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风云:焰心》 人界——烨林寺的危机 卓焰琳握紧拳头,疾步走到门口,但刚碰到门把的手却停在了那里,自己现在出去的风险太大,即使真的遇到了叶枢銘自己也不能露脸,更何况烨林寺其他人的实力也没有很差,合力肯定能对付得了,那还是等珂尘回来再打探一下情况吧。 珂尘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许久,他进门时卓焰琳还是躲在窗边。奇怪的是珂尘知道她在却并没有叫她,而是拿出纸笔快速的写下什么放在桌子上又匆忙的离开了。 卓焰琳谨慎的走过去拿起纸: 昨晚不知怎的有几十只野兽突然袭击,除了几个师弟发生了意外其余都还好,我师父疑心又起来了,我这里也不安了你还是快点离开吧。照顾好自己,以后再会。 卓焰琳将纸收进口袋,即刻离开了房间。 可是要去哪呢?卓焰琳漫无目的的走在山林间,自己从出生起除了参加一下比试就没怎么离开过烨林寺。卓焰琳停下脚步,昨晚的事情那么蹊跷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叶枢銘在后面搞的鬼,要是真的是那就很危险了。不行,还是先在这里再留几天看看情况吧。 第三天晚上,野兽的嚎叫吵醒了卓焰琳和狄湮墨,两人对视一眼,急向烨林寺的方向冲去。 “你们究竟是残杀了多少它们的同类才招来这等的报复啊。”狄湮墨皱眉。 “开玩笑,我们从来不招惹那底下的东西好吗!而且我们以前在悬崖边设了结界,他们根本上不来!” 突然间狄湮墨停住了,并拉扯住了卓焰琳。卓焰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看见他逐渐露出凝重的神情后,内心升起重重的不安。 “我感受到底下的魔在逐渐靠近了,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我大概知道了,叶枢銘签约后被魔化了(人与魔签约后若人的怨念非常深厚就会被魔魔化,人会失去意识被魔操控,两者结合的实力也因此强大到一个新高度)。是那魔把他们都带上来了。” 卓焰琳惊讶,悬崖的结界就是叶枢銘及其他长老一起设的,叶枢銘当然能轻而易举破界,如果那只魔足够强大也足以把底下的东西召唤来占领烨林寺。“你不是说你很强的吗,你去把魔拦住,我要回去那边。”卓焰琳着急的说完继续狂奔。狄湮墨也急切的奔去悬崖边。 烨林寺的大殿里,叶柠冽,叶青垠,叶古平,叶幕榕四人神色凝重的坐着。 “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儿!看她现在怎么回报我们的!”叶柠冽指着叶幕榕骂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做的。按我说,是我们上次去底下惹怒了它们才会这样!” “够了够了你们都吵多少遍了,焰琳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蹊跷。你们想想,我们当初设下的结界不会那么容易就被破坏了,而且要是我们一个月前就惹怒了它们他们也不会现在才来报复……是不是我们最近招惹了什么仇家?”叶古平站起来。 “不可能,我们烨林寺向来低调行事,也少跟外面有往来。传闻那悬崖底下不仅有野兽还有被魔界驱逐的魔,莫非,那小子被魔化了?”叶青垠凝声道。 “不会不会,焰琳素来心善,不会的。”叶幕榕摆摆手。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一个弟子在门外焦急的喊:“师父,最外沿的结界已经被破坏了,不断有弟子受伤……”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叶柠冽说,“榕你留在这里,我们几个分开去看看情况。” 卓焰琳看准时机从树上一跃而下,手中的匕首带着一阵风插入了一只野狼的后颈,卓焰琳再将匕首用力一按,身下的野狼顿时失去了力气倒地。然而鲜血的味道刺激了周围的野狼及其他野兽,它们逐渐向卓焰琳靠拢。卓焰琳笑着,眼睛里散发着莫名的激动:天啊这群东西的内丹可以让练出的丹药再上一个档次了,不行不行,现在不是狩猎,要快速! 卓焰琳的眼神顿时变得凛冽,她的手伸进口袋里摸索着,另一只手挥舞着带血的匕首吸引周围的野兽更加靠近。当最近的一只狼准备向卓焰琳扑来时,卓焰琳快速掏出一个东西猛地往地上一摔,脚往树干上一蹬轻易上了树,随机快速离开了。下边的野兽们尝试腾跃上树,下一秒,被炸成了一块一块焦肉。 一刻钟后,烨林寺的西边炸出了一条火带,卓焰琳寻思着能暂时挡住西边的兽了,可是自己身上的炸弹也用完了,用毒又会误伤同门。不行,还是要找到叶枢銘才行,可是他的怨念应该都来源于她呀,怎么现在还不找她?难道是其他的原因?不论如何,还是他肯定会回烨林寺。卓焰琳看着不远处的人群,握紧了拳头。 狄湮墨站在悬崖边,随手扔下一颗巨石,巨大的响声消散后,他喊:“我这才走了一天你们就没有王法了?还是你们根本不把本尊放在眼里?” 原来向上的恶灵瞬间停止了步伐,却也没有往下退。 “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胆量恩?”半分钟过去后狄湮墨没有收到任何回复不禁有些恼火,大喊:“你们以为本尊现在所拥有的力量是不足以让你们化成碎片吗!” 底下的小魔们顿时不知所措,几秒后狄湮墨终于得到了回复。 “杜砂亦一个月前跟您同时跟一个凡人签了约,然后把那人魔化了,变强了许多。前几天您走了之后他便策划今天的事情。我们知错了,求您原谅。” 狄湮墨挑眉,:“那他现在在哪?” “他签的凡人对上边的烨林寺的掌门人有极大的怨念,所以大概去找他们了。” 狄湮墨摆一摆手,快步往回走。 卓焰琳很不巧遇到了前线的叶柠冽,叶柠冽吃惊的同时一刀砍死了卓焰琳身后的野狗又一把扯过她扔到里边的草丛里。卓焰琳没办法抵抗他的力量,被摔得一时站不起来。 “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叶柠冽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没有控制好的内力突然间将周围的野兽都推到了,其他弟子也有些站不住脚。 卓焰琳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说:“不是我,是叶枢銘。他被魔化了带着怨念上来了。我想着可能是我让他有那么深重怨念可是他现在也没有来找我,那么,他的怨念究竟来源于哪里?” “开玩笑!他才不会干这种事情!我看你没死,你才被魔化了吧。”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要是我早就干掉你了还要在这里跟你废话?!”卓焰琳生气的大叫,觉得没有办法再跟他沟通便想离开。 叶柠冽眼神里逐渐充满杀气,强大的内力不被控制的部释放而来将卓焰琳捆绑住。“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你的师傅吗,我只就让你看看他。”卓焰琳想与这股力量抗衡却发现是徒劳,顿时心底涌上危险的感觉,他平时不会这么容易失态,而且他的力量绝对不会有那么强…… “砰!”卓焰琳被摔进大殿,痛的让她蜷缩在地上,不过包围住她的力量终于放过她了。叶幕榕看见自己的徒儿心里一阵惊喜,又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看向正在走进来的叶柠冽。 “我把你的好徒儿带回来了。你的好徒儿啊。”叶柠冽摇摇头,“忘恩负义。” “你是谁?”叶幕榕警惕的看着叶柠冽。 叶柠冽表现的有些不可思议,“我是谁?我是这里的掌门人啊!掌门人!” “叶枢銘,你想当掌门想疯了吧。”卓焰琳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她大概懂了,叶枢銘的这份怨念无非来自于当年选举掌门时的失败。 叶柠冽冷笑着看向卓焰琳,狂妄大笑了几声,“哈哈哈不亏是我们最厉害的女弟子,聪明。你身后的那只魔呢,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是谁能让杜砂亦那么害怕。” 叶幕榕闻言诧异的看着卓焰琳。卓焰琳冷笑:“原来你们那么胆小啊。” 叶柠冽眉头一皱,又是一股力量直指卓焰琳,卓焰琳这次有了准备,加上师父的帮忙,双方勉强打成了平手。叶柠冽突然邪魅一笑,收起来他的内力,而对面的人还没意识到收手,内力横冲直撞指向叶柠冽,叶柠冽被撞向门外的柱子,吐出一大口鲜血。 “糟了,我们现在只会伤到叶柠冽,却没有办法攻击到叶枢銘。”叶幕榕着急的说,又赶紧去看看叶柠冽的伤势,他一靠近叶柠冽拔出身后的小刀朝他的脖子砍去,叶幕榕往后一躲,一手打在叶柠冽拿刀的手上。哐当一声刀落地,随即是两人空手的较量。叶柠冽招招直指要害,叶幕榕不敢回手只能躲,慢慢的留下不少伤疤。卓焰琳见状着急的叫道:“师父别躲了,不伤害掌门是不可能的。”说罢冲了上去一起对付他。叶柠冽近距离对付两个人很明显的处于劣势,几分钟便流了不少血。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血痕再次失去了理智。卓焰琳叶幕榕被突如其来的内力冲到外边的广场,倒地吐血。 赶回大殿的叶古平和珂尘被这一幕吓到了,急忙扶起地上的两人,又抬起头看着阶梯上的叶柠冽。 “师父?”珂尘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柠冽。 “你师父被魔化的叶枢銘附身了。”卓焰琳抓住珂尘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上前。 “哈哈哈哈,怎么又来了人,来啊来打我啊!”叶柠冽张开双臂大笑,仿佛自己成了主宰者。 “古平你去右边,珂尘你去左边,焰琳你就在这里,我们要先牵制住他。”叶幕榕吩咐完后飞到了上边,其余的人也就位同时用内力包围住叶柠冽。叶柠冽先前已经受伤,叶枢銘和杜砂亦的此刻力量在四人的攻击下有些弱小。叶慕容感受到了他的吃力,大喊:“用力啊!”其余路过的弟子见状也加入了他们。 叶柠冽的眼睛逐渐变成血红色,就在众人即将击垮他的瞬间,他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吼叫,身上的力量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众人被这蛮横的力量击中,都不受控制的后退。卓焰琳先前的伤势无法让她维持身体的平衡,就在她即将倒地的时候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将她托住了,同时将温暖的内力输入她体内。 狄湮墨抱住卓焰琳,双眸却紧盯上面的叶枢銘。 因为叶柠冽无法承受那么强大的力量,叶枢銘已经从他身上出来了,此刻叶柠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叶枢銘的头发凌乱披着,双目通红,皮肤上出现了黑色的纹身。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当年是我先建下的烨林寺,是我一个人找到你们提拔你们,我一个人找到了这里跟它们争夺这里的地盘才有了今天的烨林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掌门是他!我哪里不如他?!”叶枢銘指着地上的叶柠冽,转过头看着叶古平。 叶古平只感觉自己浑身不能动弹的被向上举起,甚至被压的有些透不过气。 “你说,你说你当年为什么不选我。”叶枢銘紧盯着叶古平,当初是叶古平第一个主张让叶柠冽做掌门。 叶柠冽感觉来自叶枢銘的内力逐步将他收紧,他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求助的看向叶幕榕。 叶幕榕喊道:“枢銘,我们都知道你很优秀也付出了很多。但是你功利心太重太容易冲动,你当掌门确实不合适。” 叶古平感觉束缚自己的力量顿时消失,可是叶幕榕瞬间就被束缚了,嘴角不断渗出鲜血。卓焰琳心中暗叫不好,抬起头询问狄湮墨意见。狄湮墨放开卓焰琳,慢慢走向叶枢銘,边走边说:“自己技不如人就不要怪别人了,对吧,杜砂亦。” 叶枢銘打了个冷战,抬头看向狄湮墨的眼神里有一丝畏惧。 “当初在底下就跟你说过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下属,你现在倒是很乖啊。” 叶枢銘慢慢往后退,在慕容身上的力量收了回来,脸上却强装笑意:“狄湮墨,你以为你当真厉害?你要是真的厉害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了。” “我厉不厉害你可以试试。”狄湮墨说罢向叶枢銘冲去,手中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把剑,向他劈去,卓焰琳也跑过去,两个人的距离越近,双方加和的力量才更强大。在众人的牵制和狄湮墨猛烈的攻击下叶枢銘变得精疲力竭,狄湮墨抓住时机猛一拍他的后背,杜砂亦从叶枢銘体内狼狈的出来了,叶枢銘缓缓倒下。狄湮墨抓住杜砂亦,是他无法抗衡的力量,“你是时候把那群不听话的畜生们叫回去了。” 众人看到这番场景,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人界——长老们究竟要干什么 在叶幕榕的房间里,叶幕榕刚刚帮帮卓焰琳把完脉。 “想不到你竟然以这种方式活了下来。”叶幕榕看向一边的狄湮墨。 卓焰琳随他的目光看去,狄湮墨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我才不甘心就这么结束我的一生,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希望师傅莫怪。” 叶幕榕摇摇头,“这世间也不应该少了你这个奇才,反倒你现在跟他的功力融合后大有所进,也是件好事。不过你跟他也是有区别的,该考虑的也要慎重考虑……最近因为你发生了不少事,他们几个可能还是不愿意让你留下来的,想好去哪了吗?” “我是无所谓了,他说要去仙界逛逛。” 叶幕榕点点头,之前两人都似乎有一大堆话要交代,可是看到彼此的眼神什么都懂了,无需多言。叶幕榕站起来慢慢走向狄湮墨,说道:“很感谢你对焰琳及烨林寺的帮助,不知这位英雄怎么称呼?” 狄湮墨抬起头,宝石红的眼眸直盯叶幕榕,沉默了几秒,冷冷地说:“狄湮墨。得罪权贵被驱逐出境的闲魔。” 叶幕榕低头想了会,能签约的双方实力应该是相当的,那他应该是挺厉害的魔,又回想他有可以命令悬崖下的其他魔的权利,那就是应该没那么简单…… “慕长老,焰琳,其余长老想请你们去大殿。”珂尘突然的到来挽救了房间内尴尬的气氛,三人很快走出去。 “你厉害啊,你那朋友介绍我认识一下,他好厉害。”珂尘挨着着焰琳小声说道。 卓焰琳笑了,除了师父,没人知道狄湮墨是她签了约的魔。“他很高冷的,你要不尝试着去接近试试,可能一刻钟你就受不了了。” “那还是算了吧,待会我师父还要找他,估计师父会被他气的晕过去。”珂尘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想到自己平时总板着一张脸的师父会被狄湮墨的冷漠气的满脸通红就好笑。 “要是你师父和其他弟子发现你那么调皮,估计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就没我的高了。”卓焰琳也笑道。 狄湮墨在后面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只是冷漠的跟着。 “卓焰琳,一开始你自己要跳崖自杀就已经惹出一堆事情了,现在又惹出这么大的一件事,虽说最后也是有你朋友的帮助才化险为夷,可是你还是免不了要处罚!还有,你身边的那个魔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回烨林寺!”叶古平指着卓焰琳骂道。 “时间的开始也是你们逼我交出天地泯灭吧,我只是因为你们才选择的自尽,惹出这么大一件事也是因为叶枢銘自己的心态问题,最后是我的帮助你们才能还站在这里骂我。”卓焰琳站在狄湮墨身旁淡淡地说。 叶古平被反驳的无以应对,只能揪着狄湮墨。 “他是在悬崖底下救了我的救命恩人,我恢复了一点后就一直在烨林寺周围看着,看到你们有危险了才叫他出手相助。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恶意。” “谁知道他究竟是好还是坏,魔妖冥灵都一样的狡猾。” 听完,狄湮墨突然抬起头,直盯叶古平,那眼神里突然出现的杀气让叶古平打了个冷战。 “我的好与坏与你无关,你又有多了解那三界就在这胡言乱语?”狄湮墨冷冷的说道。 卓焰琳感觉到大殿顿时变冷了许多,心想不妙,伸手拉了拉狄湮墨的衣角。 “古平,你先坐会喝口茶。这位恩人,我可以跟你聊聊吗?”叶柠冽虚弱的说道。 狄湮墨不假思索的摇摇头,却主动问道:“我跟你没什什么好聊的,那个走火入魔的人怎么样了?” 叶柠冽尴尬又生气的涨红了脸,只能回答:“他情况不太乐观,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叫珂尘带你去见他。” 狄湮墨听完后直接走向珂尘,冷冷的说:“你带我去见他。” 卓焰琳和珂尘一脸震惊的对视着,即使是这么叛逆的卓焰琳都不曾敢直接无视叶柠冽的要求,这魔确实勇敢。卓焰琳艰难的对珂尘点了点头,随后转头对师父发出求救信号。珂尘没敢抬头看掌门,低着头默默领着狄湮墨走出大殿。 “大胆!你当真你是我们恩人我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吗!珂尘,你什么时候那么大胆了!”叶柠冽生气的把桌子掀了。 “你要是想他活命,就最好不要再继续耽误时间。”狄湮墨说。 卓焰琳忍住不偷笑,可是又想到他们的矛头会指向自己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我知道我徒弟卓焰琳这段时间为烨林寺惹出了很多祸端,是我对她的指导有问题,为了弥补,我自愿请求正式辞去我叶慕容长老的职位并把本门弟子卓焰琳移出烨林寺,免得让本门丢脸,还望各师弟师兄成。”叶慕容走上前弯下腰说道。 卓焰琳看见师父弯下的腰,一股愧疚之情在心底流淌着,可是却怎么也不能同意自己也谦卑的面对其余的长老。纠结之下,她说:“这些不关我师父的事,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可是那是我的心血,我不会给你们,还有我的朋友一直都比较鲁莽,请你们见谅。我不奢求什么,我只希望我朋友的立下的功劳能让你们放过我们,从此以后,我与烨林寺再无牵连。” 叶柠冽冷笑,“你以为我们真的会这样放过你吗?” 狄湮墨看完叶枢銘后跟珂尘走回大殿,一路上冷漠的回应着珂尘的喋喋不休,突然却开口道:“他只有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了,杜砂亦对他侵蚀的太严重,我无能为力。还有你师父,伤的不浅,保守估计功力废了一半,而且以后都没有办法晋升了。” 珂尘一听,停住了脚步,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对叶枢銘已经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毕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师叔,心中不禁一痛。自己的师父多么努力才达到如今的境界他是从小看到大的,现在却……珂尘觉得自己要站不住了,这才一个月,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狄湮墨本来想给他点时间缓缓,可是突然间他只觉得头像炸裂了一样的痛,身体开始发热甚至有撕裂的感觉。他张大着嘴双手紧抱住头,眼前的景象已经渐渐模糊,他恍惚的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往一个方向移动,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没有办法想了,这个麻烦的臭女人,是他最后的想法。 人界——是背叛还是考验 卓焰琳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四肢无力头晕脑胀,她尝试着坐了起来,发现身边还有狄湮墨,不过两人都被铁链束缚着,然后,自己是在烨林寺山洞的里吧,她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还是太单纯了,那群人竟然把自己关到了关押重犯的死牢里。这个铁链本身就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控制住人的力量,所以应该是它把狄湮墨拉了回来。她用脚轻轻踢了踢狄湮墨,后者迷迷糊糊的也醒了过来。 狄湮墨费力的坐了过来,但是头依旧隐隐作痛,他看着卓焰琳,眼神中传达着什么。 “这里是死牢,这铁链会限制我们的力量,也会把我们两个约束在一定的范围内。这个山洞大约有那个三座塔高,没有工具是爬不出去的,况且顶上还盘旋着我们烨林寺的守护神——烨凤。我还没听过有人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卓焰琳冷冷的说。 “果真是你的好长老们啊。”狄湮墨别过头去,语气里是不满。 卓焰琳沉默了一下,好一会才缓缓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把你一起害了……你知道吗,我以为他们不会那么狠心的对待我的,毕竟从小我就没怎么让他们失望。可是第一次他们逼我跳下了悬崖,第二次我以为他们会念在我救了他们的份上放过我,可是他们还是要把我逼到死路。是我太天真了。” 狄湮墨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表情,只是也没有安慰。 莫约过了一日,珂尘来了。 “你疯了吗,你还想不想做下一任掌门了!”卓焰琳见到他焦急的喊着。现在自己是烨林寺的罪人,珂尘身为大弟子此,时来看她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得了,我哪是看重这些的人,小时候你也不知道在我师父手下救过我多少次,我珂尘重情重义,定是不会看着你死去的。”珂尘脱下带带身上的包裹打开放在两人身前,“这是你师父托我交给你的,他又被困在屋子里出不来了。这是铁链的钥匙,这是一条鞭子,这个玉佩你要好好保管,你师父说这是你父母留给你唯一的东西,还有这个,是去仙界的通行令,十年一次的去仙界的机会就这么偷过来给你们了,我可是够仗义了。”说罢,他拿起钥匙便想去开锁。 “你怎么知道我们想去仙界?”卓焰琳边说边拾起地上的玉佩。 “你师父说的,这本来就是打算让我跟你去,就放你师父那里。魔兄,你看我们才几句话的交情我就把我的位置让给了你,够兄弟吧。”珂尘回头对狄湮墨笑了笑。 狄湮墨对他点了点头,“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你。” 卓焰琳看着眼前的东西,眼前渐渐模糊,一把钥匙两个通行令,她不知道师父是冒了怎样的风险也不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拿到的,师父,是弟子不孝,对不住了。 “诶我打不开啊,明明这钥匙能进去,可是怎么就扭不动了呢?”珂尘嘀咕了一声。“该不会我的力气根本就扭不开他吧?这东西吸力气,估计我们要合力了。” “我们被锁住了,根本没用不了什么力气。”狄湮墨说。 “不一定,万事所成都需要时间,这铁链束缚你们的力量只不过是不断的吸收你们的力量才让你们觉得自己的力量在减弱。当初焰琳是锁在这里一段时间后你才晕倒的。我们试一下一下子把所有力量释放出来看一下行不行。”珂尘说。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狄湮墨沉重的开口:“我跟她签约不过一个月,都不能保证我们能不能控制住我们一起爆发出的能力,若是不能,那就是比魔化还惨的下场了,而且她的身体还不一定能坚持住,毕竟她身体要承受的是两个人一起的负担。” 珂尘害怕的松开了握住钥匙的手,看着卓焰琳,他怎么可能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我去求我师父吧。” “站住。”卓焰琳喊住抬腿要走的珂尘,“我可以的。” 山洞内的气氛僵持了半会,狄湮墨无奈的说:“我们试一下吧,天准备亮了。” 卓焰琳看了一眼珂尘,眼神里是珂尘无法挽转的坚定。 三个人的手掌齐放在钥匙上边,先是慢慢的增加自己释放的灵力,无疑,一开始的这点小米粒很快被铁链吸走,但是慢慢的增加后果然会有灵力积累着,三人的眼神里也终于出现了希望,再慢慢的小钥匙小幅度的摆动了一下,卓焰琳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现在自己身上承受了两个人用出大半灵力产生的负荷,实在是有一吨石头压在身上的难受感。但是接下来无论还是灵力的不断积累,钥匙确实被卡住了,一动不动。 “我们估计要爆发了。”珂尘严肃说着,看着脸上是汗水的卓焰琳,投去询问的眼光。 卓焰琳没有抬头,只是轻微点了点头。狄湮墨瞟了一眼卓焰琳,内心却有了一丝起伏。 “起!”珂尘低吼一声。顿时三个人的的灵力聚集在一起绽放出蓝色的光芒,山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里面的巨石摇摇欲坠,铁链开始嗡嗡作响,钥匙同时转动,不过最后又被卡在一个关口。狄湮墨看见了卓焰琳嘴角不断渗出的鲜血,看见了珂尘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又看看卡住的钥匙,抿了抿嘴,刹那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山石滚落,钥匙炸裂,铁链直接断裂,发出的巨响惊动了上方的烨凤,上方传来响彻云霄的鸣叫声。卓焰琳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只觉得身体不断发热有种膨胀要炸裂的感觉,神志慢慢模糊,可是也在努力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现在肯定惊动了所有人,你再不走就被发现了。”狄湮墨对珂尘说。他拿起通行令,看了看一边的鞭子,又看了看在上边盘旋的烨凤,挑了挑眉,拿起鞭子鞭打着山壁,“又或者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她,我先把那只鸟引下来然后缠住它让它带着我们上去。 ”珂尘摸了摸身后的刀,发现用刀确实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于是抱起卓焰琳躲在一边的角落,看着狄湮墨拿着鞭子与烨凤纠缠的样子,眼睛不禁眯了起来,这人竟然能直接把铁链毁掉,而且现在竟然还有力气与烨凤纠缠,看来真的不简单,焰琳可是要小心啊。 其实狄湮墨没珂尘想的那么乐观,最后那一击已经真的用了自己部力气,现在也只是硬撑着一口气,鞭子也有些拿的不稳,不过这垂死挣扎的情势自己以前经历的多了,素质强一点而已。终于烨凤经不起他的挑衅拍拍翅膀准备俯冲下来。“珂尘,过来看准时机扯住我我们要飞上去了。” 烨凤俯冲至最低时,三人及时躲过了致命一击,狄湮墨用鞭子缠住烨凤的脚,一手拉住抱着卓焰琳的珂尘,顺利出了山洞。 珂尘潜回去的路上,发现了对面的山峰上静静站立的四个人影,又看看那两人离开的方向,似乎懂了什么。 狄湮墨抱着已经晕过去的卓焰琳,跌跌撞撞的向前面走着,突然回头往回看也发现了山峰上的四个人影,心中暗骂了一声后在原地等着被抓,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这个方向。狄湮墨笑了,看了看卓焰琳,小声说:“你没信错人。”随后他把卓焰琳放在地上,自己靠在树上,很快睡过去了。 “怎么样,总归放心让他们走了吧?”叶柠冽笑着看了看叶幕榕。 叶幕榕亦是笑笑,“你设计了这一场考验,也是够用心了。” “这孩子出生就不凡,把她就在这里自是浪费了,现在羽翼丰满了,也是该让她走了。不过我徒弟也是个人才,本想让他去仙界见见世面,你就这样抢了他的名额,我徒弟可是很委屈的。”叶柠冽说。 “哈哈,你徒弟可是自愿为了红颜放弃这机会的,这不怪我,怪你弟子过不了美人关。”叶幕榕笑了,叶青垠叶古平也笑了。 叶幕榕看着远方那两个身影,眼前不觉浮现出以前的各种情景。 第一次见到她是故人把还在襁褓中的她交托给自己,故人没有具体交代,只是说这个孩子并非常人,希望自己好好栽培,婴儿的她眨着大眼睛对着他笑,那一刻起他就是她的师父,她的父亲。 她八岁时炼出第一颗丹药,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丹药,但是却很明显显示出非常人的天赋。“师父,这个护心丹送给你吧,好好注意身体。” 十二岁便通晓了各种阵法,她很自豪的向师父炫耀时他立马设了一个他认为能困住她三天的阵法,然后挥挥袖离去想泼一泼她冷水,然后第二天她重新出现在他眼前,并把破阵之法一清二楚的讲述给他听。那一刻起,他让她成为了自己的大弟子。 十四岁,她学会了烨林寺的各种刀法,并自行修改创新了原始的刀法,在他的指导下她成功成了继珂尘之后的核心弟子。随后那位故人带来一块玉佩,说等到哪一天她有足够的实力了,如果她还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的话就带着这块玉佩去外面寻找有另一块能与这块配对的玉佩的人。他自是知道她身世不凡,也无法从故人那里获得更多信息,所以继续等着她能走出去的那一天。 十六岁,她已经完掌握了各种丹药的炼制方法,于是她向天地泯灭发出了挑战。当她告诉他她的想法时,他就知道那一天不远了。半年后的某天凌晨,她很兴奋的拿着那三颗毒丹在他床边炫耀着,并把其中一颗给了他。“师父,我知道长老他们马上就回来找我了,可是我才不会听他们的要求,所以我可能要走了,这一颗留给您,要是他们要害您,您就用了吧,可是没有解药,所以还是要慎重。记得叫珂尘躲远一点。” 叶幕榕看着远方慈爱的笑了笑,没有着急的转身离开,而是继续守了一整晚。 人界——他的过往 想去仙界自然不是只需要一块通行令。六界间都会有一条狩猎带,从南走到北一路穿过去就可以去到仙界的大门,通行令便是你的钥匙。看起来简单,狩猎带里面到处都是各种凶猛的野兽,没有实力的人去到也只是送死。 卓焰琳倒是没有什么畏惧,只是一心想着那么多珍稀的兽类在这里,多杀点能多拿点内丹去炼丹。于是两人很愉快的从边缘地带一路杀到了中心地带。 左手一击,闪避,转身右手的刀往前一刺,正中大蟒蛇七寸,鲜血喷溅,卓焰琳急忙往后退还是让洁白的衣裳上染上了几朵血莲。 “还可以,不过你左手那一击还不够用力,要不是这条蛇之前已经筋疲力尽,不过你躲的时候还是会被咬。还有你下次就不要用武器了,坏了这蛇皮很可惜,很值钱的。”悠闲的坐在树上的狄湮墨说。 卓焰琳点点头,蹲下身子沿刚刚刺的刀口利索的割开蛇皮,把之前的都挖了出来。血腥的连狄湮墨都转过头看向别处的风景,心里不禁佩服这女人的残暴。 “喂,我这是为了生计才做的好吗,我平时可是很温柔的!”卓焰琳瞪了一眼树上的狄湮墨,这兹一开始口口声声说狩猎,结果来到就自己在树上看风景,苦力都是她干。 感受到她内心的不满,狄湮墨无奈的开口,“是谁上次关键时候那么没有能耐的晕倒了?我看到了那边有野果,我去摘果子,你把蛇肉烤一烤,我饿了。” 一个小时后卓焰琳吃着狄湮墨烤的蛇肉,不满部烟消云散,“喂你怎么烤的那么好吃啊,不去做大厨浪费了。” 狄湮墨看着地上一堆被某人烤的变成黑碳的肉,不屑的叹了口气,“从小烤多了。” 卓焰琳闻言惊讶的抬头:“你不会从小就跟这些野兽斗吧?” 狄湮墨思索了一番,点点头:“嗯,我没你那么好命小时候还有人护着你,我很早就自己出来跟这些兽一起生活。” “你家人究竟怎么会那么狠心?” 狄湮墨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他们容不下我。” 卓焰琳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冷漠与愤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万一我们去到慕王仙府被人发现了你怎么办?你的身份不是要隐藏很深的吗。” “我躲在识海就好了。况且你现在看到的我只有完的我的二分之一的力量。” “狄湮墨,你究竟是谁啊,分魂术是魔界禁术,一般的魔根本不会用而且也承受不了这禁术带来的影响。在死牢里你最后应该使出了你部力气吧,二分之一的你就可以把铁链弄断,就可以让我身体超出负荷,所以部的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卓焰琳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知道我的身份对你没什么好处。”狄湮墨别过头,“还有最后时刻你的身体超出负荷不是你承受不住,而是你的体质还没恢复而已,其实你自己的潜能远比你自己想的强大,连我也看不见尽头。”狄湮墨并没有欺骗她,能跟他签契约的人本来就不会弱,当他想去摸清她的底时,发现自己最后总会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挡在外面,这股力量严实的抵挡着他,可能连卓焰琳自己也不知道这股力量的存在。 卓焰琳皱眉,大概是自己以前吞了自己随便炼的丹,结果人品爆发吞了一颗贼厉害的仙丹吧,不禁得意自己的炼丹技术。狄湮墨看着她天真的样子,心中却在思索着什么。 继续向前的两人耳边传来隐隐的呼叫声,对视一眼,卓焰琳匆忙向声源处跑去,狄湮墨在树上隐藏着自己。一袭绿衣的年轻男子正在被一只黑熊逼得在一只低矮的树干上,手上拿着一把短匕首,却也刺不到熊。卓焰琳赶到时,黑胸正准备猛一起跳扑向男子,卓焰琳箭步上前再一脚用力向熊脸一踹,才把熊踹的后退几步。熊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卓焰琳身上,双眼中露出熊熊热火,这小子敢毁坏我的盛世容颜?!卓焰琳稍抬下巴,眼神满是挑衅。 “啊!”卓焰琳大喊一声冲向黑熊,黑熊也蓄好力气奔向她,快要撞在一起时,卓焰琳巧妙一侧身躲过黑熊的冲击,随机一转身一掌击在黑熊后面,让黑熊几步踉跄。再次对决时,黑熊一掌拍过来,卓焰琳再躲也被打中了后背,只觉得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无法缓冲的力气让卓焰琳直接摔在地上。卓焰琳很快醒悟过来,在力量上自己绝对不是它的对手,眼神往树上的男子一瞟,快速爬起躲开黑熊的乘胜追击跳到树上捞起男子便跑了。 “侠女你真厉害啊。请问你芳名啊?”绿衣男子笑眯眯的看着卓焰琳。 卓焰琳抿嘴,“你究竟怎么得罪了一只熊。” 绿衣男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前一阵子我在附近练飞镖不小心把她的丈夫给杀了,这追杀我追了几天,我本就是个玩暗器的,近战自是打不过的……” 卓焰琳无语,原来把人家男人杀了,怪不得,“得了,你现在赶快逃吧,她不会放过你的。祝你好运。” “诶,侠女你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不就让我等死嘛。” “你都能走到这里什么走不出去的?”说罢卓焰琳挥一挥衣袖大步走了。 “女侠,我叫周释,感谢你啊,你还没告诉我你芳名呢!诶女侠!”周释在原地喊着,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最后只是笑了笑,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你给我说说你以前还小的时候是怎么在那么危险的狩猎带里活下来的嘛。”卓焰琳和狄湮墨躺在一片草地上,看着满天繁星,听着远处狼的嚎叫,感受着略带花香的风,卓焰琳想着身旁的人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突然有些感慨。 等了好一会,当卓焰琳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狄湮墨缓缓开口了,“很早前我就开始逃亡,从魔界逃去妖界,第一次经过狩猎带,我部下死了三个,不是因为那些魔兽,而是那些要追杀我的人。后面又从妖界回到狩猎带,我发现兽虽然凶猛却比人要安,所以我和我部下隐藏在了那片狩猎带的最深处。我在那里杀了无数东西,最后却是它们保护着我,可不可笑。” “你……你驯服了它们?”卓焰琳不可思议的问,驯服这些东西绝对不像养一只狗然后他对你忠心耿耿那么简单,越厉害的动物臣服于让它们心甘情愿输的人,心甘情愿,何等简单。 狄湮墨点点头,“他们不会想到我会那么大胆,所以我就安躲到了现在。”卓焰琳似乎感受到了他此刻内心的凉意,没有继续往下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跟你差不多,我是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所以这个玉佩我也不知道对我还究竟有没有意义。”卓焰琳摸了摸腰上系的玉佩。 “既然他们当初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为什么还要有牵挂呢。”狄湮墨冷冷地说。 卓焰琳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把玉佩放回了袋子里。 初来乍到就被盯上了 进去仙界前卓焰琳看了看自己的钱袋子,担心的问没有钱怎么活下去,狄湮墨有些自豪的笑了笑,拉着卓焰琳就去了赌场,然后两人从边境的小赌场一直到仙都的大赌场,终于攒够钱买了个炼丹炉给卓焰琳炼丹,于是以后狄湮墨去赌场混卓焰琳在房间炼丹然后吃了补身体,知道距离仙人大会还有10天,仙都越来越发热闹,两人决定先去探探风。按狄湮墨所说,赌场聚集了各式各样的人,无论是谁,在赌场总会流露出自己本来的面目,所以,卓焰琳走向了皇家赌场。 “你干嘛不出来!”卓焰琳在识海喊着狄湮墨。 “我现在已经被部赌场重点关注了,为了你可以顺利赢钱,我还是不出来了。” “……”卓焰琳自信的走向随意一个赌桌,发现人们聚焦着桌上的骰盅,嘴里讨论着大小。她笑着走了过去,注视着桌子后边的赌师,发现他饶有趣味的盯着那些嘴里说着大的人,卓焰琳挑挑眉,将口袋里的银子部放在了小的那边。 结果是毫无疑问的,卓焰琳从小赌钱只会赌大小,不懂其他技巧,只是从别人的表情里面看出答案。三四局之后,赌师注意到了她,看着她把所有钱放在小那块区域,他不屑的笑了笑,手不动声色的放在桌子边缘。卓焰琳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眉头一皱,手同样想放在桌子上想阻止他,可是为时已晚,赌师完事后立刻打开了盖子,三个五,大! 卓焰琳愤怒得拍案而起,喊道:“你出老千!” 周围顿时人声鼎沸,唯有赌师淡定的冷漠的看着她,说:“哦?你有证据?” “你刚刚把手放在桌子上不就是在用灵力把骰盅里面的骰子更改了一遍吗!” “这位小姐,那么多人下注时都把手放在桌子上,照你这么说那是不是里面的骰子早就被改了十几次呢?”赌师倒是镇静得很。 卓焰琳想不到怎么拿出证据,周围的人看情况自是开始说卓焰琳的不是。 “皇家赌场怎么会有人出老千,小姑娘你不要一输就诬陷别人。” “就是,说什么鬼话,输不起滚出去。走走走。”说罢还推了一下卓焰琳的肩膀。 卓焰琳紧抿嘴唇,瞪了一眼赌师刚想转身离开,突然一个人走到他旁边,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听闻皇家赌场扥赌桌设计的真是好,外边一围里边有玻璃碎填满,一有什么东西穿过去就会发出响声,让人知道群众有人出老千。可是里边却是普通的桌子呢,愣是做了什么手脚也不会被人发现。不过好像那个骰盅倒是遇到灵力会变色……我怎么乍一眼看着它现在没有刚刚那么黑了呢?” 卓焰琳惊讶的转过头,一袭绿袍……是她在狩猎带救得那个人吧。 赌师闻言脸色一白,想要辩解,声音却盖不住众人的喧哗,“是啊,刚刚是纯黑的,现在成了棕色!” “!” “垃圾老千,还钱!” 卓焰琳冷笑一声,把自己应该赢到得钱收到钱袋子里面后走了。周释见状赶紧跟上来,“喂喂喂你那么没礼貌啊,我救了你你谢谢都不说就走啊?” “谢谢。”卓焰琳回过头说了一声后加快脚步走了。 周释停在原地,看着快速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 “你说他三翻四次接近我们究竟什么目的?”卓焰琳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就是一杯。 “不知道。但是以后要尽量避开。” “看看看,二皇子来了!”楼下突然热闹起来,传出一阵花痴的声音。客栈里只有这两人还淡定的坐在饭桌上吃饭,以至于让慕琉仙一上楼就注意到了他们。注意到身后的目光,卓焰琳转过头,只见一个美的让人窒息的男人,精致的五官和温柔的笑容一下子显现出他雍容的气质,好像此刻所有人都是他的陪衬,只有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感受到卓焰琳的花痴,狄湮墨无奈的歪了一下头看看是何方神圣,瞳孔一缩,虽然不认识但是总有危险的感觉,于是赶紧低下头假装吃饭。慕琉仙看着这两个人,又是淡淡一笑,弯弯的眼眸里是一片大海,卓焰琳倒映在里面仿佛能被这里边的温柔沉浸。 “二皇子,上边请,感谢您突然的大驾光临,小的没做好准备,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狄湮墨你看到了吗,他好帅啊!我的天。”卓焰琳激动地说。 狄湮墨稍不爽的夹起一块肉,“我也帅,我本体更帅。” “他刚刚还看着我笑!”卓焰琳根本没有听狄湮墨的话。 “肤浅的女人。”狄湮墨吐出嘴里的肉块,“难吃死了。” 距离人仙大会还有四天,狄湮墨已经很少再出现,卓焰琳悠闲的在街上乱逛,哼着小调,慢慢走向了郊外。脚步虽轻快,敏锐的小眼神却不时偷瞄后边,嘴角扬起不屑的微笑。 “那女人呢!去哪了!”几个黑衣人在一片小树林里失去了卓焰琳的踪影。 “分头找!”带头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其余几名黑衣人迅速分散在树林各处。 卓焰琳躲在一棵树后边,盯着逐渐靠近的黑衣人甲,握紧了手中的匕首。黑衣人进去进攻范围后,卓焰琳迅速从树后突袭,捂嘴,匕首抵住脖子,“不想死就给我乖一点。” 黑衣人只得“唔唔唔”发出几声,卓焰琳把他拉到更隐秘的地方,用绳子五花大绑,点住哑穴,严肃的坐在他对面。 “为了毒丹而来?”卓焰琳扬起头,眼神里透出的凛冽让她从气势上压倒了对方,可是黑衣人倔强的转过头不对着卓焰琳。卓焰琳知道毕竟对方是训练过的刺客,就算以死相逼也不一定会屈服。 卓焰琳巡视四周,突然发现了了一种好玩的东西。 “听说这痒痒果正是痒痒粉的原料,还长在仙界,那是不是效果会比人界的好呀,我记得上次用痒痒粉差点让那个人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挠破了。我还挺想看看长在仙界的痒痒果效果如何呢。”卓焰琳小心的用树叶隔着手摘下一颗颗红色的小果子,小心端详着。又瞄一瞄黑衣人,看对方没有反应,卓焰琳直接将那果子塞进了黑衣人的衣服里面,“看我不折腾死你!”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震惊仇恨的看着她,喉咙一直发出唔唔唔的响声。“唔唔唔……咯咯咯……咯咯咯”,卓焰琳看着他忍不住身一直在扭曲,身后的双手一直想挠前胸的位置。卓焰琳托着下巴仿佛在看一只猴子表演挠痒。 “我没那么多时间看你挠痒痒,你答应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给你做解药。” 黑衣人一开始依旧倔强,但是几十秒过去终于不能忍受那痛苦的痒痛,猛点头。 “为天地泯灭而来?” 猛点头。 “你家主人是凡人?” 猛点头。 卓焰琳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摘起痒痒果下面的叶子,用手快速将叶片磨出汁,走了过去用眼神示意这是解药,“最后一个问题我要你说话,解药就在我手上,你要是大喊大叫,我绝对在逃跑前有时间毁掉这小片草地。哦,痒痒果的解药只能是它下面的叶子,听到了吗,只能是那一颗果子下面的叶汁。”卓焰琳看到他畏惧的眼神,点开了他的哑穴。“你主人是谁。” “救命啊!”黑衣人首先大喊一声,随即扑向卓焰琳的手。 卓焰琳心底里暗暗问候他的爹娘,很快将手上的汁抹到衣服上,掏出袋子里的霹雳弹往那堆草上一扔,顿时火星四射燃起小小火苗。黑衣人尖叫着扑向那堆火,可是绳子紧绑着只让他摔倒在地。卓焰琳知道那堆草绝对能毁掉,所以丢出霹雳弹的同时就飞快的逃走了。 那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很快来到这边并尾随上了卓焰琳,卓焰琳敏捷的在树上穿梭着,想借繁盛的树叶阻碍黑衣人的视线。卓焰琳自是可以甩掉他们,可是她却败给了自己的方向感。 “这哪啊。”卓焰琳从树上下来,看着周围看起来没啥两样的树林,气的跺了跺脚。感受到后边很快到来的杀气,卓焰琳只好无奈的随便向一个方向跑,却很不巧的遇见了两个黑衣人。 “我不想杀人。”卓焰琳拔出腰间的绳子,看着两个黑衣人说。 “把天地泯灭交出来我们自然放过你。”黑衣人乙说,同时他推了推身边的同伴示意去叫人。 卓焰琳见况一挥手中的鞭子挡住离去那个黑衣人丙的去路,乙很快纠缠过来,三人纠缠一起,卓焰琳借助地势也暂时处于上风,可是时间一长打斗声把其他人也招惹了过来,卓焰琳咬咬牙转身逃跑,不忘随手发发飞镖。 不远处出现一个绿色的身影,笑嘻嘻的看着卓焰琳狼狈的靠近,笑嘻嘻的问:“需要帮忙吗?” 仙人大会 “废话!” 周释笑笑,拿着扇子就向黑衣人冲去。 这次卓焰琳傻眼了,原本是想叫他带路出去,结果……反而往枪口上撞?!咬咬牙,卓焰琳也回去继续与黑衣人搏斗。周释的武功却是不错,拿着一把扇子快速在三个黑衣人之间穿梭,找准时机用尖锐的纸片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待对方因为疼痛而战斗力下降时迅速致命一击。不出一炷香,5个黑衣人部倒地。 卓焰琳呼出一口气,转过头面对周释,“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你有危险,跟踪你过来的。”周释很坦白。 “干嘛跟踪我?跟他们一样的目的?”卓焰琳警惕的后退一步。 “我没那么肤浅。我想请你帮个忙。”周释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她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没有想伤害她的意思。 “什么忙?”卓焰琳松了一口气,将长鞭收好。 “你听过烈莲花吗,我想要它的解药。” “这是仙界的毒花,我只在书上看过它的图片,其余一无所知。”卓焰琳面露难色。 “我知道王宫里有它的具体记载,所以想要以你的身份去借阅资料然后告诉我需要什么,我去找回来你帮我炼药就好。”周释顿了顿,“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卓焰琳想了想,人家两次救你,况且这个忙听上去甚是简单,没理由拒绝。“好,我答应你。” 周释很开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 四年一度的仙人大会自是要举办的很华丽,卓焰琳被慕王仙府里面的繁花锦绣,美女歌舞吸引住了,不禁驻足观赏。 “上次我还没问姑娘芳名呢。”突然周释站在她身旁扑着扇子打招呼。 “哦,卓焰琳。你又是什么人,能进来的人都不简单啊。”卓焰琳转过头看着他。 “在下人称赌神,第一次来,也是开开眼界了。你有去查上次那群人是什么来头吗?” “没,他们嘴密着呢,想着今天来应该能揪出幕后黑手。” “之前在狩猎带见着跟你一道的那位仁兄怎么没来帮你?” “那不过是为了过狩猎带才组在一起的队友,到了仙界早就分开了。”卓焰琳按着跟狄湮墨商量好的借口说。 “那看来现在我有荣幸当你的护花使者了。”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就不需要赌神你来操心了。”为了狄湮墨安,卓焰琳觉得还是不要乱交朋友。 周释看出了卓焰琳的防备,不再强求,两人绕着慕王仙府走了一走后便去宴会处坐下了。 “哟,这不是那个‘天地泯灭’的制造者卓焰琳嘛,后生可畏啊。”刚坐下,对面的一位少爷便端起酒杯举到卓焰琳面前。 卓焰琳抬起头,对上对方深邃的双眸,看到他头顶的帽子上绣着鹰的金纹,身上是一袭紫袍,腰带上悬着的玉佩象征了他的身份——四皇子赵海裕。哎哟,看来今天运气不错,找到一个枪口。卓焰琳故作谦虚的笑了笑,“久仰四皇子大名,听闻王爷刚刚在西境又立下大功劳,王爷有的勇气和谋略才叫小女子佩服。” “王爷最近为皇上解决了那么多繁忙的军务事,又得到了通行令,皇上那么其中您,怕是下次见面要改口为太子咯。”周释也拿起酒杯碰了碰赵海裕的杯子。 “哈哈我只是尽力为父皇分忧,其他的事也没想那么多。”赵海裕大笑着喝下那杯酒,“你现在应该成了首席弟子吧,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忙,尽管提,本王爷可是很乐意为美人赴汤蹈火的。” 卓焰琳客气笑笑,坐回位子上,环顾一下发现自己一桌上半人半仙,只不过都不大认识。 “你有认识谁么?”低声问周释。 “那边那个是仙界的赌王,他旁边那个是仙界的大将军,挺厉害的,我旁边那个好像是人界的追风大侠,看来这张桌上可以打架了。”周释顿了顿,“这么说,你的对头宇飞待会也会坐下来。你要小心了。” 卓焰琳点点头,却毫不在意的拿起面前的水果开吃,周释笑了笑拿着酒杯离开了。这葡萄挺甜,但是这枣子有点酸,这个是啥?卓焰琳拿起一颗长得像桃子却是黄色的东西仔细端详。 “这是仙桃。”突然耳边传来一个超级温柔的声音。卓焰琳转过头,那一秒钟她好像忘记了呼吸。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双眸深如潭水却甘愿让人于此沉溺,一袭白发随意披散着倾泻于腰际,一身青袍更是显得他干净雍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卓焰琳下意识的念出这一句诗句。 “二皇子!”周边的人赶紧拿着酒杯过来敬酒,卓焰琳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人就是前几天在客栈上见到的那位仙界二皇子,果然是天仙。卓焰琳紧张的端坐着,只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然后是狄湮墨不屑的讽刺她花痴。她轻咳几声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瞄到过来客套的人很快又回去了。 “看来你对这些食物还挺满意啊。”天仙笑了笑,拿起一个枣子准备吃。 “啊,恩,啊,那个,那个枣子有点酸,葡萄好吃,吃葡萄吧。”卓焰琳反应了一会才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紧张的有些结巴。 “你不用紧张。”二皇子看着她笑了。 卓焰琳低下头,“我第一次看到像你那么美的人。”此刻卓焰琳的内心想打死自己,这么说显得自己又花痴又没见过世面,丢脸死了! “哈哈,你是那个最强毒丹的炼制人吧,卓焰琳?” “哼,怕这都是骗人的吧。”突然一边的追风大侠说话了,“我才不信一个十几来岁的黄毛小子能有这般能耐。” “哟,追风,我也不信你都是别人叔叔了还能追风。”周释笑嘻嘻的把手搭在追风肩头说。追风瞥了他一眼,嫌弃的把他的手拿开。 “你年纪那么小自是容易让人怀疑,想要服众总要拿出证据出来吧。”仙界的大将军也开口了。 卓焰琳不介意的笑了一笑,“要是大将军能把原料都拿过来我倒是可以再炼一下给大家看,可是那赤龙骨千年一出,当初我帮会花大价钱买了下来,怕是在小女子有生之年不能再炼第二次咯。况且这种容易伤害无辜人的东西,又何必留那么多在世上呢。给自己惹祸上身的事情我才不干,对吧?”她倒是没说假话,天地泯灭的原料样样皆为天地精华,一样难求。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她仔细看着桌上的人,他们却似乎没听懂最后一句话,神情没什么想要躲闪的意思。难道凶手不是他们? “我倒是愿意相信你,焰琳,我现在缺一个药师,你可以留下来帮我一段时间吗?”二皇子笑着看着卓焰琳。 卓焰琳刚想拒绝,但是感受到周释悄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本姑娘也是有脾气的 “你疯了,你干嘛要把自己跟皇家扯上关系!”狄湮墨拍着房间的桌子。 “我要还周释人情啊……你先别那么激动,我只是炼个药,等到周释的东西弄好了我们马上离开。而且我觉得二皇子不是坏人。” “皇家的人是好是坏我比你更清楚。况且你去能保证不被别人发现我吗,你知道我被他们发现是什么下场吗!”狄湮墨直盯着卓焰琳,后者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当然会保护你,但是我卓焰琳就是不喜欢随便欠别人人情,周释的事我帮定了!”卓焰琳被他骂的也生气了,也拍案而起。 “你以为你是谁啊保护我,老子还嫌弃你是个累赘呢!” “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啊?” “你你你……”狄湮墨指着她的鼻子,生气的又甩一甩衣袖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去了,只是急促的呼吸还证明着他在生气。卓焰琳也大步走到床上躺下背对着他假寐去了。 第二天卓焰琳应邀进入了王宫,“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卓焰琳看着这巧夺天工的王宫,由心底里感到震撼,仙界果然有钱。 “那个……我可以先去你们那里查一下各类药的资料再去炼药吗?”卓焰琳试探的问问前面驾车的车夫。 “基本的资料炼药房都有,就不需要去藏书阁了,那不是能随便进去的。今天二皇子有事就不能来看你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我。你还真是幸运,皇子的炼药师要不是前一阵子怀孕了,你也没有可以那么幸运在二皇子后下做事。” “哦?在二皇子手下做事很好吗?” “那是,二皇子待人谦和从来不会盛气凌人的,你不知道王宫里一大堆侍女心仪着二皇子呢。” 那看来我真是运气不错啊。卓焰琳心里窃喜。然而当她走进炼药房,事情似乎没那么顺利了。 “呀,这就是皇子的新炼药师呀。”一进门,一大堆侍女围过来像看猴子一般看着卓焰琳,让后者甚是不爽。 “你们干什么,很闲吗,出去,谁允许你们到这里的?”车夫很快将她们赶走,“那是群自以为是的女仙罢了,大概看到你是嫉妒了。你是二皇子的专属炼丹师,照理说是不需要来到这的,可是二皇子为了方便你查阅资料就叫我将你带到大炼丹房了。你先在这里适应一下吧,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找我,我叫梨隍。”说完,梨隍走进了一间小的炼药房关上了门。 卓焰琳随便走了几圈,随便拿了一本书翻了翻,想知道仙丹和人丹是不是有些不一样。 “诶,新来的,这本我要用,你看另一本吧。”突然一只手抢过卓焰琳手上的书然后直接走了。 卓焰琳挑挑眉,从书柜里竟然翻出一本《一百种炖汤》,震惊之际又伸过来一只手将书夺走了。卓焰琳瞟了来的背影一眼,笑着跟了上去还把手搭在那仙身上,“敢情这位小姐姐要帮我们炖汤呀,谢谢姐姐呀,我想要一碗鱼汤。可是御膳房应该不在这里呀,小姐姐走错了吧?” 小姐姐对上卓焰琳满是挑衅的眼神,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上拿着的书,生气的跺跺脚把书还给卓,然后甩开卓焰琳的手走掉了。卓焰琳拍拍手上的书环顾着看着她的人,缓缓说:“我呢,有自己的原则,不爱管别人的闲事,也不喜欢别人来惹我,以后还请哥哥姐姐们多多包涵。”说罢拿出一本书随便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看起书来。 接下来三天卓焰琳几乎把这里的书都研究过了才开始尝试炼药,仙界的炼药方式与人界的差不多,不过就只是部分草药的差异,而书上一些新颖的药材卓焰琳早有耳闻,很兴奋的想去揭开它们的庐山真面目。卓焰琳激动的尝试把原料用新的方法混合在一起放进炉子里,期待着成果。 “不好意思,这个炉子是我的。”准备出成果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指着这个炉子对卓焰琳说。 卓焰琳茫然的抬起头看着他,“我看这个炉子几天都没人用,而且问了他们都说是空炉我才用的。” 男人皱皱眉,转过身看着那群低着头不敢出声的人,叹了口气,“下次你们耍什么花招不要牵扯到我,不然我不会客气的。”又转过头看着卓焰琳,“走开。” “一刻钟,就一刻钟。”卓焰琳坚持着。 “你新来不知道规矩吧,你面前是我们大药师,你得罪不起的仙。”突然一个小女子走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 卓焰琳无视了她,诚恳的对他说:“我刚来不太知道这里的规矩,擅自使用了你的炼丹炉是我的错,对不起。但是我希望你能允许我炼出这颗丹药,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用仙界的方法炼丹。” 大药师听完不动声色的站了几秒钟,还是冷漠的吐出一个字:“滚。” 恩,很好,这下卓焰琳不忍了,“我不会走的,你要不就把炉掀了,要不就把我撵出去。”她站起来,做好了防卫的准备姿势。 大药师思考了一会,伸出手想拉住卓焰琳的衣领。卓焰琳灵巧的一躲,顺便想一手打过去,可是对方也有武功功底,一攻一防间两人一下子分不出上下,只是在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一会卓焰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想着要结束了便慢慢往炉边走,大药师看出了她的小九九,而且慢慢打的狠了也忘记了顾虑他的炉子。 可以了可以了,卓焰琳算准了时间,想要分出一只手打开炉子,不料大药师失了分寸,想钻空子的时候下了重手推到卓焰琳的同时把炉子也撞到了。卓焰琳坐倒在地上,炉子里热腾的液体顺势流了下来,烫到了卓焰琳的手。“哎哟喂我的妈呀。”卓焰琳猛地跳起来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又心疼着自己的屁股,最后还是瞪着大药师,气愤道,“不就是大药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记住你了!”说罢,大步走出去,不忘喊一声:“梨隍,告诉你主子,本姑娘不干了!” 丹房外,梨隍努力想追上卓焰琳劝回,丹房内,大药师心疼的搬起丹炉,顺便捡起那颗刚刚完成的丹药,粗糙的手指细细抚摸着,感受着它的热气,细致,抬起头看着门口,思索了一番。 半个钟后,卓焰琳无助的停下了脚步,迷茫的看着华丽丽的建筑,愣是不知道该往哪走。怎么梨隍还没跟上来啊,我有走的那么快吗!卓内心苦叫。怎么走怎么走?算了,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好丢脸啊!可是她也好像望了在哪个角落左拐还是右拐,继续乱走,走进了一个花园。 ------题外话------ 小可爱们要相信越往后情节会越精彩噢! 我需要你 卓焰琳看着眼前种着五颜六色的各种鲜花的花园,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前走。清新的泥土味中夹杂着各种花朵甜甜香香的沁人花香,卓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花瓣,弯下身子贪婪地嗅着花香。怎么在人界就没看见过这些花呢。直到有一群人走进了卓才反应过来警惕的后退几步看着他们。 “哟,这小仙娥长得不错啊,怎么就从没看见过你呢。”一个穿着粉色袍子的男仙嬉笑的看着她。 是有地位的人啊。卓焰琳赶紧低下头,“我不是小仙娥,误闯进大人的花园是我不对,对不起,我先走了。” 粉色的衣袖挡住了她的去路,“诶我说让你走了吗,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个小领头侍卫看到有人乱进花园就过来看看,既然都来了,那就陪我一起赏花吧。”说罢他一手搭在卓的肩膀上硬拉着她走。 侍卫还穿的那么花哨,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呢?卓焰琳感受着他衣服顺滑的质感和偷瞄着他身上的挂饰,估量这又是哪位大公子。“其实我是二皇子聘请来的炼药师,不敢扰了大人的兴致,就先行告退吧。” “现在可是凌雕花开的时候,美人你可真要看看它那洁白的花瓣和妖娆的模样,跟你可是很像。”粉袍强硬推着卓焰琳走向花园中央。 凌雕花,本来净白的花瓣应该让人感觉到它的神圣,清高。可是那扭曲展开的花瓣一层一层围着花蕊,那性感的曲线又让人觉得它像在花枝招展的炫耀着自己,一种妩媚的味道。虽然是两种感觉不能混合在一起的特征,但是在凌雕花上显示的却是格外的美。 “有没有觉得这就是象征着你的花?”粉袍凑近了在她耳边低声说。 卓焰琳用力推开了他,说:“我绝对不会是这种被人细心呵护被种在花园里的花。我要回去炼药了,先告退。”可是跟粉袍随行的人挡在了她面前,而且他们一个个瞪着她,让卓焰琳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站着默默看着粉袍赏花。 “干嘛非要跟着他做事呢,他身边的女仙那么多怎么也轮不到你,不如跟着我,我把这一片凌霄花都摘下来送给你。” 卓焰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指二皇子,那么这个人应该也是个皇子了。“我看皇子是误会了,我只是一个简单的炼药师。” “不如我给个机会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粉袍突然靠近想将一朵凌霄花插在卓焰琳头上。下一瞬间,卓焰琳被拉近了另一个仙的怀抱,那朵没插紧的凌霄花掉落在地上,卓焰琳看见粉袍的眼神变得很锋利,里面带着仇意。 “皇兄好久不见,最近是否安好?”熟悉的声音从卓焰琳头顶传来,卓焰琳想起自己竟然在他怀里不由得小脸一红。 “你怎么什么东西都要跟我抢。”粉袍不爽的说。 “她是我请来的药师我自然是要看好她不要扰了皇兄赏花的兴致,那些不是我的东西自然也是不强求的。”慕琉仙回。 粉袍不屑的看了慕琉仙一眼,挥一挥衣袖转身走了。慕琉仙放开卓焰琳,“你怎么到这里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出去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就乱走到这里了。”卓焰琳不好意思默默头。 “梨隍把你的事跟我说了。他没追上你就来找我,幸好我赶到及时,不然你就危险了。” “今天的事还多谢二皇子,不过我可能不能继续在那里炼药了,不好意思。” “以后去我府上炼吧,我真的需要你。”慕琉仙温柔的注视着她的眼睛。 卓焰琳想了想,点点头,“感谢二皇子的重用。” “叫我慕琉仙就好。”慕琉仙笑着摸摸卓焰琳的头。 “你个沉迷男色的东西!”狄湮墨坐在床上扶额。 “我答应他是因为我欠了周释人情也欠了慕琉仙人情啊,你教我怎么拒绝?”卓焰琳倔强的站着。 “得,还人情你还住去府上了?你是不是要囚禁我啊。”住在慕琉仙府上是慕琉仙的提议,卓焰琳想以前炼丹也几乎都睡在炼丹房,想想就答应了,而且可以借机拉近关系好早点去找找烈莲花的资料,却是没想到这样狄湮墨出入成了问题,而且狄湮墨也不是能在识海耐得住寂寞待上一阵子的人。 “额……你武功高强,你翻墙吧。”卓焰琳不好意思的对狄湮墨笑笑,“或者你跟我学炼丹吗?” 狄湮墨气的说不出话,瞪了她一眼躺下去睡觉了。 第二天卓焰琳才体会到慕琉仙说得那句“我需要你”是真的很需要,梨隍把需要炼制的东西部列了一个清单贴在墙上,资料在书架上,一大个炼丹房部属于卓焰琳。卓焰琳内心是乐开了花,天天待在房子里看书炼丹,无聊的时候跟狄湮墨吵吵架,跟梨隍聊聊天,倒是也挺开心,只是没见过慕琉仙。 “梨隍,你听过烈莲花吗?” “听过啊,这是禁毒,听说中了这种毒马上就会晕死过去然后身体慢慢衰竭而死,可怕的是中毒的人虽然是晕死的,但是他们却说在昏迷是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衰败和痛苦,可是只能默默的忍受着。我觉得就向有人挠你痒痒可是你却只能一动不动的忍受着,挺可怕的。”梨隍说着打了个冷战。 “那能活多久?” “一周吧。” 卓焰琳心头一紧,该不会……不行,看来不能继续拖了。“这么说我挺好奇的,你知道哪里有相关资料吗?” “别担心,自是比不上你的‘天地泯灭’的,禁毒一般只有皇宫里的藏书阁有吧,可是我们这些身份的人是进不去的,你要是想去叫二皇子带你吧。” “我来了就没怎么见过他。”卓焰琳无奈的叹气。 “最近二皇子的妹妹准备大婚了,二皇子要操不少心。而且平时二皇子都住在王宫,还不一定会回来。不如你写一封信放在他书桌上吧,等他回来了自然会看到。” 卓焰琳点点头,立刻站起身走向书桌。 晚上,卓焰琳睡得迷糊转身时,感觉黑暗中有人在凝视着自己,立即像只机灵的猫咪睁开了双眼,大喝了一声:“谁!” 桌子上的蜡烛被点亮,照亮了旁边站着的人影--周释。卓焰琳还是警惕的站了起来。 “我看你这几天先是在王宫后在这府上过得是很舒畅啊。完忘了上次刺杀的事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期限那么紧急。我已开始是想先跟慕琉仙拉近关系然后才能让他带我进藏书阁,但是我根本没什么机会能靠近他,我今晚已经写信请求他了……”卓焰琳着急的辩解着。 “不用解释,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时间了,我用冰石暂时阻碍了我妹妹身体内的毒的蔓延,可是我现在只剩几天时间,购买药材和炼制解药我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若明早他不能答应你的话,我需要你明晚跟我去闯藏书阁。”周释盯着卓焰琳。 “我不允许。”狄湮墨的声音清楚的在脑子里回响着。 “你可知道,我们被发现了是什么下场?”卓焰琳问。 “死刑。”周释淡淡的说道。 “我不去。”卓焰琳坚定地说,要是只有她一个人还好说,可是现在她身上,肩负着两条命。 “我知道你身上还有一只魔对吧?”周释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淡淡的说。 “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一个凡人。”卓焰琳内心升起一丝不安,可是表面还是假装着镇静。 “那个让你从悬崖底下重生的魔……”周释话还没说完,卓焰琳身后突然窜出一个黑色的影子直冲周释,下一个瞬间,狄湮墨的手掐着周释的脖子将他按在墙壁上。 “既然你从烨林寺开始窥视我们,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可以轻易把你弄死。”狄湮墨火红的眼睛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你也应该猜到要是我一刻钟之后不出去,你的身份明天被暴露出来会有什么下场。”周释丝毫不畏惧。 “狄湮墨,放手吧。”卓焰琳说。 “我这一生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狄湮墨凶狠说道,但是还是不爽的放开了手。周释猛地咳嗽了几声。 “我要万的计划,你最好确保我们能不被发现,不然在这之前我会先干掉你。”狄湮墨看着周释。后者淡淡一笑。 夜闯藏书阁 第二天卓焰琳跟梨隍说自己不舒服,接着去了慕琉仙的书房,发现昨晚的信原封不动的躺在桌面上,她叹了口气悄悄出门了。 晚上,三人悄悄藏在一辆设计好的马车暗格里进了王宫。 “你干嘛也出来?”卓焰琳小声的问狄湮墨。 “不放心你个蠢女人。”狄湮墨刚说完感受到了手臂上被卓焰琳掐的痛感。 “老板,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们下来后另一个兄弟会带你们去那里,一路小心。”车夫把马车停在王宫某个偏僻的拐角,三人下了车,跟着领头人顺利到了藏书阁附近。“老板,藏书阁就在这小树林后边了,那里防守实在严密,小的就不进去了,你们可以从树林边边绕到侧面去,藏书阁后边上面有一个小窗口,但是下面是湖,湖里面据说是食人鱼,你们就自个儿想想法子吧,一路凶险的你们小心。”周释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钱给了带头人后,三人悄悄从边边走进树林。 门口只有3个人守着,看来这里有阵法了。卓焰琳打了个手势拦住他们,眼睛四处瞄想寻找阵法所在,树林,木阵,树!前树后水,嗯就是它了。卓焰琳小心的拿起几块石头分别放在几棵树下,再放上一些火药和泥土,火药代表火,克木,土克后边的水,然后小心在另一边的相同位置放下相同物品,之后三人继续前进。 “什么阵法?”狄湮墨悄悄问。 “很简单的啊,这你都看不懂?”卓焰琳得意的对狄湮墨翻了个白眼,后者回瞪了一眼。然而这个阵法是卓焰琳曾经在某本老到掉页的书上看到的,书上并没有解法,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藏书阁三面各有一个人看着,并都有紧急发射的烟花,同时一秒钟把他们干掉显然不太可能,卓、狄同时看向周释,后者指了指后边的湖。卓焰琳瞪大了眼睛,做了个食人鱼的手势。周释摇了摇头,拍拍自己胸口让他们跟着,两人半信半疑的跟了过去,只见周释越过岸边的护栏,攀在垂直的砖头上,岸上的两人吃惊的看着他,完没有凹凸的砖头可以抓住啊!周释笑笑,拔出一只手,月光照耀下他的手指夹缝处闪着银光。当周释成功到了藏书阁后边的窗户时,把刀片飞下来给卓焰琳,卓焰琳看了一眼手上的刀片,是个稀罕东西。 “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阵法吧。”周释开锁后抓着窗沿一直没敢进去。 卓焰琳借着月光往里边看,没发现什么蹊跷,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石头扔了进去,没什么动静,两人对视一眼,进去了,狄湮墨随即跟上来。 “你知道在哪一层那本书叫什么名字吗?”狄湮墨问。 “二楼,书名倒是不知道,可能要一本一本翻。”周释说。 “走吧,这里面应该不敢有什么阵法。”虽这么说,卓焰琳还是谨慎的带着头。 迷茫的找一页纸上的内容实在有难度,三人找了一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可是就在卓焰琳想记住内容时,楼下传来了破旧的大门开启的声音,卓焰琳急忙的撕下那页纸,三人匆忙上楼。 “二皇子,您要找的资料在二楼左边第三个书柜的第四层,小的身份不允许踏进里边,还请二皇子亲自去查找。” 慕琉仙拿着蜡烛一步一步踏上二楼找到书本,翻找着却发现整本书都没有自己想要的内容,却发现有一页有被撕过的痕迹,慕琉仙皱眉,看了看四周发现了积尘的地板上有许多鞋印,他赶紧把书拿着跟着脚印上了楼,却发现窗户紧闭,锁完好无整的锁着,只是,地板上躺着一颗小石头。 “糟糕!”卓焰琳停住了脚步,低喝一声,看着前面两人疑惑的目光,她跺了跺脚,“那块我丢进去的石头忘记带走了!”可是等到周释再回去时,石头不见了。 卓焰琳悄悄从窗户爬回房间时,看到房间里的仙,屏住了呼吸。 “梨隍说你今天不舒服,怎么还乱跑?”慕琉仙温柔的注视着她,可是卓焰琳现在只觉得这目光像芒刺在背。 “我刚如厕完,呵呵。”卓焰琳轻松的笑着,毕竟做错事被抓包时候都是这么骗师父的。 “第一次见如厕完的人还特意从窗户爬进来。”慕琉仙笑。 “我就感觉到屋子里有人,从窗户进好抓贼嘛,没想到是二皇子大驾光临。”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很巧的事,下午我回来看到你的信了,本来刚刚想去藏书阁帮你查一下,却发现那一页刚好被人撕了,怎么会有人那么巧跟你查一样的东西呢?放心吧,我已经叫仙去查了,估计很快能查出来。”慕琉仙边说边用手指敲着桌面。 卓焰琳听着心慌,赶忙说:“那么巧啊?赶紧查吧,我急着想看呢!” 慕琉仙点点头,“这些人能破阵法能爬墙,挺厉害的,不过可惜了这些人才。闯藏书阁本就是死罪,现在还撕毁了珍贵的藏书,估计得去神界弄一个魂飞魄散了。” 卓焰琳听着后背出汗,“那个……那么严重的吗?” 慕琉仙惋惜的点点头,“挺晚了,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说罢站起身就想离开。 就在慕琉仙即将到达门口的前一秒,卓焰琳飞奔过去用身子抵住了门口,委屈巴巴的说:“二皇子我错了,藏书阁是我闯的,书是我撕的,石头是我扔的,求您了原谅我一次。” 慕琉仙的声音中透着无奈,“焰琳,你知道这次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可是我也是因为真的很好奇。” “不要再撒谎,地板上有三种脚印,另外两个是谁?”慕琉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我去找的两个帮手……”卓焰琳语气里带着一点心虚。 “卓焰琳!”慕琉仙生气的说。 “是我们。”周释带着一个卓焰琳不认识的人站在窗户边上。 卓焰琳惊讶之际,慕琉仙已经走到桌子处点着了蜡烛,想看看究竟是谁。“你们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我是一个赌师,焰琳和我身旁这个人都是我威胁来的帮手。二皇子,我听闻您公平正直,那我就不欺瞒您了。三个月前,您长兄慕落仙擅自下到人界寻欢作乐,这本与我无关,不巧的是他看上了我家妹,于是他要我跟他玩一个赌局,若我输了家妹便是他的人,若他输了自当放过家妹另,可是他无耻,输了之后不禁不饶人反倒处处相逼,最后竟然用烈莲花想毒害我,可是最后家妹却替我受了那烈莲花。我将她泡在冰泉让她体内的毒暂时控制住了,可是若不能及时解毒,她体内的毒又会继续蔓延。而现在只剩最后几天了。恳请二皇子救救家妹吧!” “虽说这是长兄犯下的错,可是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也是大罪,若是我帮你们,我也会受到很大的牵连。” “我知道,我只恳请二皇子忘记今晚发生的事,其他的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你要怎么做?被发现了不说,即使不被发现你也得不到炼制解药的原料,那些都是奇珍异宝啊!” 周释沉默了,低下了头,卓焰琳缓缓开口:“来而不往非礼也,一物换一物,可以吧?人界的奇珍异宝我也有收藏几样。” 慕琉仙摇摇头,说:“他们只想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不行,那东西落入不法之人手上,后果十分严重。”卓焰琳坚决的摇头,顿了顿,又说:“或许我可以找另一些药效相似的原料先替着,炼出来药效可能没那么好,但是长期服用应该也能控制住毒素。” 周释犹豫着点点头,开口:“先这样吧,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原料凑齐的。” 慕琉仙站起身,说:“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与我无关,我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就当是为皇兄的道歉,焰琳,把那页纸拿来。”卓焰琳低下头,慢慢将藏在胸口的那页纸拿出来不舍得交到慕琉仙手上,慕琉仙将纸夹回书本,离开了。 ------题外话------ 为什么慕琉仙会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卓焰琳呢?难道是一见钟情吗?嘻嘻嘻。 总有刁民想害我 第二天一醒来,卓焰琳发现桌子上放了几本记载着各种草本的书上面的皇家印章,难道是慕琉仙?兴奋之余,卓焰琳不禁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帮她们?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鬼地方?”狄湮墨问。 “等解决完周释的事情就离开。” “你觉得能解决吗,不要说他能不能把材料凑齐,你看过那材料了吗?根本都是些相生相克的东西,凑在一起不是治人,是毒死人啊。你自制那些药不过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配方罢了。” “那你觉得是那晚就告诉周释说那个毒没法解要他妹妹等死还是另想办法?不过那晚之后就没见过他,来拿药的人说去他找那些奇珍异宝了,他能有那么大能耐?”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你是希望他能找到还是不能呢,找到了你炼不出来就是你的问题了,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 “所以我们需要好好研究一下,我看你应该有点想法。”卓焰琳刚说完,前边的一个炉子突然爆炸,吓得两个人后退了几步。 “没有。”狄湮墨摇摇头,嫌弃的看了一下卓焰琳后回识海了。 “焰琳焰琳,公主七天后要大婚啦,二皇子给了我们邀请函!”梨隍拿着两张卡片冲了进来,想兴高采烈的展示着,可是看到那个爆炸的炉子,一下子又不知所措的站着。 “咳咳。”卓焰琳咳嗽几声,为又一个尝试的配方的失败而伤心了一下。“恩,我会赔钱的。还有那个公主大婚我就不去了吧,我晚点去找二皇子跟他讲讲。走,梨隍,我们去买一些礼物给公主。” 两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去买珠宝吗?人家肯定有更宝贵的,买衣服吗?人家肯定有更高贵的。 “我们要出其不意。”于是两个人走到街边的小摊位上买了两个晴天布偶,厚脸皮的卓焰琳拍拍觉得这礼物很寒酸的梨隍,安慰道:“你看我们本来就是贫民,干嘛非要买那些奢侈的东西撑场面呢?说不定人家公主珠宝见的多了都没兴趣了,对我们这些小玩意很有兴趣呢。”说完把布偶塞在了梨隍的心口处,拉着他离开了。 “你武功怎么样?” “对付那些人应该可以。”梨隍体会到了卓焰琳的意思,也感受到了四周的杀气。 “我这人最讨厌敌暗我明,帮我个忙,要是实在不行你就赶紧回去不要管我知道吗?”卓焰琳再次将那群人引向树林。 “我只问是谁派使你们来的?”卓焰琳背对着梨隍,掏出腰间的弯刀,举起来让阳光反射到其中一个黑衣人藏身的地方。下一秒,数十人冲过来,刀光剑影,人影交错,血光飞溅。卓焰琳近战之下应付的有些吃力,找到空隙赶紧溜出一段距离扔暗器。 “梨隍,去找人!”说完,卓焰琳人影已不见,被梨隍纠缠住的人见状赶紧追了过去,梨隍捡起地上的树杈用力丢出,末尾的两个人随即倒地。 自从上次之后卓焰琳就把这里的地形记了个清楚,在凭借自己的敏捷,很简单的甩掉了几个人,不过很不幸运的是,她被两面夹击了。看着前面的一个人影,她咬咬牙疾步冲了过去,刀起刀落间是速度与技巧的较量。一刻钟后卓焰琳按着中刀的肩膀,凶狠的盯着面前的三个人。 “我们只要我们想要的东西,并不想致你于死地。或者,我们很有诚意跟你合作。”中间的黑衣人用刀指着卓焰琳冷漠的说道。 卓焰琳冷笑一声,“诚意?那我现在向你们表现一下我的诚意。”她用力一跃越上树梢,用刀斩断之前设下的绳子,很快的许多尖锐的树杈刺向三人所在的位置,地上又留下不少血迹。“你以为我真的是随便引你们来同一个地方?我卓焰琳就没有在同一个地方输过两次!”人影飞跃,趁其中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尖刀随即刺入他的身体。剩下的一个黑衣人抽出一根绳子将一头扔给另一个人,随即两人奔向卓焰琳。正当卓焰琳准备后退时,一把飞刀飞来,斩断了绳子,在卓焰琳的发梢边飞过。 慕琉仙出现在两人身后,手上拿着一把扇子偏偏然的扇着风,看着卓说道:“看来我的飞镖技术也是可以你媲美的。” 卓焰琳笑笑:“我扔可是不会把别人的发丝斩断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见慕琉仙,对另外一人使了个眼色就想走,慕琉仙和卓焰琳赶紧追了上去,就在慕琉仙的扇子准备在黑衣人甲的脖子上一抹时,黑衣人甲往后一倾,顺手把黑衣人乙拉过来挡在前面让他挨住了慕琉仙的扇子。卓和慕两人一时被惊吓住了,回过神时,发现黑衣人甲的面罩被扇子带来的风吹掉了,甲把乙推到卓焰琳身上,带卓和慕想再追上时,发现人已经逃远。 “混蛋!”卓焰琳跺跺脚,又看看到在地面上的人似乎已经断气了,于是蹲下去想扒他的衣服看一下有什么线索,结果一无所有。 “你受伤了。”慕琉仙站着看到了她正在流血的肩膀和被划开了几道口子的后背。 “白受伤了。”卓心疼的看看自己的肩膀。 慕琉仙第一次见死里逃生后还觉得很可惜的人,不禁微微一笑,随即拉起她回府。 “宇飞我与他有不浅的交情,不会是他。而赵海裕已经离开了。那还有谁呢?”卓焰琳趴在床上认真思索着。 “杀你的人都是高手,没有大价钱根本请不动这些人。希望不是皇家的人。”狄湮墨说,“在离开仙界前解决他们吧,不然以后会很麻烦。” “只怕两次不是同一拨人。” “如果你在人界鱼遇害,那刺杀你的人绝对不会少,但是他敢在仙界动手而且还在你是慕琉仙的人的时候下手。能有这个胆量的人就很少了。”狄湮墨看了看她的伤口,“最近就待在这里养伤吧,我会去查一查的。慕琉仙的妹妹刚刚来了,好像还要住几天,我们小心一点。” 卓焰琳一大早被外面的尖叫呐喊声吵醒了,推开门发现院子里面竟然搭起了一座擂台,底下一个扎着可爱辫子的小女孩叫的最起劲。那大概就是小公主了,卓焰琳强忍着起床气回到房间。第二天被鞭炮声吓醒,推开门,发现小公主在两只鸡后面烧鞭炮,卓焰琳握紧拳头默默走去炼丹房。 晚上,浑身伤痕一脸疲倦的周释出现在卓焰琳房间。 周释看着为他处理伤痕的卓焰琳,缓缓说道:“我求你帮我最后一个忙,我还差最后一样千年火茶树的花瓣,我知道慕落仙把它当成嫁妆给了慕琉仙的妹妹慕晴仙,她的嫁妆在这府上了,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去偷过来。” 卓焰琳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站了起来,看着他:“我当初只是答应帮你炼药,上次要不是出现的是慕琉仙,我早就魂飞魄散了,现在你要我去偷公主的嫁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些相克的东西究竟怎样才能混在一起成解药吗?” 卓焰琳顿了顿,当然想,可是她自己都没什么把握,而且,要是被发现了……“我不会拿我身上的两条命去冒险的。” 半夜,卓焰琳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把那些药材炼制在一起,也在一直劝自己不要再想了,可是大脑里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胜心,狄湮墨感受到了她的纠结和急躁,无奈的说:“要是实在想的话就去吧,反正我们本来也不是要那么畏手畏脚的闯江湖,出了事我自有方法。” 于是卓焰琳三更半夜的偷偷潜进了放嫁妆的房间,搜寻着火茶树的花瓣,最后拿起一个盒子,得意的摇了摇,一打开却发现里面弹出一只蜘蛛,吓得她扔掉了盒子,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妥想逃时,一只手臂搭在了她的肩上。 “姐姐我都等你好久了。”慕晴仙点着蜡烛笑嘻嘻的看着她。 卓焰琳看到那只蜘蛛爬上了慕晴仙的肩膀乖乖的待着不动,不安的后退了一步:“你偷听我跟别人的谈话?” 慕晴仙摆摆手:“什么偷听,我是刚好路过不小心听到了。” “小公主我错了我不应该起歹心,小的立刻回去睡觉。”卓焰琳说完就想撤,可是手被拉住了。 “姐姐别着急,你想拿什么随便拿便是,我不在意这些东西,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忙。”慕晴仙紧紧拉着她的手,还撒娇似的摇了两摇。 “呵呵呵小公主言重了我哪能帮上您什么忙啊。” “唉那真是可惜了那火茶树,明天一早就要被运走咯,一条人命也快没咯。”慕晴仙无奈的耸耸肩,转身就要离开。 卓焰琳听着实在可惜,最终没忍住拉住了慕晴仙。 公主想逃婚 “你说那皇室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问题啊?慕琉仙为了慕晴仙的事情忙的团团转,那慕晴仙倒好,要我帮忙毁了她的婚礼!我该怎么办?疯了疯了!”卓焰琳回到屋子里后就一直向狄湮墨诉苦。 “慕晴仙和慕琉仙是亲兄妹,但是他们的母妃早就去世了,慕琉仙凭借一身本事才在近几年收到仙王的重视,而慕晴仙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被遗忘的公主,没身份没权势,只是靠慕琉仙保护着。而我听说这次是一直守卫狩猎带的大将军主动想迎娶她,迎娶一个这般没权势的公主,确实有问题。但也说不定是真的看上了,毕竟长得挺漂亮。”狄湮墨说完最后一句还特别不屑的看了一眼卓焰琳。 卓焰琳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顶嘴:“我哪里比她差了!” 狄湮墨“啧啧啧”几声,双手比划出女生凹凸妙曼的身材。 “那是我营养不良!”卓焰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确实不丰满的胸部,拿起一个茶杯就飞过去。狄湮墨笑了笑接住茶杯瞬势将茶一饮而尽,说:“我觉得我们还缺一样东西,一样可以做为介质的东西。你知道什么东西最洁净吗?” 卓焰琳愣了一愣,突然恍然大悟地说道:“神水!” “我们打算试着用最纯净的东西混合最毒的东西相互中和这样或许可能有效,可是周释和我都无法进入神界,你能帮帮我们吗?”卓焰琳忐忑的站在慕琉仙身旁,一是忐忑又要把这件麻烦的事情牵扯到他身上,二是忐忑她现在要站在慕晴仙那边跟他对着干。 “焰琳,我知道你救人心急,但是我现在实在没空走一趟仙界,你能拖延到公主婚礼之后吗?”慕琉仙一脸为难的看着她,让卓焰琳实在不好意思继续纠缠。 “哎哟兄长,人命关天你就先去嘛,婚礼可以延期也可以取消啊。”慕晴仙偷偷溜了进来跑到慕琉仙旁边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说你前一阵子还恨不得第二天就举行婚礼,怎么现在倒一直反悔。”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的目的就只是接近你啊,他根本就不爱我。”慕晴仙给卓焰琳使了个眼色。 “毕竟心都是善变的,为了公主的幸福,你要不要再查清楚一些?”卓焰琳随便应和了两句。 “那是跟我一起长大好兄弟啊,你放心吧我知道他的为人。”慕琉仙摸了摸慕晴仙的头发,“正是因为哥哥熟悉他才舍得把你托付给他啊。” 慕晴仙生气的拍掉他的手,大喊一声“你什么都不懂”后大步的离开了。卓焰琳心虚的对慕琉仙说一声:“我去看看她。”也赶紧撤了。 卓焰琳跟到慕晴仙的房间,关上了门,看到她哭得正凶,她看到她进来,竟然开始脱衣服。卓焰琳惊讶的看着衣服褪下后她后背上一条条血痕,“这是什么回事?” 慕晴仙不说话只是身体一直在颤抖着。卓焰琳看到她紧紧抿着嘴巴的模样,顿时反应了过来:“你未婚夫干的?他还对你下个蛊?” 慕晴仙忍不住的疯狂点头。卓焰琳心疼的帮她重新穿上衣服。“你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能帮我,事情一结束我就帮你去接神水,求求你哇哇哇。”慕晴仙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公主,仙娥来送吃的了。”门外传来仙娥的声音。慕晴仙听到之后赶紧用衣袖擦干眼泪,低下头假装在帮卓焰琳打理衣服。卓焰琳看见她如此害怕仓促的样子明白了一切,听到仙娥进来的声音,她假装很愉快的说道:“哎呀妹妹真是手巧,我之前还一直不懂得怎么绑前边这个结,现在终于懂啦。来姐姐帮你系一个。” 仙娥尝试看清楚慕晴仙的情况,可是被卓焰琳的背影挡住了,又听见卓焰琳嬉笑的声音觉得应该没出什么状况,就离开了。 “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会帮助你的。”卓焰琳将慕晴仙抱在怀里听着她小声的啜泣,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此话当真?”慕琉仙听完卓焰琳说的情况,大吃一惊,继续问道:“确定不是晴仙又耍什么小孩子脾气胡编乱造的吧?” “慕琉仙,你知道我一开始就不想掺和进你们皇家的事情,我没必要编一个这样的故事让自己难过。为了你妹妹的幸福,取消婚礼吧。”卓焰琳诚恳的看着他,说。 慕琉仙艰难的摇摇头:“万事俱备,父王不会允许突然取消的。我们需要找证据。你去帮我找梨隍,让他请苏凯令过来。我先去看看晴仙。” 卓焰琳将他制止住,说:“她身上的蛊应该是边境的一些异族部落研制的蛊毒,不解毒的话她也说不出实话,但若是解了毒,操纵者也能知晓。所以还是先别去打草惊蛇了吧。” 慕琉仙思索了一番后点点头,说:“期间还请你多帮我照看一下晴仙了。” 卓焰琳笑道:“小意思。”卓焰琳跟着梨隍到了苏府,悄悄潜了进去。 “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狄湮墨跟她并肩趴在人家屋檐上。 “要是你看着一个小女孩那么委屈你不难受吗!你别劝我我可是下定决心了。”卓焰琳坚定的看着他。 “得,知道你有义气。别说的我好像铁石心肠一样,我这不出来帮忙了吗。”狄湮墨看着巡逻的守卫走过,示意卓焰琳走去另一边的屋檐。两人偷偷摸摸的在别人家的房顶上走着,发现虽然到处挂满了红布,却难让人有一种喜庆的感觉,守卫,仙娥都是板着张脸警惕着四周。确实有问题。两人看到了守卫最严密的院子,悄悄掀开那屋子的屋顶跳了进去。 “这黑灯瞎火的能看个鬼啊。”卓焰琳小声嘀咕着,一边还要小心怕踩了个机关。 “蠢女人,过来挡一下光。”狄湮墨的声音从书桌下面传来,卓焰琳谨慎的走了过去,看到他蹲在书桌下边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上面燃着一小团火。 “厉害了你还能自个生火,看到什么了吗?”卓焰琳也蹲下来尽量把光亮挡住。 “我们品种不同,就是比你厉害那么一点。”狄湮墨对她友善的笑了笑,却换来后者的白眼。 “这是他的账本,记的账都没问题。你拿一下其他的给我,记得放好。”但是看了十几本都没发现什么问题,。“我觉得这么奸诈的人不会不小心把那些东西放在这里的,我们找一下密室吧。”卓焰琳提议。 狄湮墨摇摇头,站起来将本子都一丝不苟的摆成原来的位置,说:“有仙准备进来了,我们先上去。” 不出半分钟果然有个仙走了进来,卓焰琳屏住呼吸的躲在天花板的角落,借着月光看到了那个人得脸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仙匆忙拿走了桌上的一本子后就离开了。两人赶紧从屋顶上跟了过去,一路跟到了一家青楼。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两人对视了一眼,卓焰琳后退了一步,看着狄湮墨,眨眨眼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位公子真是英俊呀,不如我来陪你喝一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仙看到狄湮墨很热情的靠了过来,双手自然地缠上了狄湮墨的手臂。狄湮墨看着那双手,眉头一皱。 “哎呀公子别眉头紧锁的呀,要不我们喝喝小酒消消愁?”又一个女仙亲昵的过来靠在狄湮墨的肩上。 卓焰琳看到狄湮墨额头上的青筋,赶紧把那些仙都扯开,然后自己拉住了他的手,拿出一袋钱给了一个看上去是这里有地位的女仙,说:“他有主了,我们只是想开个房间,可以自己选吗?” 众女仙见况一哄而散,走的时候还不死心的对狄湮墨抛了几个媚眼。卓焰琳用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扯着狄湮墨往楼上走。 “你要是以后再让我来这种地方……” “哎呀呀不敢了不敢了,别生气嘛,这不有我在她们不敢靠近你的。”卓焰琳扯着他的手往前走着,用软软的语气撒着娇,绝对相信自己艳压群芳。 狄湮墨看着被扯住的手,紧锁的眉头松了下来,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衣袖将她带上了三楼的一间房间。 “带我来这干甚,两边的房间都是空的啊。”卓焰琳看着狄湮墨,后者则将椅子放在桌子上,站了上去尽量将耳朵靠近天花板。 卓焰琳走到他下面疑惑他还能这么厉害隔墙听音。 “刚刚那个英俊的小公子是进了这里是吧?”走廊外边传来声音,狄湮墨用眼神示意卓焰琳把门关紧,卓焰琳则着急地叫:“快下来,别人看见你人影在那会发现我们有问题的。” “尊敬的客官,我们来给您们送点小吃。”外边的人敲敲门就准备进来。 卓焰琳着急地扯掉了椅子,狄湮墨没有防备的一个重心不稳的掉了下来,不小心的顺势压倒了卓焰琳。于是开门进来的仙诧异的看着在地上抱着的两人,然后很不好意思的推出去关上了门,不忘提醒一句:“客官我们的床其实也挺舒服的。” 卓焰琳紧张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狄湮墨的双眼,害羞的别过头,狄湮墨看着她精致的轮廓线和稍红的脸颊闻着她头发散发的清香,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几秒才站了起来,只觉得脸上发烫,但还是假装很凶的样子骂着:“你扯我凳子干嘛!” 卓焰琳慢慢用手撑着坐了起来,小声的说:“不扯你别人看到你这样就完蛋了。” 狄湮墨瞄了她一眼,说着“走啊这里什么都听不到”,就大步离开了,走了几秒又折回来,“喂快过来,我不想下面那群丑女仙围着我。” “你是说那个人就是刺杀你的那个人!”慕琉仙震惊的问着,看到卓点点头,他接着说:“我今天请他来叙旧也发现不知道是他真的不记得了还是怎么,是真的对只有我跟他一起发生的事都忘了。” “原本的他不是一个善忘的人。”慕晴仙直视着她哥哥的眼睛说。 “这个人一能把人手安插进你的府上二敢对你的人下手,看来着实不简单,晴仙你在他被替换之前有没有留意到他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卓焰琳看看慕琉仙又看看慕晴仙。 慕晴仙看着慕琉仙,指了指门外的梨隍。 梨隍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赶紧摆摆手表示自己的清白的。 慕琉仙思索了一会反应了过来,“他身边那个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的守卫--苏青稞?”慕晴仙沉重的点点头。 “既然是两个人那么我们把他的人皮面具撕下来给仙王看不就行了。”卓焰琳提议。 “不,冒充皇室,用的伎俩不会这么肤浅。我们也要在其他方面找证据,焰琳,你去把那个刺杀你的人抓住严刑拷打,其他的事情我会叫我的人去办的。晴仙,你就继续演好戏,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慕琉仙紧握着慕晴仙的手,顺便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他们都等了一天了,你就去会会他们吧。”苏青稞对浊清说道,后者点点头,带着几个仙出了门,守在外面的卓焰琳一行人赶紧跟了上去。这次倒是没等到到郊区两行人已经开打。 “你怎么那么想找死?”浊清挑衅的抬起头看着卓焰琳。卓焰琳冷冷一笑:“这次一对一敢不敢?” 浊清往前一冲即刻与卓焰琳扭打在一起,然而两人武功不相上下,下一刻,卓焰琳只见眼前一片白雾。混蛋,巫术!卓焰琳拿着刀警惕的看着四周,她知道那个混蛋一定在哪个角落盯着她。 “焰琳,焰琳。” “卓焰琳!” “姐姐。” 突然,梨隍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想要将她拉走,可是另一边慕琉仙也出现了,他冷漠的瞪着梨隍,眼神里的杀气让卓焰琳不寒而栗。感觉大腿被抱紧,她低下头看到慕晴仙哭着紧紧地抱着她的大腿,“姐姐你说过要救我的。” “我妹妹快要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药给我!”几米远处,周释提着一把刀子凶狠的看着他,刀子在滴血。梨隍见状放开卓焰琳急忙去阻挡周释,两人纠缠在一起。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刚被放开的手突然间又被扯紧,慕落仙抓着挑衅的对慕琉仙说。 卓焰琳看着他们,都不过是幻化出来的人影,不过要知道那个混蛋究竟在附着哪个人身上。慕琉仙与慕落仙已经扭打了起来,现在只有慕晴仙在她身边最容易下手,可是她哭啼啼个不停。卓焰琳将她扶了起来想近距离的看看她,可是下一秒,慕晴仙手指间夹着三根毒针直接刺向卓焰琳,卓焰琳急忙后退一步反手就打过去,可是还没打到,眼前的景象部消失了,一片漆黑笼罩着她。 “原来你那么喜欢做柔弱的小女子啊。”卓焰琳向黑暗大喊了一句。 黑暗中生起一轮明月,惨淡的月光照下来,前面刚刚出现的人披头散发的慢慢走过来,用幽怨的眼光看着卓焰琳。卓焰琳慢慢后退着,心想反正不知道是哪个,那就随便试试。悄悄拿出一把飞刀,卓焰琳假装惊讶的指着月亮,惊呼:“月亮变太阳了!” 慕晴仙抬起头,想看个究竟,卓焰琳一见,手中的飞刀“唰”的飞向慕晴仙。眼前的景象消退了,浊清吃痛的捂着胸口凶狠看着她,她正准备得意的嘲讽一句,可是后颈传来一阵痛感,眼前一黑,晕倒了。 ------题外话------ 该文可能准备改名字了哦,亲们记得收藏~ 你就是那第三个脚印? 卓焰琳醒了,不过一直在假睡,身体被浊清不知道用什么法术绑住了,只能静静地听着慕落仙和浊清在门外交谈,才知道慕落仙是和苏青稞联合起来演的一出好戏,一切不过是为了利用慕晴仙让慕琉仙走下王位之争。王权,卓焰琳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不料这一小动作让她的气息变了一下,外边的人就感觉到了。 “我就不知道你留她这个祸害干什么。”浊清看着卓焰琳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我总是要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件件夺过来的。”慕落仙看着她,眼神里是那种想要好好将小鸟保护在手掌中却控制不住力度将小鸟捏死的感觉,卓焰琳和狄湮墨都看着他蓄势待发。慕落仙让浊清离开了,他坐在凳子上,看着她说道:“我们刚刚说的事你都听见了吧,那大概慕琉仙发现不妥了,没关系,你们找不到证据的。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个计划我们筹备了十年,天衣无缝,你就等着看慕琉仙那可笑的下场吧。” “你们王位之争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杀掉浊清罢了。”卓焰琳无所畏惧的看着他。 “我需要他,你不能杀他。” “所以之前他刺杀我也是你交代的?” “不,那是苏青稞的想法,你,我可是要好好保护着让你看看慕琉仙的下场的。” “慕晴仙可是你妹妹。” “慕晴仙是谁?哦,慕琉仙的那个被人遗忘的妹妹啊,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不过是一颗棋子。他们兄妹本来就不应该拥有皇家的血脉!我,才是纯正的皇家血脉!他们想要王位?开什么玩笑!”慕落仙狂傲地说着。 卓焰琳不屑的转过头不想再与他说话,慕落仙看到她不屑的模样,走了过来用手按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说罢另一只手点了她哑穴后想解开她衣服的纽扣。卓焰琳看着他不安分的手眼神凶狠的能喷火,她用力扭动着身体想远离他。 “大皇子,仙王召您。”门外一个仙娥的声音传来,慕落仙皱皱眉,瞥了卓焰琳一眼便离开了。 狄湮墨随即出现,想解开锁着她身体的法术。“你刚刚干嘛不让我出来救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他再进一步只怕你都要冲出来了吧。”卓焰琳想着心口处衣服底下的纹身,那是两方签约时印下的契约。 “这是仙魔交界处的邑族人的法术啊,看来这次慕落仙动的是真格。”狄湮墨说罢,过了半会卓焰琳的身体就松开了,哑穴也被解开,她坐起来甩了甩手,将门外两个守卫解决后换上了守卫的衣服,饰演了一出贼喊抓贼后就出去了。 可是卓焰琳着实不知道该往哪走,四周只有繁密的丛林,囚禁她的地方也只是一座临时搭建的木屋,地不大守卫却多,卓焰琳一路低着头走,却不知道能走去哪。可是突然她在转角处看到一个似乎有点脸熟的人,悄悄地跟了过去后发现竟然是大药师,跟到了偏僻处,卓焰琳快步走上前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拿着匕首抵着他的喉咙,低声说:“帮我件事。” 但是大药师的眼神里流露的却不是恐惧而是……激动?卓焰琳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抓了个傻子,大药师一把拿开卓焰琳的手,激动地握着:“终于找到你了,做我师傅吧!” 卓焰琳愣了一愣,想到对方可能只是在用计,便在他的脖子上割出一条血痕,“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 “我看到了你练出来的丹药,你将人仙两界的精华之处融合在一起,时间温度把握的刚刚好,饱和度色泽都到了我难以望其项背的地步,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还请您不要计较前事。”大药师的眼神里充满了诚挚。 卓焰琳半信半疑的将被握住的手抽了回来,问:“你是慕落仙的人?” 大药师眼睛里的温度一瞬间褪去:“他们骗了我,他们之前把宇飞请了过来于是我就跟了过来,可是,他们把宇飞杀了。” 卓焰琳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仙人大会的时候一直见不到宇飞,她与他虽是死对头可是毕竟……情谊不浅,卓焰琳握紧了拳头,盯着大药师说:“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骗我,但是我别无选择,帮我一个忙,去跟慕琉仙说我在这里,但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好了我现在要回去了,那群混蛋应该找我找疯了。”卓焰琳脱下盔甲后一个人走回去,眼神冰冷。 卓焰琳昏沉的被束缚在底下牢笼里,脸上已经是鼻青脸肿,浊清回来之后不仅是拳脚相对,还对她下个蛊毒让她动弹不得。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卓焰琳尝试睁开眼睛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一切,浊清就坐在她面前,看着她醒过来。 “还以为你能有多大能耐,哼。”浊清轻抿一口茶,不屑的看着她说。 “距离婚礼还有几天?”卓焰琳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三天,怎么,还不放弃呢?”慕落仙走了下来看到卓焰琳此刻的模样不禁摇摇头,“本来好好的一张脸现在却被毁成这样,你不心疼我还心疼。” “只怕有些人是外表好看内心腐烂的连苍蝇都不愿意靠近。”卓焰琳不屑的嘲讽。 浊清生气得刚想动手被慕落仙制止了,他慢慢踱步到卓焰琳身边用手抚摸着她脸上的伤口,说:“你以为慕琉仙能走到他现在的高度他的内心就不脏吗?” 卓焰琳转过头不让那家伙碰自己的脸。慕落仙见她倔强的样子不禁的笑:“浊清,以后不许动手,她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女人,这股倔强,我喜欢哈哈哈。” 卓焰琳感受到了狄湮墨也在说他神经病。 现在羊入虎穴却还没摸清虎穴的各个地方就被绑了,着实丢脸,卓焰琳眼看着大婚的日子只剩一天,在大婚前一天的凌晨,感觉到自己恢复了大半后,开始行动了。 “喂,浊清,上次输给我甘心不?”卓焰琳十分不屑的看着他。 “你现在还不是输给了我。”浊清瞥了她一眼。 “想让我输的心甘情愿就再来一次啊,听说你们族有一个很厉害的摄魂法,你会吗?” “我们族的巫术就没有一个是我不会的。”浊清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取下腰间系着呢圆盘,走到卓前面,慢速度的让圆盘摇摆着,嘴中默念着什么鬼话,卓焰琳十分用心的看着圆盘,很快的就被催眠了。对此技术十分有把握的浊清倒是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卓身体里的狄湮墨由于常年四处闯荡见过不少异族人,所以对这摄魂法也很熟悉,更清楚,摄魂者与被摄魂者的身份随时能被反转。当浊清看见卓已经被催眠后不禁掉以轻心,当困意干扰他不能好好集中精神时,狄湮墨就很容易的使他被反噬了, 卓焰琳清醒后的瞬间向牢笼里的守卫发射了毒针,两人换上了守卫的衣服后,控制着浊清让他们走出了牢房。卓焰琳看到一直在牢房附近转悠的大药师,让他赶紧去通知慕琉仙,自己则举起火把把附近的守卫解决后一把火把附近的帐篷点着了,三人趁机赶紧去找证据,然而浊清带着他们走到悬崖边,便停住了。 卓焰琳四处转了转并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看了看边上的悬崖,两人对视一眼,卓焰琳用绳子捆住自己便小心的爬了下去,果然,爬了几米,她发现了被一堆杂草掩盖住的洞穴。战斗过后,看到掉下悬崖的守卫临死前发射了信号烟花,卓焰琳加快了脚步寻找空空如也的洞穴里面的机关。上边的狄湮墨见到烟花一把打晕浊清也下去了。 就当卓焰琳按压下开门的机关时,狄湮墨迅速消失,危险的讯号让卓焰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千钧之际,一把飞刀飞过她刚刚待的位置。 “你这女人有点本事。”苏青稞慢慢走了过来,“可惜要浪费了。” “你杀了苏凯令了吧?宇飞也是你杀的?”卓焰琳慢慢掏出刀子。 苏青稞骄傲的点点头,“我帮你解决了你的死对头你不开心?” “我很遗憾他败在了你这种仙渣的手上。” “那你可能也要为你自己遗憾了。”苏青稞眼神顿时变得锋利,向卓焰琳冲来。 几十招过去两人也未见胜负,卓焰琳不禁焦急时间一久其他人赶来之后自己只会死路一条。心有二想不免会露出破绽,苏青稞趁机用力推了她一把,卓直直滑向悬崖边,关键时刻一双手拉住了她,慕琉仙。二敌一自是容易的,可是让苏青稞心甘情愿认输也不可能,最后,苏青稞的刀架在卓焰琳脖子上,慕琉仙的扇子架子苏青稞的脖子上,三人僵持着,慕落仙在匆忙赶到后看到如此情况很自然的将刀架在了慕琉仙脖子上。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慕琉仙看着脖子上的刀就知道了后面究竟是谁。 “我忍你很久了,为什么你一个仙娥的儿子能取代我!我可是有纯正皇家血脉的,你怎么配取代我的位置!我总会把这一切拿回来的。” “我没有要当仙王的意愿,你要想当跟父王说去就好。更没必要权势而伤害我身边的人。”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慕落仙冷笑一声,他盯了慕琉仙半分钟,闭上眼睛刚想用力,却突然倒地,卓焰琳在同一时刻也感觉到苏青稞倒下了。慕琉仙感知到后面的人也想对他动手,赶紧一转身还手,见到后面的人时,停手了:“狄湮墨,你是那第三个脚印?” 你这女人挺多情啊 “你们两个认识?”卓焰琳坐在房间里问帮自己涂药的狄湮墨。 “没什么印象,不顾既然他认识我那应该很久前见过面吧。”狄湮墨很认真的涂着药,并没有仔细回想,他看着她后背上因刚刚打斗重新裂开的一条条伤口,不禁后悔刚刚下手没有重一点或者应该他们晕过去之后去踩几脚。 “你说他会背叛我们吗?” “你要是不信任他又怎么会来这里上药呢。” 卓焰琳被堵的没话说。他们一回来慕琉仙就去处理这件事了,慕晴仙几次想过来问情况都被卓婉拒了,一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她的长兄联合外人一起利用她,二是不知道怎么说她真正的未婚夫苏凯令已经被害,三是即使她想过来帮她上药由于契约的纹身一直延续到后背,也无法让她帮忙。 睡醒后,发现慕琉仙已经在床边坐了挺久,卓焰琳揉揉睡眼,问他怎么了。 “父王不愿意取消婚礼,若是前一天取消必会落下笑柄。我们没有办法找到苏青稞假扮苏凯令的证据,但是这件事后父王已经不信任他了,洞穴里面的资料给长兄判了个私交官员的罪名。” “你没有把他们怎么谋划对付你的那些计划给仙王看吧?”卓焰琳盯着他问,“我知道你不想慕落仙从此身败名裂,可是这个王位本来就是能者上位,他若是没这个实力却坐了上去,以后遭殃的可是仙界。” 慕琉仙沉默了半会,缓缓说:“我从一开始只不过想要我与我妹妹不再被欺负罢了,可是却由于我越走越高,晴儿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我也或许应该停下脚步了。” 卓焰琳一拳捶了过去,“只有弱者才会说这种话,强者只会一心向前知道自己足够强大去保护所有想保护的人。”她看着慕琉仙吃痛的样子,继续道:“我们还是看看怎么弄婚礼吧。” “苏青稞是让浊清用了换脸术才有了苏凯令的容貌,他没有什么人皮面具,是真的将别人的脸换在了自己脸上,没有恢复容貌的方法。”狄湮墨出现在一旁,盯着慕琉仙:“你怎么会认识我?” 慕琉仙淡淡一笑:“往事你忘了便当它不曾发生吧,你放心,我会保密的。” 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慕晴仙冲了进来,小脸上是泪珠,进来看到狄湮墨后愣了愣,接着扑到了卓焰琳怀里:“姐姐帮帮我,我不想跟那样的仙结婚呜呜呜呜。” 卓焰琳拍拍她的后背,“不如我们找一个体型相似的人带着人皮面具去假冒苏凯令吧。” 虽然跟一个不认识的仙走一场仪式也感觉很吃亏,但是对比了一下,慕晴仙还是委屈的答应了。 卓焰琳穿上了很精致的小裙子,脸上涂的粉,胭脂把受伤的地方都挡住了,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霎时觉得自己很好看。“喂,我今天是不是很美?”卓焰琳转着圈圈问狄湮墨。 狄湮墨抬起头看着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嘴唇,裙子将她的身材托显得刚刚好,不太完美的地方恰好被掩饰过去了,他眼前仿佛出现了另外一个也如此美丽得身影…… “可还行。” 气氛被毁,卓焰琳听完最后一句也没心思转圈圈了,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说:“慕琉仙不是给了你一个让别人察觉不到你是魔的符咒吗,你用了没?” “才不用,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我在这段时间的武功尽失耶!我成一个废人了!出事了你保护我啊?”狄湮墨撇撇嘴。 “你不用那我怎么去婚礼啊,我还要当伴娘耶。有事我会保护你的啦。”卓焰琳摇摇他的手臂,撒娇。 狄湮墨看到自己的手臂,不耐烦的用了那个符咒。 虽然慕晴仙并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公主,但是看在慕琉仙的面子上,会场上还是出现了许多有身份的人,她跟梨隍在会场里乱逛着,发现皇室竟然只有两位皇子,其余都是美貌的公主,当她看到仙王的那一刻脚步停止了。雪白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而头顶的王冠却让他雍容自华,最惹人注目的是他背后的那双半洁白半墨黑的翅膀。梨隍看她停下了脚步,小声解释道:“那是仙王,翅膀是王的专属权利,他的容颜不会老去,但是翅膀会记载着他的年龄,当黑色的羽毛越多,说明王的年龄也越大,当羽毛黑时,王便会逝去了。”卓焰琳点点头,收回了目光,说“我们应该要去找公主了,走吧”,心里却想着,要是慕琉仙有这样一双翅膀,绝对很适合。 一路红毯,遍地鲜花,十里春风,两袭红袍,天地万物之下,三字约定,是幸福也是痛苦。 仪式过后便是舞会,卓焰琳坐在一旁吃着东西,心想要是自己是慕晴仙与一个不曾相识的人拜堂是该多难受,不过起码这也是自己出的馊主意,不过吧比起苏青稞这种仙渣,这样也还好。恍惚间,一只手出现在她眼前,“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你让跳支舞?” 卓焰琳诧异的抬起头,慕琉仙温柔的笑着看着她,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卓焰琳的脸红了,呆呆地说:“我不会跳舞。” 慕琉仙笑笑,牵起她的手挽住她的腰。两人的距离迅速靠近,慕琉仙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教你。” 仿佛天空从艳阳高照一直到了星光璀璨,两人的脚步都未停止,卓焰琳从一开始的笨拙慢慢变得熟练,转体旋转,向前向后,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众仙的目光早已聚焦在他们身上,只是他们都没有察觉,这时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舞蹈,只有对方。 浊清已经被囚禁在郊区的一个监狱里,罪名是绑架和和与皇室私自勾结。卓焰琳在大婚后的第二天就前往了监狱。 “怎么样,我摄魂法是不是也挺厉害的?”卓焰琳笑嘻嘻的坐在他对面。 “呸,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和你身上的魔弄死。”浊清咬牙切齿。 “开什么玩笑,我一直孤客仗剑走天涯,何来我与魔。就算不谈摄魂法,你的蛊毒也弱,我可是轻而易举就把自己和公主身上的蛊毒给解了呢。” “你就是专程赶来嘲笑我?”浊清盯着她。 卓焰琳看到他认真的眼神,收起了笑容,严肃地问:“宇飞的尸体在哪?” “我帮你处理了你的对手,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卓焰琳走过去掐着他的喉咙,“我与他不只是对手,更是朋友。你害了他,按道理我也应该取你狗命,不过时候未到,你就可怜的每天醒来就数一下自己还能活几天吧!”此刻卓焰琳身上的火气让一边火盆里的火焰也旺了几分。 浊清别过脸沉默不语,卓焰琳放开自己的手,冷冷的说:“你不说只会让你的下场更惨。别忘了,你可是知道苏青稞和慕落仙部事情的人。”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浊清转过头凶狠的看着她。 “我最喜欢威胁别人。”卓焰琳挑衅一笑。 “为了不留证据,他的尸体早已喂了野兽,你去悬崖底下找他的尸骨吧。” 卓焰琳瞪了他一眼,随即大步走了几步到门口,又停下,问道:“为什么杀他?” “因为他想背叛。” 卓焰琳和狄湮墨在悬崖底下四处搜寻着,下面有许多尸骨,而且白骨四处散乱,甚至有些早已被啄出几个大洞,卓焰琳看见不远处有一只鹫鹰在进食,即使看见他们也丝毫不畏惧,卓焰琳想到可能就是它吃了宇飞的尸体,便掏出飞刀扔了过去,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毫无防备的鹫鹰被一击丧命,软软的倒下了。狄湮墨在后面看着如此火大的卓焰琳,没有说话。 一个时辰后,卓焰琳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发现了宇飞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她慢慢的捡起玉佩,上面的纹路已经被干掉的血渍遮掩住了一大半,但是她还是一眼断定这是他的玉佩。她小心地放心口袋里,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虎啸,她转过头,一只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是你吃了他?”卓焰琳盯着它问。 老虎吼了两声。 “是你吧。”卓焰琳慢慢的走向它,掏出刀子。 老虎有些畏惧的退后了两步。 卓焰琳的眼神只有仇恨,她快步冲过去一刀刀刺向老虎。 狄湮墨感受到了她的悲愤,看着她不留余力的虐待着那只可怜的虎,心里也生出对卓焰琳的心疼,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不过应该对她很重要,如若有一天他也被欺负了,她也会这么帮他报仇吗…… 算了吧,有谁敢吃他呢。 傍晚,两人穿着一身血迹的衣服躺在悬崖上边的草丛上,四周的野兽嗅到血腥味都好奇的走了过来,但是看到他们身边的老虎的内丹,都不敢靠近。 “想不到你这么心狠手辣,那老虎皮被你割的支离破碎,原本还想做一件虎皮大衣的说,而且那还不是一只普通的老虎。”狄湮墨说。 “我跟他从小就被称为天才,年龄也一般大,自是被人一直对比着,可是他们当知道我跟他是对手,可是却从来不知道我们也是朋友。本来宇飞也是烨林寺的弟子,不过他十岁那年被送去了那边,从此再也没有回来。从那之后我们书信往来,你们都不知道,天地泯灭的配方,是他找到的送给了我……”卓焰琳细细地摸着手上的玉佩,看着无边的星空,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宇飞的模样。 “你这女人倒是挺多情啊。”狄湮墨感慨了一句。 气氛瞬时被破坏卓焰琳瞥他一眼,道:“本姑娘身边就是多男人,怎么,吃醋了?还是自卑了?” “开玩笑,本王对着他们自卑?”狄湮墨不可思议的说,说完后才想起好像说错了什么。 “得得得,不自卑那就是吃醋了,啧啧啧。”卓焰琳似乎没有在意,只是自恋的看着他。 狄湮墨心里有一点慌乱,便不理她径自走了,卓焰琳坐起来,再看一眼底边的悬崖,也跟着走了。 挑拨离间 “浊清那家伙已经被他们囚禁了,甚至已经被那个女人恐吓住了!再接下去他会把我们的东西都说出来的啊!到时候我们就都完了!”苏青稞一直在慕落仙眼前走来走去的念叨。 “你烦不烦,浊清是你找来的仙,难道连你都不相信他吗?”慕落仙眉头紧皱。一旁的仙娥看出来他现在无比烦躁。 “现在情况一样吗?他们会严刑拷打会官逼利诱,你就那么相信那家伙能受得住?”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是换成你是浊清你就受不住了是吗!”慕落仙用力摔下一个杯子。“哐当”一声让苏青稞停住了脚步。 “你就这么看我?行,你是皇子出了事怎么也能保住命青山再起。我呢?我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公主的丈夫!出了之前的事慕琉仙和仙王都对我冷眼相待,要是现在再闹出什么事端,我就是死路一条!”苏青稞生气的甩了一下袖子,摔门离开了。 “大皇子,这下该怎么办呀?”一旁的仙娥颤巍巍的问。 “等着先吧。” “多一分一秒都是危险,我看是苏大人沉不住气了,既然二皇子那边已经知道他是假冒的那一定对他怨恨很深,若我们先除去苏大人,既能讨好二皇子也能让大皇子放下一颗心呀。” “我何必要讨好他!”慕落仙生气的大喝一声,可是他握着手心中的戒指,思索着刚刚的那番话。 卓焰琳现在一有空要么就去苏府要么就去监狱,一来打探消息二来让慕落仙生疑。现在苏府上几乎是慕琉仙的人,慕晴仙也可以一天不与苏青稞碰面,日子过得也挺舒畅。 “姐姐,我最近发现一个很新鲜的游戏,来来。”慕晴仙拉着卓焰琳来到大院,看到两只公鸡。 “这不就是斗鸡吗,有什么新奇。” “原来姐姐知道啊,昨天一个仙娥告诉我我才知道,哈哈原来公鸡也那么凶。”慕晴仙看着它们互啄,看的不亦乐乎。卓焰琳看着她大笑的样子忍俊不禁。看了一会两人也没了兴致,慕晴仙便拉着卓焰琳回屋子里喝茶。 “公主,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恩?怎么了吗?” 卓焰琳掏出一个香囊,说:“把这个挂在苏青稞衣服上。” 慕晴仙接过香囊,端详了一番,说:“这是姐姐亲手做的吗?女子送男子香囊可是有爱慕之情之说啊!” “在街上乱买的,但是别人只会想到是你做的,苏青稞征战沙场多年想必不懂这香囊是何意,但是慕落仙这种花花公子肯定清楚,所以你就让他戴在身上给慕落仙见到,让他们心生间隙。” “你身上怎么一股奇怪香味?”慕落仙嫌弃的看着苏青稞,捂住了鼻子。 苏青稞打量了一下自己,便把香囊给解了下来,问:“是这个香囊吧?公主说系上这个外面的人就不会说那么多我跟她之间的闲话了,便戴上了。奇怪吗?我倒是觉得味道不错。”说罢还凑近闻了闻。 慕落仙看着他把香囊重新系回去,皱了皱眉,说:“下次别让我再见到这香囊。”顿了顿,又瞧见在他肩膀处有一条白色的毛发,对比着苏青稞的一头黑发,有些显眼,便问:“你跟她相处的怎么样了?” “一个东厢房一个西厢房,三五天才碰一下面。” 慕落仙点点头便让他离开了。 “你说是他欺骗我们还是另有人在故意挑拨离间呢?”慕落仙问一旁的仙娥。 “回大皇子,奴才不敢妄下定论。不过大皇子还是留心一点比较好。” 神水慕琉仙已经取了一瓶回来,卓焰琳和狄湮墨也研究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比较可行的法子,便在炼丹房里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晨,卓焰琳疲倦的将药交给周释后倒头就睡,意识部模糊前她想着:也不知道这大毒大补的药,她妹妹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 几日后,仙王举办了一场家宴不知何故引来了一群蜜蜂当苏青稞准备冲过去帮慕落仙赶走蜜蜂时,慕晴仙眼疾手快的迅速拉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苏青稞控制不住力度便被拽的转了个身扑向慕晴仙。慕落仙慌乱中瞥见这两仙如此亲密的举动,记在了心里。 再几日后慕晴仙和苏青稞见过仙王后走到花园,由于慕晴仙赏花时不小心掉进了水里,苏青稞与她本有几米距离但也在水池边,下一个瞬间,他身边卓焰琳假扮成的宫女悄悄地将他推了下去。慕落仙在远处看到后一甩袖子走了。 第二日,慕落仙来到监狱看望浊清。 “我们要除掉苏青稞。” 浊清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英雄难过美人关,趁他还没有完把我们的事情泄露出去,我们要让他永远闭嘴。” “你可判断清楚了?” “恩,最近他和公主的举动越来越亲密,不禁让仙生疑,更何况我们又不只有他一颗棋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浊清念及之前跟苏青稞的旧情,还想开口劝劝,却不料此时来了位不速之客。 “恭迎二皇子!”监狱外传来通报,正在交谈的两个人下一秒就闭上了嘴,慕落仙随即就要离开。 “皇兄何事那么着急离开?”慕琉仙拦着他。 “忽然想起父王之前交代的一些事情还没去办,怕耽搁了,自是有些着急。”慕落仙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一笑。 “父王交代的事自是不能耽搁,所以我也是赶来审判这之前害你犯了错误的仙。” “噢?贤弟打算怎么判刑?” “若是他老实点自然会轻判,若是狡猾,便要重罚了。” 慕落仙点点头便离开了。慕琉仙关上大门,看着卓焰琳从某个角落走了出来,两者相视一笑。慕琉仙照例问了浊清许多问题,后者一言不发。卓焰琳趁慕琉仙喝口水的时间便插了个话。 “二皇子,我现在也算是您的人了吧,可是侍奉您的仙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若是有一天我犯错误了,您会怎么处置我呢?” 慕琉仙微微一笑,温柔道:“本皇子的人本皇子自是会每个都好好保护的,犯了错,下次改改就好。” “怪不得仙仙都夸二皇子贤明大度。”卓焰琳说完时瞥了一眼浊清,只见他虽然还是冷漠脸,但眼神里有了一丝动摇。 然而接下来的盘问还是一无所获,没办法,慕和卓两人只好无功而返,但是路上,卓焰琳提议,不如将浊清关押在一个条件比较好的牢房,让慕落仙对他生疑,慕琉仙点点头答应了。 同仇敌忾? 他们回到府上时,周释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卓焰琳赶紧过去询问了他妹妹的情况,然而当周释抬起头时卓焰琳被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吓得后退了一步。 “求求你了,救救她最后一次吧。”周释跪下了,眼神中却满是绝望。 卓焰琳叹了口气,将他拉了起来,说:“那大毒大补的药就是想把你妹妹的身体重塑一次,但是她的身体早就无比虚弱,承受不了我也是没办法的。” “不会的你那么厉害总会有办法的对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周释紧紧地拉住她的手臂。 “药里面已经包含了多种珍贵补药,那是最后的防线了,事到如今你还是好好陪在她身边吧。”卓焰琳无奈的将他的手掰了下来,狠着心走了,只听见背后周释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你就不怕他做出什么轻生的事?”慕琉仙跟着卓焰琳走到内听后问道。 “只能看他自己造化了,能承受得住便是一条好汉,若懦弱的轻生也不配居高位。” 慕琉仙叹了口气,说:“希望他能想开吧”。 “二皇子,大药师川穹来访。” “进。” 想不到见到了川穹,对方一见到她便匆忙走过来恳请收他为徒。 “你帮了我,我自是要报答的,可是我也教不了你什么。额,二皇子之前您让我炼制的丹药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不如请您允许我与他一起吧。但是,你原本是慕落仙的属下,现在却投靠我们,不会给自己惹麻烦吗?”卓焰琳疑惑道。 “自从那个地方被发现之后里面很多仙都被他们私下解决了,我本身就居高位若贸然解决掉我反倒让仙王更生气,因为他们知道要是这件事被捅出去我自己也会不保,便相信了我,但是我来投靠你,他们应该还不知情,最近慕落仙和苏青稞正心生间隙,矛头指着对方没什么时间理会我这种小人物,不过等他们得知后我就有危险了,师父您可要保护我呀。”川穹说完对卓焰琳灿烂一笑。 多日合作后卓焰琳见川穹并无他意变主动询问其之前帮忙慕落仙的事情,了解到了更多的情况。在苏凯令还没被害前,慕落仙已经谋划许久,一直在与苏青稞书信往来寻找合适的时机扶他上位,由于宇飞不小心撞见了苏凯令被害的过程之后想要叛逃,苏青稞发现后便把他杀害了。他们私底下组建军队,贩卖丹药武器,收买情报,不过是为了有一天若慕琉仙成王便去谋权篡位。 “这样吧,为了考验你是否真诚,帮我做一件事。”卓焰琳回了一个奸诈的笑容。 晚上,卓焰琳来到慕琉仙房间,将一块军令轻轻放到他的桌子上。慕琉仙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卓焰琳微微一笑,说:“这是苏青稞他们的军符,慕落仙安排他明天去贩卖一批军器,我明天想法子拖住苏青稞。” 慕琉仙拿起军符细细端详着,说:“上面也有皇兄的名字。” 卓焰琳点头。 “若父王得知他还在做这些事,会对他很失望的。”慕琉仙放下军符。 “你若是这样永远都救不出公主。尽管你不这样做你觉得仙王就会选他了吗?你又知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就是为了当你将来成王便谋反要你下台?”卓焰琳将军符在往前推了一点。 “你为何对这件事如此上心?”突然慕琉仙问。 卓焰琳愣了一愣,说:“他们害了我朋友,我自是要报仇的。”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就别管了好吗?”慕琉仙站起来摸摸她的头。 “你有那么多事要忙,我或许可以帮一下忙。” “焰琳,为了你们着想,不要插手皇家的事了。”慕琉仙强调的你们,有狄湮墨。 “可是你觉得要是我们不把他们解决,我们离开你以后会安吗?”狄湮墨出来后先把卓焰琳头上的手拿开了,然后直接坐在椅子上。 “你什么时候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了?”慕琉仙看着他。 “你倒是对你自己很有信心。”狄湮墨回讽。 “我是对他们有信心。”慕琉仙笑。 “得了你们,就我一个人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她不是没有向慕琉仙打听过狄湮墨的消息,可是他总是闭口不谈。她有些生气,现在让她觉得自己才是最无知的人。 “我会处理掉苏青稞,你们放心。”慕琉仙重新坐回座位上。 第二天,慕琉仙带着军符到了慕落仙府上并将军符还了给他,慕琉仙离开时,对他说:“若是一个连如此重要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的仙又如何能帮你成大事?” 慕落仙紧攥着军符,眼神里满是杀气。 “大皇子……”仙娥弱弱的唤了他一声。 “没错,我是要除掉他了,可是堂堂一个驸马又怎能凭空消失!若公然处理他肯定又会将我们拉下水,好一个慕琉仙,把这烫手的芋头让我自个儿处理!”,慕落仙将军符生气的往地上一扔。 “可是二皇子也是为了帮您,若他直接拿这军符直接面圣了,那才是……”仙娥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没敢再接着说。 “不过是假装仁慈的让我欠他一个人情罢了。”慕落仙不屑的说道。思索了半会,他站起来说:“走,陪我去看浊清。” “您的意思是,要我下蛊毒?”浊清压低了声音问慕落仙。 “对,向对慕晴仙那样。” “估计不行,还记得那个女人吗,她能解掉我的蛊毒,若是被她揭穿了,后果更严重。若暂且抛开那女人不说,王宫内总有能解蛊毒的仙,当初只是公主胆子太小没敢去询问罢了。” “摄魂呢?” “仙王肯定能察觉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苏青稞发现军符不在也没向我汇报,若是慕琉仙派仙去告知他军符已在我这,怕是他觉察到什么后会先下手为强。” “放心,自从您与他私下通商的事情被暴露后仙王已经不信任他了。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对了,上次不是公主已经说了他并非是苏凯令,不过是没有证据才将这件事翻了过去,若是我们能将证据找出来,那不就好了。不过,这件事不能我们去做。那女人不是很恨他吗,让她去。” “你休想诓我,换了脸之后根本就无法复原,何来证据。”卓焰琳甩甩手。 “脸上是无法复原,可是一个人的行为举止习惯却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慕晴仙对苏凯令很熟悉,让她帮忙。”慕落仙说。 “哼,要去怎么你们不去,又想拉我下水,凭什么!” “凭你也想帮慕晴仙,凭慕琉仙想帮我,凭你也想帮慕琉仙。” “哼,要是我真想帮他就应该把你也交出去。”卓焰琳瞪了他一眼,她还记得谁是杀害周释妹妹的罪魁祸首。 “与我为敌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慕落仙笑。 “此事我会考虑,若大皇子没有别的事了,就不送了。” 慕落仙看了看她的背影,站了起来很快离开了。 待慕落仙走的足够远了,卓焰琳看着内屋,说:“你怎么看?”周释慢慢走出来,黑着脸说:“我不会放过这个混蛋的。” 卓焰琳叹了口气,说:“慕琉仙不希望我们动他,若你要干什么,就不要牵扯到他了。” 周释没有说话,只是从窗户那边走了。 喂你一点醋 “什么,慕落仙竟然只是被撤职留府?你哥下手太轻了吧!”卓焰琳听慕晴仙将大殿上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后为慕琉仙的手下留情十分震惊。 “他也是怕若是严重了慕落仙就没办法有机会坐上王位了。” 卓焰琳叹了口气,问:“那你呢,总不可能对外面说你夫君是假冒的吧。” “三日后父王会派兄长与苏青稞去与妖界相邻的狩猎带那边整治,回来的时候只要说他战死就好了。姐姐,你要跟着去吗?” 三日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的前往西北边境,卓焰琳与狄湮墨躺在马车上舒服的看着天花板。在外面骑着马的慕琉仙骑累了便也进来休息。 “你就不怕去妖界给自己惹祸上身吗?”慕琉仙问。 “怕什么,那些在边境溜达的小喽啰估计连人形都没化好呢。” “诶,你怎么跟妖界还有关系啊。”卓焰琳踢了狄湮墨一脚。 “你大爷我跟六界都有干系,惊喜不?”狄湮墨得意的看了卓焰琳一眼。 “哼,跟你签了约之后感觉我都成了六界的通缉犯了,可真是惊喜。”卓焰琳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今晚我们可能要在这片草原上安营扎寨,这里的夜晚很美,所以我想弄一个篝火晚会。”慕琉仙笑着说。 卓焰琳激动的坐起身,点点头。 原本静谧的璀璨夜空下猛然升起一簇热火,照亮了一方天地,众仙们的欢笑吵闹声更是热情。卓焰琳一口吃着肉喝着酒看着一位女仙在中间跳着舞,婀娜的身段,曼妙的舞姿,即使是自己是女人,也不禁陶醉于此。 “周释,这谁啊?” “这是这片草原上酋长的千金,好像叫柳月吧,对二皇子可有意思了,你看。”周释用眼神指了指慕琉仙。卓焰琳才发现柳月即使一直在转圈但是眼睛却总是给慕琉仙抛媚眼。 “你们二皇子艳福可是不浅啊啧啧。”卓焰琳笑。 “那是,二皇子英俊潇洒待人也谦谦有礼,更有权有势,哪有女的能抵挡的了啊。不过焰琳,我看好你。”梨隍顶了顶她的肩膀。 “切,本姑娘身边优秀的男人多得是,也不差慕琉仙一个,不过,周释,你不要灰心,虽然你在慕琉仙旁边就像一颗杂草,但是,谁说杂草就开不出好看的花呢,是吧,不要灰心。”卓焰琳的脸红彤彤的,醉醺醺的靠在梨隍肩膀上又喝了一口酒。 梨隍略嫌弃的看了一眼她喝醉的模样,叹了口气。 “听闻卓姑娘和二皇子在公主大婚当天的舞蹈也是醉人的很,那时候小的们没福气看不见,不如二皇子现在让我们饱下眼福?”半醉半醒间,卓焰琳听到有仙似乎在叫唤着自己的名字,然后朦胧的看到慕琉仙微笑着向自己走来,醉意顿时清醒了三分。她抓住了慕琉仙伸过来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站起身子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脚步跟着他移动。慕琉仙看到她红彤彤的脸颊和迷茫的小眼神,忍俊不禁,更用力的挽住她的腰将他们的距离拉近。 下场的柳月看着他们如此亲密的身影和将士们的起哄声,生气地跺跺脚离开了。 散场后,卓焰琳躺睡在一边没仙的草地上,旁边坐着的狄湮墨拿着酒喝。他看了她一眼,说:“明知道自己酒量那么差还自己跑到一边喝,弄得今晚要睡草地了吧。”看到卓焰琳没有动静,也没了劲继续吐槽。 “怎么躲在这里喝闷酒。”慕琉仙走近拿着自己的酒瓶碰了碰杯,在他旁边坐下了。 “回不去。”狄湮墨无奈。 “待会我把她抱回去吧。” “不用了,在这里享受大自然也挺好的。” 两者沉默了一会,慕琉仙缓缓开口,“小时候的事可能你真的忘记了,但是有一件事你要记得,守护她,是我们的义务。” “你应该也有一块玉佩吧。”狄湮墨拿出卓焰琳口袋里的玉佩给慕琉仙看,“原本的玉佩一分为三,这是中间那块。” 慕琉仙点点头,拿出一块能与之匹配的玉佩,狄湮墨将两块拼在一起想看清上面的图案,却发现除了一双手和几块石头,其余的部分都在第三块玉佩那里,便无奈的将玉佩放回。 “第三块,在你那里吧。”慕琉仙说道。 狄湮墨皱着眉想了想,摇摇头,说:“我没印象有这么一块玉佩。” 第二天卓焰琳一早就醒了,醒来发现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幸好身上披着一块毛毯,不然估计还要受风寒了。痛苦地走回营地发现发现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好再次上路了,于是她坐上马车继续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发现柳月正拿着一碗汤药坐在旁边,见她醒来便将药凑到她嘴边,娇滴滴的声音说:“这是醒酒汤,我看你昨晚喝了不少想必今天醒来会很难受。” 卓焰琳提防的看了她一眼,闻了闻汤药的味道,思索了一会说:“放的泻药太多了,下次放少点说不定我就闻不出来了。” 柳月的脸僵了僵,说:“姐姐你说什么呢,这只是普通的醒酒汤。” “你这人太笨了吧,你来之前都不打听一下我是干什么的吗,我对每种药的味道熟悉得很,自然知道你放了什么没放什么。”卓焰琳翻了个白眼。 柳月尴尬的离开后卓焰琳出了马车跟梨隍并肩骑马。 “那柳月怎么还跟着大部队?” “酋长有意想撮合她跟二皇子,就自然让她跟着我们一起了。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还出来。” “出来吹吹风还能清醒清醒。我们现在到哪了?”卓焰琳放眼望去草地越来越稀疏,风也愈发凉。 “还有两天便要到了,我们很快就要穿过这片草地去到一片荒地,再走就到了。”梨隍知道跟她讲地点她也不知道是哪,所以直接简略说了行程。 放眼望去的颜色由绿到黄再到绿,两天后的傍晚大部队终于到了目的地,收拾好东西后卓焰琳也被邀请去了宴会。柳月本在卓焰琳后边,看到门口时她气鼓鼓的大步超过卓焰琳先进了去,卓焰琳看见她气鼓鼓的小脸蛋不禁的笑了。 守卫边境的大将军果然身材魁梧性情豪爽,说话时候豪迈的声音让卓焰琳也听到了不少情报。最近几天在狩猎带巡查的将士都发现了小妖们运动的足迹,而且两天前三名将士无故失踪至今也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弄得现在是仙心惶惶。没有找到是小妖们残害将士的证据自然不能贸然向妖界问罪,只得向朝廷请示。?“罢了,公事明天再聊罢,现在如此好的气氛应当享受一下。也不知这两位美女是何等能耐竟能也在二皇子的队伍里。” 卓焰琳防不及防的被点名只得愣愣的抬起头看着他,嘴里塞满了食物,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巴,柳月则微笑着对大将军点了点头。慕琉仙看了看他们,笑说:“这位是哈尔赛草原的酋长的千金,柳月;那位是我请来的人界炼药师,卓焰琳;柳月,焰琳,这是大将军瓦塞。” “久仰瓦将军大名,接下来还请瓦将军多多关照。”柳月自是大家闺秀的模范,坐下来的时候还故意看了卓焰琳一眼。 卓早就擦好了嘴巴,拿起酒杯站了起来,说:“瓦将军好,在下卓焰琳,此番前来也是想跟着二皇子学习学习,接下来的日子还请瓦将军多多包涵。” “哈哈哈好。”瓦将军高兴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题外话------ 终于有小可爱收藏了,感动暴风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