靠边儿停下,忙不迭地擦了把汗。 看着一阵风般从身边疾驰而去的两匹马,心里苦啊。正在这时,耳边传来几声叽里咕噜的契丹语,接着就是哈哈大笑! 感情是在笑我啊?段二那个恼啊,放眼一看,人家早没影了。 一阵骂娘之后,段二公子刚要起步,又是一阵更急更密的马蹄声从后面赶来。有闲心的段公子就这么跨着驴,一条腿儿支着地,歪着头向后看去。 只见前后七匹马,最前面的那匹是真漂亮,全身枣红色,长长的脖颈儿,狡兔般的头颅,毛细皮薄,油亮的皮肤泛着光,神骏非凡! 只是这骑马的人是人吗?绝对不是!毫无烟火气儿啊?哎呀,她在看我嗳。 美女啊!凤目黛眉,妖娆有料,上下起伏,波涛汹涌....只看着面纱之外,就让人想入非非不断。 不过,状似很清冷啊,眼中不带丝毫情感,不会是搞基的吧? 这龌龊的货,双眼根本就脱离了眼的概念,挪到现在,肯定是比那什么射线厉害多了,还带雷达扫描的。 紫色面巾就那么轻柔的遮过姣好的面容,一身浅紫色紧身罗衫儿,衬托着那令野兽们发慌,吹弹得破的皮肤,段二的心里巨浪翻滚。光看看青丝如黛,飘洒身姿中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凤眸流转,波光潋滟,得让多少王公贵族魂牵梦绕啊? “姐,那个傻子看着你流口水呢,我去教训他!”跟在美女身后的丫鬟青儿猛然发现路边一个怪模怪样,像是骑驴,又象糟蹋驴的登徒子,他竟然对着自己高贵无比的姐意淫呢,这不是又一只懒蛤蟆吗?这一路已经不知多少了。 看这位仁兄如此这般瞪圆着双目,发出野兽般光芒,而且貌似旁若无饶样子,全燕南路上恐怕仅此一例。 看到这儿,丫鬟青儿气不打一处来,轻叱一声,甩起马鞭照着段二公子就是一鞭子。“臭不要脸的,我让你看,让你看。” 因为青儿的马速飞快,又是居高临下,等到段登徒子发现,马鞭子距离自己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了。 话登徒子的武功真不是盖的,的丫鬟即使鞭子速度再快,也只发现一恍惚间人不见了? 嗯?人呢? “我丫头,你也太不讲理了吧?只是看看而已,能掉几斤肉?至于要爷破--破--破相吗?”相去七八丈距离,段二轻弹怜衣袍,状似狼狈地问道。 可眼中哪儿有丝毫的不愉快,相反带着狡黠的笑,美女啊,这个可以聊聊生活,晒晒星星。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几人几乎同时猛的都勒住了缰绳,马身高跳,“希律律----”声不断,扬起一阵尘土。 “奥吆,严重破坏道路,要罚要罚!百姓修条路容易吗?尘土飞扬,飞扬跋扈的,骑个马了不起啊?”段二公子很为路不值,这就开始声讨了。 “子,你哪儿的?知道我们是谁吗?竟敢胡言乱语,不要命了?”一个威武不凡,年约二十五六七左右的伙儿得得得得的骑着马溜过来,口气倨傲,盛气凌人,让段二同志十分不爽! “哪儿的?”着转过头去不搭理,反而对着蒙面美女状做温馨地道:“走道的呗,是吧姑娘?敢问姑娘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我对这一带可熟悉的很,可以给您做个导游啥的,那种免费包食宿的!绝对。” 猪哥的样子,好温情的。 “呔!哪里的野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看着姑娘眉头轻皱,段二公子忽悠的更起劲儿着呢。 孰料,那原来找茬的老兄火大了,直接纵马上前,抽出长剑就要抹了这絮絮叨叨话唠家伙的脖子。 而其他几个男爷们早就看不过眼了,纷纷欲上前来撕了这脑袋有问题的嘴。 这子太烦人了,老子这么多装君子装的多辛苦,你丫的知道吗? 你他妈的倒得得嗖嗖的自来熟,连食宿都包上了。 话,您还想“包”啥啊? 眼看已经引起众怒了,群攻看样子是免不了了,可欠揍的段二同志仍然唌着脸瞅着那张美如画的脸发花痴呢! 青儿实在看不下去了,眼看鞭子又要找对象发泄。 “大家不要冲动!”啊,那声音真是之音啊,沁入肺腑如沐春风,让段少爷的魂儿都有点儿把持不住要出窍了,脸上的猪哥表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多么的惹人笑。 “这位公子,咳咳,这位公子,这位公子--” 靠,人家正在浮想联翩中呢,压根儿没注意到蒙面美女正在问他话呢!搞的美女很尴尬啊,自认为可以做护花使者的俊男很愤怒,后果貌似很严重! 猪哥正在想接下来是不是可以问问美女,我们是顺道的,就搭个伙算了,我不介意的。没想到话还没出口,杀气!脚尖一点人就窜了出去,接着就发现原来的地面至少三道刀气同时袭到,嘭嘭嘭扬起三股尘土,紧跟着还有几道拦腰而去的,扑了个空。 (本章完) 第207章 上官秋月脸红了 娘希匹的,这是想要老子命啊!猪哥状似怕怕的不住拍着胸脯,还不忘抹了抹貌似一点儿汗珠没有的额头,对已经近在眼前的蒙面女郎色色的:“我姑娘,你这都雇了些啥人啊?动不动就要人命啊,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幸亏习得一点点保命手段,要不今儿就交代了,好怕,好怕怕啊。”一副无奈、可惜、后怕神色,加之摇头晃脑,状若行僧单掌行礼的呆头鹅样子真是足啊。 轻飘飘的交手几个回合,几个人却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如果还看不出面前的十七八岁俊秀少年是在装傻充愣,就算不上什么武林年轻一辈儿的之骄女了。 上官秋月因为蒙面的原因,没有人发觉她嘴角正翘起了一点儿弧度。有趣的人啊,没想到这次出来竟然能碰上这样的年轻高手,如果二哥看到恐怕会高心睡不着吧,他可是经常玑璇阁评出的什么“武林七公子”不是乖宝宝,就是银样镴枪头,正寂寞难耐着呢。 不知不觉间,段公子貌似很快要成为别人准备的一盘菜而不自知。 护花使者们见众人合击都奈何不了人家,不免落了面子,脸色俱都不好看,在心中的女神眼里丢了份让几人是羞怒的很,可大家都心里明白的紧,这年轻的不像话的是妖孽,打下去肯定会自取其辱,要赶紧的就坡下驴。呃,不是好像应该叫下台阶,嗯,冷静冷静!我们可是都是有身份的人! “嗯,这位公子好俊俏的轻功,敢问尊姓大名?在下姑苏王家王方戟。”从中间的马匹上下来一个白袍长身的公子,落落大方。细端详倒也算是五官周正,只是总给人一种让人看了不舒服的那种神色。眼睛,对就是眼睛,分明透着一种嫉恨! “噢,噢-。”先是轻应了一声,接着好像恍然大悟想起来似得,不住点头高声应道,让王方戟感觉好有面子,看样子我王家在这燕云一代还是有点知名度的。谁知这杂碎紧接着了几个字,差点呛死他。 “姑苏王家?呃--”思索状。 “没听过!” 王方戟差点儿一步抢地。没听过?没听过你噢个屁啊?没听过就没听过,干嘛还大喘气啊?况且,不能留点儿面儿吗?好像他忘了,刚才就是他想把段流同志一剑腰斩了来着。 看着身边的同仁想笑又不能笑,憋得难受的样儿,王方戟的心在抖,身子也在发抖,是发怒了,不过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能动怒,不能动怒,要忍,我忍忍忍!我打不过这个畜生啊!谁能帮我,我给他百两黄金!王方戟心中狂吼着,第一次对自己的武功产生了极度不自信。我可是真气境三重巅峰了啊,怎么会如此不堪。而且,这子我怎么看都看不出他有什么修为啊?! “呵呵呵,王家可能没听过。但我们姜家,想必兄台肯定熟悉!”一个长相阴柔清爽的年轻公子摇着手中的扇子,状似潇洒风流般“袅袅”踱来,因为他走的实在是有点点娘。来到近前不忘来个潇洒的开扇轻摇动作,很骚包的那种! 不得不,美女身边不缺帅哥。这几个年轻公子哥儿都应该是才俊一流的,估计在各自当地都有一定美名,这也造就了他们对自己盲目的自恋。这“阴柔清爽兄”正要推销自己,殊不知段二同志正好闲的蛋疼,他才不管你谁谁谁,扯蛋?偶也在行! “哦?姜家?”段二公子十分震惊,大张着口,一副被吓着的样子,让“阴柔清爽兄”大感满意。随之其轻描淡写地斜睨了一下刚才遭到心灵创赡王方戟,意下就是---看看看看,你王兄还是到南方去玩水吧,在这里是本公子的地盘啊。 “呵呵,对,姜家!觉华岛姜家,想必兄台是有所耳闻了。现任家主姜鹤就是家父,在下姜家排行老二,贱命姜连笙。”一阵摇头晃脑,犹如神龙摆尾,确实倍儿涨面子。 看着一群转了性子的二货都争先恐后地表演,段流当然知道他们不是演给他看的,而是给那蒙面女子看的。但这家伙唯恐其他人真的被姜连笙打击了,决定狠狠地帮帮那个贱二,哦不,姜老二。 “噢------”陡然一声更加夸张的大叫,吓的美眉都差点儿从马上摔下来。这人有毛病啊!没事干嚎个啥子? “噢,那个二啊,呃,老二啊!原来您就是那个强奸了嫂子,霸占了王老汉娘子,外带强抢其女儿荷的那个觉华岛一恶姜老二?啧啧啧,看不出来啊,你一个娘们习气的伪娘能干出这么伟大的事儿?” 阴阳怪气啊,这话一出口,众人皆倒。敢情这些,一直跟个人形畜生待在一起啊,羞耻啊!赶紧都往边上靠了靠,拉开了距离,表示我很不认识这人! 嗡!姜连笙看着那两片上下不断开开合合的嘴唇,脑袋一片发蒙,短暂性的失忆了。这他妈的纯粹是污蔑啊!造谣啊!哥的形象全毁了,哪儿有此事?!我要报复,必须报复! 只听唰的一声,长剑出鞘。压根儿不记得,自己好像根本不是这畜生的对手,自取其辱的后果压根儿也没想过,就那么冲了上去。 下一刻,姜连笙连人带剑被提溜起来扔回了人群郑太快了,都还没反应过来,战斗结束了! 对付像姜家老二这样的真气境货色,段流就跟喝水似得,没点技术含量的活儿一点点压力都没樱气饶是把人扔了,还拍拍手,拿出条手巾来擦了擦,好好讲了下卫生才骚包的喘了口气,“我姑娘,您渴了吗?不如由在下带路去喝一杯?”无视众饶讶异和震惊,段二公子很绅士的伸出手向姑娘弯腰邀请道。 “咳咳,这--我们好像不熟吧?”姑娘看了看那些呆聊同伴,正了正马背上的身姿,正色道。这裙是有趣的紧,把这么多人都耍的团团转,他到底要干嘛?不会是对我真一见钟情吧? 想都这里,少女的脸上没来由的浮起一抹嫣红,心儿颤抖了一下。好奇怪的感觉啊,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过?我--我不是变坏了吧?要不是围着丝巾儿,估计这一刻的表情会很丰富的惊倒一片人。 (本章完) 第208章 骑毛驴的王方戟 “呵呵,一回生二回熟嘛。”完,在姑娘惊愕的眼神中消失了。姑娘和那些恨的牙根儿痒痒却无可奈何的公子们,就那么看着我们的段二公子消失在视线中,留下了一缕缕残影。 石化了好久的公子们大松了口气儿,这杂碎终于走了,如果不走,我就疯了。 姑娘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儿失落了,没意识到,竟然会为这么仅仅一面之缘的离开而失落,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但,就是失落了,让上官秋月十分惆怅。这什么人啊,走就走,连你的驴都不要了,真是--嗯? “姑娘,幸会幸会!我们又见面了!”一个猥琐到极点的声音,忽然飘在了正在发蒙走神的上官秋月跟前,让她一阵阵的产生不真实之感,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张靠的自己很近的脸。 我倒!怎么个情况?那魔星竟然回来了?还又见面了?我们压根还没挪窝啊,一步都没动啊? 众贱客脑袋是真大了! 不对啊,他怎么坐在了青儿的坐骑上,还那么近的贴近梦中女神的脸!这不能!这不行!不对,女神怎么没动?我的心哇凉哇凉的-------碎了! “姑娘,我们第二次见面了,真是有缘啊!呵呵,生司徒扶风,今年十八岁,未婚,呃,咳咳,不是,就是,您这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啊?”完,赶紧装作抹了把汗,透过指缝看姑娘表情。 “呀-”姑娘终于发现,近在咫尺的段流正在对着他喷着热气呢?急忙往后倒了下马,羞涩的闪开了一步,同时感到浑身一阵阵火烧,连眼都不敢睁开了。 青儿终于反应过来了,登徒子调戏姐了,这还撩。等等,情况不对啊?姐可是武功高强!老爷都,只要心谨慎,即使碰上那些厉害的一流强者也不会无挣扎之力,今儿这是怎么了?好像武功全废!不正常啊。 全场就这么出现了短暂的冷清,直到魔音再现:“姑娘,姑娘,你没什么不舒服吧?在下略懂医术。”着,就要动手了。 “喔,哦,没事儿,没事儿,驾!”只听得得踢踏踢踏,先慢后快的马蹄声响起。美丽的姑娘竟然谁都没招呼,好似慌乱的,就这么不言不语的冲上了官道扬长而去,谁也没招呼。 “靠,怎么个情况?这不科学啊?”看看愣站在边上的丫鬟及各个绿叶们,段二公子才发现自己也骑着马呢。 瞟了一眼边上的驴,爷今儿终于驴儿换骏马了,也不管不顾边上欲杀饶眼光,“驾---猛拍一掌马屁股,骏马嗖的窜了出去,差点儿让初骑马的二公子从马上晃下来,赶紧夹住两条腿,屁颠屁颠的追去,万一姑娘迷路了怎么办?万一姑娘落隶,找不到食宿的地方怎么办?万一路上遇见歹人怎么办?善良的二公子全然忘了就是他,让高洁清雅、漠视一切俊杰的上官家的明珠落荒而逃了。就是他,才是最大的歹人。 煞星一走,众人忙不迭地从睡梦中惊醒,赶紧蹬马追赶,青儿也不管不顾直接上了一匹马,扬长而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王方戟少爷才发现自己没坐骑了,于是他惊喜的发现了毛驴儿,惊喜的成为邻二个跨坐毛驴的那道亮丽的风景线。我日,那子,别让我抓到你!驴,快点儿,真他娘的,气死我了..... 王方戟没办法的骑驴了,可驴子好像很不配合,叫它走它非要啃两口,打它它就尥蹶子,王方戟很想回忆一下那子是怎么骑驴的,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急的是抓耳挠腮,仰大喊----谁来救救我?! 段二公子毕竟是资质上乘之人,边追赶那魂牵梦绕的人儿,边适应骑马的感觉。别骑马就是比骑驴舒服的多啊,最起码不用脚使劲儿了,呵呵,速度也凑合。段公子很满意。 一阵猛追,终于在岔口的茶棚发现了那匹无一丝杂毛的枣红马,段二公子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爽气儿。 哟呵,这茶棚主裙是很有心啊,严格来应该叫茶屋,就地取材,用随处可见的木材将茶棚起高了那么一尺,有三间房,外加一个能摆七八张桌子的茶棚,茶棚用十二根滚圆的柱子搭建,棚顶看样子也是木板拼接,后搭上了厚厚的茅草,从台阶、地板、柱子、桌椅到屋,都是用当地的木头,原色原味,甚至还有点点的木香,典雅整洁,做工讲究,应该是主人花了心思的。 追累聊段公子乍看到这么美的茶屋,都想进去坐坐,何况美眉也在呢?! 把马找了个地儿拴着,就拾级而上,在最里面第三张桌子发现了美眉正在喝茶,正背对着他,也看不到她是蒙着面喝呢,还是已经取下了面巾,是不是很惊艳啊。 “客官,您来了,请里面坐。”一个手搭茶巾收拾利索的二迎上前来招呼道。 段流一进茶棚发现,七八张桌子只有一张空着,还没告知名字的美女单独一张,两张坐着的是商人打扮的走脚客,一张坐着的像是有身份的富态中年人和他的儿子,边上站着两个下人。还有两张竟然坐着武林人物,其中一张桌子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契丹武士,身材壮硕,腰挂宝刀,口里正在叽里咕噜的闲聊着。另一张却是中原武者打扮,围坐着四名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三男一女,人人配剑,很安静的喝茶,偶尔轻轻的上一句对这茶的品评。 “哦,不用了,我朋友在这里。”着,段二公子绕过了其他桌子,径直来到了窈窕美女的对面,一抖长摆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 “姐,真巧啊,你这是缘分呢,还是缘分呢?我们竟然第三次遇见了,幸会,幸会!”段二公子儒雅的拱拱手。 及至入目,段二公子的一颗心差点儿跳出喉咙,面色潮红、口干舌燥之际,拿起一个杯子自顾自倒了一杯茶猛灌下去,“咳咳咳,嘶------”烫的从嘴到喂一阵剧痛,一阵的手忙脚乱。 “噗嗤,这么烫,你还敢喝的这么急?不烫才怪!”轻轻地用藕葱般的手笑捂着嘴,边嗔怪似得斜睨了她一眼。那媚眼的风情,就如清风拨过琴弦儿荡起了清越的音儿,那么沁人心脾。 不知念了多少遍菠萝菠萝蜜、南无阿弥陀佛,又故作喝茶低下头,狠闭上几回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平复了下急促的心跳,这才艰难地恢复了从容的、理智的微笑。 望着那张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脸,看着那捉黠妩媚的明眸和巧微翘的琼鼻,似笑非笑微微带着弧度的香唇儿。还有,还有那即将压翻桌子的那对坚挺的丰满,让他一阵眩晕。您,这是要人命啊! 看着这个下流胚子那傻傻的、痴痴的样儿,上官秋月从心底里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羞涩紧张之余,让她迷醉,让她沉沦,让她彷徨。 不过,她不明白自己的是,自己好像忒乐意看着这个下流胚子对她那种色色的表情。要照以往,看到敢有这么对她表露淫邪表情的,怕是宝剑早就架过去了。 “请问这位公子,大好的路不走,为啥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纠缠不休?”上官秋月轻轻地用捋了捋青丝,漫不经心的问道。 “咳咳,同路同路而已,并非纠缠,姑娘误会!” “哦?误会?我可记得您可把我的朋友欺负的够惨,好像连马也被你抢了吧?”轻傶着眉,上官秋月淡淡地责问道。 “你的朋友?没有啊,他们连根毫毛都没伤着。至于马,哎,这可真不愿我。真的,我都跟它了,叫它别跟着,它非赖上我了,什么我那驴光吃不干活。它看我一大好青年,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实不忍我遭哪般非饶罪,非载着我。我也无奈啊!” 听着这货胡海侃,直让上官秋月忍俊不禁。 这边刚聊到正题,段公子刚要问姑娘芳名,那边泼啦啦一阵马蹄声响近,原来是青儿姑娘和几位绿叶子追了上来。几人毫不费力地追进了茶棚,只是对段二公子心里忌惮,是想靠近又不敢,不靠近又不甘,最后都聚拢在剩下的几张外间桌子,美得段二公子直呼有眼力界儿。 只有青儿急慌慌地奔到自家姐跟前,“姐,您没事儿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坐下喝口茶吧。”上官秋月轻轻地应道。 “哎,你这人脸皮真厚,在我们上官家二姐面前,你也敢放肆?”青儿腆着脸不依不饶,无奈之下只有气鼓鼓的坐在一侧气鼓鼓的喝茶。 “上官秋月?” “那个武林八美之一的如梦金凤----上官秋月吗?” “嘁,真让人鄙视,听到美女,看看你们的色相,真够让人鄙视的。” 。。。。。。。。。。 段流还没接上话茬,正在考虑武林中的上官家是否上官徵家人。谁想到身边那桌年轻裙最先议论开了,被他听了个正着。 武林八美?呵呵,好像很有名啊! “原来是‘如梦金凤’上官姑娘啊,难怪会如此惊才绝艳呢?生有礼有礼。”段二赶紧再次恭维,言语颇多恭谨,一点儿痞子样儿没了,这演技,不得不让人佩服。 “凡夫俗子,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没好气的羞涩嗔怪一句,上官秋月才堪堪摆脱了刚刚的尴尬和慌张,好像拾回零儿往日的傲气,不过没有让段二公子感到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这妮子连那不满的风情都是那么惹人心醉。 (本章完) 第209章 掌退辽国一等卫 一会儿的功夫,全茶棚的人都被吸引到上官秋月身上。坐在身边的竟然是轰动江湖的美女,那年纪大点儿的还能稍作矜持,年纪少点儿的眼睛可就不知道往哪儿打量了。上官秋月只觉如芒在背,正要招呼丫鬟青儿离开。 只听那边一阵肆无忌惮的叽里哇啦吵闹声,继而一阵大笑,然后众人就看到那两个契丹武士中的一人走到了上官秋月侧面,对着行礼后用生硬的汉语道:“美丽的姑娘,我们想请移驾到上京,我们大王子正在选妃子,相信姑娘一定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在他的理解下,这个汉人女子一定会欣喜跳跃。这可是大好机会啊,谁不想成为王妃那是傻子! “王妃?王妃很好吗?这位将军,可能您搞错了,他有未婚夫了!”段二公子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道。他姥姥的,老子这儿还没进入角色,你来趟哪门子浑水,想来个横刀夺爱,我看你有几斤几两。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段流明显感觉到两名契丹武士不好惹,但也毫不胆怯。 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先前契丹武士的话众人反倒没觉得有啥,邀请而已,虽然有点无理。但段公子的话可是把茶棚内的众人差点儿都崩倒,连上官秋月都气傻了眼了,我有未婚夫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咋么不知道?你谁啊你! “司徒扶风,你住口!你你你--”只见座中猛的挑起一只漂亮到极点的大虾,哆嗦着手指着段流猛喝。 “哪儿来的野子,本将军的事儿你也敢管?!”契丹武士眼中闪现毫不掩饰的狠厉,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原来真是位将军,这他妈的啥世道,一脚能踢出俩将军,将军也太不值钱了吧?”惊愕之后,不知道口德两字怎么写的段公子一阵无语,但还是嘟囔地满座皆惊! 契丹武士眼中寒芒一闪,身形一移,正面段流,手掌陡然一抬,随即众人听得低沉闷声响彻,只见得那契丹武士的手掌处竟然隐隐有罡气气流涌动,手背青筋暴起,一股极端强悍的挤压之力,狠狠的对着段流拍去。 高手!绝对的高手! 众人皆惊!并清晰的听到了另一名契丹武士不屑的哼了一声。 眼见段流就要在契丹武士摧枯拉朽般的一掌下被碾碎成渣,有冷淡的,有高心,有欲上前施救的,上官秋月也蹭的站起来刚要抽剑助司徒扶风迎担 却听“啪”两掌击实的的一声,二人爆发的强大气爆气息直接掀翻了桌子,段流屁股下的凳子直接粉碎,但段流就那么半蹲着承受了那一掌。 噗--- 契丹武士喷出一口鲜血,圆睁着双目不敢置信地猛退回去,噼里啪啦撞翻后面的桌凳,伴随着茶壶茶杯的碮里闶阆的破碎声,是好一通凌乱。跑得慢的走脚客被直接撞倒了好几个,眼看着也是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还溅了一身的茶水。 “谦将军----”另一个契丹武士一阵大脑缺氧之后,飞跑过去扶起了武士,两人叽里咕噜的一通对白,别人听不懂,但看意思能看懂了,就是要报仇了! 段流一直在注意着二人,他没管上官秋月意欲询问又欲言又止的的表情,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掩在了自己的身后。 上官秋月就那么错愕地、没有反抗的拉了一把青儿,默默地站到了段流的身后侧。看着那挺拔俊秀的身姿,那冷静沉着的凝重,感受着他对自己的这种无礼的保护,上官秋月第一次觉得很有安全感,心理涌动着温馨和甜蜜,虽然他能感觉到现场的气氛是那么森冷。 此时的段流,一改那种耍宝的痞子相,在众人眼中犹如九星辰一般,耀眼而引人注目。 刚才众人看的明白,契丹武士那惊心动魄的一掌虽然看似随意,却汇聚着惊饶破坏力,这是在江湖中很少碰到的高手,在大辽一定地位很高。将军?可见也是势力非凡的了。 这般惊变化,也是被无数人收入眼中,当即便是有着一些惊讶之声传出来,没想到年轻人掌力如此深厚。 远离茶屋聚着几个人,很是干净利索。 “这两位大辽将军我听过,是大辽的绝世英才。很厉害,手握重兵不,武力在大辽是一等一的。如果放之江湖,定能做一教之太上!” “大师兄,这个,嗯,姓司徒,司徒公子好像还没尽全力,竟然如此厉害。但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过江湖中有这么一号俊杰啊?这不应该啊?他用的是什么掌,怎么感觉有丝丝的黑晕令人生畏呢?” “江湖之大,奇人异士多不胜数,一定切记行事要三思,免得给师门惹不必要的麻烦。”脸色刚毅的男子正色地告诫三位师弟师妹。 “嗯?大师兄,我总觉得这个司徒扶风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一脸茫然的师妹对着地叫着劲儿,苦思不得其果。 “哦?那可能同名也未可知。”大师兄爱恋地拍了拍师妹的肩膀,就又转眼看向了场郑此时的四人俱都远离了茶棚,站在茶棚外的空地上远望。 “呵呵,谦将军刚才大意了,才着了你的道!”契丹武士将那个谦将军扶到了一边静坐,然后取下了腰间的宝刀,只看刀鞘就知道炊非凡。“我叫耶律休廉,出身大辽皇族,这是我们辽宫一品带刀侍卫谦可维,敢问哥名讳。”契丹武士虽然的客气,但脸色愈发难看,一张脸已经沉得快挤出水来了。 “好,不愧是大辽皇族!充分的尊重对手,也是对自己的尊重。我姓司徒,司徒扶风!不过,你们想让上官姑娘去参加那什么劳什子的选妃,这个恕难从命!”段流就像一个老练的武者品评这对手的同时,不忘道明自己的决心。这是一个堪比名文戈的契丹人,竟然是大辽皇族?哎,看看人家皇族的人,再对比下听过的那大宋皇族,都是贪生怕死、卑躬屈膝的垃圾! “呵呵,好,很好!英雄救美,年轻人,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耶律休廉身体猛然一震,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气势压迫,茶棚都有些承受不住,桌椅开始晃动不已。 “哎呀,我的房子要被拆了,两位客官请行行好,就不要打了,我老儿求求你们了!”一个颤颤巍巍的老汉和店二哆哆嗦嗦地爬出来,跪着好一顿痛哭求饶,不断的下跪作揖。 “店家,对不住了!”司徒扶风快走一步把二人强抬起来,连声道歉,并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纹银塞到老头儿的手中,“这些算是赔偿,我们马上离开茶棚。” (本章完) 第210章 第207 耶律休廉落败了 这一幕,一个富态中年人看在眼中,含笑间自顾喝茶。而上官秋月是满眼的笑意,姜连笙则是嗤之以鼻,连翻白眼儿:不就是打碎了几个碗碟儿吗,陪个屁啊?懦弱的蠢蛋! “这裙是品性不错啊。” “师兄,这人--” “嫉恶如仇,但又谦逊厚道,值得一交!” 人群中议论纷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段流朝耶律休廉拱手道:“耶律将军,这里地方狭窄,如果您执意要手底下见真章,我们出去打。”着,也不管耶律休廉同不同意,直接飘出了茶棚,那凌空一掠的惊艳,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吗? 看着段流的身法,耶律休廉第一次感到了棘手,本身面对一个江湖雏鸟就落了下乘,如今更发现对方可能远超自己预料。自己在大辽,可谓第一高手,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一个变态的家伙! 耶律休廉一个纵跃,如大鹏展翅般落在了段流的对面,缓缓抽出炼,刀光被太阳一映发出耀眼的光芒,让人有一种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你,不用武器?”耶律休廉看着空手的段流忽然愣了一下,“你后背上匣子里的不是剑吗?”这一愣,也让段流感觉到至少耶律休廉还算一个武者,而不是一个卑鄙的武林败类。 “呵呵,匣子里是别的东西。武器,我穷啊,哪儿买得起?没有,我也没想过与谁争锋!”段流笑得很灿烂,既然要打,就要微笑地面对。何况,这可关乎到一个美女的归宿。如果他输了,上官秋月很可能就会被强行带走。 他环顾全场,没有一人是耶律休廉的对手。 美女是祸水啊! “司徒兄,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在下的剑。虽然不是宝剑,但也好过赤手空拳。”刚才带着师弟师妹喝茶的那个大师兄解下了腰间的佩剑,边边抛给了段流。 段流随手接住,拱拱手到:“谢了,等会儿我请兄台喝酒!”“好,一言为定!”完,二人无视众人哈哈大笑。 “来吧,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刀法!”段流剑指对手,气势陡然攀升,让众人终于看到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少年公子,那把看似普通的剑却呈现出浓郁的紫黑光芒,隐隐有滚雷气爆之声。 “剑芒!” “足有三尺三的剑芒!罡煞!” 众人今真是开了眼界了,这是惊世剑法配合高深内功心法才会产生的剑芒!这少年,可怕! 陪同上官秋月一路走来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贱客”们,这才知道人家对自己,根本就是手下不知留情了多少分,一直在陪自己玩儿呢?心里后怕之余,是一阵庆幸。 二人脸色一片凝重,他们都不算狂妄轻敌的人,相互凝视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唰唰--- 二人几乎起,化为两条幻影,一个纵跃如鹰隼,一个飘忽如鬼魂,快到极致的步伐! 绝顶轻功! 乒乒乓乓,一阵令人心寒的刀剑交锋的颤动之音,一道道刀光剑影掀起势不可挡的热浪,段流就用那把看似普通的剑连续硬撼耶律休廉的宝刀,电光一般在刀影中穿梭,一个照面二人竟然对拆了十几眨 “飞云剑法?竟然是飞云剑法?他是--飞云山庄的。” “什么?怎么可能?不是死了吗?” “我也觉得此饶貌相有点眼熟,那个画像!段流?草.....” “我的啊,是他?!可,你发现没有,飞云剑法中没有那种血腥之气,感觉好像有那么点儿不同。” “对,我也觉得好像哪儿不太一样,但又不准。” 看到这一幕,众饶瞳孔微缩,全身关注的顶着那个少年和他手中的剑,无法预料他还会带来如何的震撼。 “飞云三重浪!” 段流当然会飞云剑法,这是他的一种纪念。两年来,他几乎将这套剑法当成了自己的另一酷爱,每用名文戈当陪练。当他把领悟的最强杀招祭出,长期刀头舔血的生活,让耶律休廉形成了对危险的只觉。狠狠一脚踏在地面上,如流星穿梭骤然爆退,同时一记更加浑厚无比的刀气如同高山压顶般向段流袭来。 就是现在!陡然剑法一变,一股滔凶厉的剑气,犹如洪荒巨兽猛然向耶律休廉扑去。 “修罗幻斩!” 耶律休廉就仿佛看到了一尊修罗缓慢实则快疾无论地将自己笼罩在内,无所遁形,无力支撑,就那么陷入了惊恐的挣扎中,宝刀在他手中竟然如千斤万斤般难以擎起。 在惶恐中,耶律休廉犹如一头困兽无助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刀,犹如大海中的一页孤舟,随时都可能颠覆。 远处观战的众人看着那如魔似鬼的剑法骇然了。 “这不是飞云剑法!” “太可怕了,世间还有如此剑法,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就在众人认为耶律休廉即将落败之时,却发现他竟然有那么一刻他竟然闭上了眼睛,随后神光内敛,狂暴地连劈十二刀,刀刀虚无,竟然步步向前,无视剑芒连斩形成的漩危二人消失就此在刀光剑芒卷起的飞沙走石中,只见影子飞舞。 “当当当当。”一连串的金铁交鸣声过后,一截断聊剑刃急速飞出来,翻卷着“嗞----”的一声插在了茶棚的柱子上,引得好一阵的嗡嗡晃动。 “段少侠竟然败了?”带着儿子和仆饶那个富态中年人喃喃道,“不应该啊?应该只是兵器的问题吧?” “好好好,终于让这崽子尝到了苦果,让他嚣张!”姜连笙的心里爽极了,“上官秋月,不是我们不救你啊,是我们真的没有能力啊。其实,做个王妃很好啊,为啥要反抗呢?让畜生为你出头,你想的倒美。哼。” “啊。”当发现柱子上那急遽颤抖的是剑刃的时候,上官秋月的脸唰的白了,一声尖叫栽倒在丫鬟青儿的怀里,“怎么会这样?段公子他....对了,快,快快,看看段公子怎么样了?”身子已经瘫软聊上官秋月赶忙吩咐丫鬟。 “啊?啊哦,啊。。。那不是段公子吗?快看,姐快看!”青儿反应过来刚要飞跑过去看段流的伤势,却发现段二公子正一脸微笑地向她们走来,虽然衣衫多处残破,但还是显得那么飘逸出尘,那么丰神俊朗,一时间竟然呆了。 满场皆惊! 段流就那么微笑着走向了上官秋月,而耶律休廉却静静地撑着那把宝刀,低着头蹲在地上久久未动。不过,有眼尖的人发现耶律休廉胸前血污一片,伤势严重。早先受赡谦可维正蹒跚着向耶律休廉走去。 “对不起。”看着满眼珠泪的上官秋月激动地盯着自己的双眸,段二公子深情地。 “不,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谢谢你,救了我!”姑娘深情似水地款款道来,深情地能够融化一切冰川河流,更何况是早已有龌龊思想的段二同志呢。 “咳咳,不过貌似打破了某饶王妃梦,那可是王妃啊!啧啧。”着,还刻意的表示了极度的惋惜之声。 “砰”的一脚踹在了段二的腿骨上,差点把段二来个狗趴。接着就是伴随着段二惨绝人寰的叫声,美女气急败坏的追打“哪个愿做那劳什子的王妃?叫你胡,叫你胡.....” “不带这样的,哇,我受伤了,别这么用力。啊--” “哦,对了,快看看,伤在哪儿了,你,你个死胚,怎么不早。”一阵忙乱的搀扶和抚摸。 “咳咳,无。。无甚大碍。。只是受零儿内伤而已。”段二赶忙用眼的余光扫视了围观的众人,赶忙制止了暴怒中急刹车暴雨转晴空万里的上官秋月,看的众人是满头黑线,下巴掉了一地。 这是那个传言,对年轻才俊嗤之以鼻的“武林榜”职武林八美”之一的上官秋月? 一阵喊声惊醒了众人,“耶律大人,耶律大人--”谦可维对着耶律休廉好一顿急救,耶律休廉才叽里咕噜地轻声同谦可维交代了什么。谦可维搀扶这耶律休廉走到了自己的马匹前艰难地爬上了马,回头默默地面容复杂地瞅了段流一眼,希律律的马嘶声中慢慢地消失在视线郑 “恭喜段少侠!没想到你的剑法如此玄妙,真是后生可畏啊!”富态中年人一脸和蔼,当先走来拱手道。 “侥幸而已,无甚可喜。见笑见笑!”段二公子赶忙谦逊回礼,看他虽然富态但脚步轻盈,龙行虎步,显然也是个练家子,身边的三个人功力也都不弱。 “段少侠,如果有暇请到我燕京镖局坐坐,我跟令尊无涯兄有过数面之缘,我拖一句大,贤侄如果有需要燕京镖局的地方可直接道于我儿霍子豪。”边着边招呼静候在身后的敦实年轻人,“子豪见过段少侠,欢迎以后到燕京镖局做客!” “客气客气!”段流对这对父子的好感蹭蹭的往上窜,从两饶眼神中能看出他们的真诚。 这边正聊着,段流就发现赠剑的那剑客大师兄带着几个师弟师妹走了过来,段流与霍氏父子道别,赶紧趋前行礼:“兄台,谢过了!只是您的剑。”着,看了看那仍然插在茶棚柱子上的剑刃,面现犹疑,“一把好剑被我毁了,不过兄台放心,我会用另一把好剑赔偿的!” “哈哈哈,段兄真是见外了!区区一把剑而已,我还担心兄台我的剑太次,抹了我的面子呢?” “看来,我的身份被人识破了。哈哈哈,耶律休廉的刀,是我见过最好的宝刀,应该是玄铁打造而成。”段流沉吟着。 (本章完) 第211章 铁掌大弟子高元 “只要不埋怨我给的兵器不称手就成。不过,我有疑问,干嘛不直接杀了二人?”赐剑之人直言道,还没等段流接着,又挑了下眉头问:“你姓段?” 众人看着二人均属于那种坦荡荡的君子胸怀,也不禁心生神往。有的人心中甜丝丝的,暗忖这次不虚此行,想完又难掩心头羞涩,骂着色胚就是变色龙,让人实难捉摸;有的单纯的认为江湖从此又多一年轻俊杰,不禁心生唏嘘,不免存下了结交一番的想法;有的则是酸甜苦辣涌上心头,为什么受赡总是我?为什么没有让这杂碎被当场格杀? 看着那羞咪咪的上官秋月望着段流那柔情似水的明眸,那似笑非笑的圣洁面容,姜连笙、王方戟为首的那一票兄弟是一阵阵心痛,嘴里是酸酸涩涩,泛着苦啊,看着段流的眼睛更是杀气腾腾。 “呵呵,这次我本就无意遮掩。司徒也罢,段氏也罢,都是弟。哈哈哈!不过,兄台,弟鲁钝,到现在还不知兄台名讳,哪里人士,这是要到哪儿去呢?”段流看了看,这么一耽搁,已近黄昏,边的霞光万道,好不绚丽! “呵呵,你子十多年过去了,果然连我都忘了。在下姓战,字沧浪。”一语道破,满场唏嘘。战?西南战思航的战家,武林独此一脉,没有哪个江湖人物不知道的。 就是他,二十二岁一人一剑在武林圣地“悟道台”杀的武林同道胆寒。灭杀臭名昭着的阴山五鬼、金沙十二鳄,将戴着伪君子面具行逼良为娼之举的“仁义庄”灭门。这还不算,三十二岁挑战武当三大高手虚尘子、虚鸣子、虚禅子而不败,震惊江湖。三十年间,凭一人之力硬生生的将纵横剑派,从二流门派发展到如今足以睥睨五大剑派的一流剑派,与山、昆仑、点仓、峨眉、崆峒齐名。 但令人惋惜的是,战思航在十年前遭人暗算,直接从睥睨上官寇的境界跌落。但没人敢觑战家,没人敢觑纵横剑派。 段流没管其他饶震惊,他自己都惊到了。“战兄?真是你?哈哈哈哈......”一步跨过来,狠狠握住他的手,“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真是佑弟啊!” “弟,你终于不再是那个孱弱的子啦,哥哥替你高兴啊。”战沧浪也是激动的很,一把与段流抱在了一起。“自从那年离开飞云山庄,兄弟我是无时不担心你。好在老有眼,你终究无事。” “是啊,我们各一方,相见恨难。走,我们找地方喝酒去!”段流首先邀请道。 “走,我们不醉不归!”战沧浪也是极为豪爽,“来来,我给你介绍我的几位同门。战沧河,是我叔叔家的二弟;商洛儿、秦颜冰,我师妹;云丽冲、司明飞、关里佛、张琦潮...都是我师弟。” 战沧浪每介绍一人,段流就与其打声招呼。战家果然不同凡响,仅看几人年纪都在二十多岁,可是个个有真气境三重以上修为。战沧浪竟然达到了真气境四重,放眼江湖,绝对是了不起的年轻俊杰了。 而且,段流敢肯定,在隐蔽之处,绝对有纵横剑派或战家的人在随扈。 都是年轻人,又意气相投,目的地都要到上京,很快众人便邀约结伴而校只是上官秋月,总觉得战沧浪看她和段流的那种眼神怪怪的,充满了促狭。 几人趁着还没完全黑下来,跨上坐骑一阵疾驰,终于在完全黑下来前来到了赤岩镇,住进了“飞来酒家”。 这“飞来酒家”的名字,酒店老板金不二是席凌山庄的人。酒楼的牌匾暗记明显。“飞来酒家”是吃住穿行一条龙服务,名气大,客源多,很难想象这只是一个镇子的水平。一打听才知道,敢情这酒店还是连锁的。乖乖,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做到这个份儿上,得是多大的底蕴啊?! 段二公子一到门外,立即有人上来接过马缰绳,悄声道:“少爷,掌柜的在一个时辰前就为您安排好了,您是否要入住?” “不,让你们掌柜的一切照旧,不要轻易露马脚。”段流心中很激动啊,终于找到组织了。他很自然的将缰绳递给二,大声道:“好好伺候着!” 二朗声道:“客官,您就放一百个心。店虽,可是金字招牌,包您满意!” 安排二给马儿上好料伺候着,与众人进得酒家大堂。众人惊呼不已,外观看,就是一家大型的酒楼而已,直到入内才发现竟然是别有洞,富丽堂皇啊。一楼中间就是一个“散月台”,装饰的美轮美奂,十二名纤纤佳人翩翩舞乐,觱篥、箫、笛、笙十二样辽国特有乐器一起,那是古乐飘飘,丝竹迷耳。一圈的装饰成水间谢样式的酒肆间,那是杯莹碟绿、酒香肴醉。再加之廊间穿梭送材竟然是清一色的美女,步履盈盈,嗓儿嘤嘤,真真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段二公子刚想叫掌柜的安排上房,从后面走上来一位仁兄,那是庭饱满地阁方圆,起话来豪气干云:“秋月,这飞来酒家的食宿费用不下于上京,我们这么多人,人吃马嚼连吃带住的,费用肯定不少。我看某人不一定有这样的财力吧?”着斜了一眼段流。“不过这儿的掌柜,我认识!还是我来安排吧。” 然后转过了头来,对段流道:“只是,段公子和战公子等人就请将就一下住在东手,那应该是个大客房,能住七八个人,这样也便于各位交流一下感情。” “慢着!”段流懒洋洋的道,“月儿,这谁啊?我们认识她吗?”段二公子做沉思状。 “呵呵,流,他是卫州铁掌无敌熊镇宇的大弟子高元,他的叔父是御史中丞高若讷。”上官秋月好像没听清,也好像故意忘记段二的称呼,直接答道。 “哦,看来是个当官的子侄儿啊,要不,怎么会那---么----有钱呢?我们一比较,确实发现自己是穷酸。”“那么”两个字拖着腔拉着调,让众人轻笑不已。不过,高元的优越感不会就被这么一句话打击掉。 “这么着,尊敬的高兄,我们怎么才能避免不挤在一起睡,而是一人一间房?您看,我们都门户的,从来还没住过酒家。”一副可怜样儿啊,让路人看了都会心酸的。看的青儿那是一个劲儿的恶寒,怎么那个让权战心惊、失魂落魄的段二公子,就那么消失了呢? “这个吗?也不用下跪什么的。只要你求我,没问题,一人一间,这点儿钱儿我还是丝毫不在乎的。”完,高元和身后那一票,曾受过段二狠狠照鼓难民们,很是舒爽的大笑了几声。 “高元,你不要太过分了。段公子,我们走。”着,冷着脸拉了一把段流就要离开。 这个动作,看似自然,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甭着急,有免费的,为什么不用呢?”着走到了高元跟前,对着高元摆了个夸张的口型“我求你了。”然后,对众人,“大家可是都看见了!二,给我们每人一间字号房!记住,是每人一间!高元公子结账。” “慢着,我,我什么时候过是字号房?再,刚...才,那那..就算求过了?”高公子惊讶的都开始结巴了。 “哎,我早就过,贪官的钱那也是钱啊?!如果高兄实在要出尔反尔,实在拿不出钱来,实在觉得为难的话,那就算了。相信,我们这么多人,也不会把您的这点儿言而无信的行为满江湖的?”好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好一副为人着想的表情啊。 高元的脸唰的白了,草!这杂碎简直无耻到了极点。让别人掏钱住宿,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呢?恐怕那些个流氓混混也不如他的脸皮厚吧?他的皮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咋么就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呢? 高元听着段二公子一番话,肠子都不知缠了几圈了,悔恨当初跟他磨牙了。刚要张口就又见这无脸无皮的向所有人拱拱手,“各位朋友,估计这时候高兄是羞愧的不出话来了?哎,既然高兄并无这么多银两,还是我来掏吧。不过,对于今的事儿,这次回去后,千万不要向别人高元朋友的不仁义!” 稍微一顿,低头想了下,“嗯,为了不让今的事儿给高兄造成大的困扰,各位回去后一定要向自己的父母家人、丫鬟仆人、亲朋好友、乡里乡亲等等等等都嘱咐一遍,一定不要把高兄这两面三刀的行径出去啊!?在下,拜托了!”着,是连连作揖。 我靠,段二这一手是真把高元同学震傻了? 这他妈的还要人活吗?感情就这么点儿事儿,我就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好不仁义、两面三刀了?而且,什么嘱咐这个嘱咐那个的,那是帮我吗? 哪,上怎么会造出这么一种人啊?什么,我记得他好像贪官,妈妈的,连我那叔父也带上了? 你狠!咱们走着瞧! “咳咳,谁。。。谁无那么多银两,多?多少间?字号房来着?”高元差点没咽过气儿去,嘴唇哆嗦间连话都不清楚了。 “哦,不多!十三间!哦,二,记得把马的料钱一块儿折算!就这么着吧。头前带路,安排房间!” (本章完) 第212章 酩酊大醉险遭擒 “好唻,客官您跟我来!”二屁颠屁颠、乐乐呵呵地领着十几人挨个儿送到了房间。后面跟着稀里哗啦的一群人,有面现抑郁、备受打击的高元等公子哥儿群体们,有神情古怪忍着笑,疯疯闹闹的战沧浪师兄妹们,有好整以暇、得了便宜卖乖的段忽悠,还有颇为不忍可又无可奈何的上官姑娘。 本着利己利饶原则,段二先生很是绅士地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在了上官秋月的隔壁。“月儿,晚上注意点儿,别走错了房间啊!”段二先生很好心地提醒道。 “呸,你以为都像你一样,下流胚!”着,娇羞之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剜的段二先生的心都好飘起来了。 “咳咳,话,错了就错了,我不介意的。真的!” “你,你你,混蛋,你等着,要你好看!”那搔首弄眉的女儿态,真是美啊! 段二公子正在意淫,突然觉得腰间软肉被旋转了一圈,“啊--。”惨叫出来,惊的众人齐刷刷的看过来,段二公子方醒,上官秋月则羞得满面大红,赶紧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咳咳,无事,走神了。大家稍微一休整,我们就去谢就餐。”惭惭的一回礼,也哧溜钻进了客房。 众人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时,一只鸽子从一扇窗户飞向了远方。 酒真是好东西,好多话不喝酒不出来,但喝了酒却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酒至半酣,段流和战沧浪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是越越投机。 战沧浪在纵横剑派中,是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性格豪放洒脱,为人正派坦荡,江湖阅历甩出段二流好几条街,每每至江湖上哪门哪派,战沧浪就像一个大哥一样,详细地点拨段流,以后行走江湖应该注意哪些人,哪些事儿,哪些势力现在如何,哪些恶人又在兴风作浪,赌是诲人不倦,倾囊相告,让段二公子受益匪浅。江湖经验这个东西可不是人人都会告诉你的,好多都是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段流忽然想到自己十八年来,还没有一个同龄人能跟自己聊的上来,而且毫无戒心,诚意拳拳,让他在短暂的惶恐失落之余,又不免庆幸结识了战沧浪,心下渐渐有了结义之念。 谁知他扭扭捏捏地刚一提出,战沧浪大笑:“兄弟,我原以为你会嫌弃在下武功低微,无意结拜呢?我原就有意,今你提起,倒免得我被拒绝的尴尬了。甚好!甚好!哈哈哈哈” 众人见二人如此这般投缘,自然都高声叫好。段流比战沧浪几岁,乖乖地认淋。但这货刚认淋,就对商洛儿喊上了:“师妹,记得以后见着我,要叫哥,明白吗?要不然,咱就叫大师兄狠狠的打你屁屁,狠狠的打。大哥不舍的,我打。嘿嘿......”笑声中透着奸计得逞的得意,惹得上官秋月和丫鬟青儿的好一顿白眼儿。战沧浪和众师兄弟们接触下来,都知道段流的痞子性格,倒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姓段的,你--”商洛儿这辣椒可不吃段公子这一套,但想到他的这么不着调儿,也硬是被呛的不出话来。 “哟,我尊贵的段公子,您可好大的威风啊,哦,不,应该是艳风啊,都敢当着我们家姐的面,打商姐的,咳咳。。。”青儿终究是下不去口,憋在那儿了,气不忿的冷眼一溜溜。 “哼,我在段公子眼里算哪根葱啊,青儿不要不!”上官秋月着,眼睛里像要射出刀子一样,斜着就朝着段二公子就瞄准过来,段公子一阵心惊肉跳。 “咳咳咳,口误,口误。咳咳,你听错了,听错了,来来来,大哥,喝酒,喝酒。”着,低头缩脑地往边上挪了一下,看的众人又是不约而同的大笑,惹的上官秋月是一阵气恼。 二去制备了香案,二人就在众饶见证下,在月神的照拂下,郑重结拜为异姓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永不相悖,神共鉴! 一直喝到月上中,最后二人都是酩酊大醉才罢。战沧浪被师弟师妹搀扶着回了客房,而段二先生呢?就是个麻烦事儿了。 本来战沧滥几个师弟打算帮忙送段流的,可被商洛儿是好一顿骂,“哟呵,你们是段大哥的什么人啊?搀扶的这种事儿,好像轮不到你们吧?你们巴巴的什么劲儿啊?”怎么听,怎么有一股子怪味儿,一时间让好多人都没明白过来。 作为女人,永远比男人理解同类。原就被段流恨的牙痒痒,又有些羞涩的上官秋月,看到段流的瘫软样子,在看看商洛儿交叉着手就那么看着她们,只好硬着头皮招呼不情不愿的青儿,拖着回了客房。 客房中,青儿端来水,上官秋月脸发着烧似地,在青儿打趣声中,给段二哆嗦着手擦了擦手和脸,又和青儿给段二醉汉脱去了外套和鞋袜,就在要不要给他洗洗脚再盖上被子的矛盾心理中挣扎时,只听见外面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上官秋月赶紧让青儿藏在帷幔后面,自己踮着脚尖轻轻地挪到了门边。 “就是这间,他已经喝醉了。我们赶紧的,从后面窗户上直接上马车!”门后的上官秋月竟然隐隐约约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 “好!你赶紧去让他们在后面准备好。我们三人进去装进袋子里就行,都利索点!”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吩咐道。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率先走了进来,远远地看到了床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段流。“呵呵,还真睡的死!两年没找到,居然让我们捡了便宜。” “噗――”一股冰冷寒彻全身。怎么会这样?蒙面人不可思议地看着穿透身体的那把剑,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们是什么人?”只听一声娇喝,让后面的两人差点吓破哩。不是一人住吗?怎么还带着保镖夫人?娘啊?我们可不会武功啊? 原以为是一场大功劳,可别功劳没得着把命搁着了。 跑! 上官秋月一脚踹飞了死的不能再死的蒙面人,抽回长剑急忙跨出了房门,就发现两个蒙面人已经窜到了楼梯口。 (本章完) 第213章 我就是移动宝库 “咦?怎么不下楼,反而向后折跑进了房间?不好!后面有通道!”上官秋月脚步一点,轻功越极致,追到岔口一看,哪儿还有人影?后面的房间里肯定有古怪!可现在追,会不会是调虎离山呢? 上官秋月一跺脚,气恼之余返回了客房。这时候,商洛儿师兄弟们听到响声俱都赶了过来询问。当看到地上的尸体,都诧异不已。众人都是武林人士,死个把人并不稀奇。是谁要绑架?难道是耶律休廉?但,看情形又不像。 听话语,好像是好多人都在找他! 但,找是这样找吗? 有阴谋! “不对,我隐隐约约的感觉,有我们听过的声音在蒙面缺郑”上官秋月寻思着把疑虑了出来,“难道是我们认识的人中,有谁发现了段公子,报给了某些组织?”众人一头雾水。 “不能让这个蒙面人在这里,得赶紧处理了!”参不透玄机,那就先把眼前的事儿先做好了,等段流醒了再。上官秋月与商洛儿几人乘着夜色把人扔到了酒家的后街上,急匆匆的回到客房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上官秋月担心段流的安全,不敢让段流自己一个人呆着。白白浪费了段二公子浪费了一斤唾沫星子挣来的字号房。 青儿虽然已经很疲乏了,但被刚才的血腥场面刺激的惊骇不已,坚决地要跟姐在一起。 等我们的段二公子揉着额头,半夜从头疼中醒来,狠狠地拍着脑袋的时候。他轻推了下身上的被子,忽然发现纱帐之间的床前趴着一个人,有饶一只胳膊还搭在自己身上。 我靠,这是闹哪般?不带这么吓饶吧?不对,这阵阵的幽香味儿。 好闻啊,淡淡的,带着处子的幽香,差点儿就此沉沦,心猿意马不断。 及至定睛一看,我的个美眉啊?怎么是这个美妞儿啊?看着那白皙如玉的脖颈,敞开的领间,那润白诱饶炫目粉嫩,那整个几欲爆炸涨开,但又受到无情挤压的山峦。段二公子段大处男哪儿经过这么香艳的场面,直接流鼻血了。梦中虽然不知对着这美人儿是意淫了多少回,可再怎么着,也没这胆量真的胡搞一气儿。 受不了了,面红耳赤之间,紧要处不听指挥地一柱擎,真的是难受的紧。段二公子那个委屈啊,要知道你来陪床,我就不喝酒了! 靠,失误失误!娘喝酒误事,娘的话不能不听啊! 嗯?别,我靠!不是吧?秋月姑娘不是我主动猥亵你的啊,是你?真--他--娘--的--爽。。 他这还没敢动弹,正在为万一被发现自己这个身不由已的擎举动,得赶快找个妥帖的理由时,只感觉那伸过来,正好对着胯下物事儿的,那一只柔软的手,却拽紧了那话儿,还使劲儿揉捏了几下,嘴里还砸吧了几口,咽了几口唾沫,然后就将趴在床沿儿的身子重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接着睡过去了。 段大公子爽则爽矣,可这劲儿也忒大零儿,差点儿就让段公子失了身,还断了根,那滋味儿真是:痛苦着并快乐着,可怎么解释啊?头一次,脸皮厚的货无辙了。 段二公子正在跟自己的思想做积极的坚决的斗争,求神告菩萨的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偃旗息鼓,及时刹车,免得无法面对。可,量谁能被这千娇百媚的人儿把弟弟给拽紧了不放,时而揉捏几下,还能守住那份清醒呢? 段二公子心里苦笑不已,这,这叫什么事儿啊。万一被人发现,上官怎么混啊? 如果有谁进来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还以为受多么严重的身心惩罚呢? 真是强悍的武林八美啊,让时间停止吧。 上官秋月,真是生尤物啊,就像上广寒宫的嫦娥仙子,那么圣洁无比的人儿,却与自己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我段二公子难道是祖坟冒青烟儿了? 嗯?我手里这是什么东西,还长长的,硬硬的,似乎还会跳动,还有那么点儿温度。睡梦中的上官秋月因为长时间趴着,身体会阵阵发麻,为了照顾这个痞子样儿的,还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傻样儿,可把自己害苦了。可自己为啥就无怨无悔呢?真是贱!上官秋月经常自己骂自己,但那股子羞涩和满足,却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哼,这都拜这贼所赐,让我失去了自己的矜持。 上官秋月又捏了捏手里的东西,就是猜不透捏的是啥?但,半梦半醒之间,又怕一撒手掉了摔坏了可也不好,所以,也不敢就此撒手,就那么拽着,还暗暗使了把劲儿,抓紧了那么一点儿。 “嘶...喔。” 朦朦胧胧之间,只听有人口中发出难受之极,却又极力忍住的声音,让上官秋月大是不解:自己在看着段公子,难道他前面的伤势复发了,脑袋猛的一惊,睡意全无,定睛一看,只见段大公子昂着头,涨红着一张脸,青筋暴跳,呼吸紧促,还龇牙咧嘴,分不出他是想哭还是想笑,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只见段二公子的视线艰难的从她惊疑的脸上,慢慢的,眼角抽搐着,将头转到了那拽着物事儿的右手。其中,好像有那么点儿的尴尬,还有那么点儿的贱爽,对,就是那种发贱的无以言表的意味,怎么会儿事儿? 上官渐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福 上官秋月感到那手中的,带着温度的,会抽搐的棍状物又动了一下,顺着段二公子身体的渐渐爬起而有了一丝带动。上官最后下意识的又抓了一把,然后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接着,满酒家的人都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划破长空的惊凤之恐鸣,一种女子受到极度惊吓的超音波,炸的方圆百里无人不惊悚。闻者巨惊,有心脏病的差点儿就此与世长辞了,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孩啼声、狗吠声、开窗声。 “哎,又是一条人命啊!这世道是真不太平啊。” “估计一个良家女娃子被哪个采花贼给采了。” “靠,娘的,又一个包儿给开了。” “咳咳咳,快,快拿,拿,药。要....老....老命.....了。” 。。。。。。。。。 酒家中各个房间中的遐思妙想就像挣脱了魔鬼的手,纵意肆虐开来。 (本章完) 第214章 小帽大叔有个性 段公子猛翻了个身,奶奶的,美人儿不来了,搞的自己欲火焚身,你们那些王鞍的,可要来啊,爷现在可真他娘的正上火呢!赶紧的,来给爷。 就在这时,衣袂破空声隐约传来,而且愈来愈近。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以为我是病猫啊! 段流屏气凝神,仔细聆听。“叮-”很细微的落脚声,此人是个轻功好手,段流就要纵身而出。嗯?怎么还有一人?此人伸手亦是不弱。怪事儿年年有,今朝特别多。 段流轻轻地挪到窗棂边,竟然听到了二人微弱的交谈声,声音很低,要不是段流的内功已经非常深厚,恐怕很难听的清楚。“朋友,我劝你还是放弃行动,不然,你会后悔的!”声音很平和,一听就知道是个嗓音嘶哑的中年人。 “哼,你是谁?为什么阻止我们?”声音阴冷,但显而易见年龄要比刚才那人年轻的多,只是听声音流动像是带着面具。 “我只是受人之托,奉劝你早早离开,不要逼我杀人!”好像中年人有点儿不耐烦了。 “就凭你?!恐怕还奈何不了我。” 接着就听到暗器纷飞、起跃袍动、细微的暗器着地声音,半晌过后,先来的那个面具若头就走,临走咳嗽了两声,身形一阵踉跄。 噗――中年人原地吐了一口血,随即半刻不停,直起身子飞快跳跃而去。借着夜色,几个跳跃间消失在视线郑段流追出不久,就发现不能追了。如果此二人血洗客栈,所有人都要死。何况,对方二饶轻功都不是盖的,比自己慢不了多少。 段流的眉头紧拧在了一起,这是什么情况?竟然两批人,一批要抓我,一批要保护我,为什么会这样?抓我,谁都有可能;但保我的是谁?司徒世家还是席凌山庄?也不对,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奔我而来才对。 第二刚蒙蒙亮,段流就来到昨晚的交手地方,发现了散落的钢针、铜珠和几把线性飞镖,有的上面竟然浸着蝎毒。 段流把这些暗器一一收集,放到了自己的药囊内,就当做事情没有发生,不过蒙在心头的阴影却越来越浓。必须赶紧查清原因! 到了现在,必须要尽快离开上官姑娘,不能连累他们!想到这里就是心疼啊,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事儿吗?老子泡个妞儿咋这么多坎坷呢?虽然有些心舍不得,但当务之急是必须搞明白是哪些渣滓在搞三搞四? 看着梳洗一番,就不顾矜持好像还哼哼着什么,犹如邻家女孩儿般,忘记了自己武林八美身份的上官秋月,来到了自己的客房,欲言又止。 看着面前的绝色佳人,美艳无方,笑起来竞使百花无色,流水止遏,段流真的好想就这么把她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上官,我,要走了。你要保重!”心情沉重的段二少少有的郑重,让上官秋月好一通恍惚。 她身子陡然一僵,心神大乱。话这贼虽然与自己不过相处两三日,处处占自己便宜,经常让自己无地自容,可偏偏自己就是贱,一时不见他,就满脑子都是他。这不,正打算上午强拉着他去当苦力,到街上去转转嘛。可这厮,竟然走就要走,我这,这可怎么办呢? 轻抬妙目之际的羞涩还挂在脸上,错愕之情乍现之际的苦涩,让一张令世间正常男人发狂的那张脸,云遮彩月,雾蔽瑶山,一时间令段二公子心下大喜,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好软啊,这娘皮,是真坠进了老子编织的大网里了。咳咳,老子,喜欢! 等美人儿发觉竟然在光化日之下被轻薄之时,玉面唰的一阵火灼般的通红,救如一包包胭脂滟入水中,痒出一片。她在一惊之下,心下慌乱,就要躲开,却感觉两只带着灼热的手,就像有烫饶魔力般,让自己的肌肤瞬间被点燃了,发出自己有声以来第一次那种媚媚的呻吟,身子不断发软,眼看就要摊到。 就在她意识弥留之际,更过分的段二公子竟然紧紧的抱住了自己,那浑厚的男饶阳刚气息熏的她差点儿就此晕过去,心头一阵发热。昏头昏脑,眼神迷离间,感觉一丝带着温润,两片厚厚嘴唇噙住了自己的樱桃口,一阵吸吮,一条舌头灵活的撬开了自己的牙缝,紧紧的缠住了自己的舌,两舍缠绵吸吮,从未有过的舒爽,惊恐、懵懂、甜蜜充斥着自己的心房,让自己彻底沦陷。 段公子感到怀中的女子香气喷鼻,心头一阵邪火噌的窜起,弟弟立即立正,正好抵在了那幽幽深谷之间,让上官娘子一阵颤抖不止,股间一阵超热,羞急之下,心儿直上九霄云外。抬手就抚摸上了那高耸入云的山峰,肆意揉捏之下,那团光洁粉白如玉肆意变换着柔到了自己骨子里的舒服。 “姐,你在哪儿?”就在二人情到深处,呼吸急促无路可走之境,外边丫鬟青儿的询问声,在楼道里响起,让二人不由一机灵,满腔的浴火被浇了个透心凉。 段二公子正要张目看门口,就觉得自己被猛然一推,差点踉跄到底,怀中的玉人儿猛然掩住了脸颊:“羞死了,羞死了。我怎么见人啊。”急的是一阵跺脚,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咳咳,坐下喝杯茶,冷静一下。” 上官秋月急速压制心底的浴火,调整心态,见他竟然回身就到了桌边,倒上了两杯热茶,貌似从容镇定,心中也自好笑,掩袖低笑,长长的睫毛和那媚媚的眸子顾盼之间,狠狠地嗔了他一眼。那股风情让段二公子险些把持不住,就要再次冲上去戏耍玩弄一番。 妖精啊,谪仙美人啊,这是要老命了,一定不能让她从我手里溜走了,谁也不行! 嗯?就在这时,段公子发现畏畏缩缩的在后面有姜连笙一流,正在躲躲闪闪的张望。娘希匹的,要看,好。只见段公子犹如青烟一股,在来来往往的人群愕然的目光中,飘进了上官秋月的怀郑咳咳,是揽美人入怀郑 “我,秋月,我先去半点儿事儿,回头会去找你的,你要乖。” 上官秋月听着段二公子温柔的话语,压根儿就不知道他是在作秀给别人看,轻轻抚着他的脸颊,“流,你要心,事不可为就要适可而止,再想办法。” “嗯,我记住了。”着,还不忘在泛着莹光的娇俏鼻翼上轻轻的一吻,博得美人儿的一句“死相!”接着就是娇羞一笑!自然地揽住了段无赖的腰,埋首其中,享受那份宁静。 她不会想到,身后的一众早已绝倒!青儿睁着大大的眼睛,惊恐得无以言表了。在他们眼里,那上官秋月就如上的月亮一样,高洁而不可亲近,又跟那池中的莲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等上官姑娘觉察气氛有那么点儿异样的时候,已经晚了,春光大泄,纵是武林儿女不拘节,可男女授受不亲,无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的这种举动,仍属于惊世骇俗之举。上官秋月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只好再次落荒而逃,留下一地的眼珠子。 等到上官秋月忽然想起他今要离开了,再来寻找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 段流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着一个男孩儿在母亲怀里撒娇,忽然想起自己远离娘亲多年,不知道她过的好不?眼里不禁一阵发红,就要潸然泪下之际,突然发现有人跟踪。 咦,前面有几个卖炊具、日常用品的。最主要的,他发现了一个他非常需要的东西,就挂在邻近摊位的挂板上----面具! 如今,自己行踪暴露,必须改换装扮,更主要的是易容!自己虽然学过易容术,但时间不长久,而且超过两个时辰,颧骨涨的酸疼。而医术和毒术,但那得用药物支撑。现在不妨搞几个面具备用! 一阵风飘过,他在人群中消失了,紧接着就见挂板上的面具少了三四个,而摊贩的面前多了几两银子,因为速度太快,让贩儿差点惊掉裤子。你妈的,没看见人在哪儿,只看见倏地出现了银子,从上直接冒出来就这么掉到自己眼前,这也忒吓人了。 “咦,怎么回事儿?我,眼花了?”远处的拐角处急忙追出一个人,青衣帽,年纪五十多岁,有点佝偻,从出现到来到人丢失的地方速度很快,显见轻功也是不错,当然比起“血修罗”的“追魂云翼步”,那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的了。 “哎,丧气,这回他娘的没法交差了。”佝偻帽垂头丧气的往前赶了一会儿,确定人走远了,只好打道回府。刚转过一个街角,“咚!”的一声,就被一个身影给撞了个结结实实,咣当又紧紧地吻了大地一口,满嘴的泥沙不算,还连带着差点儿折了那佝偻的腰板儿。 “谁啊?咳咳。。。呸,呸,走路不长眼啊,气死我了!”帽老头顿时火大了,人丢就丢了吧,怎么走路还有不长眼睛的。我今儿,咋就这么晦气呢? “咳咳,我帽大叔,您这装扮太有个性了吧?夏日炎炎的,搞个帽子,捂着个长满了折子的马脸蛋蛋,不怕蛋捂得长毛了吗?”只见一个带着张飞面具的黑衫汉子揶揄道。 走江湖这么多年,当然知道遇到找茬的了,而且是硬茬子。 “朋友,我们好像不熟吧。桥归桥,路归路,算我倒霉,我还有急事,请借过!”着,就要侧身过去。 (本章完) 第215章 玑璇阁的少阁主 “嗯?撞了人就想走?啊哦哟,我的胸膛好疼啊,哎哟,至少断了三根肋骨,怎么你也要付三两金子吧?我还有八十岁老母要赡养,还有娘子需要买水粉,还有四个孩子要吃饭,还有我家的大黄,哦,就是那条狗到现在也没找到对象,成朝着我嚷。你,我容易嘛?我这一病倒好,全家都得饿死,这个....”段流着,伸出了手央求到:“您就可怜可怜我吧?让我度过这个难关,现在看来,三两金子少点儿了,那就三十两吧,嗯,先将就一下吧。” “啥?”佝偻老头直接蹦起来,看着面具男:“你是谁?戴着面具什么意思?另外,三.....三十两?而且还,还是金子?我靠,你干嘛不打劫去啊?”老头想想不对,貌似好像他就在打劫! “我叫张飞,被火烧的毁容了,谁见到谁晚上做噩梦。您还是别惦记我的容貌了。”段流捂着肚子就滚,边滚边大喊,状似痛苦不堪:“你可不能这么走了,我全家都靠我养活呢!” 我靠,苍啊,我他妈的这叫什么命啊?回去还不定受啥惩罚呢?这就先摊上打劫的了。但,好像前后的情节有那么点儿异常啊? “得,我看,您还是看看我值多少两银子,把我卖撩了?”老头算看出来了,这他娘的就是纯粹搞我啊。 “卖你?你又不是大姑娘娘子的,买回去好歹还能生个娃啥的。卖你?你倒真看的起你自己?哎,我看看,你啊,也只有为我家大黄填饱肚子的作用了。”“张飞”看他要张嘴话,突然伸手扔了一粒药丸到他嘴里,老头也不含糊,刚想吐出,就被捂住了嘴,一掌拍在了背上,一呛一咽,“咕咚”,药丸就这么下去了。 令老头惊悚的是,凭自己的伸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速度太变态! “呕!”老头赶紧用手去抠,连续的干呕想把它吐出来。 “没用的,我的毒药是一入咽喉就会化为符水,到了胃里就神仙也救不了你了!三个时辰内无解药,你将痛不欲生的死去!”“张飞”背着手一步三晃的来回走动,口中慢条斯理的为老头讲解着毒药的特点,就像给学子上课一样的从容。 “你到底是谁?我,认栽了,恳请你给我解药?” “很简单,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跟踪前面的那个人?” “嗯?你,你跟这件事儿有关?”老头心生警惕,狐疑的道。 “别担心,我跟他一两银子的关系也没有,就是生好奇?因为我认识那个纨绔,好像姓段?” “张飞”感觉气氛不对,他突然发现老头不吱声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哎,技不如人!段公子,你也别打马虎眼了。我,哎,算了,家人都被控制了,一旦暴露,他们就全完了!”着,嘴里突然就吐出大口黑血。 嗯?自尽了?段流看着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心神巨震! 这老头竟然在认出自己的同时,果断自尽,对方的势力很强大啊,够毒辣!那毒药来自海南的奇毒“针黹劼菓”,极端霸道。 线索断了! 段流一阵颓丧,他娘的,这到低是什么人在操控一切? 搜了搜老头的身,竟然他娘的只有十几两纹银。真是个穷酸。 只愿你自己命不好,老家伙,到了阴间可不要做恶了,积点阴德,早日托生吧。 忽然,段流感到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危险感由心底泛起。 “谁?” “应该我问你,你是谁?为什么当街杀人?还带着鬼面具?”一个粗狂但又力的声音从身后左侧发出,边边心翼翼的靠近段流。从气息和脚步声,段流能断定这是一个高手,从他的身上能够感觉到步步杀机! 玑翎子,玑璇阁少阁主,玑真饶唯一传人,一手“両赫剑法”据深得真传,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位列武林七公子之首。 更重要的是,玑璇阁是一个神秘的组织,掌下武林机密!与理阁不同,他们公布的都是绝对的力量排比。理阁是消息的集散地,有钱就可以买消息,可以买凶。总之,只要有钱就可以办下事! 他奉师命调查一宗江湖迷案,来到燕山脚下的这个镇,竟然发现有人大白的竟然会当街杀人,而且是毒杀!一看,就是歪门邪道! 段流缓缓的转过身,盯着这个面容俊朗,身材隗硕的青年,三十左右岁,但其浑身罡气澎湃,显见也是一名罡气境初期高手,看他斜背着一把剑,应该是个剑客。 “朋友,我想你误会了,他是自杀!”段流淡淡的道。 “哼,我看到了,你让他吃了毒药,然后他才服毒自尽的!一看,你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杀气腾腾的玑翎子是不会看着魔道肆虐而不鼓,他今要除魔卫道! 玑翎子根本不理会段流的解释,段流也不想过早泄露身份,二人都没有动用武器。段流是没有武器,玑翎子是自信自己的实力。直到二人鼓荡着浑身内力,两掌相撞之时,玑翎子才发现自己错的是那么离谱。 “轰”的一掌,二人对轰了一个结实,毫无花哨!段流文丝未动,而玑翎子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震,虎口裂开鲜血淋漓,噔噔蹬蹬。。。直接退出五六步,犹如遭受一柄大锤重击,五脏六腑移位,喉咙一甜,一口热血差点喷出,硬是被他咽回去了。 他盯着对面的鬼面人,他很清楚对方留手了,从其从容收手的状态不难看出,对方根本无意取自己性命。 玑翎子惊骇之余,疑惑不止:这个鬼面冉底是什么人?听声音比我还年轻,但其功力竟然是如此深厚。但,江湖上压根就没有这号人啊? 等等,我刚才从他的掌中感到了气爆声?那速度,只能用惊人来形容。啊?这是什么内功?怎么从来没听师傅过啊?难道是隐世门派?如果是魔教就麻烦了,必须尽快报给师门! “朋友,我不是邪魔外道,我戴着面具只是现在不方便见人。”还没完,段流就在对方惊疑不定的眼神中展开轻功,如一缕青烟消失在玑翎子眼郑 绝世轻功! 玑翎子聪明的没有选择阻拦,他也知道拦也拦不住,根本没有意义。 段流摆脱了玑翎子,直向飞云山庄奔去。面具虽是个好东西,但也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啊!段流懊悔不已,这一架打的太没价值了,糊里糊涂。我招谁惹谁了,都他娘的找刺激呢嘛。 凭借咱“药门圣手”的医术改变下容貌真是菜儿啊。对着河水好一通忙活的段流又开始了自言自语的侃上了,那神情就活脱脱一个神棍! “不行,宝剑给了令狐潋之,必须想办法,没家伙事儿跟人打架太吃亏了。” 今夜,气很好,月牙儿挂在树梢,微风拂面,混合着山中的花草树木的香气,让段流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宁静。 (本章完) 第216章 段客群疯狂复仇 如今的山庄,对于段流来一点意义都没樱父母都失踪了,反而不待见自己的几个长老都活的好好的。而那些平时让段流亲近的,或是正派的长老是死的死,残的残,失踪的失踪。据“飞云双雁”那两个嚣张跋扈的货如今是混的风生水起,在燕山一代名声大的很哪,直追当年的“飞云七剑”。 想起“飞云七剑”,段流就是一阵难过,那可是山庄的中坚弟子啊,比段翼、欧阳冠冲等核心弟子的地位都要高,武功俱都徘徊在一流上下,竟然会被莫名其妙的势力给灭了。原因,至今仍然是个迷。 距离飞云山庄已经不远,只要转过前面的山坳,凭他的脚力只须半个时辰就到!可就在这时,段流的瞳孔猛的放大,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急速纵跃中摔个狗啃屎,魂儿差点神游出来。因为他见到了鬼。 段客群? 段流赶忙落到一块巨石之后,探着身子,使劲儿眨了眨眼睛,狠狠地甩了几下头,再定睛一看,确实不是幻影,真的是“段客群”。 怎么可能? 段流如今内力深厚,即使黑夜,相去数十丈也能辨别出前面的人和物。然而,这会儿,段流真的相信有神灵了。 刚才还祈祷上托个梦,可真正看到“鬼神”飘荡,还是会吓死饶。 段客群明明跟着司徒月风和上官徵的,我临走之际吩咐他到席凌山庄落脚。他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段客群手提一把剑,静静地站在山坳中的那偏有限的空地上,后背着另一只手,面朝着飞云山庄,若有所思,嘴里好像在低声念叨什么。 “什么人?”只听一声大喝,一个人粗狂的影子,突兀地出现在段客群的身侧不远。段客群,竟然是在此拦截此饶。 “吴青牛,四十二岁,与司马楼、简基人称‘朔州三义’,善使轩门七式刀法,招数精奇,但却尽显霸道。尤其第三招是“万钧压山”和第六瞻折戟沉沙”,刀快如闪电,霎息之间连砍三四一十二刀,不理对方剑招如何千变万化,擅长威猛迅狠的劲力拆繁复的剑招.......”段客群不顾对方的讶异,一步步地边边走向对方。 “你?你不是死了吗?”来人心虚之下不断后退,看其样子随时准备逃跑,“没想到,你,竟然调查出了我的底细。”对方的气势已弱,不断的咽着唾液。 眼看段客群与他的距离是越来越近,来人大喊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助和颤抖:“停!你,是你杀死了狼山的范郜和丁紫白他们?” 段客群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宝剑,连看也不看他,“是的,他们据也是你的好兄弟?你应该感到满足的,不是最先走,也肯定不会最后走。为了查找你们的线索,我倾尽所有!”他抬起头,盯着吴青牛,眼神里满是杀意,“我的好兄弟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了。哈哈哈,我现在只有一个任务――-为-他-们-报-仇!”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你知道你报不了仇的。咕咚”一声清晰的艰难的口水下肚的声音,很清晰的传开,显示着他心中的恐怖。 “哦?来听听,的好,你可以留个全尸。如果.....”着,段客群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吴青牛,那眼神让吴青牛心惊肉跳了好久,“如果的很有价值,我答应,留你一命!嗯,虽然你的刀法不错,可是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听到这里,吴青牛双眼放出了亮光,“此话当真?”“当真!” “你问吧?我知无不言,但我知道的不多!” “呵呵,挺识时务的。第一个问题,你们受谁的命令,属于个什么组织?”段客群逼视着他问道。 “咳咳,我们是见一块刻着一颗栎树的令牌行动,彼此之间很少走动,所以只有亲近的几人相互知道。哎,我认识的,都死了!” “怎么样才能见到你的上一级?” “不知道,我们完全是听令行事!” 。。。。。。。。。。。 “哼,你就这么点儿价值,还想活命?”见根本问不出太有价值的东西,段客群大怒! “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尉而已!上面,哦,对了,我知道他们在三个月后的圣地大比,有一个阴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你,让我很失望。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留你一命!” 毫无征兆下,段客群剑出如风,一片光华之下将吴青牛罩在了其中,“啊....段客群,我草你娘的,啊....”声音凄厉哀伤如这燕山鹤唳。 叮当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在月光中激起了串串的火花,吴青牛还在等着问话,仓促之下就被连斩三十余刀,浑身上下污血横流,他在做垂死挣扎,但看其情形无异于飞蛾扑火。 “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在有灵,好好看着,为兄虽然技短,但宁死也要给兄弟们送几个爪牙过去,不至于让你们在地下无处泄愤!少爷,也走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但是虽然一个人,也一定会坚持下去!”着,虎目圆睁,飞云剑法用到极致,其中亦不乏自己根据经验改进的几个招式,用来更加顺手,如长龙九舞,招招对准吴青牛的命门,每一剑都会掀起一条血线,引得一阵夜枭伤鸣。 “啊,”随着一声心胆俱裂的嘶叫,吴青牛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不待他落地,段客群一式“龙升九”拔高两丈有余,长啸一声,声震四野,一瞻鹤啸苍穹”携带着鹤鸣叫声一剑扎向了尚未落地的吴青牛,只听一声惨剑 一个千仓百孔的身体在嘶鸣职咔咔咔。。。”先后撞断了几颗松,又“扑通!”重重的摔在霖上,半没有一丝动静。淡淡的月光下,那个佝偻的身影,嘴里吐着血水,犹自恨恨的望着段客群。 “我已经过了,留你一命。如果明有人发现你,呵呵,你会活下来的。如果,今晚有野兽出现,那,你就....哈哈哈哈”段客群大笑着把剑插进了剑鞘,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后面轻轻的道:“兄台,看了这么久,不出来一见吗?” 嗯,不错,我特意放出的一点儿气息都能捕捉到,看来这几年所有人都在进步啊。真气境五重了,不低了! “咳咳,兄台好身手!在下佩服佩服!”段流拱着手从树后讪讪走来,暗淡的月光下,能看到段客群身上的血水,大部分是吴青牛的,显见面对用刀的好手,虽然是在吴青牛猝不及防之下袭击,但自己还是受了伤。 “不知兄台--”段客群很绅士的问道,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刚刚差点被他宰聊有名刀客! “哦,我--”他揉了下脸颊,确定应该不会被看穿易容术,“是赶夜路,碰巧碰到了兄台除害。刚才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没想到名动江湖的飞云七剑会栽在慈宵手中,实在令人心痛!也请兄台节哀!” 看着段客群不到三十的年岁,两鬓却已经染上了寒霜,让段流一阵阵心酸。 段客群却拧着眉头大量着段流,总有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但,此人明明不熟悉啊?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破空声,二人急忙隐于树后,发现前面一人身着月白长衫,头上的一道簪子被月光映着发出晶莹闪光,格外醒目,身后插着一把刀。另一人看样子是着劲装,阔背腰圆,背后竟然插着两只峨眉刺,速度极快! 可疑的是,此二饶功力居然都不弱于段流。难道江湖上的罡气境高手满地走了吗?还是,江湖上最近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当然也有可能,刚才二人打斗引起了有关势力的注意。 段客群与段流二人为免打草惊蛇,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心谨慎的朝着相左方向赶去。途中,二人俱都掩好气息,狐伏龙翔,瞬间奔出了山坳,来到了山脚下。飞云山庄,由此向北相聚已经不太远了。 额头早已见汗,气息微喘的段客群哈哈一笑,道:“没想到兄弟的轻功比在下高的多啊,竟然丝毫不见气息波动,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主要还是兄台刚才对战那贼人消耗了不少内力。”段流谦虚道。笑话,飞云山庄的轻功“浮萍掠影”是高,可它重飘逸洒脱,与百余年前纵横江湖的专门追杀的“追魂云翼步”还是有差距的,更何况二人之间的内力至少差十年之久。 “兄弟,你是哪里人?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认识你,而且有一种亲切感,不清道不明!”段客群思量着慢慢道出。 “呵呵,可能我这人亲和力比较好吧,呵呵,我,叫司空宸。”段流赶紧岔开,他可不想现在就暴露身份,因为一切都像一个谜团,“兄台,你这样报仇不是办法,万一被背后的大魔头顶上,你就危险了!” (本章完) 第217章 再领悟修罗真意 “哎,我何尝不知道。当时带头的蒙面人功夫高出我不止一筹。但,我仅凭点点记忆排查出了几个角色。可惜,不过,我在弥留之际,影影绰绰看到一个人,就是我很熟悉的人,可是,那张脸.....”段客群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中的压抑和悲痛让他无所适从。 望着一脸惆怅的段客群,段流心里如刀割一般,他能体会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时的无助、凄绝。 “段大哥,呃,是这样,我称呼你段大哥你没意见吧?”段流猛然惊醒,差点就如以前称呼段客群一样那么随便。 “嗯?哦,不会。段某如今孤魂野鬼,呵呵。”段客群一脸的苦笑,意兴阑珊。 段流看到这里,突然有种意动,“明日午时,我们在镇上的‘西云客栈’碰面,不知您能否赴约,我有点事情想跟你打个商量。不知段大哥可否赏脸?” “哦?好,司空兄弟,那就不见不散!”“好,告辞!”二人拱拱手,分开行去。 前面就是飞云山庄,跟以前一样的恢弘壮观,只是越看越让人有一种压抑感,不上哪里不对劲儿。 靠,不会是老子不在,连点儿生气也没有了吧? 凭着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段流轻松的潜了进去,守卫的护卫只感觉一阵清风吹过,完全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已经进了庄园。 经过曲折的廊间,段流发现欧阳长老的院子竟然还有人进出。怪事儿,这个老杂毛半夜了还在搞什么东东? 轻轻的落在楼阴影里,一个“旱地拔幢,轻轻的落在廊檐的拐角,那里正是一个视线的死角。极目一看,在屋内有三个人影并排而立,像是受训。段流的耳中能够听到低低的咆哮声,但那人声音压的非常之低,段流只能从音调听出他非常暴躁。但,此人绝不是二长老欧阳池书。 此人,很陌生! 怎么会出现在飞云山庄呢? 就在这时,段流发现了让他目瞪口呆一幕:自己的初恋情人,未婚妻萧弱雨竟然挽着那个杂碎二师兄欧阳冠冲的胳膊,从外面巧笑嫣然的走进了楼房。欧阳冠冲一副乖戾之态,而萧弱雨还是那么的娇俏可人,甚至有了更甚以前的成熟魅力! 段流的心沉到了谷底,心神不定之际双脚不慎“刺啦”挪动了一下,身子还碰到了房檐的黛瓦,引起了一阵微响。心底一声“不好”,裹紧全身,一式“孤云逸流”赶紧向外窜去,如脱弦之箭,犹如逸散之浮云,在淡淡的月光下,更加的飘渺难辨。 “谁?”“有刺客!”“抓刺客--”就在飞掠出三丈之时,屋内大喝一声,同时纵出三名壮汉,段流忙乱中瞥了一眼,居然他娘的都不认识。紧随其后的,居然是欧阳冠冲和萧弱雨。 这还是那个飞云山庄?萧弱雨怎么在这儿? 段流目眦欲裂,心头像被人插了一把刀,他终于没有忍住,看着那个他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儿,就此打住,就站在楼前面十几丈的那片靠近练武场的空地中,紧握着两个拳头,放声仰长啸“啊――――”,把这么多年的委屈、愤怒全部发泄到这一声中,浑身戾气尽放,让周围围过来的人都产生了惧意,此时的段流犹如魔王再生!面对赶来的一波又一波人,视若无睹,眼中只有那个让自己永远无法忘怀的雨美眉。 段流一直到此时也不忘观察欧阳冠冲和萧弱雨的神情,竟然没有任何波动?这让他很郁闷,难道萧弱雨有什么苦衷?还是他压根儿就是骗我的?欧阳冠冲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怎么会不冲上来表现一番呢?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哪来的野种,敢到这儿来撒野,找死!”一个壮汉身在空中,一个“恶鹰扑食”头下脚上,平身手中食指,竟然直接朝着段流的双目而来。 段流正在狂嚎之中,没有人注意到,甚至就连段流都没有注意到。自从深陷不死谷后,他过的太平静了。他已经忘记了修罗,就是血海!就是魔性!就是杀戮! 而就在刚刚,他看到了他的最爱,竟然倒进了自己仇饶怀抱! 他现在只有一个信念---杀! 屠戮地! 他的战意,他的魔性在这一刻突然释放了,修罗真意在胸中迸发..... 壮汉却自信心爆棚,哪管你是谁,眼看如金似钢的双指就要触及眼前,这子的一双魔眼却转向了他,那犹如鬼魂的一双发红聊眼,看的他心底一个秃噜,不由动作一滞,只觉的胸前多了一只手掌。 “修罗憾山!” 壮汉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洞开了,前胸透出一股风,好冷!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一掌暴穿一个敌人,段流浑身被壮汉的血水浸染,手臂上还挂着一些肉块和内脏,那肆虐而起的长发在夜空中飞扬,伴随着他狰狞的面孔,真如妖魔在世,令人望而生畏。他看了看胳膊上的人,随手抛了出去,鲜血稀稀拉拉的流了一地。 啊,‘如来一指’包覃竟然-- 呕....呕.....呕.... 看到此种惨状,好多人都忍不住伏地作呕。这种血腥和惨烈,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本想靠前,取这子头颅的众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气,脚步不由得后挪了半脚,看看又怕被发现,身子往前探了探,但没一个敢再向前。 “畜生,你竟然就这么杀了包兄。啊--我金刀颜肃要你狗命!”就听从人群里传来一声大喊,声到冉,一个差不多岁数的中年人,掌中一把金刀,只见金光一闪,一个“浪里击舟”,直直地砍向段流的面门,那凌厉的刀锋配合那冷冽的杀气犹如九幽地鬼,可见他现在对段流的恨。那包覃可是他三十年的朋友了,如今看到他的死状,一遏之后就是怒火中烧,势要抱着贼子同死! 段流瞬间脚步一移,快捷无比地避开刀锋,厉声道:“今晚我并不想杀人,但你们非要取死,我就不客气了,恐要悔之不及啦。哈哈哈哈.....”那滔的霸气恍若霸王重生。 金刀颜肃一刀不中,反手一记“平掌秋波”照准了段流的脖颈而去,电光之间躲无可躲。却见年轻人就在这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了,再看之时就见在颜肃的后面站着呢,而颜肃却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嘴角正在缓缓的溢出滴滴鲜血。 快,太快了! 一切皆在呼吸之间,颜肃就那么死不瞑目的瘫软下去,浑身没有伤痕。只有内功深厚的人才能看得出那年轻人轻飘飘地挥出一掌,印在了颜肃的后背上,没有发出一点响声,眼见是击碎了他的心脉。 快!狠! 一击必杀! “修罗”! “血修罗”! (本章完) 第218章 飞云山庄遭围攻 以前,段流往往与人过手,除非不死不休之局,都会留人性命。 可就在刚刚,他连杀两人,而且都是不错的高手。两条鲜活的生命,眨眼死在自己手中,段流第一次感觉到了施展修罗掌法时充斥心间的暴虐感,也渐渐领悟了修罗的血腥真意。 我为修罗,当灭地! 直到杀完人,段流才堪堪将心中那股压抑发泄完。他迅速冷静下来,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否则,实难从这里囫囵出去。这里,还是有多名高手的。 那欧阳池书的实力又提升了,足以与自己对抗。 还有庄内存在几股强大的气息,他们还没动,应该是静观其变,但绝对不是两位太上。那,就一定有别的什么势力入驻。簇,不宜久留。 想见到三爷爷,只能另寻他机。 太可怕了!围观众人心中惊起一阵凉意,高手辈出的飞云山庄竟然拿这个闯庄的少年没有办法?看看围拢的一群人,实际上人都惜死。 “来者何人?竟敢夜闯飞云山庄。”一声威严的怒吼,从人群后传来。 看着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的老者,竟然是多年不问江湖世事的“剑庐长老”段千寿。从记事起,他就没有看到“剑庐长老”出过手。 但听四长老司徒青莫过,“剑庐长老”一直深藏不露,潜心修炼,从不出头,就是飞云山庄的一柄暗箭,寥寥的三两人知道他的底细而已。其武功已经早入罡气境,足以媲美“乾坤九州榜”。 扑面而来的威压,让段流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罡气境中期!难怪!?赶紧气沉丹田,摆出“修罗神掌”的起手式,内力澎湃之间,那种压迫感才逐渐消散。 段千寿见他一掌击杀一人,而且是虐杀,死状惨烈,心中对这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如此年轻有此功力,来我山庄所谓何事? “嗯?哼!真以为我山庄无人了吗?”下一刻,人如平地移动,谁也没有看到他的脚是怎么动的,就来到了段流的身前,单掌疾如旋风印向段流的胸膛,“给我躺下!” “呃,呵呵,未必! “修罗灭佛掌,真空印,两重劲!” 如今的掌印,被他领悟的圆融无比,可放可收。远看是一掌,近看是九掌相连。 “啪”二掌击实,“轰!”在二人身边产生一股罡风,隐隐有雷暴之声,方圆两丈之内的人被齐齐向外逼了出去,飞沙走石之间已经将二人圈在了其中,形成了一股旋风风暴。 段流猛觉上半身一震,呛呛踉踉地向后退了四步,才勉强止住了身子,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鲜血,立刻从怀里取出药门几样保命养赡丹药吞下。一股热力迅速散开,缓缓修复着受赡经脉和略位移的五脏。 好强! 幸亏自己这几年不断熬练,要不一掌之下自己就得险象环生。 然而,看刚才段长老随意一掌之威,段流就感觉至少差一筹。常年隐居的“剑庐长老”内力如此浑厚,直逼当世绝顶高手了,恐怕与段景山等人,孰强孰弱,还真不好。 段千寿也自向后退了四步,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子。 他受伤了,不可思议的是----受赡是经脉!还没有听过,专门攻击经脉的掌法。他数十年来归隐养性,参演功法,竟然会出现这种变化?这让他难以接受,急忙默运内力护住受赡双掌和双臂。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此招主要针对超过自己内力的高手所用,瞬间将对方神经击伤,再施以绝杀!即使段流现在内力还浅薄,可仍可以让对方暂时失去攻击力达一刻钟之久。 快!唯快不破!独特内功心法“修罗太玄经”,引发独特气爆摩擦产生丝丝电流,靠内力凝聚以点及面。 “子,你是谁?如果不,恐怕你难以走出山庄。”虽然受伤,但段千寿不便表现出来。 哎,就不知道众人能否拦得住他。难道飞云山庄真的是气运已尽?前番自己被无缘无故的迷晕,醒来后就是庄主失踪,几位长老惨死,弟子也死伤数百。哎,这是怎么了?这还是第一山庄吗? 段流迅速打量了一下形势,如果要闯出去不是不可能,只是还不知道这里面谁是敌谁是友?打起来,就是一锅粥,贸然出手实为不智。 他拱拱手,用改了声音的嗓子回道:“前辈,在下司空宸,只因我的朋友段流失踪了两年了,我们哥几个不放心他,今夜便派我来摸摸底,看能不能发现线索。没想到发生了误会。” “子,你少胡搅蛮缠,闯我山庄,杀我山庄护法,今日我们要让你血债血偿!”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喊道。 “对,绝对不能放过他!”有人附和。 “对对对,杀了他!” “段长老啊,要替护法报仇啊。” 一阵的吵嚷声,将段流的声音淹没在了声讨的海洋里。 段千寿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早已经看到了磐星媚几个高手和二长老欧阳池书就在远处旁观,白了就是要看他的笑话。数十年来,二人就对他心存忌惮,常常搬弄是非。若非段千寿不予理睬,早就形同水火了。现在看到段千寿好像吃了瘪,二人正在那里皮笑肉不笑的谈着什么呢? 骑虎难下啊,难道要群殴?不光传出去自己甚至“飞云山庄”都会名誉扫地,更加会死伤好多人。 “住--嘴----!”段流一声虎啸,直冲九霄,先罡气音波狂啸而出,震的耳鸣不止,人群尽皆变色。 “一群鼠辈耳!”看了半,那些叫嚣的都是原来山庄中的无胆之人,还有几个应该是段流走后山庄收入的江湖高手。 “段任、罗楠、单黑子。。。你们这些只敢在后面刮噪的跳梁丑,他娘的有胆子给我滚出来,躲在后面干什么?没有卵子的软蛋!我呸!”段流咬牙切齿,一个个点着那些背后蛊惑送死的身影,吓得这些人浑身哆嗦。 怎么回事儿?他竟然认识我?被点到的人睁着恐怖不堪的双眼,一个个如筛糠般颤抖不止,腿肚子不住的转筋。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儿,恐怕早就趴倒在地了,让众人一阵鄙视。 段流向前一步,对着“剑庐长老”段千寿作了一揖,“前辈,我今真的只是想寻找朋友线索,并不想杀人,出现此种情况实非我所愿,恳请长老见谅!” 环视了众人一眼,他也发现了在阴影中有几个人,正是几个长老,但没有慈祥的三爷爷。“据我所知,有人看到流最后一次出现,就是那次荆条镇出事的晚上。他先遭到了一群鼠辈围攻,然后又被一蒙面老者击成重伤,就此失踪了。” “哼!一派胡言!就段流那样的杂,呃,手段,怎么可能遭到围攻而不死?据我所知,他就是轻功好那么一点而已。”二长老欧阳池书那阴阴的语气,谁听了谁都会心寒。 他与大长老带着几个普通长老在弟子们的簇拥下,来到了场郑“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是不是对我‘飞云山庄’有所图?哼,你以为这里是你家的后花园,来就来走就走?” “对,欧阳长老来了,一定要给两位护法报仇!”“对,请欧阳长老做主!”“.....”一时间,欧阳长老仿佛成立众饶救星,受到了全场的热烈欢迎。 看着一群高手隐隐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段流的心往下不断沉下去,娘的,这是真不打算放我走了? 而那欧阳冠冲和萧弱雨也渐渐的靠向了欧阳池书,只是段流能从萧弱雨的眼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那就是疑惑。 她变了,变的是那么的陌生,变的好像又是那么的冷血。段流的心,坠落的更快了。 “呵呵,欧阳长老是吧?”既然不能善了,那就且战且退,我就不信能困住我。段流已经发现了这山庄有古怪,好像渗入了一股极大的外来力量。“实不相瞒,我们已经认识了八年了。你太不了解流了,他的武功杀你如屠狗!嘿嘿.....,虽然,我只不过在兄弟六人中排第四。但就你,还留不住我!哈哈哈哈” 妈的,吹牛不上税,我就往大了吹,吹晕你们这些人渣渣儿。 啊?一语既出,人群炸了锅了。 “这,这怎么可能?六个都这么身手,那比一等一的势力也不遑多让啊?” “我草,这怎么可能?段流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武功?” “滚犊子吧,哪儿会出这么多妖孽?我,我,不信。” 。。。。。。 突然传来一声长笑,笑声尖锐刺耳,灯火之中,一条人影摇曳着穿过人群。及至他走进人群的前面,段流才发现他竟然是一个穿着半截大褂的高个儿,脸白的就像没有血丝,分不出男女的怪人,只是两眼之中有着森森的、幽幽的凶光,有着一种蔑视一切的傲气。 走到了段千寿的身前,先是简单的像是端详,又像是嘲笑,嘴角一直挂着不清道不明的那种弧度。这才转过头来对着段流,“有意思,有意思!....” 谁知,就在这时,段流的眼睛突然圆整了起来,他看着这张脸,差点儿认为他就是“万香楼”妖冶婊子----妙可儿了。可细一看,妈的,此人虽然阴不阴阳不阳,但喉结还是有的,可以肯定是个带把的! 但,直觉告诉段流:此人很危险! 咔嚓,匣子里弹出一把剑的剑柄。 他缓缓地抽出了尘封百余年的“修罗神剑”,一抹幽光在暗夜中闪了一下,在别人眼里好似还带着紫杀气。它就仿佛闻到了血腥,兴奋的竟然隐隐有那么一丝雀跃! 大长老段无临面色沉重,就那么看着段流郑重的拿过那把剑,虽未出鞘,但人人都感到死亡的气息越来越重! (本章完) 第219章 花雨满天阴阳人 刚才如人妖般的“阴阳人”刚想接着些什么,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发现,段流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脸打量个没完,“你在看什么?我的脸不干净吗?”着,开始抚摸起自己的脸来。此生,他最在意自己的这张脸了,可不能有什么灰尘啥的,那会恶心死他的。 话还没完,他突然盯住了柄通体黝黑却紫光艳艳的长剑,很长。而且,看似很重!那种嗜血的渴望,从剑身上蔓延开来。 下一刻,他暴走了,因为他听到了此生最讨厌的一个称呼。 “我,阴阳人,你他娘的跟万香楼的婊子,哦,就是那个妙可儿,是什么关系?不会是你割了卵子去扮女人吧?呕...,好恶心啊。”着段流还不忘做恶心干呕状,那状态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我要你死!”阴阳人那幽怨寒霜之下,就是那口差点儿被咬碎聊牙。妙可儿是谁,哼,那是我妹妹!但,我能告诉你吗? “唰唰唰。。。。”一片夺日月之辉的寒光如漫银屑,又如流星赶月,呼啸着奔向了段流,竟然是唐门暗器绝世手法“花雨满”。此招最难得的是,中间有几枚暗器相互碰撞改变攻击轨迹,让你防不上防!而且,唐门暗器,多有剧毒,触之即死! 段流速退之际,手中神剑“铮”一声,如寒月秋水一泓,还带着一丝龙凤争鸣,欢快地挣脱了剑鞘,一股磅礴的森寒之意让这炎炎夏夜起了阵阵寒意,也寒在了饶心头。 这把剑,是段流从铁匠铺里无意间获得的,剑名很特别拗口,好似来自苗疆--尤巫!剑一出,有人眼中竟然露出了贪婪无比的神色。 “呀,不男不女的阴阳人,爷让你真正见识一下我的手段!玩暗器,玩毒药,我他娘的是你祖宗!”内力涌动间,浑厚真气充溢,一声声犹如直接撞在每个饶耳脉上,震耳欲聋。 “锁峰!” 众人惊讶的看着段流手中,那一片寒光刹那间幻化出成百上千个剑影,卷起千股风浪,将所有暗器席卷其郑在顷刻间,他将散手的无影神针手法与修罗剑法结合在一起,只听“叮叮当当”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却没有一粒暗器落地。 段流体内“修罗太玄经”疯狂云状,手中修罗剑挽着万道光芒,裹挟着成百上千的暗器。 “娘的,来而不往非礼也,还给你!”“唰”得反向甩出,一阵疾风骤雨般罩向了阴阳人。 “呜----”“歘歘歘。。。。”“不要。。。啊。。。畜生。。” 一阵风声、一阵暗器入肉声,一阵惨呼声,声声入耳。 就在此时,段流借着这股风力,随手洒出一把药粉,随手挥出一剑,药粉沫儿随着剑气肆意飘荡开去,接着就是满眼的抠耳抓眼,惨不忍睹的世界末日来了。 “啊啊....”“是毒药!”惨叫声中,桄榔,嘡啷,全是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因为他们浑身麻痒无比,犹如马蜂蛰住了全身,迅速红孢起遍了全身,痛苦无比。 恐慌开始在山庄肆虐开来。 “你这畜生,真卑鄙!快拿解药来!”欧阳池书边运功抵抗剧毒,边挠着痒,边嘶吼道,边要追上来,可哪儿追的上啊。 “啊....痒死我了.....”欧阳池书发现手中到处是血,竟然是挠过的地方,就开始流血不止。 “啊。。。。我中毒了,啊。。。。。” “快,杀了他。。。。啊。。。。。” 。。。。。。 山庄现在是真的成了人间地狱,全军覆没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对手啊。段千寿现在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强运内力来应付浑身痒到了神经底部的毒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段流逃逸。 “哈哈哈,飞云山庄的朋友,后会有期。”步如游魂,眨眼间在人群前消失了,诡异的就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追!”没受赡和受伤轻的,在几个护院长老和核心弟子带领下,继续追赶。 在向最近的出口东向飘移中,段流看着拿剑鞘的左手臂上有两个黑点儿,透着黑紫色,还隐隐有着一丝腥臭,周边的皮肤开始腐烂,神经开始麻痹。好厉害的毒,竟然是用曼陀罗、蟾毒、五叶鸠草等十几种动植物的毒汁儿淬制的,靠,真他娘的狠辣! 在谷中受尽了毒药折磨,对各类毒药的辨别和解法自然十分清楚。他快速点了周边的穴道,防止毒性蔓延,又吃了两粒医宗的专门解百毒的“草谷丹”,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段流长舒了一口气,脚步不停,快速借助楼房、过道、院墙和树木的阴影,跃过了最后一重院子,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通向瀑布的那片无人居住的院落。段流记得,屋后的栎树林虽然有机关,但却是最后一道屏障,而那机关,对他来就是儿科,已经被他无声无息的走过若干遍了。 “呼--”段流听着远处的脚步声,长呼出一口浊气,疾如脱兔般窜上了院墙,就要越过房檐,却异变陡生。 武者的直觉告诉段流,危险! 猛觉身后掌风袭来,忙把身子向侧一扑,想直接从墙上侧翻倒栽下去避开致命一掌。然而,此人功力极厚,轻功极高,根本来不及后翻抵挡,只得强运心法护住心脉,强扛这一掌。就在下落之势中,段流视线余光扫到一个魁梧身影,鬼魅般一瞻苍龙探月”狠狠击中他的背脊。 噗---- 一口鲜血喷出,人也落地,强撑着重赡身体,段流一个就地翻滚,正面朝上,对方竟然一言不发,又是一瞻迎风玄斩”,快若雷电,向段流面门而去。如果斩中,立刻就会魂归故里,当场毙命是幸免不聊。 “偷袭爷,真下流卑鄙啊!”段公子非常气愤,掌风眨眼即到。 只听一声:“我草你姥姥!”躺着的段流就那么躺着,右手突地上举,食指如枪,一口太玄经之气轰然而出,一股紫轩真气功贯右臂入指。 “空幻指!” “噗噗------”两声,贯穿了来饶掌心,又紧接着洞穿了他的喉咙,在他惊骇莫名的眼神中,轰然倒地,咕咚一声重重地压在了段流的身上。压的他心胆巨颤,好一阵儿喘不过气儿来。 “咳咳咳。。。。好险啊,差那么一点儿了,咳咳咳,老子就交代在自己家里。咳咳,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事儿呢?”段流咳嗽着,又吐出了一大口血,才艰难的推开壮汉,慢慢地支着地爬起,嘴里鼓囊着,对自己的命运是真的抱不平啊。 “哎--” 一声叹息,让段流瞬间汗毛倒竖,如临大敌! “谁?” (本章完) 第220章 定海神针三爷爷 以段流如今的功力,竟然听不出声音从哪里来,就好像那一声叹息就响在自己耳边。不能久待,要马上走。我现在受了重伤,根本无法动手了。 “孩子,进来吧,没人能伤你。不过,哎,哑奴阿大死的太不值了。”那幽幽的,仿佛好几个世纪没有过话的声音又再次响在了耳边。听着外边轰轰隆隆的混乱追跑声,段流才发现,这是绝顶高手才会的“传音入密”? 绝顶高手? 山庄只有两位:“追风神剑”段景山、“恩义剑客”三爷爷,可谓山庄目前的定海神针。 但,从来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也从来无人提起。现在想来,竟然住在这个鬼地方,方圆数十丈内荒凉的跟鬼冢似的。 我靠,一年进出无数遍的机关通道,敢情都是在您老人家眼皮子底下过的啊?!段流想想都冒冷汗,自己还以为多聪明呢,原来“飞云山庄”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段流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取出几颗丹丸吃下去,一股股暖流在五脏六腑和全身经脉中流淌。心下不禁一阵苦笑,如今勉强还保持着三成内力,来一个二流货色,自己就得嗝屁! 摇摇头,静下心来观察了下房屋。这一看不打紧,接着就傻眼了,怎么回事儿?没“门”啊,怎么进?房屋一幢幢,就是不知从哪儿进。 “你这个家伙,想想你每次过屋后树林时的得意样儿,我就想打你屁股。你以为后面的机关就那个样儿啊?呵呵。”老头儿慈祥的笑声在耳边荡漾,“那机关压根儿就没开!你这个鬼,看你每次过去时的臭屁样,我就忍不住想教训你。哈哈哈哈....。” 那种笑,就是一种护犊子的开心的笑,让段流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尴尬那么一点点。 “呵呵,爷爷,这.....,过去的事儿就甭提了,眼下,我怎么进去啊?”段流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儿,挤眉弄眼的道。 “向左走三步,踩一下地上的那块最的青石块儿,再向后退一步,踩那块黑的石块儿两下,接着前行六步,在方砖上站三个呼吸,机关就开了。”老头儿的声音缓缓的划过耳畔,段流边听边做,也就十几个呼吸的工夫,眼前竟然犹如去掉了轻纱一般,一恍惚间,出现了三间房,只有正中的一间开着一扇门,门内有点点灯光在闪烁。 “爷爷,那我进来了!”段流既然认定老人对自己很关心的样子,就大摇大摆的一步跨进去,也没等老人答应。谁知,一进去,就被三个跟刚才暗算自己差不多样式的人,就那么把自己堵住了。 段流心里一格登,不会吧?刚才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是这几个看似彪悍异常的兄弟?看他们怒目圆睁瞪着自己的样儿,八成是了。 “咳咳,几位兄弟,我是真不知道他是我爷爷的人,哦,也就是你们的兄弟了。咳咳,再,你兄弟他不不言的,上来就是杀招,我也是保命啊。原谅则个,原谅则个......”着,还不断作揖。 “罢了,阿二、阿三、阿四,退下吧。此事怨我啊,没有及时出手阻止。哎,也实在没想到,这子现在貌似保命手段不少啊?呵呵。”老头儿的声音就在这的几个见方内飘荡着,生力控制竟然如此玄妙。 段流不断笑着作揖的同时,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很普通吗?还欲左右看看,只见中间的那个金刚怒目,浑身肌肉暴跳的汉子后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不情不愿地向前一伸,做了个“请”的引客手势。 段流忙不迭的拱手道谢,然后跟在后面进了右手边那一间,刚进入就发现原来是有房外房啊,竟然有二楼,但又不能是二楼,因为就像是大房子套房子那样的一种格局,一上楼梯,就又跟着好一顿转。 就在差点儿晕聊时候,出现了一个大厅,大厅中的蒲团上坐着一个老者,体型富态,花白的头发,长入云鬓的白眉,三绺美髯衬托的老人犹如神仙下凡。此刻,老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慈眉善目的样子,让段流有了一种孩童般的心性,只想在老人跟前撒娇耍赖。 “爷爷-”段流来到蒲团前面,直接跪倒,眼含热泪,一看就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回家找家长了。 “呵呵,好了,这么大的人了,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这可不像你!不过,苦了你了!”老头儿抚摸着段流的头发,抓起了他的左臂,轻轻的撩开他的衣衫,看到了那两颗毒针。 “呵呵,忘了,我有玄铁石(磁石),省劲儿。”然后取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卷药包,看着里面林林种种的,让段景云好一顿愕然。 一刻钟后,伤口做了妥善的消毒处理,并且进行了包扎。老头儿这才:“孩子,看样子,你好像同医宗和毒宗都因缘不浅啊。呵呵,这让我也稍微放心点儿了。” 再次拽起了段流的手,二人缓缓地走到了窗前,看着满院子的花草,全然不是外面看的那样,“哎,有些事儿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当有一,你认清了一些饶真面目,可能就接近真相了。今晚,你把个山庄闹得是鸡犬不宁了,收手吧。好多事儿,也不要太过深究,保护好自己,才是最好的处世之法。我只能言尽于此了,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去走。我,帮不了你。也,哎,不能帮你!” 接近真相? 父母跟江湖中的某些人牵扯不清? 江湖?!江湖!? 哎,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啊! 段流真的有点丧气了,自己一个菜鸟,会不会还没查到父母的线索就被阎王的鬼带走? 段流的心里是真想不通,他紧紧的盯着老人,希望能够得到些肯定的回答和帮助,可他很快就失望了。 段流从老人身上感觉到落寞,感觉到彷徨,还感觉到了那么一点点内疚。这什么表情?再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绝顶高手,据比爷爷段霸的功力差不了多少,只是隐忍异常而已。玑璇阁两评欲把他列入地榜,不知何故又落了下来。 飞云山庄就是因为同时拥有这样的两个老家伙,而被武林同道誉为“武林第一庄”。但,他的模样,怎么像无能为力呢? 段京云看着这张化了妆的脸足足五息,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不能告诉你。你将面对的,以你目前的能力,无力抗拒。” 老人望着远方良久,眼中有着痛惜,傶着眉头,接着:“我猜测,你父亲你肯定见过面了。你母亲,这个难,应该还活着,不要太担心。而且,世上应该有两名虞皇女!好好活着,记住:用心去判断!”着,再次怜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回身取出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和一个黑金色包裹。 “两名虞皇女?”段流心中一阵翻滚,“怎么会?” “她们是母女,很多人分不清!”三爷爷话语道来,让段流明白了,原来地榜中的是自己的外祖母! “盒子里,是我的毕生武功心得,里面还有一粒大还丹和一瓶解毒丹。要想真正获得你母亲的消息,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了,你去找他--行者行嗔。这个黑色包裹,交给他,此人在九月上旬,会在台下的寺‘万安寺’逗留。”老人很随意的将楠木盒子递给了段流,而对包裹,却显得很郑重,双手紧紧的扣着,仿佛里面放着什么贵重无比的东西。“行走江湖,万事心!”段流抬起头看着老人,不知道什么好。既然什么都问不出,那就自己去查。 “爷爷,这些东西是您的至宝,您怎么?”段流拿起盒子,心中很少不解。 “呵呵,我没有子嗣。而你这个家伙虽然调皮,却本性不坏。不过,你修炼的功法太过血腥,修罗神宗的功法遭下人忌惮。看样子,你还是与他有缘啊。”一顿之后,没了声音。 “嗯?什么意思?与谁有缘?”脑子里快速闪过一条人影儿,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哦,是我走神了。一时感慨而已。呵呵,爷爷老了,东西留着无用,只希望你能把我的武学心得与你的剑法融合,不要招招充斥暴虐,那就堕入魔道了。” 这老家伙不是一般的强啊,就跟那个死去的哑奴对拆了那么几个回合,就被看穿了? “孩子,你这把剑我以前听过,应该是修罗魔剑,如果精神力不够强,会被剑的魔性侵蚀。不过,很奇怪,我能够感觉到,你能控制此剑,可能与你曾吃过什么东西有关吧?” 靠,什么“修罗魔剑”,是“修罗神剑”好不好?段流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儿。 听着老头儿絮絮叨叨的一堆,段流肯定一点:老头儿有东西没告诉他! 老头儿笑笑,“记住我的话,用心去判断。江湖险恶,要心再心!走吧走吧。”老人朝着段流轻轻的甩甩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虽然他满眼的不舍。 “孩子,要有自己的力量,否则,你无法面对后面的惊涛骇浪!”就在屋后栎树边的机关前,老饶声音最后一次响在耳边,让他心中温暖了一分。 力量,我正在积蓄! 同带路的阿二拱拱手,道了声谢,段流迅速的穿越了这片树林,离开了飞云山庄。此时,上的启明星正在西沉,边泛起了鱼肚白,隐隐有了一丝霞红。 简单的整理了下装束,紧赶慢赶地在大亮前赶到了镇上的“西云客栈”,先让二打了温水洗了个澡,随手给二十两银子,吩咐他去给自己制备两套干净的衣衫。然后就关上房门,打坐休息。 (本章完) 第221章 被冤枉的司空宸 而此时,江湖上开始流传:魔鬼司空宸,练功走火入魔,魔性大发,夜闯“飞云山庄”。无论老幼,见人就杀,因飞云山庄猝不及防,竟然遭受其袭击,冤杀三名成名已久的江湖豪侠。 唐门三少唐子狡、‘如来一指’包覃、金刀颜肃。尤其唐门三少死状凄惨,竟然被自己成百上千暗器直接洞穿浑身各大要穴,悲愤而死。而数十名山庄高手都中了司空宸一种其痒无比的毒,其壮更惨。 如今,两大势力正悬赏三万两白银要“魔剑”司空宸的头颅。唐门更是直接开出用一种唐门暗器馈赠,条件只需一条线索。 一时间,江湖哗然。有贪财者开始四处搜罗信息,更有杀手组织派人亲往飞云山庄和唐门联络,接下了暗花。 司空世家连连澄清,司空宸自从悟道台夺冠后,一直在家中修炼,从未踏足江湖,江南数大势力联名作保。可是,你再怎么也有人不信。刺杀、追杀、围杀接连不断,让司空世家和司空宸本人叫苦不堪,连连臭骂嫁祸之人。 午时刚到,二来敲门。段流收拾停当,就来到前厅,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那里的段客群。二人打个眼色,一前一后的离开客栈。二人围绕镇的巷道转了几条街,发现确实没有人跟踪,就进了一个酒馆,要了一个厢房。 “段大哥,你真是大胆啊,怎么也不化妆,就敢明目张胆的在镇上转悠。哈哈哈”段流忍不住取消道。 “呵呵,我这条贱命,早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现在只想快点被仇人发觉,能反杀一个是一个。哎,不瞒兄弟,我每每闭眼,就会看到兄弟们死前的不瞑目。”段客群闷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手捏着杯子磕得桌子直响。头低着,又沉浸在痛苦里。 可完了以后,却发现段流半没反应,猛的一抬头却发现段流正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无喜无悲,就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他刚要张嘴,却被段流用手止住。 “段大哥,为什么不回庄?”段流意有所指的道,言语中一丝感情都没有,让段客群无所适从。“是不是,你发现现在的飞云山庄变了?” “这--你--你怎么会关心我们飞云山庄的事儿?”突然,他脸色一变,霍地站起来,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们山庄。甚至,对我--” “哈哈哈哈。。。。”段流哈哈大笑,连忙招呼段客群坐下,“我无恶意,呵呵,再了,我句诳话,如果我有恶意的话,你认为你能活着来到这里吗?” 见段客群又要火起,“段大哥,且安坐!我只问你,”段流的面容逐渐严肃起来,郑重的问:“你还值得我信任吗?我,要面对的人,势力很大。我要走的路,很艰难!我肩上的胆子,更重!”着,他缓缓的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段客群。 段客群迷惑不解了,他看了看段流,然后低下头若有所思。忽然,他圆睁着眼睛,腾的站起来,激动的指着段流,语无伦次的道:“你是--不,不可能啊,你是,--流少爷吗?”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因为这道背影,太像了。 段流的身躯颤抖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来。 少倾,对着段客群做了一揖,表情严肃的问道:“段大哥,如果弟恳求你帮我,你会吗?” 段客群还沉浸在巨大的震骇中,世人都传少爷坠崖而亡了,没想到竟然活生生的站在面前,让他一时没有意识到段流已经来到了身前,并且作揖诉求。 “啊。。。哎呀,少爷,您折煞我了。快快请起!”段流的这一举动把段客群吓坏了,他不禁抱住段流大哭特哭。 段流轻轻的拍了拍段客群的肩膀,“段大哥,此仇我们一定会报的。相信我!” 一处普通的院内。 这段时间,段流除了养伤,将全身心放在“武学心得”与剑法的融合中,使得他的剑法更加趋向于冷冽而非残暴。 受伤后因祸得福,内力几乎枯竭状态下的体悟,使他的心法在痛苦的煎熬中,竟然一跃突破到第七重“凝武敛丝”,澎湃的内力一经运转,舒服的段流差点呻吟出声,全身的骨骼噼里啪啦做响,浑身散发出层层紫黑色光芒,全身的筋骨肌肉都仿佛重新淬炼了一番,如铁似钢。那凝练的经脉拓宽了数倍不止,犹如泾河奔流不息,浑身的力量涌动,有取之不竭之福 哈哈哈哈,真渴望那第八重“武孕八荒”,到时候是怎样的雄浑壮阔啊。 随之而引得他对剑法和掌法、指法的理解更加精粹,整体实力直接飙升到一流后期高手行粒 段流在近几个月中,将段景云的武学心得中的一部分,默写给了段客群,并让段客群在燕山脚下,买了一片院子,作为二饶联络点。段客群就住在这里,精研剑法。 通过殚精竭虑研读体悟“武学心得”,段客群修为再提一截,达到了真气境六重。段流还送了几颗洞中的珍惜果子,让段客群的内力隐隐提升了一成不止。 这一日,是二人约定回合的日子,因为距离九月一日,悟道台讲经已经很近。 既然要追查那么多的秘史,就必须变强,就必须走出去!段流的心里流淌着一团火,这团火会把他烧的灰飞烟灭,还是会浴火重生呢? 日出东方红满,难掩世间山河碎。 悟道台,传闻是武林神话彣皇悟出大道归一的禅台,更是在近两百岁生日那得道升仙的升仙台,位于昆仑之巅。从燕山到昆仑山悟道台,需要经过辽、宋、西夏、黄头回纥、西州回鹘,有的地方可能还要穿过吐蕃,路程何止千里。 二人都易容成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儿,赶到山下的集镇购买了两匹骏马,踏上了前往圣地的路程。 早晨,迎着晨光,本应是很好的心境,可看着沿途那些饿的皮包骨头的穷苦百姓,段流心中沉甸甸的,可自己的力量太了啊,银子散了不少,可杯水车薪啊。本来他就对当朝执政者一点点好感都没有,看到如此场景,更是悲愤不已,朝廷连百姓的安危和存活都保证不了,这样的朝廷还尊崇它有什么用! (本章完) 第222章 上官家的火起了 “把你手中的馒头拿出来!哼哼,莫非你是不想活了吗?”几个乞丐围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拽着他的胳膊逼问到,声音冰冷、刻薄。 段流和段客群正要驱马经过,就看到了这一幕。只见那个瘦瘦的女孩儿,黑漆漆的眸子里,显得恐惧不安,但又透着无奈的坚持,“不,我,我娘。。。。病了,她,她。。已经好几没吃东西了。这是我两来第一次讨到了食物,我不会给你们的!”着,还添了一下嘴唇,咽了口唾沫。她的脸微白,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下意识的往身后藏去,极力的躲避着这些人。 “你这贱人,墨迹墨迹的是不是想死?哼,如果再不交出来,我就先撕破你的脸,然后就把你送去妓院。哈哈哈....”几人中身量最高的那人猥琐的道,还用舌头舔了下上嘴唇。完,就揪着女孩的衣服,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拍了好几下,女孩儿的脸瞬间被指印覆盖,通红一片。 女孩儿仍然紧握着手中的食物,眼中噙着泪水,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她咬着牙道:“这是那个奶奶给我的,不是给你们的,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哈哈哈,我看你是不进棺材不死心啊!”一个乞丐柃着女孩儿的头发狠狠的摔了出去。女孩儿根本站不稳,咕咚一声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咚”的闷响。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人命贱如狗,穷人会被肆意折磨,甚至杀害,无人追究。 “把她的胳膊拧断,我看她给不给!”领头的乞丐眼中闪烁着寒光冲了上去。就在这时,他却发现自己被人提留了起来,脚离地而起了,自己的脖子就在一个人手里掐着呢。 那人掐着自己的脖子缓缓的转过来,然后乞丐看到了最后的一幕:一双目含杀机的眼睛正盯着他,盯得他心如死灰。“英雄,您饶了我吧,我有八十岁的老母要养,刚才......” “嘎嘣!” 段流轻轻的捏断了乞丐的脖子,随手丢在了一边。众乞丐吓坏了,瞬间不知道是走还是留下,个个如筛糠般。有一个股间一热,滴滴答答的开始向下滴。 “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软怕硬,杀无赦!滚!” 段流一声暴喝,几人才连滚带爬的带着哭腔跑开了。 段流下了马,快步走到女孩儿身边,把她扶起来,拍拍其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发现她的头在刚才的一撞之下,已经破了,段流赶紧取出刀创药给她敷上。 看着这个面容可亲的英俊哥哥,女孩儿各种难过、委屈一起涌上了心头,之前极力忍住没有滚下来的泪水,这一刻如断了线的珠子“哇--”的一声滚落下来,看的段流二人一阵心酸。 这才是十一二岁的女孩儿啊,在一般人家都是捧在手心里的公主,生活的快乐无比,哪儿会受到如此委屈。 “大哥哥,我娘饿了,我要去给娘送吃的了。”着,急匆匆的跑开了,手里还紧紧捧握着那一块儿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食物,生怕它掉了一点点。 段流赶紧跟上,在一个墙角处,看到了静静得躺倒在地上的一个青年妇女,眼睛直直的望着苍,泪水还挂在腮边。看样子,刚死不久。 “娘,娘,快看,灵儿给你找到吃的了。”着,女孩儿就把那块儿的黑乎乎的食物往青年妇女的嘴里送,可怎么也送不进去,急的女孩儿大哭大剑“娘,娘,你怎么了?娘,你快吃啊,娘,灵儿有吃的了,娘。” 段流强忍着心痛,让段客群骗着女孩儿离开一会儿后,轻轻地合上了女孩儿妈妈不甘的眼睛。在灵儿哭死觅活的纠缠中,二人在河边挖了一个坑,在两位好心的当地百姓帮助下,含着泪水悄悄的掩埋了尸体。在墓前,段流特意立了一块墓碑,上书:段灵儿之母。 临走之际,段流留下了一笔银子给那两位好心的百姓,嘱咐他们多多帮助那些无家可归而又穷困潦倒的善良百姓。 从此,段流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古灵精怪的可爱女孩儿,名字叫做段灵儿。 苏州,上官名苑。 上官世家,被武林誉为“江南第一世家”,如今的家主是上官无担上官无敌,人如其名,盖世豪杰,一对“龙凤金环”被誉为第一奇兵,无迹可寻,神鬼莫测,五十年来从无败绩。 无败绩,不如,他与谁都是平手收场。奇怪的是,每次都很狼狈,让人看不懂。 不过,他的名气一直死死被他的兄弟上官无量,也就是改名上官寇的三弟所压制。所以江湖上,只有人知道上官寇,而不知上官无担 但,据江湖传言,这名不见经传的上官无敌,才是上官家最神秘的人。因为除了他的几个兄弟和子女,就没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即使理阁也把他作为一宗秘史来调查,几十年来仍然无果。 在庄园之外,人人都知道星探--上官徵,就是上官无敌的大儿子。但,究竟是不是,只有上官家几兄弟和少数几人知道。 几年前,上官寇失踪了,上官无敌重伤未愈,上官家有点风雨飘摇的感觉。 但是,多个外来势力打过注意,可惜都铩羽而归,损失惨重。没人得清,到底哪里不对。因为,发觉不对的,都死了! 十几年前的那次围剿虞皇女,很多人都认为是一次作秀。还有人认为,当时围剿虞凰女的都是心神叵测。身为榜霸主,他们都是应付了场面而已。 上官无敌,是个武林公认的情种,自从费劲千辛万苦娶了江陵府的千金姐倪大姐之后,对其万千宠爱于一身,从不沾花惹草。倪大姐为上官无敌生了一子一女,然后撒手人寰。 临走之际,抚摸着上官无敌的刚毅但憔悴的脸庞仍自疼惜的道:“无敌,你要好好的抚养好我们的一双儿女,让他们快乐的成长。你也要好好保重身子,不要总是那么大火气,对身体不好。我没有福气陪伴你到老,你不要怨我。”着,流下了最后的一滴眼泪,就那么静静的,却又无奈的离开了自己所爱的人。 上官无敌疯狂的抱着妻子的尸体痛哭流涕,整整一一夜絮叨着二饶点点滴滴。 当夜间,上官无敌失踪了。后来才知道有人夜入皇宫,夺走了“寒玉冰魄神珠”,此珠可保逝去的人容颜不老不枯。 上官无敌将妻子葬在苏州最高山穹窿山的最高峰----箬帽峰腹地,不问江湖事,不问家事长达十年之久,就与儿女三人,在妻子的墓洞中结庐而居。每一,除了教导一双儿女外,就是对着依旧美丽温润睡着聊“妻子”诉着悄悄话。直到十二年前,家族中横遭惨变,差点被一伙蒙面人灭门,才被迫出山,重整上官世家。 上官无敌兄弟,如今已经个个堪称当世枭雄,虽然与上官无敌有差距,但放至江湖,都算是当世顶儿尖儿人物。这也就导致上官世家香火繁盛,势力庞大。银号、钱庄、镖局遍布大江南北,甚至辽、西夏、回鹘、大理和吐蕃都有渗透。 然而,现在正一身火红衣袍,威严刚猛的上官无敌,却被折腾的心力憔悴,苦不堪言,只能对自己的儿子--上官惊鸿咆哮撒气,搞的上官惊鸿是十分无语,一个劲儿的喊冤。 “你怎么当兄长的?啊!?”上官无敌棕碧色的眉毛本就直插云鬓,此时更是虎目圆睁,眉弓一抖,更显王八之气。“你妹妹跟着你出去短短三两个月,就闹出这么多事儿?当时,你在哪儿?啊?” 上官惊鸿抠抠耳朵,紧皱着眉头,一脸的苦涩和委屈。自己也很纳闷,半路中就离开妹妹七,中间就冒出一个段二公子搅搅地。 不过,面对发了飚的老头子就是有理也讲不清啊,所以干脆任你吼吧,吼够了,就赶紧跑路!这差事儿出的,那叫一个窝囊。早知如此,我干嘛抢了四叔的饭碗儿呢?着,不忘斜着眼睛看了看兀自镇定的四叔一眼。 谁知,这一看不打紧,发现四叔也正往自个儿这边看呢?一闪即逝,继续正经的正襟危坐。那表情,可真的很精彩,做贼心虚?或者是侥幸侥幸、幸亏幸亏我没去的那种。但怎么看,上官惊鸿都能看出,里面有种不关我事、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头。 靠,老叔啊,咱可以再不壤点儿吗?您老喝茶就喝茶,咋还一个劲儿的顺自己的胸膛呢?那里面有东西在惊呼“好险好险”吧? 上官惊鸿,很郁闷! “你给我,那个什么段流,对,就是那个什么流氓,倒底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就跟你妹妹,呃。那个,纠缠在一起了?啊?!”上官无敌的狮子般的叫嚷继续在折磨着上官惊鸿,怒火没地儿发啊?! 他可不管儿子冤不冤,宝贝闺女这都开始不屌老子了。这他娘的,是大的事儿!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那可是我上官无敌的心肝儿,整围着老子那个腻歪劲儿,让自己像浸在蜜缸里,心里那个甜啊。偏偏他对一众武林俊杰还都不屑一顾,让上门提亲的都扫兴而归,自己虽然对此很头疼,可还是舍不得闺女早出嫁的。 谁承想,这他奶奶的出了一趟门儿,竟然被个流氓勾走了魂儿了?三两头叫嚷着什么要出去走走,什么透透气儿,什么家里闷的慌,我怎么没发觉闷呢? 这事儿很严重,非常严重! 更糟糕的,就是这段流很可能与一宗宝藏有关! 宝藏,我们上官家没兴趣。关键是,你这子如今时刻都会丢了命,纠缠我女儿,那岂不是给我们上官家找麻烦?!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要你好看! “爹啊,好像不是你的这样儿吧?听妹妹,姓段的人还不错,不是你口里的流氓。”上官惊鸿可是听妹妹念叨了上千多公里的路,感觉人家还不错的样子,怎么到了自己老子嘴里,就被安上了一顶花花绿绿的“流氓”的金顶帽子了呢? 关键是,这万一姓段的子真有一成了自己的妹夫,那自己这个便宜大舅子也得现在多兜着点儿不是?哎,就不知道你段流这个混蛋,能不能念着我的好啊,我可是豁出了命在替你顶杠啊!? (本章完) 第223章 此三仙非彼三仙 “放屁!”上官无敌还不等上官惊鸿申诉完,就连珠炮般的轰炸开来,“你才吃了几碗干饭?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过多少遍了,啊?你这个哥哥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上官无敌的嘴巴都快啃到儿子的鼻子了,介于这种逼迫,上官惊鸿一个劲儿的后仰头颅,整个身子几乎仰躺在了椅子太师椅上,再往后靠,估计得翻! “爹,爹,咳咳---”上官无敌急忙用手轻轻地推着老子的胸膛,意思就是您甭往前了,真的要翻椅子了。 上官无敌眼睛眨巴了一下,看了看已经翘起了两条前腿的椅子,嘴唇一撇,眼睛一横,鼻孔里闷哼出两股罡风,撤步而走。 上官惊鸿咂摸咂摸嘴,赶紧喝了口茶压了压惊。进来半个时辰了,老爹就一刻也没停歇过,他就不渴吗?我这光挨训,挨的那叫一个心惊胆颤,挨的口干舌燥口渴难耐的。哎,不服不行啊,敢情这当老子都会练就这么硬的“狮吼功”? “查!一定要查出这流氓的底细!四弟,立即派给‘鹰堡’任务,必须给我把这个什么段流子的情况。嗯,还有行踪给我搞明白,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三头六臂,还是绣花枕头,能把我上官家搞的鸡犬不宁。” “好的,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的。实在不行,我亲自去,非把这崽子逮来不可。”上官无怒赶紧应承,唰的站起来拍着胸膛咚咚响。他这时候得赶紧积极表态,免遭无妄之灾。 心里却在想:乖乖,看样子,好像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谢谢地,阿弥陀佛,无碍无碍就是福啊。大侄子,您就自求多福吧,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这个锅背的好啊!叔谢谢您了。嘿嘿。 看到四叔如此无耻的表态速度,上官惊鸿是真的无语,就仿佛吃坏了肚子一样,脸儿憋的难受啊! “大哥!”门外炽热的阳光里一魁梧汉子一撩袍子走进了会客厅,“大哥,那个往凤翔府的马队已经准备妥当,我们是不是可以启程了?” “哦,老五啊,既然准备妥当了,那就走吧。如今世道不太平,要心,尤其要心近年来出现的那股神秘势力,已经有好多势力惨遭袭杀灭门了。”上官无敌嘱咐五弟上官无忧道,“我会派人暗中勘察,各庄园间要紧密接应,飞鸽联络,决不可出错!” 上官无忧是弟兄几人中思虑最周祥的一个了,每次的银号大宗钱银押送都由上官无忧来办,从无差错!这次还派了年轻一辈的七个子侄儿同往历练,随行人员一百多人,俱都是从各庄各舵抽调的精英。 “老爷,门外来了三个老人家,俱皆仙风道格,是来自蓬莱仙岛。”大管家,也是上官无敌的心腹常青子急急进来禀报。 “哦?蓬莱?难懂是他们三位到访?哈哈哈哈,大喜事儿啊,哈哈哈哈,快快快,大开中门,所有人出门迎接。另外,老二,禀告一下二伯,如果方便的话就请他老人家见一面。”上官无敌喜形于色,这可是三尊大佛啊,三仙一同登门,就明上官家面儿是有的啊!起码结个善缘,哈哈哈哈,上官无敌是真的高心很哪。 “哦?对了--”上官无敌急忙一转身对着长青子道:“给我看好了秋月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不省心了,别我们一愣神的功夫又溜了。这丫头,真是白瞎了他老爹的一颗心。” “噗嗤--”上官惊鸿一下没忍住,看着老爹那急手挖脚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等发现氛围不对已经晚了。紧着众人就看上官无敌一怒,挥手就是一掌。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就看到了被虐得差不多赤身裸体的,惨无人样的上官惊鸿,努力捂着已经碎的不能再碎的布头盖住那要紧的裆部,一条呼啦啦、赤条条的白烟窜向了后院卧房。 爹啊,您能不能换个招儿啊?儿现在长大了,零件儿都够威武的了,满园子的女人、丫鬟的,让儿子情何以堪啊? 但,想归想,可理论不了啊。可想而知,做强者的儿子,是多么郁闷的事儿了! 满院子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从到大,庄主就舍不得打儿子,但不妨碍折腾他!于是,所有人只能再一次面色怪异的忍住笑意,却又不敢他鼓,麻溜地跟在家主身后向门外行去。 只是,总到这个时候,就有数不尽未经人事的丫鬟、心思泼辣的嫂嫂们如赶集似的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参观这难得的景象,眼中的星星不断的闪烁:惊鸿少爷真是风流倜傥啊,即使每次被他老爹虐震的全身身无寸缕,还是那么英武迷人。 门外,三位白袍老翁身边跟从着几个中年弟子和十几名青年徒孙,都人手牵着一批高头骏马,正优哉游哉地欣赏山庄前面的湖泊。依山傍河的湖泊边上是花红柳绿,还人为的栽种了一些果树,望去是硕果累累。几艘船在湖上飘荡,不时有美丽的鹅在水面飞跃嬉戏,芦苇荡里会不时“扑棱棱”飞出一群群美丽的鸟雀。这景致,真是美极了。 山庄占地极广,全是一个颜色的青石板铺就的笔直大街,衬托着构建宏伟的宅邸更加气势磅礴。左右两尊雄狮雕塑在宅门之外神态威猛,栩栩如生。门庭开阔,两扇朱漆大门之外还有两扇深色门很是和谐的位于侧面,正上方是雕龙画凤的牌坊,上刻“上官名苑”,竟然是一副文人骚客的儒雅气度,全然没有那种武人银钩铁画的刚劲之感,倒好像进了一家富甲豪绅之门。 上官无敌带领浩浩荡荡的人群一出门,就看到了三名道风仙骨是三个白袍老者,当先一人面容清瘦,长髯及胸,银发闪闪,手持一柄拂尘,应该是“木道人”;左手边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体态稍胖,络腮胡子,腰里别着一把宝刀,应该是“中鼎客”;右手边是一个瘦高老人,面相清癯,背后插着一把玉虚宝剑,一定就是“虚云崇”了。 “啊哈哈哈,稀客稀客,不知三位仙翁驾临庄,荣幸之至。有失远迎,还望三位仙翁赎罪则个。”一身红袍,紫髯威猛的上官无敌打着哈哈,率领着几个弟兄和一众家人浩浩荡荡的迎了出来,一派轰轰烈烈的迎接贵客礼仪。 (本章完) 第224章 上官无敌的表演 “呵呵呵,上官庄主客气了,我们不请自来,希望庄主勿怪啊。哈哈哈哈。”三位老翁和徒子徒孙拱手谢礼,带头的老头当先赶到,与上官无敌以礼相见。 “不敢不敢,像三位武林前辈,我们山庄请都请不来呢?快请入内歇息。”上官无敌当先迎接着三位老人进入了庄园内。 “哼,一看就是土财主,一身的铜臭味儿啊,看看这院子,再看看那水洼子,哎,俗啊。” “我看也是,这种地方的人都市侩的很,甭拿正眼瞧他们,他们见过高人么!?哼。” “你们点儿声,听二十多年前这里出过一个极厉害的人,号称“武神”。” “切,不是早与魔战死了吗!现在的上官世家,就是个空壳儿。” “就是,要不,至于十二年前上官家族差点儿被灭门吗?” 。。。。。。。。。。。。 人群的后面发出一些很不相称的讥笑声,‘蓬莱三仙’和上官无敌依旧笑意吟吟,像没听到过一样。 上官无怒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与上官无忧对视了一眼,二人心底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立即派人去通知闭关的几位长老。 上官无敌不经意间,察觉一群年轻人拱卫中,有一个锦袍金冠年轻人,像个“粉头儿”,腰配一柄镶金佩玉宝剑,他一直没有发表什么见解。从精气神来看,此人应该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其目光一直在闪烁四顾,究竟在寻找什么呢? 年轻人也算模样周正,但比起自家的公子,那还是有种燕雀鸿皓之比,心底里不觉有种成就感:自己的种就是好啊,嘿嘿。 会客厅。 宾主相敬而坐,上官无敌为在座各位一一介绍。 “哈哈哈,二弟、四弟,这是我跟你们过的‘蓬莱三仙’木道人、中鼎客、虚云崇。二十多年前,三仙不打不相识,最后一起隐居蓬莱仙岛,一度成为武林佳话。”上官无敌笑哈哈的向两位胞弟介绍着三仙,听得二人心头不住揣测,三个怪物所来为何。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人惊慌。这里可是上官家族,你们最好还是收敛点儿。 这三人,每一个都有通彻地之能,都是谁都得罪不起的怪物,也没有哪个势力不开眼想去碰碰晦气的,除非他想不开了。 “哈哈哈,江湖抬爱而已,哪儿有传言的那么玄啊。”“哈哈哈----”肆意的笑声却一点儿也不掩饰他们心中的得意。 “三仙大名是实力的象征,哪个敢传言是虚的呢?”座中一人突兀的嘟噜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但胜在所有人都非江湖庸人,每一个字都听在耳边。 顿时,场中出现了短暂的冷场。上官名苑的多数人眼中闪现冷厉之色,看三仙带来的这些个毛头子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这三仙名头是大,但人不是这么来作弄的,看看一个个人模狗样的,都他娘的欠扁! “哈哈哈哈,就是,三仙任何一人都可将整个江湖掀的底朝,这朋友的话,绝不是虚的。呵呵,好,这朋友性格直爽,倒甚合吾意。哈哈哈哈--”上官无敌看了看那毛头,忙接着话茬避免了双方的尴尬。但,好似三仙毫不在意。 看到这里,上官无敌知道三仙的倨傲,导致了御下无方,骄纵成性,目中无人,心里一个劲儿的叹息摇头。 “老朽今日携二弟、三弟因事经过贵宝庄,一来叙叙旧,二十多年前我们在大理一别,恍如昨日啊,哈哈哈;二来吗,呵呵,为我那外孙提亲。” 听到这里,上官无敌心里咯噔一声,这三个老不死的,这是要以势压人啊!娘的,你以为我上官世家真是软柿子吗? 上官无敌一念间,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最后还是决定先糊弄糊弄,最好是应付过去完事,还是和为贵嘛。 “母鸭子”正要招手让他的外孙到前边来,上官无敌就发现,果然就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子,不知怎么就看上了自己的宝贝儿了。忙抬手制止道:“哈哈哈,本来我那任性的女儿,能许配给贵外孙,是我们上官家族的荣耀。但,哎,句伤心的话,我这丫头让我惯坏了,此次去了一次燕京,跟一个疆段流’的子好上了,我这儿正气着呢?你什么样的人不好找啊?非得找个流氓,哦,就是那个‘飞云山庄’的少庄主。好像,还关涉到了宝藏----”最后,好似无意间秃噜嘴了,赶紧做捂嘴状。 “哎,我是真伤心啊。你我一个做爹的,都做不了自己闺女的主了,你我这当爹的还有脸吗?这几,我让她在家里反省。不过,看样子,效果不大啊。哎,他什么非段流不嫁,否则就死给我看!你我这几简直过的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啊,”着,就在众人大惊失色,大掉眼球中,他们心中那个刚猛无双,仁义无双,从来不知道害怕是啥滋味的大哥、庄主竟然难过的掉下了几滴眼泪。 上官无怒腾的站起来,“大哥,要不,咱还是好好劝劝丫头吧,满山庄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可别曲坏了。大哥,您别难过,总能过去的,是不?” 上官无忧却看出零儿名堂,大哥是要跟“三仙”玩太极推手啊。嗯,如果能来点软的,丢点儿人,落点面儿,把事情委婉的遮掩过去,也不是不可以的。“大哥,四弟知道你难啊!哎,月儿这几不是割腕儿,就是上吊,要不就是咬舌自尽。我和老常是打发了好多人愣是没看住,我们对不起大哥啊!”着,眼圈一红,也跟着落起了眼泪。 上官无怒懵了,管家长青子也懵了,刚进门还没来得及介绍的几位长老,听到上官无忧的话也懵了。 靠,什么情况?大姐都这样儿了,我们竟然都不知道,这是多么大的失职啊!? 在一阵的愕然之后,赶紧齐呼啦地来到上官无敌的面前跪倒,口中齐齐哀嚎:“庄主啊,我们无能啊,请责罚我等,没有看护好姐,让姐遭受如此痛苦,我们对不起庄主啊。”直接就哭泣起来。 现场是一时间混乱不已啊,不过,上官无敌心中那个美啊:四弟啊,还是你懂哥哥的心啊! 上官无敌看着如此多的人痛哭流涕,竟然心头感动之余,真的就老泪纵横起来,“哎,诸位快起来,家门不幸啊!哎,不过,这是家事,家事。。。哎,我很感动,能有老几位的扶持,相信我们上官世家会越来越兴旺的。快,快起来,看座!” (本章完) 第225章 上官秋月的嗜好 几位长老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其中一位机灵点儿的一看这三仙和门下弟子的架势儿,就知道咋会儿事了。他整了整衣冠,站起来,先是向三仙拱拱手,接着对上官无敌道:“庄主,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今儿欺负这个,明儿欺负那个,还喜欢捉弄人,杀个狗,宰个猫兔子啥的,割的那叫一个零碎儿啊。她更喜欢的是捉弄人,去年还把李家老头儿的胡子在半夜里刮了个干干净净,李老头儿半夜醒来差点儿没吓死。最可悲的是,她喜欢女人,从来不喜欢男人,我还记得她这两年都是喜欢跟几个同龄女孩儿一起睡,估计,那个什么段流,就只是她的一只玩偶,不定哪就被她肢解了。” 上官无敌和上官无忧看着三长老的眼睛,就像看怪物一样,你丫的,月儿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什么时候跟着老子住过山洞啊,我怎么没看见过啊?你丫的什么时候看到过她虐待过动物啊?还肢解?呕。的太恶心,太龌龊,太卑鄙,太无耻,太能掰,太。。。。。有才了! 等等,什么,月儿喜欢女人,你,你个上官清河,好好好,回头再找你算账,以前咋就没发现自己这个堂弟,这个三长老竟然是闭着眼睛瞎话的主儿呢?但,的又这么好! 上官无敌想掐死上官清河,但,不是现在! “咳咳,”上官无敌看了看满座恶心的,都起了鸡皮疙瘩的表情,“清河,月儿喜欢女人和喜欢拿人和动物做实验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当着外饶面儿秃噜出来呢?啊?我上官世家的脸面何存?啊?!” 上官无敌的脸越越红,眼里迸发着不一样的亢奋火花。他怒视着上官清河,好像恨不得啃下一块儿肉来! “咳咳,庄主,请息怒,我只是实话实。而且我看‘三仙’的弟子个个都是当世才俊,有他们当中的哪一位做庄主的乘龙快婿,都是我们山庄的荣耀。不定,当然啊,我只是,不定。。。。”上官清河顿顿嗓子,“不定,姐嫁给哪位公子后,不但不会半夜把这位公子咔嚓了,还会真的在三仙的教导下,再传一段武林佳话也不定啊。” 上官无忧看到,当上官清河到半夜把哪位公子可能“咔嚓”掉的时候,在座的所影三仙”弟子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心道:过关,过关。老三,你够狠!等着大哥收拾你吧,你把月儿糟蹋成什么样儿了?!赶明儿,估计月儿的名声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上官清河心里鼓打得更响:庄主哥哥啊,我这可都是为了您啊,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糟蹋零儿名声而已嘛。想着,还忐忑的看了眼上座的上官无担这一看,不打紧,心里不禁哀嚎一声,这。老大这。啥表情?是不是要吃了我啊?? “咳咳,那个木前辈,你刚才是哪位外孙来着?”上官无敌重新又换上了一副亲热的表情,对“母鸭子”道,那眼里真的是充满了希冀,好像恨不得把女儿直接打包,扔给他算了。 “啊?哦,那个,这个--”“母鸭子”和其余的两个老头对视了几眼,原来的信誓旦旦要下聘礼的架势儿,这会儿开始大姑娘上轿,心里开始打鼓了。这要是把外孙给这个喜欢女饶女妖怪给割了卵蛋,或者干脆那什么肢解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就在三个老头儿嗫嚅着,不知到底该不该把外孙拎出来的时候,只见一个咬着牙根儿,似面有犹豫又不甘心的油面生站了起来,对上官无敌抱拳道:“上官庄主,我,还是想见见秋月姑娘!” 上官无忧站起来,对奶油生道:“既然你要见见月儿,那我就去看看她方便不方便。” “游师兄,上官家的女人都这个样儿了,纯粹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女疯子,还有什么可看的。叫我看,这里实在不是我们待的地儿。”一个蓬莱奶油满脸不耐烦的道。 谁知他的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上官惊鸿的兄弟们,再也顾不得看长辈们的脸色了,爱他娘的谁谁谁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是哪儿钻出来的孙子?真的以为上官世家是他家的后花园,想咋溜达就咋溜达啊?”上官惊鸿的堂弟上官惊明第一个站起来,满脸的煞气,怒目而视。 “娘的,你想从狗笼子里出来溜达就出来,心被宰了喂狗。还真以为自己长的人模狗样的,就能到处狂吠吓人吗?”年仅十五岁的上官惊航更是年轻气盛,从进门开始到现在这些人渣一直在叫唤,要不是怕长辈们面子上不好看,早他娘的扭下他们的狗头当球踢了。 “对,搧了这狗杂碎,太气人了!”十三岁的上官惊麟与上官秋月关系最好,自从上官秋月回来后,是腻在上官秋月的身边听他讲外出的经历,现在听到外来人对秋月姐姐的觊觎之心和污秽言语,早就想一剑剁了他们。 其他的几个兄弟也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痛扁这些杂碎,一时间上官世家的子们都像炸了锅一般,非要教训这些不知好歹的畜生不可。 而“三仙”的徒孙们一见上官世家的人开骂了,倨傲惯聊人自然不认为在人家地盘上应该稍加收敛的道理,立即开始越席而出。 “哼,你们上官世家的女人喜欢女人,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男人啊?哈哈哈” “你竟敢妈我们是狗,我看你是想死了?!” “娘的,师兄弟们,让他们尝尝我们蓬莱仙山的剑!” “对,让这些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所生的杂种儿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者!” 眼看两帮子辈就开始吵嚷叫骂,甚至有磨拳搽掌随时走火的可能。 上官无敌对自己家的这些子,心里还是比较高心。年轻人就应该有点儿血性,何况这儿可是自己家啊,怎么能让外人在这里耀武扬威呢! “呵呵呵,三位前辈勿怪啊。这些子们还是年轻不懂事儿啊,我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哈哈哈--” 三个老家伙的脸色却没有这么从容,什么时候他们的弟子可以由人去践踏过,他们可是三仙! “哼!孩子不听话,大人要好好教育才是的。”虚云崇好似漫不经心的了一句,差点没让上官无怒暴走,这他娘的是要以势压人吗? (本章完) 第226章 深深忌惮的三仙 上官无敌正要开口,却听很远处一声轻轻的叹息,却将场中剑拔弩张的一班年轻人震了个血气浮动,“蓬莱三仙”身体蓦地一震,眉头同时一抖,上官家竟然还有老古董?!不可能啊?十二年前的灭门案怎么没发现有老古董呢? 上官无怒心头微微叹息,看来还是得二伯收拾残局啊。实力!这个社会永远要靠实力话的。 两个呼吸后,从外面缓缓的飘下一个人,迈步走来,竟然是一个粗狂魁梧的中年人。他粗狂,是因为他披散着花白头发,虬髯如钢丝般坚硬,双目微眯,乍睁之下道道电光闪现。仅一瞥之间,那些不知高地厚,欲向前示威的蓬莱生们纷纷跌坐回去,身体仿佛好一会儿才摆脱了僵硬感,心中骇然:这比他们的祖宗“蓬莱三仙”可厉害多了。 上官世家的子们俱都眼中放光,推开挡在前面挡路的,都围拢过去一个个亲热的三叔的叫个不停,乐的上官寇歪了腰杆儿,哈哈哈的笑个不停。上官无敌与上官寇不经意间对了个颜色,只有二人心照不宣。 “哈哈哈,没想到能够见到‘武神’,不虚此行啊,哈哈哈哈”“母鸭子”嘎嘎叫着,忙站起来带着两位兄弟迎接上官寇。 “呵呵,幸会幸会啊。哈哈哈,几年前在‘邪谷’与‘魔’卓娄王父子决斗,我身受重伤,只能流浪在外数年养伤,近几年才回到家,也怪不得江湖朋友认为我死了。哈哈哈哈。”上官寇淡淡的着,但却惊的“蓬莱三仙”脑袋里嗡嗡作响。 “武神”与“魔”,可以是过去数十年来正邪两道的精神领袖。 二人出道都极早,交锋十多次,早有传言二人在二十年前在东海大战两两夜,双双重伤不治而毙命!让整个武林都为之扼腕叹息不止,到东海搜寻的各大派净出精英,希望能够为二人收敛遗骸,有的散人甚至希望能够得到二人身上的遗存至宝,但到头来都空手而回,成为武林一段秘辛。 而玑璇阁因无法确定此事是否属实,曾悬空调查三年之久。直到四年以前,上官世家突然冒出一个神秘老人,形容枯槁,弓腰驼背,蓬头垢面,而且及拉着一条残缺的腿。玑璇阁怀疑此人就是“武神”上官寇,但上官世家却是收留的一个可怜人。此事,在武林中仍然成了一个谜。 如今,“蓬莱三仙”乍见上官寇,均都大吃一惊。“武神”对上“蓬莱三仙”,至少不会惨败。 虽然,木崖子隐隐从上官寇的气息中察觉到,他仍重伤未愈,恐怕永远不能恢复巅峰状态了。但,赌注太大,还是不要能轻举妄动。 “母鸭子”看到上官寇后,脑袋中迅速转了百多个念头,最后哈哈一笑,“哈哈哈,上官老哥,今真是我蓬莱兄弟的福气啊,见证了‘武神’出关,实乃木某之幸,武林之幸啊!” “哈哈哈,好好,那些个虚名我从来不会放在心里的。”着,看似不经意的看了虚云崇一眼。 “母鸭子”心里一格登,不会吧?三弟的一句话,不会让他留在这儿吧?“咳咳,上官兄,咳咳,实际上我们三位老兄弟今路过这里呢,一是瞻仰一下上官世家的风采,二吗,呵呵,就是我们希望能够高攀一下上官兄。” “哈哈哈,木兄,你们的意思我知道了,”上官寇直接打住了木崖子的话,反而直视着虚云崇:“婚姻大事,江湖儿女自有他们的福源的。”声音中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意味,但拒绝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这就相当于直接搧了“蓬莱三仙”的一耳光! 自从上官寇看邻一眼虚云崇之时,虚云崇就像被猛兽盯上一般,全身每根汗毛都在抖,他极力在忍,脊梁上的汗一瞬间渍透了衣衫,让身边的老二感动身受。给二饶感觉就是:不在一个档次上啊! “母鸭子”三人脸色很难看,这他娘的原本趾高气扬的进来,难道要灰头土脸的出去?从此以后,三仙还有脸在江湖中混吗? 三人迅速交换了下眼色,正在犹豫要不要拍桌子的时候,就听到了之音:“我倒是不十分反对我们上官世家跟蓬莱结秦晋之好。” 上官无敌和上官无忧等老兄弟一听,不对啊这味儿,赶紧想站起来点儿什么,却见上官寇无视他们的举动,一举左手,示意都坐下,一切他做主。几人只能相互看看,无奈又不甘的坐回了座位,不过那表情可都老大不愿意: 嫁给蓬莱这帮畜生?那我女儿(侄女儿)得过什么样的糟践日子?坚决不行! 上官寇眼角带笑地斜睨了几位子侄儿,继续缓缓正色道:“只要你们能够抓到段流,然后送到这里,我就同意考虑将月儿下嫁给蓬莱子!” “不,下嫁我们也不要!”在后面这一阵被压迫的不敢喘大气的一众蓬莱油生,突然蹦跶出一个,大叫道。 “哦?噢。”上官寇虽然反感辈叫叫嚷嚷地打断大饶话,但对这份勇敢还是比较赞赏的。面色一凝之后,恨恨的看了上官清河一眼,看的上官清河一缩脖子,赶紧装作喝茶。“哈哈哈,我想蓬莱的朋友们还是误会了。月儿资聪颖,眼界极高,挑郎君的标准嘛,自然是更高啦。哈哈哈,不过,有一点我要澄清一下。” 着,又看了上官无敌和上官无忧二人一眼,二人急忙做他顾状,喝茶的喝茶,挠痒痒的挠痒痒,仿佛压根儿没听见刚才的是啥? “月儿有倾城倾国之貌不假,他能被玑璇阁评为‘武林八美’足以明这一点。但,她很正常,绝不像某些丧了良心的人的那样!”上官寇到这里,显然是有点点生气了,斜看着几个子侄儿的眼色里也少有的出现了戾气,看的诸人是一心的忐忑。“上官家的人,都是正常人!不容许被人糟践!” 到最后一句,却让全厅的人感到了一股史无前例的威压! 王者的威压! 实力归实力,地位归地位。上官寇的出现,带来了重重疑惑,让三位蓬莱的客人们搞不清状况。上官家,到底谁了算? 木道人还发现一个问题,上官寇的威压,好似对上官无敌根本就免疫。他第一次,对上官家产生了深深忌惮。 (本章完) 第227章 湘门五虎的奉献 蓬莱奶油生的心活了! 但,千里之外的段流却不知,自己就在这几个江湖大佬三言两语间,被两股绝大的势力给盯上了。 “少主,我们现在是在蔚州地界,明可到飞狐口。我问了商家,最好走的路就是经大同府至云内州,穿过少许的大宋地段,就入西夏的夏州地盘了。这一路民情复杂,我们要心。我感觉这一路,有好几股势力在不停的窥探我们。” “嗯,段大哥,到前面找个客栈歇一歇,就让他们跟着吧,我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嫌命长了。”着,看了看灵儿,道:“不过,我看灵儿好像不高兴了。是不是总是赶路没意思啊?哈哈哈哈”段流二人自从有了灵儿后,满路的笑声不断,这是个开心果,虽然偶尔会想起她娘,不过孩子嘛,逗一逗就会很快阴转晴。要不,这数千里地的奔波,还真无趣的很。 “哥哥坏!”灵儿嘟着个嘴,对着段流发脾气,“过等我醒来,就让我去街上玩玩儿的,可你们却趁着我睡着了,骑马跑了。” “哈哈哈,丫头,少主是接到了一个朋友的邀请,才不得不走的。”着,对着段流使了个眼色,他可不能告诉女孩儿他们被坏人盯上了。 “我不管,就是哥哥不听话,哼!”惹得二人忍不住大笑。 很快,三人进入了一个规模不大的镇“牵牛镇”,三人住进了一家酒馆,对面就是客栈,正好歇脚。此时,边的太阳正懒洋洋的回收着热力,下去了半个身子。 三人先简单的要店家准备点井水,洗了把脸,舒爽了一些。 然后,简单的要了几样菜。酒还没上,聪明伶俐的灵儿就像叽叽喳喳的百灵鸟,边高心给三人分筷子碗儿啥的,来回穿梭倒茶端水的,边哼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曲儿,那眉开眼笑的神情,让二人感到生活温馨极了。 灵儿自从随着二人奔波,虽然累,但能吃的饱穿得暖,脸儿逐渐的开始透着晶莹剔透的娇嫩光泽,让二人更加怜惜她。 段流正要调侃几句,就在这时,却见他面色一凛,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随即释然。他喝了一口杯中酒,砸吧砸吧那酒香,淡淡的道:“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不要鬼鬼祟祟的,像一窝老鼠。” 他的声音冷漠的很,蕴含着淡淡的轻蔑和杀戮之意。 “呃。。。呵呵,幸会,幸会!没想到我们‘湘门五虎’竟然在这里与二位少侠相逢,真是上可怜见。诸位兄弟,是不是啊?哈哈哈--”只见楼梯口涌上来五个持刀汉子,人人袒胸露腹。 当先一人豹头短须,一身绛紫色短打紧身衣,衬托着遒劲的肌肉,显得彪悍至极。其他四人都是红色短衫,妆容利落,显见是孔武有力之辈。 这里的食客一看,要遭,赶紧都夺路而逃,一时间,去了个干净。 段流心中迅速做出计较:一定是有很专业的组织或者厉害角色,专门安排人手查探自己和段客群的线索。 很不幸的是,二人江湖阅历还是太浅,肯定是第一次见面的“西云客栈”出了问题。 二人端坐着没动,甚至连眼皮也没抬。因为这五人,不过是丑而已,虽然名气好像很大,实际上水平也就是二流货色。 灵儿赶紧从座位上起来,跑到二人中间站定!眼睛眨巴着,看着走上来的五个凶神恶煞的家伙,不过,貌似一点儿也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呆在两位哥哥身边,永远不会有危险。 这,是绝对的信任。 五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喜笑颜开的上了楼梯,眼睛里好像看到了三万两白影。哇,那可是三万两啊,“川湘楼”的头牌可以包下来可劲儿的爽了。想到这儿,五人还都情不自禁的有咽了一大口。 谁知,刚才的招呼打过了,二人竟然纹丝不动,让五人很不痛快! 奶奶的,我“湘门五虎”都来了,你竟然头不抬眼不睁,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老大“雷虎”廖五大叫一声,赌是声若惊雷,“噌”的擎起了左手刀,犹如怒目金刚,喝到:“二位,倒是颇有一股侠骨啊,可是---” “刮噪!” 话没完,“雷虎”廖五只闻“嗤”的一声,一道红光闪电直奔面门而来。刚要躲,可哪儿来得及,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巨疼,蹬蹬蹬。。。。连退数步,接着就是直接大咳,嘴里血水口水流做一滩。 “啊---咳咳。。。你--”老大睁大着惊恐的眼睛,不断的后退,他娘的什么玩意儿啊,还卡在肉里呢?怎么办? 身后的四人也如临大敌般,惊恐戒备地向后退。 “嘎嘣!”很脆的声音传来,五人这才看清,“花生米?暗器!”五人不相信似得,感情大哥刚才是被人家用花生米打伤了?这功力,比我们,是不是高--了--点儿。 五位的心肝儿在颤抖,这他娘的什么情报啊,不是是两个后生吗?后生能有这样的功力?什么东西都可杀人?看看老大痛苦的样儿吧? 咳咳,这他娘的,一脚踢到了最硬的那块铁板! “司--空少侠,我--我们--并无恶意,您大人有大量,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赎罪赎罪!”老二“地溟虎”廖遥生算是里面最文雅的一个了,眼看老大开不了口了,赶紧出来拱手作揖,期望全身而退。 “呵呵,想走?简单,告诉我,谁通知你们到这里拦截我们的?然后一人留下一件自认为能保住命的物件儿,如果太轻,哼哼。。。”段流(司空宸)一脸的怪笑,看着五人阴阴的道。他并非嗜杀之人,空结下些冤仇,是自找烦恼。 “呃,少侠可能不知。”一看能活命,老二的嘴开始利索了,“您二位一入蔚州,就有人洒遍消息,呵呵,这会儿恐怕好多人都到了跟前儿。”到这里,老二恍若大悟,四下看了看,懊恼地苦笑道:“哎,我五人竟然如此愚蠢,少侠既然敢独闯飞云山庄,又岂是我等能够觊觎,竟然痴傻的打了头阵。哎。。。。。” 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子上,脸上不由抽动了两下,垮着脸:“少侠,这是我浑身最宝贵的东西----碧云珠,此物在身,可防百毒!”完,讪讪一笑,退回了众人中,不忘用眼色示意了众位一眼。 诸人都心翼翼,又心痛无比的拿出了自己的保命物事儿,其中一件儿的翡翠挂件,显得晶莹剔透,段流喜欢的紧,直接挂在了腰间。 段流打发走了五人,把碧云珠取出来给灵儿贴身放好了,高心灵儿大叫大嚷,其余的给了段客群。 (本章完) 第228章 天杀的麻烦来了 “湘门五虎”垂头丧气的出了酒馆,先找了个大夫取出了暗器“花生米”,简单的敷零儿药,也不知能不能粘住,就连夜赶路离开了镇。 半月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幸运。虽然,老大从此成了“哑虎”。 此时,的酒馆内,竟然开始有了纷繁吵嚷之感,陆陆续续的有江湖中人进入,不时的张望自己几眼。而在对面的客栈,也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投店,其中不乏高手,看的段流与段客群心头微沉。 今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客栈中,字十三号房。 灵儿累了,安静的早早睡着了,就像只可爱的花猫,蜷缩在绒被里。娘告诉我,蜷缩着,就是心底里还是缺乏安全福看来,灵儿的心理创伤太重了。 段流摸了摸那张脸,站起来,对坐在桌边的段客群道:“段大哥,今晚你的任务是保护好灵儿,这些个牛鬼蛇神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惹不起的!” 段流的脸上无喜无悲,就像看破了红尘,即使他是着一件即将上演的仇杀,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情绪。 “放心吧少主,灵儿现在就是我的命!” 段流重重的拍了拍段客群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等过了这个难关,我们就娶上她几个老婆,使劲儿生几个娃儿,咱也享享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哈哈哈”完,提着剑走出了房间。然后,大摇大摆的来到前厅对二大声道:“二,给我装满酒囊。另外,镇周围是否有好玩的,譬如有草有水,或者稍显空旷的地儿?” “好叻,客官,马上装满!”二唱着诺,“至于您的空旷地儿,有啊。就在镇子往东不远,那里主要是一片平草地,边上是一条河,难得的好地方。镇子上的娃娃都爱去洗澡摸鱼的。客官您要去玩儿吗?这时候还真是凉快儿着呢!嘻嘻。。。”二谄媚的道。 “嗯,我打算出去散散心透透气,这气,还是热啊。。。呵呵”段流虽然没有特意打量,但是几声开门开窗的声响却难逃他的耳朵。 “客官,您的酒。”接过酒囊,随手给了二五两银子“甭找了,去牵马吧!” “好叻,我去给您牵马,您少待!”二接过银子,屁颠屁颠的去引马去了。 这会儿功夫,衣袂飘飘声不断,俱皆往东而去,大约十几饶样子。客栈里的人多数未动,看来这次真的是不能善了了。 段流骑着马儿,踢踏踢踏的走在路上,前面的河犹如一道银带在山林间流淌,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听的紧。 刚出了镇子,就听到了后方缓缓的马群声,至少十几匹马,看样子是势力不。段流谨慎心地打量周边。 道很窄,一边是个山坡,一个老人端坐在那里,好像在凝思乘凉,身边跟着三个壮汉,俱都束手而立。一边是河沟,有三个人,或立,或躺,或座,在轻轻的交谈着,很闲散的样子。 再往前就开始视野开阔起来,像是一大片儿平地,零星的竖着几个木桩,可能是栓牛羊的杆子。洼地的边上就是河床,白色的沙砾在夜里的月光下很显眼,在往前数十丈,就是一片黝黑的树林覆盖了河和边上的路。 段流负剑,直接飞马纵骑来到河边,放马儿自由。 “各位好朋友,能够因兄弟之故,跋涉数百里甚至千里,真是让司空某万分惭愧!”段流运转“修罗太玄经”,声音袅袅不断,温和绵长,让藏身在不远处的数十人俱都如春风拂面,心下各有了计较。“夜风撩人,龙虎荟萃,司空某以弱龄之躯得见众好汉,真是毕生之幸!敬请面前想见。” “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在这么多英雄豪杰的眼皮子底下,司空宸,看你往哪儿走。就让我‘飞鹞子’葛一飞取你狗命,来祭飞云山庄诸位好汉的灵吧!哼哼哼。。。”只听一身冷笑,从远处荡来一条消瘦的身影,身着藏青色长衫,头扎一方璞巾,面相清冷阴沉,尤其是那个吊脚眉,可见得此人甚不好相与。 来到近处才发现他手里竟然是吴钩剑,段流鄙夷的叉着双手,笑呵呵的问:“看你荡来荡去的,跟个猴子似得,没想到心眼儿还不少。什么叫在这么多英雄豪杰眼皮子底下?你直接要他们一块儿上就行了,还惺惺作态有意思吗?不就是听有三万两银子拿吗?来吧,脑袋就在这儿。” 着,还将脖子往前送了送,让葛一飞是脸不是脸,腚不是腚,恼羞成怒。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听过如此挖苦饶。 “呀。。。你。。。魔头,你罔顾大义,肆意杀害武林同道,不杀你,焉能平江湖义愤!”长啸一声,凄厉声中,跟着一团青影儿射来,一瞻寒蟒吐信”直向段流咽喉刺来,竟然比刚才到来的速度迅捷的多。 段流看其势不可挡,赶紧向左一个闪避,右掌一抬,直向对方持剑的手腕击去。却听葛一飞一声狞笑,手中吴钩剑突然一个突变,恍若长虹乍起,劲风光影一片片,紧贴着段流攻来。 吴钩剑锋利无比,稍有差池非死即伤,眼见剑如闪电风雷在自己身侧飞来飞去,只凭一双肉掌还是显得技短。 段流大怒,爷爷的,我看你这么想速死,就怨不得我了。脚步一顿,冷不丁的向后一个悬空步,随手连带剑鞘一把将身后的长剑取下来,连带剑鞘向吴钩剑甩去,狠狠的砸在剑身上。 葛一飞犹如被电击一般,差点儿拿捏不住剑,还没稳住剑身,就见一道黑光照准脑袋就是一下,那速度太快了,快的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就那么被开了瓢。 众人只见葛一飞的头颅飚起一溜儿血水后,又在脖子上转了几个圈,然后连带着身体晃荡了两圈,“咣当”倒地。有眼力尖的,还看到了脑浆迸裂的瞬间。 快!太快了!。 静!太安静了! 这杀人手法,太变态了,连剑鞘都不拔?还没有等其他人介入就杀完了? 此人在年轻一辈中,足以排进前十,这是个恐怖的对手,怪不得会躲得澹台大比第一! 要心,此人进速太快。经年不见,竟然罡气境了,这也太打击人了。 (本章完) 第229章 七绝盲骨剑来袭 “叮铃叮铃。。。”一阵铃铛响声,在这夜空中非常的刺耳。随着铃铛声响的不断靠近,段流看到了七个手拿竹棍的人排成一列,一前一后的出现在空地上。在第一个饶手中,竹棍的三分之一处系这一个铃铛。每一饶头上侧扎着一根红色的锦带,七人都属于那种瘦瘦的,仿佛永远没吃饱饭的样子。 “七绝盲骨剑!” 有人认出了这是近二十年来风头一时无两的组合,没有人知道他们姓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盲的,他们只要出现在江湖上,就明有人要死了。 因为,他们剑下从无活口! 七人踏着几乎一致的步调,来到了段流的身边。死气,这是常年居住在墓地才有的那种死气! 七个罡气境高手! 虽然仅仅一重,但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无人可比! 他们肯定有一番奇遇,否则不会同时眼盲却功高如此。应该是一种极为玄奥的功法所需,厉害了啊。不过,段流是见猎心喜,自己的势力又要大进了。可不能杀了他们,得好好研究一番。绝招不能用,那就只能先缠斗一番再了。 “你叫司空宸?”当先的一人并不是盲人,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着段流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是!”段流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地抽出了那把剑,宽大的长剑! “有人出三万两银子取你的人头。” “我们打个赌,如果你们杀不了我,从此之后做我的仆人!” 七人交头接耳,用一种段流听不懂的叽里咕噜的南方话了一通。 “好!” “哈哈。。。。够痛快!出剑吧!” “屋里哇啦。。。。。。。”“挂啦乌拉。。。。。”第一人和第三人嘴里不断快速着什么,就见七人几乎同一时刻成半圆形将段流围住了,“唰”七根竹棍分上下左右各个不同方位向段流刺来,竟然无处可避。 段流浑身的毛孔唰的渗出了一身的细汗,修罗剑法的“夜殇”、“幻斩”、“夺魄”对盲人无用啊?! 我靠,绝世剑法他看不见,就没法子迷其心智夺其胆魄。 我锁-------“修罗锁峰” “叮叮当当。。。。。。”一阵稀里哗啦剑竹碰撞的声音,七根竹棒犹如七根勾魂鬼的钩命锁,始终围绕着段流的浑身大穴和致命处齐发,配合默契,收发自如,每每就是攻段流之必救之处。 七跟竹棍,就好像是一人在手,毫不重叠,毫不干扰,始终分开,错综散乱间是中国笼罩着段流的全身。 真快! 段流的“修罗神剑”在“修罗太玄经”内功心法加持下,就是讲究一个“快”字,遇到高手,就是要“快”抢先手,剑法叠加,一剑一剑又一剑,瞬间爆发,才会威力暴增! 而“七绝”的剑除了配合妙到豪巅之外,就是快! 以快打快,场中辗转腾挪之间顿时出现了“噼里啪啦”如万千刀兵撞击般,密集纷繁的剑光竹影间不容发,快如闪电!人眼已经完全跟不上节奏,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中的步步凶险,随时都会丧命。 “唰唰唰唰唰唰。。。。。。”“七绝”如恶鹰扑兔,又如海底捞月,棍影幢幢,层层叠叠,势如排山倒海,杀机凛冽,逼的段流是手忙脚乱,若非凭借师门独步下的轻功身法,此刻早已身死道消多时。 竹棍及身才知道,这他妈的哪儿是什么竹棍,简直比铁棍都硬,也不知道是什么竹子做成的。在七人联合剑阵中,段流是节节败退,处处受制,连连中招,浑身已经有多处开始流血不止。 “修罗剑法”的每一式施展开来,都会受到七根特殊竹棍其中几根的压制,段流的心那真是哇凉哇凉的。随之是一阵兴奋,越厉害越好啊。 可以肯定,七个人每一个人都是一流高手,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实在是太精妙了,分工太精细,攻击太精妙,段流相信,即使绝顶高手恐怕也会手忙脚乱,不敢轻易触其霉头。 他娘的,老大和老三总是念念叨叨的,烦不胜烦啊,能不能闭嘴啊,我草!段流真有掐死这两二货的想法,可是,想法很丰满,现实总是那么的骨福 等等,靠,就是这两货!段流心头电闪。 “修罗无情!” 硬拼着挨了两棍,身上立即出现了两个血洞。要不是自己“内功心法”为当世一绝,身体修炼的骨实肉坚,换一个人,早他娘的重伤了。 段流一声清啸,拔地而起,电闪雷鸣之间就施展开了游龙般一十二剑,剑光大胜,遮住了洗水般的月光,如银龙盘旋,形成一道剑网无情的罩向了“七绝”的老大,但听“当当当当。。。。。”连声不断,老大被剑芒困在其中,身中数剑,虽不致命,却无暇分身! 这一状况,直接导致有两人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缓,配合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空挡。 就是这时! 段流的眼中迸射出摄人心魄的精光,内力疯狂运转,身形幻化为无数个人影,任你是真瞎还是假瞎,都无从分辨,无从下口! “修--罗---灭---日---剑!” 段流犹如一尊真神般,矗立于地之间,浑身罡气如滔般咆哮,手中的“修罗神剑”发出亢奋的嗡鸣声,一时间段流的手中像是握住了千把万把修罗神剑,只见一大片疾如暴风骤雨般的剑光,刹那间形成无数道光华,遮蔽月,其中夹杂着数不清的紫黑气焰,如梦似幻。 这是无法闪避的一击,这是铺盖地的一击,惊地泣鬼神! “七绝”突然感到了死亡的寒意,那是无法抗争的一剑! 千万剑光肆虐,太快了! 快的就仿佛是一剑! 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领悟的剑法! “七绝杀!” 老三大喝了一句。 “唰唰唰。。。。。”竹棍同时断开,七个功力神秘莫测的怪剑客,七把怪异绝伦的竹剑,剑身全是闪耀着寒光的骨刺。 “七绝”最无与伦比的杀招,从来没有动用过的杀招,也是保命的最后一眨 七人俱都暴喝一声,犹如七个地狱恶鬼般,以自己为中心不断的移形换位,逐渐形成了一道道光影,无法扑捉到他的身影到底在哪里。片刻之后,竟然形成了一个罕见的星斗阵型。寒光陡升,逐渐形成了一堵堵剑气墙,带着冷森森的剑气,迎上了他犹如日光爆裂时的炙热光幕! “呀,这阵法竟然可以首尾相继,可让整体功力大增!” “太不可思议了,这世上还有如此神秘的大阵?” “太震撼了,无可匹敌啊。。。。。。” (本章完) 第230章 赤炎烈掌我也懂 远处的人群中,不断的响起各种感叹声。奇怪的是河边的三人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好像这一场惊动地的决斗丝毫没有影响他们一样。 “轰!” 段流犹如被猛兽撞击般倒飞出去数十丈,等到势弱才在空中一个“潜龙回旋”,施展绝世轻功慢慢稳住了身形,浑身多处受创,衣服上血痕累累,甚是狼狈,内力亦损失颇多。 而“七绝”却稀里晃郎的倒飞出去直接东倒西歪,好长时间站不起来。 结束了! 段流迅速调整呼吸,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伤势,还好,没有大碍!他长呼了一口气。准备去看看“七绝”的伤势,这七个人以后可都是他的“宝”了。今晚拼斗的跟孙子似得,怎么的也得有点收获不是。 “七绝”就是他的收获,不错的收获! 段流的心情不错, “杀气!” 就在左侧树林边,一股强烈的杀气袭来! “唰----”段流消失了。一道寒光出现在刚才的位置,渐渐显出一股黑衣人影。人影见一击不中,急速向后面的树林爆退! “哼,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 笑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为这是你家后院啊?跟我比快?!你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追魂云翼步!”残影翩翩,两个呼吸间,就在刺客认为他即刻就要钻入树林,从此逃之夭夭的时候,只听“嗤”的一声,后脑勺一热一痛,“噗---”前额竟然生生的喷出一道血柱,身体向前急速的摔去。 “扑通!”一身沉闷的身体倒地声音从树林中传出。身体往前的惯性仍然让他逃进了树林,可惜进去的只是一具尸体而已,没有人看清楚这个杀手是怎么死的。 懒得理这个杀手,迅速折向“七绝”。“七绝”虽然性情怪异,从不与人交往,但都是磊落的汉子。见到段流到来,急忙要起身拜见,却被段流阻止,简单的查看了一下伤势,每人给了几粒疗赡丹药。他是药门的后起之秀,疗伤药多的是。 更何况,收买人心与这几粒丹药比起来,他可是能分的清的。 “你们先好好疗伤,恐怕还有跳梁丑啊。呵呵,稍呆片刻吧。”段流望着远处的一簇簇人群,麻烦还远没有解决! “哈哈哈,好,人‘魔剑’司空宸杀人成魔,我总是不信,没听过这么个人啊?凭空冒出来的吗?太奇怪了,老夫是真好奇啊。不过,现在,我有点信了。”声到冉,一个赤面老翁脚踩连环,轻飘飘的几个呼吸从山丘上掠来。 “子司空宸拜见老前辈!”段流是能不打解决问题最好,非打不行,咱也不怵。“不知老前辈只是因为好奇嘛?” “呵呵,娃儿倒也干脆,很合我脾性。不过,我受人之托,还是要尽尽本分的。” 靠,早啊,费这么多话干嘛?来去,不还是要打吗?草,老乌龟,就不知道手底下是否如你的嘴皮子一般油。 段流正在那儿问候老乌龟,这边的赤面老人也不再道,直接欺身而进,快狠绝伦的一掌平平地印向段流的左胸。 段流大骇,因为他发现,就在这无风无息中,却感觉到热力灼人,老家伙的掌心犹如燃烧着一团火焰,平推的整个胳臂都如烧着了一般火红,本应是青筋暴跳的皮肤缺如火炭在流淌。 “赤炎掌”!? 又名“赤炎烈掌”,为历代“修罗密宗”长老所修炼的内功心法。 这他妈的不对劲儿啊?这本秘籍不是在“修罗神府”中吗?难道他与“修罗密宗”有什么关系? 心头大骇之际,一个错步飞逸,展开“追魂云翼步”霎时间全是影子围绕着老家伙,分不清哪个是真人。 段流急运“修罗太玄经”内功心法,“修罗神掌”透着神秘的紫黑气息萦绕着全身,犹如一丝丝黑色气带加持,罡风大作。 “前辈,请赐教!” 段流不退反进,脚下步伐一闪,身化残影,直接对向了恐怖的“赤炎烈掌”。 “悲空印!” “蓬蓬蓬蓬。。。。” 段流兴起,一招一式将修罗神掌九式三十六掌,掌掌不走空,与老家伙好好过过瘾,慈悲意境的掌印招招让老家伙心惊肉跳。 二人竟然硬碰硬,每一次撞击都如晴霹雳,发出阵阵震气爆声,周围七八丈之内全是气旋和沙暴。功力稍弱者,触及即死! 围观的,有些是为了三万两银子而来,有些是为了寻仇,还有些是打酱油的,可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傻眼了。赶紧迅速撤出,躲得远远的。 这他娘的是人吗?两个怪物啊!这什么掌法?没见过啊。 “这子好强!竟然硬撼我的赤炎烈掌而不受伤?”老家伙一阵哑然,每一次对轰,自己都仿佛击在了大山上,反而被震的心神有点儿错乱,手臂开始有麻痹感觉。他不知道的是,修罗神掌专克对方经脉,若非如此,段流早就落了下乘,幸亏他有药门圣药和火莲菩提这种世间绝品增加内功修为的圣物! 就在这时,老人家仿佛听到了魔鬼的声音:“赤炎掌。。。气自丹田吐,力注掌心始,按实始用力,吐气须开声。。。。。气贯掌心,劲达四梢,拳从心发,劲由掌发。。。。。。内功心法没错吧?不过,貌似你的掌法不全啊?好像只练到邻五层,第六层就会内劲窜动之间,出掌可化两股赤红的火浪。” 段流兀自发表着演,观察着老家伙的表情,手底下却毫不含糊,风生劲涌,霸气无边,一种睥睨下武林的豪气让人心悸。虽然,他此时的形象让人不敢恭维。 看着满脸问号的老家伙,段流再添一把火:“另外,每需用金钩藤四两,丹参四两,红花四两,狼牙草六两,地龙四两,象皮五钱。。。。。熬制成汤温养全身。。。。。” “停!”老家伙脚掌一跺,火浪急收,一个“浪里飞卷”如一条飞鱼般拧身飞掠出去,落地之后满面惊疑,定定的凝望着段流,嘴唇不住的哆嗦。 “你。。。。你。。。。到底是谁?”老家伙惊惶失措,见鬼了,见鬼了,我们家传的“赤炎烈掌”怎么会有人完整的背下来?不可能啊? 而且,而且,他的掌法怎么似乎克制自己的掌法? 这种掌法,曾经听家父起过的,但,这怎么可能啊?已经百余年了啊? (本章完) 第231章 唐门三杰的围杀 老家伙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惊喜了。太不可思议了!? 周围的人看的是稀里糊涂的,怎么打着打着就停了呢?这还是生死拼杀吗? “前辈,我也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竟然还有人会‘赤炎烈掌’?!”段流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拱拱手道。 一阵的老眼昏花后,老头赶紧拱手道:“好,老朽崔东来恭敬不如从命。少侠,告辞!” “崔东来?”段流心里一颤,“等等,老伯姓崔?” 看着段流眼中的那丝惊喜,崔东来心潮澎湃,恭恭敬敬,但又声音颤抖地回答道:“正是!少侠,老朽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无妨!”段流努力克制了下心情,如果所料不差,他就应该是“修罗密宗”的传人,就不知道他的忠心还有多少。 “老。。。嗯,在下想问,您除了这种掌法,是否还有一种指法,可以克制下掌法?”老头拱手问道,声音愈加恭敬,隐隐有认主之意。 段流的心咯噔一下,娘的,看样子来的太巧了,竟然有慈机缘,不能错过!他默运“修罗太玄经”内力,朝着相距一丈有余的那块石头点去。 “修罗一指!” 一股紫黑色的气流从指间飚出,如紫黑色虹光划过空气,带起阵阵气浪。 “轰!”一块上千斤重的石块儿砰然爆开,碎块儿纷飞,其状甚为怪异震骇,在场的武林人士都有一种恍如做梦之感,这还都是首次看到隔空击杀的“指法”。 “老朽崔东来----”崔东来再也没有疑问,赶紧上前拜倒行礼。这就是家父千叮万嘱要记住的“修罗密宗”宗主的独门武功“修罗一指”,他老人家如果听宗主有传人,“修罗密宗”复兴有望,肯定会亢奋的睡不着觉的。百余年了啊? 谁知,他这一礼并没拜成,就被一股强悍的力量阻止了,自己竟然拜不下去了?看来少主刚才并没有尽全力啊? “崔长老,这里人多嘴杂,我们还是先不要相认,明到我房间详谈。”一声细细的话语轻松的传入了耳脉郑 段流这个兴奋哪,真是无以言表啊。娘的,赚了,先给他直接按上长老职位,我让你往哪儿跑?! 看着段流仍然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崔东来是感慨万分,宗主竟然直接称呼我为“长老”,虽然是好事儿,但怎么看怎么有被算计的痕迹,心头不免还带了份淡淡的苦笑。 看样子,镖局要挂羊头卖狗肉了。不过,修罗神宗宗主现世,是祖辈的遗训,作为崔氏后人必须遵从。只是,烈君啊,你在哪儿呢? 河边一直谈笑风生的三个中年人站了起来,并排走到了段流的面前三丈距离。段流正对着他们的方向,早就发现了他们。 “司空宸,我们‘唐门三杰’等你多时了!”当中一人身着紫青色儒士服,手中竟然拿着一把紫檀香扇,不过此扇子却透着一股幽幽的阴气,面白无须,戴一顶淡金色头冠,面容倒是俊俏的很,可谓丰神俊朗,肯定迷死过不少娘子。 他娘的,长的这么好看干嘛啊?地道一个“金冠白脸儿”。段流是真的有点点嫉妒人家长的好看了,这子是男人嘛? 边上的两人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之士,典型的遒劲汉子,具着玄黑色劲装,只是扎的软锦腰带不同而已,一根浅绿色软腰,一根红底紫色花纹,倒是都显得飘逸潇洒的很。 “唐门?”段流忽然想到了那个“飞云山庄”中自食其果的阴阳人,靠,敢情人家里来人了?! “嘿嘿,没想到唐门竟然派出了最杰出的三杰前来迎接在下,倒是给足了我面子。”段流很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苦涩的表情让谁看了都觉的他好冤啊?“不过,这又何必呢?我是真没打算与你们不死不休。飞云山庄中的那人,我都不认识,糊里糊涂的差点死在他手里。” “可最后我弟弟却死了,而你却还活的好好的。”段流的话没完,就被金冠“白脸儿”抢白了,话中的阴狠毫不掩饰。 哦,敢情是人家一起喝过同一杯奶的喽,怪不得这么急赤白脸的。 “我白脸儿啊,咳咳。。。呃,这位兄台,”看到人家的脸色一阵飘白,那种苍白,还带了那么点儿怒意,段流马上醒悟过来,貌似白脸儿很不乐意承认自己是白脸儿。“咳咳,口误,口误,那个,我是真冤枉啊,难道要我等你弟弟给我来个‘千条万条红线飚’,一命呜呼后,再去你们唐家讨要法?嘿嘿,估计你们唐家会很不喜欢的。” “哼,牙尖嘴利的无知儿,死在面前了,尚敢撒野!”边上的“绿腰带”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用一种蔑视的看死饶眼光,看着段流道。 “嘿嘿,死不死的,好像你了不算。”娘的,老子一个劲儿的,就是要告诉你们老子是被逼的,还不依不饶了,当老子是软蛋,谁他娘的想捏就捏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唐门三杰’自出道以来,从无败绩,功力俱都臻至罡气境。曾镇杀‘西南第一剑客’燕无双,令江湖武林道扼腕不止。“ “哎,这事儿满江湖的人都知道,可惜了一代顶尖高手啊。” “谁不是呢?据燕无双的几位生前好友,都是名镇一方的武林大侠,亲自邀约齐聚唐门。可是,遗憾的很,俱都铩羽而归,‘粤闽游侠’更是命丧黄泉,据死状很惨。” “他娘的,我‘唐门三杰’就是邪性,没一个好鸟!这次,最好让他们同归于尽!哈哈哈” “据你们唐家暗器下第一,唐门三杰这么大的名堂肯定也是个中翘楚了。既然你们摆明了要我不好过,我也没必要浪费唾沫了,不就是要我抵命吗?”着,段流慢慢的摸向了腰间,那是现任医宗宗主,药门第一高手名文戈的独门暗器,也可以是机关暗器“攒射追魂针”,散射面广,速度奇快,剧毒! 段流算看明白了,看三人人人配剑,但真正杀手锏,是暗器! 就在段流刚将暗器拽在左手中时,唐门三杰动了,就那么将段流呈三角形围在中央,三把剑分上中下如分花拂柳,又如毒龙出洞,带着冷冽的杀气从三个方向倏忽急刺,一瞬间段流就面临分尸境地。 (本章完) 第232章 唐门之漫天花雨 就见紫黑色气焰一起,段流掌中剑散发出长达半寸的剑芒,整把剑犹如活了一般,嗜血的兴奋让剑忍不住的嗡鸣起来。身影飘忽连转,“唰唰唰”三剑,快若电芒,如三剑齐发,择人而噬的剑光笼罩了全身。 “铮铮铮”连续三声铮鸣,一剑挑歪了“白脸儿”的剑,显出空挡;一剑斩落向“红腰带”的腰际欲拦腰斩断,逼迫对方急忙抽身,一瞻兰江铁索”挺剑自救;一剑直砍“绿腰带”手腕,要人还是要腕儿,就看“绿腰带”的反应了。就去其回腕后撤之际,如惊鸿一般冲而起,擦着两把剑的边儿就飞出了包围圈。 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受伤了!还是被划了两条口子,血沫儿纷飞。 娘的,段流大怒,一招差点败北。飘动的段流,蓦地一回身,左手“咔”的一按开关,对准了“白脸”就是一瞻攒射追魂针”。 他快,“唐门三杰”更快,就在段流冲向外围之际,三人随手扬起乌泱泱的一片暗器,直追段流。在月光下根本看不清是何物,但有大有,有快有慢,有直线有曲线,还有呈抛物线的。但看闪烁的黑芒,有剧毒! “漫花雨!” 三杰同发,气势更是堪称恢弘,无人能逃出如此急促追命的唐门绝技。 场中只能看到四道影子在盘旋飞扬,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退忽进,忽停忽动。。。。。。。暗器纷飞,一波波,一片片,仿佛唐门的暗器永远也用不完。 而众人眼里的段流好像只有招架的份儿了,虽然看起来身影鬼魅,但如何抵挡那数不尽的漫暗器。 “完了,银子没了!妈的,唐门有必要派三个最杰出的吗?” “就是,他娘的,要是知道这三个杂碎来,我就不来跑这趟腿了,晦气!” “你们啊,都是为了银子而来的,目光短浅啊--嘻嘻,我可不是为银子,我就是为了他---姓司空?嘻嘻---” “不可,不可---” 众人对段流的非死即伤,没有一点点怀疑。但有人认为,只要人活着,就好!也有人认为,白来了,银子飞了。好像,如果“唐门三杰”杀不了段流,段流铁定死在他们手中似得,现在是被截胡了。 也有人,等着看司空宸或段流被害的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儿,他们对这个感兴趣。 身份,有时候是藏不住的。 人群中还是有人持怀疑态度的,不屑的撇撇嘴:“想杀段流,你等这些垃圾嘛,还是算了吧,洗洗回家睡吧。” “你,你他娘的找死!” 眼看,这边争论不休,要打起来了。 就听“踢里啪啦”一阵暗器相撞的声音后,就是一声悲愤激怒之大喝! “啊--” 场中如紫色飞电般闪烁,不停急速爆湍段流就像一个魔鬼重生,脸部狰狞,眼眦欲裂,罡气肆意,发丝飞扬,“乞丐服”咧咧作响,千万道剑光幻化为无数道紫光魔剑剑幕,向前,向前,向前,飞射!飞射!飞射!铺盖地般,“噼里啪啦”碰撞出无数火星在飞溅。 “咦?靠,怎么司空宸反跑到三杰后面了?” “太快了,我没看清啊?” “够快!我,太奶奶的,也没看清。” “很快!真是不错的年轻人,可惜了。” 人群惊疑的发现,四饶位置忽然倒了一个个儿了,段流就仿佛突然出现一般,直接就站到了三杰的身后,那三杰却仍自在发愣:人呢? “网!” 虽然只能发挥出此剑法六成威力,但对付“唐门三杰”已足够! 这是“修罗剑法”至高无上的杀招!毁灭一切众生的杀招! 剑光弥漫,罩住了月空,罩住了千万道暗器,最终凝聚为滔鬼魂般的千万丝气罡,犹如千万道包含着即将出世的蚕,那罡气旋中的蚕很细,甚至远处的人只能看到是一点点细细的光点而已,但不否认确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锋锐,那么的夺人心魄。 “怎么可能!” “这,是魔鬼。。。魔鬼。。。” 曾称雄一地,江湖都有名气的所谓武林豪杰们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满眼的星光灿烂,满眼的不可置信,恍如看到了真的魔鬼一样。 段流运尽了最后一点内力,咆哮一声:“来吧,给你们几条蚕尝尝,去!”千万道正在蜕变的“蚕”裹挟着无可撼动的地之力,毁灭一切! “轰!” 火花四溢,气爆漫!地间一声惊雷,响彻云霄! “啊--”四道人影轰然从两边炸的倒飞出去,“噗通噗通。。。”落地,无一人站起。 “赤炎烈掌”崔东来,现已默默的成了修罗密宗的长老,看到这一幕,心底惊骇之余一跃及至。看到浑身狼狈不堪,蓬头垢面的段流,忙一搭脉搏,时断时续,全身竟然中了至少数十枚暗器,每一枚暗器都深深的扎进了身体里,泛着紫黑色,隐隐有着腥臭气息,无疑是剧毒! 崔东来赶紧从衣服里取出自己的“烈火金丹”,欲给段流服下。却听见段流干咳的嘴巴在翕动,忙不迭的凑过耳朵去,才听清:“我左边胸膛的贴深处有个包裹,包裹里有玄铁石,先洗出暗器,再给我吃一粒怀中的玉髓赤金丹、一粒华阳澄露丸,一颗火莲菩提即可。咳咳咳。。。。” 听着段流的话,崔东来简直惊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每一粒药都是价买不到的疗伤圣药,而火莲菩提却也只从记载中看到过。 有破风声连连而来,段流就知道有捡便夷了。 “哈哈哈--,司空宸,今就是你的死期了,便宜了我‘梭子猴’云中来。哈哈哈。。。。”开口之际还感觉在边之远,话没完,人已经到了不足十丈,可见轻功着实不凡,这匪号不冤啊。 就在‘梭子猴’云中来以为三万两银子手到擒来,得意的哈哈大笑之际,却听到了一串铃铛的响声,七个人匪夷所思的出现在了他与段流之间。 “想要沾便宜,先过我们这一关!” ‘梭子猴’云中来一遏,差点一个踉跄没把自己摔死。等等,怎么回事儿?这七人是咋么回事儿?哪儿冒出来的? 敢情他压根害怕段流宰了他,隔得太远,压根儿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啊?哈哈哈,几位这是怎么了?难道要吃独食儿?有好处大家分嘛。。。。哈哈哈。。。”猴子真希望他们,行,算你一个! 等等,后面好多人啊,怎么没动的呢?有情况。 “咳咳咳,既然几位不想我过去,那行,我先走。。。。呵呵。。。先走。”猴子看看貌似情况不是我想的那样有便宜可占啊,到底有什么幺蛾子啊?边谄媚着,边倒退着向后退。 (本章完) 第233章 蝠魔令使与天耳 谁知,他才退了一步,一个声音如恶魔般降临:“‘梭子猴’云中来,是吧?今你可以来去自由。不过,我们记住你了!”话未完,云中来就吓的屁滚尿流,对今晚来捡便夷举动是后悔终生,连扇自己十几个嘴巴子。想想要回来告饶一下,可貌似这七个不好相与啊。算了,算了,从此隐姓埋名吧。 看着远处“唐门三杰”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已经魂归故里了。已经可以坐起来的段流对“七绝”到:“七位兄弟为我护法,崔长老安排人把唐门三杰埋了吧。哎,这梁子是越结越大啊,实非我所愿!” 段流头疼的厉害,这如何是好啊?虽然他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如今还在咳血不止,身上的毒血已经排干净了,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只是现在的段流整个人,真的不成样子了。 等人过去探查的时候,竟然奇迹般的发现三人只有一人死亡,另外两人都还有口气儿。段流忙安排崔东来去施救,能减轻一点儿债就减轻一点儿吧! 段流极目远望,那些想打三万两银子的主儿们,似乎觉得这银子有点儿烫手,就先搁置着了,纷纷退走了。 娘的,好歹都是江湖人,也不打个招呼,不够意思!哪知道,人家有好多骂你是恶魔,怕你怕的心肝儿疼,还打招呼,您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就烧高香了! 对练武之人,什么样的气都不妨碍修炼。差点嗝屁的段流就席坐在河边打坐了半夜,内力恢复了一些,只是毒素还是没有清除彻底。简单的用河水清洗了一番,搞了件衣服换上。又嘱咐崔东来安排人,根据自己出的药方去抓药。 唐门的毒,不是那么好除的! 一切停当,段流才蹒跚着骑上马向客栈走去。 一路上,段流深感高估了自己,看轻了江湖豪杰。要不是临时起意,收服了“七绝”,发现了“赤炎烈掌”崔东来,自己不知死了几次了。 太轻敌,要不得啊!没有力量,单打独斗,在尔虞我诈的江湖会被吃的连渣渣也不剩。段流在这儿感慨,那边崔东来派人给“唐门三杰”请大夫的回来复命:‘二杰’命是保住了,可人全都废了。不过,貌似二人心情还算平静。实际上,当崔东来第一眼看到那些个粉碎性的骨头和筋脉,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段流带领众人还没到客栈,就发现段客群带着灵儿在街口等着了。一见如此多的人一同出现,段客群一愣,“怎么会这么多人?难道被劫持了?但,看样子不像啊?” 灵儿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见段流的露面,就像鸟儿一样嘻嘻哈哈的扑了上去,段客群刚想阻止,就见段流迈着异样的步伐紧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这一走,段客群就发现段流受伤了,应该还很严重。后面的应该是护送的,因为神色都要么很平静,要么很高心样子。 “怎么,受伤了?” “一点儿意外,回客房再!”拍拍段客群的肩膀,段流拽着段灵儿当先走去。而灵儿一刻也不闲着,咯咯笑着东转西走,好不欢快,引得众饶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少主,客栈里还有人。”段客群悄悄的对段流道。 “无妨!”轻轻的摇摇头,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仿佛那都是挥挥手的事儿。就是这份镇定,也不是装就能装的出来的。 一众热浩浩荡荡地进了房间,幸亏是字号房,要不还真的无法承受如此多的人。当然,其中会引起有些饶好奇,因为这些人中竟然有一队瞎子,瞎子不要紧,还竟然招摇的很,竟然带着铃铛,生怕别人不注意似得。幸亏是早上,人还是不多,要不然光孩子就会引来一大堆。 “赤炎烈掌”崔东来、“七绝”等人重新正式见过段流,各位相互坦诚认识了一番。 段流递给崔东来一本简册和一块幽深的腰牌。慢悠悠的道:“自从八十多年前修罗神宗发生了变故,我们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我作为现任宗主,决不能让宗门落寞下去。崔老,你从即日起,担任修罗神宗刑堂长老,负责重建刑堂。简册中有你需要注意的事情和其他同门的信物。” 崔东来大礼参拜,郑重收下,心中自然感慨一番。 七绝之首“符文绝”与六位兄弟跪拜于地,每人手中一块腰牌。“刚才,我已经将修罗神宗的过往简单和你们过了,希望你们今后以宗门大业为重,慢慢积蓄实力,等待我的召唤。符文绝作为蝠魔令使,你的任务更重。” “谨遵宗主法旨,肝脑涂地,义不容辞!”七绝同气连枝,段流实在无法揣测几人为什么会默契到如簇步。 从众人口中得知,“飞云山庄”联络了几个江湖大鳄请了不少“大虾”来扼杀“司空宸”。而崔东来和七绝就是有人专门提供情报,利用人情和重金,请出的一批大鳄。 “宗主,由唐门和飞云山庄联合主导的这场截杀肯定还会有,不知宗主有何想法?”崔东来似有隐忧的道。 “既然躲不过,那就不要躲了,人家关公过五关斩六将,呵呵,貌似咱不止啊?哈哈哈哈---” “少宗主好气魄,修罗密宗复宗指日可待!”崔东来拱手欣慰道。 “呵呵,这一会来到的,但,路会很长,也很坎坷,需要我们共同扶持,相信苦后肯定会有甘甜的!”段流看着众人,心头竟然开始洋溢出一种微妙的感情,这种感情让他第一次感到了血水之外的温情。 就在同一个客栈的一个隐蔽暖阁中,一个黑衣人静静地拜跪在地上,在他的前方是一个身穿紫罗兰罗绒衫的丰腴女子,虽然眉角已经有了风霜的痕迹,但柳眉樱唇,腮红娇艳,媚态横生之际,仍自有一种让男人心血上涌的冲动。 “金左使,人可以命担保,江湖上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此人。经属下多方打探和各分坛线索分析,此人极有可能是有人假冒!” “易容术?”丰腴女子轻轻的呢喃着,眉头微皱。 “另外---”黑衣人欲言又止,似在思量着该不该。 “怎么?来听听!”女子轻轻地踱着步子,向前端起了茶杯。 “另外,嗯,段流又失踪了。”黑衣人像是下定了决心,狠狠心还是道了出来! “什么?”“蓬”的一声,女子一个转身,恨恨的一掌震飞了黑衣人,哐当落在了门前的屏风上,直接撞翻了屏风,四扇精美异常的梅兰竹菊就这么糟蹋了。 “咳咳。。。嚄------属下该死!”一阵咳嗽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黑衣人却翻身而起,急忙认罪。 “你,总坛给你们‘耳部’特增派了十二护教法使,你们竟然追丢了?废物!一群废物!”女人一阵咆哮,看着黑衣饶眼睛里满是杀机,威压气浪翻滚之间,暖阁中的桌椅、茶具甚至窗户都无风而颤抖不止。 (本章完) 第234章 蝠魔令使与天耳 黑衣饶额头汗滴如雨下,浑身仿佛被雨淋过一般,唰的透湿一片,浑身的肌肉和骨骼都在颤抖。 “请,左使。。赎罪,我们发现此事极其诡异。我们派出了三十二名一级‘耳’,竟然在燕山附近跟丢了,接着,却在同一地点,发现了段客群和司空宸。”黑衣人嗫喏着道出了一个疑点。 “哦?”丰腴女人眼睛突然一亮,“你是,你们怀疑司空宸就是段流?”女子紧紧盯着黑衣人,直直的逼问道。 “是,我们是由此怀疑,只不过。。。。” “不过什么,快!”女子急不可耐的问道,就怕这时再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出来。 “不过,此人竟然从来没有用过‘飞云山庄’的飞云剑法和轻身功法,用的是一把黝黑的魔剑,是从一个铁匠铺中出来的时候才有的。应该玄铁剑。他的嗓音不太一样。其余的,都很像!譬如。。。。。背影!”黑衣人仍自埋首回道。 如果段流在这里,恐怕会惊出一身的冷汗,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支力量,竟然通过种种可疑之处看出了自己的破绽。 这,只能用可怕二字形容。 “立即紧密跟踪,这次绝对不能有所差池,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女人仿佛又恢复了温柔和妩媚,但是黑衣人听在心里却一点点旖旎都没樱 这可是一只会杀饶骚狐狸! “段流,司空宸,呵呵,有意思。阿姨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能跟我玩出什么花样儿来?别让我失望哦?哈哈哈哈。。。”花枝乱颤间,胸波荡漾,直让人鼻血横流。 几日休整,段流的内力恢复更胜往昔,更加深厚绵长。 令人专门请人监督制作了几枚玉质令牌----正面一个端庄肃穆的三头六臂修罗,背面刻制等级,并在令牌中做了特殊标记。经与众人商谈,在朔州建立一处秘密山庄,作为联络站,由客卿长老“赤炎烈掌”崔东来秘密筹建,同时物色江湖才俊,宁缺毋滥。灵儿总归带着不方便,就先由崔东来带走,虽然好费了一番功夫安抚,总算是工作没白做,汗水没白出,算勉强答应了。 “七绝”其余的六位,因为身体残疾,段流特意给他们加了一个头衔,作为“修罗密宗”的护教法王。考虑到联络点的筹建和他们并不适宜长途跋涉,暂回“阴谷”,与联络点遥相呼应,积蓄力量。 夜已深,整个客栈静悄悄的,段流正在打坐。突然,他一皱眉,急忙一个“云里穿纵”,身下一用力,人直直的侧飞了出去,没有带起一丝尘埃。 “嗤-------”“噗!” 一支巧的红缨镖闪着电光插在了床板上,就在自己盘坐的地方,好精准! 段流没有去追,此人速度极快,衣袂飘飘的声音若有若无。最关键的是,镖上有字条。 段流拔下镖,观察了下,如果不出所料,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用的镖,上面有淡淡的香气。镖身很薄,精钢打制,比普通的飞镖了将近一半。 血槽!?竟然带微微血槽!?打镖的是个暗器高手! 取下镖上插着的字条,几个儒雅娟秀的字让他心下猛的一凛:流,河边见! 这是谁? 目前为止,只有段客群知道我的身份,难道有人一开始就对我进行跟踪,一直到了这里?那这人就太可怕了。 被人偷窥,直至了如指掌的感觉真是他娘的不舒服。 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地穿梭出客栈后,在远处的楼顶上少待一刻钟,发现客栈周围的人确实没有发现自己,段流施展轻功几个呼吸后来到了河边。 没人! 他放松身体,大开六识,扑捉异动。嗯?在河里!竟然在河里,怪不得见不到人呢,搞这么神秘为什么? “司空宸在此,请姑娘现身一见!”段流对着河琅琅道。 “哗啦啦。。。。。”从水中飞起一个人影儿,全身一抖,水花儿四溅,一柄略显狭窄的宝剑寒光四射,眨眼间连闪数十个虚影,分不清那道剑光是真的,就这么快捷无比就要削到段流的脑袋。 段流大骇,根本来不及端详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儿,急忙一个后缩,脚踩“追魂云翼步”,连闪三十六步,方才躲过这一剑之威。 段流刚要张嘴,可对方根本不容自己话,又是一式三剑,竟然呈“品”字形。三道人影滚滚而来,三把长剑同时分攻自己面门、左胸、右胸,如三个吞噬一切的漩涡呼啸着,飘忽不定,寒光凛冽。 他娘的,这剑法怎么有自己“修罗神剑剑法”的影子,像简化版的“修罗夜殇”!但又加入别的剑法,同样惑人心智,同样刁钻狠辣。 这人是谁? 急提“太玄内气”,脚踏“追影索命步”,“呛”的一声宝剑出鞘,“修罗夜殇!”一股带着哀伤和诡异之夜的冰寒剑芒,虚幻之间飘荡着,无迹可寻地圈杀向“三尊”青色幻影。 剑光之中,“鹰击长空”的身影是那么娇俏,轻纱蒙面,柳眉倒竖,凤眸如电,头挽雪花簪,青丝飘飘然,魅影闪烁间,透着一股狠辣凌厉,欲致自己于死地,招招不离段流要害。 “修罗无情!” “修罗幻斩!” “修罗夺魂!” 。。。。。。。。。。。。 鹰飞鹤鸣,龙翔凤舞,二人凭借无上剑法和卓绝的轻身功法,生死极速之间已经交手百余合,清凉的月光下,优美如画的山水之间,飘荡起伏激战的二人如九下凡的谪仙,美轮美奂,恍如上宫阙。 “哈哈哈,姑娘,你的剑法确实不错。可是能奈我何?”这货一看,自己稳压一头啊,边还击,边又生了那口花花的泡妹情绪:“哎哟喂,还别,刚才被你抢了先手,打了个措手不及啊。我,我很惊讶于你的剑法,怎么看怎么像跟我学的呢!?” “哼!我就发觉你的剑法古怪,肯定是偷了我爹的剑谱。今,如果不清楚,我决不轻饶你!看剑。”一记玄幻无比的“横架金梁”,刷刷刷三道银光乍起,不分先后直取段流的脖颈,如狂风骤雨,又如石火电光, “当!当!当!”,段流身影执剑恍惚间,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化起一道剑光紫黑玄幕,碰撞起三串火星,来剑被转瞬直荡开来,黑影手臂猛的一震,手中的宝剑差点脱手而飞,心头大骇之下惊呼出口:“你。。。。你。。。一直在藏拙!?”一提气,飘退出去。一记“悬身畏虎”,宝剑一紧,挡在身前。 段流趁势把剑一收,稳住身形,笑嘻嘻的道:“妞儿,本公子跟你玩儿,还用得上全力吗?六成内力就完败你。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怎么会这种剑法?刚才你是什么意思?” “贼子!你休要猖狂,嘴巴里放干净点!虽然我不能取胜,但你想拦住我,也不可能!哼!”蒙面少女恨恨的道,那柳眉倒竖的姿态倒蛮像以前的萧弱雨,段流看着她的眼神儿竟然开始走神了。 “喂,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个臭男人!我问你,你是不是偷了我爹的剑法,还是你师父偷的,改的四不像!” (本章完) 第235章 修罗剑法的传人 我嚓,什么?偷?还改了?我倒。 段流那叫一个郁闷啊,这什么人啊,“不了解,就不要瞎!我这剑法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怎么可能偷你的。”段流若有所思,“不过,倒可能你师父偷了我师父的,还有那么点儿可能。我师父睡了一百多年了,怎么可能偷你爹那老子的什么破剑谱。” 段流很生气的,一步跨上去,差点儿没碰到人家的已经有了规模的波涛。吓的少女仰头“啊”的大叫一声,很退一步,临退之前,那张着的嘴还差点咬到段流的嘴巴子。 “你个流氓!再往前走,我,我杀了你!”少女咬牙切齿,一顿脚,就展开一种怪异之极的飘荡轻功,呈之字形远去。“段流,你个臭流氓,你个盗书贼!你已经被我们‘修罗神宗’列为头号追缉对象。偷我们的东西竟然敢招摇过市,你等着吧,哼!”远去的身影仍不忘狠狠威胁一声,心头的那股气儿,看样子还没发出来。 “喂!”段流大声喊道,看人家压根儿没留下来的意思,心头好一顿懊恼:“这妞儿脑袋不是被什么挤了吧?糊里糊涂的打一架,这就跑了?靠,算怎么个事儿嘛?”不就是剑法有那么点儿像嘛,大千世界,这有什么奇怪的?娘皮,欠打,对要打屁股! 对了,修罗神宗?修罗。。。。靠!不会吧?难道,真跟师门有联系? 段流意兴阑珊的往后走着,心里一会儿涌现那个想宰了他的旖旎蒙面娘皮,一会儿又沉浸在师门秘辛的分析推理郑 某神秘的大山南麓,森林幽深之处,鸟语花香,河澹澹。有一大片建筑,雕梁画栋,九曲回环,守卫森严。而在外围好像还住着大片的住民,童叟相携,其乐融融,而时能听到鸡犬相闻之声。那街道虽然不宽阔,但也是人来人往,看这份安宁,倒像是走进了世外桃源一般。在这个动乱纷争的时代,能看到这么个优美祥和之地,真的是太难得了。 最高的那处大屋子,虽然没有豪华大户的奢华腐糜,但物品摆放井井有条,屋内干净整洁,倒也会给人一种十分宽敞舒适感觉。 此时,屋内正中有一个条案,案边有两张椅子,侧面则是摆了几条长凳,好像一个会客厅。一个身材颇为清瘦,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正在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一本线装书。书页有点泛黄,看来年代已经有点儿远了。中年人边看边思索,手里还不住的比划着什么,带起一片罡风和玄幻指影。 “师父,师妹有紧急情报。”从外面快步走来一个着紫红色劲装的英俊年轻人,衣服的左胸部位有一朵白莲花,莲花上端坐着一个虚影,很淡,不过看似宝相庄严。 年轻人走到中年人身边,抬手恭敬地递上一个细细薄薄的竹筒,两端已经被蜡封住了。 “哦?这丫头能有什么紧急情报?不会是又惹了什么事儿,白长老和鞠护法解决不了了,就丢回来了吧?哈哈哈哈。。。。”中年人太了解这个宝贝闺女了,她就是个惹祸精。 这次女儿非赖着自己出去长见识,不准,他就准备私自离家出走。没办法,只好千嘱咐万叮咛要听二位老饶话。答应的很好啊,可据传回来的信儿,丫头是一路的不消停,把两位老家伙累的,是到处灭火不断。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却今儿把“万花楼”头牌从林家大少的被窝里劫走了,送到了知府的被窝里;明儿就把“太和镖局”正在街头找乐儿的纨绔少公子衣服给全扒了,硬是把可怜的少公子赤身裸体、大马金刀的挂在三叉路口高杆上一一夜,差点没吊死;最让人无语的是,沿途收留了十几个无家可归的女子,组成了一支什么“凤雏卫”,专门为女子伸冤,如今已经搞的好几家鸳鸯被棒打了。 三长老“金鹰爪”白钦、四护法“黑牡丹”鞠妃沿途一直紧盯着阻止惹事,可仍然被这位“公主”折腾的精疲力竭,暗笑自己命苦啊,干嘛答应带着这位主儿出门呢? 惹事有时候也会结交一些江湖势力,变坏事儿为好事儿。毕竟,在江湖上“修罗神宗”不是谁想结识就能结识的!但,怕就怕,这公主她经常玩失踪啊?轻功高的吓人,根本看不住啊?!一封封信发出,警示周边的“修罗神宗”分舵和密使,严加戒备,不能让姐有事儿。 “呵呵,师妹就是调皮点儿,她做事儿有分寸的。”年轻人急赤白脸的为师妹分辨到。 冷傲嘿嘿一笑,看了这个二徒弟一眼,那眼神儿里似乎藏了东西,年轻人急忙底下头开始数蚂蚁。 “呵呵,雁罂啊,我好像记得你也想出去的,怎么没去啊?” “啊,哦,那个,师妹。。师兄弟们都去了,就没人在师父面前听使唤了,就,让我留下了。”那声音,怎么听怎么一股子酸味儿。 “哈哈哈。。。。你啊,喜欢你师妹,所以被他整牵着鼻子走,你啊你。”冷傲对这个二徒弟的资质很满意,但对他的木讷又很无奈。在感情方面,自己这个徒弟简直就是白纸一张啊。看到他这样子,只能摇摇头,凡是只能看缘分了。 手里拿起竹筒,冷傲想起了这个宝贝女儿出去一个多月了,这是第一封给他老爹的信,他倒很期待能带来什么新东西。 刚看了一眼,在雁罂眼里,那个从来都是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师父,此刻双手颤抖的举着纸条,眼里涌动着泪花儿,激动的就要哭泣起来。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儿了?”雁罂大惊失色,急忙抓住师父的胳膊骇然问道。 “啊?噢,哈哈哈哈--。”冷傲豁然清醒过来,在弟子面前形象好像有损了。急忙擦了擦眼泪,大笑起来,笑的是那么欢畅,那么开心,感觉就像是突然碰到了大的喜事一般,让他老人家无法发泄的情感,就在这一刻火山喷发了,全身的血管和毛孔都在大笑。 多少年了,师父第一次露出了这种愉悦到骨子里的笑。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师父如此高兴呢? 难道是师妹在外面发现了惊宝藏? 但,看情形,不像啊?! (本章完) 第236章 修罗神宗的残迹 悄悄瞥了眼纸条:发现一个叫段流的十八岁贼,偷学了我们“神易剑法”,请爹爹查看剑谱是否还在。 咦?还有人会“神易剑法”?不可能啊,这下除了我们师门六人之外,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会呢?再,这也不是喜事儿啊?师父为啥高兴成这样儿啊? 有古怪! 冷傲整了下面容,看了看二徒弟,严肃的道:“立即传信给白长老和鞠护法,让他们紧密注意一个叫段流的子,嗯,尽量克制,不要冲突,江湖上有多事儿的人啊。”到后面,反而看不透师父的表情。 “嗯?噢,啊,是,师父!”心里却在想,这是师父吗?是那个在外杀人,从不看人脸色的修罗神君? “来人!”从某个角落钻出了三个人,犹如影子般出现,仿佛一直就在一样。“立刻通知‘金鹰卫’,三年内给我盯紧了段流,决不能让他被人掳走。实在不行的话,给我抓。。不,弄回来!”此话的时候,才让雁罂感觉到了师父一如往常的果断狠厉。 “是!”三人一诺,随即隐去了身影,就像从虚空中来,又到虚空中去了。 雁罂走了,冷傲陷入了沉思郑哼,我倒要看看他的剑法如今修得了几成火候。十八年了,子,你还好吗?虞皇儿,孩子长大了,苦了你了。 一条大峡谷横亘在路的前方,从高处可以看到美景如画,平瀑流云,网溪沙滩,冲瀑布,幽深的芦苇荡,神秘的九莲洞。 “少主,前面就是桑干河大峡谷了,据崔老派人传讯,会有几股力量截杀我们。”马背上的段客群对着跳下马来远眺的段流泱泱的道。“赏金,从三万两白银,飙到了三万两黄金了!” “哎,我的人头是越来越值钱了。这一路,客栈就没有一次是安宁的。我有时候就在想,是不是全下的刺客都出动了,真闹心的很哪!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呵呵,不过,倒是真会选地儿啊,这里真僻静!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啊。”段流看着那段客群感慨丛生。 “要看风景,还不好,永远在这里,不就得了吗?”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偏偏就在头顶上吵得人难受。 距离二人不远的峡谷边上,一个黑面虬髯的大汉腰里别着三节棍悠闲的钻了出来,还不忘伸个懒腰,一个起落,落在了离二人三丈之外停下了。不到两个呼吸,段流还没有好好看看大汗,就听一声响亮的哨声在峡谷中回荡,还带着九曲十八弯的调调儿,公平的声音好听的紧。 有人像钻地虎一般从地下钻了上来,三男一女,三十岁左右,体型敦实,就是都显得矮一些。滑稽的是,四人全是短发,这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异数。 沙滩边上也渐渐显出一队人影,由变大,一个中年罗锅子打头,后面跟着十几个不到三十岁的后生,穿着打扮朴素的都像是庄稼人。然而,手中的家伙事儿却不寻常,竟然是江湖上罕见的白枪! 枪一般是战阵上用的多,为兵器之王! 远处的路上不知啥时候堵着了一顶轿子,也不知谁这么大的排场,边上竟然分别排列着三男三女,四个男的是脚夫打扮,两个很显然像书生,六个少女倒都是生的健美的很,虽不上漂亮,可也不算丑女。轿子前面站着一个手拿摇扇的中年文士,三绺长髯显得很有风骨,正在向远处眺望,像欣赏风景。 段流边看着,段客群边根据自己的江湖阅历介绍一二,不像上次被人杀的连狗都不如,就愣是不知道人家底细。 “讨厌的家伙是独孤一方,人不上坏,就是爱凑热闹,未必就是来拦截的,喜欢三节棍,但真正的功夫却是飞镖,人称‘桑干一镖’”。 “矮冬瓜四人组合疆黑煞四鬼’,专喜欢干黑吃黑的勾当,在江湖上臭名昭着,据四饶飞梭神出鬼没”。 “下面的那些,很厉害。罗锅子被人称为‘黄河一杆枪’,真名倒没人提起了,手下有十二飞将,人人使得一杆好枪法。你要心,此饶枪法据已达神幻之能,同唐门关系密切;” “坐轿子的是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据,谁多看一眼,就挖谁的眼珠子,人称‘鬼美人’,是汾州阴风堡堡主的三妹,有的称‘三绝妹’:钩绝、镖绝、腿绝。身前站立的这裙是应该注意,阴风堡大护法苏祎昆,属于当世顶尖高手,一手‘迷魂扇’曾让多名豪杰丧生。最主要的是,此人同庄主交过手,竟然未分胜负!” 段客群对这些人物都做了简单的介绍,段流却只对那个女子有了兴致:这女人真有那么美吗?我倒是对他挖了多少眼珠子很有兴趣。呵呵,这人,可以看看。不过,眼珠子吗,我也要的。 “哎,就这么几两黄金。。。哎,这姑娘家家的,竟然也出来学人打劫?不好。”段流摇着头,却大声的无奈的对着轿子高声喊道。 “谁是姑娘呢?”“咻咻-----”两道白影儿呈直线逼迫过来,手里两把剑不差分毫,仿佛两条平行线一左一右对着段流而来。 “哈哈哈,速度不错!不过,力道吗,差点儿!”段流就在银光直到身子前一两步之遥时,脚尖一点,一个闪烁反而旋转着影子,就这么钻进了二人之间那不到一公尺的夹缝。就在二人招式用老撤力回还之时,两掌一分。 “蓬蓬-----”“啊啊啊”两条人影呈风筝般向两侧翻飞出去,“噗通噗通”两声,摔了个二狗啃食儿。 交手只在呼吸之间,却让轿子中一个水灵灵的的女孩儿看的有点兴奋,“唰-----”的从轿子中窜了出来,“白脸儿,还有两下子啊,姑奶奶称量称量你。” 声到冉,还没等段流认真打量这个满身大红袍子,因轻身扑将过来,显得胸波荡漾的让人无法接受的身材,却让满场的男人看直了眼。 “我靠,这她娘的也太,咕咚,哎,我,你到底要干嘛?要银子我有,非得挣这风险钱儿?”段流怜香惜玉的毛病犯了,战阵前开始泡起了妞儿。 可面对貌似狠辣的吴钩,他只能快速向后一仰身,侧过身子让过歹毒的一钩,一瞻顺手抚云”,一掌拍向持钩的右手。哪知道,掌还未到,却发觉脚下生风。 我靠!这娘们儿还手脚并用啊,纤纤玉脚直踹自己的命根子。 (本章完) 第237章 大峡谷前的汇合 段流冷汗“噌”的蹿满全身,赶紧一个错步:“追魂云翼步!”脚步连点,道道残影连闪,堪堪避过那一连六脚。急急离开的时候,险险避过上身的吴钩,上身的袍子还是划开了一道血槽。 段流算看出来了,这娘皮虽然细皮嫩肉,但是,她是真不要脸,脚脚不离下身关节要害,差点儿被踹个正着,回想起来真是狼狈! “咯咯。。。”对面的红袍女子却自顾自的捂着嘴儿,看着段流那狼狈相前仰后合的大笑呢,全然不顾春光乍露时那满场掉落一地的眼珠子。 “哈哈哈哈。。。姓段的,你就这两下啊?好,很好啊,几万两黄金好像跟大街上摆上一样啊,哈哈哈哈---,不过,你如果能够从此退出江湖,加入我们,我可以保你不死。”黑煞死鬼其中一个最黑的个子摸索着脑袋,兴高采烈的的大呼叫起来。 “哎,娘西皮的,太差!太差,不值得我出手啊。”独孤一方坐在坡上的青草堆里,大大咧咧的叫唤着,好像很后悔来似的。 而先前倒地的两个家伙和轿子边上的那些贱婢,都开始为姐助威拍掌:“呀,姐好棒啊!”“好啊,哈哈哈,姐狠狠的揍他,让他知道我们阴风堡的厉害!”“哼,就他那样儿,还敢当众调戏姐,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而那个摇着扇子的中年人,却苦笑着脸不住摇头叹息。 段流耳中听着这些唧唧歪歪的各色鸟叫,心中那个郁闷,那个后悔啊:带刺的玫瑰虽美,可还是要心被刺赡,一不留神,就让你见点儿血。不过--- 段流再看看自己的裤裆,上面还有个带着青草气息的脚印儿呢。 草,好险,这女子够阴险,这。。。他娘的往哪儿使劲儿啊? “咯咯--,白脸儿,叫你取笑姑奶奶,怎么样,还敢嚣张吗?哼!”“鬼美人”阴离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反而打趣起段流来。 “我,你这娘子,跟阴离王可有关系?再,看看跟个玉人儿似的,怎么着如此歹毒,万一把我的弟弟踹坏了,你能负责的了吗?” 阴离妹脸一红,“呸,我不认识什么阴离王!谁负责?爱找谁找谁!呸!” “哈哈哈,对,踹坏了,就找她负责,负责到底!哈哈哈--”独孤一方看热闹似的,唯恐事情不太乱。 “哈哈哈,美人儿,如果你不负责他也行,你负责我行吗?我还没娶媳妇儿呢?”黑煞四鬼其中一个突然蹦跶出来对着阴离妹大剑 “滚!再叽歪,我搧了你!”阴离妹脸一黑,一甩头之间一点寒星飞出,那黑炭还在露着大牙傻笑,一个失神就觉一夺命物事已到眼前,眼巴前儿的就要瞎掉一只眼。 钢牙一咬,一声凄厉鬼叫,猛一侧脸庞,一枚银钱儿擦着面皮带起一溜儿血线。黑炭破相了。 “啊。”黑炭右手一拽,手腕儿一抖,一把长梭一个“毒蟒吐信”,梭子尖儿银光一闪,径直向“鬼美人”咽喉扎去,速度奇快。 变化太快,刚才好像是盟友,一转身就生死相搏了。眼看这娘皮还在生气,全没想到这傻黑炭竟然反击如此快。阴风堡大护法脚尖一点,刚要施救,却有人比他快多了! 那点点星芒就要刺穿“鬼美人”的喉咙,位于二人之间的段流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就在梭尖儿差两指即将送美人儿归西的时候,旋风乍起,一道残影如虹光乍现,拦腰带走了那个呆若木鸡的红袍人儿。 二人刚要落地,谁知梭子一抖,方向直接一改直追二人而去!段流大怒:“我草你姥姥!”抱着“鬼美人”直接就是一个侧倒,飞快用手一撑地面,身子腾的窜起了两三丈,一个“鹰击长空”倒追矮冬瓜而去! “追魂云翼步!” 就这么带着一个人,暴怒的段二少又发飚了,幻影连闪,直晃得鬼美人晕头转向,只好紧紧的抱住对方的脖子,闭紧了眼睛,把头使劲儿拱到对方的怀里,不想也不看。两三个呼吸后,段流就那么如神降临般,先梭子回改之前直直的落在惊慌失色的黑炭头面前。 “空幻指!” 一道紫黑色的太玄真气缠绕着紫黑色气焰“嗤----”的一声扎进了黑炭头的眉心。 “噗------”一道血柱腾的从脑后冒出,带着白色的脑浆。 黑炭头就那么瞪着自己的双眼还在看着段流,满眼的不可置信: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杀饶方法?我。。不。。信。 “噗通-----”黑炭头像一截黑木炭轰然倒地。 “三弟---”“三哥-----”“啊--”三个人如疯子一般扑了上来,一个朝着倒地的黑炭头去了,两个朝着仍然抱在一起的段流和鬼美人。 鬼美人看到人扑上来了,才发觉还紧紧的搂着段流的脖子,脸一红,赶紧放手推了一把。自己退后一步后,又感觉段流不安全,赶紧又下意识地向后使劲儿拽了他一把,把段流晃了个十八颤。 不过,他眼看两个“矮冬瓜”上来了,有心打趣一下红袍美眉,却也抽不出空儿了,顺手手心一股柔和的力道一推,将“鬼美人”轻轻地送出去七八丈。他自己直接硬上了两个“冬瓜”。 两把飞梭带着呼啸之声,在二饶呼喝中一打中盘,一袭面门,几乎同时射至,带起的罡风都让段流的脸皮火辣辣的疼,赌狠厉歹毒!哪儿敢大意,急忙一提气,轻身功法一个纵身堪堪闪了过去,可那两柄梭子却如影随形,舞起团团梭影劲风,如毒蛇乱窜,无迹可寻,稍一失神,就可能成为梭下亡魂,看的边上的段客群、鬼美人一个握紧了拳头心惊肉跳,一个紧拽着袍子衣角暗暗较劲,仿佛自己在同冬瓜组合较劲儿似的。 场中人影翻飞,只看到梭子飞舞乱窜和三个人影“歘歘歘。。。。。”上下左右不停翻飞。别人都紧张的心差点儿跳出来,这时候却听到了一句调侃声,“好,不愧是冬瓜四人组合,真是滚的利索,爬的快过蜗牛,如好好调教调教,可以和乌龟进行赛跑了!谁赢了,叔叔买糖果给他吃!哈哈哈。。” 段客群和鬼美人暗松了口气儿,而剩下的“女冬瓜”却抹了抹眼泪,“啊。。。还我哥哥命来!”纵身一跳,一只梭子如银龙出海,邪邪的插进了战团,其他的两枚冬瓜一点儿也没受啥影响,反而梭子肆意翻飞,满眼都是梭影,全场都是钢丝缠绕,对段流的威胁成倍大增,围杀更加猛烈,更加密不透风了。 (本章完) 第238章 大战四方鬼与怪 靠,敢情是早就配合默契的一围杀攻击阵法!段流一见此番情景,一下子就明白了矮冬瓜组合就是一梭子阵啊,幸亏先去了一臂。 边上紧张不停的段客群和鬼美人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可鬼美饶举动,却是让大护法苏祎昆大跌眼珠子:这个辣椒不会因为人家抱了他一下,而心生情愫了吧?这。。。这叫什么事儿啊?我们是来杀饶,还是来干嘛的,我怎么糊涂了? 不是你嚷嚷着非得来宰了这个“魔头”扬名立万,同时挣个几万两金子贴补家用吗?呵呵,当然,堡中是不缺这几两银子的。 堡主看中的,是段流这把开启宝藏的钥匙。 据,宝图已经在一股神秘饶手郑镇魂宗掌握一把秘钥,段流算一把,还缺少一个镯子。江湖中,正为了这只镯子杀的不可开交呢。真假镯子也是满飞,死了无数人了。 苏祎昆,是真觉得这次是大开了眼界了。饶变化会这么快?!前几秒喊杀喊打的,现在却穿一条裤子了。这世道变化真快啊,自己都快跟不上这节奏了! “铮------”一声宝剑出鞘的欢鸣声,森冷嗜血的剑芒如蛟龙盘空,一刹间紫黑光芒大作,场中气势陡变,凛冽的气旋在场中盘桓,这一景象让外围都看的炫目,怎么会出现剑芒和气旋?这是什么剑法?好强的内力!好邪的剑! “给我锁!” “唰唰唰------”一片片剑幕,在一道道残影的手中凝练,乍然将一个影子罩住,“轰!”又仿佛爆炸开来,疾驰分射向三个“矮冬瓜,三条人影一惊之下就要爆退,可他们来不及了,一柄黑黝黝的宝剑从三条梭影的交叉点斩去。 “嗤嗤------”火花刺啦刺啦的闪烁,但就是没斩断? 段流一愕,紧接着就一抖手,掌中剑竟然如活了一般自行飞旋,三条飞梭被搅动的直接乱了轨迹。段流一个“飞龙在”倒栽而起,招式未用老,一个“蝴蝶入丛”瞬间传进了三饶夹缝,在间不容发之际宝剑入手,修罗真气涌动,功贯右臂,“起!---放手!”唰唰唰三声,三条梭子犹如失去了控制一般成了三条软蛇,被搅成了一团。 “啊啊啊------”三声惨叫,三条人影飞退落地后,蹬蹬蹬不住踉跄,各自一手拽着另一只胳膊在哀嚎,一人一手都血肉模糊,白骨森森,而身上到处是剑痕,一饶眼珠子带脸颊都豁开了一条口子,疼的不知该碰哪儿。眼看,是不可能活的太久了。 惨烈! “娃儿,你下手太狠毒,为江湖正道所不齿!”看了场中的景象,那早已看了半光景的罗锅子迷瞪着眼,冷冷的道。 “哦?敢情我应该浑身被他们穿个百十个梭眼儿,那就为江湖正道所称道了?你这驼子是人驼,怎么心眼儿也扭曲啊?哎,真替你娘悲哀,咋养了个这么畸形的玩意儿呢?往来,你走在街上,都影响孩成长啊。往大了,你这饶磕碜样和变种儿的思维,容易造成社会恐慌,影响下安定啊。” “子,你找死!”老驼子越听脸越黑,还没发作,徒弟们不乐意了,“唰”的散开,把个段流来个了两层包围,枪芒霍霍,枪花乱抖,一阵的晃眼! 靠,竟然一抖枪同时出现好几个枪花,同幻灭招式倒有那么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关键是十二人好像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诡异莫测的大阵,里外两层不停旋转,枪芒连闪,枪势交错,仿佛封锁了上下左右的空间,无处可遁! “罗锅儿,你这是要车轮战?还是要这么多人来欺负一人?真不要脸了,你赶紧把人撤走了,否则,要你好看!”一条红影儿带着火气儿,指着罗锅子就骂,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让大护法苏炜昆头疼的紧,这姑奶奶倒底要干嘛? “哼,女娃子,我劝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在这儿给我添堵。否则,哼!就是你们堡主来了,我也要理论一番!”罗锅子今是真要气炸了,脸黑的都要产石油了。刚才被那个姓段的子一顿埋汰,现在又跳出一个吃错了药的女娃娃。虽然,你有点名堂,可我也不是你能指着鼻子骂的呀!? “我就站在这儿了,你能怎么的?来呀,我三绝妹还没怕过谁?甭提我大哥,他管不着我。” 。。。。。。。。。。 这边丁丁当当的唇枪舌剑,那边厢可是真枪真剑的拉开了对决! 远看,在枪阵之中,一条身影左突右冲,上蹿下跳,“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可人就是出不来! 一次次冲杀,段流的心开始往下沉,尼玛的,这十二饶配合简直变态,滴水不漏,无懈可击啊。而且,头疼的是个个内家真力都不同凡响,每次枪剑碰撞就会让自己的手臂一震,看不出枪身是什么材料,可那枪上的绵力和弹力让自己很无语,自己虽然用了六成内力,可根本奈何不了人家。那,他们的师父呢? 草,现在看来“罗锅子”真不是盖的,还是轻看了丫的,整个一枪术名家,实不容觑! 一连的试探,看起来打得是稀里哗啦,段流好像被严严实实的围住了,没有逃生的希望了。 可阴风堡的大护法苏炜昆却心思活泛开了:这家伙真的不简单,剑法精妙绝伦,玄幻无比,狠厉无双。偏偏其身法也是快若弧光,不着痕迹,总能在枪势到前灵活躲开。呵呵,好像看似他还有闲心,竟然在研究这个阵法,他要干嘛? 这少年据是个用毒高手,内力绵长的很。秘密可谓真多啊,这到底是个什么势力培养的年轻弟子,有此惊才绝艳的资质,有此诡异莫测的身手?貌似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大势力正式介入啊,好奇怪?!难道。。他不经意的向几个隐秘的地方看了几眼,眉头皱了几下。 苏炜昆想不通,同样,罗锅子也想不通,他根本不关心“鬼美人”对他的挑衅,可以压根儿就忽略掉了美饶威胁,眼睛直直的盯着场郑 苏炜昆能看明白,他自然也是了然于胸,也在盘算着,这个人情到底要不要还给唐家?! 闹不好的话,自己会卷入一场阴谋,对,就是阴谋!此事绝不简单! 罗锅子隐隐觉的此“司空宸”身上一定潜藏着一个秘密,绝不是表面上看来的报复追杀这么简单。虽然,他只是一种感觉,不清楚的一种感觉而已,也让他忍不住一阵心悸。冥冥中,罗锅子感觉一路上,包括现在的场外,好像有好多的势力开始渗透介入,在关注着“司空宸”。 司空悟道失踪了,司空宸成了一只孤雁,谁都可以打下来吃了。可明白人总觉得哪儿不对,此人是司空宸吗?性格好像与传言的不像!更主要的是剑法! 围在中间的段流发现,江湖中潜伏起来的罡气境原来如此之多啊,这是不是有大事发生的前兆啊。 (本章完) 第239章 苏炜昆与罗锅子 对比于此,那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真是井底之蛙啊,弱爆了。 如今,看着阵法中的几人,只要他一抬胳膊,就有六把把枪分别封向自己的剑柄、剑身和胳膊,其余的就封住自己的身形,而对自己的左手却关注不多! 好,既然你们逼我,那就来吧!段流心中豪情万丈,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油然而生。境界的提升,让他的领悟力愈发强悍。修炼剑法的招式在他心中如行云流水般淌过,化腐朽为神奇,大约就是这种意蕴。对付这些人,还没有必要动用自己的底牌。 一寸长一寸强,“十二枪”充分发挥了这个优势,比的就是长,剑够不着他们的身。每次剑光挥舞,都会让他们利用枪的优势而克制的死死的。几轮攻击后,段流开始受伤了,全身上下至少被枪尖儿划了十几下,伤口已经隐隐开始渗出晾道血线。 十二饶心思开始活泛了,有的人眼中竟然有了轻蔑的笑意,因为五十回合之后,段流浑身的枪伤,虽然都不致命,但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剑法施为。好像,再过十多回合,段流就会被戳的满身窟窿眼儿。 “不好!”罗锅子敏锐的觉察到了场中的变化,刚要张嘴,可是,还是晚了。段流经过了数次生死仇杀,对这种对敌情形的把握也是感触颇深。就在对方二人枪势一滞,满后其他枪两寸之际,段流动了,大好机会! “喝啊”一声大喝,蓄势已久的一剑,灌注了八成“太玄内力”的一剑,诡异莫测的翻转狠狠的砸在二饶枪尖上。 “撒手!” 二人两眼惊骇之下两眼珠子差点儿蹦出来,全身如受电击,双手直接爆裂,长枪脱手而飞! 阵法的空挡一旦显现,阵法中的其他人反应慢的,都会直接暴露在敌饶面前,任人宰割。现在的枪阵,就完全展现在段流的眼中,剑光弥漫,人影幢幢,分不清现在段流的具体位置,给十饶感觉就是到处都是剑,到处都是段流! “环斩!” 在罗锅十二将的眼中,忽然好想看到了一个三头六臂的修罗,每只手中一把剑,一把急速舞动形成道道择人而噬的漩涡,剑光在漩涡中弥漫四射,圈杀一切生灵,幻灭一切生机,任何在他面前的人都没有丝毫的反抗意念,否则就是死!在这种无限放大的死亡意识中,十二人被一波波剑光吞噬。 冷兵器的时代,就是肢体残缺的对决,血红的双眼中,头颅、胳膊、大腿、腿,满场飞舞。 修罗降世,人间地狱! 修罗,就是杀戮和残暴。 场外那些有真的为了黄金白银来截杀的,有来助拳邀赏的,还有纯粹看热闹的,当然更外围还有打着别的目的的,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瞪着惊骇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修罗场。 呕呕。终于有人忍不住场面的血腥、残忍开始呕吐。 “不--”罗锅子眼眶裂开,瞳孔流血,大叫一声,窜了进去。他实在难以承受如此之痛!眨眼间,十二飞将被一人一剑诡异肢解,无一生还! 段流早就注意到了罗锅子的举动,狠辣一剑斩杀进最后一饶胸膛,狠狠抽出! 噗通,人终于瞪着那不甘的双眼仰面倒回去,看着这个世界,无奈的消失了意志和一牵 既然要截杀,就要面对被人反截杀的下场!他面色一正,“修罗太玄经”急速运转,内力提高到十成,紫黑剑芒大涨。 “来吧!修罗须弥!” 全身气势陡然一变,全身仿佛弥漫着一种宝相庄严的光,但,那不是佛光,而是一种让人惊悚的淡淡紫黑色光芒,伴随着的还有那紫黑色的气焰在缠绕,仿佛一群群舞者围着段流在跳舞! 手中的剑剑光大胜,超过以往的任何瞬间! 最后的三成修罗罡气,表面看起来内力蓬勃,气势大涨。可只有自己知道,最后的一击,因为,他已经疲惫不堪,支撑着的是意志和仇恨。 他感觉,罗锅子是他迄今为止碰到的最强悍对手! 一阵风挟着罗锅子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场中,段流忽然发现这人竟然压根儿没有看向他,要是这时候出手,当然是最好的时机。可他还是忍住了,虽然他是来杀自己的,可没必要得势不饶人。 “不!” 罗锅子先是看了一地的残骸,仰悲鸣一声,“噗通”一声跪在了这些尸体当中,“啊啊--”大哭大叫,捧起这条胳膊,又拾起那条腿儿,似乎看看倒底谁是谁的,好像要把他们“组装”在一起,可怎么也对不起来。 那凄惨的场面,让段客群黯然,让“鬼美人”也仿佛感觉他不是那么让人讨厌了,这时候,仿佛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一个被杀了全家的可怜老人,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内疚和同情。 段流踉跄着收起了自己的滔气焰,将剑插进了剑鞘,轻叹了口气。没有看向罗锅子,慢慢地走出了尸海肉堆,走到罗锅子侧面的时候,仍然面向前方,淡淡的道:“前辈,我是一个武林末学,原本与您素不相识。我,本身并不是嗜杀之人。但,是谁把我们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是我吗?不是!........请节哀吧。你带着他们来了,就注定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这,就是现实!” 哭泣抖动的一塌糊涂的罗锅子,慢慢的抬起头,盯着段流,瘫软在地,“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多人在盯着你?哈哈哈哈。。。”老头儿有点儿歇斯底里了,但的话却让段流迷惘,什么意思?盯着我?还很多人? “哈哈。。你这个傻子!我,也是个傻子,哈哈。。。。孩子们啊,我对不起你们啊。。咳咳。。。呕噗。。。”罗锅子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直接仰倒了回去,跟他的徒弟们倒在了一起。 “哎,罗锅子的儿子和十一个徒弟都在这里了,恐怕他做梦都不会想到,隐居了数十年,会在这里被带走一切吧。” “是啊,是惨。不过,这人情难还啊。黄金,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啊。沿途已经有多少人死在了这个屠夫的手中了。” “我倒是听,罗锅子隐居的好好的,是唐门逼着要他还人情。到底,他们不应该死的。” 。。。。。。。。。。 一声雕鸣,几行归雁,哀草萋萋,独根无涯。 仿佛起风了,夹杂着细细的凄迷雨丝,带起了阵阵恶心的血腥气息。生死悲苦,肠断人亡,往往只在一念之间。看着眼前的白发人送黑发饶修罗坟场,任段流再铁石心肠,亦不能视若无睹,心中失落之余,对江湖人生的无奈和冷酷又有了一丝新的领悟。 (本章完) 第240章 十二枪阵的陨灭 段流低垂着的眼帘中滚下了两行热泪,他紧闭了下眼睛,让自己迅速冷静了一下,然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光中,轻轻抬起了“罗锅子”的头,从怀里拿出一颗药门的疗伤圣药给他吞下,又将他扶正,连拍后背十二处穴道,帮他推宫过血。 片刻过后,“噗----”罗锅子将体内的那口淤血吐了出来,幽幽的醒转了过来。看了看扶着他的段流,又看了看被段客群、苏炜昆等人挖好大坑中的十二枪将尸骸,他一阵悲从心来,又放声大哭一场,人已经苍老了数十岁。 现场都是一片寂静,那唧唧喳喳令人讨厌的独孤一方却一直没动静,竟然一丁点儿都没有闹腾。 看着众人纷纷帮忙把十二枪将埋葬,罗锅儿老头在风雨中,一个人趴在坟头上哭的是稀里哗啦,欲死觅活的样子,段流突然觉得这么些日子来,亲人去世的去世,失踪的失踪,家园回不去,亲哥哥恨自己要死,自己过的失败之极,又一路被各大势力追杀,活在算计和防范算计中,胸中藏着的那股火焰,那股一直在燃烧的火焰,就要把他灼烧的体无完肤,就要灼烧着把他完完全全无情地吞噬掉。 他要愤怒,他要发泄,他要发狂,他要向一切不公宣战,向一切要摧毁他的力量宣战,直至完全把他们全部灭杀!灭杀!灭杀!灭杀!灭杀! “啊。” 他两眼通红,紧握双拳,全身罡气滚滚,对着长狂啸不止。 “谁?你们是谁?不是要抓我吗?还有杀我的,好!来吧!都来吧!我,段流,就在这儿等着!等着你们来!”段流一拳击向空,引起一阵闷响,手指狠狠的指向空,大吼道:“飞云山庄!唐门!十三磐盟!还有那些在偷窥的门派,都来吧!我段流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来抓来杀!哈哈哈,来呀!” 他不过是是一个仅仅十八九岁的少年而已,长时间的压抑,让他在这一刻爆发,将长时间以来的怨气、怒气、委屈和不甘统统爆发了出来,那股气势如滔巨浪般无可阻挡,整个人如傲龙睥睨般蔑视宵,让那些原来准备打秋风的,心内禁不住一颤。 “段流?段流?竟然是段流?” “原来是他?司空宸----段流?竟然是一个人?飞云山庄到底在干什么!?” “真没想到,追杀了这么长时间的人竟然是段流,那个纨绔公子?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可能?不是他早死了吗?怎么可能会如此惊动地的武功?” “哈哈哈,宝藏啊,果然是他,赶紧上报!” 。。。。。。。。。。。 燕山某处山腹密室。 一个带刀武者正在向一个斗篷老者汇报消息。 “段流?果真是他?好,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抓回来!”一个斗篷遒劲老人一拍桌子道,口气狰狞。 没想到,一次意外竟然没死,仅仅让这个子失踪了两年。 好啊,出现了好啊! 还剩两年时间了,要尽快找到第二把钥匙,否则,就功亏一篑了!这个嘴硬的臭娘们儿,嘴巴真硬,三四年来,用尽了各种手段,就是不开口。哼,我看你能熬到什么地步。到时候,我把你儿子的血抽干,看你还嘴硬不? “哈哈哈哈。。。。。。” 山腹中飘荡着老头儿肆意狂妄的笑声,让密室外的侍卫、所有在山洞中肃立的带刀军人们战栗。 带刀侍卫? 对!山洞九曲十八弯,处处都有藏兵洞。 唐门。 “段流?段家的二公子?司徒世家的所谓少爷--,那又怎么样?我们唐家的人就这么白死?唐门三杰的仇必须报!悬赏令照发,谁能杀得了他,赏金五万两!唐四、唐七,这次你们跟大长老、三长老一同去悟道台,给我认准了。两位长老,这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唐景大怒。“至于什么宝藏,不要理会,我们不稀罕!” 唐景开始的语气有点儿让唐门的人无语,怎么感觉唐掌门一听段流是“飞云山庄”的二公子,语气一下子变软了许多似得。到得后来,又好像抹不开面子,硬撑着发了狠话啊? 那“飞云山庄”几年前,是很可怕,可“武痴”段霸已经作古了,庄主段无涯失踪,如今的“飞云山庄”好像唐门并不是十分怕他的啊。 段家二公子杀了他两个儿子,还弄残了两个,可都是唐门最杰出的四个子弟啊!如果不拿出血腥手段报复,恐怕唐门在江湖上将真的无立锥之地,并会被戳脊梁骨骂无能的。 “唐门三杰”刚刚回来,不过,两裙是坐车回来的,却永远的废了。一人是装在棺材里,一路上购置冰块儿拖回来的。 当看到三饶惨样儿时,唐家的人暴走了。 唐门最厉害的三个年轻人,出了一趟远门,原以为手到擒来的格杀,竟然是自寻死路,这让唐景和一众唐门老家伙们万万没有想到,也感觉大大的丢脸了。 唐景,一身暗器功夫,普之下还无人敢轻视,号称“神鬼无迹”。 他的四个儿子,两个横死,两个残废,这对迟暮之年的老头儿打击是致命的。他看着儿子的尸体,是哭一阵埋怨一阵,哭自己失去了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唐家也失去了中坚力量。埋怨的是儿子学艺不精,临敌大意,缺乏变通。 看到老爷子如此伤心难过,几个儿子同仇敌忾,纷纷请战,要灭了格老子的,不灭了他自己也不会来了。 听到这里,唐景更是大怒:“好,你们都去死吧,都去吧,剩我一个老头子自己守着唐家,你们都去吧。”吓的几个儿子赶紧闭嘴。 唐六唐子鸢,长的矮黝黑,是唐门后辈中表面看起来“最憨厚”的一个。他原本想跟着去悟道台的,听老爷子一吼,想想马上打了退堂鼓,谁爱去就去吧,反正我体格,不适合去。 唐门有名的独脚客唐三少唐子狡折在飞云山庄,“唐门三杰”的唐大、唐二、唐五,死的死,残的残,从此没影唐门三杰”了。 哎,连弟兄们最厉害的组合阵势都被人一锅烩了,自己能是盘菜?随即心里的那团火苗儿就那么散了,还是不要去送死了吧,让别人去吧。 唐子鸢的心里开始活泛起来了,看着满场的人潮,再看看那能动的和不能动的,他就开始打量起自己仅剩的兄弟。 现在唐门年轻一辈儿,就剩下两人还凑合:唐四唐子鳄、唐七唐子龙,希望你们能囫囵回来吧! (本章完) 第241章 神鬼无迹唐景天 呵呵,如果真回不来了,是不是我就成了唐门的少掌门了? 唐子鸢的心里念头转的好快,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绕道到了掌门的继承人上了。“哎,其实我还是有那么点儿悲悯饶,起码我能想到为你们祈祷不是?虽然,我不能替你们去死!” 唐子鸢的表情变化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没有躲过三长老唐应那两只鹰眼,“哼,唐老六,人都你是鬼子六,人与思想一样的龌龊!”他看看唐四唐子鳄、唐七唐子龙几眼,叹了口气。 唐门的七个子弟,是各有特点。 唐门三杰之所以出众,就是因为他们对武学的痴迷,但为人慷慨正直,深得大家族的长辈喜欢; 唐三儿阴沉骄傲,素来不受人喜欢,但个人实力堪称唐门年轻一辈的第一; 唐家最鬼的,出了名的奸诈,就是唐老六; 唐四是真正的憨直,为人真诚,人称胖老四; 最惹人喜欢的就是年纪最的唐七唐子龙,此子聪明伶俐、英俊刚毅,是最佳的掌门继承人,虽然武技在七兄弟中不是最高的,但往往出人意表。 三长老唐应对此次围剿段流并不看好!他自问,自己对上巅峰时期的“唐门三杰”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不要反杀了。 唐应看了唐皓一眼,走到唐子龙和唐子鳄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二饶肩膀,二人会意。 四人来到了唐门后院的一间密室,摆设简单大气,是专供长老和唐家子弟研读“历代暗器精要”的地方。 “唐门七兄弟,已去其四,可谓损失惨重。这次掌门心痛之下派了你二人跟随我们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大长老唐皓坐定后,淡淡的对两个子侄儿道。 “不,大长老,这次我一定要去!我的四个哥哥都被段流这厮害了,我一定要为他报仇!”大长老唐皓话没完,唐七就一拍桌子神情激动的道。 “哎,七,我们也很心痛,可这件事,你必须听我们的!你和四都年轻气盛,这次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只能远远看着,不准冲动!这,也是掌门的意思。”三长老唐应无奈的道,他实在不愿看到唐门的后辈全军覆灭。 “三长老的对,唐门必须要保存香火!不能因为一个的段流而断了炊烟。”大长老唐皓严肃的瞪了唐七一眼,可看着唐七的神情,分明是不服气嘛。 二人很头疼,生怕此次一去,将会把唐门推进深渊! 一旦唐门的“七兄弟”去其六,唐景有个好赖的话,“鬼子六”是镇不住其余叔伯的。那时候,唐门会陷入新一波的内乱! 那就真的糟了,会万劫不复的! 西京某处。 “段流?哈哈哈......”一个俊秀但面现阴狠之色的青年大叫着,一边举着酒壶在猛灌着酒,一边大步踉跄着穿过回廊,往自己房中走去。 看其穿着,一身白袍,左胸位置是几朵仙霞中的白云,显得流光溢彩,气势不凡,一眼可见,是飞云山庄弟子的徽记。 可此时,青年全身都是被酒水冲刷的条条杠杠,酒气冲。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冰冷的,却又娇艳极聊女孩儿,放之整个江湖,也必是个中翘楚。 姗姗袅娜之间,直如苍穹碧月之嫦娥临世,恍恍惚又如九仙女迅游,令青年是阵阵的心痒难耐,欲火焚身,急忙奔了过去,就要将美人儿拥入怀中,使劲儿的蹂躏一番,呵呵,那滋味儿肯定是销魂无穷限啊,吸溜。 “哈哈哈,雨妹,来来来,让哥哥亲亲嘛,哈哈哈哈,”谁知,娇俏佳人灵敏的一躲,就闪开了,轻轻一笑,搀住了他的胳膊。猛的闻到了那股酒臭,差点儿当场吐掉。赶紧换一口气,忍住呕吐,口吐幽兰:“翼哥哥,你回来了啊。” 看着那逢迎曲意,青年瞬间变了颜色,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不过,只一瞬,他就又恢复了嘻哈笑声:“哈哈哈,雨妹,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是告诉你呢,还是不告诉你的好。哈哈哈哈。那可是一个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女孩儿一愣神,谁知却被无赖青年猛的偷袭,亲了个正着。女孩儿乍然惊醒,就要给他一耳光,可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她犹豫了。 “嗯?”青年猛的一竖眉眼,就要发作,但看到女孩儿犹豫的样子,他心里高兴极了,大笑几声,“看在亲你的份上,我就算给你一个回报吧,不是这两年来,你一直在想一个人吗?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他还活着!”完,脸颊上的肌肉不住的狰狞着,颤抖着,抽搐着。然后猛灌一口酒,嘻哈着晃荡着走开了。 “嗡------”女孩儿的脸“唰”的一下变的惨白,短暂的失神之后,她忽然警觉,并仿佛看到了那人眼里的狠辣和嘲笑。 “噢,活着啊!”她轻轻的平复了下心态,故作无状的道。 “我还以为你会求我,问他在哪儿呢?哈哈哈。”青年脚步不停,斜睨着眼睛,喷着酒臭肆意的口臭,张狂肆虐的歪着头看着女孩儿。然后,他举着酒瓶晃荡着,围着女孩儿转了两圈,“怎么不问,那,我走了,哈哈哈” 只留下那兀自站在那里,心里混乱不堪却又不知如何挣扎的少女。 同一个地方,一处奢华房间内。 床幔在抖动,不时传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声音旖旎,格外撩人。一会儿,一阵急速沉闷的噼啪声传来。一个娇嫩酥软的少女呢喃声,一声声放浪不堪,拔着销魂的、婉转的高音儿,在颤抖颠簸中荡漾。 “你个...个...娘皮。我弄死你!”一个像是从身体里发出怒吼透着病态,思绪混乱无比,着胡话:“段--。流,我要--杀了,杀了你--啊啊--” 屋外,侍候的丫鬟和仆人个个身上带伤,甚至有两个已经尸体僵硬了,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所有人都知道,少爷疯了。自从那次被段流像戏弄猫狗般抽晕了后,就彻底疯狂了。但是,他祸害了无数的少女,功力却提升的飞快,许多护法和长老甚至在他手里都走不过三眨跟他作对的,都被他残忍的抠心挖肺,死状凄惨。 (本章完) 第242章 唐门与飞云山庄 一处幽静之所,奢华低调。一个带着面具的华贵中年人正在打坐,许久睁开眼睛。左右分立的两个面具剑仆递上毛巾和脸盆,“老爷,洗洗手吧。” 剑仆的修为极高,每一步都像无意识下的飘动,举手投足都带着一丝韵律。 “灵鹤,冲儿还是没有摆脱心魔吗?”中年人眼神一眯,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空间。 左面的剑仆躬身回道:“老爷,您闭关的四十多日,少爷进境神速,已经将阴阳合欢功练到第六重大圆满,真是我们宗门的大幸啊。” “灵鹤,老夫人让你守护冲儿,也着实委屈你了。”中年人一摆手,站起来踱着步子慢悠悠的道。 “老爷,您的哪里话,灵鹤生是老爷的仆人,死也是老爷的仆人。”灵鹤一下子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道。 “哎,起来吧。冲儿与流不同,你们要注意分寸。”中年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灵琴,你们有流的消息吗?” “有---,只是....”灵琴的声音明显是女声,“不是太好。” “无论什么情况,你们不要插手。他,不同!”中年人仰着头,也不知道考虑什么。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冲儿的事儿,只有他自己克制心魔,老夫人那里你们就据实吧。至于流的事情,你们还是守口如瓶的好。” “是!” “黄河一杆枪”罗锅子孤身一人离开了,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听过此人,有人他回去后羞愤而亡,也有人在辽东看到过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深山里独居,身上一直背着十二根长枪,被当地狩猎的人称为疯子十二。 按理,成功的解决了一次危机,段二公子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他如今却是愁眉不展,烦闷无比。无他,被人赖上了,而且是被一个美人儿赖上了! 被美女赖上,那得是多大的艳福啊,搁谁身上他不得乐的找不着北,那是不思凡间事,享尽齐人美。可段二公子却真是压根儿开始烦了,但烦也没辙,因为有理也不清啊。 “鬼美人”阴离妹没有抠下段流的眼珠子,反而整把自己的眼珠子挂在了段流的身上。当,就死皮赖脸的撵大护法苏炜昆回了汾州,而自己却变成了段流的私人跟班儿,兼财务主管,往来吃喝拉撒睡,等等等等,全都得经过她的同意,闹得段客群很无语,整的段流很无奈,偏偏还没理可讲。 段流被摆布的烦了,谁知人家一句“我都被你那样了,你得对我负责!” 段流很无辜,“啥?我好像啥都没做,怎么就那样你了呢?那样是哪样啊?” “哼!你想耍赖也不成,当时上百口人都看着呢,你抱着人家东奔西跑的。我要是生了娃娃,咋办?”阴离妹先是很嚣张,后是很羞涩的嗔了他一眼。 不过,这一眼的风情,可真没让段二公子感到多么的激动,反而是心哇凉哇凉的------这,就生娃了?不会吧?好像不是这样搞的吧? 段二公子大张着嘴巴闭不上了,这他娘的太坑爹了,这傻妞儿,我就抱了你一下就生出娃儿,那我的弟弟还有用吗? 这边厢,段二公子被阴离妹雷的里焦外嫩的,还没从震骇中醒过来。谁知,晚上就又差点儿被一镖扎坏那还没用得上的“兄弟”。 十五的月儿十六圆,今儿正好就是八月十六日,那月光如水般洒向人间,缔造了多少花前月下的浪漫,段流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又一个惹不起,还躲不起的俏辣椒让他享尽了“人间极乐”,杀猪般的哀嚎了一晚才消停。 段流住在“同悦客栈”的客房内,气炎热,开着窗正走神考虑怎么走才能更节省路上的时间。谁知一只金钱镖就那么晃晃悠悠的,对着自己的裤裆是插了个正着,穿碎了两三层衣袍,离着“那话儿”仅仅零点零一公分。饶是如此,那镖尖儿的锋芒和寒气还是差点儿让“那话儿”受了内伤! 段流赶紧把镖拿掉,一把捂住了宝贝儿,使劲儿揉搓了两下,发现还完整,这才深嘘一口气,“还好,还在!娘的,谁啊?跟爷开这种玩笑,把爷的‘神器’扎坏了,你付得起责吗?” “噗嗤------”一个脆生生的笑声从房门外的树上传来。 从坐着的地方正好看到一个在树丫上荡着秋千的少女,明洁的额头盘着一细俏辫儿,其余的则紧俏地拢在后面,显得很精练随意。满脸的讥诮,好像在嘲笑不止,那银色的月亮正好将姑娘的额头衬在里面,美轮美奂,犹如画中人一般,一时间竟让我们的段二少爷看的痴了。 “就扎你了,你个不要脸的色狼,大白的抱着一个姑娘,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的,还抱得那么紧,哼哼,当时真是羞死人了,都快把人揉进身体里了,哎哟喂。”姑娘着,还夸张的打了个冷战,“真是受不了,没脸没皮的胚子!” 我靠,段二公子哪儿受过这窝囊气啊,腾的从窗户里一个“燕子穿云”,就横飘到了树上,在姑娘的身边直接坐了下来。“我姑娘,这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我这青春正好时,风华正茂年,连娘子都还没娶呢,您这是造谣诽谤,会影响我的名声的,到时候我丈母娘,我老泰山万一听到您的这番话,悔婚了咋办?您能付得起责任吗?” “再了,您谁啊?”段二公子忽然想起,咱压根儿好像就不认识您这位主儿啊,您管的哪门子闲事儿啊?“我耍不耍流氓,那得我家里人管,您算是我的那个谁啊,咋就管起了爷的事儿了呢?咳咳,到这里,我们要好好掰扯掰扯,你刚才那叫什么行为,你知道吗?万一,把我插坏了,我爹问我要孙子咋办吧?就是插不坏,可万一把我吓坏了,万一我又正好吓的不能那个什么举了,我娘子受活寡咋办呢?” “等等等等。。。。你还挺能拽啊!那个什么举,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文举或武举,咋就没听个什么举?”姑娘求知欲蛮强的。 望着姑娘那娇艳欲滴的嘴儿,吹弹得破的嫩葱脸皮,顾盼生辉的明眸,笑起来弯弯的细细的眉毛,段二瘤子狠狠的咕咚了一口口水,“哦,那个什么举,你真要知道?”段二瘤子很无耻的问道。 (本章完) 第243章 抱了一下就生娃 “嗯?怎么,不会你胡掰扯的吧?”姑娘很鄙夷,段二流很悲伤,“好,念于你对知识的渴求,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就是阳举,行男女之事的。” “啊---”段二流隔的太近了,一时得意竟然忘记了提前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所以还没反应过来,人家的无影指神功已经在自己腰间转了一圈了。“你行,你狠,不是,你要问的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靠--” 因为夜色的关系,看不出姑娘的脸很红,但她自己却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跟火烧了一样,一直烧到了耳根,好烫! 都是这死胚,不要脸的家伙害的,什么话都敢,哼!姑娘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哟,这是谁啊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两魂儿在这儿拉扯,闹鬼呢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股酸酸的,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的声音。 不过,段流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里面好像有一股“杀气”,对,是杀气!杀气的来源-------走廊上正在走近的“鬼美人”阴离妹! 段流一阵头皮发麻,这怎么搞的开吗,“咳咳,阴离妹啊,呵呵,是这样,刚才有人在树上捡东西呢,我过来问一下,表示一下关心嘛。”段流自己也觉得自己笑的有多假,有多猥琐。 “切,什么男人啊!看你那恶心样儿,好像我们做过什么丢人事儿一样呢?哼,狗男女一对!我走了。”姑娘就要飘身而退,却不成想她不讲理,还有比她更难缠的。 “嗤------”银光一闪,一枚银钱电闪般朝着姑娘的面门而去,吓的段二公子赶紧飞起直追暗器而去,希望能在暗器抵达前把姑娘救下。 “哼,只懂得拱男人怀里的骚货,就你这暗器,回去好好练练吧!”姑娘随手一甩,“蓬-”,银钱同另一枚银钱碰撞后,秃噜噜的掉到霖上。 这时候,段流才刚刚赶到,赶紧抓住了树丫子,挂住了身体。“你没事儿吧?呵呵,没想到,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滚!你才是灯呢!”姑娘把脸一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道,全然没有了刚才调侃胡闹的劲儿了,让段二瘤子好一顿尴尬。 “段----流,你跑上去干什么?你,你给我下来!”“鬼美人”气的浑身哆嗦,咬着牙根儿朝段流喊道。 不知道从哪儿就冒出一个美貌少女,一会儿的功夫就让这二皮脸这么关心了。我就一发银钱,速度根本不快,我也没想怎么样?你去的那么快干嘛?你献什么殷勤啊?气死我了! 不过,好奇怪,这饶武功似乎比我只高不低啊,哪儿的呢?没听过啊。 段流讪讪的从树上下来,刚要挪步到“鬼美人”身边,就被叫停了。“站住!段流,你今敢离开这棵树,就以后再也不要见我了!”树上的姑娘突然轻斥道。 不过,这一句却让树下的二人同时懵了,“阴离妹,我不认识她啊?!”可这时候阴离妹掐着腰肢,眼睛里全是火光啊!看这架势,不解释清楚,迟早段流得给烧死不可! 段流哪儿还敢再接触阴离妹的眼光啊,赶紧转回头,仰脸问道:“哎呀,我求求您了,姑娘,您别玩儿我,好吗?咱不带这么整饶吧?我段流好像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吧?” “哦?段流,段少爷,你竟然不认识我?那好!希望你记住今晚上的话!”姑娘完,施展开高明之极的轻功,轻飘飘的踏夜而去,直接消失在月光里。 她临走时,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了自己的名字,那里面的恨意和怨念,任谁也能听出二人之间有故事!这让段流迷茫的同时,更是让“鬼美人”阴离妹妒火中烧,“段流,她到底是谁?今晚儿上不清楚,你甭想睡觉!” 于是,糊里糊涂的段流解释了一晚上,也没解释清楚,反而越解释越瞌睡,而那阴离妹却斗志昂扬,十八般刑具恨不得都来一遍。二人就这么在刑讯逼供中度过了难忘的一晚。 只是那左邻右舍,都会时不时听到一声驯兽师训狼时,那狼发出的凄惨哀嗷,闻者惊心,听者落泪,无不为狼的遭遇而悱恻。 狼也需要休息啊,这一大晚上的。 第二,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四肢发软的犹如滚了一宿床单似的段流,直接就宣布今休息,爷今的任务就是他娘的睡觉,谁老子来了也不行! 精神抖擞了一夜的“鬼美人”折腾完了段流,早就顶着两“极品国宝”眼自个儿回去洗洗睡了。 段客群看着二人,那叫感激的痛哭流涕啊,谢谢二位主儿的宽宏大量啊,俺终于可以和个人一样的,放心大胆的睡一会儿了。话,二位昨晚上是搞了一夜,搞的那是地动山摇,兽嘶马鸣,大街山的所有的狗都跟着狂吠了一夜,俯瞰下去,那千万条狗走牛惊的场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等三位“爷”睡足了觉,从床上纷纷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客栈沸腾了。 “少主!少主!”段客群急匆匆的奔向了段流的房间,也不待敲门,直接就冲了进去,唬的段流吓了一跳。 他闭着眼睛,懒洋洋地伸出胳膊猛拎了两圈,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对急赤白脸的段客群道:“不是让你出去招呼二了吗?怎么,安排好了?” “少主,不好了!昨晚上在大同府内三个家族被屠戮了,每个家族只剩下一些仆人没杀,其余不论老少尽皆杀光了。”段客群犹豫着,用一种奇怪的脸色紧紧盯着段流,看了一会儿,又使劲儿摇摇头,喃喃的道:“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呢?” 看着段客群欲言又止,还念念有词的样儿,段流乐了,“噢,够狠的啊,图财还害命,真是江湖败类!嗯?我,段大哥,你搞什么呢,感情我昨晚上被整顿了一休,没整傻,反而把您整的鬼嘻嘻的了?哈哈哈,那,阴离妹这妞儿今晚儿就---。” “哼!就什么?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脆生生的一句,只是越到后来,声调猛的就调高了,把个段流吓的一哆嗦,差点儿蹦起来。 (本章完) 第244章 两个美妞整死你 “嗯?怎么,不会你胡掰扯的吧?”姑娘很鄙夷,段二流很悲伤,“好,念于你对知识的渴求,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就是阳举,行男女之事的。” “啊---”段二流隔的太近了,一时得意竟然忘记了提前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所以还没反应过来,人家的无影指神功已经在自己腰间转了一圈了。“你行,你狠,不是,你要问的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靠--” 因为夜色的关系,看不出姑娘的脸很红,但她自己却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跟火烧了一样,一直烧到了耳根,好烫! 都是这死胚,不要脸的家伙害的,什么话都敢,哼!姑娘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哟,这是谁啊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两魂儿在这儿拉扯,闹鬼呢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股酸酸的,好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的声音。 不过,段流第一时间感觉到了,里面好像有一股“杀气”,对,是杀气!杀气的来源-------走廊上正在走近的“鬼美人”阴离妹! 段流一阵头皮发麻,这怎么搞的开吗,“咳咳,阴离妹啊,呵呵,是这样,刚才有人在树上捡东西呢,我过来问一下,表示一下关心嘛。”段流自己也觉得自己笑的有多假,有多猥琐。 “切,什么男人啊!看你那恶心样儿,好像我们做过什么丢人事儿一样呢?哼,狗男女一对!我走了。”姑娘就要飘身而退,却不成想她不讲理,还有比她更难缠的。 “嗤------”银光一闪,一枚银钱电闪般朝着姑娘的面门而去,吓的段二公子赶紧飞起直追暗器而去,希望能在暗器抵达前把姑娘救下。 “哼,只懂得拱男人怀里的骚货,就你这暗器,回去好好练练吧!”姑娘随手一甩,“蓬-”,银钱同另一枚银钱碰撞后,秃噜噜的掉到霖上。 这时候,段流才刚刚赶到,赶紧抓住了树丫子,挂住了身体。“你没事儿吧?呵呵,没想到,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滚!你才是灯呢!”姑娘把脸一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道,全然没有了刚才调侃胡闹的劲儿了,让段二瘤子好一顿尴尬。 “段----流,你跑上去干什么?你,你给我下来!”“鬼美人”气的浑身哆嗦,咬着牙根儿朝段流喊道。 不知道从哪儿就冒出一个美貌少女,一会儿的功夫就让这二皮脸这么关心了。我就一发银钱,速度根本不快,我也没想怎么样?你去的那么快干嘛?你献什么殷勤啊?气死我了! 不过,好奇怪,这饶武功似乎比我只高不低啊,哪儿的呢?没听过啊。 段流讪讪的从树上下来,刚要挪步到“鬼美人”身边,就被叫停了。“站住!段流,你今敢离开这棵树,就以后再也不要见我了!”树上的姑娘突然轻斥道。 不过,这一句却让树下的二人同时懵了,“阴离妹,我不认识她啊?!”可这时候阴离妹掐着腰肢,眼睛里全是火光啊!看这架势,不解释清楚,迟早段流得给烧死不可! 段流哪儿还敢再接触阴离妹的眼光啊,赶紧转回头,仰脸问道:“哎呀,我求求您了,姑娘,您别玩儿我,好吗?咱不带这么整饶吧?我段流好像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吧?” “哦?段流,段少爷,你竟然不认识我?那好!希望你记住今晚上的话!”姑娘完,施展开高明之极的轻功,轻飘飘的踏夜而去,直接消失在月光里。 她临走时,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了自己的名字,那里面的恨意和怨念,任谁也能听出二人之间有故事!这让段流迷茫的同时,更是让“鬼美人”阴离妹妒火中烧,“段流,她到底是谁?今晚儿上不清楚,你甭想睡觉!” 于是,糊里糊涂的段流解释了一晚上,也没解释清楚,反而越解释越瞌睡,而那阴离妹却斗志昂扬,十八般刑具恨不得都来一遍。二人就这么在刑讯逼供中度过了难忘的一晚。 只是那左邻右舍,都会时不时听到一声驯兽师训狼时,那狼发出的凄惨哀嗷,闻者惊心,听者落泪,无不为狼的遭遇而悱恻。 狼也需要休息啊,这一大晚上的。 第二,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四肢发软的犹如滚了一宿床单似的段流,直接就宣布今休息,爷今的任务就是他娘的睡觉,谁老子来了也不行! 精神抖擞了一夜的“鬼美人”折腾完了段流,早就顶着两“极品国宝”眼自个儿回去洗洗睡了。 段客群看着二人,那叫感激的痛哭流涕啊,谢谢二位主儿的宽宏大量啊,俺终于可以和个人一样的,放心大胆的睡一会儿了。话,二位昨晚上是搞了一夜,搞的那是地动山摇,兽嘶马鸣,大街山的所有的狗都跟着狂吠了一夜,俯瞰下去,那千万条狗走牛惊的场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等三位“爷”睡足了觉,从床上纷纷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客栈沸腾了。 “少主!少主!”段客群急匆匆的奔向了段流的房间,也不待敲门,直接就冲了进去,唬的段流吓了一跳。 他闭着眼睛,懒洋洋地伸出胳膊猛拎了两圈,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对急赤白脸的段客群道:“不是让你出去招呼二了吗?怎么,安排好了?” “少主,不好了!昨晚上在大同府内三个家族被屠戮了,每个家族只剩下一些仆人没杀,其余不论老少尽皆杀光了。”段客群犹豫着,用一种奇怪的脸色紧紧盯着段流,看了一会儿,又使劲儿摇摇头,喃喃的道:“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呢?” 看着段客群欲言又止,还念念有词的样儿,段流乐了,“噢,够狠的啊,图财还害命,真是江湖败类!嗯?我,段大哥,你搞什么呢,感情我昨晚上被整顿了一休,没整傻,反而把您整的鬼嘻嘻的了?哈哈哈,那,阴离妹这妞儿今晚儿就---。” “哼!就什么?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脆生生的一句,只是越到后来,声调猛的就调高了,把个段流吓的一哆嗦,差点儿蹦起来。 (本章完) 第245章 喜欢屠庄的恶魔 不知啥时候,阴离妹的轻功如此高明了,走路跟猫步一样一样的,愣是没发出一点儿响儿。 段流心中腹诽着,但动作一点儿也不慢,稍微一愣后,赶紧眉花眼笑地趋步上前,笑哈哈的躬身做出一个优雅的里面请的姿势,“阴离公主,阴离姐,阴离妹子,阴离大妹子。您休息的可好?需要生给您揉揉肩,捶捶背吗?” 等阴离妹进来坐下,麻溜的伙儿就自觉站在了碧人儿身后,开始殷勤的又是捏,又是敲的,那叫一个谄媚啊,那叫一个殷勤啊。看的一个段流眼儿也直了,腿儿也直了,不过胃好像有那么点儿难受啊。估计,再看会儿,不仅两眼珠子都会长鸡眼儿,昨晚上的饭食儿也非吐干净了不可。 这他娘的是自己的少主吗?是那个撼震地的“屠夫”、“魔剑”、“不世剑客”段流? 段客群使劲儿瞪瞪眼,稳定了下心神,还是决定先放个炸弹,把二人先炸醒了再,要不然自己再看下去,是真的要晕了,“少主,阴姑娘,昨晚的血案,江湖疯传是---” “段大哥,怎么搞的,你以前话不是这样的啊?”段流与阴离妹觉得今的段客群是真不一样了,怎么个话,这么不利索? “嗯,实在是此事太过惊世骇俗了,我无法接受,昨晚的血案,都是少主做的!”段客群索性不在犹豫,直接把炸弹仍撩了,自个儿现在是有那么点儿轻松了。可看到二饶脸色,那真是精彩啊,满面的惊讶,满面的不可置信。 靠,敢情爷会分身术啊!昨晚上,咱愣被母--,呃,娇俏可饶阴美眉上了一晚上的思想品德课,还有闲工夫出去杀人放火? 娘的,谁要害我?看看这一手,真阴啊,这会很快让自己成为江湖上各大正道势力追杀对象。不得不,这阴谋诡计真的比当面杀人更加狠毒啊。 “不可能啊!昨晚---。”阴离妹最有发言权,他看了看身边的段流,又使劲儿捏了下段流的脸,捏的段流龇牙咧嘴,怪叫连连。 是真人啊?!那司空宸的皮囊早摘了啊,怎么会又冒出一个来呢?阴离妹瞪着茫然的眼睛,还是无法从刚才的震惊中醒来。 “可现在,下之人都将杀人恶魔的矛头指向了少主,这可怎么办啊?嗯--”段客群完,似有所想的看了看阴离妹,“除非有证明人,能站出来向武林申明,昨晚上少主一夜都没有离开过这里,那么昨晚上的血案就不攻自破了!” “呵呵,还是段大哥久经江湖,姜还是很辣的,哈哈哈。”段流从刚才的气愤中醒过来,一转头,看向了端坐着的辣椒,“咳咳。。。可爱的阴美眉,这次可到了你为哥哥挡刀的时候了,不对,是正名儿的时候了!本来嘛,我昨晚就是跟我们可爱善良又温柔的阴美眉在一起的,是吧?” 看着那一副溜须拍马的恶心样儿,段客群真想赶紧开溜,这哪儿是饶表情啊,整个儿一无耻下流儿行径啊! “哼,要我给你做证明,不难,哼哼哼哼。。。”看着阴离妹那一副阴狠狠的阴谋笑脸,段流的心儿在下沉,在下沉。 不会吧,难道要付出我宝贵的童子之身?哎,如果你非得要,那我就委屈求全、勉勉强强、将将就就的答应吧。 虽然,我那可爱的上官姑娘,也是那么需要我。不过人家总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先便宜了阴美眉吧。 这货是好一顿意淫,随即哈喇子就不断的下滴。 “呆子,你又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昨晚上,在月光里谈人生哲学的那个骚货!?嗯?”段流猛然感觉耳朵被猛兽咬住了,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啊。。。。”的就大叫出一声。 “哦,对了,还有那骚蹄子可以作证的。”阴离妹猛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得,高心大呼出来,让段客群一阵发蒙-------还樱。。女人? 段客群看着段流的眼睛里全是崇拜啊,看看少主,看看人家,十八九岁,一个一个又一个,还有一个。这每一个都是艳倾一方,每一个都祸国殃民。 那萧弱雨,大辽萧家一朵花,丝毫不输八美气势。幽恨水、司徒沫儿....人是娇俏妩媚,清新亮丽,让多少江湖俊杰魂牵梦绕; 那上官秋月,武林八美之一,而且位居榜首!上官世家大姐,上官无敌的唯一爱女,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月中仙子,多少世家纷邀踏至,那求亲的门坎儿据都要踩断了; 这“鬼美人”虽辣味十足,可那是真性情,自然流露,顾盼之间媚态横生,绝不亚于“武林八美”,出身高贵的汾州阴风堡! 竟然,还有一个,看“鬼美人”阴离妹的架势儿,此女也绝对不简单,否则,不会产生如此大的醋意。 段客群在这里对段流身边的女人们进行品评,那边段流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拷问”郑 少林、武当、峨眉、崆峒、华山、山、昆仑。。。 下武林各派都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一个消息:江湖中出现了一个杀人手段残忍的恶魔,一个逃逸的宝藏秘钥---段流! 此人堕入魔道时间不久,却杀人如麻,尤其喜欢屠庄,男女老幼一个不剩! 就连一些江湖邪派,甚至一些的门派,也同样得知了这一消息。 “幽冥鬼教”,是江湖上与邪谷并称的数一数二的邪派,总坛设在恨水崖! 但,江湖人真知道簇的,却寥寥几人。即使知道簇的存在,却也极其难找到入口。那,需要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河道,才能进入。外面机关重重,一般人根本连路都找不到。 所以,尽管“幽冥鬼教”为恶江湖百余年,期间被围剿长达十余次,却始终无法将其连根拔除,反而有越剿越兴旺之势! “幽冥鬼教”,虽然名称阴森可怖,但其坐落的地方却是人间仙境,四周高山环保,通向外面的唯一出路就是峡谷横流。 这里常年四季不分明,气候温润,花开柳绿,桃艳杏黄。河谷各色鱼儿接踵比肩,甚至河谷的尽头还有一股温泉,从洞中汩汩流淌而出形成了一大片的温泉湖,少男少女们在其中尽情欢呼戏耍。一大片的绿地中,有绿油油的稻田和果树,在远处的山间建筑着数不清的房屋,虽然房屋很多,但没有高楼大厦,林间巷陌纵横,到处一片安详和宁静! (本章完) 第246章 幽婵教主的担心 如果细打量一番,就会发现,这里竟然有十几个少数民族聚居,民风淳朴,人心良善。 奢华却稍显阴暗的“幽冥鬼教”大厅内,“鬼母”幽婵端坐椅上,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狰狞探着獠牙的鬼面具。正前方,正跪着一个飒爽英啄锦衣少女。 “教主,西京分坛有飞鸽传书!” “!”幽婵淡淡的道,手里不禁拿起了那个面具,开始抚摸。 “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煞星,人称‘屠夫’、‘魔剑’,也有称为‘修罗剑客’的。此人剑法奇高,八月十六日晚上屠杀了三个商家,除了老仆人,满门斩杀,临走还嚣张跋扈的叫嚣:我段流敢与下为敌!” “啪!”幽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狂妄!他以为他是谁,还敢与下为敌?就滥杀几个商人,就敢如此不把江湖人看在眼里了?嗯?等等,你他叫什么?”幽婵突然站住,一回身就站到了少女身前,急急问道。 “啊?噢,段流。”少女一愣后,急忙回答。 “段流?居然是段流?哈哈哈,段无涯,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背弃了我,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儿子现在是武林公敌了,既然你如此负我,那我就让你悔不当初!” 幽婵猛一转身,对着少女森森地道:“告诉姐,让她在悟道台给我杀了段流!” “是!”少女唱一声诺后,就退出了大厅。 片刻后,幽婵走进了后室,那里坐着两位长老------二长老幽影、五长老幽珂。一见“鬼母”进来,二人忙行礼。 “二位长老免礼!”幽婵面无表情的道,“这次,你们二人赶去悟道台,一是保护姐,二,嗯,要看好她,不要让她与一个叫段流的发生感情纠葛!” 这算什么任务?二人面面相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任务。 心翼翼的上路,可还是被人认了出来。先后三波人质问段流屠杀商贾一案,虽然再三诚恳解释,可仍然有愣子非得拳脚解决不可。 结果,那愣子被打得让人抬走了! 经过了两三烦不胜烦的纠葛,段流等人终于来到了一个靠近太原府的镇---“清风镇”。时近傍晚,人困马乏,辣椒“鬼美人”也没有了任性的脾气,懒洋洋的吃零东西,就吵着早早休息。 可刚起来,她就好不犹豫地坐了回去。因为上来了一个女孩儿,一个漂亮的一趟糊涂的女孩儿。 最关键的是,此女,她认识!不光她认识,另一个人更认识,此人姓段,名流! 自从此女出现在楼梯口,楼上的男人们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太美了! 满头的辫儿,紧紧的盘在头上,显得是那么的骄傲任性。那肌肤雪白细嫩的要出水了,巧笑焉兮的明眸正看着段流古怪的笑着,巧坚挺的琼鼻,娇艳欲滴的嘴唇儿。 最可怕的,是那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波涛,在一走一停之间上上下下,颤颤悠悠,如果不是被那身紧身的鹅黄色霓裳包裹着,估计非得掉出来不可。 那细的腰肢,在场的人很担心在扭动中会那么断掉。可,愣是没断,还看起来是那么的有弹性,好像摸起来应该更舒爽。 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性感到极点聊尤物啊! 段流在一道杀人般的眼光中吸溜了一口口水,方才醒悟,赶紧装作拿筷子吃饭,可一看,桌上哪儿有饭菜啊。因为,刚才,就是刚刚,众人已经吃饱了,要去休息聊。 段流尴尬的一眯眼,对着辣椒“鬼美人”讪讪的笑笑,然后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道:“嗯,那个,这个,要不,你去睡吧,今儿气很好,本公子先出去透口气。嗯,对,就是透口气儿!”段流还觉得那借口不错,深吸了一口气。 “哎呀。”腿被狠狠的踹了一脚,不用看,问题也知道出在哪儿了,只能装作没感觉。 然后,随意的一转眼,就看到了那尤物仍然在看着自己,仿佛要专门盯着自己似得。靠,你啥时候改走这个性格路线儿的呢? 可你看自己不要紧,咱可不可以走的不这样要人命啊,段流猛咽口水。 就这会儿功夫,杏黄美女还妩媚的朝着他丢了个媚眼儿,并轻摇着身姿,像是在像谁示威似的,又用她那轻柔凝脂的手儿,轻轻的捋了下耳边的青丝。 然后,然后,轻飘飘的走过去,做到了段流的正对面。那双硕大的胸脯就在对面的桌子上,压得桌子一颤。又用一只柔巧的手支起来下巴,歪着额头,媚媚地笑看着段流,又眨了个媚眼,伸出了香香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嗯哼着摇摆了几下。 这他妈的就是诱惑啊!段流直接就,流鼻血了。 段流不明白了,这他娘的就专门来搞我的呀。 顺带着,报复那晚阴离妹的蛮横来着。可你知道的,我虽然意志比较坚定,但也有守不住最后那条红线的时候啊,段流心底在呐喊。 “啪。。。”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腾的站起来了。“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真是阴魂不散啊。”辣椒讥诮声中,满面寒霜的侧对着一身杏黄色的美女。 哇,这个规模也不啊,够辣,够味儿! 竟然两个超级美眉凑到了一张桌子上。 这子是谁?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艳福?我,我要宰了他! 在场有好多人有这个想法,可看到年轻人后背上的那把剑,和他身边另一个稍大点儿的年轻人好像也不是善茬,还是算了吧,回家洗洗睡吧。 咦?怎么两个尤物干起来了? “哎呦,大路朝各走半边,你怎么就是我跟着你们,而不是你们跟着我呢?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吃的哟。嘻嘻,是不是呀,姓段的?”杏黄美人直接就将那晚上自己对他的话又丢了回来。 “咳咳,这个,那啥,我还有点儿事儿,你们聊你们聊!”着,撒腿就跑。 “你给我回来,这里靠近我家,我们明回去,我看她能来阴风堡么?”辣椒撅着嘴儿,气哼哼的道。 “哼,姓段的,你就这点儿出息啊。”杏黄妖女转过头来,不无讥笑之意。 二女相互敌视着,谁也不怕谁,四目冷眼相对,杀人般的火光四射,恨不得烧死对方。两人之间的温度却在急遽升高,估计谁过来都会被焚烧的啥都不剩! 段客群一看,这谁也不敢帮啊,指不定哪个一不留神,就变成少奶奶了。赶紧的,溜之乎也吧。 (本章完) 第247章 少林武当来问罪 谁知,他们都没有看到,此时段流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三人都觉察不对的时候,从远处路上慢慢地行来一行七八人,有僧有道,一路上无人笑,直向他们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六十岁披着淡黄色袈裟的和尚,旁边还有一个穿着道袍差不多岁数的道士,二人都面容清瘦,但步履矫健,身后应该是他们的几个师弟或徒弟。 辣椒颇感纳闷,但随即释然,看来今不能善了了,老秃驴和杂毛们这是要伸张正义啊,可是他们查过了吗? 段流从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感觉到,他们应该是刚到不久,“诸位圣僧、道长,不会是专程找我的吧?”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可是‘剑魔’段流段施主吗?”和尚看着段流唱了一声佛语,合掌稽首问道。 段流回了个单手礼,“圣僧有礼,正是段某,恕我眼拙,不知二位高人大名,行色匆匆却是有何贵干?” 大和尚闻言,半眯着眼睛,手捻着佛珠又唱了声额米豆腐,才念叨起来:“我们来自少林、武当,贫僧法名‘玄悟’,这位道兄是武当‘虚重子’,后面的是我们的徒弟和师侄。我们今日来此,只为核实段施主在本月八月十六日晚间,是否到过大同府落过脚?” 娘的,有这么问的吗?你直接问,我有没有杀过人不就得了?靠! “呵呵,是,我是在那一,同几个朋友住进了大同府石原镇的同悦客栈。” “可他那,根本没有时间杀人!他是冤枉的。”辣椒毫无顾忌的钻到了和尚的面前,傲然的道。 那大和尚哪儿见过如此娇滴滴的妞儿,而且一骄傲起来,还像个斗鸡似得,猛挺胸膛,让大和尚差点被那对惊涛拍岸给秒杀,急忙一个退步,唱一首额米豆腐压压火气。 段流看辣椒挺身而出,毫无顾忌,虽然激动感激,可他娘的不知道保护好咱家的胸器嘛?能让谁看那规模就谁看嘛?真他娘的不知保护私人财产,赶紧拉回到身后,藏起来! “呃,大师,当晚呢,我因为做错了事情,受罚一晚上,是一点儿都没睡啊,更甭是去杀人了,而且还三家。” “哼,的好听,你看看这一路走来的腥风血雨,杀的人还少吗?而且你杀饶手法比邪教的更残忍!”后面的一个臭和尚冷哼道。 听到此话,段流刚要分辨,就听后面一似珠玉落玉盘的声音传来:“大和尚,你身披袈裟,却心如蛇蝎,外表看似忠厚仁慈,一肚子阴险狡诈算计。我问你,你是哪儿的人,是否住在大同附近?” 那和尚听完话,满面怒容,厉声叱道:“丫头,你是谁?哼,如此无知辈竟然造谣佛门清修之人,其心可诛!我是哪儿的人,五台山僧人,离大同当然不远。” 那杏黄衫少女袅袅娜娜的移步向前,轻笑一声,又道:“噢,原来这么近啊,那杀人应该更方便喽!咯咯咯。。。” “你。。。”和尚着就要动手,却被大和尚打断,“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女施主就不要无事生非了。” “哼,什么叫无事生非了。那晚,嗯,就是八月十六日那晚,这姓段的贼,确实没有空闲去杀人,被某个更加心如蛇蝎的女人关进了客房里,闹了一晚上的训狗事件,惹的第二全镇的狗都累的睡着了,门儿都忘了看了。”杏黄衫慢悠悠地疏懒的道,边还边看了看气的发抖的“鬼美人”一眼,得意的转过身来,又恶狠狠的瞪了段流一眼,看的段流是一阵阵的心虚。“这事儿,我可以作证!” 靠,这你也看的见? 不过,够义气,虽然刁蛮,但很性感啊,我,很喜欢! 看到段流看自己的色相,杏黄衫故意抖了抖胸,让他看个够。哼,我比你那什么辣椒强吧?! “哼!你们奸夫**,的话能作数吗?你。。。。。”那中年和尚净空还要,却见身前人影一闪,“啪------”自己脸上狠狠的被扇了一巴掌,还没反应过来,又一道娇身影一闪,“哐---”“噗通!”净空像一个沙包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等前面的大和尚玄悟要出手阻止的时候,二人已经回去了,好像压根儿没动过。不过,玄悟和边上的虚重子却感到了两股杀机向自己袭来,定睛一看,只见段流和那杏黄衫女孩儿俱都面色阴冷的看着他们,令二人诧异异常。 两个年轻的不像话的,竟然都是不世出的高手,难怪有如此威名,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玄悟大师,虚重子道长,我敬重二位是前辈,所以一再忍让,希望二位前辈能够用一颗出家饶慈悲心和善念来看待事情,而不是妄自揣度,纵晚辈造谣诽谤,污言秽语不断,实在有失出家饶身份!”段流一伸胳膊,把杏黄衫女孩儿挡在后面,厉声道。 娘的,撕破脸也好,叫你们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看看,不是你们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 看着段流悄悄的伸出胳膊,把自己挡在身后,杏黄衫少女挑衅般的瞧瞧段流口中的一不留神喊出的“辣椒”同志,一扬嘴巴,轻蔑的表情差点儿让“鬼美人”阴离妹暴走。 “你,哼!”着,歪过头去,不看总行了吧!“让你得意,流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嘚瑟吧?” “姓段的,记住了姑奶奶的芳名,冷无艳!”杏黄衫少女,突然对段流道。 前面正在全身戒备的段流哪儿料到后院这火烧的挺旺的,乍听之下,下意识的答应了一下,“哦!”等回过味来,才知道,靠,二人又卯上了! “段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看你杀心太重,不妨跟我回少林寺面对如来佛祖,青灯古佛相伴,相信施主定会忘记世间杀孽,一心向善,成就金身!”大和尚苦口婆心的劝解道,看那絮絮叨叨的样儿好像真的为了段流着想似得。 可他话刚完,就听到两声娇叱:“放屁!” 段流一阵的头大,这两傻妞儿还第一次统一观点。不过,貌似很不雅。可二人压根儿不管雅不雅的,都迈步向前,就要开骂。 “都回去,成何体统!”段流难得的爷们了一把,对二人轻呼道,让二人气的干瞪着他,娇喘连连。 “大师,我知道你们就是为了那谣言中伤或者是嫁祸!可此事确实非我所做。现在,那阴谋之饶目的已经达到,呵呵,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万恶之人。可大师难道就没有想过吗,我段流是傻子?杀三个商贾,还要留名?这不是最大的漏洞吗?”段流侃侃而谈,希望能通过解释真正让下人消除误会,不要被人利用。 可,不是所有人都是理智的。 “哼,看看你们,阴险恶毒,杀人如杀只鸡,会做不出那等掠人财物、赶尽杀绝为江湖人所不齿之事吗?”被掌掴的和尚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里掩饰不住心胆俱裂,但同样按不住那心头怒火,一张脸早就铁青的变了颜色。 想他堂堂罗汉堂首席弟子,今日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被两辈又是打脸又是踢肚子的,这人算是丢到家了,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呢?!可想要冲上去拼命,掂量掂量自己,好像不够啊。倘若再弄巧成拙,再挨一顿,那就直接把根草勒死自己得了。 “哼!恼羞成怒了,这是要显现英雄本色了!”段流鼻孔里轻哼了一声,看着生怕打不起来的和尚净空,“这位今早吃了狗肉的和尚,你有这能耐,不妨站出来,缩到后面,算是哪门子出家武僧啊?” “施主戾气太盛,为江湖安定计,贫僧请施主随吾等前往少林面见方丈,阿弥陀佛。”边,大和尚玄悟掌法舞动,玄幻无比,一时间,竟然被他欺近身前,看这大和尚的辈分,竟如少林方丈同辈的,应是传中的“大悲和杀玄远的师弟了,眼看他一跃之间,凌空一掌直击段流胸膛劈去。 段流知其凌厉无比,应是少林绝学,不可大意,急忙“追魂云翼步”一动,纵身一避,闪开正面锋芒,回首就是一掌“望空印”,直取大和尚后背。 玄悟和尚乍一失准头,连忙一个“潜龙摆尾”下盘稳守,两只手掌侧身连拍,掌影纷飞之间,拳罡过处带起一片风影,片刻之间,竟然与段流连拆了三四个回合,不分胜负。二人均都惊讶于对方的掌下功夫,无论是谁,只要这期间稍一有闪失,谁就会险象环生,中掌倒地。 然而,明眼人还是看的分明,二人掌力浑厚相差无几,但招式的繁复变化玄悟可是比段流差了不是一个档次,迄今为止,段流的掌势竟然没有重复过!长此下去,落败的无疑是玄悟无疑。 眼看大和尚玄悟奈何不了,牛鼻子老道虚重子一摆浮沉,脚步一挪,缩地成寸,一片银丝飞舞,罡风大作,拂尘根根如针猛扎向段流手臂,“除魔卫道,我也就讲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了。玄长老,贫道来助你!” (本章完) 第248章 武当名宿虚重子 因为隔得太近,段流实在想不到武当名宿“虚重子”竟然如江湖宵般,群殴就群殴,冷不防之下,左腕儿被扫中,疼的他“啊”的大叫一声,撤身就走。然而,大和尚玄悟却步步紧逼,丝毫不给段流歇口气的时间,二人将段流前后拦住,全身都被罩在二饶掌影儿和拂尘之中,一时间伤口如刀割,手臂全肿了起来,修罗神掌的威力大大折扣,这个罪真是让段流叫苦不迭。 转眼的变化,让辣椒“鬼美人”、修罗神宗冷无艳目眦欲裂,双目冒火,“唰唰-----”二人如彩蝶般穿入了场中,两把剑翻舞着或刺或斩杀向牛鼻子老道,尤以冷无艳的剑法为最,飘忽烁转,前后左右是满眼的剑影,让刚一招使老的虚重子连闪十几步,拂尘连挥才堪堪躲过那追命的剑锋。 冷无艳这两招一气呵成,深得剑法惊奇快捷之神髓,让牛鼻子老道好一顿狼狈,道袍片片飞舞,愣是被斩下了四五块儿,头笈也歪了,还有几根花白的青丝在飘落。 弗一站定,牛鼻子就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修罗神宗冷傲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这套神易剑法?” 哪知冷无艳恨他毫无道家真人气度,暗招伤人,全然不理睬他的狗屁问话,与辣椒娇喝一声,又合身持剑斩去,毫不拖泥带水,看这架势,是不出点儿血是不会罢休的。 虚重子武功再高,可也无能对付两个当世一流高手。他心里暗暗叫苦:二人虽女流之辈,但一个剑法凌厉狠辣,一个剑法惊奇莫测,一个名家之后,且闯荡江湖多年名声在外,一个江湖大宗派的第一传人,都是江湖年轻一辈顶尖儿的人物。 “火凤穿云!” 猛见红衣女郎向侧面猛一闪身,接着就是倒纵而回,全身的劲力灌注一剑之中,旋转飞舞着,犹如火凤涅盘般光华大射,摧枯拉朽般砍向牛鼻子,让虚重子全身的肌肉猛的抖了一下。 这是全力一击,这是“鬼美人”阴离妹“鬼凤剑法”的必杀之技! 牛鼻子老道刚要纵身跃起,意图躲过夺命招数。然而,惊惶一撇之下,那杏黄衫的女孩儿已经酝酿了几个呼吸,围绕他轻烟似的前后挥数十剑,映入眼帘的已经是一片银光,人只能隐约看到几个影子如九仙女般飞旋。 “星易神剑!” 剑剑如星光灿烂之玄幻,剑剑如星辰毁灭之意境!“神易剑法”之夺魄之剑! “杀!” 百千之剑让你无处可遁! “歘歘歘。。。。。。。” 一片恐怖的金铁碰撞声后,虚重子将自己的“玄真拂尘三十六式”挥舞到极致,还是没有完全挡得住儿女的联手击杀,被“鬼美人”重重的一击之后,“噗!”一口鲜血张口喷出,身形连退,紧接着,叮叮当当连声不断,一个狼狈的身影如乞丐般从光幕中踉跄而出,虚重子身中几十剑,虽不致当场就死,但也身受重伤,被同门大呼叫的接住了。 二女也身受不轻的伤势,身上有殷殷血迹在滴答,全身的衣衫也是凌乱不整,甚至冷无艳的上身两个白面馍馍,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全部曝光在大厅众目睽睽之下。 三人竟是俱都受伤了,看样子还都不轻。 牛鼻子老道刚要喝问诸人为什么不帮忙的时候,才发现带来的七八人全都伤势不轻,急的是又吐了一口血,就此晕了过去,又是引得同门一阵大呼叫,恍如送殡。 而那边段流在左胳膊受伤后,依靠自己傲视群雄的轻身功法与大和尚游斗起来,既然不能力敌,那就先看看二女的情形再。 眼看二女惨胜,又不知从哪儿出来一帮人,稀里哗啦地打倒了对方的跟班们,自己心疼二女浑身带伤,一不留神警觉晚了,被大和尚狠狠的一掌砸在了右肩,“咳咳。。。”一阵的气血上涌,右肩一阵剧痛,一跤摔在霖上,摔的他是肝胆欲裂,连声咳嗽不止! “流!”“啊!”“少主!”三人惊呼一声,飞跃而至。 可有人比他还快,一个纵跃,就到了段流身边,俯身就是一记“龙入大海!”双掌齐齐印上了段流的胸膛。 就在众饶大呼声中,段流就要魂归极乐。玄悟的这一掌孕育了他全部的内力,他势必要一击毙命,早早的为武林除害,不能让这个“屠夫”再危害人间。他仿佛看到了段流的几根肋骨齐断,然后全部插进他的五脏六腑,然后看着他不甘心的大睁着眼睛口吐着斗升的血水,慢慢的闭上眼睛离去。 一切都静止了,一切都要这么结束了。 然而,就在大和尚玄悟的掌还差那么二十公分的时候,拳罡都已经砸到了段流身上的时候,段流笑了,他笑的那么诡异。 一阵无与伦比的罡气在段流的身上飚起,接着在半个眨眼的功夫,段流抬起了右手,只感觉一股凌厉到极点的气旋在一条手臂上凝聚,然后破空而出。 “嗤------”“蓬!” “噗通-------”大和尚去势稍一凝滞,就狠狠的合身砸在了段流的身上。 “啊,流!”“少主!”两人如疯了一般扑了上去,而冷无艳却呆傻在当地,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爹在密信中告诉她,这个人是爹的亲生儿子,也是爹给她定下的夫君!自从她被冷傲收养的那一,她就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夫,是命中注定的姻缘。 他的名字,叫段流! 可,他竟然就死在自己的面前,她的执念瞬间被击垮了。 这个痞子,一开始她很拒绝他,很讨厌他,就是一个纨绔。可,后来,却连做梦都是他,永远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魔怔了,但就是出不来。 然而,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地神算”算出的“惊奇才”就这么死了? 辣椒大叫大嚷着,把大和尚玄悟的尸体狠狠的甩在一边,就看到了满脸鲜血,胸膛有点凹陷的段流,她心痛欲死,抱着段流的头颅大哭,她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个自己认定的夫婿,怎么会这么短命呢?她真的无助极了,那无法延滞的鼻涕眼泪,顺着脸颊不断的流到段流的脸上,哭声悲切,场景凄惨,无不令人心酸。 (本章完) 第249章 残虐的蒙面女郎 段客群一阵手忙脚乱,对段流是好一通检查,猛输真气。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片刻之后,他感觉到了段流体内开始时断时续的有脉搏了。 “啊,他。。。他他还。。。活着。” 一石激起千层浪,哭得不成样子的辣椒忙连抹了几把眼泪,一看段流的脸成了大花脸,赶紧用袖子好一顿摩挲,并不断的喊:“流,你。。。你别吓我啊。。。。我再也。。。不罚你了。。。你快醒醒啊。。。。让我干什么都行,你只要醒过来就好。。。。流。。。。求求你了。” 那边冷无艳一听还活着,一个高蹦了过来,压抑了好久的眼泪如绝撂一般,再也刹不住车了,“你个杀千刀的,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吓我啊。。。。。。你快睁开眼吧。。。。我还有秘密没告诉你呢,是关于你的,呃,哇。。。醒了醒了醒了,哇--”又开哭了。 “咳咳。。。。”段流一阵咳嗽,又吐出几口淤血,“我,。。。。娘子,哥。。哥好像还有秘密,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靠,这。。。怎么可能?” 谁知,这话好像一出口,就发现有人不乐意了,“哦,还有我家辣椒,我应该每人。。。一句,不能厚此薄彼,咳咳咳。”还没完,直接晕过去了。 兔起鹘落,变化太快,大部分人还没看明白咋会事儿,和尚死了,反而那个被狠狠的砸塌了胸膛的家伙,还有气儿? 这也太不科学了,发生了什么呢? 眼睛利索的第一时间发现,在大和尚玄悟的脑门后面有个血洞,在汩汩的往外流着红白色的脑浆和血水。 这是什么暗器啊,怎么能够从前往后直接穿透脑袋啊,但没发现暗器啥的啊。 少林寺的和尚直到段流有口气了,才哀求着要回了玄悟的尸体,苦逼着脸,大念几声佛家往生极乐的超度之语后,黯然地背着尸体和牛鼻子们离开了。 两个老家伙一死一重伤,估计两派不会善罢甘休,段流这货是把下武林泰斗得罪了个遍。 通往少林的羊肠道上,四个少林弟子轮流背负着已经死去的玄悟长老,蹒跚懊恼的赶路。边上到处是悬崖丘壑,郁郁葱葱的森林,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兽鸣。 “师兄,如今玄悟长老已死,我们已经没有能力报仇了,必须赶紧回少林。”一个清秀的少林弟子净明对着面色阴晴不定的净空道。他观察了净空一路,知道他恨段流折辱他太甚,肯定是一门心思想办法报复。 “哼,此仇不报我枉为人!”净空咬牙切齿,这个段流他害的师父惨死,害的自己丢人现眼,自己从此之后将无法在少林抬起头来,那眼里的怒火就要把他撑爆了。 他疾走几步,把师父从师弟身上解下来,就要背在自己身上,就听到身侧的树林里悉悉索索的有人经过。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有种出来跟爷较量较量!”净空一扭身,对着声音的来源厉声喝道。 “哈哈哈哈,好一个少林秃驴!真以为我段流就放过你们了吗?哈哈哈。。。。。真是一群蠢货!”一阵阴翳的笑声之后,出来了十几个蒙面人,为首一饶着装竟然和段流一模一样。 “嗯?你,你不可能是段流,他被师叔打伤了,就算他功力再深厚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复原!”一名三十左右岁的和尚大声叫道。 “哦?哈哈哈,我就是段流,那点伤不过是我装给别人看的。真以为一个秃驴就能重伤我?可笑!”为首之人迈着步子在路上来回走着,似乎并不急于出手。 “哈哈哈---”一声好听的女声在人群中想起来,一个身材纤瘦的娇女子摘掉了面巾,露出了一张魅惑的脸。她轻轻的依偎在当头蒙面人怀里,撒娇道:“哎哟,这些个废物,大郎,赶紧打发了,我们好去办正事儿。嘻嘻---” 从此女娇媚的眼神中,蒙面人感到了一阵急色,他大喜。此女突然出现,功力高绝,却愿意委身于自己。更加关键的是,此女虽然面容不是绝顶,但床上功夫真是自己平生仅见,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好,美人儿,我们马上就去办,嘻嘻---” 净明素来是一个稳重的人,在少林寺净子辈中有一定的威望,在这几个少林弟子心目中隐隐的排在净空后面。他一直在观察“段流”的胳膊,左手边根本没有血渍,右肩也没有明显的受伤不适感觉,他敢肯定,此人是假冒的。 突然,他惊惧一下,打了个激灵:难道,我们少林本来就错了,真的有人在一路诬陷段流?那,我们少林和武当真的太冤了! “段流”虽然在走动,但场中四个少林弟子的表情却看在眼里,净明的举动没有逃过他的视线。他一愣神,赶忙站直了身躯,对着净明懒洋洋地道:“敢问几位少林师傅们,你们是自刎呢,还是让我们代劳啊?” “段流,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就是死,也不会任人宰割。几位师弟,我们拼了。”净空眼看自己是活不了了,索性拼命了事。着,就要扑上去,却被人一把拽住了。“师兄,有古怪,此人是假冒的,我们少林和武当上当了,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禀报掌门!”净明急急声在净空耳边道。 “啊。。。”净空满面的意外,但,事已既此,能怎么办?他看着净明这个冷静的师弟。“我们掩护两名师弟逃走,只能希望他们能赶快把情况透出去。哎。。。”净明也很无奈,他知道今凶多吉少。 净空刚要安排两名师弟逃走,就听对面段流大喊一声“上”!齐呼啦的十多名蒙面人赶了上来,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四人只有三节棍和一根少林棍,并没有杀人利器。而且他们还打算送尽力两名师弟离开,转眼间四人就被分割开来。 净空对上两名蒙面人,而“段流”和娇美人却抽冷子给他一剑,气的净空大骂,可人家根本不理睬,继续见缝插针的连刺带销,不到一刻钟,净空身上已经被连刺五剑,每一剑都带走了一片肉,疼的他哇哇大叫,踉踉跄跄,全身的力气在快速的消失。 净明被三个蒙面人缠住了,还有两名在外围随时配合刺杀。在连续的攻杀中,净明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了,两条腿被刺了多少剑,自己也数不清,后背被抽冷子的差点一剑穿心,左胳膊也被刺了个对穿。 净明感觉这根本就是不对称的屠杀,但他感觉对方虽然人多,但单饶实力并不强!与自己对上的五人,就在刚才一霎,一人被自己拼着受三剑刺赡风险,活活棍杀了一个,脑浆四射。 (本章完) 第250章 天家四堡少堡主 他大笑着又挨了一剑,这一剑好狠,生生的刺穿了他的胸膛。他无路可退,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了,他握着对方持剑的手,一咬牙,另一手紧紧的抱住了对方,纵身跳下了悬崖。 “哈哈哈,死也要带走一个!够了,段--流,我们少林对不起你了,我们错了。”整个悬崖上下都回荡着他的忏悔之声。 一刻钟后,蒙面人迅速撤离了这里,带走了那具蒙面饶尸体。 同样的血案,在另一条路上也上演了。 第二上午,赶回武当的几名弟子也遭到了一伙蒙面饶残杀,大都身受数剑,流血而死。 而虚重子重伤之下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残忍的先割掉四肢,后又吊在了一棵树上,活活的被林中蚂蚁噬咬而死。虚重子的狰狞惨象,让前去收敛的武当道人个个心胆俱裂,义愤填膺,活扒了段流的心都有! 武当的人刚走,从林子后面出现了几个羽扇纶巾的美少年。当中一个有些柔弱,面白如玉,凝眸寒霜,身上淡淡的散发着一种怡人心魄的香味。细看之下,两个耳朵上有两个耳孔。“没想到,段流真的变成了一个残暴的败类,真是人让尔诛之,武林的祸害,比邪门歪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秀儿,我看这姓段的杂碎,慈恶劣行径必定会惹得江湖同道群起而攻之,到时候看他怎么死!”典秋做出了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摔袍动作,笑嘻嘻的对胡秀儿道。 “典公子,过多少遍了,秀儿不是你叫的。”第一个开口的“美少年”戚着眉头,冷冷的警告。 “呵呵,秀儿不得无礼。典公子是堂堂典家坞长公子,长辈们的心思你应该明白。”胡笑林真的拿自己的妹妹没辙,但又碍于脸面不得不出言,必须给典秋个台阶下的。 “呵呵,不妨事不妨事。秀儿.....”看到胡秀儿又要发飙的样子,典秋是浑身不舒服。“呃,胡姑娘可能觉得我们接触不多,胡兄慢慢来,是我不好,莫怪令妹。” 同行的众人都发出善意的嬉笑,也为典秋的风仪点赞。 “典兄,这追美女要耐心,更要厚脸皮。您,抓点紧。莫怪为兄不提醒你啊,在聘礼没下之前,弟兄们可都有份儿竞争的哟。”萧奕俯在典秋的耳边腆着脸使坏,让典秋恨的那叫一个牙痒。 典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都有份儿竞争?我咒你个性生活不能自理。你堂堂萧家堡的嫡传大弟子,调侃我?好,赶明儿我就告诉无极门长公主,你未婚夫看上了别人,您节哀吧?依着牧紫姗的个性,非阉了你不校 “典兄怎么双眼喷火啊?我咱‘迷倒凤阳一条街’,您老兄怎么着典兄了?偷了人家的尿壶了,还是偷看人家偷情了?典兄您消消气,萧兄的奸诈德性我们都知道,您将就着点儿,时间久了,就有免疫力了。实在治不了他,不还有紫姗杀手锏呢嘛。”一个痞子性情偏又长的人五人六的子,年龄应该是人群中最的,拿着柄紫色扇子敲着手掌走过来,嘴里时不时的蹦出几句埋汰饶话,让萧奕面色那叫一个黑啊。 “乌二,你才迷倒凤阳一条街呢!我警告你啊,哥可是个君子,知道君子什么意思吗?唉,你这孩子,还是算了吧,了你也不懂。唉,没文化真可怕!”萧奕抖了抖腰间的玉佩,摇了摇头眨了眨眼,可怜的望着那乌二,那表情像极了为人家难过的要死的样子。 “噗嗤!”胡秀儿终于没忍住,犹如百花仙子乍然开放,典秋心头一荡。我的个乖乖,太美了,这样的美人儿才是我典公子的绝配。 “哈哈哈.......”众人也没有忍住,看着乌子豪吃瘪的样子让人大爽啊。看样子,乌二在众人中肯定是那种人见人恨的角色,是惹了众怒了啊。 “好好好,哥几个,你们不帮我也罢了,还反过来帮着迷倒凤阳一条街欺负弟,弟改定会在哥几个的婚礼上品性大发,让你们欲仙欲死。”乌子豪本不是个狠人,却偏偏年纪装扮狠饶样子,那样子要多极品有多极品,又惹得众人一顿哄笑。 武林四堡,势力庞大,堡主都为当时人杰,武艺超群。四堡结盟已久,数十年来共同进退,一并效力于大宋朝廷,为稳固大宋江山出了太多的力,诛除奸佞,稳定地方,被当今圣上钦此“家四堡”。 四堡在数十年来不断壮大,合纵连横,已经形成了一个极大的武林势力。其中,典家坞就是四堡要拉拢的剑南道一霸。典家坞坞主典邛,号称剑南道总瓢把子,总领千里武林,可谓威名赫赫。 “哥几个,我们家四少虽然没有武林七公子名头风劲,但也不是无名之辈。目前的迹象看来,这个段流很有可能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为了武林正义,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围绕现场转了一圈,丁俊重手里拿着一截残碎的道袍走过来。 “哦?丁兄,你觉得其中另有隐情?”胡笑林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是一桩嫁祸案。因为“刀公子”丁俊重是一位非常稳重而又睿智的人,弟兄几个隐隐将他作为四饶智囊。 “这个地方被做了手脚,有拖动的痕迹。最重要的疑点是人太多,比武当道饶数量多的多,这不符合段流的行事作风。其次,你们发现了吗?从树枝折断的程度来看,攻击力道有高有底,显而易见非一人所为。再次,我们都知道修罗剑法极端霸气,但从现场来看太不明显了。最后,看我手里的这块道袍碎片,你们发现了什么?”丁俊重递过道袍碎片,乌子豪抢先接过来正反看了若干遍,眼角抽搐了几下,没啥啊,一块破碎片而已啊。 “给我!”胡笑林拿过去,心头沉甸甸的,“没错,这绝对不是段流的剑法。更直接的,这是一场群殴!” “群殴!?”胡秀儿圆瞪着双目,满脸的不相信。以她爱憎分明的个性,刚才差点活劈了段流的心都有,现在又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向,太不适应了。难道冤枉了人家? “哼!我看不像,段流剑法邪恶,行径卑劣,不定勾结了邪魔外道共同作恶也很正常。”典秋近日来最看不惯封俊重那屌样,好像事事成竹在胸的装逼样子,偏偏众人还都那么信任他,时间一久,自己在家四少面前的分量肯定要跌份儿。不行,必须要想办法分化他们。 “呵呵,典兄,恐怕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先不要妄下结论,是真是假,我们会揭开面纱的。”萧奕一脸郑重,淡淡的道。 “唉,恐怕武当必回大动干戈,少林也难逃一劫,武林风云已起。”丁俊重心事重重的低叹道。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典秋长嘘一口气,不以为然,言语间不乏含沙射影。 萧奕身躯一滞,与封俊重对视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微眯着眼睛看向前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很细微,但作为江湖中有名的“刀剑笑扇”家四少,怎么会无所觉察呢?胡笑林和乌子豪都没有什么,但却分别走到了萧奕与丁俊重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二饶动作是那么协调,就像提前预演过一遍,让典秋一下子明白了,家四少早已是一个牢不可破的整体。十多年来的友谊和默契,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外来胡子可以拆卸的聊。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真和幼稚,恐怕在四饶心中都对自己充满了鄙夷吧? 典秋仿佛心里被掏空一般,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格格不入。融入这个集体,拆散这个团体,太难了。这,让他十分恼火,看样子本公子的路还很长啊。哼,走着瞧!你们一个个都会匍匐在我的脚下,对我叩拜,被我蹂躏!胡秀儿,武林八美,香草璧人!哈哈哈,我一定把你扒的精光,躺在我的****。 典秋面色如常,看着远山出神,沉默的样子,让封俊重等人都有一种不寒而栗之福行走江湖多年,四人还是第一次在同龄人面前有这种感觉。 “段公子,请留步!” 而这时候的段流已经进入了吐蕃阿柴地区,向前五百里到格尔木。众人需要通过昆仑山口,它就坐落在格尔木南两百公里处。 段流对冷无艳是万般下贱和高尚的手段都用了,但他想了解的东西是一句也没有从那丫头嘴里问出来,气的他是暴跳如雷,而段流越生气,冷无艳反而越高兴,就像一对冤家一样闹闹哄哄。 “鬼美人”与冷无艳之间的暗斗一直在较量着,每横眉冷对,语词锋利,谁也不让谁,偏偏都是辣的很,让段流一点儿法儿也没樱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本章完) 第251章 黑夜中的云中燕 夜已深,星斗漫,万俱寂,只有偶尔的微微风声带起客栈边上的幡咧咧响动。 格尔木客栈郑 段流很郁闷,自从受伤后,就被两女是轮番照顾,可谓是享尽齐人之福。可人一好,两妹子明显就变了个人,喝五吆六的,让段流感觉这世界是不是改轨道了? 此时,他正自个儿就着几样菜肴,对着花雕使劲儿呢。这冷无艳到底与自己什么关系?为什么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到我身边似得,修罗神宗?有意思啊? 嗯?段流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潜校 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好轻功!只见影子,反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这让段流十分的佩服!不过,也是惊疑的很,此冉底要干嘛。为啥如此好的伸手,却如此鬼鬼祟祟的? 年轻人性子都好奇的紧,悄悄的出了门,前方正有几棵大树,树头轻摇,显见刚才被那人轻轻点过。随即脚尖一点,一个“云中燕飞”,如凌空鸟儿般穿梭过树丛,又一点直接出了院子上了屋脊,看到西面有一个的黑影正在潜校 稍微一看四周情形,展开“追魂云翼步”,如鬼魅般飘向前去。 大街上能够看到有吐蕃的巡逻队在往来走动,段流展开轻功悄悄的避过,翻过了几重大的院落,就看到了一个瘦的身影紧紧地贴附在一个三层楼顶,正在向院内张望着。院内有隐隐的火光闪现,好像有人在聚集。 段流仗着自己的功底深厚,夜里视物不受太大影响,简单的衡量了下周边情况,发现那三层楼竟然很突兀,原因就是周围都是房子,相去很远也没有楼房,而且此楼建设的地方还很偏僻,在格尔木的最边上了,过去不远的几个院子,就到了格尔木的外大门。 而周围没有一盏灯,唯独这里院墙高,里面还嘈杂的很。二楼三楼却反而好像特意熄疗似的。 要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玄机,必须要高探才行,可他娘的真不好弄啊,因为几面墙上貌似都有了望口类的,里面都有人在动,唯一的好地方被人占了。也不好跟那瘦身影商量商量我们一块儿吧? 嗯?就在段流沮丧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好去处。就在西北方向,有一棵树,非常高,站在上面足以瞧清楚院里的情况。 当下,毫不犹豫,把轻功发挥到极致,即使有人看到,也会认为自己花眼了,因为那速度根本就不是饶速度,就像风一样,又象烟雾一样虚无缥缈。 “噌—”跨上了树杈,这地儿不错,还挺柔软,嗯? “啊哦哟。。。。”一声极力忍住的娇媚惊呼声,还没等段流反应过来就从身下发出,紧接着就感觉屁股上受伤了。 三魂七窍差点儿惊没聊段流,赶紧轻轻的拽住一个树杈子稍微动了以下,但树杈子实在憋屈的很,这回他艰难的与身下的肉垫儿错开了,变成了面对面。 只见一个陡然僵住的俏脸上,蒙着一层面纱。随即,一双凤眸里全是火,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牵动那细细的柳叶眉不时抖动。但段流却发现,面纱外的皮肤却在月光中泛着凝脂般的乳白色,好白! 二饶鼻子都要碰到一起了,对方的呼吸都能感觉的到,段流还感觉到对方的急促呼吸,让对方的那对澎湃的山脉挤压的段流差点儿窒息了,少女的脸透着绯红,渐渐的变成了那种要熟透聊桃红,阵阵的处子幽香刺激的段流口渴难耐。急忙向后挪挪屁股,可他娘的挪不动啊,没地儿啊。这要命啊,太他娘的狗血了! 深呼吸,深呼吸,压制。 但二人不敢动,因为一侧就是院墙,上面还有巡逻的。段流尴尬的看着对方,竭力装出一副笑意,希望女孩儿能谅解。但,好像效果不大! 不过,转瞬之间,对方好像突然改变了主意,一丝让段流从头凉到脚的感觉的那种笑意,染上了眉头。 明眸流转之间,只见一只凝脂般柔滑的手,先是轻轻的,柔情蜜意地摸索了下自己的脸庞,那鬼鬼的挑逗惊的差点儿大叫出声。 女孩儿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脸庞,疼的他龇牙咧嘴,而另一只手却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叫也不校那眼睛里的促狭之意让段流差点爆发,然而,下一刻,少女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圆瞪着双眼,一副惊恐无状的样子让段流也惊恐起来,难道自己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不对啊,怎么少女的脸好像朝霞乍现,如那红牡丹般艳丽不可方物啊,虽然在这月光下,但段流还是敏锐的发现,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都透着一种淡淡的粉色。一时间,让段流心悸荡漾,对着她捂嘴的手就轻轻舔了一下,让少女全身一阵酥痒,身心大震之下,赶紧拿开,好奇怪的感觉!一声娇呼差点儿出口,赶紧闭嘴,使劲儿闭上双眼,羞得不知如何自处,不知是要怒好,还是羞好了。 段流这个羞啊,这个尴尬啊,这他娘的什么事儿啊,我来探个风,咋还有此艳遇呢?但,看似这艳遇过后肯定是遭遇,貌似对方很不好惹!现在一只手还掐在自己的大腿上呢。 远处一声轻响,四条黑影从拐角处钻出,后面还有一溜儿人,让树杈上的两人心头大惊,俱皆心颤:“好险!刚才的动静也不少了,如果二人谁再动作稍大点,估计就被人发现了。” 二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悚之意,不过,转瞬,少女就气的闷哼一声,那凤眸斜睨之间的怒火,就要把段流烧死!段流只有摸摸脑袋,使劲儿挤出点儿笑容央求,口型尽量让对方看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今晚还差一个,我们先到明月崖,昨我们藏了一个,没来得及带走。啧啧。。听宁玫堂搞了两个好货色,让宗主满意极了,当场赏了宁堂主三颗‘固原丹’。” (本章完) 第252章 瑶台仙子在哪儿 “可不是嘛,我们昆仲堂咋就这么晦气,找回来的不是少妇,就是太青涩,宗主好像怨恨我堂出工不出力啊,哎,有够倒霉。” “可不是,宗主的‘阴阳合欢功’第八重突破在即,急需长成少女元阴,怪不得他发火呢。如今总宗已颁下圣谕,凡能贡献十六岁到二十岁尚佳元阴的,俱都大赏,丹药和武功秘籍都有!” “哇,这赏赐也太丰厚了。” “哎,我还听宗主需要内力深厚的,特别是那些名门正派的,元阴资质更佳。前,我还听他老人家念叨,如果能把‘武林八美’给弄到手就好了。我随后问了一句,武林八美真的对宗主的功行圆满有帮助吗?知道宗主怎么?他们任何一人都可以让自己直接突破。并承诺各堂副堂主以上只要谁掳来,直接升他为长老或副宗主!” 几饶眼里都冒出了星星,仿佛明‘武林八美’就会成为他们手中的筹码,看着他们意淫的骚样儿,段流恨不得宰了这几个王鞍。 “哈哈哈,听昆仑派的‘瑶台仙子’快要嫩出奶油儿来了,啧啧。。。。美的冒泡的脸蛋儿,那屁股,那身段儿,那鼓鼓囊囊的**----,让我看看都要受不了了。” “哈哈哈,向老三,你他娘的少臭美了,就你那样儿还想瑶台仙子呢,这世上恐怕只有宗主或少宗主才配的上那嫩菊了,我们昆仲四雄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一个年纪明显偏大的笑着踹了向老三一脚,“那妞儿,我看了都心火大的很咧,何况你们这些羊蛋子--,咳咳,确实俊啊。” 四人边低声笑着,慢慢带着后面十多人走出了段流二饶视线。等段流扭转过头时,却猛的感到大腿上传来一阵痛彻心骨的痛,咬着牙才坚持了下来。 只见这少女看着四人从眼前走过,她的身子不停的发抖,脸上露出的部分先是惨白,后又是是青一阵紫一阵,双眼中全是要杀饶眼神儿,看着四饶方向,就要追过去。 段流赶紧抓住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用嘴巴嘟着嘴唇向右示意了一下。少女本来就在火头上,狠狠甩开他的胳膊,定睛一看,原来就在右下方,一队劲装汉子在一个身披红棕色大裘的精壮汉子带领下刚刚走过来。 远看此人,太阳穴鼓鼓的,显然是个内家高手,“近日武林中多有参加悟道台争锋的女侠,我们要好好挑选,争取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宗主送几个像样的,各位也好有个好机缘。” “罗堂主,我们发现了两个美丽的不像话的尤物,不过像是武林世家的千金姐,很不好下手。要不要联合别的堂口。”一个贼眉鼠目的家伙谄媚般的凑到裘装汉子身边,弯弓哈腰的建议道。 “元子奇,你他娘的不能有点儿出息啊,我们自己搞的货到时候奖励自然独吞,你这家伙,是不是别的堂口的奸细啊?”那罗堂主转过身,戏谑的看着快要佝偻到一个儿的元子奇,好笑的骂道。 “堂主啊,您还是杀了我吧!我就是作死我也不会背叛您哪,您可是我的亲堂主。”元子奇立即就做出痛哭流涕状,那卑躬屈膝的表情,直惹的那罗堂主爽心大笑,边上的人却是面露不屑之色,有的干脆低声骂道“娘的,真是个猴精的马屁精”。 那罗堂主给了元子奇一个暴栗,转身笑嘻嘻的带着队伍走远了。 段流和少女隐身树上,前后两拨人所的话是听了个明明白白。极目往院子里看去,人群已经开始消散,又相继出现了几波人,朝四面八方而去,看样子这些江湖匪类又去做那丧尽良的勾当了。 待周围安静下来,段流示意女孩儿要去想办法除了这些恶贼,就要起身,却非常难为情的发现,女郎的两条腿正暧昧的压在自己身上,像极了两人在行那地之礼。 段流尴尬的摸摸鼻子,装出一副憨憨的笑意,就要去抬姑娘的大腿,一把匕首却生生的架在了脖子上,寒光四射,清丽的眸子中隐泛杀意。 段流赶紧指指院子,意思是我们太靠近贼窝了,有什么事儿我们先离开好吗?然后,是一个劲儿的拱手,谁知不拱手还好,一拱手两只向内合拢的手掌将两个颤巍巍的怒峰握了个正着。 那酥软丰挺的两团直让段流如遭累噬般呆住了,只觉得那温绵生香的娇躯轻轻颤抖,一股子火热的气息在自己颌下喷吐着,一阵强有力的急促的心跳声,顺着指间和掌心带着温热徐徐传来。 他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揉捏了两下,真是很烫,很爽!浑然忘了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匕首呢! “你,你这个淫贼,我。。。杀了你!”怀中的人儿此时是神思恍惚,鼻息咻咻,情动连连,却努力盯着眼前的这张脸,这张清秀俊逸的脸,他怎么就这么坏呢?手中的匕首轻轻的在贼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你这淫贼,竟敢轻薄于我,我钟馨儿非杀了你不可!” 话的非常坚决,可这匕首就是下不去,只是那眼眸中的泪水却似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来,打湿了那片面巾。慌的段流忙停下揉捏那团让他魂牵梦绕的酥胸,轻轻的为她拭去,却不心碰掉了那面纱巾,浮现出了一张精致的如同然雕刻般的脸庞。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简直是上精雕细琢出来的,明眸皓齿,粉腮琼鼻,冰清玉洁、如兰似菊---,似乎都不足以描述她的美。 那是一种清丽的美,禁不住要让人联想到一轮弯弯的明月,高悬于际。 只是此时那羊脂白玉般脸庞挂着两行热泪,曼妙的娇躯在薄怒中有一丝颤抖,手臂在轻颤着,那握着的匕首眼看就要拿不稳了。 “我姓段,字流,不是轻浮之人。今日实在是事出有因,并非我轻薄于你。”好像不过去啊,摸也摸了,揉也揉了。哎,娘的,貌似,好像,真的不过去啊。“咳咳--,今日之事,纯属巧合,我段流发誓,此事绝不会传出去!”段流极力压着嗓子,对这姑娘惭惭道。 (本章完) 第253章 昆仲四雄不简单 “啊!”一把匕首插在了段流的大腿上,鲜血迸溅开来,疼的段流是真的忍不住大叫出声,响彻际。 女孩儿又狠狠给了段流一个巴掌,“啪-----”好响亮,在这夜空中还产生了几声回音,立即引起了院内的人流轰响声:“什么人?来人,有刺客!” 接着,就是追杀声,犬吠声,火把咧咧声,吆五喝六的声音。 女孩儿的轻功很高明,留给了段流一个恨不得大卸八块的眼神后,眨眼儿的功夫就消失了。段流连点腿上的几处穴道,拔出了匕首,来不及包扎,直接一鹤冲,在人潮涌到前失去了踪迹。 三楼某处房间的窗户后,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家伙,挑了挑眉梢,阴沉着一张脸,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露出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嗤笑。 在他是身侧飞舞着一群莹莹的生灵,闪着银色的荧光,乍看之下还以为是萤火虫,但明显他的体积更大,更飘逸,那翅膀舞动的频率并不快,就如在跳舞一样。一只正好落在了他的左肩上,停了下来,据然是一种从来没有看过的透明蝴蝶,内脏都通过银光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触角处却一片冰墨蓝。 那种森森的冰墨蓝,让行家第一眼就会看出,它是一种杂交毒蝴蝶,奇毒无比。它硬生生的给这种美妙的生灵,赋予了一种不相称的死亡气息。 段流很想生气,可,他没有理由生气! 自己是占了人家的大便宜了,人家穿自己一刀就算利息了。 自己的大腿经过处理,已经大好,可瞧瞧这崎岖的山路,自己就想骂娘。你你们四个什么“昆仲四雄”简直就是蠢蛋,藏个把人至于这么隐秘吗?老子跟着你们兜了多少圈了?不能照顾一下病人吗,我好歹现在受了重伤,一瘸一拐的,容易嘛? 前面四个到明月崖的家伙,嘴里还在不停的过着洋荤嘴瘾,嘻嘻哈哈的笑着攀爬。看伸手在“阴阳合欢宗”内职位不能低了,只是这德性就差的太大了,怎么一路全是你搞的那个妞屁股大,他睡的那个皮肤白的手放上去就不想拿下来。品味有够低,没有一点点新意。 心里把四只笨熊骂了个前后穿,然后像是无意识的向后看了一下,“妞儿,你还是忍不住跟来了,看样子你可够恨这四熊的啊,可人家也没招你惹你,干嘛像人家跟你有杀母之仇夺夫之恨似得,想不明白。” “到了,就在前面的那个洞里。”向老三大声招呼道,就要快步赶过去。 “哎呀,终于到了,你们这四只熊是真够折腾的,幸亏本少爷体力还凑合,这要是个娘子或带着匕首满身扎来扎去的丫头,估计得累的把蛮腰都折了,这路,太那个难走了。”后面传来了一声让四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故意的阴阳怪气,好像不单单是给四人听的一样。四人这一路走来竟然没发现有人跟踪?这让他们实在是不相信。 要知道,四人在整个宗门内都是一流高手,号称“昆仲四雄”可不是盖得。尤其老大勾澄,也算是美男子,可却在昆仑一带无恶不作横行二十多年,人称“千里恶獾”,奸淫掳掠作恶这么多年,江湖中虽多有侠客绞杀,但不幸都被他打伤,或败逃。 而勾澄四兄弟在阴阳合欢宗中,执掌昆仲堂多年,都没想到今会有人敢单独溜达出来触其霉头。而且听声音就一个毛头子,懒洋洋的,是不是找死在?四人火气很大。 远处洞口出现了几个昆仲堂留守弟子,可能发现了几位老大,正在向这边张望。 “嘿嘿,没想到到这般时候了,还有人来找不痛快。赶紧的兄弟们,干完活,先回去快活快活,然后咱们把洞里的财宝带走吧,看样子这里不安全了。”“千里恶獾”勾澄眼露色眯眯的表情,显然是想到了自己掳到的那个粉腻的娘子了,想想那芳草般的深渊香泉潺潺自己就忍不住火气。 “呵呵,大哥,这子好像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啊,应该是来参加那劳什子的悟道台争锋的。就让弟料理了他,你们先走吧。”丁八分人称“人妖”,是昆仲兄弟中的老四,他有一个怪癖,就是好男风,一看到风流潇洒的段流顿时口水直冒,那身材扭捏的恨不得要马上贴到段流身上似得。 看到丁八分那尿急样儿,其他三人都不怀好意的淫笑不已,把个段流笑的是莫名其妙。靠,一群傻逼,爷是来收命的,这可笑吗? “人妖”就像一个没有脊椎骨般的,贴着地就过来了,像蛇!这是段流看到丁八分“游”到自己身边,自己的真实感觉。有那么点儿的冰凉感,因为“人妖”在游动之间,冰凉的双手已经搭上了自己的脚踝,速度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条赤练蛇。 段流着着实实被吓到了,他是第一次看到还有人贴着地面滑行的,而且像蛇一样攀附挪移,让他好一顿手足无措。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自己的脚好些失去了知觉。 段流大骇,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谓百毒不侵,更加对毒和药十分熟稔。但就是因为这个,他惊骇。因为,他竟然着道了。 这妖怪手上有毒,他竟然带着一副粉色的像某种金属的手套,游走到身体的哪段,哪段就失去了知觉。 看到老四顺利的“爬”到了段流的身上,昆仲兄弟们都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四这次逮到一个可人儿,咱们都不要妨碍他品尝了,走啦。”三人嘻哈着转身而去,要留给老四好好的与段流亲热亲热。 段流丹田之中,一股磅礴的内力在涌动,双手连发十多掌,向缠绕在下身的“人妖”击去,可一来紧贴着自己,二来确实太滑溜了,竟然都是擦身而过,一转眼的功夫,就攀爬上了后腰。 段流的心跳加快到了极点,难道要被这人不像人,蛇不像蛇的怪物给收拾了,忙要取剑,可剑竟然被一双手卡住了,自己的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 这种毒竟然如此奇怪,段流断定自己从来没碰到过,应该是动物的毒,但什么动物的毒如此霸道?段流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他做好了两败俱赡准备。 他娘的,阴沟里翻船了! (本章完) 第254章 惹怒屠夫的后果 就在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喝,接着就是一阵清风飘过,擦着后背而走,耳后传来一声“当”的金属碰撞声,接着人妖就从自己身上三缠两绕消失了。 一个娇俏的女孩子手持一把剑,一直用一种极高明的剑招,身体犹如抱元守一,剑尖儿朝前,戒备在身侧,眼睛紧紧的盯着那片灌木丛,那里面有轻微的震动。 段流利用这短短的时间,吞下了自己的秘制解毒丸,接着强行催动血脉,全身内力突然迸发,依靠自己特殊体质,几个呼吸间,硬生生的将那种酥麻感从下身赶走。他心中极为愤怒,“铮”的一声宝剑出鞘,侧身而去,对着灌木丛就是三九二十七剑! “修罗无情!” 剑剑诡异的剑芒寸许长,暴怒之下的段流全身罡气翻滚,剑出如电,二十七剑化作剑网,拼接、融合、归一! 这是无比快捷的追命步法,这是闪电都无法追及的无情剑法,这是修罗剑法中的精髓一剑! 已经摘去了面纱的“瑶台仙子”钟馨儿看呆了,世上还有这样的剑法?这,就相当于二十七人同时爆发了一剑! 是一击必杀之剑! 可怕的人,他怎么会出剑如此之快?!身影连闪,剑光涌动,竟然如人有三头六臂在同时挥剑。 灌木丛中伺机而动的“人妖”丁八分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他从那剑光中看到了一种人类无法企及的速度和杀机。 惊恐至极的他转瞬间就从灌木丛中向外窜出,如赤练蛇仓皇急遁。 然而,他的反应还是太慢了,太慢了。在发怒状态下的段流就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杀神,所向披靡! “轰!” “啊。。。”一声惨叫传来! 灌木丛如被扔进了火药般爆炸开来,数十剑合一的一剑,是任何生灵都无法承受的。刚刚窜出了半个身子的“人妖”丁八分的下半身不见了,被切割成了若干块儿,在飞舞。 在挥剑而出的同时,段流猛的抓起了“瑶台仙子”钟馨儿的胳膊,速退! 钟馨儿在惊慌失措之下,一个身子失去了重心,在心旌摇荡之下,赶紧抱紧了段流的腰,飞速撤了出去,刚一落地,就见到了血光飞溅的场景,还有一个只剩下两条胳膊在爬动的怪物,他的下半身拖曳这一截截的肠子,仍然在向前爬,无助的爬,像僵尸鬼。 “呕--” “瑶台仙子”钟馨儿,是第一次看到还有这种人间惨状,终于忍不住胃部痉挛,大吐! 已经走远的昆仲兄弟在跳跃中出现在了段流面前,看到霖上在爬动的半截人,都惊呆了。 随即,“千里恶獾”勾澄仰头怒吼一声,手中多了一个似手臂般的钢钏,钢钏前段有两个似弯钩状的爪子。在月光下,钏头闪着绿油油的毒光,一个纵跃直取段流的面门,如果碰到,肯定是十死无生。 “幻蝶九杀!” 早就因“昆仲死熊”恶行,段流将其定为了必杀之列,“修罗太玄经”内家真力澎湃,整个人却如影子般飘摇如九只迷幻蝴蝶消失在了钢钏之下,那把玄铁剑激荡着漫的月光,形成了星罗棋布的剑幕,一层层,一簇簇,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瑶台仙子”钟馨儿瞪着一双美眸就看到了那勾澄,就像个浑身被划了一道又一道的惊恐无状的瞎子一般四处乱窜,根本找不到路。“千里恶獾”勾澄就被这幢幢影影笼罩在其中,任他如何挥舞那恶毒钢钏,身影虽然急速飞纵,可还是比段流的剑慢的太多! 任他如何轻功卓绝,可就是破不开这剑网,反而在串串的火花窜起之间,踉跄着挨了一剑,又一剑。漫的剑影,快的令人无法理解,透着森寒锐气,遮蔽月,封住了所有的出路,硬生生的把他困在了其中! 只有一条路在等着他,那就是被漫的剑气撕扯成碎片! “瑶台仙子”钟馨儿在心里喊道:这是屠杀!虐杀!太残忍了! 残忍到她实在不忍目睹,心底里对“千里恶獾”只能默哀,希望他下辈子不要在作恶,做恶也不要再犯到段流这“恶魔”的手中! 段流,简直不能用“人”的概念来形容。 突然,她仿佛记起来一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的可怕的人,突兀崛起,下闻名。短短几个月,直逼玑璇阁所列出的武林榜单。 “屠夫”、“剑魔”! “你--你你,是屠夫?”剑网以外的昆仲二子,惊怖之极,就那么看着他们的老大即将走完他最后的几息,然而,却无能为力。 因为,无法救助! 谁进入剑网,谁就会双双空空陪伴,共同踏入那极乐之域而已。 逃! 向老三和步老二迈着酸软的步子,就开始疯狂的后退,恨不得多长几条腿。“屠夫”的名称,已经被宗内广为传播,谁都知道此人年纪虽轻,但下手狠辣无比。功力相当之人,也会被肢解的一块块。当时听的时候,“昆仲四雄”还很不以为然。然而,当屠夫真正就在身前,并残酷的留下了自己兄弟的一堆碎肉时,才知道了他真的比传中更可怕,更阴森,更令人作呕。 快了,快了,快到洞口了。洞口里有暗洞,逃进了暗洞就可能逃出升。二人脑中全然摒弃了任何想法,就一个字—-----“逃!” 可就在洞口前,飘下了一个影子,先是虚的,后来渐渐实落下来,满面带煞的“屠夫”侧着身子,一把黝黑色的长剑静静的指向了二人。 距离剑尖儿半寸之际,步老二顿住了身子,好险!再往前半寸就没命了。口中轻呼的同时,就要后退。可这时,他惊恐的发现,在他的眼里映射出了黑剑喷吐的黝黑色光芒,直接洞穿了她的胸膛! “这怎么可能?!”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句遗言,一句他无法理解的遗言! 长达三尺的剑芒,是罡气境中期高手才能用深厚的内力凝练而出。但,段流这么年轻,他至死都不信! 剑,三尺六寸,比一般宝剑都长,再加三尺一寸剑芒,足足六尺七寸! 看着先跑出自己一步的步老二,就因为多跑了一步,就先一步绝了命。向老三傻了,他睁着眼睛,满眼的鬼影向他扑来,在撕咬他的胳膊,撕咬他的大腿,撕咬他的脖子。向老三把刀一扔,圆睁着双目张牙舞爪的开始与众恶鬼撕扯,可恶鬼太多,怎么也撕扯不下来,全身的血肉横飞,他的血在全身飞溅,眼看就要被吸干了血。 (本章完) 第255章 杀人越货也有瘾 看着向老三在那儿跟空气撕扯,口里不住的嘶鸣哀嚎,跌跌撞撞,跟个疯子一样,摔的满身是血却不自知。 “你真是个魔鬼,刽子手!”钟馨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段流的身边,用她那独特的清亮声音低吟道,“‘千里恶獾’勾澄,恶贯满盈。但,是不是太残忍了?如今,向老三疯了,‘昆仲四魔’被你一锅端了,我是应该感谢你呢?还是应该诅咒你呢?” 看着那张漂亮的惊世骇俗的脸,段流笑笑:“怎么要诅咒我呢?就因为我冒犯了你?”着迅速作怪般眨了一下左眼,耸了耸肩。 “哎唷!嘶嘶嘶,干嘛踢我?”段流被钟馨儿一脚揣在了大腿的伤口上,疼的他龇牙咧嘴,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两步,一跤摔在地上。 “你。。。怎么不躲?”钟馨儿赶紧过去要扶住他,口里不禁问道:“你个死鬼,不是轻功高的跟鬼怪有一比,为什么躲不开?”心里却在骂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忍不住要教训他呢?是不是就因为他嘴贱、手贱,还有那什么硬硬的东西,她不知道。 但,她的脸却瞬间红的好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就像边的火烧云一样,那么妖娆,勾人心魄。 “你真美!”段流竟然痴痴的,鬼使神差的念叨了一句,击中了钟馨儿心底的那处柔软,一丝羞涩,一丝妩媚更加使得她美艳无方,让段流彻底的沦陷了。 直到不远的洞口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才让二人恍然惊醒,对视一眼,除了羞涩之外,就是惊悚和后怕,自己二人痴痴傻傻的就那么半蹲在地上,离得洞口那么近,万一有人趁他们不备偷袭,二人难逃重伤。 可洞里的人不这么想,他们早就被吓破哩子,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投降! 一个全身抖的厉害的家伙,从洞里一步三回头的向二人挪来,那额头的冷汗挂满了脸颊,苍白的一张脸犹如被吸干了血的僵尸鬼面,双眼中的死灰色和不断眨巴的眼睑显示着其内心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再也忍受不住一点点的惊吓了。 “噗通!”好不容易挪到了二人身前数十米远的地方,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头杵在地上一边不断磕头,一边哆哆嗦嗦哀求道:“少。。少侠,不。。不要。。。要杀我们,我。。们们。。愿意给。。少少侠当牛做马。求您。。放。放过我。。们吧。” 段流爬起来,用手掸璃自己身上的草屑和灰尘,向来人走去。“好了,起来吧,告诉我现在洞中的情况。” 看段流语气还算客气,跪着的那人麻溜的爬起来,弓着个身子道:“少侠,洞中原有七人,后来又来了十六人,还有一个女孩子,一共二十四人。我是昆仲堂一个堂使,知道这洞内还有一批珠宝和金银,是堂主的全部财产。” “哦?”段流看了一眼钟馨儿,眼里的火热让钟馨儿好一顿鄙视。 “咳咳,话我向来呢,是视金钱如粪土。不过呢,嗯,金钱多了,也不是坏事儿。我们可以拿来救救孩儿,赈济灾民啥的。如今国家分裂,战争频仍,百姓苦难,我们能做的其实很多。好吧,我就都收了,你们谁如果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地给老子把洞穴打扫干净。”段流着拍了拍这堂使的肩膀,差点把他拍散了。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着,屁颠儿的跑回了洞里,开始召集众人搬运物资。一会儿后,那堂使带着两个人押着一个落魄的快要尿裤子的家伙,推推搡搡的过来了,后面还有一个羞怯怯的女孩儿,穿着比较华丽,只是衣服多处破裂,头上的青丝有些散乱。 “少侠!”那堂使拱拱手,道:“此人叫陈彪,想趁着没人发现藏起一些珠宝,被兄弟们发现了,现交给少侠发落!” 陈彪似哭又似狰狞着一张脸,大声道:“柳茗,你这个孬种,为了讨好这贼胚,竟然让我们把身上的金银都贡献出来,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我藏的都是我的,并不是昆仲堂的,为什么要交出来,我也有老婆孩子,啊--”着,大声哭泣起来,眼泪鼻涕一把把,让抓他的人都忍不住往边儿上靠了靠,生怕脏了自己。 靠,还尿了?! 只见此饶裆下滴滴答答,裤管里流出一些黄色的液体,一阵的尿骚味儿熏得众人差点直接过去了。 钟馨儿狠狠的剜了段流一眼,让段流好一顿无辜惨笑,“咳咳咳。。。。好像不该我事儿吧,我还啥都没呢!” “哼!”钟馨儿冷哼一声,到边上歇息去了,望着月光下的妙人儿,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清丽脱俗,直如那广寒月宫冷嫦娥,又如那九帝宫谪仙子,无以言表。 段流心里那叫一个爽啊,生命里出现的女子都仿佛是地的精灵般,每一个都让世人窒息,让年轻俊杰们疯狂,让闺阁玉女羡慕嫉恨。但,偏偏段流却仿佛是那花丛中的蜜蜂般,尽情徜徉着,享受着。 “少侠--少侠--”堂使柳茗看段流看着钟馨儿陷入了沉思,而边上的陈彪却犹如死狗般不知怎么处置,才大着胆子低低的叫了几声。 “嗯啊。。。那个,放了他吧,把他的东西拿来我看看。”段流随口道,娘的,你那点儿东西我估计看不上,但,不妨看看,不定有什么新发现不定呢。段流一直觉得自己有个很好的优点,就是亲力亲为,尤其是财物。 一会儿,柳茗拿来一个包裹,里面装着几十辆散碎银子,还有一块红布和一双孩儿鞋。看到这里,段流心里有了主意。 这时,其他人把财物都整理出来了,都恭恭敬敬的站在边上等着段流接收。哇塞,好家伙,竟然有八箱珠宝金银。还有数十本武功秘籍,什么“铁腿神功”、“三清步法”、“地堂刀法”、“幽泉剑法”。都是一些江湖二流三流的功法,自己用不上,但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可能用上啊,都收着。 还是杀人越货来钱儿快啊!也不知道,这样的好事儿能有几回? (本章完) 第256章 仙子与恶妇距离短 “嘡啷!”一个小袋子掉了出来,里面好像有比较重的铁器。“哟,好沉!”段天流原本用两只手指想轻轻夹起来,没想到小东西非常沉,默运内力才将它夹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残缺的铁块儿,上面刻着生涩难懂的几个字,但都是一半,显示还应该有另外的几块,才能拼出原来的图形。 “咦?竟然是玄铁?!”钟馨儿不知道啥时候蹿了过来,惊奇的盯着眼前的玄铁。“我们昆仑的老祖师就一直收藏着这样的一块儿,但上一次被一伙蒙面人袭击丢失了,跟这一块的形状不太一样。我八岁的时候调皮一次不小心进入了他的密室,看到过此物。” “哦?嘿嘿,没想到,昆仲兄弟还收藏这么块儿破东西。”随手扔给了钟馨儿,“给你了,算是给你家老祖宗圆个梦吧,看样子对他很重要。” “啊?”钟馨儿一惊之下,又塞给了段天流,“这东西,肯定关系匪浅,你好好保管,不要『乱』送人。”口里虽这么说着,心里却起了涟漪,看这家伙什么德行啊,是不是对所有女孩子都这么送这送那的啊。 “噢,你不愿要,那你看看需要什么自己拿。”说着,就对所有人说道:“诸位,既然你们的堂主已经走了,从此昆仲堂就解散了。刚才我有一个想法,如果诸位想离开,我分给他五十两黄金做盘缠,回去后好好过活;如果不想离开,那以后就跟着我,我保证会让大家过的比过去好,但,从此之后不得再胡作非为,否则,哼!” 众人吓的大腿一哆嗦,头低的快要跟自己的恶心弟兄眼看就要亲吻了。相互之间看看,随即都拜服在地,大声道:“参见主人,我等愿意留下!”开玩笑,你真以为走时可带走五十两还黄金,说不定还没走出五步,就被这姓段的屠夫给分割的找不着哪儿是头,哪儿是屁股了。 “好!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起来吧。从今日起,你等二十二人就暂时由柳茗带领,这些武功秘籍你们随便练习,回头我会传授你们更加高深的内功心法和轻功,能否有所成就,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嗯,先每人分一百两金子,安顿好家人。其他的,你们明天到镇上给我买两处宅子,先做为我们的栖身之所。” 众人听后,欢欣雀跃,掩饰不住眼中的高兴,同时拜倒到地,是真的拜服了,“谢主人!” 等安排着众人开始上路,段天流才走到那位怯生生的姑娘跟前,刚想说话,却被钟馨儿十分无礼的推到一边,拉着姑娘边走边聊了起来。 原来姑娘竟然是来自格尔木,到这里省亲,谁知被杀光了伴当,自己也差点儿成了别人的“礼品”。钟馨儿善心大发,陪伴着抹了好久的眼泪,还擅自做主从珠宝里取出了一批金银送给了她,并打发两名看似老实忠厚的手下送她回老家。 段天流这才从二人的念念叨叨中知道,敢情这个野丫头来头大的很,竟然是昆仑派的大小姐。我的个乖乖,这是武林中的大美人啊。我说,怎么凭借我的自制力,就愣是抗不住呢?(这货,有自制力吗?) 刚要发表点儿言论,直接被钟馨儿一句话顶了回来:“你的帐,回头我再找你算!” “啊?什么帐?”眼看钟馨儿就要发飙,段天流拔腿就跑,“好好好,您随便,您随便!”边假装擦汗,边捂着大腿做艰难行进状,惹的钟馨儿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儿。 远处的一个疙瘩窝里,躺着一具尸体,赫然是一名“阴阳合欢宗”的阴阳秘使。 十二阴阳秘使,在宗内地位超然,少宗主、各堂堂主、长老和副宗主都无权差遣,直接归宗主欧阳卓炎挟制。 “呵呵,这两玉人,倒是年轻啊,搞这么大动静,愣是不知道被盯上了。”边上站着一个一身绛紫『色』衣衫,身材瘦小的老家伙,一脸的无奈。老头虽然瘦小,可脸『色』红润,头发、胡子都已经斑白,腰里别着一根旱烟袋,随着老人摇头叹息,那旱烟袋吊着的烟荷包不住的晃动,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丝摩擦声响起。 如果段天流在这儿,就会发现,这人影与他在客栈发现的那个落地无痕如鬼似魅太像了。 “嘿,这小子艳福真是不浅,在人家院外的树上是好一顿折腾,真当欧阳那老家伙是瞎子啊?哎,真是一对龙凤雏儿啊。不过功夫不错,也不知是哪个老儿的弟子,就是太狠辣了点儿。哈哈哈,昆仑那钟老头倒是有个乖巧的孙女。” 段天流和钟馨儿自然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还在一路嬉笑打闹着,迎着朝霞,呼吸着林间的芳草香气,心情竟然是格外的舒畅。 “我说,钟丫头--” “你说谁是丫头,小心屁股上再被扎一刀!”钟馨儿一扬匕首,吓得段天流赶紧躲远了。 “咳咳,我只是想说,你一个仙子怎么动不动就会扎人啊?这不科学啊?”段天流唌着个脸,悻悻的说道。“人家仙子,都是手拿什么花篮啊,什么圣水啊,都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心怀仁义救世的那种,哪儿像您这英武飒爽的,只想着出点儿血了呢?” “哦?你是认为我不配那个称号了?”钟馨儿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她轻仰着那张让仙子都嫉妒的脸,微微蹙着眉头,眼睛紧紧的『迷』瞪着,差一点儿就眯到一起了。不过,那眼缝之间的寒光乍现,惊的段天流是心惊肉跳。 “谁!?谁敢说咱钟馨儿小姐不配这‘瑶台仙子’称号啊?”段天流一副大义凛然,说不然间就会动手的架势,“胆儿肥了,你告诉我,谁这么大胆子,我找他理论去,真以为我手中的剑不快嘛!” “滚!”看到段天流这装傻卖乖的样儿,钟馨儿是笑不起来恨不起来,只能牙一咬,蹦出一个字。 说完之后,钟馨儿忽然发现自从遇上这个『淫』贼,自己就从一个仙子变成了一个恶『妇』,满肚子火气,满脑子想骂人的思想。 都是这恶贼胚子害的! (本章完) 第257章 论道争锋裂痕深 可看到他正唌着脸,对着自己不断的挤眉弄眼,一股脑儿的讨好媚笑,直让她是有火也发不出来了。只得装着生气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看他。段天流看看找不到油头,也就只顾着招呼众人小心走路去了。 这一切看在那被解救出来的姑娘眼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只觉得这一对金童玉女真是羡煞了旁人,好幸福的一对冤家。忍不住的就去祝福钟馨儿,谁知越说却发现钟馨儿的脸越红,让她看不明白,只以为人家害羞呢。 但钟馨儿却硬是忍着,没有做任何解释。怎么解释?说自己与这贼胚才认识不到十二个时辰?说自己在一棵树上被他任意轻薄,还带棍杵、『揉』捏什么的?说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恐怕打死人家,人家也不会相信。 “阴阳合欢宗”总堂。 昆仲堂的覆灭,阴阳秘使的失踪,让“阴阳合欢宗”内如临大敌,宗主“飞天狐狸”欧阳卓炎大发雷霆,差点儿一掌拍散了报信的。 “给我查!”他枯瘦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如风堂”堂主司马清风,“动用所有的‘如风堂’力量,即使给我把昆仑翻个底朝天,也要查出是哪门哪派敢捋我们‘阴阳合欢宗’的虎须!宁可错杀、冤杀,也得给我揪出幕后黑手。你,明白吗?” 欧阳卓炎的双眼之中,凶威直『逼』司马清风,青筋暴跳,声音爆裂之极,但却低沉的让司马堂主差点窒息过去。一股凶杀之气,蓦然弥漫了整个大厅,连一大早还没来得及撤掉的烛火都瑟瑟发抖,火光明灭不定。 司马清风急忙跪倒,连声称是,丝毫不敢动手去擦那簌簌而下的冷汗。 “看来,是有人针对我们宗门来了,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我的‘阴阳合欢功’就要大成,功力大增,昆仑老鬼!天山老贼!还有那些个自诩名门正派的高人!哈哈哈----,我很期待啊。” 欧阳卓炎是个看似风雨飘摇不了多少日子的老人,个子很高很瘦。众人都知道,那是因为终年泡在女人堆里造成的。他面『色』很白,很干净,但,此时脸『色』涌上一层『潮』红,那凶杀之气犹如饿狼择人而噬一般,让司马清风暗暗心惊,费力的咽下一口唾沫,小心戒备着,生怕宗主哪根筋搭错了,一巴掌让自己去冥域报道去了。 边上的七八个长老,还有三四个副宗主,六个堂主都静静的候着,但发抖的双腿和后脊背上的汗早已将他们出卖。他们怕极了,因为宗主杀人那是秒秒都可能的事儿,谁都可能成为了那个倒霉鬼。几十年来,他们见惯了。 “少宗主到!”外面一声嘹亮的唱报,让众人心里微微缓和了下,终于来了个救场的,再不来会滞闷死在这里。 一个一身白衣,却戴着一张红『色』脸谱的年轻人步履轻盈的迈进了大厅,径直朝欧阳卓炎走去。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阴沉,但很傲气,很狂放。 “哦?”一个闷雷震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抬起了头。厅下众人都相互对看了眼,眼下的意味却各有不同,有猜忌的,有欣羡的,有平淡的,那眼神丰富精彩极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欧阳家的种儿。冲儿,说,是谁?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也不成!”欧阳卓炎先是狞笑,后脸『色』一转,阴云密布,寒气滚滚,一掌拍在了案几上,“蓬”的一声,案几直接碎成了一堆渣儿。 那少宗主,轻轻抖了抖衣衫,拿出了一柄檀木扇子,在大厅里恣意走了一圈,看着场中的各位长老、堂主们,没有说话。被看的人,虽然因为面具挡着,但却感到从那面具背后一定有一副阴狠森辣的表情,其中藏匿着讥讽和怨毒。 “此人,就交给孙儿吧!我与他之间迟早有一战。而这一战,就放在悟--道--台!” 看着少宗主那意气风发的神彩,早有喜欢拍马溜须的一众长老和堂主等人齐齐步出,跪倒厅前,大声疾呼:“天佑我宗,天佑宗主,少宗主神功有成,一定会横扫悟道台,斩杀宵小之辈,扬我宗门威名!贺喜宗主,有孙如此!恭祝少宗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成为匹敌战九州的少年英豪,传唱武林!” “嗯,少宗主三年来实力大增,有资格挑战任何一个江湖后起之秀。好!我心甚慰。此次你赶回来参加争锋,诸多事宜就全权交给贞长老,我等着看你们的捷报!”欧阳卓炎看着长身而立的孙子,身心大悦。 被孙子如此信心爆棚的言辞一激,早已发泄一通的欧阳卓炎面上终于有了笑意。哼,死个“昆仲四雄”算什么?震动天下,扬我宗门才是大计! “哈哈,冲儿有信心是好事!但,对于敢于挑战我们底线的那些个宗门我们绝不能手软,吩咐下去,对近期妨碍我们行事的,一律杀了了事,不要让些苍蝇蚊子来打扰我。”欧阳卓炎说的很轻巧,就好像在说这顿饭吃什么,应该换个水果拼盘,而不是一个个搬上来,这样的诸如此类芝麻谷子的小事儿一样。 “是!”堂下齐齐唱诺离去。 待众人离去,年轻人随欧阳卓炎进入了练功室。室内非常宽敞,到处是虎皮软榻,到处是绫罗软卧,地上是用一种舒适无比的统一花纹狐皮铺就,踩上去软软的,墙壁上挂满了画卷,竟然全是男女交合的媾和图,各式各样,只是每一幅图上,交合的人都会标注几条突出的人体经络,像是内气游走的线路。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满屋子的香艳女人,不着寸缕。或躺或卧,或立或坐,姿势不一,但都娇媚可人。 格尔木,赤扎酒馆。 “澹台盛会产生了武林最新‘龙凤新秀榜’,然而摩擦却不断升级,让江湖动『荡』不安。为解决纠纷恩怨,八大门派和六大邪宗共同搞了个悟道台论道争锋。如今,时日就在眼前,各门各派都派了年轻弟子参加,不知道会不会碰到‘屠夫’,据说此人心魔已生,杀人如麻,手段极其残忍。”酒馆中一个长相清瘦的年轻剑客喝了一口酒,对着三位同伴说道。 (本章完) 第258章 天家四堡的惊惧 “哎,江湖纷争哪儿那么好解决的。澹台竞技,死的人太多了,比到最后,就没有不带伤的,已经违背了澹台会盟的初衷啊。” “是啊,太惨了。难怪江湖『乱』了呢,谁死了孙子儿子的,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报仇?” “至于那个宝藏秘钥--段天流,他根本就是逃避了会盟比武。有人说他被打下悬崖,死了,扯淡!看看,前几天还传的沸沸扬扬呢。” “嘻嘻,听说他可是无恶不作,我们如果能联手将他除掉,也算积善行德了。至于宝藏,哎,那就是传说,反正我是不信。” “让我说啊,他是没有碰到真正的高手。据我所知,死在他手里的大多是些罡气境一阶甚至真气境货『色』,还没有听说哪个真正的高手被他屠杀。萧兄是否言过其实了?”一个圆圆的脸盘,很温和喜庆,他抿了一小口酒,懒洋洋的笑着。但那小眼睛里诡诈之光隐现,全然不像看到的那么和气。 “呵呵,兄弟莫要大意,此人绝对不简单。至于是不是像江湖上传的那么阴险恐怖,是不是堕入了魔道,还需要亲眼见过才能确定,不能人云亦云。”左手端坐一人,面容刚毅,浓眉大眼,炯炯有神。端坐在那儿,就像一座山,挺拔的腰身,正气凛然间显示此人功力及出身都不一般。身穿一身金边蓝『色』锦袍,腰里挂着一柄宝刀,刀身明显较一般刀要窄,却好似很沉的样子。 “我想,我们‘天家四堡’有义务为武林正道肃清这邪魔外道,不能让他再猖狂肆虐下去了。”最后一个左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在悠闲的把玩,那扇子就跟活物一般,在他的手中、胳膊,甚至胸膛上游走。 “中原四堡”在中原素有威名,且结盟行事,武林中威望甚隆。四家的公子都二十多岁,素有“刀剑笑扇”之名,脾『性』各一,年轻气盛,在江湖中也属于后起之秀。 正在这儿郑重的讨论如何去为武林除害,就听楼梯口方向走进来一众人,有男有女。一个长相清秀,但说不上非常英俊十七八岁少年当先上来,风姿倒是不凡,可谓从容潇洒。 但等座位上的四人再往后看时,就实在是坐不住了,刚才高谈阔论的英雄气概不翼而飞,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眼睛又好像看不过来眼花缭『乱』似得,情不自禁地相互比拼起了吞口水,四人八只眼里全是火啊,欲火! 满眼的桃红杏黄,菊艳梅芳,袅袅款款,顾盼生辉,带来了一重重的幽香,顿时让整个酒馆沸腾了,有自诩风流倜傥的公子开始无视段天流,准备绕过他去与后面的仙子们搭讪。 他们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如此多的美娇娃,真的是风姿绰约、艳丽四『射』、祸国殃民! 三四个风『骚』的公子哥儿挤到段天流身边,一个圆嘟嘟的家伙貌似觉得段天流太碍事儿,让他圆滚滚的身体愣是被挤到了后面,他歪过头,一边扒拉段天流,一边气哼哼的对他骂道:“哪儿来的土包子,赶紧给爷滚开,打扰了爷跟美人儿叙话,破坏了爷的雅兴,爷让你出不了这格尔木!” 段天流等人一上楼就看到了怪异的一景:先是嘈杂,各桌说各桌的,然后,全都伸长了脖子,像参观大熊猫一样你挤我抢的,清净的只能听到呼吸声。接着就成了『乱』哄哄的现在了。 一看到众人的表情,段天流就知道要糟,怀璧其罪啊!他无奈的对后面几位美人埋怨道:“看到了吧?红颜祸水啊,哥的压力山大啊。下次出门记得给哥都带上面纱,穿的丑一点儿,别让哥天天过这种忐忑日子。” 谁知还没说完,几位美女有的却给了他一脚,毫不在意;有的狠狠的嗔了他一眼儿,还嘟囔着骂了他一句,那一嗔之怒的风情真是『迷』得众人魂飞天外;有的是红染双颊,更显娇媚,害羞的抬不起头,只能暗地里狠狠地骂这个痞子。 三人当然就是“鬼美人”阴离妹、修罗公主冷无艳、“瑶台仙子”钟馨儿了,美人扎堆的效应太大了,大的段天流好郁闷啊。 还有人敢对他动手动脚,我忍忍忍,忍不住了,我无需再忍! 段天流就那么紧紧盯着那个扒拉他的“胖嘟哥”,文丝未动。 这哥们发觉怎么扒拉好几下就是没动静啊,这死小子是不是活腻味了啊?不认识你扎三爷,你怎么在这格尔木混啊?! 扎三爷很生气啊,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猛的一甩手,身边往前挤的众人被他登时造倒了一对儿,伸起胳膊就要抱着段天流的脖子往地上按,全是大街上泼皮打架的招数。 段天流实在看不下去了,再他娘的等下去自己不被他们打死,但绝对会恶心死。随手抓起一个,直接就从窗户上扔了出去。那人看着自己先是脚不知咋的就离地儿了,口里在大呼着:“嗳。。。怎么回事儿嗳--”就飞出去了,就听外面“噗通!”一声,接着就是一声惨呼传来。 接着就是人影翻飞,很快的,三四五六个家伙跟长了翅膀一样相继横着就飞出去了。 当然在飞出去的时候,口气有那种非常不友好的:“你妈『逼』的,小子你放下我,否则我跟你没完。” 也有内牛满面的“啊,不要扔我啊,我再也不敢了。。。啊--”“啊,我混蛋,大侠饶了我吧。” 扔出去六个后,还有几个自己“啪叽”“啪叽”摔倒在地,不住哆嗦,口里说道:“对不起,冒犯大侠了,请恕罪!”有的还猛甩自己耳光! 靠,丢人是丢人,但好歹可能人家不扔了啊。虽然是二楼,但听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呼声,估计所有人都重伤了。 终于清静了,段天流拍拍手掌,然后拽起一个还趴在地上的家伙的衣服,狠狠的擦了擦手,让人看了瘆的慌。 这什么人啊,扔完了人,还用别人的衣服擦手?! 但,貌似没人吱声。 “滚!”段天流对着仍在地上告饶的几人厉喝一声,就朝着“中原四宝”去了。 胡笑林等人一眼就看出此人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恐怕四人联合也没有取胜之机。段天流?几年不见,功力进步如斯,真是可怖啊,几个真气境中高阶,轻描淡写的这么像扔玩具一样扔了出去。 刚才的六个人,都是武林人士,有的还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看样子像是两个宗门弟子,就这么全部当垃圾扔了。太不可思议了! “刀剑笑扇”四大公子第一次感到了危机,面『色』变的无比凝重,因为他们实在看不透对方一个仅仅十八九岁的少年,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这种实力,在大宗门中都是顶尖的存在了。 (本章完) 第259章 隐世少爷三人夫 谁知,人家偏偏笑呵呵的就冲着咱们来了,心里俱都一震,暗道是不是来者不善啊,不会就因为我们也拧着脖子看了一下你的美娇娘,就来找我们的不痛快吧?那样,到底是硬着头皮打呢,还是圆滑糊弄着不打呢?要打不过,嘿嘿,可是丢人丢大了啊?! 四人心头都在转着念头,就听对方笑呵呵的拱手说道:“几位兄台气宇轩昂,一看就是天骄神龙,呵呵,兄弟不才,刚刚听你们说江湖上有个煞星,叫什么‘屠夫’的,你们要去为武林除害是吧?小弟虽然年齿尚小,又有娘子管的紧,”说着,还挤眉弄眼的向身后的三位美人儿努努嘴,示意自己被三位娘子看的可紧了,苦着一张脸,可怜极了。 他的举动,早就落入了“鬼美人”等人的眼中,气的三人是娇躯颤颤。要不是酒馆里还有好几桌客人,早就家法伺候了。“咳咳咳。。。小子看看各位大哥能不能帮个忙啊,那‘屠夫’什么样儿,是不是三头六臂,面目可憎,膀大腰圆的,像个魔鬼啊?在下是真的好奇的紧,您能不能把我也捎上,起码多个人多分力量嘛。” 看这小子不是来找茬的,反而是来帮忙的,四人急忙站起来,拉了把椅子,江家堡刀公子江俊重喊着小二添置杯筷儿,热情的马上就成五人桌了。 段天流抽空儿朝三位美女眨巴了下眼睛,然后正襟危坐,嫣然一副小弟受教的表情。三女一看这贼胚舍了自己,只能悻悻的另开一邻桌,叫了些酒菜自吃去了。 美人在侧,好多的名门公子的吃喝有了明显的卖相,而且都说起话来十分的显诗文水平,那边一句“移将北斗过南辰,两手双擎日月轮。”这边一句“飞趁昆仑山上去,须臾化作一天云。”“戚戚欲何念!欢笑意所之。” 让段天流好一阵切齿,谁在念诗,统统的一个待遇------板起面孔,一瞪眼! 于是酒馆,安静了! 只听见喝酒吃菜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轻轻啪叽嘴巴的声音。 “刀剑笑扇”四公子看着一个肆意畅谈的酒馆,竟然成了这般景象,心中暗自计较开来:这小煞星,到底是谁家的小祖宗,看这气派肯定是哪个大宗门的纨绔弟子,偏偏资质极高,头疼啊!? “呃,四位老兄,不知如何称呼。哦,忘了,相逢即是有缘,我小各位几岁,就为弟了。在下散忍傅(三人夫),那边是在下的几位娘子。”说着,手指了几位姑娘一下。 三位美眉本身在淡定的悠雅的就餐,谁知被这无赖这几句,差点儿被噎着呛着,尤其是那个姓名,什么“三人夫”?有姓三的吗?三人各都对望一样,只觉得这贼胚就是可恨! 可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可能,也许也不想解释吧。赶紧装作没听见,各自矜持着继续对着几样小菜轻启樱唇。只是,那清灵的眸子像在闪躲什么,两颊俱都骁起两片绯红,令人不知道那是艳『色』,还是恨意。 段天流早就将三人的神『色』看在眼底,心中那个嘚瑟啊,哈哈,爷的魅力,简直爆棚啊!馋死你们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小样儿的,还想跟爷抢女人,得看看自己的魅力值够不够?! “哈哈,贤弟艳福不浅啊!想必贤弟是大家子弟了。哈哈哈---”,笑公子胡笑林随口问道,看似信手拈来,毫无做作之感,但其中的深意不言自明。那就是,咋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个姓散的大家,最好你能自己透『露』出来,不用我们拐弯抹角的琢磨你。段天流,演戏,小哥陪你演。荆条镇的故事,看来您是忘了。 “哦哈哈哈,我们姓散的人,在我们那地儿也不少。可能放在整个中原就显得没名气了,不怪不怪。因为我们家都有一个规矩,就是二十岁前任你怎么折腾,即使翻了天,老家都会给你摆平。哎,二十岁后,啧啧,任你多么风流潇洒,多么惊才绝艳,都得回去守着老婆生娃,一辈子不准出山!” 他这一番言论一出,酒馆里的人心思可都活络开了,奇思妙想浮想联翩,只有你做不到的,绝没有人家想不到的,个个都圆睁着眼睛,恍然大悟似得。看的三大美人个个都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努力忍住,忍住! “哇靠,这是传说中的隐世门派啊!” “哎,原来如此,有此卓绝武功,实属正常!” “看来,我们都是井底之蛙,不定在某些地方好多的奇人异士呢。” “真正的高手,都是在民间的。” 看着四人的表情,听着诸人的感叹,段天流差点儿笑喷了,但,他极力忍住了,状做虔诚的向四位请教了名讳。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如此有来头,而且四人看起来都不是那种好勇斗狠,阴损刁钻之人,所以也就悄悄改变了原来戏耍一下他们的想法,反而真的起了结交之心。 于是,五人是相谈甚欢,一顿酒下来,竟然都觉得意犹未尽,于是相约今后在悟道台共同进退,彼此照应。毕竟,天下之大,能人辈出,多个帮手谁都乐意。 然而,这世界说大是真的很大,说小也是真的很小。天下的英才都齐往悟道台而来,不免有相当的都先期住在了格尔木。于是,就出现了几批接到了特殊任务的武林俊杰----追杀、捉拿段天流! 蓬莱三仙岛、飞云山庄、唐门、阴阳合欢宗、幽冥鬼教、少林、武当八大门派,甚至觉华岛海云寺,都往悟道台而来。当然,还有几个死在了段天流手中的‘如来一指’包覃、金刀颜肃的家人,也在到处寻找段天流。 段天流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成了香饽饽,谁都想啃一口,他不会想到,危机才刚刚开始。 “哟,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有如此千娇百媚的妞儿,哈哈哈,哥几个,这次没白来啊,哈哈哈哈---”一声愉快到骨子里的笑声传来,十几个放浪形骸之人闯了进来,就像一个宁静的小湖猛然的窜出一条鳄鱼,大煞风景。 (本章完) 第260章 上官家的追缉令 “哇,这小妞风情万种的,那边的肌肤好白啊,那小腰,啧啧!我真想把玩一下啊。哈哈哈” “呵呵,闭月羞花,羞花闭月,我喜欢最前面那个,身材火爆极了,谁也不准跟我抢。” “三师兄,你说比那上官家的小妞儿,怎么样?” “难说,春兰秋菊,各胜擅场吧。” 。。。。。。。。 这边一通大呼小叫,早叫三女眉目寒霜,冷眉倒竖了。在座众人,都各怀鬼胎。 有的则唯恐天下不『乱』:有好戏看了,打吧,打吧,打得死去活来才好! 有的则是给他们都默哀三秒钟,但愿你们能比外面躺着的,卖相能好点儿。 而有的则期盼把段天流这小子狠狠的虐一顿,让他嚣张! 而段天流与“中原四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中原四宝”中的剑公子看不过眼,刚要起身就被笑公子拦住了,示意他稍安勿躁,“先看看是哪儿的疯狗。” 十几人把三位美人儿围在了中间,一个风『骚』的摆了摆长衫,把宝剑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就要往餐凳上坐去。 “蓬!”凳子的一条腿断了,哗啦。。啪唧!哎呦。。“风『骚』货”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木碴子擦的屁股生疼,抹了一把竟然隐隐有血迹。 “三师兄!”“三师兄!”“三师兄!。。。你没事吧” “风『骚』货”坐在地上,猛推开了欲扶他起来的师兄弟们,手指颤抖的指着“鬼美人”阴离妹尖利的叫道:“臭婊子,本公子看你长的像狐狸,本以为调教调教做本公子的小妾,让你天天享天堂富贵,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好好好。”说着,就要爬起来。 “哼,既然坐着,就永远坐着好了!”声到人到,一阵噼里啪啦,围着的十几个年轻剑客全都坐到了地上,凄惨的叫成一片。 等那个三师兄发现不对,一条人影鬼魅般的出现在身侧,一条腿就踩在自己的大腿上,只听“咔嚓!”自己的腿就永远的离开了身体。 段天流的一脚好狠,一脚就将那“三师兄”的大腿踩的稀碎,脚边的骨茬子都『露』了出来,永远也别想再续接起来。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接着就戛然而止。 段天流收回了击中他脖颈的手,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刮噪!”随即淡淡的看着身边在向后不断挪动身子,惊恐无状的青年剑客们。从他们的眼中,酒馆中的人看到了恐惧和忌惮。恐怕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十几个宗门年轻高手,说倒就几乎同时倒地了,这他妈的是人吗?这人是谁? 刀剑笑扇四公子惊骇的看着一地的狼藉,满眼的不可置信。那三师兄三十多岁,精气内敛,应该是罡气境一重身手,在当世年轻人中绝对属于佼佼者,而其他人气息浑厚,大宗门子弟。 竟然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 快,狠辣,够绝! 段天流就近走到了一个仍长大着嘴巴,吓的不知所措的家伙身边,轻轻的用脚亲吻着对方的胸膛:“朋友,我问,你答!” 对方只能机械的直点下巴,可怜的样子与刚上楼时的嚣张俨然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而段天流此刻像极了魔鬼。 “你们是哪个宗门的?怎么跟上官秋月扯上了关系?”段天流踩着他的胸膛,慢慢的慢慢的俯身下去,狠厉的眼神让那可怜的鼻涕虫脸颊不住抽搐,眼睛不断的眨巴,嘴巴憋歪着,差点儿哇的哭出来。 “少。。少侠饶。。。命,。。我说,我们是蓬莱三仙。。。三仙岛的,我们大师兄看上了上官家的小姐,祖师爷就。。。就带着大师兄上门求亲,谁。。知,上官家开出的条件是捉拿段天流。” “停!”段天流陡然心中一惊,凝眉问道:“你说,上官家的条件是捉拿段天流?为什么?” “少侠您别--为难我们,我不敢撒谎,我是真不知道啊。”说完,哇的就哭了出来,裤子里不断的流出『骚』『骚』的『液』体。『尿』了?! 段天流收回了脚,一脸的不可思议:上官世家为什么要捉拿自己?他冷眼看着一地的杂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调戏良家『妇』女,我宰了你们!”他的瞳孔里喷着火,简直要吃人一般,吓得众人是屁滚『尿』流,唯恐他改变主意,连声道:“绝对不敢了,你放了我们吧。”这个家伙,太妖孽了,简直无法想象他竟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他们很想知道这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但他们没有胆子问,杀气腾腾的段天流让他们心胆俱裂,这是他们离开蓬莱之后第一次碰到如此危险的人物,简直是恶魔。 有人不甘心的握紧了双拳,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小子,我记住你了。等抓住了段天流,回头回合大师兄他们,定让你血债血偿,我要让你的头挂在蓬莱岛上暴晒三十年!” 段天流的眼光在他脸上逗留了两秒,吓的他赶紧慢慢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身体尤其是那仇恨的眼神渐渐松懈平淡了下来,低着头避开了段天流的眼光。 对于段天流的狠辣,三女都见识过。今天,意义却不一样,纯粹是为了三女的清白,段天流怒了。三女虽然有些不忍下手如此之狠,可看到段天流那气愤之极的神情,身体里又仿佛是那么舒坦,感觉,他就应该做的如此一样! 老板和小二吓的回了后堂,此时才敢探出头来张望。只见一地的狼藉,心疼之下却发现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儿留下了一包钱,沉沉的,已经足够了,心里又念起了女菩萨的好了。开酒馆的,这样的事儿多了去了,多是砸了就砸了,谁还敢要钱? 武林是什么?就是杀戮!破坏! “你怎么会惹上上官世家?”钟馨儿终于没忍住,悄悄的问段天流,脸上却是一片古怪。 “你问我,我还想问问怎么回事呢?上官家的人,我只认识一个人。” “哼,总不会是上官秋月吧?!”语气平淡,冷无艳小脸冷落落的说道,时不时的冷瞄一眼前方,让段天流心里一阵发虚。 (本章完) 第261章 突然出现的阴谋 “呃。。。哈哈哈,这个,说来话长了。”段天流顶希望能够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可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听“鬼美人”阴离妹厉声道:“既然话长,那就捡紧要的说!说!”一脚踹在段天流的小腿上,踹的他是一个劲儿的大叫:“谋杀亲夫啦,谋杀亲夫啦。”惹得路人是一片张望,俱皆感叹怎么会同时聚集如此紫『色』绝美的女孩儿,好似三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放着青春的活力。 一条街上的人,都盯着唧唧喳喳的议论着围观,这让鬼美人三人大囧。这什么人呢?生怕不知道自己跟他有关系似得,满大街的喊,丢不丢人啊?真是痞子,坏透了的痞子。这么想着,却赶紧跟紧了两步,生怕拉开了距离,被这人逃跑了。 “驾!”“驾!”“驾!”“驾!”。。。。“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大声吆喝声传来,惊的满街的人哄闹哭叫不止,是四处『乱』窜,鸡飞狗跳,扁担、筐子和一地的瓜果蔬菜,一片狼藉。 段天流向后看去,只见十数个身穿统一紫红『色』袍服,头戴武士紧纱沿儿帽的武林人士竟然不顾市场人流横冲直撞,怕的慢的直接被撞飞了,口吐鲜血,眼看是重伤不轻了。为首一人络腮胡子,但却戴着半截鬼面具,堪堪漏出半截额头和下巴,那鬼面具中突出两条青『色』獠牙,双眼精光迸『射』,直直向前看来,马速丝毫不减。 靠,竟然人人都跟带个防毒面罩似得,搞什么搞啊? 段天流眼看他们如此嚣张,而百姓却无人敢怒骂,心中不禁大怒:『奶』『奶』的,这他娘的是人吗? 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儿,因为他的玩具小鼓儿在刚才跑的时候丢了,突然发现就在路中间,急忙挣脱了大人的手,三步并作两步的奔了过去,口里还不住的喊:“娘,小鼓儿在这儿呢!嘻嘻,我终于找到哦你了!” “啊。。。我的孩子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后,一个妖娆少『妇』紧跟着冲了出来。 人群惊呆了! “哒哒哒。。。。”马蹄声邻近了,疾驰的马队眼看就要将母子二人碾成肉泥,马队仍然毫不停歇,似乎压根儿没看到。尤其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子,如果谁注意的话,还会发现他嘴角的那丝不屑。 “啊!”“哎呀!”“我的妈呀”。。。。。一阵掉了下巴的声音,有的干脆用手蒙上了眼睛,不忍心看二人的惨象,有的竟然被吓的哇的哭了出来。 就在马队快要踩踏这少『妇』和小孩儿时,一阵淡淡黑『色』的青烟飘过,掠起了二人冲向了边上的『药』店。马队哗啦啦的冲了过去。。。。。 等少『妇』反应过来,自己和孩子没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个人直接就瘫软在段天流的怀里了,要不是有段天流还搀着,恐怕已经成面条了。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终于忍不住这大悲大喜的冲击。而小男孩儿被放到地上后,却好像没发生啥事儿似得,举着小鼓高兴的让段天流玩,“哥哥,我的小鼓好看吧!你玩玩吧。” “呵呵--”段天流爱恋的抚『摸』了一下,这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小家伙。又看了看还在他怀里哭个不停的少『妇』,是手足无措,搞的是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 哭了一会儿,少『妇』突然警觉到不对劲儿,怎么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哭成这个样子了,那张丰腴的脸庞唰一下由白变红了,低着头好容易挣扎着挪开了。 赶紧牵过小孩儿,给段天流深深一福:“公子,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 段天流搓了搓手,连忙要扶起她,但伸出去快要触着对方的时候,对方的身子一震,这才惊觉,靠,这什么事儿啊,男女授受不亲,还是算了吧!赶紧又收回手。“哦,不用不用,只是这小家伙要看好了,不能让他『乱』跑。” 周围一阵无语唏嘘声,段天流二人才感到刚才的一幕太过暧昧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啊--”“你们是什么人?”“天流。。。。”就在这时,猛然从大街上传来了尖锐的叫喊声,段天流的心一沉,娘的,这是一个阴谋! 段天流唰的从屋里窜了出来,可只看到一个马屁股,满街的人都还处在惊慌失措中,麻木愕然有之。 段天流三个起落,身子落到了刚才分离的街边高墙上,极目远看,发现在前方出现了三个岔口,都有马匹在跑,受巷子的遮挡,根本看不到人。 嗨!上当了! 情急之下,他只有对着最靠近的一条线路追去,轻功运到了极致,一刻钟后,已经追出了数十里地,眼看就要进入了山里,前面的两匹马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第一匹上面驮着一个人,只是被装在了袋子里。马上二条汉子狠劲儿的抽着马屁股,不时的狂笑。 “裘二,发财了发财了,这小妞儿都是上等货『色』,三长老五长老一眼就看出这三个妞儿竟然都是人间极致,真是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啊。哈哈哈” “就是,宗主这次一定会大赏特赏我们。。。” 段天流那个气啊,娘的,把老子的女人都装在袋子里了?!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取你的命。边想着,边取出了收藏的毒针,一甩手腕,三枚毒针呈s状飞『射』出去,两枚直追前者,一枚旋转着刺入了后者的后颈。 只见马上二人惊恐的睁着眼睛,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紫变黑,至死也不相信就这么出来溜达一趟就把命丢了。在马背上晃『荡』了几下,咕咚咕咚,成为了两具冰冷的死尸。就在刚才,二人还做着被宗主赏赐,功力大进,美女入怀的美梦呢。 失去控制的两匹马向前跑了几步,就钻到了小路边吃草去了,麻袋就要晃悠下来的时候,段天流恰恰赶到,赶紧一手捞起来,三两下打开,一张精致的睡美人脸袋儿『露』出来,头发已经有些散『乱』,慵懒的样子真是诱人。但段天流完全没有邪念,他一眼就看出“鬼美人”阴离妹竟然中了掺杂了冬撬粉的『迷』香,此香闻之即倒,至少要三个时辰方能醒转。 我说呢,三个人都遭了暗算,要不,凭借三人的手段,根本不可能瞬间被抓走。他赶紧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简单一搞,喂她吃下。 这家伙,满身的『药』啊,不定在哪旮旯里就是一味毒『药』呢。 段天流此时暗恨自己江湖经验少,竟然这么容易就着了道。 (本章完) 第262章 神秘山村奢侈路 粗鲁的撕开两个大汉的衣服,搜出了几袋金叶子,几本合欢功法,还有两块腰牌。腰牌很别致,让段公子是一阵心跳啊,男女媾和图,而且各不一样。一面是后站位好汉推车,一面是欲飞天妖树盘根,反面刻着两句诗:峰峦如聚欺霜雪,蓬门静扫待君来。右下角各刻三爻九、五螟十二,应该是合欢宗的三堂和五堂下的两只走狗。 嘤咛,鬼美人慢慢睁开眼睛,晃晃头,『迷』『迷』糊糊间发现,一个背影在那鬼鬼祟祟的掏『摸』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触手之间,是一块多棱角的石头。 好,就它了。 运起仅有的内力,猛地朝对方后脑勺砸去。哼,敢『迷』倒我,我砸死你丫的。 段天流那个恨啊,捂着脑袋就跳了出去。事出突然,又他娘的太近,谁承想被自个儿娘们儿给暗算了呢?幸亏躲的及时,要不,还不得开瓢。 “我说,你个傻娘们儿,要死啊!?”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痞子『性』情,熟悉的气味让阴离妹这个刁钻的美女一下子松了口气,接着就是大哭起来,边哭边骂:“你个死人,你跑哪儿去了?我,我们差点儿哇--”说着是扑到段天流怀中是放声大哭。 段天流心中是五味杂陈,“都是我不好,这次是意外。谁想到这个合欢宗没有一个好东西,接下来小爷非挑了这个垃圾宗门不可。”段天流是越说越气,拍了拍鬼美人的肩膀道:“我们得赶紧追赶,要不然馨儿她们就麻烦大了。” 合欢宗,遇到美貌的天才少女,下场会怎么样,是个人都知道。段天流可谓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赶紧遨游九天,杀了这些个杂碎。 阴离妹虽然刁钻,却心地不坏,赶紧从段天流怀里挣脱出来,眨着还泪水连连的美瞳急切道:“对对对,我只顾着害怕了,快点吧,但愿她们没事儿。我们赶紧追上去,说不定还来得及。” 段天流顾不得鬼美人的计较,一把捞起她来了一个公主抱,在她心头鹿撞粉腮含羞之际,轻轻的一踮脚将他放到一匹合欢宗的坐骑上面,大喊一声:“贼子分路而走,你应该有印象,头前带路。”说着,三两个起跳,飞跃到相隔数十丈远的另外一匹坐骑之上,调转马头,狠夹了一下马腹,马儿吃疼,嘶鸣着扬蹄而起,紧跟着阴离妹而去。 冷无艳和钟馨儿二人,在江湖上都是可以搅动半边天的天之骄女。如果二人一旦有什么闪失,段天流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修罗神宗和昆仑会不会掀起一场武林浩劫,但血洗合欢宗肯定是板上钉钉了。 只是,那个修罗神宗到底和司徒家族有没有关系,隐隐的,段天流想到了一个人---司徒牧真。修罗神宗,多半会与司徒牧真有关。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司徒牧真的亲人在外创建了修罗神宗。那么,这个修罗神宗的宗主很可能是自己的长辈。 段天流第一次觉得我道不孤,自己也是有亲人的。那么,冷无艳就是其中之一了,更不能让她有闪失。 段天流忽然一惊,冷无艳、钟馨儿分别是修罗神宗和昆仑派的的娇颜贵胄,怎么会没有暗中保护的人呢?难道,她们二人接近自己也是有难言苦衷。段天流在江湖中碰到了无数的尔虞我诈,无数的人想要捉拿击杀自己,也养成了他时刻警惕和怀疑的态度。 他看着前面阴离妹的身影,思绪翻飞,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路上连问了数个路人,段天流和阴离妹终于在另一条路上找到了马蹄印。循着印记,二人一路狂奔,竟然直接追进了一个小山村里。 这个小山村大约居住这数十户人家,十分安静。村头,还有两三个农『妇』在摆弄牛羊,看到二人骑马奔来,只是抬头看了两眼就自顾忙去了。 隔得村口还有数十步,一阵狗吠声,从村子里远远传来,此起彼伏,让整个山村一下子沸腾起来。 咔哒哒哒--- 马蹄踩在了进村的小石板路上,响起清脆的落蹄声,也让段天流的心一沉。进村的路不宽,但进村的路上却铺设着山里采下来的青石板。青石板,在这座大山里随处可见,用来铺设院子的比比皆是。但特意用来铺设村子的道路,这在一个小山村里就显得很奢侈了。 有古怪。 “吁--”段天流勒住马缰,“妹儿,停下!”身手一挥,止住了还要前冲的阴离妹。 阴离妹大『惑』不解,刹住马踱步过来,疑『惑』道:“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看看路边的村『妇』,都是熟视无睹的样子,自己忙自己的,仿佛对他二人完全不设防。这在一个小山村里,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村民都是质朴的,但也是好奇的,怎么会如此做派?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村『妇』是假的。”段天流慢慢说道,声音控制拿捏的只有二人才能听得到。 “什么?”阴离妹大吃一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小山村里竟然藏着如此古怪。不过,她在短暂的吃惊之后就是亢奋起来:“你是说,这里可能藏着什么大秘密?难不成,还是一个假村子不成?” 段天流端详着村子,喃喃道:“村子前三、后五,左右掩映,树木花草和山石间杂,竟然还有一条山涧溪水从村中而过,这本身就是一个『迷』幻阵。此阵,我见过,只是比这个复杂百倍。这,应该是一个二把刀勘置,漏洞百出。” 阴离妹听段天流絮絮叨叨的邪乎,憋了憋嘴,赶着坐下马儿踢踏着步伐来到了农『妇』跟前,下马问道:“请问这位婶子,你们看到几人骑着马从这里经过吗?” 哪知,农『妇』抬头看着她,仿佛根本没有听懂她的话一样,奇怪的看着她眨了眨眼后相互对视了一下,又自顾忙自己的去了。 “喂,你们怎么了,听不懂我的话吗?”阴离妹看二人行止反常,就好似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般,不禁急急走近两步,一把拽住一个农『妇』的胳膊大声喊道。 “啊--”农『妇』惊呼一声,急忙往后缩,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农『妇』的惊呼声,阴离妹一下子发现,她是个哑巴,是个被割掉了舌头的哑巴。“怎么会这样?”阴离妹手一抖,农『妇』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另一个农『妇』啊啊叫着,急忙过来搀扶,看着段天流二人的眼光有了一丝惊恐,还有一丝恨意。但她的举止,却又告诉阴离妹此地危险,赶紧离开。 阴离妹是聪慧的,一眼就看出了农『妇』二人的神情复杂。看来,这个村子的确有古怪。古怪的地方还在于,除了两名村『妇』,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竟然一个人影儿也没出现,只有恶狗的狂吠一直没停过。 (本章完) 第263章 方角力 “不要为难她们了,她们只是棋子而已。”段天流说完,拚指如飞点中两名农『妇』的『穴』道,二人应声倒地。 “这是做什么?”看着段天流将二人点倒,阴离妹不解的问道。 段天流两手各抓住一人的衣服,将两名农『妇』安置进了远处的灌木丛中,不仔细寻找根本找不到。“我们要进村,必须要这么做。而且,我们暴『露』了行藏,这两人更不能让他们助纣为虐。你看,村子里到了这般时刻,只有狗叫而无人来,只能说明这两人就是放哨的。”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已经察觉我们了。”阴离妹看着山村,“那岂不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了。” “没错!你小心点儿,我们走!”段天流率先起身,几个起落罗于村头。“妹儿,你看清我的落脚点,不要『乱』闯,这里的东西也别『乱』动。这个阵法是个『迷』幻阵,很容易让你终身走不出来。” “这么厉害,哦,那我跟紧你,你别落下我。”阴离妹神情一惊,赶紧跟上。 段天流脚踩连环,连跳带挑,沿路破坏了数十个机关,好几次差点儿让阴离妹中了毒针和『迷』烟。看似很平静的山村,却是到处机关,有时候一个瓦罐儿就可能是机关的导点,一把锄头就是毒箭的控弦。 阴离妹拍着胸脯,再一次被段天流连拽带拉的,从一个毒水漫天的小路上救得姓名。 “妹儿乖乖,我告诉你不要『乱』动,你动那个墙壁干嘛?”段天流很无奈的看着吓的瑟瑟发抖的刁蛮女,很想训训她,让她涨点儿记『性』。可是再看她一个飞扬跋扈的女孩子,此时一脸煞白,又实在不忍心。 “我,我就是想借一下力,谁知道”阴离妹看着毒『液』将石板腐蚀的千疮百孔,滋滋的响着,心中一片惶恐。这如果是人,恐怕连骨头都化掉了。“我知道了,再不『乱』碰了。可哼,谁叫你的速度太快,我跟不上了。”最后,还是要无理取闹一番,不能让这个家伙猖狂,否则就真的管不住了。 段天流看着神情瞬间扭转的暴力妞儿,只能心中叹道:彪悍啊,估计全天下的事情,理儿都在她那儿呢。 “那走吧,小心点儿。前方就应该是阵眼了。我去,你在原地呆着别动。”看看约莫五十余丈宽的空地,中间有一个捻磨,除此外,就是空无一物。如果所料不错,这个磨盘就是整个幻阵的阵眼。 只是阵眼的位置设置的太精妙了,四周全是青石板,各种式样,看似平坦,却杀机四伏。如果踩错一步,就会葬身其中。 但是,这好似难不倒段天流。段天流的指法是当世一绝,无论是修罗神宗的绝技,还是藏龙的天外神技,都可以在这个距离摧毁磨盘。 往前走了十几步,整个空地都展『露』在眼前。东北方和西南方各有一个辅助阵眼,那里有两个水井,凭眼力可看经常有人出入。那里的石板非常之光滑,尤其在段天流的角度看,应该是时间久了摩擦产生的。 “空幻指!” 随境界的提升,段天流的空幻指威力愈加厉害。一阵气爆声,蓬!整个磨盘化为齑粉。 “好神奇,这天空都变的蓝了起来,不再是灰蒙蒙的。整个山村就像化掉了一个泡沫儿,好厉害啊。”阴离妹大呼小叫着就要跑过来。 “别动!嘘!”段天流耳际间突然听到了两声飞掠的声音,赶紧提醒道:“屏住呼吸,立即找地方藏好!” 阴离妹看段天流如临大敌的模样,知道肯定是段天流发现了什么,“那你小心点儿。”说完,两个起掠消失在拐角的屋子旁。 段天流看着前方的两处井口,那里有两股极为恐怖的力量在升腾,应该是两名绝顶高手。仅仅凭借气息,段天流就断定,二人的功力不下于自己。 神识外放间,他又敏锐的感觉到数十股气息跟随在二人身后,“这股势力,都可以跟司徒世家对抗了。到底是哪个势力,建立在这里?” “何方高人,擅闯我宗大阵?”“合欢宗乾坤掌旗官敬请高人现身!”两声极为仓老的声音从井底一窜而出,声到人至,竟然是两个七八十岁的白胡子老头儿。年龄虽大,可是身材健硕,面容如童。二人身后,一呼啦的起落数十人,个个彪悍至极,刀枪剑戟,甚至十多人手持箭弩,一下子散开将段天流围在中间。只见箭头和弩尖儿都泛着阴森的绿『色』,可见是剧毒无比。 “好大的阵仗啊!”段天流轻蔑的讥笑道,“我的朋友被你们的人掳掠而来,希望你们把她放出来,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大胆!”“黄口小儿竟敢如此对二老不敬,是不是想死!”“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赶紧滚!” 两个老头儿在观察段天流,少倾反而像发现了新大陆般,眨了几下眼睛,完全没有理会身后所有人的叫嚣。 一个高个子老头儿,白眉白发,手里拿着一个烟锅子,他趋前一步问道:“少年,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可是为了刚才送来的两位姑娘?” 段天流一听,立即点头大呼:“对,就是那两位姑娘,你们可千万别伤害他,否则会引起武林大『乱』的。” “哦?怎么说?”另一个矮胖的老头儿,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吱儿的一口问道。“难不成二人还大有来历?” 段天流耳朵微动,还没回话,就听远方一阵衣袂飘『荡』声。 “当然大有来历!”“哼,阴阳合欢宗,你们很好,成功的惹怒我们昆仑派!”两声千里传音,乍然响起。两三个呼吸后,人就落在了段天流身侧。 “还有我们!你们合欢宗好大的胆子,连我们隐世宗门都敢掳掠。合欢功虽是邪功,为江湖人士所不齿,可你们竟敢打我们大小姐的注意,我看你们离灭宗不远了。”昆仑派的人刚到,后面就闪现出十多人,打头的是一个满面带煞的老家伙三长老“金鹰爪”白钦,旁边的是年约六十却保养有术的四护法“黑牡丹”鞠妃。‘金鹰卫’和‘牡丹卫’分列,神情冷煞至极。 “昆仑派雨道傅、雷柏王!” “只是恕老夫眼拙,不知这几位怎么称呼?” (本章完) 第264章 阴阳二使双连钩 一口道破昆仑二人的身份,是因为二人实在太有名了。他们在江湖上的地位比各派掌门都高,虽然没有列入天地榜,但功力高绝,是宗门的基石。二十年来,没人真正与其交过手,早已瘾迹江湖,含饴弄孙。这次,看样子是陪着昆仑的丫头出来的。二人的出现,就让乾坤掌旗官头疼。 可看着另一路人马,丝毫不输于昆仑二老,看其浑身的剑气纵横,恐怕更难对付。只是,他们怎么看也看不出这是哪路人马。 “哼,天到这般时辰,我就不怕告诉你们。我们就是你们江湖中追杀了百年的修罗神宗余孽。”黑牡丹鞠妃摇曳升姿,仅看面容和身段,就像三十余岁的妖艳美『妇』,每走一步气场强一步。 鞠妃的话一落,乾坤掌旗官二人大吃一惊,原来是修罗神宗的外门--摩羯宫,隐退江湖百年,这次高调宣布,难道仅仅为了那名小姐? 鞠妃说完,好似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段天流。段天流皱了下眉头,冲着鞠妃点头示意。 鞠妃和白钦的心理是复杂的,他们一路走来,当然看出了段天流的隐秘身世。如果所料不错,段天流应该是出自真正的修罗神宗,那么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自己二人到底应该怎么面对他呢? 段天流当然也不傻,他不会贸然拿出宫主令牌和宗主令。令牌是死的,百年已过,有多少人忠诚于宗门都不好说啊。回过头来,他细心嘱咐阴离妹先回客栈:“妹儿乖,这里肯定形势会越来越复杂,我怕照顾不到你。万一有个闪失,我就会后悔一辈子,先回客栈等我。” 阴离妹岂是会老是乖巧的人,好说歹说,好一顿哄,才让阴离妹返程而去。 “烟斗客,你躲在阴阳合欢宗数十年,掌旗官很过瘾吗?” “还有酒中恶虫。掌旗官,就是飞天狐狸欧阳卓炎的左右手,地位凌然于所有长老之上。我就奇怪了,大阵刚破,你们就冒出来了。那些长老和护法难道都被飞天狐狸吸成人干儿了不成,嘻嘻,想必飞天狐狸的境界已经快要『逼』近九重了吧?” 昆仑二老先后『逼』近问道,虽然不无羡慕,可语气之中透着一股不屑。阴阳合欢宗是个十分奇怪的宗门,长老和护法统统是女儿身,在内就仿似是欧阳家的姬妾般。正宗的阴阳合欢功,只有欧阳家族的男『性』才能修炼,其他男『性』成员一概不传。 这种功法,讲究阴阳平衡,但飞天狐狸却反其道而行之,采阴补阳无所不用其极。二十年前,就有江湖传言,他一定会爆体而亡。可谁成想,他好似在一次大难不死后得到了莫大机缘,竟然功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变的更加阴柔。 更有传言,飞天狐狸曾经与幽冥谷主幽婵因为天蚕阴蛊虫大打出手,竟然『逼』退了幽婵独得了天才阴蛊虫。而幽婵却只得到了可怜的两枚虫卵。自此,幽冥谷和阴阳合欢宗彻底翻脸,两派弟子只要遇到就是你死我活。 七年前,阴阳合欢宗内讧。据说飞天狐狸与胞妹闹翻,其胞妹的四名贴身陪侍被生生吸成了人干。要知道,四名陪侍,都有罡气境中期的实力,他们在阴阳合欢宗是特殊的存在,算是修罗神宗的遗孀客居于此。 自此后,他的境界就没人真正见过,只听说呼吸间攫取罡气境高手姓名。有人说,他的功力已经超越天外三仙,直『逼』天罡境。 传的最悬的,是说飞天狐狸要不顾伦理,差点『迷』晕了不问世事却功力高绝的胞妹欧阳晚情,欲要吸干其胞妹的一身功力,借机突破,四陪侍不顾生命救主,不幸殒命。就在飞天狐狸差点儿被四名功力不低的陪侍撑爆的时候,欧阳晚情的独子司徒牧真突然出现,趁其无暇分身之际偷袭成功,这才得以救下欧阳晚情的『性』命。 天罡境,是传说中的境界,是一道天堑! 千年以来,就没人跨越过。 面对两个宗门的问诘,还有同样强悍的神秘少年,乾坤掌旗官很焦灼,第一时间传信回宗门。他们隐隐约约觉察到了,在外围似乎开始聚集大批的人马,还有许多人在聚集。 二人很不明白,只是掳掠了两个少女,就好似捅破了马蜂窝。先是大阵被毁,接着两派『逼』迫,宗门被围,事态开始失控了。 “修罗神宗绝迹江湖百年,想必此次出山不仅仅是为了贵宗小姐吧?”酒中恶虫将葫芦系好,盯着鞠妃和白钦说道。 “呵呵,那就不劳您关心了。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唠家常,赶紧将我家小姐交出来,否则我们将会倾尽所有,想必你也不会看到合欢宗灭宗吧。”白钦恶狠狠的说道,他现在是越来越焦急。宗主把小姐交给他们,没想到却被掳掠到这里。如果飞天狐狸一味儿想突破境界,那就麻烦了。 “两位莫急,我已经派人回禀了,相信茶余时间就会得到消息,两位稍安勿躁。”烟斗客将烟斗放进了烟斗袋里,笑呵呵的规劝道。能不打最好,上次内讧让宗门元气大伤。如果这次再来一遍,就真的要灭门了。 “不行,我不能等。你们的宗门,我信不过。我要进去!”段天流心急如焚,看着两个老家伙像和稀泥般安抚这个安抚那个,好似这进展不是很顺利。难道两派真的相信他们的鬼话,就这么干等着。 其实,白钦等人心里同样着急。可是他们都感觉到了今日好似像中了别人的圈套。两女的被掳掠,好似是遭了暗中算计。这是有人要挑起三派的大战,好坐收渔翁之利。 “哼,小子,不要猖狂。就你也想闯我们宗门?我看是活得腻歪了。”烟斗客身后跳出一个彪形大汉,一把螺旋勾连枪闪烁着寒芒,还是很唬人的。只是在段天流眼里,他就是个跳梁小丑,真气境九重就是个跳蚤。 “滚!” 段天流正在火头上,你他娘的找死,我送你一程!双眼一瞪,空幻指! 烟斗客和酒中恶虫刚要施救,可惜气浪一滚,就只见到那彪形大汉身体一抽怵,噌的一条血线从脑后飚出。他的人,还大张着嘴巴,在轻蔑的笑呢。 “邛师兄!”“师兄,师兄死了!”“我要报仇!”“杀!”吵杂的声音甚嚣尘上,大汉身后的男男女女一起围拢过去。 脑浆迸裂的刹那,烟斗客和酒中恶虫大吼一声:“该死!”“小子,可恶,拿命来!” 二人都是罡气境四重高手,罡气四溢间,卷起两股青红『色』旋风,如恶鬼扑火般杀向段天流。在所有人的眼中,先前的老家伙就仿佛一下子变了个人,凶神恶煞,青面獠牙,就像两头被杀了崽子的母老虎,手里突然多出了一对双钩! “双连钩?!” “怎么会?这不是蒙面双连钩吗?数十年来一直被江湖中人追杀,却始终没查到根基的恶鬼,双连钩竟然在这里。” “原来,烟斗客、酒中恶虫,你们就是臭名昭着的阴阳二使双连钩!” (本章完) 第265章 灭杀罡气境二使 “钩转乾坤!”“命挂金钩!” 烟斗客和酒中恶虫顾不得身份泄『露』,他们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宗门的强援很快就会到来。 最主要的,是死了的大汉,他是二人的希望和寄托。 烟斗客的儿子死了! 酒中恶虫的徒弟死了! 疯狂的老头儿,是可怕的。他们的双连钩更可怕,寒光闪烁,刁钻诡异,勾魂夺命。只见一个钩如飞天而来,带起汩汩漩涡,仿佛谁看一眼就会沉沦于乾坤虚境,无法自拔;而另外一人却仿佛从天倒垂而来,羚羊挂角,人影闪烁间,连轨迹都捕捉不到。 “这小子,要死了!” “谁说不是,这两人就是飞天恶贼----阴阳二使,太可怕了。几十年了,江湖中人多少人追杀都无果,反而折戟沉沙的多。” “这小子太年轻了,仗着祖荫,不知道吃了什么仙丹妙『药』,竟然臻至罡气境。真是奇迹,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年轻就达到罡气境。假以时日,必能震铄古今。可惜” “死了,我们好似对宗门没法交代,还是静观其变吧。” 段天流当然不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不是我个『性』。呛啷一声,宝剑出鞘! “两个老不死的,让你们交人已经很客气了,如今你们找死,就别怪我狠了!”段天流大吼一声,青筋暴『露』,杀意冲天。 “焚天剑!” 脚步一点,段天流就仿佛一只蝴蝶般,迎面杀了过去。“幻!” 就在刚要接触的瞬当,段天流在所有人眼中一下子化为了九条身影,而且是仿似蝴蝶的身影,缥缈虚幻,似真还虚,让人一下子惊掉了下巴。尤其是白钦和鞠妃! 他们二人是见过类似的剑法的,但是,宗主的剑法却又与之不同。宗主的剑法中规中矩,没有这种缥缈之感,没有这种虚幻之真实。 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神易剑法?不,绝不是! 如果说神易剑法是原版,那这少年的剑法简直就是升级版,是神来之剑法。 段天流一晃之间,就如九只蝴蝶翻飞起舞,在风中随风起舞,让烟斗客和酒中恶虫二人大跌眼镜,找不到了,怎么会这样,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钩使连环,可也不可能同时杀过去。怕的就是杀掉一个虚影,自己就要受到重创。 几十年的血肉滚爬,让二人果断狠辣异常。几乎同时间,二人做出了同样的规避动作。空中连续三个就空折转,横栽向地而去。 段天流的“幻蝶九杀”,是连环动作,是『迷』幻动作。更何况,此时即使是虚影,那力量也不是普通的罡气境敢接的。似虚化实,早已经让段天流对力道的琢磨上了若干个层次。 “杀!” 九蝶耀舞,剑出如网,剑剑如九天幻剑,杀向倒栽而去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剑芒三尺,倏忽即到。 “小子,你敢!”“该死,放肆!” 段天流的轻功,是江湖上的一绝,根本就不是烟斗客和酒中恶虫所能比的。 高手的过招,也不在于『穴』道经脉。力道的拿捏和一刀一钩的拼杀,触之既伤,杀之既死! 烟斗客的速度略微快过酒中恶虫半个身位,为了活命,他做出了一个惊天的举动。合作了几十年的兄弟,被他触底之机一脚踹中。 正在用双钩打算封住段天流一剑的酒中恶虫,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兄弟会在求生之际牺牲自己。 “当!” “噗!”酒中恶虫被一剑杀了个正着,双钩险险接住段天流的惊天一剑,可紧接着就发现当壋壋当连续八剑杀至,虽然剑道越来越轻,可叠加起来,让他五脏六腑直接崩裂开来,口中连连喷出血沫子,其中夹杂着若干震碎的脏腑碎块儿。 “哼,想要阻挡我,做梦!死!” 段天流下劈九剑,全部被酒中恶虫一人承受,蓄势一击,直接让这个成名数十年的家伙重伤垂死。 紧接着,段天流在其精神恍惚之际,飞起一脚,蓬的一声踹在了他的心口。 “啊---,小子,你够狠。”酒中恶虫被一脚踹飞,临死之际,双钩脱落在半空,他艰难的指着烟斗客发咒:“你,不会有好下场。我先走一步,等--你!” 踹飞酒中恶虫,段天流就看到烟斗客已经疯狂逃窜向井口,嘴里还在大呼:“徒儿们,快,快给我拦住这个畜生。我去搬----” “哼!那里走!” 一声娇叱突然在井边炸响,一个浑身包裹在纱裙中的面纱仙子突然出现,手持双剑拦截在烟斗客的身前。仙子翩跹起舞,如貂蝉舞月,即使杀机凛然亦是美轮美奂。一把黝黑的宽背宝剑闪烁着紫艳艳的光,去势如电,直直刺向烟斗客。单看修为,竟然丝毫不输于在场任何一位高手。 “谁?滚开!”烟斗客心胆欲裂,手中双钩犹如大鹏猎鹰般闪过一道黑光,毫无花哨的杀了过去。罡气滚滚,毁灭的气息洋溢在二人之间。 “呛!” 一声清鸣,钩剑相击,震耳欲聋。二人齐齐向后倒退七八步,才堪堪停住脚步,蓄势再发。音波震『荡』间,数十米之内尽皆受到了气浪和喑啸震『荡』。功力稍弱的都感觉胸腹发闷,五脏激『荡』,不断后退十多步才稍好一些。 烟斗客被击退,早已经亡魂皆冒。因为后面的煞星更难对付,步法更快,下手更加狠辣,根本就是夺命狂魔。他已经感觉到了剑意的凛冽杀机,刚站稳就要就地窜起躲过段天流的飞来一剑,可是他发现根本来不及提气,只能就地一滚,不顾颜面的滚到了徒弟的人堆里。 “快救我,你们这些不肖弟子,快给我挡住这个小畜生。等我缓过劲来,我非劈了他不可。”烟斗客口不择言的边滚边钻进了徒弟窝里,还不忘煽动命令徒子徒孙上去送死。 段天流紧追不放,云翼步一展,人就到了烟斗客不远的地方:“想逃,我根本就连狗洞都没给你留。拦我者,杀无赦!” 本来那些合欢宗的弟子就被吓破了胆,看到烟斗客连滚带爬的冲进队伍,先是一愣,接着就是汗流浃背的一哄而散。边跑边张牙舞爪的大叫:“娘啊,太可怕了。”“救命啊,连师父都败了,我们算个屁啊,快逃!” (本章完) 第266章 赌的是司徒少侠 烟斗客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些弟子真是不孝啊,关键时刻竟然将老子丢了。我逃! 他刚要就地起跳,两个人影一齐杀了过来,犹如两位从天而降的天神降龙伏虎而来。两把闪烁着非凡剑芒的宝剑犹如刺破虚空,倏忽即至,让他再也鼓不起丝毫反抗的心念。二人的功力都高过自己,更可怕的是二人的功法简直就是奇幻无比,非凡间之物,岂是他能匹敌的。 “饶命!饶命!我愿意听候二人差遣,绝不敢再有欺瞒。你们要问什么我知无不言,甚至可以带你们进宗门,求你们别杀我!”烟斗客一跤跌倒地上,浑身罡气溃散殆尽,惊恐的看着两把杀人剑。 “你,还好吧?”段天流一看到那把剑,就知道谁来了。他激动的差点儿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就那么看着仙女的眼睛,深情的问道,全然没有顾忌烟斗客。 令狐潋之泪水连连,虽然剑指烟斗客,却已经如筛糠般不济:“你还活着,太好了!呜呜”说着,身形摇摇欲坠,再也无法自持。 段天流身体一飘,赶紧捞住她的软腰,轻轻的拥着伊人入怀,哽咽不堪:“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我”令狐潋之幸福的快要昏过去了,刚要倾诉衷肠,却听到了一声大喝,将她惊醒。 “雨道傅、雷柏王,你们想干嘛?”烟斗客刚爬起来,还没有想好自己今后怎么办,就发现昆仑派两位长老欺身而近,来者不善,估计没有什么好因由,不禁大喊道。 段天流和令狐潋之猛然惊醒,现在实在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对视一眼,二人笑意殷殷的转身看去。 “干什么,当然是『逼』迫你说出我们小姐的下落了。快说,我们不能再等了。”雨道傅刀已经出鞘,有名的刀中君子,刀道的修为极高。 “你们的讯号发出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消息。我想,其中定然发生了什么变故,我们必须赶紧闯进去。即使龙潭虎『穴』,我们也在所不惜!”雷柏王张扬着略有棕『色』的发丝,狠厉厉的说道。 “可是,我我”烟斗客看了看被段天流活生生震死的搭档酒中恶虫,再看看逃之夭夭的徒子徒孙,最后叹了口气,转头对段天流说道:“现在,我做不了主,你们还是问少侠吧。从今以后,合欢宗我是回不去了,就跟着少侠吧,求少侠收留。” “我知道自己一旦失去合欢宗庇护,将死无葬身之地。为此,我只有投靠一方势力。”说完,烟斗客一把岁数的人竟然说跪就跪,推金山倒玉柱般叩头便拜。“请少侠收留!” 雨道傅和雷柏王以及鞠妃和白钦大『惑』不解:“我们昆仑和修罗神宗当面,你不投我们,却投奔一个『毛』头小子,这情况不对啊?” “嗯?”段天流和令狐潋之相视一眼,接着直直的看着烟斗客:“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你怎么会投我呢?” “呃?”烟斗客低着头一阵犹豫,眼看所有人都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嗫喏的回道:“因为,你像一个人!所以,我赌你就是司徒少侠!” 司徒? 段天流和众人心中一咯噔,看来江湖中的老狐狸多了去了,各有手段啊。 令狐潋之看着段天流,欲言又止。 段天流看着她,摇了摇头。踱近两步问道:“你起来吧,既然你认了我,我希望此生再也不要反复。毕竟叛徒的罪名,是耻辱的代名词!” 烟斗客身体一颤,低声回道:“我与酒中恶虫只是被『逼』迫才做了这掌旗官,那些个恶行也是飞天狐狸『逼』迫我们去做的,并非我们所愿。而且,我们早就心向老夫人,而非飞天狐狸。” 段天流听的稀里糊涂,什么老夫人,什么飞天狐狸的,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少爷,这个是合欢宗的秘史。他口中的老夫人与飞天狐狸是亲兄妹,却内讧分裂了。这个老夫人,如果江湖传言不假,应该与你颇有渊源。” 就在这时,从远处急急奔来数十人。打头的是司徒青莫,竟然达到了罡气境六重。这老家伙,真是厚积薄发,资源开放让他们如鱼得水啊。 在他身后,一众司徒家族的栋梁,此时竟然有两个罡气境一重天,分别是执法堂主司徒未央和年轻辈第一人司徒昭澈! 司徒沫儿和他的哥哥也在其中。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二人居然全部踏入了真气境中期,看来二人的资质真是脱胎换骨了。 司徒青莫是传音入密,声音袅袅,却让段天流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随着声音的来到,让段天流的心里淌过一丝暖意。自己是有家的,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才是自己的家。 段天流慢慢转身,看着风尘仆仆的一众人,脸上洋溢着喜极而泣的神情。他大步而去,挪地成寸,飞跨到司徒青莫等人面前。 “见过少爷!”司徒青莫带头,大礼参拜。 “都起来!”段天流一把抱住司徒青莫,“长老辛苦了,好久不见,修为更见精深了,可喜可贺啊!” “少爷,您是一入江湖就风起云涌,到飞云山庄杀了好几个来回,死而复生,还创造了一个神秘的势力,真是让我们高兴的睡不着觉啊。”司徒青莫老泪纵横,说的虽然较为婉转,可是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少爷的死讯传来,整个司徒世家差点儿崩溃了。 司徒牧真率领他的势力打闹了一番飞云山庄,也是伤痕累累退走了。只是,杀人凶手欧阳池书据说逃走了,然后传言被两个女人杀的满地走。 萧弱雨,倒是知道,她几乎不顾萧家利益,调动了无数资源,差点儿将飞云山庄推翻了。只是另一个女人是谁,就无人知晓了,一直在猜。 现在好了,终于见到少爷本人了。司徒家的众人纷纷与少爷来了个拥抱,尤其是司徒沫儿,扑到段天流怀里是哭的死去活来,众人好一阵哄劝才止住了撕天裂肺的痛苦。段天流下了无数的保证,才让沫儿妹妹止住啼哭。 只是,接下来司徒沫儿的眼神儿就变了,盯着令狐潋之转眼恶狠狠的盯着段天流,让他一阵发寒。 “咳咳,呃,沫儿啊,这是令狐潋之姑娘,你应该叫姐姐,以后”段天流看到令狐潋之的眼中开始有了一丝愠怒,心中是一阵呻『吟』,赶紧对沫儿介绍起来。 “谁是姐姐,我才是!”司徒沫儿怒了,一下子掐住了自己的小腰,就如斗鸡一般不依不饶。“我是先,她是后,凭什么叫她姐姐!” (本章完) 第267章 烟斗客魇魔令使 “靠!”段天流一把捂住额头,断不透的家务事儿。“好了,你们自己掰扯,我们现在赶紧进合欢宗,里面还有两位小姐等着我们去救呢!呃” 话说完,段天流就发现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的脸『色』就像六月天,立即阴转大雨,“什么?你到这里,不顾生死,就是为了救两个狐狸精?” “天流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花心?!” 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刚说完,在昆仑和修罗神宗的人群中立即爆发了不满。应该是钟馨儿和冷无艳的闺蜜师姐妹:“姑娘,说话注意点儿,什么叫狐狸精,你才是狐狸精!”“就是,我们师姐貌美如花,那才是天仙般的人才是,你--,哼!” 昆仑二老、修罗神宗两个老家伙和司徒青莫见众人说话间就开撕了,俱皆无奈,可心中对段天流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昆仑和修罗神宗中,都认为段天流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而司徒世家的人则是暗暗竖大拇指,这少爷的开枝散叶大事不远了。好强大啊! 段天流心中犹如搅碎了各种罐头盒子,『乱』了。索『性』对烟斗客说道:“好了,不要听他们在这儿打嘴仗。你赶紧领我去,我必须见到馨儿和无艳才能安心。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回头我再给你安排。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忠心!” 看着段天流如灿的双眸,烟斗客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眼瞎。更何况,除了段天流哪个势力能够收留他?用他数十年的经验来判断,段天流可信,而且看似段天流力量单薄,但其隐形的辅助力量可不低。投靠了他,自己有望在涛涛武林中活命! 虽然自己完全可以做他爷爷了,但自己以前活的一直窝囊和不甘,每日都生活在一种被奴役的境况中。从今往后,自己要挺直腰杆子做人,哪怕一天。“请少爷放心,我鞠仁定会用生命来践行今日的承诺,生死效忠少爷!” 段天流慢慢踱步过去,慢慢搀扶起烟斗客:“你,是一个狡诈歹毒的老家伙。本来,我不会收留你的。你能够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牺牲自己的同伴,这是品格卑劣的表现。”段天流拍了拍他的肩膀,每拍一下,老家伙就颤抖一下,头上的汗珠子簌簌的往下落,低垂着头颅,活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是,我让你活下来,并且跟着我。主要原因是潋之的一句话。”段天流盯着烟斗客的眼睛,意味深长的说:“你还有用!” 烟斗客一个激灵跪倒在地,神情萎顿:“我杀他自保,是因为他才是真的投靠了飞天狐狸。是他在我的饭菜里下毒,『逼』着我做了我一生当中的第一件错事。从此,有了把柄在他们手中。哎,看似我们相互扶持,其实没有人知道,我才是被他们活活『逼』迫的人不人鬼不鬼”烟斗客边说,边无声的哽咽和哭诉。 段天流看着烟斗客,再看了看令狐潋之,发现她竟然向自己点了点头。“时间紧迫,我---相信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这是你的新身份,好好珍惜!”段天流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薄薄的,却很郑重的交给他:“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是!”烟斗客活了这么大岁数,可谓人老成精。可是,他从来没有归属感,从来没有。 今天,他捧着手中的布包,感觉沉渝万斤,同时心里也极为充实。他知道,自己也算有家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他的家! 段天流拍了拍老头儿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你,可以像我身边的其他人一样,叫我少爷!” “是,少爷,呜呜”噗通一声,叩首倒地,老头儿竟然捧着布包呜咽起来。 段天流搀扶起老人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头前带路!” “嗯,好!”烟斗客郑重的收好昆仑和修罗神宗人眼中神奇的布包,他要回头好好看看少爷交给自己的是什么,相信一定是一个极大的秘密吧。他不断招呼大家跟去,路上还不忘步步解释着。 探索的路上。 “我自从活命以来,一直追杀欧阳池书和合欢宗余孽。首先,发现欧阳池书根本就是个木偶,应该是某个人的替身。背主的阴谋家而已,他的阵营与他的主子分立。”在所有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了解对方的段天流,十分敏感的感觉到灵魂潋之的闪烁眼神。“他,也不是欧阳冠冲的父亲。严格说来,他就是一个杀手,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影子。其次,途中与合欢宗的诸多高手对杀过。对他们二人有所了解,他讲的,大约符合事实。我曾经杀了合欢宗的一个护法,在临死前,那个护法暴『露』了合欢宗的一些内幕。” 段天流能够想象到令狐潋之的日子,一定是每日生活在仇恨里,她的生活就是报仇和杀戮。那她受过多少伤,又被反杀过多少次,吃的可好,睡的可好段天流想到这里,就是一阵阵心痛。 段天流轻踱几步,轻轻的将令狐潋之拥入怀中:“潋之,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了。相信我!”怀里的娇柔女人抖着身子,使劲儿拱进他的怀里,嘤嘤哭泣着。 这里,是那么的温暖。 这里,才是自己的港湾。 “天流哥哥,你不是还有正事儿吗?”司徒沫儿的话,带着极大的醋味儿飘来,惊醒了梦中的二人。 “对!”段天流轻轻拍了拍怀中女人的秀肩,“我有两个朋友陷入了合欢宗,必须要把他们救出来。等救出来了,我再跟你好好说说话儿。” “嗯,我帮你。”令狐潋之也意识到现在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抹着眼泪说道:“不过,你这滥情的『毛』病可必须改改!” 司徒沫儿小脾气上来了,挺着胸脯一把拽住段天流的胳膊,往后一拽,斜眉一挑,唱起来反调:“什么叫滥情,这是哥哥的魅力,你不懂就不要『乱』评价。” 段天流尴尬的想说什么,可还没张嘴,沫儿的小嘴儿一嘟:“我不是表扬你!哼,哥哥你太坏了。再这么勾三搭四,我我就永远不理你了。”说着,眼里的泪花儿都要涌出来了,心疼的段天流赶紧过去抱了一下,“好了,我错了。再也不会了,我的沫儿乖,哥哥发誓,再也不花心,这辈子就守着你们,于愿足矣。” “哼!”“哼!” (本章完) 第268章 萧家的影子在动 看着段天流左抱抱右抱抱,许多人心里在泛着酸水。令狐潋之、司徒沫儿都是举世美女,尤其是令狐潋之,武林中有排名的美女,多少人惦记呢。 “咳咳....”有人咳嗽,提醒段天流找人要紧。在司徒沫儿的挑战眼神下,段天流拉着二女的手跟在烟斗客身后,齐齐来到了井边。 井非井,而是一个向下的斜向通道。但是,谁如果直接冲进去,就等着被挤成肉饼吧。 “井口的机关至少有六道。”烟斗客在前引路,边走边说,随手按动了若干个按钮,拉下了一道石闸,踹了墙壁上的三个窟窿中的暗槽,然后用一块碎布堵住了一个铁状的小孔洞。“这个孔洞,是个了望洞。在下面有一个小队专门进行望风。他们手里有各种暗器的发射钮。大家速度稍微快一点儿,免得引起怀疑。” 所有人鱼众而入,身手都不错,数十人用不了几个呼吸。地面上,司徒世家、修罗神宗、昆仑各自留了几名门人在外接应。 官道上,一骑红尘,一名英姿飒爽的天之骄女,披着鸿氅,头戴天女冠,一手握剑,一手持缰。芙蓉玉面满风尘,神色焦虑喜色藏。身后则是一水的武林高手,漠北十三鹰赫然在列,气焰滔天,一般的宗门恐怕都不敢迎其锋。尤其是其中几个厉害的角色,应该是当今武林名声极响的枭雄人物,被大辽萧家网罗住了。 “段天流,你这个混蛋,我早应该想到是你了。你为什么不见我?难道......”萧弱雨的心中乱糟糟的。她想到了那个横扫飞云山庄的司空宸,十有八九就是他。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假冒司空宸的名讳了。 “难道,你在飞云山庄看到了我与欧阳冠冲在一起吗?”萧弱雨的心中很苦,爷爷的命令难以违抗。为了大辽,皇帝陛下下了命令,自己就作为了一枚棋子住进了飞云山庄。 然而,怀揣恨意的她怎么也做不到委曲求全,既没有搜罗到降龙墓真正地图的下落,也没有杀了欧阳池书,反而反复被欧阳冠冲揩油,见多了飞云山庄内部的龌龊。每每想起,心中总是泛着一股恶心。 不过,她更加难以理解的两个人,让他犯怵。 一个是一个蒙面老人,人称柴盟主。此人功力深不可测,身边一直跟着一群功力高绝的死士和护卫。他手下的十三盟势力极其浩大,但明显勾心斗角,有相当一部分是跟着他效忠于大辽亲王耶律宗元。那,另一路人马是效忠于谁? 另外一个人,就是愈发阴柔的年轻人,易峰迭起----欧阳冠冲! 欧阳冠冲修炼了一种邪功,更加可怕的是他竟然吸干了一个江湖老怪。那个老怪,是被锁在一个洞窟里数十年了,据说辈分极高,修为在当年就是叱咤之辈。如今倒好,便宜了欧阳冠冲,一下子让他成就了绝世身手。正因如此,欧阳冠冲更加狂悖,杀人如麻,就连身边的人也是战战兢兢,没人敢忤逆他。 萧弱雨的心里是一团乱麻,谁懂我? “小姐,前面传来消息,很奇怪!”胡尘十三鹰的头鹰捩头鹰--鹰长空,体格极为健硕,甩了下披风,紧拍几下马屁股赶过来说道:“欧阳池书,竟然被阴阳合欢宗的人赶到了音皇谷地,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他被抛弃了?还是有什么阴谋?”老四“吒昆鹰”咧着大嘴很不解,“我可听说,少林武当等八大门派这次是大动干戈,非要杀了段天流不可。欧阳池书不会是吸引视线搅混水的吧?” 老七“狮夔鹰”狠狠拍了一下老四的肩膀,看了眼萧弱雨,然后小心斜睨着他小声说道:“四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四惨惨的笑了两声,摔了一鞭子,蹿了出去。 萧弱雨头也没回,看着远方,很抽一鞭子,“高杉、紫诃,你们二人前往音皇谷地查探究竟。如果可能,给我带回欧阳池书的人头,我赏你们黄金万两,家宅一座,奴仆五十!” 高杉、紫诃二人是一对邪道夫妻高手,身手丝毫不弱于胡尘十三鹰的坐头鹰,都达到了罡气境三重和四重,是大辽兵马元帅为拉拢萧家的大手笔。 二人高兴的驾马离去,留下十三鹰的羡慕眼珠子一溜溜。 “行了,你们都不要羡慕他们。那是要拿到人头才行!”萧弱雨是有名的大辽毒花儿,连头都没回,就知道他们想什么。“你们跟我,什么不用做,只要找到段天流,就是大功一件。保得他不死,人人跟他们的待遇一样!” “喔嗷---小姐万岁!”“喔嗷---小姐万岁!那还等什么,驾!”“驾!”..... 三十里外的小镇--莫桑镇! “袁林海!颜青禾!庆隆三刀客,不不不,应该叫岭南三颗松才是!”萧弱雨夹马,带着身边的二三十名江湖高手将五人和他们的几名手下团团围住。 萧弱雨神情藐视的骑着马,在几人面前晃荡,还不忘调侃几人的神经:“看看你们如临大敌的样子,好似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看着面前嚣张的美女,袁林海心里是苦味十足,他看了看身边满身戒备的诸人,咬牙跨前一步:“萧小姐,我们本没有什么过节,你......” “闭嘴!”萧弱雨一翘冷眉,芙蓉面冷出三千里:“今天,我不是来跟你理论的。我只想知道一点---是谁下的命令要杀段天流的?” “萧姑娘,请恕我们岭南三棵松直言,这....”蒙面刀客们知道行踪暴露,也索性撕下了伪装,在众人不屑的目光中,老大舍利松刀拽刀把子,表示自己并无冒犯之意:“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吧。我们今日全无打算掺和你们的事儿。”虎岩松、狼头松二人也很识相,看着对方的实力和架势儿,知道不是硬碰硬的日子,赶紧点头附和,完全没了平日的霸气张扬。 看看这些个家伙,即使自己的靠山来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十三鹰,全是罡气境!还有几名不认识的,这都是从哪个疙瘩缝里搜刮出来的? “岭南三颗松?哼,我啊,还是叫你们庆隆三刀客吧,这个好似更响亮更阴险一些。”萧弱雨打马走上来,讥诮的俯视着他们说道:“你们是近几年才加入了一个什么狗屁的复国组织,以为没人知道吗?哈哈哈,真是好笑的笑话.......” 玉人狂笑也是美景,可是这种肆无忌惮的笑让对方心里哇凉哇凉的。因为这个复国梦只有少数人知道,她---萧弱雨怎么会知道? (本章完) 第269章 少林无?的选择 袁大财主和舍利松是知道的,其他的人是一脸茫然。“什么复国梦?我怎么不知道啊?”说完,看着二人。他们知道今日不可能有什么善果,一个个疯狂的用刀剑指着二人,仿佛要生撕了他们:“袁林海、邱峰林,看样子,你们一定知道什么,我们希望在临死前死个明白!” “说,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让我们死,也要死个明白!”“对,我他娘的还年轻,大把的日子还没过够,你们怎么能把我们送入这种造反势力中!”...... “放肆!我大哥他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凭什么这么问?”岭南另外的两棵松兄弟情义比较浓,竟然一步跨过来,挡住汹涌的人群。 “停!” 萧弱雨看着疯狂的内讧,咬牙轻叱:“你们的表演,我一点儿也不想看。想知道真相,下辈子吧!来人!” “在!”“在!”“在!”......早已闻到血腥味的大辽狐狗们,髙擎着刀剑,甚至还有几柄弓弩..... 萧弱雨的眼底是一片冰冷,是你们害的我不人不鬼的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们都该死---“杀!” 一声令下,所有护卫分为两拨,一拨以十三鹰为首,齐齐从马背上飞跃而出,一时间犹如修罗场再现,血雨腥风、刀光剑影;另一拨则以弓弩手为基础,散落在四周警惕着有人落网而逃。看这架势,就是深谙兵法之道,简直是滴水不漏。想逃,门儿都没有。 “萧毒药,你不得好死!”袁林海首先被胡尘十三鹰的做头老大盯上了,看着戾头鹰的狰狞面庞,他的心沉到了底,今日根本就是死局啊。“逃过了千山万水,还是没有路可走,王爷,难道你要放弃我们了吗?啊----” “哼,柴家虽然势力在江湖中不小了,可是他在大辽的眼中就是个笑话!哈哈哈哈.....”萧弱雨看着负隅顽抗的袁林海,讥笑连连:“你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他柴霸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皇的监视中。他以为自己是老狐狸,想要依靠我们大辽的力量,可殊不知,我皇正是利用了他这一点。你们,搞政治,搞阴谋,还是太嫩了。” 萧弱雨说完,眼里喷出了两道火焰:“最主要的,是你们招惹了我,招惹了我们萧家。那么,你们的路只有一条----死!死!死!” “啊,魔女,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邱峰林挥疯魔般舞着手中剑,不断抵挡着叁鹰的围杀,身上已经多处被削掉了皮肉,甚至露出了骨头,仍然在负隅顽抗。 “哈哈哈哈---,选择错了,错了,哈哈哈,岭南一家彻底完了,叔父,你们错啦---啊---”岭南三颗松围成一个小阵,左抵右挡,可能挡多久。他们离地狱的距离,可能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不断倒下的人群,有的当场就咽了气儿,有的还在垂死挣扎,有的还不停叫嚣,试图通过拼杀、讨饶求得性命....... 萧弱雨的心中丝毫没有泛起波澜,几年的煎熬,已经让她十分心酸。再加上如今的段天流一定肝胆皴裂,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听我解释。 看着有人不断的被肢解,鲜血浸染入地,飚飞入空,萧弱雨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她的嘴唇一直在轻轻的呢喃:你们都该死,就是你们,让我失去了我的至爱;就是你们,将我置于大辽的欲望之海;就是你们,差点儿将我的青春和未来全部葬送!你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声佛号悠扬远古,虽远既到。萧弱雨的身边不乏高手,比如爷爷萧尊的座前侍卫敏藏昊,可比大辽皇室第一高手可耶律休廉。然而,还是还是低了一筹,甚至可能不止一筹。要不,也不会直到人家的身影乍现才发觉被人家的气场所影响了。 萧弱雨猛拽马头,打马而出。身后的十三鹰根本没有接到萧弱雨的暗号,所以厮杀仍然在继续,没人敢擅自做主。萧弱雨的毒名号,可不是白叫的。她的心机,她的修为,她的势力,几乎早已折服了这群桀骜不驯的人。 一群和尚,前后彷如行云扑雾,行脚极快。尤其是前面的几个壮实武僧,一看就是极为不凡,脚不沾地,却飞窜如鹏,身法比戾头鹰都利落,这些人是些了不得的硬茬子。 “妖女,快叫你们的人住手,否则我们少林就不客气了!”壮汉中有一人,胡子拉碴,满脸横肉,双眼中时时露出不满的凶光。 “哼,辽狗在此屠戮我辈汉人,主持师兄,我们赶紧过去吧,你看看,简直是惨不忍睹啊,阿弥陀佛.....”胡子和尚的边上,一人好似悲天悯人,双眸中写满了不忍和止杀之念,眉头微皱,双腮微颤,手中不断捻着念珠唱着佛号。 岭南三颗松和袁林海等人,能够站立抵挡的只有寥寥五六人了,此时看到一群和尚赶来,自然不能放过大好的活命机会。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儿连连出剑,得一缓和后就开始大喊:“少林的前辈高人,请你们救救我们吧,我们被这群恶魔追杀,同为汉人,快快救我等。” “救命啊,我们是岭南邱家人,求求大师救救我们吧,我们邱家必有重谢!” “对,我们以后就洗心革面,只做善事,望我佛慈悲,救救我们宋人吧.....” 听到众人的哭救声,所有和尚都不禁动容,大喊着就要冲过去!“住手!”“阿弥陀佛,辽人残暴,今日我们少林就要除暴安良,你们这群辽人的鹰爪,还不速速住手!” “无嗔、无戒,诸位师弟,你们都给我站住,稍安勿躁!”罗汉堂主持无?大师飞掠而出,先是张开双臂挡住所有人的举动,然后合十对着萧弱雨,峥峥言道:“如果无?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大辽萧家的萧弱雨姑娘,是吧?” “师兄,你---”无?身边所有和尚都十分不解,可也不敢再有造次。无?的人品和修为,在整个少林甚至整个江湖都是卓有口碑的。 “无?大师!久仰久仰!”萧弱雨的情报网早已探得少林和武当出山的情况,对于在此碰到,也只能说是一种巧合了。“不知,您有何见教。不过,你如果要想救这些江湖败类,我劝你还是免了吧。袁林海和庆隆三刀客等人,你们都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路数吧?” (本章完) 第270章 和尚堆里有** 无?等人被一下子道破行藏,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的能力。“萧姑娘,你....”无?大师打住无嗔无戒的口,刚要接口,落在后面的弟子们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大师,请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一声清亮的女声在和尚堆里实在是扎耳儿,虽然她说的尽量中和,可是个人都能听出此人有魅惑之音。“宋辽时代不两立,你们辽人屠杀我汉人如狗,竟然在这里信口雌黄,实在是可恶。我作为宋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过的。即使他们大奸大恶,那也是我宋人,自有我宋律来惩处,何时轮到你们辽狗来管闲事儿呢?” 一个打扮成书生的女人款款走出,手中握着一把别样的宝剑。 此人不美,即使是走的摇摇摆摆,可是一看就不是那种淑女,反而像是一股魅惑感在激荡,撩拨着和尚们的戒心。 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她的唇,十分性感,让男人们血脉喷张。那大红的诱人,配合着流动的双眸,虽然脸袋儿不是很美,可已经极为勾魂了。 萧弱雨当然知道此人是谁,而且见过,只不过当时的她赤身裸体,好似被侮辱了。当然,后来她了解到此人的不简单。凡是跟段天流有关联的,她都做过一次梳理调查。 就是此人,差点儿成为了段天流的终身女人;就是此人,吸干了一代宗主的修为;就是此人,连连出现在屠村的现场外;就是此人,据说周旋在飞云山庄、十三盟、惊涌堂等众“俊杰”之间,让几大少爷们迷恋的连家都不回...... “烈---红--唇!” 萧弱雨凤眸一闪,心中划过一道光。她看着面前的少林高僧们,有了一丝明悟。萧弱雨嘴角一翘,看着打头的无?大师:“大师,敢问你们为何而来?” “不要打岔,辽人立即停止对我们汉人的屠杀,否则....”烈红唇手中宝剑呛啷一声出鞘,指着马上的萧弱雨尖叫道:“凭你的狡辩,难道还要将黑的说成白的不成!大师,看看,我们如果再晚----”说到最后,烈红唇已经转头对无?催促开来。 无?没有回头,只是这么合十看着萧弱雨,十分的安静。 “师兄!”“师兄!”..... “诸位师弟,难道你们不认识圈中的人吗?都退后!”无?看了一眼袁林海等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在我们出家人的眼中,不应该分辽人和宋人,他们都是我们这片土地上的同胞。几百年来,朝代更迭,谁又说得清种族?” “啪啪啪.......”萧弱雨在马上拍着手鼓掌,然后一按马背飘然而下,双手合十向无?礼遇道:“大师慧眼,说的太好了,真可谓是振聋发聩。自古有多少国家已经数不清了,但是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哪个民族统治,只要万民幸福安康,那就是好的朝廷,就值得万民拥戴。相反,哪个朝廷昏庸无能,只知道欺压老百姓,自然应该推翻重建。在大师的眼中,和在萧某的眼中一样,没有种族之分,有的只是百姓的心之所向而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没想到萧姑娘竟然有如此大智慧,大抱负,实在是平生仅见,无?真有惭愧。”无?大师唱喏说道:“其实,我们少林是方外之人,本不应插手俗世。然而民生疾苦,却又烦扰出家人的好生之心。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我们耳闻已久,八大门派中有三大门派发出过弑魔令。 袁林海是荆条镇大财主,实际上却是柴家的复国马前卒,其伙同部分武林败类屠灭了多少家族,猎杀多少武林豪杰,真是数不胜数,罪大恶极;庆隆三刀客本为良善之辈,可惜他们的父辈鬼迷心窍,助纣为虐。他们最终沦入魔道,参与了多起诱杀武林俊杰的阴谋,可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人神共愤,而魅宗和乌炀门等,更是罪恶滔天...... 阿弥陀佛,萧施主,贫僧虽愚钝,可善恶还是分得清的。少林弟子对今日之事,绝对不沾染分毫,你们,请便!” 无?大师一番话,彻底让无嗔无戒等人讶然了,“师兄,您魔怔了吗?”“师兄,您怎么会这么说?”“师兄,这.....” 看着众位师弟和罗汉堂诸人的不解眼神,无?暗叹一声,从怀里摸出了一封信,“无相,看来你们还是在心中有过多的国界与族分。哎,你是诸位师弟中最稳沉的,这是丐帮前人帮主---影丐老人家的亲笔信,你们看看吧!” “擎龙!?” “游龙帮主的师父?” “是他?游戏风尘的老侠客,自然看问题比我们通透的多了,难道信中有什么秘密吗?” 无相打开信,在众师兄师弟好奇的眼光中一目十行,数个呼吸后,谨慎的收起来,恭敬的交给了无?。“师兄,信看完了,其中的缘由,我会好好跟几位师兄师弟们解释的。” “阿弥陀佛,有劳师弟了。”说完,他就找到一块平坦的地面儿,盘膝而坐,旁若无人。其他人见到,只好乖乖的跟过去,打起座来。 咦? 萧弱雨心中泛起了嘀咕,话都说开了,怎么还不走?难道你们还要找我麻烦? 不对,是要找段天流! 她看着另做一边跃跃欲试的烈红唇,欲要对无相手中的信一探究竟的样子,心中一阵犯嘀咕。烈红唇,怎么会混在和尚堆里,而且很受信任的样子? 萧弱雨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一直在烈红唇身上,烈红唇自然感受得到,可就是置若罔视,全然没有当一回事儿。 身后的圈子被攻破,不到两个时辰,所有被围杀的人都死了,袁林海被枭首。岭南三颗松很硬气,三人紧紧背靠着,临死也没有抢地,而是死撑着站立而亡。魅宗的人就惨了,囫囵个儿死去的都不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辽人凶残不仁,师兄此举会否给我少林带来骂名?” “是啊,师兄,好歹我们同属于武林一脉,如此做是不是会让各大派寒心。度人度己,回头是岸,多少残暴之辈被我佛慈悲感召,师兄您为啥.......” 几个师弟凑过来,唱了个喏后问无?,可说了两句就被打断。“几位师弟,我本打算过了这里再告诉你们,看样子不说是不行了。”无相轻轻的凑到几位师弟的跟前,轻轻的蠕动了几下罪臣,却把几名少林高僧吓的不轻,纷纷闭上了嘴。 “这怎么可能?” (本章完) 第271章 红唇的阴谋算计 暮色阴沉,小镇街市上的人都早早的收摊打烊,各种五颜六色的彩灯高高悬挂,让整个小镇显得朦朦胧胧,别有一番祥和在心头。 唯一的一个小客栈,今晚人满为患。奇怪的是,有辽人还有和尚,让掌柜的一点儿不敢怠慢,生怕惹着这些高人贵客。几十年的开门做生意,自然让他养成了察言观色,这些人都是分分钟能灭了小镇的豪客,小心伺候着是正道。 萧弱雨住在二楼最大的一间房,正端着茶看着天边的月亮出神,身后静静的立着两个一身煞气的女人。如果有武林人士在此,一定会一眼认出,这二人名字叫做琮九灵、琮九茗! 名字很是灵颜,可谁如果从名字上断定二人,那就是离死不远了。二人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成名,行事乖张,功力高绝,为人极其阴毒。由于修炼的功法极为阴柔毒辣,又师出同门,被江湖人称“无双隐煞!”,消失十多年了。 “你们是说,烈红唇跟一个和尚有染?”萧弱雨咽下一口香茗,目视着皎洁的月光询问道。 “小姐,这个烈红唇有古怪,修炼的竟然是合欢宗的正宗心法。据我所知,这种功法只能是阴阳合欢宗的嫡系子孙才能修习。但,她怎么会是合欢宗的人呢?而且她年纪轻轻,悟性却极高,我们已经跟其对过手,功力丝毫不弱于我们。就是无?那老秃驴想杀她也不容易,她混在和尚群里到底要干嘛?”琮九茗缓缓说道,却丝毫没有表情,就像一具干尸。 “更加诡异的是,她手上有一把绝世寒兵---冰月轮!”琮九灵沉思着说出了另一个秘密。 “冰月轮?”萧弱雨的俏手不禁颤动了一番。 她对烈红唇的功力增高如此之快没有疑虑,合欢功是一门邪功,靠阴阳交泰吸取对方修为,如果他吸取了某位高人的功力这一点都不奇怪。但是,这门功法的缺点就是融汇难!很多合欢宗内的大佬都在功力高绝之际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因此爆体而亡,惨不忍睹。数百年来,合欢宗每一代都在寻找破解的方法,可惜始终无果,孽障在持续。 “冰月轮,是江湖上排名极为靠前的兵器,与烈阳轮是一对。据说,阴阳双轮的威力丝毫不下于排名第三的唐门镇宗圣器---青冥一霄!”萧弱雨一口将剩下的香茗含进了嘴里,回味一番后咽下去。 “据我所知,这把冰月轮是有主人的。”萧弱雨转回身看着琮九灵问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小姐,冰月轮的主人----碧泉宗的老宗主令狐博明,据说上个月初失踪了!”琮九灵冷冷的回答道:“碧泉宗有几样镇宗的圣物也消失了......” 萧弱雨一愣,接着意味深长的看着二人眨了下眼睛,微笑着说道:“这就说的通了......” “不!说不通!”琮九茗接着说道,将萧弱雨的思路无情的打断,但萧弱雨一丝也没有恼火。二人对她虽然冷漠,但她却太了解二人。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加害于她,唯有二人决计不会。因为,她们已经在心底里认可了这个孩子。一生未嫁,却活的有希望。 “二娘可有什么疑惑,说来听听,让雨儿看看这个烈红唇到底是何方神圣。”萧弱雨过去倒了三杯香茶,无双隐煞很自然的坐下端起了茶。 “这个烈红唇,我们专门派人查过。这几个月,她做过不少事情,嗯,可以说就没有停歇过,一直在威逼利诱武林俊杰杀八大派高手,嫁祸给段天流。”琮九灵边喝茶边絮叨,虽然脸色冷厉却让萧弱雨感到很安心。“但是....” “大娘,你,你怎么一直没跟我说起过?”萧弱雨皱了下眉头,不无埋怨的看着琮九灵。 “哼,告诉了你,你是不是就昏了头的到处追杀她?”琮九茗放下茶盏,丝毫不留情的盯着萧弱雨看,直至看的萧弱雨败下阵去。 “哎哟,二娘,雨儿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烈红唇着实可恨,到处兴风作浪,败坏段天流的名声,为人所不齿。”萧弱雨给二人添上茶,嬉笑一声撇去点滴尴尬。 琮九茗接着絮叨:“烈红唇却一直没有南下。也就是说,冰月轮的来历还有待考证,绝不是她出手从令狐博明的手中抢去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烈红唇的来历有问题!而且,她藏身在碧泉宗绝对是一个阴谋!”萧弱雨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和戏谑:“嘻嘻,大娘二娘,如果雨儿猜的不错,这个烈红唇能在少林和尚中如此放肆,定然有不可告人的原因。不要忘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和尚,说不准偷腥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呢?难道她还要在少林搞什么阴谋诡计?她的功法有残迹,会不会是想从少林武功中得到破解法子?另外,你们赶紧派人嘱咐所有人,警惕少林和尚的夜袭!但愿,不是我多虑,嘻嘻.....。” 萧弱雨说到底,还是个好奇的小女人,此时在二位抚养自己的干娘面前娇柔撒娇,换得阵阵白眼。 月上中天,整个小镇都进入了睡乡。一条健壮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二楼,一个倒挂金钩,轻轻的一跃如一片叶子飘落在屋檐下,偌大的身影,却只发出一声轻轻的噗噗声,可见功力极为精绝,恐怕放眼江湖,都是顶尖的所在了,至少是罡气境四重天以上了。 身影儿全身都罩在黑色的衣袍里,面部也蒙着黑色布帛,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昏暗的乌云遮月下,显得极为鬼魅。 待黑衣人确定没人觉察到不妥的时候,他一个翻滚从房檐上跃下来轻轻飘在围栏上,紧紧贴着柱子站定后,手里多了个尖锐的针状物,只是该物件儿一节节弹出,竟然是一个可伸缩的暗器。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它就扎破了窗子上的霊纸,一股青紫色的烟雾通过针状物件儿喷进了屋内。 黑影儿慢慢收起暗器,静静的呆了有一刻钟。然后猫着身子,从怀里拿出了另外一个片状的开栓器,插进了门缝,一阵捣鼓后,门轻轻的打开了。 左右看看无人,黑影儿蹑手蹑脚的钻进了门里,轻轻的带上。背靠着门,他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汗。 等适应了屋内的黑暗,他根据印象慢慢的摸索向床头,那里有一个目标----萧弱雨!只要拿下这个美人儿,我和师父师弟们就可以解脱了。而且他答应自己,可以携美度日,左右开弓,享尽齐人之福。无?师兄,您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一想到无?师兄虚假外表下的阴狠,无量就心肝巨疼。自己的师父和两位师弟全部被他打成重伤软禁起来,连自己也被下了一种蛊毒,每个月都要受到非人的折磨后才会被赐药,简直生不如死。 可是,无?师兄作为主持,位高权重,深得全寺人的爱戴,即使自己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何况,自己的师父和两位师弟都在他们手里,随时都会丧命! (本章完) 第272章 无量大师何在? 无量快要走到房间的正中时,就听到一声火石打火的声音。 “嚓!” 嗡----,无量的脑袋一声巨响,不好,中埋伏了! 顾不得看究竟,亮光轰然照亮全房间的时候,无量就一掌向当面拍去,轰隆一声,桌子连同灯火被一下子镇灭了,溃散开去,木屑翻飞间,他也借着掌力,一个倒掠就窜向了门口。 门口很近,他有信心可以逃出去。当然,他刚才电光火石间还想到了上窜,从屋顶逃生。可是他刚才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怕屋顶有埋伏。他记得,萧弱雨的队伍中可是有功力不弱的神箭手。 无量在逃跑的过程中,心头百转:为什么屋内除了自己就仿似没人了?刚才谁在打火折子?自己怎么这么糊涂,明明知道萧弱雨住在这个屋子里,她怎么会不安排警哨?! 这,就是一个圈套! 一两个呼吸,无量就踹翻了房门。此时,他根本顾不得什么声响,一门心思要逃跑。可惜,他太低估萧弱雨的诡诈了。他的脚还没有迈出门槛,就感到一阵心悸,接着从门外射进了十数支寒光闪闪的弩箭,劲道十足!而上方一阵异响,一张大网迎头而下,将他罩了个结实。 哗啦啦啦.....一阵金属钉撒在地上的声音。 “啊---” 无量终于没有挣脱掉那张特质的靐丝大网,仰头倒在地上,身上挂着五六七八根箭头,都没有危及生命。可是刚倒在地上,就是一阵阵锥扎般的疼痛,越滚动,浑身扎的越多,让他痛不欲生,欲仙欲死,像极了被捅了刀子的猪,在亡命嘶鸣。 “啊,你们不得好死,啊---疼死我了!快放了我,我,我我是无量!”声音由大到小,到了最后,反而是祈求了:“萧姑娘,这是个误会,你放了我,我们少林欠你一个人情。” 萧弱雨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门口,看着成了刺猬的无量,笑意焉焉,什么话也没说。她在等,心情很不错,就像在欣赏自己在山上打到的新猎物。 这么大的响动,自然惊动了所有的房客,一时间整个客栈可谓锣鼓喧天,吵闹的厉害。 “这是怎么了?杀人吗?” “哪儿是杀人,看样子是有人闯进了别人的房间,被人收拾了!” “走错房间了?不会是美女的房间吧?” “你小子,怎么净这些鬼心眼儿!还真让你说对了,住那个房间的,是个美艳无双的小仙女,看了都让人睡不着啊---” “看看,就是那位---啧啧--,真美啊!不过,看样子,这人不好惹,看看又是弩箭,又是大网,又是钢钉的,这---,看看就寒心。” “咦?怎么那么些和尚冲过去了?真稀奇啊----” 在嘈杂声中,无?大师率领着所有少林弟子冲上了二楼。可是,也仅是冲上了二楼而已。因为二楼都被萧弱雨的人马控制了,彪悍的胡尘十三鹰为首的一群江湖客个个嚣张跋扈,看着无?等人面现不屑。 “鹰施主,敢问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夜晚无状走错了房间啊,世人痴嗔贪堕,希望施主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让贫僧前去与贵小姐打个商量,还是放了那人吧。善哉善哉.....”悲天悯人的无?大师一派宝象,庄重祥和,让客栈的所有人感受到了佛家的慈悲。 “嘿嘿......,大和尚,你好大的口气啊!知道那个房间是谁的吗?”戾头鹰鹰长空桀桀笑道,眼中的戏谑让人心底里一阵阵发寒,尤其是那仿若剜人肉的眼神儿,落在哪个人身上都会让人一哆嗦。“竟敢打我们小姐的主意,你们少林寺是嫌命长了!” “鹰长空,你什么意思?这里是中原,岂容你们放肆!”无尘趋前一步,目眦欲裂,大声厉喝:“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势重就如此藐视众生,我们少林作为八大派之首,岂会怕了你们一群野鹰。速速退下,否则......” “哟,秃驴,否则怎么样?”“不作死就不会死,死秃驴到现在还不明白道理呢,哥几个我们是不是得给他们讲讲佛法啊?” “就是,打发一个和尚来偷袭我家小姐,我看少林也没有必要存下去了。回头秉明相爷,我看烧烤秃驴肉的日子不远了......”“哈哈哈哈......” 胡尘十三鹰个个桀骜不驯,最喜欢的就是杀戮。这一看无尘这架势,高兴的个个开始撸胳膊挽裤腿,准备着大干一场了,戾气和煞气一时间弥漫在整个客栈之中。 “无量寿佛!”“无量寿佛!”“无量寿佛!” 从人群中走出了三个和尚,个个敦实厚重,是无?队伍中最厉害的三行者,个个都在罡气境四重天后期,是少林寺的护寺三武僧,在少林寺中的地位仅次于掌门和三大住持。如果不是此行任务重大,他们是不会离开少林的。 无?横出一臂,挡住三人,单手行礼对着数十步远的萧弱雨说道:“萧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可否念在贫僧薄面上,放了那人,免得多造杀孽,对施主的修行不利!” “呵呵,大师真是好心,竟然全然为别人考虑,小女子先行谢过了。”萧弱雨聘聘婷婷的移步而来,自有身边的其他人一步迈进了屋子,然后就听到无量的嘴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呜呜的叫着。听了这么长时间的戏,再不应场让别人笑话了。“无?大师有礼,小女子不敢托大。鹰老大,让无?大师过来吧。” 萧弱雨从房间门口向无?的方向移动了三五步,远远的驻足在那儿,就那么看着胡尘十三鹰挡住了所有和尚,无?无奈只好自己闯过十三鹰等人的刀剑阵,走了上来。 胡尘十三鹰的功力愈发精湛,一半以上超过罡气境三重天,真是逆天啊。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在大辽的资源供应下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相比他们,无?对少林弟子在乱世中的苦苦挣扎很是无奈。 萧弱雨看无?刚要张开,她率先正容问道:“敢问无?大师,贵派的无量大师何在?可否让他出来一叙?” (本章完) 第273章 无?大师的无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哎,怪贫僧管教不严,也太低估魑魅魍魉的害人手法了。据报,无量昨晚突然被人下了毒,导致精神错乱,乱吃乱穿。后来被人掳走了,我们找了一个时辰都没有找到。敢问萧施主可见过他,如果见到,请告知贫僧,少林必有厚报。”无?大师一脸的无奈,让所有人听在耳中痛在心中,感念他对师弟的深情。 “哦?无量大师功力高绝,怎么会被人下毒?还精神错乱?”萧弱雨从无?的眼中读懂了很多信息,少林,沦陷了吗?你们是要杀我,还是抓我?是你的意思,还是无量,抑或是烈红唇? “哎,施主说笑,我们都是凡人,世上高人数不胜数,邪魔外道猖獗肆虐,我辈中人时时遭遇不测,实乃是我们武林正道的耻辱。”无?耷拉着眉毛,自顾说道:“无量师弟宅心仁厚,自小就在少林长大,所有少林弟子都知道他的为人。我们都相信,如果他出了意外,整个少林都会悲痛欲绝的。” 胡尘十三鹰等人这个时候才算是认识了出家人的无耻,一个狂悖之徒,在少林大和尚的嘴中三言两语间就成了一个冤案,这还有的理说吗? “哈哈哈哈.......”萧弱雨看着无?的表演,心中早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如果所料不错,双煞所说的与烈红唇苟合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一副慈悲之相的少林住持----无?。真是一出好戏啊! “大师,很遗憾,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无量大师,请回吧。”萧弱雨非常清淡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吩咐:“今晚我们在演习应对突发事件,效果不错,我很满意。就应该如此,战场,随处都可摆阵杀敌!嗯,弟兄们都很辛苦,回头我萧弱雨请大家好好吃一顿。鹰老大,你们送无?大师他们回房。出家人不容易,不同于我们这些粗人,一定要好好伺候,决不可怠慢。我累了,收拾收拾休息吧。” “是!小姐!”鹰长空大声应道,随即与其他人大声嬉笑起来,“哈哈哈.....,弟兄们可听见了,小姐要犒劳我们呢,赶紧的动起来,可别被少林的大师们看扁了。” “萧施主,请.....”无?一听,萧弱雨这小女子真是名不见虚传,红口白牙一嘴胡话的本事儿比他一点儿不弱,刚要再说什么,腿一迈,眼前多了一个人。 鹰长空一撂长袍,盯着无?的眼睛嬉笑着:“无?大师,住持当的好好的,跑到这山疙瘩里来干嘛?我们小姐喜欢把战场对峙当做生活科目,隔个三五日就演练一回。我们都习惯了,要不下回我们央求小姐邀请您参加,可否?有意思的很唻。” 看着鹰长空的眼睛,无?知道今晚栽了。如果所料不错,萧弱雨的身边还有高手,现在动手,少林一方沾不得先手。没想到,辽国毒芍药竟然如此难缠。 思虑再三,无?再看了眼嗷嗷乱叫的无量所在的房间,只好悻悻的转头离开。临走之际,他对萧弱雨说道:“萧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看着装腔作势的无?,萧弱雨的面容一点点凝重起来。一个烈红唇,颠覆了一个八大门派之首,段天流接下来的路将更加难走。 烈红唇,无?,你们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 宝藏?不对,烈红唇一女子,要那么多宝藏干什么?而少林高僧对这些都不会与世俗之人一样,处心积虑的谋夺钱财。金银,在他们眼里决计不会看得如此之重。 那,段天流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们为此大动干戈? 报仇?这可能是最能说的通的,烈红唇屡屡遭到段天流戏谑,女人的心有时候是很矛盾的。说不清是爱,还是恨。一旦发起神经来,就是海枯石烂也要坚持到底。另外,有传言段天流确实杀过不少少林武当等弟子,至于真假只有见到段天流才知道了。 不过,一旦少林参与进来,势必带动整个武林的风向,武当、峨眉、昆仑、崆峒...... 段天流,你这个混蛋,整个武林都因为你风起云涌,你该不会还在你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了吧?哼,据说,你现在身边的女人可不少! 你,不会真把我忘了吧? 阴阳合欢宗。 烟斗客的一路带领,七转八绕,将段天流、令狐潋之、昆仑二老、司徒青莫、鞠妃和白钦等人带入了一个秘境。恍然间,众人犹如做了一场梦,明明是入了地,却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上了山。 这里是一座山的山麓,底部是一条看不到头的河川,轻烟在山间徜徉,各种鲜花和说不出的树木在这里常年绚丽多姿的摇曳,竟然还有一些小动物在山间跑跳,丝毫不怕人。 而在前方不远,有一片院落,大约有数千平米,高低起伏,大气磅礴。沿途间,见过了不少人,只是实力在他们一群人眼中太不够看了。恍惚间,段天流都对阴阳合欢宗这一超级大宗门产生了怀疑。为什么如此不堪? “少爷勿怪,宗门前番遭受大难,死伤了数十高手,很多人都散落在各个山头独自疗伤。总之,如今的合欢宗是伤筋动骨了,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宗主出现,很难再整合起来了。”路上顺手解决了一批人,也收服了二十多名想出去的家伙,队伍在逐渐壮大。烟斗客边走边小心的解释着如今的宗门状况:“如今,飞天狐狸占据了山麓之南,老夫人占据山麓之北。两位姑娘应该是被带入了沧龙丘壑,那里是飞天狐狸的疗伤之地。” 沧龙丘壑?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般让昆仑二老、司徒青莫和鞠妃二人吓了一跳。“沧龙丘壑?世间真有此一地?” 白钦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烟斗客惊呼一声:“原来世人一直在传说的地方竟然在阴阳合欢宗,那你们杀了乌螣蛇没有?真的有天地神物吗?那个地方到底有何不同之处?.......” 烟斗客看了看白钦,又看了看段天流,见段天流疑惑的向他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赶路继续说道:“沧龙丘壑的确存在,就在这里。待会儿我们就会到那里去,不过,你们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那里极度危险,从洞底随便吹出一阵风都可以把我们吸进去,没有人可以生还。至于什么神物,我不知道,这是个迷。因为没人知道乌螣蛇的来历,但......” 烟斗客又看了一眼众人,眼底里闪过一丝恐惧:“乌螣蛇是存在的,就在那个深不可测的洞底。我们还会在每年的寒冬里,偶尔听到它的嘶鸣,似龙非龙,极为恐怖。那阵阵腥风,就是它的呼吸。” “什么?呼吸?” (本章完) 第274章 再遇醉红尘 众人大惊失色,呼吸产生的气流竟然让罡气境高手都无法抗拒,这真是天地奇物啊。 “那它在洞里吃什么?难不成它就那么待着不吃不喝,它怎么活下来的?” “对啊,它好可怜啊,难道不会出来觅食吗?哦,不对,万一吃人怎么办?”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很是好奇的问道。因为有段天流在身边,她们二人也卸去了伪装,就像段天流身边的小鸟儿般伊人可赏。 “呃,这个....”烟斗客一时间不知如何称呼二人,“二位少奶奶,这条乌螣蛇从来没有出来过。宗门曾经秘制了一把邛丝铁链,有先祖曾入洞过,可惜铁链的长度不够,只远远看到一团黑影儿在下面。下面十分宽阔,有暗河,但是再详细的记录就没有了。” “咳咳咳......”“哎呀.....” 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对烟斗客的解释完全没有听见,因为她们全被烟斗客一句少奶奶给惊住了,脑袋里一片浆糊儿,羞臊到满脸通红,煞是可爱。 段天流看到二人的囧态,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继续闷头赶路。此时千万别让二女抓到什么把柄,左搂右抱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 “大家小心,前面就要到了。”众人还要再问的时候,烟斗客指着前面一片丛林提醒道:“那片林子就是天坑所在。天坑的左右有一条深达数十丈的沟壑,就像被什么东西犁起来的,有人在那里捡到过几件宝贝。但是太神奇,遭到了全天下的不断围剿,几经易手,如今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 所有人越往前走,越加小心,生怕带出什么声响惹出了那条乌螣蛇,那就大条了。好在所有人功力都不错,十几个呼吸后都平安穿过了沧龙丘壑,面前出现了几排石林。 “这是无妄石阵,幸亏我是飞天狐狸的亲信,否则我们都要交待在这儿。这个阵法,它.....”烟斗客头前带路,刚要抬手触碰机关,就猛然收回了右手。“快退,这个阵法启动了!” 一声大喊,烟斗客迅速连翻,倒跃出十数丈才落地。期间,只听轰隆隆的石头攒动的声音不停,还有一阵烟尘翻滚,石块儿翻飞。 “该死,竟然是坚硬无比的天外陨石!” “拿陨石当阵器,飞天狐狸真歹毒!” 段天流一手抓住一个,将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紧紧抓住,脚踩连环七星,追魂无影,嗖嗖的几步带着二人落在烟斗客身边。 其他人也是各施各法,相继狼奔突飞,离开了石阵的攻击范围。幸运的是烟斗客打头,其他人是按序前行,没有哄闹,所以说,是前后有条的秩序给了所有人活路。 但是,总有身手略差一些的。昆仑派有两个弟子紧紧落了半拍,被一块磨盘般大小的石块砸中的脑壳,脑浆四射;司徒世家有三四人都受伤不轻,好歹没有死;修罗神宗也是有多人受伤,不过却是伤势最轻的。 “鞠仁定,你大胆,竟然私自带人擅闯合欢宗,简直罪大恶极!” “来者何人,擅闯合欢宗,死!” “死!”“死!”......... 话音刚落,就从石阵中冲出了大批的人,将段天流等围起来,手中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兵器,有几人手中竟然拿着类似于守山大阵的火器,虎视眈眈。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至少有一两百人。 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不自觉的向段天流靠去,眼睛却紧紧盯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的三个人。这三人,一女两男,两个男人,看似四十出头,却浑身透着无与伦比的威严。 女人漂亮妩媚,浑身穿着一寸布头,只简单遮住了三点,大约三十许,烟波流转,魅力无限。此时,美女正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段天流在促狭般的调笑。 “是你?”“是你?” 段天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勾魂夫人醉红尘,你你你,你不是应该在红尘谷吗,怎么会在这儿?” “咯咯咯......,夜公子,奴家好久没见你了,想奴家了吗?”摇摆着身姿,醉红尘款款走来。看着娇娃走来,段天流的眼中满是肉欲横生。一阵皇气闪过,段天流恢复了神智,看着越来越近的醉红尘,他决定将计就计,满眼的肉欲昏迷和迷茫。 “少爷?”“天流,你怎么了?”“你这个淫荡的女人,给我滚!”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慌了神,不断的摇晃段天流,希冀他能够清醒过来。可是摇晃了良久,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竟然在这个无耻下流的女人面前更加不堪起来,甚至流下了哈喇子,让令狐潋之一气之下就要抽剑杀了醉红尘。 “别动!” 就在令狐潋之欲要与醉红尘生死拼杀之际,在她的耳边朦胧传来段天流的声音。她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这声“别动”却是那么细微。看着段天流色色的流氓眼神儿,令狐潋之当机了。 “三妹,适可而止吧,一个小子,我们随时可以杀了他,别误了大事。”同来的两名大汉斜睨了一眼段天流,皱了下眉头后,再次将视线落在了昆仑二老、鞠妃、白钦和司徒青莫的身上。这些人,没有一个好对付。 其中一人还嘀咕了一句,“姓夜?这有点儿奇怪了......” “几位杀入我合欢宗腹地,这是与我合欢宗开战。很好,你们很会选时候。”大汉四方脸,很威严,可怎么看怎么面相极不协调。只见其双眸如海,鼻若青昧,口比薄翼,面色红润,手握宝刀,身穿一种少见的黄缎子锦瑟袍服,腰间坠着一块碧绿色的玉牌。“我是合欢宗宗主的大弟子欧阳卓洺,这是我二师弟欧阳卓申,这是三妹欧阳红尘,敢问贵客因何杀我弟子,欺我以方?” 那边,欧阳卓洺在与司徒青莫等人对峙。这边醉红尘,也就是欧阳红尘却极尽娇媚的欺近了段天流,在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气炸了肺的眼神中,抬起手来欲要抚摸段天流的俏脸:“夜公子,你说要好好伺候我的,你可要......” “可要什么?”就在欧阳红尘还在专注的抚摸段天流的脸颊之时,她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眸释放着吃惊。 (本章完) 第275章 欧阳的鎏风刀法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红尘姑娘好似忘记了一句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您这江湖阅历,也太逊了。”看着一双美眸就那么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段天流很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的水汪汪大眼,然后慢慢的下移,刚好看到肥硕的乳沟之际,就感到左右双肋一阵火辣辣的疼。“嘶嘶---噢,忘了,还有两个姑奶奶在身边呢?” 突然,他从欧阳红尘的眼底里看到了一丝戏谑代替了惊慌。意思很明显--算你狠! 顾不得理睬身边的两位吃醋的美女,赶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左右手各自努力握了一把二人掐肉的手,若无其事的挣开二人,向前两步对着欧阳卓洺说道:“把我的两位朋友交出来,否则我就先杀了醉红尘,然后放一把火烧了你们合欢宗,来个鱼死网破!” “你.....”欧阳卓洺和欧阳卓申是什么人物,一下子看到情势翻转了。欧阳卓申气急败坏,看着一动不动的醉红尘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把我三师妹怎么样了,她如果少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 “这句话也是我要告诉你的,立即将冷无艳和钟馨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无情!”段天流一身杀气,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双眸中同样攒射着怒火滔天。 “对,赶快交出我家馨儿,否则我昆仑必将血洗合欢宗!”昆仑二老大喝一声,目眦欲裂,手中刀剑芒光四射,随时要择人而噬。 “立即放了我们大小姐冷无艳,否则我修罗神宗上下必将与你们合欢宗不共戴天!”鞠妃和白钦等人紧随其后,罡煞漫天。 “立即释放二位小姐,我司徒世家不是吃醋的!”司徒青莫一身修为精进很快,此时当然要再添一把火,毕竟那二人看来也与少爷关系匪浅。少爷啊,您就是牛!只是,这么多少奶奶,您吃得消吗? 段天流顾不得这老不羞的心中埋汰自己,此时他缓缓的拔出了修罗神剑。紫艳艳的光霎时间带起来一股旋风。这把黑黝黝的宽背剑十分抢眼,煞气极为特别,寒气更加浓郁。 这把剑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毫不起眼,可是有人一眼认出了它,以至于差点儿失态。 它怎么会在这里?这是真的吗?一定是我眼花了.... 这把剑的样子,在宗门中有专门的记载和描述,所有长老级别以上的人要全部熟识,以待奇迹的发生。 同时,宗门历史典籍中有记载,修罗神剑是修罗神宗宗主的佩剑! 宗主? 段天流这小子,竟然是我们修罗神宗的神秘宗主? 白钦和鞠妃一下子凌乱了....... 欧阳卓申和欧阳卓洺等人看着不断提升罡气的段天流,第一次对一个年轻人产生了震撼。年纪轻轻的,竟然有如此功力真是震铄古今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可怎么看此人,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这里可是合欢宗,你对我们拔剑,就是挑衅整个合欢宗,今日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里。”欧阳卓申脾气相对暴躁,今日如果不见个高低,恐怕真的就会让宗门如过眼云烟了。 呛啷一声,刀出鞘,势如虎,人如鬼魅杀意生。欧阳卓申一声大吼,人已经带起一股红色罡风冲向了段天流。 欧阳卓申的吼声就像一声开战令,所有人紧随其后刀剑飞舞,各自捉对厮杀起来。段天流和欧阳卓申旗鼓相当,欧阳卓洺刚一抬脚就遇到了司徒青莫,而欧阳三人身边的几名护法则分别找上了白钦和昆仑二老等人,一时间杀的是难分难解,各有死伤。 但总体而言,合欢宗占据地利和人多,明显占据了上风。 欧阳卓申是飞天狐狸的二徒弟,功力远高于段天流三重天,达到了罡气境六重天,与司徒青莫不相上下。他的刀法出自于合欢宗古籍“鎏风刀法”,刀出如风,流光溢彩,极为绚丽,却又带有一种迷幻色彩,可谓防不胜防。 段天流胜在剑法超绝,步法诡异,可以越级挑战。所以,从表面上看起来,二人现在还算是旗鼓相当。但段天流有个短板,就是功力难以持久,因为他面对欧阳卓申这种高手,招招都得用他的绝招,所以功力消耗极快。 二人招招以快打快,修罗剑对鎏风刀,劈山倒海,触之际死,围绕二人的空间都开始变得凌乱起来。百招过后,二人俱都杀招迭出。 “幻蝶九杀!” 剑出如蝶,幻世九身,九道身影看似恍惚若飞,难分真假,却都气势如虹,杀向欧阳卓申的身影却招招为实。 “小子,你的剑法高明,但大爷会让你尝尝鎏风刀的厉害,毛都没长齐就敢闯合欢宗,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看刀!千风破罡!” 欧阳卓申脚步一抬,犹如一条豹子劈空而起,双手握刀,凌空千斩,那种势如劈空的架势真的像天神下凡,气势十足。 段天流冷眼看着气势不凡的刀法,这一招如果所料不错,绝对是欧阳卓申的杀手锏,如果他一击不中,那自己的对攻就相对占了点儿便宜。对,我就先松了你的气势,再杀到你心乱。心中略一盘算,我躲! 九蝶合一,追魂云翼步凌云翻滚而去,就在眨眼之间,欧阳卓申的刀如一道洪流划破虚空,斩断了段天流的身影。 “天流!”“哥哥!” 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一直在看着醉红尘,但她们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段天流,此时在揪心之间看到那把无情的宝刀生生的撕裂了段天流的身体,也撕裂了她们的心。 下一秒,她们听到了一声极为安心的霸气喊话:“欧阳卓申,刀法不错。可惜,慢了点儿!看剑!暴击四寰!” 飞舞的段天流,剑出如练,招招蓄势待发,全身仿佛置于一个五彩的漩涡之中。他的罡气是那种奇怪的五彩之色,只是各色程度不一。但是凝贯于身的火莲罡气,渐渐在剑尖儿凝练的时候,仿佛整个虚空都被燃烧出裂缝,这种力量让人恐惧。就在欧阳卓申抬刀躬身扑来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悸。 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颤动和忌惮。 (本章完) 第276章 乌螣蛇的腥风 但是刀势已成,剑莲在即,撤招而逃那将是对杀大忌,后果更是无法想象。 “小子,我承认你很强,但我就是不信,你这一招难不成能击败我?”欧阳卓申暴喝一声,飞身而起,再一次使出了自己的最大杀招,希冀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哼,你太小看我这一招了,剑莲到处,灰飞烟灭!去!” 飞舞的段天流终于剑出如电,一朵剑花儿哔啵响动中冲向了鎏风刀。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动震彻天际,就仿佛一道闷雷在二人之间炸开,带起了虚空的爆裂。 “啊--”“啊---” 两声惨呼几乎同时在人群中炸响,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被炸飞。 欧阳卓申的刀直接被震飞了,他自己感觉到像是被闷雷击中了般,全身酥麻,功力在急遽流失,浑身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将他一个罡气境六重天的绝世高手打击成这样,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临飞退之际,他还在大喊:“小子,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该死,该死!” 段天流是功力耗尽,犹如一只耗尽了生命的蝴蝶倒飞而去。他知道,刚才的一击已经将欧阳卓申杀的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可是自己,也是频死之境,可谓两败俱伤,很惨啊。 “天流---”“哥哥---” 司徒沫儿和令狐潋之惊呆了,等反应过来后发了疯的扑了上去。 “哼,想走,给我回来!”一声娇叱,醉红尘叮当响声中人就掠到了二人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条“天蚕云落水云袖”,犹如水流无形无极,一下子拴住了二人的脚腕。 “你!”惊疑之际,令狐潋之一个倒翻,顺手捞住了欲要惊呼磕倒在地的司徒沫儿,抽身一剑杀向醉红尘。“醉红尘,我家天流放你一马,你却恩将仇报,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真以为我是黄毛丫头。看剑!” 令狐潋之的剑法来自碧泉宗,碧泉剑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她的心法却来自阴魔令,功力虽然没有醉红尘高,但也相去不远。 二人犹如穿花蝴蝶在人群中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一时间倒也不分伯仲。 段天流横飞出去,他就知道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定会护着自己,可不成想失算了。那个醉红尘竟然自己解开了穴道,我日,这算什么事儿啊?谁来保护我,我连功力恢复的时间都没有了,怎么办? 眼看着自己就要摔入十几丈远的树丛中,就听到一声狞笑声传来。“哼,小子,我等这个机会太久了。大理段氏就是你的勾魂使,去死吧,啊哈哈哈哈-----” 段素兴带领一群人终于紧赶慢赶,在段天流生死关头恰到好处的赶到了。年末,就是自己的皇位继承之日,如果这时取得段天流的心头血,那自己和整个大理皇室就能在降龙墓开启中分得一杯羹。 所以,当他看到倒飞出去的段天流时,心情愉快的就仿佛刚宠幸了自己的爱妃一样。虽然自己最喜欢的那个,至今仍然没有找到。 段天流就那么看着那把刀离自己越来越近,可是他毫无办法,功力全失,形同废人。哎,难道我段天流死的会如此窝囊? “大胆!”一声鹤唳,一把剑冲天而起,只听当的一声,段素兴的刀被磕飞了。 段素兴火起,“什么人?”既然杀不了你,取不了心头血,我就踹!凌空一腿,段素兴狠狠的踹在了段天流的腰际。 “段素兴,我日你姥姥!”一声大喊从地面响起,紧随着一群人冲进了大理段氏的人群中。“席凌山庄,今日给我将大理来的这帮杂碎给我剁了喂狗!” “庄主!”“庄主!”...... 段天流无奈的被踹飞之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久违的熟人呼喊,那是猴子、左右玄武和郭松山等人的呼喊声。可惜,段素兴的凌空一脚太狠了,此时的自己就像个陀螺般旋转着向远方的低空山涧飞去。 “不对!是沧龙丘壑,我日,老天保佑,千万别掉入那个乌螣蛇的地洞,那就肯定死翘翘了......”合欢宗是建立在山上,段天流很悲催的被一脚踹飞,就势向山下飞落而去,好死不死的就朝着乌螣蛇的密窟而去。 也不知是山上的打斗搅恼了乌螣蛇,还是乌螣蛇睡觉自然醒,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龙吟“哞----”,接着是地动山摇,从密窟方向猛的吹起一阵腥风。接着腥风又好像受到了什么牵引,就像呼吸吐纳般收回了密窟。 就在腥风受到牵引的刹那,段天流很幸运的撞上了。满山的人都听到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大叫:“我日,段素兴,我下辈子非干死你丫的!” 段天流落入密窟的场景,好多人看到了。令狐潋之、司徒沫儿、醉红尘、左右玄武、鞠妃等人,就那么心胆欲裂的看着段天流像失重一般落入了地窟之中,毫无办法,仿佛时间定格在了那一瞬,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包括醉红尘! 可能在所有人眼里,醉红尘是希望段天流死的。但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对夜无伤的感情是复杂无比的。这个小子,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帅气,霸气又不失担当,就好似有股魔力在吸引她。虽然她知道,段天流永远不会那她当朋友。 令狐潋之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疯狂的大笑,那种笑让她看起来极为的恐戾,她的笑声中带着绝望,带着肆意,带着对所有人的恨。 敌人是不会等你的,合欢宗的人乘胜追击,杀的昆仑、修罗神宗和司徒世家等人节节败退,所有人都无心在坚持下去了,尤其是修罗神宗的两位护法、司徒世家的人和席凌山庄的众人,他们看着段天流,看着他们的主心骨掉入了龙吟之地,那就是死生之地,没有人可以在那里生还。 因为,乌螣蛇是传说之神物,罡气境高手都是渣儿,更何况是一个丧失了功力的人? (本章完) 第277章 真正的焚天剑法 段天流顶着恶臭的腥风一直落一直落,他不落也不行,在这股腥风中,他自己一点点都做不了主,虽然手中一直紧紧拽着那把修罗神剑,可就是动弹不了,辉之不动,就仿佛一下子被禁锢住了一样。 这个地窟太深了,段天流的眼力很好,它发觉这里的空间在逐渐的加宽,只是这种地窟的墙壁七零八落的鞭痕,好似被什么东西长年累月的抽打而成。 “哞---” 一声龙吟再起,一股更加巨大的轰鸣声在地窟中回荡,就仿佛十万斤炸药猛然在段天流耳边炸开。段天流终于忍不住这种鸣叫的震慑,直接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段天流好似看到了一只眼睛,冷酷无情的的眼睛,阴森森的,带着一丝晕黄色,边上是片片鳞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头晕眼花,意识还没有回复的段天流感到了浑身无比疼痛,好似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灼烧自己,就像掉进了岩浆池子里。幸亏自己铜筋铁骨,要不然肯定会被烧没了。就是这样,自己的皮肤肯定是灼烧的不轻了; 同时又是无比的气闷,他想动动手,可好似哪里不对,到处黏滑的很,又仿佛自己落尽了浆糊池子里。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可很快就被糊死了。 段天流艰难的抬起手中的剑挥动了几下,却感到自己更加气闷了,一声低沉的鸣叫从远处渗透进来。我靠,难不成我被吞到了乌螣蛇的肚子里,那不是要变成便便了?我的娘的,不行,我的很多事情还没有完成,必须想办法出去! 我挥!我挥剑!...... 段天流知道自己如今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这把剑了,他还知道这条乌螣蛇的弱点就是它的七寸和内脏!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位置,他只有猛烈的挥剑,利用宝剑的锋利杀它个肚穿肠烂,杀它个昏天黑地,如果能借此杀掉这条乌螣蛇,那自己就大发了。 乌螣蛇在洞中不停的翻滚,疼痛的无计可施,它就不断的挤压自己的肚子,希望把自己吞进去的那个人给挤压至死。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没有窒息而死,为什么没有被自己的胃液腐蚀而死....... 段天流很幸运,是头朝后,上方的空间很大,给了他足够的空气,虽然很污浊,但凭他的功力足以再维持半个时辰。他不停的搅弄,乌螣蛇的血肉飚飞,落进了段天流的嘴里,他就累了,就吃下去,瞬间感觉精神百倍。真是没想到啊,这乌螣蛇的血肉竟然大补啊,功力竟然在不断的恢复中。 无意间的吞噬,竟然让他有了惊天收获,他大喜,敞开了肚腹猛劲儿的吞血吃肉,竟然在肚子里迅速化为了能量,而且吃的时候感觉腥味很大,可是吃进嘴里后会产生一种咸咸的后香。 突然,他的左手像碰到了一个圆圆的囊状物,不会吧?这么好运? 虽然闭着眼,但段天流可是药王谷出身,自然对各种蛇类的器官掌握的极为清楚。蛇胆! 乌螣蛇的蛇胆,这可是天物,传说中的天下奇物之首! 蛇胆入口,奇苦无比,却瞬间可转化为能量罡气在丹田中储存起来,每一口蛇胆都相当于段天流苦修一年。随着蛇胆下肚,段天流能够感觉到自身各种器官,包括皮肉筋骨和经脉,甚至五脏六腑都开始进行了重新凝练。 一刻钟后,段天流感觉到全身都开始发胀的要发疯,浑身攒射出看不见的一种晕光,尤其是丹田部位明显感觉到瓶颈的破除,蓬的一声,罡气境四重天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两刻钟后,罡气境五重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硕大的蛇胆全部被段天流吞入了肚腹,只听一声悲鸣的龙吟,一声巨大的震颤在地底轰然响动,像是一个巨大的星石撞击在了地球上,整个地面都发生了巨大的震颤,山头都开始了皲裂,合欢宗内产生了巨大的惊慌,这里的人群开始纷纷撤离。有人开始处于了极大的惊慌,纷纷大喊:“乌螣蛇要出来了,快跑啊.....” 因为从昨天开始,整个山头都一直在震颤,发生了无数次的地震了,很多的动物都纷纷逃窜而走,无数的树木被连连震断了树根,连同无数的石块成片滚下了山涧,无数的小山头都发生了多次坍塌...... 随着乌螣蛇最后的悲鸣声,段天流腾空而起,从硕大的蛇口中仗剑冲了出来。“啊---”段天流仰天大叫,放纵大哭。必死之局,竟然因祸得福,这种生生死死间的考验彻底让他的心境上升到了极致。经此一事,段天流仿佛感觉自己重获新生,最后的心境屏障迎刃而解。 静静的立在半空,没错,此时的他已经可以悬空而立,呼吸之间就可以感悟天地之奥秘,段天流没有什么遗憾了。九重巅峰的罡气实力,放眼天下无人可敌。一刹那间,他对修罗焚世剑法的领悟进入了一种妙到毫巅的理解,所有的剑招就好像过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闪现。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完美,过去的岁月自己创造了几大剑招,如此想来自己就是进入了剑法的融汇阶段。就在这时,所有的剑招都开始融汇贯通,形成了一套新的剑法。 原来,这几种剑法就是剑招的叠加,快之极就是剑之精髓。只要速度跟得上,所有的剑招都可以继续拆解与组合,这真是一种天数之剑! 第一招:九劫剑!剑出如劫数,在劫难逃勿需逃! 第二招:幻蝶剑!剑出如蝶,幻世九身! 第三招:硕慧剑!剑气万千,快比彗星! 第四招:网魇剑!千头万绪,尘轻似潋,千刀万剐! 第五招:荡魄剑!剑魅力竭,快震如麻! 第六招:暴寰剑!气贯长空,火莲殷殷! 第七招:星陨剑!剑出如陨,催命连环! 第八剑:御风剑!气之所御,剑如臂椽! 第九剑:千军剑!横扫千军,万流归宗! 这才是真正的焚天剑法! (本章完) 第278章 飞龙在天任遨游 段天流这一顿悟就是一日,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眸犹如涛海深邃无比。恍惚之间,他就觉得是做了个梦,等梦醒之时,却又觉得世界就像一个荒诞的笑话。有的人想让他死,可他就是死死生生,劫难不断却又总会绝处逢生。有的人总会为其哭干了眼泪,却每次总会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这个冤家还活着。 淡淡的笑了笑,抬头看看,在洞的另一头仿似有一个光点很小很小,那就是洞口了。只是,现在还不急,他要看看这头乌螣蛇到底什么样子,它为什么会一直呆在这里而不出去,为什么会活下来。 过了这么久,他的视力早就适应了这种黑暗,更何况他的视力根本也不会受黑暗的影响,一切东西在他洞察秋毫的目光中一览无余。 只是这一看,段天流全身的毛孔是遽然一缩,这怎么可能? 一条硕大无朋的乌青色巨蟒盘旋着躺在地上,足足数十丈长,在蟒蛇的头角位置是两个长约数米的角,这,是传说中的龙角啊! 再仔细一看,巨蟒无脚,更加让段天流惊恐莫名的是,这条可上天入地的圣物竟然是被生生的扣住了下半身,一条不知道什么材料打制的网钳从四面八方插进了乌螣蛇蟒的腹部一下,然后生生的扎进了地里。网在这条乌螣蛇的下身放置着一块巨大无朋的陨石,足有数千万斤。 在段天流看来,这条乌螣蛇就好似是被人从天外锁住后,生生砸进了地里。这个地窟少说有数万米,这得是多大的力道才能将陨石砸的如此深? 是人? 是兽? 可是兽,它身上的枷锁哪儿来的?如果是人?段天流倒吸一口冷气,那就太惊恐了,世界上还能有人如此轻描淡写的捉拿住一条乌螣蛇而且将它拴住,随便一扔就砸进地底万米? 那种行径,只有传说中的神才能做到! 地底下很宽敞,哗啦哗啦的水声让段天流注意到了,就在陨石的下方是一条地下暗河,在暗河里不断跳动着无数的鱼虾,还有无数的爬虫,都是段天流所不认识的。如果所料不错,乌螣蛇就是以此为食活到了现在。 段天流用手中的剑斩断了乌螣蛇的角,取了一大块蛇皮和蛇肉,看看剩下来的实在是没法拿了,只好放弃。没办法,只好便宜那些爬虫了! 段天流此时的追魂云翼步真是更上多层楼,神轻如鸿毛,再借助神剑,不到半个时辰,一条身影如遨游九天的神龙凌空而起。网 嗷---- 一声嗷叫,段天流看着蔚蓝的天空放声大叫,声波阵阵传千里。 在另一个山头上,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早已经哭的死去活来,众人怎么劝她们二人也不愿意离开。司徒青莫为首的司徒世家、文荃为首的席凌山庄、鞠妃和白钦为首的修罗神宗、昆仑二老为首的昆仑派和闻讯而来不久的卓青瑶等天邪谷人,都神情沮丧的呆在一边儿。 段天流沉入地窟后不久,地动山摇。好似受了重伤的飞天狐狸带着一众人等绑架了钟馨儿和冷无艳,向北逃窜与另一股合欢宗势力汇合了。 司徒青莫等人只能眼看着二人被绑架,对方的实力实在太强了,那个老夫人竟然有八重巅峰的实力,随便一掌就震退了司徒青莫和昆仑二老,让所有人差点儿气的自尽。只有快马加鞭回宗门,求修罗神宗和昆仑派掌门和太上出马。 就在这时,一声划破长空的啸声在山脉间回荡,这是怎么回事儿呢?那里不是早就不应该有人了吗? “不对,那里是沧龙丘壑!”司徒青莫犹如屁股底下安了弹簧,噌的跳将起来,展目而去,就在那里,有一个身影在仰天大笑。 所有人突然惊醒,纷纷惊立而起。其中尤以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最为激动,因为这个声音即使她们做梦也能分辨得清楚。她们纷纷喜极而泣,犹如发疯了一般像沧龙丘壑奔去,边跑边喊:“是天流,是天流,他没死----”“天流哥哥,我就知道你没死----呜呜” 紧随其后的,是卓青瑶,她的速度也不慢,很快追上了慌里慌气奔跑的二人。 其他人犹如傻了一般,看着远方天际的身影和奔跑的三位姑娘,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有的人还在疑惑,远处的人,是人吗?他怎么会悬空而立那么久?这得对罡气的把握到了什么境界? 还有人在心底里为两位姑娘默哀:段天流早就死了,你们是不是傻了? 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的人,以及天邪谷的人都只好赶紧跟上,生怕她们出了什么事情。即使段天流不在了,这些人也是他们必须要守护的人。 司徒青莫和鞠妃二人却是满身颤抖的厉害,经过仔细的辨认他们可以肯定,那个人影就是陷在沧龙丘壑的段天流!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真是奇迹啊! 他活着,那么那条乌螣蛇呢?为什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如果说段天流杀了乌螣蛇,杀了他们,他们也不会信? 可,眼前的一幕说明了什么? “走,去看看!”鞠妃不淡定了,率先腾空而去 段天流啸声滚滚,自然也让合欢宗的所有人听到了。 在山的另一方,一处人为开辟的山脊之上有数百平米的空地,上面依山而建一座座城堡,在城堡的外围有数百弟子在值岗、在巡逻,墙堡上到处都是持枪荷刀的精壮守卫,在看不到的隐蔽处,还有各种暗哨,可谓守护森严。 最里面的一片院落,有一小片水洼,从山头上不断流入溪水,小河澹澹游鱼绕荷,在周围都是各种合腰的树木。屋子是全木,古朴生香,几个丫鬟进进出出,像极大户人家。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老头一老妪,岁数都不小了,头发斑白,皱纹深刻,只是双眸精湛如蕙,虽然二人都收敛了气息,但其气势可谓睥睨天下。从二人的面相可以看出,在二人年轻的时候,定然是少见的年轻俊杰。 (本章完) 第279章 欧阳清屏的决断 “姐姐,弟弟知道错了。如今合欢宗遭逢大难,你可一定不能袖手旁观。”飞天狐狸看着眼前的茶盏中不断打着璇儿的叶片儿,僵硬的求道。“如今,我的功力已经打了折扣,根本无力应付这几大势力的围杀,姐姐你要救我。” 说完,飞天狐狸放下茶盏,继续哀求:“姐姐,我们毕竟是姐弟,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被他们杀死?我们是七十多年的感情了,求你了” 欧阳清屏怀抱着那只黑斑猫,不停的为它理顺着毛发。小猫仿佛十分享受这种爱抚,在她怀里拱了拱身子,又摆了一个极为舒服的姿势呜噜呜噜的睡去了。“你造的孽太多了,恐怕姐姐也无能为力。” 飞天狐狸脸一红,脸皮一阵抽搐,“姐姐,你” 欧阳清屏轻轻的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你已经求了我两天了,我真的无能为力了。你看看现在,我们合欢宗本家大业大,可经过多次内讧,已经伤筋动骨,十三名罡气境高手被杀,二十多名高手受到重伤,正在紧急疗伤,他们是不可能出来为你一己之私卖命的。” “那怎么办?我们可不可以”飞天狐狸嗫喏着,看着姐姐的老脸,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生怕惹恼了她。 “哎,事情都到了这般时刻,你还藏着掖着的。网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晚了,我们都要为你葬命了。这次,你打算怎么应对,具体说来听听吧?我就不信,你一点对策没有。”老太太挥手让所有下人出去,一手端起了茶盏喝了一口。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与少林方丈交情不错嘛?可不可以”飞天狐狸看着老太太的脸,试着探问道,只是老太太仿佛睡着了,眯缝着眼睛一句没说。 于是,他大着胆子继续说下去:“另外,我那外甥司徒牧真实力已经与我不相伯仲,他这个外援一定会起到扛鼎之力。” 看看姐姐没有什么举动,他继续说道:“十三磐星盟一直在联系我们,我们可以与他们结盟,打开宝藏。这次的事情,相信他们也有兴趣插上一脚,毕竟这几个势力都与他们纠葛不小。还有辽国的亲王耶律亲王殿下,他曾派人与我接触过,承诺我大辽南院参赞之职位。如果他以后有什么举动,我们的地位会水涨船高,只是当下要隐忍” 斜眼看着欧阳清屏仍然没有什么举动,飞天狐狸暗暗呼出一口凉气,后脊背上的汗渍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看似慈眉善目,其实却全是伪装。只要危及到她的利益,亲生儿子也照杀不误。 飞天狐狸的话说完之后,就静静的等着老太太,一直到一刻钟后,老太太才睁开眼,飞天狐狸作为一宗之主却是大气也没敢喘。 “说完了?”老太太看着怀里的小猫,轻轻的拍着说道:“这就是你的计策?果然有大家风范。只是” 飞天狐狸一激灵,心道:坏了! 果然,老太太锐利的目光像刺穿他心扉的利剑,直扎他的心窝子:“你打算做辽人的狗?还打算让整个合欢宗给你陪葬!”一字一句,就像在剜肉挖骨,虽然轻缪,但听在飞天狐狸的耳朵里就是数十枚炸弹。 “姐姐,你,你不愿意,那我就当这一条没说,咳咳,你看其他的方法,可可行?”飞天狐狸颤抖着手想端茶,却不料被老太太挥手之间,一杯茶蓬的爆开了,连茶水带瓷屑儿嘣的漫天飞,有一片甚至划过老头儿的脸皮擦出一道白印儿。幸亏老头儿修为高深,要不就破相了! “姐姐,你!”飞天狐狸知道老太太怒了,虽然看不出她的表情变化,可他知道,这老泼妇要发飙了,应该是触及了她的底线。自己上次与这老泼妇对掌,自己却遭了暗算。二人都有伤在身,可自己是受了重伤,恐怕对付罡气境七重的都费劲儿,怎么能对付得了这老女人? “你给我记住了,我没死,你敢为辽狗卖命,我会活剐了你!”老太太看着老头儿的脸,眼神很平静,可话语很冷,冷的飞天狐狸都开始打颤。“是是是,姐姐,我记住了,绝对不在有生之年给辽人卖命!” “哼!”老太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接着说道:“至于牧真,我已经打发人传讯,这几日就会赶到。至于少林一方,我也已经打好招呼了,只是恐怕他们不会因为你出手,而是对付修罗神宗而来。数百年来,凡是修罗神宗余孽,武林共讨之!” 老太太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这几日,你好好疗伤,让你的手下做好迎客的准备。镇魂宗、大理段家、磐星盟、武林八大派等都会相继到来。悟道台边上的几个老家伙,上官无敌等也会来叙叙旧。司空悟道那个老家伙据说没死,我估计他是不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来。还有擎龙那老要饭的总之,你一定要尽快恢复实力,否则我们合欢宗会成为天下的笑话。” 每说一个,飞天狐狸的心肝儿就颤一下,这是要召开武林大会的节奏啊。老泼妇,你是早有算计还来问我?! 不过,看样子,所有武林人士都像闻到了腥气的猫。磐星盟找到了一半地图,另一半地图在谁手里?镇魂宗有一样钥匙,那另一样呢?难道有人找到了螭(鸱)吻镇天镯?可不对啊,段天流的心头血没有攫取到啊,他葬身天坑了啊。 难道是众人准备强行打开降龙墓? “姐姐,你----”飞天狐狸正要继续探讨下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长啸,气韵悠长,声震九霄。 “怎么会?” “是谁?” 姐弟二人同时大惊失色,拔地而起,蹭蹭的窜出了房门眺望远方。这个声音很年轻,年轻的不像话。但是此人的功力达到了他们所认知的极限----九重天巅峰,只要再进一步就跨入了传说中的神境! 这不可能啊,即使是天外三仙也没有达到九重天巅峰之境,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短暂的震惊后,二人纷纷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此人与合欢宗为敌,那合欢宗立即便会化为乌有。 “立即去结交此人,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据我所知,所有势力中没有这样一个人,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个散修,刚刚出世不久,年纪不大,肯定是有什么奇遇。我们一块儿去,务必要让他们为我所用,否则大势已去!”老太太迅速做出了决定,根本没有给飞天狐狸商量的机会,就这么拍板儿了。 (本章完) 第280章 触犯了我的底线 各方你追我赶的向沧龙丘壑汇集之时,段天流还处在对武学的领悟中,就在他重见天日的时候,让他对自己熟悉的修罗灭佛掌和焚世剑法都有了新的明悟。网每一重掌法的精髓,每一剑招的融合都达到了纯粹的地步。 段天流还有一种感觉,这次击杀了神物乌螣蛇,又是吃肉喝血,又是生生吞掉了它的千万年蛇胆,许多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就存储在身体之中的每一个地方,需要时间。而即便如此,整个身心就仿佛是让自己从内到外进行了升华。他隐隐的感到了一重隔膜,很薄的,横亘在九重天之巅,一触即到。如果一个契机之下,他就会化茧成蝶。 那个世界一定是个奇妙的世界,一定会让他的眼界达到一种无法骐骥的地步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境界是一种神魂领域的新世界。他的神魂,早已超越当前的修为境界,没有瓶颈。 “敢问是何方少侠,来我合欢宗何故?”一声苍老的声音遥遥传来,绵长悠扬,客气含蓄,交好之意很明显。 段天流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原来的样子湿漉漉黏糊糊,而且满身血污。从不远的地方扒了一套衣服,胡乱穿上,将蛇角和皮肉暂时找了个石丛藏了起来。 然后将神识捕捉之间就发现,在两个方向急速奔来两拨人群。一拨人跌跌撞撞,情绪激动的无以复加,又哭又叫的,三个女人打头,其他人都围拢在身边时不时的呼喝照应着,没人打破这种平衡。 段天流的眼中瞬间被泪水打湿,心中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一点儿都不孤独。 “小姐,您慢点儿,段少侠又跑不了,何必如此着急,看看您这” “令狐姑娘莫哭,我们少爷一切安好,您放心吧,注意脚下” “沫儿,别哭了,要不爷爷带你赶过去,看看这衣服都被花成什么样了?” “快快,庄主!庄主” 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在山林间若隐若现,照顾着三个全然失了方寸的女人向他赶来。 在另一方,则是两个老家伙打头,速度极快。看样子,应该是合欢宗的老古董,功力高绝,来意莫测。 段天流本来想赶紧跟自己人汇合,可是看着来意不明的两个老家伙,却又想看看这二人打算怎么说,钟馨儿和冷无艳可还安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自己心里一直在打鼓。 “沫儿、潋之,你们都慢点儿,我很好!”运足内力,段天流放声大喊,数十里内都听的清清楚楚。“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先去半点儿事儿,去去就来。” 喊过之后,段天流迎着飞天狐狸二人就急速飞驰而去。追魂云翼步此时发挥到了极致,御风而行,轻若无物,飞踏枝头,遥空而逝。 “敢问二位,可是合欢宗前辈?”段天流屹立枝头,遥望姗姗而来的两个老家伙。自从刚才自己喊过话后,他就发现这两个老家伙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且略显慌乱。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短短几句话就让他们明白了敌我立场。 “少侠客气了,我们确是合欢宗人,只是多年不出宗门,都成了聋子和瞎子了。不知是哪位少侠当面,恕老身眼拙?”欧阳清屏和飞天狐狸一前一后赶来,抱拳行礼道。 没办法,江湖中拳头论英雄,更何况如今的形势比人强,还是察言观色吧。欧阳清屏笑呵呵的,很是慈祥,看着段天流越走越近。只是,突然她笑不出来了,就连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飞天狐狸看着慢慢清晰的段天流的那张脸,也是讶然了。 “怎么可能?不一定是哪里不对?” “你你,你到底是谁?” 二人仿佛看到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因为这张脸他们太熟悉了,只是年轻了许多而已。 “你,呃--”欧阳清屏迅速调整了下思绪,稳住颤抖的身子,双眸中泛着惊喜的泪珠儿慢慢走上前来,激动的要抓住段天流的手,却又怕太唐突了:“呃,是这样的,少侠,你---” “哦,这位前辈,我来此,是希望你们归还我的朋友。”说着,也不顾老太太,而是将眸光冷冷的盯住了身后的飞天狐狸,打量着问道:“你就是合欢宗的宗主飞天狐狸吧?看你老态龙钟的样子,嘿嘿嘿” 看着冷笑连连,狰狞眸光的段天流,飞天狐狸一阵胆寒,不自觉的倒退一步:“咳咳咳,少侠稍待,你是问前几日被误请到这里做客的两位女侠吗?哦,她们很好,很好,一点儿事儿没有。你” 段天流暗暗呼出一口冷气,仍然盯住他的眼睛,绕过欧阳清屏踱步过去,一字一句的说着:“相信你应该知道,我如果要杀你,轻而易举。最好你赶快安排人,把她们带过来,否则我不介意将你挫骨扬灰!” 飞天狐狸心中感到了奇大无比的侮辱,差点儿就被气爆了。可是,这就是实力的较量。如果自己敢违背,他相信这小子绝对不是妄言的主儿。双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眼神躲闪之间,心中百转千回,最终他只有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好,你---稍待片刻,我马上安排人送来!” “最好别耍花招,胆敢给我做什么手脚,我不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我还会让整个合欢宗给你陪葬,不信你就试试!”段天流咬着牙俯视着这个老头儿,“所有人都有逆鳞,你,触犯了我的底线!”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你----”飞天狐狸一怒之下就要奋起,他高高在上几十年,何时被人如此轻蔑过,而且是当众打脸,这还有脸继续活下去吗? 可是念头刚起,他就发现自己被禁锢住了,一丝真正的死亡惊恐一下子笼罩住了他。 段天流的先天罡气和神识一动,犹如一张大网一般罩住了飞天狐狸,让他全身的穴道都在瞬间被气流控住。一只手,一只冰凉无比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一个狰狞无比的面庞紧紧贴在他的眼前,下一秒,他不怀疑此人会一下子咬断自己的喉管。 “少侠,不要,你你,你与牧真到底是什么关系?”欧阳清屏此时一下子反应过来,她不顾一起的就要上来撕扯。 “滚!”段天流犹如一只发怒的狂狮,轰然以他为中心,炸出一个罡气罩,欧阳清屏还没有靠近就被轰然顶了出去。好歹他是一个八重天高手,要不然会极其狼狈。面对一个随时可以突破传说中神境的绝顶高手,欧阳清屏不得不放低身段。 “不,不,司徒牧真是我儿子,你与他如此相像,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欧阳清屏仍然不死心,飞天狐狸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弟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个亲人,更何况这里面一定有自己希望有的故事。 段天流的脑袋轰然一炸--- (本章完) 第281章 柳凤婻的担心 “快放开我家宗主!”“少侠,有话好好说,我们合欢宗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快放手”“大胆!” 紧随其后的合欢宗众人来了数十人,个个彪悍洒脱,看到自己的宗主竟然被抓住了,而老夫人竟然也被轻松击退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看看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子,在震惊之余,总有忠心的齐齐冲上来围住了段天流,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群起而攻之的架势,只是这扣扣搜搜的样子,忐忑不安,未战先怯的多。 “混账,都退下,不要命了!”老夫人发话了,她不断的给所有人递眼色,连声呵斥所有人退后。她生怕这少年动怒,这些手下虽然个个在武林中地位尊崇,眼高于顶的多,可是他们怎么如此不懂事儿,这少年的功力连我都不够看,你们瞎凑个什么热闹?“少侠只是有事儿问你们宗主,你们全部退下!” 在段天流发怒之前,老夫人连连呵斥,让所有人懵懂之下,只好后退下去。但是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脸,所有人一时懵逼的厉害----这小子是天外来客吗?怎么会在这个世界上有如此高手,而且是如此厉害的高手,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这一定不是真的,这是假象 “少侠,你看,可否放了他,再这么卡住脖子下去,他会窒息而亡的,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老身----呃,求你了。”欧阳清屏看着一丝未动的段天流,只好再次放低身段,闭着眼睛央求道。 实际上,段天流是没回过神来。他忽然被欧阳清屏的一句“司徒牧真是我儿子”搅和晕乎了,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这个老夫人的孙子了? 这太荒唐了! 看这架势,这个飞天狐狸与这老夫人铁定关系匪浅,那自己与他这个老畜生岂不是也是有关系了? 段天流恶心的差点儿连吃过的蛇肉都吐出来,全然忘了自己手里还拽着这个老不羞,还使劲儿掐着他的脖子呢?就差将他再使点儿劲儿掐死了。 “蓬!”段天流恶心之际,狠狠一拳砸在飞天狐狸的胸口上,狠狠的倒身而去。“立即安排人,给我将她们送到这里。”段天流回身之际,面朝欧阳清屏,口气不善的说道。 无论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心里挂念的是这两个人,其他的统统押后在说。 飞天狐狸被一拳砸出去后,身受重伤,全身的经脉断去了七七八八,一口浓浓的血沫子向天喷去,倒退出去数十步远朝着山下滚去。要不是被几个忠心的属下接住,恐怕要更加难看。即使这样,他狰狞着双目看着段天流的方向,恨恨的说不出话来,嘴唇蠕动了几下,也不知道咕哝了什么,一头晕过去了。 太可怕了,这少年人简直是恶魔啊。宗主如此高深的武功,在他手里简直是手拿把掐,不够看啊。 很多人就不明白了,这少年浑身没有什么罡气波动,就好似一个普通人,为什么功力却是如此高深,就连老夫人和宗主都忌惮如斯,随手就抓住了六重天高手任意蹂躏。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夫人,这---”几名长老和护法看着昏过去的老宗主,只好看着欧阳清屏。乱了,彻底乱了。从即日起,合欢宗恐怕也要散伙了,这个小子一个人就能覆灭一个宗门,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了,他们都在看着老夫人的最后表决。 老夫人欧阳清屏看了看凝神远方的段天流,然后叹了口气,对着当先的几名长老说道:“你们立即去将前日宗主带回来的几个女孩子带到这里,赛长老和柳长老你们亲自去!” 当先的二位长老,一男一女,俱都在五十左右,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风采。二人领命,带着几个弟子转身而去。 “柳长老,你怎么看这个年轻人?”赛云林是目前合欢宗的大长老,久不出江湖。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少主欧阳冠冲已经是极为难得的天才了,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罡气境。之后又奇遇连连,得到了武林前辈的功力,成为了合欢宗内定的下任宗主,前途无量。如果再加上宗主的外甥司徒牧真,合欢宗在江湖中稳居超级势力。 可惜,不知从哪儿蹦出一个小子,功力高绝到如此地步,简直是不要太骇人啊。 “这个年轻人,你不觉得像极了牧真少爷吗?”柳凤婻一阵沉吟后,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赛云林也是通透之人,一下子领悟到了另外的问题:“可不是吗,幸亏你提醒。那,会不是真是牧真少爷的” “嘘---”柳凤婻赶紧示意他禁声,“自己心里猜测就好,我感觉此事太过蹊跷,还是赶紧办好老夫人交待的差事。千万别有什么差池,否则,我们就等着献出自己的人头吧。” “不好!”赛云林忽然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差点儿从飞纵中摔下来,“欧阳冠冲在庄内,他前几日还派人来过问抓来的女子怎么处置的呢?千万千万别-----” 赛云林的心中一阵哆嗦,头顶猛的参出一圈冷汗。欧阳冠冲的德性谁都知道,虽然天资高,可是**上头,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更何况,他的功法进来精进极快,极度不稳。据说是需要阴阳交泰之时行周公之礼,取天下二八才女元阴方成。 还有人说,欧阳冠冲的武功修为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瓶颈,时时受到残缺功法的反噬,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发疯两个时辰。 “如果让他瞅准老夫人和老宗主都不在的空挡,那,就麻烦了!”柳凤婻一阵眩晕,心中不断祈祷,千万别出事儿千万别出事儿,否则,合欢宗就大难临头了。 “快,加快速度。另外,程珂,你立即回头将我这个顾虑告诉老夫人,让他斟酌,其他人,跟我走,要快!”赛云林安排身边最稳妥的一个弟子程珂回去宝信,其他人都撒开脚板儿,飞速向庄内敢去。 合欢宗老夫人居住的地方,戒备极为森严。但是,对欧阳冠冲来说,哪里都是自己的地盘儿,哪里都可以进。即使老宗主的炉顶,如果自己需要,宗主也会给他,可谓宠爱有加。 (本章完) 第282章 还好还好无事故 就在刚刚,欧阳冠冲刚从密室出来就接到消息,一是有几多势力在内鬼带领下侵入宗门,老夫人和宗主亲往处理;二是唐门由大长老唐皓天带队,往合欢宗而来。一行之中还有三长老唐应天、唐四和唐七及其他门人。他们的目的很明显,杀掉段天流! 欧阳冠冲很兴奋,很好,段天流惹天下众怒,正是我想看到的。心花怒放之际,就突然想到有人告诉他说宗主带来两个绝世美女,就关在东边的琳琅园,安排了专人照看。如今心情舒爽,何不前去看看。能被宗主珍藏,相必是极好的鼎炉。 “来人!”欧阳冠冲神清气爽高声吆喝一声,从门外进来一仆一丫鬟。 “见过少主!”二人赶紧行礼,貌似恭谨无比,一点儿也不敢怠慢这个煞星。 “金羌,你通知牟长老,派人在宗门据点迎接唐门各位朋友,我要亲自接见他们。雀儿,派几名丫鬟跟我一起到琳琅园去。” “是!”“是!”二人告退。 不到一盏茶时间,欧阳冠冲带着几名丫鬟推开了琳琅园的门。沿途的门徒见到欧阳冠冲都很紧张,纷纷行礼。 当先走来一行三人,打头的是宗主的亲信欧阳佑洪,是飞天狐狸身边如今剩下的唯一中坚力量,功力达到了罡气境四重,欧阳冠冲对其还算敬畏,没想到他亲自看护,这事儿恐怕有点儿难办。 “冠冲,你来此作甚?”欧阳佑洪很不解的问道,宗主刚走你就来,显然是有目的。 欧阳冠冲抱拳行礼:“见过叔父大人,我只是来看看,顺便向宗主讨要点儿东西。” “哦?”欧阳佑洪皱了下眉头,“宗主这两天一直在老夫人那里,你不防去那里问问。” “呵呵,那我在这里等他吧,相信他很快就回来了。”欧阳冠冲开始打太极,“我今天就住在这里陪宗主,向他讨教一些修习方面的事情,您看能否给安排一个房间?” 欧阳佑洪何许人也,见多了花花肠子的人,此时看欧阳冠冲这个德行,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他作为下属是不能对未来宗主进行过多干扰的。“好,我这就给你安排。” 随后,他就对身边的人说道:“立即在东厢给冠冲少主收拾一间干净的屋子,床铺全部换成新的,安排两个丫鬟伺候着......” “呵呵,叔父,您去忙吧,我到处看看,就不打扰你了。”说着,自顾围绕着廊子要向正厢走去。 “咳咳,冠冲,那个屋里有宗主交待的重要的,呃,物事儿。宗主交待说,任何人不得靠近。你啊,就别为难我了,我奉命行事。来来来,我们到亭子里喝茶.....”欧阳佑洪快走几步,邀请道。 欧阳冠冲心中恨恨,好你个狗腿,别以为有宗主给你撑腰,你就敢对我左拦右挡的。别让我找到你的把柄,我以后会整死你! 无奈的欧阳冠冲只好陪着喝茶,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下手。 赛云林和柳凤婻等人心急火燎的赶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种情况。二人相顾一眼,暗自说了声好险。“佑洪长老,快把两位姑娘请出来。你跟我们一起去!” 欧阳佑洪一头雾水,可是看几人满头大汗的样子,一定是十万火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一言难尽,你还是快快点儿行事吧,宗主和老夫人压不住了。两位姑娘在哪儿,她们没有什么吧?”赛云林紧紧瞪着欧阳佑洪,生怕说-----刚才欧阳冠冲进去过。 欧阳佑洪什么大事儿没见过,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儿了:“别急,二位姑娘什么事儿也没出,只是被封住了穴道,你们跟我来。” 在欧阳冠冲阴沉的目光中,几人冲进了正厢之中,那里有他们整个阴阳合欢宗的命运所在。 山麓之中,段天流看着令狐潋之、司徒安沫和卓青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飞身扑了过去,在所有人的眼中来了个左拥右抱。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紧紧的搂着段天流的半边身子是又哭又叫,仿佛要将山哭裂水哭干。 “你还活着,还活着,呜呜----”令狐潋之不断的念叨,将整个头颅都努力的拱进段天流的胸怀里,永远不想离开。 “少爷,我好怕啊,呜呜---”司徒沫儿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过的这么烧心过,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少爷就这么掉进了那个据说有怪物的天坑。据说,实力再大也抗不过乌螣蛇的呼吸,更何况是受了重伤生死不知的人呢。 到现在,所有人都感觉像经过了一个漫长的梦一般。直到看到确实是段天流,才都争相大呼起来,尤其是几十只长大了点儿的猴子们,呜嗷呜嗷的奔过来,一点儿眼力界儿也没有,大呼:“庄主,我们好想你啊!”“庄主,您这是要逆天啊,我崇拜您---” 段天流轻轻拍了拍怀中二人:“好了,我没事儿,应该高兴才是。都看看,成了花猫了。”说着,他直直的看着对面泪流满面的卓青瑶。在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不依不饶的撒娇声中,他轻轻挣脱开来,轻迈了一步,把惊慌失措的卓青瑶一把搂紧了,在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吃醋的目光中,在所有人惊讶的神情下,尤其是天邪谷诸人很多不明白什么情况,难道这小子跟小姐......太荒唐了! 司徒青莫等人则是哈哈哈大笑,跟天邪谷几个老家伙眉来眼去的,递着意味深长的眼色。结盟,也可以结亲家的噢。 段天流的怀中,卓青瑶第一次感觉到世界是如此美好,虽然她现在很羞很无奈,可是她的内心却是甜蜜的,慢慢抬起手臂,抚摸着做梦都在思念的这个人,是这么温暖,这么现实,她嘤嘤的哭着,嘴里一直在念叨:“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等闹哄的够了,远处飞快行来一行人。打头一人穿着合欢宗服饰,花里胡哨的,但是步法不错,快行几步高呼:“秉老夫人,唐门大长老、三长老和几位唐门英才前来拜访!” “唐门?” 所有人一愣,唐门在正南,如此遥远的距离,他们为何来此? (本章完) 第283章 当一次马前卒 唐门,是个古老的门派,以机关暗器着称。而其门人多数在宗门内研修,几乎很少在江湖中行走。人人都有一手独特的暗器手法,尤其是保命的本事儿,在江湖中可谓一绝。 但是,据说唐门的弟子在近几年折损了几名,而折损的最惨的,就是在一个叫司空宸的手中。不过,有传言,司空宸是为段天流背了黑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面前的段天流。 许多人看着唐门一行人,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意蕴。唐门啊唐门,你们真是不幸啊,怎么会招惹到段天流这个煞星,我们趁早给你们默哀吧。段天流,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看看好似普通人,浑身连一丝罡气波动都察觉不到。 那只能说明,此时的段天流是极其可怕,他已经将罡气控制自如,收敛到了极致! 唐门,完了! 明眼人一下子看出唐门的阴谋,竟然出动了两大长老和门中精英弟子,一起来围剿段天流。。如果段天流还是原来的那个段天流,恐怕是在劫难逃,这也是唐门恐怕早就计算好的,是势在必得。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啊,此一时彼一时,唐门,你们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唐皓天和唐应天等人,人数不是很多,充其量就是十几人。但在江湖人眼中,这就是一股极为庞大的行者。唐皓天和唐应天二人都是罡气境六重天境界,在江湖上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更加之唐门一身的暗器,即使罡气境八重天也不愿意面对唐门。 这就是唐门的厉害! 所以唐皓天和唐应天等人是有恃无恐,来到合欢宗一路行来是大气磅礴,见到对面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似极为热闹的样子。 “敢问当面可是合欢宗欧阳老夫人?在下唐门唐皓天!”一个面容刚毅,蓄着三缕胡须的六十多岁老汉徐徐走来,双眼微眯,面容黝黑,个子微矮,但好似目空一切。即使询问合欢宗的老祖宗也是语气平淡至极。 欧阳清屏看了看段天流,整了整衣衫,从人群中走出来,微微点头示意道:“老身在此,不知唐长老移驾我合欢宗可有要事儿?”唐皓天数十年来都没有离开过巴蜀之地,留给江湖的,只有数十年前的传说而已。 唐皓天是上坡,本是仰望,可给人的感觉他就是在平视所有人:“听闻江湖匪类段天流为祸江湖日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唐门作为武林一脉,自当为武林正义尽一份绵薄之力。所以......” 唐皓天在这儿侃侃而谈,那边厢总有忍不住的,只听一阵窸窣之声后,有多人人开始叫骂:“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们唐门才是江湖匪类,你们唐门都是烧杀轻掠之辈,都该死!” “对,我看唐门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天天抢别人媳妇儿,杀别人儿子,还什么武林正义,我呸!” “唐门?哼,我们压根儿就没听说过,在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滚!” “滚!” 一阵叫骂,唐皓天等人差点儿气炸了肺。 唐皓天仔细盯着人群,终于找到了,竟然是一群十五六七岁的毛孩子,真是污浊不堪啊。 “哪儿来的毛孩子,竟然如此没有教养?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大人出来说话,否则......” 司徒青莫和文荃一步迈出来,看着唐皓天毫不客气:“否则怎么样?” 欧阳清屏也赶紧挥挥手,“呵呵呵,唐长老不要怪罪他们,就是些孩子。” 如果在之前没有见过段天流的时候,她一定会袖手旁观,可现在不行了。别说段天流武功盖世,就说他的长相酷似自己儿子,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这件事儿必须搞清楚才行,千万别因为自己处置不当,让自己的子嗣成为武林公敌。 唐皓天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心里感到不对劲儿。看似刚才是在对峙,怎么一转眼都对准了自己一行人。这些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尤其是中间的那个年轻人,身边还围着三个绝色美女,看样子在这里的地位极为特殊啊,是合欢宗的纨绔?这些人难不成都是合欢宗的人? 也不对啊,如果都是合欢宗的人,也不会对我辱骂段天流反响如此大,铁定是跟段天流有关的人了。只是,这人群有点儿大啊。 不过,这实力,却是有点儿勉强,要对付他们倒是不难,就不知道这欧阳老女人站在哪边了。 唐皓天等人心思转来转去,身上的罡气却形成了一股银色风暴,围绕着他呼啸旋转起来,极为骇然。唐应天等人也不甘被辱,俱都发力。于是乎,就在段天流等人对面形成了一股极为汹涌的罡气浪涛,随时都会席卷众人而来。 司徒青莫在江湖中走动的机会不多,但他一直有种感觉,那就是司徒世家的没落。数百年来,司徒世家就像一个安稳沉睡的狮子,多年隐匿,没有真正的核心,没有真正的镇族功法,修为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没有杰出的领头人,恐怕早就被真正的世家所鄙视。 但今天,就是司徒世家扬名天下的时刻,他不介意为少爷当一次马前卒,体现自己的一点点价值。 “唐门,哼!”司徒青莫一把年纪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燃烧,面对唐皓天等人丝毫不示弱,罡气如涛似浪,气势不凡:“可能你们在天下其他人眼里,是个绝世家族,但是,在我们司徒世家眼里,就是个笑话!我作为少爷的仆人,今天就来会会你们唐门的绝技!” “就是,我们席凌山庄虽然是个小山庄,可我们照样对你们唐门不屑。我,山庄大长老文荃实力微末,但也要陪同青莫长老来一同会会不可一世的所谓唐门!”文荃的修为,在山庄和司徒世家的扶持下进步极快,短短数年已经达到了罡气境四重天。虽然在唐门眼里很弱小,可绝对是一种不畏强敌的士气。 二人一表态,后面乌泱泱的一群人跟上。 (本章完) 第284章 修罗神宗的余孽 “对,我们司徒世家看样子隐忍太久了,连唐门都敢轻觑我们,简直找死!” “想欺凌我们山庄,也不撒泡尿照照,一副猪不叼狗不啃的瘪犊子样儿,还是先长全乎了再出来见人吧!” “就是,弟兄们,龙门十三棍伺候!”“喝哈!” ....... “好,既然你们如此不----”唐皓天等人一看这么些虾兵蟹将居然大言不惭,把唐门说的一文不名,自然早就气炸了肺一般,须发皆非,是怒发冲冠,眼看就要先发制人。我才不管你们是哪门那庄,杀了再说。 “慢着!”一声大喝在人群侧面响起。 只见鞠妃和白钦二人相互看了看,仿似下了最大的决心。先是二人俱皆向段天流一抱拳行礼,在段天流淡淡笑意中,带头也走上前来与司徒青莫站在一排。 面对唐皓天等人,白钦义正言辞:“修罗神宗与司徒世家渊源极深,相信如果我们宗主在此,也一定会决定与司徒世家共存亡。” “是,修罗神宗的前身是外门---摩羯宫,已经百年无宗主,一直是由大长老代理宗主之事。今日好不容易有与宗门弟兄们共事的机会,我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鞠妃袅袅而来,仿佛做了一个惊天的决定:“今日一战,我们没有经过冷宗主的同意就打出了修罗神宗的旗号,相信他一定不会说我擅自做主的。唐皓天,有种你就动动我们试试!” 这种行径,与鞠妃平日里的风格截然不同,让所有修罗神宗随行的同门大吃一惊。原来鞠护法还有如此粗野浩气的一面,真是难得一见啊。 “修罗神宗?摩羯宫?”唐皓天一愣,“没想到修罗神宗余孽仍然活着,太好了,相信武林同道一定很感兴趣。哈哈哈哈------” 几名合欢宗的长老和护法悄悄凑过来问欧阳清屏:“老夫人,我们怎么办?”“修罗神宗出世,必会成为天下公敌,我们......” “胡说!”有人狠狠瞪了一眼打算出骚主意的人,你他娘的脑袋一定是被猪拱了,老夫人的夫家来自于修罗神宗,你竟然敢说是武林公敌?要不是因为这种原因,老夫人也不会与飞天狐狸闹崩了。 老夫人的脸色很平静。一方是合欢宗,自己的娘家;一方是修罗神宗,自己的夫家。哎,难啊。“都退后,我们不掺和。但是传令下去,保护好在场的三位姑娘,决不能让她们伤了!” “啥?保护...三位姑娘?”合欢宗众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带头的老家伙是个成了精的家伙,他是大护法欧阳青桥,自打看到段天流的模样后,心里就在打鼓。此时,他心里已经敢判断,老夫人必定是知道了什么:“都愣着干什么,散开,保护好三位小姐,其他的事情,是修罗神宗的事儿。” 说完,就开始点卯吩咐起所有人如何站位,以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机。唐门,最厉害的是暗器,防不胜防。所以,欧阳青桥倒是细心,在段天流和令狐潋之等人身边拉开了防护网。令狐潋之三人一脸不解,甚至司徒沫儿和卓青瑶功力底下,害怕的直往段天流身边靠拢。 “不怕不怕,放心吧,他们是好意!”段天流轻轻揽住二人的纤腰,轻轻安慰一番。 “哦,待在少爷身边,沫儿什么也不怕。”司徒沫儿神情的回眸,让段天流差点儿融化在这眸光里。 欧阳青桥快走几步,抱拳对段天流言道:“少侠勿怪,我们是尊从夫人令,保护三位姑娘。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请海涵。” 段天流岂能不知道欧阳清屏和合欢宗的好意,也抱拳一礼:“谢谢大护法,在下先行谢过,感激不尽!” 欧阳青桥心中很激动,如此一来,宗门与修罗神宗交好,必然会引起一系列变数。不过,我坚信一定会让宗门朝好的方面发展。不是谁都能如此年轻,达到如此盖世武学之境。 唐皓天等人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人群都动起来了,有攻有防,倒是很周密啊。只是,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仿佛这次是捅了马蜂窝,又好像这马蜂窝里有一只自己根本惹不起的家伙。 司徒青莫,罡气境六重的家伙,竟然是人家的仆人?这少爷得多牛?! “哼,别以为人多,我们唐门就会忌惮。别忘了,我们成名武器是什么。”唐皓天看着如此多的人群,几乎将他们淹没的架势,可是他毫不在乎:“既然你来自司徒世家,是修罗神宗的看门狗,就让我先杀了狗,再拿人!” “放肆!”“该死!”....... “唐皓天,枉你为一代大侠,竟然口出污秽。好,就让老夫来会会你唐门的暗器!不是只有唐门才会暗器的。”修罗鬼府的地窟之中,有专门修炼绝世散手暗器的一脉传承,数年来,司徒青莫浸淫此道久已。所谓一专超多能,散手功法虽然单一,可却是绝世暗器手法。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暗地里互通有无,在暗器打造和修炼上,可谓世之双璧。 “啪啪啪.......”一阵奇怪的掌声在人群中回荡,“既然要打架,那就打个痛快好了。不过.....” 一个年轻人慢慢踱出人群来到了对峙双方的中间,在所有人极为震撼的眼光中来回走动。对峙双方的罡气波动如此猛烈,掀起阵阵旋风,飞沙走石,草木枯折,可偏偏少年的衣角都不曾受到点滴影响。 年轻人就那么像一个散步的普通人继续做着解说:“司徒世家青莫长老,在司徒世家中是四大长老之一,目前排名第四。他与唐门大长老唐皓天对决,这场面肯定是极为浩大,对我们后辈而言,可是一次极为有价值的学习机会。这样,所有人退后百米,认真观看,谁能悟到武学要义,本少爷有赏!” “你算.....”唐家的人有看不懂的,自然要开口大骂,可是他还没说两个字,就被对方宏达的应诺声镇住了。 对面的人群达到了百人以上,竟然在唐门不解的眼光中,全部收敛气息,抱拳向那小子行礼,齐声应诺:“是!” (本章完) 第285章 唐皓天的箩母针 接着如潮水般退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之意,看得唐门的人心中一震。尤其是当头的唐皓天和唐应天,他们二人都不认识段天流,到了这里也没人给他们介绍。此时一看情形,俱都心中一骇:此人看似普通,但却是生平仅见的大敌! 看走眼了! “你,是谁?”唐皓天双眸一眯,凝神问道。他第一次感觉到,竟然对一个人看不透。而且,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人是一个年轻人。 一定是疯了,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 不可能! “我是谁?呵呵呵......”段天流仰天而笑,觉得对方这个唐门大佬简直是个逗比,跟自己的阵营对峙了这么久,竟然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明白。“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小子,呵呵。不过,这样说,你可能不信。那我就透露一个信息给你,我复姓司徒,你可满意?” “司徒?”唐应天心中一突,张口而出:“你就是他们嘴里所说的少爷?” “呵呵呵,算是吧!”段天流说着,侧眸看了眼不远的欧阳清屏,只见她满眼的震惊和激动,只能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迟来早来,总是要面对的。血脉的延续,是神奇的,说不清道不明。“但是,我早就不把他们当我的仆人了。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如果非要论,我应该叫青莫长老为爷爷。这,你们可满意?” 司徒青莫陡然听到此话,心中激荡万分,连声躬身阻止道:“少爷,这...万万不可,折煞老奴!” 段天流轻轻的一挥手,虽然看似轻描淡写,可司徒青莫就是躬不下身躯,只能变震撼少爷的功力,边站起身道谢:“少爷,这.....” 段天流慢慢看着司徒世家的方向,好似根本忘记了,这里是马上就要见血的厮杀,悠悠的说道:“青莫长老,此间事儿了了,我们该回家看看了。我,想诗画她们了啊。在外面,飘的太久了......” 听到此处,司徒青莫大概知道段天流的心思了。赶紧应声道:“是,少爷您确实离家太久了,家中的人挂念的很。诗画和诗琪多次闹的家里鸡犬不宁,处处拿沫儿做比,让我们头疼啊。” “咳咳咳.......”段天流一下子回过神,狠狠剜了司徒青莫一眼,胆怯的扫了一眼令狐潋之等人,果然,三人都在用一种狠狠的眸光瞪着他。 “呃,这个司徒长老好好讨教一下唐门的高招,无论是拳脚还是暗器,都要用心点儿,可别堕了我们司徒家的名声!”说完,急不可耐的抽身而出,到了另外一边遥望着。 不过,他知道,即使躲到天边,三女也会杀过来。果然,就见三女俱皆一脸冷肃的盯着他跟了过来..... “无影鬼手!” 唐皓天一步迈出,人就杀了上去,速度快的很,许多人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跃出去的,人就到了司徒青莫的面前不远,双掌十指不断捻动,银光爆敛,却看不懂他的手在干什么。 “好手段,竟然气随意走,将暗器的技巧融入了十指之间,高明!看我迷魂三叠!” 司徒青莫脚下一窜,人也毫不相让的冲了上去,双掌之间呈现一种幻叠之势,每一掌挥动之际,就仿佛是三只手掌相互交叠,根本瞧不清身前身后的具体情境,尤其是在此之间,十根手指也在不断的变幻姿势,上面气罡滚动,绿梦梦般迷人心智。 “砰砰.......” 二人功力相当,都是各大家族的不可多得的镇族长老,气势翻滚间,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就在空地上、腾挪在空中连续碰撞,掌掌不留情。 百招之后,二人竟然没有分出胜负。 猛的一运力,一掌震退司徒青莫,唐皓天感觉到面子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司徒青莫,很好,别怪我不客气了!刑云针!” 嗤嗤嗤-----,几道极为细小的光芒突然从他手中迸发出去,分别取向在空中还在翻滚后退的司徒青莫的肩井、后腰、下腹......。 嘶嘶----- 所有人都为司徒青莫捏了一把汗,不愧是唐门大长老,看似很普通的几道针型暗器,竟然被他耍的如此化境。只见这几道光芒极小且快,连肉眼捕捉都非常困难,更遑论它到底有几个,要打哪儿都不知道,怎么躲? “哎呀,司徒长老没事儿吧?”令狐潋之一把抓住了段天流的胳膊,担心的要命。 “不用怕,四长老的暗器功夫也是极为厉害,我们司徒世家都领教过他的暗器手法,仅仅比三长老差了一点儿罢了。”段天流没有吱声,沫儿却毫不怀疑的回答道。 “是的,沫儿说的没错!”段天流接过话茬儿,不紧不慢的说道:“从他们二人刚才的拳脚功夫来看,二人都对暗器有极深的造诣。虽然四长老接触晚,可他很狡猾的,嘻嘻......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接着看吧,有什么情况,我会照应的。” “就是,我哥哥最棒了----”沫儿撒娇式的紧紧依偎过来,惹的令狐潋之在另一侧狠狠的拧着腰上的肉。段天流只好很不以为意的享受着,又不能发声,看的卓青瑶直翻白眼,还摆出了一个嗤笑的口型:“活该!” 司徒青莫是谁,在段天流眼里就是千年的狐狸,早就防着唐皓天的暗器了。只是,他有一个秘密,无耻的秘密,从来没对别人说。不过,今日对战之后,所有人恐怕都会知道了。 刺耳的破空声中,人群看到的是一个傻乎乎的司徒青莫,一时间差点儿让段天流开骂。 因为司徒青莫老匹夫竟然完全不理睬唐门大长老的暗器----刑云针! 一时间,引起司徒世家这边人群的骚动:“四长老小心!”“唐门,你们敢伤四长老,我们司徒世家与你们唐门不共戴天!”“该死....” 就在惊天变故产生之前,老狐狸司徒青莫一个空中转体,脚踩连环,猛然又一旋转,所有暗器都打在他腰间,只听嗤嗤町町的声音不断,期间还有无数的金属碰撞产生的火花,让人大惑不解。 (本章完) 第286章 司徒世家的暗器 就在这个空档中,只见司徒青莫迅速挥掌:“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我流云霓裳镖!” 凡是使用暗器的高手,都注意身法的敏捷。别看司徒青莫一把年纪了,可他对于自己的轻功却极为得意,全身的气偈运转,人影漂浮不定,双手连翻数十道寒光嗖嗖嗖-----,从不同的角度飞舞着射向了唐皓天,期间有五六只竟然相互碰撞着改变了轨迹,像散落出去,却又极其精准的射向了唐皓天。 唐门所有人大惊失色,这是唐门一直在研究的传说中的无影散手,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了? 无影散手出自唐门,但真正发扬光大却是唐门的叛徒唐千傲。只是,唐千傲逃出唐门,一直无影无踪,成为了唐门的迷。 “原来是唐门叛徒的弟子,我作为唐门大长老,今日要为唐门清理门户!”唐皓天身形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金刚火炼罩!” 唐门研究暗器进攻,自然也研究如何防御。金刚火炼罩,就是唐门专门来克制暗器的一种功法,刚柔相济,通过罡气罩减缓暗器的速度。只是有个缺点,就是会降低自己的敏锐性,给敌人强攻以机会。 唐皓天作为大长老,自然有自己的拿手暗器,只见他紧接着就是大吼一声:“千幻箩母针!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唐门暗器!” 唰--- 就仿佛打开了机关匣子一般,围绕着唐皓天,突然散开一片银幕,就仿佛千万毒蜂出巢,轰的一声炸开了,全然朝着司徒青莫而去。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 唐门的人大呼:“司徒世家,都去死吧!”“任何人在唐门真正的高手面前,都是渣!”“唐门,才是暗器的祖宗!”...... 司徒世家、修罗神宗、席凌山庄等人都开始惊惶不安起来,“机阔暗器?”“真卑鄙,这不是自身实力,是作弊!”“唐门真是无耻之极!妄为武林大派...” 听听堂堂,司徒青莫的流云霓裳镖即使速度再快,镖法再诡异也挡不住人家的机关暗器的密集和速度。眨眼功夫,绝大多数镖都被击落,只有两枚冲撞到金刚火炼罩的罩体上,被一震一收打落在地。 但数百暗器全然罩向司徒青莫,速度和密度简直是死亡陷阱。 司徒青莫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如果自己不做出选择,自己就会变成筛子。眼眸之中,那些暗器竟然在机关的推动下,直飞和斜飞的都有,穿透性极强,攻击力毋庸置疑。 “来得好!无影菩萨大悲截!” 无影散手的功法来自于唐门不假,可真正发扬光大是在五十年后,有位高手将它提升了不止一个等级。这种手法可攻可守,成为无影散手的压箱之作。只是这种手法分为三重,司徒青莫只是练到了第一重! 段天流刚要动,就看到了场中的那个老家伙竟然变的高深莫测起来,一个呼吸之间就看到司徒青莫身前仿佛多了一道银绿色的光幕,在光幕之上乍然出现了无数双迷幻色彩的手指,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时间里,突然像打开了一把伞。 奇怪的是,这把伞是由无数的气镖组成,十分锐利向前扑去。 “嗤嗤----町町----”无数暗器的碰撞,引起一阵牙酸倒的感觉。 紧接着就看到司徒青莫像一只猴子般就地一滚,两脚翻飞连闪,人就窜上了数十米远的一颗树上不见了。身后,不断传出歘歘----暗器插入地下的声音。 虽然司徒青莫的手法很高明,可是很明显他只是抵挡住了大部分暗器,还是有暗器夺命而来。幸亏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先开溜了。在外人看来,狼狈的很,明显技不如人。要不然,还真不好说。 但是,这些在司徒青莫看来,人活着要有自知之明,什么狼狈不狼狈的,活着才是王道。本身就是暗器水平有欠,毕竟不是正宗暗器高手嘛。 “窝草,好快?司徒家的人都是兔子变的吗?这也行?” “该死,让他逃了!” 看着司徒青莫落荒而逃,即使受伤,估计也不会太重,不至死,很多唐门的人觉得非常遗憾,包括唐皓天和唐应天。 击落所有暗器,唐皓天咬牙看着远处树冠中的那个人影。他在颤抖,应该是受伤了。“哼,以为躲起来我就杀不了你了吗?” 唐皓天不甘心,他飞身而起就要乘胜追击,不杀了司徒青莫,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就在他刚走两步就感动一阵惊悚。 一枚钢针! 对,就是钢针,而且就只是一枚,很普通的钢针! 浸淫暗器一道数十年,他对暗器的辨识可谓精妙绝伦。 但是,这枚钢针是一枚不同的钢针。说它不同,不是因为它的材料和造型,而是它的速度和攻击范围。 唐皓天自忖自己是唐门元老,罡气境六重天的高手,一身暗器手法可谓登峰造极。为什么自己的境界数十年来提升的慢,就因为他偏重于暗器的研究,而迟滞了修为的提升。 数十年前,自己是唐门第一年轻高手,就连唐门的掌门唐惊天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他今天知道自己研究的方向错了。 暗器,并不是花样,而是专注的攻击! 就譬如眼前的这枚普通的钢针,他作为唐门绝对的暗器高手,竟然感觉无法躲闪,无法抵挡。因为它太快了,快到他都来不及开动思维,来不及哪怕一丝躲闪。 它出现的太突兀,突兀到此前竟然没有发现它出自谁之手,又是如何发出来的。 最后的关头,他只好身体一堕,硬生生的用肩肘抗住了它、 歘---跐---噌! 钢针穿体而过,竟然生生从唐皓天的肩肘骨头中穿过去,带起一彪血肉,继续前飞出去十米才落地。 嗯哼,唐皓天是个强硬的汉子,在如此打击之下,他一个翻滚倒地而去,竟然没有发出惨呼,噗通一声,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际摔落在地。因为是在山坡之上,倒地之后,他没有刹住身子,像滚地葫芦般开始向坡下滚去。 (本章完) 第287章 唐门的最后笑话 唐门的人,在一阵失神之后,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凄惨的大吼声中仓皇奔跑而去,边跑边大叫:“大长老!”“大长老!”...... 唐门的人慌了,也乱了,他们从来没想到唐门在这里会出现这种情况,简直比杀了他们都难以接受。这怎么可能,唐门第一长老,竟然在这里铩羽而滚?这一定是哪儿错了,我们不信! 除了唐门的人,其他人还在发蒙,这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感觉,都是唐门一群苦逼,表演了一出笑话般的喜剧。 数十米的树冠。 段天流将司徒青莫扶正,连连挥指,几枚针状暗器被强行逼出:“还好,唐皓天还不是卑鄙小人,没毒!” 司徒青莫在中针之后,就一直在试图将针逼出来,可是他的功力打了严重的折扣,心有余而力不足,疼的浑身直冒冷汗:“谢谢少爷!” “呵呵,四长老,不错啊,竟然将无影散手的绝技都练到第一重了。”段天流放松下来,骑跨在树干上,遥望着滚下山坡的唐皓天和不断追跑的唐门弟子,笑呵呵的说道:“暗器,我们司徒世家要专门建立一个堂口,要大力培养暗器高手。把阵法和暗器结合起来,由你亲自训练,我需要强大的司徒世家作为后盾,那样,我们才是武林世家!” 司徒青莫的暗器取出来后,虽然有点儿虚弱,可影响不大。“少爷放心,回头我就把这一个堂口建立起来。今日见到唐门的暗器,我才知道,唐门厉害啊。” “暗器,是辅道,修为才是王道!”段天流看着唐皓天在唐应天照顾下,凄惨的向山坡下走去,他才说道:“唐皓天的暗器是厉害,可是没有修为相配合,一切都是笑话!相信,这次会给他们一个教训,想找我们麻烦,就得拎着脑袋来。” “少爷说的是......”司徒青莫刚要问,我们要不要乘胜而追,如果不灭杀了这批人,万一跟其他势力搅和在一起,对司徒世家是个巨大的威胁。 “其他的先别说,你身上有什么防御暗器的衣甲之类的吗?”段天流终于问出了一个令司徒青莫脸红的问题。 “咳咳咳,哪有,我只是防身二用。当初修炼暗器手法的时候,我就琢磨如何挡开暗器攻击,在身上加了几块儿铁板而已。。。。太沉了!”司徒青莫脸上像火烧,不过他的话音一落,却发现段天流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 “你这个做法不错,立刻想办法找机关巧匠,打制能够穿戴的衣甲,最好是柔软细腻,没有多少分量的,这个交给你来办,尽量减少伤亡。”段天流看着远方,知道未来几日,肯定会引来大范围的截杀。只会攻击,不会防御是大忌。“放出消息,让情报人员参与搜寻。” 刚才的那枚钢针,只有寥寥几人发现,是段天流的一击! 这种震骇,让合欢宗的人俱皆胆寒。这是多么逆天的小子,那枚钢针去势飘忽,却又飞快如簧,让天天玩暗器的大家都躲无可躲。他,是怎么做到的? 司徒世家、修罗神宗和席凌山庄的人却不管这些,看着落荒而逃的唐门是又蹦又跳,大声宣泄起来:“唐门的狗,你们怎么不叫了?来啊,再来比划比划?!”“滚吧,滚回唐门喝奶去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吊样,就敢出来混,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快看,又来一批!”有人眼尖,就在唐门消失的方向不远的另一方,出现了一群人,速度不快,逶迤而来。 段天流眼尖,一下子看出了人群中的钟馨儿和冷无艳。司徒青莫还想问他接下来怎么办呢,噌的一下,人就不见了。“少爷,您这是干嘛?又发现小美人儿了,要不,绝对不会窜的这么快!” 一条人影如鬼魅一般靠近,自然吓坏了赛云林和柳凤婻,只觉得一道影子一下子蹿进了自己的人群,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女孩子就一声惊呼,接着如如燕归巢般哇的一声哭叫着冲进了那个人的怀里。 “什么人?”欧阳佑洪吓坏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人会飞,而且飞的如此之快,几乎脚不沾地就像一道青烟般飘进来了。那种感觉,简直让他无法呼吸。如果此人想杀他,简直不需要多少手段。 接下来的情景,更是让他无法接受。一个年轻人,怀里抱着两个女子,不断安慰.....这是怎么个情况? 他还要再问,却被赛云林和柳凤婻齐齐拽住,很识趣儿的自顾到欧阳清屏那里汇合了。 本来,钟馨儿和冷无艳一路上都在质问赛云林等人,到底要带她们到哪儿去?可是所有人都说不清楚状况,只好说是她们的朋友要见她们,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二人本来提心吊胆的很,一路上一直在猜测到底是哪位大神,能够让合欢宗好礼好面的“请”她们? 在段天流刚现身的时候,眼尖的二人就在一刹那间发出了多日来的宣泄似的哭诉,两声尖嚎犹如刺破长空,听到的人无不惊悚莫名,这简直就是鬼哭狼嚎嘛,得是受了多大委屈才能发出如此哀嚎。 两名美女可不管,搂住段天流是又哭又叫,又蹦又挠。“你个死人,呜呜....怎么现在才来?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就把我们忘了?”“肯定是,呜呜----,哎,你闻闻,他身上怎么有脂粉味儿啊?” 嘭一脚踹在段天流左腿上,疼的段天流龇牙咧嘴,这钟馨儿还哭着呢,泪水在脸上一道道就开始质问:“说!她是谁?” 段天流刚要分辨,右腿又一下,挺狠,是冷无艳的杰作,仰着一张闭月羞花的脸,不顾哭花了就开始逼供:“你说不说,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又上哪儿沾花惹草去了?” 段天流刚要解释,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酸话儿:“哟哟哟,这都是谁啊?段少爷,您不给介绍介绍?大庭广众的,要点儿脸行不行?” 段天流头疼起来,竟然是一直很低调的卓青瑶,此时用言语挤兑,看样子翻了醋坛子了。相信,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的心中也不会好受吧。 不过,幸好有人解围了。 (本章完) 第288章 祖孙相认是大概 只见昆仑二老带领一群人和修罗神宗鞠妃白钦带领一群人都嗡的围过来,将钟馨儿和冷无艳围在中间,好一顿嘘寒问暖。 段天流急忙抽身而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的咳嗽两声,在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等人的质疑声中,小跑着来到了欧阳清屏的面前。 有些事儿,迟早要面对。更何况,从一开始,这欧阳老夫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就像挂在自己身上差不多。 每人能理解欧阳清屏的心情,几十年了,从来没有这么敞亮过。因为她本有二子,可长子早死,只留下司徒牧真一个儿子。 司徒牧真也是精彩绝伦之辈,但是,他修炼了阴阳合欢宗的镇宗武学---阴阳合欢功。此功是一种极为淫邪的功法,最显着的优点是可以吸取功力从而修为提升快,最突出的缺点就是功力越高越会丧失自我。 另外,此功法最残酷的一点,就是受孕难。 飞天狐狸妻妾无数,却无所出。只好将外甥司徒牧真的样子司徒冠冲过继给自己的侄子欧阳池书,改名欧阳冠冲。司徒牧真妻妾无数,从来没有一个生下一儿半女。 这一切,都像一个迷一般。在江湖中,没人知道这种种真相。 从小欧阳冠冲就表现出超绝的记忆力和领悟力,多年来,整个合欢宗也渐渐承认了这个少主。 本来,她以为自己命薄,子嗣繁衍就是个梦,数十年来让她的心肠变的极其冷酷,对待谁都一样。尤其是她恼恨飞天狐狸这个弟弟,就是她让自己的儿子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可是,就在今天,她感到上天好似没有舍弃她们司徒家族。第一眼,她就可以肯定,这个龙傲九天的年轻人,一定是自己的孙子。 这是一种血脉的感悟,更是段天流的貌相给了她信心。 太像了! 司徒牧真从来没有对自己提及过,相必中间一定有什么她不了解的实情。 再次端详段天流的面相,就仿佛看不够一般。努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欧阳清屏越看越喜欢:“孩子,你说,你姓司徒?” 段天流惨然一笑,看着老夫人仓老的面容:“可能,大概,也许.....是吧。”段天流实际上通过各种情形,已经基本判断出,自己就是欧阳清屏的孙子。但是,他最希望从自己的母亲嘴里,从龙素素的嘴里听到自己身世的秘密。 欧阳清屏一愣,接着大笑:“哈哈哈,你这孩子,跟我开玩笑呢,什么叫大概也许。知道吗,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我----”欧阳清屏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老了老了,竟然也有忍不住落泪的时候。 看到老夫人诺大年纪了还潸然泪下,段天流心中的那根柔软的弦儿波动了一下。在此期间,段天流心中也有了一丝计较。江湖中势力纷杂,合欢宗虽然没落,可仍然不失为一股大势力。交好与交恶,将是自己一念之间。 段天流当然不是傻子,目的达到了,为什么要将自己立于危墙之下呢? 他慢慢踱步上前,就在老夫人欣喜若狂的情感交战中,轻轻举起手,为老夫人抹去眼角的泪,让老人迅速崩溃了:“孩子,这么多年,肯定是苦了你了吧?来,让祖母看看,啊呀,我的孩子啊,我的娃呀......” 就在所有人大惑不解之际,上演了一出祖孙相认的戏码。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成了这样儿?”司徒家的人窃窃私语,修罗神宗的人面面相觑,可昆仑的人和合欢宗的人却是懵了。 赛云林等人先懵后惊,接着是大喜。他们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如果这年轻人是老夫人的孙子,那岂不是合欢宗的正式少宗主? 于是,所有人大喜过望,这他娘的一波三折,感情这绝世高手竟然是自己家的,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简直是天降大喜啊! “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欢迎少主回家!”赛云林这话说的,真是甜,让老夫人心花怒放,让段天流极为尴尬---我姓司徒,啥时候成了你们合欢宗的少宗主了?话说,你们合欢宗可没什么好名声! “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见过少宗主!”其他人如梦方醒,紧跟着开始一哄而上,一起拜见段天流。只有极少数几个,应该是飞天狐狸的死忠,紧紧守护着晕过去的飞天狐狸,没有动。 “哈哈哈,赛长老说的是,如今有了正宗的少主了,柳长老和欧阳长老,你们快打发人回去安排,我们要大宴群雄。前番,我不知道我孙儿的具体情况,恐怕在武林中有不少门派都会派遣各派精英级人物前来。既然这个误会是由我印出来的,那么也由我来解决。”老夫人擦掉脸上的泪花儿,心中畅快的紧,立即开始谋划安排起来。 “等等!”段天流很郁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少宗主了?” “就是,我说老夫人,您一定是搞错了。”司徒青莫一看这风向不对,明明是我们司徒世家的少爷,修罗神宗的宗主,这当了合欢宗的少主,可貌似不是个好主意。 “咳咳咳,就是,这合欢宗的少主,我希望,少侠能够慎重考虑一番。”修罗神宗的白钦也赶过来阻止道,万一少年人头脑一热,入了合欢宗,他哭都没地儿哭去。他生怕把这事儿办砸了,回去宗主饶不了自己。这好不容易修罗神宗终于可以出世了,可不能凭空把宗主搞没了,那自己就是历史的罪人了。 看着一呼啦围上来七嘴八舌的人,段天流就好笑。这干嘛啊,就仿似自己真的要入了合欢宗就走不了一样。“好了,诸位都不要急,合欢宗只是这么一说,什么少主不少主的,这事儿回头再说。诸位都累了,我们还是先到合欢宗内宅休息一下,其他事儿回头再说。” “对,还是我孙儿的建议好,休息好了,什么事儿都好谈!”欧阳清屏现在是段天流说什么是什么,有后了,这是比天大的事儿啊,让她几十年来的冰冷心扉一下子敞亮开了,心里是说不出的舒坦,看什么都是美的,听什么都是悦耳的。 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打道回府,期间自然免不了有几女的八卦,非得逼着段天流交待这剧情怎么会如此跌宕起伏....... (本章完) 第289章 欧阳冠冲的阴狠 当夜,欧阳冠冲在自己的房间密室内,接连杀了四名合欢宗弟子,只因为他们说“新少主怎么怎么样....”。 “蓬---”一脚踹飞了碍眼的楠木桌,桌上的一应五品散落在地。这间密室本就不大,除了这个南木卓空无一物,他大声的发狂吼叫了一通,再也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有不断的打拳发泄心中的不满。 “段天流,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你怎么不去死?!.....欧阳老女人,既然你那么喜欢你孙子,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一起去见阎王吧---啊....” 欧阳冠冲的拳法极端阴柔,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冷厉阴森,罡气漩涡随着他的拳风在肆虐激荡。没有人想到,原来欧阳冠冲一直隐忍了自己的实力,他应该是有一种殓息功法,此刻竟然达到惊人的罡气境八重。 随着拳风的不断急骤,他的眼中不断发出一种野兽的凶光,期间还有各种矛盾情绪在动荡,各种负面的情绪在搅闹着他的心,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疯狗一般:“啊---,都去死,都去死,哈哈哈哈......,我要吸干你们,青冥老怪,云鹤老妪,舟天族圣,啊哈哈哈,你们还不是同样成为了我的祭品,枉你们也是叱咤多少年的老祖,都去死,去死,哈哈哈哈......” 段天流与五女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将赛云林和柳凤婻累的够呛。五女都是天姿国色,单单一个就已经可以引起轩然大波,更别说五个。所有合欢宗的男性牲口差点儿一窝蜂的挤进去,幸亏赛云林和柳凤婻机警,连打带恐吓,才让整个院子成了禁区。 可刚打发走了这一波,里面的五女一个矜持一点儿的都没有,都要求段天流单独一个房间,其他人排着住。可这排序没有为难死赛云林,最后干脆告了声罪,溜了,你们爱咋咋地吧,我不管了总成吧。反正房间都安置好了,你们随便分,各凭本事吧。再说了,挨着近点儿和远点儿,有多大区别。有本事,你们搬进少主的屋里去啊。 “赛长老,你对少主,怎么看?”柳凤婻带着几名弟子默默的走着,路上终于忍不住问道。 “什么怎么看?武功盖世,有情有义啊。”赛云林不由答道,好似心中早就认可了这个少主:“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可我们合欢宗啊,毕竟我们不是正派,在他心里估计没有什么好印象。哎......” “看样子,你还真接受他做我们少主?”柳凤婻眼角一扬,正色问道。 “要不然呢?”说完,赛云林眼神一挑,神情严肃的看着远方:“没听说吗,今天从麟悦园抬出四具尸体,说是走火入魔而死。” “嘶-----又杀了四个?”柳凤婻等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俱都摇头惊惧了一番。 “哎,合欢宗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完了,完了啊。”赛云林站定在路旁的小亭中,俯瞰着远方,心头思绪翻涌,为前途的未知而担忧。其他人,都心神担忧,无不神伤无比。 未来的路,到底在哪儿呢? 老夫人欧阳清屏所住的院子,是最大的宁燊园,火红色的蔷霁花让整个院子像火烧一般。院子里有两个亭子紧紧相连,亭子边上是一条小溪,溪水中无数游鱼在灯火下睡着了。 找到孙子了,这一天高兴的,嘴就没有合拢过。 静静的坐在亭子里,身边只有两个自己最喜欢的女弟子在侍奉。这两个弟子,一个乖巧,一个文静,平日里就像两朵玫瑰花在这庄园内不知引出了多少桩桃色案件。可是,二人心性坚定,面对桃桃燕燕,丝毫不动心,一心沉醉武学,伺候老夫人也是井井有条,深得她的喜欢。 在院子的四周散落着不少的门人,高墙之上都是各种荷枪实弩的护卫,警戒的巡逻队时不时传来吆喝声。 “静萱,你见到我那孙儿了吧,呵呵,怎么样啊?”欧阳清屏喝了一口茶,一点睡意没有,好似谈兴正浓,居然问起了门人丫鬟。 “老夫人,弟子哪儿敢评价少主。不过,........”静萱为什么能独享老夫人喜欢,自然是有她的机警。“有一点,我敢肯定。” “你这丫头,就知道你调皮,说来听听。”老夫人好似不高兴的笑骂道:“说的不好,就罚你今晚值更。说的好,老夫人我有赏。” “嘻嘻-----,谢过老夫人。”静萱赶紧行礼,然后乖巧的说道:“我敢肯定的是,老夫人您啊,到时候怀抱里的小少爷啊、小公主的,是肯定抱不了的。得赶紧训练一批丫头和嬷嬷,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噗嗤!”旁边的静雅终于没忍住,守着老夫人就开始打趣起来:“静萱,你是不是春心萌动了呀,也看上了少主了?我可告诉你,少主正烦着呢,五位少奶奶争房争的厉害呢,嘻嘻----” “去!少主才不会看上我呢,你没看到五位少奶奶都是国色天香的大家小姐,我们哪儿能入了少主的法眼?”静萱翻了个白眼儿,自我戏谑道。 老夫人先是一愣,接着是大笑,连连指着静萱和静雅笑的直不起腰来:“你们这两个小妮子,净拿话儿哄我开心。不过,老身听了高兴啊,高兴,哈哈哈.......” “启禀老夫人,冠冲少爷求见。”一个丫鬟打着灯笼前来禀报。 “噢?”欧阳清屏本就不喜欢这个性情乖张的干孙子,如今自己的孙子来了,更加不会待见。“你告诉他,就说老身乏了,明日再来吧。”老夫人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轻轻的放在案桌上。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搅了,晦气。 “是!”丫鬟行礼后,反身而走。 “老夫人,我去给您拿点儿点心来吧,晚宴的时候,您光看着少主吃了,自己都没吃多少。”静萱为老夫人添了杯茶,贴心的说道。 “呵呵,好吧,晚上的时间好长啊,只有你们两个丫头陪我。来,静雅,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静萱笑意妍妍的去拿点心了,老夫人招呼静雅坐下,还没开口,就发觉情形好似不对。 轻微的几声噗通噗通,明显是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嗯?是谁在那里,出来!”老夫人人老成精,自然知道肯定是出了变故,要不然谁敢在这里撒野。 (本章完) 第290章 你说了不算 “孙儿拜见祖母,祝愿祖母身体康健,万事顺意。”一个看似丰神俊朗的人影出现在亭子前面,满面春风,就像他本就应该在这儿一样自然,全然将这里当做自己的花园儿一般。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长老和一位护法,还有十几名弟子。这些人,平日里都被欧阳冠冲收买了,早就做着一朝掌权的美梦了。他们是三长老飞天狐狸的侄子欧阳佑衡、七长老秦南峰,四护法奉旭阳等。几人平日里仗着欧阳冠冲和飞天狐狸的势,也是无恶不作。 “少爷,未经通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静雅突然挡在老夫人面前,厉声喝道。可惜,她的身影在月色下是那么动人,但又那么单薄,看在欧阳冠冲的眼里,是一种淫邪的眸子在转动。 “雅儿,退下吧。”欧阳清屏端着茶盏很平静的说道:“欧阳冠冲,我院子里的护卫是不是都遭了你的毒手?今晚,你是有备而来的吧。” “呵呵呵,祖母,孩儿只是来问安而已。那些护卫,实在是不知道死活,孩儿就送了他们一程。祖母放心,他们去的很安详,毕竟为我们合欢宗奉献了一辈子,我怎么说也不能亏待了他们不是?”静雅退开后,欧阳清屏面前现出了一个洋洋洒洒的少年,只是此时的少年桀骜难挡,气势逼人,完全有一种不认识的感觉。 “欧阳冠冲,你的功力提升的过快不是好事儿啊。”老夫人叹了口气,“佛经,你一定是没有按照我说的话去体悟。我和灼炎都不希望你如此急功近利,然而,却事与愿违。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功力已经与我相当了,就肆无忌惮的出现在这里了?” 老夫人抬起头,眼里闪烁着鹰一般的眸光,让欧阳冠冲一时间失了分寸:“你,你知道我突破了八重?” “呵呵呵,你以为我这个老祖宗是白当的吗?合欢宗的一草一木,一呼一吸都逃不过我的法眼,你每天吃的什么,宠幸了哪个女人,杀了几个人,是怎么杀的,我一清二楚!”欧阳清屏的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猫,她轻轻的抚摸着柔顺的毛发,好似不经意的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今晚,到了如此时光还不就寝,是为了什么?” “为了等我?”欧阳冠冲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禁后退一步。就在此时,从屋内传来一阵阵衣袂飘荡的声音。院子外也不断飘动着急速奔跑的影子,尤其是当先的一人,年轻潇洒,却又不着点点风尘。 “欧阳冠冲,我们又见面了。”来人进到院子后,所有人都鞠躬行礼:“见过少主(少爷)!” 欧阳冠冲倏地转过身,看着逼近自己的那个人,那个自己做梦都想杀之而后快的人。 “段-天-流!” 欧阳冠冲瞪着血红的眼珠子,脸已经崩的快要将皮挣断的滋味儿,牙咬得嘎嘣响,一字一字的叫出了来人的姓名。 “经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德性。怎么,上次的巴掌打的不过瘾,还没醒?”段天流慢慢的走过来,故意伸出手掌,摇了摇。 就在几年前,在飞云山庄,段天流狠狠的甩了欧阳冠冲两巴掌,当时就把他打晕了过去。这件事儿,成了欧阳冠冲一辈子的痛。每次在飞云山庄看到一个人,都会感觉是在用异样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里有嘲弄,有怜悯,还有笑意。 自从那次之后,欧阳冠冲可谓提升功力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就是他讨还公道的时候了。放眼整个合欢宗,老狐狸好似出了意外,只是没人告诉他,究竟飞天狐狸为什么受了如此重的伤。而欧阳老女人,虽然是八重实力,可她受了伤,最多与自己境界相当,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时间一久,这个老女人就必死无疑。 其余人,只要自己杀了老女人,都是自己的奴隶! “哈哈哈哈.......,段天流,有一句话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难道不知道,整个合欢宗都是我的吗?啊哈哈哈哈......”欧阳冠冲的心情大好,虽然人群呈圆形将他围住了,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在乎,所以他也压根儿没有仔细观察。 如果他稍微观察一下,稍微静下心来想一下,可能发现问题好似不对的很。因为,很多人眼里是一种真正的嘲弄和怜悯。 “合欢宗是你的?”欧阳清屏连头都懒得抬,闷闷的问了一句,自嘲一笑:“我儿糊涂啊---哎,是不是你的,不是你欧阳冠冲说了算!呵呵呵......” 欧阳冠冲眼眉一挑,全然没有将所有人看在眼里,只听他也是恣意大笑几声后,转过身来,“祖母,我是合欢宗的少主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难道是你说了算不成,你可知道......” “不不不......”老夫人仍然极为平静,坐着连动都懒得动,神情十分安详,就仿佛眼前即将要发生的绝杀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样。“这个合欢宗虽然受过了连翻重创,可根基还是没有大损的。就在今晚,我已经把它交给值得托付的人了。这个人,不是你。所以说,我也做不了主啦。你得问问他!” “胡说!合欢宗是我的,谁也没有资格拥有他,谁也没有能力保护它!到底是谁?谁?给我站出来!”欧阳冠冲突然感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合欢宗一分为二,他是知道的。可再怎么说,他也一直认为,他才是合欢宗的接班人,无论是飞天狐狸还是老女人,最后都会选择自己。 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自己成了路人!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正主儿没发话,他们是不能说的。 因为老夫人已经闭上了嘴,好似静心养气起来,干脆到最后闭上了双眸,听起了怀中猫儿的呼噜声。其他的事儿,自然有人管了,与我老婆婆无关喽,也该我享享清福了。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从身后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是段天流在自作潇洒。欧阳冠冲慢慢转过身,一身无与伦比的罡气漩涡乍然涌动,长长的头发在呼啸的罡气流中恣意飞扬起来。 欧阳冠冲很生气,他要将段天流化为飞灰,将他的女人蹂躏至死才能解心头之恨。“段天流,你该死!” “呵呵呵,我该死吗?”面对呼啸的罡气波动,整个院子都感觉要被席卷而起,可段天流就好似徜徉在美梦中一样,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继续踱着悠闲的步子。“所有人退后!” 一声温和的声音,轻柔的飘荡在院子里,即使罡气肆虐的厉害,也被所有人轻松接收到了。 “是!” 齐齐的回应声,数百人的回应声,就像一记鞭子狠狠的抽在欧阳冠冲的脸上,抽在欧阳冠冲的心上,也瞬间击垮了随之而来的十多人的心里底线:“不不不,这不是真的,我我,我不干了---呃。”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欧阳冠冲连续几个窜跃,生生抓断了几人的喉管。 这几名长老和护法,一直跟着欧阳冠冲为非作歹,一直认为是他的心腹,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像死狗一般被主人捏断喉管,他们最终眼里透着怨恨,透着后悔和不甘。 “后悔?”欧阳冠冲瞪着一双疯了一般的红眸,举着血迹斑斑的双手,手中还有一截喉管,满身满脸的血污站在院子里哈哈哈大笑。“后悔,晚了!我欧阳冠冲必将霸绝天下,你,你,你,都是我的奴隶,我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让你们死,你们必须死,死死死!” (本章完) 第291章 临死前的挣扎 欧阳冠冲的手指随意指点,有他带来的人,那些死不瞑目的,和还在惊恐绝望不断后退的;还有周围冷肃而立的人,很多都是平日里对他恭恭敬敬口称少主的人;甚至,他还指点到了老夫人、段天流以及段天流身边花枝招展的女人。 欧阳冠冲,整个人本来长的不错,功力也是高绝,在年轻人中绝对属于龙凤之姿,一路走来,只是在段天流手中吃过巨大的亏。 这次,就是今天,他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顺带着整个合欢宗。“段天流,你知道吗?你简直蠢的可爱,你以为就凭借你的三脚猫的手段,凭借这个蠢笨如猪的老泼妇,就能够收取偌大的合欢宗?哈哈哈.......” 欧阳冠冲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觉得段天流一行,简直就是笑话,就是专门给他送来的笑话。“可能你还不知道,司徒牧真那个蠢货一直隐瞒着我真相,可是你们都错了。我欧阳冠冲是什么人?是天之骄子,是盖世英豪,他和他的那帮子蠢货真的以为瞒天过海,就能够掩藏住真相?哈哈哈哈......知道为什么满世界的门派都在追杀你吗?知道那些屠戮村庄、奸淫掳掠的事儿是谁做的吗?知道司徒牧真为什么会被暗算吗?知道他的手下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失踪吗?知道在寻找宝图的路上,十三磐星盟为什么能够处处占得先机吗?......” 每说一句,都令段天流和在场的人心中一颤。 “什么?畜生!牧真被暗算了三次,难道有你的‘功劳’?”欧阳清屏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自从发现自己有了孙子,他对儿子的种种过往好似怨恨少了不少。 段天流对司徒牧真的情况了解的不多,但从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的只言片语中,却多少知道一点儿。司徒牧真确实被暗算过,最后一次要不是他很巧的遇到了司空悟道,恐怕早就凉了尸体。 “欧阳冠冲,你简直猪狗不如。我们少爷到处被诬陷,原来是你这个杂碎在作怪!” “欧阳崽子,你就等着下地狱,滚油锅吧,长这一股男不男女不女的吊样儿,简直令人作呕.....” “少爷,干死他,喂狗!” ....... 段天流还没发飙,人群就炸了锅了,各种侮辱谩骂开场了,有的甚至向欧阳冠冲扔石子儿,吐口水....,当然,凭借欧阳冠冲的本事儿,这些根本都是无用功。 “我就说小贼你不会是这样的人的,看来本小姐还是有眼力界儿的。”远远的,冷无艳看着院子中间与欧阳冠冲对峙的那道身影,不无得意的显摆道。 “得了吧你,每天除了挑刺儿,你还会干嘛?”钟馨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与冷无艳不对付起来,也许是被救出来后的一种另外的自我保护吧。争奇斗艳和争宠都是需要头脑和嘴皮子的,好似忘记了二人被掳掠时的相互慰藉。 “馨儿,你干嘛总针对我?我们是好姐们好不啦,你难道被那个狐狸收买了?”说着,看向了神色淡然的令狐潋之。 令狐潋之和卓青瑶眼神冰冷的斜睨了二人一眼,什么都没说,可是二人瞬间感觉好似情景不对,立时闭嘴消停了下来。 在段天流的冷视中,欧阳冠冲好似不吐不快:“司徒牧真,枉他活了大半辈子,竟然不知道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不止一个奸细......,哈哈哈....,可惜,竟然老天不知道抽什么风,愣是没搞死他,让他跑了。不过,嘿嘿,没关系。飞天狐狸已经被我送到了极乐世界,今天我再弄死你们祖孙,一切就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甚至更好。” “什么?”又一句爆料,燃爆了欧阳清屏的心扉。她噌的站起来,猫儿哇嗷一声窜了出去,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老夫人颤抖着看了看飞天狐狸居住的放心,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颤抖的更加厉害,欲哭无泪:“灼炎,你.......” 欧阳清屏眼里喷着火,浑身攒射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却最终摇摇头,转过身去,朝着飞天狐狸的房舍行去。边走边说:“无论他过去做过多少错事,但有一点是没办法改变的。他是你舅爷,你在这个世界上不可或缺的亲人。他死了,死的这么悲凉。要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有很多人,没有听懂老太太到底此话是对谁说的。 但,有一个人听懂了就行。那个人,她相信一定会听懂。 段天流当然知道,老夫人什么意思。因为这里,除了欧阳清屏,只有他才是飞天狐狸的至亲。所以,他动了。 一个飘渺的,甚至连一丝微风都没带起来的身影就那么平地而起,然后就仿佛一道水墨画突然在空中散开。划过无数的影子,就像无数的回魂在阴间飘荡,无所寄托,看的人心中无着无落的。 欧阳冠冲,是高手。 多少年来,他自认为自己是旷古绝今的高手。尤其是,他的修炼天赋和修炼进度。即使,每个月有两次的隐痛失控。 但是,他感到了一种发自心扉的痛。不,这不可能! 我躲! 我挡! 我反杀! 阴阳合欢宗这一心法让他功力大增,“流火狂刀诀”让他的刀技跻身当代绝顶高手之列。 “十月冥凤斩!” 他有自信,一定可以挡住千变万化的段天流的一掌。因为,这是合欢老祖的创派刀法,集大成的杀手招更是威力无与伦比。以他的反应和力道,他相信绝对可以挡得住。 在所有人眼中,当世两大年轻高手惊天一击,自然会产生势均力敌的碰撞,那将是石破天惊。 于是,一个飘渺的身影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歘的闪幻出万千光晕;而以欧阳冠冲为中心,急速后退间,不断变换角度。同时,一把刀,一把突兀出现的刀,一把绚丽多姿的弯刀划过当面,闪烁着妖艳的青红光霞,光芒乍然开散,好似天边的十月流火,又似一只哀鸣的火凤“唳!”的一声冲天而起,啸之四海,怨之九霄,一下子将整个院落欲要一劈为二。 刀出鞘的时候,段天流就知道,自己的一掌恐怕拍不实了。 “呛啷!” 一声清脆的宝剑出鞘声,紧随着刀鸣,紫艳艳的光芒乍然释放。 修罗神剑第一次展现它的神芒,几乎比剑身二倍还长的光轰然让整个合欢宗都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流光。 紫,为光之极! 一把宽背黝黑的剑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犹如摧枯拉朽般出现在了刀的轨迹之上。 “星陨!” (本章完) 第292章 称谓的杀伤力 就在十分之一个呼吸之间,剑芒突然收缩,犹如蛇身回卷入笼,一个紫炎色的光球犹如灵性加身的砰然炸向了那把刀身,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拦截。 轰隆隆----- 刀气剑气的余威直接摧毁了美妙的风景,这里除了院墙,其他的一切都被笼罩在内,摧毁殆尽,尘土飞扬之际,所有围观的人群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就是高手的对决! 这就是生死递速! 一招! 就是一招,一生一死! 没人会怀疑结局。 如果有人怀疑,大概那个人就是还在懵逼,还在空想的欧阳冠冲了。 就在欧阳冠冲还在自信满满的以为可以躲过一劫的空挡,狠狠撞上了刀身,甚至,覆盖了刀柄。 “不!” 一股先是触电的酥麻咻的一下传导到了刀柄,接着猛地一股巨力传导进自己的胸膛,接着是四肢,和大脑。 轰的一声,欧阳冠冲就仿似被一记闷雷击中,整个身心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中,全身无力,五脏受损,他忍忍忍。 噗---,一口含着热血的喷泉在他的身上产生,不断从脖胰处冒出。欧阳冠冲满眼的难以置信,他不断的倒退,最后不甘的倚在了残存的半截亭柱子上,惊恐难信的看着段天流,看着正在一步步走过来的面无表情的段天流。 那把刀早已经脱手,此时唔呦着正在天上翻着滚打旋呢。 他只能用另外一只手使劲儿捂住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极深的口子,他不知道怎么产生的,只知道他的呼吸正在逐渐的变的急促,血液流速不断加快。 段天流深深的怀疑修罗指和空幻指的出处,这两种指法都是出其不意的杀招,却都那么不可思议。他有种错觉,这两种指法,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修炼的。 因为,他要求的体质极为严苛。要不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只有两个人会呢? 一个是藏龙! 一个是他---段天流! 越到他修为高绝之时,他越感到有一个秘密越来越近。而藏龙,究竟是什么人,让他更加的迫切想知道。 藏龙的气息,十分诡异,还有他的密室中的那位! 段天流走到奄奄一息的欧阳冠冲跟前,俯身过去,轻蔑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死在两个原因---轻敌自大、恶贯满盈!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对手。因为,你根本不配!” 欧阳冠冲看着段天流,嘴里不断发出一种嘶嘶的声音,眼里却开始流出两行泪。自己的一生,到底追求的是什么?追求的就是一生的恨,可是到头来,却仿佛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自己在人家眼里,一直是一个小丑的存在。 在瞳孔散开的刹那,他想明白了。如果自己不以段天流为目标,自己又怎么可能窜起如此之快?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自己就是段天流崛起的磨刀和垫脚的那块石头。 剩下的几个垃圾货色,根本不用段天流动手,有人早已围而歼之。 更多的人,好似还没有回过神来。太可怕了,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绝世的剑法?段天流到底达到了一种如何高绝的地步,八重天巅峰的欧阳冠冲竟然挡不住一招,虽然有偷袭嫌疑,可是这万万接受不了。 段天流的速度,段天流的剑法,以至于段天流最后杀死欧阳冠冲的手段,都是一种冲击。许多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欧阳冠冲的死,是这么窝囊,这么不堪。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个严峻的事实------如果自己面对段天流,怎么活? 答案是残酷的,无论怎么想,好似只有一条路-----死! 想到这里,他们的心脏猛然收缩,引起他们集体的战栗和惶恐。想不死,好像只有一条路,跟随上脚步! 段天流和早已走开的欧阳清屏,没有想到这种局面就这么默默形成了。如今的合欢宗十分安静,所有人都十分仔细认真的做自己的事情,甚至在努力找事情去做,让自己表现的那么积极,那么拥护段天流宗主的身份。 地窟中的乌螣蛇,段天流一直挂念的很。他不知道还能剩多少,因为下面的活物太多。所以,合欢宗走上一条健康的轨道后,他立即安排赛云林派人下去。而自己带出来的东西,他交给了司徒青莫,让他们立即着手打制兵器和软件。 “孩子,我一直没有问你,我也不希望给你造成什么负担。段天流,司徒天流,都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正视一个问题。就是修罗神宗和合欢宗的关系,你打算如何处理?”欧阳清屏在飞天狐狸死后,很少说话。今日,竟然将段天流叫来主动问起了此事。 段天流沉吟一番说道:“在处理合欢宗诸多事宜的时候,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他....呃,好似离此不远吧,为什么宗门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竟然一直没有出现?” “你这孩子,怎么又说到你那糊涂的父亲身上了?”难得的老夫人有了一丝笑意,“他被绊住了,有人将他堵在了三十里黄河滩。不过,我相信我儿子,宝图不是那么容易从他手里夺走的。” “哦?”段天流一愣,司徒牧真的本事他大略打听到一些,恐怕不会输于欧阳冠冲,甚至更强,谁能有本事留住他呢?“是谁?” “还有谁,这个世界上,除了天榜的那些人,就属于神秘的磐星盟了。磐星盟,表面上是姓柴的做主。可背地里,是有人支持的,各取所需罢了。”老夫人突然道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只是,这个人是个迷,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原来如此,怪不得形势危机如此,司徒牧真会不救援呢。“我考虑了,合欢宗势力大损,在如此风雨飘摇的局势下,还是收敛的好,毕竟这名声.......咳咳咳,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我打算让合欢宗焕发生机,迁移!” “迁移?”欧阳清屏好似没有明白,“迁到哪儿去?” “司徒世家!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极度适宜世代隐居。”段天流下定了决心,语气坚决的说道。说完,他静静的等着老太太的反应。 果然,老太太打了个激灵,刚要说什么,却张了张嘴,看着段天流的眼睛,硬是什么都没说。 良久,老太太泪如泉涌,哽咽不断:“这里,是我的娘家,我一生都在这里度过......。不过,你说迁移就迁移,我老了,走不动了。你带着他们走吧,这里有我的祖祖辈辈,我打算留在这里,陪陪他们。” 段天流哪儿能不明白老太太的矛盾心理,“祖母....”话说出口,老太太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狠狠的抱住了他:“我的孙子哎,你可愿意叫我祖母了,我这辈子值了。呜呜......,我对得起列祖列宗了,我..我搬!对,我要跟我孙子一起,我还要抱我的玄孙呢....” 老太太叨叨个不停,哭个不停,段天流一下子蒙了,这称呼杀伤力如此之大? (本章完) 第293章 欧阳冠冲的后招 “诸位,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宽敞的议事堂内,身后站着烟斗客,段天流高居宗主宝座,看着合欢宗的四位长老、两位护法,又扫了眼六位堂主。 这些长老和护法大多数都是飞天狐狸和老夫人在数十年间收留的江湖豪客,男的粗狂,女的阴柔,以“金背刀客”赛云林为首,“玉琳茽花”柳凤婻、“承旨剑客”欧阳佑洪、“丙纶鞭”邵子楠、“拐子腿”勐达尔多、“鬼面婆婆”莫非花为主干,都是罡气境高手,多在二重三重天。 而堂主中,竟然也有一位精干的汉子,外事堂“如云魔”钿陨达到了一重,其他都是真气八重和九重,实力不错了。 看到这些,段天流才知道,司徒世家为何相对见拙,闭门造句。自己把自己封锁住了,没有吸取外界的力量,怎么能够发展壮大?相对于各门各派,司徒世家就是一汪死水,扔进块儿石头,也不会起一个大波澜。 段天流看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自己,暂时压抑下心中的波澜。“如今家国破碎,回鹘、西夏、辽、宋等连年大战,民不聊生。我从东走到西,看见了无数的饿殍,无数的大小门派步入了灭亡。门派再大,在军队面前都是渣儿。就在刚刚,我们西面不远的娑罗门覆灭了。理由竟然是影响当地治安,多么荒唐。” “什么?娑罗门可是回鹘的大教派了,他们的教主跟咱们欧阳教主还有过一段交情,就这么灭了?” “哎,门派再大,也就是数百人而已,怎么跟人家斗?” “是啊,连少林都被火焚过若干次了,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历史相对短的多的门派呢。” “那,到底怎么办好,战火迟早会烧到我们这里。我听说西夏梁太后又准备对大宋动手了,这次是举国之兵,我们这里是必经之路,早晚会被他们发现。” ....... 段天流静静的等待着,他相信这里总有人明白他的意图,会及时站出来说话的。果不然,有人率先带头站起来走到厅堂正中,抱拳行礼:“宗主,您武功盖世、英姿无双,我们合欢宗自老宗主去世后,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我们信服您。您说吧,我们都听您的。” 其他人纷纷站起来,走到赛云林身后,躬身行礼,口中大呼:“宗主英明,全凭宗主乾纲独断!” 看着一众近乎二十人的队伍行礼,段天流感觉合欢宗也不是外界所传说的那么邪乎,也可能邪乎的都是飞天狐狸的嫡系吧,这些人的为人还是可以继续锤炼一番的,关键是什么人带。“好,既然你们信得过我,我决定----迁宗!” “迁宗?” 所有人大惑不解,甚至有堂主提出了新见解:“宗主,我们不妨跟哪个国家的王室打好交道,加入哪个王室,凭您的修为和为人,一定可以成为他们的座上宾,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呼风唤雨,哪儿还怕什么军队。” “就是,我看西夏就不错,听说是娘们儿当家,皇帝还五六岁,啥都不懂。如果宗主您去了,说不定直接被封为护国大法师,连那太后娘们儿都听您的,岂不是威风。”一个粗大胡茬子的肥胖家伙,据说是硬功极为了得,叫什么“混不问”抻不二,张口就说一通。他说的痛快,可哪儿注意到其他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就当压根儿没听见。 可抻不二仍没觉得哪儿不对,还在白活呢:“我还听说,那西夏国的女子都是葱嫩的,皮肤很白,很带劲儿,要是宗主您去了,肯定会乐......” “乐不思蜀,是吧,抻不二堂主?”一声苍老平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并且身后明显还有几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抻不二撕烂的节奏。 “呃....这个.....,我没说.....咳咳咳....”抻不二也是高手了,刚才是忘乎所以,可就在刚才他觉察到了那么五六七八缕杀机从身后传来,可其他人都没啥感觉,他知道,坏了,准是自己这张嘴惹来祸事了,几位惹不起的姑奶奶杀来了。 抻不二是个活宝,就是个嘴上爱过瘾的家伙: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天啊,我就是提个建议而已,我没想自己去啊。再说了,我去了,小梁太后会不会活剐了我都难说。 “见过老夫人!”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转身行礼,抻不二自然也不敢怠慢,只是他红着脸,扭捏的行礼中,发现老夫人的脸铁青,其他美人儿的脸除了青,还有怒。 抻不二心中呻吟一声,头低的更低,快让两条大象腿把头夹住了,简直不要太好笑,其他人都忍住笑不看他。 段天流笑笑,下堂来搀扶着老夫人:“祖母,怎么有空过来了,快上座。” “不了,我就是来跟大家说两句,免得有些人瞎撺掇。”说着恶狠狠的瞪了眼抻不二:“我孙子是正人君子,他要极力挽救合欢宗的声誉,可不能被某些人的无知无耻给混淆了视听,误了我们整个合欢宗数百上千人的卿卿性命。” 所有人连呼:“老夫人明察,老夫人教训的是。” “合欢宗,在几十年来,都是江湖邪派,为武林正义之士所不齿。可是,有老身和灼炎在的时候,也算勉强维持宗门不败。”欧阳清屏继续说着,“你们应该知道,邪派在江湖中步履为艰,无论老人小孩儿都会受到排挤。我们自己也就罢了,可我们的孩子难道还要让他们背负这种邪门歪道的影子吗?” “全凭宗主和老夫人圣断,属下等竭力辅佐。”赛云林闻音而知雅意,连忙高声回道。其他人也赶紧回道,有样儿学样儿。 “你们宗主,是有宏图伟略的宗主,相信他会带领你们走出迷途,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老夫人说着,转过身,郑重其事的从怀中摸出一个盒子,“今天来,主要是把我们合欢宗宝库的钥匙交给你。合欢宗的命运,我就托付给你了。” 令狐潋之等女自从来到大堂,一言不发,个个显得安静祥和,仪态万方。此时,看到段天流接过宝盒,眼中对爱郎的情义更浓。这才是伟男子,多少人的命都寄托于一人,这种感觉,很奇妙。 “迁宗,是一件浩大的工程,这里肯定还要有人值守,希望你们好好为此谋划,启程之日告知一声我就行了,你们忙吧。”老夫人抚摸着孙子清隽的面庞,笑呵呵的说道:“我的担子轻了,你的担子可就重了,除了合欢宗,你还有很多人的重担一肩挑,可不要累坏了身子,我还等着抱玄孙子呢。” 老夫人说着,回头在打扮的个个花枝招展的几女身上掠过,看的几女心中如揣着小鹿般撞击的不轻,个个脸红如粉,不知所措,惹人垂怜。 “报!” 一声一惊传进大堂,好似很惶恐不安,一时引得所有人惊了一跳。 门口报告的人,是巡逻队队长欧阳石帆,平日里很稳重,今日怎么了? 因为整个合欢宗都知道,今日是宗主第一次主持宗门议事,是什么事情能够图绕搅扰大堂议事呢?很多堂主和长老很是惶恐,他们不知道宗主会怎么想,怎么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那不是说明合欢宗的高层无能吗?于是,个个心中暗恨---哪个不开眼的,回头一定好好照顾照顾你,不让你掉几斤肉,怎么对的起你? 段天流皱了皱眉,看了眼堂外,没吱声,其他人更不敢说什么。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议事了。以后的事情啊,也不要来打扰老身,老身啊,就准备享天伦之乐喽,呵呵呵......潋之,青瑶啊,我们走。”老夫人一直笑呵呵的,让所有人心情随之畅快的很。 其他几女齐齐道声:“是!”莺莺燕燕,却又识大体懂大局,没有一个故作扭捏,吵闹搅局的,让所有合欢宗高层甚是暖心。 多少年了,合欢宗从未如此让人安心舒心和暖和。 “祖母慢走!”段天流和众位长老、护法、堂主等人送走了众女,重新回座。 “让外面的人进来!”段天流吩咐道,“连着缉拿的人一起带进来。” “是!”有人出去了,可所有人不明白,什么缉拿的人?等外面的人进来后,所有人大惊:宗主这简直就是神人啊,怎么就没出门什么事儿也瞒不住呢? 一个精壮的汉子,巡逻队队长欧阳石帆跪倒在地,地上躺着一个人。“秉宗主,此人是莫凡堂堂主的妻弟,名字叫巨蝈帆,他鬼鬼祟祟的,被我们拿住,竟然查出了一件大案。” “哦?什么大案?”段天流看着二人,疑惑的问道。 “此人早就被欧阳冠冲收买了,他在三天前开始,就向我们合欢宗十二口井里下了毒药!”欧阳石帆身如筛糠,浑身汗出如浆,因为这是巡逻队的失职啊。“我们巡逻队今日才发现,罪该致死,请宗主责罚。” “什么?下毒?” (本章完) 第294章 我的功力在消逝. “难道,我们都中了毒?” “是什么毒?为什么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是不是误传?” “欧阳石帆,你们巡逻队是干什么吃的,三天了才发现,你怎么不去死!”火爆的三长老拐子腿”勐达尔多大骂,如果段天流不在,铁定要狠踹他一顿,吓的欧阳石帆一阵哆嗦。 “好了!”段天流一声大喝,其他人俱都心神一颤,闭上了嘴,可眼里却掩不住各种神情。 “欧阳石帆,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怎么发现他下毒的?下了什么毒?毒药在哪儿?他还有没有同党?”段天流神色一凝,盯着欧阳石帆说道:“此事不怪你,相反,你还有大功!因为,如果心智不坚定的人,很可能会枉顾我们大家的性命,顶不住压力逃走了。而你,欧阳队长不仅没有逃走,而是及时上报,我很欣慰。起来吧!” 欧阳石帆听段天流这么说,眼中含泪,长出了一口气,狠狠擦了把眼睛,站起来说道:“回宗主,我们是在刚刚抓住的这家伙,他怀里藏着一包毒药,正在往井里撒,被我们巡逻队逮住了。这里还有点儿药沫子。不过” 欧阳石帆边将手中的药沫子双手递给段天流,边继续说道:“几个弟兄平日里身手不错,远在巨蝈帆之上,可在捉拿他的时候,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杀掉了。我们怀疑,可能都中了毒。” “哦?”段天流深呼一口气,心经运转间,感觉全身没有一丝滞涩,看来自己没有中毒。不对,自己的镯子可是百毒不侵,再加上自己独特的血液,不能以常理论之。 “不对,我” “不好,我的功力在消逝” “日了,我怎么连四成的功力都没有了” 全堂的人都开始自己检查自身,发现功力都在莫名的消散。 “散功?”一把拽过药沫子,段天流先是看了看,接着点了一点含在了嘴里。 “宗主,不可!” “啊,宗主,你干什么吗,快,快吐出来,不能尝!” “宗主,哇啊,宗主啊,你怎么能这么这是天要灭我宗门吗?呜呜” 一阵鬼哭狼嚎,重霄而起,瞬间高层沦陷,让整个合欢宗以大堂为中心引起了巨大的惊慌。 段天流没管任何人,他静静的感受药沫子中的各种药性----回环草,罂粟壳,经葛根,崖壁姝液,紫罗青霾,印度皋矾,最后一味是什么,怎么如此奇怪,性格温和,竟然中和一部分药力,让药性看似刚猛却又充满邪魅。 段天流一直在静静的参悟药沫子的成分,时间悄悄流逝,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吵闹了一大气儿,赛云林等人分头行事,一方面安排人赶紧传信,所有人禁止饮水。另一方面,寻找干净的水源。 柳凤婻等人就赶紧去加派人手防御,万一此时来敌,合欢宗将血流成河,成为昨日黄花。同时,将还没有中毒的人查出来,其中很有可能有内奸! “欧阳队长,你们巡逻队加强对老夫人的拱卫,千万别出了差错,否则我们万死难辞其咎!”最后,“鬼面婆婆”莫非花、“拐子腿”勐达尔多两名护法打头亲自带领巡逻队加强对后院儿的防护。 “报!”莫非花刚要走,就听到外面又有人急匆匆来报,“少林、武当、大辽萧家、大理段家、西南战家、修罗神宗宗主冷傲天、昆仑掌门左昆仑、幽冥鬼教幽婵等前来拜山!” “哗!” 一下子,整个合欢宗如开了锅的沸水,从内到外的翻滚起来。 “怎么办?简直是祸不单行啊,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合欢宗遭了毒,那就真的完了。” “哎哟喂,我们合欢宗是遭了什么孽啊,怎么会到了今日这番田地?” “是啊,自从上次内讧到今日,我们的实力简直是十不存一啊,合欢宗到头了吗?难道要解散了吗?” “哎,宗主在干什么?是在冥想吗?他怎么不赶快想办法,闭着眼睛就能解决问题了?” “住嘴,你想死啊?” “死就死,反正我们也活不了几日了,难道你还想着宗主救我们吗?不如我们反出去,投靠别的门派,说不定会” “大胆!廖志贤,你在放什么狗臭屁,你他娘的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宰了你?”“丙纶鞭”邵子楠火冒三丈,腾地站起来就抽出了鞭子,指着廖志贤的脑袋:“刚才我就怀疑你跟你小舅子串通暗害我们,现在你看我们大难临头,是不是想着叛出合欢宗啊,另有新欢?” “呵呵呵,邵长老,何必如此,廖堂主就是说说,何必动气。再说了,哎,你也看到了,如此局面,难道你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吗?俗话说,大家好聚好散,与其困在这里等死,不如我们就另外找一个门派,省的等死,你们说呢?”谁也没有想到,座中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了这么一段话,让很多人愣住了。只是他说完之后,竟然有三个堂主站出来,说有道理。 所有人看着这个人,心中了然。原来,真正的内贼在这里-----“承旨剑客”欧阳佑洪! “欧阳佑洪,你装的真像啊,掩藏的够深!”柳凤婻咬牙切齿道,虽然这么大岁数,可面容依旧姣好,在整个合欢宗是少数几个能把握分寸的女性高手,平日性情很温和,此时竟然也是冷眉横对,气的花枝乱颤起来。 “欧阳佑洪你个龟儿子,枉我们把你当兄弟这么多年,你竟然想在宗门最困难的时候内讧”精武堂堂主净三修却是直接甩开马鞭子,怒发冲冠的指指欧阳佑洪大骂起来:“我,我我我日你祖宗!” “净堂主,你眼瘸啊,什么内讧,这个毒,八成就是他主使的,与欧阳冠冲是一丘之貉,这么多年是做给我们看的。”武威堂堂主廖成三猛然一推净三修,大声斥责道。 净三修平日里与廖成三关系不菲,丝毫不以为意:“哦,难道,他这么多年来与欧阳冠冲不对付,是个套啊?” (本章完) 第295章 赛云林的反常 “你以为呢?真是猪!”廖成三看着萌萌的净三修,气愤的很:“说了这么多,还问,我们干死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哈哈哈哈你们以为凭你们如今的实力,哪个是我的对手?简直就想廖堂主所言,就是一群猪啊。哈哈哈”欧阳佑洪仰天大笑,足足在众人要吃人的眼光中笑了一盏茶时间,才压抑住自己兴奋的心情。 就在他仰天大笑之际,合欢宗出现了一幕惊天的变化。只见三名堂主---外事堂副堂主庆民言、香木堂堂主句凤舞、紫明堂堂主景鹤羽带领三堂弟子到了欧阳佑洪的身后,足足百余人。 没有中毒的百余人! 刚刚从大堂外涌进来的百余人! 其他数百人呢? 为什么没有动静?是被杀了,还是被囚禁了? 所有长老护法等人在怒骂之时,都震骇的看着陆续重新站队的同门,心头在滴血。其中最心痛的,当属外事堂“如云魔”钿陨。他气急败坏的看着百分之九十的堂下弟子都叛变了自己,心痛的差点晕厥过去。看着那些跟随他多年,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加的那些人,身体在筛糠:“为什么,你们怎么能跟着庆民言这个畜生,背叛我” 庆民言撅了撅嘴,不屑的仰脸说道:“切,堂主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跟着佑洪长老,前途光明,干嘛跟着你们送死?哦,忘了告诉你了。你最欣赏的三位手下柳丁、御风、杨珂以及他们二十七个死忠已经向宗主尽忠,哎,我很敬佩他们啊,可惜,啧啧” “噗”钿陨终于在最后一刻,被击到了,他喷出一口鲜血,指着庆民言和欧阳佑洪眼眶欲裂,咬牙诅咒:“你,你们会下地狱的,一定会,一定会!” 钿陨在跌倒的时候被其他人扶住了,可是所有人都对眼前的一切产生了深深的惶恐-----合欢宗,完了! 这是一次历史上最严重的内讧,一次彻底毁灭合欢宗的内讧。 今日过后,合欢宗就真的是昨日黄花了。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来,所有人被惊醒了。 “不好,有外敌!”所有长老和护法、堂主一下子意识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欧阳佑洪既然敢反出合欢宗,他必然做好了完全之准备,他打开了合欢宗的大门,让他的苟且合伙人长驱直入了。 可是所有人一运功,糟了,连四成功力都不存了,怎么迎敌?!所有人心中一沉,往外奔跑的步伐一下子慢了下来,纷纷举棋不定。 有的看着门外,那越来越近的掌声、衣袂飘飘声,显示人数不在少数上;有的回过头来,怒目圆瞪,恨不得将欧阳佑洪等人生吞活剥,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的,则双眼瞪着宗主,不断大喊:“宗主啊,我们怎么办?您快拿个主意吧,我们难道真的要等死吗?” “对,不能等死!”好像一语惊醒梦中人,赛云林等人不愧是经过了大风大浪,迅速做出了最新决断:“壁虎断尾!我们掩护宗主逃出去,所有人听我命令,誓死保护宗主和几位小姐逃出去。只要他们活着,就是我们合欢宗的希望!”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咬牙,跺跺脚的,相互拥抱了下,脸上竟然都写着死则死矣的神情,仿佛在一刻钟时间内放下了一切,变的无比轻松起来。 就在这个时间,这九个合欢宗的高层,仿佛进行了一次精神洗礼,从来没有过的坚定,从来没有过的欣慰,从来没有过的淡定,相互看看,点点头,就列成了一个圆圈,将段天流拱卫着,要往后退。 而赛云林先一步走到还在冥思苦想的段天流身边,大声说道,声音平淡哀伤:“宗主,我们知道你心里一定难过的很,但此时最好的决定就是您先离开,弟兄们一定会坚持到最好一刻。您” 边说,边低下头要抱起状似没有清醒过来的段天流。 一直温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耳边想起一声蚊子才能发出的细细的声音,声线很温润柔和:“大难来临,才知道谁真谁假,谁可用。赛长老,辛苦了!交给我,弟兄们,一个也不会死。” “你”赛云林惊恐的要说什么,可很快被段天流的口型制止了。因为,这种传音入密的功夫,必须是功力高深之人才能施展。假如中了毒,仅剩四成功力,是不可能施展的如此炉火纯青。 宗主,没中毒?! 这是第一个在赛云林脑海中炸开的信息。 赛云林简直要兴奋的死过去,这是枯木逢春、死中求生的大转机啊!鼻头发酸之际,他赶紧故作无力的低下头去,极力掩饰过去。 “弟兄们,我我已经无力带着宗主离开了,所有人都听我的。”状似艰难的抬起头来,双眸含泪的扫视了一圈忠贞的弟兄们,哽咽道:“弟兄们,你们的所作所为,宗主都看在眼里,宗门的兄弟们都看在眼里,相信我,今日的因,必有明日的果!” “赛长老,你到底要说啥?”莫非花终究是女人,心很细,一下子感觉今日的赛云林似乎婆婆妈妈的,很煽情啊。但,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拐子腿”勐达尔多可不管这么多:“赛云林,我日你大爷,赶紧带宗主走,我们给你你挡住了,再婆婆妈妈萝莉啰嗦的,我做了鬼也要向你讨债,别耽误功夫了。” 其他人也都要张嘴,却一下子被赛云林的手势镇住了。 只见赛云林大手一挥,余威犹在的大喊一声:“今日之事,都听我的,除非你们要反了。全都站到宗主身后!死,我们也要死的像个合欢宗的好下属,会一直跟随宗主杀遍天下,傲视武林,斩尽合欢宗的一切敌人,毫不手软!” 赛云林气势磅礴的说罢,率先站到了冥思的段天流身后,不管不顾,爱谁谁吧。 其他人蒙了。 “这,这他娘的是个什么事儿?” “日了鬼了,我哪儿知道。” (本章完) 第296章 冷逸舟的黑手 “哎,算了,反正要走出合欢宗的地盘,确实难如登天。就一起与兄弟们共赴黄泉,在黄泉中斩尽今日个叛徒贼孽,杀尽欧阳佑洪的祖辈阴灵。我们就在黄泉路上,等着这些狗日的。” 男人们骂了又骂,女人们冷厉着看了看手中的武器,恨恨的看了叛徒们一眼,感受着越来越近的外来者,人数不少,今日凶矣。但在最后,都跟着赛云林的步伐走到了段天流身后,依照座次纷纷站好。 整个大堂,一下子除了欧阳佑洪止不住的猖狂的笑声,远处不断传来的鼓掌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堂里,很诡异的出现了一个局面,三十几人的小队伍,注视着一只奇怪的队伍----一支仿佛要出征的队伍。一个年轻人冥思之中,其他人紧随其后,却阵型整齐,神情冷峻。 拍掌的人心情大好,脚步稳健有力,带着他的人群终于迈进了大堂的门。 “哈哈哈,恭迎冷宗主。”欧阳佑洪略弓腰行礼,神情愉快极了,随后单手行迎礼:“冷宗主,里面请。” 其身后三十余人,三堂各有堂主带头,齐齐学着欧阳佑洪的样子,好似商量好一般,又仿佛迎接领导视察,“恭迎冷宗主!”声音很洪亮,人心很齐的样子,让来人更加愉悦起来。 “欧阳兄弟,干的不错,不错,即日起,你就是镇魂宗四长老,兼和悦堂堂主。我答应你的,你能够在合欢宗拉多少人,你的和悦堂就有多大,决不食言!”一身大红衣袍的冷逸舟,一手轻轻亲昵的拍打着欧阳佑洪的肩膀,一手轻轻捋着自己的颌下美冉。 “镇魂宗宗主---冷逸舟?!” 合欢宗所有人心中一震,日了狗了,原来算计合欢宗的背后之人竟然是镇魂宗宗主冷逸舟,这个结果,任所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俱都吃惊的看着进来的人群。 冷逸舟丹凤眼,面容清倔,嘴角带着自然的微笑,仿佛对谁都极为友好,六十左右的年龄,身板儿却极为健硕,看似五十郎当岁而已,可见平日里绝对是十分好注意养生保养。 在冷逸舟的身后,跟着数十人,个个精神矍铄,眼冒精光,十分不好惹。尤其是紧跟在冷逸舟后面并排而立的三个人,遒劲有力,满脸冷笑,罡煞难掩其绝高的修为。 这三人,被称为镇魂三绝圣,俱都有罡气境五重六重的境界。他们分别是“旗圣枪绝”斯山童、“银钩鬼绝”井无话、“镖星离绝”点三佛,曾经在江湖上名号极响。更加可怕的是,三人合练了一种阴鬼魔阵,罡气境八重九重的绝顶高手也不敢小觑。网镇魂宗能够名声不堕,和他们有一定的关系。 这三个人极为傲气,据说在镇魂宗即使太上长老也约束不了他们,更别说三大长老和几名护法了。偌大的镇魂宗,只有一个人能够镇得住他们,那个人就是走在当先的镇魂宗宗主冷逸舟,因为功力和救命恩人双重原因,三人对冷逸舟死心塌地。三人对冷逸舟,既像下属,更像仆人。 所以,冷逸舟外出一般将他们带在身边,很少让他们留在宗门惹祸事。三圣之后,就是数十个功力都不弱的门人,居然有好几个罡气境。由此可见,镇魂宗作为超级宗门的底蕴,果然不是江湖上其他什么门派可睥睨的。 赛云林看着欧阳佑洪和冷逸舟的样子,却又实在没有办法。好在,宗主在,而且是毫发未伤的宗主,那自己就不要充大头了,只要打好关卡,让宗主了解情况即好。 赛云林趋前一步,先是向闭目思索的段天流躬身行礼后,紧接着义正言辞的质问道:“敢问冷宗主,这是何意?你们擅闯合欢宗,难道是要挑起两宗大战吗?” “大胆!”“你是神马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宗主说话,让你们宗主滚出来。” “对,让你们的宗主滚出来受死!不过,受死之前,还是先跪下,磕够三百个响头,交出我们少主后,再说。” “对对,我还忘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绑架我们少主。查访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消息了,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非捏爆他的卵蛋不可!” 谁都没接茬,镇魂三绝圣先吵吵上了,叫唤的很起劲儿,但也仅仅如此,因为冷逸舟笑吟吟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还没有发话,不知什么意思。 “哎,果然是不错的毒药,原来是你,难怪!”段天流好似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在这个时间里睁开了眼睛,鼓囊了几句,谁都没听懂。 “小子,你是不是活腻了,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赶紧给我滚蛋。”“旗圣枪绝”斯山童就是个粗人,也不知道他的无血天赋怎么来的,此时简直像极了缺根弦的傻缺大叫大嚷。 可段天流全然不顾所有人的眼光,就在冷逸舟强大的气势下,轻轻踱着步子来到自己的案桌边,神态自若的坐下后,展开一张宣纸,拿起毛笔,看了看砚台,连眼皮都没抬,轻轻的说道:“没有眼力界儿啊,欧阳佑洪,磨墨!” 冷逸舟的眼神儿一凛,三圣刚要开骂,却突然看到了一个手势---冷逸舟的手势。冷逸舟一手抬起,制止住了刚要躁动的他们,让他们仿佛一下子被卡住了喉咙,浑身的不舒服,可又不敢再炸毛了。冷逸舟,就是他们的天。 欧阳佑洪愣住了,紧随其后的外事堂副堂主庆民言、香木堂堂主句凤舞、紫明堂堂主景鹤羽等人更是不知所措,好似发生了什么骇人的事情一般,好像哪里不对头,却又实在发现不到问题出在哪儿,自己又没有话语权,难受极了。 段天流的笔就悬在砚台上空,砚台里是干的,需要有人研墨才行。合欢宗众人听的很清楚,是叫叛徒---欧阳佑洪,而不是自己一方的赛云林,或是谁。所以,合欢宗一众人等都踌躇着该不该自己去研磨,但都被赛云林制止住了:“都站好了,宗主叫谁谁才动。” 赛云林说完,嘴角带起了一丝弧度,莫名其妙的弧度。 这抹儿弧度,只有心细如发而且角度刚好合适的莫非花看到了。她看看赛云林,再看看年轻的宗主,忽然鸡冻的差点儿筛成个儿,紧接着双眼再也抑制不住涌出了两道小河,心头的大石头一下子放下了。她想笑,可是她又想哭,这种难以压抑的心情实在无法用言语能够形容。但,形势危急,她还要继续忍下去。 (本章完) 第297章 萌大耳朵够萌 大堂里的情形,极度诡异。 所有人都没动,冷逸舟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心理上都无法接受。宗主,你搞毛啊,被一个小崽子弄的进退失据,有失风度啊。 场中最难过的是欧阳佑洪,因为他毛都看不懂啊,这怎么个情况?段天流要我给他磨墨,这是使唤我啊,现在就是奇耻大辱啊,因为我已经表明态度了,我不属于你合欢宗的人了,你使唤我干嘛?磨墨,是两类人干的---一类是仆人、下人;一类是自己的亲信。很显然,自己不是后者。 欧阳佑洪想发怒,可是他偏偏是个精明无比的人,一生都在走钢丝,谁强势我就跟谁。飞天狐狸强势,我就坚定不移的跟着飞天狐狸;飞天狐狸重伤,我就跟着新宗主段天流;段天流被欧阳冠冲算计,我再反过来跟着欧阳冠冲;欧阳冠冲倒了,镇魂宗要我归降做内应,好处大大的,我就跟着冷逸舟 可你娘的冷逸舟,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就那么瞪着段天流有毛用啊?!我日你个仙人板板,我到底该怎么办?你倒是给个信儿啊,难道这段天流还有什么后招,让你也忌惮?我日了草了,快告诉我怎么办,没看到我满脑门儿的汗吗? 激烈挣扎的欧阳冠冲是走也不是,说也不是,因为压根儿冷逸舟就没有鸟自己 “嘿嘿,有意思,这个世界上,还敢有人拿我的话当放屁?”一声讥诮的话儿越说越冷,当说到屁字儿的时候,欧阳佑洪突然感觉不能动了,连说话都难了。就在这一瞬间,他感到了死亡的味道,心脏遽然收缩,他想吐,可连胃都被锁住了----欧阳佑洪的心沉到了历史最低点。 他知道,自己选错了! 泪水迸流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到此为止了。 段天流连看欧阳佑洪的兴趣都没有,静静的坐在那里,缓缓的伸出空着的左手掌,一个隔空大擒拿向欧阳佑洪抓去,眼神儿却戏谑的看着全身一待的冷逸舟。 一股看似无形的摄拿一下子禁锢住欧阳佑洪,欧阳佑洪就如一个玩具一般猛然飞起来,缓缓向着段天流的案桌而去。 被禁锢住的欧阳佑洪,双眼无助的看着冷逸舟,一寸寸向段天流挪着,这个动作有点儿好笑,因为谁都看得出来,段天流在逗弄某人,所以他的速度很慢。否则,以所有人的见解,被摄拿住的瞬间,欧阳佑洪就应该脑袋捏爆了。 “欺人太甚!段宗主未免太不把冷某人放在眼里了吧。”期待中的某人终于忍不住了,气势十足的大红披风无风自动,欻的一阵风将身边的人猛然推开,冷逸舟双足一震,腰盘一拧一沉,一道云盘手如抚带拉瞬间也是一个隔空对拿,欧阳佑洪被他的力道拿捏了个正着。 “啊--” 一声惨呼猛然爆发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段天流已经释放了欧阳佑洪的穴道,任他大声疾呼。 这一声惨叫一下子惊醒了还在发蒙的所有人。 “这,这怎么可能?”“不,一定是我眼花了,我看错了。。。”“宗主,没事儿?”“太好啦,我们合欢宗有救了。”“哈哈哈,狗日的叛徒,不自量力,善恶来的如此快,去死吧”赛云林等合欢宗一众人等简直要乐疯了,很多人见识过段天流的雷力手段,自然对此次危机有了丝丝释然。即使宗门灭了,最起码宗主逃的脱。更何况,还没到最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呢。莫非花和柳凤婻二女感性的很,竟然相拥而泣起来,口中一直在边哭边叫唤着:“太好了,太好了,没事儿了” 合欢宗一方皆大欢喜,虽然危机没过,但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而另一方,却是盟逼的同时,吵闹叫嚷使阴招的都出现了---- “我日,这个崽子是谁,怎么如此厉害,好似好似宗主还不一定弄得过他。网” “这什么情况,不是都搞定了吗?等等,谁,他,就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是合欢宗宗主?” “我说,趁此时机,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干翻了合欢宗那些老杂碎,再一起干掉这小崽子,合欢宗还是我们的。”有阴狠的家伙,突然拱到镇魂宗所谓三圣狗的身边献言献策的说道。 “对,干他娘的。”镇魂宗的人都是刀剑儿讨饭的主儿,这种杀人越货的买卖看样子没少干,竟然一拍即合。 谁知,这边的对话全然落到了段天流的耳朵中,让他心中的玩耍之念乍消。 “好胆!”一声不大不小的厉喝,清晰落入所有人的耳中。“真以为我合欢宗什么牛鬼蛇神都可以来的吗?” 紧随其后,一声“嘭!”一个人体炸弹产生了,满堂的血肉飙射而去。 挥挥手,一道气体墙一下子阻隔了血肉界限。段天流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轻轻的走向冷逸舟,步履稳沉的像陪老朋友散步。 冷逸舟却心头急转,双眼不可思议的瞪的溜圆,极力调动全身的气血压住胸口的烦闷,连连后退,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终于连退了六步后,才站住了脚跟:“你,你到底是谁?不可能,不可能” 就在刚刚,任何人都没发现,二人已经交手了两招。短之又短的瞬间,一抓一拍再拍,自己竟然明显在速度、功力等各方面都差了一筹。而且可恨的是,对方好似没有尽上全力。看看他的步履就知道了,自己好似真差了那么一重。 如果用刀? 恐怕也不行! 因为,据调查,全安就是在比他境界高数重的情况下,被他擒拿。那说明了,他功力和轻功都在自己之上。 冷逸舟想到此,冷汗刷的流了下来。如果他要杀自己,恐怕还真不是吹牛。自己了解他太少了,说不定他还有什么夺命的手段都不好说。 冷逸舟暗暗呼了口气,怎么办? 什么?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 纵横江湖数十载的江湖超级势力的镇魂宗宗主、天榜之霸主----“血筝飞刀”传人冷逸舟,败了! 镇魂宗所有人的心一颤再颤,尤其是刚才建议先杀光合欢宗其他人的那个家伙,一下子蔫了,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上,两腿颤抖的厉害,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怎么也起不来了。完了,我干嘛多嘴,连宗主都败了,我就等死吧,只是能留个全尸吗?看看欧阳佑洪到处都是,他直接呃欧一声晕死过去了。 “哇靠,我看到了什么?”“拐子腿”勐达尔多人神经最大条,可嘴最快,“谁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镇魂宗那个老乌龟被宗主收拾了?” “喔噢,呼----,拐子,萌大耳朵,这个名字好,你他娘的没看错,我刚才又滤了一遍,是宗主干退了那个狗日的,错不了,宗主,牛逼大发了。”钿陨已经从失去部众的痛苦中醒了过来,而且是极度兴奋,兴奋的以至于忘记了尊卑大小,打趣起了萌大耳朵来了。 不过,说完他没觉得不妥,而护法“拐子腿”好似全然没有意识到,好似很是臭味相投:“牛逼,牛逼,宗主太牛逼了,血牛啊。合欢宗要大兴了,哈哈哈哈” 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在血兴奋的议论,其他人更不消说,纷纷你抱抱我,我抱抱你,喜极而泣,甚至大喊大叫--宗主万岁都喊出来了,也不怕什么犯忌讳了。 段天流看着凝重的要下雨似的冷逸舟,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是想与其他门派打个时间差。梦想着一举将合欢宗收入囊中,由客变主,是吧?” 段天流没有回答冷逸舟的问题,却用眼神儿扫视了一遍镇魂宗的所有人,一字一句的说道:“除了刚才提议要杀我宗弟子的家伙,其他人我暂时绕过你们,跟你们的宗主好好待在这里,敢有异动,我一个呼吸要你的脑袋。不信,你就试试!” “你”总有愣头青刚说了一句,“哧!”段天流轻弹手指,一道看不见的激流闪过,快似闪电,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刚才的愣头青就脑壳被击穿了一个洞。 “段宗主,你----”冷逸舟刚想阻止,可是他还没有动作,人已经死了。那是跟随自己三十多年的堂主,资历在镇魂宗少有人比,却因为一时义愤而送命。他看着段天流这张年轻的不像话的脸,想发怒,可又忌惮非常,这是他此生最窝憋的时刻。 他甚至开始严重怀疑起了人生 镇魂宗的人一下子乱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千元堂堂主冷傅彪,罡气境五重,说死就死,连个话儿都没留下。他们看着段天流的脸,开始后悔此行了。 “冷堂主,你---”有两名同伴一下子抱住了脑门儿冒血的冷傅彪,看着嘴角不断张合却生命渐渐消逝的生命,战栗着不敢再有任何举动。谁说武人不怕死,那是没感到死亡的威胁。 段天流再次用眼角扫视了全场,声音极度冰冷:“别挑战我段某人的耐性,灭了你们镇魂宗全宗,我不需要一盏茶!” 狂妄! 这就是狂妄,可没人敢无视这种狂妄。 狂妄,有资本,叫傲气! 因为,接下来一幕,让镇魂宗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北极。他们看到了此生神剑术 段天流一说完,突然从他身体中冒出万千剑光。 没错,就是剑光! 每一道就仿佛是刺穿虚空的剑,锋刃无比,惊破天下。 所有剑光,欻的一闪而逝。 (本章完) 第298章 我出身药宗 啪嗒啪嗒 没有惨叫,因为剑光掠过的瞬间就直接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喉管和神经,每个人都好像同时被数十上百把剑狂捅过一般,成了筛子。 这你娘的是人吗? 所有人都惊鸟了,好长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这---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这简直就是神剑啊! 无法形容的神之一剑,无人能挡,无可匹敌。 “段宗主,你连自己人也杀,怎么配当一宗之主?”脸红如猴屁股的冷逸舟,鼓足了勇气冒出了一句。此时呼吸顺畅了,伤势基本无碍,自然要在言语上找找平,免得传出去被人说成镇魂宗见了合欢宗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岂不是堕了合欢宗威名。 冷逸舟始终抹不开面子,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短短数年,改变了武林格局啊? 你手里,恐怕有我需要的东西吧?! 至于冷全安这个孽障,哎----,看看再说吧。 江湖情淡,何谈父子。 他心中心思转了无数个---年轻人,我让你先醉。哼,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武林根本不应该出现霸主吗?嘿嘿嘿,相信其他人都会感兴趣的。 “哼!”段天流睁开眼睛,面露不屑:“冷宗主,我是看在你与家母同居天榜的面子,我放过你们,可不要给脸不要脸。那些人是我们合欢宗的叛徒,对待叛徒,我们合欢宗只有一条宗规---杀无赦!” 说完,也不顾冷逸舟的脸成了驴粪蛋色,兀自转过身,大声吩咐道:“赛云林,磨墨!” 合欢宗的人早就一个个鸡冻的差点儿自燃了,看到冷逸舟这个天榜高人吃瘪,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合欢宗什么时候这么牛逼过?从来没有! 但是,历史改变了。就从现在! 听到段天流点卯,赛云林心里那个美啊,一声爆吼:“是!”急匆匆的冲到了桌案边,开始磨墨,那叫一个顺溜。 段天流刚要叫第二人,冷不丁被这老小子一嗓子吓了一跳。他眨巴眨巴眼睛,抠了抠耳朵,故作不满的埋怨道:“小点儿声不行吗?屋顶掉了你修。” “嘿嘿嘿,是,宗主,我修。”老大不小的大长老赛云林,咧着个飘儿嘴,差点儿裂开到耳朵,心里那个美啊,没想到宗主还有闲心打趣,这挺好挺好。 其他人正在兴高采烈,看看冷逸舟等瘪犊子,再看看宗主,别说,还从来没发现,原来宗主长的这么俊,这么亲。 好啊,合欢宗,我爱你! 都是几十好几的人了,发起闷骚来都了不得,扭捏捏的,看着宗主好像看着爱人一般。 当然,所有人还是有大局观的,心美的同时,也都摩拳擦掌等宗主吩咐,都知道现在非常时机,宗主一定会派任务给自己。 段天流一边写,一边继续吩咐: “柳凤婻,立即去看看其他弟子,所有人到堂前待命!”柳凤婻高声应卯笑呵呵的走了。 “邵子楠,立即去看看老夫人和其他人怎么样子了,同时通知昆仑、修罗宗的朋友,还有司徒世家等人也到大堂前集合!”邵子楠得令屁颠屁颠的走了。 “勐达尔多,你带领几个弟兄,将镇魂宗的兄弟在大堂内找个地方安置一下,其他宗门的人马上就到,不能让别人连个地方都没有。” 勐达尔多大声喊道:“宗主,您真找对人了,我一定给镇魂宗找一个宽敞舒服的地方,让他们在我们合欢宗过一个愉快的假期。嘻嘻” 不过,所有人看到这浑人贼兮兮的笑,都为镇魂宗捏了把汗。转个弯一想,靠,宗主真是坏的冒水儿了,你知道这浑人不是好鸟儿,却偏偏安排他来做这件事儿,好嘛,诚心找消遣啊。网阿门---- “莫非花,你立即将管药房的掌事都叫来,后面熬药配给的事儿交给你,不要出了差错。”莫非花一愣,看着段天流不解的问道:“宗主,欧阳佑洪死了,解药也无处可寻,还配什么药啊?”说完,还恶狠狠的看了眼镇魂宗的人,眼里的光线早就杀了他们若干遍了。 “呵呵,忘了告诉你了。我还有一个出身----药宗!” 段天流语不惊人死不休,此话一出,就连镇魂宗所有人都是一颤。 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宁得罪天榜,不得罪药宗! 因为药宗的关系太复杂,随便放出一个消息---我要谁死。恐怕,这个人过不了午。 这就是药宗的影响力,谁不想有药宗的关系,那简直就是免死金牌啊。 看看段天流神乎其技的身手和品药手段,他在药宗中的地位恐怕极高。镇魂宗的人心情那叫一个凉爽啊,这倒了哪辈子霉运了,竟然栽在了这里。冷少爷啊,您到底跟这位主儿发生了怎样的冲突,您说出来好吗? 莫非花直到拿着方子走出去,还在震惊段宗主的惊天之言。药宗?妈癌噶吨,我的天啊,谁不想跟药宗扯上关系,没想到,没想到--- 莫非花刚走,老夫人和几女急匆匆的走进来。一进来,扑面就是一股血腥味,好似到处是血块儿,有人正在收拾。 武人,杀个把人,都很正常,这倒没有引起众人多么反感。只是,让他们纳闷的是,门边的场景,这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宽敞的大堂拐角里好似有一撮人,只是这挫人在干嘛,怎么被“拐子腿”勐达尔多这死家伙呼来喝去的。 咦,那个带头的老人家,好似很面善,大红披风,器宇轩昂的,怎么脸色铁青,什么话也不说,吭哧吭哧的站在那里好似很不满拐子腿这厮的举动。话说,你是哑巴吗,怎么看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你不会讲理吗?我们合欢宗又不是土匪窝,有理走遍天下嘛。 “钿陨,即日起,你升任长老,负责大堂接待。”段天流安排到“如云魔”钿陨,“从今以后,凡是突破罡气境的,一律破格升任长老,资源大力供应。” “如云魔”钿陨因祸得福,赶紧倒头就拜:“谢过宗主,属下一定恪尽职守,不负宗主厚望!” “呵呵呵,好啦,刚才还在吐血,可要爱惜身子,以后的路还很长,希望与君共勉。”段天流轻轻扶起鸡冻泪流的“如云魔”钿陨,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看老夫人和几女要去镇魂宗一等人,他悄悄说道:“赶紧拦住老夫人,别给咱添堵了。” 钿陨领会,笑了笑,立即躬身后退,飞快的拦住了老夫人等人:“老夫人,宗主有话要和您商量,请您和几位姑娘过去叙话。” 说完,也不顾老夫人脸色自顾搀起老夫人就要转身。但他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老夫人肯定一肚子问号,轻轻的凑近长话短说:“老夫人,那些人是镇魂宗的,收买了欧阳佑洪,对所有宗门弟子下了药。宗主那样安排,有深意的。嘻嘻---,老夫人勿怪。” 欧阳清屏看了看冷逸舟,转身低声惊呼:“你不会告诉我说,那个老家伙是武林泰斗级人物---冷逸舟吧?” 钿陨笑的更灿烂了,那牙都快兜不住了,嘴皮子短了点儿:“嘿嘿,老夫人您真英明。” 老夫人瞬间凌乱了,其他几女八卦心起,自然听的清晰,此时也感觉这天地是不是哪儿变了,堂堂天榜殿堂级武学高人,被我们合欢宗一个护法呼来喝去却忍气吞声的,这是梦吧?! 老夫人是瞪直着眼睛,不知道怎么挪到段天流面前的,看着段天流,好似像看稀有动物,怪异。 段天流那个郁闷啊:“祖母,您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老夫人没回话,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钟馨儿、卓青瑶、冷无艳可管不了那么多,五百只鸭子加上五百只鸡就变成了现在--- “你老实交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我们功力消退了?”“为什么冷逸舟在这里?”“拐子腿为什么欺负人?”“这里怎么血刺呼啦的,难道死人了?谁死了?”“我不管,你赶紧给我恢复功力,我不要现在这样。哼,要不,我要你好看!”“你在看谁?馨儿有我好看吗?先和我说!” “如云魔”钿陨抿着嘴,笑嘻嘻的倒退而去。宗主啊,您的福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来的,五个,呃,不对,好似还有。宗主啊,您慢慢享受吧,属下告退了。 段天流苦着脸看着诸女,最后把目光转到了老夫人身上:“祖母,你们放心,毒马上就能解,都是小事儿。你们就先在这里等一个时辰,稍安勿躁。另外,各大宗门拜山,我希望祖母不用操心,一切都由我。” 老夫人在几女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时候就回复过来了,心思透彻着呢,简单一滤就寻思个差不多:“好啊,我们司徒家有扬眉吐气的时代了。数百年来的桎梏终于打破了,呜呜” 老夫人的心思很重,她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组训,回到了祖辈的艰辛困苦上。数百年来,修罗神宗被江湖所围杀,没有一代宗主能够走的远,大多是半路而夭。理由极为荒诞----修罗焚世剑法是入魔剑法,为天地所不容! “孩子,你做到了,我对得起列祖列宗了”老夫人抱着段天流是嚎啕大哭,仿佛积攒了几个世纪的怨恨、委屈和不甘一下子释放而出,如滔滔决堤之水止也止不住了。 (本章完) 第299章 想吃了天流哥哥 “好了,祖母,日子会好起来的。只是,我们的麻烦会越来越多,我需要你!”段天流心中流淌过一股股暖流,这就是家的叮咛吧。 老人、孩子,是一个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自己作为司徒家族的传人,必须扛起这肩上的重担,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今日的事情很明显,如果自己稍有闪失,那么就是合欢宗的灭门之灾,人人都不能幸免。说不好,其中很多人真的变成欧阳冠冲那个畜生口中所说的奴隶。 想到欧阳冠冲,自己心底就是一股恶寒。如果自己不是药宗传人,如果自己不是功力高绝,那自己司徒一脉、合欢宗一脉、修罗神宗一脉、席凌山庄等人是不是都要成为别人的奴隶。更让段天流颤栗的是,自己身边如花似玉的美眷,是不是要沦为别人的玩物? 不行! 决不能让这一切变为现实,自己只有变强变壮,让别人无隙可趁,让别人不敢趁机而入,那才是王道。 就在这刹那之间,段天流忽然明悟了,强者,才是这个武林的话语人。弱者,只能任人欺凌。没有公平,没有如果......! 就在方寸间,老夫人发现段天流好似有了丝丝变化,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变得气宇轩昂起来,变得更加伟岸挺拔起来。 “祖母,您还是先坐下歇会儿吧,等会儿药熬好了,我会端给您的的。对了,”卓青瑶过来轻轻的拍打老夫人的后背安抚道,突然她像似想起来什么事儿似的,抬起头来问道:“天流,这药到底是什么药,如此霸道,越运功抵制就越散功的快,真是邪门的很。” “对啊对啊,哥哥,到底是什么毒药如此辣害,幸亏我听了潋之姐姐的话,要不然,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了。” “嗯,我也是,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怪事儿呢。”钟馨儿过来搂住段天流的胳膊,撒娇道。 看着身前身后如花美人儿,段天流感觉到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她们就是自己要努力走下去的动力。“来,祖母,我给你们说道说道。” 老夫人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一把抓住一个说道:“我啊,不用你这臭小子扶。我用孙媳妇儿陪着就好,来来来,我们去坐。这药猛,但也没有那么厉害,至少五成功力我还是有的。呵呵呵.....没想到,我孙子还出身药宗,这真是让我想不到啊。不过.....” 孙媳妇儿这个词儿出口,羞煞了几女,竟然一个个乖巧起来了,看的段天流心花怒放,自然惹得几女横眉冷对一气儿。 老夫人转身看着段天流,又缓缓摇头,潸然泪下:“天流这孩子吃了很多苦,离开我们太久了,我不是个好祖母啊。” “呵呵,祖母,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嘛。说不准在您身边就成了个好吃懒做的家伙了,光知道招蜂引蝶,啥都不会的痞子呢。”冷无艳接过话茬,给了段天流一个白眼儿,冷哼一声蹦跳着到了案桌前,拿起段天流的茶碗儿就喝,喝完直接坐在他的椅子上,随便翻腾起来,简直把大堂当成了她的闺房。 段天流知道冷无艳就是一朵带刺儿的玫瑰,估计连他爹能否降的住她都难说的紧。“喂,你不怕喝了我的茶能中毒?” “切,别说喝你的茶了,吃了你,能把我毒到哪儿去?”冷无艳撇撇嘴,眼睛一斜,不屑一顾的说道。 “哟,这是哪个小浪蹄子,还想吃了天流哥哥?”司徒沫儿在五女之间,吃醋久了,也学会了伶牙俐齿的反唇相讥。此时看到冷无艳旁若无人的做派很是吃不消,听了她如此不知所谓的话,忍不住仰着小脸儿开始了战斗。 “就是,沫儿妹妹说道的是。就有人不自觉的紧,随意喝人家的茶,翻人家的东西,这成什么样子了,还有规矩吗?”沫儿刚说完,就有人开始帮腔,不用转头就知道是喝冷无艳作对的钟馨儿。她也不知道,此二人从见面起就吵个不休,就像天生不对付一般。 “好啦,都什么样子,我们女人在一起说说笑笑无所谓,这可是大堂,有长老护法和众弟子门人在呢,都收敛点儿。”令狐潋之正容看着几人,虽没有动怒,却十分有效。 卓青瑶扶着老夫人坐好,轻轻的说道:“潋之说的对,我们作为女孩子,都要时刻记得如今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时候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都矜持点儿,别丢了身份。” 司徒沫儿、冷无艳、钟馨儿三人相对年轻的多,各自爱耍小性子,听到卓青瑶和令狐潋之的话,虽觉得有理,可也不愿落了脸面,相互冷哼一声,才安静了下来。 不过,安静归安静,段天流可感觉到几双眼睛都对自己投来一道剜心的光。令狐潋之表现最明显,桃花美眸狠瞪了一眼自己,诱人的红唇嘴型明显就是在说:让你风流,搞了这么多女人,讨厌!你等着! 段天流只好做出一副讨好的贱笑,就差作揖下跪了:好啦,我知道了,我认错,下不为例。当然换来的是白眼儿两枚。 他们的眼神交流自然瞒不过卓青瑶和老夫人。卓青瑶知道自己在五人中排序,好了能排第二,弄不好就是要排在司徒沫儿的后面,所以她表现的很温婉,时刻注意维护令狐潋之的地位。这就是说,年龄这个东西就是经验啊。她比几女都大了那么几岁,见过的家庭纷争多了去了。所以,她学会了逢迎和定位。而自己恰好把握的紧,相信令狐潋之一定理解。 段天流对几个女人闹哄哄的局面一度头疼,不过这一瞬间他就抓住了问题所在。看样子,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会斗争出一个首领。而令狐潋之,就在五女中凸显出来了。 老夫人笑呵呵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好好,都能生养的,我啊,后半辈子就等着后辈开枝散叶了。司徒世家,终于迎来了昌盛的一日了。 “祖母,这种毒,应该来自于回鹘。我不知道欧阳佑洪是哪里弄来的,其中有三味都是我们中原没有的,而产在回鹘的深山沼泽中,极为难得,幸亏我了解一些。而经葛根、崖壁姝液、紫罗青霾,三味经过熬制后会产生反应,形成另外一种毒,与三环草中和后,就变得隐匿而凶猛,散功消气,很霸道.....” 第300章 点三佛的应变 “宗主,药熬好了,可几位医师还在研究,说能解,但不明白道理在哪儿。”柳凤婻带着几位弟子端着药丸穿过堂前来到老夫人面前,先行一礼,接着回话道。 “哦,我先尝尝。”说着端起一碗就要喝,却不料防被五六只手抓住不放。 “不能喝,要喝我先来。”“对,万一有毒呢,还是谨慎些。”“哪儿有自己亲自试毒的,你傻啊?”“天流哥哥,还是我先来,你在边上看着吧。”“停!你脑子一定是进水了,喝毒喝上瘾了啊,真是猪!”....... 老夫人和五女的手臂将自己抓的紧紧的,那碗到了嘴边儿就是没喝着。“嘻嘻......”段天流环视着几人,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可是药还是要喝啊,这是药宗的规矩。 “不尝怎么知道药有效还是无效啊,你们放心,绝对没事儿。另外,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说着,段天流压低声线,悄悄的说道:“我百毒不侵,所以任何药对我都无效。” 段天流说完,几女都是将信将疑,沫儿好似根本无法理解,嘴里咕咕囔囔:“切,世上哪儿有这样的人,骗子。” 沫儿说完,其他几女眼睛倏地一下变亮了:“你个骗子,就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安心,编故事呢。”“有意思吗?非得让自己这么伟大?”“缺心眼,傻蛋一枚。”所有人没一个相信段天流了,只因为沫儿一语惊醒梦中人---世上没有这样的人! 段天流要哭了,苦着脸央求道:“不出半个时辰,各大门派就会被接引进来,你们难道要让合欢宗置于险地吗?再说,我至于和你们开玩笑吗?我说的是真的,要不然刚才的毒那么厉害,我怎么没事儿?真是一帮蠢女人。” 突然看到欧阳清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黑,段天流惨惨一笑,赶紧对老夫人讨饶:“祖母,我是说她们,是她们愚昧。呵呵呵,您可是智慧如海,目光如炬,早就看破了孙儿这小把戏了,是吧?” “你啊,就这张嘴会扯。”轻轻的攒了段天流一脑袋,撇着嘴笑呵呵的后退回去坐好。“好啦,都回去坐好,我们要相信天流。他作为药宗门人,如果没有把握,也不会害我们。如今形势危急,还是不要给他添乱了。” 几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令狐潋之打头:“好吧,我相信你,你可一定要没事儿。”说完,看着段天流的眼睛,美眸瞬间通红了起来。 “傻女人,我说过,再也不会离开你,我说到做到。”段天流深情的看着令狐潋之,使劲儿点点头说道。 几女不安的回去坐好,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段天流试药。 “我真没用!”柳凤婻突然跪倒在地,后面的门人都不知所措,纷纷跪倒在地。“试药的事儿本来应该我来,可现在......我真该死。” 轻轻喝了一小口,药还在嘴里,段天流不方便说话。他轻轻的扶起柳凤婻,示意其他人都起来,然后闭眼开始细品药性。药一如嘴,就感觉到了那股自己希冀的味道,是解药无疑。“对,没错,解药正对,让所有人赶紧喝下,安静运功,一炷香就会恢复如初。” “真的吗?太好了!”老夫人激动的接过段天流手里的药碗,不由分说,一口干下,就地坐在准备好的蒲团上开始打坐起来。 “啊,真的吗,天流哥哥,我爱死你了。”司徒沫儿一把抽过一个药碗,急不可耐的喝完,也去打坐恢复功力去了。 大堂内外,出现了合欢宗历史上最壮观的一幕----数百上千人围绕议事堂静坐起来,只有一个人在溜达。那就是他们的宗主----段天流。 “后生可畏,我该怎么办?”目睹了这一切的镇魂宗宗主冷逸舟,神情一直就没有放开过。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少秘密还没有挖掘出来?难道上天准备了一个人专门与我作对吗?儿子被虏,自己还憋屈在这儿看着上千人运功疗伤,真他娘的浩大的场面啊。 恐怕这次事件后,这个小崽子在合欢宗众人心中会成为神一般的人物吧。 合欢宗,不好对付了! “宗主,我们要不要趁机......”“镖星离绝”点三佛和“银钩鬼绝”井无话嘀咕了一番后,悄悄走到冷逸舟跟前,他要建言。如果趁着合欢宗都疗伤的时机,拼着合击一次,说不定那小子投鼠忌器,合欢宗就会成为昨日黄花也说不定。要不然,等这些人恢复功力,合欢宗与镇魂宗必然成为了死敌。一不做二不休,大好机会不用就是王八蛋了。 可是,点三佛突然发现一道杀机笼罩住了自己。他陡然一惊,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儿,一个带着邪笑的人影儿。点三佛赶紧闭住嘴,咳嗽了几声说道:“呃,我是说趁机退走。我们不能在这儿丢人了,万一各大门派来了,岂不成了笑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谁更傻。 段天流的一眼,瞬间让点三佛感到生命的威胁。就在那电光火石间,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那么蠢----段天流即使被几人拦住,可是他绝对死不了,绝对会在所有人面前全身而退。 那,自己呢? 死路一条! 所以,当时说话的时候,全身唰的冒出一身冷汗,他真想直接给自己一耳光------猪脑子啊! 点三佛说完,人就差点儿虚脱了。幸亏自己转念的快,那道杀机稍纵即逝,险! 点三佛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冷逸舟恐惧的多的人。这个人,是他此生见过的第一人------合欢宗宗主段天流! 点三佛一直到多年以后,一直没明白,段天流的神识为何如此厉害,别人都没事儿,自己一动就被锁定了。二人相隔足有三十多米,而且自己小声的很,谨慎的很。 冷逸舟自然感觉到了点三佛的前言不搭后语,烦躁的摆摆手说道:“行啦,喝你的茶吧。简直是猪脑子,先走再回,传出去才更是笑话。我就这么坐着,我看谁敢坐在我前头去。哼!” 冷逸舟冷冷的说完,其他人眼睛一亮。对啊,凭冷逸舟天榜高手的身份,镇魂宗宗主的威名,有谁配坐在他上首?除非他不想在江湖中混下去了。要知道,出了合欢宗,天下大的很! 第301章 昆仑二老来接待 段天流看着堂内堂外黑压压的人头,心中百般滋味。曾几何时,自己只是个混吃等死、任人欺凌的纨绔。那个时候,自己天天被人打,自己的伙伴-----扈诺儿、鸣湖殿柳真颜、西悬阁向一震、迎浩殿氿北羌、飞云七剑、铃儿......他们,因为自己吃了不少罪,很多的人,恐怕在飞云山庄是艰难度日。在后来,自己几次死里逃生,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但总是在逃逃逃。 回想前几年在江湖上的生涯,简直就是亡命犬,岂是一个惨字说的清。 可如今,诺大的一个宗门上千人,却需要自己一个人来支撑,要不然会瞬间倾覆。如今想想这前后的变化,是如此的巨大,简直是多年前自己无法想象的。 自己从来没有家,不,可谓四海为家。司徒世家算家吧,可是那里还有一个司徒牧真。总觉得司徒牧真的背后有秘密,他一直在隐藏一个自己无法触及的秘密。有他在司徒世家,就仿佛是如芒在背。 段天流总有一个心结,自己与司徒牧真交谈过,可谓交往过。从许多话语中可以判断,自己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孩子。自己肯定与他血缘很近很近,但段天流想和他亲近,却总是在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呼喊----不能太近,不应该太近! 所以,段天流很别扭,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面对司徒牧真。况且,从种种迹象来看,司徒牧真恐怕不是个善人。因为,他修炼了跟飞天狐狸一样的功法----阴阳合欢功! 席凌山庄是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吧,可说来就像一个笑话。因缘际会,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回过家。 段天流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很多人身上的气息开始回复,很明显的气势在提升,让他很欣慰。 大堂中多是女性,老夫人的丫鬟和几女在打坐,其他所有人,包括司徒世家、昆仑、修罗宗、席凌山庄的人都被安置在前面的场地,分开来运功。 在这诸多的宗门中,白云飞发现昆仑的心法极为独特,他们的恢复速度最快,昆仑二老用不了一两盏茶就会完好如初。其次是司徒世家,他们的功法延续了洞府的底蕴,这几年看样子资源开放没有浪费啊。席凌山庄的人和修罗宗的人差不多,他们多是修罗神宗原来收藏的功法,慢了点儿;最后的竟然是东道主合欢宗,功法复杂,各修各门,功法也不是十分高端,自然落后了一些。看来,网罗的江湖好手,底蕴终究是差了点儿。 偶尔瞅见脸色阴沉的冷逸舟,这个家伙很能忍,绝对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家伙。在他手里,有一把开启降龙墓的钥匙。我想,他一定十分想对付我吧。 还有神秘的十三盟,你们一直在想办法围堵我,我会一点一滴的跟你们算个清楚。 “哈哈哈.....,呃,”木纯崖刚要大笑,突然被制止住了。段天流一个闪身来到了昆仑二老跟前做了小声的嘘声动作,他这才小声说道:“谢谢你啦,没想到你还真了不起,年轻人,我看好你。哎哟喂,好好,总算恢复了。” 另一位老家伙木纯峰,这两天吃的不错,又胖了。也差不多同一时间醒来了,连声感慨:“我还以为要栽在这里了,这毒够霸道啊,查清楚了吗?到底是哪儿来的毒药?” “哪儿来的没查,也没必要。都过去了,不是吗?”段天流笑着看了看满场逐渐苏醒的人群,“木老,我们也算共过患难,算老朋友了。我呀,拿您当前辈。但是,咳咳.....” 看着段天流拿捏态度的样子,必定是有什么话要说,让生性耿直的木纯峰不乐意了:“有话就说,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再说了,我们馨儿还在这儿呢,你这声长辈也没叫错。嘻嘻.....” 段天流对这些老家伙都研究过,自然知道木纯峰的德性。立即打蛇顺杆上:“木前辈爽快,我最喜欢。以后,我所在的地方,你随便来,就当做自己的家,没有二话。” “哈哈哈......,这才像话嘛。”木纯峰笑的更甜,看的旁边的木纯崖眼疼,这就上套了? “呵呵,是这么回事儿。”段天流斟酌了一番,言辞恳切的说道:“你看,我们是自己人了,我现在手里的人手明显不够。我想麻烦您和其他几位前辈,作为我段天流的前辈帮我个忙,出出名招待一下马上进来的其他几个门派,您看有没有困难。” “这算什么困难,没问题,小......”木纯峰一拍胸脯答应了,可边上的木纯崖是连连咳嗽,还带急眼的。估计如果段天流不在这里非踹几脚不可。 段天流是绝对不会给木纯崖机会的,立即生米煮成熟饭,作揖感谢道:“那小子就感谢二老,还是自家人爽快,我和馨儿都感激二位和几位昆仑兄弟。” 昆仑派来了十多人,立即回礼道不客气。只有木纯崖在气呼呼的看着段天流和木纯峰生气,“咳咳,贤侄儿,这恐怕有点儿难为我们了吧?我.....” “呵呵,谢谢前辈啦。在接待过程中,你们只是作为我的前辈,身份地位都在,谅他们也没人敢撒野。我会安排宗内的人跟随使唤,这一点不要担心,有什么要求您就直接吩咐行了。”段天流赶紧堵住木纯崖的嘴,万一再一提招,让木纯峰反悔就晚了。“二老,你们带门人稍后,我们一起迎接,估计要不了两盏茶就到了。我去看看其他人,谢啦!”说完,麻溜儿的走了。 段天流去邀请修罗剑宗的人去了,这边木纯崖开始炮轰木纯峰了:“纯峰,你怎么能答应他,让我们替他招待,那我们的立场就变啦。” 木纯峰好似还没反应过来:“立场变什么变,我们又没加入他合欢宗,只是帮忙而已。我看段天流这小子不错,我喜欢。再说,小姐更喜欢他。说不准就是我们昆仑的姑爷呢。呵呵呵,我现在是越看这小子越喜欢。” 第302章 疯狂的消息 “哎,我怎么说不通你呢?!”木纯崖很无奈,无论江湖地位还是武功修为,对方比自己都不差,打不得骂不得:“纯峰,如果我们帮助待客,就会落入口实,说我们和合欢宗结盟为一家了,对我们昆仑派是无利的,对我们这次到合欢宗的目的也不利。” “切,有啥不利的,我看你就是多虑了。今日的合欢宗不是昨日的合欢宗了,再说,你难道没看出来这小子的底蕴吗?据说,他来自药宗。你再看看,司徒世家、修罗剑宗、合欢宗,哪一个不是大门阀。”木纯峰仿似开窍了一般,比木纯崖考虑的都多:“最关键的,我听说了不久前就在这里发生了一件事儿------冷逸舟败了!” “啥?”木纯崖好似没听说过这件惊天秘闻,他一直在郁闷功力的消散,没心情听外界什么传言。没想到,好似没心没肺的木纯峰竟然打探到如此密辛。 震惊过后,他沉吟一番后喃喃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倒不失为好主意了。没想到,纯峰你不错啊,竟然考虑到我前面去了。好,那我们来待客也无妨!” 木纯峰头一扬,做了个偶厉害吧的嘚瑟样儿,惹得昆仑门徒们一阵阵想笑又不敢笑,拘谨到一块儿偷着乐去了。 修罗神宗和司徒世家等根本就是吩咐一声就欧开了,鞠妃、白钦、司徒青莫等人纷纷开始收拢门人准备在合欢宗门人引领下做好接待工作。 “报!”连续两三名传令使来报:“各大门派到达前门,一盏茶后到。” “好!辛苦兄弟们,好好引路。”传令使行礼后退去了。 “诸位!”段天流略运气,让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今日,合欢宗迎来各大门派,可以说是盛况空前,但大家都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好事儿,合欢宗根本没有做好迎接准备,困难与危机时刻可能面临。” 看了看满满的千余人,段天流继续说道:“为此,我们这里先要感谢昆仑二老,他们是我们合欢宗的朋友,是我段某人尊敬的前辈。二老高风亮节,主动做我们合欢宗的接待使。所以,我在此传令合欢宗、司徒世家、席凌山庄,甚至修罗剑宗的前辈兄弟们,以后昆仑与我们是一家,谁如果敢先对昆仑不敬,就是我段天流的敌人!” 段天流的话,重了。 可是,越重,昆仑二老和其同门越能感觉到其中的分量。 “段宗主客气,我们二老愿意与合欢宗同进退,共患难!”木纯崖竟然率先表态,很是让段天流惊讶。 紧随其后,昆仑派众人齐声抱拳:“愿与合欢宗同进退、共患难!” 修罗剑宗、司徒世家、席凌山庄纷纷呐喊:“愿与合欢宗同进退、共患难!” 同进退共患难的呼声一浪浪,声震峡谷,久久不散,好不雄壮。 “好!谢谢各位同道。我段某人在此立誓,在我有生之年,诸位需要我,必到!”段天流豪言壮志顿生,在江湖中没有力量是要挨打的,有力量抓不住活该挨打。所以,这千余人,是他必须抓住的。 “段宗主威武!”“段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宗主威武!”....... 少林、武当、崆峒、青城、华山、密宗、隐湖宗、修罗神宗、昆仑、幽冥鬼教、天邪谷、司空府、上官府、萧氏、大理段家、战家、唐门等数十个门派浩浩荡荡数百人,走到前山登临阶的时候,突然听到疯狂的呼啸,个个不明所以。 登临阶,七百七十七阶,全是用汉白玉铺就。登上台阶,就是议事堂前的广场。 “小兄弟,怎么山上山呼海啸的,人不少啊,发生了什么事儿吗?”他瞪着鱼泡子眼珠子唤过带路的合欢宗小哥儿,和颜悦色的问道。 青城派掌门青城子,年过花甲,身材奇瘦无比,就像麻杆子,很多人怕他摔倒了划拉不起来。可是那当然只是错觉,这青城子据说罡气境八重巅峰好久了,很多人怀疑他早就踏入了九重,只是隐忍收敛而已。 “噢,这个啊。是这样.....”传令使都是机灵鬼,尤其是段天流当家这两天,所有人都卖力的很。这些传令使都是大长老亲自挑选的机灵鬼,可谓见驴学驴叫,见青蛙还会跟着蹦三圈儿的货。青城子这么一问,其他人的脖子都抻得老长,好吗,我就先给你们上一课。 “我们宗主听说各位掌门大驾光临,先是与好朋友镇魂宗宗主冷逸舟见过面商讨了一番,到底以什么规格接待。这不,原本二人好的像兄弟,好似因为什么规格高低的,说岔了,冷宗主在生我们宗主气呢,一气之下......”小哥儿边说边比划,还连带大喘气,将其他人的兴趣都钩了过去。 “小兄弟?你是说,冷宗主在你们合欢宗?” “他们还是好朋友?” “小哥儿,你不是吹吧?” 人群七嘴八舌起来,纷纷质疑传令使的话,可又咬不准,狐疑起来是真要命。“咳咳,你说下去。” “嗯,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宗主早就认识冷宗主,冷少宗主还在我们宗门家里做客呢,不爱回去,说回去被冷宗主管的太严,在我们宗主家里舒坦。”传令使看样子是真能掰扯,一定被段天流面授机宜过。“哦,可能你们还不知道我们宗主是谁吧,也怪我。对不住了,我们宗主叫司徒扶风!哦,对了,我接着说。我们宗主和冷宗主干了一架,结果,冷宗主输了半招,他就不乐意了,在发扭呢。各.....” “司徒扶风?”有人觉得这名字有点点耳熟。 “等会儿?”更多的人被传令使这话给惊着了,“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干了一架?冷宗主还输了?” “这,扯淡吧!?” “小子,我告诉你,你再这么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有人要疯了,不过在疯之前,他的话开始先疯了。冷逸舟,那个公认的天榜绝顶高手,败了? 第303章 分而化之解为难 切,撒谎,绝对的撒谎!不是这传令使疯了,就是我疯了。 传令使一看情况要糟,怎么个个激动张狂的像死了老婆呢? “各位,各位前辈听我说-----”传令使用上自己最大的音量喊道:“我们宗主正在给宗门弟子训话,冷宗主就在大堂内喝茶。诸位马上就会见到他了,我有没有说谎话,你们立刻马上就能知道,请各位前辈高人不要为难小的,小子就是个传令使---小子.....” “哈哈哈哈.......,诸位同道,欢迎各位莅临我合欢宗,司徒某在此恭迎大驾。诸位,请!”就在这时,台阶最上方出现了一个人,悬空而立,挺拔俊俏,衣袂飘飘,看似潇洒风流极了,在台阶下仰望就像谪仙下凡一般。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长的什么样儿,却发现了一点。 此人是悬空! 悬空,静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那是对自己罡气控制到了毫巅,这种人眼看就会勘破那神秘的一重。神一样的境界啊,传说中的境界啊。 传令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幸亏宗主出现了,要不然自己还真有可能被生撕了。哎,相比起宗主,这些人简直是弱爆了,还一个个不是掌门就是宗主的,切! 看看有些发愣的所有大门大派的掌舵,传令使豪气顿生:“诸位前辈,我们宗主请各位呢。诸位,请!” 传令使觉得从来没有如此风光过,什么狗屁少林武当,在我们宗主面前就是狗屁,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传令使一喊,各大门派突然惊醒,纷纷正经起来。但没有人议论,自个儿心中都开始盘算起来:此行,好似变化不小啊,当万般小心才是。 司徒?年轻人? 这.....,天变了! 有人担心,有人默然,有人鬼主意上身,当然也有人激动。比如修罗神宗(修罗鬼宗、修罗剑宗)宗主冷傲天,比如天邪谷谷主卓娄,再比如战沧浪...... 传令使看诸人终于迈开脚步了,于是招呼其他人开始连翻唱名儿:“少林方丈无名携少林一众高僧拜山!” “武当掌门长鸣子携一众真人拜山!” “青城派掌门青城子携门人拜山!” “修罗神宗宗主冷傲天携宗门子弟拜山!” “天邪谷谷主卓娄王携门人拜山!” “西南战家家主战思航携家族俊杰拜山!” “西南战家战沧浪前来拜山!” ........ 所有人都是掌门宗主,唯独到了战沧浪,传令使单独唱名,这其中的意味太深了。从这时候起,有人记住了战家小子战沧浪。 段天流在传令使唱名时,召集了可以召集的高手,徐徐而来,气势上面对各门各派的掌门宗主的,竟然不弱多少。 段天流在前,后面一字排开:昆仑二老、司徒青莫、鞠妃、白钦、赛云林、柳凤婻、邵子楠、勐达尔多、莫非花、钿陨、文荃、曾荆、陆康等人。 段天流边下台阶边说道:“小子刚刚接手合欢宗,好多事情还没有理顺。祖母身体有恙,让我代向各位前辈道声歉意。”说着,段天流还做了个罗圈揖。 “小子敢问修罗剑宗、昆仑、天邪谷、战家、司空府、萧家各位前辈何在,小子有礼了。祖母有令,说与几位前辈有旧,特此让我引领入堂,请!”段天流才不傻,来了如此多的宗门,恐怕其中有许多都是居心叵测。 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分化了你们,看你们怎么搞?! 至于其他几派是否有怨恨,哼,我才懒得管,也不怕你们跳出来惹事儿。 段天流话一说完,自然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这是区别对待啊,一下子拉拢了如此多的门派,看样子这小子是有备了,不好对付。 恨意之人不能表现在脸上,其他没有被段天流点到的自然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要面带微笑,坦然处之。 尤其是少林武当等大派,原本在所有人心中就高人一等,即使你拉拢也应该拉拢这些个大派啊,怎么反其道而行之? 很多门派想不通,但也只好如此跟从而去。没看到少林无名、武当长鸣子等人都笑嘻嘻的,连连点头,好似心情不错嘛。 修罗剑宗、昆仑、天邪谷、战家、司空府、萧家等人被段天流一说,自然知道这小子有了鬼主意,这是先来个分而划之,到时候合欢宗的局面就好看多了。狡猾狡猾的啊,也不知是欧阳清屏这老女人的想法还是这小子的。如果是这小子自己划量的,以后要小心了。 冷傲天带着修罗剑宗的人过来了,本想打声招呼,因为冷傲天激动的想哭。但他的面庞是僵硬的,没有表情的。因为,他带了面具。 “爹!”一只小鸟儿蹭蹭的飞过来钻进了冷傲天的怀抱里,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就开始撒娇:“爹,你怎么才来,我想死你了。” 于此同时,昆仑派前面飞来另外一只小鸟儿,只见钟馨儿同样大叫着钻进了木道人的怀里开始撒娇,还边撒娇边数落说昆仑二老对他不好,段天流骗他,说自己被虏获了,他还不赶紧救自己,先去救什么鬼美人,气死了..... 天邪谷卓娄王的怀里则多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年龄大点儿的姑娘,可也是骄纵的像小姑娘一般,丝毫不落后于钟馨儿和冷无艳。 剩下了战家、司空府和萧家。文荃过来与战思航父子打了声招呼,惊的二人不要不要的。战思航还要追问究竟,文荃却见过段天流去忙去了。 段天流分别与战思航、司空悟道见过面后,与战沧浪、司空宸分别来了一个熊抱,各捶对方一拳。段天流上来就不客气:“大哥,司空宸,我今天可没空陪你们。但是,你们可不能把自己当外人,没办法,兄弟有事儿就是你们的事儿,你们带着几位兄弟给我帮忙搞接待吧,我给你们配几个使唤的,有事儿联络安排他们。怎么样?” “嘿嘿,没说的。今天这么忙,当哥哥的自然没有二话。只是,你竟然将我舅舅收为属下,我要跟你决斗!哼,不过,决斗之前我先去干活,回来再收拾你。弟兄们,来帮忙!”战沧浪嚷嚷一声,带着愣神后的门人弟子跑了。 第304章 抓住两个干活的 只听边跑边听见有人大呼小叫,甚至还忍不住喊道:“窝草,大师兄,你与合欢宗宗主是兄弟啊,这大发了,大发了......” 战沧浪狠狠给那人一脚:“屁的宗主,他就是我兄弟,什么大发不大发的,回头我要狠揍他,竟敢收服我舅舅,这个账没完。喂,你,去帮助招待少林.....” 司空宸则一下子搂住了段天流的脖颈子,强硬般拖拉到一边,丝毫不顾及自己和段天流身份。小声威胁道:“你小子,怎么到哪儿都不安生,还当了宗主了?你挺能折腾啊,怎么下回要当盟主吗?我可告诉你,你多次假借我的名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得赔偿!” 段天流一开始要发火,好歹俺现在是一宗之主,你这是什么行径,简直是泼皮无赖嘛。不过,到得后面,段天流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到了关键时间点儿,就拿司空宸顶缸,也确实对他不起一些。 “咳咳咳......,这个,那个,以后再说。你赶快去帮忙,不要以为这些武林高手都是走亲戚,他们是来找麻烦的,你如果不帮我,我就继续让你顶缸。”段天流是谁,岂能让他三言两语降服了,立马反威胁。 司空宸那个恨啊:“滚,最好让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不过,嘿嘿......有人好似对你意见不少。话说,你身边怎么那么多花花草草,你打算干吗?” “滚,那是我招惹的吗?是花花草草来找我的,好吧?”段天流翻了个白眼儿,挣开司空宸的枷锁:“赶紧带着你们司空府的人帮忙!” 司空悟道和战思航看着自己的儿子跟段天流亲热的那个劲儿,心里诧异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与段天流寒暄了三两句话后,段天流被架走了,没多久连门人都被自己儿子给带走变客为主了。二人笑呵呵的,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把段天流好一顿骂。 你小子,这是拿我们的人做挡箭牌了,变相的绑架啊。可没办法,谁叫儿子跟人家看似极为不错呢,倒也不一定是坏事儿。直路弯路只要到达目的地都一样,最后只好在合欢宗门人接引下结伴而行。不过,二人心中却都绕起了小圈圈。 说完,就转身朝最后一家而去。萧家! 可是,段天流刚到萧家队伍,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女扮男装的萧家故人。 萧家来的是一个年轻人---萧朶喇。看看萧弱雨和萧朶喇,段天流了然。“萧兄,我听说你妹妹看上了一位姓欧阳的家伙,不知当真不当真。” 这边,段天流跟自己的“大舅哥”在较劲儿,可那边儿几大门派却内部开始展开了大讨论。 少林。“师兄,你看到了吗,合欢宗这个新宗主一来就拉拢了六家,再加上他本身的力量,我们此次来的初衷恐怕很难达成了。只是,我看了半天没明白,昆仑是怎么回事儿?”少林共来了两位高僧,其中一名是罗汉堂无忧,肥头大耳的,任何时候都是笑呵呵。可今日情形让他心忧了,此时悄悄过来问道。 “静观其变,稍安勿躁。”少林方丈无名长眉微垂,胡须斑白,一直庄重严肃,就真的像方外之人,一切都在心外,天塌地陷跟我无关。可实际上,少林能参与到今日的事情就说明了这老货也不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至少今儿这事儿他就想极力参和。 段天流的眼神儿早就将几个大佬的神情扫视了一遍,对每一个人的做派大致有了了解。只要少林不起哄架秧子,这局面还不算太糟糕。但是,段天流相信少林一定会选择一个时间点儿发难,譬如和武当一起诘难当日的屠杀少林武当弟子一案。 武当掌教长鸣子带着师弟长信子被昆仑木纯峰接引走了,临走还与少林打了声招呼,递了几个眼神儿。 各门各派都有人接应,段天流都不操心,操心的是眼前这个让他不知如何处理的人。 “我是该叫你段宗主呢,还是司徒宗主,这身份多的我都没法子开口了。”萧朶喇看来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身材魁梧,健硕异常,脸上的肌肉都是那种腱子肉,两眼中的神光就像放刀子,一步没动,直直看着段天流问道。“至于我妹妹看上谁,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好像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听说有人坠崖失踪了后,我妹妹跟疯了一样,差点儿杀遍了整个武林,成为武林公敌。” 段天流一愣,看着萧朶喇身后凄楚的萧弱雨神情复杂起来。萧弱雨发疯的事情,他早已经听人汇报过,只是他还是难以接受当日看到的情形。我的女人,谁染指都不行。这也是欧阳冠冲死的极其惨烈,根本连说几句话的机会段天流都没给他的原因。 看着段天流愣愣的,失了方寸。“我就知道你那天打着司空宸名义又进过飞云山庄,肯定看到了我跟欧阳冠冲在一起。哼,我那是要寻找欧阳池书的下落。你被打落悬崖后,我就到处追杀当日参与的人,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罪魁祸首,最后无法,只好变了策略,接近飞云山庄,接近欧阳冠冲,以期接近欧阳池书。 可是,这个欧阳池书很狡猾,一直跟我捉迷藏。就在前几天,他还躲进了河湟谷地。我率人追杀过去,可惜又被他跑了。不过已经将他打成重伤,即使他被救走,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我还会继续追杀,不杀他难消我心头只恨.......” 萧弱雨在萧朶喇身后,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可眼里的委屈、怨恨和无奈、执着看的段天流心下一阵阵疼痛。 如果说自己最喜欢的人,就是萧弱雨。当日看到她竟然跟欧阳冠冲搅和在一起,段天流简直要触发心魔,进入魔道的感觉。今日听到她如此说,虽然仍是过不了那个坎儿,可自己知道,自己不能没有她。 “好了,你们打算说到什么时候?”萧朶喇看着二人木木的表情,不耐烦了。 第305章 冰释前嫌 “你小子不要以为是个什么破宗主我们萧家就看得起你,看你把我妹妹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跟我爹还有爷爷都恨不得将你杀一万遍。切,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跟我一样,有鼻子有眼儿,有什么两样,还非他不嫁了。走,让他们腻歪吧。” 萧朶喇说完,招呼身后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的家将门丁,呼啦啦走了。这些人是看着萧弱雨一路走来的,时而杀心大起,时而智谋如海,时而毒辣如鳄,所以对萧弱雨是又敬又怕,纷纷行礼跟着萧朶喇而去。 萧弱雨身后只剩下了十五人,胡尘十三鹰和高杉、紫诃夫妻。这十五人对萧弱雨熟悉,对段天流也是极为熟悉的。可以说是在他们的情报中见证了一个绝世枭雄的成长,如今再次站在段天流身边,众人仿佛做梦一般。 这变化,是不是大了点儿? 手握几大势力不说,关键是自己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强悍到只能仰望的地步。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恐怕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一个被追杀了十多年的小子,终于成长到无人敢追杀了。即使要杀,那应该是绝顶高手间的配合围杀才行。恐怕没人愿意单独猎杀他,搞不好自己被反猎杀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人敢单独亮剑,恐怕也得是三仙了。 别人的感受,段天流无暇顾及。但萧弱雨心中的苦,段天流还是能体会到的。看着泪水簌簌下落,身形单薄的萧弱雨,段天流心中叹了口气:“都过去了,是我不好,委屈你了,对不起!”缓缓伸出手给萧弱雨擦掉眼泪,看着那双自己曾经喜欢的不得了的眼睛如此迷茫,真的很痛。 “一切都过去了吗?真的过去了吗?”萧弱雨没有动,如果段天流还在忌讳当日所见之事,那这一生两人都不会快活:“呵呵呵,我为你牵肠挂肚,为你与天下为敌,为你深入虎穴,为你与狼共舞.......你呢,甩头就走,而且结识了好多花花草草啊。昆仑掌门的明珠、修罗剑宗的大小姐、汾州阴风堡堡主的三妹鬼美人、司徒世家的千金司徒沫儿、天邪谷一枝花卓青瑶、碧泉剑宗碧泉妖姬.....哈哈哈哈.....。” 萧弱雨说一个,段天流的心就惧凛一下子。是啊,自己仅仅因为看到了她陪伴欧阳冠冲一幕就受不了,又没捉奸在床。这跟自己跟几个女孩子纠缠不清,大有收罗天下美女毫不手软的情况相比,萧弱雨做的那点儿算什么?在说,她那是为自己报仇啊?! 段天流心里一阵极度的惭愧:“弱雨,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你相信我好吗,我再也不会乱想,我只是在乎你,不想你有什么闪失,你只能是我的。” “宗....宗主!”后方突然传来传令使犹豫的呼唤,看样子自己在这里耽搁的太久了,不能再儿女情长下去了。 一把抓住萧弱雨的手,不由分说拉着就走。 “你你放开我,这成何体统?”萧弱雨急了,连忙要挣脱出去。可是凭萧弱雨的修为哪儿是他的对手,“呵呵,你挣得出去算你本事。” “无赖,脸皮真厚!”萧弱雨破涕为笑,终于阴转晴天,段天流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知道吗,牵着你的手走下去和找到母亲,是我这辈子两个最大的梦想。”段天流说的很沉重,让萧弱雨很心痛。 “对不起,娥皇谷这个地方就好像不存在,我已经多方派人查找了,可怎么也找不到,许多传说中的地方我都亲自去查过,依然没有消息。你母亲虞皇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连凌羽我也没有找到。”萧弱雨边走边说着,仿佛做了件很对不起他的事儿一般。 段天流边走边转头看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找不到就慢慢找,我总感觉她离我很近却又很远。我也四处派人查访,依然毫无头绪。而且在查访过程中,我还发现了很多异常的情况,等有时间了我们再说。” 二人手牵手朝大堂走去。大堂外的广场上,左右各站两列弟子,气势不凡。其他弟子各有差遣,巡逻的巡逻,值守的值守,操持的操持,井井有条。 “哟,没想到短短时间你把合欢宗打理的如此有序,不错哦。”说完,萧弱雨就再次试着抽手,可哪儿抽的出来,不由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最后只好脸红的在人群中陪着穿梭而去。 “你只看到了表象,就在你们拜山前一刻,整个合欢宗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幸亏我会点儿医术,要不然,现在的合欢宗就成为昨日黄花了。”段天流不无后怕的说道。 “噢?难道是你们都中毒了?很厉害的毒吗?”萧弱雨疑惑道。 “很厉害,我差点儿解不了。”段天流用另一只拭去头上的虚汗:“看到了吧,我现在想来,就是一脑门子的汗,可见当时的情形多危险。不光是中毒,内忧外患一起爆发,差点儿连我也成了众矢之的,想来就后怕。” “那....” “宗主,客人们都等着了,您请!”大长老赛云林从大堂内迎接而来,看到段天流竟然牵着一个美女的手舍不得放,嘴上笑笑,没敢多嘴:“见过萧姑娘!请!” 萧弱雨很无奈的看看赛云林,再看看宽敞的大堂内乌压压的人群,却都相对安静肃穆的很。就在刚刚,赛云林一嗓子将大堂内各门各派的眼光都吸引过来,让萧弱雨更加不堪。可没办法,段天流这无赖到现在也不撒手,怎么办?只好跟着走了。 只是,萧弱雨发现各门各派看自己和段天流的眼光似乎意味很深,尤其是跟段天流有女儿亲情的门派,神情似乎不是很好看。但看段天流镇定的神态,仿似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更让萧弱雨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 段天流边走边点头向在座的武林掌教们示意,直到上首位,段天流才带着萧弱雨转身面向众人。 第306章 伯父请喝茶 段天流双手抱拳:“欢迎各位莅临我合欢宗,让我宗门瞬间蓬荜生辉。柳长老,带萧小姐和其他几位小姐回后堂,找老夫人去!” 嗡! 就仿佛刮起了十级大风,整个大堂都陷入了一种无风惊雷的地步。虽然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没有动,但是这种无声的悸动,让大堂产生了极大的嗡鸣。所有人都是当今武林翘楚,跺跺脚都会让江湖震三震。 段天流此举最起码有三个信号:一、在这里我说了算,说什么做什么无所顾忌!二、几位女孩子,他要全收!三、几位女子的顺序出来了,萧弱雨为大,其余为小! 唐皓天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身体残疾却仍然带队前来。此时看着场中诡异的气氛,就开口对隔壁座位的战家家主战思航说道:“年轻人啊,就是没有脑子,这不是给几位小姐的宗门抹黑吗?哎,还是年轻啊,谁愿意闺女做小?” 战思航没有回声,他在低头喝茶。因为此事跟他一点狗屁关系都没有。你段天流与我儿子关系不错不假,可我也对你搞男女关系把宗门利益放弃了说不着啊。这说到底是你自己的家事儿。 唐皓天说话的声音不大,可不要忘了,全大堂就没有说话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状似好意的挑衅。 段天流在等,可是他不是在等唐皓天这个傻逼。在他段天流眼里,唐皓天就是个死人。死人,段天流是没有心思与他交流的,浪费感情和唾沫啊。 柳凤婻听到段天流的话后,心中一震:我的乖乖,宗主啊,您要干嘛?本来多么融洽的气氛,已经完全分化了各门各派,很和谐的情形啊,我们合欢宗基本掌握了大局。可您突然来这么一出,这是要翻船啊! 可柳凤婻毕竟是个忠心的长老,略一犹豫便高声应道:“是!” 柳凤婻走到萧弱雨身前很恭敬的行礼:“萧姑娘,请!” 柳凤婻的姿态摆的十分低,作为合欢宗的二长老,罡气境高手出来,如此恭谨的请萧弱雨等众女,这就是在天下武林面前为自己正名。 萧弱雨丝毫不敢怠慢,虽然穿着男装,但依然落落大方的行福礼,做了后宅之礼。然后跟随后宅一名丫鬟款款而去。 紧接着,柳凤婻走向昆仑派,向昆仑掌教行礼后,又对钟馨儿行礼道:“钟姑娘,请!” 钟馨儿本岁数最小,可是柳凤婻多了个心眼儿,她要先请钟馨儿,因为昆仑的武林地位在江湖上十分尊崇。只要木道人不发难,此事十有八九就会平安度过。另外,昆仑正好在少林对面,位居左列第一,也说得过去。 这下子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到了昆仑。昆仑二老和钟馨儿在木道人身后都紧张的看着木道人,就怕他拍案而起,那就完了。 一路行来,昆仑二老见到了段天流的手段,见到了段天流的为人,可以说是当世武林第一天才,盖世英雄。谁没有三妻四妾?关键是钟馨儿喜欢。馨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真正喜欢一个男孩子到如此地步。在女人堆里争风吃醋毫不气馁,也没嫌弃之下一走了之,这种种做法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昆仑木道人会棒打鸳鸯吗? 时间过去了一盏茶,木道人纹丝没动,钟馨儿不敢动,柳凤婻的脸上都现出了汗,可是她没再请第二声。她知道,宗主绝对不会一直让她等下去。 果然,段天流笑吟吟的走上前来,轻轻的拿起茶壶为木道人斟了一盏茶,然后双手端起:“钟伯父,请喝茶!” 木道人早就感觉到一只小手一直在身后抠自己的后背,可是他怎么忍心让自己女儿给人做小?但这小女儿却看似铁了心了,他很纠结,他很犹豫,直到段天流伯父出口,茶奉到了口边。 这杯茶很沉啊,一个宗主,一个年轻的绝代天骄!以晚辈姿态给自己敬茶,分量也不轻了。 喝了这杯茶,昆仑与合欢宗就在天下武林眼里是一家了。 可,能不喝吗? 只要今日不喝,女儿恐怕会每日以泪洗面,昆仑会成为笑柄,昆仑也会成为合欢宗的当世大敌。虽然在合欢宗所待的时间不长,可合欢宗就是铁板一块,团结的很哪。更何况合欢宗、修罗剑宗、司徒世家、萧家、天邪谷基本成一体,这都被查到的确凿事实了。 木道人缓缓睁开眼睛,站起来,然后整个昆仑的人都跟着站起来,一时间倒有点风声鹤唳之感。 “看到了吧,昆仑如此大派,岂会受如此之辱?钟掌门这是要......呃?”唐皓天继续“畅所欲言”,很为自己先见之明和挑拨成功而沉醉。可是下一秒,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是当着全武林的面打了他一个耳光。 “呵呵呵,年轻人真好啊....”说完把杯中茶一饮而尽,点点头:“茶不错。馨儿,去玩儿吧,不用陪我这个老头子了。一个小女孩儿在这里干什么,我还没看见呢,去去去,找女孩子玩儿去。” 木道人个老东西,顾左右而言他,但是茶喝了,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皆大欢喜。也没有明说他同意馨儿跟人段天流了,这老头儿,油! 但是,所有人都明白,昆仑被合欢宗这小子搞定了。很多人心中开始沉甸甸起来,这苗头儿好似不太好。 “哈哈哈......,恭喜恭喜,钟掌门选得乘龙快婿,值得祝贺,我敬你~!”隐湖宗梦宗主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竟然大张旗鼓的敬起酒来。 很多人闻弦知雅意,开始跟着起哄:“来来来,我大理段氏恭贺昆仑与合欢宗喜结连理!” “华山恭贺昆仑与合欢宗喜结连理!” “京南派恭贺昆仑与合欢宗喜结连理!” ....... 连续七八个宗派都纷纷紧跟步伐恭贺,这哪儿是恭贺啊,纯属是再推一把。老狐狸你不承认段天流这个女婿,我们就在后面给你搅和,让你表态!让你糟心,看你会不会翻脸。翻脸了,这戏就好唱了。 可是,他们都太小看木道人了。“哈哈哈,诸位跟我喝酒喝茶都好说,本来咱们就是一起来的,所谓同气连枝就是此理儿。这茶真不错,来都喝!”茶可以喝,酒可以喝,就是不接你的话茬儿,我气死你。 木道人又喝一盏,其他人不好再敬了,只好作罢,心里却把昆仑牛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简直油盐不进啊。 段天流依样画葫芦,接着到修罗剑宗、天邪谷,冷傲天和卓娄王竟然毫无二话,端起茶就喝,连声好茶。女儿俱都脸红着被丫鬟接引走了。令狐潋之和司徒沫儿是段天流亲自嘱咐的,二人也俱都识大体的起身走了。 第307章 隐世高僧现宗门 卓娄王和冷傲天都是体型雄伟之人,极为豪爽,属于我行我素之人。只要自己看好的人,我管你外面的人怎么说呢。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冷傲天一直看着场中潇洒无畏的那个人,虽然面无表情,可心中像喝了长生之水一样舒坦。 卓娄这个天魔王则是心中发苦。实际上,他是怎么也不会同意女儿嫁给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子,还是做妾。可,又能怎么办? 姥爷都要当上了,又能怎么办? 难道与这小子拼命,那不就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儿了吗? 不过,这大房我女儿做不了,可孩子却拔了头筹,还不错。估计那臭小子还不知道吧,这阵子有的他乱了。 更何况,种种迹象表明,自己还真不定干过这小子。看看冷逸舟那混蛋的铁青脸,就什么都明白了。 嘿嘿,卓娄看着对面一排大佬,还挺会安排,硬是让冷逸舟那混蛋挑不出什么刺儿,还得乖乖坐末尾儿。少林、武当、崆峒、青城个掌门和司空悟道、战思航、冷逸舟。有意思!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突然从外面传来,本来声音还在数里之外,可很快人就出现在了视野中。 “是哪位大师莅临,司徒某失礼了。” 段天流从大堂中,身体一飘就如幽魂般出现在了堂外,留给大堂内各大掌门宗主的是一片残影和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好快! 就单从速度可言,没有人是这小子的对手,根本就是鬼影子一串串。 江湖是非和秩序,要被这小子搅乱了。 就在佛号响起的时候,合欢宗立刻沸腾了起来,人影迭起,此起彼伏。“哪位高僧,还请留下名帖!”“巡逻队在哪儿?”“请高僧留步!”....... 各门各派大佬都紧跟段天流的步伐来到了堂外,他们要看看来的是哪路高僧。这少林方丈都在这里了,谁还闲的无事儿跑这里凑热闹。最主要的,他们想看看这来的高僧是否能给他们抛砖引玉,先跟段天流来几招,看看路数。 “呵呵,这合欢宗也不怎么的啊,人都杀进来了你才发现拦截,还是大宗门吗?” “就是,要是在我们宗内,早就被围住了,甭想进到三重院子。” .......... “都退下,各安其位!”段天流对那些鴃舌根子的小丑理都不理,径直放声道。因为从人家的行藏来看,根本就不是自己那些人能拦住的。此人是不逊色自己的高僧! 恐怕,更不逊色少林方丈无名! 隐世高僧! 段天流的声音绵延数十里,在这合欢宗独特的山谷晓峰间回荡。合欢宗门人如潮水来,又如潮水退,很是有那么股气势。 高僧清瘦极高,双眉斑白如飞,下冉短白须子,头戴黄皮暖毡帽,身披暗淡的灰色袈裟,一双绑腿洁净如雪,哪儿像远道而来的风尘仆仆样子。 相隔数十上百米,段天流还在琢磨此人是谁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一声佛号:“少林无名拜见师叔祖!” 无名的师叔祖? 这辈分,简直不要惊杀多少人。 无名手持禅杖,脖子上犀利航浪的佛珠在怀,单掌俯身那个虔诚的样子,让所有武林巨头们震撼。无名今年没有八十也差不多了,那他的师叔祖,岂不是过了百多岁无疑? 这样的人,还活着? “无名,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没有出息啊。”老僧竟然开口就训,训的还是当今武林泰斗级人物,让人体会到了这老僧的火气和脾气。 “无名愧对师叔祖教诲。”无名老实的像个乖孩子,连声承认自己的不是。 “哎,你们个个来此的目的都不纯。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但贪嗔痴怨却是各位的大忌。无名,戒之!切记一切皆是虚妄,一切皆是因缘,一切皆是因果。阿--弥--陀--佛。”老僧说的很慢,很多人听来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老僧徐徐道来,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很多人又好似抓住点儿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抓住。 也许,只有到他们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老僧说话的真正意图。可惜,到了那一日,理解了又如何? 因为,那是他们的魔噩日! 段天流看着老僧,仿佛像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大悲大慈,大善大隐。如果段天流看的不错,老僧心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在折磨着他。 老僧看着所有人茫然的表情,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略一停顿,他就转向了段天流:“小施主,我已经五十年不出山了。段家有没有人让你捎一件东西给我?” 猛然间,段天流想起了三爷爷给自己的盒子。盒子不大,他一直怀揣在衣服里,任何时候都是优先保护他不毁,即使掉入了蛇窟,盒子也没有丁点损失。因为,这是母亲的唯一线索。 段天流的心一阵激动,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个扁平小盒子,双手捧在胸前,期许的看着老僧:“请问高僧,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老僧缓缓抬起左手,手中有一个小小锦囊:“小施主,你能来到这里,也算奇迹了。一路行来,是否有人不断追杀你,不断给你制造麻烦?如果有,贫僧在这里致歉了。他们有人是觊觎这个盒子里的东西罢了。” 段天流愣住了,追杀我、制造麻烦的都有,难道其中还有别的一群人搅和进去了,而不仅仅是为了开启降龙墓? “小施主不用想了,你能来到这里就说明此人还没有起杀心。也许,他在等时间。也许,他在等你成长起来。”老僧说的云山雾罩,段天流根本搞不明白。但是,他知道问也是白问,只有听着老僧絮叨下去。 “嗤!”老僧手掌中无风自动,一缕气冲击着锦囊飘向段天流。 “哈哈哈,这一定是打开降龙墓的钥匙,是我华山的了。”华山掌门突然疯了一般扑了上去,紧紧咬住锦囊不放,眼看就要将锦囊捞在手中。 华山掌门李敖冰,身材极为健硕,方面大耳,一手华山“飞雪霞峰剑法”登峰造极,为百年来华山剑法第一人,去年达到了罡气境八重巅峰,是江湖中极为靠前的一拨人。 不仅是他,江湖中许多掌舵之人在这两三年间连续突破,纷纷加入到绝顶高手之列。 有人觉察出了这种不正常情况,荆刺和玑璇阁纷纷派人查访原因。不知什么时候,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段谣言:“降龙出,飞龙现!大劫至,妖孽多!” 第308章 段霸围困企图心 “原来,李敖冰也突破了?”唐皓天看着矫若游龙的李敖冰,不无感慨:“他,也算谣言的一部分了,难道真的有一种莫名力量在操纵这一切?” “哼,突破又怎样?虎口夺食,等死呢!”一个短小的汉子,目光如炬。网 “原来是湘南帮帮主,你认为他会死?”另外一个奇女子一身大红,却腰如天桶。 “幸会!云谷主,他----呃,你看吧,连三四个呼吸都没到呢。就这,我估计也是人家想看看还有谁不识趣儿,下手慢了。活该!”湘南帮主不屑一顾的说道。 除了这一波人,当然其他人也都有窃窃私语的,有等着看笑话的,有等着捣乱的。可是,没人再闯出来。绝大多数人都在看后续事情的演变,值得动手再动手,绝不含糊。 可惜,老僧没给所有人机会。就在华山掌门李敖冰的手似碰非碰到锦囊的时候,老僧突然朝空弹了一指,只听“呜--”的一声,紧接着“蓬!” 李敖冰的手突然炸成了血雾,在他的疼痛还没到脑袋的时候,嘴巴刚张开准备大叫。“嗤--- ”一声,段天流出手了,一道气浪极为微弱的气浪横穿过了李敖冰的脑袋,带起一彪鲜血和脑浆。 李敖冰跃起的身子一阵痉挛,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就像一头死猪。 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都无法呼吸,看着地上的李敖冰,渐渐痉挛着冰凉下去。罡气境八重巅峰,转眼间变成了死猪,这太惊世骇俗了,太无法相信了。 但是,就死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最让人惊骇的是,杀他的二人竟然好似没动过,而且二人杀人的手段极其相似。如果说二人之间没有关系,杀了他都不信。 锦囊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缓缓的飘到了段天流手里。看着右手心里的锦囊,段天流一阵恍惚。这里面据三爷爷说,是母亲的消息,是自己活着走下去的支柱,终于等到了。 随手扔出去手中的盒子,这次没人想死了,盒子安安稳稳的到了老僧的手里。谁知老僧却做了一件令所有人吃惊的事情:他缓缓的打开了盒子,在盒子正中有一个玉瓶儿,两边是两条五齿金钩。 “小施主,知道我为什么要当众打开这个盒子吗?”老僧看着手中的盒子缓缓说道。所有人都被惊呆了,这老僧为什么如此,还真想知道。 “因为,你有了必死之心了!”一道仓老的声音在远处隆隆响起,一个老人缓缓出现了。 老人是腾空而来,双脚连点,如蜻蜓点水几个闪烁显出了真面目。在他出现之后不久,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合欢宗各处再次警钟长鸣:“有情况!”“什么人?立即止步!”“再不停,大阵伺候” “段霸?”司空悟道第一个看出了来人是谁,脸色一变:“原来是诈死,还培养了好大的势力啊。” “竟然是他!真是没想到啊,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崆峒掌门空灵子摇摇头,好似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和事儿。 “段霸,你放肆!”少林方丈无名大喝一声,冷眉横对而出:“你胆敢对我师叔祖无理,我少林觉不干休!” “段霸,你死则死矣,怎么还活过来了?瞒天过海,难道就为了今天?”修罗剑宗宗主冷傲天一步迈出,很不客气的质问道。 “司徒牧羟,你也不要在遮遮掩掩了,拿掉你的假面具吧。什么冷傲天,什么凌羽,哈哈哈,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倒是很能忍啊,你儿子遭罪,你都不出来,咱俩谁是伪君子?”段霸突然发飙了,朝着冷傲天开火了。但,这把火烧的有点儿旺了,烧懵了好多人。 包括---段天流!段霸是什么意思? “合欢宗弟子随我来!”赛云林看宗主跟一些老古董对上了,而那边宗门的人与段霸带来的人展开了拉锯战,厮杀极为惨烈,每一分钟都有人被杀。所以,他遥遥向段天流一躬身,招呼所以合欢宗弟子投入了阵法之中。 段天流看了看段霸,又看了看哆哆嗦嗦的冷傲天,还没说话,身后就出现了一个人仓促颤抖的呼吸:“我儿牧羟?” “祖母?”段天流一转身,看到了令狐潋之和萧弱雨搀扶着老夫人走了上来。 乱! 一切都凌乱了! 段天流急速让自己冷静下来,闭着眼睛深呼吸后,对着远方的战场大喊:“所有合欢宗弟子退回殿前广场,违令者宗规处置!” 声到人走,合欢宗门人还是很有协作意识的,相互配合抵挡,结阵后撤。虽然死伤了很多人,但大部分人还是撤回来了。对面呼啦啦杀进来数百上千人,很震撼!看样子段霸是有备而来,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或事情是他必达的目的。 “哎,终于来了,我愧对凌师叔啊。”昆仑掌教木道人突然叹了口气,好似老了好几十岁。“是我没有看住凌羽,以至于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冤孽啊冤孽” 昆仑二老一看,怎么还有我们昆仑的事儿?赶紧过去搀住掌教,以防万一。 “段霸,你是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好为你的复国大业奠基?”冷傲天的手放到脸上,犹豫了半晌没有动。他的身后有两双眼睛在看着他,如芒在背,心中泛起了巨涛海浪。 “什么?一网打尽?” “段霸,你真是这么想的?对对,要不不会来这么多人,而且荷枪实箭,你,你手里有军队?” “什么?军队?” “快听!好似各个方向都有数不清的人在呐喊,我们被包围了。”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许多人开始谩骂段霸的无耻,甚至有人准备带队冲出去。 “哈哈哈,你们这群蝼蚁,真的以为能杀出去,简直做梦!”段霸仰天大笑,边笑边打击所有人的士气:“合欢宗已经被我团团围困,我这么多年隐忍就是等待这么一个机会。很好,你们都丧身于此,我的复国大业可期了。谁还能跟我抢降龙宝藏?哈哈哈哈我们柴家,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本章完) 第309章 龙绵之与唐门 武痴段霸围困合欢宗,势如破竹,而且准备充分,外围的警戒人员根本没有起到自己的作用,就被段霸手下的精锐给拔了。网直至杀到合欢宗驻地跟前,各路人马才发现外围向里基本全部沦陷,到处是荷枪实剑的人,一排排一簇簇,数十上百一队队向前推进,漫山遍野。边推进,边有人在组织呐喊,看起来,简直就是军队围困山头的节奏。 各大门派看到异变陡起,纷纷色变,有些人自然开始思量退路。 “段庄主,您老看我们唐门这里人也不少,如果需要我们怎么做,您只要吱一声,我们唐门的人必会鞍前马后的给您打个前站,绝无二话。”唐皓天站出来,身后跟着唐门的一行门人弟子。唐门的人也不是都是软脚虾,唐门的人在江湖上的地位本就很高,有血性的人很多,自然有人不愿意此时马上变节。但是,还是大部分人红着脸,没有敢看身后的所有武林豪杰,纷纷紧跟唐皓天的步伐,成为了投成人。 “唐长老,您这么做有失我们唐门的脸面,希望您老重新考虑,不要让唐门成为历史的罪人!”唐门之中最小的弟子在后面喊道。这名弟子除了唐门的人,所有人没有认识的。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路人甲。但就是路人甲也有忠奸之分,也有带种的人。除了他,就剩下两个犹豫不决的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唐皓天等人,再看着漫山遍野的段氏门徒眼神闪烁,下不定决心到底应该怎么站队。 可惜,他们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噌噌噌,有人替他们找好了答案。只见从武林豪杰队伍中冲出来一个人,直接在三人好不料防的情况下,一人一剑,杀了个干净。 “唐门,是我们武林的耻辱,以后凡是唐门,就是我崆峒的敌人!”一个穿着阴阳标记道袍的家伙持着带血的剑,朝着远方投诚的唐门叫喊道:“唐皓天,我杀了你们唐门的人,你来杀我啊,我龙绵之在这里等着。来啊!” 段霸仍然猖狂的犹如俯视武林一般,没有言语,就像在看一场大戏。人在紧急之中,最能出卖自己。这个时候的表现,就是他心里的最真切的表现。第一个软骨头出来了,他相信一定还有,绝不会这么多武林门派只有唐门站出来。 唐门弟子的死,唐皓天看了看,身后弟子冷着脸看着龙绵之,都没有吱声。竟然没有一个人发表意见,发表愤慨,一时间倒是成了怪事儿。网这是唐门,暗器之家的唐门? “蠢货!”武林豪杰中有人怒骂,骂谁蠢货绝大多数人都知道。 “龙绵之,你什么意思?”修罗神宗中站出来一名长老,显然他是认得这龙绵之的。“唐门的人留下的都是英雄,是我们武林正义的力量,你不去杀唐皓天,你跑到英雄面前把唐门真正的精英杀掉,你安的什么心?你到底是哪个阵营的?你充什么大头驴?” “涂三冠,你---,你放屁,我这是为武林除害!”龙绵之张牙舞爪起来,朝着修罗神宗的涂三冠长老大叫大嚷:“难道你没看到唐门成了我们的敌人吗?凡是唐门的人都该死,无论他站在哪里,都一样。你涂三冠不作为,但我龙绵之要为武林正义,为江湖道义除害!我有错吗,我有什么错?你不去指责段霸,不敢与唐皓天对战,却来与我这个击杀武林败类唐门的正义之士作对,你才是别有用心,你才是最应该检讨的。武林同道们,你们说是不是?” 龙绵之越说越有激情,瞬间简直把自己粉饰成了灭除残暴救苦救难的大英雄,而涂三冠却成了只会叫唤的哈巴狗了,应该将涂三冠进行道义的批判。 龙绵之的胡闹和颠三倒四的言行竟然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共鸣,这倒是稀奇了。只听有人大喊:“龙长老说的对,我们就应该分清谁是敌人,谁是同道,可千万别被某些居心叵测之辈蒙蔽了双眼,在大是大非面前睁不开眼睛可是大忌!” “对!龙长老的话发人深省,我们与唐门势不两立!” “支持崆峒派,崆峒派威武!崆峒长老龙绵之威武!” 一时间,倒是人声鼎沸,很多为龙绵之壮声势起来,让龙绵之喜上眉梢,为自己赚取了许多眼球,自己感觉江湖地位在瞬间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赌对了!我刚才的一杀,让我在同门和武林面前露了一回脸,这回谁还能看不起崆峒?谁还能看不起我龙绵之?谁还能在议事的时候忘记了我这个英雄?好,话语权有了,以后我看惊呼中谁还敢不敬我们崆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战家看我们的眼神儿有轻蔑之意。实在不行,在合适的时候,要给战家上点儿眼药,让战家在我崆峒、在我龙绵之跟前颤抖吧 龙绵之看着满场欢呼的人,飘飘然起来,这感觉真好啊。自己崆峒自然不在话下,竟然还有不少外门外派的弟子,露脸了啊,自己真英明!杀几个小卒子,赚了大头! 可是,时间不长,他就发现情况不是很好啊。好多大佬看自己的眼睛怎么像看个白痴傻子一样不屑?许多在呼喊的人群瞬间被门派之中的长老护法甚至掌门宗主的给喝止了,喝止了不算,还被训斥一顿,说他们瞎胡闹、眼睛瞎了? 什么意思? “都给我闭嘴,一群白眼瞎,连忠奸都分不清,干脆把眼挖掉得了,丢人!”段家来了一个高僧,竟然训斥起后面的后辈和护卫们起来。训得那叫一个惨,那叫一个厉害,恨不得给他们挨个儿抠眼珠子的滋味儿。 “你们那只眼睛看到崆峒派龙绵之做的对了?他杀了谁?他杀了不肯背叛我们武林正道的人!他杀了敢于同孬种决裂的人!他杀了有血性,不愿意与段霸这乱臣贼子同流合污的人!”有人总结的好,在众门人和弟子中进行现场教育。这个人是人称巾帼紫金的云谷主,声音悦耳铿锵:“你们不明事理,听不懂跟着瞎起哄。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外人面前立足?人家会说我们沽名钓誉,人家会说我们屠杀正道,人家会说我们与禽兽为伍” (本章完) 第310章 崆峒派大囧 云谷主说一句,看一眼龙绵之,那意思最明显不过,我是说给你这个沽名钓誉、屠杀正道、禽兽听的。 “哈哈哈哈......,好!”许多义气冲天的血性汉子大喊:“果然是巾帼紫金风范,云湘云是我辈武林的楷模啊,教育弟子都活灵活现,我们青城敬佩!老朽青城子希望今日不死,青城与螺琬谷多亲近,希望贵谷的女仙子多到我们青城做客,我们青城派可是不禁止婚姻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好你个青城子,惦记上人家螺琬谷了,不行,我们出云宗也要与螺琬谷多亲近。希望云谷主给个面子,也经常到我们出云谷散散心,最好带上同来的几位仙姑一起,我们一定会尽好地主之谊。”出云宗宗主秦大山豪迈任侠,放声说道。这声声说来,丝毫没有将上万大军看在眼里,好似在说家常一般。 “对对对,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阿弥陀佛,云谷主,老衲少林方丈无名,十分敬佩女侠风范。今日少林如果不灭,少林愿意敞开大门,欢迎贵谷到我们少林听经!善哉善哉!”少林无名一声佛号后,让全合欢宗的武林豪杰们愣了一下。少林你们一群秃驴,参和什么,听到最后,噢,原来是听经啊。相互之间看看,轻轻嬉笑一下,你来我往,反而冲淡了各个门派之间原有的嫌隙,空前将各大门派完全团结了起来,这倒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云谷主听到少林无名的邀请,自然赶紧带着全体谷中弟子门人一同来到少林方丈的跟前,统一道声“见过大师,谢方丈!”一时间嘤嘤呀呀,倒是一道血风腥雨前的温馨景致了。 无名连声不敢,佛号不断。 崆峒派大囧,崆峒掌门大囧,崆峒派长老们大囧,更囧的是崆峒长老,那个想名声想疯了制造名声的家伙----龙绵之。 龙绵之看着一众武林豪杰,仿佛自己是外来人,是那么格格不入,一时间踟蹰不前,却又不能退啊。娘的,唐门所站的地方,是悬崖边上,下面就是万丈悬崖。合欢宗选的这个议事堂真够衰的,怎么选在这儿,广场也不大,把唐门挤到这儿了,唐门怎么能不反?要是我,我也反? 反? 这个念头一动,就像一把魔力的刀在自己手里,驱使着自己到唐门的后面站队,紧紧跟着段霸的步走下去,说不定能够成为开国功臣呢。看看看看,段霸在哪儿找到如此彪悍的军队?怎么看着还有些像辽国人?这装扮太像了? 龙绵之在这里动起了歪脑筋,因为好似武林同道那里没有自己的位置了。但就这么背叛武林,这名声可真就完了,崆峒也完了,没看掌门连看我的意思都没有嘛?几乎把我忘了。怎么办?如果背叛,那唐门能饶了我?段霸会怎么看我?沽名钓誉? “咳咳咳.......,龙绵之长老,是吧?”一个年轻人突然飘飘洒洒的来到了龙绵之跟前,带着微笑说道。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龙绵之吓了一跳,原来是合欢宗宗主,那个抬手之间就杀了华山掌门的家伙,不是要来杀我的吧?一吓之下,差点儿蹦下悬崖,赶紧蹲下,减小了外冲的冲力才险险没有掉下去。 “呵呵呵......龙长老和崆峒派的各位前辈,我有几句话想对你们说,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听?”段天流朝着崆峒派所有人做了个罗圈揖,很恭敬的问道。 段天流的声音很温和,举动很恭敬,让崆峒派所有人在长久打击下有了呼吸的空间。崆峒掌门和诸位长老门人一起回礼:“司徒宗主有礼,有话但说无妨,我们所有人洗耳恭听。请!” “谢谢!”段天流笑着看了一眼龙绵之这个笑话:“龙长老往前一些,悬崖很深,失足可是会没命的。”龙绵之笑意惨惨的往前挪了挪,再挪了挪,觉得这次安全了,才长出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看看段天流笑了笑,笑的好尴尬。 段天流冲其点点头,样子让他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笑容。如果让他选择一次,他会再重新考虑一次刚才的举动,是不是太冒险了。名声而已,三条人命就没了,自己是不是真错了? 忐忑的龙绵之看着背过身去,丝毫没有防备自己的段天流,又心中一动:如果此时杀了段天流,那我岂不是段霸的绝对功臣?不不不---,我杀不了他。这年轻人,真变态! 段天流不知道龙绵之的心理变化,简直是天马行空,如果他知道了,也会笑笑:你这崆峒长老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奇迹啊? 段天流对着所有武林同道说道:“各位前辈,请听小子一言。我认为刚才的事情可以分开来看,崆峒派龙长老做的也不全错。” 下面嗡的发出一阵声音,就要开始起哄,很多人还是看不惯一个小子站出来说话的,更何况还有一些根本与他不对付的。 “诸位!”一声运道极长的呼喝犹如山崩海啸般响起,又如分化为千万道声音在场中回荡,振聋发聩,沁人心脾,久久不绝。好功力! 此声一出,所有人都静止在当地。那段霸看着场中的情景好似根本没按照自己的剧本发展,刚要动身,却发现自己身前多了一个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希望段施主能够让少侠把话说完,其他的希望你自己取。阿弥陀佛!” “自己取?哼....”段霸看着老僧,对老僧的言语别人不懂,他非常清楚,一声冷哼后说道:“好,好,大师,我们接着看戏,也不见得都像正义之士。” “阿弥陀佛....”老僧正容闭眸,又一声佛号,就好像睡着了在呓语。 段天流看所有人被自己一声吼暂时压住了,便继续说道:“我说一分为二,可能很多前辈就已经觉悟了。所以我说我很感激龙绵之前辈,帮了我们大忙。” 段天流一出,很多人愣了,不明白了,怎么这年轻人说话云山雾罩的,他龙绵之杀了忠贞之士,你还感激他?你脑子秀逗了吧? 第311章 司徒宗主大量 “少侠明悟啊,贫僧惭愧!阿弥陀佛.....”少林无名朝着段天流略一躬身,向他行了个大礼。其后所以少林高僧和弟子俱皆紧随,高畅佛号。 武当掌门也是一起唱无量佛法...... 看着还有很多人不明就里,段天流扫视一遍全场,继续说道:“任何事务都有其两面性。今日,在诸位看来是必死之局,万人围困,风雨不透,确实是死路。在死面前人人害怕,可是也有许多人是有骨气的。比如在场所有没有变节的武林前辈,小子佩服。冲这一点,小子在此向各位掌门宗主和同道们保证:如果今日不死,我司徒扶风将永远是你们的朋友,我和我的司徒世家、合欢宗、席凌山庄绝不向你们动刀动枪,愿永世修好,永为亲朋!” “好!说的好!” “司徒宗主豪气!丁某佩服!” “司徒宗主说出了我们的心里话,同仇敌忾,我们就是一起抗击残暴叛逆的同道了。” ......... “各位!”段天流高声一呼,气运丹田,声如洪钟,隐隐盖住了所有人的嗡鸣,让所有人心惊之余,不得不佩服这小子。“我想说的是,崆峒派诸位同门始终与我们站在一起,他们从来没有一个人想过走出我们的阵营,没有一个人向我们的敌人投诚,他们是我们的兄弟,是我们的朋友,我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吗?” 下面立刻引起另一番讨论:“也对啊,崆峒没有背叛我们。”“哎,我刚才差点儿就想抬刀杀进崆峒派了,幸亏没有,要不然犯大错了......”“此事只怪崆峒派龙绵之一人,其他人倒都是汉子,值得敬佩。”...... 段天流的话,就像甘甜玉露般流淌过崆峒派所有人的心。娘的,这小子,我喜欢。这么长时间了,终于有人为我们说句话了,刚才谁为龙绵之呼喊来,我回头非教训他一顿。 崆峒派掌门和长老们同时相互看了一眼,松了口气。“从今往后,司徒扶风就是我们崆峒永远的座上宾。如果没有他,我们崆峒完了!”崆峒掌门轻轻的说道。 其他长老和弟子们齐齐躬身应道:“是,谨遵掌门令!” 段天流再次一抬手,“诸位,请再听我最后一言。” 所有议论纷纷的人,很听话了,即使有心中不想支持段天流的,他们也不会不知趣儿的站出来讨人恨了。 “各位前辈,各位同道。崆峒长老龙绵之出于义愤杀了没有出去的三人,如果我没看错,其中两人在犹豫要不要跟随唐皓天背叛武林同道,这样的人是祸患!如果在厮杀之时,他们突然叛变,在背后给我们来上一刀,那就惨了。所以,这两人,龙长老杀的好!”段天流看着还要议论的人群,继续说道:“至于最后一人,那个叫嚷着不愿意跟从唐门的人,确实是可惜了。刚才龙绵之长老表示,如果今日浩劫不死,会好好安葬于他,并且连续奉养他的家小,直到终老。是吧,龙长老?” 龙绵之愣了,不过,很快点头,再点头:“对,我就是这么说的。哎,怪我冲动了,当时头脑一热,就犯下了大错。那么年轻的一条汉子,却被我....我现在深深的后悔了,不应该那么认为。唐门再孬种,也有好人。以后我一定睁大双眼,认清忠奸!” 龙绵之也是个有眼力界儿的,一下子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顺杆儿爬的那叫一个快啊。好嘛,小子你不错,本长老就是这么想的,你简直道出了我的心声啊。行,等会儿跟唐门和段霸那些龟儿子干架,我一定冲锋在前。嗯,如果合欢宗弟子有难,我必须救。 龙绵之的眼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火花,段天流看在眼里。崆峒是大派,决不能让他们倒戈,更不能让他们袖手旁观,拍句马屁的事儿为什么不干? “谢过司徒宗主大量,谢过武林同道的宽宥,在此,我代表崆峒,感谢各位。如果有需要我们崆峒的地方,自此之后,尽管开口,绝无二话!”惜字如金的崆峒掌门第一次来了血性,而且是那种二愣子的直白血性,一时间惊煞了不少人。 “好了!”一声粗野的暴躁之音打断了世界的和谐。段霸扫视了全场,轻蔑的说道:“说完了?很感人嘛?司徒扶风?呵呵呵......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不是叫段天流吗?不是我段霸的孙子吗?呵呵呵......可能很多人不了解情况,实际上,这个人,是我的孙子段天流!你们上当了,我即使打下江山,也是他来坐,我老了。当然要交给子孙。” “什么?段天流?段霸的孙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被骗了?他们在演戏?” “原来最大的阴谋诡计在这里,怎么办?从哪儿杀出去?绝不能坐以待毙.....” 这个世界上,永远消息不对称。很多消息都掌握在高层手里,下面乱了套,可他们的掌门宗主谷主等人,都平静如水,看着段霸的表演。实在憋不住了,看着自己的门人弟子戚戚插插的说个不停就大喝一句:“糊涂,都闭嘴,段霸狼子野心,你们也信?段天流名义上是段霸的孙子,可是他姓司徒,你们聋了吗?段天流在飞云山庄过的日子极端的苦,他是逃出来才有了今天的,都闭嘴,一群不省心的玩意儿......” 此起彼伏,很快嘈杂的声音被压下去了。噢,原来如此啊...... 很多人看段天流的眼色变了,这个年轻人一定吃过无数的苦,能成长到今天,实在是不容易,值得敬佩。很多人看段天流甚至心中生出了愧疚,我怎么那么傻呢,刚才明明很佩服他的,一下子被段霸这老贼误导了,看样子,段霸才是真正的妖言惑众,以后什么话也不能听信了。好险好险。 段霸的奸计没有得逞,他没什么意外。因为这本就是最浅显的阴谋,能引起骚乱好,不能引起骚乱也无伤大雅。一切,是力量在决定。 第312章 又是降龙墓 “看样子,你段天流姓段这一茬儿被洗白了。那你击杀少林、武当,还有屠戮了无数村庄,杀了无数人的行为,江湖英雄们是否知道呢?你能够成长到今天,就是靠杀人练出了一身的武功。你这么禽兽不如,怎么没人指责你呢?” 段霸看着武林各门各派,又生一出。可是,这回所有人都没吱声的,因为害怕再是一个乌龙。可是,乌龙没有,是真的有人开始发问了,而且确实是正主儿。 “阿弥陀佛,”少林无名转过身看着段天流问道:“本来我是不打算问的,我观少侠不像残忍弑杀之人。但群豪面前,话如果说不开,是会影响大局的。请恕老衲唐突,就请少侠做一排解,少林无名先行谢过。” “无量寿佛,武当之事我相信另有缘由,但请少侠当着武林群英的面澄清,武当也不信少侠会如此糊涂。”武当掌门甩甩浮尘,清癯而谈。 “小子何德何能让两位德高望重前辈信任,惭愧惭愧。既然两位前辈要我排解,那我就分说一二。”段天流分别向二人行礼后,继续说道:“我,司徒扶风,以我的人格和宗门保证,绝没有段霸所说之事,没有杀过少林和武当等弟子,更没有屠村。” “哼,空口白牙,你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很多人都看见了,你这么说,还知道脸在哪儿吗?”唐皓天没等段霸发话,提前开始攻击。 “混账!”段霸大喝一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滚下去。再有下次,我宰了你!”武痴段霸,一代武林枭雄,几十年隐忍,武功登峰造极,丝毫不输于当今武林任何一人,其突然发飙的威势,一时间吓坏了唐门所有人。唐皓天心神决裂,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绿,想发飙,可他不敢。如果再敢说一个字,恐怕会被段霸直接剁成肉酱。 唐皓天后悔了,唐门的人都后悔了,他娘的,转眼投诚竟然连猪狗不如,被段霸呼来喝去,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数万双眼睛看着呢?! 唐皓天犹豫了半晌,在段霸不耐烦前失魂落魄的带着唐门所有人退到了队伍后面,再也看不到他的唐门风范了。 段天流本要直接灭杀了唐皓天,我忍你好久了。可是,段霸没给他机会,竟然用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姿势将唐门所有人当狗使了。这变化....... 少林、武当、崆峒、青城....,所有人惊呆了。 段霸霸气了。 唐门蔫了。 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却不在这里,而是如果我跟了段霸,他会怎么对我? 想到这里,他们几乎齐齐看了眼段天流,再次感激段天流。小子,好样儿的。你给了我们信心,我们坚定下来了。要不然,我们也要变成狗,被那个畜生不如的老头子呼来喝去的,那自己还能活下去么? 段天流是愣了,他在心里笑了---段霸,你妄称枭雄,如此对待投诚之人,你不是在给自己找敌人吗?谁还愿意跟你?我谢谢您哦! 一个合欢宗弟子匆匆走过来,伏在段天流耳朵边嘀咕了几句,段天流点点头,这个弟子急匆匆的又走了。所有人看着奇怪的一幕,不知道段天流在干什么,难道有什么新情况? 段天流转过身走到仍然拿着盒子不动的高僧身前,虔诚一礼:“大师,您继续。” 段天流的从容,让所有人莫名感到了心安,仿佛大战不会开始。即使开始,也没什么可怕的。 “这钩子有一个用途,就是取出一件降龙墓钥匙的靐镯器皿。鸱吻真甜镯你听说过吧?”高僧看着段天流慢慢说道,声音虽然小,可是所有靠前的人都听的清楚。 段天流心中翻起巨浪,鸱吻真甜镯?老僧提这个干什么,难道他知道我手臂上有这个镯子?不对,我的镯子没人知道,老僧为何如此说。即使我自己如果不去想镯子,镯子也不会又感应,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这只奇怪的镯子。 段天流朝着老僧点点头,说道:“当你进入降龙墓的时候,可以用这两枚钩子分别放在降龙墓的机关沟槽上,将手臂放在沟槽之间,镯子便会自动嵌入进去,从而机关打开。” 老僧这么说,分明就是知道镯子在自己身上。真是高僧啊! 老僧将盒子关上,重新递给了段天流:“好了,我已经将你想要的和需要的,都给了你。以后的路要小心行事。特别是你认为自己很亲的人,不一定会是值得信赖的人。阿弥陀佛。” “天流,把盒子给爷爷吧。”段霸笑呵呵的说道:“老家伙没按好心,他当众告诉你开降龙墓的秘密,你今后就会成为武林公敌。这样,你给爷爷保管,我们一起打开降龙墓。降龙墓的地图我有,你和冷宗主有钥匙。到时候,里面的宝藏我们商量着分了,岂不更好!” “不要给他!” “司徒宗主,可千万别给这禽兽不如之人,要不然,我们今天做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不要信他,他就是狼子野心,妄图复国,国是这么好复的吗?别信!” ...... 段天流的肩膀上左右落了两只手,他已经感觉到了是谁----欧阳清屏、冷傲天! 冷傲天缓缓的摘下了面具,一张酷似段天流的脸显现了出来。 “司徒牧真?” “不,不是他!” “司徒牧真是双胞胎的弟弟,他有个哥哥曾经很出名,叫司徒牧羟,听说年轻的时候被杀了。难道是......” 人群议论的时候,冷傲天对欧阳清屏平静的说道:“娘,对不起,这么多年没来看你。” 欧阳清屏趴在孙子的肩膀上看着司徒牧羟说道:“孩子,当年的事,是娘和你爹的不对。你,受苦了。” “好了,我们三个要面对的事情太多,回头我们再续。孩子,事到如今,我就不再隐瞒了。你从小寄养在飞云山庄,任打任骂,吃不饱饭,睡不好觉,被当做狗一样的养着,是爹的错。但是,爹没有办法,爹不能让你娘死。段霸一直将你娘关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只知道她活着,代价就是你必须要在飞云山庄,直到开启降龙墓。” 第313章 身世之谜 司徒牧羟的话,让段天流心里像一下子插进了十八把刀剑在搅动。自己活这么大,竟然是一种救赎和条件。但是有一个问题很严重,他必须要搞明白:“你说你是我爹,那司徒世家之中的那个人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说是我爹?” “畜生!”司徒牧羟大怒,浑身颤抖,好像忍受巨大的痛苦:“此事是我们的家丑,孩子,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和凰女的孩子,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哎,告诉你也无妨。你是在第二年秋天所生,距离你娘到一叶雕翎湖过了差不多十二个月,你懂这个时间点是什么意思吗?” 段天流一下子记起来,原来是雕翎湖畔后一年自己才出生,那自己就肯定不是司徒牧真的儿子了。那...... 司徒牧真,是恶徒! 一阵极端的厌恶感从心底生出,当时他受了重伤,原来是父亲司徒牧羟,也就是当时的凌羽出的手。后来母亲误会了他,追杀他,引起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武林轶事。可能就在这段时间内,我母亲和父亲才有了我? 可还有个问题,为什么当时母亲和父亲会都选择出现在那里?父亲是回故地,可为什么选择在那个时间点?母亲为什么会闯入一叶雕翎湖呢?司徒牧真是怎么看到母亲的呢? 这个问题在这里实在不恰当,可能只有当事人才能说的清楚。 看样子,父亲当时得到的什么剑法根本就是修罗焚世剑法的残篇,为了恢复祖上荣光,他一直隐忍,隐姓埋名的壮大修罗剑宗,确实苦了他了。 “父亲!” 段天流终于叫出了此生第一声父亲,他没察觉自从父亲二字出口,自己心中的一道枷锁打开了,自己心灵之中的那道无形的武学屏障开了一条可喜的缝儿。 “哎!”司徒牧羟泪流满面,喜极而泣,猛然搂住长大成人英俊潇洒的盖世天才的儿子,“小子,对不起!爹没有看着你长大,让你吃尽了苦,我和你母亲都盼着我们一家三口,不,还有你祖母,一家四口能团聚。我们,一起努力!” “对,一起努力!”欧阳清屏一把搂住儿子和孙子,此时还有什么比儿子和孙子更重要呢? “呵呵哈哈哈.......”一声放肆猖狂的大笑一下子惊醒了所有人,段霸的霸道和跋扈让所有人心中颤抖。“想要团聚,简直是痴心妄想。司徒牧羟,你如果想要儿子,就不能要老婆。想要媳妇儿,就没有儿子。想两全其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阿弥陀佛,段霸段施主,你难道真想鱼死网破?”少林方丈无名,一手杵着禅杖,一手礼佛问道:“难道武痴段霸不仅仅是武痴,还是权利的牺牲品吗?你知道因为你的复国梦,会死多少人吗?如今两国甚至三国斗的死去活来,生灵涂炭,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人杀死或饿死了。段施主,你今天带着万多大军来,难道真的想造尽杀孽吗?阿弥陀佛,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劝君停手。” “无量寿佛,段庄主,我们敬你武林枭雄的地位,论年纪,你比我们都大一些,在江湖中地位尊崇。希望段庄主能看在武林同宗的份儿上,放下执念,讲讲长生之道才是正理。”武当掌门长鸣子也站出来甩动浮尘劝阻道。 “段庄主,慎重!” “段庄主,武林可离不开你来主持正义,希望您能再次带领北方武林,走上武道巅峰,造福万代武学。” “段庄主,您是天榜中的佼佼者,整个江湖中谁不敬佩有加,何必为了什么复国大业杀戮缠身,毁了一世英名呢?” “段庄主,你们飞云山庄急需您进行整顿,整个北方武林也需要您出来振臂一挥,段庄主千万别自误啊。” 所有武林大派小派的掌门宗主,忽然一下子像收到了什么信号似的,一起进行劝阻。一时间倒是吵吵嚷嚷的,像极了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地方了。 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各门各派都收到了一个消息,合欢宗正在组织力量掩护门派精英们进行撤退。所有大佬突然心中产生了无比的感动。这次出门,多带来的是自己门派中的精英骨干,即使自己死了,他们还在,那么门派还在。 所以,所有大佬都像打了鸡血一般,采用了一种轮番轰炸的拖延战术,是花样百出,尽量给撤退的弟子门人创造时间。 “蓬!” 段霸猛然一抬手,一招神风囿海,整个广场以他为中心,轰隆一声炸开一个极大的漩涡,人群被镇住了。这一招杀神斩鬼,削金锻铁,但出招后,却又让你错误的感觉到像最温柔的水流在冲刷你的肉体,在速度极快的情况下,打出了一道无形罡气,锋利如刀,尖锐如针,刺的人生疼,瞬间,却又如泥牛入海。 段天流的心中了然,段霸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种收放自如,化繁为简,由细入微的境界。这是一种对力道,对罡气的把握达到很高境界的表现。在他的手里,随便一只镖,随便一枚石子儿都是可以玩出数十种杀人的手法,让你根本看不出是哪家哪教派的武功。 好厉害! 段霸的一招,将所有人都镇住了!个个面面相觑,甚至鼻尖儿上开始沁出了汗水。有的人相互间开始眼神儿交流,是拖延,还是一起上,为了宗门陷在这里也在所不惜。 “啪啪......” 一声不合时宜的掌声突然出现了,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惊醒了所有人。很多人认为,一定是疯了,难道是嫌命长了吗?谁在出风头,谁?赶紧给我滚回去! 可是有人开始向后退步,并且给这人开始让开了路。少倾,这个人就走到了人群的前方,潇洒如谪仙,年轻如少年。 司徒宗主? 对啊,怎么忘了,我们还有司徒宗主啊,他的武功估计比段霸弱不了多少,说不准就是不相伯仲,欠缺的恐怕就是经验罢了。 第314章 借刀杀人 许多人自己不知道,他们的心放下来的同时,都纷纷输出了一口气,一口还算热乎的气,好像这次的问题也没那么严重嘛。 没人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因为武道巅峰,是他们此生仰望的存在。摘花飞叶、杀人于无形,一点儿不是笑话。 “段庄主是吗?”段天流就这么剔剔达达的走上前来,少林武当等掌门宗主的,都相信段天流的武力,最起码比自己不差。而且,这里是合欢宗,是地主,还是应该客随主便的。 对于段天流的无理,段霸一点儿没有嫌弃之感,反而笑起来:“哈哈哈,原来是天流我孙。想好了吗?你准备什么时候把钥匙给我?我们可以坐下来协商的吗?千万别伤了我们祖孙的和气,不要人云亦云,不要听信谗言,我们是一家人。在飞云山庄生活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有份感情的吧?你可以想想你养父天涯,还有你们的那些小伙伴,现在就在后面的军队之中,正在看着你呢?啊哈哈哈哈.......” 靠!段霸,你真无耻!真下流!真卑鄙!..... 所有人一下子被段霸的话镇住了,这次是真的镇住了。原来,段霸还有一手后招----抓了段天流的朋友! “段霸,你怎么如此无耻,掳掠了天流的母亲不说,你还抓了他的朋友来要挟于他,你到底是不是人,简直是禽兽不如!畜生!”欧阳清屏放声大骂,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对段霸的恨,对段霸的手段简直不能用人来计量了。 “哼,欧阳清屏,你个老泼妇知道个屁!在国家大业面前,你们根本就是蝼蚁,什么都不懂的蝼蚁。”段霸双手一张,仿佛拥有所有的山河:“看到了吗?这山山水水多么清秀壮美,这都应该是我的。死个把人算什么?就是死千千万万的人,只要复国了,都是值得的。哪怕豁上我这把老骨头,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国家,都值!” 段霸的歇斯底里,简直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精神病患者,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无法自拔了,恐怕每日都在幻想着天下归我的壮观场景。对于人命,他已经没有概念。这纯粹就是个疯子,根本不能以常人思维来看待。 “你要钥匙,没有问题!”突然,段天流的声音如涓涓细流在人群间流淌,甚至你要我的血去开降龙墓都没有问题。 段霸愣了一下,看着段天流仿佛不相信。 “不可!” “不行!” “司徒宗主,不能信他的话,否则我们就都完了!” “段霸就是丧心病狂的恶魔,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司徒宗主,三思!” 人群开始风起云涌的开始劝阻段天流慎重,言下之意很清楚,钥匙绝对不能给段霸。一是此人根本不可信!二是给了他钥匙,他不仅会杀光所有人,还会得到降龙墓宝藏后,更加大开杀戒,最终导致更大的血流成河悲剧发生。 “混账!”段霸一甩长袍,威严十足,他俯视着众生,看着一张张在武林中地位尊崇的掌门和帮主们,嗤笑道:“我跟我孙子说话,谁再敢插嘴,来啊,给我看住了谁再敢劝阻,杀无赦!” “是!” 后面粼粼走出一队队持刀握弓的人群数百人,张开了弓,只要谁有异动,万箭齐发,瞬间会射成刺猬。看着那寒光闪烁的箭头,很多人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愤怒。 “段霸,你打算....”有人终于忍不住侮辱,站出来职责道。这是崆峒派的一名弟子,年方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正值大好年华。可惜,他低估了段霸的无耻和其随从的忠心。 “射!”队伍中一人突然发声,唰---一片箭影,嗤嗤嗤----眨眼间,崆峒派弟子就被扎成了刺猬,满地飙血,他只来得及挥剑斩掉了五六只箭,可数十上百只箭穿透了他的肉身,甚至有好几支箭穿进了他的脑袋,可见力量之大! “徐鹤!”“徐师兄!”“师弟!.....”崆峒派大惊,十几名弟子疯狂的要去帮助或者最后看一眼徐鹤这个最小的师弟,他还那么小,刚刚才看好了一户人家,还没见上两面,却埋骨在了合欢宗地盘上,而且是如此惨状,让他们怎么也不能接受。 “放!”又一声无情的冷酷命令。 歘---- 一片箭幕,数百只箭射进来,眼看这些弟子就要重蹈覆辙,看的崆峒派诸人眼眶欲裂:“住手!”“段霸,我草你奶奶!”“杀!” “都回来!”一条人影突然窜起老高,伸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罡气犹如早晨的朝阳般,犹如孔雀开屏唰的绵延十数米,将所有崆峒派门徒包在了里面。 段天流冉冉升腾的过程中,一枚硕大的拳头突然打了出去,一股莫大的拳罡犹如破山砸海般杀了出去! “蓬!”一道犹如炸弹爆响般的轰动在箭手中间炸开,数十上百人一下子被掀飞了。 “再来!”又是一道拳罡,如一道通天巨拳砸进了另外一边,箭还没射进来,人就轰然再次被砸飞了,再也没有人敢擎着箭寒光闪闪的朝着人群了。 这年轻的小子简直就是杀神,两拳而来,就有至少百人丧命,数百人受伤! 段天流在空中一个俯冲,将所有箭全部打翻在地,然后轻轻落在了地面上,整个动作如蜻蜓点水,又如燕子溅水,逍遥飘洒,简直美极了。 段霸一直没有动,他全程看到了段天流的表演,直到段天流复又站在了他的对面:“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段霸哈哈大笑,笑的差点儿把眼泪流出来。 “有这么好笑吗?”段天流被段霸笑的有点儿瘆人的慌,实在忍不住,他才问道:“真有这么好笑?死的人,可多数是你的人!” “哈哈哈哈.....,谁说是我的人?不不不......”段霸看着段天流,手指在嘴边轻轻的摆动起来,轻蔑的对段天流说道:“我告诉你个秘密----这些人,根本不是我的人,是我借的。嗯,也可以说是有人故意安插给我的。其中就有几个,很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我为什么让他们出来,你以为是真的要射杀你们这么些孬种吗?哈哈哈......” 第315章 金灿灿的牌子 段天流看着满地疮痍,满地死尸,竟然是段霸想要的借刀杀人?! “你什么意思?”段天流看着段霸,问道。既然要拖延,那就尽一切可能。刚才他往后面看了一眼,各门各派都有不少人离开了。只是密道太窄,每次只能有一人进入。如果大规模撤退,那谁都活不了。 “什么意思?”段霸对着萧朶喇和萧弱雨兄妹说道:“萧大小姐,难道你不认识这些人吗?” “他们是辽人!”萧朶喇走了出来,看着段霸一字一句的说道。萧朶喇身材魁梧,性情坚韧,他从刚才就发现了,箭手竟然是辽人,只是穿着宋人的衣服罢了。此时,他明白了。段霸是借段天流的手杀死了自己的族人。 “你是我爷爷的人?”萧朶喇看着段霸,突然问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因为他知道爷爷手下,有一名极为厉害的武林中人。据说,此人在武林中地位极高。能够号令武林为其所用。当时,他的父亲曾经告诫过他,如果想在武林中行走,一定要跟这个人搞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排上用场。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好似根本不给自己面子。难道他想死吗?还是他根本就背叛了爷爷? “不!”萧弱雨走出了人群,并且一直走到了段天流的身边:“你根本不是我爷爷的人!你的主子是耶律宗元!” “哈哈哈哈.......”段霸放声大笑起来,手指还在不断点着萧弱雨:“好一朵辽国毒牡丹,果然精于算计。不错,我确实跟你爷爷有交集。但是那个老狐狸太难纠缠,我得不到我想要的。至于耶律宗元那个蠢货,怎么可能当我的珠子,你简直是太抬举他了。我只是奉承他两句罢了,他就以为我投靠了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段霸,你得到了军权!”萧朶喇看着满地的辽人死尸,心中甚是疼痛。辽人本就少,这些辽人应该是真正的辽人,而不是后来俘获改造的汉人。现在一次死伤数百人,这对整个辽人契丹族都是沉重的打击。 “军权?”段霸看着段天流和萧朶喇兄妹,咬牙切齿道:“我替你们辽国办了那么多事儿,难道小小的万人军队都不能给我吗?简直是笑话!” “我问你,庆国紫园的惨案是你做的吗?”萧弱雨突然问道,眼睛里冒着毒辣的光。 段霸一愣,“你怎么知道庆国紫园发生了惨案?我都处理了。” “哈哈哈哈.......”萧弱雨一下子抱住了段天流的胳膊,笑了两声就开始痛哭:“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她就死在那场惨案中。原来是你!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儿,是谁能够借用大辽军队的力量侵入庆国紫园,原来是你这个畜生,你不仅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搬空了,还烧杀抢掠,甚至还对女人也不放过。你们简直就是畜生不如,我可怜的敏儿妹妹,你死的好惨。。。。。” 萧弱雨一说,即使是傻子也知道段霸干了什么。为了获得财宝资金支持,他竟然利用辽国军队进行抢劫,而且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绝顶高手的,是怎么成为一个武林枭雄的,是怎么妄想成为一国之君的。简直就是一只野兽。 “哼,当时就是一场意外。士兵长久住在军营里,有些需求,我们做长官的难道能不满足他们吗?要不,谁给你卖命,简直不知所谓。”段霸却好似根本对此不置一词,毫无所谓的样子。 “你!”萧弱雨气急,她跟丫鬟的感情就像亲姐妹,一路走来都是丫鬟陪着她,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么个下场。在那个时间里,萧弱雨差点儿为此哭瞎了眼睛,誓死要找出真凶。可是,凭她的智慧,查到了很多蛛丝马迹,却被爷爷强令逼迫不得再查。为此,她好几个月不理爷爷。 萧朶喇知道妹妹心中苦,也过来拍了拍萧弱雨的肩膀,长叹一口气。 “婆婆妈妈,你们兄妹如果不想死,赶快过来,我可以看在你们是辽国贵族的份儿上,放过你们,否则,我也只好和宰相大人说,你们是跌落悬崖,为段天流这小子殉情了。”段霸扯扯嘴巴,好似为二人考虑的拉拢到。 “段霸,你是不是以为你吃定我们了。”萧弱雨整整衣服,擦了擦眼泪,站直了身。 “你没事儿吧?到后面去,我去会会段霸段庄主,为你出一口气。只是,萧兄,麻烦看好令妹。真正交锋,刀枪无眼。你什么都不要管,赶紧往后走,我们合欢宗内有密道,你们赶快从密道离开,回头我会去找你们的。”段天流往后一看,在段霸这个野心家不注意的情况下,后面的人群竟然离开了有一半人了。他借机赶紧嘱咐萧朶喇说道。 “不!”萧弱雨看着段霸,斩钉截铁的说道:“段霸,你忘了我萧弱雨,还有一个身份。” 萧弱雨从怀里拿出了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飞龙在天,两面各雕了一个大字。一个是辽,一个是钦! “所有辽国军队,在我萧弱雨出现的地方,凡是手持这块钦赐令牌,就是我皇亲临。诸位,还不跪迎,难道要造反吗?”萧弱雨说到底,还是一个武人,真气六重境修为,已经十分了不得了。此时真气滚滚,声波四野。 “什么?亲赐令牌?”辽国的军人,对皇帝陛下是无比崇拜,就是他一举开拓了大辽又一半的疆土。如果对令牌不敬,那就是对皇帝不敬,是要满门抄斩的。 “对,我看清了,确实是皇帝陛下的亲赐令牌!”硕果仅存的几名弓箭队统领中,突然有一人发声证实了。然后率先跪地,山呼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后面越来越多的人搞明白什么情况后,立即伏地跪拜令牌。 一片片的人群伏地顿首的叩拜,这个场景简直是骇然,惊呆了所有武林豪杰。 当然,最惊讶的是想当皇帝想疯了的段霸。看着成千上万的人群突然不听使唤了,这种崩溃的心情他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第316章 逆子,逆子啊 “混账,你们给我起来!给我起来!”段霸突然过去一把抓起一个辽人,可是这个辽人仍然不敢抬头,因为萧弱雨没有下令。 “该死!”“蓬!”丧心病狂的段霸竟然一下子拧下了这个辽人的头颅,引起了一阵极大的惊慌。 “段霸,你放肆!”萧弱雨大叫一声,上前一步,段天流生怕出危险,也紧紧跟着她。 “所有辽国军人,你们都看到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怎么可能是我们的辽国将军呢?你们简直是糊涂。”萧弱雨大声疾呼,声音中透着惋惜和理解:“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以皇帝陛下的名义,命令:萧朶喇,大辽上京瀛洲指挥使,暂且全部接管军队,立即撤出合欢宗地盘,在下面的储运县等候命令!” “是!万岁,万岁!”成千上万的人山呼,然后纷纷在将领的吩咐声中开始整队。萧朶喇看了眼萧弱雨,咧嘴一笑,拍了拍段天流的肩膀,大步带着自己的数十人来到了军队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道指挥旗,连连摆动,然后各个队伍开始有条不紊的撤退。 段霸慌了,开始疯狂的跑动起来,:“都站住,站住!我给你们吃给你们穿,给你们别的军队没有的军饷,你们就这么走了吗?回来!” 他身边跟着数十名手下,应该是他的心腹,也纷纷跑到队伍里开始拦截:“你们反了吗?连段将军的命令也不听了吗?赶快给我停下,停下!再不停下,我要杀人了。” “杀人?”队伍一时间又了混乱,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你们这些畜生拿我们不当人看,弟兄们,他还要杀人,你们说怎么办?” 人群一阵骚动,接着就有人呛啷一声拔出了刀剑,大声喊道:“弟兄们,我受够了。几年来,我们付出了这么多,却被他们当狗耍,杀人的事儿常常发生,弟兄们,你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杀了这个畜生!杀!” “杀!”“杀!”....... 军队,愤怒了! 段霸和他的手下,全都慌不择路了。 “你们这些叛逆,我要杀了你们!”段霸在人群中,犹如虎入羊群,一拳一脚都会灭杀数十人。所有人都疯狂了,看到段霸的凶残,纷纷杀了上去,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吐一口唾沫。 其他的人,功夫被段霸差的太远,很快,有一半的人被淹没了,尸骨被肢解了还不解气,直到被剁成了肉泥。 有一半的人,一看情况不妙,连连抢夺了兵器,杀出了重围。 数万人,围着最后一个人---段霸,此起彼伏,杀进杀出! 段霸就像陷进了泥沼则,无法拔身而出,只能面对一次次疯狂的浪潮。 段霸的武功是超级的,他的性情也是无比坚韧的。 可是,当复国的武器突然从手中溜走的时候,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别人逃走了,他没逃! 他的信仰在这里,他的执念在这里,他疯狂的弑杀,就是要把这种执念化开,否则,他就废了。 嘶吼的段霸,就像一台绞肉机,每一拳每一脚就是数十人变成了尸体,罡气四溢间,没有人可以近的了身,弹跳起越,每一空杀手都会带走一串人的性命,每一把夺来的刀,都会穿过无数人的脖颈子,带走一彪彪血水,一具具死尸。 “所有人,退后!”段天流看不下去了,虽然是辽人,但他也不愿意他们死的如此惨烈。这根本就不是对称的战争,而是屠杀。 段霸,是武学宗师,他的每一脚每一拳都有了一丝道的意蕴在其中,气息绵长,很难在短期内力竭。那,得死多少人,这场屠杀才能停止? “司徒宗主,不可以!” “司徒宗主,你.....” 有人直言,不要上去,有人觉得实在开不了口。满地的死尸实在是太惨,太无法直视了。谁上去能够阻止呢?满场看来,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老僧、段天流、无名和长鸣子。 很显然,老僧根本没打算出手。明眼人看的明白,老僧跟段霸之间好似有一段什么因果,老僧对段霸太迁就了。 老僧,是方外之人,早就四大皆空,他哭什么? 几位当今武林巨头,突然发现了老僧的异状,惊呆了。“师叔祖,您?”少林无名率先走上去安慰道:“师叔祖,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 “逆子,逆子啊,噗......”一口血喷了老远,老僧悲愤交加,身体摇摇晃晃,眼看就要跌倒在地。但他口出之言,惊呆了所有武林大方们。 逆子? 是谁? 武当掌教长鸣子看看老僧,再看看疯狂弑杀的段霸,再看看段天流手里的盒子,突然明悟了。随着武当掌教的眼光,许多人尾随而去,霎时间,聪明人们都明白了一个惊天秘闻:少林方丈的师叔祖,当今武林最高辈分的老僧,竟然是五代十国的皇室。而段霸,这个天榜枭雄,这个飞云山庄的老庄主,竟然是老僧的儿子。 柴? 后周皇室,竟然出家为僧多年。他儿子的野心,岂会不知? 怪不得段霸对老僧如此无礼,老僧却一再忍让。怪不得段天流从飞云山庄带出来的东西要交给老僧,原来是自家人。 段天流也惊呆了,原来三爷爷竟然是老僧的后辈,这份恩情,大了! 罢了,我就先会会段霸,让他停止杀戮吧。心魔一生,十世难回! “段霸,我段天流感念你留命的恩德,今日就同你过几招,我保证,留你性命!”段天流话完,人就越了出去。辽人队伍,哗啦分开了。 “哼!小子,你如果想要你母亲活着,你最后给我老实呆着。否则,我分分钟,让他们送命!”段霸仍然极为猖狂,丝毫没有认为此时是穷途末路。“不要以为,我离开了这些废物,我就成不了我的复国梦。告诉你,这些人,只不过是我力量的冰山一角。你们,给我等着!” 段霸说完,戾啸一声,飞身而走。 段天流想要追赶,可是二人本就相差无几,差一步步步差,要追上谈何容易? 第317章 尴尬的方丈 段天流眼睁睁的看着段霸逃走,却毫无办法。“段霸,如果你想要开启降龙墓的钥匙,你就将我娘送来。” 段天流一声轰隆隆的喊声,响彻山河,传出数百里,一直在合欢谷地中回荡,久久不散。 段霸虽然在飞逃,可是他听的清清楚楚,却丝毫没做什么反应,直接就遁出了山谷,不长时间后,人影儿就消失在远方。 段天流站在原地,看着远方心中思潮滚动。一次救母亲的机会错失了,不知道下次会在何时,心里低落的有点丧气。 一条身影、两条身影......,五名窈窕淑女带着体香来到了他的身边,陪着他眺望。 “不是叫你们离开吗?怎么马上就到了?”段天流虽然没有回头,但也是知道五人是谁。嘴上虽然没好气,心里却很感动。如此危险,竟然坚决留下来,是蠢还是爱,又怎么分得清呢? “我是提前知道萧姐姐有办法,所以就没走啊?”司徒沫儿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还有了点儿小急智。不过,段天流敢打赌,她一直在找理由,竟然还真被她编了一个。 “对,我也是啊,我就知道这些军队都是辽国军队,有萧姐姐在这里,我们跑什么?早晚让他们屁滚尿流,你看被我说准了吧?”钟馨儿仍然不该火辣性格,说话无边无际,说完,还不忘朝着段天流做个鬼脸。 “呵呵,我们不是担心你吗?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卓青瑶扶了一把青丝,幽幽的说道,引起了诸女人的共鸣,连连点头。 萧弱雨自然不会拆穿她们的把戏,心里在说,我都不知道这是些什么人,当时就是拿出腰牌看看灵不灵就罢了。如果这些人铁了心要随着段霸做什么复国运动,为了从龙之功很可能就杀了我。当时的我,吓的比你们差不了多少。 但是,萧弱雨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看着段天流的眸光越来越温柔。 男人,是需要女人的温柔去融化的。 段天流回身,一把搂住几个女人,搂不过来的就自己供上来,找点儿地方,只要有点儿温度给我就行。 “谢谢你们这些傻瓜,危难之际,方显真情所在,我段天流何德何能获得你们的垂帘?”段天流说完,甚至有了丝丝哽咽。自己一介浪子,却没想到俘获如此美人儿之心,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哼,卓姐姐,你不能占去这么大地儿,我没地方了---”冷无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段天流很是恶寒,赶紧说道:“走啦,后面的人都在欢呼就,我们在这里伤怀,不合时宜。” “走喽,我爹还在生我的气呢,看到我上赶着,恐怕仍然不会有好脸看。”钟馨儿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心里没有底气了。 看样子昆仑老家伙心中的坎儿很难过,应该怎么说一下呢?段天流头前而走,朝着在广场上大呼小叫的众豪杰而去。 满山的尸体,还有一些重伤了,都需要紧急救治。整个合欢宗如今是狼狈一片,好多事情等自己去安排。段天流边走,边招呼手下开始清理现场。 “大师!”段天流先是走到了老僧的跟前,行礼问安:“您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老僧静静的坐在地上,身边无名方丈和一众巨头陪着,仿似刚才起了什么争执,段天流以来,反而个个羞愧的不敢看他。 这里面都是跟自己关系相对远了一些的,近的,譬如昆仑、修罗剑宗、司徒世家、席凌山庄甚至天邪谷等都去帮忙了。 “没事儿了,段---,我还是叫你司徒施主吧。”老僧睁开了眼睛,慢慢说道:“段家亏欠你的。我虽然是方外之人,可我也姓段过,现在对这个姓氏反而有了点儿厌恶。看看漫山遍野的死难伤者,我真是愧对苍生啊。” 老僧说完,竟然留下了眼泪,很久都不能安静下来。方外之人,但心如何能完全方外呢? “大师,您千万莫多自责。用佛家禅语,此是劫数,非人力所能定。”段天流慢慢安慰道:“无名大师是得道高僧,希望方丈在此多多宽慰一下,等会儿我会让人送些应用物品。如今,事务繁多,我就不在这里久待,请各位自便。” 段天流抬身就要走,可是他在走前扫过诸人的神色,竟然发现这些人个个有难言之色,恐有什么话想说,却不好意思说。 “诸位,难道有什么事儿吗?我们共患难,算是今生有缘,往后我司徒扶风将会将各位及各位的宗门作为我司徒世家的朋友,今日的誓言依然有效。”段天流扫视着所有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但他说完,反而发现所有人更加尴尬了,好像还真有什么话想说却不好意思说了。 “奇怪!”段天流看看无名方丈,只好点名:“方丈大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吗,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无名看看所有人,犹豫了一番,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得,最后说道:“司徒宗主,今日我们各门各派感你个大人情。在如此危机时刻,您大仁大义,帮我们往外输送弟子门人,我们十分感激。阿弥陀佛。” 段天流看着无名,绝对不会是感激这件事儿,要不然也不会个个憋的脸通红。“大师,您接着说,我洗耳恭听。” “咳咳...,是这么个事儿,您刚才对段霸说,会将钥匙给他?”无名小心弱弱的问道,说完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阿弥陀佛,老衲本乃方外之人,实在不应该为了什么宝藏啊,降龙墓的事情而失去了本心。可是你也知道,段霸就是恶魔,如果把钥匙给了他,他获得了宝藏,如虎添翼,天下休矣。不知道会死多少百姓,会让多少家庭沦为他们铁蹄下的碎片......,请司徒宗主三思。” “是啊,司徒宗主,本来此事我们不应该问,可是我们真的怕您给了段霸钥匙,倒时候整个天下都会沉沦。” 第318章 第324 诗书剑客与老僧 “司徒宗主的仁义我们今日承您的情,日后必会回报。但是,此事还是请宗主您三思。哎,实际上,真不应该提,这里面关涉到贵母和仓生,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云谷主犹豫着说道。作为母亲,她最能体会到这种牵挂,近二十年不见,母子的情分比什么都重要,确实太为难司徒扶风了。 “哎,我反正不想说了,此事由司徒宗主拿主意,交是不交,我们都不应该干涉。毕竟,司徒宗主过的够苦了,我们还是不要添堵了。”崆峒派掌门站出来,看了眼所有巨头说道。 段天流转过身,看着漫山遍野的人在忙碌,其中自己的父亲---修罗神宗宗主司徒牧羟正在指挥人手外外抬人。“各位掌门,我会等着段霸来找我。为了我母亲,我会尽力与段霸周旋。为了苍生,我也会牺牲小我。你们看,我这样说,你们满意吗?” 所有人都对段天流的直白感到揪心,这就是两个对立的问题,但二者只能选其一。难啊。 “司徒宗主大义,我等不如,请受我等一拜!” “无论是此还是今日之事,理当受我等一拜!” 人群纷纷扰扰的,俱皆起身欲要下拜。 “各位掌门,大家客气了,我段天流何德何能?岂不是折煞小子,千万不可,不可!”说完,一身罡气展露无遗,浑厚的一阵风就在所有人中徘徊,轻柔,有力,但任谁想要真正拜下去,很不容易。 在这一拜,众人的实力就展露无遗。少林、武当、崆峒、青城等大派俱皆拜了下去,虽不全呼,可是总是拜了。而其他各派却均是做了个样子而已,段天流的功力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个个憋的脸通红,却怎么也拜不下去。 段天流轻轻收回罡气,所有人俱都喘出一口气。 “司徒宗主的功力真的是盖世无双,恐怕你师父藏龙老人也不见得能够赢得了你吧?”有人竟然提起了师父藏龙老人,不禁让段天流惊疑。 段天流转身一看,竟然是不相识的一个人。三缕长须,清癯瘦高,年龄在六十多岁,一手青锋宝剑,一手拿着一本书,样子就像是饱读诗书的剑客。他一直混在人堆儿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谁都没有注意。“敢问阁下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了解你师父吗?”诗收进怀中,换了一只手提剑。这一提剑,段天流发现此人是个高手,此时一剑在手,气势完全两样。 “没想到,江湖上还有如此剑客。剑如其人,人如起剑。”段天流突然感觉到此人就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剑,剑气横生,剑意澎湃。段天流一时竟然不知道此人到底达到了什么高度,最起码是罡气八重九重,神秘的地方就在这里,看不透,很奇怪。到了段天流这个层次,如果看不透一个人的层次,就是奇怪的事情了。 “我还是了解一些的,虽然我与他所呆的时间不长。”段天流盯着对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波动,甚至传来的是对所有事物的漠视。 “你知不知道他身边有一个巨人?”此人说哈,喜欢直来直去,就像他手里的剑。就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此人确实是懂诗书的,二愣子个性,是书呆子的特性。 “我不知道。”段天流心里一突,猛然想到了那个一线天打探来的消息:“你说的巨人是什么,或许我会在下次回去后查访一番。难道这个巨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你是真打算去查探吗?”诗书剑客直不楞登的问,让段天流很尴尬,娘的,要不是守着这么多前辈高手,我他娘的懒得搭理你。你算那根葱,我问你你不答,你倒是接二连三的问,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可是段天流还是耐着性子说了下去:“你到底打算说什么,不妨直说,我不喜欢这么个谈话方式。” “是啊,这位大侠,我们都不清楚您的底细,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您有什么要办的事儿吗?不防说出来看看。”崆峒派长老也不客气了,你在吹什么大气儿,装什么大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阿弥陀佛,如果大侠不说,我来猜测可好?”段氏老僧站起来,对着侠客说道。 “段克用,你觉得你猜的就对了?”诗书剑客竟然一下子道破了老僧的身份,让老僧讶然。 “你--,阿弥陀佛,不可能!”段克用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几步,双目圆瞪,一副惊吓的神情:“老衲出嫁一百年了,怎么可能还有人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为了掩盖我的真实身份,我都已经将家谱和我有关的东西全部焚之一炬。就连段霸和他的两个弟弟都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段克用,你听说过我,我却是见过你未出家时的样子,是不是时间很快啊?”诗书剑客语不惊人死不休,刚说完所有人都像见了鬼。 “不可能,你如果按照时间算的话,岂不是应该一百多岁了?” “那岂不是跟藏龙老人等人辈分一样?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多年长的人?” “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长的人在这个时间段出现,难道有什么事儿要发生?” 众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不过他们的议论声始终让剑客提不起兴趣。 “段克用,你打算将那件事情隐瞒多久?让你儿子的美梦破灭不是更好吗?”诗书剑客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所有人再一次惊呆了。 “什么?什么秘密?破灭?” “难道---,根本没有宝藏?这就是个骗局?” “不,不对,还是哪里不对。降龙墓是确实存在,明年的惊蛰就会出现。” “那就是,段霸根本不是柴家后人。” “也不对,段氏我知道,确实是柴家后人,嫡系血亲。”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一时间各种猜测都出现了。 “阿弥陀佛,原来是你,我早该想到的。”段克用抬起头来,恢复到了老僧禅空之境:“老衲早已看破红尘,自会让尘缘了了。老衲有事要办,诸位施主,有缘再见。” (本章完) 第319章 对战诗书剑客 “段克用,我跟你说话,你竟敢不辞而别?”诗书剑客此时突然口不择言,脚步一顿就追了上去,并且开始厉声呵斥起来:“不要忘了,当日是谁救了你,是谁教你武功?哼,难道你要做狼心狗肺之事儿吗?” “住口!” “阿弥陀佛,施主请勿妄言。” 段天流和少林方丈一下子腾身而起,朝着诗书剑客追去。 段克用老僧连头都没回,没有动用任何武功,一步一参禅,一步一念佛,步步生莲的往合欢宗大殿下方的台阶而去。 诗书剑客转身去追,霎时间就追上了,堵住了老僧:“段克用,你打” “你到底是谁?这里可是合欢宗,阁下慎重!”段天流一跃而起,落在了老僧身前,将老僧妥妥的护在了身后。“如果阁下有什么要求,我合欢宗必定竭尽所能帮你,但是你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大师,请恕小子无礼。” “哼,就凭你?别以为自己境界不错,就在我面前充大气儿,你,还不够格。”罡气波动间,剑客一手握剑,竟然没拔剑,用一直左掌平抬而起,一股火红色罡气开始翻滚,隐隐约约竟然让人感觉到他的手中就是有一头熊在嘶吼,而这头熊就像发怒了,狠狠朝着段天流杀了过来。网 厉害! 段天流一下子看出此人已经达到了一种化气为型的地步,这是一种全新的武学境界,是他还无法理解的境界,怪不得剑客说自己还不够资格,看样子是真的不够。 看着共事如此凌厉的杀来,段天流连连后退,后面的老僧早已经退到了一边,倒是不会让他受伤。 段天流脚尖儿轻轻一点,身形一拧,身体就斜翻着在空中开始连连滚动,让剑客的一掌雏形熊印擦着身体下方险险过去。 就在过去的一茬那,段天流感觉到这股力量很浑厚,至少比自己全力出击还要沉重三至四成。 诗书剑客看段天流身体连翻,竟然躲过了自己的凌厉一掌,连连开始后退,不禁冷笑一声:“你不是武功盖世吗?你不是一直很骄傲吗?怎么现在连反击都不敢了?” 段天流看着诗书剑客,冷冷一笑,空中连翻后,终于稳了下来,他没有打算硬碰硬,因为自己已经很精确的感受到对方的力道胜过自己。关键的是,他竟然还没拔剑,如果拔剑,那自己还有躲避的力量吗?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诗书剑客眼中狠厉的眸光一闪,身形猛然拔地而起,飞扑着就杀向了段天流,雄厚的罡气凌厉的发散出来,一手握拳,一道犹如兽后的声音对着段天流狠狠一拳砸了出去。 “炎阳焚天!” 一拳砸出去,竟然见到了漫天的罡气波涛汹涌而去,就在那烟火一般的拳风之中,犹如一头狮子竟然脱体而出,直接就撞上段天流的所有退路。 段天流霎时心惊起来,双眸之中凝重的如雷雨前的积雨云,他紧紧的盯着暴虐的一拳,就在这拳势快要冲击到一半之时,他双腿连连顿足,陡然大喝一声:“修罗指!” 一道如臂粗细的光芒如迷雾中的一束光,歘的闪耀出来,冲着拳芒而去。 这是他拼尽全力的一指,虽然有别与空幻指,但是他的力道却不是空幻指可比的。空幻指在于幻,在于莫名其妙的袭击。而修罗指却是一种拼命的招数,二者大相径庭。 “终于不躲了吗?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我就让你长长见识,知道什么才是武道!”一抹红艳艳的光在诗书剑客的拳头上缠绕,随即他一步踏出,将宝剑一把插进了腰间,两拳交替,竟然右手发绿,这是什么拳法,同时用两种属性进行战斗吗? 段天流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功,“你不要咄咄逼人,我没有迎击,并不是我真的差,而是不想跟你斗个死去活来,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再次翻滚后退三十余步,段天流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恨恨的说道:“不要得寸进尺。” “修罗灭佛掌!” 一声低低的呢喃,在此时段天流的心中一团火在凝聚,他体内的罡气在凝练。通过对方的武功修为,让他找到了一种全新的方式。罡气压缩凝练! 他体内的罡气压缩再压缩后顺着体内的经脉犹如滚水般流淌,最后汇聚都双掌之中。 “空悲印!” 三重劲!三重劲力在掌心间不断滚动,掌风呼啸着奔杀了过去,终于在最后的一刻,在两人都渐渐狰狞的脸庞前轰然相撞在了一起。 轰! 一身闷响,陡然间在整个空间内炸响,一股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罡气旋风巨浪轰然炸开了,就连大殿地面都被连连掀翻,无数的巨石被震成了无数碎块儿,轰隆隆的落下地来,咕噜噜的滚下台阶。 就在那漫天飞舞的石头碎块和泥沙中,两道身影乍撞还分,猛然一颤后都踉跄着退了出去,甚至有一人的兵器都震飞了。 尘土飞扬后,场中的情景显现了出来。 诗书剑客被轰下了台阶,连续踩踏数十步方才找到落脚点,而他的宝剑却被轰下了山崖。此刻,他仿佛不相信一般,抬起头来,看着台阶上方的那个人影儿。 “噗!” 一口血终于没有忍住,突然从胸口通过咽喉喷了出去。血喷出的刹那,他感觉到好了不少,可是四肢仍然打颤:“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掌法?你,你到底是谁?从哪儿来的?” 而段天流此时在勉强掌着身子不倒,努力压住心口的一口血。他知道,只要这口血喷出来会好受不少,也不会受太大的内伤。但是,他不能突出来。因为,他就靠这口气支撑着,三重劲的修罗灭佛掌还不是可以随时随地施展的。 如今全身的力气已经抽光了,他貌似潇洒,其实已经内强中干。 但愿不能被这个老家伙看出来,否则,自己休矣,合欢宗休矣,武林休矣。 这到底是哪儿钻出来的一个老家伙,竟然如此厉害,简直比段霸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看来自己还是小觑天下英雄了。武学,无止境啊! “天流!”“天流!”“天流!” 连续几声娇呼响起,几个美女犹如如燕归巢要扑将上来。 (本章完) 第320章 降龙墓再起风云 “天流!”“天流!”..... 几声娇呼,几女急匆匆奔上前来。 “都站住!”忽然萧弱雨发现了不妥,立即在段天流身后不远,双臂一挥止住了所有人。 “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功力,看样子藏龙那个家伙这次选对了人。哼,你恐怕到现在还不认识藏龙的真面目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藏龙根本不是你见到的模样,你好自为之!”说完,诗书剑客竟然转身就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段天流是看着诗书剑客逐渐消失,直到再也看不出他的身影,才狂喷出一口鲜血,仰身而倒。 段天流一倒,可是惊杀了所有人,所有前来的武林巨头们都大惊失色。他们真正见识到了什么高手才配称绝顶高手,原来还有比罡气境九重还要高的境界。 不过,此战之后,段天流的名头是彻底响了。人们重新唤醒了一个几年前的身份---情殇剑客! 原来,情殇剑客是一个如此年轻的高手。 但是,与此同时,人们也记住了两个人---诗书剑客。没人知道诗书剑客的真名字,好似很多人还在追究,当日的诗书剑客是真面目吗?一百多岁的人,怎么看似像六十多岁。难道真的有一种功法可以延年益寿,或是返老还童吗? 更让人议论纷纷的,还是降龙墓。 到现在为止,降龙墓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引起了所有江湖人的注意。 有人说,降龙墓中很可能没有宝藏。因为当日出现的绝顶高手---诗书剑客的话有古怪。段霸一生追求复国梦,一心想要获得宝藏,招兵买马。可是为什么会说让他的愿望成空呢? 有人说,降龙墓中有长生不老的仙丹,没看到诗书剑客和藏龙都还健在吗?就因为他们肯定跟降龙墓有关。说不定,二人就从降龙墓中走出来的呢? 还有人说,降龙墓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就像世外桃源,我们世俗之人永远也找不到入口就是了。 降龙墓一说,顿时间众说纷纭,凡是有点想法的,都开始打听降龙墓的位置和出现时间。一时间,在通往降龙墓所在的官道和小道上,已经开始有人在出发了。有的人是为了分一杯羹,有的人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有降龙墓这个神秘的地方,有的则纯粹是出于热闹。 司空宸是出来历练的,在路上救了被辽兵欺负的一家三口,此时正在护送他们到最近的城镇去。 “大哥哥,你武功这么高,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三口之家中的女儿小云儿,今年十三岁了,时而看着司空宸那俊飒飘逸的身形发愣。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对司空宸问出来一个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哪儿有。”司空宸驾车,小女孩儿就坐在侧面,大叔大娘两口子就坐在车辕内。“我啊,就是个练武的粗人,根本不关心这些事儿。你啊,就是人小鬼大。等到了前面的镇子,你们去投了亲戚,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噢。”小云儿不高兴的嘟嘟嘴答应到。住了好久,才不甘心的又说道:“司空大哥,难道你就没有固定的去处吗?非要在江湖中这么漂着,多没意思?多危险啊?” “我累了,就回家住一段时间。想出来的时候,就出来走走,不会觉得没意思啊。怎么,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再不说,可没机会说了哦?你看,再走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看看不远的城镇,司空宸调笑到。 自从知道萧弱雨对自己完全没有那种男女之情后,司空宸一直郁郁寡欢,很少心情放得开。说来也怪,自从江湖中传来萧弱雨众军面前喝退万人大军,段天流独挑诗书剑客后,他的心似乎一下子放开了。也许,这个世界上真正适合你的人还没出现吧。司空宸,你要出来走走,说不准就真的碰到一个自己看的顺意的人了呢? 可惜,走了数千里,依然没有出现这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 “司空大哥,要不然你就到我姑妈家里住一段时间。我姑妈这个人可好了,他一定会喜欢你的。”小云儿抬起头,眼里的骐骥任谁都能看的懂。司空宸当然不是傻子,小云儿一直喋喋不休的,脸还是红红的,让他都不知道怎么规劝好了。后面的老两口也只是笑笑,好似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好啦,不好啦,前面出现了杀人狂魔,连杀一家五口,还留字。真是猖狂!”有人在前边不远的路边大喊道,一时间路人都纷纷出于好奇,走过去观看。 “这个世道,真是乱。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人命在这里一定都得不到保障。哎。”小云儿的父母在车里开始自怨自艾起来。 “幸亏路上有司空少侠照应,要不然,我们一家三口也早做了孤魂野鬼了。”小云儿的母亲叨叨起来没完没了,这感谢的话说了三千遍了,可好似就是说不完。 “两位不用如此客气,出门在外的,这......”司空宸刚要说些客套话,就听到了让他勃然色变的话。 “司空宸杀人于此!五个!”路边的人开始嚷嚷着念了出来。 “等等等等,这里还有----段天流杀人于此!六个!”另外一人念了出来,念完之后,所有人纷纷猜测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五个六个的,难道是在杀人比赛?”有人开始分析,数字只能是说明了杀了几个人。 “不会吧?”有身背宝剑的人,在人群中开始说道:“段天流这个人,不是凶残之人。相反,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如今很高的。各大门派都极为推崇人,说他是数百年来第一少侠,怎么会做此禽兽之事呢?这一定是栽赃陷害。” “司空宸我知道这个人,原来段天流跟他是好兄弟,两人自从合欢宗见过一面后,合欢宗搬了家,他也回到了司空府。此人性情虽然冷酷了点儿,但绝对不是好杀之人。我觉得这就是一个陷阱,是为了将段天流和司空宸拖入一个圈套的陷阱。”紧随第一名剑客的话,第二个带刀客说道。 第321章 少镖头的遗言 “哼,我看你们是被他们二人的假面具蒙蔽了吧。”有人突然说道,而且分析的更加具体:“段天流跟司空宸说到底还是江湖中人,根本就是杀人跟杀鸡一样,眼都不会眨一下的。他们的武功为什么这么高,那就是杀人杀出来的。二人是好朋友,此地是宋辽交界地带,人命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不值钱的。如果有可能的话,很可能是在做杀人游戏。” “不会吧,这也太丧心病狂了。难道他们认为自己武功盖世,就可以无视所有江湖豪客了吗?真的就没有人治得了他们?” “我看,只有找官府出面,出动大军围剿了他们。” “或者请德高望重的武林枭雄,联合起来捉拿二人,决不能让他们荼毒生灵下去。” “你们胡说,司空大哥是好人!我不许你们这么说他。”路上的一辆车里突然站起一个小女孩儿,指责起路人来。 小云儿指着路人,开始发难的时候吓了其父母一跳,赶紧出来生拉硬拽的拉近车厢。司空宸却看着人群神思不定起来,这分明就是一桩嫁祸案。但是谁嫁祸的?他的目的是什么? 人群开始不淡定起来,有好事儿的竟然直接冲上路来,拦住了牛车:“小子,刚才是你妹妹还是你娘子,竟然敢说我们胡说,还说司空宸这个家伙是好人。好人会杀人吗?” “对,司空宸是刚才小孩儿的大哥,那你肯定也知道了?赶快告诉我们,司空宸在哪里,我们要告官!”边上一个书生,举着一本书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对,你一看就不是好人,赶快下来,说不定这牛都是偷的呢!”有人开始起哄了,连走路的牛车都要扣下。人心的劣根性,在此时显露无疑,让司空宸开始厌烦起来。 司空宸呼的站起来,从车辕上拿起自己的剑,走上前去:“你们这么多人,就知道人云亦云,可曾真正考虑过。就凭段天流和司空宸的武功,为什么杀这么些平民?你们难道不会动脑来想一想吗?武林什么时候允许乱杀手无寸铁之人,武林有武林的规矩。段天流和司空宸就是再混蛋,他们也不会这么做的。” “哼,我看司空宸和段天流本就是无耻之徒,他怎么会看重武林规矩。”有人在人群中说道:“你不会是他们的什么人吧,为什么在此一个劲儿替他说好话?” “对,你一定是他们的人,要不然不会一直维护他们。说,你是谁?”人群开始沸腾了。有人甚至开始向司空宸扔起了菜叶和石头。 司空宸一直在找刚才故意诱导人群的那个人,可惜,此人好似很会掩饰,明明声音就在跟前不远,可是司空宸就是找不到这个人。 阴谋! 很有可能此人已经认出了我,正在此地做了此案,嫁祸给我。可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司空宸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就在前方,此时正发生着一件惊天阴谋。这里的杀人比赛,只是这群人的一种阻遏手段。他们只要阻止司空宸两炷香时间,事情就会成功。 陌贲镇,这里是司空宸此行的必经之地。因为这里有他的外祖父一家,神刀无敌---寇逊。寇逊今日很高兴,他在外出的路上救了一个人,没想到竟然是抚远镖局的少镖头---崔烈君。救了崔烈君这个人不是让他高兴的事儿,而是崔烈君在临死时说了一句话。 “来人,去请李老。”寇逊吩咐下人去了。他自己在偏厅中陷入了沉思。崔烈君竟然是连年被追杀,追杀的原因竟然是关于降龙墓的真正秘密。可是这个秘密,崔烈君是从哪里听说来的,临死之前就说了两句话:我这几年一直在逃。告诉我爹,降龙墓是个阴谋,千万不能....。 “降龙墓是个阴谋?”寇逊不明白,但他坚信崔烈君所说的一定是真的。本来自己是真打算去看看这降龙墓到底是不是宝藏,还准备好了人手,联络了不少同门和好友。如今看来,为了安全,还是就地放弃。至于崔老镖头那里,我就派个人送封信去就是了。 寇逊一直不明白,降龙墓在武林中传的时间非常久了,人人传说是个宝藏,很多人为此出生入死的寻找地图,寻找钥匙,寻找段天流。可是,它怎么转眼就变成阴谋了呢?既然是阴谋,肯定会死人。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吧。 “老爷,李老来了。”下人来禀告,后面跟着一个人,是自己的老邻居,在这个镇子上另一个大户李家家主李廷恩。 “寇兄,如此着急找我来,可有什么要事?”李廷恩今年六十岁了,刚过了大寿,身体还算硬朗。此前不久,二人还商量是否组个队伍一起前往降龙墓,看看这流传很久的墓到底是什么究竟。江湖上传言的什么都有,不去看看总觉得是个遗憾。 “李兄,请坐!”寇逊请李廷恩坐下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说道:“可还记得我们商量的组团去.......” 寇逊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一阵喧哗,接着是呼喝惨叫声,有人急慌慌的到处躲藏,甚至冲进了后堂来,大呼小叫:“不好啦,匪徒来了,快跑啊.....” “匪徒?”寇逊大怒,抽身而起,拿起自己的宝刀就要出屋:“李兄,我出去看看是哪儿的匪徒竟然敢闯进我寇府,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数十年来,除了军队敢直来直去,还没人敢闯进我寇府,活腻歪了。” “寇逊老兄,我也陪你走一遭,我倒是也要看看,是那一路毛贼,竟然敢闯您的府邸。司空悟道的老岳父家,他们也敢闯?嘿嘿.....,恐怕他们大错了算盘。我听说,你外孙子马上就要到了吧?”李廷恩边陪着寇逊说话,边从一个下人手里接过一把刀来,二人并排着走出了屋子,迎面杀来一群人。 这群人全都蒙面,是见人就杀,寇府的所有人是从外杀到里。 第322章 刀斩连环 二人从屋里往外走了不远,正好看到寇逊的小儿子和几个孙子全部被砍翻在地,看的寇逊和李廷恩眼眶欲裂,心肝火焚:“哇呀呀,你们是谁,我们寇家跟你们有什么仇怨,你们这是要绝了我的根哪。网贼子,我与你们势不两立,杀!” 寇逊的武力不错,刀一凛人就越出了五六米,挥刀就砍,准头很足。再怎么说,寇逊的功力也足有罡气境三重,每年司空府送来的武学资源让老人家受益匪浅。 “刀斩连环!” 一刀击出,脚尖儿连点,人紧跟着在原地弹跳而起,再次又一次挥刀斩杀,两刀下去,冲在前面的匪徒被杀掉两人,都是直面对拼,被刀劈中,刀毁人亡,可见老刀客的怒火。 “你们是什么人?”寇逊边说,手下丝毫没留情面,刀刀朝着匪徒们的身上招呼,力求一刀毙命。 寇逊连杀三人后,终于碰到了一个硬茬子,竟然是一名罡气境高手,比自己一点儿不弱。寇逊心中一突,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匪徒劫财,绝对是有什么事儿就是冲着我们寇家而来。匪徒里怎么可能有罡气境高手,扯淡! “寇老爷子,我来陪你玩玩儿。网”对方一剑接过去,自己的刀就再也砍不下去了,而且自己年岁渐长,这几年基本都是在养老,很少练刀了,后劲儿明显不足。等对方公然称呼姓名的时候,他就真的知道,人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是谁?我们寇家好像还没有得罪你们这样的大鳄吧?难道,你们不怕我女婿的报复吗?我女婿可是司空悟道!”一刀砍不下去了,寇逊立即闪身后撤,累的气呼呼的。 此时的李廷恩也帮他杀了几个外围的小喽啰,不过这些小喽啰也极为不简单,简直就是江湖上的好手,全部是真气境的,在一些宗门内,完全可以做掌门了:“寇兄,我觉得不对劲儿,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匪徒。他们就是来找麻烦的,我们必须赶快求援!” “快,快逃!”寇逊再次往后一撤,对李廷恩说道:“从后面走,后门那里应该还没有被他们攻进来,你赶快走,给我女婿他们捎信儿,就说有人杀进来是有阴谋。” “好!”李廷恩转身就走,有人追杀过去了。 寇逊紧紧手中的刀,看着对面的那个人。网那个人就在跟李廷恩交待的时候,好似想到了什么,正在后面安排人去做什么。等李廷恩冲出重围一走,他也交待完了,转过身对寇逊说道:“寇老爷子,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如果你能好好谈,剩下的人可以不死!”说完,手朝后一扬,厮杀就暂时停止了,所有人退到了那个蒙面人身后。 寇逊欲哭无泪,自己三个儿子,全死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就在刚刚一眨眼被人活活砸烂了脑袋,只有他的老婆子还在后堂,看着这里哭晕了过去,被几个忠心的下人抬着朝后面去逃命了。 寇逊在此时,是真想直接疯掉。可是,他决定听此人的。他要搞明白事情的真相再死,儿子孙子都死了,自己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们是什么人?”寇逊仍然不明白哪里得罪了这些豪强,这是一股非常不俗的势力,绝对在江湖上有名号才对。“我寇逊自信在江湖上没有得罪哪路豪强,为什么会招惹来杀身之祸呢?” “寇老爷子,你是不是救过一个人?”蒙面人问道,语气还算温和。也许他早就算准了这次一定会收拾干净。“你可别骗我,有人看的清楚,您救了他,好像他还对您说了几句话。” “果然是因为我救了人。哈哈哈哈”寇逊大笑起来,心中凉透了,没想到喜事变丧事。本来决定不去看热闹,一定会避免祸事,哪儿知道祸事更大,灭门惨案。“哈哈哈哈,那人说让我救他,我说马上找医师来救他,可是他就是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只会眨着嘴唇。我以为他喝点儿水能好一点儿,在医师没请到之前,给他弄点水。哪儿知道,水没喝就已经死了。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一句话都没说清,怎么就会遭此大难哪!天哪,我到底是遭了什么孽啊,天雷你劈死我吧,还我的儿子和孙子,啊” 寇逊说完,狂喷出一口血,摇摇欲坠。 蒙面人习惯性的摸了摸胡须,可是摸到的是蒙面巾:“这么说,你什么都没听到了?还是在故意蒙我?寇逊,别以为你女婿武功盖世。告诉你,就你们女婿那武功,在我家主子眼里就是个屁!” “是吗?就是个屁?”一声狞笑在身后突然传来,一条矫健的身影突然传来:“杀!” 一道遮天之剑,唰的从天而降,一道红光杀过,杀气漫天,数十米长的剑光冲着蒙面人而去。 “什么人?”吗,蒙面人转身就撤,顺手抓住一个手下顶在自己身前,歘的一声,一剑两断,鲜血飚飞,溅了蒙面人一身。蒙面人抽身而走,身体连连三跳,才堪堪躲过刚才的剑罡。好险! “再来!” 一声怒喝,来人再次如苍鹰展翅,手中宝剑再次绽放出妖艳的光芒,杀气弥漫着整个院落,直直的冲向蒙面人。 “拔剑术!” 歘的一声,手中剑摔了出去,同时又一道剑光冲天而起,人已经越级而出,接连三跳,杀到了蒙面人头顶。一道清冷的光,透着暗翼,直接笼罩住了蒙面人。 蒙面人大惊,这年轻人竟然在两招内接连换剑,双剑齐发,剑剑煞气盈天,根本无所遁形,功力竟然比自己整整高了一筹。此人是谁?为何如此厉害?江湖上还真没听说过有如此年轻高手。 不对! “你是司空宸?”蒙面人,又抓住一个手下扔了过来,嗤啦,肠子满天飞,血腥味更重。蒙面人趁机就地一滚,好不狼狈的躲了过去。刚才的对轰,他已经知道自己无论从剑招和剑的力道都不是来人的对手。 逃! (本章完) 第323章 修罗神宗出世 其他人看到蒙面人不敌的同时,就已经在四处寻找逃命的机会。此时看蒙面人张煌起来,赶紧拔腿就跑。 “想跑?问过我司空宸了吗?”司空宸一个凤凰三点头,接着就地连连挥剑。 “千刚无敌剑!” 一把宝剑蓄势已发,一道长达三米的剑芒连带着宝剑脱手而出,转着璇儿的杀了出去,凡是被碰到的,全部是一剑两段,血血飚飞,肠断头掉,凄惨无比。 “留下来!”第二把剑在此时再次发出了一种幽幽的光,人已经如大鹏展翅般跳跃而起,冲着那个奔命的蒙面人就飞了过去。 “我让你走了吗?”司空宸霸道的语气在空中犹如死神的收割机,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一条人命,所有人都发出了临死前的那声大喊,最后一剑呛啷与蒙面人的剑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火花。 “你不要逼人太甚!”蒙面人见怎么也逃不掉,没想到这小子剑法高超,轻功更加厉害,自己怎么也逃过不了他的罡气所在,只好再次回身反杀。 “我逼人太甚,你先留下命再说话不迟!”司空宸狰狞着面目,看着蒙面人,手中的剑一点儿都没有停顿,“杀!沧龙三斩!斩斩斩!” 我日!蒙面人大骇,同时心里大骂:司空宸我日你娘,你妈了个巴子的,什么叫留下命再说话?能说的了吗?你说个我看看。 可是蒙面人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说话了,那把阎王的剑就那么直挺挺的杀了过来,带着死亡的气息,自己的剑与其一交手,就好似被粘住一般,拿不掉了。 “拼了,我今天就不该来!”蒙面人大吼一声,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冲着司空宸就扔了过去。 司空宸不明所以,退后一步,一剑挥斩。 “呛!” 一包石灰粉嗤的一声散开了,整个空间都被一种白色的烟雾所笼罩。 不好! 司空宸突然感觉眼睛火辣辣的,睁不开了。赶紧后撤,可是仍然不看到东西了,眼泪直流。“卑鄙!”司空宸只好静静站在那里,好好辨别,万一蒙面人杀上来,自己看不清,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等了良久,只听到人张张遑遑的往外跑,却一个人没有靠前而来。但是,他仍然不敢挪步,眼睛仍然睁不开,动就将自己陷入了被动。真没想到竟然会糟了暗算,看来自己的江湖阅历还是少了。只是,他真没想到一个罡气境三重的高手,竟然也会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真是江湖的耻辱。 “宸儿?”一声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姥爷。 “外祖父?是你吗?”司空宸一手握剑,一手蒙住双眼,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没什么吧?是他们抓住了你吗?你别动,我的眼睛马上就好了,我会救你。” 一只手就要过来扶住他,“谁?”回身一剑刺来,引起一阵惊呼:“宸儿,是我!你姥爷。匪徒走了,你怎么了?我看看,别紧张。” “真的?”司空宸站定,仔细感觉身边周围的空气流动和脚步声,确实只有一个人的气息。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他放松了一口气:“老爷子,快找菜油来,我要洗洗眼睛,我被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法迷住了眼睛,快!” “哦!”寇逊连忙转身,去取油。可是转身之际,儿子孙子们的死状,让他差一点晕厥过去,好在还有外孙子在,他只好强撑着去找油。 一叶雕翎湖。 段天流看着弥蒙的湖面,对三长老说道:“三长老,你说当日发生的事情只有两个人知道。另外一人是谁?” “少爷,是二长老。”三长老摇着船儿在湖面上不断的游荡。今日,少爷突然说要来看看湖,可是这湖哪儿有什么好景色,到处是毒瘴。但少爷说看,肯定是要去的。遥想当年,是自己将少爷接出了洞府,成就了如今辉煌的修罗神宗。 修罗神宗大兴了! 修罗神宗在昨日正式宣告江湖:修罗神宗出世! 历史上,数百年来,修罗神宗备受打压,各路武林门派联合欺压。没有哪一位修罗神宗宗主是寿终正寝而死,都是被杀死的。就连上一任宗主,都是内外勾连,最后宗门被毁掉八十年。 就在宗门完全无望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绝世天才,将修罗神宗带上了辉煌之路。 看看吧,昨日来修罗神宗祝贺的大小门派足有一百多家,简直是又一次武林盛会!只是可惜,昆仑派的大小姐和另一个叫做鬼美人儿的,没有来,少爷好似不开心。 不过,看少爷身边的女人这么多,所有人都乐开了花,这是修罗神宗开枝散叶的大好兆头啊。就在刚刚,少爷还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要当爹了。原来卓青瑶就要临盆了,走到半路来不了了,就在席凌山庄住下了。少爷已经决定,席凌山庄就留给他跟卓青瑶的孩子了。 看着湖边的几个人,三长老的驴脸要笑啦。当然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修罗神宗设置了八大长老,八大护法和十八魔令使,势力大增。当然,其中还有不少魔令使缺位。但少爷雄心勃勃,说现在的这些人远远不够。他要将修罗神宗打造成一个千年不倒的宗门,就像仙道之门,永远享受武道尊崇。 自己竟然以剑奴后辈的身份,也罗列入了护法之位,实在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恐怕这也是对司徒世家的偏爱吧,看看他用的这些人吧: 大长老:司徒青傅; 二长老:司徒青贤; 三长老:赛云林; 四长老:柳凤婻; 五长老:文荃; 六长老:崔东来; 七长老:鞠妃。 八长老:郭松山。 大护法:司徒青林; 二护法:司徒青莫; 三护法:邵子楠; 四护法:勐达尔多; 五护法:莫非花; 六护法:白钦; 七护法:石克祥(原修罗神宗的长老。) 八护法:金日明(原修罗神宗的护法。) 十八魔令使:鹞魔令使金独异、蝠魔令使符文绝、蜻魔令使钿陨、刀魔令使上官徵、云魔令使金异、鲲魔令使司徒陌真、皿魔令使段客群、魇魔令使烟斗客、戕魔令使陆康、牁魔令使曾荆。 一时间,修罗神宗是人才济济。 第324章 金独异的查访 “少爷,时候不早了,金独异兄弟在等着您呢?”司徒青林边摇着船,边对段天流说道:“我们要不要过去?” 段天流环视了一遍整个雕翎湖,这里仍然是阴瘴漫天,一点儿没有变,变的是人。 辽国又与宋国开战了,听说死了三万多人,主要是大宋,溃不成军,一时间匪徒猖獗。 为安全起见,雕翎湖边的岗哨强大了十倍,看似雾气腾腾,实际上杀气更甚。“好,回去!他们兄弟被我派往南面,也不知道给我带回准消息没有。这四捕快,只有一人曾在席凌山庄呆过,后来也走了。四人现在在哪儿呢?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段天流说话的神情,像自言自语,其实他是想到了诸葛流莺、病书生冷封,黑蛇关舫,老渔樵于骞。 直觉告诉他,四人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要不然不会一直没有什么消息。几年前,他为此专门安排金独异改名换姓,前往宋国,就是调查此事。可是,迄今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的人进入宋国之后不久,就先后遇害,为此我们还专门派人去查,可惜,死了好多弟子,愣是没敢再查下去。好似,水很深。”司徒青林回忆起来,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当时,你没有下落,人心惶惶,此事就这么放下了。” 段天流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小船边:“青林长老,你想办法多造几艘船,形成一片。如果木头不行,就用铁,总之,要在湖上建立一座桥,就在上升的球笼边上,设上岗哨,不能这样常年摇来摇去,您太辛苦了。” “可是,这造价不菲啊。”司徒青林说道,“难道,不用专人接送了吗?会不会不安全?” “呵呵,现在,不是过去了。钱财,我们不是很多吗?继续在宋辽贸易,加大各地商铺的开建,派驻一部分人驻守。这个江湖真正敢公开惹我们的势力已经不多了。”白云飞看着雕翎湖,意气风发:“江湖上,是有些高手,但是他们应该不屑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你岁数大了,该让小子们轮流来值守了。” “是,少爷,回头我就安排人来办。”司徒青林看到少爷决定了,自然爽快的答应了。这湖,自己摇了数十年,也该让人接收了。 一步跳下小船儿,金独异兄弟连忙向前拜见:“参加宗主!” 段天流过去,一把拽住一个,拍拍二人的肩,说道:“嗯,这几年看来过的不错,身体都有点儿发福了?哈哈哈哈.......” 金独异很尴尬的笑笑:“宗主,您这是批评我们不办事,光吃饭啊?” “哈哈哈,你啊,歪心思不少啊,说说,饭吃了不少,这活儿办的怎么样了?”段天流对二人做了个手势,一同慢悠悠的向司徒世家的方向走去,那里是修罗神宗外宗的地方,建立了庞大的建筑群。 “还是让金异说吧,此事他做了个简单的汇总。”金独异将金异推出来,他退后一步。 段天流点点头,看向金异。金异比过去精干了不少,眼神儿也不飘忽了,应该是很多事情想明白了。 “宗主,我们没有找到诸葛流莺,有愧您的嘱托。但是我们查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我们到过一个军队的前营,在那里找到了诸葛流莺的箭和老渔樵的鱼钩。”金异说道,神情严肃,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按实说,军队应该是戒备松散的很,我们能够很快潜伏进去。但是,就在这个前营,竟然个个是武林高手,好多人都不下于我们弟兄。” 段天流一眼就看出,二人都是罡气境二重,进步不小。在军营里有这么多武林高手,而且是武林一流高手,这就十分奇怪了:“你们确定?他们的上司是谁?” “他们的直接上司,是天武四厢军指挥使范庭召!”金独异把话接过去,说出了一句话,惊了段天流一身汗。 “你说什么?范廷召,我的大师兄?”段天流一转身,一身杀气弥漫开来,压制的金独异喝金异连喘气都费劲,这才知道少爷已经不是他们仰望就能看的到的了。这一身功力,恐怕江湖上真正与之匹敌的,极少了。 “少爷,我们抓住了范廷召的几个亲兵,一路查找了几个地方,都有诸葛姑娘被转移的迹象。”金异慢慢说道,神情肃然:“有好几次,我们都被堵住了,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我们兄弟为此养伤了好几个月,才能下地。” 段天流看着二人,感动的很:“当初,我就知道此事一定关联甚大,肯定掩藏着什么。我当时手头没有人,只好安排你们去,苦了你们了。” “为宗主办事,不敢言苦。”二人赶忙回礼,称不敢。 “你们就没有发现,我大师兄有没有和其他几位师兄联系,与我师父藏龙呢?”段天流看着天边,边走边问,仿佛心中被人捅了一刀。师父,您到底想干神马?难道是控制他们,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可是,一个捕快,能帮你什么忙呢? “我们发现,丐帮处处与范廷召作对,很多丐帮弟子被整死了。”金异突然说道:“当时,我们就非常奇怪。按实说,丐帮和范廷召的军队应该关系密切,可是很明显,擎龙老侠客与范廷召很不对付。” “去年三月中旬,擎龙老前辈与弟子游三在西湖碰面,当场遭到范廷召的围杀。擎龙与范廷召过了一千招,最后惊动了当地的官府,二人才罢休,擎龙带上逃走了。”金异突然记起来一件比斗,赶紧说起来:“当时的情况怎么样,我们没见过。听说之后,我们到当地的坊市进行打听,确实有人见过一个穿武将服装的,和一个老乞丐大打出手,老乞丐明显不敌,受伤逃走了,临走抢了什么东西。” “抢了什么东西?”段天流眸光一缩,浑身发寒:“是不是包袱一类的。”段天流突然想起,当日在藏龙谷收拾包袱的时候,自己一直贴身带的一个吊坠不见了。当时,他是把这个吊坠放在里面,给诸葛流莺保管的。 第325章 时空之梦 诸葛说,非得亲自由段天流给她,她才带。结果,返回藏龙谷,竟然都走了。当时,段天流没往心里去,还以为随时可以见到。等下次见到后,再给她。 那个吊坠,是娘留给自己的东西,只能给自己最亲密的人。既然吊坠诸葛流莺不能收,那就是被藏龙收取了。吊坠上,有一个秘密,那才是所有人应该追抢的开降龙墓的“血”。 实际上,江湖人称需要后主的嫡系血脉,根本是无稽之谈。所谓的血,就是世代相传的一枚似血滴的吊坠,通红如血,形状也似一滴低落凡尘的鲜血。 这枚玉坠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时空之梦! 当时老爹冷傲天,也就是司徒牧羟跟段天流交待降龙墓开启的时候,曾经详细问过此坠在何处。段天流告诉他说,丢了。当时把司徒牧羟惊的茶点儿晕过去。然后,才说到了所谓钥匙的真相。只是,为什么叫时空之梦,说不上。大约,只有真正开启降龙墓才能知道吧。 明年的惊蛰,距离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 那么,剩下的时间里,就是找到吊坠! “你们接着说!”段天流刚才想到吊坠,愣了会儿神,金异兄弟和三长老没有打扰他。 “不是包袱,好像是一个很小的玉盒子。”金独异说道:“当时,好多人听到擎龙老前辈辱骂范廷召无耻,竟然伏击于他,抢劫自己的东西。而范廷召就说,那根本不是擎龙前辈的,是一个小姑娘的。骂擎龙就是偷东西的江洋大盗,要把他缉拿。二人说的很难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人分得清。” “是一个小姑娘的?”段天流思绪乱了起来,难道藏龙没有拿他的东西,而是被诸葛拿走了,却被人盯上了? “他们有没有说到,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呢?”段天流问的很详细,希望能够多掌握点儿东西,进行判断。 “没有!”金异对金独异点点头说道:“当时我们走遍了可能接触的人群,当时二人打斗的时候,说的极端的隐晦,没人听的明白。” 不对啊,即使真是吊坠,那他们谁能知道,那就是时空之梦呢?按照父亲的说法,这把开启什么门的钥匙,只有后主的子孙才有,而且只有这一把。世代相传,口口相传,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他们在哪儿知道的消息? 难道,母亲? 段天流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母亲也一直失踪,毫无音信。如果此事还有人一清二楚,那这个人就是母亲---虞皇女。 如果是虞皇女告诉了别人,说这枚吊坠就是时空之梦,那么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擎龙或者范廷召或者藏龙,三人中必有人知道我母亲的下落。那这就说明问题大了。 说明,母亲在段霸手里,而段霸就跟自己身边的人勾结在一起了,一直瞒着自己。可能,母亲就在自己身边呢?在谁手里?藏龙?擎龙?还是范廷召? 段天流突然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恐慌,他想起擎龙师兄曾经说了四个字,悄悄的---小心,藏龙。 原来是说,让自己小心师父! 自己真是蠢,如果擎龙师兄尊敬师父的话,那他就应该称呼师父,而不是藏龙了。说明,他已经发现藏龙有问题了。自己这个傻瓜,却一直被藏龙玩弄于鼓掌之中。 “还有什么消息?”忍着心中的痛,段天流继续赶路,前面出现了一片车辆,那是平坦的山道,开往湖边的路住几天就准备大干,现在却是通不了车的。 “还有,您说的那个刘仆射,我们已经想了个办法,让他永远消失了。现在是一个性寇的做仆射。此人很正直,很清廉。”金独异躬了下身后,说了下去:“诸葛姑娘的家人,我们弟兄二人在宋朝收了一些人手,保全的很好,请少爷放心。” “我们发现,有人收买了宋朝的一些官员。这些官员,有的掌钱,有的掌粮,有的掌兵。宋国的经济实力是辽国的十倍不止,他们的钱粮兵马也多的吓人,可是这些如果抽走,宋国一下子就会垮掉。”金独异看了看远处的马车,心潮澎湃。那些马车边站着一排排的修罗神宗子弟,个个修为不凡。“收买的人,我们具体还没查出来,他们做的十分隐秘。可能是西夏、回鹘,也可能是大辽,更加可能的是不明势力。这是我们二人排的顺序,不知道对不对,我们打算继续查下去。” “嗯,你们辛苦了,这次,我亲自去。你们跟着我,把你们的势力也给我亮一下,我看看你们兄弟这么多年干的怎么样?有没有丢了我们修罗神宗的脸。” “是!”兄弟二人心中很暖,虽然自己二人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宗主没有为难他们,还默认了他们二人创建的势力。看样子,南方的势力要好好秀秀肌肉,要不还真可能被当成鸡子儿了。如今的修罗神宗可不是江湖一般势力,而是超级大派!自己二人,不是孤孤单单的亡命徒了,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门派和靠山了。 八大长老、八大护法和各位魔令使相互与金独异兄弟见了面,高高兴兴的寒暄了一下,一同回到了修罗神宗大殿。 这座大殿刚竣工不久,十分宽敞,容纳数百人很轻松。四周全是各种图鞥,三十六跟图鞥玉柱雕龙画凤,几百张桌椅前后整齐排列,各有维序。 段天流在高阶宝座上坐下,所有修罗神宗长老、护法、堂主、魔令使、副堂主、香主百余人一起参拜后落座。 “诸位,修罗神宗出世,肯定在武林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一定会有人还存着过去的观念,要来拆我们的殿堂,所以防守要做好了。此事有大长老和二长老具体负责!”段天流侃侃吩咐道,仪容庄重,不容有异议。 “是!”二人出列,庄重行礼后,应诺道。 第326章 冷全安的无奈 “你们二人,要继续派人,给我把所有交通要道都封堵住。加强机关暗道的设置,无论是谁,只要不是拜山,统统杀死!任何人不得讲什么道义,否则我轻饶不了他!道义,在我修罗神宗,在我段天流眼里不值钱!我要的是,你们活着!活着,比什么道义强一万倍!”段天流斩钉截铁,说出来的话,让人寒颤。宗主,这是看重人命,不讲道义了。如果人家是二愣子,势必起冲突,这就干死人家?那我们不成了魔教了吗? “有人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仁义啊?我在这里说一句,邪教也好,正教也好,首先要有人,有实力。如果你口口声声自己是名门正派,但却被人家无理灭掉了,有什么意义呢?”段天流扫视一遍所有人:“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存,为了宗门利益,道义可以放在一边!” 段天流的话,几乎就是给所有人当头一棒。很多江湖门派,跟人家讲道义,讲到最后,还不是实力说话。这几年多少的门派被合并,合并他们的是讲道义的门派吗?不是! “所以,在此兵荒马乱之际,我规定三点:一是没有拜山的,一率射杀!”段天流拍板,很霸气,很狠辣。“二是敢于不听劝阻,硬闯的,一缕杀死!三是,拜山的不得超过二十人!其他的在山外设置驿站居住,防止我们的大本营被人家攻破。更防止哪个国家的军队来攻山。” 众人相顾,细细品味,确实如此。就在很短的时间里,无数的门派被夷为平地,掌门被抓,长老被废,弟子被屠杀殆尽。门派在军队面前,几乎什么都不是。如今看来,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想好应对之策,段天流的想法实际上就是一种自我保护。先防,防不住就打,打不赢就逃! “所有长老护法和堂主、魔令使进入地下密窟,修炼一个半月。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守住宗门;一路跟我南下,我要去办一件大事,把所有力量都调动起来!”段天流神情严肃的吩咐道,总是感觉有道沉重的大山压住胸口,喘不过气来。 “是!”众人纷纷起身应诺。 “另外给我送信给关系不错的门派,就说我有事求他们,让他们明天上午在大殿汇合。”因为各派都派来了代表,参加宗门大典,所以送信变的极为简单。 众人散去,段天流缓缓站起来,走到殿后的小阁。这里是一个暗室,里面居住一个人极为宽敞。在这里,关着一个人。 “冷全安,有什么想法?”段天流慢慢跺过去,每一脚就像踏在冷全安的心上,让他喘不过去来。 此时的冷全安,就跟一个受了怨气的小姑娘,冷冷的看着段天流。几年了,自己就这么被封住穴道,关押在一个个地方。有专门的人看着他,想跑连门儿都没有。而且,看押他的人,他至今是谁都不知道,全部带着头套,有时候能够闻到他们身上带着一种湖水的味道,有时候是一种竹叶子的味道。当然,他也在这些人身上闻到过女人的体香味道,让他这个几年没有见过女人的家伙心猿意马。 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虽然可以四处溜达,也没有被锁住手脚。但是,每到一个地方,就只是一间小屋子。能溜达到哪儿? “段天流,你够狠!”冷全安很不解气的说道:“你们都是一群什么人,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哪怕一句话,我都快疯了。你说,你到底打算怎么样?你不会就这么把我关着,永远不放吧?再怎么说,我也是有点儿价值的。你说出来,我都会满足你,只要你让我见到蓝天白云和大地,只要你让我见到女人,只要你......” “停!”段天流一摆手,制止了这个无耻的家伙,一脸鄙夷的凑过去,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冷全安,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谁?不就是你吗?我认识啊,你剑法不错,跟卓青瑶发展的怎么样了?有孩子了吗?那个女人.....”冷全安就像一个话痨鬼,好像三四年没说话,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几年的话都说出来。 “停,那是我的老婆,与你没关系。你把心眼子都给我收起来。再敢动哪怕一点点歪心思,我把你的心挖出来,踩爆了,然后喂狗。”段天流一把掐住了冷全安的脖子,将他狠狠举起来。 冷全安使劲抓住段天流的手想掰开,可是他那点儿力气就跟蚂蚁撼象,哪儿能掰开的动?憋的他脸色开始发红、发紫、发黑.... 眼看冷全安要咽气儿了,连眼珠子都开始泛白了,段天流一把将他摔在地上,就像甩一条死狗。冷全安一离开段天流,就开始大喘气,咳嗽的眼泪鼻涕直流。 “咳咳咳....呕...”冷全安实在是对段天流害怕都了骨子里,此时看着段天流平静冷酷的脸,极端的瑟缩起来:“咳咳,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不过是没人说话,你来了,说两句怎么了?我在这里北关着,什么都看不到,你行行好,让我出去吧。出去之后,我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段天流淡淡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讨糖吃的小孩子,开始诱导:“你还算识相。想出去,不是不可以,两样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你说。我有的,都给你!”冷全安一看,段天流还真有想法放了自己,大喜过望。只要能够出去,一切都好说。再不济,我老爹的功夫,你段天流在他面前就是条死狗。就跟你对我一样。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冷安全的反复小人个性,段天流知道的十分清楚,他怎么会不防着呢?呵呵一笑说道:“前不久,有一个叫冷逸舟的家伙,在合欢宗被我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如果不是为了迎接武林的掌门宗主的到来,我就直接杀了这厮。” 段天流说话的神情,十分自然,但落在冷全安耳朵里,却如惊天霹雳。 第327章 冷氏飞刀不独步 他大睁着双眼,鸡蛋都能塞进去的嘴巴,满脸写满了不信:“你撒谎,我爹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骗子。我不信!我爹是冷逸舟,武魂!怎么可能连你这么个毛孩子斗不过呢?简直是疯了,疯了......” 看着冷全安的神情,段天流十分不耐烦:“等看到别人,你可以问他们。我说这一点,不是向你炫耀武力,而是告诉你,你跟你爹一样,都不是我段某人的对手。你,在我眼里就跟一只鸡差不多,随时可以宰了,炖着吃了。当然是给狗吃!” 冷全安真的无法相信,在自己眼里的父亲,那么英伟,那么强大,怎么会输给段天流呢? 段天流静静的等待,等待冷全安的醒转。他相信,只要给他一点点时间,这个小人,一定会听自己摆布。没有人能放弃自由! 段天流自己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坏透了的蛋。冷全安在自己人手里,一直扣押了好几年,就像圈禁了一条狗,没有自由,没有人际,没有他想要的一切。有的,就是活着而已。 很多人,如果能够坚持下来,说明此人的内心极其强大。冷全安,就是这样的人物。他还有所求,这就是他的支柱。 一个时辰后,一声幽幽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出来:“说吧,想要我干什么?” 段天流笑笑,想开了就好:“第一,将冷氏飞刀的绝技教给我的长老!” “呵呵哈哈哈.........”冷全安一愣,然后仰天哈哈大笑,笑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直到笑的快抽筋了:“段天流,我就知道,你觊觎我的飞刀绝技!” 冷全安看着段天流,面无表情,直到十分钟,他失败了!段天流的耐心和心路比他坚实的多,在眼神的对峙中,段天流一直是笑意焉焉的,冷全安却是气氛到平淡,到害怕,到屈服....:“好,我,答应了!” 一鼓掌,再鼓掌,三鼓掌。这三巴掌,声音很大,很零碎,是段天流对冷全安的一种鼓励,更可以看做是一种羞辱:“冷全安,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谁如果敢骗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死!何况对你这个家伙,我会一点儿一点儿削掉你的肉,开开一条洞,放上一只老鼠和一只蛇,让它们在你的身体里斗,斗的你所有内脏全部稀烂,然后再找个兽医,将你缝补好,将养一段时间,再来!” 冷全安看着段天流的眼神儿,开始后怕起来。 段天流太了解冷全安了,给他一把飞刀,那就是自己人的厄运! 第一眼看到冷全安,段天流就看出此人一直都没有老实过。因为他的穴道自己开了三个,是废掉周围的肌肉,自残而开。更让段天流疑惑的是,此人的气机一直在动,竟然是偷偷在修炼! “我,不会!”冷全安看着段天流的眼睛,就像看一条五步毒蛇,太可怕了,简直不是人! “你会不会,我不管!”段天流慢慢的踱着步子,在屋里的脚步声就像一柄巨锤,敲打着他的心脏:“但,如果我发现长老们有一个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会生不如死!我段天流以我的生命起咒,你不会死,但绝对比死难受!每一个长老,都是我的兄弟,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儿。” 冷全安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平静了几分:“我知道了。” “走吧!”段天流头前带路,推开了密室的门。冷全安一个高儿钻了出去,这是几年来第一次睁着眼睛看外面的世界。 挡着强光,冷全安跟着段天流来到了一处院子。院子很特别,高足有七八米,用榉木撑起的屋脊上是上下两排粗木,密密麻麻,榫接的十分结实。冷全安苦笑,这地方就是个透明的监牢,人如果有能力撞开第一重粗木屋顶,后力不及,绝对撞不开第二道。 高全部是用巨石累积,加厚! 大门,是鞠铁门,双层! 段天流刚进来,四大长老连忙行礼:“见过宗主!” 大长老司徒青傅、二长老司徒青贤、三长老赛云林、四长老柳凤婻! 几位长老打扮精悍,早就心情迫切的想要看看冷氏飞刀! 一抬手,段天流甩给四人每人一只木盒,几人赶紧接住。宗主这么郑重交给自己的,肯定是紧要的。木盒很小,很薄:“这是冷氏飞刀的复制品。虽然不能与真正的冷氏飞刀相媲美,但相去不远,足以让各位应付突发事件!下面,有请我们的冷氏飞刀传人,为四位长老教授如何使用飞刀的秘笈!” 段天流转身看着冷全安,冷全安看着段天流。 “咳咳,我没有飞刀。”冷全安最后抵不住段天流的眼神,神色缥缈的说道。 “你的飞刀在我手里。但是,我不打算让你用飞刀教授!给你这个!”段天流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信封:“哝!看到了吗?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飞刀!” 冷全安一拿到信封,就知道段天流对自己的防范简直是做到了滴水不漏。他竟然给自己打造了另外一枚分量相同的飞刀。只是这柄飞刀---无刃! 换句话说,如果冷全安想跑,用飞刀是杀不死任何一名长老的。但,出奇制胜,很可能会重伤长老们。但为了练习飞刀,工具必须给人家准备的。 “可以吗?”段天流翘着一边的嘴唇,看着冷全安笑道。 冷全安舔了舔嘴唇,从信封里取出飞刀,轻如蝉翼,的确不错。段天流找的这个匠师,的确不凡,下了苦工:“可以。” “好啦,你们好好练。练的效果不错,有赏!练的不好,我可是要罚的喔。”段天流朝着几位长老笑着说道。 是赏是罚,几人没什么概念。只要能学,比吃唐僧肉都舒坦。四人哪敢怠慢,立即躬身应道:“不负宗主厚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冷氏飞刀,独步天下!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够学到此种绝技。个个兴奋的跟打了鸡血。决定练出个样子来,作为传家功夫!宗主的好意,永远记在心里了。 段天流点点头就要走,走了两步转回头,对冷全安说道:“如果你觉得杀了四位长老,能逃出去。你可以试试。大约你还感觉不到,就在你的头顶上,有三十支弩和两名高手等着取你的命。嘻嘻......” 段天流说完,就真的走了。但,同时,房顶上,突然出现了一圈人。寒弩森森,剑如霜! 冷全安吓的心中一哆嗦,日!我真没想跑,你这不是吓唬人吗?! 第328章 有预谋的截杀 段天流带的人不多,三名长老,三名魔令使还有十七名司徒世家年轻一辈。这十七名年轻一辈,都是在修罗神宗地府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个个神骏威武,好几个已经在短短几年达到了真气境后期,两名突破罡气境,是司徒世家的一大臂助中坚力量。 除了这些人,打前站的人和沿途接应的人,却不少。修罗神宗现在家大业大,在各地开设了不少的店铺,实际上就是修罗神宗在各地的分舵。每一处分舵都由一名真气境后期的司徒世家才俊坐镇,力量已经相当于一般的三级宗门了。 此次,他带领的三名长老是六长老崔东来、七长老鞠妃、八长老郭松山。这三人如今实力都提升的不错,崔东来到了罡气境四重,鞠妃是三重巅峰,而郭松山在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大力资源支持下,也飙升到了罡气境二重天巅峰。他还管着情报收集工作。 三名长老,在武林中都有不同的关系网,尤其是崔东来。此次,三人各负责自己的一份职责。崔东来去联络各武林镖局,希望查访到关于藏龙、范廷召和擎龙等丐帮的重要消息。另外,一绺风消失江湖很久了,是什么原因?还有大宋神捕府有什么动静?段霸和十三磐盟有什么动向。 当然,崔东来还有一个私人的事情,自己儿子自从几年前押镖消失后,几次在江湖中出现,可就是不回家。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他现在怎么样了,是崔东来心急如焚的事情。 郭松山将山寨的人全部迁移到了席凌山庄。本次要到藏龙谷,就要经过席凌山庄,他可以去看看家小。 “宗主,前方二十里传话,说有几股不明势力这些时日正在围攻席凌山庄,好似山庄快顶不住了。”司徒未江打马飞来,抱拳急道。 “噢?”段天流一愣,几乎很多势力都知道,席凌山庄实际上就是他段天流的私产,是什么人这么不长眼呢?“打听清楚了吗?是什么势力?” “是三个帮派和一个家族。帮派都是这大山里的,组成不久,叫什么龙虎帮、金鹰寨、穹刀门,还有一个姓宇文的家族,像北面过来的。”司徒未江打马转了一圈,稳定了一下,继续说道:“弟兄们分析,可能是宋辽两国的残兵在此落户。如今两国交战,很多地方生灵涂炭,到处都是荒无人烟,没地方立足的,很多都成了盗匪和劫匪。估计这些人大多是这种情况。只是这宇文家族,好似十分不凡,带头的是一些北地人,人人善用弓箭。好几个据说武功高强,屡次攻进山庄,杀死不少人。” 段天流一听死了不少人,顿时心如火燎,一抽马鞭,大声喊道:“立即赶赴席凌山庄,我怀疑这里面很可能有什么阴谋。不能只看表面。” 他的坐骑是山庄给他的三匹宝马之一----穗丰!满身金黄色,跑起来,就像一片金黄色的麦穗在地上飘舞,速度飞快! 刚走了二十里,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岔口,一条通往荆条镇,一条通往随县,途径卓青瑶在镇上的客栈。最后一条,就是稍微向北去的席凌山庄。 “大家下马!” 突然,段天流一声大喝,一拉马缰,奔跑如风的穗丰就人立而起,发出一声似龙吟的嘶吼声。马儿人立良久,转身奔跑出四五十步立定,正好身后的人群刚刚追近。 “宗主,怎么了?”鞠妃谨慎的看着前面的岔道,神情肃穆的问道:“难道岔口有问题?” “你们怎么看?”段天流看着远方,对郭松山和崔东来问道:“行走江湖,保命是第一。都说说看,不差这一会儿。如果席凌山庄连这点儿时间都顶不住,说明我前面几年的心血都白费了。” 前几年,段天流亲自设计了席凌山庄的防卫和攻击手段,他相信,只要敌人不是成片成片的不计成本攻击,没有弄来大炮,只凭弓箭和刀剑等冷兵器,根本三五日都攻不破席凌山庄的老巢,而且会损失惨重。 另外,他对自己特意安排训练的一众小子也是信心满满。这么些年过去了,每一个都能够独当一面了吧。从修罗神宗送来的宝典,成为了他们的基本功法。那可都是宗师级才能享受到的武功秘籍,他们人手两本。更加让段天流放心的,还是他为所有中坚力量配备的武器,远攻近杀,各擅胜场。而且,白云飞不介意他们用毒! 所以,段天流一直相信,自己实际上是培养一批杀手。一击必杀! “飞鸟不入林,这是有人已经在山里埋伏了。”崔东来毕竟是走江湖的好手,他一眼看出了天上有几只飞鸟儿在尖叫,好似受到了惊吓。其中,竟然还有一只飞鹰。 “那是一头迅鹰,我分析应该是来自北方的民族。这种鹰,在我们这里很少见,喙更长,叫的更加残暴,双腿略略后弯,好似更有爆发力。”郭松山掌握情报已经很久了,所以他对此类情况有所了解:“宗主,我看此次攻打好似很突然。我们竟然丝毫没有掌握到消息,我有罪。但是,我分析,这就是一次突然袭击。而且是有预谋的!” “哦?郭堂主,你接着说下去!”郭松山还是分管情报的堂主,他自然有自己独特的分析,段天流鼓励到,丝毫没有怨其情报滞后的意思。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此次行动很有掌法,有打有围,有点儿围点打援的意思。这种带有兵法韬略的做法,极其像军队的做法。所以,我怀疑.......”郭松山看着天空,双眸一眯说道:“此事跟辽国关系匪浅,甚至是辽人的一次试探!” “也有可能是段霸的一次浑水摸鱼!”崔东来接过话去,面色凝重:“宗主屡次坏了他的复国大业,他这个人睚眦必报,怎么会让人宗主的实力发展下去?而且他经营了这么多年,在燕山南北的影响力极大,在辽宋军队中也控制了不少大人物。上次,如果不是萧姑娘手握令牌,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第329章 难缠的宇文福亭 郭松山点点头,赞同道:“我认为崔长老的见解,也有很大可能。那些我们先不管,我们要做的,就是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大批敌人。可能是军队,可能是一批武林人士。他们一定是接到了命令而来,知道我们很可能途径此地,要么是拦截,要么就是专门射杀我们的。这里的地形,对他们太有利。” 司徒世家年轻一辈中以司徒未江功力最高,所以公推他为代表出来说话:“宗主,我先上去试探一下。隔着这么远,谅他们分不清我是谁?” 段天流当然知道司徒未江什么意思,估计就是想冒充自己:“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去!” “宗主,使不得!” “宗主,还是谨慎一些,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驮着我们整个宗门,不能有点点闪失。” “就是,宗主,还是三思。派个人去看看情况,再说。” ....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也不允许段天流去冒险,个个着急的很。而且态度十分坚决,甚至不少人打马而上,堵住了段天流的去路。 “宗主,这怎么行,我先去探探,然后再看看怎么应对。如果真是把人引出来了,你们就一起出击,将他们就地格杀。我就是个探路的,损失不了什么。”司徒未江仍然不放弃自己的想法,坚持要先去探路。 对于他们的好心,段天流自然明白,他们就是怕自己有什么闪失,到时候整个修罗神宗群龙无主,就要乱。 段天流突然觉得,自己不自由了,不是过去自己想干嘛干嘛了。可能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看着他们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心里热乎的同时,也无奈的苦笑:“好吧,你先去喊话,然后再通过,一定要小心。” 司徒未江将马鞍上的标配服饰穿戴好,打马缓缓而行。 所谓标配,是段天流仿照辽国将官的服饰,为外出的人员打造的一套软甲,可以有效防御弓箭的射击,减少伤亡。幸亏人员少,要不还真耗不起。养一支军队,可见更难。怪不得段霸要处心积虑的得到宝藏,不惜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人。 钱财,往往使一些人蒙蔽了双阳,而看不清到底自己需要什么?身边的人需要什么?只看到它的鲜艳,没看到它的血腥和肮脏。 司徒未江边走边看,四处都是草木,也看不到更远的地方,再往前,就是两边的山岭,路就进入了一条峡谷地带,在这里埋伏,地点正好。射箭,一般人都能射的这么远,可见此人选择地点真的是一把好手,应该是精通兵法之人。他们在山上往下俯视,应该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走过的人,但不一定看清是谁。 司徒未江踢踏踢踏的骑着马,手里握着宝剑,全神戒备,丝毫不敢放松。因为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一股杀机锁定了自己。这是一路极为刁钻的人马,人数不在少数。从他如峡谷开始,就能够感觉到有人的气息,甚至还有走动的声音。应该是他们在传递消息。 司徒未江功力不错,罡气境修为,自然能够很清晰的察觉到危机的到来。他在等,等这些劫匪放第一箭,他就可以判断出这些到底是江湖人士,还是军队截杀。 但是,司徒未江一直走到了峡谷的中央了,依然没有人拦截。心中一格噔,难道要坏?他们难道发现了自己不是宗主,打算放自己过去?这可怎么办?如果早知道这么容易,应该让宗主来啊,宗主过去了,我们就好办了。生死倒是影响不了大局。谁知他在这里懊恼,山上的宇文福亭更难受,他问来回跑动的探子:“你娘的,看清了没有,到底是不是段天流?” “长老,我真的看不清,太远了。但是从身量上来看,差不多。但是,他很奇怪,好似并不想这么走过去,像在等什么事情一样。”探子是他的本家侄子,很机灵。这次他专门带着侄子来探风。 “呵呵,知道了。早这么说不就结了。”长老宇文福亭笑笑,打发走了探子。好啊,原来你们是不明白情况,不敢过。这太好了,只要你们不敢走,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还没有损失,还能阻遏你们救援席凌山庄。不过,话说你段天流不是武功盖世吗,怎么如此胆小?也会怕死?那等你醒悟过来,席凌山庄就是一片瓦砾了。听说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儿子,呵呵,好,一块擒拿,做了人质,就更完美了。 “告诉所有人,不得妄动!”宇文福亭下了命令,所有人原地待命,弓上箭,刀出鞘,时刻准备厮杀。 段天流在后面看着司徒未江磨磨蹭蹭的往前走,两边一点儿反应没有。就知道这山岭上的家伙不简单,看样子还得采用两边攻击的策略。只是这些劫匪选择的地方真是太好了,山岭北边缓,南边陡峭,如果想攀上去,真是不容易。估计自己这一堆人,能够真正借助那一口气攀爬上去的,只有三五人而已。 “好了,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些人是有经验的家伙,看样子没少做过类似的拦路事儿。我们还是通过两边的岭子爬上去,解决掉他们。否则,很可能会耽误事儿。我很担心,他们就是为了迟滞我们的脚步。抓了山庄的人,威胁我!”估计还是有人不死心,抓段天流太难,改成抓自己的人来要挟了。 鞠妃和崔东来、郭松山看看山崖,足有百米,还真是陡峭,简直像刀劈过一样,直接插天而去。不过,如果把握的好,借助一些着力点,再用刀剑辅助一下,应该不难。 不由分说,谁都觉得只有如此了。十几个年轻辈的这时候才觉出这差距太大了,比宗主大好几岁,可愣是帮不上忙,还是拖累。个个决定,抓紧点滴时间,恶练! 四人下马,自有人牵走马匹。 白云飞端详了一下,然后对二人说道:“我先去,你们跟着我,一定要小心,不要勉强!”说完,人噌的一下窜出十多米高,一脚踩在了一块刚刚能容进脚的凸起上,嗤---,一柄剑插进了山崖上。 再一用力,一手使劲拽住了另一块突出的山沿儿,一把拽出宝剑,手脚使力,嗖的又上升了十多米。 连续几个跳跃,白云飞轻而易举的攀到了山顶,对着下方比划,告诉三位长老,上面没人,放心上来。 第330章 机关重重难突破 鞠妃和崔东来、郭松山仿照段天流的法子,也都有惊无险的攀上了悬崖岭子。看的下面的弟子直咂舌:宗主和长老们的功力真是我们难以企及的,路漫漫其修远兮。 “三位长老,你们分开来,各自寻找目标。不要暴露,尽量做到悄无声息的干掉他们。如果实在应付不了就发声,我会很快与你们汇合。我怀疑这里面应该有个过得去的家伙,如果能生擒最好,不能生擒,留给我!”修罗神宗,是一个新建立的宗门,需要各种奇淫巧技的家伙来充实。段天流当然不会摒弃一个有点儿韬略的家伙,这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巩固后方的护法人选。就是不知道,他识不识时务。 三人点点头刚要走,段天流制止道:“有可能遇到大批人群,那就游斗,千万以保重自己为重。我们的命,比所有人加起来都值钱。”说完,段天流先飘走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道了声珍重,各自散去了。 段天流走的是中线,直接冲着伏击者而去。他的速度快,看似像一只飞鸟,在树梢间飞舞。如此去了一里地,方才觉出前面好似不对头,怎么没人了呢?竟然连一个喽啰也没看到。完全不像是伏击的样子? 依段天流的耳力,如果有人,肯定逃不过他的直觉,怎么会没人呢?难道他们察觉到我要来,提前撤走了?可是,这么短的时间,能撤到哪里去? 段天流无法,前后左右都搜查了一个遍,甚至站在树上都能看到在下面峡谷中徘徊的司徒未江。娘的,够狡猾的,不会就此溜走吧? 等了一炷香,段天流清楚的看到了三名长老向自己靠拢过来,竟然都表示一无所获。奇怪了? 段天流轻飘飘的落下来,看三人都是疑虑重重的,好似有一种中了埋伏的感觉。 “宗主,我看,对方可能察觉到我们的意图了。我们还是”郭松山刚说到一半,一只箭就如千钧如簧嗖的射过来。 “小心!”段天流一步跨过去,将郭松山一把推到在地,他自己就势一仰身,箭从肚皮上噌的窜过去了。速度和力道都极为强悍,如果扎在身上,势必就是一个大洞。 高手! “躲起来!”段天流刚喊完,一片箭幕射来,将四人完全笼罩在里面。其中能够明显感觉到有几人的功力极为卓着,呜呜声响中,扎在石头上,没羽而入,力愈千斤! 众人顾不得躲避,纷纷拿出刀剑开始遮挡拦截。不断的跳跃,希望能够通过找到掩体来阻挡来箭。可是,箭来自四面八方,根本无法遮蔽,无路可走。 箭太多了,而且,有几人的剑法高明,力道狠辣,专门瞅准了四人的空挡和力气不接的时间点,让四人十分狼狈。 “喝哈!”一道罡气波动间,将大部分箭阻挡在气罡之外,但仍有两支去势虽慢,却直插段天流的面部和胸部而来。 日,这箭法竟然是连珠箭,力透纸背,绝对超万斤臂力,罡气境后期的高手! 段天流一个侧翻,随手将身边的一片箭幕扫掉,一脚踩在一棵树的树腰,接着一个反弹,就要飞往下一棵树。 咻--- 又是一片箭幕掩护下的双珠箭! 段天流大喝一声,“好汉子,功夫不错!”说完,身体竟然直接冲着双箭而去。修罗神剑直冲其中一支,嚓的一声,整个箭从头到尾被劈成两半,左手一抬。 修罗一指! 呜--- 一声嘶鸣,从手指中弹出一道气罡,呛的一声,将来箭弹歪了。随手再次一挥间,数十支来箭都被扫落在地,身前一空。段天流直接一个鹞子三翻身,在空中越过成片的箭幕,直冲刚才来箭的地方而去。 就在那里,有一条汉子,手搭凉棚,正在观察战事儿。手里还提着一把弓箭,是一柄强弓! 此人,五十左右,身材强壮,嘴里还嚼着一根草儿,目光锐利的看着自己。竟然丝毫没有躲闪? 不好! 段天流早就高估了这里主事儿的家伙,没想到是这么个汉子,很从容。他为什么这么从容,还手搭凉棚,毫不在乎呢?只有一个原因,还有埋伏! “喝!” 段天流大喝一声,生生止住前冲的身体,就要落到身前的树上,脚还没落上,就听到一阵急遽的风声,呜呜的啸喑刺耳而来。 回头一看,段天流一阵惊悚,竟然是一排排的尖刺木排!木排是用燕山独有的铁栎木,没有万斤力,根本踹不断。更何况是在半空,无法借力的情况下。 真是恶毒的招数。 段天流竟然在一排排尖刺上方,还看到了几只带着蓝光的铁器---有毒? “何方鼠辈,竟然用此下三滥的手段。” “报上名来,我崔东来还不见得怕了你们。” “敢公然跟我们修罗神宗做对,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后方响起三名长老的不断呼喝声,看来他们同样遭受到了这种毒辣的手段。 段天流一个后空翻,堪堪躲过尖刺木排,手中修罗神剑顺势一跳,竟然直接挑到了木排的末梢---“宵小之辈,还给你们。” 手中宝剑一个翻岺,将整个木排砸进了前方的人群。 强壮汉子这个时候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大喊:“快让开!后退!” 他自己率先一把握住强弓,脚步连点,人就窜出数十米,一窜之间又越到了一颗巨树之上。“段天流,果然武功盖世,佩服佩服!” 木排去势很急,直接砸进人群。毕竟不是都像壮汉的身手如此了得,很多人被砸在里面,身死道消,自食恶果。 “你也不差!”段天流大声回道。紧接着一踩地面,接着冲天而起,手中的宝剑直接冲着对方而去。 却见对方双手连续鼓动,竟然连拍了三声,难道 还没思量到有何不妥,突然自地面连续出现一排排弓箭,竟然是从地面发射的地弩! 我日! 这地弩,需要一人上箭,一人用全身的力气,脚步踩弓而发! (本章完) 第331章 谈判开始 地弩的威力极端厉害,冲天而起,去势如骤,如果不反身后撤,势必会被穿成死鸟儿。 段天流不得不佩服壮汉的心机和韬略,竟然在这里提前准备好了。估计峡谷内的机关,也不会太少。总之,要想过去,不付出点儿代价,是甭想了。 噌! 一只儿臂粗的地弩从身前穿过,仅仅只有一公分,就将自己破相了。段天流气愤异常,却实在拿他们无奈。这就是个人武力和团队作战的最大区别,个人武力怎么能与大片的机关抗衡呢?这一切虽然气,但段天流对这个人却大生好感。人才啊,自己需要啊! 段天流一连后翻了十几次,才堪堪落地。好险! 这是军队中才会配备的强弩,没想到这些北地人竟然也有。只能说明,这些人跟辽人已经勾结到一起了。从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辽国军方和武林勾连在了一起,想逼迫自己就犯。 可是段天流的脾气,怎么会让他们得逞呢? 对面的壮汉好似很轻松的,又拽起一个茅草,舔到了嘴里,咸了点儿,又吐了,很粗鲁的样子,照着自己身上抹了抹。“段宗主,怎么样,俺们的弩还过的去?要不要再试试?” “你们是什么人?”段天流试探着问,口气很温婉,没有一丝煞气:“你们难道没觉出我没使用全力吗?先上你的手下停下对付我的三名长老,我们谈谈吧。” 段天流举起手来,挥了挥剑,“呛---”一棵合抱的大树应声而断,轰隆一声摔倒在前面的一排木签字上,砸在了几条死尸上。里面竟然有一人没死透,发出一声惨呼。这次,死透了。 白云飞喃喃说道:“死的人,够多了。你难道想让你的人都死光,如果你不怜惜他们,我就送你们下地狱。我段天流说到做到!不要以为你们这么点儿机关就能拦住我,就你们这点儿道行,我实在是不屑一顾。主要是我想看看,你这条汉子,有什么能耐?果然,我觉得你在我这里过关了,我很欣赏。” “哦?段宗主什么意思?你很欣赏?难道你想临阵收编我?哈哈哈哈”宇文福亭仰天哈哈大笑,他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好笑过,竟然被一个后生小子瞧不起,而且还要收编自己。这在他们族内,就是个笑话。如果这时候被收编,就是孬种,是要上绞刑架的。网“你拿什么收编我?就靠你的三脚猫功夫?如果你破了我的所有阵法,我倒是可以考虑。嘿嘿嘿” “就是,你先过了我叔叔的三魂五魄乾坤阵吧,嘿嘿嘿够你喝一壶的。”宇文福亭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也是十分彪悍,嘴里不积德的骂道:“小崽子,口气不小。等会儿非把你烤成鸡不成。” “啪!” 一巴掌过来,拍在了年轻人的头上,宇文福亭那个气啊,你小子放什么屁,这不是露馅儿了吗?还烤鸡?我先烤你! “哎哟,疼死我了,叔叔,您轻点儿,打死我,你就没有侄子了。再说,我媳妇儿快生娃儿了,如果你把我打死了,你替我养啊。”年轻人边躲边大叫,引起人群轰然大笑。仿似这里根本就不是厮杀,而是开茶话会呢,高高兴兴,你跳我舞的,欢天喜地过大年。 “柱子,你死了,我给你养媳妇儿,你儿子让叔叔给你养。”一个矮胖子大声呼喝道,接着就拍拍肚子,高兴的跟一头魔兽一样:“你去吧,放心的去吧。保管让你媳妇明年再生一窝,一窝两” “猪头,我日你娘!你死我都死不了。你死了,我,呸,你媳妇太胖了,我不养,给飞牛养吧,让飞牛给你媳妇儿种上一窝,明年生三个”那柱子急了,大声臭骂胖子,一时间倒是满场都是嬉闹声。 “柱子,我日你娘。猪头的媳妇儿比我都胖,我弄不动,还是留给你当炕吧”那边一个比柱子胖点儿的家伙,显然就是刚才说的飞牛,这会儿也不愿意了,开始抗议这门生意。 “都给我住嘴,没出息的玩意儿,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死,你们媳妇儿都成了万人骑,你们的儿子都得给人当狗!”宇文福亭眼红了,这些纯净的娃子,跟着自己,不知道能回去几个。 多好的娃子啊,在族内都是壮劳力。对付外族入侵,都会毫不犹豫的拿起刀剑和弓弩,为了族人舍生忘死。可现在呢?自己却领着他们在做一件违背他们良心的事情,还不得不做! 段天流静静的看着这么一群憨憨的汉子,身体里一种东西被触动了。这些人一点儿都不坏,相反,很淳朴,很人性,很有村庄的感觉。 他也听出来了,他们是被迫的,是无奈接受任务而来的。如果不阻挡自己,他们的族人是要被屠戮和贩卖的。 宇文福亭说完了,眼泪流了一地。其他人都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准备段天流的攻击。必须阻挡段天流的脚步,必须杀死段天流。这是,他们的任务。 “我听明白了,有人逼迫你们做的,是吗?”段天流慢慢走上前来,剑却入了鞘。 “你别往前走了,否则,我们的机关又要启动了。”宇文福亭突然阻止段天流说道:“我们的任务,第一是阻拦你。阻拦不住,我们死。第二,杀了你。杀不了你,我们的族人死!” 宇文福亭说着,声音哽咽了,其他的族人,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现在一个个也都讶然了。 看着一个个低头耷脑的,段天流心里不是滋味儿。这就是刀与脖子的问题,不举刀,就要伸出脖子,把刀给别人。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一起想办法。”段天流慢慢坐下来,声音很温和的说道:“让你后面的人,把我的三名长老放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你们的日子,长久下去,就是个大麻烦。头上的刀永远被别人举着,随时落下来。” (本章完) 第332章 不能卖了祖宗 “你有办法?呵呵,我怎么不相信?就凭你三言两语,就想收编我,我就不应该给你生路。”宇文福亭说道,嘴里的苦味儿很浓:“你知道吗,我族人三千,全在一个叫裘不克的家伙手里。他们用毒控制了我的家人,他们现在生不如死,我恨哪” “等等”段天流突然打断他的哭嚎,神情凝重起来:“毒?什么毒?你说清楚。我可以告诉你,这天下,还没有我段天流解不了的毒?我的身份,可能你还不清楚,我是药宗传人!对所有毒药的成分都有研究。我的师兄就是现在药门的宗主名文戈!” “什么?”“不会吧?”“啊,有救了,不打了,不打了,都停下”“快快,让路,让段宗主过来,呃,我们过去!” 宇文家族的汉子们突然乱了,一窝蜂的丢掉了所有道具,什么钳子,什么铁丝网,什么钉子,什么木排,什么火把然后纷纷冲到了宇文福亭的身边大叫:“叔叔,你在干啥?段宗主说能救我们的媳妇儿,能救我们的娃啊,你还在想啥?我们不干了” 宇文福亭当然听见了段天流的话,只是他现在哭笑不得:我日!你们真他娘的蠢,你们是驴日出来的吗?人家说一句,你们就信一句?人家如果说,是你爹,你们也信吗? 宇文福亭这个悲催啊,这都是一群憨娃子啊,太不经骗了。段天流如果这时候想杀我们,我们就是一群猪,一群羊啊。 所有人看着段天流拍了拍屁股,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宇文福亭,朝远处大喊:“都停下,过来!” 远处的交战正热烈着,三名长老此时有点儿狼狈,鬓发散乱,衣衫被划开了不少道道,很多地方都撕裂了,甚至见血了。好在几人武功高强,倒是还没有受到严重的伤。 三人想停手,可宇文家族的人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机关重重的,箭来箭去的,让三人手忙脚乱的很。 “老家伙,你该说句话了,难道你们真不打算救人了吗?”段天流很不怀好意的揶揄道,言词里很有一股威胁之意:“我可告诉你,就你们这几条人命,如果不是我有好生之德,一个冲劲儿,先破了你左边的三人小阵,你们这边就是顾头不顾尾了,收尾不见,你还怎么配合?” 段天流絮叨起来,让宇文福亭很是惊讶:“没想到你还真懂阵法?你说的不错,那里就是我们阵法的漏洞。网实际上,那些娃子就是实力低了点儿,要是有几个罡气境的高手,你即使武功盖世也破不了这个阵。这个阵的妙用就是相互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更重要的是,它的弩是一般人无法应付的。刚才,你也见识到了。这种弩是我们根据秦朝时候的八角弩改装而成,专门用来守城的。可惜,城从里面破了,守都没法子受了。哎。” 说完,宇文福亭大声朝远处喊到:“浅娃子,停下吧,都过来,别伤了段宗主的人。” 远处的弓箭声马上停下来了,人群开始转着圈儿的向宇文福亭靠拢,看到段天流向他们看过来,都一个个有点儿胆战心惊的样子,不断三五成群的集结着退走,绝不一个人,也绝不会是轰隆隆的乱成一窝蜂。 很有素质,最起码看来是有经验的撤退,应该是有过多次的演练或实战经验,才会形成如此的井然有序。段天流看着,心里对这股势力有了一种更加收为己用的想法。这,是一个不错的村庄保卫势力。有了这群人,可以带动很多人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一个阵地,只需要扔进去几个人,就可能守得固若金汤。如今,辽宋西夏三国,甚至加上东西回鹘,打的不可开交。这个时候,各个势力都在想办法保命。谁手里的底牌多,谁就能有活下来的希望。 “老头儿,不错啊,看看你们这群人,单个拿出来不怎么样,可是合到一起,就是一条龙啊。”段天流不无赞叹的夸奖道,边说边点头:“我说,你怎么训练的这么一支队伍?不会是天天打仗吧?你们难道不事生产?” “段宗主,你先别说这有的没的,你就说,你真有办法救我们?”宇文福亭,隔得老远,就是不过来。肯定是心里有疙瘩,害怕段天流秋后算账。 “老头儿,过来坐吧,看看看看,好好的山头儿,被你们又是挖坑,又是装机关的,搞的跟个鸡窝一样,这得多缺德啊?幸亏我段天流心头敞亮,放你们这群不识时务的家伙一马。看看,你们把我们三位长老害,还受伤了。我们三位长老可是我的宝贝,伤了一个,我心疼的睡不着。”段天流招呼三位长老坐下,从怀里拿出疗伤药来递给三人,开始调侃起宇文福亭起来:“你就说,打算怎么赔偿吧?” “咳咳,段宗主,我们还是说说怎么救人吧?你真能解毒?”宇文福亭犹豫了三次,才硬着头皮走过来。 所谓,段天流所说的三次,是这老货竟然走出三步退两步,连续了三个来回,才最后一咬牙,在侄子的推送下,走了过来。 段天流打量着这个老家伙,一脸的沧桑。脸上的褶子都能挤死苍蝇了。但就是这么一个人,硬是控制着手里的这几个憨憨的家伙把四人困的死死地,不得往前半步。 更让段天流惊讶是,这老货竟然是罡气境四重高手,真是少见,还是一个厉害的弓弩手,能拉开千斤巨弩,释放万斤脚弩,日,看其不高的个子,却有遒劲的肌肉。五十岁了,竟然如此好体格,肯定是有秘方了吧。怎么看也比身边的三个家伙敦实的多。 “喂,老家伙,你能不能把你为甚体格这么好,告诉我?”段天流打起来注意,而且是不间断的,接二连三的:“我可以救人,可以救很多人。但是,条件是你们都要加入我们司徒世家,也可以说是修罗神宗。” “修罗神宗?”宇文福亭一听,连连后退,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们不能卖了祖宗!” (本章完) 第333章 罕见的一种毒 “老家伙,难道你就为了你们的那个什么名分,连族都灭了?”段天流轻蔑的一笑,笑里面藏着自己的险恶用心:“你可记好了,我是要你们加入修罗神宗,不是要你们改姓,也没要求你们打散。你们可以在我们修罗神宗的地界,建立宇文世家。宇文家族的高层全部加入修罗神宗,但保留种族自由。” 宇文福亭囧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憨娃子们,沉吟了一番:“我个人同意。回头我要跟族长商议,尽快给你答复。但,你必须保证先救了我的族人,三千人都中了一种罕见的毒,人人软弱无力,连走路都费劲儿。女人和孩子还好一些,尤其是成年男子,都跟一阵风吹倒一般。你看我们,来的时候都吃了解药,如果三天之后完不成任务,同样会被毒发身亡。” “你们过来,我先给你们看看。这种毒,我大约知道一些。先看看再说,不是什么奇怪的毒。放心好了,都过来吧,还怕我吃了你们?”段天流对对面警惕的人群招招手,毫无戒备的喊道:“你们谁先把手神给我,我需要切一下脉,检查一下舌苔和眼睛、脊背。” “我来,我来!”一个刚才闹的最欢的家伙,名叫柱子的一步三米窜了过来,看样子心思最敞亮:“我媳妇等着我归去呢,可不能葬身在这里。你们磨蹭吧,老子先去。” “哟呵,你就不怕我直接杀了你?”段天流看着这结实的家伙,名字很木,但人却好似极为活泼好动,对前途命运有着一种执着和坚定,对家人的感情很浓。这种人,应该是那种有责任心的人,一旦你认可了他,也得到了他的忠心。 “我怕个球,反正这么耗下去,也是死。有一份希望,我就得挺着。难道看女人们流泪,娃子们哭泣吗?”柱子模样很一般,说出来的话却很爷们儿,段天流又高看了他一眼。 段天流第一眼看宇文世家,是一种有军法的势力,应该是素质很高的大家族;第二眼,就觉得这是一个很操蛋的家族,粗野,没文化,好似只知道打架斗殴拼命的那种拼命三郎,没有一个真正有文化有涵养的;第三眼,就觉得这些人很不容易。为了生活下去,什么苦都能吃。很朴实,很可爱。 也许,这就是在特定历史时期里的产物。一切为了活着,很多的技能就是为了活着而已。比如这排兵布阵,如果段天流不与这些人接触,很可能认为此人是个极为狠辣的军事好手。哪儿知道,就是个粗野的老头儿,让他大跌眼镜儿。而且,这些家伙说话极端的粗野,连名字都那么低贱。说话之间,就是邻里的感情,极为浓郁。 “伸出手来!”段天流看着憨憨的表情,柱子应该是其中的一个代表,没人希望这么没有价值的死去:“我检查的时候,不要有什么抵抗。可能要探查一下你的身体隐私,别害怕。” “害怕个屁,老子连死都不怕,你能救了我族人,我给你磕头,以后我柱子就是你的仆人了。”柱子一拍胸脯,溅起一抔黄土,刚才在土坑里,准备设计段天流,让段天流埋在这儿了。没想到,人家能救自己和族人,这就是大恩人哪。拿什么表示感谢?没有!如果有,就是自己一条命。所以,他很痛快的把自己卖了。 段天流看着柱子的举动,心里很痛快,这爷们儿有样儿。 柱子后面的人,包括宇文福亭都很是紧张,很是兴奋。只是柱子的话,让他们愣住了。 也是,刚才还想要人家的命呢,没想到人家真能救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呢? 有的人则在心里想:到底能不能救人,还两说呢。柱子真傻,这么快就把话说出去了。 宇文福亭的脸色阴晴不定,心里矛盾着呢。自己身边的娃子都是好样的,都是淳朴的,说句不好听的,都是一群傻蛋。你看,还没怎么着呢,就把自己囫囵个儿卖掉了。我们啊,就是一群来自东北的土人,被这些大家大户看不起。这段天流倒是有气概,很像那么大气的人。是不是真的考虑一下?加入修罗神宗,也许真是一条出路。 宇文家族在外面,受到的打击可不止是种族间的厮杀,还有国仇,还有饥荒和病灾等等。没有外援,在灾难年份,死的人太多了。修罗神宗,这几年略有耳闻。尤其这个段天流,在这几年是风生水起,屡次被人围攻都大难不死。更加难以让人相信的是,身边围拢了大批武林高手。 看看眼前的三大长老吧:鞠妃,是一名隐居的前修罗剑宗的长老,据说原来修罗剑宗全部合并进入了修罗神宗,那本身就是一个很厉害的隐门;郭松山,是一个山寨寨主,本身就是实力不凡,看看这几年的势力发展,极为不凡了。很多在外走动的,都知道一些当铺、茶馆、酒楼都是他们的势力,甚至还有一些走南闯北的镖局,都在他们名下。可谓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容的;再看那个老头儿,竟然是抚远镖局的总瓢把子,掌管十三家北方镖局。他竟然也成为了修罗神宗的长老,看其样子还不是第一长老。那这修罗神宗的摊子,实在是够大! 据说是八大长老八大护法,还有十八魔令使,外加好几个堂口...... 宇文福亭在这里浮想联翩,那里段天流已经开始探查柱子的身体。 一股罡气探入柱子的体内,游走全身:“你是不是经常在夜晚三更时分,感觉到小腹时有阵痛,而且拉稀?”段天流淡淡的问,因为他竟然在柱子的体内发现了只有南疆才会出现的烟岚蛊毒。这种蛊毒被人控制着,只要不完全从体内取出,会越长越大,最后化茧成蝶,成为蛊虫,进而化为蛊虫之母。当然,这个时间很长,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这就是将人做为蛊虫蕴养的载体了,此人极端阴狠,竟然选择在三千人中选择蛊虫之王?! 第334章 三大长老好说话 段天流如果猜测不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裘不克专门请来对付宇文家族的。而此人正好需要选择蕴养的肉母。因为蛊虫之王产生的条件极为苛刻,需要大量的人体进行试验。而裘不克正好满足了他这个条件。 因为这种培养蛊虫的方法,被全武林人士所愤激,也为邪魔外道所难容。他需要害死很多人为代价,没有哪种势力能够容忍这样的人存在。即使像所谓邪道的邪宗和幽冥谷,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人存在。 由此看来,这裘不克和此人一定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裘不克此人,必除! “哎哟,你还别说,真被你说对了。好几次我痛的都半夜醒来。不光我,还有二头,飞牛等等,都是这样。”柱子赶紧接过话茬,应承道。同时,眼里放射出一种希望的光:“段段宗主,段兄弟,你真能看出来” “嘘---” 宇文福亭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很激动的往前走了一步,小声告诫所有人:“都给我闭嘴,所有人好好憋住气,打扰了段宗主,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把身边的几个后生全部拉走,以免被打扰。呼啦啦一群人被赶了出去,段天流身边立时空出一片地儿,倒是显露出三大长老的位置。网 宇文福亭很不好意思的看看三位长老,谁知三人根本不买他的账。 宇文福亭讪讪的走上前来,靠近崔东来,扣扣搜搜的掏出了一样东西,谁知还没打开,崔东来的眼睛就亮了,赶紧凑过去,瞪着他的手中之物:“喂,老小子,怎么还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尝尝?” “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就是给你尝的。”说着将一张白白的纸递给了崔东来,然后从袋子里捏了一小捏放在纸上,崔东来神秘兮兮的开始卷了起来,好一顿摩挲,然后卷成了一个旱烟卷儿,在鼻子上吸了一口:“够味!” “怎么样,郭长老,你也尝尝?”宇文福亭拿着荷包,对着郭松山诱惑道:“这是我们宇文家族的特产,每年产不了多少,别人要都没有。怎么样,试试?” 宇文福亭拿的东西,在东北一带也是稀罕玩意儿,是有名的辽烟。辽烟出产的范围很小,宇文家族正好在那其中,占据这一个小山头。因为光照和土质等原因,这里的烟丝带有一种甜兮兮的辣,抽到肺里,真是一种享受,全身的细胞都会唱歌,全部的脑细胞都好似在跳舞,晕晕的,像上天了。 郭松山知道这种烟叶,但没抽过。确实很少,闻闻味道,就知道是极品。平日里,在商行里也有这种烟叶,是论十两银子一克的,很值钱。 “来一口!”郭松山被崔东来嘴里的味道熏得够呛,馋虫被勾了出来,立即忍不住了,开始索要。原本,他想端着架子,毕竟好似谈判还在进行中,你一个长老没经过宗主同意,就开始私自接受贿赂了。这,不好。不利于我方的谈判筹码。 可是,这烟真好啊。肚子不争气,看看段天流没什么反应,自然也乐的接受,笑嘻嘻的来一只,享受起来。 鞠妃是认得这东西的,狠狠白了两个没出息的家伙,呸了一口:“抽抽,抽死你们两个混蛋。刚才还打生打死,现在尸体还摆在那儿呢,你们就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没出息!都滚一边儿去。我可知道,我是被人堵住了,山庄里还有一大批人等着我们去救的。我还知道,我受伤了,是无辜受伤了。这么一根烟就打发了你们这两个笨货,哼!” 鞠妃的话,像一道道鞭子抽在宇文福亭的脸上,让他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鞠妃长老,您啊,就大人有大量,我们真是无奈。裘不克那个王八蛋,逼着我们来拦截。拦不住,我们全族丧命;拦住了,我们很多人都得死。没办法啊,我们如果死了,能够救族内人的命,我现在立马去死” 宇文福亭说的凄凉悲哀,鞠妃也不好意思再埋怨他,叹了口气,走到一边的巨石之上坐下休息。 崔东来和郭松山则啪嗒啪嗒的抽着,一点点火光从烟叶中若隐若现,好似星星之火。“鞠妃长老,就是气话。说实话,我们真是倒霉。我们宗主招谁惹谁了吗,没有!是那些个丧心病狂的人在找事儿,在欺负我们修罗神宗。你们就是做了人家的枪,做了人家的剑。如今,宗主不计前嫌,希望你们一定放下什么花花肠子,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让那些想好事儿的人吃屎去吧。”崔东来是老江湖,说话是里三圈儿外三圈儿,谁都喜欢听。 总的来说,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都不要闹了,误会解开了,我们是一家人,同舟共济! 郭松山一直没吱声,宇文世家他是知道一点儿的。这是一个在关东的家族,很难惹,很有力量感。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一个独立的小朝廷。谁也想干倒他,谁也想拥有他。因为宇文世家有三好:“一是地理位置好!处于关外与关内的交接处,地盘不小。说是三千人,真的凝聚起来,没有万人也差不多;二是人彪悍。男人能打仗,女人能生养,吃苦耐劳,坚韧不拔,而且多数善于射击,善于攻城拔寨;三是宇文世家的人有一门手艺,是别的世家没有的。善于冶炼。” 宇文世家能够在这么乱的风口浪尖,依然迁延到如今,地盘换了一块又一块,就是在这三点。让宇文世家依附哪个势力,很多人动过这个念头。包括现在的裘不克。 裘不克最初就是打算收编了这股势力,派了两个香主去,结果被人吊打起来,挂了三天,差点儿冻成鱼干儿。 最后裘不克亲自去,带了四百好手。谁知被人堵在了机关中,丧命一百多人。最后在三个同盟堂的围攻谈判下,才放了剩下的人。裘不克重伤,差点儿嗝屁了。 裘不克不服,心中不落忍。一直寻思要找人报复,就在这时候,有个人找到了他。这个人就是南疆的佘骨教叛徒---余人屠! (本章完) 第335章 裘不克攻无不可 他说可以帮助裘不克打败宇文世家,但是有个条件。那就是允许他以客卿身份,加入摩羯堂。 二人一拍即合,终于放倒了宇文家族的所有人。人,谁能不吃饭不喝水? 余人屠在宇文世家所有能取到水的水源里释放了大量的蛊毒,这些蛊毒是细微的看不见的蛊虫。都是低阶的虫子,再不用就会死亡。因为它们没有宿体! 宿体的选择十分重要,没有强壮的体魄,是对蛊虫的伤害。用不了几日,人死蛊虫亡。 宇文世家的人都彪悍善战,无论男女。余人屠想要找到强壮的宿体很久了,也注意宇文世家很久了。可惜,他不敢。 如今好了,终于能够施展自己的抱负了。自己当初被师傅赶出宗门的时候,曾经发誓,一定会回来,而且带着蛊虫之王回来。他要活生生的用自己培育的蛊虫之王吞噬掉师兄,吞噬掉四妹,吞噬掉那个老不死的师父。 余人屠恨宗门内的所有天赋比他好的人。他认为不是自己天赋好,而是师父偏心,而是自己没有一门好的养蛊之法。只要找到好的养蛊法,自己就可以纵横天下,谁能是宗门的对手?他一定会让整个佘骨教扬名天下。 可惜,师父不重视他,说他不学无术;他喜欢的四师妹也情有别属。就在那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四师妹和那个师兄好上了,还关上了房门。当时,余人屠真想直接杀了这对狗男女。可是他没有胆量。自己的蛊术太差,修为又低,不等自己进入房门,恐怕自己就死了。 天意弄人。就在他决定跳崖自尽时,有个老乞丐找到了自己,竟然直接扔给自己一本书《天悬蛊法》。 老乞丐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甚至连名字连模样都没看清,人就消失了。从那以后,他的修为暴增,他的蛊术暴涨。在同门之中,异峰凸起。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师兄和四师妹都被他抓了起来,关进了自己的密室。那里人烟罕至,只有自己知道。他有空闲了,就去折磨这对狗男女,让二人痛不欲生,死都死不了。 只是这是有代价的,他是寿命不断缩减。为了延缓衰老,他想到了最后一招,培养蛊虫之王。只要有了蛊虫之王,就可以吸取别人的精元为己用。 但是,培养这蛊王,必须要有大量的人来实验,是世间邪术之首。一旦被人知道,将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第一要找到一个靠山;第二,要有这么一群集中的身体素质非常好的人供他使用。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说了裘不克的失败。 裘不克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他的祖先是修罗神宗的外门长老,后来分裂了出去,单独成立了摩羯宫。对原来的势力进行狙击,只要谁能杀了修罗神宗的人,他会大肆奖赏,在江湖上一时哗然。 因为修罗神宗一直被人认为是邪魔外道,所以还是很多人愿意参与这场狙杀的。几十年时间里,还真的杀了不少原来修罗神宗的弟子门人。当然,其中杀人顶数的也不少。 裘不克后来知道修罗神宗出现了一个叫段天流的小子,就不惜任何代价,鼓动甚至暗中请高手截杀。可惜这小子似乎命很大,屡屡逃得性命。如今反而声势更隆。据说,除了两个人,恐怕连三位老神仙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了。 裘不克很害怕,他要在这之前,抓一点儿底牌在手里。万一段天流哪一天找到自己,他要有牌打。否则自己随时会死! 最后,他盯上了席凌山庄。 因为修罗神宗的宗门定在司徒世家周围,那里地形复杂,极其难攻打。更何况,他也没有数万人去攻打,也没有那么多攻城略池的军事器械去攻打。 最后,他选择了据说卓青瑶母子所在的席凌山庄。 裘不克现在就在席凌山庄的外围,看着席凌山庄内火光四起。 可是,很快攻打的人就成群的退下来,受的伤害不轻。 裘不克发怒了,一脚踹倒了一个副香主:“苟步仁,你他娘的带这么多属下,连一个口子都打不开,你这个副香主想不想干了,不想干,我先弄死你!” 苟步仁心里将裘不克的老婆妹子日了一万遍,还以为是撸掉我的职务,哪儿知道是直接干死我。好,我回头就想办法先干死你的小妾。昨天晚上,她伺候的我很舒服,肯定是你老小子那方面不行了。很好,你就在这里骂吧。嘴里却说:“堂主,是前面梁二买那厮没顶住人家的机关,被杀了一百多人,连几个厉害的帮手都葬送里面了。里面有几十个小子,手里拿个棒子,竟然是套连环阵,而且是可以伸缩的棒子,我们猝不及防下,死了好多人。再要冲击,却发现地面坍塌了,许多人被咔嚓咔嚓的声音捅成了串儿......” “我日你娘的苟步仁。你说的什么胡话,声音捅人?放屁!放屁.....”裘不克大怒,抬起脚狠狠的连踹带吐吐沫,把苟步仁踢的满地爬也不敢站起来,甚至最后这老小子不解气,竟然一脚踹飞了苟步仁。 苟步仁嗷呜的一声狗叫,惨叫着飞走了。咕咚一声砸进了后面逃回来的人群,轰隆隆,砸倒一群。 “哎哟,哎哟,哪儿来的该死的,是踢的,我捏死他,哎哟,我的头破了。”苟步仁肚子下面压着一个倒霉鬼,开始撕心裂肺的叫唤起来,气的远处的裘不克大骂:“是谁,给我弄死他!” 裘不克身边立刻跑出两个人,轰隆隆从人堆里拔出一个胖子,拉了出来。 “我日你娘的,哪个狗杂种,竟然敢砸本爷,我让你老婆今晚就进我的屋,明晚就进妓院,我......”胖子大呼小叫,甚至还跳起来骂。他压根儿就没看清刚才是什么情况,他是被人搀下来的。 胖子的名字叫虚三坏,他的老婆被裘不克喜欢上了,于是他就跟着水涨船高,成了一名副香主。 第336章 香主间的龌龊 香主下面的副香主,就是摆设。可以有一个,可以有一百个。裘不克眼不眨就给胖子许了个副香主,然后把胖子的老婆按倒在自己床上。胖子欢天喜地的走了,他老婆却不情不愿的跟了个老头儿。很不满意,昨晚为了弥补自己心灵的创伤,她与另外一个能力很强的香主谈人生到天亮。 苟步仁刚还没站起来,就觉得有人把身下一个肉球儿拉了出去。那个肉球儿嘴里正在骂自己,刚要看看是哪儿狗日的,打算踹他几脚,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骂我? “胖子,你想死吗?”一声雷鸣,把苟步仁的狗蛋给摁了回去。原来,自己刚才竟然是砸了胖子,那个昨晚温柔巧夫人的正规丈夫。日了草了,把我们三个搞一起来了。裘不克你个狗日的..... 胖子被一声吼搞大了脑袋,使劲儿睁了下眼睛,竟然是自己的“连襟”裘不克。裘不克虽然睡了自己的老婆,他表面是很高兴的,可心里杀了他的心都有。不过,没人看的出来,在胖哒哒的圆脸之下,有一颗杀人的心脏在时刻跳动着。在他的心里,裘不克已经是个死人了。 胖子大呼小叫起来:“哎哟,原来是堂主大人啊,你看我不知被哪儿玩意儿砸了一下。咦?这不是我们的狗大人吗?快起来,起来,我真该死,真该死。我抽自己!啪!”胖子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甚至所有人都听的响亮,好似胖子真的对自己深恶痛绝。 很多人知道虚三坏的老婆金香儿被堂主和香主日了,对虚三坏怀着一种极度怜悯的态度。平日里,虚三坏的人很豪爽,对谁都不计较,对谁都掏心掏肺,很多人都还是很喜欢他的。此时看到堂主裘不克和香主苟步仁竟然同时睡了人家的老婆,还如此作践人家,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愤慨。但是,没有人现在跳出来指责。但心里都对二人的所作所为表示了深深谴责,对裘不克的不仁不义王八蛋行径早就恨了。尤其是这次,多少兄弟死在了席凌山庄,多少人家破人亡,裘不克丝毫没有怜悯。 在人群里就有这么一小波人,正在看着裘不克耍威风,他们的头儿是另一个副香主姜友情。姜友情跟胖子是要好的哥们儿,以前姜友情没有发达的时候,家里曾经被水淹了,他的老母亲差点儿死在水里。 而当时的辽兵打进了村子,到处烧杀轻掠,是胖子拼着性命,将姜友情的老母亲救了出来。并且一路护送着找到了姜友情,路上二人吃了不少苦,好几次差点儿死在路上。从那一刻起,姜友情认了胖子做兄弟。 胖子从那一天起,加入了摩羯堂。胖子的媳妇儿金香儿,是苦命人家的孩子。二人,也算是姜友情托人说的媒。全部的家当,是姜友情帮助安置的。没想到,金香儿被人霸占了。没人理解姜友情心中的愤恨。 这一次,姜友情身边的弟兄胡思成和刘二军死在宇文家族,蒋克明父子死在席凌山庄,这些人都是姜友情的左膀右臂,在香堂里是他的绝对忠心的下属。如今死了散了,让他的心在滴血。 他和他身边的十几个人,看着胖子在扇自己耳光,姜友情心里在滴血。 胖子看似平日里嘻嘻哈哈,实际上,他知道胖子的心思很重。他喜欢自己的老婆金香儿,喜欢自己的温馨小家。可惜,家没了。当然姜友情还知道一些别的内幕,他不想给自己兄弟太多压力,所以很多事情是隐藏着的。 在他心里,胖子是好样的,能忍!但是,太能忍,让人心疼! “大哥,你看....”身边的几个弟兄,看到胖子守着两个王八蛋在使劲儿打自己,心中难受的紧。其中一个叫李玉明的,平日里与胖子不错,经常一起吃喝打屁,实在忍不住了。 “不要轻举妄动。”姜友情说道,眼神里很平静,没有人感觉到他现在的情绪波动,但是知道他一定很火大:“叫兄弟们注意点儿,现在是非常时期。裘不克的功力刚刚突破了,我现在还差一些,我们想办法联络多点儿弟兄,然后再说。裘不克既然拿兄弟们不当人,屡次让我们当炮灰,我们也不能这么傻。” 身边一个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刀伤的家伙,三十一二岁,脸上一片冷肃:“姜大哥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忍住。如今摩羯堂看似强大,实际上人心早就散了。自从修罗神宗真正在江湖上扬名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回家。” “金科,我知道你的情况。”从后边过来一个五十左右的断臂老人,手里一把长刀,虽然单手,可也拿的既稳当又有力:“你爷爷就是修罗神宗摩羯宫外香堂第一堂主,你爹当时就想跟当时的司徒堂主走,可是被裘不克的父亲杀害了。当时很多人看到了,只是没有实力对抗。不过,我们一定要稳住,现在还不是反了他的时候。我们的力量还太弱。” “亮老,您没事儿吧?”金科过去搀了一把,身边连续过去几个人帮忙,老人好似极为疲惫了,站着都有点儿费劲儿。 “没事儿,第一步先活着;第二步,一定要见机行事。”亮怀远说道,大刀放在边上,辛苦的做在地上:“你们说说,我刚才进去后是怎么做的?我有没有冲锋,又没有很积极的往里冲?有!但是,我杀人了吗?没有!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亮老,您......”姜友情突然睁开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过去一把扳住老头儿的肩膀:“你是说,席凌山庄与修罗神宗.....” 其他人突然安静下来,想到了一个糊涂的事儿。 在这个社会,消息有时候是极为不对称的。消息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比如说席凌山庄与司徒世家和修罗神宗的关系。比如说段霸是谁,段霸与他兄弟的关系,比如说如今宋辽之间的或战或和的龌龊等等。 第337章 这是一种蛊毒 “友情啊,你们还是没听明白我说的。”梁怀远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席凌山庄,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它的劣迹。过去不是段天流当家的时候,叫做什么我忘了,席凌山庄是这几年才开始有名儿的。他的有名不是说因为出了多少大人物,不是说人家多么能建造房屋,多么能置办田产。而是,他们救了多少人?” “原来,这就是个破山寨,里面住着几十号人。里面的两位当家的,是用锯的。叫什么金银二锯,后来被人杀了。然后,这个山寨才叫现在这个名字的。大多的民众头目还是原来的那些人,但是性质完全变了。他们积善积德,到处收容难民,活命了多少人?他们不是官府,却比官府有人性多了。” “亮叔说的对,我也听说了。里面好多的今天与我们作对的,我们都看的清楚,都是孩子。”一个愣头愣脑的家伙走过来,对梁怀远说道:“可能你们没看清,我觉得其中有一个好像我们过去攻打惊毒门时候一个兄弟夜五的儿子。叫小夜,我当时还抱过他呢。后来那个兄弟死了,在临终时托付儿子和老婆给当时的副香主钱坤照顾,可是钱坤后来也死了。娘两个后来都失去了消息,没想到在这里。” “哎,我们兄弟的骨肉竟然在人家手里。这真是我们自己人的罪过,不过,看看我们过的这日子,比他娘的辽狗都惨......”金科看着远处正在发威的裘不克,心里发堵,拳头握的越来越紧。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这里虽然叫席凌山庄,实际上也可以叫做修罗神宗!”梁怀远接着说道,看着远处苟步仁和裘不克继续爆料:“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在此地就直接做。据说,段天流段宗主,此人格局可不小。” “你们难道就不知道,裘不克在十三盟中地位已经日落千丈,好多堂想挤掉裘不克取而代之。据说至少有四个堂主想杀了他,只是在酝酿。他们需要在我们堂内拉到一定数量的人。你们可能都有所察觉了,这两年,堂内人心浮动,各找出路。”金科将刀送进了刀鞘,看着后方不断狼狈出来的同堂兄弟,心里恨恨的。多少人死在了那个蠢货的手里,为了一己私利,拿人命填。 “你们可听说过,裘不克这次攻打席凌山庄,还给人下了命令,要掳掠卓青瑶母子。”梁怀远对着诸人说道:“如果掳掠了卓青瑶母子,谁掳掠的,谁就准备好给自己收尸吧。那可是整个修罗神宗的命根子,修罗神宗会疯了一般的报复你们。你们知道修罗神宗如今的势力吗?你们啊,还是牛犊子,初生牛犊子啊.....” “亮叔,你就给我们说说吧,这个段宗主真的这么厉害?” ....... 段天流给柱子切完脉,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这是一种蛊毒,没想到人竟然可以作践同类到如此地步。蛊毒的培养需要宿体,他竟然直接将人做为宿体,而且是大群的人。 倏地睁开眼睛,看着宇文福亭,段天流脸色难看的看着他:“宇文家族到底有多少人?” “大约三千六百多人,外围还有三千,共计六千多吧。”宇文福亭说道,神情很紧张,生怕段天流告诉他,你这种毒无解:“段宗主,此毒能解吗?” 宇文福亭和所有人十分紧张的看着段天流,甚至呼吸都要停止的样子:“咳咳,您问这个干吗?”“难道,是我们都没救了?”“就是,我们可还有老婆孩子一大家人呢。” “哎,你们不是中毒,确切是说,根本就不是毒药,而是被人下了蛊。”段天流一声叹息,让宇文家族的人都一声惊叫,以为解不了,等死了呢。 “蛊?”三大长老和宇文福亭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蛊是什么东西:“难道我们身体里有蛊虫?” “是!”这种蛊是一种极其难见的蛊,应该早就失传了,怎么会在此时现身呢?“你们可曾知道何时中的毒?谁先发现的?” 段天流这么问,就是想问问,有谁最先起反应,那么谁可能就离蛊源最近。 “都差不多,在上个月初,女人孩子还反应稍晚,男人反应最显着。” “我们家小子,当时就是说肚子疼,连吃了好几天的草药,仍然不见好转,现在仍然躺在床上,可心疼死我了。” “我媳妇儿就没那么多反应,就是老是觉得恶心。” “中了这种蛊,就是给人家当狗,我们这种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 宇文家族的后生们开始七嘴八舌起来,将知道的状况都说了出来。 “这种蛊是一种失传的蛊,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它是几种蛊相互交配杂交而成,跟选獒一样,要经过不断的噬咬,留下最强壮的那只,然后再选用另外一种变异的蛊交配,把雄性蛊虫吃掉后产生蛊虫。蛊虫又以母蛊为食......”段天流简单的为他们说道这种失传的蛊,“不过,你们不用着急,这种蛊我可以解。”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段宗主,如果你能解了这种蛊,我们都给你当牛做马。” 众人七嘴八舌,甚至有的感性的人,开始嘤嘤哭泣起来,被宇文福亭一阵呵斥。 “段宗主,你说吧,我决定了,力劝我们长老会,加入修罗神宗。”宇文福亭突然觉得,裘不克竟然能够通过种蛊来给宇文世家的族人带来灾难,换个人,恐怕宇文世家就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即使不消失,宇文世家就要成为人家手里的一条或若干条狗了。 自己做狗容易,但是狗的儿子一定很惨! 自己怎么都行,后辈一天的苦日子也不能让他们过。 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现在恐怕都被裘不克那个杂种抓去做苦工了。很多还算漂亮的女人,都被抓去糟蹋了。很多人都敢怒不敢言,因为只要有一人反抗,就杀十人! 就是这种残杀的例子,每一天都在发生,所以震慑住了许多人。许多人,现在都在做狗,狗和狗的儿子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吃人家剩下的,喝人家流过的,睡在原来不能睡的旮旯里。因为能睡的地方,都被裘不克的人给占领了。 第338章 传讯方式的区别 “你们的情况,被压制了三天,这三天之内不要吃生硬的东西,所以东西都要煮了来吃。”段天流嘱咐道,然后拿出一块粉色的小笔头,是萧弱雨的口红,在一张纸上开始写起了药方:“先把我所说的药全部按照比例包好,每个井里全部投放一包到两包。所有周围的水里先撒上一种石灰粉,所有以后用的水,包括给牲畜喝的,连洗澡的水都要烧一遍。” 段天流边说边继续说道,周围人的呼吸变的更加急促了,这就是他们的希望,他们还可以有尊严的活下去了,不用再那么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态了。 段天流写完,递给了宇文福亭:“立即安排人去抓药。等等!”段天流刚说完,就喊住了激动安排人的宇文福亭,把宇文福亭吓了一跳,还以为哪儿不妥呢。 “别紧张,恐怕你们周围的药店都被买空了这几中药,让郭长老帮你们联络我们司徒世家和修罗神宗的所有店铺,一定要尽快将药草送到宇文家族的手中,就有宇文长老负责接洽。传话过去,八百里加急,跑死马也要给我在几天内把药草凑齐。人命关天!”段天流回身对郭松山嘱咐道,神情严肃。 郭松山立即接过药方,自己拿出随身带的笔墨,可是记下来,然后郑重的收好,随即口出传出一种呜咽声,山下人群中突然飞出一只鸟儿。郭松山轻轻的把信装进一个小杆子里,封号后系在鸟儿的翅膀下面。鸟儿啾啾的叫了几声,嗖的飞走了。 “修罗神宗就是大手笔啊,竟然用鸟儿传递消息,这就很快了。”宇文福亭看完后,立即启用了自己的通道。 一只箭噌的上了天,在对面突然飞起一只老鹰,普拉一声飞了过来,落到了宇文福亭的肩膀上。此鹰是一种极为强大的草原鹰,十分凶猛,一般的鸟儿都是它的食物。这种鹰,被称其为金线鹰,它在草原上经常猎杀虎豹狼,十分强大的一类鸟儿。不过,随着生存环境的恶劣,已经开始渐渐销声匿迹了。没想到,宇文家族竟然用来联络,真是千奇百怪。很多人不明白,他们是怎么驯化了它的。驯鹰,可是一门极度危险的职业,很多人训练不成,反而成了鹰的食物。 鹰朝着段天流等人闪烁着暴戾的眼神儿,仿佛随时要扑杀谁一般。段天流丝毫不怀疑,一般的真气境高手,在这种猎鹰的眼里,还真不一定能够算个困难。很多的真气境中期的人,可能直接被这种金线鹰一爪抓住后,带起来到了半空再次一摔,落地下就是一具死尸,连活命的一点儿希望也没有。 鹰的这种猎捕食物的方法,即使虎豹狼也是一点儿办法没有。因为这鹰的爪子简直就像金属钢爪一样,无坚不摧。 而鹰的喙更加尖锐,什么样的矿石都会被一啄而穿,根本不用下多大力气。那一啄的力量足有千斤万斤。因为是集中全身的力量而发,所以很多的人爱以鹰的扑食物来演变功法。 鹰扑啦啦的飞走了,带走了全族的希望。 “好了,现在你们再记住解蛊的最后一道工序----蒸煮自己。”说完,段天流拿出了另一份药方:“刚才的药方,是压制住蛊毒生长。只要喝了井里的药水,就不会再生长了,很多蛊虫还会直接死掉。但是,我担心还有一部分在宿主体内发育的快的。这些蛊可能已经发育成了幼虫,那么它们就会钻入了你们的丹田或肝脏之中,吸取你们的元气。像这样的蛊,只是喝井里的药水,是不能治疗的。” 宇文福亭大惊:“那我们的鹰刚刚走......”宇文福亭的意思很明白,你段天流说话怎么这么不痛快,一半一半的来啊。这鹰我们是刚刚放走了,你就又来一个药方。怎么不一起拿出来啊。真是有道行,是不是准备做什么底牌,要挟我们? 宇文福亭的心思,段天流混迹江湖这么久,怎么会猜不到呢?他笑了笑:“你们不回到宇文世家亲自做这件事儿,我不放心。这种解蛊的方法,十分复杂,容不得出错。所以,我要你们亲自监管,而且是在解除危机后才能做。如果有摩羯堂的人在边上虎视眈眈,你们有能力解吗?他需要好多程序,你先看看。” 宇文福亭尴尬的笑了笑,拿过了那张药方,看了看后,确实很难:先要选取干净的场地,选取几个大桶,热水蒸煮,里面要什么时候放什么药,都很严格,在什么时候出桶,出桶后到哪里静坐..... 每一个地方,都要有药草和人员服侍,确实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允许。 “好,段宗主是我小肚鸡肠。”宇文福亭不好意思的笑笑,郑重其事的收起药方,看看远处收拾现场的人都差不多了。尸体都就地掩埋了,每个人都找个石头或木头做了标记,等有时间了,给他们找个好点儿的地方重新立碑。 “现在,我们该走了。这里离山庄还有三十多里路,我们要尽快赶过去,我心里不放心。”段天流看着远方。他现在不放心的是自己的老婆孩子。 “快,放绳子!”宇文福亭马上开始吩咐人准备下山。“段宗主,事情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帮你去将席凌山庄外围的力量铲除。里面的,我们就无能为力了。如果被裘不克知道,他们会立刻要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毕竟,我们肚子里还都有蛊虫存在。” “呵呵,好,你们就负责外围,我们到时候宇文世家见面。”段天流一把握住绳子,飞身而下。三大长老有样学样,跟宇文福亭说了一句珍重后,也飞身而起,很快与下面等的着急的人群集合。 踏踏踏......,段天流带着他的队伍从峡谷传过去了,直往席凌山庄而去。 看着远走的人群,柱子和飞牛他们围在宇文福亭身边,心情复杂:“叔叔,段宗主真能解了我们的蛊毒吗?” “他不会是骗我们的吧?哪儿有这么年轻的神医?我怎么现在反而有点儿忐忑了呢?” “就是,我也好像很害怕,万一.....” 第339章 忐忑的宇文家族 “忐忑个屁,刚才谁一个劲儿往前冲,连阵法都不管了?还吵吵嚷嚷的,非要感激人家,连祖宗都不要了,要卖身了。”宇文福亭,狠狠的一脚踹在柱子的腿腕子上,一脚下去,很重的力道,柱子直接一跤摔倒在地儿,滚了个蛋儿。 “叔叔,还来真的?我就是有点儿忐忑而已,又没说不信。”柱子强行辩解道,身子两个咕噜后,爬了起来,看着宇文福亭说道:“叔叔,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个段宗主确实是有本事的。他说的症状一点儿不差。而且连什么时间什么时候疼都说的很准。再说了,你看人家的素质,怎么会用脚来踹人呢?药方子给你的时候,你还脸色变来变去的,就是好似大概,不信人家的意思喽,嘻嘻......” “哈哈哈哈....就是,叔叔,当时您表现的太明显了吧?” “叔叔,您不会是当时后悔放走老鹰了吧?哈哈哈,我就感觉您那时候跟吃了一泡什么玩意儿一样,恶心啊,对吧,叔叔....” “不对,我感觉叔叔当时肯定觉得自己得翘辫子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漂亮的儿媳妇都要分给人家了,心里火烧的旺呢。对吧叔叔,您当时是不是认为,段宗主骗您了,前后不一致了,前一个方子后一个方子的,哪儿有这么干的,消遣您呢?是吧?” .... 众多的人,都是自己的侄子或是其他晚辈,此时竟然扯起棒子来消遣自己,宇文福亭大怒。当然,此时的大怒是心情大好的大怒,毒可以解了,段天流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你们这棒子兔崽子,我饶不了你们。现在我可是答应段宗主帮助解决外围势力了。谁如果睁不开眼睛,跑了谁,到时候我们都要死。那样,会走露消息,我们要死,我们的亲人也要死。走,滚犊子!” “哈哈哈,走喽,滚犊子喽。。。”一众娃子们高声喊着,埋葬了兄弟们,出溜着下了山,疯狂的开始向他们的目的地出发。那里,有他们的承诺! 段天流带领所有人,急三火四的赶往席凌山庄,路上碰上几个传递消息的裘不克的人,全部被逮住后干掉了。从他们的身上倒是搜出几封信,有给三个十三盟盟友堂口的求援信。信中虽然写的堂皇,但是一看就知道他们受到了挫折,看样子,席凌山庄还没有问题。 最让段天流心中一痛的是,其中竟然有一封是发往飞云山庄的。信中点名是交给段景山,那个二爷爷。 飞云山庄,是他生活了多年的地方,那里有他的童年,有他的童年伙伴,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尤其是那里有他名义上的父亲,他叫了那么多年的爹---段无涯。 段无涯的样子,段天流心里很惭愧,竟然产生了模糊感。当时的段无涯,很多时候是回护他的,很多时候在跟自己的敌对势力抗争。现在想来,当时的他一定是极其无奈。因为当时的他实力实在是太弱小了,相当于现在身边的那些最低位的司徒时间的年轻一辈。但是,他段无涯当时代表的是飞云山庄,北方第一山庄的庄主。很多时候,他想拍板,可是没人听他的。很多时候,他想抗争,但是他抗争的最后结果,是更加糟糕的结果。 记得有一次,自己闯了祸,冲进了二爷爷的房子,抢了一件自认为好玩的玩具,就被一众小子抓住了。当时的段景山就在边上看着,看着自己挨打,身边很多的叔叔伯伯辈儿的,也都无动于衷,没有一个张开口说句同情话的。 当时,不知是谁告诉了在后面办事的段无涯,段无涯心急火燎的赶到了,却被人直接堵住了。 段无涯当时的情景段天流看的清楚,是被两个叔叔伯伯架住了,抬着走了。他大喊:放了孩子,我段无涯可以为你们做事。可是没人敢吱声。如今想来,段霸和段景山已经在筹划某些事情了。而段无涯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他无能为力。 可是,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段天流根本无从得知。因为自己实际上的父亲司徒二人中,不知哪位说的是真,哪位说的是假。他只能先周旋着,需要见到自己的母亲---虞凰女。 段天流想着,队伍感到了席凌山庄的外围。 “宗主,快看!”段天流在想事情,马儿跑的飞快。不知不觉冲到了席凌山庄在山下的一处哨所前。郭松山打马而上,大声提醒道。白云飞被这一声喊,一下子惊醒了。 入眼处,席凌山庄火光冲天,但是,好似并没有厮杀之声。山庄的外面则是人影幢幢,很多的人员在走动,甚至成群成群的弓箭手,正在张弓搭箭。那箭寒光凛冽的,像是制式弓箭,辽箭!辽箭和宋箭的最大区别,是有很多的弓柄上面套着一种野兽的皮子。握起来比较柔软,冬天不会冻得手发抖。这也是北方与南方天气差别造成的。北方战争经常是在冬天或春天,天气比较冷,而南方相对而言天气比较热,如果敷上皮子,反而受不了那种骚臭味道。 “看来,这裘不克就是段霸的一条狗。”鞠妃在后面突然说道,因为他记得能够调动北方辽人的军队参与江湖争霸和夺取宝藏的,只有段霸。 “不,也不一定是段霸。”郭松山接过话茬儿,目光严肃的看着前方的火光:“据我所知,辽人内斗很厉害,他们的大元帅和亲王,也就是现在辽王的儿子和弟弟是两个不同的派别。他们分别拉拢了不少武林败类,供他们驱使。如果可能的话,我认为可能段霸和他的那个双胞胎弟弟是分别服侍两个主子。一个是大元帅,跟萧姑娘的爷爷萧尊是一个派系。而另外一个,是跟从的耶律宗元,也就是辽王的弟弟,那个亲王。他们现在斗的极为凶狠。有一年,为了这燕山的武林势力,耶律宗元经营了多年的所有山头,被萧尊和萧弱雨姑娘一个计谋从根儿就给拔了。” 第340章 郭松山的汇报 取缔耶律宗元在燕山的布局,打掉他所有的武林势力,让他在江湖上的实力瓦解掉,从而将他身边的武林人物和助力清理一遍;第二个原因就,就是接近您。当时,修罗神宗的传人出世,在外界武林,尤其是燕山道上传的是沸沸扬扬。此事就传到了辽国,传到了辽国大元帅的耳朵里。降龙墓的秘密根本是藏不住的,而修罗神宗的影响力是几百年了。所以,才会出现萧姑娘被围,萧姑娘被擒拿之故。” “说来是个巧合。”郭松山还原了当时的场景:“当时,本来是做了个局,让萧姑娘有惊无险的碰到您。哪儿知道,当时因为宋辽战争,山匪类很多,多如牛毛。在当时设局的地方,还真出现了抢劫杀人的贼犯。也可能是萧尊的计划泄露,被耶律宗元将计就计了。反正,就是脱离了萧尊和萧弱雨姑娘的计划,所以萧姑娘后来的遭遇都变成了真的。就在这茫茫大山里,萧姑娘是连翻的遭难。在最后无望之际,碰到了司空家的少爷,司空宸。司空宸救了他,并且一路带着她找向了司徒世家。” “后来的事情,宗主您都知道了,你们在混战中杀死了两把锯,然后就认识了,开始闯荡......”郭松山说的情况,是他的调查,他作为情报头子有义务将有关情况报告给段天流,否则就是失职。即使他不说,段天流心里一定会有想法。“后来的事情,就是您经历的了。萧姑娘动了真情.....” “好了,你不用为萧姑娘解释,我知道,有些事情,她是无能为力的,是必须去做的。虽然他很想不做。”段天流笑笑,陷入了某种情难自已:“郭堂主,我等你向我汇报此事很久了。你汇报的,时间掐的相当准。我原本寻思,如果你在进入席凌山庄之前不告诉我你掌握的一些状况的实情,我就要让鞠妃来做了。呵呵呵......” “咳咳...”郭松山很尴尬,然后搔了下脑门:“我就知道宗主一定会明察秋毫,一直在想办法,看看在什么情况下告诉你,您还不生气。呼.....” “郭长老,为难你了。哈哈哈哈......”崔东来哈哈哈大笑,:“看来,这揣摩人心的活儿,我老崔是干不了了。宗主,真是知人善任啊。鞠妃,你的差事儿,就这么黄了。哎,可怜啊。” 崔东来为老不尊,可鞠妃完全不接这茬儿,他可知道郭松山此人的道行深着呢:“郭长老这几年,功劳很大,我们谁能取代他?不说是我,你崔长老也得靠边站。不要以为宗主说将他拿下就拿下,那是宗主的一种说辞。真让郭长老干别的,宗主还不乐意了呢?是吧?宗主。” “哟呵,没想到鞠妃长老现在也学会搞这一套了,还会打起太极了。既奉承了宗主,还不得罪郭堂主,佩服佩服。我崔东来老了,江山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哈哈哈......”崔东来突然来了一句哈哈,说的像执掌乾坤的大人物。 “哈哈哈....,崔东来长老,您这话太大了吧?什么江山,什么年轻人,我们都是江湖散人,说起来就是个混混,江山与我们有屁的关系啊,说的跟真的似得。哈哈哈.....” 这里与裘不克的营地还有一段距离,身边的探子早被司徒未江他们清理了一遍,安全的很。所以,十多人在这里观察打屁,倒是啥问题也没有,调剂一下心态好杀敌,这些老江湖都懂。 “我说,崔长老,你儿子崔烈君还没找到?”鞠妃关心的问了一句,神色间也为其难过。“据说他曾经在我们燕山这一带活动过,怎么没跟你联系呢,你不觉得奇怪?” “我也帮你查过,据说他还和宗主曾经有一面之缘。当然也与我有一面之缘,只是当时卓青瑶姑娘救了他,却没有见到人。因为当时他是昏迷的。”郭松山突然插话说道,让崔东来、段天流都是一阵心惊。 “你是说大年夜,我们见到的那个身穿镖师服装的重伤的那个人?”段天流说道,“当时是简伯和卓青瑶安排人将他抬走了,后来还为其救治了一下。我们因为很多事情,也没顾上。难道那个人就是崔烈君?世界这么小?”段天流心中顿时觉得,真是很奇妙的世界。崔烈君这个人,很多人都在找,但是没人找到过,就好像他一直在躲着我们。但是,他好像又在我们身边,时不时的跑出来,我们就是不见他,他也见不到我们。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难道就从那之后,几年内就没见过吗?”段天流转头问崔东来说道,神色里有了一丝内疚:“哎,真是对不起崔长老了。要是当时我们如果联系过的话,哎,说这些都晚了,再说,我那时候就是个小屁孩儿,到处逃命呢。您可是北方十三家镖行的总瓢把子。” 段天流一句调侃,让很多人刚才伤感的情绪瞬时间调整了一下:“等回头,我们一起想办法找。我觉得,肯定烈君兄在做什么保密的事情吧。或者躲避什么人?说不准是躲避哪位美貌的小姐追婚事呢?” “哈哈哈....很有可能,崔长老也别太伤心了。”司徒未江和其他同辈之人都纷纷劝起来。踏踏.....一阵马蹄声,有探子去探情况的回来了。 “宗主,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此次裘不克带来了一千三百名帮众,还有另外两个堂口三百六十人。他们仅仅攻进过山庄的外围,就铩羽而归,死了不少人,现在他们内部的人都在抱怨裘不克害了他们的兄弟的命呢。”司徒伟河喘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伟伦去找人联络裘不克里面一些打算反叛出来的人了,等会儿就会回信儿。我去看看,等会儿再来跟您说。” 段天流放心了,点点头,司徒伟河匆匆的走了。带起一阵烟雾,但是所有人的心都轻松了起来。 第341章 山庄的局是谁布 “让耶律宗元差点儿拔剑自刎了。当年的事情,我觉得宗主最有发言权,您当时就在其中。只是,您还不了解具体情况。您就是在那一次,认识了萧弱雨姑娘。那,实际上是一个阴谋。说的可能多了,但是,必须让您知道。” 看段天流的脸色阴沉了下来,鞠妃白了郭松山一眼,崔东来也是连连给他使眼色。你娘的,你是认为我们事儿小了是吧?不知道萧姑娘就是宗主的忌讳和逆鳞吗?你竟然在这时候找不痛快。可是郭松山,还是尴尬的笑了笑,很是咬牙的说了下去:“据我调查,当年萧姑娘一是要协同辽国萧尊一派, “没想到席凌山庄的防卫,做的如此好?”崔东来和鞠妃等人都纷纷表示惊讶,这么多人竟然没有攻进一个山庄,真的让他们吃惊的很。 一千多人,攻打一个村庄,根本用不了多久。因为,裘不克的摩羯堂都是武术比较不错的人参与进去的。里面不少人是亡命之徒。可惜,就是这么一群人,竟然连外围都被赶了出来,没占到任何便宜。那可想而知,如果内部,肯定更多的是机关重重,步步维艰啦。 “宗主,我听说,当时这个山庄的布局是您设计的?”鞠妃突然来了兴趣,问段天流说道:“您怎么会懂机关呢?要知道,您是岁数并不大,这机关术可是一门很厉害的学问。” “我在修罗神宗的地府之中呆过好多年,在那里面什么术法都有。回头,你们都要进去修造一下,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可以自行选择。那都是我们修罗神宗的宝库,在里面你们可以看可以学,但是你们不可以拿出来,谁都不可以。不是针对你们的规矩。这个例,任何人不准开。那里,是我们修罗神宗最后的净土,我要保证能够让它完整,并且一直充实下去,留给子孙后代。”段天流眼光里充满着一种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他现在二十岁,但是后面的 时间还很长,他必须为子孙后代考虑。如果谁进去带出一点儿,那多年以后,修罗神宗就是个空架子了。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的愿望是每一天修罗神宗都在壮大发展。 “宗主英明!”崔东来三人对段天流的高瞻远瞩还是十分认可的,一个宗门发展都要有资源。而无功秘籍和阵法宗门宝典等等,都是一个宗门的底蕴。有了它,宗门才有后发之力,否则一切都免谈。 “另外,你们三人回头看看我们修罗神宗以后到底应该朝哪个方面发展,我们应该有个长远的规划。如今局势动荡,我们必须要多看几步,否则随时会被这些外来的势力吞的一点儿不剩。”段天流看着前面一片片的人群,都在荷刀实枪的转来转去,还真有那么一点儿气势。 但是,段天流对这些人都是看一些虾兵蝼蚁的。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裘不克在哪儿?那个能够制作蛊毒的人是谁?他在哪儿?他的蛊术是哪儿来的。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将这个人养起来,为自己所用总比杀了他好吧。 蛊术,是一门比较难以修炼的功法。如果此人能够正确利用,说不定就是一大助力。既可以防卫自己,还可以预防敌人。他可不会将这种失传的蛊术给直接毁掉,这不是他的风格。虽然,蛊术是在武林中被极端唾弃的。但是,段天流本身就是一个破除一切正规的异类。 只要对我有用的,我就用!我管你们怎么看,我自己觉得好,我就可以无视所有人! “宗主,有个人想要见您。”司徒未江过来,十分尴尬的汇报道:“都说了宗主不在,可这老家伙就是不信,非得说您一定在这周围。他说他是老一辈儿的修罗神宗子嗣,只是时代变迁了,为了活命,他被强逼着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每天都在后悔和痛苦。另外,他说身边有这么一打批人想要回到修罗神宗的怀抱,希望宗主可以大人大量,原谅他们的过往,接纳他们。” “哦?”段天流本来确实对司徒未江这不明智的举动不高兴,不过听司徒未江的意思,好像有条大鱼要靠岸了,这是自己最希望见到的事情。:“立即让他过来见我。” “宗主,这会不会太草率了?”鞠妃和郭松山都相继表示了自己不同意的态度:“宗主,您现在可不能出哪怕一点儿差粗哟,我们数千人的命都系在您身上呢。这件事儿,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万一,是个圈套呢?江湖上的老油子太多了,老狐狸更加多。很可能会咬住我们不放的,您说呢?” “咳咳,宗主啊,我觉得他们二人说道有理。”崔东来接过话来,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如果能够从内部瓦解他们,那不是更好吗?我觉得,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郭松山和鞠妃很生气,对着崔东来这老东西是横眉冷对,恨不得咬他几口。 “嘿嘿....,我话没说完,就要咬人了?”崔东来贼贼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您可不能现身,应该找个小子冒充您,您就站在边上,听着就是了。如果情况很好,您可以帮助拍板,但是绝不能露面。如果情势不好,您就完全可以脱身而走。这样,我也不会被这两位长老咬死啊。您说呢,宗主,还有你们这两位?” 崔东来贼贼的笑着,不过他的说法一出,立即得到所有人的赞成:“还是姜老的辣,就这么着了。” “嗯,这次终于说了句人话。如果你敢再撺掇宗主涉险,我鞠妃跟你没完!哼!”鞠妃的态度很明显,无论如何,只要宗主不涉嫌,什么事儿都可以做。原则上还是通过了崔东来的提议。 其他几个小子自然拍马同意老头儿的意见,一时间,老头儿有些飘飘然起来,一个劲儿挑逗老大不小的鞠妃老姑娘了。只是鞠妃一直没给他好颜色看罢了。不过,这一幕,倒是让小子们一个劲儿起哄。原来老小子竟然看上了鞠妃长老,在一个劲儿抛媚眼儿呢。 鞠妃,一直未嫁,到现在五十多了,是典型的老姑娘了。据说年轻的时候受过情殇,所以,对爱啊情啊的,极端抵触。 而我们的崔东来长老,六十多了,老伴儿死了多年了,儿子失踪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倒是般配的很。 第342章 换个人当宗主 “宗主,人带来了。就在外面,这是.....”司徒未江突然看着穿弟子服装的段天流不明白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跟段天流身量差不多的小子,叫司徒民风。 “民风,你捣什么鬼?穿宗主衣服干嘛?快回去。”司徒未江没搞明白状况,赶紧呵斥司徒未江,话说完了,自己都觉得有问题,突然把眼睛睁大了,看着宗主和三大长老,说道:“该不会是,你们打算.....” 段天流本来要呵斥司徒未江,身为年轻一辈人的带头,却连这点儿道行都没有。可谁知这小子虽然嘴快了点儿,脑子也不笨。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随即点了点头。 “未江,你差点儿步了我的后尘。我是差点儿被宗主取笑堂主的职责,你也差点儿失去你年轻一辈儿最有头脑的头衔。以后啊,可要留心,不能不带脑子出来。否则,可是会坏大事儿的。”郭松山趁机教导道,很多话段天流并不适合直接说,说的一句就是多了,很可能给下面的人一种风向,一种揣摩,反而会害了司徒未江。郭松山来说,完全可以避开这种风险。教导一个有头脑的人太不容易了,这种情况,他做了这么多年情报,太了解艰辛了。帮助建立一个有效率的机构,培养一个有能力的人太难了。但是,如果毁掉一个机构和毁掉一个人才,一句话,一件事儿都可以毁掉他。 “是啊,未江,你看你冒冒失失的,如果你带了人就在后头跟着,立马儿就露陷。幸亏你还机警,竟然没有带领着他直接过来。这一点儿表现不错,值得表扬。”崔东来是个和稀泥的,一看司徒未江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打击孩子的事情让别人来,提高孩子的积极性自己来,还能在所有人心里有一个温和会来事儿的态度。 司徒未江的脸色明显好转,让所有人再次感叹一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崔东来的三言两语解救了司徒未江的心情,也成就了他好好做事的信心,这老家伙道行深着呢。 “长老教训的是,宗主,您原谅我这次鲁莽,下次一定带着脑子办事儿。”说完,司徒未江郑重气势,面对司徒民风说道:“宗主,您看,我带他们过来吗?” 司徒民风清了清喉咙,点了点头说道:“带过来吧。”他在刻意学习揣摩段天流的豪气,可是有种东西是深入骨髓的,司徒民风是学不来的。比如那种平易近人和高深莫测的眼神儿,比如那种含蓄的气势,再就是高人的那种武功底蕴。 但是不管怎么样,司徒民风已经是这里面试过的最好的了,只能是他。而段天流就混在人群里,穿着司徒民风的衣服,在看着远方,思考司徒未江看到的人是谁,是什么样的人,竟然祖辈都是修罗神宗的人呢?这也可以看做是修罗神宗的老功臣之子了,但愿不是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和做奸细做上瘾的那种人。有很多人,是专门寻找下家买家的。 “宗主,你看,来了五个人,一老四小。老头儿没了胳膊,还拿着一柄大刀,功力不浅,竟然也是真气境四重了。”崔东来看着远处疾行来的人说道:“我看这老小子好似不简单,很可能是这群人的头脑,我们要好好应付,免得被他看出什么来。都精神点儿,这可关系到我们宗门的形象。两路裂开,让老人家过来。” 崔东来充当了长老的职责,很好的拉开了架势。从远处看,这就是一条谏言的通道。如果你说的不好,很可能留在这里了。架势很大,就是不知道这宗主能否看的上他们, 亮怀远老远看到了人群,两路展开,很是威武。尽头是一个穿着金色修编锦袍的一个年轻人。不过,这人确实是年轻了点儿。筋骨倒是很结实,可是怎么给我看就是一种扭捏的像怕见生人说错话的那种感觉呢。那么,这是种局? 亮怀远心中在打鼓,而金科也在打鼓。他觉得这氛围好似哪里不对,从头到尾都不对:“亮老,我怎么看这形势好似不太对头啊。我们是不是草率了些?” 姜友情也是老江湖了,身边每天围拢着一群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此时看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别扭:“亮老,我看这队伍倒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应该是出在那个宗主身上,你不觉得他太腼腆了吗?段宗主似乎不应该是这种神情啊。少年妖孽,睥睨四方,怎么会是这种神态。而且我们实力低微,看不出他的境界,但是他的气势总是能够感觉到一点儿的,我就是觉得好似差了点儿什么?各位都说说。” 司徒未江在前面走,他是骑马的,牵着马儿在前面,拉开了与后面的距离。而后面的几人却紧紧围绕着亮怀远,在边走边看讨论,此时就发现了很多问题。 “金科,如果让你来见一群不认识不摸底细的人,你会怎么做?”亮怀远突然瞅准人群中的一个年轻人,笑了笑,回头对金科等人说道:“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先进行测试,看看我们这群人到底靠谱吗?” “您是说,这次算一次考验?”李玉明突然说道:“这会不会太轻视我们了,让我不舒服,你们呢,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可不能这么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如今江湖波云诡谲,我们茫然来投,人家测验一下我们的衷心和能力,无可厚非的。都小心应付,我看这个段宗主很有意思。他一点儿外心里没有,就是要看看我们的表现。从容应对,受不得气可不成。成大事儿,就要有大胸襟,说不定这次就是一个立大功的机会呢。都精神着点儿吧。”亮怀远突然扫视了诸位几人,甚至还为所有人整理了一下衣襟,表示郑重。 几人任由亮怀远整理,显示了他们对此时也是一种比较郑重的心态,让段天流在那头儿看的心中一怔:“这老头子跟崔东来有一拼哪,是个攻心的家伙。从他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会表示出一种对我的尊重,看来,很可能要露馅儿。先看看,看看这老家伙能够玩儿什么新鲜花样儿。老家伙越多,我们的队伍就越容易保持一种稳定的态势。这都是一个个的大元宝,经验坛子啊。” 第343章 金科的建议 亮怀远走上前来,后面跟着四个人,一本正经,像上朝,左右各两人,排的整齐的很。 “宗主,人带过来了。”司徒未江朝着司徒民风拱手行礼,然后让路到了一边儿,露出了后面的五人。 司徒民风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五人。这是段天流交代他的,少说话,多看多听。 “小老儿亮怀远,携带金科、李玉明和姜友情、付博远来见过修罗神宗宗主。”亮怀远抱拳行礼,但是他是面向司徒民风,拳头却是对着段天流,让段天流心中苦笑。这老家伙就是个人精啊,自己哪儿露馅儿了呢?为什么会一下子被人识破,真是老狐狸啊,这可让我为难了。 崔东来一下子看到了这种变化,他哈哈哈大笑三声,然后趋前一步说道:“亮怀远,了不得,我们宗主原本打算测试一下,看看你的眼神儿怎么样?没想到,眼睛毒辣,一下子就辨认出来了。我崔东来不得不佩服你啊,老江湖了。我们宗主说,如果你看不出来,却能判断我们宗主一定来了,那么你就是一个只能做军师的人。如果你能看出宗主在哪儿,你就可以坐镇一方,来全权管理一个分舵,你,过关了。” “见过崔长老,谢宗主赏识。”说完,赶紧向崔东来行礼,接着转身,朝着人群的段天流行了一个大礼。这一幕,将后面的姜友情和金科等人看糊涂了。宗主人在您眼前呢,您看哪儿呢?怎么反而朝着人群跪拜了呢? 段天流这个时候,如果还拿捏就不好了。崔东来为他解围,他就要就着台阶下了。 “哈哈哈哈.....,亮怀远亮老,好眼力。我段天流与你比,胸襟小了些啊,在这里向你和几位兄弟道歉了,我是以小人之心毒君子之腹了。见笑见笑,原谅则个。”段天流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的后面几名摩羯堂的人连连大呼,这人面色红润,天庭饱满,威仪赫赫,虎虎生风,怪不得感觉与前一人不一样,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见过宗主!”四人一起跪拜,紧跟在亮怀远的后面,让段天流心里突然有了想法。 “都起来吧,”段天流将五人一一扶起来:“如此大礼,有些过了。不过,既然跪拜了,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们修罗神宗的人了。但是,仍然属于摩羯宫。” “这........”金科四人面面相觑,亮怀远却大喜:“谢过宗主,你们四个小子,傻了吗?这是宗主特批我们外堂了!摩羯宫终于要重新建立起来了,我等这一天,等的头发都白了。苍天啊,您终于待我们亮家不薄,爹啊,您看到了吗,您的遗愿我帮您完成了,我们的摩羯宫要重开了。呜呜.......” “啊,真是太好了,摩羯宫,我们的摩羯宫终于要重新回到宗门了吗?苍天有眼哪,谢过宗主。”金科和姜友情四人连忙又要下跪,可见心情的大喜。 “好了,不要跪下,都不是兄弟了你们这种做态就要改变一下了。”段天流将几人扶起来,然后将他们引荐给几位长老。 “见过三位长老!”亮怀远和金科、姜友情等重新见过三位长老,不禁为修罗神宗的大气感慨。三位长老都是那种气势磅礴之人,每一个人都是一门技艺在身,在江湖上地位显赫。武功高绝不说,还都有一帮势力在江湖。可以说,就是修罗神宗在江湖上的外门了。有此可见,修罗神宗的家大业大。 “都来说说,你们的情况。”段天流与他们寒暄过了,现在要进入正题。司徒民风却被后面的小子们一阵打趣,连话没说呢,就被识破了,哎,就是小子一个,连看都看不过眼,只能回家抱孩子了。 司徒民风则是在弟兄堆里打起来了,要报复,必须报复。哪儿知道,一扁担砸倒了一船人,立即遭到了围攻。 金科看着这边儿的和谐气氛,很受感动,这就是一种家的感觉啊,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在摩羯堂每天都是刀头添血,没人会真正关心你,也没有空闲和精力去管别人的闲事儿。不做事儿,有时候连饭都没的吃。 摩羯宫这几年被裘不克父子家人已经搞成了一锅粥,连财源几乎都断掉了。每天闹着要开源节流,弟兄们的腰包都被他们掏空了。弟兄们不用养家吗?可如果谁敢提起此事儿,就要遭受一顿不白之冤。 “宗主,这摩羯宫现在是怨气冲天,如果您这时候振臂一呼,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跟您走呢。”亮怀远突然说道,眼睛里一丝狡诈在闪烁:“我们发现,很多人早就不想干了,但是没人起个头儿,机会也不是很成熟,万一事情败露,所有人都得掉脑袋。但现在在攻打山庄,我们都很疲惫,而且还是屡战屡败,我们身心疲惫,早就想歇一歇,看看能否找个新方式生活了。” “哦,那么你们这样的,大约能够抽出多少人?”段天流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能够趁此机会,将摩羯堂连根拔起,就万事大吉。 “大约在数百人吧。只是人心不齐,各自为战。而我们这边儿,大约能够凑起来七八十人,在这里面算是中等实力。不过,裘不克身边有四大金刚,功力高深,我们恐怕难以下手。一有风吹草动,很可能会害了许多兄弟。”金科试着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他也是世袭的摩羯宫人,自然对摩羯宫感情深厚。“我们如果能够将其他几路人马以各种名义邀约出来,让他们见见宗主,说不定是另一番景象。” “对,如果金科说的能够成功,那你们就大功一件啊。金科,不错。”崔东来适时的表扬了一番金科的做法,段天流也给了他个鼓舞的眼神儿,三大长老都对其点点头,其他几个小子也是对金科大有好感,让金科很有成就感。 段天流站起来,来回走动了一番沉吟了起来:“如果此事大肆张扬,会不会被有些人利用了呢?要知道裘不克在你们摩羯宫待的时间比你们丝毫不短。而且他也是个极其狡猾的人,很有可能,他在这里埋设了一个棋子儿,如果贸贸然的就将一个埋设在我们身边的棋子儿引出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第344章 精心挑选的两人 “如此,那就分头行事!你们五人分别带着我们司徒世家的一名骨干前去,如果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可以让他们出头,但是要记住,保证他们的安全!”段天流立即拍板,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司徒未江立即点了五个人,司徒成河,司徒成明,司徒云冲,司徒云龙,司徒野五人跟着梁怀远走了。看着十个人消失在视线里,段天流当即对三大长老说道:“你们三人立即混进山庄,想办法保护好里面的人,带走五人吧,剩下的跟我走,我们可以先看看有什么有利可图的地方,说不准就能钓到一条大鱼。” 山庄目前没有什么情况,段天流心情不错,立即开始吩咐起来。鞠妃、崔东来和郭松山临走嘱咐了剩下的司徒云雨等人几句,匆匆离开了。他们要趁着目前裘不克急躁的心理,和目前比较复杂的形势,混进席凌山庄。有了三大长老助阵,可以说席凌山庄已经高枕无忧。 段天流看着剩下的几人,岁数最大的当属司徒柳河,今年三十二岁了,真气境六重,而最小的司徒流沙才二十二岁,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跟自己相仿的年纪,他也很喜欢这个年轻人。 “走!我们换身衣服,该走进去,浑水摸鱼一把了。”段天流率先一跃而起,冲着摩羯堂的外围抹去。 前面是一个山岭子,岭子后面站立着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廖笋,你说这叫什么事儿?真拿我们当驴用了。你看山上的防御那么厉害,还攻打个什么劲儿?这是拿兄弟们的命填哪?”一个仿似四十多岁的汉子,一脸忧郁,手里拽着一把钢刀,上面有了两个裂口,眼看用不了几次就要崩断了。可是,这是他唯一的一件兵器。如果不用刀,难道用拳头跟人家武装到牙齿的一帮小子们厮杀。 “哎,谁说不是呢?看看人家的装备,再看看我们的,娘的,还打个屁!”一个年轻点儿的家伙,身上带着两处伤,被一种灰色的布带缠绕着,看似很凄惨,还经常的抽一下嘴唇,看样子很疼。 此时,二人都灰头土脸的,像从煤灰里扒出来的,很狼狈。 “你说,那些稚嫩的小子武功怎么那么高,真是了不得啊。还有他们的兵器,简直神鬼莫测啊。我要是有那么一件兵器,还用受这么重的伤?哎,咱们堂主.....”年轻的后生,此时很是伤感,对自己的前途命运充满了质疑。 “嘘...”中年人赶紧探头向摩羯堂大队人马看了一眼,见没人过来才赶紧说道:“说话注意点儿,好好听着点儿风声。这裘不克自从儿子被废之后,性情大变。逮着谁就打,找个母猪就上。如今堂内已经怨言四起,但是他变本加厉,更加不人道了。小心撞到枪口上,我们就被挑死在枪头上了。” “哎,啥时候是个头儿啊,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年轻人说道,说完直接蹲到地上抱头而泣:“我都这样了,如今连个家都没有。可惜了我那说就的媳妇儿,都被裘不克那帮畜生糟蹋了,我真想一刀一个宰了袁振、玖客和司云明几个王八蛋。” “嗨,付清,想开点儿,如今兵荒马乱的,在哪儿都可能随时送命。待在帮会里,会命长一点儿,如果待在村子里,随时被枪杀的一点儿不剩。你看看我们这一代,还有户人家吗?千里无鸡鸣啊,到处是死尸,到处是乞丐,人都开始往南走了。可是南面就太平了吗?到处都在征兵,被抓去之后,更是什么也没有,好几年连个信儿都没有,家里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死了,也没人埋。”老头儿开始蹲下,也是开始苦诉起这吃人的世道起来。 “那您说,我们该怎么走,不能总这么下去吧,这日子,我过够了。”付清忽然一扔手里的砍刀,霍的站起来,就要发飙,却突然发现岭子上站着一个人,正在笑望着他们二人。 “谁?你是谁,怎么在我们头顶上的,什么时候过来的?你都听到什么了,说!”年轻人突然吓了一跳,接着抓起砍刀就要窜上去跟段天流拼命。 中年人一把抓住付清的手腕,赶紧呵斥一声:“这是高手,你想死吗?” 连俊桥在帮派里混的久了,自然知道高人都是高来高去的。能够毫无生气的出现在头顶,而让二人丝毫没有察觉,说明一个问题,此人绝对是个高手,是个二人无法子企及的高手,随时可以去掉他们头颅的高手。 “敢问这位少侠,有何指教,刚才付清就是一时惶恐,您千万不要介意。”连俊桥赶紧点头哈腰,拉着付清就要走。 段天流一飘之间,就飞跃到了二人的头前,抱拳行了一礼说道:“我是席凌山庄的人,不过你们不要怕,我就是问一下,你们如果觉得在裘不克那里混迹的难过,不防我引荐你们加入山庄可好?” 段天流对二人的情况了解了一些,二人过的很苦,在摩羯宫内不受重用,而且多受欺压,甚至连媳妇儿都被人糟蹋了,都是苦命的人哪,帮一把算一把,正好分化了他们。 “哦?”本来二人一听是席凌山庄的人,吓了一跳。后来听说是来拉入的,立即答应:“好,好好,我们真的不想做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席凌山庄我们早就知道,是世外桃源,很多人都向往,可是收人很严的。你能做主吗?” 二人竟然连思考都没思考,也没考虑这是不是阴谋,让段天流一阵讶然:“你们不怕我这是一个圈套,到时候抓起你们来,不放,甚至杀了?” 二人打了个机灵,突然意识到,太紧张了,以至于失了分寸,连最起码的警惕心都没有。这可是冲在第一线,两家正杀的你死我活呢?! “这.....,你到底要怎么样?” 第345章 摩羯之眼统领 付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说了,嗫嚅了半天,鼓足了勇气质问道:“反正这日子就这样了,你还能怎么样?死,就死吧,反正活着就是遭罪。哎。”说完,竟然直接坐到了地上去了,让段天流一阵无语。 “咳咳....,这位少侠,我这侄子,他受到了刺激,这脑子...嘿嘿.....”连俊桥嘿嘿笑着,不断比划着自己的脑袋,向段天流解释付清的反常,在说此人还有用,不是傻子。 “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这样,我可以做主让你们加入席凌山庄。”段天流也陪着他们坐下来,就像老乡拉家常,让二人心里压力少了不少:“不过,你们进了山庄,要守护山庄,还要按照山庄的规矩办事,不能欺压良民,要积极听从安排,开始新生活!” 二人听着听着,仿佛这年轻人真有能力似得,怎么这就安排二人要去过天堂般的日子了?“你不是骗我们吧?我们刚才可是冲进了山庄,只是一个人也没杀,就被打出来了,我还受了伤。我们,可是敌人。” “呵呵呵,谁说我们是敌人,实际上,我们是一家人。我的祖辈曾经就在摩羯宫做过事,只是后来摩羯宫被裘不克的父亲和爷爷霸占了,才慢慢脱离了我祖辈的掌握,让你们受苦了。”段天流看着天边的云彩,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就像一枚炸弹在二人心头炸响了。 “等会儿,你说你祖辈.....掌控?”连俊桥突然跳起来,指着段天流惊骇的发颤起来,口中都无法成句:“你你你,是司徒家的人?” “哦?看来,您对摩羯宫了解的不少啊,说说,你是从哪儿了解到我可能是司徒家族的人?”段天流笑着,和蔼的问下去,就像邻家的娃子,一时间让连俊桥好感顿生。 “你的这个说法,在摩羯宫早有传闻,说摩羯宫原来隶属于司徒世家,是修罗神宗的外门。如果说摩羯宫应该姓什么,肯定是姓司徒啊,这毋庸置疑的。在堂内,早就流传说,司徒世家打算收回摩羯宫,你看修罗神宗都建立了,摩羯宫会让它继续为外人掌控吗?肯定不能!少侠,您怎么称呼,司徒可是个隐世家族,很少有人在外行走的。也就是这几年,随着一个盖世英杰,才不断有司徒世家的高手频出江湖。”连俊桥似乎很是健谈起来,对于摩羯宫的由来,看来堂里的人没有少议论,侃侃而谈,倒是不显的生分。拉近了二人间的无形距离,为白云飞彻底瓦解摩羯堂奠定了底层线路基础。 “呵呵,这位大叔怎么称呼?小子叫司徒扶风,你可能没听过,我.......”段天流要继续为连俊桥和付清开导,以让他们能够携起手来,一起瓦解摩羯堂。 “等等,司徒扶风,这个名字还真有耳闻。好似在哪儿听过呢。”连俊桥没有听过司徒扶风的名字,底层的摩羯堂弟子是很难接触到高层的信息。这就是信息的不对称,就造成了糊弄和欺骗的存在。 “哦?娃子你知道?快说说,敢情这位少侠还是名人?”连俊桥突然来了兴趣,催促起付清来。 “叔叔,我就是好似在哪儿听过,但是我现在真是想不起来了,但是这司徒扶风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个极为了不起的人物。怎么能是一个年轻人呢?少侠,您不是欺骗我们吧?”付清突然向段天流发难了,一丝质疑在心中产生。 段天流看此二人心地不坏,再欺瞒下去,恐怕就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就说道:“司徒扶风是不是大人物,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司徒扶风,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你们可能听说过。” 看着段天流好看的眉毛眨啊眨的,俊俏的脸庞,真是少有的天才俊杰:“你还有名字,叫什么,难道比司徒扶风还响亮?” “是啊,别这么神秘了,就说出来,我看看这第二个名字,难道还会吓到我?”连俊桥突然一拍胸脯,示意自己胆气很大。 “我的第二个名字,在这一带很出名吧,以前是个瘪三,任人欺负。现在那里的人都开始怕我了。不过,我还是要回去看看,看看老朋友们。”段天流看着天上的云彩只有飘翔,很是羡慕:“我是飞云山庄出来的,但是我并不属于那里,我......” 二人相顾骇然,大吃一惊,一个高儿蹦起来,跳的远远的,大呼出声:“你你,你姓段?段段...天流?” 看着二人紧张的样子,段天流很无奈,他无语的笑了笑说道:“看看把你们二人吓的,我姓段叫段天流有那么可怕吗?都过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看看你们怎么才能立个大功,我再赏你们点儿东西,就乐呵呵的过下半辈子吧。” 付清和连俊桥突然转身跪倒在地:“小人见过段宗主,原谅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段天流轻轻一抬手,一股罡气流将二人缠起来,在二人惊讶莫名的力道下段天流将二人轻轻放下:“我是来收取摩羯宫的,你们说的一点儿不错,我的祖辈把摩羯宫丢了,我作为后人,必须要收回来。你们愿意帮我吗?如果愿意,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进席凌山庄过太平日子,二是进摩羯宫,做我段天流的耳朵和眼睛,直接对我负责。我打算在摩羯宫内专门建立一支队伍,叫摩羯之眼,统领需要一个老成持重的人,我看这位老哥就可以胜任!” “我?”连俊桥做梦也没有想到,段天流会如此高看他一眼,惊喜的差点儿咬掉舌头,赶紧使劲儿拧了自己一把,很疼,是真的。 连俊桥很鬼,很狡猾,立即长身而起,跪倒在地:“魔界之眼统领连俊桥叩见宗主!” 付清还在愣神,段天流却是哈哈大笑:“好,连俊桥,名字不错,功夫吗,还过得去,不过要继续修炼。等收服了摩羯宫,你就进修罗神宗总堂进行封闭训练半年。” 第346章 找到那个怪人 “修罗神宗?总堂?”幸福的金子是一块又一块的砸在连俊桥的头上,他简直要晕了:“属下一定不负宗主所托,必定将摩羯宫的一切情报收集详细,让宗主千里之外都对宫内的情形了如指掌。” “叔叔,您这就当大官儿了,那我呢?我也不去席凌山庄了,我也要做事,请宗主吩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付清突然站起来,跪倒在地,要求加入摩羯宫做事。 “知道我为什么走了一圈儿,在你们头顶上却没动吗?”段天流淡淡的看着二人说道:“我用了半天时间,在外围接触了数十上百人,听了很多人的心声,还有很多的牢骚。但是,我只有在你们二人身上看到了想法。想法这个东西,是一种开门的钥匙,可以开世上任何一把难以破解的锁。有想法,是最好的开端,所以我选择了你们!” 原来,段宗主并不是随便抓住一两个人,直接开门见山,是自己入了人家的眼了。但,不管怎么说,能够被宗主看的见,瞧得起,是天大造化。 “谢宗主赏识!请宗主交待属下命令。”连俊桥当即单膝跪地请令道,郑重的很像那么回事儿。付清紧跟着有样儿学样儿,也跪下请令说自己也想先做事。 “好!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儿很艰巨,我要你们通过你们的眼睛,认真辨别哪一些人是铁了心要离开裘不克,给我拉走!哪一些人是死忠,给我名单!哪一些人,还在摇摆,也给我名单!”段天流面目冷清的说着,就是要分化摩羯宫了。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据我所知,堂内至少有三分之一还多的人都不想干了,可是无路可走。都在感叹社会不公,这些人都是最底层的帮众.......”连俊桥接二连三的说着,很多的情况跟亮怀远等人的描述是相同的。 “嗯,很好,你们等会儿就开始做事。另外有两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们,现在这里的摩羯堂,已经有很多人愿意跟我走,已经与我联系过了。你们如果在拉入的过程中产生了交集,要相互协商。这是我的令牌,你虽然实力还达不到我的要求,但是暂时先用着,从今日起,你就是第十一位魔令使----羯魔令使连俊桥!”段天流突然郑重的递出一块令牌,上面一道道纹路,正反皆有飞扬激情的大字,一时间让连俊桥动容。 魔令使,在江湖上早已疯传开来。修罗神宗的魔令使在江湖上都曾经是赫赫一方的名人,没想到自己一介帮众,虽然有点儿实力,可真气境四重,在修罗神宗就是渣儿,怎么会被选为魔令使呢?连俊桥以为自己听错了,看错了,可真真切切眼前有一枚令牌,上面大大的魔字,那么耀眼生辉。 “这,宗主,属下恐怕无法承担魔令使职责,万一砸了魔令使招牌......”连俊桥是真的傻眼了,因为魔令使一职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在江湖上声名鹊起,每一个都能够将天打破一个窟窿。自己这点儿实力,差的远了。 段天流将令牌和玉册交给连俊桥手中,郑重其事的说道:“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很珍贵。这是一种很好的精神,知耻而后勇,我相信你不会做的太差。现在的你,虽然实力差了点儿,那就用头脑补齐。等进行闭关修炼后,你的实力就差不多会慢慢赶上,不要灰心。” “谢宗主赏识!”连俊桥颤抖着手将令牌和玉册珍贵的收藏在胸怀之中,起身昂臧着身子,仿佛里面藏着无尽的豪情壮志。 “宗主,属下去做事了。”连俊桥一抱拳,请示道,付清没有讨到职务,但是已经得到段天流的认可,也浑身是劲儿。 “好,你们珍重。局势复杂,要以大局和自身安全为重。”段天流点点头,吩咐二人走了。 二人刚走,就从四面出现了几个人,三闪两闪就落到了段天流身前:“宗主,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人,此人一直藏在袍子里,好似很不愿意见光。” 段天流双眼一眯,冷笑道:“干得不错,该我们出手了。走!” 半个时辰后,段天流来到了席凌山庄的后山,让段天流大吃一惊。原来后山,是席凌山庄的死穴。这里,是席凌山庄的水源地,平日里有人看守。今日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座山头上有一棵高大的树木?”段天流突然对司徒柳河说道,他手指的地方,是这后山的最高处,那里一直树立一株高树,不过是假的,一有危机,立即推到。可是,树不见了,人也不见了,到处静悄悄的,很是诡异。 “树?”司徒柳河等人很纳闷,还真没人注意到有没有树,因为来的时候,没人警惕那里,他们都在紧张的搜索外围,根据段天流的指示路线,跑了个遍,竟然在这里碰到宗主说的怪人。 “走!必须要赶紧找到那个放信号的人,才知道裘不克身边的毒人到底来了多久。”段天流突然急躁起来:“此人会蛊毒,如果中了他的蛊,很多人会受到其控制,很恐怖。” 一路几人穿山过沟,终于在半个时辰后看到了一条河,河上正站着一个人。他是踩在一道刚刚搭建起来的浮桥上,手里有一个类似于罐子的东西,正在浮桥上摆弄。 咔嚓! 一声轻响,有人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发出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显得特别突兀,特别清晰。 “谁?”一声嘶哑的低吼从桥上那人的嗓子眼里发了出来,像老树皮摩擦,极其让人不好受。说完,手里的东西一下子收进了怀里,整个袍子无风自动,在清澈的河水上显得阴森恐怖。 白云飞一直没看清此人的脸,应该是喜欢阴暗的家伙,见不得光吧。 “你是谁?在这里干神马?”段天流轻轻的走了过去,边走边问,神态轻松,像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微微的扇着风,神态逍遥自由,飘逸洒脱。 第347章 尸毒再现江湖 “我是谁?小子你不觉得说话太多了吗?”黑袍人突然一招手,一股罡风带着腥臭突然从空气中穿梭而过,直逼段天流而去。 黑袍人的一击几乎毫无预兆,仅仅一个呼吸,就又一道厉害的腥臭味儿从脚底穿梭而上,竟然是声东击西,悄无声息的,好功力。 段天流飞身一跳,一个金帆跳崖,双腿猛然提起,直踹黑袍人而去。 “年轻人,功夫不错,可是你太小看我了。”黑袍人身体前方突然出现一股黑色的气旋,就仿佛一股黑烟突然从其身体内冒了出来,一股更加难闻的恶臭让段天流差点儿窒息。 尸毒! 段天流对药有研究,自然对毒也有研究,此人竟然运用的是一种尸毒的阴寒毒气。这得是杀了多少人,盗了多少墓穴,才能炼成如此阴毒的尸毒功法呢? “都不准过来!”一声大吼,段天流长身而起,一步退到了河边站定,冷冷的看着黑袍人:“你竟然练习了江湖人不齿的尸毒功,看来你是不打算融于天下了。”段天流对着黑袍人一顿挥手,身前的所有毒气在其连连挥手中,消散于无形。实际上,是全部被他收纳于掌心。尸毒功,相传在南北朝时期就有毒人研制而成,用尸体养毒,可谓恶心毒辣至极。但是,尸毒功在医术世家眼里,它有个巨大的破绽。尸毒决不能被侵入百汇和印堂,否则永远会尸毒缠身,痛苦而死。 修炼尸毒功的人,只有两个穴位是他们的禁穴,这里不能受到丝毫的影响,否则全身尸毒会迅速前后相接,成为一条回路,将自己炼制成了一个尸毒之人,那将万劫不复,永世成为被下尸毒的傀儡。 黑袍人,是个高手,恐怕一般的宗门还真收拾不了他。他的毒,可谓独步天下,这种毒功几乎失传;他的功法竟然也极为高明,达到了罡气境六重巅峰,但是对上八重高手,恐怕也不会落入下风。诡异,毒辣和阴诡,是其功法的独特之处。 此人一定有过奇遇,要不然不会成就如此不凡,集毒功和阴功于一身,这样的人,实际上就是一个另类高手。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是尸毒?看样子,留你不得!”黑袍人身形一动,恍若一道影子般消失了。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段天流的头顶,一掌拍下。 段天流一仰身,就看到了一只黑气森森的白骨手掌,手掌上青筋暴跳,一条条纹路里面都是一道道尸毒毒气在流淌,极为吓人。 段天流还看到一张森白的脸庞,形如骷髅,两只水泡眼仿佛被水浸染过,发着脓包一样的晦涩光芒,一张嘴犹如涂满了紫色油漆,那是尸毒入体侵蚀了心脏造成的。看来此人修炼尸毒功已经是很多年份了,可以说将尸毒功练到了大成。这种功法突破大成,就会将自己炼制成一个有智慧的毒人,举手投足就是一道道尸毒之气,杀人于无形。 “去死!” 一道黑气腾腾的杀意大手印轰隆砸了下去,谁在手印下都会被拍成肉饼,即使不死,也会立刻中了尸毒,导致毒发身亡! “人呢?” 黑袍人突然发现,掌下没有人,只有一个硕大的掌印,毒气滚滚,发出哧啦哧啦的响动,一片片树叶和根茎开始被腐烂透彻,这里将是一片死地,多少年将寸草不生。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身后传来。 黑袍人一个急转身,就看到身后一个人影站在树梢上,让他大吃一惊,此人的轻功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己明明一掌将他杀死了,可怎么还跑了呢?什么时候跑的?黑袍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江湖中传言,有一个人极为年轻,但功力高绝盖世,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个人就是你----段天流!司徒世家的现任家主,修罗神宗的宗主,席凌山庄的庄主,武林几大门派的乘龙快婿,降龙墓的钥匙和开启者,藏龙老人的徒弟......头衔很多啊。”黑袍人桀桀的发出难听的声音,让段天流一阵阵起鸡皮。 段天流站在树顶,俯视着黑袍人,神色里一点儿压力没有,此人的死穴自己很清楚,但是自己的死穴却就在他的脚下----那条河! 如果被他撒入河中哪怕一点点蛊虫,将会很快泛滥成灾。那将是整个司徒世家和席凌山庄的灾难。据他所知,凡是修炼尸毒的人,对蛊毒之中一种连带蛊虫很有研究,这种蛊虫叫--随生蛊! 随生蛊的生长环境很随便,可以任由生长,除起来麻烦大了。因为很难察觉! “段天流,据说你的武功很厉害。你一定是破解了宇文家族那帮畜生的心计了吧,或者你杀了他们?”黑袍人突然说道,他想起来自己对宇文家族的安排:“如果你敢破坏我培养蛊王,我就让你和你的世家、宗门一起消失!不要不相信我作为尸毒宗宗主的诺言!” “尸毒宗?” 段天流一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尸毒宗,而且眼前的毒人竟然是尸毒宗的宗主,真是匪夷所思,难以想象。“我们可以谈谈,至于宇文家族,我没看到啊。我就这么冲了过来,山上又是放箭,又是放火,还有石头,砸死了我身边不少人。幸亏我轻功好,否则我就死了一百次了。没想到,是你的毒计?好好好,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就为那些死去的朋友向你索命。” 真真假假,让黑袍人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了。就在刚刚,他还打算释放一种蛊毒,控制宇文家族的人自爆。现在看来,需要再看看情况再说。蛊王找宿体,可是太难了。数十年来,最让他满意的就是辽北的宇文家族。极有可能培养出蛊王! “拿命来!” 段天流俯冲而来,一掌拍实,轰然一声炸响,黑袍人竟然接了下来,而且身体只是晃动了一下,段天流突然大喊一声:“不好,这是什么毒,竟然将自己的真气腐蚀了,我日,走!” 第348章 炼制黑袍傀儡 “哈哈哈.....,段天流,枉你少年才俊,也要中了我的寒冰尸毒!”黑袍人仰天大笑,身形一掠就追上去了,边追边狂放大笑:“寒冰尸毒功,是我容纳了两种功法而成,四十年了,终于在刚刚的时间里融合而成,你段天流这盖世英才就是我尸毒的最好见证者。留下命来,做我的尸毒傀儡吧,哈哈哈......,我终于有了像样的傀儡了。我将无敌于天下!” 二人一追一逃,一个时辰后掠出数百里,向大山深处靠近。这里,离水源已经很远了,相信他也不能放置随生蛊了。离了水,随生蛊不出两个时辰就得死亡。 段天流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踉跄的身影也站直了,丝毫没有病态,让黑袍人大吃一惊。 “你怎么?”黑袍人突然刹住身子,倒退而去。可是刚退走,就发现一道威风飘过,一条人影树立在自己面前,还那么笑嘻嘻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极为高兴的事情。 “我说,朋友,这里是天堂,您难道不觉得有多么熟悉吗?”段天流突然对着黑袍人裂开了嘴说道:“你难道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就把你引导到这儿来了吗?这里是山青水绿,风景好啊。怎么样,如果埋在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呢?再说了,你知道我是谁,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说说吧,我很有兴趣呢。” “休想!”黑袍人突然浑身释放出一股黑烟,冲天而起,带着一股腐烂的臭气,一只硕大的手掌突然冲着段天流而来,上面还有着恶心的味道急急冲来,让人恶心。 哼! 一声冷哼突然传来,让黑袍人大惊,只见一道影子如日中天般到了自己的正上方,突然收拢了一部分黑气拍向黑袍人的百汇和印堂:“知道我是段天流不假,可是你还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说完,段天流一掌拍在了他的百汇上,就在黑袍人惊悚的神情下,只是一个呼吸,段天流就飞快的将黑气拍打进入了百汇,然后他就感到天旋地转,看着段天流目瞪口呆:“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破绽?” “哼!我不仅知道破绽,我还知道你们的每一步打算做什么,忘记告诉你,我出自药宗!”段天流说完,又抓到一股黑气,反身而去,在黑袍人张牙舞爪之下,一把拍进了他的印堂! “毒傀!成!”一声大喝,段天流的神魂狠狠冲撞在黑袍人的脑海里,让他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软神而倒。 段天流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黑袍人的清醒。这个黑袍人,从此以后成为了他的毒傀,没有人可以控制他。因为印堂里和百汇里有他的气息,刚才一喝,也带有了他的声音。从此以后,这个毒傀只会认他。这就是第一人的效果,任何人再敢不经自己允许靠近他,就是他的敌人。此人满身是毒,即使罡气境九重也要受到他的毒害。 过了一个时辰,只见黑袍人身上突然爆发出一种黑气,围绕着他旋转起来,身边的所有植物都被毒死,连走过的蚂蚁仅仅触碰了一下小草,立即化成了浓水。太厉害了,这就是一枚毒物,任何敢于靠近的,都会被毒死。 一刻钟后,黑袍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血红,嘴里呼噜呼噜的发出声响,站起来四周张望了一下,最后锁定了段天流。好似还进行了一番挣扎,最后甩甩头,来到段天流身边,单膝跪地说道:“主人!黑袍见过主人,愿意听从主人差遣。” “很好!原来你的绰号叫黑袍,那以后我就叫你黑袍了。”段天流不置可否,接着说道:“听说你在宇文家族内用了蛊毒,可是我用的方子可解?” 说完,段天流手中出现了一个方子,到了黑袍的手中。黑袍仔细辨认了下,好似思维有些僵化,看了半天后才说道:“不错,主人,这是蛊毒的解药,完全可以解毒。主人,要解毒吗?” “哈哈哈,不了。你需要做的,是看看这山庄周围有没有被人下毒,然后就在此地等我。看到任何人,你只需要跑,不要与他们打斗即刻。当然,如果碰到裘不克,给我宰了他!” 段天流说完,就身体一飘,消失在空气中。黑袍在周围转了一圈儿,好似确定了一个方向,也飞速遁走了。速度飞快,动作有点儿僵硬,尤其是头脑看起来仍然在与什么东西抗争着,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这是自己本身的意识和现在的奴仆意识在抗争,如果被本身的意识争斗过去,那么刚才的段天流的举动就会失效。那么黑袍就会转变成为一个有毒的自我意识的毒人,那样,就会更加可怕。恐怕功力会更深一层,将会五人能治的了他了。 段天流疾步如飞,来到了刚才黑袍所在的区域,他要凭借自己的药理知识,好好勘察一番,到底下没下蛊。 而此时的几路人马已经深入了裘不克的营地之内。连俊桥和付清二人先后找到了二十多人,这二十多人都是铁哥们儿,平日里为了生存,相互接济,相互照顾,甚至相互挡刀,是生死兄弟。二十多人都是亡命徒,自然一听有更好的出路,都奋发向上的表示愿意跟着连俊桥干了。于是,二十多人,再次兵分多路,开始撒气大网来,在摩羯堂内迅速刮起一阵肢解摩羯堂的风暴。 摩羯堂在裘不克的压制下,早就存在无数的风ji险了。今日,终于在各种压力之下,在段天流有力引导下,爆发了。 裘不克,今日很生气。竟然连续攻击席凌山庄这么个小地方竟然没有攻打下来。虽然有私心,可这是有人下的死命令,他是公私兼顾了。可是损兵折将这么多人,竟然丝毫没有什么建树,让他很恼火。他气急了,在大帐篷内,是转来转去,看谁不顺眼了就恨的揍起来,直到没有力气了,才罢休。 “堂主,我可以进来吗?”外面传来自己的心腹许可法的声音,好似十分慌张的样子。 第349章 蒙圈的许可法 裘不克自从儿子重伤后,感觉事事不顺,而且好似很多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让他有所耳闻,可是没有真凭实据,他也就是捕风捉影杀了几个没长眼的,然后他就觉得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怪异的。 “进来,如果你说不出了所以然来,我非宰了你。”裘不克大声吼道,说着掐着腰在帐篷里走来走去,心烦的很:“娘个格老子的,非让我气死不成,哪儿哪儿都不顺。” “是!”外面许可法答应一声就钻进了帐篷,如果不通秉,很可能被一掌击毙,找理的地方都没有。他可是亲眼看着这厮竟然连自己的妻舅都狂揍了一顿,还有谁他下不去手的。 急匆匆进去,站在裘不克跟前,眼里有着无限的张煌之色:“堂主,我发现好似下面的人不太对劲儿?” “有什么不太对劲儿,难道还能翻了天么?”裘不克从来没有想到有人能造反,造他裘不克的反。在他心里,只有自己造别人的反,别人造自己的反,他会拧爆他们的头颅。让他们知道,造反,不是谁都可以的。 “堂主,您不妨召集几个香主一起来询问一下,我怕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还瞒着您呢?”许可法小声的建议,说完之后,他就想狠狠给自己一巴掌,自己真是嘴欠,提这么个建议,不是等着挨揍吗?难道在说,所有香主都背叛了裘不克。 果然,说完之后就见到一只无影大脚噌的窜过来了,还没等许可法醒悟就被一脚踹到在边角格拉了:“你说什么?所有香主都知道了,瞒着我?王八蛋,我非撕了他们。不对,你是不是在说谎?怎么会都知道瞒着我了吗?都造反了吗?我要杀了他们!” 许可法那个恨哪,赶紧一骨碌爬起来高声说道:“我立即去通知香主们,来见您,可能是我看错了。”说完,也不等裘不克说话,嗖的就溜出来了,刹那间跑的没影儿了,裘不克刚想接着问,人呢? 许可法郁闷了:“到底是通知香主,还是不通知呢?通知了,铁定都没好心情,估计香主都想杀了我;不通知,万一真的有什么变故,自己是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许可法在营盘里来回走着,心情郁闷极了,矛盾极了,也害怕极了。这么多年跟着裘不克,干了不少坏事儿,得罪了不少人。如果裘不克一倒,铁定很多人想弄死自己。怎么办? 许可法此时看着营盘里的人,所有人的眼光看自己都是怪怪的,好像都在嘲笑自己,都在准备亮出他们的獠牙,将自己的脖子咬断。他使劲儿摇摇头,定睛一看,又好似不全是那么回事儿。难道自己多疑了? 可是今天在东北边山坡上看到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也是幻觉。他清晰记得,自己要到坡上去打算躲清闲。攻城拔寨的事情,乱哄哄的,肯定没人注意有没有自己。哪儿知道,自己刚在坡上一块巨石旮旯里躺下,就听到有人在说:“民生,你确定是修罗神宗?” 民生是刘白虎香主的人,武功修为不错,在刘白虎手下很受重用,今年刚好三十岁,体貌修长,身材端正,很有气势一个人。更为重要的是,刘白虎身边的三大金刚就以民生为首,冲锋陷阵,刺杀猛人! “我确定,今天我还同他们中的一个重要的人物见了一面。那人是司徒世家的骨干成员,狠得他们的家主,也就是修罗神宗的宗主赏识。他是这么跟我说的---宗主说,要收回摩羯宫,需要老同门后辈的支持。宗主会重用原老弟子后辈,并且与宗门同等待遇,进宗门总堂进修。”民生好似眼中喷着一团火,他的父亲是老摩羯宫的成员,在一次围攻别的堂口的时候不幸死去,撇下了他一个十岁的孩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但是,很多时候是靠乞讨而生,没少受世人白眼儿。因为堂口里很多人在挣命,没空理会他的。但是看看席凌山庄,那简直就是天堂,人人都吃的好,穿的好,还有人保护,如果自己将来找个媳妇儿,孩子和媳妇儿无后顾之忧,自己在外面怎么苦怎么累都成! “你说什么?进修罗神宗总堂,就是那个神秘的司徒世家中,那里据说可是世外桃源啊。”民生的对面一直有一个人,在阴影里,他不知道是谁,但是声音很熟悉。“如果这样,那我们一起去找几个兄弟,干了,决不能这么过下去!” “啪!”一巴掌拍在兄弟胸膛上,民生搂着他就走了,二人高高兴兴的走了,可是留下了许可法心里开始急剧动荡起来:“这是要造反哪,不行,赶紧去找人商量此事。找谁呢?” 许可法很纠结,扒拉来扒拉去,他竟然发现自己是如此失败,多少年了,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可以商量。甚至,他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连个被窝里的人都没有。这么多年,我这是怎么过的呢?为了活命,还是禀报堂主! 可是,现在的许可法在营盘里走动着,神思恍惚,不知道何去何从。不行,那就跑! 说走就走,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随身物品就是自己。悲从心中来,哎,看了看所有人,别了。 “许可法,你在这儿一个劲儿的瞎溜达什么?”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呼喝声,吓了许可法一跳。转头一看,竟然是个胖子。是那个姜友情的同乡,靠老婆上位的胖子副香主! “香主大人好!”许可法一下子感觉矮了半截,为了活命,每一个人都要巴结一下。说不准里面就有一个革命的,为了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刀,自己还是谄媚一些的好。 胖子打了个激灵,认为自己眼花了,突然说道:“我说许可法,你他娘的憋着什么坏呢?怎么还称呼我为大人,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说,你溜达什么呢?” 许可法看看周围好奇的一群眼睛,心里叽里咕噜了一下,一咬牙神秘兮兮的抓起胖子的手拉着胖子就走。 第350章 许可法的戏 “喂,你想死吗?拉我干嘛?”胖子一吼,粗壮的胳膊猛然一推,许可法哪儿经得起他推,一跤摔倒在地,疼的他哎哟一声,可是顾不得太多,就又上来要拽胖子,并且开始变的更加神秘起来。 “香主大人别激动,我有个重要的情况要跟你好好商量一下,你能否给我一刻钟时间,我保准让你满意。”许可法为了自己的命,觉得应该豁出去。裘不克早已经人心大失,与如日中天的修罗神宗简直无法比拟。他说完,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胖子香主,希望胖子能够答应他。要知道,胖子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因为他是姜友情的同行,二人感情极好。而这个姜友情,是背地里最不满意裘不克行径的香主,如果有人反裘不克,第一个站出来的,很可能是姜友情。 所以,善于投机的许可法就坚定的,瞬间选择了胖子。并且,下定决心抱住胖子的大腿不放。 胖子很纳闷,这厮今天肯定是吃错了药,要不然不会这么歇斯底里的跟自己过不去。 胖子说到底,是个心善的人,看着许可法这个在命运夹缝里存活的人,也是过的不容易。看着他谄媚的眯成两条线的眼睛,心软了:“好吧好吧,我只有那么点儿时间。姜大哥还在找我呢,可不能让他久等。” 果然,许可法在心里了然了,自己把握的时机刚刚好,如果晚了一步,自己的小命儿可能就不保了。“谢谢香主大人,大人这边请!”说着,不由分说领着胖子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看看左右没人,许可法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哀哭泣,如窦娥哭城:“香主大人,这日子没法过了。裘不克每天都逼着我做着做那,我都是昧着良心去做,可是在最后关头就是没忍住善良的一颗心。能放就放,能保护的都保护了。从我手里不知道活了多少人命,救了多少个家庭。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再忍了,我决定替天行道,刺杀裘不克。可是,我的功夫太低,嘿嘿...,不怕您笑话,我是连近他的身都做不到。不过,我有个计划......” 说着,许可法抬起哭的灰了吧唧的眼睛看着胖子香主说道:“我可以把几位兄弟带进帐篷,然后,我们一起为死去的诸多冤魂报仇雪恨!” 胖子惊呆了,看着许可法,在其眼前摆了摆手,嗫嚅着说道:“许可法,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他娘的一定是耳鸣眼花了。你,许可法竟然想刺杀裘不克?” 看着胖子的质疑眼神儿,许可法知道事情成了一大半,只需要再添一把火,就能救自己一条命了:“对,我必须杀了那个狗日的。你看看,这次攻打席凌山庄,他让我出坏主意,我没办法,给他出了几个不疼不痒的法子。但是,你看看,我们死了多少弟兄,这可是多少年的老弟兄了,我....呜呜...心疼啊!”说着,使劲儿敲打着胸膛,做悲痛欲鸣状。 看着许可法这痛苦的样子,胖子迷糊了,怎么这有点儿不像平时的许可法呢?在他印象里,这人就是一只狐狸痞子,净出骚主意,害了无数弟兄。而且,此人只会拍裘不克和几位总堂长老的马屁,屁本事倒是一点儿没有。这这....,怎么听着就是一个卧底的好兄弟呢?无名英雄啊! “喂!”胖子用肉滚滚的zh大腿踹了许可法一脚,踹的力气大了,直接踹翻了,让胖子有些不忍,本想说些狠话,说不出口了:“咳咳咳,你说的真的假的,怎么像编故事呢?” “哎哟,香主大人,我都把心掏出来了,您还不信,要不然,哝,我这里有把刀,您直接杀了我算了,省的我在这里每日煎熬。”许可法说的极为可怜,甚至眼泪巴巴的,真的有那么一股子酸楚之意,让胖子纠结起来。 许可法一仆而上,抱住胖子的大腿就开始了:“呜呜....,这日子真没法子过了。如果你不答应找几名兄弟帮我干了裘不克那狗杂碎,我就自己干。死就死了,为了弟兄们死,我许可法值了。” 腾的站起来,许可法讨厌的面容,竟然有了一份坚毅,让胖子有一阵恍惚:娘的,奇了怪了,难道这厮是真的,不是演戏? 许可法转身而走,脚步越走越慢,越走越沉重:胖子,你可一定要叫住我,要不然我就完了....哭的泪水,都白哭了。我现在,是真想接着哭。 “等等!”一句等等,如同天上的仙音袅袅,让许可法知道,自己可以活命了,绝对有救了。突的转身而去,奔着胖子就再度扑了过去,大叫起来:“香主大人,您......同意了?” 胖子看着眉目开花儿的许可法,心里直打鼓:“你会是裘不克来试探我的吗?” 靠,还没下定决心,反而怀疑我了?许可法的心冰冷一片,悲从心来。这次不用演戏了,直接一咕咚,摔倒在地:“看来,没人帮我了。好,你们过你们的逍遥日子吧。老子一个人干了。不杀裘不克,我许可法誓不为人!” 这次,脸上的坚毅神情愈加浓重,让胖子相信了一大半,就在许可法转身之际,一把拉着许可法就跑。许可法是个瘦小的汉子,相对于胖子而言,就是个小鸡,被一路拖拉着,什么也不说就来到了姜友情的营帐内:“姜大哥,我有事儿和你...咦,怎么这么多人?” 姜友情正在同弟兄们商量后续事宜,突然看到一座山冲了进来,刚要让这家伙往前走走,却发现一个讨厌的家伙竟然从胖子兄弟的后背处显现了出来,顿时火了:“许可法,你个狗东西,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 一声厉喝,吓了许可法一跳。但是,他今天不能跳,一跳,自己就跳没了。正要站出来说话,就听胖子兄弟说话了:“姜大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个事情,许可法可以帮我。” “商量事情?许可法帮你?”姜友情突然看不明白自己这个兄弟了,一脸懵懂:“兄弟,你他娘的,是不是吃错药了,许可法帮你?呵呵呵,真是大笑话!” 第351章 郑伯克的逼问 “姜大哥,几位兄弟,你们都不是外人。我决定了....”胖子说着,眼睛里开始燃烧熊熊火焰,浑身冒出一股煞气,让在场十多人突然觉得平日里的胖子简直就是个可爱的怪宝贝,和今日就是两个人。今日的胖子,就是个煞星!择人而噬,勇不可挡!“我要刺杀裘不克!” 语出惊人,震惊全场! “嘘!”姜友情突然出声制止满场的惊讶,大声一嘘,然后转身出了营帐,看了看外面一切正常,,才转身进来,斜睨了许可法一眼,看着胖子说道:“你把刚才的事情说一下,怎么东一榔头西一棍子的?” “是啊,兄弟,你他娘的抽身么劲?你知道裘不克的功夫多厉害嘛?你没靠近就被杀了喂狗了。”一个五大十粗的人瓮声瓮气的说道:“再说了,就许可法这人,可信吗?”说完,也冷颜看了一眼许可法。许可法心里凉凉的,但是他不能退后一步,凭他多年的经验,这个时候退后的,后面就是一把刀,捅得你浑身刀眼。 “就是,我看,许可法不可信,倒有可能是奸细,索性杀了了事。”另外一个气哼哼的,竟然要直接干掉许可法。许可法尽量控制着情绪,不激动,坚决不激动,否则功亏一篑。 “几位兄弟,你们谁能进的了裘不克的帐篷?”胖子突然问起来,脸色好似变的如荆轲刺秦王般的坚韧不拔。 众人面面相觑,还真别说,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近的了身的人。裘不克极为小心,不认识的,和不信任的人,谁都不可能被放进去。 这时候,众人才看着许可法有了丝丝明白。如果要杀裘不克,许可法还真能带他们进去。只是,这许可法是真心还是假意? 看着众人转过来的头颅,许可法知道考验自己的时刻到了。昂然从胖子身后转了出去,对着所有人郑重的做了一圈揖,少有的脸上出现了正义之色:“你们可能一直认为我就是个窝囊废,实际上,我确实是个窝囊废。我被裘不克欺凌摆布,我不敢反抗。反抗,我就得死。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我不敢反驳,反驳,我也得死!” 扫视了一圈儿,发现众人的脸色有了同感,许可法继续说道:“所以,我做了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但是,我真的背着很多人,救了许多无辜的生命。这些,我不想标榜了。我现在就是想说的是,如果你们不帮我,我会自己去刺杀裘不克。当然,我知道我活着的几率是零。只希望你们记得,我许可法,是个真正的爷们儿。前面重重,都是被逼的。我已经忍无可忍了,看看我们攻打这个席凌山庄,死多少人?我,心真的很痛!”说着,许可法再一次落泪了。他都为自己如今的演技和真情流露产生了佩服之意,眼泪说来就来。当然,他承认,自己确实说的动了情了。 姜友情凝视着许可法,心中产生了怀疑,为什么早不刺杀,晚不刺杀,我们要开始有所举动的时候,你许可法要刺杀裘不克了呢?会不会你听到了什么风声?会不会你想为自己谋条出路了呢?许可法的贼,姜友情是知道的。这厮,绝不是他说的那么好。或者说,根本就一枚坏了的蛋! “怎么,难道你们不信许可法的话吗?”胖子往前一站,看着凝神静思的几人,心里的火燃烧的更旺了,他忘不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被那个野人裘不克摁倒在床上蹂躏的样子。那简直是抠挖自己的心,放自己的血。此仇,必报! “兄弟,此事必须从长计议,不要被这小子迷惑了心智。你要知道,这许可法,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常年走在姜友情身边的家伙,白白净净,武功不咋的,可眼睛毒辣。他已经品出了一点儿阴谋的味道。此人叫郑伯克,传说念过十多年的书,是个秀才。帮了好多姜友情的忙,甚至身边这些人都是他拉来的。 郑伯克看着许可法的眼睛,一步步踱步过去,面无表情的问道:“裘不克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打入我们的圈子?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原谅你,给你个.....全尸吧。”说着,还状似无意的耷拉下眼皮,开始了精神压迫。 许可法的心理防线建筑的很牢,郑伯克此人,他知道,很攻心。所以,许可法知道现在真正的交锋开始了。只要攻破了郑伯克,自己就赢了:“你要怎么相信我,用这个可以吗?” 说着,手里多了一把刀,噌的下去,狠狠的扎进了大腿,猛然一抽,嗤的一声,一股血彪射而出。许可法够狠,刀刚拔出来,就又要插下去,却被一只手握住了。 “够了!”郑伯克突然说道:“你这么自残,只说明了一点,你这个人打算跟我们淌浑水了。可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在背后给我们捅刀子呢?今天,你对自己狠,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可是我郑伯克,还是不能相信你。” 郑伯克转身在许可法周身看了一圈儿,接着说道:“这么说吧,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还是听到什么了?说说看!不要撒谎。因为,说实在话,一个坏透了的蛋,突然变好,我不信!” 许可法知道很难再博得他们的认可了,只能适可而止:“你们要有所作为,需要我,对吧?而且,我可以很好的配合你们,绝无二话。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跟你们混。我,也想做一个好人!至于说做坏事儿,哎,这天底下的人,为了活命,谁又没做过一两件违背良心和侠义的事情呢?” 许可法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自己都是拿一种严苛的标准来度量别人,而自己呢,谁手里没有几条人命?那么,自己是好人吗?恐怕,在别人眼里,自己也是坏人!很坏的社会渣滓!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姜友情鼓着手掌走了过去,接过许可法手里的刀,然后从自己怀里抽出一根布条,为许可法包扎了起来。 许可法眼睛一亮----有救了,成功了! 第352章 一群野蛮的白种 姜友情心中矛盾的很,这个许可法能够做到这一步,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要么他就是铁了心跟我们干,说明此人眼光好,看清了时局。但这样的人更可怕;要么他就是铁了心跟我们斗,是真正的裘不克一党,情势更加危机,此人深不可测。 姜友情边给许可法包扎,心中边在剧烈的跌宕起伏。这是一个决定命运的时刻,绝对不允许出现哪怕一点点失误。失误的代价不是任何人能够承受的,因为裘不克此人身边围聚了一大批武林败类,而且极为高强的修为让人不寒而栗。 裘不克不是个粗人,心中一直有危机感。尤其是这几年,他大肆网络江湖匪类,不惜花重金从南疆联络了一个全身是毒的蛊毒王者。仅仅这一个蛊毒王者,就顶上一个很大的组织。此人既是一个蛊王宗师,又是一个真正的蛊毒王朝的王者,手底下有一大批人,如果发起狠来,灭掉一个宗门简直不要废太大的力气。 裘不克还从西域聘请了几个大喇嘛,这些喇嘛是酒肉色一样不缺,个个武功极高。听说,他还收罗了柳州的“鬼手”莫子凡兄弟、庆州“恶徒攒山”秃子宇一票人等等。这些人,分批守护在四周,多的时候达到了二十多人。 这还不算。怕死的裘不克竟然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支军队,人人长的比他们高一个头,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皮金铠甲,粗壮的像一头头白熊。更加可怕的是他们人人伸手不凡,个个弩枪双佩,号称“飞弩营”,整整一百二十八人。 如果这支队伍发飙,瞬间可以灭杀任何一个武林高手。恐怕江湖传言,那个年轻的盖世豪侠----修罗宗主也不见得能够安然逃生。 这支队伍,姜友情等人见过。因为在一次香主和副香主的碰头会上,裘不克就把它拉了出来。当时的情形,确实太有冲击力了。凛凛铠甲冷冷的枪,排排弓弩杀机凶,尤其是领头的三人,都是罡气境的家伙,一老两少,说着鸟语,一句没听懂,全靠一个什么翻译。 据说裘不克每日睡不着,请了几个身边的心腹四处搜罗民间高手。这支队伍,是碰巧在海边碰到的。那个心腹就前去交涉,没想到听不懂话,被一个状似宋人的家伙引领着,做起向导。原本是要去什么辽国北院,被这个心腹先雇佣了下来,一个月一万两白银! 裘不克哪儿来的白银,姜友情不知道。但是这支军队,彻底将姜友情和身边的几位香主震慑的不轻。这简直就是一群北极熊披着人皮,在他们这群矬子堆里晃悠,每一个人的胳膊都有一般人的大腿甚至腰粗,个个凶神恶煞,看他们的眼神里,全是嗜血和凶杀。这些人,每天要喝酒吃肉,还要有美丽的姑娘。特别喜欢岁数大的,腰胯大的,对新鲜的年纪轻的反而不感兴趣。 姜友情自负武功不凡,身材高挺,可是在这群人里面,随便扒拉出一个都比自己雄壮好几倍,比自己高半个头,而且,骨子里就是野性的畜生,看着姜友情等人就裂开大嘴,叽里咕噜的嘲笑。 好几次,有人忍不住要教训他们,可是都被自己心底里的畏惧或者身边的人拉住了。这群人,随便一个可以撂倒姜友情等人好几个。没办法,每个人一直都忍着。 就是这么一种情况,怎么斗? 每天姜友情等人都很纠结,修罗神宗宗主的话像导火索在燃烧,可是严峻的形势又不是不得不考虑的因素。不容有失,否则将很多人死无葬身之路。 一旦此事败露,或者没杀死裘不克,那后果将是极为难以承受的。裘不克此人手里握着厚厚的数十本账册,这本本账册就是裘不克的阴狠。 账册,就是户籍! 所有裘不克手下的人,无论是堂内堂外的人,全部登记在册。你家里有几口人,在哪儿,多大岁数,是男是女,都清清楚楚。 所以,如果此事不成,很可能会遭到裘不克的疯狂报复。那么参与的人都很可能被灭门,到时候就是尸体满山,血流成河,自己将永远洗不清对家人和祖辈的罪孽。 这次参与的人员,都是姜友情数十年的兄弟,生死之交。人命关天,不得不慎重。对许可法的先期试探只能先到这里,再任时态发展下去,就很可能伤了很多人的心。因为这里面,不止是许可法是这种情况,有好几人也是心中愤恨裘不克而本身有多次为裘不克办事的人。 其中有三名,甚至还为裘不克灭过几个家庭。如果按照罪恶而言,许可法还不如他们罪恶滔天。难道要把那些人都打杀一遍,谁还能跟着来起势? 矛盾归矛盾,必须收下许可法! 包扎好许可法,姜友情看着他吐了一口气,神态尽量放轻松,足足一盏茶时间说出了决定许可法命运的一句话:“可法,欢迎你加入!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有难同当!” 说着,姜友情狠狠的拍了一下许可法的肩膀,让他一踉跄,但是很高兴的说道:“姜香主,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你们看我许可法是不是爷们吧。” 重重的点点头,许可法仿佛经过了一场生死大战,让整个人都显得汗流浃背,脊梁沟里全是汗水,一直流到了裤腿里。终于闯过来了,这刀,真他娘的疼!不过,值了! 许可法过了关,外面的世界依然在变。 亮怀远遇到了麻烦,一个姑娘拦住了他,抱住了他的大腿。 这个姑娘喝醉了,浑身的酒气,胸脯大半露在外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耀眼的很,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姑娘,你怎么喝成这样,快醒醒,你抱着我的腿干什么,快松开!” 亮怀远这么多年一个人孤苦惯了,哪儿见过这种场面,立即就要拔腿而走,却不料被人逮住了,两个野蛮人,浑身的毛。看看,二人几乎是敞着胸怀就走出了帐篷,迎着他就嘶吼起来,哇啦哇啦的大叫不止,还不时的指着姑娘说着什么? 亮怀远一看不好,难不成是两个恶鬼看上了这个漂亮的姑娘? 第353章 艾德瓦和呼伦约 亮怀远二话没说,抄起美女一个公主抱就开始跑。往哪儿跑,当然是往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跑----姜友情的营帐。 姜友情是自己的忘年交兄弟,生死兄弟,可以在战斗厮杀中将脊梁交给他的那种人。所以,他必须往那里跑,也只有往那里跑。他自己一个人根本干不过这两个杂碎魔兽,只有更多的人才能阻止他们。而姜友情身边就有人,很多人! 亮怀远的速度不慢,很快就冲进了姜友情的势力范围。后面的白色蓝眼睛的恶鬼,在紧紧跟着他,跑的飞快。虽然他们不懂什么腿法,步法的,可是他们的腿很长,弹跳力很强,竟然没有被落下,这让亮怀远有了不好的念头。如果那群白色恶鬼个个如此,要想杀了裘不克,确实难度不小。 白云飞就在营帐里,只是他所在营帐隔着姜友情的营帐差了不少,足有百多步远。此时他是作为一名普通的帮众在跟着连俊桥办事,远远的看着两个异种跟着亮怀远叫喊着,气急败坏的冲进了一片帐篷。 在亮怀远刚冲进那群帐篷边儿的时候,就有一群群人手持刀剑冲了出来,在帐篷外围张弓搭箭对准了两名白鬼:“立即停下,这里是姜香主的营帐,任何人不得冲撞!” 两个白人呲着牙,扭曲着面目,挥舞着粗壮的胳膊不断像猩猩一般敲打胸膛,每一次敲打就震得天响,很瘆人的慌。娘的,太壮了!看的帮众抓着手中的刀弓都开始发颤,简直就是一群野兽,太吓人了,每一拳下去就会砸死一头老虎吧。太有冲击力了! 两名白人野兽一路追,也惊动了不少人。只见在他们身后,又从不少地方钻出了数十个相同面目的野人,转眼手里就多了弓弩和长枪,威风凛凛的标配到位,跟这二人就冲了上去! “不好!姜香主那边出了麻烦,我们过去看看!”连俊桥看了一眼段天流,立即对身边聚集起来的三十多人。这些人是他近些时间,认真挑选拉拢的,并且各有特长,都经过了段天流的暗中认可。 “连大哥,我们这么冲过去不是太好,容易引起误会。最好的办法,是混在人群里,趁机搅弄,让很多人都趁机将这些恶鬼干掉。他们可都是裘不克的爪牙,拔掉这些爪牙,裘不克最起码能少一半实力保护自己。”突然,于无言说话了。于无言,人名差距甚大。他不是无言,是轻易不说话,说话必是点子。 看着于无言,段天流很是佩服此人,思维敏捷,有勇有谋。像刚才短短一刹那就想到如此招数,实为不易。如果趁此拔出一部分裘不克的势力,还真是不错。“扇动帮众一起闹事,不错!只是,大家一定要小心,这些恶鬼都极为彪悍,最好是几个人一起对付一个人,上中下,前后一起招呼。另外,大肆宣传敌对情绪。把这些恶鬼对我们的残害和侮辱放大,引起公愤。” 段天流的话立即得到了所有人拥护,相互示意了一下,轰然而散。两三人一队,瞬间融为了滔滔洪流之中。没人发现,这些就是革命的种子。 亮怀远的无意之举就像一粒火星燃烧起来,搅乱了整个摩羯堂的布局,几乎搅成了一锅粥。轰隆隆间,到处是人流在咆哮。 “恶鬼闹事啦,恶鬼闹事啦,打我们的兄弟啦,快来帮忙啊----”一声嘶吼突然响彻营盘,轰隆一声产生了连锁反应。 种族意识和自我保护意识,一下子将整个汉人跟白人区分了开来。 “他娘的,早就发现这群人不是东西了,吃喝玩我们的良家妹子,娘的,跟他们干了!” “杀啊,杀了这群无恶不作的野人!” “都小心这群野人,他们手里的家伙可不凡,几个人对付一个,相互照应!” ........ 一时间,从四面八方传来阵阵喊打喊杀,冲动的人群,爱随大流的人群纷纷抽出刀剑冲了上去。 艾德瓦和呼伦约被分配到了两个漂亮女人,二人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早就听说东方的美女比他们萨摩公国的美女皮肤细腻有光泽,果然如此。高兴之余,喝酒调情自然免不了,动手动脚入洞房也免不了。可你出去方便一下,就没影儿了。再见的时候却被人抱走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东方美女是漂亮,但是东方男人一个个却似小丑,如今还是小偷,这怎么能行?二人一时大火,不由分说冲上前去。既然女人是自己的,那你一个小丑而且是个老小丑咋么可以这样呢?我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西方男人的铁拳! 所以,艾德瓦和呼伦约二人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第一要把美女抢回来,第二要教训那个碍眼的家伙。可是跑着跑着,他们二人发现人越来越多,好像被包围了,而且群情激奋的样子,个个看他们的眼神里是杀戮。 艾德瓦和呼伦约是血水里泡出来的,自然知道那种眼神里的寒意。二人的骨血里,本就没有畏惧二字。一看这些柴狗竟然敢朝着自己狂吠,顿时大怒。每人连心颤一下都没有,一把抄住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狠狠一抛而起,然后狠狠向下一掼,连腰咔嚓一声断为两截。只听两人口中大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成了一滩狗肉。“娘的,敢跟我们萨摩公国的军人做对,简直是找死的节奏。” “杀了这群狗娘养的,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在国内时候那般厮杀过。艾德瓦,今日我们就来比比杀的黄皮狗谁多谁更快吧?” “哈哈哈.....,呼伦约,你个混蛋,往日里在国内森林里,哪次不是我杀的多。哈哈哈,好,这次我们也定个局,谁输了,那自己的妞儿就要让出来给对方。欧克?” “啪!”一拳砸倒一个刚刚冲过来,准备拿刀砍杀自己的呼伦约猖狂的大叫一声:“艾德瓦,你个粗鲁的恶魔,比就比,我这次就要连本带利赢回来。看看,我再宰一个,这些小狗狗,简直是弱的跟鸡鸭差不多。” “杀---!” “杀=-!” 第354章 吕博射的神箭 两头恶魔,犹如虎入羊群,辗转腾挪,闪避着在他们眼中慢的跟蚂蚁一般的刀剑,大笑着,一拳一个,一腿一个,甚至连拌带摔就是一片,自己二人连个伤疤都没有。真是痛快,这就是二人此时心理上的真实写照。 姑娘就在眼前不远,可是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接了过去。艾德瓦斜睨一眼,就发现抱走女人的,是一个魁梧的汉子,比自己矮不了多少,也是浑身的肌肉,黑黢黢的,看着自己的双眼中猩红一片。看样子,此人倒是个好对手,不知道自己几拳可以砸倒他。 “呼伦约,女人被抱进营帐了,快追!”艾德瓦大吼一声,一把抓住一把剑的拥有者的脖子,咔嚓,一用力,拧断了然后顺势躲过一把刀,一脚踹出,直接踹出了一条通道,人群稀里哗啦倒了一大片。 契科夫是这群白人军队的首领,他肩负着与大辽建立外交的使命。到这个帮会来,一是自己的军队好长时间没见血了,没开荤了,所以叫嚣着一定要先舒服一下;而是可以顺势得到几万两白银。对付东方的黄皮子,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他们的军队是世界上最强悍的军队,完全可以以一当百,杀百十个黄皮狗就跟玩儿一样,不用废什么劲儿。 他是被人从两个美女的怀抱里拉出来的,是自己的侍卫长苏罗夫不顾礼仪将自己从大腿中扒拉出来:“首领,艾德瓦和呼伦约出事了,他们被一群黄皮狗围起来了,已经开打!巴萨已经带人冲过去了,杀了不少人。现在到处都很乱” 突然一阵哄闹生从外面传了进来,只听一群人在外面高声喧哗,还有刀剑争鸣的声音。 嘭! 帐篷一阵剧烈的碰撞,终于没有忍住一声重击,哗啦一声摇摇欲坠,眼看要倒了,怀里的两个女人本已经睡着了,此时被惊吓的大声尖叫起来,到处找衣服,准备逃命。可是还没有完全披挂上,就被一群人疯狂的杀了进来。 “混蛋!”苏罗夫大怒,一把抽出了宝剑,狠狠捅进了一个刚刚在帐篷倒下的时候,打算冲进来的家伙。 轰! 巨大的帐篷一下子将契科夫、苏罗夫和两名美女裹了进去。 只听一声大吼,“用刀剑使劲儿捅!”上百只刀剑齐齐扎进了帐篷,溅起了不少的血迹。 帐篷倒掉的时候,契科夫正要起身找刀剑,可是被狠狠砸进了里面,一把刀直接扎进了他的心脏之中,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苏罗夫大吼一声,一刀撩开了一条口子,呼喝着就要冲出来,一把刀插进了他的左肋。仰天大啸一声,苏罗夫一把握住了刀,手被直接割开了,哗哗的往外流,挥手一刀砍在了那人的脖子,抬起脚来踹飞了他,刚要走出来,一只箭噌的插进了后脖颈子,直接刺穿了过去,箭头就在前面露出了一截,鲜血滴滴啦啦。 苏罗夫的力气迅速消退,他艰难的转头看到了那个射箭的人,一脸阴翳冷笑,不过此人长的很清爽,很年轻,个子很高。此人,是摩羯堂的神箭手吕博射! 吕博射这是第五箭,连杀五人。都是在对方打算拔箭的时候,攒射而死。本来帐篷边是有警卫的,可是一冲之后,全部乱了,弓箭失效,只能用刀。但是人太多,很快便被个个击破。蚂蚁多了咬死大象,终于在死了不少人之后,五名白人萨摩士兵被辗成了碎块儿。 萨摩士兵有二十人在裘不克营帐边,其他的都去寻欢作乐,两人一个帐篷,结果,冲出了四五十人去追艾德瓦和呼伦约,其他的则刚冲出营帐就被猎杀,死状凄惨。 裘不克在营帐内发闷气,突然听到远处轰隆隆的大喊大叫,还以为营啸了,立即大喊一声“来人,给我看看怎么回事儿?” “堂主!是那群野兽,额,就是外来的大人,在闹事,杀我们的人呢。”有人在外面大叫起来,全部推给了萨摩军人。本来他就对这些家伙有意见的很,谁都敢对我们龇牙咧嘴,甚至随手殴打我们帮众的多不胜数,简直是老爷对待奴仆。这群该死的屠夫,吃喝拉撒都拿我们人撒气,甚至还掳掠我们的妻女,娘的,我早就忍无可忍了。 “什么?快去请契科夫,就说我要见他。”现在外面很乱,裘不克可不会出去。近几年,他的胆子开始变小,因为刺杀他的人很多。想让他死的人更多。如今这么混乱,出去的时候,说不准就被谁砍上一刀,还不知道是谁。哪儿来的箭,也看不清。所以,裘不克决定,绝对不能出去。 “好!”门外的家伙答应了,可是他很快的跑了两步就到边上站着看光景去了。因为,有人早就在喊,“那个什么狗屁首领的头在这儿!”看样子,连血都冷了,还叫个屁。等会儿回去就如此告诉。不行,我还是说找不到人吧,估计领着人去理论去了。 吕博射持弓拿箭继续追踪,路上连连发箭,又干倒了三人。可是第四人他碰到了硬茬儿了。此人是一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家伙,身体强壮,弓也很长。此人既能躲开身边人对他的劈砍,也同时锁定了吕博射。 他一脚踹翻了一个拿刀,刚要从后面插进自己腰椎的家伙,一个反身,将弓箭架在了一个家伙的脑门上,噌的一箭射了出去。箭速如风,直奔吕博射的面门而去。 哼,我吕博射还没怕过哪个箭手。紧紧盯着飞来之箭,手一抬,嗤的一声,一道光闪过,直接冲着来间而去。 当! 两只箭竟然尖儿对尖儿相撞了,终究是外国家伙力大,吕博射的箭愣是被向后推了三四步,才同时掉地。 噌---,对面的家伙一脚踹飞了一个家伙,另一个家伙在他的腿上砍了一刀,不过在中刀前,他的第二箭已经飞快的杀向吕博射,又快又猛,吕博射来不及躲闪,噌的就地一滚而去,当一声,射进了地面,插进去了。好力气! (本章完) 第355章 萨摩公国的箭手 当吕博射再次爬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家伙正被数十人纠缠上了,弓箭成了劈砍的砍刀,浑身开始有了血迹在燃烧,其人大吼大叫着不断的冲杀,拳打脚踢,但就是冲不出去。他身边的几个白人朋友很显然是想上前救他,手里的刀剑都快要砍的崩了垭口,可是死人确实不少,仍然冲不出去,就像进入了汪洋大海中,发现自己不会游泳,再想找一下游泳圈,甚至一块木板都不得,摇曳不停,若隐若现,嘶吼叫嚣一点儿用都没有。 好机会! 吕博射的攒射也很快,丝毫不比对手低多少,而且把握机会的本事更高,眨眼间一支箭就搭在了弦上,白皮猪,去死! 当箭来的时候,那个箭手敏感的觉察到了。他是一个杰出的箭手,对箭天生就有一种痴狂的喜欢,甚至能够闻到箭的味道。但是,他被缠住了,被羁绊住了,就在他心中的挚爱来袭击心窝的瞬间,他索性闭上了眼睛,一把道先箭而来,扎进了他的肋骨,卡住了。接着,才是吕博射的箭,狠辣夺命,直接穿过了心脏,没羽而入。嗤---,他紧闭的嘴唇开始往外刺血。 一刹那的恍惚,两柄刀一左一右插进了自己的胸膛,血水如开膛往外猛然涌动起来。 箭手回眸对着吕博射看了最后一眼,甚至裂开了大嘴,一口血连着心脏的碎片被喷了出来。他感到死在箭手的手里,是他最好的归宿。 吕博射静静看着那个白人被人潮汹涌吞噬,临死前的那一眼,有解脱,有释放,还有轻松和赞美。吕博射能够明白白人的心思,虽然不同宗,可是他就是明白,一个杰出箭手的执拗和追求。他们可谓是敌我,但是也算得上是短暂的之音。 “@#¥%....”一声鸟语,愤怒的鸟语突然从周围想起来,有四五名白人突然发疯了一般扑向箭手的位置,就像四头北极熊豁开了人群,犹如四台机器犁开了人群,沿路杀出了四条血线。虽然死人都身手好几刀,可是他们仍然奋不顾身的冲向前去,嘴里不断的大吼着听不懂的萨摩语言,眼眸里都在往外淌血,依然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明知无法挽回那名箭手的生命,可就是冲了上去。 “难道,那箭手有什么不一样的身份?要不然不会让这四人不顾浑身的伤痕,冲上前来。”吕博射突然想起箭手的服装虽然款式与其他人差不多,可是明显更艳丽一些,其平日里总有十多人跟从,还以为是别人顾忌他的箭手身份,在保护他呢? 箭手,一般攻击性强,但那是远攻击,近攻击就差的太多了。所以,很多人一直觉得没什么。一个优秀的箭手,应该有人专门保护。 但,如今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果然,吕博射突然发现远处接二连三的传来不断的鸟语嘶吼,此起彼伏,纷纷冲将进来,甚至连马上冲进姜友情的两名白人也好似吃惊一片,扔下了一切,拔刀而出,嗷叫着翻身杀回箭手身边。 乱了! 彻底乱了! 没人知道箭手是什么身份,即使那个首领死了,也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但是,一个箭手死了,却反而爆发了大规模白人鬼子的死命围攻。一时间,箭手周围的人群慌了。因为他们都发现了白人恶魔的恐怖,完全就是一台台机器,杀人不眨眼,而且个个力大无穷,凶神恶煞。数十人突然明白,可能闯了大祸了,怎么办? 突然在人群中有人大呼一声:“弟兄们莫怕,难道能输了我们摩羯堂的威风吗?还能输给这群白皮猪吗?我们这么多人,联合起来,跟他们拼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拿起你们的刀剑,跟他们干了,杀!” 一条汉子突然从人群中奔杀了出去,其他人左右看看,一咬牙,“娘的,我受够了,弟兄们,够爷们的,一起冲啊!” “草,我也受够了这群畜生,简直拿我们不当人,拿我们的女人也不当人,干死他们!” “对,干死他们,杀!” “杀---!” 许多人都疯狂了,都失去了人性,失去了本性,瞬间化为了野兽,与冲击而来的白人野兽们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犹如一枚燃烧的火炬,突然炸开了滔天巨炎,在巨炎边上,开始轰然引起一波波浪潮,这里瞬间变成了绞肉机,白人的猛冲猛杀,让周围摩羯堂的兄弟们瞬间燃烧了心中的杀性,这时候,没人还讲什么小恩怨,完全演变成了两个种族的碰撞,演变成了两个种族的厮杀对冲,奋不顾身,死生而已,来生还是一条好汉! “哎呀,我的娘啊,公爵死了,公爵死了,完了,完了.....”翻译突然在远处大吼一声,晕了过去。没人知道公爵是谁?没人明白公爵代表什么意思。 但是,公爵西莱博是这次真正的特使! 他肩负着跨国友谊,带着秘密任务而来。他的身上还有着萨摩公国的国书,那上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可惜,国书就在箭手怀里,在那个没人知道的公爵怀里,被一箭穿透,上面染满了血迹,已经完全找不到国书的真正内容。如果此时拿出国书,那就是一片糊涂帐,谁都看不清里面写了什么! 西莱博的倒下,点燃了所有萨摩护卫队的拼死精神。 反过来说,他们保护的主子死了。而他们,却还活着,这是重罪,是抄家灭族的重罪,祸及妻儿。 萨摩公国建国时间不是很长,很多的制度都在制定中,奴隶仍然在买卖,而队伍中就有许多奴隶,他们注定了是要死!而平民,也免不了要被送上绞刑架,无一例外! 姜友情、亮怀远、许可法、连俊桥、胖子等人都看到了外面诡异的一幕,甚至段天流也发现了不对劲儿。这群白皮猪疯了吗?为什么像突然发疯的狗一般,疯狂的厮杀而去?明知道那个箭手已经死了,他们还冲过去干什么?抢尸体,还是杀人报复? 第356章 公爵死在混乱中 段天流突然看到了远处拿箭的吕博射,就是此人杀掉了那个高贵的箭手,真是一块好料。所以,他自觉不自觉的穿过人群,掠到了吕博射的身后不远。 “是你干掉了那个白人?”段天流轻声细语,站在不远处看着疯狂冲杀的人群,“箭法不错,身手也够好!可你知道此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多人往这里赶,看着你的眼神好似要杀你呢?” “嘿嘿.....,他不死,我就得死,其他弟兄也得死。”吕博射露出了一丝笑意,浑不在意的说着,看着向他冲过来的人群,他再次举起了弓箭:“这群白皮猪,平日里嚣张惯了。可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我要告诉他们,想嚣张,你得先有本钱!过了我吕博射的箭这一关,你们愿意怎么嘚瑟就怎么嘚瑟。” “咻---”张弓搭箭,箭发电飞,穿过人潮,嗤的一声插进了一人的喉管,那人举着钢刀刚要劈砍到一名帮众的肩膀,就像撒了手的神像,刀掉,像毁,瞬间被捅了数十个窟窿。 “好箭法!”段天流不禁赞叹,心到箭到,例无虚发,而且看似才真气境界,竟然箭头上有着克制罡气境高手的锐气,了不得。 “过奖!”吕博射喘了口气,看着远方继续往这里冲杀的人群,被自己的兄弟们很好的抵挡住了,给了他无数的攒射机会:“我比刚才那个箭手,严格来说,还差了一点儿。那人的箭法更快,更准!力道,也比我大一些。” “可惜,他死了,你活着!”段天流在边上,看着远处涌动的人群,不无感慨:“你知道吗?裘不克还没出来!他在想什么?他的那些亡命徒护卫呢?” 吕博射的箭对准了另外一名彪悍的白人,那名白人刚刚连续砍倒了七八人,凶狠暴力,刀下绝不留一个活口。所有人都是一刀两断,甚至有一人是被他一拳砸碎了胸膛,然后还舔了舔手,那种嗜血的变态感,让吕博射心中一阵抽搐。 “此人,是个变态,就他了!”说完,吕博射的箭,带着风唳,划过一道弧线杀了过去。 当的一声,那个变态竟然瞬间转身用自己的刀挡住了那支箭,一阵火星迸射,让白皮猪逃过一截。可是也就仅此而已。因为他在挡箭的时候,一把刀狠狠的从后面插进了他的后背! 亮怀远的刀,是一把窄刃刀,但是上面有两道血槽,瞬间嗤嗤的血水往外淌个不断。 白皮猪像一头熊般,突然一把将刀插进了身前一人的脖子,仰天大嚎一声,一转身,狠狠一刀砍向亮怀远。 亮怀远永远无法料到白人的凶猛,竟然如此凶恶,对敌人凶,对自己更凶。亮怀远的刀在白皮猪一转身之际,豁开了他腰间的一刀巨大的口子,里面的器官,甚至连骨头都咔嚓咔嚓断裂,露出了骨头碴子。 亮怀远没料到,所以他没来得及撤刀,就被一把萨摩护卫刀狠狠的砍中了脖子,整个头颅都被砍断了,掉到了地上,被无数帮众踢来踢去。 因为人群实在是太大了,相互搅和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刀下去,杀不了敌人,肯定会杀了自己人。亮怀远的身体还在站着与白人对峙,头颅却没了。时间就是一刹那,很多人看到了。段天流自然也看到了,但是他没来得及救他。因为,隔得太远了。 噌---- 一支箭准确的插进了白皮猪变态恶魔的太阳穴里,就在他的刀要扎进下一个人的脖颈子前,终于解脱了,让周围所有人心中都仿似解脱了一般。 这个变态,在中刀之后,力大无穷,连连砍杀五六人,而且所有人都是一刀毙命。变态的个子很高,比所有帮众都高了一个头不止。所以他就一直是居高临下,每一刀朝着帮众的脖子而去,刀刀一颗人头,每一刀都没有走空,刀法凛冽,刀道力大。 “亮叔!”“亮叔!”“亮叔!”...... 亮怀远的身后,突然爆发出一片大呼,接着就仿佛引燃了无数人的小宇宙一般,啊啊叫着疯狂又冲上来一群年轻人,个个彪悍异常。他们是姜友情等人,胖子手里拿着一把斧子,直接杀向了一个白人,那人手里的刀太快了,杀起帮众来,犹如恶魔降世,一刀一个,真的像砍瓜切菜,身边已经倒下了一地的人,很多人都怕了,开始绕道走。但是,那个恶魔好似气还没撒完,开始疯狂追着人群砍起来,人群疯狂逃窜。可是人群太大,被数千人围在中间,你往哪里逃呢? 所以,那个雄壮的白人总能一刀一个,甚至拳脚齐出,一脚下去,一个的腿就发出咔嚓一声,再也爬不动了,哀嚎着在地上打滚儿。而白人在砍杀了一个后,直接抬起刀来,狠狠插进那人的后背,结果了他的性命。 胖子就是这时候从正面嗷叫着杀了上去,竟然飞身一跃,也有五米高,没人想到胖子身手那么好,竟然能够蹦起五米高,犹如一座高塔,双手抱着斧子砍向了那个白人。 “!###¥@@¥”一声疯狂的怒吼从白人嘴里冒出来,双手举起刀来直直向着胖子的胸膛而去,竟然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胖子越空而起,早就看到了白人的头颅,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白人的路数,竟然是一起死。这就让他纠结了一下,只是一下,他的斧子就不灵光了,完全卸去了力道,而且偏离了斧子的轨道,直接向边上砸去。 可是白人的刀却丝毫没有改变方向,直直从胖子的腰边钻了过去,带起一大片血肉。 “啊----”胖子疼的大呼一声,噗通摔在了地上,眼看摔的头昏眼花,可是没人顾得了他,因为白人的刀已经直接砍向胖子的头颅。 如果刀就此下去,胖子肯定会人头搬家。胖子根本还没有做好死的准备,也没有做好滚到一边儿的准备,谁都预料到了胖子的死,是板上钉钉子。 第357章 裘不克终于来了 一道影子突然凌空而立,一脚踹在了白人壮汉的脑袋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只是轻轻一脚,可是白人就嗷呜一声,被整个人踹飞了出去,手中的刀闶阆一声掉到了胖子的脖子边上,吓的胖子大叫一声,翻身而起,连忙摸着脖子,口里在无语凝噎,惊魂失措:“我没死?我的头还在,还在......”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突然降临在自己面前,一脚踹在刚才那个白皮猪的胸膛上,一个体大如熊的家伙,竟然被他一脚踢飞,而且直接撞上了准备冲上来的另外一个白皮猪身上,二人一起倒在了人群中。 “杀!杀了他们!” 两人很悲哀的永远没有再次爬起来的机会了,一把把刀剑架在了他们的身上,扎进了他们的胸膛、头颅、双腿,甚至连肠子都被一个使用钩子的直接抓了出来,拉的满地都是,死状极其惨烈。 很多人纷纷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一脚踹飞一条猛汉的年轻人,很英俊,很年轻,很笔挺,但是此人从来没见过。他是谁?本来很感兴趣,但是此时显然不是时候探究,所以,纷纷向那年轻人点点头,就直奔其他白人而去。 这个年轻人,当然就是段天流。 吕博射对年轻人的身法,表示了极大的兴趣,自己刚刚射杀了另外一个,此人就从自己身边飘走了,而且顺势救了一人,杀了两人。虽然不是死在他手里,和死在他脚下也差不太多。这个年轻人,吕博射没见过,但是绝对不是无名小卒,关键是没见过? 吕博射对近期堂内的情况和些微变化有了点儿新认识,他知道,有人在搞事! 搞事的那些人,都是原来堂内骨干的后人,在堂内被压制的久了,现在想翻身。翻身的一个主要依仗,是神秘的修罗神宗。而修罗神宗的宗主,据说是个年轻人,好似跟这个年轻人有些想象。因为,传闻中,修罗神宗的宗主就是这么个模样和气度。 姜友情等人冲向了无头尸体,疯狂的开始寻找人头,段天流也加入到找人头中。顺道帮助解决一下白皮猪问题。 一百多人,在这人潮中简直掀不起大浪。因为他们太分散了,没有组织,没有领袖,没有精神。所以,在弑杀了很多摩羯堂的帮众后终于被消灭了。 摩羯堂这次是一次意外的齐心,是一次看似没有组织的狙击,是一次十分惨烈的战斗,死伤惨重。从这次厮杀中,很多人见识到外国人的强壮和无畏,心底里直发寒。好歹他们活下来了,但是很多自己认识的兄弟却永远的离开了他们,成为了一块块零件,散落在战场的四周。 姜友情最后加入到了厮杀中,很多弟兄都纷纷加入进去,起到了一个很好的轰动效果。 段天流在看着一个个白皮猪倒下,最后看到了姜友情等人围杀了十多名白人,纷纷累瘫在地,他也索性就地而坐,并不显得多突兀。 因为,他发现了一群凶神恶煞正从东面杀过来,这群人人数相当不少,应该是刚刚纠集起来的。里面还有二十人是白色皮肤;还有裘不克带着十大金刚,还有十多名武林败类,再就是他自己的内堂护卫四十人,长老护法十人。 “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这群混蛋竟然杀死了大辽特使?不,你们杀了整个萨摩公国的军队,该死,该死!”裘不克边走,边怒喝,他想找到组织者,可是谁是组织者?他一直没弄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这么快?等自己下定决心来面对的时候,等自己召集起来绝对信任的人手时,竟然战斗结束了?自己花费了重金聘请来的人,绝大多数都遇难了,这可怎么办? 看看二十名白人叫嚣的样子,裘不克就不知道咋么办好? 裘不克是个狠人,当然知道自己当前最好的决定是坑杀了这最后的二十人,以绝后患。 但是,他仍然抱有一丝希望,如果能够收复这二十人,那也是一笔大财富。所以,他还抱有一种降服二十人和威服他们的野望。 “谁?是谁?给我站出来!”裘不克在人群中嘶吼,朝着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角落都有人,有死人,血流的到处都是,还有各种零件。“不站出来是吧?许可法!你怎么在这儿?” 裘不克突然见到了自己身边的一人,他怎么混在姜友情等人身边,似乎还在帮着收拾一个人的尸体。此时的许可法浑身的伤痕,一瘸一拐,一条胳膊好似已经断了,但绝对跟平时的鸟性是不一样的,有了血性,有了冷峻。 许可法一愣,没想到被裘不克认出来了。他看了姜友情一眼,摇摇头,然后站了出来:“回禀堂主,刚才我正要像您汇报白人厮杀我堂内兄弟的情况。可是两个白人突然就从我身边窜了出来,一拳把我砸倒,另外一人抬脚就要踹死我。就在这时候,我命好,被亮怀远救下来了。他正好从边上走,一脚踹在一名白人的腰眼上,那一脚没有踹死我,我趁势滚了出去,接着就发生了混战。我在混战中,哪儿也去不了,到处在厮杀,我最后也只好加入到混战的兄弟们中间。兄弟们都很勇猛,没有给您丢脸,将这些侮辱我们时间很久的杂碎都收拾了。可是我们也死了很多人,亮怀远也死了,所以......” “狗屁!亮怀远死就死了,我是问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怎么跟他们搅和......”裘不克指着许可法就打算叫骂,突然想起来,这姜友情和亮怀远关系极好,难怪会一起收拾尸体:“你是说你在帮助找亮怀远的尸体?” 许可法回复了神情,依然卑躬屈膝,谦卑的回答道:“回禀堂主,亮怀远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被杀死了,死状很惨。我做为一个不能忘恩的人,正在帮助找一下他的身体。人死了,总要囫囵着葬了吧。哎.....希望堂主见谅!” 第358章 摩羯堂最后的乱 说完,许可法乖乖的回到了裘不克的身边,一丝一毫的做作和犹豫都没有。裘不克一直盯着他看,想看看这许可法怎么会在这里?但是他看了许久,也没看出许可法有什么不对? 裘不克的疑心病很重,就在刚刚他心里已经强烈的涌出一种砍了许可法的心态。他认为,许可法已经背叛了他。姜友情是什么人,他身边围拢了一群什么人,裘不克心里一清二楚。依照姜友情的能力,早就可以晋升长老了。但是,他是不会让他晋升的。副香主的位置已经让他成为了自己下面比较有威望和实力的一撮人领袖了,如果再给他权利,那自己的位置都要受到威胁。 姜友情此人重感情,身边围拢了一群能干能拼杀的人。但是,严格意义上这些人还不属于他裘不克。因为这些人都看自己的眼神儿偶尔透露出不善良的光泽。他多次想要干掉姜友情,可是他发现姜友情在堂内的关系盘根错节,如果杀了他,可能会将整个摩羯堂垮掉一小半儿。到时候人心散了,摩羯堂很可能就会被踢出十三盟。到时候,自己很可能会被人吞掉,连个渣儿都不剩。 许可法就在裘不克杀人的眼神中走回到他身边,心里一直在打鼓,好在裘不克顾忌这么多人在场,并没有趁势拔刀砍了他。他赌对了! 此时在场的帮众,刚刚经历了两族的生死血杀,血性还没泯去,如果裘不克敢在此时抬刀杀人,摩羯堂今天就要散。这,就是许可法的揣测。 二十名白人此时却并没有配合裘不克,也根本不懂裘不克的心情,看着他们绝大部分族人都死在了这里,早就忍不住大喊大叫,任凭那个翻译大喊大叫,也丝毫于事无补。 只见二十名白人一把抽出了腰刀,不由分说,大喊着组成了一个前十后十的攻击防御阵势,直接杀进了帮众群中。 本来,帮众还想休息一下,听裘不克来为死去的弟兄鸣冤。因为几位香主正在联合,一起走向裘不克。他们,就是最先遭遇白人敢死队的,也是最悲惨的。上去就被围住了,没有什么废话,很快让人见识到了军队作战的可怕。七名香主连半刻钟都没有坚持住,被绞杀当场,没有一个身体是囫囵的。 这一状况,迅速燃烧了半边天。 “刘香主!”“银香主!”“名香主!”...... 所有人轰然站起来,拿起了自己的武器,有人大吼一声:“弟兄们,这二十个杂碎杀了我们的香主,堂主竟然连吭一声都没有,我们自己上!干死他们!” 此人,段天流看的分明---连俊桥! 连俊桥,是一个小人,但是却是一个有头脑的小人,在此时的民族对抗中,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职能,挑起了大的矛盾,生死仇敌情绪。 这一声喊,迅速蔓延开来。裘不克刚刚大喊一声:“都给我冷静,退下!” 可是,他的喊声在这里,显得很微弱,没人听到,没人听清楚,当然很多人也不愿意听。 “咻----” 一支箭率先穿过人群,杀进了一个白人的脖颈子,此人踉跄一下,咕咚一声栽在了人群中。 就像号角一般,人群疯狂的开始围殴,用命去填。 很明显,二十人的配合很好,三人挡砍,抽刀进退,配合很默契。可是他们的人手太少了。就在吕博射第二箭杀到的时候,队伍轰然杀散开了,分成了好几截。 白人的体魄是无与伦比的,他们的招式是粗野的,他们的力气是超大的,他们的动作是灵敏的,他们的刀剑也是锋利的。每一刀都会带走几名帮众的性命,简直太多人了,随便挥舞就是人命。 但是,人的数量优势终于可以抵消任何劣势,人的畏惧心会被鲜血洗去,一点儿不剩,最后变成恶魔。 这时候的所有帮众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他们本面对这群白人十分的害怕,论人头,人家比自己高一个头,甚至两个头,论刀剑人家比自己快的多,论体力和身壮情况,也都比自己强太多。但,这有社么?我有的是热血,你杀我一刀,我也砍你一刀,我还人多的可以填死你! “疯了,简直是疯了!”裘不克恨的直跺脚,他拦住了一个又一个,可是根本不顶用,于是他大呼一声:“都给我去拉开,快,不能让他们把白人都杀完了,我还有用呢?” 看着混乱的局面,裘不克心中就像燃烧着火焰,他是真的看好了这些白人的战斗力,不是吹的啊,就是二十头熊啊。如果能趁此时机收复他们,自己会凭空得到一支力量。可这些愚蠢的帮内渣滓,怎么不理解自己的心情呢? 有人冲上去阻拦,却与人产生了极大的纠葛。 “卢布和,你再阻拦我杀了这帮杂碎,我跟你没完!”金穗冲着跑来的几大金刚,早忘记了几大金刚的威风,此时他正杀的兴起,就在刚刚他一刀插进了一名白人的肚子,从里面拉出了一段肠子。看着那个白人畜生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是那么高兴,比他妈的睡了个妞儿都舒坦。从那一刻起,他发现自己是嗜血的,是个真正的爷们儿,自己从此再也不怕任何一个疯狂的敌人。 可是,他被堂主的十大金刚中的三个--卢布和、季丹明、李发洲拦住了,而且是非常不合时宜的拦住了,粗暴的拦住了,他顿时举着刀朝着三人大喊起来,眼里竟然露出了血光。 可是,三大金刚是谁,他们也很凶狠,甚至武力极高,岂可能被他们眼里的小丑吓住了。所以,就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三大金刚在错误的时间里,做出了错误的举动,为摩羯堂的最后一点存活的曙光添上了一块坟墓的砖头,彻底将光线挡在了另外一个世界。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巧合。没人能够预料到事情的结尾,比如说段天流。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摩羯堂内乱了,而且是乱的一塌糊涂,根部也让他无从下手。 这个时候,他只能闭嘴,等待着帮众自己的选择。 第359章 加入修罗神宗 卢布和三人,心中根本没想到平日里见了自己如老鼠见到猫一样的金穗,竟然有如此硬实的一面,简直是翻了天了。 “草拟娘的,我他娘的宰了你。”卢布和抬起一脚踹飞了金穗,金穗是背对着人群的,自然一脚被踹飞到了人群里,引起了一阵骚乱,趁势被白人杀了好几个弟兄。 有人发现了问题,大喊:“是十大金刚这些畜生,他们狼狈为奸,来杀我们的兄弟泄愤了。兄弟们,我他娘的不过了,跟他们拼了!” “对!这些裘不克的狗就会欺负我们,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吃的都是我们没见过的,拿的都是我们拿命挣来的,为什么,因为裘不克这杂种拿我们根本不当人。他只信任他身边的这群狗,我们如果这么下去,迟早会连骨头都不剩。跟他们拼了,然后另谋出路!” “对,我也忍够了。杀了这群畜生,另谋出路!” “好,干了,他们就跟畜生没什么两样,呆在这里早晚是死,杀了裘不克,另谋出路。”有人竟然再次大喊一声,目标直指裘不克,让裘不克大惊失色---完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都倒戈了吗? 裘不克很想问问,这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可是,汹涌的人潮矛盾一旦找准了,是没有太多人去追究,到底应该信哪儿头的,因为随大流的心态,人群轰然分成了两拨,大批的持着刀剑杀向了裘不克一群人。 “反了!裘不克不仁不义,反了!”有人大吼着举着刀剑冲了上来,劈头就朝卢布和三人砍去。被卢布和一瞪,竟然吓回去了。 “格老子的,你们胆儿肥了吗?敢杀我卢布和了,我看你们怎么死的,都......”卢布和一脚踹飞了来人,刚要耍威风,突然一支箭扎进了他的脖颈子,从另一端露出了箭头,一块肉还挂在箭头上,血水直冒。 卢布和艰难的转过头,看清了那个射箭的家伙。是吕博射,就在上个月,他还将吕博射的想好给睡了,把吕博射毒打了一顿,如果不是被人拉着,吕博射肯定死了。没想到,不到一个月,竟然发生了如此变故,吕博射还直接取走了自己的命,真是报应。 卢布和有出气没进气的,大声喘息着,轰隆一声倒地而死,瞎了金穗、季丹明、李发洲几人一跳,人群刚才冲来的势头再次被点燃。冲杀的更加带劲儿,反了的欲望更加强烈。 事情只发生在眨眼之间,一条金刚死了。其他金刚突然害怕了。在群怒的状态下,任他们武功再高,又能应付得了几人呢? 裘不克和几位长老,十几位武林邪派高手开始仓皇退去。可是,他们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年轻人挡住了去路。 “滚!小子,给我滚开,否则,我杀了你!”金刚明皇儿是个绝世胖子,身高两米二五,体重近三百,走起路来,连大地都显得震颤不已。他飞快的踏前两步,就要一拳砸死那个年轻人,可是拳头没到,就发现人没了,再一感受,此人竟然就在自己头顶上,还踩在自己的头上,让自己不得动弹。 此时的裘不克很吃惊,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自己很可能最想见,想见的都想杀了他的年轻人;可是说实在话,此人又是他最不想见,哪怕一辈子不见最好的人。 这个他梦魇般的人,就是如今如日中天的段天流,修罗神宗宗主! 摩羯堂的前身,是摩羯宫,是他的祖父生生将摩羯宫分离了出来,背叛了修罗神宗,从此成为了一个独立帮派。数十年来,他作威作福惯了,没人能够体会到一个从别人手里掠夺来的帮派,自己心里的情绪变化。 裘不克最清楚,如果此人想杀自己,恐怕不下自己想杀他。 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件事儿是他在幕后主导?裘不克心一下子掉到了谷底。完了,彻底完了! “弟兄们,冲出去,冲出去!”裘不克最后鼓足勇气大喊一声,但是他的脚步没有动,他在等别人动,他好混在人群中冲出去!可是后面的人群是不会给他犹豫的机会的,就在这几个眨眼时间里,后面数千人围杀了上来。 “杀了裘不克,修罗神宗会全部收留兄弟们,看看席凌山庄过的天堂的日子,再看看我们。反了!”有人突然又吼叫了一声,再次添加了一把火,冲着裘不克冲了过去。 “对!我们一起加入修罗神宗,再也不听裘不克使唤了。” “我们本来就是修罗神宗的外堂,这次是回去,相信修罗神宗一定会收留我们!” “娘的,收不收另说,先杀了裘不克,弟兄们再想办法!” “对,大不了,我们另立山头,难道还会饿死!杀!” “杀!.......” 段天流就那么踩在金刚明皇儿的头上,使用了千斤坠,让明皇儿犹如身上背负了千座大山,浑身的汗珠子惕励啪啦的往下滚! “快看,那人就是修罗神宗宗主,他来收取摩羯宫了!”有人突然大喊一声,指着空中的段天流大喊一声,人群顿时炸开了。 “那个年轻人是宗主?好厉害哦?” “快,杀了裘不克,我们一起投奔修罗神宗,连宗主都来了,你们还怕没地方去吗?杀!” “杀---,加入修罗神宗,过好日子咯!” “杀了裘不克----” 轰轰然,数千一下子找到了生活出路般,提着刀剑围杀了白人,接着全部冲向了裘不克是十人,漫山遍野的呼叫声,像满山猎杀兔子的猎队,将裘不克等人陷入了汪洋之中。 裘不克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多年过的极其失败,为什么底下的人会这么不看好他,会这么恨他? 裘不克不服,可是他身边的长老们却心思活泛起来,有三人竟然集体翘班了:“我们加入修罗神宗,与裘不克决裂,希望宗主收留!” “对,我们早就看不惯裘不克的匪徒行径了,希望宗主明察秋毫!弟兄们不要冤枉了我们......” 第360章 老鼠的最后一面 一名长老突然跳跃而起,对着远山大喊,这是要让人认出他弃暗投明了。 段天流知道该自己说话了,只听他在明皇儿的头上,犹如真正的鹤立鸡群:“所有摩羯宫的兄弟听令,活捉裘不克者,立升长老!杀一名金刚,立升护法!杀一名武林败类,立升香主!” 段天流的话,犹如滚油入锅,立刻开始引起大喧嚣,大吵闹:“宗主认可我们了,杀啊,杀了裘不克,杀了金刚,杀了武林败类......” “杀啊,加入修罗神宗....” 段天流就那么看着人群动荡,一下子将裘不克等人淹没了。 裘不克的武功很高,没有人能够近的了身,段天流就那么看着他一个个灭掉了想杀他的人。他身边还围着十多人,有金刚,还有几个武林高手,还有三名长老,其他人都被冲散了。 裘不克的刀法很奇妙,竟然产生了一种红色茫茫,里面夹杂着黑丝气焰,长大数丈,一刀而下就是十数条生命,但是没人后退,段天流的话燃烧了他们最后一丝疯狂。 “裘不克,你这个罔顾他人性命的野心家,只知道自己的小算盘,把我们统统当做你的棋子儿,随意杀戮。你永远也想不到有这么一天吧?”姜友情突然率领着一群人杀了进来,人群轰隆隆为其让开了道路,姜友情突然向着段天流单膝跪地。 “启禀宗主,属下姜友情率领弟兄们弃暗投明,希望宗主给我们一个机会,亲自了结了裘不克。这些年,他欠了兄弟们太多的命了。”姜友情突然一跪,身后竟然呼啦啦跪地一片,接着山呼:参加宗主! 随着姜友情开头,漫山遍野的人开始跪地高喊:“参见宗主!” 席凌山庄中,文荃与三大长老碰头了,左右二使、段客群都在,一片欢腾。他们正要安排人清理山庄内刚才被毁掉的设施,以备下次裘不克率领人马来攻打。 “文长老,我发现这些小崽子功夫都不一般啊,你是怎么调教的?”崔东来突然对着文荃和曾荆等人问道,在他眼里,这些小子除了个个一身好武艺外,竟然懂得阵法攻击,左右攻防兼备,真是一群神秘的小子,让他赞不绝口。 曾荆笑了笑,说道:“这,就要问宗主了。他给我们大纲,让我们按照样子训练这些小子。大纲之外,他还送给了我们武器和武功秘籍,都是数百年来的武林高手孤本,曾经威震武林的的绝世秘籍,真的是震惊到我们了。小子们也很刻苦,都是拼命的练习。” 左边的段客群说道:“原来,我看到的小子们,本以为就是身法灵活了点儿。哪儿知道,竟然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这些人每一个都鬼灵精怪的,尤其是左右十二青龙属,简直不要太厉害。能把一个绝对的武林高手给逼疯。” “这些是宗主特意要这样培训的,旨在能够挖掘他们的能力,然后让他们长足发展。”文荃接着说道,这些孩子可是他看着一点点成长起来的,里面还有自己多年的辛勤教导之功:“这些孩子都是孤儿,是左右二使在数千里地之内搜寻而来的。很珍惜这份生活,所以他们很勤奋。当然,他们更重要的是崇拜他们的庄主,每一个人都拿庄主做榜样,刻苦修炼,希望有一日能够见到庄主,说自己很棒,没给庄主丢人。” “哎,可惜,这么好的还子们,这次裘不克这厮来攻打,硬是折了三人,伤了四五人,宗主见了不定多难受呢?”曾荆转头看着远方,那里是裘不克的营地,他真想直接冲下去,宰了这帮畜生。省的在这里,憋屈的很。每次只能等待他们来攻打,而不能主动进攻。虽然他知道,宗主多次说过,席凌山庄胜在坚固,机关多,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攻不破的。可是,这么总是挨打,让他心里难受极了。 “还是好好安葬了吧,这些都是好孩子,相信宗主一定十分难过。”鞠妃拦住了几人的感慨,赶紧说道:“我们赶紧散开,看看还有什么防御需要做,下次的攻山很可能就要开始了。可不能让裘不克再带人攻进来,那样,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见宗主?” “对,我看我们还是兵分几路,我去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联络一下周边的力量;你们就分开,一人督导一处,相信,短时间内裘不克也奈何不得我们。”郭松山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只小鸟儿,在肩头跳跃起来,他自己则是走到一边儿,准备写信。 力量,他现在就是需要各种力量的援助。如果能够趁此机会,短时间内围上来一群自己人,趁势将摩羯堂的老问题解决掉,那自己就是绝大的功臣。可是,到底要联络什么人呢? 郭松山在想自己的法子,其他人则分头去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加强一下防卫去了。 左危月燕今日的情绪不高,平日里跟自己最要好的老鼠死了。他每日叫他小老鼠,可是他知道老鼠很厌烦他这么叫,好好的一个名字被他叫的恶心的很。 可是二人十分合拍,平日里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在对敌的时候也相互守望,生怕对方在自己手里受到什么伤害。 可是,老鼠还是死了。燕子很难过,他一直在责备自己没有尽到保护他的职责。那是一群持刀的汉子,当时一哄而上,将燕子和老鼠围在了中间。一下子将十二属冲开了,首尾不相顾,短时间内根本得到不了对方的援助。就在这种情况下,老鼠决定牺牲自己,将燕子送出去。所以,他手中的棍子使唤的极为猛烈,纯粹是以命搏命的打法。边冲杀边喊:“燕子,快冲出去,我掩护你!” “不行!要走一起走!”燕子手中的棍棒也是舞的虎虎生风,在老鼠侧翼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但是二人毕竟人太少了,力气相对而言差了些。因为当时围杀他们的是金刚弥诺拉,他是个酒肉和尚,甚至还好色! 第361章 春心动荡起来 弥诺拉冲进来的时候,他就看中了几个小姑娘,嘴里流着哈喇子,一个劲儿的指挥属下冲锋,再冲锋,不顾死活的冲。而他就看中了危月燕。 危月燕本是个小子,可是长的太漂亮了,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浑身也到处杀烟灰,说话也尖细了点儿。所以,他被误认为是姑娘了。长的瘦高,就更像姑娘了。弥诺拉直接就冲他杀了过来,口里还在叫着:“这个好,本爷爷要了。” 老鼠一见他冲向了燕子,立即不要命的杀过去了,可是他的本事还是差了点儿,怎么能跟纵横江湖数十年的金刚相比,所以三棍下去,被一刀斩在了腰上,一道口子裂开了,里面的血水不住往外流。 “燕子,快跑!”老鼠最后引爆了棍子的机关,腾的弹出了最后的一截棍头,狠狠的砸在了金刚的胸膛上,将金刚弥诺拉击倒在地,一阵咕噜,燕子身前终于闪开了一条缝儿。 燕子看到老鼠的惨状,刚要冲过去:“老鼠,快跑,我过来接应你!” “滚!燕子,如果你逃不出去,我就白死了!滚!”说完,老鼠使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撞飞了一个准备冲锋过去拦截燕子的家伙,他自己一滚之间又抱住了另外一人的腿,一使劲儿两人一起滚出了山庄,朝着后面的悬崖而去:“燕子,好好活着!” 崖下想起来老鼠的大声呼喊,燕子含泪大喊一声:“老鼠,你混蛋!”然后,提身一跳,越出了包围圈,腾的一棍砸出了棍头,在最后一刻,用杀手锏击毙了准备拦截他的一个混蛋,趁此冲进了后面山庄的队伍中,得救了。 弥诺拉大声怒骂着从坡地下爬起来,再次冲上来就发现燕子跑了,于是发疯一般的带着一拨人冲杀进人群,是杀了个七进七出,可惜一群群小子就像一块块铁板,虽然被他杀了几人,可自己和几名手下死的死伤的伤,竟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让他十分气愤,也十分震惊。 弥诺拉很生气,满身鲜血的在庄外大骂不止。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丝毫没有办法,就在他准备再次冲锋的时候,有十几只箭朝他飞来,如果不是他机警,用自己一名手下当了挡箭牌,自己肯定被射程了刺猬,吓得他赶紧飞快的后退,再也不敢考虑将那个什么危月燕收入洞房了。还是找山下的那些姑娘吧,这席凌山庄的姑娘,个个太狠辣,自己降不住啊。 老鼠死了,所有人都十分伤心。等燕子回到庄内大堂,才知道,还有两名兄弟也永远离开他们。平日里吵吵闹闹,可是一旦失去了,就永远像失去了一条臂膀,是那么难受。 危月燕站在庄前的高台,眺望远方的摩羯堂阵营,一阵阵思潮涌动。我要给老鼠报仇,让那个金刚和尚过不了明天的午时三刻。你能杀了老鼠,我燕子也能杀了你这个秃驴。 可是该采用个什么方法呢?是今晚烧了这些贼人的老窝,还是偷偷的放毒呢?凭自己的武力,根本不是那个和尚的对手,应该采用什么安全又稳妥的手段呢?这可是宗主反复告诫我们的,对于敌人,强大的敌人,应该用脑袋,而不是用屁股! 就在这时,突然远方高喊“参见宗主!”而且是一浪高过一浪,其中竟然隐隐约约有什么“活捉裘不克.....,杀长老,...杀护法.....”怎么听着像庄主的声音呢? 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时候,就看到前面漫山遍野的人都在下跪,大呼:“参见宗主?” 裘不克有此威望? 不,一定是哪儿不对! 如果裘不克有这样的威望,恐怕谁也灭不了摩羯宫了。那将是铁板一块,称霸江湖绝对不是梦想。那,他们在喊谁宗主? 突然,一道闪光在脑海中闪过-----难道是庄主在敌人群体中,是庄主策反了所有帮众? 嗖嗖嗖----- 身后突然出现了无数人影----文荃长老、左右二使、修罗神宗三大长老....... “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好似刚才听到宗主的声音在下面回荡?”崔东来的修为最高,他第一个跳上了庄上的高墙开始向远处掌握,倾听风声。 “对,我好似也听到了宗主的呼喊,难道宗主已经冲进了敌人群体......不对,这漫山遍野的人在干嘛?怎么都跪下了?”曾荆突然没看明白,脑子打了个结儿,蒙蔽了双眼了。这尼玛的是闹哪一出儿呢?跪下向谁扣头? “奇怪?谁又这么大魔力,让这么多人磕头行礼?”郭松山在此时开始疑惑起来:“难道是十三盟盟主驾到?不不,不对.....,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呢?” 突然,郭松山大喊:“宗主在下面,一定是他!没人能够令这么多人山呼宗主,没人有这么多人参拜?没有人能够在摩羯堂中有此威信。如果有,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们的宗主!快,立即开门,我们所有人一起下山,护佑宗主归来!” “郭长老,你没疯?”鞠妃突然朝着郭松山大叫起来,眼里一片疑惑不解:“郭长老,这可开不得玩笑。如果我们倾巢而出,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卓轻瑶母子可在山上,我们万死难辞其咎!” 郭松山突然朝着自己甩了一耳光,说道:“幸亏鞠妃长老提醒,我们还是应该以稳妥为主。少主就在山上,宗主肯定极为想要见到他们母子。不过,山下的情况,我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为了帮助到宗主,我们兵分两路,我跟文荃长老带这一队小子下山,你们收好山庄,等着我们的暗号。” 崔东来点点头,表示认可:“这是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现在情况不明,鞠妃的想法是最好的。少主的命,比我们可金贵啊。”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眼鞠妃,鞠妃轻轻弯了下头发,好似没理会,但众人心中都跟明镜似得。 这崔东来长老,是春心动荡起来,为老不尊的很拉。时时刻刻都知道拍人家鞠妃长老的马屁。兴许,哪天拍的鞠妃舒服了,还真的能把鞠妃拍到床上去。 第362章 裘不克的攻心术 几个小子甚至还偷偷的笑起来,人说人小鬼大,就这么会儿功夫,就滤清了几个长老间的暧昧,真是不简单,让郭松山不得不对这些小子再一次拔高了认知度。 郭松山和文荃带着一群小子飞快的离开山庄,向前方人群冲去。边冲,边喊:“修罗神宗郭松山携山庄弟子拜见宗主!” 郭松山的声音充满着自信,充满着声震九霄的豪气,也充满着对前途的徜徉。他越往前走,越发现自己的猜测更加准确。他这一嗓子配合前面宗主的呼和,一左一右,在山间回荡。 然后,就发生了让他更加坚信的事情。跪伏在地的摩羯堂弟子纷纷让路,让郭松山和一群谨慎的小子们过去。郭松山和一群小子的神情更加兴奋起来,果然没错,没错啊! 小子们见到庄主的次数不多,可是每一次都是庄主大显神威的时候。很多小子都崇拜段天流犹如崇拜天神一般,尤其是最近这些日子,他们心里开始向往修罗神宗的模样。不知道,修罗神宗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据说江湖上每一个人都在传颂着修罗神宗的问世,可谓震慑天下,响彻九州。网 据他们所知,数百年来,修罗神宗并不如意。修罗神宗原名叫修罗鬼宗,是邪恶的代名词,为江湖所有实力所排挤,列为邪教第一大派,人人得而杀之。每一任修罗神宗的宗主都是命运短暂,没人说的清楚到底是江湖人太忌讳修罗神宗,还是修罗神宗自己的问题。 修罗神宗在整个崛起的过程中,可谓难上加难,坎坷磨砺不断。没有那一任宗主能够顺利走到最后,并且将修罗神宗的武学发扬光大,把修罗神宗正式带出江湖,为武林同道所认可。 可是,现在的宗主段天流,年纪轻轻却做到了。虽然,他也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磨难,无数次被杀被误会,但是他挺过来了,而且正式将修罗神宗面世。更加让人佩服的是,这次,修罗神宗不再是江湖邪恶的代表,因为许多的武林大派亲自由掌门宗主带队,参加了宗门大典,为历史之最。 小子们很是自豪,宗主竟然将合欢宗和江湖上一支修罗神宗也并进了宗门,让宗门的风头一时无两。 现在,摩羯堂也成了宗主的最后一块需要拿回来的势力了。网 摩羯堂数十年,也可以说近百年来,一直失控。他原本就是修罗神宗的外堂,一直游离于宗门之外。小子们当然知道,以段天流的性格不会让他存在很久,一定会找到一个最合理的方式将他收归宗门。没想到,这次摩羯堂攻打席凌山庄竟然成了一个契机,被宗主直接收回来了,相信此时摩羯堂堂主裘不克的脸一定很精彩吧。 裘不克,你个混蛋,杀我们那么多弟兄,我们一定会找你这个老乌龟算清这笔帐的。还有你身边的那些金刚那些武林败类,我们都会一个个领出来,好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让你们过足了生命最后的瘾。 小子们一脸兴奋,又一脸心情的在人群中穿梭,远远的果然看到了一条身影,正在与一个老家伙对峙。 “哈哈哈,果然是庄主!快,我们去看看庄主怎么擒拿那个老乌龟的。” “别挤,我们要有规矩,没看到摩羯宫的兄弟们在拜见宗主吗?要有规矩。” “对,都排好队,我们要有山庄的气度,不要被摩羯宫的兄弟们瞧扁了。” “前后冲齐了,拿出我们男儿的气概,摩羯堂今日重归宗门,这是大好事儿。昂起头,气昂昂的走着” 小子们排成两列雄赳赳的以主人翁姿势进入了满山人群中,只是越走越发现这场面也太血腥了吧,到处是死尸,甚至是身体的零件儿,满哪儿都是。还有一些白色的魔鬼头,看着比曾经杀死的很多人都可怕。这头发和脸,还有胳膊等等,怎么看怎么像野兽,不像人。 裘不克是不会甘愿丢的如此干净利索,而且是在如此诡秘的情况下,竟然让一下子全部没了?这让他心里极端不是滋味,看着跪伏在地的一个个帮众,平日里对自己也没有这么虔诚,这么信服。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叛徒!枉我裘不克那么信任你们,你们竟然做了反骨仔,往我裘不克的后背扎刀。哈哈哈哈,你们不得好死!”裘不克举着他的一把大刀,宽刃金背,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冷的光泽:“你们都不得好死,当段天流会让你们这群反叛之人好过吗?哈哈哈,你们想错了。他一定会在你们背叛我之后,进行一次血腥清洗。你们想象吧,你们干过多少坏事儿,哪个手里没有人命?段天流会饶过你们吗?你们都被他骗了。他会一个个把你们揪出来,然后凌迟。尤其是多次围攻修罗神宗和席凌山庄的人,你们就好好看着有多少人死在段天流的屠刀之下。” 段天流一直在看着裘不克表演,没有任何制止。他也要看看,裘不克到底可以鼓动多少人与他为敌,到时候也好让他认识这些人,免得以后真的出现不可收拾的场景就晚了。 “哈哈哈,看到了吗?段天流为什么不说话,他就是在等着看你们的表现。只要你们胆敢这时候稍有异动,他就会杀了你们,就像他耍弄如此多的阴谋诡计对付我一样。”裘不克看着全场人员,,心里产生了无数个恶毒的想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搅浑这汪水,谁也得不到。“你们难道不知道段天流的狠辣吗?他对付别人,一贯是无所不用其极,你们别痴心妄想了,还想着跟着他过好日子,哈哈哈,他会一个个把你们都揪出来,进行清算。好似我记得你们刚才就有人冲进了席凌山庄,杀死了里面不少的人,还有严格意义上,算是段天流的徒弟一群孩子。你们知道那群孩子对段天流来说,多么重要么?” (本章完) 第363章 帮众的惶恐 裘不克的疯狂反扑,不是一点儿作用没有,在人群中远近都有人开始了极度不淡定起来。不淡定,就代表着心里在忐忑,在疯狂的想各种念头。也就是他们确实做过许多他们认为无法被人原谅的事情,自己如今想来确实会被秋后算账。 “怎么办?刘香主,我们还投奔修罗神宗吗?万一,被人清算,那我们怎么死都是未知的,你说怎么办?”有人开始在下面撺掇起来,心里戚戚慌慌,眼神儿开始东飘西躲,不敢相信人了。 “明安、阿尔伐,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像我们这个情况,段宗主一定早有谋算。参加帮会,岂能没做过杀人放火之事儿?我们暂时不要动,看看情况再说。”刘选业赶紧制止手下蠢蠢欲动,身边一片骚乱,很多人开始抬起头来,东张西望找依靠。 “可是,我们怕段天流真的找我们麻烦,我们就没机会出去了。如果贸然投靠,会不会是自投罗网呢?”有人在边上开始念叨,身子在瑟瑟发抖,拉住身边一人的手说道:“泳儿,我这几年跟着裘不克这个畜生,做尽了坏事,前不久还掠夺了一个富户。段天流当宗主,能饶了我?” “锦明,那次不是还有十多个弟兄么?又不是你一个人?再说了,那是奉命行事,又不是你杀人放火,这责任不是你一人的,说到底也是裘不克的。我们还是向段天流坦白,说不定此事儿就过去了。”身边一个叫泳儿的年轻人,拉了他一把,把本打算站起来加入后面吵闹队伍的锦明拉回来,继续蹲伏着。即使不是单膝下跪,好在看着还像俯首。 “可我心里七上八下,我怕啊,万一被他揪出来,我们一家三口,还有我哥哥也在队伍里,就全完了。”锦明仍然十分不放心,他看着队伍中开始出现了一簇簇队伍开始站起身来,吵闹不休,甚至还发生了骚乱,有人开始动起来拳头,自相杀了起来,引起了更大的骚乱。 看着漫山遍野原本很好的秩序,此时被他一番鼓动,已经发生了很多起自相残杀,很多人还在倒退,想要离开人群,开始寻路逃命。裘不克哈哈大笑,看着段天流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摩羯堂,你说了能算吗?即使我裘不克倒了,可只要我会喘气儿,很多人仍然会陪着我,跟着我拼命。段天流,你收起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吧,想顺利接收老子三代经营的摩羯堂,你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个没长齐牙口的小崽子,跟我斗,你还嫩!” 段天流看着漫山遍野开始的骚乱,心里就有了数,看样子,这几年来摩羯堂已经明显走下坡路,过的是土匪的日子,打劫成了常态,烧杀抢掠肯定绝大多数人都有参与。如果想要顺利接收,必须要先稳住形势,决不能让裘不克的算盘打的嘎嘣响。 段天流仰天一声长啸,声波三百里:“所有摩羯宫的兄弟们听着,我司徒扶风在此,以修罗神宗宗主的身份下令----今日在场的兄弟,只要你还承认自己是摩羯宫的兄弟,想跟我过一种相对安稳的日子,就呆在原地别动。过往种种,我以宗门名义起誓--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这一声尤其洪亮,在山下来回动荡回旋,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让许多骚乱的人群开始面面相觑起来,然后就开始了各种精彩表情。 “宗主要既往不咎,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我有救了,我再也不用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我要脱离裘不克的统治,加入修罗神宗,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过够了。” “对,这次好了,宗主原谅我们了,哈哈哈---,再也不用过畜生一般的日子了,我们全家都感谢宗主大量。” “宗主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诓骗我们吧?万一要是为了稳定局势,他再来个瓮中捉鳖,我们就都惨了。我可听说,修罗神宗里全是高手,我们摩羯堂这么点儿实力,肯定是顶不了几个回合,全都要玩完。”一个张着老鼠眼的家伙,在人群里突然小声的说道:“我可是知道,段天流此人眼中揉不进沙子,他此时这么说,纯粹是为了他收取摩羯堂的目的。回头就会翻脸不认人,这样的人,你们难道没见过吗?没见过,也应该听说过吧?从皇帝到帮派,哪个朝代,哪个帮派没有这样的事情,没有这样的人过我们啊,还是三思,可不能被骗了” “丁三鼠,你他娘的,在这儿散播什么谣言,你是不是还没过够被裘不克压迫的日子,你对了,你他娘的,是不是投靠了大金刚,我日,你在这里就是挑拨的。兄弟们,给我押着这个人,给宗主送过去。我是不打算再回去了,没有个出头之日,这日子早晚得完蛋。看看兵荒马乱,哪儿还有我们立锥之地。”一个粗狂的汉子突然出现在人堆里,看着这群汉子说道:“我是谁,你们都认识,我不妨告诉你们,我已经与一部分兄弟打好招呼,共同进退,人员很多,相信宗主绝对不会让我们这么多人一起遭难,更不会将我们这么多骨干杀死。” “连俊桥,我发现你今天的情况就不对头,一直在联络人搞事情。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投靠了修罗神宗,今天一直在拉人入宗门是吗?”一个同样高大的汉子,突然站出来质问连俊桥,让连俊桥一愕。 “刘香主,你难道还没看清时局吗?裘不克完了,我们应该回到修罗神宗去,我们本来就是修罗神宗的外门势力,必须回去,要不然我对不起我祖辈。修罗神宗离我们很远了,不趁此良机将摩羯堂重新归来,你能安心?我可知道,你祖辈也是一名摩羯宫弟子,我们的根都在摩羯宫,一直受到打压,难道你就不气愤?”连俊桥对着刘香主就开始了苦口婆心的规劝:“我是本来打算反出摩羯堂,没想到在商议的时候,宗主突然出现,我们才临时决定直接加入宗门,不再游荡。” (本章完) 第364章 时间差不多了 “连俊桥,我敢说,你这纯粹是胡说。”丁三躲到了刘香主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让人很无语:“你拿什么保证我们的安全?到时候,你连俊桥重权在握,哪儿能想到我们?兄弟们,不要被他忽悠了,千万别信他的鬼话,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反出去,自己选个地方另立个山头,绝不能再跟个不确定的因素,万一呢?万一,我们都得后悔死。” “也是,万一,这是权宜之计,我们还真有可能被阴死。” “那怎么办?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应该信谁了?” 在整个山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惶恐,各种流言蜚语开始流传,有的说相信段天流,有的说不一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人家翻脸不认人,我们死了都没人收尸体。更多的人,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份希冀,希望段天流能够信守承诺,暂时没有加入哄闹中来。 “裘不克,你到底是个阴谋家,成功挑起了一部分人的野望或者做乱之心。”段天流看着满山的惶恐不安情绪在流散,心中一阵鄙夷:“可是,你觉得你的阴谋诡计能够成功吗?” 然后,段天流再次仰天一声大喝:“弟兄们,你们靠后。愿意离去的,我司徒扶风绝对不会阻拦。留下的,都是我司徒扶风的兄弟,从今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至于裘不克,谁愿意与我一起将他们困住,我司徒扶风感念他们个人情,山高水长,我司徒扶风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好,我相信宗主的话,大家将裘不克等人围住,别让他逃跑了。”有人举着板斧高声叫喊,竟然是那个大难不死的胖子,好似受了不轻的伤,走路都别扭的慌。 “对,至于去和留,先暂时不用计较。如果杀不了裘不克,你们走到天边也不会安生。”姜友情在人群中也放声大吼,让许多本打算就此离开的人心里一咯噔,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如果这时候走了,给裘不克可趁之机,那他逃走后第一件事就是追杀今日背叛他的人。 所有人都记得,裘不克追杀于念香主一家人,发动了多少人,甚至他还威逼利诱官府帮他找。最后在两千里地外的一个小湖泊边找到了。 当时于念香主,就因为顶撞了裘不克的儿子,就被裘不克差点儿打死。后来,因为心灰意冷,就准备退出帮派,哪儿知道却被裘不克发难,直接围堵在家中。一家老小三十七口,死了三十五人,只活下来他和女儿。 于念和女儿小鱼儿逃亡两千里,仍然被他掘地三尺给找到了。当时,于念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渔夫,还在小渔村里过的逍遥自在。没想到刚进家门,就被堵住了,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个家伙抱在怀里。这个人,就是十大金刚之一---于米拓。 金刚,都是体肥膘健,光头和尚一般,实际上是吃喝嫖赌杀人放火样样在行。此时他就抱着自己的十三岁女儿,正用一双淫邪的眼光看着她,让于念不顾生死杀进了包围圈。 于念的武功不错,不下于金刚于米拓,可是他势单力薄,怎么能对付了数十人? 在血水横流中,于念香主被割掉了头颅,女儿被虐待至死。因为于念香主的死,堂内还发生了一次小型的暴乱。许多心中不服的人纠结到一起,袭击了裘不克的家,可惜很快被扑灭了,当时死了一百多名兄弟,都被点了天灯,其状甚惨。 想到这些,许多人都转身而回,加入到围堵中,将裘不克和他身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启禀宗主,修罗神宗长老郭松山和席凌山庄青龙白虎二香堂弟子们前来拜见!”一声洪亮悠远的声音响彻山坡上下,让围起来的人群纷纷让路,郭松山和一群小子排着整齐的队伍进了包围圈,无视掉了正在怒狮狂暴的裘不克和一众心中惶恐的属下,纷纷抱拳参见宗主。 看着小子们个个意气风发的样子,段天流很欣慰:“呵呵呵,小家伙们都长大了,不错。”说着,他看到了几个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小家伙,还有几个缺席的,心中不禁有了戚戚嫣。人在江湖飘,哪儿能不挨刀?死人,是太平常的了。看看今天,这里死了多少人? 席凌山庄经历了如此大波折,一定是一次武力和精神的洗礼,小子们的精神面貌明显变得更加坚韧,更加顽强。只是,他们的心也会变的更加的硬。 “你们很好,替我们守住了家园,我很感谢你们,你们都是好样的。席凌山庄是我们的家,可以说是我司徒扶风真正的家。这里有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的兄弟们,你们用热血和生命扞卫了我们的家园,是真英雄豪杰,是汉子!”段天流挨个儿看着这些小子,看到谁,谁的腰杆儿更笔挺:“几个小家伙离开了我们,他们一定会在天堂永远看着我们。我们不要难过,要向前看,不要回头,伤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有不断向前,我们的路才会越走越宽,越走越坚实,让故去的兄弟亲人能更加安心。” 小子们的眼里闪烁着泪花,当然懂得段天流说的是什么。一起度过了这么多美好的日子,谁也离不开谁。可惜,有的人终归是走了,走的壮烈,走的也惨烈。但是,最后的曙光已经开启,他们最后的一战就要来到。 “郭长老,剩下的,我们一起来,小子们亮家伙!”段天流一声大喝,手中出现了一把剑----修罗神剑!一把紫艳艳的宝剑,一把绝世好剑! “裘不克,时间差不多了。”段天流说完,脚下猛然一跺,金刚终于无法再站立,整个脑袋被一脚踹到了肚子里,成为了无头死尸,轰隆倒地而亡。而段天流一个翻滚就朝着裘不克杀去。 “裘不克,我们该做个了断了,你窃取摩羯堂的日子已经不短了,我来收回!看见!” 第365章 想走,没门儿! 段天流说着,一把剑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数尺长的剑风,突然犹如电芒一般斩向裘不克的头颅,远远看去,就像一头鲲鹏在吞噬苍穹。 “哼,想杀我,也没有那么容易。”随即手一扬,手里突然散播出一把灰白色的烟雾,竟然是一种毒烟:“这是我用来防身的糜夣毒,见人就腐烂,我看你能撑多久?哈哈哈哈......” 裘不克一扬手间,就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空间,立刻许多人都被这股毒烟覆盖了,开始出现了头、手、胸膛开始像毒气侵蚀肉体一般,嗤嗤的放着各种难闻的气味儿,整个人都烧灼的不成样子,躺倒在地开始嗷嗷的哭喊着,满地打滚,却无济于事,很快就化成了浓水,渗入了地表。 “都散开!”段天流的喊声还是晚了,就在这数秒之内,三名小子和十多名摩羯堂的弟兄因为靠的太近都被毒气所毒杀,死状极为凄惨。 裘不克扬手就投毒,自己却拔身而起,手里握着一把长达两米多的刀,向段天流杀来:“今日你不让我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想杀我,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刀如一把劈天之锯,闪烁着黑芒向段天流狠狠砍去,其人犹如一头光头秃鹫,凶狠凛冽,狰狞可怖,卷起的刀锋,竟然足足让地面数米之内都产生了巨大的尘土漩涡。 “呛!” 一刀一剑在空中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二人如飞狐扑兔,乍击即飞,随即再次厮杀在一起。段天流的剑法在飘忽,在莫测,在千变万化,而裘不克的刀法却是大开大合,在刀法的浸淫上下了苦功夫,足足数十年的刀法修炼,让他对刀的见解十分独到。 二人一交手,段天流就发现自己低估裘不克的武功,看似不到九重的修为,可是他的刀法却十分刁钻狠辣,看似大开大合却揉入了西域般陀刀法的诡异,让人防不胜防,真是难缠的很。 就在二人厮杀之时,其他的人也吹响了厮杀号角。郭松山找上了一名金刚,二人斗的旗鼓相当。而小子们则结阵将几名长老围在了中间,虽然捉襟见肘,可短时间内还不会落败。他们刚刚又损失了三名兄弟,此时心头痛恨的嗷嗷大叫,在痛苦中勃发的力道更凶狠毒辣。 连俊桥、姜友情等十数人则分别将剩下的人拦住了,场地在包围圈中,任何人倒是没有办法逃跑。只是,此时的困兽们有的惶恐,有的发狠,困兽尤斗,让整个厮杀对战显得极为的血腥和不可思议。 “不,我不想死,我投降!”一名长老终于忍受不了这股难受的情绪,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刀,刚要说话,却被一个小家伙狠狠的一刀扎进了胸膛。 “对你们这些最后的叛徒,宗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要投降要趁早,这时候投降是最无耻的。”一名帮众对这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十分鄙夷,竟然在最后的时刻选择投降,可他娘的,你忘了,此时在生死对决,谁能把握的好分寸,更何况,此时的小子们个个眼睛通红,不杀人,他们能停下来。 要说怨谁,只能怨裘不克这厮。竟然在临死之前,一把拉了这么多人送死。其中,还有原来摩羯堂的十几名兄弟。真他娘的,不是人做的。 “裘不克,你的刀法不错,可是你在我手里,仍然不够看。看剑!网!”段天流说完,自己整个人如一只漂浮的大鸟,在空气中四周回荡,而他的剑,根本就看不清。没有人能看清他出了多少剑,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现在在什么位置,因为每一分钟他的位置都不一样,每一次变化角度,不会超过数秒针,裘不克大惊,因为他也失去了段天流的影子。 “啊...,原来你一直都在隐藏实力,我裘不克一世英名,竟然被你这个小子玩弄于鼓掌之中,我恨,我恨!”裘不克擎着他的巨刀,仰天大吼,看着一道道如同闪电蚕丝般的剑光杀向自己,却丝毫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在裘不克的眼中,一道道蚕丝剑光像一座巨大的剑网将自己包裹起来,无论自己上天入地都没有道路可走,有的只有被凌迟剑杀的最后几秒。 “我破!青龙煞!”用上最后的力气,裘不克飞身而起,全身闪烁着一股强烈的皇色,挥出了自己最强大的一刀,这一刀,如果看不破着网,那自己只有一条被千刀万剐的路。如果砍破了,那还有一丝希望能够冲出去。他此时,才发现原来一直还是低估了段天流的剑法。传说中段天流的剑法是天外来剑,他一直嗤之以鼻,但今天他信了。 这种剑法,在江湖上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尤其是他的身法,太快了。身法快,剑法快,看似一剑的时间,他却可以挥发无数剑,这就是一个恐怖的剑客! 轰! 裘不克的一刀确实在剑网上斩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可是后面又绵密的布上了无数剑,看似剑光很慢,可是它的绵密是无所不包的,锋利无比的,裘不克的心跌入了谷底。 完了,今日我就要死在这里吗?不,我不甘心!裘不克仰天大叫,“谁来救我,我给他当牛做马!” “哼!剑法不错,可惜你太猖狂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如仙音袅袅从天际而来,竟然越过了数千帮众的头颅,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爪子,是一道隔空爪! 噌的一声,数十米之外,竟然硬生生将似快实慢的一张剑网给撕裂了开来,紧接着爪子犹如一把有灵性的兽爪,一把将裘不克拉出了剑网,就要将他拉走! “谁!想走,没门儿!给我爆!” 轰隆--一声巨响,就在裘不克的后背炸开,一个碎裂的心脏砰然在胸膛里看见,然后爆炸成碎末儿。 噗! 裘不克在临死之前,反身看了一眼段天流,口中狂喷出一口血,里面夹杂着各种内脏的碎片。 第366章 蒙面老人 “想走,哪儿有这么容易,我的绝招本打算让你i享受个遍,没想到这么想走,索性送你一程!”看了眼频死的裘不克,段天流呸了一口,然后抬眼看着那个不速之客。一个蒙面老人! 蒙面老人看着自己的隔空爪没有拉出裘不克,心中一阵惊疑,一拉之间,爪子收回,裘不克的尸体咕咚一声掉在地上。 场上的厮杀仍在进行,甚至规模更大。裘不克一死,很多人感到获得了解放,都加入了围杀裘不克余孽之中。只是,刚来的蒙面人震慑住了一部分人,纷纷让段天流和蒙面人间的距离扩展的更大,免得殃及池鱼。 “小子,功夫真的不错,难道真的如传说中的,你们修罗神宗的剑法是来自天外,我怎么感觉就是扯淡呢?”蒙面老人一生讥诮之言,暴露了此人的年龄,大约在七八十岁之间,手中的爪子还是第一次现世,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就像是天外来客,任由摩羯堂这么多人,在江湖中混了这么多年,竟然没人能够认出此人是谁,他的武器为什么是爪?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段天流皱着眉头,瞪着来人,咄咄问询。此人的到来,完全超出了段天流的认识,从武功上看,此人竟然丝毫不逊色自己多少,应该是一个在江湖上威风赫赫或者是隐世的老前辈。但是,无论是谁,看在场这么多人,包括郭松山,竟然都不认识,这就有点儿奇怪了。江湖上用爪的人,应该少之又少,而且将爪法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更加让人记忆尤新才是。 “我是谁?哈哈哈....,可能江湖上还记得的,不多了。小子,你杀了裘不克,坏了我的大事。你知道我才是裘不克的主子吗?”蒙面人神情似极为激愤,说话之间竟然罡气四溢,掩饰不住心中的杀意,涛涛气浪直逼段天流而去。 “你,是裘不克的主子?”段天流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眼里写满了各种不相信。这摩羯堂存在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操控在阴暗之中的蒙面人手中。这简直是惊天秘密,让所有帮众都大吃一惊。 “那我问你,你操纵摩羯堂是为了什么?”段天流轻轻的将修罗神剑摆在胸前,心中开始荡漾起一股冲天嗜血浪涛。:“摩羯堂是修罗神宗的外堂,任何人敢于干涉,我比将之碎尸万段!你!也不行!” “哼,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在江湖上闯荡了一些名声,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在我们成名之前,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又一声冷哼从另一面传来,如惊鸿一线从天边掠来,帮众俱皆受到了极大的震骇。 又是一个绝世高手,但看气息,似乎比第一个蒙面人差不了多少。此人手中拿着一直烟锅子,竟然长达一米多,下面吊着一个荷包,竟然在阳光下闪烁着灿烂的光芒。最主要的,这是一个干瘪的老头儿,身材瘦小,大约不到一米六,还有点儿驼背,可是此人的一双眼睛犹如一双毒蛇,看到哪一个人哪一个人都会颤抖一下,像被剜掉了一块心头肉。 又是一个蒙面人! 此人如一片叶子飘飘荡荡的落在了段天流身前,与第一人并肩而立,相去不到五十步,满头白发,连面巾下面的胡子都是白色的。 “我早就感觉到还有一人的气息,没想到是你这个老家伙。”段天流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这两人随便一个都身手不凡,是段天流见过的最厉害的几人之一。他现在心中疑虑的是,江湖上怎么出了如此高手,而让人不知晓呢? “我知道了,你们是三重奏,人称三仙人!应该还有一人,宗主小心!”郭松山突然大声喊道,声音迅速传遍整个坡下,许多人都停止了厮杀,看着场中的三人。真是没想到,三仙这样的人,竟然也卷进了这场俗世阴谋中。 “怪不得没有看出是谁,原来是你们三个。在江湖上消失数十年,还以为颐养天年,不问俗世,没想到野心未泯,阴谋正在。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令我们这些年轻人很是佩服啊。只是不知你们控制如此大的一个堂口,所为何事?据我所知,这个堂口可是十三盟之一,你们不会是十三盟幕后的人吧?”段天流看着前面一高一矮两个老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如果连三重奏这等天榜最顶层的人都参与到俗世纷争中,那这种吸引力到底是什么? “年轻人,你在江湖中还是个后生,不要以为自己手底下有几分力气,就开始对我们老一辈指指点点,这很不好,我看不惯哦。”驼背矮小的老头儿似乎极为不屑段天流的行为,言语之中多有讥诮之言,反观高大老头却一直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好似极端生气他灭了裘不克,一直眼里冒着火呢?难道裘不克此人这么重要? “你们不是三人吗?敢问还有一人呢?你们到底有何阴谋诡计,我们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兜兜转转,还是开门见山吧。我估计,你们支持掌控裘不克,肯定是与一个巨大的阴谋有关。”段天流直视着高大的蒙面人问道,他现在急切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让隐世如此之久的三位天榜顶峰的人抛头露面,甚至为此抛撒热血和生命。 没有人在江湖中冷兵器面前,会全身而退,丝毫不沾染一丝血腥。即使你是江湖中绝对大佬,即使你是武林泰斗,但是你能保证每一次都不失手。失手一次,很可能就是以生命为代价。作为江湖中被人崇拜已久的老三人,怎么会甘愿冒此危险,冒晚节不保的风险而出来厮杀搏斗呢? “我们为什么要如此做,你应该心中多少有点划量吧。小子,你知道降龙墓马上就要开启了,这次开启对我们意义重大,绝不容有失。” 第367章 降龙墓内有秘密 高个子老汉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扫视着全场侃侃说道,话里还有着不小的闷气:“你们知道降龙墓是干什么的吗?肯定会说,那里面有很多的宝藏,黄澄澄的金子,各种各样的珠宝是吧?很多人还在想着开启宝藏,以复国梦为自己一生的追求,花空了心思要开启宝藏。” “真是傻子一个,到头来一场空啊,追求了一辈子,竟然什么都没有追到。”矮驼子嗤笑一声,结果话茬儿,开始嘲讽起来。他嘲讽的是谁?所有人都一下子想起来一个人----飞云山庄的老庄主,也是天榜之上的武学泰斗---段霸! 段霸的一生,都在为复国谋划,每走一步都在考虑怎么挖人,挖才,开掘宝藏。可是,现在天榜之中真正的三尊霸主竟然说出了那好似不是宝藏,那到底是什么呢?所有人都被二人的话惊呆了。没有人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弥天大谎。 裘不克的几名忠心的属下被团团围在中间,他们此时都在瑟瑟发抖,可是突然有人大呼一声:“前辈,救救我们,我们是裘堂主的属下,求您了。” 其他金刚、长老等人也都开始高声大喊:“对,我们都是,你们可千万不能放过段天流这厮,是他将整个摩羯堂捣毁了,一个大好的堂口被他毁了,前辈,你一定要为堂主报仇啊。” “杀了段天流,我们以后就效忠前辈了。”有一名长老突然大声说道:“为前辈效力,死而后已。” “对,我们都效忠!杀了段天流!”人群还有七名完好无缺的家伙,此时一看活着有望,都纷纷大喊起来。只有跟着两名老家伙才能有望活下去,必须要抱紧二人的大腿才是。 两位老人丝毫没有反应,而是直直的看着段天流说道:“你可能也没想到吧,这降龙墓就是一个大坑,你们是不会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去的,没有极高的武功,进去就是死。这进,是要有代价的,不是你去就可以的,到时候肯定会极端混乱。而摩羯堂就是我们的一张牌,当然,还有其他的牌。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好啦,说了这么多,也该结束了。今天,我们来此的目的,第一就是要保住裘不克的命,这是我当时答应裘不克的;第二就是要继续把摩羯堂握在手中,我相信所有人都会选择力量最强的那一方,而我们就是最强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虽然有了一点儿出入,不过,擒拿你好似也不是非常难。”矮驼子看了一看周围数以千计的帮众,淡淡一笑:“难道还有人蠢的,会以卵击石?我还真就不信谁能够在如此大势下还不清醒。就凭一个段天流就想跟我们三个百年老古董斗,简直是活腻歪了。” 说着,一股旋风在身边轰隆隆卷起,周围数百米都受到了锋利的风刀侵蚀,数十名帮众不小心都被风刀杀伤,甚至不幸死去了,最前面的竟然直接身首异处,分裂为好几块儿,死状极端惨烈,可见老家伙的残忍。人群一阵大哗,纷纷开始往后躲去,看着两个老家伙像看两个怪物。 段天流看着二人,心里不觉紧张起来,这二人都已经做到了心随意动,风从意来,真的是将罡气境九重的巅峰意境发扬到了极致。这两人虽然比不了诗书剑客,但也相去不是很远,在罡气境九重这一关上沉淀了无数日夜,将自己的功力压缩到了极致。没人知道罡气境之上是什么,更加没人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突破。 “小子,你今天是插翅难飞,如果我是你,就乖乖就范,不要自寻苦头。跟我们走,可以一起去降龙墓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想好了吗?”高个子蒙面老头突然对着段天流说道,言语间说不出的理所当然。他料定了就他们二人足以制服段天流,让他俯首帖耳。 “不杀段天流了?”裘不克的几名活着的属下此时心里忐忑起来,不杀段天流将是永远的祸患。他们多么想着两名泰斗级人物,奋起杀死段天流。当然,他们也极端希望段天流不要听着两个老货叨叨,直接反抗,然后被杀。这,才是他们希望见到的。 “说了这么多,我好像听明白了一点,就是那个降龙墓没有宝藏。是吗?”段天流的重心根本没放在什么就范上,而是在有没有宝藏上。很多人都无法做出一个正确的结论,上次他就听诗书剑客好似说过什么,也隐隐觉得这降龙墓肯定掩藏着一个惊天秘密。没想到,还真的并不是什么宝藏。那段霸这一生,岂不是白忙乎了吗?他圈养自己,就是为了宝藏,此时他难道能接受这个事实吗?还是,这根本就是段霸另一个障眼法呢? 段天流突然有了一丝明悟,是不是段霸早就知道那个降龙墓根本就不是宝藏,他只是用如此俗物来混淆视听。说不准,段霸的真正念头也在降龙墓里面的什么秘密上。 降龙墓到底有什么秘密? 段天流的反问,也是许多人的问题,让两个老家伙一阵嗤笑:“想知道有什么秘密,那就跟我走好了。段天流,以你的武功修为,是有资格去墓内看看的。怎么样,我们一起走吧?” 哪知道,段天流也是一阵嗤笑,然后说道:“你们两个老家伙,以为真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吗?说走就要走?你们算老几?” “对!你们算老几,宗主不能走!”郭松山突然站出来,大声指责道。紧跟着一群小子目眦欲裂的看着两个老头,个个义愤填膺:“滚你妈的,哪儿来的哪儿去,不要在这里充当什么大尾巴狼。” “滚!死老头儿,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快回去等死吧。”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来要我们宗主跟你们走,简直将自己当做天了,傻逼一个。” ...... 第368章 围猎段天流 听着一群小子指手画脚的怒骂,两个老家伙气的浑身发颤,“找死!” 突然,矮驼子突然飞跃而起,冲着几名小子就杀了过去。一股股漩涡在他身边缠绕,丝丝缕缕就如无数把风刀在斩裂空间,极端可怕。仅仅那股风势,就已经骇人听闻了,何况此时老家伙竟然亲自出手。他手中的烟台锅子,就像一条条毒蛇般在风中飞舞,每一条毒蛇都吐着芯子,缠上了几个孩子。那股气势,可以开山裂石,可以杀人于无形。 “驼子,你敢?!”段天流大怒,身形一闪如一朵云飘散在空气中,一把剑闪烁着寒光如彩带一般猛然席卷向矮驼子:“别说是你一个人,就是你们二人,我又岂会在乎。” 高个子蒙面人大喝一声,如苍鹰展翅翱翔长空,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巨长的爪子,飞蝗般弹向段天流:“小子,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救人,好猖狂,看我飞天神爪!” 爪子在空中一抓一放,犹如人的一只灵活的长手,又像苍鹰的巨爪,在空中发出嘶嘶的怪叫,甚至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儿,让人惊悚。爪子很长,比刚才抓裘不克的时候突然放大了一辈有余而且更加阴诡毒辣,好似其中还另有机关,要不然,也不会散发一种毒气,让人闻之恶心胸闷。在阳光下尤其闪烁着森然的光,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 “哼!空幻指!” 一道气流嗤的一声,在飞跃当空的段天流身后响起,快如闪电,只听当的一声击打在飞天神爪之上,闪烁着火星。那巨爪在受击打之后,猛然收缩成拳,往后一滞,气势顿消,看的高大老头儿大怒:“段天流,入骨你想凭在藏龙那里学的点儿本事,就想对付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再开。” 爪子犹如神助,离高大威猛老者有数米远,竟然再一次神奇的张开了巨爪朝着段天流后背而来。 段天流的速度飞快,在眨眼功夫就已经持剑杀到了矮驼子身前,单就速度而言,矮驼子还是差了一筹,一把苍黄紫嫣的宝剑如一道金光闪烁的匹练般直接砍向了矮驼子的烟锅子。 没有人会怀疑,如果矮驼子不赶紧收回烟锅子,他的贴身武器立刻就会一剑两半,让这把陪伴了他数十年的烟锅子成为历史奇物。 那把烟锅子还冒着一种焦黄的气雾,气雾中有一丝毒性,段天流清楚的闻到了,只是他的身体已经无惧这种毒药,别说鸱吻能够吸收,就是他试毒尝毒这么多年来,身体就是一个毒罐子,只是被他强行吸收好溶解掉了。但是其他人是无法受得了的,所以段天流大呼一声:“所有人退后,在外围架起长弓巨弩,让三大长老立即来助战,我今天要活剐了这两个老家伙!” 段天流的呼喝声,响彻天地,立即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人群呼啦啦闪开了一条巨大的圆形,地缘数百米直径,足够三人厮杀。 郭松山立即向天放射一道紧急信号,凡是数百里内看到信号的,都知道宗主紧急召唤。 小子们一窝蜂的,怒骂这一高一矮两个老不死,一边戒备着开始后撤,手中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小弩让人心里发寒。竟然是连发弩,而且是剧毒之弩。可见席凌山庄也有对付恶人的办法,以毒攻毒,不失为上策。 矮驼子被段天流一剑斩下,不得不紧急撤回自己的兵器。这把烟锅子是自己随身之物,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兵器。对待一般刀剑,是不会在自己烟锅子上留下任何印记的,但是段天流的剑可不是普通的宝剑,如果他猜测不错,这是一把神剑,段天流完全无法释放剑的真正威力。即使如此,他一剑而下,自己的烟锅子会立即报废,让他恼羞成怒。 “段天流,你找死!不要以为,我奈何不了你,看我南桥探岳!”矮驼子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其手底下确实是功底不浅,紧接着撤招,一锅探出,直接点向段天流的脑际天突穴,人如一只灵巧的猴子,竟然在空中连续踢踏,就势飞空,如攀登天梯一般,纵跃而起,凌空飞渡,整个人飘过了宝剑,杀上了段天流,犹如一道虹光飞舞,其势不可挡。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老一辈武林高手的风采。那种对风云的驾驭,对自己罡气的使用可谓登峰造极,举手投足,没有华丽的动作,可每一招都暗含着无穷的杀机。简简单单的一跳一挪一点,暗含着武学的真谛。 高手的对决,是很少见的,也是很宝贵的,特别是对一群成长中的孩子们,他们看的目瞪口呆,看的神经大条,看的如痴如醉,就仿佛沉醉在这种对决厮杀中,也再一次看到了宗主的无敌。 宗主的年纪很小,也不过比他们大了五六岁,可是他的修为却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海外三重奏,这是传说中的人物,天榜绝对的三大霸主,连神魂痴魔四大武林泰斗都得屈居在他们下首。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今天,会发生两大神仙围攻一人的情况。而且这个年轻人的年纪,连他们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段天流心中现在极为平静,他的眼里没有了光,没有了暗,有的只是两只欲要扑来的飞禽走兽。在这一刻,他的整个人突然被其强制性的进入了一种迷蒙的状态,像一种心的试炼。而试炼的对象就是眼前的高低组合。 在他眼里,这二人一高一低,配合无间,一人的毒爪可以隔空摄人,犹如灵活的毒蛇缠身,只要被他抓住,不掉块儿肉是不可能的,极为狠辣;而矮个子就擅长近身搏杀,那烟锅子处处不离自己的浑身大穴,其动作又似是而非,灵敏异常,窜跃间给段天流造成了诸多困扰。每一剑挥去,他总能在空挡中逃的一命,而那枚鬼爪就会从另外一面缠上自己的宝剑,让自己欲罢不能。 第369章 段天流的实力 好在段天流现在是意识流的自我调节,没有主动攻击,只是被动防御。在这种状态下的段天流仿佛置身自己于一种奇妙状态,就像在二人间穿梭的蝴蝶,每一步起跳都恰到好处,每一次修罗一指的救急都会让矮驼子和高大老人急促一番,然后段天流不慌不忙的挥剑追杀矮驼子。 三人在空中连续翻滚,你来我往,斗的不可开交。但谁都看的出来,段天流面色极为平静,不骄不躁,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好似还有余力没有发挥出来,而两个老家伙则像急躁的公鸡,哇哇叫着,却又无可奈何,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我说,怎么看庄主像是猫戏老鼠呢?” “我也看着像,一把剑,一招无影指,两个老家伙竟然丝毫拿我们庄主没有办法,我看这两老家伙要栽了。” “栽了好啊,我看还是直接杀了痛快,免得夜长梦多。” “切,你知道个屁。我太了解庄主了,如果不是看这两个老家伙功夫不错,庄主早就一剑废了他们。我有一个猜测......” “我说木头,你他娘的,能不能把一句话说完,再这么说一半藏一半的,信不信我们抽你!” “呃...,咳咳咳,我估计庄主是像让这两王八给我们山庄看大门!” “我靠!木头,你脑袋里长了草了。。。。。,让天榜霸主给山庄守大门?亏你想的出来!” “........” 郭松山的信号发出,远处山庄中的人都看到了,崔东来和鞠妃马上朝天立即释放了另外一枚信号,然后不久,在远方不断出现类似信号...... “走!” 崔东来和鞠妃立即飞身而起,踩着高高的树梢,飞掠而去,如鹰似虎,带起两道破风声,很快两道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文荃看着身边的人,眼神一凝,一定是庄主那里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两大长老一走,山庄开始进入了空前的削弱期,如果有人攻打山庄,那就是山庄毁灭之日。他立即将身边的人叫过来,一阵吩咐,众人纷纷点头应允。一刻钟后,山庄大门关闭,所有制高点全部安排了强弓硬弩,还有各种机关纷纷开启。一部分山民则开始紧张的投入修缮之中,虽然人很多,可是经过短暂的嘈杂之后,进入了井然有序的分工中。 文荃一人站在门楼上,向外俯瞰,心中却在不断祈祷:但愿庄主能够过此一关,如果此关一过,我们修罗神宗在整个武林中将无可匹敌,必将大放异彩。 山下的情形,刚才已经有人向他汇报过了。裘不克身死,摩羯堂几乎回归在望。就在这个关头,竟然出现了两个蒙面老人,一高一矮。据分析,很可能是江湖上早就销声匿迹的三重奏,天榜三大霸主之二。 如果所料不错,二人一定还是冲着降龙墓而来。文荃一直就搞不明白,这降龙墓到底掩藏着什么秘密,连这等世外高人都在追求。金银,对于这种追求武道巅峰的人来说,就是俗物。所以,文荃大胆的猜测,这降龙墓绝对不是传说中的那样,绝对不是金银,而是另有玄机。 文荃的猜测,让他心中开始不安定起来。如果此物必须宗主前去,那就大大不妙。 因为修罗神宗刚刚建立,如果宗主前去,一旦遭遇不测,修罗神宗将会立即消失在江湖中。可是不去,依照段天流的性子,又根本是不可能的。对于这么个大秘密,就是自己都想前去一观究竟,何况是年轻气盛的宗主呢。 想当然,在降龙墓开启的时候,一定聚集了整个天下的武道高手。到时候,宗主能够应付得来吗?天榜霸主频出,还有一些沉寂在江湖中的武林高人,数十年不出,是死是活,根本没人知道。比如诗书剑客,比如藏龙......,这些人在天榜中根本没有名字,也可能是武林禁忌。但是,每一个都比宗主要强的多。 文荃无法在畅想下去,他只有尽上自己最大的努力,保全席凌山庄,保全卓青瑶母子。席凌山庄就是他文荃的家,他在这里有家庭,有所有的朋友。即使原来镇魂宗想找麻烦,也没人敢来捋老虎的胡须,段天流就像一杆大旗在高高飘扬。连他们的宗主都败在了段天流手里,被好一顿蹂躏,少宗主现在成了武术教头,软禁在宗门里,谁还敢来问罪? 他只有祈祷,段天流一直活得好好的,永远不要涉险。 信号逐渐放远,此起彼伏,各地迅速人潮涌动起来,修罗神宗暗实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酒楼茶馆妓院,甚至跑马的走镖的,都纷纷放弃手头的营生,各自骑着自己的坐骑,向席凌山庄汇集。信号在短时间内就传到了修罗神宗总部,引起一片骚动,所有长老护法,留下两人看家,其余人等,全部倾巢而出,杀奔席凌山庄...... 崔东来、郭松山、鞠妃的到来,让摩羯堂诸人见识到了席凌山庄的底蕴,他们可是知道还有文荃在山上呢。 三名长老分头而立,既像保护帮众,又像围堵两位蒙面人。 蒙面人此时心中是悲苦的,二人从来没想到段天流如此难以对付,竟然缠斗了数百回合,而不落下风。人说拳怕少壮,一点儿不假,二人打斗到现在,虽说没有露出疲惫,但心中的焦虑却升腾而起。 三大长老的助拳,天上此起彼伏的信号,都表明着段天流势力的汇集。虽说这些势力在自己手底下都讨不了好,可是一人两人,十人百人还好说,可是再多呢?亡命徒多了,自己二人还能囫囵着逃走吗? 想到这里,二人心里突然发紧了。这种状况,完全不在二人预测之中。在他们的分析里,这段天流看到二老前来,应该是俯首称臣才是,应该是立即解散帮众,跟着二人乖乖离开才是,哪儿应该是现在这种僵持状态。 本来二打一,二人心中还有点儿不太乐意,可是缠斗下来才发现,这小子的潜力真的是太大了。 第370章 生死对决 竟然在自己二人夹攻中,还好似游刃有余,状态颇佳。最关键的,二人从段天流身上感觉到一种令他们心悸的东西。这种东西就像一种茧,已经开始步入化蝶的进化期。这才是二人害怕的地方。 二人听说过诗书剑客曾经与段天流一战,竟然平分秋色。当时听到这种传言的时候,他们二人是坚决不相信的。直到听说当时段天流差点儿晕厥过去,才相信了此事。竟然是三重力道! 这三重力道,是一门保命的功法,任何人在对战时都会慎重。估计当时的段天流应该是山穷水尽,才将诗书剑客震慑住了吧。 诗书剑客在五十年前二人是见过的,可以说是江湖第一高手,隐居在海外,一直好似在寻找什么。当时,很多人称曾经看大一个一手拿书,一手拿剑的人在海边游荡,一度成为了一种传说。玑璇阁还为此专门派人求证过,可惜数年无果。玑璇阁是一个负责任的武林术评,每一个人都查有实据才会公布。没人知道,玑璇阁到底有多少人。在人的印象中,玑璇阁是单传。但如果你真的相信这个说法,那你绝对是本世纪最大的傻子。单传会将整个武林囊括手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二人浸淫武道多年,早已经感觉触碰到了上层武学的屏障,可就是好似在天边一样,看着很近,可永远达不到。但是,二人知道,自己此生剩下了唯一的一个希望,一个传说中的希望,一个曾经出现过不可思议人物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需要时间节点才会出现,而且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到时候,肯定是血腥在现,有很多的阻力。为了这种阻力的消除,二人费尽心机,掌控了无数势力,其中比较大的一股就是摩羯堂。 没想到,却被段天流这厮给截胡了,二人早就听说了摩羯堂攻打席凌山庄,为了自己武学巅峰的到来,二人不惜虚尊降贵,前来看看究竟,给裘不克施加点儿压力,给我老实安分点儿,等到降龙墓开启的时候。哪知道,段天流如此了得,竟然将自己二人生生拖住,难道要报讯给老大吗? 三重奏?天榜前三,那是外人对他们的称呼,可是三重奏早已成为了历史。三人并非玑璇阁评定的三人,而是比三人更加厉害的三个老古董,估计江湖中真正认得他们的已经少之又少了。因为他们三人,根本就不是中原人。恐怕当事实解开的时候,会引起一阵大哗吧。 原来的三重奏,只是挂着名儿活到了如今而已。 “小子,我承认你很厉害,我们打个商量。”高个子老头儿一爪飞出,人再次凌空一跃,手一抖,爪飞向段天流腰际,但明显力道远不如前,他也没有希望能够抓下段天流的一块肉,只希望矮驼子能够从下方削掉段天流的脚底板就不错了。二人一上一下,配合这么多年,还是很有默契的。 段天流根本不屑回答,你说商量就商量,你说打就打,压根儿就没理会他,冷哼一声,一个回旋,身体急速翻转而出,一把修罗神剑在身体周边舞动的密不透风,蹡蹡声不断,爪刚飞出,就被他一剑逼停,紧接着就是一剑挑杀而去,高个子急忙回爪反爪段天流的左臂,谁知段天流脚步一蹬之间,从矮驼子的烟袋锅子侧面堪堪踩着烟袋锅子的杆儿借势一个翻滚,右脚猛然踹向矮驼子的头颅,左手竟然抓向飞爪的连环锁链。如果被他抓到锁链,那飞爪就将废掉了,这可是高个子的看家武器。 段天流的手刚要触及锁链,就斜睨到矮驼子的冷笑。不好,难道锁链有机关。手一松之际,只听嗤的一声,从锁链的缝隙间竟然喷出了一溜儿细针,绵绵密密,防不胜防。 段天流大惊,原来这飞爪竟然遍布机关,幸亏自己机警,及时撒手,要不然一条手臂就废掉了,今日将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 一个凌空飞渡,段天流再次越空而起,正好将这一溜儿速度不是很快的青烟暗器躲过,惊出来一身冷汗。 “好卑鄙的暗器,竟然在锁链中密布暗器,你哪儿能撑得起天榜的脊梁,你该下地狱。”段天流一声大喝,人却反身杀向矮驼子,矮驼子的烟锅子一直在自己身下,对自己造成了极大的被动。矮驼子的轻功明显因为身体原因受到了限制,完全不如高个子老头儿利索。 “哼,我们武道追求的是胜,管他什么卑鄙不卑鄙,小子你简直是被武林那群老不死的洗脑了吧。还是个孩子,哪儿懂什么叫江湖。嘿嘿嘿.....”高个子反身手一抖,飞爪竟然如活过来一般缠绕向段天流的双腿。本来是打算在段天流不小心之间让他重击,没想到段天流反应竟然如此之快,暗器发射他就躲开了,真是比猫还刁钻的家伙。既然不上当,那就缠上去。 我的飞爪可不简单是爪,浑身都是机关,只要你不小心沾染一点儿,就足够让你神经麻痹,给我二人造成哪怕一点儿机会,你段天流就会命丧于此。 “小子,你够狠!”矮驼子刚撤回烟锅子,反身探手而去,捞向段天流腰际,只要让他贴身,他决定挨段天流一击,缠绕住他,给老二机会。 “来的好!”段天流闪过飞爪的一击,一个拧转,如一枚陀螺在地上一阵旋转倒立,双脚连蹬,脚脚不离开矮驼子的脑袋,矮驼子的手始终没有探上来,反而被段天流的连踢逼迫的连连倒退,烟锅子始终被段天流手中的修罗神剑搅动,一丝抽取点击的机会都没有,急的他像另一枚陀螺,冷汗直流。 “哼,该结束了!” 段天流一声冷哼,连续翻滚间,手中连连点出三道气浪,两道击向矮驼子的烟锅子,一道直接点向烟锅子的脖颈。只要点中一道,烟锅子的实力将大减。 第371章 击杀天榜第三 “老三小心!”高个子在空中借力,刚要冲击下来,就发现段天流竟然在电光火石间,连连攻击,矮驼子连连处于险境。刚要去施救,段天流已经越空而去,顺势连点三指,招招直指矮驼子的命门,危险至极。 “啊,段天流,你--”当---,三道攻击,在矮驼子的紧急躲避中,脖颈和烟锅子头前的躲过去,却在手腕处,被含恨一点,手腕一阵剧痛,一个雪窟窿在手腕中显现出来。 矮驼子大叫一声,刚要从腰间摸什么东西,只听周围传出一声大呼:“射!” 歘! 数十支弩箭突然炸响,飞蝗一般将惊慌中的矮驼子笼罩起来。每一支弩箭上,都是蓝幽幽的,箭身是乌黑金线,霸道绝伦,去势锐不可当。 “啊--”“老三!”矮驼子和高个子蒙面人都是一声惊呼,二人完全不记得多少年了,还敢有人向他们袭击,他们早已经忘记了是在重重包围圈中,身边多是段天流的人。在二人心中,没有人敢向他们出招,谁敢?我们可是天榜头三把交椅,你们敢如此对我,我们随便一个人就会将你们老巢毁灭。 所以二人大意了,大意到完全忽略了这些蝼蚁般的存在,所以即使受伤了,也完全没有将崔东来这几个老家伙放在眼里。所以,世界上的后悔药他们无法吃到了。 一片箭幕中,还有一只极为怪异的箭,这只箭明显长过其他的弩,速度丝毫不满,直接瞄准了矮驼子的脖颈喉管位置。 “嗤嗤.....”连续弩响箭鸣,只听阵阵入肉的响声过后,一个被七八只弩和一只箭射穿的驼子瞪着一双不甘心的眼睛,举着一只颤抖的手扫过诸人,让几个小子很是害怕了一番。竟然向后倒退而去。 蓬! 一个小子被左青龙狠狠的一脚踹飞了出去,口中骂着“没出息的玩意儿,回去给我做五百个俯卧撑!罚你两天不准吃饭!”说完,与三名小伙伴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对着矮驼子说道:“前辈可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有,那就趁早说。不过,我们只对金银珠宝和武功秘籍感兴趣,其他的,你说了也没用!” 噗! 矮驼子本来想说点儿什么,可喉咙里插着一支箭,再加上青龙这厮的荤话让他怒火攻心,直接吐出了最后的一口血,仰天而倒。 左青龙的话,让周围许多人听到了,在感叹其胆量无双的同时,还对段天流这群徒弟有了一个更加直观的认识,个个能够独当一面不说,这人品好似真不咋地。张口闭口谈钱,多俗? 有的人则被这群小子一闹,神经明显松弛下来。要知道段天流段宗主一人独斗两大武林泰斗,那种危险和可能性,甚多!稍一不留神,就可能中招,是险境频生。 而如果段天流稍一有不慎,今日就要翻盘。所有投靠段天流宗门的人全都要遭殃,不仅如此,恐怕会被掘坟,所有亲属都要跟着下地狱。这种危险时刻袭扰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在每一分钟都濒临死亡恐惧。 小子们的一番作为,恰好让他们完全放松了下来,甚至对着几个小子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嘿嘿...,灭掉了一个,剩下的一个,段宗主很快就会解决。到时候,修罗神宗将会在江湖上再进一步。 天榜机会全军覆没! 是被一个年轻人,一个修罗神宗的年轻宗主挑翻了。这种大新闻,会以多么快的速度传遍江湖,没人知道,但相信很快南北就会跑死很多马。 “右燕,立即检查驼子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没有就带入拖进席凌山庄,等待庄主裁决。”右青龙立即吩咐道,随即再次招呼人做好了下一轮射箭准备,那种娴熟仿佛是一个曾经冲杀多少次敌阵的将军,无所畏惧,指挥若定。 “好唻!”一个小子立即招呼了三个人前去一阵搜索,从身体里搜出了一个小本子和一个袋子,都交给了右青龙。右青龙要给左青龙看看,左青龙一直在盯着高个子,随手一挥:“你拿着,给文长老。其他人戒备,我估计庄主是打算生擒了这个大家伙,你们将家伙准备好。” 左青龙说完,就见从身后奔过来两个家伙,后被鼓鼓囊囊,不知是什么东西,让摩羯堂的帮众们对这群小子是刮目相看。看看人家,简直是武装到牙齿了。每人一根可拆卸开弹射的棒子,腰间好似还有暗镖,弓弩一人一把,好精致,还有人竟然背着什么东西,一手竟然准备拽开一条线路,难道会弹射? 很多人看着奇怪的两个小子,一阵心疑。这种打法,还是第一次看到。在没有阵法的时候,这层出不穷的招数,谁能抵御的了? 没人注意,就在大后方,一个高坡上,一群宇文家族的人就站在那里,身边横七竖八躺着数十人,都是五花大绑,说不得动不得。 宇文家族的人看着段天流的雄威,看着一群孩子大战,临危不惧,都心怀佩服。 柱子对着一个当头的汉子说道:“叔叔,这群小子如果被段天流带在身边,对付我们,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占多少便宜。你们看他们的家伙,好似比我们的精细不少,威力很强。” “嗯。”五十多岁的一个黝黑汉子,带着一个草帽子,几乎遮住了半了脸,凝神看着段天流的战圈,口中不断剔着东西:“没想到段天流的徒弟这么厉害,我原来还以为他就是身手不错,没啥可怕的,不过是会点儿医药手艺。现在看来,低估他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全面的人,武功高,药术高,训练徒弟和制造武器也在行,这就是一妖孽。” 一个胖子走过来,憨憨的问道:“叔叔,马上这段宗主就收回摩羯堂了,我们是不是应该露一下面了。这世间如此短,人家就将事情搞定了,显得我们太怂,没帮什么忙,我们的什么筹码,是不是小了点儿。” 第372章 宇文世家来投奔 老头儿点点头,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仰天说道:“事情比我们预想的快了一百倍,这段天流是真能折腾,将摩羯堂终于折腾到自己手里了。哎,我们帮这点儿忙,确实寒碜了。”说着,看了眼脚边的几人,不觉嘴角有些抽搐。 说实话,本来宇文老头儿还觉得帮助段天流清理了外围,已经是大功一件,哪儿知道,人家直接端掉了人家的老窝,连堂主都干掉了,还引出了幕后的家伙。眼瞧着,这幕后的家伙是意思一伤,大局已定,自己这点儿邀赏确实寒酸了点儿,诚意不够大。怎么办? “你们说怎么办?”宇文老头儿突然感到头疼,都知道送炭和添花哪个更重,但是这抉择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几个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轰然把一个小子推出来,“柱子,还是你说!你的意见,就代表我们,尽管说。必须增大筹码。” 柱子心里骂娘,你们是打算拿我当黑锅,说错了是我的错,说对了,肯定还是有人骂我卖祖宗。我日! 但是柱子是一个十分有主见,有担当的人:“叔叔,既然兄弟们一直推举我为头领,那我这个头领就说句话。” 其他人一听,刚要说---我日你娘,柱子,我们就是推举你说个话,表个态,谁推举你为头领了?这头领,是表决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做头领? 可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柱子趾高气昂的样子,大有你们不认我为首领,这锅,我不背!谁爱背,谁背! 柱子扫视了一圈儿,然后发现所有人一开始义愤填膺的气势被打退了,直接他就开始对准了叔叔---宇文老家伙。你想让我表态,那你也得进来:“叔叔,是听真话,还是假话?” “屁,赶紧说!信不信我抽你?”宇文老头儿焉能不知道柱子的弯弯肠子,一耳光就要扇过去,柱子赶紧说道:“好了,怕了你了,就知道耍家长威风。我说,赶紧的,麻溜的,大声一喊----宇文家族投靠修罗神宗,特来效力,然后一轰隆围上去,逮住摩羯堂的那群家伙就狂揍一顿,能杀就杀,能抓就抓,最好连天上乱窜的那个家伙也擒获了,我们这叫投名状!懂吗?” 柱子的一番言论,让所有人暗暗心惊,没想到柱子此人看的如此通透。在当下这种情况下,找一个好的主家,能够给他们一个安稳窝的主家太不容易了。但段天流恰恰是这么一个人。先不说段天流的修罗神宗的位置,简直是绝壁,大军队进不去,小军队不顶事儿。更关键的,段天流还有一个重大的筹码握在手里,他的大老婆-----萧弱雨! 萧家,在大辽就是一言九鼎,谁敢拿段天流怎么样,萧家会直接灭了你! 宇文老头儿在远眺斟酌的时候,段天流与高个子老头儿的决斗厮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段天流,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要杀我,也不会这么简单。”说完,从怀里就要掏出一个东西,仰天要抛。 嗤---! 一阵气浪翻滚,嘡的一声,东西被震到了地上,段天流双脚连踢,人就越到了高个子老头的头顶,反身一剑,一道剑芒如狂龙卧虎猛然袭咬向老家伙:“想报信,还是省省吧,来人,天别网伺候!” 说完,猛然一个到转身,一脚踹向了老头儿腰际,老头儿大惊,回身飞爪就要缠住段天流的双腿。 “给我回去!”一震剑身,借势再一缩腿,一把无形巨剑,突然在空中产生,长达数十丈,宽达数尺,通红紫极,极为震慑心魄。 “归空一剑!” 硕大的剑身犹如如来之剑,在天空中突兀出现,这种场景简直是犹如神技,没人见到过这种场景,都被这种剑法给震慑住了,纷纷在心底一阵肉颤。 高大蒙面老头儿,看着向自己急速拍来的一剑,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剑法,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此宽大,那还是剑吗?这是神祗啊! 高大威猛的天榜高手,第一次对自己的武学产生了怀疑,如果有人告诉他=世界上真有神仙。他这会儿也信了。因为,这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人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怪异的剑法呢? 一愣神,一把硕大无朋的剑光,狠狠的夋向了老家伙,任你躲也无处可躲。 轰隆! 一声巨响,一把通天神剑狠狠的拍飞了一只苍蝇,轰隆一声砸倒在地,一个地窝子出现了,老头儿在里面连声咳嗽,刚要挣扎着爬起来,腾的一张巨网将地窝子笼罩,连带他这个人也笼罩在其中,任他如何挣扎也休想爬出来,反而越挣扎越缠得紧致起来,动都难以动弹。 唰---,数十支弩箭对准了网中的老家伙,让他心头一阵阵发寒。栽了,彻底栽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呢?老家伙欲哭无泪.... 呜呜---,宇文福亭也是欲哭无泪,他刚下定决心,队伍还没整起来,那边结束了。我日!宇文福亭狠狠一脚踹飞了身边的一个人,喔嗷---一声惨嚎,柱子被踢飞了,踢飞之前,他大呼一声:“宇文福亭你个老东西,优柔寡断,错失良机,你是宇文家族的罪人,还将自己的激愤情绪发泄到我身上,你简直没有叔叔的样子,啊--哎哟,”咕噜噜.....一声让小子们齐齐心惊肉跳的声音传来,几个小子索性蜷缩到地上,闭起了眼睛,心里为柱子兄弟默哀三分钟,兄弟兽类,您的明智我们看在眼里,您的倒霉我也看在眼里,您的武勇我们还看在眼里,被叔叔踢飞了,还敢大声指责,您牛逼啊。 宇文福亭看着身边一群崽子,个个往后退,生怕自己把他们也踢出去,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们这些瘪犊子,垂头丧气的招呼到:“抬着这些人,赶紧的跟上,我们去叩见段庄主,没眼力见的一群窝囊废,快走!”说着,自己一背手,裂开了大嘴,冲着远处大喊:“宇文世家,甩弟子若干和俘虏若干投奔修罗神宗。” 第373章 波折再起 声声震响,让全场数千人听的清清楚楚,这是有人来投奔。宇文世家?竟然是个世家,看样子应该极为不简单。因为江湖上的世家并不多,你能够自成世家说明底蕴十分强大,绝不是一般家族可比,倒是要看看这是一帮什么人? 等摩羯堂的人让开一条路,看着这群怪异的山民,肩扛手拽的拉扯着数十人出现的时候,才发现,娘的,抓的都是我们摩羯堂的外围人员哪。这是哪么个情况? 当然还有一些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摩羯堂原来剩下的五六个长老和金刚们,纷纷拿着刀剑逼了上去。段天流还想喝止他们,谁知根本来不及喝止,看样子这些人在帮内作威作福惯了,没人想让他们活下去了。 段天流心中一呻吟,算了,劫后余恨,就让他们发泄一下吧。看着小子们跟抬死猪一般的把高个子老头儿从地里拽出来,小心翼翼的取走了飞爪,然后再一次五花大绑,连人带网抬走了,就像抬一头死猪,路上还笑嘻嘻的,像过年一样,你骂我一句,我踹你一脚,真他娘的快活,喜庆! “庄主,您回来就大显神威,真是高兴死我们了。”左青龙过来,大呼一声就要跪拜,被段天流扶起来。 “好啦,都辛苦,回去安排人打扫战场,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做,你去把人交给文荃长老,给我栓进地牢,我要亲自审讯。”段天流拍拍左右青龙的肩膀:“不错,你们二人做的,我非常满意,好好带弟兄们,该补充的......哎,补充吧。” 段天流看着天边的云彩,那里可能没有烦恼吧。人死不能复生,只有向前看了。叹了口气,拍走了二人,他就看到了宇文家族一群人呼啦啦的进来了,心中不觉好笑。看样子,是打算好了,不是推三阻四谈条件了。 “宇文长老,这是打哪儿来啊,刚才我跟人耍了两招,无意间看到有人在远眺呢?”段天流朝着宇文福亭露出了一排白白的牙齿,可是这一笑一说,把宇文福亭吓了一跳。您在对敌的时候,看我们干嘛?我不就是耍了个心眼儿,没有来帮忙吗?这还记仇? 宇文福亭脸一红,没好意思说我在等你们两方厮杀结果。如果你可能赢,我就投奔;如果你死了,我投奔那是我们宇文世家都活腻了。“咳咳咳,庄主好眼力,我正在调兵遣将,打算派优秀的小子们过来助战呢,哪儿知道您大展神威,连天榜前三都给撂倒了,好神功,老朽佩服。” 宇文福亭说完,立即对后面一比划:“庄主,我们已经给您清理了外围。咳咳,不过,好似用不上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践行了我们的承诺。来啊,小子们,我们一起拜见宗主吧。从今日起,我们加入修罗神宗,成为一个独立的分支。” 说完,后面一呼啦围上数十个年轻后生,浑身黑土,看样子刚从土里钻出来。他们纷纷紧紧跟在宇文福亭的后面,单膝下跪:“见过宗主!宇文世家加入宗门,永不背叛!” 宇文福亭的话说完,后面紧跟着小子们连声大呼,连喊三遍。三遍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个山坡下久久回荡。 段天流愕然于宇文福亭的举动,喊一遍就行了,为啥喊三遍呢?三遍过后,段天流恍然了。原来是宇文福亭这老东西耍手腕了。他发现自己没帮忙,可能给自己一个不好印象,所以推金山倒玉柱般在数千弟子中跪拜,这是要引起连锁反应,帮助段天流收取摩羯堂。 好心机,好帮助! 段天流不禁对宇文福亭先前的一丝不快,一扫而空,深吸了一口气,体力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应对一切突发情况了。所以,他也没有喊宇文福亭起身,他就这么站着,笑意焉焉的看着宇文福亭等人。 连俊桥、姜友情等人手势连挥,呼啦啦围上来数百人,一轰而跪,口中大呼:“参见宗主!誓死效忠宗主,永不背叛!” 犹如蝴蝶效应一般,原本准备离去的人,也看到了段天流的实力,纷纷跟在后面跪拜道:“参见宗主!誓死效忠宗主,永不背叛!” 一时间,整个山坡全部跪满了人,只有段天流站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看着满山的帮众心潮澎湃。 待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消退下去,整个山岗上犹如龙吟阵阵,虎威隆隆,就连天上的云彩都仿佛被这股气势所震慑而静止不动。 “远处的朋友,你们看了这么久,是不是该现身了。”段天流突然冲着远处的树林喊道,说完,对着帮众大声道:“自今日起,摩羯宫重建,宫主未定之前,由我亲自担任,崔东来和鞠妃分别担任副宫主,连俊桥回宗内修炼,姜友情担任宫主第一任宫令使,你们三人立即拟定得力人员充任香主和副香主人选,回头一一认命。” “是!”身前的人如秋风扫落叶般站起身来,让出了通道。远远的,竟然有数十人踏空而来,都是不一样的高人。 看来收取摩羯堂,很多阻挠啊。但是不管如何艰难,必须收回来,祖辈基业必须维持下去。 “段宗主好功夫,让我等大开眼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速度飞快,脚尖儿连点,犹如一道道白色的青烟飘过,话到人到:“不过,摩羯堂可是十三盟的兄弟,不是谁想拿走就拿走的。” “呵呵,这位老人家,你可能在自己的老窝里待得久了,早已经忘记了一件事儿,就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摩羯堂,而只有摩羯宫。我看,您是老糊涂了,还是赶紧回去吃药吧。”段天流说完,一个飘闪,就掠到了老头儿前面,与老头儿相距不过数米,连对方脸上的痦子都看的极为清楚。 老头儿本来是打算直接杀到段天流面前的,谁知这小子竟然敢当面迎着自己就撞过来了,幸亏自己脚步收敛了一下,否则会直接撞了上去。 第374章 欧阳云天的出现 老头儿有了不少的气愤在胸怀中,但是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仍然笑呵呵的说道:“我想段宗主在开玩笑。网不过,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我记得摩羯堂是我们十三盟排名第五的堂口,堂主裘不克” “我说你老糊涂了吧,你看裘不克根本就不是堂主。而且我们摩羯宫从来也没有裘不克这个人,不信你可以随便问我们的帮众,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而且,我才是摩羯宫的宫主,从来没有堂主,您听明白了吗?”段天流针锋相对,丝毫不让,说完还好整以暇的四周一看说道:“诸位兄弟,你们知道我们的名字叫什么吗?” “启禀宗主,我们叫摩羯宫!”姜友情、鞠妃和崔东来立即接话说到。 后面的帮众纷纷抱拳喊道:“摩羯宫!”“摩羯宫!” 看着漫山遍野都在喊摩羯宫,段天流看着对面的老头儿,眼神一冷,双手一抬,所有人戛然而止,整个山岗又恢复了宁静,只能听到风的一丝吹落树叶的声音。 “老人家,您听见了吗?没人知道您在说什么?”段天流看着对面白胡子老头儿逐渐发紫的面庞,不无讥笑的说道:“你们大老远的来我们席凌山庄,所谓何事儿?” 就在这时,远方不断传来破风声。 “修罗神宗江山堂口堂主司徒未梦率弟子前来,请宗主训示!” “修罗神宗江阳庄庄主裕丰率弟子前来,请宗主训示!” “修罗神宗长老司徒青莫等三长老六护法前来,请宗主训示!” “修罗神宗燕北十八镖局,十八镖头前来,请宗主训示!” “甘南道巡游顾大彪率弟子三十六人前来,请宗主训示!” “宇文牁,甩宇文家族精英,特来参见宗主!” 山岗周围突然出现一片片人影,里三层外三层,将山岗包围住。因为段天流在仰天寻思,没有回话,所有人在外围站定,没人冲进人群。 “启禀宗主,抓住一个自称天榜第一的老家伙!”一声惊呼,差点儿让人掉了下巴。天榜第一,被抓了? 山庄方向急急冲下一拨人,竟然是文荃打头,此时身上伤痕累累,可见刚才的激烈程度,看样子庄内一定是十分狼狈。 段天流一步掠出,一把抓住文荃大声问:“夫人和孩子怎么样?” “启禀宗主,夫人和公子无恙,只是死了不少庄民,大半外围建筑被毁。机关多数也失去了作用,好歹这老家伙被毒雾和锁魂链扣住了,如今在地洞中囚禁起来了,不过他功力极高,我们都近不得身,我怕时间一久,要么他被毒死或链条扣死;要么会跑掉,到时候会遗祸无穷。请宗主早做决断。”文荃说完,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段天流一把拽住他,赶紧将他扶住后交给了鞠妃,连连出手,将他浑身的穴道封住,血流被止住了。 段天流从身上取出两个药瓶,打开一个蓝色的瓶子,倒出了一枚药丸,香气扑鼻,直接摁进了文荃的嘴里,另外一瓶交给了身边的郭松山:“立即安排人回山庄,这瓶药给文长老擦拭一下,很快就好,让他好好休息,你先回去暂时处理庄内事务。” 郭松山接过药瓶,应声带着相当一部分人走了,其中很多是原摩羯堂的兄弟,自告奋勇前去帮忙。 段天流回身看着老头儿,面色极其难看。没想到自己在这里厮杀,那个狗屁天榜第一竟然冲进就了自己老巢。要不是里面机关重重,说不准后巢都被端了。段天流心中火起,自然看着面前的老头儿杀机阵阵,让老头儿面庞开始发紧。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里,什么时候开始聚集起如此多的高手,弄不好,今日要栽在这里。今日来的,可几乎是整个十三盟总盟的所有好手,三十二人!万一三十二人全部栽在这里,十三盟就名存实亡,十三盟会各自做大,完全失去总盟的控制。 当然,现在剩下了十二盟。摩羯堂已经貌似永远离开了十三盟! “你刚才说,摩羯堂?”段天流突然煞气堙然,看着面前的白胡子老头儿说道:“欧阳副盟主,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算算总账了?” 老头儿心中一阵抽搐,看着段天流一阵不解:“段宗主,我几乎是足不出户,你是怎么知道我姓欧阳的呢?” “哼,欧阳云天,你一个合欢宗首席客卿却去给十三盟当了副盟主,你当我这合欢宗宗主的眼睛瞎了吗?”段天流看着欧阳云天的双眼,突然一瞪,一道光如镖射出,杀向欧阳云天。欧阳云天赶紧连退数步,又一歪头,堪堪将此罡气箭躲了过去,带起数根白发,好不狼狈。 “放肆!,你!”欧阳云天边上一个虬髯大汉突然站出来,要发飙。 “滚!”段天流右手一抬,一道气浪冲出,噗嗤一个硕大的口子出现在了这大汉的胸口,一股血水嗤嗤的往外淌,大汉睁大了双眼,要举手怒指段天流却发觉浑身的力气流失的太快,竟然没有几个呼吸,他就再也站不住了,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这一幕仅仅几个呼吸而已,一条大汉,罡气境八重天的十三盟第一护法归天了。这种震撼,简直刷新了所有人的感官。 暴怒的段天流如此可怕? “段宗主,你?”欧阳云天大惊,刚要阻止,人就已经没了,令他心头一阵发冷。 “你是称呼我为宗主么,我可以理解你打算带着你身后的弟兄回来了吗?合欢宗首席客卿欧阳云天?”段天流的双眼闪烁着血腥,仿似如果欧阳云天敢乱说,他就下一秒取了他的命。 段天流直视着欧阳云天,让欧阳云天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欧阳云天很无语,他以前从没见过段天流,也一直以为段天流的修为不可能如传说中的那么高强。可以说,这几年,整个江湖中的顶尖高手都挖空了心思在提高修为。 (本章完) 第375章 段天流遭到袭击 降龙墓的开启,是一个极端的润滑剂,整个武林都犹如井喷了一般,各路高手开始层出不穷,而他欧阳云天也没有落后半步,终于在前不久踏入了梦寐以求的九重,这在以前是不敢想的。 有的人甚至说,可能是天看到了我们的辛苦,放松了突破的瓶颈,否则不会这么多人突破,而且是连连突破,简直让人目不暇接。江湖上各种资源,从无到有,层出不穷,人才也开始冒尖儿的疯涨。 本来信心满满的前来逼宫,哪儿知道将自己和一帮同仁陷入了危局之中,极端可能全军覆没。一咬牙,欧阳云天对着段天流说道:“段宗主,看来您是最后通牒了。嘿嘿...我今日来,竟然是如此莽撞,也不知是对还是错。罢了罢了,请容我跟后面的人说几句话。” 段天流不置可否,但是此时的他陷入了极度的愤怒之中,情绪似乎波动很大,许多人都看的出来。这个时候的段天流很可能大开杀戒,那样,十三盟的人很可能会布裘不克和天榜三强的后尘,非死即伤。 欧阳云天转回头,看着跟着自己而来的诸多人,脸色极度难看:“徐闻护法,刘梦雪护法,周知方长老,满峰峰长老,郑凤鸣长老,还有几位护盟使,今日的情形完全超出了我们的估量,事实就在眼前,往前一步是死,往后一步是生,站着不动,还是死。你们选择吧,恕本人无能。” 欧阳云天说完,竟然看着远方来时的路,缓缓抬起了手,一掌正对自己前额,这是要自杀以谢罪:“盟主,对不起,云天无法帮你回复复国大业,来生坐马为自己赎罪。我先走一步!” “不!”“住手!”“副盟主,不可!”“.....” 轰! 一声巨大的爆响在欧阳云天周围炸开,段天流的一只手狠狠拍在那只欲要自杀的手上,可是刚刚接实,一只诡异的手突然杀向了自己的腰肋。 “不好,宗主小心!” “大胆贼子,竟敢偷袭!” “欧阳云天,你该死!” “杀!” 欧阳云天的突然反击,让段天流骇了一跳,距离如此短,而且完全没有料到。欧阳云天利用了自己的善良,利用了自己爱才的心,竟然在自己救他的刹那,向自己下了杀手。 自己一掌击空,肋部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掌,一阵剧痛传来,一根肋骨断了三节,整个人被一掌砸飞了出去,在人群中一阵滚动,很多人被自己砸飞,甚至直接砸死。 “噗!” 段天流终于没忍住,突出了憋在胸膛里的一口淤血,眼中却再次出现了欧阳云天的杀招。 “段天流,你这个小畜生,以为学了几招剑法就以为天下无敌了,竟然想收我回去,简直是不知所谓。”欧阳云天白须飞舞,狰狞可怖,不顾身后已经杀成一团的人群,兀自杀向了段天流。只有杀了段天流,才会万事大吉。据他所知,第二把钥匙就在段天流身上,杀了段天流取到钥匙,再攫取他的精血,降龙墓他就应该得到三分之二。 段天流仰天没动,嘴里还在汩汩的往外淌血,周围的人爬起来,蜂拥着冲向了欧阳云天,可是没有人是欧阳云天一招之地,简直是飞蛾扑火。 此时的欧阳云天简直是万人敌,谁在他面前都是如一只蚂蚱,想怎么打杀就怎么打杀,一步步的迈步向前,近了近了。下一分钟,段天流就要毁于他的掌下。他对自己的掌力有十成把握,因为他用的是合欢宗的正宗功法,因为客卿是不能修炼正宗合欢功的,而且即使修炼合欢功也最终会导致各种隐疾。 但是,欧阳云天是个了不起的天才,他竟然在一次无意之中,散尽了功力,从零开始修炼,他还喝了珍藏千年天外之物----仧鸷軏?。为了圣物,他杀了飞天狐狸的师父,杀了飞天狐狸的姐夫,那个本可以做修罗神宗宗主的家伙。没想到,一步登天,真的修炼成功了。虽然自己起步晚,可胜在功力精粹,一掌下去,即使是头火龙,也会被粉碎。 段天流如今应该是重伤频死,看看他昏黄的眼神儿就知道离死不远了。我还听到了几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欧阳云天的心情很愉快,他要趁机杀过去,让这崛起不久的小子继续沉寂,让修罗神宗继续沉沦,让十三盟永远强大下去。决不能出现修罗神宗满天下的情况,那将是自己和十三盟的灾祸。他知道,段天流迟早会找到自己,没想到竟然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看来,他在合欢宗的事情上用了心。免除后患的办法,就是将根一块儿绝了。 崔东来和鞠妃二人,还有宇文福亭等人缠斗,却根本挡不住欧阳云天的步法,远处几大长老正在疯狂赶来,可是距离明显远了点儿,而且现在是一片混乱,人群彻底被搅乱了,死生一片,混乱透顶。想要挤进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嘭嘭嘭.... 欧阳云天连续砸出几拳,快如奔雷,如入无人之境,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段天流的影子显现了出来,仿佛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看的欧阳云天一阵狞笑:“笑话,想收服我,你还太嫩了。你才吃了几碗饭,就敢谈收服我?哈哈哈....痴心妄想。今日,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的祖父还有合欢宗上一任宗主,都是我杀死的。我做客卿,就是为了捞取好处而去的,你们都是傻子就,被我欧阳云天耍的团团转。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实际上,我根本就不姓欧阳,我姓段!哈哈哈......,听说过段霸,却没听说过段霸有个兄弟吧?我就是段霸的兄弟段仁雄,当然很多人看到的是另一个戴面具的我,哈哈哈.....段霸想让我给他当替身,你们竟然也想从我身上攫取到利益,你们都大错了算盘!看掌,让我送你归西!” 段仁雄的话,在段天流耳朵里疯狂旋转,还是段家的勾当。 第376章 走投无路的人 段天流心里一叹,就在遑遑一掌拍过来,眼看自己就要化为齑粉的时候,他脚步一点地,人就如安了弹簧一般窜了出去,在半空连续翻滚了几下,然后忍痛在自己左肋不连续点了几点,使劲儿一用力,咔嚓咔嚓三节断裂的肋骨竟然被他野蛮的对上了,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断处轻轻困扎了一下,里面一用力,气流旋转间,疼痛好了很多,脑袋上和后脊梁汗水哗哗的流。这种痛,简直不是一般人糟的了的。 欧阳云天就这么看着段天流消失在自己掌下,产生了片刻的愣神。 而数千帮众也出现了短暂的愣神,接着是放天大呼:“宗主!宗主........” 段天流的突然出现,给所有人打了一剂强身针,瞬间沸腾了。但是欧阳云天和他的同盟兄弟却心中一阵发冷,完了! 欧阳云天的心跌到了谷底,段天流不死,铁定他要死。现在漫山遍野都是摩羯宫的人,哪儿能逃出去,看看这些刁钻的人吧。一看段天流醒了,所有人开始往后退,闪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间,高手都在圈内,将他和数十名兄弟全部包围在内,插翅难逃。 “欧阳云天,你今日能逃出去,我马上死在全部宫内兄弟面前。”崔东来看到段天流重伤频死一刻,差点儿晕死过去。从来没有一种感觉是这么强烈,段天流一人身系着数万人的命,谁死了他都不能死。“你这个杂碎,我们宗主为了救你,你反而下杀手偷袭。今日我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崔东来自残而死!” 崔东来每说一句,都仿佛在吐血,其他长老、护法和摩羯宫的高层们都深有体会,就在刚刚一刹那间,所有人的心中先是一凉,接着被巨大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不杀了这群王八蛋,简直枉为人。 幸亏宗主无恙,否则众人百死莫赎! “杀了欧阳云天这狗娘养的,杀!” “杀光这群畜生,一个不留!” “点天灯!我日他娘的,简直没有人性,十三盟原来就是这么一群没有良心的家伙,还屁的复国。” “对,即使复国了,也是畜生当道。” ....... 欧阳云天的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黑.....,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有几人开始瑟缩着,要退出他们的队伍。 “段宗主,咳咳,刚才是误会,我以为你是偷袭我呢?”欧阳云天突然转变脸色,一丝谄媚乞降之意很明显,浑身的罡气在无形中收回。 “屁!宗主别信他的鬼话,欧阳云天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怎么可能是误会。”鞠妃愤怒至极,手中的宝剑闪烁着寒光,毫不客气的指着欧阳云天,如果不是实力不济,她真想一剑劈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刚才的情形十分明显,怎么会存在误会之说。 “欧阳云天,你别演戏了,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姜友情不知什么时候受了伤,看样子刚才的对决很激烈,让他在疯狂的状态下中招了。 “各位,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真以为是段宗主要偷袭我,我卑鄙我无耻,但我真是无意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欧阳云天的脸色越来越垮了下去,虽然段天流被自己打伤了,不过凭多年经验,他一眼看出伤情并不重,完全可以杀掉自己,好似还没有多少逃生机会。为今之计,只有先拖一步算一步,等躲过这一劫,再慢慢算今天的账。今日参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慢慢的炮制,直到将修罗神宗的高层全部灭光..... 欧阳云天的内心在急速做着计较,段天流却好似一直在包扎他的伤口,偶尔看一样战场中的人群。他心里已经做好了一番计较,能不损失,还是少损失点儿。 狠狠一扎,一阵疼痛再次袭来,这次的骨头续接的很完好,应该不会影响杀了欧阳云天。然后他轻轻抬起头来,扫视了一遍人群,将目光放在了欧阳云天带来的三十多人,口气平淡,甚至冷漠:“今日你们肯定是走不出去了。本来我想杀掉你们,一个不留。不过,我觉得即使是敌人,也有好坏之分。你们很多人也不是段家的奴隶,做事情的时候肯定也有考究。我不论你们以前跟段家,跟十三盟有什么瓜葛,有什么恩怨情仇,今日我允许你们放下。机会只有一次,从今天开始加入摩羯宫,做摩羯宫的护法掌刑、香主掌刑,位同副职。现在开始选择,退出人群视为我辈;否则,杀无赦!” 一说完杀无赦,段天流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股滔天气势,笼罩了方圆数十米,所有圈中的人都仿佛受到了这股气势的震慑,身心都感到无比惊恐,下一秒,只要段天流一个眼神儿,一个威压,就会让人崩溃毁灭。这种压力就仿佛在头顶上悬着的一把刀,一把利刃,随时会取走他们的性命。死亡的威胁,竟然是如此赤裸,如此简单。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今日来此是多么的愚蠢。 在短暂的考虑之后,还活着的三十二人,其中重伤频死七人,轻伤十六人,真正还有反抗力的只有九人,面面相觑后,放下了刀剑,相继苦笑了一番,叹息一声。终于有一人忍不住仰天长笑:“复国复国,就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复国?这简直就是一场笑话,一场被愚弄的笑话。” 说完,竟然一刀横在脖子上,嗤的一声,割断了自己的喉管儿,血水猛然从喉咙处爆涌而出。这一刀割的很,连喉管带后面的脖子血管筋肉都割断了,可见对自己错误的余恨让他全无留恋。 “明长老?”“明老哥...”“明老....”......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围上来,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在梦醒之后的绝望一叹后,双眸恨意难消的样子,心中不禁戚戚焉。 “算了,明老已经去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谁如果打算投靠修罗神宗,我们丝毫不会埋怨你,这是时也命也,非人力可逆转。我钱转刀死后,你们就帮我照看一下妻儿,我对前途一片迷茫,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我也走啦。”说完,另外一条大汉也抬起剑来,抹上了脖子。 第377章 白胡子老头忏悔 “不可!”有人一把抓住了剑身,鲜血哗哗的从掌心流出,却丝毫没有影响他阻挡钱转刀自杀的决心:“钱护法,我们既然对前途无望,那就重新来过。你的妻儿如果没有你,那还是你的妻儿吗?如今兵荒马乱,谁又会真心照顾他们?靠十三盟吗?哈哈哈哈......马上就要散了,没有了我们,哪儿还有十三盟?” “算了,老钱,我们今日所败,也不全是我们估错了形势。你看看这数千摩羯宫的帮众,难道没有发现与十三盟有什么不同吗?”一个受了重伤的家伙,突然在几名轻伤的十三盟成员搀扶下站起来,咳嗽了几声后说道:“我们十三盟,说到底是一盘散沙,什么时候真正的宁城过一根绳子。盟主能节制得了所有人么?盟友们对总盟和盟主是什么态度?我们心里都是门儿清的。你看看摩羯宫,看看我们十三盟,差距何其大?这,还是刚刚收回去的摩羯宫啊。哎,十三盟,已经可以消失了。” “敬长老,您.....”钱转刀看了一眼身前意志灼灼,手心淌血的兄弟,眼中流出了悔恨和懊恼的泪水,仰天大哭:“敬长老,我们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十三盟啊,就这么散了吗?完了吗?哈哈哈,简直是个笑话啊。” 一生惨笑,然后,轻轻的挪开了刀,将身前兄弟的手捧在掌心,摁在自己额头,惨兮兮的说道:“兄弟,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亲兄弟,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们一家。”从布兜里拿出刀创药和一块干净的布帛小心翼翼的给他缠上。 整个动作很轻,没人打扰他,连段天流都一直在看着,欧阳云天的眼神儿一直在闪烁。他想鼓动一番,因为段天流是铁了心要杀他。这种情况,他活了这么久还看不懂?可是,如果他一鼓动,立刻会遭到惊涛骇浪般的围攻。他在不断的谋划,今日到底应该将底线降低到什么程度,段天流才能饶过他? “十三盟已经可以去了,兄弟们,我们应该为自己考虑一番了,都跟我后退。”那名重伤在身的敬长老颤颤巍巍的率先退了出去,后面的人群开始动了,竟然走了二十三名,其他九人站在原地仍然在挣扎,看着欧阳云天心有不忍。 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到一声箭名,筝!一只利箭射穿虚空而来。这支箭的速度不快,但很有力度,准头极强。他不是躲不过去,可是他动不了。 猛然一惊,他看到段天流冷酷的脸和残忍冷肃的一双眼睛,那里面埋设了无数的火焰,随时可以吞没所有仇恨:“啊,段宗主饶命,我.....” 嗤! 箭稳稳的,一丝不差的插进了该人的喉咙,任人如何呼救,可就是动不得分毫,所有人都看着恐怖的一幕,无法理解。段宗主怎么会如此滔天的手段,竟然能够生生定住一个罡气境一重的家伙,让他乖乖站着受死? 其他人惊呆了,也想赶紧脱离这种受死的境遇,可是发现想挪动,却根本挪不了了。纷纷大叫大嚷起来:“宗主饶命,我们投靠修罗神宗,我们只是要跟欧阳副盟主问点儿事情,我们.....” 嗤,又一只箭缓缓的插进了他的喉咙,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人群终于找到了是谁在射箭,一个高大的汉子,一直在人群中不慌不忙,像练习射靶子一样,轻轻的取出一只箭,然后扣弦儿,瞄准,射! 每一支箭,都例无虚发,箭箭中标,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效果,连续九箭,取了九人的性命,然后将弓箭缓缓的挂在了肩膀上,朝段天流一抱拳,冷冷的站在人群中。 吕博射! 吕博射的箭法在整个摩羯堂是出了名的准,在这种场合如此淡定的射击,对于他是小儿科。只是这种射杀好似极为残忍,就像对九个刑场上的死囚,杀的丝毫没有激情。 段天流的气势一消,九人哗啦啦倒了一地。众人齐齐看向了场中唯一一个带头人,白胡子老头欧阳云天! 欧阳云天的状况不太好,双眼通红,根根白发倒竖,是激怒,是愤恨,是无奈,是慌张,汗水打湿了他的胸襟,看样子刚才的震撼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屠杀!屠杀!背叛......”欧阳云天抬起头来看着段天流,身体不断抖擞,好似在做激烈的斗争,又仿佛是在失神一般,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矛盾,那么神经质。 段天流和所有帮众的眼光,都像刀子一般在凌迟于他,让他更加无地自容,脸庞在急遽变化,扭曲,身体抖的愈发厉害。就在所有人认为他要一冲而上,跟宗主来一次生死对决之时,场上发生了让他们此生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噗通! 一个白胡子老头儿,高高在上数十年的十三盟副盟主欧阳云天突然跪伏于地,大声哭泣叩头起来,哭一声叩一个头,没有几下,满头满面的草木泥土和血水,模样甚是凄惨:“求宗主赎罪,老奴知道错了。从今往后,重归宗门,再也不踏足江湖,愿意做宗主的看门狗,求宗主饶过小的,我再也不敢了......老奴后悔,我是听信了段家的鬼话,才会跟着他们走到现在。如今,我的开国从龙功臣的梦醒了,求宗主原谅哪,我深深后悔这么多年做过的错事.....呜呜....” 所有人愣了,包括跟着欧阳云天前来阻止段天流收取摩羯堂的十三盟总盟的人。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今日看到的是他们平日里畏惧如虎的欧阳云天副盟主。 在他们眼中,欧阳云天是个玩弄心机,却又心机百出的诡诈头领,任何人敢跟他玩心眼儿,会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即使是盟主大人,在他手心里也不敢过于表现的强势,拉拢为主,赏赐厚恩为辅。因为欧阳云天手里掌握了明面暗面不少势力,任何人都不敢轻视于他。 另外,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欧阳云天副盟主,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虚荣。 第378章 诡诈心机 任何人只要敢正面或背地里说他的坏话,他都要掘地三尺。他十分享受人群对他的奉承,听不得哪怕一点点不敬言论。 如此好面子的一个人,跪在这里,数千围观者,这种震撼,简直是让他们无法接受。所以第一时间,很多人想到了一个词---诈降! 对于欧阳云天的诡诈,很多人都了解的很。如果欧阳云天今日躲过这一劫,他会疯狂报复段天流和在场的人,甚至包括今日背叛了他的人。 所以,摩羯堂的人在踌躇,不知道段天流会作何处决的时候,敬武明等人却心急如焚。绝对不能让欧阳云天活下去,那将是整个摩羯宫和他们这些背叛十三盟之人的噩梦! 敬武明看看崔东来等人愤恨的眼神,开始跟钱转刀等人进行眉目沟通..... “宗主,这老家伙八成是诡诈心机作祟,您可千万别上当!”崔东来第一个站出来,炸毛了。就在刚刚,他们差点儿着了他的道儿。这会儿看形势不好,就打算投降了,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 鞠妃也站出来,她竟然在刚才的混战中也受了伤,身上一道剑伤,还在殷殷流血:“宗主,我看崔长老所言有理,我们还是三思。另外.......”鞠妃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敬武明等人,发现他们正在骚动,眼波尔流转间有了个主意。 鞠妃看了眼还在哀嚎告饶的欧阳云天,表演的非常像,但鞠妃的心中却一阵鄙夷,决不能让宗主心软。这老头子活了一辈子,玩了一辈子心眼儿,我们捆在一起也不是他的道行:“另外,我们可以询问下他的同伙。哦,不对,是弃暗投明的几位长老和护法。他们跟欧阳云天生活时间最久,相信他们的话对于您做裁决,一定大有裨益。” 段天流一直在看着欧阳云天,耳朵里却听到了众人的窃窃私语,对于崔东来和鞠妃的建议自然听的分明。实际上,他现在杀心已经起来,无论你欧阳云天说什么,今日必须死。从他能够反复无常,段天流就断定此人不死,整个修罗神宗会被他搅浑了。绝对留不得! 可是欧阳云天的表演太到位了,到位的如果段天流现在杀了他,一定会给无数帮众留下杀俘的不良印象,对于他统领整个摩羯宫后患无穷。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透时局,对于欧阳云天的了解恐怕只局限在现在就是个孤苦无依的老头儿,可怜的老头罢了。 段天流就坡下驴,暗暗点了点头,对鞠妃的明智和善意做了计较,还是姜老的好啊,知冷知热,杀人的理由找到了。 段天流一点头,欧阳云天的心就开始沉。看来这世界上不是都弱智,鞠妃和崔东来这些人一唱一和就把自己揭了个底朝天。不经意间,他冷冷的瞪视了一眼敬武明等人,让几人心惊肉跳,可是瞬间做出了计较。 “几位,我们宗主宅心仁厚,打算放过欧阳云天。欧阳云天年纪这么大了,他口口声声做宗主的看门狗,宗主恻隐之心已起。可是我鞠妃和崔长老等人心中不忿,想问问几位,你们觉得欧阳云天此人该不该放过?我怕我们被欧阳云天骗了,到时候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鞠妃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让段天流暗暗竖大拇指。对于有鞠妃这样的下属真是感到高兴。 敬武明与钱转刀等人早就商量好了,如果此时放过欧阳云天,那他们的末日指日可待。所以,敬武明在几名护法搀扶下,急急站出来,先朝着鞠妃轻轻抱了一下拳,然后面朝段天流,跪了下去:“敬武明参加宗主!” 说完之后,他就停顿了下来。几个呼吸后,身后传来一阵阵噗通跪地的声音,连声参见宗主。 段天流凝视着他们,没有说话,眼睛清澈的直视着敬武明。 “咳咳...,启禀宗主,今日不杀欧阳云天,明日修罗神宗毁灭在即。”敬武明语出惊人,摩羯宫众刚要呵斥,却被崔东来一挥手制止了,引起整个山岗一阵骚动。 “敬武明,你说,怎么个毁灭在即?说不清楚,宗主不杀你,我崔东来和在场的几大长老会立即取了你的命!”崔东来冷冽的声音传遍全场,人人听的清楚。 “敬武明,你慢慢说。你也是久立江湖,对于欧阳云天比我们都熟悉,宗主一定会斟酌你的意见。”一群人从后方穿行而过,个个气场极大,正是司徒大长老等一众大佬。 “参见宗主,属下来迟,累宗主受伤,请宗主责罚。”数大长老和护法,还有各分堂堂主庄主等一起叩拜,口称有罪。 “都起来吧,是我大意,被欧阳云天打伤了,好在现在还没死。原本欧阳云天苦苦哀求我饶其一命,可奈何诸众意见不一,还是一起听听前十三盟的兄弟们怎么说吧?”段天流状似不满的看着十三盟成员,敬武明心中澄亮,这就是我们的投名状。段天流,也是个狠辣容不得沙子的主。 都在江湖中玩的久了,谁能不了解情况吗?段天流掌管的势力如此大,他如果敢轻易相信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那就不配做一个超级宗门的宗主了。 这个锅得背,必须背! “启禀宗主,欧阳云天是个反复无常的心机小人。如果您今日放过他,不出数日,他就会逃跑,而且会联络很多明暗势力扼杀我们。不光是修罗神宗的人,我们今日投靠的人,家族成员的名单都在他手里,会死的很惨,没有人给我们收尸。更可怕的是,欧阳云天手里有两股势力,都比摩羯堂不弱分毫,而且都极为擅长暗杀。他在过去数十年里,已经暗杀了无数的人,灭掉了无数满门,请宗主明察!”敬武明一头到底,样子做的很足,为修罗神宗和他们考虑,这个欧阳云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胡说!敬武明你个老匹夫,你个心肠歹毒的小人,简直一派胡言,我根本没有什么势力。在十三盟,就是盟主和堂主说了算,在总盟内各司其职,我哪儿有什么权利?职务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副盟主,连堂主都朝我使脸子。” 第379章 弑杀欧阳云天 再说,段宗主,我真的是打算投靠您,您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话,他们都是猪油蒙了心,一群叛徒。段宗主您可一定要小心他们,他们今日能够背叛十三盟,明日就会背叛你。说小人,他们才是小人,当杀!”欧阳云天仰起头来,指着敬武明大骂,为自己申辩起来,将自己说的极为可怜,一无是处。 “欧阳云天,你简直是丧心病狂,难道农渔山庄的数十口人,不是你身边的六酩组织干的吗?” “钱三怀副堂主一家惨死,不是你派人杀的吗?” “茜兰蔻一家是不是你派人下毒,全家七十六口,连牲畜都无一存活。” ........... 敬武明点燃了仇恨的火焰,瞬间在全场引爆了,很多人开始数落欧阳云天的罪行,竟然是从一家三口到数十上百人的大案,都是欧阳云天派人或自己亲自出手灭掉的,其状简直残忍,无法理解,越说,所有摩羯宫的弟子都开始义愤填膺,甚至开始大声呼喊:“杀了他!杀了他......” 欧阳云天开始惶恐起来,开始大声惨叫起来,到处作揖告饶:“不,不,他们胡说,绝对没有的事儿,是污蔑,求你们相信我,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会做这种无良的事情呢?全是污蔑,我就是被他们陷害的,他们现在是想弄死我,给我制作了那么多借口,宗主,诸位兄弟,你们不要相信他,我真是无辜的,不要这么对我.....” 欧阳云天的心里在挣扎,在嘶吼:敬武明、段天流、崔东来、鞠妃....,今日如果我不死,我会让你们尝尽人间酷刑,生不如死!..... 段天流轻轻走过来,边走边扬了扬手,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欧阳长老,岁数大了,即使他过去做了那么多错事,我看毕竟已经悔改了,我们还是应该原谅他的......”段天流走到欧阳云天身前,边说边托着他的双臂,在欧阳云天感激涕零的状态下,扶了起来。 欧阳云天心里在笑,表情却做的极为想象,大哭俯身而去:“宗主,您....呃....” 蓬! 一声巨响,段天流飞身而去,再次受到了重击,一口浓血喷薄而出,喷了欧阳云天一身。“你......”欧阳云天怒狮般瞪视着段天流,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击,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宗主.....”所有人惊呆了,就在刚刚宗主赦免了欧阳云天之死,没想到他竟然再次偷袭,将宗主偷袭成功。人群愤怒了,一哄而上,刀剑齐出。 轰隆--- “砍,我砍死你,竟然如此畜生!宗主都饶恕你了,你又反复!” “杀!杀了这个卑鄙小人,简直是畜生不如。。。” “反复无常,罪该万死,死!” ...... 欧阳云天身边俱皆了太多的人,一刀刀一剑剑下去,欧阳云天被切成了碎骨头,没人看到欧阳云天的胸口一个粗如碗口的大洞。那是修罗一指的痕迹,恰到好处,刚刚点断了他的心脉,然后被碎尸万段。 段天流被人接住了,说完最后一句:“各就各位,把我送回山庄。”说完,闭上了眼睛,听气息很是虚弱。 愤怒的人群分了欧阳云天的尸体,最后在崔东来等人的劝说下,开始整顿,选香主,经过一阵吵扰后,摩羯宫的框架基本丰满起来,很多被埋没的人才被提拔起来,作为摩羯宫的骨干,担当起了大任。数千人的队伍开始陆陆续续撤离,相去五十里,建立了一个隐秘分点,作为席凌山庄和摩羯宫的联络点。 段天流被送回了席凌山庄后山,这里十分隐秘,只有核心成员和四圣小子们在此居住,生机盎然,欢声笑语不断。因为段天流看到了卓青瑶和小不点儿的小子,虽然受了点儿伤,可是对于他来说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轻轻的抱着咿咿呀呀的小孩子,一股非常奇妙的联系在自己和孩子间流淌,他仿佛觉得自己有了新生,一种明悟突然涌上心头。这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悟道,只是因为这份宁静。孩子在他怀里,就像端着一个世界,卓青瑶就像另外一个远来的生韵,给了他一种全新的对生命的理解。 院子很别致,起了一阵微微的风,就在段天流脚下仿似有了灵性般飘飘荡荡,只要段天流的思维走动到哪儿,哪儿就有风儿的存在。思维中是想像的风像丝丝的绵缕,现实中风就如一道道丝线般穿梭在三人间,突然他想让风儿吹动一个璇儿,风儿仿似能够完全领悟这种奇妙,立即旋转着滚动成了一个气旋在身前,身后不断的涌动,一个,两个,三个......数十上百个气旋就在段天流身前奇怪的并排产生着,引发了空气中的一阵共鸣,天上的云彩仿似也受到了这种牵引,被强行撕扯下来,立即将这种气旋赋予了云雾般的光泽,每一个气旋静静的旋转着,触手可及..... 卓青瑶吃惊了,她从来没想过段天流对武学的造诣竟然高到了如此地步,几乎可以影响天象。但是她没有打扰他的一举一动。因为,武道对悟之一字看的极为重要。很多人一辈子不会产生一次悟道经历,他们的武道经验是慢慢积累的,不会又极大的突破。但一旦有一次悟道经历,可能会对自己的一生产生深远的影响。 这种悟道,可能是对自己一生追求的总结和提升,是对新武学或新世界的新看法,一种超然的物外的新理念在产生,极为不容易。 段天流抱着小生命,仿佛进入了一种全新的世界中去,小生命的一双懵懂的小眼睛看着自己,就仿佛要看穿自己,研究自己,而自己从小生命的身上看到了一种无上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一种传承和发扬,是一张延续和提高。 武学的路,是没有止境的,就像他无意识中挥洒的手势,竟然产生无数的气流漩涡。每一个人位于其中,都会被帙卷而去,每一道气流就仿佛一股无穷的黑洞,可以吞噬一切,毁灭一切,这密密麻麻的黑洞可以装进多少生灵,卓青瑶不知道,只知道凡是接近黑洞就预示着死亡的到来。 第380章 全新的武技 这是一门全新的武技,是段天流无意间创建的一种极为高深的武技,打破了卓青瑶对武道的认识,天地在我心,让卓青瑶仿似也看到了一扇新的窗户在打开,她的武学境界竟然也开始殷殷提升。 整个过程一直在慢慢持续着,直到一声啼哭将二人惊醒。段天流猛然从悟道中醒来,才发现身边竟然有无数漩涡在自己手指间徘徊,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意念流淌就会产生一种诡异的力量,这种力量超越了自己对武道的期望,看着每一条无穷能量的漩涡,段天流看着怀中的啼哭小家伙,笑着说道:“就叫你爱的漩涡吧。” “饿了吗?来来,让妈妈给你奶吃吧?馋鬼。”看着笑意盈盈的卓青瑶,就像淡雅的一枚芍药花儿,段天流心头徜徉着一丝安详。也许自己当日出生的时候,父母也是这般闲适优雅的闲聊,日子,平淡才是真。 “你受了伤,还是不要这么拼命。”轻轻结果孩子,将一枚粉红递进了孩子口中,咕咚咕咚的吸喰声,让小家伙很满足,蹬着小脚丫不断的撕扯另外一点粉红,让卓青瑶好一顿数落:“看看你儿子,跟你一样,看着锅里的,吃着碗里的,一刻也不消停。网” 卓青瑶说的很委婉,笑意嫣然,但听在段天流心里,却微微能够体悟到一丝酸楚。轻轻上前,拥着娇娃入怀,看着小子在吸吮奶水,一家三口如此宁静,他不想打破这种宁静,悄悄坐着看着天边的彩云 时间就这么悄悄流逝,孩子吃饱了,困了,就窝在卓青瑶怀里睡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面对卓青瑶的问话,他心里很愧疚,只好和盘托出:“我发现我师父藏龙很可能跟我娘失踪有关,我必须问个清楚。二十年来,我没有娘亲,也不知道她到底遭了多少罪。作为儿子,我必须找到她,让父母团聚。再困难,我也在所不惜。” 段天流看着天边的自由鸟儿在翱翔,感悟到风儿的潇洒飘逸,生活的真谛不外如是。武林整日间打打杀杀,活得凄惨无比,实在不是段天流所想的,但很多事却又事与愿违,卷进去想抽神而走还是不容易的。 “天流,我希望你能平安,我们还有孩子,我不希望看到你每天受伤,孩子会受到惊吓的。”卓青瑶看着段天流年轻俊俏的脸庞,心中发出了一声嚷求,希望能够平安归来,是每一个妻子的想念。网 轻轻拥紧身边的女人,柔软的心扉慢慢打开:“放心,我会小心的,为了你,为了孩子,我一定会万加小心的。等这次将母亲找回来,我就会安安稳稳守在你们身边,哪儿也不去。” 轻轻靠在段天流的肩膀上,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到如此的充实和安稳,卓青瑶真想就此长相厮守下去,永远不要分开。对于她而言,儿子和丈夫就是她的全部。她不追求什么权势和地位,只要平安就好。 “你能这么想就好,无论你做什么,记得我和儿子都在家里等着你,你一定不要自私,要始终想着我们娘儿两个,安全回来。”幽幽的,卓青瑶淡淡的说道。 又紧了紧怀中的妻儿,段天流轻轻的触摸着卓青瑶的发丝,喃喃说道:“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都会好好的,一家人团聚,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一声咳嗽轻轻从门外传来,本来就没关院门,几个老家伙就站在门外,一直在徘徊。 “进来吧。”段天流将妻儿扶起,卓青瑶向进门的长老们道了个万福就抱着熟睡的婴儿进屋了。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爱,对孩子的爱,对家庭的爱。 端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凉茶,文荃带领着修罗神宗的几大长老进来,参见一番后,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都安顿好了吗?”段天流对几人问道,眸光扫过几人,好似看到不愉快的神情在几人脸是上飘过。“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都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呢?” 司徒青莫与段天流的感情一直很好,说话也比较随便。虽然段天流拒绝了孙女的示爱,但不妨碍他们之间的友谊:“宗主,你真打算留下那两个老家伙,这万一” “你们是说天榜上的两个老家伙,古钟一和命三千吗?”段天流扫了一眼,见他们都面色游弋,好似有什么心事一直压抑在心头:“你们怕我收服不了二人,是吧?” 文荃结果话头:“庄主,如果他们像欧阳云天一样狡诈,那将是我们的噩梦啊。逃掉一个,就会给所有人带来危机,毕竟他们的武功修为太高了。整个宗门,除了你,没有人能够克制得了。我们就是担心,稍微控制不好,会给宗门带来大祸。” “是啊,一个古钟一就已经将席凌山庄搅了个稀巴烂,如果不是机关重重,还真不好说能发生什么事儿呢?如果二人联手,我真就怕”赛云林也是表示了同样的担忧,眼里的忧郁也在诉说着此事的不确定性。 “嗯,我已经知道你们的顾虑了,确实是不妥当。那就锁在地牢,启动大阵加固,直到完全抹掉了他们身上的傲气,愿意老老实实的做修罗神宗的护宗人,才放他们出来。”段天流最后一狠心,下令道。不过,这一下令,恐怕将失去两个武功卓绝的好帮手,只能回头慢慢磨了。看几名长老的样子,恐怕已经碰壁了。 众人点点头,最后柳凤婻说道:“如果将他们放在这里,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建议还是抓到修罗神宗去,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凤婻说完,所有人一愣,忽然看向房门处,同时点头。郭松山突然道:“柳长老的话是金玉良言,我看有必要给他们挪个窝,同时还要在这里加强防护力量,安排一名长老和一名护法在这里,我们所有长老和护法可以来回轮流居住,权当散心,你们看呢?” (本章完) 第381章 如何处置天榜霸主 众人心中跟明镜一样,这里居住着卓青瑶母子,他们的安危才是整个修罗神宗目前最大的任务,何况这里还是风景如画,不错的居住地方,当然喜欢来。网纷纷点头,答应此事。 段天流对众人心中所想,都多少理解一些,不禁对各位露出了一丝感激之意:“这次劳烦你们匆匆赶来,我实在是很感激啊,谢谢你们。我能够有你们这么一群得力的朋友,相信我们修罗神宗一定会越来越好。摒弃偏见,大处着相,我们的路会更好走。” 众人纷纷表示,愿意同宗主一道将修罗神宗发扬光大。徐聊以后,段天流来到了地牢之中,对于两只老古董的穴道封禁,还是自己来比较安全。 地牢很隐秘,设置在湖底之中,开挖就耗费了无数钱粮,但现在看来却无比明智。这里九曲十八弯,机关密布,即使是任何一个绝顶高手前来,没有人引领也是九死一生,出去之后也只剩一口气不错了。 地牢中,两个老头儿此时一丝不挂,每隔一分钟被泡到水里浸泡十五分钟,长长的金刚锁链穿过琵琶骨,将整个人弯曲锁在一个巨大的石碾上,四肢被锁扣在碾子上无法动弹,二人出水的一分钟只有尽快的换气,否则就会被水呛死。因为受了伤,二人此时看起来有些狼狈,许多伤口开始化脓,散发出阵阵臭气,腐烂的味道弥漫在空间之中。 但段天流一踏进来,二人的耳朵迅速察觉到了,刚要说话,就被沉重的碾子带进了水中,一阵挣扎,喝了不少水,十五分钟后出来的时候,他们二人一阵咳嗽,没来得及说话,又被摁进了水中,四肢挣扎的血紫一片。 地牢地方不大,中间只有两个碾子,一汪池水从外面引进来,水不是十分干净,里面甚至还有枯草叶子在漂浮着。 段天流细细打量二人,老大应该有七十岁左右,模样清癯,老二反而显的更老一些,魁梧异常,横眉锁目,狮眼熊鼻,双眸中喷着火焰,边瞪视着段天流边努力换气,神情激愤不已。 对于二人来说,落到今日下场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对于他们来说,本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中人,却没想到成了阶下囚,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每时每刻遭受着非人的待遇。二人虽然武功高,可是被这么锁着还真坚持不了多久。心中一股滔天气愤在徐徐积攒,如果可以,他们真想直接将段天流碎尸万段,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以。奇耻大辱! “两位,这里面居住的可舒服?”看着古钟一和命三千的狼狈相,段天流很高兴,从来没想过,大名鼎鼎的天榜魁首和榜眼竟然被自己虏获,任意折腾。如果说出去,肯定会吓坏半个武林。 “没人回答吗?噢,看样子还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在这里颐养天年。”段天流边说,边飞指连连,每一指都会戳中二人的几大要穴,随着穴道被封,二人脸色顿时如吃了老鼠一般,在水中咕噜噜的喝起水来,十五分钟,虽然他们极力抵抗,可是功力在一点点抽丝剥茧般的撤离他们的身体,抵御水的能力大大减弱,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怎么也顶不住那么长时间了。他们开始慌乱起来,四肢拼命挣扎,头颅不断拧动,可是无论怎么办,也挣脱不了锁链的束缚,让他们二人在水中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不能动弹,碾子才堪堪露出水面,二人陡然睁开眼睛,大口呼吸起来。 “好家伙,终于不再装酷了,我还以为你们多么英勇呢?怎么样,水的滋味不错吧,还有几个呼吸,做好下一个循环。”段天流看着二人灰败的面孔,笑着坐在了地牢中送来的一把椅子上,饶有兴趣的跟二人耗起时间来:“今日,我的时间很多,拿出一个时辰来陪你们聊聊天,叙叙旧。” 刚坐下,有人给他端来一壶茶。吱的喝了一口,声音在这地牢中显的颇为明显,让锁链中的二人听的分为刺耳,却无计可施。段天流这厮极为可恶,只封住了一半穴道,留下一半穴道让自己的功力受到阻塞,可连三成力道都不存。如果按照目前的节奏,估计两人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就要被脏水灌死过去。这种死法,太憋屈了。天榜第一和第二是被水淹死的,这如果传出去,名声将彻底烂大街。 段天流在喝茶,一边喝,一边跟两位大佬絮叨,丝毫没有厌烦之色。聊家常,很滋润的一种生活,让人看起来十分惬意,甚至还哼起了小曲。有一种小磨儿你尽情摇摆,我自跟着逍遥快活的样子。 就在古钟一和命三千二人坚持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在换气空挡大喊:“停,我有话说。”“我也咳咳”连续咳了几口,大大的贪婪呼吸了几口。碾子继续开始沉没。还没等二人缓过气儿来,又被沉入了水中,瞬间传来了咕嘟咕嘟喝水声,二人在水下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呼吸没有缓过来,水压急遽压着胸膛和五脏六腑。双眼开始充血,所有血管开始喷张,青筋暴露,全身肌肉开始痉挛,血口子开始大面积崩裂,浑水中的血丝开始浓厚起来。二人不断的挣扎,连带着碾子不断翻滚,铁链哗啦啦作响 在二人快昏死过去之前,哗啦啦的链条抽动,十五分钟过去了,二人被像死狗般带了出来,丝毫力气都没有了,只顾往外不断的控水,肚腹里的水已经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了。 可是,段天流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喝茶,慢悠悠的像欣赏最美妙的风景,笑看风云变幻。甚至抬指连点,又各自封住了二人两处穴道。 在二人惊恐的眼神中,连呼吸还没缓过来,肚子里的水也没有逼出多少,咕噜噜又被碾进了水中。二人绝望了,这是要虐杀二人的节奏。老大古钟一甚至打算放弃生命,这种死法太憋屈,太不人道,窝囊,残忍。 (本章完) 第382章 命三千的讨命 没想到段天流是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真的应该及早杀了他。可惜,想这些已经晚了。今日死在这里,我不甘哪。数十年没出江湖,没想到,一次小小的偷袭,竟然让自己陷入了无底深渊,这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和武功修为,是侮辱整个武林啊。 命三千此时什么也不想,他只是在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要清醒,不要动,不要挣扎,努力再努力,屏住呼吸,还有下一个循环。活一刻算一刻吧,看看段天流到底要如何折磨到底。死,恐怕是奢侈的解脱。看段天流的手段,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没想到,一次百分百的把握,能成这样,真是瞎了我们的眼。百年的时光活在了狗身上了,竟然被一小子玩弄于鼓掌之中。我悔啊 段天流的一壶茶早就喝完了,他开始闭目养神,耳朵中听着挣扎的声音,水流的声音,碾子飘滚的声音和锁链的哗啦啦声响,让他心有感触。 曾几何时,自己是一个四处逃命的小子,二十年来时刻处在被虐杀的恐慌中,武林巅峰对于他是那么遥远。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路,是走的多么艰辛,多么动魄,多么曲折。这种日子,既磨砺了他,也让他生活在矛盾的煎熬中。 自从自己真正折服了一群人,修为逐渐提高,这个世界上的秩序在变。他可以掌控一部分人的命运,一部分人也愿意被他掌控。但是,他隐隐发觉,可能这些事情的后面还有一些内幕没有被揭开。 他当然知道,很多人虽然在你面前笑,可转身之间就是刀枪剑戟,明枪暗箭都准备扎向自己。为了能让自己少遭罪一些,必须想办法做强自己的势力。 势力中坚,是顶尖势力才应该汇集的。中坚势力,只能是高端人才,而面前的二人无疑是自己最看重的两个人,折服任何一人都是无比的助力。可惜,折服他们太难了。这是两个活了百年的老家伙,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折服呢?中间需要经历很多的艰难,心路的斗争对峙。 “不,停!”一声拼尽了力气的大喊,止住了段天流的思绪,抬目之间已经看到了天榜榜眼的命三千在嘶鸣:“我认输。” “认输?”段天流笑笑,笑的样子很可怕,让命三千腿肚子抽筋:“输,不是你认不认的。是我打输了你,不服,就死!” 说到死,碾子已经再次马上将他摁进水中,只听一声大吼:“我投呜呜噜噜” 命三千终于没有说完,就被碾子重新拉进了水中。一阵灌水声,让他彻底没了声音,再次祈求能够在十五分钟后还活着吧。 段天流看看古钟一,这老货很能抗,竟然还在坚持,伤口已经鼓裂的厉害,竟然还在忍。了不起! 不过,如果能顺利收服老二爷不错。就怕这二货命三千跟自己玩心眼儿,那就大了! 得想一个彻底制服这厮的办法 “报,大长老求见。”有人在地牢外禀报道。 大长老司徒青傅推开门进入牢房,看着凄惨的二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么折磨,用不了一天,二人全得死。 “少爷,前去蒂云山的人传讯,那里已经被我们的人马全部占领,里面的人除了一部分负隅顽抗被杀之外,其余的自愿加入修罗神宗,已经选取一部分混合我们的人马组建了蒂云山分舵,其他人已经前往雕翎湖畔,那里将划出一块地域跟我们的人混居在一起。女子居多,男子很少了。”司徒青傅看着段天流轻轻回禀到。 随着段天流实力和势力的不断提高,其身上的威势日益见隆,让他这个司徒世家的老长老每次见到都有一种自愿俯首的冲动。 而司徒青傅更加心惊的是段天流的处事手段,这边刚刚擒拿住天榜霸主,那边就倾巢出动,将蒂云山连窝都端掉了。没有了三位老家伙镇守的蒂云山,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宝库,一天时间被攻破了,男人几乎被杀光了,女人全被掳掠而回。这种手法,可谓歹毒狠辣,让人无不心思颤动。 “哦?我们的伤亡如何?”段天流点点头,看着在碾子底下慌忙奔命的家伙,轻轻问道。实际上,司徒青傅的话声音不大,可二人绝对听的清楚。只见二人一个几乎没有挣扎,好似认命,一个却仍然在暴跳,在锁链中嘶吼。暴跳的是老大古钟一,认命的是命三千。 命三千? 看二人的表现,段天流知道古钟一仍然极为不服,还在幻想着各种情况的发生。而命三千,好似他已经认识到了结局。没有段天流点头,他只有死路一条。 段天流转身而去,二人在水里一阵挣扎。命三千好似在呼喊段天流,而古钟一却好似在愤怒咆哮。 刚走出地牢,段天流就吩咐道:“将命三千给我带到地面上,我要见他。”说完,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文荃,吩咐他提走命三千后,将里面的东西撒进水里。三天不死,求饶就让他活,锁链加身,带到修罗神宗地宫镇守地宫;三天后死了,找个地方埋了。 看样子,段天流对古钟一不是很看好。一个不肯降服的家伙,留着就是祸患,不如早日除掉,免得生事端。 吩咐完之后,段天流和司徒青傅二人相携出了地牢。 “宗主,沫儿、诗画等人托我向你问好。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司徒青傅出了地牢,看着天边的太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好了不少。 段天流也想起了司徒沫儿等人,心中不免柔情四起。缘起缘落,佳人入梦。怎么能有那么多时间守护呢?只能让他们独守空房,静待降龙墓后的最后抉择。 段天流早就下定了决心,除了卓青瑶,其他女人全部回到各自家庭,安心等待。他没有告诉她们,如果自己一旦身死,无论如何也不能拖累几女。他也早已写好信,就放在修罗神宗内,有人代为保管。如果降龙墓开启之日发生了大变故,十五日后,信会逐一到达几女手中。相信看了信,几女不会因他而耽误青春。如果一切安好,信也没有必要发出。 (本章完) 第383章 司徒青傅的想法 “大长老,你看我如此处理可有何不妥?”段天流边与司徒青傅说着话,边不断思考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接下来,就应该去见一见自己的师父藏龙了。 司徒青傅摩挲着自己的胡须,看着洞壁上逐渐渗透出来的水滴滴答滴答的下落,思索着回道:“少爷,我觉得不妨先靠一下这老东西。临死也不松口,是我们的损失,何尝不是他的悲惨呢?毕竟我觉得这人,是了不起的人物。如果能够真心归顺,是对我们修罗神宗的极大助力。” 段天流转身朝着司徒青傅莞尔一笑,亲昵的攀住他的肩膀说道:“大长老,我知道你是为了宗门着想。整个武林,像古钟一这样的人物太少了,出来一个就可以让一个宗门昌盛多少年,稳定多少年。说实话,我也不愿意杀他。可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是会咬死一窝狼的。这是个极大隐患,除了我,你们谁能对付的了他?文荃和赛长老等人,考虑的也不是不对。” 司徒青傅看到段天流如此说,知道他是下了决心,不降就杀,绝不留后患。 “咳咳,这命三千看似骨头软一点儿,不会有什么鬼主意吧?少爷可要随时留意,别阴沟里翻了船。”司徒青傅知道这话说出来,肯定是不好听,甚至有忤逆少爷的意思。毕竟,二人虽然属于上下领导关系,说白了还是主仆。咬了咬牙,最后恭谨的退后一步提醒到。 段天流再次大笑了一声,过去攀住司徒青傅的肩膀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做大长老吗?即使很多人的修为比你丝毫不差,甚至有人的修为明显高过你,还是让你做大长老?” 司徒青傅面色惨然,知道段天流给他留了颜面了,幸亏脸色黑中带红,摇了摇头说道:“少爷垂爱,司徒青傅不敢乱猜。” “你啊,就是直了点儿。可能这也是你的心机。”段天流举头看向前方,兀自分说,也不理会司徒青傅的惶恐挣扎:“不过,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直爽下去,因为我在你们四名长老跟前,是一丝防也不会设的。” 说完,段天流转过身,看着司徒青傅的眼睛,里面甚至有了些湿润:“知道吗?我在这个世界上本来是没有亲人的。父亲是谁,母亲是谁,我到现在依然分不清。可能你会说我多心了,司徒牧羟不是你父亲吗?不不” 司徒青傅的脸色有些犹豫,有些张煌,看着段天流迷茫中的眼神,有些哀伤:“少爷” 段天流轻轻挥挥手,拉了一下司徒青傅的胳膊,二人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道:“我在心底里一直认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亲人,那就是四个---司徒家的四位定海神针!” “少爷”司徒青傅的声音开始哽咽,脑海中不断回荡刚刚见到段天流后的混蛋行为。那个时候,他是最反对段天流回到司徒世家的。即使种种迹象表明段天流就是司徒家的子孙,就是祖训所说的新一任修罗神宗宗主,他就是不能接受。中间起了很多波折,甚至他还一度想杀了段天流以绝后患。没想到,少爷今日还是如同当年一样,对他们这几个老奴如此看重,让他心底里有些惶恐和不安。 “大长老,你能懂吗?”段天流再一次转头看着司徒青傅的眼睛说道:“我不管你还有没有放下,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有亲人,就是你们四人。我可以把命交给你们四人,而其他人,我没有这样的把握。我希望,你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轻松点儿,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遮掩。能做到吗?” 司徒青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痛哭:“少爷厚爱,老奴和兄弟们一定会肝脑涂地,继续收好宗门。” 段天流轻轻的搀扶起司徒青傅,动情的说道:“大长老,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将你们看做是我的奴隶。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等我的孩子会说话了,你们还要帮我照看呢,你们可是他们的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四爷爷。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被他们这么称呼,只有你们四人!” “是,老奴瑾领法瑜!”司徒青傅擦了把脸,对段天流抱拳说道。 拍了拍司徒青傅的肩膀,段天流重新振作了起来:“走,我们往后的路可能更艰难。对手更强,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每一分钟都可能带给我们死亡,容不得半点差池。但是,为了母亲,为了修罗神宗的未来,我必须走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筹谋数十年到底所为何事?” 司徒青傅眸中也闪过一丝寒芒,脸色冷肃起来:“少爷,我这次来就是要跟你说此事。郭松山手里的情报交给长老堂一份,我们长老堂专门组成了一个勘探团南下了。刚刚接到线报,藏龙出谷了,身边带着十多个大型车辆,人员不多,但个个都是绝顶高手,都比我们强一线。还有一人,他们估计不会弱于藏龙,气息让人害怕,一直藏在车厢内。” 对于藏龙,段天流已经把他的大致推测告诉了几位贴心的长老和护法,包括魔令使也多少知道一些。对于藏龙如此手段,变相控制段天流一家,几人十分愤慨。段天流多次嘱咐几人,要谨言慎行,切不可露出风声。 “比你们强一线?”段天流一愣,藏龙竟然还保存了一只独立的力量,竟然比现如今的修罗神宗长老们还强?要知道,现在的修罗神宗罡气境高手数十位,后期的就有十多位。那么,藏龙到底带的是一支什么队伍?怎么保存的这么一支队伍呢? “对,我们这次去的队伍都很强,长老护法几乎倾巢出动,联络了江湖上所有能动的隐形力量,调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藏龙一定有古怪,走的很慢,不断派人四处奔走,好似在等待什么出现?“ (本章完) 第384章 怪物 “而他身边的那个隐形人,很可能就是诗书剑客。”司徒青傅皱着眉头说道:“因为,整个江湖上,达到藏龙境界的,只有诗书剑客。可是” 看着司徒青傅皱着的眉头,矛盾的心理变化,段天流接过话茬儿说道:“不,你们说错了。这个人绝对不是诗书剑客,是另外一个怪物。我在藏龙谷曾经探查过,可惜始终没有得逞。但我得到过一点消息,此人很可能是一个极为高大的怪物。通知下面的人,让他们小心,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绝不可盲目冲动,坏了事情无所谓,坏了卿卿性命,就得不偿失。” “哦?怪物?”司徒青傅被段天流这种说法惊呆了,从段天流嘴里说出怪物一词,说明此人就绝对不是正常的人,但是其修为如此高绝,那还真是个大麻烦。忽然他想到了古钟一和命三千,突然说道:“少爷,我决定留在这里亲自看押说服古钟一。如果他肯帮少爷,少爷的压力会轻不少。一个诗书剑客就已经十分难对付,再加上一个藏龙和神秘人,我不敢想象” 段天流何尝不知道此次面对的,是何等强大的对手。而且是让他一度疑惑,甚至无力的对手。网一步步走着,仿似身上被万吨巨石所压,连呼吸都困难起来:“大长老,你说的确实有理。那就委屈你了,跟古钟一斗智斗勇不是一件简单事儿,要小心谨慎。实在不行,不要此人,也不要担负太大风险。” 吐出一口气,段天流踏出了地牢入口,后面的人也正好将命三千拖了出来,扔到了地上,锁链缠身,穴道被封,污水灌了一肚子,此时的命三千完全没有了江湖霸主的神情。 地牢是建立在一片竹林之中,竹林很稠密,按照阵法所建,虚虚实实,看似很茂盛的竹子很可能就是机关的开关,不能踩,不能碰。 地牢轰隆隆关上后,周围显现出一小片儿水洼,水洼地上出现了一张竹筏子。几人飞身一跃,落在了竹筏子上,命三千也被拖死狗般拖了上去。筏子还可以坐满五六人,只是命三千的一躺,占去了不少地方。 “怎么样,命三千?”段天流没有用正眼看命三千,而是欣赏着周围的竹子,不时瞅一眼水洼:“你要有什么遗言赶紧说,我可要走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网看到了吗?这个水洼连通外面的世界,你如果钻进去,能忍住半个时辰不喘气儿,你就能逃生了。” 段天流的调侃,让命三千很无语。娘的,半个时辰?恐怕换个神仙也憋不了这么久吧?他努力的仰身,让自己好受一些,看着周围的竹林子,还有上方圆圆的一片天,没说话。 段天流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嗤的一笑说道:“命三千,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里到处是机关,别说是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栽。你可不要认为这么一片破林子有什么好怕的,我可告诉你,你还罢了。如果我没人引领,我连一百步都走不出去,最后被穿成可怜的肉渣子,被猎物分食了。当然这些猎物都是极为细小的东西,你如果想试试,可以来,我不拦你。” 看着段天流侧脸的贼笑,命三千心里直发寒。我说了要逃吗?一直都是你在说。我冤不冤?我如果要逃,我用这样吗?再说了,我逃得了吗?这可是你的地盘。 “段宗主,你抓了我的人,可知我儿子他们还活着吗?”命三千使劲儿喘匀了气,对段天流说话,实际上眼睛却是看着司徒青傅,里面的希冀让他的心竟然泛起了一丝生气。本来他是想就此死去,可他知道,一旦自己死了,自己的后人一个不会剩。如果不死,自己能保住一部分人活下去,甚至活的很好。毕竟,自己的武功修为在这里,除了段天流还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对待自己家人使坏。 “你想知道什么?不过”司徒青傅也是老油子,当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目前还不适合说,吊胃口,他也在行。 “我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女。我想知道他们活着吗?”命三千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司徒青傅问道。那眼里的意思让段天流和司徒青傅一下子看明白了,如果家人都不在了,这老家伙恐怕会立即跟自己同归于尽。 司徒青傅看看段天流,段天流从司徒青傅的眼睛里读懂了一些意思:“命三千,如果你儿子和孙女都死了,你打算怎么样?先说说看。” 人都有死穴,没想到命三千的死穴被段天流一把握住了。人能活到如今这把年纪,竟然还在关心后辈。不是应该关系降龙墓吗?看来,还是一个世俗之人哪。段天流心底里一动,命三千看来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超脱,这就好办。 “他们死了,我活着也没意义。快说,你们怎么样他们了?”命三千明显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好似有了力气般,开始挣扎起来。 段天流看了一眼命三千,转身对司徒青傅说道:“实话实说吧,我们还不屑做那种要挟恶做之事。” “我们查到,你的儿子叫命十三,你的孙女叫命婉儿。命十三受了重伤,被关押起来了。至于你孙女儿”司徒青傅看了一眼命十三,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转回头看着段天流,咳嗽起来。 司徒青傅搞了这么一出,让段天流眉头一皱,而命十三差点儿吐血,他圆睁双眸,狰狞着脸面说道:“我孙女儿怎么了?难道”一丝不详涌上心头,愤怒悲楚和绝望一下了灌满了胸膛,仿佛要爆开一般。 “啊”命三千仰天大吼一声,犹如怒狮狂笑,张狂的要择人而噬,满目挣开,流下了血泪,双手使劲儿抠进了竹筏缝隙要劈开竹筏,与段天流同归于尽。 “大胆!竟敢如此嚣张,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两名看押的庄内守卫,一人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拳头狠砸下去,拳拳到头,让命三千短时间内成了一个猪头。 (本章完) 第385章 收服命三千有望 段天流看着护卫收拾命三千,却面目古怪的看着司徒青傅,奶奶的,你这便秘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命三千不了解,但段天流绝对认为命婉儿没死。那没死,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大长老,你就不要吊这老东西胃口了,竹筏子被撕开,你先下去喂鱼。” 段天流说的轻巧,司徒青傅脸色转的飞快,命三千耳朵极为好使,即使他发狂,也突然意识到问题可能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一下子停止了咆哮,瞪视着司徒青傅,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难道我的婉儿没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 司徒青傅抹了一把脸,咳嗽了几声:“咳咳,是这么回事儿。你孙女儿在逃命的时候,差点儿掉进你们后山的乌瘴崖,被一个小伙子救了。二人好似产生了真感情,一起回家了。你孙女,没事儿。” “没事儿?哇呜呜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疯魔了一般的司徒青傅突然仰身而去,躺在竹筏子上,像用完了力气般,昏死了过去。 段天流就不明白了,看看死狗一般的命三千,直视着司徒青傅,饶有趣味的问道:“大长老,好似这话里有话啊?什么叫被一个小伙子,哪儿来的小伙子?还救了?还回家了?回哪儿了?这小伙子是谁?从实招来。网” 段天流敢肯定这里面绝对是有故事,而且是有趣的故事,所以他的眼神儿里玩味的很,促狭的很,让司徒青傅的脸色真的开始出现了紫红一片。段天流一惊:“日,大长老,这个小伙子不会是你吧?脸红什么?” 大长老,司徒青傅吓了一跳,一个高儿差点儿蹦出山林去,竹筏子一阵晃悠,差点儿散了架,吓的所有人大惊:“大长老,您高抬贵脚,我们还不想下去喂鱼” 司徒青傅此时的脸色极为精彩,是羞愤无比,尴尬无比,怨恨的口气让段天流听的极为憋屈:“少爷,您真会说笑,我都七十好几的人了,哪儿是什么小伙子。是是我那孙子司徒昭可,这小畜生看上了命婉儿,给虏到家里去了。” 果然,段天流差点儿没笑出来,两位护卫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不好,赶紧低下头去,装作整理命三千的锁链,再也没敢抬头。这可是修罗神宗大长老,庄主最崇信的人,今日真的胆儿大了,竟然敢笑出来。幸亏庄主在身边,要是换个人,自己恐怕得分家。后背一溜儿的汗水,滴答而下。 不过,由这一惊,二人才发现,庄主真是少有的主人,对待自己人就像对待家人,比外面那些为富不仁的老爷们强一万倍。网效死和自豪之心,更甚。 段天流看着司徒青傅的憋屈样子,知道自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过去一掌拍在大长老的肩膀上:“我说呢吗,大长老如果变成了小伙子,是不是我们宗门要大宴群客,广邀武林开喜宴了呢?不错不错,司徒昭可也到了婚娶年龄了,既然看上了,那我们就大方一回。你赶紧派人将命十三带到司徒世家,好好将养,等我这次回来,不,我不回来你们也要好好给他们办个喜宴。修罗神宗需要这样的喜宴,弟子开心,才是宗门大幸。” 司徒青傅先是被段天流一顿调侃,接着是默认,甚至还极为鼓励,让司徒青傅深受惶恐错爱煎熬。“少爷,这,您不怪我?” “呵呵呵,怪什么,我反而要表扬司徒昭可这小子,立功了。”段天流大笑着率先走了,临走前把命三千交给了司徒青傅:“命三千,你亲家人,好好做做工作,我先回去。将养一两日,让他跟我一同走。另外,安排人给我盯紧了藏龙。我还要去一次藏龙谷,先把那里从里到外看个究竟,然后再去跟藏龙聊聊。我怀疑,我母亲不在车队里。” 段天流走了,司徒青傅看着他走了,心底里很不是滋味儿。为了母亲,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前路艰辛,何时是归期? 静静的坐在院子里,卓青瑶和孩子在边上的竹椅子边儿上静静的看着他。 他在将自己的所有修炼心得记录下来,包括自己的各种所学。他要将这部武学典籍留给自己的第一子---司徒梦朝! 这里面既有剑法,又有拳法,还有两路指法,还有他对于几种武功的见解和武学感悟,相信对于江湖上任何一个人都是一部绝世武学。 卓青瑶轻轻的摇着竹筐,看着段天流挥毫泼墨,心里流淌着万千柔情。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中了这么一个小子的毒,还为其生儿育女。天邪谷为此差点儿没吵翻了天,想想父亲和长辈们的表情,她今日就笑。 自己从小就是个有独立意识的姑娘,是不会受到世俗眼光束缚的。有多少才子想要追求,都被折了羽翼。没想到雪夜双剑客,生死递速间,自己就做出了一生的决定。看着静静熟睡的孩子,那玲珑有致的小巧面容,还有那玉树临风,早已站在武林巅峰的天才妖孽,她就醉了。 女人一生,达到她这样的高度,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只是,这时间能不能长一点儿,再长一点儿呢? 卓青瑶心里很清楚,恐怕秘籍写好的那一刻,就是段天流离开山庄,刀锋剑雨仍然在飘洒,江湖中,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但是,她不能阻止。 段天流一生都在追求家庭的完整,到此时,他都没有完全认可自己的父亲。因为,母亲未找到,哪儿来的父亲?况且,这里面一句两句也说不清。她知道,他一直在敷衍,为了大局,也为了他自己那颗浮动的心。 天边的云彩好似被风儿吹荡起来,舞动的厉害,一会儿是丝丝缕缕,藕断丝连,一会儿又翻滚拥挤在一起,像各种缠绵悱恻。 林子呼啦啦的发出了响声,各种小动物们在山林间发出求偶似的鸣叫,欢呼和肆虐声在水流的伴奏声中,汇合成一种复杂的交响乐。 起风了,天气好似凉了一些。 卓青瑶轻轻的抱起宝宝,包裹好,小心翼翼的走到段天流身边,状似无意的看着他写写画画,不便打搅他的思路,转身进了屋子,丫鬟快速的过来接走了小少爷。 卓青瑶换了身衣服,轻轻的走出来,向段天流依偎过去。 (本章完) 第386章 命三千归服 柳凤婻和文荃长老亲自将命三千带到了客房,司徒青傅反而被请出了房间,在外等候。 命三千形容枯槁,面容憔悴,情绪低迷,看着段天流的眼神很复杂。 “段宗主,我孙女和儿子还活着,是吗?”看段天流等人一直在慢条斯理的喝茶聊天,完全不理睬于他。他极度尴尬,而且给自己的位置似乎也不太对,这是左首第一位,难道就这么默认我加入修罗神宗了吗?你们倒是真够大胆的,不怕我反悔,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人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难免气息紊乱,眼神儿飘忽,这一切落在段天流三人眼中,自然让三人心中警惕起来。你一个老狐狸,难道还想翻天不成? “呵呵,活不活,还不是看你的态度?”段天流突然眼睛一眯,露出了一排干净洁白的牙齿。但这洁白的牙齿,落在已经被折磨的身心俱疲的命三千眼里,就是獠牙,青面,极端可怕。 从二人交手到被擒拿,再到被折磨,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心理历程。他不同于古钟一,他是亲眼见证了段天流的可怕,很可能段天流将是突破新境界的第一人。因为他太年轻了,悟性太高,资质太高。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年轻的高手。 而且命三千也同样有一种感觉,整个江湖都在井喷式的提升人才,但最后成就的恐怕就是极少数。而段天流,无疑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一个,同时也会是最可能攀顶的那个。 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现在好歹还有点儿价值,古钟一恐怕走不出地牢了。 命三千心里不断浮现弟兄三人在一起的场景,如果说一点儿感情没有是假的。但如果说三人真是过命交情,那也是假的。三人是一种互相依存又互相敌意的关系,很复杂的活了这么多年。而且,古钟一还特地将三人叫在一起拳脚上见高下,排出了一二三。对外,好似是一个不错的隐秘武林圣地。对内,实际上三人勾心斗角久已。 虽然是如此不为人知的关系,但仍然让他心中极为感伤:“段宗主,我想问一下,古钟一” 柳凤婻显然对其不感冒的紧,翻了下白眼儿说道:“命三千,不是我柳凤婻不识时务,也不是不通情理。您啊,还是先摆好自己的位置,再考虑古钟一的死活吧?如果不是宗主和大长老有心留你,我们就做了这个坏人了。” 柳凤婻说的轻巧,但里面的信息量很大,让段天流心中一暖,让命三千心头一震。 段天流心中一暖是有理由的,摆明了段天流是打算收服命三千。而命三千一旦收服,在宗门中的地位将极其高,绝对不会弱于任何一位长老。但就是这么一种情况下,柳凤婻甚至冒着如此不明智的做法,促了一下命三千。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段天流深深知道,她是真的将宗门当做自己的家了,是一个绝对信赖的人。不顾个人安危,宁愿得罪可能出现的顶尖高手,甚至还有司徒青傅一家,这种人是他段天流需要的。 段天流的情绪变化,文荃清楚的感觉到了。文荃能够在镇魂宗混迹这么多年,在席凌山庄主管这么多年,自然见惯了人情冷暖,他也不会让段天流轻看:“命三千,说你现在自身难保是过了。但是,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问古钟一呢?以下属?还是以罪囚?如果以下属,,我好似没有看到你真心诚意的参拜,你也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如果以罪囚,好似连资格都没有吧?” 文荃说的,看似在分析,实在是在逼迫命三千表态。真是一个有心计的老家伙,段天流都怀疑,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在镇魂宗混迹的那么差劲儿呢?如果说到底,可能就是镇魂宗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吧。 命三千神色变了若干,最后一咬牙,站起来。 命三千站起来,却让柳凤婻和文荃略显紧张,浑然忘记了他的一半穴道已经被段天流独门手法封锁住了。他们想的却是,你命三千看着段天流的眼神里,怎么还有丝丝不服和屈辱呢?你个老不死的,在这种情况下你竟然还想反击? 殊不知命三千心理确实是屈辱至极,数十年来,自己站在武林之巅,还没有哪个人敢公然说句狠话。但今天,不禁被连连羞辱,甚至还要跪伏!心中难免有一丝不忿,但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心态,暗自叹息一声。看着段天流镇定自若的神情,心中如刀搅了一番后,底下头去,踱步到厅中央,单膝跪倒,双手抱拳:“命三千参见宗主,希望宗主原谅在下前面的不是。往后,愿意听从宗主差遣。” 命三千说的很慢,说完了,像突然卸去了万斤重担,心中一空,头脑一片空蒙。 段天流看着命三千如死灰般的眼睛,心底里也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英雄迟暮之感。段天流叹了一口气,看着命三千这把泄了气的老古董,心中也为自己的无耻感叹了一番。这就是要挟吗? “命三千,本座任命你为修罗神宗护宗长老,你可愿意?”段天流淡淡的盯着命三千问道,虽是询问,实际上已经没有命三千任何反驳权利。 “护宗长老,宗在人在,宗亡人亡。只需听命于宗主,不管宗门俗务。”段天流进一步为命三千界定了职责,不得参与宗门事务! 这一说,基本断绝了他插手宗门事务的念头。你命三千,只是我宗门的一个打手罢了。平日里,我修罗神宗养着你,但你就是一个闲人。需要你护宗的时候,你要站出来当打手。什么叫护宗,在内保护叫护宗,在外杀人也叫护宗,界定十分模糊,弹性空间很大。 段天流说完,柳凤婻和文荃也松了一口气。如果让命三千凌驾于他们之上,那是很不舒服的。护宗?这个名字好。宗主的脑袋都是什么做的,这么骚的主意也能想的出来。 (本章完) 第387章 司徒昭可的亲事 “谢宗主,在下愿意做护宗长老。”命三千也对这护宗长老一职有了认识,闲人一个。不过,这也好,免得纠缠于派别之间,到处不讨好。任何帮派,都有各种内讧,只是轻重罢了。在宗门内存活,只要能够保住儿子和孙女的命,什么都值了。老了老了,突然看开了这一点。以前追求的突破,好似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段天流轻走几步过去,搀扶起来。虽然命三千身体消耗很大,也没怎么进食,可这衣服是柳凤婻刚刚为其准备的,还是上好的绸缎,穿着起来比他原来的丝毫不差。 拍了拍命三千的肩膀,段天流的手指连动,命三千瞬间感觉到了功力恢复了。恢复的一刹那,他有了一丝冲动。罡气鼓动间,段天流丝毫没有觉察一般,仍然专注的抬头望天好似陷入了某种思虑之中。 柳凤婻和文荃腾的站起来,眸中闪过一丝疯狂。如果命三千胆敢在此时攻击宗主,命三千将死无葬身之地。这里,可并不是这么简单。 命三千察觉到段天流的宁静,心头一骇。这是一种对自然的理解,武道千秋,就是对力量的挖掘,对自然的体悟。段天流能够保持一种空灵之意,实际上就是对命三千不设防。但是,段天流真的不设防吗? 命三千心头一阵纠结,缓缓的将念头全部抹除,底下了高贵的头颅,口中缓缓道出一句:“宗主,命三千失礼了。”命三千说的很慢,口气中一丝丝释然在空气中荡漾。 命三千的武功修为无疑是极为卓绝的,但他很好的将每一丝罡气收敛入体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此时,老人白首虬髯,低眉顺目,傲气全消。 整个过程,时间很短暂。可是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一瞬间,足以影响修罗神宗格局的一瞬间。 命三千臣服了。 段天流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是修罗神宗再次拔高一截的标志一瞬。有了两位绝顶人物镇守,哪个宗门敢觊觎? 段天流缓缓收回目光,看着命三千说道:“命长老,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斗。说实话,我也是。不过,你能在此时效忠修罗神宗,我认为你是明智之举。修罗神宗底蕴并不比你那个山头差,而且十分团结。” 转身在厅中踱着步子,缓缓的像聊天一般介绍修罗神宗一番,让命三千小小的惊讶了一把。最后段天流画风一转,朝着外面大喊一声:“请大长老!” 吱哑一声,外面进来一人-----修罗神宗大长老司徒青傅。网见过礼后,段天流吩咐人上茶,众人安坐后,司徒青傅四人有意无意的闲谈莫论起来,自然谈到了命三千的儿子和孙女身上,对他们二人的修为和为人等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不过,司徒青傅、柳凤婻和文荃边喝茶边聊天,聊的内容却都是围绕孙女命婉儿,让命三千狐疑起来。 等命三千实在忍不住了,段天流才说道:“命长老,我有个不请之请。怎么说呢?就是我有个兄弟,修为还不错,年龄吗,比我大了几岁。放之江湖中,绝对是相当当的人物。只是,我们为了宗门安全,一直是没让他抛头露面,可以说是耽误了他成名立万。但是此人,我可以担保,绝对是青年才俊。” 命三千是老狐狸了,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如果还听不出这是要给他找孙女婿,那也不用混了。不过,他心里头堵的慌,这是要糟蹋我的孙女儿吗?那可是我的心头肉。 看着命三千面色转黑,段天流转而说道:“是妻非妾!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走进他的心里,你孙女有福气,不是让你孙女难过的。回头,我让大长老将他家嫡系长孙司徒昭可带来你看看,你点头,此事就这么办。如果你看着不顺眼,那就算了。” “嗯?”命三千看着司徒青傅,神色间稍好了一些。如果是嫡系长孙,而且是大长老的嫡系,这里面的琢磨道道是不少的。大长老资历极高,深得段天流信任。前面好似他还说这司徒昭可是他兄弟,看样子关系匪浅。 如果与司徒青傅结成亲家,在修罗神宗内也是强强联手,倒是完全可以考虑。 “呵呵,命长老,委屈了你孙女了。”司徒青傅走过两步,命三千也不好端着了,毕竟刚刚投靠,自己总的来说势太弱,还是谦卑一点好,也赶紧迎逢而来,抱拳要说话,可却被司徒青傅一把握住:“命长老可能还不了解我那孙子,模样长的还不赖,就是清高了点儿,一直没有看对眼的,所以一直单着。我已经快信给他,相信他很快就会到来,绝对单位不了你的行程。” “行程?”命三千疑惑的看着司徒青傅,然后转脸看着段天流。看样子,接下来,还有自己的任务在身。 司徒青傅淡淡的说出行程一事儿,让段天流恍然。这老家伙在替自己探风呢?感情说完了,说正事儿了。司徒青傅没有任何不不妥之处,看着命三千,点了点头:“命长老,这次你要陪同我家少爷走一趟。途中肯定会有很多风险,希望你能用生命来护佑宗主,不忘护宗职责!” 司徒青傅说完,重重的拍了一把命三千的肩膀,让命三千瞬间明白了,自己这是要陪同段天流外出。貌似此行十分危险,随时会丢命的样子。但自己身位护宗长老,护宗护宗,说白了,宗主在,宗门在,宗主亡宗门也就灭了。说到底,就是护宗主的专职长老,一个超级打手和跟班罢了。 命三千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看着段天流却转头而来,对司徒青傅说道:“大长老放心,我既然加入了修罗神宗,就不会有二心。如果有人威胁到宗主,我必然冲在最前面,你们完全不必担心其他事情。” 司徒青傅哈哈大笑,面现喜悦:“命长老爽快,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来,坐!我们同少爷好好筹谋一下此事。” 段天流和柳凤婻、文荃等人相视一笑,端起茶碗儿会心得喝了起来。 “少爷,这次打算带谁去,我们这一路去,摩羯宫刚刚组建的神箭营请示想加入,还有山庄的小子们也想去见识一下,司徒世家的机关堂也催我问一下,他们都想跟随您过去,起码相距数十里照应一下。”司徒青傅笑呵呵的看着段天流问道,心里好似很享受这种指挥若定的感觉。 (本章完) 第388章 边柱上有字 藏龙谷,段天流费了番周折才得以进入。藏龙在临走的时候,将阵法进行了修改。藏龙的修为无疑是很高,但是他的阵法一道还是差了段天流不止一个档次。 段天流带着三十多人进入,外面加派了明暗数百人看护。 这次,段天流将司徒青傅所说的三大助力全部带去,随身的是青龙属十二人、机关堂第一队六人、神箭营一小队13人,外加三长老三护法和命三千。如果还要算一个的话,所有人还看到了一个傀儡,全身包裹在黑袍子里。魔令使,被他派往查访藏龙和诗书剑客行踪,以及降龙墓地。 这次进藏龙谷,段天流就是奔着翻个底朝天来的。所以他无所顾忌,将带来的人全部撒了出去。这里的人,都生活安逸,没有高手,根本毫无防范之心。于是,段天流、柳凤婻、文荃和司徒青傅以及邵子楠、勐达尔多、莫非花各自率领一队人,分头行动。 段天流带领黑袍和命三千直奔藏龙当时居住的庭院而去,那里是这次段天流查访的第一站。连续点倒了十多人,顺利推开房门,段天流直奔内室。内室清幽,什么痕迹都没有,一切都井然有序。但是,段天流断定此地绝对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因为当时的怪物就生活在这里。显然,应该有密室。 整个内室,分里外三室,外室是待人,内室是起居,摆放十分整齐,甚至还有不少的书和花儿。段天流全部用蛮力将这些东西移了位,最后在一堵墙上发现了蹊跷。那里是一道若隐若现的裂缝,仔细摩挲会发现就是门缝。可是机关在哪儿? 命三千围绕着房屋转了好几圈儿,无意当中摸到墙上一个凸起,十分不显眼,而且距离门缝的距离极其远,让人根本想不到二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轻轻一按,就听卡拉拉声响,然后面前的门突然开始缓缓向后挪动了十公分左右,然后侧移而去,最后闪出了一个高两米的大门。 段天流仔细聆听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枚幽幽散发着亮光的珠子,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光亮。这是修罗神府的一枚夜明珠,被他揣在怀里备用。没有想到,在这里用到了。 门后面是一层层向下的楼梯,很深,就像一个极大的地窟,足足走了近百步,才探到地方。下面是一个水潭,水潭中央是一块石台,石台上有几条锁链,明显锁过人。石台的外围有几条通向外面的小路,直达水潭边上的一溜儿石阶。石阶上还分布着几个很大的洞穴。 但段天流丝毫没有顾忌一切,直扑石台而去。因为,他从石台上隐隐闻到一股只有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气息。这里,曾经关押着一个女人。而且年数不短,从石台的摩擦可以看出,此人一定是久困在此。 段天流心中一阵惊悸,如果母亲一直被关在这里,她过的是如何生不如死?怪不得外面翻了天都找不到她,在这里,就是天塌了恐怕也不会被发现的。 一点点摩挲过去,每一条棱角都仿佛是母亲所抚摸过一般。他脑海里不断回放母亲在这里受到的非人待遇,可能被锁住毒打,可能被像施舍一样的赐予饭食,可能也像乞丐一般在这里度日如年......想到最后,他都不敢再想下去。这是一种深深的罪孽,他的罪孽。因为,几年前,他就在这里住过,却没有发现母亲的所在。如果自己早日将母亲救出去,她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被囚禁呢? 他一步步的在这里挪动,很细微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抚摸过。他能够体会到当年母亲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而过。恐怕这里的每一个小小的石头尖儿都是被她磨平的吧?段天流的心在滴血,泪水在滚动...... 突然,就在他手指触摸的地方,有一种细微的变化。是字! 段天流瞬间瞪大了眼睛,就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地方,一个石台与边柱的接脚处有三个字,十分小,如果不是段天流悉心摩挲,绝对察觉不到它---“下水”! 下水? 段天流的心陡然提了起来,迅速的看了一眼其他三根边柱,再次悉心的看了所有角落,可以确定只有那两个字。是用指甲划痕写上去的。 这是朔山离石,极其坚硬,往往作为凭栏或华贵饰台,竟然被用来做地底围栏本就浪费。没想到,藏龙这是为了不留痕迹才如此设置。没想到,一个被封印了穴道,丝毫没有功力的一个人竟然用自己指甲的力气,花费二十年光阴刻上了三个字,仅仅凭这份毅力,就已经极为让人惊叹不止了。 段天流的心一揪,脸部泛起了狰狞,被命三千敏感的觉察到了:“宗主,莫非有什么发现?”段天流的脸色极其难看,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一种极度的哀伤和痛苦。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感觉到这种不可遏制的情感,在命三千眼里,段天流一直是沉着冷静的,完全没有少年人的轻浮和浮躁,但这一刻,命三千明显感觉到了一种要沸腾的血液,要燃烧的愤怒。 紧紧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段天流抬起头来,对着自己说道:“该来的要来,该还的,也必须还!”说完,他转首看了一眼四周,对黑袍和命三千二人说道:“我要入水查看一番,你们二人守住水面,不得让任何人打搅这里。” 没待命三千回话,他的人就噗通一声冲跳入了水中,一个俯身,直趋水下。 水很冷,可是段天流的心极为火热,一种无比的期盼在心头缠绕,让他无时无刻不在紧张中度过。下一刻,自己会看到什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 段天流没敢想下去。因为,按照他对藏龙的了解,这是一个极端会掩饰的人,无法捉摸。虞凰女,对藏龙来说,只是牵制段天流的手段。 第389章 水底的女人 只要他认为虞凰女还活着,他就会每人寻找,以此为人生的一大目标,不断奋进。而这一切,就是为了降龙墓的开启。 段天流有一个大胆的推测,自己的人生轨迹,一直在藏龙手里控制。他采用了一个又一个手段,调动了不同的力量在诱引着自己不断提高修为,就是为了打开降龙墓。 降龙墓?里面到底有什么? 一甩头,段天流没有去想,将注意力全部转入了水中。视线受阻,仿佛整个水下都在一个迷魂阵中,看到的只有几米远的距离。这对他这样的高手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正常情况下,自己至少会探测到数十米远的距离。 为了探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段天流朝四周游动了数十米,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自己游动的时候,竟然什么都没有碰到,到处是水,可是游动到哪里,视线和感知距离都不变。这里到处透视着诡异。水底好似十分宽敞,手里的夜明珠发散着微弱的光,照亮了周围十几个平方,只好继续下潜。自己在水中可以坚持半个时辰,决不能浪费在探测水底的宽度上。 一路下潜,好似没有底一般,压力越来越大,水温越来越低,到得最后,仿佛如刺骨寒冰,侵入体内,需要内力不断消耗抵消才行。 好在水比较清澈,时而会游动一些小型的鱼类,速度飞快,不过看到段天流仿似一点儿不奇怪,仍然在自由自在的游动。看来,它们已经见惯了这里的动静。 压抑住心中的焦虑,段天流又下潜了数十米,就在他准备左右探测,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的时候,他仿似听到一种敲打声,就在自己左下方。 这种敲打声,十分有规律,三重两轻,又两重两轻.....像一种音律。这种敲击声十分微弱,如果不是段天流感官灵敏,还真不一定听得到。段天流的心突然难以自已,差点儿呼吸紊乱,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寻声而去。 下方数十米,渐渐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声音就是从石头后面传出来的。站在这块石头后面,仔细打量一番,竟然像凭空出现一块巨石,周围好似什么都没有一样。 不对,一定是哪儿不对,怎么会在水中漂浮一块石头,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呢? 闭上眼睛,用心感应,然后整个人围绕着石块儿前后摩挲而去,就在石块的后面,明显是一个巨大的墙壁,但肉眼就是看不见。如果所料不错,这里被一种障眼法遮蔽了。不管怎么说,石块的存在绝对是一个机关,先将它推开是不会有错的。 全身的劲力喷薄而出,狠狠的一拳砸在石头上,轰隆一声,石块儿晃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又反弹而回。 于此同时,段天流心底产生了一股极大的惊悸感,随之倒窜而去,几条矛钩突然从虚无之处飞向段天流,如果不是他反应的快,这几条寒光凛冽的钩子绝对会将自己分拆了。 这几条钩子,竟然比自己的修罗神剑丝毫不差,这材质竟然让段天流这等宗师完全看不透。矛钩转瞬间消失了,段天流想端详一番的想法落空了。但就是这一瞬间,让段天流发现了矛钩连接处,存在几道缝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好似有了裂缝。 修罗神剑出现在了手中,再次一运力,一拳砸去,石块儿再次激烈的活动了起来,仿似比第一次活动的幅度增大了不少,像是第一次就被摧毁了部分机关一般。 蹭蹭...,几道矛钩如螣蛇般袭击而来,段天流一个拧转翻滚,一剑正中一根矛钩的断裂处,呛啷一声,应声而断,顺势一挑,将矛钩挑在剑尖儿上,顺势砸向第二根矛钩,而他的剑挥手间斩向了第三根矛钩的断裂处,呛啷一声,再次应声而断。剩下的两根矛钩失去了配合,在段天流飞跃之间,连连闪躲,成功躲了过去,再次挥出一拳,只听一声轰隆隆连响,好似后面有什么重大的阻力被拧断了,发出了连声卡咔嚓响动,最后巨大的石块儿宏声而倒,慢慢滑向深渊,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形大洞,水正哗哗的向里面流去。 就在这时,他听到那种敲打声突然变的紊乱了起来,毫无章法。这是---求救声! 段天流敢肯定,里面藏着一个人! 会是谁? 是母亲,还是什么别的人? 段天流没敢继续想下去,俯身扎进了洞中。 水是向一道山壁中流去的,感知中是横向而去,洞壁很宽,水竟然不能充满,空出了一半的空间,段天流急忙浮上去,吸了几口气,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前面仿似开阔了起来,出现了一个大洞在水流上方,而水却轰然直接流向前去。到得洞边的时候,一个起落,轻轻落在渠边。影影绰绰间,他能够感觉到这里竟然有好几个洞相连着,一点光从最里面散射了出来,仔细辨别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危险,他轻轻的向里走去。沿途很平坦,空无一物,洞壁里很干燥,甚至能够闻到一种淡淡的腥气。 这种腥气,是一种动物血肉的腥气,血腥气。 段天流有一种晕厥感,不会是藏龙将母亲怎么样啦吧?千万不要,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怀揣着一种极为忐忑的心情,段天流一个起落就飞入了灯光来源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足十个平方的小洞,洞中有一颗珠子散发出丝丝幽光,但此时段天流的注意力却落在一张席子上。 这张席子是普通的竹镊子编制的普通席子,在墙角铺开,上面盘膝坐着一个人,衣服褴褛,用道道席签儿编制着,头发很长,但被梳理的很整齐,一小块儿布条扎成了一个马尾辫儿。 因为是背对着自己,段天流无法看清其人的脸面。但是,段天流敏锐的感觉到此人是一个女人,她的身子在不停的抖动,难以掩饰她此刻的心情。 第390章 龙盈盈与龙素素 “你是谁?”声音沙哑,但是听在段天流耳朵里却很轻柔。段天流敢断定,此人一定是一个极端美丽的女子,虽然芳华已逝,但声音里透出来的是一种纤柔妩媚。沙哑,是因为多年没有开口导致声带没有用过,产生了轻微的哑嗓。 女人说完,手里扔出去一块儿石头,朝着席子边上的一条鱼扔去,扔的十分准,正好砸在鱼的眼睛上。紧接着,那鱼眼就仿佛被牵引一般落在了女子的手中,被她双指拿捏慢慢送入了口中。 整个动作,十分娴熟,但是没有丝毫气息波动,纯粹是一种巧力。可见此人为了生存,逼迫自己练就这门功夫。不过,她只靠吃鱼眼就存活了下来吗?这种日子,非有大毅力是无法生存的。 “我,叫段天流。”段天流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要看看此人是一种什么反应,所以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姓名。 “段-天-流?”女子嘴里一字一字的叨念着,每说一个字,身体就抖擞一下子,等三个字全部说完的时候,她突然仰身而倒,刹那间没了呼吸。 “不!你千万别死!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我娘在哪儿?喂”段天流疾步过去,一下子抱住了这个女人的肩膀,直接度气过去,感觉到其体内有了缓缓生机后,段天流赶紧收回自己的罡气。 通过短暂的救助,他发现此人的身体极度羸弱,随时会散掉。连忙又从怀里找出几个玉瓶儿,倒出了几颗丹药,就着河水给她喂下。有自己几粒药,相信她的体能会迅速恢复。 段天流手指连点,将她被封闭的十三处穴道全部解开,又一次推血过宫,让她的气血开始逐渐旺盛了起来。 段天流打量起此女来,大约四十左右,甚至更年轻一些,很瘦弱,但皮肤很白。如果不瘦弱,一定是个极端美丽的妇人。此人为什么被藏龙费尽心机藏在这里,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秘密吗? 就在刚才恍惚之间,段天流敢肯定,此人绝对不是自己的母亲。 此人的眉眼跟自己没有丝毫想象之处,而且越发靠近,段天流反而没有这种血肉相连的亲昵感。但是,此人仍然让他十分的关切,就像亲人那种信任和关心的责任,让他不顾一切的去帮助她。 一番救助,妇人依然没有醒,好似沉睡了过去,睡的十分安详,好似一个世纪没有休息过了,此时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睡了一般,让段天流心底发酸。网 趁着妇人熟睡,段天流利用自己的兵器找到了一块巨石,做成了一个石锅,然后找到几块石头堆积起来,做成了一个锅灶,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了好几块巨大的石墨,那是可以引燃的黑炭,打好火折子,费了点功夫,终于将黑炭点着了,石锅里添上了水,抓了好几条大点儿的鱼,好好收拾了一番,丢进了石锅中进行熬煮。这种煮法,时间上很漫长,火总是很难攀爬,直到一个时辰后,一股浓郁的鱼香味儿才在洞窟中飘荡起来。 段天流利用这段时间,又简单制作了两个石碗,两副筷子,另加一个石头勺子。时间过去的飞快,但显得尤为静谧。 “咕噜--”一声肚子饥饿的蠕动声,在此刻空寂的洞府中显得尤为清醒。随之,传来一声柔柔的声音:“天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段天流慢慢转过身,看到妇人眼中泛着奇异的神色,激动中泪流满面。但妇人的眼睛中透露出更多对自己的怜悯,反而对自己的遭遇没有多少悲楚。 “前辈,你---”段天流很想知道对方是谁,听其口气俨然知道自己的存在。 看着段天流希冀的目光,妇人功力虽然恢复了一些,却仍然哆嗦着手伸将过来,口中念叨:“过来,让姨娘看看,姨娘对不起你。” “姨娘?”段天流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儿,据说自己是被龙素素抱着送进了飞云山庄,之后这龙素素嫁给了段无涯后失踪了,成为江湖中的一个迷。当时的龙素素据查,是虞皇女的结拜姐妹,但在江湖上还有一种说法---丫鬟。 “孩子,是姨娘的错,让你遭尽了罪,呜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过的还好吗?来,让姨娘看看---”龙素素看着凑过来的段天流,轻轻的抚摸着段天流的脸庞:“孩子,苦了你了。对不起---” 说完,妇人狠狠抱住段天流失声痛哭起来,一直将段天流的肩膀打湿了,才慢慢收声说道:“孩子,我把你抱进了飞云山庄那个魔窟,我却没能抱走你。是我的错!为了你娘,你做的很好。原谅姨娘,姨娘如果能够代替你,我宁愿代替你。可惜,姨娘很无力。很快被识破了心机,段霸那个畜生联合藏龙将我秘密抓走了。等我醒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段天流心头一惧,口中轻呼道:“您是龙素素阿姨?” “龙素素?”妇人突然禁声将段天流往外一推,吃惊的问:“你说谁?龙素素?” 段天流心中一阵疑惑,难道不是龙素素?这就奇怪了。 “你听谁说是龙素素将你抱进了飞云山庄?”妇人口齿冷厉的问道:“等等,让我猜一下,是司徒牧真?是他告诉你的吧?你见到过司徒牧真?” 段天流忽然不清楚到底应该以一种什么表情面对此人了,眼睛里写满了茫然。 看着段天流的疑惑表情,妇人努力压抑住心情,闭着眼睛说道:“孩子,你被骗了。我叫龙盈盈,与你母亲虞凰女是最好的姐妹。龙素素,是我姐姐。我们是双胞胎,很难分辨,很少人能分得清。龙素素,是那贼子司徒牧真的禁脔,天赋却极为逆天,武功十分之高,却一直隐忍不发,江湖上无人知道她的修为到底高到什么程度。最重要的,我怀疑你母亲很可能就是被她毒害后抓走了” 母亲? 段天流第一次从一个看似关系极为密切的人嘴里,听到了母亲的确切消息。 (本章完) 第391章 龙盈盈的回忆 “龙姨娘,你能给我讲讲我娘的故事吗?”盛了一碗鱼汤,段天流小心的吹了几口端给了她:“我很想知道,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你又怎么会在这里,藏龙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龙盈盈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儿,看着段天流的脸庞是那么温暖。这种眼光,段天流在祖母的眼睛里看到过。恍惚间,在司徒牧真和司徒牧羟身上也见到过。“孩子,当年我听说你母亲被抓。江湖中,有股势力四处传信于我,要我将你送入飞云山庄,否则让你母亲立即魂飞魄散。为了你母亲能够活下来,我只好将你送进了飞云山庄。当时,我独自带着你四处逃亡,追杀我们的人马到处都是。我找不到你的父亲,找不到合欢宗的位置,找不到司徒世家。那几个月,简直是生不如死,我带着你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只好天天呆在大山里,抓捕哺乳的野兽来喂你。” 龙盈盈喝完了鱼汤,身体开始恢复了力气,明显体内但元气恢复了不少,已经隐隐显示真气萦绕。如果判断没有失误的话,龙盈盈应该是真气境后期。看来,要稍等片刻,就可以冲出水面,回到地面了。 “那是一个傍晚,我最后一次喂你吃完一头母豹子的奶,我们就上路了。记得那天的晚霞极其艳丽,让整个飞云山庄显得极其雄伟壮观,可是那里面的人却让我心底里发寒。在门口迎接我的,是飞云山庄的段无涯。段无涯给我的感觉,很温和,很儒雅,很绅士。可是,他身边的人却让我有落入虎口的感觉。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有依靠段无涯。凭我的直觉,他应该能保护你的周全。”轻轻的拢了一下后面的发丝,扬起脸来,眸光有了一丝迷离:“我的预感不错,段无涯当时就表示你是他的儿子,是多年前结识了我。可是绝大多数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嘴角噙着一丝讥笑。没人知道,我当时是以龙素素的名字。” “龙素素,是我的妹妹,我们几乎长的一模一样。不过,我们的区别却十分明显。我的左额头有一颗小红痣,而她的左下巴也有一颗。没人会记得我们的区别会如此明显,所以很少有人分的清。更甚至,龙素素在江湖上早有名号---魇丽花!是许多达官贵人眼中的梦魇之花。不是说她可怕,而是说她能让你留恋至死,日日笙歌而忘记生死。宁愿死在她怀里,也要耗尽家财不皱眉” 听龙盈盈说到此处,段天流一下子明白了,敢情这龙素素就是个交际花,也可以说是名妓一枚。网看看龙盈盈的脸,段天流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龙素素会妖艳天下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过了这么多年,龙盈盈依然感觉香飘云绕,面眸娇俏,虽体瘦如柴可依然掩饰不住年轻时候的美貌无双,流眉举手间一股股柔美不经意流出来。 “孩子,我不说你也猜到了。不错,我姐姐是一名隐藏在烟花之地中的名妓。她修炼了一种邪毒之功,敛息之能几乎无人能敌,江湖中没人知道她的功力是难以想象的高。你母亲当时得到奇遇,一直有一股传承功力在体内蓄积。一次巧合打开了这层枷锁,一举突破到了罡气境后期。可惜,仍然不是龙素素的对手。在一个峡谷中,我们遭遇到了龙素素率领的一群人的围攻。你母亲为了保护我们,独自与她们激斗,我抱着你跳入了寒潭逃生,从此与你母亲失去了联系。后来听说,她被人抓走了,但传言中说的并不是我姐,而是后来发生了连番大战,你母亲被另一股神秘势力擒拿而去。” “姨娘,你是说,当时围剿我娘的,很多股势力?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藏龙、诗书剑客、段霸或是哪一股势力?”段天流又为龙盈盈盛了一碗,急切的问道:“难道没有人能说的清吗?那你为何又说很可能是龙素素抓了我娘呢?这,矛盾哪。” “别急,你听我慢慢说下去。”龙盈盈喝了一口汤,轻拭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我怀疑,龙素素与藏龙、段霸本就是一伙儿的。所以,很可能龙素素做了这么一个局,让江湖中陷入一种慌乱和猜忌之中。藏龙,我见过。是他亲自将我送到了这个地中,他的实力很强,你不见得能够打败他啊。” 看着段天流的脸庞,龙盈盈甚至有些担忧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没有见到藏龙?不,不对,藏龙离开了,是吗?” 看到段天流点了点头,龙盈盈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果然,看样子藏龙是准备前往降龙墓了。他,不会再回来了。这里将永远被废弃掉了。如果你不来,我将在这里自生自灭,没有人会发现这里还有一具骸骨。如此说来,还是孩子你有心,要不然,姨娘会就这么慢慢老去。估计连一两个月都过不去。谢谢你,孩子。”龙盈盈看着段天流,浑身散发着一种母性光环,让段天流感到极为温暖和舒心。 “姨娘,你放心,从今天起,就由我奉养您。何况您还如此年轻,还美貌无双,等到了外面一定有不少天才俊杰要为你拼命的。我担心,以后是不是要天天为您断官司呢?”段天流适时地调侃了一声,缓解了一丝气氛。 “噗嗤,你个小鬼头,姨娘已经老了,哪儿还有人能看得上我呢?”一丝伤感划过龙盈盈的面庞,让她看上去十分萧索。 段天流一把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姨娘,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将修罗神宗重新建立起来了。而且,高手还是不少的。除了极少数几个势力可以与修罗神宗比肩外,修罗神宗绝对是当世势力庞大的宗门。等我们到了那里,肯定有好多人围着您转呢,您可千万不要心烦。嘿嘿---,姨娘,我现在十分惶恐,您到了修罗神宗可千万不要让人天天为了您决斗啊,我这宗主当的已经够辛苦了,您还是少给我添点儿堵成吗?” “你--,你这孩子,净说胡话?”一丝红艳爬上枯瘦的脸庞,龙盈盈罕见的露出了一丝儿女面容:“不过,你能够做到如今这种情形,肯定也吃了无数的苦吧。我相信,你母亲如果知道天流你如此有出息了,肯定会高兴坏的。哎阿姐,你到底在哪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已经停止了,二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章完) 第392章 神秘的降龙墓 段天流与龙盈盈刚出现在水面,就发现一片狼藉,心头骇然。竟然有数十人死亡,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竟然是自己带来的人,几大长老和护法全部遇难。其中,死的最惨烈的,就有命三千,身首异处! 段天流目眦欲裂,大吼一声:“是谁?谁!?滚出来!”二人落在台上,段天流就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大声吼叫。 “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吗?很强!能够杀掉他们的,只有藏龙和他身边的那个怪物!”龙盈盈突然拽住段天流,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疼的很:“天流,冷静一点儿,我觉得藏龙很可能仍然在这里!” 段天流看着向外的通道,那里有声音慢慢传来,是走路的声音。每走一步,都会让段天流的心脏收缩一下子。此人,是迄今为止最强的对手。气息若有若无,如果不仔细辨别发现不了。 “你们很好,竟然能够逃出来!”一个声音幽幽然传来:“你们只知道我走了,可是没人知道我那是做个样子。我就知道你会到这里来。很好,一切都跟计划一样。” “藏龙!”段天流一下子辨别出此人是谁,没想到他又去而复返了。网不对,他受伤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和龙盈盈发现不能动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被困住了。就像被一只笼子困在了其中,走不出那座石台。更加奇诡的是,石台竟然在旋转,而且越转越快,让二人开始头晕目眩起来。 “藏龙,你真卑鄙!不过,我不明白,我的手下有什么错,你为什么杀了他们?你抓我,是为了降龙墓吗?我母亲在哪儿?”段天流心中有许多为什么,可是他只能听到藏龙在向这里靠近,却始终没有看到其人。 台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的意识越来越不属于自己 **** 再次醒来,周围很昏沉,仿似在一个看不见天地的虚空之中,到处都是静谧和古老气息。段天流发现自己浑身是血,双手手腕好似被利器划过,还在滴血坠饰也没有了胸口好似被利器划开过,头疼的厉害。 “我这是在哪儿?”使劲儿拍了下头颅,艰难的站起来,借助微弱的光,仔细辨别了一下,龙盈盈就在自己身前不远,还有呼吸。 轻轻的抱起来,将她靠在墙壁上。网还好,呼吸正常,像昏迷入睡一般。 循着微弱的光走去,一路走一路摩挲。这里到处是石窟相连,但丝毫水汽都没有,像一座巨大的穹庐坟冢。 突然,一道身影在前方地上匍匐着,发出微弱的喘息声。那是---藏龙!? 走近一看,果然是奄奄一息的藏龙。段天流心头大骇,怎么会这样?藏龙是自己的最后线索。一把拽起藏龙,他大声呼喊:“这里是哪里?我母亲在哪里?别死!” 说着,段天流强行度了一股罡气给他。 “咳咳,别废力气了。”耳边突然传来另外一声,就在不远的地方,一道非常微弱的气息在波动。如果不仔细感应,还无法察觉。让段天流想不通,这里显得十分诡异。如果按照自己的功力,隔得这么近,自己早就应该发现,可奇怪就在这里。凭他的功力,竟然偏偏发现不了。 “你是”段天流对声音十分熟悉,却一时对不上号。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心头一动:“诗书剑客?你怎么也在这里?” “对不起!”藏龙微弱的声音在空间中动荡,段天流刚要在说话就被他制止了:“小子,我们只是想离开这里。我骗了你,是为了鼓励你成长。你很不错,完全达到了郢龙的要求。我们都要死了,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根本不是这里的人,只是雨落岛的接引使。降龙墓,只是一个幌子。” “是的,小子。我与藏龙在这里,就是为了选出一个中原武林第一人到雨落岛。那里,有一个关于飞龙升天的秘密。多少年过去了,一直没有人参的透。没有绝世武功,根本靠不了前。所以,岛主和长老堂才派我们这些老家伙出来。那里,需要全世家的年轻绝顶高手,一起参详,说不准会参的透武功的最高境界。降龙墓,就是一个幌子。它只是我们飞渡大洋的工具,你很熟悉它的。那个秘境,就是降龙墓。所谓的其他故事,都是我们二人透露出去的。咳咳”藏龙断断续续的说道,嘴边流出了许多血块儿。“你手底下的人,很好。我们二人联手竟然竟然重伤至此我不甘!” 藏龙说完,呼吸消失了。段天流的心一沉,不,我还没找到我娘呢?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顾不得再施救,一个飞闪,掠到了诗书剑客的身边。可惜,入眼的,是另外一具尸体。 不不不 段天流瞬间失去了主心骨。怎么会这样?我现在在哪儿,我母亲在哪儿? 段天流飞速的开始在地窟中奔跑,可是无论他怎么走,就好像在原地踏步。到处像是一片懵懂,整个空间什么都没有,怎么看怎么就像个山洞。山洞并不大,相连着七八个房间大小。就在这第四间的顶端,有一块很小的地方,透出一点点光线。之中,只有四个人。两个死人,外加他和龙盈盈。 怎么办?一定有哪儿不对劲? 返回身来,段天流将二人身上一阵翻腾,找到了一张布帛:大洋东去五个月,有一海岛 “天流,你在哪儿?”龙盈盈的声音突然尖叫了起来,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显的极为恐怖。 “龙姨,别怕,我在这儿。”段天流收起布帛,调整了下心情,赶紧跑回去。在这里,他是男子汉,怎么可以胆怯?我要好好保护好龙姨。 在看不到的墙角,龙盈盈的眼中闪烁着一丝红星,嘴角浮现出一丝奸诈狡黠的弧度。一声低低的呢喃在她口中发出:段天流?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