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荡寇志》 第1章 盟主之争 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口号一声强过一声,在嘉靖年间一个春夏之交的黎明时分,不断地在彭里江上重复,在最西边荒草玗的方向传出,向着莲蓬岛的方向传去。 承载这口号的,是一条可乘二三十人的大船,船上不足二十人,清一色的黑衣短打,船头两男两女站立四人,身后一杆武字大旗随风摇曳发出刷啦啦的响声。 不管是划船的,还是船头而立者,内行人应该一眼就能看出,船上的这些人,都是练过功夫并且武功很高的,尤其船头站立的两男两女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说目光锐利吧彪悍中带着骄横,风吹不眨目不斜视地,身形也是纹丝不动有如钢钉钉在船头一般,无论船身怎么摇晃,四人稳如泰山,而实际上,正是这四人求稳,人的下意识需求吧,竟然使得大船的摇晃,十分的微弱无力。 纵然身后有十多个彪形大汉用力在划着桨,但是船仍然十分的平稳,这种状况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说这划船的十多人,加一块也打不过船头的四人其一,要不怎么人家站着你划桨呢,别看你划得挺卖力,木浆入水无花拨水无溅,但只有快而全无挣扎颠簸,偌大一艘船在水面上,象有了轻功一般无痕水上飞。 应该说这艘船吧很少在彭里江上露面,很少有人见过这艘船,但其实,这艘船在最近一段时间非常的活跃,大多是在夜间秘密的活动,凌晨启航这还是第一次。 随着天光放亮,船头两邦的字体终于清晰显现,武字在前神字其后,武神号,没听说过啊只有战船才有名字,为什么荒草玗出来的不是渔船,那里不是只有几家猎鸟的散人吗。 确实,在人们的印象当中,荒草玗处于水路交接大片的沼泽,不说人迹罕至吧也是户不过十,这为数不多的居民吧还都是为了躲清静以猎鸟野鸭和编织蓑笠斗篷为生,从这里能驶出一条大船,真的是太扎眼了。 武功再高也要低调行事,船头一人伸手示意,口号声嘎然而止,但是船速依然不减,像一支无声的飞箭悄然射向彭里江最美丽的岛屿,那里今天有个非常热闹的聚会,可以说是群雄争霸,江湖上各大门派,要选出一位武林盟主,能够调集各路人马维护江湖和平的人。 因为最近的江湖和民间,不管是武林中人还是寻常百姓家,常受到一股来历不明人的骚扰, 黄山派石君悦在外出的时候穴居洞窟被毁,昆仑龙门的府宅被邪火攻击,打虎巾帼唐伊妹痛失五狼二虎,而九华山无为子门下本来弟子就不多,七人门派只剩主仆二人。寻常百姓更是苦不堪言了在东南沿海,和彭里江沿岸,经常遭受倭寇的骚扰。 所以在富江王人称九郡主郑莹的组织下,江湖百晓生负责联络,在昔日水匪江霸天的水门,莲蓬岛上的北口要塞,组织了一次武林大会,意图结盟抗寇扫清匪孽。 另外还有两个吸引人的原因,一个是宝,一个是图。 其中之宝呢就是铸剑阁阁主段其峰在镇阁陨铁丢失之后,苦苦寻觅在一冰山洞窟中,寻找的火熔玄铁打造的一把宝剑,名曰飞鳞残刃剑。 这就是师傅的独到之处了作为铸剑阁的阁主,段其峰有寻宝之能,能鉴定什么样的矿石为上等原料,而叛徒乔远光,只学到了炼铁铸造之技却无寻矿之能。 当年嗜血剑饮血刀在江湖上消声觅迹之后,段其峰和乔远光都在苦心研造与这邪剑魔刀等同威力的神兵利器,但是天降陨铁实在难觅,退求其次吧段其峰就打造了这飞鳞残刃剑,希望在工艺上有所超越,剑身两刃一边是平常宝剑的样子,而另一面刃,则是鱼鳞纹的曲线,像锯齿一般,所以起名叫残刃剑,不敢说与嗜血饮血相媲美吧,也算是剑中的珍品。 但如今这把残刃剑是掌握在乔远光的手里,二次盗宝他不光偷走了剑,还杀人取命,这件事在江湖上也是有所争议,段其峰也是戎马生涯之人,一个锻造技师能轻易要得了他的命,所以乔远光一直不承认,只说谋害阁主另有其人,他只是接受了阁主的遗赠,应该这种说法,似乎也有些道理。 不管怎么说吧现在乔远光和富江王郑莹关系十分密切,并且毫无条件地把残刃剑就贡献出来,说是为斩倭除寇尽绵薄之力。 而另一张图呢就是传说中江霸天的藏宝图,这也就是为什么武林大会要放在莲蓬岛的北口要塞,因为图是从刘志手中所得,所以人们都以为宝藏,就在莲蓬岛上,可以说这种想法吧把那些贪财的人折磨了近二十年,到莲蓬岛寻宝者是络绎不绝,江湖门派盗墓贼和独自淘金者,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从荒草玗驶出来的这艘船,武神号船上人的目的,就是乔远光的残刃剑,另外的什么武林盟主什么藏宝图,他们并不感兴趣,得利器可得天下,能成为霸主的话自然要比盟主更逍遥自在些,如果能独霸天下了谁还在乎什么宝藏,所以这些黑衣人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抢夺利器,除了残刃剑,他们对唐横刀也是十分关注,如果武林大会上有用唐横刀的,都会是他们的敌人。 行驶在路上的就先不说了武神号到达目的地还需要些时间,先说莲蓬岛吧与此同时在北口要塞,已经是热闹非凡,有彻夜的歌舞。 不是说过吗现在的莲蓬岛经常有到访寻宝者,应约赶来的各帮派到达的时间也不尽相同,所以从昨日,北口要塞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而郑莹呢也不愧是富江王,自己又是商户而非江湖中人,作为大会的发起人自然大讲排场了,不但大摆宴席还请来了乐坊舞女助兴,再加上鹰狼山庄被剿灭之后那些流离失所的艺人,也全都归到了富江郑府,其中不乏杂耍说书的戏人也为之捧场,总体来说吧把北口要塞弄的就像是个庆功盛会,而非比武争霸的擂台。 这里面值得一提的是请来的艺坊舞女,来自江湖中久负盛名的虹舞楼艺坊,可以说是舞乐界的头牌,并且有相当大的规模,中原各地有多处分院。 人们所知道的虹舞楼是女子居多也是女人在经营,每处分院也就有三五个仆人理事是男子,剩下的就是清一色的舞女,各个生的俊俏靓丽并且舞姿优美,最红的舞娘堪比当年的秦珍珍,所以想欣赏到她们的舞姿,自然要花上一大笔银两,并且始建至今,虹舞楼从不外出卖艺,不管是多么大的官多么恶的势力,想听曲看舞只有到她们红色的小楼。 当然这次虹舞楼也并不是给郑莹多大面子,武林大会声势浩大剿除倭寇也是民心所向,虹舞楼也是想凑个热闹,派出了一师一徒两代舞者外加一个男仆随行伺候,就在北口要塞旗杆台,当年示众阮大雄和哑乞婆的地方,现在被铺上了红色绒毯,十八岁的舞娘奚婷,伴着师傅的琴音婀娜献艺掩面而舞是彻夜不休,真的是给这次盛会增添了不少色彩。 而在高杆舞台的对面,也就是要塞城墙内的空地上,也被搭起了另一个圆形台面,就是比武擂台了十分的宽敞,面对旗杆的方向还布置了一些座位,除了郑莹还有十四榜单的人物,擂台的边缘,在两侧还搭放了两个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这也是一次兵刃大会,而兵器中的主角,就是看坐前边的一个长桌上,横架上摆放着的鱼鳞残刃剑。 有擂台有舞台,美女英雄还有名器,再搀和着藏宝图,空前绝后的盛会啊当然十分热闹了,但是人心难测,似乎到场的每个人每个帮派,都有自己的目的。 而郑莹要做的事情,她所说明的原因也非常大气,说是要答谢江湖中人网开一面,郑家经商南北走运得到了众多朋友的帮助,今日聚会只为江湖太平斩倭除寇,盟主之位功高者得,残刃宝剑技高者所有,并且真要是找到江霸天宝藏的话,郑家一概不染不贪一文,全数用来剿匪除倭所用,我富江郑家,不差钱,就算找不到宝藏,也会慷慨解囊。 家国大事匹夫有责,一听说斩倭除寇各大门派趋之若鹜,不光昆仑黄山九华山等,连久未江湖的崆峒恒山华山派也应约前来,可谓是同仇敌忾。 稍微有所遗憾的就是,做为武林最大帮派的少林武当的代言人,六不敬柯其卫和老不尊劳心野有所耽搁,江霸天已死,悬金杀下落不明,应该说此二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虽然说顽皮淘气的性格不适合盟主之位,但是列席观战参与意见也是不可或缺的,最主要,当选的盟主要得到两大派的认可和支持。 但是此二人正在福建南少林组织僧兵抗倭,有消息说倭寇要血洗少林,简直吹牛皮,但又不可不防需以谨慎对待。 巳时起比武擂台正式开始,还是由江湖百事王单寻妃负责主持,并且他很久以前定下的榜单,似乎还没有改变,斗至正午已过,除了当年在榜人物,什么海沙帮七星帮华山崆峒的都已经交过手了,看客中榜单人物,依旧是不满地摇着头,不知道各帮派是否实力出战,武林盟主之位,无人能受。 何及泰有些沉不住气了大声牢骚着:“诸位大侠怎么时隔多年武功守旧,是固步自封还是不愿担当盟主重任,还是怕给自己的帮派招致麻烦,倭寇猖獗人人有责,怎么我武林中人竟找不出一位功高盖世者。” 漕帮梁莫有些不解:“怎么何老镖头还不满意吗,这最后的华山华子俊峨眉东方文英的武功出神入化,该是盟主的不二人选吧。” 唐伊妹摇了摇头:“非也,屠我五狼二虎之人,我与他们交过手,对方的招法诡秘,绝对在子俊英之上,盟主之位,还需仔细斟酌。” 华子俊也有些失落:“时过境迁,我们华山剑法虽然有过辉煌往日,但是江湖中大有融会贯通博览众家者,多年流传的十四榜单就是早年间的新人辈出吗,在场的就有黄山昆仑九华山,梁山打虎后人唐,就是寻妃王身后还跟着南北镖局,论到盟主,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当之无愧。” 东方英也十分赞同:“对啊,达摩面壁易筋洗髓,后发展到七十二绝技,江湖总有新人出,都说十四榜单中在座各位功夫不相上下,做晚辈的我们久未世事不曾亲眼得见,倒不如请几位前辈也切磋切磋让我们开开眼,长长见识,心服口服我们也可全力辅佐啊。” 展鸿飞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并没有下场较量,只是拱手自谦:“江湖谬赞了诸位不要信以为真,当下不是切磋的时候我们要找的是令人眼前一亮,真正的高手能够委以重任的,还是选举盟主为主要。” 单寻妃起身下到场中跟着解释说:“诸位有所不知,要说我们几人呢和在座的各位功夫也差不了多少,但只有兵之能将之勇全无帅之才,出了名的败战士卒可能在座的也曾听说过,二十年前剿匪大战我们年轻气盛之时,对一个屠炫忠都无能为力,后来还是得到了智囊少年刘志的帮忙才得以胜利,手无缚鸡之力却是让我们这些武林中人汗颜,所以我们要找的是有勇有谋,功夫高更谋略过人,倭人匪寇狡诈都是袭击骚扰的小人之举,盟主之位非智勇双全不可,我们会尽全力辅佐。” 只是打败仗吃了亏面子一直没有找回来,所以谦虚或者说自卑了二十年,敢斗不敢言战,也确实在众门派面前,展鸿飞等人只能说是小帮小派,近日来又受了挫,更没了锐气。 正在众人沉思之时,就在看台之后走出一男子,绕过展放残刃剑的桌台走到场中向撕下拱手行礼:“诸位,小人不才倒是有位合适人选,不知当说不当说。” 华子俊看了看场中少年,一个陌生的面孔:“你是哪个,想推荐何人,除了榜单人物还有何人,可要我们心服口服。” 男子又是双手抱拳:“在下无名小卒,家父乔远光,小的是其长子名叫乔乐,乐器的乐,飞鳞残刃剑是小的和家父所铸,既然是给它找主人,小的自然要尽心尽力了,我所说之人就是今天出钱出力组织这次武林大会的,富江王九郡主,郑莹前辈。” 其实这一切,都是早已串通,乔氏父子,要力保郑莹登上盟主之位,这也是郑莹毕生心愿,计划已久势在必得。 闻听此言单寻妃先不乐意了,连忙地摇头摆手:“不可不可,此等大事,武林盟主非同儿戏,怎么可以有女人担任呢。” 乔乐极力反驳:“女人怎么了,论及武功郑前辈也是博众家之长,榜单中众多人物都曾亲历传授应该也包括你逍遥王,论智慧,时才单前辈所提到的刘志,不也惊叹郑前辈的心计紧随其后吗,要说出力吗当年的剿灭江霸天现在的抗击倭寇,富江两代财王不是鼎力相助,在说些题外话你们看座中郑前辈,艳绝江湖的五美有何两样,倒是你寻妃王,人老唯色不衰。” 单寻妃一下子就怒了手指乔乐:“混账东西,没大没小在这里出言不逊,总而言之从古至今,武林盟主之位都是阳刚气盛,什么时候轮到过女人,阴阳颠倒吗。” 第2章 妇人野心 一切都如郑莹所料想,她要的正是这样的局面,自己非武林中人,想要叱咤风云当然要煞费苦心了,和平上位是不可能的,有争论才可以从中斡旋,甚至可以说,发生了冲突,才可以以势压人强行执掌大局,可以说郑莹,等的就是一个乱字。 当然有些事,光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要想颠覆整个中原武林成为江湖上呼风唤雨的人物,郑莹就是有再多钱也是做不到的,单纯的以武压人并不能够让各大派心服口服,更何况江湖上还有僧道两位高手,这两个人,郑莹还不敢轻易冒犯。 其实老不尊和六不敬的武功,拆出来一个郑莹都不太顾忌,即便是赢得很费力也还是有些把握的,可偏偏这称兄道弟的一对老顽童很少有落单的时候,总是联手打架,跟他们也没办法讲理,不尊不敬的人激将法都不好使,习惯以成自然,真要是落了单,恐怕连架都不会打了。 所以郑莹想躲得盟主之位,势必要做出一些准备,就是一张嘴一把剑和一身的功夫。 单寻妃是江湖百事王,知道的事情多并且从他嘴里说出去的话,就是江湖,但是这个人放荡不羁,想要此人顺着郑莹的思路走还是要使一些技巧的,否定他口中的江湖,并且言语偏激,激怒他,在用事实降伏他,也就是用功夫逼迫他不得不承认现状。 另外的一把剑,当然就是鱼鳞残刃剑了可说是剑中极品,尤其残刃设计锯齿钢锉一般,自然是十分锋利了若是落在武功高强人之手,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武林当中一般人们所追捧的就是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习武之人都十分的钟爱,今天这里呢虽然没有什么武功秘籍,但是有个纳众家之长的郑莹,不但在做的许多高手都曾传授她武艺,并且当年刘志的书库,也被搬到了富江郑府,不能说有各门各派密不外传的武功吧,也有些评论介绍,所以说现在的郑莹,通晓天下武功,并且她和仆人郑中意还有自己独特的剑法,这剑法,世人却很少见到。 更为主要的,郑莹非常有钱,富江王府富甲一方,何况人家还拿着屠炫忠的藏宝图,真是越穷越嘬瘪,越肥越添膘,世间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自打郑莹接管家中产业后,也没见有什么大的商业举动,几乎是维持以前的营生,但是收入,陡增了数倍,比起郑百发时代更加的阔绰。 只不过在过去年代,女人是不可以很强大的,不然的话以郑莹的资产,是可以在官场某个职位的甚至可以说买个大官,但是郑莹也不稀罕和官场为奴,再大的官也有人管,在上一级别面前也是奴才,并且官场黑暗,要做就做真枭雄,那就是江湖武林,盟主之位我势在必得。 虽然单寻妃不可能轻易被收买,但是还有个心怀叵测的铸剑师,乔远光,这个人,完完全全的可以说成是郑莹的走狗,与儿子乔乐搭配的也是十分出色,一唱一和真可以说是演戏一般,看到儿子受训,乔远光也走到了场内跟着训斥:“孽障,没大没小的乱了分寸,这什么场合,中武林豪杰面前但敢造次,还不给单伯伯道歉。” 乔乐一脸的不服气,并没有道歉,但也没有离开,双手懒懒的不耐烦的侧身抱了个拳,礼数不够啊明摆着这个抱拳礼,是被逼出来的。 乔远光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着单寻妃满脸赔笑:“寻妃王不要生气,都是乐儿不懂事,回去之后我定好生教导,不过乐儿所说,也不无道理啊。” 这道歉并非实心实意,并且是话中带话,单寻妃当然余怒难消了他白了一眼父子二人:“你一个铸剑师打造兵器在行,选举盟主掺和什么劲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华子俊也参与指责:”就是啊姓乔的,今日是我武林大会各邦各派不分大小都是武林中人,你一个打铁的还是少跟着掺和吧,已经是名声在外了养个儿子乐yue和乐le都分不清楚,怎么还父子二人读出两个名字,真是天大笑话。“ 乔远光也不生气,笑着解释道:”呵呵这名字吗不错,我儿是叫乔乐yue,这是大名,在下不光打铁也偏爱音律,所以起了这个名字认为孩子叫父亲的声音,就像世间最美妙的乐器所奏,就哪怕是他第一次哭啼,都非常的好听,乔某人听着高兴,所以乐le儿是其小名,乳名。至于说我一个打铁身份吗,当年嗜血剑饮血刀何等威风,得此二刃爆倾天下无人不晓,虽然现在没有世间鲜有的材料,但是这鱼鳞残刃剑也是何等的锋利,世间罕有,作为它的主人,我自然有权利在这里说话了。“ 东方英也插话答道:”都说嗜血剑饮血刀威力无穷,就算在当年也是偶现江湖,更没有争霸武林的举动,所以到底有多厉害真的是很难理解呢,更何况我们这些晚辈听之甚少,现在这残刃剑,可否让我们一睹它的锋利呢出自一人之手打造,也好让我们领略一下当时的风光。“ 乔远光点点头:”正有此意,还要请郑义士帮忙。“ 乔远光所说的郑义士,就是郑莹的忠心奴仆郑中意了已经是半百之人,但是武功越发的高深莫测,所谓神兵利器吗不能光宝剑锋利,还要有会用剑的人,真正的削泥断铁应该是世间罕有,不能满大街随便溜达就能买得到,当初的嗜血剑饮血刀已经独占鳌头了,说句实话这残刃剑比起那两样兵器,还是要差上一截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着它削泥断铁,要借助功力帮忙。 于是郑中意走上前来到桌案上取下残刃剑,双手横持于身前慢慢拔出剑锋,明晃晃锃光瓦亮,从剑气上就可以感觉出,这确实是一把不同寻常的剑,要说乔远光,确实是铸造名家,所造三把剑不管是紫乌赤血还是明晃晃,都是带着光的只不过嗜血饮血刀剑,是随光亮而亮,随暗而暗要到了深更半夜的伸手不见五指,剑体也是难以看得清。 紧接着明晃晃剑光一闪只听镗的一声,桌案上摆放的一铁锁已经断为两半,然后郑中意又乘兴于台上武了一圈,把摆放在两边兵器架上的刀枪棍棒,齐刷刷全部的斩为两截,十来件兵器吧纷纷断落台上,就这一圈舞剑,看的所有人都是有些吃惊,原来中意舞剑,另有所意,不光是展示残刃剑,也是展示郑家的实力。 应该说初到郑家的时候郑中意,只是个不到二十的毛头小伙子,与郑莹虽是表兄妹相称但实际上是主仆二人也是师徒二人,那是郑中意的武功,相比年龄来说已经是非常冒进,舞了一套让人看不懂的散招但确实存在功力,可是现在面前舞剑之人的功夫,可以说突飞猛进,一招一式都非常的凌厉,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见见光不见身影。 就连当初的十四榜单现在在座的展鸿飞等人,也是惊讶无比,更有围观众人中发出了一声翠玲般的喝彩:好,真的好,真的是太漂亮了。 接着又是三两声拍手,惹得众人转目观瞧,声音发自旗杆舞台。 单寻妃好生的不痛快,向台面上望了一眼:“什么人,在那里胡乱叫好。” 台上赤脚团坐的小舞娘连忙起身失礼:“鸿舞坊,奚婷,见过寻妃王。” 好标志的丫头啊玲珑身姿水嫩的肌肤,虽是轻纱半遮面,但还有乌黑的长发,皓目弯眉十分的讨巧惹人喜爱。 单寻妃收敛些怒气,有些傲慢地问道:“一个小小的舞女难不成你懂的武功,喝的什么彩。” 奚婷笑着答道:“不懂武,外行看热闹,真的是好热闹。” 旁边的琴娘也连忙起身向单寻妃失礼致歉:“寻妃王不必动怒,小孩子不懂规矩,见谅见谅。” 这个抚琴的舞娘也是凹凸的身材风韵十足,应该也是个大美女,和她的徒弟一样带有几分神秘感,都是是三角轻纱遮鼻盖口,青丝斜发掩住两边双耳时隐时现,应该说这也是虹舞楼的标志吧皆以轻纱掩面,据说还没有人看到过红楼舞女的真正面目,不管花多少钱,也请不下那薄如蝉翼的轻纱。 单寻妃怒气全消,淡淡的说了一句:“小丫头,懂点规矩吧莫扰他人兴致。” 接着单寻妃转过身,左右看了看展鸿飞石君悦等人,同样的是面面相觑。 对于郑莹当初的各门各派是毫不吝啬,都传授了一些技艺,本以为富豪千金能成什么气候,可没想到今天郑中意的剑法,其中的鱼落龙门,卧树听风,如影随形,虎尾三鞭,分别是龙门剑法,黄山诗画剑,英雄门无为功,还有唐伊妹擒狼打虎剑法的影子,除了原招式的沿用还有所发挥,本来这都是大起大落的决胜招式,而郑中意的衔接毫无纰漏更加的娴熟自如,可见功力已经超凡出众,让展鸿飞等人,也不由得暗暗佩服。 而以郑莹的聪慧,看来今日的九郡主绝对是武林高手,甚至可以说今日的武林大会,有所蓄谋,盟主之位难道真的让一个女人担当吗,作为这次大会的主持,单寻妃越想越不对劲,他不想从自己的嘴里,改写江湖,于是上前一把夺过郑中意手中的宝剑,对着已经破损的兵器架上残留的半截刀枪,一边说一边挥剑砍去:“什么神奇利器,让我也来试试。” 剑光一闪只听镗啷啷几声,又是一个意外展现在众人面前,兵器架上残留的五把斩断的兵器,是依照刀枪剑戟的方式排列,单寻妃的这一剑,只把前边两件兵器又斩成两半,但是遇到半截长剑的时候,威力不足,并没有将其砍断。 可能是太着急了吧,其实以单寻妃的功力,好好运剑并且是旋身横扫的话,以全身之力带动,残刃剑应该能够削铁如泥,可是结果就是结果,连身在局中的单寻妃自己都有些意外,看郑中意劈剑也没怎么费力,难道说自己的武功,已经抵不上他,难道说中原武林,真的要成为女人天下吗。 这个时候乔乐又跳到场中,指着单寻妃向众人喊着:“看到吗宝剑英雄,择主而威,当今天下武林我别人不服,就服郑姨巾帼不让须眉,大智大慧武艺高强人也漂亮,我家的宝剑,就该赠与郑家,盟主非郑姨莫属。” 可是有想法的不光是郑莹主仆,还有华子俊,他走到乔乐身旁一把抓住他的手:“小子,不可妄言,不要学了你爹留下什么不好的名号,当选盟主之人不能只靠宝剑威力,更要武艺在众人之上,一把剑说明不了什么,别说寻妃王心不在焉意在玩耍,而今江湖若是女人天下,莫说这场内藏龙卧虎,我华山五子岳就不答应,在下愿以五剑阵法,讨教场上这位高人,若是有人能胜得我五剑阵法,华山派鼎力拥戴。“ 自报子岳当然是一种谦称了意思是五岳剑派中的晚辈,刻意的加上了一个岳字,是意图囊括五岳剑法。 应该说又是一个意外,华子俊很会抓住时机,把单打独斗引向了打群架,而且是多对一,看来想要成为盟主不管是谁,都要经过他口中的五剑阵法,不然难以服众,当然,主要是华山派不服。 这时高杆舞台之上又传来一声质问:“五剑阵法,岂不是要以一抵五,有失公允啊,” 华子俊瞪了高杆舞台一眼:“小丫头片子什么身份说话,公允不公允岂容你在这里胡搅,推选盟主事关重大,倭寇猖獗顽匪作乱,所选之人定要是武功高强方可服众,看热闹就别在那里乱说话。” 奚婷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露出轻蔑的表情。 这一下华子俊更怒了接茬继续说道:“若你觉得有失公允,下场较量便是,想看热闹就靠后刀来剑往的,别再把你吓着。” 第3章 高手群架 一个吓字到还算不上威胁,毕竟华子俊也是名门身份,但是东方英不爱听了:“你跟个舞娘较什么劲女人天下怎么了,古来巾帼不让须眉者不乏其人,武艺超群者也不计其数,只不过我们女人心中无天下野心罢了厌烦杀戮,并非女子无能。” 单寻妃连忙插进话来:“乱套了乱套了武林大会推选盟主,怎就是男女之辩,要想众人信服五剑阵法或可一试但是华子俊,你这以一抵五确实不够公平,那小丫头虽然是个舞娘但她的话,也不无道理啊。” 华子俊不以为然:“我们也并非以多胜少,听闻倭寇七武士武功高强刀法诡异,我华山派忧国为民也是勤加苦练试图寻找克敌之法,五剑阵法虽不成熟但也是苦心参研今日想在此一试,请在场诸位多做指点以备日后能有所作为,并非是以多欺少之意,各邦各派高手林立我们并非想讨教一人,只要师出同门三五也好甚至是六七人,多过我们,我们也是以五人剑阵。” 虽然事出意料,但是郑中意也是有狂妄的野心,更听到华子俊这样讲,连忙的双手抱拳:“寻妃王不必多说了在下愿以一人之力,讨教五剑阵法。” 心思缜密的郑莹也喊了一声:“中意,就拿出你的本领,虚心讨教吧莫让这武林大会,无果而终。” 单寻妃也只得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几人就比试比试,不过话先说在前边,子俊你等以五人剑法,别人不得帮忙,但只要是富江王府之人,皆可下场参战。” “公道,不愧是江湖百事王。”一个女子赞叹之声,又是来自高杆舞台,正是舞娘奚婷。 华子俊又是瞪了一眼奚婷:“难不成,你也想上场较量一番,能不能不说话啊丫头起什么哄。” 奚婷连连摇头:“我只会跳舞不会武功,不过这位华山派子俊师兄你倒是提醒了我,应该我也算作是富江王府的人是他们花大价钱才请得动鸿舞坊,如有可能,倒是真想武艺同台。” 单寻妃连忙摆手:“娃娃,这就是你不知天高地厚了舞武不是一意,看你柔美的身段怎适合武枪弄棒呢,跳了一夜的舞也该好好休息了就在那里悉心观瞧吧切莫在多事了。” 在场众人也都纷纷摇头看着高杆舞台,虹舞楼只研舞乐不问世事,应该这小女子初涉江湖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场面,到有点初生牛犊的莽撞和孤陋寡闻的浅薄,可以说让人讨厌吧但其率真随性又让人无从生厌,只能说是有些好笑吧。 华子俊在没有理会,只是向着场外同门一挥手,噌噌噌,跑上来四个剑客,各个是眉清目秀的青年才俊,到得台上双手作揖一一向众人介绍,华山华子雄,华子新,华子豪,华子迈见过众位前辈,所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等愿以五岳剑阵助新任盟主一臂之力,比武真英雄功夫见高低,郑前辈,得罪了。 唰唰唰,连同华子俊在内五个人亮出宝剑摆开阵势,等待着郑中意的进攻。 郑中意毫不在乎,把残刃剑归回原位,从破损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把被削掉一节的扑刀,后手反提单刀赴会,杀向了华山五子。 应该是有些轻敌了,完全是意料之外变故,郑中意根本没有想到这五剑阵法,反八卦逆五行,从来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的剑阵,却是集成了五岳剑法的精华,威力无穷。 郑中意首先是杀向了阵眼,直捣黄龙吧奔着正中间华子俊,应该这就是关键吧降住大师兄,阵型必破,而其他几人的功力,比起华子俊来要差好多。 但是没想到这五剑阵法,并不是团包围而是半包围,兵不厌诈的诡阵,就像个有弹性的蛛网一样,进则全进,退则全退,而其中功夫最强的华子俊,似乎并没有使出看家本领,只是招架之功,倒是两边的华子豪华子迈一直十分地忙碌,五个人还不停地穿插变换着阵势。 这让郑中意有些担忧,他始终有一种错觉,不知什么时候,背后就会有人偷袭,五打一,不可能不用到围攻,谨防背后来袭,就这样被一些因素纷扰着,两下之间打的是难解难分,而郑中意,并没有什么优势。 几乎所有在场看客都感到十分的惊讶,华山派竟然有如此威猛的剑阵,何时修炼,为什么通晓其他门派剑法并且掌握的娴熟透彻,想不到五岳合璧竟有如此威力,莫说是郑中意了就是在场的榜单人物,展鸿飞石君悦等人,也都暗暗的佩服,应该自己闯阵,也是无果而终。 完全是计划之外的变故,乔乐有些呆不住了他走到郑莹身后,俯身询问:“郑姨,怎么办啊我看那华子俊等人,还真的有些本领郑姨您看,郑护卫要胜出,还需多久。” 郑莹也是始终盯着郑中意的后路,随时的准备杀出解围,听到乔乐在问不禁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看中意表哥,胜算堪忧啊这五岳剑阵,真的是生平头一次见,剑势凌厉却只是维稳防守,以华子俊作为牵制,两边华子豪华子迈做幌子,中间华子雄和华子新暗藏杀机,我怕表哥应付不来啊他太着急了。” 乔远光不由得也问:“那华山派怎么会掌握五岳剑法,郑护卫通晓龙门剑法无为无极剑和诗画剑,难道还斗不过五岳剑法吗。” 单寻妃接过话题:“江湖常有新人出榜单未必真高手啊,鸿飞兄等人的剑法,什么龙门黄山派还有无为门等确实技高一筹,也是在前人的基础之上有所发挥而已,武学之道为是如此,必须不断地发展才能站稳脚跟,没有永恒不败的功夫只有不断努力的新人,五岳合一就是一种传承发展,至于说华山五子岳为什么通晓其他门派,据说在华山思过崖山洞里,刻画着泰山派嵩山派恒山派和衡山等多门派的功夫,近水楼台得以精湛,也就不难理解了,不过我看这五剑阵法,怎么好像是当年的水斗阵。” 说话间擂台上又有了新的变化,应该是急于求成吧似乎也发现了破绽,郑中意使出了昆仑龙门的剑法绝技,穿梭飞鱼剑,腾身跃起以刀作剑指向了华子俊。 这个穿梭飞鱼剑呢也可以叫做连环飞鱼剑,因为它是可分开使用可合并使用变化非常多的招式,如果是分开,就是鱼跃龙门鱼破龙门和鱼落龙门,分别是上中下三种进攻,当然要合并的话就是掉头了,以鱼破龙门为基础短瞬间做出决定,上中下择一而攻,而把鱼和龙虎门结合在一起的叫法,也是验证了此招的凶险。 顾名思义,就是以小博大以弱对强拼死的招数,只有进攻丝毫不考虑防守,尤其是中路的鱼破龙门,上下不顾破绽百出,要的就是猛冲大有鱼死网破拼劲,这在郑中意来说,已经是逼不得已了对方五人,功高自己之上。 华子俊也不含糊,看对方来攻也不退后了喊了声变阵绝杀,接着也腾空跃起,然后又喊了声鹤立苍松。 华子雄和华子新连忙作出反应,一个白鹤亮翅一个夜叉探海,剑指对手的同时后起挑腿朝天蹬,踹向华子俊助力他更高的向空中跃起,同时华子豪和华子迈马上的由外而内,一个见缝插针一个一线生机,竟然从子雄子豪两腿间,由下而上的发起了进攻,两把剑有着虎尾之功。 这样华山五子四人在下一人在上,凭空间露出了大大空档,而郑中意想要向下的鱼落龙门是不可能的一人难敌四剑,向上却没有华子俊跳得高,跃过龙门也是不可能的,被逼向了上中路摆手剑护身下,鱼死网破变成了漏网之鱼,未及转身落地就已经成了后背受敌,五把剑同时攻来。 旗杆舞台上奚婷不由地喊了一声:“小心。” 说着,飞身跃起凭空连环步跳出了旗杆舞台,踩着围观看客的脑袋肩膀,噌噌噌几下子就越到了擂台之上旋身而落,步法之轻,看客中有触觉灵敏者只觉眼前一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以被香足吻过,而擂台之上众人包括单寻妃等,几乎还来不及惊讶小舞娘已经落稳身形,臂弯间红绸一抖似水袖画舞,金丝银线闪闪发光已经指向了郑中意身后,华山五子似见眼前一团火焰,香气扑鼻分外缭乱,连忙收住了剑势定身观瞧。 紧接着琴娘和男仆也跃上擂台,而郑莹,也飞身跃入场中手护腰间软剑,但还没来得及出手,危机已然化解。 这是什么轻功,可能众人都在留意郑中意打斗,没有人察觉虹舞楼三人是怎样到得台上,连正想要动手的郑莹都暗暗吃惊,居然一个舞女比自己伸手还要快。 近二十年吧郑莹潜心修炼韬光养晦,今欲大展宏图一统中原武林可以说正是时机,在座的黄山昆仑九华山已经不放在眼里,两个僧道老顽童也难当重任,并且他们二人的缺点就是不杀生,难与女人斗,更别说还是晚辈。 所以郑莹想着借这次帮派比武夺得武林盟主之位,没想到冒出来一个华山五剑阵法坏我好事,眼看着郑中意难以抵挡,但是若自己上阵与表哥联手,应该五剑阵法也不在话下,怎么这危难之刻有人比我还要快,而且还是个小舞女。 华山五子自然是气恼了呆呆地看着奚婷三人,华子俊仔细的上下打量一番,怎么也看不出这小女子是习武之人。 真的是亭亭玉立似仙子,水般精灵梦境来,妙目长眉通灵性,红纱轻掩齿透白,髻上花朵耳边饰,青丝飘逸绕颈弯,锦衣束身香肩露,红绸一丈玉臂缠,细腰妙臀玲珑线,长裙扩口露玉足。 欣赏之余单寻妃忍不住先开了口:”想不到曼妙可人,还是武中高手,竟然快过我的视线你用的什么轻功。“ 奚婷笑了笑:”不懂武,只会跳舞,虹舞楼的飞鸿舞,看到几位打斗非常的精彩,一时技痒,上来凑个热闹。“ 其实奚婷没有想要参与比武,只是小丫头个性率真,看到郑中意一人对阵,心里有些不平,危难之时不由自主的就跳了过来,在想要隐瞒自己的功夫,欲盖弥彰吧自己也有些尴尬。 郑中意双手抱拳:“看不出小丫头如此功夫,只是好意心领,若是出手相助实不敢当,丫头你还是退下吧。” 这等于是对前辈地羞辱,郑中意几乎颜面扫地,郑莹也终于说了话:“我富江王府的事,还用不着一个舞女插手,小丫头你还是退下吧,来呀,看座。” 应该说算是礼尚往来吧你一个小舞女,看到雇主挨欺负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作为主人呢花钱请你来是让你跳舞的,比武与你们虹舞楼无关,现在赐你坐位待若贵宾一般,也算是一种抬爱吧,这本是相互客气。 可是想不到奚婷算是逮到了礼数,跳舞是与人取兴的事:”主仆身份不同哪有我们下人的坐位,如果主人家你不嫌弃,婷儿就此以舞助兴。“ 我来都来了已经跳上了擂台,有座不敢坐下去又太丢面子,就只能跳舞了,希望能缓解冒失所带来的尴尬。 单寻妃拍起了手:“好主意,起舞比武同台献艺,场面一定非常热闹只是你们几位,不要伤到这位小丫头啊这台面够大,都是高手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唐伊妹拍了下桌子:“荒唐,台面够大人也够多,寻妃王怎就改不了你的风流成性,不过嘛这小丫头也是有些伸手,荒唐事倒也洒脱,说真的我也想看看武舞同台,那就要看你们的功夫,哪一位气定神闲。” 荒唐事才能吸引眼球,人们除了被奚婷的神秘感所吸引,看热闹的心理也是占了主要成分,不少人随声附和起来,本来嘛一场比武大会办的就像个盛会一般,郑莹的心思是想大家都玩的舒服了才能听我的话,想不到使人们更少了些紧迫感,什么江湖纷争,什么血雨腥风,都是九霄云外的事情。 而唐伊妹的话不管是有意无意的却是道出了一种功夫的对比,看看谁能不受打扰,谁怕谁呀我五岳剑阵技高一筹,我郑家表兄妹也是无以伦比,别说是舞乐之中了就是街景擒贼闹市耍场子,不伤旁人丝毫,话不多说再次行礼两方就打将起来。 于是奚婷也绕着擂台的边缘,婀娜起舞,而一旁琴娘也看得兴起,单腿凭空曲坐,另一条腿盘于膝上,古琴横放挑动音玄,高山流水松涛浮云曲伴随着叮叮当当剑来剑往,整个擂台之上是热闹非凡,并没有人留意到江面上隐约显现的一艘大船。 第4章 武真魔教 要不怎么说是外行人组织的武林大会,郑莹的身份,富江王是百姓们的称呼,就只是个商人,并非武林中人。 郑百发年事已高家族企业交友郑莹打理,而除魔卫道剿匪平倭之事,都不用商量的郑员外一直都是鼎力支持,倾家荡产也没关系苦日子我也能过,如果可能的话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次子郎冒能尚在人间,见不见得到都没关系也不敢在奢望了,只要他在这世上某个地方,健康平安就好。 所以说万贯家财,郑莹可以随心所欲,而她的野心,并不在于只做一个商人,更想做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不说以大明争天下吧也要每到一处,万民朝拜唯我独尊,小女子志在莹儿天下。 当然郑莹的野心,一直是藏而不露,并且是隐藏得非常好,应该说感觉出她的野心的,只有当年的刘志,和她的养父郑百发。 也只能是感觉吧刘志虽然知道郑莹不是个一般的女子,但并没有想到这女子的野心居然在自己之上,当了解到真实情况已经为时已晚,这小女子还有谋才之意,比殷羽风都要阴险,才不为我所用,必杀之。 而郑百发对于养女的了解,在慈父的眼里他的女儿,是有着雄心壮志,有着聪明的才智经营的理念男儿般的气概,和家国天下的豪情,我女儿不是个一般人,不服输的性格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能巧妙地化解,想不到我郑百发得此义女,是上天垂怜赐予我家和亲情,是我那苦命的妹妹转世托生。 除了这两个人,再没有人能感觉到郑莹的居心和目的,生意经营的很好家事也处理得井井有条,算是个杰出的人物吧一个大善人并且富有正义感,但其实比起隐瞒志向来说,更为隐秘的,就是郑莹的身份,这一点,就是刘志和郑百发也没有察觉。 一直以来人们都以为,莹儿郡主就是北高丽一个没落王府的千金,连同郑中意的身份,郑百发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所领养的,正是自己天大的仇人有夺子之恨。 应该说在这次的武林大会上,人们感觉到了郑莹往日不同的一面,选举武林盟主怎么她也跟着搀和居然还下场比武,这次大会有太多的意外了,郑莹的女人江湖意欲盟主之位,华山子岳的五剑阵法让雀跃者望而止步,郑中意的功夫之高竟然以一抵五,当然,最让人惊讶的还是鸿舞坊奚婷小丫头,使得不知道是什么神出鬼没的功夫,在众人丝毫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跳上了擂台。 这小丫头什么来路,是来搅局的还是来助阵,她帮着哪一方,最主要的,她用的什么功夫,还说不会武功这擂台上下可以说高手林立,骗得了谁啊都是练家子,可既然都是高手练家子,只看出一个人有没有武功,却摸不清对方的路数,是不是有些太丢人啊,还榜单人物呢这传说流行了多少年了,感情全都滥竽充数。 所以说在场众人谁都有些不甘心,想看看奚婷的伸手,到底属于何门何派,也就促成了舞乐与比武同台竞技,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一幅场景,真的是让人眼花缭乱,并且是心,更乱。 奚婷不可能专心致志地跳舞,跑上擂台她就不是跳舞来的,可以说是捣乱,也可以说帮忙,她看不惯五岳剑阵以多欺少,又不想轻易插手江湖之事,带着特殊的使命只是想做一个旁观者。 因为初涉江湖吧不知天高地厚,更有些率真的小性子就上错了舞台,什么舞武同台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跳舞,只是摆摆样子罢了心思目标全放到了郑氏表兄妹,怕兄妹二人会吃亏,尤其郑莹,曾经是艳绝江湖的五美之一,就是现在,也足够奚婷所倾心的。 虽然是没有正经地跳,但是身材靓丽青春正茂,又是舞美服装,一举手一投足也是魅力无限,旁人的眼中,倒也挑剔不了什么,更何况场上还有另一出戏,富江王府作为主办方所搭设的擂台,自然是足够大了,虽然有八九人在台上,但互相也并不影响。 一开始呢郑莹还有所戒备,比起华山五子来心思要多一些,这是自己主办的盛会,更是想夺得盟主之位,突然冒出个小丫头来,是敌是友还是什么人指使,但是很快的,也可以说是转瞬间吧只是和小丫头碰了个眼神,就能感觉出对方毫无恶意,心里是向着自己的并且这个小丫头,应该功夫很高,连同她身边的琴娘,单腿屈膝凭空坐,横奏古琴曲功高,很明显也是有着深厚的功力。 按理说呢郑中意以一人之力能和华山五子对阵许久,加上了郑莹应该很快就能破解了五岳阵法,并且郑莹也是放开手脚了再不担心冒失的奚婷,华山五子就显得吃力很多了始终处于下风,但也只是势头显弱,并没有处于败势。 五岳剑法不愧是曾经的上乘武功,而五岳合璧,更是威力无穷,节节后退也可能就是他们剑阵的风格,后发制人吧以退为进,郑氏兄妹始终占不到太大的便宜,偶尔的华山五子还来个防守反击,弄得郑氏兄妹也是险象丛生。 奚婷看着心里也是着急,搔首弄姿抓耳挠腮得忍不住又冒出一句:“不过是成不了型的水斗阵,不伦不类像个大螃蟹,郑前辈,打他的蟹钳。” 一句话点醒郑莹也是若有所悟,对呀,一般阵法五行八卦的都是陷对手于阵中,四面八方的围攻,而今次所遇阵型完全是全攻全守,像个弹性的蜘蛛网一般,若是攻其阵眼也就是中间的华子俊,那肯定的防守反击铺天盖地,但若从两边的薄弱环节,那效果就不一样了先摘了他的幌子再说。 于是郑莹郑中意分别进攻并且距离拉得很开,把功夫最高的华子俊晾在了当中,果然是出奇制胜,华子豪和华子迈本来功夫就不及师兄,虽有三师兄四师兄帮助也难敌郑氏兄妹,而华子俊也是左右忙碌顾此失彼。 奚婷也忍不住冲上前来缠住了华子俊,细舞长绸虽然无甚攻势,但是闪展腾挪让人也不好摆脱,很快的一张蛛网支离破碎,五剑阵法一败涂地,华山五子收住剑法拱手失礼,诸位武功高强我等心服口服,只是这位舞娘,到底何门何派与郑家是什么关系。 奚婷拱手笑道:“失礼失礼,虹舞楼门下鸿舞坊艺娘,奚婷。” 华子俊摇了摇头:“若还是这般说辞,有些愚人之智吧以为我等好骗,还是自持武艺高强以为我们,拿你就没有办法了吗。” 郑莹插话阻拦:“这确实是我家请来的舞娘,华士子不要误会,郑氏兄妹非武林中人学艺不精,不得已外人出手相助这位小姑娘,”说着郑莹转身对着奚婷抱了抱拳:“郑莹在此谢过。” 这时候乔乐又跑上了擂台,还拿过了剑案上的残刃剑双手托到郑莹面前:“诸位,在座的大伙都看到了不管怎样,五岳剑阵这次是败了,刚才华子俊也曾撂下过话,不管对手几人他们都是以五人剑阵,现在看来这剑阵确实精妙,但还不及郑氏兄妹连同这位小姑娘也是技高一筹,乔家宝剑赠英雄这鱼鳞残刃,非郑姨莫属。” 展鸿飞单寻妃等人相互看了看,难道这中原武林真的要交与女人执掌,怎么可以荒天下之大谬,可是五岳剑阵的功夫,郑氏兄妹的身手众人也都看在眼里,根本是不相上下甚至说郑家技高一筹,只是不懂破阵之法,这要说起来呢曾经辉煌一时的五岳剑法合璧确实威力无穷,在场的不管哪一个上去未必就比郑氏兄妹强多少,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话好讲呢。 唐伊妹也觉得有些尴尬吧终于开口阻拦:“等一下先别急着佩剑,若说这五岳合璧的剑阵确实精妙绝伦,想不到现在莹儿郡主的武功也是出神入化,不说兄妹联手吧就是单打独斗,我们在座诸位未必就能胜出,后起之秀可敬可佩,但是这位艺娘小女子,大家也都看到了出手不凡,莹儿郡主和中意护卫的武功,有破敌之能没有破阵之法,倒是这位叫奚婷的小丫头似乎更熟悉这阵法,我等也觉得眼熟好像是当年水战江中五把刀的五行水斗阵,这就不能不有个交代了也好让我们大家清楚明白个中原委。“ 单寻妃连忙接过话来:”对啊,小丫头,你方才说华山五人剑阵是不成形的水斗阵,何出此言,什么人教的你在哪里见过,还有你的轻功,出自何门何派,讲得清楚明白,方能证明莹儿郡主胜得磊落,不然的话,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次武林大会的目的,江湖人才济济各门各派都可独当一面这武林盟主,不要也罢。“ 很明显,单寻妃是觉察自己被人利用了一直帮着郑莹跑前跑后,联络八方兄弟有了这次不伦不类的武林大会,原来这外行别有居心啊想名正言顺的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也没有料到你莹儿郡主的武功现在这样高,看得出已经是在场众人的武功之上,既然没办法胜过你,那这武林大会干脆白开,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妇道人家执掌武林。 郑莹也想弄个明白,于是转身问奚婷:”那小丫头不妨你就说个明白,你这舞跳得虽然心不在焉但闪展腾挪功底不凡,还有那侍乐琴娘,也是有着一番功力,你从哪里听得水斗阵法,不要怕,但讲无妨。“ 奚婷左右看了看,有些委屈:”我就是个舞娘,鸿舞坊的小奚婷,别的我也不知道啊水斗阵,是听我豹叔说的。“ 这话倒也不假,奚婷在虹舞楼的地位,虽然现在很普通,但却是少主接班人的身份,应该说处在培养期吧早晚,因为整个门派只有两个继承人,她还有个姐姐叫奚蕊,但是在早些年一场大火之后,奚蕊已经下落不明,或者已经葬身火海也说不定。 可是这种说法在武林大会上根本说不通,舞乐头牌怎么可能是武林高手呢,单寻妃头一个有些耐不住,迈步跃向奚婷:“小丫头,真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吗让我接下你的面纱,看看你到底何方神圣。” ”不要啊,“这一下奚婷可就害怕了一边躲闪一边解释:”前辈不要失礼,虹舞楼的面纱是不能轻易接的,被你接去了我有家不能回的。“ 两个人一追一躲一堵一逃在擂台上满处乱跑。 乔乐连忙靠近郑莹解释着说:”这是真的郑姨,虹舞楼门下的女子确实不能在外人面前卸去轻纱的,若有违背真的会被赶出门下,郑姨你快帮帮她啊。“ 其实郑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条规矩,并且她怀疑单寻妃也是有意为难,但并没有马上阻止,这小丫头伸手太过神秘,竟然连逍遥王单寻妃也拿她不住,倒要看看你有何本领。 于是郑莹慢条斯理的看着追逐的两人:”真的吗,一个舞乐艺坊竟然也成立帮派,居然还有这样的规定,真的是无礼之至,无礼之至。“ 乔乐非常的着急:”哎呀郑姨,我还能骗您吗您快阻止他们呀。“ 郑莹摆了摆手并且是提高了嗓门:”务须担忧,寻妃王,我看这小丫头轻功,未必在你之下啊但若论及姿态,还是舞娘潇洒自如我看这逍遥二字,不如你就让了吧逍遥舞娘,名副其实。“ 真的是有些着急,要说单寻妃的踏雪无痕,可以说是上乘的轻功榜单至尊也不过如此,虽然说武功排在展鸿飞等人之后,但什么如影随形步鹏展功青云步和凌波微步,这些轻功都不相上下的,可是今次遇到的这个小丫头,除了步伐轻盈迅捷闪展腾挪也像跳舞一般,难道轻功中还有专门躲闪的功夫吗竟然总是抓不到,越抓越着急单寻妃有些动怒了:“小丫头,你还敢躲看我不抓到你,抓到一定要你好看。” 奚婷也是有些紧张,不住的连连求饶:“前辈不要啊虹舞楼门规,被外人揭去面纱等同驱逐出门啊前辈你放过我吧。” 郑莹在一旁搭了话:“那小丫头你也不要害怕,只要你说出轻功路数,我想寻妃王自会知难而退。” 唐伊妹也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难道这是飘萍功,舞水飘萍连环步。” 单寻妃终于放慢了速度索性就停止了追逐,冲众人摇了摇头:“非也,我怎么看着,有神行鬼步的影子,这小丫头身份太特殊了我们绝不能放过,一定要搞清楚。” 这话,有挑动众人的意思,奚婷看了看台上众多前辈,心里也是有些没谱,难道要一起围捕。 就在这个时候要塞城门外的板桥旁,已经停靠的大船上走过来一行黑衣人,边走还边叫着号: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人们连忙转过头观瞧,这什么时候停靠的一艘大船怎么一点没有觉察,居然还来了这么多人。 就在人们定睛观瞧的时候,在围观看客的背后,噌噌噌纵身跃出四人眨眼间已经置身擂台之上,像是四团黑雾一般瞬间的出现,站稳身形抖开黑色的披风原来是两男两女,内着一黑一灰一青一红的短打衣着,其中黑衣人手展武字令旗大声喝到: 传宣武令,各邦各派听真,如今天下倭寇猖獗匪患横行,江湖人士该同仇敌忾天下武林一统归真,武真教神威浩荡与日同辉,尔等皆应尽心尽力倾力辅佐不得有误。 第5章 武凰刀剑 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人,让各邦各派的人物都惊讶不已,大船什么时候靠近的板桥,跃上擂台的四个人什么时候混迹于看客之中,宣武令是什么令,怎么一直没听说过。 尤其擂台上郑莹等人,展鸿飞等榜单上一等一的高手,他们能感觉到来者,都是武功高深莫测,既然敢来砸场子,肯定是有所蓄谋,惭愧的是竟然没有察觉阴谋的靠近。 只有奚婷拍起手来:“哈哈好热闹,又来了这么多人,前辈你该先放过我,看看他们所为何来。” “小丫头,不是你找来的帮手吗。” 单寻妃看了看擂台上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是双臂抱怀挽住诺大的黑色披风束身似夜行衣般,男的精神女的俊俏两对人的身材也都是相差无几,细观察应该他们的鞋底,一黑一白一青一红。 奚婷连忙摆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一起,众所周知虹舞楼女子,皆以轻纱掩面,你看这两位姐姐,生的多标志啊并没有面纱遮罩。” 虹舞楼的女子依身份地位分别叫做蝶女,鹤女,鸿雁女,天鹅之鹄女和凤凰执,意指蝴蝶仙鹤大雁天鹅和凤凰,级别是佣人,学女舞女领班和掌堂,因为等级非常严格吧就特意做了区分的标记,就是三角面纱,找绣坊专门统一定制的。 蝶女佣人的面纱并没有太大讲究,就是纯白色一层薄纱,脏了坏了自己就可以更换,并且对于佣人的规矩也比较宽,就是在艺坊内接待客人,必以轻纱掩面,如果被客人揭去或者无意间在客人面前掉落了,那这个佣人就再也不能出门了只能在艺坊打杂,但若是没有外人见过她们的摸样,还可以出去逛街采买些胭脂花粉,但是出门不需掩面,如果在外面被人认出了你的身份说出了名字,那就不能回艺坊了成为无业游女。 而鹤女呢就是在艺坊内学习舞乐的女子,一般是不会客的,鸿女就是卖艺的舞女和乐女,鹅女是领班,舞凰就是班主或堂主了,相对的这四种身份她们的纱巾都是夹层内秀,表面上只是青粉红黄淡淡的颜色,但是对着阳光一照,在纱巾的底角,能看到四种禽类的图案,因为是批量定做,所以这几种纱巾只有虹舞楼总主那里才能有。 这里奚婷和琴娘所带的面纱,就是凤凰角的少坊主和元老执事,甚至可以说虹舞楼的舞女,都是这位琴娘的弟子,是总教导,所以她们两人镶金丝的淡黄面纱,是绝对不可以被摘的,尤其是以虹舞楼的身份出行。 郑莹上下打量着闯擂四人:“你们是什么人,宣的什么令,这世间应该没有什么寻妃王不知道的门派,你们为何而来。” 轻蔑地一笑,傲慢地一笑,冷冷地一笑,不屑地一笑,四人也不行礼目中无人的一一报了名号:在上我乃是武真教威武堂堂主,刺客刘铭,威武堂堂主,杀手吴铭,武凰门门主傅青娥,武凰门门主尚红鸾,奉尊主武圣人之命,收名器广纳江湖门派齐力抗倭。 单寻妃哈哈大笑:“武真教,没听说过,什么威武堂武凰门的,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的教派吗。” 叫做傅青娥的女子歪了歪脑袋:“寻妃王除了寻花问柳我看这江湖百事的称号,忘性太大了舍去也罢,神武堂应该你还有些印象吧。” 单寻妃陡然大怒:“你,原来神武堂是你们教派。” 神武堂就是强占了鹰狼山庄的旧址,自从刘志柳兵列带兵捣毁了鹰狼山庄之后,那个地方是一直闲置被荒弃残垣断壁,应该是最近吧听说有人在那里占地为邦,也是以神之名义奉神之名庇佑江湖人士躲避仇家为宗旨,打着锄强扶弱的旗号但是所保护的,都是一些江湖败类纳为己用。 前不久单寻妃曾孤身到访想讨个说法,怎么能用我们鹰狼山庄的地方干坏事呢做些藏污纳垢的举动,并没有进得山庄,在神灯客栈就被人打伤,要不是四弟杜宇及时出现恐怕性命堪忧,应该说现在吧伤刚好利索。 展鸿飞一听拍了下桌子,石君悦也站起了身,吴妙长占到了桌子前面,唐伊妹也用手指对方四人一一质问:你们,我且问你们到黄山捣毁我洞窟的是不是你们,烧我府邸的是不是你们,亡我徒儿的是不是你们,伤我爱宠的是你们没错吧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刘铭狂妄的大笑:“哈哈哈,这些事到底是谁干的以你们的身份地位还不配知道,有些事我们也在查,不过实言相告这些事若我们想做,不费吹灰之力。” 单寻妃一脸的丧气带着很强的失落感:“那到底是什么人干了这些事呢,江湖上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事,我竟然全无线索,看来这江湖百事王,真的是要另寻能者居之吗。” 吴铭淡淡的一笑:“我只能透露给你一点,黄山昆仑九华山,梁山打虎后人唐这几大门派,他们得罪的人不在少数,而且所用,都是江湖中不曾有过和非常少见的功夫。” 唐伊妹沉思着:“无为妙长兄所说的敌寇,他们所用的是东洋倭刀,而害我五狼二虎和侵扰黄山洞窟的,是唐横刀,难道说是有两股人与我们有怨。” 尚红鸾戏笑着:“哈哈何止,七股八股也说不定,所以我们武真教免为其难,挺身而出为的是力挽狂澜,庇佑各邦各派免受伤害,扞卫江湖武林达成和平统一,齐力抗倭。” 吴妙长哼了一声:“哪个要你们保护,什么扞卫和平啊一统江湖根本就是野心想独霸武林,白日做梦,自己都搞不清楚,没听说什么门堂的还弄了二主人,不怕打起来吗一山不能二虎。” 刘铭在众人面前走了两步巡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奚婷面前带着欣赏的目光“唯武至尊,唯我武真,至于什么一山二虎吗,我们武真教尚武崇真讲究一个义字武尊教主更是神功盖世,没有武真教你们能自保吗一个个三脚猫的功夫,我看满场之内功夫高一点的,也就这位舞女小丫头倒还有些伸手,丫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通晓飘萍功和神行鬼步两种轻功。” 一语点破众人似乎都有些明白过来,单寻妃若梦方醒点了点头:“原看来是这样,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夹杂了两种轻功,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神行鬼步女里女气的跟我四弟杜宇所用又略有不同,和妙手神偷李空空是什么关系。” 奚婷也是非常的倔强有些耍赖,连忙摆着手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舞水飘萍玄幻步,妙舞腾空这不都是舞艺吗哪里来的什么轻功,小女子鸿舞坊奚婷,不会武,只会跳舞。” 单寻妃越发的有些生气:“小丫头,倒挺会耍赖的,让单某倒是想讨教一下你的舞艺,到底有多厉害。” 郑莹一旁连忙拦住:“寻妃王切莫着急,这小丫头既有来处一时半会她还跑不到哪去,我看她也并无恶意,只是面前这四位什么武真教,能识得飘萍功和神行鬼步的应该也是身手不凡,所料不错的话你们所用的也正是飘萍轻功,你们是什么人武真教,没听说过,不入流的小帮新派也想在这里谋夺盟主之位。” 知道来者不善,也知道飘萍功和龙炎真气败刀法诡剑式有着密切的联系,都是江湖上消失已久的绝世武功,但是经历和记忆并不能吓到在场众位英雄,更会积极的齐心合力去对抗,愈躲盟主之位郑莹当然是要站出来说话的,把单寻妃岔开的目标引回来。 当然还有个华山五子岳,既然步入正题了遇到有砸场子的,没什么好说的以武服人,华子俊首当其冲,几位既然是为残忍剑而来应该是有备而来了,想必几位当是功夫高强,华某愿以五剑阵法讨教一二。 于是华山五子亮出宝剑重新列阵,准备好迎接挑战。 刘铭笑了笑:“那好,就让我领教一下你们的五岳剑法。” 尚红鸾摆了摆手:“你们且退下,二抵五,看我双生阵怎样做破网之鱼。“ ”双生阵,开玩笑呢吧两个人怎么组阵。“单寻妃轻蔑地笑了笑。 傅青娥走到单寻妃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一股傲慢的表情:”花王寻妃,只要有美女的地方总少不了你百事王的声音,我看干脆叫你女人王得了,只知风流孤陋寡闻,一人可以为阵二人皆可为伍三人队列四人军,功高之人何惧以一抵五,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阴阳双生阵。“ 说着,和尚红鸾一起一人拿剑一人持刀杀向了华山五子岳的剑阵,原来黑色披风之下,她们的内里穿着,上衣和斗篷的反面,也是和鞋底一样的颜色。 真的是让在场众人都大开眼界,尚红鸾和傅青娥似乎是打出了一套连体刀剑,两个人或挽手或勾脚或兵刃相绞总是牵连在一起,时而一上一下时而一左一右,不时地变换着进攻或防守的方向,展若一字长蛇合聚一起却是暗藏杀机,再加上身段柔美步伐轻盈象是两条美女蛇,或者说是一条,无尾两头的美女蛇。 而华子俊五人就顾此失彼了虽然是五人之众,虽然是半包围的一张网,却是裹不住双娇连体,五人配合竟然抵不住相互助力,两女子的迅捷程度,远远高出了华子俊等人,攻得快,退的也快,并且尚红鸾和傅青娥好像很清楚五剑阵法的威力,也知道五斗阵的弱点,不打阵眼只扫边,总是对着两边的华子豪和华子迈发动连环攻击,让五人诱敌深入的剑阵破绽百出,就好像一只螃蟹的两只蟹爪被缠。 从没见过两个人能够配合得如此默契,一方刚有危险就被同伴拽回变成凌厉的攻势,然后二人合力的攻向另一边,很难看出她们的处处险情是否故意暴露的破绽,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看的人眼花缭乱姐妹俩确是举重若轻,挥洒自如,让人不得不暗暗佩服。 还是小奚婷忍不住,佩服怎么能压在心底呢于是她又叫起好来还拍了下手:漂亮,两位姐姐真是好功夫好棒啊。 单寻妃上前一把拽住奚婷:”臭丫头,你哪一边的在为谁叫好。“ ”功夫啊我在为武功叫好,她们打的确实好吗。“ ”再好也是来砸场子的,你搞清楚身份好不好不要再乱叫了。” ”我不,我偏不,这跟身份没关系我说的是功夫。“ 这道好擂台中心高手对决,除了有众多看客暗叹不已,还有一老一少,一个大叔一个萝莉在一旁斗嘴,好乱的比武大会啊到底是外行人主办的,商武不同路啊。 第6章 刺客杀手 这个阴阳双生阵呢应该说确实不存在,而只是一种破阵的组合,并非刻意研究,只是当初曾有过江中五把刀的水斗阵,反八卦逆五行不伦不类的阵法,让榜单高手也是束手无措。 现在没有了规模性的水匪,但是江中五把刀的名号和其彪悍,让人念念不忘吧所以武真教在门下弟子武凰二姐妹练功之时,有所指点。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这两姐妹所练功法尤为适合破阵,并且二人也是长此已久形成的默契,不用说破阵是如此打法,与人对决亦是如此。 不管是两军相遇还是多人对打,最好的制胜办法就是围攻,江湖上也好军队中也是如此,大多阵型都是意欲合围。 而当年的殷羽风和屠炫忠所研究的阵法,是为了提升五把刀的功力,求得五人组合能胜过武林高手,是驱赶逼退对手的目的。 江霸天匪部不能只有一个屠炫忠,作为亲传弟子你们五把刀也该武艺超群,但是需要时间你们学艺未精,这个五行水斗阵若是在水上与人对打,可以让你们的武功更上一层就是遇到老不尊和六不敬,遇到僧道联手也能抵挡他们一阵。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剿匪大战之时,水斗阵大显神威,虽然没有合围的结束动作,但始终占据着上风逼退了对方好几位高人,这一切吧应该说有不少人都是看在眼里,包括当时年幼的华子俊。 虽然剿匪的队伍中没有五岳剑派,但其实,无一派缺席而是都躲在暗中观察,乔装窥探,华子俊是跟着师叔华安扮作漕帮梁漠的船夫,把整个水站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水斗阵不伦不类不按常理打法,但是首尾相接紧密相连若同一张无形的巨网,攻势凌厉能弥补单一功夫的不足,是对战高手的绝佳阵形,随后叔侄俩便回到了西岳华山开始潜心研究,专门找了五个弟子更名换姓以五岳剑法替代败刀法诡剑式,形成了现在的五岳剑阵。 只是替代了功夫的种类,按照水斗阵的打法,所以奚婷,一眼就看出了螃蟹的形状,诡螃蟹,蟹爪并非绝杀技,而是真正的以阵眼为蛛,一只无形的巨网。 其实在场围观众人都看出尚红鸾傅青娥武功非同寻常,二人打的也确实漂亮闪展腾挪穿梭回旋的若同跳舞一般,但只有奚婷忍不住叫起好来,因为她对两姐妹的打法太熟悉了,应该说和自己使得功夫完全一样,就是败刀法诡剑式,并且比自己耍的更好看,因为两姐妹是加长了的连体刀剑,可看性就更强了。 当然了除了好看,奚婷也深知两姐妹的厉害,尚红鸾和傅青娥一直是不入阵眼只打外围,指东打西的因为是两个人比起华子俊来说,自然就快了许多,什么时候指东不打西了,也就是五岳剑阵落败之时。 单寻妃也是看的十分清楚,武凰门两位女将功夫不凡,只是嘴上不肯承认,一边看一边责斥着:“小丫头你懂什么,功夫不是好看就管用,你以为跳舞啊得能赢才叫好。” “快了,哎呀色大叔你好固执啊我敢说,在不过三招就能见分晓。” “好啊你敢说我色,小丫头你好大胆,看我不收拾你,”单寻妃一个擒拿手,灵猿取桃向奚婷抓去,但是抓到一半又停下了手,敢说我色,这身形这擒拿手不是色是什么,堂堂百事王我跟你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可是我堂堂百事王怎么可以被你这么说呢,真是气死我了怎么办,换做拂袖摘桃吧给你一巴掌,但要悠着点小丫头细皮嫩肉的在禁不住我这一巴掌。 未等磨磨蹭蹭的单寻妃靠近,奚婷一指台中:“好了好了我错了色大叔不要在闹了,是她们说你花王寻妃的难道不是色吗你应该去找她们,看,五岳剑阵小心啊你们败局已定。” 原来对阵双方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局面,本来尚红鸾傅青娥是放弃了左边的华子豪意欲攻打右边的华子迈,但是却突然间中途停止,两个人一起就近转向了试图增援的华子俊,而此时的华子俊是阵眼前突,两姐妹盘根错节左上右下把华子俊围在了当中,一刀一剑一上一下向华子俊袭来。 华子雄一看连忙支援大师兄,举剑刺向尚红鸾,华子新也挥剑横扫傅青娥,没想到噗啪两声,华子雄居然挨了傅青娥一脚,华子新被尚红鸾踢了一下,两人被踢出数丈远落在台上,正好滚落到奚婷单寻妃面前。 这个武凰门两位女将是怎样做到的,怎样转换的,身形太快了有许多人都没有看清楚,只有华子俊慢慢的收起剑无奈地摇了摇头,斗转星移,两位功夫高强,在下学艺不精,惭愧惭愧。 在场众人都非常的吃惊,一直是盯着台上看两女对五剑打的是精彩优美,似是舞而不是比,双方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优势,怎么转瞬间就胜负已定,一时间众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也是奚婷反应太积极吧紧接着就拍起了巴掌:“好,两位姐姐太厉害了功夫高打的又漂亮,武凰当之无愧。” 因为在虹舞楼,奚婷也是舞凰的身份,所以才这样喝彩。 尚红鸾歪着脑袋看了奚婷一眼:“难得啊小丫头,能看出精彩之处,不过说实话,你的舞跳得也不错,改日切磋切磋。” ”哈哈,跟我切磋这么好啊,“话一出口奚婷又有些不好意思,礼数还是不能忘的连忙拳掌拱手:“不敢当,姐姐抬爱了。” 傅青娥笑了起来:“哈哈哈,小丫头还不好意思呢刚才还冒失的惹祸,原来是横的夸不得啊有意思,小丫头你很有趣。” 奚婷越发的有些脸红,一改刚才顽劣的性格,声音也越来越没有底气:“哪里哪里,姐姐笑话了。” 郑莹当然要出面说话了哪能尤的两方陌生人,在擂台上胡乱搭讪她仔细的看了看武凰二姐妹:“想不到两位年纪轻轻出手不凡啊,有备而来到我这搅局,好吧,那就让在下讨教几招吧倒要看看你们武真教,有多大能耐。” 郑中意也连忙站过来:“郡主,我们一起。” 尚红鸾摆了摆手:“无趣,不跟你打我们现在,对这个小丫头倒是有些兴趣。” 奚婷莫名其妙:“啊,你们要跟我打,小妹自愧不如。” 傅青娥摇摇头:“放心小妹妹,我们不会欺负你的希望今后,我们都不会有交手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和你交朋友的,就这样看着你吧小丫头性格倒是挺可人啊。” 郑中意有些生气:“真的是有病,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看的还戴着面纱,不是来搅局的吗来啊我们对阵。” 尚红鸾懒懒的挥下手:“哈哈哈,这要说呢在武真教中我们二人可是尊驾的身份,岂是你想动手我们姐妹便要陪你玩的,不过放心,什么时候我们手痒了第一个会想到你。” 郑中意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岂有此理好生的狂妄至极,不打,你来这里作甚拿我等找乐不成。” 傅青娥点了点头:“说对了,是想找找乐可结果,让我们太失望了你们身上并没有什么乐子,一个个三脚猫的功夫一点都不好玩。” “你,”郑中意还要发作,但是被郑莹拦下。 “中意表哥莫急,不要跟两个女人见识,”说着郑莹走到武凰二姐妹身边打着转:“不过今天确实让我长了点见识两位确实出手不凡,刚听你们说是教内尊驾的身份不妨再让我们多长长见识,尊驾的教内,到有多少尊真神。” 尚红鸾满不在乎:“无所谓,不妨我就告诉你,我们武真教四门八主还有尊圣两位真君,神武堂两位堂主分别是温尔哈和奴尔哼人称哼哈二将,除了威武堂和我们武凰门还有一个鬼武门分别由武王和总管主持,但是我们这八位堂主要是跟我们尊主和武圣人的功夫比起来,差之数十百倍,所以天下江湖该一统归真。” 真是好大的口气,但说出来的情况也让人担忧,随便冒出来的几位堂主就有如此这般功夫,那他们的师傅教主,该是何等的厉害。 只有奚婷非常的轻松:“好相似啊,我们虹舞楼也是有鸿舞坊锦舞堂精舞苑真舞阁,四门八主分派各地,只不过我的姐姐奚蕊,失踪数年了没个音讯,真的好失落啊。” 单寻妃连忙阻止:“丫头,又跟着裹乱这在说正事呢,你们虹舞楼也不愿归入别人门下吧江湖人也是如此,束手束脚还叫什么江湖人我单寻妃头一个不答应。” 人不是被吓大的尤其郑莹,别看一介女流但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一展手中软剑:“那如此说来贵教神功无敌了在下倒想领教,想要一统归真也得有那个本事。” 刘铭吴铭走上前来:“两位妹妹且先退下,让我们看看富江王府这杂学的武功有多厉害。” 这一次是郑莹以一人之力,她怕表哥中意,在不经意间使出隐藏的功夫,因为现在的郑中意,正有些在气头上。 和先次对打不同,刘铭和吴铭使的都是短兵刃,一个是匕首,一个是环刃弯刀,并且是护手的兵器半握即很牢靠,不影响伸掌取物,虽然看起来比较笨拙但是两个人的打法,非常的凌厉,上下左右的时而分,时而而又合并进攻,也因为用的是短刃吧是只见寒光不见兵器所在,动作之迅捷让郑莹,有些招架不住的节节败退。 又是奚婷在旁边看得清楚也非常的着急,眼见刘铭螳螂扑蝉,连忙喊道:“前辈,当心黄雀反扑。” 尚红鸾白了奚婷一眼:“小丫头,怎变得不乖巧。” 奚婷笑了笑:“兵法刀诡法剑,何惧被人识破。” 第7章 舞女奚婷 一句话点醒了郑莹,原来是身在局中不知迷,我说呢怎么没有长剑的优势对方两人匕首环刃竟然逼的我节节后退,是败刀诡剑重出江湖,玩心眼的功夫真真假假,认真对待反而上当,我就不信了莹儿天下志在必得,看我如何破解。 从未与败刀诡剑真正打斗过没想到这样力不从心不由自主的上当,真的是有魔性的武功,对于这两种功夫呢郑莹了解的并不多,也因此吧她非常记恨刘志所以才痛下杀手,这事情过去十多年了当初江霸天的武功也是那时起消失。 想不到今日在自己主办的擂台上又看到了这种功夫,怎样应对,郑莹心里没谱,对于对方攻过来的招式,自己是认真还是不认真呢,也罢,管他是真是假呢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于是郑莹便想起了董梅香曾经演练过的烈女剑,其中有一种叫翩舞飞花的剑法,当初屠炫忠就是盗取了白莲教的密匣武功,师出同路吧应该与兵法刀诡法剑有所联系,或许可以使自己处在不败之地。 这翩舞飞花呢也叫斩叶飞花,和少林的燃木刀法极为相似并且有着相同的道理,都是一种快攻方法只不过一个是刀一个是剑。 燃木刀法练成后在一根干木旁快劈九九八十一刀,刀刃不损木材丝毫,刀上发出的热力却可将木材点燃生火,而换作斩叶飞花剑,就是抛布锻于空中,所练之人先持一片刃剑,很轻很薄的那种,于空中碎布数十剑,飘下来的绸子斩于多少段,练到到最后绸布于空中不落又不被锋刃之剑所伤,但是剑锋热度,可燃绸布。 所谓兵器之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长而强,锋芒毕露,短而诡,暗藏杀机,这是在过招的时候你来我往。 而此刻郑莹抛弃了招法套路,单以功法而应对,用天衣无缝的剑花套住全身,却刚好体现出了寸长之强,避开了刃短之诡,因为她使用的是腰间缠裹的软剑,长而韧性十足。 这让刘铭和吴铭的匕首和环刃刀,真的有些无从下手。 短器械吗你得先有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才能游走对方剑锋,不管你是实招还是虚招对方不讲套路剑护其身,你还怎么施展得开。一时之间杀手和刺客也是有些着急,头一回公开搅局,打了半天连个女人都拿不下,不是太丢人了吗。 虽然一时之间能够抗衡,但是奚婷,真的有些为偶像担忧,因为郑莹的剑法虽然毫无纰漏,但是耗费的体力,要超出对方许多,只有功法而没有套路,并且是迅捷的功法,两个对手又是年富力强,很快的在体力上,郑莹会明显不足。 此时郑中意,做出了一个一反常态的举动:“好,好功夫郡主真是武功高强此役大局可定。” 明显的就是不合时宜的喝彩,但并不是喝倒彩,郑中意是要告诉表妹,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联手,表妹不要慌。 在郑中意的带动下,唐伊妹展鸿飞等人也做出了反应,跟着一起喝采:莹儿郡主好功夫,还以为敢来搅局有何等伸手,看来不过如此,莹儿加油。 其实在场的高手也都预感不测,包括唐伊妹和展鸿飞等,当然也能看出斗战双方孰强孰弱了,他们惊叹莹儿郡主的武功飞进,更惊讶挑衅者功夫的诡异,败刀法诡剑式重出江湖,自己要上去帮忙的话还真帮不上多大,现在郑莹的功夫已经是己之上成了,这要是过去打个群架吗未必能占多大便宜还有失磊落。 但是即便如此,也要给自己人涨涨士气,并且这喝彩也和郑中意一样代表着一种信号,莹儿郡主不要怕一定要赢啊,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还管他什么磊落不磊落,敢来挑衅群殴他们,什么武真教啊是来捣乱的就打跑他们。 这就是败刀法诡剑式遇到了假阵势,并且产生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且不说刺客刘铭杀手吴铭急于求成露出了一些破绽,就是观战的尚红鸾和傅青娥也有些着急,第一次公开行动别说尊主人寄予厚望,就是自己也有些不愿接受,学艺多年为今朝出门办事就不利,拿一个富商小姐还要这么费劲心力这以后武真教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可是又不便直接出手相助,二打一已经很过分了刚才那么耀武扬威的,这说不过去呀,于是两姐妹对了下眼神点了下头,尚红鸾张口喊道:“以刃之所长占据优势算不得磊落,也有失公允啊妹妹,我们借宝剑一用。” 话音未落傅青娥一个纵身奔兵器桌案上的鱼鳞残刃剑就飞了过去,展鸿飞也是反应灵敏连忙的跑过去想要护住保剑,但是没有想到,近距离却不及远距离,还是傅青娥抢先跃上桌案旋身一抖腿,残刃剑带着剑鞘就飞向了刺客杀手。 刘铭吴铭喊了声来得正好,回身一跃,将残刃剑一分为二,一个握鞘,一个持剑,拿鞘的护身防守挡住了郑莹刺过来的长剑,拿剑的借势攻击反手一挥,剑与鞘一夹,只听当啷一声,郑莹的软剑断为两截,剑尖掉在了地上。 没有再打下去,郑莹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刘铭吴铭也收住攻势看着残刃宝剑洋洋得意:“不错不错,真的是神兵利器啊送于尊主,我们头功一件。” 其实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残刃宝剑,剑在手无所谓继续打斗。 没等别人说话,一旁奚婷先冒出了一句:“不要脸,根本就是耍赖。” 弄得展鸿飞唐伊妹等人想指责的话语,也变得有些随声附和的味道,像是在说土话:“就是,以神兵利器对付普通器械,并非以功夫取胜胜之不武真不要脸,呸,还什么崇武尚真,是真不要脸吧明明就是在耍赖。” 跟着什么人说出什么味的话,因为奚婷最先作出反应所以把人们的腔调都带的跑了偏,按说这时候刺客和杀手,本该是对着众多武林高手理论,可能是觉得有趣吧刘铭和吴铭却是把目光,看向了奚婷:“小丫头,你当真的不乖巧了什么事,都想跟着掺和吗。” 郑莹连忙站出来挡话:“她只是个舞娘,但是她的话并没有错,你们确实是占了残刃宝剑的便宜,此战,胜之不武。” 应该这时候在郑莹的心中,一直是拿着奚婷当作自己的同盟者,觉得奚婷是来帮自己的人,虽然特殊甚至隐秘,虽然熟悉败刀法诡剑式并且用的轻功是飘萍功,但其说话的立场和口吻,一直是偏向自己的。 尚红鸾走到刘铭面前接过残刃剑看了看,然后又点点头:“好,当真是一把好剑,其实剑再好关键看什么人用,莹儿郡主以功夫对比套路,又是器刃之长,杀手刺客自然占不到便宜,不错那个小舞娘说的对我们用的就是败刀法诡剑式,也不怕被人看穿,若想公平较量也没什么不可,不如我们再比一场,这残刃剑暂时先由我保管,让刺客杀手用我姐妹刀剑,比武嘛就是要个输赢,并非要自己处于不败之势,在场的诸位你们看怎么样,哪一位上前指点。” 一旦被确定并且告知,败刀法诡剑式这两个名字,还是有些威力的让人听而却步,并非武林中人怕死,实在是这两种套路,至今还没有人窥其完整,只是知道它源于白莲教,是先人融会贯通了中原功夫和明教波斯印度的功法,后被歹人屠炫忠盗取。 而窥其原貌者只有冷江和水姓姐妹,了解其整部内容的只有殷羽风和刘志,现在这些人都已经难觅其踪了,而且刘志也已经不在人世,这都是十多年以前的事了现在突然又出现了这两种高深的武功,在场的哪一位都没有多少应对的经验,输赢事小,但是对于整个武林的影响,完全是相反的两个结果,所以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犹豫。 甚至就是郑莹,也没有再仓促应战,自己已经是拼上了体力,高手对决,一丝一毫都差之千里,容我再片刻的歇息。 哪知道奚婷是个闲不住的人,容不得片刻的冷清,看到众人有些犹豫,想都不带想的随口接受挑战她伸了下手:“我,我想试试。” 但是说完,奚婷又连忙地捂住了嘴,还拍了两下,冒失,让你在胡言乱语。 刘铭转过头:“小丫头,是你在说话吗。” 单寻妃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懂武只会跳舞,别听她胡说。”接着又转过身训斥奚婷:“小丫头,莫在胡言乱语当心惹祸上身。” 想不到奚婷越发的有些胡闹,本来还没什么底气呢只是怕冷了场子,被单寻妃这么一拦,更加的有些逞强,往前站了一步拍着浑圆的胸脯:“我,就是我在说话我们来比试比试。” 郑莹也话语相拦:“小丫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你可不要再胡闹了。” 单寻妃上前拽住奚婷:“快回来吧小丫头莫在不知深浅了。” 奚婷甩了甩手:“哎呀你怕什么他们用的是败刀法诡剑式,我再熟悉不过了你拉我干什么呀,色大叔。”说完,奚婷回身吐了下舌头还做了个鬼脸。 “你,真的是不知好歹。”单寻妃有些生气,但却又无话可说。 傅青娥摇头笑了笑:“小丫头,你这样就真不讨喜了这里是擂台,真刀真枪的比武你当是儿戏啊。” “儿戏,”奚婷眨巴下眼睛:“对呀就当是玩玩嘛何必认真,反正,你们用的是我熟悉的套路我应该,输的不会太难看。” 单寻妃摇了摇头:“疯了,这小丫头疯了刚还有人说要抢我逍遥的名头,什么逍遥舞娘啊简直就是个胡闹的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尚红鸾笑了:“哈哈哈这小丫头当真有趣,那好吧杀手刺客两位堂主,你们就陪她玩玩吧记得手下留情哦。” 奚婷点了点头:“谢谢姐姐,这话受听我就,权当姐姐为我加油。” 傅青娥也是有些忍不住:“真有你的啊小丫头,那好吧为你加油,你应该可以的不会太难看。” 奚婷也笑了对着两位对手抱拳拱手:“既如此,两位前辈请。” 第8章 败刀诡剑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看又看了下奚婷,有些傻眼:“真的要比吗再把你伤到。” 奚婷倒是很认真:“那当然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我奚婷胡闹是胡闹但说话向来不带反悔的。” 刺客杀手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们哥俩就陪你玩玩,应该你也是有些伸手的刚才那几句喝彩就不是外行人的话,不过你这装扮,锦衣束身光腿露足的,容你去换身穿戴吧绫绸太长在绊住手脚。” 奚婷摆了摆手,一种羡慕和骄傲的陶醉:“不用了,刚才两位姐姐的打斗,真的好漂亮啊闪展腾挪挥洒自如,像跳舞一样。” 越听越像是儿戏,郑莹有些不安:“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有个什么闪失,也不好对虹舞楼交代,我来,刚才的兵刃不符我们再战。” 奚婷就是个人来疯,越有人劝越来劲,再者,也是虹舞楼门规太严,长期的闭足艺坊之内一颗天真烂漫的心,神驰已久,首次江湖之行呼吸的空气都觉得让人振奋,并且从小到大受到了太多宠爱性格自然有些骄横,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丫头,与外人交到又是看见自己熟悉的功法就像是找到了知己,聊得来的话题一般定要跟你讨论一番。 所以郑莹是根本劝不住她的奚婷拒绝了好意:“哎呀前辈,没关系的,两位大哥就是名字起的有点瘆人什么杀手刺客的看样子,人还不坏的,不是还在意我的穿着吗怕被绸子绊倒,放心吧我也是武林中人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小奚婷,我懂武也会舞不可小视。”说着,扑步伸手抬掌一个亮相,对着杀手刺客勾勾手指:“来吧。” 刘铭和吴铭看了眼奚婷,怎么能占小孩子便宜呢二人异口同声:“丫头,徒手对决,那我们也收回兵刃。” 于是二人伸开手掌想卸下套在手上的匕首环刃,没想到奚婷又站起了身:“且慢,是哈败刀法诡剑式,还是兵刃比较保险,点指剑劈手刀要求内功我还真是不知深浅啊,那我们就兵刃对决吧。” 在场的人都有些吃惊,这说明奚婷,应该对龙炎真气也有所掌握。 刘铭吴铭点了点头:“看来丫头也知道内功心法,只是缺乏实战没有把握,那好吧小丫头你去寻把兵刃,刀剑都可,我二人徒手对阵但是请你放心,我们绝不以内功相伤,咱们套路上见分晓。” 奚婷连忙摇头:“哎,不公允不公允,没错我是没与人交过手内功上没有把握,但若是我以长剑与你们徒手对决,岂不是仰仗兵器的威力,所以,你们也使兵刃,并且环刃匕首也有些欠妥应该换作刀剑。” 刘铭笑了:“小丫头还挺认真,这要说吗我不该欺负你但是强调公平二字,也是值得钦佩的,那好吧我们兵刃相见,我一人对你就是。”说着,刘铭虚步一个亮相:“来吧。” 想不到奚婷还是摇头:“不公允不公允,”边摇头,边向身后的琴娘招手喊了声:“珍娘,我的刀。” “来了婷儿,” 被唤作珍娘的刚才抚琴的女子手一抖,怀中古琴被兜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接着又被手一拍只听啪的一声,一支套着布袋的长刀从琴的底部飞出射向了奚婷身旁,奚婷也不回身伸手一掏横刀在胸,接着又摇了摇头:“不公允,还是不公允。” 都亮出家伙了这是要玩真的,想不到这丫头还自带宝刀这也是有备而来啊,单寻妃连忙打岔:“什么公允不公允的,你一个毛丫头一个小舞娘是吧在这里敢挑战武林高手就是不公允,快下去吧伤了胳膊腿在跳不了舞就不好玩了。” “哎呀大叔你嘴好碎呀烦不烦,”奚婷哪里肯听。 得,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单寻妃也是生气:“我烦,你一口一个不公允的在这耽误多大功夫了还说我烦,你看大伙都等急了这有人来砸场子还没好好教训他们呢,你耽误多大功夫了你知道吗快下去吧让我们干正事,”说着单寻妃一指刘铭:“那个杀客还是刺手的,我来跟你较量,跟个小丫头算什么能耐。” “色大叔你搅我的局,噷。”奚婷眼睛一瞪,拉了单寻妃一把:“不行,我今天非要打不可。” 这小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单寻妃眼巴巴看着刘铭:“你好意思吗跟个舞娘动手,她并非武林中人。” “谁说的,我奚婷就此闯荡江湖,武林当有我奚婷的名号,色大叔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舞娘,是不是摆设我要名扬江湖。” 单寻妃冷笑了一声:“嘿嘿,好大的口气还叫我开开眼,你问问大伙想开眼吗想不想看你在这捣乱。” 说着单寻妃左右看了看,不管是擂台下的围观还是台上的看客,一个个都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在看着,也都拿不定主意,败刀法诡剑式没人敢应对,而这个小舞娘的伸手,也是个谜团,从她通晓这几门功夫来看,或许有破敌之法也说不定。 奚婷笑了:“你看了吧色大叔,他们都不说话。” 单寻妃失望的点了点头:“行,你们一个个自称武林高手就让个小丫头代己冒险,我百事王一定会铭记在心的编纂一则武林佳话颂扬在场你们的美名。” 吴铭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寻妃王是有意做护花使者了不过你大可放心,这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按说我不该跟她一般见识,但其娇蛮任性倒也有几分洒脱,陪她玩玩倒也无妨,不是不给寻妃王你的面子,实在是你的面子还不够大,我杀手刺客岂是你点指即来的所以不跟你打,想要丢脸没关系得等我想起你的时候,所以呢我就先陪陪这位小丫头但绝对不会下狠手,只是让她知道知道这江湖险恶心里该有个怕字,不然的话以后她会吃大亏的这也算是为了她好。“ 郑莹也开了口:“寻妃王不要动怒,并非是我等冷漠,这个叫什么铭的虽然是来搅局但是这番话,说的却是有点道理,江湖处处身不由己岂能任性妄为,但是小丫头你不要怕,此役定要点到即止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们在场的每一位都不会答应,大家说对不对啊。” 唐伊妹展鸿飞等人连忙附和:“对,我们决不答应。” 接着台上台下有不少人在跟着喊:决不答应,点到即止适可而止。 这应该说是郑莹在拉群架,本来嘛这武真教是来砸场子的,想要震慑对方应以武相较,以功高压人,而不是打群架,本来嘛就是比武大会功高可得盟主之位,群起而攻之应该能把对方打跑,但是那样的话算什么能耐自然是胜之不武。 但是接连两次对战,五岳剑阵对武凰姐妹,还有刚才莹儿郡主对杀手刺客都是连连失利,正好奚婷出面这算是个由头吧如果有什么闪失,就正好是群架的借口,并且另一方面,她也想更多的看看败刀法和诡剑式。 再有一点让郑莹比较欣赏的,就是奚婷的性格和自己很像,想当初自己也是天不怕地不怕虎狼无惧什么杀人魔江霸天她都想尝试,并且这性格今日犹存,只是奚婷比较率性没有野心,先看看伸手再说若是可造之才,我当用点心思把她拉到自己阵营。 单寻妃也只得点点头:“行,小丫头你人气够高的啊不是想打吗,那你就打吧遂了你的性,打吧打吧。”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看:“兄弟,是你来还是我来。” 奚婷点指两人:“两位前辈一起上,我神刀在手惧无所惧。” 杀手刺客吐了下舌头:“一块上,拿了把宝刀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吗。” 奚婷点了点头:“此乃家传宝物削泥如铁,哦不,削铁如泥。” 旁边乔乐大笑起来:“哈哈哈到底是削泥还是削铁啊小丫头,你倒是有些憨呢在名剑面前自吹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刚才你也看到了真正的宝剑在这里呢刚被她们夺了去,你的刀再厉害,怎比鱼鳞残刃。” 奚婷非常认真的表情:“所以我说不公允吗我这宝刀一出,在没有鱼鳞的影子真的你那宝剑就只剩残刃了,真若公允的话两位前辈中一人,当使这鱼鳞剑让我剥剥鳞片。” 乔远光生气了:“大胆,你好大的口气天下名剑宝刀岂有我不知道的,除了当年嗜血剑饮血刀,哪个能胜得了我的鱼鳞残刃,包个破铁片就敢在这叫板,真的是狂妄至极,气死我了。” 奚婷满不在乎:“那若是剥了你的鱼鳞它要真成了残刃,你可别怪我。” “你,”乔远光气得说不出话来。 “谅你没那个本事,自不量力。”乔乐跟上了一句。 奚婷松了口气:“那好吧两位前辈,就用这鱼鳞残刃你们一起上吧。” 刘铭吴铭有些犹豫:“小丫头,你可要想好啊想清楚了,真的要我们两个一起上吗。” 单寻妃也跟着说:“就是啊知道你有本事,可别太狂妄了正所谓刀剑无眼。” 奚婷晃了晃手中布袋:“在我家传宝刀面前,再无兵刃。” 刘铭吴铭只得点点头:“那好吧小丫头既然你坚持,就如你所愿,不过你放心我们哥俩,自会点到为止,剑不出鞘。” 于是刘铭把匕首交到吴铭手上,自己拿过残刃剑扣紧崩簧,而吴铭呢把匕首套在了左手上,右手环刃如旧,两人一伸手拉开了架势:“来吧。” 奚婷也拉开了架势:“你们先来。” 也对,败刀法诡剑式,后发制人和埋伏的招式,那就我们先上吧刘铭吴铭起步正要跃身,没想到奚婷一下又站直了身子,摆着手说了句:“等一下,” 单寻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下子被打断骤然间就怒了他瞪着奚婷:“你还有完没完,再说不公允我跟你急。” 刘铭吴铭也是纳闷:“小丫头你不要怕,有什么话尽管说。” 奚婷也有些紧张:“不是的不是的我不说不公允了,我是想问问,两位前辈,你们是用败刀法诡剑式吧。” 刘铭吴铭笑了:“那小丫头,你都练过什么。” “我,”奚婷挠挠头:“飘萍功龙炎真气,败刀法诡剑式,神行鬼步飞鸿舞柔姿剑法御体术,,,” 刘铭伸手阻止:“行了行了小丫头,没问你别的就问你功法武术,看来小丫头练的倒还全面就是缺乏临战经验,怕我们用别的招式对你是吧。” 这时候旁边琴娘喊了一声:“婷儿放心,败刀法诡剑式是上乘功法,无惧被人识破,也无惧任何套路,尽管一应万变。” 第9章 风云突变 一句话提醒了奚婷,所谓一招鲜吃遍天,临出行的时候两位娘亲也曾经跟她说过,败刀法诡剑式是上乘武功,更可贵是它的功法独到之处,兵法诡法,并且江湖人都未曾窥其完整,这就是突出了一个鲜字。 所谓天下武功,少林武当和峨眉,只要出现了一种新鲜的功法,就会有山寨和正宗两种。 正宗呢就是有不少人会趋之若鹜投师学艺,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一人传一人也会有很多人熟悉其精髓,就好比精通少林绝技的,江湖中不乏武艺超群者。 而山寨呢就要说到民族的模仿能力了,因为有的功法是密不外传的被称作独门绝技,但是想成为绝技,除非你一直不用,用了就会有人效仿,就算得不到精髓也会依葫芦画瓢照猫画虎,更有历害者对打之中就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算是实在没办法效仿,聪明者知其厉害之处,规避锋芒也是十分重要的。 三十六招败刀法九式诡法剑,在江湖上一直没听说过有其传人,更没有效仿者,因为还一直没有人,能见过完整的演练,更别说这两种功夫的混用和反用。 于是小奚婷再没了什么顾虑,重又拾起了初生牛犊的劲头和儿戏的心态,再无拖沓延误拉开架势招了招手:“两位前辈,来吧。” 杀手刺客一看也不客套,没想到在这武林大会之上还能遇到通晓本门武功的人物,尤其这个小丫头还算有趣,那我们哥俩就好好陪你玩玩。 没想到一打起来,奚婷真的是爽性之至,两位高手分明有意礼让,刘铭率先出招嘴里还喊着号:“小丫头你瞧好了,螳螂扑蝉。”紧接着,挥剑抖着十字花,剑在前掌随其后,身子打着转向奚婷扑去,吴铭也紧紧跟上。 奚婷笑了笑:“哈哈就知道想诱我上当,得罪了前辈看我炮打当头,隔山打牛。” 说着奚婷抬手挥刀几乎以相同身法迎了过去,两兵器相交之时奚婷一个侧身,避让开剑锋宝刀向下一按,借力窜跃起来让过了刘铭,紧接着不带停歇的顺势挥掌击向后随而至的吴铭,吴铭连忙环刃上举,奚婷左腕一转,换击掌为抓取,勾着环刃里帮顺势一带,借力从吴铭身上又飞了过去,这两番已经是落在了二人之后,未等落地反手就是一刀,动作干净利索,围观众人不由得暗暗佩服,想不到小丫头身形如此轻巧,就算是知道破解招数之法,同样的动作未必有她做的这样漂亮。 刘铭吴铭往相反方向退了一步,转身笑了笑:“小丫头,不错啊想不到你的招法如此娴熟。” 奚婷非常得意:“见笑了两位前辈承让了,我们再来。” 接下来的对打还是有声有形,一样是华而不实他们三人都在手下留情,但漂亮是绝对漂亮好像演武一般。 丫头瞧好了,打草惊蛇,老鹰捉蛇。 多谢,防守反击飞虎扑鹰,,,。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打了几个回合,是打的人玩性大发看的人乐趣无穷,但是围观中有人就长了心计,这是难得的学习败刀法诡剑式的机会,并且同时可以学到破解之法,尤其郑莹,不动声色地默默地将场上的打斗记在了心里。 但同样,有的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比起郑莹表妹那个郑中意就要逊色许多,欲盖弥彰他还叫起好来,真的是玩了个心眼他想让场上之人,更尽兴一些打出更多的招式,于是忍不住就嚷:“好,真的好功夫小丫头奚婷,出手不凡啊杀手刺客也非徒有虚名,在下佩服。” 话有些多了,当然场上之人并没有留意,都忙着怎么样让姿势更漂亮,但是围观中还有那武凰两姐妹,郑中意说出佩服得话那这其中必有问题,尚红鸾左右看了看,原来那个莹儿郡主正在专心致志,连忙向场上喊道:“两位师兄堂主,若是在这般打斗,岂不是教了众人破解之法,本门武功再无厉害之处。” 整个武林大会都像是诡法大会,花活太多套路太深,杀手刺客一听可不是吗,这才真叫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呢,于是连忙喊了声:“丫头小心了,再无避让之理,你我刀剑出鞘。” 说着,刘铭一按崩簧抽出残刃剑,吴铭随手一挥抓住刀鞘,正好与对战郑莹是一样的时机,二人一个握鞘,一个持剑,拿鞘的护身防守挡住了奚婷砍过来的长刀,拿剑的借势攻击反手一挥,剑与鞘一夹,但却是少了那当啷一声。 奚婷也不含糊,刀往前一送随手按下崩簧,然后转刀头往回一带,闻得嗤嗤嚓一声,宝刀出鞘紫光一现,残刃剑已被卸去一半,然后奚婷随手一抖,那刀鞘就像被打了尾巴的蝌蚪,惊慌地上窜绕了一个弧线向奚婷所在之处回抛,不带犹豫的奚婷纵身一跃从对方兵刃的上方翻了过去,抓住刀鞘落地时已将宝刀收回鞘中,然后笑嘻嘻的转过身:“看来还是不公允啊我是占了宝刀的便宜,两位前辈,承让了。” 没有人理会到奚婷之后的举动,台上的台下的打斗的围观的,都捏呆呆地看着掉在台上的半截残刃剑,这可是今天武林大会的目标之一,盟主的象征,武真教所来之人的目的,鱼鳞残刃剑啊这可是宝贝啊就这么给毁了。 看到众人目瞪口呆,奚婷有些不知所措,说话也没了底气:“怎么了你们,我也知道损害别人东西不好,可是,比武吗刀剑无眼,你们可别赖上我啊。” 乔乐十分的震怒:“臭丫头死丫头,你赔我宝剑。” 奚婷连连摆手:“嘿嘿我都笑的想哭了,剑刃都不全坑坑洼洼的你跟我说宝剑,可是,就这样奇形怪状剑你让我去哪里找一个赔你,都说了刀剑无眼怎这小家子气。” 刘铭看了看奚婷:“丫头,你闯下了大祸知道吗。” 郑莹目光移到了奚婷手上:“丫头,你手中拿的什么刀。” 乔远光气得直哆嗦:“这不可能,饮血刀怎会重出江湖,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倒是单寻妃松了一口气:“怎么不可能,败刀法诡剑式不是已经出现了吗,那饮血刀还有何稀奇。” 吴铭喊了声:“丫头,随我回去复命。”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奚婷。 单寻妃连忙大叫:“休想,留下刀和人。”边说,边护向了奚婷:“丫头莫怕,我来也。” 但是单寻妃的速度,真的是快不过杀手,喊打喊杀的气势狂焰,却是落在了吴铭身后,奚婷的伸手也是灵活,左躲右闪的让吴铭都挨不上边,而实际上,她的轻功可以说在场之人中最高的一个。 不光是奚婷,这次虹舞楼所派出的三个人,别的不敢说但是轻功,可以说无人能及吧,飘萍功已是炉火纯青。 那个被叫做豹叔的,几十年的功力,而奚婷和那个琴娘,还精于另外一种功法,就是神行鬼步,并且是李空空的版本,号称妙舞腾空,专注于躲闪姿态步伐像跳舞一般好看,吴铭自然是抓不到了和奚婷差了一个档次。 但是吴铭并没有放弃,左扑右扑的继续追逐着奚婷,还言语哄骗:“小丫头,你这样真的不乖巧了杀手并无恶意,带回武真教定会委以重任。” “出了艺坊入教会,当我傻啊前辈你还是省省吧,还是自由一些更痛快。”奚婷边说边躲。 弄得单寻妃也是左扑空右扑空总是慢半拍,嘴上也不闲着:“丫头别急丫头莫慌,你躲我身后来我好护着你点啊,怎那傻呢。” 并非在场之人不出手相助,应该说是一种很尴尬的局面吧,这等于是三股人物,虹舞楼,武真教,和武林各帮派,是各有各的原因。 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各帮派,应该说都被单寻妃有所影响,刚才的打斗众人都看在眼里,奚婷的武功深不可测,不但败刀法诡剑式技法娴熟人家还能破解,尤其是有宝刀护身。 别说在场的看客武功不济,若真排序的话现在应该是郑氏兄妹排在首位,然后是黄山昆仑九华山,梁山打虎后人唐,这些人的功夫比单寻妃高,但高不出太多,而现在单寻妃的表现,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追着人家屁股后边总是扑个空,所以在场观战的,谁都没有出手,但是他们心中都在酝酿和筹措,这比武大会该怎么收场。 饮血刀,无疑现在是人们眼中的一个亮点,一把残刃破剑都被定为盟主之位,更别说力断残刃的江湖上流传已久的真刀出现,不管武功高低人人都想占为己有,尤其郑莹,不光刀,这个小丫头也要纳入我府门客,绝对不会容许武真教的人把她带走,更不能让她回虹舞楼。 所以郑莹是在等待时机,一旦奚婷陷入困境,立刻挺身而出,可以博取小丫头的好意,而另一个时机,就是选择合适的时候,摘下这小丫头的面纱,让她有家不能回。 而武真教的人呢对这个小丫头不说是喜爱吧,反正不讨厌,她并非武林中人不属于各邦各派,甚至是以一个舞女的身份出场,跟我们武真教并没有多大关系,如果说没有饮血刀的出现,武真教几个人一定会拿奚婷当自己人,但是现在残刃剑被毁,回去也不好交差,所以吴铭的举动他们并没有拦阻,但想不到的是,奚婷的轻功在吴铭之上,在若这样僵持下去,小丫头你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真的要合力围捕。 这个时候单寻妃也觉察自己武功不济了,比奚婷吴铭要差上一大截,但还没觉得丢人,现在情况紧急小丫头被追着跑,得想办法逼停杀手吴铭,于是单寻妃嚷道:“呔,武真教什么鬼教乱七八糟的,有众多武林英雄在场,你以为你能带的走吗刀和人,休想得到一样,快给我住手。”这一嚷,武林同道还是无动于衷,但是刺客刘铭有些不耐烦了纵身跃到单寻妃身后上去就是一脚:“寻妃花王你好生闹腾,嘚啵嘚嘚啵嘚没完了。” 单寻妃也是没有防备,正中后心啪嚓一个狗啃泥摔在地上还滑出老远,险些掉在擂台下边,也顾不得丢人了一个后翻连忙站起身指着刘铭:“好啊你敢打我,还是背后偷袭。” “我打你怎么样难道我还怕你一张烂嘴不成,”刘铭不以为然:“不过你放心只是打痛不要命,我还得留着你这张嘴为我们武真教传送威名,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姐妹们咱们不跟这费事了夺取饮血刀大功一件,我武真教再无敌手即可称霸武林。” 说完,转身欲与吴铭围捕奚婷。 单寻妃真的是有些着急了连忙运功凝珠打弹指神功,嘴里还喊着:“住手,看我寒冰真气,武林同道莫让贼人得逞。” 这个寻妃王呢是徒手武士,除非特定场合一般是不用刀剑的,但是身上一些暗器什么弹珠泥丸还是有的,不过现在来不及了奚婷有危险,隔空以气伤人先把刘铭制住再说,加上他额头手心挥汗淋淋,运气凝珠总比气要更威力一些,这也说明单寻妃,是真的着急了动了真功夫。 一听说寒冰真气刘铭不敢怠慢,连忙回身应对凝神运功掌法烧灼之气,此乃龙炎功法以气抵气,一边打一边说:“花王老鬼,你来真的,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见刘铭言语武凰两姐妹也终于呆不住了两人一错眼神纵身跃起,奔着奚婷的方向扑去:“丫头,莫怪姐姐失礼不做朋友可做同门,随我们回武真教吧。” 奚婷边躲闪着对手边说:“绝不,自由多好自由万岁,奚婷是虹舞楼的人绝不加入其他门派两位姐姐,对不住了。” 与此同时郑莹也跃起了身,一样的飞向了奚婷:“丫头,你那宝刀不保带在身上有诸多危险,交予郑姨代为保管。” 同一时间郑中意已经跳到武凰两姐妹身前喊了一声:“武林江湖岂可贼人天下来路不明理当阻拦,五剑阵法。” 噌噌噌,唐伊妹展鸿飞,吴妙长石君悦一个个跳到了郑中意身后,亮出兵刃组成了新的五斗阵,不管怎么说饮血刀绝不能落到陌生人手里。 华子俊等人一看也傻了眼,转瞬间出现了新的五剑阵法,并且是以无极无为剑,诗画剑,龙门剑法,烈女剑法和降龙剑功夫更高一层,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该打哪一方,怎么说这五岳剑阵也该有所表现,哎,奚婷的同门,那不有个琴娘男仆吗两人正闲着,走,我们去打他们反正最终目标是要夺取饮血刀,这一架应该早晚会有,于是喊了一声五岳剑阵,华山五子奔向了琴娘豹叔。 看的台下众人也是手麻心痒的,武林大会还是一个武字来的爽性,但是台上高手过招自己又插不进去,只能在身边找别扭,哎你撞了我了,我撞你咋地你瞅啥,我瞅你咋地。 真是江湖中人啊都是玩武的,管他一言合不合的少废话,上来咱就开战,看人家打那么热闹有什么意思。 乱,真叫一个乱,到底是富商小姐举办的武林大会,台面够大也施展不开,台上台下乱成了一锅粥人人都在打斗,有旧仇的借机报复,上次比武你赢了我,来来来我们这次见分晓,没有目标的就找不顺眼的,看你那样我就想揍你来来来我们打一架,刀剑相融叮叮当当,比蛤蟆坑还乱。 第10章 风云恶变 真的是难以描述的一场混乱,空前绝后吧很难看清楚哪一门派用的何种方式打败的对手,或者说是怎么输给对手的。 好在各邦各派,都没有下狠手,之前的一句话起了绝对作用,点到即止适可而止,谁也不想成为武林公敌,可能真的就是因为富商大小姐举办的盛会吧,喝美了吃饱了一夜狂欢之后,撒撒早就已经醒过的酒疯吧主要就是为了尽兴,图的一个爽字。 这里边有几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比如说单寻妃吧他的武功远不及刘铭,不过他的寒冰真气已是功法纯属,刘铭到底还有些年轻,功力尚浅虽然龙炎真气更具威力,但却没有胜过寻妃王。 那就是套路之战了刘铭为了摆脱纠缠,挥舞着半截残刃剑反用败刀法攻向了单寻妃,虽然反用套路会露出一些破绽,但对付比自己功夫低的人就显得招式凌厉了,刘铭想以最快的时间解决掉这位碍事的大叔。 这下单寻妃可就吃了亏了本来功夫不济,再加上对方手里虽然是半截宝剑那好歹也算个家伙啊,落得个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能逞强的就只有一张嘴了好啊你还敢打我,没完没了了你以为我百事王好欺负,不要打我嘴我是江湖百晓生。 很快,单寻妃的身上鞋印子刀口子脸上手指印,节节败退但是还躲不过挨揍。 另一边呢郑莹的主要目标自然是奚婷手中的宝刀,当然人也不想放过,所以她要出手介入一定要阻止吴铭带走刀或者人,以为自己功夫了得能从二人对打中占取便宜,总是剑指吴铭手夺向奚婷的刀,或者是脚踢向吴铭手却抓向奚婷,意图暴露的十分明显。 哪知道奚婷虽然没有多少临战的经验,心眼确实不少,身法步型转换也快,三绕两绕,竟然全身而退巧妙地把郑莹和吴铭缠在了一起,自己却是怀抱宝刀躲到了一边,好像还历经恐怖灾难一般惊恐不已。 哎呀,还好还好,家传宝刀还在奚婷对得起祖宗,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弄丢了,两位前辈辛苦你们了,不是奚婷小气实在是家传之物不予外借,得罪得罪。 再看看周围,咦,怎么全打起来了你们平时有仇吗这应该不干我的事吧。 四下环顾了一圈,奚婷的目光落在了单寻妃身上,咦,色大叔你这是怎么了。 原来单寻妃又一次被打倒在地,似乎还被打的很痛,捂着肩膀不肯起来被气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话来。他是被点了哑穴肩头还挨了一掌,这一掌虽然伤得很重但也没什么,最主要江湖一张嘴你把我哑穴点了这能不叫人生气吗自然是面脸通红了,不光气还有怒。 奚婷连忙纵身跃过去伸手拉起单寻妃,冲着收住手的刘铭嚷道:“他就是嘴碎一点不就是爱嘚啵吗有什么了,前辈为何如此狠手。” 刘铭随手指着单寻妃:“你不知道他嘚啵嘚好烦啊只不过点了他的哑穴,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话一出口刘铭也有些懵连忙伸手一捂嘴,小丫头你谁呀跑到这里敢指责我,一个小舞女我跟她解释什么。 奚婷扭头看着单寻妃:“真的吗色大叔,你被点了哑穴,太好了。” 单寻妃手指了指嗓子,嘴巴一张一合地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急得汗都流了下来。 其实作为榜单人物,点穴解穴或者说内力冲穴的都不在话下,如果是相同的或者是熟悉的手法,单寻妃自己是能够解穴的,就算不知道手法,如果点穴的人比自己功力低,也能运气硬冲开穴道,但是这一次,寻妃王解穴的功法不到家,应该说是功力不同吧。 就好像九阳真经和九阴真经各有不同,隶属一阴一阳修的是任督二脉打通大小周天,且两种功法之间互有联系。 单寻妃的寒冰真气修的是纯阴之气,配合弹指神功也算是阴阳结合,大多中原武林皆是如此,都是修二脉练周天。 但是刘铭所练的龙炎真气,修的是三脉七轮练的是三昧真火,是结合了中原功夫和印度波斯明教的融会贯通为一体,这里边三脉七轮和任督二脉差不多吧路线和原理,但是三昧真火共与中原所修的丹田略有不同,中原大多修上中下丹田,眉心,心窝,和脐下气海。 而三昧真火功,也就是龙炎真气,心者君火,亦称神火也,其名曰上昧;肾者臣火,亦称精火也,其名曰中昧;膀胱,即脐下气海者,民火也,其名曰下昧。 把肾理也加进去了所以是阴阳双修更为阳盛的一种功法,另还有回阳练精术和逆柔香经术是分为男女修炼的辅助功法,主认肾理自然对生理上有些影响了所以这辅助功法,除了导致不孕,而且有欲无求。 所以单寻妃解不了也冲不开刘铭用点指剑法锁住的哑穴,并且颈后灼热以至于满脸通红,不光是气和急,还有羞愧和丢人。 当然以奚婷的功力是完全可以解开穴道的,也知道单寻妃想表达的是什么,但是她并不着急笑着哄劝:“哦我知道我知道色大叔不能说话了自然是很着急,可是我也没办法啊学艺不精,但是你放心,三五时辰穴道自解现在,就先少说两句吧越着急,自解的时间越长。” 这时候纳过闷来的刘铭指着奚婷:“想不到你小丫头功夫还挺高,本无心和你争斗但是你坏我好事毁我鱼鳞残刃剑这就怪不得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是我带你的宝刀走呢还是你人跟着我回去复命。” 奚婷护着宝刀更紧的抱了抱:“若是我都不答应呢,家传宝物岂能随便与人。” 刘铭有些生气:“太罗嗦了丫头别看你有宝刀在手但我不相信,你能胜得过我两门四堂主,教务为重我们四人联手可别说我们欺负你。” 奚婷怒了努嘴:“四人联手是吗好像你的同伴,正在吃亏啊他们自身难保,你看看你的同伴。” 刘铭连忙四下看了看,原来在这个时候,各帮派的打斗已经略见分晓。 郑莹因为在这场上见过几招败刀法诡剑式,加上原来的记忆和自己的聪慧,虽然不太明显吧也是略占上风。 而尚红鸾和傅青娥的连体刀剑,对付郑中意和各榜单高手已经有些吃力。 还有值得提到的是五岳剑阵对付琴娘豹叔,让人没有想到跟本就毫无悬念,琴娘的轻功可说是在奚婷之上,而被唤作豹叔的手中两杆短枪竟然打出的也是败刀法诡剑式,并且正反用自如,眼见败局已定华子俊连忙叫停打斗:“等一下等一下我们不要打了,好像搞错了砸场子的不是你们,是武真教。” 对呀,好像好多人都打错了,有些人只是旧怨这大敌当前怎么就乱了阵脚,我们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选举盟主,武真教才是来砸场子的,调整目标群起而攻之。 华子俊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好像给所有胡闹的人提了醒,于是各邦各派都放下自己的恩怨向着杀手刺客,武凰两姐妹合拢过来,虽然没有轻易出手,但是很明显的两方阵容,武真教,和整个武林。 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被合围在了一起,慢慢的停下了手左右看了看,面对众人没有一丝的胆怯反而更加傲慢,刘铭大笑了一声:“哈哈哈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名门正派竟然不耻以多欺少,来吧,我武真教无惧。” 郑莹理直气壮:“莫提羞耻二字,你们以多欺少对付一个虹楼舞娘,不过是毁了件兵刃不依不饶的妄图劫刀掠人,我武林之众绝不容一教为所欲为,不管是奚婷还是宝刀,你们一样都带不走。” 吴铭使劲地摇了摇头,然后怪叫了一声怒目圆睁:“啊不知好歹不自量力,一帮乌合之众以为我们怕了不成,看我龙炎神功。” 说着,四人两两联手,一对附背推掌一对左右合掌,刘铭双手推在了吴铭身后,尚红鸾伸出右手与傅青娥左掌相合,四人同时运功点指剑劈手刀随意乱舞。 郑莹喊了一声:“不好,是龙炎真气快快运功相抵。” 这举动来得太快了,武真教的四个人四只手是胡乱的劈点,而不是运功打在同一个目标,并且点指剑是聚气一点如锥如梭,劈手刀是凝气为片刃如刀似剑,二者交融一起实难防范,武林各帮派一下子乱了手脚,就有躲闪不及的被真气所伤,擂台上再一次陷入混乱。 只听哎啊呀啊痛楚连连,东方英被劈到了脚踝,华子俊被点到了手肘,唐伊妹左肩被打中,吴妙长右胯也挨了一下,榜单之人还好说虽然寒冰真气抵不过龙炎真气,但是多年的功力倒也伤的不会太严重。 看到众人疲于防备,刘铭吴铭把目光投向了奚婷,这小丫头现在孤立无援正是下手夺刀的时候,二人一同扑了过去。 对于打斗,奚婷倒还顽皮,饿虎扑食,始终是女孩所畏惧的招式,更何况这个小丫头的心理,一直以为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奚婷连忙地抱着宝刀就跑,武凰姐妹也不放过,迎面拦了过去伸手阻挡住去路,并且威胁着说:“丫头你还是从了我们吧跟我们回去,归顺武真我二人向你保证绝不会有意为难,听见吗丫头我们不想与你为敌,别逼我们。” 两人就已经很憷头了,自己心仪的姐姐们也面前阻挡,吓得奚婷不住地大叫:“珍娘,豹叔快来救啊她们要把我带到哪去。” 这时叮咚咚三声琴音,琴娘和豹叔纵身跳到了奚婷左右,一抚琴一持双枪横眉冷对看着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冷冷的高声低吟:“贼人莫太猖狂,龙炎真气发功突然若是众人有所防备,恐怕几位占不到多大便宜,我看几位该知难而退。” 这一男一女的声音一个浑厚有力一个细弱侵耳,在场之人只觉五脏六腑水火交融耳边嗡嗡作响,原来琴娘所用正是龙吟功,而豹叔就是用的狮吼功,能以这两种功夫言语的,其内功高深莫测,让人防不胜防,心肺欲裂。 当然了能以音波功操语者,也是耗费很大功力的而不只是吼和吟,也不可能说太多话,一句半句吧所以伤害也是有限的,琴娘豹叔只是为了施威,让对方适可而止。 武真教的成员当然知道其威力了自己门派武功种类颇多,刺客杀手和武凰姐妹也并没有学到全部,这现在出来一个奚婷就已经很厉害了娴熟飘萍功神行鬼步败刀法诡剑式还有龙炎真气,又冒出个琴娘和男仆居然通晓音波功,看来这次的任务也只能到这了不管怎么说也拿到了半截鱼鳞残刃剑,只得回去复命了虽然尊主脾气古怪,还有武圣人如兄若师,应该不会有太多的惩罚。 于是四人相互对了下眼神,一同转身跃下擂台穿过要塞奔浮板桥头而去,并且高喊着还留下一句话:“事情还没有完,丫头我武真教看上你了早晚纳为门下之人,江湖武林,只有武真。” 飘萍功果然是上乘轻功用来逃跑也只是眨眼时间,转瞬间武神号已经驶离桥头远远而去。 奚婷终于松了口气:“啊可算走了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同样功夫的人,只是有些遗憾没有和两位姐姐过过招她们打的真是太漂亮了。” 众人也都恢复了平静开始疗伤,擦汗,失手对打的也都相互道歉,好在没有人受到太大的伤害,应该说最着急的还是单寻妃吧一刻不言语都憋的难受,他跑到了奚婷面前不住的比划,意思是说我,该给我解穴了你通晓龙炎真气,一定有解穴之法,再说了别人我也不用就看上你个小萝莉了。 奚婷笑了笑:“等下色大叔,没看到唐前辈等人也都受伤了吗,珍娘,快为她们疗伤啊。” 琴娘点了点头,悬坐横琴奏上了一曲清心普善咒,原来音波功的另一种功法,佛音曲她也有习练。 郑莹上前双手抱拳:“想不到几位功夫高强虹舞楼真的是藏龙卧凤啊,不是艺坊吗几位的功夫是哪里学来,今日真是多亏了你们啊赶走了武真教。” 奚婷有些不好意思:“哈哈前辈说哪里话,倒是奚婷给众位惹了麻烦,不错我们是来自虹舞楼但只是栖身那里隐埋身份,当然学舞也是诉求只不过学的不好,让诸位见笑了。” 郑中意也抱了抱拳:“那你们是何等身份啊可否告知,也好让在下知道是什么人出手相帮。” 豹叔走上前来双手失礼看着郑莹:“我等身份低位不说也罢,虹舞楼有虹舞楼的门规还请郡主莫怪。” 郑莹倒也认同:“是啊想不到一个艺坊规矩森严这我倒也早有耳闻,不如几位就到我府上闲居作为舞乐教习不再受什么门规戒律岂不来的自由一些。” 奚婷摆了摆手:“多谢前辈好意,我等即以涉足江湖就再无片刻停留,奚婷打算游山玩水遍访各地行程已经有了安排,富江王府吗也是奚婷心仪之地改日定会讨饶希望到时候前辈,不要嫌弃。”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是今日,”郑莹和蔼的笑着边说边靠近奚婷:“还有丫头你这怀中所抱,真的是锋利无比呀到底是什么刀。” 奚婷得意地摸了摸宝刀:“江湖名曰饮血刀。” ”可否借与在下细细观瞧。“说着,郑莹猛然出手向奚婷怀中夺去。 速度太快了让奚婷根本没有防备,这就是江湖险恶吗一边和颜悦色地微笑却突然伸手抢夺,处于条件反射吧奚婷连忙向旁边一扭身:”前辈,且慢动手啊待奚婷与你观瞧。“ 殊不知郑莹的目标还有其二,这一嘛只要得到宝刀,就在无还回之礼,这二嘛,郑莹知道奚婷身手敏捷,就哪怕自己突然出手也可能被对方躲过,所以她更主要的目的,是奔着奚婷的面纱,真的是毫不费力手腕一翻随手即得马上也漏出了一脸的诡诈,傲慢的冷冷说道:”丫头,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面目。 这对于奚婷来说可以说灭顶的打击,随即眼泪就流了出来:“前辈,你干嘛。” 第11章 风云暗布 真的是天生的美人坯子,虽然只是半遮面的纱巾,虽然泪眼朦胧的,有一种说法叫一个部位拯救一张脸,当然奚婷的眉眼也好看根本用不着拯救,那就算是锦上添花吧完美的极致,她的口鼻也非常好看,薄薄的嘴唇樱桃口,深深的酒窝尖下颌,看的单寻妃都有些发愣,美人还有我寻妃王不知道的吗,啊,还真有这个小美人真的是太漂亮了。 奚婷从来没有在陌生人面前露过脸,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遮掩的暴露,其实虹舞楼的门规她并不在意只是这种羞辱感,突然被人强行摘下面纱,就好像身上所有的衣服被剥去一般,顿感无地自容,她低着头跑到琴娘身前一下子扎到怀里:“珍娘,救我,我回不了家了。” 琴娘连忙放下琴抱住奚婷用手轻拍着安慰:“没事的婷儿没事的,不是要云游四海吗咱不回去了,不回家了,珍娘陪着你。” 男仆豹叔非常的气愤,“大胆,无视舞楼门规竟敢接下我家小姐面纱,难道这就是你答谢别人的方法吗真的是好生无礼,我跟你拼了。”说完,摆枪便刺。 不难看出这琴娘男仆与奚婷的关系,虽是一师一仆但胜似亲人,奚婷就好似他们的女儿一般。 郑莹也是应对沉着,看对方短枪来刺一个转身躲过枪峰回手一搭握住了枪杆,怒目而视的训斥着对方:“你大胆,你什么身份跟我这样无礼不过就是个家仆,分清主仆好不好我是富江王府九郡主岂能容你在这里妄加指责。” 不过这个豹叔吗别看膀大腰圆的却是老实人一个,嘴上功夫更是欠缺,被个女人这样训斥,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应对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为何摘下我家小姐面纱怎么就,我怎么是妄加指责呢你破坏我们门规。” 郑莹理直气壮:“那门规该破,天真烂漫怎可久居艺坊足不出户辜负这大好山河,我看你家小姐也是爽性之人即以涉足江湖,还管他什么门规戒律,不是要云游四海吗我这是在帮你们下定决心啊丫头美貌,本该引以为傲为何遮遮掩掩芳华尽被阻挡,我这是为你家小姐好啊由着她的性子来,怎么你还不识好意跟我这武枪弄棒的,去问问你家小姐她是不是早就想摘掉这面纱。” 男仆豹叔一听也确实有那么些道理,不是我们这些下人拦着,这面纱早就被奚婷摘掉了,可是看到小姐眼泪汪汪,还是有些气恼抽手夺回枪指着郑莹:“你,可是你,你这也太突然了要摘,我们自己会摘啊何劳你来动手。” 郑莹笑了:“哈哈哈等到你家小姐下定决心,恐怕已经老死闺房了这不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吗,所以说要有人帮她一把才能及早痛快,虽说是唐突之举嘛也是情理可原,想不到你会这样动怒,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移居本府我以贵宾相待也算是我地主之谊,你们看怎么样。” 反正早晚都要摘掉面纱的只不过事情来的太突然,奚婷平复了一下心情,抹了下眼泪:“豹叔,莫在跟她理论,珍娘,我们走。” 奚婷三人转身欲走,郑莹哪里肯放过连刀带人她都想据为己有,于是连忙上前拦住了三人的去路:“等一下,诚意邀请不予理会,是怕我怠慢了各位,还是我富江王府的面子不够大你们可是,我花钱请来的舞女啊。” 琴娘非常的坚决:“即以摘下面纱我等于虹舞楼的干系另当别论,心志不同你我不相为谋。” 郑莹开始傲慢无礼:“那我要是偏不让你们走呢。” 琴娘非常的生气:“你想怎样,都说富江王府乐善好施宅心仁厚,今日看来,却原来以势压人。” 乔乐也连忙上前来责难:“等一下,你们弄坏了我的宝剑,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奚婷连忙辩解:“刀剑无眼两刃竞技难免有个损伤,是武真教夺了你的剑不去找他们理论,干嘛要为难我们。” 郑莹冷笑了笑:“哈哈哈小丫头,分明是你在耍赖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你不用害怕我也全无恶意,只是想三位到我府上小住几日。” 看状况紧张,单寻妃也凑了过来想要从中斡旋,但却是说不出话来急得他看看奚婷又看看郑莹,两手也不住的乱比划,意思是莹儿郡主,一个小丫头你又何必有意刁难呢。 琴娘毫不理会的摇了摇头:“若是我们执意要走呢。” 郑莹指了指奚婷怀中:“留下你的宝刀就当我鱼鳞残刃剑。” 豹叔忍不住了:“想得美,分明就是巧取豪夺我岂能容你。”说着,就要有所行动。 琴娘连忙伸手阻止:“等一下,郑莹九郡主,可曾听说过江湖不死猫。” 乔乐糊涂了:“不死猫,江湖中有这称呼。” 郑莹点了点头:“确实有,当年艳绝江湖的五美之一,多次遇险都是绝处逢生,皆因美色遭人陷害并且每次都要搭上条色狼的贱命,据传闻她已经是妙手神偷李空空的徒弟。” 琴娘对着单寻妃伸手摘下面纱:“那二庄主寻妃王,你可告诉她我是谁。” 真的是让人吃惊的面孔,成熟妩媚出尘脱俗,依然是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能感觉出年龄但是全无岁月的痕迹,很标致的一个大美人,正是当年的舞魁秦珍珍。 单寻妃吸了口气掩口惊呼:“呀呀呀你你你你是秦珍珍,风韵赛过当年啊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 秦珍珍淡定地笑了笑:“寻妃王一向可好啊别来无恙,就此告辞,看我僵尸粉。” 说完,秦珍珍手一扬,带着香气的一团灰雾弥漫,不等尘埃落定拽起奚婷奔着浮板桥头疾走,男仆豹叔也随即离开。 郑中意正要追赶,却被郑莹一手拦下:“且慢表哥,传闻她曾是淫摩毕树银的女人,李空空就是被这僵尸粉所毒至今都未敢在江湖上路面,终了死去一般没了消息。” 这话别人能信但是单寻妃不信,不错秦珍珍现在是李空空的徒弟,李空空被僵尸粉所伤却也不假一直到现在面露枯骨,应该是非常痛恨这种腐蚀的毒粉,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徒弟在用这种邪魔外道的计量呢,所以这抛洒出来的尘雾,应该就是一般的胭脂花粉还带着香气。 未及细想明白,单寻妃已经跃步追了出去,边追还边喊:“等一下丫头,等一下珍珍快来解了我的穴道啊不能就这么走了。” “寻妃王等等啊你不怕这僵尸粉之毒嘛。”就是被这细粉尘雾阻隔着,郑莹始终没敢跃出一步,不要让我这把年纪了在容貌被毁,可是寻妃王竟然敢追出去按说这里了解秦珍珍多一些的就是这寻妃王了,难道这尘雾有假嘛,自己不敢追还不敢鼓动别人嘛她对着身边的乔乐:“还不快去追啊你的宝剑都被那丫头毁了。” 乔乐也是无可奈何:“郑姨,可是我,全然不会武功啊。” 郑莹回头又看了看唐伊妹展鸿飞等人。 唐伊妹也摇了摇头:“莹儿郡主我看你今日,确实有些强词夺理了就不该动手摘取那丫头的面纱。” 郑莹十分的惋惜:“可是那,那可是饮血宝刀啊就这么放她们走了吗。” 展鸿飞笑了笑:“她人之物,取之有道我们不可以势抢夺,由她们去吧。” 此时乔乐也终于来得及惊讶:“哎呀,真的是寻妃花王啊风流劲十足,见到漂亮美女穴道自解真的是好生神奇啊,哈哈,不过这秦珍珍,真的是很漂亮但怎么也及不上郑姨您。” 郑莹叹了口气:“只不过红颜薄命,天上地下啊貌美若是落在寻常家,只有被命运的玩弄,若是富足官宦家,就是游戏命运了这个秦珍珍,始终是身不由己地被人摆布。” 乔远光也叹了口气:“哎,可惜了饮血刀,就这样在眼前消失那兵器轻叩,犹如琴音啊悦耳动听,真的是世间难得啊,” 一场荒诞的武林大会告一段落,郑莹想以武林盟主的口吻宴请各大门派,响应者寥寥无几,在这北口要塞已狂欢多日就不再讨饶府上了,本门事务繁多我等就一一告辞了。 只能以地主之谊了郑莹放下身段,近乎哀求的口吻挽留,最终,还是唐伊妹展鸿飞石君悦和吴妙长几人不在推脱,他们是富江王府的常客,也因为最近江湖上所发生过的事,主要是针对他们几位,凑在一起也好有个商量该查出祸乱之人,还有要怎样对付这个新冒出来的武真教,否则江湖再无安宁之日。 再说单寻妃追到了浮板桥头,男仆豹叔正把船滑向江中,也没有想太多,纵身一跃他跳上了奚婷的乌篷船,指着自己的喉咙:“丫头,这龙炎真气的点穴手法,非你等与我解的了啊不能就这样走了,不管我啊。” 奚婷摇了摇头:“大叔,你这不是能说话了吗。” 单寻妃有些惊讶地摸了摸喉咙:“哎,是呀我能说话了,这什么时候的事竟然我自己能冲开穴道。” 秦珍珍回答说:“从寻妃王叫出了我的名字,刚才就已经好了所以二庄主,你该回到他们那里,不便再与我们同行。” 单寻妃笑着摆了摆手:“哎,不急不急,我寻妃王也是闲来无事和老朋友叙叙旧,再好不过了想不到,我们这十多年没见了真的有好多话想问问你。” 秦珍珍笑了笑:“应该以前我们就没说过话吧只不过寄人篱下,到鹰狼山庄躲避一时,朋友相称有些勉强啊鹰狼山庄,不是和平山庄吗庇佑危难。” 单寻妃有些惋惜:“哎,昨日威名啊和平山庄现在已经是藏污纳垢被武真教占据,一盏灯客栈也变成了神灯客栈,说起这些单某真的是有愧啊力不能及不能夺回山庄,我们先不谈这些了让人糟心难过,就提这朋友之间吧珍珍,我单寻妃对你岂止是朋友相看啊简直视若神女,十多年你的舞姿一直在我脑间萦绕挥之不去,今日一见与当年不差分毫啊所以在我的眼中,胜过普通不是一般的朋友。” 这在现在就等于是拿女神和粉丝的关系套近乎,明朝时期女人地位低下听到这样的话难免就范,换一种说法也就是说,单寻妃的话很肉麻。 奚婷到来了兴趣:“呀色大叔你不愧是花王寻妃王啊这样话你都敢说,不惜背叛武林同道跑过来套近乎也真的是勇气可嘉,富江王府那可是舒适的依靠啊可保一世富足。” 单寻妃一本很正经的:“哎,这个要更正一下了原本我单寻妃的妃,是是非的非,追求真理调查人性善恶的人,身为和平山庄的二庄主当然要调查清楚自己所庇佑的人,含冤蒙难还是大奸大恶之人。 只不过这世间事,总和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有所牵连,试想现在女人的地位,怎么可能兴风作浪呢就惩治了几个奸邪之徒,人善总被无情笑所以落下了寻妃王的称号。 至于说富江九郡主,我单寻妃岂是贪慕虚荣之辈,正直人查江湖事,消失已久的饮血刀和绝美舞女秦珍珍突然出现,自当要有所了解了来龙去脉,所以我单寻妃问心无愧,丫头,倒是你这色大叔的称号,有些欠妥啊失了礼数,定当要改。” 奚婷做了个鬼脸:“冠冕堂皇,心猿意马寻芳而来还说的那么有理有辙,不就是到这来套近乎吗,不过说真的我的珍娘呢,当然是漂亮了这可是我们虹舞楼,当之无愧的第一舞魁,我能想象珍娘年轻时,曾是什么样子。“ 秦珍珍摇了摇头:“婷儿不可取笑,昨日黄花不提也罢,更不可无礼对寻妃王不敬,说起漂亮的话今日我倒是开了眼界,没想到郑莹九郡主,风华不减虽然没见过她以前的样子,应该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吧。” 单寻妃有感而发:“玲珑魔女九郡主,佳人美玉并蒂莲,香音只应天上有,曼妙舞姿落凡尘,皇宫后院怎比天下人间,我是亲眼见到过这五位美人的缔造了江湖五艳的传说,这五个人的容貌,各有千秋又不相上下,实事求是地说,无分一二吧珍珍你可不要生气。” 虽说是男仆豹叔一人在撑船,但是小船滑的很快,一看就是行家里手这个豹叔,很清楚该怎样借助水势随波逐流,小船轻松的在江面上飘呀飘一直飘向东方。 船上的气氛也十分和谐融洽,像是宾主之间,故人相遇,又像是朋友相会,船上的人几乎也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打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其实发生过的事情并没有完结。 小奚婷根本没有想到,饮血刀重出江湖会带来什么样的状况,没有想到会有几路人围追堵截,江湖中各邦各派都觊觎饮血刀的威力,最为突出的就是郑莹,武真教,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倭人流寇也对饮血刀垂涎三尺,是众多高手轮番上阵定要将饮血刀,攫为己有。 第12章 姐妹命运 秦珍珍并没有在意单寻妃所说的内容,甚至没什么兴趣,倒是奚婷觉得很有意思,追着单寻妃询问:“大叔你说这是你缔造的传说,不是江湖传言吗,刚才珍娘自报不死猫,怎么会有这样的称号,难不成是色大叔你给起的外号。” 单寻妃笑了:“哈哈哈这五色江湖吗当然是我的佳作了百事王的嘴,说出去的就是江湖,当年刘志为争取好色将军柳兵列一同剿匪,意会我制造了这个传说,并且在大同设下美人计使柳兵列惹怒朝廷被降级贬乡,这才有了刘志武铮文武相汇平定了水匪江霸天, 虽事出有因吧但是江湖五艳绝非虚言,若这五人之一伴君王左右,定可成为女人天下颠覆江湖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说不死猫这个称呼吗,到不是我单寻妃起的外号,而是珍珍历经磨难几遇生死,身世甚是凄楚,她的美成了一种负担。 杏林早熟蜂蝶自来,十多岁的年纪她就有如少妇般丰满的身材,遇上奸人陷害家逢不测欲被满门抄斩,也是秦珍珍的第一条命吧危难之时有人相救,抄斩变成了流放,那个监斩的知县应该是第一个起了邪念成了刀下之鬼的人,而改变这一切的人就是第一淫摩毕树银。 原来知县贪图珍珍美貌想占为己有,遭到拒绝后捏造事实假传刑令,毕树银看到告示之后也是心生怜悯,威胁知府改判了刑罚。 但是在发配途中解差又起了歹念,应该说是珍珍的第二条命吧同时也背负了一个解差的性命,而救了秦珍珍的人,仍然是毕树银,因珍珍年龄尚小不忍心加以迫害,想饲育成姬对其百般照顾,还用脏银买下了一个艺坊想博取珍珍的欢心。 想不到在这艺坊之内两个男人为之打斗又添上了一条人命,当时珍珍呢也是性格刚烈为自己免受凌辱便跳楼逃生,差点搭上了性命。 关键时刻还是毕树银出现杀了恶男救下了珍珍,这应该说四条人命了珍珍也是三次死里逃生,并且这之中呢总搀和着江湖第一淫摩,所以吧这种特殊的经历让人们以前的传闻就更为确定,说珍珍是猫女有九条命。 更有传言说珍珍就是不洁的女人是毕树银的女人,江湖不死猫由此而来,也是很巧合啊那个毕树银十恶不赦,却唯独对珍珍多有善举,所以珍珍对这种说法,也不辩驳,淡然处之不理不睬,珍珍,你该有所话讲的。” 说着,单寻妃期待的看着秦珍珍:“对不对啊珍珍,红颜祸水男本为根,在你心中是否就分得清是非善恶啊那个毕树银,死不足惜,不能因为他救了你,就变成好人了。” 秦珍珍没有说话,但是内心还是有些激动。 单寻妃不肯轻易放弃:“听到了吗珍珍,这个人,十恶不赦的歹人早已不在人世,你放下了吗。” 秦珍珍终于开了口:“纵使他千般不好,但是对我有再造之恩,如果他还在,我定是他床前守孝之人。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奚婷听的似懂非懂,也莫名其妙的羡慕起来:“好了不起啊珍娘,想不到你年轻的时候这样厉害,好几个男人为你送命。” “混账,女孩子家家这样说话,以为这是好事吗还什么了不起,女孩子就该知道检点洁身自爱,什么该羡慕什么该佩服,也该有个分寸。”秦珍珍有些生气。 奚婷连忙认错:“知道了珍娘,婷儿错了。” 单寻妃拦过话来:“珍珍你这就不对了,这话太任命了错都不在你,要怪只能怪那些好色之徒。” 这样公道的话在那个年代,足以使一个女人为之倾倒的只是,秦珍珍已经过了风月之年对于感情,可以说是死了心吧她长出了口气不无伤感地说: “只能说是红颜薄命吧可笑的是我命不该绝,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只想着跳舞,毕树银救了我的命不假他也是懂我之人,不惜重金买下艺坊,就算是有所企图,我也不能违逆,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婷儿能好好的。” 单寻妃点点头:“是啊他是有所企图,晚年能有佳人伴,差点就耽误了你好在他以被正法身首异处,甚兴万幸不然你这感恩的包袱,要背到什么时候。” 奚婷有些可惜:“啊,他死了,难得有人如此善待珍娘,可是,他怎么就死了呢太可惜了。” “讨打,”秦珍珍板起脸来:”小丫头胡乱说些什么,不知来龙去脉怎能轻言可惜呢他就是个淫摩,作恶无数。“ 奚婷承认错误的速度也是无人能及:”是珍娘,婷儿错了在不乱说话了。“ 天下人皆可怒骂毕树银,但是说他好的人,只能是秦珍珍一个,甚至连奚婷她都不允许。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这丫头确实机灵真的很顽皮啊。“ 奚婷吐了吐舌头,接着又问:”那色大叔,你被称寻妃王又是五色江湖的制造者,其她两艳呢,之前呢我只知道珍娘舞艺无人能及,九郡主郑莹霸气一方今天也是亲眼领教了,还有个董梅香气味芬芳,这五艳还缺两艳呢她们是谁。“ 单寻妃哈哈大笑:“那两位,哈哈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们应该是你娘亲吧水溪娘和水溪花,珍珍我说的对不对。” 奚婷有些纳闷:“我大娘和二娘,她们叫奚娘奚花啊怎么被你改了名字,这话不能乱说啊你可是百事王的嘴。” 秦珍珍点了点头:“寻妃王果然事查毫厘,没错,在刘志死后水姓姐妹被定为潜逃的匪眷所以改了名字,今天既然被你百事王看破,看来这哑巴你还得当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单寻妃毫不在乎:“来呀谁怕你啊,寻妃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我一嘴捧出的五艳之一。” 奚婷非常认真:“啊,不会吧珍娘,色大叔他就是嘴碎点罪不致死啊我保证,他不会乱说话是吧色大叔,你快说是啊。” 单寻妃不以为然:“哈哈哈,丫头,别听你珍娘吓唬人她可是,知道感恩的人,怎么说也曾避难我鹰狼山庄这个人情,她还一直没有还呢。 百事王的嘴出口即江湖但从不乱说话,相信哪一天如果从我嘴里道出你两位娘亲的身份,一定是为了证明她们的清白,个中情节一些故人还是知道的。 再说了饮血刀和你奚婷的名字,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莹儿郡主也能料想得到,我所不明白的是,珍珍你怎么跟水姓姐妹聚到一起的关系还这样好。” 秦珍珍叹了口气:“都是因为刘志,他生前所好吧意欲独占江湖五艳,水姓姐妹便把我掠了去,同样是身世凄惨的两个女人一直生活在特定的环境中,性格也是有些扭曲,再加上女人的嫉妒吧对我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待若姐妹,但大部分时间就是凌辱折磨,不但毒打还让我灵位前跳舞。 直到后来有了奚婷奚蕊,这两个小生命对我来说就是福星吧,女人一旦做了母亲,就会变得善良许多,同为女人我也对孩子产生了好感,本来还有些记恨呢但是因为这两个小姐妹,什么仇啊怨的都忘却了。 还好在女儿的身上,水姓姐妹毫无醋意,容得下我和奚婷奚蕊的感情,可以说我和水姓姐妹现在,真的若同亲姐妹一般。” 奚婷有些惊讶:“啊,怎么会这样啊珍娘,大娘二娘她们,怎么能这样待您啊百般折磨,对不起啊珍娘难得你还带我这么好,婷儿真是觉得有愧。” 秦珍珍淡然一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好在婷儿和蕊儿都还孝顺听话。其实我能理解水姓姐妹性格的扭曲,天真烂漫时却是闭足匪寨,沉冤昭雪后过的又是见不得光的生活,心里难免有些阴暗。 而我的之前的生活呢是追求舞蹈的路,太坎坷了遭了太多的罪,现在好了心思就在两个女儿身上,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两个女孩都漂亮讨喜,原本我的武功很平常的但是为了这两个女孩,我也练了很多,水姓姐妹说早晚要将她们放任天涯,我要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她们。” 奚婷鼻子酸酸的身子一歪靠在了秦珍珍肩上:“珍娘你真的是太好了你对婷儿太好,您放心吧珍娘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您的伺候您到老。” 单寻妃感慨地叹了口气:“哎,珍珍,你就是太善良了,水姓姐妹的人格确实有其原因,可贵的是你对于仇恨总是麻木的,太容易就原谅人,不过这也挺好,我想应该你现在的样子,风采依旧和一心向善有着太大的关系,就是应该有一棵阳光的心。” 秦珍珍笑了:“想想当初我也是很执拗啊因为毕树银的事情,还好他已经不在人世,现在来说平白无故地得到了两个女儿,应该说我阳光的心就是她们。” 单寻妃点了点头:“因为一个罪人的一点点恩德,有可能会牵连一个善良的人遭世人唾弃,还好他不在了,不然也许你真的会成为淫摩的女人,可能连我也要编纂出你的可恶,还好现在的结果,不过这中间有好多疑问啊。” 奚婷也跟着问了一句:“还有我和姐姐的亲生父亲,珍娘您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秦珍珍摇摇头:“婷儿和蕊儿的生父,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当初我只是个阶下囚,牢狱之中我怎么能知道外边的事情呢,直到有一天,她们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让孩子过来认我做三娘,我也是没有想到吧可能是天生的母女缘分,两个孩子在我的怀里很开心,笑得很甜美,没有人能够躲避那种微笑。 其实我也想知道两个孩子的父亲,但是水姓姐妹不说,后来我又问了秀婶,她也是无从知晓,水姓姐妹有许多阴暗的事,都是背着秀婶做的。 我所知晓的就是孩子的生父,也不知道奚婷奚蕊的存在,就像是虹舞楼的面纱,始终不曾点破的迷,也是因为这神秘面纱吧,应该孩子的生父都不知道当年与何人交欢。” 单寻妃问了一句:“秀婶,就是那个江秀吗她现在还健在吗。” 秦珍珍点点头:“对,水姓姐妹称呼其为秀娘,真的是若同亲娘一般看待,已过花甲了她现在非常健朗。” 单寻妃回头看了看男仆船夫:“那么你应该就是李虎黎豹了其中的哪一个。” 男仆豹叔笑了笑:“见过寻妃王,在下刀仆黎豹,一直是伺候二小姐的。” “好,很好啊幸会幸会,”单寻妃对黎豹拱了下手,接着若有所思的继续追问秦珍珍:“江湖传闻虹舞楼是神捕范荀为李空空所建,而李空空又是珍珍你的师傅,她能容忍吗水姓姐妹对你为所欲为。” 秦珍珍苦不堪言:“名义上是为空空所建,但是因为毕树银,也因为我死不改悔一心想着能救出这个淫贼,所以师傅能允许水姓姐妹对我做任何事,实际上,也正是师傅把我送到了水姓姐妹手里。” “原来是这样,那奚蕊现在在哪里,嗜血剑又在何处,你刚才说水姓姐妹早晚要将奚婷奚蕊放任天涯,这又是为了什么,做娘的难道不希望把女儿留在身边吗。” 奚婷接过来回答:“我姐姐在四年前一处艺坊大火后消失了,人们都说她已经葬身火海,但是我却不信包括珍娘也不相信,此次能放我离开虹舞楼,就是想找寻三个人。” “哪三个,” “一个素未谋面叫做刘天择,应该比我大上两岁吧。”奚婷伸出了两根手指。 单寻妃恍然若悟大声的笑了笑:“哈哈哈,想不到水姓姐妹情痴至臻啊居然还没有忘了刘志的好,这个刘天择应该是刘志的儿子吧找到他,难道上门招赘不成做你婷儿的夫君。” 奚婷有些不好意思,秦珍珍接过话来:“不错,水姓姐妹是要找到刘天择做接掌虹舞楼的人选之一,也确实会是婷儿的夫婿,寻妃王怎会知道这个名字,难道你真是江湖百事王难不成,还见过这个人。” 单寻妃笑着摆了摆手:“非也,刘志有后尚属猜测,只是当年听刘志有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才子通晓天文地理命理术数,生男生女自是有他的办法,天择这个名字,应该说刘志胸无大志吧安于享受,但是刘翁助子成龙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意图助长儿子的野心,应该刘志想自己的儿子能有所作为吧才起了这个名字。”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说法,乃是达尔文进化论的核心理论,但是达尔文是十九世纪的人,而明朝中期是十六世纪,可见中方文化就是比西方悠久。 奚婷一头雾水的不解其意:“可是刘天择这个人,甚至我的娘亲都不曾见过,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啊是好人还是坏人,听了寻妃王的解释,什么野心不野心的感觉不是很好啊。” “只要不是十恶不赦,浪子可教孽子可驯,那你们有什么线索吗找这个人。” “铁腿吕干吕千秋,当年武府惨案系数人等都有其下落,只有这个吕千秋行踪不明。”说着秦珍珍指了指远处一座岛屿:“所以我们此行云游天下的第一站,就是吕千秋的出处葫芦腰岛,水姓姐妹每年都要派人到葫芦腰岛巡视一番,看看有没有吕干的下落。” 单寻妃向远处看了一眼,正是葫芦腰岛的去处,似是下定决心吧他点了点头:“好,铁腿葫芦干,据传闻他是提头卖主的奸人,也确实是武门惨案的神秘人失踪至今毫无音讯,我即为江湖百事王,理当陪你们调查清楚,二十年前天下第一智囊的,刘志之死。” 奚婷拍起手来:“好,太好了珍娘我们多了同路人,这个色大叔,到也不是一无是处。” 单寻妃板起了脸:“胡闹,在这样叫,我就此弃你等而去。” 奚婷连忙改口:“呀,说秃噜嘴了一高兴把实话说出来了,好了好了大叔我再也不这样叫了。” 单寻妃嬉笑了下:“这还差不多,那我且问你,你们要找的第二人是谁。” (迎合的章节,留有臆想空间) 第13章 风云再起 奚婷一行要寻找的第二人,就是江秀在荒草玗失散的怒娃,水姓姐妹同父异母的弟弟,阮大雄和哑乞婆之子,当然他也是奚婷奚蕊的叔叔,当年平定江霸天匪患的时候,被无谋军师殷羽风掠走,至今生死未卜。 这应该是江秀最大的心愿,自己一个船妓出身,蒙大雄难弟不弃视若亲人,有了助人产子的奇特经历并亲手将孩子养到了九岁年纪,最主要阮大雄憨夫二妻可歌可泣的爱情,感人至深也惹人同情,为这样的人,江秀可以拼尽全力做任何事情,但却是有负重托,把人家孩子给弄丢了,并且怒娃这孩子,极大的可能已经葬身沼泽。 但是江秀和水姓姐妹始终都没有放弃,只要见不到孩子的尸骨,她们就会一直找下去,应该说有些固执吧葬身沼泽,怎么能见得到尸骨。 要找寻的第三人,就是奚蕊了四年前一场神秘的大火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在火灾现场找到了两具骸骨,但是水姓姐妹包括奚婷,从没有相信奚蕊也在其中,她应该尚在人间,至于为什么不出面相认,无法猜测,或许,是弄丢了本门的面纱觉得无脸见人。 有些牵强吧奚蕊的消失,面纱只是对外人的遮掩怎么能阻隔娘和女儿亲情呢,当然有一部分原因了水姓姐妹不愿透露,就是奚蕊对外人动了情,这还了得我水家的女儿,是要嫁给刘志后人的,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主动卸去轻纱呢,其实门规到还无所谓,但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动了春情,这就不能容忍了就当我没有这个女儿,今后谁也不可再提奚蕊这个名字。 不过为娘的心,怎么可能不原谅女儿呢,水姓姐妹虽然表面强硬,但心里也是有所惦记,所以这次放任奚婷出走,也把奚蕊的踪迹定为目标之一,我不相信她以葬身火海,找到那个丫头,如果她肯改变心思,听从娘的意愿,可以重返虹舞楼并且还是舞凰的身份做继承人。 虹舞楼是个神秘的会所组织,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始建由来,当然为了掩人耳目,如果真要调查起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种说法,京都名捕范荀为妙手神偷李空空所建,期待李空空能回心转意有个安稳的营生,又因为李空空面容被毁,所以楼内女子皆带轻纱。 但实际上,都是水奚娘和水溪花在其中牵线搭桥,李空空是不可能见范荀的,一为神偷一为神捕,一个残面女人怎么有勇气面对一个英气俊朗的硬汉呢,但是在范荀的感觉中,认为李空空已经多次和他相会,甚至就在这虹舞楼众轻纱之中,就有一个窥视已久的眼神,只是自己一直未曾寻得仔细,那眼神总是飘忽而过。 而范荀一直认为,那个有着飘忽眼神的神秘人,就是他一直寻找的李空空,真是的为什么要带着面纱,这是什么门规啊开门纳客,却不以真面示人,好费心思啊无论见到哪个舞女都心里痒痒,可又怕认不准惹空空生气,真的是没有办法。 所以说真正执掌虹舞楼的,就是水姓姐妹,就是去掉了姓的名字,也很少在世人面前提起,只称舞凰或者楼主,甚至连奚婷奚蕊都不知道,自己原本应该姓水,也就是最近吧,奚婷才听到了曾经的江湖中五艳的传说。 要寻找的这三个人,按照水溪娘和水溪花的意思排位,就是刘天择,怒娃,最后就是奚蕊,没有什么具体的线索,就是冥冥之中的感觉,应该这三个人都尚在人世,并且一定能够找到。 可是按照奚婷的意思,她还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找到自己的生身父亲,这个人,据秦珍珍猜测,应该已经不在人世。 水溪娘水溪花的性格扭曲,已经成了黑寡妇式的人物,但是奚婷,绝对不会相信,两位娘亲虽然冷若冰霜,但绝对不会如此心狠,所以我爹,一定尚在人世,我一定要找到他。 听了这些单寻妃是兴趣十足但也是五里雾中找不到方向:“我百事王明察江湖数十年,遇到的事情离奇古怪什么样的情形都有,应该说这次把算是遇到了难题。 你们要找的这几个人呢都是几年前甚至是二十年前往事中的形象,只是知道个名字而已别无其他,并且这些人的传闻都已经是不在人世,其实说实话这些传闻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说大海捞针那它还有个针呢,在我的脑子里你这无针咱怎么捞啊。 好在这些人物呢我还知道从前,也难为水溪娘水溪花了虽然性格有些扭曲,但脑子却变得聪慧起来,应该这败刀法诡剑式,还有饮血刀,是故意人前显露吧。” 奚婷点了点头:“不错,能认得败刀法诡剑式还有饮血刀的人,定是过去的知情者或者知道部分内容的人,要想知道一些线索一些故人是必须要面对的,最大的疑点就是富江郑府但是郑莹这个人,心思缜密可比当年刘志,应该说从她身上我们是找不到线索的,可是今次我看郑莹前辈,面容姣好不像是恶毒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年轻漂亮。” 单寻妃摇摇头:“不要被表面所欺骗,我今天就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苦心联络召开武林大会,原来是她欲求盟主之位,说实话郑莹这个人,确实让人惊叹不光是心智敏锐,事事要强又善于伪装,真没想到她今日的功夫应该说榜单中排位前三了吧。” 奚婷有些好奇:“曾经的武林十四榜单吗,都有谁在榜。” 单寻妃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嘛说实话我百晓生也是有些惭愧,也怪当初有些年轻臆想江湖,排位之人都是侠义之士或者是正道人物,没想到其中就多了一个武林败类墓道殷帆。 如果说是功夫排名的话,当初的败刀法诡剑式最为神秘莫测,应该说那江霸天屠炫忠的功夫无人能敌吧,源于波斯明教和印度功法并且是借鉴了中原武功,从没有人窥其完整内容,又是兵法和功夫的结合,所以胜在神秘和诡秘。 把这一位刨出去的话当年的十四榜单,武林至尊杀道僧,分别是悬金第一杀尹天野,武当门外居士老不尊真人名叫劳心野,和少林俗家弟子六不敬法师名叫柯其卫。 尹天野在与屠炫忠的打斗中被龙炎真气打伤气门变成了残疾废人,老不尊和六不敬呢总是形影不离也总是联手对敌,其实就是单拿出其中一人,功夫绝对是超出郑莹,但就是在这两个当今功夫无人能敌的堪称榜单之首的一僧一道,在他们身上却是有两个短板,一不杀生,二不善斗于女人。 因为名号的问题不尊不敬已经很过分了,其他的清规戒律一概不管唯独杀生和女人,这两样要是破了的话就不能以出家人自居了,再加上这两个人真的是很顽皮吧与人打斗总像是与人打闹,不遇险境不用狠不遇危难不出真,甚至是遇到女人功夫减半。 所以现在要是排名的话,僧道居其一,郑莹九郡主恐怕就堪称其二了吧与铁捕范荀齐名,看今天的打斗,反正应该是超出了黄山昆仑九华山打虎巾帼后人唐,在后面吗我这江湖百事不提也罢。” 奚婷眨巴眨巴眼睛:“可是我看今天的武真教,那两位漂亮姐姐打斗真的是很漂亮啊。” 一下子中年老大叔有些脸红:“哎呀是啊,老毛病又犯了总是臆想江湖,但是说真的我单寻妃的嘴,还真不爱把一些邪魔外道挂在上边,不说武真教吧就是小奚婷你的武功,也让我很惭愧啊这榜单嘛不排也罢。 江湖常有新人出啊当初的一个刘志之谋一个武铮之功,让我的榜单就如同胡言乱语,我看以后我还是多调查少发言的好,咳不说什么榜单了说说你吧小奚婷,虽然说露出败刀法诡剑式的功夫,有可能找到故人的线索但是危险陡增,还有那饮血刀,就不怕被人偷了去吗。” 奚婷笑了笑:“两位娘亲说过,败刀法诡剑式都是上乘武功,还有飘萍功和龙炎真气也是绝世功法,无惧任何功夫,至于饮血刀吗不怕被人偷,因为三娘秦珍珍,是神偷的徒弟丢了宝贝我们可以再把它偷回来,实在不行,还可以请李空空帮忙,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居然这些功夫功法,还有一个武真教。” 单寻妃也寻思着:“是啊这个武真教真的是有些神秘,其教众所用的名字也都非常奇怪,杀手吴铭刺客刘铭,什么哼哈二将温尔哈怒尔哼的,应该这不像本名吧好像被人编排过,这种风格倒像是无谋军师殷羽风,这个人,除了阴险歹毒但其阅人驯人的本领,真的是无人能及。” 秦珍珍眼前一亮:“就是劫走怒娃的殷羽风,难道说他还活着,那要这样说的话,怒娃是不是有迹可循。” 单寻妃点点头:“理论是这样,但这只是我的猜测,说实话如果说这个人尚在人世的话那绝对是为一害,太过阴险了并且脑子也是非常的灵光,一个难缠的主啊怒娃在他手里,变成什么样也未可知,不过不管怎么说,调查江湖事才是我真正的寻非王,我一定会帮助你们找到你们要找的人或者是结果,一正我是非王的能力。” 奚婷高兴的拍起手来:“太好了多谢了大叔你一点都不色,为美人办事一定不遗余力。” 单寻妃有些尴尬:“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奚婷顿觉语失,免为其难的解释:“不是吗难道,我的珍娘不美吗你不是为了她追过来的吗,僵尸粉都不怕啊大叔你好神勇。” 单寻妃咧嘴笑了笑,这话我还没法解释,若是把秦珍珍刨出去,说是因为小奚婷你的可爱,那我不更色了吗还是好吃嫩草,哎真的是没法解释,除了调查的兴趣之外,兼爱美人吧所以不说也罢,我这是博爱好吗并非是色。 登上葫芦腰岛已经是日暮西陲,好在对于岛上的情况也是有些了解吧虽然是人迹罕至,但是也有容身之处。 每年水姓姐妹都会派人登岛查验,地形也知道个大概在岛上的西山北段,有个不大不小的山洞,正好可以夜宿,乌篷船自正西登岛将船停稳之后,绑扎牢靠几个人就绕过山梁直接赶往了山洞。 这一夜大家睡得都很香甜,因为不眠不休的功夫是耗费体力的,奚婷自打出了虹舞楼就没合过眼,那种兴奋按捺不住,再加上前夜的狂欢和白日间打斗,所以她睡得非常舒服甚至还作了美梦,有精力充沛的黎豹在洞口边歇息也是放哨,大家也全无后顾之忧。 应该大家谁也没有料到吧这山洞并不隐秘,就在大家酣睡之际有一青年男子到访,只是在洞口处向里望了望,并没进去打扰,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不速之客,你们占了我的地方,那我只有在洞口栖息了这个岛有蛇的我会帮你们放哨的。 就这样,一个陌生人睡在了洞口,几乎是和黎豹相对坐卧,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察觉陌生人的到来,按说都是武林高手,其中以奚婷的武功是最高的,如果没有先前的不眠不休,或许她能察觉陌生人的脚步,也可能,是这个青年的手脚太轻了吧,轻到高手都不易察觉,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青年也是武功高强吧。 葫芦腰岛有蛇是不假,但并不是特别多,不过在这一夜,还真的有两三条蛇到访山洞,都是无毒的草蛇,这个陌生的青年还真的是起到了门神的作用,随手拈来都不带起身的,依次就握住了三条蛇尾,但并没有用太大的力,草蛇被攥住了蛇尾,逃脱无力,也不挣扎,盘卧青年而憩,同样的也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奚婷只是梦到了一个青年在守护,并且这一觉,非常的安稳踏实。这个小女孩的心中一直是充满了好奇,有着浓厚的兴趣,似乎江湖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险恶,风平浪静的,但是仅限于这一夜,谁也没有想到在第二天一大早,在葫芦腰岛岸边,就有命案发生,并且是两条人命,危险再次临近。 第14章 砍柴功夫 葫芦腰岛没有太多的树,鸟叫要少一些,偶有野鸡野鸭的叫声,岩石肥土间,野草野花遍布,所以昆虫的吵扰还是有的,还有零散的蛙语,草棵里蹦来蹦去的,惹得露珠飞莹,空气中夹杂着潮湿的泥土的清香。 这一切,还是能够唤醒人们追逐的乐趣,尤其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女孩,一个足不出户的宅居少女,对大自然有着浓厚的兴趣。 年轻人是不知道累的,女孩子睡觉,一般也都很轻的,功高者,小睡即等同久酣,被自由的空气所吸引,奚婷第一个醒来,鼓了鼓鼻孔深吸了一口气,未睁开眼先是一种陶醉。 享受着泥土的味道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起身走到洞口揉了揉睡眼惺忪呢喃而语:“豹叔,我饿了,看看有没有野果什么的我不想辟谷食气。” “好的我去看看有什么野果没有。” 未及睁眼先点头,黎豹也醒了过来,这才发觉对面还睡着一个陌生人,竟然这一夜我都没有察觉,能够梦中捕蛇人,不可小视啊此人定是武功高强,好在他手握蛇尾,在双方都没有搞清对方身份的时候,这个人,应该是友不是敌,只要保持陌生,他应该是没有恶意的或许可以借一碗蛇羹。 就在黎豹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奚婷突发大叫:“啊--有蛇啊你不是豹叔。” 青年也被一下子惊醒连忙坐起身,莫名其妙的也大叫起来:“啊--有大叫你是谁。” 看到青年起身,奚婷叫的更厉害了:“啊--有男人,珍娘快来,我的面纱呢快来。”说着,连忙双手捂住脸胡乱地摇头跺着脚。 秦珍珍惊慌地跑了过来,看此情景连忙安慰:“啊,没有了婷儿,面纱没有了婷儿你不要怕,有珍娘在呢没事的。” 单寻妃也跑到近前:“就是啊婷儿丫头,不要怕啊不是要行走天涯吗,带个面纱有什么意思直面江湖,面对天下人这一切,你早晚要适应的,把手拿下来。” 黎豹也点点头:“就是啊小姐,此人并无恶意为我们看门捉蛇的。” 奚婷缓了缓神,稍点了下头:“好像是啊,我已经离开艺坊了所有一切,好像是要面对哈。” 秦珍珍也鼓励着:“对啊婷儿,是要面对一切的把手拿下来。” 奚婷心一横,终于去掉了遮掩,生气的低头看着青年:“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偷看。” 轮到呆头呆脑的青年狂呼:“啊--好漂亮你是仙子吗。” 奚婷害羞的连忙转过身对着秦珍珍:“啊,珍娘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怎么办。” 单寻妃笑了:“哈哈哈看见就看见吧他在说你漂亮,这傻小子说得倒也不错我们婷儿的样貌,今后还会遇到许多这样的称赞啊丫头,你要尽快的适应啊。” 奚婷虽然是舞女出身但是,很少有风月场合,一直是被宠着长大的,也很少会客,即便有,也都是招待的正人君子才子雅士,并且到虹舞楼去的人呢也都会注意分寸的,都知道这是一家有背景的会所,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背景是谁,一定大有来头吧连官府都礼让三分。 也就是四年前吧尝试着启用奚婷奚蕊,接手艺坊的事务得学着怎么经营,也就是那时吧什么样的客人都有遇到,也就三个来月吧没想到就出了乱子,艺坊失火不说奚蕊也没了音讯,有人说葬身火海,也有人说被陌生人摘了面纱一起私奔偷跑。 从那以后,就很少让奚婷会客了,主要以练功为主先学好本领,等哪天找到刘天择你就在家好好服侍吧相夫教子的,这艺坊不要也罢。 所以说奚婷,就是过去的那种大家闺秀,搁现在的话来说活在童话世界的公主,没见过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没吃过亏上过当,武功高强都只是练习,初生牛犊不怕虎却没与人真正的打斗过,昨天的擂台也表现出太多的稚嫩,儿戏的心态太浓,好在刘铭吴铭有意相让,也真的是很凑巧把一场打斗就变成了儿戏。 听到单寻妃的鼓励奚婷再次拿出勇气,我是要刀行天下云游四海的人,面纱注定是要被拿掉的怎么能见到个陌生男子,就慌里慌张的他又不是刘天择,有何可怕。 于是奚婷再次转过身看着男子:“大胆,我漂亮岂是你夸得,你还看到了什么,你是谁为什么要睡在这里葫芦腰岛这么大,你睡哪里不行偏偏睡在这里。” 这声音也好听,脆铃一般的莺莺悦耳,青年男子有些愣神结结巴巴地也不知道回答的什么:“我看到,我还看到神仙。” 二次称为仙,奚婷自然习惯了些并且还有些小得意她点点头:“不许再这样轻薄我知道我很漂亮,既知我是神仙平凡之辈你就不能有非分之想知道吗,本仙可是名花有主的人这与你无关,快说你是谁,不然有你好看。” 说着奚婷板着脸握了下拳头晃了晃。 她故作温怒的样子也好看,还有旁边这位阿姨也好似神仙姐姐,怎么我到了仙境嘛,青年男子还若同做梦一般:“我,我,你就叫我葫芦娃吧。” 单寻妃也跟着追问:“葫芦娃,这不是你的真名字,我们问的是你的大名,快说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你是不是也为了盗取饮血刀而来。” “刀,什么血啊还要饮,好恶心啊我要那个干什么,我有我的砍柴刀。” 说着,青年放开手中的蛇双手摸向了别在腰后的两把短刀,奚婷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举动一直被旁边的秦珍珍紧紧的盯着,青年也是没有在意直接就握着双刀在胸前欲做个交叉,没想到秦珍珍一脚踹了过来嘴里还训斥着:“大胆狂徒,你要干什么。” 应该能感觉到青年并没恶意吧,只是放蛇这一举动,在女孩面前当然有些无礼了,爱挑事的人说你故意都可以,更别说你在拿出刀来,秦珍珍只是虚晃的踢了一下,没想到青年的举动,真的有些让人吃惊,并没有后翻只是膝盖一点地,跪姿的就向后退出了有六七米远接着附身在地仰着头说:“不可,当心伤到,此刀锋利无比不可玩笑。” 毫无准备的姿势能跃出数米,看的单寻妃也是皱了皱眉:“哎呀年轻人,功夫不错啊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年没有起身,双手抬刀胸前:“我,我是葫芦娃啊就只是想让你们看看我的刀,为什么踢我。” 秦珍珍也觉得奇怪:“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踢到你,是你自己要躲。” 想不到青年还挺有礼貌:“哦,对不起,我只是怕你的脚被刀割伤,在赖上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单寻妃点了下头:“年轻人,看你武功高强但绝非走江湖的人,甚至不会与人交道,到底何故啊你大名叫什么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年收起刀挠挠头:“前辈看出来了,我确实没见过什么,应该说没见过什么世面吧,一直和葫芦叔隐居深山,没见过什么人尤其是两位神仙姐姐这样漂亮的人,不过武功吗没有高强我根本就不会武,一直想学可是葫芦叔不让,功可能还有一些,磨刀砍柴功。” 黎豹有些忍不住了:“还说不会武功,梦中捕蛇一定有神功护体,看刚才的躲闪也绝非一朝一夕,拿着两把砍柴刀在这里瞎比划是想吓唬人呢还是有意在羞辱。” 这要说内功的作用了功高者的警戒性,功夫高到了一种境界睡觉都带着功,看似很沉稳其实真正的睡的也很香,但却是反应灵敏,恰似一种条件反射。 比如说我们普通人睡觉,有睡得死的给他一巴掌都不知道醒,但是功高者,不说吹口气能跳起来吧反正你的巴掌是打不到他,醒都不带醒的照样能够躲过。 更有比较厉害的人在熟悉的环境对于危险的敏感度,也非常的高,蚊虫叮咬无所谓蝎子毒蛇的很快的就能躲开,甚至能崩出弹出临近的危险。 再打个比方吧这种敏感度,容易理解的就是一条板凳,不管多长吧反正就巴掌大的宽,普通人别说睡觉了能躺在上边都不易,但是功高者,在上边怎么翻身都掉不到地上,而且还睡得很香,这和绳睡功还不一样睡在绳子上是保持一种姿势不变。 都是行家里手自然能看出一个人的功夫了,单寻妃也是非常的好奇,怎么我百事王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少了,郑莹功夫的突进,武真教的存在,奚婷的败刀诡剑,这些都是刚弄明白的事情怎么,这又多了一个神功护体的梦中捕蛇人,围着青年他转了一圈,仔细的上下打量。 其貌不扬吧长得优点嘛马马虎虎但也没什么缺点,眉毛说浓不浓可是也不淡,眼睛说大不大可是也不小,什么鼻子嘴的都挺普通,身材还算健壮也透着灵活,但就是缺少那么一股灵气,没个机灵劲。 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也不会让人有太多印象的普通面容,单寻妃点了点头:“昨天有个说自己不懂武只会跳舞的小奚婷,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今天又有个带功熟睡的捕蛇人竟然也说自己不会武,竟然还说有什么磨刀砍柴功,这世上有这门功法吗没听说过,不过今天遇着了在下倒想领教领教。” 说着,单寻妃柔转着手腕活动着身体,下定决心了想打一架。 青年双手抱拳:“世间各业皆有功高技法,久法而成技,卖油翁亦手熟尔,请问前辈是哪一位。” 单寻妃笑了:“哈哈这话倒也不错,不过像你这不经世事的隐居人,即便是说出了我的名号你能知晓,好在我不像你连个名字都不肯说,告诉你听好了我姓单名叫寻非。” 青年点了下头:“哦,这个还真知道,原来是花王寻妃,人称武林百晓生既是江湖百事通,鹰狼山庄的二庄主,失敬失敬。” 干嘛要带着花王的称号,单寻妃有些生气:“呀呵你知道的还不少也挺全面,看来你我是有缘啊,是命中注定的我们,必须要打一架。” 青年摇摇头:“不敢不敢,逍遥王精通逍遥神功,寒冰真气是非常的厉害,在下不会武,不能跟你打,会吃亏的。” 黎豹指了下青年:“你不是有那个什么磨刀砍柴功吗。” 青年看了看黎豹:“请问前辈何人不妨告知,也好让在下知道与哪位高人对话。” 黎豹皱了下眉头:“你问的还挺多,在下黎豹,名不见经传。“ 青年点了点头:”忠心为主的江中两杆枪,水斗阵五把刀的船夫,失敬失敬。“ 奚婷有些来劲:”呀,真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啊连豹叔你都知道,那你知道我吗我叫奚婷,有何名号。“ 青年又是摇了摇头:”凡人不知天上事,仙子哪一位。“ 有些扫兴,奚婷指了指青年:”怎么会呢昨日大会,我奚婷应该已经名扬江湖了,迟钝的呆子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百事大叔和我豹叔的。“ 青年若有所悟:”哦,武林大会,那要等葫芦叔回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听葫芦叔讲的,要等他回来我才知道,仙子的江湖名号。“ ”你,没听说过,昨日大会就没见过什么葫芦叔,他长什么样,没有他说,你就不能自己说个名号吗好歹应付一下。“ 青年看了看奚婷:”傲娇仙子。“ ”傲娇,不就是骄傲嘛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难道我不值得骄傲吗豹叔,言语轻薄给我教训他。“ 单寻妃连忙摆手:”让我来,我倒是真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能让我,有什么惊奇之处。“ 青年连忙解释:”正是因为值得骄傲,我这是在夸仙子姐姐啊为何还要打。“ 单寻妃笑了:”晚了,曲解原意我今天就是想和你打一架,怎么说也逃不掉的,你就用你的磨刀砍柴功,我们过上几招吧不然怎样都不算完。“ 青年连连摇头:”那就是欺负人了,不可不可,葫芦叔说我的磨刀砍柴功太厉害了,不能轻易与人交手,怕伤到对方就不好了。“ 单寻妃一愣:“呀呵,这是谁欺负谁啊你还怕伤到我,口气不小啊不过,这倒让我更有兴趣了这一幕和昨天发生的,有些相似啊婷儿这丫头,上来也说不会武结果是舞武兼备且功夫了得,轮到要打斗起来又说自己的刀太历害有些不公允,那是不是我也要找把刀才能赢得了你。” 奚婷连忙把刀向身后扭了扭:“大叔,莫打饮血刀的主义。” 单寻妃瞥了眼奚婷:“想不到丫头你竟然小家子气。” 奚婷摆摆手:“不是我小家子气,是怕饮血刀削断他吃饭的家伙,不过一个砍柴的,岂用宝刀,这青年虽是无礼但罪不致死,伤到就不好了。” 单寻妃点点头:“知道你是心善,大叔我只不过开个玩笑,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无需费劲劳神,我徒手对决就可。”说着虚步探掌拉开架势冲着青年努努嘴:“那个什么葫芦娃,亮出你的砍柴刀吧看我空手入白刃。” 青年还是摇头:“不可不可这不公允。” 第15章 一躲二忍 眼前情景恍若昨日,看的黎豹是有些忍不住了他张口质问青年:“小子,你是不是昨天也在现场,难不成,你偷看武林大会了。” 青年连忙辩解:“我没有,葫芦叔让我在这里等他,我不能不听葫芦叔的话。” 单寻妃有些不耐烦:“看样子他应该说的是实话,纯属巧合虽然跟婷丫头很像,但决无偷看,武林大会即是盛会何来偷看之说。” 奚婷连忙插嘴:“他像我,色大叔你搞清楚,差太多好不好一个天仙一个呆头青。” “我是说风格。” “那也不准相提并论。” 单寻妃连连点头:“好吧好吧不相提也不并论,葫芦娃你说,怎样才算公允。” 青年很认真的样子:“若你是徒手对决,那我也不用刀,同样的徒手相对,这才叫给公平。” 单寻妃有些生气:“好你个臭小子,瞎耽误工夫是吧,刀在你身上用不用随你,用得着在这里强调一下吗,我跟你说甭想蒙混过关今天这架,我是打定了。” 青年仍然很认真:“真的要打。” “要打,” “那可先说好了我这手刀断柴也十分厉害,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来吧,” “是你要打的,你先来。” “太罗嗦了,看我逍遥寻梅手,化却天山千年雪,探上枝头借寒梅。”说着,单寻妃纵身一跃两掌一前一后似掌中有刃缠握钢枪一般,直奔青年刺去。 这就是当年逍遥派武功,有所传承发展而来,也是单寻妃的所练的武功之一,借寒梅这一招属于剥皮措骨的空拿法,雪是皮梅是骨,只要是碰到对方就有机会缠拿腾绕把对方制住,并且这一招若是反用自身的话就是解绑法,作为受困逃生所用。 当然单寻妃也是会掌握劲头力道的,面前的这个青年,说他不会武功,闪躲敏捷让人根本就无法相信,甚至可以说功夫还十分了得,作为江湖百事王,自然要调查明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砍柴功,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功夫。 所以单寻妃,是抱着试探的目的,也是有些斗气吧啰里啰唆的拱起点火,虽然拿捏着力道但是出手还是很迅速地。 想不到青年的举动更为迅速,喊了一声:“我躲,”同时的往后就倒着步飞快地倒退,竟然让单寻妃没有扑到,也就是前后脚吧距离上差那么一点。 不带犹豫的单寻妃一个垫步,再次跃起前扑,嘴里还喊着:“哪里跑,借我寒梅一朵。” “我一躲再一躲,”青年也喊了一声,接着继续往后倒退着。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一正面飞跃一个背身倒退,竟然单寻妃的速度,并没有快多少。 这让寻妃王有些吃惊,怎么这青年如此敏捷吗倒着走能居然与我的飞扑相差无多,岂有此理就不信我拿不到你,于是脚下空捣了两步用力一窜,算是撵上了青年。 再怎么说这一正一反也是差着力道,青年用力自然不如单寻妃灵巧,看对方追来连忙用脚在地上一登,身子向后仰去二人一在上一在下措出了十数米远,逼得青年几乎仰躺在地,脚下不住地用力蹬地,但是并没有快过对方。 眼看着单寻妃就要拿到青年,青年连忙一个转身单手撑地反推,就像是一个急刹车般骤然停止,身形也是严重的扭曲几乎团成了一个圆,两条腿几乎都超过了手掌的位置。 单寻妃扑了个空身形也冲到了前边,不等双脚落地心中顿觉不妙,糟糕,人呢怎么能急停了他也能停的住,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后背受敌,连忙欲转身迎战可还没等身子完全转过来,只觉眼前一晃一个身影,展若灵猿从自己的头顶飞了过去,再看眼前,已经早没有了那青年,他是怎么做到的,单寻妃不禁有些纳闷。 鼓掌的还是奚婷拍着手连跑带跳的追了过来:“漂亮,好神速啊想不到呆头青,伸手如此灵活。” 秦珍珍和黎豹也追了过来,二人也不由得赞叹:“见过飞豹嘛奔跑的时候后腿捣前爪,这葫芦娃什么武功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不伦不类吧但却迅捷实用。” 此时的青年正在单寻妃身后上窜下蹦的,从这一块石头跳到那一块石头,又从那一块石头跳到身旁矮树,速度快的只见停顿不见纵跃,嘴里还不住的解释着:“不是武功我不会武,是蛤蟆跳。” 奚婷也来了兴趣,像个孩子似的高兴的追逐着青年左跑右扑的笑着询问:“原来是蛤蟆跳啊这到很形象啊好有趣的功夫,你就是一只癞蛤蟆别说你这样子还真象,哎癞蛤蟆你还会什么,使出来让婷儿开开眼。” 青年也是有些贪玩吧不停的左扑右跳,连窜带崩的一边回答:“不好听,为什么叫癞蛤蟆啊不高兴,能不能换一个称呼我会的可多了,不换不让开眼界。” “哈哈还不高兴,”奚婷越发觉得有趣:“那,叫你豹子纵怎么样,要不叫豹子窜,你这样子也挺形象的。” 单寻妃仔细看着青年的动作,终于明白了蛤蟆跳的意思,葫芦腰岛没有大树参天,只有矮树灌木,粗草藤蔓攀岩附石,有的矮树浅草非常的壮实硬挺甚至有碗底粗细,但是再壮再硬也是树草,按道理应该禁不住青年的体重,可是这青年,跳上树草的尖都不带摇晃的还能纵身而去,什么叫身轻如燕呢就是如此这般,轻功自然十分了得难怪自己拿不到。 青年也不讲究点了下头:“那好吧不管怎么说,豹子要好听一些,那你就看好了我还会狼行佛晓。” 说着,青年居然四肢并用围着单寻妃等人在地上奔跑起来,真的像是一匹狼或是一头豹子一般,动作也是非常的迅速,看的众人左右的扭着头追逐着青年的身影,也看的是匪夷所思,这怎么可能啊我们人类的四肢并不等同,怎么可能像狼或豹子一样奔跑呢。 奚婷更高兴了拍着手:“好啊好啊小豹子,狼行佛晓这功夫不错,你不是一般人,就像个狼崽子。” 青年一听停下了身蹲坐在秦珍珍脚边,抬头看着奚婷:“为什么仙子姐姐说话,都是一些不好听的形容。” 单寻妃也追到了青年身边一拽对方手臂:”因为你的样子啊比较形象,蹲坐那里不是狼崽子是什么快起来,葫芦娃,莫再胡闹了我们还没有打完呢“ 猛然一较力,真的是太轻了单寻妃手若无物,青年被抛向了空中,糟糕,我是不是手太重了。 想不到青年一个空翻,稳稳落在地上腿一蜷手撑地,依然是蹲坐的姿势仰着脸看着单寻妃:”前辈,你来真的。“ 单寻妃静了下心:”你以为闹着玩啊光躲不算本领,只能说是孬种莫要再躲了我们好好打一架,看招,马踏飞燕。“ 这一回,单寻妃不在用擒拿法了,拿不到就打,并且是用脚打飞跃起身空翻大劈叉,泰山压顶一般扑砸向了青年,应该是砸完了再借力腾身接着踩踏的一连贯动作。 没想到这次青年真的不躲了,弄得单寻妃反倒慌乱起来,这一下要是砸下去,还不得把脑袋砸脖腔里去那麻烦可就大了,无冤无仇只是打斗试探,伤到人就不好了。 眼瞅着要砸中青年了单寻妃连忙偏了下角度用力回收,身形也落向一旁,但有些来不及了砸出的那一脚,后跟砸到了青年肩膀,顿觉一阵酸麻顺着腿后向腰胯袭来。 单寻妃连忙定睛观瞧,有没有砸坏吧我这么大的力气,怎么能欺负小孩呢,嘴上也不住地埋怨:”娃娃,你怎么不躲了。“ 没想到青年猴盘杠一般双手缠住单寻妃的腿,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说了句:”我忍,“ 呀呵,单寻妃这个气啊,我的脚都有些疼了居然你还没有事,我叫你忍,紧接着抽脚回收弹腿在踢出,一下两下三下连踢过后,又用力踹了一脚嘴里还说着:”我叫你忍,“ 这三连踢是寸腿速打的功夫,讲究的是当时不觉疼过后疼得受不了,踢的是三个方向,一左一右一奔下路,最后一下弹腿是照着中路踹出用的是力道功夫,一下连一下速度也是非常快的。 青年双臂左挡右挡嘴里还不住的嚷着:”忍忍忍“ 但还是没有抵挡得住,最后一下力道太大了青年被踹飞出去,横着一个v字形也像个大于号吧飞出有十多米远,却是飘然而落慢悠悠稳稳的站在地上像钉住了一般,然后用手揉了下胸口在拉开架势说了一句:”我一忍再忍。“ 见此情形奚婷不住地埋怨:”不要再打了前辈,你怎么能下狠手呢。“ 单寻妃表情酸楚,忍着痛抖了抖停在空中的腿又慢慢的收回来试探的点着地,无助的解释着:“怎么能怪我狠呢他比我更狠好不好。” 秦珍珍也跟着埋怨:“可是,他都没有还手啊一直在忍让,我看这青年倒还有些风度。” 单寻妃哭丧着脸:“他那是没有还手吗,别看那样子像是被我踹出,装的好不好你问问他,为什么不还手而只是挡。” 黎豹也跟着问:“葫芦娃,你为什么不还手。” 青年解释着:“葫芦叔跟我说过,我的砍柴功太厉害了一般人承受不住的,功夫只为强身健体不能与人打斗,实在避免不了的话让我一躲二忍,最好在让对方觉着占了便宜期望能适可而止,不然真打起来伤到对方就不好交代了。” 单寻妃长吸了口气:“好个一躲二忍,想不到你呆头呆脑的却有君子风范,可不能总是挨打吧应该还有其三吧。” 奚婷也点点头:“对啊一躲二忍之后呢,若对方不肯罢休呢你总得要还手吧。” 青年点点头:“其三就是,打他个没教养的王八羔子,跟吖拼了替他爹娘收拾他给他一顿胖揍把他肠子打瘪了让他屎都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橛只能一个粒一个粒的往外蹦,,。” 单寻妃连忙摆手:“行了行了行了,你厉害行了吧,好么原来这其三就不能惹,后果不堪设想。” 逗得奚婷哈哈大笑:“哈哈哈好有趣啊都是嘴上功夫,却也是先礼而后兵,很有君子风范嘛我的色大叔,你还接着试探吗还要再打吗。” 单寻妃有些尴尬:“我还试探什么呀他要是君子,我不成了小人了不能成全他呀,行了,反正我也试探出来了你这娃倒还有些伸手,不过要说这嘴上功夫吗,我寻妃王是风雅之士,不会骂人的我承认比不过你,关键是也怕你急了再跟我拼命,玩玩就好到此为止。” “真的不打了,”青年还不放心。 单寻妃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我骂不过你,再打你是王八羔子。” 青年于是站起了身,应该说这是偶遇之后吧第一次挺直腰板,劲树苍松一般赫然而立,也是高大魁梧的身材。 细瞧此青年让单寻妃和秦珍珍都有些惊讶,先前还没有注意,原来这青年体型特殊,怪就怪在两只手臂比正常人要长一些,而且手掌也很长,再看青年双耳,也是长长的肉垂扁而薄,乃是福相之耳。 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传说中刘备,有人称其大耳贼,形容他双耳垂肩两手过膝。 当年赵子龙七进七出曹兵百万军,救得阿斗交与刘备手上,刘备怒将阿斗摔在地上,说了句“为你这乳儿,几乎损我一员大将。” 其实以刘备的两只手,差不多是把孩子放在了地上,就是因为不同寻常的两只手臂,阿斗毫发无损所以才有了一句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的话。 当然面前的这个青年虽然没有那样夸张的手和耳,比起常人来说也是非常不一般了,单寻妃上前拽住青年手臂:“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说着,单寻妃把青年的衣袖往上褪了褪,又拧着手腕转了一下,青年莫名其妙的问了声:“前辈你干嘛。” “只不过看看,”单寻妃眉头紧锁点了点头,这青年手臂浑圆结实,但是全无筋脉,反转手臂也看不见,于是稍加用力想诱发对方臂力,可是青年全无反应,反倒是单寻妃,只觉手掌脉动,看来这青年的力气,非同一般啊似乎还有些内力。 青年更加奇怪了:“前辈,你在找什么。” 单寻妃点了点头笑了笑:“没找什么,娃娃,你应该不是葫芦腰岛的人吧,应该此岛罕有人至,怎么可能生活在荒岛上呢。“ 青年点点头:”确实如此我和葫芦叔,是最近几天,十来天吧才到了这里,以前我叔侄二人,一直是住在西行数百里之外的拨云山下。“ 单寻妃若有所悟:”哦拨云山,原来是这样,那娃娃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姓武,看你臂膀浑圆全无筋脉,这到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青年摇摇头:”我不姓武啊我姓刘,叫刘成风。“ 单寻妃有些搞不懂了:”哦成风是吗,那你是否认识姓武的人呢,那个拨云山里,有没有人姓武。“ 刘成风想了想:”不认识,拨云山有个拔云寨,里边的人都是云姓,从没有听说什么人姓武。“ “那你就是拨云山拔云寨的人了,为什么你不姓云。” 刘成风笑了笑:“我和葫芦叔是外人,后去的拨云山,云寨的人虽然淳朴善良,也非常好客吧但是没有外人久居,也没有外人在那里定居的,只有联姻,因为寨主的掌控,据说云寨数百年间都有一直保持着相差无几的人口数字和男女平衡,所以我和葫芦叔,是住在山的东南向和东北向,云寨是正东。” “哦好神奇的一座山啊那你们住的地方,是不是参天古树藤蔓丛生啊,并且你是自小居住在那里。” 刘成风连忙点头:“对对对,打我有印象起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拨云山,只是山南山北冬夏交替着居住,拨云山南确实有许多参天大树,也有枝条藤曼,前辈你是怎么知道的。” 单寻妃笑了:“因为你的砍柴功,你的手臂过长若不是天生,就是后天环境,以你的功夫,应该是个丛林王在其间穿梭若同灵猿且无惧虎狼。” 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前辈过奖了,我只会砍柴,就是闲着没事的时候陪狼玩玩。” 奚婷有些羡慕:“好想去啊参天古树藤蔓丛生,拨云山,这名字就令人向往,这山一定很高。”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兵器交融,叮叮当当的有人正在激战,并且传过来一声哀号:“二弟,二师弟你要挺住,好啊你们敢伤我二师弟,我跟你们拼了。” 声音来自岸边,就在停靠的乌篷船处。 第16章 湖岸风云 奚婷等人连忙绕过山石转过巨岩,跑过山角查看,是华山五子和东方英,正在对战两个墨茶色紧身衣的蒙面人,应该已近尾声了吧胜负十分明显,华子雄已经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那华子俊看到二师弟遭受重伤,同门情谊自然是非常气愤了挥舞宝剑扑向对方,能看的出他这是想和对方拼命所以一通的乱劈也不带防守的,并且是突出阵营把同伴已经落在身后。 应该说孤军险境吧因为已经缺少了一名同伴,因为刚才,是两个蒙面人追着华山五子和东方英在打,华子雄是在落败的时候掩护同伴,背后中了对方的回旋镖,那回旋镖力道很大并且染有剧毒,把华子雄推出了十多米远,背心骨裂般炸痛。 毒镖,背心的位置,华子雄并没有挣扎几下就命丧黄泉。 这还了得这华山五子本来是参加武林大会的为推选盟主而来,勤加苦练创了五岳剑阵甚至欲图盟主之位,带着几分胜券来的打斗在所难免,但也是点到即止谁也没想到会伤及性命。 没想到大会都已经结束了欲返回华山的时候得到了消息,奚婷等人是去了葫芦腰岛方向,那丫头手里有饮血刀,削铁如泥可助功数倍比鱼鳞残刃剑威力大多了。 其实华子雄等人也就是想碰碰运气,万一有机会得到饮血刀呢说不定,可以重振我华山昔日威名,为壮声势吧便要求峨眉东方英一同前来。 东方英虽然对饮血刀非常感兴趣,但是她人之物岂有惦念之理,本没打算同行,并且好言相劝华子俊,奚婷那丫头熟悉水斗阵法用的又是败刀诡剑的功夫,身边随从也绝非等闲之辈,你们去了未必能讨到便宜,何必费力不义之举呢。 华子俊一想确实如此,或许明日能召集更多同路人吧就暂时地放弃了念头,但是得宝刀之心一直没有动摇,缓兵之计是想聚集更多的能力,到葫芦腰岛要打群架,或可乱中得刀。 可是当东方英回到自己船上的时候,发现了一位独腿残疾人隐匿蓬内,也是受了重伤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仔细查看这才发现残疾人是中了暗器之毒,并且是没了右腿左腿中了毒。 大多武林正道都对暗器毒器嗤之以鼻,非常厌恶和痛恨的伎俩,所以中毒之人从第一直觉来讲也应该是正派人士,相反的下手施毒者,那肯定就是坏人了,于是东方英想要帮助残疾人,想问清个中愿委,是什么人把你打伤他们现在何处。 残疾人只说了句流人倭寇,带我去葫芦岛,便又毒发昏迷,看样子,到陌生船上躲避他已是废了好大的功夫,躲了多久么还真不好说。 流人倭寇,武林大会有倭寇隐匿吗,好嚣张啊正是联盟抗倭的武林大会他们还敢来伤人,为了把事情调查清楚东方英决定,与华子俊等人一起赶往葫芦腰岛。 这要说呢也是事有凑巧,武林大会结束的时候呢已是日暮时分,急于离开的呢肯定要赶上星夜行舟,所以有些门派就留在了北口要塞等到第二天一早在乘船返回。 而华子俊和东方英呢二人是爱慕已久,正好是江河夜下互诉倾慕之情。 什么:俊哥啊你真好学好研究,居然创出了五岳剑阵。 :啊英妹高抬子俊十分惭愧,比起华山昔日威名子俊无地自容。 :俊哥你别灰心,我相信有一天,华山派能在你手中声名显赫。 :嗯,我一定要重振华山威名,如雷贯耳。 :最可贵你不服输的样子,看好你。 就这样直至子时左右东方英才和丫鬟返回自己的船上,发现伤者之后呢也是立刻动身。 但是峨眉和华山这两派来的人呢都不太通水性,费劲撑船行进的速度也不是特别的快,直至天光放亮才行至葫芦腰岛。 没想到未及登岛先遇一船,来的方向不一样但是去的目标,肯定是同一处,不用问,这也是奔着饮血刀而来,并且绝非善类,因为小船上的三人,都是蒙面紧身衣。 好在只有三人,并且没有狂妄自大的口号,什么日月星河耀我神威的,所以他们,应该不是武真教的人,华子俊便要上前打个招呼,没想到对方并不理会上来就打,而且是从没有见过的招式章法并且精通水性。 华山五子和东方英拼尽全力还是不敌对手,节节败退中从水上一直打到陆地,蒙面人招招歹毒不时地还突放暗器,在后面是紧追不舍,并且有放不完的暗器轮番射杀,很明显这些蒙面人是想独得饮血刀。 这个暗器当中呢有一种回旋镖非常的厉害,横扫众人之后呢还能飞回施镖者手中,他们不怕毒吗原来在蒙面人的手上,都带着金丝软护,伸出手来是只见寸指而不见掌。 而回旋镖呢是一面弧刃两尾无锋,飞行的时候是打着转,距离远的时候转的快,飞回时到了尽头几乎是速度减半。 所以善用直镖的人或者是未看清锋刃所在时,是不敢冒然去接的,只能躲不敢抓,若是轻易的兵器相挡,那回旋镖指不定会被碰到什么方向,真的很难搞定。 而华山五子中三四五师弟的功夫比起两位师兄要差出许多,两位师兄当然要拼力保护了,不幸的是华子雄就中了回旋镖,这五人当中华子俊与华子雄的交情最深,兄弟毙命,做兄长的当然愤怒了也不再跑了,掉头冲着两个蒙面人就杀了过去。 东方英一见华子俊辙身反杀,怕有危险喊了声小心,连忙也掉头杀将回去,但是两个人的功夫,实在有些勉强。 开始的时候以六人对三人都不是对手,现在二对二更别指望什么奇迹了,更何况华子俊是个拼命的打法没有防守,而东方英呢也是多有顾虑,一直惦记着心上人的安危,还左顾右盼地夹着小心,对手不知何时少了一人,这诸多因素的影响吧东方英根本施展不开。 余下华子新等师弟三人,一看大师兄和东方英都转身杀回了,操宝剑高喊着跟你们拼了,接着,也欲杀入阵中。 对打中华子俊一见,也是分了心,高喊着不要过来,带着二师兄快快离开此地。 怎么办,华子新三人有些犹豫,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大师兄这是要我等速速脱身,可是同门有难,眼见着前边四人打成一锅粥,回旋镖哧溜哧溜的在圈外飞旋把四人裹在正中,是该保全同门呢还是要同归于尽。 就在这个时候,奚婷等人已经跑到了近前,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华子雄,面色发黑胸骨前突,背后紫血染乌沙,太下三滥的手段了。 高手一眼即知怎么回事,单寻妃高声大喊:“什么人在我是非王面前打斗,背后施毒岂是我江湖正道所能容,快快报上名来。” 说着单寻妃等人就要上前动手解救,岂料为时已晚事态已定,一个蒙面人已经拿住了东方英,反扭臂膀横刀锁喉,高声呵斥众人快住手,不然我杀了她。 华子俊连忙停下了手怒指对方:“快放开她,不然我要你好看。” 另一个人也横刀架在了东方英脖子上,冷笑着威胁众人:“哈哈你拿什么要我等好看,武功不济还在这里自以为是,若能要我好看就不会落此下场,不要再往前走不然我杀了她。” 华子俊连忙停住了脚:“且慢,好我不往前走了功夫不济也就此停手,两位还不放手你们可知,她是峨眉唐东方的义女,难道你们不怕开罪峨眉吗。” 蒙面人不以为然:“不过一个闭关迈不出山门的老朽有何可惧,即便他真的在场又能怎样我就不信,能胜过我二人手中的唐横刀。” 奚婷忍不住就问身边的单寻妃:“百事大叔,唐东方是什么人怎么不在你的榜单之上。” 单寻妃解释着:“超越众生吧他是峨眉掌门的师兄,真正的武痴终生习武练功无休无止,事不关心功名利禄皆淡化,偶有闲情逸致就是和义女弈棋品茶,德行也高从不与人动武即便是钢刀锁喉眉头也不带动一动,若是他在场,恐怕是规劝多于打斗,世人都说他是想修道成仙,也从未有过江湖举动所以,我没有把他编在榜上。不过若有他在场,怎么说也能保东方英安然无恙。” 奚婷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凡间修仙人,可是他现在不在我们该怎么办,东方姐姐不会有危险吧。” 秦珍珍也有些担忧:“看两个蒙面人的武功,绝非等闲之辈,现在又劫持了东方英,看来,我们只有顺从他意才可保东方姑娘平安。” “莫急莫急,待我问个明白:”于是单寻妃向蒙面人高喊:“你二人何等来路,都是功高之人挟持人质太不磊落了吧意欲何为,你们说说看别在失手伤到了人。” 蒙面人中有一细嗓的冷笑了一声,用蹩脚的中文回答:“我们地,东西厂监是也,莆田之下魔非汪土,神经利器皆应皇朝所有,角出你们手中地饮血刀还则罢了,不然的话,这姑娘就会身首啊一处。” 单寻妃摇了摇头:“我呸,话都说不利索跟我这冒充太监,那句话怎么说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什么神经利器我看你就够神经的,你们是流人倭寇。” 另一个粗嗓蒙面人还想辩解:“胡说,凭什么说我们是倭寇我们用的是唐横刀。” 东方英也高声答道:“寻妃王说的对他们就是倭寇,而且是三个人现在少了一个不知去向,你们要当心啊小心有埋伏,倭寇当诛不要管我。” “三个人,” 华子俊加以确定:“确实是三个人,打着打着就少了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一干人等立刻左右观瞧四下巡视,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到是远处有一船只正在靠近,还飘过来阵阵口号: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单寻妃摇了摇头:“得,又来个添乱的这个武真教,真的是阴魂不散啊一经出现,倒是无法摆脱了婷儿丫头,你的饮血刀好生诱惑啊。” 奚婷倒是有些欣喜:“真好,又能看见两位有漂亮功夫的姐姐了说不定,她们能帮咱们。” 单寻妃撇了下嘴:“帮肯定帮,只要你把饮血刀拱手相送,她们乐不得帮忙。” 第17章 鬼忍剑法 两个蒙面人一看是武真教的人,又听到奚婷单寻妃对话,连忙握紧了手中宝刀再次施压:“快把你的饮血刀交出来,不然要叫这姑娘人头落地。” 奚婷有些为难:“家传宝物岂能轻易送人,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要我点别的什么。” 蒙面人得意淫笑:“花姑娘摸样好生俊俏,就把你衣服脱下来让我看。” 秦珍珍勃然大怒:“畜生,无耻,快快放开东方姑娘不然,我让你尸骨无存。” 奚婷也十分气愤:“岂有此理,以为我等怕你不成宝刀在此,专杀奸邪淫恶之辈,再若无理定叫你身首异处。” 说着奚婷随手从身后抽出饮血刀横刀在手,明晃晃乌光一现紫黑发亮寒气透人,映的众人脸色也是有些乌黑。 这是饮血刀第一次人前展现,并不是十分好看的样子,可能但凡杀人利器都无现于表吧甚至有些是根本不起眼的,但就是那么诱人行家里手一看,就想占为己有。 两个蒙面人垂涎欲滴,深吸鼻子晃了晃脑:“好刀,真让人神清气爽啊我好像,闻到了热血的味道,快把它交给我。” 原本是想震慑对方,没想到对方无赖难缠,奚婷有些后悔,瞥了眼正在靠近的武真教船只,试图拖延时间吧她犹豫着说:“休想,刀是家传乃是我镇门之宝,岂能轻易送人,要送,也得等我回去问问,看我家人答不答应,是吧你先把东方姐姐放开,凡是咱们好商量对吧我大娘二娘,很好说话的也许就能答应了呢。” 蒙面人晃了晃手中宝刀:“当我是孩子啊在这里哄骗,快把刀扔过来,不然她命丧刀下,快点。” 在两把刀的颤抖下,东方英的脖颈已经显出血迹,皮表被割伤,看的华子俊这个揪心啊一咬牙一跺脚挥剑就要上前拼命嘴里还喊着:“我跟你拼了。” 奚婷连忙伸手阻止:“哎别别,别冲动我们都不要动,他不就是要刀吗我们给他给他就是。” 说着奚婷旋手舞了个刀花顺势将宝刀插入刀鞘双手往空中一抛,饮血刀飞向了半空并且被扔得老高,不过方向却是有些偏。 有点出乎意料,奚婷的动作太快了并且是一连贯。 连华子俊都没有想到这丫头,轻易的就将宝物出手,连忙喊了声:“哎别,那可是饮血刀啊。” 边说,边起身向饮血刀跃去。 当然华子俊的反应还算是迟钝了一些,两个蒙面人动作更快,距离更近,心也更为贪婪些,一见宝刀抛出,不但放开了东方英握着刀的手也都松开了自己家伙都不要了,一起纵跳腾空,估计饮血刀真要是落入两人之手,没准都能打起来你争我夺的。 就在蒙面人要够到饮血刀的时候,一环刃圆刀一把匕首奔着蒙面二人的前胸就飞了过去 距离上吃亏可以兵器上占优势,原来此时武真教众已经是离得很近,见宝刀在空杀手吴铭和刺客刘铭同时的飞出了自己的兵刃。 而尚红鸾和傅青娥连忙飞身跃起扑向宝刀,二人也是配合得相当默契,半空中相护助力尚红鸾一推一送自己姐妹,傅青娥双脚一点同门肩背,更快地飞向了饮血刀。 两个蒙面人只觉一股寒风逼近再一看两把兵刃已至眼前,并且是圆刀匕首,二人不敢怠慢连忙侧身躲闪。 与此同时呢刘成风也是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手脚并用就扑向了东方英,到得近前双脚反向一登一个急刹,斜插花掉转身形单手拦腰一抱将东方英揽入胯后,同时一个豹子纵连窜带跳就返回到奚婷身边,伸手那叫一个快,惊得东方英慌张大叫:“哎你干嘛呀放开我快放下。” 看的奚婷拍手称赞:“哈哈太好了小豹子好神速啊。” 最终,还是傅青娥得到了宝刀,画了个弧线旋身落地她拽出宝刀看了看也是非常的高兴:“哈哈哈终于拿到手了可以回去复命了,饮血宝刀让我试试你的威力。”说着运刀劈向一块岩石,只听咔的一声,石块四分五裂。 尚红鸾哈哈大笑:“真货,无山寨,不愧饮血宝刀。” 两个蒙面人相互看了看,有些无可奈何这里人太多了想要乱中取刀也不容易,算是找个出气筒吧看见华子俊正落站在身边不远处,携手上前同时起脚猛踹,都特么是你捣乱。 华子俊正顾看着饮血刀的威力,也是没防备吧两脚正踹在肚子上,一下子就被踹飞出去,这两脚力量都够大是躺着出去在空中却是折了个弯,吧唧一声,趴在了东方英脚下。 东方英低头看了看:“俊哥,在你心中还是宝刀更重要一些。” 华子俊站起身也是十分的生气:“我为什么,五岳派昔日威名,可怜我那二师弟为此刀所累。”说着华子俊用手指了指蒙面人,气愤地质问:“你们到底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为何横施残暴,居然用回旋毒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两个蒙面人死不改嘴:“莆田之下魔非汪土,神经利器皆应皇朝所有。” 好在东方英只是皮表之伤并无大碍,但是让她有所失望地就是华子俊,看也没看她的伤势,就走到华子雄的尸体旁,伤心难过去了,同门被害又无能报仇,多么巨大的打击啊。 看着华子俊落寞的身形单寻妃摇了摇头:“乱,太乱了一把刀引出了这么多事端却只是在转瞬间,还夹杂着两个侉子外地口音,婷儿丫头,这下好了宝刀不在省去你好多麻烦,不过嘛你倒是让我另眼相看啊,轻易地就做出了抉择家传宝物你也舍得。“ “一条人命啊有什么舍不得,不就一把宝刀吗再想办法呗,我看看能不能要回来。”说着奚婷走向了武凰姐妹。 单寻妃叹了口气:“哎,丫头就是敢想,没办法。” 奚婷走到武凰姐妹面前笑着说道:“两位姐姐又见面了,真好,多谢姐姐相助。” 尚红鸾也笑着回答:“是啊想不到这么快,丫头你好像多了朋友。” 刘铭吴铭也走上前来拿回自己的兵器,看着刘成风不解的问:“是啊丫头,你这朋友好像与众不同啊似灵猿一般。” 奚婷点了点头:“哦他叫刘成风,刚认识的朋友,也是从林之王小豹子,还多亏了他和两位姐姐,救出了东方姐姐饮血刀也是安然无恙。” 刘铭歪了歪脑袋:“丫头,你该不会是想要回饮血刀吧你觉得这可能吗。” 奚婷眼巴巴的看着对方:“不可以吗,这是我的家传之物,实在不行,我用银票跟你们买。” 吴铭摆了摆手:“我看还是给你些银两打消这念头吧。” 奚婷可怜巴巴地说:“我不差钱,宝刀没了我回去怎么交代。” 蒙面人也插了句嘴:“交给我们,莆田之下魔非汪土,神经利器皆应皇朝所有。” 尚红鸾傲慢地看了一眼蒙面人:“若是无法回去交差,不如就跟随我们吧一起回武真教,这饮血刀吗虽然没有费太大劲那也是恰到好处,天赐良机择遇良主,若是落到他们手里,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流人倭寇,利器在手也是拿来屠杀我大明百姓,那丫头你的罪过可就大了幸好被我们拦下。” 两个蒙面人一人一句连忙辩解: “胡说,我们是朝廷的人,东厂。” “我是西厂,朝廷的人。” 傅青娥大笑起来:“哈哈哈还在这装,快拉倒吧还东厂西厂,几次交手了在若搞不清楚你们的身份,那我武真教也太无能了,你们是东瀛,扶桑,以为拿了把唐横刀就能冒充我中原人士,也太幼稚了吧。” 两个蒙面人打量了一下傅青娥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们是用东瀛刀的人,为何冒充我扶桑人。” 单寻妃好像听出了什么:“怎么回事,唐横刀,倭刀,最近武林上几次袭击,原来是你们两股人。” 杀手吴铭点了点头:“没错,小施惩戒让你们知道倭寇为患好投奔我武真门下,不巧的是每次办事都碰到了另外一股人,就是冒充中原人士的倭寇,让人奇怪的是这些贼人几乎通晓很多我们中原的武功,但却不是我武真教的对手,每次都是落败而逃。” 单寻妃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为了让我们各邦各派投奔你们武真教门下,所以你们用东瀛刀冒充忍者武士袭击各大帮派,而真正的你们两个蒙面忍者又是用的唐横刀用我中原的功夫,冒充流匪为患武林,是这样的吧。” 刺客刘铭插进话来:“不错,忍者多用暗器,所以用回旋镖为的是尽量不留下痕迹,这要说起来吗还是我武真教为你等解了围,因为这些倭寇忍者都是武功高强,无论是武当峨嵋还有少林,连五岳剑派的功夫他们都了若指掌,若不是恰巧碰到了我们,他们对各门派的破坏会更大,不说灭门吧也大伤元气。” 单寻妃摇摇头:“虽然蛇鼠不同窝却是臭味尽相投,一个为患武林祸我中原,一个想独霸武林为所欲为,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天下就不是好人天下,一个捡了皇帝宝座的人薄情寡义又暴戾无常,内忧外患朝日无多,天下早晚是江湖人的天下,道不同可不为谋,你寻妃王若是另有志向,我武真教也不是泛泛之辈的避难所,倒是这位小妹,”尚红鸾边说边走到奚婷面前:“丫头,我们缘分不浅啊随我一同,回武真教吧。” 奚婷摇摇头:“不好意思啊我是出来找人的,弟弟姐姐还有一个叫刘天择的人,这些人没有找到我是不能想别的事情的,还有,饮血刀对我很重要我要把它送给刘天择。” “刘天择,什么样的人啊丫头你这样看好他,还要将宝刀相送。” 奚婷有些不好意思:“有可能,他会是我的夫婿。” 傅青娥怀抱宝刀哈哈大笑:“哈哈哈原来这刀还是定情信物,那如今到了我等手上,丫头你会不会嫁不出去啊。” 奚婷一脸的可怜相:“就是啊这还真说不定,搁平常百姓我这年纪早就嫁人了不然要交罚金的,可现在我人都没有找到若是在丢了信物,恐怕没人敢再要了。” 应该说这只是奚婷的小心眼,为了偏回宝刀装的可怜巴巴,饮血刀并非定情信物,还不知道刘天择能文能武,当然如果真的找到了刘志的后人,奚婷都是他的更何况一把刀,但是一个女孩如果说出想嫁人的话,这在那个时候可以说拉下了很大的脸皮拿出很大勇气。 尚红鸾有些不忍她拍了拍奚婷的肩:“这样吧丫头,原本这宝刀你是抛与倭寇的幸好被我等拦下,若是在交到你的手上,那两个倭寇肯定不会罢休你带在身上风险多多,不如这刀呢就归我们武真教所有,无功不受禄吧我们帮你打跑这两个东洋鬼算是有所答谢了,这总可以了吧。” 奚婷连忙摆手:“多谢姐姐美意,但此法不妥啊我人都还没有找到,不能用信物做交易,两个倭寇小妹我应该也能应付,就不劳烦姐姐了。” “就这么办了吧,”傅青娥不再理会奚婷,转身一指两个蒙面人:“你们两个东瀛鬼不是想要宝刀嘛这饮血刀现在,就在我的手上有本事,你们过来拿啊。” 两个蒙面人相互看了一眼:“利器在手算不上能耐,有本事,我们用原来的兵刃。” “让我来,”刺客刘铭上前一步:“妹妹你们两个先退下,杀手刺客足以。” 吴铭也上前指了指蒙面人:“哎,你们两个还蒙着面干嘛已经被戳穿了身份,怕自己长得丑见不得人嘛。” 蒙面人摸了摸蒙面,但并没有拿下:“既然身份都已经识破,何必还在意一块遮面呢不摘也罢,有本事自己来取。” 刘铭摇了摇头:“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好吧既然你们不想摘,等会我们自己取,但总要留个名号吧我不想我们刀下,死的是无名之辈。” 蒙面人点了点头:“有名字我们有名号,说出来怕吓你一跳。” 粗嗓蒙面人点了下头:“七忍符,七刹魔君冈孙宁四是也。” 细嗓蒙面人点头失礼:“七忍符,七刹妖姬我叫西条英姬。” 吴铭笑了笑:“哈哈七刹妖姬这我就搞不清楚了,看你是男子但我怎么觉得,有些女态呢。” 西条英姬有些生气:“不得无礼,什么叫男生女态我是可男可女,刚柔相济的功夫。” “我呸,我看就是不男不女,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这在我们大明朝就是稀罕之物,那得放在笼子里展示的我跟你说。” 冈孙宁四也有些发怒:“不得无礼,堂堂武士岂可受此羞辱,尔等寡闻岂知我东瀛舞伎,不仅如此告诉你们什么大明王朝,未见之所物数不胜数就是尔等,你们只知道我们精通中原武功,但是我们自己的功夫,五行忍术你们见过吗,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鬼忍剑。” 歌舞伎起源于日本1600年代,当然在嘉靖年间只是凤毛麟角的雏形,在日本也是备受斥责,所以二人会比较生气。在这里只是借用吧一种错位感,只是想说明一些地方的变态,历史悠久,当然并不是说歌舞伎,而是男女通用的人。 刘铭吴铭拉开架势:“那好吧就让我们见识见识,你们不男不女的鬼忍剑。” 单寻妃摇了摇头:“看了吗我就说嘛,只要她们得到了饮血刀,什么忙都肯帮的谁叫丫头你人缘这么好的。” 奚婷一撅嘴做了个生气的样子,并没有言声。 于是众人都闪到了一旁,让出中间一片空地杀手刺客和蒙面人,两两相对,匕首环刀对唐横刀,激战即在眼前。 第18章 忍者武真 其实明朝时期的倭寇之患,它的成分是非常复杂的。 在日本史上的南北朝分裂时期,长期战乱失败的南朝主组织武士劫掠中国与朝鲜沿海地区,因古籍中称日本为倭国,故称倭寇,意思是来犯的倭国人。 《明史·日本传》里就说:“大抵真倭十之三,从倭者十之七”。《嘉靖实录》里也说:“盖江南海警,倭居十三,而中国叛逆居十七也。而明朝抗倭专业书籍《筹海图编》中,更是列出了十四股倭寇的头目,这些头目全都是明朝人。 所以说倭寇之患,其组成中有一部分是真倭,就是日本流浪武士,一个个穿的破衣拉撒的在一些图绘描述中,他们连裤子都穿不上,说白了就是在本国战败成了流浪汉而不去捡破烂,组团到中国来抢东西。 另一部分呢就是明朝自己人,他们有的是江湖败类为患乡里的土匪,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海禁政策无以为生的穷苦百姓,明王朝厌海兴农,一些对外贸易仅限于朝贡贸易被朝廷所把持,但又不善经营大多是赔本买卖,而民间私人海外贸易日见活跃走私盛行,这是明王朝所不能容许的所以多次严令海禁,最严格时甚至下令“片板不得下海”,禁止老百姓私自出海。 沿海居民不能以海为生差不多等于断了活路,所以许多百姓投匪从倭,成了大明朝尾大不掉的隐患。而作匪呢被抓到以后或者说被官府知道了是要连累家人,古有株连之说,当倭寇就如同隐埋了身份,所以在很大程度上明朝的海禁政策和古有的株连制度,更促进了倭寇的规模。 并且有明朝人入伍从倭,为了生计吧同一阵营中并肩作战,时间长了让倭人对明朝的了解,广泛而全面,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从一个侧面体现出倭寇横行的部分原因。 而作为官府来说,上报有匪人作乱肯定会受到责罚,说你治理不善惹得民怨,若是上报有倭人来犯,大多不会受到责罚弄好了还能得到些军饷用以治倭,也就形成了倭匪混乱不清的局面。 这只是当时的一些情况吧反正倭人冒充土匪,匪人和贫苦人从倭的事情屡见不鲜,七忍符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的做法,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他们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破坏武林大会,夺取江湖利器,或许是因为鱼鳞残刃剑被毁吧他们才没有冒然出现,应该这是个很好的解释吧如果说还有其他原因,或者另有目的到场而不现身,那可能事态,会变得更麻烦吧比较严重。 先不说原因吧暂不做猜测,回到打斗现场吧两忍者与刺客杀手对决,众人都让出场子了可是打斗双方,并未急于出手,只是拉开架势怒目而视,还都是虚步探掌的姿势压低身形,掌在前刃器其后,竟然这样的相持了一段时间。 这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一句话吧在拉开架势之前,忍者很有礼数地点头屈身说了句:“请指教。” 与每次遭遇上来就打有所不同,刘铭吴铭感到有些奇怪,更多强调了一句:“哈哈谈什么指教啊是想要揍你,那好吧既然你们客气我们也不能无礼,我二人自会手下留情应该我们这次是公平对决,拿出你们的真本事吧以免输得太难看,那个暗器之举嘛绝非磊落之人,大可不用看看败刀诡剑和鬼忍剑,孰强孰弱。” 跟倭国人讲磊落,杀手刺客也是有些天真了,这也难怪在前两次交手中,武真教就吃了暗器毒镖的亏。 冈孙宁四摇了摇头:“胜之道,无所不用,一切,皆为赢之所用,强者,即是磊落。” 这倒让杀手刺客有些意外,只得退求其次:“那好吧既然你们执意要用,使毒可就太下三滥了应该你们不屑此举吧。” 西条英姬详装无奈:“哎呀好像我们的暗器,都染了毒啊未染的没有带在身上,你们不会就此认输吧。” “怎么会认输呢怕你不成,尽管用吧什么无赖的手段,定要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刘铭和吴铭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真真的有些发怵,直到现在教内弟子还有人在疗伤忍受着毒发之痛,本以为对方还懂点礼貌未打先鞠躬,能够规定限制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加以理会,鬼忍剑是什么剑法,根本没有人见到过,几次遭遇对方都是用的中原武术,其技法娴熟可以说达到各邦各派高手的级别,现在突然使用新的剑术而且还夹带暗器毒镖,尤其那回旋镖旋转的物体,如果阻挡到正确的位置还可,稍有偏差还会改变镖的轨迹。 早知道这样就以饮血刀对阵了不管飞过来什么镖,都给你斩得粉碎,先前也是太自信了这一下子,杀手刺客就没了底气,也不敢冒然进攻。 其实忍者来说他们的特殊性,就是搞暗杀的更类似于特工,其地位呢在日本本土也是比武士低下很多,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不是真正的武士道。 而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的暗器中只有回旋镖是染了毒,其它的像什么透骨钉等根本没打算用,为的就是不露痕迹在现场不遗落暗器,即便是遗落了,回旋镖也不是忍者的标记。 之所以要撒谎呢是因为前几次和武真教的遭遇,都是落败而逃,不管中原哪门哪派的武功他们都有所了解,唯独这败刀法诡剑式,他们还真没有办法应对,所以更不敢率先发动攻击。 也没有多会功夫吧搁现在,也就七八分钟吧但是作为一触即发来讲,双方都过于沉着了,一旁观战的奚婷就等的难受了不说百抓挠心吧,也是大为不爽,要么就打要么罢手,总这样耗着算什么事啊。 于是奚婷忍不住就问两方人等:“喂,你们几位还打不打了眼神能杀死人吗,总那样半蹲着不觉得累吗。” 忍者马上回应:“打谁说不打了除非宝刀到手。” 杀手刺客也回答:“那肯定的必须打,除非他们甘拜下风。” 奚婷一旁催促:“那还不快点我这早饭还没吃呢,看点热闹我容易吗大伙都等着呢。” “打打打马上打,”说着,刺客刘铭率先出招亮出匕首任指对方,迈开脚下连环步向忍者刺去:“看我项庄舞剑。” 杀手吴铭喊了声:“在看意欲何为。”紧接着腾身而起跟随其后,环刃在前向两忍者探去。 原本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之说,名词借用吧到了诡剑式里,它的解释就是各种埋伏了许多坑,舞剑是幌子也是一种埋伏,后意取何人,就是另一层埋伏了有很大的随机性,甚至可以说实用性,前边的幌子可以很缭乱把剑舞出花,意在迷乱对方,后边取义可以很简单,如果找到对方破绽,前后一起一击必杀。 所以杀手刺客放弃了败刀法使用了诡剑式,因为败中取胜后发制人的打法比较多,对于实用散打作用不太大,对方并没有什么套路只是简单直接的动作,想要以套路诱套路绝非明智之举,当初武铮与屠炫忠之战,就是有了套路的不太适合吧等多种因素。 因为刘铭和吴铭对于诡剑式还不是十分地精通,但是配合度还是有的,所以二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合用一式。 当心诡计,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相互看了一眼,不敢冒然迎击而是后退了两步便挥刀阻挡,以退为进司机而进,一连的退出了好几步才使出了自己的剑法,高喊着:鬼忍剑, 披星望月斩,看暗器,荆棘刺, 伏地螺旋杀,着暗器,看我三寸钉。 紧接着,冈孙宁四腾身跃起唐横刀左右挥舞刀护其身向对手劈去,虽手还打出了一棵铁蒺藜。 而西条英姬,拧腰旋身挥舞着唐横刀打着转也扫向了对方,顺手还放出了一枚透骨钉。 这两人都是用刀先把自己的身形罩住,算是防守型进攻吧夹杂着两颗透骨钉,一对上一对下和对方打到了一处。 五行忍术呢算得上是一种幻影忍术了总是飘忽不定神出鬼没的身形,招式讲究实用技巧都是一些散招,缺少组合性的套路,与人对打颇有回合制的味道,就像是马上将两马一措蹬的瞬间,在最短的时间内拆招破招进招,很少与对方纠缠。 而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这两个忍者呢,因为来中原时间比较长学习的多了些,也熟悉了缠打连环技法,不光是这两个人,其实七忍符的组合成员各个都熟悉中原武术。 鬼忍剑法,就是结合了日本小具足修缠打法的中式剑法,甚至可以说是破解中原武术的散打式,也是异常的凌厉,据说研创这套剑法的是个叫姓前田的女人,也就是七忍符的首领。 这四人对打真是让旁人大开眼界,十来个回合吧依然是势均力敌,两忍者拼尽了浑身解数,也是尽量的不使用暗器而以长刀相搏,他们时而分时而合,分时如影成双若影随行,合时判若一人却又多手多脚,就像千手观音的舞蹈从背后飞出透骨钉铁蒺藜等暗器。 而杀手刺客的诡剑式,真的是变化多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处处隐藏杀机。 实际上这样的打斗,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是想探清诡剑式的章法路数,好作为以后的对战的经验,所以能应付就应付,应付不过了,就放几枚暗器,但是一直没有打出回旋镖。 可是这样让杀手和刺客更加顾虑重重,暗器呢透骨钉和铁蒺藜都挡过了,最厉害不是回旋镖吗为什么不放,你放了我也就放心了好放开手脚跟你一搏。 所以说在功夫上,诡剑式略胜一筹,之所以半天不见分晓就是斗战者心态,那回旋镖碰不好会改变方向,刘铭和吴铭,始终都留有戒心,并且两人也不敢靠得太近。 回旋镖一扫一大片,改变方向也有可能伤到队友,而杀手刺客的诡剑式还是配合打法,两人技艺又不太娴熟,应该说这也是限制了二人的发挥吧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一旁观战的单寻妃惊的是目瞪口呆,都是他没有见过的功夫,想不到诡剑式和鬼忍剑都是如此厉害,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问着奚婷:“丫头,应该你也是精通诡剑式的你看这杀手刺客,他们有没有优势。” 奚婷也没有回头:“你不是百事大叔吗怎么来问我。” 单寻妃自嘲地笑了笑:“哈哈我现在是百不通啦,虽然发生在中原大地,但是败刀诡剑结合了波斯印度的功夫,吴铭的圆刀就是会打转的印度环刃,而鬼忍剑呢更是没有见过了今天头一次亮相,别说这两方吗,我看都挺厉害的真没办法摸清他们的路数,那我换个问题吧丫头,你希望谁赢。” 奚婷不带犹豫的:“那当然是希望杀手刺客了都是大明王朝,自然痛恨倭寇了,武真教的这两位哥哥,就是称呼怪了点人还是不错的。” 单寻妃摆了摆手:“刘铭吴铭要是赢了的话,那你的饮血刀可就不好要了哦。” 奚婷也有些为难:“再想办法呗,不过我看杀手刺客,虽然技高一筹但好像有些放不开啊有所顾虑,匕首环刃对唐横刀,长与短强与险本无区别,但还要提防对方暗器,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秦珍珍点点头:“确实啊,作为兵刃来说在应付暗器上,短刃等于缩短了距离更接近危险,尤其对方暗器上可能有毒。” 黎豹也忍不住插了话:“能应付诡剑式这么久,两个忍者也算是有些能耐了但最终,他们一定会败给诡剑式。” 都发表言论了唯独刘成风没有吱声,单寻妃看了他一眼又碰了他一下:“哎,说两句啊给我点信心,这都说话了你那看什么呢。” 刘成风一指江面不远处:“那边水上走过来两个人,好奇怪啊他们的样子。” 单寻妃等人连忙向江面上望去,已经快靠近岸边的位置吧一木冲角舟上站立了一僧一道。 为僧的身穿袈裟虎背熊腰十分的强壮,样貌出奇十分的容易辨认,头上三花聚顶拳峰肉丘是茧,面色红得发紫双眼炯炯放光,一看,就是有硬功夫身怀绝技之人。 另一人身披道袍松形鹤骨也是侠气翩翩,面如冠玉眼若流星,掌背无峰平若宣纸也是五气朝元之相,一看就是功法深厚内力强劲之人。 这一回轮到单寻妃拍手叫好了忍不住都跳了起来:“哈哈太好了两个老顽童,僧道来了这下饮血刀,可以保住了绝对没问题,婷儿丫头你放心,这可是武林第一高手。” 奚婷好奇的也很开心:“是吗难道是老不尊和六不敬,他们两人的样子,真的好奇怪啊。” 秦珍珍也点点头:“功挂于相,当初有江湖五怪的传言,他们正是其中之二的柯其卫和劳心野,想不到他们会来。” 此时船靠得更近了一僧一道也是忍不住了高声大喊: “呔,倭寇哪里逃僧道来也。” “那个谁,岸上讨倭的别玩得太大了给我俩留着,让僧道也来玩玩。” 说完,二人纵身一跃踏水弃舟,向岸边飞去。 第19章 顽童僧道 这一回,忍者终于打出了回旋镖,并且是抽手回旋镖,黔驴技穷吧作为脱身之法,边撤边发出。 应该说遇上对手了吧和僧道打过交道,这可是中原武林的榜单之首,虽然忍者也精通少林武当功夫,但这一僧一道说是武林高手还难以灌满,他们就是两个功夫人,武之魂。 你就是使出降龙十八掌和太极剑,也未必能打的过僧道一套简单的五行拳,套路对打都是见招破招拆招进招,而僧道,始出自然,功有高低唯在绝精,所谓出神入化即是如此,可以说任何一套拳法剑法吧,始创,也是把各种变化都考虑进去意欲一应万变。 当然还有后续的发展演变哪一种功夫都是力图完美,这就是不败的两个重要元素了不断的进取发展和技艺的娴熟精湛。 由于倭寇在福建广东活动比较频繁,莆田南少林也时常派出僧兵抗倭,也派出武术教习到军营帮助训兵练兵,所以说南少林对倭寇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样,尤其对于一些深入内陆的倭人流寇,南少林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威胁,而七忍符呢就是经常潜入内地的倭寇。 七忍符呢成员共有七人,各个武功高强是从小就接受的忍术训练,潜伏和野外生存能力极强,经常被赋予一些特殊的任务,就是搜集情报,破坏活动,偷盗,和暗杀抗倭将领。 但是这七个人并不是听命于倭寇主力,而是赚取赏金和销赃,他们忠实的主人只有前田一族,据说是静鹤流忍术的传人。 不过现在这个家族已经没落,所剩的主要成员呢是一个已过中年的女人,并且是在中原长大,而七忍符的成员呢最大的还不过三十岁,按照主仆的身份,尊称这个女人为少主,或者是郡主,他们的目的是把前田一族发展壮大,在中原能有一定的势力范围,所以说钱和销赃,也是包裹野心的幌子。 依照日本的身份地位,武士,浪人和忍者,应该说还是有区别的,武士就是有君主的武者,奉行武士道精神是身分最高的一阶,浪人就是失业的武士,君主已经不在或者家道中落而流浪街头的人,大多都成了泼皮无赖或者结伴为匪。 应该说明朝倭寇的主要部分就是这些浪人,而忍者因为其特殊性执行任务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是被武士道所讥笑的阶层,但是七忍符在倭寇中的作用,他们的功能极大办事能力又强,所以倭寇也尊称他们为七武士。 就是这些情况吧也就不可避免了七忍符会和僧道有过交道,但是两三次遭遇吧也是成员不齐,但就交手的结果应该这七个忍者心里都有数,把他们都加一块未必就能赢得了僧道。 所以两个蒙面人一看僧道到场那还打什么啊赶紧跑吧,不跑的话性命堪忧,虽然僧道不杀生,但在场的还有武真教呢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回旋镖呢也正好为逃脱所用。 这倒让杀手刺客松了口气,好么等了你半天了现在才用,那种期待的感觉你能理解吗放不开手脚的好难受啊,总算出现了连忙认真躲过,再看冈孙宁四西条英姬直往江中跑去,这是要逃嘛原来回旋镖是最后的伎俩,没那么容易我追。 于是刘铭吴铭紧追其后,但是忍者逃遁的功夫也不是瞎吹的,那也是相当灵活地而且再次的还放出了回旋镖阻挡。 不过二次使用杀手刺客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虽然还是不敢碰,但也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冈孙宁四回身一看回旋镖作用减半,连忙手一挥大喊:“看我回旋镖。” 刘铭吴铭停了一下,但未见回旋镖飞出,原来只带了一个跟我这使诈,好小子你有我没有吗,于是吴铭也甩手既出喊了声:“给你回旋镖。”飞出的却是环刃圆刀。 两个忍者确实只带了一个回旋镖,讲究的是配合谁都可以接,没想到逃跑的时候不够用,扔出去的回旋镖还没有回来,冈孙宁四只得假意出镖,所谓虚虚实实吗。 没想到圆刀也是画着弧线转着圈,这一大一小回来一镖一刀,岂不是占了便宜打不过把你的兵器顺走也是可以的,于是冈孙宁四和西条妖姬都伸出手去接,虽是旋转的物体但在他们二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吴铭飞出的刀呢是奔着回旋镖回收的位置,也就是奔着回旋镖去的,意图打碎这害人的暗器,也确实飞的够准就撵上了回旋镖的尾巴。 应该是力度有些大吧,两忍者一前一后伸手在接,但是没有接住,只听啪叮铛连着两声,圆刀从冈孙宁四手中划过转着圈撞向了回旋镖,被这一撞击回旋镖也改变了方向,同样的也从西条英姬手中被打飞。 让人意外的是闪出了四道光亮,除了刀和镖,两忍者手中有东西被打落掉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僧道也赶到近前了,两忍者一看不敢耽误还管什么镖不镖啊,连忙抛出迷雾然后纵身跃入水中。 “哎,哎,呀咳呀咳。”一僧一道跑到近前是顿足捶胸:“哎呀呀又让他们给跑了就差那么一点点,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真不好玩。” 刘铭也走到近前摇摇头:“是呀太可惜了不好玩,怎么能让他们跑了呢你们去追呀。” 六不敬白了一眼刘铭:“你这小子忽悠我吗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五行忍术善于逃脱水遁是其中一术,我二人虽然也通晓水性但是与忍者相较,我们还真没那个把握。” 吴铭笑了笑:“哈哈哈还有不尊不敬不敢的事情,我等武功卑微胆小些也就罢了,你二人武功高强若不乘胜追击,真的是有些可惜了那可是两个忍者啊。” 老不尊翻了一眼吴铭:“你这小子不厚道,妄图使用激将法嘛我们不上当,什么武功高强啊僧道从没有在意过面子上的东西,对了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功夫了得啊力胜两忍者。” “他们是武真教的杀手刺客,功夫尚可但人品,有待考察。”单寻妃走过来边双手抱拳边笑着说道:“久违啊两位童子,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在保护南少林吗。” “杀手刺客,听这称呼粗想了下这人品嘛,令人堪忧啊。“僧道拱手还礼:”久违了寻妃王,多日不见还是那样的风流潇洒,桃花日盛啊交了不少朋友。” 尚红鸾也走了过来一边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一边摆了摆手:“僧道误会了我们可没有这样泛泛之辈的朋友,或者敌对也说不定呢还要看他怎样选择,还有你们两位,据说功夫高强,不如加入我们武真教吧。” 老不尊和六不敬相互看了一眼:“武真教,昨日武林大会莫名闯入见人就想拉入门下的,就是你们,可惜了可惜了如此漂亮,人品堪忧啊。” “找到了原来在这,还以为削掉了他们手骨,原来是两个小铁块。”傅青娥从地上捡起了什么,走到僧道面前冷冷一笑:“原来僧道也识风月啊见到漂亮女人就献殷勤,漂亮不假但有何可惜呢,唯武至尊唯武独尊,还要人品有什么用,你们看这是什么。” 说着,傅青娥那这两枚小铁块在饮血刀上碰了一下,毫无反应,但是放到忍者遗落的回旋镖旁边,啪的一声,铁块被吸了上去。 吴铭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是磁铁,两个忍者不光手缠金丝软甲,还有磁铁吸引,应该是磁铁被包于手心或者手背,布带阻隔所以被打飞没有吸附于回旋镖上吧,我说呢他们两人的左右手有些不一样呢,真的是无所不用啊。” 刘铭也晃了晃脑袋:“哎真是的这一架,打的好累啊总是提放暗器放不开手脚,真的是人品太差了无需调查。” 僧道笑了笑:“呵呵流人倭寇有什么做不出的,若细说起来这还算是简单伎俩呢,交道久了你就会知道的,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听说昨日武林大会,有个小舞娘,呵家伙威风了得啊应该就在这葫芦岛上,”说着,僧道的目光看向了奚婷:“小丫头你别说我们猜,应该你就是那个舞武兼备技艺高超鸿舞坊的小舞娘,奚婷对不对。” 呵这下把奚婷给开心的:“真的吗两位前辈连你们也知道我了,不错不错我就是奚婷,前辈见笑了。”说完,奚婷行了个礼,然后又碰了碰身边的刘成风:“看了吧僧道高人榜单之首都能说得出我的名字,你太孤陋寡闻了小豹子。” 刘成风有些尴尬:“我要等葫芦叔回来才能知道的太多。” “小豹子,这称呼好奇怪啊,大耳垂腮双手及膝,小子你好福相啊。”僧道凑到刘成风面前上下打量着。 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前辈夸奖了,在下葫芦娃名叫刘成风荒林野居不通事理,前辈莫怪。” 僧道笑了笑:“哈哈没那么多规矩,出家人神佛不尊不敬还讲什么礼数,无怪无怪。” 单寻妃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林子里的野人,嘴上欠德啊僧道可不要惹他,不然你们受不了的,来我给你们引荐这一位,只是传闻为曾亲眼得见,僧道你们知道这位琴娘是谁吗。” 僧道不敢正视用手挡着脸:“那还不知道吗闻名二十载有幸得此一见,不畏其美但也怕岁月不饶人,人家是往回长我二人是越长越邋遢,真的是惭愧啊惭愧。” 奚婷笑了:“哈哈前辈你们好有趣啊居然还会脸红,没事的珍娘不会笑你们的,你们的样子不邋遢,挺可爱的憨憨的萌萌的。” 秦珍珍也笑着失礼:“两位前辈真是童心未泯和蔼可亲啊,珍珍受教了,据我所闻两位容貌,世人想修还修不到呢能达到此种境界者,少之又少更何况两位,能在寻妃王嘴下讨得榜首,可敬可佩啊。” 僧道这才拿下手来看着奚婷秦珍珍:“丫头真是讨巧啊让人喜爱,更想不到当年艳绝江湖的曼妙舞娘也是如此随和易人,幸会幸会了。” 黎豹也上前拱手:“两位前辈久违了,黎豹有礼,其实要说起岁月年华吗,两位前辈才是未受骚扰之人,二十年前就是这般摸样,如今风采油然不减当年啊。” 僧道仔细看了看黎豹:“当年的水龙枪,若不是你说还真是有些认不出啊。” 黎豹也有些惊喜:“两位还记得我。” 僧道笑了:“记得记得只是眼神不济,那既然有你在场饮血刀也就不算奇怪了重现江湖,可真的是给你们带来太多麻烦吧。” 没等黎豹回答,单寻妃连忙拉过话题点头说到:“可不是吗两位我跟你们说,那饮血刀呢本来是这位奚婷小丫头的有可能,人家还是作为定情信物,先番的有贼人倭寇来抢这就不提了现在也是落入了他人手中,这倒好真若是寻到了夫君,你让人家小女孩怎么交代啊两位,你们不能不管啊。” 六不敬一听皱了皱眉头:“不开心,怎么能这样呢和尚怒了,后果很严重,什么人如此大胆。” 老不尊也摇摇头:“不高兴,怎么能这样呢老道我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什么人如此嚣张。” 武凰姐妹也很生气,一指单寻妃:“喂色老头原来你生的是一张摆弄是非的嘴,不要在这里信口胡言好不好。” 奚婷笑了:“哈哈僧道确实有趣招人喜爱,不过就是一把刀么没什么了不起,二位还是开心别动怒就好。” 僧道一听更有些意外,仔细的有打量了一下奚婷:“哎呀这小丫头倒也率性纯真,家传宝物就只是换我二人开心顺义,太善良了丫头既如此,这事情僧道二人定要搀和搀和寻那么一个理。” 武真教等人心里便开始嘀咕了,初涉江湖倒不是怕了这一僧一道,怎么说也未曾交手,但是江湖传言也不能不信,更何况自己还学艺未精,于是便脱口告辞刘铭先张了口:“喂你们几个,有没有入教的如果没有,我们就回去了还要向教主复命,打了半天总是揪着心的也有些累了,也好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告辞。” 说完几人转身欲走,奚婷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脸的委屈像说:“两位姐姐,就这么走了。” 尚红鸾摆了摆手:“怎么妹妹,刚不是说好了吗我们替你打跑两个忍者,这刀呢就归我们武真所有,难道想反悔不成,还是要以势压人。” 奚婷连忙摇头:“没有啊我并没有答应,可是,我也不想以势压人,更不想和两位姐姐有什么过节,只是,,,” 傅青娥长出了口气:“看来妹妹真是厚道,你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刘天择是吗我们姐妹一定会帮你留意的,只是身份所在我们不能将宝刀归还,放心妹妹回去以后我们一定会向教主求情,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到妹妹用的时候,借与你就是。” 说完几人再次转身,单寻妃连忙叫住:“等一下,婷儿丫头你跟他们讲情面道理那真是找错人了,公允何求啊还怕什么过节不过节的,有僧道在此还怕没人主持公道吗。” 看来武真教众想躲想逃是妥不过去的,势必要与榜单之首有一番较量,天壤之别的较量。 第20章 莫与女斗 尚红鸾听罢哈哈大笑:“哈哈哈寻妃王,搬出僧道以为我们就怕了吗,再说这饮血刀是这丫头抛与两个忍者的,幸好被我等拦下不然落入贼人之手,有利器所在未必你们就能拦得住人家,还好我武真出面打跑二忍者,不说谢谢还一味的阻拦我等离开,是非王的嘴里还有是非嘛常言道,所谓宝刃赠英雄,嗜血剑饮血刀,非我教尊主圣人武功盖世不可得,若是你们想要回,随我回教中找他们要就是。” 傅青娥也点点头:“就是啊你们想要,找那两个忍者要去啊为什么就放他们走了,我就不信了在榜单之首面前,就不能讲究一个理字,非要强取豪夺不成。” 这话确实是僧道的软肋,所谓正派之人,不管是真正道还是假正经,做事都是讲究不偏不倚公平合理,即便是做点自私的事情也会注意影响,而老不尊和六不敬,眼里不揉沙子的武痴,尤重武德,绝不会以技压人。 听了这话单寻妃有些生气:“跟我这胡搅蛮缠是吗,强取豪夺还说的一套一套的想要脱身是吗,不尊不敬两位你二人给评评理,饮血刀重出江湖必定有出有辙它是这位婷儿丫头所带,不管是非曲折吧现在是落入他人之手,那可是婷儿为信物所用啊,如果就这样在你们两人面前被人拿走,没什么榜单不榜单的江湖武林,还有公道可言吗。” 僧道摇了摇头:“确实不妥,既然我们遇见了就不能装看不见,几位可否给个面子,让我等听见婷儿馈赠之语。” 刘铭吴铭期待的看着奚婷:“丫头你说,我等待你是否友人从不曾为难吧。” 奚婷有些不知所措,这怎么说呢现在不就在为难我吗,难道,真的要打一架怎么一把刀,打打杀杀的没完了,斗舞不好吗找个裁判,我珍娘就是合适的人选,可是武凰姐妹就只是打得漂亮又不会舞,我不能以己之长挑战对方的短板啊太不磊落了,哎,还是鸿舞坊好啊为什么要寻走江湖。 尚红鸾一看奚婷为难,一横心一咬牙:“也罢,看来这架在所难免,妹妹你也别犯难了不就是打吗有何了得,武真教奉陪就是。” 傅青娥也下定决心:“我武真教功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能和榜单之首一较高下,武凰门乐意奉陪。” 应该说武凰两姐妹真情所现吧下意识的自然流露,可能是被奚婷的善良和率真所打动也可能是这小丫头,舞姿轻妙吧确实可人,反正两姐妹就是不想这小丫头为难。 并且奚婷也是眼前一亮,有些感动的看着两位姐姐,为了我,竟然无惧榜单之首,姐姐你们太好了。 老不尊和六不敬也点点头:“好两位丫头倒也有几分气概也是爽性之人,这到让僧道另眼相看了你们放心,僧道也不是以技压人,就算没有宝刀的纠纷,听闻败刀诡剑重现江湖我等就按奈不住了好久没有过上两招,所以我等,只是想过过瘾看看环刃匕首有何厉害之处,领教而已不计输赢点到为止。” 话中提及环刃匕首,当然是指的杀手刺客了刘铭吴铭双手抱拳:“那好吧既然两位想打,那么请吧。” “等一下,”尚红鸾也是非常的聪明,原本与我姐妹对话怎么就挑到了威武堂师兄,怎么就忘了这茬呢僧道的两个短板,所谓以长克短吗一下子想起了办法,于是她伸手拦住了杀手刺客:“两位师兄岂能连番苦战,你等稍事休息让我来。” 僧道一听就不乐意:“哎怎么能你来呢我挑战的是环刃匕首看的是真功夫,你一个女人跟着搀和什么。” 傅青娥也是心领神会,接过话茬傲慢地回答:“好个顽皮僧道,莫自持武功高强而目中无人,武真教何等尊贵我等在教内都是尊驾的身份,岂是尔等就可点名叫号的,败刀诡剑你跟个环刃匕首叫什么劲分明就是怕了,若打便打,若不敢打,我等就此告辞。” 单寻妃摇了摇头:“又来了张口闭口尊驾尊驾的,年纪轻轻无耻的傲慢之极。” 老不尊气的直跺脚:“这这这便如何是好啊为老不尊,怎与女人斗。” 六不敬急得直抖手:“这这这该怎么办啊若与女人纠缠,不成花和尚了吗。” 刘铭吴铭也来了劲:“怎么两位榜单之首,非要让我们两个连番激战吗这刚打完忍者,再接着迎战榜单嘛,虽然我们用的是兵法套路的功夫但是人海战术,我们可消受不起你们也胜之不武啊。” 奚婷眼巴巴地看着武凰姐妹:“姐姐,不好欺负老人家的。” “算了吧小妹妹,我们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单寻妃一咬牙:“行了僧道,你们二位也别耗着了我看今天你们也破破例吧总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她们离开吧不做点什么,这样吧我来定下规矩咱们点到为止,卸刃为输赢,武凰姐妹你们两人手中的刀剑若是被打掉或者被夺,就算你们输了留下饮血刀回你们的武真教你们看怎么样。” 尚红鸾摇摇头:“这不公允僧道手中根本就没有兵刃。” 单寻妃撇了下嘴:“快拉倒吧就是陪你们玩玩,真以为自己了不得啊还不公允你学的到快,莫说僧道手中没有兵刃,就是攥着把米你要能让他撒出一粒就算你们能耐,怎么着要不然,我去给你找把米。” 傅青娥点了点头:“好吧玩玩就玩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武凰姐妹,怎样力生榜单魁首。” 于是两姐妹拉开架势,僧道捋了捋胡须:“别摆架子了你们就攻吧,先说好了啊点到即止卸刃输赢。” 武凰两姐妹相互点了下头,拧身垫步一同跃起,挥舞着刀剑反用半招诡剑式,翻江搅海向僧道二人刺去。 因为姐妹二人呢对于诡剑式练习的也不够完整,更别说反用了只能领会半招,因为昨日武林大会之战,败刀法有所亮相,从单寻妃自信满满的样子可以看出,以昨日武林大会的伸手姐妹两个是胜不了僧道的。 而僧道呢来到这葫芦腰岛不闻不问就说出了饮血刀认出了奚婷,应该他们就是从莲蓬岛赶来,岛上的人都说过什么,何等仔细地向他们描述了大会的情景,也许细致入微也许一带而过。 所以舞凰姐妹放弃了败刀法免得对方了解的太多,力求出新吧虽然学的不太完全,配合上希望能够弥补一些吧一左一右,犹如双生刀剑,贴在一起也好做个救援,更主要的,这一招翻江搅海是最直接的进攻招式,姐妹俩力求简单直接奔上中路攻击,如果是一个人正用诡剑式的话,这一招应该叫瞒天入海接海底捞针攻击的是下路。 老不尊和六不敬也不着急也不着慌,双手合十善哉无量天尊口中念念有词,微动身形左右偏移就躲过了姐妹的剑舞刀花,在外人看来两个人举止动作并不大,若同痴呆反应迟钝一般,实际上,是用最节俭的动作最快的速度,这两人和武凰姐妹的功力几乎天壤之别。 武凰姐妹左劈右劈中砍横削,竟然一点都不管用挨不着僧道的边,不愧是榜单之首啊谦虚忍让,但是姐妹俩不买你的帐,你让你的我打我的,一招不行再来二招,翻江搅海舞出刃花,紧接着海里穿针连番的挑刺,看你能让到什么时候,还让,还退,那我就来翻江搅海追波逐浪,一步紧逼一步毫不留情。 僧道二人一边躲闪退让一边淡淡的微笑,两个女娃果然是傲慢无礼,本想着让你二人三招在抢刀夺剑,想不到你这一招没完没了了竟然有多种变化,也就是两个女娃我跟你说僧道拿你们没有办法,若换作男娃,你换那倭寇试试别说刀剑,胳膊腿都给你卸下来了,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两个女娃,太难对付了,没办法忍了吧。 没想到僧道二人的连连退让,武凰姐妹根本就没有领情反而温怒急躁,两个老家伙耍我等不成自持武功高强以为我碰不到你们,怎么砍不着啊我扫,我刺,我再刺。 可是不管武凰姐妹怎样努力,仍然是挨不到僧道的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把女人惹怒了,她们是不依不饶的章法招式也不要了一个连砍一个连刺就像是民间街头的斗殴,但是这种斗殴,如果对手稍微变换方式方法就可将她们制住,怎奈老不尊和六不敬一直没有还击。 这一回着急的是单寻妃在一旁喊道:“我说僧道你们两个还有完没有,一味的忍让以为对手知难而退吗她们只会变本加厉,长点出息好不好遇到女人就没有办法了,快快夺下她们的兵刃,我这早饭还没吃呢想看点彩就这么难吗大伙都等着呢。” 奚婷回头望了一眼:“大叔你学我。” 单寻妃摸了摸脑袋:“我学你了吗,我说的是心里话好不好。” 听到单寻妃的催促僧道也觉得有些尴尬,女人是什么不就是老虎啊僧道无惧,是问题总要解决的必须拿出勇气面对,于是二人准备给反击了老不尊说了声:“莫急莫急轻而易举。” 六不敬也回了声:“勿燥勿燥易如反掌。” 第21章 功夫减半 当武凰姐妹姐妹刀剑再次劈砍过来的时候,僧道也不退了,一个闪身探爪一个双手合十,老不尊拿住了尚红鸾的刀背,六不敬夹住了傅青娥的剑锋,一个想往后带拽过长刀,一个想转身巧取长剑,哪料想姐妹二人根本不肯放手,尚红鸾被带向了老不尊的怀中,而傅青娥,则是围着六不敬缠裹过去。 这下僧道可是有些慌了,老不尊连忙松开长刀向后退了一步,六不敬也连忙弃刃往旁边跨了一步,姐妹二人扑了个空,站稳身形看了看手中兵刃,两人哈哈大笑:“哈哈哈,武林至尊的一僧一道,也没什么可怕的啊不过如此罢了。” 老不尊喘了口气:“你这是什么招式,不带这样打的害我为老不尊。” 六不敬也吸了口气:“不是败刀诡剑吗,不带这样玩的怎可毁我清誉。” 单寻妃也非常意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制胜的方法又不打乱僧道的规矩,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应对全然不顾及女子名节,于是生气的责问:“太过分了你们两个,僧道二人不在乎功名利禄唯杀戒女色不可破,一忍再忍你们却咄咄逼人竟然还想出这种手段,这还是比武斗法吗太不像话了。” 尚红鸾言语傲慢:“怎么不是比武斗法了我们犯了哪家规矩,败刀法诡剑式,不就是兵法刀诡法剑吗尔等可知三十六计,有一美人计,怎么样我二人演练的还不错吧。” 傅青娥娇声娇气:“对啊怎么叫咄咄逼人呢我们这叫将计就计,不是想夺我二人兵刃嘛那我们就来个投怀送抱笑里藏刀有何不可,要说忍让吗该说是我姐妹做出主动的让步,仁至义尽了吧。” 杀手刺客也笑着点头:“两位妹妹好聪明啊竟然逼退僧道,说的对将计就计美人计,投怀送抱笑里藏刀,这确实是诡剑式的招式名称。” 奚婷眼巴巴地看着舞凰姐妹:“确实有,可不是这样的演法,两位姐姐,莫要欺负老人家啊。” 武凰姐妹不以为然:“怎么会我们欺负他们呢是他们人老心不老好不好,你没看到吗他们夺取兵刃的架势,好猛烈啊根本就是想连人带兵刃一块收走,还好我姐妹躲得快啊好险好险,”说着,武凰姐妹冲老不尊六不敬努了下嘴:“喂,你们两个为僧为道的也太性急了吧,怎么能这样呢我姐妹二人,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岂容你们这般无礼。” 老不尊六不敬有些生气:“女娃,莫太欺人,杀手刺客你们也别太得意,我们这一僧一道岂是轻易就能被逼退的,我们再来,在若使诈娃娃,莫怪我等下手太重震断你们的手臂。” “好哇你们居心叵测,我姐妹二人与你等有何仇恨竟欲痛施狠手,既然你们觉得有必要再来嘛,那好我们奉陪。”武凰姐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可能是女人的得寸进尺,或者着说先前的打斗真的让她们拿住了僧道的软肋,竟然无所顾忌。 没想到武凰姐妹接下来的举动,真的让僧道知难而退了,两人反手持刃且勾手向后,将刀剑与手臂并在一起化作肘刺,这样的话在想夺取兵刃,搞不好就要勾肩搭臂,甚至是奔向女人的腋下,多有不雅之举,那老不尊和六不敬就算正常的情况下与女人交手,都功夫减半,更别说这种暧昧不清的招式。 姐妹俩得意的笑了笑:“老人家你看好了,我们再来。” 说完,二人腾身跃起一个掌在前一个腿在先,将刀剑掩于身后,向僧道冲去。 僧道二人有些紧张了连忙闪身用手一搭,一个攥住了尚红鸾的手腕,一个搭住了傅青娥的脚踝,姐妹俩用力扭了下,并没有能挣脱,于是嘴里大喊着:“你们干嘛,为何拿住手脚不放,岂有此理难不成,有非分之想,老人家你们好色啊无德之人好顽皮啊,更愧居武林榜首,原来寻妃王的榜单,竟然是风月榜。” 其实僧道一直是在想办法怎么应对对方的无礼招数,以他二人的武功可以说有多种方法化解面前的尴尬,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吧以前都是他们逗别人玩,现在自己被逗着玩才发现这样根本不好玩,所以有些茫然无措吧,更没有遇到过武凰姐妹这样的言语挑逗,连忙的放开对方闪身退后虔心竖掌,佛祖保佑莫怪莫怪。 武凰姐妹更加得意了哈哈取笑着:“哈哈哈两位为何虔心祷告啊莫不成,真动了凡心吗我姐妹二人,长得是否漂亮。” 顽皮并不等于爱说谎,僧道是那种比较老实的淘气,被这一问,只能无奈的点点头:“若知自重,不说貌若天仙倒也生的标致,可谓如花似玉。” “不老实,漂亮就是漂亮,要自重干嘛,我等要是自重,岂不手臂堪忧,不是想要吗我姐妹的手臂,来呀你们尽管拿去。”说着,武凰姐妹刀剑对搏,刃指对方手腕轻轻一抖,将衣袖腕带崩开,刀剑刺入袖中顺着手腕直划过臂肘,然后向外一挑,大半手臂已经展露在外。 别看是长期练功,也是若脂如玉的肌肤,洁白光滑略带些肌肉,非常好看的手臂,并且这一下同门自残,也是需要相当功夫的掌握好力道,锋刃只是挑破衣衫,划过肌肤而全然不留痕迹,一点皮都不带破的。 姐妹二人还要继续撕挑衣衫想要露出香肩,奚婷连忙喊了一声:“姐姐,不要啊。” “且慢动手。”僧道连忙制止。 尚红鸾得意的大笑:“哈哈哈老不尊六不敬,这可是你们二人让我俩住手的,难道你们不想比了吗。” 老不尊不忍地摇了摇头:“你们二人说的对,你我无冤无仇只是一把宝刀,莫在自毁清誉了,这一次,僧道二人失在功法之诡。” 傅青娥更加得意了:“那我应该理解为,你们是认输了,哈哈哈。” 六不敬尴尬地看着奚婷:“对不起啊小丫头你的公道,我僧道无力讨还愧于榜首面前,让你失望了。” 奚婷连忙摇头:“没有的没有的婷儿不会失望,应该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单寻妃赞叹的说了一句:“僧道不愧是僧道,慈悲为怀宅心仁厚,只是不愿无辜残暴,武凰姐妹,这是我看到你俩最无赖的打斗。” 尚红鸾一听有些生气:“输了就是输了,自古胜者为王,兵法之道,三十六计无所不用,一切,皆为赢之所用,强者,即是磊落,而美人,只是无辜战乱的牺牲品吧。那两忍者有回旋毒镖,我武真仍稳操胜券,妙在武功高强。” 傅青娥也跟着说:“就是,只要能赢,无所谓什么手段,僧道的败,败在心之仁,兵者,诡道也,我姐妹只是无谓牺牲罢了,并没有谁对谁错。僧道我且问你二人,可见枯骨腐肉。” 老不尊遗憾地摇了摇头:“这个嘛,未曾见到。” 六不敬也十分惭愧:“世间道理就是如此,真既是真,功法不可为。” 武凰姐妹更加高兴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哈哈哈好一个真既是真,既如此说法,此役全无就当我们从没有比过,并且我们承认,你们的失利有心存善念之过,若此坦诚,到叫我姐妹高看你们一眼,榜单居首实至名归。” 一旁观战的刘成风有些不大明白,摸着脑袋问单寻妃:“前辈,枯骨腐肉什么意思啊这一战到底谁赢了,怎么都如此谦让啊。”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这个嘛,真既是真,功法不可为,其实这才是武凰姐妹想要的,你看僧道二人,一个三花聚顶头上三个突起,一个五气朝元面心手掌白里透红,功挂于相这境界不是一般人能修得到的,凡夫俗子岂能如此啊是要解除一切杂念,无欲无求,所以僧道是练过白骨观的人,若遇女人稍加持念,观若枯骨腐肉,可能这一次,仁念在作怪吧老不尊和六不敬,他们没有做到,说到底就只为了一把刀,但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吧武凰姐妹是逼退逼和了僧道,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是被人看成一堆白骨,这结果在于两个女人来说她们还能有脸活下去吗。” 奚婷闻听此话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啊,观人若骨,这世间的美好若是被看成行尸走肉,岂不太悲哀吓人了吗,那是不是以后,我都要躲着僧道的目光啊即便是丑女,也无法面对别人眼中的白骨啊这太可怕了啊。” 单寻妃笑着摇摇头:“没有那么严重的婷儿丫头,虽然说白骨观修炼成功确实有观人若骨的效果,冥想意想为主导修炼时想象美女自下而上从脚趾到头顶腐蚀霉变直至枯骨,戒除色欲的同时也是增添胆气的一种功法,达到五眼六神通能观三界相,一些怪异的景物,也就见怪不怪无所畏惧了,应该说白骨观的效果吗一是由心而生,一是外界入目,由心而生自然是自己的意念加持,外界入目就是我们肉眼所无法看到的东西了,刚才老不尊和六不敬在与武凰姐妹对阵时口中敬佛,什么善哉无量天尊的别以为他们真的就是一僧一道,只是刻意加持罢了实际上他们就是两个老顽童,虽然武功高深莫测但是遇强则遇弱而弱,要是和我寻妃王打起来,他们的话比我还多。” 奚婷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以后见到僧道诚意礼佛的时候,我一定转身就跑,才不要被人看成一堆白骨呢。”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原来是这样啊怎么可能观人若骨呢,还好没有看成一堆白骨,不然的话对两姐妹,打击真是太大了。” 单寻妃上下打量着刘成风,哎,是呀这身边还有个他呀,我竟然把他给忘了这个呆头呆脑的青年,或许能派上用场。 刘铭吴铭走上前来:“那不管怎么说,逼和也好承让也罢,事情算告一段落了吧按照之前你定的规矩,我武真姐妹并没有被夺去兵器,即如此,我等就不多奉陪了告辞莫送,我们走。” 说完,杀手刺客连同武凰姐妹转身欲走,单寻妃连忙喊下:“且慢,这事情还没有完呢僧道主不了的公道,不见得别人就不能主持公正,什么叫天理昭昭啊世人主不了的公道,还有上天在看着呢夺人所物,理应归还的你以为你们,真能把饮血刀拿走吗。” 第22章 隆重推出 只要老不尊和六不敬不跟着搀和,相信在场众人,应该没有人能胜过等败刀诡剑,只有一个奚婷临战经验少而且还非常的纯善,所以武真教众有持无恐,不以为然。 刘铭吴铭轻蔑的眼神看了看单寻妃:“怎么,寻妃王也想讨教吗,还是你要请老天爷插手,人家搭理你吗。” 单寻妃摆了摆手:“哈哈说笑了我寻妃王只有嘴能通天但还来不得实际,说说而已天理昭昭在真正的是非面前,那只是一句空话,公道自在人心还得说在人间,用不着老天爷,就我们几位中,除了僧道,武功高强者也大有人在。” 武凰姐妹看了看奚婷:“难道妹妹,你要与我等对阵。” 奚婷十分的为难:“姐姐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我应该,不会和姐姐交手的,况且姐姐武功高强,即便动手,我未必能以一抵二,所以姐姐还是不用担心。” 刘铭又看了看秦珍珍:“难不成,我有幸与前辈对阵。” 秦珍珍淡淡一笑:“我虽然败刀诡剑只是皮毛功夫,但是为了婷儿的饮血刀,我会拼尽全力。” 吴铭连忙摆手:“那还是算了吧我们不跟你打,艳绝江湖的五美之一多少男人的梦想,我武真教虽然无惧江湖武林,但是我们哥俩,也不想与普天之下男人为敌,希望前辈不要难为我们。” 尚红鸾瞥了眼黎豹:“莫不成,是当年的水龙枪。” 黎豹毫不在乎:“哼,你要想打随时奉陪。” 傅青娥往前站了一步:“好啊那我们来啊。” 奚婷连忙阻拦:“豹叔,不要闹了,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 单寻妃连忙询问:“怎么,他也不行吗。” 奚婷解释着:“豹叔的武功,应该说比起当年,没有长进多少,增进的只有狮吼功,长于水上功夫,珍娘也只是龙吟功,长于神行鬼步,败刀诡剑这二人只是陪我练习,虽然刻苦吧但没有实战的应用,最主要两位姐姐和哥哥,他们都是联手应敌配合的十分默契,珍娘和豹叔,恐难有胜算,所以,不比也罢。” 刘铭也松了口气:“那还瞎耽误什么工夫啊以为我们很闲吗,早早回去复命便是。” 说着几人转身欲走,单寻妃连忙又言语相拦:“等一下,把饮血刀留下再走。” 吴铭转过身:“拿我们找乐不成,打又不打走又不让走,再说了僧道都不说话了,你寻妃王真想一嘴定天下吗。” 单寻妃摇头摆手:“世风日下啊江湖的百事王已成了百不通,如今的天下,也不是我寻妃王的嘴了有人更胜一筹。” 武凰姐妹有些纳闷:“难得啊寻妃王还有谦虚的时候,竟然承认嘴不如人,那我等到想看看,什么人更胜你一筹。” 单寻妃手搭在刘成风身后往前推了一下:“瞧好了就是这位,隆重向你们介绍葫芦腰岛葫芦娃,丛林之王刘成风,武功高强江湖人称君子侠,不爱与人斗,尤重礼数所以一直没有站出来。” 刘成风反应迟钝了下,但立刻又明白过来,连忙摆手:“啊我,不行的不行的我的砍柴功太厉害了,我怕伤到人就不好了。” 单寻妃笑了:“看到没人家是怕伤到你们所以半天不言言,可你们竟然无视真的是太失礼了,砍柴功很列害的知道么。” 奚婷也非常意外,连忙出言阻止:“色大叔你说什么呢,不要闹了好不好他只会挨揍。” 单寻妃摇了摇头:“放心我心里有数,指不定谁揍谁呢。” 能说出指不定这个词,这还叫心里有数,简直不胡闹吗。 尚红鸾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成风:“寻妃王,你从哪找出这么一位双手及膝,灵猿一般他好像野人啊。” 傅青娥也极不情愿:“就是啊,我姐妹,可不屑与野人斗法。” 刘铭忍不住想笑:“这到没关系两位妹妹不想打还有我们,但我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寻妃王是在开玩笑,真以为江湖一张嘴呀随随便便的就封了一个什么侠还君子,怎么看怎么不像。” 吴铭也点点头:“是啊什么砍柴功,没听说过,要是一个樵夫都能伤到我们,那以后我们也别在江湖上混了。” 僧道却是非常认真:“莫笑青年无作为自古年少多英雄,你们说他灵猿也好野人也好,这手臂若不是先天形成那定是有后天环境,论其资质确实是个学武的好材料,但只是一套闻所未闻的砍柴功就想与败刀诡剑对决,寻妃王应该是在说笑吧。” 单寻妃不以为然指了指武真教众:“你们一个个都孤陋寡闻了吧,砍柴功没听说过吗江湖第一神功,相信我我是寻妃王虽然说一张嘴比不上过去现在是百不通了,但是成风,就是我挽回名誉的现在正好就是机会,我要证明给你们看。” 刘成风连忙接茬:“那既然是您想证明,这机会就让给您您自己打吧,反正我是不会打的。” 单寻妃翻了一眼刘成风:“烂泥扶不上墙呢我把你捧得那么高,对得起我嘛拆我台是吧,我跟你说真要是把我得罪了你可就惹大麻烦了吃不了兜着走,当心我嘴下无德把你说成武林公敌,让你在江湖无法立足。”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前辈您好狠啊,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打的,打起来我收不住的后果很严重。” 吴铭努了努嘴:“哎哎哎,寻妃王,几个意思啊你们俩是一伙的吗,虽然说没听过什么砍柴功吧但是你执意要打也没关系,我们哥俩可以陪你们玩玩,可现在,人家根本就不想打还跟这耗着干嘛,你们自己都没商量好这不瞎耽误工夫吗。” 单寻妃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解释着:“哎哎二位别急别急,俗话说打不成架还有仁义在嘛这孩子就是太仁义了太厚道,总是怕伤着你们,你容我跟他说说交代两句,别着急别着急你们先等会我好好劝劝他你们放心,等我劝明白之后准保把你们打舒坦了。” 这种解释应该说更让人生气吧,刘铭有些着急:“岂有此理,人家是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着你还想把我们打舒坦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搞什么鬼,以为我们很闲是不是,在若胡说找我把你嘴给打歪了,让江湖第一嘴变成歪理邪说。” 单寻妃勉强地陪着笑脸:“别别别别生气也别着急,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但到了我这,万不能打嘴的,怎么说我也比你年纪大怎么能忤逆不孝呢,是吧这时间也不早了别说没吃早饭中午都快到了,你放心三两句话的事我劝劝他,今天一定要让你见识到江湖第一功砍柴功,只要你们能够胜过刘成风,饮血刀你带走我寻妃王二话不说,再多说来生让我变成哑巴。” 吴铭还是有些怀疑:“干嘛非要等到来生啊。” 单寻妃连忙点头:“那就现在,你们两方比过之后,如果葫芦娃输了我寻妃王从此封嘴,你看这样总该行了吧。”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看:“能让寻妃王闭上嘴,这场架值得一打,好你快去,好好劝劝这个野人,别再耽误功夫了。” 于是单寻妃把刘成风强拉着拽到了一边,奚婷当然忍不住了连忙也跟了过去。 “别这样前辈,你干嘛呀我是不会跟他们打的。”刘成风依然很固执。 奚婷也帮着拦阻:“就是啊大叔,你干嘛要强人所难啊。” 单寻妃笑了笑:“怎么叫强人所难呢我是谁我是江湖百事王,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能收的回来吗,是吧我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江湖,你看我都封你为君子侠了怎么说,你也得表示感谢吧对吧,给我长点脸别让我的话变成歪理邪说,我还不妨告诉你今天这一战,君子侠力胜杀手刺客这故事我都顺好了草稿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会名扬天下的武林的希望后起之秀,所以说我这张嘴能不能保住,就全都靠你了。” “前辈您过奖了,可是您说的这些这些都不是我,我是不会跟人打架的。” “别叫我前辈,和婷儿一样叫我大叔,咱们都是自己人是一伙的对不对。” 刘成风点点头:”那好吧大叔,看来您这次,真的骑虎难下了只能自己解决,反正我是不打。“ 单寻妃更加执着:”怎么能不打呢你的砍柴功不是很厉害吗,哎,先前那个一躲二忍挺不错的我就知道你有两下子,不过不管几下子都还没有用完呢,还有其三呢打他个王八羔子,去打他们呀证明自己,你是最棒的。“说着单寻妃握了握拳晃了下胳膊,做了个努力加油的姿势。 刘成风审视着单寻妃:”大叔您忽悠我,先前的一躲二忍我是在和大叔您对打,这其三要用也是用在大叔身上,怎么能让我去跟他们用呢。“ 单寻妃白了一眼对方:”你这就没劲了我都承认了骂不过你的,你口才太好了是吧,干嘛还要用在我身上咱们都是一伙的,怎么能自相残杀呢,跟他们用啊这不正好天赐良机嘛,关键是我也挺佩服你的,可他们还没有见过呢,肯定不服呀他们,你不信我帮你问问。“于是单寻妃冲着杀手刺客大喊:”喂,你们两个武真教的,就是那个杀手刺客,我大侄子这就要怒了,砍柴功很厉害的问你们怕不怕,怕的话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不然一会我侄子打爽了收不住手,你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刘铭不耐烦的喊了一声:“你快点吧罗嗦什么,我要废了他的砍柴功。” 单寻妃连忙的拍了下刘成风:“你看看你看看听见没有,砍柴功都震唬不住他们真的太狂妄了武真教,还说要废了你的功夫真是大言不惭,太拿你不当回事了,男子汉大丈夫咱哪能受这个气啊这份羞辱,反正我受不了你能受得了吗。” 刘成风不以为然的点了下头:“能。” “嘿我这暴脾气啊居然遇上了滚刀肉,挺大个子的能不能争口气啊长点出息行不行,你长点出息吧,长点出息,,,” 单寻妃这个气啊摞胳膊挽袖子的不住的推搡着刘成风,而刘成风呢只是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奚婷也跟在后边一个劲的劝阻着:“哎呀大叔你就别固执了,人家与此事根本就毫无关系。” 单寻妃摇摇头:“不行,没有关系也要扯上关系我不会放弃的,不然以后没办法说话了真的要让我封嘴吗。” 远处的僧道咧了咧嘴,这什么情况啊乱七八糟的,真不忍看下去了不打就让人走呗,这样做有点耍赖的嫌疑啊干嘛非要强求。 吴铭忍不住就笑了对着旁边的同伴说:“哎哎怎么回事啊,我看气氛不对啊火药味太浓,好像,他们要打起来。” 刘铭撇了撇嘴:“都是一帮神人啊我们见识还是太少了,你别说这江湖还挺有意思,我们出道太晚了,应该错过了不少好风景,可惜了可惜了。” 武凰姐妹高喊着:“喂你们还打不打了,寻妃王你好像遇到难题了,我看你还是乖乖封嘴吧。” “好了好了就快好了别总摧行不行,女人就是麻烦我这汗都快下来了。”单寻妃高声回答着,然后又使劲推搡了两下:“快说臭小子,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咱没完。” 刘成风退了两步,详装生气的样子小声说了句:“我忍无可忍。” 一听这话单寻妃想推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后又尴尬地收了回来放在嘴边吹了下:“跟谁,谁又惹你了是他们吗,太嚣张了忍无可忍对不对。” 刘成风淡淡一笑:“呵呵大叔你不要怕,也不要再闹了我是不会跟他们打的,没有理由啊我跟他们无冤无仇,葫芦叔跟我说过要想学武先竖武德,不能无事生非不能恃强凌弱,要伸张正义扬善除恶。” “哦你的葫芦叔还这样教导过你,好人,好人呐。”单寻妃好像发现了亮点切入口,不由得满意的点着头。 刘成风再次肯定:“是啊其实我一直想学武的想要扞卫丛林主持公正,只是葫芦叔一直不让怕我惹事,所以只教了我一些基础功夫,什么章法套路的一点不会。” 单寻妃得意的笑着:“那这一架你必须要打了所谓学武先竖德,这正是考验你的机会到了我保证,只要你能帮我们拿回饮血刀,葫芦叔一定会教你上乘武功。” 第23章 君子侠风 刘成风搞不明白:“为什么呢,打架不是无事生非吗这不关我的事,重德,更不能恃强凌弱啊我的砍柴功太厉害了。” 单寻妃微微一笑:“看来你的葫芦叔也是一位智者高人啊,这个人太好了,没错他说的对,学武先竖德这句话讲的太好了,我们习武之人就该注重武德,倘若这世间习武之人都是阴损奸邪之辈,那天下不就大乱了吗那还有什么公平公道,人与兽,区别就在一个理字而不单纯的弱肉强食,,,。“ 刘成风打断了对方:”大叔你想说什么,怎么越说我越糊涂。“ 单寻妃连忙点头:”哦,是呀大道理太多一时半会你接受不了,我是想说你知道一个德字,那这事情就好办多了你一定要插手的,因为这也是你葫芦叔的意思。“ ”大叔你在唬我吧,你又没见过我的葫芦叔,怎么还说是他的意思呢。“ ”怎么能没见过呢他是不是平时,总带一个大的酒葫芦在身边。“ 刘成风摇了摇头:”没有啊。“ 根本不对呀难道成风嘴中的葫芦叔不是铁腿吕干吕千秋吗,单寻妃心里有些嘀咕:”这怎么可能呢,那你为什么叫他葫芦叔,而你又叫葫芦娃呢,他真名叫什么。“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说实话他的真名我也不太清楚,一直葫芦叔葫芦叔的叫着,云寨的人有叫他刘葫芦,也有叫葫芦叔的,但是他身边真没有带什么酒葫芦,我也问过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他曾经是葫芦腰岛人,并且他说我就是他的小葫芦。“ 姓武的对不上,吕千秋也对不上,单寻妃彻底放弃了以前的记忆,他一边琢磨一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应该在以前,他在葫芦腰岛时我们应该见过面,是旧相识,嗨不管这个了,我们来说说习武之人所该注重的武德,我且问你成风,你只知道习武先竖德,但是武德包括什么你知道吗,葫芦叔有没有跟你说过。“ ”不能无事生非不能恃强凌弱,要伸张正义扬善除恶。“ 单寻妃拍了下手:”太好了既然你知道伸张正义扬善除恶,什么叫正义就是路有不平事我们给它摆平了,所谓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你应该听说过吧,肯定的你葫芦叔应该跟你讲过,惩恶即是扬善,保护善良和美好,这种善良和纯真不用到别处去找眼巴前就有一个,你看奚婷这丫头,是不是秉性善良招人喜爱。“ 奚婷笑了:”啊,这里还有我事啊谢谢大叔夸赞。“ 单寻妃连忙晃了晃胳膊:”别笑,严肃点,成风你说,这姑娘是不是招人疼。“ ”仙子姐姐好漂亮。“刘成风面带羞涩,心里还有些失落,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想帮助这个小丫头,不能说发愁没有理由吧,总觉得这是别人的事情,自己一直被葫芦叔限制着不能动武,就算是墨守习惯吧,尤其这小丫头,是为了找一个叫刘天择的人,这就更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虽然是木讷青年的一点点羞涩吧还是被单寻妃捕捉到了,更加的胸有成竹了,料想这丫头应该也是你心仪的女子,也难怪一个荒居野人平时很少与人交道,更别说奚婷容貌俊美性格,也是十分的招人喜爱,为之心动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单寻妃略带悲伤的表情摇了摇头:“是啊这位仙子姐姐好漂亮,可你只是看到了外表没有看到她内心深处的忧伤,实际上她现在,想哭的心都有还在这硬撑着。” 奚婷有些纳闷:“大叔,你说的什么呀我怎么会有悲伤呢。” “当然悲伤了一个女人,最大的心愿当然就是嫁人了,这不还千里寻夫吗好好鸿舞坊头牌不当,出来行走江湖为的就是能找到那个刘天择,可是现在人一点音信没有,没想到还遇上了恶人,抢走了定情之物没有了饮血刀,有家不能回,即便是找到了人又能怎样啊,那可是家传宝物啊没了宝贝,刘天择能认她吗变成没人要的女人,不得孤独终老吗这对一个女人来说,命运何其悲惨。” 奚婷听了有些不高兴:“大叔你竟然咒我。” 单寻妃没有理会,接着对刘成风说:“你看她现在这样子是不是有些不高兴了,想起刘天择,因为宝刀她就不高兴。”说着,单寻妃抬起腿来使劲地踩了一下奚婷的脚,“你看她忧伤不忧伤。” “哎呦,”奚婷没有防备,冷不丁被踩连忙抬起被踩的脚双手够着脚尖揉搓,而另一条腿则是金鸡独立的在地上跳啊跳:“大叔你竟然踩我,我这是跳舞的脚啊。” 单寻妃又使劲拍了下奚婷:“有没有觉得疼,是不是心在痛,还跳舞的脚找不到刘天择我看你怎么办,没有了饮血刀我看你怎么交代,无婚无后下半辈子你能依靠谁,忧伤,很忧伤啊让人都觉得可怜,疼不疼疼不疼,心都在流血,说你呢丫头怎么还不忧伤啊。” 奚婷愣了一下,然后莫名其妙地点着头:“是啊疼,想想都疼,我好可怜啊心在流血。” 原本奚婷是不想拉刘成风下水的,这青年虽然身手敏捷,但与人对阵只会躲闪挨揍,怎么能连累无辜呢所以奚婷跟过来,是想阻止单寻妃的举动,但是在单寻妃的连番攻击下,竟然被带入了氛围,从开始有自己的主意,然后摸不着头脑,最后是不知所云的盲从,就好像两个唱歌的人,本来是各唱各的,但最终被抢唱被嗓门大的人,带跑了调。 但是奚婷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有些看不下去,我见犹怜,更别说一个对她抱有好感的没怎么见过美女的人。 刘成风有些心疼,不在辩解了只沉默不语。 单寻妃在一旁添油加醋:“看了吗成风,你看她那样子多可怜啊都是因为饮血刀,她遇到坏人了抢走了她的宝物,你知道倭寇吗他们都是恶人,面对倭寇没有别的只有一个行为举动,都用不着闪躲直接的打他个王八羔子,我看刚才你也行动了从倭寇手中救出了东方英,这证明你还是知道是非的起码知道倭寇该揍,但是现在倭寇被打跑了,想揍你也揍不着了可是武真教还在,同样的强取豪夺别人宝物的人,太嚣张了她们还欺负出家人,所以说我们能看着不管吗打他个王八羔子,老不尊和六不敬也受了委屈这可都是武林前辈啊,现在神佛都无法保佑只能靠你了。” 说着单寻妃抬腿又想踩奚婷的脚,意思是该你使劲了怎么没反应呢。 小奚婷也是反应灵敏连忙闪身,双手按着肚子:“哎呦我好疼啊没有饮血刀,我怎么办啊那可是定情信物,我嫁不出去了怎么办呀肚子都疼,好饿啊。” 单寻妃赶紧跟上话:“哎呀,真是的我都不忍心看了,你忍得下心吗肯定也忍不住了对不对,怎么能这样呢抢人家家传宝物。” 刘成风越听越有道理:“怎么能这样呢强取豪夺,欺负老人家还是一僧一道。” 单寻妃高兴的一拍手:“说的对呀成风,我都说成这样了你若再不出手,习武之德从何而来,路不平有人管遇到恶人,就要惩奸除恶,去吧成风,用你十分厉害的砍柴功,打他个王八羔子,你的葫芦叔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刘成风气往上撞,他扭头看着远处武真教众:“真的要打吗不能把饮血刀要回来吗。” 单寻妃用手指刮了刮额头的汗,然后往地上甩了两下:“啊嘿,怎么茬,你还要当说客是吗,这要论起嘴皮子,我不比你利索,啊就你还想当说客,他们是谁是有野心想爆倾天下之人,意欲武林盟主之位,其实江湖霸主嘛能者居之到也无可非议,但若是落到恶人之手,天下武林难逃腥风血雨,饮血刀也是一样若是落入残暴之人手中,受迫害的还是我们江湖人士,所以说执掌整个中原武林的,该是以德服人,就是武德了我看你都比他们强,不要幻想什么劝降了就你那点心眼,根本斗不过他们,直接的打他王八羔子我这等着看呢。” 刘成风点了点头:“对,想学武先竖德,江湖就该有德者居之,好的大叔我先去劝劝他们,让他们将宝刀归还。” 单寻妃拍了下大腿:“又来了真要命啊,怎么比个傻丫头奚婷还要天真固执。” 奚婷也纳过闷来:“大叔我怎么你了我怎么就成傻丫头了,其实我也觉得小豹子的话不错,能不打就尽量不要动手,反正我挺喜欢那两位姐姐的,再说小豹子,他是局外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伤到谁都不好办啊。” 单寻妃点点头:“结果吗我不是没有考虑,你放心在僧道面前,他们不敢太放肆的我们有保障。” 刘成风接过话来:“那要是我伤到他们呢,我的砍柴功很厉害的。” 单寻妃无奈的白了一眼刘成风:“那好吧我就给你个保护伞让你也打得踏实些。” 说着单寻妃转过身向僧道招手:“喂,僧道这边有请,要事相商可否借一步面前。” 原本僧道二人的好奇心非常强烈,这寻妃花搞什么鬼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讲,这三人走的还挺远嘀嘀咕咕嘀嘀咕咕说什么好玩的也听不见,真让人有些着急,于是就探着脑袋往单寻妃这边瞧,哎,要是学会唇语就好了。 可是听到单寻妃让自己过去,僧道二人却连忙转过身全当没听见。 老不尊是摇着头念着咒:“弥陀佛,心中有佛耳根清净,他说的什么没听见,这里边,有咱俩的事吗。” 六不敬打着手礼点着头:“善哉善哉管他什么哉呢,花寻妃竞整点什么幺蛾子,我们不理也罢。” 远处单寻妃这个气啊,用到你们的时候居然不搭理,于是高声大喊:“老不死的,还有大不敬你们给我过来,如若不然,我把你们说成淫僧邪道。” “哎来了来了,莫急莫急嘴下留德,僧道来也。”说完,二人一溜小跑赶到单寻妃身边:“可先说好了我二人前来并不是怕你胡说八道,身正无畏影斜对吧,所以我们是因为江湖道义,我们是朋友对吧朋友有难处,自然要帮忙了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帮不上我们一定尽力,可不要强人所难啊。” 单寻妃摆摆手:“不难不难,以武扶正的事你们做不来,对吧虽然是武功高强但是主持正义的事,你们已经是败了,但是维护和平,还真缺不了你们两个。” “维护和平。”僧道二人相互看了下:“寻妃花你就不妨直说吧到底想怎样,要我们俩干什么。” 单寻妃笑了笑:“武真教强取豪夺拿走了饮血宝刀,你们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无力讨回这没有关系,现在有个正义大侠,就是这位君子侠刘成风想要奋力追讨,免不了又是一场强者之战,败刀诡剑神秘于江湖数十年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功夫,还有龙炎真气,与此对阵万一有个闪失,伤到了侠义青年这就不好了,比武斗法点到为止更何况是在你僧道面前,更不能血肉横飞了所以我这是在维护你们两个的面子,这护卫和平嘛就是要你们两个在成风危难之时出手相助,当然只是保护,并不是要你们帮着打群架,那样的话胜之不武,你们看怎么样。” 僧道一听笑着点了点头:“哦这个嘛好办,你放心我二人不离左右绝对让他们,伤不到这位君子侠。” 可是刘成风却是摇头摆手:“不可不可,怎好劳烦两位至尊前辈,再说即是比武斗法,哪还有带着护卫上场的,所以两位前辈,不用管我的我的砍柴功也是十分的厉害,倒是害怕不能及时收手,所以两位,还要确保他们安全才好。” 单寻妃斜着眼看着刘成风:“行,小子,今天就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十分厉害的砍柴功。” “那好吧我还是,先礼而后兵,看看能否和对方商量商量,但是你们放心,”说着刘成风看着奚婷:“也请仙子姐姐放心,我葫芦娃答应的事,绝无虚言,我一定会帮你拿回饮血刀的。” 奚婷点点头:“那好吧小豹子,我看好你,打他个王八羔子,对吧这次不用再挨揍了吧。” “先礼而后兵,商量不成仁义在,一躲二闪还是要的。” 奚婷长出了口气:“怎么那么宁呢我是怕你受伤,那好吧既然你非要躲非要忍,摆摆样子就好,不要太注重礼数。” 就这样几个人走回到众人面前,木讷青年刘成风,要挑战武真教败刀诡剑,君子侠风第一战,即在眼前。 第24章 一怒成风 这一回刘成风的前两式,也就是一躲二忍,简单而又直接,可以说就是走走过场。 杀手和刺客还是不屑一顾样子,对于一个楞头呆脑的青年,怎么看怎么不象是练家子,而且对方的气势,带着拘谨的笑容根本不像是来打架的,所以吴铭和刘铭,一个是双手叉腰一个是双臂抱怀都是侧着身子眼角撇了一下对方,傲慢而语:“喂,那个什么刘疯子,你可真够疯的什么砍柴也拿来算作功夫吗,那么你是不是准备好了呢来跟我们打一架。” 刘成风摇了摇头:“没,没准备。” 杀手刺客相互看了一眼:“那你干嘛来。” “实际上,我不用准备什么。” “呀呵,不但疯也够狂的啊,那我们可以开始了。” 刘成风又是摇了摇头:“等一下,” 刘铭有些不耐烦:“怎么还要等,到底用不用准备。” 刘成风笑呵呵的:“不用准备,实际上我不想打,那个饮血刀,你们要是能够归还的话,我们就不用打。” 吴铭有些生气:“太罗嗦了难道你还想做说客不成,这饮血刀和你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给你。” 刘成风看了下奚婷:“饮血刀是这位仙子姐姐的,你们不该拿人家东西,这不好。” 应该这就是刘成风插手的主要原因吧他对奚婷,有好感,并且全过程也看在眼里,谁对谁错自己心里也有个谱,只是没有出手的理由,或者说理由不够充分吧奚婷自己,也不是拼力想讨回宝刀,再有就是葫芦属的训诫,局限了自己,所以单寻妃的请求,正好是最合适的理由。 武凰姐妹也插了话:“不好又能怎样,难不成你个野人,还想从我等手中夺去。” 刘成风点了下头:“这就怪不得我了,刚才仙子姐姐向僧道两位前辈介绍时,说我是新认识的朋友小豹子,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更别说她拿我当朋友看待,为朋友,成风不遗余力。” 说着,刘成风径直向武凰姐妹走去,还早早的就伸出了长臂,全然不管身旁的状况,直走过刘铭身旁,这刺客可就忍不住了竟然敢无视我,于是喊了一声:“臭小子,你太嚣张了。” 说完,抬腿一扫,向刘成风拦腰踢去,动作之快那肯定是因为带着些怒气,也有一定的力道,当然,也是手下留着情呢因为他不知道,这青年有何本事,反正要是不会武的人,这一下肯定要踢倒在地半天起不来,但不会伤筋动骨。 就在刘铭踢到的瞬间,也就是脚刚碰到衣服边吧刘成风忽然一弓身子,缩脖猫腰,说了声:“我躲,” 紧接着身体就象后弹射出去,后跃三五米接着又来了一个后滚翻,一轱辘俯身撑地,马上又站起来再次伸出手臂向武凰姐妹走去,嘴里还叨咕着:“还我饮血刀来把它还给仙子姐姐,拿人家东西不好。” 刘铭有些意外,真的是不用准备吗怎么横着就出去了,我都还没有踢到这小子该不会,练过碰瓷吧轻车熟路。 当然吴铭,并不像刺客知道的那样多,因为那一脚不是他踢的并不知道刘成风闪躲的时机,甚至还有些觉得,是刘铭的力道真的是将对手踢出,但是没用太大力吧怕把对方踢伤,不管怎么说把这小子倒有些抗揍居然毫不在意,起身再来,直到走过刘铭来到自己身旁,那我还能让你过去吗看刀,嘴里还说了声:“臭小子,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着,挥臂运刀环刃推出,照着刘成风小腹就是一拳。 因为是圆刀环刃,手柄在环的中间像个阴阳鱼的分界,横着推出拳峰在前,打在小腹上也就是环刃的圈了和拳头的峰面,没有破皮的伤害,但也听啪噗一声,这一拳应该说用了三分力吧打的刘成风一猫腰,嘴里干咳了一下倒吸口凉气说了声:“我忍。” 吴铭也有些意外,真的是连躲都不带躲得太嚣张了,还挺抗揍,于是手下用劲推出屈肘换做直臂嘴里还喊了声:“我叫你忍,给我滚开。” 这一下子,又是刘成风向后弹射出去,但是距离更远,有七八米吧而且少了滚翻,斜挺挺的向前俯着身子,最后还是以俯身撑地作为结束,但是并没有急着站起身,半跪在那里运着气。 看的奚婷有些着急不住地埋怨单寻妃:“你看啊大叔,这下子不轻啊不胡闹吗,怎么能让他上阵呢,就只会挨揍。” 单寻妃笑了笑:“装的,这小子太能演了连我都被他骗过。“说着,单寻妃冲着杀手刺客大喊:”喂你们两个以为自己功夫很高是吗我跟你说这都小意思,君子侠君子风范这是在让着你们,有种你们再打,再敢打我保证你们会后悔的惹怒了君子,把你们打残。“ 刘铭吴铭都来不及惊叹刘成风的速度,一听单寻妃言语那肯定压不住火啊,不管怎么说是占着便宜呢我们处于优势好不好,怎么着还把我们打残,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于是一左一右一个飞踹一个横扫,奔着刘成风就跃过去了,速度那叫一个快嘴里还都说着:“看招,我打你怎样你怒一个我看。” 惊的奚婷跺着脚:”色大叔,你怎么好拱火呢小豹子,当心啊快跑,用你的蛤蟆跳。“说着,奚婷就要上前帮忙。 单寻妃连忙一把拽住奚婷,嘴里继续高喊着:“好小子杀手刺客你们真有种,真敢打是吗,打得好。” 再看刘成风,见刺客踹来连忙向右一闪身嘴里还喊着:”哎呀太快了一躲再躲。“ 可是右边杀手的腿也到了风卷残云一般封住了去路,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刘成风一个反蛤蟆跳嘴里还喊着:”忍忍忍忍忍。“ 但还是被吴铭扫中了后腰,整个人打了个卷在杀手的腿上翻了过去,接着就地滚出了好几圈,直翻出了十多米远才减慢动作依然是俯身撑地,仰着头看着对方,然后握拳锤了下地说了声:”我一忍再忍。“ 奚婷担心地问:”小豹子你有事没事,不要再躲再忍了。“ 单寻妃点了点头:”我看差不多了,杀手刺客,你们要倒霉了。“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一眼:”这小子伸手确实利索,但总是躲闪的这架打着还有什么意思,喂,臭小子你能不能动点真格的。“ 刘成风一边慢慢的站起身,一边嘴里还嘀咕着:”我忍你们很久了你们欺人太甚,拿了别人东西不还还有天理吗,葫芦娃要疯了后果不堪入目,仙子姐姐,请你闭上眼睛。“ 奚婷一听有些失望:”啊,怎么一躲二忍之后,就是发疯吗原来的那个,打他个王八羔子哪去了干嘛还要我闭上眼睛,才不要呢我要看着你发疯。“ 刘铭吴铭一听有些不太高兴:”丫头,不带你这么加油的本以为你很纯善的小女人,怎么张口还带骂人的。“ 刘成风连忙接过来:”那是我的话,被她抢了去,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武凰姐妹一旁吐了吐舌头:”不愧是野人,出口成脏,但是光嘴上功夫有什么用,两位师兄,打这死疯子。“ 杀手刺客点了下头:”好嘞,今天就废了你的砍柴功,刘疯子你先来吧动手吧不能再躲忍了,要不我二人都不好下手了。“ 刘成风两眼瞪着对手,小声嘀咕着:”抢仙子姐姐的饮血刀,她是要送给该死的刘天择做定情信物的被你们拿了去,我要替你家大人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别人的东西不能拿,,,。“ 这声音太小了在场的人并没有能听完整,奚婷觉得不对劲:”你在骂谁,怎么好像有刘天择的事。“ 刘铭吴铭就更听不清了只看见对方嘴在动,两人都非常生气:”叨咕叨叨咕叨说什么呢是不是又在骂人,有本事说出声来。“ 刘成风慢慢的走向两人:”我说要给你们一顿胖揍把你们肠子打瘪让你们拉不出屎来拉的出也不成撅只能一个粒一个粒往外蹦,,,“ 这下子杀手刺客可就气大了,两人展兵刃拉开架势:”呵好小子满口的污言秽语啊你这是跟谁呀这可就怪不得我们了,不管你有没有功夫,莫怪我等手下不留情面,,,“ 双方话还没说完,却是惊到了单寻妃,他指着刘成风对僧道说:”哎哎快看快看,这小子在干什么麒麟臂,功挂于相僧道,他和你们一样啊疯了,他疯了。“ 原来刘成风已经停下脚步双手于膝上握拳,展指紧握的同时臂膀上也有了变化,再无浑圆而是肌肉猛现甚至崩开了臂袖,胳膊上筋脉纵横交错像现在健美运动员临战喷了药似的。 看的在场众人都有些惊讶,刘铭吴铭,也是提起了精神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两下子。 奚婷也非常的纳闷:“怎么会这样啊小豹子,你怎么做到的好棒啊。” 刘成风没有理会身旁,双手紧握着拳振臂一抖,大喊了一声若同虎啸一般:“呀啊看我砍柴功,一怒成风。”紧接着,两脚一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纵身向刘铭吴铭飞去,瞬间即到了二人身旁已是两把短刀在手,左右分水一挥嘴里还大叫着:“左砍树,右砍树,左砍树,右砍树,我左右砍我乱砍树,,,” 真的是迅捷如豹啊刘成风的两只手臂,就像是挥舞着两个旋风轮一般,刘铭吴铭也是没有防备吧第一次看这样快的动作,连忙的刃护其身圆刃匕首往前一迎,身形迅速地往后退去就像是拿着盾牌挡雨一般,连头都抬不起来,只听着叮叮当当好几声连响,三人已经是移出了十多步远那杀手刺客还没有能够脱身。 转瞬间又是数十刀过去了对打三人,也是相持着推送出数十米,叮叮当当的声音就跟放鞭炮一样并且像是连着好几挂鞭,太快了也太乱了,快的众人都无法看清动作连刀花都难得一见,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奚婷都忘了叫好,刘铭吴铭也是没有想到一个呆头呆脑的青年,竟然有如此神速,竟然都忘记往两边闪躲,一味的兵刃阻隔嘴里还不住地喊着,我挡,我挡挡挡挡挡,直到刘成风收住了手停下了脚步,杀手刺客那里还在不住地后退嘴里边也叫不停歇。 尚红鸾喊了一声:“行了师兄,人家已经停手了别在那里挡挡挡了,看来这次我们,是遇到对手了要不两位师兄先歇歇,我们来。” 傅青娥也走上来从又打量了一下刘成风:“想不到一个疯子野人,伸手如此迅捷,就让我姐妹领教领教你的砍柴功吧。” 之所以这样说呢就是因为刃器所长,真要是论起武功,武凰姐妹应该说和杀手刺客差不多吧不相上下,只不过姐妹善打联体,杀手刺客,更多的是配合,但是这里边有一个因素让姐妹二人觉得,她们能占有一定的优势,那就是兵刃。 武凰姐妹用的是普通长度的刀剑,差不多三尺左右刃锋,而杀手刺客是匕首环刃,差不多都是一尺多点的刃长和直径,环刃就不用说了拳锋直推就是手护其中,而刘铭的匕首,形状也十分的奇特刀格之后也是有护背的并且是锋刃护背,虽然能阻挡对方的攻击但是整体长度,在刘成风的神速面前,难有还手之力。 而刘成风呢两把短刀也是一尺有余,最前方没有刀尖只有卷头向后的圆锋,和杀手刺客的兵刃差不多等长,在招法路数彼此摸不清的情况下,速度就是优势了,实力上势均力敌了要是稍微有一点的差别,对整个斗战都会影响很大,并且刘成风的左砍树右砍树胡乱的砍树,不伦不类的根本看不出招法,虽然非常实用简捷但完全仰仗的就是速度上的优势,甚至说抛开速度,他的防守非常薄弱,如果用兵器长短拉开距离,应该能找出砍柴功的破绽。 所以武凰姐妹,想要替换掉杀手刺客。 但是杀手刺客并没有答应,可能是被打懵了吧两人站稳身形晃了晃脑袋紧眨两下眼,喘着气看着面前而立的长臂青年:“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啊一刀紧似一刀没完没了了。” 何止是一刀一刀没完没了,并且是一刀重过一刀,力量也是非常的猛使得杀手刺客,只能顺势而退,不然以他们的速度,倒着走比不上刘成风的迎面进攻,力量使然。 也正是因为如此吧刘铭和吴铭才没有答应师妹,这青年不光有速度而且力大无穷,两个师妹应敌自然差些力道,除了同门情谊,武真教上下对武凰姐妹,也是非常照顾得,因为是两个美女吧不光四门八主,甚至在武尊武圣人那里,都非常的讨宠。 真要是两个师妹受了委屈,武真教的执法者,教内人称鬼武判官的鬼武王,有的是办法惩罚教内弟子,而且都是邪门歪道的伎俩。 既然不肯换,应该是还有些把握吧,武凰姐妹相互点了下头:“那两位师兄要多加小心了规避锋芒,择机而动。”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一眼:“放心吧师妹,我们会小心的。” 说着二人拉开架势冲着刘成风:“砍柴刀不过如此啊竟然是无理打法,我们再来,让你看看什么是败刀诡剑。” 第25章 收不住手 这一回刘成风非常的认真,双手抱拳施礼:“两位即若执迷不悟,休怪成风无礼了应该我不会,再有停手的时候。” “少罗嗦,来吧。” “好,怒成风,看我胡乱折腾。” 然后又是左砍树右砍树,左右乱砍树,还多了一个上砍树下砍树,一样的迅猛无比快若流星,让人难以想象这青年那么长的手臂,居然还能左手圆右手方不同的刀法同时起舞,不怕打到自己吗这需要很高的协调性和熟练程度。 但在怎么熟练也不管用对方也是武林高手,更何况两次进攻都是相同的招式,甚至可以说没有招,只有式,一刀又一刀的式,所以杀手刺客,比起刚才要轻松了许多,干嘛要顺着你的攻势跑啊就不能往旁边躲吗。 于是刘铭吴铭也不讲配合了分开来跳向两旁,可没想到刘成风的反应也是相当快,看到两人分开不带犹豫的就黏住了其中一个,追着刺客刘铭不停的攻击,你跑我就窜,你跃我就纵,并且都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攻击,虎扑,横扫,胯打,身后还有虎尾脚,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饿虎扑食,拦腰断木,靠山贴,虎尾三鞭。“ 搞得刘铭是应接不暇只有后退没有还手之力。 吴铭连忙背后来救嘴里也喊着:“小子,累不累,小心背后。”说着,上去就是一腿腾空侧踹。 其实吴铭的喊话,并不是君子不耻偷袭的举动,而是想在速度上分散刘成风的注意,因为这小子太迅捷了声音总比我的身法快吧我喊一声,你还能不回头吗,并且腾空侧踹,也是因为自己的环刃不是很长,而腿的速度,自然也快过手了是整个身子横飞过去。 想不到的是刘成风还真的就是一个会打架得主,被群殴之中只注意面前之人而全然不顾身后,一下子被踹中后心,而且还有些力道,刘成风身子往前倒去。 惊的奚婷一捂嘴大气都不敢喘,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不看着点后边。 众人也都十分惊讶,更惊讶刘成风,被踹倒也没有放弃攻击,就势一个擦地转身,两把锋利的砍柴刀奔着刘铭下三路不断地挥舞,嘴里还喊着虎搏功,真是声势威猛啊人倒了,两把刀还在空中乱舞,加上长长的手臂,逼得刘铭连忙纵身跳起向吴铭身后跃去。 这三人对战吧不但激烈并且是非常地乱,杀手刺客根本没有办法用出完整的招法套路,但也应该是真正的武功修为吧注重达意而无在乎身法,可能到逼急的时候,武术就是形散而魂不散的搏击之术,套路只是平时的修炼为的是驾轻就熟。 而刘成风呢就更没有样子可看了,几乎就是拿基本功和对方较量,惊叹的是他的基本功非常的到位,并且是反应灵活全身都可用作攻击并且都是很厉害的攻击。 但是有一点还是看得出来,就是刘成风的进攻,比较象形,应该大多是模仿动物,砍柴功自不用说了样子就奔跑的樵夫在砍柴,如此之快或可能,他应该砍过一片山林吧。 其它的什么虎扑,横扫,胯打,还有虎尾脚就更不用说了刘成风手臂过长,更像一只猛兽了也是迅捷无比,尤其倒地的虎搏功,非常的形象没见过虎的也见过猫狗大战,而猫的反应和速度,是人类的七倍,这个刘成风,应该说不难看出吧他自小丛林长大常与动物戏耍,甚至有可能,是与猛兽搏斗。 看的奚婷不住的拍手叫好:“好啊好啊小豹子,打他个王八羔子这主意不错,虽然不伦不类也不太好看,但是好热闹啊婷儿真是开了眼了。” 旁边武凰姐妹不乐意了:“怎么又来了妹妹你说粗话,什么叫打他个王八羔子比武斗法,哪有这招式你这不是在加油,分明就是在骂人。” 奚婷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姐姐我说错话了,咱们不追究了不追究,快看比武,看比武啊他们打的好热闹。” 尚红鸾摇摇头:“想不到这个野小子,还真的有两下子,不过是野到家了这根本不是在比武,就是拉着我师兄打架,凭借着自己速度快,应该他的速度,也非一日之功吧。” 傅青娥点点头:“不光速度还有反应能力,妹妹真是好人气啊走到哪里都有有人帮,武林大会上就俘获了寻妃王的心,到了这葫芦腰岛又有我们帮你打跑了倭寇忍者,还出来个老不尊和六不敬,现在又有这野小子,真是羡煞旁人啊真应该到我们武真教来,那样的话我们之间也不会有这些矛盾了。” 奚婷笑了笑:“挺好啊现在这样,我虽然没入你们武真教,不是姐姐们也帮过我吗,并且还有僧道,寻妃大叔小豹子你们都是好人,再说了我还要去找刘天择呢,等找到他以后,才能在想别的事情所以什么教,暂且还不能去。” 没想到姐妹三人的对话,竟然被刘成风听取,这个青年不光速度快反应灵敏,听力也是高出常人,可能是丛林的需要吧那种警戒性,虽然说打起架来就跟疯了一样不要命,但是可能刘天择这个名字,打扰太大了甚至是对他唯一能打扰的,竟然使他迟疑了一下,反应也慢了半拍。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没有刘天择名字的打扰,葫芦娃刘成风的攻击,已经不在那么凌厉了,因为他所学的功夫并不多,除了基本功和一些内功心法,几乎没学过任何套路,什么虎扑胯打都是他痴心学武自己所悟,多见走兽斗于是依样画葫芦,与人对打想象自己是一只老虎。 但是人的聪明远胜于虎,要是把老虎的力量大速度快刨出去,从招法的演变上人自然是层出不穷了。 所以说刘成风的打法就像是程咬金的三板斧,牛皋的三招半,可能要多些吧比程咬金牛皋本事大,但再多不过十七八斧,招么根本就没有最多只能叫做式,多半招,或者是一式两式,说白了就是没有套路,打架斗殴也不太准确,因为这青年,常与野兽斗,他就像一只野兽,只要不完全制住,就折腾个不停。 没有后续的完整性,很快的杀手刺客就适应过来,原来这小子耍来耍去就那几招啊。 一怒成风是向外劈砍刀法,饿虎扑食是里合搂刀法,拦腰断木是横刀法,离近了还有个贴身靠法就是靠山贴了,攻过头了就是虎尾三鞭了随便的抬抬脚回回手,倒在地上就是四肢乱颤的虎搏功,别说还挺形象,也真像只老虎一般惹不得,招法简单却也凌厉,速度,和手臂的长度就是他的优势,两把短刀护住全身倒也是不好靠近,简直就是个刺猬一般。 但若是老用这几招,刘铭和吴铭慢慢的也找出了破绽,这青年只有进攻而全无防备,虽然说你的反应灵敏,你的手臂在长眼睛只有一对,顾前顾不了后。 于是杀手刺客总是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轮番攻击,也别指望一时半会能拿下吧这青年反应太快,如果说没有刘天择这个名字,可能三人要对打好长一段时间。 并且这名字从奚婷嘴里说出,那对刘成风的干扰实在是太大了简直等于对方就多了一个人一样,一个不留神,后背上就挨了一脚,还未等倒地杀手又从背后袭来,然后又是连中了两脚。 刘铭和吴铭此刻也知道了对方的厉害,不敢怠慢更不能留情了所以每一招每一式都特别得狠,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刘成风非常的抗揍,并且还体现出了这野小子的疯魔之态,就是没完没了。 在摸清路数之后呢杀手刺客就使出了自己的套路,那就是败刀法了一个详装做败,一个在另一方随后追击,然后做败者在返回折杀一前一后是两下夹击。 傻小子葫芦娃可就吃了亏了连连被打倒在地,可是都不带犹豫的起身折回头再去进攻,看我一怒成风,虎扑,胯打,尾后三鞭。 弄得刘铭吴铭都有些烦躁了止不住的规劝:“哎行了行了怎么没完没了胜负已定,你都摔了多少跤了。” 刘成风也不含糊:“不行啊我收不住手的,这事咱没完除非你们认输。看我虎搏功。” 刘铭撇了下嘴:“啊,这么个收不住手啊,小子你体力够充沛的不怕打难道也不累吗。” “多谢关心,我还不累。” 这道确实,在体力上,刘成风自小身负重物,随着年龄的增长逐年增加,到二十岁时才卸去身上百余斤负重,所以说他的体力耐力,都高出对手许多。 吴铭哭丧着脸:“可你不累,我们还累呢小子,在若耍赖,休怪我等无情了兵刃相见。” 接下来就不是拳打脚踹了,杀手刺客真的就以兵刃相见。 也是没有办法了虽然心中不忍,但这小子没完没了,只能给他点苦头让他知难而退。 虽然只是皮肉伤吧,不过在于刘成风,浑身筋脉显露,割破一点就血流不止,转瞬间葫芦娃就成了血葫芦一般。 看的奚婷好一个心疼连忙上前想要拦阻:“行了行了小豹子咱不打了,那刀我不要了。” “不行,这事没完除非他们认输或者归还宝刀,你别挡着我老挡着我干嘛,去找你的刘天择啊。”说着,刘成风一个蛤蟆跳跃过奚婷,继续向对方攻去:“啊呔,两个强取豪夺的家伙我又来了,看我一怒成风,饿虎扑食,,,” 奚婷没有办法,野人岂是她能拦得住的,于是跺着脚埋怨单寻妃:“都是你色大叔,我说了他只会挨揍还非要他上,怎么能连累无辜呢这里没有他的事,把他给我拽回来。” 可是单寻妃,秦珍珍连同黎豹,都拦不住这个野人,刘成风不但蛮力过人伸手也十分敏捷,像个泥鳅一般还没抱稳就滑脱出去:“不要拦着我,我要打他个王八羔子。” “是人家在打你呀我的傻小子,” 没办法,单寻妃只得向僧道求助:“喂,你们两个糟老头子就这么看着吗不是要你们护卫和平吗,怎么还出了流血事件了去帮忙啊。” 老不尊六不敬正要上前帮忙,武凰姐妹迎了过来一指二人:“喂,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出尔反尔么说好的公平对决,技高压人吗信不信我们姐妹二人,投怀送抱这辈子就跟你们耗上了。” “不要不要,”僧道连忙摆手,然后冲着杀手刺客大喊:“喂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说好的公平对决点到而止,怎么一点不留情面啊胜负已定,怎么还不罢手。” 刘铭吴铭苦不堪言:“岂是我们不肯罢手啊你若有办法,让这疯子住手我等,真的是有些累了,这小子体力太好了反应也快,跟他打我们的败刀法,都已经是加速度了。” 僧道也有些无奈:“是啊想不到这青年,轻功不在我等之下虽然没有什么章法套路,但是灵活如他的,恐怕只有妙手神偷李空空了。” 好乱的一场打斗啊两方站脚助威的都跃跃欲试,还不断的各说各话你一言我一语的,有关心劝阻有恫吓制约还有不服挑衅,是打的人乱,看的人更乱真的是从没有过的一场比武。 但是这种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还是单寻妃想出了办法,冲着僧道高喊:“老不尊六不敬,愧对我把你们捧得那么高还榜单之首,这样就没有办法了吗不能插手,难道就帮不上忙了吗指点一二,或许这傻小子悟性很高呢。” 僧道一想对呀,当初有王语嫣指点姑苏慕容复,同样的我们也可以指点一下这小子,说不定能管点用,于是二人点点头:“说的对多谢提醒,希望这小子一点就透。” 武凰姐妹连忙拦阻:“不行,指点也算帮忙德高望重,怎么能耍赖呢。” 僧道有些不耐烦:“行了两位女娃被你们压制,已经很不自在了实话跟你说吧耍赖是我二人专项,再说了临阵指导怎么就赖了有本事你也可以指点,真是的女人就是事多。”说着,僧道二人就要插入到打斗之中。 “我们今天还就事多了,到要看你们老人家能把我们姐妹怎样。” 武凰姐妹也是毫不相让,但是功夫上,她们实在斗不过僧道。 老不尊喊了一声:“花和尚,交给你了。”说完,纵身一跃跳过武凰姐妹奔着刘成风就去了。 武凰姐妹连忙转身正欲追赶,却被六不敬左右手拿住了兵刃,嘴里还恐吓着:“别动,丢了兵刃就算你俩认输就要将饮血刀归还,可想清楚了不能撒手啊色老道,你放心去吧和尚在此会给你看好两个娃的。” 武凰姐妹抽了抽手,刀剑纹丝未动被六不敬纂的死死的,但是嘴里依然不服:“臭和尚,你要不就震断我等手臂总这样纠缠,算什么好老人家啊耍赖不成。” 六不敬笑了笑:“哈哈我没说我是好人啊况且是二位嘴中,也没想捞到什么好名声,莫说是无冤无仇,即便是有怨有仇又如何我要你们手臂何用,这是为你们好啊远离是非之地免得被伤到,这手臂长在你们身上,挺好的莫要自贱,来来来跟着我来到你们船上我们玩耍玩耍。” 说着手下一用劲并且挪动脚步,姐妹二人连忙手上用力腾空而起想团身飞踹,没想到六不敬更快你起,我就拽,竟然把武凰姐妹竟然带离了打斗现场。 第26章 妙舞腾空 杀手刺客一看老不尊冲入阵中,当然不乐意了一边对打一边厉声阻止:“喂死老道,你过来干什么不是说好的不插手么。” 老不尊不管不顾,在三人中间躲来闪去的嘴里还满是理由:“说好的不插手我就是不插手,插嘴还不行吗之前并没有说不让动嘴的,再说了你们二打一我又说什么了欺负的还是个新人,只不过在这里晃晃碍着你们什么了。” 刘铭非常的生气:“根本就是胡搅蛮缠,那你晃归晃,不能挡到我们不然,就是为老不尊之举动,不带挡偏架的。” 老不尊笑了:“嘿嘿好,我绝对不会挡道。” 吴铭也十分的气愤:“也不能挡到视线,不然就是有耍赖嫌疑。” 老不尊连忙点头:“你放心,绝不会挡到视线你当我为无物,我就是离近点看看,年纪大眼神不太好,离近了看得清楚,但绝不会耍赖,我闪,我躲。” 刘成风也觉得有些别扭:“老人家你不要这样闹了,别害我胜之不武。” 老不尊不忍地摇摇头:“哎呦喂快拉倒吧,还胜之不武呢快别做梦了年轻人,看你被打的那熊样我都瞧不下去了,胜在功夫不是气势不要以为自己不服输就是赢,还有你这一味的蛮冲是不对的知道吗,正好应了别人诡计,他们用的是败刀法讲究败中取胜,你倒好就只顾杀杀杀反倒使自己前后被夹击,能不能换个套路长点心眼行不行,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吗前后左右都瞅着点。” 刘成风好像听进了一些,但打斗之中容不得半点犹豫,正要心领其意之时,没防备对方两人一左一右同时猛踹,这一下有点狠了左右胯被踹个正着。 刘成风猛吸了口气差点没被踹吐,应该说没吃早饭吧肚子里没有东西,不然的话就是嘴里不吐也能把屎给挤出来。 这还不算完事,刘铭吴铭腿下一用力使劲的用脚碾压着,刘成风连忙双刀左右一挥,杀手刺客连忙一收腿但是刀锋划过之后,二人再次弹腿,正好又踢在了刘成风两肋,并且是更有力的两脚恨不能把刘成风碾压挤碎。 不敢恋战了这姿势太被动,刘成风连忙双腿一点地,说是跃起也好被二人合力挤踹出也好,反正是跃出老高飞的老远然后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完喽,这下太狠了俩玩印儿你们下手太重了,“老不尊一撇嘴,然后又屈臂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等下,说好的点到为止你们别着急我去看看,他还起得来吗有可能就此罢手也说不定。”说完,连忙向刘成风跑去。 杀手刺客无奈,只得收手等待,应付猛兽,这俩人也是有些累了。 听到老不尊说就此罢手,刘成风怎能服气呢我饮血刀还没要回来,我还能打,我要起来再战,可是刚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被跑过来的老不尊一下子按住脖颈:“不要动,好小子抓住你还真不容易。” 刘成风抬了抬头:“前辈我还能打。” 老不尊点点头:“嗯不错,知道你能打但是不能瞎打知道吗,败刀诡剑轻易不要上当啊不能老顺着他们的意思打,看见人家败别上当,你不行也装败一回,来个败中取胜你的虎搏功不错,但是只有前爪没有后蹄,见过兔子蹬鹰吗。” “兔子蹬鹰,我明白了前辈快放开我吧,不然,我用力了啊。” 老不尊没当回事:“呵呵你还用力啊还有力气吗,我不信你能比我的力气还大。” 刘成风双膀一较劲,喊了声咳,一个俯卧撑竟然从老不尊手下窜了出去,然后站起身继续纵身鱼跃:“啊嗨,看我一怒成风,,,” 老不尊在身后摇了摇头:“呀呵,他真有劲啊比我力气还大,我真信了呵呵。” 应该说老不尊的话起了决定作用吧,刘成风也真正理解了意图,就是表演的有些过分,甚至有些球场假摔的嫌疑。 最开始,他还是一怒成风的左右砍刀法接着是饿虎扑食的里合搂刀法,杀手刺客呢可能也是觉得这个傻子好骗,竟然也使用了先前同样的招法,刘铭诈败往后方躲去,吴铭跟上来准备背后夹击,可没想到刘成风并没有追击刘铭,而是转身回头用刀简单的应付了一下吴铭,抬手一拨环刃圆刀,紧接着就向后倒去嘴里还喊了一声:“哎呀你好狠我防不胜防,哎呀好痛好痛啊我寡不敌众。”然后就擦着地面仰躺着向后飞跃出去。 一旁观阵的老不尊直拍大腿,心里这个气呀傻小子你也太假了吧,就这演技还想败中取胜,真是的怎么说你好呢明摆着就是个圈套啊,傻瓜才能上你的当,真真气死我了。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拙略的演技反而获得了成功,应该说是老实人泛起蔫坏损,更是防不胜防吧,谁能想到一个愣头青居然动起了心眼。 虽然说几番打斗吧但是并没有太长的时间,但是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刘成风给刘铭和吴铭的印象就是个蛮犊子,身手敏捷力大无穷刀法也非常的厉害,性格上憨厚的有些犯傻,就是人们所说的老实人吧不会动心眼, 接连的几次进攻都是相同的动作,哪怕是吃了亏被打成血葫芦,都不带变的,应该说他就会这几个动作吧,这种形象就像烙印一般死死的烙在了杀手刺客心中,二人是一点都不带怀疑的。 突然的未败先退,让赶过来的吴铭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难道说这小子还有别的招式,或者说老不尊另授玄机,反正不能莽撞等等看再说。 这是吴铭,在身边太近了一时之间来不及反应,可是正退去几步的刘铭就不这么想了,这小子学聪明了居然不上当了,或者说是有别的招式那我这一退,同门岂不危险啊这小子实在太厉害了,必须得回去帮忙。 结果是吴铭没怎么动,刘铭反倒折身杀了回来,嘴里还喊了声:“哪里跑,我要破了你的虎搏功。”像个低空轰炸机,俯身向刘成风跃了过去。 吴铭见同门飞过,连忙喊了声:“师兄,不要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刘铭是飞跃而出身体悬空,并且是非常快的速度,而刘成风的身形并不是很快,本来就是假摔吗如果太用力了害怕对方追不上,并且是一边摔出一边回头看着后方,见刘铭追上连忙右手单刀杵地来个急刹车,紧接着奋力捣了两下就像滑雪板的铁钎一般反向用力,身子打了个弧度然后猛然踹出一通连环脚,嘴里还大喊着:“没有了虎搏功,看我兔子蹬雀。” 这一回两下都是用尽的全力,刘铭本是匕首短刃,被刘成风轻松的就躲过双脚照着对手肩胸就踹了过去,动作这个快啊一脚,两脚七八脚噼哩噗噜追着踹了一路,好在吴铭上前解围迎面一脚把刘成风踢了出去,可是刘铭,已经被踹出老远。 应该说三番几次的打斗中,刘成风是第一次真正的占到便宜,一直都是吃着亏的把自己弄得像个血葫芦一般,但是这一次便宜,对手虽然是表面上看不出来,没见血也看不到清肿,顶多就是刘铭的肩头胸口沾点土有个鞋印什么的,但却是丧失战斗力的打击,差点没吐了血。 刘成风多大的力道这也就是用刀化作铁钎捣地,也可以说是手下留情吧若是狠踹脑袋,甚至就能把刘铭的脑袋踹进脖腔里去。 不管怎么说吧刘铭是不能打了扒在地上,只觉骨软筋酥想要爬起来,无奈双手无力根本就不听使唤只有肩头骨节,喀啪啪作响。 吴铭连忙跑过去把同门扶坐嘴里还不住地询问者:“师兄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我,我没事的过会就好,不用担心的没事。”刘铭用手顺了顺胸口,然后又指了指刘成风:“你,你怎么不用原来的招式本以为,你是个老实孩子。” 老不尊笑着走了过来:“哈哈我说杀手刺客,打懵了吧这么天真得话都说得出,老实孩子范坏这么不容易理解吗那得分跟谁,强取豪夺赖人宝物者,自当不必客气,没错他用的是新招我刚教他的,叫兔子蹬鹰。” 刘成风走过来双手抱拳:“不对,是兔子蹬狼,鹰自空中来,狼在身后追,成风多谢前辈了。” 老不尊摆摆手:“罢了罢了孺子可教。” 接着刘成风又向刘铭吴铭抱了抱拳:“得罪了两位成风一打起架来,有些收不住手也没个准头,二位没什么吧。” 吴铭长出了口气:“败刀法输给了实心眼,想不到一个老实孩子会使诈,但不管怎样都是我们败了,认赌服输我等无话可说。” ”还打架收不住手,我看是挨打停不下来吧。“老不尊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嘛你这孩子人品倒还可以,懂得礼数也有容人之量,寻妃王的给你的封号倒也不算过分,那么你们两位,应该无甚大碍吧让不尊我看看,为你等运功疗伤。” 刘铭摆了摆手:“等一下,先要将宝刀归还。” 这时候不知从哪冒出的一个一蒙面黑衣的武真教徒,飞身落入人群之中高声大喊:“饮血刀在此,你等还有何话讲。” 很容易辨认这应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远处六不敬也正向这边跑来嘴里还嚷着:“刀,饮血刀那刀又落入她人之手真是的,怎么没完没了了。” 身后还跟着武凰姐妹紧紧的追着嚷着:“快抓住叛教之人,她是冒充的武真弟子决不能放过啊。” 原来在刘成风使出兔子蹬雀的时候,另一场打斗,更准确一点应该说是戏耍吧也是见了分晓,获胜的就是这冒出的第三者。 依照六不敬的想法,是想把武真教的船只给毁了,应该说比较重要的吧你所乘之船就如同大本营,若是老巢有了闪失我不相信你还在那边能打的下去,所以六不敬,一直是牵制着武凰姐妹往船上跑,也算是玩玩心眼吧不光你们会用败刀诡剑,和尚我也会三十六计或可叫围魏救赵,嗯不错和尚我真聪明自己都佩服自己。 武凰姐妹呢并不知道对方的真正意图,她们只是着急自己的兵刃,又不敢撒手怕真若丢了兵刃,僧道耍赖应该说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你争我夺十分的卖力气。 六不敬呢就牵制着对方来来回回,不时的还松开手但是很快又绕过身形继续的揪住两姐妹的兵刃,很快得到了武神号船下武凰姐妹觉得不对劲,真要是到了船上这疯和尚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呢,别再把浆全都给我折断就不好了,所以此战需尽快了结。 于是尚红鸾非常生气的恫吓:“和尚,看你是前辈怎么做出如此腌臜举动,怎么纠缠不清呢快松开兵刃,不然,我就要用饮血刀了。” 六不敬一听有些担忧,都说饮血刀锋利无比乃天外玄铁所铸,什么金钟罩铁布衫铠甲盾牌皆无防备,甚至刃气也能伤人,真要是拿出饮血刀冒然用手去抓,可能不大好玩这姑娘稍稍翻动手腕,再把我伤到,但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这样说他笑了笑:“什么,你要将宝刀送与和尚,太好了终于想通了可是无功不受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到了船上,赠我两片船桨即可,太贵重的东西和尚不敢笑纳。” 这应该也算是老不尊六不敬的特点吧,喜欢开玩笑却从来不爱吃亏,这个亏,就是在打斗中受伤,怎么说他都没事甚至是给他两拳,身外之物也是毫不在乎,但要是让他二人受点伤,哪怕是划破一点皮肤,那就是吃了天大的亏。 尚红鸾更加的生气:“好你个无赖和尚当真要毁我船桨,看我饮血宝刀。”说着,松开手中长刀挥手顺脑后一摸,但却是摸了个空。 因为船上有一黑衣教徒,已经纵身跃下横着从尚红鸾头顶就飞了过去,都没有什么感觉就顺走了饮血宝刀。 这还了得大白天的明目张胆的你这算偷啊还是抢劫,竟然还是教内弟子,宝刀失手回去怎么向尊主交代。 于是武凰姐妹和六不敬竞相跃起要和黑衣教徒争抢,岂料这黑衣人伸手十分敏捷尤其是轻功,竟然连六不敬都追不上她,就这样几个人一直追到了老不尊和杀手刺客身旁。 真的是让众人有些吃惊,看看黑衣人怀中也确实是抱的饮血宝刀。 老不尊也有些纳闷:“和尚,偷懒了不成这宝刀,竟然被别人拿到。” 六不敬笑了:“不敬我自愧不如,尊老道,有本事你去抢回。” 吴铭更有些奇怪:“怎么回事,你不是我教内弟子,怎有如此身法你到底是谁。” 这时秦珍珍双手抱拳:“徒儿拜见师傅。” 奚婷一听眼前一亮:“师傅,珍娘你叫师傅,难道她是珍娘的师傅。” 单寻妃哈哈大笑:“哈哈有趣有趣真的很有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若论武功僧道堪居榜首,但是轻功身法,江湖上有三条腿是无人能及,犬猎王杜宇的神行千里,遁狐狸毕树银的逃脱之术,还有就是妙舞腾空南偷师妹了,空空,多日不见一向可好啊。”说着,单寻妃双手抱拳施礼。 “寻妃王高抬了正是在下。”黑衣人说完纵身一跃跳到半空,翻了个跟头又旋身而落稳稳地站在地上,却已是一身白布衣裙白纱遮面,而黑衣,也慢慢地飘落身旁,这身形手法,不但轻功了得,缩骨功也是无人能及。 第27章 与敌为友 这个白衣女子正是妙手神偷李空空,武真教众只是听说当然没有见过本人了,其实就算是故人,也难以记得神偷容貌,因为被僵尸粉毁容李空空的面纱,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从未摘下,当然这二十多年,她也很少涉足江湖之事。 奚婷非常的高兴连忙的双手抱拳:“原来真的是师父的师父,婷儿见过师太。” 李空空一摆手:“大可不必,秦珍珍我都没有认作徒弟,哪里还有你这样的徒孙。” 奚婷笑了:“是啊我看您的年纪,应该比珍娘大不了多少,那我就叫您前辈了,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李空空随手一抛,并没有将宝刀归还,只是抛出了一面舞凰纱巾:”拿去,丢三落四的还要我这个前辈给你善后,虽然说行走江湖离开了鸿舞坊,但舞凰标志,作用还很大,你会派上用场的。“ 奚婷非常高兴,接过面纱抱拳施礼:”多谢前辈,没有这个婷儿还真不太习惯呢。“ 一场武林大会,一把饮血刀真的是引出了太多的高手,既然李空空现身,搞不好神捕范荀也会到场,武真教众不敢耽误,吴铭扶起了刘铭对众人说:“想不到啊真是高手云集啊都是为了小舞女奚婷,既然宝刀已经归还,我等也不便久留,有没有入教的,没有的话就此告辞了还要回去复命的。” “等一下,”刘成风叫住了杀手刺客。 吴铭回了下头:“干嘛,真的收不住手么还想再打。” 刘成风笑着走了过去伸手从腰间摸出一粒药丸:“这是云寨云鹞老前辈配制的舒筋壮骨丸,很金贵的我只有三粒现在分与你们一粒,我就说不该动手的每次我都惹祸。” “干嘛,瞧不起人么以为自己挺厉害是不是,开玩笑武真教威武堂堂主岂是你能伤的到的,”刘铭看了一眼手中药丸,然后又挣脱吴铭的搀扶站直了身子高举双手想活动下颈肩,只听喀的一声,像落枕一般脑袋再也无法直立,于是放下手臂摸着旁边:“兄弟吴铭,来扶我一下。” 刘成风又往前送了下手:“快拿着吧别在这逞强,我知道我的力量的常与虎兽斗。” 刘铭摆了下手:“还是算了吧你我不同阵营身份对立,这样的话下回再若遇到就不好办了我们无法面对,当然最好还是不要再遇到,说实话小子你功夫不错,就是缺少章法,假以时日,肯定是人中龙凤,只可惜不是我武真教众,告辞了奉劝一句,君子侠的称号不要也罢老实人范坏,才能防不胜防。” 说着,几人转身欲走,奚婷却又喊了一句:“等一下,两位姐姐,你们也要走吗。” 尚红鸾回头看了一眼奚婷:“妹妹要入教吗,不然真的是太可惜了。” 奚婷摇摇头:“我是不会入教的,只是姐姐此去,若是受到责难不妨就离开武真吧。” 傅青娥也有些舍不得:“妹妹你这样怎么能行走江湖呢,跟那野小子学学时不时的也要动动心眼,江湖险恶啊不能凭着天真闯天下,不妨告诉你说把饮血刀的事情还不算完,如果是我们倒还好说,但若是换了教内别人来,这么跟你说吧我四人在教内可派之人中,功夫是最低的,妹妹你要多加小心才是,告辞不送。” 说完几人转身又要走,奚婷再次喊下:“等一下,我想和两位姐姐义结金兰可好。” 这一句话真的是惹出了太多非议,单寻妃,秦珍珍,黎豹等人不由自主地就责怪:”丫头,你疯了,她们是武真教的人想要夺走你的宝贝,怎么可能呢两厢对立怎么可能结拜姐妹,天真害死人啊醒醒吧你。“ 奚婷不以为然:”没事啊反正我觉得,他们不像坏人。“ 连武真教众都有些惊讶,杀手吴铭看了看武凰姐妹,又看了眼奚婷问道:“丫头,我没听错吧你要与她们结拜,我们可都是武真教的人是要称霸江湖,夺取你手中的宝贝。” 奚婷笑了:“其实饮血刀并不是我自己想用,是家人受命,但就算我给了你,你就能称霸江湖吗我不相信你们有那个本事。” 刺客刘铭非常的自信:“我们教主可以呀武尊武圣人都是武艺高强,得此利刃定能成就大业。” 奚婷点点头:“是呀我也不想和成就大业的有什么联系,在拖了人家后腿,你都说了自己没那个本事,我们没本事的人不正好在一起做朋友吗,反正,我喜欢看两位姐姐的打斗,太漂亮的而且很厉害。” 搁现在应该叫追星的心理吧,奚婷真的是没有离开过鸿舞坊,并且身份特殊都是等于就是少掌门,而作为舞坊艺馆来说,最推崇的就是舞艺了,即所谓身在朝堂羡重臣,沦落风尘望花魁一般,环境对人的风格喜好是有很大影响的。 傅青娥有些好笑:“这原因也太奇葩了吧就因为耍的好看,结拜是要共患难的生死与共,不是只有眼缘就可以的。” 奚婷连忙解释:“我知道啊不光是因为好看,两位姐姐因为我无惧与僧道对阵,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些什么吗我想,那可是僧道哎榜单之首,足以让妹妹为之感动了。” 尚红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奚婷:“妹妹你这样说,我们以后就更无法面对了,我承认和僧道对打是有些勉强,但是为了完成任务夺取饮血宝刀,并不是因为妹妹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奚婷不肯放弃:“我不相信,那我们来打一架啊赢了我,别说饮血刀,婷儿愿跟随姐姐加入武真教。” 秦珍珍一听连忙拦阻:“婷儿,说什么呢自己的身份地位,交友也该有个限制,怎能口无遮拦。” “我不,”奚婷摇了摇头:“珍娘我真的不想连交朋友都要受到限制,想当初姐姐就是因为听了太多你们的限制,才动了旁的念头到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好容易出了鸿舞坊我想结交江湖上真正的朋友。” 李空空听了叹了口气:“唉,又是一个死不改悔的丫头,执迷不悟啊叛逆的性格。” 论起来呢这可是师太的身份,这一声叹息对于奚婷来说当然影响很大了她连忙追问:“怎么,前辈我错了吗,我就是想有个交朋友的权利,自己的朋友自己选择这有什么错吗,难道前辈不允许吗。” 应该说舞坊艺馆之类的地方特有的环境吧,需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但都是面面之交,不能动情的,而虹舞楼的格调呢非常的高,好色之徒呢到里边也只能是想入非非,当然也有一些才子雅士了或许也是抱着风流臆想的心理,但是不管好色的还是风雅自称的,这中间不乏有才之士,文笔好文章也做的好,那些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就是成天对着这样的人,而且不能动情,不能再这里边选择真正的朋友。 而奚婷的身份,舞坊的少主人,身边的姐妹不说像奴隶一样把也都是仆人般的敬着她,应该说和他的亲娘水姓姐妹的经历差不多吧从小在岛上的一个园子中长大,被灌输的就是刘志,或者冷江之妻的理念,所不同的就是在四年前奚婷失去了姐姐,应该说更大的打击吧,虽然有着足够的权力和尊严可以任意放纵,但就是没有自由。 所以奚婷渴望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和真正的朋友。 而李空空呢也是因为身份的关系,在自己和范荀的问题上存在芥蒂,到已经懂得风月二字却是颜面被毁,并且在秦珍珍的身上,她也看到了自己的错误,应该说她的叹息吧除了奚婷的叛逆不服管教,更多的是一种可惜甚至觉得,有些可怜。 奚婷的这一问,反倒让李空空有些为难,连忙摆手说:“没有啊我没有说你错,其实这个你不该来问我,连珍珍我都没有认她做徒弟,更没有权利管你呀我允许不允许不作数的。” 奚婷好像是抓住了借口:“珍娘你看啊连前辈都说我没有错,你该听师父的话。” 秦珍珍摇摇头:“那你问问那两姐妹,可否愿意退教呢。” 奚婷于是眼巴巴地看着武凰姐妹。 姐妹二人也是不带犹豫的:“怎么可能呢我们自小在武真教长大,养育之恩授功德,虽是女子也懂感恩戴德,绝不可能退教的。” 其实不管武真教如何对待武凰两姐妹,那里也等于是她们的家,即便是有些委屈,如果说判家的话,搁谁都会认真的考虑考虑犹豫犹豫。 秦珍珍一听立刻做出回应:“那不可能,婷儿你就死了这份心吧绝对不可以结拜,听说过化敌为友的没听说与敌为友的,除非他们离开武真教。” 僧道两人忍不住了,老不尊像是在自说自话:“其实要我说吗武真教这俩丫头,是不太讨喜,但是交朋友,应该是婷儿丫头自己的事,何必强加阻拦呢。” 六不敬也随声附和:“是呀不管咱们怎么认为,我看这三个孩子也是惺惺相惜,和尚我最讨厌什么帮规戒律了人在江湖,哪那么多规矩还是爽性一些来的洒脱。” 单寻妃笑了笑:“就爽性成你们俩这样,没大没小的得谁欺负谁得谁谁欺负,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是人家鸿舞坊的事,你们就别跟着搀和了。” 武凰姐妹走到奚婷面前:“我看还是算了吧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各为其主就别硬往一起凑了,妹妹的这份心意我们领了日后若是有用得着姐妹的地方,只要不违背教义,武凰不遗余力。” 第28章 姐妹情缘 最终,武真教的人也是带着遗憾的登上武神号离开,两次亮相他们所遇到的这些人,武林大会上各大门派的你争我夺,还有不可一世莹儿郡主的傲慢,葫芦腰岛遭遇忍者的阴险狡诈,应该说这些吧都是在意料之内的,激烈的竞争和凶险应该才是江湖本色,却更显的奚婷和刘成风的格格不入。 连杀手刺客都是觉得有些可惜,刘铭回望着葫芦腰岛的方向,无趣地调侃:“想不到今日,与两个忍者打斗竟然这样辛苦,处处谨慎着他们带毒的暗器赢得并不轻松,但总算是宝刀未失,反倒是赢得轻松的两场架,却是把宝贝给弄丢了。” 吴铭伸出手来在刘铭面前晃了晃:“你还看什么看啊舍不得是吗,与刘疯子交手我们并没有赢啊虽然占便宜多些,就更别说两位师妹与僧到了人家根本就是让着咱们,谈不上什么输赢。” 刘铭努力地转过头:“我哪里是舍不得并没有在看,我这脖子费劲转个弯太疼好不好,咱们是谁呀武真教的杀手刺客,根本就不应该动情的人,说实话我倒宁愿这两场架输得彻底一点,就算是弄丢了饮血宝刀,倒也能心服口服啊,现在弄成这个样子,反倒是心里不太舒服总想跟他们在打一架。” 吴铭摇了摇头:“那得多大的脸啊,不说僧道刻意相让吧,单说刘疯子,虽然被我们打的跟个血葫芦一般但我想,在若交手我们未必就能占到便宜,这小子功底是有的,若有高人指点定会进步神速,我可不想再输给他一回成就他的名号,还什么君子侠,得了便宜卖乖侥幸取胜,拿颗药丸来买好,胜之不武啊老实人耍心眼,我们并不是输在功夫上,阅人有误啊。” 尚红鸾长出了口气:“我倒宁愿他是得便宜卖乖,即若君子还想闯天下,最可笑那个奚婷小丫头,竟然想着和我们结拜,敌我不分怎么还行走江湖。” 傅青娥也很忧怜:“或许她真的没有什么朋友呢,天真不假却也十分任性,初生牛肉不怕虎这样下去早晚她会吃亏的。” 刘铭笑了一下,却是被脖子扯得生疼,于是歪着头撇着嘴问:“妹妹你这话不通啊人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到你这怎么成肉了。” 尚红鸾有些生气:“可不就是肉吗我们是虎,自己要送到嘴边,人家牛犊还有些倔脾气呢你看她那样子,一点脾气都没有,家传宝贝都不珍惜说过几次不要的话,还想跟我们打一架当真要加入我们武真不成。” 吴铭有些奇怪了:“我说师妹,我怎么听你这话是在担心她啊没有想拉她入教的意思,其实要我觉得你们二人真要接受她挑战的话,成为武真同门的几率要大一些,虽然小丫头用的是完整的败刀法诡剑式,但是临战经验太少,再说了未必她就能用出狠招。” 傅青娥勉强的解释着:“我武真要的是甘愿门下之人,不想她因为旁的原因不情愿的加入,再说了万一我们败了,难不成要离开武真。” 当然傅青娥所说的旁的原因,就是姐妹之情了惺惺相惜。 其实从武林大会开始,最初的奚婷和武真教众应该都算是捣乱分子吧,奚婷除了是性格原因,对一些事情看着不公允,而亮出饮血刀也是她们的目的之一,就是想把事情搞乱,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过去的线索。 武真教众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不为宝藏不为争霸,就只是为了残刃利器,亮出武真的名号甚至可以赤裸裸的抢夺,这种狂傲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前,也是做过多次试验,就是最近江湖武林发生过的几次事件了,参加武林大会的几位高手,黄山昆仑九华山,打虎巾帼后人唐,这四个人对于败刀诡剑,完全没有办法。 没有想到的是郑莹和郑中意的武功,竟然在这四人之上,并且还多出了一个五岳剑阵,最让人意外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小舞女,伶俐可爱竟然也会使武真教的功夫,并且这丫头率真随性也非常的讨喜,如果说一上来就完全对立的话,先入为主的因素影响吧敌人两个字可能在武真教众的脑子里,发生一些干扰。 可偏偏这个小丫头一口一个公允在武林大会上肆无忌惮,同是大会捣乱人不说心有灵犀吧也差不多一拍能合,尤其奚婷主动示好,像个粉丝一般把武凰姐妹看得很高,更因为武凰姐妹和刺客杀手,也是初涉江湖,对于教外的人,应该说是公开亮相后第一次接触,奔着祸害捣乱去的,根本没有想到能遇着义气相投的人。 拿着半截鱼鳞残刃剑回到了武真教讲述了全部经过,武尊教主虽然年近三十但是对于年代久远的事情,没有太多印象,不过身边还有两位定夺人那就是武胜君和武圣人,却是百般思虑。 并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来,只是吩咐四位门主稍事歇息,待休整之后明日凌晨,继续征讨饮血宝刀一定要把这世间利器,带回武真,并且切记,不能将武真教任何情况向外人透露,还不到彻底公开的时候就让武林中人,猜闷去吧。 可是武神号的第二次征讨,四位门主非但没有完成任务,反倒越发觉得对手的可爱可敬之处,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老江湖只有一个,那就是单寻妃,还是一张贫嘴嘚啵嘚没完没了,并且多事的让人心烦,生气发怒吗到还谈不上,反正是让人有些讨厌。 奚婷就不用说了,依旧的天真没有野心动不动就说不要宝刀了,为的是怕对手身陷险地。 老不尊和六不敬呢也是十分有趣作为榜单之首,竟然还打不过女人,德行非同一般。 而刘成风的韧劲和其风度,也是让人颇为欣赏。 对于这样的一群人,别说武凰姐妹了就是杀手刺客,也是非常的好感,别说没有完成任务,其实这任务也不是不能完成,只要和奚婷打一架,虽不知武功上下但是心机上,武凰姐妹应该是更胜一筹,但是她们不愿意胜,哪怕是完不成任务,非但如此她们还担心奚婷的命运,那丫头江湖阅历太少人又善良,要是武尊教主再派人来,她们可怎么应对。 尤其最后奚婷的想法想结为姐妹,江湖人最重义气相知,倘若换作男子,桃园三结义不就是因为一席话吗志向相投,也就是女人考虑得多一些吧不够豪爽,最主要的还是有人反对,如果不是秦珍珍从中阻挡,那肯定会有一个葫芦腰岛三美结义。 其实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遂了奚婷的心愿,女人要是动起情来,是很容易冲动的虽然现在是返回武真的途中,但是武凰姐妹俩的心思,包括杀手刺客也都念着葫芦腰岛上的一群人,关键是惦记着奚婷,真的很不让人放心,应该说现在吧武神号上的这四位门主,只是缺少一个理由,一个带头人,甚至是一语点破心思的话。 而另一边在葫芦岛上,应该也是相同的状况吧,虽然阻止了一个冒失的丫头做出荒唐的事,这个武真教的情况吗具体还不太清楚,只知道其有争霸之心,有没有杀戮之念还不太清楚,不然的话是要以魔教定义的,江湖武林历来的传统就是名门正派,与魔教中人水火不容的所谓正邪不两立。 虽然大的观念是对的但是这种思想有些极端,认为正派之中没有叛徒,认为邪派之中没有好人,所以历史上的江湖除了正邪的激烈交锋,还有两者之间千丝万缕的恩怨情仇,究其原因呢实际上在正派之中,不乏一些伪君子,而邪派之中,亦有侠义之士,而真正磊落坦荡的人,大多放荡不羁无在乎一个人的出身,只有他的品行举止,行得正坐得端。 应该说现在奚婷身边的人,差不多就都是放荡不羁的人,单寻妃江湖热心人嫉恶如仇为正义,不惜奔走相告联合天下有义之士,差不多每次大的江湖善举都是他在牵线搭桥,却是落了一个寻妃王的花名。 老不尊六不敬就不用说了名字就能看得出,记得刚出道的时候他们标榜的口号是:可以打不过女人,但不能被男人打倒,即便被打倒,可以服但不可以认输。 想不到现在作为榜单之首了,两个老顽童还是没有改掉见了女人脸红的毛病。 而李空空呢只因出身玄机门被认为是旁门左道,也确实这个门派出现了一个淫贼毕树银,但是妙手神偷的名号都知道这是个义盗侠偷,为了搬回门派的名誉被墓道殷帆所害竟然搭上了自己的一张脸,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的残酷。 但是这些人中最叛逆的,还得说当年的秦珍珍,在毕树银袭击清音阁被抓落网之后,所有人都认为其该死,只有秦珍珍整天郁闷着为那个淫贼牵肠挂肚,如果那奸人要是活到现在,那肯定的秦珍珍就是他床前服侍之人,好在这罪人早已身首异处。 谁没有过青春年少啊谁没疯狂过做过一些错事,看到一个天真率直的小姑娘她正当交友的请求被阻止后,这些人也都不开心,尤其奚婷是个静不下来的人,拉着脸嘴里不住地叨咕着,不就是结交姐妹嘛有什么大不了,珍娘您太古板了她们又不是坏人这次拜不成,我上哪去找长得又漂亮打的又好看像一对连体姐妹的人,哎婷儿真的是太可怜了都没什么朋友。 单寻妃还能安慰两句,老不尊和六不敬可就看不下去了,这小丫头似乎有魔力一般板起脸来,能让周围的人都跟着不开心,于是二人都想从中劝解要撮合美事。 六不敬先开了口:“嗯那个珍珍啊秦姑娘,你也是老江湖了经多见广,孩子就是想交个朋友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武真呢现在谁也不能断言他们就是魔派邪教,怎么能轻易就阻止了呢。” 老不尊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就算是魔教又怎么了咱们也能把她俩给捋顺了,我僧道二人呢在这里是年纪最大的我二人敢做这个担保,管保婷儿丫头不会学坏能洁身自好,怎么找珍珍你要是点个头,我们立刻就把什么武神号给你追回来,年纪大我们也不嫌累。” 奚婷一听连忙拍手:“真的吗两位老人家,那真的是太麻烦了谢谢你们两位。” 秦珍珍虽然不好和僧道争辩,但是吓唬奚婷还是可以的她板起脸来瞪了眼奚婷:“丫头,胡乱说些什么谁允许你了敢麻烦二老。” 说完,秦珍珍把目光投向了单寻妃,这里也就你能说了也就你敢说僧道,帮个忙吧。 单寻妃摇了摇头:“婷儿丫头啊这姐妹情缘也是上天注定急不来,也勉强不来的,所以这事情先撩一撩,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僧道一听不乐意了:”寻妃王,你坏人家丫头好事。“ 单寻妃走到僧道面前:“至于你们两个就别以年龄自居了以为自己很成熟,不妨就说说看在我们这些人当中你们两人的心态,能比谁大啊不过是两个老顽童罢了,年龄不管用的再老你们也是顽童一对,咱先不说这个我倒是有正事想问你们,不是倭寇要攻打南少林吗还有七武士,你们不在那里严防戒备怎么就来到了这葫芦腰岛,”接着,单寻妃又看了看李空空:“还有空空师妹,你怎么也会赶来来的还正是时候轻松的就拿回了饮血宝刀,让武真教众知难而退,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细说端详。” 第29章 忍者银针 华子俊等人并没有久留,和几位师弟带着华子雄的遗体返回了华山派,并且走的时候情绪非常的低落,甚至连东方英他都不想理睬,应该或多或少的还有些埋怨。 其实华子雄的死和东方英根本就没有关系,而华子俊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雄心壮志不能被心上人理解,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这对年轻的情侣之间,是产生了一点小矛盾,尤其华子俊这个人,还非常的执拗。 东方英见心上人在闹情绪,便没有跟随同路,正好僧道二人是乘独木冲角舟而来,还有李空空是搭武神号而来,几个人正好在返回的时候同坐一条船。 说起同船,东方英忽然想起了船上还有个受了伤的残疾人,连忙到船蓬查看,却是不见了伤者踪影,右腿残疾左腿受伤,行动本来受限的他怎么可能自己走掉,难道是被那个失踪的忍者掠去。 刘成风一听就有些紧张:“你们救的人是个残疾,怎样的残疾,是不是右腿膝下全无。” 东方英点了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 刘成风更有些着急了:“他是葫芦叔啊是不是面色黝黑垂眉翘胡。” “对啊对啊他的脸是挺黑的,眉毛也挺长的打着弯垂到了眼下,鼻下两撇胡须尾角上翘,怎么他就是你的葫芦叔吗。” “对啊对啊他就是我的葫芦叔他在哪里。” 东方英却是摇摇头:“不知道啊来的时候他在船篷下休息,还没上岸就遭遇三忍者打起架来,我就给忘了。” 刘成风也是急糊涂了:“你怎么能忘呢他是我的葫芦叔啊,他受了伤是吗他在哪,伤得重不重。” 东方英有些无奈:“你别着急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一直是挺激烈的,他的伤到不重伤口不大,可是忍者的暗器带毒,若是不及时找到的话,恐怕无药可救。” 刘成风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忍者怎么会这样,我们与忍者无冤无仇,甚至是今天才有遇到为何对葫芦叔下此毒手啊。” 单寻妃连忙安慰:“别急别急这事情有些乱,我们来捋一捋或许能找到线索,你说你的葫芦叔是去了武林大会,都是中原各大派那里怎么会有忍者呢。” 东方英连忙接过话来:“确实有,我们救起葫芦叔的地方就是莲蓬岛沉舟湾畔,并且那伤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在武林大会时,就有忍者潜入。” 李空空拿出了一枚银针展示给众人:“你们说的忍者暗器,是不是这个。” 东方英摇了摇头:“葫芦叔的伤口,应该是中了回旋镖。” 老不尊插了句话:“都一样,这也是忍者用的看来这次,他们来的人还真不少。” 六不敬也点了点头:“对,这是舞腾碧的银针。” 单寻妃白了一眼僧道:“舞腾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是在南少林戒备嘛怎么就把这些龟孙放到了这彭里江上,守关不严啊还捅出了这么大篓子。” 老不尊连忙自辩:“我们哪管得了啊人家爱去哪去哪守什么关啊人家根本就没去,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事蹊跷,少林寺那还豢养着僧兵呢他七武士有多大胆子,怎么还能带着大批倭寇啊人太多他们上得了岸吗,后来九莲村又出现了许多忍者所用物品,甚至有丢失的五色忍者服,这就更明白了故弄玄虚,忍者肯定另有所谋,所以慧智大师就让我二人赶来武林大会,说这大会应该是江湖上最大的举动了缺了我们俩,他不成席,算不上武林大会。” 单寻妃摆摆手:“行,你们俩别说了我明白了也不想听你们挨骂,”接着单寻妃又看着李空空:“那空空师妹,这枚银针你是怎么得到的呢。” “就是在昨天的武林大会,混乱之中有人向擂台上突放暗器被我挡下,但是并没有看清是何人所为。” 奚婷吸了口凉气:“原来昨天忍者就有所行动,还多亏了前辈出手相助,不然我等已遭暗算。” 李空空点了点头:“你是水姓姐妹的女儿,我自然要管,不过那银针所去,挡下时人已换位,还真说不好是射向谁的。” 刘成风真的是急的有些怒了紧握着拳头臂膀筋脉显露:“你们说这些干嘛我要知道,我的葫芦叔在哪。” 单寻妃连忙握住刘成风的拳头:“你别着急啊这不是在分析找线索吗先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东方姑娘,那个葫芦叔,她跟你说了什么吗,有没有什么暗示。” 东方英回想着:“他只说了句流人倭寇,带我去葫芦腰岛,便毒性发作昏迷了过去。” “哦这样说来就有两种可能了,东方姑娘和华山五子来的时候遭遇忍者是有三个人,可是打着打着少了一个,而葫芦叔呢是昨日就与忍者交过手或许之前他们就有什么过结,在激战的时候呢有一个人就掠走了葫芦叔,应该这是最好的结果吧因为葫芦叔已经没有反抗能力,忍者也没有杀人遗尸在船上。” 老不尊点了点头:“有道理,没有发现尸体就说明人还活着,那另一种可能呢。” 刘成风连连摇头:“肯定活着啊我的葫芦叔他怎么可能死,他可是我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和朋友啊。” “对对肯定活着呢他怎么会死呢,这就是另一种可能了他说他要回葫芦腰岛,想着和你汇合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现身露面呢,这就匪夷所思了或许我们这里也有他不愿意见的人,如果那样的话就只有去这岛上的另外一个你们俩都熟悉的地方,那山洞他在那里等着你,,,” 没等单寻妃分析完,刘成风转身拔腿就走。 “哎你等等,让他们跟着你一块找山洞没有再找找别的地方,哪怕把葫芦腰岛翻个个也要找到。” 于是奚婷三人,李空空还有东方英也都跟了过去寻找。 六不敬伸出了个大拇指对着单寻妃:“分析的不错不愧为是非王,你等着我这就去吧葫芦腰岛翻过来。” 单寻妃连忙招手:“你等等,你们两个过来我还有话要问,我这还没分析完呢咱们一块走。” 于是僧道慢下了脚步:“那你快点指着他们几个把这岛翻过来,我看不易。” 单寻妃不紧不慢:“那也用不着你们着急早知现在,为什么不尽点责任呢早早地把七武士都收拾了,说到底全是你们错放他们到彭里江,武林大会都敢去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僧道一脸的无辜:“你这就有些难为人了欲加之罪,说实话七武士加一块我二人都不带怕的可是他们不现身,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腿长在他们身上,可不想去哪去哪,那谁能拦得住啊。” “反正你们是有责任,好咱这话先不说我且问你们二位,认得那个葫芦叔吗。” 僧道莫名其妙:“我们上哪认得去连人我们还都没见过,你这话太奇怪了问的。” “那你们还记得铁腿吕干吗。” 僧道回想了一下:“曾经是刘志的亲信,三十来岁头发就白了一半,而他的妹妹吕千娇长发过腰光泽映人,后来人们都说这个吕干是提头背主之人,你怎么想起他来了。” “因为这个葫芦叔,他不敢现身相见,我就怀疑是他因为背负着提头背主的骂名,所以不敢出来见我们,因为奚婷要找的是刘志后人名叫刘天择,如果刘志有后,其下落只有铁腿吕干才能知道,也就是说背主求活,是个冤案。” 僧道似乎明白了什么:“哦你的意思是说,刘成风就是刘天择,而葫芦叔就是当年的吕铁腿,没错他是有过外号叫葫芦干,那太好了刘志有后,不过这个成风身上,怎么看不出一点机灵劲。” 单寻妃也有些猜疑:“是啊我这只是猜测,所以我敢让成风对战杀手刺客,以刘志的才能,默写出败刀诡剑比打个哈欠还容易,可是在成风他的身上,非但没有败刀诡剑的影子,还看不出一点野心和私欲,真不象是一家人啊有些让人费解,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找到这个葫芦叔,就全都明白了答案就会揭晓。” 可是在昨天栖身的山洞,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的影子,于是刘成风等人顺着岸边又寻找起来。 僧道再次想帮忙,却又是被单寻妃叫住,这就有些无礼了二人非常的奇怪:“怎么回事啊花寻妃,若是你不想找的话没关系你可以歇着,可是凭他们几个能把这葫芦腰岛翻个个吗这岛那么大,是吧我们得去帮忙啊,成风那孩子不错不管他是不是刘志的后人,是吧你不也封他为君子侠了吗。” “多你们两个不多,我是说你们去了也没用。”单寻妃笑着招了招手:“是吧你们能跑得过李空空吗,来这里我还有话要问你们,刚才空空所拿的那枚银针,你们一眼就能认出并且还说得出名字,应该你们了解的多些你们打过交道,七武士何许人,跟我介绍介绍都已经跑来了彭里江,日后遭遇也好有个防备。” 僧道点了点头:“这话倒也不错,是该有所防范这七个人,实在是让人头疼,武功嘛说实话在我们眼里还不值一提,不过你花寻妃可就要注意了迷恋风尘之人能有什么出息,不是我们吹呀打你跟玩似的。” 单寻妃不高兴了连忙办起了脸。 僧道笑着连忙摆手:“好不说笑不说笑,其实他们中的每一位跟你的武功不相上下,有的还要高出一些但是与他们对阵,真像被玩似的,关键他们的暗器和逃遁术,你知道天宫罗羽箭吗川南姐妹花。” 单寻妃点点头:“唐门的叶婉儿和叶霜儿,天宫罗羽箭是她俩独创。” “不错,可是罗羽箭只是单一的袖箭,镖型基本一致,但是忍者无所不用,透骨钉,铁蒺藜,手里剑竹吹矢等等等等,像舞腾碧的这枚银针,应该说以我们任何人的功力都无法飞得太远太准,这也是我们的怀疑之处吧以他们的武功,不可能将银针射的那么远,所以很可能身带机关,如果遇到这个舞腾碧,小心她的臂刀。“ 单寻妃若有所悟:”那应该就是了臂刀里面暗藏机关,那这个舞腾碧有什么特点吗除了臂刀可认,还有其他忍者,二位还了解到什么。“ 六不敬笑了:”说起这个舞腾碧,是我僧道也不怕的女人,因为她是男装丽人,绰号七刹狼君,长得非常漂亮但总是男人打扮,行为举止亦如男子,说也奇怪了在这七武士里边,还有个男生女态,妖里妖气的我们看着就别扭。“ ”七刹狼君,男装丽人,哈哈有意思,不过这个男生女态我知道,七刹妖姬他叫西条英姬,哈哈小小的岛国弹丸之地,物种倒是很丰富啊我也真是醉了。“ 第30章 变态忍者 根据僧道的描述,七刹忍者中除了冈孙宁四,西条英姬和舞腾碧之外,还有七刹影忍者谷秀夫,七刹力王土肥贤太二,七刹残君山本寺石武,七刹暴君村木丁一郎。 这些人当中数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两人活动比较频繁,因为他们对长刃比较熟悉,并且这二人自己所用的兵器,冈孙宁四是能够伸缩的武士刀,其人也和他的刀一样性格上阴险毒辣,而西条英姬呢习惯上执行任务是手甲刺,但是用于打斗主要还是缠于腰间的软剑,当然了作为忍者,他们的兵刃还是比较短,介于忍者与武士刀之间。 再有比较活跃的,就是舞腾碧了,在意相貌的人自然是爱现了时不时的要展露一下,虽然她们所在意的相貌比较另类,但是对于异性装扮的热衷,只有自己知道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无所谓性别,舞腾碧和西条英姬经常换装出现,让你分不出男女才是她们的成就和乐趣。 对于另外几人,僧道也了解的不多,七刹影武士比较神秘,几乎不以真面示人,连倭寇见过他面目的都很少,七刹力王土肥贤太二根本就算不上忍者,体型肥硕力大无穷可手撕活人,别看他胖灵活度还是有的,不过据说他因为体型硕大,很少参加行动,七刹残君山本寺石武比较变态,杀人可以不是任务,只为取乐并且他杀的人,从来都是肢体不全,并且有的,还是杀人不见尸,七刹暴君呢原本是照着武士培养的,应该说功夫在七刹忍者里面是最高的,并且也是非常的残暴短刀出鞘,非数命不收。 听完之后单寻妃点了点头:“哦如此说来这七个人,没一个好鸟啊,个顶个的变态啊估计在岛国他们也混不下去,不都得成了过街老鼠啊人人喊打。” 老不尊笑了笑:“是啊这七个人都很讨厌所以我们都给他们起了外号,冈孙宁四呢我们就叫龟孙子,因为人比较蔫损,西条英姬男生女态我们管他叫幺蛾子,舞腾碧呢是猫吧非硬充驴所以叫他猫驴子,谷秀夫总是遮着一张脸只露一对眼睛在外,所以我们叫他白眼狼,山本寺石武以人命取乐只能骂他是王八羔子了,土肥贤太二是手撕人就叫他熊爪子,所谓虎毒不食子到了村木丁一郎这里,就叫他虎犊子,也就是说连自己孩子都吃的老虎。” 单寻妃听完忍不住地笑:“哈哈有意思,龟孙子,幺蛾子,猫驴子,王八羔子白眼狼,熊爪子后边还跟着一个虎犊子,很形象啊这都谁起的,太有才了。” 六不敬有些不好意思:“在下不才比起刘志可差远了,不过这些外号都挺受欢迎的,据说他们倭寇当中也有人这样叫,那虎犊子村木丁一郎,还杀了好几个同伴呢。” 单寻妃倒吸口凉气:“哦真的是毒过猛虎啊,那他的武功比今次所遇到的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要高多少呢,说出来日后我们好防备啊。” 僧道想了想:“武功最差的就是冈孙宁四了,若是有大的行动不光是这七人甚至还有许多忍者,又都蒙着面无法辨认,而小行动呢他们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好判断,据说他们的主人,静鹤流郡主的武功能级我僧道其一,并且就是这个前田后人静鹤流的传人,结合我中原功夫创建了鬼忍剑法,说是专为夺取中原而用,并且她把七武士叫做七忍符,意思是中原不败魔咒的七颗符。” 单寻妃挠了挠头:“哎呀这还真不好办了,竟然这位郡主的功夫能级上你们其中之一,并且是个女人那就是连你们也对付不了了,中原武林岂不堪忧啊若是她亲自出马,该谁来应对呢,你说你们俩也是都这么多年了毛病还不改呢,一点长进都没有。” 老不尊有些委屈:“好男不和女斗,更别说我们是僧道了已经破戒许多,无敬神佛也无所谓酒肉,若是杀戒和女色在破了,那我们还是出家人吗愧为僧道。” 六不敬也颇有说辞:“就是啊我们不是打不过,怎么说也是自小庙观长大我二人又痴于武学,耳濡目染的仁慈之心这是原则问题,我们不是打不过女人是不与女人斗,再说了我中原武林浩如江河僧道不足一碗水,江湖常有新人出不过一个七武士,一个静鹤流郡主,能胜者大有人在,败刀诡剑不是重现江湖了吗这也许就是应运而来,还有那个刘成风,轻功能级我二人者他是年轻有为啊功底不差,定是可造之才。” 单寻妃点了点头:“你要这么说还真是,他的麒麟臂还真就吓了我一跳,大力士并非健美者不光有外力,他内力雄厚我还真的试探过,所以我总想把他往刘志,和武铮身上扯,总觉得他应该是混沌小子的血脉才能有此奇相,不管怎么说他都应该是个练武的奇才。” 僧道也非常赞同:“不错,这小子是有些功底内力也非同一般,但还欠收拾不会运用掌控,所以暴怒时才会筋脉凸显与人对打,在刀剑上就吃了亏划破点皮血流不止,这道无所谓我二人可教他些内功心法藏筋隐脉,在教他些硬气功,还有招法套路也要掌握一些,不过他的性格,仰仗寻妃王调教了过于实在,或者奸邪都不太好。” 单寻妃笑了:“这是肯定的放心吧原则会有的也会比你们两人强,最起码要打得过女人,这要说也有会工夫了他们去哪了,还没找到吗我们也去看看吧。” 真的是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发现葫芦叔的踪迹,一个受了毒伤的人,能跑去哪里呢,难道真的被忍者掠走,可是为什么呀无冤无仇的初出江湖,在一处矮山的拐角,刘成风站在岸边张望,没有亲人的面庞,只有江风吹在身上,让他感到一丝凉意,葫芦叔啊你在哪,这世间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并且生命中大部分时间,都只有我们俩一起度过,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办。 奚婷轻轻的走到身边,同情地安慰:“小豹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不要想太多了,葫芦叔一定会没有事的。” 对于刘成风来说,生命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刘葫芦一起度过,很少与外人交道,更别说与女性打交道了,虽然说有云寨,并且正是因为云寨的一个女孩,应该是他在十岁的时候一个叫云想容的小女孩,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才被禁足不得造访云寨,如果无意冒犯了那里就跟过街老鼠一般会被人追着打。 原本云寨还有个很喜欢葫芦叔侄的云艺娘,也不再往他们的树屋送什么好吃的,只是打发她的儿子云鹰常常到访他们的居处,所以说刘成风对女性,几乎就没有什么印象。 应该说刘成风对于女性的认识,就在这次离开拨云山的个把月的时间吧都是路途所遇,但是应该这一路上,没有比奚婷再漂亮的女人了,而且也是很有好感的女性。 所以说这个时候奚婷的安慰,何等重要了作用相当的大,被这一安慰,刘成风顿时没有了暴躁无名怒火也被熄灭,转而产生的,是难以承受的太多的委屈和凄苦,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奚婷,真想一下子扎到这个女人怀中大哭一场,当然这举动他是做不出的因为这女孩,还有个刘天择,成风只是蠕动着嘴唇,一字一句很吃力也很认真的:“我不能没有葫芦叔,这是真的。” 奚婷也是越发能感觉到刘成风的苦楚:“我能感觉到的他对你很重要,就像珍娘对我,可是这事,我们急不来的只能慢慢找,我也知道你或许,没有多少朋友,但是还有我们啊我们都会帮你并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并且我也会,为你祈福的祈求上天,希望葫芦孰能没事,,,” 其实奚婷,作为被娇宠的角色,真的也不太会安慰人,只是觉得,只要自己口中念念有词,就能分散对方的注意。 “谢谢你,”刘成风打断了对方:“我知道你是好意,也是诚意,真的很谢谢你,可我不需要安慰,我要的是葫芦叔。” 这时候单寻妃和僧道走了过来:“那么你能提供什么线索吗,葫芦叔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你们此行何来离开拨云山的目的是什么,或许从中,我们能料想他的去处。” 刘成风回想着:“离开拨云山,是因为成风已经长大成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来处和去处,今后要走什么样的路,习文还是尚武,或许还有些仇怨吧葫芦说要旧地重游,可能会找到以前事的一些线索。” 单寻妃摇了摇头:“这些话太困惑了差不多等于没说,那你的来处去处,走什么样的路尚武习文的,自己就没个打算吗,葫芦叔也没事先透露出什么嘛。” “没有,但是有所准备,葫芦叔教过我一些内功运气,还有习武的基本功和轻功,习文嘛云寨有个云墨先生,经常到树屋教我,四书五经论语什么的,按云墨先生所说,应该和寨子里甚至和这外边的私塾,大抵相同。” 单寻妃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还真的是两手准备啊文武兼备,对于你的身份消息,他就一点没有透露吗,你的爹娘是谁,不可能只有一个叔叔对吧。” 刘成风默默地摇了摇头。 单寻妃有些犯难:“这就难办了等于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大方向还是有一个,现在我们所知道的,就是你的葫芦叔受了忍者暗器之毒,那最起码你的敌人或者仇家,就是倭人流寇,其中忍者武士的有很多他们功夫都很高,伤害你叔叔的叫做七忍符有七个人,今后的路我可以帮你定下了学得一身好武艺,给葫芦叔报仇或者救回和保护葫芦叔。” 刘成风扭脸看着单寻妃:“你要我学武。” 单寻妃点点头:“对,县城就有两位师傅他们愿意帮你。” 老不尊站了出来:“小子,你功底不错但是欠收拾,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六不敬也往前凑了凑:“以你的身手,就差人点拨一下我们可以帮这个忙,最起码几个忍者还不在话下。” 奚婷非常高兴:“太好了小豹子,他们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 刘成风也非常认真:“谢谢两位前辈成风也一直想学武,可是现在还不能,先得要找回我的葫芦叔啊生死未卜,我很着急。” 这时候,江面上出现了一只大船,阵阵口号声飘了过来: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第31章 势不两立 这是怎么回事,刘成风的眼力应该是众人当中最好的一个,待船稍靠近些也是第一个看出来的,还是刚才的武神号,船头四人背身而立,但无法分辨所立何人。 难道说又换了人来,鬼武门或者神武堂的门主,这也太快了吧武真教总坛,难道很近吗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这样快能二次来犯。 单寻妃嘱咐了一下奚婷:“丫头,看好你的饮血刀不管发生什么事,交给我们处理。” 奚婷不以为然摇了摇头:“婷儿无惧正好要找他们,不知两位姐姐有没有受什么处罚。” 也不是没有道理,武凰姐妹说过她们和杀手刺客是武真教功夫最低的,而冈孙宁四呢又是忍者武士里功夫最低的,他们忍者的首领静鹤流郡主的武功能级僧道其一,可以说系出同门差之千里,并且有刚才那一次的夺宝,僧道二人在场应该武真教是知道的,难不成,来的人可以抗衡榜单之首。 秦珍珍也忍不住就问:“师傅,你是从哪里搭上的贼船,居然江湖上还有一个武真教,还有倭寇忍者,对于我们来说,完全是个意外啊。” 李空空板着脸:“不要叫我师傅,你我等同陌路若想知道,如实相告就是。 其实婷儿出行我并不赞成,只是水姓姐妹执念太重,天下男人皆无物心里就只有一个刘志,可她们是婷儿的亲娘这事我也阻拦不了,也是受其所托吧暗中跟随保护。 碰巧就在武林大会上挡了忍者的银针,虽然没有看清吧但也有可疑人选,于是就追了出去,以我的轻功应该没人能够逃出追捕,果然那可疑之人再次施放银针,并且抛出一粒霹雳弹借烟雾逃走。 没有抓到忍者却看见被逼退的武真教,便找了小船尾随其后,原来在马蹄岛他们还有快船接应,武神号并没有返回总坛,武凰姐妹和杀手刺客坐快船去往了荒草玗的方向。 不知武真面目我就没有在跟下去,留在了马蹄岛上,才发现马蹄岛不光是作为中转接应,还有消息传递养有信鸽,所得到的消息就是说你们去了葫芦腰岛。 所以我就潜上了武神号,好在他们之间言语不多且都是黑衣蒙面,不管怎么说吧一艘大船我李空空想要隐藏,还不算难事,直到次日凌晨跟他们一起出发就来到了这里。” 奚婷一听非常的欣喜:“这样啊真的是谢谢前辈也劳烦了,能有前辈保护,婷儿再无惧怕只是有些,愧不敢当。” 李空空依旧板着脸:“也别太高兴了我只是闲来无事,并且也不会跟你们太久,只是个开头吧以后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 “婷儿已经万分感激了。” 荒草玗这个名字在单寻妃的脑子里深深的打了个问号,那是当初哑乞婆和阮大雄的家,也是殷羽风逃离时所经过的地方,正是在那里水匪掠走了怒娃,难道说殷羽风还活着,武真教怎么会败刀诡剑的功夫。 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武神号越来越近,船上的情形也看得一清二楚,船头四人依然是背身而立。 单寻妃忍不住了冲着船上大喊:“喂我说你们,别什么普天之下了闹腾不闹腾,船上何人报上名来所为何来不妨先说说,如果想拉我等入教或者是居心饮血刀,那你们就别下船了直接原路折回,告诉你们休想得逞你们,占不到便宜的。” “那要是为奚婷小妹而来呢,各位会不会阻拦。” “还有我们,想要向疯子讨一粒药丸不知那个姓刘的,你还舍得吗。” 船头四人哈哈大笑慢慢的转过身展开斗篷,依然是黑白青红威武堂和武凰门的门主。 奚婷当然高兴了跳着脚拍着手:“哈哈怎么会是你们啊两位姐姐,是不是舍不得婷儿。” 尚红鸾也笑了:“是啊我们怕今日若不结拜,以后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傻的妹妹了。” 奚婷一下子收住笑容:“真的么你们是说结拜,不是为饮血刀而来。” 傅青娥点点头:“有了姐妹,还要那破刀作甚。” 奚婷更高兴了:“太好了我还想与宝刀相送呢这下不用了,我们快快结拜。” 秦珍珍连忙拦阻:“你敢,婷儿你胡说什么。” “我不管,今次若不结拜,怕是以后也没有可能,两位姐姐随我来就在那边山坡,刚找到的一个结拜的好去处。” 说完,奚婷纵身跃走,武凰姐妹也紧随其后。 当然是想甩开秦珍珍了,去的目标应该是在寻找葫芦叔时发现的一处望江的山坡,有着葫芦壁挂还有这岛上独有的几株紫薇树,花繁叶茂是正当时节。 秦珍珍当然不肯放过了:“丫头,你要去哪啊不信你能快的过我妙手神偷的弟子。”说完,也纵身追了过去。 李空空摇了摇头:“什么,妙手神偷,怎么这里还有我的事啊珍珍,你且慢走空空来也。” 僧道对着几人的后影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哎,真是麻烦啊空空,莫耽误了孩子随她们去吧。” 刘成风看了一眼离开身边的几个女人,然后默默的拿出了药丸:“这三粒我只留一粒就好应该在这世上,就是我的唯一了多留无益。“ 单寻妃拍了下刘成风的肩膀:”不要伤感了你的葫芦叔不会有事的,还有今后,你不只是两个人不光是你和葫芦叔,还有我们,我们是朋友。“ 杀手刺客好像感觉了什么:”怎么回事,成风老弟你好像不大高兴啊,两粒相送却又不是舍不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不尊:”他在找他的葫芦叔。“ 六不敬:”真是的是个残疾左腿还受了伤。“ ”他是葫芦叔,你是在找他吗。“ 刘成风眼前一亮:”怎么你们见过他吗他在哪,快带我去。“ ”我们是救起了一个漂泊人,原来他是你要找的啊。“ 刘成风看了一眼武神号:”他在船上吗快带我去。“ 杀手刺客并没有动。 刘成风哪里等的了啊转身就想跃上大船,却被杀手刺客一起拽住:”等一下,有件事你必须清楚,葫芦叔所受应该是毒镖所伤吧沁至全身,该有个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僧道已经登在船上,船舱里搭出一个布衣老者二人轻抬着,轻轻地跃落岸边把伤者慢慢的放到了地上。 一缕哀伤撞入眼帘,那个被僧道抬着的耷拉着脑袋软若无骨,发髻轻垂面无血色的伤者,就是昔日我健朗的独腿大侠吗力能克虎,怎么会这样啊落得如此境地。 刘成风连忙跑了过去,地上之人正是刘葫芦面色惨白,双臂双脚亦是如此,只有双手无力的护住胸口,也只有这里还微微地有些血色。 ”葫芦叔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刘成风颤抖地摸着葫芦叔,身躯凉冷让他感到一阵阵发寒,他使劲的揉搓着葫芦叔的臂膀:”葫芦书你可不能这样啊一定要挺住,不能放下葫芦娃不管啊坚持要好过来,药丸呢我这还有药丸。“说着,刘成风又拿出了药丸。 刘葫芦费劲的举起手轻摇了下,声若蚊蝇:”不要浪费了已经没用了,娃儿,今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你要坚强。“ 刘成风使劲地摇着头:”你说什么啊葫芦叔我听不到,娃儿还不会坚强你从没有教过,一定要好起来啊娃儿还离不开你。“ 单寻妃也凑了过来:”是啊葫芦叔你还不能轻易就这么走了,成风他需要你啊有些事还没有弄清楚,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我能问一句吗葫芦叔,你是哪里人从哪里来。“ ”野居荒林,拨云山,原籍荒岛,葫芦腰。“ ”哦拨云山。“单寻妃仔细地寻思着,拨云山这个地方,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对他说过,就是武铮在妹妹的婚事过后,捅了篓子向他解释的糊涂语,但是并没有多说,只是问过寻妃兄,你知道这世间有个与世隔绝的拨云山吗。 可面前的伤者跟他脑子里的印象跟他所想的人选,完全不一样,二十年前的葫芦干,原名叫吕千秋因为做了水匪无颜面对亲人才改了名叫吕干,因为平生所好葫芦美酒不离身,也可以说是落魄所致吧做了水匪自觉不耻,所以人们都叫他葫芦干或者是吕葫芦,又因其功夫,腿能碎石吧得了铁腿吕干的称号。 这个吕干所无颜面对的亲人呢就是她的妹妹,是个戏班的刀马旦人称花拳绣腿的吕千娇,兄妹二人呢可能是一个随了爹一个随了娘吧在长相上,不是说完全不同吧反正有最明显的特点,却是极为相反。 吕千秋呢是长发过腰光泽亮丽盈如丝,吕千秋呢则是一个少白头,不到三十岁的年龄满头灰白而且两鬓后移。 可是面前这个伤者,先不说别的头发就不一样,应该也是年近五十吧但是乌发浓密,或许可以染了头发但是生发的秘方,应该说从古寻至今吧没有人能改变遗传的问题。 所以说刘葫芦,应该不是吕干吕千秋,也就是说刘成风,和武铮刘志都没有关系。 单寻妃又问了一句:”那你可认得我吗江湖百事,可找我寻妃王。“ 刘葫芦努力的点点头:”也是江湖百晓生,在下拜托了。“ 单寻妃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与成风有缘,定会精心调教,但这娃儿今后的去处呢,你该有个交代吧总要寻个根。“ 刘葫芦招了招手,刘成风心领神会,连忙俯身贴耳在葫芦叔面庞。 ”娃儿切记,不要相信任何人二十年的前家门血案,至今不知谁敌谁友,去找冷江他才是你结义的大伯,跟他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说完,刘葫芦闭上眼睛撒手人寰。 ”葫芦叔葫芦叔,你醒醒啊不能就这么走了。“刘成风使劲地摇晃着刘葫芦的身体。 僧道摇了摇头:”无量天尊阿弥陀佛,娃儿你该看开些莫负家叔所望,要坚强。“ 刘成风握拳捣地:”倭寇忍者害我葫芦叔世间唯一的亲人,风与尔等势不两立。“接着,仰头向天狼嚎一般长叫:”啊不共戴天啊此今而后,风怒,倭寇绝。“ 真是野居荒林的虎崽仔声若虎啸雷鸣,甚至很远处的山坡,已经被奚婷命名为紫薇坡的地方都能听得到,很瘆人的一阵怒风啊姐妹三人打了个寒战,那野小子在咆哮。 第32章 三美结义 秦珍珍并没有能拦住奚婷,反倒是自己,没追出多远就被李空空拦下。 “师傅你要干嘛。”秦珍珍有些惊讶,年龄上自己要差一截辈份上,自己也低一辈,难道连老人家,都允许这种荒唐事发生吗,武真教和虹舞楼,那可是对立的两帮人啊怎么可以结拜呢。 李空空还是一如既往的话:“不要叫我师傅,我们等同陌路。” “那好,既是陌路横加拦阻,前辈是不是有些无礼啊。”秦珍珍也终于改了口。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要随了婷儿的心愿。” 秦珍珍淡淡的笑了笑:“哈哈,那前辈可知,婷儿叫我什么。” “叫你珍娘,但你并不是婷儿的生母,我是受水姓姐妹所托。” “那就更不可能了她们只是要你暗中保护,若是水姓姐妹知道此事,婷儿要与对手结拜,定不会允许她还将自己的家传宝物,无视轻重,如果有她们在,婷儿绝不能如此荒唐。” 李空空笑了:“那不正好啊就是因为她们不在,荒唐些倒也无妨。” 秦珍珍有些着急:“师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是我的前辈,怎么能允许荒唐。” 李空空到很有耐心:“珍珍,你也不必太固执了这不像你,其实我们,谁没有荒唐过呢,婷儿只是天真率直初出江湖倒也可以理解,既然理解,为什么不能允许和原谅呢。” “原谅可以,但怎么可能允许呢犯了错能改回来,我还能够接受,但是一意孤行对方可是武真教的人,结交对手说不好听的就是叛逆,若武真真的是邪教妖人,那就是背叛,自古正邪不能马虎的只有势不两立。” 李空空长出了口气:“那要是引人向善呢,我看武凰姐妹本质上不坏,婷儿这丫头虽然没有什么心计,但也正是她的纯善能影响许多人,原则上我是信得过婷儿的善良,也不会被带坏,再说了你秦珍珍就能够自律吗如果毕树银还活着,你能手刃淫贼吗。” 秦珍珍慢慢地摇了摇头:“我不能,即便他罪恶滔天,但是对珍珍恩同再造,所以珍珍,只能以真情相待,再说了师傅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肯收我为徒吗,怎么到了婷儿这里,放宽要求了。” “坏人活着,就是对好人的不公,如果有你这个艳绝江湖的美人服侍那淫贼终老,那他的命岂不太好,虽然他对你有过多次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吧但只是别有目的,就好像养了个童养媳另有所图的,这江湖上已经多了个水姓姐妹了出身匪营,从小被亲娘和刘志灌输着为人妻子的理念,到现在了两个人还不能放弃这个执念性格完全的扭曲,把个五美的并蒂莲变成了女王蜂,和其悲惨啊大好青春终落寞,都是刘志做的好事。” 想想先前在地牢的遭遇,秦珍珍也觉得委屈:“都是过去的事了,好在毕树银已死,不管我怎样想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那为什么师傅你还不答应收我。” 这二人的芥蒂所在有些许原因,还是因为毕树银那个淫贼,在被处死之前曾经对秦珍珍有过嘱托,托铁捕范荀带话让她投靠同门师妹李空空。并且给李空空带的话就是让他照顾秦珍珍,当然,这只是部分原因。 李空空摇了摇头:“家师玄机子晚年三年授一徒,除了毕树银还有犬猎王杜宇和我,原本玄机门就被江湖排挤说是旁门左道,又出了毕树银这么个孽徒,家师临终授命是让我清理门户结束玄机门的,连我自己已经是无门无派还收的什么徒弟啊,你又何苦介意一个称呼呢。” 秦珍珍也非常的固执:“我想照顾师傅啊,不光是因为毕树银的嘱托,因为师傅是在缉拿毕树银的时候被僵尸粉所害,我这么做除了是为毕树银消除罪孽,也是对我过去的想法忏悔,师傅您武艺都教了何必在意一个称呼呢。” 李空空叹了口气:“哎,你也算是重情重义啊还非常的执拗,那好吧既然如此,如果你不再阻拦婷儿胡闹,那我就答应收你为徒,说不定哪天,玄机门还能重出江湖派上用场。” 秦珍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下头:“那好吧只要我在婷儿身边,与虎为友又有何妨,其实我也是信得过婷儿,她有自己的原则。” 就这样两人相互妥协算是达成了意见统一,秦珍珍当即跪地叩头口称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李空空也是面纱后面暗暗的喜笑,罢了罢了这两个字都叫了多少回了把个不是,都叫成是了徒儿快快请起吧,我们去看看婷儿她们怎么样了。 于是两人来到了望江山坡,奚婷三人正在忙碌呢搂土为炉拔草为香,一个个煞有其事的还挺认真。 所谓望江的山坡,顾名思义就是临江的土坡了在矮山的拐角,在坡壁上比较平坦一块地方,其实和山顶也差不多因为葫芦腰岛的矮山,并不陡峭,岩石层也不多,就是矮山土包,而在这里呢,除了土壁上长着一些葫芦藤曼,还有几株紫薇树。 看到秦珍珍和李空空一跃而至,奚婷也是有些担心连忙行礼祈求,前辈,珍娘,你们就答应婷儿吧只不过就是想多些姐妹,婷儿都没什么朋友的她们又不闲我傻。 秦珍珍笑了笑:“那我问你,若是武真欲夺饮血宝刀,你等会怎样。” 尚红鸾接过话来:“这恐怕婷儿是无法回答的即便是说,也不会令您满意,不妨在这里我武凰姐妹就做个保证,若我武真有伤害到婷儿利益的行为,绝不会与我武凰门有关,以死抗拒。” 傅青娥也点了点头:“对,是非原则与结义无关我们姐妹,绝不会互相伤害。” 秦珍珍频频地点头:“疯了,真的是疯了两邦互为对立为了一把饮血刀早晚会有所冲突,相信武真或者是水姓姐妹若是知道你们在此结拜,肯定会雷霆之怒的你们这样荒唐,倒也是来的痛快,自古义气男儿事,此番红粉胜须眉,三美结义,值得钦佩珍娘不在阻挠。” 奚婷当然高兴了:“真的吗珍娘,你答应了。” 李空空笑了笑:“我师徒,愿为你等作证。” 奚婷有些惊讶:“师徒,珍娘前辈说是师徒,太好了多年夙愿,那么,叫您一声师太理所应当了。” 李空空连忙摆手:“可别,你还是叫我前辈吧师太师太的,再把我叫老了。” 奚婷双手抱拳:“是,师太前辈。” “不要师太。”李空空跺了下脚,然后也笑了起来。 武凰姐妹也都抱拳行礼:“恭喜两位前辈能冰释前嫌,如此师徒两辈玄机门复兴有望啊可喜可贺。” “哦你还知道玄机门。”秦珍珍看了一眼对方。 “当然知道了二十年前玄机门下弟子武功不高却常有胜人之处,因为多用术数被视为旁门左道,玄机子大师不得不严格谨慎收徒三年教一人,应该神偷前辈,就是终结玄机之人。” 李空空点了点头:“不错,因为三年授一徒所授有三人,却还是出了一个江湖败类,门派正名无望家师才下此狠心,所以我妙手神偷在江湖上,算是个无门无派的浪荡女,倒也无所谓落个逍遥自在,再无授徒之意,只是家师毕生所学还有祖师留下来的《疯妙搜遗》,里边不少奇门妙法还有许多火气制造,如今倭寇横行此着若不为之所用,实在是有些可惜。” 奚婷话也是接的快:“那正好应该是个机会,倭寇横行《疯妙搜遗》正好能派上用场,也正好是为玄机门正名光大的机会啊,三年收一徒可谓谨慎但也太慢了,前辈可区分人品壮大门楣。” 李空空一听非常满意:“小丫头挺会说话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可能我们女人,天生就不是干大事的命,婷儿丫头你真的是不一般啊什么事都想得到,也敢想敢干,好了先忙活你的事吧拔草干什么,我身上有香的你们拿去用。” “谢谢前辈,你看这地方多好啊背山望江真的适合结拜,还有几株紫薇树开的旺盛,我已经把这里命名紫薇坡了。” 于是在紫薇树前,在李空空师徒面前,三姐妹焚香跪地口中念念有词:我尚红鸾,我傅青娥,还有奚婷,今日在此紫薇坡结为异姓姐妹,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有违背,这辈子都找不到如意郎君让我们孤独终老。 秦珍珍一听怎么茬,刚我师傅还夸你们呢说你们红粉胜须眉,怎么这里还有男人的事啊你们姐妹结拜,谈什么如意郎君啊不过这誓言可够狠的,女人吗还是以家为大不可信口而语,当心以后你们真的找不到婆家。 李空空多有惆怅,是啊不可以姻缘做儿戏,这誓言不妥还是换个别的说法吧。 姐妹三人相互看了看,是啊女人嘛,以家为大归宿就是夙愿,可正是因为这样姐妹的誓言,才能有分量,奚婷率先表态不改了就用这誓言,只有这样才能代表咱们的决心。 武凰姐妹点了点头,行,看不出妹妹天真善良但若认真起来,心肠也够狠的,那好吧就依你所愿,莫说我等姐妹不会违背誓言,即便是真的找不到婆家又如何有了姐妹,谁还要男人有什么用。 也就是在这时候吧一个男儿声若同虎啸雷鸣:不共戴天啊此今而后,风怒,倭寇绝。 三姐妹打了个寒战,奚婷喃喃而语,小豹子你怎么了。 秦珍珍叹了口气,看吧那就是男人的世界,充满了杀戮,和仇恨。 尚红鸾想起了什么,对了婷儿,忘了跟你说了我等回来,从江中救起了一个人,右腿残疾左腿还受了伤,气息奄奄的说是要到葫芦腰岛找什么人。 奚婷明白了过来,那是葫芦叔啊小豹子唯一的亲人,他怎么样。 傅青娥摇了摇头,怕是撑不了几句话了,一直是手掩胸口护住心血,应该那疯小子,是他很重要的人。 奚婷点了点头,当然重要了唯一的亲人,彼此都是唯一,小豹子真可怜,换作是我,倭寇之仇也定是不共戴天。 第33章 君子结义 正午时分跟吧在岛上山的东坡,也就是刚被命名的紫薇坡,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葬了刘葫芦,却埋不下人们心情的压抑和沉闷,刘成风呆呆地跪在坟前,久久默声无语。 以为闯到了新世界,离开了久居的拨云山,以为能多一些朋友和同类有更多的交往,拨云山的日子大部分都是与兽为伍,却没有想到失去的不光是那些虎狼作伴,更是他世间唯一的亲人,尤其是他热血正旺的年纪,没有亲人能等到欣赏他生命精彩的时刻,这种遗憾,莫可言状。 今后的路该怎样走,葫芦叔并没有留下太多话,冷江这个名字,他连听都没有听过,倒是二十年前的家门血案,倒是听闻提起过,但最多也就是知道有莫大的冤屈,什么样的冤屈,他并不知晓,并且被提醒不要相信任何人,难道连面前这些人也不能相信吗让娃儿怎么调查,怎么为葫芦叔能洗刷冤情。 奚婷不住的在旁边安慰:“小豹子,你不要悲伤啊不要太难过了,我知道你失去了葫芦叔,可是,你还有我啊还有我们,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被嘚啵的有些烦,也就是奚婷漂亮的脸蛋让人怒不起来吧,许久,刘成风看了他一眼,遗憾失落地回了一句:“你,你不是还要去找那个刘天择吗。” 奚婷不以为然:“啊你说他呀,谁知道啊这世上究竟有没有这个人,反正不用着急的也急不来,不如,你就跟着我吧我们一起找,嗯,应该是这样你也只能必须跟着我,为人太实在了就只会挨揍,得有人保护啊我会罩着你的,知道吗武林大会之后,应该我奚婷的名字江湖无人不晓了连榜单僧道,都听到传闻,所以跟着我,你不会吃亏的,还有,我现在结拜了有武凰姐妹,行走江湖就应该多结交些朋友。” 刺客刘铭凑到近前双手抱拳:“有礼了小师妹,在成风大事面前不便道贺,不管怎么说吧现在你与两位师妹结拜,那我们都是自己人了小师妹你说的不错,行走江湖,就应该广交朋友,” 吴铭也凑了过来拍了一下刘成风的肩膀:“风老弟刚才我等也都听说了你的全部情况,让我和刘铭兄弟真的是有些惊叹啊你的憨厚,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下落不明的时候,毫不吝啬愿以两粒药丸相赠,你说过这很珍贵的云鹞老先生相送,我想那一粒你是留给葫芦叔吧在你的心目中,并没有那我们当作敌人看待,是这样吗成风老弟。” 刘成风仰头看了看两人:“你们抢仙子姐姐的宝刀,本来就不对在先吗我出手讨个公道,但总是收不住手也不该没轻没重,云鹞前辈世代行医有独特的秘方,筋骨损伤不说药到病除吧,时间久些也能恢复如初,一粒即可无需后期再服。” 吴铭有些尴尬:“其实我们要宝刀也没用,只不过教命难违,并非出于本意,这样,以后在若有此命令,我二人执意推脱即可决不再为难你们。” 刘铭也点点头:“对,我二人绝不在与成风为敌,这要说呢也算我等不打不相识,其实药丸呢在下只是试探,我们习武之人一些功底还是有的只是被踹了两脚,闪了脖子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能正过来,我只是看不透你这个人,正着看歪着看都让在下敬佩不已,若是乘风你不嫌弃,我二人愿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不知成风意下如何。” 奚婷先拍了手:“好啊好啊结兄弟好啊这样以后,小豹子你就不孤单了,结拜了好结拜了好。” 这一回阻挠的是单寻妃:“这怎么可以啊成风是君子侠,杀手刺客的名号与君子怎么想相配呢这要是联系在一起,不太合适吧。” 但是这回,有了姐妹相邦了都用不着奚婷张口,尚红鸾表示不满:“哎色大叔,你这就不对了江湖百事王怎变成了江湖插手王,野小子与你什么关系啊结拜是他自己的事,大叔你操的什么心再说了君子侠也是你封的,人家未必接受。” 单寻妃有理有辙:“怎么了我操心是应该的这小子以后吗,都归我管,可能你不知道吧葫芦叔在临走的时候,有过拜托二字,就冲这两个字,寻妃王自当尽职尽责我这是为了他好,君子与杀手刺客,不搭调。” 傅青娥也有话说:“既是君子,可知君子坦荡荡,何在乎与什么人接触,只在乎一两个名号称谓而拒人千里或是洁身自好,不成了伪君子吗或者说懦弱不堪啊。” 这话说的连单寻妃也不好回答,这倒也是啊莲之品出淤泥而不染,如果没有污秽相称,哪显君子之风,那成风,你看着办吧反正有我在,不信什么人能把你带坏。 刘成风想了下:“葫芦叔已经离开了,执此形单影孤之时,两位不离不弃能与在下结交对成风是莫大的安慰,所谓不打不相识成风,愿听从两位大哥的安排。” 刘铭吴铭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倒坟前双手抱拳:“葫芦叔,虽然我等今日是初次相见但是成风,落寞之时毫不吝啬让我兄弟二人也是十分的敬佩,学艺不精却有隐忍之风实乃君子气度,我二人愿以成风结为异姓兄弟请您老也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二人定以亲人相待同命运共甘苦,至死不悔,老人家您尽可放心。“ 刘成风也十分的激动:”多谢两位兄长了成风一无所有只是个野孩子,两位如此抬爱倒让成风,有些惭愧了无以为报,今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两位大哥快快请起。“说着,刘成风搀扶起二人。 吴铭笑了笑:”那我们这就算结拜了,刘铭兄长我二弟,成风二十排行老三,但是论人品,杀手刺客都级不上三弟你的磊落,所以三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二人不遗余力。“ 奚婷拍起手来:”好啊好啊小豹子你不再是一个人了可是,怎么能这就结拜了呢太简单了,还要焚香祭拜呢这里正是好地方,我给这起的名字叫紫薇坡葫芦叔在紫薇树下,也好乘凉朝起迎旭日却也是雨打不着,就在葫芦叔面前你们该焚香祷告,还有同年同月生什么的。“ 刘铭点了点头:”结义在心,不过婷儿的话也对,一些过程也是要走走的,不过男儿八拜,紫薇坡这个名字女里女气的不太合适,三弟你给这地方起个名字吧。“ 刘成风看了看四周,一眼望见身后坡壁的葫芦藤:”就叫葫芦坡吧葫芦书葫芦娃都离不开葫芦两个字,所以,葫芦坡比较合适。“ 吴铭拍了下手:”好,葫芦腰岛葫芦坡,葫芦叔鉴证葫芦娃结义之举,不过我觉得葫芦坡还不够大气,葫芦崖怎么样。“ 刘铭也点头赞同:”就叫葫芦崖,日后我等定会英雄之举,说来也巧啊还挺顺嘴,不知是葫芦腰岛是不是就为今日壮举所设,天公巧设。“ 奚婷有些不大愿意:”怎么能叫葫芦崖呢听着好像有多高,不过就是一个土坡叫得那么陡峭干什么,你看这不有紫薇树吗紫薇坡名正言顺。“ 刘成风指了指壁挂:”那里还有葫芦壁挂啊葫芦崖也是有理有据啊。“ ”不行,叫紫薇坡,这样好听。“ ”叫葫芦崖,这样贴切。“ 奚婷有些不甘心:“好啊小豹子你敢顶撞我,本事见长啊有了兄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是不是,别忘了,我还有姐妹呢。” 单寻妃插进话来:“要不让他们打一架,杀手刺客对武凰。” 奚婷:“闭嘴,色大叔你挑事。” 刘成风:“前辈,你怎能这样。” 单寻妃:“行,你们俩都有本事了还叫我闭嘴,没家教该长你嘴。” 秦珍珍:“寻妃王,算了吧只不过是孩子。” 尚红鸾连忙上前:“好了好了妹妹,他叫他们的葫芦崖,我们叫我们的紫薇坡,互不相犯不就得了嘛。” 刘成风双手抱拳:“多谢仙子姐姐为葫芦叔找到好的去处,也正是因为葫芦叔,我想应该有个更贴近他老人家的名字,所以,多有冒犯了。” 奚婷也不再强求:“好吧看在葫芦叔的份上,你叫你的葫芦崖吧,但是这里,也是因我姐妹结义而有的紫薇坡这名字,我们也不会变,我们各叫各的。” 僧道点了点头:“好啊君子小女人各自结交,看来今天是个结拜的日子啊还有没有凑数的,连番的酣战,让我们多多轻松一下。” 奚婷想起了什么:“还有珍娘与前辈的师徒大礼,也是不能马虎的珍娘多年的心愿,我们大家都是见证前辈,你可不能反悔啊。” 李空空看了一眼小舞娘:“小丫头还挺认真,煞有其事的。” “那当然,结义授徒,都是大事怎么能不认真呢,这江湖挺有意思的比鸿舞坊,有趣得多。” 于是刘铭吴铭与刘成风在众人面前再次行八拜之礼,立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 随后秦珍珍也对李空空再行三拜九叩,并且是以玄机门的名义收受门徒。 众人也纷纷贺语,只是一些激励的话没有说的太讨喜,因为有故人逝去,气氛不能闹得太热闹。 就这样在葫芦腰岛上矮山的一个小土坡,有了两个名字,女生比较喜欢的叫法就是紫薇坡,男儿的叫法就是葫芦崖,见证的是姐妹和兄弟结义,也是玄机门复兴有望,先不说武真教与虹舞楼,放下对饮血宝刀的纷争,不管是兄弟姐妹还是师徒,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就是流人倭寇。 第34章 武真鬼僵 结拜之后呢先是武真教众准备告辞,兄弟姐妹情也是依依不舍,情绪最为突出的就是奚婷了有些感伤,怎么刚成为姐妹,就要彼此分离吗能不能不走,此去,不知我们何时再能相见呢。 尚红鸾摇了摇头:“毕竟是抚养长大吗,武真教还是我们的家,至于何时再见嘛妹妹你该有个准备,既不能为敌可能我们,该有段时间不会再有教外行为了。” 奚婷有些不解:“你要如实相告吗,回去和他们说你我结拜之事,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啊。” 傅青娥长出了口气:“应该不会隐瞒吧,也不会刻意提起,不过在教内有个谋略过人的军师,个中情节应该是绕不过去的,处罚嘛逃不脱也无所谓,因为教中还有个慈念武圣人。” 单寻妃连忙抓住时机:“啊,还要受罚啊真的是太可怜了,教内的姐妹花啊军师可舍得,无所谓是什么意思这个武圣人,又是什么人。” 尚红鸾也非常机灵:“哈哈,寻妃王真是怜香惜玉啊不过这话里,是不是另有目的,来的时候军师已有嘱托让我们对外界,不可太过暴露教内情况,但是现在已经和婷儿妹妹结拜,这事情恐怕绕不过军师,即便我们隐瞒可能军师也不会完全相信,不妨我就透露一些吧,这个军师呢姓吴名胜军,教内尊号就是武胜君,不会武功,但是文采出众谋略过人,应该说是我教核心人物吧大小事宜,都是他在操心。” 傅青娥接过话:“教内另一位核心人物呢,就是武圣人了功高无敌,性格比较怪凡事不操心,也是武教头对我们几位门主,有授艺之恩,并且他的脾气特别的好,尤其对我们几个弟子,军师对于我们的处罚一般就是牢狱之难,监禁思过,但每每受到处罚的时候,教头武圣人都会提供特殊招待,亲自做些好吃的到监牢陪伴,并且这个时候说话也随便,亦兄亦父的这么一个人。“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要这么说这武真教,像个大家庭啊关系融洽,不象什么邪魔外道,这个武圣人叫什么,教内还有什么重要人物。“ 刘铭也开了口:”即以结拜,我们兄弟也说些吧反正我们讲什么,应该军师都能料到,这个武圣人的名字,我们并不知晓,堂内尊其武圣人,私底下称他教父他会更高兴,另外还有我们教主,也是不知姓名的人物,也是功高盖世的主我们称呼武尊,教主尊主人,脾气嘛非常古怪,喜怒无常也是个摸不透的人物,这就是我们武真教的三大核心人物。“ 单寻妃有些不明白:”你说什么,你说我们的对话,那个武胜君能猜到。“ 吴铭点了点头:”确实武胜君谋略过人,别说隐瞒了甚至他能猜出你心里所想,若知我等结拜,应该能猜出个大概吧。“ 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那这样岂不给两位哥哥和两姐妹找了麻烦,他会不会怪罪你们。“ 尚红鸾笑了笑:”这就是我们门主的待遇了说实话,教父武圣人的厨艺相当不错,有时候,我们还会故意找些麻烦让军师处罚,不过若是教内别的弟子做错了事,就没那么简单了因为这教内还有第四号人物,就是鬼武门门主,底下的人都叫他铁面阎君,善使邪药,让人求生不得欲死不能,有不战而胜的本领,这个人,非常的恐怖。“ 其实尚红鸾还是嘴下留了一些情况,这个鬼武王呢其实就是墓道殷帆徒弟鬼僵,也是他的同乡原名殷姜,和殷帆呢学了不少东西连性格,也随其古怪,不爱活人好死人,喜人肉为食,悬棺为宿,武功平平却精通奇门异术,除了配药他的嗅觉也非常灵敏。 在殷帆死后呢武真教将鬼僵纳入门下,并且十分器重,应该说他的癖好吧太特殊,不然对武凰姐妹也是一种威胁,鬼僵好色,也是喜亡不喜生。 单寻妃还想一问到底:”哦,怎么个恐怖,应该四位的摸样,想那武真教也不是什么太邪恶的名字,鬼武王只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怎么会能不战而胜。“ 傅青娥连忙解释:”其实我们四个只是初出江湖,第一次为总教办事,一直是在打理门户吧看弟子练功习武,我武凰门下有五十多位弟子,威武堂门下有近百人,神武堂先前弟子加上神灯客栈收容有三百余众,但是四门八主之中,唯独这个鬼武门是弟子最少的,不足三十人而且全部用于炼丹制药,而他的地位,却是四门之中最高的,并且我们这些弟子,也是对他敬而又怕的,你想啊大叔那鬼武王,有床不睡却偏偏悬棺而梦,这还不可怕吗。“ 这话一说李空空有些激动,喘着大气就要发怒,单寻妃连忙按了一下她:”空空莫要着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早晚都会有相遇的一天,莫吓到几个娃儿。“ 奚婷看了看单寻妃和李空空:”怎么两位前辈知道他是谁。“ ”居悬棺而睡,应该只有殷帆的徒弟才有这癖好。“ 秦珍珍也有些气愤:”他是北墓道的徒弟,难怪师傅这样气愤,你们与鬼僵为伍,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婷儿,你交友不慎理当论罪。“ 奚婷一听有些傻眼:”是啊我怎么能和师太前辈敌人的同门交朋友呢还结拜姐妹,好糊涂啊太荒唐,都是因为不知道啊我想,两位姐姐也并不知晓这个鬼武王以前是干什么的,她们不也说吗此次是初涉江湖,虽然是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呢婷儿是错了两位姐姐也不对,但是已经结拜了誓言也说过了就不能反悔的,婷儿甘受处罚,即便不允许也是犯错在先,但是有错有罚对吧寻妃大叔这样才叫公允,。“ 单寻妃笑了笑:”好了珍珍你也不必动怒,空空也不用着急,时候未到早晚会报,最起码武凰姐妹,也算是透露了鬼僵的下落,这比你大海捞针来说二人应该是做了好事,以鬼为伍也是身不由己我想这几个人,他们也是无法选择的所谓不知者无罪,暂且你们就原谅了吧莫要让仇怨,冲撞了头脑。“ 武凰姐妹也连忙解释:”是啊我们四个人,自小在武真长大,有些事情,我们也是不知道的武真有养育授艺之恩,不能轻易的违背和背叛的还请诸位前辈,以理服人。“ 说是以理服人而没有用德这个字,多少有些摆明立场的态度,即以结拜,杀手刺客和武凰门下绝不会在与奚婷等人为敌,但是你们也别想利用我们,去对付教内你们的死敌,前一辈的恩怨,不能怪罪在我们身上也不能随便就让我们参与其中。 李空空愤愤地说了一句:”放心,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我不要你们做什么,只是为我带一句话,让那鬼僵崽子,准备好一顶打不开的棺材给自己留着遇到我,等着变成死僵吧。“ 杀手刺客连忙抱拳:”多谢前辈宽容,放心此话,我们一定带到。“ 刘成风也想说点什么:”怎么大哥二哥,也是初涉江湖吗和成风一样。“ 尽量想摘清楚点,应该这威武堂和武凰门,还没有什么恶举,单寻妃也连忙跟风:”是啊真的是初出江湖吗,那之前江湖上的一些事件,还有我鹰狼山庄,你们没有参与其中吗。 据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表述,前一段时间江湖上几起事件,都是武真教神武堂所为。 更早一些鹰狼山庄的劫难,更是武真教主亲临统帅,原因呢就是功夫高低上下,若是在武真教内排名的话,武圣居首武尊其次,这两人要比神武堂温尔哈奴而哼的功夫,高出无数倍,哼哈二将之后呢就是鬼武门了另有克敌之法,而鬼武门还有一位门主称呼是鬼野王,是武真教面面通的一个人物,并且这个人,在鬼武门只是挂个名,实际上,相当于武真的总管,一些跑腿联络的事,都是他在负责。 因为鬼武堂和武凰门的伸手,败刀诡剑还不够熟练所以前几次事件,神武堂两位门主都是在替师弟师妹试水,给他们趟趟道,当然也是为了震慑武林中人了让江湖人都知道有一股神秘人物而且很厉害。 当然了在这次的武林大会,武真教所派人选,除了有把握以外,也包含了一些狂妄自大,我武真随便派出几个人,就能把你的大会搞得一团糟,也不需要太动干戈亮出武真的旗号就可,目标就是鱼鳞残刃剑,能得到手就可仰仗利器全身而退,如果搞不到手,另派人杀上门去也能追讨得到。 真的是初出江湖吧有些急于表现,所以这四个人很卖力气并且做的也不错,应该说鱼鳞残刃剑被饮血刀砍断吧,倒也是减轻了他们任务的难度,半把宝剑的争夺,自然没那么激烈了。 也正是因为第一次闯荡江湖,不光是急于表现吧那种新鲜,和渴求被认可也算是义气相投,所以四人才冒险冲动一次与对手就结拜兄弟结义姐妹,没有受到过严厉的惩罚自然不会把教规,看的特别恐怖,也是凑巧把赶上奚婷和刘成风,也是江湖第一旅,几个人就冒失到一块了。 反倒是了解的太多,奚婷和刘成风都有些担心,刚结交的姐妹兄弟,她们此去,定会受到惩罚,与敌为友应该说不是一般的错他们会不会,受到太多的责难,还有武真教的功夫,这四人只是皮毛,他们要掠夺饮血刀,这宝刀能否保住呢。 第35章 纯真女侠 送走了武真教众,人们开始对武真教的功夫猜测,下一个前来抢夺宝物的,将会是武真什么样的角色。 奚婷不自觉地有种一厢情愿:“管他什么人来呢反正有榜单之首,有僧道在此饮血刀,定会安然无恙,看他们谁能拿的去。” 老不尊摇了摇头:“丫头啊其实僧道也喜欢和你们这些年轻有朝气,也非常讨喜的朋友在一起,爽性而为无拘无束岂不乐哉,可是不行啊沿海还有倭寇作乱,武林中人被推至为榜首,自要尽绵薄之力为百姓消灾解忧。” 奚婷非常的失望:“怎么,你们要离开我们。” 六不敬也笑了笑:“是啊我们只是来武林大会凑个热闹,也是追踪忍者而来既然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被打跑,我们当然会继续追踪下去,况且僧道,并非万能,还是要学着自己长大啊。” 李空空也决定离开:“对啊婷儿你该自己学会面对,这江湖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有趣,该学着自己长大今后还要接手虹舞楼的,至于那个刘天择,尽力而为,我会去劝劝你娘的让她们放弃执念。” 奚婷还是非常礼貌:“多谢前辈了只是,您这话什么意思,也要离开婷儿是吗。” 李空空点了点头:“暂时要离开一下你们目标太大,我若跟随铁捕范荀定会找来,这个人,我现在还不想见,并且在北口镇,有些事情还需要调查。” 刘成风连忙向僧道请求:“两位前辈,成风想跟你们一起去斩杀倭寇。” 奚婷看了一眼刘成风:“小豹子,你也要走。” 刘成风非常坚决:“葫芦叔死于倭寇之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奚婷本来很失落,但转念又想出了新办法:“好啊婷儿随你们一起,斩倭除寇嘛多一些人岂不更快乐。” 秦珍珍连忙拦阻:“不行,你不能去,按照你娘的计划,我们此去第二站,梵净山。” 奚婷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那里。” “因为梵净山下是曾经江湖五艳之一,董梅香的出处,并且山上有一神秘道观,无相观,这两个地方,都是刘志去过的地方。” 单寻妃想了下:“那第三站,应该就是我鹰狼山庄了,好长的一条路线啊才子出岛所去不多,北口镇梵净山鹰狼山庄,这倒是让我寻妃王也来了兴趣,二十年前的武门血案,应该也能找到些线索吧那这一路,单某就陪你们一同前往,还有那个谁,成风,你也要一同随行。” 刘成风一听当然不乐意了他指了指奚婷:“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跟着,人家是去找婆家,未来夫君,我跟着干什么。” 单寻妃坚决固执:“因为葫芦叔的拜托,你必须跟着我,不然我不成了不义之人。” 刘成风连忙摇头:“我不答应,既然提到我葫芦叔,报仇是第一位,你不也封我君子侠嘛有那么句话不是说吗,此仇不报非君子,当然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君子,但既然百事王的嘴已经说出,最起码的我应该恩怨分明吧不能有仇不报。“ 老不尊笑了笑:”不还有句话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成风你不必着急,个把倭寇我们先替你解决着,而当下你首要的任务,是该把功夫练好,听了出身也了解到你的经历,难得的练武奇才虽然已近壮年,好在你的功底超出常人,所以为时不晚啊该学会上乘武功。“ 奚婷就听不明白了:”难道僧道,不是上乘武功嘛您们是榜单之首,到哪里去学比你们更厉害的武功。“ 六不敬虚心解释着:”这都是寻妃王的嘴把我们抬得太高了,没有最厉害的功夫只有不断努力的新人,有一点是达成共识的习武之源,少林武当峨嵋功,差不多是出自这三大门派,但是这三大门派的功夫,遍地皆是,就算是密不外传的绝学,也难逃被山寨的命运,中原人盗版的能力太强了防不胜防。 但是这其中呢有一个神秘的教派他们的功夫,也一直保持着神秘,如果说被抄袭,武真教就应该是个偷学者,那就是传闻中白莲教主唐赛儿的密匣神功了。 传说这位巾帼女将能撒豆成兵,于地牢铁索中遁去消失无踪,就是靠一偶得密匣中的武功。 当然传闻毕竟是传闻,有夸大言过其实,不过这个密匣中一套完整的功法,却是在江湖中时隐时现,其中败刀法诡剑式不但厉害最主要它的神秘,至今未能完整的在江湖显现,飘萍功也是非常厉害的轻功,还有更厉害的就是内功龙炎真气,修三脉练三昧,和我们中原武林的内功有许多不同之处。 若是平常练法我二人或可应对,但是这套完整的功法中,还有辅助练习,就是回阳炼精术和逆柔香经术,如果练了这崔功大法,僧道实在难以招架。 但是白莲教还有破解的法门,就是化音玄冥盾,而这种功法,现在能找到的也就是董梅香那里了据说她也练了崔功大法,并且能找到董梅香的话,应该就能找到冷江了这个人,真的是太久不见了说实话,真的是很稀罕这个娃娃,很想知道,他现在怎样,并且找到冷江,二十年前武铮刘志的死,也应该能真相大白。“ 奚婷忍不住问僧道:“两位前辈,你们对于败刀诡剑,了解的多吗,不然我演练给你们看。” 单寻妃笑了笑:”对于招法套路,僧道已无需多练了二人就是功夫人,即便是拿出一种普通的套路在他们身上,亦是出神入化,像刚才两个忍者一见到僧道就落荒而逃,其是鬼忍剑我们也并没有见过完整,但是僧道一招半式可立于不败之地,久战定会找出破绽反败为胜,这就像他们的中国话吧什么莆田之下魔非汪土,应该说这汉语的功夫吧他们可能学了五六年,十年八年,但你真要是把他们打疼了,准保迸出的是伊嘚伊嘚叫不停,这就是他们学习语言上的破绽,换在功夫上,这就是他们的败处所在。“ 黎豹也插了一句:”哦我明白了,所以成风这娃能以酣睡捕蛇,除了修炼功法,还有他荒居野林的原因。“ 单寻妃点点头:”对喽自小环境适者生存,这要换作我们,打个蚊子可能不用醒,但是遇到毒蛇,我们就醒不来了,直接归依佛祖了。“ 众人都笑了笑,唯独刘成风沉默不语,奚婷用手碰了碰他肩膀:”小豹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难过啊急着想报仇,不过你的一招半式,想报仇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忍者使诈你性子又这么直,真得要好好学学啊不如,我们就一起去找董梅香吧婷儿答应,可以让你一起去。“ 其实这工夫刘成风一直在思考,尤其冷江这个名字对他诱惑力太大了,这是葫芦叔最后提到的名字,让他去找冷江,真要把仇恨暂且放下吗,而人们谈话的内容中又提到了二十年前一桩血案,不知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呢葫芦说有家门血案,并且身背骂名,应该我印象中葫芦书讲过的名字,除了最后的冷江,全都是误解葫芦叔的人,尤其这个单寻妃也是江湖百事王,没能证明清白那肯定也是冤屈的传播者,那不妨我就跟随他们,看看他们要调查的是什么事情,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冷江大伯解开身世之谜。 于是刘成风双手抱拳:“那就多谢仙子姐姐了能带我一同前往,成风添麻烦了。” 奚婷笑逐颜开:“罢了罢了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没那么多架子,不过嘛还有一件事情,你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都能落得君子下的封号,还是百事王张的嘴,”说着奚婷看了看单寻妃:“那是不是我这个武林大会的新宠,饮血刀的主人也该有个说法啊,是不是啊色大叔。” 单寻妃撇了撇嘴:“那可得好好想个称号了不然大叔面前,总加个色子这让人受不了,纯真女侠怎么样。” 奚婷连忙摇头:“纯真,不就是天真吗让人笑话不懂事,不要不要,色大叔你故意的。” 刘成风连忙插话:“没有啊我觉得这挺好的,善良纯真啊功夫又好,江湖腥风血雨的本不该女子参与,既然参与其中,也不该失去本来面目,有些天真又怎么了也是可爱的女侠啊。” 众人也都跟着帮腔,也确实奚婷给人们的印象,就是天真直率的样子,大家也都不想她有所改变,但是这江湖对于纯真有什么可样的影响,这善良的性格会不会被改变。 最后奚婷也点头同意:“那好吧,反正我就是个想嫁人的小女人天真怎么样,照样行走江湖不就是玩嘛,倒要看看它能怎么样是江湖玩我,还是我玩江湖。” 就这样,除了君子侠,一群人当中又多了个纯真侠,竟然还凑到了一起,纯真君子闯天下,可想而知有多么糟糕,还没等闯呢就有麻烦找上门,江面上出现了十多只小船奔着岸边人群划了过来,每只船上三五人并且都配有一个彪形大汉光膀露背的,或拿着刀或持着剑还有拿钢叉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到了近前,为首一人用刀指着奚婷等人喊了一声:“喂,你们几人,哪一个是鸿舞坊舞女,奚婷。” 问话的同时另有几只船,却是靠向了停在岸边,东方英和奚婷的船只。 李空空和单寻妃何等经验,连忙跃上己方两只船,警惕的戒备着。 奚婷到没太在意,想不到我一个舞女,昨日的武林大会,真的是名扬天下了,于是往前站了一步高声回答:“我就是,你们是什么人找纯真女侠何事。 第36章 黑白双蛟 “五湖四海达三江,三江河口锣鼓山,锣鼓山上兄弟盟,逍遥自在草头帮。” 前边一点的四条船上的彪形大汉一人说了一句,不光说还耍刀舞剑的舞出了刃花,油光乍亮的兵刃耍的都有些晃眼,真跟戏台上演员上场亮相一般,让爱热闹的奚婷非常开心,拍着手叫道:“好啊好啊原来是草头帮的兄弟们,各位怎么称呼啊你们找纯真女侠什么事。” 最前边两个人应该是船队首领吧并且好像亲生兄弟,眉眼鼻口的长得比较像,二人双手抱拳:“在下风信子,江墨,鱼鹰子,江白,纯真女侠什么人,没听说过,我们要找的是舞女奚婷,如果她不在这里,各位闪开一旁。” 奚婷笑了笑:“哈哈有礼有礼,没听过是吧别着急,寻妃王刚封的名号用不了几天,这称呼就会传遍江湖,放心吧错不了纯真女侠就是奚婷,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可是,我并不认识你们呀找婷儿何事。” 这时来船已经靠到岸边,江墨江白一个纵身跃到半空,翻了个跟头落在河滩,当然,除了演示伸手也有作秀的嫌疑,两个人太爱演,目的嘛就是以为一个舞女,功夫能强到哪去,武林大会的传说,定有夸大嫌疑。 兄弟二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奚婷:“你真的是奚婷,饮血刀的主人武林大会上,舞武兼备的艺娘。” 奚婷连连点头,把身后随从介绍给众人:“放心吧错不了,这不身后还有刀仆,不过现在是刀叔了上了年纪我们得尊敬,他叫黎豹,我豹叔,还有琴娘,我珍娘,一准错不了的我们三人,就是昨日大闹武林大会的人。” 兄弟二人再次抱拳:“我们是草头帮帮主人称黑白双蛟,听说饮血刀重出江湖,其主人也是舞武技艺精湛难得一见,帮里众兄弟都想开开眼界所以我二人,想请诸位到草头帮一聚我等,定会好生招待。” “这么好啊太客气了,如此多谢诸位了。” 身后秦珍珍连忙插嘴:“婷儿,莫胡乱做主,他们肯定,是为饮血刀而来。” 黑白双蛟显然没有把奚婷放在眼里,也不隐瞒:“哈哈世间利器能者得之,我二人虽然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但若连试的勇气都没有,那也别在码头上混了,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饮血刀的主人竟是如此的娇美,更不能唐突了巧取豪夺,所以诸位放心等到了草头帮,我等定会摆下席宴以礼相待我们,公平竞争。” “倒也爽快直接,婷儿喜欢。” “怎么,难道你不敢去吗怕我等吃了你不成。” 奚婷根本不当回事:“哈哈什么怕呀只是,我的这些朋友好容易聚在一起彼此开心,所以,也请一起招待。” 黑白双蛟扫视了一下众人:“这道容易,行走江湖吗自然是朋友越多越好,只是,”兄弟二人的目光,停在了刘成风和僧道身上。“ 奚婷回头看了看:”只是什么。“ 黑白双蛟提出了疑问:”这三人面貌怎么如此奇特,顺耳垂腮双手及膝这位是,,“ 奚婷连忙介绍:”哦你说小豹子啊,隆重介绍一下葫芦腰岛葫芦娃,江湖人称君子侠他叫刘成风,一套砍柴神功出神入化。“ ”君子侠,砍柴神功,没听说过,“黑白双蛟走到了僧道面前,不屑地笑了笑:”哈哈这两位的扮相更奇特啊,三花聚顶和尚装,” 说着江白抓起六不敬的手看着手背上的肉丘老茧:“这手上也有啊,演的好像是六不敬啊。” 而江墨,直接上前用手就扒弄着老不尊的前胸:”身披道袍手面潮红,是不是应该胸口也带着红啊冒充老不尊是不是。“ 六不敬微微一笑:“怎么,你看着不像吗,这肉茧很好玩的你摸摸看。” 老不尊微微摇头:“莫要动手动脚的不尊不高兴。” 江白摸到了六不敬手背上的肉茧,坚硬一体毫无造假,江墨也扒开了老不尊胸口,真的是潮红一簇。 二人顿时傻了眼纷纷后退了一步,然后一挥手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只甩下一句话:“认错人了,告辞我们打道回帮。” 奚婷连忙想喊回:“哎没错没错,我就是奚婷,说好的招待呢怎么这就走了。” 但是没能拦住,草头帮的人也是精通水性撤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推船下水纵上船头,呼啦啦一下子,全都离开了岸边。 奚婷失望地看着众人离去:“不厚道,分明就是吊我胃口来的搞得人家好饿。” 这时候单寻妃也回到了奚婷身边,也是觉得非常有趣笑着说到:“哈哈别做美梦了这不明摆的事吗,席无好席宴无好宴,人家分明就是奔着饮血刀来的,想不到江湖榜单在此,只得知难而退了,丫头,下回不要随便的与人为善了江湖险恶,你的经验太少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在我身后,江湖百事王何事不知晓,阅历要比你丰富得多以后,我会罩着你的太天真,行不通的。” 奚婷不以为然:“险恶有什么了不就是一顿席宴嘛吃了再说,想要刀,有本事尽管来拿,我不甘心啊想去吃席,大叔,草头帮是什么人,如此不磊落。” 这话,还真得是江湖百事王来解释,这个三江口呢就是彭里江的南岸,也是赣河抚江信河三条江河汇入彭里江的入江口,而锣鼓山呢就是江口附近突起的两个土包山,明朝时期彭里江水域变化很多到现在,这个锣鼓山已经变成了两个草洲。 而草头帮呢说白了就是混码头的,因为是亲生两兄弟执掌所以也有称呼兄弟盟兄弟会的,占据三江河口收取过往船只的保护费,用不着太多的武功如果你不花钱买路,就干些戳窟窿打洞的活让你的船不能远行,不过这个黑白双蛟呢还是有些功夫的,二人联手呢应该在振远镖局何吉泰之上,榜单取末吧但是他们从来不敢难为振远镖局,因为江湖人气和人脉,甚至可以说很多时候,他们对何吉泰是退避忍让的。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帮会,居然也想打饮血刀的主义,看来此去,我等麻烦多多啊纯真君子闯天下,有些胡闹啊我说僧道,你们该帮帮忙,尽你二人所能吧刚才与杀手刺客对打,多亏了你们啊指点一二就能反败为胜。” 僧道笑着点了点头:“这话算说着了,成风可造这孩子,我们乐意相帮,不收徒,像你说的指点一二,不知成风你受教不受教。” 奚婷先抢了话:“那肯定的必须呀,小豹子这是机会呀。” 刘成风也非常的高姓:“对呀仙子姐姐说的对,我就是这意思只不过,话不如她快,两位前辈若能指点一二,成风感激不尽习武,本来就是成风的心愿。” 欲要指点先要有所了解,六不敬问:“那你都会些什么,想学什么功夫呢,基础如何。” 老不尊也跟着问:“你能筋脉凸显内力自然雄厚是练过何种功夫,你的砍柴功嘛虽然是一招半式但也颇具威力,如何能够这样,还有你的轻功了得啊就只是不伦不类,葫芦书都教了你什么,为什么独独不让你学习套路。” 刘成风面带苦衷,不让学习套路确实有难言之隐,想起这些,心头就像压了一块巨石。 葫芦数所传授的,成风都不太清楚,大多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因为年幼错事吧葫芦叔本不打算让我习武,只是荒居山野为了求生的本能吧只为强身健体,反正,一切为了丛林雪山的两种生存吧,比如让我的皮肉硬实吧防刮碰耐严寒,一种酸苦的放了刺荆姜藤的药水让我泡浴,还有排打功全身筋脉,轻功上负重于薄冰漂水若浮萍,内功让我意守三昧专君注臣择人。 奚婷连忙插嘴:“这是铁醋药水,飘萍功和龙炎真气,想不到你和我练的是一样的工夫,怎么走了样呢看不出一点影子。” 单寻妃也是眼前一亮:“是啊想不到,拨云山藏龙卧虎啊若是没有刘志武铮的关系,葫芦叔也不是铁腿葫芦干,那这些功夫就和云寨有关了我想,有必要去一趟这个神秘山寨。” 奚婷连忙拍手:“好好好啊要去小豹子的家乡,藤蔓丛生大树参天的地方,婷儿想去。” 秦珍珍连忙阻拦:“婷儿,莫要贪玩别忘了我们此次出行,目的是什么。” 奚婷失望的点了下头:“哦。” 僧道笑了笑:“昔日艳舞江湖如今真是严格啊,玩乃人之天性,本性如此不要过分抑制啊,不过这拨云山,话题太远暂且不提,婷儿最近可有想去之处啊僧道为你帮个腔,尽量促成。” 奚婷想都不带想的:“三江口,我们去吃宴。” 僧道一听立马就不笑了:“啊三江口是吗,想不到啊小丫头竟然比僧道还爱玩我们真的是投缘啊,不过嘛三江口就免了吧你去得了我们去不了,人家一见我们就跑哪还来的什么席啊,要不这样吧咱们定个地,有什么好吃的吃不了你给我们带点就可以,僧道酒肉无惧据说那个三江鸭不错,味道好极了真的是想死我们了。” 单寻妃摆了摆手:“行了差不多得了,真以为是玩啊还三江口,去那干什么给人家送上门啊,想打架也得有那本事你们两个,还是先教人吧成风这还等着呢。” 僧道摇了摇头:“那好吧咱先不说吃,不过以成风的伸手,一套砍柴功对付黑白双蛟绰绰有余,就算是武功高过成风的,未必就胜得了成风,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程咬金三斧半能定瓦岗,关键是成风的速度和力量,一气呵成非一般人能敌,这个砍柴功,成风你是如何练成,这不是套路啊就是在劈柴。” 第37章 僧道授艺 原来拔云寨,却有伏虎之术,拨云山南有丛林虎西北有雪狼,云寨的人,自有其生存之道。 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啊,可是在拨云山的云寨,还经历过群虎围村,其实这事件并不奇怪。同样到现在,1957年在湖南雪峰山脚,也发生过百虎围村事件,据传闻还曾有过在一天之内老虎连吃32人的事。 而云寨的群虎围村,其实数量并没有那么多,一半数量吧五六十只,但对一个二百多人的村庄,可以说灭顶之灾吧,不过结果,老虎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云寨的人安然无恙反而抓住了几只老虎饲养起来,而野虎连死带伤最后只剩下二三十只。 那以后呢老虎再也不敢找云寨的麻烦,而云寨呢,一些年老体弱的居民不断往山的高处搬迁,虽然荒芜但无猛兽,而年富力强的,依然占据半山位置,稍有些凶险吧,也是为了获取食物的来源。 刘葫芦和刘成风初到拨云山的时候,得到了云寨不少帮助,因为成风年幼,而刘葫芦,需要适应独腿生活,应该他以前,也是一个非常健全的人。 可能就是因为在开始吧不太适应独腿生活,刘葫芦叔侄,曾经被三只老虎围困在一棵大树上近三天时间,到最后,还是碰巧赶来的云寨人所救,只吹了一声响哨,老虎望风而逃。 云寨的人非常好客,刘葫芦在那个村子生活了近一段时间,也是因为村子的规矩,也因为想要锻炼成风,就搬出了云寨,没有就地搭屋而是睡在了树上 ,在树上盖起了房子,虽然凶险,叔侄形影不离倒也没什么事,也就是从那时起,八岁的成风开始接受叔叔的训练,九岁,开始负重生活,腰间腿脚绑着沙袋,逐年增加分量直到前段时间,才卸去重物。 也亏了就是丛林生活吧,这要按现在来说,练举重的个头都不高,而刘成风的发育,不但高大威武且手臂超长,就在于丛林的蹦跳藤曼间穿梭,硬是把个头和手臂给拔长了,医学上的解释,就是牵引吧。 和云寨的人学习捕虎术,加上刘葫芦的功夫,应该说刘成风自小就学的功夫吧,但是一直没有接触的太深奥,因为在九岁负重的那一年,刘葫芦带着他到山的西北又住了一段时间,应该说是最近一段时间吧他才理解葫芦叔的用意,就是功夫的需要讲究冰火两重天,极阴极阳练的是两种气,在西北段有一个冰溶洞,能在洞里的寒冰石上睡一夜,需要极高的纯阳之气。 但也就是在山北这段时间,刘成风十岁的时候做了件错事,事关人命的大错事,而且是一个幼小的生命,就是云寨的小女孩,云想容。 山北无猛虎,而云寨的人警惕性也就没那么大,最主要的,就是孩子贪玩,脱离人群刘成风实在是有些寂寞,就常到云寨或者寨子附近去玩,云想容算是一个发小吧比他小一岁,有一次在村边玩的时候,两人看见了一只红狐,火一般鲜艳非常的好看,二人自然非常好奇了就追逐着狐影,但是追出很远也没有追上,反倒是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 两人只能返回云寨,竟然是有些迷茫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时间一长,云想容肚子也有些饿,哭哭啼啼的闹得刘成风也有些害怕,人在恐惧的时候总容易想起恐惧的事,刘成风就想起了山北有狼,连忙让云想容闭嘴要小声一点,回头再把狼招来。 想不到刘成风一训斥,云想容哭得更厉害了,刘成风连忙伸手去捂住小姑娘的嘴,反倒被咬了一口,成风越来越怕,就把云想容的头按到了雪堆上,希望这样能阻住小妹妹的哭声,没想到云想容,越来越使劲地挣扎,而成风也越来越使劲。 这事情正巧被找过来的刘葫芦和云寨的人看见,这是会闹出人命的啊小成风在干什么,刘葫芦喊了一声,小兔崽子,住手,然后上来一拐杖是搂头盖脸。 应该说刘葫芦对于成风的严厉,是家常便饭并且有时候的责罚,狠的让人难以理解,所以成风自小就很怕这个叔叔,更糟糕的是这一次叔叔那发狠的样子,可能杀了成风的心都有吧,好在成风躲得快,那一拐杖,正打在肩头,应该说成风记忆中最狠的一拐杖吧吓得他掉头就跑。 可是一个孩子能跑多远啊再说雪地有狼,刘成风只是围着自己的家在转悠,但是一直没敢推开家门,好在家的周围有些食物不知道是不是葫芦叔丢的,不管怎么着吧饿不死就行,成风就在家门外躲了一宿。 天亮之后成风依然不敢回家,他便想起了云寨人家,一个叫云艺娘的对他十分疼爱,于是就跑去了云寨,遇到的却是村寨人的指责,甚至有人喊打喊杀的,原来村子里在办丧事,说是云想容没能抢救过来,这时候成风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葫芦叔的责罚,并不过分。 于是刘成风又跑回了雪地树屋,向葫芦叔乞求责罚,没有想到的是打那以后刘葫芦,在没有打过成风,责罚依然是严厉的站桩,提水,砍柴等等,这些在于成风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安慰了并且也积极去做,因为每每在夜里,他都会梦到自己把云想容的头按在雪堆里的情景,他要忏悔,不知疲倦的站桩,提水,砍柴都很卖力地去做。 但是在想学武,已经不可能了葫芦叔说天真无知,不是罪恶的理由,年幼,也不是犯罪的挡箭牌,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无理取闹可以原谅,但是绝对不能试问生命,要想习武,必先竖德。 并且云寨,刘成风也去不得了,寨子里的人说他是狼崽子年幼杀人罪无可恕,长大之后必成祸端,并且以棍棒相斥。 所以刘成风只能呆在自己的家,山北的雪地树屋,和山南的丛林树屋,而云寨的人,只有寨主云鹞,云艺娘,云墨先生,和云艺娘的儿子云鹰和成风家有着来往,并且云鹰和成风的关系,十分的好就像亲兄弟一般。 虽然不能学习招法套路,但是刘成风的基本功,非常的全面,并且在他的积极努力下,成果惊人。 他的速度,与狼等同手上长着厚厚的老茧指甲戳地,都毫无感觉。 他的手臂超长藤蔓之间穿梭犹如灵猿。 他的两把砍柴刀,灌木之中可以围追堵截奔跑的兔子。 他可以吸附在光滑的岩石之上犹如壁虎一般。 尤其是他的力量,强于猛虎,并且悟出了他自己的一些套路,他成了真正的丛林王雪地雄,他还把红狐,带到了云想容的坟前。 出于对习武的向往吧想学,葫芦叔又不肯教,但是伏虎术,是丛林生存的需要葫芦叔也没办法不传授,他就把伏虎术,按照自己的理解加进些意想变成了一招半式,那就是饿虎扑食,拦腰断木,靠山贴和虎尾三鞭,倒地还有个虎搏功,加上一怒成风的迅速和左右砍柴,就形成了现在的样子。 众人听罢连连点头却是爱忧掺半,惊讶的同时有喜也有怨,连单寻妃也十分挠头忍不住斯哈斯哈吸着凉气摇着头:“怎么竟然,你年幼杀人虽然是无知,但毕竟成了事实,云想容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可是无知者无怪这让我是非王也难断定,但最起码这君子侠的称号,有些欠妥啊我是不是,太草率了。” 奚婷也有些犯难了:“想不到小豹子,你竟然犯过那么大的错,可是小孩子懂得什么啊但是牵扯到人命,云想容,小豹子你太不应该了。” 李空空也摇了摇头:“是啊我想成风当时应该是太害怕了,十岁的孩子懂得什么啊,可是家师玄机子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是创始人疯妙叟老人,曾经养过一只犬名唤金毛吼。 这只金毛吼名字虽然叫得响亮,但却是极为温和的一个品种,因为纠结旁门左道一直怕被人误解,养犬都不敢养恶犬,金毛吼就是那种特别傻特别忠心特别温和的犬友,打它都不敢跑的那种。 可是在金毛吼三岁那年它就咬了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然后疯妙叟就把金毛吼带到一位蒙古朋友那里,让朋友要帮忙想想办法改改这犬的习性,那位蒙古朋友说没办法,因为这个品种的犬习性在两岁之前是最好的时机,过了两岁性格已定天人无力,就像人一样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一样。” 秦珍珍连忙追问:“那后来呢,疯妙叟老前辈将金毛吼怎样了。” “因为想证明自己虽用术数,但绝非歪魔邪道,而疯妙叟老人又不舍得杀了爱犬,便把它放生一片山林,野性难改就回归野生吧,最起码人们看到的是野犬,也会多些戒备。” 老不尊笑了笑:“哈哈,这确实是个是非问题年幼可以犯错但是罪,不可以轻犯也不能乱定,但我看我们在这里是有些多余,我怎么觉得,这个云想容并没有死。” 黎豹摸了摸头:“怎么会啊云寨不是都已经办了丧事了吗。” 六不敬也笑了:“这就是云寨的高明之处了用心良苦,就只为让成风引以为戒,不惜让全寨子的人和刘葫芦演了一出戏,育人成才不惜余力啊这位寨主,真的是一位高人。” 刘成风有些高兴:“真的吗云想容没有死,两位前辈因何做此判断。” 单寻妃也有些明白过来:“对一定是这样,成风你说过云寨,百多年来保持者人口均衡,若是一女被害不说是云寨大忌吧也是何等重要的事情,群虎围村无所惧怎容得你一对外姓叔侄。 孩子不懂事可以找大人啊,可他们并没有为难你的葫芦叔,相反的葫芦叔在没有打过你,或者是你的葫芦叔根本就没有打算把全部武艺传授给你,可能他的腿,右腿残疾或许跟你也有一定的关系。 所以他对你有过打骂,反倒是因为云想容这件事,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你习武的要求,实际上他并没有真正的拒绝,而是教了你很多,铁醋药水排打功,龙炎真气和飘萍功,还有山南山北轮换居住,你已经具备了一个高手的底子,只是缺乏套路的掌握,待时机成熟他会倾囊而授。” 奚婷拍起手来:“一定是这样,小豹子你没有杀人,雪堆怎么会致人死地呢应该是窒息,而当时你太害怕了并没有亲眼所见,一定是的。” 刘成风越发的欣喜:“真的吗那照这样来说,想容真的没有死,哎呀这些年真的是苦了我啊,我宁愿每天做凶狠叔父的恶梦,也不愿背负着一条小小的人命,我一定要回云寨看一看,找到想容。” 僧道笑了笑:“呵呵按道理嘛应该是这样,寻妃王和婷儿分析的都不错,你的葫芦叔,用心良苦啊育人成才何等重要,当年刘翁望子成龙一木渡江不惜以身做浆,才给了刘志非常极端的如山重爱,也是成了如山之重的负担和压力。” 刘成风如释重负,却倍感葫芦叔的亲切:“这么说葫芦叔,并不是不教我功夫,只是时机未到,可是这时机,我却永远等不到了。” 奚婷连忙安慰着:“你不要难过了小豹子,已经长大成人了莫负重望吧,做一个真正的君子侠,就是对葫芦前辈,最好的安慰。” 僧道也接着问:“对啊婷儿丫头说的不错,只是成风,有一点我二人不明白,为何你在躲忍之后,收不住手,那不是要致人于死地吗这不是葫芦叔所愿啊。” “哦这个呀。”刘成风连忙解释:“因为我很少,可以说是没有和什么人对打过吧只有和云鹰兄练习,更多的就是与虎狼搏斗,兽与人不同它们根本就停不下来,除非你把它打跑,或者是完全制服,因为还击就是它们的自卫,无所谓伤痛一切,就都是为了活,因为它们怕停止还击,就会面对死亡。” 奚婷仔细地欣赏着刘成风:“真的啊小豹子,你就是个野人猛兽无惧也是虎狼习性,真的很了不起啊你的生存能力。”说着,还挑出了一个大拇指。 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饿虎没什么的云寨的经验,虎与人之别,力气,速度,和虎牙猛爪,如果这些能够抗衡甚至超出,无异于与猫戏,一般的饿虎捕食没有多少招法,无非就是猛扑,胯打,尾巴搅,一嘴致命双爪乱舞。” 僧道赞叹的点了点头:“呵呵这些就已经不错了你的悟性很好心态积极,相信指点一二就能领悟许多,介于你现在多是与兽为敌一些习性,还需有所收敛,我二人且传你一套慈心咒和静心咒希望你早晚练习默念已正心术,另外招法套路非一日之功我二人只演练授予一边,能领悟多少多长时间悟透,就看你的造化了,降龙十八掌和太极拳不知成风,你意下如何。” 刘成风扑通跪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成风多谢两位前辈。” 第38章 江口风云 啊嗡吽,啊啊噶萨嘞喔,天地养心,善始诀,佛光普照,慈念生,十方佛祖住我身,嗡,郎美米达,慈悲圣母中脉通,,,。 阿弥佛,普西西唆哈,万法归宗始自然,观天观地视我身,阿陀佛,身似宇宙体无边,细细乌丝满天星,飘渺银河脑中清,,,。 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第二式;飞龙在天;第三式;见龙在田,,,。 太极十三掌:狮子摇头滚珠丹;长蛇串珠扭腰丹;灵鹊起尾过梅丹;猿猴通臂易筋丹,,,。 于是在河岸沙滩之上,先是慈心咒和静心咒,然后僧道二人将降龙十八掌和太极掌都演练了一遍,非常的认真和仔细各招法要点,拆开又组合的一一详解。 这两套掌法都是比较全面非常厉害的套路,也非一日之功需要长期演练,但是只教一边,这说起来,有些难为刘成风了套路中一招半式,就够他练一阵子的,看上去老不尊和六不敬,似乎诚意不足,其实二人,也确实有所顾虑。 这个刘成风呢与人对打一躲二忍却有君子风范,但是其后的打他个王八羔子,常与兽斗养成的习惯,不将对手致残制服致死是有些收不住手的,身为君子别手太黑了必须要搬回他这个毛病,所以先交了两个心法口诀。 慈心咒呢树立仁德之心,念经颂道念的是仁爱之心颂的是宽厚为本,意图让成风能够受此熏陶并且领悟和参透。 而静心咒呢就是驱除杂念控制急燥的心情保持头脑清醒,有熄火降怒的功效,并且这两套心法不光是思想理念也是内功心法,夹杂着七经八脉的条理,长期演练冥想之中可入禅境,入微细想之后,可回看今生。 对于练武的人呢如果痴心武学醉迷其中,就像一个作曲家听到一首陌生的曲子能立刻写出简谱一样,而不太懂音乐的人,听到适合自己的音乐,不说一遍即通吧也能哼上两声,即所谓有缘之音朗朗上口。 如果刘成风适合练武,静心之下,定能回想今日情景,并且能静下心的时候,也说明他的心智,经过不断的演练,无怒无急心中无火,有朝一日,在解开年幼时期的谜团,放下心理包袱,加上忍让之风,他的德行,应该能够得上君子称呼了吧放开手脚,尽显侠义之风。 但是在僧道演练的时候,江面上常有小船过来打探,有两股人吧到了岸边向僧道寻人,当然也是为了饮血刀而来了,可是来人听闻是老不尊六不敬的名号,二话不说也都调头就走,真的让人有些好笑,看来饮血刀,真的是吊起了很多人的胃口。 闹得奚婷也是非常的烦躁不高兴,你说你来就来吧跑什么跑,又没人想打你,再说了既然惦记着人家宝刀,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也不带点吃的,想空手套白狼不成,珍娘,我们今日入夜动身。 可能是怕人打搅吧夜里走,以为不会被人发现,浅滩留些篝火这叫兵行诡招,三十六计中叫隔岸观火,当然葫芦腰岛的位置,四周对岸太远根本是看不到的,而那些前来打探的人,并没有都撤走,都留有小船在江中观望,所以奚婷等人,熄灯潜行,悄悄地离开了葫芦腰岛。 路线呢是随了奚婷的心愿,赶往了南岸三江口,虽然有些绕吧但本就是云游天下,更没有时间观念,所以去哪里都是一样。 这一夜吧漫游江上,还真的没有人打搅,人们轮换着乘船,速度倒也不慢,月色悠悠,木浆在水中哗啦啦波动似乎还带着一些韵律,都是功夫人轮换着睡觉或坐或卧于船舱到也影响不了什么,总之,这一夜非常的安逸。 天刚放亮的时候,东方英的船向奚婷等人道别,原本老不尊和六不敬也想去三江口凑凑热闹,但是被单寻妃阻住,一把年纪了跟着凑活什么,沿海一带倭寇猖獗那里更需要你们赶快回去吧,把七武士赶回老家去让他们,祸祸倭人去别老在我们这捣乱。 于是李空空,僧道还有东方英,调船头奔向了彭里江东岸,依依告别之后,奚婷等人,继续赶往了三江口。 慢慢的,天色大亮起来,奚婷等人的行踪,也难以掩盖了,很快的就有两三只船凑了过来,隔着老远就奔船上喊:“喂,那边的船家,听闻榜单之首到此我等特来拜见,请问僧道,在不在船上。” 这一回单寻妃先抢了话:“来得正好老不尊和六不敬就在舱内,快来拜见吧僧道喜欢热闹人越多越好。” 奚婷看了一眼单寻妃:“大叔,你不厚道,何苦要哄骗人家。” 单寻妃笑了笑:“难不成,你想弄得一身水。” 奚婷满不在乎:“让他们来呀水下功夫怎比我飘萍功,豹叔一个人就满办了。” “那你不也说老人需要尊重吗,还要麻烦你豹叔。” 奚婷点了点头,不在说话了。 单寻妃的话起了作用,对方船只一听僧道在船上,并没有靠近,但是也没有划走,只是远远的跟着。 不一会又出现了三两只船,这一回,是奚婷抢着回答,僧道已经走了天刚亮我们就分手了,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尽管靠前来讲。 但是这一回,说实话也起了反作用,僧道是谁老不尊和六不敬,那是老顽童,玩笑开得比谁都大可不能轻易上当,我们就这样跟着,早晚他们有分开的时候,于是也远远的跟着观望。 奚婷有些纳闷了:“怎么回事,我没说瞎话啊僧道他们就是走了,怎么说谎他们信,说实话别人反倒不信了。” 单寻妃笑了笑:“可想而知对方,并非坦荡之人,自己心里就有鬼。” 刘成风也有些糊涂,但也莫名其妙的佩服:“不愧是江湖百事王阅人无数经验丰富,这么老远就能看见他们心里有鬼。” 单寻妃更笑了:“哈哈我不是看见我只是百事王又没有五眼六神通,是他们的行为举止告诉了我。” 刘成风更有些糊涂了:“前辈怎么说,五眼六神通是什么意思。” 单寻妃点了点头:“哈哈僧道顽童,出了奇的爱玩名声在外,但是两人的德行,也是众所周知的,是非分明嫉恶如仇,这要是有恶人到了他们手里,虽杀戒不能破但是玩人,僧道也是有一套的恶作剧比谁都出奇,之所以不敢靠近证明这些人,绝非善类。 我们武林中人,名门大派是不会巧取豪夺以武欺人的,什么昆仑黄山九华山,崆峒天山五岳派,各有赖以生存之道吧比如收徒,虽然万般皆下品但是穷习文富习武,他们收徒的费用是很高的,这就是弟子中武功参差不齐的原因,有些不适和习武的人交的学费却很高。 除了收徒呢还有平事,保护费,也各有各的势力范围,丐帮还有个吃大户有些不太磊落吧,这些人之所以不敢靠前,应该他们平时的作为,就是无赖地痞,码头上的混混,对付这些人僧道有的是办法。 我记得有次僧道碰到了一个调戏妇女的无赖,一个推波排气法一个顺肠通气手让那小子放屁窜西一下午,僧道就堵在茅厕门口,那小子出来一次,僧道就让他再进去一次,没完没了的玩。” 逗得奚婷前仰后合:“哈哈哈僧道真的是有意思啊大叔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早知道这个推波排气法和顺肠通气手我一定要学来,也许一会就能派上用场可是现在两人都走了而我又不会,真的好遗憾啊。” 刘成风也笑了:“想不到这世间奇功种种,那前辈,五眼六神通你还没有说呢是什么功法。” “这个五眼六神通吗据传闻是比白骨观更高佛法境地,五眼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六通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尽通,犹如神道,古往今来所成者未见传闻,但是开悟之人,与世无争一切都讲究顺其自然,所以就是有,也无法让人察觉的,,。” 就这样奚婷的船,在两边船只护卫下划向三江口,并且船上有说有笑,根本没有如临大敌的样子。 差不多正午时候吧,奚婷等人,终于靠近了三江口,两边的船只也加快了速度,飞快地向口岸划去,不用问,这是去通风报信调集兵力。 奚婷等人没有理会,单寻妃指着前边山包向众人解说:“看到吗左边和右边的两个草山包,就是锣鼓山了虽然不太高,其实根本就算不上山,只是当地人这样称呼当年明祖,就是在这里大败陈友谅,定下了大名的基础,可能是锣鼓欢庆吧取其意,这山包呢有一个地势是比较低的,涨水的时候是看不见路的,只有水退的时候,才显出陆地可以通达草山,并且过了这草山,就不叫彭里江了西边河道,就是信江,从草山上,可以远望彭里江了十分的壮观景色,我们现在这时候刚好能看见陆地,恐怕再晚一点,就没有路了。” 奚婷手搭凉棚看着草山:“真的吗寻妃叔你懂得好多,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呢从哪靠岸,望江,吃席,我都想做。” 单寻妃笑了笑:“应该可以吧不过我怕到了岸上,我们就有的忙了先要收刚才那些人人,既然现在陆地显现呢我们就在这里登陆吧,我估计,已经有人等半天了先要招呼招呼。” 还真应了单寻妃的话,虽然是地势比较低的陆地吧但也有人修整过,边缘地段有的地方还砌着为登陆所用,一行人弃船上陆,就是大片的空地,欲登上草山吧刚走没两步,草山方向杀出了一队人马有四五十号,正是昨天的草头帮,为首的两人正是风信子和鱼鹰子,未及近前先是两声大笑:“哈哈原来是纯真女侠叫我好等啊,想不到,你还真敢来竟然僧道,果真不在身旁。” 奚婷也不示弱:“有什么不敢的既然你邀约,为何不来,但想不到,口口声声兄弟盟竟是背信之人,说好的席宴呢怎么不见。” 话音刚落正前方一路人马由远而近,看见奚婷等人又看到草头帮,领头之人连忙大喊:“呔,草头帮不要欺人太甚世间利器能者得之,别忘了还有我们赣南帮呢赣州虎蒋川来也,前边的几位,可是鸿舞坊奚婷。” 奚婷正要答话,只见左边又杀出一路人马三十多人不在少,听到蒋川的话连忙喊了起来:“呔,既是能者得之你们两帮不要着急,别忘了还有我信合会和事佬汪从章,最讲公允了我们有言在先,莫施诡计公平竞争。” 第39章 四方夺宝 一把饮血刀,三拨人来抢,还说要公平竞争,不开玩笑嘛谁不是出来混的,我信你那个呢,人至贱则无敌耍无赖就是我们的本性,人家是走江湖的我们是混码头的,讲究的就是一个抢字先到者先得,兄弟们,上。 猛然间呜啦啦三大片,信合会,赣南帮还有草头帮三帮人马左前右三个方向,向奚婷等人冲去,一个个是气势汹汹凶神恶煞般。 奚婷拍了下手:“哈哈好热闹来得正好。” 就在三帮人马欲要靠近之时,奚婷忽然顺出宝刀跳出阵营旋身挥舞,饮血刀寒气逼人散发着乌黑紫亮,带着刀花转着圈是只见团墨不见刀影,奚婷是左一劈右一砍接着跳起身来顺着中路直戳过去,只听喀的一声,宝刀脱手深深的插在地上一块岩石之中。 三帮人马惊的是目瞪口呆,左劈右砍中插刀,跑在前边的人都能感觉到的阴风寒气袭来,这是什么刀,真是世间至宝啊只见乌光不见刀影,回回神再看看别处已经是落下了短暂的盲症,看哪都好象被一团墨黑阻隔,这才叫宝刀呢之所以是紫乌之光,有视觉停留之效你所能看见的,必定比刀锋迟于刹那。 奚婷笑了笑:“不是想要宝刀嘛尽管拿去,但是不要乱都是江湖人,要懂得规矩。” 三帮人马愣了一下,接着就有人跃跃欲试和事佬汪从章摞了摞腕袖:“让我来。” “我的,” “我来,” 草头帮江氏兄弟,赣南帮蒋川也都想上前夺宝。 奚婷连忙喊了一声:“等一下,” 三帮领头人停下举动看了奚婷一眼:“怎么,后悔了不是丫头你言而无信,不是你说让我们拿去吗。” 单寻妃大笑着走到饮血刀前:“哈哈原以为婷丫头天真但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些老混混,也都如此的幼稚人家让你们拿,你们就真拿啊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有没有的,大可一试啊既然你画出了道,总不能我们连试的勇气都没有吧。” 单寻妃看了看说话之人:“你是哪个。” 汪从章双手抱拳:“在下信合会,和事佬汪从章,信河码头小人物名不见经传,寻妃王未必知晓。” 单寻妃点了点头:“嗯略有耳闻,和事并非与人讲和平息干戈所作为,借用名号罢了实际上,竟干些挑事谈价的勾当,为的是把事情搞大然后从中得利人称汪大张,狮子大张口对不对并且这个佬字,也不妥啊人老色不衰,欺男霸女也是胡作非为的主。” 汪从章有些理亏,这是在寻妃王面前无从狡辩,只说了句:“一派胡言。” 单寻妃又看了看蒋川:“蒋川,赣南帮总舵主正值中壮年,彪形魁梧但是色欲正当吧没有什么抢劫良家之事,但是为人好胜欺行霸市,而且好赌痞性难收,每每到了河运淡季或者是豪赌之后输了钱,赣南帮就以打家劫舍甚至绑票维持,这应该都是你蒋老虎干的事吧。” 蒋川也无从辩解,只说了句:“你想怎样。” 单寻妃摇摇头:“兄弟会就不用说了两兄弟也是巧取豪夺之人,码头船运,甚至街坊邻里妇女和老人无所不抢,讲兄弟就没有仁义道德了吗今天碰到了我寻妃王,是非王我要江口断案,平了你们这些地痞无赖。” 和事佬汪从章有些生气用刀一指单寻妃:“你不要在这里无中生有,寻妃花名人尽皆知还在这里指责别人,口说无凭你所讲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即知我是寻妃王尔等伸手,也敢冒犯,武林大会人尽皆知,力战武真教杀手刺客纯真女侠的东西,你们也敢惦记,真是一群不知死的鬼。” 赣州虎蒋川有些不服气:“知道你是榜单中人武艺高强,但若我等联手,未必就能怕了你,还有这身后诸位弟兄,也不是吃素的。” 江氏兄弟也不示弱:“就是,什么纯真女侠胡乱的封号,真以为一嘴能定江山吗前日武林大会,我等也有耳闻,奚婷舞娘不假但是力战杀手刺客,若同儿戏吧说不定,根本就是一伙的事先都有过安排。” 单寻妃吸了口气:“那这么说你们是不相信了,我江湖百事王,纯真女侠我们这些人,都降不住你们。” 和事佬从中挑事:“兄弟们,赣南帮和草头帮的老大我们都不要怕,落在寻妃王嘴里今后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他都已经给咱们订下了罪名绝不能放他离开啊,我们先放下恩怨,解决了寻妃王饮血刀的事情咱们都好说,实在不行,信和会愿意放弃你们让我把这个舞娘带走就可。” 奚婷一听张口就是一句:“啊呸,你个老不死的色鬼还想打本女侠的主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今天这案子,我们断定了。” 蒋川倒是非常赞同:“行,我们就联手先拿下寻妃王,和老头这舞娘,你随意处置莫再打饮血刀的主意。” 江氏兄弟还有话说:“哈哈想得美,连人带刀,我们草头帮收了。” 单寻妃不以为然:“哈哈好大的口气,你们来试看看。” 奚婷连忙阻止:“等一下等一下,不就是一把刀吗我已经插在那里,想拿可以但是,利器莫与恶人手,不能助纣为虐对吧,这样吧我出个主意,看看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好人,相互的你们之间说对方罪证,说的越多越好择其中人品厚道一些的,我会考虑拱手相送的。” 单寻妃冲着奚婷挑了个大拇指:“高,小丫头你不简单啊败刀诡剑不仅是功法,教会了你许多兵不厌诈啊。” 奚婷笑了:“哈哈大叔夸奖。“ 这举动众人都看着呢明摆着是个套,但是为了宝刀,哪怕仅有一线希望,那些有贪欲的人,都会冒险尝试的。 但是要讲究方式方法,汪从章警示众人:”大家不要上当,历来宝器能者得之管什么人品,若是我们都说了这小丫头要是反悔耍赖,我们又能如何所以说欲得利器,只有干他一票我们三帮联手,做下这单买卖。“ 江氏兄弟点了点头:”就是啊他二人一唱一和象在演戏,我们不要上当。“ 蒋川也不在犹豫:”同意,三帮联手只此一次,强取豪夺来的踏实。“ 于是三帮又要动手,单寻妃连忙碰了一下刘成风:”小子,吼两声这要看你的了,我寻妃王镇不住他们。“ 其实刘成风早就憋着劲呢想试一下昨天僧道传授的武功,看看能不能收的住手,怎奈自己性格憨厚根本就插不上嘴,听到单寻妃鼓动,双膀一较力握拳抱胸,然后猛地弹开臂膀卯足了力气仰头长嚎:”嗷呜~~嗷呜~~嗷呜呜~~。“ 奚婷摇了摇头:”该是虎啸啊怎么狼叫。“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算了吧管他什么叫,瘆人就行。“ 三帮人马都楞了一下,看着刘成风不住的嘀咕: 快看快看,那小子怎么回事胳膊都撑破了衣服,手臂疙里疙瘩的。 这叫声怎么这么瘆人,狼嚎远无洪亮,他居然能嚎这么大声。 看他的手臂,长及膝盖好像猿人一般。 和事佬定了定神:”寻妃王,你从哪找来这么个野人,以为我等能害怕吗。“ 单寻妃笑了笑走到了饮血刀前手按刀柄:”没什么怕不怕的只是想介绍一个人,隆重向你们推出葫芦腰岛葫芦娃丛林之王雪地雄,君子侠他叫刘成风,让他这里叫一声呢只是想告诉你们今天这个刀怎么得,谁能得到,这规矩得有我们定,不说我们几个吧各个身怀绝技,是吧你也看到了丛林王有着麒麟臂,功挂于相世间能有几人,还有琴娘和船夫一人精通龙吟功一人擅长狮吼功,这些功法你们都抵得住吗就是我寻妃王,若是有这宝刀在手,你等联手又能怎样,所以说,想怎么得到这把刀,得按我们说的办。“ 和事佬有些怀疑:”那就算我们按你说的方法,这宝刀你们就肯放弃吗。“ 奚婷也凑上前:”那就算我等现在与你们相斗,未必你们就能全身而退啊,纯真女侠最讲公允了定下了规矩,就一定会照规矩办事信不信的,你等又能如何。“ 和事佬咬了咬牙:”好吧,你们说的也确有些道理,反正有一线希望,我等无惧,两帮帮主你们说怎么样。“ ”谁怕谁呀反正到最后,这宝刀必定是我赣州虎所得。“ ”无所谓,到最后,还得靠真本事你个干吧猫还想从我兄弟手中,捞到便宜吗。“ 虽然三方都表示同意,但是火药味却更加浓烈,恶战是在所难免。 反正是短暂的平静吧奚婷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今天就定下规则我们四方夺宝,想躲得宝刀者其一,人品要好一些,虽然有些勉为其难,烂苹果里挑好柿子吧。“ 和事佬问了一句:”那其二呢,这其一真的有些无法消受,汪从章第一个不服。“ 奚婷忍不住又是一笑:”哈哈看来败类两个字不够你们这些人分的,好吧若你不服,我还有二套方案,不是说了吗四方夺宝我们也算一方,在选择人品之后,就是身后的这个君子侠,与你等对战,最后得主,武艺定输赢。“ 刘成风连忙插嘴:”等一下,怎么又是我。“ 单寻妃白了一眼刘成风:”当然是你了几个小毛贼,怎么还用得着我们出手吗。“ 刘成风摆了摆手:”我不行的我怕我收不住手,吼两声还差不多虽然我很想打,但是不能打。“ 单寻妃踹了一脚:”那么没出息呢不是跟你说了吗,习武先竖德,路见不平得拔刀,你看婷儿那丫头,多可怜啊定情信物堪忧,她疼的都快哭了。“ 因为昨日之举凑效,也不用逼了奚婷直接就演上了头一歪一泄气,一脸的忧怨嘴里还叨咕着:”哎,我没人要了怎么办啊。“ 昨天是强装,今天是故意,舞娘的演技也是有些水准,刘成风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连连的点头:”好吧好吧我路见不平,但是竖德,还需前辈帮忙,怎么才能让我不会伤到对方。“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搞定了成风,单寻妃接着对众人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四方夺宝,拿出个野人,也不算过分吧我等武艺太高,也就他还能搂着点。“ 和事佬点点头:”我看那小子并不情愿想打,应该没什么功夫吧这主意我赞成。“ ”我也同意,“ ”我们也同意。“ 看到三帮赞成,奚婷笑着抢先举手:”那就先按其一方法,列举罪证我先说,草头帮兄弟盟的罪证。“ 江氏兄弟有些纳闷:”奇了怪了我们只见过两次,草头帮哪里得罪你们了。“ 奚婷非常的委屈:”你们言而无信,十足小人还说对我们要盛情款待,说好的席宴呢,难道就让我们旅途劳累,还要在这里干看着你们吗。“ 江墨笑了笑:”哦丫头说这个呀,言之有理对可人舞娘,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来人啊,置办席宴,就在这三江口三帮相斗必有所伤,喝下一碗酒我们彼此,各不相怨。“ 于是就在退潮的浅滩,三帮人等一起忙活转瞬之间,三桌丰盛的席宴和十二坛酒摆列两行,当然有那个三江鸭了并且是道主菜,一帮人为打群架,先喝酒壮志,真没听说过。 第40章 帮会火拼 席宴,当然是归单寻妃奚婷等人所有,坐在桌后边品尝佳肴,边听着面前三帮人马,历数罪证。 和事佬,你该当何罪强娶村女蔡秀鹅害的蔡老伯上吊寻死,一条人命啊你们信河会所做,还有王法吗。 姓蒋的蒋老虎,别以为自己好到哪去不想想自己,去年赌钱赔了本侵吞同乡柴旺家产,害的柴老表跳井自尽,赣南帮所作,还有天理吗。 还有你们兄弟盟,江墨江白你们二人,化装倭寇抢劫渡船过往商户哪个不恨之入骨,干的就是水匪的勾当,岂有此理。 ,,,。 还别说奚婷想出的办法,真的套出了不少事情这三个帮派,等同匪寇,欺压良善一些违法的事情,还都没少做,只是罪过大小的问题有没有人命官司。 如果说让他们彼此说出对方的好,可能还讲不上什么,但是评判他人的罪过,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知道的多,而且大多属实,很少有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更多的搜刮记忆阐述他人的罪恶,越说,这些人越来劲也更生气,火药味浓的出口热气,都怕吹出火来。 听的差不多之后单寻妃起身相拦,在不拦就要打起来了他提高嗓门大嚷着:“好了,好了你们的事情都差不多清楚了,都够可以的为非作歹啊你们都有一套,这堆烂苹果里边还真挑不出好柿子,这样吧我想一个办法这饮血刀的主人吗,人品不能太差,虽然你们都很差,但是有一点,还来得及做一点点好事,那就是为民除害,谁要能把对方消灭,那也算干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然后,尽可上来取刀和我们的君子侠,一较高下。” 蒋川有些不耐烦:“说来说去,不还是能者得之吗以武论输赢。” 汪从章摇摇头:“莫要上当,他们这是在鼓动咱们自相残杀。” 江墨不以为然:“杀你还用得着鼓动,好色老我早就看你不顺眼。” 江白点了点头:“自相残杀又如何,饮血刀,我兄弟势在必得。” 真的是点火就要着啊单寻妃连忙伸手示意大家停止:“哎哎哎不要乱,想打可以为民除害是好事但是我们不要着急,怎么说也在这三江两岸混迹这些年没交情还有过节呢,以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彼此也这么多年了对不对,不必心慈手软的要打就打个痛快,这不前边桌旁美酒十二坛嘛,喝碗酒为彼此壮个行,倒也有几分洒脱这才叫江湖人嘛。” 江氏兄弟和蒋川走到桌旁就要端酒,汪从章连忙走到桌前双手拦阻:“哎哎哎等一下等一下,我们今天是被算进去了无所谓,为了饮血刀和事佬我豁出去了今天就痛快一回,但是话要讲在前边必须是公平打斗,那个谁你们身旁的那个,”说着汪从章指了指刘成风:“那个君子侠,我们之中获胜的那一个要能在胜过他,这饮血刀真的会给我们吗你们不会,耍我们吧。” “耍你们很好玩吗,不能够纯真女侠的封号怎么可以随便骗人呢。”奚婷一拍桌子有些兴奋地站起身认真的对着几人:“你们放心我奚婷说话从来不带反悔的,俗话说吃人家嘴短吗你们都这样诚意相待了,我等自然也要诚意对人了,放心吧一准不带反悔的。” 和事佬摇了摇头:“空口无凭,你让那个君子侠,也过来喝上一碗酒。” 刘成风有些不明白了:“干嘛要让我喝啊我又不会喝酒。” 蒋川也跟着帮忙:“必须要喝,江湖人,一碗酒撒下去,就是一个信字,必定会信守承诺。” 江氏兄弟也点点头:“没错,喝下这碗酒,以前恩怨一笔勾销,比武各安天命,生死无怨。” “好,痛快。”单寻妃也拍了下桌子,然后拉着刘成风走到头排桌后:“我是非王也陪你们一碗,你们放心有我这张嘴在这谁还敢言而无信,单某就是你们的见证。” 说完,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啪的一声,将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和事佬拍了一下手:“好,痛快,君子侠,该你了。”说着,便递上了一碗酒。 刘成风有些犹豫的看着面前的酒:“我都没有喝过啊这就什么味。” 单寻妃笑了笑:“你放心,甜奶水一样。” “是吗,”刘成风笑了:“那我喝,我喝过虎奶的味道不错。”说完,接过酒放到了嘴边,怎么一股刺鼻的味道啊有些不对,张开小口想要试探一下。 “莫要洒,”单寻妃在旁边一推,连下巴带碗底往上一扬。 一大海碗酒啊几乎全被灌进了刘成风嘴里,哪是小口尝试啊听到洒这个字,这刘成风也是财迷怎么肯糟蹋东西呢连忙就迎合的撇开大嘴,一仰脖咕咚咚几乎全都喝了下去。 单寻妃看着帮会众人:“看吧,全喝下去了。” 再看刘成风,满面通红他用手抹了下脸:“大叔,你骗我,和奶两码事好不好。” “我就问你爽不爽,管他什么呢江湖人都这样,把碗扔了。”说着单寻妃拿过海碗使劲地摔在了地上。 和事佬汪从章笑不几的看着刘成风:“弟兄们我们无所畏惧,蒋老大,我说两位江兄弟,你们看他那样子连碗酒都喝不了还想打架,就这样子也出来走江湖真是笑话,看来饮血刀,定会是我们的,咱们干了这碗酒。” 于是三帮头领端起海碗将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碗狠劲的摔个粉碎,回过头向着自己弟兄招手,兄弟们,喝下摔碗酒,不记前嫌各安天命,都卖卖力气我们杀个痛快。 还别说真有点豪迈劲,一帮乌合之众被耍得团团转一个个还都挺高兴,要么死,要么至宝对于亡命徒来说,有何不可尝试的。 三帮兄弟都纷纷上前排着队的喝酒摔碗,不一会,碗茬子堆得像个小山似的十二坛酒一点没剩,酒壮怂人胆各个都跃跃欲试,当然三位首领还是很清醒地走上前双手抱拳:“痛快,酒过之后该办点正事了今日我等无怨无悔,百事王你说,怎么打。” 单寻妃故作思考:“怎么打,群殴呗比较来的快,你当一对一啊以为我们很闲吗,三江鸭都吃没了谁陪你这瞎耽误工夫,群殴,活着的人对君子侠。” 汪从章看了一眼蒋川,手一扬:“招呼,” “招呼,” “弟兄们,干,” 刘成风坐在地上也插了一句:“打他个王八羔子。”说这话就要起来。 单寻妃连忙上前拉住他:“哎你等等瞧你这点出息一碗酒,你至于吗咱先等等,现在没你什么事,醒醒,醒醒。”啪啪就是两耳光。 接着帕,噼哩噗噜咚,叮叮铛铛哎呦,两桌之外碗茬前边的各帮弟兄,已经打在了一起,这份乱啊比武林大会乱多了,本来嘛就一帮混码头的,本就是地痞无赖,什么东西都用什么招法都用,有拿刀的有拿剑的还有拿木棍的,连切菜刀都有,有莽牛撞山的,有王八拳的,有哩了歪斜不胜酒力的,还有的哇哇就吐了的,一个个嘴还都不闲着,你别过来,你敢打我,我跑,妈呀娘啊流血了,你玩真的,我吐你一身,,。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但是江湖不光有名门正派,更多的就是黑帮性质的无赖,甚至可以说这些黑帮,无处不在,他们不会躲进深山而大多处于闹市,像信合会赣州帮草头帮这样,因为他们要聚众,欺压良善,所以说这些人呢,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对付老弱妇孺,或者说对付老实人,用不着什么武功。 但是这些人呢,其嚣张气焰并不比武林高手低,一个个谁都不服谁,再加上喝点酒,谁不想占点便宜啊战场上,是异常激烈的火拼。 这些人当中呢和事佬汪从章,和赣州虎蒋川都是三脚猫的功夫,也知道江氏兄弟有两下子,所以都不用言传意会,一人对付一个自来的默契,可就算他们联手,都不是江氏兄弟的对手,输赢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奚婷等人,一边吃一边看着热闹,不时地还拍下手或者说帮个小忙,哎呀打得好,打的,好乱呀统统犯规,那个谁怎么还带吐的这是在比武吗,看招,给你一个鸡骨头,我扔,我再扔。 过了好一会吧一场闹剧混战,终于将近结尾,战场上一个个东倒西歪,有负伤的有毙命的,有累的爬不起来的还有趴在地上睡觉的,而奚婷等人的桌子上,连个盘碗都没有,除了吃,就是扔。 战局上来说吗,还是江氏兄弟更胜一筹,和事佬和赣州虎都被打倒在地,而且都受了重伤无法起身,倒在地上还不住的埋怨,姓江的你好狠,平日里是兄弟你等竟然如此重手。 江墨江白不以为然:“自认倒霉吧技不如人,还有何话讲宝刀面前我等自当尽力。”说完,二人走到了奚婷等人面前双手抱拳:“怎么样,此战,我们草头帮全胜。” 单寻妃摇了摇头:“哪里还有草头帮啊你看看你身后,还有人吗不都在那里躺着吗,去喊两声让那些还能动的,还有装死的都起来吧,不然过去补两刀。” 江氏兄弟回头喊了两嗓子,呜啦啦起来一大片,应该在半数以上吧,混混们能有多大胆,见着怂人压不住火真要是生死攸关,一个个比谁都精,其实那些流血毙命的,差不多都是误死误伤。 一群混混踉踉跄跄地也都来到了单寻妃面前,寻妃王吩咐,唤我们起来干嘛您有什么事,尽管说。 单寻妃笑了笑:“告诉你们,今日对你们小施惩戒以后,莫要再欺压良善,找个正当的职业养家糊口,别总一天到晚的游手好闲。” 混混们连忙点头:“哎,寻妃王说的是我们照办,” “还有,告诉何吉泰来处理善后,把那个汪大张和蒋老虎送去官府,都滚吧。” 混混们点头哈腰,架起了汪从章和蒋川,这是寻妃王吩咐的我们不敢不从,时候还有何吉泰盯着呢你们,乖乖伏法吧。 江氏兄弟回头看了眼离开的混混,有些生气:“寻妃王你干什么,这还有我们草头帮的人呢我们是胜利者,你这搞得是要我们散伙吗。” 奚婷笑了笑“不散或干嘛一帮乌合之众,还什么草头帮都是草根还闹什么帮派,两人之中就非要有一个痞子吗非要欺压良善,告诉你从今往后,再没有什么草头帮。” 江氏兄弟越发的有些生气:“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你们言而无信,那不管怎么说,饮血刀是我们的。” 单寻妃张嘴就是一口唾沫:“啊呸,跟你们还用讲信用,不是说好了嘛在这里我等要断是非案,平了你们这帮地痞无赖,不过放心我们也绝不是欺负你们,看在这酒席宴的款待,我们还会按照原先约定公平对决,打过我们的君子侠,宝刀归你也还你自由,可你等要是败了,自己去衙门里找个房间。”说完单寻妃四下找了找:“哎,君子侠人呢。” 听闻呼噜声,江氏兄弟往后退了一步再看看桌子底下,二人一下子就笑了:“哈哈他在着呢不胜酒力他睡着了,真是天算不如人算啊寻妃王,这可就怪不得我们了如果他醒不了,同于弃权那这宝刀,就归我们了。” 第41章 徒手砍柴 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江湖侠客,哪有不会喝酒的,但是刘成风,真的一滴酒都没有沾过,一海碗酒搁别人可能没有什么,但是在于他,足够睡上一大觉的,况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喝了两大碗而且一口菜没吃,这下江墨江白高兴了难道说这饮血刀,与我们兄弟有缘,边想,就要去拔插在地上的宝刀。 “等一下,他就是喝多了睡着了又不是不能打。”单寻妃连忙到桌子底下把刘成风半扶起来,并且用手轻轻的扇着耳光:“喂,醒醒,成风醒醒,你不是君子侠嘛该你上场了。” 刘成风迷迷糊糊:“在,前辈大叔,什么事。” “该你打了,”说着,单寻妃使劲一拽,把刘成风推向了碎碗茬的小山堆。 成风直接就栽了过去只听稀里哗啦几声,是扑个正着,疼的刘成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哎呀大叔,怎么回事你坑我。” 单寻妃笑了笑:“能打吗,不能打说明坑你还没坑够。“ 刘成风胡乱的摸了摸身上然后又甩了甩手:”我不行的我不能打的我一打,收不住手的。“ 单寻妃摇了摇头:”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啊昨天僧道不是教你新功夫了吗。“ ”对啊,新功夫,“刘成风晃了晃脑袋,但最终还是摇摇头:”不行啊我都忘了,他们教过我吗,全忘了。“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怎么能忘啊那可是僧道啊,还是昨天刚教的啊。“ 刘成风撇了撇嘴:”刚忘的。“ 江氏兄弟觉得有门,可以不用动手了:”喂,寻妃王怎么办,他若不打,等同弃权我们取刀了啊。“ 单寻妃晃了晃膀子活动着筋骨:”只有我单某人代劳了我和你们打。“ 江氏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那怎么行,我们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小的不能在小的草头帮的人,你寻妃王可是榜单有名,和我们打,那不等于仗势欺人吗,若不是有言在先,或许我二人拼了命也要一试,但既然将好的条件,说好了四方打斗中是什么君子侠的,不能言而无信啊你可是百事王的嘴。“ ”你等等,我商量一下。“单寻妃走到踉踉跄跄地刘成风面前伸出手将他扶住:”哎,臭小子竟拆我的台,那要不行的话,还用你原来的招式,打他个王八羔子。“ 刘成风连忙胡乱的摆着手:”不行的那我收不住手的,我怕柴刀无眼在伤着他们。“ 单寻妃绕到成风身后从腰里拿下两把砍柴刀,放在手里垫了垫有碰了碰:”这个我早就想好了,你把刀反过来拿,用刀背。“ 刘成风嘿嘿傻乐:”嘿嘿,这倒是个办法,好主意,不愧是前辈,就是高。“ ”高什么高啊都是被你逼的,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快去吧打他个王八羔子。“单寻妃于是把刘成风推到了江氏兄弟身边。 但是刘成风依旧踉踉跄跄,站都有些站不稳,不会有诈吧江氏兄弟拉开架势,但是瞧着不象,连忙又收起架势怀疑地询问:”寻妃王,这能打嘛他好像不是装的,刀剑无眼可事关生死啊你可想好了。“ 奚婷看不下去了:”等一下,你等扔掉兵刃,徒手对决。“ 有便宜谁不想占啊尤其江氏兄弟,就是码头上的混混,询问的意思,是想不动手白得宝刀,可是对方提出徒手对决,二人当然不乐意了:”那怎么可以,谁不知道我们江氏兄弟黑刀白剑啊,怎么能放弃兵刃呢。“ 奚婷笑了:”既然有黑刀白剑,还来抢我饮血刀干嘛,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宝器择主而威,不信你们试试看若是这般心里,能拿的走饮血刀吗。“ 兄弟二人不知所云:”什么意思。“ 奚婷指了指岩石中的刀:”你们去拿啊若能取走,这一架就免了。“ 不用打就能拿走,这当然是好事了,连忙放下手中刀剑,赶紧的就去拿斜插在岩石上的饮血刀,问都没问,生怕一会刀主人变了卦,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拿动。 细看了看刀锋插入岩石的部分,没有丝毫的缝隙,针插豆腐一般严丝合缝,两人回头又看了看奚婷,怎么回事亭亭玉立的一个小丫头,舞娘嘛那身段能差得了吗,可是就这样一幅小身板,怎么会有如此力气将宝刀这样紧密的就插入了岩石,刀头应该宽啊怎么上下居然没有匡量。 原来奚婷插刀时,动用了内力,也就是龙炎真气。 中原武林博大精深拳法功种数百成千,并且有各种各样的功夫,有练气的有练力的有练皮的还有练筋骨的,有缩骨功还有腾展功有轻功还有占地生根的千斤坠,当然到现在大部分都已失传,但是还有些我们能看得见的流传下来的民间绝技。 比如说有的人肚子上吸住一个盘子,手也不带扶的只用肚皮那点气,能将自己全身吊在盘子上,再比如有用阳根能拉动汽车甚至到国外还做过演出,将四点五吨的飞机拉动了八米远。 真的有那么大力量吗,其实他掰手腕都不见得掰得过一个装卸工,当然和功夫有关系了,现在知道的什么内壮增力功或者天龙增力内功等寥寥几种功法,已经不太多了,并且就是练,也不可能连到那种程度,还有班要上呢社会的压力得有所作为。 而奚婷所练白莲教的密匣武功,应该说比较完整的一套功法吧除了刀剑还有内外功轻功,像刘成风所浸泡的铁醋药水,奚婷也经常沐浴,只不过里边加了檀香马油羊奶等对皮肤好还香气袭人的东西,别说身法飘萍了还有专门的柔姿舞。 而奚婷的内力,更是得到了两位母亲的灌注,两个黑寡妇式的人物,当然练过崔功大法了,所以看上去一个亭亭玉立的小丫头,内里却是十分了得,她是动用真气,将饮血刀挤进塞进了岩石,可以说内功,速度,力道和宝刃利器,这些要素缺一不可。 而江氏兄弟,就只是码头上的混混拜过几位师傅学了几套拳法刀剑,对于内功,几乎为零,所以两人当然无法拔出了任凭怎么使劲,饮血刀就好像焊在石头里一样。 当然两兄弟也没特别执着,只是试了几下自感觉到自己不行,就慢慢的转过身:“那好吧,看在纯真女侠的面子,我们兄弟也没必要跟个醉鬼较真,就徒手对决,哎呀我怎么感觉我们哥俩,那么有风度呢到底谁是君子呀。”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抹了抹头,真的很臭美。 单寻妃满意的点了点头:“行,谈妥了,跟他们打去吧成风,争口气别一直忍让了,打他个王八羔子。” 江氏兄弟一听非常生气:“你骂人,堂堂寻妃王,还不如我们街头顽痞。” 单寻妃一指刘成风:“骂你怎么样跟他撒,有什么邪火拿他出气,我绝对不拦着。” 江白江墨一咬牙,攥紧了拳头:“管他什么侠,我今天要把你打瞎痞子你也敢骂,好大的胆子。” 刘成风笑呵呵地说:“呵呵真快呀这就来了,我躲。” 脚下一个踉跄,没躲开,江白江墨一人一拳,正中左右眼,刘成风被打的向后倒去,嘴里还说着:“咦,没躲开。” 单寻妃不忍地撇了下嘴:“怎么还忍让啊躲个什么劲,喂,臭小子不要输啊那可是婷丫头的宝物。” 弄得江氏兄弟也是非常奇怪,怎么就这样的人也能称侠,二人追上刘成风一人一脚踩着他的胸口,回过头冲着单寻妃喊:“寻妃王,认栽了吧这回你的嘴不灵了,拿个野人跟我们这冒充大侠,哈哈饮血刀,我兄弟要定了。” 刘成风被踩得胸口发闷,他使劲的挺着胸脯,双手按地慢慢的就要坐起身,嘴里还在嘟囔:“我不能输,仙子姐姐我不能输。” 单寻妃不以为然:“哈哈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真要是能把他打得起不来,单某人从此封嘴不再说江湖事。” 只觉脚下涌动,江墨看了眼弟弟:“哎,二弟你踩住了啊让寻妃王,能把嘴闭上。” 江白咧了下嘴:“别说我呀哥哥,你也踩住了啊。” “哎呀,跟我较劲,我踩。” 两兄弟整个身子都站在了刘成风身上,但没有瞬间的稳定,踩上去就是摇摇欲晃,最终还是被迫从身上下来,刘成风慢慢的坐起,手撑地,俯身,然后就要站起,虽然已经是熊猫眼,但是任凭什么人都挡不住,都无法让他倒下。 兄弟俩这个气呀你还想站起来,一人拽住刘成风一只胳膊,左右夹击用脚不断地踢踹着对方腹胸,竟然将刘成风踢得双脚都离开了地,两条腿像摔坏的娃娃,跟在屁股后边荡呀荡,但是君子风度不变:”咦我怎么躲不了啊我忍,我忍忍忍忍忍,你们两个王八羔子。“ 奚婷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了,不就是一把刀吗。“ 江氏兄弟哪里肯听:”不行,臭小子他骂我们,他骂我们是王八羔子。“说着,二人侧身猛踹,将刘成风踹出了老远倒在地上还打了几个滚。 兄弟俩相互点了点头,回过身又看着单寻妃:”寻妃王,看来你的嘴以后都张不开了,找这野人不行啊他只是嘴上不服输,根本就没什么功夫。“ 单寻妃哈哈大笑:”话别说得太早了已经挨了骂,那就离挨打不远了你们快看,看看你们身后那是什么。“ 兄弟二人回过头,只见刘成风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又站了起来,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我已经一忍再忍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你们打我都收不住手,一点情面都不给,我要报仇了打死你们两个小王八羔子,咦,刀呢,我的砍柴刀呢。“腰后再去摸,却是什么都摸不到:”哈哈在嘚啵大叔手了,大叔给我刀,我要打他个王八羔子。“ ”好啊你又在骂人,我们痞子还没骂呢。“兄弟二人这个气啊,上去拳打脚踢一顿胖揍。 刘成风不管不顾,左右拨挡直奔单寻妃:”大叔给我刀,我要砍柴神功。“ 竟然兄弟二人的殴打阻止不了刘成风踉跄的脚步,跌跌撞撞的就扑到了单寻妃面前,伸手就要拿刀。 单寻妃一扭身:”可别,说好的徒手对决,“然后又冲着跟随的江氏兄弟:”你们可别把他逼急了,不然你们出不了兜着走。“ 江氏兄弟哪管那套:”逼急又怎样我打,我踢,我踹,走你。“ 不光踢踹,两人一边一个一拽胳膊,狠狠的就将刘成风抛出。 这一下被连抛带踹的,刘成风更远的飞了出去得有二十多米,吧唧一声横着就拍在了地上,连滚翻都没有,摔的那叫一个坐实,可是没想到,伸了伸胳膊蹬了蹬腿,手撑地猫腰曲迈腿,刘成风晃晃悠悠晃晃悠悠,他又站了起来脸上还笑不几的:”徒手对决,没有刀,我的双手劈柴一样厉害,你们两个王八羔子,我要替你们家大人教训你们,把你们肠子打瘪了让你们有屎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撅只能一个粒一个粒往外蹦,,,“ 第42章 野人君子 不光骂人还加了好多形容,这对于两个混码头的小痞子来说根本是无法容忍的。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同时就开始动起了腿,都不用手了显手的力量太小,直接用踹的腾空侧踹,小跑了两步一个左侧身抬左腿,一个右侧身起右脚,奔着刘成风就踹了过去。 刘成风也不含糊,双手握拳臂膀筋脉乍现,挺胸抬头大喊一声:“啊看我砍柴神功,一怒成风。” 接着成风纵身跃起欲迎向江氏兄弟,只听噗噗噗噗,有人大喊哎呦,再看刘成风,又一次被踹倒在地而且是弹出了好远。 时间差不对,刘成风起跳太晚了如果不说什么砍柴神功一怒成风的,可能刚刚好吧,孩子也是没怎么和人打过架,与兽斗从来不带言言的猛兽也听不懂,而对人,还是有些心慈手软让对方有个准备,距离没掌握好吧就晚了那么一步。 这一下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反应最大的当然是奚婷了这可不是君子侠前两次的作风,怎么都一怒成风了还被人给打了,连忙纵身跃到桌前大声指责:“干什么你们不就是一宝刀嘛有本事拿去,为何下此狠手。” 还没等话说完,拔腿又跑到刘成风身旁蹲下来询问:“怎么样了小豹子你怎么还在忍啊要是这样的话,咱不打了那刀咱不要了。” 刘成风呢是被两人好几脚吧有多半踹在了脑袋上,如果脑袋是扁的,那这些脚全都不会糟蹋,也就是因为圆咕隆咚吧太阳穴,耳朵腮帮子,也都有受力,现在已经被踹的晕头转向半空中嗡嗡作响,看奚婷都是两个影的他伸手够了够:“我没事,哪一个是我的我和天择一人一个可以吗。” 江氏兄弟在身后笑了笑:“哈哈原来砍柴神功就这两下子啊专门挨踹的功夫,还怪我们手狠奇了怪了,我们是混混又不是武林高手这脚下,能有准头子嘛,不开玩笑吗我们是占便宜没够的人。” 奚婷没听清楚,刘成风现在舌头太短说话不利索,于是她莫名其妙地问:“怎么又有天择啊你说的是哪个,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 要说刘成风呢真的是狠抗揍的人,铁头一般吧虽然脑袋嗡嗡,还有酒精的作用呢,包括他现在看影成双,这当中都有酒精作怪,而且奚婷的话,并且在酒精的作用下,奚婷的话和表情,也都按照刘成风的意愿有了改变,他似乎看到的,是奚婷无助无奈又可怜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也是落魄委屈,哎呀没有定情之物了我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这刘成风哪能受得了啊面前可是我的仙子姐姐,没人要岂不太可怜了拼了命,我也要夺回饮血刀。 接下来刘成风的举动,又是让众人大大的意外,喊了声“打死你个王八羔子,”。 然后猛地跃起从奚婷头顶上就跃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准备的姿势起跃的前奏,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四肢并用叫做狼行拂晓,两三下就到了江氏兄弟面前对准其中一个:“饿虎扑食,” 真的是饿虎扑食吧张开了血盆大口,标准老虎的动作,目标就是江墨整个身形冲了过去,江墨想退已经来不及了吓的一缩脖一猫腰,嘴躲过去了没躲过双手。 刘成风的嘴是奔着江墨的头,但是脖子的活动范围,自然比手臂小,虽然没有咬到,但是双手却是扣住了江墨的双肩,当然也是小小的阻力了也因为向下的力太猛,成风整个人从江墨头顶上就翻了过去而且是翻的很远,被抓住的江墨也跟着翻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个转,一同摔倒了地上。 转瞬间变换体位刘成风就骑在了江墨的身上,并且是把江墨翻了过去脸朝下,武松打虎一般挥拳猛垂嘴里还喊着:“我叫你巧取豪夺,别人的东西不能拿,我把你胳膊拧过来,服不服,服不服你个大老虎,绝对不让你翻过身来。” 后边江白连忙上来救援,拳打脚踹嘴里还嚷着:“放开我大哥,放开我大哥你个野小子。” 只听喀吧一声,江墨的胳膊就脱了臼,疼的江墨哎呦呦大叫:“哎呦别打了断了断了大哥,我服了。” 这骨断的声音把江白也吓得够呛,收住手跪地讨饶:“大哥大哥别打了会出人命的我们服了,真的服了。” 再看江墨,被打的都已经吐了血。 刘成风真的是野性难驯,虽然确认老虎已经被制服,但是还没有停手,只是一拳若过一拳,反正就坐在江墨身上不起来,嘴里也不住地嘟囔,话语含混不清。 奚婷和单寻妃,连同黎豹也跟了过来将刘成风拉起,也真是够搞笑的都已经分开了,刘成风的拳脚还不住的挥舞着,服不服,服不服,不服再来啊,根本就是纯粹的斗殴。 奚婷伸出手来在刘成风面前晃了晃:“行了行了小豹子他已经服了,没有人再想打了你还有完没完。” 刘成风甩开旁人傻呵呵地笑着:“呵呵,服了就好,”接着又举起胳膊晃了晃:“听到了吗葫芦叔,我又干掉了一只。” 奚婷笑了笑:“什么一只啊你真以为他们是老虎啊,小豹子你太有意思了,都成了熊猫眼了疼不疼。” “呵呵,熊猫眼,哎呀,排打功,单就把脸给落下了,下回好好练练,呵呵这地在晃,我倒。“说完,刘成风萎软在地上,又开始呼噜起来。 “哎,梦中打虎将。“单寻妃摇了摇头,走到了江氏兄弟面前:”怎么样你们两个。君子侠的武功高不高啊,这饮血刀,你们还要吗。” 江白有些犹豫:“这是武功么我怎么看着,他就是只野兽。” “哈哈你甭管怎么说吧,反正赢了就行,这下子你们知道君子侠的厉害了吧。” 江墨还在地上疼的打滚,江白努了努嘴:“前辈,寻妃王你一定帮帮忙,他的胳膊断了。” “哎,贪欲啊罪过罪过。” 然后单寻妃扶起了江墨,走到他后背一手托肘一手拿肩,稍稍的晃悠了两下然后猛地一使劲,向上提向前推只听喀吧一声,江墨的胳膊恢复原位。 兄弟二人抱拳致谢,算是结束了浅滩激战,应该说伙拼更准确一些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信合会赣南帮和草头帮在混战,也是这场混战把结束了这三个帮派,和事佬汪从章赣州虎蒋川都被送进了衙门监牢,这些混混么都不敢不听单寻妃的话,因为后边还有何吉泰在看着呢,也因为单寻妃放出话吧,何吉泰势必亲历亲为,这是给江湖人的面子,也是为自己地盘做个扫除,何乐而不为呢。 那些没有生计的混混呢,大多投到了振远镖局门下,压不了镖还做不了船夫吗,不管怎么说吧算是靠力气吃饭了。 这之后呢是野人君子,舞娘纯真,刘成风奚婷名声大震,人们都在道听途说口口相传,有个长得像猿人一样的虽然眉脸是人,但是双手及膝且能四肢奔跑,会什么一怒成风砍柴神功,还能像野兽般猛扑只一下,就扑到了风信子江墨。 那个舞娘也十分了的亭亭玉立的力过猛虎,不但舞跳的好功夫也高而且用的是败刀诡剑,对了她那把饮血刀,真的是世间至宝能断鱼鳞残刃剑,碎岩石还能插入其中,得此刀者可暴倾天下,不但武林中人各个都想占为己有,连倭寇也惦记上了,更有甚者,江湖混混还都插了手,结果三江口三帮覆灭,除了江氏兄弟之外,其余的混混都另行发落有了去处。 按说这应该是奚婷和刘成风的威名,传出去是让人怕的或者是敬佩,但是因为三帮的插手,却是引来更多人的觊觎,为什么码头混混都敢插手的事,我们不敢,于是一些大帮小派的也都蠢蠢欲动,而奚婷等人的行踪,也一直是很公开的,甚至放出话去我们要赶往梵净山,这一路上可就热闹了可以说跳梁小丑不断,也正是因为小角色小喽啰太多了,而宝刀只有一把,在武林高手手中抢利器,还不如先把身边竞争者铲除。 于是这些人呢在宝刀未到之前呢,有许多帮派之间呢自己就先火拼了起来,经常是奚婷等人走出个三两天呢就能看到有人打斗,一开始呢奚婷也是爱闹,凑上前去也搭讪两声:喂,你们在打什么呢是为了饮血刀吗,在这呢过来拿啊。 没想到被高手发现,大多数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于是有人就回答了:你等着,知道你功夫高但是别得意,你等着我把他先灭了,自然会找到你头上这刀,非我莫属。 另一方对手也会说:我也想要啊可实力不允许啊,纯真女侠倒还好说但是野人君子,其实也没什么你等着,等我把竞争对手都打跑,饮血刀,我一人独得。 瞧得多了热闹也懒得看了大摇大摆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应该说单寻妃的功夫吧榜单之上的人物,毕竟只有十四人这江湖上谁都知道,而刘成风是寻妃王钦定的君子侠,再加上奚婷败刀诡剑,应该说这种组合,真么有什么人敢惹。 当然了这江湖上高手和不怕死的鬼,也是有的并且不在少数,武真教是其一倭寇忍者也是其中,甚至是新人高手也有单寻妃不知道的,并且江氏兄弟,因输的太快把也没有彻底的服气。 事后呢江白江墨是仔细地回想,我们是怎么输的啊怎么想不起来,就看是犹如猛兽的一扑,怎么扑过来的就把我压在了身下,一直是我们在占便宜啊怎么着胳膊就断了,不行,得讨个明白,必须在打一架让经过重演一遍,但是还要在断一回胳膊吗,那断了人家还给接吗。 兄弟二人想来想去,决定改变战略,打不过,可以玩阴的,投毒或者是刺杀,或者是偷袭一类的举动。 第43章 金莲的药 在三江口黑帮火并之后江白江墨并没有投靠到何吉泰的振远镖局,自食其力对他们二人来说,有些不大情愿,于是便紧盯奚婷刘成风。 一为雪耻报仇,杀了野人刘成风,二为饮血宝刀,抢不来就偷,三为舞娘奚婷,虽然江氏兄弟并不好色,但也难敌美色,如果能抱得美人归,此生无憾,不过这第三个目标,应该说是最不切实际的幻想。 要去梵净山是吗,千里之途有我二人作伴,相信你们的江湖之旅定会是心惊肉跳。 但是在江湖百事王单寻妃面前,一些小毛贼的把戏,怎么能骗得过去呢何况奚婷身边还有个秦珍珍和黎豹,这两的人对奚婷非常的忠心照顾起来,也非常的认真。 先是投毒,江氏兄弟对江西的地形十分的熟悉,摸清奚婷等人去向之后,偷了两匹马赶在奚婷前边,然后一通的化装找了家必经的客栈叫做九通店,老板,我二人出门在外没得盘缠了跟你这讨点赏银,给你打短工看可不可以,我们要求不多,一餐一宿就可。 用了点手段吧二人就在店里当了短工,毒药已经事先准备,单等奚婷等人到来。 其实单寻妃,能感觉到江氏兄弟的不服,行走江湖多年阅人无数,什么样的眼神他当然看得明白,这兄弟俩日后必定会伺机报复,不过江白江墨的化妆,还真的是用了功夫,使劲地糟蹋自己的一张脸,就连熟人也是无法辨认。 九通店在一个叫做山江镇的小镇入口,也正好在三江口去往九岭山的必经之路上,也是这个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所以奚婷等人,必定在此过夜。 果不其然在日暮时分,奚婷五人到达了山江镇,小镇的人不是太多,但是九通店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不光有往来客商,镇上的居民,也常到此店来吃饭,当然了这个店的消费水准,也略微高了一些。 奚婷等人进到店内,柜台老板连忙笑呵呵的询问:“来了几位,请问几位是打尖啊还是住店。” “先打尖,在住店。” “那几位那边请那边还有空位。”老板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回头又嚷了一句:“小二,伺候着。” “来了,”柜台旁后厨门帘一挑,走出来的正是江白,肩膀搭个毛巾还真像个店小二,直奔奚婷等人就走了过去。 此时奚婷等人在一个角落位置,正准备落座,而在他们身前,同样两位刚进店的人也选择了位置,看穿戴,应该是镇上的富户。 江白走到奚婷桌旁,取下毛巾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请问几位,想吃点什么呀我们这里草甸鸭不错,要不要来一只啊。” 单寻妃先是摇了摇头:”想不到啊此镇唯一的客栈,已然成了黑点。“ 江白吓一跳:”哎呦这位爷,可不能随便乱说啊我们这怎么能是黑店呢,近百年的历史了童叟无欺,爷您这么说,这让我们小店还怎么做的下去啊,您嘴下留情可不能乱讲的啊。“ 单寻妃笑了:”看来,你在这家店时间不短了。“ 江白连忙赔不是:”爷您看出来了,那一定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得罪了爷,说实话我确实是个新手,什么规矩都不懂您多担待,多担待。“ 奚婷忍不住就问:”怎么了大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单寻妃摆摆手:“呵呵,没什么,我吓吓他。” 江白松了口气:“哎呦爷啊你可吓死我了,小二我胆子小您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啊还以为哪里,得罪了您那,一看您就是行走江湖的认真太谨慎了您。” 单寻妃点点头:“是啊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小二,说说你们这的特色吧有什么招牌菜。” 江白也点了点头:“哎,好嘞爷您听着,我们这草甸鸭呢和三江鸭不同,三江鸭是放养江里河里游的味道鲜美,而草甸鸭是圈养,整天不怎么活动擎等着长肥,您来的这个山江镇呢也叫拐子镇,此去往西有个小山包叫秃山,北上九江西去就是九岭山,所以秃山和我们镇的小名一样叫法就是拐子山,就是这拐子山包呢和九岭山之间有个东草甸村,地质肥沃泽洼坑池的那个地方养出来的鸭子,就叫草甸鸭,爷要不您来一只尝尝,一只草甸鸭我们店赠送二两酒。” 奚婷笑了:“好,那就来一只。“ ”好嘞,草甸鸭一只二两烧酒。“ 又点了些别的菜,江白一一记下便走回了后厨。 秦珍珍忍不住就问:”寻妃王看出了什么端倪吗。“ 单寻妃不以为然:”他说的都对但是不通。“ 奚婷有些奇怪:”说的对,怎么还不通。“ 单寻妃笑着分析到:”地名,情况,完全相符但是说法不同,拐子山和拐子镇这以前是黑话一些匪徒抢劫的时候,特定的言语,因为这里是西九岭北九江的拐点,说这镇上或者山前路过什么大户叫肥拐,不过现在没什么土匪了但是这称呼,老百姓也这么叫了,草甸村也确实有草甸鸭也是一道特色,但是这个小二不知道我们从哪里来,如果要介绍的话我们这十里八乡的两道名菜,三江鸭和草甸鸭这才像话,可是他上来直接就说草甸鸭和三江鸭的不同,显然他知道我们前不久,是吃过三江鸭的,我们从哪里来是什么人。“ 奚婷摇摇头:”有道理,不过太细了吧,只是介绍的顺序不同,如果是说话的习惯呢凭此一点,我们还不能断定什么。“ 单寻妃笑着指了一下前面一桌正在点菜的两个富商客人:”你们看到了吗那两个人,和我们前后脚几乎一同进的客栈,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人,我们角落他们贴墙,都是十分背的位置但是距离厨房,那店小二出来时走过了他们直接来到了我们这桌,这就不妥了开店做生意来者都是客,我们有什么不同吗特殊优待。“ 奚婷终于明白过来:”啊你要这么一说,这小二确实厚此薄彼,这里是黑店,怎么办大叔,这草甸鸭难不成有问题。“ 秦珍珍笑了笑:”不怕,我有银针,试过再吃就知道了,但要谨防,他们随时动手。“ 单寻妃不以为然:”也大可不必紧张,这个小二熟悉江湖场景但是不懂规矩,演的非常巧神态举止就像是个店小二,应该说是个江湖混混吧小痞子一类的所以贴近生活,但只是有样学样,其中规矩当然不懂了,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应该就是江氏兄弟了和事佬他们的角色,像我们江湖大帮大派要是打什么埋伏,学不了他们这样细致,所以底层贴近生活的人,面对我们几位,应该还不敢动手吧只能搞些小动作。“ 这就好像正规军化装老百姓,不如地痞流氓来的贴切,奚婷十分的佩服:”寻妃叔说的有理婷儿,高看你一眼,管他什么人呢我们不必理会,只管吃好喝好。“说着,奚婷又拍了一下刘成风:”小豹子你也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纯真女侠罩着你,把你的胳膊拿下去别放在桌子上,太长了碍手碍脚的。“ 单寻妃咧了下嘴:”靠你罩着那还不如那还不如靠自己呢你那点江湖阅历,哎我寻妃王也是倒了霉了跟你们这一路,看来我要不少操心了。“ 奚婷嘿嘿一笑:”谁叫你是是非王呢一些事,不能袖手旁观的。“ ”放心,我会罩着你们的都不要怕。“ 奚婷大笑起来:”哈哈哈大叔你学我。“ 单寻妃也笑了:”哈哈婷儿丫头,我看是你学我吧,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的事吧越多线索越好,对于刘天择和怒娃的事情,应该我知道的不比你少,说说你姐姐吧奚蕊,有什么更多的线索没有。“ 奚婷和奚蕊是四年前到的梵净山,当初去的十来个吧领队的舞娘叫沈傲骄,目的呢就是在曾经的清音阁附近,建一个舞坊,因为在明朝,十六岁是可以出嫁的年龄,而水姓姐妹,两个被洗脑的女人,她们真的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外人,一直幻想着刘志的后人,或者在清音阁附近,能找到什么线索,并且舞坊的名字都想好了叫清艺坊。 清艺坊在修建的时候奚婷等人,一直是住在白来客栈,不光住也献艺,白来客栈也是找到了商机建了大大的舞台,还有不少单独的雅间,如果有客人花大价钱,是可以在雅间欣赏指定的舞娘献艺。 而虹舞楼的舞艺,绝对是无以伦比所以白来客栈的生意,也十分红火,不光客栈的住户就是本地人,来看舞的也不少,这其中呢就有一个青年,也不知道是客栈内的住户还是白水镇的人,对奚蕊就产生了好感,经常地去捧场叫好助兴还赏些银子。 在一次雅间里单独看舞的时候呢这青年趁奚蕊不注意,一把抢下了面纱,也是亭亭玉立一仙子看的青年两眼都有些发直。 而奚蕊呢虽然对这英俊青年也是有些好感,但是摘下面纱等于犯了门规,将会有家不能回的除非是杀了对方,于是奚蕊拔出匕首,就架在了青年的脖子上。 哪知那青年并没有害怕,而是说了一句话让奚蕊也下不了手。 听到这单寻妃忍不住有些奇怪:”哦,什么样的话能捡回一条命,这应该比我单某人还厉害啊婷儿你倒说说,这青年说的什么话。“ 奚婷点了点头:”那青年只是忘情地看着姐姐,颤抖的声音问姐姐:你要杀我是吗那就杀吧,知道打虎英雄吗他有个柔情似水的哥哥,我愿以余生和身高,换取武大郎的命运,娇妻美眷不相配,但求金莲一碗药,病榻之上,美人相伴,于痴爱之人怀中,如梦逝,足以,一生所幸。“ 第44章 哑口仝盖 一句话单寻妃差点没吐了:”我呸,纵观中外之历史古往今来,流氓加英雄不计其数,有被颂扬也有被唾弃的,但是被黑的最惨的人就是武大郎了, 人怂个矮绿帽子压的外号三寸钉,不共戴天古有二杀父之仇夺妻很,这头上戴绿应该说是男儿最大的耻辱,他却把这冤情称作柔情似水, 娇妻美倦之名不惜冒死一碗酒,好,好贱的一个青年啊寻妃佩服自叹不如啊,好无赖啊就只为短暂的私欲,沾红戴绿无所谓愿作武大索金莲,共享娇妻也无怨,但只求毒酒病榻美人伴,痴爱之人怀中逝啊,哈哈有意思。 不过这话说回来,以女人的地位,得一青年如此痴爱,如何能够抵挡得住啊更别说,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 奚婷点了点头:”是啊莫说是姐姐,就是她和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婷儿也是心里嘣嘣直跳,生怕会出点什么事我就劝姐姐,不要听信花言巧语在被坏人给骗了,可是姐姐不听,偷偷的和那青年保持联络。 但是很快,我和姐姐逛街的时候,听到一个卖豆腐的小女孩也在和她的小姐妹说着同样的话,回到客栈之后其她姐妹的房间,舞女中有个叫奚悦的房间也窃窃私语的议论着这句话,那青年对无数人都这样说过,只可惜,我一直不知道这个青年是谁,姐姐也没给我引见。“ 单寻妃摇了摇头:”想不到竟是个花心大萝卜,男人的嘴就是女人的软肋啊甜言蜜语,亦是毒药啊迷魂汤,那之后呢奚蕊怎样了。“ 奚蕊因为面纱被摘过,也因为看清了青年的面目,杀心大起便暗中留意青年的行踪,在得知这青年要与奚悦到在建的清艺坊去幽会时,奚蕊便也悄悄地跟了去,原来去那里幽会的不光有奚悦,还有豆腐坊的女孩。 奚悦原以为到那里就是打情骂俏,没想到青年为的是左拥右抱欲求苟合之事,豆腐女已经是不洁之身只好作为帮凶,奚悦哪里肯从啊没想到事情会玩的这么大,以为自己会点武功能摆脱污合之事,可是青年,只是吹了一口烟奚悦便人事不省。 奚蕊终于看不下去了现身持匕首要夺取青年狗命,杀之心切吧打斗之中碰倒了烛台也没有理会,毕竟是年龄太小吧还有豆腐女的阻拦,奚蕊只是刺伤了青年并且自己也被花瓶打伤。 就在几人搏斗之时没想到烛台竟然引起了火势,这时候豆腐女已经将奚蕊扑倒在地,奚蕊看自己无力讨杀便死死的抱住了青年的双腿,花心郎你这叫玩火自焚罪有应得,反正面沙已经被摘过了杀不了你,便要同归于尽。 火灾过后呢人们清理现场只看到了两具尸体,烧的已是漆黑一团,没有人知道死的是谁,甚至这真实的经过也没有人知晓,奚婷只知道姐姐是去了清艺坊找青年理论,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并不知道那一夜,豆腐女也在清艺坊,在调查过后呢两具尸体被认为是虹舞楼的舞娘,奚蕊和奚悦,因为在那以后,这两个人再没有出现过。 单寻妃听了之后摇了摇头:”啊这还真的不好说奚蕊是生是死,那个豆腐花呢,就是豆腐坊之女,你们没有去找过那里吗打听一下,这个青年姓甚名谁。“ 奚蕊摇了摇头:”忙着办理姐姐的后事,等我想起了豆腐坊听到的那句话,已经是三日之后了,再去找到那个豆腐坊,人去坊空,一家人全都搬走了。“ 单寻妃点了点头:”这样啊应该豆腐一家,也是发现了污合之事,耐于脸面觉得无法人前显现,所以才举家搬离,这事情还真不好说啊若是烧的过于惨烈,单从尸体还不好判断你的姐姐,是否就在其中,或许是那个青年呢也说不定。“ 秦珍珍也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水姓姐妹非常的生气,不但严令门规也告诫众舞娘,不要再提此事,但毕竟母女连心她们也希望并且相信,奚蕊没有死,如果有朝一日奚蕊能回来的话,二人决不再追究以前。“ 刘成风也有些遗憾:“仙子姐姐的姐姐,一定也和仙子姐姐一样漂亮心善,好人都会长久的她一定还在世上,我们一定能找到她。” 奚婷瞥了他一眼:“你要会说话就好好说,什么仙子姐姐的姐姐的这么绕腾,以后不要叫我仙子姐姐了,你今年多大了看你这样子,咱们以阅历论资格吧,那这么着吧以后,你就叫我奚姐,对吧我的江湖经验总比你多吧,两个字总要比四个字简单些,省得你舌头绕不过来。” 刘成风点了点头:“那好的仙子姐姐。” 奚婷泄气的样子:“哎,没办法,野子不可教。” 单寻妃笑了:“哈哈丫头也是个不吃亏的主,也不知道奚蕊什么样的性格,大海捞针啊连个针都没有,单某人倒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嘛和你们一样,我们不要灰心。” 一桌人边吃边谈有说有笑,而在远处厨房的门帘后,江白江墨正掀起帘子的一条缝,向奚婷等人窥望。 提防了银针试毒,江白江墨并没有在饭菜里下毒,是先上的菜,然后在草甸鸭的赠品,二两烧酒里下了毒,因为三江口一战,兄弟俩以为刘成风好酒贪杯,并且在先后上,如果菜里试了毒,后面的也许就松懈了。 反正哥俩是这样想的,虽然武林之中不分男女都爱喝酒,但是没有特别的事情,女人是不喝的,桌面上只有单寻妃黎豹和刘成风,三个大男人应该不会那么心细。 也确实像江氏兄弟想的,秦珍珍只在饭菜里验了毒,那壶烧酒根本就没有动,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单寻妃没有喝,黎豹和刘成风也都没有喝,这到底怎么回事呢看的兄弟俩直纳闷。 其实桌上的几个人,心领神会吧因为之前单寻妃的怀疑,只在店小二,九通店是镇上唯一的客栈如果整个客栈被人控制,应该会看得出来的,邻桌那两个富户的打扮,被冷落了也没有发脾气,应该是本地常客,所以单寻妃等人,并没有想在店里大闹,只想对可疑之人下手。 而单寻妃呢在一般情况下,是喝自己随身带的酒,黎豹是仆人身份,刘成风在三江口第一次饮酒,根本就没有酒瘾,所以没人去碰桌上的酒。 江墨忍不住了终于走上前去:“几位客官怎么不喝酒啊这酒可是陈酿,小店奉送的不要钱。” 单寻妃白了他一眼,掏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扔:“以为我等付不起嘛要你赠送,把这酒倒掉再打上二两送到客房去吧,等我们回来以后再慢慢喝,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吗来到小镇,我们想四处逛逛。” 江墨连忙赔不是:“哎呦呵,这是来了大主顾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心酒我们给您送到楼上,您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不过要说着好玩的吗,现在天太晚了还真不好说,也就斜对面的大茶楼可以听听评书赏些小曲。 但是来到这里呢真正好玩的就是大草甸了在拐子山下,出此镇往西一点,十里大草坪地质松软水源丰富,有的地方踩上去呼扇呼扇的像坐在吊床上一般,但是看得见水的地方和长了草的地方就要小心了,很可能会陷进里边。 也没有多深吧齐腰到不了胸的,保险起见还是采取点措施才好,所以来这的人呢都喜欢到大草甸去玩玩打些野鸭什么的,应该也是本地独有的吧。”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好吧把我们的行李送到客房,我们去对面茶楼,听听评书。” 这应该是单寻妃的主要目的,也是每到一地必去的场所,几个人出了客栈到了茶楼,也是小镇上非常热闹的一个场所吧,说书人正在演绎着三江口黑帮火并的段子,想不到消息这样快,也想不到说书人的嘴,简单几个字就能凑出一段故事。 找了个包厢围坐喝着茶品着水果,单寻妃拿出了一锭银子交给跑堂的吩咐说,拿去给那个说书的就说是寻王打赏。 接到了赏银一听寻王两个字,说书人连忙终结段子,然后快步就来到了单寻妃的包厢,一见面就双手抱拳高兴地说道:“原来是真人驾到有失远迎,寻妃王,一向可好啊。” 单寻妃也是双手抱拳:“有礼有礼方兄客套了,来来来,快快请坐。” 说书人在单寻妃身旁坐了下来,并且交还了刚才的赏银对众人也都点了点头。 奚婷有些纳闷:“寻妃叔,原来你们认识。” 单寻妃笑着向大家引荐:“莫要忘了我单寻妃是什么人先前的鹰狼山庄的,做的是什么营生,每到一地茶楼书场和花街柳巷我单某人是一定要去的,这个拐子镇呢以前我也是来过的认识了这位大哥,他叫方言,绰号龙嘴大茶壶也是颇有文采,一模肚子就能出来一段故事,你们就叫他方兄好了。” 众人也都拱手失礼并且自报了名号,而奚婷呢,话比较多也是不住地赞叹:“想不到寻妃叔,朋友遍天下吧应该各地的说书人,大叔你都认得吧。” 方言接过话来:“应该说差不多吧鹰狼山庄以前是和平山庄,收容的都是穷苦艺人,不光说书还有唱曲的,耍把势的卖艺的分门别类什么人都有,当然我们说书人是最主要的因为寻妃王口中的江湖,得有人传送出去,方言我就是其中之一,此外,他还有个亲用说书人这要搁在皇朝,此人就是御用说书匠,总是尾随其后接一些故事往外传,还有这锭银子。” 说着方言拿起了桌上那锭归还的银元宝,把底面展示给大家看,横长竖短的刻画着好几道,不管是上下还是左右掉个,都像是一个非字:“这就是标识了寻妃王特有的银锭。” 奚婷听了不住的点头:“哦我说的呢,寻妃叔一个人的嘴,怎么能就灌满江湖呢,原来有这么多帮手,那个御用说书人是谁呀我怎么都没有察觉到。” 单寻妃笑了笑:“一人之力怎么可能说满江湖呢,必定有人帮衬,实际上这些天来那个亲用说书人呢我也只跟他碰过一次面,并且是特有的联系方式吧所以你不会察觉,当然啦也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能够说给你们的就只是他的名字,他叫仝盖是我鹰狼山庄的亲信,没有绰号,精通哑语和唇语,并且在世人面前,他都是装哑隐瞒身份。” 奚婷忍不住笑了:“哈哈有趣,传书人却装作一个哑巴,真的世人难料啊寻妃叔你的想法太智慧了,并且精通唇语,那即便是你们碰面我们也不知道了应该寻妃叔,你也会唇语吧。” 单寻妃双手失礼:“婷儿夸赞了在下不才,也略懂一二所以以后在我面前,你可要注意了骂不出声我也能听见就,哈哈。” 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第45章 奇痒难忍 其实方言早就已经在等候单寻妃的到来,从听说了三江口的事情,听说了纯真女侠和君子侠,方言就开始了等待,一是为了收些新故事,二是为了汇报一些情况,一些新情况,拐子山匪患再起。 这让单寻妃也非常的意外,明朝初始为了剿灭陈友谅余孽,三江一带曾数次派兵扫荡,应该说清净之地吧保持了数十年,从未听说有什么匪患啊怎么现在又有山匪了吗,那东草甸是不是受到了影响,这些山匪什么来历。 东草甸当然是深受其害了要月月进贡,而且是数目不小的贡单肥点的鸭子,全都被这伙土匪抢去,可能现在,也就我们山江镇还能买到些瘦鸭,东草甸,再无外销了。 单寻妃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说刚才吃的草甸鸭,怎么是只雏鸭,原来是这里闹了山匪。” 按照方言的介绍,在九岭山出现了一个叫鹰枭帮的门派,三五年内已经发展到了两百多人,帮主名叫郎霄人称断头枭,擅长鹰爪擒拿手功夫也是十分了的,性残暴杀人不留头,并且是力大无穷取头不用刀。 一开始呢是在拐子山也就是秃山打劫山下经过的肥拐,因为拐子山目标明显吧秃山寸草不生也无险峻,所以移居茂密的九岭山,但是秃山,也是他偶尔打劫的地方,不过最多的,还是残害东草甸居民。 尤其最近一段时间,东草甸人已经难受其害要组织民团决一死战,都是些善良的百姓啊那郎霄武功高强,草甸居民,恐怕是以卵击石啊寻妃王,现在你来了就好了也是榜单高手,还有传闻中的纯真女侠和君子侠,寻妃王你一定要救救他们。 单寻妃点头应允:“这个自然,铲除匪患单某不遗余力,不过我记得这个东草甸,明前的时候还出过一位大将呢苗源苗老前辈,飞禽走兽都是弓下之物村人也是尚武之风,这伙山匪这么嚣张吗敢祸乱名将家园。” 方言摇了摇头:“昔日之勇了都是明前之事,而且这个郎霄确实厉害啊这要算起来,应该也是榜单人物打伤过云游的陆道宽,也是从未离开本地所以没什么名气吧。”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哦这个样子啊看来我百晓生的消息,真的是闭塞了竟然不知有人超越了自己,九岭山山高林密重重峻岭,应该说官府也是束手无措,但是遇到我们,他应该知道饮血刀的消息吧应该不用我们去找他,自己就会送上门,是这个道理吧方兄。” 方言点了点头:“你放心,饮血刀的事情早就传过了东草甸到达了九岭山,寻妃王说的不错,官府对于偌大的九岭山,也是十分乏力,不过东草甸的居民,寻妃王可以一试。” 接着单寻妃又问:“好,这事我记下了一定竭尽所能,还有一件事要问问方兄,九通栈有什么变化吗有没有听说,被什么人打劫,或者发生过什么殴斗。” 方言想了想:“没有啊挺好的,生意如常,怎么,那里有什么可疑的嘛。” 单寻妃笑了笑:“哦,一两个小毛贼,应该是使了什么手段潜入了店内,我等有宝刀在手觊觎者躁动,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既然是生意如常的话,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定不会对店家,有所影响。” 方言双手抱拳:“万事小心。” 单寻妃也拱手还礼:“放心吧方兄,单某自有分寸。” 告辞了方言,单寻妃等人返回客栈,奚婷十分的聪慧,当然也听懂了茶楼小坐的目的,就是了解客栈的情况,真的变成了黑店,还是有坏人潜入,现在情况已经明朗,具体怎么做,还要有个安排。 为了不影响九通客栈,众人决定将毛贼引到镇外,当然是用饮血刀做文章了奚婷把宝刀藏于秦珍珍的古琴内,而布袋之中呢只是塞了一块木板,并且涂上了特制的粉药。 有些范坏吧这个粉药,江湖名唤脱衣粉,也就是奇痒粉,用刺蛾粉隐翅虫蟾毒辣椒面还有几味草药配置,算是下三滥的手段吧人的皮肤若是沾上一点,奇痒难忍不抓挠出血难解心头之痒,据说此粉若对着女人吹上一口,在刚烈的女子也不惜宽衣解带,所以嘛都是淫人好色之徒所用。不过当初剿匪大战时刘志也曾用过,在两厢鞭炮上涂抹了奇痒粉,害的僧道二人偷了一身的痒都无法参战。 布置好一切之后几个人回到了客栈是进房间就睡,单寻妃和黎豹一间客房,秦珍珍和奚婷一间客房,而刘成风,却是睡在了院内的树上,大概是野居惯了吧不习惯在床,临分开的时候呢奚婷还嚷了一句,豹叔,一定看好饮血刀啊不要睡得太死,出门在外多加小心别再被坏人偷了去。 这句喊话,当然是喊给贼人听的并且这句话也没遭劫,全都被江氏兄弟听了去,原来饮血刀,在老刀仆的手中,只是暂时过了今晚,就会是我兄弟二人的宝物,等着吧。 子时过后,江氏兄弟便潜到了客房门外,听到屋内鼾声如雷不由得心中暗喜,这太好了简直就是在欢迎我们还奏了乐,不过谨慎还是必须的,行窃之人所用伎俩,点破窗纸,将迷药,吹入了屋内,待屋内烟雾弥漫,二人用湿布遮住口鼻,用刀拨开门栓,悄悄潜入了客房。 摸着黑好一通找,终于在黎豹的枕下,摸到了长长的布袋,谨慎的抽出布袋来到窗前打开窗户,月色下看着是刀型的摸样,正欲打开布袋看个仔细。黎豹却是说了梦话,刀,我的刀,我的饮血宝刀呢。 难道被发现了不成,两兄弟一听连忙跑出客房,并没有人追出,到走廊上刚想借用灯光查验,身后再次想起了喊声,刀,我的饮血宝刀呢。 于是二人跑到了楼下直跑出客栈,明月皎洁正可以查验,可没想到身后又想起了喊声,没办法二人只得再跑。 就这样二人一直被声音追着跑,不光停不下脚左右也受到了限制,本来是想往左路口转向,但是左耳边却响起了奚婷的声音,哈哈大胆毛贼敢盗取宝刀,还我饮血刀来,想往右转向右耳边却响起了秦珍珍的声音,毛贼,哪里跑,身后还有个黎豹,没办法只得往前跑,一直跑出了山水镇来到一片树林前二人才停下脚。 但这里却是漆黑一片,兄弟你带着火吗点油灯细看,江墨拿出火镰点燃灯捻,江白解开布袋,刀是刀型但怎么这么轻啊,灯光太暗了你把火调大点。 一个灯笼举到了二人面前,哎这灯光还不错,谢了。 话刚出口兄弟二人顿觉不对,哪里来的灯笼啊回头一看,挑灯之人正是单寻妃,呀怎么还追到这了,快跑。 可是刚转过身,刘成风蹲坐身前,奚婷秦珍珍黎豹,也都走了过来。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两个店小二,我说客栈已然变成了黑店你却非要反驳,怎么样我寻妃王的嘴,说出去的话是不是江湖你二人,还有何话讲。” 江氏兄弟连忙扔掉布袋两人同握一把刀,哆哆嗦嗦地指着单寻妃:“什么江湖寻妃王你不要乱来,我二人可有饮血刀在手。” 奚婷也笑了:“哈哈以为你们能偷的到吗,看看你们手中是什么刀。” 江氏兄弟一低头:“啊这是什么刀。” 黎豹嘿嘿一笑:“桃木刀,驱鬼避魔有奇效,常被镇宅所用。” 秦珍珍拿出了真的饮血刀:“你们想要偷的宝刀在这里,怎么样,要不要用你们的刀来比试比试。” 江氏兄弟急得抓耳挠腮,这是上了这些人的当了,但是很快,二人反倒平静下来指着单寻妃还理直气壮:“你们,你们好狠毒啊居然是武林正道,堂堂的寻妃王和什么纯真侠君子侠的,居然算计我们两个小人物,江湖颜面何存啊。” 这就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两个小喽啰身份低微,遇到大侠反而心里踏实,反正我们这样的应该不值得你们杀,正派人物不能动不动就杀人的。 单寻妃撇了撇嘴:“行,算你二人还有些胆量敢跟我们搅拌,其实我们也没打算怎样但是既然被我等捕获,说出你们的名号。” “草头帮兄弟盟,鱼鹰子江白,风信子江墨。” 单寻妃摇摇头:“胡说,这兄弟二人我们又不是没见过,长得比你们白比你们要顺眼得多。” 江氏兄弟一抹脸:“还什么是非王呢察验有误了吧,这人啊要是往好看了化,那得有好看的底子,但要是恶意扮丑,无所不用白了变黑的胡子痦子加点黑胎,是完全能够遮住本来面目的嘴里在含俩珠子,脸型都能变的,不信你看。” 再看被擦抹之后二人的脸,还真的是江氏兄弟。 单寻妃点了点头:“真有你们的,为了一把宝刀不惜自毁面容,行,这一次算你等侥幸逃脱,但若有下次,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兄弟二人相互看一眼:“怎么茬,这就要放我们走吗。” 奚婷也点点头:“难不成为了一把木头刀,我还能要你二人性命。” 秦珍珍也跟着说:“你们是小毛贼,还犯不上我等惩戒,自取其辱吧。” 兄弟二人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哎呀怎么这么痒啊浑身都痒,你们用了什么。” 单寻妃等人哈哈大笑转身而去,刘成风走上前来说了一句:”记住了你们两个,别人东西不能拿,告辞。“ 此时江氏兄弟已是奇痒难忍,抓胸挠背的脸上还火辣辣的,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武林大侠,怎么用下三滥手段,太痒了你们好狠啊我抓,我挠,海在哪,我要洗澡。 第46章 壁虎游墙 如果说单寻妃,或者刘成风吧不管是谁,再把江氏兄弟打一顿,那肯定的会把这两兄弟打软,打服,因为是二次搏斗了吗功夫高低,都心里有数,差距就是差距。 但是奇痒粉之苦,里边还加了辣椒面,这是在耍人整蛊心中难免会有不平,没有谁乐意被人戏耍,只是涵养的不同对于整人的人有不同的态度,江氏兄弟两人呢本身就是小混混,根本谈不上什么涵养。 所以两人在一番使劲的抓挠之后,不光把自己脸挠成了一个血葫芦像个猴屁股一样,怨恨之中更多了许多血腥的味道,刀不要了但是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莫在想着偷盗了最好有个办法,能在不接近他们的前提下,把他们几个全都干掉。 思来想去以他们的智商,最后选择了秃山,也就是拐子山,高空坠物用乱石,将单寻妃等人砸死。 秃山并无险峻,应该说是九岭山的断脉吧一些坚硬的石层外包裹着软土,或者说是包着土皮的石山,但是软土层并没有多厚,所以秃山,几乎寸草不生,并且秃山也不大,远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土包。 在这个土包的中段,山脚下还有个土疙瘩,就是在这土包和土疙瘩中间的路,算是秃山最险峻的地方了被人们称作望山谷,也叫望山门,因为过去,就是东草甸了正对着九岭山。 江氏兄弟,便是选择了在这望山谷动手,也真是难为两兄弟了,土山软土覆盖,要找些岩石,还真不太容易,而且大小也不好规划,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在两人的努力下,还真凑了数十块岩石吧都摆在了陡坡的边缘,几乎是堆放了近两百米的路段,是三五步一块十多步一堆,这应该说是兄弟二人,最耗费体力的一次劳动。 一切准备妥当兄弟二人也颇为满意,这下你寻妃王,野人刘成风你们该插翅难飞了吧,只是可惜奚婷那小丫头,肤白貌美即将血肉横飞这可怨不得我们,要怨,只能怨你们交友不慎与野人为伍。 正午时分单寻妃等人来到了望山谷,看了看两边陡壁,不用问,如果是鹰枭门打劫肥拐,必定会选择此处作为伏击地点,虽然不足一里的地段,大家还是要小心些谨防山匪作乱。 江氏兄弟并没有马上投石,也算长了点心眼吧如果是刚进山谷乱世飞下,那往后一退即可躲过危险,不着急等你们走到埋伏圈的中段,到那时即便你退,还能快的过岩石滚落,所以要让你前进不得后退不能又无处藏身,只能束手待毙。 眼见着单寻妃等人走到了埋伏的正中,江氏兄弟推动石堆,啪啦啦无数岩石自坡顶滚落而下,下雨般四处横飞,单寻妃连忙喊了一声:“有山贼,快闪开。” 其实刘成风早就察觉异样,也随时保持着警戒,都不用单寻妃说他第一个做出了反应,看一块山石落下正对的是奚婷的位置,他连忙纵身跃起一个虎跳,扑到了奚婷头顶双手一推,将岩石推了出去。 众人也都纷纷躲闪跳跃,让人想不到的是奚婷,不够她忙活的大呼小叫嘴不停歇,看到刘成风跳到了面前出口就喊了一句:“你干嘛小豹子,别逞强快躲到我身后。” 可你倒让人躲啊刘成风稍稍一愣,这丫头全然不顾自己嘛,应该说这时候吧正有一块山石砸了过来,如果不是奚婷跑得快,那刘成风愣神的功夫,肯定被山石砸中,不是让人躲在你身后吗怎么不看着点上边,其实奚婷不是跑,而是奔向了秦珍珍,嘴里还喊着:“珍娘不要怕,婷儿来了快躲开,还有豹叔,看你头顶,色大叔你不要命了快跑啊。” 应该说刘成风一直是追逐着奚婷,不但自己躲过岩石,也为奚婷扫清了头上的障碍,这个野小子速度真是太快了,奚婷也不示弱推开了秦珍珍拽走了黎豹还轰跑了单寻妃,几块石头山下这个乱啊,不过乱归乱,都是行家里手轻功也都不错,窜蹦跳跃的几个人都躲到了另一边的矮山包。 虽然山谷只是狭窄的一条路,但是岩石滚落,再无任何危险可言,毕竟它能滚落不能爬坡,滚不到另一边山包,渐渐的岩石雨减弱,只掉下稀疏的一两块,几个人在对面的山脚,向坡顶观望,单寻妃大声的喊着话:“什么人在山顶祸乱,一些下流招数能奈我何,快快出来领罪不然我等,杀上山区定要叫尔等,咳算了我不杀人,但也绝不会轻饶你们。” 江氏兄弟并没有敢现身相见,冒了一点点脑袋看清对方所在位置,举起石头抛了过去,上攻下,自然不用费太大力,一些不太大的石头能被抛得老远。 奚婷有些怒了摞胳膊挽袖子:“好啊你们这些毛贼,光天化日砸人抢劫不睁开眼好好看看,纯真女侠在此尔等吃了豹子胆了吗待我杀上山去,定要叫尔等好看让你们活吞奇痒粉。” 说着,奚婷拽出饮血宝刀左右挥舞抵挡着岩石,并且真的迈动了脚步把众人挡在身后,也真的是想冲到对面山顶。 其实以奚婷等人的功力,而秃山的坡壁又不是特别的陡峭,运用轻功是完全可以攻上山的,只是他们不知道对方的路数,有多少人在山上,在开始呼啦啦推下一大片山石,又听说这一片有匪患鹰枭门作恶,数百匪众不可轻视,反正单寻妃是不会冒然行动的,而奚婷却压不住火一边抵挡岩石,一边迈步向对面坡壁走去。 秦珍珍连忙在后边大叫:“不可啊婷儿快回来,岩石危险不可草率行事。” 单寻妃也喊着:“丫头你不要命了快回来,此山岩石不多总有攻势减弱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再做文章。” 奚婷不以为然:“靠山吃山你等岩石打完,开玩笑吗没有石还有尘土,难不成,我们要耗在这里。” 黎豹也非常着急三步并作两步窜了出去,跑到奚婷身边拽着小主人就要返回,正好一块山石落下奚婷被黎豹拽的挥刀不利,那岩石滚过刀锋奔着黎豹脑袋就掉了下来,虽然被饮血刀挑了一下但是这岩石的块头,真要是砸到了黎豹的脑袋不说鸡蛋与石头吧,头破血流那是肯定的,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人影飞到了二人身边,正是刘成风紧随其后,看到二人危险连忙双手一推,自己横着肩膀向岩石撞了过去。 奚婷被推倒在地,黎豹算是躲过了一劫,好在岩石,被刘成风撞了出去,不过刘成风自己,也因为阻力身体跌落下来,正好压在奚婷身上,奚婷大喊着:“不要啊小豹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快起来,你身子好重啊快起来。” 没想到刘成风的身体,并无大碍,这小子真的是皮糙肉厚,当然,也是因为他是撞向岩石,这跟被岩石砸中还不一样,就算是有所准备也会砸的不轻,因为是被动碰撞,而自己撞过去,属于主动碰撞,并且是撞的岩石侧面,能让江氏兄弟举起抛出的,也不会有多大块。 不管怎么说吧三人是暴露在山谷之中,反而在这个时候,山顶却没有再滚下岩石,江氏兄弟也非常着急居然石头准备的还不够多吗,去两边我们分头行事,快把附近的石头都抛向那野人。 江氏兄弟准备的石头是沿着坡顶的周边,十多步一堆十多步一堆准备了百多米,这里的用完了自然要跑去远处。 按说是短暂的安全,可是刘成风并没有起身,趴在奚婷身上还不住的叮嘱:“不要动,当心被石头砸中。” “砸你个头啊快起来,你太重了快躲开,这样压着一个女孩,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刘成风连忙站了起来,奚婷也站起身,这时山上又飞下岩石,奚婷也不挥刀了躲了一下:“我就不信了一群小毛贼,待我攻上山顶。”说着,拧腰垫步挥舞宝刀就要扣壁而上。 “让我去。”刘成风连忙上前一把拦住奚婷腰肢,接着向后一甩把奚婷推送到身后,然后一个纵跃身子贴在了陡峭的坡壁上。 虽然刘成风的轻功不伦不类,但是此刻他攀岩的功夫,却是标准的壁虎游墙术,又名“蛇形功”、“爬壁功”、“仙人挂画”。歌诀曰:“壁虎游墙技艺奇,上下左右耐心习。功成轻身如蝼蚁,游蹿楼房不费力。” 壁虎游墙出自于少林七十二艺中的内壮软功,是专练人身在墙上运动的功法。功成后能后用背部贴墙,以肘和足跟之力在墙上行走,上下左右该随其意,如同壁虎行走于墙上。此术因此而得名。 据说习练壁虎游墙功需要二十五年功夫,也是少林寺武僧经常习练的传统轻功之一。 而刘成风的功夫,虽然自小习练吧但也是十多年的功力,可想不到的是,他的功法十分娴熟整个人像吸在坡壁上一样,而且游走迅速左右自如。 江氏兄弟这下可就慌了,快看那野人他想爬上坡顶,快扔石头啊砸死他,但是丝毫都不起作用,一一飞来的巨石都被刘成风轻松的躲过,并且很快就逼近了山顶。 奚婷在下边看的这个高兴啊忍不住就跳了起来:“哈哈好啊小豹子,想不到你的身手这样利落,快快爬上去啊小心闪躲,不要被岩石伤到。” 紧接着,她也挥舞宝刀插进坡壁,纵身腾跃施展轻功,扣壁而上。 后面黎豹也双手持枪,点插坡壁奋起而追,单寻妃和秦珍珍,也都过来借用奚婷和黎豹的身体,向坡顶攀去。 第47章 村中擂台 以江氏兄弟的轻功,怎么能跑得过刘成风等人,别看是多了攀岩爬壁的工夫,放出你二里地又如何,毫无悬念的只有一个结局,束手就擒,刘成风一手抓住一个,像拎两只小鸡子一样,把兄弟二人扔到了奚婷等人面前。 奚婷非常的生气:“快说,你们两个什么人,为何施此狠手飞石横祸,何其歹毒,快说。” 兄弟二人这叫一个不服啊江墨白了一眼奚婷:”开什么玩笑,什么原因为何施此狠手,揣着明白装糊涂耍我二人不成。“ 秦珍珍也纳闷了:”什么开玩笑,你我无冤无仇怎么就明白糊涂了。“ ”啊呸,什么无冤无仇,不会这么快吧你们的忘性,属鱼不成。“江白还挺横。 黎豹也忍不住了:”快说你们到底是谁。“ ”风信子江墨,“ ”鱼鹰子江白。“ 单寻妃仔细看着二人:”兄弟盟头人,草头帮帮主,昨天的店小二,不可能在三江口你们是白皮混混,九通店你们是黑脸伙计,可现在,怎么是两个红脸汉,哦又是易容术,太不珍惜了自己的一张脸,还真别说,这手法还是很高明。“ 原来江氏兄弟不光是把脸挠的血的呼啦的,其实也没挠破多少,只不过一道子一道子红印,但最主要的,这二人对奇痒粉过敏,尤其是对辣椒面过敏,所以嘛不光是满脸潮红还起了许多疙瘩,最影响原型的,就是嘴唇鼻头双眼皮,加厚型肿胀起来,而且头发也被挠得十分蓬乱,所以不太容易辨认。 江白非常的生气:”看清楚了这是什么易容手法嘛,扮丑有意思吗把自己画成这样,我们兄弟二人还有脸见人吗。“ 刘成风往前探了探头看了看跪在地上二人的面孔:”那你们这是怎么搞的满脸红肿的,现在蚊子很多吗。“ 江墨言语不服:”还不是被你们给整的什么武林正派啊,竟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奇痒粉之毒堪比身首异处,你们太狠了用这手段,不就是因为一把刀嘛况且我们也没有得手。“ 弄得奚婷又好气又好笑:”哎,好像还真的是他们啊这怎么搞的,怎么奇痒粉的功效这么神奇么我还想着送他们吃一些呢,现在看来,手段太残忍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单寻妃也有些尴尬:”是啊又称脱衣粉,如果美人一个个都变成这样,脱衣何用啊怎么别人都没事,单就你们两个,吸收得这么有创造性。“ 奚婷瞥了一眼单寻妃:”色大叔你好坏,这个奇痒粉,是不是经常用啊。“ 单寻妃连忙辩驳:”冤枉啊丫头,单某人动情从不好色,怜香惜玉罢了救助过几个女子,男人天下很容易让人误解的猜疑我有非分之想,所以才留下了风流的名声但其实,咳,我跟你说这个干嘛毛丫头懂得什么,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这个奇痒粉,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是从不用在好人身上,坏人这也是第一例要不怎么,这结果我也奇怪呢。“ 单寻妃本来想说的,已过中年他还是处子之身,也是被冤枉吧极力辩解才口无遮拦,好在及时收住了话,不然事情,会变得更尴尬。 江白也是不服:”行了你们别在那争论了,花寻妃风流成性已经定性了无可辩解,纯真女侠一些埋汰手段也参与其中更愧对纯真二字,可以说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既然今日我二人落入你手,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奚婷也有些为难:”呵呵到显出些气概无畏生死,可却是为了偷盗害人这气概不要也罢,那我且问你二人,服是不服。“ 不管怎么说是提到了气概两个字,还有什么生死无畏,这让兄弟二人更多了些胆量,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气愤,江墨脸一横:”啊呸,服你个腌臜手段啊休要做梦了,誓死不服。“ 江白脖子一扭也是横眉冷对:”哈哈想我兄弟二人,自出道未行大恶,想不到今日与此劫难,江湖豪杰不过如此都是打打杀杀技不如人,我等无话可说,但绝不认服。“ 奚婷又拿出了奇痒粉包在二人面前晃了晃:”那这个你们服是不服啊。“ 江墨有些害怕:”丫头你不必如此心黑吧。“ 江白有些紧张:”纯真女侠恶毒女人还差不多,有本事你杀了我。“ 单寻妃摇了摇头:”哎,虽然你二人自称出道起未行大恶,据我们了解呢虽无杀人也有越货,殊不知小恶也能铸成大错,今日结果算是对你二人小小的惩戒,若不悔改在让我等遇到,绝不会再留情面的拿脏拿罪也要将你二人绳之于法,这一次,暂且就放过你们滚吧,回去好好想想,莫要在作恶了凭本事吃饭靠力气生活,寻得一条正道,不要再欺压良善了。“ 虽然兄弟二人有奇痒粉之仇,但是再次被放,还是让哥俩有些意外,江氏兄弟相互看了看,有些不大相信:”真的就放我们走了吗。“ 奚婷笑了笑:”飞石横祸搁在别人,可能真的就出了大事,但好在我等毫发无伤,也算你等幸运吧无痛无痒,我们还能拿你们怎样。“ 兄弟二人还有些怀疑:”你们可想好了,欺压良善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但不管怎样,咱们的梁子是结下了你们就不怕我兄弟二人,再找你们麻烦嘛处处与你们作对。“ 单寻妃不以为然地哈哈大笑:“哈哈你们小毛贼都无惧我们大侠,难道我们几人,还怕你们两个不成,尽管放马过来吧只要你们,还有那个胆量,但是下次被我等逮到,自觉点,主动要求吞食奇痒粉。” 这句话应该说给了江氏兄弟极大的威胁,吞食奇痒粉,本就是对这药粉过敏的人,也不知道刺蛾粉隐翅虫或者是蟾毒哪一味不对这二人的路,尤其这两人还吃不了辣,所以说能够吓住镇住他们的,应该就是这整蛊的药粉,打不服的人就像剁不烂的滚刀肉,但就是这样的人,也有其弱点有他所怕的东西。 当然二次放过礼节还是要的,兄弟二人抱拳谢过转身告辞,但是那不服不忿的眼神,走几步还要回头看一下,几位英雄好汉,你们等着,我们还会,我们还会,我们还能怎么办啊谁能告诉我。 单寻妃等人没有直接跃下坡顶,而是顺着坡势继续向西赶往东草甸,也就是顺坡而行吧一行人才发现,原来江氏兄弟,真的准备了不少岩石,有大有小的有的一堆只需要轻轻一推,有的搬起来能扔出老远,为免生祸端吧单寻妃用脚把岩石一一踹落,不知道有些脚疼还是踹着费劲,他问刘成风:“哎,小子,你那个降龙十八掌太极十三掌怎么样了,要不要拿出来试试把这些岩石打落,要不风吹雨淋泥土滑山下再有人刚巧经过,岂不会出事。” 刘成风摇了摇头:“不知道,僧道教我的套路我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就只记得他们教我的心法,每天都有演练的我看也没什么作用,我还以为对功夫的渴求,能过目不忘呢,居然自己办不到,寻妃叔我是不是不适合练武呢。” “这个嘛,”单寻妃摇摇头:“应该不会吧,僧道二人吧在年轻的时候,得谁跟谁学武,两个人脸皮也厚只要能教他们习武,什么是他们都愿意做,并且什么武都想学还一点就通一学即会,两个人练过的功夫真的是多了去了。 可是现在,二人最烦的就是学新,其实武功套路学多了都一样,无非就是保护自己攻击对方,却非要弄出个千变万化,所以二人现在热衷授业,对教别人武功比较有兴趣。 当然要挑适合的人了但只要被他们看中,不学都不行,学的不刻苦都不行,为此南少林有不少和尚都在告他们的状,说他们过于严苛拿人不当人练。 可是在葫芦腰岛传授你武功,我到是头一次看到他们的马马虎虎,虽然够详细解释得也到位,但是只教一遍,不知道是僧道两个人太特别,还是你太特别,反正不管怎么说吧加油别放弃,大叔看好你呦。” 奚婷在一旁听着有趣:“真的嘛想不到啊僧道两人,真的很有意思的老顽童,年轻时呢好学杂学,这把年纪了却又懒学好教,性格也好榜单之首没有一点架子,为人还憨厚,只可惜没有和他们一起吃上一顿三江鸭,不过二人的武功我倒是开了眼了,真的是出神入化,与我两位姐姐对打全无招数可言,就只是伸手的本能。” 单寻妃点点头:“练武到一定境界,都是无招胜有招,身法手眼既是武,形散而聚魂,不过说到开眼界,婷丫头你今天让我很佩服啊,居然在危险面前,你到挺能张罗。” 奚婷爽朗地笑了:“哈哈哈,张罗,大叔你好会形容,其实你不知道的大叔,身边的这些人,她们与我至亲挚友,豹叔是从小把我抱大的,珍娘若同生母,大叔你也是好人。” 刘成风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我呢,为什么还要救我。” 奚婷看了他一眼:“当然要护着了我说过要罩着你的,你人太老实的走江湖会吃亏的,只是你太重了下次不要胡乱的随便的救人,婷儿我虽是舞女,武功高强还是能够自保的用不到你操心的。”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大约两三个时辰吧就走到了东草甸村,并且在下坡的时候,高处远望看到村内的草场上,聚集着不少人,像是在打擂台还披红挂彩的,看情形,应该是全村大会,有这样热闹的事,奚婷当然要过去瞧瞧了。 第48章 村女草儿 在东草甸村的草场上,还真的是布置了一个擂台,并且擂台很大,七米见长八米见宽只有半米高,但这擂台却不是用来打的,而是用来射的。 应该说把这个擂台,在东甸村也是第一次开设,并且是好几个第一次,比如说第一次竞选村长,第一次比射宝弓,第一次以人为奖。 在擂台的正中,摆放着一个弓架,上面托着一张雕花宝弓,镶金带银非常的好看并且给人的感觉,也是非常的名贵,这就是东草甸村苗氏一族的先人,苗源所用的兵刃了名曰苗画弓,据说当时的苗源,也是军中一名上将,天生的神力非常的勇猛,尤其善射,双膀一较力,所见之物皆在箭下。 但是弓作为兵刃,镶金带银就大可不必了又不是用来当作摆设,之所以变成这样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这张弓,真的就成了摆设,自苗源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将这之弓拉满。 并且有件事情吧也是非常的巧合,苗源之后再无男子,接连五代女女相传,虽然善射但是以女子之力,能拉开这样一张猛弓,实属不易,别说女子了男子力如苗源者,至今未有一人。 也可能村子接触的外界范围有限,反正附近十里八乡没有这样的人,一开始苗家选上门女婿的条件,就是拉开这张弓,但是没办法苗后都会变成老姑娘的,满弓择婿的方法,还未实施便被放弃,更让人遗憾的是,这苗氏的第五代名唤苗妙梅的女子,结婚十年一直未有身孕,名将之后这苗家,就要断了香火吗。 于是苗家第四代掌门,叫做叶沐春的经过深思熟虑做出了决定,开设弓擂,以满弓择缘,就在擂台的后方边缘,主持贵宾席位的上方,架着一顶横梁,红绸缠绕红木金字贴上写着十个大字:宝弓识英雄,玉女永相随。 当然了这个叶沐春也是个上门女婿,同时的也是东草甸村的族长,按照这横梁的意思,女儿是不可能了已经结婚十年有余,没有身孕还有谁能堪称玉女呢。 在苗画弓的左半臂上拴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拴在了一个女孩的手腕上,也是亭亭玉立容貌姣好的一个女孩,鹅蛋脸弯眉大眼唇红齿白双腮还嵌着酒窝,只是给人的印象,这女子不好妆容,这在古代,应该也是很少见的不描眉不施粉的。 这个女孩就是苗妙梅过继的养女,名叫苗草,年方十六岁,也是同宗女系的一个穷亲亲家的孩子,因此女善射所以苗家非常的喜爱,就把她收养过来并且为其制作了一张碧玉六合弓。 六合就是指六材之器,古代名曰上品弓,以干、角、筋、胶、丝、漆,合称“六材”最为重要,名字中刻意强调当然这六材,都是选的材中上品,粗制滥造怎好意思放在名字里,并且在六合弓的弓背还贴嵌着软玉,适手,也希望能通人性,制作这样的一张弓,可见苗家对苗草是何等重视和宠爱,视若亲生一般,并且这个苗草,是现在东草甸村弓法最好的一人,除了力道,其精准几乎与苗源等同。 应该说苗草这样的女子,虽然名字不太金贵吧,但也是东草甸村的重要人物了,以弓法择婿,是不是有些太荒唐了,有本事不代表人品好,要是上来个地痞流氓,或者说七八十的老头能把弓拉满并且百发百中,岂不耽误了女孩,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像僧道那样的人物,不知道通晓不通晓弓法,没关系只要你有本事,这女子尽管拥有,为妻为奴皆可,你就是上来个女人,只要能以苗画弓满射,草儿就是你的了连她本人,也是毫无怨言。 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皆是因鹰枭门作乱,郎霄的鹰爪擒拿手,功夫高强无人能敌,并且为人残暴取人头无数杀人都不用刀的,就好手撕头颅。 一开始东草甸村是深受其害,村人与官府联手组织了几次剿匪行动,皆因九岭山山高林密郎霄行踪诡秘,几次行动都是损失惨重,东草甸村人也是死伤无数,没办法,村民只得向土匪认输纳贡。 但是没想到郎霄的胃口越来越大,变本加厉的盘剥村民,不但拿贡还想劫人,他看上了弓女苗草,已经是年过四十的人了还要把苗草带到山上,做他的压寨夫人,几次向苗家要人,都被叶沐春以苗画弓拒绝,这是我们苗家的规矩,除非你能以满弓准射,不然我苗家绝不嫁女。 可是这种说法,只能维持一时,拒绝几次还行,对土匪讲规矩等于劝狼不吃肉,也就是近几日郎霄给了东草甸最后的期限,三日之后将苗草送上山门,不然要血洗村庄。 没办法叶沐春又找到了官府上告,可是官府回言,只要你能找到鹰枭门的老巢,调兵乱箭齐发也要将其剿灭,但是冒然出兵绝不可能,放心吧我们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向上面汇报了九岭山匪只日可灭,十日之后不光有名将还有神捕范荀,协同剿匪,你不妨再拖上几日等到神捕名将到来,一同把鹰枭门给灭了。 叶沐春还是有些担心,还要再等十日么可是土匪给的期限是三天,已经拒绝几次了那郎霄的残暴,还有情面可讲吗,什么名将啊我们就是名将之后只不过是元朝时期的事,但不管怎么说吧作为名将之后,绝不可束手待毙,我们自己想办法,立擂台以满弓择婿,或者说找个主人吧能剿灭鹰枭门的人,我这村长不当了交与能者居之,从此后再无先祖荣耀之压力,这光环背了太多年。 而苗草自己呢,只要是有个人能解了养父母家的危难,只要是解了全村的危机,不管是什么人能够拉满苗画弓,她愿追随其一生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所以这个擂台不光是抱得美人归,而且肩负着剿匪重任,要带领村人与鹰枭门恶斗的,但就算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古往今来愿做花下鬼者不计其数,应该说从早间开擂时起,一直到现在未时过半,五个多时辰上台试弓者是不计其数,一张苗画弓在尘封许久之后,已经过百人拉拽,但是这弓,一直没有人能拉满,设在百步之外的红心,一直尘风未染鲜亮如血。 当然,这台下的看客四邻八乡都有,也差不多都被鹰枭门祸害过,同仇敌忾吧这些人不光是为了美色,如果能真的剿灭山匪,才是头等大事,但是在众多看客中有两人的目的是最单纯的,那就是刚刚赶到的江氏兄弟。 这兄弟俩虽然轻功不如单寻妃等人,但是逃跑,两人也是很认真的毫不耽误,所以,两人居然是早到了一步,问明原委之后,那当然要上台一试了管他什么山匪不山匪,赢得美人远走天涯谁又能管得了,所以抱着这种心理,二人混迹于人群中,并没有急于上台,先看看这弓到底有多难拉,见到许多壮汉纷纷下台,兄弟俩也是有些犹豫,这擂台要是太简单了,人家何至于将养女赠送呢。 就在江氏兄弟犹豫范愣的时候,人群中有人冲着台上就问:“请问台上的草儿姑娘,有了家室的人,还能上台一试吗。” 擂台后端叶沐春站起身走到苗草身边,高声回答:“不管有无家室,只要能于满弓准射,或者能打败鹰枭门者,都是我苗家的恩人,草儿不计妻妾,甚至为婢为奴也毫无怨言。并且东草甸村我这村长也让给你们,民团也归你指挥调派。” 台下之人回到:“鹰枭门作恶本当尽力铲除,但是拆散人一家团圆,绝非磊落之举,在下乃是云游之人这弓吗在下就不拉了,但是剿匪,在下要首当其冲。” 这话的意思,就是美人不要了也不必上去试弓,首当其冲嘛就是带头人,但是山匪众多有近两百之多,既然我带了头了那么你们什么民团,该听我指挥。 这不等于傻子嘛放着活生生小美人不要,却偏偏想冒死打头阵,世间还有这等愚蠢之人,众人纷纷回头观瞧,江氏兄弟也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正是单寻妃,呀呵来的够快啊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光眼红满脸都红,可是红归红,只能眼看着,技不如人怎么办呢兄弟俩连连后退,大气都不敢喘。 没等叶沐春说话,苗草看着单寻妃主动发问:“请问台下看官,是不是闲草儿不够漂亮。” 单寻妃摇摇头:“非也,草儿姑娘貌若天仙纯洁冰清,只是东草甸,不是单某久留之地。” 看对方虽然人过中年,但也是气宇轩昂,苗草毫不犹豫:“若是真英雄,草儿愿追随天下。” 单寻妃再次摇了摇头:“若是真英雄,剿匪与亲缘就是两回事,所谓路见不平拔刀助,铲除邪恶份内事,在下单寻妃,与几位好友云游至此,若是诸位信得过在下,单某愿带领众乡亲铲平匪患,还各位乡里和谐清平天下。” 叶沐春摇了摇头:“单寻妃是谁,没听说过,不过这位英雄,若是真想解本村之忧,拉开这苗画弓,不要紧凭一张嘴,就让我等信你。” 单寻妃笑了:“呵呵没有江湖的地方居然还摆着擂台,竟然不知道我单寻妃凭的就是一张嘴,上台拉弓可以,你把红绳去掉,单某愿拼力一试。” 第49章 满弓择婿 应该说去掉红绳,不要你家闺女还义务帮忙剿匪,这对苗家是好事,但是叶沐春,有自己的想法。 其一就是满弓择婿,如果能有英雄入赘,并且战胜鹰枭门,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其二就是往最坏的考虑,如果满弓之人剿匪失利,打不过鹰枭门郎霄,最起码也能护住自己的女人吧草儿在苗家非常的得宠,哪怕打不过就跑呢如果东草甸保不住,带草儿行走天涯也比落入恶人之手,要强上百倍。 所以这红绳,是万不能解的,叶沐春是坚决的不答应,英雄你要上台试弓可以,如果满弓准射,草儿就是随赠。 但是单寻妃对个十六岁的女孩,真的不敢非分之想,那样的话不真的成了一个花王了吗再也有口莫辩,但是鹰枭门的郎霄,他也确实想会会并且想铲除这个恶匪,正义之心是其一,最主要的这个郎霄,打败过陆道宽,他的榜单,陆道宽是自己平级人物,他的比武心切,促使他一定要拿到剿匪首领的位置。 可是双方谁都不肯让步,情急之下单寻妃一攥黎豹后腰双膀一较力一推一托说了声走你,去把弓弦拽断。 “哎呀不行啊,”黎豹也是没有防备,托举之下身子竟然被抛上了擂台,脚跟还没站稳他就连忙回身摆手:“寻妃王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行的我只是个下人,还要伺候小姐的。” 单寻妃笑了:“争口气怎么样,若有娇妻美倦你家小姐也会替你高兴的,何乐而不为。” 叶沐春看了看黎豹,虽然年纪有些大,虎背熊腰倒也长得结实,背插双枪应该是个练家子,说不定真有什么功夫呢,于是上前问话:“这位英雄,既然上台就请一试这苗画弓。” 黎豹不住的摆手:“我真不行我不会射箭的。” 单寻妃冲着台上喊:“你只要把弓给我拉断,未满弓力我看他怎么要求精射。” 黎豹又看了看奚婷:“不行的我黎豹一生别无所求只愿辅佐小姐身边,两任小姐长大成人就是我最大的成就幸福,别无他愿管什么美倦不美倦啊。” 单寻妃看了看奚婷:“婷丫头,你说句话。” “大叔你真够胡闹的。”奚婷撇了下嘴,接着也鼓励黎豹:“豹叔,你就随了寻妃叔的意,婷儿也想看到豹叔你有人照顾,卖卖力气,婷儿替你加油。” 叶沐春,秦珍珍,也都跟着怂恿鼓励,黎豹看了看苗草,终于下定了决心:“姑娘,对不住啊委屈你了。” 说完,摞胳膊挽袖子往手心还啐了口唾沫,搓了搓两手来到了苗画弓前,左手托弓背端到面前转腕竖起,也就是这一托弓吧他才感觉到,原来宝弓,真不是盖的,谁能想到一把弓,竟然有五六十斤重,应该是加了钢刃吧贴合了金属材质,当然了上边镶嵌的珠宝,也有一定的原因,点缀太多了所以重。 黎豹不敢怠慢,提吸运气阔右臂搂手搭弦,卯足了力气喊了一声:“啊嗨。” 只听吱吱呀呀苗画弓曲背折弦改变了形状,但只是一点点,如果以弓弦正中作为折点,也就是箭尾之处吧所在位置,满弓该是四十五度甚至更小的夹角,而黎豹的弦折不足七十度,也就是说他的力气,达不到这弓力的三分之一。 任凭台下怎么叫好加油,任凭黎豹怎么使劲卖力气,苗画弓还是丝毫没有进展,一直保持着折点七十度,最多七十一连七十二都到不了,再看黎豹,已经是满脸通红,连头发都跟着竖了起来。 这样僵持了片刻,但最终,黎豹还是选择了放弃,对不住了各位在下力道不足,让各位看笑了,然后抱拳拱手气喘吁吁的下了擂台,走到奚婷身边也陪着不是,对不起啊小姐给您丢人了,黎豹无能。 奚婷摇了摇头:“想不到这宝弓,真的这样厉害,只是可惜了佳人无缘,豹叔你放心,婷儿必定为你再觅佳缘。” 那奚婷不是能将宝刀插入岩石之中吗,有什么内壮增力功天龙增力法,其实功法,皆是助力而不是发力,挥之力而不是卯之力,就好象一把筷子,数量多的话两手掰不一定掰的断,用手砍就是另一种力道了,有功夫的人能掌断十层瓦,但他绝对掰不断的,跆拳道亦是如此。 单寻妃也是非常的纳闷居然黎豹的力气都无法拉开苗画弓,那身边还有个野人呢他的手伸向刘成风腰后,但是被奚婷打了一下:“大叔,你要干嘛。” 单寻妃有些纳闷:“哎奇了怪了为什么你要拦阻,” 奚婷也纳闷自己:“我,我要罩着他的所以他的事我定然要管的,就是个野人他不知道怎样对女人好,云想容就是个例子。”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单寻妃也没多想,那既然刘成风不行,我就自己上,于是他一个纵步跃上了擂台,未有所动先双手抱拳:“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剿匪之心,这个郎霄一定要会会还请姑娘原谅。” 苗草轻抬红绳左腕:“英雄请。” 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单寻妃比黎豹竟然没强多少,费了半天劲一张宝弓,弦折不足六十五,真的是让他有些意外啊没有当过兵打过仗,虽然有过一盏灯客栈对抗蒙古兵,但只是一战,那时普通的弓箭他也有用过,但所谓军中利器,应该这是第一次接触,就像江湖中的饮血刀,只不过这苗画弓,嵌了太多的珠宝已然成了一件摆设,他仔细的品看着这把宝弓。 叶沐春也觉得有些可惜,这个自称要义务剿匪的人,可不能打消他的积极性啊于是上前对着出神的单寻妃:“英雄莫要着急,你不妨再试试看。” 单寻妃摇了摇头:“在下力所不能及啊想不到这苗画弓,真的是一把好弓啊可惜,可惜了它已毫无用处。” 苗草忍不住插话:“英雄为何这样说,就因为做不到满弓吗。” 单寻妃摆了摆手:“非也,我是非王还不至于那么小气,讲究的就是一个理字,我们江湖中人,很少用到弓,就算有,一般都非常普通,但是在下从未见过有这么大力道的弓,其实二十年前我在一盏灯客栈曾与满人对抗,那时候接触的弓,虽然普通但是韧劲十足,而此弓,有钢力而无坚韧了应该是闲置了太久,又点坠了太多珠宝,应该说每嵌上一颗,都是对它的伤害,苗画弓,已经成了精美的描画弓,好看,但失了锐气。” 叶沐春长吸了口气:“后辈无能啊此弓已百年未满,这对于兵器来说确实是一种折损,如果英雄你若再拉不开这弓,恐怕它真就荒废了,命中注定,我东草甸该有此一劫,为了草儿我就是豁出老命,也绝不让恶人得逞。” 单寻妃连忙安慰:“叶族长也不要担心,单某拉不了,不见得别人就拉不了,这世间能人辈出,单某也只不过是凡夫俗子。” 叶沐春摇摇头:“从早晨到现在,试弓者不计其数,这消息四乡八里都已知晓,来的人也不在少数,能将这弓拉到此等程度的,也就是英雄你了。” 单寻妃也不甘心:“你放心叶族长,我们还有一人,我想以他之力,定可将此弓拉满。” 叶沐春一听非常高兴:“哦,还有人能胜过英雄力道,他是谁现在在哪。” 单寻妃往台下一指:“就是那位刘成风,人称君子侠。” 苗草顺着单寻妃的手指看去,不由得有些惊讶:“他怎么像个猿人啊那么长的手臂,启弓更需用力,我恐怕他做不到啊。” 此时刘成风并没有留意到台上所发生的,一直都是东张西望地在看,他发现了江氏兄弟:“快看,仙子姐姐他们也在那里,我就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 “看你个头啊要你上场呢,叫我希姐。”奚婷并没有去关注江氏兄弟,只是对着台上:“寻妃叔你还是要他上去嘛,他不行的草儿姑娘这么可爱,他不知道如何面对的。” 其实奚婷有些胡搅蛮缠,也不知怎得她不希望刘成风接触别的女人,傻是傻点憨是憨点,但他是我自己的。 单寻妃当然不会放弃了:“要不你来,我一定要会会郎霄,并且一定要把他拿下,难不成要我从塑榜单,我是从不愿把一些恶人,列入榜单的,关乎东草甸的安危,婷儿丫头你不要阻拦,该让他上来试试。” “我来就我来,”奚婷纵身一跃跳上擂台,并没有去接苗画弓,而是奔向了苗草看着她身上背着的翠绿色碧玉六合弓:“可是我想用这张弓先试试,妹妹可容我一射。” 奚婷上台,刘成风也跟了上去,但不是用跃的,双手一搭台面,撑跳上擂台,这伸手,多少让人有些怀疑。 苗草从身上卸下弓:“姐姐尽管拿去用。” 奚婷知道自己没有黎豹的力气,更没有单寻妃的劲道,她只是觉得好玩当然也觉得这六合弓,非常的小巧好看,对于弓,她还是有些把握的,于是对着百步之外悬垂的圆靶红心,连射了三箭,箭箭正中红心,台下是一片叫好。 奚婷得意的点点头:“好弓好弓,妹妹一定射的更好。” 苗草笑了笑,弯弓搭箭也连射了三支,却是让奚婷也有些意外,一箭追一箭,箭头追箭尾,竟然是三箭合一首尾相连,射断了悬垂圆靶的红绳,看的台下好评如雷。 奚婷也佩服得拍着手:“好,好箭法想不到妹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功夫我们一定要做朋友,这满弓我也就别献丑了应该我也拉不开苗画弓,小豹子,你试试看。” 真的是个娇纵的小丫头,看见好的都想据为己有,或者是己友,一把碧玉六合弓,一个三合一的首尾相连箭,奚婷就改变了初衷。 但是刘成风一听说要自己试弓,连忙的摆手:“不行的不行的我不能拉弓的我只能用砍柴刀。” 单寻妃抓住了时机:“没关系的不会射不要紧,现在靶心已掉,你只需将苗画弓拉满。” 第50章 损物得娇 应该说所有人把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刘成风荒居山野他是丛林王,怎么可能不会射箭呢,一直强调不能拉弓只能用砍柴刀,应该是另有原因。 但是一个笨嘴拙舌的青年,怎么抵得住几个人连番怂恿,尤其奚婷的鼓动,不比寻妃王的功底差,一嘴一嘴紧逼让刘成风没有招架之功,尤其刘成风,也不想逆着奚婷的意思做事,于是勉为其难,他接过了苗画弓。 宝弓在手刘成风也不由得赞叹:“好弓啊这确实是一把好弓,但要看什么人用,搁在我手里,真的是有些可惜了。” 苗草有些不屑:“怎么你也懂弓嘛。” 刘成风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的弓,我可退下这红绳吗。” 叶沐春虽然没有对刘成风寄予太大希望,但是他看好单寻妃,同行一伙当然他不会答应这要求了:“这个不可,若是真英雄,即也是草儿的依靠,无怨无悔也请壮士放心,我们绝不会赖账的。” “在下相信前辈的品格,但是对不住草儿姑娘了成风已心有人选,所以这条件吗,在下不能接受。” 奚婷在后边拍了一下刘成风:“哈哈,想不到啊小豹子你心里已经有主了是吗,快说是谁,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嘛,快说,不然我饶不了你。” 其实刘成风的心里,当然就是仙子姐姐了面前的奚婷,可是还有个刘天择在中间搅和,只有掩埋内心了做个默默的祝福者,也可能是接触的女人比较少吧不知道如何相处,被心仪之人追问,成风一下子脸红起来连忙地摇头:“没有啦我就随口一说。” “我信你个野小子,这话能随便说说吗还是当着草儿姑娘的面,哦我想起来了,云想容对不对,你对人家愧疚是不是所以想找到她对人家负责,哎,跟我说说,小时候的她是不是特别漂亮。” “哎呀不是的了,反正,你不知道的啦,咱先不说这个不是在试弓嘛前辈,”刘成风更不好意思了,但是话题转移的还挺快,东张西望看了看,没有特别合适的标靶,于是便问叶沐春:”前辈,请问我箭射何处。“ 叶沐春一挥手:“来人,去把标靶从挂。” 台下江氏兄弟连忙举手:“不用了,我兄弟二人乐意效劳。” 兄弟俩跑到了百步之外的红绳处,并没有捡起地上的圆靶,而是系上了一枚铜钱,分明就是有意刁难人吧。 单寻妃不高兴了:“搞什么鬼,你兄弟俩这是成心,这么老远你栓的什么东西。” 江氏兄弟又了着跑了回来:“铜钱,都说箭射铜钱眼方显射术之神,那才是高手啊方显君子侠之威名。” 奚婷也非常着急:“胡说八道,百步之距你以铜钱眼做靶,分明是在捣乱。” 兄弟俩还真有一番说辞:“怎么不可能了,草儿姑娘不是箭射红绳吗,那红绳不是比铜钱眼还要细,红线穿钱吗人家就能做的到,所以说要得到草儿姑娘的人,一定要比她有本事才对。” 其实红绳一线在百步之外,根本就看不到的,神射只能靠感觉,象现在的弹弓协会,有高手能十步断发丝,用头发拴着重物悬垂在十步之外,以弹珠打落悬垂之物,也确实是打断的头发,但并不是看见了发丝,而是凭借着感觉直往悬垂物正上方弹射, 单寻妃瞪了一眼兄弟俩:“你们等着,误我大事定不会轻饶你俩。” 刘成风摆了摆手:“不妨事,箭射铜钱眼方显神射术,成风愿意一试。” “怎么,你能看到百步之外的铜钱眼。”这话说的苗草有些意外,虽然她知道要想射中铜钱眼,应该是凭借感觉尝试,这证明面前的长臂人,也是通晓箭术的。 当然这问话中带着怀疑的成分,想不到刘成风的回答更令人惊讶:“看得到啊那个铜钱有些磨损,天启通宝四个字,已经模糊不清。” 说的江氏兄弟都不敢相信:“呀呵,我都没有留意到铜钱有没有磨损,这小子什么人呀视力这么强。” 叶沐春细细的打量着刘成风,呆呆地抬起了右手向后招呼着:“来人,上箭。” “我要三根铁杆箭。” 单寻妃一听怎么茬,别再整出什么乱子:“干嘛要铁杆箭,小子,你到底会射不会射。” 苗草在一旁惊讶的解释着:“箭去尾,舍去了平衡要求的是迅捷,箭去头,舍锋求劲,力图穿透铜钱,一眼变三眼此法名曰三龙夺宝,难不成,你要三箭齐发。” 叶沐春吃惊地招招手:“给他上。” 有仆人拿过来三支铁干箭,都是削头去尾羽光溜溜一根铁枝,别说三龙夺宝了扣箭就十分麻烦,接下来刘成风的射法,也让人非常的奇怪。 只见刘成风左手扣背抓弓而且是弓的里背,如果说正常的人抓弓,应该是拳卧弓背外侧,大拇指推内将箭搭在食指之上,弓是竖在面前,而刘成风攥住了弓的里背,并且是把弓横在了臂膀之上,右手四指衔三箭,箭尖搭在了左手三个骨节上,顺臂而拉这叫背弓法,非常罕见的一种射法。 一般呢使用比较小的弓可以做到,而苗画弓,应该只有刘成风能使用背弓法,因为他的手臂超长,如果能拉得动,可以做到满弓而射。 看的单寻妃心里只直犯嘀咕,小子,这是让你射不是让你演啊,玩什么花活啊那可是苗画弓,搁我我都拉不开,你还整这斜的歪的,但是又不好明说,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想了想,就在刘成风要顺臂拉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就问到:“哎奇怪,小子,你的麒麟臂呢。” 单寻妃的意思,觉着刘成风没有卖力气,不是应该筋脉乍现吗每次你认真的时候,难道说你这次没有用心吗我给你提个醒。 刘成风摇了摇头:“不知道啊自打僧道传授口诀之后,慢慢的就找不到以前的筋脉了。” “啊这才五六天的功夫,僧道的口诀那么管用吗你的筋脉就捋顺了。” 单寻妃心里暗暗叫苦,完喽,这小子恐怕是要现眼了,降龙十八掌和太极十三掌没有学成,竟然被那心法口诀,把身上仅有的一点力道也拿去了,难不成,他在没有了迅猛之力。 “你用点心啊卖卖力气,别再给我们这些人丢了眼,面子上挂不住的以为我们贪图美色,哎,还用不用说那个一怒成风了。”也只能这么劝了,单寻妃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刘成风身上。 “好嘞,听风语看成风,箭夺虎眼背射功。”刘成风点了点头,接着提吸卯劲侧臂而视双膀一较力,喊了声:“开,” 还别说这刘成风真的是有劲,吱呀呀乱响苗画弓被拉成了一个圆弧折点已至肩头,再一用力,是要扯到后耳的不然力道速度不够,铁杆箭是无法射穿飘摇的铜钱,距离太远了飘摇等于软物,要的是寸劲钢力。 也可能是手臂过长吧就在刘成风再度用力想向后拉的时候,只听喀吧一声,好嘛差点没把成风的胳膊甩着,原来是苗画弓已经应声折断。 台上台下无不目瞪口呆,怎么可能啊那可是苗画弓,一直被供奉的神器,虽然色泽老化但也没见长绣啊,怎么就断了呢。 应该说刘成风的力量是有的,但是弓未满而断,确实是因为运气,这张弓已经存放百年之久未曾有人能拉到一半,再加上镶嵌珠宝的损伤,每一颗珠宝都是要凿出一个小坑或者是麻点,然后把珠子嵌进去,应该说现在这张弓,已经是毫无韧劲宁折不弯,而从早晨到现在已经是百多人试弓,弓不见弯但是伤痕愈重,满级必损。 单寻妃缓了缓神,连忙的就问叶沐春:“哎,哎这怎么算啊苗画弓居然断了,虽然没有满弓吧但是我们成风的力道,大伙是有目共睹的吧。” 台下江墨弟不服了:“不可能,苗画宝弓怎么可能就轻易断了呢,一定是多人试弓宝器已经折损,再加上陈放年段所以脆断,这应该不是他一人所为,让他赔弓。” 奚婷有些生气:“即说不是他一人所为,为何要他赔弓,这可是无价之宝我们怎么可能赔得起。” 江白也跟着说:“对呀无价之宝被你折断,还想得人家姑娘这太不合理了,本来我兄弟二人还想上去的以我等之力,定能满弓准射,可他却因为怕自己射不准,故意把弓折断,不就是贪图美色吗草儿姑娘多漂亮啊,就这么便宜个野人,我们不答应。” 黎豹也跟着反驳:“你们两人你在胡说什么啊就你们俩,能胜过寻妃王的力气,连我你们都胜不了不信咱试试。” 江墨一摆手:“想玩横的是吧你还不配跟我打,我们要的是理你问问他自己,你问问那个野人,宝弓折断是否他一人所为,让他凭心回答不许说谎。” 刘成风真的是不会说谎,坦然的点点头:“说实话,以苗画弓材质,确实不应该被成风折断,成风是借助了前人之力,但是,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应该宝弓已老。” 奚婷跺了下脚:“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单寻妃摇了摇头:“难道他不该这样说吗,所以是君子侠。” 奚婷想了下:“也对,不过是一把弓,再怎么着,也不能说谎,小豹子说的不错,叶前辈,成风无意之举该怎么处置,悉听尊便,我等一同承担。” 台下江氏兄弟可算得找理了:“看吧他们自己都承认了,没有满弓之能但是祸乱之举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试弓不算,宝弓要陪,叶老前辈你说对不对啊,你不用怕,这台下有这么多人为你撑腰呢你说句话这满弓之能,野成风之举,算不算。” 当然叶沐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怪只怪自家没有满弓之人,宝弓存放太久又没有妥善保养,现在闹成了这种局面,他看了看苗草,然后冲台下点了点头:“算,这野小子就是我苗家之婿。” 说着叶沐春走到刘成风身旁吗,举起成风的一只手臂对着台下众人:“今日满弓择婿,胜者是这位野小子他叫什么来着,不管他叫什么,他将是草儿的丈夫,还有我们东草甸村,新一任的村长,诞生了。” “哎,前辈这可别,”刘成风连忙甩开手后退了一步,“前辈,这可使不得。” “怎么,你还想赖账不成,谁让你拉断了苗画弓,想要反悔,也要问问我东草甸村民,答不答应。” 江氏兄弟非常的意外:“啊,这也太美了吧没有拉到满弓折损了人家宝器,还抱得美人归,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叶沐春连连点头:“到我东草甸就有,我是村长我说了算,成风,就是我苗家之婿,自家人折断了弓,用不着赔。” 单寻妃也是暗暗佩服:“叶前辈,你可要想清楚了。” 苗草也跟着说:“爷爷说话一言九鼎。” 江氏兄弟还想再鼓动什么,奚婷拿出了一个布包晃了晃:“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这奇痒粉,我是请你们吃定了。” 第51章 武真山匪 应该说是傻人有傻福吧,或者说老实人就该有好报吧,刘成风根本无意赢得美人归,却是占了前人的便宜,得到了擂主的青睐,与佳人有缘,但世间往往很多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包括老实人也在内。 一开始,刘成风不打算试弓的,因为他以前,经常折断弓,作为丛林王射猎应该是必修课,弓箭应该说是最主要的武器,可是因为他天生神力,虽不及武铮,也是高出常人数倍,所以一般的弓箭到了他的手里,往往难逃被折断的命运。 于是就练起了背弓射法,这样的话等于是反手持弓,应该能阻碍一些力气,但是还不行,傻小子的麒麟臂不是白给的,双膀一较劲,别说普通的弓上等弓也都轻松拉断。 对武功的痴迷,为了能够保护云想容他要无惧虎狼,刻苦的训练他成了丛林中的无弓之王,但是射技并不影响,没有弓,可甩手成镖,不管是长枪还是短刃或者是一根削尖的木棍,到了他手里,都成了狩猛神器,其功可比甩手镖王蒙古三兄弟中的巴尔哈,但是巴尔哈是单手镖,两只胳膊粗细差了一倍,而刘成风,则是双手镖王,一对麒麟臂。 所以刚才人们让他试弓的时候,他总是推说自己只能用砍柴刀,但总觉得,这苗画弓是一张宝弓,看上去就不一样摸在手里更不一般,应该自己的力气,还不至于把宝弓折断,借前人之力,并不是在撒谎,如果没有几乎一整天的百多人试弓,没有宝弓陈放百年,他是拉不断苗画弓的,但既然能够拉断,也足以证明他有满弓之力,这一点,叶沐春也没有看错。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奚婷等人的坦荡,不管是众人合力也好,还是成风一人之过,不管宝弓多么值钱,我们共同担当,刘成风的实实在在不说谎,这些都让叶沐春能感觉到,面前几位远道客,都是正义侠气之人,他们剿匪的愿望,真实并且可信,这都是一帮有能耐的人,郎霄之功不在话下。 苗画弓在名贵,折断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找工匠可以在锻造,毕竟这是过去的光环,苗家已经背负了太久,最主要的,还是后人无能,无能昔日的辉煌,所以最主要的,还是眼下的危机该怎样度过,叶沐春要为孙女负责,要对整个东草甸负责,挑选能人志士,共同对抗鹰枭门是最主要的,不管别人赞同不赞同,面前就是克匪之人。 而东草甸的人呢都是以叶沐春的话唯命是从,这是名将后倦也是咱们的族长头人,他说的话在我们村就是圣旨,不可违背。 当然最不服的就是江氏兄弟了眼看着一个小美人,白白便宜了别人,可是看到奚婷手中的布包,奇痒粉之毒实在是恐怖我们还是趁早开溜吧,投靠鹰枭门,或许还能借别人之手,报毁面之辱,哎呀这脸上怎么还火辣辣的过敏怎么还不好么,于是二人悄悄地退出了人群。 那还有其他村的人呢四邻八乡,没关系,谁要不服尽管上台讨教,不过,先要过了东草甸人这一关,叶沐春的两个义子,苗猛,苗劲已经立在了擂台两旁向众乡亲告诫,今日大局已定满弓之擂尘埃落定,赢家就是这位君子侠刘成风,凡我民团自卫队成员上前拜见头领,其他人等都散了吧回家准备,要打硬仗了做好两手准备。 单寻妃一听,两手准备应该是万全之策,拼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倒也无可厚非,但是作为素不相识的我们这些陌生人,应该多给他们一些信心,于是他双手抱拳对叶沐春说:“叶前辈,剿灭山匪我们是认真的定会不遗余力,我还有两位朋友等我招呼来我们共同商议剿匪大计。” 叶沐春当然高兴了:“怎么还有帮手吗,好,好啊也某感激不尽。” 单寻妃笑了笑:“呵呵,这两个人虽然武功不高,但是各有各的绝技,丛林剿匪,我们是一定用得上的。” 说完,单寻妃拿出好号箭点燃,以独枝弹弓射向天空,箭过处留下一道黄烟,古代联络所用的号箭有多种多样,有发光的发生的还有冒烟的这个叫烟箭,同伴看到,自然会向出箭之处会齐。 奚婷仔细的看着单寻妃:“行啊大叔,看来你是跟对人了我们一路同行有你在身边,踏实许多了老江湖啊,不光有个哑口仝盖,原来还有别的人啊暗中跟随,他们是谁呀婷儿很好奇啊。” 单寻妃白了奚婷一眼:“怎么叫跟对人了呢该是你们感谢,有我的同行保护和照顾,这两个人吗并不陌生应该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他们是谁了。” 叶沐春高兴的大笑:“哈哈哈来者是客,你们是我的恩人当以贵宾宽带,请到府上一叙。” 单寻妃所召唤的两个人,就是自己结义兄弟,鹰狼山庄的狼王高帆,和犬猎王杜宇,应该说这三兄弟吧在鹰狼山庄被毁之后,都是常伴左右的,尤其是前段时间单寻妃向神武堂讨要客栈之后,三个人的距离更近了彼此是照应,也是保护。 晚上,在叶沐春苗府是灯火通明大摆宴席,应该是好久没有的热闹和奢侈了自从月供鹰枭门以后,每况愈下吧东草甸村贫困一点的住户,都是上苗家来要饭,当然现在能摆的起宴席的,也就只有苗家了作为本村第一户,还是有些家底的,除了全鸭宴,鹅肉牛羊肉也是一应俱全。 单寻妃也是非常的高兴:“这才是真正的草甸鸭,要的就是肥美,不象拐子镇上的鸭子,瘦的没有油水,看上去,还真不像是东草甸特供。” 叶沐春叹了口气:“哎,山有顽匪深受其害啊我东草甸以前,何止供一个拐子镇啊,可谓鸭香百里飘,着要说起来呢也是在下惭愧愧对先人啊,请问单大侠,你们准备何时剿匪,还有小女的婚事,在剿匪之前还是之后呢。” 刘成风一听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怎么回事,我不成亲的我还要云游天下,跟着奚姐和寻妃叔他们。” 叶沐春笑了笑:“云游天下有什么好的,当村长好,我东草甸地肥水润物产丰富,何必舟车劳顿呢,再说了难道我家草儿,配不上你吗。” 刘成风连忙摆手:“不是的前辈,成风自幼荒山野居生性自由散漫惯了,怎可受人拘束啊再说了,现在成风身世不清,家有冤屈不明,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稀里糊涂就自己成了家呢。” 苗草也站起身:“草儿不怕舟车劳顿,若是成风大哥能剿灭山匪解我东草甸之危,草儿愿追随天下。” 刘成风挠了挠头:“剿灭山匪,这个我可能做不到,这要看寻妃叔的是他答应你们的,勉为其难我可以帮你们打架。” 单寻妃笑了笑:“呵呵叶前辈是有些着急了,暂且把婚事放在一边,目前首要大事是剿匪,前辈尽可放心,我等几人加上贵村的实力,还有四邻八乡的支持,区区鹰枭门不在话下,前辈不要有后顾之忧。” 叶沐春伸手示意让苗草和刘成风先坐下,然后长出了口气:“哎,怎么说呢无能之后无能举吧,对于先人的光环,我等看重也没有用,没有办法做到,既然力所不能及,不能看以前也要看以后,不管怎么说,我苗家不能无后,草儿,也绝对不能落入贼人之手,不孝已经促成,不能在背祖求生,诸位也要理解啊。” 奚婷非常自信:“前辈请放心,既然我们有缘,遇上了就不能不管,我婷儿也不是好惹的不光只会跳舞,武功尚可更有宝刀相助,前辈可曾听说饮血刀。” 叶沐春点了点头:“当然这传闻,早就已经飘到我耳朵里,其实我的擂台,不说单为你们而设吧也是在等着你们到来,在下也是逼不得已啊时间紧迫。” 单寻妃连忙拱手:“这样啊那谢谢前辈的期望,放心吧前辈二十年前江中剿匪在下也是参与的,江霸天武功无人能敌最后还不是身首异处,不能强敌还可智取呢再说了郎霄的武功,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先说说鹰枭门吧这山匪难灭,到底难在了哪里。” 叶沐春皱了皱眉头:“鹰枭门的匪众,据说有一半出自和平山庄。” 单寻妃大声重复了一遍:“和平山庄,就是以前的鹰狼山庄,那叶前辈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叶沐春尴尬的摇摇头:“说实话,我对江湖上的事知道的不多,就是因为入赘这东草甸吧,早以前我也是练过武的但就像那苗画弓,荒废了许多年,不过在本村还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对于单大侠,在下只知道是江湖百晓生,也是百事王。” 单寻妃笑了笑:“呵呵,其实在下就是前鹰狼山庄的二庄主,在下的这两位结义兄弟,高帆和杜宇他们就是三庄主和四庄主,以前的鹰狼山庄干的事和平山庄的事,江湖上的人也是这么称呼的,但是我们从没有打出过和平山庄的名号。” 叶沐春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就相信你们了就算现在我不用你们参与,你们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因为现在的和平山庄,打的是扶危助困的旗帜,干的却是藏污纳垢的勾当,这个郎霄,原本呢也有些伸手但是为人歹毒,为江湖正派所不容才逃到了和平山庄,两位庄主也是精心调教使得郎霄的武功突飞猛进,据说之前呢他是神灯客栈的老板,随后呢带了一批人出来自立门户做起了山匪,而他所带出的那些人,也都有些伸手的绝非一般的土匪。” 单寻妃终于明白过来:“神灯客栈,以前叫一盏灯客栈,这么说来郎霄,就是那哼哈二将的徒弟了,我说呢这个武真教没有很快来讨饶,原来鹰枭门就是武真山匪,在路上守株待兔呢,可是他们打错算盘了我们这些人,绝非一般的兔子。” 第52章 凡夫苗凡 据叶沐春的介绍,九岭山匪患难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丛林战,另外还有两个因素就是郎霄的武功,和匪巢的准确位置。 郎霄的武功,十里八乡无人能敌,应该是其四处作恶的根本,而匪众的强悍,也使其恶行更为嚣张,他们每次下山作恶都只是山匪的一半数量,就是近百匪众,人少,但是迅捷灵活,每每下山都要横行数日方才罢休。 官府也曾派数百人围剿下山的山匪,但是因为消息灵通,山匪总是能轻易地避开官兵,在十里八乡范围和官兵玩追逐游戏,当然也有遭遇的时候,有两三次吧近五百官兵围住了八十余匪众,但是众不敌寡,每次遭遇,都是官兵损失惨重,而郎霄的山匪,都是毫发无伤全身而退,所以现在,若是有山匪下山作恶,官兵都是避而远之,躲着山匪走。 当然官府也不可能轻易罢休的组织了两次上山剿匪,八百俞千之众吧但是遭遇丛林战,许多机关陷阱让官兵也是防不胜防,两百匪众竟然是制造出上千人的效果,两次围剿都是官兵落败,但是真正让官兵放弃的,根本找不到鹰枭门的老巢,打了半天只是在林子里兜圈子让山匪牵着鼻子走。 所以现在要想动用官兵的力量,难之又难,只是一级一级地往上报,除非有特别的把握,否则不肯出一兵一卒。 听完这些,单寻妃也十分挠头:“如果说山匪出行能避开官兵,除了密探,那就是有人通风报信,所以他们才能在十里八乡范围和官兵兜圈子,倒也可以理解,山下这么大的范围这么多的人,出现几个贪生怕死的败类不足为奇,那应该我们折断苗画弓的消息,现在也传到了鹰枭门吧。” 叶沐春有些愧疚:“应该说了如指掌,都怪叶某无能,今日擂台下观看的村民苗凡,应该就是本村叛徒走漏消息的人,可以说没少给山匪通风报信。” 奚婷搞不明白了:“叶前辈你这话说的,既然你知道哪个是村子的叛徒,为何不村规严惩,还由着他通风报信。” 叶沐春长出了口气,低头难言,苗草接过话来:“这位姐姐有所不知,我苗凡哥也是个老实巴交挺厚道的一个人,生活条件也是差点吧无妻无母家中只有一个身体不太好的老爹,但是现在,苗老爹被山匪绑走,而凡哥呢又是非常孝顺的,受到山匪的威胁不得已才背叛村民的。” 单寻妃摆了摆手:“此话差矣,这就是一己私益了不管任何情况,都不能成为背叛的理由,为了苗老爹一个人,背叛整个村子,而你们也对他网开一面,这要说起来,应该有些是非不分吧。” 叶沐春的义子苗猛连忙解释:“单大侠有所不知,像苗老爹这样被山匪掠去的在我们东草甸有十来人,其他村庄也有被掠去的应该说像苗凡这种情况,不在少数,并且他们对山匪也是恨之入骨,所以他们不光是给山匪报信,也给本村人报信让村民有所准备,像这个苗凡,就天天跑到村子外去观察稍一发现土匪的动静,就回村报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苗凡迫不得已,并且苗老爹在村子里,也是个老好人帮助过许多人,所以他家才那么穷。“ “这样啊,”单寻妃寻思了一下:“我倒想见见这个苗凡,应该他能知道的东西更多。” 不一会,苗凡被领导了众人面前,确实是个老实相,并且让人感觉到很窝囊的一副面孔,总是前倾四十五度的脑袋,眼睛也不敢睁大嘴角下撇,好像刚哭过的样子。 “你就是苗凡吗。”单寻妃打量了一下对方。 苗凡连连点头:“我有罪,我对不起村民,不该把村子的情况告诉山匪,我对不住乡亲们。” 叶沐春长出了口气:“好了苗凡,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苗凡还是点头:“啊是,头人,你这鸭子好肥啊还有鹅肝,我该去看我爹了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苗草点了点头:“放心凡哥,给你留了一些的待会去厨房,去拿一些叫上你们几个人,给苗老爹送去吧。” 奚婷有些纳闷:“这是什么情况,他能去山匪老巢吗。” 苗凡连忙解释:“去不了的只能在密林中,拜托山匪带到。” 单寻妃摇摇头:“你托山匪送食物,不是拿着肉让狼跑腿吗,肥鸭鹅肝的吃的到你爹嘴里吗。” 苗凡一脸的苦相:“不敢不送啊他们说我爹,在山牢里经常挨饿,我怕不孝敬山匪,我爹会没有好日子过。” 奚婷叹了口气:“哎,真的是个孝子啊也很可悲,心甘情愿受骗却又无能为力。” 苗凡欲哭无泪:“我不孝啊不能代爹爹牢狱之苦,真的是很无能。” 单寻妃也是有些不忍:“算了你也不要太自责了,山匪作恶谁能掌控,老实巴交的农民就只会种地养鸭,恐怕打你一下都不会还手,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良善并非错,只是有些恶人,总爱欺压良善,我且问你,对于鹰枭门,你掌握多少,而他们,又知道多少东草甸的事,像今天叶前辈摆擂试弓,他们应该知道吧为什么没有来捣乱,那郎霄,不是看中了草儿姑娘吗,怎么可以忍受草儿以弓择婿。” 苗凡的回答却是十分认真:“这个嘛,山匪知道东草甸几乎所有的事,知道叶头人摆擂择婿,也知道你们几个会来,郎霄也确实贪图草儿妹妹的美色,但为什么没来捣乱,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并且我对山匪知道的不太多,只知道他们匪寨有个牢洞,里面关押着不少人质,位置吗在迷踪岭。” 能看得出苗凡的诚意,应该他也希望家人早日得救,单寻妃点了点头:“迷踪岭,这就是找不到匪巢的原因吧,这个迷踪岭大吗。” 叶沐春连忙接过话:“岂止是大啊,洞窟无数,大大小小看得见看不见的活洞死洞,所以叫迷踪岭嘛有时候猎人在里面都会迷路,根本就没有路,有人说迷踪岭的洞,就像九岭山的鸟一样多。” 单寻妃也有些犯难:“那要这样说来,还真的是很难办啊,我只知道这九岭山,是鸟类的王国品种上千,想不到还有这样一座岭,山势险峻无所谓,山高林密也还可以,但是洞窟无数,这埋伏就大了还真的不好应对。” 叶沐春也跟着忧虑:“所以叫迷踪岭嘛,虽然说不可能有近千洞窟,数十个还是有的,大的应该十来个吧能纳数百人,小的就不计其数了,有的其实就是个岩石缝,应该也能藏得住人,所以想要剿灭鹰枭门,实属不易啊就连我们本地居民,到里面都要迷路。” 苗凡一听这话连忙扑通跪倒在地:“请头人和这位大侠不要灰心,一定想办法剿灭山匪救回爹爹,苗凡就算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两位恩人,请两位一定想想办法。” 单寻妃连忙站起身:“哎你这是干嘛呀,快起来起来讲话我又没说不帮,只是得想想办法好好设计设计,哎呀真是的看来你这个叛徒,还真的情有可原,放心,等剿匪时候你随行前往冲到头一个,让你亲手解救你爹你看这样好不好。” 原本苗凡要起来,可是一听这话,连忙有跪了下去双手抱拳:“请单大侠原谅,这个剿匪嘛,我是不会去的,并且我也会阻止其他有人质在山上的家庭成员,让他们也不要去,我们会在家中为你祷告的。” 奚婷有些疑惑:“哎你这就莫名其妙了,怎么难道你不想,亲手救出你的家人吗。” 苗凡冷笑了笑:“我已经看到了救人无望,我就失去了也没有用。” 高帆也终于开口说话还先拍了下桌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等没有那个本事吗。” 苗凡慢慢地站起身:“非也,诸位的伸手都十分了得,我已经看到了郎霄被杀和烧毁鹰枭寨,但若是我们有人质在山上的家属要是去了,匪众势必拿出人质以作要挟,亲情孝道不能不尊我等定会成为诸位英雄的阻力,成为拖后腿的人,我们不去,诸位与那些人质素不相识,定可放开手脚力胜顽敌。” 叶沐春点了点头:“他的感觉很准的一般他所能预见的事,都会成为事实。” 奚婷十分地赞叹:“原来是这样,宁可在家中担忧,也不愿成为拖累,那你以为,我们就是无情的人嘛就因为素不相识,可以眼看着无辜受死吗。” 此刻苗凡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冷漠淡定:“你们必须无情,为剿除匪患为东草甸,为这九岭山下的十里八乡,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秦珍珍有些忍不住:“我怎么感觉,好冷酷啊难道你不怕家人,因为我们的不妥协而送命吗。” 苗凡漠无表情:“家人是小我,村众才是大我,可以不孝,不可以无义,正义不是用来妥协的。” 单寻妃上下打量着苗凡:“这哪里像个凡夫俗子啊说话掷地有声,和之前的软弱大为不同啊该是有所隐忍,真的是让我另眼相看,你放心这个忙我帮定了,剿匪嘛应该说掺和着人质是很让人头疼的,难免会有牺牲就只怕我们所帮的人,也不能理解我们,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会尽量保全人质,起初呢我以为利用高帆和杜宇他们的跟踪术能够找到匪巢,但是现在,我很想和山匪,和那个郎霄在山外打一架,就是这东草甸了把他们引到这里来,叶前辈,今日擂台他们没有来,前辈可知为何。“ 叶沐春摇了摇头:“真的搞不懂,其实在擂台的时候我还总是担心呢他们会突然出现,郎霄很嚣张的不知为什么没有来。”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那我们就把戏演绝,明日大婚。” 第53章 婚前部署 一听说明日大婚,叶沐春高兴起来:“好,正合我意,并且还多了一个意思,是要引郎霄下山,失去了机关陷阱还有埋伏的洞窟,那剿匪就轻松得多了只要一个能打败郎霄的人,此计甚妙。” 单寻妃笑了笑:“那叶前辈可还来得及准备。” 叶沐春点点头:“你放心,其实擂台想法出来之后,我就为小女做好了择婚的准备,你放心,我定会办的热热闹闹让十里八乡,最主要是山匪郎霄,都知道这个消息。” 刘成风连忙站起身:“等一下等一下,你们说的大婚,是谁和谁成亲。” 奚婷笑了:“当然是你啊傻小子,你和草儿姑娘啊不然还会有谁。” 刘成风连忙摆手:“我不行的,根本就没有想过的成家,身世不详罪过未清我怎么能就成家了呢。” 叶沐春有些不乐意:“是不是我家草儿配不上你,你嫌她长得丑。” 刘成风连忙解释:“草儿姑娘貌若天仙,是成风无才无能,且居无定所我还要寻找身世之谜,别再耽误了草儿。” 苗草也连忙答话:“草儿不在乎,不管怎样,也不能让恶人得逞我是绝不会嫁给那个郎霄做压寨夫人的。” 刘成风也有些挠头:“那要不我去和他谈谈。” 单寻妃白了他一眼:“谈你个头啊你以为人人都是君子,还跟他谈骂他还差不多打他个王八羔子,拿出你的本事。” 刘成风摞胳膊挽袖子:“好啊打一架就打一架,谁怕谁啊。” 单寻妃走到刘成风面前,用手推了他一下:“我怕你行吧,说说的还来劲了,你放心有你动手的时候但要等成亲以后,这事我做主了,记得你葫芦叔临走时撂下过话的,对吧他拜托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的,所以说你的事我能做得了主。” 刘成风仍然不答应:“别的事可以我都听你的,但是成家,这事太大了最起码得有我家人同意啊,是葫芦叔确实生前所托但现在,家有冤屈不是家中无人啊,万一我家人尚在呢您这样随随便便就做了主,那以后见到我家人您该怎么办啊不好交代是不是。” 单寻妃吸了口气:“看来云墨先生教了你不少,人情世故还都懂,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见了你家人也无所谓多了一个媳妇,他们巴不得呢没准,还想着多一个孙孙呢。” 苗草脸一红:“大叔,你这说的什么呀。” 刘成风想着折:“就是啊大叔你话说的太早了,若是我家人定下娃娃亲也说不定啊,没准我有媳妇的。” 单寻妃又推了刘成风一把:“呀呵你还挺有折,有媳妇怎么了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无所谓,草儿姑娘也不会计较的人家之前说过,做大做小为妻为奴都没关系,你看这丫头多大气啊人长得漂亮弓法又好,你上哪找这样好媳妇去。” 刘成风在也没什么说辞,但是绝心不变:“反正见不到家人,我不能自己就先成了家,太不孝了婚姻大事,怎么能没有家人祝福呢。” 单寻妃也没有办法了,只能退求其次:“你葫芦叔走之前他的话,今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是你的大叔,知道吗什么都要听我的,不过你既然执意不肯,说的也还有那么一点点道理,那我也不能不顾侄儿的反对,实在不乐意的话那我们就来个假成亲怎么样,只是委屈了草儿姑娘。” 刘成风连忙反对:“这怎么可以啊姑娘家尤重名声,不管是真假一旦成了亲,别人哪里知道真假啊,你让人家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没想到苗草接话也挺快:“那我就不嫁了,若是英雄不肯收容,出家当尼姑去。” 叶沐春连忙插话:“哎,草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能出家呢苗家要有后的,没关系这事情我答应了不管真假你们先成亲,如果成风执意要找家人,那你一并跟随等成风如愿以后,在洞房完婚。” 刘成风还是有些顾虑:“怎么能这样呢这对草儿不公平。” 单寻妃瞪了他一眼:“你少说话,是假成亲为的是引郎霄下山,怎么你还怕假戏真做不成,跟你说那样的话真便宜你小子了是好事你懂不懂。” 叶沐春也点点头:“说不定郎霄,婚礼时就现身呢,但就是真的不来,得到了草儿成亲的消息,应该也会打消之前的念头,所以说明日大婚,不管剿匪结果如何,我家草儿的困难,算是解除了,此计甚妙,我这就派人连夜通知乡里。“ 刘成风也多了一句:”那我今晚就上山,找郎霄好好理论理论,不行的话,我就打他个王八羔子。“ 单寻妃又瞪了他一眼:”你敢,以为自己了不得是不是就你那两把刷子,好好的一对麒麟臂也没了你还有什么能耐,跟你说踏实住了好好呆在这里等着明天大婚,别到时候我要找不到新郎官,回葫芦腰岛把葫芦叔请出来我也要跟他理论理论,托付我个兔崽子他不听我的话,这让我还怎么照顾啊我管不了葫芦娃的事,以后他想怎样怎样你的葫芦叔,他也怪不着我啊对不对。“ 要说吵架呢单寻妃也算是能手,但这次真的是情急之下胡言乱语的什么都说,还真把刘成风给吓住了:”大叔你这什么意思。“ 奚婷惊异地看着单寻妃:”你该不是想,扒坟掘墓吧。“ 这并不是单寻妃的意思,可是被奚婷这一提醒,将计就计:”那怎么着,这小子不听我的话我不跟葫芦叔说我跟谁说,你不也总叫他野人野人的吗,要我想,也就葫芦叔能管的住他。“ 刘成风非常的生气:”你敢,我已经忍无可忍。“ 单寻妃愣了一下,接着不以为然:”呀呵怎么着长能耐了是不是,是想打我吗小子你搞清楚了,不是我非要管你的事,是你葫芦叔临终遗言这我能不答应吗,跟我这犯浑得问问你葫芦叔答应不答应。“ 刘成风应该没和什么人开过什么玩笑吧,不知道哪句话都有多大的分量,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是假,反正看单寻妃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很严厉,连日来的相处和这些人,他还真没办法动怒,也确实葫芦叔在临走时有过拜托二字,就冲这两个字,就冲单寻妃的人品,可敬,可孝并且他还需要仰仗这些人,搞清身世之谜。 太冒失了不成刘成风只得服软:”大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和您动手呢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说我是从林王吗我单刀赴会,独自一人去找那个郎霄,把握会大一点,对吧拨云山下丛林茂密我自小在那里长大,什么机关陷阱的在我来说都不是难事,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郎霄把这事给你办妥。“ 单寻妃笑了:”呵呵,想不到你还会说软话我以为就是个驴脾气呢,不过你的软话也太过分了,一拖再拖的你让人草儿姑娘怎么想,就只是个计假成亲又不是真办事,不过嘛你倒是给我提了个醒,之前光想着高帆和杜宇了怎么就单把你给忘了,忘了你是丛林王,那好吧我就给你派个差事,你和苗凡等人,想办法连夜把消息送到鹰枭门。“ 说着,单寻妃又看了看苗凡:”对了苗老弟,现在发消息可来得及。“ 苗凡连忙点头:”绝对来得及,应该说都不用着急明日凌晨我们动身,寅时前出发辰时过后就可送到,我们这里去迷踪岭用不了多长时间但只能到达山脚,他们是用箭用竹筒往山上传送消息的。“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就是两三个时辰的路程,辰时过后有些晚了,匪徒在下了山再到达我们这里也需要时间的,你这样,卯时前把消息送到山脚,一定要把假的说成真的草儿姑娘就是在大婚,还有饮血刀我们几人的到来,我就不相信这些都是稀罕人的事他作为山匪,好意思不来参加。“ 苗凡一口答应:”放心吧单大侠,我虽然没有功夫,但是为了给村里人报信跑上一段路还是没问题的。“ 单寻妃满意的点点头:”看不出你个瘦干吧样还能跑,好,能跑就行,接下来三弟四弟你们两人,“说着,单寻妃又向高帆杜宇拱了拱手:”你们二位和刘成风紧随其后暗中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山匪的行踪,他们传递消息的箭或者竹筒射向哪里,周围的环境能否看出什么机关陷阱啊有没有埋伏什么的,但且记住,只是观察不要冒然行动,最主要的保证自己不要暴露,我们大的动作是在村内设下埋伏,对于匪巢的考量是后招,预备之后能用得上的。“ 高帆杜宇齐声回答:”放心吧二哥,只有我们发现别人,还没有什么人,能轻易发现我们。“ 单寻妃笑着看着刘成风:“可是你我信不过呀野小子,你说我能让你去吗。” 刘成风连忙点头:“一定能,我是丛林王,不管是狩猎还是隐匿,没人能够比得了我刘成风。” 单寻妃连连点头:“那好,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当新郎倌,还有三弟四弟,不管怎样都要把他给我拽回来,并且是在匪徒到来之前。” 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单寻妃把时间敲定在巳时左右,巳时一过我就要在婚礼现场看到你新郎官的影子,稍有差池我就回葫芦腰岛,一定要找葫芦叔理论理论,怎么能耽误呢人家姑娘的大事呢。 没办法,刘成风只得点头应允。 第54章 全民皆兵 叶沐春不光是东草甸村的村长,应该说在九岭山下,在十里八乡都有一定的威望。 当然,这都是因为他的祖上,甚至是追溯到前朝吧出过的那位将军,这十里八乡呢都是些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人,对于文官武将的钟爱,远远高过于他们自身的价值,并且这些农民,也永远是文官武将赖以生存和随意摆布的人。 苗草成亲的事情很快的就传遍了各乡各寨,并且随之传达的,还有各村民团成员听候调遣的命令,子时左右,十里八乡的壮丁就都涌向了东草甸,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信心十足,有人拉断了描画弓,神话中的人物要带领我们抗击匪寇,鹰枭门为非作歹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就在白天的擂台上,看到草场上围众村民的踊跃和信任,单寻妃也十分的高兴,你这村长不简单啊这么大号召力,这哪里是村长啊是九岭山的天,有这些村民帮助,定胜鹰枭门顽匪。 叶沐春却是十分的惭愧,可惜这天乌云密布,一直被鹰枭门着当看不见太阳,这下好了你们来了有江湖百事王还有拉断宝弓的君子侠,村民们当然热情高涨了不光他们,老夫聊发少年狂,单大侠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老夫亲力亲为就是打仗,我也愿冲在头一个。 “这可不敢当不敢当啊。”单寻妃笑了他看着刘成风:“喂,傻小子你看这村长怎么样,这么多人唯命是从要我说你就别走了,当村长多好还有草儿姑娘作伴。” 刘成风摇摇头:“大叔你怎么又来了,你这样,我明天还敢不敢拜堂了。” 单寻妃连忙摆手:“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这就动身吧,记住,一定要在巳时前赶回来,我还等着喝你敬的喜酒呢。” “没一句正经的。”刘成风摇摇头,和杜宇高帆离开了草场,他们要和苗凡等五六个村民,带上鹅肝肥鸭,去孝敬山匪。 接着单寻妃又问叶沐春:“那叶前辈,这些人当中有没有苗凡一样的人物,甚至比他更怕死的,我可不想咱们的具体内容,都暴露给山匪。” 叶沐春很有把握地说:“放心吧单大侠,我们东草甸人,和附近村庄没有贪生怕死的,除非是受了威胁亲情牵绊,并且来的这些壮劳力,都是一村一村筛选和山匪有仇恨的人,你就好比那个苗六吧小六子,他老爹死于匪手这就不光是他自己家的事了他叔,他表弟苗五,他姨家的苗二,还有苗小七苗小八的这都占着仇呢,没有仇还有气呢看不惯山匪的嚣张,所以这七八百号人,别看是十里八乡我们都同仇敌忾,绝对不会有人再多走漏消息。” 单寻妃满意的点点头:“那好,接下来我就开始分配任务了我要把这些人分成数小队,领头的都过来都到前边来,咱们熄明火暗点灯,就算走路不了消息,也怕敌人能观察到呢。” 所谓熄明火暗点灯,就是把大的灯笼火把都灭掉,只点一些小的忽明忽暗的小火把或者小油灯,并且人群四周派人警戒,提防山匪密探在远处能观察到。 其实有些多余,单寻妃并不了解村中的情况,他只是第一天到,鹰枭门山匪还是很嚣张的行动之前,几乎不用什么密探,几乎完全是靠兴致吧今日想杀人了,下山拧几个脑袋当球踢,当然了消息通过苗凡等人,他们也是知道一些,反正靠消息行动,应该说只在少数。 而单寻妃的主要意思,还是想敌人能有些密探,对付嚣张的人得用特别的手段,忽明忽暗,就是希望你得到的消息即隐秘又公开,藏又藏不住的那种来钓起山匪的胃口。 这是会议现场,秩序上的遮遮掩掩,在兵刃上,单寻妃让人把长武器聚集到一起,像样的兵刃并不多,少得可怜的几支枪几把双手持的长刀,更多的就是锄头,镐头,钉耙和长把镰刀了搂草用的。 大概有五百多人吧这些人集合为第一支队伍,由苗猛带队的这些人,是要打冲锋的需要体力你们先回去睡觉,据传闻呢匪徒曾以八十人战胜过五百官兵,说明他们战斗力极强,不养足精神恐怕你们打不过,但即便是有了精神头,也未必你们就是人家对手,所以长兵刃呢就是为了尽可能地,不和山匪贴身肉搏,并且你们在这些人呢也自由结组,五人为基础六七人也无所谓,确保以多欺少的时候还要保证用长刃,才可以和山匪对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但是要步调统一。 领会精神之后,呼啦啦走了一大片在村头墙角,草垛或者大树上,哪里能睡睡哪里,就是拿长刃的。 接下来是弓箭手由苗草带队,这个东草甸因为有一把苗画弓,也因为是山脚下村庄,猎户还是有一些的弓箭也能凑出近二百人,这些人,也可算是剿匪的主要力量了但是必须比长刃手跑得更快,明早和长刃队一样埋伏在村口四周,咱们长短结合打匪徒一个措手不及。 最后就是辅助队伍了不到二百人由苗壮带领,你们今晚就不能休息的太好,进村的路上,田野里制作无数机关陷阱,挖坑,埋桩,下夹子做标枪,不怕多不怕密但是要讲究半包围结构。 最好的效果呢是让匪徒只有一条路进村,左冲右突都是机关陷阱,这是今天夜里的任务在明天早晨,你们也不能歇着,村口到村长家的距离,家家户户张贴喜字,还要在墙上贴上剿匪的口号标语。 并且在贴上喜字标语的这些人家,遣散原住户让他们住到村尾,然后在这些住宅里也要制作机关陷阱,标枪,弩箭,吊锤知道吗绑在树枝上有土匪一开门,就悬摆过去越重越好约刺越好,如果没有铁刺锤,就用铁桶木桶装上沙子在钉些长钉,另外收集些镰刀菜刀斧头榔头的还有燥灰包辣椒面粉尘包,作为抛洒的武器。 吩咐完这些之后呢众人也都散去按照单寻妃的要求,各自行动,而擂台上只剩下了单寻妃奚婷等人和叶沐春。 看的奚婷也是十分佩服她挑出了一个大拇指:“单大叔,高人啊经你这一安排,有模有样真的像是打大仗的样子。” “呵呵,还凑合吧当年在一盏灯客栈,要面对的是蒙古鞑靼,我们也是因地制宜利用绰手可得的材料,和敌人对抗,此次剿匪,还略有不同。”单寻妃笑了笑,然后又看着叶沐春:“叶前辈,虽然我对自己有些把我,但也是决一死战的架势如果叶前辈觉得有什么不妥,应该还来得及。” 叶沐春点了点头:“看你的安排头头是道,应该是打过大仗的人,考虑的也十分周全,若是我带人拼命,能想到你一半就算不错了,再者,就算是拼命又有何妨受欺压太久了,怎么说,我也是入赘到英雄之后的家庭。” 单寻妃十分的欣慰:“能得到前辈的支持理解,我就更放心了,不过若说万全,应该我们还要做得更多,吩咐村里的老弱妇孺,投亲奔友吧暂时的先离开这里,我想应该明天有一个上午的时间,让她们安全撤离。” 叶沐春十分的淡然:“嗯,没有后顾之忧,让我们大干一仗。” 一切安排妥当,单寻妃却有些紧张起来:“叶前辈也一同撤离吧这样我更安心一些。” 叶沐春笑了笑:“我,我撤什么我是东草甸的村长,我往哪撤啊离开这里,我就不是村长了。”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前辈你这样做,让我十分感动,这样吧能为你们想到最后一点,还有那些走不开的体弱者,准备些短刃吧便于隐藏的,剪刀什么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无畏之举。” 叶沐春不以为然:“哈哈,单大侠忘了吗我有半臂苗画弓,在叶某这一代落寞了,我怎么也要让它,发挥点作用啊。” 这气氛让奚婷有些难受:“你们在说什么啊明天计划如此周详,我们怎么会有这样情况啊什么半臂苗画弓,等过了这一仗,找人再从新锻造把弓接好,叶前辈你多虑了再说,还有我们这些人呢纯真女侠也不是好惹的,还有我的饮血刀。” 秦珍珍也插话鼓励:“就是啊还有我和黎豹。” 黎豹也笑了笑:“是啊我们这些人都会帮忙的保住东草甸,保住草甸鸭,最起码的呀肥美的鸭子,如果真让山匪把这里祸祸了,岂不失去了一道人间美味,寻妃王设计的如此周到,全民皆兵了怎么会输呢。” 叶沐春哈哈大笑:“是啊我们不可能输,是非王,纯真侠和君子侠,遇到你们这些人真的是三生有幸啊说到这里,觉得还不过瘾啊晚饭过于简单也太快了,几位请我们再上苗府叶某的寒舍,痛饮他三大碗不亮不休不醉不休。” 众人也都士气高涨,迈着大步又返回了苗府继续开怀痛饮。 虽然备战很周全,但是这里面顾虑最多的,就是单寻妃了,郎霄的武功高过陆道宽,而奚婷的伸手,一直未见真章,刘成风就只会个砍柴功,其实将对将并不是最担心的,应该说单寻妃的所有准备,都是为了兵对兵,因为山上的匪众,有一半都是悍匪,是武真教神武堂精心调教的,曾经以八十对抗五百官兵,将在多,也照顾不到所有居民。 然而事情并不像单寻妃想象的那样,甚至连东草甸人连叶沐春也不知道,这一次鹰枭门不只是郎霄一人武功高强,还有倭寇从中相助,其中一人就是在葫芦腰岛消失的那个,追寻葫芦叔的倭寇,应该算得上是七武士的二头领吧,静鹤流郡主的仆人,前田兵卫,并且就是这个前田兵卫在九岭山的日子,感受到了精兵的重要性,郎霄的一部分手下太能打了就象是一种特殊部队,这模式不错回到倭寇那里,一定要效仿创造一支能征善战的小分队。 第55章 山林豹迹 东草甸距离迷踪岭并不远,而且,真的看不出瘦干巴样的苗凡,还真的有些体力不能说跑吧,疾走暴走的速度还是挺快,也是因为刘成风的催促吧,他想在迷踪岭,获取到尽可能多的内容。 一路上话并不多,只是大致有个介绍吧苗凡告诉众人,迷踪岭并不是九岭中的一岭,严格来说只是重山中的一座小山,但是地形非常的复杂,坑多洞多岩缝多,树种多且枝繁叶茂,地上的落叶厚厚一层几乎没有路,也容易迷路,所以当地人称其为迷踪岭。 因为林子密,以前的迷踪岭多猛兽,而现在,几乎全成了鹰枭门的地盘,说到猛兽呢九岭山不光是鸟类的王国,地上物中也特别多,猴猿狸鹿豺,灵猫还有豹,比较危险的还有许多毒虫,不光有蛇还有蟾蜍蜈蚣和蜘蛛等等。 很快得到了山脚下,苗凡停下了脚步,再往前你们就不能走了,天已经方亮匪徒能够看得到,进入山林就有他们的暗哨,指不定在什么地方躲着呢这暗哨的藏身之处,也是时常的变换,敌暗我明,所以呢你们最好也别在这站着,找个草坑树影的先藏起来。 高帆向山上看了看:“这要看他们箭射何方竹筒射向哪里,还真有些费劲,穿林箭怎么能看得到呢,必须往前走一走,苗老弟你且把吃的送过去吧,我们自己想办法。” 想要隐蔽,并不是难事,苗凡走后,刘成风等人各自在地上接了块草皮遮在自己身上,壁虎游墙术,趴在地上来说当然更加的方便灵活,竟然是速度匍匐的速度都不比苗凡慢,跟在苗凡的一侧三人也靠近了树林。 甚至连苗凡都没有察觉,只自顾自地往前走,刚走过没多一会,只听一颗杉木树上有人在喊:“站住,干什么的。” 苗凡举了举手中的肥鸭鹅肝:“是我呀山上的英雄好汉,我带了吃的了来看我爹,麻烦好汉给转交一下。” 噌噌,树上跳下了两个人,也是绿枝树皮的装扮,应该和以前大为不同吧苗凡每次来,都是懒散的山匪靠树休息,上树也是搭窝睡觉,应该说这警惕性吧向专业迈进了不少,或者说有什么专业人士指导,更显得军事化了。 两个山匪走到苗凡面前用手中的刀扒拉一下他手中的食物:“原来是苗凡,又来看你爹啊还带了好吃的,有没有毒啊别再做了什么手脚。” 更让苗凡有些意外,这两个人他认识外号匪五匪六,一个是脖子左边有五道疤,一个是右手有六根指,怎么今天这么严肃啊不由得多问了几句:“啊是五爷六爷,二位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们常打交道,怎么能放毒啊难不成我连我爹,都不认了吗太不孝了,可是奇了怪了你们今天,为什么你们这么警惕,怎么还刀剑出鞘啊我又不是外人。” 手中兵刃反持,二人抱拳向脑后山上:“上边交代的,让我们改改匪气,要求训练过硬,看出你是谁了但也得按规矩办事,怎么样我们现在,和官府官兵没什么不同了吧这警惕性高的,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苗凡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二位爷好威风,可是这威风怎么就抖在了山上,昨日苗家设擂台为草儿姑娘满弓择婿,怎么不见你们下山呢。” 匪五有些遗憾:“是啊大王看中的女人,竟然敢摆擂择婿,太嚣张了兄弟们全都不服,可是大王不想去我们也没办法,别说摆擂择婿了就是洞房花烛,我们也不会下山的。”说完,匪五连忙一捂嘴,当然是说漏了。 苗凡连忙跟进:“你还真别说,大婚就在今日。” 于是苗凡就把试弓擂台的情况描述了一遍,还有饮血刀刘成风等人的到来,那刘成风与苗草今日拜堂成亲晚上,就要洞房花烛夜了别说我没告诉你,给你加大王捎个口信赶快把这情况告诉他,晚了那苗草可就是别人家媳妇了这话我是带到了还请各位,好好的照顾我爹。 匪六摇了摇头:“唉,成亲就成亲吧与我们何干,你放心吧大王最近是不会下山的天大的事,他也不会下来,我们是在等人上山这样把握更大一些。”说完,匪六也连忙捂嘴,得,又一个说漏得。 苗凡更有些奇怪:“怎么回事呢你家大王坐月子不成怕山下风大,这不和他的性格啊挺嚣张的一个人,他能忍得了这口气。” 匪五匪六接过东西然后挥了挥手:“管他合不合性格呢大王的事,自有大王做主我们这些听喝的,只有照办的份,行了你快下山吧过两天安稳日子,放心把你爹没事活蹦乱跳的,我们会照顾好他老人家的慢走不送。” “二位爷,那吃的有富裕二位多尝两口,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给你们送,照顾好我爹。” 苗凡只得转身往回走,虽然心里纳闷胆也不敢多问,但是走出山林他有些傻眼,根本看不见刘成风的人的影子,这次来的匆忙又是自己一个人,连找个帮手回去报信都没有可能,没办法,只能找了个坑洼之地,先隐藏起来,反正土匪说了最近不会轻易下山,应该我在这里多等一会也没什么吧,野人成风,你们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在等匪五匪六,向山上射箭。 那个刘成风和高帆杜宇,确实是在等待匪五匪六放箭,虽然是丛林王,但是以箭距,山匪百步一哨,虽然说传递消息用不着太精准,但是往山上射箭,应该不会有太远,并且山匪是暗哨,就不得不防了不能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吧。 但是在等待的时候,他们发现了新的情况,还是刘成风先觉察到异动,手指了指南坡一处草丛:“看那个地方,草在动。” 杜宇高帆连忙望过去,在一棵大树下有些杂草,确实草在动:“难道是二道岗哨,埋伏在草丛里。” 刘成风摇摇头:“不象,不是笔直上山的路,向南靠太多了不是舍近求远吗,按道理他们的老巢不应该在南段,毫无险峻应该是过山之路,我们绕过去看看。” 于是几个人潜身形绕到了那棵大树更南边一点,不得不赞叹这三个人的身手,刘成风自不必说了林中潜行,在警觉的动物都难以发现,而鹰狼山庄的杜宇和高帆,是非王的得力助手也经常做盯梢查人的事,再加上现成的老师,刘成风的一举一动二人也都很佩服不由得效仿起来,轻功又好所以,根本不容易被发现,竟然是瞒过了大树后面的金钱豹,是一只成年甚至有些老态的豹子。 也可能是那只豹子太过于专注了一直盯着树上的匪徒,竟然没有察觉身后,远远的有人在观望,刘成风三人,就躲在一棵倒地的枯树背后。 高帆笑了笑:“是一只豹子,看来它,相中那两个匪哨了。” 刘成风摇摇头:“未必,野豹的迅捷堪称猛兽之首,虽然不如狮虎有力,但也四肢健壮毫无赘肉,可你们看这只豹子它的四肢尚可但是接连躯干的地方,我们人的胳肢窝皮肉粘连,有些松散是蔫皮,一直老豹,应该在我们人类的十五岁以上。” 杜宇有些惊讶:“你知道的还不少,不愧为丛林王,但就算是老,它也是只豹子,哪有看见人不吃的道理。” 刘成风笑了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猛兽有猛兽的记忆吃亏不会有二遍,来的时候苗凡不是介绍吗迷踪岭多猛兽,而现在,几乎全成了鹰枭门的地盘,在我们拨云山拔云寨,老虎都是躲着村民走的,因为它们吃过亏云寨的人,各个都不是好惹的,虽说熊心豹子胆吧但虎进村伤人豹进村伤畜,连鸟和鱼都吃的物种,没有猎杀太大体型的爱好,这只老豹呢虽然是在看着匪哨,但并非猎食,而是警戒。” 高帆更有些不明白了:“警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它也怕山匪。” 刘成风点点头:“没错,它就是怕山匪,动物中猛兽,一般都有自己的领地,这只豹子的领地比较靠近山匪,或者可以说是山匪占了它之前的地盘,被赶出来了就近划分,但是离仇人太近了不得不时时刻刻地保持警惕,甚至是这样早就起来,在领地中巡查。” 杜宇摸了摸脑袋:“你这话可信吗。” 刘成风笑了:“信我的没错我是丛林王。” 高帆轻轻地摆了摆手:“咳管它什么情况呢不过就是一只豹子,反正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还是,赶快下山吧。” 刘成风摇了摇头:“我不,我们来为什么不就是寻找匪巢吗现在不用山匪带路了,我有办法一定能找到鹰枭老巢。” 高帆杜宇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这可不行,山下村子里还做着局呢等待匪徒上钩,我们这找山匪去了万一人家下山怎么办,不祸害村里人了吗我们得下山帮忙。” 刘成风也很固执:“两位前辈放心我分析的绝对不会错跟着豹子走,绝对会找到山匪老巢的不会白来一趟,如果说匪徒下山人数众多我们也能发现得了,到时再往回返你们还怕我们,跑不过山匪吗,绝对误不了事的,可万一匪徒不下山,我们又找不到匪巢,那什么时候再来剿匪啊也许人家听到寻妃王的威名,不敢下来了难道我们在东草甸,还要呆到什么时候啊。” 高帆杜宇还是有些犹豫:“你小子该不是不想成亲,在这找借口呢吧不想回去。” 刘成风连忙摆手:“怎么可能啊不象成亲也想剿匪啊主次我还是掂得清的,放心听我的没错我是丛林王,匪徒下山看得见他们老巢也找的着,捎带手的,什么机关陷阱我都给摸清楚喽。” “这样能行吗。” “绝对行,机关陷阱虽然能坑人伤人,但是能活下来的都是上不了当的在不适合它生存的地方,依然生存着这就是证明,这老豹也是有经验的更不用说咱们三人了,不管怎么说也要知己知彼。” 说完,六乘风四肢着地平板支撑像只大蜥蜴往老豹的方向轻轻的爬去。 高帆两人愣了愣神:“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哎你看那小子,像人吗爬行那姿态,跟野兽没什么两样,或许真的是丛林王要,我们跟上。” “跟上。” 第56章 猎豹引路 那只被打扰的金钱豹也是非常惊讶,也可能它真的是只老豹,以至于警觉性的退化,反正,它从来没见过什么人,能够这样轻手轻脚地靠近,并且这个人,低趴在地面上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只豹子,前手倒后脚的样子,四肢非常的协调并且长短也差不多,最奇怪的是,他竟然不怕自己。 刘成风是靠一种喉音,应该说是豹子温和时候的声音吧,听上去就像是蛙叫,也像猫打呼噜时的声音,当然音量要大许多,但是在豹子同族,这种声音没有威胁,而且他的姿态,他的头比面前的豹子要低,这种姿态,应该说也是没有威胁性的,就好像人们的举起双手,取源于证明手里没有武器,所有的一切吧做的都很到位,看的豹子莫名其妙,身后的高帆杜宇也是捏了一把汗,他俩并没有敢靠得太近,虽然他俩也不怕豹子,但是准备动作还是要做的,半蹲着身子一手伏地,另一只手,并且用气声,想唤回刘成风,哎,哎哎。 他这样靠近合适吗,这种姿势太被动了不是发力前的准备,他面对的可是一只豹子啊猛兽界,堪称最迅捷的生物,你趴在地上比豹子还要低,那不是不用踪跃也能扑到,不过就是这样的距离面对面,三个人都看清了在豹子身体的另一侧,就是左前肢上端,有一道没有毛已经愈合的伤痕。 但是豹子并没有扑跃,对着刘成风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短嚎,声音并不是很大,它是在试探,发出警告。 刘成风马上又发出了类似鸟叫的幼豹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并且他的手靠近灌木丛,伸手在草丛中扒拉了两下,然后继续得慢慢靠近豹子。 非常神奇的那豹子居然掉头跑开,刘成风猜得没有错,这只豹子,还是很怕远处的土匪,虽然在距离上,还有树木的阻挡,土匪应该看不太清楚,应该是平时吧,鹰枭门没少吃豹子肉,原来豹子也有吓破胆的时候。 高帆杜宇连忙跟了过来,一拍刘成风,小声地赞叹:“行啊野小子,你懂兽语不成都跟它说了什么,快告诉我们。” “我只是表达了我并无恶意,两位前辈小心了从现在起,我们就在豹子的视线中了一定要谨慎。” “啊它看着我们呢在哪里。”高帆杜宇不由地抬头四处观望。 “嘘,不要怕应该这里的豹子比较怕人,我们有三个呢它不敢怎样。”刘成风说着,手指了指远处草丛,又指了指另一处草丛:“在那里,在那里。” 只看见草丛在动,根本找不到豹子的影子,高帆杜宇也十分紧张追着刘成风的手指在看:“你眼神太好了能穿透灌木吗。” “反正我们小心就是了,你俩只管跟着我。”说着,刘成风从地上抓起一把湿土往二人身上涂抹。 “你这是干什么这土齁味的有股尿骚气。” 刘成风继续涂抹着:“骚就对了这是豹子尿的,这里是它的地盘别让我们太陌生了。” “哦,这样啊,”高帆杜宇连忙从地上抓些湿土往自己身上抹:“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一直这样撵着豹子走吗。” 刘成风点点头:“对你们跟紧我,但是注意要什么时候豹子现身了,就要往相反的方向慢慢退,不要激怒它。” “现在它没怒吗。” 刘成风笑了笑:“应该没有吧,它怕山匪这是肯定的,可大清早的,它如果饿就去找食了何苦过来巡查,当然是出于警戒了为了自身的安全,我们跟着它找它的尿臊走,说不定会有大发现。” 一切还真的像刘成风所说的,这只老豹很怕山匪,可能也真的是因为太老了顾虑太多,对于怕的东西啊或者事务,还是放在眼前心里才能踏实,所以老豹的窝,就在匪寨的上方,也可能有些仇恨吧,这只老豹天天要把中匪徒踩在身下,并且每一天,它都要顺着匪迹巡查一圈,留下的尿液除了领地的作用,也是一条风险线,警告自己不要作为别人的盘中美餐,拿着明晃晃兵刃的人,不好惹。 当然了这也同样说明,这些山匪的战斗力极强,如果是没有经过训练,普通人就算手中有刀,看见豹子也会站不稳。 就在豹穴前边的岩石上,刘成风利用幼豹的声音和包子的哀鸣声,终于慢慢的靠近了老豹,并且有了肢体接触,也可能,这只老豹真的是太老了没有暴烈的脾气,只有对自己处境的担忧,按照刘成风的理解,食肉动物身上都有一个神奇的地方,那就是脖子的前端,嘴巴下面,这个地方如果被碰到,就好像是点了软穴一样,如果说能抚摸到这里,应该豹子就不会再把你当作敌人了在没有捕食你的兴趣。 也不知道刘成风的理论对不对,反正他是做到了,当然这种事情也不好尝试,反正有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吧比如说猫狗,如果被抚摸到脖子前端,它会非常迎合你一种懒懒的舒服姿态,更有趣的是前段时间网上有段视频,一只被母狮逮到的牛犊,用头抚了抚狮口之下,就是脖子前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狮子竟然充当了牛犊的保护神,并且阻止别的狮子来进攻牛犊,当然神奇的事情只能有神奇的猜测,小说也只是一种故事。 从上往下,把匪寨看了个清清楚楚,就在一个大的壁坡处,有些向内壁凹陷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缓坡吧,三面都被绿色的木寨圈起的一片空地,靠山壁是一大一小两个山洞,小的,像是关押人质的地方,黑洞洞的只看的见外面的牢门,而大的山洞在一块岩石的后边,非常的高大宽敞,匪徒们就是在这山洞里埋锅灶饭,因为洞非常大,所以在外边,是看不见炊烟的。 其实位置并不是特别难找,只不过这匪巢周围很大的范围吧景致相似,一样的树一样的草和灌木,植被非常充分所以,很容易迷路。 但是老豹的恐惧心理,它已经把匪巢周围,调查的仔仔细细,连机关陷阱都能轻易地躲过,看来动物,也是越老越有经验。 应该是晌午时分,也就是午饭前吧刘成风等人,在抚摸完老豹以后,还帮它打了一只山鸡,应该说这一次,甩手镖王的功夫第一次人前显现,惊的高帆杜宇也是目瞪口呆,没有描画弓,你的飞刀也毫不逊色啊。 刘成风笑了笑,丛林的需要,迫不得已,我飞出的兵刃,不比弓箭差多少,应该说给我一只削尖的木棍,我就能插死一只猛虎。 高帆杜宇忍不住挑了挑大拇指,了不起了不起,看来这次,我们真的是找对人了不过这时间,不能再耽搁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 于是三人绕路下山,避开山匪疾走轻功,再不用寻找或者留意什么,所以速度非常快,大概是两个时辰之后吧,刘成风等人,终于回到了东草甸,真是把众人都给急死了尤其是单寻妃,气的是暴跳如雷。 刘成风连忙上前赔罪双手抱拳是毕恭毕敬:“前辈,对不住啊成风自作主张,还请前辈大叔不要生气。” 单寻妃哆嗦的用手点指着刘成风:“你,你你你你是谁哦啊,我怎么不认识你,请问找哪位。” 高帆杜宇也连忙拱手:“二哥,对不起二哥,我们错了。” “你,你们两个,让我怎么说你们啊野小子犯野,你们也跟着胡闹,万一山匪来闹婚,你们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我的两个帮手。” 其实苗凡已经垫过话,说山匪这些日子都不会下山,原因不详,大概是说在等什么人上门。 如果不是听到这个消息,应该单寻妃,很可能会带人在村口备战攻山了。 看到高帆杜宇受到连累,刘成风连忙解释:“不会的这一路上我们都看着呢山匪一直没有大的举动,并且此次我们也不是盲目的查找,我们顺着豹迹,找到了山匪老巢。” 单寻妃怒气不减:“找到老巢了不起啊以为你就有功了是吗,匪徒不下山有什么用他们都是顽匪以为你能攻上山去,再说了他们不下山这里就没有事情了吗都快出了人命了。” 刘成风有些惊讶:“出人命,怎么回事。” “你快去看看吧苗草姑娘,把自己反锁屋内要上吊自杀呢,你让人家丢大人了。” 刘成风有些不大明白:“怎么会这样,本来就是假成亲吗。” “那也要假的有模有样,你去不去。”单寻妃踹了刘成风一脚。 “哎哎,我去我去,”刘成风连忙转身跑向内宅:“草儿姑娘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其实单寻妃也是借机撮合,在听到刘成风的回答以后,山匪没有下山是他所不明白的,找到了匪巢的位置,也不能说一点收获没有,可以慢慢再想办法,今天的计划虽然落空但十里八乡来了这么多人,也应该促成好事吧苗草那姑娘,人真的很不错。 随后呢单寻妃又向两位兄弟打听了详细情况,高帆杜宇把山上的经过完完整整说了一遍,听的众人也都称奇,想不到一个野小子,竟然能想出用野兽带路的方法,还真找到了匪巢的位置,既然有了位置,是不是就可以找到袭击的办法。 第57章 洞房狼嚎 刘成风跑进了婚房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苗草一身红装盖着红盖头就坐在床边,听到有人急冲冲地跑进来不由得就问:“谁,什么人,是成风哥哥吗怎来的这样早。” 刘成风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啊,们没有反锁,寻妃叔骗我。” 苗草也有些纳闷:“,他骗你,他骗你什么。” “他说你将房门反锁寻死觅活,要上吊自杀。” 苗草笑了笑:“呵呵,寻妃叔,是个好人。” 刘成风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好人还会骗人,搞得我还挺紧张的。” “成风哥紧张了吗。” 刘成风松了口气:“当然紧张了,怎么可以自杀呢你人这么好,弓法又好,可不能做傻事啊。” “这话你也信,我是不会自杀的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凭什么要自杀啊。” “对不起我,你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刘成风感觉有些不妙。 “是啊我不会做的,如果说对不起,只有成风哥对不起我。” 刘成风挠挠头:“你是说成亲吗,咱们是假成亲。” “可那你觉得,草儿以后还会有人要吗。” 刘成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谁,是那个舞女奚婷姐姐吗。” 刘成风连忙反驳:“不是的你别乱说,这样传出去会不好的。” “看你那紧张的样子,还说不是,我能看得出,你看她的眼神。” 刘成风连忙揉揉眼:“我的眼神怎么了是不是很色啊,草儿你一定告诉我。” “你把盖头接下来,我就告诉你。” 不由地伸手去接,但却又停在半空,刘成风觉得不对劲,于是蹲在床边向盖头下窥视:“真的不是她的仙子姐姐,她有男人叫刘天择,她巡游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草儿,你真的不能乱说话的污人清白。” “有男人你还惦记啊,平白地放着一个女孩不动心,非要去惦记别人家媳妇,成风哥,我看她待你,真的就象是个随从加跟班,我虽然知道自己比不过她,但就是一棵草儿,也会永远忠实于你的。” 刘成风慢慢站起身,不由自主的捉摸着:“你说她看我像是随从,我只是个跟班吗,她真是这样看我的吗。” “还说不是她,为何你这么在意她怎么看你。” 刘成风左右看了看:“你可不要胡说乱说啊别说我在意她,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相处啊最起码现在,还能这样看着她,对了你刚才说我看她的眼神,倒地什么眼神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苗草长出了口气:“真的是没办法,现在都成亲了你让草儿以后,怎么有脸活啊。” “我会对你负责的放心,我会跟大家解释这一切的,哎呀草儿你快告诉我,倒地我看她是什么眼神。” 苗草摇了摇头:“你眼里只有她,是那种专注痴迷,欣赏的眼神。” “我真的有吗,有那么痴迷吗。”刘成风摸着后脖颈使劲地回想:“那可怎么办啊草儿,太专注了会不会不礼貌啊,草儿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可以改掉这毛病。” 苗草连忙点头:“当然有啊,你该多看看草儿。” “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样以后,你就能喜欢上草儿。” 刘成风并没有理会什么,端着手臂手背拍着手掌慢慢的捉摸着还不住地自言自语:“不能太痴迷,不能太专注,要多看看草儿。” 苗草有些丧气,但不管怎么说吧,能拉会对方的视线也好让这个野人,眼里先有我,想到这,心里还有些小得意,慢慢的我会把他的心也拉回来的,但是眼下,事情真的挺多她不能不问:“对了成风哥,你们迷踪岭这一次,有什么收获吗怎么会这么晚,遇到山匪不成。” 刘成风便把山上的经过描述了一边,听完之后苗草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想不到这个野人,呆头呆脑的对付山匪还真有一套,竟然能想出让豹子带路,他还敢摸豹子那可是野兽啊,真的有些让人怀疑:“成风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我怎么听着,神话似的有些不太相信啊,豹子不会伤害你吗下会,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刘成风笑了笑:“哈哈豹子在我眼里,不过是只家猫,我知道它们的弱点并且熟悉它们的习惯,我用豹子悲鸣的声音去接近,虽然是人形但是同类的叫声,激起了它的怜悯之心,当然了那只豹子也不饿,我的动作也十分逼真,你不怕它,对它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干扰了。” 苗草笑了:“哈哈成风哥你真了不起,想不到,你还会豹子叫我要是会就好了,常有些野狗,来偷我们村的鸭子。” “对啊猛兽的吼叫会吓走野狗,同样悲鸣也能唤起怜悯,我不光会豹子叫,什么胡啸狼嗥我都会,他们各种各样的叫,要不我给你学个狼嚎吧。” 苗草连忙拍手:“好啊好啊成风哥你快学,草儿想听。” 刘成风不光是学声音,一下子跳到凳子上并且是蹲坐双手也撑在上面,昂头扬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嚎:“嗷----。”声音还真的很响亮。 听的苗草非常高兴:“好啊好啊成风哥你叫的真像,我还以为真的就是狼呢可惜我看不到,成风哥你帮我把盖头拿下来。” 刘成风伸手就去揭盖头,可是想不到,他的这一回狼嚎没有引来什么人的怜悯,却偏偏是屋外赶过来的单寻妃,冲着新房内大喊:“呀呵怎么回事还学起狼叫了,小子你可真够野啊竟整点新鲜的,行了别叫了快出来,都等着新浪敬酒呢。” 刘成风连忙回头冲外喊着:“哦是大叔啊您消消气,成风这就来了。” 说完,刘成风转身走出了新房。 留下苗草悄悄地掀起盖头一点,看着门外摇了摇头,稍稍的叹了口气:“哎,就差那么一点,这个大叔来的真是时候。” 刘成风重又回到院子中的宴席上,但并不是来敬酒,而是商谈剿匪大事,和叶沐春奚婷围坐一桌,但是刚才的一声狼叫,让人们先有一些好奇,黎豹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刘成风:“怎么回事啊野小子,听说你在丛林学豹子叫学得挺像,丛林王道也不难理解,但是洞房狼嚎,这就有些奇怪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草儿姑娘她还好吧。” 奚婷也追着问:“是啊是啊,洞房是怎么回事。” 秦珍珍忍不住训斥:“胡闹,小丫头打听这个干什么。” 单寻妃笑了笑:“好了好了豹兄,我们就不要问了心知肚明就好,反正,别有情趣呗,哈哈哈。” 满座的男人都笑了起来,小的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洞房里的事,他也不太懂。 接下来叶沐春言归正传:“那好了我们大家就不要笑了先说说怎么办吧,这快到黄昏时分了别说山匪没有来,连下山的迹象都看不到,我们该怎么办啊山匪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单寻妃也有些犹豫:“是啊这也是我所担心的,难道,他们想趁洞房之夜吗,依我看这婚礼还得办下去,不过真要是夜战的话,我怕我们的准备,会有一半落空。” 刘成风有些傻眼:“啊,还要办下去,过了洞房夜,那草儿的名声还要不要,大叔你这就是胡闹,叶前辈是不会答应的。” 叶沐春连忙点头:“我答应,小子你要以大局为重,现在草儿的名声不重要了她早晚是你的人。” 应该说听到刘成风在山中来去自如,叶沐春是更喜欢这个上门女婿了,这小子是个丛林王,无惧猛兽,要是把他招进了门,都不用动手了晚上在村边学两声豹子叫,我东草甸的鸭子就安稳了不怕夜狼来盗,所以他巴不得把婚礼进行到底,并且事先,女孩家的洞房之礼,已经让女儿妙眉,传授给了苗草,要不然以苗草的无知来说,是不会主动去勾引刘成风的。 刘成风虽然知道的不太多,但是凭感觉有些不妙,他看了看苗凡:“那凡大哥,你从山匪那打听到什么消息,他们为什么白天没有来。” 苗凡如实回答:“不知道,他们说这段时间都不会出山,说是在等什么人来。” 刘成风点点头:“看吧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举动,我们也没观察出什么动向,如果是夜袭,他们白天应该睡觉,可是洞口人挺多的警戒的和望风的,要我说咱们就该趁晚上他们睡觉的时候,打他个措手不及。” 奚婷非常高兴:“呀呵小豹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懂得兵法。” 刘成风有些脸红:“哪里哪里我哪里懂得什么兵法,葫芦叔跟我说过打猎,要袭不备,快如风,力如弓。” 单寻妃瞅了一眼刘成风:“还一套一套的,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袭不备,快如风,力如弓。” “与猛兽对决,趁它不注意的时候下手是最好的时机,即为袭不备,快如风,手快心更快,意图明确就是它的要害,一般猛兽的第一要害,就是脖子下面,不光是要害也是弱点,因为那里比脑门后脖颈要软弱,你不要管它怎么想怎么进攻,千方百计就只为它的要害,我的砍柴功就是不管不顾,力如弓,就是一击毙命,力如箭射,稳准狠。” 叶沐春要了摇头:“砍柴功,这个新功法啊我也是最近才听到,说君子侠以砍柴功,厉声武真威武堂,成风不愧是英雄壮年啊功夫能如此了得。” 单寻妃笑了笑:“应该叶前辈,也通晓武功吧。” 叶沐春摆了摆手:“哎我可谈不上会武只是粗通一二,叶家至我这一代,阴盛阳衰男儿无志女子雄才,还真不是吹,我的两个妹妹,她们的功夫也是十分了的。” 秦珍珍一抱拳:“敢问前辈的妹妹叫什么。” “叶婉儿,叶仙儿,尤胜暗器。” 单寻妃一听打量了一下叶沐春:“哦,唐门姐妹花叶婉儿叶仙儿原来是你的妹妹,真是想不到啊,可是东草甸之危,前辈为何没有请他们来帮忙。” 叶沐春叹了口气:“家人不和啊因为我上门入赘之事,两位妹妹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不过应该在座的各位遇到了,提起我叶沐春的名字,两位妹妹定会出手相助,这叫帮义不帮亲。” 之后呢这个唐门姐妹花,对刘成风战胜七武士中得银针杀手舞腾碧,也是给予了不少的帮助。 第58章 急功近利 众人聚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并没有猜测出山匪不下山,但是剿匪的计划,依然保持着继续下去,就是诱敌下山,把婚礼进行完整。 也只能这样做了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苗草是郎霄心中所欲之人,三番五次地上门想要强娶,都被严词拒绝,现在苗草嫁人,应该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诱饵,只要没有洞房完婚,这诱饵就仍然保持着诱惑力。 至于鹰枭门在等待什么,大家猜不出,但是过了今晚鹰枭门还不出击的话,剿匪还是要继续的就依照刘成风的办法,带人攻山,到迷踪岭去剿灭他的匪巢。 不过方法虽然是刘成风提出的,计划吗还是要按照单寻妃所定执行,就是兵分三路,里应外合。 所说的里应外合,就是高帆杜宇带上大部分民团,按照昨天的路线潜到匪巢附近伺机而动,而单寻妃等人,正面上山要会一会郎霄,能打败陆道宽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应该这就是主辅的两条线路一明一暗,明是挑战,暗是奇袭,到时候内外相呼应,以投射为主要的攻击方法,尽量避免和山匪短兵相接,因为这群山匪,战斗力真的很强。 另外还有一路,就是用作埋伏了以苗草苗猛苗进率领,应该说是民团的精英了都是有经验的猎户,这一路人数不会太多,是尾随在单寻妃等人的后方,一路上要拿掉岗哨慢慢的靠近匪寨,在匪寨正面布置陷阱堵住敌人逃生的去路,这样的话就等于在匪寨周围布置了一张网,有上,有下,还有内部配合,应该算是完整可行的计划,但是这计划有一个前提,一个关键的因素就是,要打败郎霄。 因为谋划的是单寻妃等人,他并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没有比试过怎好轻易而言对方的武功,就比自己高呢,打败陆道宽算不上什么,虽然他和我平级,但也许是寡不敌众呢你们山匪那么多人,而陆道宽是个云游客,只在游山玩水,人要是没动真格的呢就只是一时疏忽,所以我的榜单,依然凑效不容更改。而奚婷呢又是个初生牛犊无所畏惧的人,刘成风就更不知道怕了,所以这计划并没有人反对,但是先要洞房完婚,这是他比较挠头的。 洞房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成风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他非常清楚,一旦洞房了,苗草就是他的人了今后再也没办法摆脱,那我还怎么面对仙子姐姐啊她要是找不到刘天择怎么办。 于实在刘成风的脑子里,一直是盘算着怎样逃脱洞房花烛夜,言语推脱是不管用的,单寻妃和叶沐春有理有折,这不是为了你成亲是为了剿匪,剿匪是大事个人好恶都要往后靠,郎霄是什么人徒手能拧下别人脑袋的人,这样的人何其歹毒残暴,习武先竖德正义之人不能容,如果是你葫芦叔在的话他肯定支持我们的做法,现在葫芦叔把你托付给我了你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拜堂吧洞房花烛夜是好事,那郎霄肯定会夜袭洞房的天黑带人来,咱们要把戏做足,再说了男儿成家立业我也算对葫芦叔有个交待。 没办法刘成风只能另想脱身之策,但是以他的脑袋,还真想不出什么妙计,可就在愣神苦想的时候,叶沐春端起酒杯:“来来来贤婿喝下这杯酒就洞房吧这样你就是我们东草甸的人了,等到灭了鹰枭门我这个村长不做了让给你当,当村长多好啊全村人加上十里八乡都是你说了算,总好过你云游天下一天到晚总是在路上,那多辛苦啊。” 其实叶沐春的想法,就是想给刘成风一点酒劲,不是有那么句话三杯酒下肚母猪赛貂蝉,你小子喝点酒,应该洞房之内就会主动了吧。 奚婷一看连忙拦阻:“前辈他不能喝的。” 这句话不要紧倒提醒了刘成风,接过海碗一饮而尽,顿觉浑身燥热面红耳赤跟挨着铁炉一般,他站起身抹了抹嘴:“呵呵,好喝。” 说完,噗通一下子又倒了下去。 单寻妃连忙搀扶:“哎哎新郎倌新郎倌你干什么,臭小子你跟我这装醉。” 叶沐春连忙帮着搀扶:“这怎么回事啊怎么才一碗这么壮的小伙子他怎么就倒了。” 奚婷在一旁解释着:“君子侠吗君子岂是贪杯之辈,这下可怎么办啊这还能洞房吗,上次喝了三碗他睡了半天,洞房到底是干什么要不然,我们去帮帮他。” 秦珍珍连忙拽了她一下:“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别什么事都跟着掺和。” 黎豹摇了摇头:“可是他醉成这个样子,还怎么洞房啊成了一滩烂泥。” 单寻妃还很坚持:“就算是烂泥也要洞房,只是,难为你家草儿了。” 叶沐春摇摇头:“没关系,这女婿我要定了,来,咱们把他抬到洞房去。” 就这样几个人把刘成风抬到了新房之内:“草儿,人给你带来了交给你了,给他泼盆凉水,好好表现就看你的了。”然后拍了拍两手几个人转身告辞。 待人们离开之后苗草慢慢的掀起盖头看了看床上喜滋滋酣睡的刘成风:“我也是第一次啊不带这么难为人的。”她爬到了刘成风身边轻轻地摇着:“成风哥,成风哥你醒醒啊。” 屋外奚婷趴在窗户上:“草儿妹妹,那不有凉水吗泼在他身上试试,没喝多少一定能醒来。” 秦珍珍连忙过来一拉奚婷的手:“走,婷儿这不是你来的地方我们走。” 奚婷有些不解:“为什么,不是有闹洞房吗我要听墙根。” “胡闹,闹洞房听墙根那都是男孩的事,女孩家家的跟着搀和什么。” 奚婷还有些不明白指了指洞房:“小豹子他喝多了我怕他会难受。” “这是别人的事了从今往后,他们是两口子难受不难受的用不着你去关心,更不用你去管。” 一听这话奚婷有些不好受:“我连关心他都不可以吗那可是,小豹子啊我要罩着他的。” 单寻妃凑过来笑了笑:“哈哈婷儿丫头,看来你懂的事情还是太少,那我来给你讲讲明白。” “滚,老不正经的。”秦珍珍拽起奚婷就走。 单寻妃尴尬的看着二人离开:“你误会了珍珍我是想讲感情,内外有别夫妻就是一体,我单寻妃是有花名但是并不花啊。” 被珍娘拽着,奚婷还眼巴巴地看着洞房之处:“小豹子你要小心啊好自为之,我还会照着你的。” 单寻妃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是一个幼稚的女人,这水姓姐妹中毒太深心里就只有一个刘志,都不给女儿讲讲男女之事。” 这奚婷还确实是在女孩群中长大,遇到陌生人都要遮着面,一个常能记起的名字,就是重复了多次的刘天择,除此之外男人的事情,知道的太少太少。 在说洞房里边的苗草,还真的把一盆凉水都倒在了刘成风身上,那可是地下水啊刺骨的凉, 刘成风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还哼了一声,像是在梦中被惊到一样,意识稍稍有了些回复,但是身体依然不听使唤,这是怎么搞的我怎么不能动,想说话都说不出。 见此状况苗草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右手去擦拭:“哎呀对不起啊成风哥是不是被凉到,都是我的错是草儿不好草儿不会服侍,来我来帮你擦掉。” 说着话芊芊玉手在刘成风身上来回摆动,朦朦胧胧在刘成风的眼中,这苗草的模样不比仙子姐姐差,仙子姐姐是谁我怎么忘了她的模样,面前的美女好漂亮就好像仙子姐姐,她在做什么她的手怎么这么烫,她在为我拖鞋,洗脚,不要啊我的脚好臭。 苗草差点没吐了,野人就是这个样子吗又脏又臭,竟然他还会背弓法,看来老天还真是公平啊给了人仰慕之处,还捎带些嫌恶之处,哎,凑合了吧总比那山匪郎霄要好百倍。 但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好久不曾想起的少年时期的阴影,深层的阴影被唤起,就在苗草低头为刘成风洗脚的时候,她的模样消失在刘成风的视野,取而代之的是云想容幼小的面孔。 刘成风真的是太少和女人打交道,也不能说没有吧反正很少,应该说在成人之前,他所能想起与男人不同的,就是云想容的面孔,总之要比男人秀气好看 ,但就是这样一个面孔被自己按在了雪堆里,有段时间他经常会梦到的是恶梦,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会出现在他的幻觉里,女人,既是云想容他还有罪过未了。 可眼下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她的手又摸了过来,自己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任人摆布,一定要做点什么,于是刘成风努力地想动动,想发出声音,但其实他想做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废了半天劲他终于发出了含混不清的低吟: 啊嗡吽,啊啊噶萨嘞喔,天地养心,善始诀,佛光普照,慈念生,十方佛祖住我身,嗡,郎美米达,慈悲圣母中脉通,,,。 阿弥佛,普西西唆哈,万法归宗始自然,观天观地视我身,阿陀佛,身似宇宙体无边,细细乌丝满天星,飘渺银河脑中清,,,。 到底是练家子关键时刻能想起的,还是功夫,就好像是运功冲开穴道一样,不过在这里呢是冲开酒劲,但也不知是酒精作怪呢还是功法作怪,也可能相互作用吧甚至还夹杂些精力过剩,在刘成风的身上,周身赤红燥热,热的让人无法忍受一脉一脉的向外扩。 看的苗草也是吓了一跳:”啊怎么会这样啊这么热,该不会是在发烧,成风哥你在干什么念的什么咒。“ 说着,她试探着向刘成风身上摸去,可是刚一触碰到,就听嘭的一声苗草居然被反弹回去,热浪似闷雷一般爆裂,再看刘成风,汗气腾腾面色赤白,身上也是白白净净的再无刚才的赤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流,应该说是疾功所致吧太用心太努力了,不敢说一日之功顶百日之效,反正之后的刘成风,气血顺和再无麒麟爆臂。 第59章 兵分三路 应该说是刘成风的内气太盛,之前葫芦叔所传授的内心功法既是龙炎真气,虽然他最近才知道这个名字,但一直是刻苦的训练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功力,只是不知道如何的运用和释放。 僧道所传授的内功心法,正是用于调理和控制的方法,除了除了慈念静心也是让他能自如地运用内力。 但是刘成风的功力,如果滥用龙炎真气的话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这小子本来动起手就收收不住,再动用内功的话那下手就太重了。 僧道给了刘成风运用自如的练法,但没告诉他怎么运用,只是让他的龙炎真气周身游走,巡经埋穴成为护体之内力一口宝瓶气,不是有外用护体吗铁醋药水和排打功。 所以现在的刘成风,虽然不是完整的功夫人那也是真气护体,起码应该说现在的奚婷,动用龙炎真气与之对打的话应该是伤不到什么。 当然刘成风所练的毕竟是挥发的功法,用于进攻,和化音玄冥盾还不一样,玄冥盾是专门的防御内功,如果说有比奚婷功夫高的人与刘成风对打,即便是龙炎真气护体,也还是会受伤的,毕竟攻防是两种功法。 正是因为有龙炎真气护体吧对于外来接触,也就是苗草的手吧顺着刘成风的身体游走,如果刘成风懂得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无所谓,再加上有些紧张,苗草的手就等于凝气之手,偏偏这个时候刘成风有练起了慈心咒和静心咒,所以是真气迸发把苗草弹了开来。 当然内气之伤,对于没有内气的人作用并不大,除非是屠炫忠那样练过崔功大法,他的龙炎真气是可以让人气血大乱,甚至对筋骨皮都造成伤害,而刘成风,只是内气迸发并无伤害之意,但还是把苗草弹了出去直接就给推下了床,吓的苗草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这是怎么回事啊,娘教我的洞房之术怎么没有这情况啊,这野人不光脚臭怎么还碰不得,这可怎么办呀洞房过了我就是他的人了,成不了夫妻我还怎么见人啊明早要挂红的。 苗草慢慢的爬上床,试探着靠近刘成风:“成风大哥,成风大哥你在干什么我没有恶意的。” 可是到了一定距离,越来越近了要用手去触摸,却感到一股气波脉浪护在刘成风周身,连皮肤都感觉到动,最终,苗草还是收回了手,大概这野人与众不同吧娘教的洞房之法不适用,还是他的什么功太厉害了无法靠近,等以后慢慢再想办法吧不就是挂红吗暂时我先做个假。 于是苗草就在床的一头,坐睡了一晚,而刘成风,横在床中也是坐禅一夜,但是这一夜,对于刘成风来讲,受益匪浅,他能够静下心了学会了控制,一个人如果知道割舍和放弃,可以说成熟了许多,应该现在的刘成风,功法上成熟了许多他能够随时静下心来,若在与人对打只要想收住手,随时可以。 但是这一夜经历了什么,刘成风完全不知,一直在禅境之中自己的世界,当然这个世界,也非常的舒适,只是记忆,一直停留在苗草手的举动,也就是内气迸发之时,之后就是享受,除了练功,还有就是酒精的作用。 第二天一早,看到苗草缩在床头打着瞌睡,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轻轻地把她摇醒:“草儿姑娘,草儿姑娘,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喝太多了不记得了你没事吧,怎会睡在这里。” 苗草揉揉眼:“啊,成风大哥你醒了,这里是洞房呀我不睡这里睡哪里,怎么还这样问啊经历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啊反正从今天起,草儿就是大哥的人了你看。” 说着苗草拿起了一块挂了红的白毛巾在刘成风面前晃了晃,所挂之红呢就其主料就是胭脂粉。 “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苗草笑着摇了摇头:“哎呀我没事的,这个是我做的假糊弄别人的。” 如果说刘成风没有喝酒,单只发功他对一切都会有所了解的,最起码有些朦朦胧胧的记忆,但是从未喝过酒的人,一海碗酒,并且是禅定中,足够让他断片了产生一些怀疑,他摇了摇头:“我,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干啊一直在练功,不知道啊我也可能,忘了一点点。” 苗草点点头:“是啊你在练功,成风哥你练的什么功啊好厉害,都吓到草儿了。” “那草儿你没事吧现在好些了吗。” 苗草摇摇头:“成风哥,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刘成风误解了这话的意思:“当然要带你好啊草儿是好姑娘。” 苗草非常的欣慰:“嗯,草儿相信的,那成风哥你先出去吧把这毛巾挂在房门,然后去找寻妃叔和他们商量大事,都在等着你呢剿匪大计。” 刘成风接过白毛巾,莫名其妙的走出房门,为什么要挂这个都染上血了,洞房真的是莫名其妙啊搞不懂。 等到了前院与单寻妃等人碰面,真好象到了另一个世界,每个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笑容看着他,好像刘成风的脸上写着五颜六色的字一样,你们在看什么怎么我哪长得不对吗,如果有什么长得得罪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但是我也告诉你没办法,凑合看吧模样是爹娘给的改不了。 单寻妃边笑边摇着头,没什么我们是高兴,野小子成大人了。 不要总野小子野小子的叫,人家本来就成年人。 只有奚婷板着脸在一边生闷气,刘成风连忙凑了过去,仙子姐姐你怎么了。 “叫我奚姐,或者说婷儿姐,”奚婷没好气的回答:“我且问你,以后,还需要不需要我罩着你吗。” “你有罩过我吗,嘴上说说罢了,好像几次打斗,都是我一怒成风冲在前。” 奚婷有些生气:“好啊长本事了这么快就不认姐姐了,看来你昨天晚上是过美了。” “其实,我比你大的为什么你一直要我叫你姐姐,昨天也没什么呀我一直在练功。” 奚婷不耐烦:“鬼才相信你啊练的什么功,比你小怎么了我阅历比你多,要想跟我说话就得叫我姐,不然咱谁也别搭理谁。” “那好吧仙子姐姐,其实我也想这么叫你的。” “叫婷儿姐。”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不是要上山剿匪嘛我们这就走吧,昨天舒服了一夜我这浑身发痒,真想找个人,练练我的砍柴功。” 奚婷白了他一眼:“剿匪可以跟在我身后,我要罩着你的你做人太老实,会吃亏的。” 剿匪计划是昨日商定,既然你不下山,没有闹婚也没有夜袭洞房,那我们就兵分三路上山剿匪,虽然有些仓促吗但也算考虑周全,应该说把所有变数都考虑进去了怎么样的四散撤退,怎么样的分散匪兵保护村人,应该说在今天早间开始,东草甸的老弱妇孺,就开始投亲奔友,待平定九岭山匪,再折回故里。 应该说单寻妃的把握还是挺大的,只要我想平,鹰枭门根本算不上什么,江湖英雄数不胜数我寻妃王的面子,还是能请到大半的,这已经是把输的结果考虑进去,单某不行还有能人,大不了再来个联盟剿匪。 除了这个最坏的打算,让单寻妃稍稍疑惑的,就是鹰枭门想等的人,什么样的人有如此威力,能让匪首不劫色,难道说是武真教有人要到九岭山,到自己的门下专为饮血刀而来。 这不是没有可能,神功利器可天下无敌,武真教用的是败刀诡剑白莲密匣的武功,虽然刘铭吴铭和武凰姐妹功夫平平,但其教内,定有功法娴熟之人,有可能练了崔功大法也说不定。 所以单寻妃并不在意郎霄,虽然这个人打败过陆道宽,那就算你也能胜得过我的功夫,我这里还这么多人呢奚婷刘成风,务须多,只要她们能帮上一点点力,你个无名小辈那里是我们的对手。 但就是因为鹰枭门不下山,他们在等一个神秘人物,这个人,单寻妃没有把握,甚至说有所顾虑,但总不能因为一个消息,还不知道是谁呢就向江湖中人寻求帮助,必须要亲自走一趟,先会会这个郎霄。 依照原定的计划,先是高帆杜宇带着大部分民团上路,因为这一队是要绕道而行,奔着迷踪岭南部的穿山之路,也就是翻越九岭山的山道旁,然后再转到迷踪岭的上方,如果拿出速度的话,凌晨出发估摸午时前,肯定能够到达。 并且这一路人马,也是人最多最乱的一队人马,因为这一对算是主力军,首先发起进攻的,而他们只是一些农民,身强力壮但也憨厚朴实,就等于是让老实人打架,为避免伤亡不得不为他们多想一些。 如果山匪发现自己上方有人,而登山反攻的话,应该说攻山吧如攻打城墙一般,但也有攻上城墙的时候,势必要短兵相接,你们不会打架没关系抽出一些人做人肉城墙,拿着盾牌长武器在前边抵挡,掩护大部队撤离,当然这里的盾牌,就是家用的锅盖,木头的居多栓个把手能逃在手臂上的,长武器吗就是标枪长枪和叉子锄头,为了防止匪徒反攻,还做了一些当年刘志剿匪曾用过的烟雾弹,能出烟的那种类似忍者的霹雳弹。 待高帆等人出发后不久,单寻妃几人,也赶往了迷踪岭,苗草和苗猛苗劲带着一少队人马紧随其后,而这一路,虽然是辅助部队但大多是猎户出身,应该说在整个剿匪队伍里,算是精兵强将了。 第60章 深入匪穴 按照苗凡的描述,单寻妃等人很快就赶到了迷踪岭,进入山林刚没几步就有人上前拦住了去路,还是匪五匪六从树上跳了下来横刀在手:“站住,干什么的。” 单寻妃不慌不忙也不行礼:“拜山,告诉你家大王,寻妃王等已到达山下,我要会会你们鹰枭门。” 匪五匪六上下打量了一眼众人:“寻妃王,江湖百晓生也是江湖百事王,你来拜山。” 单寻妃点点头:“正是。” “这不可能啊。”两匪徒有些猜疑。 奚婷上前回答:“怎么不可能,会你家大王又不是会你,就是那个什么小狼的快去告诉他,让他开山门迎候。” 匪五匪六有些犹豫:“那这位就是纯真女侠了。” 奚婷高兴了盘臂抱胸:“哈哈想不到你们还知道我,没错我就是纯真女侠鸿舞坊奚婷,如假包换的小舞娘,算你俩还有点眼力,那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去通报。” “可是,这不可能呢你们怎么敢找上门。”俩匪徒还是不大相信,并且向来人身后望去。 单寻妃晃了晃手:“哎,看什么呢后边没人,怎么不可能啊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奚婷也跟着说:“就是啊错不了,这里是寻妃王纯真侠,身后还有琴娘刀仆,旁边的野人就是君子侠,你还要找谁,怎么就不可能啊我们这不是来了吗,你俩说得清楚明白点。” 看众人身后确实没有人埋伏,两匪徒松了口气:“是这样的几位真的是佩服你们的勇气,不过你们既然来了,那饮血刀也一定随身携带。” 黎豹手指了指身后所背:“在这里,怎么,难道你们知道我等要来不成。” 匪五摇了摇头:“我们哪有那个心计,不过你们既然来了,且几乎是只身而往,确实让我们哥俩佩服等了这许多天,其实呢我们前几日就听说了有你们几人寻妃王,君子侠,纯真侠和琴娘刀仆,你们五人呢现在名气大了江湖谁人不知,尤其是一把饮血刀斩断了鱼鳞残刃剑,江湖中人谁不是垂涎三尺呢我们大王也不例外,知道了你们要去梵净山,搁我们大王的脾气早就下山抢夺了,可是前些天来了三个人,说你们武功高强我们不能盲目行动,所以你们竟然敢来,我们当然是有所准备了。“ 从山脚到匪巢的这一路,从匪五匪六的口中,打听到许多事,也是有所准备吧两小匪口无遮拦,问什么说什么,单寻妃等人方才明白过来,原来鹰枭门要等的重要人物,就是他们五人。 目标呢肯定就是饮血刀,而以土匪的蛮性,不吃亏郎霄是不会害怕的竟然没有下山抢劫,首先因为这是武真教的指令,可以说受到武真教的庇护和传授功法,虽然郎霄并不是江湖道义之人,但是武真教的规矩,长时间放养用到你的时候不卖卖力气,那你在这个世上还活得下去吗,神武堂是下了死命令,务必得到饮血刀,如有差池,收回你的武功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原本郎霄是一个非常嚣张的人,可以说就是个亡命徒,但就是不要命的主他也有怕的人,就是神武堂两位堂主,武真教的大人物他见不到,哼哈二将两个人的功夫可以说高出郎霄许多,温尔哼和努儿哈玩他就跟老虎玩猫似的,但是没把他玩死又教了武功,郎霄自然是又惊又怕了对两位师傅唯命是从。 在得到了两位师傅的命令和听说了饮血刀的事情之后,郎霄便琢磨着该如何应对,单寻妃这个人并不可怕,因为自己打败过陆道宽,可是奚婷用的是败刀诡剑,自己知道的都非常少,没想到一个舞娘会使得全部,并且她还有饮血刀在手,看来此次,不能冒然行动下山抢劫。 偏巧在这个时候呢,鹰枭门来了三个蒙面人,这三人呢以前也和他们打过交道,应该说互为利用吧还有过合作,于是郎霄便向这三人求助,这三个人答应的还挺痛快并且不否认,他们也是为饮血刀而来,能者得之咱们先联手把饮血刀从奚婷手中夺来,至于最后落入谁手那就要看谁的本领大了。 于是几个人就合计,武功上没有十足的把握,咱们就机关陷阱偷袭埋伏,不是要去梵净山吗经过这九岭山,必走遂线穿山路,这条穿山路有的地段两旁密树覆盖枝繁叶茂,甚至有的地方是山谷道,石板路非常的狭窄只容量三人并肩,如果在这个地段设伏,如斗困兽,笼子外边打老虎纵使它老虎再凶猛,也如砧板鱼肉。 定下计策之后呢郎霄便在山中坐等,一直要等到单寻妃进山的消息后,便赶去遂线谷收网取猎,应该说轻而易举吧省了好多事。 虽然说知道东草甸苗草摆擂择婿,但是武真教的命令,还有三个蒙面人的劝阻,忍一时之怒吧等得到了饮血刀,我在下山报仇这夺妻之恨吗,定要她血满东草甸。 所有这一切吧就是郎霄没有下山打劫的原因,不但没有下山,那三个蒙面人还猜测,单寻妃定会带人进山剿匪。 身为百事王山中有恶匪祸害乡里,他是不能不管的,应该说满弓择婿有可能是东草甸村长叶沐春穷途末路了想出的办法,但是仓促完婚呢可能就是叶沐春与单寻妃合谋之计,不管婚礼是真是假,埋伏是肯定的,如果去闹婚肯定是自投罗网,别小看一帮村民经高人指点,可以是全民皆兵,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天下芳华无数,何必单恋一棵草。 也就是郎霄的放弃吧促成了刘成风和苗草,说不清真假的夫妻关系,一个野小子虽然说知道动物的所作所为,平日里没少看,但是男女之间,还真的是一知半解。 而苗草呢事前有母亲指点,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为了维系夫妻关系,又不想把事情点名,男靠感觉女靠传承,但是因为一点酒吧刘成风的感觉又是稀里糊涂,如果葫芦叔在的话,可能事先也会传授一点,所以说现在的刘成风,对待苗草也是稀里糊涂说不出是那种滋味。 放下刘成风的事情,通过询问匪五匪六,单寻妃大概能猜测到,鹰枭门来的三个蒙面人,是何等人物了,原来这郎霄与倭寇还有所勾结,真的是哪都跑不了倭人流寇,饮血刀的诱惑力,还真的蛮大的。 说话间一行人就到了迷踪岭匪巢,陡峭的半山坡围起的一道木桩墙,木桩上还覆盖着绿植,而且还参差不平,如果从山下往上望,真的会以为是乱世壁一样,但是在正中木门的横梁上,黑扁底上书三个红字,鹰枭寨。 进了鹰枭寨,大概半个足球场范围吧应该原来也有些坡势,现在已经被铺平按照右中左的顺序还摆上了长桌长椅,旗杆台点将台有一侧还像个小操场一样布置着许多简单的标靶器具。 从这些标靶器具应该看的出平日里山匪的训练,还真的是不简单,难怪悍匪勇猛。 应该事先得到了消息吧郎霄正带领匪徒已经迎在了洞口旁,正对着长桌长椅的是一个大山洞,数人高非常的宽敞,而对着小操场的角落还有个小山洞,被栅栏门封着里边散发出一阵阵的臭气十分的难闻,有意思的是就在这牢洞里面呢江白江墨手推着栅栏门向外面大喊着:”寻妃王,君子侠啊你们是好人,快来救我们啊你们不能不管。“ 长桌前为首之人向身后看了一眼:“让那两条疯狗闭上嘴,真是的不懂规矩。” 很快的有几名匪徒跑到牢洞前,地上捡起许多石头碎块,向牢洞里一阵乱扔,就只听哎呦呦一通惨叫。 不许叫,匪徒们大声训斥着。 可怜江白江墨被石头打了叫都不敢再出声。 单寻妃走到近前打量了一下发号施令者,应该就是郎霄了看来这帮派和长相有着密切关系,这个匪首长的是鹰钩鼻子圆豆眼,尖嘴瘪腮高挑眉,稀疏的毛发向后背,这要说和鹰隼雕鸠鹗有些血缘关系,还真有人能信。 没等单寻妃说话呢郎霄先抱了抱拳:“这位就是同门大哥了真的是胆气过人,在下佩服佩服,郎霄在这里真的是恭候多时了。” 单寻妃并没有抱拳,也没有还礼:“那你就是鹰枭门的首领了,为何说我是同门大哥。” 明明知道对方在戏辱,偏偏要这样回问,不出所料郎霄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们同为和平山庄啊,在下被封鹰枭王,不就是鹰狼山庄吗我们当然师出同门了。” 单寻妃摇摇头“非也,现在的和平山庄藏污纳垢怎比昔日的鹰狼山庄,也不必拿鹰枭王的名号跟我套近乎我此来并不是清理门户,这两个山庄根本就是两码事。” 郎霄点点头:“佩服佩服,身入险境还能如此胆气,看来我今日真的是遇到对手了水火不能容,但不管怎么说吧这两个山庄有着一些联系,坐下来慢慢谈,不管是敌是友吧来我山门既是客,郎霄在此不能缺了礼数,其实是真心佩服,还有面前几位,应该就是君子侠纯真侠了吧琴娘和豹叔。” 以前单寻妃的大哥单雄飞,绰号是鹰王,而这个郎霄多了一个字自称鹰枭王,多少有些戏辱之意,单寻妃并没有理会,而奚婷更不知道太多了她指了指牢洞:“正是舞女奚婷,那边两个你们关的人,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要坐的话,过来一起坐。” 郎霄立刻眉开眼笑,这丫头比草儿还要漂亮一些到底是大户人家养出的女孩,皮肤透着那么水嫩,于是他挥了挥手:“还不快去,把那两个人放出来。” 接着郎霄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来来婷儿女侠快快请入座我来给你介绍,这个是花二,还有狼三狗四,他们是我们山寨的二三四当家,这边还有我的三个朋友。” 花二是花无病,狼三名叫郎士才,狗四名叫赖柴,显然是针对鹰狼山庄先前的格局,分别是鹰王单雄飞,百晓生也是寻妃王,狼王高帆,犬猎王杜宇,武真教的意思呢是在九岭山创建第二个和平山庄。 单寻妃并没有搭理几个山匪,走到桌前一直三个蒙面人:“你们几个应该我们见过吧,莆田之下魔非旺土,你们是东厂的还是细长的。” 三个蒙面人相互看了看:“寻妃王果然好眼力,我们当中有的人与你,确实不是初次相见,但也请多多关照。” 单寻妃一拍手:“拉倒吧还好眼力,都这年纪了眼神也跟着退化看你们用不着什么眼力,倭人流寇不就那个样子吗到哪都不敢见人,我用肚脐眼都能想得出。” 敢对山匪这样的无礼还是在人家的地盘,郎霄也是强压怒火,狠狠的笑了笑:“那几位到此,意欲如何啊。” 第61章 徒手接箭 对于单寻妃,郎霄并没有多少畏惧,亡命徒吗不挨了揍你不把他打疼打残,轻易的他是不会服你的。 但是掺和着武真教的命令,饮血刀是第一目标,并且这个饮血刀,是在美人奚婷的手里,按照前田兵卫的说法,这个奚婷也不容小视,旁边还有个刘成风,如果打斗起来,就算奚婷的武功不高,仰仗着饮血刀的威力,该也是无人能敌。 所以郎霄就听从了前田兵卫的建议,静观其变,随机应变。 原本鹰枭门是做了两种准备,谨防单寻妃上山剿匪,应该这是非王的性格,遇到了事情不可能不管,但是这种准备,过于潦草了平时我的山寨就戒备森严,周围机关密布,除了我们匪徒自己知道怎么走,外人真的是难以躲过。 所以重点,鹰枭门还是在第二手准备,如果奚婷想去梵净山,那就是遂线山谷的埋伏了也是做了许多机关,几乎整个路段都布置了陷阱。 但是没有想到的,单寻妃竟然敢深入险境,还是同行的五个人竟然大摇大摆地送上门来,不光是郎霄,连前田兵卫也十分的意外。 不是想剿匪嘛我们不下山,不上你的当你就该带人马上山,应该是攻打匪巢,可现在你人来了却只来了五个,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送刀买路,不着急先好吃好喝好招待,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说辞。 单寻妃等人也不着急慢慢的落座桌前,江白江墨也被安排在座位之中在桌子的尾端,然后郎霄和几位寨主,连带着三个忍者也都围坐桌旁,斟满了酒摆上干鲜果品肉食凉菜。 单寻妃先自饮了一杯然后咋么咋么嘴,摇着头说:“哈不错,虽不如昨日喜酒,但也是东草甸的醇酿,这每次打架之前能喝点酒吃点菜,在舒适不过了。” 郎霄一听也是预料之中,怎么可能送刀买路人家是来打架的,好吧就先陪你喝一杯,于是也拿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摸了摸下巴说:“看来我猜得不错啊几位是来打架的,寻妃王高论打架之前喝点小酒,爽性之至,可是光喝酒有些不够尽兴啊不妨看些表演,助助酒兴也好看清楚对手,来人,给几位练练让他们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好嘞,弟兄们,招呼着。” 说着,花无病郎士才赖柴起身退出座位挥了挥手,十来个匪徒手持刀枪冲到三位寨主身边,拿出浑身解数与之对打起来,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这叫一个热闹,但其实这些人,并不是在演练,而是真刀真枪的真打。 应该说鹰枭门的训练吧除了传授套路之外,每遇到像这样的对打,都是真刀真枪的真打,也不一定要置对手于死地,反正不见红不停手,只不过器械对打的生死赛一季一回,每一回都要抬出一部分人扔到山里喂狼。 所以鹰枭门的队伍,发展了几年了都没有壮大起来,并且一直是以神武堂过来的八十多人为主,自残算是其最主要原因,而真正死于被围剿战役的,可以说少得可怜。 江白江墨就是因为不懂得鹰枭门的规矩,被关进了牢笼,两个人呢在擂台溜走之后就想着找个靠山能报奇痒粉之仇,来到了迷踪岭欲投靠山匪。 尽管带来了山下的一些消息,但是规矩不能破,郎霄让二人手持兵刃攻击山匪,不能作假要真打,与之对阵的呢是个瘦小的匪徒叫匪老幺。 这江氏兄弟呢也是有些伸手的人,怎么敢拿着兵器真打呢处处手下留情,山匪们就怒了你不真打,那就挨揍吧关进牢洞我们来玩飞沙走石。 这下江白江墨就倒了霉了,有弹丸有石子还有石块,把兄弟俩打的是不由自主的失禁好几回,到现在一见石头过来就抱头往洞深处躲,惨叫都不敢大声,即便现在被扶上了酒桌有单寻妃等人撑腰,两人也是不敢言语也不敢乱动,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美食,其实被饿了一天了但是他俩,不敢随便乱吃。 与江氏兄弟一样对美食不感兴趣的,就是刘成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在运气,眼睛一直是瞪着对面的三个忍者。 而单寻妃,奚婷和秦珍珍黎豹,真的是毫不客气,不管身后打斗的如何混乱,看也不看只顾吃。 很快的只听见身后哎呦呦扑嗵嗵,有匪徒已经见红挂了彩,倒在地上直打滚嘴里还不住哎呀妈的惨叫,可是单寻妃等人还是身也不回,咋嘛着小酒细品慢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郎霄这个气呀我手下兄弟都受了伤了,你这听不见音还闻不见血腥吗,跟我这没事人似的,他摞了摞胳膊有些急躁地问:“怎么茬,寻妃王是瞧不见还是不想瞧,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见了红,连个彩也不喝,哪怕叫个倒好也行啊算我这帮兄弟没白演。” 单寻妃一拍桌子:“好,精彩,漂亮。” 奚婷也挑了个大拇指:“真真的好。” 其实奚婷并不懂得太多走江湖闯山头的事,都是事先有过嘱托并且她自己也想着,是有样学样,单寻妃怎么着她就怎么着。 郎霄这个气呀:“应付差事是吧,几位这是笑话我玩活呢是吧,弟兄们,拿出点真本事,千手观音万箭穿心。” “是” 匪徒们一声吆喝,接着二十来人站到了单寻妃的座位对面,弯弓搭数箭准备群起而射,没想到目标竟然是郎霄,他站起身走到小操场远处的一根横木上,估摸着六七十步吧那横木,也就一米来高吧他跃上了横木,向着单寻妃等人喊着:“几位,回回眼啊我郎霄真要是有个好歹,省大事了你们可不能错过出彩,还有谁,愿意跟我一起站到这横木之上。” 其实这次闯山头嘛有些特别,和砸场子不同单寻妃等人就是来剿匪的,并且郎霄也知道对方不是来送刀的,但不相信自己人马众多的地方,对手能以五人之力占到什么便宜,两方嘛都想在气势上占得上风。 而鹰枭门的这支悍匪队伍,犹如现在精锐特工般,各个伸手了得,尤其是徒手接箭,是经过长期的训练,过去的部队作战远距离对攻,弓箭是最令人头疼的,为了占得先机郎霄特意的强化此训练,虽然不是武功的展现吧,但也是整体实力,现在拿出来演练呢是想告诉单寻妃,有胆量敢来应该说你们当中,功夫有胜我一成的,但是别高兴我郎霄不会轻易认输,就算你们能胜了我,也未必就能走出我这鹰枭寨。 这是对比已经开始了嘛既然对方画出了道,奉陪便是,秦珍珍默不作声地站起身,轻盈漫步飘然而至一个跃步,稳稳的落在了横木之上,泰然自若地说了一句:“千手观音在下不懂,只会红绸曼舞,也想领教一下你的万箭穿心。” “还有我,”匪徒内站出一人,正是与江氏兄弟曾经对阵的匪老幺,前日一场打斗受了责备,也是想极力的扳回名誉,一路小跑的到了横木前面纵身一跃,也站上了横木。 郎霄点了点头,喊了一声万箭穿心。 再看桌后面匪徒们,各个数箭齐发,有手搭三支有一手抓五支的,不停的来回连射,只听得嗖嗖嗖,数箭连数箭就射向了远处的横木上方。 只见郎霄,一颗横木上如履平地,闪展腾挪左手搂右手划,欻欻欻,眨眼间数箭在手。 而秦珍珍,腕臂一抖抛出一缕红绸,左右摇摆着缠住了一支飞过来的快箭,接着秦珍珍用力一抽左右挥舞,红绸旋转翻腾间,也是阻挡了不少箭支,紧接着反腕一回手,把箭支都抛向了身旁。 箭发之处众人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暗叫好,冷兵器距离作战,能抵挡箭阵,用心良苦也颇为实用,连三个忍者看的也是目瞪口呆,这种技法,一定要学习运用。 就在人们都在惊叹之时,只听哎呦一声惨叫,正是匪老幺,他已经身中数箭倒下了横木。 原本这个老幺嘛功夫到也不差,反正接箭还是没问题的,但只是接射来之箭,没想到秦珍珍的一回手,成心还是无意啊就有不少箭支改变了方向,并且缩短的距离匪老幺根本没有防备,一箭中,数箭全中像个刺猬一般,连惨叫都是短促的就摔在了地上。 众人连忙都停住了手,郎霄看了看地上的匪老幺,狠狠的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给我扔下山去。” 几个匪徒连忙上前一搭匪老幺的手脚,荡秋千似的把老幺的尸体就扔出了木墙,没有丝毫的忧郁和耽误。 这一回奚婷都觉得有些残忍,刚才的打斗她并没有回头看,也是学着单寻妃的样子故作镇静,其实心里面她也一直觉得对方是在吓唬人,没想到真的死人,都是同在匪寨这样做,太没有道义了忍不住就说出了口:“你们这样做,还是把自己兄弟当人看吗。” 江白江墨小声嘀咕着:“女侠有所不知,他们这样做可不是第一次了,昨天就有人被扔到山下,本打算我们是来找靠山的,没想到他们这么残忍,女侠,可一定要救我们兄弟俩啊。” 郎霄慢慢地走回了桌前双手抱拳对着单寻妃:“对不住啊对不住,手下学艺不精让寻妃王看笑话了。” 单寻妃冷笑着摇摇头:“没关系,对于你的罪证,我熟悉的越多越好这样的话,一会下手就不用留情面。” 郎霄也是冷笑道:“真拿自己当是非王了什么事,都能给捋直,区区五人之力,就想剿灭我鹰枭门吗。” 单寻妃毫不在意连腔调也是漫不经心:“尔等不要害怕,我等此来并非有意围剿,听闻你打败了陆道宽,动了我的榜单啊到此来看看究竟,如果是武功高强且正义之士,跃上榜单也无所谓我寻妃王从新排序,但若是大奸大恶之人,清除败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扞卫我的榜单。” 郎霄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不过倒让我十分的佩服,寻妃王听说你厉害的是一张嘴,无人能辩排出的榜单也是真实状况,可你的武功远不及嘴榜单排末,和陆道宽是同一级别,怎好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清除败类呢。” 单寻妃也笑了笑:“因为正义两个字,得道多助,你没看见我身边这些人吗,十分了得你若想在榜单谋一位置,还得要他们点头武功都是在我之上,我也正准备把他们编入榜单名号都已经封了,纯真侠和君子侠。” 郎霄根本就不屑一顾:“听闻最近武林中多出了一个君子侠,不过就是一对砍柴刀舞的有些快,毫无章法可言,倒是纯真舞娘奚婷,用的是败刀诡剑上乘功法,也是初出茅庐若是没有饮血刀,未必能有多利害。” 奚婷笑眯眯地的回答:“怎么你瞧不起我,谁强谁若那要比了才知道。” 郎霄摇晃摇晃脑袋:“以为我会怜香惜玉吗,美人,说真的这事你不该跟着搀和,我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刘成风往前凑了凑:“那就我来。” 其实刘成风早就憋着紧呢,什么一躲二忍的看到了三个忍者,伤害葫芦叔的人恨不能上去就给吖一顿胖揍。 单寻妃看了一眼刘成风:“嚯嚯这到新鲜,每次要你上阵都要费好大力,然后还跟着一躲二忍的,怎么这次主动上前呢。” 第62章 男装丽人 刘成风一指前田兵卫:“我问你,前些日,你可曾到过葫芦腰岛。” 因为刘成风的眼力,虽然三个忍者蒙着面,但是身形大小轮廓骨骼,他能看得出这里有两个人和葫芦腰岛的忍者有所不同,经常能分辨动物的人,当然有其记忆的方法。 前田兵卫也不隐瞒:“不错,在下确实去过葫芦腰岛,但是并未与你谋面。” 奚婷也明白过来:“哦原来你就是那消失的第三个忍者,是你杀的葫芦叔。” 前田兵卫摇摇头:“没有,我虽然打伤了他,但还是被他跑掉了,在葫芦腰岛我去查看过东方英的船,可是那个独腿人已经离开,虽然找寻了一阵,但是那个人,水性非常的好,居然再次被他逃脱。” “你虽然没有直接杀了葫芦叔,但是用毒镖把他打伤,还紧追不放跟到了葫芦腰岛,最后葫芦叔体力不支被我的两个兄弟救起,但已经来不及了毒气攻心,葫芦叔离我而去这和你亲手杀了他,有什么不同,我要杀了你。” 刘成风哪里还能忍,但正欲窜出去的时候却被单寻妃一把拽住:“哎哎小子你先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慢慢讲,别那么性子烈你打得过人家嘛这么莽撞。” “别拦着我,我要跟他拼命。” 奚婷也连忙拽住:“哎呀小豹子你先别着急,先问清楚了,问清楚了再打也可以呀。” “仙子姐姐,干嘛你也拦着我,他们是流人倭寇,得以诛之。” 奚婷没有放手:“我要罩着你啊要打也是我打,你的性格太老实了倭人狡诈暗器多,我怕你会吃亏。” 单寻妃也跟着说:“对啊你先不要着急,问清楚原油葫芦叔和你都是久居拨云山,就算是除倭之心,没道理忍者对他紧追不放啊,这其中必有什么缘故,说不定和你的身世还有关系了我们要找找线索,你最起码得等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吧再动手。” 其实单寻妃和奚婷的担忧,最主要的还是忍者暗器。 首先鬼忍剑是前田郡主针对中原武林自创出的一套新的剑法,应该说葫芦腰岛第一次听闻什么披星望月斩,伏地螺旋杀的,到底有多厉害谁都没有看到过全部,再加上他们的暗器,而刘成风的招法不管不顾,真的是让人有些担心。 一听到身世之谜,刘成风还真是停止了莽撞,再次手指对方:“你们说,葫芦叔倒地与你们有什么仇恨,为何要如此加害。” 前田兵卫笑了笑:“我们与他无仇无恨,是他找上了我们,就因为你的身世他要找我们报仇,可惜有些自不量力。” “我是什么身世,你说清楚了。” 前田兵卫又是一笑:“我很清楚,但是不会说,并且我还告诉你这个秘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 这个时候寨门处有小匪来报,说苗凡私自上山赖着不肯走,一定要见到人质肉票他的亲爹。 郎霄笑了笑:“哈哈来得正好,这个人预感很准的不如放他进来,马上要打起来了让他看看,谁输谁赢。” 很快,苗凡被带到了众人面前,郎霄瞥了他一眼:“怎么找苗老弟,来到山寨意欲何为啊难道还信不过我鹰枭门,怕我们怠慢了你爹。” 苗凡眼含热泪:“先父已去,我来是想给我爹收个全尸。” 郎霄也有些意外:“怎么茬,你看到了不成。” 苗凡摇摇头:“我听到了他的喘息之声。” 这一次苗凡呢冒险闯山寨,还真不是因为他独特的感觉,应该说不是他一个人的特有的感觉,这种现象呢在民间被称为死人喘气,至今都是个未解之谜,就是能听到已故之人的喘息声,更多的是身处异地的时候,比如说有的家庭成员病危住进了医院,而他的喘息声,真真的在家中出现,但就是四处都找不到人,可能是空间或者特定的环境一种复制功能,要不怎么死过人的屋子一般都没人愿意住呢。 苗凡就是听到了这种声音,辨识度很高就是他的亲爹,于是在村里四处寻找,等问了村里的老人才感到是不祥之兆,于是马上就赶到了迷踪岭,连哭带闹得说什么也要上山。 “呵呵真没想到啊,都说你苗干巴脑袋上长眼预感非常的准确,没听说你耳朵还那么灵啊。“郎霄一听这说头,毕竟年轻他也不太懂,摇了摇头他看着江氏兄弟:“喂你们两个,那牢洞里可还有活人,这位苗凡的老爷子是否尚在人世。” “在呢还是不在呢。”江氏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没敢确定。 这个牢洞里呢最多的时候关押过三十多个人,但是吃喝供给都十分的少,于是小小的牢洞就成了弱肉强食的世界,谁能抢到的食物多些谁就活得长久,当然要想得到自由,也可以参加匪徒们每季一次的生死赛,但是参加的,几乎全部遇难,不管是在比赛中死掉的,还是在洞里饿死的,他们的尸体呢就不能劳烦山匪了,得由牢洞里活着的人掩埋,并且平日的卫生处理,牢洞里的粪便也必须打扫干净,不能有异味飘到洞外,不能扰了山匪的清静。 而江氏兄弟在里边关押的时候呢就只看到了三五个人,还是避开洞口躲到很深的地方,更不认得里边的什么人什么身份,被郎霄这一问,出于害怕吧两兄弟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郎霄非常的生气:”这问你们话呢洞里边都有什么人不知道吗,要不再回去认认。“ 苗凡连忙的摆手:”不用问的不用问的老父已死,请大王让我带回个全尸好将父亲下葬,我要坟前守孝。“ 郎霄摆了摆手:”什么死人喘气啊无稽之谈,苗干巴你来得不巧今日我鹰枭寨,有人闯山头,关乎山寨存亡的大事你爹的事情先往后靠靠,先帮我看看今日我这鹰枭寨,有什么异样之处。“ 苗凡长出了口气,看来匪患不除,什么太平之日啊连个尸首都要不回来,我也甭费劲了就在这等,就在这看着匪患的末日来临,于是他摇了摇头:”苗凡所见,并非想见就见,只是偶有发现吧映入眼中所景,如亲临一般真实,可遇而不可求。“ 郎霄点了点头:”这个我倒也听说了,那好吧你先一旁观阵,马上就要打起来了真刀真枪的,别忘了精彩之处,喝个彩叫个好。“ 既来之则安之,别看我苗凡瘦干巴样的,说不定,也能趁乱杀个把匪徒,于是苗凡坐到了黎豹身边,因为黎豹的背后,不光有饮血刀,还有两杆枪。 郎霄看了看单寻妃,双手一个抱拳:“怎么样寻妃王,闯山门还能被我这样礼待,应该寻妃王你是第一个,实际上从来没有人闯过我的山门,这吃你都吃美了,办点正事吧捋一捋你的榜单,把我加在你的前边,就哪怕是被你剿灭了,好歹我郎霄也能留个名好。” 应该这就是在邀战,郎霄明知道单寻妃不可能把他加入榜单,也不在意那个名号,只是来了半天,总不能一直看着你吃吧痛快点,该干嘛干嘛。 单寻妃却是想套出一些线索,关于刘成风,于是他摆摆手:“不着急不着急,素闻郎门主鹰爪擒拿功非常的厉害未必我寻妃王就能降得住你,这里呢我还有句话想问问你的倭国朋友,别一会打斗单某出了什么闪失,被人扭掉了脑袋有些事还不清不楚,对吧好歹我是百晓生,之前也是受人所托要照顾这位君子侠,而刘成风的身世,还一直没有弄清楚,看来这位忍者知道原委,能否讲个明白也好让我百晓生,再无憾事。” 前田兵卫笑了笑:“哈哈,想套我的话,那我说什么你都信吗。不放我还就把话放在这,刘成风的身世除了我知道,今天在场我们三位,她俩人是一点都不清楚。” 单寻妃点点头:“那我不信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你说什么是什么了,你倒是说说看。” 前田兵卫十分的得意:“那我要说,他是我们倭国人,流亡的贵族官宦之后,静鹤流的后人我们要找寻的幼主,这话你相信吗。” 刘成风气地站起身来:“你胡说,我要杀了你,为葫芦叔报仇。” 单寻妃点了点头:“这话连成风都不信,你还在这糊弄我,倭人歹毒啊想挑起我们之间的信任,看来我还真是问错了那事已至此,我也就没什么好阻拦得了,成风你听着,倭人流寇得以诛之,用不着什么江湖道义,那你还会一躲二忍吗。” 刘成风双手摸向腰后:“杀我葫芦叔之人,无需武德。” 单寻妃也站起身双手叉腰:“那好,就用你的砍柴功,打他个王八羔子,你们三个忍者,谁先上。” “我来,” 前田兵卫身旁一个瘦弱身形站了出来,一翻手腕亮出蝎头臂刀,挥了挥手臂肘间还拱出了倒勾。 应该说是非常漂亮的一把刀吧蝎头护着手背,拳锋出刺就是弯刀利爪,四片刀刃有一尺来长,如果按照这把兵器来看的话,此人应该是男装丽人舞腾碧,手背上的蝎头装饰,就是机关藏针之处,在武林大会上,李空空就是拦下了她的银针。 第63章 前田兵卫 不光是单寻妃有些担心,奚婷也一样的不放心,刘成风的快攻式,真刀真枪还可以,但是应对细小银针,恐有不利,于是她右臂一扬饮血刀在手喊了声:“我来。” 说着,便跳到了一旁空地指着臂刀忍者:“对面那个使护臂的,应该你就是那个七煞郎君,银针杀手舞腾碧了,武林大会上你要对何人下手,是我还是郑莹前辈,婷儿我自认没有与人结仇,说个明白,我也好手下留情。” 舞腾碧也走到了奚婷对面,不只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女孩身上上下游走,还浪笑了一声:“哈哈可惜了小舞娘人长得标致,怎么脑子不大灵光啊,武林大会搅局怎么可能不与人结仇呢还有你的饮血刀,你的仇家多了去了,在这里不承认,分明不想多我这个仇家了,我不妨就接受你想留的情,丫头,我看上你了,暗施银针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长得这么鲜嫩,自然我要射的人,意欲盟主之位的富江王,若是郑莹夺得盟主,挥金抗倭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好么。” 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是听的奚婷浑身的不自在,因为舞腾碧的淫笑荡笑。 如果说是被男子调戏,很讨厌的事情就像癞蛤蟆蹦到脚面上,咬人不咬人的恶心人。 但舞腾碧是一个女人,她的浪笑丝毫不加掩饰,好像那只癞蛤蟆,已经蹦到了肚里,而自己是怎样吞下的,真的是难以想象,这让奚婷更加不自在,浑身的鸡皮疙瘩寒毛倒竖,连脖子都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就问对方:“你说什么,看上我了,可你是女人呀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舞腾碧笑着走到了奚婷身旁绕着她来回转了一圈:“哈哈女人怎么了,丫头你的魅力,心动的不只是男人呀,并且我舞腾碧,也不比男人差哪去,你就当我是个男人好了,我一定会得到你的,不如我们的打斗,就以你的身子做赌注吧,当然你也可以挣扎就像打斗的时候,你可以不用留情,我们功夫上见高低,但你就是用这饮血刀跟我对打么。” 边说,舞腾碧边向饮血刀摸去,翻转着手腕像条蛇一样沿着刀背游走,眼里还露出欣赏的目光:“真的是把好刀啊可是和丫头你不太相称,你应该是跳舞的身段而不应该是打打杀杀,不如这刀,交与姐姐好了哥哥替你保管。” 这个舞腾碧呢和西条英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蒙面是本色,现身既是变性人,也就是说现在的舞腾碧,短裙光腿穿靴,文武臂右带袖左齐肩,三角巾蒙面,发梳云鬓插簪戴钗,身上还喷洒了浓浓的香水,简直的有点熏人,连舞女都有些受不了的香气。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呢。”奚婷努力地想拿出勇气,但最终没有达成,她身子抖了一下,并且后退了几步躲开舞腾碧的纠缠:“这哪里是打架啊姐姐你要自重,不要搞什么暧昧我们同是女儿身,名节最重要了怎么可以这样。” 舞腾碧非常的得意:“哈哈哈,丫头你还太嫩了就你还想跟我打,来呀用你的饮血刀,斩断我的蝎刀连同这手臂,你也拿去,赢了我,姐是你的人任凭处置,但若是败给我,你是哥的人随我玩弄。” 如果是个女子淫荡,或者是男子轻薄,那奚婷或许可以忍受,就怕这种不男不女的妖里妖气的人,奚婷几乎没有与人对打的经验,纯真女侠也不是白叫的,最见不了这种污秽之气,她把刀横在面前一点一点的抽刀出鞘,但在这个时候舞腾碧又抛来一个媚眼,差点没把奚婷搞吐了她收刀入鞘,晃了晃脑袋跺了下脚:“算你狠,这架我打不了。” 舞腾碧哈哈大笑:“哈哈哈,怎么着,妹妹这是认怂了,就你这样的还走江湖呢我看,还是会你的虹舞楼吧给男人们做做戏,等哪天哥要是闲了,一定去给你捧捧场。” 奚婷非常的生气,跺着脚走到刘成风身旁:“真晦气,剿匪第一仗啊遇到个不男不女的妖精,小豹子,你上。” 刘成风也没准备好:“怎么着,你让我和她打,她是个女人啊我怎么下得去手,再说了你不是总说要罩着我吗。” “现在换你罩着我,从今后我管你叫大豹子,没看到我被人欺负吗还不快去打她。” 刘成风看了看舞腾碧的腿,但赶紧的又收回眼神:“不行,我没跟女人动过手。” “什么都有第一次,洞房都入了你还怕女人,快点去。”奚婷有些着急,连推带搡的:“你怎么还不去啊,哦我知道了,一躲二忍是不是,我叫你躲,我叫你忍。” 奚婷边说,边用带着鞘的刀连戳带拍的就把刘成风轰到了舞腾碧面前:“够了吗够了吗受的气还不够吗,快打呀你倒是。” 刘成风被逼的有些着急,要打吧对面的女人妖里妖气,可是又不能放过杀害葫芦叔的仇人,无奈之中他一指前田兵卫:“我要和他打,我要替葫芦叔报仇,那个王八羔子,你出来咱俩打。” 其实在这些人当中,单寻妃是最想挑战郎霄的,但是他有些不敢打,就因为陆道宽曾经败给郎霄,所以单寻妃想试试郎霄的伸手,但真的要是自己也败给了郎霄,面子上有些不好看,当然这只是个人的好胜心,此次的目的是来剿匪,不管过程怎样,结局他们是要退出匪寨的,以匪寨的木墙为隔断,分食山匪。 而郎霄呢觉得这些人敢上山,其中定有高手,单寻妃与陆道宽同级,那应该就是刘成风和奚婷略胜一筹,又因为有饮血宝刀,他并不想冒然行动,现在刘成风只认前田兵卫,到正和了他的心意,因为前田兵卫的武功,在自己之上,于是就一旁怂恿着:“前田君,既然人家点到你了,就让他看看你的厉害吧夺命断头腿,帮郎某过了这一关。” 这个前田兵卫呢也真的是好战的主,从踏上中原那一刻,虽然当时他还很年轻功夫也不是太高,但是从来他就没有服过任何一个中原人,即便是僧道他也不放在眼里,应该说他所惧怕的,只有一个冷江。 应该说这次到鹰枭门,前田兵卫的目的与前几次的合作不同,因为饮血刀的缘故,倭人流寇势在必得,所以和郎霄也有过比试,亮出了自己腿上的功夫,你郎霄不是能拧下人的脑袋吗,我这一腿扫下去,让人的脑袋能耷拉到地,让郎霄也是非常的惊讶,前田君武功不凡呀在下佩服,有前田君相助,饮血刀,定是我鹰枭门之物,前田君你说吧这饮血刀,我们该怎么抢,我郎霄是个粗人,还要仰仗前田君的谋略。 所以郎霄才没有下山抢劫,而是选择了守株待兔在遂线山谷设机关埋伏,就是听从了前田兵卫的建议,但是在合作之中,也多有顾虑,倭人也是想要饮血刀的,这可是武真教令我不能让饮血刀,轻易的让什么人拿走,听闻刘成风拉断了苗化弓,郎霄也是有所顾忌,那把弓连自己都拉不动,居然刘成风一下子就能拉断,应该是有一定的功夫吧不如找个时机,撮合他跟前田兵卫打一仗,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人之前就有过恩怨,所以水到渠成,顺便的我就可以坐山观虎斗。 前田兵卫呢不以为然,慢慢的从腰中拽出了武士刀双手握柄站到了刘成风的对面,虚弓步测竖武士刀,双眼紧瞪着刘成风:“小子,出言不逊以为倭人,听不懂中原话吗,什么叫王八羔子你竟然敢骂人,来吧,让我替你爹娘教育教育你,信不信我一顿胖揍把你肠子打瘪了让你屎都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橛只能一个粒一个粒的往外蹦。” 奚婷眉头一皱,怒目圆视她瞪了一眼前田兵卫:“呀小豹子他说了你的话这咱还能忍吗,不能够啊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上吧小豹子,我看好你,夺回你的专利。” “等一下,” 没等刘成风动手,单寻妃先凑了过来:“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郎霄有些不耐烦:“寻妃王,你还有何话说这吃的也差不多了,不就是为打架来的吗那还那么多话。” 单寻妃笑了笑:“今日比武,君子侠对静鹤流,砍柴功对鬼忍剑,应该说是中原武林没有过的门派和两个人,除了输赢,也是功夫高低的对决,我希望这场比斗,能够尽量地公允,旁人不得插手特别是不能以暗器伤人,想群殴也没关系咱们事先说好了,是全都上,还是他们两个一对一。” 前田兵卫点了点头:“是在顾忌我们忍者信条嘛,怕我们不择手段是吗,没关系既然是在你百事王的嘴前,我不妨就跟你真真正正的打一架,舞腾君,西条君,你们就在一旁观战,我独自一人,收拾这瘸腿的孽侄。” “你在说我葫芦叔,我跟你拼了,”刘成风非常的生气,顺出两刀紧握手中,胸脯一起一伏喘着大气两眼紧瞪着对方,张开口狠狠的说了一声:“呀啊葫芦叔,娃儿要为你报仇了,忍无可忍看我一怒成风,,,”说着,向对方扑了过去。 单寻妃这个乐啊不住的点着头:“痛快,没有了一躲二忍真的是干净利索,去吧打他个王八羔子,乒乒乓乓一顿的乱揍,好痛快啊。” 第64章 混乱对决 任何一个武林高手在刘成风的速度面前,都会有一种意外的惊讶,同时在反应上,逊色和措手不及,包括这个前田兵卫在内。 作为静鹤流的第二高手,潜伏中原三十年,熟悉几乎所有中原武林的功夫,更有一套应对中原武术的鬼忍剑法,但是好像所有这一切,在一套普普通通的砍柴功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刘成风,不光是从小习武那么简单,和其他习武之人所不一样的,就是特定的环境,要与猛兽共存,别人习武,不管自愿还是被迫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刘成风,是生存的本能。 白莲教的密匣武功是一套相当完整的功夫修炼方法,有基本功有辅助功,有内功有外功还有轻功,有刀法剑法和心法。 刘成风所练的功夫,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有基本功和轻功,内外功和心法,缺乏的是套路演练和辅助功,但是丛林和雪地的生存,光有这些是不够的,必须要学会反击,战胜对手,才是生存之本。 如果说一个练武的人,有许多猛兽做陪练,那和师兄弟相互练习的模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猛兽的话一般指猫科犬科的食肉动物,尤以猫科的狮虎豹最为凶猛,它们的速度,拿家猫来说它们的反应是人类的七倍,而猫科中最迅捷的,就是豹类,但是人们在突破极限挑战自我的时候,一个超越极限的人比正常的普通人,是完全可以领先七倍以上的。 拿身体的柔软度来说吧如果没有经过训练,很多人做不了一字马,但是挑战极限的人,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按劈腿的角度,其难易程度,不是一个倍数可以理解的。 刘成风的速度,就是超越了极限的速度,而他的砍柴功,非常简单的一通乱砍,却也是最直接最有效进攻,所谓功到自然,返璞归真,往往战胜对手的关键一招,并不是最复杂的,讲到一击必杀技,如果太繁琐了就达不到效果。 当然前田兵卫也绝非等闲之辈,看到对方来势汹汹疾如风,也是丝毫的不敢怠慢,连忙以刃之长护住全身,一个剑道的防守姿势,推刀为攻意欲反击,这就体现出力道和速度的强弱了鬼忍剑出师不利,只听得一阵的叮叮当当,嗨,嗨嗨,哎呀,嘎嘣,武士刀断为两截。 就只是一个回合,出现了这样大的差距,让众人也都非常的意外,应该说前田兵卫太着急了也有些轻敌,一个很简单的剑道基础招式,就是那种左中右的挥舞,并且平推武士刀刀锋前按,像是防守但还有些不甘心,带着点反击的意思,哪知道对手是刘成风,不光速度快力道也超出想象。 简单对简单,刘成风是左砍树右砍树,左右乱砍树,而前田兵卫是左挡右挡往中间推按武士刀,应该说是势均力敌,但是因为速度和力量,武士刀的轨迹根本就不像是前田兵卫在掌控,而是被刘成风的砍柴刀左拨右挑一般,在二人之间迅速的飘摇摆动还带着颤,几刀下去一个左右乱砍树,两把砍柴刀一左一右一先一后砍到了武士刀两侧,刘成风力气这个大呀左右夹击只听嘎巴一声,就把武士刀给折断了。 前田兵卫看兵器失手,连忙后退了两部,喊了声:“我跑,忍者蛤蟆跳,而且是背跳。” 刘成风扑了个空,回身一纵喊了声:“豹子纵,也叫包子窜。” 前田兵卫本想着能跳出圈外,可是刚一起跳,只觉头顶一阵疾风,连忙的翻身前滚,迅速的落到了地上连连的有后退了几步。 在看空中的刘成风也是非常后悔的说了一句:“哎呀真倒霉,跳高了,怎么就忘了倭人的身高呢腿也短,看来是太着急了。”然后一个翻身,也是飘然落地。 应该说两人都太着急了,并且观战的人看的也着急,更多的是新鲜,当然郎霄的心里还有些烦躁,如果前田兵卫失手,那来的这几个人,还真的不可小视啊应该各个都是功夫高强,最主要他们的打法,根本就没有见过。 虽然心里烦躁,但是脸上,还要挂着不屑的表情,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啊,这打斗才刚刚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为了表示自己的淡定,郎霄淡然嘲讽地说了一句:“怎么看这个野小子也不像功高之人,一通蛮劲罢了稍稍的让人难以应对,别着急这不伦不类的功夫绝对难以持久,很快他就会被比下去,别看他现在叫得欢,哎也是啊这小子,打架就打架吧怎么嘴里还老不闲着。” 单寻妃笑了笑:“成风多与野兽戏,猛兽捕食多嚎叫,一声不吭是静其踪,对打的时候,为的是一种声威,可能这野小子受了影响吧,不过看开始这两下子,不伦不类的不光是君子侠,这个前田兵卫也是没有章法啊,鬼忍剑静鹤流,不过如此。“ 奚婷打断两人:”你们都别说话了这不才刚开始嘛,咱们接着往下看,我相信小豹子一定能行,不出三五回合,定见分晓。“ 但是小操场上的打斗,并非奚婷预料,甚至可以说大相径庭,虽然前田兵卫手里只剩下了半把武士刀,很快的连半把刀都不剩了,逃跑的时候胡乱的拽向了刘成风,没有想到的是刘成风真的是一点也不带躲的,竟然是对方胡乱拽过来的一个刀柄,还砸中了脑门,不过这对于刘成风来说算不了什么,继续追,不相信你能有我跑得快。 前田兵卫呢就只是一个劲地跑,甚至连暗器都忘了放,没有兵刃在手他不敢应对刘成风的快刀,小操场上就象是兔子与猛兽,兔子嘛身形自然矮小,但是闪躲起来非常的灵活,前田兵卫自己也没有想到能跑得这么快,但依然逃脱不了追踪,好在刘成风有些报仇心切吧,每次他都是用力过猛,跳在或者是拦截在前田兵卫身前的一段距离,然后前田兵卫再调转方向继续闪躲退逃,刘成风边喊边砍边追,也是有些着急吧嘴里还不住的说着:”我叫你躲,我砍,我追,哎你别总是跑啊能跑的过我豹子纵,不要跑。“ 前田兵卫也是非常意外:”哈哈你还挺快,但就是抓不到,我跑,我躲,我一躲在躲,英姬呢我的刀来。“ 西条英姬顺出宝剑喊了声:”这里,前田君,刀在。“说着,抛出了一颗烟幕弹。 前田兵卫连忙跃入黑烟,待黑烟散去,却是只有前田兵卫一人持剑而立,西条英姬已经毫无踪影。 刘成风也是一愣:”怎么少了一个,另一个矮子哪里去了。“ 前田兵卫笑了笑:”呵呵这你管不着,难道像我们两人打你一个。“ ”你们三个一个也别跑,忍者倭寇都是杀害我葫芦叔的凶手,成风都不放过。“ 前田兵卫哼了一声:”只不过跟你溜溜筋以为自己了不得吗,有刀在手我还怕你不成,小子,轮到我打你了。“ ”你手里那是剑,被打蒙了吧还在这里逞强,看我一怒成风,上下左右砍参天。“ 于是二人继续战在了一起,前田兵卫还真的是有了些经验,知道自己的速度和力量都抵不过对方,在也不急于进攻了,只能以兵刃化解,不管你是左砍刀右砍树,手里剑在迎挡的同时,身形也向一旁躲开,而刘成风的急于进攻,总是一次次扑空。 可能前田兵卫是想在体力上胜出,但真正的,他是忍一时暴躁,寻找刘成风的漏洞,怕自己着急嘴里还不住的嘱托:”我躲,我挡,我忍,我忍忍忍忍忍,一忍再忍。“ 这让旁边观战的奚婷就看不明白了,指了指双方问单寻妃:”怎么回事大叔,怎么两人用了相反的武功,小豹子没了一躲二忍,倒是被这个倭寇忍者学了去,乾坤大挪移吗。“ 单寻妃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虽然倭国大多效仿我中原举止,但是神髓难校,想学君子之风,他倭人还没那个本事,成风的一躲二忍是礼让,而这个前田兵卫,是无可奈何,很快的二人就会见分晓,不过那个西条英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郎霄忍不住又碰了碰苗凡:”哎,苗干巴,你不是预感挺灵的嘛你看到了什么,那个忍者呢哪去了。“ 苗凡摇摇头:”可偶见不可强求,现在我看见的,就是个热闹。“ 虽然百事王嘴上说前田兵卫的忍躲是无可奈何,表面上看也确实如此,但实际上单寻妃还是有些担忧的,刘成风的招法简单如一,长久下去,必定让前田兵卫掌控节奏,一旦让前田兵卫抓住了反击的时机,或者说节奏,而刘成风又不管不顾不会防守,输赢是小,野小子肯定会受伤。 不出单寻妃所料,前田兵卫果然是功夫了得,很快的就抓住了刘成风的特点,招法单一,象只老虎一样招式,饿虎扑食,拦腰断木,靠山贴和虎尾三鞭,倒地还有个虎搏功,加上一怒成风的迅速和左右砍柴,就只这些动作的不断重复,别说避让了,提前准备做出反击真的是轻而易举,场上的局面开始发生了变化,刘成风虽然还是凶巴巴的进攻,但是毫无威力,而且自己的身上,时不时的还要挨一刀。 这好比程咬金的三板斧,不管不顾的快就是高手也要避让三分,一旦被对方掌握了节奏,斗败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在刘成风的速度应该说快过当出的程咬金吧,前田兵卫始终没有办法正面抵挡刘成风的短刀,拨不开他砍柴刀的力气,也快不过他砍柴的速度,要想自己不受伤,前田兵卫只能在躲闪之后,背后或者侧面追上一剑,没有刺没有砍,只是划过掠过刘成风的身体,几招过后,刘成风已经是衣衫褴褛,并且身上好几道口子都在流血,就像当初葫芦腰岛的血葫芦一般。 看的奚婷也是十分的着急:”小豹子,不要输啊你可以的,打他个王八羔子。“ 郎霄笑了笑:”丫头,面对现实吧很快这野小子,就会命丧黄泉。“ 奚婷连忙喊了起来:”不要打了,小豹子这局我们输,让我来罩着你。“ 刘成风哪里肯认输,喊了一句:”风与倭寇势不两立,看我一怒成风。“ 单寻妃摇了摇头:”哎,那小子收不住手的,苗凡,不是说你预感很灵吗你看成风,会不会有危险。“ 苗凡点了点头:”我看到野人身内,有两个孩童。“ 黎豹没听明白:”胡说八道吧他是男的,怀孕不成。“ 郎霄到跟着解释:”苗干巴所见并非我们常人所见,你可以理解为两股真气,或者是阴阳二脉。“ 单寻妃好像明白了什么:”哦你要这么一说还好理解,哎,凡老弟,那你倒说说,这两个孩童,他长什么样。“ ”一个头上长着驼峰,一个胸口脸蛋都红扑扑的招人喜爱。“ 单寻妃听了忍不住推了苗凡一把:”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吧,那是僧道,瞧你这说的头上还能长出驼峰。“ 奚婷一听高兴了:“真的吗你说僧道来了,我没听错吧大叔。” 第65章 僧道再现 老不尊和六不敬一直是追查流人倭寇的踪迹,而这里呢有三个忍者在场,如果说僧道找到了什么线索追踪到迷踪岭,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在场人众人左右观望,根本找不到僧道的影子,也感觉不到他们的到来, 奚婷首先做出了否定:“怎么可能呢一对老顽童他们俩人玩心太大,这里有人在激烈的打斗,尤其打斗中人有一个还是他两人的首席大弟子,如果僧道真的来了早就应该现身啊还能憋得了这么久。” 但是郎霄还是有所顾虑,吩咐手下花无病:“老二,召集所有弟兄严阵以待,刀在手箭上弦,警惕有人趁乱攻寨。” 虽然个性狂妄,郎霄还不至于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僧道乃榜单之首,公认的武林第一不得不有所防范,但其实,老不尊和六不敬并没有赶来。 不过看到这两个人的不光是苗凡,还有刘成风,大概是被打蒙了吧和前田兵卫过招十多个回合之后,自己的怒成风砍柴功越来越没有威力,反倒是前田兵卫,越打越顺手,虽然前田兵卫用的是长剑,而刘成风是两把短刀,但是兵刃上,前田兵卫并没有占到便宜,原因就是速度和力量,凭借这两点的优势,使得刘成风的两把砍柴刀成了最好的攻击和防守的武器,正面相对,前田兵卫始终没办法把自己的剑刺向对方,相反却被对方的两把短刀,死死的纠缠住。 应该说前田兵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倭人流寇中不说排行居首吧,应该说除了静鹤流郡主还没有人能打败过他,伸手十分了得,除了鬼忍剑法,他最擅长的就是腿功,前踢,上挑,侧踹下砸旋转连环踢什么的两条腿能玩出花来,虽然刃之长没有能突破两把短刀的快和力,但是剑封一扇门可以靠脚打人。 于是前田兵卫用长剑迎合着刘成风的短刀,就在转身闪躲二人身体交错的时候,冷不防抬腿猛踹。 前田兵卫的腿,力道也是相当的大,能于粗树干上踢出一道沟,号称夺命断头腿。 那个郎霄,是能用两只手拧下人的头颅,这个人的鹰爪擒拿手非常的厉害他的两只手,肥厚硕大,超出常人许多。 而前田兵卫呢,一脚下去,能踢断人的颈骨,不说是把你的脑袋踢飞吧,但是自脖腔之上任意折叠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说兵刃上找不到纰漏,但是这腿,也足以伤人致命。 先是刘成风的饿虎扑食加左右砍柴双刃劈砍对方,一看对方躲过了自己刀锋,回身是来不及了对方在迅速后撤,于是成风连忙的外腿点地扩回手向后砍了一刀,兵刃相搅再借助脚下一纵,横里旋身一个靠山贴,也就是猛虎招式里的胯打,应该着腰胯的击打力也是相当惊人的。 反正前田兵卫是知道这胯打的威力,熟悉中原武功他见过八极拳里的靠山贴,直接能用腰跨能把一个壮汉击倒,其实这种功夫就是现在也存在一些视频。 既然兵刃上占不到便宜,就看看我们的拳脚吧腰胯肘膝全是作战的武器,既然你胯打靠山贴,我的断头腿也不是白给的,前田兵卫用长剑架住砍柴刀,并且突然的抬腿发力照着刘成风腰跨踹了过去。 靠山贴对夺命腿,真的是两强相遇啊,噗的一声闷响二人都被弹了出去,刘成风身子弯曲折成了一个直角横着就飞出了老远,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还打了几个滚翻,但是毫不犹豫,顺手伏地就想再站起来,但只能独腿半屈膝,而另一条腿,悬垂在身边跟个残疾一样已经拉了胯。 这一脚前田兵卫也是十分的后悔,就好像踢到了铁墩子一般,脚背这个疼啊简直是难以忍受,点在地上都有些不稳,心里也是十分的意外,这个也人到底什么路数,我这断骨折木的腿,这小子的腰跨怎么比熊还硬。 但是意外的同时看到刘成风没能站起来,前田兵卫笑了他十分的得意,他勾着手看着对方:“来呀,臭小子你个野人再来呀,让你看看我的东洋脚我要把你肠子踢憋了让你有屎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撅,,,” 奚婷在旁边喊了一声:“你住口,那是小豹子的话,”说完,顺出饮血宝刀跳到了刘成风面前,心疼的问:“小豹子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你可不能死啊。” 刘成风吸了一口气卯足了力气,然后使劲的抖了两下腰,只听喀吧一声,应该是肚皮舞都做不出的甩胯吧浑身都跟着打颤,但就是在颤抖之后,竟然他的两条腿,完好如初他又站了起来,应该是那个关节脱臼了吧竟然生生的给整了回来,看的在场众人无不惊讶。 连单寻妃都忍不住的惊叹:”这小子什么人,到底什么来路啊能做到这样,竟然这世间还有我百晓生不知道的功夫人。“ 刘成风抬起刚才受伤的腿顺手摸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瞪着前田兵卫:“我没事,我还能打,风与倭寇,势不两立。” 说完,刘成风向着前田兵卫又扑了过去,但是明显的迅捷和力道,不如前几回合。 但同样的前田兵卫也是怠慢了许多,对方的体格和体力都非常惊人让他不得不为之赞叹,但毕竟只是一股蛮力和迅捷地伸手,招法单一他已经略显颓势,稍加努力抓住机会,一定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一定要解决掉二十年前的余孽。 接下来是刘成风不断的挨打,像个靶子一样让前田兵卫试玩,屁股,腿,肩膀,到底哪里软乎呢这小子真的是浑身的皮糙肉厚,我就不相信你的脑袋也那么硬,瞅准了机会,前田兵卫从背后灌耳就是一扫腿,把刘成风踢出了十多米远,这一次刘成风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子打晃眼冒金星,耳旁似乎有两只碎嘴的鸟在叽叽喳喳地叫,是僧和道的声音,似乎他们在说,你个蠢小子长点心眼,不能只攻不妨,教你的功夫哪去了,降龙十八掌呢,太极十三掌呢。 刘成风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怎么回事,僧道来了吗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就在眼前在前田兵卫身边,一左一右指点着前田兵卫身上的要害,刘成风呆呆地愣在那里细听着讲解,,,。 第66章 靠山神功 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刘成风一动不动的就只站在那里,两眼专注的紧盯着对方,但是他眼里所见,并非众人所望,没有人看到老不尊和六不敬,应该说一切只是刘成风的幻觉。 奚婷有些忍不住了:“喂小豹子你怎么了,还能打吗目光,能杀死人吗。” 郎霄得意地笑了:“个野小子该是要认输了吧,前田君的断头腿,胜过我的鹰爪手,这野小子哪里打得过啊,你看这半天不一直都是在挨揍吗。” 奚婷当然不服气了:“你懂什么,这是后发制人,反败为胜法,我相信小豹子一定能胜出。” 郎霄哼了一声:“哼,败刀法诡剑式吗,我看未必吧如果这就是你纯真侠的功夫,郎某人怎么能下得去手啊我看我们也别打了,乖乖地做我压寨夫人吧就算是为你提鞋,郎某绝不会说出半个不字。” 奚婷白了郎霄一眼:“哈哈为我提鞋这么好啊,不过要看你的功夫如何人品够不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为我提鞋的我们先打一架,认赌服输你在解散了这鹰枭门,如果山下的百姓能饶你不死,我倒还可以考虑考虑。” 郎霄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无赖:“小丫头,小可人,先不要这么嚣张啊纯真君子只不过传闻罢了,并没有多厉害啊眼看着君子侠就变成瞎君子了,也不看看他还能打吗不一直在那范挺吗。“ 单寻妃接过话来:”我看并非如此,成风这小子柴得很总是有给我们惊喜的时候,现在应该是正在思考能怎样胜过对手,他的砍柴功太单一了在想别的办法,一旦他想出了办法,定能反败为胜,反倒是前田兵卫一直是被成风牵着鼻子走,虽然成风处于劣势,但也没见前田兵卫主动出击啊,鬼忍剑根本无法施展,成风进攻他才能找出破绽采取应对的办法,因为速度的迅捷,前田不敢冒然进攻,风不动,前田无作为,所以前田兵卫,才是完全的处于劣势。“ 正如单寻妃所说,前田兵卫一直是有所顾虑,虽然刘成风的招法比较单一,并且全无防守,但是两把砍柴刀的进攻,速度真的是太快了攻的紧密,就是最好的防守,只是没有注意到身后,所以前田兵卫一直是在防守反击,真的要是拿出鬼忍剑的攻势,以攻对攻前田略逊一筹,定会漏洞百出。 就这样双方对望了一会,前田兵卫终于沉不住气了一指刘成风:”臭小子,你还打不打了怎么不进攻了,要不干脆认输得了免得做我剑下之鬼。“ 没想到此刻的刘成风,出了奇的淡定,也不理会对方所说,扩臂运刀身前画弧好像刀尖上端着两碗水一般,静而稳,松而沉,绕身回环身法轻,目视双刀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实则虚,虚则实,乾坤八卦有玄机,龙在天,龙在地,天地之间砍柴功,,,” 听的前田兵卫莫名其妙:“哎,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打不打了快过来让我把你肠子打瘪。” 听的单寻妃忧心忡忡:“糟糕,这小子走火入魔不成,这口诀混乱不堪啊哪里是僧道所传。” 奚婷也有些担心:“难不成,他记忆混淆了,可不要瞎打啊小豹子,还是用你的砍柴功吧。” 这时刘成风单腿踏地点按了几下,身体前倾眼睛直视对方,左迈腿向左画弧,迈右腿向右滑步,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四步,身体沉稳如蓄势之虎,看的前田兵卫心里有些发毛:“怎么回事,你的砍柴功呢,别以为左右摇摆我就看不出了这就是砍柴功。” 刘成风大叫了一声:“啊怒成风,亢龙有悔滚珠丹,长蛇串珠龙在天,看我降龙太极功。” 说着,疾如风一般冲向了前田兵卫,并没有起跃,只是跑得太快了竟然在很短的距离内双脚离地,没有了先前的砍柴功,劈头盖顶按地刀,提腿前扑到了前田兵卫上方,双刀过膝向下砸砍,看我地裂刀。 动作太快了也完全不是先前的招法,前田兵卫连忙后退但还有些迟缓,连忙侧身挥刀上迎,只听镗的一声兵刃相碰火星四溅,震的前田兵卫两手是虎口发麻,但最终没有脱手,亢龙有悔讲究的是收放之功,定身打人法,而长蛇串珠讲究的是盘收之力,相吸盘打法,即便是前田兵卫想松手也是松不开,只能被对方的双刀推按着后退,但是动作有不如对方迅速,两条腿往后倒着步身体也向后倾去,两把刀一把剑喀喀直响还打着颤,连带着前田兵卫的双臂也一起颤抖。 就这样退出了几步前田兵卫手中的剑,几乎完全被压倒双臂于侧身,无法挣脱并且是想挑也挑不起来,就好像刘成风吸在了他身上一样,汗气蒸腾前田兵卫咬着牙,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知该如何应对,倒下去,等于作茧自缚两只手也腾不出来,抬腿踢已经是不可能了,倒步都不够用的,完全的被动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就像一块砧板上的鱼肉,等待对方处置。 刘成风狠狠地瞥了一眼对方,就在前田兵卫快要倒下去的时候,猛然一个旋身翻滚,两把短刀护身贴着对方剑侧撞了过去,只听喀的一生,长剑碎为几节,虎搏靠山贴,撼山法,这可是虎背熊腰的帖啊刘成风的身子弯弓一般,前田兵卫一下子被弹了出去,这一下力道也是太大了前田连身子都挺不直,从腰际被撞弯横着就坐了出去有七八米远,然后吧唧坐到了地上还向后搓出了许多,应该是致命一击吧前田兵卫想要起身是不可能的,两条胳膊像断了一般一种不可理解的角度压在了身下,动也不能动。 看的单寻妃拍了一下大腿:“好,什么鹰爪手夺命腿啊还不及我们野小子的腰,好样的成风乱七八糟的功夫好厉害啊。” 应该说静心咒和慈心咒在发挥作用吧,接下来刘成风的举动并没有太快,他使劲的瞪着前田兵卫慢慢的走过去:“我要为我的葫芦叔报仇,风与倭寇势不两立。” 围观的舞腾碧连忙跳到了前田兵卫身边,左手一搭右手臂刀喊了声:“看我连环针。” 只听嗖嗖嗖,几道银光一晃而过,刘成风根本没有防备,甚至可以说他不会防备吧竟然躲也不带躲的,关键时刻秦珍珍连忙出手相助,跃身而至的同时古琴一横,于成风面前挡住了三枚银针,接着怀抱古琴怒斥对方:“倭人流寇痞匪之邦,认赌服输怎能如此下贱手段。” 同时奚婷也跳到身旁,顺出饮血宝刀一指对方:“伤我小豹子我要宰了你。” 说完抽出饮血刀举在了半空,但是没有迈步走过去,毕竟是纯真女侠她还真下不了这个手,于是连忙喊着帮手:“豹叔,给我宰了他们。” 没等黎豹行动呢,舞腾碧哈哈大笑:“哈哈哈,要杀我等恐怕几位的修行还不够吧看我银针雨。”说着一翻手腕,数十支银针倾臂而出,蝎头臂刀藏针无数,这一下子全给放了出来,也是为了逃身吧无奈之举,紧接着又抛出了两枚霹雳珠,只听啪啪两声,两股白烟弥漫。 奚婷和秦珍珍琴刀挥舞着一番的忙碌,总算是挡下了所有的银针,但是在看白烟散去,已经没有了舞腾碧和前田兵卫的身影,只远处传来一声淫笑:“哈哈哈,野人成风你给我听好了,倭寇是杀不绝的我们还会回来报仇,奚婷小舞娘你等着,哥看上你了早晚要你成为姐的人。” 众人四处望了望,只有淫笑声回荡。 奚婷叹了口气:“哎,又让他们逃走了,不过小豹子你放心,姐说过罩着你的你的事,就是婷儿的事,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接着奚婷又拍了一下刘成风:“不过小豹子,你真的太有出息了不愧是君子侠,刚才你的功夫,好厉害啊把婷儿都看呆了,好棒好棒继续努力,姐看好你。” 单寻妃也走了过来:“哈哈杂学杂用现学现用,想不到你刘成风的脑子,真的是太笨了僧道传授你的武功,记得是乱七八糟竟然还能混为一体,错有错招啊错的好,竟然错成了一击必杀技,错的好啊,那么接下来,断头枭,该我们过过招了,或者说你束手就擒也可以。” 此时的郎霄已经全然没有了打斗之念,因为他的功夫根本就不如前田兵卫,也没想到刘成风如此的厉害,按照匪徒的理论,单挑不过就群殴,所以他把单寻妃等人也是这样看待的,即便是胜了你一人又怎样后边还有个君子侠,这奚婷的伸手还未可知,所以也不用比了,群起而攻之就不信我鹰枭门,数百人还对付不了你们几个吗,再说了还有牢洞内的人质,你们中间还有个不会武功的苗凡。 于是郎霄退到了众匪徒身后一指单寻妃:“哈哈想打是吗郎某奉陪,不光郎某奉陪我鹰枭门上上下下所有人,奉陪你们到底,弟兄们给我射,乱箭射死他们。” 因为刚才警戒僧道二人的到来,几乎是所有匪徒已经围住了现场,并且是刀在手箭在弦,而单寻妃等人就像是站在圆圈中的靶心,这要是打起来鹰枭门的特种兵,还真的有些不好对付。 单寻妃也是有些恐慌的看着郎霄:“你,好你个断头枭,我等拜山比武你却想群起而攻,还有没有江湖道义了。” “哈哈,你跟山匪讲道义,不是有些太幼稚了吗,枉你还是江湖百事王,应该你叫幼稚侠才对。” 单寻妃也笑了笑:“好嚣张的山匪,你以为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就能控制得住我们,待我先剿了你这匪首再说。” 说着,单寻妃纵身跃起扑向了郎霄。 郎霄并没有在意,一声令下命令众匪徒:“放箭,给我射死他们。” 第67章 真假媳妇 从第一支冷箭射出,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围射,单寻妃完全就感觉到,迷踪岭的这些山匪,远比当初一盏灯客栈来袭的蒙古匪军,要厉害许多。 弓箭为古代部队远距离作战的首选武器,也是必备的基础,两军对垒先是以箭仗交锋,鹰枭门的匪众,除了练就了接箭的本领,速射的功夫也是相当高。 应该说在情理之中吧射箭是必须的基础,而接箭却不尽然,匪也好兵也好,谁都会射箭,但是接箭,未必有人会想到,而这两种技能同时训练的话,就好比正常人的左右手,射箭,就像是右手力量大,需要的是眼力和力量,而接箭,因其难度吧就像是左手力量会小一些,需要的是眼法,力量和迅捷程度。 连个普通的小山匪,就比如匪老幺吧都能在箭阵之中泰然自若,当然了,秦珍珍撇向他的箭支纯属意外,所以造成了匪老幺中箭身亡,像个刺猬一样,这只能说是有凑巧,不能真实的反应匪老幺的功夫。 而当初袭击一盏灯客栈的蒙古兵的伤亡,有一半就是伤在乱箭之下,可见现在的这股山匪,其功夫比蒙古兵要高出许多,这也难怪吗本就是神灯客栈调过来的人马,而他们平时所训练的,除了格斗技巧,就是郎霄所说的两种功夫,万箭穿心和千手观音。 这还有了单一的功法名称,等于是专项训练,可见他们平时练功有多么刻苦,可是单寻妃等人,是身在箭阵之中才感觉到山匪的厉害,活脱的一支特种部队,所射过来的每一箭,都是力量大速度快并且十分精准。 面对这样的箭阵,单寻妃等人想要反扑是不可能的,山匪们好行事先经过部署一样,不管你是哪个人想要跳,要闪,左突或者右冲,都有一匹箭在追着射向你,山匪的默契程度,也是相当的高,估计这些山匪的格斗技巧也不差。 更何况单寻妃几个人里,还有个三脚猫功夫的江氏兄弟是赤手空拳,和完全不会武功的苗凡,这三个人,是需要一定保护的。 没办法只能撤退,几个人相互掩护,撤向了寨门方向,而寨门两边,只有在塔哨上的两个看门匪,也正在弯弓搭箭射向闯山人,嗖嗖嗖两人射出了六支箭,奔着江氏兄弟的身形就射了过去。 江白和江墨如果说没有忍饥挨饿,或许能躲过六支夺命箭,再加上之前被山匪揍了一顿浑身是伤的,酸痛难忍的也是躲闪不及,眼看着几支箭就奔向了二人胸膛,说时迟那时快,刘成风纵身一跃,打着滚翻就扑在了江氏兄弟身前,双刀一挥挡住了几只射过来的箭,危机落稳身形反手一抛,两把砍柴刀怒射向塔哨匪兵,真的是甩手镖王啊两把刀透心穿背,把两个匪哨就钉在了身后的木柱上。 匪哨解决,奚婷退到寨门前饮血刀劈山盖顶,斩断了门锁,众人先后退出了寨门。 郎霄看了看木塔上的匪哨,凶恶的喊道:“留下两把砍柴刀何用,我要的是饮血刀,小的们不要让他们跑掉,几人定会去而复返的到时候来的就是剿匪的部队,射死他们,有苗凡在他们跑不快,一定要把饮血刀抢过来。” 众匪徒呜啦啦涌向了寨门,没想到出了寨门就在山寨前最狭小的地段,单寻妃等人并没有再撤,只是回头看着追过来的山匪。 郎霄得意忘形:“哈哈看你们还往哪里逃,此处机关暗部只有上山的方向,带着苗干巴以为你们几人,就能逃得掉吗。” 单寻妃也笑了笑:“哈哈谁说我们要逃了,本就是剿匪而来不带走你断头枭的脑袋,不是白来一趟吗先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自己动手吧也让我们见识见识,你鹰爪擒拿手的功力。” 郎霄这个气啊:“啊呸,不知死的鬼在这里大言不惭,弟兄们给我射。” 单寻妃不慌不忙抬起手来一支响云箭,嗖的一声射向了天空,啪的一响,箭支带着烟,在天空中炸个粉碎。 郎霄一看顿觉不好:“兄弟们,有埋伏,快射死他们。” 但是郎霄的号令,不光是山匪的箭令,同事的在头顶山坡,无数巨石长木滚落,大块的连壮汉都搬不动只能顺着山壁滚落封住了匪徒的后路,小块的那也有个六七斤重直接飞向了匪群当中,不是能徒手接箭吗,给你个石头让你抱我看你接的住接不住。 郎霄大惊:“哎呀不好,千手观音,万箭穿心,哎我躲,让开点让我躲开。” 单寻妃哈哈大笑:“还什么千手观音,什么万箭穿心都不管用,我再教你一招吧叫抱头鼠窜。” 此时的山匪正拥堵在寨门内外,前有单寻妃等人拦路,后有岩石滚落,寨门内外的山匪就如同拥挤的肉靶一样,乱成了一锅粥了抱头鼠窜都没有地方,只听见哎呦呦扑嗵嗵瞬时间血肉横飞。 毕竟是一帮精锐的悍匪,郎霄也非等闲之辈,看看回头无望连忙大喊:“弟兄们不要乱,石头比人硬人比石头软,我们冲出去对方不过就那么几个人,抵挡不了我们的箭阵,掩护,向山上放箭,其余人跟我冲出去,夺了饮血刀我们弃了这山寨,回神武堂我们定是头功一件。” 一声号令之下匪徒们也是重整士气,寨门内的山匪就像山坡上胡乱的放箭,当然也有来不及躲闪的就被山石把刚要射出的箭支砸进了自己的喉咙,反正是损失惨重吧他们的反击,也是杂乱无章,箭阵已经是散乱无型。 更多的匪徒就是想着单寻妃等人边射边冲,单寻妃等人也是连连的后退,但是匪徒们没有冲出寨门多远,就遭受了第二轮重创,无数箭支从两旁的树上飞出,还有许多标枪和削尖的木棍,从树后弹射。 郎霄一看非常的气愤:“啊好你个寻妃花王,太多了花花肠子竟敢暗算于我,千手观音,快快快接箭反击,我接,我接。” 就在郎霄胡言乱语的时候,三支利箭左右中上奔着他就飞了过去,速度这个快啊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郎霄连忙双手护胸,抓住了左右两箭,但是第三支中上,眼瞅着就到了喉咙位置他一低头,只听喀嘣一声,竟然将箭咬断,箭头把舌头钉在了下颌是鲜血直流。 这一招口吞箭并不是功夫所在,而是身体的本能,就好像风吹眼药眨眼一样,真正的功夫是不会把舌头钉在下颌的,只能说是赶巧了凑巧保住一命,不过看的单寻妃也是非常的惊讶:“呀呵,高人啊还能口吞箭,高,实在是高,” 把郎霄疼的喉咙里直打哆嗦,他一捂嘴巴含混不清的吼着:“什么人,敢暗算我断舌枭,不对,断头枭,哎呦我的舌头啊。” 一旁树上跳下一飒爽女子,正是苗草她狠狠的瞪了郎霄一眼:“断头枭,今日我要把你的头颅射断。”说着,自腰间拔出宝刀向身后一挥喊了声:“上。” 许多树上跳下了弯弓搭箭的猎户,有的手里还拿着标枪,平日里山匪封山,这些人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技能,如今有剿灭山匪的机会,当然各个踊跃了争先恐后地,想要杀匪一命,都迅速的就冲向了山匪。 单寻妃一看顿觉不妙,连忙大喊一声:“不好,快杀回去。” 鹰枭门的悍匪,就好象现在的特种部队一样,作战能力极强,虽然在山石和乱箭之下损失近半,但是剩下的人,对付一小部分普通的村民猎户,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苗草的号令,村民猎户的积极性是有的作战能力就差了许多,只能够在藏身的同时,施放冷箭,真要是贴身肉搏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很快的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被匪徒们以箭为剑,还有拿着刀的匪徒就刺杀砍死了几个猎户。 同时的苗草也受到了威胁,正要举刀刺杀匪徒的时候被,冲到近前的郎霄一掌打在了胸前。 苗草箭艺超群但是武功平平,被这一掌打的向后就倒了下去,郎霄也不怠慢,冲步左手向前一探,圈扶住苗草的同时反手一握就攥住了苗草的头发,回手一掏的同时右手自口中拔除了箭头,疼的郎霄一声惨叫:“啊哈,好狠毒的丫头你个不识好歹的村姑,草儿丫头,我要你给我舌头舔血。” 被这一带,苗草失去支撑,同时翻转着身形就向地上栽去,人已经摔倒,但是头被发髻拽着却是浮垂在半空,而手中的刀,也被郎霄一脚踩在了地上。 单寻妃等人还是慢了一步,看到苗草被制连忙都停下手,怒斥着郎霄:“断头枭,你快放手不然,定叫你身首异处。” 郎霄凶狠的笑了笑:“呜呜,叫我身首异处,我看是这丫头吧不是想看我的鹰爪擒拿手吗,让我把她的头颅拿下。” 单寻妃连忙大喊:“不要都不要再打了,郎霄你先听我说,你知道这丫头她是何人吗。” 众匪徒也都停下了手,纷纷地后退了几步。 郎霄也停下了手:“她是何人,村女草儿这谁不知道,叶沐春的女儿我郎霄要娶的女人。” 单寻妃点了点头:“就是啊她是你想要得到的女人,可是你晚了一步昨日成亲你没有来,现在她已经是我们的君子侠野人王的媳妇,刚才你也看见了成风有多么厉害,你要是把他媳妇杀了那他能饶得了你吗,我们各退一步,你放下草儿姑娘,我们也放你一条生路。” “就是那个野人,我凭什么信你。”郎霄有些犹豫。 这时候苗草看了一眼刘成风,有些惊讶:“成风哥哥你受伤了。” 原来在刘成风肩头的肌肉上,还插着一只断箭,鲜血直流。 奚婷有些纳闷,连忙转到刘成风面前:“啊,真的啊小豹子,你什么时候中的箭。”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悍匪与民之战太过混乱,连刘成风自己也是刚刚发现,他摇了摇头:“我没事,与兽征战,顾及伤痛就是自取灭亡,没事的根本就一点也不痛。” 奚婷也是十分的心疼:“都怪我,还说要罩着你呢下回自己要小心啊,过来我给你吹吹。” 郎霄十分的生气:“哎哎你们几个,别在那秀了相互关心,快说既然想放我一条生路,百事王的嘴花言巧语的两片肉,我凭什么相信。” 单寻妃也有些为难:“那你要不信,我们也没办法,总不能把自己绑了送到你面前吧。” 这些人当中呢是刘成风的武功刚刚亲眼所见,确实十分的厉害,连前田兵卫都败在手下,所以是郎霄最为顾虑的,于是他指了指成风:“那这样,你们让那个野人,拔出那断箭刺向胸膛,我要先让我的情敌,付出代价,敢跟我抢媳妇,野小子你活腻了。” 刘成风连忙摇头:“不是的她不是我媳妇,我们是假结婚,为的是引你下山。” 奚婷也一旁作证:“对没错,他们是假结婚都是事先商量好的,这个我可以作证,不过,小豹子你洞房都入了,怎么还能说他不是你媳妇呢。” 苗草也跟着辩解:“就是啊成风哥你不要怕,我们都入洞房了草儿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到哪里,我都是你的媳妇。” “住口。”郎霄有些不耐烦:“臭小子竟敢抢先一步,不管草儿是不是你媳妇,用箭戳自己,不然,我扭下她的头颅。” 刘成风无奈,一只手拔出箭头断箭,一下子血流如注,奚婷一旁看的这个揪心啊连忙上去用手去掩:“哎呀怎么还止不住了呢这么多血,小豹子你疼吗,珍娘,快拿纱布来。” 刘成风摇摇头:“我没事,快别弄了仙子姐姐,再污了你的手。” 郎霄这个气呀,抬腿一脚狠狠的踏在了苗草脚踝,只听得咔吧一响,草儿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 刘成风连忙伸手呼喊:“不要啊。” 郎霄催促着:“你快点,还说不是你媳妇,看到草儿受罪你心疼了吧,快点戳自己,不然,我就要下手了。” 奚婷使劲地摇摇头:“就不是他媳妇嘛,是假结婚,你真的太蠢了,小豹子你别听他的,要戳戳我。” 这也是情急一时的傻话,但是暴露了奚婷的真实内心。 当然刘成风并不理解这些,以为婷儿以女侠自居想要罩着他,怎么可能呢我一个大小伙子拿箭戳你,于是他一只手慢慢的把奚婷推开:“不会的仙子姐姐,成风,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刘成风抬起了拿着断箭的手,箭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不要啊成风哥哥,为我报仇。”情急之下苗草挥舞宝刀砍向郎霄:“断头枭,我跟你拼了。” 第68章 牤牛撞山 应该说是忙中出错吧,苗草被郎霄拽住头发倒坐在地上之后,因为被发髻拽着没有全部倒下去,对话中也是有所挣扎吧就变成了屈膝蜷坐的姿势,手中的刀呢一直是被郎霄踩在地上,但是苗草的手,一直紧握刀把。 丫头也是性格刚烈吧你就算打死我,也不能放弃手中的兵刃,一有机会哪怕是同归于尽,所以这刀,死还不能撒手。 而郎霄呢为了给刘成风施压,一只手攥着苗草的发髻,一只手捂着下巴,不是被穿漏了吗手得托着点,鲜血直流这可是自己的血啊不能浪费了,堵着漏哪怕是流到自己口中呢,所以说两只手都被占着,看到刘成风呢没有积极的配合,并不是很快的拿箭戳向自己,郎霄是想给刘成风一点颜色看看,所以抬腿用脚就踩到了苗草的踝骨。 但是慌乱之中郎霄抬起的腿,正是踩住苗草手中宝刀的腿,其实苗草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兵刃已经恢复了自由,只是看到憨直的刘成风要牺牲自己,保全苗草的性命,这哪还受得了啊苗草已经认定了刘成风,就是自己的丈夫,看到心爱人即将遭难,抬手就挥起了宝刀,这一抬也是有些用力过猛吧,苗草没有想到刀已经没有被限制,意外的眨了下眼睛盯着刀看了一下,然后横扫着就向郎霄砍去,要想我做你的婆娘休想,看看你还有没有那娶妻的家伙,手中刀奔着郎霄腿根扫去。 如果苗草不是意外的看了一眼刀,如果是一连贯的动作丝毫不带犹豫,那肯定的郎霄的命根子就被斩断,但就是那看刀的瞬间,郎霄也有所察觉了连忙地就像后退并且向侧躲闪,身体几乎超出了九十度来了个大鞠躬,但总算是躲过了横里一刀,好险啊,丫头你太狠了。 这一躬鞠的角度太大了郎霄的脑袋几乎没撞到苗草的头上,二人怒目相视中苗草的动作也是非常的连贯,一刀不成再来一刀,一翻手腕宝刀又向上挑去,郎霄连忙地又向前挺身躲过刀锋同时也拉拽着苗草的头发。 但是这距离太近了就算苗草武功平平,就算她伸手不够敏捷吧这样近的距离,一把宝刀也是能有所收获的,这一刀上挑触砍了两样东西。 一是郎霄裤子的前面一块布,露出了大腿根部红粉的内裤。 另一样,就是苗草自己的发髻,齐刷刷削断苗草已经是脱离了郎霄的挟持,但是这距离,随时可能再度危险,到底是女儿家,一看眼前飘连忙紧闭双眼。 而郎霄呢并不是顾及廉耻,只是不知道腿间伤势情景,出于本能吧连忙的双手去捂。 这些小动作呢都只是瞬间眨眼的功夫,但就是这些眨眼的小动作,被刘成风抓个正着,他纵身一窜连跑了几步喊了声牤牛撞山,就用流着血的右肩,撞向了低头弯腰的郎霄,整个身子是擦着苗草的头发刚好撞到了郎霄怀里,一下子郎霄就被撞飞了。 刘成风也就地滚了一下,然后回身爬到苗草面前扶着她的肩膀问:“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就这一句问候,苗草如云里雾里一般,全身舒柔畅快,她欣赏的看着刘成风:“成风大哥你受伤了在流血。” 刘成风摇摇头:“我不碍事,只是,你的头发断了。” 另一边匪五匪六使劲的搀扶着郎霄,却也是起身费劲,郎霄口齿不清地喊着:“射死他们,射死他们。” 并没有人敢动,刘成风之所以对身后众匪不管不顾,当然是有些把握了他知道身后的状况,若同背上长眼一般,并没有急于回头,半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扩胸展背,然后仰头大吼若同虎啸一般,吓得身后匪徒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 单寻妃连忙一挥手:“我们上,”连同数十名猎户就冲向了匪徒,两边人马又陷入了一场混战。 单就奚婷只是跑到了刘成风身边,俯身查看了一下伤势:“小豹子,你怎么样,不用怕,我来罩着你。” 说完,就站在了刘成风背后,扑步横刀做着掩护,看着面前左右的打斗。 这个奚婷呢虽然说功夫高强,但是全无杀念,甚至就是比武演练,也难拿出认真的心态,一个十八岁的小舞娘,而且是少主的身份,娇宠着长大,性始善未曾改变,她心目中的江湖冒险刺激,也一心想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但这一切的想法中,没有杀戮,没有血腥的江湖,实际上就是没有身后负伤的刘成风,她也宰不了几个山匪,当然了,救助平民也是可以的。 而众山匪呢,只是一时被刘成风吓住,又因为首领受伤,士气低落所以没敢继续进攻,但是单寻妃等人前冲,保命还是要紧的也都恢复了常态,拿出了亡命徒的本色,一个个也都伸手了得,这些人要是玩起命来,还真的是不好对付。 单寻妃等人虽然是武功高强,但高强的只是几个人,秦珍珍,黎豹,在能打的就是江氏兄弟也已经体力不支,如果说只有这几个人的话,一群山匪倒也伤不了他们,但是还有那些猎户,各个的只是体力充沛,捕兽还可以,与人对打,根本打不过这群悍匪,单寻妃等只能左右救助,尽量的减少自己人的伤亡。 怎奈剩下的悍匪还是太多了,单寻妃等人有些疲于应对,于是他边打边向奚婷求助:“丫头,你还在那里干嘛快过来打啊。” 奚婷左右犹豫着却是迈不开脚步:“我,我要罩着小豹子啊你们打吧。” 单寻妃摇摇头:“废话,我们要是打得过还用得着叫你帮忙吗,快上你寻妃大叔,有些累了。” 这时候不知哪个山匪正好射向了单寻妃背后一箭,吓的奚婷连忙大叫:“大叔,小心啊你身后。” 可是单寻妃正被身前顽匪纠缠,这时候不知又从哪里冒出了一个人,大喊了一声我来帮你,说时迟那时快,连窜带蹦跳到了单寻妃身后一把握住了飞箭,原来是二寨主花无病,山匪倒戈。 单寻妃这才回头打量了一眼:“怎么会是你。” “花枪参见寻妃王,我去捉拿郎霄。”说完,花无病掉头奔向了坐在地上的郎霄。 郎士才废柴一看连忙挡在了花无病身前:“二哥,你要干什么。” “霄匪作恶,我病要为民除害。”说着,挥舞三节棍与郎士才废柴,打在了一起。 气的郎霄挣扎着站起身,手捂下巴胸口努力的喊着:“反了反了,给我杀,放箭,把他们都给我射死。”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大喊:“呔,京捕范荀,缉拿山匪,尔等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郎霄,拿命来。” 第69章 卑兵必败 喊话是为了震慑敌人,让山匪停止抵抗,放弃正要砍下的刀,阻止即将发生的罪孽,话音过后,正是范荀带着八十名官兵,其中还有陆道宽,和叶沐春一起冲了过来。 不是说过些天才能到吗,怎么范荀来得这样快,缘由,都是因为陆道宽,江湖中人的面子。 陆豪陆道宽呢是个游侠,从不过问江湖中的事,什么剿匪啊诛恶的事情都不参加,就好像没有是非观念的人,但是他的是非,只有在云游的过程中遇到的,还得是能触发他情感的事,他才去管一管。 说白了呢就是个旅行家,旅行的时候呢什么是真看不过眼了,或者值得同情了,他才出手相助,而不是因为一个人的名声,就哪怕遇到的是武林公敌,地痞恶霸,他只要看不见恶行,就不会有什么举动。 前段时间呢因为陆道宽游访九岭山,明知山有匪但是玩心深重,并没有在意鹰枭门,也因为他特有的云游客装扮吧,脚下是宽底加厚的云履屐,头上一顶宽沿员外帽也是上宽下窄,鞋还好说,员外帽并不是旅游专用,带上只是个说明,我有钱,有钱不买官,就是为游山玩水,应该说这帽子吧,就是个标志,榜单之人都清楚,带这个大宽帽子的人,是个什么身份。 连郎霄也有所耳闻,也没想着和陆道宽有什么过结,只是在拐子山下打劫肥拐的时候,就断了一个过客的头颅,正好被陆道宽撞见,此等残忍之举让路到款也是吓了一跳,世上还有这等残忍之人,所以上前理论,继而打了起来,没想到一个榜单之外的山匪,竟然把陆道宽给打伤了。 也是刚刚养好伤吧,陆道宽就找到范荀告状,我被人打了伤的还挺重,这刚养好的打我的人,是个山匪,此事你不能不管拿匪拿盗就是你们官府的事,鹰枭门也是太厉害了当地的官,拿不了这个恶,我听说他们已经上报了朝廷,应该过不了几天,你就会等到差遣,看在我经常为你搜集消息的情分上,这是能不能快点。 所说的搜集消息,主要是地理信息,这世上没有陆道宽不知道的地方,并且每个地方有什么特色,他都熟知详解,当年刘志,也是用的陆道宽,才找到无相观的具体位置,说句有些夸张的话,陆道宽,就好比地球之眼。 范荀一听也是十分意外,榜单之外还有如此高手吗,手撕头颅残忍至极,但是没有朝廷的命令,我不好擅自做主,陆员外,你确定右上报的奏贴嘛。 陆道宽十分的肯定,不知道延误在哪一环节,你若不主动调查,不知道会耽搁到什么时候。 于是范荀便主动巡查,直打听到兵部托人查阅,确实发现了当地的奏贴,于是主动请命,马上就带人赶来了九岭山地界,在东草甸打听了细节,和叶沐春一起就赶往了迷踪岭。 对于范荀来说,经常查案追踪的,一些遗留的痕迹,根本逃不过他的双眼,分析单寻妃等人,既然是里应外合,必定给后人留下些线索,果不其然这一路上,他们就发现了留给苗草的标记,顺着标记一直就跟了过来,差点迷路的时候呢,又看见了单寻妃放出的烟箭,应该是打起来了赶快,顺着烟箭的方向,冲。 别看范荀只带来八十多人,却让这剿匪之战,毫无悬念,因为这八十多人里,有他自京城带来的十多名捕快,这些捕快的伸手,真的是十分了得,可以说就差上榜了是榜单之外,数一数二的高手,再加范荀,排行第四的人物,打一帮山匪,比撒尿和泥还简单,并且山坡上高帆杜宇,也都顺下了绳索往下攻。 另外一个原因呢就是郎霄,已经没有了打斗的能力,虽然是被刘成风撞出去的,虽然是肩膀的牤牛撞山,民间打架的招式,没有靠山贴那样厉害,但是力道上,这一下撞得也是不轻再加上下巴受了伤,一听到范荀的名字郎霄掉头就跑。 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费,没有了匪首的领导,鹰枭门众匪徒就是在厉害,也是败军之战,不是在打而是在逃,两头夹击之下很快就结束了战斗,一干匪众死的死伤的伤,不死不伤的,也都被官兵拿下,清点人数应该逃脱的,只有十来人,其中就包括郎霄,而花无病,郎士才和赖柴,全都束手就擒。 在鹰枭寨,众人稍事歇息,把俘虏的山匪,暂时羁押在关人质的牢洞里,但是在释放人质的过程中,苗凡,并没有找到他的亲人。 牢洞的人质只剩下五六人,瘦的简直是皮包骨头了,能重获自由,对单寻妃和官兵们也是千恩万谢,问及其他人质,就在洞内,原先三十多人,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五个,鹰枭门给我们的食品严重不足,其余的人,不是被打死就是活活饿死了,匪徒们只管杀不管埋,还不能有异味飘出洞外,都是我们这些人质相互掩埋,别说尸体了就是粪便,都要我们亲手掩埋,所以到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五个人。 范荀听了也是非常的生气,官杀不管埋,岂有此理,那现在既然山匪已灭,你们且到一旁吃些东西吧回复下身体,那些俘虏呢先前的山匪作恶多端,百姓相互掩埋的尸体,就让他们来挖,挖出来让附近的乡亲认领,把他们的家人带回去妥善安葬。 有现成的山匪们接待单寻妃等人的席宴,虽然经过一些打斗吧沾点脏带点土的,人质们哪还管那些肚子都快饿瘪了,上去一顿胡吃海塞。 江氏兄弟看到这般情景也是心有后怕,相互点了点头,二人一同走到了刘成风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双手抱拳:“大哥,都怪之前小弟们鲁莽,不识大哥真英雄还望大哥海涵,小弟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此时的刘成风正坐在一根木墩上,有苗草正在给他包扎伤口,可以说现在这一对真假夫妻呢,关系十分的复杂。 苗草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说句不好听的话正是思春的年纪,遇到了能拉断苗画弓的人,能带领乡亲剿灭山匪的人,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从郎霄手中救下自己又为自己脚踝正骨的人,并且这个人已经和自己有过洞房,而过去的女孩呢尤重名节,洞房都已经入了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所有这一切吧当然会让苗草产生一种不能自拔的,没有自我的爱了,可以说现在刘成风一句好话,就能让苗草骨软筋酥。 而刘成风呢,并没有想的太多,一直是拿假成亲作为理由,至于洞房之夜,发生过什么他也不太清楚,男人的爽,他有过,功爆的爽他也有了,但不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自己是怎样做到的。 有人说这世间三大爽性,毒品的刺激,看看那些吸毒的人在毒瘾发作时毫无廉耻的求索就可以理解,还有男女的结合,达到极致幻化若仙,另外就是功到境界的羽化飞仙,据说练功达到一定程度,就好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 这三大爽性应该说只有傻小子武铮,全部都涉猎,而此刻呢刘成风,不能说三占其二吧最起码有了一种,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男女结合,但是那一夜的功爆,爽性之至的同时,功力大增,可能没有那一夜的洞房,他今日也看不到幻化中的僧道,即所谓上师沟通吧,当然了没有那一夜,甚至所没有草儿的帮助,他今天也打不过前田兵卫。 应该说这个前田兵卫吧功夫高强,比范荀也差不了多少,那他的主子静鹤流郡主,就应该是和范荀一样的人物,反正这些人呢都比刘成风的功夫要高,但是前田兵卫今天的表现,可以说相当的差,甚至不如杀手吴铭和刺客刘铭,多少都有些卑兵必败的原因,古有骄兵必败之说,但是不骄傲,过于自卑,也是一种败兵的原因。 前田兵卫的心里,有太多对败刀法诡剑式的畏惧,所以他劝服郎霄不要下山抢劫,守株待兔以机关陷阱占据头筹。 刘成风呢虽然没有真正的学会败刀诡剑,但是僧道授业,这个前田兵卫是看在眼里的,当时他就在葫芦腰岛潜伏,因为他就是那个失踪的第三个忍者,就是因为僧道在场他始终没有露面,可能之前有过交道吧怕被两位高人认出。 而刘成风与杀手刺客的打斗,他也是看在眼里,但始终摸不清这打斗三人的路数,原以为能学到点东西呢,虽然有偷师学艺之说但是败刀诡剑,防偷盗,本来就是糊弄人的兵法诡法,人家用的是虚招假招,你只是看而不得详解,搞错了一点谬之千里。 除了没有搞清刺客杀手的招式,刘成风的迅捷也让前田兵卫着实的吓了一跳,江湖上怎么会有伸手这么快的人,这小子太厉害了今后若是遇到,一定要多加小心,而且那个僧道,真的是高人啊指点迷津,只打斗中说了几句话,就让刘成风反败为胜,打退了刘铭吴铭,这家伙僧道要是在多教点,多传授些武艺,刘成风这还了得啊。 没想到很快的他就见到了僧道授业,所以说今天这一仗,前田兵卫就只是提防,完全放不开手脚,再加上刘成风的迅捷,攻既是防,让这位静鹤流的高手,新创的鬼忍剑都没办法使出,输在了卑兵必败。 那个郎霄就更别说了卑兵必败都谈不上,连比都没敢比,见到前田兵卫战败就没了单打独斗的心思,听到范荀的名号就跑得无影无踪,纯属于卑兵不战。 第70章 兄弟结义 一个丛林雪原长大的野小子,哪里受过别人跪拜啊一看江氏兄弟跪到眼前,刘成风一下子站了起来伸出双手:”哎呀你们这是干吗,快起来快起来。“ 正在包扎伤口的的苗草一下子纱布就脱了手,连忙说:“哎呀你别动,让他们跪着去吧。” 刘成风没有理会苗草,继续搀扶江氏兄弟,岂料兄弟俩不肯起来,反而进一步要求:“我二人有一事相请大哥,如果大哥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奚婷凑了过来:“哈哈,有意思,两个大男人还带这么耍赖的,说吧,你们俩什么事,小豹子,要得我做主才行。” 江氏兄弟说明了心意:“我们想和大哥结为异姓兄弟,从此后有难同当,我兄弟二人,就跟定你了。” 奚婷一听非常高兴:“哈哈好啊,小豹子你又多了两个兄弟。” 刘成风摇摇头:“好什么,我身世未明还要行走天涯寻找我的家人,不知要去向何处两位跟着我,岂不耽误了大好前程。” “我二人虽无大恶但也算痞匪出身,能有什么大好前程,倒是大哥武功盖世,将来定会有所成就,我二人愿誓死追随,辅佐大哥成就一番大事。” 看到兄弟俩非常坚决,刘成风也有些为难:“我一个林子里冒出来的小麻雀,能成就什么大事,再说我也没那个心啊就想着平平安安,这边让我如何是好呢你们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奚婷一旁插嘴:“哎呀你就答应他们吧,行走江湖多个伴岂不乐哉。” 单寻妃也走过来搭话:“这事我看行,即便不能成就大业,我知道你野小子没那个心,但是引人向善,你是君子侠贵在品性善良,也知道礼让,又爱憎分明见了倭寇毫无畏惧退让,能改变两个人也是非常大的成就啊,江氏兄弟呢先前也是欺压良善之辈,如果能在你的影响下二人走上正途,何乐不为呢,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吧。” 在众人的一致说和下,刘成风勉为其难:“那好吧,在下无亲无友平白地多了两个兄弟,你们的真心让成风十分的感动,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于是在众人的见证下,兄弟三人焚香跪拜磕头盟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年龄上排序,刘成风为大,江白行二,江墨是三弟,这兄弟三人真的是不打不成义。 众人都十分的高兴了尤其是奚婷,不光高兴还有些羡慕,小豹子,你又多了两个兄弟,可我就只有武凰姐妹,而且她们还不在身边,苍天保佑啊多给我几个姐姐吧一定要超过小豹子,让他羡慕的不得了。 范荀十分的欣赏刘成风,听闻你是君子侠,还是寻妃王亲自封号,那看来人品和武功,惊人称奇,愿不愿到衙门当差,内廷二十四衙的职位条件随你开。 单寻妃一旁证明:“这道确实,与风时日,他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我百晓生是非王都没有闹清楚,总是给人们一些出奇的意外,你说他有多利害吧,但上来就是挨揍,就是所谓的一躲二忍,只要是其三一出,打他个王八羔子那对方就倒了霉了,而且大多都是一击必杀,和杀手刺客如此,和江氏兄弟如此,跟忍者前田兵卫对打也是如此,什么鹰爪手断头腿,都不如我们风怒的靠山神功。” 范荀一听有些奇怪:“我这才刚听说的什么砍柴神功,怎么又出来一个靠山功,这又是什么神功。” 单寻妃笑了笑:“其实不是什么功了,只不过一招半式的动作,说是靠山神功不是好听一些嘛,但是威力不可小视我们的君子侠,腰跨都能打人,八极拳中不是有个靠山贴吗,应该成风没有学过这种拳法,他只是效仿猛虎,他说过猛虎伎俩,虎扑,胯打,尾巴搅,倒地还有个虎搏功,所以成风的靠山贴应该就是胯打吧他能以身做弓,崩弦而出,并且是凭空弹出,腰跨都能打人。” 于是单寻妃便把刘成风与前田兵卫的对战详说了一遍,听的范荀也是非常的高兴:“原来是这样,太好了我们衙门总捕就缺这样的人才,成风你一定要和我回京,我们共同为朝廷效力。” 叶沐春不乐意了凑上前来摆了摆手:“不行的不行的,他不能和你去京城要留在东草甸,他现在已经是我们东草甸村的村长了。” 范荀有些好笑:“一个村长有什么好当的,去了京城前途无量,不光是拿人办案还有锦衣玉食。” 叶沐春也不示弱:“锦衣玉食暂且搁下到了京城,你能他一房媳妇吗,我们这已经拜了堂了现成的我的女儿,而且在我们这他都不用拿人办案动动嘴就行,当村长多好啊东草甸十里八乡都得唯命是从,再说了我们草甸肥鸭味道也不错。” 刘成风连忙摆手:“二位二位前辈不要争了,我不会去京城的也不会留在东草甸,在下身份未明怎好贪图舒适,过自己的稳定日子呢,若是这世间还有亲人健在而我又不能守护身旁,岂不有违孝道,所以首要,我是要找寻家人,弄清楚我自己,到底是谁。” 其实范荀知道自己得不到刘成风,因为身边还有个单寻妃呢,官场江湖两个世界也是道有不同,只不过呢面对自己欣赏的后生如果一点努力都不做,当然有些不甘心了,听到成风所说,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于是便不再勉强:“那好吧人各有志,我就不再强求,什么时候厌倦了江湖,尽管到京城找铁捕范荀。” 而叶沐春也不是强留的意思,也知道留不住成风,他真正的心思,就是苗草,看到范荀已经放弃了不再做自己的竞争对手,就是点名自己心思的时候了他双手抱拳对范荀说:“秉管爷,小民有冤情举报。” 范荀愣了:“叶前辈,你有何冤情,这不山匪已经剿灭了吗东草甸,该安享太平,你还有何冤情。” 叶沐春一本正经的:“小民膝下有一义女名唤苗草,被山匪郎霄看中意欲强抢,万般无奈之下小民设擂台满弓择婿,想不到竟然有人拉断了家传的苗画弓,与苗草拜了堂成了亲,都到这份上了这小子竟然还不想留下做村长,抛家舍妻他要游山玩水,请管爷做主惩治这薄情寡义之人。” 范荀笑了:“呵呵叶前辈,你这说的还是一码事,成风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不是去游山玩水,找寻家人搞清身世之谜。” 叶沐春一脸的不高兴:“那我的草儿怎么办,洞房都入了却拴不住自己的男人,你说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有我的苗化功,家传百余年乃是无价之宝。” 范荀摇摇脑袋:“叶前辈你该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吧,但说无妨,范某以理定夺。” 叶沐春再次拱手作揖不光冲着范荀也冲着单寻妃:“范捕头,单大侠,你们要给我的女儿一个交待啊,原本我是想招上门女婿的没想到这女婿是招了可他不上门,非要行走天涯那也没关系,反正小女有所托付就可,成了亲她就是人家的人了不能再留在家里,小女也是性格刚烈受不了人家的白眼我苗家,也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在下也没有旁的意思只要成风承认这门亲事,走到哪都带着小女这也算两口子啊,都已经成了事实了哪还能返回的事情,若他执意不肯承认,那就请将我的宝弓,完好如初。” 范荀一听哈哈大笑:“哈哈这个冤情报的好,京城七品官地方八抬轿,范某我今天就做这个住了成人之美何其乐哉,成风,你就带着苗草行走天涯吧一路上要多加照顾,不能让美人,受了委屈。” 单寻妃也非常开心:“是啊是啊美好姻缘,难得草儿不弃,葫芦叔生前有过托付这小子的事情,我能做主,你们各位尽管放心,不管是走到哪我们都会带着草儿的让他们夫妻二人,同命相连不离不弃。” 苗草连忙欠身行礼:“草儿多谢诸位前辈。” 刘成风连忙辩解:“可是前辈,我们是假成亲啊。” 反对的还有一个奚婷:“对啊是假成亲,为了引鹰枭门下山,我们此去不知何时何地,草儿妹妹武功平平恐多有不便,既是之前商榷,这个假成亲我看,现在就该做个了结。” 叶沐春也会耍赖:“你要不就陪我苗画弓。” 奚婷有些为难:“找人重新锻造恐怕要有些时间,可我们又不能在这里干等,前辈你不会这样吧之不过是一把弓。” 叶沐春摇摇头:“家传宝物,好比你手中的饮血刀。” 秦珍珍话语相拦:“婷儿,这是人家家里事,我们不便插手,别忘了你的刘天择。” 奚婷便不再说话了,刘成风还有些不甘心,几位前辈太不讲理,于是他求助苗草:“草儿姑娘,我们是假成亲啊,这一路不知何时何地,走着可累啊。” 苗草笑了笑:“不管走到哪里,草儿认定你这个人了。” 刘成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正我们是假夫妻。” 第71章 无病归正 刘成风的事情暂告一段落,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走到哪草儿都得跟着,至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慢慢磨合去吧真假夫妻,你们自己看着办,顺其自然就好。 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单寻妃让人把鹰枭寨的二寨主花无病叫了过来,阵前反戈到底怎么回事,身为山匪第二号人物,该也是作恶多端的主吧。 花无病到得近前连忙下跪:“花枪拜见寻妃王。” 花枪这个名字,单寻妃印象不大,乍一听根本就想不起来,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花无病:“你是何人,我们认识吗,为何在剿匪之时,你要反戈倒向。” 花无病双手抱拳:“在下儿时曾经见过寻妃王,还有这位秦珍珍前辈,在下是街头艺人花刀之子,鹰狼山庄装覆灭后,便和父亲重回街头卖艺,过了几年居无定所的生活,后父亲病故,我又听说鹰狼山庄重启江湖,不忘收留之恩想去投奔,没想到山庄已经改头换面,打着虽然是和平山庄的旗号,干的却是藏污纳垢之举,所收留的都是地痞无赖奸恶之人,本欲逃出匪穴,怎奈功夫不济,后来郎霄投奔山庄,因为其功夫尚可吧哼哈二将也是重点栽培,我便对郎霄套近乎献殷勤,希望有一天能跟着他脱离山庄之困,没想到也是逃不脱郎霄的掌控,只能委屈求全留在山中做匪,幸得今日遇到寻妃王方才解脱,在下感激不尽。” 单寻妃虽然听得明白,但是不能完全相信,依旧是认真非常严肃的面孔点了点头:“哦花刀,这个人我是有点印象,你是他的儿子,难怪我听着有些熟悉呢,好像是有花枪这么个孩童,可这并不能代表你说的就是实话。” 范荀忍不住问:“你不是百事王嘛,怎么连自己山庄的事都不清楚。” 单寻妃摇了摇头:“我常年在外,有时候一两年也不回去一次,其实山庄调查是否可庇佑之人,都是三弟四弟在跑腿,我大多管的是江湖。” 高帆杜宇连忙作证:“二哥,山庄是有花枪这么个孩童,这个花无病嘛确实相似之处颇多,年龄的关系吧多少有些变化,应该是可以肯定的。” 单寻妃摆了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不管他是不是花枪,只要人品不是太坏,没有造过太多的孽,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呢但是,他身为鹰枭门的二寨主,郎霄匪行,他也难逃干系啊。” 花无病连忙补充:“郎霄匪行花枪从不参与,称病推诿,花枪的心中始终不忘仁义二字,对世人之仁,对兄弟之义。” 单寻妃还是有些猜疑:“你说你逃脱不了神武堂的管束,哼哈二将武功高强这个倒还可以理解,但是郎霄,他有那么大能耐吗这鹰枭寨限制的了你,再说了对一个随时准备叛逃的人,郎霄会让你做二寨主,除非是你自己不想走吧。” “这个嘛,”花无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实话实说:“实不相瞒,我与郎霄私交甚密,武真教的帮规,处置人的手段非常的恐怖,郎霄的几次帮规之戒,都是在下悉心照料,所以郎霄对在下感恩有结拜之意,虽然没有磕头跪拜,但是总以二弟相称,也确实他待我若同弟兄,在下确实没有三番几次的叛逃,只一次,被郎霄强拉回来留在山中,也就是从那次之后吧我就时常的把自己逼病,山匪作恶我不便参与,发烧感冒的不断,郎霄也十分的可惜,他常说不盼枪锁喉但求无灾无病,我也是受到启发吧干脆就改了名字叫花无病,如果自己一不留神助匪为虐,也是与花枪有个区分待日后脱离了匪穴,在更名行善。” “这样啊,”单寻妃点了点头:“你可知一恶既出十善难悔,岂是改个名字那么轻松的事情,那既然你说从不参与山匪作恶,又是怎么把自己逼病的呢竟然能妥过郎霄。” “巴豆,跑肚拉稀不止,冷热交替法,让自己高烧不退,我对辣椒过敏平时就常吃辣椒,起初是这些拙略的办法吧到后来,练就了走火入魔的功夫,只要一根辣椒或者是一杯酒,我就能随时装病。” 奚婷点了点头:“这话倒也不错,练功中有冰火两重天之说,我以前练功的时候也有类似感冒的症状,如果说刻意走偏的话,应该能达到某种效果。” 单寻妃摆了摆手:“婷儿你不要插嘴,你这丫头啊就是心地太善良,什么事都容易相信。” 花无病看了看长桌上,拿过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运气发功,慢慢地站起身走了两步,却是呆缓的若同深水中行走,十分的吃力,不一会,鼻洼鬓角热汗蒸腾脸色煞白,摸上去,真如久病虚汗一般。 单寻妃一看点了点头:“婷儿说的对,刻意出偏是能产生一定的效果,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不过你的样子比较夸张明显,也确实能蒙混过关,看来所说大部分都是实话,不过还要找些作证。” 于是范荀又差人押过来两个匪兵,还有郎士才和赖柴,没等询问呢这郎士才和赖柴就先骂了起来:“无病二哥你个背信弃义的东西,大哥待你不薄平日里你整天闹病,大哥也没有为难你,怎么着关键时刻,你竟然反戈倒向了呢。” 单寻妃笑了笑:“好吧把他们俩押回去吧不用问这两人了,两个匪兵我且问你们,三寨主四寨主所说,可否属实。” 两个匪兵生气的点着头:“可不是吗一遇到行动,二寨主必病无疑,要不是寨主排二,真想说他一句懒驴上磨屎尿多。” 然后叶沐春也上来说了两句:“每次所见匪患横行,确实没有这位无病寨主。” 单寻妃听罢双手抱拳和范荀商量:“范神捕,看来我得跟你要这个人,若是无病罪孽深重,理当由衙门捕快发落,罪已形成多说无益,但是现在,无病无恶行那我就得跟神捕讨个人情了,把这无病交由在下处置,因为先前的花枪出自我鹰狼山庄,从匪多年我要亲自调教,让他改邪归正。” 范荀并不反对:“好,那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理希望在你的教导下,他能改邪归正弃恶从善。” 单寻妃又转过身来问跪在地上的花无病:“无病,你可愿听从我的安排。” 花无病双手抱拳:“谢寻妃王,在下愿追随寻妃王,就哪怕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 奚婷拍了拍手:“好啊好,小豹子多了两兄弟,色大叔也多了个跟班,我们的队伍壮大了人越多越好,人越多越热闹。” 江白江墨一旁提醒:“哎婷儿丫头,你还少说了一个呢,我们大哥身边,还有个苗草,芳草的草。” 奚婷不高兴了:“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没必要我一个外人挂在嘴上。” 分明就是醋意,奚婷现在对刘成风,也是一种别样的感觉,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 第72章 膝王肘母 在鹰枭寨的牢洞内挖出了十多具尸体和许多散碎的枯骨,苗凡的父亲因为一块玉佩勉强可以辨认,丧尽天良的匪徒,以为留下了可以辨认的凭证,只杀人未鞭尸,以为自己就是义匪了实际上,同样的罪孽深重。 苗凡自然是痛哭流涕了跪倒在父亲的残骸旁:“爹啊,都怪孩儿无能不能保护家人,早知如此,为匪徒当牛做马也要保全爹爹性命,是孩儿不孝啊爹啊,孩儿无孝无能您怎么就去了呢。” 单寻妃也是十分的遗憾,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凡老弟此话差矣啊什么叫为匪徒当牛做马他们是恶人,或许你的百般殷勤能换来匪徒一点点虚假的仁慈,但同样会助长匪徒的嚣张气焰,那样的话别的无辜百姓可就要遭殃了,苗老爹去世你是个无辜受害者,助长了匪徒气焰你就变成了害人者,所谓助纣为虐向恶人妥协,就是对好人的不公,节哀顺变吧。” 苗凡抬头看了看单寻妃,抹了抹眼泪双手抱拳:“寻妃王,在下有一事相求,请寻妃王一定要答应在下。” 单寻妃连忙搀扶:“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尽管说,快快起来说话。” 苗凡慢慢站起身来:“我苗凡没有一技之长也没什么别的能耐,连累老爹受匪人迫害也是报仇无望,幸得寻妃王相助铲除了匪患但是那匪首郎霄,他已逃之夭夭,家父不幸我苗凡在这世上再无亲人,在下愿追随寻妃王也恳请诸位一定要追剿郎霄将这恶人铲除,以慰众乡亲这些无辜亡灵。” 单寻妃有些意外:“你要跟着我们,风餐露宿的好歹我们这些人,多少的都有点武功,可是看你这单薄样,我怕你受不了这个苦,再说我们此去,并不是主要追剿郎霄,实际上他现在去了哪我们也不知道。” 花无病连忙插嘴:“我知道,应该是回了和平山庄,武真教的门规他不敢破,叛逃之人惩罚严厉。” 单寻妃白了他一眼:“多嘴,比小时候话多了是吧就不能收你,你看凡老弟这样郎霄都叫他苗干巴,就这体格,跟我们他能一样吗一点轻功都不会。” 苗凡连忙争取:“我怕可以学啊我可以练,就算落下我也没关系我相信我的眼,应该能找到你们在哪里。” 单寻妃打量了一下苗凡,从身旁捕快手中拿过来一把刀递了过去:“你想练是吧,那你先用这把刀,在一个山匪我看看,如果你有这决心勇气,我们就带着你走。” 苗凡犹豫了一下,接过捕刀,奔着一群匪徒走了过去左挑右找的,最终选定了目标拉过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山匪:“就你了,这样子丑随丑但还没那么吓人,只怪你平日作恶别怪我手下无情。”说着,他双手举起了刀。 小山匪连忙摆手:“好汉饶命,我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作恶。” 苗凡举着刀的手停在了半空:“真的知道错了吗,那我就饶你不死。”然后又转过身对着单寻妃说:“寻妃王饶他不死把他知道错了。” 单寻妃摇了摇头:“该说你是烂泥扶不上墙呢还是说你心地良善,滚刀肉知道吗,打蛇不死必被蛇咬,尽管杀就是了。” 苗凡举起刀又晃了晃,小山匪吓得往后一缩,恶狠狠地看着苗凡骂道:“苗干巴你干什么,动我根汗毛我宰了你。” 苗凡虽然不怕,只是没有勇气,拼了力的往下砍去,但是在快要砍到的时候,他还是停下了手。 小山匪先是被吓到,但是见刀没有砍下来,胆子又大了起来指着苗凡大骂:“苗干巴。你个没种的东西还想杀我,谅你也没那个胆子,看你那怂样,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你,”苗凡又晃了晃刀,但最终还是没有砍下,他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我做不来,我没有办法迁怒一个陌生人,但是若我看到你害我爹爹,一定可以的手刃仇人。”说着,他眼巴巴地看着单寻妃:“我一定可以做到的,我要看着郎霄死在面前,他才是罪魁祸首。” 单寻妃有些无奈:“无病说他应该是回到了武真教,呢我们的行程中鹰狼山庄倒也在内,不过正因如此,也是危险重重,你要是跟着,反而是个拖累。” 苗凡也是一时话急,什么都往外说:“不会的我不会是个拖累,我会养鸭子,”话一出口,也觉得不对,连忙改正又说:“哦对,这个不管用,但是我可以做饭,走路走累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找到吃的,就算没有野果,我略通草药,知道什么草可以提神,什么药饱腹,头疼脑热的我还可以给你们治疗,如果我们一同沦落荒岛,别看我没有武功一副干巴样,但我保证我们都能活下来。” “就是生存能力极强了。”单寻妃长叹了一口气:“哎,这就是良善与恶人的区别,一个能面对自然生存能力强的人,一个会养鸭子的村民,就是手中握着一把刀,被人骂了他都不会去杀人,但就是有一些恶人,不死劳作勾搭成帮,专门欺压这些老实人,好吧,那我们就带上你,不过嘛,你也该学些功夫,最起码要学会跑,像郎霄,前田兵卫这样的人,我们还会遇到,到时候我们照顾不到你,自己也能有脱身之术。” 苗凡连连点头:“学学我一定学,只要你们能答应让我跟着。” 叶沐春也上来表示感谢:“谢谢单大侠了能带上苗凡,说实在的苗老爹在村里人缘极好,我们村人都为苗凡难过,现在既然单大侠能达成他的心愿,我这个村长也觉得十分安慰,只是,难为你们了有他这样的拖累,不过你们放心,遇到什么事,他能帮上忙的,他的预感很灵的。” 单寻妃有些不明白,转头又问苗凡:“对了,说到预感,也真的是很奇怪啊之前你说看到我们剿匪的胜利,刚才又看到成风身上有两个孩童,我还纠正了是老不尊和六不敬,然后这野小子就使出了降龙十八掌和太极十三掌混为一体的东西,真的很邪啊你是从哪学的这本领,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这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一门本领,说来话长了还是十多年以前。” 于是苗凡慢慢的描述了他过去的一段经历:年少的我追羊的时候追到了山脚下,看见一个破衣道士遭遇金钱豹,但很奇怪的是人豹相望却不动, 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拿着一个大棍子就冲了过去,没想到那个破衣道士和豹子都没有动,只是看了看我,其实我只是想吓吓豹子,看到两个人而我的手中又拿着木棍,它应该会跑掉,但是没有成功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还是那个道士只挥了一下手,金钱豹转身便离开了,我更有些好奇了站在那里傻呆呆的发愣,道士走到我身边告诉我不要怕,他说危险已经远去。 也是非常的纳闷于是我就问他“你能和动物交流吗豹子怎么会听你的话,能不能教我啊。” 道士笑了笑说“呵呵,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但却是互不相通的,我怎么可能会兽语,只是,万物皆有灵,人念于心,心与心的沟通,是不需要语言的。” 不用说话也能沟通,我就更搞不懂了,然后就问他“你是道士嘛,得道成仙了吗。” 他说他根本不是什么道士,名叫浮空,自有修炼之法已是功德圆满无尽神通,还说他已经活了两百多岁,曾亲眼看到过陈友谅和朱元璋在彭里江大战,能反观来世今生,也因功法所致不能插手任何事情,观自在而功法不可为,只是四处云游做一个方外之人,念我年少而无惧猛兽肯出手相助,愿授一法希望今后能有保身立命,便传授了一套相心法通心咒,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然后苗凡回到家几乎睡了一个月,也几乎天天在梦中与那浮空相遇,做些什么记不清了,醒来之后就有许多以常人不同的地方,少食莫言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吃得少,慢慢的就成了现在的干巴样。 单寻妃听后非常的惊讶:“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练成无尽神通的人,不过功到而法不可为,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世间自有善恶黑白,练功自当锄强扶弱匡扶正义乃是为德,像我们这样能以自身功法插手世间不平事,岂不更逍遥快活,好,那苗凡我就收了你了,也希望你这学艺不精的只有一双观自在的眼,多少能派上些用场。” 陆道宽摇了摇头:“你真相信他所说的,我走南闯北这多年,怎么没有遇到这个叫浮空的人,世上怎么可能有练就无尽神通的人。” 单寻妃笑了:“哈哈当是戏语吧,没见他苗凡主要的心思,就是那郎霄吗,反正迟早会在遇到,让他亲眼见到仇人的下场,也是一种安慰。” 陆道宽也点了点头:“这个嘛我倒想嘱托你两句,这个郎霄,功夫与我相当,前田兵卫只在其上,今日听你描述,侥幸之胜,一招半是制胜,下次再若遇到,可要多加提放不可侥幸心理,鹰爪手断头腿,绝非虚名。” 范荀想了想:“这样吧,我看成风可造之才也甚是喜欢,今日相见也算是你我有缘,既然不肯跟我回京,而郎霄的鹰爪手和前田兵卫的断头腿,乃是我武林公敌,也算大明之顽垢,那我就教你一套功法,膝王肘母,赖以克敌之用。” 刘成风一听连忙跪倒在地:“多谢前辈授业之恩。” 范荀笑了笑;那你听好了。 于是范荀跳到空地边练边演说,摇摇欲坠不倒功,拧腰顶膝半步生,最是双膝半腿长,盘拨横断铁腿功,,。 第73章 顶缸断木 刘成风也认真地跟着一起演练,边练边记: 远是长拳贴身肘,劈咂迎挡阻拳脚,十八上肘是反攻,还有十八封门功,上挑下砸外崩肘,里合内攒翻云臂,最是盘肘解锁功,,,。 围观众人也是看得十分高兴,单寻妃连连的点头称赞:“好,好,你这个膝王肘母,比僧道的降龙十八掌和太极十三掌教的详细,应该成风能记住一些,老不尊和六不敬玩心太大,不靠谱,不靠谱啊。” 范荀笑了笑:“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和僧道可不敢比啊,降龙十八掌和太极十三掌是大法,对攻之所用正式套路,我这个只是一些散招,补长之所不及,做捕快的,办案拿人常有反抗者,有些人功夫虽然不高,但有惊人的逃脱之术,如果拿捕中高手和武功高手相对比的话,应该我们做捕快的,攻击性比不过武林高手,因为我们是拿人不是拿命,但是化解进攻的能力,应该更胜一筹,因为我们是制人让其无法脱困。” 单寻妃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即所谓道不同,各自为谋,目标不同,出发点也就不同,方法办法也就不同。” 范荀非常高兴:“不愧是寻妃王,一点就透,是这样的,膝王肘母,乃贴身肉搏之用,也可做脱绑解困法,若臂膀或长腿被制,都是以膝肘作为节点,也就是反攻的转折点加以变化,以膝肘之力化解腕踝之困。也正因如此吧膝王肘母也是化解远攻的最好方法,比如前田兵卫的腿,铁腿功,应该练的是脚背,横踢断碑之功,或者脚的外侧也很强,但是内测可能就差一些,就算他连脚后脚底也练了功,但是他的膝盖,尤其是膝盖的内侧,我们不以长功相较,而是以短膝,有截腿的意思,如果说对方一腿踢来,而我们没有防住想躲也来不及,那也没关系只需提膝点拨,虽然膝不如腿长,也正好我们不用反击对方的腿脚,因为对方也练的是硬功夫,硬在腿脚,那我们就可以找他的膝盖,尤其是内测的软膝,同样的我们的肘功也是一个目的,有截拳的意思,制腿,要制膝制踝,截拳,要截肘截肩。” “哈哈有道理,单某真是受教了受益匪浅。”单寻妃随意的抱了下拳,然后又看着刘成风:“哎,你个臭小子造化不浅啊,先是僧道授业,现在又范神捕亲传相授,我这榜单头几位人物就快让你占全了,这讲了这么半天范神捕可比僧道详细的多,你都学会了吗其中的奥妙。”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大概,应该会了吧。” 其实刘成风也是个武痴,因为他从小就想学武,却只是练了很全面的基本功,功底还是有的,学起来也非常的简单,可以说一学就会吧,但是理论就差太多了只会学不会说,可能跟他憨直的性格也有关系吧,学得会,却讲不出也说不明。 “什么叫大概,概你个头啊这教的这么细,怎么还不明白呢比僧道细多了。”单寻妃十分生气,上去就是一脚。 刘成风条件本能的提膝一迎,正好挡在单寻妃脚踝,硬碰软疼的单寻妃忍不住叫了一声:“阿,哎呀你个臭小子,你还敢挡,忤逆不孝啊我可是你葫芦叔指定的要照管你的人,你还敢挡。” 刘成风连忙道歉:“对不住啊对不住大叔,我也不知怎的就迎了一下,对不住啊我不是有意的。” 单寻妃揉了揉脚踝:“现学现用,看来你是明白一些了,但我就搞不清楚了,就算我不用辈分压你,一躲二忍哪去了,怎么跟别人打你总要先吃亏,到我这了,一点便宜不让占了。”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跟大叔的一躲二忍,在葫芦腰岛已经用完了,不用再忍了。” 单寻妃这个气啊:“合着我以后,就不能再惹你了呗,我还就不信了我就惹你了怎么着,你打我啊,我让你打我啊。”边说,单寻妃一边连踢带踹。 刘成风并没有还手,只是连连地躲闪:“哎呀,哎呀这大叔有点皮啊你别太用力了,我怎么可能还手呢不要再打了,你的脚不疼吗。” 单寻妃终于停下了脚:“臭小子,知道你练过排打功,还有铁醋药水,我寻妃王也不是泥捏的,教训你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范荀一听打量了一下刘成风:“你练过排打功,还有铁醋药水,这是硬气功的皮肉功夫,你的膝盖怎么样,让我看看。” 于是刘成风挽起裤腿,原来练武的人要是自己不知道在意,并且练的非常刻苦的话,就都会有功挂于相之说,就比如劳动人民手中的老茧,如果说练的特别刻苦的,巴尔哈的右臂比左臂大一号,郎霄的右手比左手大一圈而且还长。 在刘成风的膝头,除了有些黑黑的皴泥,还有鱼鳞状的茧皮,不光是因为长期练功,还有长期的攀岩爬树,所以是又脏又硬的膝盖。 看的奚婷摇了摇头:“哎耶,真的是个野豹子,你好脏啊也不注意卫生。” 当然了奚婷的硬功,是以柔而练,男儿碎石打木桩,女儿是拍水捶沙袋,还要把手厚厚的裹上几层布,铁醋药水也是不一样的加了许多香料和润肤的成分。 被这一说,刘成风一阵的脸红,旁边苗草连忙解释:“脏吗,没有啊我觉得很好,男人吗就应该这样,没事的成风大哥你别在意,无所谓的。” 说是这样说,苗草回想起洞房之夜,刘成风的一双脚差点没把自己给熏吐了,早知道忍着恶臭把膝盖应该也洗了,也不至于今天在这让人嫌弃。 “你,”奚婷看了眼苗草:“真没办法,没追求,噷。” 范荀笑了笑:“哈哈脏是脏点,可是没关系正好用,来我来试一下。” 说着他拿起一根木棍,敲打着刘成风的膝头,这家伙野小子的反射,噔的一下把木棍就弹了出去。 范荀点点头:“嗯不错不错,够灵活,超出常人,但只是膝头下方,你要让你的整个膝盖都有如此反应。” 边说,范荀又走到场上的一根横木前,前腿后撤了一下,然后猛地提膝用力同时嘴里喊了一声:“啊咳。” 只听喀吧一声,拳头粗的横木应声折断,然后范荀指了指另外一根横木:“你来试试看,能不能把木棍顶断。” 刘成风凑到横木面前,效仿着范荀的样子,右腿后撤然后猛然发力,只听嗙的一声,横木并没有折断,只是横木两边插进地里的竖腿,被拔出了少许。 范荀非常的满意:“基础不错,有力而不达意,也够坚韧,只是缺乏锻炼,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练出一对铁膝盖,所谓膝王,为十二膝顶法,并非套路乃是一些零散功法,练就膝上膝下膝左膝右顶缸断木的硬气功,又有膝砸法,膝顶法,膝挑法,盘拨法,也有一些拉颈打膝,飞膝压顶的远打法,肘母,又称三十六肘,共有三十六招贴身实用招式,可为封门闭户防守反击之用,也可做为大的招式的后续和补充,有柳暗花明之效。” 奚婷拍了拍手:“太好了,以小豹子的速度,还有力量,再加上一双铁膝盖一对铁肘,像个功夫人一样再也不怕什么武真倭寇了,应该也用不着一躲二忍了吧。” 刘成风十分的高兴,双手抱拳说:“多谢师傅传授武功,倘若师傅以后有用得着成风,风不遗余力。” 范荀笑了笑:“那就跟我回京吧当个捕快。” 刘成风有些为难:“这个嘛,,,。” 见成风犹豫,范荀连忙摆手:“哈哈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有你的去处,若说不遗余力,那么好吧,徒儿成风听令。” 刘成风连忙严肃起来:“师父吩咐。” “鹰枭门郎霄人称断头枭,占据迷踪岭为非作歹鱼肉乡里,今日侥幸逃脱我令你在日后勤加苦练,在若遇到郎霄,就地正法不得有误。” “徒儿听令。” 陆道宽笑了笑:“哈哈,恭喜范神捕喜得高徒。” 单寻妃也点点头:“这下好了,这师傅当的好估计以后见到郎霄,就没有一躲二忍了,你们都不知道,这傻小子木的很,没有特殊原因,总爱端着他的君子范,现在有师傅的命令,应该看可以直接打他个王八羔子了。不过陆豪道宽兄,我还有一事相求请你一定要帮助寻妃。” 陆道宽寻思着:“听闻几位是要去往梵净山,清音阁的旧址,为的是刘志曾经去过的地方,那是不是想打听,无相(xiang,四声)观的位置。” 奚婷一听连忙插话:”正是如此,前辈知道无相观。“ 陆道宽摸了摸帽檐:”天下之大,耐我陆豪道且宽,就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当年刘志也是寻求在下的帮助,才能找到董梅香,没有想到刘志的野心,贪图江湖五艳之貌,但始终,只有水姓姐妹誓死追随,也是可惜了诸多儿女孽情,现在想解除前怨查明原委,在下理当尽力,只是我陆豪出游从不与人为伍,在下先行一步,我们梵净山见。“说完,双手抱拳然后一个纵身,运轻功跳出了山寨,消失在密林中。 范荀招了招手号令人马集结,同时也问着单寻妃:”寻妃王是否再回东草甸呢我们可以顺路。“ 单寻妃摇摇头:”目标是梵净山,因为鹰枭门已经耽搁了几天,就不往返了鹰枭寨休息一夜,明早我们就赶程。“ ”那好,在下就先行返回押解一干人犯复命,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又看了看刘成风:”小子别忘了,闲来无事可作的话,京城还有你个去处,接掌师傅神捕之位。“ 刘成风双手抱拳:”在下愧不敢当,师傅一路当心。“ 于是范荀也带着一干人等转身告辞。 叶沐春走过来双手抱拳:”多谢寻妃王,多谢贤婿为东草甸铲除匪患,无以为报我这小女草儿,成风我就拜托你了。“ 刘成风有些犹豫:”贤婿,前辈您别这么说。“ ”理所应当,此为顺应事实。“叶沐春点了点头,从腰间摘下了一块云佩:”此云是我兄妹三人的信物,一块毛石打造,若是以后遇到了我的两个妹妹,拿出云佩,她们定会出手相助,草儿,这个,为父就把它交给你了。“ 苗草接过云佩:”谢谢爹,爹,您老人家以后也要小心啊。“ 叶沐春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以后,我也就不操心了,告辞。“说完,叶沐春转身就走,但是没走出几步又停下回过头来:”贤婿成风,别忘了在东草甸,还有你个村长的位置,闲来无事,或可回来做做,当村长挺好的,还有你的膝盖,草儿,好好给他洗洗,他是你男人。“ 刘成风不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第74章 五行遁术 当晚,单寻妃等人就在鹰枭寨匪洞过的夜。 闲下来的时候细细观察才发现,这个山洞真的很大,而且套洞很多,可以说是洞连洞,并且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隐秘的出口,通向山测的斜坡,但是几乎没有路,如果不会点功夫的话,进洞不易。 单寻妃非常的生气,叫过花无病质问着,既然你反戈倒向,其实算不上背叛,最早你是我鹰狼山庄的人,对旧主的忠诚吧浪子回头,但是为何不以实相告,带着我们去追赶郎霄。 花无病也自觉理亏,连忙双手抱拳,对不起寻妃王,我知道我错了,这逃生之路,就当我是给郎霄最后的情面,如果是抛弃善恶弹私情,郎霄确实待我不薄。 单寻妃点了点头,你肯承认就好,以当时郎霄受伤逃走,若是我们能及时追赶,应该他也无可逃脱,不过我不怪你,关羽还有过华容道呢但是下次,若是再遇到,你会怎样做。 花无病十分坚决,在下一仁至义尽,若再遇到郎霄,毫无情面可言,为百姓铲除恶患不遗余力。 单寻妃并没有追究,虽然是非黑白不能混淆,但人情世故,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摆脱呢,希望下次,你真的能够做到,暂且我先信你一回。 花无病非常的感激,谢寻妃王教导,谢寻妃王开恩。 单寻妃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且问你,这另外的一个出口,那两个忍者可曾知道。 花无病点了点头,寻妃王猜得不错,霹雳珠的烟雾顷刻即散,他们的逃身之术也不会有太远的距离,你们从正面看到的是烟幕,我们自他们身后,看到的就是去处,他们确实是逃进了山洞,就是从这另外一个出口逃走的。 奚婷忍不住问,那他们既然知道这出口,会不会在今夜潜回,盗取我的饮血宝刀。 单寻妃也有些担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花无病却十分的有把握,诸位放心,有我在,他们应该不敢回来。 黎豹还有些担忧,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们可是倭寇啊无恶不作。 花无病笑了笑,其实忍者不同武士,他们所作只为完成任务,真正意义上的忍者功夫可以不是很高,但一定要心机过人,虽然这七武士有过专门的训练,武功也各有不同,包括前田兵卫吧他的功夫,可以说相当的高,能胜过郎霄的鹰爪手,但是行事风格,力求稳妥,也就是武士的功夫,忍者的举动,达成任务必经过一番谋划,怎么潜入怎么下手怎么撤退,事先都要安排好,虽然他们知道鹰枭洞,但在怎么熟悉,也熟悉不过我,有我在,他们来得去不得。 其实花无病并不是妄自揣测,也是亲耳听闻把忍者的一些剂量,为求夺宝稳妥吧前田兵卫在抢夺饮血刀之前,都要仔细的筹划一番,所以他带着西条英姬和舞腾碧找到了迷踪岭鹰枭寨,为的是合力夺宝,当然人多更会稳妥一些。 但是郎霄,虽然和忍者有过几次交道,饮血刀事关重大他还不想与人合谋,尤其是和倭寇,因为武真教,并不喜欢和倭人打交道,而且还有过几次冲突,所以在开始,郎霄想把他们赶下山,自己打劫饮血刀。 踢山门求合作,自然要打一架了比试一番,结果,郎霄败给了前田兵卫,他的鹰爪手被踢了一脚,差点没给踢成碎爪,也是听闻吧奚婷和刘成风功夫高强,还被封为了君子侠和纯真侠,凭自己的本事可能真的无法得到饮血刀,所以就答应和前田兵卫合作,但系是一定保密,不能让武真教别的什么门堂知道。 于是就听从了前田兵卫的一套理论,功夫再高,我们来到中原也不是为了作秀,不管是杀人还是越货,怎么做最省力怎么最稳妥才是重要,而且对方的武功也不可小视,所以机关陷阱才是必要,为的是达到目的,所以就在遂线山谷设下了大量机关陷阱,而这些陷阱的安排,花无病也是参与了。 就在设置机关陷阱的同时,花无病也了解到一些忍者的方法,光有机关陷阱是不够的还有有人潜伏,司机夺宝嘛,就涉及到忍者的五行遁术。 原本五行遁术是道教的一些法术,但是到了忍者手里,就是弄虚作假了整得神乎其神的,其实都是些骗人的伎俩。 金遁术就是用亮金属反射光线伤害对方眼睛,借此逃脱.以前用于逃跑。 木遁主要利用攀爬和跳跃,借助一些工具逃脱。 水遁术就是水性,利用管子做水下呼吸,用特制木头鞋子(水蜘蛛)过河逃生。 火遁术利用化学方式做成烟雾弹等,或一些放火的道具,借助烟幕或烟火逃跑。 土遁术其实就是用来挖地道,挖些陷阱,学此术的人会根据土的性质来挖地道或地洞进行隐藏或者逃跑。 听完之后单寻妃明白了许多,那么照你之说,这山洞还未被做过手脚,没有树木没有水,而在夜间洞内光线不足,五遁之术在这里只能用到火和土,但是逃生只有洞口两个,一前正一后隐匿,烟幕的意义也不大同样的洞内不是很亮,不多挖出几个出口他们是不敢来的。 花无病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洞内我都仔细的观察过,并没有做过什么手脚,而且前田兵卫白天已经战败,最主要他一直是被动应战,鬼忍剑在速度面前和他的畏惧心理,根本就使不出来,虽然成风受伤更多一些,但都是皮肉伤,可是被成风撞出去的那一下,让他彻底败阵逃走,已经没有了十足的把握,所以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来,并且遂线山谷的机关陷阱,效果也会减半,我想他们应该,另想办法。 这应该说呢剿灭鹰枭门一战,单寻妃还是筹划不足,没有想到狡兔三窟,当然条件也不允许,连陆道宽都是在寻访九岭山的时候被郎霄打伤,能找到鹰枭寨的位置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用说一个根本没有路非常隐匿的出口了。 但是一次失误也是失误,不管怎么说郎霄还没有死,三个忍者也都逃走,不能再有第二次失误了,虽然深夜偷袭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不妨,单寻妃让刘成风睡在山测隐匿的洞口附近,自己则是睡在了正面的入口,并且是闭息而睡,这样两个人的警觉性,也不会被迷药蒙蔽。 这里边应该说胆小的,就是奚婷了,白天见到了太多尸骨,说实话她并没有敢靠得太近观瞧,但还是有些反应晚上会做噩梦,也难怪,从小连鸡都没有杀过的女孩,打斗无所谓,流血负伤也无所谓,真要是关乎到人命,就要多退几步了远远地观望,但是又不想比苗草表现得特别差,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到了睡觉的时候小女孩的本性露了出来,和秦珍珍睡在了一间套洞里,有珍娘在,睡起来踏实的多。 好在这一夜安然无恙,花无病的猜测没有错,人这都是心机很深的杀手,没有实现筹谋他们不敢冒险夜袭,或者也有可能,前田兵卫被伤得不轻,但是这种说法,单寻妃并不相信,因为毕竟刘成风的胯打是悬空打,靠删帖不是这么用的,其实很厉害的招式,但是悬空打,等于脚下无根,可以攻退敌人,致伤应该不会太严重,所以在遂线山谷,大家应该多加小心。 第二天一大早,人们收拾行囊,离开了鹰枭寨,已经是多一半的人数了,高帆和杜宇还没有同行,说打探也好调查也好,或者是附近游玩,一般情况下这两人是不和单寻妃在一起的,但也不会走得太远,彼此有个照应,还有一点要做的,就是他们要把剿灭鹰枭门之战,送到哑口仝盖的耳朵里,这事情还要被说书人传送的,着重的要说出君子侠的威风。 已经是十人团队了除了先前的单寻妃,奚婷主仆三人和刘成风,又多了江氏兄弟,苗草和苗凡,还有一个花无病。 对于这样的变化,奚婷,多少还是有些醋意的,原来单寻妃身边有这么多人,除了说书的还有高帆杜宇,一个眼里超常一个神行百步,现在又多了一个花无病,真的很让人羡慕。 当然有些嫉妒的,还是刘成风,不光多了两个结义兄弟,还有了一房媳妇,苗草这个丫头,真的很耐人,不但长的漂亮还有一手好弓法,最主要的是,她对刘成风百依百顺,真让人看不惯。 为了不留下隐患,遂线山谷的机关陷阱对于路人过客,当然是一种灾难,所以单寻妃决定,不必绕道而行,直接的拆除这些机关,有花无病在,应该也飞不了太多事,但是提醒大家,还是要多加小心。 一路上呢也是惊而不险,应该说呢这是人中有一半,察觉到了有人暗中跟随,诡秘的眼睛在后面跟着观望,而且还不是一个人,从行踪上故弄玄虚来看,应该就是前田兵卫忍者三人,用的是木遁之法吧鬼鬼祟祟的,但是并没有什么危险,他们并不敢靠得太近。 到了遂线山谷,因为有花无病的帮忙,拆除各个陷阱并没有费太多事,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在这个时候,远处不时的飞来几只冷箭,目标就是花无病,不难看出,几个人这对这个反叛的山匪,恨之入骨。 第75章 兰亭小馆 好在射过来的是箭而不是飞针,看来忍者还是有些畏惧,或者是他们的谨慎小心,不打无把握之仗,应该说他们对江湖武林的涉足把并没有那么的热衷,横行沿海一带能够胡作非为才是主要目的,当时的倭寇,毕竟属于匪帮,是流寇,没有什么谋定江山的野心,更没有那个实力。 不管怎么说吧在丛林之中若是以银针伤人,成功的可能性会大些,但是他们不敢靠得太近,丛林是刘成风的天下,这个他们早有耳闻,而舞腾碧的臂刀,又没有那样远的距离,所以他们以弩箭代替。 但也正因如此吧,弩箭的攻击性随强但也容易暴露,在几位武林高手面前,单寻妃他们接箭的本领,比郎霄的山匪要大得多,几支箭并没有形成威胁,甚至还有苗草还击,这丫头的弓法,相当的精湛。 忍者并没有放多少冷箭,更多的是在远处观察,苗草也没有去捡射出去的箭,两方都十分小心把跟随着花无病,把许多机关陷阱一一拆除,倒还算顺利吧但就是个费工夫的活。 一路走一路拆,几里路下来,已经是日近黄昏,总算是走出了遂线山谷,这是九岭山最狭窄的一段穿山小路,两边枝繁叶茂甚至有的地方,黑压压一片不光林密,还有一人高的野草,如果不是之前剿灭了鹰枭门,真若是在此处埋伏的话都用不着特别强悍的部队,一帮乌合之众就能奇袭武林高手,回头看看来路,众人也是有些后怕。 不过随着众人走出山谷,忍者的冷箭也越来越少甚至是一箭不发了,也觉察不到身后有人跟随,他们放弃了吗,不知道,连单寻妃心里都没谱,忍者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玩消失他们最拿手,葫芦腰岛消失过一个,鹰枭寨在打斗开始也消失了一个,别的本领没有,遁术确实在行。 虽然心里没谱,但嘴上不能这样说,单寻妃一脸轻松的神态:“应该忍者都已经撤退了吧今晚,我们要在山林过夜。” 奚婷有些嘀咕:“他们真的消失了吗,会不会趁夜偷袭啊,敌暗我明,还是小心一些好。” 单寻妃笑了笑:“应该不会,他们只有三个人,如果偷袭的话我们围追堵截,应该他们是逃不掉的,所以,我量他们也不敢来。” 正说着话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冷箭射向了单寻妃,直奔咽喉锁骨。 众人并没有理会,看着箭射向了单寻妃,单寻妃也没有紧张,抬手一抓把箭定在了身前,然后随手一扔,尴尬的笑了笑:“哈哈这里蚊子真多啊真讨厌,没关系的我没事,不过小心还是要的我们今晚,各自找一棵树,睡在树上听风景岂不美哉。” 奚婷摇了摇头:“你这大叔,不靠谱啊,太不让人相信了刚还说他们已经撤退,怎么又飞过来一箭。” 单寻妃不以为然:“咳,一两只冷箭算什么,该吃吃该喝喝,该上路上路,不过三个忍者能奈我何。” 秦珍珍有些担忧:“可是咱们这里,还有苗凡呢他不会武功,若是我们疏忽一点,倘若有人中箭岂不很麻烦。” 单寻妃看了一眼苗凡:“就不该带着你,根本就是个拖累,不是能未卜先知嘛你能看到忍者的下一箭,射向谁吗。” 苗凡笑了笑:“轮到谁也轮不上我,虽然我看不到,但是忍者的箭,不应该冲着我来,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 江氏兄弟插了话:“那我们兄弟二人,跟他们就有仇嘛。” 苗凡又是笑了笑:“其实这跟仇不仇的没什么关系,我只不过这么一说,我们大家跟他们有私仇的,应该说只有两人,花无病,是他带着我们拆除了机关陷阱,我们这一路安然无恙,这应该在拆机关的时候,大多箭支是射向他,另一位仇人呢,就是刘成风,他打败了前田兵卫,至于伤到什么程度不敢说,但是心灵上的创伤,让他们足以畏惧吧,距离上不敢靠近,这使得舞腾碧臂刀上的银针失去了射程,而前田兵卫呢真的是有所顾忌,如果说射刘成风的话,小豹子的伸手应该他们是瞎耽误工夫,应该说这三个忍者还是很聪明的,只要一有机会,精准的目标就是我们当中的灵魂人物,能过够影响我们路程的,我苗凡还不够资格,所以轮不到我当他们的靶子。” 单寻妃有些得意:“那就是在下了呵呵说的不错,这中间要是我受了伤,应该你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走,想不到啊凡干巴,你还有点思路。” 奚婷撇了撇嘴:“那我们大家都躲着大叔走,不要被误射倒。” 单寻妃白了奚婷一眼:“没良心的小丫头,大叔对你不好吗,该替大叔挡箭的,即便你真的挡,我也舍不得用的,没想到你却这样说。” 花无病连忙站到单寻妃面前:“在下愿为旧主新恩挡箭。” 单寻妃笑了:“哈哈哈,看到吧丫头,想为我挡箭的人多的是,不劳烦你个小丫头。” 奚婷摇了摇头:“你们多好啊个个都有新朋友,真让人羡慕。” 黎豹上前:“没关系的有豹叔在,豹叔也会为你挡箭的。” 奚婷又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让豹叔为我挡箭呢豹叔都这么大了。” 秦珍珍不爱听:“那你是嫌我们这些人都熟练想结交新朋友,枉我们平日里疼你。” 奚婷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我的珍娘,我的意思是说,朋友吗当然越多越好。” 这时候刘成风指着远处一颗大树后:“那里有人,粉衣长衫。” “粉衣,忍者不是夜行衣吗。”众人连忙顺着手指的方向查看,并没有什么发现。 “哪里有人啊还粉衣,你看花眼了吧连个影子都没有。” 刘成风点了点头:“就是有个影子,粉色的衣衫映到了草丛上。” 原来刘成风的眼中,确实没有看到人,沿遂线山谷一行人一直是奔西走要赶往梵净山的方向,临近黄昏太阳也是向西下落,在刘成风手指的方向,正是日照最直接的路边,一棵大树的西边一定有大片的粉色,把数对面的草上都映成了粉色。 众人连忙过去观瞧,原来一粉衣裙的女子,被绑在大树上,正是她的衣服造成了这种错觉。 单寻妃不由得点点头:“真行啊小子,好像有透视眼一般,哎呀这个女子是谁呀快把她解下来。” 被绑的女子弯眉细眼,高鼻梁樱桃口应该睁开眼,非常好看的一个小女人,只不过神志不清已经昏迷,额头鬓角香汗淋漓滑过面腮胭脂粉上,留下了轻微的痕迹,却好似梨花带雨让人看了,不禁心疼。 “哇这谁呀,把个这么好看的小姐姐绑在这里。” 奚婷和秦珍珍上前把女子解下,喂点水又掐了人中,女子终于慢慢的有了感觉,未及睁眼先说疼:“哎呀,哎呦好痛啊。”边喊疼,女子的右手伸向了左臂。 应该是前田兵卫下的手吧女子的臂膀,竟然是脱了臼。 再看女子左手摆放的姿态,不合理的翻转,奚婷摇了摇头:“怎么这样心狠啊对付一个美人,也真下得去手,小豹子,快给她看看。” 刘成风过来蹲在旁边用手抬着姑娘的手臂,看了看又摸了摸,疼的女子斯哈斯哈的直皱眉头。 “没什么的应该是肘关节脱臼,只是时间太长了治起来会很疼,仙子姐姐你把她扶住了。” 应该说刘成风完全没有想到吧,脂粉香气也有些扰人,或者也可能,面前人长得可塑性太强,细细的胳膊纤长的手掌,谁能想到这女子,竟是一个男人所扮,也就是因为女子装扮吧性别的原因,让刘成风本来很有印象的西条英姬的身材,也受了蒙蔽。 于是奚婷和秦珍珍紧紧的扶住女子的身体,刘成风拖着手臂先是卷曲了一下,疼的女子啊呀大叫,就在疼痛难忍的时候,刘成风猛地翻转一拉又用另一只手垫了下女子肘部,只听喀吧一声,疼痛顿时轻了许多。 这要说也够拼命的,女子的伤是真的脱臼,并且从昨夜至今,滴水未进,要的就是真实的晕乎乎的效果,一切都是自己运作,白日里和单寻妃等人周旋的只有两个忍者,但是做出了三人的效果,而西条英姬,是自己把自己绑在了树上。 日本人的变态,绝对的真实让人无法分辨,是自绑还是被绑,但是如果细看绳结,打结的部分应该就是破绽所在,但是单寻妃等人,怎么也想不到,要细看几个绳结。 更让人无法想象的是作为一个男人,西条英姬没有喉结,声音也难以分别,看来爱装女人不光是他的嗜好,也是得天独厚的条件,还有一种原因,在男人堆里他倍受歧视。 所有这些吧让是非王也受了蒙蔽,单寻妃很关切地问着女人:“你是谁,怎么会被绑在这里,什么原因。” 女子惊魂未定有气无力:“多谢诸位英雄,我叫贾兰英,住在前边山腰处兰亭小馆,那里有几户人家也有南北翻山的过客,我是昨日午后上山采药,路遇三个黑衣人在路边忙碌着什么,想看个究竟,没想到被三人发现,原来他们还蒙着面,肯定不是好人啊大白天蒙着黑布干什么,我掉头想跑,可是被他们逮到,不容分说就把我绑在了树上,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胳膊痛腿痛,然后就痛的神志不清了。” 单寻妃咬咬牙:“那肯定是三个忍者了他们是倭寇,走到哪都戴着面纱,好残忍啊应该是绑你的时候,用力反扭你的胳膊脱了臼,还好遇到我们,不然的话绑到什么时候,这要说还得是成风的眼尖啊。” 众人又拿出了一些吃的,刘成风又甩中了几只山雀,采了些野果,众人就在路边一边吃,一边关切着女子。 “那么商量商量,你看这天色渐晚,而到兰亭小馆呢还要一段路程,你这行动也不方便,能不能露宿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就护送你回家。” 女子双手施礼:“那就劳烦众位英雄了,不知道我这腿明日能不能走路,几位恩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 “你的腿?” 单寻妃让秦珍珍查看了一下,有小腿肚子上,淤青一片。 “没关系的我们找些草药,敷上一晚,就算明日不能走,我们这些人呢抬也会把你抬回家的。” 女子点头致谢:“那就多谢诸位英雄了,兰亭小馆就是我家开的,请诸位英雄一定要赏光坐坐,小女子稍作答谢。” 第76章 两女一夫 这一夜并没有什么大的状况,奚婷和秦珍珍都栖息在树上,单寻妃背树坐禅,其他人,就都席地而卧。 应该说在黑夜野宿,如果有人埋伏的话,树上和席地而睡是比较安全的,树上有枝叶阻挡,离远的话是看不清楚的,而席地,也等于是把靶子放倒一样,也是不容易远射的。 只在子时前后,分别射过来有三支箭,并且大小略有不同,前田兵卫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告诉对方我们还没有走,并且是三个人,子夜是一般性袭击的习惯时间,我们三个忍者,很普通很一般,应该这三个方向三支不同的箭,也是我们的告别之箭。 单寻妃并没有想太多,也算是艺高人胆大吧,因为刘成风,打败了前田兵卫,败军之将,不敢冒然进攻。 至于为什么是三支箭,并且略有不同,并没有去细想,反正,你是打不过我的,那我还怕你干什么,反正在这寂寥的夜,飞射而来的箭声,听声辩位也不是什么难事。 之后就再没什么动静,按照单寻妃的猜测,应该前田兵卫等人已经放弃,或者说,他们在前边什么地方埋伏,直到第二天清晨,翠鸟鸣荫。 九岭山的清晨非常好看,似仙境一般,遂线山谷小道的尽头,被淡淡的迷雾笼罩,这里是鸟类的王国,各种各样的鸟叫在晨间集会,还有青苔上的露珠,泥土上的清香,真的是一山一路一轻纱,一片密林翠生烟,一群鸟鸣催人醒,一地花草沁芬芳。 奚婷伸了个懒腰:“哇这个地方,好漂亮啊,我都不想走了,小豹子,你会学鸟叫吗。” 刘成风起得很早,已经逮到了一些鸟:“你想听什么鸟叫,我会学十多种吧,如果用叶子,还能多学几种。” 单寻妃站起了神:“成熟一点吧,别总想着玩,纯真女侠,这名字我起错了根本就是幼稚侠,快看看兰英姑娘的腿,好些了吗能不能走路。” 苗草查看了伤是:“还是淤青,看样子走道还有些费劲,大叔,我们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可以走,哎呀好疼。”贾兰英努力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能站起来。 秦珍珍摇了摇头:“应该是被忍者给踢的,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贾兰英一脸的迷茫:“我不知道啊怎么受的伤,一见到他们,我都吓懵了。” “能不怕吗一个小女孩走这山路,遇到三个蒙面汉,非得给吓傻不可,姑娘若是你不嫌弃,我来背你好不好。”黎豹自告奋勇。 但是贾兰英的目的,是想在刘成风或者奚婷身上用毒,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不留痕迹才好退身,所以这一夜他都非常老实,很像一个受伤的女子。 有人背是在预料之中,但是依照贾兰英的想法,最合适不过的,就是刘成风了,于是他摆摆手:“怎么好麻烦老人家呢,我自己可以走的。”说着,又努力地想站起来,还是没有可能,自己的手头敲伤的腿,他知道有多严重,搁在西条英姬身上不算什么,但是扮作贾兰英,就可以夸张了。 果然他的老人家三个字起了作用,刘成风自告奋勇:“还是我来吧。”说着,刘成风走到贾兰英面前半蹲下身子。 苗草连忙上前:“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以的我来背吧。” 奚婷也阴阳怪气的:“看把你媳妇不乐意了,不要忘哦你是有媳妇的人。” 没等江氏兄弟上前,花无病连忙凑了过去说:“还是我来吧,做过匪的人,没那么多规矩,姑娘,得罪了。” 单寻妃摇摇头:“你们都别着急,吃些东西再说吃完了,我们就上路,估计一上午时间,能把姑娘送到家。” 就这样,贾兰英的计划落空,一路上都是花无病背着他。 并且远处埋伏的前田兵卫,也彻底放弃了路上下手的念头,如果刘成风的身上背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又能配合自己,想要射他一箭,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忍者们对于花无病并不感兴趣,之前,只是装装样子,因为刘成风,是前田兵卫心理上的障碍,这个人如果受伤的话,不管是夺宝还是挑战,都有足够的勇气,单寻妃没什么大不了,奚婷的败刀诡剑,也可以用斩叶飞花的功夫应对。 应该武林大会这个前田兵卫也是在场的,郑莹使出的斩叶飞花他也看到过,确实能够处于不败之地,但也就是在武林大会上吧前田兵卫有了一个执念,遇到败刀诡剑,就用斩叶飞花刀法,而和刘成风对阵的第一仗,他又得到了第二个执念,与这个野小子对阵,只能随机应变。 并且这个执念很深,不管功夫高低,以后每每遇到这两种情况,他都是以斩叶飞花和随机应变,以至于他的鬼忍剑,一直没有充分发挥,卑兵之战,真的很害人啊,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兰亭小馆在九岭山岭连领的地方,山中一块非常平缓地势很低的地方,也是南北通山之路和遂线谷道的末端所交融的地方,这里最早只有一个小亭子设在路边,供来往行人歇脚所用,后来就有了一些住户,兰亭小馆,就是当地人所开的一家小饭馆。 一行人到达兰亭小馆已经是午后,看到贾兰英归来,贾伯也是非常的高兴,闺女,你这是去哪了一夜未归,怎么还受了伤了,你们是什么人,我女儿的伤是怎么回事。 贾伯的样子,应该本本分分地地道道的本地人,没有乔装易容的痕迹,那种记挂亲人的神情,也十分的到位,这让单寻妃等人完全就放松了警惕, 贾兰英把经过说了一遍,爹,这些人是恩人啊没有他们,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是饿死山中也说不定。 贾伯一听非常的感激,几位恩人,快请小馆歇息,你们是恩人我们一定好生招待。 单寻妃笑了笑,老伯不要客气,路见危难理所当然,再说了那三个蒙面人,就是要加害我等,在布置机关陷阱的时候,恰巧被令嫒发现这才起了恶念,这要说起来,兰英姑娘也是为我等所累,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一行人等进了小馆落座,贾兰英也陪坐在桌上,要好好谢谢恩人的所以亲自相陪,但是摆上来的东西,有些不合台面,这个兰亭路的住户并不多,算不上村落,只能说是一些散户而且住的十分分散,可以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个小馆,不应该有太丰盛的喜宴,但是贾伯端上来的,有鸡,有鸭,还有肉,如果说有亲生女儿迷失山中,将近两天还没有回来,这些东西准备起来应该十分的仓促,可是贾伯和贾婶,并没有十分忙碌。 但是单寻妃并没有起疑,因为贾伯的形象,因为厨艺,当初江氏兄弟也曾扮过店小二,扮的很象但是不懂规矩,只有表面功夫,而贾伯,有形象也懂规矩,活脱一个做买卖的山民,规矩吗厨艺就能证明,山间做法,说白了就是农家菜。 只是搞不明白,于是单寻妃笑着就问:“老伯,你这准备的太丰盛了,这个小馆平时很热闹吗,整这么多吃的。” 其实一端上饭菜,贾兰英就觉得不妙,这老两口是要露馅啊整这么丰盛干嘛。 贾伯笑着解释:“没有,这小馆一天要是能等上三五波客人,呵呵就算过年了平日里没那么红火,事有凑巧吧老汉膝下有一儿一女,男儿志在四方我那大儿子,外出学艺去了这两天就要回来,所以就备了些食材今日你们救了我的女儿,那就不用等了都拿了出来,只是没想到这么些人鸡鸭肉的,你们大伙就纷纷吧,我这就让我老婆子街坊四邻的再凑点。” 单寻妃连忙摆手:“可别,这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没想到占用了你们家自用的食材,亲人团聚的时候岂不会太简单,对不住了老人家。” 老人的回答也算是合情合理,满座所有人,都没有什么怀疑,但是出门在外,小心还是要的,秦珍珍也拿银针验过食物,而单寻妃,根本就毫不在意,这就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没错,还验个什么劲啊拿过肉来只管吃,端过酒来只管喝。 贾兰英也一直是热情的招待,给每个人一一斟酒,但是到了奚婷刘成风面前,这酒是劝不下去的。 刘成风是因为不胜酒力吃过亏的,奚婷是根本就不会喝酒也很讨厌酒,所以这两个人,不管你怎么劝都劝不进去,连单寻妃也为两人挡驾,好了好了兰英姑娘,若他们不喝就算了吧,这两个人跟本就不会喝,都是初出茅庐的小辈。 没办法只得老将出马,一壶酒下去之后,贾伯又端上了一壶酒从单寻妃那里开始,挨着格的敬酒,没有什么阻力几碗之后,就到了刘成风的面前,斟满一碗酒他拍了下刘成风的肩膀:“这位小老弟,你这一双大耳好福相啊应该就是你救了我家闺女吧,端起这碗酒我有一事相求,老汉先干为敬。” 刘成风连忙拦住:“哎,大伯,你有事尽管说,但这酒吗,在下是万不能喝的,不然连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希望大伯不要怪罪啊。” 贾伯笑了笑:“好好,不喝也罢,但这是吗,你一定要答应。” 奚婷一旁怂恿:“哎呀老伯你快说吧什么事,这个野小子,他一定会答应的。” 贾伯先喝下一碗酒,抹了抹嘴说:“老汉我今年五十七,中年得子有一女,长子兰生志向高,外出学艺近日回,小女无才便是德,山中采药山野人,不比大户俏佳人,小家不也不是小碧玉,一是成婚嫁女时,依然守在父母边,有缘恩人来相救,天赐良缘在眼前,英雄福相,老汉我看中你了要把女儿许配于你,不知英雄意下如何啊。” 苗草一听连忙站了起来:“不行啊老伯,他有老婆了我就是他拜了堂入过洞房的媳妇。” 贾伯一听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有了办法:“那也没关系啊闺女年龄都这么大了山野小户,往来也没有什么太合适的姻缘,现在好容易遇着一个还能有救命之恩的,若能结为连理,做大做小也无妨。” 应该说过去的时候,礼数虽然多,但许多事情,也都很随意,一句话相投就能拜把子,一眼看顺眼了就能定姻缘,救命之恩,也大多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话,自在情理之中。 奚婷当然也有些吃醋,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话:“哎呀草儿姑娘,你没听老伯说嘛,这小门小户地在山野之中遇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可惜了这样漂亮的一个美人你难道让人家,成了老姑娘吗岁数也都不小了,都给了野小子你们两女侍一夫,不挺好的吗是吧小豹子,你该现在,心里挺美的吧,行走江湖,比你们拨云山强多了吧。” “哎呀仙子姐姐,你说什么呀,”刘成风连忙辩解拒绝:“大伯你听我说,不是的不行的,草儿姑娘她不是我媳妇我们是假结婚,并且我也不能跟你的女儿成亲,我是不能成亲的在没搞清楚身世之前,我什么人都不能娶的,最起码的,万一我家里还有人活着,我要争得他们同意的。” 刘成风的心思,虽然自己不知道怎么想的,但是他所有的一切,都会顾及到奚婷的感觉,他很欣赏奚婷,在奚婷面前一个小小的举动他都怕出错,甚至说走在一起,他都怕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好看,同样的奚婷所有的举动,他都很在意,怎么看都觉得,这姑娘是世上最美的女孩,只不过这女孩心中,还有一个刘天择。 所以此刻吗,他生怕奚婷会误会自己的心思。 贾伯又看了看单寻妃:“这位老弟,应该这些人当中你是带头人吧你说句话,我老汉所说,是不是句句在理,救命之恩以身相报,是否合理。” 单寻妃笑着摇了摇头:“头人不假但不是亲人,只是代为照顾,老哥你所说的话,句句在理但是我做不了这个主,还要成风自己拿主意,不过成风,我看兰英这姑娘不错。” 苗草和刘成风一起甩了单寻妃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大叔,你这叫说的什么话,什么不错啊这万万不可。” 奚婷撇了撇嘴:“呦,你们夫妻两个,真合拍啊说话都一样。” 贾伯有些尴尬,于是又斟满了一碗酒:“恩人英雄,我老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若不答应,我再满饮此碗。”说完,一仰脖又是一碗酒。 刘成风连忙摆手:“大伯,你别喝了,这事真的不行。” 单寻妃终于拦阻:“哎老哥,我看你也不要再喝了,年轻人的事,还要他们自己做主,如果成风不答应,你喝多少碗都不管用的何必如此呢。” 总要有个台阶下,贾伯又斟了两满碗酒,指着刘成风说:“那好吧若你不答应,喝了这碗酒,也算对老伯我有个交代,嫁女不成,怎么也让我表示敬谢之意吧不能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说完,贾伯一仰脖,又一碗酒下肚,马上的脸上猩红燥热。 刘成风看着酒,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它能让我挨揍,可是不喝吧又是不给老人家面子,他端起酒碗,慢慢的挪到嘴边。 可就在这个时候,贾伯手捂着肚子身子往后缩,哎呦呦呻吟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 第77章 男扮女装 众人都有些惊讶,连忙地上去搀扶:“贾伯你这是怎么了。” 贾兰英也快步走了过:“爹,爹你怎么了。” 应该是很细微的动作吧当时奚婷和刘成风是并排坐在一起,贾伯是站在两人之间敬酒,因为被敬酒刘成风站了起来,因为搀扶贾伯奚婷也站了起来,两手挽着贾伯的胳膊,贾兰英过去手搭了一下奚婷的肩说了声:“你们让开。” 这个时候柜台后一直观望的老板娘贾婶,也是有些惊讶的喊了一句:“怎么回事,丫头,你往酒里放了什么。” 就是这肩膀的一搭,让奚婷感觉一阵的发麻,从肩头沁向全身,她手扶了下肩膀说了声:“怎么回事,你手上有刺。” 很连贯的动作贾兰英的手又伸向了刘成风的胳膊,可偏巧刘成风看到贾伯腹痛贾婶询问,连忙想撇清关系转身回头冲着贾婶解释:“对不起啊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是真的不能再成亲了,假的也不行。” 反正是华语穿插吧状况交错,刘成风的这一转身,胳膊也向后转了些,贾兰英原本是隔着奚婷过去的这一够,竟然没有够到,贾兰英不肯放弃往前上了一步继续的抓向刘成风,嘴里还说着:“哎呀成风哥哥,你就答应我爹吧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刘成风连忙推挡了一下:“哎呀兰英姑娘,使不得这绝对使不得,在下身份不明不好婚娶,花无病,他不是背了你一路吗你和他结亲。” 贾兰英三抓两抓,一直缠着刘成风不放:“可是,本姑娘就看上你了怎么办啊。” “别看上我,你先看看你爹。”刘成风连连后退。 “有了你,要爹何用啊你就从了我吧。”说着,这个身子就扑向了刘成风。 一个豹子纵,刘成风就窜出了小馆凉棚,回身看着贾兰英:“你会武功。” 贾兰英也走出凉棚哈哈大笑:“哈哈哈,娶个会武的男人岂不更好,死野人,真的是不识好歹。” 这时候苗草也跳出凉棚跑到刘成风身边:“成风哥哥,你看。” 在回过神看凉棚内,自己的同路人一个个都手捂腹部低头忍痛,脸上都煞白煞白的很明显,是被人投毒,而贾伯已经是栽倒在地,贾婶也中剑身亡,柜台后里间走出了两个蒙面人,身形大小刘成风是一看便知,他们是前田兵卫和舞腾碧。 “怎么会是你们,你们下了毒。”刘成风有些惊讶。 前田兵卫走出凉棚抹着刀上贾婶的血迹:“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野小子,剩下你一个,我就不信你能敌我们三人之力。” 单寻妃忍着腹痛生气的质问:“太可耻了,暗器上染毒也就罢了,竟然还下毒,但是怎么会,这老夫妻二人,不可能是倭寇啊。” 前田兵卫笑了笑:“哈哈,你猜的不错,这对老夫妻呢确实是本地人,但不是本分人,为商若只是为糊口,那这世上就没有商人了,欲望就是他们的本能,花了大价钱可以让他们做很多事,这是之前我们就已经串通好让他们做我们的戏子。” 单寻妃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他们在给我们演戏。” 贾兰英也狂笑着:“枉你是是非王,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与这对老夫妻做过三天一家人,跟他们说我相中了一个后生,让他们从中撮合,不光下了定钱还承诺事成之后,必有重谢,排练过好评几次呢老两口的演技,真的是很不错啊看来买卖做得很久,什么人都有过接触。” 单寻妃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你的中原话,在葫芦腰岛,说的很生硬蹩脚。” 贾兰英非常的得意:“那就说明我的演技,也相当的棒,前田总管说过,但凡我们黑衣蒙面,必要拿出忍者武士的特色,为的是摘下面具你们无以分辨,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寻欢作乐我常与你们中原人士,别的话我可能会说错,但是呻吟打斗,你绝对是无法分辨,我可以比你们中原女人,叫的更销魂。” 黎豹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一个男儿身,怎么女子声音学的这么像。” “天生的细尖嗓,反倒是男子声音,我说着很别扭。” 西条英姬和舞腾碧两个人,真的是一对奇葩,一个是天阉,一个是长平白虎,一个男子细嗓,一个女子低音,也就是这种条件吧两人的声音,都是可男可女,并且两个人生的都很俊俏,无论是男装女扮,颜值都相当的高。 刘成风忍不住问:“他是男儿身,怎么可能。” 秦珍珍冷笑了笑:“他是西条英姬,怎么你没看出来吗。” 刘成风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没有认出呢,若是他以男装,我应该能辨的仔细,谁能想得到啊淑女荡妇,他都在行。” 单寻妃非常的懊悔:“怪我一时大意,老江湖输给了外族异邦,出于对老夫妻的信任,贾伯拿出来的第二壶酒并没有验毒,实际上他自己也喝了,却没有想到,连他也是你们的牺牲品。” 前田兵卫点点头:“说的不错,不过为时已晚,但是你们放心我们下的并不是毒药,软筋散而已为的是让你等受制于我,除了饮血刀,我还要败刀诡剑不知道婷丫头,可否慷慨相授啊,我们倭人是很好学的,只要是你们中原有价值的东西,我们都想学到手。” 奚婷摇了摇头:“败刀诡剑不授予倭人流寇的你们得好好求求求我,最起码你们人品就通不过去,不是说软筋散嘛我看贾伯,不只是不能动,还有你们不是三个人吗,那个舞腾碧,跑哪里去了,做人不实在这可不好,别总做些阴暗勾当,不觉得太累吗。” 前田兵卫非常地欣赏:“想不到小丫头,一点都不带怕的,你说的有道理做人不能太阴暗,所以我们的软筋散并没有错,可能这位老人家原本就有别的毛病吧受不了烈酒加点调料不光筋软,心脉气血也软到了家,这怪不得我们,至于说舞腾碧,她就在这里呀还有最后的任务。” “什么任务。” “我在这,”这时候自刘成风身后,舞腾碧终于现了身从地底下冒了出来,抬手翻腕臂刀中射出了银针:“小子,我看你这回还躲的掉我的银针雨嘛。” 说时迟那时快,刘成风觉察身后异动连忙推了一把苗草,接着整个人纵窜出去扑向了前田兵卫,嘴里还一边大喊着:“我打死你个王八羔子,快拿解药来。” 并没有回头,刘成风不知道身后舞腾碧有多远,也不知道有几颗银针,也是平时的习惯吧不防守就只有进攻,真真的恰到好处如果他回身看射来的银针,肯定就要迟上一步的会中上几针,但是他这一扑,改变了方向位置悉数银针,全都落在了地上。 前田兵卫也是没有防备,刘成风的动作也是太快,竟然一下子被扑倒两个人折了一个个,刘成风在上骑着前田兵卫的身子双手死死的卡住了前田兵卫的脖子,嘴里还大喊着:“快拿解药来,快拿解药来不然把你肠子打瘪了让你有屎拉不出,,,” 刘成风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不注重防守,始终是他的一大破绽,他以为能用自己的力量迫使对方停下手,等于是挟持前田兵卫当作人质一样,但是心里又顾及着奚婷等人的安危,所以手下留情,但也是掐的前田兵卫呼吸困难双腿乱蹬,双手不住地拍打着刘成风的臂膀。 但是舞腾碧一直没有放弃进攻,转动臂刀追着刘成风连射,嘴里还不住的喊着:“小子,快放开前田总管。” 眼看着有几针就奔着刘成风后背去了,这时候苗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喊了一声小心啊成风大哥你身后。 刘成风连忙回头一望,只见一个身影从自己面前扑飞过去,是苗草用身体挡住了银针,一下子就栽倒自己身旁还滚翻着了几下,再想起来,苗草只觉得斜肩带背的一阵发麻,腿也用不上劲,她一共中了三针,好在都没有要害,也是她扑飞的动作,化解了银针之力,只腿上一针陷得比较深。 刘成风连忙过去扶坐起苗草:“草儿姑娘,草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成风一条野命,不值得你这样做。” 苗草反倒非常高兴:“成风哥哥,看来这回,你得背着媳妇走了。” 刘成风连连点头:“我背你我一定背你,草儿你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我的腿麻,肩麻,还有,,,”苗草不好意思说。 前田兵卫站起身,抽出武士刀狞笑着走到奚婷面前,刀架在对方脖子上架稳了,才冲着刘成风和苗草摇了摇头,别有用心的冷笑着:“哎可怜啊痴情女子负心汉,草儿丫头啊你始终是一棵草,殊不知那野小子心里,装的是别人,臭小子刘成风,速度够快啊也挺顽强,但是现在你看看,我刀下面是谁。” 秦珍珍厉声训斥:“前田兵卫,你不要胡言乱语乱点鸳鸯。” 起初刘成风根本没注意到,一看奚婷有难十分的着急,连忙怒声训斥:“你快放开她,不然我要你好看,信不信我把你肠子打瘪了。” 奚婷有些生气:“噷,小豹子你眼里还有别人吗只掂着你媳妇吧。” 苗草眼巴巴地看着刘成风:“成风哥哥,快帮我拔针啊看能不能拔出。” 前田兵卫邪笑了一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臭小子,我要你把这些人都绑起来,每人身后天柱穴,各施一针。” 刘成风狠狠的摇摇头:“你休想。” “哈哈小子,你试试看。” 第78章 淘气奚婷 前田兵卫的刀动了一下,刘成风连忙伸手言语阻止:“哎,你别,等一下先慢动手,有话好商量。” 前田兵卫哼了一声:“哼哼,没什么好商量的,快动手。” 刘成风还在犹豫,奚婷有些生气:“喂,死豹子,你见死不救吗,枉我平日罩着你。” 刘成风手足无措:“可是,我怎么能够绑你呢还要施针,你是我的仙子姐姐啊。” 一句话说的奚婷有些得意,原来他是不忍下手,这个小豹子心里还是有我的,哎,只可惜现在一数人等全都被制,只有一个傻啦吧唧的小豹子手脚自由,但是被人质威胁一个木头脑瓜他能有什么办法,别说他了江湖经验心思缜密的单寻妃也黔驴技穷,看来,还得我纯真女侠亲自解围,于是她斜眼瞥了前田兵卫一眼:“喂你的刀好凉啊从我脖子上拿去,我跟你说从小我就没有受过这待遇,你要是敢把我脖子划出一点血来,我咬舌自尽。” 刘成风又喊了一句:“不要啊仙子姐姐,切不可自尽。” 前田兵卫笑了笑:“哇呀呵,真是娇生惯养啊脖子都不能动,又不是毁你容,不过这我倒想起来了,绝色舞娘小脸蛋这么漂亮,若是在脸上划几刀,是不是有种凄美的感觉。” 刘成风连忙训斥:“你敢,我跟你没完,把你肠子打飞了。” 奚婷也连忙咬着舌头,含混不清的说:“不要啊我真的敢自尽,我死了,小豹子会给我报仇的,而且你的败刀诡剑也得不到了。” 这话也对,面前的这个野人小豹子真的有些让人发怵,腰跨都能打人,奚婷要是有个闪失真的不好脱身,再说了武真教人会败刀诡剑,不掌握这功夫的秘密,今后遇到了也是麻烦事,于是前田兵卫并没有下手进一步威胁奚婷,然后狂傲的笑了两声:“哈哈哈丫头说的不错,你还有用,但是这个野人,用处无多只会坏事,那个姓刘的,用你的砍柴刀,砍断自己的一条腿。” 刘成风摇了摇头:“为什么,你真以为我傻。” 前田兵卫凶狠的表情:“别不识抬举,刀架了这么半天你以为我很闲啊你的速度太快了,我要看看瘸腿豹还有没有速度,快砍,不然你的仙子姐姐就要被毁容了。” “别别,我听你的,我砍。”刘成风伸手向腰后摸出砍柴刀,挥刀欲下。 苗草连忙抱住刘成风:“成风哥不要啊,要砍砍我的。” 刘成风推了苗草一下,再次举起了到,,,。 奚婷连忙喊了一声:“等一下,等一下,前田兵卫,你不就是想要败刀诡剑吗,我说给你就是。” 前田兵卫有些高兴:“真的吗,看来你们两个,还真的彼此在意啊谁都不让动,一个野人,好有福气啊这么多女人护着。” 奚婷笑了笑:“你先别扯别的,言归正传好不好,败刀诡剑内容很丰富的,你这老拿着刀架着我,脖子好凉的你自己也累,你们倭人就这么胆小吗我们误服了软筋散,还要绑起来吗竟然还想到银针封穴,吓死你们呢要我说,根本没必要,这部饮血刀就在豹叔身上,你们过去拿,然后你的刀也收起来,不就小豹子自己没有中毒么你们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然后大家坐下来,听我慢慢给你们讲。” 前田兵卫歪了歪脑袋:“丫头,你在跟我动心眼。” 奚婷又是一笑:“技不如人就算了,别再让我看不起。” 前田兵卫很不屑地说:“行,那我们就斗斗心眼吧我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明知道在耍心眼,但是不得不就范,我们倭人也不是胆小鬼,不然也不会大老远来到中原,前田兵卫拿过饮血刀拔出来看了看:“真的是一把好刀啊一把魔刀,想不到现在,他是我们倭人的了。” 看完,先交由西条英姬保管,然后又让舞腾碧制住刘成风,可要小心啊这野小子,动作快得很,然后臂刀,就架在了刘成风的脖子上。 前田兵卫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了奚婷对面:“那你就跟我说说,败刀诡剑的招法。” 奚婷抬头看了眼前田兵卫:“我席地而坐,你却坐在凳子上,这样看起来很费劲,脖子会酸的因为被你的刀凉到。” “你什么意思” “你也盘坐地上,这样才比较公平,你们倭人的身高,我们平视,彼此都不累。” 前田兵卫于是也坐到了地上:“到要看你耍什么花样,说吧。” 奚婷笑了笑:“其实我身上有带着的,武林秘籍,就在豹叔那里。” “上来就跟我使诈,饮血刀还可以用作防身,武林秘籍,怎么你学的很马虎吗,还要经常翻书。” “你不相信我。” 前田兵卫摇摇头:“拿走秘籍,我只能回去翻看,若里面全是假招,再生气也没有用,你现成的嘴在这里,说出来,我还可以分辨真假,不要以为能骗过我。” 奚婷点点头:“好吧,看来还真不好骗,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说起败刀诡剑,那话可就长了,很久以前,明初的时候,,,” “不要跟我扯太远,我要听败刀诡剑谱。” 奚婷连连解释:“你别着急啊就快到了,我总得说出它的出处吧,在明初的时候,农民起义军出了一位巾帼英雄,白莲教唐赛儿,据说能撒豆成兵,狱中遁形而不见,而之所以这样神通广大,据说是从一山洞中偶的密匣,密匣里有一套完整的功法,梨花枪,败刀诡剑,和龙炎真气,相应的还有轻功和辅助功法,梨花枪应该说是源自中原,但是其他的,融合了中外印度波斯的武术精华,养生防身出神入化的功法,,,。” 前田兵卫一边听,一边运气,死丫头耍我玩呢是吧,我看你能耍到什么时候。 奚婷口若悬河:“后来呢这套密匣武籍被白莲教后人清音阁所保管,而当初的义军中一位姓董的猛将,他的后人呢就是董博海,这个人痴迷武学酒借阅了其中的部分功法,没想到董博海所收的一个顽徒,就是屠炫忠了偷取了部分功法,练成了龙炎真气和败刀诡剑法,但是同时,他还练就了助功大法,没想到却成了一个无后的废人,他抢来的水乡女子水颜,育有一对双生姐妹但不是屠炫中之后,这对双生姐妹在江霸天被剿灭的时候,幸得刘志所救把她们安排在了荒草玗,当然了屠炫忠手中的武功秘籍,也就落在了这水姓姐妹手里,不光如此这两姐妹自幼习武,学的就是败刀诡剑,” 前田兵卫擦了擦脸:“等一下,你说话不要唾沫星子乱溅好不好,还是个女孩家呢怎这毛病。” 奚婷点点头:“那好,我收敛一点,接着说。” “等一下,”前田兵卫摆摆手:“看吧我就说你在耍心眼,按照你的描述,这武功秘籍何其珍贵,冤仇所在又是传了两三代人,怎么可能你带在身上,很明显的你刚才就是在耍我,还什么纯真侠啊依我看,分明你就是淘气侠。” 奚婷笑了笑:“那好吧,我承认我错了,不过淘气侠这称谓,我更喜欢,你比寻妃叔有才,那我还要不要讲下去。” “是吗,你是说我比是非王有才,”前田兵卫非常得意地看了眼单寻妃:“讲啊怎么能不讲啊,要的就是后边内容。” “那你可还相信,总说我在耍你。” 前田兵卫不以为然:“以为我不会分辨吗,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若是再有半句假话,你我舍不得动但是身边之人,那个小豹子,还有你的豹叔,这两只豹我任取其一你信不信。” 奚婷连忙点头:“我信我信,你先不要那么心狠。” “好,继续说吧败刀法诡剑式具体招式。” 奚婷一边寻思一边说:“这个败刀法嘛,这个败刀,,,” “等一下,你犹豫了,又想使诈是不是。” 奚婷连忙摇头:“没有,我在想啊,你也知道的我功夫不怎么熟悉。” “信你我是狗,快说,不然我让你的豹叔,变成死豹。” 奚婷无奈:“好我说,不要做狗了你听这回可信不可信,败刀法共有三十六招,招招是败中取胜的功法刀,第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与人对打,求败不求胜,上当不入套,顺其意而后发,” 前田兵卫频频点头:“怎么个求败不求胜,上当不入套,还顺意后发。“ 奚婷暗自高兴:”你不要打断啊听我给你解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与人在对打的时候,要专门找人家放出的破绽,攻击此破绽,就等于上了别人的当,但却是为的给别人下套,虚而进,实为后发,左手直刀冲步长探,身随其后,右掌其后,单一的进攻这就给人留下了破绽,只有一只手臂一把刀,对方故意留下的破绽看你上当,定会全力合围,或挡刀断手,或格刀反刺,这个时候不要退,刀可以失手,但不可以轻易失手,反腕一转刀打旋,就像你们的回旋镖,转着圈横扫到你的右手,同时往后撤身,你欲撤多远,就让刀有多么大的力度旋转,总之这刀你是要收回来的,撤身的同时右手反握取刀,边撤边后手甩出直攻对方要害。“ 前田兵卫有些猜疑:”这你只是打法招式并未详解,不过大概其,也能听个意思。“ 奚婷肯定的点了下头:”对啊,形而无术,意为魂,达意最为重要,败刀诡剑是融合了中原武术,但也有印度波斯意法因素,招招不固定,不像我们传统武术那样每一步都加以限制,实际上是制约了我们的发挥。“ 前田兵卫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说的那个回旋镖,这道理我到懂,回旋镖因其特殊的行状结构,促成了一定的轨迹,但是一把刀,这轨迹就难控制了能飞回到自己手中吗。“ “你可以试试看啊,相信自己,你能做到的。” “真的么,”前田兵卫站起身,跃跃欲试他拿过了西条英姬手中的饮血刀。 奚婷鼓励着:”其实不光是刀,可抛之物皆可回,关键讲究收纵之力,饮血刀你不见的使得惯,用你自己的兵刃比较顺手。“ 也对,自己的兵刃还是用着比较顺手,前田兵卫从又把饮血刀交到了西条英姬手上,西条英姬嘱咐了一句:”总管,小心上当。“ 前田兵卫不以为然:”她还能拖到药效过的时候,放心吧我会把握分寸,不过这小丫头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然后前田兵卫就走到空地,练习收纵之法了,这要说呢应该他是太在意饮血刀诡剑式了,其实对于江湖来说,武功秘籍人人欲得,宝刀利器,也是人人垂涎,甚至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对于武功秘籍的欲望,使得前田兵卫轻易地就相信了奚婷的话,尤其奚婷的话里有真有假,这才是糊弄人的伎俩,真要是全部说真话,未必能麻痹对方。 可能是回旋镖用惯了,只有抛放而全无回收之意,前田兵卫扔了几次,武士刀都被扔出老远。 奚婷呢确实是想拖延时间,但是拖延到药效失散,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只是能拖一时是一时,拖延之中慢慢的再想办法,看到前田兵卫的样子不免也有些着急,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救星,小丫头也是非常机灵,不露声色的指点着前田兵卫:”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收纵之法,兵刃撒手之前,就不能往回带一下,很普通的道理啊应该你清楚的。“ 应该是老司机的盲点吧,前田兵卫把败刀诡剑看得太高了,就像郑莹,明明武功上可以和杀手刺客对搏,因为刘铭和吴铭的败刀诡剑,并未炉火纯青,可就是这两种功夫让郑莹比较在意,所以只守不攻,在这里呢收纵之法对于前田兵卫也并不难理解,但是要把这个方法用到败刀法上,就显得比较笨拙了。 在奚婷的指点下,前田兵卫终于做到了收纵自如,然后又把武士刀也能打出花来,像个螺旋桨一样跟着自己的身形走,呀,原来这么神奇啊我也能做到:”好淘气侠,说的不错看来也都是真话,接着往下讲,第二招是什么。“ 奚婷摇了摇头:”你这第一招还没有灵活运用呢,只是会转刀,你这样,跟人对打试试,看看能不能起作用,用饮血刀。“ 前田兵卫好像明白了什么:”小鬼,好淘气啊不愧是淘气侠,以为我不知道吗饮血刀是吸血兵刃,掌控不好再出了鞘,岂不自己人打自己人,前田总管我偏不上你的当,我们用武士刀。“ 说着,西条英姬把饮血刀抛给了舞腾碧,和前田兵卫于武士刀对阵,并且刀在鞘中。 第79章 平地旋风 就这样接连传授了七八招,前田兵卫和西条英姬两个人武的还挺认真,并且舞腾碧也看的很认真,但是始终,她的臂刀都在刘成风的脖子上扣着,而且丝毫没有放松,真搞不懂这些倭人怎么可以一心二用,大概刘成风的速度和敏捷,始终是他们无法逾越的心咯障碍,一直留有警惕。 奚婷已经是十分卖力了,软筋散的药效没有丝毫减少,浑身都用不上力,只有嘴上不住的数落着前田兵卫,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教你多少遍了倭人的脑子,都这样疲软萎缩嘛。 终于,前田兵卫按照要求使出了奚婷的打法,一把武士刀打着转的来去自如,横扫一大片让西条英姬还真的无法应对,当然要赞叹两句了西条英姬双手抱拳:“恭贺总管神功告成。” 前田兵卫十分得意,奚婷在一边嘲笑:“这样就以为练成败刀诡剑了,差得远,真的运用自如能够以一敌二,像我的武凰门两位姐姐,她们都拾败刀诡剑的,真要是她们来了,前田总管你就这几招根本不堪一击。” 前田兵卫也不着急:“慢慢来,我要你把败刀诡剑的招式全都告诉我,不然,我就拿你的豹叔下手。” 奚婷摇摇头:“先别威胁人,想认我这个师父吗得有些条件,不能平白无故地就传授你太多,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吗。” 前田兵卫满脸的坏笑:“拉倒吧,丫头你想多了,还拜师,我们我人虽然从中原学到许多,但是从来都靠抢的,什么时候都别想着我们东洋人会与你们有什么师生朋友的关系,我们只能做敌人,所以说你教也得教,不如说供述更贴切。” 奚婷也有点小脾气,一本正经地说:“那不行,你这传出去人家知道是谁教的,会影响我的名声,你让那个西条英姬,和舞腾碧两人打你一个,一挑二试一试。” 前田兵卫觉得好笑:“太直接了吧,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以为我是傻子嘛,我跟他们两人打,那野小子不就没人管制了嘛他的招法套路,也是嚣张怪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这你就小人之心了,我怎么能有别的想法呢再说你现在会了败刀法招式,还怕一个野小子不成。” 这种说法前田兵卫当然不会上当,但也不想被一个丫头嘲笑,自以为聪明的竟然想出了另外的办法:“就是啊,我怎么可能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野小子呢,上次只不过是一时失手,一直都是我占着上风,没想到一招他用的太狠了,所以这次,我们就在打一架,让我试试你的饮血刀。” 奚婷连忙想要阻止:“不会吧你用饮血刀,那不等于对方没拿武器吗,用世间利器,对付一对砍柴刀,你好意思吗这样做这样欺负人。” 前田兵卫胡搅蛮缠:“怎么能叫欺负人呢,我是想试试你的饮血刀,让世人知道和了解这神兵利器。” 奚婷有些不忍:“这样对决,小豹子会受伤的,他等于,赤手空拳跟你打。” 前田兵卫毫不在乎:“不过一个野小子,死了何妨。” 奚婷还是有些担心:“那我能嘱咐小豹子几句吗。” 前田兵卫连忙摇头:“休想,你在教他几招,不是说砍柴神功挺厉害吗,什么左砍树右砍树的,一招半式的还想闯江湖,我今天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奚婷可怜巴巴地看着刘成风:“小豹子,怎么办啊。” 刘成风一直是顺着情节走的人,从不愿意强出头,但是现在,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中了毒,自己不得不站出来了他毫不在乎:“行,没关系的打一架就打一架,谁怕谁啊,但是有个条件。” “轮到你讲条件吗,太罗嗦了。” 没想到刘成风也学会了奚婷的伎俩:“那我就不跟你打,我们之间就只有一战,鹰枭寨你输给了我,此后再无胜出的机会。” 并不是什么激将法,奚婷一直想促成刘成风与前田兵卫再度交手,找机会能夺得解药,在拖延之中她看到了两个人,就是自己新结义的姐妹,尚红鸾和傅青鹅,这两个人为什么来到这里,她不知道,但肯定是自己的援军。 而武凰姐妹呢也看清楚了事情的状况,一干人等是中了毒,用的什么毒,姐妹俩并不清楚,知道倭人善用暗器善施毒,并且毒药暗器来说,各有各的配法,最好是能讨到对方手中的解药,才是顺利的解救成功,所以二人也没有急于出现,一直是潜伏在厨房里,就是柜台后面的屋子,因为这个小馆周围,没有太多的隐蔽之处,二人只得伺机而动。 奚婷是何等聪明,当然知道姐妹俩的意图,所以她想办法把话题往解药上面套,但是一直没能有机会,想不到刘成风竟然脑袋瓜也开了窍,一躲二忍舍去不说,现在还知道了讲条件,倒要看看他提出什么要求。 其实前田兵卫并不在乎什么胜出不胜出,忍者风格,达到目的就是胜,但是被刘成风这么一激,想起上次对打输的怨,竟然也想讨回一些面子:“那好吧,有什么遗言,你尽管说吧。” “我要你先给草儿姑娘解毒,并且如果你输了,把解药拿出来。” “做梦,”前田兵卫当然不答应了:“把你们全都解了毒,我们还有的跑嘛。” “你有饮血刀在手,怕的什么,草儿姑娘是为了救我,再说她武功平平,本该是东草甸村长之妻招赘纳婿的,不该有此劫难,都怪我连累的她,就算我求你可以吗,我保证这些人,解毒之后不会为难你的,之间恩怨我们下次再做了结,这一次,我们就一战定输赢。” “你在求我,有你这么谈条件的吗,真是个木头脑瓜。”前田兵卫上下打量了一眼刘成风:“你就是个野人,不懂江湖规矩,那好吧我暂且答应你,反正我们的目标是饮血刀,并且败刀法我也知道了几招,没什么了不起的回去之后举一反三,也许算不上什么难题,那我们就此比过,亮出你的砍柴刀吧。” 说着前田兵卫拉开了架势,但是刘成风,得寸进尺:“解药呢,我要你先给苗草解毒。” 前田兵卫非常生气:“休想,给你点甜头得寸进尺了你,这个姑娘虽然武功平平,但是为了你她甘愿付出一切,别说一时中毒了就是死她也毫无怨言,不信你问问她,愿意我们公平对决你拿到解药,还是愿意你来求我。” 刘成风连忙摇头:“不用问的我可以直接求你,先为草儿姑娘解毒吧我不该欠她人情。” 苗草非常失望:“成风哥,你这样说,这只是欠我人情吗,好,我情愿被毒死。” 刘成风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草儿姑娘,这不是欠不欠人情,我的意思是,不怨你受到任何伤害,尤其是因为我。” 苗草非常的期待:“那要真的是签我的情,你会还吗。” 前田兵卫笑了起来:“哈哈哈真的是个痴情的姑娘,可笑可悲啊,这样吧野小子,这解药呢我先拿出来,就放在你面前的石头上,有舞腾碧看官,然后我们两个来打一架吗,如果是我输了,解药你拿走,像你说的也不会为难我们,暂且告辞下次再战,但要是我赢了,解药也给你,不过奚婷,要把她的败刀诡剑全部告诉我。” 刘成风只得点头:“好吧,你要你肯交出解药,那我们就公平的打一架。” 奚婷又多了嘴:“谁说的,要我把家传武功倾囊相授,小豹子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刘成风有些着急:“哎呀你省点事吧,不要再生事端,此生死一战,对于饮血刀我全然没有把握,从葫芦叔那里我就知道它的厉害,所以此站,上天保佑吧。” 前田兵卫催促着:“怎么着臭小子,你们内部意见不统一啊。” 刘成风摇摇头:“这里我武功最高,我说了算。” 奚婷不服气:“你武功最高,那我奚婷放在那里,小豹子我决定了,必须要给你打一架。” 刘成风走到奚婷面前扯出一块绸布,不容分说就把奚婷双手绑在身后。 “啊,死豹子你敢绑我,啊啊。” 又一块绸布塞到了奚婷的嘴里,唔唔,你还敢堵我的嘴,好臭啊这什么布。 只有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声音,这下奚婷和刘成风的仇算是结下了。 “对不住了仙子姐姐,你话太多了。” 随后,刘成风走到空地面对着前田兵卫:“我们开始吧。” 前田兵卫笑了笑:“哈哈这才像个男人,怎么能容女人在一旁指手画脚呢,好吧,我就全然相信你,亮出你的砍柴刀,我们就此比过。” 刘成风摇摇头:“不用砍柴刀,我徒手与你对决。” “好狂啊小子,徒手对我的饮血刀。” 刘成风又是摇摇头:“不是狂,我的这对砍柴刀,伴我十多年有虎口救命之恩,所以我要善待它们,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它们被损害。” “木头脑瓜,宁肯自己跑死也要爱惜马,那看来我今次,易如反掌了。” 奚婷苗草连连地摇头,不要啊成风,你不该这么傻啊真的是木头脑瓜,千万不要出事啊一定要赢。 刘成风根本就不会放手,面对时间传闻的利器,根本就束手无措,也没有了什么一怒成风,站在那里呆呆地等待对方进攻。 一旁单寻妃叹了口气:“完了,看来我们今天,是要输在这野小子手里,成风啊,自求多福吧。” 前田兵卫当然高兴了,傻小子动都不会动了,你的一怒成风呢,那好吧既然你不动,看我的回旋刀,于是他左手直刀长探直扑向对方,嘴里还喊着:“一阵旋风看我败刀法回旋刀,杀。” 所有人都在密切地关注着,前田兵卫向刘成风紧跑过去,求胜心切身子都前倾了许多,而刘成风,依旧是傻傻的站在那里观望,可就在前田兵卫的刀要碰到刘成风的时候,一抹红色的烟柱,打着转或者说是旋风吧,平地而起直冲飞天,应该说是龙卷风,瞬间卷走了前田兵卫手中的饮血刀,连前田兵卫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前手一抖,但是这红色的旋风来得太快了,前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扑到了刘成风面前扎向了对方怀里,刘成风也是看得真切,怎么回事,他的刀呢,连忙探出双手扶住前田兵卫,稳住,稳住,怎么会是你也想徒手对决吗。 前田兵卫连忙站直身,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浑身上下,刀呢,我的刀呢谁要跟你徒手打,这到底怎么回事,连忙地转回身追看那红色的旋风。 这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正是一身红装的尚红鸾,身法太快了犹如一股旋风,此刻,已经是稳稳的落在了前田兵卫身后,狂妄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倭人流寇对战刘成风,鬼忍剑对砍柴刀,精彩不容错过,但怎就两高手对决,竟然这样的不公允,饮血刀对赤手空拳,那个叫前田的你也太不知廉耻了吧。” 前田兵卫十分的生气:“怎么会是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奚婷喉咙里叨咕着:太好了姐姐你终于现身了,可是小豹子他把我嘴堵上了我都不能叫你一声姐姐,破,这用的什么布啊好臭,小豹子你等着,这事咱没完。 尚红鸾洋洋得意:“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还得谢谢你们吗忍者的土遁之法,原来就是挖地道啊弄虚作假的手段,男子可以过,我姐妹缩骨功就更没问题了,武凰姐妹观望多时了谢谢你们的地道,轻而易举地就夺得利刃。” “武凰姐妹,”前田兵卫重复了一遍:“另一个在哪,啊不好,看好解药。” 舞腾碧应声连忙回头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石头后面平地起青烟,绿色旋风直冲飞天,解药,已经到了傅青鹅的手中,气地舞腾碧大叫了一声:“巴嘎,可恶。” 前田兵卫连忙又喊了一声:“看好草丫头。” 这是最后的人质了,听到前田兵卫的话,舞腾碧连忙臂刀一搂,也是太紧张了,被主子这么一催,惊慌失措她在直接就要斩杀人质的举措,但是搂刀贴颈却再也割不下去,刀背被刘成风死死的攥在手里,野小子的反应当然是第一快了,看到尚红鸾就立刻做出了举动,早就已经跃身到了苗草身边,一只手握住舞腾碧的刀,一只手就把苗草拽到了自己身后。 第80章 勾结倭寇 这里边有一个细节,应该算是舞腾碧和西条英姬共同的破绽吧,前边说过单寻妃在讲解僧道的武功,用本土语言打比方,说忍者倭寇再怎么再怎么学习模仿中原的功夫,一些骨髓里的东西应该还是不一样的,能够辨明身份的真伪。 但其实在静鹤流主仆和七武士身上,不能说这个辨明方法不适用吧,应该也是完全相反的鉴别方法。 静鹤流郡主和前田兵卫总管这两个人,可以说骨子里都已经完全中原化,因为来中原时间太久了,中原通已经无法形容了只能说地道的中土人士。 而她们对于手下七武士的要求,也是非常严格的力图本土化,尤其经常行动的刚孙宁四西条英姬舞腾碧和谷秀夫,对这四个人的要求是尽可能多的融入中原文化。 所以说这四个人不光是语言上比较刻意,力求一些细节上的真实,但是他们眼中的细节,就是对打和寻欢作乐。 作为打斗来说呢忍者的训练,被打是不能说疼的,会影响战斗情绪,他们认为说话会贻误战机会消耗一定的力气,如果从很高的地方跳下去蹲到脚,心理作用只能说不疼,不高,用催眠暗示的方法来麻痹自己,这应该是一些忍者的风格吧。 另外的细节寻欢作乐,这四个人也是经常出入花街柳巷做一些变态的行为,这应该也是倭人的风格吧由来已久,并且长此以往的这种行为,在爽性的同时刻意加强练习,一些纵情时的言语表情,与本土人无二。 但是刚才在舞腾碧发怒的时候,他用了一个日本词,就是巴嘎,随后还跟着一个可恶,看来想要找到她们的破绽,还是有迹可循的,并且这句倭人加中土化的表达,单寻妃也是听得十分清楚,希望以后再遇到的时候,不管是蒙面还是真面,希望他能辨明真伪吧。 再说舞腾碧被刘成风拿住了臂刀,使劲地挣脱也没能将胳膊抽回,反倒被刘成风一把拽了起来,一生气着急,接连的曝出倭语:“巴嘎吖鹿,岂有此理快放开我,攥住人家手不放你是有什么想法吗好啊我奉陪,快放开啊你弄疼我了,以嘚。” 刘成风像摸到了热豆腐,这个女人妖里妖气的真让人难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单寻妃连忙喊话:“成风不可,不要拿她当成女人,就是个假娘们。” 舞腾碧一听连忙缩手,左手一扣右刀腕部和肘部,然后向后一撤身,放弃了蝎头臂刀。 应该说到现在吧所有人都解除了危机,武凰姐妹为奚婷揭开了绑布服下解药,小丫头奔着刘成风就过去了上去就是一脚:“好啊死豹子你敢绑我,用的什么破布还敢赛我的嘴。” 刘成风连忙一撤身,不由自主地反手一套,把臂刀戴在了奚婷脚上,两手抬着奚婷的脚不住地解释着:“你别着急啊仙子姐姐我怎么可能绑你呢听我解释呀,迫不得已啊我是为了决一死战,是在救你们。” 奚婷抽了两下脚:“好啊你还敢给我带枷锁,臭小子你死定了。” 服了解药之后单寻妃也纵身跃到奚婷身旁劝解这:“好了好了你们不要闹了,正事还有许多呢这些忍者我们还要处理,你们两人先停停手好不好。” 奚婷温怒未消:“大叔你偏袒他,没看到他把我绑起来了吗。” 单寻妃只顾看着奚婷脚上的臂刀:“怪你话太多,前田兵卫说你淘气侠,还真的没有说错,真要好好考虑考虑我之前的册封了。” 说着,他取下了臂刀,仔细的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神奇利器吧但确实是个得心应手的兵刃,前面一尺来长四组刀刃带着弧度像一个耙子一样,应该可做攀爬的工具吧就像飞爪的前端,连接有弯度的铁板护住手背,就算是蝎头的部位吧还有些装饰刻画,腕部环接像是蝎身,之后有护臂的功能,并且这蝎背,也是飞针所在可以隐藏无数,最后在肘部是蝎尾上翘带勾,也算是攻击的利器。 奚婷看了眼臂刀又撇了下嘴:“噷,什么破烂玩意,净整些新鲜的蝎子有四把钳吗。” 说完,她走到武凰姐妹身边:“两位姐姐谢谢了多亏了你们,可是,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上次回去以后,武真教有没有为难你们。” 尚红鸾傅青鹅点了点头:“按照教规,处罚是肯定的,办事不利可以原谅,因为我们在教中的身份,也是极为受宠,但是与妹妹结拜,等于是与敌为伍,必然受到责难。” 在葫芦腰岛一别之后,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回到了武真教把经过详细地述说一边,包括遇到奚婷的败刀诡剑和饮血刀的事情也都没有隐瞒,只是没有提到葫芦腰岛一战,这应该是力所不能及了碰到了功夫更全面的败刀诡剑人,并且鱼鳞残刃剑已经断为两截,也不能说威武堂和武凰门没有完成任务,拿回来个残损的利器也没什么用,所以武尊教主并没有打算深究。 但是饮血刀和奚婷,他就不能不多问两句了,身后还有个武胜军,这个人,对于武尊教主来说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说是像父子一般吧也有父子仇情,武尊教主自有其叛逆的一面,但是武胜军总是能以各种方法将武尊教主笼络的服服帖帖。 于是武尊教主转过身问一旁站立的武胜军:“胜军武叔,饮血刀我倒是听武叔说过,但是这个舞女奚婷,与我们屠家什么关系。” 类似白化病人一般的羽扇军师武胜军,正是当年的江霸天匪部,屠炫忠身边的军师殷羽风,听到描述也是仔细的思量着,但是被教主问道,毫不犹豫的就答了出来:“饮血刀是我们屠家之物,奚婷,定是盗宝之人,威武堂武凰门,应该你们不会不知道吧神兵利器对教主有多么重要,既然出现了更厉害的兵刃,轻易就能放弃吗,你们就没有做些什么吗。” 在武胜军面前,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不敢撒谎,接着便把葫芦腰岛力战僧道和忍者,败给刘成风的事情,以及最后结义兄弟姐妹,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这一回,连武尊也是有些气愤,竟然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义结金兰,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教主吗她手中拿的还是饮血刀,没搞清楚状况就拜了把子,那你们还回来干什么跟他们走啊行走天涯,岂不悠哉乐哉,竟然还有脸回到武真教。 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连忙讨饶,对不起教主,属下知错了,但是奚婷,还有那个刘成风,她们真的不像坏人,婷儿妹妹虽然是个舞女,但率直纯真毫无恶念,听闻我等难处她并不看重宝刀,若是我等有意索取,拱手相让也说不定,还有那个刘成风,一躲二忍君子侠风,被我们打的血葫芦似的也全然无所谓,这两个人武功高强,我教不可轻易为敌啊。 没等武胜军发怒,武尊教主已经大发雷霆,武艺高强那是对你们,初出茅庐只是让你们一试身手,成败无所谓只为亮出武真名号,竟然助长他人威风灭我教锐气,武真绝不姑息你们这别有二心之人,来人,将他们压入牢房等待发落。 就这样刺客杀手和武凰姐妹被下了武真教的大狱,好在这并不是第一次,武尊教主喜怒无常,有时候芝麻大点的小事,都可能导致牢狱之灾,经常地这四个人因为练功怠慢而被投放到监狱思过,但是这教中还有另外一个核心人物,仁慈的武圣人,这个人,平日里是不参政的,更像是个在教中颐养天年的人,人们都称呼他为武圣大师,应该所有武真教的弟子,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得知威武堂武凰门两门入狱,武圣人便跑到了牢狱之中一同担责,好酒好菜的伺候着我要和几个徒儿,开怀畅谈。 在听到饮血刀和奚婷的败刀诡剑,应该能够感觉出吧这位武真大师的感慨,时隔二十年往事上心头,武圣大师就算在怎么掩饰,也无法埋藏内心深处的回忆,只是当徒儿们问起的时候,他矢口否认只字不提。 没有,这个奚婷我根本就不认识,年龄上应该能想象得出,至于她的家人,闻所未闻,从来没有过姓奚的朋友,也没有这样的仇敌,或许,武胜军说的对,他们就是盗宝之人,夺取我饮血刀的仇人,不过你们也做得对,对于一个率直纯真的小女孩,一个君子侠风的人,义结金兰八拜之交,没什么不可,放心吧你们的牢狱不会坐太久,我会为你们想办法的。 也不知道武真教这三个核心人物经过什么样的讨论,或者是密谋或者是回忆,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一直没有听到后续的责罚,也不知道这监牢要做多久,就在最近两天吧他们得到了消息,神武门的大弟子郎霄,有勾结倭寇之嫌,然后武圣人就来到了监牢。 而且是非常高兴的神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武圣人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听说了吗机会来了,郎霄在九岭山勾结倭寇,我武真教还用不着外邦异族插手一些琐事,尊主欲派人前往调查,如果事情属实,能得到饮血刀的话还则罢了,但如果完不成任务,而勾结倭寇确有其事,那这个郎霄,不死也得扒层皮,不过这调查的任务吗教中还真无人可派,于是我就想到了你们,你们四人当中或可出去两人,如果办事得力,即可免去这牢狱之灾。 当然要优先两位师妹了,在牢里关了这么久,细皮嫩肉的太受委屈了,你们先出去透透气吧。 就这样,武凰姐妹离开了武真教,但是这个命令,是武圣人私自做主,并不是尊主人或者军师的主义。 先不管武真教到底谁做主,单说武凰姐妹在出了武真总部之后,立刻就赶往了九岭山,但是翻山越岭的二人并没有太及时到达,并不知道鹰枭寨已经被单寻妃等人铲平,而且这姐妹俩来的方向,和奚婷等人的路向相侧。 奚婷一行人是穿山而过,而武凰姐妹,则是横山而过,当然角度并不标准,应该是奚婷的西北方,之前说过了兰亭小馆附近有一些散户,就是街坊邻里的住的比较远,山区吗人迹稀少,所以可以这样散住,而其它的山民呢基本上就是一些猎户。 在来的路上,武凰姐妹听到当地猎户的闲谈,说兰亭小馆老夫妻,新近收了一位义女,十分的漂亮而且很大方,这个大方不光是出手大方,举止也是大方的很,和老夫妻一见如亲,真的让人好生的羡慕。 应该是大家闺秀了但是武凰姐妹,不由得多想了些,既然出手大方,何必找一对山野老人做义父义母,这不是奔着享福来的啊,如果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见人为亲呢,一些礼节和羞涩,应该有个适应的过程。 并且这条路也是奚婷等人的必经之路,怕是有什么人,预先的埋下伏笔吧,于是武凰姐妹就先行来到了兰亭小馆。 到了小馆使了些银两,真的是无商不贪,经商如果为糊口,那就做不了真正的买卖人,因为是从中牟利的勾当,即便开始的时候是很本分的人,买卖做久了也难免一个贪字,那贾氏夫妻以为最近横财挡不住,一股脑的把认养义女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在八九天之前忍者对兰亭小馆就有过部署,两兄一没三人来到了贾氏夫妻面前,花钱买配合西条英姬想要老夫妻两人帮助追求一个后生,就是刘成风了因为长相奇特,被家人拒绝,但是西条英姬不想错过这段姻缘就离家出走,知道刘成风要路过此地想请老夫妻帮忙。 成就姻缘又有银子赚,贾氏夫妻何乐而不为呢,编排了剧情还配和三人排演了几次,就只为刘成风等人的到来。 并且在兰亭小馆,武凰姐妹也听说了迷踪岭的一些事情,看来婷儿妹妹已经剿灭了山匪,那郎霄的事情她应该知道的详细,我们就在这里等待,等妹妹到来,这些倭寇能有什么样的举动。 第81章 土遁所在 尚红鸾和傅青鹅就潜伏在小馆周围,没想到奚婷等人来得这样快,甚至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准备,危情已至眼前。 至于路上发生过什么,酒里有没有毒,姐妹二人并不知道,偷偷的她们潜进厨房,观望着外边所发生的一切,看到众人被制,二人也是非常的着急。 怕人质受到威胁当然不敢轻易现身了,再有就是这酒里下毒,打退忍者已经不是什么主要目的,为的是他们手里的解药,一般的各有各的配法,所以拿到解药才是真正目的。 就在束手无措之时,看到厨房内的水缸旁边,有一圈不染尘埃的痕迹,应该是水缸被挪动过了,于是两人挪动了水缸,果然发现了土洞,这应该就是五行遁法的土遁所在了。 先前说小馆周围并没有多少可以隐蔽的屏障,而舞腾碧能瞬间出现在刘成风身后,可能也是借助了这土遁之法,不管怎么说你忍者能进得去,还能阻碍我武凰姐妹吗都是有着柔体缩骨功的。 于是姐妹二人就潜入了土穴之中,真的是没有想到啊原来忍者在小馆周围,颇费了一些周折,土穴虽小但可以说是四通八达,并且深度也相当可以,看来忍者不光是拿它用作逃生,或许打斗之中的陷阱也说不定。 一干人等都被解了毒,单寻妃听完武凰姐妹的述说不由得认真的琢磨起来,你说那个武胜军,他说这饮血刀是屠家宝物,这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奚婷忍不住就问,大叔,你想起了谁。 单寻妃非常的肯定,之前我就有过猜测,败刀法诡剑式,还有龙炎真气飘萍功,乃是白莲教的武功世间罕有人知,其后的清音阁也是与世无争没有把这些绝学武功带入江湖,二十年前江霸天屠炫忠盗得秘籍仰仗着盖世神功横行水乡,才引出了清音阁教众以化音玄冥盾法助武铮成就真身,所以说这些功法的存在只有三个去处,掌握这些功夫的人除了水姓姐妹,还有殷羽风,刘志,和冷江。 听到冷江这个名字,刘成风也提起精神,不由得插嘴问道,那这三个人现在何处。 单寻妃慢慢的分析着,殷羽风自荒草玗逃脱之后再无下落,刘志带兵剿灭清音阁后,冷江和董梅香也销声匿迹,随后刘志也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官府抄斩,所以这三个人,到现在也是让人猜忌的谜团。 黎豹插了句嘴,当年有刘志之谋绝无二志,武铮之功无人与争之说,这一文一武两青年,怎么就轻易地被官府给抄斩了呢。 单寻妃点了点头,这也是谜团之一,武铮之功,是胜过江霸天屠炫中的人,而且是被清音阁两代高人灌注内力,可以说没有死穴周身是盾的混沌小子,轻易的就被人取下了头颅,并且当初的官兵之中,并没有武功高强之人,神捕范荀是前往荒草玗缉拿水姓姐妹的人,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情景,据说只有冷江,曾赶去刘府救援,只可惜去晚了一步,这就是另一个谜团了刘志之谋,事先毫无察觉竟然是被困家中,坐等官兵上门,而且他身边还有个武兰花,那也是巾帼豪杰女中高手,竟然没有杀出重围,真的是毫无道理啊。 秦珍珍接着猜测,据说当时逃走的只有铁腿吕干,也是以刘志的人头,并且遇到了前来救援的冷江才侥幸脱身,并且这个吕干,还带走了刘志的骨肉,也不知是男是女,水姓姐妹一直对此事念念不忘,并且在现在,多方寻找一个叫刘天择的人,意图再续前缘。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只可惜刘志胸无大志,但却是个风流情种,欲独霸江湖五色,更可惜功夫小子武铮,平白的受其连累,刘志之谋绝无二志,武铮之功无人与争,绝非虚言啊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功夫上能超越僧道的人。 奚婷挠了挠头,传闻这个刘志,神童才子十五岁开场说书,一届儒生能号令天下群雄,远在水岛能谋划千里之外,而武铮,素有梨花枪在手天下无敌手之说,这一文一武如果说被害,应该是有个谋略和刘志不相上下的人,更有个功夫和武铮差不多的人,才能不留痕迹的操纵血案,那寻妃叔你可想到过什么人吗。 单寻妃欣赏的看着奚婷,丫头问的不错,应该说这问题算问到点子上了,也正是因为文不及刘志之人,武不过武铮之功,没有人能高过他们两位,所以我想不出操纵血案之人,若说是谋略在刘志之后的,那就是殷羽风和九郡主郑莹,殷羽风身边有个劈刀手秦龙,是江中五把刀的老四,但是功夫远不到家,郑莹就更不可能了一直是杂学杂用,但若是放到现在,郑莹的功夫未必杀手刺客就能及的上她,只不过对于败刀诡剑的心理作用吧,一味的依赖斩叶飞花使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秦珍珍接着又问,殷羽风的身边不光有一个秦龙,当年在荒草玗逃走的时候,他还掠走了阮大雄之子,怒娃,如果武胜军就是殷羽风,那是不是怒娃,也同在武真教中。 单寻妃点了点头,不是没这个可能,殷羽风的阅人驯人之术,是相当有一套的,照猜想杀手刺客这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刘铭一个叫吴铭,可能也是他给起的,还有神武堂的哼哈二将吗,这些人的名字都古怪有趣,就象是被人编排过一样。应该当时所有人中,殷羽风是最有野心的一个,以他的本领拉起一个帮派,应该说算不了什么,所以我猜想你们的师父,也就是武真教的师傅,应该就是秦龙,他有神功的底子,而殷羽风作为屠炫忠最好的兄弟,应该可以辅佐一整套功夫。所以我想他的本领,这个武真教主说不定就是怒娃。 秦珍珍连忙反驳,你说什么,殷羽风自秀娘身边掠走怒娃,害得人家母子分离他们应该是仇人,怎么可能怒娃会听他的话。 单寻妃连忙补充,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当时怒娃只是个孩子,而殷羽风的居心何其歹毒,以他的心智想改变一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奚婷有些害怕,你这么说,那个处处和武林作对的武真教,他的教主应该是我的哥哥了。 单寻妃连忙解释,我只是猜测,当然了,能够放武凰姐妹出来,应该之前也是有过嘱托的,我们应该问不出太多内容。 武凰姐妹连忙双手抱拳:“寻妃王见谅,确实我们还没想背叛武真,不过寻妃王放心,我们现在虽然不能透露很多,这是教规,但是没有被限制我们不能了解许多,尤其对于本教的了解,回去之后我们一定多方打听,如果真是找寻妃王所猜想,我们一定极力促成妹妹早一天家人团聚。” 单寻妃点了点头:“也是善解人意的两个姑娘,那在下就拜托了,只是,谨防殷羽风居心叵测。” 姐妹俩点点头:“想不到这次,竟然探听到这许多消息,也亏得我们姐妹结拜,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讨到妹妹的光呢希望一切,有如寻妃王所料。” 奚婷也点点头:“不管武真教是什么身份,我们依然都是好姐妹,这次真的是谢谢两位姐姐了,从忍者手中把我们救出。”说到这奚婷回了回头:“忍者呢你们怎么还没走,都忘了这茬了我们应该打起来才是,怎么你们就成了听众了。” 原来三个忍者,确实没有落荒而逃,一直是缩低了身形在人群外仔细的听着,看到奚婷询问,前田兵卫连忙摆摆手:“别误会别误会这不解药也给你们了吗,而且饮血刀我们也没有得到,还打什么打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寻你的武真教赶往你的梵净山,就当我们,从没有出现过。” 奚婷哪里肯罢休:“你说的轻巧,解药是我们自己夺得,饮血刀也是我们自己夺回,这一路上设计陷害能是误会那么简单吗。” “反正结果是大家都没有受到伤害,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奚婷差点被气笑:“哈哈你这大言不惭的,脸皮厚的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最起码草儿姑娘中了毒针,这事你们得负责吧我们今天必须打一架,婷与倭寇势不两立甭想就轻易逃脱。” 前田兵卫连忙摆手:“没想轻易逃脱,真没有,只是那臂刀,能不能还给我们。” 这应该就是三个忍者没有落荒逃走的主要原因,舞腾碧的蝎头臂刀,虽然不是什么至尊利器,但是做工精细,关节多转腕多,可做抓可做刃藏针无数还有防护功能,应该说在设计上相当的精密,也可以说在七武士当中,这是最珍贵的一把兵刃,所以前田兵卫等人,厚着脸皮冒险没有走。 奚婷终于明白了过来:“噢我说的呢败了也不走,还在这耍赖,原来这么小家子气,不就是一块烂铁嘛。” 前田兵卫连连点头:“呐你也说它是烂铁了,反正你们留着也没什么用,要不就发发善心,把它还给我们的了,自此后我们在不为难你们就是。” 单寻妃笑了笑:“为难我们,你们有那个本事吗,今次若不是贪财的老夫妻帮了你们,未必你们就能得逞,想要我们放过你们,问问成风答应不答应。” 不用问,刘成风连忙作答:“风与倭寇势不两立,我要报葫芦叔之仇,打死你个王八羔子。”说着,胸脯起伏喘着粗气,这是要运用怒火,抛却一躲二忍的风格。 前田兵卫连忙摆手:“等一下,等一下我有秘密透露,作为交换条件我们公平对决。” 单寻妃不以为然:“你能有什么秘密,成风,不要受他蒙蔽,用你的砍柴刀,打他个王八羔子。” 前田兵卫连忙喊了一声:“二十多年前刘志血案,我知道。” 单寻妃一听连忙阻止刘成风:“你说什么,刘志血案你也知道装,你会知道。” 前田兵卫笑了:“武铮之功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志,这话确实不假,若要能轻除去这一文一武岂非简单,必要经过一番谋划,碰巧前田,略知一二。” 单寻妃琢磨了一下:“嗯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说吧想透露些什么,用什么作为条件和我们公平对决。” 前田兵卫松了口气:“我能告诉你武兰花之死,参与血案的武林高手,这应该是你寻妃王多年寻找的答案吧用这个秘密,交换我们的护臂蝎刀。” 奚婷有些犹豫:“这确实是我们想知道的,不过只是一条秘密,不打一架就轻易放你们走,有些太容易吧。” 前田兵卫点点头:“那好,我就用你们中原的武功,败刀法诡剑式,对武凰姐妹,我不和那个野小子打,他的砍柴功不伦不类,在下,丢不起那个人。” “那你可保证所说属实。” 前田兵卫又是点了点头:“绝无半句假话。” 单寻妃想了想:“看来不伦不类的招数,也是无章法可循,那既然你怕了刘成风,如果姐妹二人答应代战的话,我们也没什么意见。” 尚红鸾傅青鹅连忙双手抱拳:“寻妃王高抬了,我们姐妹就是为调查勾结倭寇之事,既然遇到了岂有不战之理,我们二人愿意讨教。” 前田兵卫连忙表态:“那好,用秘密换臂刀,说好了我们之间只是公平对决,点到即止。” 尚红鸾有些不明白:“你我对立怎么可能点到即止。” 前田兵卫反而硬气起来:“我就是想试试败刀法回旋刀,以为真要跟你们大么,如果觉得不妥,那这秘密我也就不说了,臂刀也不要了我们就此告辞。” 单寻妃连忙喊住:“等一下,应该说没有我寻妃王调查不出的真相,但时日已久水姓姐妹的后人都已长大成人,正在寻找刘志的后人,那不防我就超个近,从你们口中得到一些,也免误了大事,你们说吧,刘志武门血案,你都知道什么。” 前田兵卫非常傲慢地说:“武铮之功,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志,但是被一帮官兵轻松的就取下首级,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没有我们倭人参与其中,此事难于登天,二十多年前的血案,鬼忍剑第一次亮相,其中的武林高手,就是我们忍者武士。” 第82章 刘志事件 按照前田兵卫的说法,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昔日抚台卯得章的外甥千户卯宠,奉密令带兵剿杀刘志武铮满门。 这个卯宠虽然是个武将,功夫却远不及武铮,差着十万八千里吧,但是因为新仇旧怨,对江湖上所发生的一些事情痛恨至极,于是他就欣然领命,带兵潜入了江北镇刘府周围。 只是潜伏,并不敢轻举妄动,并且命令先头五百士兵,全部着便装,蒙面黑衣,不仅仅是潜伏而且是阻断了刘府与外界的联系。 而刘志呢因为武兰花难产,已经过了几天预产期了,所以是非常的着急,对于府外也是疏于查问,更想不到有人会打他的主意。 只是围困呢构不成血案,就是让卯宠围个十天半个月,他也不敢迈进刘府一步,但是这里边还有忍者倭寇的帮忙,可以说促成这道密令的,也正是倭人流寇,见官兵到位,他们自然要现身安排了筹划血案。 其实在卯宠的五百官兵中,就有三十多忍者高手,应该说与倭寇勾结,不是一次两次了卯虎与倭人的关系十分密切,甚至可以换句话来说,指挥这次行动的,并不是卯虎,而是忍者首领。 只有佳节一个人的身份能够骗过刘志,那就是郑莹,于是倭寇就让人假借郑莹的名义,有顺产之法做为吸引,骗出了武铮独自一人,激战过后终将武铮制服并取下了向上首级。 至此,官兵才敢明目张胆的现身,更近距离的把刘府团团围住,那武兰花本领再高,腹中有胎儿欲落他还能强到哪去,卯宠遣官兵上前砸门:开门,千户卯宠缉拿案犯刘志武铮,快快开门束手就擒。 家里仆人开门一看吓了一跳,呵家伙一大帮官兵黑压压一片已经把刘府团团围住,连忙的回去禀报刘志,员外,士子刘老爷你快出去看看吧,有官兵上门围剿。 刘志一听有些生气,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是哪,刘员外府,听说过一句话吗我刘志之谋绝无二智,我那小舅子武铮之功无人与争,谁敢上这来拿人他们拿的了吗,简直是一派胡言。 仆人非常的害怕,是真的,您的小舅子,在官兵手上拿着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呢房间里武兰花不住地呻吟,啊崽子,是来索命的吗这样折磨你娘。 这是要临盆啊,刘志哪有闲心府外之事,一招手,房上下来了铁腿吕干,这个吕干自追随刘志起,一直是作为幕后护卫,虽然他功夫不高,但也是不轻易现身的,只不过现在,武铮不在家,水姓姐妹因为神捕范荀的到来,躲到了荒草玗,而武兰花,临盆在即。 吕干来到了大门向外一看,当真是吓了一跳,什么人有这个本领,竟然拿到了武铮的人头,这是灭顶之灾呀对方是胜券在握而来,连忙的跑回内宅向刘志禀报。 刘志当时就懵了,面对顽匪江霸天他都没有害怕,但是此刻,真感觉到百无一用是书生啊,难道说天妒英才。 于是刘志一个人就去了正门外,并不是因为才高妄为,实际上他很害怕,是去求情的按照他所料想,这事情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 仗着胆子刘志指着对面官兵:“列位何人,怎么以黑衣蒙面,为何要杀害武铮拿我刘志,我犯了什么王法。” 不是腰斩杀刘志武铮吗现在会武的已经掉了脑袋,按说卯宠,见到刘志应该立刻拿下,但是卯宠不敢,也指着刘志说:“就因为凝香玉,剿倭不利你定与匪寇勾结,我等奉令缉拿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我一个书生在你面前站着你都不敢拿,还在这耀武扬威,当然,刘志也知道卯宠并不是主事之人,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一派胡言,凝香玉根本就是在你们官府手中丢失,剿倭有功你说我不利,我不跟你说话,想要拿我之人是谁,站出来跟我对话。” 卯宠笑了笑:“本千户还镇不住你吗,就是我卯宠要拿你,别废话了回去怪怪的把你媳妇绑上送到我面前来,不然,杀进刘府我们一个不放,全都让你们变成刀下之鬼。” 这就是卯宠围而不攻的原因,府里还有个武兰花呢,那可是武铮的亲姐姐武功了得,哪怕十月临盆她也是个母老虎。 刘志怎么肯上当呢他定要见到幕后主使,相持了一会,官兵阵营中出来一人骑着高头大马,颠到刘志面前,你是要见我吗。 一听声音,刘志连忙扑通跪地不住地求饶,我求求你放我一马,兰花临盆在即不能在这个时候缉拿啊诛我全家,最起码你该让我刘志有后。 马上之人哈哈大笑,斩草不除根必为后患,你既然知道是我要杀你,过来求情还有什么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吗,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你,你是,,,。 巴嘎,口を闭じて。 刘志刚要回答什么,对方忽然说了一句倭人之语,这是刘志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一下子他就被惊呆了,原来你是倭人。 哈哈哈,子供に教えられる。 刘志完全明白了对方竟然是倭人,这等于他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在怎么求情也无生还的可能,连兰花腹内的婴儿,也难逃一劫。 于是刘志又返回了内宅,刘府的大门就那么敞开着,但是没人敢攻进府内,一直是在围守着,过了有一段时间,天已经很黑了还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的。 也不知道拖了多久吧在一道电闪过后,刘志门前出现一人,胯下火凤凰手持揽月长刀,虽是身怀六甲体超重但也是精神抖擞威武非凡,这就是当年一盏灯客栈长刀解困之人,武铮的姐姐刘志的妻子,武兰花。 卯宠等官兵后退了几步,竟然还是那个骑着马的倭人,策马执剑走到前头:“武兰花,你总算是熬不住了,不过你这身怀六甲,一把梨花刀能强到哪去,过来受死吧。” 武兰花毫无畏惧:“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我过去你该不会跑吧,我家官人说过,这追逃之路定是危机四伏,无所谓,兰花不怕,但我要先看到我弟弟,武铮在哪。” 这武铮的人头可以给别人看,刘志吕干的都无所谓,但是不能给武兰花看,这个女人原本就武功高强,又跟着弟弟学了梨花枪,应该在场之人根本就没有她的对手,如果真要是把至亲之人的人头在她眼前晃一晃,那这个女人,还不得疯了吗杀红了眼,就连操控这灭门事件的黑衣骑马人,也不敢冒这个险,倭人首领拨马退了几步:“想要见你弟弟人头随我来。” 说完,倭人掉头就走,官兵四面围上就是一阵乱箭,武兰花与众官兵打斗起来,但其实,这里面无数忍者高手。 站不及片刻,府内出来一人,正是提头吕干,高举着手中人头大喊:“刘志在此,求诸位官爷放吕干一条生路。” 武兰花一看刘志被斩,自仍然十分愤怒了连忙会到挥刀杀向吕干,嘴里还喊着:“好你个背主求生的叛徒,带我杀了你与我家官人报仇。” 吕干连忙退入府内关上大门,又有无数官兵拦阻,将武兰花与府门隔开,刘府外又是一阵的混战,转着圈的混战武兰花想绕开官兵夺路进府,可是在刘府外围一圈,除了层层官兵还设有陷阱,无奈之下武兰花只得杀向卯宠,就这样追杀战斗着渐渐的离开了刘府。 卯宠的手中有武铮的人头,也是最好的诱饵吸引着武兰花,落入更厉害的陷阱机关。 前田兵卫只说了这么多,虽然是当时的旁观者,他也并没有看到全部,而且当时的场面非常混乱,又下着瓢泼大雨,并且期间冷江还曾到访,这个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所以前田,并没有敢靠前。 在激战过后,人们冲进刘府,并没有看见刘志的全尸,当然了如果吕干手上拿的确实是刘志的人头,那宅中倒是有一具与之相符的无头尸,但是吕干,从此不知下落。 单寻妃听完啐了口唾沫:“呸,莫说三十人高手了就是七八十忍者,奈何武铮一根毫毛啊,鬼忍剑当初也只不过是雏形,真若厉害的话现在早已经大杀八方了,你跟我这的说辞,带着太多水分啊不可全信。” 前田兵卫非常的不服:“不要把我们忍者,看得太无能了,反正不管怎么说,武铮是死在我们手下。” 单寻妃冷笑了笑:“嘿嘿你这话里边别的部分我相信,唯独就是这忍者的功夫,想当初刘志与你们倭人的过结,就是因为追查凝香玉剿灭了你们一支非常特殊的队伍,百人组队吧意图叱咤彭里江南北,被打的就剩三十来人应该就是在这官兵其中吧,算是悍匪猛将但绝非高手,若是三十悍匪就能杀得了武铮,那我这寻非王的江湖也就不说了,敢从此封嘴,这要说么武铮确实被你们所杀,但不是公平对决,借用顺产的秘方良药,施毒行刺还差不多。” 前田兵卫也是十分的可惜:“我们那百名悍将啊可敌明军数千,但只一战就折去大半,只剩下三十来人,等着吧有朝一日,一定要再振雄风,我要训练出一支军队,比郎霄的山匪还要迅猛,让你们看看我们倭人的厉害。” 单寻妃淡淡一笑:“哈哈这个吗你还真要有耐心,我怕看不到你们倭人雄起的那一天,咱先不说这个,未来的话题太遥远,你刚说那个骑马的倭人,也就是刘志事件的谋划者,他是谁,应该刘志认得此人,但我怎么就想不出呢会有这么一个人,让刘志先是求饶后又害怕,倭人的身份就那么可怕吗。” 前田兵卫也笑了:“哈哈哈你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刘志是谁啊天下第一谋,连他都知道怕,莫说你们了,只是我不能当初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实际上我已经说了很多,你寻妃王的本领,应该能参透一些内容。” 单寻妃慢慢寻思着问:“武兰花腹中可有胎儿。” 奚婷一听非常惊讶:“大叔你怎么这么问,哎对呀,那可是小天择啊后来怎样了。” 前田兵卫摇摇头:“你们不是有江湖传言吗,我已经说得够多的了,快把臂刀还给我们。” 单寻妃看了看刘成风:“小子,应该差不多了回头细想想,我能想出许多,不如这刀,就还给他们吧。” 刘成风并没有反驳:“大叔做主吧。” 于是单寻妃把臂刀扔给了前田兵卫:“拿着吧我们中原人说话算话,不要让我们在遇到你们,否则的话觉不客气。” 前田兵卫接过臂刀交与舞腾碧,并没有急于走,只是呆呆地看着单寻妃等人。 “还有事,不快些逃走吗。”奚婷有些纳闷。 前田兵卫摇摇头:“我信不过淘气侠,刚才你与我说的败刀法诡剑式,应该是假的吧。” 奚婷笑了:“哈哈对哈,你还给我改了名字,淘气侠,虽然不好听吧但总比死豹子多了一侠,至于我的功夫吗,反正是教给你了,爱信不信吧,难不成你还想和我试试。” 前田兵卫指了指武凰姐妹:“我不跟你打,我要挑战武凰姐妹,刚才说过了要公平对决,点到为止。” “既然要打,你还怕动真格的。”奚婷双手抱拳:“那就劳烦两位姐姐了,给他点颜色看看。” 武凰姐妹笑了笑:“妹妹放心,定会让他们知道,中原人不是好惹的。” 于是武凰姐妹站出了人群,走到空地一刀一剑拉开架势,前田兵卫也毫不示弱,虽然刀还是武士刀的拿法,奔跑起来也是常年木屐的下盘步,但是嘴里喊着的,却是三十六招败刀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逗得奚婷在一旁咯咯的笑,这一笑,前田兵卫心里有些发毛,小丫头一定是哄骗我了,他连忙停下脚步质问奚婷:“你笑什么,是不是早就知道结果,你教我的是假剑。” 奚婷连忙摆手:“这个得事先说好,你刚才只是一会的功夫,而我的两位姐姐是常年练习,不管真假吧差距还是有的,对吧你不能自以为聪明吧一招半式一时半刻的,就能胜过别人,所以输赢,不能判定我教的就是假的。” 说奚婷是淘气侠也不为过,这小丫头是想别人把假的当成真的,让别人一直沿用下去,当然这个别人,是敌对立场,希望敌人在关键时刻,能出大差错。 前田兵卫想了想也对:“是应该有些差距,可那你笑什么。” “我这个人天生爱笑,不可以吗,看你东洋人用我中原功夫,不伦不类的我就想笑,不可以吗。” “可以,那我打了啊。” 第83章 凝香宝玉 毫无悬念的,前田兵卫上当了,奚婷不可能告诉他真正的败刀法诡剑式,这可是家传秘籍,不能外传的。 其实前田兵卫也不是傻,习武之人对于功法秘籍的痴迷,比现在的学生追星都狂热许多,更有甚者,当年华山剑派掌门岳不群,得到了辟邪剑谱那上面写着一句,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他不也得宫嘛还不用别人帮忙。 所以说明知是圈套,但又不得不入,万一是真的呢,哪怕是有几分真,学到手也不算吃亏,并且是非常急切地心情,现学现用,鬼忍剑都不用了上来就是败刀法,和武凰姐妹打到了一处,但却是大相径庭的真假两种刀法,上来就不一样。 武凰姐妹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螳螂也是十分卖力的,败刀法虽然是败中取胜,但那是高手对决,如果不用败就能取胜的话,也不必太麻烦了还要拖个一招半式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武凰姐妹是两个人使一招,和单打独斗又不一样,略占优势吧没必要等到其中一人退下来,是可螳螂可黄雀的车轮战,或者是二合为一的螳螂两把刀甲,没有挑,没有刺,没有抽刀抽剑反里磕,全部都是横里扫披挂砍。 这就是败刀法了只砍只扫攻势猛,但是刀法不完整,什么挡挑撩刺的都没有用,也是故意露的破绽,若是攻不过你,还有后手的黄雀呢会用到各种刀法,尤其是反手戳刀是黄雀的必杀技。 前田兵卫上来就略显颓势,武士刀左格右挡的不住地后退,疲于应对把他连忙就喊着:“怎么回事,他们两人谁是螳螂怎么攻个没完,不是还有个黄雀吗这么猛。” 这要说呢就属于生搬硬套了,前田兵卫太刻意施展他刚刚学会的功夫,总想着对方能按照自己的意思打,稍遇不测就反应迟钝。 奚婷一旁笑了笑:“这败刀法诡剑式吗,是兵法刀诡法剑,首先你得理解一个诡字,当然了无论是授与学都要严防这个诡字。” 武凰姐妹也十分的好笑,一路的横扫挂砍追着前田兵卫,一边言语取笑大声地喊着:“妹妹啊你遇到了一个笨徒弟,没有领会要点啊败刀法不是这样打的,怎么能只防不败呢。” 前田兵卫一边招架着一边后退:“婷丫头,真的是淘气侠看来我是上了你的当了,原来你所教,全部是一通诡话,没有一句真的。” 奚婷摇摇头:“也不能那么说,诡也兵法也,真真假假嘘嘘实实,要看你领悟的是哪一句,不过看这样子,你太让我失望了,全然领会错了,那悬空刀呢怎么不用,败刀法败刀法你不败怎么能取胜,两位姐姐你们费心了多教训教训他。” 意思是让武士刀脱手空中打回旋,武凰姐妹也是顽皮吧听到奚婷的话,反腕一抽手,一刀一剑一左一右在前田兵卫两旁就打起了旋。 前田兵卫一看有人示范,也是着急把就不信我用不出回旋刀,刚还练的好好的呢于是他强用悬空法,手一颠一抖腕接着往回抽,武士刀也凭空打起转来,但是他的刀,是脱手而出。 武凰姐妹呢是刀剑未出手全凭腕力转的快,身体前探的姿势即便是张开手但是刃柄还在掌心,而前田兵卫则是向后撤,还等着往回收呢那刀要是遇到了磕碰,还不转变方向吗。 单寻妃也忍不住笑了笑:“哈哈淘气侠你这个徒弟真听话呀就是有点笨,这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螳螂在前黄雀相送。” 武士刀被挡翻落地,前田兵卫十分的生气他摆了摆手:“等等等等,这不对呀好你个婷丫头,你敢骗我。” 武凰姐妹也停下了手:“怎么会骗你呢不是说了吗兵法刀诡法剑,关键在一个诡字,是你自己领悟不够怨不得别人。” 奚婷也笑着拍手:“对呀我教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寻妃叔不是说了吗你这叫螳螂扑前再送你一只黄鹂鸟,顺序整反了势头也不对,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徒弟呢我看这架也别打了,乖乖地认输也后别跟别人说,我纯真侠教过你任何招式,太丢人了这。” 前田兵卫摇摇头:“不行,我看是你教的有误,淘气侠的话就不能停,我们再来,还用螳螂捕蝉,我就不信了这败刀诡剑真就这么神秘。” 奚婷长出了口气:“要了命了没完没了的,以为我等很闲吗你们倭人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如果真要是再打,我两位姐姐可就动真格的了,刚才的公平之说完全作废,对吧你也讲述了当年血案你知道的内容,我们也让了你一局,这两下扯平了就没有什么点到为止,除非,你再多说一些内容,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前田兵卫转念想了想,很快的就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终于悟到了这个诡字,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问吧但是我不敢保证,告诉你的都是真话,所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么我也学会了。” 单寻妃皱了皱眉头:“那还是算了吧,徒弟要是耍起坏来比师傅更可恶,那好吧我们不问也罢,带着你两个不男不女的同伴,快走吧你们再也不要遇到。” 前田兵卫还有些不乐意:“是你们说还要问的,怎么这个诡字就不能用在你们身上吗,你们中原人真是狡猾狡猾地。” 单寻妃摇摇头:“那总比你们耍赖要强,狡猾就是心智,谋胜之道并不是无所不用其极,那既然你执意要打,我寻妃王就陪你过上两招。” 前田兵卫看到对方全无配合之意,也不再做什么争取,不屑的摇了摇头:“拉倒吧既然你们不肯打,那我也不必勉强,寻非王你不是我的对手,更不配与我交手,你们人多势众,即便是赢了你又能怎样。” 单寻妃当然生气了摞胳膊挽袖子:“嘿我这暴脾气你竟然敢这么说,来来来我们打一架赢了我,任你处置。” 毕竟他们是倭人流寇,武凰姐妹也是同族人输了面子,连忙上前拦住单寻妃:“还是我们来吧大叔刚刚被下了毒,虽然服了解药但也要缓一缓身子,”接着,二人一指前田兵卫:“我们来,还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于是三人又打到了一处,重复着之前的招法,但数次的重复吧前田兵卫没有沾到一点便宜,屡屡的兵器脱手,脱手就回不来。 看的单寻妃等人也是有些厌烦:“小忍者,你这输的也没有创意啊总是让人把兵器还给你,你这有脸还能打下去,可是我们都已经没脸看了你累不累啊。” 终于,又一次被打落兵刃之后,前田兵卫并没有在索要作还击,打了半天了确实是技不如人,于是和舞腾碧西条英机三人一转身,抛出一颗霹雳珠,顿时一阵烟雾蒸腾,里边还传出了一句话:“不要让我们在遇到你们,否则的话我们鬼忍剑,定让你们身首异处。” 待烟雾散尽,早没有了三个忍者的影子。 看着对方逃走的方向奚婷摇了摇头:“这帮人还真有意思,总想着鸡蛋碰石头还坚定不放弃,真的是好大的赖性,寻妃叔你说这倭寇都侵扰好多年了,从明初就开始犯我沿海片土未得,怎么还骚扰不断呢。” “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军队而只是一群流寇,只有占山为王的心没有图霸江山之魄力,鸡蛋怎么能够碰石头呢,也是我们明朝的海禁政策沿海各地民不聊生,所以一片混乱让流寇有可乘之机。” 秦珍珍旧仇起新怨,听完刚才前田兵卫描述二十年前的事件,她一直心怀气愤:“真想不到,卯宠竟然是卯得章的外甥,真的是阴魂不散啊我怀疑凝香玉的事,就是他搞的鬼。” 奚婷连忙追问:“这个凝香玉我也听到过几次,据说是很贵重的玉,它和二十多年前的刘志事件,也有瓜葛吗。” 单寻妃点了点头:“是世间两大奇玉,白莲教的软玉白莲花被她们称作教中圣物,可辟百毒,沁污水而浊清,若有光照,层落清晰脉络灵动似盛开一般,是最软的一块玉,凝香玉呢是最温的一块玉,并且温而带香味久不衰, 这两块玉呢白莲花应该在董梅香手上,算是有个去处,但是这个凝香玉,宫中之物随葬凝香郡主,后由殷帆盗皇陵便重现江湖, 当然只是偶有几次,最后一次出现吗就是在江北镇的江济典当铺,有人拿着凝香玉与倭人做交易,一帮流寇哪买得起啊价钱就没有谈妥,本欲强抢但是这个江济典当铺也是有实力后台的, 富江王的合作产业当时的郑中意在场,倭人就没有得手,并且拒绝在交易,出多少钱也不卖给你东洋人,不过后来,凝香玉也没了去处,应该是抢不了就偷,窃取了凝香玉,后来官府找到柳兵列府中寻求帮助,在刘志的追查下撵上了一股彪悍的倭寇,百余人组成的一支特殊的部队, 但是在武铮面前,他们溃不成军,一路的败退后来只剩了三十多人逃生,但最终没有追回凝香玉, 并且大败倭寇这一战,被上奏成明军火拼,柳兵列被查罪,而刘志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闲职官员,接掌了有名无实的千户府,自称为文狮王。 这个才子虽然学富五车,但是胸无大志,只图安逸享受,只是接掌了一座府宅,而真正的千户职位,被推荐给了一起追撵倭寇的卯宠,现在得知这个卯宠,就是卯得章的外甥,这一点,早就已经被我证实,而 珍珍姑娘之所以被迫江湖路,全是因为这个卯得章的邪念,看来刘志在阅人之术,真的是不及殷羽风,在那以后呢,就再没有了凝香玉的下落。” 奚婷完全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这个卯宠真的不是个好东西,剿寇之人与倭寇勾结,防不胜防啊刘志怎么能与这样的人交往呢,看来这凝香玉的下落,应该这个卯宠知道一些。” 单寻妃接着说:“刘志血案之后,卯宠也死在了武士刀下,是入府行刺,但不知什么人所为,他的仇家太多了头一个,就是水姓姐妹,她们不可能不为刘志报仇,但是操作这场血案的,那只幕后黑手,就是刘府门前骑马的黑衣人,刘志说他是日本人,这个人的身份,至今都是个谜团。” 奚婷点了点头:“那看来这个人,只有卯宠和刘志知道了,还有凝香玉的得主,这块玉消失的太奇怪了怎么会出现在江济典当铺,谁去那里与倭人交易的,他又是怎么得到的这块玉。” 单寻妃到还记得一些:“这个卖主,照分析的话应该就是殷帆的徒弟鬼僵,江济典当铺构成复杂是个谁都不敢管的小当铺,曾经是江霸天的密探所在,也是冷江的朋友所在,并且还是富江王的合作产业,不过凝香玉事关重大,也正是这块玉的珍贵吧所以才选择那里交易,理所当然也是预料之外,让人惊讶的很啊,因为出自皇宫,应该中原人士渴望而不敢得,只有倭寇买主,但是中原的流人倭寇,虽然是打砸抢劫但也不像江霸天那样聚财,别说积蓄了吃穿不愁就不错。” 奚婷并不了解真相,只是想当然说到:“这倒是可以理解,一帮穷匪,一块凝香玉够他们消化一段时间了。” 单寻妃摇摇头:“非也,倭寇拿着一块玉也没什么用,找不到买主的还不如二两杂粮,这些倭寇呢在他们国家被称为流浪汉,是南北分裂统一后战败的武士,没有了赖以生存的生活来源便流亡下海,聚集成帮到中原边境骚扰生事,但毕竟他们是倭国人,总想着有朝一日能魂归故里,我大明朝也曾几次和倭国谈判利用外交手段,逼使倭国抗匪,应该说他们本国人对他们的打击和限制约束吧十分有效,只要倭国抓得紧,倭寇就消停一段时间,所以这些倭寇,经常拿一些中原的贵重物件去孝敬他们倭国海政官员,我大明朝没少往外走一些珠宝玉器,并不是落入流寇之手,但都是转手去了倭国。” 奚婷非常的可惜:“那这么说凝香玉已经不在大明朝了吗,是不是也沦落岛国。” 单寻妃非常肯定地摇摇头:“刘志看上的东西,绝不会让外人得手,应该只有他知道这凝香玉的下落,所以凝香玉应该还在中原,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刘志好色不贪财,他要这块玉干什么用,江霸天富可敌国的宝藏他都从未染指,为什么偏偏对一块玉,念念不忘。” 第84章 山脚鬼村 没有人想把倭寇怎么样,除了刘成风有报仇的念头,实际上他也没杀过人,而在场的一干人等,包括武真教的两姐妹,连单寻妃行走江湖数十年,惩治了不少恶人,双手也没曾染过一条人命。 所以前田兵卫等人的离开,有意为之吧击败对方的筹划,打败对方的人,已经足够了最好他们能知难而退,不再打饮血刀的主意。 可是倭人流寇,毕竟是外族匪帮,怎么可能有信用二字呢除非你把他杀了,打是打不怕的因为回老家,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东洋岛屿根本就容不下他们。 在接连两次失利之后呢,前田兵卫等人并没有打消抢夺饮血刀的念头,所以前田兵卫西条英姬和舞腾碧,并没有走远,而是暗中监视寻找新的机会。 奚婷也把迷踪岭剿匪的过程,和武凰姐妹讲述了一遍,这种情况用不到她们两人回去汇报,应该单寻妃的嘴,用不了两天江湖人尽皆知,自然也会传到武真教那里。 所以奚婷想多留两天姐妹在身边,索性干脆你们就别回去了,和婷儿一起行走江湖。 武凰姐妹摇摇头,还不行,武真教还有杀手刺客两位师兄,还有武圣人,其实教主待我们也很好,毕竟是养育之恩呢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倒不如,你们和我们一起回武真,不是说教主,有可能是当年的怒娃吗,如果那样的话他岂不是婷儿妹妹的叔叔,你们也好尽早团聚啊。 单寻妃摇摇头,这个还真的不妥,教主的身份我只是猜测,不管他是不是怒娃,在没办法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轻易地冒这个险,武真教,暂时还不能去。 尚红鸾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样说呢,是不是兄妹,见面一问不就清楚了吗如果真是一家人,我想教主该不会对饮血刀存有歹念了,怎么会抢妹妹的东西呢。 奚婷也想尝试,姐姐说得对,要不大叔,我们去武真教吧管他是不是怒娃,能奈我何。 单寻妃并不赞成,因为殷羽风,你们说武真教有三大核心人物,实际上,应该只要他才是真正的教中灵魂人物,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但是之前,江霸天匪寨的时候这个人是何其歹毒,是他设计了水姓姐妹的大逆不孝,让一个做父亲的命,葬送在亲生女儿嘴中,而现在,真要是让他知道奚婷的身份,这叔侄关系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还真说不好。 奚婷有些恐惧,你说我娘她们判定了爷爷的生死,这怎么可能。 黎豹点了点头,当年北口沉江天怒人怨,依照后来的真相,确实是女定父命,但这一切,都是殷羽风在操纵。 尚红鸾也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情,我们教中的武胜军,弱不禁风身无血色,竟然是铁石残酷的心。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就更对了,当年的殷羽风全身汗白身形瘦弱,人称白骨扇,这应该说外形特征,也对上号了。 傅青鹅有些奇怪,为什么寻妃王不多问一些呢,连这外形特征也是由我们无意说出,如果说早一些知道,有些事情,分析起来岂不更简单。 单寻妃笑了笑,为的是让你们好做人,毕竟是在武真教长大,我们不会有意为难你们说出任何事情,连奚婷个小丫头都知道,姐妹是姐妹,各有各的原因立场,我一个老江湖哪能违逆别人的意愿。 武凰姐妹相互看了看,谢谢前辈的理解,其实现在以我们为人质,想要胁迫武真何等容易,但是前辈为人磊落,我们的婷儿妹妹确实是跟对人了,那不妨我们在多说些,虽然郎霄没有抢到饮血刀,但是麻烦并没有就此消失,下一关的鬼武王,是个厉害的狠角色,与他对阵,各位千万要小心。 单寻妃淡淡的笑了笑,墓道殷帆之徒吗,这个无妨,从下一步武真教举动,残暴还是温和,可以看出殷羽风为人是否有所转变,我正等着他的安排呢我倒想看看这个无谋军师,还有没有杀气。 不问自招,武凰姐妹又说了许多鬼武门的资料,殷姜的脾气秉性和做事风格,然后众人将贾氏老夫妻掩埋,在兰亭小官小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武凰姐妹和奚婷等人分道扬镳,各自赶路。 按照武凰姐妹的说法,在连云山北细腰峰下的几个小山村之一,应该就是鬼武王埋伏所在了,因为那里曾经有殷姜的产业,就是棺材铺,在加入武真教之前,殷姜曾经生活在那里,并且带动了整个村的棺材产业,一开始呢这个村叫山木村,后来因为所做的棺材质量好,被销往多个省市,大白天的都能见人拉着棺材跑,后来人们干脆管这个村叫做活鬼村。 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自从殷姜离开村子加入武真教之后,活鬼村就成了死鬼村,除了生意直线下滑,且村中的死亡率陡增,不光是上了年纪身体不好的,连健朗的硬汉,有的也突发暴病身亡,人们都传言这个村子阴风太重,死人的钱不好赚,尤其是那些偷工减料的不义之财,赚了会遭报应的。 实际上呢这个村子除了殷姜的棺材铺,大多有偷工减料的部分,而且村子里的人还有一种说法是,材料上缩水工艺上找齐,都讲究是楠木棺材我可以给你拼接,都讲究整料我可以削薄,想要又厚又整的棺材,我给你多刷几遍漆,反正谁家也不总死人,外行人头一次非常的好骗。 那就说殷姜比较厚道了吗,其实不是,殷帆的徒弟能好到哪去,当年在清音阁捕获毕树银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殷姜还小才刚入门,算个不好不坏的人,但是跟了殷帆以后,偷坟掘墓的本领没少学,所以明里才干上了棺材铺这一行。 殷姜制作的棺材厚,且是整木,但常有机关暗部,他有一套独特的手艺,就是能制作一种锁棺,并且还代刻符咒,起名镇魂棺,这种镇魂棺一经合上并且扣死,是里外都打不开,除非把棺材给凿了或者是劈开。 按照他的说法呢这种棺材能镇魂聚原神不散,并且防偷防盗,一些贵重陪葬品盗墓高手也拿不走,但是人们并不知道,这种锁棺在他的手里,根本就是探囊取物一般轻易地就能给打开。 正是因为这种镇魂锁棺,手艺独特吧他的棺材销量才好,尤其是一些大户人家陪葬珠宝玉器的生怕别人给偷了去,也怕已故之人受到打扰,于是求订棺材者络绎不绝,不光是卖棺材吧埋放的方位,高低朝向等各种讲究,他还能亲临现场指导,这块地阳气太重,虽是荒芜吧但不是杂草丛生,日照时长易干旱,所以你要埋深点,如果是湿气大的地就没必要了,不能让已故之人承受太大的压力。 所有这些吧都是为了他偷坟掘墓时,能有个方便,小户人家的卖买他不做,专找大户人家,最好能做墓穴的,我告诉你们怎么做穴屋,墙壁有多厚地基打多深,应该搁什么陪葬。 一切都是轻车熟路,他在夜探墓穴,开棺取宝然后再把棺材盖给扣死,反正里外打不开吧可以说不留一点痕迹,所以殷姜的主顾,大多是富埋穷墓,好多宝贝都让他给敛走了。 殷帆死后呢殷姜都是以制棺盗墓生活,都是些小打小闹,很向往以前的日子,师傅带着他盗取王孙贵族家的大墓甚至是墓群,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和截获巨宝的心理,真的是流连忘返,但是殷姜的胆子比他师傅要小得多,不怕死人怕活人,因为墓道殷帆的名声,太差了可以说是武林公敌,尤其神捕范荀,办案本领很高,真要是有什么大的举动,他还真的是不好脱身,所以是消停了几年,他终于忍不住了,拿师傅留下来的凝香玉,跑到江济典当铺,不敢卖给中原人,刻意要寻找倭寇,因为和这个典当铺打过交道,知道这个当铺不光和富江王有关系,倭人也常常来猎宝。 没想到自己的交易还是出了乱子,凝香玉太扎眼的东西了,而且珍贵,倭人根本出不起价,偏偏没钱还想强买,稀世珍宝再也掩藏不住了而且引出了大乱子,殷姜并没有拿到钱还差点丢了命,凝香玉也不见了,最主要的自己行踪,已经无法掩藏。 回到细腰峰下的鬼村之后,接连有人上门追讨,以前的主顾,和官府衙役,还有倭人上门索宝,但是殷姜最怕的,还是神捕范荀,这个人,早晚会找上门,只要凝香玉的案子有了结果,他必进村抓捕。 于是殷姜决定离开鬼村,正赶上倭人流寇上门想谈点买卖,他就借着一个买主拉着自己的棺材,终于逃出了鬼村,这个买主呢也是相当的配合有意在掩护吧,并且还给殷姜安排了去处,武真教为你新设一门你我二人共做门主,你是鬼武王,而我,就是鬼野王,这个人,就是殷羽风身边的讨厌鬼,张茂。 因为同是鬼村人的那些邻里,可能是生意上的嫉妒吧,殷姜在躲避追杀的时候,不少人都出卖了他。 找殷姜是吗我带你去,跟你说外人相见他真的是很难,这小子太古怪了有床不睡睡棺材,他的住宅右前右后还有上是三个门,也真的是很出奇啊这小子好像能闻见钱的味,如果是买卖雇主他准保家中坐,但是外人,满屋子都找不到他。 那些以前的主顾呢因为是听到了殷姜的身份,有人就察觉到自己所买的锁棺根本就不保险,甚至有人都发觉被盗,所以是上门讨说法。 官府呢自然是拿人了,而倭寇就为的是寻宝,没钱,但是宝贝你肯定有。 上门追讨的人多,出卖他的村人也多,殷姜便对村民们恨之入骨,武真教既然提供了机会,研究机关数术和独门毒药,那村民们就对不起了,你们出卖我我就拿你们做实验,老不死的我催死,身体硬朗的我让你们猝死,不光用药,神了鬼了的我都用,一时间,村里就传出了闹鬼的消息,于是接连不断的有人搬走,也就三两年的时间吧,整个鬼村已经荒芜一人,家家户户的房屋,爬满了青苔绿植,有的庭院杂草没过了房顶,但殷姜曾住过的庭院,寸草不生,似乎有人打扫一般,真的是很邪门的事,可以说这里,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鬼村。 当然,作为无所不到的陆豪陆道宽,也曾经游历鬼村,但只是在周边,没有敢深入进去,也是没有什么好景致吧传说中闹鬼的地方,知道方位就可以了,不枉我地球之眼,但是他把外观所见到的,找机会说给了单寻妃。 现在听单寻妃描述完鬼村的大概,奚婷不禁头皮发麻,那寻妃叔,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经由鬼村,一定可以绕路过去对不对。 单寻妃笑了笑,照常理,这鬼村并不在路上,离大道还有一段距离,并且从细腰峰南面,我们也可以绕过,但是这里边有个殷羽风,虽然是无谋军事的称号,但是我承认,以我的心智,斗不过这位军师,应该我们选择哪条路,都在他的计谋之中。 奚婷摇摇头,计谋我不怕,只要不经过鬼村,走哪条路都没关系,这听着太吓人了,应该练小豹子都会害怕吧。 刘成风摇摇头,我只怕女人,我怕那个云想容她不在人世,我只要在梦中想起当时的情景,就会被吓醒。 奚婷长出口气,那你是没见过鬼,只要见到了你一定会害怕的,不管怎么说,那条路我一定不走。 单寻妃安慰着,没事的婷丫头,到时候你说走哪条路咱们就走哪条路,说真的我也不想和这个殷姜打交道,装神弄鬼倒没什么,主要他的独门毒药,僵尸粉之毒到现在空空都不敢以真面示人,着实的可恨,怎么会有人研制这些东西呢真的是很变态,看来这产物,并非倭国专有,各种各样的败类哪个民族都有那么几个。 第85章 镇魂锁棺 虽然有苗凡在,但是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太慢,别看他是个瘦干巴,不能跑,但是可以不停地走,甚至就是别人歇脚吃饭,他都不带停歇的,总是边吃边走。 这让单寻妃十分满意,并不是想他这样做,只是欣赏他,是一个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跟这样人交朋友,非常的轻松简单。 这一路上呢只是疾行,并没有用到轻功,对于会武的人来说,还是比较闲在的,真的是给了奚婷好多机会,总是追着刘成风打,应该说兰亭小馆的怒气还没有消吧,死豹子你竟敢绑我,还堵嘴,这事咱没完,除非你吃屎。 而苗草呢总是在中间拦阻,啊,还吃屎啊那么严重,换换别的好不好要不然,我替他吃吧。 这个怎么可能呢,钱难挣屎难吃女人不好惹,这些,刘成风还是知道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要小丫头带我受罪,苗草你甭管,咱谁都不吃,当时也是情况紧急我也是万般无奈,仙子姐姐你讲点理好不好。 哎呀,你说我不讲理,好你个死豹子,看我不整死你。 刘成风也不还手,只是一味地躲闪,嘴里还喊着,我躲,我忍,我一躲再躲,一忍再忍。 这话搁别人说还行,但是刘成风,都知道他一躲在忍之后是什么,所以奚婷就更生气了,哎呀,怎么回事,你还想还手是不是,我叫你躲,我叫你忍,有本事你别躲啊不要忍。 但是刘成风对奚婷的一躲二忍,还真不是以前的意思,他不住的解释,没有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怎么会还手呢你别误会,想都没想。 苗草根本就追不上两人的速度,于是向江白江墨求助,怎么做兄弟的你们两个,大哥被打也不去帮忙。 江氏兄弟笑了笑,这种忙,不帮也罢,帮了,反而会越帮越忙。 然后苗草又求助单寻妃,大叔这里你说了算,威望最高了他们都听你的。 单寻妃摇摇头,哈哈丫头,这个我还真不能管,奚婷的眼里,我算哪根葱啊,再说我也真不能管,我怎么看成风,好像还挺享受。 最后还是秦珍珍管用,看不下去了就训斥一句,丫头,不要闹了,你这成何体统都有了外号,淘气侠了。 还真别说,也就秦珍珍能镇唬住奚婷,被这一声训斥,奚婷立刻就停住了手,只留下一句你等着,等着瞧。 但是淘气侠只能消停一时半刻,过不了多久,看珍娘没太注意,她便又开始了追逐打斗,于是刘成风只得跑的更远,去追赶在前边的苗凡。 这样行程有五六天吧一直都是欢声笑语,人多自然是热闹了行路也不觉得累,不知不觉的就出了九岭山,很快又到了连云山,众人并没有觉得什么异样,但是单寻妃,开始提高了警惕,因为他知道这一次要挑战的,是个不会武功的殷羽风,和神秘诡异的墓盗殷姜,这两个人,远比武林高手要厉害得多。 行路连云山的第二天,也就是快到细腰峰的时候吧,单寻妃的警惕性越来越强,甚至有些紧张,再走,就是该选择路向的时候了,是绕过细腰峰南,还是绕路鬼村北,或者说沿山脚下经过鬼村,眼看就要到岔道口了都还没有做出选择,为什么殷羽风,还没有采取行动,难道真的避无可避吗。 苗凡还是甩开众人走在最前边,先行到了三岔路口,说也奇怪他没再往前走,而是停下来等着众人,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跟上来的是奚婷刘成风,当然了又是因为打斗,追逐着就来到了苗凡身边,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凡夫子,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顺着苗凡的目光,奚婷刘成风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三条小路,宽窄差不多的土路吧两旁都长满杂草,但虽然是望山三条路,却是看远看不了近,细腰峰就在前边,看得见细柱型的山峰,却是看不到路的尽头,应该他们所在的位置,不是在坡上,就是在坡下,所以好像路与峰之间,有条断带。 苗凡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嘱托两人:“你们也不要往前走了,还是等等寻妃王吧该走哪条路,要他拿个主意。” 奚婷立刻感觉到不对:“要过鬼村了吗这还用问,我们走南路,绕过细腰峰南。” 刘成风连忙安慰:“还是等一等吧,寻妃叔比较有经验。” 奚婷不住地摇头:“我不管,反正我不过鬼村,就选择南路。” “那你先走。” 奚婷有些结巴:“我,我干嘛要先走,那咱们就一起等。” 不一会,单寻妃等人也跟了过来,看到苗凡的表情,忍不住就问:“你在干吗呀凡夫子,你看到了什么。” 苗凡毫无表情的盯着前方:“我看到了鬼。” 一句话把奚婷吓了一跳:“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世上哪有鬼,那你说,那鬼什么样。” 苗凡长出了口气:“应该说我所看到的东西,都是些模糊的景象,并且和实际遇到的还是有些差别吧,但是这次我所见,真的是以前从没有过,蓝面绿头鬼,一身白衣还没有脚。” 奚婷连忙大叫:“不要说了根本就一派胡言,自己编的吧大白天的,哪里会有鬼,不要再胡说了。” “是你让我说的,我眼见并非为真,但也绝不是编的。”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个苗干巴坏得很,信你才怪。” 单寻妃也联想不出苗凡所见,但是发现了状况,反而他倒轻松了许多,不慌不忙地安慰着大家:“不要怕,这世间本没有鬼,只不过有人装神弄鬼,那凡夫子,你所看到的装扮,是这岔道口的哪条路。” 苗凡摇了摇头:“我只是看见他在前方,应该我们避无可避。” 苗凡之所见,是先见是预见,或者说他根本什么都没看见,而只是预感,心里所想,但是每次他感觉到的,大多一应发生,不知道这小子的第六感,为什么这么强,颇有些神秘。 奚婷当然不乐意了:“怎么会多不过呢我们不过鬼村不就可以了吗干嘛非要走那条路,这怪吓人的,咦,草儿姑娘你怎么都不带害怕的,这里就你比我年纪小。”也是刚刚发现,居然身边的苗草,全无畏惧。 苗草十分淡定点了点头:“嗯,我不怕,只要有成风哥在,我就不怕。” 奚婷白了一眼刘成风:“他有这么大作用吗还能定气安神,难道小豹子你就不害怕吗。” 刘成风摇了摇头:“我不怕啊有什么好怕的。” 奚婷终于服了软:“那小豹子,以前我总罩着你的对不对做人应该讲义气,现在换你来罩着我了对不对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兰亭小馆的事了,你应该会答应吧我说的没错吧。” 刘成风深情的点点头:“放心吧仙子姐姐,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一点点伤害的。” 苗草有些吃醋:“那还有我呢成风哥,你该不会不管我吧。” 刘成风也点了点头:“怎么会不管呢草儿姑娘,你对我那么好。” 单寻妃摇了摇头:“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别在这磨叽了,快说吧现在咱们,该走哪条路,这一次,咱们随你们的意。” 奚婷一指左手边:“我只知道这边是南,走这条路,应该能顺着峰南绕过去。” 于是听从了奚婷的意愿,一行人踏上了左手边的路,理论上,这应该是最南边的路,也就是绕行细腰山峰,给人最直接的感觉,这样走,应该可以避开山北脚下的鬼村。 细腰峰并不大,或者真的可以说就像一块巨石一般,或者说两块大山石叠加一起坐落在一个山坡上,就像一个山柱一样立着叠加一起,上下稍粗中间微细所以被称做细腰峰,而承载这巨石的山坡呢,也就是基座下吧路真的是很多,往南是上坡往北是山脚,不过因为坡太多吧所以每条路,都望不太远,总有断带阻挠视线,而且草的样子,杂草的种类也大多一致,所以很容易迷路。 但是东南西北还分的清的,有山峰和太阳的位置为证,奚婷坚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走了没多久,就碰到有位老人在搂草,当然要加以验证了奚婷就上前询问,老伯伯你在干什么,我们走的路,是不是细腰峰南。 老人点了点头,没错你们走的是对的,南路可走北路不可行,因为北坡脚下,有个村子是挨山脚最近的存在,常年没有人去了怪瘆人的,就照着我指的方向,没有错你们很快就能绕过去。 单寻妃仔细打量了一下老人,灰眉白发花胡须,和颜悦色纹理肤,给人的感觉,地地道道的本地长期劳动的人,手背带着皴手心还有老茧,说话也带着口音,虽然他并不太熟悉本地口音,但是老人的话很流利,并不像刻意所为,应该可以相信吧。 因为没有找到疑点,就顺着老人所指的方向,这也是大家认为对的方向,继续赶路,但是没走多久,绕过一个山坡,竟然想不到的是又遇见了这位老人。 未等奚婷纳闷,老人却先开了口,呵呵真的是有趣啊你们怎么,又绕了回来,没按照我指引的方向走吗。 怎么,这还是原来的地方吗,单寻妃抬头看了看山峰和日头,奇了怪了这细腰峰顶太小了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就像是一根旗杆,而太阳一直是跟在旁边,此时的方向,还真的不好辨别。 老人再次指出了路,应该还是原来的方向吧并且老人,多嘱咐了几句,这里草型,坡段,尤其是引路的细腰峰,特征都差不多,接近正午时分了看太阳管不了太大用,顺着自己的方向走往前看,应该很快就能走过去。 众人在此按照老人的指引,这一次,并没有再走回头路,说这是老人回家了也说不定,反正是没有再遇到,但是有让奚婷更恐惧的东西,前方不远处两间荒弃的村舍,墙壁房顶爬满了绿植,房间内黑洞洞的。 这不就是鬼村荒弃的房屋吗,我们走错了进了鬼村了,快返回,我才不要在这里走。 任凭众人怎么劝,奚婷执意要往回走,谁说都不行,秦珍珍都镇虎不住,没办法,众人只得依从,反正走到哪里都不怕,个个都是会武功的人,当然了只有奚婷,怕鬼不怕人。 但是这个时候单寻妃,已经开始寻找刚才那老人的疑点了,实际上从二次相遇他就有些怀疑,现在看见两间村舍,更有些忍不住了于是向众人,说出了他的疑问,你们觉不觉得刚才那老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秦珍珍摇了摇头,总感觉不对,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如寻妃王,召唤你的同伴吧高帆和杜宇,看看他们在不在附近。 单寻妃拿出联络的烟箭,向空中释放了一颗,看着划过天空的一道白烟,单寻妃终于想起了什么,对了,那个老人,太干净了。 黎豹不由得就问,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的吗。 单寻妃点点头,那个老人手被有皴手心有茧,这个季节,怎么会有皴呢天气潮润,上年纪了皮肤不好带些纹理不足为奇,但是山居人,有老茧代表经常劳动,如果是上山的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干了半天活他手上一点泥都没有,真的有些说不通啊。 刘成风好像明白了一点,他挠着脑袋说,好像是吧,想我在山林的时候,根本就是个泥孩子,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奚婷只觉得头皮发炸,啊,该不会,那老人就是鬼吧,哎呀怎么办呀我们撞见鬼了。 秦珍珍连忙握住奚婷的手,别怕婷儿,哪里有什么鬼啊是坏人,我们撞见坏人了,不过没关系的我们并没有按照他指的方向走,见到荒弃村舍,我们不是转路了吗是顺着你的意思走的。 确实是改变了方向,顺着奚婷的意思走了没多久,也就是绕过一个山坡吧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很整洁的宅院面前,宅院很大院前的路也很干净,看样子,这应该是村口第一家吧,并没觉察什么异样,只是感觉这个村子很冷清。 但总算是人住的地方啊并没有爬满绿植的黑洞洞的房子,奚婷也没感觉到害怕,看这村口大户,好大的院落啊像个作坊,真的是个作坊啊门前还挂着牌子:镇魂锁棺,啊。 第86章 鬼村较量 这是单寻妃万万没有想到的,殷羽风利用了奚婷的弱点,女人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几间爬满了青藤绿植的茅舍,竟然让一行人改变了方向,来到了真正的鬼村。 或许刚才在路上远望的几间茅舍,也许就是支架吧搭起的半面伪装,可能走近些就能发现不过是一些吓人的幌子,可是现在,这装神弄鬼的不止是幌子那么简单了,一切都带有攻击性的危害。 看到奚婷畏惧,单寻妃连忙嘱托众人:“大家不要怕,这世间没有鬼,只有人装神弄鬼,我等都是武林中人,既然避无可避来到鬼村,那我们就为民除害,捣毁这恐怖山村,江湖大义我等不可不为,婷丫头,你是纯真女侠,堪此重任不要畏缩不前。” 原本奚婷是缩在秦珍珍的怀里,也是受不起鼓动吧小丫头一听说纯真女侠,真长了自己的威风该好好谢谢寻妃王给的封号,为民除害是吗对呀,江湖女侠就该拿出点侠者风范,于是奚婷顺出饮血刀跳在众人身前,舞了个刀花拉开架势,大喊着:“对,婷儿我纯真侠在此,不管你是人是鬼的,出来过过招让你尝尝饮血刀的厉害。” 说着,运龙炎真气照着宅门悬挂的牌子一刀劈去,只听咔地一声,竖牌落地劈为两半。 其实奚婷也知道世上没有鬼,可是女人就是这样总会为一些没有的东西而害怕,这应该说呢是一种责任感和被捧的作用,行走江湖为民除害,是侠者意愿和志向,奚婷也幻想着自己能成为一代大侠,单寻妃把她捧到了这个高度,怎么也应该有所表示吧,先做好打架的准备,对方是人的话无所谓,是鬼,没有想过。 不过这举动也过于冒失了,单寻妃连忙上前拽了一把嘴里还说着:“快回来,小心暗器。” 但是并没发生什么,真的是有些恐慌了草木皆兵,反倒是奚婷有些奇怪的看着单寻妃:“大叔你怎么了,没有暗器啊。” 单寻妃仔细地看着地上被砍为两半的牌子,镇魂锁棺应该是殷姜的宅邸,他居然在自己的宅邸都没有做手脚吗,有些让人怀疑啊单寻妃吸了吸鼻子:“大家小心了,殷姜善使诈使毒,除非是敌人出现,尽量不要碰触任何东西,谨防暗算。” 看到奚婷无所畏惧,众人也都来了勇气,小心谨慎地往前走着,直走过殷姜的宅邸,出现在人眼前的,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道路依然是整洁,但是两旁房屋宅院,应该说比殷姜的宅子低矮一些也小一些,全都是爬满绿植苔藓的空房无人宅院,有的院内野草过墙,无草的院内就是黑洞洞的房间看着都有些渗人,还散发着一股潮气扑鼻而来。 知道没有鬼,但是看到这景象,尤其是有人曾经住过的地方落败成这样,奚婷还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嗖嗖的几声,有三四个庭院飞出了几具阴风人,说是人,像是风,说是风,明明罩着人形白色的破布衫,但是只有上半身,横着两只手臂两臂之间也有脑袋,但就只是一个冒兜罩住了一个黑洞,虽然是出自不同的方位,但是目标一致奔着单寻妃等人就冲了过去。 奚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拿着饮血刀胡乱地比划:“啊啊什么鬼,休想吓我看我饮血刀,我左砍树右砍树,嘿哈。” 一阵乱武间,几个人形布偶纷纷坠落,但未及落地,一股烟雾中升腾一团火焰,然后布偶消失的无影无踪。 奚婷重又回复了恐惧,连忙转身往众人身后跑,边跑还边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是说没有鬼吗大叔你看。” 单寻妃连忙护住奚婷:“不要怕不要怕,是几块破布被洒上了自燃的磷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紧接着又出现了几个人形布偶,但是没有多快,飘忽忽就飞了过来,刘成风身后顺出两把砍柴刀站在了众人面前:“砍柴功还是我成风运用自如,让我来。” 单寻妃嘱咐了一句:“成风,小心暗器毒药。” 刘成风点了点头,挥舞两把砍柴刀迎着几个布偶砍了过去,这一回,在没有了磷粉自燃,而是一包包烟面灶灰,顿时把刘成风就罩在了一团粉雾之中,双眼也迷失了方向,紧接着不知道什么人一把刀直刺过来,刘成风只觉迎面一股凉风,本能的挥手挡了一下同事连忙后退。只听铛啷一声兵刃交格,带烟雾散去,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来犯的刺杀者。 这应该说呢是刘成风反应最迅速的第一次防守,以前他与人对打,大多只攻不守,甚至一些放手的动作,也是反扑或者反攻,就比如虎搏功吧,那是老虎或者猫倒地后的抓挠,可能在老虎和猫是在防守,但是刘成风的云运用,属于刻意模仿,因为按他的理解,失去进攻就等于置身险地,这是野兽相残的一种理论。 但是这一次呢没有防备对方的粉雾,双眼一下子被迷失,竟然激起了他别的感官,他的听力和感觉能力都是很强的,条件反射地就挡了一下,并且也知道后退了。 当然了,感官总是比视觉来的要差一点,刘成风的这一挡,可能身后人看不见,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危险,刺过来的那把刀离自己有多近的距离,只有他的对手,刺刀之人心里不住的暗暗叫绝,这小子反应真是太灵敏了,如果不是反应这样的迅捷,此刻的君子侠,已是我刀下之鬼,可惜啊可惜啊。 这个对手呢就是七武士中伸手最敏捷的七刹影忍者,名叫谷秀夫,也是七武士中最神秘的一个,人前人后总戴着面具,甚至在六人倭寇当中也不摘下面巾,应该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吧包括那些倭寇,据说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他摘下蒙面的时候,总是扮做一位老者,灰眉白发花胡须,和颜悦色纹理肤,给人的感觉,地地道道的中原人。 这在易容术来说应该是相当难的,眉毛胡子都好弄,但是要一脸的皱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也可能有一种原因,就是这个人头骨非常小,曾经胖过,然后又瘦成了皮包骨,应该这就说得通了总是带着蒙面不肯摘下,定是奇丑无比。 真的是很有趣的现象七武士里的三个怪胎,西条英姬忍者蒙面是男儿身,摘下面纱就扮作女人,舞腾碧是忍者露腿装,黒靴短裙斜背服,卸下蒙面就是男儿样,而这个影武士最年轻的一个,却总要以老人装扮,看来静鹤流郡主的用心也是非常粮库,总想着人们意想不到的结果。 再说单寻妃一看刘成风似是双眼被蒙蔽,连忙就跟了上来拉着他的胳膊询问:“成风,成风,怎么样了你还看得见吗。” 刘成风使劲地揉着双眼:“辣眼睛,好色啊像着了火一般。” 大家也都跟上来询问,在看刘成风双眼,已经十分的红肿,真的是下三滥的手段,辣椒面中国在抗日的时候用过,原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单寻妃左右的看着:“不要乱,大家不要慌警惕周围,草儿给成风一些水。” 苗草连忙拿出了水壶:“成风哥你不要再揉了越揉越糟糕,我来给你洗一洗。” 单寻妃生气的大喊着:“殷姜,你个臭不要脸的盗墓贼,总躲在暗处算什本事还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我等不怕。” 这时四下传出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哈哈哈寻妃王,好久不见了威武不减当年啊,晚辈佩服你们的胆识,还能临危不乱,但是到了我阴王鬼村,广有英气是不够的,还要有百毒不侵的本事,灶灰辣椒面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为别的,就只为一把饮血刀,诸位三思而为啊我们彼此不要伤了和气。” 奚婷也来了勇气:“哈哈原来真的没有鬼,殷王吧你出来啊这饮血刀吗婷儿我倒是有一把,虽是家传但也不会小家子气,若是跪地相求没准我就送了你,但是这等下三滥手段,宝刀宁损勿送。” 阴森恐怖的笑声又起:“哈哈哈丫头真是淘气啊对我的胃口,愿不愿意你我结为阴魂夫妻啊以后就常住这里,我能保你肉身千年不腐岂不美哉,让你的美丽永远定在这一刻也乃世间一大创举啊答不答应。” 说的奚婷头皮发麻:“呀你好恶心啊好猖狂的盗墓贼,快出来受死。” “好,既是婷儿吩咐,那我就现身相见,听闻你是纯真女侠,不要伤及无辜啊有违纯真二字。” 接着,一阵铜铃响过,正前方出现一蓝袍怪人,金黄符文贴两襟,绿毛兜里头上戴,左手扯须胸前绕,右手铜陵轻轻摇,嘴里还念叨着:“活人赶路,生人勿进,鬼王回村,外人勿扰,远离是非,自身可保。” 蓝袍怪人身后,跟着齐刷刷一行队列,真的是特别整齐的队伍,因为是臂膀高抬,后人搭着前人的肩,而最前边的人,是双手浮空,一个个都是蓝灰袍加身,头戴绿毛斗笠,脚下白靴但是不用走的,用蹦,慢慢的由远到近。 想要看清这些人的面目,十分不易,绿斗笠太大了帽檐低垂,而且队列中的每个人,斗笠的正前方还垂下了一道黄符,朱砂文畸形怪状的抒写着一些符号。 随着队伍的靠近,一股难闻的恶臭非常的刺鼻。 单寻妃扇了扇鼻子,不屑的摇了摇头:“你就是殷姜吗自称鬼王,你这口号不对啊应该是阴人赶路,活人勿扰,湘西赶尸,生人勿扰。” 蓝袍人双手抱拳:“参见寻妃王,在下正是殷姜,不过并不是在赶尸,他们并非死人,乃是我的徒儿,我现在也不单纯是鬼王,武真教下,鬼武堂鬼武王。” “活人,他们是你的徒弟。” 蓝袍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对,暂且他们那是活人,但一会就说不定了,寻妃王请看。” 单寻妃向队列看了一眼,原来不光恶臭,这些人还流着汤,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不住地往地上滴答着有些绿色的污水,每个人的帽子上海都写着名字,这名字真的是气到了众人,单寻妃,秦珍珍,刘成风着一行人名字都写全了,唯独差一个奚婷。 “殷姜,好狂妄你好大胆,为什么把我们的名字写在你徒弟身上,竟然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蓝袍人摇了摇头:“不敢,并非要对各位不敬,在下这样做,都是因为奚婷。” 奚婷捂着鼻子闻:“因为我,为何说因为我。” 蓝袍人终于摘下了斗笠,好夸张的一张脸,画着油彩类似京剧脸谱,但只有两个颜色,黑色和白色的油彩,腮下灰白的胡须一直垂到胸前,最恐怖他的阴阳眼,应该是在眼皮上也画了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神,这样的话就算是闭着眼,人们所看到的也是睁着眼的姿态。 将斗笠扣在胸前殷姜笑了笑:“在下想要得饮血刀,而饮血刀又是奚婷所有,在奚婷问这个虹舞楼的小舞娘天生丽质姿态可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这就合了在下的心意已过而立之年尚未有正式的婚配,众所周知鬼王娶妻既是阴魂,也免得婷儿姑娘到了阴间无人做伴,知其生前好友就是诸位几人,才让我的徒儿代为阴间走一趟,所以说我这是在为寻妃王等人,消灾啊阴曹地府,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去的。” 奚婷舞动饮血宝刀照殷姜就看了过去:“一派胡言辱我名声,看我不杀了你。” “哎,婷儿,你太着急了。”殷姜连忙摇动铜陵,同时身往后撤,身形就撤到了队列后边。 再看九个灰袍徒儿,齐刷刷就站到了奚婷身前,猛一吹气,黄符飘落都是蓝脸阴阳眼的描画,把师傅救护在了身后。 奚婷原本要砍下的刀,但是见身前阻挡之人,虽是恶臭奇丑但也无冤无仇,一时就犹豫了一下刀停在半空中,并没有看下。 殷姜自队后又摇了下铃铛,喊了声:“抓。” 很听话九个徒儿一起就伸手探爪,也是队列紧凑吧九个人一个推一个在前边的身体就往前倒去,而他的双手奔着奚婷的胸就抹了过去。 这还了得奚婷连忙就回手抽刀,刀锋在胸前一摆只听噗噗两声,队前之人的双臂,从肘部齐刷刷就被砍断,鲜血直流还蹦出了一股绿水,但也奇怪,被砍之人连个疼字都没有喊出,往前蹦了一步探着半拉胳膊继续向奚婷抓去。 第87章 鬼王伎俩 虽然有过鹰枭寨剿匪,虽然经历厮杀的场面,但是对于面前情景,一个被自己砍下双臂的人,虽然面目丑陋,但是奚婷,仍然畏惧和讨厌这种血腥,被吓得连忙躲在了秦珍珍身后,指着被砍之人大叫:“快看啊珍娘怎么回事啊,是我砍的吗他怎么不怕疼啊。” 众人也都非常害怕,当然不是怕奚婷,而是被砍之人全无痛觉。 殷姜要了下铃铛说了声定,也真的是很奇怪,就个奇丑无比的人,立马就停下不动了。 单寻妃明白了过来:“这是被操控了,难道他们真的是僵尸,好残忍的盗墓贼竟然会赶尸。” 殷姜笑了笑:“哈哈鼎鼎大名的是非王竟然少见多怪,我盗墓无数从没见哪个僵尸能喘口气,更别说操控僵尸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们都是我的徒儿,活生生的人,我只有操控活人的本领,现在你已经亲眼的见了寻妃王,我这算不算的上一大奇功啊你的榜单之上,该有我的名号。” 单寻妃咬了咬牙:“用自己的徒儿做实验,你好残忍啊。” 殷姜指了指奚婷:“残忍的是她,我只管操控,并非是我的徒儿,就连尔等,皆可在我的操控之下,不信你问问婷丫头他还敢不敢跟我做对了。” 所以把话题转向奚婷,是想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实际上殷姜,还真有控人之法,不管是熟悉与陌生,鬼村之战他只作了一种准备,那就是控制来人自相残杀,让对方听命于己,按照指令乖乖的把饮血刀交到自己手上。 而那个谷秀夫呢是自己找上门的,和前田兵卫西条英姬三个人来到鬼村,自告奋勇要协同作案。 殷姜的脾气秉性非常的怪异,武真教上下对其都是畏而远之,就连殷羽风,对他也是听之任之,不过这无谋军师并不是怕殷姜,而是要揽为己用。 什么阴谋诡计下流手段的,殷姜和殷羽风并不冲突,两个人都是阴险邪恶的小人可谓臭气相投,在之前呢殷姜也并没有和倭寇有什么来往,只是为武真教密炼各种奇药,和训练惩戒教中弟子,对于教内事务也不怎么插手,因为独特的技艺吧殷羽风对是礼让顺从和满足,并且他对殷羽风也是言听计从,所以说身份比较特殊,也不受什么教规戒律,如果说他有什么通倭之嫌,应该说殷羽风,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做理会。 前田兵卫和殷姜并不陌生,凝香玉事件二人就有过接触,并非是朋友,只是相互利用罢了,并且殷姜还是有些胆量的,知道你图谋饮血刀,但未必你就能胜的过我,所以开出的条件是东洋之血,在我鬼村作乱可以,找几个你们倭人让我做做实验,最好是女人,放心我只取血不取命,因为东洋女人在倭寇当中,并不多见,还有就是,现在凝香玉的下落。 前田兵卫并没有拒绝,不管提出什么条件,先答应,只要能得到饮血刀,答应的事情也可以返回。 所以这两人是心怀鬼胎,各自施法吧谁也不干涉谁,这才有了倭寇和武真教同时在鬼村出现。 单寻妃看了奚婷一眼,就像癞蛤蟆蹦脚面,丫头被恶心的直摇头,单寻妃非常的生气:“你这是利用女人的弱点,婷儿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如此暴戾,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操控我是非王,今天我就拿下你这盗墓贼。” 说着,单寻妃纵身而起跃向了躲在一排怪人身后的殷姜。 铜铃一响,殷姜说了声:“护,徒儿武功高强神威盖世,天下皆无敌手,大显神威啊阻挡。” 想不到殷姜操控人的本领还真不是盖的,一声令下之后,刚刚还呆若木鸡的几个弟子个个都睁大了双眼,窜蹦跳跃也是伸手相当灵活,首先是被奚婷砍断双臂斗笠上贴着单寻妃名字的人一个纵跃跳了起来,左臂前右臂后迎着单寻妃就扑了过去。 应该都是逍遥寻梅手的身法,这让单寻妃非常的吃惊,没想到对方弟子九人中,竟然有人跟子即使同样的路数,这个殷姜到底用什么办法把徒弟们训练的如此精悍,我这擒拿手怎么可以和对方断臂相搏呢,连忙的一个凌空翻,盘月式,马踏飞燕,寒梅枝头斗飞燕,改换用腿向对方的头顶踹去。 其实这一腿,单寻妃并没有多少攻势,只不过想把对方阻挡回去,对个残疾人他怎么能够下的去手呢,阻住进攻即可,也是由于时间来不及吧稍稍的还是有些力道,就把头贴单寻妃的人给踹了出去,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挣扎都没有的就一动不动当场暴毙,应该是流血过多吧能坚持着跳起来,已经是不错了。 单寻妃吃惊地看着扑在地上的人:“怎么回事,他不会是死了吧。” 奇怪的是单寻妃没有在进攻,殷姜的几个弟子也都停下了手,并且是动作中的停止,什么样的姿态都有。 殷姜笑了笑:“哈哈你看他头上,我为他安排的身份,寻妃王打死了寻妃王真的是有趣啊。” 单寻妃十分的生气:“随便弄个人就挂着我寻妃王的称号,可恼可恨啊。”说着,再次起身纵扑向殷姜冲去。 铜铃一响,殷姜后退了一步说着:“江氏兄弟,逍遥寻梅手,却天山千年雪,探上枝头借寒梅。” 紧接着头上贴着江白江墨字条的两名弟子纵身跃起,还是和单寻妃一样的身法就迎了上去。 单寻妃连忙就退了回来,别我再一换招,伤到的可就是两个人,虽然他知道这次的两个人没那么娇气,并没有断臂的伤痛,但毕竟也属无辜,甚至他们连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对方这太阴毒的伎俩了叫我如何应对呢,一时之间单寻妃也没了主意,只有连连的后退。 旁边江白江墨相互看了看:“太气人了,我兄弟俩虽然武功平平在江湖上无名无号,但也不容别人冒充干的还是下三滥的事,寻妃王莫恼,我等来了让我二人来收拾这对假兄弟。” 于是江白江墨向着两个假兄弟冲了过去,一左一右地腾空侧踹。 并不是江白江墨武功高强,实际上他们二人的功夫与榜单之末的南北镖局差不多,略逊一筹吧,如果说两个家兄弟真要有单寻妃逍遥寻梅手的功夫,那江氏兄弟是打不过两个假冒之人的,哪知道那一对假兄弟,根本就没有转身防守,于是噗噗两脚,正中假兄弟后背,抗打的功夫也不怎么样一对假兄弟,应声倒地,但是很快的起身,转过身对着江氏兄弟,再一次逍遥寻梅手,和刚才的招法一般无二,一对真一对假两对兄弟就打在了一处。 这时殷姜举起手中的铃铛不住的摇晃,叮铃铃叮铃铃一声紧似一声,嘴里还念叨着:“脱帽,击退敌兵保护师傅,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全都给我上。” 紧接着所有的斗笠怪人连同殷姜,也都把头上所带扔了出去,什么假秦珍珍,假黎豹,假刘成风的全都拿出逍遥寻梅手的招式,分别冲向了单寻妃等人。 单寻妃一看连忙高喊:“大家小心了对方只是无辜被驱赶的人,尽量不要伤到他们保护好自己,我们的目标是盗墓贼,不能让邪恶之徒危害人间,成风,保护好苗草凡夫子。” 本来刘成风还想拔出砍柴刀,其实就是拔出来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用,野小子对野兽有自我保护能力,对人他还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现在听单寻妃这样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打了自己搂不住手的,这我这一拳下去不说猛,接二连三拳谁能挡的住啊,于是他只能左扑右扑的保护苗草苗凡,看到有人去抓苗草他就飞过去,把苗草拽开,看到苗凡有危险就跳过去,再把苗凡抱走。 而黎豹秦珍珍和花无病,也都拿出自己的本领展拳挥腿的和一群被控制的假人打在了一处,但是每个人都悠着劲,手下留情并没有真打,更脆弱的奚婷,就只是抱着宝刀不住的后退乱躲。 其实殷姜的这些弟子,会些武功是不假,但功夫并不是特别高,应该说和江氏兄弟差不多吧,不过后来呢经过殷姜的特训,就是利用药物控制,操控这些人不断的训练,可以说比常人付出的汗水要多得多,并且有些正常人所不能达到的。 比如说反转手的角度,因为他们练的是逍遥寻梅手中的擒拿法,也有被别人拿住的时候,为使其柔韧性达到一定程度,就让人生生的把他们胳膊扭到脱臼,然后再有人正骨回来接着练,等于说一斜拉筋的动作,就是生拉硬拽练出来的,所以说现在他们的功夫,应该和江氏兄弟不相上下,再加上无痛感觉打起来不要命,只知道口令,应该说要高过江氏兄弟许多。 这里便说道口令呢,就是殷姜操作你给他们的方法了,铃声为号,殷姜的话说的很多其中有一些关键字,就像是催眠中的暗示法,脱帽,应该是各自为战吧,为应对单寻妃等人,专门制定的训练计划就像训狗一样,做一些木头人假人,按照单寻妃等人的装扮,做以平时训练的靶子,所以他们会自己找定目标。 应该说单寻妃等人最窝囊的一场打斗吧,真人不敢打,假人不要命,武功在这里区别不在高低,只是心存善念和毫无理性,甚至连感知都没有,虽然是阻住了一群假人的进攻,但是自己也忙乱不堪,没有受到大的伤害,但是手上身上,沾满了对方假人身上湿漉漉的粘液,闹得人齁恶心的感觉十分难受。 这样下去不行,应该说自己人都没有经历过这样残酷的打斗吧,必须尽快的制住这些假人,关键就是那个同龄,单寻妃已经猜测出殷姜的伎俩,于是他找个机会跃身而起,凭空一阵的翻跳踏着假人的身体就窜到了殷姜面前,一抓对方衣领紧紧地攥在手里:“快让他们停下,不然我锁断你的喉咙。” 殷姜手背在后手里铜陵乱抖,嘴里却不住地求饶:“哎你这是干嘛呀真打不成,停下,快停下,你看他们不听我的。” 只要避开指令中的字,假人是不会停的,单寻妃手下加了把劲:“少废话,我说的是铃铛,快把它给我。” 殷姜连忙把铃铛边摇边拿到了面前:“给你给你,不就一个铃铛吗,我没那么小气。” 单寻妃一把夺过铃铛,然后回头看了下,打斗依然在继续:“怎么回事,快叫他们停下。” 殷姜得意地笑了笑:“我刚才不是让他们停下了吗,不听我的我能怎么办。” 正说话间,江氏兄弟忽然停下了手,然后左右看了看,被一对假兄弟正好逮到机会,结果二人一人挨了一脚,被踹的后退了几步,但出人意料的是,兄弟二人互相打了起来。 单寻妃大吃一惊,没等明白过来,秦珍珍和黎豹也打了起来,而花无病,更是不分你我的胡乱打了起来,甚至还扑向了苗草苗凡,只要是身边够得到的人,不管敌我谁都打。 急的单寻妃哇呀呀直跺脚:“怎么回事,珍珍,江白,你们怎么了。” 殷姜得意地笑了笑:“哈哈这就怪不得我了,他们自己人打起来了是他们自己要打的,我也没办法。” 单寻妃回过头狠狠地瞪着殷姜:“是不是你搞的鬼,一定是的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殷姜一脸邪恶的笑容:“你都看到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寻妃王,这世上本没有鬼我虽然名号鬼王,吓唬人而已但其实真正可怕的,就是人,我可以把人变成活鬼,不但是他们自相残杀,连你也是一样,有没有觉得眼前一片混乱啊所看到的不管什么东西,都好像要攻击你,有没有这种错觉啊其实是真的,你很危险快进行反抗啊。” 被这一说单寻妃顿觉眼前一片混乱,在他眼中殷姜的样子,就像苗凡曾经描述的,蓝面绿头鬼,一身白衣还没有脚,这是幻觉,很快的太丧失更多真实的感觉,必须尽快制止这种错误,单寻妃伸出锁喉手。 同时殷姜也拿出了另外一个脆铃摇了起来,声音更加响亮清脆,在单寻妃面前晃呀黄。 第88章 迷药之谜 原来殷姜的几个弟子,不光是神志不清的被操控了行为,而且个个都是药人,身上湿漉漉的粘液就是迷魂之药,通过皮肤渗透发挥药性。 就像拍花子的迷魂药,那些人贩子往你肩上一拍就会任人摆布,当然这只是传闻,虽然历史上确有蒙汗药和迷魂药这两种说法,速效昏厥到还有可能,任人摆布有些邪乎,按现在医学来解释是非常难以实现的一种传闻吧,那殷姜是怎么做到的呢。 兴奋剂能让人发挥潜能,一些毒品也能让人狂跳不止,还有一些草药,应该也属于毒品范畴吧因为其本身有致幻作用,或内服或外用吧引起中枢神经的麻痹,产生幻听幻视或其他幻觉。 殷姜很小的时候就跟各种各样的毒草药打交道,当然知道哪些毒草药作用与肢体哪些作用于大脑,并且他所熟悉的毒草药,大多出自于墓穴,和师傅一起盗墓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种毒蕈,一种在陆地上也能寻见被人们称为走野老的毒蕈。 应该说致幻植物的作用吧非常的离奇,有的毒草药在人误食后,会看到面目狰狞的怪兽迎面扑来,或者感到自己手足离体,在一刹那间竟会腾云驾雾般地飘动起来。这种物质猫吃了居然会怕老鼠,而老鼠吃了却不怕人,犹如醉汉,行动蹒跚。 现在在医学上解释的致幻幻觉多种多样,比如小人国视幻觉症,有一种中毒患者白天只感到头昏眼花,可是一到傍晚,就会看到许多穿红着绿、又矮又小的陌生人把他团团围住。患者觉得自己被挤得无立足之地,于是大吵大闹,躁动不安。 还有一种视物显大性幻视,在幻视病人的眼睛里,偶尔,小人也会在瞬间变成巨人,它们有数丈之高,顶天立地,压将下来,使患者惊恐万状。 另外还有一种被称作木僵的症状,中毒后,可使人出现幻听,觉得空中有人喊他,对他讲话,于是照其命令行事,不知疲劳地日夜奔跑,然后又在一处发呆,发愣,形如木偶。 走野老的毒性就是能产生一种幻觉作用,如果说年纪大一些或者说体质较差的人误服用之后,在奔跑的过程中大多就已经猝死身亡。 当然光是这些药物,还不能达到操控人的作用,必须要一些催眠的手段。 殷姜的方法,可能他还不知道催眠这个词,他只是亲自尝试过这些毒药,知道是什么样的幻觉,为的是找到可以利用的心理弱点,对出现的幻觉加以利用,比如说木僵的空中喊话,显大性幻视的惊恐不安让你拼命地加以反抗,这就应该属于是催眠的范畴吧利用弱点对症行令,其实过去的巫师和巫术,都包含些催眠的成分,为的就是让别人相信吗达到骗人的目的。 在掌握一些致幻草药之后殷姜开始大肆研究,鬼村就是他的试验基地,这些事在武真教他是做不来的,只能将成品药送给殷羽风,而殷姜培养毒草药,都是以人肉为肥料人血灌溉,可以说为了他的邪恶理论达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他要做一个活鬼王。 这一次呢为了饮血刀,殷姜的几个弟子都是事先在他的药池中浸泡,那也是他处置叛教之人的酷刑所在,迷魂池,泡过迷魂池之后再无反叛之心,甚至说就成了没有心的行尸走肉,不过这种症状吗,只能是维持一段时间。 所以呢只要是皮肤沾染了几个药人身上的粘液,渗透皮肤就会发生一种中毒的症状,单寻妃等人一直都以为药人们湿漉漉的外衣,就只是故弄玄虚增加恐怖效果,腐尸流汤还散发恶臭对方是在故意恶心人,并没有想到能沾染毒药,更没有想到会中毒。 而在乱斗之中呢只有刘成风,奚婷,苗草没有中毒,连单寻妃此刻,也都恍惚若醉听到脆铃响动,他使劲地摇摇头睁睁眼,盯着殷姜手中的铃铛一动不动。 殷姜还在念念有词:“寻妃王,没有听到我在叫你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你看身旁这么多恶人他们要消灭你,还不快去打啊铲除恶人,保护自己保住你的主人,去消灭他们。” 竟然单寻妃也转过了身,开始还动作缓慢,未及两步之后整个人全变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着乱斗的人群冲了过去,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逍遥寻梅手,然后不分敌我不管是谁抓住就打。 中毒之下逍遥寻梅手并不十分标准,几乎等于散手吧什么招法都用,但是和那几个药人还是有区分的,像单寻妃黎豹和秦珍珍等人,事先没有经过标靶的训练,没有面对过穿着他们自己服装的靶子,所以他们见人就打,好在药人和单寻妃这些人,都没有兵刃,中毒的武功高些,而药人,全无痛觉,一群人混乱的在交战气势都挺凶,但是都没有必杀技。 而那些药人呢也都是被灌输了所有外来人的形象,只要够着的就乱打一通,所以退出打斗圈的人,能有喘息的机会。 奚婷因为一直是步步退让吧,失魂落魄的样子惊讶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而苗草呢武功不高伸手还算灵活,再加上刘成风的保护,所以保持着星星的头脑。 可是这个野小子对于苗凡的保护,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凡夫子并不是积极主动地躲避,一直都是捏呆呆的发冷不错眼珠的看着混乱的激斗,因为这个凡夫子有一种听天由命的状态吧,自己不知道跑,总觉得一切都在劫难之中,一个鞭长莫及吧刘成风分身无术,竟然被药人乱扑到机会,抓到了苗凡身上,很快的苗凡也发疯一般,牤牛撞山,干巴人也打起了架。 苗草已经吓得惊慌失措,一边手指着人群一边大叫:“成风哥你快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他们打起来了,还有寻妃叔他怎么了,成风哥我好怕啊你看婷儿姐,她怎么了。” 刘成风拽着苗草躲躲闪闪:“我也不知道啊这是怎么回事,寻妃叔你疯了不成,快不要打了助手啊。” 但是毫无作用单寻妃越战越勇伸手已略见高低,苗草吓得几乎哭了出来:“怎么回事越打越疯了,成风哥你快想想办法呀你看那边,婷姐姐她怎么回事,呆傻了不成。” 刘成风推了一把苗草,接着连忙跑到奚婷身边摇晃着她的肩膀:“醒醒,醒醒,仙子姐姐你在干什么呀别发愣啊。” 奚婷一手抱着刀,一手指着众人:“鬼附身,这世上真的有鬼啊他们被鬼附身了。” 刘成风大怒:“胡说八道,即便有鬼大白天的怎么会附身呢,都是那个盗墓贼作乱,我去废了他。” 这时一旁的苗草也被假苗草纠缠,一边躲一边不住的大喊:“成风哥,快来救我啊救命啊。” 刘成风连忙跑过去拽过苗草,同时一脚飞踹将假苗草踹断了腰骨,被踹的整个人叠着就飞了出去。 就是因为刘成风一直是用手拉人,用脚踹人,穿着鞋才没有中毒,没想到这时单寻妃扑了过来,寻梅手一下子就抓向了刘成风的臂膀,刘成风并没有躲,而是一反手攥住了对方两手腕,使劲地摇晃着:“大叔你怎么了,寻妃叔你怎么了,我是成风啊。” 单寻妃目光呆痴,不管不顾的使劲挣扎着,甚至还想用嘴的去咬刘成风,成风不住的闪躲:“大叔你醒醒啊,不要再打了,真的是鬼附身了不成。” 此时殷姜,狞笑着向奚婷走去:“呵哈哈,婷儿丫头你怕了吗,你的大叔你的珍娘你的好朋友,他们都已经成了我手中的玩物,不过是一群人偶,这世间并没有鬼是我让他们变成了活鬼,不过你放心婷儿丫头,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阴间的妻子,我就会让他们恢复原样。” 刘成风听闻此话连忙大喊:“不要答应他,仙子姐姐他骗人的,用你的饮血刀,快斩他呀杀了他,一切都会结束。” 奚婷不知所措,只是不住地后退:“骗人,你不要过来,你是鬼,他们被鬼附身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看来是中毒太深了,此刻的奚婷坚定世间有鬼。 殷姜非常得意:“你放心婷儿丫头,我不会对你那样做的并且只要你愿意,我会改变这一切的只要你答应我,现在,把你的饮血刀给我,都是这破刀惹的麻烦,让我来帮你处理。” 奚婷有些犹豫:“那你要放过珍娘,放过豹叔,放过所有的人。” 殷姜慢慢地伸出手:“放心我会善待他们的让所有人都快乐似神仙,现在婷儿丫头,听话,把这害人的刀给我,我们一起去拿解药,然后,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到底是纯真女侠,奚婷本不该行走江湖的人,因为她的仁慈善念,因为被亲人朋友的现状所胁迫,更因为她信念上的不够坚定,误信了鬼话吧而此时刘成风的喊叫,似乎在五里之外小的根本就听不到,只有面前殷姜的缓缓地催促不断地重复:把刀给我呀这才是真正的祸根,让我们一起去营救你的亲人,再晚就来不及了。 鬼使神差一般奚婷真的就拿出了宝刀,慢慢的伸手递到了殷姜面前。 喜出望外的殷姜并没有伸手接刀,而是一把攥住了奚婷的手腕,沁透骨髓的舒爽这可是,妙龄舞娘十八少女的手啊,温润滑嫩,殷姜兴奋的抖了下身子慢慢的凑到奚婷旁边:“这就对了婷儿,让我们去看看你的新房,解药就在那里,很快的你的亲人就会恢复常态。” 被这冰冷的手一触碰,似乎触电一般一股寒流沁透全身,纵然浑身武艺也是无法使出,奚婷竟然跟着殷姜的牵引,慢慢的迈开了脚步,应该说这一次殷姜并没有使用药物,但却达到了若同催眠的效果。 另一旁刘成风真的是有些急了,大喊着仙子姐姐不要啊,松开手掉头就要就奔跑过去,单寻妃就势一扑,也就是刘成风的速度吧,换别人这一扑准保被抓到,也可能是中毒的原因吧单寻妃的速度没有抓到刘成风的手,却是扑倒在地死死地抱住了他的一条腿。 苗草上来死命地捶打踢踹着单寻妃:“大叔你干什么呀他是成风哥,你快放开他呀。” 刘成风只得回过头来:“你干什么,他是寻妃叔。” 而另一旁的奚婷,眼中似乎已经没有了一切,只是茫然地跟着殷姜走。 这个时候身后追过来一个白衣身影,最厉害大喊着:“呔,孽障胡作非为颠到江湖,看我今天不结果了你的狗命。” 殷姜一回头,顿觉不妙,连忙扔出了一颗霹雳珠,一阵烟雾之后,和奚婷消失的无影无踪。 飞来的白衣女子正是李空空,自从得到殷姜就是武真教鬼武堂主的消息后,她便多方开始调查一直没有找到线索就想起了曾经细腰峰下的山木村,被人们称作鬼村一定有其原因,所以就赶了过来,也是原先就知道这个地方,没有走冤枉路,而看到单寻妃烟箭信号的高帆杜宇,这次却是找错了方向,就在殷羽风所搭建的好多半扇房舍,爬满绿植的假象处,迷失了方向。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人来支援,就是来的稍稍晚了点,谁也没有想到殷姜会有忍者的霹雳珠,李空空落到地上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了殷姜奚婷的身影,正想胡乱追出去,却被刘成风叫住:“前辈,这怎么办啊他们都被鬼附身了。” 李空空回过身来,看看胡乱打斗的众人,那些药人几乎已全被打倒在地,剩下的都只是自相残杀,连自己的徒弟秦珍珍,也和黎豹打得正欢,连忙的妙舞腾空,兰花点穴手施展银针,左点右飞针的将众人锁住穴位。 混战算是结束了,但是清醒的只有几个人,刘成风非常的着急:“这怎么办啊前辈,我们该去找仙子姐姐,可是去哪里找啊这些人怎么办。” 李空空长出了口气:“我应该早想到细腰峰鬼村的,不然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鬼村是殷姜的地盘。在这里跟他斗难免有些吃亏,先把众人救醒再说,胡乱地用什么办法吧泼凉水抽耳光,或者内力灌输,他们只是中了迷药应该不难救助。” 独门毒药独门解,但是迷药,并不是很厉害的东西,并且也不是蛊药,应该一时半刻的自己也会解醒,所以一些刺激性的手段,也会产生一些作用。 第89章 成风内功 一听说抽耳光泼凉水,刘成风连忙的左右开工对着单寻妃啪啪啪的连抽,嘴里还说着:“醒醒啊大叔我是成风啊,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而苗草则是拿着身上带的水泼向了苗凡,一转身看到刘成风的举动,连忙上前疑问:“成风哥你在干什么他是寻妃叔。” “我知道,他现在不清醒我要让他清醒,”刘成风不管不顾。 苗草连忙伸手阻止:“快别打了他是寻妃叔,你看啊怎么好像,都不管用啊。” 确实,单寻妃依然如同一堆烂泥,刘成风非常着急,扭头看着李空空:“前辈,怎么办啊。” 李空空走上前来:“用内功,调理内气疏通受损经络。” 然后李空空盘膝坐地双手运掌向单寻妃背后推去,一推没有成功,单寻妃根本没有反应,再推,只是被推的摇晃。 李空空摇摇头:“不行,我轻功绝佳但内力不足,你来,” 刘成风有些意外:“我,” 李空空点点头:“用你的龙炎真气,全新的一股内力。” 刘成风有些犹豫:“我可能,练的是龙炎真气,但是,我全然不会啊不知道怎么运用。” “我来帮你,寻妃王练的是寒冰真气,你的龙炎真气才不会混为一体,像我刚才那样,把力量和意念都集中在双手,推背。” 于是刘成风双膝盘坐在单寻妃身后,双手扶推在单寻妃背后,咬着牙使劲用力,但只是自身绷紧,全然无法发出,不由的急切地问:“怎么发功啊前辈。” 李空空连忙盘坐在刘成风身后,运掌推背:“用你的意念,用收纵之法,导引你的力量,双手不要动但是肩肘腕向前用力,嗨。” 接着李空空用力一推,只觉一股气流穿身而过倍感舒适,顺势而发就像一个扩音喇叭的放射性震动,刘成风不由自主的也喊了一声:“啊。” 再看盘坐的单寻妃,一下子就被弹了出去飞出去有五六米远,被气流托着像一块漂泊的方巾,在空中舒展着身体,虽然迷药之毒毒性未完全散尽,但是经络的通畅,犹如昏睡之人被打了一针兴奋剂,而这个兴奋的剂量比迷药之毒更大一些吧,人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手脚顺畅一个盘身,稳稳地落在地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又看了看全身,莫名其妙地问:“好内力,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殷姜呢哪去了。”说着有左右寻找着。 刘成风也在纳闷地看着自己的双臂双手,怎么做到的发功原来这么爽,还不管这些了仙子姐姐要紧,他连忙起身跑到单寻妃面前:“大叔你中了殷姜的迷魂药了刚才神志不清,现在好了终于醒过来了我们去救仙子姐姐吧。” 单寻妃摸了摸脸,又看了看地上的同伴:“婷儿怎么了,她们怎么都倒在地上啊,还有,刚才谁打我好痛啊。” 刘成风连忙摇头:“没有啊你刚才神志不清,没人打你啊要打也是殷姜。” 单寻妃裂了咧嘴:“怎么脸上火辣辣的呢,真么没有吗,我怎么觉得好像被人抽了耳光。” “幻觉,一定是幻觉。”刘成风连忙岔开话题:“你看他们都中了迷药了我们赶快救人吧寻妃叔,再晚就来不及了。” 接着刘成风拽起一边的苗凡,单手提肩右掌运臂,运足一口气猛然向苗凡的后背推去嘴里还说了声:“啊嗨。” 只见苗凡的背后跟水波荡漾一般衣角跟着乱颤,接着整个人抖了一抖喉咙作呕干咳了一声,干巴人也醒了过来慢慢的站稳脚跟左右看了看:“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了。”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你刚才打架了知道么。” 苗凡有些奇怪:“怎么会,有辱斯文我怎么可能打架呢。” 单寻妃惊奇的看着刘成风喊了一声:“成风,你在给他运功疗伤。” 刘成风点点头:“对啊,不过不是疗伤,是疏通经络。” “刚才是你给我推背运功,你会内功了。” 刘成风笑了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话说一半他也停了下来,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真的吗这就是内功吗,我会内功了。” 单寻妃点点头:“对啊这就是内功,快去救助别人运用你的内功。” 刘成风又走到江氏兄弟身旁,苗草帮助扶坐,然后成风双臂一较力说了声:“啊嗨。” 但见江白江墨还若同烂泥一般低垂着脑袋,二人并未清醒。 怎么回事呢刘成风有些纳闷,双膀再次较力,但不管怎么较力,二推三推,接连好几下,江氏兄弟被推的摇摇晃晃,可就是不见醒,苗草在前边扶着两兄弟直冒汗:“哎呀成风哥,你慢点啊他们俩受不了的,要倒了会散架的。” 刘成风看了看自己双手:“怎么回事啊怎么不灵了,真见鬼了刚才还可以呢。” 这时呆呆地站在一旁的苗凡说了话:“我看到了一个祭坛,一位漂亮的仙子姐姐躺在上边。” “糟糕,是仙子姐姐,”刘成风连忙起身欲跑:“快点啊我们去救她。” 苗草连忙喊住:“欸你等等呀,我们上哪里去救啊。” 刘成风停下了身:“那我们分头去找,大叔你快把他们弄醒啊。” 此时的单寻妃已经在施救了闪展腾挪身形利落的在众人之间穿梭,连他自己都有些纳闷怎么内力陡增,一挥掌,一推手,全然都不用费力的就把内力灌输到迷晕者体内,很快的秦珍珍黎豹,花无病和江氏兄弟一一全被救醒。 被告知情况危急,于是众人呢四处寻找,但是找来找去,甚至连一座座荒弃的宅院都进去过,依然没有发现奚婷和殷姜的线索,只是看到了一些箭弩或者类似投石器一样的东西,应该刚进村子时那些飘忽的布偶,就是这些装备所为。 当然了也有一些机关陷阱,花无病踏到了套马索被挂到了树上,江白被绳网兜起也被吊在一棵大树上,江墨被一个木笼罩在了一处庭院,秦珍珍用缩骨功逃过了一出陷阱,黎豹前胸中了一个摆锤,单寻妃武功高些也是处处小心,李空空轻功了得也没什么大碍,而苗凡和苗草,都是被身手敏捷的刘成风保护着,这个野小子对于机关陷阱尤其在行,简单的设置根本就困不住他。 听到同伴间的呼喊,一一救下众人,最后一起又会和在大战药人路口,相互交换信息众人都一脸愁云。 尤其刘成风心焦如焚,连声追问着单寻妃:“怎么办啊大叔,会不会仙子姐姐没被带到武真教了她们已经,离开了这里。” 李空空抢过来回答:“应该不可能,据我得到的消息,这里应该就是殷姜的基地,武真教不允许这些腌臜手段,我有预感,那小子一定还在这里。” 单寻妃摇摇头:“你的预感不灵啊要看凡夫子怎么说,快说苗干巴你看到了什么。” 苗凡摇摇头:“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刘成风晃了晃拳头:“那会不会仙子姐姐,已经遇到危险了这可怎么办啊,你们快想办法啊。” 单寻妃连忙安慰:“别急,别急,会有办法的我想现在,婷儿应该没事,真要是殷姜得手,我想这村子该没那么平静,就算他不来向我们宣布胜利,能按捺自己的得意,你们刚才说他是用一颗霹雳珠隐身逃走的,忍者用的东西,应该说人这也在等待时机吧,他们也是想得到饮血刀啊难免会有争斗,对吧应该说现在的平静代表事情还没有那么急,你们再说说都调查到什么,一定有线索可查的。” 其实单寻妃心里也非常着急,奚婷那丫头,真的很招人喜欢,甚至他都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侄女看待,可是着急没有用,只能找理由安慰大家,慢慢的找出线索,虽然他的解释,并不合乎逻辑,但是情急之下也没人去考虑什么逻辑性,宁愿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而实际上,也确实如他所说,忍者们不是在寻找机会,而是在寻找人,连他们也没有注意到殷姜去了哪里。 于是众人又把寻找的经过说了一遍,江氏兄弟:“我们二人在路两旁面对面的宅子里,只发现了弹射的弓弩装置,并没有什么别的迹象,连有人到过的痕迹都没有,等出了宅子,就被套马索和绳笼吊起。” 单寻妃点点头:“这不很说明问题吗没有人,什么人操控装置射出的那些布偶,如果说套马索和绳笼一直都在,进去的时候怎么没有逮到你们,反而是出来时候重复走过却中了机关。” 刘成风也点点头:“是啊大叔,确实奇怪啊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啊大叔。” “这个,”单寻妃有些结巴:“下一个吧,那空空,你都发现了什么。” 李空空接着说:“差不多吧,我进的宅子有些布偶,但是没有人到过的痕迹,连草都没有被压倒,还有几支弩箭飞了过来,还好我躲得快。” “在下一个,” 黎豹:“我进的院子机关是个摆锤,没防备吧中了一下,好在它垂的不是刀。” 秦珍珍:“我被门板的机关锁住,用缩骨功脱身的。” 花无病:“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前院进后门出,,就被罩在了一个木笼里。” 刘成风焦急的看着单寻妃:“怎么样大叔,他们说的都有问题吧。” 单寻妃点点头:“当然有问题啊这些机关陷阱,都手下留情,或可能,他们怕误伤了婷儿丫头吧,这说明殷姜,对婷儿垂涎三尺。” 刘成风抓耳挠腮:“哎呀大叔你这么说我更害怕了,快想办法啊。” 单寻妃打量了一眼刘成风:“哎,你还没说你遇到了什么呢。” 刘成风连忙点头:“哎对呀,我遇到的机关最多了,标枪弩箭四面八方,我是去的村头宅子,没什么满野草,但是也没什么脚印,只是几口棺材。” 单寻妃好像想起了什么:“这就对了,是咱们进村的村头对吧,镇魂锁棺,那是殷姜的宅子,刚才你们都说了所找的地方都没有人道过的痕迹,但是机关陷阱弩箭装置都有人操控,这说明这个村子里有地道,还有个很大的密室,应该婷儿就是被殷姜带到了密室。” 秦珍珍也催问:“那秘室在哪啊你到快说啊。” “镇魂锁棺,殷姜打造的棺材别人是开不开的,只有他自己,里外自如。” 众人都明白了过来,不容分说转头都奔往了村头殷姜的宅子,好大的庭院啊干净得一尘不染,院子的空地上摆放着九口棺材,金丝楠木扣合的非常紧密。 刘成风边看边运气:“大叔,你是说这秘道的入口就在这几口棺材之中吗。” 单寻妃点点头:“你的内功不是时灵时不灵吗,运用内功,劈开这些棺材,才能救得了婷儿,如果不灵,婷儿危难。” 刘成风双拳紧握:“好嘞,仙子姐姐我来了。”说着刘成风一个豹子纵来到了棺材面前,跪步扑地喊了声:“地裂拳,”只听咔啪一声,棺木盖应声粉碎,并没有看到什么密道入口,只见棺内摆放着三个大字,单寻妃,这应该是九口棺材九个人名,唯独没有奚婷的棺位。 不带犹豫的啪啪啪啪,刘成风一口气只在瞬间吧,接连打开了其余的棺材,还是只有字,并没有什么密道入口。 刘成风失望地看着单寻妃:“大叔,你说的密道入口,哪去了。” 单寻妃也十分的费解:“成风啊你成功了,能够操纵内力了你的内力不得了。” 刘成风晃了晃拳头:“我没用内力,不是说过吗我的双手也是砍柴刀,地裂拳,用的是蛮力,不说这个了说密道。” “哦是吗,没有内力,秘道啊秘道有,就在屋子里我们进屋查看。” 一行人有劲了殷姜的住宅,左翻右找,并没有发现什么秘道的机关。 单寻妃摇了摇头,我就不信了,去院子里,棺材盖打开了还有棺材底,把碎棺挪开。 刘成风噌的一声窜到院子里,刚要附身挪棺底他又停下了,抬头看着单寻妃:“大叔,如果这里在没有,我就。” “你就怎样,要打我怎么着,我已经想起来了刚才就是你抽我耳光,好大胆啊你个臭小子。” 刘成风摇摇头:“我是说奚婷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也不活了。” 苗草连忙接话:“还有我啊,成风哥你不管我了吗,为了婷儿姐姐你就不要我了吗。” 刘成风在没有说话,盘身拧腰旋风扫堂腿,唰唰唰,九口棺材底翻着个往两旁滚去,果不其然棺位挪开,还真得显出了秘道的入口。 第90章 死亡之舞 殷姜把奚婷带到了自己的宅院,并不用强迫,态度殷勤真的是少有的温存吧,只是带着淫邪的目光,不要怕啊我们到家了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 奚婷就像个仔细胆小的小姑娘,一直是任由摆布,看到院子里摆放的棺材,一身的鸡皮疙瘩有些畏怯的问,他们说你睡在棺材里,好可怕啊。 殷姜狞笑了笑,其实棺材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棺材棺材,我殷姜不图升官发财,只求一生安保,慢慢的你会适应的熟悉它的好。 我也要睡在棺材里吗,求求你我不想。 殷姜揉搓着奚婷的滑润的手,放心你跟他们不一样,我已经准备了一口最华丽的棺材,你一定会喜欢的想想珍娘,还有你的豹叔,我也一定会善待她们的。 珍娘会生我的气,我们要找的是刘天择。奚婷有些犹豫,停住了脚步。 殷姜往前拽了拽,早晚刘天择会和我们会合的,是人都难逃最终的结局,然而你却可以永恒,难道你想看到你的珍娘和豹叔,这样神志不清下去,我有一种逍遥粉,会让她们快乐的并且,她们绝不会阻挠我们。 最终,奚婷还是被殷姜拉入了房间,很宽大的房子。 客厅的正前方朝门的位置并没有主人的座位,也没有供奉神灵,香案上取而代之的阎君的铜像,双眼有神栩栩如生,脚下还有两个小鬼抱着阎王腿。 俗语狡兔三窟,殷姜更是了解这个道理,他的地穴四通八达,出口也不止一个,院子里的棺材底就是一处,而正门的机关,就在这香案之上。 这阎君凶神恶煞,奚婷吓得把头扭向一边,你竟然供奉阎君,好恐怖啊。 不要怕,那我把他的双眼遮住,所谓点睛之笔,我的阎君最有神的就是一双眼,闭上眼,就没那么恐怖了。 说着殷姜上前把两个小鬼的头转了转,居然这头能拧向背后,然后只听咔吧一声,在阎君的眉迹居然出现了两道裂缝,用手一拨,阎君就闭上了双眼。 也就是阎君闭眼的同时吧香案后的墙壁,隆隆的一阵噪音,居然闪现出一道门。 殷姜得意地笑这,哈哈婷儿你看,在我活鬼王面前,阎君也不敢睁眼了,那你现在再看看他还有没有那么恐怖。 奚婷再扭转脸看时,阎君已然是一副笑态,并且身后,还多了一个入口,有些困惑她伸手指了指,那里怎么多出了一间房。 哈哈那就是我们的家了,殷姜把奚婷带入密道,又关上了门,随之关门的同时,香案上阎君的双眼又瞪了起来,脚下的两个小鬼,也都扭回头来。 应该就是这样隐匿的开门方法吧,人说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都不好找,机关和锁也是同样的道理,专人专设,谁知道机关会设在什么位置呢,其实单寻妃等人,也注意到香案上的阎君,尤其以对双眼杀气腾腾,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三层机关。 而且秘道入口的位置,是隐室,整个房间有里外间还有套间,设计上的巧妙错落布局很难被想到,只是两人宽的通道,除非截面设计图稿才可以发现,所以单寻妃并没有察觉,只是依照自己的经验,找出了院子内更狭小的一个入口。 下台阶走过通道之后豁然开朗,十分开阔的地穴吧四转圈设施齐全,有牢房的位置有厨房有审案刑讯室有弟子们住的居舍,还有许多条通道,正有一些弟子忙碌着在搜集情报,一见到殷姜进来,一名弟子就上前通报,报鬼武王,地上之人并未全部中毒,李空空正在为单寻妃运功解毒,但屡试不灵。 原来地上的一切都在被监视之中,连忍者三人隐藏的位置,都了如指掌。 殷姜得意地摆了摆手,再探,哈哈哈真的是痴心妄想,我殷姜之毒无人能解,下迷药怎么是运功解毒呢应该是药物调理。 奚婷期待的看着殷姜,你说过要放过他们。 殷姜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难为他们的,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你我结为阴亲之后,我定会把他们请到地府颐养天年,来。 说着,殷姜拉着奚婷走过空场来到了一条通道,首先是一个靶场,里面摆放着九个人像,穿戴打扮连面目的样子,和单寻妃等人一模一样,这就是那些药人能明确目标的原因。 奚婷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惊奇地问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怎么没有我。 殷姜解释着,他们只是一些人偶,让我的弟子们能认清楚,今后以礼相待,至于你的房间,我们的房间,还要在前边一点。 于是两人继续顺着通道走,第二套房屋,就是一边一间的迷魂池和逍遥池,整得像舒适的澡堂子一样,陈设也差不多,但却是两种功能,一个呆傻欲捏,一个飘飘欲仙,共同点只有一个,就是迷乱心智。 殷姜指了指浴池门上的字,看到了吧逍遥池和迷魂池,以后你的那些朋友,在逍遥池里会好生快活,我都为他们准备好了锦衣玉食吃喝不愁,你可以每天都看到他们。 再往前走,就是另外的宽大穴室了装修得异常豪华,四转圈铺着白色的毛毯连接着白桌白椅白凳,白玉舞台,还有白色的软榻白纱帐,白色的香炉里飘着袅袅青烟。 穴室的中央有白玉浴池浴池周围种着水晶兰,黑色曼陀罗,六月雪,络黑玫瑰等纯白纯黑色花卉,最罕见这里的水晶兰居然全都盛开,也不知道殷姜用的什么方法,浴池内也散落着花瓣,一样的也是纯白花瓣,但是其间还种着几朵黑莲。 在浴池的后面有一个白玉祭台,祭台上有宽大的凹槽,应该可以两人合睡还要大一些,十分意外的槽底,铺着翠绿色的毯子,这里,应该就是为奚婷准备的。 殷姜摆了摆手:“喜欢这里吗。” 奚婷摇摇头:“好阴森好冷。”说着,她锁了缩肩,抱紧了双臂。 殷姜指着祭台:“玉可以暖人的,看到那个祭台吗那就是阴后之位,你将在那上面永恒,走过去,躺在上边,静静的冥想,你的亲人你的朋友,受着迷魂之苦,你要为她们做点什么,慢慢的睡去,在梦中你会看亲人们痊愈,正是因为你的睡去,她们很快会恢复,她们会感谢你的你也会因此而骄傲,你会很放心地睡去,会睡得很熟,你将成为睡美人,永远都不会醒来,去呀走过去,你的亲人和朋友就会得救。” 很奇怪奚婷竟然很听话,她慢慢的像祭台走去,绕过浴池正要登上玉台的时候,却被殷姜叫停。 “等一下,” 应该说殷姜的变态吧被美丽打败,在生命面前,永恒苍白无力。 原本殷姜是不喜欢活人的,或者是因为盗墓的关系吧闻着尸臭过来的人,他有着超级洁癖,活人会放屁,会有汗臭,但是死人,没有大汗淋漓的粘,也没有体臭,他有能力让尸身不腐,他喜欢那种冰冷的感觉,喜欢遗容的艳妆,脸上被涂抹厚厚的白色粉底,双唇似血一般的红色,眼圈可以黑青的那种姿态,没有呼吸可以让让人肆意妄为地享受。 但是面对奚婷他没有办法控制,居然对活生生的人产生了兴趣,这是美丽的少女,自从武林大会的传闻,一个舞艺精湛身段柔美的女孩,他舍不得让奚婷这样快就永恒。 奚婷回过头,茫然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殷姜大口地喘着气:“你不该这样快睡去,不是舞娘吗你的舞蹈可以让亲人永生,相信你舞蹈的力量,为你的朋友纵情舞蹈。” 奚婷慢慢的褪去鞋袜“珍娘和豹叔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 殷姜把饮血刀放在一旁的刀架上,拿出一粒药丸走到奚婷面前:“相信我,你现在别无选择,吃下这粒药丸,你的舞姿会更美丽。” 这是一颗药效缓慢的迷睡药,殷姜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毒药或是单纯的迷药,不忍心放毒,他想让奚婷在舞蹈中睡去。 奚婷服下药丸,慢慢的在毛毯上跳了起来,没有什么大的舞步,亲人朋友危机重重,她没有办法放开心情,只是被殷姜威胁,相信殷姜有着非常邪恶力量,真的像是鬼一般的恐怖。 虽然是缓慢的舞步,虽然只是在台上晃一晃,踉踉跄跄如同酒醉,但是少女的身段,抛却了以往的英姿飒爽,弱不禁风的感觉吧更有一番婀娜,殷姜摇晃着脑袋追着奚婷的身形欣赏着,仔细的呼吸都有些要停止他有些陶醉。 就在这个时候有弟子来报,但是看到眼前情景,殷姜的弟子并没有大声禀报,而是跑到了殷姜耳边,细细地述说,单寻妃等人,正在慢出寻找奚婷的下落。 可恶,殷姜十分生气,一甩手将弟子推了出去,怎么可能有人逃脱我的迷魂药,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打扰我观舞的雅致。 但是殷姜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鬼村机关重重地穴又这么隐蔽,他们不可能找到这里,宝刀已经到手,奚婷也已经到手,对武真教对自己,都已经有了交代,不在乎那些人有什么作为,他不想错过小舞娘这最后的舞蹈。 于是殷姜趴在了祭台边,两眼追逐着祭台里奚婷的双脚,绿色的绒毯更衬托出玉足的白皙粉润,纤美的线条非常的好看,每踉跄一步,殷姜都为之倾倒,越发的有些跌跌撞撞的双脚,让殷姜忍不住想要去扶,但始终没有做出举动。 奚婷的身子越发的疲软,终于慢慢的,萎缩在祭台里,但是她的双眼,依然有神,好像看到了珍娘,看到了豹叔,笑着冲她在招手,我已经尽力了人不能和鬼斗,应该她们已经,脱离了危险,小豹子,不要有事啊你是最勇敢的,眼皮在打架,好无力的双眼啊怎么睁不开了,亲人们安好我要,先睡了。 看到奚婷倒下,殷姜围着祭台转了一圈,把奚婷从头看到脚,多么漂亮的睡美人啊,应该美貌,只有在不省人事的时候才最完美,只有我能让这种完美永恒,殷姜慢慢的整理着奚婷的身体,把她的身子挪正摆放在祭台中央,两边还放了一些黑白花朵,然后掏出了一个白瓷瓶,里边装着足以致命的药丸,放在奚婷的口中,她的美丽就能永恒,但是就看不到她婀娜欲睡的舞姿,殷姜有些犹豫,难以取舍。 地穴秘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嘈杂,虽然声音很闷,应该能听出兵刃的交格乒乒乓乓的打斗,但是殷姜全然没有理会,他仍在权衡利弊。 很快的有弟子来报,报师傅,他们打进来了寻妃王找到了密道入口,正往这边杀来 其实都用不着传报,身后就跟着刘成风,闯进白色密穴看到眼前这般情景,大惊失色的就喊:“住手,你把仙子姐姐怎样了我要跟你拼命。” 殷姜头也不抬手掌平推做了个阻止的姿势:“且慢,若敢轻举妄动她即刻身亡,真的是好讨厌啊你们竟敢闯入我的地穴。” 刘成风真没有敢再动,他看不清状况致命的手段会是哪一招,如何的举动,只知道奚婷就在他的手下,他不敢拿自己心上人的生命,和自己的速度做赌博,只能言语相对:“住手,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秦珍珍也冲了过来看此情景也不由言语相斥:“混账,你对婷儿做了什么。” 殷姜仰头大笑:“哈哈哈你们这些蠢材,碎尸万段我就怕了吗我是活鬼王,还怕真死不成,正好和奚婷做一对阴间夫妻。” “孽障,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把你丢进迷魂池。”李空空也终于飞了进来。 “啊,”殷姜大叫一声,甩手一颗霹雳珠,顿时烟雾升腾。 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应该说殷姜眼里吧没有可怕之人,除了范荀,就是这个李空空了是他的一个死结,因为师傅殷帆用僵尸粉毁了李空空容貌,所以这个女人,一直是在查找追杀这盗墓师徒两人,而殷帆呢是死在了范荀手上,殷姜自己呢也是躲避了李空空许多年,应该说是躲习惯了吧就像老鼠见了猫。 “不要跑。” 三人连忙就窜了过去,李空空同时还甩出了三枚银针,不管怎样这一回是不能在让他轻易躲过了冲破烟雾,却还是没有了殷姜的身影。 第91章 团影刀法 刘成风,李空空,秦珍珍,三个人的轻功不相上下,速度敏捷是有的也没等到烟雾散去,而且祭台旁也没有别的出路,怎么可能就消失不见了呢,好在奚婷还在祭台上,三人也没有旁的心思了连忙查看奚婷的状况,鼻息尚在不省人事的样子,殷姜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众人并没有太多的去理会殷姜,还是奚婷的安危更让人揪心,现场的简单救助没有发挥作用,离开这邪门恐怖的地方刻不容缓。 刘成风伸手就要抱起奚婷,却是被黎豹拦下。 “怎么了豹叔,带她走啊。” 黎豹上前抱起了奚婷:“还是我来吧,你小子该注意点分寸。” “你,” “她是我从小抱大的。”说完,黎豹抱起奚婷原路返回离开了地穴。 众人也都跟着离开,单寻妃和李空空也只是围着祭台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机关的可能,这里是殷姜的地盘,其中玄妙应该外人是不好猜测的,或许逃离了也说不定,于是两人,也跟着到了地面上。 凉水没有泼,耳光没人能舍得,一些定心安神的药物也不敢轻易使用,就只剩下内力了运功驱毒,秦珍珍走起了清心普善咒。 但是相同的内功她不比奚婷强多少,甚至因为水姓姐妹功力的灌输,反而奚婷的内功要高出许多,秦珍珍的内力并没有打通奚婷的经络,反而被吸走融合。 应该说单寻妃武功高一些吧,最起码他练的是寒冰真气,而奚婷的龙炎真气,又被称为三昧真火功,火阻,冰释,就像发烧的冷热敷,要么就是更高的热,要么就是相反的冷。 但是单寻妃并没有伸手,而是看向了刘成风:“小子,这关键时刻你的内功要是不灵,可就耽误大事了婷丫头醒不过来,一会殷姜在反杀回来,我们可真就麻烦了。” 这是在有意激励,刘成风没有推托也来不及细想,一定要让仙子姐姐好起来,于是盘地而坐运功推背,没想到就一下,就像沉睡的人打了一支强心针,虽然奚婷仍未睁眼,但是身体抖动了一下,头也晃了晃,似梦中一般喃喃细语,不要动,珍娘,豹叔,你们怎么样了,小豹子,要加油。 单寻妃拽开了刘成风,摸了摸奚婷的腕脉,非常诧异地皱了皱眉头。 刘成风连忙追问:“怎么样大叔,婷儿有没有事。” 单寻妃摇摇头:“没事的应该类似蒙汗药,气息平稳脉络均匀她只是睡着了,把她弄醒。” 秦珍珍上前轻摇了摇,声声呼唤的又在后颈中心轻拍了两下,奚婷终于慢慢的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是莫名其妙的懵:“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珍娘你没事吧鬼呢,鬼哪去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如果真的有,我们就救不醒你了。”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蓝面绿头白衣的鬼啊在空中飘啊飘。” 单寻妃长吸了口气:“这个嘛,应该是出现了幻觉,没有想到殷姜的手段这样邪恶,快说说,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只能勉强回忆起一些吧奚婷大概做了个描述,说殷姜用众人的安危,要挟自己做阴间的妻子,他是活鬼王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若景在现,还给自己吃了一粒药丸,之后就昏昏欲睡了跳舞都没有力气,就倒在了祭台上。 单寻妃一边寻思一边说:“到底是什么药丸呢真气人,不过既然能醒来气息血脉都平和就无大碍,这要说起来,还得感谢成风呢是他帮你运功驱毒。” 奚婷摇摇头:“我却不信,他什么时候用过内功啊,不就会一个砍柴刀吗还总要挨打,要不是我罩着,他挨得打还多。” 苗草一听不高兴了:“婷姐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真的是成风哥救了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刘成风笑着阻止:“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醒过来就好,大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殷姜给婷儿吃的什么,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啊。” 单寻妃点点头:“如果说就这样走的话,应该婷儿也没什么大碍,反正我们的目标是梵净山,如果真能找到董梅香,白莲玉可解百毒她不会吝啬的,只是这个殷姜,不可轻易放过他现在投靠了武真教,一个神秘莫测的后盾今日不除,惟恐日后筑成大患,我们,该捣毁了他的地穴,让害人之地不复存在那样的话,就算机关密道再多,也会没有出路,就让鬼村,作为他活鬼王的坟墓。” 刘成风犯了难:“可是地穴之大,我们如何能够捣毁呢除非有火药。” 单寻妃也略觉尴尬,他拍了拍刘成风的肩:“说得对,我们的能力好像是差些,不过可喜可贺你学会思考了,我一说到捣毁地穴你就想到火药,还有刚才,你运功施法化功驱毒,内力激发啊后生可畏啊成风。” 虽然是夸赞,刘成风并没有表示出高兴:“可畏有什么用又不是可用,现在最关键的是火药才管用,殷姜还有几颗霹雳珠呢而我们什么都没有,哎,霹雳珠,殷姜会不会有火药,还有磷粉,鬼火即磷。” 单寻妃终于也想了起来,再次拍了下刘成风而且更用力:“说到点子上了,刚才我就在怀疑,殷姜的霹雳珠是从哪里而来,莫非,他也和倭寇有瓜葛。” 李空空点了点头:“据传闻,殷姜确实和倭寇纠缠不清相互利用。”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闪过,一个白衣蒙面人悬空而至,挥舞着武士刀奔着几人就冲了过来。 “来得正好,”刘成风连忙就站到了众人面前双手顺出砍柴刀大喊着:“看我砍柴神功。”接着,迎面就扑了上去,但是未及扑到近前,白衣蒙面却凭空消失了。 已经是奔出了二十多步但是刘成风,还是扑了个空,脚跟落地他左右看了看,连忙一指众人身后喊了声小心。 原来在众人身后,一个黑衣忍者已经扑到眼前,单寻妃连忙后仰身一个马踹飞燕,躲过对方的刀劈同时伸脚将对方踹了出去。 花无病连忙互助单寻妃向黑衣忍者追了过去,没想到三窜两蹦之中,一道白光闪过,黑衣忍者也消失无踪。 接着又是左前方,一个瘦消的黑衣忍者扑了过来,未及近前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都十分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方向,又会杀机重现,按照单寻妃的方法,大家围拢成圆反观而向,转着圆圈仔细观察着周围动静。 单寻妃有些纳闷,忍不住就问:“成风,居然你都没有抓到,对方的身手比你快不成。” 刘成风摇摇头:“快不及成风,只不过距离上他占了便宜,还有他的衣服有些亮眼,但应该他是我们见过的忍者中,伸手最敏捷的一个。” “伸手敏捷的白衣忍者,”单寻妃重复了一遍:“你确定是第一次和我们交手吗。” 刘成风回想着刀锋犀利刃风逼人的气势:“应该在我们刚一进村的时候,那些布偶中也有他一个,我熟悉这个速度。” 单寻妃笑了笑:“原来这个殷姜确实和忍者有勾结,但却是互不相犯,你抢刀我旁观你夺宝我稍后,但其实,各自都心怀鬼胎先得与后到者,肯定有反目成仇之战,所以我们在对付殷姜的时候,忍者们并未出手,当然也有些害怕殷姜的邪恶,我说的对不对啊前田兵卫,应该这后方来袭者,就是你前田总管了。” 后方传来一阵奸笑:“哈哈哈寻妃王所料不差,但却是后知后觉,现在奚婷受伤,刘成风如果速度上不能胜出,最能打的就是你寻妃王了应该你们这些人,我前田还不放在眼里,不如就妥协吧我们只要刀不要人,你等可安然离去。” 单寻妃哈哈大笑:“哈哈哈,前田兵卫,先不说脸皮吧你有多厚,败军之将又来造次,就说你这大言不惭吧自以为是的勇气,我也真服了你了弄出一个影子武士,以为就能胜过成风,还有婷丫头她只是昏睡片刻已无大碍,就算抛开君子侠和纯真侠,你我还未真正的彻底较量一番,怎么就口出狂言呢,应该这三人里,你是最厉害的一个吧连你都这么废物,好意思要刀不要人,休想,刀和人你哪个也得不到。” 身后慢慢的走出了前田兵卫一身黑衣打扮,他走到路中央,并没有靠近过来,双手拍着巴掌:“好,讲得真好,不愧是百事王的嘴善以口舌之争,不过都是昨日之辉了现在在你口中的江湖,颠到混乱啊,以为刘成风多大本事吗一对破砍柴刀,还被你封了君子侠每次交战,先让人一顿烂揍,若是我稍有防备,上次就不会让他一击反杀,还有那个纯真侠每次交战还没打呢妈呀先跑了,胆小如鼠幼稚侠还差不多,居然还相信这世间有鬼被迷乱心智,这等人拿着饮血宝刀,不是暴敛天物吗。” 没想到倭寇也善嘴功,单寻妃有些不耐烦,他摇了摇头:“没想要,但你们抢不去啊这怪谁,怎么说也是家传之物啊我们都是练武之人,若是顺水人情这让你们的面子往哪搁啊,好了,让你的人都出来吧还有座前的西条英姬,我早就看见你了还在那藏什么藏,总猫在那里不累吗枝叶茂密,也不帕自己招了虫子。” 说着话,单寻妃仰脖向左前方一棵大树上看去,真的是吓了一跳,树上还真得跳下了西条英姬,这么近的距离他什么时候上去的,看来忍者遁术当真有一套,我真的是太大意了,也就是西条英姬瘦小的身形,他的武功不高,若是此树能藏的住前田兵卫又不被我发现的话,恐怕激战早已发生。 西条英姬也有些吃惊,左路中央来回的转了两步两眼紧盯着单寻妃,然后双手抱拳:“想不到寻妃王如此锐利,我已经是极力隐藏了却还是被你看到,忍者木遁,能识破者并不多见,佩服佩服。”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白衣忍者,应该是身着锡伯片甲吧金丝藤曼绕全身,就是金遁了你们的影武士,白眼狼瘦骨嶙峋夫。” 谷秀夫也跳到了道路中央:“在下谷秀夫,不是瘦骨嶙峋夫,更不是什么白眼狼,而是七煞影君。” 单寻妃笑了:“差不多差不多不过说真的,谷秀嶙峋的你还真不如白眼狼叫着顺口,来个特例吧我就这么叫了你也不必推辞,那还有一个呢,舞腾碧怎么没有来。” 前田兵卫往前上了一步:“上次交手,被成风捏损了兵刃,所以找铁匠重新整形修理去了,不过就算他不来,我们几个也完全可以夺得宝刃,你可知影武士,是我们静鹤流传承最高者,不但传承还有发展,锡伯片衣结合他的身手敏捷真的是天衣无缝,所使招数人称团影刀法。” 前田兵卫并没有夸张,谷秀夫的刀法源自静鹤流,却已经脱离出新,忍者一般都是散招技击术,而谷秀夫,把零散的招式集合筛选,练出了他自己的一套组合打法,说起来呢应该和刘成风有个相同点,不注重防守。 组合刀法吗不管你对方进攻招数,也要把握自己的刀招全部打完,也不是一点防守没有吧,应该谷秀夫的防守能力,是高于刘成风的,因为成风,常与兽斗。 单寻妃点头笑了笑:“那我们就开打吧还在等什么,前田兵卫你说,是一边一边的打,还是你们三边一起上,但不管怎么说你我是不会放过了,这次我寻妃王就跟你打了认准你一个,谁让刚才你瞧不起我。” 秦珍珍和黎豹相互点了点头:“我们二人,代替奚婷出战。” 刘成风瞪着前面的谷秀夫:“那我就会一会这位影武士的速度,看看你强还是我强。” 奚婷在人群当中急切的嘱托:“小豹子,你要小心啊我才刚复原,没办法罩着你了。” 前田兵卫摆了摆手:“等一下,你们那么多人我们人这只有三位,别着急我们还有援兵,倭寇之中也是人才济济,荆棘君,现身吧。” 第92章 村舍恶斗 根本就没有什么荆棘君,显然已经是激战的开始,而前田兵卫口中的荆棘,就是铁蒺藜透骨钉银针飞镖,一时间暗器如雨,分前左后三个方向向单寻妃等人射去, 当然算是黔驴技穷吧,更带着一些侥幸,想误伤旁观之人,因为单寻妃等人是围在了一起,飞镖暗器并不是直发,而是对着闲杂人等像苗凡苗草这样的,纯粹就属于瞎捣乱吧能打伤一个是一个。 这是单寻妃等人没有料到的,好在各个身手敏捷,众人都没有受到伤害,然后嘴里骂着,流人倭寇,卑微的手段太下流了,看招,分三个方向,分别杀向了前田兵卫西条英姬和谷秀夫。 这里边秦珍珍黎豹自不必说,这两人单拽出一个武功都和西条英姬差不了多少,自不过对暗器有所顾虑吧所以二合一,一直是追着西条英姬在打,而西条英姬呢也是一直的退让,他要把这两人带向树林,那里有自己设下的陷阱,利于施展木遁之法。 而单寻妃对前田兵卫的争斗,就十分有趣了,因为单寻妃,根本打不过对方。 如果现在重新来个江湖排名,把所有人都算进去连新近崭露头角的奚婷和刘成风,再加上忍者武真教亮相的几位人物,武真教主和神武堂先跑却不算,那应该还是僧道居首, 紧随其后的就是范荀和郑英,但是这里边有个例外,范荀好说美美交战都临危不惧,老江湖也是经验丰富,不急不躁不卑不馁,而郑莹呢一直是深藏不露很少亮出真正的实力,虽然和范荀齐名并列第二,但是她有一个弱点,就是对于败刀法和诡剑式的紧张和畏惧。 二十多年前和刘志偷情的时候曾经吃过败刀诡剑的亏,与行刺的秦龙对打,她和郑中意加起来也没能战胜对手,当时之伤痕今日犹在,这让郑莹的心理,比较恐惧和畏惧,非常的迷信败刀诡剑认为自己,不是这种刀法剑法的对手,俗话说一朝怕井绳十年被蛇咬就应该说的是这种状况,哦不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所以郑莹的功夫虽然高,神不知鬼不觉众人还不知晓的情况下,她竟然攀上了排名第二,但是遇到败刀法诡剑式,就哪怕是个武功平平的,她都难以取胜,只会利用斩叶飞花的刀法让自己处于不败之地,兵法刀诡法剑,神秘莫测。 接下来就是排行第三了,在单寻妃的榜单中,有四个不相上下的人,黄山昆仑九华山,打虎巾帼后人唐,分别是黄山派石君悦,昆仑龙门展鸿飞,九华山英雄门吴妙常,还有梁山巾帼聚义门的唐伊妹,应该说这四个人吧可以并列第三,而前田兵卫现在的功夫,与之不相上下,他通晓这四个门派的武功,少林武当也精通一二,并且还有静鹤流郡主新研创的鬼忍剑法,这套剑法并未在江湖上完整的呈现,所以说他的功夫,比单寻妃要高出许多。 但是也有一个比较怪的现象吧,前田兵卫同样的痴迷败刀法诡剑式,认为中原武林比较神秘的功夫,因为曾将的江霸天,是打败尹天野武功高过老不尊六不敬的人,而败刀诡剑,就是由屠炫忠带入江湖武林的,所以,这种功法就应该是江湖第一武功,而且理论上,兵法刀诡法剑,不光针对套路,还研究对手心理,放眼中原武林还没有任何一种功夫能上升到这个层面。 所以呢前田兵卫是非常迷信败刀诡剑这个神话的,从奚婷那里学到一招半式,不管真假吧反正他觉得如获至宝,不断地加以研究还创出了一种悬空刀法,当然这刀法是以后的事,而现在的他呢只是习惯上不自觉的会使用回旋刀,兵刃撒手自己在转回来,因为那是奚婷教他的,并且武凰姐妹也用过。 在接下来是排位第四,应该说奚婷的武功,跟单寻妃不相上下吧有可能还要高出那么一点点,这个丫头从小的底子好,武舞兼备身体柔软灵活,泡过铁醋药水练过排打功,轻功内功刀法剑法都有掌握,但是心慈念软是她最大的缺陷,与人打斗多是玩耍的心态,从没有正八经的跟人打一架,并且意见到血腥的场面就有些紧张,所以一下子拉的排名就靠后了,可以说是功高而不在排位之人吧。 另外,能挤进这排名第四的,威武堂杀手刺客,和武凰门武凰姐妹,其实这四个人的功力,可能还高不过单寻妃,同样是因为败刀诡剑未全部展现江湖,并且这四个人每每作战都是合二为一,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但是合为一处,功夫大增。 而鹰枭门的郎霄呢应该说是介于第三四名之间的人,打得过陆道宽,却是不及前田兵卫。 最后再说说刘成风吧,应该他是这些人当中功夫最差的一个,轻功吗飘萍功连走了样,内功吗和奚婷同样练的是龙炎真气,但根本不会发功,比程咬金要多一些吧不光三板斧,其实他的砍柴刀法也够威风的,只不过招式单一,与人打斗必先吃亏而且是吃亏吃大发了,挨打多占便宜少,更过分的是没有一点酒量,好像就缺少了英雄气概,喝点酒连江氏兄弟都打不过,让兄弟俩给差点没给劈叭了。 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刘成风的速度是无可匹敌的,身手敏捷反应灵活,也就是速度上的优势吧让他几次反败为胜,俗话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应该就适应证了刘成风的功夫,有以静制动是利用巧妙的招法一应万变,但觉没有是以慢制快的,就算是太极功法,也是练时慢用时快。 而这一次与忍者对战呢最激烈的就是刘成风和谷秀夫,因为谷秀夫是七武士中动作最快的一个,被称作影武士,影子忍者,并且实现也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特意穿上了锡箔片甲。 锡箔,金属粉末可以镀层的,祭祀时常用作金元宝银元宝,就是锡箔纸,锡箔亮甲并不是全身穿上这种金属镀成的这种衣服,而是部分采用,肩头腰际拳腿的,并且他的裸臂和头脸,也都是镀上了这种金粉。还有他的武士刀,也是明晃晃分外亮眼,这是影武士决一死战的装备。 介绍完武功排名,再回到大豆现场,首先说前田兵卫和单寻妃的对决,寻妃王是硬着头皮而战,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鬼忍剑他从没看过完整,并且是功夫高多过他的人,拿了一把武士刀,而自己,是赤手空拳。 搁别人这场架根本就没法打,但是单寻妃,人称是非王的江湖百晓生,江湖经验非常的丰富,更是聪慧过人,在同行人群当中,不言而喻的他成了一个领袖,算得上是一个核心人物,晚辈后辈的都看着呢,总不能每次让个三斧子半的傻小子出头面对吧,刘成风根本就是格局外人,并且这次是有更艰巨的任务,对战影武士,所以单寻妃,不得不自觉请缨,心想着功夫不济心智补,希望聪明才智能够对抗你的四肢发达,现在不是流行败刀诡剑玩心眼吗,就看谁的心眼多了。 交战一开始单寻妃就动了个心眼,错身,后转,二人交错向外跑。 这什么意思呢就是不管对方怎样的发动攻击,我都是与你一错身调转方向,然后向外落败,躲到同伴看不见的地方,这样的话,即便自己失手,也不会被一些晚辈嗤笑,再有一个原因,不管对方多厉害,吃亏的只有我一个,不要伤害我的同路人。 一开始呢花无病还想追过去,他怕单寻妃吃亏,但是三转两转,就不见了寻妃王的身影。 单寻妃一直是利用空荡的村舍,和前田兵卫捉迷藏,鬼村的房屋多是苔藓绿植掩盖,黑洞洞空荡荡,正好作为伏击之用,躲进这一间宅院,又从那一套房舍中冲出,体力上虽然有消耗,但是敏捷上占据主动,狗追兔子狗哪知道兔子什么时候转弯,所以一时之间,前田兵卫还真得占不到什么便宜。 但是前田,似乎看到过单寻妃的打斗,知道孰强孰弱,本以为几招之内就能将对手制服,忙于追逐让她有些不耐烦,再一次看到单寻妃躲进一间茅舍的时候,也不追赶了而是停下身来,开始打嘴仗:“哈哈,即知武功卑微为何强行挑战,不如趁早认输了吧这样追来追去的,岂不要打到黑更半夜,我可没心情跟你这瞎耗。” 一间茅舍里传来单寻妃的笑声:“哈哈,何人武功卑微啊我看是你吧与我拳脚功夫相对阵,你拿个破武士刀算什么本事,要摸你我全使兵刃,要么就都赤手空拳,这样才叫公允,若是不公正抵斗,那你就追吧追进茅舍,说不准我就藏在门后,或者是迎头一击。” 前田兵卫轻蔑地笑了笑:“口舌之能,我不放就买了你的帐,你也可以拿个兵刃,我这武士刀给你,看我用忍者刀,怎么对抗武士。” 忍者刀,忍者必备,行刺之用,比武士刀要短许多,应该说每次忍者出行吧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带上许多器具。 至于前田兵卫不肯放弃兵刃,宁肯于短刀对长刀,实际上就是对败刀诡剑法的痴迷,他想试试自己新学的一招半式。 于是他将武士刀抛在了茅舍前,往后退了几步腰间顺出了忍者短刀:“好了,兵器给你放那了,现身相斗吧。” “这还差不多。” 话音未落,单寻妃从茅舍中冲了出来一路的团空空翻,脚都不带落地的翻转中已经是武士刀在手,然后站身子向对方直冲过去嘴里还喊着:“看我一怒成风,砍柴神功,左砍树右砍树我上下胡乱砍树。” 前田兵卫也是没有防备,没想到对方那出了这样的速度,他吃过砍柴刀的亏,或者说总结出来的办法吧不能硬敌,只能撤退让过这三板斧,于是一路的后退拿着短刀左右抵挡。 单寻妃只告诫自己一点,要快,不管有没有威胁,乱马切刀的先打乱对方的阵脚,只要不跟他近身肉搏,长刀盖过于短刀,并且式三板斧一过,必定是跳出圈外。 就这样砍柴刀接连用了三次,一个功高之人抛弃自己的招法套路完全拼速度,那画面,就像是骑兵与步兵的打斗,单寻妃是一阵的快攻,打完就跑,还真得让前田兵卫不好应对。 但是三次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这是拼却了体力的高手之间稍逊一点,很可能就满盘皆输,单寻妃是绝对不敢再用第四次了,于是在落跑跳开之后并没有很快的在进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怎么样前田兵卫,我寻妃王的砍柴功,是不是比野小子还要猛。” 前田兵卫也不着急:“差之千里,你老了,有本事再来啊,看看你还能不那个好像刚才一样迅捷。” 单寻妃终于装不下去了他弓着腰手扶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野小子就不是人养的,体力太棒了,我单寻妃自愧不如但是打你还是没问题的,先等我喘口气。” “你想喘气没那么容易,刚不是火风火燎的嘛耍弄够了想休息,看招,看我螳螂捕蝉。”说着,前田兵卫举刀就刺。 单寻妃没有想到对方喊出这样的招式,螳螂捕蝉,跟这应该是黄雀在后,这是奚婷教他的败刀诡剑,真真假假这家伙居然如此迷恋,真要是你用鬼忍剑,我还真的是有所畏惧,但是现学现用不成熟的假功夫,好,今天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想到这他一边后退一边嘴上耍着迷魂阵:“啊,怎么是败刀法诡剑式你这么快就掌握了吗,不带这样的你的鬼忍剑呢。” 前田兵卫十分的得意,但是嘴上还表现出无可奈何:“这怪不得我,武士刀在你的手上而我只是一把短刀,鬼忍剑是长刃功夫而我的忍者刀只是行刺之用,但是刀打回旋无在乎长短,看刀吧你黄雀捕蝉。” 对于单寻妃的一再退让,假的败刀法真的用不出真功夫,你总是退而不追我怎么反败为胜呢,所以前田兵卫兵刃脱手,短刀回旋打着转向单寻妃飞去,真的是挺漂亮的弧度但是一下子,就被单寻妃将短刀挑飞。 第93章 扮猪食虎 虽然是挑开了对方的短刀,但是单寻妃也是非常的吃惊,才几天的工夫,对方的回旋刀如此厉害,沉稳有力,差点就没有挑动,这可是凭空旋转的刀啊竟然如此力量,假以时日,此刀定成我中原一害。 其实呢前田兵卫也是用尽了全身力道,对于败刀法诡剑式的畏惧和迷恋,他急于看到效果,所以把武士长刀让给单寻妃,因为对于长刀,他摆控的不是特变灵活。 这就很有趣了应该说两个人,都是效仿别人的武功,曾经的刘成风用砍柴刀的迅速,逼的前田兵卫无法施展鬼忍剑,于是单寻妃也是拼却了全身的迅捷胡乱的猛攻,并且绝不靠近,攻完就跑,求的是不败,这大概就是低手与高手对决的定律吧,拼命和跑。 而前田兵卫呢效仿的是败刀诡剑,道听途说而来,不管真假吧他练得非常卖力,也很拼命吧但是急于求胜,所以抛出回旋刀差不多等于最后的必杀技,本来么学的就不多对方还老躲,破釜沉舟,刀不要了先把你宰了再说。 一个力求不败,一个急于求胜,两个人在心理上就有了差别,一个稳,小心紧张,一个燥,总觉得自己武功高就不管不顾,即便是空手对长刀,前田兵卫也是攻的多防的少,他的断头腿功相当的厉害,一招紧似一招的连环踢,片扫,上调,里合,勾挂,反戳脚,对方刀往上挡他就踢下侧,左手拿刀我就踢右侧,弄得单寻妃也是一阵的忙碌,但是长刀在手,一时半刻间二人也是难分胜负,打了没多久,前田兵卫提出了异议。 “停下,先停下是非王,我有话要说。” 单寻妃收住武士刀:“有话要说,说的真是时候我这马上就要胜了,在有个一招半式你命休矣,好吧,有可能呢这就是你的遗言了我不能那么不近人情,有什么话说吧。” “啊呸,大言不惭的还你要赢,你输是肯定的只不过时间早晚,但是我知道寻妃王不只是风流成性,还有是非王百晓生的称号,最讲究公道了,所以刚才我把武士刀给了你,可是现在,我短刀被你磕飞已然变成了空手,所以说你现在是胜之不武输了更难看,对吧你要拿着刀都被我赤手空拳打败,那你还有脸活吗我这是在为你的面子考虑,对吧正好你是寻梅手我是断头腿,要兵刃何用展现不出你我风采。” 单寻妃笑着点了点头:“哈哈强词夺理,其实,我可以不必理会的,因为在开始,你是有兵刃的你我一长一短刀,只不过在打斗中你的短刀被我磕飞,技不如人你怨无可怨,但你既然提出来了,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不防就随了你,我们徒手对决。” 说着,单寻妃舞了个刀花反手把刀就戳在了地上,一指前田兵卫:“看我怎么卸了你的断头腿。” 这要说呢单寻妃真的是很冒险,但是不能被人吓死,怎么说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呢寻妃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能你一叫板我就往后缩,丢人丢不起面子。 至于怎么样的应对什么样的打法,单寻妃也想好了,还是刘成风的一贯套路,就是一躲二忍。 对方铁腿无敌武功在自己之上,甭想着有赢的机会,可保平安就好,只要跑得快,不让对方打到就可,慢慢的再想办法还击。 但是前田兵卫的身手也十分敏捷,想跑是不可能的一脚两脚三四脚,四脚踹出必中一脚,但是都没什么力量,单寻妃躲闪逃跑的速度,正好化却了力道,始终没有实打实有威力的一脚。 但是前田兵卫还是很高兴,怎么说也是追着对方在大打他一边得意,一边言语嚣张:“怎么样寻妃王,到底是谁技不如人啊你别总是躲啊,还手,有本事还手我看看。”说着,上前一脚横扫。 单寻妃连忙跳开,也就是前赶后错的瞬间吧,单寻妃还是被扫到,但只是扫了一个边,并无大碍,听到前田兵卫挑衅,不能服软啊最起码嘴上不能输给他:“你懂个屁,什么叫技不如人啊我这叫一躲二忍下,现在我们这些人全都和成风一样,是君子侠,这叫容人之量,我跟你说别上脸啊,打急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前田兵卫哈哈大笑:“哈哈哈,口舌之能,我叫你一躲二忍,看招。”说着,一个连环刺踢向单寻妃追打过去。 单寻妃身形后退双手怀中抱月向上一托,勉强挡住了第一腿,接着继续后退同时向旁一闪,躲过了第二腿,应该第三腿也能躲过去的因为方向变了,哪知道前田兵卫也变了招,不再是前刺踢的第三腿,而是变成了后起扫腿,一下扫到了单寻妃前胸。 这一下子吧临时变招威力不是很大,而且条件也不允许吧,但是单寻妃还是被扫出了数米,狠狠地甩在了地上,立马就想爬起来但是胸口一紧,没有能够迅速吧但也就是这一迟疑,单寻妃想到了应敌之策,他想起了范荀教给刘成风的膝王肘母,曾经说过一段话:制腿,要制膝制踝,截拳,要截肘截肩。 于是单寻妃一边费力地站起身一边咳嗽着说:“想不到,断头腿如此厉害,在下佩服呀一二。” 前田兵卫十分的得意:“还佩服一二,十有八九都不行啊我这还没使劲呢,断头腿断头腿顾名思义,是要踢断你的头颅,来,我们再来。” 既然要演,不妨就演得更逼真一点,单寻妃这一次的防守,更绵软无力,身子全给你,就保证脖腔头颅不受到攻击,只要你踢不死我,小心我扮猪吃老虎。 应该说这是在拼命,躲闪的同时让你看到疲惫,并且让你踢得狠一些,只要能让我起来再打就可以,当然也是为了节省体力,这样麻痹对方,想这应该就是败刀诡剑的真谛吧兵法诡法,跟你动动心眼。 然后单寻妃又挨了第二腿,被扫中后背第二次飞了出去,真不是装的想在起身都很费力,前心后背紧巴巴的脊椎骨都在疼。 前田兵卫笑了笑:“哈哈哈怎么样百事王你的嘴,还管用吗怎么不说话了,我看干脆认输得了,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单寻妃抹了抹嘴角的血:“不过如此,两脚都踢不死人还断头腿,我们再来。”说着,晃晃悠悠地拉开架势。 前田兵卫得意地笑着:“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来,好吧,那我就成全你,这一腿,定叫你命丧黄泉。”说完,前田兵卫踢出了第三腿,腾空侧踹直捣黄龙,觉得对方没有什么防备能力了所以这一脚比较直接。 单寻妃也不闪躲,双眼紧盯着对方的进攻,成败在此一举了前边的戏份已经做足,应该再不会有临时变招那一说了吧以为我真的没有防备吗,所谓兵不厌诈。 眼看着前田兵卫的腿踢到近前,单寻妃一个顺手牵羊,寻梅推花手,牵梅娶花枝,稍稍侧身左手一搭对方脚踝,右手奔着对方的膝盖内侧,同时右膝顶向了对方大腿根部。 这一招吧比他的寻梅手多了一个膝顶的动作,也因此呢极易防范,因为动作比较大,但是前田兵卫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还能有这样的速度作出回应,明明就要踢中的他竟然用最晚的时间,做出了最大反击,怎么可能啊。 只听噗啪两声,前田兵卫的身子横着就出去了连个转都不带打的,还是保持腾空侧踹的姿势,飞出数丈远重重的落到了地上,想起,却是整个右腿都瘫痪无力。 这一下单寻妃自己都没有想到,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动用了内力是不错但是自己的内力,怎么强劲了许多,竟然步伐也稳健起来他走到前田兵卫面前,轻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怎么样,你还是没有理解败刀诡剑的真谛,兵不厌诈,以为我好欺负啊,制腿,要制膝制踝,截拳,要截肘截肩。” 前田兵卫使劲的伸伸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最终没有做到反而疼痛钻心,只是仰着脖费力地说了一句:“你够狠。” “不要以为中原人好欺负,回你的弹丸之岛吧。”单寻妃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捂着胸口,转身离开了。 这应该说是一场弱胜强的争斗吧,实力上前田兵卫是超出单寻妃的,前田痴迷于败刀诡剑让他丧失了兵刃上的优势,接着在徒手对决中中了对方的埋伏,而单寻妃呢也是武功高强的人物,整个打斗过程他放弃了进攻一门心思地逃跑和躲闪,一躲二忍用的比较逼真但其实,他是真的在躲忍,想演而不是演,不管怎么说吧成功的扮猪吃老虎,只一招成功的反击,让对方一败涂地。 只是有一点,单寻妃没有想到自己的内力,增进了许多,并且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自己有印象的话,应该是在刘成风为自己运功驱毒之后,难道是这小子的内力灌输,但是在救出奚婷之后,刘成风同样的运功驱毒,然后自己给奚婷号过脉,丫头体内有两种真气运行,不应该呀他们两人都是练的龙炎真气,怎么会呢丫头体内有两股真气。 反正单寻妃多了疑问,要等问过刘成风之后才能解释清楚,但是现在,同样的那小子在面临挑战,影武士有多厉害,谁也不知道,成风啊一定要挺住。 再说刘成风那边的打斗,丛林王子的神速对忍者神速,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是紧张激烈,速度与速度的对决,旁观者看的是眼花缭乱,就像是一阵风在互博。 刘成风呢对谷秀夫并不了解,也就是最近刚听到的这个名字,知道他的绰号叫影武士,刀法被称为团影刀法。 而谷秀夫对刘成风,可谓了如指掌,因为之前几次风与忍者的对决,都被详详细细的描述到了谷秀夫耳朵里,甚至在战前他还与人和议研究破解之法,要不怎么多了锡箔亮甲呢,应该能看出忍者的不择手段,一切,就只为了完成任务。 那这个团影刀是怎么回事呢,其实它并不是一种刀法,而只是谷秀夫的身法,在七武士当中他是静鹤流忍术功夫最高的一名弟子,练习的是散记搏击术一击必杀技,相对于无数来说不太全面,所以就把许多散招凑在一起练成了一种联合技击术,不过都是攻击而没有防守的招数,于是他在运用这些招数的时候,多取团身,是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小的暴露,缺点呢当然是动作幅度大了,优点呢是暴露少,进攻猛并且非常的精准。 在中原有一种叫地躺刀法,谷秀夫的团影刀,就像是空中漂浮的地躺刀。 回过头来再说二人之间大打斗吧,一上来,刘成风还是一怒成风的砍柴刀,整个人身子横冲过去,没想到对方也是腾空跃起单挑武士刀直冲过来,一刀长挑两刃短,竟然是隔开了刘成风的刀,也是速度太快了吧二人一错身,像两条鱼似的相互从身边游过。 谷秀夫呢被告诫要扬长避短,不要和对方靠得太近,他的虎搏功和靠山贴非常的厉害,而打斗之中呢他也确实注意到了这一点,利用速度巧妙地从刘成风身下就滑了过去,这一招呢谷秀夫管它叫鱼游流线杀。 流线呢是指流线型飘展的身体,这是谷秀夫团影刀中最舒展的一个动作,大多作战的第一招他都是用此招法,杀代表是进攻的招式,但在这里呢,被他用做了防守,错开线路与刘成风飘身而过。 但是对于刘成风来说呢只一招就暴露了一个弱点,就是成风的眼睛,一片闪亮的影子从面前飘过,有些亮眼,如果这样长久打下去,后果难料。 落在地上站稳脚跟,刘成风甩了甩头揉了下眼,应该说亮甲对他的影响十分大。 而谷秀夫呢就十分高兴了,如雷贯耳的三板斧轻易地就被我躲过,看来速度就应该以速度应对,攻对攻,砍树只能三两刀,守对攻,一味地后退砍树七八刀,甚至更多也说不定。 只是半招的对比谷秀夫就得意忘形,他举起武士道看着对面的刘成风喊了声:“疾如风,看我穿梭十字斩。” 第94章 无聊打斗 谷秀夫的穿梭十字斩,就是团身在空中,很砍柴刀差不多吧左劈右砍,或者是横劈竖砍,只不过劈和砍都是同一只手。按照他的刀法,从不把身体的全部展现给对方,所以是团身在空,好像在空中钓鱼般不过是身体稍稍前倾。 应该说这一招呢谷秀夫的速度是高过刘成风,因为是单手操刀,十字花的刀看不出前后,并且他也是随意掌握,指不定横在前或者竖在后,几乎是别人一刀的时间他能使出两刀,但是缺点,就只有这两刀。 忍者嘛,大多是一击必杀,刺杀性的任务,并且倭人武士的斗法,也是喜欢像回合制的对攻,就像是马上将二马错蹬,一击冲杀之后交换身形相互换了方向位置再来第二次回合,作为刺客来讲第二刀很可能就使自己置身险地,所以这十字斩并不像刘成风的砍柴刀是一刀紧似一刀。 这一回吧算是刘成风捡了个便宜,就是谷秀夫的锡箔金面,两个人一个团身一个前冲,有了第一回合的经验谷秀夫就以为自己,掌握了对方的路数,所以这次,他没有采取下势,而是中上的横冲拦截式,向下砍劈,也确实刘成风的路数并不多,二次进攻仍然是左砍树右砍树,接着应该是胡乱砍树,但是这次,他的胡乱砍树没用出来。 应该是赶巧了吧刘成风身子前冲,谷秀夫身子腾空,自上而下地想要在刘成风的脑子上来一个十字花,但是未及近前呢刘成风眼前一晃,被个金面金披肩拿着亮刀的人,晃得睁不开眼,这该如何是好啊可是在对战之中啊,刘成风连忙双手护眼两把砍柴刀在头上乱晃,只听铛铛两声,十字花全打在了两把砍柴刀上,同时两人身形已错,而谷秀夫也没有准备第三刀,他没有办法再拿出相同的速度,只是暗自惊讶,不是说这小子不会防守吗,怎么我最快的一招,就这样被轻易地躲过,真真气煞我也。 刘成风确实不会防守,之前的打斗也几乎没有防守过,但是这一次的举动,是本能,是害怕,是条件反射,也是他第一次开始认识到防守的重要性,任凭我的刀再快,对方一身行头我就毫无办法,那我的砍柴刀是不是纰漏太多了,如果对方再有个第三刀,我命休矣,是不是该好好的改进一下呢。 这二回合过后呢两个人也是互换了位置,各自站稳身形谷秀夫上下打量了一眼刘成风,不由得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能躲过我最快的一招。” 刘成风摇了摇头:“算你走运,我没想躲,风雨倭寇势不两立,我想一刀就要了你的命,技不如人在下无话可说,你也不必有意嘲讽。” 谷秀夫没听明白,答非所问吧:“可惜我没有办法在同一时间砍出第三刀,应该说我今天真的是遇到对手了,不过你不要太得意,虽然十字斩是我刀法中最快的一刀,但是其他招法,同样厉害,我们再比过。” 于是两个人再次打冲锋斗在了一起,但是真的很奇怪,刘成风怎么也使不出他的第三式,打他个王八羔子,砍柴刀法没了,就只是一躲二忍,并且这样的话,刘成风的缠打式搏击,也随着对方变成了回合制,就是冲锋错身,调换位置再冲锋,在二人相错的瞬间,做出反应。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就因为谷秀夫的一身装扮,金披风银腰裙银靴金粉手和金粉面,据说现在日本的金粉游戏就是根据当时作战而来。 本来这一身亮堂堂的装饰,是为了夺人二目,虽然这目的达到了,但是也改变了刘成风的打法,从攻击变成了一味的防守,只是观念的转变吧想不到刘成风的防守,同样的十分迅速。 谷秀夫还一个劲的都是高打低,从上往下压的招式,什么晴空霹雳斩,幻影旋风杀的,他好像故意的借助日光,把自己亮甲的优势想最大的发挥。 这一番打斗吧也是十分的激烈,有些回合制的原因吧需要的场地也要足够大,被谷秀夫追逐着,两人从村内打到村外,优胜略势十分的明显,一直是谷秀夫占据着上风。 刘成风的防守虽然被动,但并不费力,应该说以前没有这样打过吧有些不太适应,或者说要换作中原武林的传统套路打法,乍一转变风格肯定会吃些亏的,也就是因为谷秀夫总是一招然后再一招的打法,没有什么组合性吧,让刘成风的速度很快就能适应过来,所以他的防守并不吃力,只是对对方的亮甲,心存芥蒂,总是找不到适合的时机,变守为攻。 就这样打斗了一段时间吧谷秀夫越战越勇,刘成风也毫不费力,但是二人的心理,一个得意,一个焦急。 这时候黎豹秦珍珍也已经打退了西条英姬,有些欺负人把二人联手高出对方许多,并且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吧互相都有个照应,让西条英姬事先准备好的陷阱,都威力减半,并且秦珍珍对于机关术数,也是略知一二的,最后西条英姬看取胜无望,只能借树遁逃走。 很快的单寻妃也赶了过来,看到众人都在围观二人的打斗,有些意外,怎么回事啊谁能告诉我,这一次小豹子怎么怎么磨磨唧唧,居然比不过我老人家。 奚婷回过头看着踉踉跄跄的单寻妃:“大叔你没事吧,上哪去打斗了都不见你们身影,真的让人很着急啊。” 单寻妃心里说,不见身影就对了,我能让你们看见我挨揍吗揍得还不轻,不能够,不管费了多大劲,命都要搭上了回来也要泰然自若,这才叫男人,于是他微笑了笑摆了摆手:“哈哈着什么急啊我是谁哦寻妃王,为我着急那不多余吗武功高强啊我,区区一个前田兵卫算得了什么,不过有句话还真得谢谢你奚婷,你知道前田兵卫跟我用的什么招式吗,你教他的螳螂捕蝉,他刻意要打出悬空刀,这不等于拱手认输吗你教他的那些,都是假的吧,对吧婷儿丫头。” 奚婷笑了笑:“有的真有的假,不知你赶上的是哪一招,都要是假的前田未必会相信,所以要有些水分的,不过大叔你没事就好。” 单寻妃连连点头:“对对,我一定碰上的全是假招,其实真要是鬼忍剑的话,我还真有些麻烦,想不到那个蠢材,现学的一招半式还想跟武林高手显摆,不找输呢嘛让我这一顿揍啊,不说这个了,成风他今天怎么回事,打了这么久,豹速哪里去了。”说着,仔细的看着打斗之人。 奚婷也有些不理解:“不知道啊小豹子今天的表现,我一直是追着珍娘看的也是刚来到这里,小豹子的一躲二忍没完没了,风与倭寇不是势不两立吗,打他个王八羔子呢怎么不打呀,不过好在今天,他一点没有受伤。” 单寻妃仔细观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没有豹速,这小子还不够活泛,是因为缺少点睛之笔,他的豹眼瞎了。” 奚婷不解地看了眼单寻妃:“你说小豹子瞎了吗,不可能啊他防守还是很迅速的。” 单寻妃笑了笑:“这倭人武士的打法有些像回合制,而忍者大多一击必杀技,应该说这样的打斗吧对于刘成风的防守练习非常适合,因为缺少了紧凑和组合连贯性,从一招一式的防守练起,但成风并不是在练习防守,因为对方的亮甲装扮,金粉人面他看不清楚,有些晃眼,但是他不敢露出太大的反应,因为谷秀夫,很得意这种办法,而成风呢也是找不准时机,变化之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晃到眼。” 奚婷点了点头:“原来他是刻意装的不在意对方的亮甲,但其实光线对他的影响很大,这样说的话,小豹子岂不没有了胜算。” 单寻妃摆了摆手:“也不尽然,进攻不光靠眼也要靠感觉,防守也是一样,应该说更重要吧闭着眼听刀声,感觉凉风能做出防守,但是进攻还要看清对方不断在变化的身形手法,可能小豹子心里很急,能耐下性子,无奈,也实属不易,不过很快,对方的优势就会消失,只要天一黑下来,小豹子的砍柴刀,无人能敌。” 奚婷长出了口气:“啊,还要等到天黑,在这鬼村,能不能快点啊大叔,你想想办法。” 单寻妃仔细寻思着:“这个谷秀夫吗伸手也真是敏捷,影武士的称号理所当然,所用招法吗也是新鲜独特,今天真的是让我开了眼了,不过他和小豹子的速度还是要差一些的,全仗着装扮上的优势,想要克彼之优势,也不是没有办法,婷丫头,可否借你面纱一看。” “啊,”奚婷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叔,色大叔,你不要打面纱的主意啊那是我虹舞楼的标志。” 单寻妃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哼,反正我无所谓,要不就等到夜宿鬼村,要不就趁早结束战斗,你瞧着办。” 江白江墨也一旁求情:“婷姑娘,你不如就帮帮忙吧总这样打下去,我们怕大哥会吃亏,一直是在防守看着好揪心,你不是说要罩着我们大哥嘛一条纱巾算的了什么。” 奚婷不肯退让:“丢了面巾等于被逐出师门,让一个臭男人带,这和丢有什么两样我还能要得回来吗,要回来我还怎么带啊他脸那么大。” 单寻妃摇摇头:“其实说实在的,你那面巾好用不好用还不知道呢,先要拿来看一看,没准的还一无是处呢。” 奚婷有些生气:“这不可能,虹舞楼的面巾,遮光不挡物,透气不粘汗,即便是遮上眼睛,也丝毫不影响视力。” 苗草摇摇头:“说那么好听有什么用,都不肯借来决定胜负,好生小家子气啊留在你那里派不上用场,不就等于一无是处吗。” 奚婷有些委屈:“珍娘,你看他们。” 秦珍珍点点头:“没事的婷儿,珍娘在的,寻妃王,我这里有块面纱,和婷儿等同面料,你看合适不合适。” 单寻妃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这要说起来吗你在我心里,可是五艳之一,身份比晚辈要金贵的多,怎么好讨要你的东西呢。” 秦珍珍拿出了自己的面纱递到了单寻妃面前:“没什么,面纱我可以丢,无所谓门派不门派,五艳只是当年事,旧时风韵今不在,先看看吧如果合适,尽管拿去用吧。” 奚婷非常的感动:“珍娘,这可以吗。” 秦珍珍笑了笑:“没什么的你还要找寻刘天泽,并且虹舞楼迟早也是你的,珍娘只要有你,看就足够了。” “那好吧,我先看看合适不合适。”单寻妃接过面纱,蒙在眼上看了看四周,透如蝉翼真的是清晰的若同没有阻隔,只是光线变得有些暗,然后又看了看太阳,还是有些耀眼,在看打斗之人,谷秀夫的装扮如常人一般,再无闪亮之处。 这要说呢应该是一些光学原理吧,眼睛,面纱,和被视物体的距离上的不同,所产生的不同效果,就像丝袜蒙面的劫匪吧,一般人是看不清劫匪的面目,但是劫匪看你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而虹舞楼的面纱并不是为了这当眼睛所用,但是效果等同。 单寻妃高兴的点了点头:“嘿,有这个就成了成风必胜,草儿,是不是在担心你的成风哥啊叫停他们,片刻再战。” 苗草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水壶走上前去招呼着两人:“来来来你们两个先停下,打这么半天了了你们不累,我们看着都累了,来来来心喝点水,休息一下接茬在打。” 刘成风连忙跳出圈外护在苗草面前:“草儿,你捣什么乱快离开,刀剑无眼这里危险。” 谷秀夫也停下了手:“丫头,你什么意思。” 苗草笑着指了指身后:“你们打的是很精彩可也要看看别人,乐不乐意看,磨磨唧唧的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先停下来,喝口水歇歇,然后想想怎么才能快刀斩乱麻,这天也不早了战斗迟早要结束的。” 刘成风谷秀夫向苗草身后看了一眼,只见单寻妃秦珍珍等人,两两相对盘腿席地而坐,有划拳的,有聊天的,有下石子棋的,有的干脆就在打盹。 谷秀夫挠了挠头:“我们打的慢吗打了有多久,我一直是占着上风的都没人喝彩吗,是不是,我真该好好琢磨琢磨了怎么样才能更精彩。” 刘成风也无话可说:“行吧,我随你。” 第95章 成风头功 于是谷秀夫独自一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饮水歇息。 刘成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对自己的防守非常不满意,我不是这种风格啊怎么就找不到机会进攻呢。 倒是迎上来的单寻妃非常高兴,还有奚婷也非常的满意上下的打量着刘成风,还围着他转了一圈:“不错啊小豹子,这一回,居然一点伤都没有,你进步了以后,再也不用我罩着你了。” 刘成风失落地摇了摇头:“可是我,完全不会进攻了,婷儿,这怎么办。” 奚婷点了点头:“长出息了,都不叫仙子姐姐了,改叫婷儿。” 刘成风深情地看着奚婷:“我不想那么叫,不过在我心中,你就是仙子,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改回去。” 奚婷并没有反对:“算了吧随你,反正,大家都这么叫的。” 单寻妃打断两人:“好了,就是一个称谓,成风你这次,值得表扬鼓励啊因为你,知道防守了,一招一式的打法也正适合你的介入和练习始初,用不着失落,并不是你不会进攻了,而是条件所限,对方是团影或者是流线型身法,暴露很少的部位给对手,再加上一些亮甲金粉遮面,这应该就是影武士的特点吧让人无法看清楚目标,也正因为你双眼受阻而选择了本能的防守,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担心你的防守,原来在被逼无奈的时候,你也能进行防卫,只不过这些防卫,被动僵迟,差不多都属于身体的本能,没有方法的演练,不着急,假以时日,你会攻防兼备的俱佳。” 刘成风摇了摇头:“大叔你说了这么半天,不是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嘛,要是与猛兽对决,只想着防守就已经输掉一半了,甚至说能躲也不能防,好在今天,他只是个矮子忍者。” 单寻妃笑着点点头:“所以啊人兽斗和人与人还是有区别的,就像你说的他只是个矮子忍者,团身跳跃加大了他动作的难度,应该说给了你延时吧但是灵活性,他并未丢失,进攻就是防守这话不错,但是没有一种进攻是毫无纰漏的,这个忍者嘛他只是习惯性地打法,缺乏联合技击术,很少在你的身后采取主动进攻,而是很快的进入了防守状态然后在第二次进攻,这应该说你小子的威名吧还有些影响力,毕竟,你曾一招胜了前田兵卫,当然是给他的招数更多一些,不管怎么说吧你今天的防守有惊无险,只要能打破对方制造的影像,你的速度完全在他之上。” 刘成风点点头:“只要能让我变守为攻,速度上我有把握,但是对方的光亮,我无可避免,其实听力和感受能力我都差不多的,但是他然的替代视觉,我做不到。” “是啊不光你做不到,就算是高手,除非长期的演练,各种感官都是无法临时替代的,不过今天,我想让你大胆的尝试,把你的双眼蒙上。”说着,单寻妃拿出了面纱。 刘成风一看连忙摆手:“大叔你这强人所难,突然地就带上连个适应的阶段都没有。” 单寻妃成竹在胸:“放心吧你就带上试试,这可是,婷儿丫头的面纱。” 奚婷连忙辩解:“大叔你不要误导。” 刘成风接过面纱往脸上一带,想不到这样的清透他看了看坐在石头上的谷秀夫:“呔,倭人流寇你歇够了没有,难不成想等到晚上不成可那时,你的金粉将毫无优势,还不如就趁现在时间尚可,我们在此比过,我蒙着眼都能将你打败。” 谷秀夫非常生气,扔掉水壶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好嚣张那我们就再次比过,看我清空霹雳斩。”说着,顺出武士刀一跃而起纵向了半空。 轻功真好跳的也是真高,而且还是打着转翻着跟头,也不只要在空中翻几番反正身形显得特别的小,本来身体就瘦小吧而且始终是团成团,明晃晃的武士刀像个尾巴一样跟着身体打着转,速度真的太快了像个螺旋桨,让常人只能感觉到风而看不见刀。 单寻妃奚婷不由得有些担心,这即便就是有眼罩,速度太快了能找到刀的影子,也要相当好的视力。 刘成风仰头仰望仔细地盯着半空,动也不动的直到对方快逼近身前,连忙双手举刀上迎左右十字相格双向用力,只听嘡啷一声似火星飞溅,但其实不是什么火星,武士刀被两下夹攻断为两截刀刃崩了出去,谷秀夫遂不及防双手握着刀柄护镡就顶在了两把砍柴刀上,因为全身的重力吧和冲力,刘成风借势向后一挑脚下一蹬,还没等谷秀夫被挑向身后,成风双臂回收纵身向上一跃就撞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势不两立啊风与倭寇。” 这一下子,没见过兵刃相搏还带用脑袋的,应该说刘成风吧初次遇到这样的局面,跟倭寇对打,用不到一躲二忍,但与谷秀夫的对打,一直是被对方压制,被动的一躲二忍,这让他有些焦虑,影武士的影子始终是他的难题,但是带上了虹舞楼面纱,不多不少刚好遮住了光影,这让他喜出望外,怕机会难得稍纵即逝吧,所以有些冲动,其实以他的臂力,是能把对方架回去的,但他借势而为,稍稍向后用了下力,像条出水之鱼向上登去,谷秀夫被向后带了下,刘成风的脑袋正好撞在了他的锁骨胸口,叫你团身而战,用脑袋我给你捋直了。 谷秀夫没有防备,团武士在空中开了卷,而且是自脖腔向下给缕直,那感觉,深喉吞下了一个火辣辣挂着刺的巨大的不明物体,咽喉自下前后通透的痛,连脊梁骨都跟着打颤,摔在地上还不住地团缩打滚嘴里还不住的哎呦:“呃,啊,怎么可能啊咦嘚,他的脑袋铁头功。” 奚婷忍不住拍起手来:“好啊好啊小豹子,铁头功不错真的很厉害。” 苗草也忍不住担忧:“啊,怎么可以用脑袋啊成风哥,你的头痛不痛不会撞坏了吧。” “哈哈哈,若老是有这样两个女人在身边,恐怕他的头,迟早会坏掉。”单寻妃笑着看了下苗草,然后又走近谷秀夫身边:“影子武士,你的团影刀不错身法也够漂亮,但始终不是砍柴刀的对手,如果不是耍手段的话这结果来的会更早,还有你们的前田兵卫大总管,和西条英姬也纷纷败北,你也尽快的滚回去吧兴许还能赶得上他们。” 滚了几下谷秀夫终于俯首撑地把身子能支了起来,满脸通红唇肌无力张着口,连哈喇子带口水更多的就是血顺着嘴片子往下流,看来这以下是伤得不轻,费劲巴拉的他扬起头歪着脸,看着一旁欢呼的人群,并没有急于离开,应该他还有下一步的任务吧。 在人们的称赞声中刘成风,还是有些不解,忍不住问单寻妃:“前辈,为何倭人都不能杀呢,你说让他滚回去,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单寻妃笑了笑:“没什么不能杀的,倭寇之患其实有很大部分是中原人冒充,但是对于这样真正的倭寇,十恶不赦吧人人得以诛之,你想杀就杀吧。” “我,”刘成风摸了摸脑袋:“我下不去手,虽然说葫芦叔死在倭人之手,但是未亲眼所见,并且也不是这个谷秀夫,从没杀过人的我真的没有办法迁怒,不如婷儿,你不是说罩着我嘛,可不可以代劳。” 奚婷连忙摇头:“想什么呢,你见我杀过人,那还是仙子姐姐吗。” “真算是找对人了这应该算是我们大家的通病吧,只有善良而没有残忍的一面,真若是血腥摆在眼前,那还无所谓,但是凭想象,或者是传闻,我们还真下不去这个手,好了,忍者的是应该告一段落吧,我们大家回去,捣毁殷姜的鬼村地穴,那才真正是白骨累累的罪证。” 奚婷有些为难:“啊,大叔,还要我们再进村子里去吗。” 这时候村子里,几乎每间屋舍都发出了阴森恐怖的笑声,鬼的笑声。 就在单寻妃等人离开地穴之后,祭台上面的绿毯被掀起,殷姜从里面钻了出来,他为自己的一念之善,他并未对奚婷下毒手,但是现在,他也说不出是后悔还是不甘心,或者说是舍不得,一直以来他都喜欢那种冰冷的感觉,他认为活人都是会嘲笑他的,因为药物实验吧一个重症阴虚火旺的人,一些病症让他在某些事上没有能力,只有死人才不会看不起他,但是对奚婷,他却下不了狠手。 不管怎么说把这些事都没有完,单寻妃是是非王他不可能放过自己,而自己,还肩负着武真教的任务,那就是饮血刀,当然,还有他自己的想法,就是奚婷,所以殷姜,必须在做出努力,用自己的地域优势,鬼村就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要与你们这些人决一死战。 奚婷有些紧张,连忙向秦珍珍身旁躲去:“珍娘你听到吗有声音,是鬼笑啊好多鬼,我不想回去。” 单寻妃摇摇头:“哈哈,这不是鬼笑,是挑衅,殷姜未死他心有不甘,一个拿活人做实验的人,今日,一定要将他彻底了断。” 秦珍珍摸摸奚婷的手:“没事的婷儿这世上没有鬼的,你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在说他对你用过什么药,珍娘也必须要搞清楚。” 刘成风拍了拍胸脯:“没事的婷儿,我不怕鬼我罩着你。” 奚婷撇了下嘴:“才不要呢我有珍娘在。” 苗草拽了拽刘成风衣角:“成风哥,那你要护着点草儿。” 刘成风点了点头:“嗯,那草儿,你要跟紧我。” 于是众人折回头,准备再进入村子,可就在这个时候谷秀夫做出了举动,趁着大家都转过去身子,甩手就是一飞,一枚透骨钉射向了奚婷的后心。 “小心。”一少年清脆的声音。 大家猛然回头观瞧,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白色身影飞来身子稳稳地落在奚婷身前,同时雀屏纸扇挥舞只听当的一声,透骨钉掉落在地上。 未等众人看个明白,刚飞来的白衣壮士手一指谷秀夫嘴里喊着:“倭寇,哪里逃。”说着,手中纸扇飞出旋转着打着花就向谷秀夫绕去。 谷秀夫连忙甩出一粒霹雳珠,白色烟雾中哎呦一声惨叫,带等烟雾散去,全然已不见了谷秀夫的身影,而是换作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硬汉左右找寻着,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八嘎雅鹿,个兔崽子跑的还挺快,这玩印忍者老玩这一套,岂不总也死不了啊下回制住他们的同时,就该拿个笼子先把他们罩起来,省得跑了不好找。” 还有地上一把纸扇,这白衣小将是谁,烟雾散又是谁,众人谁也不太清楚,奚婷指了指地上的纸扇,黎豹连忙跑过去想将扇捡起,硬汉笑着摆了摆手:“哈哈不必客气,我自己来。” 显然这并不是一把普通的纸扇,甚至可以说没有纸质部分,翅骨都为铜质,有铁线相连,雀屏扇面金丝软段皮布为画,可扇风取凉,更可以作为兵刃防身。 硬汉恭恭敬敬的将雀屏扇送回到白衣壮士面前:“兰生莫怪,倭人狡猾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哎,老了,不中用了。” 白衣壮士笑了笑:“前辈谦虚了,说笑了,前辈老当益壮。” 硬汉爽朗地笑了起来。 黎豹上前向二人双手失礼“多谢二位出手相救,敢问公子姓甚名谁,还有这位前辈硬汉,在下也好有个答谢。” 硬汉是个苗疆人,宽宇阔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白齿厚唇一看就是非常朴实的性格,并且非常的随和双手抱拳还礼:“在下苗疆瓦徒勒,见过诸位英雄。” 单寻妃连忙双手抱拳:“苗疆第一高手,回旋刀瓦徒勒,失敬失敬啊只听传闻不想今日能得以相见,有幸之至,有幸之至啊,那这位壮士小哥,姓甚名谁啊。” 壮士也转过身来抱拳还礼:“不敢当不敢当,在下贾兰生,见过诸位前辈英雄。” 这个贾兰生一转过脸来,着实让奚婷有些惊讶。 第96章 自掘棺位 应该在这些人中吧,只有单寻妃,李空空,秦珍珍和黎豹听说过瓦徒勒的名号,但也只是听说,内容也不超过三句话,并且是借助别人的名号,十六岁的董梅香单剑一抖斗败了苗疆高手瓦徒勒的回旋刀,不过那时的回旋刀,就只是一把普通的短刀,和刘成风所用的砍柴刀几乎一样。 当然,这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其战之胜负吗也要看怎么评价,时至今日,瓦徒勒依然保持着苗疆第一高手的称号,定有其特殊的本领,反正单寻妃是不敢小视,而且是毕恭毕敬,算得上是英雄惜英雄吧。 让奚婷惊讶的是白袍壮士贾兰生,哎呀这小哥哥长得太英俊了真的是玉树临风,风情双眼透心扉两抹弯眉挑心帘,莹润双耳似薄玉鼻翼微动更带神,嘴角上扬轻露齿最是迷人两窝旁,斜襟白袍罩身腰间玉带配饰足下清薄云履靴,干净又纯粹简单的装扮透着丝丝书卷气,温文尔雅无言含笑,这比那个刘成风好看多了呀从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青年,可是,他怎么叫贾兰生呢不叫刘天泽,贾兰生,这名字有些耳熟。 没等奚婷缓过神,单寻妃先提出了疑问:“贾兰生,可来自兰亭小馆。” 贾兰生再次失礼:“在下正是贾氏夫妻独子,自幼在昆仑龙门派学艺,在下是龙门老九人称雀屏公子,近日江湖盛传饮血刀,听闻各位英雄前辈要赶往梵净山,师傅便让我下山省亲,没想到迟归了一步家逢不测,听乡亲邻里述说过程,这才赶过来向各位英雄谢恩,多谢诸位善后之恩。”说完,倒头便拜。 单寻妃连忙搀扶:“哎兰生快快请起,这要说起来呢贾老夫妻也是受我等连累,实属意外还请兰生不要抱怨,节哀顺变才是。” 贾兰生被扶了起来:“倭寇作乱,怎是诸位连累,兰生无所怨唯有所恨,诸位英雄一路过关斩将屡败倭寇,大恩不言谢,兰生愿追随诸位,哪怕当牛做马也绝无怨言。” 单寻妃有些犹豫:“这个嘛,难得你是非分明,可你是龙门九子之一,若是追随我们,鸿飞兄岂不会责怪在下,这样吧等你回山问过展鸿飞之后,在做最后定夺。” 奚婷终于缓过神来:“哎呀大叔,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要往哪里去应该说悉听尊便我们该感到荣幸,怎么一下子就支回昆仑山了这么麻烦,若是以您的理论,那花无病岂不要到武真教神武堂请示,还有江氏兄弟,回三江口在组帮商讨吗。” 秦珍珍从中阻拦:“婷儿,不要乱说话,乱了辈分。” 江白一听连忙插嘴:“婷丫头是喜欢人多热闹,这也没什么不好。” 江墨笑了笑:“不过婷儿丫头说的也对,我们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最起码不能让鬼村嚣张,这里边有多少鬼谁也不知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吗,还有句话,回三江口组帮商讨,大可不必我们的队伍壮大了,不如现在就成立个兄弟会,草头帮兄弟盟的,叫什么都无所谓。“ 单寻妃摇摇头:“莫要拉人入伙,别人可以他兰生就要思之再三了,我们已经连累了人家父母,哪能再让他身陷险地。” 奚婷皱着眉头:“那要不,实在不行,我罩着他吧。” 秦珍珍板起脸:“当真是不听话了不成,并且,这可是在鬼村啊我看需要罩的人,是你吧。” 奚婷挠挠头:“我有珍娘罩着啊,然后我在去罩着别人,嘻嘻。” 江氏兄弟连忙插话:“可是婷丫头,你若是罩着这位公子哥,那我们大哥怎么办。” 苗草连忙举手:“我,不过我只能照顾成风大哥,不是罩着。” 刘成风摇摇头:“我无所谓啊还没那么赖吧,非需要有人罩着,她想罩谁,那是她自己的自由。” 瓦徒勒听的是云山雾罩,但并不讨厌:“哈哈能看出,也能感觉到你们气氛很融洽,一群爽性之人啊让在下多有羡慕,佩服,佩服啊。” 单寻妃尴尬的点点头:“是啊我们融洽的很也喜欢斗嘴,徒勒兄不要见怪,对了你们怎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样聚到一起的呢。” 原来这鬼村的殷姜,在最近一段时间连番作案,附近村庄失踪人口众多,瓦徒勒也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查才发现失踪的村民,都与鬼村有关,应该是殷姜在拿活人做实验,并且在调查的过程中,他的两个弟子也于鬼村失踪,多半已经遭遇毒手,所以此来,是为消灭鬼村而战。 在路上呢就遇到了贾兰生,话语投机交谈甚欢,已经成了忘年交,并且贾兰生的目标,一是追击忍者,而是答谢恩人,所以两人一同赶来,并且在远处已经观望了许久,刘成风与谷秀夫的打斗,全部都看在了眼里,心生爱慕吧尤其是瓦徒勒,对成风的速度是赞不绝口。 单寻妃笑了:“原来是这样,那好打鬼我们可以并肩作战,兰生你也可以参加,我会给鸿飞兄与一个交代,定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只是殷姜狡诈又多使鬼招,我们大家还需谨慎小心,一起上吧。” 说着转身就要带领大家冲进鬼村,瓦徒勒拽住了单寻妃:“等一下,鬼村不大但是对于我们十多个人,任务何等艰巨,在之前呢我所掌握的情况有限,所以是打算炸平鬼村的也带来了帮手,等我招呼一声。” 说着,瓦徒勒一声口哨,身后喊声四起,呜哦哦,呜哇哇,都是一些民族性赶山赶鬼的叫嚣,乱扎扎毫无节奏但声势浩大,完全掩盖了鬼村的鬼笑之声。 单寻妃高兴了:“哈哈你还带了帮手,还有炸药,这太好了鬼村将不复存在。” 呼啦啦一大群人总有百十多号由远至近跑到了单寻妃等人近前,标枪红缨枪大刀长矛镰刀弯弓弩箭,用什么家伙都有还有背着火药坛子的,一个个都是身强力壮正当年的壮汉,并且高帆杜宇也在其内,怕战斗持久会打到深夜,白天不是见不到鬼吗他们还准备了火把。 瓦徒勒更是士气高涨:“这些人有我的弟子还有附近的村民,全都骁勇善战无惧鬼神,有你们探查鬼村的经验,我想,他们应该知道能怎么打该怎么打,打哪里才能打到鬼。” 单寻妃点了点头站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大家听我说,鬼村有机关陷阱最好不要单独行动,相互有个照应,许多茅舍有密道相连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刃在前先放一通乱箭,那些操控机关的人都是殷姜的弟子,但是遇到路上呆缓的僵尸人大家要小心了,他们身上涂有药液并且应该是一些无辜百姓,碰不得但可以围取,用绳索套住三五时辰,药性自解,还有那些布偶飞人,都是弹射出来的直接烧掉即可,高帆杜宇苗草你等带村民队伍负责地面进攻,剩下武功高强者随我探入地穴,擒贼擒王只要拿住殷姜,鬼村灭亡。” 就这样一众人等叫喊着杀入了鬼村,也是完全按照单寻妃的计划进行,并且十分的顺利各种情况,预测的十分准确。 首先各茅舍中飞出无数布偶,村女苗草真的是大显神威啊箭无虚发,村民们也都释放火箭,镰刀短刀抛向了空中,众多布偶陆续的掉地自焚有的在空中就烧了起来,整个鬼村是星火点点。 然后高帆带人纷纷冲进茅舍,都是大刀阔斧的先胡乱的劈砍一番,纵有什么机关暗器先给你捣毁了再说,然后再破除了茅屋内的弹射装置,封锁了密道口甚至干脆就有人点火烧了茅舍。 杜宇呢也是带领部分人拿着长绳,围捕出现在村路上被操控的僵尸人,应该这些僵尸人呢就是附近失踪的一些村民,有的当场就被认了出来,形同走肉一般被人操控,让村民队伍无不气愤填膺,殷姜真的是太可恶了抓到他,一定要千刀万剐。 而单寻妃瓦徒勒等人呢,则是从殷姜的宅邸直接杀入了地穴,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对付一些耍伎俩的鬼武堂弟子,并不是什么难事,并且鬼武堂的弟子并不是很多,倾巢出动吧临时的又招兵买马,隐匿到鬼村的呢共有五六十人。 这些人武功并不是很高只是会用些施毒的伎俩,上来就喷水撒雾的,但是对武林高手这些伎俩显得非常孱弱,太小儿科了一件斗篷飞舞过去,将毒粉毒液都罩在了施毒者自己身上,然后众人湿布蒙鼻继续再往前冲向地穴的尽头。 在地穴之战中,单寻妃亲眼看到了传说中的回旋刀法,真的是出神入化,并且现在的回旋刀绝对不会是二十年像像砍柴刀一样的东西,而是一种折刀,可展可合就像是螳螂的刀臂一般,并且它真正的称号,就叫螳螂刀,展开的角度在六十以上合则可为一体,飞出去的时候,就是螳螂阔臂的时候,而拿在手中就是开合自如,原来在两片刀刃之间,有轴纽相连。 瓦徒勒的回旋刀法,数十米内抛接自如,力道强劲横扫一大片,比起倭寇的回旋镖,要更有力一些,刀过之处是鬼叫连天。 看的单寻妃十分眼热:“这就是回旋刀法啊,徒勒兄不愧是苗疆第一高手刀法凌厉,两把螳螂刀在手,无惧倭寇回旋镖。” 瓦徒勒笑了笑:“其实倭寇的东西,都是从我们中原教学过去的,只不过每样都搭上了他们自己的标签,又有所参研改变吧加上了本身民族性的烙印,看似自成一体,但是寻求细节,尽可追根溯源,国人好山寨,倭人善演变,山寨也好演变也好都不敢正确的面对自己的劣迹,民族劣根性内外兼具,哪个民族都有的。” 单寻妃点了点头:“徒勒兄所言极是,来,我们再战,很快,就要到殷姜的栖身之处,希望不要被他跑掉。” 也是出人预料的这一次殷姜并没有逃跑,大有决一死战的胆气,并且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本领吧,也拿出了任人宰割的架势,在安排完弟子们的行动之后呢,他一直是扶坐在祭坛旁边,凝视着祭台上呆呆地发愣,好像在他眼里依然存在着那个睡美人,有着柔弱身姿的小舞娘。 就这样一直发愣吧也不管身边的战况,对弟子的通报也都置之不理,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祭台。 应该说瓦徒勒的加入吧是殷姜没有料到,但是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同时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大势已去,再怎么努力也都无济于事。 如果说只有单寻妃一行人,那还值得一拼,因为在自己的地盘,有机关暗器,有布偶人,有僵尸兵,有药粉有药液,但是多了瓦徒勒的百多人,等于是多了一支军队,这可是苗疆第一高手,并且是有备而来,在这之间军队面前,自己所准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首先份额就不够,而且所有这些冲进鬼村的人,他们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捣毁,要自己灭亡。 这种先见之明吧让殷姜对一切都毫无举措,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等待死期的到来,他不相信自己能第二次借助祭台躲过危难,第一次因为有奚婷躺在祭台上,所以侥幸躲过一劫,那里并没有密道,而只是一个坑位,一个二人合棺大小的位置,并且是能做出一些举动合棺,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最后归宿,但没有想到的是,这归宿来的这样快,没有能等到自己百年之后。 很快的单寻妃等人冲到了地穴的尽头,也就是殷姜的穴居之处,看到殷姜的行为众人也是有些惊讶,李空空冲到祭台前怒声斥责:“想不到啊胆小如鼠的盗墓贼,还能束手待毙,小贼,你还有何话讲。” 奚婷也非常奇怪:“真是啊,他竟然没有逃走,这是为什么呢。” 殷姜站起身,冷笑了笑:“哈哈丫头,想不到你能这样问,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秦珍珍有些生气:“丫头,不要乱说话,是非不分么。” 奚婷摇摇头:“我不是在问,我只是奇怪。” 单寻妃分析的解释着:“因为这是他自己的王国,鬼村就是他的心血,是他一点点把山木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应该这祭台就是他的归宿,打开你的棺木吧。” 殷姜惨笑了笑:“哈哈哈,我就知道,一种办法骗不过寻妃王两次,何必多此一举呢倒不如来个痛快,我要和我的王国,同归于尽,来吧。” 说着,殷姜掀开绿毯扣动机关,祭台迅速地打开了,里边是一个宽大的棺位,殷姜迈步站了进去。 “等一下,”刘成风喊了一声:“你对奚婷,做过什么。” 殷姜最后看了一眼奚婷:“并没有做什么,丫头,一个怕鬼的小舞娘,你战胜了鬼王,而你们这些人,”说着,一将手指扫过众人:“都给我听好了,殷姜不是死,是超生,变成厉鬼王,我还会找到你们的,丫头,等着我。” 说完,殷姜七窍流血,倒在了棺木中。 第97章 苗疆高手 应该说在盗墓贼的心理,觉得自己肯定会不得好死吧,能善终在自己手里,算得上是最好的结局。 并且在殷姜的心里,自己是活鬼王,岂是凡人就能够杀得了的,如果死在别人手里将是对自己的莫大耻辱,除非是他自己放弃生命,但是他的放弃,是选择了自己的王国。 李空空愤愤地说了一句:“作恶多端,该死,只可气没能亲手杀了他,反倒有些不痛快。” 瓦徒勒点了点头:“这小子应该还算聪明吧知道我们这些人,不会拿他的尸体做文章,确实有些可惜了根据调查的种种迹象,他拿活人炼药,而且,他阴气太重房事不举,遇到姿色女子,总是先杀后奸,真的就这样让他自己了断,确实有些可惜。” 奚婷听了有些后怕:“啊,他真的死了么这么恐怖。” 秦珍珍安抚的摸了下奚婷的肩:“放心吧婷儿这世间没有鬼的,是人都有死的他无法超生。” 应该说瓦徒勒的话吧解了大家的猜疑,虽然没有人怀疑奚婷的贞洁,但她毕竟曾落入鬼王之手,活鬼王无法行阳世之事,这说法对于奚婷当然是一种证明了,其实殷姜的死,也因为他的无能被揭穿,怪癖的事做多了总会让人发现原因,所以他从武真教搬到了鬼村。 单寻妃冷笑了一声:“哼,自以为阳间可为鬼,殊不知世间无鬼而只有邪恶之心,一味的执念害人害己,成了不人不鬼的废物,终有此报啊现在墓道师徒都已毙命,我的榜单,可以干净许多了。” 李空空点点头:“寻妃王该重塑榜单,把神偷墓道一并除名,空空早已不问世事也不人前显露,居上无意。” 单寻妃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榜单,单某人也是尴尬了许多年,惭愧啊以为凭一个榜单就能列举天下英雄,江山有带新人出英雄不为名和利,在不敢一语说天下了,其实今日,徒勒兄就让我大开眼界啊你的回旋刀法,真的是非常厉害,其实有句话吗我不该问的,原谅寻妃的好奇,当初你和董梅香的比斗,应该是不分上下吧以她今日之功,都不见得会比你高吧。” 瓦徒勒爽朗地笑了:“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可以问的,瓦徒勒从不在乎什么第一高手的称号,一些荣耀的同时我所失去的也是一份很珍贵的感情,一切都不过是过眼烟云,与人打斗我并不在乎输赢,不过董梅香那丫头,确实让我刮目相看,身形弱小的一个女子,我是被人利用才挑战清音阁的,到了那里才知道阁内都是清一色的女子,便定下以三刀见胜负,董梅香躲过了我三刀,即便她想再打下去,也没多大必要了。” 单寻妃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有人挑唆清音阁和苗疆关系,然后你上门挑战,只要躲过你三次回旋刀法,我想当时徒勒兄的功法不如今天这样娴熟,并且是以刀背抛接,意在点到为止给自己一个说法,双方都未尽全力,一场和平之战。” 说完,两人都笑了,应该说正是当时的情景吧,有些事情身为第一高手不得不去做,不过当时董梅香的武功,确实让所有人,让整个武林都有所震惊,功夫并不是本事,功高不等于能力高,神捕范荀功夫再高,采花大盗毕树银,也是落网清音阁而并非神捕所为。 地学之内不便久留众人捣毁了几乎所有设施,在一些关键部位石柱旁或是承重墙,都不布置了一些炸药将引线一直连接到地上,在几个关键位置的茅舍,也都残留了一些炸药,然后众人撤出村外,点燃了桐油火道和炸药阴线,轰隆隆一片闷响过后,很神奇的大爆破吧几乎将整个鬼村夷为平地。 应该说是凑巧吧,也可以说殷姜计算精密,盗墓之人吗取位必须准确,在建设地穴的时候就和路面上的房屋庭院等设施,有所关联,或相辅或相对吧,在地下的承重墙壁或者是关键的石柱坍塌的同时,也是地面上一些碍眼的茅舍陷落的时候,爆破过后呈现在人们眼前的,就好像一的绿色的大草坪。 押着俘获的三十多名鬼武堂弟子,束缚着尚未清醒的僵尸兵,在当日子夜前由瓦徒勒的带领着,众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庄,他对这里比较熟悉而且和村民的关系也十分友好,一些被殷姜掠去充作僵尸兵的人中,就有的是这个村的村民,招呼乡亲们来认领,亲人相见也是悲喜交加,村民们都十分感激瓦徒勒和单寻妃等人,准备了住的地方和好酒好饭。 总算是度过了鬼村劫难,众人都感到十分轻松,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夜,奚婷也没有什么异样,这让单寻妃也彻底的松了口气,看来殷姜最后所说,确实可信,他并没有对奚婷做过什么不良举动,算是有惊无险吧走过一回鬼门关的女孩。 要说这个小丫头呢也确实心大,搂着她的珍娘睡了一晚,舒舒服服的把什么事情全都忘在了脑后,应该是还做了美梦吧睡梦中都能笑出声来,嘴里还念叨着刘天择的名字,这让秦珍珍也十分的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奚婷早早就起来探寻着梦里的那个身影,习武之人都有晨练的习惯,很快她就看见了雀屏公子的身影,并没有上前搭讪,在贾兰生的视线内,奚婷翩翩起舞。 在乡村绿油油的稻田旁,朝霞满天缎带飘扬,动人的舞姿也格外悠扬,白衣公子合扇观瞧,这画卷,满满透着爱意浓情,尤其贾兰生的眼神,肆无忌惮如痴如狂,看的奚婷,都有些不好意思,没跳几下便停住了舞姿,走到贾兰生面前生气地质问:“喂,你在看什么。” 贾兰生并没有回答,一手执扇点打着另一只手,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继续看着奚婷。 “说你呢在看什么。”奚婷用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不许这么无礼偷看人家练舞。” 贾兰生笑了笑:“我一直认为,女人的身体如果不用来跳舞,那就是暴敛天物,看来我的想法错了舞蹈,原来还有妹妹这样的解释。” 奚婷有些纳闷:“怎么错了吗,我跳的不好看吗,跳舞还有我的解释吗不就是跳吗。” 贾兰生点点头:“妹妹的舞姿婀娜多姿轻缓舒柔,应该说舞蹈,只有妹妹才能跳,其她女子若是跳了,真该定个触犯天条之罪。” 奚婷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夸人也太过格了我哪有那么好看,不可再这么轻薄了舞蹈,本是女子皆可跳何来我一人专项,你是还没有看到过我的珍娘跳舞,那才是妩媚之魂,还有,据听说董梅香的柔姿术,也是美到了极致,真的没见过世面啊。” 贾兰生并没有在说话,还是专注地在看着奚婷,那眼神,不说垂涎欲滴吧也像在透人似骨。 奚婷生气的看了眼贾兰生:“你还在看,我都已经没在跳了,你怎么还那样一副痴态啊。” 贾兰生咽了下口水:“我是在看妹妹的笑,你笑起来很好看,天条中应该再多上一条,凡人女子除妹妹之外,其她人若笑就是有罪,她们会玷污这个字。” 赞美的话喜婷听的也是多了,但是像雀屏公子这么言过其实的她还是头回享用,在过去来说青年男女在不是太熟的情况下,夸女人漂亮和美,是有一种轻薄的成分的,奚婷的性格,当然有其娇蛮的一面了她板着脸:“住口,不许你再这么说了也不要这样看了,若是再这般无礼,讨打不成。” 贾兰生抱扇失礼:“兰生恭候,能被纯真女侠亲赐,兰生有幸。” 奚婷怎么会打夸她的人呢尤其对方还这么英俊:“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有甘愿挨打的,不带这样看的人家还没成亲呢,你这样看着人家怎么好意思呢。” “兰生改日定请家师上门提亲。” “胡说八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龙门不怕死吗,被我亲娘知道了,她们会灭了龙门派的。” 贾兰生有些惊讶:“妹妹即非出家又无出嫁之人,怎不可提亲呢。” 奚婷长出了口气:“哎,除非,除非你不姓贾。” 贾兰生更是莫名其妙了:“这和我的姓氏有什么关系。” 面前的这位公子,不光是长得好看,不光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甚至可以说他的眉耳鼻口都浓情厚意,一对迷人的酒窝说出话来还那么受听,真的很希望他就是刘天择,奚婷浮想联翩:“哎,那个叫兰生的你自小,就是跟你父母一块过吗,会不会是捡来的孩子你根本就不姓贾。” 贾兰生摇摇头:“妹妹这话就有些无礼了,你说我不是人生父母养。” “不是的不是的你误会了,”奚婷连忙摆摆手,但是并没有解释原因:“我只是想说我要找的人,不姓贾,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一口一个妹妹的你比我大吗,我都还没有答应以后不能再这样叫了,别人听到会生气的。” “你是说珍娘吗,她人看上去很和蔼的而且也十分漂亮。” 奚婷点点头:“那当然了,曾经艳绝江湖的五美之一,即便现在也比婷儿我漂亮许多,哎呀你就别问为什么了,只要以后别那么叫我,也不许那样专注地看,不然肯定自找麻烦。” 贾兰生用扇子挠了挠头:“真的搞不清楚状况。” “要那么清楚干嘛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不是说要当牛做马吗不要问,照做就行,听我的没亏吃,我说过要罩着你的。” 贾兰生有些勉强:“那好吧,我尽量照做,我不问了。” 奚婷笑了:“就是啊听话才乖嘛,哎你刚才说舞蹈是女人的天物,那男人的天物是什么。” 贾兰生握了握拳:“肌肉,和强劲的武力,可惜这些我都没有。” 奚婷忍不住笑了:“哈哈你这倒说的是实话,看你武功平平居然在龙之九子,该找个人好好调教调教你的武功了,只可惜我们虹舞楼功不外传,回旋刀法怎么样,你和徒勒大伯一起来的,求求他教你些皮毛也好。” “瞧不起人,你武功很高吗,我有龙门剑法,鱼跃龙门鱼破龙门和鱼落龙门,人称龙门三绝技。” 说着,贾兰生以扇做剑演练起来,一招一式一丝不苟,严肃,并且很认真的演练。 这一招半式的并未能领略到龙门剑法的精髓,比武林大会上郑中意演练的要差许多,奚婷拍着手哈哈笑着:“好啊好啊兰生小子你练的真好练的真棒。” 两个人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眼热了远处观望的刘成风。 本来呢刘成风也是起得很早,一起来他就到谷场上练功去了,可是左练右练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往常他一练功,奚婷都会在身边叫好加油的,好啊好啊小豹子,狼行佛晓跑得真快,还有蛤蟆跳真棒。 可是左等奚婷也不来右等奚婷也不见,刘成风终于忍不住了满处开始溜达,就在稻田旁大树下,他看了到二人的嬉笑打闹,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啊。 其实心里不是滋味的不光他一人,醋意更大的就是苗草了她站在刘成风的身后,愤愤的运着气,左找右找原来你在这里冒傻气来了,真气死我了,于是苗草大声地喊着:“成风哥,原来你在这里啊干什么呢你在看谁。” 刘成风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摆着手:“别喊别喊啊再让人家听到,你找我干什么呀我要练功的。” “练功,我看你魂都没了吧还练什么练,不是我要找你,是寻妃叔还有徒勒大伯,他们要我来找你。” 刘成风连忙点头:“哦,那我们快去啊他们找我什么事,草儿你知道吗。” “说是要看你练功,成风哥你也真是的,人家想看的你不给练,跑到这里看人家练,比你武功高吗看着有意思吗。” “哎呀你别说了快走吧。”刘成风拽走了苗草。 贾兰生看着两人的背影:“他们在喊什么那么热闹。” “别管他们,那小子就那样,对草儿不清不楚的。”奚婷转念又一想,不对,瓦徒勒想看刘成风练功,这是有意指点啊,连忙拉着贾兰生:“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看看他们什么意思。” 第98章 旋刀门主 奚婷的话说的不错,在身份上瓦徒勒应该说是刘成风的长辈前辈,而在功夫上,瓦徒勒是苗疆第一高手,刘成风则是名不见经传,即便是有点名气,那也是刚出名不久,君子侠初出茅庐。 作为长辈和高手,想要看一个晚辈低手练功,别无他意肯定是要指点一番了,这些并不难猜想,只是留意不留意的事。 把贾兰生一同拉过去,并不是看热闹,奚婷当然是有意扶植了想让兰生,成为武林中有所作为的人,虽然他不是刘天择,但或许,刘天择已经不在人世也说不定,最起码现在还没有找到,而面前的贾兰生,又这么英俊,能帮就帮一点吧。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奚婷没有察觉的,那就是刘成风的身边,还有个苗草,无形的醋意驱使,会让奚婷不由自主的,和贾兰生暧昧不清。 也就是这拉手的瞬间吧让奚婷有一种,很怪的感觉,她回头看了看忍不住就问:“好奇怪啊你的手,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这么小啊。” 贾兰生莞尔一笑,抽回手展开来看了看:“怎么你也这样说我啊师兄们也说我的手小,但是像女人这就太夸张了吧,你看有那么小嘛。” 奚婷伸出手来与对方合掌比了比,还是有些差别的,应该说介于男女之间吧,无论是宽窄还是长度,但是质地却是非常的柔润,这应该就是翩翩公子才能养成的吧反正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奚婷点了点头:“嗯,是有些过分怎么可能像女人呢你的手这么长,不过比那野豹子的手可小多了,应该是我见惯了吧对他手的印象,影响了自己的话。” 贾兰生笑了笑:“好了我们快去吧,被你这一说,我也来了兴趣徒勒前辈的回旋刀,久负盛名。” 于是两个人,追向了刘成风和苗草的方向。 回到村中谷场,单寻妃和瓦徒勒已经在那里等候,还有李空空和秦珍珍也一旁陪同,看到刘成风过来,单寻妃白了他一眼:“跑哪去了你,刚还看见你在这练功呢怎么走过来就没影了,别总是嬉笑打闹的长点脑子好不好,看清形势,把功夫练好才是最重要的。” 刘成风可能也是心里不快,刚才他远望奚婷非常的活跃,自然心里不是滋味:“大叔你嘴好厉害啊,成风惹到你了嘛。” “没惹我就不能说你了,还管不了你了,不听话给我滚回葫芦岛腰岛,没人乐意带着你。” 刘成风连忙点头:“好好好大叔,我错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吧。” 单寻妃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这人啊得知道上劲,首先得把功夫学好,这不你徒勒叔,一听说你每次打架都被人臭揍一顿,有点听不过去了想指点指点,让你以后少挨点揍,还不快谢谢你徒勒叔。” 刘成风连忙向瓦徒勒毕恭毕敬双手抱拳:“多谢前辈,成风让前辈费心了。” 瓦徒勒笑了笑:“有些误会啊成风,你的寻妃叔并没有把你说的很不堪,实际上,他很在意你的也很欣赏,说你是功夫奇人。” 单寻妃白了瓦徒勒一眼:“非要点破是吗,你这样孩子会骄傲的。” 瓦徒勒性格爽朗不以为然:“哈哈表扬也是一种鼓励吗,应该能看得出成风这孩子严格可以,表扬也是可以的他不会骄傲的,试问功高之人,有几个能做到一躲二忍,反正我是做不到的在这一点上,前辈自愧不如。” 刘成风也非常谦卑:“哪里哪里,前辈取笑了。” 瓦徒勒指了指刘成风后腰:“其实说实话吧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你的两把砍柴刀,拿来我看看。” 刘成风连忙把刀递了上去,瓦徒勒拿在手里翻过来调过去的看着,背线像鹰嘴,刃线卷头云,没有护镡防手,真的是两把非常简朴的刀,但材质上乘非常的锋利,通体发亮但不是那种锃光瓦亮,而是非常厚重的油亮,能够看得出为主认识出过不少力的。 瓦徒勒一边点头一边说:“嗯,单凭两把砍柴刀就已经说名问题了,你寻妃王嘴下的侠字,那些侠者有哪个甘愿背着两把这样的兵刃,成风能够做到,一为重情二不为名利,功高不为逞强,君子风范当之无愧,只可惜相貌平平了甚至还有点出格,招风大耳手长及膝的,,,” 单寻妃打断:“徒勒兄,你在说什么呢。” 瓦徒勒连忙收住嘴:“哦,我在夸他啊叫他不要气馁,功夫高和相貌没关系的,对了成风,你成亲了吗。” 这问题问的,一个奚婷一个苗草已经够受的了,刘成风不知如何回答,有过假成亲,谁信呢是假的媳妇怎么跟在身边不离左右,没成亲怎么的我喜欢的是奚婷。 正在犯难之时单寻妃再次打断:“徒勒兄,你不是要看他的功夫吗,不光是砍柴刀还有砍柴功。” 瓦徒勒连忙点头:“哦对,砍柴神功,听起来就很有趣,还有你的豹速,练出来叫我开开眼。” 刘成风搓搓两手掌:“好的,没问题我的肉掌也可以砍柴。” 说着刘成风站在了谷场中央,运气提掌若同两刀在手,然后长吸了口气:“怒成风,一躲二忍之后,我发怒了以为好欺负吗,打他个王八羔子替他家大人教训他给他一顿胖揍把他肠子打烂了让他有屎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橛只能一个粒一个粒的,,,” 还没说完,把瓦徒勒就给说迷瞪了使劲地看着刘成风又碰了单寻妃一下:“寻妃兄,他这是在干嘛君子还带骂人的。” 单寻妃笑了笑“前奏,前奏,他在酝酿感情呢一会他就好了。”接着单寻妃有训斥成风:“你干嘛呢,又不是真打就让你演示一下,那么多毛病干嘛。” 刘成风尴尬的点点头:“习惯了习惯了,前辈,我好久没有念这词了都快忘了,这可是葫芦叔交给我的。” “行了行了你快练吧,真是的野人上手脏话多赶上懒驴上磨了” 于是刘成风卖力的舞了起来,一怒成风,左砍树右砍树上砍树下砍树我上下胡乱砍树,虎扑,胯打靠山贴还有虎尾鞭,到底还有个虎搏功,亢龙有悔滚珠丹,长蛇串珠龙在天,看我降龙太极功,,。 然后又是左砍树右砍树上下乱砍树,,。大概是昨天的打斗有些憋气吧,所以成风,演得非常卖力。 看的瓦徒勒一头雾水,这就是闻名遐迩的君子侠吗也是身经数战的人了,这表演的这是什么。 刘成风终于停下了手,走到众人近前双手抱拳:“献丑了前辈莫笑。” 单寻妃碰了碰瓦徒勒:“怎么样我这大侄子,功夫不错吧。” 瓦徒勒尴尬的点点头,然后坚定的拍起了巴掌:“不错,不错,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套路,怎么说呢真的是大开眼界,简单直接再加上成风的速度真的是绝配啊,我没想到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功夫,你说的不错,这小子是个功夫奇人,就是这招式有点少了显得有些重复。”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不是显得重复,根本就是,你别看这一两招,就算是重复使用能招架的住的,想应该也没有几人。” 这时候奚婷贾兰生走了过来:“大叔,徒勒前辈你们在说什么呢。” 单寻妃微笑着:“在谈论成风的功夫呢,徒勒前辈说砍柴神功招法简单。” 奚婷非常高兴:“我猜的不错,谈论功夫啊这么好,小豹子不行,他那功夫就那么两下子,不如研究研究龙门剑法吧,兰生的鱼跃龙门鱼破龙门和鱼落龙门,被称为龙门三绝技,这个招法多变化莫测。” 单寻妃摆摆手:“这个,展鸿飞的功夫在我之上,龙门剑法不好讨论,我们还是说说成风吧这小子还欠规整,又没有人教他。” 奚婷摇摇头:“大叔就知道偏心。” 单寻妃板起脸:“我怎么是偏心呢,葫芦叔走了,就留下那么点功夫底子,成风这等于没人教啊既然托付给我,理当尽责啊。” 瓦徒勒仔细地想着:“哎你别说,现在回想起来,越来越觉得成风真的不简单,就这几招还真别说,刚猛凌厉还真让人应接不暇,成风,我们来试一试。” 奚婷更有些羡慕了:“哇前辈,您还要亲力而为啊做陪练,可真够器重他的,小豹子你够幸运啊。” 刘成风连忙抱拳:“怎么敢讨教呢前辈您太客气了,成风有什么不到家的,您说说就是了。” 瓦徒勒笑了笑:“不妨事不妨事,来,用你的一怒成风,攻我,但是用刀的。” 刘成风有些犹豫:“真的要试吗还用真刀,我怕我收不住手。” 瓦徒勒走到了谷场中央:“那也得要近的了身啊,来吧。” 刘成风不好推辞,改做反拿刀以背为刃拉开了架势:“婷儿丫头,草儿,踢我两脚。” 苗草有些糊涂:“啊,成风哥你说什么。” 奚婷笑了:“他这是舍去其一躲只要第二忍,酝酿感情,兰生,你也来踢。” “真的要踢么。”苗草有些犹豫,然后奚婷已经踹了出去,贾兰生也不好意思,被奚婷绕腿一勾往前一送,接着兰生两脚也踢在了刘成风屁股上,忍不住有些高兴,当然也是为搏奚婷欢心:“真好玩,我在踢两脚可以吗。” 奚婷大笑起来:“哈哈踢吧踢吧别客气,踢多少脚都可以。” 可没登贾兰生再踹出两脚,刘成风唿的一下子窜了出去嘴里大喊着:“怒成风,看我砍柴神功。” 瓦徒勒也是双刀在手放在面前十字比划了一下,看刘成风越来越近,瓦徒勒猛然旋身柠步,接着挥手出刀嘴里还喊着:“看我回旋刀法。” 嗖呼呼,一支螳螂刀打着转划着弧线悬空而出,奔着刘成风左侧就冲了过去,紧接着另一支螳螂刀自上而下迎面也向刘成风飞了过去。 只觉得眼旁一道白光,而眼前更像是一道死光,一左前一正中异常夺目,刘成风本来攻的挺迅速,但奈何刀光耀眼就好像昨天的影武士,也是让他头疼的一战,被逼无奈吧他迟疑了脚步,然后越来越慢了准备做出防守的架势,但是他的防守根本就是短板,情急之下强上位,喊了一声:“左砍树,看我左砍树,啊砍不到。” 如果说是一招半式,甚至是多种变化刘成风可能也无所谓,他只会进攻,而且速度非凡,但是瓦徒勒就是看出了他不会防守,所以早早出刀,刀出手刀光即现,在两人距离之间画着长长的弧线,让刘成风有足够的时间去发觉,察觉到双刀越来越近的进攻,也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犹豫,最终,刘成风想用左砍树右砍树做还招,可是用进攻的招数来防守,搁别人可以,在刘成风身上极为别扭,还是防守的不习惯吧,因为左右砍树这两刀,功的话目标聚中,而瓦徒勒的左前刀弧度太大,正前方的刀又太正,刘成风的左砍刀只是扫到了螳螂刀的尾巴,没想到这回旋刀的力量如此之大,竟然没有被改变方向,两把螳螂刀在刘成风面前画了一横一竖两道月牙光,最终碰在了一起只听当的一声,两把螳螂刀同时掉在了地上。 刘成风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眼前不足一尺之地的两把螳螂刀,很显然,瓦徒勒是有意打在对手身前,在场众人都非常的吃惊。 单寻妃不由得挑出个大拇指:“回旋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徒勒兄你这刀打得好啊两把大铲一般,封住了对手的来路,成风,还不谢谢前辈手下留情。” 刘成风捡起地上的两把刀恭恭敬敬地送到瓦徒勒手上:“前辈真是好功夫,成风佩服之至。” 瓦徒勒笑了笑:“其实我最早和你一样,用的也是砍柴刀,我刚才看了看,你这两把刀也有些轴向上的偏移,薄厚上的侧重,因为你这两把倒是可以贴在一起的像两个瓣,就有了回旋的一点点基础,如果运用得当,也是可以抛去自如的。” 接着,瓦徒勒从成风手中拿过一把砍柴刀,阔臂挥掌用力甩了出去,砍柴刀打着转飞了出去,画了个弧线像燕俯低空盘旋一般,很快的又飞了回来,竟然被瓦徒勒伸手稳稳地接住。 刘成风有些困惑:“前辈,这好神奇啊。” 瓦徒勒笑着把刀递回到刘成风面前:“你来试试。” 刘成风有些挠头:“我,我可做不到啊前辈是高人。” 单寻妃在一旁喊着:“傻小子,前辈这是在传授武艺,还不快试试。” 刘成风若有所悟,高兴地接过砍柴刀:“多谢前辈赐教。” 瓦徒勒非常得意:“呵呵不用谢,学会了我的回旋刀,你就是我们苗人一族了要统领我的旋刀门。” ,,,。 第99章 傲气女孩 旋刀门,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行走天涯的不光要找寻身世之谜,还要在奚婷左右那女孩太单纯了,我要罩着她的。 当然刘成风不可能说出所有原因,单相思奚婷的话不好说也不好听,所以只能推说身世:“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可能留下来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还要寻找亲人的。” 瓦徒勒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亲人可以有,你成家了吗,在下有一女名叫徒勒尔娜,年方十七岁,是我弟子中十二旋风刀的小师妹,伸手也与你相配。” “前辈,”刘成风阻拦:“前辈说什么呢我们这一行人中,就已经有个苗草了不清不楚的跟前跟后,可不能再多人了,这刀我不飞了多谢前辈美意,成风不识抬举就先行告辞了。” 瓦徒勒一把拽住刘成风:“你该飞还得飞,没事的就当我刚才的话白说,你这两把砍柴刀像极了年轻时苦心钻研武学的我,怎么能轻易错过呢说实话,从来我就没有过这种感觉,说不定你就是生命轮回中下一个我瓦徒勒,我不能让我来人世一遭竟受别人欺负吧,那一躲二忍以后就不能要。” 把刘成风说的晕头转向:“这不对吧前辈,生命轮回不可能的也叫轮回转世,这您还在呢我怎么可能就是投胎的另一个前辈呢,轮回处错乱了吗两个人能碰面,不合情理啊有些胡搅蛮缠。” “嘿小子,你敢说我胡搅蛮缠还不合情理,那你说你是什么人,家是哪的,是人都有父母养怎么你的就成了迷,合理人能长成你这样吗双手及膝的,我这有意传授吧教你些武功,不但不领情还跟我这胡搅蛮缠,你做的合理吗。” 刘成风也是不会说话,连忙拱手道歉:“前辈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成风嘴拙,前辈不要生气。” 远处单寻妃看两个人嘀嘀咕咕,忍不住就喊道:“你们俩干什么呢,成风你能不能争口气,怎么徒勒前辈有意教,你都不敢学吗还是学不会。” “成风愚钝。”刘成风回喊了一句,然后转身又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当真不识抬举不成。”瓦徒勒有些生气。 作为第一高手又建立了旋刀门的瓦徒勒,每天登门想拜师学艺的不计其数,他的刀法就像天赐宝贝一般,没人想拒绝只有巴不得,今天竟然想教而别人却不愿意学,当然有些生气了,不过瓦徒勒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主,他再次拽住刘成风。 “臭小子甭想跑,你既然说到情理我就好好跟你掰赤掰赤,刚才你替师傅我拿刀的时候说过什么,说多谢前辈赐教还毕恭毕敬的这没错吧,是我是主动想教你,但你也谢过了这证明你也想学,我也想教你也想学,这才是情理之中,这现在要教了你又出尔反尔这像什么样子,你可以打听打听我瓦徒勒,这辈子还没有被人拒绝过呢。” “可是前辈,我真是要行走天涯的人,和奚婷一起闯荡江湖,什么成亲啊旋刀门主啊这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瓦徒勒抓着刘成风的手不放:“那就不成亲啊谁也没有强迫你,不当门主也没关系,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说的那个奚婷要寻找刘天择的,就算是找不到你看那了吗。”说着瓦徒勒向奚婷的芳香弩了努嘴:“那身边不还有个贾兰生吗长得比你好看何止十倍百倍,温文尔雅的形容女孩的俊俏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跟你说你没戏知道吗,趁早打消了这年头。” 刘成风怎么肯承认:“前辈你这都说什么啊,没有的事。”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没用,人家心里没有你,我跟你说我那女儿你是没见过,跟你正合适。” “不要再说了前辈,没有的事我也不会有的,要先找到我的家人要家人拿主意。” 刘成风欲挣脱开手,免不了有些推拉的举动,可就在这个时候谷场一角走来三人,看此情景连忙跑了过来,其中的女孩还边跑边喊:“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刘成风和瓦徒勒转过头一看,都有些惊讶,但很快瓦徒勒高兴起来,开心地笑到:“哈哈丫头你怎么来了,来得正好啊。” 刘成风有些纳闷:“前辈,你认得她们。” 单寻妃等人也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喊:“姑娘你不要误会,徒勒前辈在传授武艺。” 女孩走到近前打量了一眼刘成风,还围着转了一圈:“阿爹,你要教他武艺。” “徒勒兄,她是你女儿。”单寻妃上下打量了一眼女孩。 应该是活泼开朗毫不拘谨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有些男子气概,不光是外表,服饰身形也不同于一般的苗家女子,上身穿窄袖大领斜襟卦,而下身呢百褶裙下还有短裤至膝,按现在来说就是打底裤,运动时不走光,整体的色泽也十分简单蓝白相间带些许的红色,料子皆以粗布为主了既非蜡染也非织锦,只是边边角角的刺着一些图案,这在苗家来说可不算是个爱美的女孩。 但是这丫头长得还是很水灵的,浓黑的眉毛大大的眼,唇红齿白鹅蛋脸,简单的包头帕只是像发带一样随随便便的系在头上,向后背去的一头秀发垂至腰间。 不是按照民族风格的穿着打扮,也不像女孩一样的悉心装扮,单凭长发垂腰单寻妃猜测应该是已为人妇,可是相貌上又让这种猜测打了折扣,看不出年龄的一个人。 瓦徒勒连忙介绍:“对呀她是我最小的女儿名叫徒勒尔娜,年方十七岁,跟在旁边这两个呢都是我的徒弟,一个叫蒙泰,一个叫茶卡。” “十七岁,好高啊这娃,真的是大姑娘啊。”单寻妃不由得又打量了一下女孩。 瓦徒勒笑了笑:“是啊因为是最小的女儿,比较娇宠,什么都由着她,性格可能有点娇蛮吧但没想到的是,她的个子也是疯涨,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应该说这就是瓦徒勒想把自己女儿嫁给刘成风的原因,尔娜姑娘长得相当的高,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身材非常壮实,可以看出从小就没缺过嘴吧,是条件优越的一种表现,但是在过去,这样的女孩是不好嫁人的,虽然这女孩长得很漂亮,但是过去的女人地位,只是男人的附属品,不需要有多强多厉害,小女人即可,尤其一种迷信的说法,女比男高阴阳颠倒,而刘成风的个头有一米九多,所以两个人在一起,非常的搭调。 瓦徒勒一共有五个女儿,前边四个姐姐身高都差不多,唯独这个小女儿真的是一切都任性妄为,而且四个姐姐都是温柔贤惠型的,只有尔娜喜欢武拳弄刀的,所以是旋风十二刀中的老七,她们的母亲总说是运动造成的吧,经常的埋怨瓦徒勒,弄得现在连婆家都不好找,托过几次媒吧人家一看这丫头这么高又不好打扮,性格也比较男人,所以都委婉的拒绝了。 但是尔娜自己并不着急,要嫁就得嫁一个能降的住我的,得是真男人,身高其次,最主要能打赢我。 那十二旋风刀中那么多师兄弟呢,就没有尔娜称心如意的吗,还真没有合适的,其实瓦徒勒的徒弟不止十二人,自立为门自然会有许多弟子了,但是能胜过尔娜的前五位师兄,都已成家,有的都已经离开了师门,就像她的四个姐姐一样,嫁到哪里的都有。 大姐是嫁的最远的一个,来到了连云山脚下,她的丈夫出自商户门第,贩运货物时被瓦徒勒搭救过,因此结缘并且学了些武艺,后来得到了官府的赏识,从捕快开始现在熬到了一方父母官,就是因为听到了大女婿的地盘出现了人口不断失踪的怪事,瓦徒勒才来到了连云山下想要助女婿一臂之力。 在来之前呢实现有所隐瞒,对任何弟子都没说事情,就怕尔娜会吵着跟来,但是没想到尔娜还是知道了消息,就带着两个师弟赶了过来,这个蒙泰和茶卡应该说就是尔娜的死党,对七师姐是忠心耿耿。 原来这就是和我特别合适的那个徒勒尔娜,觉得事情不妙,刘成风连忙双手抱拳:“告辞,前辈之恩日后相报。” “等一下,”没想到这一次叫住刘成风的,竟然是刚刚赶到的徒勒尔娜,她围着刘成风转了一圈,眼中很明显的充满了敌意和不屑,打量完对方之后尔娜十分的不满意:“阿爹,你要教他武艺。” 瓦徒勒点点头:“对啊娃儿,莫失了礼数,快来见过你寻妃叔。” 顺着父亲的手指,尔娜看到了单寻妃,连忙双手抱拳:“就是那个妙嘴说天下的是非王,尔娜见过前辈大叔。” 单寻妃笑了笑:“丫头好英气啊都超过你爹了,可造可造今后定是位女中豪杰。” 然后和李空空秦珍珍也见了礼,接着是和奚婷打招呼,迟迟不肯引荐刘成风,看来瓦徒勒还真的有点生气,当然也怕女儿招惹是非。 不过这也正和刘成风的意,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来了个家眷,失礼也无所谓毕竟对方是女眷,我就蔫不出的开溜,于是刘成风悄悄转过身想要逃走,却被尔娜有一次叫住:“等一下。” 刘成风转回身子指了指自己鼻子:“我么,姑娘何事。” 瓦徒勒连忙跟上一句:“你说合适,什么是合适。” 刘成风连忙摆手:“没什么我说错了,没什么事没有合适的。” 尔娜点了点头:“我看也不合适,你是哪一个,想和我阿爹学武,可知我旋刀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入的,你都学到了什么。” 刘成风连忙摇头:“没有,我还没学呢在下刘成风,自知愚钝正想要告辞,这不就被你给叫住了。” 尔娜又打量了一下对方:“你是刘成风,传说中的君子侠,哪来的翩翩风度啊怎么看你跟个野人差不多啊,你要是君子侠,那他是哪一个。”说着尔娜指了指贾兰生。 贾兰生连忙抱拳:“在下贾兰生,龙门派第九子人称雀屏公子,姑娘安好。” 尔娜点了点头:“嗯,确实像个公子哥,最起码有点傲气啊和公子的名号倒还相衬,可是君子名号跟个野人怎么能放一块。” 瓦徒勒板起脸:“娃儿,不得无礼。” 尔娜不以为然:“我不是无礼而是要讲理,放下君子野人的怪异不说,阿爹你要教他武艺,可竟然他还没有学就想要离开,”说着尔娜又围着刘成风转了起来还不住的上下打量:“不管你是君子还是野人的你好狂啊,你可知我家每天上门求教者不计其数,我阿爹都一一回绝,你竟然没有学就想溜走,大侠功夫很高吗尔娜倒想领教领教。” 刘成风连忙解释:“不是的姑娘,资质愚钝,资质愚钝,若是学不会传了出去,笑话我还是其次有人会说你阿爹,他不会教。” “敢,什么人敢这么说。” 越解释越黑,刘成风没见过这么冲的姑娘,说话都没底气了身形也矮了许多:“不是的不是的,没人敢这么说是我不会学,我怕耽误你阿爹的时间对吧时间宝贵,不能白白浪费。” 尔娜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既然知道时间宝贵就要好好学,我阿爹不轻易传人的天赐的一个好机会,还没有学呢就打退堂鼓,最瞧不起你们这些男人了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奚婷也在一边添乱:“姑娘说的好,你别看兰生吧他像个公子哥,可最起码他敢尝试啊若是你阿爹肯教,他一定会认真努力学,对吧兰生。” 贾兰生连忙和扇失礼:“若肯赐教,不胜荣幸不胜感激。”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刘成风也连忙施礼:“那你们教他吧,在下告辞。” “站住,”尔娜再次发号施令:“敢拒绝我阿爹的人,得问问尔娜我答不答应。” 苗草忍不住了:“学武全凭自愿,哪有你这样强拉赐教的,成风哥我们走。” 在尔娜面前,苗草就显得有些渺小了,在刁蛮,她也不能对一个小姑娘怎样,尔娜看了一眼苗草:“姑娘,你是女孩我不跟你斗,这里没你的事,我要找刘成风讨教,领略下他的瞎子风范。” 苗草毫不示弱:“女人怎么了你不是女人吗,再说这里怎么没我事了我已经不是女孩了我是女人,和成风哥已经拜堂成过亲的。” 刘成风连忙拽了下苗草:“草儿别胡说,那是为糊弄山匪,假成亲。” “你,”苗草有些生气:“洞房都入了还在这说假成亲,我看你是不想负责吧,噷。”说完,苗草扭头就走。 “哎你等等,草儿我和你一块走,你等等我。”说着,刘成风也想跟着离开。 尔娜盘手抱胸非常的傲慢:“我已经说过三次要你站住了,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四次。” 奚婷拍了下巴掌:“姑娘,够任性,好气概。”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慢慢的转回身:“姑娘,你到底想怎样。” 第100章 成风之耳 徒勒尔娜应该说从没有遇见过对手吧,有什么大的纷争械斗家里人都是尽量瞒着她,有第一高手的爹爹在呢,要一个小丫头掺和什么,现在她才十七岁,更别说以前了不可能被派上什么任务。 师兄们就更不用说了,个个都让着她,其实尔娜除了争强好胜之外,没别的什么毛病,她的任性,也都是放在了师兄与阿爹之间的矛盾,算是在师徒之间能够主持公道的讲道理的小女孩,总能让人心服口服,所以师兄弟,也都非常的喜爱她。 不光是师兄弟,尔娜所住的村寨,甚至说十里八乡的村寨的人,也都十分敬重瓦徒勒的功夫和人品,连苗疆王也要让他家几分,所以她家,算得上是苗疆的一片天吧,所以尔娜公道的范围也非常广,走到哪都要听我的。 当然,十七岁的年纪,在苗疆,在明朝,都是大龄少女了,婚姻自然是家里着急的事情,可是尔娜总是一句,我要一辈子呆在阿爹身边,除非有人能胜过阿爹,或者是阿爹能够非常满意的人。 这让瓦徒勒非常的开心,甚至不自觉地就按照男孩的方式培养,就养的又高又壮,她的能力,是几个姐姐所没有的,真可以当个男孩用。 在一般情况下讲道理瓦徒勒是讲不过女儿的,所以他很少插手女儿的做法,养了个刁蛮的女孩丢人,自己无话可说而且还是面对一个孩子,应该说同样丢人吧打又舍不得打,何必要自讨没趣呢。 而现在徒勒尔娜的道理就是,阿爹想要教的人,由不得他不学,把我苗疆第一高手还放在眼里吗,阿爹可以不为名不为利,可我尔娜看不下去,不想学可以,说出理由,你本事好高吗我阿爹教不了你吗,先让我看看你的武功,如果确实在我苗疆功夫之上,说声对不起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甚至躲着你走都可以,但若是功夫平平,你就没有骄傲的理由了怎么能拒绝我苗疆的天呢,对吧我够讲理的吧有什么不服,拿出功夫来试一试。 刘成风一听这丫头,蛮不讲理啊,我也不跟你讲,惹不起躲的起总可以吧,于是摇头摆手的再次拒绝:“姑娘,你不要强人所难我不会学什么旋风刀的,更不会跟你打,我从来没有跟女人动过手。” 奚婷在一旁说了句不该说的话:“那云想容算不算,舞腾碧应该是女人吧你还抢了她的臂刀。” 贾兰生听罢也跟着一旁起哄:“对呀我听说那舞腾碧银针无数,能夺得她臂刀的人那功夫一定相当了得啊,尔娜姑娘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打不过他的。” 刘成风有些着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我不能跟她打的打起来我收不住手的。” 尔娜一听更有些来劲了:“呀呵,看来功夫好高啊你这还为别人在着想呢,尽管放马过来我会让你收住手的。”说着,亮出了螳螂刀拉开了架势。 单寻妃笑着摇摇头:“哈哈成风,这一架,我看你是躲不过去了。” 单寻妃不管不顾了,冲着瓦徒勒双手抱拳说了声前辈,得罪了,然后扭头就想走。 蒙泰茶卡连忙跑到单寻妃身前出手相栏,站住,想走,先和我师姐比刀。 瓦徒勒无可奈何:“你得罪我没有用根本我也无所谓,关键这丫头,从来都是跟我讲道理的我那她也没办法,对不起了成风,你自求多福吧。” 叫师姐那肯定这两人也大不过十七岁,根本就是俩孩子我跟你们较什么劲,刘成风扭身形一挪步脚下一纵,竟然从两人阻挡的手臂之间窜了过去,空隙其实很窄,并且速度之快让蒙泰茶卡戳手而不可得,应该说这敏捷吧完全可以让人吃惊的。 徒勒尔娜当然是看得出来的:“原来你会武功,不要走。” 奚婷的醋意又说了句:“这不打岔嘛不会武功叫做君子侠。” “拦住他。” 蒙泰茶卡也是生气,两人反手相抓,只见刘成风身形一扭,左晃晃右晃晃,竟然两人已经的手全被滑脱,接下来三抓两抓,刘成风点头哈腰左扭右闪的就像一条水里的雨。 尔娜非常的生气,说了一声可恶,然后纵身上前一脚的飞踹。 遂不及防吧又是在身后,刘成风本来对防守就不太在意也不太娴熟,被一脚踹中了后背,人往前踉跄了两下,但是并没有怎样,心里还念叨着还好,幸亏我被踹开了,要是把女娃弹飞可如何是好,这女娃比老虎还厉害,可惹不起啊。 苗草在旁边看着不乐意了:“三打一算什么本事,我虽然武功平平,但是为了成风哥,我豁出去了。”说完,挥舞双拳救护车一般鸣啸着就冲立刻过去。 其实苗草并非不会武功,按她的说法武功平平,更多的其实是知道自己的斤两,因为对象是刘成风,怕他嘲笑,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想救他。 尔娜一听这话有道理,连忙喊了声:“阿卡阿泰,拦住那女孩,我一人收拾这个野小子。” 刘成风心烦意乱:“草儿你别过来,姑娘我求求你别打了好吗,你打不到我的。” “狂妄之极,现在你就是想学武也来不及了,我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女旋风的厉害。”说完,旋风踢旋风扫还有个旋风连环腿,一步步紧逼刘成风。 刘成风伸手多灵活,就是脑筋有点问题,姑娘在气头上你光躲不就得了吗,非要嘴上还念叨着:我躲,我躲躲躲躲躲躲,我一躲再躲。 光要是刘成风还没什么,旁边还有个吃醋的奚婷呢,叫你个花心大萝卜没事的总和苗草搞暧昧,于是她在一旁喊着:“姑娘你打不到他的,小豹子的速度无人能及。” “就不信我打不到,”尔娜一招紧接着一招。 这要说应该就能看出来上下高低了,谁的功夫更好一些,连人家的边都沾不着,若是还手的话尔娜肯定也吃不消,但是现在的尔娜,真的是有些急了没有人能躲过我十招八招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在状态吗我还就不信了:“还敢躲,让我够到你。” 刘成风一看躲是躲不过去了:“那好吧我忍,我忍忍忍忍忍,我一忍再忍。”接连地挨了七八下,而且还挺配合的不是被踹得老远就是被打的直捂伤口,一会捂被打的肩头一会捂被踹的胸口。 尔娜这回高兴了开口大笑:“哈哈我就说你没什么武功吧就你这样的还敢拒绝我阿爹,想想我就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要是没有别人掺和的话,打两下气也就消了,可偏偏这个时候奚婷又说了句:“姑娘你要倒霉了,一躲二忍之后,可就是忍无可忍了,怒成风无人能阻。” 竟然勾起了苗草的不平,也跟着说了一句:“就是,成风哥,打她个王八羔子。” 尔娜一听勃然大怒,冲着刘成风训斥着:“听到了吗她敢骂我。” 刘成风十分的委屈:“她骂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苗草连忙解释:“我这是在提成风哥说的,这是成风哥的第三招,打她个王八羔子,成风哥你快还手啊。” 奚婷拍了拍手:“好啊姑娘你好棒,能逼成风还手真了不起,我都打了他一路了都没什么反应,不过你也要小心了啊。” 单寻妃摇摇头看着奚婷:“丫头,你好坏啊唯恐天下不乱,我看,真应该把你改叫淘气侠了。” 刘成风见没有办法,女人要是发起飙来不管怎样你都是错的,多和人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第三式了但是要收不住手怎么办,那好吧,我就来以退为进。 于是当徒勒尔娜在此飞踹过来的时候,刘成风故意的卖出破绽把肚子亮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女孩的力道,踹一脚自当蚊子咬了,并且肚子的伸缩力比较大,看徒勒尔娜踢得比较高,连忙配合的纵深还跃了一下。 也就是因为腾起点高都度吧,正好徒勒尔娜这一脚踹在了肚子上,刘成风向后哈腰一收缩,然后铆劲猛的把肚子又挺了出去。 这应该算是温柔地反抗吧,如果刘成风是用后背,或者说不收缩直接把肚子硬挺出去,他怕姑娘用力太大在伤到对方的腿脚,我这样一收一挺,应该你也没什么大碍,没想到徒勒尔娜,还是被送出去老远,然后刘成风也连忙做戏,哈腰折着身子也向后飞了出去,就地还来了个滚翻然后用手撑地看着徒勒尔娜,点了点头说了句:“姑娘好功夫。” 徒勒尔娜本来对自己的能力有些犹豫,一听对方赞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时候奚婷又拍手脚好:“好啊好啊小豹子,你肚子也能打人了。” 单寻妃伸手阻止:“能不能不说话,不要再说了好不好还拍手,闹腾不闹腾。” 奚婷这一次谁真心地为刘成风高兴,被单寻妃一说当然有些委屈:“本来就是嘛小豹子天天让我们有惊奇,有靠山贴还有将军肚。” “好小子,你在跟我做戏。”徒勒尔娜完全明白过来,从没有败过的人赢你就赢了,弄虚作假的在这里戏弄谁呢,别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就我还蒙在鼓里,你个野人当真可恶,越想越气她顺出了螳螂刀,喊了声:“野人看刀,看我旋风杀。” 嗖嗖两下子,两把旋风刀一前左一正前,就像刚才瓦徒勒的技法,当然刘成风面对着二次同样的刀法,还真有研究探讨之意。 瓦徒勒在旁看着连忙喊了声:“丫头,不要乱来。”说着连忙纵身上前,同时还挥出了旋风刀,因为第一次自己用这一左一前刀让刘成风无法防备,虽然说女儿的力道比自己相差甚远,但女儿是来真的没有距离的掌控,所以他还是有些担忧怕刘成风被伤到,这可是自己看重的人选说什么也要教他两手功夫,可不能给我打坏了啊。 可也就在瓦徒勒出道的同时,刘成风也顺出了两把砍柴刀拧身垫步挥出两手,不知道他是想研究破解之法,还是想效仿着打出旋风刀,竟然在双刀出手的时候喊了一声:“太极降龙手,亢龙有悔扭腰丹。” 这下子这份乱啊,谷场上刀刀飞舞,一左一前刀打着旋向刘成风飞去,而瓦徒勒的螳螂刀半路拦截,打着旋是奔这两把刀去的,因为角度和距离上刚刚好,只听铛铛两声,一刀落两刀化解了女儿的进攻,也就是落刀的同时吧刘成风的砍柴刀,是擦刀而过。 但是刘成风的刀出去了已经无人能防了,速度太快了他也曾经是甩手镖王,再加上新近学的功夫。 真的是第三式吗打她个王八羔子,还是收不住手了,旁边看着的的单寻妃一听刘成风喊出的不伦不类的招式,要搞好民族团结啊可不能伤了姑娘,于是忍不住的单寻妃也喊出一句话:“成风,真疯了不成快救尔娜姑娘。” 其实刘成风双刀一出就有些后悔,怎么能这样呢这是我打出的刀吗,为什么用真功夫对一个无辜的小女孩,不就是有些任性刁蛮罪不至死啊,哦,原来我有破解之法,竟然很自然的刘成风又使出了第二招,大喊了一声:“灵猿通臂龙在田,回刀。”说完,纵身跃起真如同一阵旋风一样,向徒勒尔娜飞了过去。 再看苗家尔娜姑娘,若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眼呆呆地看着飞过来的两把砍柴刀,应该能感觉是奔着两耳边的,但也从未有过如此境地,刀飞得太快了她不知如何是好。 刘成风的砍柴刀有收纵之力,并不像他原先的甩手镖那样快,但刀一出手任凭人力是追不上的,这次对打吧虽然不是有意为之,却处处留情,应该说这个野小子的收不住手已经有所收敛,能够掌控一些了所以两把刀是奔着姑娘两侧去的,而且力道掌控的也好,追不上刀可以送走人,就是这灵猿通臂龙在田,真若同通臂长手一般运气至掌往前一推,内力先至把徒勒尔娜就推了出去,惊讶的尔娜不由自主的就向后倒去是眼睁睁地看着,两把砍柴刀从自己上方飞了过去,但是想站稳身是不可能的已经来不及了,可就在这时候,一支长臂拦腰一裹,夹带着就把尔娜抱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徒勒尔娜感觉时间是静止的一般,紧张的过后是无比惬意,一个野人的臂膀是如此安全让人感到非常的踏实,再看这野人,哎呀呵怎么大耳欲坠脸长赛驴的,野人就是野啊相貌不敢恭维,但好在自己并不讨厌这容貌,而且还很爱看,一直到刘成风轻轻的把她放在地上,她的双眼还一直盯着成风在看。 “姑娘,你没事了。”刘成风轻轻地说。 “你耳朵好长啊怎么回事,好想揪。” 第101章 形而无术 “什么,”刘成风没有听清楚。 “可以揪你耳朵吗。” “你说什么。”刘成风没有听明白。 原来说话太快了也让人遂不及防,就像武功一样。 “啊没什么,多谢。”这应该是徒勒尔娜一生中最客气不好意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红,于是连忙转身走开,在经过赶来的瓦徒勒身旁时她停下了脚步,只说了一句:“阿爹,你一定要教他武功。”然后,便迅速跑开了。 留下瓦徒勒百般猜疑,完了,这下完了丫头会不会生气啊这下可不好惹了。 苗草迅速地跑到刘成风身旁上下检查着对方身体:“成风哥你没事吧,干嘛要让她打那么半天才还手啊,君子风该适可而止下次别这么傻了啊。” 刘成风摆摆手:“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没事我抗打的,无冤无仇的我不敢还手,怕自己收不住,不过也怪了今天。” “怪什么怪啊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看到你们在说话了。” 刘成风摸了摸耳朵:“她说我耳朵难看,恨不能揪掉。”这应该就是直男的理解吧,在过去叫做不解风情,人家丫头并无恶意,可这以后刘成风只要一见尔娜的面,便格外留神自己的耳朵。 苗草左右看了看成风耳朵:“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看的大耳有福,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缓过神的瓦徒勒也走了过来,还有单寻妃一边走一边说:“成风啊我看你惹大麻烦了,尔娜姑娘,可是徒勒前辈也惹不起的人啊你把人家气跑了,更准确应该是给打跑了吧,我想她还会找你来算帐的。” 瓦徒勒摇摇头:“我有些不大明白,应该说你的功夫,比小女要高好多,可她既然比输了,为何还要我教你武功,我看我也教不了你了小子,功夫不错,该是我挑战你的时候了。” 刘成风连忙摆手:“这可不行啊前辈,我怎么会是您的对手呢,其实刚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做到的,实非本意。” 单寻妃笑着看了看瓦徒勒:“干嘛你们父女俩,好生小家子气啊就输不得嘛,非要替女儿出这口气不成。” 瓦徒勒点点头:“我这个女儿啊实在是刁蛮任性,而且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说真的我没少在她身后陪笑脸,可真要是她让我报仇我还可以理解,没听说吗刚她让我一定要教成风武功,可我看成风的功夫,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单寻妃非常的高兴:“哦她这样说的吗,这还不容易理解吗你的女儿,长大了。” 瓦徒勒也是个耿直汉:“长大了,什么意思,那我是教还是不教啊。” 刘成风也不理解:“那前辈,寻妃叔,我可以学吗。” 单寻妃非常的认真:“学是一定要学的徒勒兄你也一定要教,若你不教教不上,我敢说女儿会埋怨你一辈子。” “真这样吗,我道歉的话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跟成风再战一场呢,那要真能教的话倒还好说了,不过我看成风的武功确实很高啊不愧是君子侠,我今天才领教这侠者风范,若说是换了别人有这样武功,小女早就吃大亏了,多谢了成风。”说着瓦徒勒抱了抱拳。 “前辈说笑了,尔娜的功夫也很高只是年纪小些,成风只不过是侥幸。” 单寻妃摇摇头:“这应该,还真不是你侥幸,其实成风我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你的功夫嘛我和徒勒兄一样的为之惊讶,高手排名差不了多少,但就差一点睛之笔。” 苗草问了一句:“前辈作何解释。” 奚婷忍不住了:“哎呀我都看出来了,打落尔娜姑娘回旋刀的,是徒勒前辈的刀,而且是一刀落两刀小豹子并没有抓准时机,没听说有个不伦不类的招式叫做灵猿通臂龙在田的,虽然很厉害,但好像顺势而发非己所为。” 刘成风也搞不清楚:“我自己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你们说我一直有练内功,好容易会发功了却时灵时不灵,有时候与人对打,还使出了从没有用过的招法,与前田兵卫一战是,而今天又是这个样子,我想都没有想就把刀飞了出去,说实话我都不知怎么打出的,可能现在要让我演一遍,估计都无法重复,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便徒勒前辈教了我,我怕我都记不住。” 单寻妃笑了笑:“这就对了,应该是僧道教你的功夫,起了作用,他们教你的不光是功夫还有心法,蜻蜓点水一带而过但却是循序渐进顺其自然,功法自然,学的自然用的也自如,没有人会在那么短时间内记住两套功法的,除非这个人对武痴迷而且悟性很高,结合两套心法调动记忆,想起一就能顺出二,学会三自然会进到四,婷儿丫头看得非常细致,刚才你的身法不如徒勒前辈快,并且你自己也承认没有想那么做,对于一个无冤无仇的女孩你动了刀,就是功法自然,虽然现在还不能打出两套完整的拳法,但是在你的心中在你的脑子里,这两套功夫如影随形,容不得你身处危险之中。” 刘成风一听有些紧张:“那是不是这两种功法就不受控了,这不像我以前的风格啊我该怎么办。” 单寻妃拍了拍刘成风的肩:“无需担心成风还不到时候,就像你快不过徒勒前辈的刀,还差点火候,等你掌握了全套功法,应该就始出自然,不过有一点我所担心的,就是你这两种功法的混杂,与前田兵卫对决是你打出的亢龙有悔滚珠丹,长蛇串珠龙在天,而刚才你打出的是亢龙有悔扭腰丹,灵猿通臂龙在田,少林武当糅合一体,并且在鬼村的时候我给奚婷诊脉,发现她体内有两股真气相互交融,这两种真气一个应该就是龙炎真气,而另一股,我说不上来,从没有感觉过的脉动清晰微弱,若说奚婷的真气为泉,那另一股可以说像滴,但是生命力顽强的水滴源源不断的涌冒,始终存在不为泉水所淹没,却又不断地注入泉水灵力,真的是很厉害的一股气啊并且这种气,在我的身中也存在。” 奚婷有些纳闷:“前辈,你体内也有,我怎么觉察不到自己的啊。” 单寻妃笑了笑:“是真的,我不得不承认成风,他助我战胜了前田兵卫,从武功上看,我是胜不过对手的,七武士的代表,他的鬼忍剑我并没有见过几招,而最近江湖的几次事件,黄山昆仑九华山还有梁山几门派,实力在我之上的不断受到骚扰还各有损失,作乱者就是忍者武士和武真教,所以说我对战前田兵卫,侥幸有三,一是得到了败刀诡剑的启示,最近很流行啊玩兵法施诡法,我虽然不会这一刀一剑,绞尽脑汁也想玩玩兵不厌诈反败为胜,看样子我做到了,这侥幸之二吗就是之前听范荀范神捕,讲解捕快拿人之道理,制腿,拿踝膝股,截拳,拿腕肘肩,最后是侥幸之三,就是我的内力倍增,和成风一样我是挨了很多打,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反败为胜,不得不承认成风,后浪推前浪啊。” 刘成风似乎有些明白:“原来是这样我的真气,就像是滴水般微弱,可我什么时候才能运用自然呢。”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无用若滴水,用时似突泉,已然达到了很高的境界功法随身,它就存在于你的体内,需要的时候自然会出现,但是你想要它什么时候出现,就是所说的运用自如的话,必须要多学多练,以功诱功,以法导法,就像你的基本功扎实,僧道应该是有其道理的,你虽然有很好的功夫底子,但是降龙十八掌和太极十三章,都是比较上乘的功法套路,教你静心咒和慈心咒,应该就是想你能够循序渐进,静心观自在慈心观所在,看清自己也看清对手,应该在你功德圆满的时候,抛弃了一躲二忍,而是该躲则躲,该忍则忍,不光教授了你武功和内功心法,也传授你心念,所以二人是被武当少林开除的人,他们信正义轻礼佛,认为成事在人。” 奚婷忍不住赞叹:“真的是两位高人啊,教武功教心法还教仁念,小豹子你真的是好福气啊的两位高人真传,傻啦吧唧的你还在等什么啊。” 言语点拨,应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奚婷的心思到底还是在刘成风的身上。 刘成风若有所悟:“我明白了大叔,还有徒勒前辈,成风求教,请传授我回旋刀法,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瓦徒勒哈哈大笑:“哈哈哈,成风徒儿,快快请起,以后你就是我门下十三刀了。” 我该不该起来呢,门下什么意思不会拉我后腿吧不让我行走天涯,但是刘成风没有想太多,学好功夫报仇才是最主要的,说了声多谢师傅,便要求教招法。 完成了女儿的吩咐瓦徒勒很高兴,更关键,他真的很喜欢刘成风,于是毫不吝啬倾囊相授:“说起这回旋刀法,真的是毕生心血啊倾力参研,飞刀无数了,原先苗人打猎有一种猎器叫飞去来器,把铁器或者木器制成一定的角度弧度,抛出之后借旋风之力而飞回,有自己一定的轨迹,我就突发奇想能不能把兵刃没有角度弧度,也能抛接自如,但始终没有成功,有一次吧赶上天热没事扔斗笠玩,赶巧了就有一回是正抛出去而斗笠却是反转,就明白了这收纵之法,开始拿铁锅,铝盆做实验,都可以达到反转的效果,然后我又做了铁圈,最后就沿用到了兵刃上,真的是费了好大功夫,不过成风我刚才看你甩出两把砍柴刀,很有功底啊你以前练过吗。” 刘成风点了点头:“即便是没有刀,我手刀短树,不需要太粗的木棍吧稍有锋利,我甩出的话就能插死一头豹子。” 单寻妃也点了点头:“能有这种功力的,先前蒙被三煞中有个甩手镖王,没想到成风,你的丛林生活真的是给你太多可能了,为生存你练就了一身好武艺。” 刘成风也十分欣慰:“环境塑人吧也是逼不得已,不过我刚才甩出的刀,好行并不想我原先那样。” 奚婷冷嘲热讽的:“那当然是了,对手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你怎么可能狠手。” 瓦徒勒摆摆手:“小女任性,莫再提此事,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说起刚才飞刀,确实有收纵之力,这一点,卫视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 “前辈客气了,比起以前我已经很过分了,我想要是自己能掌握前辈的收纵之力,应该我会做得更好。” 单寻妃想起了什么:“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不是也讲究收纵之力吗,和回旋刀一样不一样。” 瓦徒勒摇摇头:“那不一样,降龙十八掌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亢龙有悔是以掌带气而发出,再以吸附之力而回,纵在前收在后,关键落在一个悔字上,而回旋刀法,收在前纵在后,抛出去的刀是为了打中目标后能飞回来,成风你用砍柴刀先试试,可以没有目标,心理想着怎么样接住回刀。” 刘成风看了看手中的砍柴刀,这玩印虽然用了很多年,认主人吗你可要乖乖回来啊,心里念叨着他把刀飞了出去,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苗草连忙跑过去捡起刀,又交到刘成风手上:”给你成风哥,你再试试。“ 于是刘成风又试了两次,还是不见回影:“怎么办师傅,我想着让它回来的,可它不听我的话。” 瓦徒勒笑了:“哈哈哈,怪我急于求成吧,你应该先让刀转起来,直来直去的怎么可能回来,在出手的同时就要往回收,所谓收在前纵在后,形而无术,意为魂,达意最为重要。” 奚婷也有些着急:“哎呀小豹子,你怎么那么笨啊,”说着奚婷抢过了砍柴刀扔了出去,带着旋带着转飞了很远,但同样不见回来。 苗草撇了撇嘴:“也没有回啦啊虽然有转。” 奚婷尴尬地笑了笑:“等他先学会转,我在教他回,形而无术,意为魂,达意最为重要,咱一步一步来,”说到这奚婷摸了摸脑袋:“等下等下,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这不是我教前田兵卫的话吗,难道,我教对了。” 第102章 谷场争风 在谷场上练了半天抛接,刘成风还是找不到门路,砍柴刀打旋可以,但是想要收回来,真的是怎么也做不到。 忙的苗草一趟一趟的捡刀还刀,累的腿肚子直转筋,都有些迈不开步了,难以自控的也有些发怵:“哎呀成风哥,怎么还做不到呢没关系,我帮你拣,反正怎么也收不回来,不如下回你就,劲小一点抛的近一点,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太累。” 刘成风也有些尴尬:“哎呀对不住了妹妹,我自己捡就行。” 师傅瓦徒勒依然的很严格:“成风,干什么呢快飞出去啊,用点劲,再大点劲。” 累的奚婷的嘴都有些发干,这半天她没闲着一直的是在埋怨:“哎呀傻豹子怎么那么笨呢,别说学了,我这看我都看会了,能不能长点脑子啊累的我这嘴,珍娘,拿水来。” 单寻妃到时还有点耐心:“婷丫头你别这么说啊成风已经很卖力了,要是那么容易学会,徒勒胸就不是苗疆第一高手了,哎你不是看会了吗,你来来,你也试试啊给成风做个样子。” 奚婷连忙摇头:“我,我还是算了吧那能偷艺呢,徒勒前辈教的是刘成风,我就算了吧看我都看不下去了,肚子饿了珍娘,开饭。” 大清早练到大中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砍柴刀越飞越远,也越转越快,但就是不往回走,众人也都乏了饿了,正好村民们好酒好饭的送过来大家先歇息一阵,瓦徒勒左看看右看看,不见女儿和阿卡阿泰的身影,疯丫头,这都饭点了还不凑过来。 正找着呢阿泰跑了过来:“师傅,师姐叫你到另一家去吃午饭,她有话要说。” 干嘛还要到别人家里去吃啊不是有些打搅吗,这大伙都在谷场上不是挺热闹的吗,瓦徒勒没有办法,只得跟了阿泰走向一户农家。 谁也没有想到,刁蛮任性的徒勒尔娜的心,被刘成风搅得一塌糊涂,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人,心在却一心想着一个野小子。 见瓦徒勒赶过来尔娜迎上去就问:“阿爹,怎么样了你教那成风,他学会了吗。” 瓦徒勒摇摇头:“我是真没有想到啊,一个有武功天份的人,居然会这样笨,教了他半天一点门都不摸,真让我有些着急。” 尔娜也有些纳闷:“怎么会这样,他这么笨么。” 瓦徒勒长出了口气:“其实本倒是不笨,关键是他先前,有飞刀绝技。” “飞刀绝技?” 瓦徒勒点点头:“那小子说他用一根削尖的木棍,就能甩死一只豹子,寻妃王也说他堪比甩手镖王,只要能扔出手的东西就能百发百中,足见其镖法技艺精湛,就是因为他先前的技艺,影响了他对回旋刀法的接纳。” 尔娜明白了过来:“那他还学得会吗。” “学是学的会,可能要费点功夫,他要先把以前的技艺,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是随手既出出之即中,也可以有旋风,但是这旋风,就是不往回刮。” 尔娜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对啊娃儿,你找我什么事,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伙一块说,还非要把我叫过来,是不是看成风一直学不会,有些太着急了。” 尔娜笑了笑:“不是的爹,我是想叫你慢点教,教他个十天半个月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学慢点,不是你要我教他的吗学慢点是什么意思,这我就够费劲的了教了半天他一点不入门,十天半个月的他受得了,我也受不了啊,再说了学慢学快,要看他自己的理解啊。” 尔娜牵强附会:“不是啊是我让您教的这话不错,可是在我来之前,您不也正想要教他嘛,再说了回旋刀法这么高深,教太快了他肯定接受不了的,脑子太笨总该有个适应的过程啊,学太快他记不住,临战用不出来到时候不得埋怨你那。” 瓦徒勒想了想:“按现在他的脑袋瓜,有这可能,不过也没有办法啊学快学慢,关键他自己领悟,速度应该在他掌控,若能举一反三,我费不了几句话,但若一句听不进去,我多说十句也不管用。” “那爹,你想不想他到咱们苗疆呢,你应该很喜欢这个徒弟吧。” 瓦徒勒点点头:“说实在的打一见这小子我就觉得,找到了年轻时的我,不过女儿你别误会,爹那时候可比他帅多了,我是说砍柴刀,我当初也是以砍柴刀上手的,不过没他这么硬气居然还有个砍柴刀法,小子好武也是练武的材料,而且人品太好了被封君子侠,就冲他对你的一躲二忍,这一点爹我就做不到,这青年身上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可光我愿意不管用啊,我就是在稀罕也未必留得住人家啊。” “为什么啊爹,你的名号,还不够习武之人趋之若鹫的。” 瓦徒勒淡淡一笑:“一山还比一山高啊人家是中原的后生,寻妃王有个十四榜单,上边没我们苗疆什么事,蒙北也没算在内,当然了这不是主要原因,关键这小子,说他要找寻身世之谜,人家要找自己的家人。” “那找到家人之后呢,总该有个去处吧。”尔娜刨根问底。 “自然是要跟家人一起生活了,你问这么多干嘛,他可是打败你的人啊你不仇吗还要我教他刀法,难道都不生气吗。”瓦徒勒有些奇怪。 “技不如人有何可气的,那爹啊他家人找不到,岂不是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怪可怜的,他成家了没有。” 瓦徒勒好像明白了什么,单寻妃说的姑娘长大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于是眼盯着女儿:“你问这干嘛,孤苦伶仃不假没有家人,还没有朋友吗,人家这一路走的可欢了。” 被瞅的有些羞却,尔娜有些不好意思:“爹你老看着我干嘛,这在问你正事呢到底有没有成家。” 瓦徒勒哈哈大笑:“哈哈哈,女儿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先前我和你娘三番几次的不管用,这到了时候了自己就知道着急了。” 尔娜跺着脚摇着头:“阿爹啊不带你这样的,哪能笑话自己女儿的我都不小了。” 瓦徒勒一边笑一边点着头:“对对对不小了你早该嫁人了,而且眼神不错看中的,是个好小伙子,君子武夫难得难得啊,只可惜,真的是不好得,看到他身边那个叫苗草的吗,据说是他的媳妇,可听说有是个假的,咳这里边太乱我也搞不懂他们。” “那爹,下午再教武的时候,你好好问问。” 瓦徒勒有些为难:“这个我怎么好问呢,实际上我已经问的够细的了,跟他说我有一个女儿尚未婚配,可是我看他的心思,他心里装着别人。” “那个叫草儿的吗,到底是真媳妇还是假媳妇。” 瓦徒勒笑了:“看看看看,女儿的性子真的是太急了,瞅准了就不容耽搁,我倒想问问你,真媳妇怎样假媳妇,又当如何对待呢。” 尔娜想了想,说实话她真没有想到这中间还掺和着一个媳妇,怎么就来晚了一步呢让野人找到了草,真让人弃之可惜留之无味:“真媳妇我就把他抢过来,假媳妇我当然不让。” 瓦徒勒笑得更大了:“真不愧是我的女儿但是若真这样做,可别怪我这个当爹的都不惯着你了,从来你都是我的是非原则,那是因为你所做的事,所做的决定,在我来说也是认为正确的,有句话应该你也听说过,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倘若那苗草真若是他媳妇,绝不可棒打鸳鸯。” 尔娜有些犹豫了:“我也知道不好,可我怎么办呢,阿爹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我下不去手。” “但是又不甘心,对吧,好容易遇到一个能降的住你的,其实能降的住你的人很多在我们苗疆,不少人都是让着你。” “成风他也有让啊,一躲二忍,若不是他的话,我可能多不过那两把刀。” 瓦徒勒点点头:“这倒确实,这小子的人品应该是没得挑,我也怕太厚道了会被人欺负,身边是该有个厉害的角色,应该我的女儿就是这个角色,不过他已经成亲如果是真媳妇的话,还有个词叫做锦上添花,他们中原讲究纳妾,可我的几个女儿都是明媒正娶,换做我最宠爱的娃儿,我是如何都不能接受的,我看干脆娃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瓦徒勒的话是在试探也是在警告,就算苗草和刘成风是假成亲,那小子心里还有个奚婷呢那眼神我看得出来,所以正房堪忧啊女儿你心里要有个准备,但是另一方面,因为你是我瓦徒勒的女儿,怎么可以给别人做填房呢这对你不公平,即抱着女儿做填房的心理准备,又为女儿和自己的面子叫不平,看来瓦徒勒的心里,也是十分矛盾。 “这样吧爹,下午,我亲自教他,您放心我一定会调查个清楚明白地到底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真媳妇还是假媳妇,或者,他根本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最终,瓦徒勒随了女儿的意,但一再嘱托女孩家要矜持,中原人都讲究大家闺秀的绝不能像在自己的家,这里不是苗疆不能风风火火的,哎你要不要化个妆啊中原女孩都喜欢涂胭脂抹粉的,你看人家那群人里已过中年之人都似少女般鲜嫩,对吧打扮打扮,兴许成风能看得上你。 爹你这叫什么话,你女儿还不如个中年老妇吗,我就这样,看的上是他的福气,看不上算他小子没运气。 说是这样说,但是徒勒尔娜还是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找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借了胭脂水粉,但是化妆她不在行,也是托了村里的少妇帮了忙,别说还真找对人了,若是找了大姑娘,可能化出来也是个村姑,但是少妇,却也能雕出几分勾魂妆,别有一番风韵吧加上她的年纪,当然尔娜本来就挺好看的,只是个子高些。 准备好了一切在午饭后,尔娜来到了谷场上,刘成风证等在那里,也是有些胆怯地道歉:“尔娜姑娘,上午,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要出手的,你该不会生气吧。” 一开始尔娜到还挺大气:“生你的气,搞清楚好不好上午,我记得是你挨揍比较多。”但是转念一想,要矜持:“奥没事的,上午也是我太咄咄逼人了都是我不好,成风哥你该补水生我的气吧。” 刘成风有些纳闷,这女孩阴阳脸啊变得太快了,到底哪张脸是真的,不管怎么说小心为妙:“哦姑娘我没事,我怎么会生气呢,那个,徒勒前辈呢怎么不见他人啊。” “你可把我爹害惨了,怎么那么笨呢怎么教到都不会,他累到了在休息。” “是吗,前辈不会有事吧,我该去看看吧。” 尔娜摇摇头:“怎么会,苗疆第一高手,就是有些乏,不过说真的也是第一次吧遇到你这样的徒弟。” 从徒勒尔娜一出现,苗草和奚婷都感到了极大的敌意,一种来自女人的感觉,这丫头来者不善,砸场子都好说她是来抢场子的,于是立刻进入了防守,或者说撤退的势态吧苗草上前拉住刘成风的手:“那既然徒勒前辈来不了,我们也不要练了成风哥你该好好休息休息,我去帮你借水洗洗吧出了好多汗。” 徒勒尔娜上下打量了一下苗草:“你是什么人,要帮他洗。” 苗草底气很足:“我是他媳妇,都已经拜堂入洞房的。” 刘成风也真的不想再做解释,一个女孩这样说自己,况且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真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很爽。 奚婷也发动了防守模式:“好了,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徒勒前辈吧,尔娜姑娘你自便。” 说着,两人就想拉着刘成风离开。 “等一下,把耳朵留下来。” 刘成风一愣,回头看了看尔娜:“你说什么。” 情知说错话,尔娜连忙改口:“我说你还想不想学回旋刀法了,我阿爹累了,需要休息,用不着你去打扰。” 奚婷顿感不妙,糟糕了,她用回旋刀法做诱饵,傻小子肯定就范。 苗草表示怀疑:“你,你能教吗,上午,你可是败在了成风哥手下。” “你,”尔娜有些生气,但终于还是忍住了:“谁说我不能教了,你的成风哥打得出回旋刀吗,而我却能。”说着,尔娜随手一挥,螳螂刀脱手而出围着几人转了一圈,然后又飞回到她的手中:“既能练,就能教,成风你要不要学啊。” “多谢姑娘,我要学。” 奚婷和苗草长出了口气,完蛋了。 第103章 逃亲之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孩青春剧。 是说结了婚的女人争风吃醋或者家长里短总有说不完的情节,夹杂着勾心斗角和乏味无聊交替上演。 但是女孩,尤其是未尝禁果的女孩,那种情窦初开的羞涩,是不会把剧情演的太激烈的,虽然青春剧奥妙无比但一切似乎都比较含蓄,需要慢慢去品味其意味深长。 当然了那个时候还没有三个女孩青春剧这句话,所以单寻妃等人,还是非常知趣的,这些无聊的戏最好不要看,当心惹火上身,于是都避开了刘成风,你先在这练着,我带花无病去别的地方耍花枪,江白江墨,还不快走,你们在这里看什么回旋刀法是高深武功,看了你们也学不会。 没关系,让他们看着吧总归要长进的。 就这样,苗凡,单寻妃和花无病去了村外地头,秦珍珍和黎豹去看望瓦徒勒,临走撂下句话给奚婷,注意自己的身份女孩家要文静得体。 江氏兄弟,蒙泰茶卡和贾兰生盘坐在谷场周边一边观望,一边聊着闲天。 哎,那个阿卡阿泰,你们家小姐能行吗不是败给了成风大哥了吗,就他也能教我们大哥武功么。 看得出来阿泰阿卡对于徒勒师姐很信服,说话都十分有底气,她不是我们家小姐,我们是同门师姐弟,怎么就不能教了上午的打斗,应该是我们师姐占的便宜多吧,只是一直没用回旋刀法,最后飞出一刀不是被师父拦下了吗,要是没有我们师傅,那个什么成风肯定会受伤的,刀剑无眼吗。 江白江墨比阿泰阿卡要大个两三岁,在两个小兄弟面前也算老江湖了也没跟这俩孩子制气,附和的点了点头,受伤,跟你说受点伤是轻的那都不叫输,还没到最后关头呢,有时候成风哥被打得像个血葫芦但关键一招,就可克敌制胜,不过你们的回旋刀是挺厉害,哎你俩人会不会。 阿卡阿泰晃了晃手中的刀,二人都是单刀月牙弯刀,也是特意打造的刀身整体,是薄厚不一的流线型,我们现在只能飞这种,但是转的还不够快。 这时候场上的三国鼎立已经分出胜负,虽然苗草和奚婷一个执着一个任性,但是架不住徒勒尔娜霸气十足,本来呢苗草还是挺乐意为刘成风捡刀的,但得出于自愿,不用人说特也乐意干,要是指挥她的是徒勒尔娜,那就另当别论了。 尤其尔娜也是指挥人指挥惯了,连个名字都不带的,哎,你站那干嘛呢快去捡刀啊。 我,你在叫我吗,苗草一听十分的生气,我累了,你们俩练吧,说完,扭头就走。 接着尔娜又指挥奚婷,那个谁,你站那干嘛呢去捡刀啊。 奚婷更加气愤了,小豹子你好大胆,长本事了是不是仙子姐姐你都敢用,谁爱拣谁拣姐姐我不伺候。 刘成风有些尴尬,哎你们别走啊怎么都走了,不用你们的我自己去捡。 尔娜也有些扫兴,算了,我去捡吧,一个个都不听话。 刘成风还有些不好意思,那怎么好呢你是师傅。 尔娜倒也会找时机,这样吧我帮你捡刀,但是你必须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也自己掌握的诀窍如实相告。 这里有诀窍吗,怎么不早说,难道,你比你爹还会教。 我阿爹是自己钻研出来的,并不是与人学习,而我的回旋刀法师和阿爹学的,所以说阿爹并不知道该怎样学得快,这要说起来吗你可比我当初费劲多了。 刘成风点了点头,那好吧师傅在上,就算你不去捡刀,问什么的话我也不会说谎的。 徒勒尔娜要问的,当然就是刘成风和奚婷,和苗草的关系,毫不犹豫地刘成风把所有经过都说了一遍。 听了刘成风的经历之后,尔娜更是对这个野小子喜欢的不得了,人品太好了虽然是个野小子,但是野出了一身的好武艺,现在是丛林之王可甩手飞镖,对了,阿爹说过,就是你以前飞镖飞得太好了,能用只木棍就能甩死一只豹子,那你飞镖或者投枪,要领在于什么。 刘成风想了想,这还用要领吗甩手既出啊豹子的反应迅速,所以你的反应必须也快,瞅准了目标,就是它的脑门了一击必杀。 尔娜点了点头,这就是要领所在了,应该你现在的飞镖或者投枪,运用自如了忘记了你当初练习时所注意的,那就是准快狠,目标,迅速,和力道,回旋刀法比这稍微多了一点,你的目标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刘成风搞不明白,两个,这话怎么讲。 就是收手,回旋刀,刀出,既有回旋处,你该熟悉刀的轨迹,知道自己往哪里扔,抽手的同时意有回连,所以回旋刀法,第一目标就应该是收手处,第二目标不是用刀,是用轨迹去攻击对方。 刘成风若有所悟,用轨迹去攻击对方,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但要怎么做到。 尔娜点了点头,我也好像真正明白了我爹的话,你太执着了以前的镖法,现在应该当作自己什么都不会,把以前的镖法全都忘记,学会运用轨迹,回旋刀法的收纵之力,是收在前纵在后,所以抽手的力量要大过出镖的力量,勾手越快力越大,镖飞的越快,也更加的不好防备,如果有足够的力量,就算对方挡到了你的刀,也没有办法改变轨迹,你先试试看。 刘成风拿着刀比划了两下,却是不知道怎么飞出手了,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回过头,尔娜姑娘,这个轨迹该怎么掌握啊我虽然明白了些,但就是不知道怎么飞。 尔娜笑了笑,对啊我好像是忘了什么,起初阿爹并没有想到我能练武,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吧对武学就很感兴趣,总想跟着阿爹练,可一个女孩家的阿爹总不肯教我,有一次我飞叶子戏,也是总飞着玩,有一次竟然能把叶子纸飞出去又转了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怎样做到的,碰巧那次被我爹撞见,觉得我是练武的奇才,所以才传授了我武艺,要想熟悉轨迹,你应该先用能飞回的刀,给你用我的螳螂刀,再开始先不要用力,越轻越好。 这里边说的叶子戏,就是扑克牌的由来了始于楚汉,在唐朝比较盛行就叫叶子戏,明朝后期人们都管它叫做马吊牌。 刘成风接过螳螂刀,同样的感到一头雾水,这可是带有扭轴可弯折的刀,尖峰不是硬挺,飞这样的刀,无须刻意用里就有番手点腕的感觉,因为刀身薄厚不一,掌握力的技巧,就可以达到回旋的效果。 也可能因为刘成风真的是以前飞刀功力相当棒,而瓦徒勒授徒呢也都是以直刀教起,若是没有什么飞刀技巧的人,反而容易学会,现在尔娜让刘成风从螳螂刀练起,效果当然不一样了。 很快的,刘成风就知道了轨迹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自己飞出去的刀打着转,虽然没有回到预定之位,但总算比以前强了一大截,刘成风十分的高兴指着螳螂刀大喊,它真的可以往回走啊这太神奇了,我好像明白了许多尔娜姑娘,你真太厉害了比你爹都厉害。 尔娜也笑了笑,哪有我爹厉害啊你的卷头刀,他都能飞出圈来,而我却没有把握,不过相信以后的成风哥,一定会跟我阿爹一样厉害,就像你的飞镖一样厉害。 刘成风点了点头,只要有一根木棍,猎豹不在话下,要是学会了回旋刀法,群狼也无所谓了。 尔娜也很坚信,嗯,一定是的,不过成风哥你真够厉害的,还能学豹子叫,还会学别的吗。 出来也有些阵子了,说起来,这刘成风还真有点思乡之情,他回想着以前的日子说,其实你要是跟它们呆久了,应该你也能学会许多,人有人言兽有兽语,狼孩不懂人间话,应该我就是野孩子吧但是与兽为伍,没有那么多的奸诈,自出了山林以后我老是挨揍,其实以前也学过不少本事的,还有我自己研究的砍柴刀,但是现在,流行的是兵法刀诡法剑,要么就是鬼忍剑,打个架还要动心眼,在鬼村殷姜把人耍的若同行尸走肉,还有那个影武士,在速度上我毫不逊色,但是他以金面示人,一对砍柴刀不足以行走天下,想想还是我们的山林好啊虎狼成群,可它们现在全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光会学豹子叫,老虎大象和狼,好多叫声我都能学的上来,虽然我不懂的确切的意思,只是传达一种感情吧喜怒哀乐,还是能够表达出来的,其实虎和豹子的声音差不多,应该豹子的更多一些嘶鸣。 所谓佳人才子吗,现在都说男人偏重色,是视觉动物,而在过去的女人呢,无才便是德,所以有才的男子自然容易得到女子的青睐,虽然刘成风长得并不是特别英俊,美女与野兽的故事存在,而男人与八婆的故事就是恐怖片,而在徒勒尔娜的心理,什么文章天下她不稀罕,人品在于德行而不在于文章好坏,自己就是主持公道的苗家的天,但是刘成风这种能战胜自然的生存能力,或者说他连就这一身本领的顽强生命力和适应能力,深深地吸引着尔娜,潜意识里一种决心暗下,此生要嫁,非面前之人不可,但是还有个奚婷和苗草,凭女人的直觉这两个人,应该在刘成风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于是尔娜旁敲侧击开始试探,那成风哥你还会不会回拨云山,今后有什么打算。 肯定是会回去了,不过要先找到我的家人,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最起码的也要有他们的消息,知道我是谁,还有就是葫芦书的仇,在没确定是谁下的毒手之前,我还没有办法迁怒所有的倭寇,应该他就是前田兵卫,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的其中之一,现在掌握的情况应该就是这三个人去过葫芦腰岛,几度和他们交到我都没有能下的去手,想想真的是愧对葫芦叔啊。 尔娜长出了口气,你就是太善良了,血仇没有亲眼所见,仇人没有最后肯定你是下不去手的,想不到一个野人的心,这样温善,不过嘛这颗心,同样的有些花吧,太博爱了让两个女孩在你身边打转。 什么,你说什么,刘成风没有听懂。 尔娜努了努嘴,你瞧那边,奚婷和苗草,两个女人好像不大对付啊,成风哥你可要慎重取舍,必定会伤到其中之一的。 刘成风醒悟过来,哎呀你在说什么呀,不是跟你讲过程了吗,苗草是我在东草甸村为了吸引鹰枭门下山,办的假婚礼,奚婷更不可能了还有个刘天择呢。 尔娜单刀直入,那你心里呢,喜欢不喜欢她们,如果现在要你真成亲,如果没有刘天择,你会不会娶她们。 这里边呢刘成风因为惦记的是奚婷,而奚婷的目标又是刘天择,所以他是不会承认这种感情的,等于打破别人的娃娃亲,或者说更直接一点,他不想承认自己是第三者,于是很严肃的否定,怎么可能呢,我是喜欢她们可是另一种感情,我对苗草就像哥哥对妹妹,对奚婷,就像是红颜知己,同路人,很亲密的朋友。 机会来了,尔娜直接把话挑明,那成风哥,你喜欢我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刘成风毫无准备,脱口而出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有些刁蛮但并不讨厌,直来直去挺讨喜的。 话说到一半,刘成风感觉不对,等一下,你问我什么。 尔娜追着刘成风的双眼在看,我问你喜不喜欢我,看样子我还不讨厌,那看在我教你回旋刀法的面子上,该不该以身相许呢跟我回苗疆,那里有山有树也有兽,还有我尔娜的一片天。 刘成风愣了,从没见一个姑娘这样大胆,虽然让他有些钦佩,但是这话吗也太大胆了,怎么是女娶男了这不阴阳颠倒吗。 尔娜碰了一下刘成风,我在问你话呢,喜不喜欢你直说。 刘成风缓过神来连忙双手抱拳,多谢师傅传授武艺。 谁要做你的师傅了,我是说成亲,我要做你的媳妇。 可是你刚才说的你要娶我,还要我跟你回苗疆。 那要不我跟你去拨云山,我愿意放弃一片天,跟你到更广阔的高山丛林。 刘成风连忙摆手,这不可能,没有找到家人,没有报仇以前,我是绝对不会想到成亲的。 尔娜也很坚决,我可以跟你一起找,也和你一起报仇,你的仇人就是尔娜的仇人,我们一起斩倭除寇。 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尔娜姑娘你很好是我不好,我耳朵太长了我们还是飞刀吧我就不信我练不成,说着,刘成风随手甩出砍柴刀,远远的飞了出去。 怎么不可能,我可以等啊又不是要你现在就成亲,尔娜追着刘成风问。 刘成风尴尬地指了指飞出去的刀,哎呀,你看我就是太笨了怎么还学不会啊,这刀飞得太远了我去捡。 说完,刘成风跑向了砍柴刀,捡起刀之后回身说了一句:师傅,你别当真啊成风无福消受,今天太累了这回旋刀法,我看我是学不会了告辞,草我要洗澡。 然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因为奚婷的关系,傻小子又一次逃亲。 第104章 凡人英雄 这应该说人的第一印象吧,刘成风从拨云山走到大千广袤世界,应该说在路上也有见到美女,但是让他动心的,就是葫芦要到山洞里的睡美人,应该说是他第一次动情吧,尤其是与这女孩的接触中,这是个心地善良,讲义气天真淘气的女孩,一切都让他觉得那么可爱。 如果没有奚婷的话,苗草的忠诚仁义,徒勒尔娜的大方豪爽,应该说都是可以吸引人的闪光之处,但是刘成风的心里有了奚婷,而奚婷又被规定要接受别的目标,一个不能自主命运的女孩,耽误了刘成风两次情缘。 就在徒勒尔娜向刘成风传授武艺的时候,秦珍珍和黎豹找到了躲在民户家里的瓦徒勒,第一高手教个徒弟能累到,让人不大相信啊我们特意来看看,徒勒前辈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吧,有什么话不妨跟我们说说,看能不能帮上忙。 瓦徒勒便向二人细细的询问,你们来得正好,跟我说说那野小子,假成亲是怎么回事,还有奚婷,跟刘成风有没有可能,哎,闺女大了不中留啊心有所意,她看上了刘成风那个野小子,说实话这孩子嘛我也挺相中的,有意收在门下做我的第十三旋风刀,可是来龙去脉你们要跟我说个清楚那个刘成风,我留的住吗。 原来是这样子啊,徒勒前辈放心,成风依然是自由身,尚未婚配他还是单身一个,于是黎豹和秦珍珍又把东草甸的事详细的向瓦徒勒描述了一遍,说好了是假成亲但也确实入了洞房,那栋房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就不清楚了,虽然第二天早晨挂了红但是根据观察,苗草的守宫砂还在,因此判断二人应该还没有发生什么,只不过因为成风拉断了苗画弓,他已经是苗草认定的归宿了,这一点徒勒前辈心里还要有个准备,苗草情真意切徒勒前辈可不要棒打鸳鸯啊,至于说奚婷,大可以放心这丫头我二人自会掌握分寸,绝不会让她和刘成风,越雷池半步。 瓦徒勒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苗草确实有些委屈,一个女孩的名誉,不管是男女人生中的大事,成亲都可以作假那人品也就太差了除非关乎人命,关乎正义,为引鹰枭门下山剿匪之计嘛这里有倒还说得过去,苗草赖上成风也可以理解,棒打鸳鸯的事瓦徒勒做不出别人也不允许,甚至是我的女儿也不行,可是那丫头真的就看上成风了,说实话我也挺喜欢这野小子的,人品功夫都不错,关键他成亲了这可怎么办是好呢。 秦珍珍笑了笑,那就要看尔娜怎么想了,若是你女儿不在意做填房,我想草儿应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该会有容人之量,或者说姐妹二人不分大小这都是有可能的,我们应该成全好事才对。 对于姻缘的事情,一般人们都喜欢撮合,就像两个人靠得很近有些什么举动,局外人总爱说一句在一起,虽然不关自己的事,也不管双方合适不合适,而在那个年代,三妻四妾也是非常平常的事,撮合也是情理之中。 瓦徒勒笑了,只要女儿坚持,应该我也得由着她,我瓦徒勒的闺女给人做小,说起来不好听啊但是没办法,这丫头从小我就没动过一手指头,有些任性了,至于以后的生活吗无所谓大小尔娜他绝对不是个吃亏的主,我现在只担心成风那小子,脑袋有些木,分不出好坏总是把家人身世放在嘴边,该找人开导开导他不知珍珍姑娘,黎豹兄弟能不能帮忙。 秦珍珍点了点头,我们当然乐意了不过,有个人比我们更合适,那就是寻妃王了,在葫芦腰岛葫芦书临走的时候有过嘱托,让他照顾成风,应该现在来说,寻妃王就像成风的家人长辈,并且在在我们这群人中,他也算个灵魂领袖吧,大伙都听他的。 瓦徒勒非常高兴,这个寻妃王早就看出了我女儿的心意,没有和你们一起他故意是想拿上一把,我先不急着找他,等女儿回来我先问问状况再说,或许成风答应了也说不定。 黎豹有些惊讶,啊,教成风回旋刀法,难道是你女儿想自己开口吗,好爽性的丫头啊小姐真是性格豪放大气,黎某佩服。 刁蛮任性还差不多,见笑了二位,瓦徒勒还有些不好意思。 快中午的时候,徒勒尔娜终于回到了父亲身边,难以按捺的喜悦就算不说话,脸上也明显的挂着事,非要等到别人问,瓦徒勒迫不及待,怎么样娃儿,说了吗那成风,他可应下。 尔娜忍不住笑了笑,他吓跑了,夹着尾巴逃跑了算是报了昨天,比武斗败的仇。 瓦徒勒一听不对劲,吓跑了,你是去报仇的吗不是说姻缘吗,不答应就算他跑什么。 尔娜点点头,对啊,没见过你闺女我这么优秀的,他说无福消受。 瓦徒勒也是被气笑了,那你还这么高兴,难道不想嫁他了。 不是啊爹,是我没有想到,成风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青年,遗憾的是先前太可怜了都没有太多的亲人,整天与兽为伍,不过这到造就了他强大的生存能力,适应能力,和一身的武艺,他是生活中的强者,可是他的心的确是那样的善良,在没有准确仇人之前,都不肯滥杀无辜,何况对方是倭寇,何来无辜二字,慢慢的他会更强大的疾恶如仇,我尔娜这辈子跟定他了,爹你一定要帮帮女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瓦徒勒点点头,被你说的我也更喜欢他了,放心吧我已经物色好人选,会有人从中说和的并且这个人,照理来说现在就是成风的家人。 正说话间,单寻妃赶了过来,一进门就问,怎么样丫头,成风那小子,还好调教吗。 尔娜不高兴了,怎么是调教呢我是教他武功,该问他好不好教,聪明不聪明。 单寻妃笑了,这个你放心,聪明不聪明吗我很了解,脑袋比常人少根弦,这不你爹都败下阵了吗学的快慢关键看什么人教,脑子的问题不好搞啊我以为你能整治了他。 尔娜摇了摇头,我看中的人,不应该被任何能治得了,包括我。 怎么丫头,你说看中的人,你看上他了。 尔娜情知说错话,在外人面前还有些不好意思,大叔你套路我,噷。 说完,便转身跑出了农户。 望着尔娜跑出去的身影,单寻妃笑着点了点头,难得的好姑娘啊居然要找自己治不了的人,应该说真正的男人,不应该被任何人任何事所征服,尔娜是一个可以为心爱的人牺牲一切的人,好姑娘啊成风的福气。 不言而喻,也省了口舌了瓦徒勒直接抱拳拱手,此时还请寻妃王多多帮忙啊。 单寻妃点点头,难道徒勒前辈不嫌弃起前边有根草,尔娜她怎么说。 瓦徒勒长出了口气,哎,嫌弃又能怎样啊苗草在前,棒打鸳鸯的事徒勒做不出,女儿也不能有怨言,谁让是她自己看中的人呢。 那好,只要你不嫌弃,我现在就去找成风说去。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农户。 单寻妃也是着急,更主要是高兴,一路上边喊边找寻着,成风,成风啊大侄子你在哪,快过来叔有好事跟你说。 刘成风就是再傻,也能猜到单寻妃找他是什么目的,但是躲是躲不过的,是非王的巡查能力是何等敏锐,村子也不大,很快就被找到,只能是婉言回绝了,大叔我不要,上次在东草甸说拍得好好的是假成亲,原来这种是对于女孩来说是何等重要,我是真么有想到苗草是这样的情真意切,闹的我现在觉得愧对人家许多,现在又来一个徒勒尔娜,大叔我这回怎么也不能听你的了。 单寻妃反倒有些生气,你也知道亏欠草儿许多,我跟你说这是我都后悔的呢,当初怪我没看出你是个寡情寡意绝情无义之人,人家苗草怎么了一心一意地对你,这一路上人家都是以你的媳妇自居做的出也喊的出,你看她心里有想过自己一丝一毫吗,不是处处都为你着想吗,你这样让人家姑娘以后还怎么做人呢,趁早的承认了这层关系,同路人还好说别让外人不知情的,看了草儿的笑话。 刘成风有些委屈,可是我没想把草儿怎样啊,我一直都拿她当妹妹看。 少来那一套,要是没有婷儿丫头,你会拿草儿当妹妹看吗,还理直气壮的甭跟我这装,以为你那点心思我看不出来吗,其实缘分就是这样不该是你的非要惦记,是你的却不珍惜,人家草儿并没有那你当哥哥看啊如果你不想耽误人家,那就妹妹也别当,靠近你她就会胡思乱想,所以说甭在这保持距离玩暧昧,你给句痛快话,如果说你这辈子跟草儿都不可能的话,那我明白地告诉人家姑娘,趁早的让她回东草甸,要拒绝就得来个狠得,不然会耽误人家一辈子的。 刘成风有些着急,大叔你要赶她走,让草儿回去。 单寻妃好像真的下了决心,反正现在走的也不太远,九岭山匪寇已除,实在不行的话,让你那俩兄弟,我的花无病,甚至拜托瓦徒勒也行啊把草儿送回去,呆在你身边不清不楚的,我怕她会魔怔了。 刘成风有些紧张,有这么严重。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那还怎么着,她入戏太深了,拿你就不当外人,而你呢从没有言辞狠心过,如果拖得太久了,她入戏会越来越深,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以为她还能接受你的拒绝吗。 刘成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单寻妃步步紧逼,那要不我和珍珍说说我们俩组人各走各的路,我看你小子是跟着我还是跟着他们。 刘成风非常的紧张,前辈大叔啊你不要这样啊,我当然是跟着你了跟他们走我有什么借口,再怎么当初葫芦叔,也是有所托付啊。 单寻妃哈哈大笑,对了,我还忘记这茬了,要是我也不要你,你会怎样做。 刘成风可怜巴巴,怎么前辈你也不要我,这可不行啊怎能有负重托,你若是不要我那我行走江湖为的什么。 单寻妃非常的得意,是啊丛林王,能与兽为伍生存能力是何等的强,但是行走江湖,孤单起来就无所适从,该走哪条路都不清楚,人家奚婷一行人是要找寻刘天择,你说你跟着人家干嘛啊是没有借口,若说我要跟你划清界限,你还知道自己该干嘛嘛,兽王人荒啊天下之大不知何处方向,应该说现在的苗草就跟你一样,你对婷儿的不死心,对我的依赖,对群体的渴求,所有这一切,就是苗草对你的心情,我已经拿定主意了你我是不会丢下的,也不会和婷儿丫头拆伙,我们还是一同赶路,到梵净山然后是和平客栈,但是苗草,必须做个了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跟她谈一次,把事情讲开了,把婷儿忘掉或者说就当她不存在,喜欢苗草的话你就让她留下,不可能的话趁早还姑娘自由,但是有句话我要说给你听,可能以后你会有所作为,前途不可估量,虽然现在君子侠的称呼也够响亮,也打了几场胜仗,但哪次都是挨揍比较多,所以说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高看你是我们的事,自己不能骄傲,威风之后,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你有这个体力,和苗草说清楚,明天早晨我等你的回话。 别的话可能刘成风听不进去,忘掉奚婷是不可能的,但是散伙的威胁让他无从选择,还有就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要太高看自己,应该说在出了拨云山之后第一次听到这样严厉的话,实际上它并没有把自己看的太高,而总是自谦礼让,可能谦卑的人自尊心会更强吧,他开始重新的审视自己,我是谁,荒林山野来的野小子,什么都学不会还老挨揍,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强大。 甚至有些自卑的心态了吧刘成风回到了自己借住的房间,苗草正在那里打扫,难道真的要让她回到东草甸吗。 草儿,你别收拾了不要对我太好,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再说了这里只是借住,应该明后天吧我们就会起程,临走的时候打扫一下就可以的。 苗草还很坚持,那怎么行,这是成风哥住的地方,成风哥是大英雄,英雄的住处怎么可以不干净呢。 一个荒居山林的野小子,平时总习惯住在树上的,现在受到这样礼待,自然会感受了到未有过的温暖,应该人都有一己私欲吧,刘成风为他和苗草的感情埋下了更大的伏笔,他舍不得苗草离开,虽然他对奚婷的感情很纯粹也很真,但是中间还有个刘天择,人在有自知之明的时候,往往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刘成风嚅动着嘴唇,草儿你不要收拾了,听我跟你说,我有话想说。 你说吧成风哥,我听着呢。 我可能,反正现在还没有太大的心思,在找到我的家人,解开身世谜团之前,恐怕没有办法建立自己的家庭,这应该会耽误到你。 苗草停下了手,我知道啊我可以等,不管多长时间,我已经是你娶过门的媳妇了。 贪欲,私欲,吃着碗里想着锅里,万一奚婷找到了刘天择怎么办,她毕竟是别人的媳妇,刘成风最后的决定吧可能不算正确,但是对于苗草,应该算是正确的决定吧。 草儿,你真好。 第105章 三女争夫 所谓人无完人,英雄还常有美人关呢,更何况刘成风现在还不是英雄,就是一个出自山林的野小子,没见过什么世面,甚至也没见过什么女人。 虽然谦卑是君子之风,但是君子自尊心更加脆弱,都已经礼让了根本就没有狂妄自大,你还要让我有自知之明,应该说单寻妃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使得谦卑变的,略有些自卑。 在先前刘成风总是一口一个仙子姐姐仙子姐姐的叫着奚婷,既然视为仙子,那怎么是我一个野人能配的上的呢,就算没有刘天择,现在还多了个贾兰生,这个男子,甚至说比女人还漂亮也不为过,而自己,大耳朝怀双手及膝,标准的就是一个野人。 就这样刘成风暂时搁浅了对奚婷的觊觎,他现在还没有资格没有能力甚至是没有地位,去爱上一位天仙,甚至连主角都算不上这一群人中,也就是个比较突出的群众演员,野人到英雄的进化,还需要一种责任感,一种使命感,有自己必须要去坚持和做的事,现在,只能算是个有天鹅心的善良的癞蛤蟆。 但是对于苗草,爱就是生命,听到刘成风的话,她释然了很多,一路上的委屈,酸楚,遭受的冷漠终于可以烟消云散了,高兴的她大哭了一场,若同新生一般神采倍增,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跑去了谷场,以刘成风的刻苦,那里肯定有他的身影。 果不其然,野小子正在那里傻练,连忙跑过去招呼着:“成风哥,这样早就起来练啊。” 也是重新认识一般,刘成风的态度也有所转变,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吧,也因为非常高兴:“草儿也起得这么早啊,我在练习回旋我的砍柴刀,好像有点门了。” “嗯,一定会入门的,成风哥最聪明了,我来给你捡刀。” 大概只有这个丫头能说我聪明,刘成风非常的感激,如释重负一般原来抛弃一种感情是那样让人轻松,而接受一种感情呢,又使人这样的愉悦,心情好,不管怎么累都不觉得,他用力的抛出了砍柴刀。 只听嗖的一声,砍柴刀打折旋飞了出去,画了一个长长的轨迹,圆弧样兜了一圈,然后又飞了回来,尽管没有到位,但总算是有去有回的样子,落在了距二人很近的地方。 刘成风高兴的指着刀:“草儿你看到了吗,它回来了是回旋刀法,原来砍柴刀,真的可以啊。” 因为刘成风的砍柴刀,前卷头锋刃很薄,无护镡刀柄圆弧比较粗,照道理是有回旋可能的,并且抛刀也是用了收纵之力,还有内功驱使,让回旋的可能变成了现实。 苗草高兴的拍起了手:“好啊太好了,是回旋刀法,我就说成风哥一定能练成的,想不到会这样快。” 这样子和爱拍手的奚婷应该差不多吧,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原来武功和心情还有关系,这个给我带来成功的女孩,今后,一定要好好对她。 应该说在这一刻吧,刘成风完全接受了苗草,他认为自己能用砍柴刀打出回旋刀法,和面前的女孩有一定的联系,爱自己的女孩,应该叫做好运女孩吧这是她带来的好运。 “谢谢你,草儿。” 苗草有些纳闷:“谢我什么啊是你自己苦练,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刘成风点了点头:“对,是我自己苦练,但是也和你有关系,我说有就有。” 苗草笑了:“那好吧,随你怎么说吧,成风哥,你会越来越好的。” 刘成风又是点了点头:“一定会的,成家,立业,卫国,平天下,只不过我现在的刀法,还不够娴熟,刀还不能回到手中。” “哎呀你先比着急吗,慢慢来,练得多了,自然就会熟。”说着苗草捡起了刀交到刘成风的手上:“给你,会越来越熟的。” 刘成风接过刀,用力的又挥了出去,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打出盘旋,苗草失落的盯着刀看着它落到了远处的地上:“怎么会这样,成风哥,刚那一刀你是怎么飞出的。” “刚才,刚才我忘了啊。”刘成风并没有着急,只要能打出第一刀,就迟早会有第二刀的,更何况他的功夫时灵时不灵,应该说已经适应了这种状况。 “没关系,不要气馁,再来。”倒是苗草热情比较高,跑过去捡回刀,又送到了成风面前。 看着苗草跑来跑去,此时天已大亮,朝霞满天屡屡晨光映照在谷场上,照的两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似笑还羞的样子,刘成风这才发现,原来苗草的笑容,非常的好看,甜美可人。 “不练了,反正我已经会了,也省得你跑来跑去的。” “啊,”苗草的表情很夸张。 刘成风不以为然“怎么了,” “怎么着就不练了啊就刚打出一刀,还要再练的勤练才能娴熟,我没关系的我不累,跑来跑去的我乐意。” “不想练了,我想看看你。” 一句话苗草的脸腾的一下子,更加的红润了,她不好意思地捋捋头发:“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啊不是天天都有看嘛,哎呀成风哥还是练刀吧,你还可以在打出的。” 刘成风盯着苗草在看:“哪有那么容易啊得有诀窍的,要是光练练就能成功,那人人都是武林高手了,得有师傅教的,别说那个徒勒尔娜还真有一套,她爹教了我功法,而她却又技巧让我入门,但是怎么入得门,我全忘了,草儿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 “哪有啊成风哥你挺聪明的,在打几刀,我保准你能打出回旋刀的。” 刘成风摇摇头:“等师父来了再说吧,不然一会,累得够呛怎么跟师傅学。” “其实,就算没有那个尔娜,你也能练成的,你就自己练吧不用她教,她好像,对你不怀好意。” 这是在吃醋,刘成风非常得意:“哈哈哈,她能对一个野小子有什么不怀好意的。” “就是不怀好意,成风哥你的砍柴刀不就是自己练出来的吗,有句话叫无师自通,回旋刀也一样咱不用人教,尤其不用她教,给,成风哥,你在打一刀。”说着,苗草又把刀递在面前。 刘成风并没有接刀,他好像很享受这种醋意:“我说不练就不练,你能拿我怎么样,等着吧一会师傅来了,,。” 只顾着调情了这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徒勒尔娜已经来到了身后,听到成风的话立刻就搭了腔:“为什么不练呢我还以为,你是个勤奋刻苦的孩子,等我是吗师傅来了,接着练。” 难道感情也能影响警觉性吗,我睡觉都带功的人,刘成风有些意外,连忙的回过头:“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像个鬼。” “大清早说什么鬼话啊什么叫没有声音,是你的心思不知道跑哪去了,太淘气了赶紧练。”特别例外的是徒勒尔娜竟然对苗草很客气,欠身点头说了句:“草儿姐姐早。” 苗草有些惊讶:“你叫我草儿姐姐,我没听错吧。” 尔娜很自然地回答:“没听错啊我就是在叫你姐姐啊,草儿姐你放心我这个人虽然性子有点直,但是身份次序还是分得清的一些礼数我也懂得,以后,我们做好姐妹。” 刘成风忍不住打断:“等等等等,我怎么搞不明白,上来你就管她叫姐,你们俩年龄差不多吧也不问问谁大谁小,怎么上来就一个姐啊在这说你对她这么客气,干嘛对我这么凶。” 尔娜不以为然:“只要她能容得下我,叫什么我都乐意,反正我这个人什么都不会以后还请多照顾,希望我们能和睦相处,但是你,”说着尔娜指了指刘成风:“你就不一样了最起码现在,你是我徒弟。” 她这是话里有话啊,苗草越来越听不明白了:“等一下尔娜姑娘,要说我们俩,做姐妹可以礼数上我苗草也不会差,一定会真心以诚相待的,但怎么听你这话太近糊了不是一般的姐妹啊,还什么和睦相处我们只是在这村暂住,说不定今天就会走的这一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在遇到,怎么相处啊还要和睦,成风哥说的对,你都不问问咱俩具体谁大谁小。” 尔娜笑了:“先进门为大啊有什么好奇怪的,何必搞那么清楚呢我可以让着你,不过看你这样子,怎么解释都不带明白的难道,寻妃叔都没和你说吗。” 这事情有些不妙,苗草摇了摇头:“没有啊寻妃叔和我说什么,做姐妹还要他答应吗。” 做填房的事情等于在一对夫妻之间横插一杠子,尔娜的性子在怎么直,也不至于主动上前抢宫,再说还有几分羞涩夹杂其中,于是她把苗头调向了刘成风,用手一指说:“你问他吧,这事他应该知道,不可能不知道吧难道寻妃叔没有找过你。” 可不是嘛寻妃叔昨天好像,还提了尔娜的事,刘成风终于想了起来,没等苗草逼问,先张口抢话问尔娜:“对了尔娜姑娘,不,师傅,我们练武的都讲究闻鸡起舞,你怎么来的这样晚,我都在这里练了半天了刚才还打出了回旋刀法,只可惜现在又不会了。” 这明明是岔开话题,尔娜也有些不高兴:“什么闻鸡起舞,我还没有起鸡怎么可以叫,管你会不会呢想要我教你,先说实话,寻妃叔怎么跟你说的。” 一旁运气的苗草也在大声质问:“成风哥,大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刘成风左看看右看看满脸赔笑:“呵呵也没什么大叔跟我开了个玩笑,说你们都是好人要我好好珍惜好好相待。” “说实话。”两个女孩异口同声。 这时候身后传来奚婷的声音:“哈哈你们都在好热闹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小豹子你好像得罪人了。” 怎么今天的人走路都没有声音吗,刘成风回过头,正是奚婷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贾兰生,这俩人到是形影不离啊。 在下定决心之后呢从又看到奚婷,刘成风才察觉,原来感情的事,没那么容易放弃,刚才还为自己的心中再无奢望而感到轻松,但这种轻松,经不住心动的人在面前晃一晃,怎么办,婷儿,我的仙子姐姐,我做错了什么吗。 “快说,说实话。”身后两个女孩在催促。 应该说在这种情况下吗,在已经做出了决定,再给了苗草心安的答复之后,并且身后还有个徒勒尔娜,所以刘成风是不会对奚婷客气的,更多的是埋怨,为什么你还有个刘天择,为什么你的身边跟着贾兰生,为什么昨天在我做决定的时候,你没有出现,你是高不可攀的为什么我只是个野小子。 所有这些埋怨吧让刘成风低眉打蜡眼的可这奚婷,装作一种不屑的神态,漫不经心地说:“哈哈你到来的挺早啊现在才来,我们练武之人,不是讲究闻鸡起舞吗你这好像,不够刻苦啊仙子姐姐。” “小豹子你跟谁说话呢,怎么昨天刚改的口直呼名号,今天又变成仙子姐姐了,我管你什么闻鸡起舞呢我起的时候,就是起舞的时候。”奚婷还纳闷呢,大清早的跟我这低眉顺眼的,你做给谁看呢。 身后的苗草还在催促:“你快说啊寻妃叔,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徒勒尔娜索性把话挑明:“哎呀有什么不能说的,寻妃叔,是说我和成风的婚事。” 和苗草所料想一样,她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昨天成风哥答应过我的。” 奚婷也有些惊讶,有些失落的阴阳怪气的说:“看不出一个土了吧唧的野小子,还让人你争我夺的。” 很显然这种怪强调,包含着奚婷太多醋意,这个傻得可爱的小豹子,真的不属于我么刘天择你到底什么鬼啊,你在哪里这世上,有没有你这个人啊。 刘成风不想得罪任何人,这就是老实人的通病吧,结果往往是谁都给得罪了,其实他是真的想身边的这三个女孩,能够和睦相处,能够姐妹相称,这种心理和自己的选择没有关系,因为他觉得这三个人,都是好人。 奚婷是自己心动的人,苗草是爱自己的人,尔娜是教会自己刀法的人,并且昨天的告白,那样大胆直接,也让成风是另眼相看,所以他现在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他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有说过吗什么婚事,说了什么,哎呀我都忘了,你们去问寻妃叔。” 尔娜有些生气:“这你也能忘,分明就是在撒谎。” 刘成风有些耍赖:“怎么不能忘,我刀法武功都能忘,更更别说一番话了。” 苗草连忙接过话:“就是啊怎么不能忘了,成风哥就是记性不好吗,忘了,就等于没说。”显然,按这种帮腔口吻来说,苗草已经猜到了内容,之所以缠着刘成风而不自己去问,是有些问题她不想面对。 奚婷指了指远处:“那不大叔来了吗,你们去问他就可以了。” 苗草当然不敢去了,尔娜生气地迎了上去,寻妃叔,你昨天到底跟那野小子怎么说的,到底有没有说。 这还真怨不得单寻妃,对付个木头脑瓜的刘成风,真的太烧脑了,因为苗草也是他在从中撮合,闹了个不清不楚的关系,这让做事有头有尾的是非王感到无法交代,没办法向东草甸交代,向苗草交代,也没办法给自己一个交代,所以他只顾着说服刘成风接受苗草了,尔娜的事情就不了了之,现在被追问起来也真的是非常懊恼他一拍后脑勺:“哎呀我真是的,怎么这么大的事,竟然给忘了呢,对不住啊尔娜姑娘,这事我提了,但还没有说好。” 单寻妃的回答,把徒勒尔娜的怒火推到了极点,好啊你们这些汉人,联合起来欺负一个苗家女子,看我笑话是吗你们真的太坏了,噷。 说完,尔娜转身跑开了。 第106章 情劫难逃 看着尔娜愤然离开的背影,单寻妃摇摇头:“糟糕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略过去了呢都没有想想后果。” 刘成风也觉得有些过分,当然,只要女孩生气他就会觉得自己不对,因为刚有的自知之明吧觉得被人爱,是一种抬举,如果道歉就能解决问题,他无所谓,但是多少有些觉得,对不起瓦徒勒,怎么说,那也是回旋刀法的授业之师,于是就想把责任之中,能有单寻妃得分,于是他凑到近前似说非问:“怎么了大叔,我没做错什么吧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都怪我一时疏忽啊惹了不该惹的人。”说完他看了眼身旁的刘成风,忍不住劈头盖脸的胡乱拍打着:“都是你个臭小子木头脑袋呢,一点道理讲半天都不带开窍的,你个臭小子气死我了。” 苗草连忙当在刘成风面前:“你干嘛呀大叔干嘛打成风,他有没有错,就算是填房也要人家心甘情愿吧,再说了你明知道我对成风哥的心思,我们成亲也是你撮合的现在又来中间横插一杠子,这算哪门子事啊都没有跟我说一说。” 单寻妃先是一愣,接着又有些生气:“你个傻丫头看来你们俩现在是遂了心愿,可你知道吗要是没有我,成风他还是个三脚踹不出屁来的墙头草,根本定不下性来,费了多少口舌啊才有你二人的和美还上这埋怨我来了,瞧瞧你们做的好事吧把人家给得罪了,现在该怎么办啊苗人性格,我们谁吃的准。” 其实也不算是单寻妃疏忽,麻烦事太多了总得一件一件的来,本来是替瓦徒勒提亲的,但是刘成风和苗草的感情还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都是自己从中撮合一桩未了,怎么能就急着填房纳妾呢,也怪刘成风太犹豫了,不放点狠话他永远做不出选择,所以呢单寻妃就给了他思考的时间,想着今日一早在和成风苗草商量徒勒尔娜的事。 在过去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对于男人来说填房也差不多是头等喜事,想要撮合的人同样是成全美事,单寻妃不光是想成全美事,自己多年的风流成性的名号却还是童男之身,没有遇到一位共生死的红颜知己,并且在他嘴里贬的一文不值的野小子,其实在他眼里,是高看许多的,甚至有些带着光环的。 一是因为葫芦叔所托,而是因为自己凭白捡了个大侄子,三是刘成风真的是每次都给人惊讶,前途不可限量量的可造之材,这不光是自己的眼光,从僧道授业,范荀传艺,瓦徒勒又传授了回旋刀法,这些都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人物,很明显在这些人眼中,成风可塑。 也就是这些原因吧忠人所托,亲情带入,乃至众人的认可,单寻妃非常的骄傲,这是自己的大侄子若儿若仆,我要亲手把他培养成才带他闯荡江湖,我侄子这么优秀,三妻四妾又有何妨,只不过奚婷名花有主,要不然,想方设法我也要把两人凑到一起。 可是成风的心在奚婷身上,这要是以后真的找到刘天择怎么办,那成风不得备受打击,所以昨天,单寻妃费劲巴拉的让成风能接受别的女人,当然苗草得放到第一位了,对于木头脑瓜的人,一些事得慢慢来,先把苗草确定下来,能接受一个,第二个就好说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徒勒尔娜难以按捺的兴奋之情,她居然早到了一步,瓦徒勒最得宠的女儿,今天竟然起得这么早,现在竟然这么生气,开来刚才,一场争风吃醋的戏路已然发生,场景如何不敢揣测啊,或许还夹杂着言语奚落冷嘲热讽也说不定,这让单寻妃十分的挠头。 填房的事情吗苗草生气也是情理之中,好不容易成风哥对自己态度趋于缓和,哪容得了旁人从中捣乱,心里自然要埋怨单寻妃,可是听到寻妃王这样讲,苗草也是非常聪明原来自己的好事,这个色大叔是帮了不少忙,以后成风哥要是再犯起轴来,免不了还要和大叔多沟通,于是话语也软了下来:“没有啊大叔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如果大叔直接回绝了徒勒尔娜,就不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其实,您要先问问我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单寻妃打量了一下苗草:“怎么着你还不乐意,成风是我侄子,葫芦叔把他托付给我的就得当亲儿子一般看待,多几房媳妇怎么了你不还是我给撮合的吗,看你这意思,成风以后还不能纳妾了从你这就通不过去了。” 苗草看了看刘成风:“没有了我不是没有容人之量,我的意思是,成风哥要是乐意的话我无所谓,但是他要是不心甘情愿,草儿我第一个不答应,不就是一个尔娜吗做人总得讲道理吧她还能强人所难。” 单寻妃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我选的人就应该通情达理,但是你别小看这个尔娜她是苗家女子,关键还是瓦徒勒的闺女你看她像个女孩吗喜成风怒成火的一点也不收敛,相比之下你的弱弱的死缠烂打根本都算不上什么,谁知道她这把火烧的有多烈啊搞不好会烧到咱们。” “怕他作甚,不久是苗疆第一高手吗难不成,他还敢抢亲吗有失高手身份,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回旋刀法再厉害,我还有饮血刀呢婷儿我也不是吃素的,我说过要罩着成风的这种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奚婷说到做到。” 这在一旁的奚婷呢可以说是忍了半天了,心里是喜忧掺半,喜的是刘成风拒绝了徒勒尔娜,等于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虽然自己的任务是寻找刘天择,可能刘成风不是我的,但我也不希望他是别人的,但可气的是苗草和成风已经定了性,这个小豹子太窝囊了怎么就不能坚持一下,也就是因为这个窝囊废举棋不定才有了今天这状况,既然已经放生了我就不能袖手旁观,要让着野小子知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对他好,当然这一切并不是耍心思,而是不由自主自然而始。 单寻妃打量了一下奚婷,又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秦珍珍的影子,于是大胆的责备:“别在这充好人不是你小丫头时不时的放电,成风能有今天,恐怕刚才你也是煽风点火了吧,现在冒出来要罩着成风了你以为,就凭我们几个能斗得过瓦徒勒,那可是苗疆第一高手啊连神捕范荀都让他七分,其功,深不可测。” 奚婷当然生气了气的都有些哆嗦,手指着单寻妃:“大叔你,你这什么话照你这么说,我们这里就没有好人了。” 单寻妃叹了口气:“人无完人啊好人也都是慢慢成长的,反正现在你们这群娃都不太成熟,只是没有想到我也变得太幼稚了一切都想当然,看来以后,做事还需稳重啊。” 这话说的应该是就是当时的道理吧,填房纳妾只要不是太多,就不是区分好坏人的标准,反倒有些实力的证明,如果把这个观点排除的话,单寻妃所做的一切,应该说都是正确的举动吧。 见到奚婷生气贾兰生,自然要说几句话了作为局外人,头脑最清醒的一个:“前辈你也不要着急,婷儿你也不要生气,我看事情应该没有想象的那么糟吧,前辈你是不是太多虑了,苗人性格我们虽然吃不准但是道理,还是明摆着的,姻缘美好但也要你情我愿,作为苗疆第一高人,做事不能没有体统。” 单寻妃点点头:“你这话说得也对,其实打架我不怕关键现在让我怎么面对,昨天答应得好好的事情没办好也没关系,但是我们们这么多人那人家姑娘耍着玩,你让我怎么跟人道歉,不行,通知大家赶紧走,给够了村人银两叫他们不要声张,我们悄悄上路,我想瓦徒勒,得要先哄哄他的女儿吧我们应该,还来得及。” 众人都觉得单寻妃过于紧张,刘成风也想当面和瓦徒勒道个歉,但是一一被单寻妃否定,正好秦珍珍和黎豹也赶了过来,问明缘由,二话不说分头行动,按照寻妃王的话去做,各自都回去收拾尽快地离开这村子。 既然前辈们都决定要走,年轻人只好依从,江湖经验还是前辈丰富,没有理由不服从。 李空空先行告辞,你们这些人目标太大,我若跟随,范荀必定会依迹寻来,现在,我还没有做好见他的准备,还是缘由天定吧。 接着杜宇高帆也先行一步,经常的调查办案二人也是独来独往的惯了,并且他们也是单寻妃绝处逢生的两个人,所以不便与众人同行,赶往梵净山与陆豪陆道宽汇合。 众人也是好不耽搁,给够了村人银两道了谢,就匆匆地离开了村子,当然还是赶往鬼村的路,不过好在奚婷,已经不再害怕。 再说徒勒尔娜,自谷场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对哈,这事应该找阿爹先评理,然后又翻身走进了瓦徒勒的房间,进门就大声的嚷着:“阿爹,你教的好徒弟,气死我了。” 瓦徒勒一看不对,连忙就问:“哎呦呦,怎么了这是,这是跟谁呀气成这样,人们人这样大胆敢欺负我瓦徒勒的宝贝女儿。” “不是说了吗你的宝贝徒弟气死我了,还在这里问。” 瓦徒勒不太理解:“何止我的宝贝徒弟啊成风不也是你看中的人吗,还非要我传授刀法,娃儿你不能总这个脾气啊以后嫁人,这日子可怎么过。” 还嫁人,你闺女嫁不出去了倒贴人家都不要。但是这话徒勒尔娜还有些说不出口,索性就不说了用摔用砸的,见桌上茶杯茶碗的一股脑的全胡虏到地上,乒乒乓乓摔个粉碎。 瓦徒勒有些生气:“住手,还有没有女孩家样子了有什么话说,爹会为你做主的,别上来就摔东西还是在爹的房间,又不是阿爹惹到你。” 于是徒勒尔娜转身走出房间,又走进自己住的屋子里边乱七八糟的不管一切胡乱摔砸,这父女二人呢住的是一个农户的后宅院,听到动静前宅中主人就连忙跑了过来哄劝,哎呦喂姑娘啊你这是跟谁呀咱别这样,你消消气消消气,别太动肝火了啊徒勒前辈,快好好劝劝您闺女啊。 瓦徒勒抱拳侧拱手,对不住了啊老人家,您就让她摔吧您放心不管摔碎了什么,徒勒加倍偿还。 主人也是没有办法,瓦徒勒的名号,还有他带领村民就回了鬼村遭难的相亲,那是积了大德啊砸坏点东西又算什么呢,于是连忙摇头,不妨事不妨事想砸就让她砸吧,但是身子要紧不能太气了,小老儿告辞了您好好劝劝她吧。 瓦徒勒靠近了女儿房间:“娃儿,你跟我说,是不是成风对你不好,爹可以去教训他,不过你可别心疼啊我要是教训了他,你不能埋怨爹。” 房间里终于回了声:“那里是对我不好啊根本就和我没有关系,人家根本就没答应。” 瓦徒勒有些纳闷:“这不可能,自古姻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成风他不愿意,那还有寻妃王呢现在应该说是成风,在这世间唯一的长辈了,那可是是非王啊办事岂有不妥,再说了就算没办成,他也应该告诉我个信,怎能容成风胡来。” 啪,又是一声碎碗的清脆,接着是尔娜气愤的声音:“什么是非王啊办事糊里糊涂,他根本就没有说,倒是把苗草的事情给定死了俩人现在好着呢,气死我了这不纯粹的要我丢人现眼吗。” “这不可能,单寻妃可不是糊涂的人啊答应我的事,不可能不尽职尽责,可就算是无能为力,为什么不过来说一声呢。” 尔娜又回了一句:“那爹你是不相信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您女儿难道还不如个外人,这下我们父女俩丢大人了这村子我们呆不下去了,赶紧的打道回府吧。” 瓦徒勒十分的生气:“你说回苗疆,以为这里我说了就不算了嘛这不可能,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出这口恶气的。” 尔娜走出房间:“阿爹,你要怎样。” “他单寻妃好大的胆,就算不惧我威名,也该为他自己的名号负责啊受人之托就该忠人之事,怎么能由着成风胡来,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提啊现在不光是成风与你的事,也是寻妃王和我瓦徒勒的事,竟敢戏弄于我,那好我就让他看看,戏弄苗疆第一高手,是什么下场。” 尔娜连忙摇头:“阿爹,不要啊他们人多个个武功高强,寻妃王可是在榜之人,我怕您会吃亏的。” “这就不想我瓦徒勒的女儿说的话,我的回旋刀法天下无敌,应该你是在担心成风吧。” 尔娜连忙解释:“我哪有,可是爹,您不要伤到他啊。” 瓦徒勒点点头:“放心吧女儿,胆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这小子也是活的不耐烦了,但是你既然舍不得我伤他,那就把他抓回苗疆做农夫,不过吗我现在却是是缺些帮手,达人总比抓人要容易些。” 这时候农户主人再次来到了后院,身后还带着一个人,尔娜回头一看非常的高兴:“阿爹,帮手来了你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第107章 再过鬼村 昔日的无人鬼村可以说近大半吧被夷为平地,因为地穴和通道都是根据地面屋舍格局建造,尤其是关键部位的承重支柱,被炸塌后,大部分屋舍都沉了下去。 零星散布的在村路旁或者是草坪中,不少地方还露着尖尖的梁顶,砖瓦居多,也有几间茅舍的房顶,应该已经没什么危险了吧在两天内,村民们已经把可以陷进人的地方填死,而故意留出来的这些地面上的房顶,就算是为附近遇难村民寄予哀思吧一种心情的表达方式。 殷姜拿活人做实验,作为材料的人,取自十里八乡,根本就无法查找详细,人们就把这个村子,作为一片墓群,起名为释魂村,并在村口竖碑,希望无辜乡民,当然从人道的角度出发,也希望那些误入歧途的鬼差,能够早日得以解脱。 眼前此景让众人都有所遗憾,奚婷跑到了村碑正面,张口念了出来:“释魂村,好可惜啊以前,这里是热闹的村庄,而现在,就只剩下众多亡灵,一个好好的村子,变成了一片墓地。” 单寻妃点了点头:“是啊罪恶之徒制造了多少命案,招致了一个村子就这样人去屋空,然后又掠来活人用药,好在殷姜已死,世上再没有了淫贼和墓道,愿逝者安息,我们不要打搅他们了绕村而过,再说婷儿,你不是怕鬼吗就不要走得那么靠前。” “我才不怕呢,这世上本没有鬼,只有比鬼更可怕的人,可我现在,是纯真侠,还有饮血刀,小豹子你怕吗,太实在了你还是让我来罩着你吧,跟在我身后。” 还没等刘成风说话,苗草先接了过来:“成风哥才不怕呢他有砍柴神功,现在又学会了回旋刀法,真若有鬼追着打。” 单寻妃非常高兴:“怎么成风,你学会了回旋刀法吗。” 刘成风挠挠头:“用我的砍柴刀打出过一次,但之后就不灵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功夫怎么总是时领时不灵的,尔娜说我以前的镖法太精进了,深入骨髓的技艺忘不掉,新功法就不容易接受,这有冲突吗大叔,我会不会学了新的忘了旧的,像现在这样新的没学成会,旧的会不会忘光啊。” 单寻妃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尔娜说的不无道理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僧道一股脑的教给你了一套功法和一套心法,而且只讲了一遍,一般人根本就记不住的更别说你的脑袋瓜,应该就是怕功法相抵吧。” 秦珍珍点了点头:“想不到僧道二人粗中有细,为成风考虑的很多啊他现在的功夫时灵时不灵,应该就是在学习的过程吧。” “应该就是这样,像僧道的武功,你现在问他们都学过什么会什么,多的数不过来,这两人在年轻时是功夫就想学,但是现在你看他俩的功夫,随便的出招却都是不伦不类,真正的两个功夫人,所谓无招胜有招吗二人出手既是招,随便的反应就是招法的创新,你若问二人现在用的什么功法,讲得出但是做不到,打个比方吧最简单的黑虎掏心,可能他们打出来像猴子,或者说像花斑虎,总之是跟传统的招法有所不同,但是功力更强一层,像猴子灵活花斑虎更猛,已经是简化了精进的自由的拳法,那成风你说他们是不是忘了传统招法,学了新的忘了旧的。” 刘成风恍然大悟:“我懂了大叔,其实学习任何招法套路,都是为了最后的实用,实战,而不是固守常规,刻意的达到一种严谨。” 单寻妃十分高兴:“这就对了,学的再多也是为我所用,不要刻意的去强调每一招的姿势或者意图,只有我所图而无招法所图,你才能有所超越,真正能够驾驭所学到的东西,学而不创学而不新,只能落武。” 花无病也插进话来:“我也明白了师傅,为什么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武功有强有弱,除了掌握内容,还要灵活掌握,把学来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 单寻妃点点头,指了指村口释魂碑:“那成风,用你之前的镖法,砍柴刀可否命中。” 刘成风笑了:“这么大个目标在不能命中,我能打中虎头王字的,大叔你该不会是怕我忘了怎么发镖吧。” 单寻妃手又抚了下自己:“那你看我这目标大不大,比那释魂碑高出一大截,就站在你的左手边,你不要动,想想徒勒前辈教你的打法,想想自己以前的镖法,用你的砍柴刀,打中我。” “前辈,这。” “不要害怕,你尽管试试。” 刘成风还在犹豫,苗凡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我看到了成风,你的手中拿的,依然不是砍柴刀,像一把镰刀。” “镰你个头啊什么镰刀是螳螂刀,凡夫子你这眼光不行啊看事物总是看不准。” 苗凡挠了挠头:”可我看着就像镰刀嘛。” 说着话单寻妃灵机一动:“对了成风,你就把自己当成瓦徒勒,或者是徒勒前辈就在你的身体里,运用所学的技巧,把我当作老虎头上的王字,试试看。“ 刘成风静下心来拔出一把砍柴刀,右手执刀向后左手捋过刀背,尽可能的想象单寻妃变成了一只老虎,僧道说过收纵之力的方法,瓦徒勒前辈说过回旋刀法是收在前纵在后,尔娜有说过刀打回旋要纵大于收,砍柴刀啊你就是我刘成风,看我一怒成风左打虎,看镖。 念想同时刘成风猛然间运功出刀,脱手之际一抖腕力向后背插,右手已经回到了背后腰际若同拔刀时的动作,当然了这样拔刀,也只有他的长臂和柔韧才能做到,再看飞出砍柴刀,急速的打着转若同螺旋桨一般,只见刀影不见刀身,擦低空盘旋绕着释魂碑转了一圈,然后又想着单寻妃的方向也就是刘成风的左手边,快速的飞了过来。 “臭小子你来真的啊,接刀会不会。”这回旋刀真的厉害,单寻妃眼见这刀飞了过来连忙人往后退,但明显的时间上来不及。 “啊,不会啊怎么办。”刘成风说的是实话,旋转的刀不太容易区分刀峰还是刀柄,并且回旋,也带有一定的弧度,不敢确定回来的位置。 “啊被你害惨了,救命啊。” 飞刀的速度那肯定比人的速度要快了,再怎么迅捷人也追不过离弦之箭,所以成风在与徒勒尔娜打斗的时候,以内功发力用气推到尔娜让其失去平衡,使得刀锋从尔娜头顶掠过,但那是以气推人,要想推中一个旋转的刀,恐怕很难做到。 众人都有些惊呼,但回旋之物方向不可控所以没人敢挡,花无病连忙大喊了一声:“寻妃王,小心。”接着纵身挡在了单寻妃身前,但也等于缩短了刀和人的距离,单寻妃应该可以躲开但是花无病,难逃刀下,砍柴刀奔着花无病眉心就去了。 就在这关键时刻只听铛啷一声,花无病眼前火星四溅,旋转的砍柴刀一下子被打飞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把砍柴刀应声落地,而在他身旁,刘成风傻了一般呆呆地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众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连刘成风自己也有些迷茫,他看了看众人都在发呆,然后又看了看地上自己的刀,摸了摸脑袋说了声:“我的刀,我怎么做到的。” 缓过神来的单寻妃上来连踢带踹着刘成风:“臭小子你真打,还用那么大劲,没学会呢用那么大劲,跟我有仇啊你,差点就伤到我的好徒弟。” 苗草连忙挡在中间:“大叔大叔你不要打了,差点不是还没伤到吗再说化解回旋刀的,不也正是成风哥吗功过相抵。” 花无病也劝阻着说:“没事的师傅,我没有事。” 单寻妃终于停了下来:“哎,万幸没有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二次投奔,真是好也成风坏也成风啊,你的回旋刀法,挺厉害啊小子。”这时候只听身后有人喊道:“是飞刀法更厉害,以飞刀能化解回旋刀,谈何容易,小子,你让我开了眼界了。”不光说,还拍起了巴掌。 众人连忙回过头,只见一主两仆三人已经走到了近前,说话拍巴掌的正是中间高大威猛的主人,浓眉大眼国字脸鼻直口方,一看,就是个非常健朗性格豪爽之人,身旁两人腰佩扑刀。 单寻妃双手抱拳:“请问阁下哪一位,尊姓大名啊。” 主人冷笑了笑:“讨债之人,十二旋风刀长刀郎,阿布托。” 此人正是瓦徒勒的大徒弟蒙布托,但是习惯上众人都管他叫阿布托,善使兵刃是一对战镰刀,现在的身份是离此处不远清风镇的县令 因为最近几年呢十里八乡的村落常有村民失踪,甚至有的还是阿布托的熟人,这附近几个村子一些农作物都是到清风镇去兜售,其中的一个菜农阿布托还认识,在几年前呢这个菜农的家人向官府求助要求找寻失踪的菜农。 阿布托便派人调查,在查询之中才知道,失踪的村民不止一个,而是越来越多,但始终找不到线索,一拖再拖就是几年过去了这当中,每每和岳父有了联系的时候就谈及此事,一方父母官不能保一方安宁,还做的什么县令啊,翁婿俩对此事是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四邻八乡出现了一种怪的功法,有的人被打了流血掉肉甚至到死却不知道疼,与此同时呢鬼打墙事件和失踪人口倍增,和武林沾上边了瓦徒勒就不能不管了,于是翁婿俩一明一暗都在进行调查,终于被瓦徒勒先发现了鬼村之谜,一是怕消息走漏而是怕线索有误,没告诉女婿就召集村落勇士带上火药流石就铲平了鬼村。 这个鬼打墙呢,就是说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感知紊乱,甚至就是看见家在前方也走不到,等同于原地转圈圈自己也不知道,当然这种现象在现在解释还略有牵强。 悬案破解,得知消息后阿布托也是非常的感激老岳父,这次是粗衣出行来答谢瓦徒勒的,没想到自己的小姨子也在邻村,并且受了莫大的委屈,虽然阿布托是个正直的清官,但是在过去人们的是非观念里,促成姻缘是好事,身份高成就身份地是恩赐,美女嫁丑男更是美事,只有我方不想嫁没有你不娶的道理,所以阿布托要帮助岳父促成这段姻缘,包括使用一些强硬的手段。 单寻妃一听说十二旋风刀长刀,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双手抱拳:“原来是徒勒前辈的高徒,失礼失礼。” “全无信义之人,无礼也罢。”没想到阿布托只是挥了下手,然后走到刘成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大耳朝怀双手及膝的,你就是那个刘成风了,回旋刀法尚欠娴熟,但是镖法出自本能并且技艺精湛,由此可见,并非学新忘旧,而是相辅相成。” 刘成风十分高兴:“这就是说我无需准备,身体的反应就是功法,我岂不是像僧道那样的功夫人了。” “可以这么说吧。”阿布托点了点头。 单寻妃依旧是抱着拳跟在阿布托身后:“对,他就是成风,长刀好眼力,都怪我教侄无方这孩子太固执了,得罪得罪。” 阿布托瞥了一眼单寻妃:“晚辈本不该得罪,但前辈是是非王,凭的是一嘴定天下,岂能嘴上无信,所以,无需与你多说,我要找的是野人成风。” 刘成风也连忙双手抱拳:“恕在下不识抬举,拒绝美意还请多多原谅,实不相瞒,在下刚才打出回旋刀法,心中所想也是尔娜姑娘的教诲,在下多有得罪。” 阿布托非常严肃:“为何要原谅,因何得罪,我且问你,妻妹是否面目狰狞。” 刘成风摇摇头:“非也,尔娜姑娘貌若天仙。” 阿布托接着又问:“那是徒勒家地位卑贱。” 刘成风又是摇头:“徒勒前辈德高望重,地位尊贵。” 阿布托点点头:“你只知徒勒前辈有回旋刀法,却不知在我们那里,苗疆王都要敬他三分,并且对尔娜姑娘也十分宠爱,承诺今生为婿者,享受金刀驸马荣耀,既是貌美地位尊贵德行兼备的家族,何以拒绝。” “这个呃,”刘成风点头失礼:“实在是另有原因,在下已经成亲,并且还要行走江湖寻找身世之谜,婚姻大事还是要家人做个主。” 第108章 苗疆蛊毒 “我怎么听有人说过,在寻找到家人之前,不谈婚嫁,怎么现在又是已经成亲,根本就是欺瞒本姑娘,学了刀法翻脸不认人。”说话的是徒勒尔娜,也慢慢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阿卡阿泰。 “这个嘛,”一见到徒勒尔娜,刘成风脖颈无力脑袋低垂下来,对方的目光火辣让他不敢直视,说话也吞吞吐吐:“这个嘛事出有因,仓促成亲是想引鹰枭门匪众下山,实属无奈之举。” 单寻妃连连点头:“确实如此,这个我可以作证,当初就是我在当中撮合二人,要怪就怪在下考虑欠妥,对不住啊尔娜姑娘。” “现在你答应从中说和怎么又言而无信。”尔娜气愤地看了一眼单寻妃,然后走到刘成风面前“无奈之举,不是可以假成亲吗还假到洞房里去了,之前你的说辞就是假成亲,现在又拿来当作借口说已经成亲,我徒勒尔娜都不在乎填房做小,你却如此的百般推脱是何道理,本姑娘不可爱吗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我就那么可恶吗竟然还逃亲。” “这个,” 也不能怪刘成风犹豫,一个初出山林的野小子,感情的事当然一窍不通了,对女人有向往还抱着一丝神秘幻想,说白了就是情商很高但是心理年龄很低,按现在的话说年纪小不懂事,感情像白纸,就是因为不懂事吧上了前辈们的套,一不留神就成了亲。 可坏就坏在这个野小子还很实在,如果没有二人对战时救助的举动,附身下视怀抱的美女,如果没有昨日的尔娜授艺,带他摸到了回旋刀法的门路,并且听到大胆直率的女孩亲口表白,可能他现在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我对你没有感觉,但哪怕只有一丝的好感,他就说不出讨厌尔娜的话。 “你说呀。”尔娜在催促。 奚婷也忍不住了:“小豹子你快说啊,你对她根本就没有感觉甚至有些厌烦,让她死了这份心啊怎么能强人所难啊。”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尔娜姑娘聪明可爱为人豪爽大气,但是地位尊贵成风不敢高攀,还请姑娘多多原谅放任我等巡游天下,我还要找寻家人呢自己的身世之谜。” 这样一说徒勒尔娜非常高兴,就知道我在你心里还是有点感觉的,要不然比武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救我,直接让砍柴刀戳死我得了,就凭这一点点感情基础,这个野小子我势在必得:“哈哈哈,你也知道自己是在高攀啊本姑娘何等身份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现在是我下嫁用不着你攀,行走天涯是吗谁不会啊我也想闯荡闯荡。” 这可吓到成风了,还不得天天和苗草打架,草儿姑娘那么温顺还不得天天受气:“别,我一个野小子怎么好耽误姑娘吗。” 苗草也说话了:“难道你还看不出吗姑娘的脑袋并不笨啊,怎么都听不出别人的拒绝呢在这里死缠烂打。” “你,”尔娜看了眼苗草,但最终还是忍住:“看你是成风的女人,不跟你计较。” 单寻妃着了急了在一旁跺着脚:“怎么都没人理我吗好歹我是你们前辈,徒勒兄啊你快出来吧让我们两家大人对话,孩子们会越吵越厉害的你让我跟你道个歉讨个情。” “无情可道只有债可讨。”接着,瓦徒勒竟然是从鬼村中走了出来,原来早就在前边等候。 单寻妃连忙双手抱拳迎了过去:“哎呀徒勒兄你可来了,他们都不理我啊小辈们太不像话了,还得加大人主持公道啊我跟你说,这事情要说起来吗全都怪我,怪我不好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先前的草儿姑娘与成风多有隔阂,但是成亲在前现在又填房在后,这一前一后都要和和美美这事情才叫顺利,也就有些耽搁了吧想着今天在和成风商量填房,可没想到尔娜姑娘直接就跑到了成风那里还闹了误会,总而言之是我不好把事情给办砸了,该怎么处置你冲我来吧。” 瓦徒勒看了看单寻妃:“那这些话昨天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满口答应的哪来那么多弯弯绕,再说了就算有些耽搁那你们跑个什么劲,留下再商量不就是了吗,分明是要戏耍我们苗人,你们汉人太坏了胆大妄为,你寻妃王的嘴岂能言而无信,难道就不怕惹恼我瓦徒勒吗。” 单寻妃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怕事情麻烦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辞而别,那现在徒勒兄你说吧要怎样办。” “求亲,替你的大侄子向我瓦徒勒的女儿求亲。” 刘成风连忙摆手:“前辈,万万不可。” 瓦徒勒看了眼刘成风:“怎么你还有话说,前辈没说话你跟着插什么嘴,那好,我且问你为何不可,是我授艺不精你没有学会回旋刀法,怪我这老丈人不中用,还是我家尔娜配不上你。” 单寻妃连忙凑到刘成风面前:“你个臭小子多什么嘴,我看事已至此,不如你就把尔娜给娶了吧。” “我不能让草儿姑娘受了委屈啊,成风出自山林是个野小子大道理不懂,但也知道感情专一,不能见一个喜欢一个把。”刘成风走到瓦徒勒面前抱拳施礼:“前辈,实不相瞒刚才成风打出了回旋刀,并非前辈授艺不精我又怎么敢怪罪呢,谢还来不及呢前辈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这婚姻大事,我不能朝三暮四,还请前辈多多原谅,惹您生气在下也是不好意思,该怎么处罚,前辈请便吧。” “呵呵,跟我这耍是吧一句听凭处置想蒙混过关,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嘛,那好,让我废了你的武功还我回旋刀法我看你个野小子,还有什么可爱之处。”说着,瓦徒勒提吸运掌。 单寻妃连忙阻止:“等一下徒勒兄,这武功哪有单摘出来一种的,若是把回旋刀法还给你,他岂不成了一个废人,万万不能啊你可是一代大侠德高望重之人,此法不妥再换个别的惩处。” “若是不肯求亲又还不得武功,随我到苗疆做农夫。” 单寻妃也有些生气:“这是什么话,难道徒勒兄,是要抓人吗。” 瓦徒勒点点头:“怎么你以为我不敢吗,保全性命即不失我侠者风范,终生为奴也是对他的惩罚。” “敢,你有这个本事,等一下我跟成风商量商量。”说完,单寻妃把刘成风拉到了一边:“侄儿啊好成风你听我说,自从葫芦腰岛葫芦叔的一句拜托,可以说我就拿你当自己亲人看待,可惜我单寻妃从未有为人父的经验,不知道怎么做一位长辈,但我知道怎样是为你好为你着想,作为男人来说三妻四妾不足为奇,天大的好事为什么你就不能接纳尔娜姑娘呢,若是你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先答应,咱不马上成亲,慢慢的等你想明白了再说怎么样。” 刘成风也很固执:“大叔你觉得这合适吗,苗草也是大叔撮合,你觉得这对得起人家姑娘吗,我虽然不懂什么感情,但我知道感情专一知道自己的选择,已经答应草的事,就不能让她受了委屈,若是现在勉强应允,难不成在日后反悔,您都已经落下了嘴上无信的说法了,难不成还要来第二次,而且是成风搞得你名誉扫地这我怎么敢当呢。” “你若为我信誉着想,现在就答应人家。” 刘成风摇摇头:“这万万不可。” “我去向草儿解释,” “不必。”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哎,你个傻小子,怎拿你没办法。” 没办法,单寻妃只得回到瓦徒勒面前商量:“徒勒兄啊这小子一时半会他想不明白,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啊怕委屈了草儿姑娘,徒勒兄可容我个时间,我慢慢在好言相劝。” “可以,随我到苗疆去讲。” 单寻妃摇摇头:“这怎么可以,我们这一行人还要赶路呢婷儿丫头要找寻刘天择,成风也要找寻自己的身世,并且他家中还有无亲人,应该直接关系到他自身的幸福,也影响着他的婚事,应该说这些吧才是我们这一行人的正事,首要事情。” 阿布托出了个主意:“那不如家眷随行,尔娜你可愿跟随刘成风,若真的是遇见成风家人,他们要不同意咱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道老泰山是否舍得。” 父女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尔娜下定决心:“没什么不可,若是成风真有家人尚在,那我们这一切都是鲁莽行事,到时候听凭长辈意愿。” 刘成风连忙反对:“姑娘万万不可,我等这一路多有艰险,再说了我也不愿草儿与你有任何冲突,不光是为了草儿,也是为了你。” 苗草倒是很领情:“多谢成风哥为我着想,草儿一切都随你。” 单寻妃也跟着说:“是啊尔娜姑娘,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想我们这一路,葫芦腰岛三江口,迷踪岭大战鹰枭门,连前两天在这里也是斗僵尸大闹地穴,每一步都是危险重重,说实话在不能被感情的事分心了。” 尔娜也有些不忍:“我倒不是怕千难万险,只是刚才成风哥一句,不光是为了草儿姐也是为了我,这话吗虽然有脱身嫌疑,但也包含了对我的一点点关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对我有一丝丝好感,我便会用十倍的好奉还,我可以不跟着你们,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虽然寻妃叔你答应我要慢慢规劝成风,但嘴上无信有一次就背不准有第二回,若是此去杳无音信,我又有什么办法呢约束你们。” 单寻妃立刻明白了:“看来姑娘另有它意,你想怎样,不妨直说。” 尔娜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只要成风,吞下我一粒忠情蛊。” 奚婷连忙在一旁提醒:“小豹子万万不可啊,苗疆蛊毒无人能解。”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忠情蛊是什么,不可以吃吗。” 秦珍珍点了点头:“苗疆善使蛊毒,且种类繁多五花八门,大多是姑娘们为防止外出的男人变心所致,吃下去,你就是她的人了不可以变心。” 刘成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施药可控心这倒是头一回听说,我虽然不会变心,但是这个心还没有决定呢怎么就是她的人了,再说了这种手段,跟殷姜操控活人有什么区别,我是断然不会吃的。” 正如秦珍珍所说,在苗疆嘛一般男人们外出务工的比较多,有时成年累月的不回乡,所以有许多姑娘便想起情蛊之说,而绝大部分蛊都是毒虫毒草药炼制,自然也就是毒药的一种,在那时湘西降头苗疆蛊是相当有名的,也只有施降头放蛊的人才能解,甚至有的蛊毒,就连炼制的人也是无药可解的。 所说五花八门呢,就是由姑娘们所研发的这种特效药,又经过了发展扩大,有的人就专门研究蛊毒,不光是用在限制感情上,也有人拿来就报复仇人,或者敲诈勒索。 徒勒尔娜手中所拿的药瓶,如果真是她口中所说的忠情蛊的话,那其实真正的名字,应该叫做绝情蛊,一种非常厉害的蛊毒。那到底是叫忠情还是叫绝情呢,这要按施蛊还是放蛊的人来说。 所谓忠情蛊既是绝情药,也是断交散,如果有人服下的话,男女之事就不能做了,不然的话效果真如同挥刀自宫了,还要加上肠穿肚烂最后是危及生命,甚至是在清醒状态下的身体反应,都可能毒发受阻,当然做梦属于无意识,特殊情况就不受影响了。 所以说这个蛊毒对于施蛊的人来说,是让自己的情侣忠情于自己,可以叫忠情股,但是对于中蛊的人,就太残酷了,把它叫做绝情蛊,也是合乎药义。 徒勒尔娜能想出这种办法,应该说对于当前状态,最适应不过了,也正是孤独的妙用,尽管手段有些过分吧,如果刘成风服下蛊毒,就不怕他有去无回。 但是这种情况,众人怎么能答应呢,刘成风是非常鄙视这种手段的,奚婷苗草就连苗凡,也都认为蛊毒不能服,而单寻妃,更是受不了这种威胁他双手抱拳对着瓦徒勒等人:“真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般状况,千错一人就是我寻妃王,话不多说了我们都是武林中人,成风不肯留尔娜不便从,但若是就让我们轻易的服下蛊毒,未免欺人太甚了我单寻妃,头一个不答应。” 想不到前两日还在并肩作战就在这同一地点,而今日,就要反目成仇。 第109章 再战鬼村 这一架是在所难免了因为双方都不肯退让,作为长辈单寻妃首当其冲:“责任在我错在我,是我没有把事情安排妥当,别跟一帮孩子较劲,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瓦徒勒笑了笑,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头:“哈哈寻妃王勇气不等于莽撞,据战其一,言而无信之人不配和我交手,凭嘴闯天下的人却出尔反尔,以后哪里你都别露头了。” “你,”单寻妃当然生气了:“此话尚早,姻缘天注定后事岂能料,说不定以后他们俩人走到一起了呢,好吧我承认这次是我办事不利,说天下道江湖是非王的嘴从不诳语,但是感情的事,复杂人世间啊单某暂且认输,逍遥寻梅手可以让你三招。” 瓦徒勒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据战其二,逍遥寻梅手不是我的对手,莫说回旋刀法,我就是用一套简单的蚩尤拳,你也拿我不得,说白了,就是你单寻妃不是我的对手,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你,”单寻妃更加生气了:“还没打呢就这样狂妄,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可以试试啊前田兵卫不也是败在了我的手下呢,我可以用脑的。” “哈哈嘴无信功也取巧嘛,奸诈之徒未必得逞,我也不屑与这样人过招。” 单寻妃气得直哆嗦,手指着对方:“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是非王怎么会是奸诈之徒呢还有没有其三了,这其一其二都不算,你要说不出个正当理由,打不过我也跟你拼了,不能咽下这口气。” “那还不是浪费时间,”接着瓦徒勒又竖起了第三根手指:“据战其三,你跟我拼命没用,我要你的小命毫无用处,我要的是刘成风,看得真真切切刚才成风,打出了我的回旋刀法,学了我的功夫就是我旋刀门第十三旋风刀了,我要的是成风同我回苗疆,或者是吞下忠情蛊,也可以说这就是我们门内事,更可以说是我的家务事,外人用不着插手。” 单寻妃松了口气:“哎你这话还差不多,我这成了外人了按理说就不应该跟着掺和了,还什么一二三的你直接这样说不得了吗,非得要羞辱我一番么,我跟你说这事还没有完,成风与尔娜之间没有我那肯定成不了,这有我在说不定以后还有救,怎么着我也要为我的嘴挽回名誉啊,所以说咱俩要动起手来你可得悠着点,媒人不好得罪的啊。” 瓦徒勒摇摇头“你还要跟我打,受了一番羞辱竟然不知趣,这脸皮也真是天下无敌了。” 单寻妃也摇摇头:“没办法啊谁让这一行人中我最大呢,再怎么说我也是前辈,纠纷又不是敌对,再说了我也知道这群人不是你们对手,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得拿出个做长辈的样子,,。” 单寻妃还要说下去,大道理他能讲一上午说得漂亮还不带重样的,当然也有拖延之嫌。 刘成风走到近前一拽单寻妃:“大叔,还是我来吧,咱不管责任在谁起因是我,是我不识抬举得罪了前辈,我怎么能让前辈待我受打呢。” “算你小子有良心,这么晚才站出来你也真沉得住气,不过这次,与友人对打我怕你用不了狠,你躲忍太多了我怕你会吃亏。” 刘成风微笑了笑:“放心吧大叔我会有分寸,应该徒勒前辈就是想出出气,让他打一顿或许也就没什么事了。” 单寻妃长吸了口气:“岂止是打一顿那么简单啊,我得事先有所嘱托。”于是单寻妃双手抱拳对着瓦徒勒说:“徒勒兄,依你的心愿现在成风要与你对阵,刚才数落我那么半天了说我是奸诈之徒那咱们就把话说在前边,我敬你是苗疆第一高手也是第一好汉,那这奸诈之举与晚辈交手必不可为。”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要有什么条件吗。” 单寻妃点点头:“不敢,条件不敢有我只是做个提醒,应该前辈这样德高望重,不会在打斗之时司机放蛊暗施毒手吧。” 瓦徒勒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愧是寻妃王,行走天下经验丰富,这轿子既然抬起来了我就不妨坐坐,好吧,那我就打消了放蛊的念头,定要打得他心服口服让他乖乖的跟我回苗疆。” 苗草不由得有些后怕:“好悬啊,差一点成风哥就蛊毒难逃,寻妃叔,晚辈多谢了。” 单寻妃依然是不轻松:“只解蛊毒之危,难逃被劫之困啊,成风,放手一搏吧。” 苗草也说了句:“成风哥,你要小心啊,莫太谦让了。” “放心吧。”刘成风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众人于一片开阔之地,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前辈,请赐教。” 瓦徒勒也走到了对面:“即以前辈相称就不用那么客套了,也用不着你的一躲二忍,直接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功夫,学的怎么样。” “既如此,成风得罪。” 这一回,用不着什么一躲二忍,以前在拨云山想要葫芦叔传授武功,虽然未能如愿吧只学到了一些基本功,但叔也是师,叔侄二人经常地打闹,面前之人是传授回旋刀法的人,没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并且也不会收不住手,刘成风顺出了两把砍柴刀,大喊了一声一怒成风。 接着是猛虎扑食,胯打,尾巴搅,转回头来左砍树右砍树,动作吗虽然不如敌对时迅捷,但也是常人不及,让刘成风非常意外的是,这些招式都被瓦徒勒轻易躲过,并且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举动,一轮过后刘成风停了下来,有些奇怪的问:“前辈,你怎么不还手,并且好像,没怎么动啊。” 瓦徒勒淡淡一笑:“这不是你正常的速度吧,并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动呢你的那些招式,我不动怎么躲得过,你的招式虽猛但只需轻轻挪动身躯,腿动身不动,侧身腿不动既能躲过,只有蠢才在对打之中做出多余的动作,简单,既是速度,应该你没有把我当做敌人吧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看看你的速度。” 其实在瓦徒勒的心里,对刘成风也是有些宠爱,这小子动作太敏捷了,绝对是可造之材我要想方设法,把他哄回苗疆,为徒为婿岂不美哉,尽量的不要伤到他。 旁边观阵的阿布托也有些奇怪:“我看这成风速度已够敏捷,怎么老泰山还说不正常呢难道平时,他比这还要快。” 单寻妃点了点头:“确实啊君子之侠君子风,与人交手一躲在前二忍在后,其三才是打他个王八羔子并且还搂不住手,今天这样打法,应该是把徒勒前辈看成了自己人,与自己人怎么可以真正的打斗呢他这是在打闹。” 徒勒尔娜一听不高兴了:“大叔你骂人,而且是骂我阿爹,尔娜与你势不两立。”说着就亮出了家伙。 单寻妃连忙捂嘴:“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啊姑娘,他以前的招式是这样一时间我就说走了嘴了,别生气啊习惯,习惯了,你快看成风,成风又出招了。” 也就是成风的名字吧能够分散尔娜的目标,她重又看着场上打斗,速度好像是比头一轮快一些,对于神寻妃的解释,也很满意,尔娜点了点头:“原来君子侠是这样,身怀绝技却总是礼让在先,有点缺心眼啊不就是傻子侠嘛。”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当然是反话了,其实心里,敬慕之情在慢慢的聚集增加。 单寻妃摇了摇头:“哎怎么能这样说呢,怎么是傻子侠呢礼让是美德,晚辈女孩家,我不与你理论。”说着单寻妃扭头看着苗凡:“凡夫子,你看到了什么。” 苗凡长出了口气:“我看到成风肚子里,有绿色的毒蛊。” 尔娜一听非常的奇怪:“这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我的药丸是绿色的。” 单寻妃一听有些紧张:“怎么回事,徒勒兄不会言而无信吧,我们要阻止他。”说着就要上前叫停打斗。 尔娜连忙一把拽住:“大叔你怎么可以,放心啦阿爹不会从中手脚趁打斗放蛊的,再说了蛊药在我身上,说不定成风哥主动和我要的呢。” 单寻妃一听也对:“这倒确实,蛊药在尔娜姑娘身上,我们大家看好她。” 苗草,奚婷,江氏兄弟还有花无病,不由自主的全往尔娜身边从凑,惹的姑娘也是有些烦:“哎呀你们干什么呀,围在我这里干嘛看打斗,成风哥不行了他要吃亏了。” 也确实在场上的刘成风第二轮进攻,拿出了更快一些的速度,但是对于功夫高强的瓦徒勒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你的虎扑我一躲,躲过了迎来的砍柴刀也就是一搓身的工夫,瓦徒勒就有些纳闷,两次进攻都是怒成风饿虎扑食,会不会接着就是胯打呢,我给你屁股来一掌,还真巧,果然是胯打,这一巴掌拍的也够响,不用问,他的腿也要搅两脚,于是瓦徒勒一闪身,照着成风脚底一拳:“怎么还是这两下子啊不够快,再来。” 当然转回来的左砍树右砍树也一样没有力道,被瓦徒勒一一躲过嘴里还训斥着:“不够狠,再来从新来,下次别用这几招了我有防备。” 二轮过后刘成风又停下了手:“前辈,你怎么不还手啊只是躲,用了晚辈的招式。” 瓦徒勒摇摇头:“怎么叫用了你的招式你跟本就没有真打,就你这样的我还用出招吗跟个大姑娘似的,没有快也没有力,早上逃跑前吃饭了吗,我要看真本事。” “那好吧前辈,你看好了我要拿出真本事了可能也搂不住手,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瓦徒勒勾勾手:“来吧,别总是软绵绵的让我的女儿,怎么嫁你。” 刘成风双刀紧握:“那好吧用我终极速度,一怒成风,砍柴神功。” 这一回,刘成风似乎比往常都要快一些,僧道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相比之下,与杀手刺客对打,与前田兵卫打斗时似乎都没有这次快,奔着对方就直冲了过去。 真的是让瓦徒勒大吃一惊,哎呀不好这小子怎么这么快,我赶紧躲,旱地拔葱鹞子翻身,连跃起在向旁边滚,躲过了刘成风的饿虎扑食并且拉开些距离,比较夸张的闪躲吧连胯打都够不着了,但是刘成风并没有放弃招式,胯打尾巴搅都打空了,然后回转身再来左砍树右砍树。 瓦徒勒不敢怠慢,我躲,我躲躲躲躲躲,接连躲过了一刀又一刀,这小子速度真不是盖的,也就是招法不变吧又慢到快的,瓦徒勒有个适应过程,当然了苗疆第一高手也不是乱盖的,只不过吃惊的有些晚吧在两轮之后。 这第三轮瓦徒勒一直是招架之功,刘成风就有些纳闷了:“前辈,怎么三轮进攻,前辈都不还手,一直就只是躲。” “让你三招罢了,小子你可要注意了我要反击了,现在答应随我回苗疆还来得及,不然,你要吃苦头了。” “恕难从命,前辈看招,急速成风。”接着刘成风发动了第四轮进攻。 一招半式闯江湖,我这傻徒弟呆女婿也真有一套,还是饿虎扑食吗那好吧看我的,于是瓦徒勒顺出两把螳螂刀,勾手一搭一送让过了刘成风的前几招,然后于左右砍柴之时,身形往旁边一靠反手一搭,说了声:“勾刀手,长刀化作绕指柔,手中回旋转乾坤。” 只见螳螂刀在瓦徒勒手里打了个转,也不知怎么搞的保护着瓦徒勒就抓住了刘成风的手腕,接着往身后一带,刘成风也是吓了一跳,前辈居然不怕我的速度,连忙右砍柴,但是身形被往左带刀砍不利,就砍在了自己的左刀上,两把砍柴刀夹着一把螳螂刀,原来瓦徒勒放弃了刀拿住了腕。 “前辈好迅速啊你的刀,送与成风了吗。” “哈哈你拿得走吗。” 接着瓦徒勒手下一用力扣住刘成风的手向上一挑,挑开了右手刀并且螳螂刀也飞向了半空,然后一捻,二转三抖手,刘成风腕部阵痛而手里的砍柴刀,已然脱落,应该很少有的状况吧刘成风一愣神,但就在这愣神的功夫,瓦徒勒直右腿抬左脚说了声:“顶胯,走你。” 这应该也是个做不到的动作吧刘成风因为是扑砍,身子还横在空中就被瓦徒勒带向了左侧,等于是拦腰悬空和瓦徒勒就像个十字,而刘成风的胯打还没有打出,就被对方顶了一下,并且瓦徒勒是左腿向右踢贴身而踢,还能弹腿笔直,等于身体是拧着个呢还能踢得那么有力,一下子刘成风就被踢出老远,好在旋身落地站稳了脚跟再看看左手,砍柴刀已经在对方脚下,而半空中螳螂刀,也被对方稳稳接住,这前辈比我还快吗刘成风心里暗暗佩服:“前辈,竟然打落我的刀,你玩真的。” “废话,即便是你已经和我家尔娜成亲,武功不济也该打,不成器的东西,再来。” 第110章 父子家教 接下来,又到了刘成风挨揍的时候了,并且这一次与往常有所不同,根本就不是主动挨揍,而是被动挨打。 因为年幼时的无心之过造成的心理阴影,当然这阴影并不是什么坏事,而是正确的对生命的紧张,就应该具备的阴影,和常与兽斗不置对方于死地而不罢休,这两种因素吧促成了刘成风的君子之风,那就是与人对打,先要一躲二忍。 一躲就是礼让,不还手但也让对方打不到自己,二忍就是让对方占点便宜,期望能适可而止,所以要挨两下揍了,这也是葫芦叔和云墨先生交代的,并且还告诉成风,得寸进尺没完没了的人,与兽无异,打他个王八羔子。 所以说那个二忍,就是成风的主动挨揍,情节之中观战的众人,也都习惯了,反正那小子皮糙肉厚并且有一定的功夫,不会让自己受太大的伤害,不然的话就会忍无可忍了。 很快地在另一轮进攻中,右手刀也被瓦徒勒打掉,别人不言语徒勒尔娜先着急了:“阿爹小心啊不可伤他性命。” 瓦徒勒笑了笑:“放心吧女儿,为婿为徒,这小子我是要定了。” 这一次,刘成风于高手前辈切磋,真的是没打算躲忍,也没想挨揍,技不如人没办法,不过在开始的时候,这种被动挨打让刘成风,还很享受。 也是打得起劲吧从没有遇到这样高强对手,我就不信了虎豹豺狼我都不怕,居然打不过一位老人家:“前辈你看好了,我的手刀砍柴威力也非同小可。” 瓦徒勒笑了笑:“那好吧既然你以手代刀,那就让你看看我的螳螂夺命手,说着话也收起了自己的螳螂刀。” 然后刘成风是始终如一的怒成风加砍柴神功,虽然说没有刀他的双手,也可断柴劈树,也是刚猛有力并且速度,依然是他的优势。 而瓦徒勒不愧是苗疆第一高手,自创回旋刀法并且拳法,也是沿用了一些刀法技巧,螳螂多名手更是融合了苗疆蚩尤拳四门手,和鹰拳螳螂拳的招法,展若雄鹰退如蝎,勾手螳螂蓄势发,出掌带钩不走空,出拳必有掌后随,每次的一挡一架总要勾,撩,带,拨,并且动作幅度极小不但弥补了速度上的差距,更让成风有些摸不着头脑。 本来么刘成风是连贯快攻的套路,依据速度和力量的优势,被挡一下也无所谓反正我力气大一刀划下,紧接着就是另外一刀,他可以在灌木丛中,凭借砍柴神功追兔子甚至能撵上狼。 其实这并不难理解,刘成风在追狼的时候经常把狼追进灌木丛,就像青纱帐一样草高过人,而狼呢躲进去以为可以得到掩护,但同样的对狼来说也是奔跑不利,而成风就可以左劈右砍的狂奔若履平地一般,如果说有一刀下去被草钩住了刀,整个速度都会受到影响,瓦徒勒呢总是放过对方第一刀,退闪的同时撩拨第二刀,勾带第三刀,弄得刘成风常被拿住手腕臂膀横着就被扔出去。 扔出两三次之后刘成风也是有些搞不懂:“前辈你这手下花活太多了不经意还真不好发现,怎么可以那样转腕呢手带钩的么。” 瓦徒勒笑了笑:“就许你手刀砍柴不许我手带回旋吗,那好,我就以直掌冲拳与你打斗,你可看好了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 之所以这样说呢是因为瓦徒勒已经完全掌握了刘成风的节奏,开始由防守,变为反击了,就是范荀口中所说的截字。 当刘成风再一次扑向对方的时候,瓦徒勒并没有闪躲,说了声来的好,螳螂带物毒蝎尾,然后直接奔向了成风的第一手刀,勾手牵拳附身架过头顶,把刘成风就带离了原来的轨道,同时后起挑腿自下而上挑踢,刘成风一下子就从瓦徒勒身上飞了过去,招式简单依势而发,威力确实十分的强大,刘成风被挑出老远,当然飞得高,也就有时间准备,虽然是稳稳落地,但是刘成风若同被打蒙一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站稳了身形刘成风捂住脑门晃了晃头:“前辈,想不到前辈比我还快,这招法怎就一个动作。” 瓦徒勒笑了:“哈哈你若是在用那一招半式,定摔得你满地找牙,招法动作不在多而在精,怎么样,跟我回苗疆我好好的传授与你,不光有回旋刀的蚩尤阴阳手,四门拳八合掌,功法多了去了。” 刘成风也笑了:“哈哈前辈到是固执,还惦记着收我为徒呢在下不已经学了回旋刀法吗,授业之恩终生难忘已经是师徒了这苗疆吗,在下还有事暂就不去了,学不到前辈所说的功夫能被那些功夫打,晚辈不胜荣幸。” “真的不去吗,不过是山南山北路途不远,难道我瓦徒勒,真就没这个面子吗。” 刘成风拱了拱手:“晚辈得罪。” “那好,我今天就要打到你去位置。” 刘成风撇了撇嘴:“我也看出来了前辈武功高强成风我,根本就不是前辈的对手,但是只想问一句前辈,你不累吗。” 把瓦徒勒气的大笑:“哈哈成风我儿你个呆头青,想不到还会在这里说笑,放心吧打人只会越来越爽何来累字之说,下手有轻重我也可以让你尽快求饶的放马过来吧。” 说也奇怪,刘成风越挨打,徒勒尔娜越喜欢这小子,不是喜欢英雄吗战胜自己又救助自己那一刻,这小子太厉害了居然武功在我之上还能深藏不露一忍再忍,危难之刻又英雄救美,真的太男人了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但是现在挨揍,那种韧劲,百折不挠不服输,应该也是英雄的另一面吧,反正看上了一个人,哪哪都是好,见阿爹说下手轻重,连忙的就在旁边说了一句:“阿爹,切莫伤到成风。” 瓦徒勒摇了摇头:“这闺女大了留成仇啊太会为难阿爹了,刚才叫我莫伤他性命,现在又让我莫伤到他,这样护着让他怎么能心服口服啊。” 尔娜也摇摇头:“我不管,反正你要把他带回苗疆,要不就让他服下忠情蛊。” “好吧,我自有分寸。” 勉为其难的瓦徒勒还真得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打刘成风的屁股,吧唧吧唧一巴掌带一脚还挺响,反正刘成风不管进攻多少次都是那几招,在你胯打之前,在我把你飞出去之前,先打你的屁股,不但想还挺好玩,找到了教育孩子的乐趣,美不滋的越打越上瘾,嘴里还不住地训斥:“我叫你不听话吗,去不去苗疆我家就在连云山西南,道又不远,你去不去,给我当女婿,当徒弟。” 也是十分有趣的位置吧刘成风的屁股,可以说是他身上呢上最软的地方,这小子自幼山林长大,爬藤攀岩四肢并用的,不说胳膊腿上全都是茧子吧也是皮糙肉厚,再加上铁醋药水的功效,就像滚了泥的野猪一样不怕打,甚至前胸后背的经常窜跃荆棘灌木,划破些口子也都不觉得疼,侧肋都是肌肉胯打才够有力,连脑袋都不怕板砖,但就是这屁股上没有练过,谁能想到这里还能派上用场啊,瓦徒勒的手那也是非常有劲的并且还用脚抽,噼哩啪啦这一顿揍啊摔出一跤之前肯定要挨个三五下,头几下还能忍受,但是多了就忍不住了刘成风是小声的呻吟之后就开始嗞哇乱叫了,后来越叫越夸张。 “哎呀前辈你不要打了疼,哎呀好疼啊你干嘛总打我屁股啊疼死我了,能不能换个地方啊一点创意也没有,就不怕我有所防备吗。” 瓦徒勒饶有兴趣:“这就是让你长长记性,一招半式闯江湖那不管用,早晚吃大亏,你到是防啊知道我打都防不住,还有你的左右砍柴功,向左向右瞎划拉右打不了左左打不了右,破绽太多了跟我去山南吧,我教给你怎样保住自己的腚。” “不去不去就不去,哎呦疼死我了。” 一次次摔倒有的时候还是摔坐到地上,个傻小子就算是不怕打也从没有受过这份罪啊,顾及屁股反应也慢慢的越来越迟钝,被打的次数就更多了到后来跟本就不像高手过招,就像是父与子家教。 一旁苗草奚婷就看不下去了:“哎呀大叔快救救他吧别再这样打下去了。” 单寻妃也有些心疼,但是故作镇静:“没事,成风挨打家常便饭,谁让他这次再开始,没有一躲二忍呢这过程倒过来了,关键他也收不住手啊就随他去吧。”但终究是忍不住,单寻妃向场内高喊着:“成风,用你那见龙在田啊扭腰丹什么的,僧道教你的功夫,都忘了吗。” 刘成风边躲闪边回喊:“前辈我打不出啊时灵时不灵的,关键时刻不出来救命,怎么办啊我疼。” “不行啊虽然成风哥总挨打,但哪次你听他这样叫了,这次是真疼。”苗草非常心焦。 还是奚婷聪明些,单寻妃不肯插手不还有个尔娜吗,这应该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于是就求助尔娜:“哎呀尔娜姑娘你就这么看着吗,你阿爹下手也忒狠了吧这兹哇乱叫的,在给打坏了。” 其实尔娜也非常心疼,但这泼辣姑娘比另两个女孩要强一些:“没关系,打坏了我养着,我爹下手有准的屁股只是皮肉伤,草药敷一敷就会好吧。” 这话是说给别人听也是安慰自己,没办法已经两度提醒了,一是要不伤性命,二是要别把人打伤,如果连屁股都不能打,那还怎么降服这个野小子啊,但是这样惨叫入耳确实让人揪心,不好在相劝阿爹,可以劝劝成风,于是尔娜大喊:“哎呀成风哥,你就从了我爹吧。” 刘成风也是收不住手:“不,绝不,心服口服但不能从,我成风老虎都不怕难道,难道哎呀你爹比老虎还厉害,打死人了吗呀。” 要说现在瓦徒勒的手都有些疼了,但兴趣不减,一时之间竟然也收不住手“好小子,,对我路,怕死就依从,疼不疼,疼不疼,赶快依了我吧不然屁股要烂了,好啊你还敢放屁啊好臭。” “不行了不行了屁股要烂了这屁都打出来了,我来。”眼见刘成风又一次坐到地上,苗草终于忍不住了顺手背后掏出两箭就扔了过去。 这两箭只是用手扔,但是三个女人都喊着,大叔,看箭,阿爹看箭。 很显然,三个女人都想分散瓦徒勒的注意,也确实达到了效果,只是苗草扔箭,威力好弱啊瓦徒勒两根手指轻轻一拿,叼在了手中看了看:“要开饭了吗这筷子好长啊,什么人在与我玩笑。” 苗草上前叩首低头:“大叔,草儿不才愿与大叔比试一番,敢问能否接住我三箭。” 瓦徒勒眼皮都不带抬的:“瞎耽误工夫嘛,姑娘,你再把我气笑了,我知道你是心疼你的成风哥,但请不要拿我老人家,苗疆第一高手开玩笑好吗。”说完又招呼刘成风:“来来来臭小子,咱们继续。” 刘成风一手捂着屁股摆了摆手:“前辈你的手都不疼吗,我看你也甭费劲了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依从的您也就别在努力了,一会再累到就不好了。” 瓦徒勒点点头:“累是累点,手也疼,但我可以忍,武功高强的人竟然打你打到手疼,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何等忍耐。” “我来,我说过要罩着小豹子的。” 说话站出来的是奚婷,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要罩着刘成风吧,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野小子,在她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刘成风看了一眼奚婷,顿时魂都飘到了九霄云外,仙子姐姐你真的要帮我吗不畏高手,你居然为我挺身而出,我太幸福了。 瓦徒勒回头看了看:“虹舞楼的小舞娘,拿我打镲嘛,那个苗草不够资格,你虽然会什么败刀诡剑,但也不是我的对手,也同样的不够资格和我打。” 奚婷向空中一伸手,黎豹抛出了饮血刀到了奚婷手边,顺手一抓武了个刀花:“我虽然武功不济,也承认不是前辈的对手,但我又饮血刀啊这刀,还没有资格和前辈打上一架吗。” 瓦徒勒点点头:“不错,嗜血剑饮血刀,世间难得利器,非杀人不见血,乃浴血之器血浴之刃,染血就像洗澡是两把会喝血的兵刃,回旋刀法若能与之对战,甚幸。” 第111章 相生相克 阿布托主动请缨:“岳丈师尊,这一战,弟子愿意代劳。” 应该说好久没有卖力气了吧瓦徒勒鼻洼鬓角上,竟然冒出了汗,身为第一高手门下又有十二个徒弟,所以平日里除了练功就没有什么大的举动,但是练功与打斗就不同了,应该拳击赛制三分钟一回合而台下每日苦练数小时,就是相同的道理。 当然了,刘成风的速度和皮厚,也是让老人家感到累的原因。 阿布托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想代替参战。 “可对方用的是饮血刀。”瓦徒勒有些担忧。 阿布托点了点头:“岳丈放心,我小心应对就是,不管是饮血刀还是嗜血剑,我们回旋刀法无惧败刀诡剑。” 徒勒尔娜也想抢战:“阿爹,让我来吧。” 黎豹一看双手抱拳:“在下愿意出战。” 单寻妃一挥手:“好了好了,打群架嘛我们都是高手,一对一叫比武二对二是群殴,不和身份,反正我们只是比武点到为止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是吧徒勒兄咱们都听徒勒前辈的,你说怎么办。” 瓦徒勒点头微笑:“群殴吧,什么点到为止不服不休,寻妃王,算你还知道身份无信之人还想在这里主持大局吗,我偏不按照你的意思办。” 单寻妃撇了下嘴:“老人家你太记仇了,都听到了吗徒勒兄说群殴,你们谁想打就打吧按照前辈的意思办。” 这里呢应该说各有各的目的,奚婷在这次真的是想替刘成风出头,阿布托是看到老丈人劳累,徒勒尔娜是想和奚婷抢风头,证明自己的实力,黎豹是怕主子有什么闪失。 阿布托摆了摆手:“算了吧妹妹我一人独战,妹妹你先歇息,平干戈不为争胜负,姐夫自有分寸何必闹得那么乱呢,你还是,去看看成风的伤吧他被岳丈打得不轻。” 也就是利用刘成风分散尔娜的注意,再看成风屁股后边,跟过堂挨过板子似的血都粘住了衣服,尔娜拿出跌打损伤药想过去,但被苗草挡在身前:“不能让你过去,你身上有忠情蛊。” “对,一定要看好她啊别让她靠近小豹子。”奚婷也嘱咐了一句,然后把黎豹也劝下:“豹叔,你也先休息,我们不能以多取胜。” 然后,奚婷和阿托布下到了场中,败刀诡剑对回旋刀法,一场酣战又在上演。 奚婷还是很有礼貌的:“你要小心了饮血刀刀风也可杀人,我尽量不用内功。” 阿布托也是非常的正直:“在下一定谨慎,纯真侠也不容马虎回旋刀专克败刀诡剑。” 这两人说的一点也不假,饮血刀刀锋凌厉,若是快攻的话刀带风,刃气也可伤人,应该说众所周知吧但是另一点,回旋刀法克败刀诡剑,只有瓦徒勒和部分弟子知道,其中就包括阿布托和徒勒尔娜,所以他们无所畏惧。 败刀诡剑从未在江湖完整出现,为什么瓦徒勒能有如此把握呢,还是在二十多年前挑战清音阁,妙音师太亲口所言,当初的挑战虽然是恶斗吧但无伤和气,比斗之后吧对于武功两方也是多有参研。 回旋刀法虽然不是什么最上乘武功,应该说世间没有什么最上乘的功夫,只有不断研究创新的人,但是按照其特点,败刀法诡剑式是兵法刀诡法剑,练的是败中取胜和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的欺诈取胜,都是诱人上当的功夫,而回旋刀法是出刀不出人,你败我不追兵刃飞去来,即便你指东打西我只是兵刃脱手人却上不了你的当,所以说回旋刀法对于别的功法胜负难料,但是对于败刀诡剑,应该十战七八胜吧,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当然这些奚婷并不知道,按照自己的打法首先假攻,看刀,螳螂捕蝉黄雀来争,纵身一跃单刀直入扑向了阿布托。 阿布托顺出两把战镰,来的好,手中乾坤屏风门,横扫凋零掌中风,一手持刀在前掌中回旋,当然要顺着对方的刀背往下压,应该说也是谨慎在先吧因为饮血刀的刃气,用旋转的战镰化解,不敢正面迎挡而是从刀背从刀侧,比较明显的防守招式。 两把战镰呢也是特殊制造,握柄尾端有环可以带在手掌,若是想抛出回旋刀只需挑动握柄处的机关,环链从握柄中脱落即可出手,这个握环呢就是为掌中回旋比较方便,无需运功抖动手腕即可。 奚婷一看对方战镰若盾在面前回旋,一个反手挑刀刀刃冲上,让你看看削铁如泥,阿布托连忙退了一步右手抽,左手自下而上战镰向对方的刀侧勾去,看我下手风,刀是两扇门上下自如风。 奚婷三挑两挑三次两次,都无法突破对方的战镰盾,小丫头有些着急边打,就一边讲起了条件,哥哥,功夫好高啊你能不能让让我,败个一两招的让我们好近早上路。 阿布托也边打边回应,妹妹,淘气侠啊你的刀风好厉害,我也想让你啊可是实力不允许,我是师傅的大弟子不能不争气吧,再说这才刚打还哪没到哪呢我的身份,也不容许啊旁边还有小姨子在看。 奚婷非常的生气,噷,以为我打不过你吗我只是不愿意耽误时间,看我诡剑式,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这是指东打西的方法,虽然没有特定的化解招式但是阿布托,一直是夹着小心呢谨慎应对,都不用你指东打西我一直两手都有防备,看我左右逢源搂草打兔,左手防项庄右手护沛公。 两人一边打一遍斗嘴一时间,也是难分胜负,观战中苗草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她还是比较惦记刘成风,走到面前成风哥,让我看看你的伤。 刘成风连忙摆手,不雅之处男女授受不亲,不看也罢。 尔娜也非常心疼一旁就开始埋怨,阿爹你下手忒狠了把人家屁股,都给打烂了吧草儿姑娘,我这里真的有创伤药,你看这不两瓶吗绿色的药丸是蛊药,白色的药水是创伤药,不信你看啊我们苗疆创伤药有奇效,用了会好得比较快。 说着尔娜拿出了两个药瓶,苗草当然想刘成风好的快了伸手就要去接,刘成风一把拽住,不要接,咱不用她的药,有这样老丈人女儿还想嫁得出去,我刘成风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哎呦我疼。 苗草连忙缩回了手去搀刘成风,成风哥你不会一辈子的光棍的,不是已经有草儿了吗。 对,我有草儿,反正咱不娶她。 瓦徒勒笑了笑,哈哈你个臭小子还敢生我气,这事情还没有完看来你还有些不服啊,干嘛找别人代替来来来我们继续打。 刘成风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不前辈你不累,那我还疼呢先看他们,看他们两个打完容我先缓缓。 这时候对打二人奚婷终于抓住了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就是合情合理的败走了,因为阿布托一直是退让,掌握了节奏之后才转守为攻,一对战镰压刀头打刀侧追的奚婷甚至抽刀都来不及,小丫头也是仗着宝刀锋利,一反腕一抖腕只要我刃不脱手虽然是节节败退,就总有反扑的机会,看对方步步紧逼猛然间,奚婷一个抽手向后纵身跃起空中转身想要跳出圈外,败的也是十分逼真 其实奚婷的武功,应该说和单寻妃差不多吧但是有饮血刀在手,可以力敌榜单之四,也就是昆仑黄山九华山和梁山打虎女将,而阿布托的武功就应该是这榜单排行在四的级别,就是说和奚婷的差距就在一把饮血刀上,单从兵刃来说阿布托的战镰就是个镰刀的形状,并且刀柄的机关使操刀者可以伸缩自如轻易的掌中回旋,功夫上稍稍胜出一点打斗的久了自然会分出胜负。 但是败刀诡剑和回旋刀法就不一样了,只要不使出败法诡法,对方不打出回旋刀,并不会马上见分晓。 然而奚婷并不知情,之所以退她就是准备败中取胜了,先是倒着跳开然后转身逃离,看上去十分狼狈的样子一般人也都会误解,实际上她已经做好了团身折回的准备,只要对风的兵刃攻过来,她就会借力向后翻来个燕子抄水。 没想到阿布托并没有追过去而是战镰出手,第一次打出了抛手回旋,先是右,再是左。 奚婷感觉对方刀出连忙挺身向后纵越,团身半空了想要借助对方兵刃之时,才发觉回旋刀不是来自后方,而是侧后方,不管是来自哪吧借力反攻,于是用刀背杵向了旋转的战镰,只听砰地一声火星四溅战镰向下坠了一下,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弧度继续向回飞,这等于踩上一脚塌陷了下去奚婷的刀踩空,所借之力当然不足了奚婷的纵跳就不是太高,没想到自己的落点正好第二把战镰回旋而至,此时的奚婷正在空翻之中对于快速而至的战镰正好是个盲点,并且这战镰也不是主后方而来,是带有弧度的就更无法预料了。 看的刘成风连忙大喊了一声:“小心,不可落。” 话音未落苗草的反应更快,碧玉六合弓半张弹射,嗖的一声一支冷箭飞了出去,只听啪地一声,迎在轨迹之上奚婷下落之前,把战镰拦下。 这一举动应该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连瓦徒勒都打量了一下身边瘦弱的丫头:“姑娘,弓法不赖啊。” 徒勒尔娜也很震惊:“想不到一个文弱姑娘,能打下我姐夫的战镰,成风哥身边都是能人啊。” 刘成风也点了点头:“草儿,你真好。” 苗草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手。” 此时奚婷落下并没有够到阿布托,便回身谢了一句:“不管怎样,草儿,我们是姐妹。” 黎豹拔出双枪:“丫头,看来这小子功夫不弱啊我来帮你。”说着,纵身跃入了场上。 徒勒尔娜也抽出双刀:“姐夫,我来帮你。” 就这样,四个人打在了一起。 瓦徒勒笑了笑:“看吧,还得是群殴来的快。” 单寻妃非常的纳闷:“原来以为败刀诡剑天下无敌,怎么在回旋刀法面前,全无优势。” 瓦徒勒不以为然:“哈哈你可知回旋刀法,就是败刀诡剑的克星。” 单寻妃点点头:“有那么点意思,徒勒兄你是早就知道对不对。” “那你知道回旋刀法的克星吗,”瓦徒勒说出了实情:“当年挑战清音阁的时候,得知白莲教武功,也就是唐赛尔所留的密匣武籍,是一套非常完整的功法,包括轻功内功养生功还有套路就是败刀法诡剑式,但是这套路被屠炫忠偷了去,唯恐祸害武林清音阁几代人就一起参研烈女剑法,想找到一种克制败刀诡剑的功法,但当时还未成熟,应该说以我的本领吧能够战胜董梅香,但是对方所脸的是化音玄冥盾,促使这不成熟的剑法就像道屏风一般,竟然把我的回旋刀逼平,妙音师太坦言是和在功法而非套路,但也事有巧合吧正因为她们没有了完整的败刀诡剑法,才能打成平局,因为兵法刀诡法剑,骗人骗不了刃,一切皆属天意。” 单寻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妙音师太深藏不露武功深不可测,看情形也的确如此,婷儿丫头不败不诈,阿布托就不出回旋刀,而刀出回旋必是杀招,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那化音玄冥盾是隔气之法,也正好阻隔了刀打回旋,防守毫无纰漏。” 瓦徒勒点点头:“不错,世间之大功法之多都各有所长,能战胜回旋刀的也不止一种,其中之一就是化音玄冥盾,据了解董梅香红拂一抖阻隔唐门姐妹花的暗器,也是借助了功法才能取胜,轻轻一扫银针无力纷纷打落在地。” 单寻妃顿觉不妙:“那还打什么啊你拿个克星跟我们来斗,老人家好狡猾啊兵法诡法不如人心险恶,快叫他们停下就别打了。” 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两位前辈商讨武功的时候,场上黎豹更快的使出了落败之势,殊不知回旋刀法更胜乱中取势,阿布托和徒勒尔娜瞅准机会,双双打出了回旋之法,一把战镰一把螳螂刀像两个大月牙,一横扫一竖切奔着黎豹就追了过去,有过第一次的失败奚婷不敢怠慢,连忙向黎豹身后护去嘴里还喊着:“豹叔,不要回头。” 说着,单刀一武只听当的一声,斩中了横飞过来的螳螂刀,饮血刀真的是削铁如泥,刀过即断,螳螂刀化作两节继续飞向奚婷,距离太近并且已经是错过刀锋,根本来不及反应,而此时阿布托的战镰也由上而下竖切过来。 “小心啊急成风,灵猿通臂龙在田,” 第112章 身受蛊毒 断了的两节螳螂刀是在刀斩之位,斩断即到了奚婷手的位置,如果是直来直去的进攻或可还有所防备,但是因为螳螂刀不是直刀,即便是两节也各带弧度,所以走的不是直线。 一臂的距离根本就做不出反应,断刀太快了还好是在奚婷面前打了个叉,大小有异吧先后从面前飞过,小丫头也是头一次经历这中场面惊讶还不够呢,哪还防得了飞过来的战镰,关键时刻还是刘成风窜了出来。 当然,除了刘成风的反应灵敏,应该这一切吧是纯属意外,正因为是意外吧让在场众人始料不及。 黎豹上场之后,徒勒尔娜也不甘示弱,这场上四个人对打,时而聚时而分的并不是特别混乱,并且大部分是二对二的格局。 奚婷的武功,应该能和阿布托抗衡一段时间,有了第一次的教训我即便不用兵法诡法,找个时机动用真气,也还是有取胜的可能。 而黎豹的武功呢是败刀诡剑的门外汉,只会一些皮毛,要是跟秦珍珍配合能打出一些完整的招式,并且也相当厉害。 但是此刻,在刚看完瓦徒勒与刘成风对决之后,秦珍珍还不敢轻易上手。因为瓦徒勒的武功高深莫测,在这样人面前最好公平对决,真要是以多欺少的话,瓦徒勒在有了借口以势压人,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所以说上去一个黎豹就够了,你徒勒尔娜不是也跃跃欲试吗,二对二也算是公平合理。 而这四个人在场上一打就分出高低了,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反正阿布托也是为人正直吧绝对不会找软柿子捏,所以他把主要的目标放在了奚婷身上,估摸着黎豹和徒勒尔娜武功差不多吧应该自己的小姨子,略胜一筹,只是时间的问题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帮她一把。 应该奚婷呢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说四个人虽然变成了二对二对打,确有齐头并进也有穿插,不光各打各的还都照应着同伴。 黎豹并不知晓回旋刀法与败刀诡剑的关系,打着打着便想要败中取胜,徒勒尔娜也是看得真切一个勾手回旋,螳螂刀出手绕过大师兄身后就向黎豹飞了过去。 奚婷呢是个非常有孝心的女孩,这可是把自己抱大的人,怎么能让他受一点伤害呢并且豹叔上来也是为了帮我,我和阿布托之间就差豹叔那一点功夫,但是现在胜负已不重要,不要中了对方圈套才好,所以连忙追过去补救。 阿布托的反应也是非常快但是他误解了,一为奚婷故技重施要败中取胜,所以当奚婷转向黎豹的时候,挑手战镰也打出了回旋之法,但是他的战镰,是上下轨迹,取前位在奚婷的落点,距离要短一些,看着就像和螳螂刀同时出手一样,不过阿布托手下还是有准头的力道并不是特别大,想着让对方挥刀即阻为的是点到为止。 可是上下的轨迹看上去就比横扫的轨迹要厉害多了,只是一种错觉,就好像是直奔着奚婷飞了过去都不带打弯的,情况虽然危机但是这情形,不管是为了救豹叔还是败中取胜,都让人措手不及。 这时只有刘成风,不会让自己心仪的女人身处险地,应该苗草也帮不了第二箭吧,功随心发他打出了时领时不灵的混合功,夹杂着龙炎真气和少林武当功的灵猿通臂龙在田,双手砍柴刀飞出直奔阿布托的战镰就去了,生怕一刀拦不住战镰的弧线轨迹。但有一点让刘成风混淆的,他心仪之人到底是谁,难道有两个人不成不由自主的身法也跟了过去,因为当时的位置布局,刘成风出刀的对面,战镰过去之后正好是徒勒尔娜,因为四人是交叉的走位可正好刘成风和徒勒尔娜是在一条线上,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一把砍柴刀拦下了战镰但是另一把,奔着徒勒尔娜就过去了并且速度飞快。 这变化太快了让瓦徒勒都大惊失色,我的女儿啊这距离,根本就无法营救,自己就是有在快的武功,也快不过飞到半场的砍柴刀,臭小子你敢伤我女儿。 徒勒尔娜也是吓得花容失色,臭小子这第二次了,三番两次的要置我于死地是吗,谁能想到啊在战镰之后还隐藏着砍柴刀这距离,这么快你让我怎么躲,干脆我也不躲了倒不如,你插死我得了,这心跳受不了。 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想不到,比刀快的还有气,若同上次一样一股气浪将徒勒尔娜往后推去她身子一仰,砍柴刀擦着她脸庞就飞了过去,好险啊成风哥我不玩了受不了这刺激,我要倒下了谁来帮我一把啊。 当然还是刘成风了在砍柴刀过后,取而代之一副长耳面容他的手,拦腰将尔娜抱起轻轻俯视着女孩也是松了口气,还好能救到,对不起啊姑娘,下次我再也不这样做了。 两个人的眼睛,若同会说话一般在交流,身体一同向后方轻轻的纵跃,徒勒尔娜感觉像是在空中飘浮一般她嚅动着嘴唇,成风哥,我跟你没完。 什么,刘成风好像听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出反正嘴是微微地张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尔娜顺手一抛,一粒,两粒,三粒绿色的小药丸跳进了他的嘴里。 成风哥,吞下这药丸,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尔娜是你的人,你是我的人。 刘成风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凉爽酸苦的滋味已经顺着喉咙跑了下去,他站稳身形轻轻地将尔娜放下,但对方的手却还依旧勾着他的臂膀。 瓦徒勒第一个赶到两人身旁,这可怎么办啊他看得比上次真切,刘成风这一刀,即便是自己的回旋刀也可能会被打下,这小子武功这么高吗,反正不管怎么说我要将他纳入门中,或者家中,于是生气的指着对方:“好啊你个臭小子,敢轻薄我的女儿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跟我回苗疆,如若不然,我们继续比试。” 被这一说刘成风连忙放开对方:“前辈,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不听不听就不听。” 接着众人也都赶到了身旁,奚婷有些气不过:“前辈,你搞清楚好不好明明是小豹子刀下救人,怎么能叫轻薄呢是为了你女儿的命。” 瓦徒勒摇摇头:“刀是他发出的刀,理当他来补救,再说了我们比试较高下分输赢,有没有拿救人做标准。” 单寻妃吸了口气:“徒勒兄你何必这么固执呢,输赢已不重要这现在的情形,有些以势压人啊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瓦徒勒嘿嘿一笑:“嘿嘿就压你了怎么着,反正成风,要被我带回家,不然这打斗缘何而起啊。” 苗草盯着徒勒尔娜的手吃惊地问:“怎么回事,尔娜你手上拿的什么。” 尔娜晃了晃手中的药瓶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可是,他自己吞下的药丸啊我并没有强迫,阿爹,随他们去吧成风哥还要找寻家人,我的婆家啊怎么好的最更不能耽误。” 单寻妃也明白了过来:“成风你,你吞了忠情蛊。” 刘成风摸了摸喉咙:“我,我不知道啊就只觉一阵酸苦。” 奚婷上来胡乱地拍着刘成风:“好啊你竟然心甘情愿,我们这费劲巴拉的为你而战。” 苗草连忙护着:“算了算了反正已经这样,看来真的是天意如此即所谓缘分天注定想躲也躲不过。” 奚婷生气地摇摇头:“就护着他把跟你说这小子虽然呆,但一点也不傻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瓦徒勒非常高兴:“啊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女儿你真有办法,难道我们,就这么放他走吗,你都不跟着他们吗。” 徒勒尔娜一反常态,竟然是温顺的表情看着苗草:“这要看,成风哥和姐姐的意思了,如果他们允许,尔娜不畏艰险和路途遥远,阿爹我够不够妇道是不是好女人都应该这样做啊。” 瓦徒勒笑着点头:“当然够啦我女儿怎么会差呢。” 有些失落的当然就是奚婷了,她的感情还无所存放,定然会冷言嘲讽了:“哈哈你可真逗还妇道,以为这样,就是我们自己人了吗还想跟着。” 徒勒尔娜不以为然地说:“无所谓,反正现在成风哥是离不开我了,即便是不愿意我跟着,用不了多久也会八抬大轿到我家,上门求亲。” “怎么会呢这不可能的。”刘成风连忙解释:“哎呀你们不要吵了草儿请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苗草笑了笑:“没事的成风哥只要你高兴就好,还请尔娜姑娘手下留情啊不要让成风哥太遭罪。” 一句话提醒了刘成风,他双手抱拳但脸上却怒气冲冲对尔娜说:“你一定有解药,你有解药对不对,快给我。” 徒勒尔娜假模假式的找寻着身上:“解药呢,当然有解药了怎么会没有,在哪呢哎呀我想起来了,解药我还没配,这次出门就只带了两瓶药,一个跌打损伤,一瓶忠情蛊,毕竟我这样年纪了要提妨天作之合不期而至啊想不到就来了。” “你,”刘成风单手握起了拳头提到耳边。 瓦徒勒连忙训斥:“臭小子,你要干嘛。” 徒勒尔娜摆了摆手:“没事的阿爹他不会伤我的,如果有恶意,两次都要了我的命了。” 单寻妃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不到一波三折啊成风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误吞了忠情蛊,对于苗疆蛊毒我早有耳闻尔娜姑娘,你这是给成风上了个枷锁带了个紧箍咒啊,你确定,真要这样做吗。” 尔娜点了点头:“我也并非霸道之人,两次出手相救我相信顶有其原因的,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尔娜心无所向尤敬功高之人,功高带品世间难寻,绝无放弃之理,即非我所得也非她人物,尔娜在,世间有成风,还请前辈多多原谅。” 这话说得可够狠的,如果我得不到刘成风,别人也休想得到,好容易遇到一个功夫高人品又好的,必成连理我要定这个人了。 众人也是没有办法,不管徒勒尔娜身上有没有解药,人家就是不想给又有什么折呢打又打不过,并且单寻妃也相信尔娜的话,因为年纪的关系带个蛊药也不足为奇,尤其尔娜的性格并不讨男人喜欢她自己眼光也很挑剔,这蛊药能用到就已经出乎意料了谁还想着事先配有解药,再说了蛊药的作用是什么有解药,谁还放蛊有什么用,事情也只能这样了我们也不便耽搁太久,还是继续赶路吧。 刘成风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尔娜跟随的,他现在还没有对这个女孩有特别多的感情,甚至连好感都不太多,除了漂亮随性,直来直去的性格但是太刁蛮,但就刁蛮两个字,在那个年代是可以否顶女子一切的字眼。 就这样众人准备道别的时候,尔娜又提出了让阿卡阿泰相随,既然不让我跟着,他们两个会照顾你的。 刘成风怎么能答应呢:“你放他们两个跟着我,干嘛想要监视不成,成风我就是个野小子,受不得别人拘束,也用不着别人照顾,所以收回你的两个师弟吧别哪天我不高兴,或者说蛊毒发作我再跟他们打起来。” 没想到尔娜却变得十分温柔地说:“哎呀成风哥,人家就是怕你蛊毒发作吗,你可以问问寻妃叔,了解一下苗疆蛊毒,你此去我们分手,十天半月或者三五月也说不定,试问哪一种蛊毒能够有这么长药效,期间肯定有毒发之时,我虽然现在没有解药但是这原蛊,也是缓解之用,这药瓶带在身上他们会知道怎么服用的,再说了走到哪里他们也好给我留个标记,等我配好了药,也知道去哪里找你们呀。” “怎么你还要找来,可千万不要啊坏了我成风的好事。”刘成风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同时他也发现了疑点新内容,尔娜姑娘温柔起来,还是听有些仙子姐姐味道的,不行,现在仙子姐姐也越来越刁蛮了,还是草儿姑娘温柔,两朵花都不如我的一根草。 在询问商议之后呢众人也都依允,没办法,谁让刘成风现在,身受蛊毒呢,也是不得已而答应,就这样,队伍中又多了蒙泰和茶卡。 在分手的时候呢阿布托一再嘱咐单寻妃,此去一定小心,听说最近武真教和忍者武士活动尤其猖獗,也是与你们殊途同归吧不少门派都敢去了梵净山,打着维护武林和平的口号要商议大事,但是选择梵净山,应该对你们的饮血刀也是虎视眈眈,且不可太过招摇。 第113章 再次大会 过了鬼村之后在未遇到什么大的风波,铲平鹰枭门大败鬼武堂和对阵瓦徒勒,这应该都是武林中相当重量级的消息,这些消息的四散传开,可以说为奚婷和刘成风等人的行程,扫清了不少障碍。 要说从三江口到九岭山,甚至更早一些从葫芦腰岛,就不断地有人按捺不住,想夺得至尊利器做着一统江湖的美梦,但一一都美梦破灭。 正所是无名鼠辈何其多世间高手有几人,郎霄的武功是战胜了陆道宽之人,瓦徒勒更是苗疆第一高手,最让人胆战心惊的是鬼武堂殷姜,那是殷帆的徒弟啊他的侄亲,变态残忍索命都是鬼手段,连这些人都没有得到饮血刀,名不见经传的就别往前凑了,饮血刀,至尊利器是不假但非常人所能得。 与这些消息一同不胫而走的,就是刘成风的名气了,不能说威名吧因为这小子老挨揍,连三江口的乌合之众都能把他揍一顿,更别说,那个苗疆高人瓦徒勒,把他的屁股恨不能给打成八瓣了,这小子简直太废物了亏了那么多名师教导,据说僧道,范荀,和瓦徒勒都教过他武功,但可是,他那样功法都记不住,憋出屁来都不见得能打出一招像样的招式,可惜了这些名是怎么就看上他了根本就是野人一个,呆头呆脑的傻小子,还什么君子侠风,不当君子可到行啊挨揍都收不住手,真希望有一日,能跟这小子交交手在他身上占点便宜,怎么说也算是能挑战一个侠字辈的。 当然了这只是寻常人等的传言,而证实这传言的,就是奚婷她们自出了鬼村之后的举步维艰,刘成风的屁股着实耽误了一些行程,疼的几乎走不了道,也可能,他是因享受女人的照顾,苗草对他是无微不至,两个人的感情,也是有了一种飞跃。 身受蛊毒的事情也是瞒不住的,那个野小子大言不惭地还想挑战瓦徒勒,结果连人家女儿都打不过,被尔娜姑娘给下了药。 让人猜不透的是这丫头,为什么下的忠情蛊,难道还稀罕这小子不成,真真的是瞎了眼了她的标准,平日里男儿性格该不会,就是这性格影响了眼光吧,大概男儿性格的女人,就要找野人相配吧,对,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谁愿意自己性格和自己性格成亲呢,定要找个不一样的,那个刘成风,就是男人里的另类,尔娜姑娘喜欢的就是另类。 与刘成风传闻相反的,就是奚婷纯真侠了,说这小丫头不但舞跳得好而且武功高强,手中一把饮血刀万人垂涎,使的功夫是绝迹江湖的败刀法诡剑式,更有飘萍轻功和龙炎真气都是上乘功法,顽皮淘气善良纯真也是招人喜爱,灵气秀雅赛天仙。 那都是一同赶路人怎么就有这么大差别呢,这也难怪,应该说表象既是如此。 要说这里呢奚婷的群众基础比较好,在武林大会,本就是吸引眼球的地方,高手林立你居然敢去胡闹,出场方式尤其特别,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小美人,连武真教她都无所畏惧,原来深藏不露家有绝学。 敢大闹武林大会的并且打败了大闹武林大会的人,人们的印象当然深刻了,并且她的功夫和兵刃乃至性格和相貌,都是人们加深印象的原因。 而刘成风呢所提供的表象,每一战都很夸张,尤其在葫芦腰岛众多人在关注的时候,那时候隐藏的眼睛谁知道有多少,最起码的就有个前田兵卫,虽然是战胜了杀手刺客,但弄的自己跟个血葫芦似的谁有能分出输赢呢,甚至连刘铭吴铭都有些不服气,更别说外人了。 而最近的一场打斗就更不用说了,与瓦徒勒刘成风是首战,第一个站出来的,被打的嗞哇乱叫屁股都打烂了,这种情况下换人那肯定是认输了,而奚婷呢凭借自己掌中饮血刀,竟然挑战瓦徒勒的大弟子,刘成风不服还想掺和其中,就被尔娜姑娘给下了药,最后的结果吗应该是没有比斗完,那肯定的就是逼和不了了之,连瓦徒勒都没再次叫板,怪怪的放奚婷等人离开,应该说这位苗疆高手对于饮血刀,对败刀诡剑也是有所顾忌,由此可以推断淘气侠奚婷,绝对的武林高手,据说还敢一人只身鬼村地穴,那个谁就别提了根本就不值得提。 也就是仰仗奚婷的威名吧她们这一路上,在没有遇到什么险阻,但是回馈过来的消息让这一行人中单寻妃,尤为紧张,期间杜宇和高帆,还曾返回这一行人,把听到的一些事情,讲述给了单寻妃,阿布托的嘱托只是部分内容,确实江湖中的各大门派,正齐齐地赶往了梵净山,,什么昆仑黄山崆峒天山五岳派,连富江王郑莹也正在路上。 最令人不安的,还是陆豪陆道宽特意送来的情报,无相观现在,门庭若市。 这就让单寻妃有些搞不明白了,无相观不是隐秘之所吗,白莲教后人董亦然亲自寻找的栖身之所吗,怎么还门庭若市。 陆道宽也非常的遗憾,确实是清修之地,无相观的位置非常的隐秘,在凤凰山卧凤岭,是山内的一座矮峰,不光是隐秘吧想要到达那里需经过一处山岭间的羊肠小道,算得上是一条险路吧所以说没什么人去,可我前两日到得那里的时候,无相观前正在搭建擂台布置会场,不少民工在忙碌,那里才是真正的武林大会之所。 单寻妃非常的奇怪,怎么又是一场武林大会呢,同道之人很闲吗没事总开会,有什么内容和原因吗。 陆道宽点了点头,内容非常简单,就是要夺取饮血刀。 原来在上次莲蓬岛武林大会之后,黄山昆仑九华山,还有梁山聚义门这四位门主并未返回各自的居所,去了哪里并不知晓,其后的中原武林可以说是血雨腥风,知名大派先后遭受重创,梁山聚义门和九华山英雄门现在根本就不存在了,经历了灭门血案旗下第子全部惨死。 当然这两个门派人数并不多,吴妙常是新起的门派无为门弟子不过十多人,唐伊妹呢也就是聚义山庄自己家丁和饲养的虎狼,人兽加在一起也就五十来号吧。 但是黄山派和昆仑龙门所剩弟子也就十来人吧逃到了郑莹的居所,说是要找寻掌门人,这时候人们才知道这四位掌门,已经消失无踪,大会之后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 不敢说遇害吧郑莹连忙派人四处寻找,却正巧撞见了被人追杀的华山派弟子,五子岳只剩下两人,只有华子俊和华子迈被救回,然后其他各大门派也都传来消息,血案数宗各有损伤,应该说是武林中一场浩劫吧起凶手并不难查找,确认的两股力量,武真教和忍者倭寇。 几个门派的幸存之人决定决定投身郑莹门下,并且众人一致认为,要辅佐郑莹当上武林盟主,带领众人斩匪除寇。 郑莹当然要推脱了,倭寇要剿匪寇要除,武林各派也应该上下团结,但你们只是各派门内弟子,还不能代表本帮本派的意见,不妨各自先回本门派,讨得门主之灵或者请帮主来共商大计。 黄山昆仑自不用说了暂时已经没了门主,华子俊也当即表态,在下就是奉家师之命辅佐新盟主而来,既然武林大会未能有盟主产生,但众望所归郑姨前辈你,就是当之无愧的人选,如果再有饮血刀,那我们就无惧什么武真教和忍者倭寇了。 府上门客乔远光父子也跟着掺和,是啊那饮血刀,还有嗜血剑,得其功力倍增,何惧武真倭寇,看来我们不光要选取盟主,还要借来宝刀宝剑。 乔乐连忙献策,不如我们再开一次武林大会,这一嘛可以把郑姨扶正,虽然是众望所归但难免也有不服之人,不如就在给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一次机会,擂台比武看谁能胜得了郑姨,其二嘛就是以盟主之位代表武林,向奚婷借取饮血宝刀,以助我江湖武林剿匪除寇。 郑莹还有些犹豫,不管是谁当选了武林盟主,定是德高望重代表正义之举,但是这种身份若是借刀吗,怎么有点强取豪夺以势压人的味道,若是人家不愿意给怎么办,此事不妥。 这里边最希望饮血刀为己用的,还有华子俊,连忙站出来说话,有什么不妥,强取豪夺又怎样,江湖大义,当下斩倭除寇为头等大事,若是再由着那奚婷拿着至尊利器不发挥其作用,各大门派岂不还要遭殃,已经没了聚义门和英雄门,难道还要多消失些门派吗那个奚婷,人叫她淘气侠能有什么作为,只知道拿着宝物找婆家,再说了即便刘志在世,才高八斗却只为美色,料想其后人吗,真要是找到了刘天择也不见得饮血刀能发挥作用,我们就当以势压人先夺了饮血刀再说。 郑莹一听非常的生气,放肆,不许你这样说刘志,最起码,他有铲除水匪江霸天的义举,解救金水堡之难也是出谋划策,此运筹千里之人,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乔远光连忙缓和,莹儿郡主不要生气,华子俊的意思,是想表达那饮血刀,即为世间利器难得的一件宝物,就该物有所用,发挥它最大的价值,斩倭除寇就是它价值的最大化,我们不该一些所谓正义的教条而牵绊,是借又不是占为己有,天下太平在完璧归赵有何不可,这个借宝之人,在下可以充当,借来宝刀我仔细参详研究,若奚婷真的不匀莹儿郡主你又不愿担这个夺宝的名声,还与她就是我可依样打造,希望能高过鱼鳞残刃剑即可,一样可以削泥断铁。 郑莹终于依允,那好吧,我就再出资,筹措一次武林大会,就在奚婷的去处,梵净山。 华子俊自告奋勇,在下愿充当寻妃王的角色,奔走相告联络各大门派主事之人,同赴梵净山共商大义。 但是梵净山下清音阁,如今已经改名清艺坊,照情形,应该是虹舞楼的门下,虹舞楼是四年前就想在清音阁附近搭建艺坊,由于一场大火此事就被搁浅,直至一年前左右吧虹舞楼又派人直接就进驻了清音阁,把那里更名为清艺坊成为自己的分舵。 而且现在虹舞楼的身份已经明了,掌门人就是水姓姐妹,一直是被神捕范荀所庇护的人,这姐妹俩可是拥有屠炫忠武功的人,当初剿匪时她俩就略有所成,二十年过去了这两个人的武艺,应该说是两个屠炫忠也说不定,并且从功夫看,这个武真教也不好猜测,搞不好跟这姐妹俩还有牵连,所以武林大会,还不能开在那里。 反正郑莹是不敢贸然迎战败刀诡剑,二十多年前的一战她记忆犹新,白莲教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们要夺取人家女儿手中之物,已经是很冒险了不能再明目张胆,所以武林大会要另外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不如就在无相观。 无相观这个地方嘛白莲教后人分男兵女眷,之后所分男在观女在阁,清音阁身份神秘无相观位置隐秘,当然这两处的后人都是与世无争不想在有所作为的人,身份明了之后呢清音阁人去阁空,只有个董梅香不知下落,但是无相观的位置,一直未被发现,应该说世间人只有陆豪陆道宽知道这个位置,也正是他把刘志带到了无相观,那既然刘志知道的地方,郑莹也知道这就不足为奇了,这也是刘志一直惦念的女人甚至还有过奸情。 最后呢郑莹就吩咐华子俊,联络各大门派先赶往梵净山下白水镇,等无相观准备妥当再引众人上山商议大事,奚婷的目标应该不只是清音阁,已然是分舵了那里没有什么好的线索,所以,无相观是她必到之处,我们就在那里等,如果奚婷等人到达,不是爱搅和武林大会吗就在那里给你开个会,能胜过众人你就是武林盟主,但是当盟主就要做武林盟主该做的事,放弃你的寻夫之路,带领大家铲平武真教扫除忍者倭寇,你若是不从的话那么对不起,宝刀是你家的不错但是不该你所有,交出来我要一统江湖所用。 应该说郑莹找了个最大的帮手,就是江湖武林,即便真的是水姓姐妹知道此事,难不成还敢和整个武林作对。 第114章 借刀大会 听完这些之后单寻妃若同五里雾中,真的是忧心忡忡他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请教咨询:“搞不懂啊郑莹郡主,怎么会有如此举动呢。” 陆道宽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也是出于无奈吧如今江湖武林,比奚婷更需要那把饮血刀,再说了这也是众人怂恿,并非她本意,你该不会是跟了这些人在一起,拿她们当作自己人了吧怕自己人吃亏。” 单寻妃淡淡一笑:“你是说奚婷吗,确实她们现在都像我的家人一样,但这绝非是因为家人的关系,搞这么大阵势就只为一把刀,有些兴师动众了吧她人之物,岂非己有,维护正义,不是违背正义的借口,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颜色可以有中间灰,但是非绝不不容混淆。” 陆道宽点了点头:“其实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也确实很有道理,是非王的称号得之不易,你不妨去问问奚婷,或许,她深明大义,答应以宝刀相借呢,真那样的话我们不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吗。” 单寻妃反问了一句:“你知道刘志,为什么自称文狮王吗。” 陆道宽摇摇头:“不知道,狮何以称王,凶猛无比,是勇者的象征,刘志是说自己的聪明才智,可比狮之勇猛,可以谋定江山文狮亦为王。” “哈哈绝非如此。” 陆道宽连忙追问:“那是什么意思,这和奚婷有关系吗当务之急是饮血刀,铲除倭寇匪寇关系到整个江湖武林,你不妨去劝劝她以你的口才,还有人格魅力,应该她就能够答应了。” 单寻妃点点头:“说得对,婷儿丫头性格,她肯定会答应我的,这就是另一个封号了为什么我叫她纯真侠,当然淘气侠更贴切一些,在刘成风的眼中,婷儿是仙子姐姐,善良纯真,超凡脱俗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飞仙,并且无欲无求,只知道遵从母命找寻一个甚至可能不存在的人,这样的人,不难说服,尤其她还挺大气,不过就是一把刀她根本无所谓,但是身后的秦珍珍,是个墨守成规的人她绝对不会答应,黎豹倒还好说只有忠心服从,但是秦珍珍,若同生母,婷儿是绝对不会违背的。” 陆道宽叹了口气:“商女不知亡国恨,就是个舞女出身她能懂什么江湖大义。” 单寻妃长吸了口气:“陆豪兄出口成诗啊却不解其意,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一句名诗倒是将商女们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在难有翻身的机会,何为商女,卖身卖艺之人,那些富贾官宦出钱她们才得以生存,若是衣食无忧无业无事或许她们能关心一下家国天下,错非商女而是为富而不思国者,那刚才说到婷儿丫头用了不食人间烟火一词,男人眼中的神女应该是个好词吧,都不食烟火了还能插手你人间事吗。” 陆道宽连忙摆手:“得,寻妃王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总是同情弱者维护女人,只可惜,到现在也是孤单一人啊不知人间情趣,不过这个秦珍珍,既然你这样极力维护,这也难不住你单寻妃的嘴啊,我相信你的能力,说服她的同时,或许能夺得芳心也说不定,岂不一举两得啊那可是五艳之一。” 单寻妃笑着辩解:“陆豪兄说笑了,我并非同情弱者女人,刘志之后我更以是非论道理了,应该秦珍珍这个女人吗,她只会固守教条,难以道理来说服,既然现在谈到江湖大义我到想先问问你,这个无相观到底什么位置那么隐秘,为什么郑莹会选择那里。” “当然是因为隐秘了难已被人发现,其实凤凰山吗也是梵净山的一岭,再早吗梵净山叫做肃爽峰,与之相望称之为凤凰山,而卧凤岭呢实际上是山谷中矮峰,三面环山一面密林,等于是被山岭所包裹,所以比较隐秘,要想到达这个矮峰一是它的南面谷底,但是杂草丛生枝繁叶茂的几乎就没有路,另外一条路呢就是从凤凰山岭与之连绵的一条羊肠小路,现在这条小路正在被开垦,应该也就是武林大会的通道吧。” “原来是这样啊,”单寻妃不由得暗暗思量:“那我就真猜不透莺儿郡主的想法了,也就是说她找了一个没有出路的地方举办盛会。” 陆道宽不解其意:“这很重要么,前去赴会的都是武林高手,还在乎什么出路吗。” 单寻妃点点头:“刚才你说让我劝服秦珍珍,其实很难做到,但即便就是做到了,她身后还有个水姓姐妹,现在虹舞楼的身份已经明朗,幕后门主就是这姐妹俩,搞这么大动静办一场武林大会,为的是人家女儿手中的宝刀,并且在梵净山下就有虹舞楼的分舵,姐妹俩能不参与这事嘛她们知道了会怎样。” 陆道宽有些明白过来:“寻妃王的意思,是说郑莹想引出嗜血剑,败刀诡剑合璧,莹儿郡主就不怕吗。” 单寻妃一边寻思一边说:“现在这个郑莹我也说不好,她的胆量到底有多大,在武林大会上就是惊煞旁人,谁也没有想到她的武功已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但是败刀诡剑始终是她的禁忌,应该她还不便与之正面发生冲突,除非有很大的后台,水姓姐妹是从九岁起就被刘志洗脑,帮着刘志一同洗脑的还有水颜甚至连江霸天,可以说整个水寨都在教这对姐妹花怎么能当好刘志的妻子,在她俩心中生就没有旁的事,即便是现在刘志不在,她们也要为其后人千般思量,甚至说这种思想还影响到了秦珍珍,若是有人敢打搅婷儿寻夫之路,水姓姐妹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但要能够战胜这对姐妹,我且问你在赴会人员中,有没有僧道。” 陆道宽仔细想了想:“现在负责筹措大会的,是郑中意,与之交谈内容吗若是推敲一下,应该僧道也在其内。” 单寻妃止不住地摇头:“可即便僧道在场,也未必能降服水姓姐妹,不说白莲教的武功有多厉害,单就不与女人斗,两个老顽童就难有胜算,莹儿郡主此次,想得太简单了真的是欠考虑。” 陆道宽也非常赞同:“对啊,僧道的老毛病,见到女人功夫减半,哪还会有什么胜算啊如果说那水姓姐妹,再练了催功大法,岂不是多了两个江霸天,那寻非兄,你看这次大会,该怎么办。” 单寻妃想了想:“应该说现在这种状况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只有两种办法。” 陆道宽嘿嘿一笑:“嘿嘿,我就知道你准能想出办法,如果说这世间没有刘志,那就得看寻妃王了。” 单寻妃摆摆手:“错,在我之上还有殷羽风和郑莹,这个殷羽风吗应该说谋略在我之上,所以,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我就算想办法对付他,可能也如其所料,索性就不去理会,到是这个郑莹,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陆道宽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这两个人都忽略,你快说吧是哪两种办法。” 单寻妃竖起了一根手指:“其一,就是劝服奚婷,让她放手宝刀,交与众人斩倭除寇所用,这个把握我还是有的,但是秦珍珍那里不好对付,即便是她也答应了,那水姓姐妹的到来,只能责怪自己的女儿,所以,就算是找不到我们,那手持宝刀之人,定会遭到虹舞楼的追杀,应该说结果是一样行不通。” “这不等于没说吗,那第二计是什么,争口气啊寻非兄,说个行得通的。” 单寻妃又竖起了二根手指:“其二嘛,就是我们说服奚婷,放弃梵净山之行,应该我可以做到,但是秦珍珍通不过,即便是到了梵净山,不上无相观,让她的武林大会开不成,拿个华子俊想取代我的角色,寻妃王就不是江湖中人了吗什么事,还都瞒着我,借刀大会没有刀我看你找谁借去,就当朋友坐坐吧邀请各大门派,也只能聊聊闲篇唠唠家常,想想都有趣。” 陆道宽点点头:“有道理,不光是你,连我现在都觉得郑莹的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饮血刀嗜血剑,可真要是连个刀的影子都看不到,拿江湖武林开玩笑吗以后她的话,谁还会信啊寻妃王,你可够坏的,就因为华子俊占了你联络江湖的角色,报复心太强,此计,强过第一计,哈哈。” 单寻妃也很得意:“我寻妃王岂能是轻易就能替代的,不过嘛,应该说这二计也很难做到吧寻找刘志生前之旅,这个书呆子不好动,所去之地,离开彭里江就只有梵净山无相观,和我的鹰狼山庄了,料想秦珍珍,应该不会改变初衷。” 陆道宽有些着急:“你这说了半天到底是做到做不到啊,哪一条计策切实可行啊就别卖关子了。” 做得到做不到也要去做,不去努力,怎能轻言放弃,于是单寻妃召集众人共同商议,但是一切,全如所料。 首先是劝服奚婷交出宝刀,此去梵净山非常危险,江湖各大门派在无相观集结,等着我们前去呢要召开借刀大会,能者得之统领武林要斩倭除寇。 小丫头很痛快就答应了,能物尽所用当然更好了,斩倭除寇也是我心中侠之所愿,侠者,为江湖出力理所应当,不过统领江湖我没那个本事,唯有宝刀了我绵薄心意。 但是秦珍珍不答应,嗜血剑饮血刀乃本门至宝,岂能与她人之手,什么天下江湖的女儿家,嫁人才是重要,婷儿蕊儿自幼和我学舞为的就是服侍男人博取欢心,除了一身的武功和舞艺,虹舞楼就只有二宝了至尊利器,这一刀一剑所得又岂非容易,饱含了多少冤屈寻妃王你也是知道的,水姓姐妹是它们真真正正的主人,没了这两样宝物,我们拿什么见新姑爷的面,若是在惦念她人之物,寻妃王莫怪我不讲情面,大路朝天我们各走一边。 陆道宽单寻妃只得作罢,一计不成再来二计,那既然你不肯答应借刀,改个方向可以吧我们不去梵净山,人家天下江湖等着你的刀呢如果不肯借,就别在人家面前晃悠了,搞不好在被人抢了去,再者说了我们一直处在湘西左右,或边缘或界内是苗疆前后,如果再遇上瓦徒勒就不好办了,成风的屁股还烂着呢怎么能旧伤未愈,再添新伤呢。 刘成风连忙插话,怎么这里还有我的事,我来自拨云山谁也不认识。 单寻妃笑了笑,那是以前,现在你的名气应该不小了,谁人不知君子侠,苗疆高手看中的人,我们始终在苗界游走,离得并不远他岂能不去。 苗草点了点头,我说的呢她们那么轻易放过我们,原来随时都可再撞见,还说尔娜直来直去,根本就是有心机。 陆道宽连忙把话题拉回来,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说君子侠,先说淘气侠,能不能改路,避过江湖避免冲突,反正到哪里都是玩。 奚婷不答应,武林大会有什么可怕的为何要避开,之前我又不是没闹过。 秦珍珍也不大答应,什么叫玩啊我们是在找人,刘志所去之地不多,离开彭里江就只有梵净山无相观,和鹰狼山庄了,我们这是找寻他的足迹,要不你告诉我们刘天择在哪,或者我们能省些力气,若是没有线索的话,清音阁和无相观也是董梅香曾经栖身之地,就算是没有刘天择,为了冷江我们也要去那里走一趟。 陆道宽十分肯定,这个我可以跟你打包票,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冷江,董梅香也没有撞见,只是碰到了吕千娇,是她告诉了我这一切。 单寻妃连忙接过话,那还不就是冷江吗,剿灭江霸天之后,冷江的心思就只有董梅香,追随冷江身旁的,就只有吕千娇贺斐,这话你怎么不早说啊千娇在,冷江也必在附近,或许还能向他打听一下二十年前的血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原来冷将一直就在无相观,被一些假象给欺骗了。 陆道宽点了点头,是啊他和董梅香一直栖身无相观,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人家不想见你,之所以让吕千娇出面告诉我这么多事情,并且千娇还告诉我,因为郑莹的到来,他们要离开此地,今后指不定又去哪了呢。 听了这些刘成风非常的遗憾,因为冷江也是他要寻找的人,葫芦叔最后的嘱托,只有找到冷江,才能了解到自己的身世。 第115章 旧情重现 按照陆道宽所说,冷江现在的名字,依照先前所说改为冷无情,是不想在听到有人用以前的名字称呼他,甚至不想看到以前所认识的人。 尤其是在刘志死后,冷江心已早死,只有冷无情,既然天下武林都来到了无相观,那这隐蔽之所就让与你们,我和梅香,另寻他处。 至于要去哪里,现在二人功夫怎样,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不可能跟陆道宽说太多,所以一切,都是未知。 可能就是因为有太多的未知吧,反倒激起了众人的兴趣,人们都想到无相观去看一看,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吧,尤其是刘成风,对于自己的过去,世间就只有冷无情知道,所以,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最后众人商定了一个办法,就是乔装,用改变容貌的方法掩护身份,分批分次潜入到白水镇附近,这样在人数上不统一,相貌上不相符,应该说可以骗过众多江湖豪杰吧。 起初奚婷还不乐意,我这姣好的容貌好容易摘去了面纱怎么还不敢,以真面示人了,别说乔装了,擦胭脂抹粉都是掩盖我真实自然的美,再说了以前的清音阁现在是清艺坊,我们虹舞楼的分舵,就是婷儿我的天下,怎么到了自家门前还要化妆而入吗,我不答应。 但是秦珍珍的吩咐,奚婷不敢不答应,小丫头片子要造反不成,天下武林都惦记你的报道呢招摇过市,你想与整个江湖为敌吗,这样吧我答应你,简单易容女扮男装,我们再买辆车,一路上我们坐车进城这样的话,抛头露面的机会会少很多,尽量地避免以外界接触。 没办法,奚婷只得答应,应该说这样的安排,与外人面前露不了几面,也就是经过白水镇的时候,最关键是在进入清艺坊的时候,估计那附近会有不少个帮派弟子,敞开门做生意到那里赏乐观舞的人,应该也会有不少武林中人,不过到了清艺坊就好说的多了那里是自家天下。 然后奚婷,秦珍珍黎豹和贾兰生,化装成一家人作为最先头一路吧赶往清艺坊,也是作为地主之谊吧准备好招待众人。 临分手的时候奚婷还觉得有些别扭,这一路走下来众人都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乍一分开还真有些不好受,你们大家都要快着点,别让我在艺坊久等,会想你们的,小豹子,尤其是你,呆头清就知道挨揍,清艺坊是我婷儿天下,我会罩着你的。 接着是陆豪,单寻妃,苗凡和花无病是隔日出发,化装成云游客两个先生带着两个弟子,但因为是步行,应该会和奚婷拉开一段时间。 最后就是刘成风了带着江氏兄弟,阿卡阿泰和苗草,因为成风的屁股有伤吧是最晚出发,应该说安排得十分妥当吧没想到这最后一队人,也是最麻烦的一队。 应该说美人扮丑容易吧只要豁得出去,分分钟秒变,没想到丑人变普通,难上加难,关键就是刘成风的耳朵和手臂。 现在来说呢君子侠的称呼,威名远播了吧在奚婷寻亲的队伍里,有个野人成风,大耳朝肩双手及膝,这就是刘成风的标志,所不好改变的,就是这突出的标志。 只能说头戴冠吧,把耳朵掩入帽内,其实就是一块特别大的方巾,那时候应该叫四方平定巾吧名祖朱元璋下令全国推广的,不管怎样吧算是把耳朵遮住了,但是臂长,就不好掩盖了,只能掩盖一支,脖子上栓一布条把胳膊挎在胸前,冒充残疾人。 但是五个请壮加一个姑娘,这阵型也有些引人注目啊,说是农夫赶集怎么带着远途的行囊,游山玩水这比例也不搭啊哪家的大姑娘愿意跟着几个大小伙子外出游玩,那既然这路上有许多赶往梵净山的武林门派,不如,我们也起个不起眼的门派吧,名不见经传知道的人不多即可。 商量来商量去,还是用江氏兄弟以前的名号,混码头的又不是什么大帮派,就叫草头帮,我们是兄弟盟,所以都是年轻兄弟,而苗草吗就是大哥的情人。 这和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吧现在情形,等于被刘成风接管,但是成风的本名不能用了,改叫刘一手,暗含他那只吊在胸前的胳膊,就是反败为胜的一手,当然了能够反败为胜的人,也一定是帮主了,至于为什么是残疾人当帮主吗,因为各帮有各帮的武功,我们草头帮的功夫,就是独臂刀法。 也亏的是这些前期准备,在路上呢还真的遇到了不少赶往梵净山的武林中人,有不少上来搭讪聊天的,江湖中人嘛旅途寂寞都想搭个伴,结交新朋友。 哎,几位壮士,英雄请了,敢问几位可是赶往梵净山,参加武林大会。 哎,请了请了,听闻世间饮血刀,我们几个想开开眼界,请问几位怎么称呼。 好说,我们是海沙帮,小帮小派想搭个伴,敢问几位是何帮派啊。 草头帮,兄弟盟,在下刘一手。 既然你答话,那你就是兄弟中的大哥了,草头帮,怎么没听说过啊你们是哪里人。 川州。 川州,在下孤陋寡闻这川州在哪。 在太远县,太远县川州城隍街,街头土地庙就是我们帮会所在。 混街面的,小痞子啊谁通知你们来的,真是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跟你们搭伴太埋汰,离我们远点,世风日下啊街头混混也敢来参加武林大会。 之所以答腔不答调,刘成风几人江湖经验太少,怕有人结伴在把实话给吐露出去,江湖人都比较爽快直来直去的,如果被什么人猜出身份,关乎到仙子姐姐的安危,这也是单寻妃特意嘱咐的。 好在这一路上吧没有什么太大的风波,事先都妥善的布置吧行为举止,搭讪聊天的都有过嘱托,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怀疑,如果说有一点点意外的话,就是刘一手的草头帮,惹来不少非议,街头混混怎么可以参加武林大会呢,这成何体统。 能平息这种议论的,就是另外一个消息,据说郑莹对这次的武林大会,所参加的派系有严格的管理,因为在莲蓬岛的武林大会发现有倭人流寇出现,所以在前往无相观山谷内矮岭的通道上,也就是凤尾路的地段专门有人把守,报上名号来者何人才能通过,怕的就是混进人渣。 相隔三五日吧三批人次,先后到达了白水镇和清艺坊,但是这三路人,都发生了意外的状况,一险一怪一痴吧。 最先发生状况的就是奚婷,经过白水镇的时候倒没有什么意外,坐在马车之内吧也不停歇,直接就赶往了清艺坊,都是男人装扮到艺坊找找乐子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包了雅间,亮出凤凰执的面纱,少楼主和总师婆驾到,叫你们坊主过来议事。 然后清艺坊的坊主陈傲娇连忙赶了过来,带了多余的服装把黎豹和贾兰生安排在另外两个雅间,秦珍珍和奚婷,也换了清艺坊的打扮,这样,就可以自由出入艺坊和内阁了并且带着面纱,外人也无法分辨。 应该说还算顺利吧但到了晚上,接风洗尘的时候,作为地主之谊,也作为主人吧,陈傲娇和奚婷,要一起招待贾兰生,也是好久没跳舞了奚婷一时技痒,大放精彩,看的贾兰生眼睛都直了。 当然是有些无礼了这种肆无忌惮的眼神,让秦珍珍非常的生气,忍不住就出口训责,贾生,雀屏公子,身为龙门九子之一,不可轻薄艺人,收起些你的痴态吧莫要丢了家师的颜面,还有婷儿你,不要跳的太妖艳,成何体统。 奚婷还有些任性,怎么了珍娘,舞蹈娱兴,娱人,抒发情感展示美但是卖艺,取悦于人,放纵一些有何不可,我看珍娘你是太累了,倒不如早些歇息还好。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秦珍珍非常生气,不要忘了你出走江湖的目的,你真正该取悦的是谁。 贾兰生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前辈你们不要吵架,是在下的错,在下的酒吃的太多了不胜酒力,得罪得罪,我看真正该歇息的,应该是兰生,对不起啊各位路途劳累,你们也早歇息吧。 这个逐客令是为了平息风波,贾兰生的做法到也无可挑剔,众人也都知趣起身告辞纷纷离开了雅间,清艺坊卖艺不卖身,所以极少留客人过夜的,除非客人吃醉了酒,为数不多的几个客房但是过了后半夜,就不会有艺人去服侍的,但是会有下人去打扫。 走的时候奚婷还觉得很尴尬,不住地道歉,对不住了兰生,珍娘的年纪大了,乏累了心情就不好,有些爱唠叨,你别往心里去啊。 就这样不欢而散,第二天一早,奚婷早早就敲响了兰生的雅间,兰生,雀屏公子,快起床了我们去迎迎寻妃叔。 应该是借口吧奚婷是想摆脱看官约束,年轻人一起,到外边好好溜溜,秦珍珍并没有跟随,只有黎豹远远地跟着。 二十多年前的清音阁,山下荒路段上的一座大的庭院,而如今的清艺坊,外围是艺坊,里边是内阁,在清艺坊周围,还有些小商小贩和一些客栈商户,和镇城里的景致,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没有密集的街区宅户,应该还算的上是一个休闲作乐的去处。 离开清艺坊比较远吧到一处空旷区域,也就是白水镇和去往梵净山的山路间,没有人打搅的时候,奚婷再次向贾兰生道歉:“对不起啊兰生,昨晚珍娘那样说,并不是因为你啊只不过对婷儿,看得太死了。” 贾兰生摇摇头:“没事的婷儿,不过我倒是有些为你担心,如果找不到刘天择,你会怎样。” 奚婷也一筹莫展:“找不到,娘会让我做一辈子老姑娘吧,想先就让人生气,还不知那个刘天择,长成什么歪瓜裂枣呢。” 贾兰生笑了:“怎么能这样说啊你应该盼着他十分英俊,不然对你是不公平。” “哈哈英俊,就像你这样吗,”奚婷看了一眼贾兰生,发现对方也正望着她,连忙又扭过脸去:“也不知道寻妃叔什么时候来,还有那个小豹子。” 贾兰生追着奚婷在看:“你是在岔开话题,如果长成我这样,你会接受吗。” 奚婷有些不好意思:“你不要这么问了,也难怪珍娘说你,你的眼神是太痴狂了,下回不许这么看我,我是一个没自由的人。” 贾兰生毫不理会,而且一直在追问:“你还没有回答呢,换做是我你会接受吗。” 这话太直接了,奚婷温怒:“不许你这样说,被我娘知道了毁灭了你们龙门的。” 贾兰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在你的心中,只有那个刘成风对不对,我还不如那个野小子。” 好像切中要害,奚婷真有些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这一路上你没少吃醋,都是那我来作为安慰,我看得出你的心思。” 奚婷连连摇头:“不是的这跟小豹子没有关系,我是,只能找到刘天择的人,找到他,我才有出路。” “那如果找不到呢,有没有刘天择这个人还不知道,你还要找多久。” 奚婷叹了口气:“找不到也要找,这就是我的命。” “这名对你不公平,你不是最讲究公允的吗,天下男人有许多,比如我贾兰生。” “你,哈哈哈哈。”奚婷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不是我,难不成还是那个野小子。”贾兰生的样子非常认真 “不许你再说小豹子,我是不可以喜欢别人的,”奚婷用手一指对方:“包括你。” “可要是我喜欢上你怎么办,” 奚婷看了眼对方:“那你就等着被灭门吧。” 贾兰生走到奚婷正面:“我说真的婷儿,你长得那么好看,野小子有一句话是对的他叫你仙子姐姐,你就是天上的仙子,不管是戴着面纱还是平常的样子,都是那么好看,尤其没有想到,你的舞跳的那样好,我看的都陶醉了,并不是不胜酒力。” 奚婷似乎被打动:“我这是你好,我说真的,这事关你的性命,我是在为你的性命担忧,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死,有什么好怕的。”贾兰生非常的淡定:“不就是灭门吗要来就来吧,兰生不怕,我说真的婷儿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奚婷怀疑地看着对方:“真的吗,我对你来说,就是灭门之灾,是扫把星。” “真的,我不怕。”贾兰生含情脉脉的回视:“知道打虎英雄吗他有个柔情似水的哥哥,我愿以余生和身高,换取武大郎的命运,娇妻美眷不相配,但求金莲一碗药,病榻之上,美人相伴,于痴爱之人怀中,如梦逝,足以,一生所幸。“ 第116章 残酷手段 可以说是怒火中烧,听到了夺去姐姐生命的甜言蜜语,想不到今天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没有姐姐的前车之鉴,那现在的我,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吗。 想想当初为姐姐的事情而激动神驰,那种向往,真的让奚婷有些后怕,原来女人,或者说美人,与生俱来的身旁,就会有一种甜蜜的诱惑,真该要谢谢姐姐了替我挡过一劫。 奚婷并没有把怒气显露脸上,只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显然,这并不是当初陷害姐姐的人,展鸿飞不可能有这样风流成性的弟子,并且当初那个花心郎,已经是知道奚蕊的身份,不可能同样的话在对她的亲妹妹说。 于是奚婷一种冷艳的眼神,漫不经心地说:“想不到啊你是昆仑龙门派的弟子,这样花心你师父知道吗。” 贾兰生连忙辩解:“冤枉啊婷儿,我怎么是花心呢,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心的,相信我。” 奚婷点点头:“可是武大郎,他被绿了啊你还要跟他争。” 贾兰生不以为然:“无所谓,我不奢求你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只要求你给我一个喜欢你的资格和权力,你有你的自由,而我,甘愿被你枷锁。” 奚婷笑了:“哈哈你这话贱的让人难以相信。” “对我就是贱,没办法,谁让这世上还有个名字,叫刘天择,但是我不认命。” 奚婷又是点了点头:“不错你这话很好听,不光是内容而且是声音,真的啊我现在才觉得,你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受风感冒时所说带些鼻音,真的很好听啊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内容。” “不是你想要的内容,那你想要什么。” “想想徒勒尔娜吧,我虽然不知道她看上小豹子哪一点,但是跟我说过她择婿的标准,是要找一个顽强不能被任何人征服和打倒的人,包括尔娜她自己,我现在很欣赏她的这个标准应该,应该这才是真男人吧,而你,”奚婷白了贾兰生一眼:“刚才说你的话太贱了你都无所谓了,贱就是便宜,我不想要便宜货。” “没有啊我也不会被任何人征服和打倒,只有你啊婷儿,我甘愿被你征服。” 奚婷摇了摇头:“你是天外来的吗这么不接地气,你的这些说法,我怎么从没有听过啊你说你是龙九子,可据我所知,昆仑老九的雀屏公子,在外出寻找师傅的时候已经被害呢,莫非你来自地府不成。” 贾兰生有些惊讶:“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我这不,好好的吗就在你眼前站着呢。” 原来陆豪陆道宽在返回队伍的时候,听闻介绍知道了队伍中多出了三个人,蒙泰,茶卡,和贾兰生,而昆仑龙门派确实有贾兰生这个人,也确实是九子老九,但据他所掌握的情报,龙九子只剩五人,其余四人包括老九,全部死于非命,并且也就是这几天才发生的事。 但是陆道宽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把这个信息,传递给了奚婷,原因呢就是陆道宽所知道的事,全部是吕千娇相告,所以他也吃不准是真是假,希望小姑娘自己有个提防。 可以说这一路上吧奚婷这个紧张啊,与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同乘一辆车,小丫头初出江湖哪知道人心险恶啊,虽然武艺高强也不免有些紧张,没玩过心眼的人却要苦思冥想,该怎样核实贾兰生的身份呢,最好是能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听到对方狡辩,奚婷大怒:“还不肯承认吗贾兰生死于龙炎真气,快说你是谁,还有那套骗人的甜言蜜语,还对什么人说过。” 贾兰生哈哈大笑,但是声音一反常态,有些尖锐刺耳:“哈哈哈丫头,你真的好有趣啊让哥对你都有些忍不住,忍不住有些动了心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是谁,先前就已经有两次交道。” 奚婷有些纳闷:“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太可怕了,怎么有点女子的味道,你是忍者,” 贾兰生扇子一抖“人称男装丽人,舞腾碧。” 奚婷更加的惊讶:“哎呀这怎么可能,我竟然被一个女人调戏,太可气了,可是你,你怎么会是女人呢你的这里,”说着奚婷指了指对方的胸部,自己又挺了挺身。 舞腾碧低头看了一下,连忙双手护住胸部:“丫头,你管不着,我想做男人可以吗怎么我现在不是男人吗,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既然被你识破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丫头,交出饮血刀,或者你的人跟我走。” 这就是舞腾碧的悲哀了在七忍者武士中,有两个反串,西条英姬是男儿身,却是天阉缺物,舞腾碧是女儿身,但是长平身姿,应该说是倍受屈辱之处吧这两个人的顽强,已经是扭曲的顽强,西条英姬好男色,舞腾碧却经常的出入花街柳巷。 当然对于奚婷,舞腾碧并不是兴趣而是任务,这个任务吗就是饮血刀其一,败刀诡剑其二。 一开始只是奔着饮血刀才一路的设下埋伏,这是总任务也是必须的唯一,和前田兵卫分手的时候呢又接受了第二重指令,这个前田安总管始终对败刀诡剑有所顾忌,所以就多加了一项,不说能偷师学艺吧,如果能找出败刀法诡剑式的破绽,或者破解之法那就更好了,而随着情况的相应变化呢,这个任务的期限也不断的延长,就这样一直延续到了梵净山下,而真正让舞腾碧动心的,就是奚婷的舞蹈,真是让女人看了也由衷地赞叹,所以她觉得,我们需要得到的不光是一把刀,这个婷儿丫头也是一宝。 奚婷气得直跺脚:“太可恶了扮作女人诱惑小豹子不说,现在又装成男人对我产生邪念,非铲除了你们这些乌七八糟的蚊虫,刀来。” 说着奚婷手往空中一举,远处黎豹顺出长刀飞了过去,叔侄已经是长期的默契了口令一出刀已在手,但却不是饮血刀,武林中人纷纷奔着宝刀赶来了梵净山,所以那宝贝不便带在身上,而是一把普通的佩刀。 舞腾碧自知功夫不敌,对方可是败刀诡剑的高手,没有防备自己的身份败露,肯定也不会预先准备了,这空旷之地,金木水火土遁都无计可施,放个霹雳珠吧那东西只是一道烟幕,周围没有可躲藏之处也是不好脱身,而自己的勾手臂刀也不在身上,一时之间不免有些紧张,不是没有臂刀吗左手竟然也摸向了右腕,嘴里还喊了声:“看我飞天银针,天罗地网。” 奚婷横刀在侧忍不住提醒对方:“啊对呀,我忘了你的银针,不过你好像也忘了,你现在是用扇不用刀,看今天你能如何逃脱。”说着,挺刀就冲了过去。 舞腾碧连忙抛出霹雳珠:“看暗器。” 顿时烟雾四起,奚婷停下了身,绕着烟雾查看,这时黎豹喊了一声:“在那里。”说着便向另一侧追去,奚婷也连忙跟了上去:“还跟我这耍鬼把戏,看你今天往哪里跑。” 原来霹雳珠,或者闪光爆,就只是烟雾和耀眼的光影,借助迷惑对方的刹那,借着就近的隐蔽物逃走,但是四周空旷连个草坑都没有,所以舞腾碧无所遁形,没办法只能转身应战,但是见到追过来的黎豹,居然也是使的双刀,急中生智吧舞腾碧喊了一声:“你敢用败刀诡剑,奚婷在这里,来人啊她有饮血刀。” 奚婷的武功,当然要高出对方许多了,真若是以败刀法诡剑式应对的话,可能七武士成员都无法胜出,虽然鬼忍剑法也是非常厉害的功夫,但是这种剑法最高的两个人,目前来说是前田兵卫吧斗战心理上,是有很大缺陷的。 可是一听到对方这样威胁,虽然四周没人,奚婷也是有些担心,还是谨慎为妙吧她扔掉手里的刀,一步步走向对方:“真是想不到啊你还是很狡猾的,何其奸诈啊敢拿身份来威胁我,那我现在徒手对决你的什么威胁,就不存在了吧,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吗啊,束手就擒吧。” 说着,两个人打斗在一起,舞腾碧兵器扇左右挥舞,奚婷以掌带刀以指带剑,并且是反用败刀诡剑,没有兵器在手反而打得更加勇猛自如,因为纯真侠吗心地善良,用刀自然下不去手,但是手就不一样了可以为所欲为,都用不着黎豹插手,很快的舞腾碧颓势已现,被一招敲山震虎然后是隔山打炮,龙炎真气伤在了左膝,立马的舞腾碧就坐在了地上。 奚婷笑了笑走上前去:“就你这点功夫也想占本姑娘的便宜,看看你还有何话说。” 舞腾碧连连摆手:“你等等,先别过来,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再说了这一路上,不都是我装做男人为你心理解压吗,无冤无仇的你真下的去手,别忘了你叫纯真侠。” 奚婷点了点头:“对,你说得对,我本就没打算杀你,但是你说出的那番话,什么多情武大郎不怕戴绿帽,死而无憾之类的这些话,骗过了多少女孩,能容你在胡言乱语下去吗还有你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我要毁了你的声音,让你有话说不出。” 舞腾碧喘了口大气,应该说是松了口气吧但是接下来的紧张,如果以后不能在花街柳巷勾三搭四的,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了我的声音,不等于拿去了性命一般,反正左右是一死她心一横,竟然张口大笑:“哈哈哈还以为纯真侠有什么不同,一样的何其歹毒啊这种手段都使得出,你还不如把我杀了呢干嘛要活着受辱,来吧。”说完,还闭上了眼睛。 如果是耍无赖,那奚婷有可能下的去手,但是对方的举动,也是让她有些意外:“哈哈没想到,你还真不怕死,冲你这份胆气,那不如我就保全你的声音,但是你要告诉我,那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舞腾碧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什么话,要杀就杀,何必问那么多话。” “就是多情武大郎那些话,告诉我是谁说的,我便可以饶你性命。” 舞腾碧也不多想:“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辈,那话就是我说的。” 如果说姐姐相中的是一个女人,上了一个女人的当,这个奚婷是完全不能够相信的:“你不说是不是,那我就要毁了你的声音了让你永远也说不出。”说着,奚婷运掌发功,钩手伸向了舞腾碧的脖子:“你可看好了,很快,你就再也不能说话了我要阵断你的喉带。” 舞腾碧眼盯着奚婷的手,看着柔弱无骨的芊芊玉手即将变成杀人利器,就在靠近喉咙的那一刹那,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撩开:“你等一等,我若说出是谁,你肯放我走,会保全我的声音。” 奚婷抽回了手:“你终于肯说了。” 舞腾碧也是有所不值:“我何苦为一个汉人保守秘密,和他又没有交情,那么好吧我告诉你,他叫乔乐。” 这个名字有印象,奚婷想了想:“乔乐,戎马阁叛徒乔远光之子,你怎么和他会有联系,这话是真的嘛。” 舞腾碧连连地点头:“我为何要骗你啊你可以想想,同为女人我哪里来的什么寻花问柳之术啊,就是在花街柳巷听到了他的这番言语,他哄骗妓女说不在乎出身,并假意赎身时就是说的这样一番话,为的是让对方更好地伺候他还给他拿些珠宝首饰的,可以说每次都不是空手而归,那些珠宝首饰的等于白嫖还有得赚,并且每一一次他都是找头牌当红的妓女,因为这些人身上有值钱的东西,有一次正好被我听见,在武林大会上他上台讲话,我才知道这个人叫乔乐。” “想不到他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是白嫖之人,”奚婷连连地点头:“那既然我知道谁是仇家了,乔乐你的死期,不远了。” 舞腾碧偷偷看着满脸怒气的奚婷:“那既然我告诉了你,现在,我可以走了。”说着扶着膝盖起身就要走。 “等一下,”奚婷叫住了对方。 舞腾碧十分生气:“你说过要放过我的,并且保全我的声音。” 奚婷点头应允:“对啊没错啊,我是不会再要你的声音,但是你这装扮,忍者时长腿短裙女子装,露脸时又是男人打扮,怎么说我们也算认识了怕下次不好分辨,在缺了礼数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样吧,豹叔,给她脸上留个记号,让她不能再欺骗任何人。” “好嘞,”黎豹过来左手一搂舞腾碧的脖子,右手拿着长刀在舞腾碧脑门上天目之位留下了一个女子。 舞腾碧哪里肯依啊双手不住的乱摆:“哎呀不要啊,这样出去,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是姐姐的仇恨驱使,作为姐妹,我必须要为她报仇,你不要乱动,乱动会扎瞎了双眼。” 怕笔道太细伤口愈合,黎豹还用的是楷书,写完之后回过头问了问:“怎么样小姐,这下子男女即可区分,亏得是男女标识,要是太复杂的字我还不会写。” 奚婷笑了笑:“好啊豹叔,识字不多但写的挺标准,不错不错。” 舞腾碧十分的生气:“好啊你们两个,竟然在我头上刺字,奚婷你个臭丫头,你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善良纯真。” “纯真被男人骗,善良被女人欺,连你都想打我的主义,纯真善良,又有何用。” 舞腾碧悲哀地摇摇头:“同为女人我却无女子姿态,男装倒还可以让我找回些自信,婷丫头,你这等手段对我,太残忍了。”说完,舞腾碧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看着对方落寞的背景远去,奚婷长出了口气:“豹叔,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之前的你太善良了,不要想太多了小姐。” 第117章 意外不断 奚婷对于舞腾碧的做法,超出了她原本的性格原则,在脸上留下标记不是纯真善良的举动,但只是第一次,并且是为了亲姐妹的仇恨。 善良人自己受了委屈,一般都能够忍受,所以善良的人也都是老实人,大多第一次的无良举动,往往是出于同情或者帮助为旁人鸣不平,或者说被设计上当,奚婷这一种就属于亲情了,并且她与姐姐的感情,真的很深。 当然了,人脸标记来说,包含了些顽皮的因素,但是这种顽皮,对一个没有自信的女人来说,也是相当残忍的,舞腾碧是用男装建立自信的,对奚婷,自然怀恨在心了。 知道了仇人的信息之后,自然会有复仇的打算和举动,奚婷和黎豹先是返回了清艺坊,下令虹舞楼所有弟子,缉拿远光狗的逆子乔乐,带到面前我要亲自将他处置,飞鸽传书北口镇分舵,火速缉捕行动。 这里所说的虹舞楼的弟子,应该是四分之一的舞娘吧属于从武弟子,但是这四分之一也不在少数,学的也都是败刀诡剑法,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当年十分罕见的功夫,现在竟然隐藏着一大批而且还都是女性,神功,已经不再神乎其神。 秦珍珍还有些怀疑,你说乔远光的儿子,会不会搞错啊他所在是富江王的府邸。 也就是郑莹的府上了,在江湖中很有分量的富家大小姐,甚至差点就当上武林盟主的人,难道说要跟江湖武林做对吗。 奚婷毫不在乎,我管他谁的府上呢,搞错了也没关系反正多情武大郎的话,他是肯定说过的,而且是白嫖之人最不要脸的一种,卖身已经够苦的了还要被人白玩,知道吗珍娘当我听完这番话之后,心里那个气啊简直的无法忍受,指不定他骗过多少女人了,就冲这一点,罪无可恕。 秦珍珍也觉得有道理,对啊,管他谁的府邸呢我虹舞楼,无惧天下武林,北口镇的人也会斟酌办事的即便不行撕破脸也无所谓,不过我估计飞鸽北口镇没有太大必要,如果郑莹赶来梵净山的话,那远光狗父子肯定跟随,应该他们现在正在来的路上,快到了也说不定。 奚婷也想了起来,哎对呀,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按照寻妃叔的推断,我如果不出现的话,这个武林大会就开不成,本就是借刀大会吗没有刀他们朝谁借去,乔乐花心不死之人,很有可能来艺坊寻欢,但是因为上次失火,傲娇姐姐,姐妹中还有对这个乔乐有印象吗。 陈傲娇摇了摇头,如果四年前的失火案真的是他的话,那这个乔乐做事还是非常谨慎的,其实更谨慎的是你的姐姐奚蕊,不会让同行人发现一点线索,之后我们对此事展开调查,并没有人能想出这个花心贼是谁,我当时由于忙着清艺坊的工程,白来客栈的事知道的就更少了。 奚婷点了点头,是啊我和姐姐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都没有察觉到,我们的门规,这种事情自然要谨慎小心了,不过这个样子吗,既然没有人能提供当年的线索,也就等于乔乐隐藏得很深,甚至不怕见到当年的任何人,吩咐我们清艺坊的姐妹,留意一个叫乔乐的人,一有消息,立刻通报。 陈傲娇连忙吩咐人传令,然后又向奚婷汇报,除了清艺坊,还有个地方乔乐极有可能会去,就是我们当年搭建清艺坊的地方,现在叫做白玉坊。 奚婷有些纳闷,不是已经被烧成废墟了吗,怎么又出来个白玉坊。 陈傲娇慢慢解释着,我们当年搭建清艺坊的目的,是查找清音阁的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刘志,冷江或者董梅香的迹象,而清音阁在白水镇外,作为生意场所我们选择的位置虽然也在镇外吧但离城镇很近,总还要有收入吧得有客人上门,一把大火之后吧闲置了有半年时间,并且现在这里当时也是空阁,可能是清音阁的名气太大了吧经常地有人到这里游玩,有商业头脑的人自然会出来寻找商机了,清音阁的位置离白水镇太远,于是就选择了我们当年的废墟重建,改成了舞妓馆叫做白玉坊,因为白水镇的城门都不怎么关的所以生意还可以,但是我们来之后就不同了,虽然离城镇很远,虽然我们只卖艺不卖身,而虹舞楼的舞艺是天下无双,可以说和白玉坊是平分秋色,也就一年的时间吧清音费阁,连同周围设施已经是城外城了。 奚婷连连点头,舞女能胜过舞妓,真谢谢你了傲娇姐姐,这一年来真的是辛苦你了。 陈傲娇笑了笑,这还要感谢我们的师傅教的好,有珍娘的名号在,虹舞楼会越来越好。 秦珍珍叹了口气,唉,只可惜少了蕊儿,可是比婷儿要文静的多,既然这次我们找到了仇人的线索,一定不要错过,再不能让花心贼多活于世。 奚婷非常高兴,对,我们这就到白玉坊看一看,还有寻妃叔他们也快到了吧,顺便进程也走一遭。 还是陈傲娇比较心细,既是妓馆,那女子进去多有不便,找了相知的熟客叫于旺泽的,陪同黎豹一同进入白玉坊去打探,而奚婷和秦珍珍,也顺路去了白水镇内闲逛了一圈,但是两方,都没有什么结果,于旺泽的人脉还是可以的,好舞而不贪色,所以白玉坊内包括老鸨子,认识的人不少,打听了半天,并没有听到一个叫乔乐的嫖客,而奚婷那里,也没有找到单寻妃。 接连两天吧天天到这两个地方去逛,还是没有乔乐的线索,但是终于等到了单寻妃,原来这位大叔在路上也是发现了一些情况,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因为他在找两个人。 把单寻妃等人接到了清艺坊,内阁还是不便进入,在最大的包间雅座,众人开始细说端详。 奚婷首先发问:“大叔,怎么这么久才到。” 同时陆道宽也问着奚婷:“怎么不见贾兰生,他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还有豹叔呢。” 奚婷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先说,想想就让人生气,贾兰生,寻妃叔陆大叔,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单寻妃有些纳闷:“不是兰亭小馆贾伯的儿子吗,昆仑龙门的老九雀屏公子。” 陆道宽摆摆手:“我听说龙门老九,已经死于龙炎真气。”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这么说武真教也来了梵净山,这到差不多,武林大会这种热闹场合,他们一定会来搅和的。” 陆道宽笑了笑:“非也,这位雀屏公子龙门老九死于半月前,昆仑山下。” 单寻妃大为困惑:“半个多月前,” 陆道宽点了点头:“都快一个月了,准确的说是二十四天。” 单寻妃仔细地思考着:“那要这样说来,精准一些是十九天前遇到的贾兰生,那他是谁,竟然会想到利用瓦徒勒的身份,与苗疆第一高手同时出现,原来是混淆视听啊,那这个假的兰生是谁,他哪去了。” 奚婷拍了拍脑袋:“想想就触霉头,她竟然是男装丽人舞腾碧。” 于是奚婷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听过内容之后单寻妃不由得连连摇头:“想不到啊竟然是这个样子,可是舞腾碧,她怎么可能男儿身姿呢,甚至一些场合她也从不在意,真正的心理扭曲啊不过这样的话到也说得通,作为女人,她应该是被人厌弃,相反的身形上的不足,变装倒是个美男子,可是这样一来,无相观的武林大会,可就乱成一锅粥了,更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乔乐还是个花心贼。” 奚婷没听明白:“怎么的大叔,武林大会,怎么会有乱子啊我不管,这个乔乐我是一定要为姐姐报仇的,大叔你一定不能袒护。” 应该说在这些人当中,单寻妃的是非观念还是很标准的,除了在男女地位上,这也是因为当时的社会思想所局限,但之所以被称为寻妃花名,在情感愿望上还是比较合理的,认为男又纲妇有道,女人的地位是低下的,但是男人应该善待女人,主次并不是主仆。 所以他并没有反驳奚婷的意思,反而认为很合理,只是对奚婷的态度不够理解,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我们的纯真侠,性子变了,不过婷儿丫头放心,白嫖之人,男人的败类,尤其这种欺诈的手段,与采花大盗无异,其实这个远光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生了个儿子也那样让人讨厌,所以我不会阻止你的任何举动,我所说的乱,是我们的郑莹郡主,真的让我看不透啊。” 陆道宽对于郑莹还是很信服的:“单兄这话什么意思,郑莹郡主怎么你了。” 单寻妃淡淡一笑:“自刘志之后,谋略心机在我之上的应该只有殷羽风和郑莹,上次的武林大会,单某担负联络各帮派,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为她在忙碌,她的武功进步的惊人,险些夺得盟主之位,要不是发生一些意外状况,今日群雄就要听她号令了,这一次的无相观大会,可以说听到消息之后,我就有意躲让,不光是因为想逃出她的设计,也是因为饮血刀,但是似乎,命中注定这大会,我们还非去不可。” 奚婷笑了:“大叔你终于想通了,江湖武林有何可怕,借刀吗无所谓,凭本事来拿。” 单寻妃摇摇头:“不是我想通了,是不得不去,因为一些蛛丝马迹,我有些不放心。” 陆道宽笑了:“就因为两个没看清的人,单兄你多虑了。” 秦珍珍也觉得有趣:“噢,什么人让寻妃王如此紧张。” 单寻妃表情严肃:“你们还记不记得僧道所说的七武士,七刹影忍者谷秀夫和七刹力王土肥贤太二。” 奚婷想了想:“记得啊,谷秀夫在鬼村一战我们已经遇见,七刹力王土肥贤太二,根本就算不上忍者,体型肥硕力大无穷可手撕活人,别看他胖但灵活度还是有的,据说因为体型硕大,很少参加行动,对了他还有个外号叫熊爪子,那个影武士谷秀夫,他的外号叫白眼狼,怎么大叔,你们撞见了这两个人。” 单寻妃点头又摇头:“应该说是,也可能不是,在这路上我确实看到了一伙人,其中一个就是体型肥硕,又高胖的还吓人,起初我也不能确定,但是这一伙人中,还有个人一双死鱼眼,这双眼睛我非常有印象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仔细琢磨了一下,应该鬼村之战,金面武士的样子,因为化妆不好认,现在细想想,应该就是他。” 秦珍珍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寻妃王是说忍者武士会来大会上捣乱,可是他们,有这个实力吗,太高看自己了吧。” 单寻妃现在已经是十分的肯定:“起初我也只是猜测,当初我们是在一家茶棚看到这伙人的,等我注意到之后再想找这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说找了一路把一直没再看见,现在又听说舞腾碧就是贾兰生,那应该一切都能解释通了,舞腾碧混进我们的队伍,只有一种目的那就是饮血刀,伺机盗取,可是这一路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说明在事情的变化之中,他们又多了一个新的目标,那就是武林大会。” 奚婷想了想:“饮血刀一直在豹叔手中,忠心耿耿也会些武功,想要盗取吗虽然说有些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最起码她该试一试,既然这一路上都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寻妃叔你说的对啊他们的目标,肯定就是武林大会。”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一切都在命数之中,前赶后错的也会聚到一起,我希望这些郑莹也会想到,并且她应该还多做准备,我想武真教,也不会放过捣乱的机会。” 奚婷倒是十分期盼:“希望能来的是我的两位姐姐就好,分开这些日子了,还真得是有些想。” 单寻妃非常的认真:“这一次,我倒希望能如你愿,但是看来,问题不像想象的那样简单,接连不断的一些状况,让我觉得武真教所派出的人,功夫越来越高。” 莲蓬岛武林大会捣乱的是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九岭山是郎霄的鹰枭门,鬼村是殷姜作乱,应该再往下推算的话,很可能就是神武堂的哼哈二将,温尔哼和努尔哈么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单寻妃的死对头,旧伤犹痛。 第118章 艺坊风波 到达梵净山最晚的,当然是刘成风等人了,最年轻的队伍,但是体力上,表现的与实际年龄的不服,他们比奚婷晚了五天,比单寻妃也晚了三天。 归结各种原因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刘成风,一开始呢当然是因为屁股,血和衣服粘连一起行走不便,但也就是一天多的时间吧因为徒勒尔娜的苗药,真的很管用,虽然没有彻底痊愈,但是行走,已无大碍。 那为什么还会这么慢呢,既然不影响走路,起码也要早两天到达,但是这一队的灵魂人物,刘成风他比较呆笨。 也就是蒙泰茶卡熟悉路况,如果一味地跟着刘成风走下去,他们能看见大海也说不定,反正是绕了许多弯路,方向上的不断调整吧把个直线给走成了之字形,有趣的是这样走法,让他们的名气,越传越广。 一开始是别人搭讪,遇到同路人了有问有答不有自主的就聊了起来,可人家一听说刘成风是混街面的,忍不住的有分分训斥,靠欺行霸市谋生的无良地痞怎么能与武林同道呢,滚远点,不然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刘成风实在人啊脸皮也特别薄,不由自主的就偏离了正路,走着走着就并到了另一轨,上了另一条路,在遇到同路人的时候,虽然年轻吧也是想得到认可,所以江白江墨凑了过去主动攀谈,但谈着谈着,就又出现了同样的结果,没有人愿意和地痞无赖走一路。 这只是路上的耽搁,到了终点站他们也没少拖延,不过这个终点,也误以为是,并非是清音坊,但是刘成风,还很坚定,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因为一路上的争吵和大脑,蒙泰和茶卡,江白和江墨应该算是两兄弟两种说法吧,一个偏向徒勒尔娜一个偏向苗草,总争得是面红耳赤,年轻人呢行路也没有什么计划,所以说经常错过食宿,走到天黑的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刚吃完干粮又碰到小饭馆,反正是总对不上点。 终于在最后吧走到了白水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好在镇城门很少关闭,中人进城之后呢就投宿在了百来客栈,第二天一大早呢打听好路向之后呢也不耽搁,收拾好行囊一同上路,东城门进北城门出,一出城门众人这个高兴啊,目标就偏西北,眼望巍峨梵净山,白云深处天际间,晴空万里掩翠绿,好似天界一仙山。 应该说天气也好吧湛蓝的天空无风无云,只有梵净山头似雾似烟,因为还有些距离远看上去就好像悬浮在空中的一座灵山。 众人都十分的高兴,有说有笑的走起路来都十分的轻快,可是没走几步,一个个都愣了神,怎么这城外边还有娱乐场所,依稀的有些住户还有店铺,在一个艺坊楼前,还有人搭台舞乐,这起舞之人,真的是仙山脚下吗跳的是仙界之舞吗这样好看。 在一个汉白玉四架石腿上一面白色的大鼓,鼓上一个婀娜少女翩翩起舞,红绸凌幔细腰缠,秀发齐眉半掩羞,青衣白纱红藕臂,金丝羽带绣罗裙。 给刘成风的第一个印象就是,仙子姐姐,并且这情景,似曾相识,也就是他看女人最多暴露的时刻。 应该舞种吧有韵律有身段,面前跳舞的人,和葫芦腰岛时睡美人奚婷应该都属于身段舞蹈吧,穿戴十分简单暴露,差不多都是低胸裸臂的上身,膝下光腿露足,对于刘成风来说荒林长大的人,无疑是一种吸引,但绝对不是淫思邪念,为之倾倒吧一种仰望。 这要说呢事也凑巧,自出山之后守着一个虹舞楼的名伶,甚至整个帮派的总舞师,竟然刘成风,一次也没有看到过女子跳舞,根本就没有想到女人的身体,会这么柔软,可以用来做这种运动,台上的仙子姐姐,一举手一投足,一欠身一含腰,步履轻盈流光溢彩,兰花指可以扣成单凤眼侧看又像是雀之灵,脚下鼓点咚咚作响撩人心扉,看的刘成风是如醉如痴。 当然众人也跟着一同神往,江氏兄弟和蒙泰茶卡也都看的很入神,只有苗草无意间看了一眼刘成风,要命了这魂都没了,连忙轻轻的推了一下她的成风哥,可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说轻推一下了,这个时候你就是给他一巴掌,未必就能搓搓眼珠,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一个舞蹈的女人,穿着又这样单薄,难免一个壮年的心,不为之荡漾,鼻血忍不住都流了出来。 这下苗草可慌了神:“哎呀,成风哥你流血了怎么回事,是不舒服吗。”说着连忙掏出手帕去擦。 江白江墨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呵呵这舞蹈真好,这女子跳得真棒。” 蒙泰茶卡就不乐意了:“能比得上虹舞楼的舞蹈,我们不是一直跟随吗其传人,成风哥你那样子,该不会第一次看吧以前没看过舞蹈吗。” 刘成风没有回头,一边专注的看着鼓面之上,一边微点了点头:“对啊我就是第一次,想不到可以跳这样好看,姑娘真了不起。” 江白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也难怪了她跳的是挺好,可是,这不是虹舞楼的舞蹈吗那婷儿丫头,得跳成啥样。” 茶卡指了指旁边艺坊的匾牌:“你没看到吗旁边牌子上不是写着吗,白玉坊。” 刘成风还是没有回头:“这就是虹舞楼,是清艺坊,她和我见的仙子姐姐一样一样的。” 江墨有些忍不住:“仙子姐姐,你说婷儿,大哥你可真有本事,丫头脸上带着面纱呢你还能看得出她长得什么样,真服了你了。” 也确实鼓面上的姑娘,秀发齐眉半掩羞,也就是说前面的刘海一直遮到眉毛处,而眼睛下边就就是面纱,能看见的就两只眼等于是一道缝一样。 刘成风点了点头:“她就是仙子姐姐,除了她谁能跳得这样好看,婷儿,仙子姐姐你早来了。”说着就要凑上前去。 围观的旁人纷纷指点议论,打哪来了这么一位他该不会,是个傻子吧,哈哈哈。 苗草连忙上前一把拽住:“哎哥,哥你等等等我上去问问,这里是白玉坊怎么会是婷儿呢我先帮你问问。” 也正好是一曲终了鼓面上的女人,正在整理衣装,苗草上前双手抱拳:“是婷儿姐姐吗你舞跳得真好,草儿真是开了眼界了。” 舞女看了看苗草:“你叫我婷儿姐姐。” “对啊你不是奚婷姐妹吗。” 舞女连忙摆手:“不不不不,我不是,我叫赵瑞希。” 苗草笑了:“不管怎样,你跳的挺好的,把我的成风哥都给迷住了。”说着她向后招了招手:“看吧成风哥,人家姑娘叫赵瑞希,就跟你说了不是婷儿的。” 看见苗草招呼自己,刘成风一下子满脸通红,并不是觉得尴尬,只是不由自主的紧张,抱拳双手都有些颤抖:“你不是仙子姐姐,姑娘对不起啊,啊不是,你就是仙子,我,我是说,那这里是哪里啊。” 因为自己,一个老实人如此的面红心跳,赵瑞希也有些好笑连忙手捂住面纱:“呵呵,这里,这里是白玉坊啊你们要找的是叫奚婷吗。” 刘成风连忙摇头:“没有啊白玉坊,这里也很好啊,我是说姑娘舞跳得很好。” “确实跳得很好啊我只在虹舞楼看见过,哈哈哈,姑娘,随我到坊内一叙。” 说话的是在刘成风等人身后,一个衣着得体手拿羽扇的公子哥,流里流气的一股子高傲劲。 赵瑞希一下子睁大了双眼看着对方,并没有立刻作出回应。 公子哥玉扇一指:“说你呢那位姑娘,快从鼓上下来吧一为爷我掏不起钱嘛。” 刘成风十分厌烦身后之人,他白了一眼对方,忍不住就问苗草:“他干嘛要掏钱啊这么年轻称自己是爷,人家又不是店小二。” 苗草摇了摇头:“唉,除了店小二称爷是为了尊重主顾,风尘女子称呼爷,是为了讨客人欢心,想不到这白玉坊,寻欢之所。” 这么一说刘成风倒是也能明白,可为什么面前的仙女,竟然是风尘女子呢,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舞女,不要去啊你是仙子。 赵瑞希欠身施礼:“对不起啊这位爷,小女子不陪客的。” 公子哥十分的生气:“岂有此理,白玉坊还有不陪客的,乔爷我有的是钱,鸨儿呢,鸨子婆在哪了。” 过去人称呼妓院老鸨,一般以妈妈相称,是随着妓女的叫法,即便不愿这样叫,也是老鸨或者老板,而这位自称乔爷的,下妓院总是称呼 鸨儿或者鸨子婆,一方面是他瞧不起这些老鸨,一方面也是想在妓女面前显现,一些自持清高的妓女,当然也知道老鸨子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话很容易和一些高傲的妓女产生共鸣,那么这位乔爷是谁呢,正是乔远光的儿子,乔乐。 到那也改不了好色的毛病,这个乔乐呢是谁这父亲和郑莹一同到达梵净山,但是在之前,就打听好了哪里有寻欢之所,就有人推荐了城外的白玉坊,那里的女子不光卖身还卖艺,舞跳得好人也长得漂亮。 白玉坊,这应该是艺坊的名字而不是风月之所,没想到还有艺坊卖身,这可把乔乐乐坏了,于是便和父亲和郑莹道别,无相观我去着也没意思都是一帮舞枪弄棍的人,住又不好住的,这样吧我先去白水镇,住在那里的白来客栈以前我去过,那里条件还不错,二来呢也可以为你们打探消息,等到奚婷那一帮人来了呢,我也好报个信,误不了武林大会。 就这样乔乐单独行动直接就来到了白玉坊,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位置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四年前焚毁的清艺坊,故地重游,真是别有一番兴致啊,但是遇到一个清高据客的女人,乔乐当然会生气了。 听到吵闹声老鸨子连忙跑了过来,一看乔乐这穿着打扮就是有钱的主啊连忙满脸赔笑:“哎呦这位爷您来得可真早啊,这大白天的您就想找姑娘陪啊没关系,您进了艺坊,到了艺坊里边一大堆姑娘排着队等着陪您呢就您长得这么英俊,但是这丫头不行她伺候不好您,您跟我上艺坊里边咱找个雅间我让姑娘好好陪陪您。” 乔乐摆了摆手:“不用了,乔爷我有洁癖,本不恋红尘之所,但是良家女子,有没你们这些妩媚的功夫,所以说清高之人,洁身自好者,必定是别人祸害的少的,因为她不认命,所以,我就看中这丫头了。” 老鸨子连忙摆手:“哎呦乔爷啊您可不知道,这姑娘真不行她不对您的胃口,您看呀她脚上都没系红绳怎么会是清高呢。” 过去的妓女许多卖身只为活命,无可奈何之举吧想着有朝一日能脱离苦海,有些女子就在脚踝处系上红绳,被褪去衣物也代表着自己没有一丝不挂,就是心理最后的一点底线吧一点自尊,所谓下海系红绳从良断青丝。 老鸨子所说赵瑞希的脚腕没有系红绳,意思是想表达,这姑娘已是千人枕万人骑,并非清高之女。 乔乐并不答应:“着我就不信了,既然没系红绳,怎就不能陪客呢,我定要她陪。” 刘成风有些忍不住了拳头卧的咔咔直响,苗草一旁听的这个害怕啊,哎呦喂我的哥,你这是要干嘛一躲二忍,这是要破了戒吗,还是我先说话吧不然一会再打起来,于是手指了指乔乐:“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既然姑娘不想陪,死介白列罕皮赖脸干什么呀穿的还这么体面。” 乔乐笑了笑:“呀呵,这小丫头倒也俊俏既然你强出头,是想代替她吗,没关系,虽然没看到你跳舞爷我也能将就,来来来我们艺坊说话。”说着就要上前去拉苗草。 江白江墨连忙站出身来:“干什么你找打不成,这是我们大嫂你敢动她一下,打得你找不着北。” 乔乐连忙后退:“怎么着挡横呀,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我面前撒野。” 江氏兄弟也不含糊:“我管你是谁呢一路上,我们打的人还不少嘛。” 乔乐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成风等人:“这近日来武林各大门派齐聚梵净山,为的是无相观武林大会,敢问几位是什么帮派。” 蒙泰茶卡上前一步:“草头帮,兄弟盟。” 这兄弟俩是苗人打扮,到让乔乐有些畏惧,因为和苗人无甚往来,套不上关系,并且性格上也不熟悉,或许他们真敢动手,于是话也软了下来:“那既然有帮有派虽然我没听说过,都是武林同道一些误会我也不跟你们计较,只不过这丫头吗舞跳的挺好就是想多聊聊罢了,没什么恶意。” 老鸨子连忙介绍:“哎呦爷您不知道,要说瑞希姑娘的舞蹈吗那是没得挑,在我们艺坊也是头一号,这艺坊也就指着她呢但也就舞蹈撑门面,您没看嘛我们艺坊姑娘众多但只有她一人是戴着面纱的,要是掀开面纱您一准的不乐意,旧疾未愈而且还会些武功,所以您何必找不痛快呢咱换一个,我给您挑位姑娘包您满意。” 乔乐明白了过来:“这样啊,你是说她脸上有伤,那就算了吧别的姑娘我也不想找,不陪客,陪陪舞总可以吧我就想看她再跳一段,找个好点的环境,不想理这些人渣。” 蒙泰手扶刀鞘:“你在说谁。” 乔乐连忙躲到老鸨子身后:“要干嘛你要干嘛,陪客不行我看跳舞也不行吗,风月场所自由妈妈说了算数你们要影响人家做生意吗,讲不讲理了。” 老鸨子看了看赵瑞希:“那姑娘你看这怎么办啊。” 赵瑞希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给这位公子多跳几段。”说着,迈步走下了大鼓经由刘成风身边,向艺坊走去。 刘成风连连摇头:“不要去,你是仙子。” 赵瑞希并没有理会,径直的往前走去。 乔乐非常高兴:“这就对了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还仙子呢你个臭小子应该没见过什么美女吧,鸡窝里那会有金凤凰。” 老鸨子也陪着笑脸:“哎呦我的乔爷啊您今天面子大了,这要搁往常,瑞希姑娘我们是不敢惹的,也从来得失不给面。” 几个人迈步走进了艺坊,后边看着的刘成风心都快凉透了,苗草一旁催问:“怎么办成风哥,他们进去了。” “我们也进去。” 应该是刘成风的破天荒,他第一次进入风月场所,呼啦啦围过来一群姑娘个个花枝招展的,让几个年轻人不知所措,不要动啊我们是兄弟盟的你们要干什么。 姑娘们哪管那一套啊连拉带拽,兄弟盟,我们还姐妹帮呢来到这里,你们想干什么,真是难得啊一个个年轻力壮,艺坊中头彩了吗。 苗草左拦右架,你们干什么呀不要拉我的成风哥,我们来不找什么姑娘家没得就只是看看,看看不行吗。 看看,看看也得掏钱,掏了钱随便看。 苗草付了银子几个人就在大厅客桌旁坐了下来,刘成风一直是盯着楼上雅间,他心目中的仙子,正在那里受着煎熬。 没一会白玉坊就传出了惊叫:“了不得了杀人了出人命了。” 第119章 合理犯罪 赵瑞希的舞蹈很销魂,与在艺坊外跳的那一支好像是两种风格,乔乐忍不住就伸出了咸猪手,开始只是想摸摸手碰碰腰,后来竟然想接取面纱,一个面有残疾的人如何能受得了,直接的小舞娘拔出发簪就此进了乔乐的心口,可以说是一击必杀,乔乐当即倒地。 下的一旁老鸨子连忙的就从桌后站了出来双手拍着膝盖:“哎呀你干嘛呀我的小祖宗,怎么可以伤到客人呢乔爷,乔爷你醒醒。”说着就来到乔乐身旁转着圈的看了看。 赵瑞希也不惊慌:“谁叫他对我轻薄呢还想揭去面纱。” 老鸨子晃了晃乔乐的身体:“丫头啊你大祸了肯定要吃上官司,也不知道这主顾是什么身份,现在生意不好做啊乔爷,你快醒醒啊。” 赵瑞希略有紧张:“啊,要吃官司吗,妈妈你可千万不要对人说,我会武功啊不然麻烦大了。” “你还知道麻烦啊真是的。”老鸨子伸手到乔乐面前试了试鼻息,在试了试,这一下子可不得了两次确认,吓得她魂都飞了连忙起身惊呼:“哎呀死人了了不得啊杀死人了。” 接着老鸨子跑出了雅间,楼道上过往的嫖客妓女也都跟着乱作一团。 刘成风早就有些坐不住了,听到楼上异动,第一个做出了反应,看我豹子纵,一下子起身就跳到了楼上,直接就冲往了包间,连身旁跑过的老鸨子都没有理会,他在意的是那个舞娘。 蒙泰茶卡,江白江墨还有苗草,也都向楼上跑去,冲进艺坊的奚婷大声喊着:“草儿姐,怎么回事。” 事有凑巧吧奚婷和单寻妃还有黎豹还有于旺泽,也是大清早的就赶了过来,应该说只有这一次吧是一早就赶了过来,因为一方的性质,大多晚上人会多一些,并且清艺坊也是重中之重,都有可能会是乔乐要去的地方,所以这些人是两头跑,可以说一走进白玉坊的大厅,就听到了杀人的惊呼,然后刘成风的举动才吸引到他们,当然也要赶过去弄个明白了,但是这些人当中,单寻妃还是有脑子的一把拽住了老鸨子,只去现场是没有用的还要拽住了解情况的人。 刘成风冲进包间之后,看到是乔乐躺在地上,心里松了口气,在看旁边失魂落魄的赵瑞希:“仙子你没事吧,这怎么回事。” 这样说话有些冷血,最起码现场有一条人命,还没有了解情况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人是否就应该死,或者是罪不至死,仙子的称呼只是脱口而出,先问有没有事,再问怎么回事,显然情感在是非之上,当然在特定情境下,也只有这样问,也没有什么毛病,只是这个毛病,在刘成风的心里,他的心,在面前女子身上。 赵瑞希惊慌地指了指地上的乔乐:“他轻薄我,我杀了人吗好害怕啊。” “没事的没事的姑娘,是他该死你没有杀人。”刘成风的反应也是非常的快,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保护这姑娘,他查看着地上的乔乐。 接着蒙泰茶卡,江氏兄弟也都冲进了房间,见此情景不由得大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姑娘你杀了人。” 然后是奚婷黎豹也冲进了房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小豹子,你在干嘛。” 要不怎么说刘成风反应快呢,抢在了赵瑞希前边:“没有,是我杀的人,用姑娘的发簪。”说着他拔出了发簪攥在了手中:“他咸猪手,轻薄姑娘,我一失手就把他给杀了。” 奚婷非常的失望:“小豹子,你。” 这时候单寻妃揪着老鸨子也进了雅间,听到对话把老鸨子网众人面前一推:“应该事情没那么简单吧,就凭你个野小子也敢杀人,还是让这老鸨子把事情说清楚吧。” 作为老鸨子来说经历的事情应该也不少,虽然命案是第一次,打架斗殴的倒是没少遇到,一惯的作风吧就是自保,应该也是听见刘成风的话了吧灵机一动,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他杀的,怕我们家姑娘受辱临危出手,也是没有轻重,误伤,误伤,哎呀怎么这人就死了呢。” 江白江墨非常生气:“鸨子婆,你胡说什么,我们大哥才刚上来,是你先喊的人命。” 蒙泰茶卡也很愤怒:“再敢胡说小心你的贱命,他可是我们的金刀驸马。” 这时候赵瑞希到十分冷静:“你们都不要争了,人是我杀的,他咸猪手,要非礼我。” “不对,是我杀的。”刘成风还很坚持。 苗草连忙去拽:“哎呀成风哥,你胡说什么呀,我知道你是想为姑娘脱罪。” 奚婷上前看了看尸体,哎呀,竟然现在才注意,这个人是乔乐,她高兴的笑着冲单寻妃:“大叔你看这人是谁。” 单寻妃也点点头:“哈哈原来是他啊。” 于旺泽连忙询问:“怎么,你们认识,我想,应该去告诉叔叔吧让他来处理这事。” 于旺泽的叔叔,就是县令于刚。 单寻妃摆了摆手:“他就是乔乐,先别忙着报案,给我是非王个机会看看能不能让这个案子,得到公平的解决,看来无相观的盛会,我们是非去不可了。” 于旺泽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先说说看,看现咱们在该怎么办。” 单寻妃抱了下拳:“多谢,”接着又问老鸨子:“鸨婆,我看那丫头惊魂未定,个中原委,要你来说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别给我装的一副怂样应该你所经历的,或者说对付这帮女儿们,残忍的事件不在少数。” “哎呀冤枉啊大老爷,我哪里见过什么风浪。”听单寻妃这样说,应该说老鸨子吧找到了努力的方向,看来这个人,算个负责人吧主事的,尤其于旺泽都没怎么反驳,这可是县令的侄子,他所认可的人,一定差不了。 于是鸨子婆开始道委屈诉冤枉:“哎呀我这艺坊啊飞来横祸啊真是的,怎么就来了这么一位爷啊,这几天听闻樊净山有什么武林大会,南来北往的有不少生客,为了和清艺坊争买卖吧我就在店门前搭鼓舞乐,瑞希可是我们这里的台柱子啊她的舞跳的特别好,希望能多招揽点买卖,可没想到被这位乔爷就看中了,非要我们瑞希伺候,可我们瑞希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可是乔爷不答应,说跳舞也可以他要在这里单独赏艺,没办法,我们只好答应啊这也不算太出格的要求,人家只说赏艺,对吧我们卖艺的哪能不从,谁想到跳着跳着,乔爷就不老实了,凑上来动手动脚的,之后竟然想摘下瑞希姑娘的面纱,一时失手残酿命案,真的是意外啊都没有反应过来,乔爷命就没了。” 听此言奚婷看了看赵瑞希,怎么都觉得是印象中的脸,可就是想不起来,也不敢轻易断定,这也难怪人家小舞娘裹的太严实,就留下了双眼一缝,于是便问道:“摘个面纱置人于死地,有这规矩吗你们白玉坊,和我们虹舞楼差不多。” 单寻妃也跟着补问:“就是啊你一口一个瑞希姑娘,这不像花名啊,再者,你刚说她卖艺不卖身,这在你们白玉坊有些优待啊你个做老鸨的,能忍受女儿这样,即便你能忍,敞开门做生意,还有不少客人能怎么只有今天,才会有这个乔乐想摘下她的面纱,这不合情节啊” 老鸨子连忙做着解释:“嘿,这您们可就不知道了妈妈我做生意,一向慈悲为怀善待这群女儿的,尤其是这位瑞希姑娘,她的舞艺绝伦真真的是我们这里台柱子啊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干,元老级头牌啊没人能抵得过。” 奚婷连忙追问一句:“比我们虹舞楼的舞蹈还要好吗。” 应该说这个时候吧,奚婷还把赵瑞希往她印象当中的那个人身上想,这对眼睛太像了,只是不敢确定,虹舞楼出身的人,对于面纱也是一种尊重,所以没有伸手取下来的念头。 老鸨子连忙摆手:“那可不敢,虹舞楼,名气太大了我到清艺坊看过,我们瑞希姑娘是两种舞风,当然也不可能有你们跳的好了,但是在我们白玉坊,首屈一指,也确实吸引了不少贵族公子哥,这面纱太神秘了当然谁都想摘下了,也是我们瑞希的命不好啊面有残疾,你们看她刘海齐眉也是有原因的,这丫头也没有眉毛,所以发际才留的这么长并且用胶粘住,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得以洁身自好卖艺而身不从,妈妈我也是心疼这丫头,所以一切都由着她。” 这个鸨婆的话,当然是站在为自己开脱的立场,其二吗,她也确实是在为赵瑞希开脱,毕竟是自己的店内所发生的事情,责任越小越好,罪名越轻越好,而实际上赵瑞希能够不改名,不卖身,除了面有残疾是个主要原因,一身武艺不是太高吧,但是在风月场所,已经完全够用。 单寻妃当然能区分这话里面水分多少了,妓院里美女多得是哪个风月场所,不得有几个头牌,面有残疾,确实会被冷处理,而舞艺精湛,也是招揽顾客的办法,就是倒地之人的伤口,一击毙命让他有些怀疑。 奚婷忍不住说出了怀疑:“可是我看乔乐的伤口,莫非瑞希姑娘练过武功吗。” 瑞希欠身施礼:“小女子并不会什么武功,他扑过来之后,我也是一时慌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刘成风也想为姑娘开脱,于是也跟着说:“那肯定的呀一个小姑娘,哪见过那种阵势,一时情急意识错乱,这都是有可能的啊,要我说咸猪手就应该受到惩罚,至于这命案吗,大不了我来顶罪。” 赵瑞希倒还敢作敢当:“不敢劳烦公子,一切,都是小女子的错,是我错手杀了他,你们抓我去见官吧。” 这一回奚婷没有理会赵瑞希,而是走到刘成风面前胡乱地拍打着:“我还没说你呢个野小子既然到了这里,为什么不去清艺坊,跑到白玉坊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好的不学坏的学你个花心大萝卜,我要替苗草好好管教你。” 刘成风连忙后退:“没有啊这里不是清艺坊吗,你不是也在这里吗,她的舞艺绝伦啊这也是对的上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在这里汇合的吗。” 奚婷有些生气:“哎呀长本事了,还跟我这胡搅蛮缠在这里狡辩,这里怎么可能是清艺坊呢差太多好不好。” 苗草连忙拦阻:“没有的婷儿姐姐,我们是看到这个人他品貌不端意图不轨才跟进来的,是怕赵姑娘受罪,草儿不用姐姐帮忙成风哥,草儿会照顾的。” “你,”奚婷有气没处撒:“你就护着他吧没出息,现在护出人命来了这下好了,他还要替人家顶罪呢我看你怎么办。” 江氏兄弟连忙劝解:“没有啊两位姑娘,我们大哥,他是侠义之心,你们都不要乱该怎么做,我们大家想个主意,还是听大叔的吧。” 蒙泰茶卡也看着单寻妃:“就是啊大叔,咸猪手难道不该杀吗,大叔你说句话。” 奚婷先是点了点头:“没有啊你们杀的对杀的好,就算你们不杀,我也会要了他的狗命。” 刘成风摸不着头脑:“婷儿你这话我就搞不懂了。” 在过去那个年代,只要有理,后果可以很严重,当然是否重及生命,也要有个强有力的理。 单寻妃笑了笑:“要说吗这个咸猪手确实该千人骂万人恨的主,但是否定为死罪这要看情况对待了,不过面前这个人,乔乐,他该死,因为牵扯到了一桩命案,陈年旧案,就是在这里,四年前还没有这个白玉坊的时候,一把大火终止了在建工程,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乔乐,受害人就是虹舞楼的一个舞女,婷儿说是她的亲姐姐叫奚蕊,但是她不相信多年以来一直在寻找着,同时也在寻找着仇家乔乐,这也是她们出行的目的之一,我曾经还想着要是婷儿真的撞见了乔乐会怎样,纯真善良的小丫头她能下的去手吗,真的要是首开杀戒,那我纯真侠的封号是不是就要换一换了。” 奚婷摸了摸脑袋:“哎,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到啊,是啊我还没杀过人,不过为了姐姐,我想我可以做到,反正现在人已经死了,倒还省了事了你们去报官吧,乔乐就是我杀的,让官府来抓我吧。” 一旁赵瑞希泣不成声:“多谢,多谢诸位出手相助,瑞希感激不尽,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说着,噗通跪了下来。 第120章 江湖结案 刘成风连忙搀扶:“哎呀你别这样快起来啊仙子姐姐,举手之劳嘛江湖侠士,如果不能锄强扶弱还叫的什么江湖义士,这么多男人呢那能有你个女孩家受罪。” 单寻妃摇了摇头:“这个你就说错了成风,锄强扶弱本不所为,强与弱都有好坏之分,应该说惩恶扬善比较正确,再有侠义,并非替人顶罪,婷儿,成风,你们两个都不用顶罪,何罪之有啊瑞希姑娘乃是无意识的举动只为自保,好在这过激行为,严厉在一个罪犯身上。” 老鸨子有些搞不明白:“这都怎么回事啊我们家瑞希,没事了吗,能不能说说清楚,陈年旧案,和现在这个乔爷。” 单寻妃摆摆手:“还不不能说完全脱罪吧,我们要看看瑞希的面容,确认缺陷存在,才是她行为过激理由。” 虽然奚婷也很想看到面纱后面的秘密,这样就可以对自己印象中的人有个判断,她始终认为这双眼睛那么的熟悉,如果能看到整个面貌,她应该会想起是谁,但是,对一个面有残疾的人要以面示人,就像被扒光衣服一样,作为女生来说她忍不住要帮一帮:“这样真的好吗大叔,我们等于,在揭人家的短,就算是咸猪手不可以吗,慌乱中错杀。” 单寻妃点了点头:“我承认这很残酷,任何的不良举动其后果都是未可知的,包括咸猪手,现在乔乐已死,也确实这个人该死,但作为瑞希姑娘来说,是不是就该杀人,我想给自己更多的理由,因为我们毕竟没有看到经过,乔乐又是一击必杀,我想说服自己。” 虽然不知道能证明什么,但是赵瑞希拿定了主意:“没关系的我可以让你看,但不是所有人。” 单寻妃非常满意:“很好,姑娘是个明事理的人,那么我答应你,不会被很多人看到的,我和于旺泽,,” 还没有说完,赵瑞希接过话她手指着奚婷:“还有这位姑娘也可以。” 于是一些人先后走出了房间,刘成风还有些恋恋不舍,老鸨子就无所谓了她曾经见过的而且不止一次,包间里就只剩下了五个人,赵瑞希终于接去了面纱,接的很彻底,连额头刘海也都掀起,清晰完整的面孔,或者可以说成是清楚残缺的面容,红紫疤痕扑鼻盖面,原来面纱下面大部分内容,都是有伤的,无伤即痕潮红一片,连眉毛都少了一半,单寻妃也没敢细看连忙双手抱拳:“姑娘,对不住了可以带上了。” 老鸨子连忙委屈:“看嘛我就说嘛,这样的面容你想接人面纱,那肯定姑娘会慌乱不已,我们姑娘所作没有太过份吧,揭去面纱就等于要了她的命,所以是自卫,求大老爷开恩一定要帮这个忙啊姑娘是清白的,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您看这乔爷还在地上躺着呢,我们该怎么办啊。” 单寻妃点了点头:“这个乔乐呢如果说死在我们手里,官府管不了的案子,是江湖恩怨,但虽然是死在了你们这里,他也撇不清与江湖关系,所以我们江湖人管定了,请问瑞希姑娘,你多大了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要当舞妓,把这一切跟于旺泽说清楚,然后在请于世侄把这一切内容详详细细的转述给你的叔叔,特别要注明四年前在建清艺坊的失火案,乔乐是难逃干系的,而且也是为瑞希姑娘脱罪,然后跟你的叔叔说这个案子,我寻妃王接管了我们会把乔乐的尸首,带给他的家人。” 这个于刚呢在白水镇,武林人也是敬他三分的,因为他为人正直,更因为二十年前单寻妃也和他有过交道,就是寻找第一杀柳天野的时候,所以在他管辖的地界,并且被他的侄子亲眼所见的命案,还是有必要知会他一声的。 于旺泽也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也都一一照做,在问道赵瑞希的年龄时,姑娘并没有说出真实年龄,谎称自己二十一岁,可能她所交代的身世问题,也都是胡乱编造吧,应该是有所用意吧。 在交代完所有问题之后,发出了意外的求救,也算是一种担当吧你们带我走吧,我早就不想这种卖艺生活,当牛做马煮菜烧饭都可以,不想再跟一帮色男人打交道,再说了你们要把这个乔乐带给他的家人,怎么能连累各位英雄呢祸事我闯的,理应我去面对,要杀要刮我认了。 老鸨子连忙拦阻:“哎呦姑娘啊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这生意还不少了大半,脸不能用,可以跳舞啊妈妈我不是一直顺着你吗,还有这位大老爷你可不能带她走啊,不能影响我生意。” 单寻妃笑了笑:“鸨子婆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你顺着她还不是因为她能给你带来好多钱,我寻妃王连官府的命案都敢接管,还容得你个老鸨子继续压榨一个可怜的姑娘,知道我烧过多少妓院吗要不帮你数一数。” 老鸨子连忙摆手:“哎呦别,你们都是混江湖的我们这些生意人,街混子都惹不起更别说江湖了,得,只要爷您不嫌累赘,人您尽管带走。” 怎么说也算是摆脱了一起命案,寻妃王的称号鸨子婆还是知道一些,也不敢要什么赎金了,而且赵瑞希也没有卖身契,再怎么舍不得也只好割舍。 单寻妃当然知道赎身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是比高利贷还要黑的营生,压榨人血的买卖,跟拐卖孩子是一类勾当,所以单寻妃赎女无数都从来没有给过什么赎身的钱,不然过去的鹰狼山庄怎么号称和平山庄呢,他也不至于落得个寻妃王的花名。 而这一次,单寻妃真的是对赵瑞希这个姑娘,格外的用心吧,尤其是看见她揭去面纱之后,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怎么会有这样的面容呢,就算她不要求跟随,恐怕单寻妃也会提出请求,因为单寻妃,博爱,爱的是女,而不是容。 就这样,于旺泽去找叔叔结案,其实也就是知会一声,因为并没有人报案,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并且结的也是四年前在建清艺坊失火案。 而其余众人,让江氏兄弟搭起了乔乐的尸体,然后一同都返回了清艺坊,虽然路不远,可能也就是很快的时间就到了,而就是因为时间太短,刘成风一直没有明白过来,我们刚不是在清艺坊吗,我看到虹舞楼的舞蹈了,瑞希姑娘你跳得太好了我都看得入迷了。 而赵瑞希一直在回避,公子过赞了,我哪有那么好,快不要拿我和虹舞楼比,我不想和这艺坊扯上什么关系。 奚婷也不住的给苗草施压,你看成风那野小子,花心大萝卜,肯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可要把他看住了。 苗草虽然也有醋意,但也是无能为力,能拿出的只有包容了很大度地回答,不用啊我无所谓,你是没看到,成风哥再看瑞希姑娘舞蹈时,有多专注,我们是真没有看到过那样好看的舞蹈,如果他真的高兴的话,随他好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奚婷倒是很坚持,而且很着急,哎呀你还挺大度,难得啊这样包容,可是不可取,凭什么自己的男人要分别人一半,再者说了你们只是看到了瑞希姑娘美好的一面,就只是看到了她的舞蹈还没有看到我们虹舞楼的呢,是啊他现在是很着迷但这让我更害怕,在看到瑞希姑娘面容的时候,他还能不能接受。 苗草也十分担心,还有女人的好奇于是,她马上追着问,瑞希姑娘的脸,怎么样真的有残疾吗。 奚婷长出了口气,是伤,她一定遭遇过很多,但不知道是什么,她的解释是奴隶主烫下的印记,因为挣扎吧面积比较大,我是真不应该说这些,可怜的姑娘,罪过罪过。 然后奚婷就收住了嘴,对于那样面容的女人,她不好多做评价,但就是那样一张面容,让她彻底打消了心中原有的印象中的人,连眉毛都有伤到,这跟自己的亲人根本就挨不上边。 到了清艺坊之后,秦珍珍也是有同样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更明显的是一直沉默的黎豹,只是不敢确认。 单寻妃把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听过之后秦珍珍也是非常同情赵瑞希,可怜的孩子竟然经历了这等危险,我想看看你的脸可以吗我想看看如我当年的人,长的什么样。 同病相怜的话倒也正确,秦珍珍经历的色魔不计其数,甚至可以说五艳之中,他是因男人的好色而成名,这种好奇心,自在情理之中了。 赵瑞希也是非常懂礼,欠身施礼先是个提醒,莫要吓着了夫人,然后接去了面纱,角度上,只有秦珍珍能看到。 只一眼,秦珍珍就打破了原有的印象,只是两眼相似,不能因百分之八十的不符而生搬硬套吧,但也就是这一眼,但也就是这一眼,她也认定了这姑娘就是当年的自己,女人有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真的是要付出很大代价,一个小丫头那里承受的起,这样想着,秦珍珍走到乔乐尸体面前握住那胸口的金簪晃了两晃,你们都看到了这淫图,是我杀的死于秦珍珍之手。 赵瑞希大惊失色,连忙扑通跪地,夫人这是何意你吓坏瑞希了,这位乔爷是小女杀的怎敢连累夫人。 秦珍珍淡淡一笑,没什么你快快请起,我只是钦佩你做了我当年不敢做的事,想不到杀人,如此痛快。 单寻妃也大惊失色,哇哈珍珍姑娘你好大胆,令在下刮目相看,钦佩是钦佩,但是也让我寻妃王,有些害怕啊。 奚婷也壮起胆子,这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也为姐姐补一下。 说着,也上前摇晃了一下金簪,嘴里还说着,姐姐,我为你报仇了。 单寻妃又是吓了一跳,哇塞你是纯真侠哎,以后真不能再这么叫你了纯真哪里去了,先是有杀人的念头,然后又拿死人练手,在下次,我真的不敢想象啊说你慢慢的勇敢起来吧,但也让我有些害怕啊难道这就是江湖路吗。 这时候于旺泽也赶了回来,带回来于刚县令的一番话,说江湖人管江湖事,路不平众人铲,只要是匡扶正义,不计较惩奸除恶之人是谁,只是凶险女子不可留,必有教化之后方可放逐民间,杀人自卫可酌情谅解,万勿杀人成性,为免牢狱之灾,希望江湖人带走同路人。 单寻妃点了点头,于刚大人说的不错,也很给我寻妃王面子,但是还要劳烦于世侄跑一趟,告诉于刚县令,杀人这并非赵瑞希一人,还要再加上秦珍珍和奚婷。 刘成风不解,有这个必要吗,大叔是在壮声威吗人家已经不追究了,再加上两个名号岂不是对珍娘和婷儿,有所影响。 单寻妃摇摇头,我并不是在示威,只是觉得有必要这样做,虽然于大人相信我,但我仍觉得这么做比较好。 于旺泽也说不出好在哪里,但也觉得很有必要,连忙双手抱拳,寻妃王静待,在下这就回去转告。 秦珍珍也不理解:“你这等于是告诉人们,我秦珍珍和小女奚婷,标志性的转折吗。” 单寻妃笑了笑:“其实我更多的是想告慰四年前的奚蕊,正义的声音并不孤单,悲哀和不幸,有不少人愿意承担。” 秦珍珍长出了口气:“我那可怜的女儿啊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赵瑞希痛哭流涕:“谢谢诸位的厚爱,瑞希没齿难忘如此大恩,无以为报。” 秦珍珍笑着伸出手:“来,站到珍娘身边,以后,你就和婷儿一样就这样叫我吧,莫在哭泣了。” 赵瑞希拉住,激动万分。 黎豹也走上前:“那以后,你也叫我豹叔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奚婷也笑了:“是啊我也有些觉得,你就像是我的姐姐,只不过大了两岁。” 赵瑞希立刻有些紧张:“我怎么敢高攀呢命薄之人,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应该这句话是给众人下了一个定义,意思是自己跟奚蕊完全是两个人,希望给大家一个错觉,但是骗过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骗过黎豹,这个重视的仆人,他的那种感觉,甚至超过了母女之情。 接下来人们商议该如何面对借刀大会,询问得到的线索,无相观处所赶到的各武林门派,差不多聚齐已经五天了,现在有乔乐的尸身在,不便耽搁的太久,于是单寻妃决定,明日凌晨,分批次赶往凤凰山。 第121章 弓弦索桥 无相观所处的卧凤岭,属于山内矮峰,但矮也毕竟是山,作为峰来说也是有些险峻的,三面峭壁一面丛林,而且丛林一面也是非常狭窄落差较大的坡林,因为山上久无人居,并没有被开采出道路。 要想到达无相观应该说唯一的通路吧,就是连着东面主山的一个狭窄的缓坡,就像掉在山谷中的月牙把两座山连在了一起,把整个卧凤岭和这条缓坡连起来看呢,就像是一羽雀翎,孔雀尾巴上摘下的一根毛,所以这缓坡,被称作凤尾路。 大概是闲凤尾路太狭窄了,在这缓坡之上被搭起了一道铁索桥,然后铺上木板也算是非常的牢靠吧。 这座桥是谁建的,没人知道,可能当初的白莲教,来过这里吧,当然这只能是推测,不过这铁索桥的名字,确实是无相观董亦然等人给起的,叫做弓弦索桥,远望的话这座桥与山谷,就像是一张射地弓。 就是经由弓弦索,来自四面八方的武林帮派到达了卧凤岭的无相观,已经被修的非常宽阔搭建了无数帐篷,还有高大的擂台,桌椅板凳日常用品一应俱全,富江王的财力是无人能比的,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吧等于把整个矮峰,旧貌换新然。 应该说大部分帮派五天前就已陆续聚齐,按照九郡主的要求,这次来的人不需要太多,不像莲蓬岛那次,每个帮派都来了不少人,而无相观的大会,虽然称呼上还是武林大会,还是打着选举盟主的旗号,但实际上,真正的是一次借刀大会,各帮各派只需高手三五名即可,郑莹的说法呢是不能以势压人。 但是没有想到的,来的帮派却是比上次多出许多,武林中人哪个不想得到至尊利器,为防止鱼目混杂,什么街痞地痞邪魔外道的想进入大会,郑莹还专门派郑中意守在弓弦索桥头,对不认识的人要核实身份才可进入,所以,就形成了一桥两望的格局,进得大会的人都到了卧凤岭的山顶,而进不去的人呢也不在少数,四五十人吧有布衣帮草芥帮等等,都赖着不肯走聚集在桥的另一端扯着闲篇,可能也想一睹饮血刀的厉害吧。 很稀奇的是僧道并没有急于去什么无相观,和一群不已草芥玩的倒挺开心。 作为大会的主办方,郑莹倒是姗姗来迟,是前天才到达的无相观,也就是比最晚的帮派晚了三天,随行一同赶到的还有乔远光,华子俊和华子迈,还有黄山和昆仑两个门派的几名弟子。 一到会场自然就被各帮派围着问了,九郡主说奚婷会来梵净山,一个小丫头听闻想借她的饮血宝刀,我们这么多帮派她能有这个胆量来吗,来的早的都等了好几天了。 郑莹的回答非常肯定,应该奚婷的性格,饮血刀的主人能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还有寻妃王,就喜欢插手江湖事,我不信他会为了个小丫头找婆家,而耽误这头等大事,所以诸位请放宽心,武林大会是我出资出力为了不让女人天下,寻妃王和奚婷,一个都不会差。 东方英忍不住就问,那也总该有个时限吧,武真教和忍者武士这么猖狂,我也好怕峨眉会遭受劫难。 郑莹笑了笑,有唐东方在,应该闲杂人等还不敢造次,不过要说个时限吗,我敢说不出三日,单寻妃和奚婷准保会走访无相观,如果你们想更快一些,那不妨就先擂台比武,上次的武林大会还没有选取盟主,只要我们内容开始,单寻妃应该会着急一些。 事有凑巧吧和郑莹所说的时限,单寻妃他们准备的造访无相观,也正好是比武进行到第三天,但是在这一天里,根本没有哪个帮派在对比武有什么兴趣。 若说前两日吧众帮派比的真是一个生龙活虎,各个都拿出了看家本领,个个都跃跃欲试,他们所争的就是一个名次了看看谁更有资格,作为饮血刀的候选,只要郑莹的女人天下不成功,应该单寻妃不会轻易答应,只要排行前三的四个门派不在,那花落谁家还真不一定。 相比下来呢武功都差不太多,略微高出一些的,就是金刀镖局金昱虎和振远镖局何吉泰,但是这南北镖锔要是对打的话,非得两败俱伤不可。 但是饮血刀只有一把,就算有嗜血剑也当然不让,谁也不会闲宝贝多,如果刀的主人还没有出现,而借刀之人就自相残杀,两个镖王还不至于那么糊涂,留着点精神头等饮血刀到来,再一较高下。 凌晨动身,走了不到两个时辰吧单寻妃等人来到了卧凤岭下,看了山势地形之后略觉不妙,无相观易守难攻不假,确实是个乱世偷闲的好地方,但全无退路,只有弓弦索一处。 也就单寻妃警觉性非常高吧,路途上所碰到的怪人,极大的嫌疑就是七刹影忍者谷秀夫和七刹力王土肥贤太二,而奚婷口中舞腾碧已经到达梵净山这是被确定的事,七武士中其他成员有没有来谁也不敢确定,因为从名号上分析不出外表特征,感觉上应该来的不少,或者说倾巢出动也有可能,这些倭人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如此兴师动众对饮血刀,也是志在必得。 但是忍者的手段,怎样的出击是偷窃还是偷袭,武功上单寻妃并不佩服忍者,但是他们的伎俩,往往出人意料,金木水火土遁术,回旋镖,臂刀银针,甚至男女易容术,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不得不防。 于是单寻妃并没有贸然上山,对奚婷和刘成风说你们先上去吧,我想此行,还是该乔装分头进入比较好,一定要留意有没有忍者倭寇的踪迹,舞腾碧来梵净山绝对不只是为护送婷丫头,一定是赶来汇合的,武林大会他们必定有所行动,乔装可以暗中观察寻找线索,我和陆豪自密林而上看看有没有忍者做过什么手脚。 秦珍珍点了点头:“寻妃王说的是木遁,想断了他们的逃生之术。” 单寻妃指了指荒林:“不错,从没有人走过的路,稍微被改动应该很容易就能发现。” 刘成风倒是很听话:“那我就还扮做残臂人,我们是草头帮兄弟盟。” 奚婷就有些不大情愿了:“我又没做亏心事乔什么装,关键武林大会是冲着我的饮血刀,刻意打扮倒显得我怕了他们。” 单寻妃也没有办法:“女人就是事多,不服从命令,那好吧,反正你们带着乔乐的尸体,应该也不好说辞,记得找僧道帮忙,让他们二人出面维护。” 于是奚婷,陈傲娇,秦珍珍还有赵瑞希,大大方方赶往了弓弦索桥,黎豹背着蒙着面的乔乐的尸体跟在后边。 而刘成风等人,还是化作来时的装扮,就是草头帮兄弟盟的六成员,片刻之后也上了山。 单寻妃和陆道宽,则是在索桥下方,寻荒林而上。 当然是奚婷和刘成风比较快一些了,荒林根本就没有路,所以是这两拨人先到达了索桥东桥头,没想到这里还挺热闹,四五十人在聊闲天,竟然还有僧道也混在其中。 挺老远的奚婷就打招呼:“不尊不敬两位前辈,太高兴了遇到你们,只是,怎么不过桥啊有人拦路不成,告诉婷儿,我去找他们理论。” 老不尊和六不敬一看十分的高兴:“哈哈,总算把你们给等来了,等了好几天了就是为了能等到你婷儿小丫头,说实话这无相观大会,那些人打打杀杀就只为你争我夺,无甚好去,倒是一些新朋友让我二人念念不忘,说实话若是你们不来,僧道也不会在此。” 奚婷走到了近前双手失礼:“谢谢两位前辈记得,太给面了你们两位,婷儿都不好意思了。” 呼啦啦围过来好多人,这小丫头就是奚婷吗倒也伶俐可爱,不像是什么厉害的主,但是据听说,她的功夫是败刀诡剑,饮血刀呢怎么不见带在身上,哎呀这后边随行怎么还背个死人,真是奇了怪了。 僧道连忙左右乱哄:“去去去你们这些臭男人,人家是虹舞楼的小舞娘容得你们这样肆无忌惮,都滚远点,不然让我们揪住了弹你们脑瓜壳。” 奚婷一边笑一边左右环视,为公众人高矮胖瘦什么样人都有,就是没有死鱼眼和特大号胖子这样人,印象当中的忍者成员一个不在,奇了怪了难道舞腾碧她们,不是为饮血刀吗。 僧道驱赶完围观者,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等,又看到奚婷左顾右盼的,也是非常纳闷:“哎,丫头,你在看什么呢,你的色大叔呢还有小豹子他们怎么不见了。” 奚婷连忙抽回眼神:“没有啊没找什么,你说色大叔啊他人比较懒,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呢,小豹子没见过大世面,说是要梳洗打扮一番,一会尔维克不要不认得啊。” 老不尊摇了摇头:“开玩笑,什么人能逃过我们僧道的眼神,就比如说你们几个吧,黎豹的身上背着个死人我们早就看到了,我们就是不方便问。” 奚婷连忙引荐:“哦对了,我来介绍这两位,一个清艺坊坊主,陈傲娇,一个是我的姐妹,白玉坊舞娘赵瑞希,跟这个死人有过过节,我一怒之下就把他给杀了,您二位相信吗。” 六不敬肯定的点了点头:“看瑞希姑娘的眼神,淡定中藏着一股愤恨,凄婉中露出一股温情,很复杂啊过节倒是有可能,虽然我不相信你婷丫头能杀人,但是毫不避讳这件事,那这个人就是该杀,惹得纯真侠动了怒,其罪可诛。” 奚婷非常的得意:“哈哈僧道真是高人,只是婷儿愧对纯真二字了,我真的是给气坏,还好瑞希姐姐动了手。” 这时刘成风等人也跟了上来,奚婷顺手一指:“呶,两位前辈,可认得那些地痞混混。” 僧道虽然贪玩没正形,但是从来不误事,江湖经验还是非常深厚的,既然人家化装上山,定有所意,连忙迎上前拍打着刘成风:“哎呀我的乖徒孙,怎么才来呀最可怜,还变成这般摸样,这是谁整的蛊啊。” 竟然刘成风也学会了诉委屈找靠山:“拜见前辈,前辈有所不知,现在的纯真侠已经是淘气侠了,与她同行要百般注意,不过她身旁那位瑞希姑娘,确实诸多委屈,还请前辈袒护莫要让老实人,为强势压榨。” 刘成风的本意,是想说淘气侠说的话不能随便信,什么杀人啊她只是补了一金簪,跟着摇晃了一下,而真正需要保护的,也就是杀人者赵瑞希,也是被逼无奈且面有残疾,其实刘成风自己也有些能力保护住这位可怜的姑娘,但终究是没见过天下武林的样子,众多门派面前难免没有底气。 奚婷一听就怒了:“喂臭小子,胡言乱语说什么呢那个整蛊你了,还不是你朝三暮四引蛊上身。” 僧道一听有些惊讶:“真的吗你真的中了蛊毒。” 刘成风点点头:“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在下自有应对,武林大会什么样,在下从不知晓,一切还要仰仗二位。” “没出息,你就是太老实了,不过没关系,僧道喜欢你就好,咳我们等还等对了,要不是我们在这里等,恐怕你们都进不了卧凤岭,走吧我们过去吧。” 于是众人经过了弓弦索桥,奚婷几位自不用说了,人家是借刀大会的正主,僧道,榜单之首也没人敢拦,刘成风等人,吊着胳膊粗衣打扮说是兄弟盟,好在僧道出面这是我的几个徒孙,你们谁敢拦,就这样,一行人顺利登顶。 而大会上众人正在等着看金昱虎何吉泰的打斗,一听说奚婷来了,太好了这可是饮血刀啊,连忙都跑到桥头相迎,这家伙比起第一次大会旁观的小舞娘,可真的是威风多了。 可是见了众人的摸样,各帮派是议论纷纷,饮血刀在哪,怎么只见刀仆背了个死人,这人是谁。 奚婷并没有理会众人怎样议论,只是享受着众人虚情假意的眼神,一直来到了无相观前,郑莹正等在那里,一见来人连忙双手失礼:“想不到,你还真的来了好久不见,随性不减当初啊在下佩服。” 奚婷躬身施礼:“前辈意想,婷儿不敢不从,据听说组织者武林大会,就只为婷儿的宝刀,” 郑莹摇摇头:“非也,江湖大义,若是婷儿出面统领武林,只要能胜过诸位江湖豪杰,我郑莹头一个拥戴。” 奚婷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婷儿还有家事在身,恕难从命。” “那宝刀带了吗。” 奚婷笑了:“既是宝刀能者得知,我总得先看看,什么人想拥有它吧。” 第122章 桩桩血案 刀主的一句话调动了所有人的积极性,蠢蠢欲动者比比皆是,金昱虎操刀和何吉泰挥斧二人就要再战。 奚婷连忙摆了摆手:“等一下,我所说的能者,不光强在其功,人品的性也是相当重要的我们都是武林正派,我这里有一桩案子看看大家能不能公判,这也是考察是非能力望大家能够主持公道。” 说着一挥手,黎豹上前纵上擂台把乔乐的尸体,摆在了金昱虎何吉泰中间。 两位镖王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乔远光先窜到了尸体旁边,先是上下查看了两眼身形大小,接着颤抖的手摘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看到死者的面容一下子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乐(le)儿,是乐儿啊这是怎么回事,乐死了,乐死了啊这是谁干的。” 台下有站得远的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于是冲台上喊着:“喂,远光狗你在干什么,你看到什么了就乐死了乐死了的,可你那样子,不像是太高兴啊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大家也跟着乐乐。” 乔远光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眼台下:“住口,什么人乱说话,是我的乐儿,乐儿死了,这到底是谁干的,是谁干的啊莹儿郡主,”说着乔远光又转过身奔着擂台后方郑莹走去:“莹儿郡主,你是武林盟主啊可一定要给我做主,不能让乐儿,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句武林盟主也是怪讨好主人的,被这样抬着郑莹十分的舒服,连忙的点了点头:“你放心乔公,乐儿不会就这么白白死掉的我们一定会给他报仇,先不要太悲伤了一旁坐坐。” “那好,我就守子待公。”乔远光也是非常的悲愤,盘腿坐在了儿子身边,颤抖的手抚摸着儿子的面容,其景可哀啊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如果你们不给我解决了这事情,霸着擂台想比武,在我身上打吧。 郑莹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就随了乔公,婷儿我问你,这尸身你是从哪里找到,可知是何人所为。” 奚婷点了下头:“嗯,我们是在白玉坊包间发现的乔乐,至于这行凶之人吗,,,” 没等话说完,旁边赵瑞希站了出来:“是我,乔乐欲行非礼。” “是我,”刘成风也站了出来手指着乔乐尸身:“他咸猪手,我看不过就抢下了姑娘发簪,一下就刺了过去没想到失手伤人。” 乔远光一看二人:“好啊是你们两个,非礼,咸猪手罪不至死,同道中人若有取他们性命者,在下愿以余生之力打造利器赠与恩人。” 金昱虎何吉泰一听,指了指刘成风:“小子,你什么人。” 刘成风看了看众人:“在下刘一手,草头帮兄弟盟。” “他们是混街面的,街痞恶霸。”就有人喊了出来。 僧道笑了笑:“话不能乱说啊这小子是我们二人高徒,只知礼让从无顽痞,并且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是否如他所说,还需要考证。” 既然僧道说了话,旁人就不好多言了,郑莹也是没有想到,而此刻身后的郑中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郑莹听罢点了点头:“僧道所言极是,既然是二位高徒料想人品也差不了,与人顶罪很有可能,依我看,还是这位姑娘嫌疑最大,也在情理之中啊看她穿着打扮,舞妓的身份,定是在接客之中发生口角,然后失手行凶,我说的对不对啊姑娘。” 赵瑞希点了点头:“郡主所说极是,过程一般无二。” 郑莹笑了笑:“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既是舞妓,待人接客何来非礼之说,更没有什么咸猪手,你不但拒绝客人还大放媚功,引旁人争风吃醋,其罪可诛当处极刑,这样定罪可有怨言。” 赵瑞希也非常的刚硬:“有,在下虽为舞妓,但卖艺不卖身,三年多白玉坊一直如此。” 乔远光冷冷一笑:“哈哈,舞妓还有不卖身的。” 奚婷连忙接话:“有啊你到我们虹舞楼试试,若敢造次保准把你给阉了。” 乔远光白了奚婷一眼:“你那是舞伎不是舞妓,你们玩的是技她们靠的是身,白玉坊就是妓院,身份差太多好不好。” 奚婷摇摇头:“到哪去就得守哪的规矩,公堂之上你敢咆哮就可以打你的板子,因为前有所定那就是规矩,瑞希姑娘就是妓院中的舞伎这规矩三年有余从未打破,不认可你可以不去那里不找她,不能坏了人家的规矩。” 乔远光更是生气了:“没听说妓院对男人还有规矩。” 奚婷也是非常淘气:“有啊你不给钱试试。” “你,”乔远光气得直哆嗦:“胡搅蛮缠,你这是抬杠,我只知道杀人偿命。” 奚婷笑了:“并非我抬杠,因为这样无赖的人确实有,在我们虹舞楼也发生过,巧得很这个无赖就是乔乐你的乐儿,不过你提到杀人偿命,在我们虹舞楼也有过一桩命案,你要不要也听一听。” 乔远光白了一眼奚婷:“我为什么要听你胡说八道,这样神气还不是因为当年我给你爷打造的世间利器,你可知我是打造饮血刀嗜血剑的人。” 奚婷笑着点头:“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你打造嗜血剑饮血刀所用陨铁,乃是偷盗主人家之物,背主求名你投靠了奸人,并且江霸天他与我不沾亲不带故,不要把我们往那个强盗身上扯,若在是胡言乱语可别怪我不客气。” 郑莹连忙搭话:“丫头,没人想听过去的一些事情,乔公悲愤失子之痛可以理解,为何你处处顶撞揪住他不放。” 奚婷收住了笑容:“因为还有这位乔公不知道的内容,乔乐之死我也在内,我是补刀之人正所谓杀人偿命,我是在替我姐姐报仇。” 郑莹摇了摇头:“莫要把事情复杂化。” 奚婷非常的认真:“没有啊我没有把事情搞复杂,来这里就是寻求公平合理,只有把事情搞清楚的道理。” 僧道也非常想听:“哎呀莹儿郡主,为何不让孩子把话说完呢既然这其中,另有隐情,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或许她能说清楚。” 郑莹长出了口气:“那好吧,我倒看看你个小丫头初出江湖有何冤情,怎么个纯真侠就变成了补刀之人。” 奚婷于是把四年前在建清艺坊失火案,和姐姐的故事,以及昨日之情形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乔远光也是越听越气:“一派胡言,你的这些可有证据,时隔四年你能如此肯定,根本就是失姐之痛到处乱咬,不足为信不可相信。” 奚婷非常的严肃:“你若不信可以调出旧案卷宗,应该于刚大人已经做过整理,若说证人昨日情景可向白玉坊鸨子婆取证,她是亲眼所见之人,至于说四年前的大火,我就算找出人证你也会认定串通,实际上要有线索的话当年我们就会抓到乔乐,所以我也没有证据,不过没关系,这四年来你父子二人都到过哪,我想想我姐姐这样被他骗了的人不计其数,温情武大郎的话他应该对许多妓院头牌都说过,我们只需到你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到那里的妓院查证,但我只怕证据太多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逃教子无方之责,竟然还有赖嫖之举难道你不怕颜面扫地吗。” 乔远光虽然了解儿子的一些秉性,但也深知自己所了解的只是儿子的部分,应该说所长期居住的北口镇,乔少爷的名声并不是很好,最起码赖嫖是有的有个妓女还因为被欺骗而寻了短见,所以无需证明这就是自己的儿子,但毕竟他是自己的儿子,不管做错了什么事,乔远光都不会放过行凶之人,所能求助的只有郑莹,他站起身转向郑莹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啊郡主,武林盟主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若能将仇人正法,我乔远光定当鼎力支持辅佐。” 奚婷补了一句:“相信九郡主定会秉公而断,若不是他逆子作孽,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就应该是嗜血剑和饮血刀,我那可怜的姐姐啊。” 郑莹长出了口气:“来人,先把乔公扶下去好好休息,也把乐儿抬下去好生安葬,待回到北口镇明察暗访花街柳巷,看看奚婷姑娘所说,可有旁证。” 随从上来连忙搀扶乔远光,有些不甘心,但在众多帮派面前,乔远光也知道自己复仇无望,人们关心的只有饮血刀,甚至连郑莹也是如此,欲得盟主之位必需得人心,此事只有从长计议了他仰天长叹:“乐儿啊你好可怜,怎么就这么死了呢,乐死了,乐死了为父好难过。” 然后,失魂落魄的走下了擂台。 奚婷摇了摇头:“拖延之词,最起码要到白玉坊查证一下,应该这并非不了多大功夫吧。” 郑莹也是十分气愤地看着奚婷:“丫头,不要太狂妄了,上次武林大会你自持武功高强有意捣乱,这次又跑过来说一桩陈年旧案,白玉坊查证是花费不了多大功夫,得到的也只能是咸猪手致死你不觉得,这有些过分吗,既然你一口一个公允,两次大会你都这样强调,那我这里也有两个人犯需要你来主持公道,来人,把她们带上来。” 话音未落,两个全身捆绑的人被扔到了擂台之上,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嘟着嘴还光着脚,应该是经过挣扎吧鞋早已不知去向,一青衣一红衫正是武凰姐妹。 “两位姐姐,”奚婷一看非常的吃惊,连忙旋身一转出刀在手,然后跑到近前斩叶飞花,只听叮当几声,尚红鸾和付清鹅身上的铁链早已断裂,接着奚婷扶起二人:“两位姐姐,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还被点了穴道封了脉,奚婷运功施法将二人穴道解开,两姐妹这才说出话来:“自上次兰亭小馆一别,我等在回教途中突遭暗算,至今已有十数日,不想能在这里见到妹妹,多谢妹妹搭救。”说着,二人欠身施礼。 奚婷摆摆手:“我等即为姐妹,何说谢字,再说了你们二人,实际上也是被妹妹连累,你们受苦了。” 擂台桌案后面郑莹哈哈大笑:“哈哈,这么说你们已经是姐妹,这事情是真的了婷丫头你好大胆,竟然勾结魔教妖人。” 台下的众多门派,一直盯着奚婷手里的宝刀,从哪里拔出什么时候在手,应该没有人看清楚,被郑莹这一大笑也都明白过神来,连忙跟着附和:就是啊,这二人可是武真教的武凰门主,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自古正邪不两立,魔教妖人,人人得以诛之。 奚婷连忙摆手:“不要胡言乱语,红鸾姐和青鹅姐隶属武真教不假,但是你们谁看到她们杀人不眨眼了,不要胡乱的给人乱加罪名。” 华子俊连忙跑到台上:“我看到了,我们华山五子岳如今只剩我和子迈二人,自上次武林大会之后武真教四处追缴武林同道,还勾结倭寇忍者连同山匪作乱,他们还学会了鬼忍剑,无恶不作勾结流寇匪人,岂是武林正道所能容。” 尚红鸾笑了笑:“那看来你的师弟都是被鬼忍剑法所害了,你觉得我们武真教有必要学那些武功吗。” 华子俊也觉语失,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还有我,黄山派首席书童,方思清。”跳上擂台的正是石君悦的大弟子,石君悦人称诗拳画剑青云步,弟子有书童笔童之分:“我黄山派弟子笔童全数遇难,这一切,皆是武真教所谓。” “还有龙门九子,如今只剩五人。”紧接着跳上台的就是展鸿飞的大弟子,周若游:“我敢保证,虽然攻击我们的人蒙着面,但是我九弟,死于龙炎真气。” 最后走上台的是梁山唐伊妹的表妹,叫唐凤娇,边往台上走边说:“还有我们聚义山庄血流成河,人兽无一生还,还好我当时不在山庄,不然今日也无法站在这里,九华山英雄门也已经不存在了,这些都是倭人流寇和武真教所为,你结交魔教中人,就是与天下武林为敌,这桩桩血案,难逃干系。” 台下众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魔教妖人不可留,更不可与敌为友,交出饮血刀,铲除魔教,荡平倭寇。 第123章 今日成风 真的是群情激愤,看到几个小丫头孤立无援,僧道也是有些稀罕吧这些丫头,于是便上前打圆场平息众愤。 老不尊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诸位大家先不要乱,能否容我们僧道二人说两句啊这样乱吵,也没有什么作用,想挑战饮血刀败刀诡剑的,尽可以上台啊。” 众人都消弱了声音,终于会场又安静了下来,还是身后郑莹先说了话:“那既然让我们挑战败刀诡剑,僧道你们二位夹在中间,难道是和我们对立不成,要与魔教妖人站在一起。” 六不敬笑了笑回过头说:“莹儿郡主不要把话说得那么严重吗,僧道并没有想与江湖武林对立,只是觉得我们众多门派对几个小丫头这样嚣张,有失身份也绝非正义所为,都是前辈高人啊有什么事该先了解清楚,僧道惭愧虚长了几岁自觉修行多年也是看出了一些道理,我二人被称作老不尊和六不敬,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参佛不礼道,唯敬仁心世间正气,尊崇的是正义之道,也正是由对人心的参研吧领悟颇多,前人有云正邪只在一念间,一年可成佛一念可成魔,所以善恶在人心并非什么武真教或者江湖正派,魔教中或许也有仁义之士呢。” 郑莹冷笑了笑:“照你这说法,魔教中不乏心慈面善的好人了,这两个丫头可是搅乱武林大会的人,上一次她们就是为了抢夺鱼鳞残刃剑而来,所作所为,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奚婷连忙站出身来:“可到最后她们并没有抢夺到鱼鳞残刃剑,根本就是一把废铜烂铁毁在了我的饮血刀下。” 郑莹点点头:“所以今日大会有向你借刀之意,这个应该你心里清楚的很刚才你也说了,宝器能者得之,这应该不算我们欺负你吧。” 奚婷毕竟年轻,心机还不够深,本想着为姐妹出面主持公道,还没说几句就让郑莹把饮血刀和武真教区分开来,到现在借刀合情合理,而武凰姐妹的危难,并没有解除,索性我就跟你耍赖了想借刀可以,两位姐姐就是我的条件。 想到这奚婷挥了下手:“想借刀可以但是家传宝物,是非不分者不可得。” 郑莹连连点头:“怎么又加上了一条是非不分,是想为你的两位姐姐脱罪吧,正邪不分即是非不分,想要你的两位姐姐安然无事,必须拿出足够的理由。” 奚婷挠了挠头:“这个嘛,刚僧道两位前辈说了,正邪只在一念间,魔教并非都是坏人,如果我们铲除魔教连三朝未满的婴儿都不放过,那我们才是变成了十足的杀人恶魔,所以说不可一概而论要看有没有恶性,两位姐姐我想问问你们,上次武林大会之后,你们都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尚红鸾理直气壮:“因与妹妹结拜,回去之后被教内谋士判定触犯门规,禁足押入牢中,一直是牢狱生活。” 傅青鹅也接上一句:“随后为调查神武堂弟子与魔教勾结一事,将功补过吧我二人赶往了九岭山,没想到与妹妹分手之后就中了暗算,被捉去关押起来,身处何地一无所知。” 奚婷满意的点点头:“也就是说昆仑派,黄山派,九华山和聚义山庄的血案,两位姐姐并未参加。” 武凰姐妹摇了摇头:“一概不知。” 奚婷非常的高兴:“这就对了,看来魔教中并非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就好像武林正派也有败类人渣,刚才所述乔乐的品行,久居富江王府应该前辈对他的所作所为,多少有点察觉吧这可是非常特殊的门客父子,自古正邪不两立是正义与邪恶,并非一教一派,既然武凰门两位门主并没有参与屠杀武林的行动,为什么要让她们二人替武真教承担,今日我奚婷愿以饮血刀为姐妹作保,前仇旧恨不再提若有冤情,我愿断刀赔罪,若无话说尽可上来一试,只求功高品端之人。” 郑莹也是没有想到:“真是不可与刁蛮讲道理啊你上我这耍赖来了,仗着是饮血刀的主人谁要你断刀何用,看来纯真女侠这称号,寻妃王是给错人了,没关系既然你说不提旧账,武凰姐妹又没有参与最近的屠杀,江湖武林就给你这个面子莫说我们欺负小丫头,不过话你已经出口了这饮血刀,品端有待考察但是功高者,天下江湖我就不信没有斗不过你的人,我们功夫上论输赢吧。” 奚婷终于松了口气:“不一定非要我出手,婷儿自知武功尚浅,我想品端者该也不是歪瓜劣枣的长相吧,只要我看得上眼的,功夫胜出者即以宝刀相送。” “那好吧丫头这边看座,还有僧道,你们两个坏事佬也过来坐吧。” 于是郑莹给众人安排了座位,但是僧道却不肯上前坐下,郑莹双手失礼:“二位请。” 老不尊摇摇头:“不高兴,莹儿丫头想你当初到富江王府,尚在年幼我二人多少也教了你一些武功,不尊称师傅也就罢了怎么就成了坏事佬。” 郑莹连忙道歉:“莹儿的不是,可我多少次叫你们师傅,二位可曾答应。” 六不敬挠挠头:“那不管我们答应不答应,你不叫我们也没挑什么,不能变成坏事佬吧我二人就是有些贪玩罢了。” “那二位请说,想怎么个玩法,今日这里,全由二位做主。” 老不尊点了点头:“那就好,也没什么不高兴的我二人就先坐下了。” 于是二人走到座位前坐了下来,六不敬边说边用手指点比划着:“其实呢这个事情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以势压人,有点强行得刀的样子,不如这样吧说到武功,我二人还是能插上嘴的,新教了个徒弟,他叫刘,刘什么来着,”说着,六不敬看向了刘成风:“喂,小徒孙,你现在叫什么名字来着,上来打一架吧。” 刘成风单手抱拳:“兄弟盟,刘一手,在下不敢当啊高手众多面前,晚辈不值一提。” 老不尊有些着急,一拍膝盖:“那你要是不上来那饮血刀,可就被别人拿走啦,那可是婷儿丫头寻找天泽的信物啊,你就不怕她嫁不出去吗。” 郑莹当然已经知道这位刘一手真实身份,也想看看君子侠的身手,于是冲刘成风一招收:“上来吧,早就听闻草头帮兄弟盟,刘一手武艺绝伦,今日,就让郑某开开眼界吧。”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怎么找个独臂,他是混街面的,根本就是个小痞子能有什么出息,这不耽误工夫吗,唉,天下武林,世风日下啊。 刘成风本想在拒绝,但是看到了奚婷无助的眼神,就像当初单寻妃教过的眼神一样,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仙子姐姐,不能坐视不管,于是成风勇敢的跃上擂台:“那好吧,既然诸位看得起,在下当然不让,谁要想从仙子姐姐手中夺取饮血刀,先要问我刘一手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金昱虎走到了刘成风对面:“草头帮兄弟盟,没听说过,不过既然你敢来,又敢出面挡横,想必是武功高强了让我们来比划两招。” 这时何吉泰也走到了刘成风另一面:“哎,金刀堂主,你我胜负未分,现在来了新人,怎么好让你首战在先呢,还是我来与他较量。” 应该是听了下边人议论,在这也是得刀心切,二人竟然争抢了几句,但最终也觉得争下去没有必要,于是便向刘成风发问:“小子,他们说你是混街面的,怎么进到武林大会。” 刘成风指了指僧道:“都是借了前辈的光,僧道二位曾教过在下几招,不过在下愚钝,这时候已经全都忘了。” 金昱虎何吉泰相互看了一眼:“那既然你是僧道高徒,定可以一敌二。” 刘成风连忙摇头:“在下不敢,两位前辈高抬了。” “你不要怕,看你左手吊臂,那这样好了我二人也不使兵器,可以说我二人行走江湖南北走镖,全仗着自家绝技,我们金刀堂的绝技是劈云旋风刀,我们振南镖局呢用的是十三路夺命鬼斧法,得以刀斩江和振江斧的称号,若是不用兵器,我二人武功平平。” 两位镖王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因为台下的议论,僧道的推荐,和自己的面子。 说是混街面的,让两位镖王忍不住想在众人面前,抢先露一手,但是僧道曾经教过的人,几乎没听说过这两个人有过什么徒弟,但是师徒都不否认又让两位镖王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刘成风的功夫到底有多深,一人应战心里没底,二人围攻又怕丢了面子,所以想徒手对决。 奚婷在旁边喊了一句:“小豹子,你可以的,打他个,,,。”最终没有喊出来,那是骂人的话。 不光有僧道授业,还有范荀和瓦徒勒都曾有过指点,刘成风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好吧我试试看,两位前辈,可要手下留,,” “看招,劈允旋风掌。” “还有这边,夺命穿云腿。” 未等刘成风的情字说出口,金昱虎何吉泰一左一右,一掌一腿已经攻到近旁,刘成风一个旱地拔葱,纵身一跃高高的跳在了二人之上,嘴里还喊着:“来得好快,我躲。” 两位镖王扑了个空,落稳身形时已经互换了方位,再看中间刘成风也是落在了原地若同没有动过一样,二人也是十分地佩服:“没想到啊小子,你更快,再看这一招。” 于是三人打斗在了一起,但不知刘成风是诚心还是故意,一直是躲躲闪闪,豹子窜,蛤蟆跳,猛虎翻身釜底抽薪,甚至有时候狼性佛晓,围着擂台边缘四处乱跑。 金昱虎何吉泰是步步紧逼,这边是以掌代刀,劈云刀,卷云刀,切菜刀剁馅,啊当当当当,那一边是腿使斧法,三起脚,连环踢,十三路寸腿点打法,啊踹踹踹。 奈何刘成风反应太敏捷了身形太快,一路的躲闪嘴里还喊着:“我躲,我躲躲躲躲躲,我一躲再躲。” 两位镖王使尽浑身解数也沾不到一点便宜,都有些体力不支了不由地发问:“臭小子,你为何总是躲闪啊这样下去,怎么能够分出输赢。” 刘成风一边躲一边回答:“我与两位前辈无冤无仇,为何要苦苦相逼。” 两位镖王也不停手:“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叫打擂台吗就是要分个输赢。” 看座身后郑中意有些不耐烦:“那个刘一手,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若是再无还手之力,不如就趁早认输了吧。” 奚婷连忙证明:“你别着急啊这位前辈,小豹子是有君子之风,忍让之礼,再等等再等等,一会他就会拿出真本领,打他个王八羔子。” 郑中意有些生气:“咱这武林大会比的是功夫,不兴这么骂人的。” 奚婷连忙解释:“哦我说错话了,打他个王八羔子不是骂人,是小豹子功夫的第三步,第三个阶段。” 郑莹也有些不耐烦:“怎么还要分三步,那现在是哪一步。” 奚婷有些勉强:“现在嘛,呵呵是第一步,这也太慢了小豹子,你争口气啊。” 僧道都没脸看了,坐在椅子上看着台面两脚不住的乱颠:“哎,小子,以后在行走江湖,可别说我们教过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 郑莹终于做出了决定:“若是再这样有意拖延,胜负既定,那个什么小豹子刘一手,你那两步就省了吧两位镖王获胜。” 奚婷一听更是着急了连忙大喊:“听到了么小豹子,要是再躲下去,判定你输,哎呀我的饮血刀啊,就要落入他人之手。” 刘成风也是有些着急:“仙子姐姐你不要慌,我,我不躲了看我一忍再忍。” 接下来,就又到了刘成风挨打的时刻了,可是这一忍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因为现在的刘成风,和以往大有不同。 应该说僧道所授的内功心法吧逐渐地在发挥作用,刘成风内气充盈周身若盾,两位镖王的武功确实在兵器上,一刀一斧非常凌厉,换做掌和腿力道要差上一大截。 再有奚婷对于刘成风,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激动力了,除了有刘天择这个名字的存在,还多了苗草和徒勒尔娜,最主要的,他看过了赵瑞希舞蹈,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第一次看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女子舞蹈,身段之美,如果现在是赵瑞希有难,那就另当别论了野小子可以,不顾一切。 第124章 金印郎霄 台下的人在纷纷议论,这小子还挺抗揍,要不怎么叫小痞子呢滚刀肉,肉烂嘴不烂还不敢亏认输算了。 台上的僧道脑袋都快耷拉到裤裆里了,怎么教了这么个没用的徒弟,又不是打不过他们干嘛就不还手,早知道就不教你功夫了让你内气充盈,这样抗揍,真的是太丢人了还手啊,打他个王八羔子。 奚婷非常的心疼,小豹子,不要老挨揍啊快些还手啊你还扛得住吗。 郑莹有些不耐烦,开始出声阻止:“算了吧,我看这样打下去也没意义,此局,南北镖王胜。” 奚婷连忙拦阻:“等一下等一下前辈,小豹子这就快了他可以的,马上就是打他个王八羔子。” 郑莹非常生气:“怎么又骂人了,什么王八羔子我看他就是个无赖混混。” 僧道也不好反驳,奚婷看着刘成风摇了摇头:“小豹子,你太让人失望了,要不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两位镖王的功夫,行走江湖南北押镖靠的是兵器,拒匪不拒帮,防的是毛贼盗贼和拦路匪,过去的武林帮派各有各的势力范围,这个范围也是他们生存的收入之一,走到哪里讲的是交情和义字,当然还有用钱买路了,但是贼匪盗,也就是江湖混混了大多成不了气候的,对付这样的人就是兵器相见了,所以两位镖王的内功并不是很高。 而刘成风呢当然也不是实打实的挨揍了,以他的迅捷,可以在挨打的同时躲闪,让你打皮不打肉,伤表不及里,看上去十分窝囊,但无关痛痒。 不过就是这看上去的窝囊吧,让所有人都看不下去,知道的,嫌他太墨迹,不知道的,嫌他太无赖。 但不管怎么说吧奚婷的话,对刘成风还是有作用的,你催我我可以不着急,因为对方还没有打疼我,你心疼我我更高兴,这顿揍挨的值,但你要是看不起我,甚至多我失去信心,那就无法忍受了怎么说我也是君子侠,多多少少我还是有些面子和尊严的,于是刘成风终于暴怒了双手握拳再挨顿狠揍,躲也不躲了四平大马扎在擂台中央,任两位镖王一拳一腿的打在后背前胸,这样越挨打憋的气愤越多更能够激发出自己的潜能,他运着气大喊着:“忍无可忍,看我怒成风,,,” 顿时两位镖王感觉一股气浪袭来推得二人不由地各自后退了几步,惊讶地看着对手,这小子怎么了,他要干什么。 刘成风轻蔑的左右看了看:“两个王八羔子,来吧,我跟你吖拼了我会好好收拾你们给你吖一顿胖揍信不信我把你们肠子打瘪了你们屎都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橛只能一个粒一个粒的往外蹦,,。” 两位镖王莫名其妙,看了看郑莹:“九郡主,怎么回事呀他这是要干嘛。” 郑莹站起身一举手:“此局胜负已定,两位镖王胜出,来人,把这个江湖混混给我轰下台去。” 奚婷连忙拦阻:“别啊前辈,他这就开始了马上就开始了,前辈,你再给他次机会。” 郑莹非常的生气:“你没看到吗他满口胡言乱语腌臜不堪,天下江湖岂容他玩笑,绝非品行端正之人。” 郑中意跳到擂台中间连推带搡的:“滚滚滚,快下去吧敢上这打嘴架,纯粹的痞子无赖快下去吧。” 刘成风怎么肯就此下台呢:“别啊我这都准备好了要动手了,别现在让我下去啊,一躲二忍已经过去了该我还手了,哎你别推我啊。” 郑中意一瞪眼:“干嘛你还想跟我动手。” 刘成风摇了摇头:“不是,你又没招我。” 没办法,看来是无力还击了错过了最佳时间,刘成风只得下了擂台,还遭到台下众人的哄笑,蒙泰茶卡,江白江墨也是不住的维护和众人理论,苗草关切的上下检查着成风哥的身体,有没有被打坏啊哥你疼吗。 台上郑莹看了看僧道:“怎么样两位前辈师傅,这样将刘一手轰下了台,莹儿我做的是否过分啊。” 僧道尴尬地笑了笑:“呵呵,你随意,你随意,一切听莹儿郡主的。” 郑莹点了点头,对着台下高声说着:“还有什么人,想挑战两位镖王的。” “我来,我来,我也想试试。”叫喊的倒是不少但是没有人跳上台,怎么说两位镖王也是十四榜单排行在末,而台下众人,榜单未列。 郑莹笑了笑:“都没有人上来吗。” 台下有人就回应了:“中意呢,莹儿郡主你的护卫还没有上。” 郑莹回头看了看郑中意:“这一次武林大会,富江王府意在出资,并无夺宝盗盟之意,上次寻妃王说在下想女人天下,若是中意出手,岂不落人把柄,所以就算中意要上,也要等到寻妃王出现,若他无话说,或许莹儿我要亲自上阵。” 台下有人就又说了:“想要寻妃王的嘴没有话说,我看不易,为何他此时还不出现呢,不会也失踪了吧被人掠去。” 台下一阵哄笑,郑莹连忙伸手示意安静:“最近武林灾难颇多我们就不要再乱说话了,当心应验,不管寻妃王到不到,今天这宝刀,这武林盟主,在不能耽搁了一盘散沙,我们要团结起来群攻群守,这擂台还要继续比下去。” “那就让南北镖王见个真章吧。”有人又出了主意。 “可是他二人要打的话,一时半会还真结束不了。”有人又提出了反对。 郑莹也为难的点了点头:“这也确实,这恐怕台下能胜过南北镖王者,绝非多数,但若是他们两个在台上打起来,怕是又耽搁的太久,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适合的人选。” 应该这个时候再没有人上来的话,郑莹就会抬出自己的身份,女人天下很可能就二次成为事实。 见无人答话,郑莹转过身想着叫过自己忠实的护卫,可就在张开口话还没有讲出的时候,山门处传来一声狂笑:“哈哈哈不晚不晚来得正好,幸好宝刀还未落入他人之手,看来这头功就是我的了。” 众人连忙回头寻找,但只听声音忽远忽近,并未见到什么身影,再回过头来的时候,擂台上已站稳一壮汉,身着黑色的披风双臂环抱,斜头长发掩住前额,左右两腮一边一个金印的武字。 郑莹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好快的身手啊这轻功罕见但有些眼熟,你是何人,何门何派,为何要擅闯大会。” 金印脸转过身形看着郑莹:“无门无派无姓无名,得刀自留名,但如若得不到,不提也罢,待会你就会知道了。” 奚婷仔细地看了看:“我怎么觉得,像是鹰枭门的郎霄,只是发型不对,脸上多了两个金印,小豹子你说对不对。” 台下刘成风点了点头:“身形轮廓,绝对是。” 围观看客一下子乱了:“他是武真教的,敢前来送死,快杀了他。” 武凰姐妹也是非常的严厉,二人用手一指:“郎霄,你好大胆,竟敢勾结倭人流寇。” 提起此事郎霄也是十分生气,指了指脸上的金印:“废话,凭我一己之力怎样得到饮血刀,只能借助外人之手,这不已经得到惩罚了吗脸上的两个金印,倒是你们两位门主,竟然与对手结拜,现在竟然落到这般田地,连鞋都跑丢了还在这里教训我,看你们回去怎么向教主交代。” 郑莹当然也很生气了自己苦心经营的武林大会:“好你个大胆狂徒,竟然敢找上门来,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中意。” 两位镖王自告奋勇:“慢,九郡主莫要着急,让我们先试试。” 看来金昱虎何吉泰对饮血刀不说势在必得吧,可能没有那个本事,但真的是给予了很大的希望,二人心思颇重。 郑莹点点头:“那好吧,教训教训这个狂妄之辈。” 两位镖王各自拿回兵器,相互看了一眼:“金刀堂主,振远镖王,你先来还是我先来。”之所以二人还能扯闲篇,是听闻郎霄的功夫,并非败刀诡剑,而以鹰爪功擅长。 郎霄非常不屑:“还争什么争,你们两个一块上。” 怎么说对方也是武真教的人,并且听闻这个郎霄能徒手拧掉人的头颅,人称断头枭,并且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怎能掉以轻心啊,一块上就一块上,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我二人手下无情。 于是金昱虎自左,喊了声风卷残云刀,然后一摆大环刀奔着郎霄就冲了过去。 右边何吉泰也是翻江分水斧也向郎霄扑了过去。 这二人一在上一在下,一卷残云刀横扫,一分水斧树劈,应该说完全封锁住了左右方向,你郎霄是徒手对长刃,就算你前后跑也未必躲闪的及。 没想到郎霄并没有向前也并没有向后,而是跳向了金昱虎的左侧,喊了声:“来的好,鹏展翅踏残云,顺背搭弓,”接着身子一蜷一纵,灵猴一般跃在了大环刀锋之上,待刀扫过后,右长臂脚底一摸,抓获刀背环向何吉泰就送了过去。 要说呢也是临战经验的缺乏吧,金昱虎何吉泰乃是兵刃上的功夫,一刀一斧也是名声在外,但是徒手格斗的技巧就差多了,因为兵刃对打,尽量的是不靠近对方,刀剑不长眼以免伤到自己,没想到郎霄竟然敢在刀锋上抢时间,尤其嘴里说了一句顺背搭弓,哪里有后背啊我风卷残云刀这么低,你这是脚下牵弓为什么要说是背,不是鹰爪功吗干嘛用诡诈的打法,可是来不及细想金昱虎的刀已经奔向了何吉泰。 郎霄的右臂长,且比左手大一圈,可以说力大无穷吧能手断头颅,金昱虎自然是抵挡不住了对方还是四两拨千斤,一个滚背功从自己身上滚了过去,然后还后胯顶了一下,不光刀,连金昱虎整个人也扑了过去,抢在了何吉泰的劈斧之前,吓得何吉泰连忙反攻为守,侧身躲闪一吸肚子,转斧头换斧背压兵刃双手横推,我挡,斧背挡在了刀镡之上把金昱虎截了下来,二人险些撞在了一起。 只此一招,奚婷就看出来了现在的郎霄,今非昔比,应该说武功大有长进,看来武真教对他不光是惩罚,也加以强化。 不光是奚婷,郑莹郑中意也都非常吃惊,怎么武真教的一个门下之徒,都这样厉害吗,这可比那个武凰姐妹,还有杀手此刻要厉害得多。 其实厉害的不光是武功,应该说之前的郎霄吧武功和武凰门威武堂的两对门主不相上下,但是在一挑二的情况下,在九岭山都败之后呢良宵也不敢浪荡江湖,因为武真教的能力,躲到哪都不会有片刻的安宁,只能是返回和平山庄,路上呢正好遇到了外出屠杀的两位师傅,就是哼哈二将,也是早就知道了情形对于郎霄办事不利勾结倭寇,不但做出了惩罚,也给他用了鬼武王炼制的丹药,这丹药既是痛又是增,惩罚五脏六腑和肠胃,增的是气力和内功,然后呢败刀诡剑一时半会的学不来,就教了一些临战之计,用不了这两门功夫可以耍一些伎俩,就是胡说八道假装风魔了,也就有了顺背搭弓的话,和脚底牵弓的举动。 这一回金昱虎何吉泰,再不敢轻敌了两人,一错眼神心领神会,看来要南北合一了一刀一斧合为一体,今天当真是遇到对手了我二人,也要好好卖卖力气,别让天下武林,看南北镖局的笑话,于是二人操刀挥斧又攻了过去,与郎霄打在了一处。 真的是学聪明了金昱虎何吉泰,开始同功同守配合得还挺默契,没想到齐头并进比起两面夹击是毫不逊色,最主要是稳扎稳打一人掩护一人攻,你受挫我解救你若前突我辅助,郎霄也是十分厉害,闪展腾挪毫不费力,他的鹰爪功擒拿手也是十分了得,也就是一刀一斧紧紧相随,若是单打独斗的话,恐怕早就被他制住了兵器,但即便是以一挑二,功夫差距也是略有所显。 三人打得十分激烈看得台下众人眼睛都直了,郑中意也是密切关注,郑莹更是有些担忧不由得就自言自语,其实也是说给僧道听的:“想不到啊断头枭竟有如此武功,倘若再打下去,我看两位镖王,疲势毕现。” 僧道长出了口气:“一个郎霄倒还不算什么,我们所担心的,他应该不敢一个人独闯大会,难道说后边还跟着几个屠炫忠,看来今日恶战,不可避免啊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第125章 疯魔刀法 僧道所说确实有些道理,区区郎霄不足为患,关键是他身后之人,比起在九岭山迷踪岭的时候,这个断头枭已经是进步神速,其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并不是说在场之人有多若,主要在当年的江霸天之后,江湖太平再没有什么大的厮杀,也没有什么其人异士和什么新鲜功法,功夫最高的就数僧道了,但这些年一直做的是把玩倭寇蟊贼,带领僧兵一通厮杀,就好像是部队作战一样,很少有高手对局的时候。 其实僧道并不是怕什么武真教,最主要的这卧凤岭,出路无多,而参加大会的这些,不能说武林的全部吧最起码是中流砥柱,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占领了弓弦索桥,那参加大会的这些人,将难以脱身,应该说僧道从来的时候就特别讨厌无相观的位置,所以迟迟不肯过桥,一种不祥的预感吧。 听了僧道的话,郑莹也感觉到有些不妙,看来,我还真是欠考虑啊只想着无相观,会有冷江的线索,没想到事处险地。 也就是在郑莹忧虑不安的时候,场上的打斗有了明显的变化,郎霄故技重施,还是一招大鹏展翅踏残云,釜底抽薪顺背搭弓,其实招法是一样的也喊了出来,但出招时略有变化,纵身一跳大鹏展翅跳的比较高,踏残云直接跳到了对手肩臂,釜底抽薪脚下一摸,尤其最后的顺背搭弓,并没有说谎,整个人在金昱虎的右臂上像打了个单杠回环,牵着金昱虎的大环刀往后背撩去,落稳身形时已经在右臂外侧,此时何吉泰的板斧已经劈了过来,想着探斧头绕过大环刀,没想到郎霄一个背飞后起挑腿,把大环刀迎在了脑后而自己的右腿,踢向了何吉泰中路。 这一劈一挑是绕着金昱虎的胳膊在对战,金昱虎想要抽刀却是被郎霄死死地攥住,力不从心只能任由刀往上架,何吉泰看郎霄腿至,连忙往后一收腰,探头斧就缩短了距离,也不敢往回抽怕伤到同伴,只能刀斧相撞只听菪的一声,斧刃劈刀背,大环刀被劈为两截。 郎霄毫不怠慢,转身滚背肩后一掏,一张大手就伸向了金昱虎的脑袋,此时二人是背对背,郎霄的手也大搁现在握住篮球是没问题,而其鹰爪功也十分厉害,就算把金昱虎的脑袋戳个窟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可是断头手啊金昱虎一害怕,连忙摇头缩脖,被郎霄一下子扣住了耳后,背口袋一样弯腰顶背就向前扔去,金昱虎大叫了一声一侧脑袋顺势化解,虽然躲过了断头之劫,但是左耳,连同一块头皮被扔了出去,疼的金昱虎捂着耳后哇哇大叫:“呀疼啊好杂种你竟然施此狠手。” 郎霄甩了甩手上的血笑了笑:“你以为我是在陪你们玩啊就你们这样的,也配得宝刀,拿着你的破刀回去看看吧看看你的金刀堂,还有你们振远镖局还在不在。” “你们都做了什么。” 两位镖王也是十分气愤,刀已断,人已伤,怎么镖局还有危险吗。 郎霄笑了:“哈哈哈恐怕回去晚了,你们就看不到了。” 郑莹一挥手:“来人,带金刀堂主下去疗伤。” 没办法,金昱虎何吉泰只得走下了擂台。 郑莹打量了一下郎霄:“看来断头枭的武功,进步挺快啊比起九岭山匪的时候,这是有高人指点啊但以为,这样就可以擅闯我的武林大会了吗,你背后的高人在哪里,和不叫出来相见。” 这话很明显,郑莹是有所顾虑,引得台下众人也四处张望。 郎霄笑了笑:“不要害怕我只为宝刀而来,想要对付你们这些门派我武真不费吹灰之力,为我至尊唯有武真,我们要的是沉浮而不是杀戮,饮血刀乃是至尊利器喂我武真所有,若是我郎霄可得多来无意,何必兴师动众呢。” 老不尊冷笑了一声:“哈哈哪到哪啊就凭你个小山匪,还想成什么大气候,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郎霄瞥了眼僧道:“难不成二位也想指教吗。” 六不敬坐不住了,摞胳膊挽袖子站起身:“呀呵小子,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来来来,我让你一只手。” 这时候山门处又传来一声叫喊:“什么人如此嚣张,饮血刀岂非鼠辈所有,真正的主人来了还不快将宝刀奉上。” 一句话字不多,说起来也不长,也用不着人们顺声寻找,话音落时人已在台上,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一个大汉,对着奚婷眉开眼笑:“婷丫头,久候了在下为天择取刀。” 奚婷也是没有想到,仔细地打量着面前壮汉,真是高大挺拔虎背熊腰,非常硬实的一个壮汉笑起来,脸上筋肉乍现,奚婷摇了摇头:“啊,真的有天择这个人啊,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 壮汉笑了笑:“在下中原名字叫莫不平江湖人称封刀客,来自金水堡,听闻多情女遍访天涯只为喜结连理,于是在下就在金水堡附近买下了一块地修了做宅院,起名天择山庄,有朝一日要将这山庄亲手奉上作为你们大婚之礼。” 这个莫不平是当年金水堡之难巴尔哈的外甥,名叫陀里莫,应该说是武铮的仇家吧也是自幼习武,现在的功夫和当初的蒙北三煞差不多,力大无穷可斗虎狼并且甩手镖法超群,学的是前辈的功夫有所传承也有所发挥,算得上是蒙北高手。 技有所成之时就想来中原寻仇,打听到武铮已死的消息不免有些失望,空有一身本领报仇无望留在这个世上还有何用,绝望之际也是心灰意冷,整天烂醉于市若同行尸走肉一般,并且酒醉之后易生事,得谁打谁乱发酒疯,也是惹怒了不少武林同道,但是没有多少人能制的住他,不少高手都败在了他的疯魔刀下。 过去的武林帮派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不管是谁的势力范围来了这样一个半疯半魔又武艺高强的人,都是个大麻烦,打不过就往外推,于是不少人就把他往中原南部指引,你不是想找武铮寻仇吗武铮不在了,还有刘志,当初的刘志武铮可谓天下无敌,虽然现在刘志也不在人世,说不定还有后人呢,你可以找了刘志武铮的后人报仇,去吧到彭里江一代,打听刘志武铮必会得到一点线索。 陀里莫一听非常的高兴,父债子还合情合理,于是便戒掉了酒瘾深入中原来到了内地,并且还给自己起了个中原名字叫做莫不平,意思是家有冤屈不平事,子报父仇莫当初,但是中原的名字,他的弯刀还有些暴露身份,中原人大多以直刀,就算是曲刀也没有特别大的弧度,而莫不平的刀,在蒙北也是非常少见的弯,刀身处还可以尤其刀头处,圆弧后背就像带了勾,所以他轻易不出刀,出刀不留情,不见血不收,江湖人称封刀客。 来到中原之后才知道天下之大,才知道人才济济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开始先拜师学艺了一段时间,四处投门有教的就学,甚至和忍者倭寇也有请教,功夫又增进了许多,然后呢又听说了嗜血剑饮血刀的传说,原来世间竟有这样削泥如铁的利器,原来有利器在可以功力倍增,这可比我的疯魔园刀要好多了一定要占为己有,所以听到了武林大会的消息也赶来了卧凤岭,自持武功高强只身一人就上了山。 奚婷一听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个人倒是有意思,不像这武林大会的人几乎都想以武得刀,想要强势压人,你虽然说看上去也是身手不凡,但还想着等价交换,要说这礼物吗很巧也非常讨喜,但是没太大必要,我最终还是要找到天择才可将宝刀奉送。” 莫不平一听收住了笑脸:“那妹妹是信不过我吗,这些武林帮派聚集于此所为何事。” 奚婷长出了口气:“比武夺刀,功高品端者,将最终夺得至宝。” 莫不平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功高不说先说品质,这些门派哪一个说要等价交换,虽然宝刀无价,最起码也要了表心意。” 奚婷非常赞同:“嗯不错,在这一点上,确实你做的要比他们好,不过放心,若是你能有这个本事,婷儿分文不取也不要什么豪宅,只要是斩倭除寇,尽管去用。” 莫不平回头看了看郎霄:“不就是一个郎霄吗好在我莫不平,并非邪派,岂能让宝刀落在邪教之手。” 郎霄瞥了一眼莫不平:“原来是封刀客,可我听说你并非中原人士,据我们和平山庄所知,你是蒙北人叫陀里莫,中原宝刀岂能落入套寇之手想要拿走,你可得有那个本事。” 郑莹一听非常生气:“这成何体统,中原武林江湖正道,怎么来的不是邪教就是套寇,太嚣张了你们把各大门派视若无物,中意,随我上台荡寇除邪。” 郑中意连忙抱拳:“中意得令。” 说这两人就要起身迎敌,僧道连忙拦阻:“哎哎,莹儿郡主且慢何必太着急呢,虽说是中原武林我们的大会按说是不应该让邪教和套寇来捣乱的,可他们既然闯了进来,所指目标呢我们并不是首选,不妨就先让他们斗一斗,这个封刀客呢我俩也是听说过,一直非常的好奇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办事,竟然敢说什么出刀不留情的话。” 郑莹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他们两个都是外人,即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是汉人奸诈而是传统精髓,如果你们两人都不怕被人利用的话,我等,乐意做壁上观。” 奚婷也乐得观望:“就让他们打吧只希望,不要再来什么外人就好。” 僧道摇了摇头:“该来的不该来的都会来,万事难料起能如你我所愿,等着吧这些乌七八糟的人都凑齐了,好好收拾他们今天我二人要,活动活动筋骨。” 并非这一僧一道杞人忧天,大明江山来说倭寇套寇还有苗疆叛乱,此起彼伏的骚扰不断,武林中也是一样面对的是四面八方派系纷争,现在台上来了一个蒙人一个邪教,最捣乱的就是倭寇了到现在,这个角色还未登场,之所以僧道离开东南沿海,也是追寻着七武士的足迹来到梵净山,按说宝刀大会,他们肯定要过来插上一杠子。 再说台上吧莫不平和郎霄,彼此谁也不服谁,勉强行礼之后二人打在了一处,真是好一番酣斗啊没想到封刀客,武功不弱,岂止不弱啊根本在郎霄之上,只是莫不平,迟迟不肯出刀。 郎霄的水准,应该说在十四榜单中,是胜过单寻妃,差不多和昆仑黄山九华山还有梁山聚义门是一个级别,尤其是迷踪岭逃生之后,甚至可以说比这些门派只高不低,但还不及神捕范荀的程度,而这个封刀客莫不平,真的是深不可测。 但是莫不平的功夫,最为炉火纯青的是一套疯魔刀法,此刀法不按常理随心所欲乃是一套连环刀法,只有进攻没有防守而且是刀刀紧逼不胜不休。 在刘成风的砍柴刀法中有个收不住手的说法,换在这里莫不平,也有这么个说法,所以他为自己的刀法起名疯魔刀,此刀法专为破解梨花枪所研究,因为当初武铮战胜巴尔赤乌呵玛,用的就是梨花枪,随后参将耶律洪兽找到了巴尔哈的外甥陀里莫,遍访名师讨教梨花枪法,并且学成了这套刀法。 但是自武铮之后,在没有人使过梨花枪,而当时武铮与巴尔赤乌呵玛之战,并没有人看到全部,所以这疯魔刀是否梨花枪的对手,还尚未可知,只是基于耶律洪兽对梨花枪的了解,看到的一招半式而苦心参研所来,当然这里可以暗下结论疯魔刀,应该不是梨花枪的对手,一知半解何谈研究呢,只是走上了一个心理误区吧一种拼命刀法,你梨花枪能把一块黑布扎得跟筛子似的,我就能把一块白布,斩的千丝万缕 而毫无断碎,由此可见这刀法也是非同一般。 不过作为拼命刀法,十八路疯魔刀路路相连,而且莫不平在练的时候也是一气呵成,把十八路结合一起中间毫无停歇,并且这十八路刀法都是挑的各门各派中必杀技法的结合,非常的刚猛霸气让人狂傲不已,就像着了魔一样有些收不住手,看我这一刀厉害吗我还有二到更厉害再让你看看三刀四刀,哎呀收不住手啊十八路刀法要把你从新雕刻,定让你支离破碎牙都找不到一颗。 但只是刀法,刀是刀客的命,莫不平在滥杀无辜之后,也觉得这刀法成魔,所以轻易的也不愿拔刀,不过他赤手空拳的本领,比起刀法要差许多。 第126章 南北高手 也正因为莫不平是徒手对决,而郎霄的鹰爪擒拿手又十分的厉害,己之弱对彼之长,竟然表面看上去相差无多,当然胜算还是有的,只不过是费些时间。 打斗之中僧道和郑莹,一直是仔细地观察,真是能人辈出啊想不到江湖之中,风平浪静之下暗藏着这么多高手,也真想不到一把饮血刀,引出了这么多纷争,连蒙北高手也赶来凑热闹。 郑莹不由得赞叹:“想不到郎霄的鹰爪功这样厉害,但是我更想看的,是疯魔刀法,可是不知道这个封刀客,为什么不出刀,这样耗下去要到什么时候。” 老不尊耐心讲解着:“我只是听说这疯魔刀法十八路,路路相随连环刀,我们平时的套路招法,一招有意着的完整性,又招起有招落,而疯魔刀法,只有起招出招,而无收招住招,一招之中最关键最厉害的动作,也是第二招的起势,只有十八路全都打完才有收势,取自于中原武林十多种刀法的必杀技,可以说非常的凌厉。” 六不敬点点头:“想这刀法厉害之处也是它的破绽所在,全都是进攻的招法而无防手,只要能防住他的攻势,自有反击的机会,疯魔刀法杀气太重,所以连莫不平自己也不太爱用,轻易地不会出刀,尤其郎霄是徒手对决,莫不平一蒙北第一勇士自居,当然不肯站这个便宜了,可是郎霄的擒拿手,非一般人可敌,莫不平几乎没怎么练过什么拳法,只是摔跤和马上功夫,耶律洪兽乃是军中猛将出身,意图把莫不平,培养成一员大将。” 郑莹笑了笑:“僧道了解的还不少,今天这大会可真够乱的了,真不想再有什么岔子了。” 就在三人对话之时,擂台上的打斗已见分晓,郎霄的擒拿手虽然咄咄逼人,莫不平虽然一直是在躲让,应该说是一种耗时的打法吧如果双方一直保持这样,没想到心急的竟然会是了郎霄,当然,也算是投机取巧吧他的擒拿手拿向了莫不平背后的刀。 一直呢郎霄都是贴身缠打法,和对方靠得很近意图对方鞭长莫及,没有拔刀的机会,也可以说是一直处于优势吧就有些得意,就是这得意忘形吧忘记了对方是一个刀客,而刀客的刀,就好像是身体生的一个部件,有感觉的器官一样你要拿我的刀,本能的就会做出一些反应和举动。 先是郎霄一个拉臂滚背功,也只能是这样做,郎霄无论拿到什么部位,都只是牵拉之举很难找到反关节的机会,因为莫不平身高力大能搬倒牛,应该说这也是莫不平抗衡擒拿功而不败的一个重要因素吧,别看郎霄的右手要大一号,真要是较起力来还真拧不过蒙北跤王,所以郎霄想借刀取胜,右手对左臂我住的对方的肘关节,然后右手大腕一番转竟然是滑倒了莫不平左臂的外肘,用力一牵拉,虽然没有拽动对方,但也竭力自己的身躯转到了对方身后,并且腋下一用力套住对方的左手也带到了背后,右臂制住对方左臂的同时,郎霄的左手就摸向了莫不平的刀柄。 因为莫不平精练马上战,且刀头弯曲的弧度比较大,所以是背刀客而不是佩刀客,刀是斜绑于背后,一般情况下是于脑后抽刀因为刀的弧度要侧向外展,郎霄要想借刀的话就要拿向莫不平的左肩头,此刻莫不平要想抢刀的话已经有些来不及。 因为对手在自己身后左臂也被圈向身后,右手要绕过自己的脑袋不管是面前还是脖后,都不如对方触手可得更快一些,于是他索性放过刀柄,被盘住的左臂向身体一夹扣住刀鞘,右手化掌直接向背后刀鞘的尾部使劲一磕,同时右脚一勾也踹向了自己的右手背,身子又向下一缩。 这样一掌敲磕一腿勾踹身子在一缩,童子拜佛的身姿只不过两手在后,疯魔刀嘡的一声就出了鞘有半尺来长,郎霄的手正好赶到握住的却是刀锋,还没容他撒手呢莫不平后腰一拧身子侧前一带,只听得哎呦一声惨叫是鲜血淋漓。 都不能说是眨眼的功夫,这瞬间吧应该说七八眼都眨得过,动作都太快了就好像事先编排一般,两个人都是贴身缠打一回一应又是那么连贯,可以说大部分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郎霄左手的四根手指,已经齐刷刷被割断,一根根散落在擂台之上。 疼得郎霄手里跟握着火炭像的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咬牙切齿怒指对方:“莫不平你好狠,封刀客竟然拔刀相向你胜之不武。” 莫不平回过身双手抱臂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什么时候拔过刀了,是你心急想要借刀,我只不过是不想借而已,再说了比武对决全凭本事,你有擒拿手我有疯魔刀,凭什么要以己之短克彼之长呢,就该各显其能,倒要看看以后你这秃手鹰爪还要怎么个拿法。” “好你等着,”郎霄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迅速的捡起掉在台面上的四根手指,纵身离开擂台向山门处跑去。 看着郎霄的背影老不尊点了点头:“这应该是去疗伤去了,应该武真教的人要耽搁一会了,那好吧不尊愿意上场领教。”说着,老不尊站起了身。 就在这时台下有人大喊:“道兄且慢,还是让我来会会他吧。” 话音未落台下一人跳上了擂台,纵跃之中甩落披风原来是一身的苗装打扮,正是苗疆高手瓦徒勒,落稳身形双手抱拳:“不尊不敬二位一向可好啊。” 六不敬笑了:“还好还好,怎么徒勒兄也来凑热闹了,莫不成也对饮血刀感兴趣吗。” 瓦徒勒并没有直接回答,冲着莫不平也行了个礼:“有礼了不平世侄,蒙北高手都跑到我苗疆地界了,算是地主之谊也要打上一架。” 莫不平也双手还礼:“不平有礼,失敬失敬原来是徒勒前辈,听闻回旋刀法精妙绝伦,晚辈倒真的是想领教一番。” 奚婷非常感兴趣:“一个塞外高手一个苗疆高人,疯魔刀法对回旋刀法,这架到有的看,想不到我的饮血刀有这么大魅力,徒勒前辈,尔娜姑娘呢有没有来。” 徒勒尔娜在人群中招招手:“我在这呢,婷姐姐刚我听说,小豹子被人打了是吗。”边说,边凑向了刘成风:“来我看看我看看,伤到哪里了,”一看到刘成风吊着的手臂,尔娜大为惊讶:“怎么回事还把胳膊打断了,这谁干的,阿卡阿泰,你们怎么照顾的。” 蒙泰茶卡连忙凑到尔娜身边低声耳语,告诉事情的真相。 奚婷的问话,原本是小女生的醋意,但是见到尔娜吃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哈哈那看来你们父女二人,是迟来了一步刚没有看到,小豹子被人好一顿揍啊。” 瓦徒勒四下巡视了一番:“什么人敢伤我爱婿,带我和蒙北高手打完,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老不尊一听眼睛一亮:“哦,什么时候那野小子,变成你的爱婿了,恭喜啊恭喜。” 瓦徒勒非常的高兴:“多谢多谢,其实时间不长,十多天吧连云山村庄,我们一起扫平了鬼村,并且还教了这小子回旋刀法。” 六不敬也满脸带笑:“可喜可贺啊喜手高徒又结为连理,徒勒兄一定要好好颇费一番。” 台下看客一听不少人都在拿白眼翻刘成风,个野小子有什么好的,身旁一个小美人不说又混上了苗疆高手的女儿,小痞子值得爱吗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瓦徒勒点点头:“理当破费理当破费,只要小女能够高兴,只是有一点这个小子学功夫不够灵光啊,日后诸位当多多帮忙才是。” 郑莹有些遗憾:“资质不错品性尚待教化,初出江湖不懂人心险恶,不过也正是难得之处,总之,徒勒前辈好眼力啊。” “多谢,”瓦徒勒收住笑容转向莫不平:“那好不平世侄,就请出刀吧。” 对付苗疆高手,这回旋刀法也是早有耳闻的,莫不平不敢怠慢,右手脑后一抄拔出疯魔圆头刀:“徒勒前辈,在下并非有意得罪,只是这刀一出手既无所停,为得饮血宝刀,只有拼力而为了。” “得罪得罪,”瓦徒勒也亮出了两把螳螂刀,刀走回旋掌中舞,就像拿着两把螺旋桨一般,一前一后拉开架势。 这应该是高手对决吧两个人,都深知对方功夫了得,并非是在耍酷,谁都想在气势上先压对方一筹。 当然谁也不会被这种气势所吓倒,莫不平双手执刀向日本武士一般刀挑前方,像是挑了个长的大拇指一般,认真也是代表着尊敬,看对方没有飞刀的意思,于是猛然间迈步前冲,云里穿,雾里纵,云雾之间似闪电,埋刀法,披荆斩棘。 原来莫不平的圆头刀并不是没有道理,而是增加了刀影的长度,尤其在日光十分充足的时候,他所舞出的刀花呢也非常的巧妙,动作不大只左一抖右一抖的,但是光影残留不消,左右相护像是两面光盾,在光影的掩护下后边的披荆斩棘才是攻击的刀法,有点像刘成风的左砍树右砍树。 瓦徒勒也不怠慢,看到对方进攻心里也有了底,野小子的左右砍树,但高手就是高手啊有光影做掩护,于是后退了一步说了声:来的好,拨云桨,回旋刀,扫清云雾见日端。 这两个人的打法,一个是舞出刀花光影之中暗藏杀机,一个是出刀不见刀刀不留痕中隐匿真章,应该说两种打法吧各有所长,两个人的功力也相差不多,但是头一次博弈精彩绝伦的同时,也要耗费些时间才能分个高下。 在经验上,瓦徒勒略胜一筹,他所对战的高手,总比莫不平要多些,最主要他曾适应过刘成风的快攻,虽然刘成风的功夫要差一些,但是野小子的速度无人能及,没有想到的是与一个低手对决,显然是帮到了瓦徒勒的忙,因为不知道疯魔刀法的路数,对方是一位的猛攻收不住手,刘成风也是一位的快攻毫不停歇,熟悉了这种打法,让莫不平的刀花光影完全的没了作用,应该说在两人的对战中是至关重要的。 莫不平披荆斩棘之后是横扫枯枝,卷地成风,刀挑华山,力劈华山,拦腰断木等等一招紧似一招的猛攻。 瓦徒勒是不急不躁一躲二闪回避着对方的攻势,左一挡右一格,两把螳螂刀随手回旋,慢慢的就掌握了对方的节奏,应该说对方的疯魔刀法,就是千变万化的砍柴功吧,带我伺机进攻。 这个时候莫不平就有些吃亏了,因为自己的猛,自己的刀影不能影响对方,而对方的无影刀,刀打回旋他始终找不到对方防守的位置,就是找不到对方的刀,尤其回旋不是硬拼,不是迎面挡正面架,而总是拨开自己的刀,就像是一把软刀,没有想到瓦徒勒的软刀,竟然这样有力,若是在不能一击必杀,自己的十八路刀法就要打完了,第二轮要是重复来过,自己的刀法还在这十八路之中,恐怕就是对方反击的机会了。 莫不平有些着急,为了不让自己的十八路刀法打完,避免破绽吧他开始重复路数,第十二路刀法时他就开始添加水分了,嘴里喊着抽刀断水,抽刀断水,抽刀断水,一把圆头刀也似在手中打着旋一般。 瓦徒勒边退边笑:“哈哈世侄,你这抽刀断水怎么打不完了,跟我的回旋刀法有些相似啊只不过,你是连同胳膊一起回旋啊。” 莫不平摇摇头:“没办法,前辈武功高强啊得着工夫,只要管用就不怕重复使用,既然前辈不耐烦在看我这一招直捣黄龙,直捣黄龙,直捣黄龙。” 瓦徒勒一边挡一边说:“哈哈其实世侄你错了,并非我武功高强而是有个本领高强的女婿,你的这种打法一味的猛攻,虽然凌厉吧但是和我的女婿有些相似,只不过你比他刀法多他比你刀法快,所以,我有所适应。” 莫不平有些奇怪:“就是那个野小子吗,他刚才竟挨揍。” 瓦徒勒有些尴尬:“呵呵挨揍嘛是他的特点,所以要找这样女婿啊面的女儿被欺负了。” 莫不平十分地敬佩:“想不到前辈,与低手对决都能找到自己可用之处,看来不平此战,定输无疑了这饮血刀,与不平无缘。” 就在这时山门处传来阴阳两声一语:“哼,什么人大胆,敢伤我武真门徒。” 这声音带着深厚的功力,震得在场所有人心闷气短浑身无力,耳膜都快要炸裂一般。 第127章 哼哈二将 这是龙吟虎啸功,也就是音波功中两种不同的功法结合在一起,是非常强的内功。 龙吟功是白莲教的密匣武籍,中原与波斯印度的结合,是一种低吟之语声音比较尖细,可令人心烦气躁胸闷气短。 功夫里的虎啸功呢其实就是少林的狮吼功,比较粗旷的高声,可令人心肺欲裂耳膜脑浆要炸开来一样。 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多数的内功平平,台下众人一个个惊慌失措,有捂着耳朵的有护住胸口的,还有的顿足捶胸甚至有癫痫之状。 奚婷连忙喊了一声:“音波功,快,珍娘,运功疗伤。” 秦珍珍连忙拿出古琴绷弦高奏佛音曲中的清心普善咒,但是功力微弱难以救众,老不尊六不敬连忙运功相助,顿时间山谷之中琴音高亢,终于压制了龙吟虎啸功。 台下众人也都慢慢的恢复了常态,郑莹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受伤。便高声向山门处喊道:“何方歹徒竟然想用音波功,既然来到会场还不快快现身。” 话音刚落只听咚咚咚踏地有声,山门处出现了人影暗动,两人带队后边跟着十多个随从,用布包扎伤手的郎霄也在其内,为首两人妙步疾行向擂台奔去。 应该说这两个带头之人走得并不快,但是各有各的威风,一个踏地有声用的是千斤坠地功,一个若同飘行一般使的是上乘飘萍大法,根本没什么动作但就是走得很快。 别人看不出门道但是奚婷当然知晓本门功法,但也是非常的吃惊:“啊,想不到他们的飘萍功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厉害啊我所见之人有此种功法者,寥寥几人。” “寥寥几人就还是有了,不要怕,我等众多高手休要担惊。”先是小声说了一句,然后郑莹又高声询问来人:“原来是邪教妖人,你二人在武真教中是何身份,报上名来。” 郎霄再度跃上擂台:“和平山庄哼哈二将,这两位是我的师傅,神武堂,温尔哈,怒尔哼,”说着郎霄指了指莫不平:“师傅,就是那个人伤了我的左手,他就是封刀客,莫不平。” 温尔哈笑声中带着狂傲:“哈哈想不到,泛泛之辈也敢和武真教作对。” 怒尔哼也是不屑一顾:“哼,小施惩戒以儆效尤。” 紧接着温尔哈使劲地跺了一下右脚,只听咚喀吧声响,脚下擂台被踩出了一个窟窿,一块平木崩起象是有杠杆助力,木板的另一头正好是莫不平脚下,感觉像有尖桩地底插出一般,莫不平连忙运功定身脚下用力,算是稳住了身形,可是没有料到背后的圆头刀脱鞘而出飞向了空中。 怒尔哼旋身一转抄刀在手,三弹两绷,铛铛几声,圆头刀断成了几截。 应该说三人都是运用了内功,并不是说内功能有多细腻,能跃地打刀,温尔哼并没有使出全身功力,但擂台上木板翘起还是有一定的力道,莫不平只需运功定身就能稳住,但定的是身而不是刀,在听到龙吟虎啸功之后莫不平和瓦徒勒都收刀停止了打斗,为了迎接劲敌也是随时准备好要出刀的,随意并没有扣住锁扣,木板向上力量的强大,和莫不平向下坠的力量相错,使得刀从背后飞出,就象有的人敲一下瓶子底就能把瓶盖打飞,等于是把兜里的东西震落出来。 当然了这也需要相当的力道,反正台下观看的人是做不到,除了力,还要预知对方的反应,让对方能运功站稳,应该说这一踏吧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老不尊点了点头:“好功夫,好心机,不管你们是何方匪类,这样伸手贫道是久未见到了。” 六不敬也不由得佩服加遗憾:“好是好啊功夫运用得恰到好处,只不过人不咋地怎么就投了武真教呢起的这是什么名字。” 郑莹也跟着答话:“什么哼哈二将以为自己很神是不是,我且问你两个带尔字的。连日来武林多遭劫难,是不是你二人所为。” 这个温尔哼怒尔哈呢,以前的名字早就忘了,应该说连殷羽风可能都不大记得了,武真教中除了殷姜,这些后加入武真的呢都是殷羽风找来的孩子。 为了稳住劈刀手秦龙,也为了日后有所发展,从荒草玗逃出之后也正巧路过一处被山匪洗劫的村庄,就找了两个小孩让他们管秦龙叫五师叔,温尔哼怒尔哈就是其中两人,当时应该是七八岁样子吧,等于是匪患之后的孤儿。 光有两个孩童是不够的无法达成秦龙的心愿,但是学武需要资质,身体条件差不多合适的,在教两个孩童武功的同时,殷羽风和秦龙也在找着另外的合适人选。 随后就是杀手吴铭和刺客刘铭,这两个人是逃荒要饭的老乡,看看条件还不错也被殷羽风收容。 武凰姐妹呢就是从人贩子手中解救的两个丫头,所有这些孩子的名字,都是殷羽风一个人给起的,以前的名字不能用,救了你们就得听我的。 这当中呢温尔哈怒尔哼入教最早也是最忠心的两个弟子,严格地说那时候还没有武真教,只是殷羽风在逃跑的路上捡的两个孩子,到现在已经是二十多年光景,所以功夫也是最高的。 而刘铭和吴铭呢是创教六七年后,觉得实力不足呢又收容的两个孩子,在之后就是武凰姐妹了,这四个人也都是七八岁入教到现在也有十多年的工夫了,并且这四个人,也是非常感恩的。 听到郑莹的讥讽哼哈二将也不着急,温尔哈不以为然的回应:“呵呵,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天下江湖,唯有武真,大统天下,屈指可待。” 怒尔哼也是不屑一顾:“哼,早晚你们这些乌合之众,都要贵通道我们武真教,连日劫难只不过小施惩戒,顺武真者昌,逆武真教亡。” 老不尊也同样的不以为然:“呵呵好大的口气,天下本来就是众生之天下,武运兴隆犹如姓氏分门别类百花齐放,岂能一教耳廓,兴许是白日做梦吧。” 六不敬同样不屑一顾:“哼,真以为跺跺脚踩掉两块木板这擂台就是你的了,江山常有人才出你可得有那个本事,能杀尽天下英雄豪杰,恐怕埋于口水,你到底有多大能耐啊可以大言不惭。” 温尔哈点点头:“彭里江江霸天,就是屠炫忠前辈一人之力,武功盖世,纵有十四榜单也讨伐无力,如今江湖,可还有杀道僧。” 老不尊摇摇头:“你可别忘了,那屠炫忠死在谁手,除了功夫不如傻小子武铮,还有一个刘志,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 怒尔哼眼睛盯向了奚婷:“哼,那是因为无宝刀在手,如果当初屠前辈有饮血刀在手,何惧武铮,我应该叫你小师妹吧婷儿丫头,将这宝刀交与我们武真,唯有武真才是江湖霸主。” 奚婷第一次感觉有些怯怯:“啊,你在叫我吗,可是,我怎么有些害怕呢这关系从哪论的,怎会叫我师妹。” 应该让奚婷无法接受的,她是怕武真教主,当真就是当年的怒娃,那样的话自己就该叫怒娃大伯,也就是屠害武林各帮派的人,这种身份,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样接受。 温尔哈笑了:“你不是已经和武凰姐妹义结金兰了吗,那当然我们就该是你的师兄了。” 尚红鸾站起身:“既是师兄妹,哪有强夺之礼。” 怒尔哼板起脸:“大胆,难道你忘了教规不成,岂能偏向外人,奚婷若是在我武真,可大有作为。” 傅青鹅也站起身:“不管怎样但要妹妹同意,她若不从我等誓死扞卫。” 郎霄凑上前来:“哈哈就凭你们两个,哼,大概是只有誓死而无扞卫吧。” 老不尊六不敬也站到近前:“怎么会呢就只有她们两个,饮血刀事关重大,不管落入谁手都是个祸端,唯有在奚婷的手中,不会徒增杀戮,所以这个热闹,僧道当然要往前凑了。” “好,能有今日之战,我二人期盼已久。”哼哈二将毫不示弱,立刻就拉开了架势。 “我来,”说话间刘成风跳上了擂台,双手抱拳想着僧道二人:“两位师傅,弟子愿代为出战,我那个打他个王八羔子还没有用。” 台下一阵地哄笑声,不知死的鬼不要命了也敢往前冲,就你那点功夫连南北镖王都打不过,武真教对抗,见过痞子没见过不要命的痞子。 僧道笑了笑:“哇哇,不是看不起你的功夫,也不是怕给为师丢脸,只是与败刀诡剑对决,连我二人都需多加提防,所以暂且,你还是退下吧。” 僧道的话,也是一种判断,从哼哈二将的轻功重功,和擂台上的些许表现,他们所说一定有其道理,刘成风只得作罢:“那两位师傅,你们千万小心。” 然后僧道往擂台当中一站,冲着哼哈二将一招手:“哼哈僧道今天要好好玩玩,上吧。” 温尔哈右脚一跺迈步上前:“看好喽,黄雀捕蝉螳螂退后。”然后纵身一跃一拳后抽在后一掌横推在前,奔着老不尊就扑了过去,听声音,应该是败刀法反用,加了内功在里边一后收一前推的两股气浪,用的是搏打功的道理。 另一边怒尔哼则是腾空侧踹,飞起身来奔着六不敬就踢了过去,嘴里还喊着:“接招吧,十面埋伏翻江搅海。” 老不尊也不怠慢,看对方掌劈过来,来了个倒脱衣,金蝉入壳,顶门栓腿,你不是想捕蝉吗我也别用金蝉脱壳了,遂了你的心愿不躲也不闪,只是把脱身之法倒用,你飞扑我取你下方,腿似门闩往上顶,但只是虚探,并没有太用力,触碰则收,两手左右封门将前腿当作门缝,是想夺取对方的单掌再滚身后拉另一腿卷踢。 没想到快到近前温尔哈前掌忽然后收正用败刀法,黄雀在后螳螂捕蝉,同时身向左翻左手拳直出右拐,奔着老不尊的前腿踝抓了过去。 那能让你抓吗老不尊右手已经到了,封门手变分水手,一番掌掌心对拳往后一带顺势跃起,二人身贴身于空中交错而过,两手两脚也都互搏了两下,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另一边六不敬也是非常的严肃,看到对方腿踢了过来,连忙双手上迎,一个怀中抱月的姿势却是上斩下压,变成了怀中扑月,对方收腿再弹并且后腿也跟了上来,这一回六不敬怀中抱月瞒天过海,身往后仰手往上抬,将对方从自己头顶送了出去。 只一个回合吧瞬间的变化岂是常人能够做的太多,真的是细微之处见真章,两对相错四人相望,老不尊笑了笑:“小子,你不老实,到底是正用还是反用。” 温尔哈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哈哈,不错不错能遇到对手这一次也算没白来一趟,败刀法兵法刀正反自如。” 怒尔哼依然是是板着面孔:“哼,出家人,怎么善用花招。” 六不敬也是泰然自若:“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武道,本就是虚实结合。” “我们再来,” “再来,” 于是四人又战到了一处,温尔哈千斤导地脚踏成坑,把个木质的擂台踩得一个窟窿一个窟窿的,怒尔哼攒蹦跳跃脚不沾地一般,只瞬间整个擂台变成了若同梅花桩一般。 老不尊不急不躁忽高忽低,你下踏我就跳起来攻,你出腿我就地面拦截,另一边六不敬也是也是稳扎稳打,脚踩梅花桩若履平地一般四个人打的是难解难分。 应该说老不尊六不敬,和温尔哈怒尔哼的功夫,都差不多吧不相上下,所以招法上并无出奇,斗的是兵法诡法。 哼哈二将呢本就是兵法刀诡法剑,以掌代刀以指带剑,斗心眼就是他们所学功夫的特点。 而僧道呢虽然并没有接受过兵法诡法的练习,但二人是功夫人,现在已经无招无术,身就是招出手就是招,严格上来说僧道的道行,更高一些,可偏偏遇到的对手,虽然年纪尚清但是他们从习武开始,就学的是道行。 从招式上,四人根本就分不出胜负,只能看谁的心眼更多一些,谁更早地出现破绽,应该说很难,僧道的经验,和哼哈二将专门学的就是经验。 第128章 变态姐妹 真的是非常激烈的一场打斗,从擂台上打到了擂台下,从无相观门前,打到了山门处,再从山门处又打了回来,对站了三五十回合,仍没有分出胜负。 应该说这四个人吧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谁也没有处于略势谁也没有占到什么上风,并且心态都很好不急不躁的每一招都显得那么轻松,像是恶斗又像是在游戏,都是举重若轻,潇洒自如,换种说法的话,他们可能,打的都很爽。 围观的人看的眼都直了尤其是奚婷,眼睛都不够用的,追着两边来回的看,不住的还发出由衷的赞叹,好,这个一叶障目打得好泰山压顶非常的熟练,变化的也快想不到你们的败刀法这样巧妙,还有诡剑式,兵不厌诈无中生有,哼哈二将你们的功夫太棒了,僧道你们的本量太高了竟然化解的如此巧妙,婷儿佩服,五体投地。 僧道打的也是非常起兴,哈哈我们哪里是化解巧妙啊败刀法诡剑式,根本就没有见过完整,我们是无计可施无以应对,反倒是无招似有招,依法而施罢了好在反应的还快些勉强支撑吧,总不能让你把饮血刀拱手送人吧违背心愿。 奚婷非常高兴,哈哈多谢,僧道谦虚了怎么是勉强支撑呢我看你们越打越勇,败刀法诡剑式不过如此。 其实现在僧道和哼哈二将的功夫,真可说是在一个级别,如果说再过一段时间,不说这场争斗吧可能一时半会还无法区别,假以时日吧回想今次恶斗慢慢参研,或许僧道能想出些破解之法。 可能哼哈二将也有这个担心,真要把败刀法诡剑式演绎得淋漓尽致,正好给对方了解的机会而奚婷的对话,可能碎嘴就招人闲吧也正好是做了个提醒,温尔哈瞥了眼奚婷,丫头,这么多话还靠的这么近,不怕碰到吗在伤到你,躲远一点。 奚婷不以为然,没关系,我也是舞武兼备我们用的是同一种功夫,你虽然武功比我好但是肯定不如我跳的好,尽管打吧不用替我操心。 这个时候温尔哈和老不尊距离奚婷的位置是稍微远一些的,怒尔哼和六不敬就要近一些了,闲言碎语提醒的并不是温尔哈,他还没有想到,但是他所说的话被同伴有了多一层的理解,这样打下去也是没完没了何不找个省力的方法,于是怒尔哼喊了一句,丫头,你看我这招虚晃一剑指东打西怎么样。 好我看着,奚婷还很认真,不过你别多想我可能评判不了你,你们的功夫比我高,可是你这虚晃一招怎么没完美了了靠前点,别踩了我跳舞的叫。 也就是在打斗之中吧怒尔哼步步后退离奚婷越来越近,当然奚婷的话也是有些夸张,用不着那样近的距离,两米多的距离怒尔哼一个转身从奚婷身边闪过嘴里还喊了声暂避锋芒,趁火打劫,看我龙炎真气。 奚婷还盯着看了一眼,然后再看追过来的六不敬,没想到怒尔哼已经站到了奚婷身后,圈臂一拢剑指成勾就锁在了奚婷的喉咙。 六不敬连忙停下身伸手喊着:“别动,你要干嘛别伤了人家姑娘。” 怒尔哼非常得意:“哼,本来我也没想怎样,只不过闲这丫头有些话多,所以,小施惩戒。” 另一边打斗也停下了手,温尔哈也站到了奚婷身旁:“哈哈,丫头,对不住了啊。” 老不尊连忙呵斥:“不要乱来,快放开丫头,本来呢我还以为你二人值得对战武功也不错,怎么输赢难料呢就使出这般腌臜手段。” 真的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奚婷也是没有想到,有些无辜地晃了晃脖子:“那个哼,你这不是趁火打劫是浑水摸鱼,怎么能这样呢太不老实了,再说了我虽然嘴碎了点但是你们每个人,我都夸了啊不偏不向,你何苦要为难我呢。” 怒尔哼哼了一声:“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把你怎样,既然被称作邪教,一些手段,用用何防。” 这时郑莹显得格外急切,抽出了腰间软剑怒指对方:“快放开那丫头,不然我要你好看。” 怒尔哼手下用了用劲:“别过来,不然我对她不客气。” 奚婷使劲地摇晃着脖子:“哎呀干嘛你弄痛我了。” 尚红鸾连忙大喊:“住手,两位师兄且慢动手,你可知她是谁,若是你敢对婷儿姑娘不利,我保证,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哼哈二将对于武真教十分的忠心,当然也有些奇怪了于是温尔哈打量了一眼奚婷:“怎么他和我们武真,有什么关系吗教主会对我不利。” 傅青鹅点了点头:“婷儿是教主的亲侄女,时至今日教主还未成亲也没有后人,你说是敢对教主的亲人下手,看他会怎么对你。” 怒尔哈也有些犹豫:“你说的是真的。” 郑莹明白了过来:“原来虹舞楼主真的就是水姓姐妹,所以你们会白莲教的功夫,那看来饮血刀嗜血剑,全都在虹舞楼了。” 奚婷命令着身后的威胁:“听到了没有,还不快把我放开。” 温尔哈连忙搭话:“不能放,既是教主的侄女,带回去亲人团聚岂不头功一件,还有那饮血刀本该就是我们武真所有,在哪里呢快交出来。” 看来这身份并没有带来什么好处,亲人团聚绝对是个可行的理由,秦珍珍有些着急,既然如此只有弃刀救主了她竖起古琴:“等一下,我们以刀换人,我可以把饮血刀交给你,但是你要保证放开婷儿。” 怒尔哼有些贪心:“那我要是想人刀都得呢,教主一定会很高兴。” 奚婷非常生气:“我兴你个头啊竟顾着你们教主了还有我奚婷呢,我要是真当了你们教主的侄女,生起气来我是要砍你的头的,我就不信一家人他能把我怎么样,还不快放开,反正你的任务也是饮血刀,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也对,这丫头应该做的出,自己杀人下不去手,找亲人代劳应该张得开口,哼哈二将相互看了看,心领神会怒尔哼点了点头:“那好吧,把饮血刀递过来,宝刀在手我自会放开。” 郑莹连忙喊道:“不能给,当心有诈。” 旁观之人也有喊道,不能给啊他们是武真教的,给了是助纣为虐。 僧道摆了摆手:“这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东西,性命威胁自主的东西,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于是秦珍珍从古琴底部拿出饮血刀,交到了温尔哈的手上,怒尔哼也放开了奚婷。 宝刀在手哼哈二将十分的高兴,哈哈哈僧道,要不要我们再来比过,看我宝刀神威,作劈右挥的拿着饮血刀到处乱砍,兵器架,桌椅板凳,擂台立柱甚至山石也不放过,玩的那叫一个嗨啊近乎疯狂,但还知道分寸,没有伤到一人。 众人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饮血刀的威力,唏嘘不已又连连叹气,遗憾,嫉妒,还有些眼热。 耍了几下,确认真刀无误,二人拱手告辞:“多谢小主,我等回去之后定会如实禀报,期盼教主与家人能够早日团聚,武凰门两位,我们走。” 说着,和郎霄武凰姐妹几人转身就离开擂台,离开众人与门下弟子汇合,一扬手还喊起了号:“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天下江湖,唯有武真。” 一群人高高兴兴的到了山门,担忧不由自主的退着走了回来,原来是被人截回,并且是被一群女子拦回。 当然哼哈二将是不可能怕什么女人的,关键是这群女子非常的漂亮,花枝招展的绸缦缠身,步履轻盈婀娜多姿,尤其为首两人不光是摸样俊俏,更有非凡气质大有傲视群雄天下的姿态,迎着哼哈二将缓缓走来面对的可是高大魁梧的身材,眼睛都不带眨的不退也不让,没有一丝的畏惧,逼的哼哈二将是连连的后退。 郎霄连忙上前搭话想要阻拦:“什么人,竟敢无视我武真。” 为首两人也不答话,其中一位伸手空中,众女子身后飞出一把宝剑落在头人手中,持剑女子身形一晃,一道红光闪过,在看郎霄右手,四根手指被齐刷刷砍断,疼的郎霄哇呀呀怪叫:“哎呦疼,师傅他们打我。” 另外一头人女子哼了一声:“哼,什么武真,根本没听说过,能教出你这样的孽徒,什么真也好不到哪去。” 温尔哈也十分生气:“什么人,女流之辈竟然如此嚣张,报上名来不然饮血刀吓不死无名之鬼。” 这时候擂台之上奚婷大喊:“娘,大娘,你们怎么来了。”说着飞快地跑上前来。 来的正是久不出户的宅居女子,当年曾艳绝江湖的五美之二,奚婷的大娘和亲娘水姓姐妹,刘志死后应范荀的要求,隐姓埋名去掉了姓氏以名作姓名,现在叫奚娘奚花。 因为一直有人揪住水溪娘水溪花匪倦的身份做文章,范荀呢也是深知内情有意救助,并且答应要查出刘志惨案的真相,只是提出了条件要她们更名换姓,抱着能给刘志报仇的希望,水姓姐妹答应了范荀的要求,并且接受了他的救助。 后来李空空又把秦珍珍送到了两姐妹手中,此女冥顽不灵望两姐妹好生调教,希望能使她迷途知返。 这个秦珍珍呢也是刘志日思夜想要得到的女人,两姐妹自然乐意调教了对其百般折磨,发现秦珍珍的舞艺后,在范荀的帮助下开了虹舞楼,但是这三个女人一直作为幕后主持,真正忙活张罗的是范荀,第一神捕刚正不阿,虹舞楼也是没人敢惹,从没有过什么大的事端,所以三姐妹等于是过着隐居的生活,除了帮范荀办案拿人,而后就是虹舞楼的分舵走动过,此外,再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因为长期的宅居隐居,水姓姐妹的性格越发的高傲孤僻,甚至不懂什么江湖规矩,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敌意,所以遇到拦路人便有了过激的举动,不能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吧,也是结合了地狱魔头的凶狠,上来就把人手指给消掉了四根,也真的是够狂傲,但其实,这狂傲中夹杂着几分紧张和无措,这是武林大会,高手林立,应该我这样做,能够震慑他们吧希望能够省去好多麻烦。 老不尊笑了笑:“原来是水姓姐妹到了,真是刁蛮不减当年啊。” 六不敬有些感慨:“这也难怪啊在她们眼中,人世间充满着仇恨和奸诈,是天下出卖了她们,真是两个苦命的孩子。” 奚娘倒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们没觉得有多苦啊一直是养尊处优。” 郑莹笑了笑:“原来是两位姐妹,快过来这边坐,性格的扭曲同样是一种苦啊如果再不出来走动走动,都快成为废人了,来来来我们好好聊聊,你手中拿的可是嗜血剑。” 哼哈二将明白了过来:“你们真的是奚婷的娘,当年芳名显赫的水姓姐妹,失礼了失礼了那咱们是一家人。” 奚花白了一眼哼哈两人,并没有回答,只是问自己的女儿:“婷儿,他们是什么人,饮血刀怎么在他们手上,莫非是他们抢去。” 应该说水姓姐妹对于江湖的了解,还不如女儿奚婷,别看奚婷出来的时间,也并不长,但是人情世故,一些经历比起两位娘亲,要多得多了。 奚婷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嗯,这个,应该算是强取豪夺吧,哎呀不管这个了,两位娘亲,带你们见过我结拜的姐妹,婷儿命好,一出门就遇到了两位好姐姐。” 一家人都非常的稚嫩,没有什么心眼,所以才让秦珍珍和黎豹跟随呢。 武凰姐妹连忙上前行礼:“见过两位娘亲。” 奚娘奚花看了一眼武凰姐妹:“嗯,既是婷儿所认,想必应该就是好人了不必多礼,你们且让过一旁,”说着,一转身又对着哼哈二将:“你们两个,刀还回来,休要等我姐妹出手。” 哼哈二将相互看了看:“这个刀吗两位尊主莫急,且听我慢慢说来,我们是一家人,所以这刀在谁手里都一样,并且这嗜血剑,应该也有我们代为保管才够妥当,天下武功为我武真。”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看来你们两个,是有意讨打。” 第129章 点指剑法 水姓姐妹是从九岁起开始被洗脑,这过程包括刘志的思想教育,和母亲水颜的管教和约束,还有环境的局限。 当突然这种教育,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没有遭受什么变故磨难,倒也产生不了多坏的影响,刘志不光会潜移默化,也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况且他的才艺,也绝对够水姓姐妹欣赏,姐妹二人也是心有所向,长大以后,绝对是和和美美的一夫二妻。 但是十六岁家庭的变故,身份的转变,竟然深爱自己的父亲是强迫自己母亲的人,竟然在北口沉江两姐妹亲口判定了生父的命运,竟然在接受了刘志背叛之后,眼睁睁的看着生母殉情自尽。 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巨大,犹如晴天白日的一道闪电,应该说人类的感情根本就难以承受的,从那时起吧水姓姐妹性格大变,没有了天真烂漫,有的是自卑自责自叹更多的是哀怜,卑微自己认匪为父,责怪自己不认生父,叹息自己命运的多变,尤其是对于母亲的死,对姐妹俩的打击真的是太大了,哀泣母亲的同时,也惭愧自己的苟且,可这一切,完全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 还好姐妹俩挺过了这一关,人嘛总是要活下去,不能说勇敢,只是没有想到死,但是她们的心已经死掉,应该说刘志占据了她们的一切 ,为刘志生,为刘志死,一切,都只按照刘志的安排,讨刘志的欢心。 可以说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吧一直影响到现在,甚至在刘志死后也没有改变,并且姐妹俩的招宅居生活,对她们的性格有害而无益,更助长了她们的高傲孤僻,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这世间只有一个好人那就是刘志,所以她们什么人都不见,只有在范荀的求助下才出手帮忙,其余时间,几乎都用来练武,甚至她们幻想有一天,能够再得到刘志的消息,或许他没有死,或许他还有后人,我们应该生活在一起,因为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家人。 就是这样眼里只有刘志的一对姐妹,来到武林大会难免有些紧张无措,对所有人都充满了敌意,所以才有了过激的举动,二话不说出手伤人。 哼哈二将怎么可能将宝刀奉还,又不敢和两姐妹对打,万一奚婷的身份属实,那这两位母亲,应该说和教主是亲兄妹,怎么敢捅这个娄子呢胆量放一边,忠心可表这姐妹二人,也是我们的新主子,于是连忙赔礼:“不敢不敢,两位尊主人别生气,并非我们执意抢夺,乃是教主有令不得有误,我二人乃是奉命行事,再说了我们是一家人。” 奚花连忙打断:“谁跟你是一家人,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温尔哈连忙解释:“别急别急两位夫人听我慢慢说,方才婷儿小主说过,我们的教主,很可能就是她大伯,所以你们应该是兄妹啊两位夫人,也是我们的主子。” 奚娘看了看女儿:“婷儿,你说武真教主是怒娃。” 奚婷点点头:“可能是这样的吧,寻妃叔的分析,还有他们的败刀法诡剑式,龙炎真气音波功,所有这些,都能对的上我们可能就是一家人。” 奚花也非常高兴:“我且问你,你们的教主叫什么。” 并非是怀疑,终于听到了怒娃的消息高兴还来不及,也用不着再次确定,就只是随口一问,怒尔哼也是随口一答:“呵呵,叫教主。” 姐妹二人看了一眼怒尔哼,显然勾起一丝怀疑。 温尔哈连忙补充:“哦,我们叫武尊,尊主人。” 奚花有些生气:“他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怒娃,都说与你们听了居然你们都不知道教主的名字吗。” 怒尔哼挠挠头:“不知道啊我们那里敢直呼名讳,更不敢问了。” 奚娘再次确认:“那好,你们可有师爷,谋士叫什么名字。” 怒尔哼连忙回答:“这个我知道,他本人的名字叫吴胜军,教内尊号我们都称呼武胜君。” 奚花真的是有些怒了:“放狗屁,他应该叫殷羽风,哪里来的一家人分明是编排好了,欲骗取我饮血宝刀。” “一定是这样,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奚娘也被惹恼,边说就要动手。 温尔哈连忙摆手:“哎呀别啊怎么两句话没说呢一家人就反目成仇了呢,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军事就叫吴胜军,那既然名字有恙,我们看看别的,身份特征有没有我们军师,他皮肤白皙像个女人似的柔弱无骨,手无缚鸡之力。” 奚花对奚娘点了下头:“那看来就对了,他的特征确实比较少见,想不到这狗杂种,他还活着。” 怒尔哼没有防备:“哎,尊主您怎么骂人啊。” 奚娘冷笑了一声:“我骂他又怎样刚你们不是也说,他白得像女人嘛我看根本就是个杂种,你们两个,带我们去武真教,我要结果了他的狗命。” 奚婷终于有些忍不住:“等一下等一下,大娘亲娘你们别那么急好不好,怎么才认的亲人就要去索命,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这是武林大会啊。” “武林大会,不就是比武的地方吗我今天要看看这两个小子,功夫学的怎么样,你们两个出招吧。” 女儿怎么能管得了娘呢,僧道终于说了话,老不尊往前一步:“好了好了,暂且都先歇歇手要打的话也不急在这一时,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弄明白的。” 六不敬也跟着说:“就是啊想打没关系,哼哈二将我们的较量还没有结束,没关系这一战可以免不过我想,饮血刀应该你是拿不走了,我怕看出来了你该不敢对两位尊主人怎么样,殷羽风训人的本领还是无人能及的,就算真的要打我想水姓姐妹花,漂亮的不光只是外表,应该是得了真传这些年一直勤加苦练,两个人的功夫,不可小视,今天的大会也该告一段落了饮血刀在此嗜血剑也出现了,但是没人能拿得走。” 僧道在这里呢应该就是一种象征,是武功的代表,十四榜单绝不虚言,只是偏重于正义江湖,也就是说在场的武林帮派当中,是功夫最高的人,他们二人所说的话,绝对具有权威性,但是这些话,在哼哈二将身上不适用,武真教,属于榜外帮派,并且这两个人非常的忠心。 此次的任务呢教主曾有过明示,或者说是军师的意思吧,就是要夺取饮血刀,武真教要宝刀不要名号,什么武林盟主只要饮血刀在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比起盟主来说霸主更为威风。 所以哼哈二将拼尽全力也要把饮血刀带回,可没想到的是冒出来教主的两位妹妹,根本没听说过,但又有些担心,因为奚婷的武功,都知道是败刀诡剑法,也真说不定会和武真教有什么渊源。 不过与二人的忠心相比,别指望一两句话就能让他俩知难而退,哼哈二将相互看了看,最终拿定了主意,于是就跟众人商量,温尔哈的口气非常温和:“我说僧道两位,今天呢虽然没分出胜负也是打了半天了,最主要宝刀到手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另找机会我们在分高下,”接着又向水姓姐妹抱拳拱手:“两位尊主呢身份有待考证,现在我们俩也不便猜疑,因为败刀诡剑确实为本门功法,咱先不得罪您二位,这嗜血剑我们就不抢了,但是饮血刀,已经到手我等就得回去复命,修想再从我二人手中拿回。” 奚娘点了点头:“正合我意,没指望轻易地就把刀拿回,怎么也要试试你们的伸手,这场架你们妥不过。” 怒尔哼连忙摆手:“别呀,如果情况属实,你们两位我们可得罪不起。” “我恕你们无罪,接招吧。”说着奚花旋身一脚就踢向了怒尔哼。 怒尔哼连连后退:“接不起,我躲,我躲躲躲躲躲,我一躲再,哎呀没躲过去。”一连躲了好几腿,但最终没有躲过,被一推飞来横扫面颊,挨了个耳光。 应该说奚花的身子太轻巧了,腾空侧踹的连环脚,这脚脚连环步伐太大了,幅度大,如果说没有破绽的话那就要求速度了,并且这一个姿势踹出去,包含有,曲腿踹,直腿踹,弹踹,勾踹,横踹扫踹,以膝胯做轴变化数次,真的是连哼哈二将都没有见到过,这女子没有骨头吗。 当然轻敌的成分也是有的,没想到武林大会力战僧道,以为是功夫的最高层了谁成想又冒出了孩子的两个娘。 踹中一觉之后奚花非常的得意:“哈哈,没想到秦龙的功夫这么不济,殷羽风教出了一个废物。” 怒尔哼摸摸面颊,不知所云的问道:“秦龙是谁,我们的师傅是武圣人。” 奚花轻蔑地摇摇头:“连师傅的名字都不知道,活该你挨打。” 怒尔哼还有些不服气:“怕你是前辈尊主人,让着你罢了。” 奚花点点头:“好,我看你让到什么时候,再接我的连环掌。” 说着纵身一跃,一章在前一拳在后,掌是推掌拳是收拳,收纵之力一虚一实,怒尔哼一看非常明了,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一样的败刀法再清楚不过了,可是身份越发的明了,不能硬挡我要忍,我忍,我忍忍忍忍忍,终于顺势化解,挡出了这一招远远地退在了一旁。 奚花也觉得有趣,停下手歪着脑袋看着对方:“你为什么不是躲就是忍,怎么不还手呢。” 怒尔哼双手抱拳:“不敢,你用的是败刀法,这是本门的功法,身份更加确定。” 奚花哼了一声:“哼,你确定我可不确定,谁认你是一家人,即然你看出了这是败刀法,那我使的可够娴熟。” “娴熟自如。” 奚花非常高兴:“那就好,既然你承认娴熟,那就要留神了小心应对,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亮出你的饮血刀。” 说着,回手一掏从姐姐手中接过嗜血剑,左右挥舞红光泛泛就向对方冲了过去。 怒尔哼也连忙接过温尔哈扔来的宝刀,应该说是嗜血剑饮血刀的第一次较量吧,也是败刀法与诡剑式的较量,乌光红光一道道刀光剑影好一番厮杀,每一次兵器的交格,都让旁观者赶到劲风袭来,真的是难得的两件宝器威力无穷。 这一场打斗,怒尔哼是不可能赢的,因为他不敢在未确定身份之前,就对奚花下狠手,真要是教主的亲妹妹都用不着帮规,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可是防又防不住,因为他的功夫确实不如奚花,再开始还能抵挡一阵,十多招过去了越发觉得有些勉强,于是乎高声罢战:“前辈,不要再打了再打,我还手了。” 奚花不以为然:“防不住,就以为能打过我吗。” 怒尔哼十分佩服:“确实哈,若是技艺高超不还手也能防的住,那好吧前辈我认输,在下不是对手。” 奚娘在一旁询问:“可愿交出饮血刀。” 怒尔哼有些犹豫:“这个,教主指令不得违抗。” 奚花冷笑了一声:“那好吧,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魅影成双,十面埋伏,龙炎真气点指剑,嗜血宝剑紧相随。” 这是内宫结合剑法的运用,左手剑指以气打人,右手利器是诡剑式,说是点指剑在前,但是兵法套路,当然虚虚实实了,奚花用的是右手在前上,左点指于腰腹,三五剑一点指,姐妹俩都是双手能使出败刀法诡剑式的人,并且左手于腰部,借助臂力力道更大,怒尔哼真是防不胜防,戳刀翻腕挡住了一剑又一剑,却没有防备点指剑,被一下子打中了肩头,顿感灼热袭来他啊呀一声大叫,臂膀一抖饮血刀脱手坠地。 奚花连忙左手一抽腕向回一手,饮血刀凭空而起被握在了手中,看了看手中刀剑奚花哈哈大笑:“哈哈哈学艺不精,该输,刀剑乃是我水家所有,谁认可得。” 温尔哼赞叹不已:“点指剑劈手刀,乃是龙炎真气的指掌打法,我二人随学得皮毛,但是指掌与刀剑的结合,实在是令我等佩服,心服口服。” 一旁僧道遗憾地摇摇头:“武真教有何高人尚未可知,但是虹舞楼,却是多了两个屠炫忠,福兮祸兮啊。” 不用说,僧道已经明白,水姓姐妹,是练过催功大法的人。 第130章 完整分析 哼哈二将和水姓姐妹的功夫,不只是差在一个催功大法上,一个催功大法上,应该说真传和传授,修为的时间上,都大有不同。 水姓姐妹比怒娃年龄大八九岁吧,但接受功夫的基础,却比怒娃要早许多,尤其是筋体和内力,其柔韧性是从娘胎出来就开始锻炼的。 正式接受功法的年龄吧应该说差不多,都是在八九岁的样子,但水姓姐妹是屠炫忠亲传,而怒娃,甚至连秦龙,都是靠殷羽风的记忆来完整白莲教的密匣武功。 并且屠炫忠对于武学的痴迷,他是有丰富经验的经过了自己的研究再传授给两个女儿,这样就走了好多捷径,而在内力上,屠炫忠更是经常的把自己的内力灌输给女儿,尤其在刘志死后,姐妹俩更是勤加苦练,所以现在的功法,堪比当时的屠炫忠。 偏就是两个功夫高强的女人,她们的心态极为不正常,所以老不尊和六不敬,非常的担心,本来二人就不善与女斗,碰到的又是不讲理的女人,事情该怎样发展完全看这两个女人心情,我们这榜单之首,真的是有些无能为力啊。 斗败了怒尔哼事情还不算晚,两位门主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也无能为力,只好打道回府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如实地汇报给教主和军师,并非我们办事不力,教主您的两位姐姐,真的是太厉害了。 可是水姓姐妹并不答应,你们要返回武真我们不拦阻但是,带上我们两姐妹我们要,去看望弟弟让他远离殷羽风,更或者说,干脆我们就杀了那阴险歹毒的白骨风。 哼哈二将怎么可能答应呢,听这话茬两位女尊主是不喜欢我们军师啊,在去挑拨离间,那可不行啊做人要知道感恩,军师就像我们的父亲教主就如同兄弟,虽然你们有可能是教主的姐姐,不能因为亲情断送了我们武真啊那就象是我们的家。 于是温尔哈抱拳礼拒:“这个实在是不方便,我们此去路途遥远两位尊主多有不便,再说了我们是要回神武堂并不是教中总坛,您放心两位尊主,我们回去一定如实禀报,让教主大人,亲自到虹舞楼相认就是。” 两姐妹也不肯答应:“不必,用不着那么麻烦你现在就带我们去。” 哼哈二将没有办法:“那我们先不回去了可以吗,这武林大会尚有盟主待选,我们一起观瞧可以吧先看看热闹慢慢再商量总可以吧。” 两姐妹倒也爽快:“不行,什么武林大会什么盟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就走,不然再让他少掉几根手指。”说着手指向了郎霄。 郎霄连忙双手背后:“哎呀师傅你们就答应了吧,徒儿已经没有手指可丢了。” “我们会记住你的好徒儿。”说完,哼哈二将夺路欲走,纵身想离开会场,跳在了半空还说了一句:“徒儿,跟得上就跟,跟不上,自求多福吧。” 没想的跟上的并不是郎霄,而是超越的水姓姐妹:“哪里走,是想和我们比飘萍功法吗。” 没办法,振翅高飞都无路,哼哈二将被拦截回来,叫苦连天的埋怨:“哎呀真是的,怪不得寻妃王不想女人天下呢,无理可讲。” 郎霄哭丧着脸:“怎么办啊师傅,徒儿现在,就只有两个大拇指了。” 老不尊笑了笑:“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六不敬也再取消:“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水姓姐妹还在催促:“快点,带我们去武真教。” 奚婷在从中说清:“哎呀娘,大娘,都是一家人你们别太逼人家好不好。” 不说是活着的目标吧也是最大的心愿,水姓姐妹怎么肯放弃,奚娘摇了摇头:“婷儿你应该知道,此次出行的目的,刘天择,怒娃,还有奚蕊,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放弃,现在好容易有了消息,怎么可能再等。” 奚婷这一出面,却又让哼哈二将想出了办法,两人一对眼神,怒尔哼忽然拽了一把奚婷将她隐在身后,然后温尔哈顺势勾手锁住了奚婷喉咙,搞得奚婷有些不耐烦她一跺脚:“哎呀你们干什么,怎么又来这一手。” 怒尔哼连忙道歉:“对不住了婷儿小主,我们只是借你脱身绝无伤害之意,劝劝你的两位娘亲让她们不要为难。” 温尔哈也点点头:“对,亲人相见吗无可厚非,但是我们还没有请示教主,尤其刚才两位夫人又说要杀了我们军师,所以此事还需有个安排化解一些矛盾,实属无奈之举小主原谅。” 水姓姐妹也是生气着急,亮出饮血刀挥舞嗜血剑:“快放开婷儿,不然要你们两人碎尸万段,让这宝刀名剑,也要喝喝血。” 怒尔哼极力劝阻:“千万不要,尊主千万不要动怒,在下只是为武真考虑不得已用此下作手段,容我们好好安排定会让亲人团聚,也相信再无纠结,容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善待小主,如若不然,为了武真我们无惧生死。” 老不尊也在一旁劝慰:“两位姑娘,奚娘奚花你们应该,了解殷羽风的驭人之术,切不要逼得太紧啊以免造成无谓的伤害。” 奚婷倒是蛮不在乎:“没关系的二位娘,就让婷儿先去看看,我的这位叔父到底长的什么样。” 六不敬也觉得这是个办法:“啊这倒不错啊,婷儿心智与品性,我想,应该能够引人向善。” 郑莹却不赞同:“引人向善是好,的如果真正的武真教变了性,各大门派的冤仇又何以化解,难道说不了了之了吗。” 郎霄非常害怕,他只想尽快逃离此地:“怎么找你还想着我们报仇,可得有那个本事。” “你,”郑莹便要发作,但是被老不尊拦住:“算了吧,今日状况太多意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调查清楚,而现在,这捣乱之人虽然来自两帮主要矛盾归结起来,也可以说是家事,先由她们去吧如何定夺,我们不要掺和。” 这话确实有些道理,现在的武林大会等于来了两个屠炫忠,水姓姐妹的功夫深不可测,反正郑莹是打不过的,就算把这姐妹当成男人,僧道也未必就能取胜,而实际上,他们已经落后于人,那既然对手与对手纠缠不清,何必要惹怒强敌呢给自己找麻烦。 这番话不但郑莹听进去了,水姓姐妹也听进去了,殷羽风手无缚鸡之力却有驭人之术,经他调教出来的弟子各个忠心,搞不好真的会伤到奚婷,于是姐妹二人只得答应:“那好吧你们就带上婷儿,去见见他的叔父,敢伤我婷儿一根毫毛,扫平你们武真。” 哼哈二将终于松了口气,没有饮血刀带回刀的主人,总算也能交差,于是连忙道谢:“多谢两位尊主,放心我们定会好生伺候,绝不会让婷主人,有半点差池,告辞。” “等一下,不能放他们走。”没想到道观之内传出了一个声音,用喊的音量很大很急切。 众人连忙回身观瞧,正是江湖百事逍遥王,和名震八方陆道宽,二人跃出道观从后面跳上了擂台。 僧道长出了口气:“哎呀你们来得太晚了怎么从观内出来呢,而不是来自山门。” “这观内有一条密道。”单寻妃简单的拱了拱手:“先不要说太多,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水姓姐妹真是幸会幸会,不过,就这样放自己的女儿走了难道你们不怕,婷儿会有什么危险吗。” 奚娘看了一眼单寻妃:“原来是寻妃王,不要危言耸听有何危险可言,婷儿是去见她的叔父,我们的弟弟怒娃,这世上应该没什么亲人了只有我姐妹一家,何险可言。” 单寻妃点了点头:“不错虽然你们没有经过调查核实,但这也是我的猜测,目前情形吧应该一切属实,武真教住就是怒娃,可是他身边还有一个殷羽风,这个人不得不防。” 奚花不以为然:“手无缚鸡之力,防他何用。” 陆道宽补充说明:“不能这么说啊虽然殷羽风只是个书生,可心机仅次于刘志,甚至可以说他有更高的野心,有他在怒娃身边,不得不防啊。” 应该只有提到刘志的名字,水姓姐妹才会认真。 单寻妃也接着说:“陆兄所言极是,殷羽风虽然谋略不如刘志,但是心机城府,驭人之术和阴险歹毒,都是单某所不及的,应该说他能猜想到我们心里想什么,而我们却看不出他,现在武真教和虹舞楼的真实身份已经明朗,谁是最大的主人这很清楚,可是他却只字不提,反而指派哼哈二将来武林大会夺刀,夺谁的刀,奚婷是教主的侄女这他应该很清楚,并没有交代什么注意事项,居心叵测啊不得不防。” 老不尊一边琢磨一边说:“你的意思是他想看着自家人相互残杀,有这个胆量吗他所行之事,他的野心必须有武功高强的人来支持,得罪怒娃他有什么好处。” 六不敬也有些猜疑:“按说呢殷羽风是该极力讨好怒娃的,可他为什么没有对哼哈二将说明呢。” 这里应该郑莹最有发言权:“我们不要只猜测殷羽风,怒娃也是值得揣摩的人,能把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从秀娘身边抢走,而且还能把这个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思养大,他的驭人之术确实高强,所以我们应该猜测的是怒娃的品性,或许他现在完全是个傀儡,应该说武真教住另有其人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怒娃,也是秦龙辅佐的原因。” 奚花一听火冒三丈:“若他敢对怒娃不利,我定扫平武真宰了殷羽风。” 奚娘连忙劝慰:“妹妹不要冲动,先听听她们怎么说,为保怒娃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秀娘带我们若同亲生,我们不能让她老人家失望,顺利带回怒娃才是。” 单寻妃很赞同郑莹的说法:“九郡主所言极是,当初在剿匪之后秦龙就有些摇摆,应该说殷羽风是拿着怒娃当屠炫忠的孩子养,这样才能稳的主秦龙,甚至可能,还要搭配一些师兄弟吧,哼哈二将就是其中之二,而武凰姐妹的身份,就应该是假想的水姓姐妹,把这些人都凑齐了,殷羽风的阵营才够稳定,武凰姐妹曾经对我说过,说武圣人对他们师兄妹的关系,像师傅又像是家人,每次犯错入监,都是武圣人好酒好菜的陪同坐牢,试问江霸天水匪部落出来的人,有这样仁慈和善吗,应该就是念及五把刀的感情,殷羽风是要重塑五把刀,温尔哈,怒尔哼,刘铭吴铭和怒娃,就是这五把刀,尚红鸾和傅青鹅,就是水姓姐妹。” 郑莹也继续分析着:“不错,应该现在武真教的阵容,夯实强厚,饮血刀重出江湖他定会料到是何人所有,但是他没有说明而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抢刀,虽然驭人有术他也不愿再费周章,尤其水姓姐妹的性格他也不好猜测,而武真教上下只有他一人知道实情,所以得刀,是他的第一打算。” 奚娘终于明白过来:“有道理,看来殷羽风是不想见我啊,所以一直没有派人联络,但是不管怎么说,怒娃平安就好。” 奚花却有些固执:“那我们现在就找上门去,怕他不成不信他们有那么高的武功。” 老不尊摇摇头:“哼哼我只怕秦龙,又是一个江霸天,说实话以殷羽风的记忆,他们应该不比你们修炼的少,恐怕怒娃也是一样。” 温尔哈连忙点头:“确实,家师与你们的武功不相上下,指掌结合刀剑,运用自如。” 六不敬有些担忧:“那好在水姓姐妹这里还有个婷儿丫头呢,不说引人向善吧女儿拗不过娘,但是我们这些人,实在不行还有范荀呢我们说的话,最起码水姓姐妹你们能听进去,怒娃虽然说不准,但是想要摆弄殷羽风,难于登天吧如果说这时候你二人要找上门去殷羽风会怎样,九郡主你再帮着分析分析。” 郑莹双手抱拳:“前辈抬爱了,现在我想水姓姐妹如果找上门的话,首先殷羽风会极力阻止姐弟相见,反正他的目的是饮血刀嗜血剑,什么手段我还不好说,因为殷羽风的性格,太过阴险,是撮合还是夺刀取命,武功上虽不相上下,但若论心智,你姐妹差的太多,真要是你们带着饮血刀嗜血剑找上门,确实有些冒险。” 奚花连忙警惕起来:“置身武林大会高手林立,饮血刀嗜血剑我们是给刘天择所准备,绝不会轻易出手,一定要带在自己身上才够安全。” 也算是学聪明了一些,谁都甭打算动宝刀宝剑的心思,郑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拦了回去。 奚婷连忙接过话:“那不如这样二位娘你们先带着宝刀宝剑回虹舞楼,我去见见叔父摸一摸叔父性格,有你们在身后并且持有饮血刀嗜血剑,我想殷羽风,该不会把我怎么样。” 单寻妃点头赞同:“应该这是最好的办法,要走快走,因为这山上,布满了炸药。” “炸药。” 第131章 危机四伏 一听说有炸药,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台上的人还好,台下众多帮派中,就有人心焦了连忙的就跑过山门逃往弓弦索桥的方向,希望能尽快的离开险地。 哼哈二将也有些忧虑:“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跑啊落下的话在被炸死这山上。” 单寻妃摆摆手:“不要慌,应该炸死我们这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放心吧我估计一时半会,他们不会引爆炸药。” 水姓姐妹连忙问:“他们是谁,你都了解到什么,你们为什么会从山洞到达观内。” 单寻妃十分的冷静:“在赶往梵净山的路上,我就发现有可疑之处,作为江湖百晓生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武林中有个体型硕大的人,我这身高只及他胸下,且身影体灵活绝对不是个慵懒之士,所以就对他们多加留意在他们一伙人中,还有个爱翻白眼的眼珠子极小的人。” 老不尊明白过来:“如果这特征仅有一人,那就不好判断了但是两个人有特点的话,应该是七刹力王土肥贤太二,和影武士谷秀夫,看来倭寇还真的来了。” 单寻妃肯定的点点头:“不错,尤其这一路上,我们还有个舞腾碧随行前来,真的是有些遗憾啊跟了一路我们都没有察觉,还是最后奚婷识破了伪装,真的是有些惭愧啊是非王的眼。” 六不敬冷笑一声:“哈哈想不到来的还挺多,这七武士呢我和道兄应该是最了解的,虽未见过全部但根据特征联想,应该也猜的差不多,也正好我二人也是他们熟悉的特征,所以这一路上都是避开了我们,依我看应该这些人,该全部到场。” 郑莹也有所判断:“应该说他们的目的宝刀其一,剿灭我众多武林同道是其二,这会场之内恐怕就有忍者的奸细,虽然武功不济但他们做事不择手段,该会以什么样的办法夺得宝刀呢,僧道两位前辈你们看着会场之内,是否有可疑之人。” 这时候只听东面传来一声巨响,是炸药爆炸的声音,会场上的人更乱了,个个东躲西藏。 郑莹连忙大喊:“诸位不要乱,我们都是武林之事何惧生死,大家都稳住神,我们齐心协力杀向弓弦索。” 也就在这时山门处有人跑来报信,边跑边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我等此次,凶多吉少。”正是南北镖王,原来这二人也耗不住劲,抢先一步想要逃离,但是听说桥头已被占领,所以连忙回来报信。 郑莹高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慌张。” “能不慌张吗都炸响了,索桥处已被倭寇占领,乱箭齐发我们死伤了不少弟兄,九郡主你快拿个主意吧。” 郑莹非常的淡定:“既是占领就不用怕,至少忍者们也在山上,我想刚才的爆炸是惊魂弹,目的就是要我们大乱,我等都是武林中人弓箭何惧,应该他们主要的目标就是饮血刀嗜血剑,请两位镖王带领众人击退忍者把他们赶往弓弦索桥,但是不要攻的太猛我想他们一定会死守桥头,除了在桥头布满机关埋伏的人也不在少数,我等只需隔桥相望即可且不可贸然进攻,尽量地避免伤亡。” 两位镖王相互看了一眼:“这满山的炸药,你确定我们不该拼死冲过索桥吗。” 单寻妃加以肯定:“放心吧自始至终我就没有慌乱,他们要的是宝刀利剑只要这两样还在我们手中,应该他们是不会炸山的,隔桥相望我们会想出脱身之法的。” “那好吧。”两位镖王一挥手:“谁愿跟我冒死前冲,善躲弓箭者随我来。” 刘成风第一个举手:“风与倭寇势不两立,看我砍柴神功。” 奚婷一笑:“哈哈野小子终于要出手了,你可当心点。” 瓦徒勒喊了一声:“贤婿我来助你,看我回旋镖。” 秦珍珍也要跟上,但被奚娘叫住:“你要干嘛去。” 李空空一回头:“帮忙啊妙舞腾空,万箭齐发又何惧。” 奚花伸手相拦:“忍者倭寇嘛与我等何干,不许去,” “可是,他们是为了饮血刀嗜血剑,早晚会与我们为敌。” 奚娘冷冷一笑:“不错,我们留下来也就想听听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一些小蟊贼能有多大本事,但这是我们虹舞楼与流人倭寇的过结,无须与外人合力。”接着又冲着哼哈二将:“你二人可能下的山去。” 温尔哼连忙点头:“我二人不走寻常路,飘萍功法显神威,来的时候我们就是陡壁而上。” 奚花点点头:“应该是,那好吧速带婷儿下山,悉心照顾好生护卫,若有半点差池,宰了你们和殷羽风。” 怒尔哼连忙抱拳:“得令,放心吧两位尊主,我等定会极力促成家人团聚让教主开心。” 奚婷摇了摇头:“娘我不走,为什么我们不能共众多武林好汉一起抗击倭寇。” 奚娘四下看了看用手指了一圈:“你看这些人哪一个有好汉的样子,当年他们可都是把我们当作匪倦追杀的,并且今日,这武林大会实则借刀大会,处心积虑啊就只为饮血刀嗜血剑,不相为谋不必多说。” 没办法,奚婷只得随哼哈二将离开,与众人也是多有不舍,小豹子,一定要保重啊还有草儿姑娘,尔娜姑娘你们都要好好的,也来不及道别就只用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 怒尔哼冲武凰姐妹招了招手:“我们走。” 尚红鸾摇摇头:“为保婷儿安全,我们还是跟随虹舞楼吧也好照顾两位娘亲,婷儿你去吧虽然我姐妹身份并没有多特殊,但好歹算个筹码。” 奚婷抱拳拱手:“如此,连累两位姐姐了婷儿告辞。” 说完,三人纵身跃起离开了擂台向山门奔去,郎霄紧随其后。 奚娘奚花目光追着几人的背影:“婷儿,记得告诉你叔叔,秀娘很想他。” 奚婷也回了一声:“知道了娘,不管此去结果如何,不要迁怒姐妹伤害无辜啊。” 老不尊摇了摇头:“亲情险中求,奚娘奚花你姐妹二人,也是不同寻常啊。” 郑莹摇摇头:“我倒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有饮血刀和嗜血剑在,现在又多了武凰姐妹,婷儿丫头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反倒是现在,你们二人是要打算离开吗,真的弃武林同道于不顾吗。” 奚娘笑了笑:“答对了,莹儿郡主真是冰雪聪明,难怪刘志哥哥对你心猿意马,就是你眼睛有点瞎不识好歹自以为是,还有二十年前的血案,太多巧合了你也难逃其责,等我们找到切实有力的证据,定为你是问,现在,暂不理会,告辞,武凰姐妹我们走。” 说着,就要带众人离开,郑莹连忙伸手拦住:“等一下,你们要是走了武林同道怎么办,饮血刀嗜血剑不在,很有可能他们会马上炸山。” 奚花笑了笑:“那你的意思呢。” 郑中意跃跃欲试:“留下饮血刀嗜血剑。” 奚花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子口出狂言,凭什么留下,就凭你。” 郑莹也笑了笑:“你可别忘了还有僧道在场,蒙北高手莫不平,百事逍遥王震八方陆道宽,还有我郑氏表兄妹。” 六不敬连忙摆手:“僧道即此只是摆设,刀剑乃她人之物我们,万不会强取豪夺的。” 奚娘也是哈哈大笑:“哈哈哈,据我所知,和僧道二人吗见了女人就是个废物,连武凰姐妹都打不过,即便是你们联手又能如何。” 老不尊摞胳膊挽袖子:“嘿你还真嚣张,废物两个字太难听了。” 奚花白了老不尊一眼:“怎么你不愿意听。” 老不尊只好点了点头:“那就勉强听吧,莹儿郡主可不是我不帮,吓不住她们。” “哈哈哈,虹舞楼弟子随我撤出山门,有我姐妹二人在,定可保证你们平安下山,哈哈哈。” 说完,一行人等纵身离开,秦珍珍还有李虎黎豹,武凰姐妹陈傲娇,连刚入门的赵瑞希也被托举着带走。 水姓姐妹的话很嚣张,只要是虹舞楼的弟子可保平安,实际上这众多门派有一部分的门主帮主是可以平安离开的,最主要的就是弟子的生路。 而虹舞楼来的弟子并不多,抛接拉拽的几个人护一个完全没问题,陡壁密林对于她们来说就像阶梯,但这阶梯要容纳太多人是不可能的。 站在擂台上的人也不用说,僧道郑莹单寻妃陆道宽等等,就连南北镖王想要脱身,根本就没有问题的,最主要就是台下的众多看客了各帮派随行之人,比如说唐凤娇就是完全不会武功的,武功平平的人有很多。 所以僧道就是在有本领,也不可能救助百人下山,要向众人能全身而退,就只有弓弦索桥一条路。 看着虹舞楼的人都已离开郑莹真的是非常着急:“怎么办,你们放走了饮血刀嗜血剑,倭寇的奸细又没有查出,说不定早已脱身了呢他们随时都可能引爆炸药,寻妃王,前辈是从山洞里到达观内,那我们们可不可以从山洞出去。” 单寻妃摇了摇头:“我们自攀岩的时候发现坡壁多处都放有炸药,并且还遇到了忍者袭击,密林真是给了他们太多的帮助,木遁法让我们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总是有人在背后袭击,还善使银针,应该舞腾碧也在里面,我和陆兄招架不住,这个时候有人千里传音,指点了密道的位置,可是我们进去之后才发现,那里也有很多炸药,真的是太多了我们也没有办法拆除,所以只能上来报信了,我想现在,山洞口也埋伏有忍者。” “千里传音,是什么人。” 陆道宽非常的肯定:“是吕千娇,前两天我跟她照过面,那声音我很熟悉。” 老不尊非常高兴:“那就是冷江还在了,她是替冷江传话了,可是为什么不现身相帮呢。” 六不敬有些遗憾:“他现在叫冷无情,不会再插手江湖事了能有人指点一二,也算仁至义尽了。”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哎,刘志啊刘志,什么都好千古奇才还没有野心,唯独色字上过不去,如果没有当初的无相观围剿,应该董梅香,也不会变得这样冷漠,可惜啊可叹。” 郑莹终于做出了决定“还说那么多有什么用,那既然无路可走,密道山洞也不能撤的话,我们就强攻索桥,说什么也要带众人安然离开。” 于是众人向弓弦索桥方向赶去。 还真不是白给的,刘成风瓦徒勒已经攻至桥头,一路上都是砍柴刀左右拨打,回旋刀身前身后的来回拦截,反正翁婿二人配合的相当紧密,再加上随行人等的努力吧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伤亡。 但是到了桥头就不一样了,木板都已被撤去,索道上只剩下下三左右各一五道铁索,想要在这里通过的话,恐怕猿猴都会被乱箭射死,并且桥的另一端状况怎样也未可知,根本看不见一个人,只有远处的树林,一个挖好的大大的陷阱也说不定,所以众人只聚在桥头,而且要找乱石隐蔽,因为索桥,只几十米长,桥头,也是在弓箭的射程之内。 “怎么样了,”郑莹等人跟了上来,询问着前方的情况。 金昱虎用手一指:“看,他们把木板撤去了,现在对方有多少人我们都不清楚,不敢贸然行动啊。” “凭轻功,我应该可以快速通过。”郑莹说着就要上前。 “等一下,”何吉泰连忙拽住郑莹:“对岸如果是陷阱怎么办,他们肯定会在桥头布置机关,轻功再好也难睇暗箭啊。” 郑莹有些着急:“可总要试一试啊探明虚实。” 漕帮梁莫自告奋勇:“让我来,漕帮弟子都是浪里蛟龙,你们武功高强诸多事宜还需仰仗,我们去打头阵。”说完,向身后一挥手,十多个漕帮弟子随梁莫冲出桥头,提吸迈步蜻蜓点水跑上了铁索。 郑莹也嘱咐众人“大家看好了,极力保护勇士们安危。” 漕帮弟子刚跑上索桥,对面就乱箭射来,郑莹连忙大喊:“大家快打呀飞沙走石什么都可,把对方的箭支打落。” 于是众多武术高手开始忙活起来,飞镖的飞刀的飞暗器的,有石子有瓦砾还有树叶子,迎向对岸的箭支。 不说秀才遇上兵吧这种打法,那起码也的说是江湖遇上军,飞沙走石甩暗器,都是靠得臂力,而弓箭就不一样了那是上古作战时最佳的远距武器,可弯弓数箭并且顺手搭箭,速度和力道都远高于暗器,漕帮十多个弟子攻至索桥一半人数已减半,招架不住只能回返,但是能回到桥头的,只有梁莫一人而且背插两箭,也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了诸位,梁莫无能,先行一步。” 梁莫,梁兄,梁老弟啊。南北镖王痛哭不已,悔不该带你来这借刀大会啊。 郑莹高声劝阻着:“大家退后,当心冷箭袭来,桥头危机四伏。” 第132章 少侠于阳 应该说单寻妃的洞察能力非常的敏锐,原本是冲着查找流人倭寇的行踪,但是来到卧凤岭一看山势地形,不妙啊此岭险峻,若是有人围攻,岂不很难脱身,难道,就真的只有一条路吗。 本着脱身之策,和陆道宽二人不走寻常路,密林中披荆斩棘攀岩而上,但其实这想法,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能有多少倭人流寇,才能将众武林同道围困在山,可是岩石中布满的雷管炸药,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看来倭寇是蓄谋已久,这工程,应该在半月以上,原来山上道观在搭建擂台布置会场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这里机关暗部,难道他们想炸平一座山,谈何容易,再多炸药,也是炸表不及里。 就在单寻妃陆道宽寻找上山之路也就是半山腰的时候,躲在暗处的忍者们发现了他们,知道是榜单高手,不便现身围攻,借助木遁施放暗器,二人也是防不胜防就退到了崖壁边。 可以说是走投无路吧想要攀岩上山没有干扰还可以,后边银针铁蒺藜透骨钉的不住的打来,前边又被大山拦阻,手中连个像样的兵刃都没有,只好掘了树枝左右抵挡,除了耗时别无他法,希望忍者的暗器能早些打光,指望人来就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有人高声指点,日落三竿处,夹缝求生存,这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陆道宽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吕千娇,于是寻找着太阳的方向,还真是看见一个不大的被灌木半掩的石缝,多到近前才发现,这个石缝很大,灌木掩半根本就是个密道的出口,而且密道内,也有忍者武士。 这应该是误打误撞找到了密道,显然倭寇早就在这里坐下文章,不愿意被单寻妃察觉才施放暗器,想着把单寻妃两人给赶走,既然是吕千娇指点,这里边一定隐藏什么秘密,我们二人,还偏就此处行了,于是二人闪展腾挪左右开攻,打倒了门口的几个忍者,深入密道之内,忍者并没有敢贸然跟上。 原来在密道里,也部下了不少炸药,吕千娇是想告诉他们,无相观很危险,并且也说明,这密道直通无相观,按其形状结构,还有壁刻一些武功招式来看,这密道应该是前人所留,也就是董亦然等人,如果那样的话密道就应该非常讲究了力学原理,和无相观息息相关。 当然,单寻妃和陆道宽不可能想到,这条密道,就是当年无相观藏书所在,当时还只是个密库,还是屠炫忠盗书时找到的夹缝出口,后来被拓宽成为出口之一。 拆弹肯定是来不及的,眼睛看的见得就很多,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不光是导火索,炸点与炸点之间也可以相互引爆,所以二人决定立刻现身,到大会把这状况说明白,希望能想到对策。 应该说郑莹的谋略心智,也是非常周全细腻,临危不乱,并且料定东山爆炸,是惊魂弹。 也确实如此倭寇忍者们察觉了单寻妃和陆道宽之后,不但封住的洞口并且弓弦索桥处,也做出了反应,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但是饮血刀嗜血剑还未到手,而且会场中还有自己的人,进攻是不可能的卧凤岭高手众多,炸山为时尚早,就点燃了一些炸药发出信号,最主要的,当然是惊吓了希望会场大乱,让自己人能趁乱得手。 首次突围失利,郑莹非常的懊悔,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有攻就有防,有箭自有盾,真是武林高手想不到的低级错误,自以为能拨打鵰翎万箭之中可安然无恙,忘记了身后众多武功平平,忘记了铁索之上难以安身,连忙招呼众人快找盾牌,把擂台拆了还有桌椅板凳什么的,我们必须尽快冲过桥去。 一句话提醒了众人,怎么早没想起来呢害的漕帮弟子无辜丧命,赶紧的大家分头忙碌,刀砍斧剁拆家伙,争取人手一面盾,还要把索桥在铺上一些木板,以便低手能够安然撤离。 很快的一部分人就武装起来,有手臂上绑着木板的右胸前拴着铁锅的还有的两手托着长凳,凑出来二三十人吧都是各帮派中功夫较好的,别紧着一帮弟子了大家的安危,要共同努力才好。 这个时候呢郑莹等人是不能先走的,包括僧道和南北高手,武功高强的人,也是大家的主心骨,如果没有炸药的威胁,前冲是当然不让,就因为倭寇有炸山的意图,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留在卧凤岭。 于是何吉泰金昱虎决定率队前冲,在武功上二人也说得过去,也只有这样众人的心绪才会稳定,其实不管是冲锋的还是断后的,危险一般无二,只能是赌命。 先是僧道二人冲到了桥头,一起运功施法排云掌,将几块木板床板推上了铁索,搭至对面是不可能的距离太远也没那么多木板,也就索桥的一半吧还是隔几步一块,希望能省些力气吧,然后二人向后一招手,两位镖王,看你们的了。 金昱虎何吉泰一挥手,弟兄们,随我冲,说完,带领着三十来人又冲上了索桥,众人的心,也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回对面并没有急于放箭,金昱虎何吉泰也是窜蹦跳跃如履平地一般,很快就到了桥的一半,也就是最后一块木板,二人停下来等待身后部队,也是蹲在床板上仔细观瞧,对面看不见一个人,此时山谷一片寂静。 何吉泰摇了摇头:“一帮龟孙子一个人都看不见让我的斧子往哪里砍,他们该不会是退去了吧。” 金昱虎吸了口气:“不可能,忍者奸诈无所不用其极,何老太,我们一定要谨慎小心,为死去的漕帮兄弟报仇。” “放心吧金老猫,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报仇之后,你我大战三百回合。” 看看人已经跟得差不多了,两位镖王起身前行,迈大步蜻蜓点水向对面窜去,奇怪的是忍者倭寇一直没有放箭。 后边观望的单寻妃也有些纳闷:“怎么回事,忍者毫无阻拦。” 只是后边传来一声叫喊:“炸桥,快叫他们回来是炸桥,我听到了导火线嗤嗤作响。” 是苗凡的声音,单寻妃惊呼不好:“快回来,两位镖王快撤,他们要炸桥。” 听到喊声冲锋众人连忙后撤,金昱虎何吉泰扶住铁索并没有转身,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十分的不爽,就知道有倭寇围山可是连个忍者的毛都没看见,很快就要冲到桥头了怕是再撤已经来不及,还撤什么撤,一鼓作气冲过桥去。 金昱虎喊了一声:“老太,我们去大战三百回合。” 何吉泰也不犹豫:“走啊谁怕谁,出来一个让我砍。” 说完二人纵身疾冲,身后众人一看两位领头人没有撤离,不少人也都纷纷调头疾冲还一通的喊杀:“杀呀斩倭寇,出来受死。” 单寻妃这一边不少人都看到了引线在冒着火星,连忙高声大喊:“快回来,快车你们要干嘛。” 毫不犹豫苗草连忙顺手搭弓速射一箭,嗖的一声离弦之箭飞了出去,超过了众人直奔火星而去,只能根据轨迹猜测大概的位置吧,苗草不愧是玉弓手箭无虚发,火星被被箭只捻灭,但与此同时,另外两到火星出自两个方向哧哧的冒着细微的白烟。 急得刘成风一旁催促:“草儿你快射啊快射灭它们。” 又是两只离弦箭疾驶向桥头对面,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轰地一声巨响一团火焰夹着浓烟,对面桥头岩石炸裂铁锁一下子崩弹腾空。 也就是差那么一纵吧,或说如果没有爆炸的气浪,可能金昱虎何吉泰,应该二人就跳到了对面也说不定,但是在爆炸力的作用下,二人被气浪向后推去,急得二人高声向对面大骂:“兔崽子,露头,让我砍到一个,不要做所缩头乌龟。” 后边单寻妃使劲的跺着脚跳起来喊:“快抓住铁索,你们可以的快回来。” 只有何吉泰抓住了作为扶手用的铁索,金昱虎的身子在往下坠,而近三十名勇士,却是更快的向下落去。 这时对面无数箭支射出,何吉泰本想用斧拨挡但是被另一只手握铁索,猛力的带了一下,一支无羽箭插中了右胸,疼的他啊呀大叫了一声把铁索抛向了金昱虎:“老猫,接着,替我宰了他们。” 噗噗,又是两箭射中了何吉泰当胸,何吉泰最后的动作,是把索命斧胡乱的丢向了对面,也可能是按照箭道抛出,并没有回音,只有金昱虎不住的呼喊:“何老太,不要丢下我啊还有三百回合呢。” 两个人一同掉落山崖,好在金昱虎手中攥着同行对手抛过来的铁索,只有他一人被缀在了峭壁上边,近三十勇士连同何吉泰,全部垂入谷底。 郑莹连忙大喊“赶快拉铁索,掩护。” 众人连忙跑到索桥边,四根铁索一根也不放过卖力地拉着,僧道瓦徒勒和莫不平拨打鵰翎掩护同伴。 有众多高手在场,金昱虎只需握紧铁索,三拽俩拽就被拽上了桥头,一脸的愤怒起的说话都有些哆嗦:“郡主啊九郡主,一定要带我们剿灭倭寇啊何老太死的冤,他把铁锁抛给了我是代我坠入谷底啊。” 对面还在不断地射箭,郑莹也是非常的生气,千里传音高声大喊:“呔,对面的人听着赶快停止放箭出面答话,饮血刀嗜血剑在这里若要炸山,我先毁了这对宝器。” 这一嗓子还真管用,对面还真就停止了射箭,并且也现出了人影,老不尊站在桥头仔细观望着数着数:“龟孙子七刹魔君冈孙宁四,幺蛾子七刹妖姬,熊爪子七刹力王土肥贤太二,王八羔子残君山本寺石武,影武士呢还有男装丽人。” 陆道宽接过话:“他们应该在密道出口处埋伏。” 六不敬摇了摇头:“想不到啊这些王八糕子们还都来了这是想把我们一勺烩啊,何其歹毒,可是,还有一个呢怎么不见最厉害的,虎毒子暴君村木丁一郎,土肥贤太二特征最明显的一个都出来了,不可能落下村木暴君。” 郑中意点点头:“是有些奇怪,我听说七武士中最不爱动的就是那个大胖子土肥贤太二,体征太明显了就像是个大力士,非万不得已之时一般不会启用他参加活动,除了村木丁一郎,还有一个忍者总管前田兵卫也没有到,据说他最近也活动频繁。” 应该是倾巢出动,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个最关键的人物,前田兵卫就在卧凤岭上,而村木丁一郎,正在清艺坊大肆屠杀。 不光是敌暗我明,甚至倭人流寇,对于武林大会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并且依猜测,他们也想到了会有不速之客,那就是武真教和虹舞楼。 只是有一点,七武士没有办法在嫁祸于人,据所掌握的情况来说,奚婷所用的武功,和武真教所用如出一辙,都是败刀法诡剑式,而这些功夫呢又是忍者们所不了解的,想要在这两个帮派之间制造矛盾,他们没那个本事,索性就直接一点忍者中武功最高的,并不是忍术最高,村木丁一郎是武士出身,他的倭国功夫比如小具足修格斗擒拿和剑道,应该说在七人当中是最棒的。 并且他们也不敢和武真教虹舞楼的高手过招,一个艺坊的坊主,应该没有什么太高的武功吧,没有想到的是陈傲娇也去了卧凤岭,启用村木丁一郎来剿灭清艺坊,真的是有些屈尊大驾了,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清艺坊内所剩下的人,大多是不会武功的舞女,竟然是这样一个艺坊,倭人高手都拿不下来,正巧他们碰到了另一位少侠,于阳。 也就是知县于刚的义子,曾经的榜单高手第一位,悬金杀手尹天野的弟子。 也正是因为清艺坊前的遭遇吧,使得杀手师徒没有能顺利的赶到卧凤岭,也就有了杀手与剑道,在清艺坊门前的一场大战,也是非常激烈的一场打斗。 第133章 杀手之死 其实杀手师徒这些天一直是住在了白玉坊,要了位置最偏僻的包间,给足了银两不让外人打扰,也不用舞女相陪,师徒俩就为找个清静,如果是住在城内的白来客栈,应该这些天在那里中转的人会很多。 但是住进白玉坊之后,于阳便开始四处活动,打探和收集江湖武林的信息,因为长期待在孤老峰上,人情世故,已经许久未闻了,必定要有一些了解然后再做个分析,都会什么人来到这武林大会。 对于江湖武林来说于阳应该是标准的新人,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一直是跟着师傅在孤老峰上练武,当然还要照顾尹天野了他已经是个残疾,生活不能自理。 尹天野把自己全部所学都交给了于阳,年龄上有些消化不了,一下子灌输太多吧但是没办法,因为残疾之躯不知道自己能多久于人世,消化不了就慢慢领悟去吧反正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勤加练习,应该说现在的于阳比真正的高手,可能就差在修为的时间。 作为悬金第一杀,一个杀手来说尹天野的功夫也是非常的杂,熟悉各大派的武功,不注重完整的套路,而是从各门派武功的套路中,摘出最具有实战意义的招法甚至是一个姿势动作,所以说他的功夫,是基于中华武术传统上的散打自由搏击术,当然其中的一击必杀技法也是非常多的。 身体技巧一些外在的硬功夫可以杂学,但是内功,循经分洛气走全身也是有多种方法的,练不好的话很容易出偏,尹天野应该说是内功会的最多的人,当然,如果不是经常的走火入魔,他掌握的功法应该还要多。 那既然师傅都是经常出偏的人,更别指望徒弟能一下子学太多了,实际上现在的于阳,应该说比当时年纪的尹天野,不相上下,因为毕竟师傅走了不少弯路,而所传授的,当然也是最珍贵的了经历过亲身体验的功夫。 于阳呢也是个知道感恩的人,自由流浪无父无母,被于刚收养后来又送到了孤老峰照顾尹天野,也是非常得细致入微深得尹天野的满意,应该说于刚和尹天野都有个共同的心愿,就是剿灭江霸天,当然这愿望,就落在了于阳身上,屠炫忠被剿灭之后,目标就换成江湖匪寇了要铲尽人间不平事,这目标有点大,也不需要太着急,因为没有什么特别注明的坏人消息,会传到孤老峰上,所以师徒俩在孤老峰上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在这期间呢于刚为于阳娶了一房媳妇叫宫雪一,像是被打入冷宫一样一直是住在于刚府上,因为于阳放不下师傅,而尹天野也不愿意下山。 当年名扬江湖的榜单之首,现如今皮包骨头坐着轮椅,老远就能闻到腥臊之味,这让人情何以堪啊尹天野放不下这个脸,百般规劝也没有用,而徒弟呢也因为师傅身体每况愈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离开人世,在这种情况下,于阳也是不会下山的。 所以夫妻两人,一直是一山一府两地分居,每年有三天团聚吧端午,中秋,和正月初一,不过宫雪一,倒是经常去山上看望带去些生活用品。 也就是夫妻相聚的时候吧于阳会交给宫雪一一些武功,应该早晚我是行走江湖的人,作为妻子你也该学些武艺,我不在家的时候能保护自己,也要保护好义父,还有上山的时候能增加些体力,所以宫雪一是在十六岁开始习武的,也就四五年的光景吧作为一个商户家的大小姐,算是很有长进了。 这一次武林大会的事情开在了梵净山,再加上之前一些江湖上的事件,其间都有牵连的还夹杂着流人倭寇,应该算是很大的事件了吧于刚就把消息传到了孤老峰上。 听到这些消息尹天野也终于做出决定,我不能老拖累你们夫妻,一些江湖上的老朋友,榜单之上的人也是许久未见了我这年纪我这身体,如果这次见不到恐怕以后就没有什么机会了,徒儿,我们一并下山,为师我要带着你重出江湖,给你引荐众多的高人前辈,再说了昆仑龙门,黄山派,英雄门和聚义山庄这四大帮主失踪是江湖的重大事件,这时候你要是不出力查找那学武何用。 于是师徒二人就下了山,先是到于刚府上拜会,商量之下于刚也是毫不吝啬,儿女志在江湖岂能本家庭所牵绊,只是苦了于阳虽是被我领养但一直也没过几天清闲日子,反而要替我弥补愧疚的心情到山上照顾残疾,如今学到了一身武艺好歹为父也能心安理得,即习武就该为江湖所用,斩倭除寇干一番大事业。 虽有诸多不忍吧但最终,师徒二人离开了于府,为了行动方便和打听情况而住进了白玉坊,并且跟随的还有宫雪一,不管是去到哪里,妻随夫命我要跟你一起,行走天涯,但是女眷多有不便,宫雪一乔装打扮化成男身,住进了白玉坊师徒二人隔壁的包间。 接连几日的消息打探之后,师徒二人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原来名为武林大会,说为选举盟主,实则为借刀大会,要给武林盟主借到宝贝兵刃,有些巧取豪夺的意思啊以众压人,打着正义的名号做强迫人的事,那这大会,非要等奚婷到场才能有个完结的时候,不着急,不妨我们也在这里等等,好戏不怕晚我就想看看如果奚婷单寻妃等人不上卧凤岭,那这大会要开到什么时候。 于阳呢也是有些好奇自然问的话就多,师傅,这些人当中呢是不是高手您都认识,像僧道他们来是为了助阵吗帮着一块夺取宝刀,并且这次大会还专门有人在索桥把守,是不是就再筛选不同意见,我们也应该有个名号吧,连混街面的小痞子都来了还自称什么兄弟会,那我们是何门何派呢。 尹天野点了点头:“是啊你初出江湖没有人认得你,可是要讲到帮派吗又不好确定,师傅我杂学博学很难说哪一门的武功技艺更精湛一些,因为都变成自己的功夫了,但是门派就等一人在江湖的地位,是标记,就像是你的家,三十多的人了也不好让你改换门楣,我们自己创建个门派,我这悬金第一杀的称号也不太好听,总不能叫杀手门吧,那不如我们就叫玄武门吧,或者你们夫妻团聚不如我们叫鸳鸯门。” “玄武门。”于阳重复了一遍:“悬金杀所创玄武门,玄与悬同音,玄为赤黑,引申为妙,玄武门,妙武门,这个帮派好啊师傅这名字好听,就叫玄武门,鸳鸯门的话以后若有光大怎么办,就哪怕多一个人也不好取鸳鸯之意。” 尹天野也很高兴:“自今日起,你就是玄武门第一代掌门人了希望以后能有所光大。” 就这样,第一杀创建了玄武门,大弟子就是第一代掌门人,而门内只有一个修为弟子就是于阳之妻,宫雪一,即所谓一个人的帮派。 在帮派建立的第二天,就赶上了乔乐之死,白玉坊发生了命案,而全部内容,于阳也是看在眼里,山外的世界真是绚丽多彩啊他喜欢赵瑞希非凡的舞姿,喜欢奚婷的善良和单寻妃的公正,也憎恨乔乐的无赖行径,他觉得那个奚婷,应该是个好人吗,武林大会就是要向她借刀吗怎么可以为难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把这事情跟尹天野说过之后,得到了相同的看法,师傅也觉得这有所不公,乔乐是乔远光之子,看来奚婷明日定会赶赴卧凤岭,为赵瑞希平息事端,那既然这样,我们明日也赶往卧凤岭,看看天下英雄怎么样为难一个小女孩,另外,料想武真教和忍者倭寇也定会有些举动,饮血刀惹来了太多麻烦我们要想办法,帮助那个女孩。 于是第二天,玄武门三人便赶往了卧凤岭,因为是推着轮椅吧行动慢了一步,在经过清艺坊的时候虽然是楼门紧闭,但还是听到了一些哭喊声,似乎坊内正在打斗,有女人的哭喊,便要驻足查探,正好一个女子夺门而逃身上还带着血迹,紧接着后边追出一人,将女子拖拽回去嘴里还说着,大爷花了钱了你就得好好伺候。 看情形有些不对,清艺坊是虹舞楼门下,这些天虹舞楼这个名字已经不再陌生,卖艺不卖身之地花了钱怎么就能为所欲为,尹天野连忙做出决定,快徒儿快去,清艺坊有危险。 于阳挥舞宝剑一把将楼门劈开,里面正在发生着一场屠杀,十多个黑衣蒙面人满楼道到处杀人,几乎全部是用暗器甩手既是人命,连呼喊都来不及。 在楼的正厅大堂,一个高大魁梧的黑衣人背手而立,这个人,就是村木丁一郎,旁边还站着刚才追出楼去的自称大爷的那个人,名字叫仇笑人称仇三少,一个真正的街痞子,市井无赖,而他的脚下,正是刚才被抓回那女子的尸体。 于阳连忙高声断喝:“住手,什么人敢在虹舞楼的地方捣乱。” 宫雪一推着尹天野也进了清艺坊,大门很快被关上, 仇三少转过身来瞥了一眼于阳:“哪来的野小子敢挡你家三少爷的乐子,给我杀。”说着一挥手,黑衣人们又开始了屠杀。 真的是楼堂太高大了于阳使出浑身解数,左飞右扑连窜带跃的,攀上楼道的同时也向跑动的黑衣人甩手出镖,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以呢他手中的兵刃有限,怎么对付得了十多个不同地方在跑动的黑衣人呢,虽然撂倒了两个,但是杀戮还在继续。 村木丁一郎看自己同伴被撂倒,也是非常的生气,巴嘎,一跺脚顺出武士刀,对着坐在轮椅上的尹天野就刺了过去,于阳也是武功高强眼观六路,并且师傅一直在他心中,看师傅有难想去救已经来不及了,手中的宝剑也已经被飞出,只有大喊一声了保护师傅。 宫雪一连忙横刀在前想要挡住对方,但不知怎得就被甩在了一边,再回头看时一切都已来不及,村木丁一郎已经穿身而过,站到了轮椅后边接住了穿过尹天野胸膛的武士刀。 应该说是残疾高手最后的一战吧,如果没有教徒授艺,或许尹天野真的会变成一个废人,荒废了武功荒废了所有的事情,甚至连记忆都有可能消失,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肉身。 也就是小于阳的鼓励和延伸中对英雄的崇敬,让尹天野回复了勇气和信心,把他所学所练的功法全部传授给了于阳,同时自己不能说练武吧只有健身,不能全身锻炼只有臂膀,虽然营养吸收得少两只胳膊也没有多少肉,但是力气尚可,就是所说的柴瘦柴瘦的有些柴劲。 一看到村木丁一郎的架势,他的姿势动作,尹天野就知道这是个高手,双手握刀竖于胸前,是武士刀也是武士的姿势,脚下的步伐有力但如踏宣纸轻盈不留痕,这是个高手,宫雪一肯定是拦不过他这一招的,小夫妻刚刚团聚我这个老废物早就没什么用了,于是他拼尽全身的力气拽了宫雪一一把,这一拽,竟然顺势的自己的身子也站了起来,应该说二十多年了第一次。 村木丁一郎不愧是忍者中功夫最高的武士,动作之快出神入化,本来是竖刀在前突然地就脱手前刺,并且用拳在后边还击了一下,武士刀极速飞出就已经到了宫雪一的身前,如果不是尹天野把她拽开,应该是一刀两命,宫雪一的胸,尹天野的头都要被穿透,因为速度太快了并且动作特别的轻巧简单,这迅捷让宫雪一都没有留意到村木丁一郎,是怎么跃过师傅站在了身后,感觉上就像是穿身而过。 再回头看时村木丁一郎已经接住了武士刀,而尹天野,只晃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这应该是一个老杀手最后一战吧成就了他二十年的残疾,最后可以立身而亡,只是心愿还未达成,他本想着再看老朋友一眼,和老不尊六不敬,还有单寻妃等人在见上一面,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前辈为晚辈所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师傅。” 于阳和宫雪一,同时在失声大喊。 第134章 刀剑夫妻 不顾一切地扑到师傅身边,已无半点生还可能,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只有惊讶和愤怒的双眼圆睁,任凭夫妻俩怎么叫喊,都已无济于事。 宫雪一失魂落魄疯言疯语:“相公啊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师傅。”说着她抄起宝刀冲向了村木丁一郎:“你们是什么人,还我师傅命来。” 怎么可能啊以她的功夫,和目前仇敌相差甚远,于阳怎么可能在看着亲人受难呢,连忙纵身跃起追向了自己的妻子。 村木丁一郎见宫雪一直刀刺来,双手执武士刀迎面相挡,只听当的一声两刀相撞宫雪一哪有那样大的力道,丁一郎也是用了巧劲想借势拨挡然后在挥刀劈砍,就在宫雪一有些拿不稳的时候,于阳左手也握住了刀柄将刀稳住,夫妻二人背对背臂贴臂一同用力向前刺去。 对付个女人还可以,但是夫妻二人的力道,丁一郎实在吃不消,本想着是拨开兵刃,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架着刀往后退,接连退出了五六步还是没办法脱身,那既然拨不开兵刃还拨不开人吗,拨不动你拨我自己可以吧,丁一郎大怒的吼了一声:巴嘎。 然后用力一拨,自己借势往侧面一闪,算是躲开了利刃。气的也是哇呀呀大叫:巴嘎,巴嘎巴嘎,混账王八。 于阳定了定神:“原来是忍者倭寇。” 宫雪一非常的自责:“相公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师傅。” 于阳摇了摇头:“我都看在眼里,师傅很了不起。” 很快的丁一郎双手操刀正面劈砍又冲了过来,因为没有宝剑,于阳的剑在楼道上一个忍者后背插着,只能鸳鸯一刀了夫妻二人刀往上迎,架住了武士刀,同时于阳附身探地蝎尾脚向对方下路踢去,丁一郎也是非常的灵活,不管刀上力有多大,下路也不能不管啊那可是男人的关键,左后退一步右后退一步像个王八一样倒着走,于阳顺手握住妻子脚踝用力一推,全身倒地向对方挫去,脚后跟正挫到了对方的大脚趾,虽然不是木屐,但就像脚趾甲进了刺一样丁一郎后退了几步,握着脚不住的单腿跳,哎呀,以嘚巴嘎他妈嘚。 恼羞成怒再次发动攻击,这一回丁一郎是双手操刀横砍,夫妻二人刀往侧迎,宫雪一右手在前于阳左手助力,格挡住刀的同时旋身向作横扫,同时右手在刀背上击了一掌叫做隔山打牛,这一掌,于阳是动用了内功,表里双重力,不光助力把对方的刀格走,气力直攻对方双臂把刀往下压,而他旋踢的左上,也正好暴露出来,丁一郎想要抽刀上挑但是被压住不放,没办法只得再度后退,虽然没有踢到吧但只觉面前风烈,于阳从刀上跃了过去已经是和妻子一样,二人右手握刀抖风直刺,丁一郎是连连的后退。 接连两次进攻的失利让狂傲的丁一郎在不敢掉以轻心,被踹到了脚趾头,被迎面一扫抚到了发迹,等于是两次斗败,这和他之前的风格,出刀必见血已经少了两条命,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二人:“你们滴,什么银。” “你爷爷,玄武门掌门于阳,刚才被你打死的是你祖宗。” “巴嘎我要跟你决斗。” “放马过来。” 再次挥舞钢刀,三人战在了一处,但是从开始,孰强孰弱非常的明显。 其实于阳的武功,虽然没有达到僧道的境界,应该和范荀等人差不多水平,就像莫不平瓦徒勒那样有自己的特点,因为这些人,不属于门派。 尹天野是杀手杂学博学,所传授的武功呢也囊括了各大帮派,但是很难见各帮派的影子,因为学为己用,简化凝练了一些,教出来的徒弟也让人看不清章法。 范荀是个捕快,经验老道也是学了很多功夫,尤其在擒拿卸骨反打法上十分的有经验,也是长期职业的需要吧。 莫不平是快刀手,所学武功转为破解梨花枪,也是在各路刀法中找最刚猛的攻势总结了一套疯魔刀法。 而瓦徒勒呢是因为捕猎打鸟对飞去来器研究的比较多,结合自己所学的功夫创了一套回旋刀法。 其实要说起来僧道现在也让人看不清招法,两人已经是功夫人什么姿势啊套路啊已经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不用去想不用去琢磨,到了一定的境界,都是无招胜有招。 而村木丁一郎的功夫,七武士中传统的日本剑道,小具足武功柔道功夫是最高的,应该说和前田兵卫是一个等级,所以和于阳的功夫,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比如十次对打中二人应该互有胜负,只是于阳临战经验太少了,正好加上了一个宫雪一,不光是弥补了不足还略有优势,虽然两个人用一把刀,但传统日本套路也正好双手持刀比较多,有力必定灵敏受阻,可以说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打斗吧异常的激烈。 于阳,与己方的宝刀为中心不住的上砸下踹左踢右扫,还不住的推刀背击刀侧保持力量上占据上风,毕竟对方双手持刀比较多,而丁一郎呢力量上没有优势,敏捷又稍稍逊色,免不了左挨一脚右挨一踹也是越打越生气,越打越恼火,尤其是迎面挨了一口唾沫,是宫雪一忍不住就啐了一口,这一下真的把怪兽就逼急了丁一郎一抹脸,哇呀呀怪叫都已经退出圈外了武士刀还不住的左劈右砍,巴嘎,巴嘎,气湿我了。 很明显,夫妻二忍的鸳鸯一刀完胜,村木丁一郎定了定神,随手甩出一枚铁蒺藜大喊了一声:“逐浪悬空斩。” 不光使用了忍者的暗器,村木丁一郎还用处了鬼忍剑法,整个人打着转横扫过来到,双手操武士刀在前伞形旋转封锁住一定的角度。 看对方来势汹汹,于阳连忙接过宝刀说了声:“娘子,你退后。”然后纵深鱼跃:“昆仑剑,鱼跃龙门,杀手悬金雷公斩。” 想要正面挡住丁一郎的进攻是不可能的,刀在转也在颤,钢中带柔,挡出一刀旋来又一刀,所以于阳采取上路,刀往前一劈借力兵刃相撞高高跃起,然后空翻团身刀划对方腰际,丁一郎夜市连忙的抽手回刀前扑浪变侧扑浪,将对方兵刃隔开。 如果说没有前面的夫妻二人并肩作战,那于阳应该输在经验之上,他与人打斗的机会相当少,只有送食物上山的义父安排的仆人,有时也会是宫雪一,路路杀招的机会就更别说了,也就是因为仇恨的驱使吧他才用的出狠招,也正好前边二打一做了铺垫,抗击丁一郎才能挥洒自如。 但其实两人的功夫在那摆着呢,就是不相上下,虽无优劣之分但也是异常的激烈,数十招过后依然是难分难解。 宫雪一把尹天野重扶到轮椅上,然后紧张的专注着二人对打,滚刀肉仇笑就有些先不住了看雪一貌美忍不住就想凑上前去,但回想刚才打斗,这女子也是通晓武功的,连忙挥手对其他蒙面人说:“来呀,把她给我拿下。” 这一句提醒不要紧,先把汉奸铲除再说,宫雪一奔着仇笑就去了,七八个忍者也连忙冲了过来匕首短刀,铁蒺藜透骨钉的一阵乱发,宫雪一一把抓住后退的仇笑以他肉身做盾,噗呲呲呲,仇笑身上已中了七八枚暗器疼得他连忙大喊:“哎呀疼死我了快停手吧,我们观战,不要再打了,一战定输赢。” 倭寇忍者们是不会为了一个汉奸去拼命的,还是密切观战吧因为武士道,村木丁一郎是武士出身崇尚公平对决,不屑于他人相帮,所以忍者们只是看着实在不行的时候再帮忙,不然的话丁一郎也会对同伴横加耳光雨的。 “做梦,你个汉奸。”但是宫雪一怎么能够放手呢,汉奸可恶胜过倭寇,抬起手来就要一耳光。 下的仇笑连忙缩脖:“哎呀妈呀救我。” 也因为是女儿身吧,不想放过对方,但出手耳光的举动,扇耳光根本要不了命的,更看到仇笑吓成那样子,连个耳光也扇不下去了,这举动有何意义呢,宫雪一并没有杀过人,应该现在还没有胆气要人命,但总要做点什么,她三窜两蹦,上楼道取回了插在忍者死尸上丈夫的宝剑。 但是这一举动,对于阳来说影响非常大,流浪儿的出身对于亲人的概念,看得非常重要的,师傅已经不在了怎能再失去妻子,眼看着忍者们围向宫雪一,然后妻子的夺路而逃寻找宝剑,这举动让他十分揪心,一个大意丁一郎飞起一脚向于阳下路挑去,此时两兵刃正在相格之中,互相搅绕呢刀镡对刀镡,于阳转碗下压借力就想跳起双腿,没想到力量不足刀未压下横着被对方就推了一下,虽然没有被踢到,丁一郎顺势挑刀侧卷一刀就划中了于阳手臂,两寸来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仇笑一看忍不住教起号来:“好,暴君真是好功夫快把这小子给宰了。” 宫雪一闻声连忙转身:“相公,”大叫了一声从楼道上飞跃下来挥剑直冲丁一郎,于阳也没看伤势,连忙的再度进攻挥刀直冲也杀向丁一郎,逼的丁一郎连连后退。 仇笑连忙左呼右喊:“二打一,岂有此理给我上,把他们给我拿下。” 这一下于阳夫妻可就吃亏了,虽然手中都有兵器,但是十多个忍者合围其中,尤其忍者多暗器,这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于阳的作战经验并不多,宫雪一更别说了刚才连个汉奸都杀不了,夫妻之间又相互惦念,左劈右挡的只能防着对方暗器,丁一郎又再度冲了过来,夫妻俩被逼的连连后退,躲闪不及宫雪一左臂就中了一根透骨钉。 仇笑一看非常的高兴:“哈哈这一回看你们两个,还往哪里跑,快上啊抓住他们。” 忍者们步步紧逼,夫妻二人一路后退身子就靠到了房壁,正要决一死战身旁房门一开冲出一女子高喊着:“姐妹们,清艺坊还有活着的没有保护好我们的恩人,与其一死,不如为恩人抢一条生路。” 紧接着,一个绣花枕头扔了出去奔向了一个蒙面忍者,忍者连忙挥舞匕首,绣花枕头被挑破鹅毛满天飞。 要说这个女子吗还是有些花拳绣腿的,但是选择的武器不对,扔的还是挺准的,但是绣花枕头能派上什么用处,主要是她的话,透着一股凛然。 还有不少生还的姐妹,都是躲在房间床下桌后,但是外面的打斗舞女们的危险暂过吧,所以都趴在窗户向外看。 如法炮制不少房间在向外胡乱的丢着东西,枕头,毛巾,被褥,绣花鞋茶杯茶碗,有的还冲出来靠的很近在扔,虽然没有什么力道吧但这些杂物,也让黑衣人们一番的忙碌,尤其仇笑还喊了一声:“哎呀,臭婊子谁泼的开水。” “巴嘎,巴嘎呀撸。”村木丁一郎非常的生气,抬腿一扫接住一盏茶杯甩了出去,正中一个舞女的脑门侵入肌肤鲜血直流。 于阳连忙大喊:“姐妹们快跑啊不要管我们,倭贼,我要替师父报仇。”说着,挥刀就冲了过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艺坊外一群女子喊道之声:“妙舞行天下,江湖任逍遥,虹楼神仙处,仙姿下凡来,楼主驾到旗下第子出门相迎。” “楼主,”这时候带头冲出房间的那个女子非常的高兴:“怎么是楼主不是坊主吗,太好了你们死定了。” 众人都停止了打斗,仇笑非常的害怕:“楼主是谁难道败刀诡剑,村木君我们快撤吧。”说完,转身就往外跑,还拉了一下丁一郎。 原来仇笑也混到了郑莹府上做门客,是北口镇人,对于虹舞楼败刀诡剑也是听说过一些的,所以他会害怕,并且前田兵卫也吩咐过,这些忍者都不怎么熟悉中文,行动要以他的命令为主。 丁一郎还有些不甘心,但是被仇笑也是拽向了门边,坊门敞开身后一群舞女开始大喊:“师傅救我们他们是坏人。” 可能是太意外了吧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滑竿上水姓姐妹一指坊前大喊:“给我拿下。” 李虎黎豹连忙就冲了过来,忍者们连忙抛出霹雳珠,十多个霹雳珠炸裂真的是好大一片烟雾,少顷才缓缓散去,黑衣人都已不见了踪影,只有仇笑撒丫子在跑。 第135章 舞女澈月 流人倭寇对待中原人士,可以为之所用,但绝不会认之为友,也就是利用的价值。 叛变者在哪里都会被人打上败类的标签,对其态度视其可利用价值而定,如果倭寇能占据大明天下,那像仇笑这样的人,可能会被视为开国功勋,但是在失败面前,就像大头苍蝇一样讨厌,其实忍者们完全可以带走仇笑,没什么意义,弃之无味。 应该说村木丁一郎也了解败刀法诡剑式吧,知道其厉害,要不然,也不会望风而逃的,但是走了忍者,一个撒丫子的功夫,哪躲的过武林高手,李虎黎豹,像拎小鸡子一样,把仇笑抛在了水姓姐妹面前。 “什么鬼,你是什么人。”水姓姐妹非常吃惊:“凡夫俗子也赶来我虹舞楼捣乱。” 仇笑也是非常的害怕:“我是好人啊我叫仇笑,江湖人称仇三少,是郑,,,”话还没说完,一根钢钉锁喉,不知打哪飞来的暗器,将仇笑灭口。 “什么人,”这一回是李虎黎豹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跪在轮椅旁的于阳夫妻加以证实:“他们是忍者倭寇。” 奚娘十分的生气:“当然是倭寇了他们的霹雳弹,想不到卧凤岭炸山还不算,竟然对我门下大开杀戒,真是可恶。” 奚花看了看于阳二人:“那你们又是什么人,轮椅上可是悬金杀。” 得以幸免的艺坊女子连忙回奏:“启禀楼主,他们是我们的恩人。” 于阳站起身双手抱拳:“在下于阳,携妻宫雪一,轮椅上正是家师尹天野,两位前辈刚说忍者要炸卧凤岭,这是真的吗你们自卧凤岭而来。” “哦,”水姓姐妹下了滑竿打量了一眼于阳:“那既然有恩于艺坊,请坊内看坐。” 于阳连忙婉拒:“在下不便久留,那既然卧凤岭有难,我夫妻要去助天下英雄一臂之力,能不能劳烦两位楼主帮个忙,帮,,,” 没等于阳说完,奚娘摆了摆手:“你是说你的师傅吗,这个自不必说,既是为艺坊而死,我虹舞楼理当有他的牌位,定会妥善厚葬,但是你个做弟子的,戴孝期间怎可乱来,我们是不会让你走的。” 于阳抱拳点头:“多谢两位楼主美意,只是,铲平匪寇责无旁贷。” “你说美意,哈哈是要有一番美意。”奚花笑了笑:“要说斩倭除寇吗原本没什么意义,但今日艺坊遭此劫难,我等应率先复仇以平怒怨,但你去了只能是白白送死,所以,武系弟子听令。” 秦珍珍,李虎黎豹还有陈傲娇,连同赵瑞希,还有刚才艺坊内带头抗争的舞女全都抱拳拱手:“弟子在。” “今后凡遇倭寇,定斩不赦,求死不求活。” “得令,”这回答却不光是抱拳拱手的武系弟子,还有不会武的舞艺弟子,应该说这场杀戮吧惹怒了众女性,流人倭寇,人人得以诛之。 奚娘点了点头:“打扫艺坊,服侍两位恩人入住,搭灵堂为悬金杀守孝。” 这应该是好意,炸山来说只要他能炸的了山,不管你武功高低只要你在山上,那肯定就会受到伤害很可能会毙命,如果没有于阳夫妻救助艺坊的举动,那水姓姐妹很可能就折回卧凤岭,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杀人,天下英雄都是贪念宝刀之人,所以才有了这场武林大会,武林同道与她们无关,而她们所要做的,就是斩倭除寇,为艺坊报仇。 可是现在有了于阳这位恩人,怎么可能让恩人冒险呢,复仇也先放一放,先把你师父买了再说,还有为你们疗伤要紧。 于阳也明白姐妹的意图,但是仇人在前,一生习武也为斩倭除寇,怎么可能呢这仇恨还热乎呢难道要把它放凉了,再说还有天下英雄呢,于是夫妻二人相互看了看,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纵身一跃,喊了声:“劳烦了。”想要夺路逃走。 自以为选对了方向,没想到水姓姐妹更快,轻轻一跃挡在了身前:“你们两个要去哪,莫说是你们就算是悬金杀,还能快过我们姐妹飘萍功嘛。” 虽然只提到轻功,但是于阳心里明白,武功上面前二人也绝非等闲之辈,既然脱身不易,只能另找机会了再说师傅的事,也确实需要自己安排一下,并且妻子身上还带着伤,只得抱拳拱手:“得罪,既如此,在下叨扰了。” 就这样于阳夫妻再度被请到了清艺坊内,想不到留下来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他二人多说一句话,艺坊虽然是卖艺不卖身,但也是卖笑讨人欢的地方,服侍客人也是相当周到的,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呢这在过去如同再造,做牛做马都乐意,别看是一群女子,那也是闻鸡起舞冬三九夏三伏的,再加上李虎黎豹忙前忙后,买棺购布搭灵棚设灵堂,想得比小夫妻俩要周到,根本用不着插手。 而于阳夫妻,被请到了一个包间里与水姓姐妹议事,当然是答谢之意了这两姐妹对于恩字,也是有自己的理解,就像她们自己一样,应该说孤老女人,或者说享受爱情没有多长时间的人吧,她们所惦念的,也就是爱情,于阳长得也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的正当年,正所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还是奚花比较性直,主动提醒:“原来尹天野还有高徒,甚幸甚幸,刚才于壮士说多谢美意,不知壮士之意为何意。” 于阳非常认真的回答:“这个,只是表达谢意,别无所求。” 奚娘点了点头,应该说她对这个年轻人还是非常满意的:“哎,怎么能无所求呢莫非小看了我虹舞楼。” 于阳连忙点头致歉:“不敢不敢。” 奚娘取出了一面纱巾:“这样吧,此面纱乃我虹舞楼执事所用,现送与雪一姑娘,凡我虹舞楼旗下见此面纱,定奉为上宾,若有所用,听从号令。” 宫雪一真的是受宠若惊,一时之间也是不知所措:“这个怎么可以呢,这礼物太珍贵了雪一不敢。” “不必多言,希望能派上用处才好,如有需要,记得知会一声才好,虹舞楼不遗余力。” 宫雪一只得收下:“那就多谢两位前辈了。” 奚花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就该是于壮士了,我虹舞楼不乏色艺双绝的姑娘,看上了哪一个,或者说十个八个,本主为你操持。” 这话实属意外,于阳忍不住看了一眼妻子,一脸茫然地回答:“万万不可啊前辈,在下已有娇妻美眷愿意随行天涯,此种恩泽怎能怠慢呢在下绝不会再娶。” 奚娘摇了摇头:“成功男士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呢,当年刘志手无缚鸡之力还有五美之心,成大事者必有野心,多几个人相帮,难道不好吗,除非雪一姑娘,无容人之量。” 又来了,两个变态女人的心思,对待男人的好,就只有一种表达方法。 于阳连忙辩解:“此事与雪一无关,实属在下之意,前辈的盛情,在下万万不敢当。” 如果一个女人想把身子给你,不要是会很伤人的,奚花一拍桌子:“你好大胆。” 于阳脑瓜转的也很快:“斗胆斗胆,在下还有家师重孝在身,不敢言欢望前辈体谅。” 奚娘长出了口气:“这倒是个理由,看来你是不肯接受我们姐妹的好意了,要说这个悬金杀么,虽为杀手,算不上什么名门正派,倒也是正义之杀,与我们姐妹倒也没什么过节,送上几个披麻戴孝之人,不违孝道啊。” 宫雪一连忙拿出刚刚得到的纱巾,略有慌张地说:“前辈,雪一斗胆,现有不情之请,请前辈帮忙。” 奚花立刻明白过来:“真的是一对伉俪情深啊,若是刘志哥哥在世,我姐妹,也想你夫妻一样和乐,但是雪一,为人妻者,该有容人之量,希望你的不情之请,能够表现出这一点。” 这一说还真的让宫雪一有些为难,她与丈夫相聚的时间并不多,应该说是知己一样吧相敬如宾,但是男人对于女人的心思,她猜不透,或者说还不如面前两个为情所困的姐妹,到底是自己看自己的丈夫比较准呢,还是这两姐妹的意思更准确,尤其是尹天野的死,宫雪一非常的自责,她不知道怎样讨丈夫欢心,怎样的能够淡化这伤痛,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还是算了吧,既是不情,也无需再说。” 秦珍珍一旁答话:“你但说无妨。” 于阳好像明白了妻子的意图,这应该是脱身之计,于是一旁鼓励:“娘子,你就说吧,这是虹舞楼的允诺。” 宫雪一终于鼓足勇气:“前辈,我想请两位前辈放我们出坊我们要赶往卧凤岭,替师父报仇,斩倭除寇,或许还能够追上那个叫暴君的。” 秦珍珍连忙补充:“七刹暴君名叫村木丁一郎,是七武士中传统技法最高的一人,出刀必染血,不见血不收,因为语言功夫不怎么地,所以是很少出现的一个人,他的出现,应该说七武士倾巢而至。” 奚娘点点头:“仇笑是什么人,那个三少,难道还有大少和二少,民族的败类。” 陈傲娇连忙答话:“是北口镇西街三少,关大少名叫关虎,家里还有些背景,皮熊皮二少是个无业游民,还有这仇笑仇三少,也是混街面的并且还是郑府的门客。” 于阳有些着急,一旁催促:“都是一群无赖不提也罢,前辈,我们还是先说说雪一的不情之请吧。” 奚花看了一眼于阳:“可是这里边没有容人之量啊,雪一只是想我们放你们走。” 于阳点点头:“对啊,但是这里边有虹舞楼的允诺啊,您不是答应过吗。” 奚娘辩解:“纱巾若同我元老执事,辈分尊贵,见纱巾若同舞凰亲临,是想请雪一姑娘给我们虹舞楼一个帮助的机会,可是雪一姑娘只字未提旁人。” 宫雪一没有办法,也是出于自责吧终于做出了决定:“这样吧,既然两位前辈盛情,虹舞楼与各大帮派有什么过节雪一并不知晓,若说容人之量吗在下想向两位楼主索要一人。” 于阳有些吃惊:“雪一你,怎么可以这样。” 于阳的性格,搁现在来说比较老实,守规守矩的一个人,在他的心中自有一套夫妻的概念,并且以为现在应该是在向妻子表忠心的时刻,没有想到妻子会张口要人,所以对妻子的话比较吃惊,甚至喊出了名字。 宫雪一倒没觉得什么:“怎么了相公,我该有容人之量啊。” 奚娘长出了口气:“那好吧,虽然只有一人,未免有些小瞧我虹舞楼了,要说和各大帮派有什么过节吗,倒也没有,只是感觉那些人,算不上什么英雄,武林大会也是借刀大会,更不值得我们去救,先说说你索要之人吧。” 这是向丈夫表示自己容人之量的时候,弥补自己愧疚的心理吧,更主要的,宫雪一在心里非常感激一个人,于是她脱口而出:“就是在刚才艺坊劫难,带头抗击倭寇的那个舞女。” 奚花有些纳闷:“就是丢绣花枕头那个,她是何人,带来回话。” 很快的,那个舞女被叫进了房间,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拜见众人:“飞鸿女澈月,参见各位楼主。”除了拜见楼主,澈月还特意拜谢了于阳夫妻,并且多看了两眼:“澈月拜见两位恩公,若不是两位恩公搭救,澈月后果难料。” 秦珍珍点了点头:“飞鸿女,她只是个舞女,澈月,你可会武功。” 奚花摇了摇头:“会武功,就不会丢绣花枕头了。” 澈月连忙回答:“澈月轻功尚可,武功平平,花拳绣腿而已。” 奚娘有些遗憾:“你们都听到了,艺坊刀马旦,我们虹舞楼杂耍艺人并不多,她算其中之一吧,武功平平,你们带她何用。” 宫雪一倒是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她武功平平,但我觉得,她应该是我们的福女,其实雪一也是武功平平,都是相公调教的好勉强能并肩作战,也就是个陪衬吧还拖累后腿,在我和相公难敌四手被逼入角落的时候,就是这位澈月姑娘的勇气,在他的号召下众人才奋起反击,我夫妻二人方可化险为夷,别小看一个绣花枕头,这武器很巧妙的破碎,即鹅毛满天飞,应该说用得非常巧妙。” 奚花勉强应允:“那好吧,既然你执意选择,希望她真是你们的福女,澈月我来问你,若是我姐妹主持,将你许配于阳壮士你可愿意。” 于阳连忙抢先回答:“不合适不合适,在下已有婚配,这话是雪一张的口,是娘子索要,要送你们该问我家娘子,与在下无关。” 惜英雄爱英雄,也是美女心愿吧,所以在危难之时,澈月才奋不顾身,把她送给于阳,当然乐不得了做大做小都无所谓,再说了舞女出身,伺候人的主,想要这种女人的都是寻欢作乐之徒,难得遇上个有情郎不忘糟糠的,澈月当然满意了也下定决心,讨得自己的一个身份,但见于阳冷漠,小丫头也是很有主意,点头应允答应的却是另一番话,双手抱拳却是对着宫雪一:“蒙姐姐不起,那小女子以后,就叫宫澈月了,定会与姐姐马首是瞻。” 第136章 冒险救援 虹舞楼凡是收养救助女子,流浪逃荒要饭一些孩子,大多没有名字,就是有,一般都什么小苗麦穗的不够雅致,作为舞女来说不太合适,所以都会有一个艺名并且都姓奚。 但如果是自己投身进来的,就是投奔,或者上门学艺,如果以前的名字不好,也会起一个艺名,但不一定姓奚,或者说还有离意者,艺有所成想离开虹舞楼的,也可以不姓奚。 澈月呢最早是街头卖艺的,自小跟杂耍班子长大,班子散了之后被送给了戏班,赶上灾害戏班也散摊子了最后投奔了虹舞楼,有过一些锁骨软骨功,轻功尚可,刀马旦花拳绣腿,一些戏法也会变,真名不详,反正一直澈月澈月的叫着,现在也算是有了姓。 应该说是个苦命的娃吧成长经历的丰富,这个女孩呢也是十分的机灵,所以被分到了清艺坊,只是加入虹舞楼的时间比较短,如果时间稍长些,混到领班是没问题的可以独当一面。 当然,聪明并不是心机,只是应对各种突发事件的办法,陈傲娇也是有些眼光的所以会挑在身边。 对于澈月的回答,宫雪一也是非常的满意,这个女孩比自己年龄小,聪明绝对胜过自己, 澈月的回答也是非常巧妙,避开了于阳的逆反,这男人有些呆,就当他是块冰吧以后慢慢的融化,先抱住姐姐的大腿,即可以表明自己作为妹妹的身份地位,也让于阳无法拒绝。 反正宫雪一对澈月的回答是非常的满意,自己可以说是个大家闺秀吧,相公于阳也是久居孤老峰,想要行走江湖,还真需要个有些机灵气的丫头,应该说主义会多一些。 陈傲娇也点头赞成:“嗯,不错,虽然澈月武功不高,但为人处事,一些经验还是有的,相信以后,不单是你们的福女,更能成为很好的帮手。” 澈月有些依恋的看了眼陈傲娇,深施一礼:“多谢舞凰堂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只能说这一句了,既然已经决定的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是离别,如果现在不谢,恐怕以后就没了机会,陈傲娇也是有些不舍:“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以后,好自为之吧。” 应该说奚娘奚花甚至连秦珍珍,都不难看出,凭着澈月的聪明,嫁给于阳做小是早晚的事,秦珍珍还好说一些,只是奚娘奚花,越看于阳越稀罕,像丈母娘看女婿一样,稀罕自然心急了,姐妹俩相互看了一眼,心领神会,何不锦上添花让好事来的更快一些。 于是奚娘点了点头非常满意的说:“那既然这样,虽不是妻妾吧,总算也是达成了美意,做姐妹倒也说得过去,我看这丫头也甚是伶俐,这样吧茶拜大典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澈月有些惊讶:“怎么,楼主,您是说。” 陈傲娇笑了:“说什么说啊还不快去看茶。” “哎,”澈月高兴的答应了一声,连忙的跑出了房间,但是很快,托着茶盘上摆三盏茶杯又走进了房间,正坐前双膝下跪茶过头顶:“这是白水清泉茶,女儿特意上梵净山采集,两位娘亲慢用。” 奚娘奚花拿过茶杯抿了一下:“以后,尊卑有序,侍主为恩,莫要丢了我们舞艺坊的脸面,但听说你有不贞不道,莫怪家法严厉。” 澈月点了点头:“娘亲教训的是,澈月谨记。”接着,又将茶盘托到了秦珍珍面前:“请珍娘享用。” 秦珍珍也接过茶抿了一下:“今后若有难处,记得回艺坊求助。” 澈月非常高兴:“谢谢珍娘,孩儿谨记。” 这就是三位母亲的心态,性格有所不同,奚娘奚花脑子里只有刘志,该怎么对男人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而秦珍珍的不同,她没有过男人,年少不经时只知道自己的恩人,而后呢是因为奚蕊奚婷让她恢复了正常女人的母爱。 认澈月作为义女,应该说水姓姐妹也是用心良苦,她们感谢恩人的方式,欲送美色为于阳作伴,但是于阳不领情,现在身份的转变,你于阳要是娶了澈月,等同虹舞楼的女婿,水姓姐妹就是你坚强的后盾。 于阳虽然心里也明白,但是也不好言谢,更不想被人误会有攀附之心,坐在一边莫不答声,只有宫雪一起身失礼:“多谢诸位前辈用心良苦,我夫妻感激不尽。” 奚娘微微一笑:“不必多言,即定了人选,该是我们履行允诺的时候了,我们虹舞楼说出的话,吐口唾沫也要砸出坑,怎么样于阳爱婿,你还有何话讲。” 于阳连连失礼:“前辈口误,晚辈不敢。” 奚花笑了起来:“哈哈,等着你叫我们一声娘,那就要看澈月的本事了不要叫我们等太久。” 于阳摇了摇头:“都是娘子惹的祸,现在,该放我们出坊了吧。” 秦珍珍非常的认真:“澈月你听着,他们此去,是要赶往卧凤岭,武林大会高手云集,但是各帮派,都被困在了无相观,流人倭寇早就事先埋伏想要炸山,若欲解救难于登天,如此,澈月你可敢去。” 于阳连忙答话:“澈月姑娘,千万不可勉强啊,此去肯定凶多吉少。” 澈月笑了笑:“澈月不敢澈月胆小,但是随同恩人,澈月无惧生死。” 一句话说的于阳连忙低下了头,极力地回避着姑娘热辣辣的目光。 秦珍珍非常高兴:“好,那澈月你说,要什么随行陪嫁,这里是你的娘家,尽管开口。” 澈月慢慢的收回深情的目光,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雕花枕头。” 水姓姐妹有些意外:“什么,枕头,我们没听错吧,澈月,你尽管狮子大开口。” 澈月连忙改口:“是啊雕花枕头,不合时宜啊卧凤岭之劫,那里比清艺坊大许多,雕花枕头是派不上什么用场,刚才在门前,那些倭寇逃走时所用的烟雾,我看那个还差不多。” “霹雳弹,这个我们没有,若是刘志在,烟雾可漫山遍野,澈月你大胆,竟敢强人所难。” 澈月连忙摆手:“不难不难,霹雳弹是烟雾阻碍视线,雕花枕头是鹅毛满天飞阻挡视线,我们只要找到阻碍视线的,甚至可以是白面灶灰,只要是粉尘就可以不光视线受阻,眼迷必有揉抹的动作,行动都会受到影响,我只想向娘家索要二斤面粉,轻纱薄纸裹制成数弹,它们有霹雳弹,我们有粉尘弹。” 秦珍珍一听非常的高兴:“好主意,既是飘粉之物定会对视线造成一定影响,丫头虽有些古灵精怪这办法到可一试,看来澈月,你还真的是于阳夫妻的福女啊。” 澈月笑了笑:“不求大有作为但求有生还之路,只是这办法有些淘气非高手所为,是否采纳,还要看大官人是否乐意。”说着,澈月的眼神又看向了于阳。 于阳有些不好意思:“倭寇忍者无所不用其极,对付这帮人也无所谓什么手段,只是,若觉得灶粉即可退敌,太过于轻巧了此事还是危险重重,何苦舍身范险呢。” 澈月步步紧逼:“所以说是逃生只用啊,白白送死非英雄所为,此法是澈月所想,要是大官人觉得澈月不便去,尽管不用罢了。” 于阳不好推脱,看了看宫雪一:“娘子做主吧,我听娘子的。” 宫雪一象是有了主心骨一般非常的清楚:“就冲你一句白白送死非英雄所为,雪一偏要带上你。” 奚娘连忙吩咐:“来人,快去准备面粉灶粉脂粉和辣椒粉,速制粉尘弹要亲测,越多越好。” 奚花跟着补充:“还有坊内所用防狼药,”说着,奚花又问秦珍珍:“妹妹,你可还有奇痒粉,当年刘志曾用它戏弄僧道,这个时候正好有用。” 就这样,艺坊上下又开始忙碌,灶粉面粉胭脂花粉辣椒粉找来许多,用非常薄的面纱或者是纸张轻裹,还当场实验要那种大小顺手,扔出去稍有磕碰粉雾飞扬,顿时间清艺坊内阁尘雾四起,经过了一些尝试,对于效果人们还是非常满意的,甚至连澈月也觉得超乎想象。 还有清艺坊自用的防狼药,就是一些辣椒水辣椒面,用于涂抹的她们称之为透骨椒,是专门用来对付动手动脚的好色之徒,使用方法呢是用锡箔纸缠于腰间,再用抹过药水或者药粉的布带作为腰带,不过这种药,因为堂主的功夫,一般也是很少使用的。 秦珍珍也拿出了几包奇痒粉,,分别交与了宫雪一和宫澈月作为防身之用。 经过了一番准备之后三人就要上路了,秦珍珍和陈傲娇,打算一同前往。 奚娘奚花有些犹豫,你们真的要去吗,这不是送死吗孩子们胡闹,你们怎么也失去了理智,珍珍你可是我们的姐妹啊。 秦珍珍不以为然,就是啊怎么可以让孩子们送死呢,我们不应该做点什么吗,你们是因为刘志才拿我当做姐妹,可是我却是因为孩子才和你们做了姐妹,婷儿被带走我已经很后悔了,现在,怎么能放任澈月鲁莽呢,我和婷儿这一路上得到了不少帮助,僧道,单寻妃,还有新认识的一些青年,都是有志之士让珍珍无比佩服,所以,我一定要跟她们去的。 陈傲娇倒是有些自信,澈月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丫头聪明伶俐应该说有她在,危险可能会小一些,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应该说我们去,孩子们生还的几率更大一些,打不了还可以拦吗白白送死非英雄,请两位楼主应允。 其实奚娘奚花也是前嫌阻碍,倭寇忍者竟然敢攻击我清艺坊,好生可恶,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倭寇见一个杀一个,但是众多武林帮派,以前对我们一对可怜姐妹并没有善待,想要把斩倭除寇和解救武林大会结合在一起,我们还放不下那个身段,既然你们一个说是为答谢通路,一个是为自己得意弟子,合情合理那你们就去吧,带上李虎黎豹可以帮你们多杀几个倭寇,但你们要记得,卧凤岭之危只可妙解不可强为,结果与否一定要速回艺坊,也好让我们姐妹能够早些放心。 赵瑞希也想前往,但是被奚娘奚花拦下,你倒是有个合适的理由啊,人家是为了答谢同道和救助弟子,你有个什么原因,合情合理的话我们绝不阻拦,还有武凰姐妹,你们两个也老实一点,来人,给她们找两双新鞋。 还真别说,尚红鸾和傅青鹅本打算请命跟随,话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一生气算了吧,鞋也甭找了,一天救不回奚婷好姐妹,我们就做一天的赤脚大侠。 而赵瑞希,根本就不敢多说几句话,她和武凰姐妹的理由就只有奚婷一个,现在奚婷被武真教带走,这理由,自然就不成立了。 于是告别众人之后,于阳几人就上了路,救人心切好在轻功尚可,个把时辰吧就到了卧凤岭山下,只问见山谷飘来淡淡火药味,难道已经炸山了吗,放眼望去,卧凤岭依然陡峭茂密,澈月仔细想了想安慰着大家:“于大官人,雪一姐姐你们应该放心,我想倭寇,还没有炸山,应该一时半会吧他们也不会炸。” 于阳有些奇怪:“你怎么会知道,如何作此判断,这火药味又是因何而来。” 澈月指了指卧凤岭山壁:“山岭没有一点被毁坏的迹象,没有滚石也没见到有被砸断的树木,炸山谈何容易,岂能一点没有痕迹,我想他们应该是炸桥,凤凰山通向卧凤岭,有一道弓弦索桥,他们应该是把索桥给炸了所以山谷弥漫了火药味,二岭相望,应该是谈判的架势,倭寇的目的,在于饮血刀嗜血剑,杀戮,只是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 于阳点了点头:“澈月姑娘分析得有道理,想不到啊你竟如此心细,看来,,,”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谁都知道他后边要说什么。 澈月非常的得意:“现在知道带上我算是带对了吧。” 于阳连忙摇摇头:“我没有那样说,只是娘子喜欢,碰巧,碰巧,可是你为什么叫澈月这个名字,听上去好冷啊。” 澈月撇了下嘴:“我是个弃婴,听以前的杂耍班主说,拣到我的那一夜,寒风彻骨,连月亮都透着寒意,所以就叫了这个名字。” 宫雪一有些吃惊:“啊,原来妹妹你,身世这样可怜。” 澈月不以为然:“没有啊我遇到的人都挺好,只是他们的命都很苦,为生存而忙碌,但是风寒,总比心寒要好得多。” 于阳干咳了一声:“好了澈月姑娘,依你所见,我们该走哪条路。” 澈月毫不犹豫:“上凤凰山,应该倭寇,就埋伏在索桥桥头,上山采药时我去过那里。” 第137章 世纪冲荡 卧凤岭上到底埋了多少炸药,都埋在了什么位置,没有人能说得出,但这种说不出的危机,越发的让人恐惧和紧张,也许就在脚下随时会被引爆。 按照郑莹的推断,桥头应该是重点爆破的位置,但是查找一番,并无任何发现。 先前是看不见的敌人一阵乱箭袭来,被郑莹喊话所现身的五个人,更增添了几分紧张让众人,无不惊讶,尤其是五人当中的土肥贤太二,身高体阔搁现在用厘米单位应该达到了250,围度就不用说了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估计二人合抱都抱不过来,这还是人吗简直头号大棕熊,难道我们是在与野兽搏斗吗。 倒是郑莹比较冷静,继续高声发问:“对面倭寇,说出你们的条件。” 冈孙宁四上前一步非常狂傲的回答:“你们已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飞,要想活命,饮血刀嗜血剑,还有僧道手足。” 劳心野一听笑了:“呵呵,感情这里还有我和僧兄的事,看来七武士和我们交情匪浅啊到哪都忘不了我们。” “荣幸之至荣幸之至,是该让他们有忘不了的人,”柯其卫也点头笑了笑,然后高声向对面喊话:“我说龟孙子,我没听错吧,年逾古稀之人你想要我们的手和脚,要来何用。” 西条英姬上前答话:“祭奠我们死去同盟兄弟,妄称僧道你们杀人无数,我们所要不多,僧之腿道之臂,或者掉个个也可以,应该说宽以待人了不然炸山的话,恐怕你们全身全影都做不到。” 郑莹非常生气:“岂有此理简直是白日做梦,饮血刀嗜血剑就在我手里但是你们,休想得到,想要僧道手足的话,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拿吧,炸山,未必你们就能得到世间利器。” 山本寺石武非常的得意,双手拄着武士刀狂妄的大笑:“哈哈哈,那我们就在这耗着吧,百余人汇聚荒山顶,用不了几日,你们就会为一张薄饼,而自相残杀。” 刘成风十分生气:“可恶倭寇想看到我们自相残杀,草儿,用箭射死他,给我葫芦叔报仇。” 苗草弯弓搭箭,华子俊连忙拦阻:“哎别,惹恼了他们,点燃炸药就得不偿失了,至少现在我么能多活一会。” 单寻妃笑了笑:“倒不至于那么紧张,应该倭寇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手中已经没了饮血刀嗜血剑,盲目炸山的话,不说爆炸的损毁吧就是我们自己毁掉,也是有可能的,唾手可得之物只需要一点耐心,没听说吗他们要跟我们耗下去。” 郑莹摇了摇头:“怕是他们的耐心,应该掺有水分,我们这里内奸还没有查出来,有多少也未可知,消息早晚会送到对面,正面强攻他们不敢,但是也不会耗多久的,我想今夜,很可能他们就有所动作,忍者善以遁术,大多是黑色夜行衣,如果在夜间里应外合的话,我怕会对我们不利,应该僧道能够告诉我们,夜行忍者有多厉害。” 僧道相互看了看,选择实言相告:“说实话如果是夜行忍者,功出一倍绝不妄言,其实他们的功夫可以不是很高,但是他们的技巧着实让人讨厌,最有名的显着特点,就是五行遁术,和用不完的暗器,这些都只为刺杀而用并不善与人恋战,所以说他们是好赢不好拿,白天都能够轻松脱困,夜里的话就更厉害了,配合遁术暗器刺杀,伸手不见尾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郑莹点了点头:“这就再清楚不过了,将桥炸断的举动,就是为了把我们困在山上,在夜间作为他们的活靶子,数日争食而残,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他们今晚会全力以赴,不管结果与否,明日炸山。”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摇摇头说:“郑莹啊郑莹巾帼不让须眉,你的聪明慧智,仔细的都让人都觉得恐怖,真的是要女人天下吗我们男人让位,不管结果如何应该这卧凤岭之劫,你的威望大增。” 单寻妃的称赞是由衷的,但也是包含一些顾虑,其实这个结果,倭寇的用意,不用细想他也能猜得出,不可能倭寇在这里等上你数日等到食物耗尽,夜袭是必然的,只是想法的前后,应该说郑莹快了一步,但是吧这种猜测说出来,单寻妃是不能苟同的,等于给众人制造恐慌情绪。 卧凤岭是陡壁山而非绝壁岭,虽然正常的通路只有弓弦索桥一处,但是在高手面前,想要峭壁脱身应该还是可以的,但是还有武功平平的各帮派弟子,这些人在知道了山上有炸药,又看到弓弦索桥被炸毁,应该已经都很紧张了,在听到有夜行忍者的刺杀,而很有可能这个刺杀的忍者就来自身边,到底谁是奸细怎么一个都没有找出,因惊慌而导致大乱也是有可能的,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能有多大啊死刑千百种,这等于无从选择地告诉你了要途经三种才让你死痛快。 恐慌是一方面,郑莹在这个时候说出预想的可能,可以说是人气爆棚的一种选择,危机之中别玩虚的,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安然渡劫的,往往越吓人的话在这个时候越容易让人相信,那既然在这种情况下郑莹能说实话,并且是个武功高强绝顶聪明的女人,无疑会让她成为恐慌者的灵魂主宰,那既然你都猜出了结果,想想办法吧我们大家都相信你。 “那我们应该在天黑前,想出脱身之策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人们都在关注着郑莹,可是郑莹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做为防范把我们应该多准备火把,只要光线在,打灭一处点起一处,应该忍者,也没有那么厉害吧。” 陆道宽摇摇头:“那还有金遁法和火遁法呢,影武士就是善用光影逃遁之人。” 单寻妃摆了摆手:“大家照做就是,夜间我们会做出合理的分配,高手于高手之间拉开距离,尽全力保护所有人安然无恙。” 应该说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危险面前众多高手没有一个离开的,虽然这些高手随时可以离开,只要这些高手在一秒,人们的信心就不会减。 可能是有些贪心吧为了能让大家的心情在稳定一些,不由自主的单寻妃问了苗凡一句:“凡夫子,你都看到了什么。” 苗凡摇了摇头:“你当我很灵吗每一次都看得那么准,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看得到的,不太清楚吧所能够看到的,山崩地裂。” 这不就是炸山吗,无形中苗凡的话让人们更多了忧虑和恐惧,华子俊有些着急,左右看了看大声地喊着:“到底谁是倭寇,有本事就站出来。” 陆道宽摇了摇头:“他们是倭寇中的忍者,无所不用其极可以不择手段的,你指望他们能自己站出来。” 唐凤娇出主意:“那我们各帮各派自查不就可以了吗,应该都知道底细。” 郑莹点了点头:“好主意,不过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其实忍者在无赖,比起一些叛变的人来说还算好对付,毕竟是功夫上的较量,倭寇之所以屡剿不绝,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有我们大明人的补充,那些甘愿做倭奴的人比起那些真正的倭寇要难缠的多,说是知道底细但真要是自己所深知熟悉的人,凭印象我们是查不到的。” 陆道宽琢磨了一下:“莹儿郡主我觉得你这话说的好大啊,你把范围扩大到我们所深知熟悉的人这个概念,是不是说一些重要的任务,甚至有可能是帮主门主有了二心。” 单寻妃点点头:“难道不是吗,倭寇之举半月有余,时间,规模和隐秘性,竟然我们无从察觉,很可能就是我们当中有人刻意掩护,如果是个弟子家丁,我想该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话一出口单寻妃也有些后悔,因为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一顺口就给说了出来,无异是在制造恐慌,但他真的感觉到这个和倭寇有所联系的人,地位非常的特殊。 郑莹看了一眼单寻妃:“前辈大叔,师傅,你该不是会怀疑莹儿吧,自始至终这武林大会都是我们郑家在操办。” 单寻妃连忙摆手:“莹儿你不要多想,我是说你们郑家,门客太多了,不一定每个人你都了解,譬如说那个乔乐。” 陆道宽连忙提醒:“哎,乔远光人呢。” 华子俊连忙回答:“已经带着儿子的尸体下山了,我早就觉得这个人有问题,所以带出了那样的儿子。” 郑莹极力辩护:“乔远光是有很多毛病,心术也不太正,但应该不会勾结倭寇吧,这个人一为名二为钱,铸剑师当中已经是出类拔萃了,为钱的话我郑家远胜流人倭寇,所以他应该不会叛变。” 单寻妃笑了笑:“我并不是指他,远光狗名声在外,背叛师门的举动都有过,但是做倭奴,应该还不至于。” 郑莹点点头:“看来,我是该好好查查自己的属下了。” 危机之下人们的猜疑是难以控制的,反正华子俊是忍不住,但是他变换了目标:“那既然乔远光没有问题,调查还是要继续的我们这里有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我看那个兄弟会,街痞子刘一手就很值得怀疑,大家都看到了他根本没什么武功就只会躲忍,何种身份进的会场。” 徒勒尔娜不愿意听了,一指华子俊:“小子,你在胡说我把你舌头给揪下来,疯狗吗就是到处乱咬。” “你,”华子俊有些生气,但又不便发作。 僧道连忙摆手:“先不要吵了现在我们大家,最需要的就是镇静,这个我们老哥俩可以解释一下,刘一手兄弟盟,是跟在我们僧道后边进来的,曾有过数面之缘吧授艺的经历,应该我们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吧。” 华子俊连忙双手抱拳:“那既然两位前辈这样说,晚辈得罪了,既然兄弟盟没问题,我们在怀疑下一个。” 郑莹伸手做了个停止:“先不要再怀疑了,真搞不明白了需要冷静的时候,为什么人人都那么多猜疑。” 徒勒尔娜并没有理会别人的争吵,而是看着心不在焉的刘成风,伸手碰了他一把:“哎,你真窝囊都不为自己辩解吗,这样怎么做我尔娜的男人,你在看什么呢。” 刘成风正手搭凉棚看向对面山上:“我在看,对面山上有多少倭寇,他们本领如何。” 瓦徒勒笑了笑:“你放心贤婿,不管对面有多少人,想要脱身瓦徒勒帮你,定不会让你有半点闪失我们想走随时可以。” 单寻妃听到了几人对话,连忙凑了过来:“怎么成风,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刘成风回过头:“我是有想法了,不知徒勒前辈说的随时可以走,是从哪里走。” 瓦徒勒笑了笑:“自然是这绝壁下山了,其实算不上绝壁,卧凤岭没有那么抖,带多了人不可以,保你下山应该不成问题。” 单寻妃摇摇头:“这你就小看成风了他是从林王,我想他所说的下山,应该是带领大家一起走。” 华子俊眼前一亮:“真的吗,你能带领大家一起走,小子你凭什么。” 刘成风指了指对面山上:“如果我能到对面去,甩手成镖在飞回几道绳索,功高者几人像僧道师傅这样的,是不是就能够踏绳而过。” 僧道也来了兴趣:“二岭之间这样的距离,轻功是无法飞跃的但绳索就有些奢望了,你就是给我们几个点就可以,落脚倒步的点,只不过,这样远的距离你怎能到得了对面。” 刘成风又指了指头顶,卧凤岭最高山尖上的一颗绝壁松:“我在拨云山的时候经常在林中窜跃,借助藤曼荡来荡去的,应该这个藤曼,草儿能帮到我。” 苗草看了看山顶苍松,一边琢磨一边说:“你是要我箭射苍松做个长长的秋千藤曼,然后你借助绳索荡到对面山上,这太危险了草儿做不到,再说了这绳索根本不够长,顶上松的距离,不及两座山岭的宽度,恐怕要差上一半距离,你根本荡不到对面。” 苗草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桥头到顶上松的距离,不足二十米,而两桥头之间,应该三十多米,正好是一大半的距离,其落点,正是山谷所在。 刘成风摇了摇头:“不试试怎么能够知道呢。” 单寻妃长出了一口气:“你以前当过这么远的距离吗。” “没有,如果这次能够做到,可以说是世纪大冲荡。” 第138章 飞鸟扑林 一项顺从的苗草说出了拒绝的言语,不要再想什么大冲荡了,成风哥,这一次草儿真的帮不了你。 应该说苗草的目测还是很准确的,在过去射箭练的是百步穿杨,而百步绝非现在的往前迈一步,是左右各一算一步,能在百步之外射中柳树的叶子,需要的是眼力和精准计算的,所以说苗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山顶的绝壁松搁现在差不多十层楼高吧,也就是说从地面荡起的绳子最少应该是这个长度,应该说地面下陷有个弧度,才可以绳子更长或者荡的会更高,不然的话脱手点,也就是绳子的端点正好是山谷,栽入谷底的最佳位置。 如果说绳子太长的话,根本就不好起荡,我们荡秋千都是绳子的底部,没听说有人在半截腰搭个坐板的,练杂技在空中还可以,在地上拖来拖去的,可定会影响荡的高度,并且荡秋千第一下绝对不会太高的,需要来回的荡来荡去才能增加高度,从这一点来考虑,也是决定了绳子的长度。 显然在这种条件下,来回来去的荡也是不可能的,需要的是荡的力量,重心的坠力,而不是奔跑的速度,应该说刘成风的奔跑,比他起荡的速度还要快,但是没有用,因为这速度,加不到重量上去反而会减少。 所有人都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甚至有的人还忍不住嘲笑,小混混来武林大会,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高手林立的僧道都没说什么,竟然大言不惭的还想玩个什么冲荡,纯粹就是来玩的到武林大会来捣乱,小痞子上不了台面就只会说大话。 没想到郑莹倒是深入地在思考着,并且一边思考一边摇头:“不可能,这应该完全做不到,怎么可能呢能荡到对面,绝对不可能。” 那既然不可能的事情就别老重复了,嘿,郑莹还没完没了,惹得单寻妃忍不住就问:“怎么了莹儿,还在想着冲荡的办法。” 郑莹抬头看了看单寻妃,一种征求的眼神:“应该说是不可能的,但我们这么多高手在此,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不能干等着黑夜降临。” 老不尊凑了过来:“说实在的,以我二人的功力,这想法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种事情,我们从没做过,心里没底吧这距离太远了。” 瓦徒勒摆手阻止:“不要拿我的家人冒险,他们还没成亲呢,你再给搅黄了。” 六不敬犹豫着自荐:“那不如僧兄,就让我们试试,不过要问问成风,大冲荡需要注意什么。” 刘成风有些兴奋:“就像是在空中飞,很爽的感觉,那只有荡的高才能飞得远了,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自从离开拨云山,再没见到那样的参天大树了。” 郑莹不懂装懂:“荡得高就能飞得远,那是不是荡起的高度加上秋千的绳子,最起码要达到两桥头间的距离。” 似是有些理论的问题,陆道宽也来了精神:“几十丈的绳子并不难找,观里就应该有,来的时候我看见过,要不要我去拿来。” 单寻妃连忙阻止:“打住,几十丈的绳子,你是说要两桥头之间的距离吗,那得有许多耷拉到地上,山顶那棵松我们用不了那么多,多出来的绳子你让他怎么荡起来,此事关系重大不光是我们能否脱困,成风的命还要不要了,对面可是七武士中的几人,土肥贤太二和山本寺石武我们根本就没交过手,暗藏忍着无数你让成风怎么能够甩手回镖。” 没想到刘成风还挺坚持:“那就僧道两位前辈,再加上我,不过要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样才能够荡过去,我需要很多的绳子。” 郑莹一听连忙吩咐:“来人,找绳子,吧卧凤岭上所有的绳子都找来,布衣结带,不够的话我们就地取材看看自己的身上。” 各帮派分别忙碌起来,不少人四处在找绳子,还有不少人把自己的外衣就脱了下来,撕成布条编织成带,在用带编麻花拧成非常结实的绳子,群策群力吧反正为了能找出更多的绳子,人们也是转动了脑筋想方设法。 而几个重要的人物,郑氏表兄妹,僧道南北高手单寻妃和陆道宽,还有苗草在桥头就开始研究起来。 按照苗草的要求,首先需要一个带有挠勾的箭,尾部拴着绳子射到山顶绝壁松,就像飞抓一样缠绕结实,虽然增加了射箭的难度,好在距离上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可以使用离弓法,和刘成风曾经使用过的背弓法差不多,就是箭不搭在弓附上,但是弓弦是依照弓附的位置而设计的,这就是高手了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弯弓可打出弹弓的效果,所以背弓法,只是离弓法的一种。 由离弓法,苗草又想出了别的办法,我要毁了我的碧玉六合弓,把它当作弹弓来使用,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成风哥。 虽然有离弓法之说,但都只是变换箭在弦上的角度,要想箭尾带绳,除非是预先打造,不然的话一支光溜溜的箭,如果缠上绳子搭在哪里都会被影响箭道,这并非射箭术的内容。 还是郑莹有办法,可以尽量减少绑绳凸起的节,用细丝绳缠绕弓附,或者说缠刀柄剑柄的方法,将箭支和长绳并排缠裹,纹理上讲究一些,并不会影响箭支的顺滑。 最后达成一致的方法还有甩秋千,应该说就是杂技中的空中飞人,并且绳子,也准备了许多。 之后呢老不尊和六不敬又对刘成风一番的嘱托和解说,冈孙宁四和西条英姬你已经见识过,一个善使各种暗器,铁蒺藜透骨钉什么的,西条英姬善水遁,这里并没有适合她的条件,但是她的回旋镖非常厉害,若遇她出镖尽量在林中斗,障碍会多一些。 至于那个七刹力王,土匪贤太二的身躯,别看胖但很灵活,应该说与他相斗呢以躲为主,不可攻上路最好只在他下路周旋,千万注意不要被他拿到,这个熊爪子一股蛮力可手撕活人。 还有那个七刹残军山本寺石武,这个人的中原功夫很厉害,虽然使的是一把武士刀,但全是中原刀剑的功夫,都是摘录刀剑中的必杀技,不可小视,不过这个人有个特点或者说是性格吧,比较变态的嗜好,杀人不见全尸,好肢解甚至碎尸万段,几乎养成了一种风格吧与他对打,如果手脚健在,前胸后背露出一些空挡也无所谓,只要你防的住手脚和脑袋,他绝对不会当心一刀,先拆哪先卸哪自有他的打算。 徒勒尔娜听了打了一个寒颤,我怎么听着这么瘆的哄啊吓人呼啦的,成风哥你不要去,别到时候连个尸首都找不到了。 苗草也极力的反对,就是啊成风哥,这事我不会听你的,而且也不准你去。 刘成风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与其被他们炸死在这山上,还不如奋力一拼,拨云山我经常这么做,山林可以说就是我的天下。 单寻妃走到近前,你既然能这么说,别忘了你是从林王,如果到了那边他们人多势众,除了一躲二忍,还要学会跑,相信他们没人能跑得过狼行佛晓,保命要紧不要管我们这边,白白送死非英雄。 刘成风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郑莹点了点头,希望你能给大家带来一线生机,不必勉强尽力而为就好。 说到一线生机,虽然是说给刘成风听的,但是对苗草和徒勒尔娜起了作用,或许她们的成风哥,能逃出生天,总比在这里等忍者夜袭,然后占山要好的多,于是二人也就不再阻拦。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开始了众人合力的世纪大冲荡,当然,这众人之中也包括一些怀疑的心态,这就是那个街痞子小混混,凭他的身手,就只会挨揍还能救得了大家,好心难劝作死的鬼,既然高手们都达成一致了,那就让他试看看吧,万一要成功了呢。 首先是苗草成功的把箭射向了山顶绝壁松,在树干上飘荡了几圈最后紧紧的缠住,确定可以承载两个人的重量,然后老不尊用倒玉龙锁柱,也就是有些建筑物的石柱上龙龙缠绕一样,只不过是倒着缠,双脚在上倒剪套在了一个绳圈里,全当是绳坠吧以增加重量。 然后刘成风拉着绳索,连带着上面的老不尊一起快速地向后跑去,直至把绳索完全拉直,跑出了得有二三十步吧,看绳索已经完全吃力了,六不敬过来紧握住绳索,老僧送你们一程,然后刘成风的身子向后向上与老不遵重和,头对脚脚对头,刘成风双眼紧盯着桥对面,好了不敬前辈,成风准备好了。 呀哎,六不敬大喊着往上举了举刘成风,然后向前猛跑着然后用力一推,因为地面没有下陷的弧度,此时刘成风和老不尊险些就挂了地,连忙的卷曲身体缩短长度,瓦徒勒上来拉着二人继续荡了一把,最后是莫不平,三人助力下刘成风和老不尊被荡出了桥头,像个钟摆一样高高地被甩向了空中。 有足够的力量,也有足够的冲击,刘成风和老不尊,几乎荡到了快要与绝壁松等高的位置,刘成风连忙大喊了一声,前辈,可以了,准备,抛。 老不尊一铆劲说了声,好嘞,走你。 刘成风松开了双手,而老不尊双手紧握住成风脚踝,然后用力抛了出去,若同杂技中的空中飞人,刘成风向对面山上的树丛中飞去。 冈孙宁四看得真切,连忙大喊了一声:“不好,有飞鸟,快射箭。” 这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应该说忍者们根本没有想到有人会飞过来,无数箭支都落在了刘成风身后,只有一支箭,是跑在了刘成风的身前,是苗草射出的箭,箭头绑着倒钩,箭尾有两丈长的绳索。 刘成风探手一抓,把绳索抓在手中挥荡了起来,箭头的重量被挥舞成圈,倒钩挂在了一颗树枝上,,应该说有树,刘成风就是从林王,再高的地方下落都不会被摔到,虽然凤凰山的树没有拨云山那样高大,有了钩住树枝的绳索,更没有悬念了刘成风,就是从林不死人。 只是在丛林顶端,刘成风才发现,忍者真的是来了不少人,应该说在武林大会的人数之上,这其中有一小部分吧都是黑色夜行衣,还有一些破衣拉撒的光膀露臂的乞丐装,应该就是流人倭寇,另外一部分百姓便装的,应该是说是中原匪患吧投靠倭人之中,这些人几乎全都隐蔽在树上,不少人在弯弓搭箭。 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刘成风的手臂也是绝对的优势,树枝间窜来荡去的,比起地面奔跑的速度还要快,一群乌合之众怎么能够抵挡丛林王的攻势呢。 苗草和徒勒尔娜紧张地看着对面山上,根本看不到状况,怎么成风哥钻入树林就不见了,卡在树枝上了吗,可是很快,一个黑衣忍者哎呦叫着掉到了地上,接着是一个破衣拉撒的乞丐,然后又是一个布衣百姓,紧跟着一个又一个,高兴的两个女孩跳起来直喊:“快看快看,对面下饺子了。” 从回到桥头的老不尊和六不敬点了点头:“看到了看到了,看来成风,平稳着陆。” 单寻妃也松了口气:“真不愧是从林王,树林就是他的天下。” 郑莹并没有太高兴:“可是我看,对面的人好像不少啊,如果都被他打到了地上,未必我们就能过得去。” 瓦徒勒有些着急:“快射绳索,我要过去帮助爱婿。” 苗草一点头:“看我世纪大弹弓。” 按照事先讲好的,单寻妃和陆道宽连忙上前接过碧玉六合弓,一人攥紧一边把住弓的两端,等于是只用弓弦不用弓背,当弹弓一样的射。 苗草拿过一支带钩的绳箭,搭在弦上用力地往后拉,然后猛的飞射出去。 老不尊六不敬也拿过栓着绳子的标枪,用力地向对面投掷。 嗖嗖嗖,一箭勾两标枪,向对面飞了过去,三道绳索,只要刘成风能固定一道,并且守住短暂的时间,老不尊和六不敬,必有一人能够通过。 但始终不见刘成风落到地上,并且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第139章 生死抢夺 刘成风根本没有想到树林中,会隐藏这么多的乌合之众,在丛林当中他还是非常灵活的,一颗树一棵树之间的来回跳跃,就像是树枝间高难度的单杠体操特技一般,娴熟自如又非常漂亮。 相反的隐蔽在树上的人,可以说完全就没有经过这种训练吧,最多就是爬树比较快,然后就是端坐在树枝上隐藏,刘成风这个树枝摇一把,又荡到那个树枝上晃一下,推下这个人又踹下那个人的,玩得不亦乐乎。 在茂密的丛林树梢上,流寇的武器施展不开,弓箭更别说了根本就来不及,只能等着被打下树去,甚至有的人看刘成风要扑过来,还没等到近前呢自己就先跳下了树,然后跟树下的人一起破口大骂,当然,这骂人者当中,最卖力起的就是那七武士的四个成员。 山本寺石武就会个巴嘎,没完没了地叫,土匪贤太二骂人都不利索,有些傻呵呵看着树上在笑。 冈孙宁四中文还差不多,跳着脚的指着刘成风,我知道你,葫芦腰岛见过有本事你下来,下来我们打一架。 西条英姬在骂的时候还不忘回旋镖,可是数目阻挡吧枝叶阻碍,他的回旋镖也乱了轨迹。 最起码这几个忍者中有三个轻功是比较高的,为什么不窜上树去和刘成风打一架,而只是追着在地上骂,因为他们的功夫,和刘成风比起来相差甚远,拳脚上的输赢暂且不说,树枝上的灵活是无人能及的,西条英姬和冈孙宁四也曾追上树去,但每每都是扑空,就是在地面上追逐对方的身影,冈孙宁四还撞到了树上,丛林,完全就是成风天下。 有些赖战吧刘成风,还真的不愿从树上落下,一个是人太多了,二也是想过过瘾。 但是卧凤岭这边已经飞过来一道绳索,并且苗草还在高声大喊这,成风哥,接住。 这喊声,当然是为了能够看得见了,心上人在视线之内才能够放心。 听到喊声刘成风三窜两蹦来到桥头空地,但是后边跟上来的人,因为地方太小吧有一种乌央乌央扎堆的感觉,这怎么可能啊应付得了这么多人,刘成风接过箭绳向挥舞鞭子一样向冲过来的人群扫去,箭头上带钩的有人就被划到,刘成风使劲一悠,一个倭寇被甩入了山谷,倭寇们连忙后退,但是再耍出圈时,同样的受到了阻力,但这一回,刘成风甩不动了,握住箭头的,正是土匪贤太二。 刘成风三拽两拽没有拽动,反倒是对方轻轻一回手,竟然把刘成风拽了过去,同时冈孙宁四和山本寺石武左右开弓,武士刀履着绳子迎着刘成风就扫了过来。 连忙使劲拉了一下绳子,接力纵身跃起高高的腾空侧踹,奔着土匪贤太二的脑门就踹了过去,没想到对方也不含糊,不愧是个大力士用脑袋使劲往前一顶说了声嗨,这应该是刘成风踹到最硬的东西了,竟然整个身子都被反弹了出去,后面就是山谷深渊,刘成风连忙在握紧绳子。 山本寺石武武士刀横扫变竖削,一下就斩断了绳索,刘成风三捣两捣,最终还是放弃,绳子并没有被固定他连忙松手,身子往下落的同时胡乱地抓着,终于抓住了一截被炸断的索桥铁链,两丈来长吧。 连忙的紧握住锁链迈步蹬绝壁,然后一个纵身,凭借铁链的长度在山本寺石武身后,有跳上了空地,嘴里还想对面大喊着:“绳子,再来。” 山本寺石武回过身冷笑了下:“再来也不光用,凭你一己之力,想胜俺忍者无数,开弯笑。” 看到无所作为,刘成风一纵身连攒带崩的,踩着几个忍者的肩膀又跃上了树梢。 冈孙宁四指着树梢命令众人:“来人,放箭,射死他。” 话音未落身旁两名同伴已经倒地,是苗草顺手三支箭离弦而出,应该说这边的打斗对面看得一清二楚吧,险些我的成风哥就要落入谷底,这还了得那可是我的相公,必须要救,情急之下也是有些盲目,三箭中了两支。 僧道也连忙大喊:“快投掷,保护成风。” 说完,带头捡石块甩手而出,众人也连忙效仿,石子,标枪,刀剑乱七八糟的但大多都扔不到对面,那就喊杀助威吧杀呀,看剑,斩倭除寇。 应该说功夫高的吧也就是单寻妃以上的人,都能有效的攻击,还得说捡到大小合适的岩石,因为距离太远了,除非有相当的臂力,不过就是几个人的效果,还真确实得帮到了刘成风,三五个忍者应声倒地,足以让很多凑数的匪众大乱。 树梢上刘成风一边用砍柴刀抵挡弓箭,也是有些着急吧一边大喊:“绳来。” 靠近山谷声音的传递自然是十分的清晰,如果再没有人过去,刘成风孤立无援很可能就会有危险。 老不尊扔出了第二根绳枪喊了声:“小子,看好了。” 刘成风真不含糊,看标枪飞过来连忙收起双刀又跃向了桥头空地,土肥贤太二身高体阔并且他的手臂,比刘成风还要长,所以作为拦截是距离最近的一个,半蹲步两手左右开弓黑熊抱树,这两只熊掌要是把刘成风击在中间,,还不把骨头给夹碎了。 不敢有半点怠慢刘成风顺手掏刀掌上回旋迎着两只熊掌就去了,土肥贤太二稍一犹豫,两手并没有拍在一起而是下抄底,屈臂将刘成风的肘臂拖了出去。 刘成风顺手收刀一蹬对方膝盖,从对方头顶上翻了过去然后回手一搭半跪在地,标枪已握在了手中。 应该是瞬间把二人的交措,刘成风感觉到对方的身手,非常的灵活,也就是躲闪吧,而且不分上下路,如果说弱点吗应该就是转身不够迅速,此外这个大力士,出招不是快而是重。 不等起身刘成风直接就舞动了绳枪,这一回煤油奔上路,你大脑袋不怕打我看看你脚下有没有跟,说时迟那时快标枪横扫着就过去了,没想到土匪贤太二根本没有躲,直接就被扫中了脚踝,但是大象腿跟没事一样,别说是绳头拴着标枪,就是直接握着标枪扫,未必这大力士就能怕,真的是皮糙肉厚的一个人。 一下不成成风想二次再扫,没想到被对方一下子踩在了脚底,再想拽可就拽不回来了,情急之下刘成风胡说八道:“对你就踩着吧这样僧道可以攀过来,不要松脚啊。” 想然对方是听懂了意思,脚一松,刘成风连忙用力拽,太在意绳子了刘成风急于要把标枪固定,土匪贤太二低头探手,一把就抓住了刘成风脚踝,接着往后一拉另一只手也迎了过来。 这是要手撕活人啊刘成风连忙扔掉标枪,顺手后腰砍柴刀,掌中回旋要护住自己。 土匪贤太二没有再第二只手合围,只是抓住刘成风的脚踝用力一抖,竟然吧刘成风抛了起来在空中打着转,接着土匪贤太二膀臂往前一撞,同时直冲拳,意图把刘成风打入谷底。 生死攸关刘成风终于放开了标枪,空中一个单蛮子垫步侧翻,从土匪贤太二头顶跃了过去。 应该说刘成风分析的还是相当准确的,土匪贤太二的弱点就是转身,并且出招慢力度大,想要收招也是麻烦,一肩膀挥臂单拳落空,但是人并没有停下来,奔着山谷就撞了过去山本寺石武连忙接过标枪用力一抖,枪尾绳子打了个转,套在了土匪贤太二身上,然后用力猛拉,算是拽住了贤太二。 冈孙宁四西条英姬连忙上来帮忙,算是拽住了土匪贤太二,离身后的山谷也就两步之遥,虽然有惊无险吧大力士也是非常的生气,转过身看着刘成风,不肯在挪动地方。 我就在这里守着,想要靠近固定绳结,看你怎么能做得到。 刘成风非常的着急,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会失手,喊了声再来,绳索飞来。 “做梦。”西条英姬,冈孙宁四和山本寺石武一同挥舞着武士刀向刘成风杀去。 很快的,拉开点距离又飞过来第三只标枪,但是这一次,直接的三忍者就抢了先,刘成风连忙挥手一甩,居然打出了回旋刀法,砍柴刀刀打回旋飞出一道弧线,终于把三忍者拦了会来,但就在撤身躲闪的同时,西条英姬也打出了回旋镖,将绳索拦腰截断。 这样的话就大大增加了难度,如果是绳头带枪,找个石缝一别就可以卡住,但是软头绳想要打结,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刘成风并没有在去追绳子,而是回到了树林,也没在上树,就借助一棵棵大树,凭借他的灵活敏捷,在敌人中穿插。 对面单寻妃非常的着急,无奈地摇摇头:“能这样于这么多人周旋,已经不容易了,看来我们没办法突围出去。”说着,他手做话筒扩音向对面喊着:“成风,不要再勉强了立刻脱身,我们再想办法。” 刘成风也真是有些倔强,应该说战胜对手是完全不可能的,四位忍者高手中冈孙宁四西条英姬他应该能够胜出,但是土匪贤太二和山本寺石武,还真没有那个把握,更别说在桥头守住绳索,但是他的迅捷,在灌木丛中挥舞双刀能与狼赛跑的人,在丛林当中众多流人倭寇,也是拿不住他,也只能是做到这样,与敌人周旋,并且他的身上,已经开始挂彩,倔强的野小子始终没有放弃,高声向同伴喊着:“绳来,再来,成风无畏。”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这不是畏惧不畏惧的事情,白白送死非英雄所为,哎我们太厚望了。” 这时候苗草可以说心急如焚:“怎么办,只剩下一根绳索了,怎么办啊大叔你要救救成风哥。” 虽然事前准备了很多,但是一颗颗被毁坏,又是繁索的制作工序,所剩能射到对面并且绑着箭的,只有一根了。 就在这时候忍者的树林中,升起了团团白烟,应该说是粉雾吧在阵营的尾部,有人杀上山来,顿时流人倭寇一片大乱。 山本寺石武左劈刀右劈刀,刀刀砍树见不着人,正生气欲要发作的时候,见阵脚大乱连忙大喊:“巴嘎,萨米情况,什么人敢来捣乱。” 只听树林中一阵狂笑:“哈哈哈,江湖恶名一杀手,刺客生涯苦一生,悬金取命不走空,武林至尊杀道僧。” 冈孙宁四一听顿时变了脸:“怎么可能,是悬金杀,不是已经被打残了吗装神弄鬼的,出来说话。” 林中继续一个声音在回荡:“哈哈哈,想要见我先得看看自己的脑袋,安牢靠了吗,那既然如此,我就赐你一面作为永别,等着我的腿还有些僵硬,先吃我一枚霹雳珠。” 更多的粉雾团投向了倭寇队伍中,哪里有什么霹雳珠啊根本就是一堆粉做的里面还包括面粉,更有几团还泛着红光里边夹杂着刺鼻的辣味,呛的不少倭寇鼻涕眼泪一大把,根本就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西条英姬有些束手无措:“怎么办,到底是不是悬金杀,一个刘成风就够咱们受的了这密林里,我们施展不开。” 这时候倭寇队伍中有人就发出了惨叫,有数人已经倒地,冈孙宁四摇了摇头:“即便不是悬金杀,那对手也是武功高强,而且还会用下三滥的手段,难道我们此行任务,就此终止吗。” 西条英姬开始催促:“但要真的是悬金杀,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依我看还是撤吧,来日方长。” 山本寺石武也有些紧张:“但若真的悬金杀,我们此行任务,彻底失败的,我们撤。” 因为有刘成风一直捣乱,应该说这野小子的功夫,有其他的躲闪轻功太厉害了,根本就抓不到他人,那不如,我们还是撤吧。” 于是众人都做出了决定,暂时放弃计划等对面的卧底到位,发信号让舞腾碧她们那边,开始炸山。 苗草射出了最后一支绳箭,老不尊六不敬拿出一条皮绳,单等绳索固定兜绳而过。 倭寇在组织撤退,再也没有人打扰了,刘成风连忙抓起绳箭,将绳头牢牢地拴在了路边。应该说一场危机,已经全部化解。 第140章 劫后余生 只要有一根绳子在,救出上百人还是不成问题的,更何况这百人当中,有三分之一是可以自救的,离开是非之地,用不了太大的功夫。 在郑莹的指挥下,众人井然有序,一个个被高手们送到了对面桥头,其中僧道,也好像喜欢上了空中飞人,倒挂金钩于山谷间,连接带抛的玩得不亦乐乎,而莫不平和瓦徒勒,就是挟着人在绳索上疾走。 就在传送了有一半人数时,在剩下的人当中,一个不起眼的人物突然向空中释放了一支响箭,带着一股黄烟升到了空中,然后啪的一声炸裂。 所有人都能猜测到,这应该是倭寇要炸山的信号,还没有通过绳索的人又开始混乱起来,有人甚至慌乱地喊了出来,倭寇要炸山了快跑啊,让我先过去。 拥挤之中就有两三个人,不慎掉下了山谷。 郑莹连忙高声大喊:“不要乱不要乱,我们都是武林中人啊还都是江湖正派,生死何惧不要自乱阵脚,响箭是炸山的信号这应该确定无疑,但我相信不会那么快的信号在我们后方,奸细还没有脱身,他们应该只是做好准备,相信我们会就出大家的。” 封刀客莫不平更为愤怒直接,站在桥头一声大吼:“我看哪个敢乱,亏你们都是武林中人难道还不如一位富商小姐吗,连个女子都抵不上,倘若有人再敢吵杂我莫疯子定会把他扔到谷底,省的留在世上丢人。” 还是莫不平的办法更为灵验,人们都停止了混乱,郑莹向后看了看:“什么人释放的响箭。”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人回答。 郑莹长出了口气:“你们都是江湖英雄啊就只顾着自保吗,都没有留意身边吗如果奸细出手行刺,你们的命还能保得住吗。” 这一句说的众人又有些躁动,彼此都拉开了距离左右警觉的查找着还忍不住训斥,什么人,谁,谁是奸细快出来,有本事做没本事当吗。 当然这种事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人们都看向了最后,也就是刚才最不起眼位置上的一个人,从身材上就有些倭寇的痕迹,没有中原人长的大气那样的高大,瘦小枯干留着小胡子的一个人。 看到大家怀疑的目光小胡子也不隐瞒,哈哈大笑起来:“啊哈哈,一群乌合之众以为能逃得掉吗,这山上布满了炸药此刻就是你们葬身之时,看镖。” 说着,透骨钉铁蒺藜甩手箭,一通的乱放,但只是功夫平平,各种暗器也是毫无目的。 像痛打落水狗一般,对付一个落了单的小忍者,在弱小面前人人都是高手,上来三五个一阵的乱刀乱剑,让小倭寇真的是疲于抵挡。 郑莹连忙话语相拦:“等一下,问问他的同伙,还有没有奸细。” 已经来不及了,小倭寇当场毙命,这应该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吧小倭寇的死,如果他不站出来的话时间紧迫,人们都忙着逃生,应该这种猜疑吧会带到对面的凤凰山。 郑莹摇了摇头:“快,我们大家要快,随我逃过山去。” 此时卧凤岭这边桥头呢只剩下二十来个,当然刚才奸细的插曲,并没有耽误多少进程,所以人越来越少,可就在这个时候,大地微微一震。 所有人都非常的惊慌,真的炸山了吗怎么没听到声音,对面桥头的人连忙大声呼喊:“快过来呀扑过来,要炸山了,快撤啊九郡主。” 怎么回事,连凤凰主山也在跟着抖,郑莹十分的意外:“不好,是地震,快你们都过来大家一起拽住绳子。” “好,”众人都围拢过来,但是把郑莹拥在了前边:“来,九郡主你先上。” 一阵飓风袭来,很突然,并且很大的风啊这时绳子也开始摇晃,老不尊和六不敬连忙攀绳而上也回头大喊;“莹儿,不要再耽搁时间了是地震,快撤。” 因为山对面的人群也有些混乱,震动越来越大人们根本就站不稳,绳上的人必须立刻离开才能保持些稳定。 郑莹一回头:“大家都抓紧了,中意,握紧,我们一起荡。” 这时明显感觉到绳子在收缩,对面的人也是有些着急,他们在拽绳索,或者说他们的力量太大,或者因为地震的抖动,拴绳锁的大石头忽然掉入山谷,好在人们手疾眼快,并没有让绳索也坠入谷底。 郑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二十来个武林同道就只是微微的在笑,没有一人抓住绳索。 “你们怎么回事,赶紧抓紧绳索啊。”郑莹着急的催促。 同道中一人笑着点了点头:“不用了九郡主,我们放弃这次机会,你们快走吧离开这里。” 郑中意有些纳闷:“为什么会这样,你们留下来干嘛。” 同道中有人回答:“你们放心离开吧我们会为你们抓紧绳索的。” 这个意思呢就是说栓绳索已经来不及了,桥头岩石并不多而且光滑,如果我们在这里拽着绳索,你们郑氏表兄妹可以攀绳而过,但如果我们都拽住生子一起逃生,等于是单头下坠,是荡到对面山壁上,其实真正的情况都不是荡,是硬撞向山壁,十多人的分量,那下坠的力量有多大,会有多大的冲击力,恐怕没有武功可解,再说了十多人的分量,对面的人也站不稳,绳子会不会拖手也说不定,如果我们留下来,那你们郑氏兄妹俩生还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应该说郑莹是个心机女人吧但在此刻,也是为之感动,连鼻子都有些泛酸,苦笑了一下说:“怎么会这样,你们小看我的武功了抓紧绳子,我会把你们都带过去。” 十多位同道相互看了看:“不用了,江湖武林我们无足轻重,九郡主身份高贵作用无限,我等,送你们一程。” 郑莹抓紧绳索做了个送的姿势:“相信我,抓紧绳索。” 同道中又有人命令:“中意,快,带你家主子离开。” “不要,我们一起走。”郑莹大喊了一声。 郑中意后边一把拽住表妹肩膀用力往上一提:“表妹,我们快走。” “我要救他们,表哥你放开我。” 留下的只是声音,郑莹被表哥强拉着拽走,还有她不舍得眼神,看着同道们死死地拽进了绳索,这些刚才都是相互猜疑的人,竟然在此刻放弃了生还的机会。 相送的也只有声音:“艳绝江湖,义压群英,斩倭除寇,至死不休,今日添仇来时奋,义胆忠肝不须眉。” 一声巨响,淹没了人们的豪放,紧接着无数声巨响,山石炸裂,卧凤岭尘烟一片,浓烈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山谷,整个凤凰山都跟着在颤抖。 另一边桥头刘成风只觉得手中绳索一下子轻脱,一个抖动袭来站立不稳,后退了一步跌倒在地上,身后的人也是同样的姿势都摔倒在地上,绳索迅速的向山谷收缩,刘成风伸手一够,有些慢了已经够不到绳索,连忙大喊:“前辈帮忙,师傅快抓住绳索。” 老不尊也是刚站稳脚跟,看到绳索滑脱连忙一脚踩住,紧接着弯腰捡起披在肩上猛力的往上拉:“怎么这么轻啊不对劲,僧兄快去查看。” 六不敬趴在桥头大声呼叫:“莹儿郡主,小公主你在哪,道兄你抓稳了,带我下去观瞧。” 刘成风连忙起身扑了过去:“前辈不要啊,莫在耽搁啊是地震。” 已经来不及了,已经看不见六不敬的身影,刘成风趴在桥头,却只见山谷中滚滚尘烟,并且大地的抖动,身旁几块岩石也四分五裂,纷纷滚落下去。 瓦徒勒连忙大喊:“成风,不要命了你给我滚回来,高僧功夫了得不会有恙,你快回来。” 老不尊也连忙回身大叫:“快回来成风,相信僧兄吧没我作伴,他不敢怎样。” 又是接连几声的巨响,尘烟不光埋平了山谷,并且相互凤凰山扩散,吧刘成风等人的桥头,也笼罩在迷雾之中。 人们都惊慌失措不住的大喊着,呼喊着,此一声彼一声,此起彼伏,成风,成风哥,莹儿郡主,六不敬,柯其卫你死哪去了,成风哥你在哪。 我在这,谁来拉我一把我看不到。 是六不敬的声音,终于他爬上了桥头。 还有女人的咳嗽,是郑莹在询问,表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你们都在哪。郑中意也安全无恙。 接下来是好多人都在咳嗽,阿咳,阿咳咳,好呛啊我以为只有火药味,怎么还这么辣。 澈月连忙道歉,啊,对不住对不住啊,是我的药包洒了。 天空中掉下许多水滴,慢慢的世界回复了清晰,应该这就是老天的祸不单行吧,好像每次地震来袭,不是在夜间静悄悄地发生,就是伴着雨水而至。 人们都在鼻嘴旁眼睛前用手轻扇着,可能口里还有几分尘土的味道,脸上也布满了尘埃,有人就仰面看着天空,让细雨能把尘埃洗去,不少人都凑向了桥头空地,那里没有树林的遮挡,山谷间的晨雾已经慢慢的下落,但是对面,已经看不到了卧凤岭。 郑莹感慨的看着山谷对面,出身的在想着什么。 单寻妃凑了过来,安慰的说:“这和你没有关系,只是凑巧选在了这里,应该说和无相观有关吧白莲教自此,不再存在。” 郑莹长出了口气:“有十多个人死在了对面,其实我应该,可以把他们带回来。” 老不尊也站在了旁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应该说此次的计划,倭寇并没有成功,他们意图把我们全都炸死在卧凤岭。” 六不敬淡淡的一笑:“想不到我没有死,放心这笔账我会给他们记着,还什么僧之足道之手,舍不得给他们留着以后,铲除倭寇还得用。” 苗草和徒勒尔娜的第一目标,当然就是锁定刘成风了两个人凑到野小子面前:“成风哥你又受伤了,重不重啊让我们看看。” “我没事,”刘成风摆了摆手,然后向于阳招了招手:“这位大哥你过来,我来给你们引见。” 说着刘成风吧于阳三人拉到了僧道面前:“两位前辈,莹儿前辈,这次我们能顺利脱险,全仗有这位大哥相助,我来告诉你这是老不尊真人,六不敬法师,九郡主郑莹前辈还有是非王单寻妃前辈,,,” 于阳双手抱拳一一行礼,然后又自我介绍:“晚辈于阳有礼了,这位是我娘子宫雪一,这位是澈月姑娘。” 澈月笑着点了点头:“我叫宫澈月。” 郑莹看了看三位风尘仆仆的恩人:“澈月,这个名字很好听啊带些傲气,莹儿谢谢几位搭救之恩。” 显然这一次刘成风非常的热情,说话也很有方法:“澈月姑娘,是很好听啊雪一这名字也不错啊,雪一嫂,挺顺口的,那以后我就叫你于阳大哥了。” 自出了拨云山,离开葫芦腰岛之后,被搭救的经历吧应该说第一次,刘成风是有着几分感激的心情,利用女人搭上了兄弟之情。 于阳谦虚的笑了笑:“哪里哪里,兄弟你才是伸手了得,我都看在眼里,若说这世间灵若猿猴者,唯兄弟你一人,我只不过是用了些伎俩,还是澈月的主义。” 老不尊欣赏的点了点头:“看你气宇轩昂骨骼清奇,该是个中高手,不知师从何处啊。” 于阳毕恭毕敬略带悲伤:“这个,家师尹天野。” 六不敬喜出望外:“哦,原来是悬金杀的徒弟,真想不到啊他授有高徒,可喜可贺。” 郑莹也非常高兴:“是啊比起今天的经过,这应该是最好的消息了,那既然你们三人同路,师承一处吧他们是你的两位师妹。” 宫雪一抱拳行礼:“不敢不敢,我的功夫是相公所授,就只是一些皮毛。” 澈月也是双手失礼:“在下是清艺坊舞娘,花拳绣腿而已。” 单寻妃点了点头:“原来你们是自清艺坊而来,尹前辈呢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于阳有些落魄:“家师遭倭寇陷害,魂归天处。” 众人都有些惊讶:“啊,怎么回事,江湖第一高手,悬金杀尹天野,他已经不在了吗倭寇竟然杀上了孤老峰。” “是中途遇阻,在清艺坊。” 第141章 劫难分析 于阳把过程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听完原委之后,众人都为尹天野的遭遇悲怨而又愤恨,倭寇不除民难安,江湖武林也难得太平,都是一些不知民族恨的舞女,徒遭杀戮,更可惜尹天野,至尊榜首的位置做了二十多年轮椅不说,到最后就想跟老朋友见见面叙叙旧,都没有能够达成,真的是太可惜了让人遗憾。 单寻妃倍感失落的:“想不到一代大侠正义杀手,就这样陨落了,二十多年的轮椅都没有改变江湖命运,随着他的逝去我的榜单,也要告一段落了,我们去看看他吧做最后的道别。” 郑莹点了点头:“应该两位楼主,不太喜欢我们造访,但是尹天野,至关重要的前辈我们不能不去。” 宫雪一连忙搭话:“没关系的,我想我们的身份,带去的朋友她们应该会好好招待。” 老不尊摇摇头:“我们不是去要招待的,虽然这一仗很辛苦,真正的我们还是想送老友一程。” 六不敬也跟这说:“是啊老友相送,这是必须的,还有这地震,清艺坊也需要人手吧我们该尽快赶过去。” 莫不平双手抱拳:“诸位,在下就不必前往了我对中原所发生的事,无甚兴趣,今日也是贪念所在打搅诸位了,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莫不平走后,郑莹有对各帮派弟子说:“你们个帮众若有损伤的,相互救助吧,二十年前的高手恐怕你们也无甚交情,不必拘泥礼节尽可自便吧,如有需要,北口镇富江王府我随时恭候,报个名单上来酌情抚恤。” 郑莹的意思大部分人是可以理解的,武林至尊杀到僧,榜单之首的形象,很难和一个皮包骨头的干巴老头联系在一起,最好呢让后人心中保持威猛的形象,另外一些门派确实对于二十年前的这位高手不甚了解,并且因为倭寇的袭击炸山的举动,也都大伤元气,需要休整处理本帮事务,所以大部分帮派都选择了携伤者离开。 留下的也就是在榜之人,郑氏兄妹,瓦徒勒一行和刘成风一行,随着于阳等人即刻动身赶往了清艺坊。 也不多说吧因为有地震灾情,许多事情稍后在做研究,施展轻功巧奔秒走,很快的就到达了清艺坊,但是落武的人也有几个,苗凡苗草和江氏兄弟,还有蒙泰茶卡就慢一些了。 清艺坊并无大碍,人舍两安,这次地震并不是很强烈,当然清艺坊的架构,也是非常的结实,最起码要想方设法的防止走水,防止噩梦重演。 水姓姐妹也已经离开,应该说前后脚吧姐妹二人的去意,是早有打算的,如果于阳顺利的话肯定会带回一帮朋友来,怎么能打恩人的脸面呢但是这些人,也正是姐妹俩不愿意见到的。 所以在地震之后,确认过没有大的伤亡,想到这地震也应该是催化事情发展的一场灾害,会让卧凤岭之劫尽早结束,估摸着时间吧姐妹俩嘱咐了舞女们几句,便带着饮血刀嗜血剑离开了清艺坊,剩下的一切事宜由秦珍珍做主。 这倒好,由秦珍珍做主,她与江湖人的交情,不等于艺坊就是江湖人的家了吗而且是温柔乡,有众多舞女侍奉,应该会多逗留几日吧。 到了艺坊之后人们看看并无灾害,然后到了跨院搭好的灵堂拜祭尹天野,僧道还打开了棺木,忧伤惆怅的倾诉思念之情,老朋友啊我们来看你来了多想再听你说一声,好久不见啊,怎么就不能等一等啊余温未消,善有善终你走的坦荡,能够拼尽余力救助晚辈得其所哉,顶天立地直面对手不枉一世英名啊,不是想在看我们一眼吗须发尽白,天意如此不看也罢,我二人虽无信佛法但也希望能有世间轮回,来世,我们再做榜首顶肩齐眉。 单寻妃也十分的难受,但也有所怀疑,虽然这猜疑有些武断臆想,终于忍不住他还是说了出来:“前辈死的坦荡但也蹊跷,这次倭寇的部署太周密了,可以说是近乎完美的布局,炸山谈何容易如果没有无相观内的密室,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还有这地震来的也巧,应该是经过长期仔细的研究,莹儿郡主,组建大会期间就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吗。” 陆道宽连忙搭话:“单兄,你这是何意啊,我们大家可都看见了,刚才莹儿郡主可是最后一个离开卧凤岭的,若是早有发觉,能把自己置身险境之中吗,地震只不过是凑巧,谁能有这个本事啊算得出天灾人害。” 单寻妃也自觉过分:“我只是问问经过,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什么线索,这次倭寇布局,这股邪火我憋不住啊真的是太气人了,我们几乎都摸不清对手就被算计了,试问我们看到了几人,毫无察觉的成风竟然在树林间,逼出了那么多倭寇,加上这里所遇到的,还有密道口的,倭寇比我们人还多竟然都没有发现。” 郑莹点点头:“是有很多蹊跷之处,表哥也有所发现,我们不要在这里说了莫打扰逝者安息,找个安静的房间我们仔细研究研究。” 后宅楼是不能去的,秦珍珍把众人安排在了一个很大的包间,开始就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反复的推敲。 这里边心智谋略比较高的,就是郑莹和单寻妃了,对于倭寇的这次部署,二人都有些怀疑,单寻妃所搞不懂的是,为什么上次的武林大会无果而终,时隔三月为何匆匆又筹划了第二次大会,并且明显的带有借刀之意,虽然借口是正义之举,但是强取豪夺,以势压人不是打着正义的旗号违背正义吗。 郑莹更是有些自责,抱拳拱手先向在座诸位道歉:“在做的诸位原谅莹儿的无知和贪欲,此次大会多发意外,确实是在下失查,没有好好的自检,就在这清艺坊,也就是前来报复的村木丁一郎身边,表哥中意发现一人,而此人的出现,确实是莹儿的责任。” 陆道宽连忙追问:“发现了谁,莹儿郡主我对你一直是深信不疑啊,这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郑中意拱手上前:“不是活人,笑死了。” 单寻妃有些纳闷:“不是活人是谁。” “我说了啊,笑死了。” “中意,你什么意思,快说啊。” 郑莹连忙插话:“表哥说的是仇笑,人称仇三少,这个人,他认得我,而我却没有印象。” 单寻妃点了点头:“原来是人名啊仇笑,好矛盾的名字,为什么他人的你而你却不认得他。” 郑中意连忙解释:“是这样的,仇笑久居府上,是郑家的一个门客,郑家家大业大人称富江王府,所以为求自保,除了百余家丁,还有江湖异士各种奇人也有数百,应该说老爷兵不喜欢太多人,若不然的话,门客数千也不足为奇,这是自老爷那时就留下的习惯和人数,控制在千人之内,而这仇笑,就是其中之一。” 陆道宽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门客愈千,作为主人不可能将每个人都认得明白,而作为客人,不用记也忘不了谁是主人,这很正常啊,不能说明什么,莹儿无罪。” 郑莹摇了摇头:“若是往日莹儿无责,但是出现在倭寇身边,莹儿难辞其咎,也是真的很让人吃惊啊竟然我富江王府,有人私通倭寇。” 单寻妃就有些奇怪了:“可是倭寇对于无相观,真的是很了解啊,竟然还发现了密道,而且还有足够的时间布满炸药,此地并没有倭寇日久成患啊,这就让人感到太恐怖了,还有那地震,算的太精准了。” 郑莹长出了口气:“倭寇之所以铲除不尽,顽强莫过于无赖,被自己本国驱赶的一帮流寇,无立锥之地,要么消亡,要么另寻生存之地 ,所以他们都破衣拉撒的像些乞丐,而之所以在中原横行数十年,就是有一些我们民族的败类,和一些生活困难的人充斥其中。 仇笑私通倭寇定当以败类论处,但只是在北口镇,而无相观的密道,莹儿也是今天才知道,甚至就连当初刘志带兵围剿清音阁,也未听提及,应该说除了仇笑,我郑府的家丁或者是民工之中,也混入了奸细。 我倒宁愿是这种情况,是民工搭建擂台是偶然发现,若是他们有意地查找或者说推算出秘道的位置,那可真的是太可怕了,如果那样的话就是说他们倭寇当中有一个人,就算是才思敏捷在刘志之下,那其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也决不在我和寻妃王之下。 如果说地震凑巧倒还没什么可怕,若是能事先预感,应该不可能吧自古地动而人后知,如果真的能推算出来那比当年刘志的满江大雾天狗食月,还要厉害许多,这一点,莹儿不能相信,震灾,凑巧而已,不可能有人精准的推算。 刚才陆豪前辈说莹儿是最后撤离桥头的人,并非如此,还有是多位壮士,他们把生存的机会留给了莹儿,并且在那个时候我们还发现了奸细,他们最后的举动就是铲除奸细。” 老不尊打断郑莹的描述:“就是那个向倭寇发信号的人吗。” 郑莹点了点头:“不错,依我猜测此人应该不是主要角色,故意暴露为的是我们不在彼此怀疑,但我真的有些觉得,还有隐秘更深的人,或者说更重要的人吧,这个小奸细就是在混淆视听。” 六不敬也想到了什么:“如此说来,真的是很可怕啊这小奸细的作用,意指莹儿郡主啊真的是有些大胆,好在有些事情我们看在了眼里,确实有十多个人放弃了生的机会,他们当时还异口同声,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太吵乱了我当时已经快到了对面,莹儿郡主他们说的什么。” 郑莹有些感慨心酸,应该这是最触动她的几句话吧:“艳绝江湖,义压群英,斩倭除寇,至死不休,今日添仇来时奋,义胆忠肝不须眉。” 单寻妃听了无措的摇了摇头:“他们在说你啊莹儿郡主,难道我的想法真的错了不成,艳绝江湖义压群英,昔日江湖的五艳之一,如今的武功修为也是名震武林,斩倭除寇更是不遗余力,侠义之心不输须眉男子,今日添仇来时奋,他们把报仇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难道真的要女人天下吗。” 郑莹非常认真的看着单寻妃:“这个仇我是一定会给他们报的,寻妃王不要总是忌讳我女儿之身,莹儿也并非想女人天下,若是你寻妃王肯出力,我也不至于出面筹划这借刀大会,是有些以势压人,是有些强取豪夺,那又怎样呢。 就因为刘志说过一句,阅人之术驯人之道无人能及殷羽风,才思谋略堪比刘志者唯江湖五艳富千金的话,你是不是就觉得什么事我都能拿得出主义,束手无措之时耳根子就不会软,毕竟我只是个女人。 匪患猖獗倭寇横行又冒出个武真教,我也是急江湖武林所急才听取谗言,现在的江湖太需要一个向上的力量了饮血刀可以帮助达成,也太需要一个领军人物了我就算没有权利的欲望,也不想打架一盘散沙啊。” 陆道宽摆了摆手:“莹儿郡主你也不必自责,一切都在情理之中,这些我们都可以理解,不必介怀,近能力而言也就是了不要管旁人怎么说。” 单寻妃还是有些不服,也是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所倡导的文化吧,除了有些男权思想吧,应该说其他所有的是非观念,还近乎正确吧,只有男女之别,他始终绕不过这个弯,所以有些固执的说:“尽能力而为,有些恐怖啊她现在的能力,已然是江湖新希望了。” 郑莹有些生气,双手抱拳对着单寻妃:“敢问寻妃王,今后有何打算,婷儿丫头也已经被接到了大伯家,你该不会,还为个小女生寻找婆家而忙碌吧。” 单寻妃挠了挠头:“这个嘛,我要再访和平客栈,那里是我的江湖一盏灯,不光要拿回昔日家园,说实话婷儿丫头,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郑中意冷笑了笑:“不一样吗大叔还是为小女孩在忙碌。” 郑莹伸手阻止:“表哥勿要多言,人家那是大事,很重要的事,斩倭除寇这点小事,还得要我们来操心而且不讨好。” 单寻妃也是无言以对,不知该怎样回答,反问吧分析为主:“那你对今日情形怎么看,倭寇的举动,他们筹谋已久我们该有个了解吧。” 第142章 冷江无情 郑莹找回头绪,把卧凤岭之劫完整的总结了一遍:“是筹谋了许久,既然我门客中有私通倭寇者,或许从我决定无相观大会的时候,甚至更早一些,从有人进言开始,他们便有所筹谋,更有一些奸细,混迹家丁民工之中找到了密室,便开始策划炸山的事情。 应该说这个密室建造的非常巧妙,所称重都是山之关键位置之所在,我们在上边搭建擂台,他们在山下运送炸药,不光密室也用于山的四周,两桥头也布置了些,然后七武士倾巢出动,有四人驻守桥头轧断了弓弦铁索。 因为宝刀未曾到手,还有奸细在武林大会之中,他们没有过早地点燃炸药,并且他们料想到虹舞楼会参与武林大会,败刀诡剑法他们有所畏惧,所以等清艺坊的楼主上山他们才闯了进来。 但想不到的是两位楼主亲临,村木丁一郎只得撤退去和山下的舞腾碧,谷秀夫汇合,只是奸细始终没有脱身,直到于阳刘成风联手吓退了土肥贤太二等人,我们借助绳索都快要撤光的时候,奸细忍不住此次行动的落空,所以才释放烟箭暴露自己,而且正好赶上地震,虽然说此次劫难我们大半时间看不见对手,但我想,未必他们的损失就会小,炸山赶上地震,应该好多人来不及撤离,只需派人到山下查看就是。” 听完描述单寻妃点了点头:“不错,应该是这个样子,莹儿郡主所说极是,那这个进言之人,说通你筹划武林大会的,都有谁。” 郑中意一旁搭话:“用不到都字,一人足够,乔远光。” 老不尊冷笑一声:“哼哼,我就知道是他,一个铸剑师,一点武功没有不好好玩他的铁,整天想着扬名立万,鱼鳞残刃剑,饮血刀嗜血剑,这都是他搞出的麻烦,真要有至尊利器那要武功何用。” 六不敬长出了口气:“是啊虽然冠以师字之弦,但人品太差了分明就是个墙头草,在戎马阁不甘居于人下,偷了陨铁投靠强主,还打造出两把喝血的兵刃,就冲这邪刀魔剑他也有违师德,怎么能造出这样阴邪的东西呢,好在这两把在江湖上消声觅迹多年,丝毫不闲着他又造出了鱼鳞残刃剑,极力说服莹儿郡主促成了第一次武林大会,无果而终他又进言了二次大会,急功近利啊这么一个人,莹儿郡主你不该总听他谗言。” 郑莹有些冤枉:“可是他说的,有一定道理啊,若是我们有利器相助,斩倭除寇定会有所帮助啊。” 单寻妃接过话来:“道理是有其一定的道理,驱除倭寇那是自然,但是不要把他搅合进来,因为此人人品极差,如果没有鱼鳞残刃剑,没有饮血刀嗜血剑,我们就铲除倭寇了吗,而他的目的,这三样兵刃都是他打造,目的就是想自己成名,在饮血刀嗜血剑消声觅迹之后,他就打造了鱼鳞残刃剑,但是残刃剑被毁之后,他有没有再打造利刃剑呢,并没有,而是怂恿你举办借刀大会,打着正义的旗号,但是最简单的结果,肯定是虹舞楼和我们之间的矛盾,我们可以不怕矛盾,为正义我们从不退后,但是这正义的手段,有待商榷,现下风雨江湖之际,我们最好还是团结一致抵御外寇才是。” 郑莹有些埋怨:“那看来还是是非王所说的话更有道理,可是你的这些话,为什么不早站出来说,我只是个晚辈,有所急也有所想。” “这个嘛,”单寻妃有些犹豫:“可能我做事有些固执,我也知道这并不好,什么事都想刨弄底查个明白,我太想知道刘志之死是怎么回事。 应该说这个人吧没有太的野心但确实非常好色,褒贬不一吧但是才智过人,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也就是因为他的才智吧不可能死于任何人之手,吕干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可怎么就出了提头背主的事情,虽是手无缚鸡之力,但天下没有人能杀得了他刘志,还有武铮之死就更不可能了,我想弄明白这件事。” 郑莹冷笑了下:“哈哈,大老远赶来梵净山,可有收获啊。” 单寻妃点点头:“有啊就是冷江,冷无情,只不过他不想见我们,而是派吕千娇告诉了密道的位置。” 老不尊插进话来:“是啊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你是提到过冷江,那现在分析的话,这世间高手可抵屠炫忠的不光是一个怒娃,一个秦龙,除了水姓姐妹,还有个冷江和董梅香。” 六不敬也跟着询问:“那倒未必,冷江和董梅香,他们可以有化音玄冥盾的功夫,为克制败刀诡剑龙炎真气,他们不可能不练,应该董梅香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郑莹摆了摆手:“榜单的事,自有寻妃王定夺,我们暂不说世间高手的问题,谁在帮什么排位让他自己定去吧,我只想知道比起二十年前的血案,和现在的江湖告急,寻妃王会怎样选择。” “我,”单寻妃顿了一下,他依然是很固执:“我被冠以是非王的称号,有些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 郑莹点了点头:“那就是不肯主持大局了,之所以鹰狼山庄被人们称为和平山庄,江湖一盏灯绝处可逢生,这就是你在武林中举足轻重的地位,各帮各派哪个不买你的面子,二十年前的两次剿匪都是你在张罗,可现在,倭寇猖獗我江湖武林只有少林僧兵沿海讨伐,各帮各派心有余而不知何为,这样状况,你还是抓住二十年前的血案不放吗。” 如果说没有走到现在这一步,如果没有吕千娇的出现,那单寻妃,很可能振臂一呼竖起讨倭大旗,可是在得到了冷江的消息之后,尤其下一个目的,就是自己的家园,在自己的家园有人利用和平的旗号藏污纳垢,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秦珍珍终于说了话:“好了,应该说我们今日,劫后余生吧算是经历了一场大的灾难,寻妃王没有错,虽然是二十年前的一起旧案,但是作为中间人,我是说水姓姐妹始终对江湖武林存有芥蒂。 应该说查清旧日之怨对于现在矛盾的接触是很有必要的,刘志之死始终没有一个交代,我的两个姐姐就始终不可能放下这个人,应该这一路走下来据我观察,寻妃王的是非标准,算的上公正的一个人,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奸人之言不可信。 莹儿郡主也没有错,但是旁人的话我想郡主心里也自会掂量,乔远光就算不是个恶人,最起码也是个痞人,从他的儿子乔乐身上,就能看出他的一些痞性,毫无仁义道德可言,应该说乔远光不知全部也知一二,对于这样的人,莹儿郡主还是远离的好莫在豢养无赖贪名好色之徒。” 原本不知世事的秦珍珍,一个醉心舞蹈,甚至还有过对淫徒恶人怀有感恩之心,应该说这个女人吧从未对任何事情发表过任何意见,对于命运的奴役也只有忍受,现在却在这里说了一番是非分明思维清晰的话,当然,这和她的身份有着紧密的关系,作为清艺坊最高的主人,有义务平息宾客之间的争论,但其实更多的原因,初出江湖两个多月的时间,在单寻妃处事办事的心态,还有路上所遇到的各种事情,这个女人开始有了是非的判断,有了对江湖的关注并且融入其中,说通俗一点,就是有了江湖心, 郑莹非常的惊讶,赞同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啊珍珍姑娘,痴迷舞艺的舞娘,不光是舞姿曼妙超群,说起话来也是让人赏心悦目十分地佩服,不偏不倚相当公正,江湖历练啊头头是道,当初刘志的口中形容,说珍珍的表情,只有在一种事物面前会有喜怒哀乐,那就是舞蹈,悲在心中可以乐于舞的人,竟然今天所说的话,浅显直接比是非王要站得住脚,谢谢珍珍的教诲,我回去一定好好自查,清府肃客,别有用心心怀叵测者,一律轰出府去。” 被这一夸奖,而且还是才女郑莹的褒奖,秦珍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啊,刚才是我说的话吗我竟然会讲大道理了,怎么可以插手武林中事,男人的事,在这样心态下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一半,算是一种解释吧有些怯怯的:“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一盏灯客栈,也是我想去的地方,神武堂所在也是打听奚婷的去处,丫头离开我,真的是有些不放心,对不起了莹儿郡主我话说得太多了。” 此时在单寻妃的眼中,秦珍珍是闪光的形象,虽然自己有着寻妃王的花名,爱看漂亮女人也是一种嗜好吧,但真正能看上眼的,百看不厌的人还真不多,秦珍珍是五艳之一,虽人过中年但是舞蹈人永远都是年轻的,加上自己的保养和一些功夫的帮助,绝对是赛过十八九,但单寻妃绝对没有无礼视之,都是相敬如宾,但现在,绝对是一种欣赏,他拍着手说:“说得好,一点也不多我承认,比我寻妃王的话更直接一些,珍珍,你现在是江湖人了,不管是经历使然,还是出于母爱,出于对婷丫头的保护,不只是江湖经验,而是道义上的飞跃,所说的道理都让人心服口服。” 郑中意为主子插话:“珍珍姑娘话说的都对,富江王府是该好好自查一下了,其实乔乐的行径,在下也是知道表面一点,表妹仁慈,一些事情也没有深追,但是有些事情我想,以表妹的身份,会有不少人隐藏身份而刻意接近的,而门客又是我们老爷留下来的家风,所以很多事很多人,也希望大家一并监督,若是我们有什么遗漏,诸位又恰巧发现,一定要知会一声。” 因为这里有不少人在北口镇久居,或者说彭里江沿岸吧,像陈傲娇就是北口镇过来的,秦珍珍也是,还有金昱虎等等,所以郑中意说出拜托的话。 众人都抱拳施礼:“那是自然富江王府是何等地位,江湖救济所,我们一定不会妄加评判,也一定会关注不会让一些乌合之众,流入府内。” 郑莹也抱拳还礼:“多谢诸位,谢诸位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度过劫难,谢诸位的信任和肯定,也谢谢清艺坊地主之谊,今日劫后余生,无所庆而有所幸,还有杀手前辈的遭遇,幸运的是我们还站在这里,幸运的是我们还可以为他们报仇,今日添仇来时奋,我我郑莹所以一介女流,倭寇之患,不平不朽就算倾家荡产,不遗余力。” 然后众人满满斟上了一杯酒,敬天敬地敬遇难的同道,斋饭素食,而后各自回房休息。 于阳夫妻并没有睡,来到了灵棚要守灵三夜,主动跟过来的,还有舞女澈月,现在应该叫宫澈月了,看到于阳一脸的悲痛,连忙上前劝慰:“于阳大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呢。” 于阳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澈月倒是很有耐心:“我知道你们师徒情深,虽然我与这位大师只有一面之缘,应该他都看不到我吧躲在房间之内,但是从他最后的举动,能想象得出正义杀手的为人,他是大英雄,身残之躯在最后关头,就值为保护晚辈。” 于阳摇了摇头:“你不要说了,雪一受不了的,师傅做了他该做的事情,为此我很感动,也是今天我才发现了师傅的道理,为传承,为后辈,一个师傅和一个前辈所做的,大义也是正义的举动,只是这举动,让我都有些承受不了,他做的对,可是我却不敢接受。” 澈月点了点头:“他做的对,如果你还是他的徒弟,就应该振作起来,接受这一切,今日之仇来时报,我们一定,要为他老人家报仇。” 于阳看着澈月:“说到报仇,这是我和雪一的事,是我们夫妻的事,澈月姑娘,我们今天把你送回到清艺坊,意思就是今后的事,与你无关,继续留在坊内吧做你的舞女。” 澈月也是心里有数,举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如果我告诉你,我有内情禀告,可以帮助你功力大增,那你还让我跟着你吗。” 于阳有些纳闷:“不要在虎我了,我知道你天资聪明,应该心机,在我夫妻之上。” 澈月非常认真:“是真的,你知道他们刚才谈话,提到的那个冷江吗。” 第143章 兄弟姐妹 宫雪一连忙插话:“怎么妹妹,你知道冷江。” 澈月非常高兴:“姐姐你也知道吗。” 宫雪一点点头:“我听过剿匪大战的故事,冷江是屠炫忠的义子,但是有十日之母的教导,始终不肯与匪为伍,甚至联合刘志图谋江霸天,但是被刘志出卖,致使冷江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无法从属于任何阵营,后江霸天覆灭,便背负着为义父报仇的心理和责任,先后两次刺杀刘志,一次只为自寻死路,二次为董梅香讨回公道,但始终不能亲手毁掉结拜之情,割袍断义改名冷无情。” 澈月点点头:“不错,这个人,我却见过,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武艺高强,其化音玄冥盾,就是破解龙炎真气的至上武功。” 其实于阳对于冷江这个名字,也是了解一点的,应该说是江湖义哥吧第一重情重义之人,与刘志的结拜情谊,被出卖也对义弟下不去手,与屠炫忠的父子关系,不肯助纣为孽只想着为义父挡上一枪,与哑乞婆的母子关系,十日教诲终生不忘,还有对董梅香的痴情,也就是这个护花使者吧让刘志望而却步。 应该说这些江湖传说吧对于阳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原本他的行程,不知所去,没有什么目标,和师傅一起下了孤老峰,为的是武林大会,其实也是借刀大会,江湖上出现了饮血刀嗜血剑,垂涎者趋之若鹜,当然也包括倭寇和邪教旁门左道,现在江湖上比较厉害的新教,那就是武真教了。 二十年孤峰度日,不光是于阳,甚至连尹天野早就有下山的打算,武真教用的是屠炫忠的功夫,饮血刀嗜血剑也和其密不可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说私人的目的,一些私心吧尹天野非常的想去看看,而且现在于阳学艺有成,虽然比不上当年我悬金杀,应该也算是随后级别吧,未必武真教中就能有人比他的功夫高。 除了私心,把败刀法诡剑式的因素刨除去,正义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宝刀利剑,不落入坏人之手,应该这些吧就是尹天野的想法。 而于阳,虽然有闯荡江湖的意愿,但是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师傅身体,需要人照顾,现在终于有了和师傅一起下山的机会,这机会来得突然,也来得很迷茫,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武林大会,可是现在武林大会结束了,师父也不在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要去哪里,怎么才能算是闯荡江湖,于阳不知道,或许有师傅在,他们还可以回孤老峰,但现在状况,回去的话只能是触景生情,更加的孤独。 一开始,报仇的心思是坚定的,用更多倭寇的命,偿还我师傅的血债隐退江湖二十多年的人了,竟然葬送在倭寇手里,这个仇一定要报。 但是去哪里报呢,倭寇行踪诡秘,就刚才他们所谈论的,卧凤岭炸山这样大的举动,竟然大部分时间,都是看不见对手,忍者的行动,无所不用其极,也都十分隐秘,若不是有人逃出清艺坊正好被发现,一场屠杀都是悄无声息的进行。 虽然于阳的武功很高,但对于江湖来说,他就是个大男孩,没什么心眼更别说谋略了,反倒是身边的澈月,天资聪明,人也漂亮,但就是抱着以身相许的心思,这样的意图对于娘子雪一,有些太不公平了,夫妻分居六七年,好容易团聚了还要多上一位,肯定会说我是寡情薄义之人。 所以于阳最直接的一点心思,就是到卧凤岭再看一看,倭寇在哪里曾有大的举动,说不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另外的一点心思,就是跟这帮武林同道搭上伙,应该僧道吧是一直追查倭寇的行踪,跟着他们走,必定会有报仇的机会吧。 当然这些都只是想法,一筹莫展的于阳就这两点心思,一是卧凤岭调查,二是追随武林同道。 应该僧道和尹天野的关系还算密切吧,看得出来彼此知己,请他们帮忙是不成问题的,等于也是增加了一个同伴一起斩倭除寇。 而现在多出了冷江这个名字,就自己所掌握的这个人对于江湖武林,也是非常重要的,对前辈的仰慕和一众好奇心,于阳很想见一见这个神秘人物,这和去卧凤岭调查应该不冲突,现在看来想要见这个人,还需要澈月的帮助,于阳态度缓和起来:“是真的吗澈月,你说你见过冷江,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澈月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常见面,应该说艺班还没散的时候吧,我去给班主上山采药,崴到了脚,然后被他们救助到了无相观,然后我就发现在卧凤岭山顶,有一颗绝壁松,而且还挂着灵芝,以为自己是杂戏班的孩子身手灵活,伤还没好利索又去攀登,结果再次被他们搭救。” 于阳来了精神:“这么说你和他们非一般的关系啊你在卧凤岭住过。” 澈月非常高兴:“是啊住过,还交了朋友,只要我想见他们,到卧凤岭下喊上两句,他们自会出来相见。” 宫雪一连忙追问:“那要这么说我们也可以见到他们了。” 澈月看了看宫雪一,又看了看于阳:“怎么你们想见他,可是,现在卧凤岭几乎平地。” 于阳摇摇头:“这个不用担心,冷江前辈功夫高强,些许倭寇应该还拿他没有办法,只是他与江湖中人有些过节,立誓不会插手江湖中任何事,这次让吕千娇报信给陆豪陆道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但我没想到,他居然是你的朋友。” “冷江大叔是个好人,梅香姑姑也是人很善良,他们待我都不错,有求必应,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明天是应该上山一趟,就是不知道见不见得到他们。” 于阳到是很坚信:“听你这口气,既是好朋友,他们应该会猜得到你会惦记,所以明日,会有人在山下等你报一声平安,只是澈月姑娘,可不可以带上我们。” 澈月慢慢想着:“冷江大叔不爱与人交往,但如果是我的朋友,他们应该没什么的,只是,我带你们上山可以,可是之后呢,你们会不会也带上我。” “这个嘛。”于阳有些犹豫:“澈月姑娘,其实我们会去哪里,自己都不知道,只想着报仇,可是人海茫茫,也就只有个大概的方向,再说七武士,也是武功高强,前路未卜啊凶多吉少,你是清艺坊的飞鸿女,跟着我们有诸多不便,莫要耽误了你大好青春。” “那我明日足不出户,”澈月有些不高兴:“楼主钦点,你以为我还能再清艺坊呆得下去。” 宫雪一拿出面纱晃了晃:“没关系的,我有楼主面纱,所托之事,应该她们会给些面子。” 澈月有些生气:“姐姐是真的容不下我嘛。” 宫雪一连忙摇头:“怎么会,妹妹聪明伶俐,行走江湖定是个很好的帮手,我们是真的怕你跟着吃苦。” “我乐意,”澈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怕吃苦的从下到大没少吃,并且从小到大,过客太多了恩人也太多了,我从小被杂耍班子捡到应该说是再造之恩吧,也是一直怀着报恩的心吧可是有恩无处报,把我养的差不多大了吧杂耍班子的人就一个个走掉了,班主仁义还为我找个出路,把我送到了戏班,可是戏班后来也散摊子了把我介绍到了清艺坊,可是我真心地想要报答这些吧养育之恩收容之举授业之德,但命运总是把我推来推去的,想要付出都找不到人,现在又是你们救了我楼主也是亲自把我点给你们,从今以后,什么苦不苦啊就是当牛做马,我也会好好服侍两位的,我要把所有恩人的好,全报答在你们身上。” 于阳听罢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小小年纪为班主上山采药,原来是知道感恩的人,难能可贵啊生命中是有一些好的人和事,错过了,不要遗憾,坚持你感恩的心报答下一位,你是个善良的姑娘这想法也很正确,只是我们,不能忍下这个心啊让你放弃奢华,跟我们漂泊天涯。” 澈月还很坚持:“怎么不能,我可以当街卖舞自食其力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如果你们真的不带着我,那我也没必要坏了冷江大叔的规矩,没我在,他不会见任何人的。” 于阳也没有想到:“丫头,你居然拿这个跟我们做条件。” 澈月笑了笑:“要不要我把这个也告诉僧道,还有那个叫郑莹的前辈,让他们来求求你,应该他们心里,比于阳大哥更急切。” 于阳连忙摆手:“这个还是不要了吧,既然冷前辈有自己的规矩,应该僧道前辈也不会强人所难,不过那个郑莹郡主,我看倒是很强势啊,知道有个化音玄冥盾的功夫,应该她会特别感兴趣,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宫雪一也点了点头:“是啊化音玄冥盾,龙炎真气的克星,掌握了这门功夫,就可以压制武真教的武功,对了澈月妹妹,你既然和冷江这么熟,都没有跟他学过什么功夫吗。” 澈月摇了摇头:“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是什么大人物,一直他也跟我说的是冷无情这个名字,直到我进了清艺坊,才知道以前的一些故事,也不是太多了但功夫高强是肯定的,于是便要请教,可冷江大叔说我不适合习武,江湖本非善有许多身不由主的事,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舞女,倒也潇洒自如,可是我们清艺坊也是有门规的,就是想对别人好,也是有许多限制的。” 于阳连忙点头:“就是啊江湖本非善,江湖路,也不是清纯女孩的路,你跟着我们,确实有些可惜了。” 澈月并不着急,也不再多说,聪明女孩心里有谱,明天的卧凤岭之行,必有人跟随。 可就在这时候,帮忙的又来了刘成风找到了灵棚,边找还一边轻轻的喊:“于阳大哥,你在吗。” 于阳回应了一声:“是成风兄弟嘛,进来吧。” 刘成风挑帘进门:“雪一嫂也在啊还有澈月姑娘,我来给前辈上柱香,要不于阳大哥,你带他们回去吧我来守住这里。” 于阳摆了摆手:“多谢了成风兄弟,授业恩师我里当尽孝,没关系的。” 刘成风走到灵位前点燃了念香,一边插香祷告,一边还偷眼看着于阳,因为他别有用心,抱着拉拢同伴的心理,是想来争取同路之人的。 默默地祭拜完,刘成风走到于阳面前坐了下来:“于阳大哥,我是来谢谢你的如果白天不是你出手相助,成风不堪设想。” 于阳也很客气:“拔刀相助理所当然,成风老弟不必不必在意,江湖中人亦当如此。” 刘成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套近乎:“那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毫不犹豫地:“当然是报仇了,斩倭除寇义不容辞,誓要把倭寇斩尽杀绝。” 刘成风点点头:“好,很好,我叔叔也是死在倭寇的手里,可是我到现在还没有杀过人,所以,有个不情之请大哥能否答应。” “有话尽管直说。” 刘成风还是比较直的:“我想与大哥结拜为兄弟,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并且今日是大哥出手相助,应该说成风第一次领会到什么恩德,不管是滴水还是涌泉,应该是救命之恩吧我也不知道怎么报,就想跟大哥成为兄弟跟着你一块,斩除倭寇。” 又遇到一个不知道怎么报恩的人,于阳当然高兴了:“好啊我正有此意,初出江湖只有茫然无措,正想找个兄弟指点指点,那我们,就此结拜。” “那就前辈为证,誓言为祭,大哥的师傅,就是我的前辈,前辈的仇,我们一起报。” 于是二人在尹天野的灵位前,焚香盟誓三拜九叩,结成了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不求荣华但求有仇一起报,共患难。 宫雪一也是非常的欣慰,自己一个富商千金江湖事自然懂得也不多,正愁不知该怎么帮着丈夫,这就来了兄弟帮手,看来这个澈月我也一并要留下,丫头伶俐定会帮上大忙,于是跟在丈夫后边也拽了一把澈月,我们也来盟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共患难,亲姐妹,应该师傅在天有灵,也会感到欣慰。 第144章 无情亲情 结义之后,兄弟姐妹各自坐下来闲谈交流,很自然地,就谈到了将来的打算,其实刘成风,是刻意过来拉拢,他的目标,是被哼哈二将带走的奚婷,一定要把她救回来。 并没有直接求助,刘成风理解于阳的心情,此刻最想做的,应该就是报仇了,所以自己说的话,也应该和报仇有关系:“大哥,我明天想去卧凤岭走一趟,大哥可愿同行。” 于阳点了点头:“我们兄弟俩想到一块去了,倭寇行踪诡秘,但这次这么大的规模,其中不乏我们大明败类,所以我也打算到那里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那二弟,你是何原因呢是不是也奔着倭寇。” “当然是了,不过我还有别的目的,想一并查找,看有没有冷江的线索。” 澈月插进话来:“你想找冷江,冷无情,应该他不会见你吧,不过找到于阳大哥算你找对人了,他应该有办法。” 于阳看了眼对方:“澈月,你在套我。” 刘成风非常高兴:“真的吗,大哥你有办法能找到冷江。” 宫雪一摇摇头:“是丫头耍的伎俩,应该只有她才能见到冷江。”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澈月姑娘你认得冷江吗,一定要带我去见他。” 澈月抿嘴一笑:“这个我说不准,有可能他已经离开,只是我有一种感觉,应该能见到他,但是要不要和你一起,那得问于阳大哥了。” 于阳看了看成风:“二弟,你为什么非要见他呢。”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事关我身世之谜,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父母是什么人,从小就是被葫芦叔带大,临走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让我去找冷江,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大哥你一定要帮忙啊。” 于阳毫不犹豫:“即以是兄弟,自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说着于阳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对着澈月:“还请澈月姑娘成全,替我二弟了解此憾,于阳感激不尽。” 澈月非常得意:“用不着感激,那你们以后是不是要带上我。” 于阳看了一眼妻子,二人相互点了点头:“如此,委屈澈月姑娘了。” 澈月连忙摆手:“不委屈不委屈,澈月理应相随愿意追随,你们放心吧,明日一早我就带你们去,但只希望大叔能在,还有,如果在的话,我也该有个请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求他的。” 刘成风拍了下大腿:“太好了澈月姑娘,真要好好谢谢你,对了澈月姑娘,你是怎么认识冷前辈的,听到你的名字我就有些纳闷,为什么你们的关系还那么好,若是你有所求冷前辈一定会答应。” 于阳也有些纳闷:“哦,怎么个好法,二弟你这么说好像是知道什么。” 刘成风笑了:“我就是知道也不敢乱猜测,卧凤岭顶尖绝壁上有一颗绝壁松,上面有一首诗,我是看到那个又听到澈月的名字,才有所好奇的。” 这应该说刘成风的视力超群,也就是他和苗草的视力能看得到的字,别人只能看得到有字,但内容不好分辨,包括僧道亦是如此,不光如此刘成风的听觉也是无人能及。 澈月点了点头:“徒手攀越绝壁峰的我只看到过一人,那就是梅香姨了,那字是她写上去的。” 冷江无情澈月暖,岭上绝壁绿青松, 灵芝采药缘注定,须眉红粉忘年交。 冷江就像是一个没有笑神经的人,和他的新名字十分的贴切,看上去就好像非常的无情,甚至在追求董梅香的时候,也没有拿出多少笑容。 当年清音阁劫难之后,和明初白莲教有瓜葛的后人,就只剩下董梅香一人,在冷江的保护下,刘志在没有带兵来犯,应该说只要冷江还活在世上,刘志绝不会再有霸占董梅香的意思,所以二人并没有离开,无相观的位置,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刘志武铮,和陆道宽。 没有人打扰,对于两个无心江湖的高手,除了修炼武功,就是谈情说爱了,但是他们的进程,非常缓慢。 冷江已经给自己定义无情的性格,甚至名字都改叫无情,是因为他遭遇的太多,矛盾太多,苦楚太多,几乎都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欢乐,甚至,也不知道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对于董梅香的痴情,仅限于保护和照顾,不让这个女人受一点点伤害。 应该说从见到董梅香的第一眼起,那时还是在剿匪大战,双方对立的身份,但在这女人的身上,就有着神仙一样的光环,尤其梅香面颊潮红害羞的摸样,说句话都会脸红,羞是人情百态中的尤物班头,知羞的女人,一定是个好女人,这也和刁蛮任性的水姓姐妹,形成鲜明的对比,后来交手中的忍让,更让冷江感觉到她的善良之处,可以说第一次交道吧冷江,就已经无法自拔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一个女人,被刘志出卖以后,冷江确信自己没有错,只不过是充当了剿灭江霸天事件中的一个棋子,刘志的背叛,可气也有原谅的理由,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但是从那以后,对于刘志的做法,冷江不再认同,甚至有些反感在必要的时候,他还会出来加以阻止。 打着剿灭白莲余孽的旗号,在江霸天事件完结以后,刘志第一个向清音阁发动了进攻,幸亏冷江及时赶到,董梅香才幸免于难,其实那个时候在董梅香的心理,完全已经接纳了冷江,但是外在于身,她不能委以一生,因为她要报仇,替师母师太报仇,她要武功高强,包括练习催功大法,逆柔香经术,这是一种绝户功法,她不可以再有爱的权利,所以,两个人总是门里门外。 董梅香一直是住在无相观内,而冷无情,带着贺斐和吕千娇,在观外搭帐,搁现在来说是二十四小时护卫,当然,也帮着干一些杂活,挑水担柴,采些野果送些菜,但从来都是止步观外,从不越雷池半步,因为冷无情的心,不是儿女心。 对于这样的关怀,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挡吧,董梅香也曾礼貌的暗示,你要么就离开卧凤岭,行走天涯干一番大事,要么就住进观内,我还有密室可憩,观外搭帐篷风吹雨淋的,哪里是一位江湖高手该干的事。 冷无情直言谢绝,我不能住进观内,白莲圣女清修之地我怎能打扰,也不能走,要是走了义弟刘志来这里找麻烦怎么办,他对你图谋不轨。 董梅香十分生气,你还叫他义弟。 冷无情叹了口气,是啊都已经被他出卖,都已经割袍断义了我现在是冷无情。 董梅香也叹了口气,想不到你们曾经的两兄弟,心性如此极端,他是邪恶的让人害怕,你是心善的太过纯粹,那既然你要守在这里也不肯进观,那就随你吧,反正我就这样了应该是观内聊此一生,你好自为之吧。 事凑巧一次练功走偏,把冷无情就引入了观内,不但促成了两个人的身心交融,也让久久等待的贺斐和吕千娇结成好事,这应该说两对新人都是和和美美的在世外桃源,应该幸福的生活下去,想不到美事过后,董梅香就下了逐客令,不要总耗在无相观了行走天涯去吧,你该有你的生活你的家庭。 弄得冷无情也十分奇怪,好事促成就差个名义,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拜堂成亲身份的确定,为什么,你会想着我离开呢。 董梅香并没有回答,也没有停止驱赶,三番五次的下逐客令,最后冷无情终于搞明白,是因为梅香,练了逆柔香经术,终生无后之人她不愿拖累自己。 冷无情已经是心死之人还怕什么,就你会练吗我也会,于是凭着记忆,也练了回阳练精术,两个人才和好如初,但是董梅香心里,始终存在一份愧疚,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对方。 虽然是一处道观但是住这两对情侣,这倒也什么清音阁就曾经庵人不是庵,只不过这两对情侣吗真的是天壤之别。 贺斐和吕千娇,可以说是普通正常的一对夫妻,但是冷无情和董梅香,就差太多了男的不会笑,女的不会哄,冷无情就只会一味地照顾,而董梅香,有温情不会调情,再加上一份愧疚,可以说丈夫的心情,就等于她的心病一样,她知道丈夫心里总放不下的,兄弟之情,义父之情,和十日之母的情分。 后来有一天,在一次下山采购的时候,吕千娇就碰到了拄着拐走路的小澈月,丫头是崴到脚了而且很重,本该静养的为什么还那么拼命,于是就把她带到了无相观,没想到小澈月非但不答谢,反而又哭又闹。 从背篓里发现一张处方,记录着生黄芪、生白术、紫菀、款冬花、地龙各、防风、甘草和太子参等十多味药,可是背篓里所采集的,还不够半数。 这和莲蓬岛刘翁经常给自己用的方子差不多,于是冷无情就问,家里有人肺痨虚损吗经常地咳喘,你就是因为担心家人才这样哭闹的吧心里太着急了。 言语相同,对方似乎懂得治病,小澈月停止了哭闹说明原委,原来是她的养母,人称亚姑的病情恶化,找大夫给开的方子,可是杂耍班子生意清淡,有些药根本就买不起,澈月问清了草药形状,偷着跑出班子想自己上山采药。 “哑姑,”冷无情十分的纳闷:“你的养母是个哑巴吗为什么人们都这么称呼她。” “声若蚊蝇,据说从小就有肺病,高烧坏了嗓子,也几乎不怎么说话吧所以都称她为哑姑,但是心地很好,不光是我的娘,也是我的师傅,我总是叫她哑姑娘。” “原来是这样,真的是命运坎坷啊。”冷无情想起了哑乞婆,应该澈月的年纪,也和当时的自己差不多吧,丫头有心知道感恩,我们应该帮主才是,于是他把药方交给了董梅香:“你放心吧澈月姑娘,尽管在这里养伤,这方子,我们替你抓了。” “真的么,”澈月十分高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帮我,我们又不认识,该不会在哄我吧。” 冷江摇摇头:“怎么会骗你呢我们会亲自把药送到你娘手上,并且告诉她你在这里很好,也好让她能放心。” “那你们回来时可不可以带上我娘的信物,证明你们真的见到过她。” 吕千娇笑了:“小丫头心眼还不少,怕我们拿话哄你是不是,放心吧看你人小确很孝顺,这个腿,我替你跑了。” 没想到吕千娇下了一趟山,捎回的信物,竟然是一把木梳,并且和冷无情所携带的,只有新旧的差异。 冷无情暗暗地吃惊,娘,是你吗好久不见,我好想你,难道澈月就是你为我安排的妹妹吗。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但是自那一刻起,冷无情就拿澈月,当自己亲妹妹一样看待,并且难耐彻夜不眠,天刚刚放亮,他也下山找到了杂耍艺班,结果是肯定的,哑姑和哑乞婆毫无关系,但是那声音,慈祥的眼神,真的和哑乞婆一般无二。 冷无情暗暗地下了决心,澈月就是自己的妹妹,哑姑虽然就是当年的哑乞婆,是自己的亲人,一定要让这两个人都好起来,于是他找来大夫仔细又诊治了一番,没想到结果,无力回天,哑姑病入膏肓,下药只是维持,或许有颗上好的灵芝,稍稍的有所缓解吧但也拖不了多长时间。 落寞的冷无情强打精神回到了无相观,但是对于一个孩子,怎么能说出事情呢,于是一个不会笑的人开始强颜欢笑,没事的澈月,你娘的并没什么她很快会好的,要是这药中在多味灵芝,会好得更快。 可是在无相观居住那么久的四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绝壁松下面,长有一颗灵芝,竟然还是澈月,在康复训练时有所发现,喜出望外也迫不及待,澈月想攀岩采药,结果再次被搭救。 后来虽然有了灵芝,哑姑的病还是没有好转,终于撒手人寰离开了澈月,随着哑姑的死杂耍班子也解散了,小丫头也是哭天抹泪的,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冷无情的话,估计澈月也活不过来。 后来情绪好转了,澈月也想学功夫,但是冷无情没有答应,你学功夫干嘛怕有人欺负你吗,放心有我冷无情在,绝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伤害,学功夫不好的有了功夫身不由己,真想学的话,别太深入,玩玩罢了。 于是吕千娇找了自己的关系,把澈月送到了一家戏班,丫头年纪太小,与世隔绝的生活对这样年纪来说有些不公,还是应该道江湖谋个出路,但是彼此有约如遇状况,卧凤岭下走一遭,无情大叔,自会出来相见。 就这样大叔萝莉间的兄妹情,父女情,各种真挚吧他们的感情很好,也时常相聚,嬉笑打闹娱乐关注,真就像亲人一样,也是无话不谈澈月也知道了不少冷无情以前的事情,当然在这种亲情般的生活里,冷无情也经常有了笑模样,在帮助别人关心别人的同时,也感染改变了自己,原来生命中不光需要爱情,还要有真爱亲情。 所有这一切呢让董梅香也十分的高兴,闲来无事,就在绝壁松上写下了这两行字,诗韵文理并不太懂,只是据实而言的感慨。 第145章 拒人千里 澈月并不知道自己在冷无情心里站有多么大的分量,其实真正的两个人之间就是纯粹的友情,只是在年龄上,冷无情更多了一些责任感和使命感,他要保护这个女孩,不让她受到伤害。 而在澈月的心中,对方就是好朋友,并且也是自己的恩人,除了友情还有感恩和报答意思,也是真正的关心和挂念,虽然她知道冷大叔不会有事,事前就已经派吕千娇放出口信,这卧凤岭有多么危险,自己能不有所准备吗。 但是在看到卧凤岭变成废墟一片狼藉之后,心焦,心急还有哀伤挂念,这些因素就像催泪弹一般,澈月连忙跑了过去,忍不住的就流下了眼泪,一边惊慌地看着四下,一边用手松动试探着脚下的岩石:“恩人,嗯人呢你在哪里,大叔,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月儿来看你了。” 现在的卧凤岭,已经是插满断树桩的乱石岗,山形比之前矮了一截,也不知倭寇在这里布了多少炸药,或者说昨天的地震,对于险峻的袭击为更严厉一些,反正山顶及外表,完全变了摸样,像个平头乱石包,应该攀到高出在看的话,应该是环形乱石包,因为密室的原因,也有向内倒塌和滚落的部分。 这样毁灭性的颠覆,也难怪澈月会担心,这打击太巨大了,如果说昨天有人留在这卧凤岭上的话,绝无幸免,根本就不可能逃生。 于阳和刘成风也走过了树林,看着眼前的乱石岗,不由得也心有余悸,随行前来的还有宫雪一,苗草和徒勒尔娜。 因为是拜见前辈,并且还是个不愿见客的前辈,所以兄弟二人并没有声张,非但如此对一些人还要刻意隐瞒,像单寻妃这样的人物,要是知道有冷江的消息,那肯定的一定会敢来问个详细,二十年前的旧案你都知道多少。 还有对僧道也不能多说,这两个人对任何事也都是非常有兴趣的,爱掺和事,在刘成风的心里,更希望这两个人早早地离开,因为有可能于阳,会决定追随二人,那自己的救助行动就少了一个帮手。 好在澈月姑娘非常的聪明,赶往卧凤岭调查的绝对不会是我们几个,寻妃王和郑莹郡主心思细腻,所以我们一定要抢先一步,莫要让冷前辈,见到不愿意见的人,所以她们一行是两男四女,天还没亮就离开了艺坊,赶到卧凤岭的时候正好是日上东方,一切尽收眼底。 从现场来看,应该昨日浩劫,死了不少人,最起码数十人毙命吧,虽然没找到一具尸首,但是满地滚落的岩石下,有的砸中了一只鞋,有的地方还压着被撕拽开的衣服,当然最能说明问题的,很多地方血迹斑斑。 看到澈月伤心,于阳连忙上前哄劝:“澈月姑娘你不要着急,冷前辈武功高强一定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这些血迹和衣衫,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倭寇留下。” 澈月一边寻找着一边说:“我当然知道了这些血迹不可能是冷大叔他们,可我还是着急啊就是忍不住,大叔你快出来啊。” 刘成风有些纳闷:“那这些血迹,还有衣衫,好像澈月你知道怎么回事,能说出是什么人留下吗难道是我们各大帮派吗。” 澈月在石头丛中跳来跳去,一边张望一边回答:“当然知道了倭寇诡秘忍者隐秘,稍有可能,他们是不会留下线索让我们找到的,甚至就是连我们大明叛贼的尸体也不会留下,除非无法带走的也会破了相,如遇清晰可辨的尸体,那应该就是我中原武林的遇难同道。” 宫雪一非常的佩服:“想不到呵妹妹你这么机敏知道的也多,竟然连倭寇的做法也都熟悉。” 澈月摇摇头:“我不是熟悉,可以观察啊。” 苗草就奇怪了:“观察,怎么观察啊我们也都看到了,这乱七八糟的没有什么线索头绪啊。” 徒勒尔娜笑着指了指一块石头下面压着的,被撕烂了的黑色短衫:“你看那石头下面压着的,黑色夜行衣,还有那一摊血迹,砸中的是上衣应该是伤在腰胸,从衣服撕烂的位置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应该活不了太久,血迹也是一种说明,可能当场毙命也说不定,只要有一件黑色夜行衣,差不多应该就是忍者的,要说参加武林大会的人穿黑衣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这里这样多痕迹,再看看周围,有上衣有下衣有鞋甚至还有蒙面黑布,这么多凑在一起就不难猜测遇难人的身份了,那为什么还要把尸首带走呢,当然是不留痕迹了隐藏痕迹。” 澈月点了点头:“分析得不错,总算遇到个明白人。” 刘成风打量了一眼尔娜:“真的不错啊想不到尔娜,你这样聪慧。” 尔娜非常得意:“在我们那里,我就是是非王。” 于阳摇了摇头:“二弟,想不到啊你身边还藏着能人,对了苗草弟妹,你们是怎么到一起的,我看我们的状况,差不多啊。” 刘成风笑了笑:“怪我年少不经,不太懂事,一不留神就进了洞房,不过草儿姑娘,挺好的对我也很照顾,这位尔娜小姐,太厉害了也太聪明,竟然还对我使了蛊,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于阳有些惊讶:“中蛊这么夸张,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你啊就是这手段不敢恭维,哎,二弟中蛊是什么滋味会不会疼啊,要不我帮你求求情。” 刘成风摇摇头:“疼到没有,反而觉得精力倍增,但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 澈月看了尔娜一眼:“想不到啊尔娜姑娘你这么有主意,哎,你那蛊药还有没有。” 于阳连忙插话:“你要干嘛,不许歪魔邪道。” 澈月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但是两个女人相互的,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澈月若无其事,继续四下喊了起来:“大叔啊冷前辈,你在不在啊月儿牵挂。” 这举动被刘成风看在眼里,刚要说什么,听到远处,应该是乱石中心吧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大叔无恙,月儿不必牵挂。” “还说无恙呢怎么不出来相见。”澈月连忙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刘成风也想追上,但是被于阳拦了下来:“哎,二弟莫急,澈月定会为我们相请,前辈心中前怨应该不好相处,莫坏了他的规矩。” 远处乱石堆上,站出了一魁梧男子,旁边还跟着一膀大腰圆的硬汉,两人背光而站手扶腰刀,咧着嘴在笑,正是冷无情贺斐二人。 跑到近前澈月跺着脚,有些傻傻的笑着看着对方还拍着手:“哎呀,哎呀,大叔你真的没事啊,吓死月儿了怎么才出来相见,故意斗月儿是吗,一点都不好玩。” 冷无情摸了摸澈月的头:“傻丫头,你是不知道我的武功吗把你大叔,看的很废物对不对,我哪有那么不堪。” 澈月摇了摇头还做了个武打姿势:“哪有,我知道大叔神功盖世,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大叔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绝对不能够有事,不然月儿会难过死的。” “就你嘴乖。” 贺斐笑着摇了摇头:“不尽然吧我看,我们的安危你也没那么上心,跟你的朋友,不玩的好好的嘛,可是澈月,你可是坏了大叔的规矩啊。” “噢斐叔说他们啊。”澈月回了下头:“这规矩必须得破,有一个人你们必须见,我被点派给他了。” 冷无情看了看远处几人:“你说什么,难不成,这里有你的相公。” 澈月得意地笑了笑:“还不是,不过很快会是的,大叔你要帮帮忙啊帮我好好吓吓他,这小子有点呆,脑袋转不过弯来。” “有点呆,那你还要嫁给他,月儿你想清楚啊自己条件又不差,再说了还有大叔帮你呢。” 澈月高兴地摇了摇头:“哎呀没事,呆点好欺负,最主要他救了我的命,而且是不自量力的救,夫妻俩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安危。” “怎么还夫妻俩,双凰求凤啊月儿你这是要做小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澈月使劲的点了点头:“啊,也没什么事路上再详谈吧,谁让我出现的晚呢,不过没关系,大姐人也很好的,两人都是有恩于我。” “哎呀我悄悄,到底什么人让月儿这么上心,这俩男人啊月儿,哪个是你的恩公,其他人又是谁。”冷无情和贺斐又仔细地向远处的几个人看了看,但是离得太远根本看不出相貌如何,也就几个人影吧胳膊腿尚全。 澈月连忙摆摆手:“这个先不说了,如果猜得不错,寻妃王和莹儿郡主很快就会感到,这两个人心思缜密如此劫难,肯定事后调查,两位大叔若不肯见的话,还是早早离开这里才是,免得一会碰上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有,对了大叔,卧凤岭没有了,你们哪里栖身,还有,梅香姑姑和千娇姑姑呢她们在哪。” 贺斐也不隐瞒:“孤老峰,尹天野的居处,前几日我发现他师徒下山,二十多年从未有的举动回去跟五弟一说,我们料定这个人不会再回到山上,所以就搬了过去,梅香和千娇正在那里忙碌。” 澈月明白了过来:“哦这么说,斐叔你一直在县城内外打探,千娇姑姑就是在山上山下查看,不管结果如何无相观不再是隐匿之处,而这个时候呢又发现了尹天野下山,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举动,断定他迈出了这一步就不会再有回头路,孤老峰正好是现成的居舍宅所,所以你们就搬了过去,而悬金杀下山的目的呢肯定就是无相观,你们看到他时他还是安然无恙,所以就全都赶到了卧凤岭观察,或者说分头孤老峰,并没有留意到清艺坊所发生的事情。” 应该澈月分析属实,听到清艺坊事故,冷无情也非常意外:“清艺坊发生了什么,梅香不愿见天下人,我昨天在孤老峰陪她,卧凤岭只有大师兄和千娇在暗中观察。” 澈月长出了口气:“清艺坊发生了一场劫难,一个叫七刹暴君的倭寇带人袭击了艺坊,而坊内高手全都赶往了无相观,多亏尹天野师徒赶到,于阳夫妻奋不顾身舍命相救,不然的话月儿怕是见不到你们了,可让人痛心的是,榜单之首命丧顽寇,实在是可惜啊一代大侠正义杀手,就这样去了。” 冷无情非常的吃惊:“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尹天野死了,哎,不是江湖人不管江湖事,月儿,今后,不许你离开大叔的视线。” 澈月笑了:“我没有动啊一直在清艺坊好好的呆着,谁能想到啊倭寇会斩尽杀绝,好在有悬金杀的徒弟,也因此两位楼主亲自点派,不过说起以后吗,可能真要离开大叔的视线了。” 这一说,冷无情顿感别离在即,忧伤上心头,只无奈地说了一句:“哎,女大不中留啊。” 贺斐看着远处的几个人点了点头:“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那两个男子,一个是尹天野的徒弟,一个是草头帮兄弟盟的盟主,这个盟主什么身份,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啊,为什么要带他来。” 澈月认真起来:“这个人就要跟两位大叔好好说说了,他是于阳的结拜义弟,名字叫刘成风,绰号君子侠,据说还是寻妃王钦定。” “哦君子侠刘成风。”冷无情虽然现在过的是隐居生活,但江湖中的一些事,后知后觉吧也能掌握一些,尤其最近沸沸扬扬的事,应该说知道个大概,但其所表现的,就好像头一回听说:“既然是结拜义弟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月儿这个人,我不见也罢,你让他滚回去吧。” 澈月非常的失望:“啊,大叔你何必拒人千里呢,那大叔,要是月儿相求呢。” 冷无情也非常的认真:“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大叔,就该知长辈所言,不可违逆,并且月儿,我还要告诉你一句,这个刘成风不是什么好人,让你的恩人该远离才是。” 澈月有些不高兴:“没听说过,真的是一朝怕井绳十年被蛇咬,前辈你不该拿自己的经历,和别人的机缘相提并论啊,结拜之义大部分还都是忠肝义胆。” 贺斐一旁纠正:“唉唉,什么乱七八糟的十年被蛇咬受得了吗,话说反了,应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小丫头说话都不着边际。” 冷无情也板起脸:“放肆,大胆,讨打不成,我意已决不必多说,一个草头帮主什么身份,居然还想见我,月儿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那要是月儿执意讨打呢。”澈月还挺不服气:“大叔你不讲道理,反正今日月儿站在这里也是多余,没有于阳大哥我命休矣,现在竟然连他的兄弟也帮不了,真不如大叔你打我一顿呢。” 冷无情晃了晃手,但也只是晃一晃,然后又收了回来:“你我非亲非故,我凭何打你,反正这个人,我不会见。” “好吧不见就不见,我们还是先躲一躲吧不然寻妃王莹儿郡主,真的就到了。” 虽然澈月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暗暗地拿定了另一个主义,一定要想办法让冷无情,正确的面对结义之情,促成与刘成风的会面。 第146章 亲情围攻 多情总被无情错。 冷江虽然改名叫冷无情,但其实他是真正有情有义,并且渴望情义的人,但是命运弄人,并不是大富大贵的生活条件,而是感情上连番受挫。 从小被仇人绑架,惊恐之下逃出魔窟却是迷路江湖,孤苦无依的做了几年的小乞丐过着被狗欺负的生活,本来应该是会活泼玩耍的年龄却失去了笑容,以前的事他不记得,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笑,直到有一天,哑乞婆从狗嘴中将他救下,十日之母,那应该是印象中一段有了笑容的生活。 只可惜这段生活太短,只有十日,但却是影响了他一生的是非观念,那就是绝不能为匪作恶,不能乞讨终生,终究要有一天要自食其力,堂堂正正地做人, 也就是这种教诲吧以至于屠炫忠对他的百般宠爱,换来的是有义而无从,我听你的话孝顺你,在生活上照顾无微不至,冬天为你暖暖脚夏天为你驱驱蚊,但你的所作所为,我反驳不了武功没你高,也不能反对你是我义父,但想让我顺从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绝不可能,没有办法阻止你我已经很惭愧了,但是这种惭愧积压太多的时候,也使冷江陷入了迷茫。 不能终生为匪吧屠炫忠武功高强,而我又逃不出一个义字,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也就是这种迷茫吧沉思,冷江又变成了面容肌肉僵硬的人,进入匪营之后他始终没有笑容,整天的一筹莫展,美食美女的各种诱惑都没有用,尤其是他目睹了水颜母女的状况,太过凄婉悲催,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竟然决定了生父的命运,冷江的内心深处,忍受着灵魂的拷问。 也就是北口沉江这无情的举动,刑场上的一声叹息,促成了两个男人同舟共济的生死之情,刘志对于冷江来说,是希望,是信念,是摆脱困境的救星,二人一拍即合八拜结交,从此之后兄弟二人置身匪营谋划的却是剿匪大计,应该说是老虎嘴里拔牙的生活,不只是一瞬间,一天或者是一年,而是持续了七年的时间。 在这七年的时间里兄弟俩的情谊越来越深厚,彼此不分你我心知所向用眼睛就能交流的兄弟,尤其冷江把自己的这位义弟看为神一般的人物,义弟真的是太聪明了睿智心思缜密,在他的帮助下,定能摆脱良心的谴责过上安安稳稳的生活,这种内心的喜悦和期待无以言表,很自然地,这七年也是冷江回复笑容的一段岁月,但没有想到的是,他深信不疑的义弟,能够出卖他。 这种出卖对于冷江的打击,真的是一种彻底的毁灭,生不逢时被掐死,未及新生堕胎中,十月怀胎宫中暖,渐已成形无脉博,可以说比这还要残酷,刘志对自己的情谊,有再造成型之恩,又有打回原形无情之举,这是为什么呢,刘志啊义弟,我是把你看作生命一般珍贵的人,可为什么你要出卖我呢。 从水颜口中听到真实情况之后,冷江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还在喘气吗呼吸的人是我吗,虽然是出自芙蓉娘之口,但这一切,应该不是真的吧刘志定会为我准备一条活路,也是有些不大相信吧也是顺从了义弟的心思,冷江一直把这被出卖的举动,坚持到最后,没想到义父对他,却是百般宽容,沉舟弯沉江,这等于就是给了自己一条生路,我该不该活呀。 有一个理由可以为刘志开脱,那就是冷江的身份,他是屠炫忠的义子,而且是个重情重义的义子,如果他活在这个世上,肯定会是剿匪之战的一个阻碍,为义父挡剑,冷江肯定会奋不顾身,所以说让冷江死掉,剿匪可以更顺从一些,但是这出卖,包含了三条人命,丁允,蔡让,邹桐,还有一个待救之人,吕千娇,一种不甘一种冤屈和一种责任,最终冷江逃生自救。 其实活下来的冷江也是无所适从,救出吕千娇是肯定的,是替义父挡剑而死,还是帮着刘志剿匪,他始终拿不定主义,尤其是屠炫忠中了武铮一枪之后,这应该算是关键了我就算为你挡剑,也要挡无关紧要的一剑,如今你已经元气大伤应该没有回复的可能,再一剑,应该就是生死之剑了我如果再不出面阻挡,岂不成了不义之人,但是在这个时候,更让他心痛的几个师兄弟,他救下了贺斐。 没有敢耽搁太久把贺斐交给了吕千娇,自己追随着义父逃跑的方向,一直尾随到荒草玗,没有想到憨直的武铮,竟然放过了屠炫忠,而殷羽风的举动也让他大出意外,想要再挡剑已经没了机会,他成了不义之人。 怀着为义父报仇的心理,更想向刘志讨个明白,也因为水颜之死吧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这一切不能不让冷江有所举动,把兄弟之情做一个了断,冷江打算行刺刘志,没想到生死关头他还是做出了毫无准备的选择,和秦龙一起离开了富江王府。 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的刺杀刘志,冷江挑选了一个高手林立的场合,其实就是自杀性刺杀,一切听天由命吧杀不杀你,都觉非我本意。 如果刘志不是动了清音阁的念头,没有带人剿灭白莲余孽的话,应该说冷江不会再有报复刘志的打算,可董梅香,冷江眼里神一般的女人,他不能不救,没想到智不如人,刘志差一点就得手,好在冷江及时赶到,如果刘志染指董梅香,那么看在神女的份上,冷江绝不会再为难刘志的,不能让我心目中的女人成了不洁之人,杀了你,那董梅香连个忍辱求全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卧凤岭无相观吧,冷江拼死保护,竟然保全了董梅香,但是兄弟之情,割袍断义从此再无来往。 所以说冷江就是个情痴,但是男女之情略寡,更准缺说一点是重义,兄弟之义亲情之义朋友之义,追女人就差点事了,也可能董梅香,虽然是神女但换来你的安然无恙,是割舍了我兄弟之情,在我心中有个梗过不去,所以就是冷江婚后,也无甚笑容,体贴,细致入微,关怀,无微不至,但就是笑容少些,直至澈月的出现,慢慢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这样该是冷江生命中第三段带有笑容的时光,原来自己心中还有一股亲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释放。 那应该还差的就是兄弟之情了,在听过冷江的故事之后,这一点缺憾,澈月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就算是以前没有感觉,现在听冷江所说的话,也完全能够领悟得到,就好像恋爱中的人被欺骗,迁怒于整个性别一样,感情的欺骗往往是很难弥补的。 但是澈月的心思,也真的是拿冷江亲人一样看待,兄弟之情这个结,我一定要帮你迈过去,不过这事情不能着急,非亲非故的话都说出来了,看来真的是有点生气,还不如打我一顿呢打完了你再过来哄,还可以得寸进尺,真要是生气不理人,冷江可不像平常人那么好哄。 于是澈月暂时放弃:“那好吧大叔咱不见,我们先去孤老峰,我想两位姑姑了正好也躲开旁人。” 冷无情摇了摇头,对着贺斐说:“大师兄,你带他们到白来客栈吧,也省得于阳触景生情,我想留下来看看他们能查到什么线索。” 简单的讨论之后众人谁也没有离开,带头的就是刘成风,听说冷无情不肯见自己,便耍赖不肯走,葫芦叔跟我说过,让我来找冷前辈,那应该能解开我身世之谜的,一定就是冷前辈了一路上千辛万苦,好容易到了这里竟然不肯见,那我长跪不起。 虽然说有点固执吧,也是太渴望知道自己的过去了,这种感觉在奚婷被带走之后更为强烈,应该说苗草已经定型,摆在面前的还有两个女人,奚婷和赵瑞希。 也正是因为被带走吧离开了自己,刘成风才感觉到奚婷有多么重要,他习惯了被人叫小豹子,习惯了争风吃醋,习惯了嬉笑打闹,更习惯了在那张没有用的保护伞下被人罩着,他不知道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因为还有刘天择的存在,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奚婷受到一点伤害。 对于赵瑞希的舞姿,刘成风不光是为之心动,还有身动,甚至还留出鼻血,这也难怪啊一个大山里长大的孩子,没怎么见过女人,更没怎么见过哪个女人能跳出那动人的舞蹈,而且是舞蹈服装,露肩袒臂光腿曝足,生理情节不足为奇,但往往一些生理举动,会让人分不清感情还是冲动。 所以刘成风的心理,有些相信单寻妃以前的猜测,希望能跟刘天择扯上关系,虽然这种相信并不多,但无论对待那个女人,包括苗草也在内,我起码该知道我的家人吧如果还有人活在世上,得到他们的祝福才是对这些女人合理的尊重,到底是谁家的媳妇,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身份。 还是澈月折中取法:“你跪在这里也没有用的,先不说有些耍赖吧,即便是人家真的知道你的身世,或者干脆就是你的家人,不想见你也是人家的事,君子岂能强人所难,你放心这是我会慢慢帮你想办法的,尽量促成你们的对话,但是现在,暂避一时因为有前辈大叔,更不愿见到的人。” 刘成风转忧为喜:“真的吗澈月姑娘,你肯帮我,其实君子称号不要也罢,我就是个野小子,如果不找前辈问清楚,岂不要野一辈子那样活着,真的太委屈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澈月姑娘,你一定要帮我。” 澈月也是得寸进尺她点点头:“放心吧没问题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澈月伏在成风耳边:“从今往后,叫我澈月嫂。” 刘成风笑着点了点头:“哦嫂子你在惦记我大哥啊。” 于阳非常奇怪:“什么嫂子,澈月你对二弟说了什么。” 澈月点了点头,然后就只是笑,并没有回答。 “二弟,她都对你说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啊。” “没说什么,”刘成风摇了摇头,然后又对澈月笑了笑:“你放心吧澈月嫂,成风一定尽己所能,帮你达成。” “那就好,多谢二弟了,应该兄弟情谊,他会考虑的。”澈月非常的高兴,笑嘻嘻的点着头,看看天已大亮,便嘱咐众人:“我看时间也耽搁的差不多了,就此返回的话也许会撞见,我们也用不着躲,该躲的应该只有两位大叔,年轻人闲来逛逛也是自然,也正好我们要看看,寻妃王几位前辈,如何勘查现场。” 在那个年代,妻子只是家庭中的从属,兄弟的话,却有着一定的影响,其实这道理呢搁现在也是方法的一种,抛出男尊女卑的落后思想,在追求一个人的时候,先拉拢他家人或者朋友的关系,可以叫做亲情围攻吧,先获取总体的好感。 于是采纳了澈月的建议,冷无情贺斐师兄弟,远远的躲藏起来,因为到现场勘查的,可能有武功高强的人,就地隐藏很可能会被发现,真要是不想见的话还是躲远一点好。 果不其然赶到这卧凤岭,现在应该叫乱石山现场的,除了单寻妃和郑莹,还有僧道,瓦徒勒,秦珍珍和武凰姐妹。 当然这中间武功最高的,老不尊和六不敬并不是为了调查,对于蛛丝马迹他们俩没什么兴趣,只是过来凑凑热闹。 而秦珍珍呢现在逐渐的有了一颗江湖心,对于家国天下的事情有了参与其中的兴趣,但主要还是向单寻妃学习,该怎么思考判断。 武凰姐妹呢因为奚婷称呼秦珍珍为珍娘,即以结拜那这就是自己的娘,二人自然要随行护卫。 瓦徒勒就不用说了看女儿,也是来看女婿。 剩下的李虎黎豹并没有跟来,兄弟俩也是抓紧了机会,向赵瑞希逼问事实,把小丫头是堵在了卧室房间,黎豹早有察觉,而李虎也是有所猜疑,敲开了房门二人一同迈入,丫头,你到底是谁,难道不认得你的两位叔叔了吗。 赵瑞希满含热泪双膝跪地,两位叔叔切莫声张,瑞希带罪之身身份还不宜点破,瑞希已回不到过去。 李虎连忙拽起姑娘,怎么不能回到过去,时过境迁,当时所做,早已无对错,家人团聚才最重要啊两位楼主,早就没有了责愿之心,甚至她们都以为,你已香消玉殒唯有思念之情,可是婷儿丫头非常的倔强,定要找寻个结果方可罢休,难道,你就不想告诉她们吗再做回一家人。 赵瑞希慢慢地揭开了面纱,两位叔叔看我这个样子,还有脸再见家人吗。 真的是非常可惜的面容,应该是跌倒在地的时候一张脸,撞在了烧红的木炭,或者说被木炭打晕也说不定,反正是容貌尽毁,比李空空还严重,李空空只不过是腮上颧骨,而此刻的赵瑞希,由鼻至耳。 第147章 妒火中烧 单寻妃和郑莹对于事物的观察,确实超出常人的仔细,看了乱石岗遗留的一些被拖拽撕扯过的衣服碎布,和鞋子蒙面布巾,二人便心中有数。 “哈哈,和我心中所预想无二,”单寻妃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高声大喊:“冷贤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众人都愣了,然后四下张望,并不见什么人影,只有空谷回音。 澈月暗暗的心里佩服,不愧是寻妃王啊心思细密视物有专。 老不尊非常的奇怪:“你说谁,江湖同道冷姓者,我所熟悉的只有冷江你这样称呼。” 郑莹点了点头:“当然是冷江了,看来我们昨日能够逃出生天,绝非偶然啊有人一直在暗中相助。” 六不敬也有些不明白:“这么说爆炸时给了我们充分时间的,只提及有吕千娇,但是有这个名字出现,冷江也就不足为奇,应该说你们猜测的都对,我只是有些纳闷,你们因为什么做出这种猜测呢。” 郑莹笑了笑,指着满地碎布片:“昨天的地震并不十分厉害,最起码不会耽误他们点燃引线吧,除非是有人干扰。 你们看这满地的狼藉,碎衣物和鞋子,当年孙膑斗庞涓有添兵减灶之策,故意留给对手看的一种狼狈,而这里的狼狈呢显然是有些过了,但绝对不会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 忍者倭寇除了无所不用其极,办事也尽量的不留痕迹,这种现象只能说明一种情况,来不及清理太多的痕迹。 他们的伤亡比我们大,但并非我们所伤,斗了半天我们都没见对方有多少人马,而在这里能胜过影武者,男装丽人和暴君村木丁一郎的,应该冷江四人都不在话下,再说了无相观的位置,他们出现也不足为奇。” 说着,郑莹也喊了起来:“冷江大哥,即以出手相助,何不现身相见呢,也好让我等有感恩的举动,略表答谢之意啊。” 远处树林传来贺斐的笑声:“哈哈哈,休要自作多情,护卫家园略施惩罚而已,与尔等无关,不必言谢凑巧而已。” 单寻妃瞥了一眼刘成风,对方毫无惊讶之举,你个臭小子原来已经见过面了,人多眼杂我先不和你理论,等着,事后我一定问个清楚,于是单寻妃并没有责问几个年轻人,而是惋惜的摇了摇头:“看来冷江,执念犹在啊对于我们江湖同道,余怨未消啊也罢,我们也不强人所难,由他去吧只是没了栖身之所,着实有些可怜。” 看到武凰姐妹在石头丛里跳来跳去,秦珍珍连忙嘱托:“青娥,红鸾你们两个,可要小心啊莫要踩到了血迹伤到了脚。” 武凰姐妹点了点头:“知道了珍娘,我们没事的。” “两个怪丫头,”秦珍珍摇了摇头,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于是询问单寻妃:“寻妃王,从现场来看,应该是死伤不少人,听闻你们提到索桥之战,应该个武林同道也是死伤无数,而莹儿郡主说他们的伤亡比我们还要大,怎么没见太多尸体,也好让我们为遇难者做一些实事,难道也是冷江所为吗,他应该是放不下面子吧不肯出来相见。” 单寻妃点点头:“莹儿郡主说的不错,他们的伤亡比我们大,这地上黑衣黑鞋黑蒙面的,这些碎布就应该是忍者所用,破衣拉撒的甚至还带点味道的布片,应该是就是流人倭寇,百姓的粗布衣服,应该就是乌合之众了我们大明的反叛之人,很少有昨日帮派中像样统一的服装,有人将他们的尸体掩埋了,但并非冷江,而是倭寇,如果我们昨日折返的话,应该能抓到几个倭寇问出更多的线索。” 瓦徒勒有些不快:“那为什么我们昨日不折反,好歹多杀几个倭寇,也不至于现在,就只看到一些破布条子。” 郑莹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我们的遇难同道,倭寇的起源是流浪武士,身份没落了武士道精神也就没那么坚持,但是在他们心中英雄,武士和黎民是有区别的, 英雄,既是战死的人,必当善待,而武士的死,换言之自己的死,多少包含一些技不如人,也是该死之人,如果奉行武士道的话刨腹自尽也是经常有的, 而黎民百姓就是任人宰割的,可以随意对待,这里呢并没有我们同道的尸体,应该是对英雄的崇敬吧理应善待, 而同胞来说身边的武士呢也是死得其所,该给一个善终,而那些出卖大明投身倭寇的人,埋了,算是他们心善,来不及埋的,毁个容为的是不让我们找到什么线索。 我们昨日吧也是有太多的理由,尹天野的死,各帮派元气大伤,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因素,两军交战,该有个打扫战场的时间,也是为了对遇难通道的一种尊敬,离此不远应该能找到两片坟地,一会我们去祭拜一下,按照地理位置来讲,应该是山谷的谷口,凤凰山脚下比较合适,也正好是倭寇撤退的路线。” 于是众人都打算往东南方向寻去,但是郑莹并没有动,她看到了乱石丛中一簇新绿,手指了指那个方向:“应该是那颗绝壁松吧。” 澈月不由得有些担心,糟糕,这下事情要败露我得好好的想个理由。 老不尊来了兴趣:“对啊,应该那上边好像有字,只是离得太远没看清楚,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毁,我还真想看看这绝世轻功,在上边写了什么。” 于是僧道都跑到了那冒着新绿高处的岩石旁,运功推开岩石,好顽强的一棵松虽负重,但枝干未损,翻开来看,正好那上面有四句诗,因为没有剥开树皮刺字,所以字形与树皮为一体,离远了自然看不清楚。 僧道二人看了看,却是无话可说,郑莹也凑了过来,边看还边念了出来:“冷江无情澈月暖,岭上绝壁绿青松,灵芝采药缘注定,须眉红粉忘年交。”念完,郑莹回过头看着澈月:“澈月姑娘,原来你们已经见过冷江。” 刘成风抢着答话:“没有啊,我们真的没有见到,其实我是想见的,但是,他不肯见我。” 这回答,当然是为了帮着澈月更多的是维护冷江,你不是不愿意见人吗,我帮你遮掩的话是不是你就能行行好,跟我对上几句话。 “真的是这样吗。”单寻妃一旁怀疑。 苗草连忙点头:“是真的大叔,冷前辈,他不肯见我们。” 这让单寻妃有些搞不明白了,已经放弃许久的怀疑,再次若隐若现,按这诗上的内容应该澈月和冷江交情匪浅,但是让冷江放弃这种交情避而不见自己的朋友,刘成风有什么特殊的吗,难道冷江对于刘志的事情,这个心结还没有解开吗,真的是捉摸不透,冷江的经历太凄楚有太多遭遇,他的性格,还真的是不好猜测。 但是有一点郑莹已经想到,要想拿住冷江,澈月绝对是个关键的女孩,甚至可以说成是冷江的软肋,如果现在想见他的话,只需拿刀架在澈月的脖子上,当然了,这绝非正派所谓,不管怎么说知道冷江的弱点,如获至宝一般,因为在这个郡主的眼里,天下之大,只有一对玩物和一对宠物可有所恋,这对宠物,就是刘志和冷江,刘志就不用说了才气冲天,冷江更是难得的义薄云天,尤其这个冷江吧根本不拿正眼看自己,着实的可恨,若不是我心中大业未成,想方设法也要你拜倒在我的裙下。 不管怎么说不虚此行,借刀大会没有成功,但知道了冷江的软肋,却勾起了一个中年妇女昔日暗恋的憧憬,郑莹得意的上下打量着澈月,从新复读了一下诗句:“冷江无情澈月暖,岭上绝壁绿青松,灵芝采药缘注定,须眉红粉忘年交,忘年交啊小丫头,看来你和冷江的关系不一般啊,你真的没有见到冷江吗。” 澈月尴尬地摇了摇头:“也没有,就是当年采药的时候被恩人搭救,后来是见过几面,没有什么交情,但惦念还是有的毕竟是恩人吗,所以赶过来看看,或许是我自己,也可能就见到了,看来我还是高估我们之间的交情了,也没那么好。” 郑莹慢慢解读着:“冷江的一生,凄惨,苦楚全都有了,命运坎坷甚至是一个不会笑的人,但是偏偏这生命中有两段刻骨铭心的开心的日志,十日之母,和兄弟之情,失去这些之后改名冷无情,竟然会被一个叫做澈月的小女孩所温暖,他现在应该会笑了吧作为他的忘年交,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有看到过他的笑容对不对。” 没办法隐瞒,澈月点了点头:“嗯,前辈大叔,笑起来很好看。” 醋意陡增,一个妇人对十八岁小女孩嫉妒,恨不能伸手掐死澈月,虽然目光十分的温存,但是有了片刻的停顿,郑莹心有所想。 单寻妃一旁提醒:“莹儿郡主,你在想什么,从字迹上来看,这应该是董梅香,飘萍功真的是上乘轻功。” 这种失神在郑莹来说非常少见,她连忙回过神来:“是啊当然是董梅香了,看这字体就知道出自女人之手,而且是深爱之人为对方的真实写照,这里边还有个董梅香,我们的香音道姑,竟然她一点都不吃醋他们应该,现在很恩爱,一个是貌似天仙清新脱俗,一个是义薄云天重情守义,这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董梅香完全了解冷江和澈月的关系,这就是冷江和刘志的不同了不会朝思暮想,,,” 单寻妃连忙称赞:“莹儿郡主分析的极是,真的是心思细密啊难怪刘志坦言,才思敏捷若及刘志者,唯莹儿一人,殷羽风都要屈居其后,寻妃佩服佩服。” 当然这话也是在提醒了,单寻妃十分清楚,郑莹的心气很高,偏偏看得上眼的英雄,都名花有主,或者说心有所属,也是可惜了耽误了这位貌美千金。 能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和忘情,郑莹虽然语气平和,但是这个女人的心里,几乎是咬牙切齿,董梅香你也是个傻蛋,若是我在冷江身边,哪容他有个红粉知己,真的是多说无益我还是,想着我的斩倭大计吧。 于是郑莹做了个请的手势:“此地再无线索可查,我们还是去祭拜同道吧我们遇难的兄弟,莹儿有愧谋划不周,这次的失败太惨痛了回去后我要彻查府内肃清门客,祭拜之后,莹儿就此道别了。” 秦珍珍连忙追问:“怎么你这就要走,不在清艺坊歇息几日。” 郑莹摇了摇头:“出了这么大事,我怎么能歇的下来呢,或许在门客之中,我能找到新的线索。” 单寻妃一旁安慰:“你也不要把罪过全拦在自己身上,倭寇狡猾且手段多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凡事不可太过强求。” 老不尊也上来说话:“那祭拜之后,我们也和莹儿郡主一同返回。” 秦珍珍看着对方:“你们也要走,何必急于一时呢。” 六不敬笑了笑:“倭寇神出鬼没的我二人又无探案的本事,总是追着人家屁股走,太晚恐怕是连个影都找不到,再说清艺坊,虽素雅之地也是温柔之乡,二人身份不便久居,尹天野的事,就拜托艺坊了。” 秦珍珍点了点头:“这个自然,尹前辈是艺坊的恩人,理当厚待,诸位大可放心。” 一旁于阳欲言又止,他想跟僧道去杀倭寇,又想守孝三日,可偏偏僧道又走得这么急,真有些左右为难。 刘成风过来一拍于阳肩膀:“大哥,小弟有不情之请。” “二弟尽管说来。” 刘成风点了点头:“我知你斩倭复仇之心,其实一样的风与倭寇势不两立,但是现下,那个叫奚婷的丫头有恩于我,一路上都是他在罩着二弟,说什么我也要把她救出来回归自由,只是神武堂的功夫,二弟需要些帮手,不知大哥可否帮忙。” “那可能容我三日,其实我与师傅之情,三日难叙。” “那当然,大哥的师傅就是成风的师傅,我们一同守孝。” 就这样中人才离开了乱石岗,没想到郑莹早有部署,郑中意已经找到了新坟所在,在回去的路上迎下了众人,把众人带往了新坟一看,真如同预想一样,是划分好了的两片坟,一边写着英魂永垂,敬者哀思,一边写着亡魂永憩,逝者安宁。 这在于倭寇来说已经表达得很不错了,你可以祭悼你的英雄,但希望不要打扰客死者的清静。 人都已经死了,也无所谓对错,众人在两方坟地上静默了一下,各自都撒了一把土,以慰逝者,随后,僧道和郑氏表兄妹,和众人挥手道别。 第148章 嫂子好看 回到艺坊之后单寻妃并没有急着找刘成风谈话,而是先找了陆道宽,恭敬而有礼的询问:“陆兄今后有什么打算,意欲何为啊。” 这是在道别,下逐客令,虽然两人都是客,但是很显然,单寻妃不希望陆豪留下,看来他是有事情要做。 陆道宽也很知趣:“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啊游山玩水,逍遥自在,怎么寻妃兄你有了新的线索。” 单寻妃点点头:“值得一试,要不陆兄同去。” 陆道宽连忙摆手:“快别,借刀大会已然结束,我也没了留下来的理由,也不愿别人看着别扭,在下就此告辞。” 瓦徒勒笑了笑:“要不陆老弟到连云山南在下府上小住,在下盛情邀请良田美景纵横阡陌,老弟可愿观瞻。” 陆道宽点了点头:“好吧,那陆豪就多谢徒勒兄邀请了劳烦徒勒兄。” “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瓦徒勒十分高兴,接着又冲着女儿招手:“丫头,我们走。” 徒勒尔娜摇摇头:“爹你回去吧。” 瓦徒勒一愣:“怎么,你不走吗。” 尔娜点点头:“成风哥要去神武堂,和平客栈,我们都看到了哼哈二将的本领,太危险了我要跟着去。” “傻丫头,即知危险还要去,何况成风未必领情。” “我管他领不领情,有蛊药在手就好,反正成风他离不开我。” 瓦徒勒无奈的摇摇头:“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刁蛮任性今何在,不过是一物降一物,舍去一世浮华,生死相随,忘情而无我啊。” 尔娜连忙哄劝:“阿爹,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我这不是犯贱,放心吧成风哥,早晚会知道我的好。” 如果是旁的时候,刘成风应该会出面阻止尔娜,但是这一回,能拉上一个是一个,并不需要尔娜你陪我冒险闯堂,只要和苗草两人相互照顾就好。 在这个故事经历里呢刘成风就像是一个配角,并不是主要人物没有什么光环,甚至有的时候还被称为野小子,而奚婷却是人见人爱,并且这一路上也都是以奚婷为主,应该成风也习惯了奚婷的身份,但是现在,没有了这骄傲的小丫头,刘成风就像是缺了主心骨,不知道队伍还能不能组建,自己的寻亲之路有何人作伴。 现在秦珍珍,单寻妃还是未知数,他们有何打算想去哪里还没有表露,甚至连苗凡还都没有做出决定,征讨神武堂又是条险峻的路,但是不要小看这位配角,这些人他都会努力的拉拢,并不是想配角扛大旗,最主要给自己壮壮声威。 应该说现在的队伍吧刘成风加上自己的兄弟盟,于阳夫妻和宫澈月,单寻妃虽然透露过这种意象,但未最后决定,连哄带劝催促着应该也是十拿九稳,但是这些还不够,对方的哼哈二将,是能跟僧道抗衡的人,所以人越多越好,最好是把冷前辈加上,因为这是个会化音玄冥盾的人,据说是龙炎真气的克星。 看到女儿执意留下,瓦徒勒也没有办法,只好嘱托女儿一番:“万事小心啊阿爹等着你回来庆功喜酒,还有成风,若是你让尔娜受到半点伤害,都不用我,蛊药也能把你置于死地。” 刘成风双手抱拳:“感激涕零,当竭尽全力。” “陆贤弟,我们走。”说完,瓦徒勒陆豪也告别了众人。 二人离开之后,秦珍珍忍不住发问:“寻妃王,你和陆道宽齐名为何他会听从你意,同为我坊中客但是言语之间,有代主逐客的意思啊。” 单寻妃笑了笑:“那你知道陆道宽,为什么没有和我们重去卧凤岭乱石岗吗。” 秦珍珍摇了摇头。 “因为冷江还在,”单寻妃接着说:“先前有借刀大会,更有倭寇阴谋陷害,个人恩怨暂放一边,现在大会结束,倭寇也悉数逃走,若说冷江不计前嫌,不闻不问也就罢了,但不管怎么说,他是绝不想再见到陆豪这个人。” 刘成风有些纳闷:“冷前辈和路前辈,有什么过结吗,前辈今后有什么打算,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神武堂。” 单寻妃白了一眼刘成风:“我什么时候说要动身了去哪里。” 刘成风摸不着头脑:“不是您说的嘛要去救奚婷,想给她自由身。” 单寻妃摆了摆手:“人家亲人团聚与大伯相会,我掺和什么,再说了即便去救,你掺和什么。” 刘成风有些着急:“凭什么,葫芦叔临终所托,你要照顾我,所以大叔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单寻妃点了点头:“你还拿我当大叔啊对我隐瞒,不说出实情我能带上你吗。” “我隐瞒什么了。” 单寻妃笑了笑:“今天凌晨,就在刚才,你们见到了冷江。” 刘成风明白了过来:“哦,。您说这个呀我也没有隐瞒,因为,您还没问过我呢。” “那我现在问你,如实说来。” “其实我们也没怎么见到,就是远远地望着,只有澈月一人与他们交谈。” 于是刘成风把经过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单寻妃有了把握,原来澈月,真的是温暖冷无情的人,那这一面,不管你冷江愿不愿意,我们见定了。 随后单寻妃又把陆道宽与冷江的关系说了一遍:“当年刘志筹谋剿灭水匪江霸天之后,第二个目标就是清音阁,也就是他的五美之志,而无相观的位置,只有求助陆豪陆道宽,这位游侠员外呢似乎也没什么脑子,召之即来来之即从,不但把无相观的位置告诉了刘志,还答应亲自带路,只一战可以说是灭顶之灾吧,清音阁损失惨重不复存在。” 秦珍珍点了点头:“这个我也听说一些,可是,冷江怎么会参与其中呢,我还听说兴兵无相观之后,冷江割袍断义此后再未在江湖上出现过,无相观发生了什么,寻妃王了解到什么,能否说个详细。” “这个嘛,从陆道宽的嘴里也没问出什么。”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其实此事与冷江无关,在刺杀刘志之后,冷江便欲隐退江湖,但是听闻刘志一封密状,说清音阁是白莲余孽,朝廷与白莲教的关系,就好像江湖的正邪两派,自古不两立, 明初时为捉拿一个唐赛儿曾有数万女尼死于非命,消息再起自然重视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派亲兵神捕亲拿,范荀亲自带队,并启用刘志为谋,当初的阵容,除了有武兰花,郑莹,还有蒙面的水姓姐妹带着家丁李虎黎豹,所有这些人将清音阁团团围住,唯独不见刘志和武铮。 冷江和清音阁并无甚瓜葛,只是一个董梅香,被冷江看作神女,二人只是面面之交吧但是心心相惜,彼此都为对方着想,可以说是相知相遇一眼万年,尤其屠炫忠说过要抓这女子与他成亲,三番几次的都被冷江拦阻,所以最后找上了吕家戏班。 得知消息后冷江贺斐还有吕千娇便赶往营救,竟然想不到的是刘志把清音阁算计的滴水不漏,并且他的主要目标就是得到董梅香,这可是白莲圣姑啊为保其平安,以教主身份严令梅香到无相观暂避,也就是卧凤岭无相观只有董梅香一人,没想到去的是刘知武铮一文一武两大高人。 陆道宽就守在弓弦索桥,没过多久浑身带伤的冷江就寻了过来,以他的伸手闯桥不在话下,但是过了桥头,无相观内都发生了什么,并没有人知道,过了许久刘志才从无相观出来,虽然没有抓住董梅香,也是得意洋洋并说此战大获全胜,拜谢了陆道宽便打道回府。 听刘志的话语和他神气的样子,陆道宽以为冷江等人已经毙命,抱着收尸的心理夹着小心吧偷偷潜到无相关,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觉一股寒气袭来,没敢耽搁太久他连忙就逃了出来。” 听完这些秦珍珍似乎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就是说如果陆道宽当时发现了秘道所在,那他就活不到现在。” 单寻妃笑着点了点头:“即便是这次我们再返回无相观的时候,他也是心有余悸,当初的冷江杀他易如反掌,因为是他泄露的无相观位置,为心爱之人可以说是深仇大恨吧,应该是董梅香宅心仁厚在密道中阻止,事情已然发生了何必在徒增杀戮呢,陆道宽只是个中庸的游侠,当时刘志名气正旺,剿匪有功人人都把他看作是大英雄,他的号令,应该说无人不从。” 澈月还是非常的机灵,闹了半天这位大叔的心思在此,原来他是想利用我,还没行走江湖呢就路遇麻烦事,看来冷大叔,我想保你也不容易。 刘成风也有些明白:“那就是说,这个仇,放在当初没有杀,现在也未必就有报复之心,但你要硬往上凑,就未可知了,原来大叔是有意支走陆前辈,那么寻妃叔,你意欲何为呢,难道说你要往上凑吗。” 单寻妃笑了笑:“我与冷江并无深仇大恨,一直以来我都是他们兄弟二人联络江湖的传话筒,所有的一切都是刘志在策划,在洞察他的心机之后,我便回到了鹰狼山庄,准备迎接一场大的挑战,但是普天之下,没有人能胜得了刘志,从结果上来看,清音阁被消灭,我的山庄被毁一盏灯被灭,我和冷江是同等命运,见他,有何不可。” 秦珍珍也非常赞同:“我也想见见这个冷江,二十年前的血案,这个冷江也曾出现,到底刘志有没有后人,铁腿葫芦干身在何处,应该冷江心知肚明,这也是两位姐姐最大的心愿,只是这个冷江,心性冷漠,他不想见任何人,两位姐姐不在身边,凭我们几人之力,很难达成。” 单寻妃摆了摆手:“倒也没那么难了,其实我最好奇的,是什么人能杀得了刘志,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我所推想这世间能杀了刘志的,只有他自己,一个葫芦干竟然能提头背主,鬼才会相信,鲜为人知的剿匪之后呢刘志的身边有三大护卫,水姓姐妹和铁腿吕干,虽然刘知没有殷羽风的阅人之术,但是谋己之心他也不会看错,怎么可能放一颗墙头草在身边,应该冷江能知道答案,二十年前他是亲历之人,是非王我天生的刨根问底,既然今天撞见了,知道冷江还在乱石岗,说什么我也要了解清楚,但是强求不可我们也没有那个本事,若想要冷江据实相告,在座这里只有一人能够达成。”说着,单寻妃眼角扫了下一旁端坐的澈月。 澈月一动不动也不敢左右张望,心里埋怨着大叔,你何必强人所难呢,算计我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我与冷大叔心心相惜知遇知己他是我的恩人,怎么好违背他的意愿呢乱了他的清修。 刘成风还在左右的张望:“谁呀,谁有这个本事,寻妃叔你快说呀。” 单寻妃有些生气,一指刘成风:“就是你呀,你难道不想见他吗,很有可能,你就是刘天择啊。” 本来刘成风能想起来,一个名字又把他打回了呆傻,尴尬的他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呢刘天择,身份高贵他是刘志之子,才子怎么可能野人后。” 单寻妃摇了摇头:“那就算了,你若不想见,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刘成风连忙回话:“怎么会不想见呢,不瞒大叔说,葫芦叔临走也是这样嘱托,让我去找冷江前辈。” 单寻妃连忙点点头:“这就对了更有可能了,铁腿吕干人称葫芦干,身边总带着一个酒葫芦。” 刘成风失望地摇了摇头:“可是葫芦叔滴酒不沾,我真怕听到冷江前辈的述说,到底我是什么人。” 应该现在的刘成风十分矛盾,心里装的女人太多了有些无从选择,放弃奚婷他不甘心,真要是刘天择,他也不好受。 “那就算了还是不见为好。” 刘成风连忙摆手:“见,当然要见了,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坦荡自己,只是这个冷江前辈,该怎么见。” 为兄弟解难,于阳插了话:“二弟,你也不要太为难了这事急不来的。” “咦,大哥一语解救,要不怎么说行走江湖,还是兄弟多一些比较好,兄弟多嫂子就多,还有澈月嫂啊。” 于阳连忙摆手:“二弟,你在说什么。” “说大嫂啊,你看嫂子多好看两位嫂子都是,貌若天仙的,大哥你好福气。” 于阳一本正经:“不许胡说八道。” 一旁澈月摇了摇头:“寻妃叔,你这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让个榆木疙瘩,来找他的大嫂吗,为何你不亲自找我。” 第149章 祸起梅香 单寻妃笑了笑:“你是说让我求你吗,晚辈女生,没关系,为求真实,在下以礼相求。”说着就要抱拳拱手。 澈月连忙摆手:“别,小女子担待不起,也没那个本事,我只答应过成风,冷前辈性格孤僻,小女子也无能为力,怎好强人所难呢。” 单寻妃微笑着点头:“那好,怪大叔无礼,在怎么我也是风流雅号,岂能为难个小女子,既是为难,理当知难而退,当我没说。” 刘成风觉得不对劲:“怎么回事,寻妃叔怎么能不见呢,说什么也让他见一面啊调查清楚,当年无相观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大家都好奇啊再说,如果查不清真相,那大叔你会跟我们走的吧去神武堂,不会耽搁太久的对吧。” 单寻妃还只是淡淡的笑:“你说呢。” 刘成风有些着急:“别啊澈月嫂,你就帮帮忙吧我看冷前辈,和你关系很好的,是吧大哥大嫂会答应的。” 这一句话等于再求三个人,单寻妃澈月和于阳,但实际上,这些都是单寻妃一人在做局,之后自己又放高姿态不闻不问,自然有结义兄弟为他帮忙。 于阳也是个老实性格,有人求助自然要管了更何况是自己新结拜的义弟,并没有阻止成风口中如何称呼,而是看了看澈月:“那个澈月姑娘,不行你就帮帮成风吧也帮帮大叔。” 澈月并没有理会于阳,只是对着刘成风说:“二弟啊虽然我认你这个二弟,但那是咱们姐弟之情,你也别一口一个澈月嫂叫着,我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再污了名讳,干脆你还是叫澈月姐吧。” 刘成风连忙摇头:“什么澈月姐啊不是你让我叫嫂子的吗,比我大嘛你让我叫你姐,再说了叫什么有什么用何必在意一个称呼呢,关键得办事,促成好事我叫你姑奶奶都行。” 澈月详装生气:“什么姑奶奶,我不爱听,换一个。” 刘成风眼巴巴地看着于阳:“大哥。” 单寻妃大笑起来:“哈哈哈,看来,我要走一趟于刚府上了要尽快促成好事。” 于阳明知故问:“什么好事,寻妃叔你在说什么,莫要乱来啊。” “此事你不要管,”单寻妃摆了摆手,而是很认真的看着宫雪一:“雪一姑娘,你觉得澈月丫头人怎么样,若是作你的姐妹,可有嫌弃。” 宫雪一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我们早已是姐妹,我已经答应过澈月了,不说什么容人之量吧我是真想身边有个帮手,我和相公初出江湖阅历尚浅,听闻澈月姑娘的身世,就是江湖中长大,更可贵聪慧贤良善解人意,危难关头舍身救助,这次增援卧凤岭解之,也是全凭了丫头的主义才得以事半功倍围,能想出辣椒面粉尘蛋的人,是我夫妻行走江湖的一张保票,雪一求之不得。” 澈月连忙欠身施礼:“多谢姐姐。” 单寻妃非常开心:“哈哈哈,听得出没有违心之言,那就好,只要雪一不埋怨,此事我一定促成澈月你要怎么谢我。” 澈月笑了:“一切都在大树掌控,还来问我做什么,只是此事,我真的不敢保。” 单寻妃非常的自信:“不用你保,只要你说了,提了,这事就算成了,冷江无情澈月暖,董梅香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小澈月你的本事真的是了不得啊。” 于阳连忙插嘴:“等一下等一下,寻妃大叔你要做什么,促成什么事,于阳师门有难正在守孝,身为玄武门第一代掌门,怎可不思哀悼对先师不敬呢。” 单寻妃也有安排:“那好,不是想守孝三天吗我给你这个时间,江湖有句话叫不拘小节快意恩仇才可仗剑天涯梦,雪一的话你该仔细掂量掂量这不光是促成连理这么简单,澈月真的是能够帮到你们的人,莫要人在眼前不珍惜,擦肩而过再后悔,当然此时我也不可一人做主,还要走一趟于刚府,老朋友也是好久不见了要去征求他的同意。” 秦珍珍也连忙跟上:“澈月乃是出自我清艺坊,此事,我与寻妃王一同前往。”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过去两个人成亲,不一定非要自己看重,填房纳妾也被看做是锦上添花,于阳也无力反驳他看了看宫雪一,又看了看澈月,再也无话可说只能双手抱拳:“如此,全凭前辈做主。” 澈月松了口气:“还好你答应,澈月免去一劫。” 宫雪一有些奇怪:“妹妹说劫难,还有什么劫难。” 澈月看了看单寻妃:“你们看这位风流大叔,认准了我是能沟通冷大叔的人,若是好事不成我执意不肯,风流雅号他不会亲自动手,难保我们楼主的宝剑,不会架到我的脖子上,珍娘可是总舞头啊我躲都没有理由。” 刘成风吃惊地看了一眼单寻妃:“这么可怕,不可能吧寻妃叔是女人的朋友,怎么会只是珍娘啊他该不会那么做。” 秦珍珍也琢磨着:“好像他也没有指使你啊成风,小豹子你挺卖力呀。” 于阳也明白过来:“太可怕了江湖险恶啊,前辈你真的会那样做吗。” 单寻妃摇了摇头:“你说呢,想不到澈月真的是很聪明啊。” “虽知前辈不会伤我,但也不喜欢那冰冷的感觉。”澈月也欠身施礼:“那就全凭前辈做主了三日内定会找到冷前辈,将寻妃叔的心事说与他听。” “好,一言为定,各自等待好消息,只要你去了了说了,一切都会达成。” 于是人们开始各自忙碌,单寻妃和秦珍珍去了于刚的府邸上门说亲,真的是一说即成,有个聪明的女人在身边,说白了就是旺夫,行走天涯路可逢凶化吉,于刚当然非常高兴,再者和单寻妃,也是知己神交,他介绍的人,应该错不了,放心吧三日之后我必定到场祝贺并接受礼拜。 宫雪一和陈傲娇则开始忙咯布置艺坊,张灯结彩图个喜庆,也因为地震吧正好简单装修。 而澈月呢在第二天,独自一人就赶往了孤老峰,因为孤老峰这个地方被冷江所占,旁人都还不知道,独自一人呢也是有讲究的代表着认真,正式有谈判的意思。 虽然以前会面也都是澈月自己,但是上次,有个她想引荐的于阳,还没有做过正式的介绍,这等于没有下文,上次是许多人出现这一次都没了踪影,为的就是告诉对方,身后有事。 比起卧凤岭来说孤老峰高且狭小,只有一条陡峭的小路,不过也并不是什么大的险峻,且位置也没有卧凤岭那么隐蔽,被环山所包裹,应该说是个不起眼的矮峰吧,梵净山景致很多,所以,没有人会留意到一个光秃秃的矮峰。 冷江也是个非常清楚的人,见澈月独自一人上山应该也猜到了什么:“小丫头,为何只有你一人呀上次不是想让我见的,尹天野弟子于阳呢,放心只要是月儿的家人,无情叔不会在意。” “多谢无情叔,怎么今天换了这样的称呼还特意提示,”澈月一脸的兴奋:“没什么的三日守孝之后,便要拜堂成亲,总不能这段时间,天天要见面吧我还想着和大叔多呆一会。” 贺斐比着手指头:“三日守孝,那今天应该是第二日了,月儿你后天就要做新娘了,真替你高兴。” 澈月摇摇头:“还不一定呢,嫁不嫁得出去,还要看明日会面。” 董梅香也插话表态:“这个刘成风,我也不想见,其实,未必就对他有好处。” 澈月有些失望:“嗯--,好吧,既然梅香姑姑不喜欢,那不见也罢,不过还有个人,是非王单寻妃。” “单寻妃,那个人没完没了的很难缠,”吕千娇有些紧张,边说边向澈月来的方向寻了几步:“,狡猾得很啊他,尾随你也说不定,月儿,你来的时候,可曾注意身后。” 澈月笑了:“哎呀千娇姑姑,哪有那么恐怖啊还跟踪,人家都是正派人士,风流而不媚俗,正人君子岂肯小人勾当。” 冷无情摇摇头:“恐怕未必吧月儿我问你,后日大婚他是何种角色,此来可有拜帖,对你有何嘱托。” 澈月长出了口气:“媒妁之言,他与秦珍珍上于刚府中求亲,而秦珍珍呢应该算是我的娘家吧,因为我是清艺坊的人而且是受她们点派,所以这个大媒应该就是寻妃王自己。来的时候他并未交给我什么拜帖,只说了一句他想见您。” 冷无情冷冷一笑:“哼哼,这倒也好他算是给足了面子,是非王保媒拉纤了真新鲜,可是为什么呀他如此笃定,我倒有些不明白了。” 澈月看了看董梅香:“因为梅香姑姑的那几句诗,因为地震和爆炸,绝壁松落入乱石之中,正好被郑莹和单寻妃看到。” 冷无情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啊那几句诗,不用多,一头一尾就已经完全表达清楚了,看来这个单寻妃,甚至连刘成风我都妥不过去了,不然他会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来胁迫我。” 澈月摇了摇头:“寻妃王不会伤害我的。” “这是真话,但我也不希望你,遭受那种冰冷的感觉。” 澈月感激的点了点头:“大叔,谢谢你。” 冷无情长长地吐了口气:“这个嘛,其实也不用谢,梅香的诗写得不错,冷江无情澈月暖,你不光是温暖我的那个小丫头,更带着一丝我对哑乞婆的怀念,世间万物真的很巧啊没想到你的养母,竟然也是个哑语者,当初在听到她发声时,我真的以为又见到了哑乞娘,更凑巧她还送了你一把木梳,应该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哑乞娘她还有心愿未了,我想我应该去完成,况且单寻妃仁至义尽,见见何妨。” 董梅香有些担心:“真的要这么做吗,冷江大哥,你可要想清楚。” 冷无情点点头:“寻妃王的嘴还是信得过的,最起码比兄弟可靠。” 董梅香无奈地摇摇头:“那好吧,就随你。” 澈月试图努力:“是啊寻妃王,是非江湖一张嘴居然用在了保媒拉纤,讨好了于阳讨好了我,给了大叔面子还略显诚意,真的很会做事,不过说到命运安排,应该哑乞婆未了之心愿,并不在澈月,我和她素未相识,大叔你该搞清楚了。” 冷无情有些紧张:“澈月你说什么。” 澈月非常严肃:“我的养母,是哑姑,从小的肺疾染至高烧烧坏了声带,而哑乞婆是念子思痛,她的第一个孩子被水匪迫害,悲痛万分是哭哑的嗓子,她还有怒娃生而未养,难道大叔不想去看看吗武真教的主人,他误入迷途于天下武林为敌。” “住口,不要得寸进尺。”冷无情有些生气:“真想不到,丫头你竟然能这样跟我说话。” 澈月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只是看大叔,空有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真的是很可惜啊那些技不如你的,却正在为祸武林。” 董梅香连忙拦阻:“澈月你不要再说了,你可知大叔为了你,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吗。” 澈月当然听得出话里有话:“梅香姑姑你什么意思,不就是见一面吗,割袍断义,还能有什么啊不可说的。” 董梅香叹了口气:“哎,祸起梅香啊都是因为我,割袍断义,是冷大哥,最屈辱的事情。” “怎么割袍断义还有什么可屈辱的,难道大叔现在还想着刘志,不可能啊我看这不像,不是已经叫无情了吗彻底的划清了关系,耻辱何来。” 贺斐也有些纳闷:“五弟这怎么回事,当初刘志都做了什么。” 冷无情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扭向了一边。 澈月有些奇怪:“怎么斐叔,你也不知道吗。” 吕千娇点了点头:“当时我和贺大哥,在清音阁被俘。” 董梅香摇了摇头:“无相观所发生的,只有我们夫妻还有刘志武铮知道,我们也从未对别人说过,包括贺斐和千娇,还有你月儿姑娘,冷江大哥的一生,凄楚,凄惨,但从来都是挺胸做人抬头做事,重情重义但缺少的,就是情义和爱,母爱太少父爱太难,兄弟之情他如饥似渴,刘志在冷大哥心中,不只是个结义兄弟,是希望,是未来,是信仰,可就是这个看之为生命一样重要的兄弟,无情地出卖了他,还百般羞辱,并非身体上的欺辱,而是精神上的迫害,女人最为宝贵的是贞洁男人最为重要的是尊严,但是在精神上,我夫妻二人荡然无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把两大武功高强之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澈月听了连忙摇头:“那这样的话大叔,我们不见了,澈月不想你回忆过去。” 董梅香伸手阻止:“不,要见,早就应该见了这一天早就该到来,可能说出来,才能走出过去的阴霾。” 第150章 以文斗武 澈月在孤老峰呆了一天的时间,又听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大多是刘志的英明神武,当然也有冷江的经历,所有这些内容吧让人了解之后,都会有很多的感触和感悟。 刘志的才气,让人惊叹,冷江的过去,又着实让人缺憾,应该什么样是完整的人生,人生一世,应该有各种各样的爱,亲人,朋友,兄弟或者姐妹,爱情,不只是唯一啊缺少了哪一种,都是无法替代,澈月能感觉到这对结义兄弟,他们情谊的深厚,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兄弟两人反目成仇,还要等待更多的内容,这些内容,只有等到与单寻妃的会面,大概冷江才会说出来。 第二天,按照约定在日上三竿时分,单寻妃秦珍珍,于阳刘成风和澈月,来到了卧凤岭乱石岗。 冷无情贺斐两夫妻已经早到,并且稍加布置,在乱世岗的高处用岩石砌造了一个平台,并且有石桌石凳,很方便围坐闲聊,而石桌之上,正摆放着绝壁松那段带字的主干。 单寻妃非常热情的双手抱拳:“阔别二十年,冷老弟,别来无恙啊。” 没想到冷江也有些感慨,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主子一样,被这一句问候,勾起了心中太多委屈,但是历经沧桑的人,喜怒哀乐不予言表,这点掌控的能力他还是有的,只是出于礼貌的点头拱手,笑容都有些勉强:“寻妃王惦记,受宠若惊,有劳多谢。” 单寻妃的攻势非常的猛烈,他走到近前左手按住冷无情拱在一起的双手,转过身右手做了个引荐的姿势:“看了吗这就是我冷江老弟,二十年前我二人传信于莲蓬岛与天下武林,七年时间多次搭档谋划的是惊天动地的大壮举,每每想起都感慨万分你们看,这英雄气概不减当年啊威风不威风。” 冷无情连忙甩拖手:“寻妃王,错了错了,你说的那个是冷江,认错人了我现在是冷无情。” 单寻妃摇了摇头:“哦冷无情,那你可认的,那个认识冷江的寻妃王,应该那个寻妃王你不会嫌弃吧当时也是无话不谈,是同盟兄弟对吧当时的目标都一致。” 冷无情有些招架不住:“寻妃王,你何必心里攻势呢,现在的你我也没有嫌弃,我嫌弃的是我自己。” 单寻妃点了点头:“哦,我说也是,自认没有得罪过你,为何要避而不见呢,你这种说法有点逃避啊别忘了我也是是非王,经历过什么发生了什么,难道你不想大白于天下吗。” 冷无情摇摇头:“这些都不重要了无念于心,无情于世,经历发生过什么,并不重要,一心归隐不问世事,闲情野趣过我想过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有乐就需享受,可是你害得我,追查真相二十年,也并非想昭告天下,但求自明事理,耿耿于怀二十年,于心不甘啊这世上竟然有我查不出的事。” 冷无情冷冷一笑:“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单寻妃淡淡一笑:“你还真别说,这世间与你状况者,除我无外,对吧我们都是被刘志算计的人,你丢了名字,我丢了客栈山庄,你可以割袍断义,是非王不能不清不楚,念在昔日交情,可不能不帮我,天下间你冷江是义薄云天,怎么到了老友这里,变得无情无意。” 冷无情长出了口气:“我丢的不只是一个名字。” “还有什么,说来听听。” 冷无情指了指石凳:“这不正要与你交代吗,我们坐下说。” 单寻妃松了口气:“不急不急,说这么多只是要你吐露实情这么久了,还没有见过香音道姑,真的太失礼数。”说着,单寻妃对着董梅香双手抱拳:“梅香姑娘,一向可好啊真想不到,二十年前容颜未改,岁月是败在了你的手上啊白莲神功,真的是出神入化。” 董梅香失礼笑了笑:“见过寻妃王,我夫妻既已放下包袱,就不用再下功夫了来讨好我,没想不敢当啊承受不起。” 单寻妃一摇头:“怎么叫下功夫呢我这是真心话,你确实一点未变,还有珍珍也是一样,这次卧凤岭之行,依次重见五艳,真的是太幸运了,应该你们还没有见过吧。” “寻妃王就是美女之友。”秦珍珍笑了笑,双手抱拳看着冷江:“可惜这世上重情重义之人起了无情的名号,岁月给了他太多坎坷,但这沧桑稳重中却不乏英雄气概,小女子算是见到真人了冷大哥,珍珍有礼。” 众人一一见面之后,之后又一一落座在石桌旁。 冷无情应该是轻松了许多,他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于阳,然后对澈月说:“不错,仪表堂堂威风凛凛,澈月你的眼力不错,只是做小,而且是尹天野的高徒,以后可不能厚此薄彼,欺负我们澈月啊。” 于阳连忙在次拱手:“不敢不敢,以后还要仰仗澈月的聪慧,怎么敢得罪。” 单寻妃笑了笑:“这倒是实话,于阳是个老实人,偏偏犯上了桃花运,这老实人要是一夫二妻,那应该就是夹板罪,但世间万物就是这样的奇妙不少人都想找罪受,成风也是一样,也是个实在人,桃花运都甩不掉,不如,明天就把你和苗草的事,再办一次,省得你老不承认。” 秦珍珍也非常赞同:“这倒是个不错的主义,双喜临门,冷大哥你可一定要到场吃请啊。” “这个嘛,”冷无情犹豫了下:“我倒是很想看看月儿的婚礼,只是久未人群,不知道何种心情啊不去也罢,这喜酒吗找时间私下安排就行了。” 于阳拍了下刘成风:“那这样二弟,明天我们兄弟一块拜堂成亲,随后一起来拜望冷前辈,把喜酒也带来就是。” “可是大哥,二弟还有家事未明。”刘成风摇摇头,接着站起身双手抱拳:“冷前辈,你可认得葫芦叔。“ 冷江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那就不知者不答吧:“不认得,葫芦叔是谁。” 刘成风非常激动:“他是单腿残疾,右腿膝下全无,我和葫芦叔一直生活在拨云山,行走江湖在葫芦腰岛遭倭寇陷害,临终嘱托葫芦叔让我来找你。” 董梅香摇了摇头:“可是,我们不知道拨云山这个地方,闻所未闻。” 单寻妃也帮着询问:“那葫芦叔为什么让成风来找你呢,冷老弟你看看他是不是刘志的儿子,到底有没有刘成风这个人,我怎么一直有这种错觉呢,当初刘志武铮的惨案,武兰花是临盆在即的,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人能杀得了刘志,虽然对其恨之入骨,但是有定国之才者,世间能有几人,遗憾的是他误入迷途,这也始终是我心中的谜团。” 冷无情慢慢的点了点头:“刘志有谋天下之才,却无天下之心,他的理论是恶王好做明主难当,但是王的位置作恶会遗臭万年的遭人唾骂,而平头百姓可碌碌无为又可奢侈享受,全凭喜好,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志向,皆因望子成龙的父亲,刘翁的助子之心把他送上了一条不走手段的路,胸无大志的他想走的是一条好色江湖路,而我就是这条路上的绊脚石,咱先不说他有没有后,刘天择是不是存在,刘知武铮的惨案我知道的也不多,咱们就先从这无相观说起,从我无情之辱说起。” “无情之辱。”单寻妃有些奇怪:“这我就听不懂了是他羞辱你吗,怎么可能啊在无相观之前你行刺的举动,下跪求饶的可是他啊,以冷江你的功夫,怎么会受他羞辱。” “因为刘志之谋啊他是旷世奇材,寻妃王说的对,没人能杀得了他,虽然手无缚鸡之力,运筹千里何况是身边侍从。”冷无情笑了笑,然后拿起了桌上那节断木,展示给众人也对着澈月说:“今日会面就是因为这绝壁松,冷江无情澈月暖,说得对,难得梅香知我心意,我和澈月就是忘年交,月儿所了解的我,应该是武功高强出手相助的好汉,包括你们在座众人对我的看法也都不低,但是说起清音阁之劫的无相观,可能要打破你们的看法了颠覆心中的形象,那一次我很不堪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尤其月儿你,大叔不想失去你。” 秦珍珍有些不安:“这么严重啊看来我们真的是强人所难了,不过我还真的想听下去,你和刘志忍辱负重怎么就成了割袍断义。” 澈月拍了下胸脯:“放心吧大叔不管事情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好大叔。” 冷无情点了点头:“谢谢了月儿,你是好丫头。” 董梅香看了看丈夫:“还是我先说吧,在人们心目中虽然刘志手无缚鸡之力,但却是号令江湖群雄剿灭水匪江霸天的旷世奇材,也确实他有谋定天下之才,所谓才高者妄为艺高人胆大。 但是才艺相比较刘志却是占了上风,剿匪之后呢从富江王府回到清音阁,妙音师太就交代了后事,师太她老人家料定了刘志定会有举兵围剿白莲余孽的举动,刘志武铮联手天下无敌,也无人能逃脱他们的剿罚。 并没有想着什么白莲复生,只是一干人等皆属无辜,真的要再来一次数万女尼大屠杀吗,师太也是不甘心,不想让刘志得逞,更想为白莲留有一后,那就是我这个圣女的身份了她想让我远离纷争,于是就想到了这卧凤岭无相观。 无相观的名字像个庵堂也像个道观,应该是前辈们共同建造想乱世偷生之地,因为男女有别白莲的后人联系到一起的,女眷比较多,就在梵净山下又盖了清音阁,董亦然等五名前辈留在了无相观,并且这里也是白莲藏书之地。 屠炫忠两次盗书之后呢,这五人道观呢也是老态龙钟先后圆寂离世,所以一直就是个空观,师太就让我到这里躲避清修。 之后呢我才听说在我走后不久,师太就圆寂升仙,离开了尘世,那个时候呢清音阁的武功,只有内力大减的净音师母,和阁内七仙子武功算是高一些,但是这些人在刘志武铮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障碍。 更可怕的就是刘志的谋略,他知道我不会留在清音阁束手就擒,便向郑莹提出了要见陆豪,这位游侠呢是富江王府的常客,郑莹想要见他,易如反掌,于是就促成了二人见面。 见到陆道宽之后呢也不多说,直接点明意图,刘志想要知道无相观的位置,想到这里领略藏书。 陆豪陆道宽呢本来就是个中庸无脑之人,当时刘志名气正旺,是剿匪除恶的大英雄,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刘志的要求,三人队列他带着刘志武铮就赶往了无相观。 哪知道这队列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纸密状往上奏说清音阁是白莲余孽,神捕范荀亲自带人汇合了郑莹家丁府内高手,还有水姓姐妹和武兰花亲随一路人马大张旗鼓的就赶往了清音阁,并且打出的是神捕和剿匪义军的旗号。 没有人知道有两路人马,人们只知道清音阁有绝世武功,屠炫忠的本领就是阁内武功的分支,并且在清音阁还有化音玄冥盾,而无相观的名字本来就没什么人知道,更别说荒弃了多少年,但偏偏这个地方,陆道宽非常清楚,不愧是地球之眼可以说,没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牵扯到白莲教三个字,兴师动众可以说是正常现象,打的又是神捕和剿匪义军的旗号,应该所有人都会想到,刘志武铮就在其中,所有人都被蒙蔽。” 冷无情接过话来:“确实是这样,当时刘志的五美之心很多人都知道,也有不少人都知道我对董梅香情有独钟,怎可能眼看着清音阁遭此劫难呢,但是千想万想没有想到,刘志敢一人闯观。 我和大师兄还有千娇,一直是尾随着范荀的队伍,并且还试图向队列中打探,但是找不到刘志的影子,有旷世奇才的人我们也不敢疏忽,就一直尾随到清音阁,到了清音阁范荀命令部队团团围住。 因为之前有过交道吧毕树银的事情,他也不想太多的为难,但是皇命在身不得违抗,想劝从阁内弟子押后再审,但是白莲余孽四个字,怎么可能有生还的机会,净音师母当然不肯屈从。 郑莹就带人强攻,我和大师兄还有千娇便上前解救,想着能救出一人是一人,尤其是董梅香,但是很难冲破重围,只落得浑身是伤才靠近了身受重伤的净音师母,打斗中对话才知道董梅香不在清音阁,净音师母也没有发现刘志,那时我才知道上了大当,拼了命地杀过去问了净音师母地址,也不顾师兄和千娇被围,连忙就赶往了卧凤岭无相观。” 听到这单寻妃点了点头:“刘志真的是毫无纰漏,不过他应该能想到你冷江会追杀过去,若是你和董梅香联手,武铮,真的能保得了他吗。” 冷无情叹了口气:“哎,功再高,谋人所用,刘志知道我会去救梅香,甚至可以说他对清音阁的举动,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清除我,也之所以兵分两路齐头并进,就是为了打一个时间差,一切算的都刚刚好,他率先拿下了董梅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靠武铮,而是一人闯观,斗败了两大高手。” 一人闯观,众人听了都很惊讶,不是还有武铮吗,只在院中听候发落,刘志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观堂,面对香音道姑,再次要以文斗武。 第151章 梅香受困 把陆道宽留在了弓弦索桥。 “虽然你知道无相观所在,但不知书库密室,秀才独钟,万望不要见怪,也正好在桥头把守有劳陆员外了。” 陆道宽还挺客气:“没关系你去吧,读书人吗秀才都有些穷酸之气,爱书惜书情理之中,放心我在这里守着绝对不会让外人打搅。” 刘志笑着摇摇头:“那就多谢陆员外了但是有一个人,理当例外,就是我的义兄冷江,随后即到还请陆员外不要为难,放他过去就是。” 陆道宽有些意外:“冷江,不是已经兄弟反目了吗他还曾行刺于你,放他过去,士子岂不危险。” 刘志非常的自信:“兄弟之情,岂是轻易就能割舍,做戏而已,陆员外大可放心,且不管发生什么事,也是自家兄弟,员外只管守在桥头,不必好奇,在下定会记得员外的好,日后定有所报。” 不必好奇是什么意思,陆道宽虽然没有理解,但是士子大英雄聪明睿智,不必去猜测自有他的理由,再说身边还跟着武铮,有什么好担心的,陆道宽拱手点头:“士子客气,放心去吧。” 刘志转过身笑着伸出手:“大舅哥啊这桥太高了你得拉着我,刘志恐慌。” 武铮一把拽住:“放心吧妹夫,我保你安然无恙。” 于是刘志武铮踏索桥过山门,来到了无相观,真的是曲径通幽啊好地方,四面环山无恶风,绿树成荫酷日凉,冬不冷夏不热四季只有春秋日,真的是清修的好地方,梅香姑娘我来了,你在哪呢。 刘志推了下观门,并没有推动,在里边反锁,无奈之下,他看了看武铮。 一个眼光,那就是圣旨,傻小子也不含糊连忙上前说:“妹夫且站在一旁,看我一脚踹开。” 刘志摆了摆手:“哎,清修之地,怎能随意损害,不经此门,你可将我平安送内。” “这个好说,观墙不高。” 说着武铮拉着刘志到矮墙出,扶着刘志的腰往前一送,刘志被扔入院内,紧接着武铮一个旋子翻身,横着从矮墙上也翻了过去,有高有低正好是早到一步,站稳身形伸出双手,忙又把刘志接住轻轻地放到了地上,嘴里还问着:“妹夫可感稳妥,没有闪到腰吧。” 刘志长出了口气:“大舅哥好猛,好神气啊功夫了得,你我联手定会天下无敌。” 武铮傻呵呵的笑着:“我只要小家无恙,妹妹好就好。” “没出息,” 刘志白了一眼武铮,甩手向观堂走去,经过两旁一遍一颗巨榕树,上了台阶,登入大殿,竟然神佛主位,莲花宝座上端坐的是一尊无面神佛像,白莲教起源净世宗但也有所演变,个中特点要是被人看出来,难逃杀头之罪,建未完工,应该也算是个理由吧。 四下巡视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两旁神使神侍也都是建未完工的样子,很难猜测出这事那衣服神仙画卷里的样子,刘志也没什么兴趣,绕过了神佛位,到了佛像的后面,一样是看不出什么痕迹,看来密室位置并不在此,他迈步出了后门。 后院十分的宽大,有露餐吃饭的石桌石凳,四转圈是卧室客房和厨房等各个房间。 刘志四下看了看,对武铮说:“这里就应该是密室所在了,我虽然对机关数术一知半解,但是猜测人心,如果是在董亦然的房间,那当初屠炫忠盗宝就没那么容易了,杂物间虽然不起眼,但德高望重之人也不可能总去,那就是练功房了常去,又不是非去不可之处,大舅哥你在这院中稍等片刻,待我密室参阅。” 武铮挠了挠头:“独自一人下密室,妹夫你不会害怕吧里边要有人怎么办,再说了你怎么就能知道练功房有密室。” “里边有美人,难道你闻不见吗香音自何来,”刘志得意地笑了笑:“再说了我总不能比屠炫忠还蠢吧,他能发现的密室,一定是无意中蛮力所为,练功房正好就是去处。” 武铮有些不高兴:“你要讨美人,那我妹妹怎么办。” 刘志白了一眼武铮:“那自然是正房为大了我还能亏待了兰花,夫妻携手闯天下的还要仰仗你这个大舅哥啊,放心,成大事者免不了三妻四妾的,走走形式罢了。” 武铮有些不乐意:“什么成大事了你就是变心了,不行,这是我得问问妹妹,看他乐意不乐意。”说完,扭头要走。 刘志连忙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再这样我把你妹妹休了,让你妹妹独守空房,我们夫妻俩好着呢感情很深的,兰花她有容人之量这事她早就知道,用不着你在这瞎操心。”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忘了你义父的遗训吗还要造反不成。”刘志往前一步,两眼瞪得溜圆看着武铮:“别忘了洞房之夜的鞭子,讨打不成。” 武铮气鼓囊囊的又转回身来,嘟囔着嘴说了一句:“反正妹夫你不是好人,我妹妹对你一心一意,你怎么能够有二心呢。” 刘志摇了摇头:“还多嘴,来的时候兰花没有嘱咐过你吗。” 武铮只得点点头:“那好吧你去吧我不拦着你了,就知道拿休书吓唬我,反正你不是好人。” 刘志拍了拍武铮的脑袋:“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兄妹的,这事还不一定呢待会冷江来了,你可要收好了不能让他坏我的好事。” “能坏你好是我当然不拦着了。” “你敢,咱们秋后算账,有你好看的。”刘志说完转身走向了练功房。 其实武铮并不怕什么军鞭责罚,但是他明白,打在他身上的军鞭,是疼在了妹妹的心里,怎么忍心让妹妹心里难受呢。 刘志走到练功房推了推门,还挺紧,努力试了一下倒也推得开,难道这也是一种功夫的练习吗那无相观的人,以他们的武功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接着刘志迈步进屋,先是四下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两旁排列兵器架上已经落空,之后是一些空壁橱,这壁橱以前应该放的是一些武籍,正对门的方向一个大大的德字布挂,前边是一长凳,很空旷的样子,并不像是藏有机关。 刘志回过头又着重的看了看门,还真得的有些特殊,在门轴的底部的轴拖,圆形的矮柱上分了三个档位,有滑道和滚珠,最后的一个档位的滚珠是嵌在木墙里,木墙有一圈大小的方格,就是大于一百八十度的角度。 “哦,有必要吗这个。”刘志笑着摇了摇头,走到门后仔细看了看对应滚珠的位置,还真得发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他撂下了木板想把门开到最大,有些吃力,那应该就是这里了他绕到门前一招手:“大舅哥,过来帮我把这门打开。” 武铮走了过来:“这不空屋子吗没人,已经打开了你还要怎么打。” “还能再打,你用力推。” 武铮把门推到了极限,只听门柱啪地一声,但并未见什么异常,刘志四下巡视着,空屋子并未有什么变化,把门关上,在重新打开了一次,终于发现正对着门的德字布挂,下面的卷轴动了一下,原来如此啊兵器架书橱都已空置,唯独留下了一张大的布挂,真的暗藏机关,刘志连忙走过去转动了卷轴,只听布的后面隆隆作响,密道的门被打开了。 刘知指了指远处门口的武铮:“好了你退出去大舅哥,不许再踏入屋子,也不许旁人进入更不许人走出,听到了吗。” 武铮并未觉察到什么,顺从的点了点头:“哎行,我不进去,这屋子都搬空了就那么一块布,你还想给偷走是吗,妹夫你怎么能干这事呢。” 刘志一撩布挂,走进了密道。 武铮眨了眨眼:“呀呵,真有机关啊妹夫你要去哪。”抬了抬腿在门槛上晃了晃,但最终没有迈入,这个酸秀才不好惹,搞不好在欺负我妹,忍了吧,于是呕着气,坐在了门槛上搂着长枪双手握拳托着下巴,真的是个傻小子。 好香啊,刘志进了密道,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他舒服的长吸了口气,边走边四下张望:“神仙不止天上有地穴之中暗含娇,无相观真是好地方啊梅香,没想你在哪,我来了,岛中人刘志特来拜访,好多书啊我刘志喜欢。” 这个密室呢练功房的门柱,是头道机关,牵引着密室内的铃铛,也牵引着卷轴的锁扣,若是密室有人呢自然已经察觉,董梅香早已在书架后面,手持清风烈女剑在暗中观察。 刘志左右寻找着:“怎么还不出来啊待客不周,多日不见越发的香气袭人了以为我找不到吗,放心我就一个人,来我们来好好谈谈。” 正说话间一把明晃晃的宝剑锁颈咽喉指在了刘志嘴下,正是董梅香温怒中带着急切,怒声质问:“好你个刘志,你还真的来了,你吧清音阁怎么样了,快说。” 刘志往后退了一步:“哎呀干嘛呀不过叙叙旧而已,动刀动剑的太粗俗,我可是一介书生啊手无缚鸡之力,当心别失了手。” 董梅香抖了一下剑,往前探了一步:“快说,你把清音阁怎样了。” 刘志摆了摆手:“我没有怎样啊,是范荀和郑莹,带兵围剿,还征走了我的爱妻和水姓姐妹,我只是屈从而已迫不得已啊。” “范荀郑莹,水姓姐妹,这些人武功高强个个身怀绝技,师母现在已经是半分功力,阁内七仙也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刘志你好狠毒。”董梅香越想越急,连忙收回保健转身欲走。 刘志连忙喊了一声:“站住,你要去哪里。” 董梅香狠狠瞪了一眼刘志:“念你剿匪有功留你一条性命,我要拼死救助。”说着,跑出了密室。 等在门口的武铮听身后有动静,连忙回过身:“呀呵,还真有美女啊比我妹妹还漂亮,原来是你啊那个什么香,这味道我记得住,你要去哪,妹夫吩咐,不许任何人外出。”说完,手中长枪一晃掩门而立。 这时刘志也追出了密室,在身后哄劝着:“真是个急性子,听我慢慢说不行吗,你去了,只能是白白送死。” “我就说你个秀才敢一人探密室,原来还有个蛮夫护卫,梅香无惧。”说着,董梅香拔出了宝剑对着门口刺了过去。 武铮也不怠慢,倒执枪枪尾在前锋刃在后,单手握住枪头往前一探,以刃之长震慑对方,并没有想上来就打,只是先吓唬吓唬。 董梅香也不示弱,挥剑左右撩拨想挡开长枪,但是并没有撼动,一个腾空跃起两脚上长枪,想从上路躲门而过,没想到武铮一抖手,梅香只觉两脚掌发麻,一个遂不及防未能站稳,连忙的一提气身体轻飘飘落在地上,眼望着武铮有些无可奈何,这小子是灌注了妙音师太净音师母的功力,原本就是天生的宝瓶气,此时更是锐不可挡。 刘志在身后摇了摇头:“你还是放弃吧梅香,何苦自取灭亡呢。” 这一说倒是提醒了董梅香,一个转身回步剑随身走,锋刃又架在了刘志的脖子上,对着门外发出威胁:“武铮,放下你的长枪,不然我让他身首异处。” “哎别,莫让兰花守寡。”武铮有些紧张,连忙放下长枪伸手示意。 刘志喊了一声:“大舅哥,你敢,不许放任何人出室,快拿起长枪。” 董梅香抖了抖手:“刘志,你不怕死吗。” “我怕呀,我好怕啊,但是,你敢对一个剿匪英雄下手吗。” 董梅香犹豫了一下。 刘志笑了起来:“哈哈这就是人善被人欺,就算梅香你武功高强,纵然我刘志我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心善你就杀不了人,何况我旷世奇材,为彭里江解除匪患,自认到现在,还没有做过为患武林的事,你有什么理由杀我。” 这话说的全对,虽手无缚鸡之力却能指挥江湖各路好汉,刘志现在的威望,谋定江山之人在百姓在心中他就是个神,董梅香努力寻找着借口:“你带人围剿清音阁,那是我的师门。” 刘志摇了摇头:“这话说的不全对,白莲教徒理当何罪,还用的着我带人围剿吗,换句话来说我是来救你,教徒的下场该你也听说过,凌迟游街千刀万剐,你难道想净音师母被人碎尸万段吗,只有我刘志可以给她一个善后,你该感谢我才是。” 握住剑的手咔咔作响,看不出如此柔弱的手是铮铮有力,董梅香狠狠地盯着对方:“是谁告的密。” “这还用说吗,清音阁已经,神而不秘。” 讲条件就是失败的前奏,董梅香终究没有斗过刘志:“我要你保师母生还,还有阁内七仙。” 刘知已经占据了上风:“这不可能,白莲不单邪,而且是叛教,朝廷的事,我管不了。” “你是才子刘志。” 刘志冷笑了笑:“才子无力回天,朝野不是江湖。” 董梅香有些犹豫:“就算我求你,无论任何条件。” “把剑放下,刘志一滴血,定要你十滴偿还。” 第152章 圣女磨难 应该说刘志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稳操胜券了并且掌握着事态的节奏。 如果严格意义上的讲这就是邪教与叛教的不同了,邪教为害一方或者是民间或者是江湖,如果蛊惑民心到了一定程度,危害朝廷了就是反叛的邪教,与叛军等同,自古有许多义军出自各种教会,连明祖朱元璋,也先后加入过白莲教和明教。 所以历代朝廷对于叛教的惩罚,都是惨绝人寰的,当初为追杀一个越狱潜逃的唐赛儿,数万女尼无辜丧命,而且大多被处以极刑,这些事情,作为白莲圣姑的董梅香,多少也听说过一些。 如今师门被围,其实以范荀一人之力,对付大伤元气的净音师母不在话下,甚至阁内七仙也无法抵挡,再加上郑莹和水姓姐妹,清音阁所遭受的,无疑是灭顶之灾。 董梅香并不怕死,求死以报师门她早就有这个准备,但是有刘志武铮,真可以说是求死无门。 武铮的本领,她是亲眼所见的,尤其现在这个武铮的身体里,灌注了本门两大高手的内力,董梅香根本没办法胜出。 但是刘志敢一人闯密室,除了才气过人,更具备一些胆识,最主要的,就是他的目的,他是有备而来,绝对不会是好心救人,即便救人,也一定是有些条件的。 不管怎么说吧敢来谈条件,证明他对清音阁的事情,有一定的保障,能保到什么程度,听了结果之后董梅香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就只是个全尸,这还叫什么条件啊更可以说,你来这是来阻止我的,董梅香愤愤地收回宝剑恨恨的看着对方:“刘志,你好大胆,带武铮来此是为了阻止我去救人,我不杀你并非是怕了你,梅香何惧满腔热血,不过,你说的倒也不错,现在的你并未做什么坏事,甚至可以说你是剿匪大英雄,我还没必要杀你,但若敢阻拦我去救师傅,不怕我同归于尽吗赶快让武铮,把道路让开。” 刘志拍了拍手:“好理直气壮的结果啊,用同归于尽来威胁我,算是拿到我刘志的软肋了,但是你知道我所为何来吗,怎么可能让你死呢你的香味这样迷人,五艳之中你堪当其首,香消玉殒岂不可惜,我刘志舍不得。” “刘志,你耍无赖。”说完,董梅香挥舞宝剑想向武铮再冲过去,拼死也要去救师傅。 “等一下,”刘志高喊了一声:“忘了你师傅对你说过什么吗,自珍重莫复仇,为白莲留有一息尚存,他日东山再起人,圣物得以相传,不负白莲守教人。” 董梅香犹豫了一下,这还确实是净音师母亲口所言,在来无相观之前对她有过嘱托,说白莲起义失败之后,教众分散各地,有的隐姓埋名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有的坚守教义还在为颠覆朝廷做着抗争,清音一派真正意义来说并非教众,而是教众家眷及后人,存在的意义也是为了救助教众的家眷,因为满门抄斩诛连九族的罪名,会连累好多无辜的人,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白莲圣物,软玉白莲花。 大致意思就是说,不管怎么样你要活着,清音阁是灭顶之灾,好歹有个人要活下来,等到什么时候有白莲起义,把圣物相赠也算我们作家眷的,尽了一份责任。 让董梅香感到惊讶的是,不单刘志的话语与师傅相同,而且同样的提到了白莲圣物,她回过头来看着刘志:“你怎么知道,清音阁,不可能有泄密之人。” 刘志笑了笑:“这还用说吗,在无相观肯定能找到你,把你留在这里的目的,那肯定就是一息尚存,还有就是教中圣物了。” “你是奔着教中圣物而来。” 刘志摇了摇头:“我既然能找到密室的位置,一个物件也不在话下,但那块玉,是你们的圣物而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圣女了。” “呸,刘志,你果然露出本色,想要圣物,我宁可人玉俱焚。” 刘志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还说我想要圣物,刘志胸无大志,江霸天宝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何必还在乎一块玉呢,刘知旷世奇材,自古江山美人,我取其一,有何不可啊。” “做你的春秋大梦,即为圣女,梅香愿独守其身,即便是嫁人,也要个重情重义之人,你这薄情寡义出卖兄弟的人,梅香绝不苟合。” 刘志有些生气:“我就知道你心里垫着冷江,试想我要不出卖义兄,他势必要为江霸天挡上一剑,混乱之中吉凶难料,我是在救他,怎么到你们嘴里都成了出卖了,不识好人心。” “不要在这里花言巧语了,梅香至死不从,即为圣女,绝不玷污清音名讳,你是带兵剿杀我清音阁的人,好意思如此美梦。” 刘志长出了口气:“好,那就等着明军把你们清音阁满门上下,碎尸万段吧,难以想象啊净音师母年过半百,还要遭受碎尸之苦,可叹啊可惜,都是因为你这不义不孝不知感恩冥顽不灵之人,刘志告辞。” 说完刘志转身欲走,董梅香连忙上前横剑拦阻:“站住,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看着面前的宝剑刘知长吸了口凉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并未说要躲你圣物,怎么举剑相向。” “多有得罪,我要拿你,去换回师傅的平安。” 刘志点了点头:“好,算你迈出了第一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总算是懂得了江湖之道,竟然想到拿我当人质,我可以管这叫不择手段吗,且不说我有多无辜,无相观的秘密还隐藏的住吗,况且,你也真是太高看我了你以为在皇命和我之间,范荀会怎样选择呢。” 董梅香想了想:“可以叫你的水姓姐妹,还有武兰花郑莹她们,拼死反抗。” “可我要是不呢,你以为我会怕一个带香味的女子吗,我说过的,人善被人欺,你下不了这个手。” 董梅香抖了抖剑:“可我想试试呢,刘志你确实恃才傲物,欺人心善着时可恶,但未必水姓姐妹就看得下去,还有你的妻子,武兰花,她们都舍不得你。” 刘志笑了:“可我舍不得是你,哎,实在是可惜呀香音圣姑,我们走吧,从此后白莲无一息存活,软玉白莲花也为皇家所有,最惨不忍睹的,是清音阁片片碎肉,我们走吧既然你想试试,我们就去。” “你真的不怕。” “当初我与屠炫忠对阵,他可是个杀人魔啊。”说着刘志指了指门口武铮:“你看那个傻子,见我危难他可敢进屋一步,难道你想和我赌上一赌嘛。” 董梅香彻底的斗败了,软软的垂下了握着剑的手,有些哀求的语气:“你是旷世奇材,不能看着清音灭门。” “所以啊我来为保一息尚存,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但是,”刘志向门口一挥手:“大舅哥,锁来,梅香姑娘,她想明白了。” “来了,妹夫你快这点,我这看着一惊一乍的,你不会有事吧。”武铮从怀里取出锁链,顺手扔在了董梅香脚下。 “我怎么会有事既然看着难受,把门关上,把好院落不得任何人出入。” 武铮挠挠头:”真的行吗,这小丫头再把你宰了。“ “我说行就行,照做就是。” 武铮只得点了点头:“哎,好吧那妹夫你小心点,不行就喊一声,武铮随声即到。” 董梅香看了看锁链:“你这是何意。” 刘志捡起锁链,又从腰里拿出一个药瓶举在手中:“带上这锁链,吃下这药丸,你会毫无感觉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董梅香后退了一步:“刘志,你好可恶。” 刘志将锁链和药瓶放在了长凳之上:“说我可恶也好甚至是好色之徒,袒护白莲可是杀头的罪名,刘志也是冒死相救,你总得有个感谢吧,清音阁的事,我会竭尽全力,但绝不事先诳语,也许我能做的更好,但现在说的太好就是哄骗之嫌,最起码的,众师徒身后善待,并且可以保你安然无恙,软玉白莲花也没人知道,自己好好想想吧,若在延误,惨剧酿成也说不定。” 也并不是董梅香害怕,叛教徒的下场,真的是难以描述的惨烈,清音阁都是一众女子,以我一人不白之神,保众姐妹贞洁,思前想后,董梅香终于拿起了药瓶,看了看刘志:“你定当竭尽全力。” 刘志点了点头:“旷世奇才,才尽灯枯之力。” 或许梅香高看了刘志,虽然这才子嘴中说保个全尸,但也许他的能力会更大,抱着一丝幻想,董梅香打开药瓶,取出一粒吞下。 刘志立刻拿出殷勤,捡起锁链亲自服侍:“哎这就对了,你放心我不但回报你平安,还会想方设法给你另外一个身份,不在过着逃亡生涯。” 锁链是交叉在一起的两条镣铐,如果从背后铐住一双手腕和两个脚踝,链子的长短刚好可以使人正常站立,但若想向前伸手或者踢腿,被铁链限制根本无法做到,其实药丸也是刘志亲手配制,村医的儿子又博览群书,根本多此一举。 娇柔的肌肤碰到冰冷的铁链,董梅香打了个寒颤,她看了一眼刘志,丝毫找不到文弱的影子,一脸的邪迷:“刘志,你好恶心。” “所以说我是冒着风险的,你武功太高不得不防,对不住了多有得罪。” 上完锁链,刘志一把扯下德字布挂,平铺到地上,然后走到长凳旁:“来,有情白莲圣姑,刘志服侍你就寝。” 一切都已经晚了,看着刘志邪恶的样子,在想要反悔,已经力不从身,半推半就的在刘志的搀扶下,董梅香躺倒在德字中央,鼓足力气只能口中喃喃的一句,含混不清的话语:“救我清音,梅香乞求。” 说完,董梅香倦怠的闭上双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两鬓流淌下去。 刘知喜形于色,围着董梅香转了两圈,这就是香音圣姑啊白莲圣女,世间的尤物体香怡人,带我慢慢地品尝,冷江我的义兄,既然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啊要眷恋你心目中的女神。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是冷江极力在大喊:“刘志,你给我出来,莫要做混账之事我定要杀了你。” 听到冷江的声音,董梅香微闭的双眼,流出了第二滴眼泪,为何你要来,武铮之功无人与争,你何必白来送死。 危难之时正是冷江赶到,但也只有他自己,而且是手无寸铁,要对付混沌小子武铮,难于登天。 此刻的清音阁已是烈焰冲天,酣战已至尾声。 范荀和郑莹的人马,汇总在一起吧有五百之众,怕消息走路放走朝廷重犯,兵分两路而且是潜行疾行。 也确实消息封锁的很严密,但是难逃暗中观察的冷江,一直是密切的注意着刘志府邸和富江王府,最后买通了江济典当铺的人得到了消息,有一封密状上告京城,也不犹豫冷江最初的反应,就是想到清音阁报信,但不知消息得到的太晚,还是范荀来得太快,尤其观察到武兰花郑莹和水姓姐妹也都暗中行动,冷江便料到,这事情和刘志有关。 于是冷江放弃了报信的打算,以刘志的智谋,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做徒劳之举,更何况这里边还掺和着刘志身边的四个女人,别说四位,有一人参与,就证明此次出兵,必定完胜,报信,根本来不及。 唯一的办法呢是抓住刘志,替清音阁逼出应敌之策,因为范荀的武功,也是高人一等。 但是乔装打扮,两路人马来回穿插想得到刘志的下落,却是毫无结果,就差扒拉每个士兵的脑袋看了,再怎么仔细,只能是确认刘志,并不在其中。 这让冷江十分的害怕,原来一切都在刘志的运筹之中,兵分两路吗,就是在耽搁报信救援的时间。 没办法,冷江三人已无力回天,只能暗中观战司机救援,但是清音阁的抵抗能力真的是太差了,范荀也没有冒然强攻,而是团团围住向里边喊话,京城神捕范荀,拜见净音师母,你我旧日有缘,望出阁见客。 清音阁里甩出一句话:庵人不是庵,与世无纷争,旧日缘已尽,不见带刀客,你围都围了意图是想踏平我清音阁,何必纠结受死与战死呢。 范荀摇了摇头:那好吧净音师母,范荀得罪,放箭。 一声令下士兵们弯弓搭弩,只眨眼功夫万箭齐发。 这还了得,不知阁内状况,也许一干人等正在院落拔剑守候,乱箭齐发这些女流再多点气概,岂不损失惨重,冷江连忙大喊:住手。 第153章 无情之辱 对于冷江的到来,刘志并没有感到意外和恐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是来的时间,大煞风景。 刘志并没有理会院中的叫喊,伸手摸向了董梅香的裙带。 武铮见冷江闯进院落,也是有气没处撒吧一晃手中金鳞梨花枪:“太好了来得正好已经恭候多时,想杀我妹夫是吧上次我喝多了,今次,我们好好较量较量。”说着,抖枪便刺,而且是枪锋在前。 冷江十分焦急,根本无心恋战,迎着枪锋就冲了过去,快到近前之时一个闪身腾空侧踹,连环弹踢腿想要拨开枪头,没想到根本没有拨动,右脚被反弹出去,功高之人自有顺势打连环之法,败中取胜练的就是绝处反击,连忙侧翻身左脚跟上死死地勾住枪头,借脚踝之力一抽身,身体团在枪头之上,顺着枪杆展右腿再次向对方踹去,这一招叫古树盘根龙摆尾,只不过是凭空横盘。 “好小子,够灵活。”武铮一看对方踹了过来,左手握住枪尾,右手横着剁了枪杆一下然后左手后抽右手握拳上冲,拳峰就迎向了对方脚掌。 只听噗的一声,冷江只觉脚掌发麻,身子向后飞去,没想到武铮更快,收纵之力打的是寸拳,紧接着跟上一步探手一抓,就握住了对方的脚踝,嘴里还喊了声:“哪里跑,带你玩。” 且不说武功,单就武铮的力道是无人能及的,其实剁枪杆那一下,长刃的颤抖已经卸去了冷江一部分力量,更在稳定性上让他乱了阵脚,一个躲闪不及被对方逮个正着,没容得正身准备呢,武铮挥臂乱舞,拎着冷江在空中来回画圈,嘴里还埋怨着:“你个臭小子敢刺杀我妹夫,叫我妹妹守寡不成,看我不给你洗洗脑子把你的烂肠子丢出去。” 冷江被悠的在空中乱转,努力的板直了身子嘴里也是急切地大喊:“快放开我,刘志做的好事,他要废了你妹你还跟我这逞强,再晚,你妹夫就另立新房另寻新欢了。” 刚解开裙带,还未及拨开衣服,听到这话刘志停下了手,不好,冷江他怎么这么说话他在挑拨离间,武铮心智,肯定被他迷乱,于是刘志站起身,静静的听着门外。 武铮犹豫了一下,手也停在了半空,二人一在上一在下武铮怒声训斥:“你胡说,兰花是正房为大,成大事者免不了三妻四妾的妹夫不会亏待兰花。” 其实冷江的话是情急之下顺口说出,见到武铮分心,竟然想出了办法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他大笑了一声:“不负兰花就不会填房纳妾了正房为大,但大多是受气的主,你可见你义父忠于糟糠之妻,已经有了水姓姐妹了,难道你想让你妹妹排不上个嘛。” 武铮就是再傻,亲眼所见自家经历,那也是有些感触的,柳兵列就是个好色之徒,家中五位姨娘只有大娘最心善了对武铮兄妹也是多有照顾视若亲生,但也是最不得宠的整天唉声叹气,操持家务也多还经常受到排挤责骂,才不要让妹妹沦落到那个地步。 刘志有些慌了连忙对着门外大喊:“大舅哥,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怎么能亏待兰花呢她是我原配之妻,多个女人只不过走走形式若你太过认真坏我好事,定会以军法处置。” 冷江破口大骂:“刘志,你个卑鄙小人色胆包天,出卖兄弟背信弃义,后悔上次没有把你宰了在这里胡作非为,冷江和你不共戴天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刘志听了十分的生气胸部一起一伏的肺都快气炸了:“你跟我谈兄弟,背信弃义,我是用心良苦好不好居然你还不领情,若无被判,你指不定挡了那一枪哪一剑早已是冤死之人,还要落个助纣为孽的名声,不念着我的好居然你还想刺杀我,还让我给你跪下,好,我今天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没想就在房内我要当着你的面逍遥快活,大舅哥,武铮,快把他给我拿下。” 应该也只有这兄弟孽缘吧能让刘志这样的气愤,气愤道说错话,什么叫当着你的面啊外边还有个武铮呢,很显然刚才冷江的话武铮是听进去了,并且还加进了自己的思考,这正犹豫着呢你还跟他说逍遥快活的字眼,一时之间也是有所触怒,但更怒更急的是冷江,大喊了一声:“刘志,我跟你拼了。” 说着,冷江弹腿折身,顺着自己被抓住的右腿向下攻击,也就是冷江能把自己的身体折叠的上身超过下肢的长度,绷起脚尖他的下巴都能够到脚趾,这是要拼命了双手加一条腿,毫无用处和攻击力的结果只能和对方缠到一块。 武铮连忙后退了一步一转身一挥手接着手一松,冷江奔着练功房的门就撞了过去,就像是打配合一般冷江也不犹豫,连忙一个挺身收头耸肩,啪地一声就撞到了门上,肩背的力量,把房门一下子就撞开了。 但是这房门之前说过也是特殊设计的,厚重而且坚固,开是开了,但是把冷江也弹了出去,拼命的举动吧也是没什么防备,滚落到地上他挺起身,向房内望去,梅香正躺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好在衣着整齐应该还未受辱,但是眼前此景足以让冷江心扉炸裂般剧痛,喊了声畜生,连忙的爬起身就冲了过去。 屋内情景让武铮也有些惊讶,一时之间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刘志吓得连忙后退一边还大喊着:“救我,傻了不成你想让兰花守寡吗。” 一听这话武铮也醒过闷来,连忙的追进房间。 冷将以约起身乌龙腾空穿云锁喉飞过了董梅香伸手就奔刘志抓去。 刘志缩着脖子往后退一个没瞅见,被长凳绊倒,身不由主向后一仰,却恰巧躲过了冷江锁喉,冷江再往下一探,却是被身后抓住了双腿,武铮大喊了一声:“呀敢伤我妹夫,走你。”说着用力向后一甩一抛,冷江又被扔出了房间,并且这一下,摔得不轻。 武铮也没追赶,搀扶起刘志:“怎么样,摔倒了吗妹夫。” 刘志喘着粗气:“还叫我妹夫,回去我就把兰花休了,你竟然敢防他破门而进。” “别啊大舅哥我错了,军令处罚怎么我都可以,千万不要休了妹妹,你等着,你等着我这就去宰了冷江。”说完武铮就要往外走。 刘志连忙一把拽住:“别,等一下怎么能宰了他呢,那是我的结义大哥怎么能够背信弃义呢。” 武铮没搞明白:“可是他要刺杀你啊,还让你跪下。” 刘志笑着点了点头:“我跪了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他也是我大哥。” 冷江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口:“别在这满口仁义了还大哥,冷江怎与禽兽称兄道弟,我知道,武铮的功夫远在我之上,但你若敢动梅香一根毫毛,我定会不不追随想尽办法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刘志哈哈大笑:“大哥啊冷江大哥,你我结义兄弟想不到这种狠话你也说得出,就因为一个女人,一个董梅香。” 冷江走进屋子狠狠地说道:“岂止一个董梅香,还有丁允,蔡让,邹桐。” “你还在挂记他们,”刘志有些意外:“只不过是一同为匪的几个卒子,你我可是结拜的兄弟,你跟我提他们。” “结拜的兄弟你出卖我,难道不怕连累千娇吗,她可是无辜之人,为何要设计将她掠上莲蓬岛。” 刘志不耐烦地摇摇头:“又来了,说来说去全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从没在你口中听过义弟一个字,你把我放在哪里。” 冷江冷笑了笑:“结义兄弟,可你出卖了我。” 刘志喘着粗气:“真的是气死我了,我跟你说过,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算你心中抱怨,机关算尽我也是没办法了,那么好吧我们不说从前,只要你现在回到我的身边,我们兄弟二人联手闯天下,董梅香我让给你,并且不计你刺杀之仇,我们还做好兄弟。” 冷江摇了摇头:“不可能,道不同不相为谋。” “什么叫道不同,无毒不丈夫,就算我以前对不起你,你刺杀过我,结拜大哥刺杀义弟,还让我给你跪下认错,我不计较已经是很大度了,应该我们算扯平了。” 冷江上前一步继续追问:“那好吧,就算以前扯平,那现在呢。” “现在怎么了。” 冷江也是气得直哆嗦:“清音阁被围,数十弟子难逃劫难,她们可都是清一色的女人啊你怎么下的去手。” 刘志摇了摇头:“那是官府所为,你该去找范荀。” “范荀早就有所觉察,多年前缉拿毕树银就看出端倪,民不举官不究他分得清是非,清音阁与世无争都是一群善良的人,不是你一纸诉状计划周密,她们能有此劫难。” 刘志也冷笑了一声:“哼哼,你现在就认定一切都是我所为了,其实告诉你,这只是我的臆想,只能说是此事的成因,随你怎么说吧我还是那句话,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与我们无关,你看那无相观正殿,不参神佛不拜仙,立了一尊无面雕像,她们想为英雄塑庙,这个英雄,有可能在来世或许今朝有望,仅此一点,就是大明的隐患她们在守候心目中那个新主人的出现,怎说是与世无争呢。” 冷江摇摇头:“即便是与世纷争,明日枭雄,非今日之良善,牺牲这些良善,与你无关,冷江却不敢接受。” “为什么,我们是兄弟。” 冷江义正言辞:“因为你在我教诲之后,在我切身经历之后,你可知我自小被人贩拐卖,逃出魔窟不明事理的年纪却是飘泊江湖沦为乞丐,看尽了人间冷暖对险恶之人恨之入骨,童年的记忆只有凄苦两个字可以形容,好在我命不该绝苟活到现在,在这经历中有三段感情不能放下,哑乞婆从疯狗口中把我救下,仅是十日之母她告诉了我做人的道理,终生不为匪从恶,立世不乞讨生活,可惜我们母子相聚短暂,不慎失足落水江中漂泊之际,被贼父救起对我也是百般呵护,欲我为匪不能从,为父身亡不足惜,可是这个机会被我的兄弟,我最看重最相信的人,也就是你刘志,你可知在沉舟弯我等待的心情多么急切,多么落寞,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为你冒死掩护,丁云蔡让邹桐,或许能逃出一命,就是因为你的牺牲计划,这些无辜的人在你眼里,是同草芥,为成功可以不择手段,我冷江做不到也不敢苟同,更不愿于此等鼠辈为伍。” 刘志气得直哆嗦:“你骂我是老鼠,在你心里我这么不堪。” “不过是为虎作伥罢了利用一个蛮夫,贼子刘志,有能耐你就把我杀了不然的话,我会再次行刺于你,为清音阁众多弟子讨回公道。” 刘志喘了两口粗气,然后仰天大笑:“哈哈哈你还想刺杀我,想着为清音阁报仇,竟然还敢骂我亏我们兄弟一场,好,今天我就不杀你,本来我也没打算杀你,剿灭江霸天事属必然,但同样的,我也落下个出卖义兄的名讳,虽然这名声没人敢提,但他日如有差池,也是后账的话柄,所以我今天,是想我们兄弟和睦,重归旧好,那看来你是没这个心情了。” 冷江摇摇头:“看不出你还挺注重名声,不愧是才子刘志料事准确,兄弟之情不可能。” 刘志点了点头:“好,既然人各有志我也不再强求,那最起码你要向天下人有个交代,跟我认个错吧跪下来求我饶恕,就像你让我下跪一样。” “哈哈,你当我是吓大的,白日做梦,冷江是苦水中泡大,什么样的危难没见过。” “可是有一种危难你就是没有见过,”刘知笑着捡起地上董梅香的清风烈女剑,一番手腕剑抵咽喉,指着董梅香的脖颈:“这可是你心目中的女神啊被奉为仙子的人物,仙子有难,你见过是什么样子吗。” “刘志,你要干什么。”冷江说着就要往上扑。 武铮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对方:“妹夫休要管他,这里有我,要不要我掐死这不知好歹的大哥。” 刘志摆了摆手:“不用,不知好歹他也是大哥,刘志怎能留下背信弃义的骂名啊。” 冷江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嘴里不住的大喊:“刘志,你要不就杀了我,倘若敢动梅香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第154章 无情之辱 “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大哥,你以为我不杀你,就拿你没辙了吗我的大哥,你可别忘了我是刘志,是旷世奇材,安身立命的本领都没有吗。”刘志非常的得意,提起手中的宝剑看了看,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沉醉着摇头晃脑的做着分析: “其实嘛我早就猜到你会赶来,围剿清音阁的举动瞒得了别人瞒不了你,飘萍功确实上乘轻功,而我身边的人又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就给了你太多追查的线索,这就是你老实人和我聪明人的区别了,想得到心爱的女人不是用真心的,不光只能靠拼,要靠脑子,得学会动脑。 如果我现在杀了董梅香,捎带着还要杀了你,因为你迟早会找我报仇,武铮他也有眨眼的时候,就像他上次喝多了是一个结果,一次刺杀不成你还会来二次,三次四次,直到把我杀了为止,不知道你能不能下的去手。” 冷江虽然没有想好,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结果,但毕竟性格耿直,很认真努力地回答了一句:“我想,我会努力做到的。” 刘志鼓起胸脯大出了一口气:“就怕你的努力最怕世间有心人,你早晚会成功的,可你是我的大哥啊竟然刺杀义弟,枉我叫你一声大哥。” 冷江想了想:“或许之前我没这个勇气,但是丁云蔡让邹桐,还有净音师母,清音阁的一众弟子,会让我下了这个决心。” 刘志狠狠的点了点头:“好,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大哥我们之间,缘分已尽,你虽然能杀了我,但我却不想杀了你,说实在的有些不忍,但更多的,剿灭江霸天美中不足的,就是我把你抛给了屠炫忠,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杀你,但就算我没有背信弃义的名声,也会落个不择手段,诈降也是降,为保周全假意背叛也是背叛,这不合我才子之志,其实这都是我年迈的父亲对我可怜又残酷的期盼,我不能责怪我的父亲,他是好心望子成龙,为使我成功的野心,那既然你不领情,让你这个当大哥的,再为小弟做些事情为我证明。” 冷江不知所云:“你想要干什么,不许你动梅香。” 刘志笑了笑:“哈哈动不动,这就要看你了,这个董梅香,真的是稀世珍宝啊世间尤物,说实在的她的体香,让我有些不能自拔,原本这江湖五艳,哪个都不会逃脱尽在我掌控之中,但现在多了一个你,所以梅香的结果,或者说我刘志的安危,我们息息相关,但是两种做法,我都会安然无恙。” 冷江生气地瞪着刘志:“哪两种。” 刘志点了点头:“好,那既然大哥想听,二弟慢慢给你讲来,第一种,抱得美人归,二弟我不辞辛苦一番劳累到了这无相观,不能空手而归吧,将梅香纳妾,” “你休想,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杀了你的。” 冷江意欲挣脱,但被武铮抱得死死的,这个轻而易举战胜他师傅的人,尤其力大无穷无人能及,冷江根本就无法摆脱。 不过武铮也说了一句话:“妹夫,不要啊这对兰花不公。” 刘志大笑起来:“哈哈哈是对兰花不公,但我们已然是夫妻,我若不娶梅香,他会把我杀了的。” “呸,你胡说,满口的胡言乱语。”冷江只能嘴上发力。 武铮也有些疑问:“对啊你娶了人家女人,人家才会杀你的,怎么成了你非娶不可呢。” 刘志不耐烦地摇了摇头:“真的是两个蠢材,竟然一个是我的大舅哥,一个是我的结义大哥,还好你们都知道董梅香的重要,在大哥眼中她是仙子,仙子怎么可以有不洁之身呢,信不信我真要是娶了她,为了她,大哥你也不可能杀我。” “你胡说,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刘志摇了摇头:“我没有胡说,你只是一时冲动,为了董梅香你绝不会杀我的,我太了解你了这个世上能让你冷江看在眼里,就会看得比生命一样重要,屠炫忠十恶不赦,你密谋造反都还有挡剑的心理,为了你所看重的人,你会不故意一切的,你会帮我劝服董梅香安安顺顺的为人之妻,告诉他清音阁一息尚存的道理,帮着她打消出家,或者自毁的念头,而绝对不会是杀了我,让她做一辈子寡妇。” 武铮好像听明白了:“那要这么说,妹妹也不会守寡,可是妹夫,这么做真的好吗。” 刘志白了一眼武铮:“难不成,你想要她。” 武铮连忙摇头:“不敢不敢,武铮听妹夫的。” 冷江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大发作:“刘志,你杀了我吧不然我把你千刀万剐,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志长吸了口气:“看看看看,千刀万剐,这就是一个大哥对义弟说的话,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大哥你先别着急,这事还有的商量,我没说吗有两种做法,我都会安然无恙。” 冷江一听,更有些生气了:“怕又是什么阴损歹毒的办法,你说说看。” 刘志满意的点点头:“好,有点谈条件的意思,这第二种方法,大哥就比较喜欢的了,那就是二弟我忍痛割爱,把董梅香留在这里,让给大哥你,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呢。” 武铮连忙点头有:“这主意好,兄弟俩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呢何必杀啊杀的。” 刘志非常开心:“哈哈你看连我的大舅哥都会拐歪说话了,这样的话对兰花也是一个交代,大舅哥你心里只有兰花,都不顾妹夫我如何的不舍。” “嘿嘿,妹妹跟我说了,让我一切都听妹夫的。” 冷江非常地怀疑的看着刘志:“你会这么好心,怕又有什么目的吧。” 刘志一脸的不舍,扔掉了手中的宝剑站直了身子:“那好吧大哥面前,二弟也不隐瞒,实际上,我并不是怕你,大哥能奈我何啊小弟我谋可胜天,但是我左右不了女人心,尤其董梅香这样刚烈的女子,怕是不会忍辱偷生吧喜欢上我也不可能,指不定哪天她一时气大在把我杀了,或者是自杀,并且事后你还会找机会刺杀我,得不偿失, 实际上我也可以找人废了她的武功,但恐怕这体香难留,实际上你我该感谢一个人,那就是芙蓉娘水颜,十七年狐狼共枕忍辱偷生,就只为水姓姐妹长大成人,受了多少委屈,而董梅香,香音圣姑可能没有办法与人有厚,我这下半辈也不想身边暗藏杀机, 芙蓉娘待我视若亲生,百般信任辅佐大计,我怎么可能再让身边的女人像她那样生活呢,可是我要把梅香留在这里,清音有后一息尚存,冷江有难二弟放生,应该可以扳回我之前背信弃义的名声吧,何乐而不为呢。” 冷江点了点头:“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还是怕一个女人,更想不到的是,你还这样看重自己的名声。” “你说错了大哥,虽手无缚鸡之力但我不是怕,董梅香武功高强,我只是不想一些强硬的手段,不过有一点,关于名声的看法,看来你真是不了解读书人,困苦无苟且穷酸自清高,奢华也是圣贤人,今后的路不知要走多远,我不能起步,就留下个污点吧,虽然大哥志不如我,但怎样取舍,应该心中有数吧,怎么说,应该比我的大舅哥聪明些吧。” 武铮连连点头:“这还用问,当然无条件接受了连我都听的出,这是一桩好事,妹夫你仁义。” 刘志一拍手:“看看我没说错吧,那大哥你打算怎样,是我把梅香娶了,还是给你留下。” 冷江摇了摇头:“随我心智远不及你,但是人品,说到仁义你也就能骗过武铮,我却不信你有这样品性,应该武铮的话也是关键吧无条件屈从,恐怕我做得到,未必你就能答应,应该是你有条件吧。” 刘志又拍了下手:“大哥就是爽快,说到条件,也是有两种方法,一是你二人自后在江湖上,尤其是单寻妃面前,为我歌功颂德,对吧怎么说,今天算是我大发慈悲,放过你和梅香二人,你总得念我的好吧。” “要我混淆是非,做梦,人在做天在看世间有公论,我不会满处去找人诋毁你刘志,但也绝不会说一句你的好话,今日清音阁之难,你难逃惩罚。” 刘志也不着急,慢条斯理的:“说到惩罚,这我就不得不提一下了你一定要劝服梅香,遵从师意,莫妄想复仇你们,斗不过我的,那既然第一种办法你做不到,结义之情你不肯为我说些好话,那从此往后,你二人隐姓埋名淡出江湖,我不想这世上,在听到你冷江和董梅香的名字出现,只要这次没有你们两个人的最后结果,时间久了,人们还是会明白过来,是我刘志网开一面,兄弟之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冷江真有些信了:“冷江淡漠江湖心无世俗,应该梅香也不便人前显现,这个我倒是可以劝服她。” 刘志伸手暂停:“且慢,先别急着答应,我还没说完呢,要想我放过你二人这两种办法吗,还有个前提条件,你要向我认错。” 冷江听吧不禁的一阵冷笑:“哈哈哈原来你是为争个输赢,刘志啊刘志,我可以原谅你对我的出卖,你也可以称作是大局为重,甚至丁云蔡让邹桐的死,我都可以忍受为剿灭义父,他们也算死得其所,但是清音阁的举动,数十无辜人的劫难,你做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还想让我原谅你,想让我向你道歉,门都没有。” 刘志一跺脚:“狗屁,你逼的我斯文秀才开始骂街了,清音阁之前,你为何要刺杀我。” 冷江不以为然:“作为杀父仇人我理应有此一举,也为你出卖我讨个说法,实际上我也没有能力杀了你,到现在你不还是好好的吗。” “那你还让我磕头认罪做出保证,我刘志跪天跪地跪父母,其实跪跪大哥也无妨,但是你用这种方法,颜面尽失我岂能忍受这等侮辱。” 冷江大笑起来:“哈哈哈,是啊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祈求饶你一命的时候郑莹都是看在眼里,还有旁人也都看到,贪生怕死真的是让人好笑,但现在想想真的是很舒服,又不是我让你跪的,不过有了清音阁的劫难,那一跪,我坦然接受。” 刘志咬了咬牙:“好可恶啊但是我不生气,是你没让我跪,为求生这叫大丈夫能伸能屈,现在就要看你在我面前怎样屈伸了我要你跪下来,向我低头认错。” “刘志,你太歹毒了也太喜欢做梦了,要我向你磕头认错,办不到。” “办不办得倒不是你说了算的,”刘志慢慢的捡起宝剑走到董梅香身边,剑锋指向了她的衣衫:“我刘志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实话跟你说吧要是晚来一步的话,这事情都没得选择,让我给你点决心把怎样做,你看着办。” “畜生,刘志,你不得好死。”冷江分离的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住口,不带这样咒我的我们是兄弟,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真要让我做屠炫忠吗把她娶回家。”说着刘志用剑往下敲了一下镣铐,铁器相交发出叮当的相声:“我跟你说,文化人要是犯起狠来岂是一个莽夫所能抵得了,看见了吗这镣铐,我不但能废了她武功,还要让她带一辈子镣铐想死都做不到,不要再逼我了是让她死,还是忍辱偷生,或者你把她带走。” 冷江非常的着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看来你也是非常难做,好吧我也不勉强你,大舅哥,把他带出去,把门关上。” 武铮也有些犹豫:“妹夫,你。” “快点,你要让兰花守寡不成。” “那好吧。” 说着武铮就要用力,冷江连忙伸手阻止:“等一下,刘志,我答应你。” 不得已,冷江慢慢的跪了下去。 刘志得意地走向冷江,未及近前一口唾沫啐了过去:“呸,就你这样的还想当我大哥,还想刺杀我,你也配,知道我向你下跪的滋味了吗,有出头之日叫做能屈能伸,你觉得,这辈子还有可能赢我吗我要你立誓为证。” 躺在地上的董梅香眼角,流出了第三滴泪。 一旦向邪恶低头或者妥协,迎来的,大多是无尽的痛苦和漫长的耻辱,之所以邪恶,因为没有正义那样的的大度和包容。 第155章 劫后余生 没有必要讲述一个男人,遭受象强奸一样的耻辱,人一旦有勇气低下头,一旦彻底的面对失败,他的承受能力也会非常的强大。 这一耳光,因为你要刺杀我。 在一耳光,因为我跪过你,你也敢心安理得地接受,我呸。 最后一耳光,我们兄弟恩断义绝,向我立誓为证,从此隐姓埋名淡出江湖,在不与人提起今日之事。 躺在地上的董梅香,像是感觉自己遭受了无情的凌辱一般,曾经是密谋大业相知相遇的两兄弟,怎么落得如此绝情绝义的下场,她感到自己的耳朵被侮辱了,刘志的嚣张和冷江的默默承受,她根本就不想听到这些,但不知刘志是怎样配的药,意识是清醒的,但浑身动弹不得。 刘志和武铮走后,冷江关上了练功房的门,好像面对阳光都是一种耻辱吧,光线还是太耀眼了他看到布挂处的暗门,把董梅香抱了进去,重又挂上了布挂。 陆道宽赶到无相观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密室,知道会白来一趟,刘志怎么会给他留下任何线索呢,随便的逛了逛,便离开了无相观。 冷江和董梅香在密室里静守了很长时间,冷江席地打坐,董梅香就躺在旁边,两个人手拉着手,一动也不动。 什么样的打击能让一个男人对自己心仪的女人无动于衷呢,对于董梅香的昏迷冷江并没有表现出很急切,他只是牵着对方的手,他要感知对方的体温和脉搏,仅此而已,他不想做太多,他甚至不知道董梅香都听到了什么,有没有听到,应该在过去,他还有勇气面对女神,但是现在,只有无地自容。 有一点冷江非常清楚,刘志是不可能对董梅香下太狠的手,不管是自己享用还是留给冷江,需要的只是一个美色,所以心目中的仙子,一定会醒过来的,随时有可能醒来。 而董梅香呢一直的是不敢醒,她知道冷江在意自己的看法,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种失魂落魄,虽然两个人的交往并不多,但是每一个眼神都彼此明了合拍,算是一种神交吧,所以现在,就算是没有亲眼所见,董梅香也完全能够理解对方羞愧的心情。 过了许久时间吧一天还是两天,谁也不知道,根本就忘记了时间的概念,好在两个人功夫都很高,运功调息气走全身,保持着生命的底线,终于还是董梅香,先松动了身体,一脸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 很显然,董梅香装作毫不知情,冷江也不知道对方是真是假,不管怎样也不能辜负了仙子好意,于是顺情遮掩,我们被刘志武铮困在了密室,现在,他们应该离开了吧。 清音阁怎么样了,师门可在。 怕是已经化为灰烬了吧,对不起,冷江无能。 化为灰烬,怎么会这样,我要去见师傅,我要去清音阁。 你等等梅香,师父临终嘱托,也是郑莹献计,只有化为灰烬,才可保一息尚存。 “郑莹献计,”董梅香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她为何如此歹毒。” “是现实残酷,高手对决师太落难,阁内七仙也不敌对手,于是死守清音阁拒不出战,郑莹就在外边对范荀献策,说女人是水做的,除非如火般的猛烈攻击,一鼓作气定能大获全胜,范荀不从,若以火攻如果太强势了人数不好清点,对上边不好交代,可是虽然不赞同,范荀还是命令官兵准备火油箭,未等放箭,我来这里的时候,净音师母已经带人放火,过去这许久时间,应该清音阁,已经不复存在。” “纵火自焚,是师傅,也是刘志指使,我要报仇。”说着董梅香起身就要离开。 “不要去,净音师母舍身取义,为的是一息尚存。” 董梅香根本听不进去,不顾身体虚弱跌跌撞撞走出密室,正好撞见了房内打坐的贺斐和吕千娇。 贺斐连忙上前扶住董梅香:“太好了你终于出来了我和千娇,等的都没有耐心了,正要打算离开呢,五弟,五弟呢他在哪。” “大师兄,我在这。”冷江也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密室。 贺斐激动的一撒手,也不顾董梅香向地上倒去,直接上前扶住冷江的手:“五弟啊你终于出来了太好了又见到你了,我以为你会离开大哥呢不管大师兄了,等着许久我魂都没了如果没有五弟,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了今后去听谁的吩咐呢。” 吕千娇连忙扶起了董梅香,也是激动万分:“太好了你们都活着活着就好见到了就好,可把我们等苦了啊。” 董梅香急切地摇着吕千娇的手:“师傅呢,还有清音阁,她们都怎么样了。” 贺斐非常的难受:“清音阁,不存在了,化为乌有。” “真的是这样,我要去找师傅我要去看看。”董梅香还想努力,但是被吕千娇拦下。 冷江也是毫不客气厉声训斥:“你站住,忘了净音师母所说了吗清音阁一众弟子,她们都是为了谁。” 董梅香回头看了看冷江:“师傅,师傅她说过什么,你是最后离开师傅的她一定对你说了什么,快告诉我。” “自珍重莫复仇,为白莲留有一息尚存,他日东山再起人,圣物得以相传,不负白莲守教人。” 董梅香落魄茫然不知所措:“师傅,师傅为什么总是这么说,清音阁数十弟子,如今就剩下我一人,这么多生命的代价,我怎么背负的起,这叫我怎么活啊我要报仇。” 冷江语重心长:“没人要你背负,你只要好好活下去,她们就没有白白牺牲。” 董梅香稍微冷静下来:“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说,师傅这样说,刘志这样说,现在你也这样说。” 贺斐有些惊讶:“刘志,刘志他来过,对了五弟,你们两个怎么会在布挂后边,怎么这里还有个密室。” 董梅香连忙接过话:“我们是被刘志武铮困在密室之内。” 回答之后连忙就收住了嘴,这样抢话,分明有所意图,冷江能不猜测出来吗。 “哦原来是这样,武铮之功,那就难怪了,五弟,你没受伤吧。”好在稀里糊涂的贺斐话跟得也快,以至于氛围,还没来得及变得尴尬。 董梅香连忙又问:“那你们呢,你们两个怎么找到了这里。” 吕千娇跟着说:“掩护冷江进入清音阁后,我们在阁外殊死抵抗,但寡不敌众主要是我了技不如人,贺大哥也是被我连累我们双双被拿住,为防火后余生,范荀带兵就地驻扎,次日凌晨,水姓姐妹悄悄地制造假象给了我们方便逃跑的机会,还指给了我们方向,让我们在这里守候。 贺斐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两个丫头倒还有情有义,对了,她们还让我带过话来,所从此之后,江湖在无冷江,时尚在没有清音阁。” 冷江长出了口气:“这说明水姓姐妹有情有义,但是没有脑子,也说明刘志,无情无义,从此后,不要再和我提到这个人,冷江从此,绝名无情。” 贺斐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你也要无情无义吗五弟,你可不能不要大哥啊。” 冷江摇摇头:“我没有说不要你啊,我们还是师兄弟,你还是我的大哥。” 吕千娇更为奇怪了:“这我就不明白了贺大哥,刚才你看见冷江大哥出来,丢下梅香就过去搀扶,男人比女人身子弱吗还一口一个怕被丢下,怎么现在有这么说,你多大个人了还总怕别人丢下你啊。” 贺斐嘿嘿傻乐:“这你就不知道了千娇,我从年少之时就开始跟着水匪了,一直是江霸天殷羽风做主,什么事都要听他们的,其实我呢也是这二人之下千人之上,但几乎就没拿过什么主意,千人面前我也只不过是个传话筒,执行命令的人,后来呢有多了五弟,这五弟可是我背着长大的,我们之间呢感情也好他也没那么大脾气,但义子身份那也是我们的幼主,所以呢我除了听殷羽风和屠炫忠的命令,还要听五弟的吩咐,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屠炫忠了那是我师父,所以冷江,也是高过殷羽风的人,现在军师跟师傅都不在了,若是五弟在没有了,我听谁的话去啊。” 吕千娇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啊怪不得看你对冷江大哥关怀备至,原来是个愚忠之人啊就没有自己的主见吗。” 贺斐摇摇头:“用不着,这些人对我都是真好,而且也都聪明,他们说的话,都是对的,我只要听呵就行了。” 冷江长出了口气:“想不到一个莽夫如此的愚忠,然而满口仁义圣贤的秀才,却是薄情寡义,看来世间野心,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无情虽无相知义弟,却有大师兄忠心不二,也算是一种福气了,不过大师兄,谨防不测,我再给你加上一个为命之主怎么样。” 贺斐一摆手:“用不着,五弟不会有事的你要加,就加上个二三四弟,贺斐我还想当孩子王,我们一块照顾你。” 吕千娇又有些不明白:“冷江大哥,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冷江遗憾地摇了摇头:“江中五把刀情同亲兄弟,大师兄不止一次地跟我说过,他要上大街上拣孩子去,找一些没人要的逃荒要饭小乞丐,想把他们培养成赵猛,张蛟,秦龙,总是不肯面对现实啊。” 吕千娇也是可惜的摇摇头:“想不到啊真是个呆子,憨实的呆子。” 就这样说着,贺斐不禁流出了眼泪,喘着大气呜咽而语:“啊哈二弟三弟四弟啊,我想死你们了啊。” 说的吕千娇也有些伤心:“快别这样了贺斐大哥,你看你这想什么样子啊这么大人了。” 贺斐一甩手:“这么大人怎么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他们不行吗后悔没留个物件在身边,怕是到以后连他们的样子在记不住了该怎么办啊。” 冷江过来拍了拍贺斐肩头:“不许哭了大师兄,你想把五弟也带伤心吗,面对现实吧他们已经不在了,忘了他们吧。” 贺斐连忙擦了擦眼泪:“那五弟你别伤心,忘是忘不了的,我不哭了不就得了吗,那这样五弟,以后我在不在你面前提起他们。” 吕千娇遗憾地摇了摇头:“真的是个呆子啊憨实的呆子,也憨实的可人。” 冷江看了眼千娇:“那这样大哥,我在给你加上个主顾,并不是说怕我那天不在了,而是我在不在,她的命令都在我之上。” 贺斐连忙摇头:“那不成,我不能听别人的我就听你的,是师傅让我听你的。” 冷江非常的认真:“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你不是听我的吗就要服从。” “这么认真干嘛,那你说吧,那个人是谁,让我想想。” “那大师兄你要是想的话我可就不说了,自当我冷无情改了名字了这命令也不管用了,你就甭听我得了。” 贺斐连忙说好话:“别啊五弟,你说啊我听命就是。” 冷江一指千娇:“千娇妹妹仁义至上有男儿气概,知我心意之后还是不离不弃一心追随,我们欠人家的,五弟于心不安啊大哥能否听命与她,这样的话,我的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贺斐有些意外:“你说她,我还以为你要说的是梅香姑娘。” 吕千娇板起脸来:“怎么,五弟的话,你敢不从。” 贺斐看了看千娇,又看了看冷江,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为了五弟你心里能好受点,千娇妹子,且听吩咐。”说着还双手拱了拱拳。 吕千娇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也是勉为其难吧说到仁义至上,冷大哥你才是真正的气概英雄,千娇也不是随便的就会选择谁,功名利禄男儿事,但求无愧坦荡人,你和梅香都不要有所愧疚,跟随你们哪怕是隐姓埋名淡泊江湖,过的也是心安理得。” 董梅香有些忧心:“真的要隐姓埋名吗,这对于清音阁的我来说,一如平常,只是难为了你们何苦也要这样做,还有,此地已经不再保险,刘志他曾经来过。” 冷江点了点头:“这一点大可放心,刘志他不杀我,是不想背上谋杀义兄的骂名,放千娇和我大师兄回来,是不想在和我有任何的瓜葛和更多的仇怨,即便以后他再回此地,也会绕道而行,老死不聚十里之遥,从此后清音阁这个名字,也不要再说了,还有,我叫冷无情。” 第156章 天才错招 借助别人的需要,使自己变得强大,或者说在帮助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变得强大起来。 如果没有贺斐吕千娇的守候,没有贺斐对自己的依靠,那可能冷江,即便是出了密室,可能也害怕阳光。 毕竟冷江和董梅香在心理上,还需要一段疗伤的时间,自尊心的再建立,真的是一个挺麻烦的事,尤其两个人不能互相的安慰,都要装作对所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又要猜疑对方,是否清楚。 贺斐在任何一方面都可以算作是一个老江湖,心可以很硬也可以很软,下手可无情护住忠心不二,组织能力执行能力办事能力都挺好,唯独一点就是不会自己拿主义,就是千娇所说的没主心骨,在这一点上,甚至跟武铮有的一拼,换个说法的话就是有一种奴性,愚忠。 不过还好他对于冷江的依赖,真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使冷江重拾那种使命和责任感,但也有些担心,大师兄这样的依赖,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测,奴性的人可怎么存活,虽然知道适应能力是一种锻炼,但是冷江,真的是有些舍不得。 并且吕千娇的追随,自己以后是要过隐居的生活,而且自己心有独钟,虽然千娇无怨无悔,怎么能够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呢,所一把贺斐交给千娇,一是想让千娇多一种选择,而是自己也能够放心。 应该说在这个时候,冷江还没有放弃复仇的打算,虽然这种打算并不大,一点点吧应该说放弃的还不完全,在誓言之外,还有一种刺杀是用眼睛的,就需要欺骗性了许多人的通力合作,所谓三人成虎的道理吧。 不过对于这种刺杀的方式,冷江并没有什么把握,尤其对方是绝顶聪明的人,反过来说如果刘志用这种方法害人,定会有一套周密的计划并且也应该能够达成,而冷江,只是一种想法。 后来呢四个人就在卧凤岭久居下来,没有人再提清音阁,也没有人再提冷江这个名字,虽然有些不习惯,许多的不适应,刚开始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冷无情和董梅香之间也不敢相互安慰,好在有不知情的贺斐吕千娇,时不时的能带动一下气氛。 过了几年的时间吧普通人的生活,他们逐渐适应了这种隐退,并且四个人终于走成了两对,但即便两个人的结合也没让冷无情的脸上有多少笑容,他和董梅香一直是相敬如宾,并没有不快乐,他们深知幸福得来不易,只是一颗男儿心的不甘,对各种感情的向往,不能生育彼此是否在意。 吕千娇也一直没有怀上孩子,虽然新生命会给四个人带来欢笑,但在冷静之后的羡慕和无奈,可能会更不好受吧。 真正的再冷无情的脸上出现笑容,是澈月的出现,让冷江一下子想起了哑乞婆,也付出了对一个孩子的爱,董梅香看在眼里也是十分的安慰,也深深的有所感悟,完美的生活,仅有爱情是不够的,家庭不只是有夫妻,还要有长辈,有兄弟姐妹,人生还需要吵闹,市井的叫卖,和来往的人群。 应该四个人吧对于生活都还有一种向往,只是谁也没有提出来过,就像刘志的名字一样,谁也没有再提到过这个人,直到今天单寻妃等人找上门来,他们才说出了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距刘志武铮的惨案,已经有二十年之久。 听完之后贺斐十分的气愤,心肺具颤:“原来刘志这等无赖,看不出啊他一个斯文秀才,五弟你该早告诉我的,拼死也要报这羞辱之仇。” 冷无情长出了口气:“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可惜了刘志的天下之才他不走正路,也可叹刘翁的一番苦心,野心和欲望的趋势啊。” 澈月摇了摇头:“对不起了大叔,我不知道过去对于您,是这样大的伤害,这绝非我们本意。” 单寻妃也觉得不妥:“是啊冷江,我们都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的遭遇,更没有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隐藏得这么深,我对于刘志的印象,才学谋略放一边,缺点嘛好色,也可以狠心,但没有想到他如此的残酷歹毒,你才是英雄气概,真正的仁义至上重情守诺。” 冷无情长出了口气:“真相早晚要大白天下的,孰是孰非,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不堪回首,也无需回首,今日竟然全说了出来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这位少侠,君子侠是吧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表情古怪啊是为何意。“ 众人再看刘成风,五味杂全一般有些别扭,说不出是喜是悲是苦恼还是忧伤,或者兼而有之,而且还是微表情,变化不大感觉强烈。 于阳推了一把成风:“怎么了嘛二弟,是不是有些难受啊你这是在生气吗。” 其实刘成风现在的心里十分的矛盾,原本就矛盾吧现在更矛盾了,他希望葫芦叔能跟刘志扯上关系,或者干脆就是铁腿吕干,面前吕千娇前辈的哥哥,那样的话自己有负苗草和徒勒尔娜,可是现在又觉的奚婷很重要,在听完冷江董梅香描述完之后,所说的刘志,根本有些让人无法接受,到底我是什么样的家事啊我是谁的孩子。 被于阳一推,又不好实说,情急之下刘成风摇了摇头:“我听了好可怕啊大哥,我们才不要象刘志那样,我们是好兄弟。” 于阳点了点头:“当然是好兄弟了你想什么呢,刘志旷世奇才,无赖也是旷世无双,有几对兄弟像他样的你不要太敏感了好不好。” 刘成风尴尬的点了点头:“对啊是我太敏感了,其实我是想说,想说,”一边犹豫,一边看了眼冷无情:“无情叔,冷前辈,不是说刘志身边有三大护卫吗,水姓姐妹和铁腿吕干,就是千娇前辈的哥哥,其实水姓姐妹吗武功很高,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毕竟还是有一些的,但是铁腿吕干几乎就没有人见到过,这个人,您了解吗,吕干以前被人称作是葫芦干,而且我的葫芦叔也让我来找您,刘志有后人吗。” 冷无情点了点头:“你是说自己的身世,想知道刘志有没有后,那我倒想问问你,你希望他有没有后呢。” “我,”刘成风摸了摸脑袋:“我怕是没有前辈这样勇气,可能也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吧过去的事情已经淡然,旷世奇才其心叵测才更为恐怖,像他这样的人,不该有后。” 单寻妃也点了点头:“是啊现在看来,刘志的无相观之行,胆敢一人下密室,谋略至上,全凭心理战,好在他胸无大志只是有些好色,如果有称霸之心,江湖惨烈啊这个人心术,太歹毒了,那自他走后,你就没有复仇之心吗,之后的武府惨案你也出现过,都看到了什么。” 冷无情哼了一声:“这就要说到吕干了,自刘志走后呢我也有寻思过该怎样复仇,但是心里所想从未对别人说过,包括董梅香和大师兄,以前和刘志的接触,在莲蓬岛的时候听到过他讲的一些案例,有一种办法也是心理战吧杀人可以不用刀,但是我想跳出刘志的圈子,根本不可能,既然是他给我讲过的案例,他所解释地方法,已经是极致,凭我的脑子根本无法超越,根本不可能用他的办法刺杀他,可是他呢对我的誓言却非常的放心,在没有来过卧凤岭。” 贺斐忍不住插话:“哎,苦了五弟了冥思苦想都不跟我们言言一声,可是心理战,杀人怎么可以不用刀呢。” 单寻妃接过话来:“当初剿匪大战时的以文斗武,还有武铮的分身术,不都是心理战术吗,还有这割袍断义,刘知就是利用了冷江对董梅香的爱慕之情,拿心上人要挟就范,还有冷江的誓言,这些都可以称作心理战术,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心理杀人术不说也罢,反正刘志已死,但愿我们以后都不要碰到这样残酷的战术。” 冷无情点了点头:“寻妃王说的是,但愿世间无恶,志才不常有,能像他那样机关算尽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当初呢他对我非常的放心,而我对他却是十分的关注,因为有报复之心吧,曾也下山做过打探,尤其是听到了有人想做软玉白莲花的交易,对其观察的更为严密了,所以在武府惨案时,我们也曾出手想要救援,但是得到的消息太晚,救援之时先是碰到了武兰花,” 单寻妃一听连忙追问:“是怎样碰到的,那腹中胎儿呢,兰花可是临盆在即。” 冷无情看了看刘成风,又看了看单寻妃,这是问题的关键,刘志是否有后在此回答,最终他摇了摇头,出了口长气说:“带甲之身,应该尚未临盆,也就是借助这样的机会,卯得章才敢带人围攻武府,并不敢贸然闯入,刘志在府院中谈判,没想到卯得章的队伍里走出一人,只说了一句话,刘志便绝望的躲回夫人身边,放声大哭,夫人啊你我气数已尽,今日定难逃劫难。 为保夫君,武兰花一怒之下跨马提刀杀出了武府,没成想就看到了对方手里边提着的,就是武铮的人头,这应该是个很大的疑问吧武铮之功无人与争,谁能有本事杀了他,身边的两位至亲,哥哥遭逢不测,丈夫危在旦夕,武兰花简直就杀红了眼。 应该是定好的计策吧妻子在前边恶战,刘志伺机逃走,可没想到此时吕干,提着刘志的人头出来乞求放过一条生路,武兰花愤怒之下想要杀了吕干,但是寡不敌众,终于败走。” 单寻妃摇了摇头:“这就是你所遇到的过程吗,都是亲眼所见。” 冷无情摆了摆手:“并非如此,我们只是凭借猜测,把许多人的话串联在一起,当初我和大师兄一起是赶往武府,梅香和千娇去了荒草玗,我们遇到兰花的时候离武府也已经很远,兰花也是替丈夫有愧吧看到我们来解救,边与人打斗边说,多谢不计前嫌,已是割袍断义不救也罢,去看看你那提头背主的哥哥吧吗,莫再让不义之人逃脱。 当时我们并没有听明白,只是觉得应该刘志还在府中,于是想赶过去看个究竟,没想到在府门外看到了身负重伤的吕干,有人举枪正要将他毙命,被我们拦下,但是兵丁中卯得章就说,提头背主之人你们就他何用,这才注意到身边有一个人头,似是刘志,然后在杀进府中,只有刘志的躯体,因为吕干是千娇的哥哥,我们把他救了下来逃出了北口镇,想等待千娇发落。” 单寻妃终于明白过来:“这就是说,你们刚才表述的经过,就是武兰花和吕干两个人的描述家在了一起,吕干他可承认提头背主之事。” 吕千娇接过话来:“确实师兄长所为,他所给出的理由,逃生无望,替死不从。” 单寻妃大笑了一声:“哈哈,刘志糊涂啊,兄弟之情,岂是忠心可表,吕干,原来是刘志的死士。” 吕千娇点了点头:“没错,我和兄长自幼离散,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认定我这个妹妹的,只是听戏班的长辈提起自己有个做了水匪的哥哥,并且身份之别羞于见我,直到有一天我被抓到了莲蓬岛,兄长与刘志达成协议,里应外合拿下了北口要塞,或许那协议的内容就是做刘志的死士吧,平匪之后兄长并没有答应我的要求,而是留在了刘志身边,我哥哥的武功并不高,却是刘志身边最神秘的护卫,就算能见到水姓姐妹,也未必就能见我哥哥一面。” 单寻妃赞同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啊刘志真的是喜欢冷江的为人,并且羡慕自己有这样一个义兄,就哪怕道不相同,也有为义父挡剑的想法,于是就把吕干百般优待的养在身边,希望吕干有一天,能为自己挡上一剑,作为死士忠心护主,可是吕干见主人逃生无望,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挡剑呢他选择了出卖,想要投诚卯得章,没想到卯得章对叛变之人也是心有成见,命令士兵想要将吕干杀掉,正好被你们救下。刘志奇谋过天,但是对于兄弟之情,他做的太过分了,以为自己能养出一个冷江,没想到这世上,只有一个冷江啊他也有错算的时候,真的是极大的讽刺啊他亲手所断送的,并不是一段兄弟感情,而是自己的最牢靠的保护。” 第157章 人间蒸发 单寻妃分析得相当正确,自始至终刘志就没有杀掉冷江的想法,虽然割袍断义,但说不定哪天到了用人的时候,平我三寸不烂之舌,冷江定能回心转意,刘志有这个把握,也有这个打算。 这应该是一个超级自信的人吧,因为自己的旷世奇才,利用了董梅香的善良敢一人独闯密室,又利用冷江的仁义想要招之既来挥之既去,在感觉自己有些冒险的时候,放出了假消息,把凝香玉的追查,说成是白莲圣物的交易。 冷江当然明白刘志的意图,这是有求于我,或者是深陷危难,是救,是助,还是刺杀,到时候再说吧先要看看刘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就想独自一人前往北口镇,怎么可能呢前路未卜,梅香,贺斐和吕千娇都不放心,于是就一同跟了过来。 不用说,这白莲圣物的交易是不可能的,因为软玉白莲花,在董梅香手中,经过打探,得到了两个消息,真正的交易是凝香玉,另外的一个消息,范荀在调查匪后之案,有人诬告水姓姐妹,是屠炫忠的亲骨肉。 也就是说水溪娘和水溪花,现在不在刘志身边,因为他对这两姐妹,算得上是真爱,甚至是从小把她们培养成自己的媳妇,从莲花苑长大的一对姐妹花,她们所接受的三从四德的教育,都是针对刘志一个人,对于刘志来说她们是女人,是妹妹,是妻子,自己的作品,甚至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正是因为这样的重要吧刘志不想姐妹二人受到一点委屈,范荀做事向来不讲情面,暂避荒草玗吧他追查无果,自然知难而退。 但是没有想到的,凝香玉的案件牵扯到倭寇和鬼王殷姜,武铮被另派任务,武兰花临盆在即,刘志的身边,几乎无将可用,而所有这些状况,却被范荀和卯得章部分掌握。 范荀知道了水姓姐妹在荒草玗的消息,卯得章领兵团团围住了刘志武铮的府邸,并且他手上,还提着武铮的人头,罪名就是刘志武铮私通倭寇劫走了凝香玉,致使国宝外流要满门抄斩。 直到现在单寻妃把这一切串联起来,结合自己调查的结果,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是有些惊讶啊他点了点头:“聪明能及刘志的,只有郑莹,也是最了解他的女人。” 秦珍珍有些不解:“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到是你好像越来越明白,说着二十年前的血案,怎么又提到了郑莹身上。” 单寻妃慢慢的解释着:“因为我和郑莹在分析事件的时候,她曾说过一句话,刘志无贪,贪财好色这个词他只占了后两个字,但不可能一世无贪,只一次,就让他乱了章法。” 冷江也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刘志若是贪的话,屠炫忠的宝藏他为何不取。” 单寻妃笑着点了点头:“确实读圣贤之书者,视金钱如粪土,刘知吃喝不愁锦衣玉食,郑莹府上的钱财取之不尽,二人相互知己从来不分你我,他没有大的野心只是个宅男,用钱的地方并不多,除非他贪上了无价之宝,那就是凝香玉,或者在准确一点说,他看上的是两块玉,一个辟百毒的生命之玉,一个溢百香的永恒之玉,就是活玉白莲花,冥玉凝香玉。” 董梅香看了看单寻妃:“可是白莲花一直在我的手中啊,他从未索取。” 冷无情沉思了下:“难不成,他还想着我会拱手相送,可是为什么呀我一无所有,他却一直在利用。” 单寻妃长出了口气:“奇才就是怪才啊这就是他一直做的梦,大概刘志希望你,也能像水姓姐妹那样对他忠心,或者他相信,有一天他能让你回心转意,或者干脆就说,他一直就是把董梅香,看作自己的女人,白莲花在你们这里,他随时可取。” 董梅香有些惊讶:“啊,这怪才,也忒恐怖了吧想法这样让人无法接受,好恶心啊。” 搁现在应该叫变态,刘志对于董梅香的心思,确实没有打消,但只要冷江活着,董梅香和他,就是叔嫂关系,当然没有兄弟一妻的想法,在刘志的眼中,自己身边的所有人,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了,剩下的不管是谁,都唯他命是从。 单寻妃笑了笑:“是有些恶心,也就是时间短暂吧,出岛之后清音阁,鹰狼山庄,再到凝香玉引出的刘志惨案,这一连串的动作他还没来得及,我想如果时间长一些的话,他定会在你们两人中选择一个,逼迫你们做出另外一种选择,或许他有更肮脏的想法也说不定,没想到在凝香玉的事情长出了岔子,他虽然不贪财,但是好色的人贪财也不难理解,他应该像把这两块玉,送给身边的女人,应该武兰花没有这个福气吧我想应该是水姓姐妹,如果是水姓姐妹所要的话这可能性不大,郑莹索要,应该也没有这样大魅力,一定是刘志自己想这么做。” 冷无情非常的难过:“现在想想,应该是这个道理,可是为什么,被他百般羞辱还不肯放过,一个人的心,怎么可以这样歹毒呢。” 单寻妃叹了口气:“哎,一个人本领要是太大了,难免无法无天,这里边当然还有刘翁的望子野心,刘志的路太顺风顺水了,难免得意忘形,再有一点,就是他的警觉了你对他的关注,对他的暗中监视,不是想伺机复仇吗,他不可能没有察觉,总之一个人的心理,很难揣测,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意图表现如此,所有的事情连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刘成风也有些忍不住:“这个人太可怕了人前人后两张面孔,那他到底有没有后,武兰花不是临盆在即吗她的孩子哪去了。” 单寻妃摆了摆手:“不要太极端了用一个可怕来涵括他,在剿匪的时候他还是英明睿智的,还有金水堡之战的运筹千里,善恶只在一念之间,但是促成一个人心理的,却是多种原因,好在都是过去的事了,至于武兰花腹中胎儿,没人知晓,应该冷江你知道的会多一些吧,救下了铁腿吕干,之后怎样呢,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卯得章队伍中那个说了一句话就让刘志彻底认输的人,吕干真不知道吗。” 接下来冷无情所描述的,就是掺了水分的回忆,一般是真一般是假。 也是临时改变的注意,在众人一起分析研究后,在清楚了大部分真相之后,看到众人对刘志这个人的反应,尤其是刘成风的看法,让冷无情不忍心说出实情,其实无情还是有情人啊,他不忍心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遭受贼人之后的打击,那个刘志已经伤害了不少人了包括我,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上一代,不要再用上一代来折磨这些无辜的青年了。 当然四个人也是非常的默契,不管冷无情怎样说,董梅香吕千娇,包括贺斐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疑问和隐瞒,甚至还帮着一起圆谎。 其实冷无情心里也有疑问:“这个当时我们也问过吕干,卯得章队伍中让刘志吓破胆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吕干并没有说。后来我们把他救到了荒草玗去和千娇汇合,并没有看到厮杀。 范荀非常清楚两姐妹的身份,只是圣命难违,所以他想劝说两姐妹退隐江湖,最好由他安排个去处更名换姓,因为刘志就算再有才智,留两姐妹在身边也是为其所用,只要一用,饮血刀嗜血剑,和败刀法诡剑式,这些都是江湖密切关注的东西,匪后尚在不可能不被人察觉,这应该是出于好意。 等到我们去了之后呢才知道范荀,并不晓得卯得章的举动,听我们说到刘志已死两姐妹哪还按捺的住啊,刀剑出鞘就要赶去救援,于是我们就跟她们说已经来不及了,满门落斩包括刘志武铮还有武兰花,武府上下只留下了葫芦干一人。 姐妹二人刀剑相向问吕干刘志是怎么死的,葫芦干哪里敢说实话,只能乱编了说卯得章队中有一高手,杀了武铮对刘志只说了一句话,刘志顿觉大势已去,哀求对方放过兰花,然后命我回府拼死救助兰花撤退,刘志死于乱刀之下。” 单寻妃点了点头:“这就是说,吕干说了假话,然而提头背主的事情你们是知道的,并没有点破,而水姓姐妹也就信了。” 董梅香点了点头:“当时只有我和冷大哥知道实情,两姐妹也是仇恨之中我们不好点破,毕竟吕干是千娇的哥哥,而且刘志也算得上是我们的仇人,或许活着我们可以拼力相救,但是死了,我们怎么也要听听千娇的意思,在我们百般劝说下呢水姓姐妹虽然恢复常态,冷静了下来,但是执意要回武府。 没办法,范荀就提出了一个条件,要二人化妆回府只做暗中观察,并且要吞下他给的软筋散,一人量姐妹同服,要她们能够行走而无法运功,但即便是这样,水姓姐妹还是杀了卯得章,被范荀秘密逮捕,然后就人间蒸发了。” 听到这秦珍珍接过话来:“接下来的事情,就该是虹舞楼了,范荀把姐妹二人和秀娘软禁在一处别院,有半年左右吧看到姐妹俩性情温顺了许多,再次劝她们退隐江湖,想不到姐妹二人已然成了宅女,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性,唯独思念刘志,就提出了刘志后人,说当时武兰花已产下一子,他见过尸首,腹中胎儿已落,也不知是真是假吧反正水姓姐妹重又拾起生活的信心,并且在范荀和李空空的帮助下经营了虹舞楼,过了一段时间,我也被送到了那里,但是范荀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冷大哥可知道真相。” 冷无情依旧以谎言相告:“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武兰花是先被俘还是死后被抓,我等并不知情,范荀带走水姓姐妹之后,我们也立刻离开了荒草玗,怕姐妹二人回来找吕干的麻烦,刘志事件已告完结,我们详细地问过吕干,他说只想着活命,其它一概不谈,我们想把他一起带回卧凤岭,但是吕干执意不从,怕给我们找麻烦,我们也没有强求,随他去了。” 这些谎话顺理成章,应该大部分人就都相信了,其实连单寻妃也没有觉察到什么,只不过多问了一句:“那吕干身负重伤,他伤在了哪里。” 冷无情也没有犹豫:“都是皮外之伤,严重的一点在肩上。”边说还边把右手放在了左肩上。 这就让单寻妃有些想法了他看了看刘成风,又看了看冷无情:“原来是这样,那既然真相大白了,成风嘴中的葫芦叔,我们在葫芦腰岛也见过,我也确实仔细的分辨过,他确实不像吕干,应该成风与刘志无关,可是葫芦叔在临死之前让成风来找你,冷江你有印象吗自己有过这样一位朋友。” 其实单寻妃已经怀疑到了冷无情的谎话,吕干人称铁腿葫芦干,功夫在右腿,如果是提头背主,拎着主人的脑袋去请功,大多人以右手执剑,应该是左手提头,如果对方不接受背叛想要杀他的话,或者是戏耍一番吧应该是先拿下他执剑右手,或者说比较厉害的右腿应该负伤最为严重。 卯得章的队伍里既然有人能让刘志胆寒,那这个人应该是刘志所熟悉的,甚至旧友密交也有可能,照这个样子的话他也应该是知道吕干的,也知道他铁腿的功夫。 就算没有这些因素吧,冷无情的右手放在左肩,是不是有混淆视听的意图呢,说了半天话都没有任何动作,符合他孤僻寡言的性格,为什么在最后,刻意把吕干和葫芦叔之间,摘干净呢,原因只有一个,单寻妃大胆地猜测,吕干就是葫芦叔,那刘成风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当然这只是单寻妃的猜测,为了进一步证实,他接着又问:“那你们之后呢,有没有再见到吕干,葫芦叔和刘成风来自拨云山,这个地方,我只听到过一次,连陆道宽都没听说过,冷江你可知晓,在那里可有亲戚。” 吕千娇摇了摇头:“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见到过哥哥,也曾试着找寻,好像在人间消失了一样。” 冷无情也摇了摇头:“拨云山是哪里,没听说过,寻妃王又是如何知晓呢。” 第158章 武铮奇遇 单寻妃也是觉得很有趣,笑着对大家讲到:“说起这个拨云山你们绝对想不到,这个神秘的地方连陆道宽都不知道在哪,是我们这个神秘的丛林王子刘成风的家乡,除了他我们在座的谁都没有去过,江湖上也鲜为人知,但是有一个人,武铮却知道这个地方,应该他也是去过,而且去过之后性情大变。” 贺斐就不明白了:“都说武铮是个傻小子,虽然不大聪明吧,痴点呆点蛮点,但也不至于有多傻吧。” 吕千娇摇了摇头:“这还不行吗,痴呆蛮这还不叫傻吗,你比他能强哪去啊贺大哥。” 众人都笑了,贺斐连忙的解释:“我就是比较懒罢了凡事不爱拿主义,忠心耿耿有什么不好。” 董梅香也笑着摆摆手:“难得忠心之人啊贺大哥只要跟对了人,往大了说可以名垂千古,但要是跟错了人,说大了也可遗臭万年,现在我们这样退隐江湖的日子,做个普通人,挺好,武铮之功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智,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过眼云烟。” 这话显然意有所指,董梅香知道冷无情的江湖之心不死,正所谓男儿志四方,但是女人心中无天下,一人陪伴就是家,这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应该说梅香有一种预感吧,卧凤岭乱石岗的这次会面,将是无情走天下的开端。 单寻妃当然是听的出了刻意接话:“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没什么不好的,冷江义薄云天是非分明同流而不合污,世间有几人能做到,当今天下君王思玩乐,百姓苦求生,倭寇之中要不是夹杂了许多中原乞丐,怎能屡剿不灭,现在邪教丛生各大门派也是貌合神离,一把饮血刀引出了多少纷争才有了今日卧凤岭之劫,你们几个武功高强却隐忍度日,起步有点可惜啊。” 冷无情摆了摆手:“寻妃王还是叫我冷无情吧,我已更名许久,何必在去感受人间惨淡呢,还是先说拨云山吧。”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好吧,再重新说回这过眼烟云,没错刘志武铮出道时间并不长,用昙花一现的说法也不为过,应该说刘志的传奇更多一些,但武铮的故事,也绝对不仅仅是我们所知道的那样少,起码有一个拨云山之旅世人并不知晓,也就是在金水堡争夺战的时候,他的那匹马的来历,足以让我大哥羡慕不已。 其实在金水堡之战前,武铮还要傻一些的,到什么程度呢吃饭都不知道饱,武氏兄妹年幼时武家遭奸人陷害全家上下横遭不测,母亲在临死的时候把兄妹二人叫到身边,把武铮托付给兰花,哥哥虽然年长但心智呆弱,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都要带着铮儿,虽身体强壮但他无立世之本。 然后又对武铮说,妹妹是女孩你要好好保护她不能让人欺负,还有要听妹妹的话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虽死不能讲二话。 在母亲死后呢兄妹两人就投奔到了柳兵列门下,虽两家是世交,但是柳兵列并非什么仁义之人,武家家道中落他对两个孩子,也没什么好脸子,一直是当作下人使唤,但是有一次在放羊的时候被柳兵列发现,小小的武铮竟然徒手掐死了一只狼,这小子天生的神力,于是才正式的收养吧认了两个孩子做义子义女,并且找师傅传授武艺。 在学武上兰花还好说一些但是武铮,别看他傻了吧唧的,两个人一起学武吧就被武铮打跑了不少师傅,对练中打他不行,打他的妹妹就更不行。 连番的医药费再加上面子有些挂不住吧,柳兵列十分的生气,给了兄妹一人一顿打,没想到武铮竟然敢反抗,追着和柳兵列对打,还是妹妹的劝阻才拦下来,然后兄妹俩被关进一间小黑屋,关了很久,而且给的食物很少很少。 后来柳兵无意间列看到了兄妹俩相互的在推让食物,于心不忍才把二人放了出来,不过倒是总结出了一套教训这兄妹俩的方法,知道了打其中一个,另一个会更痛,这应该就是兄妹俩的软肋吧利用这一点,终于把兄妹俩管制的服服帖帖的。 那以后呢武铮的饭量就没个谱,每顿一直吃到吃不下去为止,然后又撑得肚子痛,说是怕在被关进小黑屋,慢慢的,武铮的饭量就是由妹妹控制,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兰花就会嚷停。 按这么说呢武铮就是个傻小子吧,连自己饭量都没个谱,什么人的话都不听只有妹妹和义父,武兰花跟他说过就是义父给你块烧红的铁,你也得抱着,不然兰花不高兴。 傻武铮就是点点头,哎,妹妹你放心吧我一定抱的死死地,多烫也不喊痛,只要妹妹高兴。 就是有这样的狠劲,两个人的功夫突飞猛进,武兰花学的是关胜刀法,武铮就是二十一招梨花枪,当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二人成了柳兵列麾下最忠勇的猛将。 性格上来说呢武兰花耐于忍受,为了哥哥可以逆来顺受,一切听凭义父做主,而武铮,比较坚强有担当,但就是有些傻,但就是这么一个傻小子,在金水堡一战中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比以前爱思考事情了总是一个人想事,还不时地咧着嘴乐,爱笑了一脸幸福的样子。 是什么让武铮改变的呢,没人知道,因为他失踪了两天,在与乌呵玛巴尔赤对阵的时候,武兰花是已经掌握了对方的实力,这两个人的功夫远不及兄长,一鼓作气将他二人拿下,给义父长长脸。 好嘞,妹妹你擎好吧,说完,武铮跨马横枪向对方冲了过去。 乌呵玛巴尔赤两个人都是力大无穷,听到过武铮的名号也不敢怠慢,一抡斧一舞锤一起向武铮杀了过来,想不到锤斧枪相撞震耳欲聋的铛铛响只一下,也就是一个照面吧两下应该说胜负已定,观战之人离得太远应该说看不出来,但是乌呵玛巴尔赤,双手直打哆嗦虎口差不点就给震裂,哎呀这小子力量也太大了这还是人吗。 在看武铮呢胯下坐骑噗通就塌在了地上,很明显他的战马不济,当然了也是托抢上迎承受的力量要大一些。 没办法武铮只能下马与对方较量,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声长啸,一群野马之中夹杂着一匹乌黑油亮如团墨一般,奔驰急停正在仰天长啸。 蒙人爱马众所周知,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吗,并且这两员蒙将也是有所听闻,这团墨黑马正是墨驰,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放过,可能也知道不敌对方吧就撂下一句话,小子,并非我等技不如人,实在是良驹难遇我们随后再战,说完,二人跨马就追了过去。 武铮哪里肯放过啊妹妹让我一鼓作气,你们等等我们还没打完呢。 然后跟着撒丫子就追,身后有士兵放过一匹马来,武铮连忙翻身上马,这一追,就是两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换成了宝马良驹,就是人们常说的世间难得三甲齐聚,火凤凰火龙驹,武铮所骑,就是三甲之一的墨驰,而一左一右系在两边的,就是乌呵玛巴尔赤的脚脖子,倒拖着就给带了回来。 这两天都经历了什么,武铮做过什么,没人能问的出,连妹妹他都不说,柳兵列询问呢他只有一句话,义子武铮不辱使命,一鼓作气将二人拿下,听凭父帅发落。 让人更惊讶的是,武铮不像以前那样呆傻了,搁现在的说法,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成人礼,武铮长大了,其实以他的年龄,早该正常一些。 金水堡之战单寻妃也是在场的,他也曾问过武铮,到底这两天你去了哪里,怎么就有幸得到了宝马墨驰,以单寻妃的的嘴上功夫,还真差点就让武铮吐露实情。 傻小子禁不住套路,美滋滋的咧着嘴笑,宝马有缘得来全不费功夫,就不必说了,寻妃王,人们都说你是是非王,我做错事了,为什么除了害怕紧张,还特别高兴呢。 单寻妃一看有门,接着往下追问,所以啊犯错是轻而易举的事才要我们修身修心,你的错一定不大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咱怎么补救。 武铮眼睛都笑没了,只知道咧着嘴笑,没有回答。 单寻妃碰了他一下,你倒是说啊。 没想到这一碰,武铮眼睛睁开了,瞅了瞅单寻妃摇了摇头,我不跟你说,我做错事了。 真让人有些意外,一个傻小子的嘴里,挚亲的妹妹问不出,严肃的义父主帅问不出,单寻妃百事王的嘴也问不出。到底这两天有过什么奇遇,一直无人知晓。 直到刘志洞房花烛夜,武铮过分的闹洞房,惹恼了刘志赐了他二十军鞭,然后单寻妃去看望的时候,武铮又说出了相类似的话,寻妃王,我做错事了为什么没有觉得紧张害怕呢。 单寻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当然做错了人家洞房你老去打搅,刚要行房你就闯进去,刚要行房你就闯进去,还对刘志粗手粗脚的,你这两次三番的也坏的是你妹妹的好事你知道吗。 武铮有些担心,我妹妹不会有事吧。 单寻妃笑了,你妹妹是武将,高手,就刘志那小体格,放心吧你妹妹能满意就好,不过好奇怪啊你个傻小子,并非闹洞房我看你是有意破坏啊,说,你到底什么居心。 噢,武铮点了点头,我做错事了,体格太好了。 单寻妃有些不明白,听到你和我说错,你这么说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在金水堡,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会这样做,金水堡那两天你干什么去了。 武铮又开始了那美滋滋的表情,寻妃王,你知道有个地方叫拨云山吗,那里有个拔云寨。 单寻妃摇了摇头,不知道,有这地方吗,听起来好像很高的一座山,原来金水堡失踪两日,你去了那里吗。 算了,既然不知道,那也不用说了,我做错事了。 任凭单寻妃在怎么追问,武铮只字不提,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听到拨云山这个名字。 刘成风若有所悟:“原来是这样,武铮去过拨云山,他连拔云寨也知道,可是,我没听人提起过云寨,有外人进入啊。” 冷无情也十分感兴趣:“那到底这个拨云山在什么地方呢,成风,你和葫芦叔来自那里,它在什么方位呢,是不是我们知道的地方,只不过叫法不一样。” 刘成风慢慢的琢磨着:“这个嘛,我跟葫芦叔出来的时候,应该是东北向,走过了雪狼谷,然后东南向一直走到了彭里江,我生长在丛林高山,对于方位有特殊的感觉,应该现在这个位置,在我们西南一点。” 单寻妃一听来了兴趣:“经过雪狼谷,那是鹰狼山庄的位置,你竟然知道雪狼谷,照这样说的话你的方向感应该挺灵敏,现在的位置,应该在雪狼谷之南,你等于是走了个圈,那你们拨云山离雪狼谷远不远。” 刘成风点点头:“很远,我们几乎天天在路上,走了很久,具体多久我忘了。” 冷无情非常的纳闷:“怎么可能呢他能走那么远的路,”看单寻妃一直盯着自己,冷无情连忙解释:“哦,成风不是说过吗,葫芦叔是个残疾人,右腿膝下全无。” 单寻妃还是非常仔细的,按照冷江说话的顺序,并不像是在提一个陌生人:“呵呵,你到是记得很清啊,不错葫芦叔是个残疾人,在成风的印象中,自打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生活在拨云山,葫芦叔就是个残疾,应该说是很久以前吧,最起码十五年以前,应该不是天天接触的事情,甚至七八岁也记不到成人,一般来说我们人的记忆,五岁的事情记忆也就一两年的停留,十一二岁呢印象特别深的就会记到永久,葫芦叔带着一个孩子走到拨云山,用几年的时间也说不定,冷贤弟,你愿不愿意跟我同赴拨云山呢。” 冷无情摇摇头:“我去那干嘛,再说我是江湖隐退人。” 董梅香叹了口气:“冷大哥,你是问话在前,首先是问去那里的原因,然后强调自己是退隐江湖,这是你本能地回答啊。” 第159章 江湖有爱 贺斐非常高兴:“那要照这么说,五弟你想出山,太好了五弟我早就憋得哄了。” 冷无情连忙摆手:“没有啊梅香不要瞎分析好不好,无情无心天下事,二十年了习惯了闲云野鹤,这辈子都不会出山的。” 单寻妃笑了:“好啊那我就回答你,不是问我去那里干嘛吗,说不定能打听到武铮的消息,和葫芦叔更多的情况,因为到现在,我还不相信有人能杀得了刘志,除非是他自己,还有吕干,我不相信他有背主之心,误入匪途他终生不能原谅自己,不肯与妹妹相依为命,这还不是一种人品吗他有自己的信念。” 冷无情不敢问了,再问事情越来越清晰了,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你怎么想吧,这不关我的事。” 秦珍珍笑了:“照情形来看,武铮在拨云山,犯下了一个甜蜜的错误,美丽的错误,让他紧张和兴奋得,应该不单单是宝马良驹。” 单寻妃想了想:“那除了宝马良驹,还有什么能让武铮魂不守舍那样紧张的,难不成是女人,一定是女人,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武铮走了桃花运。” 秦珍珍撇了撇:“怕也未必如此吧,你不是说,那武铮里一口一个犯了错吗,他是走了桃花运,还是欠下风流债也未可知啊,一个脑子里没有恐惧二字的傻小子,为什么会紧张害怕呢。” 一听这话单寻妃也紧张起来:“哎呀,要命了你这么说还真的是让人很猜疑,哎呀可惜了那傻小子,不会真的犯下什么错啊。” 澈月有些奇怪:“寻妃叔,你干嘛那样紧张啊,都已经是过去的事。” 单寻妃非常的认真了:“当然紧张了我是江湖百晓生,不少故事都是从我中传送出去的,说实话江湖上,不说功夫无人能及吧,但就这憨厚的格,只知道忠心仁义有的人,还真的是很难得啊,刘志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不仁不义的一面,当然才子风流古而惯例但他风流的有些过了,可以说就是个好色之徒连珍珍他都惦记,这文武第一要是成了一丘之貉,岂不让我对江湖,太失望了,珍珍你不该随意猜测,闹的我心里也很迷惑。” 秦珍珍笑了笑:“应该说是你,对武铮心有眷顾,太稀罕他了,也确实他的傻,说起来也正是江湖人该具备的优点,刘志太诡计多端了,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不也说吗有趣拨云山的打算,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澈月也点点头:“就是啊江湖需要正能量,听了刘志的故事越发觉得江湖尔虞我诈了,也越来越为冷大叔不平,去证明一下,也许其中另有隐情,不是说武铮的手里,墨驰两边不是系着巴尔赤乌呵玛的尸体吗,英雄救美也说不定呢。” 单寻妃终于轻松了许多:“哎你要这么说,我放心多了,一定是这样的武铮那么傻,妹妹的人怎么会犯下那种罪责呢,我一定要去查个究竟,成风,你在拨云山住那么久,有没有听说过拔云寨,有外人之辱。” 秦珍珍摇摇头:“这种事应该不太好说吧,你别太一厢情愿了。” “珍珍你干嘛老扫我的兴呢,我问的是成风。” 刘成风也摇了摇头。 秦珍珍也很认真:“这个问不出的,成风的年纪,和金水堡事件差上好几年呢,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单寻妃还在努力:“怎么会没可能,拔云寨民风淳朴秩序井然,多少年一直保持着人口均衡,男女比例和人数都把握得很准,那我问你成风,村子里有没有被大家公认为伤风败俗的女人,或者有没有贞节牌坊,再或者,有没有单身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这应该就是过去的封建思想吧比较落后,女人如果是失去了贞洁,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都会遭人唾弃,但是寻死的话,被封贞洁烈女的称号还要竖起牌坊。 对于男女感情的事,这里边秦珍珍还算比较大胆前卫的一个,也听不惯单寻妃这样的阶层理论,有些生气的想要阻止:“寻妃王,过分了吧他怎么可能知道。” 单寻妃不以为然:“怎么了嘛,我就是想知道,你让他说,万一有什么线索呢。” 刘成风还是摇了摇头:“云寨没有贞节牌坊,一个很的村子据说数百年了,他们的人口比例和人数,变化几乎都是在年内,如果说有谁家生了孩子,也赶巧的是在这一年,肯定会有人病故或者是老死,寨主云鹞老前辈就是他们的村医,很懂的阴阳之道养生之法,所以云寨大部分家庭,都是完整的两三代人,”说到这刘成风想起了什么:“对了,云老伯的家庭就有点特殊。” 单寻妃连忙追问:“怎么个特殊法。” 刘成风连忙说:“就是我的哥哥,云鹰是云鹞寨主的孙子,云亦娘的儿子,他没有父,是祖孙三代住在一起。” 冷江也有些疑问:“没有父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孩子的,该不是,你不认识他父吧。” 刘成风连忙摆手:“不是的,是真的,云鹞老伯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出嫁了,云寨大部分家庭都是三代同在,即便是不全的家庭也是没了爷爷或者,好像只有母没有父的家庭,就只有云亦娘,我问过云鹰,他父是谁,可是连他都不知道。” 单寻妃好像想到了什么,满意的点点头:“哦那就是说,云亦娘已经有孩子了却不知道父是谁,而像这样的单家庭,云寨只有一户,那你那个哥哥,叫云鹰的他今年多大。” “比我大五岁,他对我很好的也非常的厉害。” 秦珍珍连忙插话:“你别瞎联系啊一切要调查清楚了才能说话,寻妃王的,不能乱说。” 单寻妃得意的点点头:“不会怎么会呢乱说话,那不是我是非王的风格,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这个拨云山,不管你们去不去,我是要到那里走一遭了,成风你得带路,珍珍你也得跟着。” 秦珍珍就纳闷了:“不是你自己要去吗不管别人,干嘛我也要跟着。” “因为,我怕我乱说话啊。”单寻妃找着理由,一路上他对这个女人,应该说慢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可惜,她曾是毕树银的女人,寻妃王风流一世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有负了这花名了,可是跟在自己身边的就这么一个,可怜啊可怜,就算没有结果,也要把她带在身边,不然风流面子荡然无存了怎么说,她也是五艳之一。 秦珍珍长出了口气:“这倒像是在耍赖,不过,我现在对什么刘天择也不感兴趣了,缘分靠天定吧如果婷儿乐意,去也无妨,成风,那个云亦娘,与你和葫芦叔交情如何。” 刘成风很认真的回答:“应该说很深,待我如娘,我想她应该知道葫芦叔的事,我一定要回去问问,应该我的身世,现在也只能寄托在亦娘身上了。” 于阳有些犹豫:“怎么二弟,你,不留下来杀倭寇了吗。” 刘成风点点头:“当然要了,可是我总该明白自己是谁吧,再说了武铮的事,问清楚了也比较好啊说不定,和刘志还有联系呢,你没听见吗刘志的这许多事,凝香玉倭寇也有染指,多清楚调查一些看看他们都有什么罪孽,不是更好嘛。” 反正东拉西凑牵强附会,刘成风想办法拽着大哥,于阳倒也老实,禁不住几句请求,然后二话不说立刻就答应下来,澈月笑着摇了摇头:“听闻君子侠忠厚老实,看来并非如此啊他大哥更是个棒槌,这样下去,恐怕成了棒槌侠。” 于阳脸一:“你说什么呢,不许胡说八道。” 冷无情笑了:“于少侠,听说你们大婚在即,今后,可不能欺负澈月啊近日在此相见,全凭了她的面子。” 于阳一脸的茫然:“大婚在即。” 单寻妃连忙接过话:“众多前辈在场你可不要反悔,事先讲好的我们见到冷江,你们三日后完婚。” 于阳了脑袋:“没有我没有反悔,我是说,起码我得和雪一商量一下啊。” 单寻妃摇了摇头:“商量什么不过是借口罢了,放心吧雪一我也看得明白,她知道澈月是个精明的孩子,绝不会从中阻挠的,不过我倒是很担心你呀于阳,这说明你很惧内啊一夫二妻,以后有你受的,哈哈。” 众人也都笑了起来,确实于阳的为人,比较老实,也是个没主义的主,恐怕他今后要听的,不光是两个老婆的话,还有他的二弟,刘成风。 不管怎么说吧乱石岗的会面,气氛还算融洽,先前单寻妃和冷江就没什么矛盾,应该说彼此合作过许多次吧,刘志与江湖各门派的联络,全是这两个人在忙碌,很顺手的搭档,毕竟是多年不见吧没有前嫌,那多的就是叙旧了缘分未尽,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朋友还是朋友,只是不挂在边。 从冷无情那里听到的很多事情,按逻辑联系在一起,单寻妃对于二十年前的武铮刘志之死,也清楚了大概,但是和他设想的大不一样,刘志在坏,也是才子,可惜了他的谋智,而武铮就更无辜了,世上最好的哥哥,没有一点坏心眼的傻小子又功夫高强,这两个人就在一夜之间双双毙命,遗憾了才,可惜了武,江湖极大的损失,单寻妃有些不甘心,刘志武铮还没有完,应该在这世间还留下点什么,只有到拨云山找到云亦娘,或许能得到更多。 只是有一句关键的话,刘成风并没有说出,那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应该是自己身份的密语,难道说他是忘了,因为听了许多刘志的恶行,而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更主要的,葫芦叔是把他带大的恩人,却又是提头背主的恩人,我该怎么选择,刘志的背信弃义,铁腿吕干的背主求生,如果物竞天择真的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势必要让他在两个恶人之中选一个作为自己的人,苗草能接受吗,尔娜能接受吗,应该只有豪无是非观念的水姓姐妹,一对丈母娘能够接受,当然,这些也可能不是成风的想法,他只是一时忘记。 分手后冷无情四人就返回了孤老峰,这次会面他们得到的消息并不多,最值得他们猜测的,就是刘成风了,应该说八九不离十吧,但是拨云山这个名字,他们真的没听说过。 冷无情也不敢确定,于是征求其他人的想法:“梅香,大师兄还有千娇妹妹,你们说,那个葫芦叔会不会就是吕干。” 吕千娇摇了摇头:“当年我哥为了不拖累咱们,带着小天择退隐江湖,一别就是二十年啊真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难道,真的就是他们说的拨云山,反正右腿残疾这个倒是属实,冷大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刘志有后。” 冷无情长出了口气:“是啊右腿残疾,虽然凭这一点不能判定葫芦叔就是吕干,但你看刘成风那样子,如果他真是天择的话,你让他选择一个背信弃义割袍断义的小人做爹,我怕他不能接受,那样的话他是我的小侄子,我有些不忍心,只是苦了吕干了提头背主的骂名,还要担负一阵。” 吕千娇有些伤感:“可怜我这个哥哥啊,就因为上过贼船,始终没有脸面和我生活在一起,如果他当时没有不告而别,就不会出这么多事情了。” 冷无情点了点头:“这些都怪刘志,作孽太多还训练死士,照我所想应该脸面是一回事,水匪哥哥无颜面对你这戏中名伶是一个原因,应该为救你,他和刘志之间有过什么约定,就不可而知了,很有可能就是搭上命的约定。” 吕千娇也点点头:“我也是怕这样,哥哥为我做的事情太多了,心理总觉得有些亏欠。” 董梅香一旁安慰:“这就是情的伟大,当他知道有你这么个妹妹时,义无反顾他要为你付出一切,不要自责也不要觉得亏欠,好好活下去一直幸福,就是对他的报答。” 冷无情非常感慨:“世间的各种情,真的是很美好的事物,葫芦叔在葫芦腰岛是吗,等澈月的婚事过了,我们去看看他,不管他是不是你哥哥,为他和成风的叔侄情,就该得到人们敬仰。” 吕千娇点头应允:“好,我们先帮着把澈月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 听到冷无情的话董梅香心里,顿时有一种预感,这个冷无情仍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他渴望世间的各种情感,他想行走江湖,不是为闯出一番天下,而是寻之旅,江湖有,开玩笑,刘志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第160章 双双洞房 先是为尹天野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整个清艺坊白纱笼罩,几乎所有舞女都参加了送葬的队伍,为恩人的壮义之举,为遇难的惨死在倭寇屠刀下的姐妹,沉痛的哀悼,愿恩人不会孤单,姐妹有所庇佑,道一声黄泉作伴,一路走好。 陈傲娇和秦珍珍也是非常的用心,既然是艺坊举丧,而且还是恩人和姐妹,定然要和别人办丧事有所不同了,舞蹈不光是取悦于人,也可以表达一种悲切,一种哀思。 于阳和刘成风在队伍的最前边,既然是义兄义弟,是你的师傅一样的也是我的师傅,打幡你来抱罐我来,在后边不光有灵柩,都是众人合抬的几幅棺木,车马纸钱也不能少,并且后边还多了一个灵车,其实就是众多舞女抬着的一块木板,当作移动的舞台吧,素衣舞娘赵瑞希,轻纱一曲安魂舞,如泣如诉也是让人倍感悲壮。 在孤老峰下选了块风水宝地,分别将尹天野和众姐妹安葬,一竖十八烈女墓,一竖感恩碑,各自也都刻着姓名和简单事件的描述,众舞女指墓立誓,终生不与倭人语,不卖贼人笑,红颜本刚烈洁身莫自贱,于阳呢和刘成风也指碑明志,倭寇之仇不共戴天,余生,不尽倭寇不罢休。 远处冷无情等人也是非常的遗憾,想不到啊榜单之首一生荣耀功高无敌,如今育徒有成刚要携手天涯之时,就这么轻易地就去了,实在是可惜啊既出山,随身不能武,授徒有方也是能大有作为的,倭寇猖狂我们也需,尽能力而为啊。 董梅香当然听得出来了,你还是想下山是吗,当初是你劝我不要下山报仇的,说师傅的最大心愿,就是我们好好活着。 冷无情连忙解释,我没有啊没说要下山,我只是觉得,江湖恩怨贵江湖恩怨,倭寇猖獗,就已经是民族大义,武林之人岂能等闲视之。 那好啊我就随你下山,只杀倭寇不问江湖事,只做路人不结交朋友,大隐于江湖。 冷无情当然听得出这是气话,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说说,说说而已,好了葬礼已毕,准备明天的婚礼吧。 第二天,清艺坊又筹办了两对新人的婚礼,真搞不懂刘成风竟然答应了单寻妃的建议,和苗草二次洞房,而且还加上了徒勒尔娜。 虽然说不出原因,或许刘成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大概因为内心深处的潜意识吧,他想要逃脱身份,刘志之子已经不再是光环人物,即便是有奚婷的等待,也不再那么诱人,他和奚婷,或许还能成为好兄妹。 冷无情并没有下山参加婚礼,但是澈月夫妻完全能够感觉到这位大叔的盛情。 因为武林大会刚结束,虽然大部分门派都已经散去,但也还有一些因为负伤或者有别的事情处理,逗留个三五天的也不在少数,况且清艺坊,也是地方营业一年有余,各方势力关系也维护的相当不错,仅清艺坊两盏红灯高挂一个双喜贴门,赶来道贺的各方人就不在少数,所以两队婚事,热闹的超出了预想。 并没有大张旗鼓,也没怎么通知客人,因为昨天刚办完丧事,甚至想着婚礼从简,意思是悄悄的传承复生,对已故之人也是个交代,当然艺坊做事,舞蹈还是要的,也没有太艳丽的妆容,赵瑞希一身青衣打扮,包裹的也很严实,但是舞姿依然怡人,舞者之语一目了然,像一缕嫩芽在追求生命,享受阳光。 尤其刘成风,穿上新郎装就有些后悔,应该自己最喜欢的人,是她啊怎么就没有办法把眼神拿开呢,难道我真的是刘志的儿子,这样好色,年轻人也是肝火太旺,竟然不知不觉之中,又流出了鼻血。 秦珍珍非常的生气,呀,看不出你个君子侠,还有心猿意马的时候,怎么英雄才子竟这般人物,刘志如此,偏你个年轻的后生也这般没出息,蒙面人都能让你看出鼻血,看来,我得拿出绝活了以淫人之道对付好色之徒,我让你洞房之夜抬不起头,于是暗中拿出了配置的冷凝霜。 不动声色装作没事人一般,礼拜结束后等到于阳刘成风挨桌敬酒时,秦珍珍拿着沾湿的手帕,不经意间就摸了刘成风后腰一把,这一下,虽然当时没什么太大感觉,但是到了晚上的话,药效发作时只觉冰寒刺骨,别说流鼻血了让你脸上血色全无。 这冷凝霜呢其实就是嗜睡冷血霜,是毕树银在没有女人的时候用的东西,后腰上一撒有渗透皮肤的药理,当初在年幼的自己面前,也用过多次,当然是短暂性的清温降火了。 不过给秦珍珍的药方,是作为防身之用,更为强烈一些,都是极寒凝血的中草药,像什么紫旱莲水晶蓝,黄顺藤白茅绿茜草等,也都是很难找到的药,没想到被秦珍珍就用在了这里,这个女人和刚刚走出虹舞楼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心性,对事物慢慢的有了自己的看法。 尤其在听到刘志的割袍断义之后,越发的有些讨厌好色之徒,相反,对于风流着称的单寻妃,倒是另眼相看,原来这个男人的风流,就只是对于女性的同情和关爱,竟然被外人误解,但是你对于男子多妻的事,竟然持赞同的看法,这就不能沟通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爱许多个女人呢,当初毕树银还能耐着性子等我长大,你们这些大男人满口仁义的怎么就做不到呢,那就让我用他的方法,帮帮你们吧。 刘成风并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复仇心的女人下了药,没事人一样敬酒招待赶来贺喜的宾客,也搭上宾客有些多吧一波又一波的,艺坊门口老有人吆喝:有客到,锦瑞祥掌柜送来苏锦鸳鸯缎面两匹,恭贺新婚大喜里边请,芳香斋掌柜送来烤全羊一只脆皮乳猪一头,庆贺新人大喜里边请。 弄得陈傲娇也是有些奇怪,这些客人我们并没有邀请啊,怎么邻里八乡的都知道了消息。 单寻妃非常的高兴,一定是冷江所为,清音阁还是有些家底的,一些贺礼不成敬意,还增加了人气,退隐江湖之人不想抛头露面也是情有可原,澈月是让冷江笑起来的人,视若亲人一般,看着吧,今天的婚礼,绝非如此,一定还会有更大的贺礼。 也确实如此,到了晚上于阳和刘成风准备洞房的时候,忽听有人在窗外喊话:自古姻缘月老牵,情投意合觅佳缘,洞房花烛良辰夜,火树银花恭贺月,新人们可到院中欣赏佳景。 于阳宫雪一宫澈月,和刘成风苗草尔娜,连忙就跑到了院中,只见一道烟火平地升天,紧接着无相观的方向无数烟火在空中炸裂,七彩斑斓绚丽多姿把个夜空照得如同鲜花海洋一般,这是让更多的人为新人庆贺啊人们纷纷祈愿求福,好美的夜空啊但愿祥和月常在,人间美景赛皇宫。 单寻妃指着空中烟火对陈傲娇说,看了吧,我说冷江会有贺礼啊真是大手笔,并且我敢说,这贺礼包含着他对江湖的向往,冷江出山有望,化音玄冥盾,又要重出江湖。 秦珍珍笑了笑,若是江湖中多一个仁义至上的人,绝对是件好事,但是你怎么知道呢并且这样肯定。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当然是了,钱花完了呗不得出来找找营生,坐吃山空啊清音阁有多少家底。 就这理由啊无稽之谈,众人全都笑了起来。新人们当然是非常的感激了尤其是澈月,望着浩瀚星空中璀璨烟花,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冷大叔,你是我世间唯一的亲人了,可不要离我太远啊行走江湖路,我希望有家人的陪伴。 第二天一大早,理所应当的要拜见长辈,给前辈请安,这是过去的礼数,早请按这个习惯吧一直延续到民国,是吃早饭之前的流程,当然现在都已经省略了。 这里边的长辈呢就是单寻妃秦珍珍和陈傲娇了,正堂正襟危坐等着新人们来奉茶,可是看两边新人呢景象却是大有不同。 于阳这边,三个人意气风发夫和妻美,春宵之后的喜不胜收,可是刘成风就不同了,不光脸色惨白的还打着哆嗦,昨夜里太丢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苗草也是蔫头耷脑的毫无兴趣,徒勒尔娜就更别说了还有些生气,这是怎么搞的中原汉子也太不争气了。 秦珍珍想乐,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不过这轻微的举动,却是被单寻妃看在了眼里,因为单寻妃现在,对于秦珍珍的关注也是有些特别,时不时的要撇两眼,这个女人在干嘛,分明是想乐又强忍着,她想乐什么呢看招好难受啊就跟身上有了跳蚤似的,哎呀这漂亮美人,她身上的跳骚,是不是也是双眼皮。 陈傲娇到没有注意这些,挥手示意几个年轻人免礼,起来吧你们几个,人生大事已经办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打算什么时候呢。 于阳双手施礼,回坊主的话,按照事先决定,我们打算先随二弟去和平山庄,一盏灯客栈,打算今日就动身。 澈月也是恭恭敬敬的,坊主,我想先去一趟卧凤岭乱石岗,相请冷大叔出山,我想在做做努力。 陈傲娇点了点头,嗯,很好,刘备三顾茅庐,是以诚心,冷江前辈义薄云天,也是世间少有,好好的耐心相劝,他的功夫一样也是世间少有。 单寻妃笑了笑,请是该请,不一定三五次就能请得动,但是危难之时,我想澈月要是有什么不测,他定会现身相见。 澈月摇摇头,难道说非要为难吗,年事已高孤独山顶,我就不能服侍伺候他老人家嘛。 秦珍珍也非常赞同,你只管去请把,婷儿危难我不能不去,正好也收拾一下做个准备,豹哥虎哥,你们去准备随身物品。 单寻妃有些兴奋,怎么样啊成风,这次再动身,队伍可是又壮大了,不光多了你李虎叔,义兄三人还多了一个舞女,这些人可都是听从了你的意愿,可是,我怎么见你没多大精神啊没有个春风得意的样子,是不是畏惧神武堂的武功。 刘成风摇了摇头,神鬼堂也不怕,奚婷有恩于我,一路上多加照顾就像亲妹妹一样,现在该换我照顾她了一定要把她救出来,寻妃叔说多了个舞女,是哪一个啊怎么还有舞女。 是赵瑞希,也是为报平冤之恩,她说奚婷是断了乔乐一案的主审官,最直接的恩人她不能不报恩,赢央求我们半天了我们也答应了,而且我们也试了下,她也会些武功的。 赵瑞希,刘成风一听摸了摸鼻下,感觉凉凉的,又看了看手指,并没有鼻血,还好没有露怯。 秦珍珍板起脸,你摸什么鼻孔,洞房都已近过了还这等没出息,姓刘的就没一个好人。 单寻妃不以为然,哎,珍珍,你此话有些夸大啊不能一概而论,一下子就打倒了一个姓氏阿姓刘的太多了,哪能全不是好人呢。 秦珍珍阴阳怪气的,对啊,风流百事王啊始祖在这呢,该把你也捎上。 你,单寻妃不明白怎么回事,向众人一挥手你们先下去吧,分头准备去吧我们随时动身。 刘成风于阳等人下去之后,单寻妃转过头来看着秦珍珍,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嘛珍珍,好像故意针对啊,单某人哪里得罪你了吗。” 秦珍珍有些生气:“不敢不敢你是风流百事王,我就是有些不明白,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不能专爱一人呢。” 单寻妃一怔,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摇摇头:“这是昔日珍珍嘛我倒是刮目相看了,从没有遇到这样问题啊单某人都有些惊讶,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你们女人在能力上,不如我们男人吧。” “你的能力是指什么,武功高强吗,照这样道理,岂不天下大乱,比如莹儿郡主,财富,武功,谋略,不在千人之下,难不成,要豢养男妓,照你这么说先帝武宗,真就是威武大将军吗,这个世界上真就是按本领排位的吗你的榜单之中,又有多少人漏网。” 第161章 不辞而别 单寻妃也是无话可说,这些都是他没有想过的问题意想不到,被一个女人说出,而且道理上,也不知该怎样说通,于是摇了摇头:“哈哈真是三日不读书难过女人关,况且我读的都是夫子文章传统礼仪,把道理放一边这个世界,现下还是四书五经古已有之,真有一天出了七书八经,寻妃一定虚心拜读,暂不与你理论,但是有件事,成风的事,他今天状态不佳啊,好想你倒是能看到他心眼里,这其中有什么缘故,你都知道什么。” 秦珍珍笑了笑:“不是我知道什么,是我做了什么,我想看看武功高强的君子侠,有没有三妻四妾的本领,所以用了点冷凝霜。” 单寻妃想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好啊珍珍你学坏了,江湖险恶啊是可以改变人的,不过我倒是蛮喜欢,只是,这玩笑是不是太大了,新婚之夜啊,你让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心理影响,作用很大的。” 秦珍珍不以为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冷凝霜是女子防身用药,魔头毕树银精心研制,他可是个**,不但作孽害人也怕自己被害,包括被绿,所以研制的药不光逞欲还有无求的,我能用冷凝霜让刘成风颜面扫地,也能用欲女欢让他重振雄风,这要看他表现了是否能专注的爱他所拥有的人。” 单寻妃摇了摇头笑了笑:“你是说赵瑞希,那不可能,只要是让成风看到了瑞希本来的面目,那肯定的没有想法。” “可是对瑞希绝对是一种伤害。” “这个嘛,”单寻妃越发的有些意外:“这倒也确实,不过瑞希这种面容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她应该有些承受能力,不过不管怎么说,珍珍我越发觉得你,” 并没有说下去,因为还有陈傲娇在场,这个坊主也是很知趣,站起来欠身施礼:“两位前辈先谈,我还有事要出去一下。”说完,转身离开了。 秦珍珍在等待下文:“觉得我怎么了。” 单寻妃十分地认真:“真的是每天都让我有所惊讶,既有是非王的称号我自认为,还是很中肯客观的,就是婷丫头说的公允,你的那些理论,我确实没有仔细想过,现在拿老祖宗的规矩传统来衡量,也确实有些站不住脚,很让人参不透啊对于男女之间,你竟然能有这种想法,我能不能问一问,那个毕树银,,,” “毕树银怎么了都已经死了。” 其实单寻妃,真的是有些稀罕秦珍珍了,可是在过去那个年代,贞洁对一个女人是相当重要的,或许现在也很重要吧,只是已经找不到了所以人们会不在乎,单寻妃本来是想问毕树银和秦珍珍的关系,到了哪一步,但是最终还是没敢问,退避三舍吧我不能要一个**的女人。 秦珍珍没听明白,当然要接着问了:“毕树银怎么了呀,你想问什么。” 单寻妃改变了话题:“哦,没什么,我是说那个毕树银,有人叫他粉翅蝶,他可以周身变成一个药人,就像我们在鬼村看到的那些僵尸人,蛇鼠一窝啊他和殷帆臭味相投,两个人一定互通了不少心得吧关于制药方面,我听说他看上的新娘,必定自己是头一水,即便是蜜月已过只要他不动手,对方就还是处子之身,有这么神吗他一定给了你不少秘方吧。” 秦珍珍竖起了三根手指:“他有三本药书,整理了近百种药方,分为女防纪药,天和秘法,和迷魂之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用到。” 单寻妃点了点头:“好厉害女防吗应该是有种保护的作用,天和吗也好理解,迷魂之术就没什么必要了百害而无一利,心术不正的人得到后患无穷,我想你应该把他烧毁,天和你拿着也没用不是不是。” “干嘛,寻妃王想动心思,看上了哪家姑娘,不如和我说说。”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说说而已。”寻妃王连忙摆手否认:“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早饭吧别让大伙都等急了。”说完,单寻妃跑出了正堂。 “男人都是一样的。”秦珍珍笑着摇了摇头,也跟了出去。 早餐中缺少了澈月和雪一的身影,其实临行前在请一次冷无情,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礼节,根本不用报什么希望,因为澈月知道,冷大叔是不会答应她下山的。 结怨已深,独居已久,闲心已惯,这应该是正常隐退人的心态,虽然这三个心态,只是冷无情拿来掩盖对江湖的渴望,但是像去掉这重重掩盖,也绝非易事,,因为他身边的董梅香,就是一颗女儿心,更多的是对于冷无情的爱,刘志那样的割袍断义在有一回,忧郁成疾崩溃了也说不定。 请不到还要去,当然就是一种道别了,偏偏澈月也是像冷无情一样的性格,因为自小孤儿,她渴望人世间的各种感情,却由于命运的捉弄,每每都留下遗憾,但是行事作风,澈月与冷无情又完全不同,因为多是在逆境中长大吧冷无情对待事物,是一种被动的顽强,而澈月遇到的条件就要好得多了,所接触到的每个人对她都还不错,只是时间短暂,所以澈月不喜欢无奈中的离别,更多的是积极的去争取,争取相聚的时间,哪怕久一分钟也好。 本来于阳也想要跟来,但是被澈月拒绝,一个傲慢的丈夫,更能让喜爱自己的人担忧,并且一路上,澈月还嘱咐雪一,要拿出一股刁蛮劲,严厉一点,你是正方,要有威严的姿态,这样的话,有傲慢的丈夫刁蛮的正室,就算冷无情铁石心肠,也会忧心忡忡。 可是让雪一装作刁蛮的样子,确实有些勉为其难,就是个温柔的女人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没关系,尽力而为,到时候我还会帮着你,况且,我们未必就能见到冷大叔。 结果比澈月预想的还要遭,并不是有意躲藏,孤老峰已经是人去山空,没有居住的迹象,冷无情等人并没有回到这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凑合了半宿,天未亮就动身,赶往了葫芦腰岛。 澈月当然是有些伤心难过了,大叔,你真的更名无情了吗都不肯与澈月同行,一路珍重啊彭里江是你的故乡,不要太伤感啊留意身边的人,那个让刘志绝望的人,还不知道到底何人,遇到过去的人和事,要多加小心啊。 没办法,两人只得迅速的反回了清艺坊,众人都已经收拾妥当,稍适歇息片刻了之后,一支更为壮大的队伍,开始了北上之旅。 第162章 新的旅程 比起梵净山之旅,最多的时候是十二人团队,分别是单寻妃,秦珍珍和奚婷黎豹,江白江墨,蒙泰茶卡,苗草苗凡,刘成风和花无病。 而这一回呢缺少了一个奚婷,但是多了李虎,于阳,宫雪一和澈月,还有一个硬要跟着的赵瑞希。 人多了,自然也就热闹得多,而且错综复杂的关系吧趣味性也弄,尤其在上路之初,因为刘成风,是拖着疲惫的身躯。 赵瑞希无疑是成风眼中最为关注的对象,他喜欢瑞希的舞姿,从没有看到一个女人的身体,能够那样婀娜多姿,可是昨夜洞房的不顺利,让刘成风真的是困惑不已。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爱真的需要专一吗因为我脑子里一直是瑞希的身影,就无法与别人成亲吗,还是我的身体,真的就不行,不可能啊我是练武之人,丛林王,体健如熊,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我要是个无能之人,那我还有权利偷看吗瑞希就在身边,不经意地瞥一眼就能看过去,糟糕,这一瞥,怎么是尔娜正入眼帘,而且还面带怒色,刘成风连忙扭回了头。 徒勒尔娜当然是有些生气了,但是这种事又不好对别人说,于是拽过了苗草:“草儿姐,你该去说说成风,先入为主你是正室,昨天晚上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苗草是个没脾气的主:“我,我去说什么啊有什么好说的。” 尔娜还挺认真:“怎么没有,怎么能不说呢双娇入洞房,不是为他取暖用的,就一个劲的冷啊冷,这跟你事先教我的完全不一样,我都没有体会。” 苗草脸一红:“哎呀你在胡说什么啊,这种事,怎么好强求,也可能,他真的就是冷啊可能吃酒吃多了吧,不胜酒力。” 尔娜摇摇头:“怎么可能他滴酒未沾,寻妃叔说过,成风是一杯倒,为了便于赶路,两位新郎的酒都被换成了水,还不胜酒力你闻他身上,有一点酒味嘛。” 苗草摇了摇头:“那就是他不舒服,或者是比较紧张呢欣喜不能把握,是有凑巧吧成风哥一定不会总那样的,我们再等等。” 尔娜朝着赵瑞希的方向努了努嘴:“什么事有凑巧啊我看,他根本就是另有心思,就是那个女人他总是色迷迷地盯着看,魂都快被勾走了。” 苗草叹了口气:“真想不到啊自己看中的大英雄,怎么会这样呢许多事情都不对劲,可是我们做女人的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你要不去说,我去说。” 苗草有些吃惊:“你羞不羞啊,这种事怎么能说呢。” 但是尔娜姑娘自有她的性格,没等苗草纳过闷来,径直的走向正偷看的刘成风并且把他拽到一边:“还看,你看什么呢成风哥,当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 刘成风有些尴尬:“哎呀尔娜,你干什么呀说话小声点好不好,再被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我怕什么,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东张西望的。”尔娜理直气壮。 刘成风四下看了看,还好没有人注意,然后谨慎的小声回答:“有老婆怎么了,还不能满处看了,谁规定的。” “那好我问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刘成风胡乱的找着理由:“昨天晚上,我昨天心情不好,闻酒味有点上头,对不起啊尔娜,我下次不敢了。” “可是你下次能做到吗。” 刘成风有些犹豫,是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仔细的回想着:“是不是你的蛊毒,。一定是的每次蛊毒发作,我都会肚子痛,正好赶上我昨天肚子痛。” 尔娜也很机灵:“也是啊,好久没给你解药了。” 刘成风逮到了借口:“你看我就说嘛,都是你闹的。” 尔娜从腰间香囊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呶,吃了这个一劳永逸,只需一粒,在不会有忠情蛊之毒。” 刘成风接过来看了看:“怎么和蒙泰茶卡的药瓶不一样,原来你这里有备份。” 尔娜也笑着点点头:“是啊这个是最终解药,吃了这个就不会再犯了。” 刘成风高兴地取出一粒对着阳光看了看,好戏人的绿色小药丸啊晶莹剔透,放入嘴中一仰脖,便把药丸吞了下去。 尔娜在一旁看着刘成风的举动,高兴的咯咯直笑:“成风哥你吞药丸的样子,真的好迷人啊,哈哈。” 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吞个药丸吗有什么迷人不迷人的,看你笑成这个样子。” “哈哈哈,”尔娜笑得更厉害了,也更得意。 刘成风惊慌失措:“快别笑了你有些不正常了,不要这么大声好不好众人都在看呢。” 尔娜慢慢的收住笑容:“那好吧我不笑了,成风哥,你看我美吗。” 刘成风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不但美,还有几分侠气。” “哦是吗还有几分侠气,那我迷人吗。” 刘成风加以肯定:“当然了,侠风傲骨英姿飒爽,我们中原女子所不具备的,当然迷人了。” “那你以后还看别的女人吗。” “你什么意思,”刘成风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是说,我被你下蛊了,刚才你给我的药丸。” 尔娜一脸的同情点了点头:“你答对了成风哥。” 刘成风非常的惊讶:“可是你刚才,明明说的是解药。” “你有没有中蛊,我给你解药干什么。” 刘成风有些后悔:“没有中蛊是什么意思。” “先前我给你服下的,是增补益气丸,助你练功用的,按阶段服用只是为了让你内力倍增,我怎么可能舍得害你呢下蛊的事都能做出来。” 刘成风明白了过来:“那刚才你给我吞下的,就是真正的忠情蛊了。” 尔娜同情的点了点头:“你又答对了成风哥。” 刘成风有些生气:“啊可恶,那你这回怎么舍得害我了呢,下蛊的事你都做的出。” 尔娜有些得意:“这一回,你是我的相公了啊我不能不为自己考虑,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是真的。” 尔娜点了点头:“其实也没什么的你只要不乱来。” 刘成风真的生气了:“最毒妇人心啊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错了。” “错了,”刘成风摞胳膊挽袖子:“我看你是找打吧看我能饶了你。” “哎呀我错了成风哥,下次不敢了。”尔娜立马跑开了。 “你给我站住。”说着成风也追了出去。 看着二人乱跑乱闹的,单寻妃摇了摇头:“成何体统啊野小子没有礼数,这苗家女也是放荡的很啊,珍珍,你的那三本书,一定要保存好了。” 第163章 和平客栈 这一路都是打打闹闹的有说有笑,没发生什么意外也没遇到什么拦阻,应该真正是迅游天下的乐趣吧,就像现在的旅行一样就是游山玩水接触风土人情。 原本应该是十多天路程吧他们几乎长出了一倍,并没有刻意的停下来领略湖光山色,只是遇到如画般美惊时,或者是人间美味,不自觉地会放慢脚步,总之一个字,就是玩,玩心太大。 当然刘成风是最突出的了恢复了野小子的本色,不光与徒勒尔娜打闹时不时的还要逗逗羞涩的苗草,不过他最想接近的,还是赵瑞希,可是不光尔娜姑娘看得紧,瑞希身边李虎黎豹管得也很严厉,好几次成风的不由自主,都被这三人所阻止。 但是这并没能阻止刘成风的兴趣,相反的这兴趣越来越浓厚,所不同的是,他心中全然接受了三个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苗草,热辣迷人的尔娜,尤其是之前的增补益气丸,这让成风颇有好感,竟然费尽心机地做了一个骗局,看来自己这个女孩心中,地位真的是不一般。 最后呢和富有神秘色彩的赵瑞希,到底她的面纱之下,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呢,好像人都有一种通病吧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最主要成风没见过什么世面,没见过真正的舞蹈。 不光是成风比较调皮,一行人当中年龄最大的,也是性格活跃起来,满脑子都是秦珍珍和她手里的三本药书,应该说接近女人在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但是接近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女人,还真的没什么经验,这种感觉,记得好像三十多年前了单寻妃还是比较早熟的,也正是因为年龄小吧面红心跳的感觉,慢慢的就变成了对姐姐或者女神的感觉,他应该还没有恋爱过,而有一个问题始终在困扰着他,那就是秦珍珍的身世,生命经历中有一个**,毕树银,这使得单寻妃的多次主动接近,很快就变成了退避三舍。 秦珍珍完全没有领会单寻妃的感觉,只是觉察到最近这个老江湖,想方设法靠近自己的书,你不是风流王嘛干嘛还对自己的药书感兴趣,应该能耐不得了啊干嘛还老打听书的下落。 博览群书不可以吗,我学刘志,读书多学问就多,其实主要是怕你把这几本书弄丢了,流入江湖之中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秦珍珍不以为然,放心吧我自会保管好。 那你快用药书上的方子,什么欲女欢的让成风摆脱困境吧,看他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在秦珍珍的帮助下,夫妻之间已经不存在什么问题,行路疲惫不能说天天有吧,但是**留下来的方子,效果足够回味的。 路途中比较老实的,就是于阳了,不光自己老实,还整天的说二弟,真的是个野小子啊成天的疯折傻闹你就不能消停会。 但是这些规劝的话,每每都被澈月拦回,怎么了嘛二弟挺好的,挺有情趣的不是人家疯,你不觉得你太老实了吗,你能有他一半活跃,就不用别人为你操心受累了行走江湖,太老实是不行的。 于阳并不赞同,老实嘛老实有什么不好,二弟那样子,成何体统啊天天打情骂俏,再说了这一路上都操什么心了不都挺顺利吗,有什么可操心的。 操心你不够成熟啊我们总有落单的时候,独立于世,要能看出一些问题,那既然不用我们操心,是这一路都挺顺的,但是你没发现吗有些事,我们得帮一把。 于阳没听明白,什么事。 澈月非常的坚信,我敢说,寻妃叔对珍娘,心思叵测。 于阳非常惊讶,啊他想对珍娘不利,怎么可能啊。 澈月哭笑不得,是啊怎么可能,你这脑袋怎么想的,我是说,寻妃叔看上珍娘了。 于阳还没明白,有吗,他是寻妃王啊,怎么可能会专注一个女人。 我说有就有放心吧错不了,但是两人这么大年纪了有些事不便明说,所以我们得帮。 于阳摸摸脑袋,下聘礼,还是直接说亲,我们可都不会啊,再说这不合适吧他们是前辈,我们不能太唐突了那样有些不尊不敬。 澈月无可奈何,棒槌,你该叫棒槌侠,好吧当我没说,这是满满的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不用你操心。 于阳非常的紧张,你可不要乱来啊到时候关系会很尴尬。 真服了你了,放心吧我怎么会乱来呢。 谈情说爱就不多言了,离开清艺坊二十多天吧,一行人终于走到了雪狼谷口,但远见一盏灯客栈,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二十年前的一盏灯客栈,是一个很大的院落,像个沙漠中的堡垒一般有很高很厚的院墙,前后跨院,中间是主体客楼,前院门带圆顶,上插悬灯旗杆,左柱写着:江湖一盏灯绝处有逢生,右门柱写,开门天下客遣散世间仇。 而现在呢旗杆上已经没了悬灯,换成了和平饭店的竖语,左边门柱写:和天下道同之客,右边写:平世间不白之冤,大有庇佑苍生之意。 在主体楼的位置呢又加宽了两个院落,与原先的客栈打通,应该说现在这里的人比较多,使得整个客栈们不得不扩展成十字形建筑,确实比先前,更显得气派威武。 一行人并没有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望着,当然要听后单寻妃的指挥了,可是连他自己,也是犹豫不决,不敢贸然进入。 这已经不是我的一盏灯客栈了,里边藏污纳垢应该有三百之众,但这三百人绝非等闲之辈,都是鸡鸣狗盗中出类拔萃的人物,不说功夫了得吧也绝不是普通豢养的家丁。 听了这些简单介绍刘成风毫不犹豫:“怕他作甚,自离开葫芦腰岛这一路上多得寻妃叔照顾,既然来到这里,帮你抢回客栈。” 单寻妃摇了摇头:“你说平了神武堂,没那个可能,我们的目的,只是上这里找人,为的是奚婷,但不知在不在这里,如果说抢客栈的话,凭我们这十多人肯定是不行,帮派之战要召集武林同道,不说别的吧哼哈二将的功夫,远在你我之上,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打。” 于阳也想出点力,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媒人和珍娘:“那我们进去问问,婷丫头在不在这里。” 单寻妃看了他一眼:“那你进去问吧,反正我单寻妃身边的人,进去了恐怕都一个结果。” 澈月忍不住问:“什么结果。” “打折你的腿,我上次要不是跑得快,身遭不测,还好有杜宇营救。” 花无病也跟着说:“还有郎霄,我们现在不光是客栈之争,还有灭门之仇,倘若被他们发现我们来到这里,主动出击也说不定。” 单寻妃点了点头:“是啊要想夺回客栈,或者是像里面打听情况,我们需找些帮手。” 秦珍珍想起了什么:“你是说去找大嫂,你可有她的消息。” “在金水堡附近。” 秦珍珍有些意外:“哈真是想不到啊,大嫂会隐退那里。” 单寻妃笑了笑:“是啊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当初刘志以私通**毕树银的罪名,请兵围剿鹰狼山庄,实际上我们根本无力守护,他身边有武氏兄妹还有水姓姐妹,好在这武铮武兰花也算是一盏灯客栈的恩人。 清音阁一把大火阁内弟子无一生还,我们就打算放弃客栈山庄避免对战,借着不以恩人为敌的借口遣散了众多门客家丁,我们兄弟四人和大嫂带着二十多家丁想要逃离,半路上遭到耶律洪兽的袭击,大哥中箭负伤我们就逃进了金水堡,连带箭伤,再加上心中忧郁大哥就卧床不起。 毕竟是两代经营自家的心血,后来查出耶律洪兽与刘志有关,一怒之下大哥气绝身亡,为兄报仇我就离开了大嫂。 但凭我的能耐报个什么仇啊文不及刘志武不如武铮,说实在的出来也就是随便乱逛,暗中观察罢了,在观察之中呢富江王府当然也是目标其一了,但是被她们府上发生的摇钱树失窃案分了心。 想着郑莹还是个善良的女人吧能帮就帮一把,可是就被这摇钱树干扰,再回过头来刘志武铮已双双毙命,我也是追查了许久都未找到结果,然后就回了金水堡见大嫂。 大嫂说我的性格不适合经营客栈打理山庄,还是讲是非说天下比较合适,她一个女人也无心大业,江湖上能人辈出武功上也站不住脚,不如就彻底结束算了。 然后我们就放弃了客栈山庄的打算,任其荒落,好在积攒的财富,清贫生活也可一世无忧,先是陪着大嫂各地转了转,以姐丧夫之痛吧,过了两年,大嫂便回了金水堡,放人我是非江湖说天下。 可是放弃的这几年我的关系网,还有以前的消息来源有不少是逃亡到山庄客栈的人,想要再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从头经营吧另一种方式,也就是最近几年才整理好的书场天下,因为忙着自己的事业,也是许久才去金水堡看望一次,最近的一次,差不多有五年了,真的是有些想念。” 秦珍珍长出了一口气:“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刘志围剿鹰狼山庄是因为我,更是因为我和毕树银的关系,让他抓住了借口,可是你们却早早的,把我交给了李空空,才使我免过一劫,不过师傅当时的心态也很不正常,所以我也没落下什么好结果,自当是命运惩罚吧,当我知道鹰狼山庄不存在的时候,已经是许多年以后,可是内容经过,我是现在才听到全部,真的很感谢你们了。” 单寻妃淡然地摆了摆手:“这没什么,鹰狼山庄的主旨就是庇护江湖落难人,只是,有些尴尬吧我们武功并不是很高,江湖同道赏脸吧对于我们所做还都认可。” “我没想到,刘志会这样丧心病狂,竟然和耶律洪兽有勾结,这个人也是非常的蠢吗难道他不知道,当初金水堡的事情,是刘志献策他们才没有保住。” 单寻妃笑了笑:“当然知道了,这等于是与仇人勾结,可是一盏灯客栈,同样是他的仇人啊,我还失手杀了巴尔哈,以他当时的能力,对付武铮根本不可能,倒不如帮着强者,先把我灭了。” “这就是江湖啊险恶在人心,并非我们女人天下,尔虞我诈,承受不起的。” 单寻妃看了眼秦珍珍,越发的觉察了这个女人的不易之处:“江湖历程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是很残酷。我知道你是今天才知道了事情的过程,可是,为什么你都没有问过我,李空空把你交给了水姓姐妹,所经历的也是我们没有料到的,会不会有些怨恨啊怪我们不该那么做。” 秦珍珍摇摇头:“还好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应该说没有怨过谁吧没有时间埋怨,只能承受许多意想不到的,离开虹舞楼我的心思只有一个,就是婷儿,世间的任何事,不想知道也不关心,所以,无需去问。” 单寻妃轻松了一些:“也可能是天意吧你不是有个绰号,叫九命猫女嘛,现在算算,应该是第几条命了。” “应该是第八条命了,从麻县县令矛得章,押赴边关的解差,还有青楼的嫖客等等,我几乎连名字都不知道,都不知如何发生的在我身边,已经积下了八条人命,可我从小到大,根本就没别的心思,就只醉心舞艺。” 单寻妃点了点头:“如果算上刘志,应该是第九条了吧,真的是命大啊,你的美丽,从小的童颜韵妇身,还有舞姿,对男人就是一种致命的,致命的武器。” “那刘志呢不是读书人吗,他干嘛也要凑这个分子。” 单寻妃非常的遗憾:“是啊最有才的一个,可就是因为太有才了,闲来无事总要发挥一下,如果没有彭里江匪患,没有刘翁助子成龙,或许刘志到老就是个书呆子,他本胸无大志,时势出人物吗,在有所成就之后,他又没有称王称霸的野心,不为钱财而费心,读书人的虚伪之心吧才子皆风流吗,当然这只是暂时,虚荣和贪婪,是会膨胀的,说不定以后会是什么样,可怜的是珍珍,算得上是九经劫难了,还是否当处那个醉心舞艺的小女孩吗。”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变了吗。” 其实单寻妃最想问的,你还是贞洁之女吗,这属于人品猜测,当然对方会敏感了。 单寻妃连忙摇头:“没有,你挺好的,我们还是即刻动身吧去金水堡,绕过和平饭店,应该黄昏时分还能够到达。” 第164章 深夜访客 当到达金水堡的时候,已经日暮时分,按照先前的地址,东城边的一座宅院,并没有找到穆莹雪,人去房空,落败很久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呢大嫂不可能搬家的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进入宅院内查看线索,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门窗上的污迹包括屋子里家具上的尘土,表示这里已经好久没有人居住,应该用年来判断吧而且不是一年。 单寻妃出的第一感觉,大嫂一定是出了事,如果说是搬家或者别的什么变故,托人带消息给自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单寻妃的行踪还是很好打听的,到榆林附近的茶馆书场留个话,自会有人代为转告的。 可是以大嫂的武功,在这金水堡城内应该是站得住脚的,除非是大嫂自己想走,否则没人能够驱赶。 检查了一下房内值钱的东西一无所有,看样子倒象是有准备的离开,但是秦珍珍却发现有的窗扇机关已坏,有盗贼进入也说不定,宅院闲置久了必定会招来一些盗贼,把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反正天色已晚先休息吧,虽然是空无也是自己的家,房屋也足够用,简单收拾一下,等到明早,招来高帆杜宇我们一起寻找。 但是第二天,招来了高帆杜宇,十多人分成好几路,几乎是挨家挨户的打听消息,一整天时间都没有什么结果,仅有苗凡在一个包子铺,找到了穆莹雪家以前的一个丫鬟,说主人家三年前扫墓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单寻妃连忙赶到了包子铺,仔细的打听了一下,那个丫鬟说,主人临走前是那样说的,说要去看望亡夫,可是一天一夜都未回来,然后转天丫头也到坟地去找,只是知道个大概的方位吧根本就没有什么坟,然后回到家五六天也没见个人影,便锁上门离开了主人家,之后也去看过两次,但同样是没有人。 是啊大哥的坟,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单寻妃打算立刻动身,但是被高帆拦下,不用去了大哥的坟真的不在了。 怎么可能,那应该是仇家所为了可是大哥一生,救助难人无数,并未与什么人结下什么仇怨,怎么会有人连她的坟都不放过呢。 那会不会是大嫂迁坟了,那也不可能啊迁坟干什么,故意瞒着我,也没这可能啊。 无奈之下单寻妃求助苗凡,我求求你了你不是能看到常人所不能吗,世间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你帮我看看,一定要找到大嫂啊。 苗凡摇了摇头,我也看不见啊也不认识你大嫂,我只看见你,还有个年纪比你大一些的人在一起,他长了一双剑眉上扬,好粗的剑啊像扫把,别的我都看不见了。 剑眉上扬,那不就是我大哥吗,你在跟我打岔,我大哥死了好久了你跟我这胡说,当心我要你好看,说着还攥起了拳头。 苗凡连忙求饶,别啊别啊你让我说的,我哪知道你大哥是剑眉上扬,我这看事务时灵时不灵的,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秦珍珍连忙劝慰,别着急啊寻妃王,大嫂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三年之久了什么事都可以发生的,单寻妃非常的烦躁,不过我想,苗凡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此事,与我大哥的坟有关,我一定要去查看一番。 秦珍珍点点头,那好吧,明日一早我陪你一起去。 就这样又耽搁了一天,但是在这一天的夜里,人们还都在熟睡的时候吧有镖书信钉在了前院门板,并且众多武林高手谁都没有觉察到,只有刘成风听到了一些动静,短裤赤足的梦游般昏沉沉走到门前取下镖书查看,借助明亮的月光吧看的也算清晰,上写着:明日辰巳相交,兄弟合墓,莫错吉时。 想到连日来单寻妃心焦疲惫,也没去打搅,反正辰巳相交还有的是时间,最主要睡意正浓,也懒得再回房间了,靠在院门上就睡下了。 也就是刘成风吧经常的丛林之中树屋而栖,能够有这种警觉,也算得上是一种感觉吧丛林王不是盖的,安睡之中都不用听,在一定的范围内有什么危险,都会有所察觉,就像蜘蛛能感觉到网上的东西,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被蛇咬豹子偷袭应该说挺不到现在吧。 穆莹雪的宅院呢分为前中后三院,前院是影背带东西厢房,一般是仆人所住的地方,或者是放些杂物。中院是主卧,三合院带回廊,后院呢就是小花园厨房和女仆住的地方,这回的十多个人呢高帆杜宇是住在了前院,李虎黎豹住在了后院,其余人等等都是中院三面相围的房间。 虽然单寻妃并没有怎么睡吧,但是也没什么兴趣离开房间,一直都是思前想后的躺在床上翻烙饼。 那这些人中呢赵瑞希是起得比较早的,最没有身份的随行者,一路上她都是想着为大家做点什么,可是这闲置的空宅园,柴米油盐也是却这少那,于是她想着上街去买点什么,便悄悄的离开房间,但是走到院子里,正好看见李虎黎豹也走在回廊之上,作为仆人,他们俩也是要早起的,一般的起居饮食都是这三个人在料理。 问安之后赵瑞希对二人说,虎叔豹叔,你们先去起灶烧水,我去买点瓜果蔬菜,很快就回来的。 边说,边开启了前院院门,靠在门板的刘成风顺势就躺倒在赵瑞希的脚下,一手拿着书信,但是另一手明晃晃的飞镖。 吓了赵瑞希一大跳,连忙惊呼:“啊--有人啊你是谁,是刺客吧你有刀。” 被一下子惊醒刘成风连忙坐起身,目视着前方并没有看到身后,莫名其妙的也大叫起来:“啊--有大叫你干嘛。” 只是自上而下的见了一个背影,满头长发盖不住大耳出圈,赵瑞希叫的更厉害了:“啊--有男人,虎叔豹叔我带着面纱呢吗。” 李虎黎豹惊慌的跑了过来,见此情景连忙哄着瑞希:“没事的小姐,你面纱带着呢他是成风,不是刺客。” 瑞希惊魂未定:“成风,怎么可能啊他拿着刀。” “我是成风真的是成风。”刘成风回过头,晃了晃手里的刀和书信:“你说这个啊,昨天夜里,有人来过。” 这场景似曾相识,刘成风想到了与奚婷的第一次相见,难道赵瑞溪和奚婷一样的漂亮是个仙子姐姐,虽然不能看到面貌,但是那双清澈的眼睛,他能想象瑞希与奚婷相差无多。 常年和动物打交道的人,其实每一个物种的样貌,猴犬狼豹各个种类中相貌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成风,自有他识别的技巧。 这时候听到了喊叫秦珍珍单寻妃等人,几乎所有人都赶到了院门处,到底怎么回事啊成风,你手里干嘛拿着一把刀。 刘成风缓过神来,不以为然的把手中的东西展示给大家:“大家不要怕,昨天晚上有人来过,留下了一封信。” 徒勒尔娜有些纳闷:“可是你,这一身内衣打扮还赤着脚,怎么会睡在这里。” 这一说成风看了看脚下,可不是嘛自己汗衫短打短裤露腿,难怪赵瑞希会吓一跳自己这个样子,那岂不是自己很懒散迷糊的样子全被她看到,有些羞愧连忙的就要往房间跑。 还是苗草贴心,已经取了衣服走了过来:“给你吧,快穿上别让人笑话。” 刘成风连忙接过衣服穿上,慌里慌张的穿的是利了歪斜,十分狼狈的样子还不觉着。 单寻妃接过书信看了看,顿时有些惊讶:“辰巳相交,兄弟合墓,怎么可能啊我一夜几乎都没怎么睡,成风你是怎么发现这封信的,有人来过居然我会不知道,那你又是怎么离开房间的呢同屋人都没有发现吗。” 成风挠了挠头:“我不记得了,应该是梦游吧稀里糊涂就到了这里,然后就看见刀插在这里,反正没什么危险吧不然我会醒过来。” 秦珍珍也有些纳闷:“那就是说你的梦游是出于感觉,条件反射,能够梦中捕蛇的人,自然能辨别险恶,来人只是为了送一封信,但是飞镖插在门上的声音,我们都没有听到吗,什么人,能有如此功力。” 单寻妃点了点头:“竟然以我的敏觉都没有发现,只能说,来的是位高手啊武功在我之上,甚至高出许多。” 花无病想了想:“塞外之地出类拔萃的,应该就是封刀客莫不平了,还有就是武真教,难道神武堂已经知道我们赶来。” 单寻妃冷笑了笑:“说得对,两者都有可能,我是本着神武堂而来他们自然会有所准备,应该是不想在这里动手吧怕招惹官府的麻烦。” 秦珍珍连忙跟了一句:“那城外你也不要去,神武堂功夫了得,我们不能逞一时之强。” 单寻妃不以为然:“大哥的墓地在城东,这个强我还非要逞了,不知道大嫂的失踪和他们有没有关系,我一定要去查查。” “怕的是你在变成一个失踪人。” 单寻妃看了眼秦珍珍:“珍珍,你是非常害怕我有什么意外吗。” 秦珍珍回看了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刘成风:“成风,你真的没有发现飞镖插书的人吗。” 刘成风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听到院中有动静,然后就不记得了。” 赵瑞希非常惊讶:“可是我开门的时候,这通往前院的门是插着的,你怎么到的门外,难不成是越墙而过。” 尔娜一听敬佩的拍了下手:“哎呀成风哥你好了不起啊,竟然翻墙自己都不知道,厉害厉害。” 其实成风何止是翻墙呢,听到动静之后他连身都没有站起,像条蛇一样是爬出屋后才迈步而行,身子是相当的轻,所以同屋不发现。 刘成风有些尴尬:“胡说什么呀大家都在紧张,现在不是厉害的时候。” 单寻妃摇摇头:“也不必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单寻妃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为救大嫂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秦珍珍也知道拦不住:“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是还有一条命吗,有我在的话应该会没事的。” 单寻妃摆摆手:“一条命,我怎么好让你耽误在我身上。“ 这时候赵瑞希一指秦珍珍的房间:”刚才还没有发现,珍娘,你的房门上有根羽毛。“ 众人转身望过去,确实有一尾羽毛,单寻妃连忙走上前轻轻摘下,拿在手里笑了笑:”来的不像是神武堂,一位蒙古游客,这是海东青的羽毛,英雄的象征。“ 秦珍珍也走了过来:”你什么意思,“ 单寻妃递过羽毛:”海东青是蒙古神鹰,能以这种羽毛相赠,他应该是看上你了,而且自以为是个英雄。“ 秦珍珍有些生气:”你不要胡说八道,都已经这般年纪。“ 单寻妃非常认真:”我说真的,虽然是这般年纪,但是在我眼里,你还和二十年前那个小丫头没什么区别,他们有谁见过你年轻的时候,应该只有我有这种荣耀,可惜的是这种荣耀他们也能感觉,你真的和以前一般无二。“ ”越说越离谱了,寻妃王你疯了不成。“ 澈月连忙跟着戏说:”怎么会离谱呢寻妃叔,你的话,意味深长啊难道珍娘你没有听出来吗,他话里有话。“ 秦珍珍摇摇头:”我,我怎么知道,这和我没有关系,根本不认识什么蒙古勇士。“ 应该是单寻妃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境地,不管是什么人都是来复仇的,要把他与大哥单雄飞合葬,这是要自己的命,虽然他不怕这些,但是对方的武功原在自己之上,这一点是肯定的,应该说辰巳相交的时刻很危险,就是感觉到危险吧,所以说话会比较大胆,我不能一世风流在临危之际,却连表白的话都没有说过,如果现场不是这么多人在,他的话会更直白。 单寻妃摆了摆手:”没关系的珍珍,你既然讨厌他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话带到。“ 秦珍珍有些不明白:”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人家都把羽毛插在门上了,我为何不去见他呢。“ ”你真的想见吗,这一点我强烈反对,他可是我的仇人啊有可能处心积虑的想害死我,珍珍,我们既然是朋友你就不该去见他。“ 秦珍珍有些生气:”我的事,你管不着。“ 第165章 疯子小五 澈月有些忍不住了:“哎呀你们两个,我知道你们都是为对方好,不肯让彼此深入险境,但我们既然是一路来的,哪个都不用跑,我们一起去。” 尔娜也点点头:“对啊,我们这么多人呢,何必在此推来推去的,要去一块去不得了大家在一起也是帮手啊,除非,除非,” 刘成风看着尔娜:“除非什么,你快说啊。” 于阳也问:“就是啊,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大家都不会怕的。” 澈月笑着接过话:“除非大叔是吃醋,不想让珍娘去怕自己没有机会。” “耶,除非正确。”尔娜非常高兴,伸出手来和澈月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击了一下掌。 秦珍珍立刻瞪了澈月一眼:“放肆,胡说八道什么呢,讨打不成。” 两个女孩板着脸低了下了头:“噢。” 单寻妃有些尴尬地小声辩解着:“就是,说什么呢你们,这种事怎么可能乱说呢。” 刘成风和于阳也都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并没有责备,而且赞成她们提议的部分内容,于是也跟着怂恿劝解:“两位前辈不要生气了,她们二人虽然胡闹,但是说的也有些道理,这一路上,可以说自葫芦腰岛以来,发生了什么问题我们大家都是一起面对的,所以这次,二位不用争也不用让,我们大家一起去。” 单寻妃非常的欣慰,也很感动:“这个嘛,应该说这一次嘛,是我单某人的私仇,虽然我还不知道仇人是谁,扬言将我与兄长合葬,很明显对方是冲着我来的,只是察觉了珍珍同在,可以说珍珍是受了我的连累,但是这个察觉也说明对方的武功,远在我之上,他可以在兄长的庭院中来去自如,而我并没有沉睡竟然不知道有人到访,甚至可以飞镖插到门上,足见武功高强啊这次来访,他应该清楚我们的路数,都有什么人武功怎样,敢下战书他是有所准备的,我们这些都是半吊子武功,危险一个人就可以了,哪能连累大家啊你们还要去救出奚婷,不能坏了正事,放心吧我没事的,刘志敢以文斗武,我寻妃王怎么着也会点武功吧,虽不及他文略,但是哼哈二将之辈的,倒也不放在眼里,还是我们三兄弟,高帆杜宇我们三人足以。” 秦珍珍接过话来:“既然是危险,你一个人去会大很多,婷儿丫头是要就但是那丫头,也机灵得很,况且沾亲带故的我想怒娃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危险,虽然说中间有个殷羽风吗叔侄能不能见到面,我们身后还有个虹舞楼,婷儿有事的话早晚我和水姓姐妹会找上武真教,他应该还不敢惹这个麻烦,往好处想,奚婷已经叔侄相认在武真等着迎接我们,往坏处想,婷丫最多也只是个秘密门客,不会被亏待,倒是你这里,你想效仿刘志以文斗武,以你的谋略加上我们这些人,无甚危险可言,所以,我们还是一同前往比较好。” 单寻妃上下打量着秦珍珍:“很有道理啊你的这一番话,知道吗珍珍这和你刚出现在莲蓬岛武林大会上的样子,天壤之别啊,那时的你,视人不理好冷很高傲的样子,一如年轻时投奔到我鹰狼山庄,对于我庄主的身份都不理不采的,现在真的是变了许多啊,不只是爱说话了而且善于分析,这分析的头头是道让单某人真的就非常佩服了,一个人怎么可以优秀的这么快。” 秦珍珍摇了摇头:“又来了,就不该理你。” 花无病笑了笑:“那师傅,你是同意珍娘的话了。” 单寻妃回头看了眼:“你也叫起了珍娘,不是一直称呼前辈吗。” 花无病摸了摸脑袋:“哎呀就别抠字眼了,这么叫不是亲切吗,师傅你快说,我们一起去。” 单寻妃看了看众人:“你们都不怕吗。” 众人都笑了:怕是什么意思,怎么写啊这个字没听说过。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好,既然有这么多不知死的鬼,随单某人我们一同赴险。” 澈月一拍手:“好,那我们吃过饭就动身,我先准备准备,多做几个霹雳珠。” “丫头真聪明。” 于是人们分头准备,时间上还很充裕,目的在城东五里亭,他们所在是城内东部,都是武林中人用不了多少功夫,更多的是做准备,别人到还没想什么,最活跃的就是澈月比较忙碌,并且从这一刻起,她决定要多做霹雳珠,做真正的有烟幕的,行走江湖路以后要用得着,当然这次,还只能面粉混珠。 不管什么材料的先凑合用吧,澈月把掺了炉灰灶分辣椒面的纸包拿给单寻妃:“前辈大叔,这个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单寻妃笑了笑:“古灵精怪的丫头,我以为你很胆大的,原来想用这种手段,我单寻妃是是非王,真要打不过跑也就算了,哪还能用这种手段。” “你的意思是,不用。” 单寻妃点点头:“我要效仿尹天野,纵使一生残疾,也要站着亡。” 尔娜摇摇头:“那叫傻,既然是死嘛干嘛不找个舒服的姿势。” “说什么呢。”正巧被于阳听见。 尔娜连忙点头:“哦对不起大哥我错了。” 被于阳这一吆喝,劝也不好劝了,霹雳珠送不出去,澈月只能另想办法,她拽过尔娜和苗草:“你们两个一个是神射手一个能回旋出刀,知道蒙北三兄弟吗当初占据这金水堡,击退数次明军,除了前边有两位蒙古勇士,乌呵玛和巴尔赤,关键还有巴尔哈在阵中甩手出镖,一会不管是谁对阵,看有危险的时候,你们两个一定要配合默契,回旋刀加神弓,定能解救为难。” 苗草点了点头:“放心吧草儿谨记。” “没问题,”尔娜也非常爽快。 雪一也凑了过来:“那澈月,需要我做什么。” 澈月长出了口气:“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能力,以后我们好好的勤练武功吧,刀剑合璧希望能抵挡一面。” 尔娜非常的羡慕:“不过二嫂,你真的很聪明啊总能想到办法,而我,就总说错话,大哥他不会生我气吧。” 澈月笑了笑:“冒失丫头,不过没什么的不说不闹不热闹,放心吧要想让于阳生气,那还真得想点办法,以后关于师傅的话不能再说了,尹前辈就是他的痛处。” 尔娜连忙点头:“嗯,放心把我不会再说了,哎,你的那个相公就不爱生气,可我们的相公,总是阴阳怪气神不守舍,真没办法。” 雪一也插了句嘴:“不过有一点兄弟俩倒是很像,都是一样的呆,木头一样。” “哈哈哈大嫂你说的太对了。”四姐妹都笑了起来。 一旁传来前辈的训斥:“干什么呢你们,准备出发了。” “于阳,成风,你们这媳妇得管啊,自由散漫。” 四姐妹连忙回应:“好了好了我们来了,不用管的看我们多自觉。” 于是众人一起出城赶到了五里亭,也叫风沙亭。 金水堡的位置,处在大漠边缘,但也时常的风沙四起,不过金水堡的坚固还是能承受考验的,而处于城东五里之外的这个亭子,算是沙土与软土的交界吧,从西往东的人叫它五里亭,而从东往西就是进入沙层了所以叫它风沙亭。 在五里亭的东北,不远处有一片荒草地,长的不多吧依稀可见的,坑坑洼洼也算是标准的软土层了,就是鹰王单雄飞墓地所在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墓,应该是被仇人移走。 单寻妃非常的痛心,大哥啊大哥你我亲兄弟,但是寻妃顽劣成天的在外奔波,都是你在护理打理家园,没想到死后还不得安生,大嫂也不知下落,寻妃有愧啊对不起大哥,不过你放心大哥此次二弟所来,就是为妥葬大哥而来,并且一定会寻得大嫂,若二弟无能,愿以大哥殉葬到了九泉之下,好生侍奉大哥。 在五里亭等了一会,终于看到正东路向,一个散乱着短发粗布短打的疯小子,一跑一跳的赶了过来,到了众人面前左看右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单寻妃打量了一眼对方:“粗衣短打两手空空,不是路人,是来传信吗你在找什么。” 疯小子也打量了一眼单寻妃:“说对了,我是疯小五,疯魔派五弟子,你是单寻妃,比你哥哥的脸要大一号。” 单寻妃一下子就怒了,上前抓住疯小五衣领:“你见过我哥哥,快说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疯小五也不害怕,伸手指了指衣领:“唉唉,你可是是非王啊,这样欺负一个晚辈。” 竟然被一个孩子反驳,单寻妃万万没有想到,攥住衣领的手抖了一下,但是他真的不想放弃哥哥的下落:“少废话,你快说,你们把他怎样了。” 秦珍珍上前拽了下单寻妃:“单大哥你要冷静啊,这个样子,不是办法,他们就是想激怒你。” 单寻妃终于松开了手:“疯魔派,那就应该是莫不平了,想不到他竟然还自立门户,快说我大哥怎么样,不然,扫平你们一群疯子。” 疯小五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师傅是封刀客,你大哥我们也见过,也没那他怎样,都已经烂没了我见的是骨骸,他的头骨自然没你的脸大了。” 单寻妃再次发怒,伸手向疯小五抓去:“好啊你们扒坟掘墓,看我不宰了你个小畜生。” 花无病秦珍珍还有苗凡,连忙上前合力拽住单寻妃:“单大哥,师傅你且慢,他们就是想激怒你这也仇家的一种报复,何必跟一个还自己孩子见识呢,找封刀客,我们要救大嫂的。” 接着秦珍珍挡在单寻妃前边,指了下疯小五:“疯小子我问你,穆莹雪可在你们手上。” 疯小五笑了笑:“这位阿姨好漂亮啊真好,我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我师傅看上你了,从武林大会回来就朝思暮想,想不到这么快再见。” 秦珍珍十分生气:“臭小子你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也要伸手去抓。 一旁澈月连忙拦下:“唉唉唉珍娘不必动怒,他这是故意在激你,让我来,看他能不能好好说话。” 秦珍珍喘着粗气:“去吧,真的是顽劣的疯子。” 然后澈月站在了最前边,摞胳膊挽袖子双手叉腰:“好你个小疯子竟敢在武林前辈面前猖狂,别以为自己了不起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说实话没有你师傅在后边撑腰,你敢在这里这么嚣张,狐假虎威并不光彩,两位前辈动手算欺负你有本事跟我来,要不你就好好说话,要不咱俩打一架,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如果不敢的话你可以说一声好男不跟女斗。” “你,你说了我的话。”这回轮到疯小五被气到,他并不是来打架的,但是也不想据战,吞吞吐吐半天终于重复了一句:“你说的对呢,这就是好男不跟女斗。” 旁边刘成风又站了出来:“那让我跟你打,你个没教养的小王八羔子,信不信我一顿胖揍把你肠子打瘪了让你屎都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橛只能一个粒一个粒的往外蹦。” 单寻妃一旁余怒未消,但也算出了口气:“啊成风啊成风,我真的好久没有听你这样说了。” 这下子把疯小五气的眼都快绿了:“你,你你你,哎呀你们好欺负人,这么多人骂我一个,打就打谁怕谁啊,你们谁来,我男女通杀。” 疯小五呢原本就是来传信的,但是因为仇恨吧,他的师傅,也就是莫不平跟他说过,传话的时候不妨嚣张一些,气人也是一种办法,还有羞辱人的方法你们也帮我想想,最后就是折磨人,他要当着单寻妃和穆莹雪的面,分别的折磨这叔嫂二人,最后还要让他们在师傅,也就是耶律洪兽的坟前下跪,这就是一气恼二羞辱三折磨四臣服,就只是觉得,这样比较解气。 原因,当然都是耶律洪兽的仇恨了,他对刘志武铮,对于鹰狼山庄是恨之入骨,但是本领有限一时之间还报不了仇,莫不平的武功的武功是最近五六年才达到现在这样的水平,对中原又不太熟悉,曾经有过寻仇吧也都吃了亏,所以才回到塞外成立了疯魔派,其实就是收了五个徒弟,起名疯魔五把刀,但是五年多的授徒时间,这五把刀的武功并不高,但是有师傅做后盾,这些徒弟在漠北也是横行一时。 当然小五是功夫最差的一个,之所以说出男女通杀,当然他还是想着能与澈月对战,刚刚又说了好男不跟女斗的词,现在呢多少有些反悔的意思。 第166章 不战而胜 刘成风顺手两侧拔刀的样子,当然不会拔了对方只是个孩子,以手带刀展开两掌,之所以这样做,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舍去一躲二忍,估计有些够呛,因为对方毕竟是个孩子。 但是躲忍,更会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所以刘成风小声嘀咕着,我忍你很久了,敢羞辱寻妃叔,敢戏弄珍娘,小兔崽子我忍无可忍了,即便习惯成自然就是躲忍,也不能说出这两个字,要装出一副傲慢戏耍对方的样子。 疯小五见刘成风直眉瞪眼的嘴里还不住地念叨,有些心虚,一指对方:“你在干什么,你在说什么。” 刘成风抬起头依旧是横眉立目:“我说让你把肠子准备好,来吧。” 疯小五有些犹豫,但还是拉开了架势,并且一勾手说了声:“你先来。” “你来,”刘成风也大多习惯后发制人。 “等一下,”澈月当然是看出了对方的心虚,见两人有所推让便主动上前,拽了一把刘成风:“怎么说你也是君子侠啊再把人家肠子打瘪了,还是我来吧。” 刘成风有些怀疑,二嫂的武功从未露过,不知是高是低啊,于是不由自主地嘀咕着:“二嫂,你。” 澈月摆了摆手:“放心吧一个小毛孩,他不是男女通杀吗你出手,算欺负他。” 说着澈月站到了前边,刘成风只得退后。 疯小五一见换了个女人,心中暗暗高兴,重又变得有些傲慢伸手一指澈月:“你是哪个,报上名号让我知道打的是谁,也好算作我江湖战绩。” 澈月笑了笑:“哈哈疯小五,你可能没听说过,应该你师傅也有过介绍,刚才的君子侠呢他的砍柴神功非常的厉害,我们这一行人中藏龙卧虎,不敢说我的功夫能超越二弟,但也是不相上下,我是尹天野的徒弟,我叫澈月,杀手月,尹天野你应该知道吧。” 这个疯小五还真听说过,当然是尹天野的名号了并不是什么玄武门杀手月。 为了能够气恼或者羞辱单寻妃,莫不平对几个弟子呢也是有所交代和介绍。 这一行人当中呢单寻妃是年纪最大的,是前辈也是长辈,很好辨认,其次是秦珍珍,虽然年纪大但也是非常的漂亮,有气质韵味十足,这两个人呢功夫应该差不多吧但是秦珍珍的功夫,属于败刀诡剑和龙炎真气,相当的厉害,还有随从李虎和黎豹也是师承一路,定要谨慎对待,另外还有个刘成风,是非王百晓生封为君子侠的,他的砍柴神功不容小视。 再厉害的呢就只是卧凤岭弓弦索桥头见过一面的于阳,他是悬金杀尹天野亲传所授之徒,但是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他的武功,应该十分了得。 至于其他人嘛路数不清,但也不能马虎,江湖一路他们遇到了各种状况乱搞,每每都能化险为夷平安无事,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对于尹天野,江湖传说自然很多了,那可是榜单之首,武林至尊杀道僧,莫不平的功夫这样努力,也只能达到其后神捕的位置,那作为封刀客的徒弟对悬金杀的徒弟,疯小五自然有些胆怯了。 当然也有些不愿面对现实,疯小五指了下澈月:“你是尹天野的徒弟,没听说过啊玄武门不是一人之派吗,不会是胡说八道吧。” 这小子果然禁不住吓,澈月更加自信:“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玄武门虽然是一人之派,那就是于阳了也是悬金杀的大弟子,但是家师尹天野授徒有三,冒险阳,金埋雪,杀手月,冒险阳也就是于阳了我相公,玄武门的掌门,因为艺高胆大从容无畏,所以堪当家师的悬字,他的正房也就是我的大姐,从来都是不吃亏的与人打斗,不胜不休不占便宜不罢手,视武如金比较小气所以叫金埋雪,堪当家师的金字,而我呢是于阳之妾身,专注一击必杀技,所以是家师的杀字,这下你明白了吧。” 疯小五有些犹豫:“有这回事,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骗你何用,来吧我们开打。” 疯小五勉强拉开架势:“你先来。” “那好吧,”澈月也不客气,一边运功一边对着身后说:“四妹尔娜,你不是想学龙炎真气嘛我和他对打你也看好了,” “好嘞多谢二姐。”徒勒尔娜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也知道配合,先站到二姐身边再说。 “气沉三昧,君臣人火,三火归一,凝神运掌,聚气于峰,,。”澈月一边说,一边凝神运掌很专注的样子,别说疯小五了同行人看着都有些惊讶,什么时候她学会了龙炎真气,当然,只有秦珍珍和两个仆人知道这是在瞎编,但是很惊奇她编的八九不离十。 也不管众人怎么看,澈月依旧非常认真的变换着步伐,两只手臂也是空中挥摆着:“意走少阳,气达三焦,蓄势待发左指剑,右掌刀,,,” 这时候尔娜终于领会其意,看澈月回指向后连忙大喊了一声:“哎呀,”紧接着捂住心口整个人折着身子向后就飞了出去,足有五六米远噗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跟着还打了两个滚,然后支撑起身体看着澈月:“二姐,你打到我了。” 澈月连忙转回身看着尔娜:“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这龙炎真气还不太灵巧,容易误伤啊对不起对不起,快起来我掺你。”说着便走了过去:“上到没有没有事啊,快起来我看看。” 尔娜被扶了起来,却是手捂肚子直不起腰,非常艰难的说:“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疼,火辣辣的疼。” 澈月松了口气:“还好我只是运功,没什么的歇会就好的,等会打完了我帮你疗伤。” 说着澈月看了眼疯小五:“不好意思啊我们继续,继续来。”说完,澈月重又站回原位,从新凝神运功:“气沉三昧,君臣人火,三火归一,,,” 疯小五吃惊地看着澈月,又看了看疼痛难忍的尔娜,若有所思。 “准备好了吗看我龙炎真气,”澈月顺掌往前迈了一步,接着还要继续,,。 疯小五连忙调头跑开:“我不打了你们欺负人,等着去找我师傅去,你们等着。” “哎哎,我还没打你呢快回来,接着打啊看你能跑得过我。” 疯小五跑得更快了,头也不回的渐渐跑远,慢慢的消失在一个土丘之后。 众人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连单寻妃秦珍珍也都不气恼了边笑,边赞叹着说:“哈哈哈想不到啊澈月,你个鬼机灵,竟然能吓退对方,于阳啊于阳,你这是娶了个妾吗,你这是得了个宝啊,还有尔娜,好聪明啊配合的还挺默契。” 于阳也十分高兴:“莫不平旧恨难消,想要羞辱两位前辈,想不到反倒自己失了锐气,派出这么个没用的弟子,澈月,你头功一件。” 刘成风也饶有兴趣:“我这个二嫂,真的是很有趣啊,对方应该只是想羞辱气恼我们,根本没想着上来就打,没想到,嘴上的功夫斗不过我们,硬着头皮想打吧还被二嫂吓跑了,二嫂你真了不起。” 单寻妃点点头:“说实话我这个是非王的嘴,今天算是栽了竟然斗不过一个孩子,还好你们两个争气,后浪推前浪啊。” 尔娜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二嫂虽然是不战而胜,可苦了我了白白的还要摔一跤,还好我领会的快,不然会不会演砸啊。“ 澈月连忙摇头:“还说呢已经演砸了,开始捂心口后来是捂肚子,只不过对方没有察觉而已,说不定这会正在师父面前后悔呢。” 尔娜回想着:“有演砸吗,好像是真的啊,反正都差不多了达到效果就好,不过二嫂你还挺会说,冒险王金埋雪还有杀手月,这名号够响亮啊。” 雪一详装生气:“噷,还说呢我怎么就成了小气的女人,我要是小气能让你进门吗。” 澈月连忙解释:“哎呀我就是随口说说,你看四妹都有所付出,大姐你就不要计较了。” 秦珍珍慢慢的认真起来:“好了都不要再笑了,容不得我们放松,这只是前奏,是小序,看来莫不平对鹰狼山庄的人是恨之入骨,想气恼我们是其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无法预料,寻妃王你该收住性子,别动不动就气,我们是不是该顺着疯小五的方向,去查看。” 单寻妃摆了摆手:“嗯,顺着疯小五方向就应该能找到莫不平,不过嘛,我还挺享受这种反唇相讥,和下退敌兵,放心吧他们还会来的,话还没有传到呢我们就在这等着,倒要看看他们还会耍什么花样。” 高帆看了看远处土丘:“那个地方我们去过,昨天来这里找大哥的坟墓,一定范围我们都找过了,土丘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无碑墓。” “无碑墓,”秦珍珍奇怪的重复了一遍。 杜宇点点头:“没错,是无碑墓,而且还挺气派,石砌而成,很大,还有石围,背东西向。” “不会又是玩殷姜的把戏吧住在地穴里,”单寻妃想了想:“无碑墓,应该是耶律洪兽吧,这里曾有套寇骚扰,蒙北的名字,估计是怕路人报复损害,应该说不是长期居所,也是可以临时居住,大多墓地正面朝阳,背东西向的话,应该是遥望金水堡的方向,可是有土丘拦阻,根本就望不到啊,应该是墓穴很大,应土地的介质而建。” 高帆想了想:“应该是这样吧依照地质而建,当初我们在安葬大哥的时候,偏北一些的地质松软,为的是离大道远一些,如果想在坟下建造个很大的地穴,好像不太实际。” 单寻妃有些生气:“个死疯子敢把我大嫂拘禁在那里,今日里有他没我定要与他决一死战。” 秦珍珍一边劝阻:“寻妃王不要生气啊,对方就是想要你被气到,这也是报复的一种啊。” 单寻妃点了点头:“不生气不生气,不就是个疯刀客嘛,前田兵卫的武功也在我之上,不照样让我打跑了吗,时代在进步啊光靠武功是不行的,还要学会动脑。” 等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很快的又来了师兄弟三人,也就是疯魔五把刀的老二老三还有老四,到的近前也不客气,高声叫嚷:“是谁欺负了我们五弟,有种的站出来,与我们兄弟三人一决高低分个上下。” 澈月笑着走到前边:“哈哈开玩笑,那个疯小五我都还没碰他跑的倒是挺快,该不会你们也向他那样吧。” 说起来呢也是有些无奈,疯刀客莫不平授徒较晚,因为师傅耶律洪兽的关系,他死于十年前,有师傅在,自己当然不便收徒了,安葬了师傅以后呢莫不平又勤练了两三年,随后才开始收徒,但也只交了一招半式,然后把徒弟放在家乡自己一个人开始闯荡中原武林,为的是查找单寻妃的下落,闯荡了两三年后吃了些亏,才回到蒙北专心授徒,所以说他徒弟的武功,都不太高。 疯小五前来传信目的只是打打嘴架,想着能气到羞辱到对方,没想到就比划着要打起来,但是还没打就跑回了阵营这面子上当然不好看,也知道是中了虚张声势的计,可是莫不平还不想太早出面,于是就派出了二三四徒弟,因为对方出面的是个女将,想着就是在不济,这三人还打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吗。 澈月的傲慢呢当然也激怒了对方,疯老四一瞪眼:“你什么意思,就是你欺负我们五弟嘛。” 未等澈月说话,于阳往前站了站:“没什么意思,没人欺负你们五弟,是他自己不争气,想要与他对打是于阳妾室,你们三个大男人想向个女子寻仇吗,自然是由我领教了你们三人想怎样,于阳奉陪。” 其实澈月早就想到了这第二拨人,会针对自己,之所以敢往前冲,当然就是因为,自己是有相公的人,一对三,我就是在怎么嚣张都没有关系,但是于阳就不能干看着了,如果这个时候你都不站出来,当心晚上罢床不让你要。 果不其然,于阳就是在老实,也知道护着媳妇,更没有想到的,兄弟同心,刘成风也站了出来:“还有我,看你们是兄弟几人情义深重,成风好生羡慕,那就让我们兄弟对兄弟,二对三,这回不算欺负你们吧,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着。” 第167章 疯魔现身 疯师兄弟三人相互看了看,疯三疯先开了口:“没想怎么着,我们就是问问。” 疯老二跟着补充:“还有,我们来是为了传师傅口信,要想见到嫂夫人,移步东向。” 单寻妃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当怎样,根本就是跑来带路的还弄得嚣张怪异的,早说啊搞这阵势干嘛,自此向东是吗我们走着,我要会会这个漠北疯刀客。” 秦珍珍小声地嘱咐:“寻妃王当心,应该这个莫不平也是诡计多端,气恼不成定有他法,现在想打不敢打只能直奔主题了,我看这一时半会还打不起来,待会不管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绝对不能生气,沉着应对方有取胜的机会。” 单寻妃欣赏的看着秦珍珍:“想不到啊心思缜密了珍珍,看来单某人我,有点离不开你了啊你真的越来越经验了。” “正经点好不好,谁在与你说笑。” 澈月连忙答话,一伸手竖掌:“报告,报告珍娘,是寻妃叔,寻妃叔在和您说笑。” 秦珍珍推了一把澈月:“个死丫头机灵冒头了,快走吧你。” 众人跟着疯师兄弟三人就来到了土丘后面,这一回,倒是两个前辈有所冲动,因为土丘后的布局,就是针对单寻妃和秦珍珍所设。 确实有一个很大的无碑墓,石砌半圆像个扣在地上的锅,旁有石围,并且在圆墓旁边,摆放着一口棺木,和一顶无杆花轿。 棺木很大,应该是普通棺材的并排成二连在一起,这应该是给单寻妃预备的,花轿也十分的漂亮,五颜六色的丝绸幔帏四角戴花,这个,就应该是给秦珍珍预备的了。 单寻妃立刻就有些紧张,难道这棺木之中,有大哥的骨骸,他极力的隐忍,江湖经验告诉他不能冲动,只是非常生气地厉声斥责:“混账疯刀客,你们这,搞什么名堂。” 相比之下秦珍珍就缺少淡定了,这个女人在不懂男女之事的时候心中只装着一个毕树银,但感恩之情,像亲人,像父女,进的是孝心,在以后知道了男人所为何物的时候,因为看过了太多丑恶嘴脸,可以说对男人这个物件极为讨厌,从没有对任何人动过什么情,并且在那个年代,如果用男女之事调戏的话,比如说做我老婆好不好,或者上花轿嫁给我,一般的女人会有两种态度,一种是怒,一种是羞。 秦珍珍是独身主义,那自然会发怒了这轿子摆在这干什么,所以也是非常生气地质问:“无赖,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这时候圆墓从正前裂开出现了一道石门,并且在碑座的位置顶出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耶律洪兽的名号。 接着一阵的讥笑,从石门中走上来疯老大和疯小五,指了指棺木和花轿:“哈哈哈诸位来得正好,请寻妃王和珍珍师娘,入棺上轿。” 还未等单寻妃作出反应,秦珍珍先发了怒,一直对方疯老大:“岂有此理,你刚才叫什么。” 疯老大满脸堆笑:“师娘啊昨天送您的羽毛没收到吗,师傅说了,你来就是答应,都不用强掠主动送上门,不就是想做我们师娘吗这不花轿都准备好了。” “胡言乱语,我让你叫师娘,” 秦珍珍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即打,并不是疯老大有多迅速,话一出口他就做好准备,见秦珍珍动怒连忙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那双手抱拳:“拜师娘,弟子无辜啊这是你和师傅的事。” 噗嗵嗵,其余几个弟子也都跪在了地上,嘴里喊着:“师娘息怒。” 澈月也连忙摆手:“珍娘且慢生气,莫中了对方的圈套。” 倒也是啊弟子无辜,这几个小疯子是受了贼人唆使,秦珍珍就是再怒,对于下跪之人,而且是几个人下跪相逼,越来越气却越来越不知怎么打,该打谁呢她转身三步两步冲到花轿前,凝神运掌龙炎真气猛力一推:“放你的狗臭屁,死疯子我让你耍无赖。” 单寻妃想要伸手抓住为时已晚,只听啪的一声,花轿哩了歪斜就散了架,但是未及四散崩裂只听哐铛铛,触动机关近两米见方的一个铁笼平地而起,四边合围将秦珍珍就困在了当中,还没等秦珍珍明白怎么回事,铁笼下陷落下有一米多深,整个人连同牢笼被嵌入了半截。 珍娘,珍珍。 众人叫喊着连忙围了过去,但任凭怎样费力地拉拽,全都无济于事。 秦珍珍在牢笼里更是怒不可褐,双手乱锤着四壁脚乱踢,嘴里还不住的咒骂:“死疯子,出来,竟使些下流手段,看我不劈了你。” 疯老大一旁笑了笑:“哈哈哈,真是不识抬举,花轿不坐偏要进牢笼,对不起了师娘,这一切都是家师所为,等入了洞房,跟师傅算账去吧。” 单寻妃连忙安慰秦珍珍:“珍珍你别着急,我们马上会救你出来的你等一下。” 说完,单寻妃转过身冲到了疯老大面前,扣手一搭锁住了对方脖颈:“快放珍珍出来,不然我扭断你的脖子。” 疯老大连忙摆手:“哎别呀别,是非王你可是长辈别和我个小辈一般见识,再说了你应该也知道,这不关我的事,有本事你去找我们师傅。” 单寻妃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抬到半空:“快带我去见莫不平,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找我可是无辜人啊,不过寻妃王你就是不掐着我我也会带你去见的,何必如此呢你松松手可以吗。” 单寻妃放下了拳头,但是并未松开掐住脖子的手:“就这样,带我去。” “那好吧,”疯老大指了指棺木:“要想见我们师傅,先试试棺木合适不合适。” “兔崽子,”单寻妃又挥舞起拳头。 疯老二连忙上前:“哎等等等等寻妃王,这是师傅吩咐的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只是照命令行事,说真的如果不合适,我们也会受到惩罚的。” “请君入瓮吗。”澈月上前质问:“难不成莫不平怕了不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是不想大动干戈,”疯老大又指了指棺木:“师傅是念在寻妃王思兄心切。” 单寻妃一皱眉头:“你是我说我大哥,在棺木里。” 疯老大点了点头。 澈月连忙训斥:“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啊十多年了哪还有前辈的样子,寻妃叔,不要上他的当。” 徒勒尔娜一旁揪过疯小五连踢带踹:“卑鄙无耻的一群疯子寻妃叔不要留情,打就是了看莫不平,他现身不现身。” 疯三疯连忙挥手:“等一下等一下,反正不管怎么说,棺木中有没有鹰王骨骸,这就是师傅的命令寻妃王你要想见到兄长的遗骨,还有嫂夫人的面,必定要打开棺木的,就是打死我们也没有用的,如果不想骨骸散落大嫂受辱,这就是必定走的道。” 单寻妃终于松开了手,转过身看着棺木,运了口气说:“好了尔娜,你先不要打他了,疯魔刀客根本就是无耻之徒,但是他的弟子,尚不知好坏,尚不能责罚无辜。” 于阳着急地询问:“前辈,你要干嘛,该不会明知陷阱,还要往里跳吧。” 刘成风上前拦住了单寻妃:“前辈,大叔你不能去,真要落入陷阱,成风代劳。” 单寻妃一把拽住成风:“事关兄嫂安危,寻妃别无选择,这是我的家事,你们退后。”说着,把成风拽向了身后,一边往棺木走去,一边咒骂:“可叹啊莫疯子,纵使武功高强,竟然这般手段,挟持人质,算什么本领,是非王,看不起你。” 地笼里秦珍珍握住栏杆使劲地摇晃:“寻妃王,你好糊涂啊不要过去。” 就在单寻妃快要靠近棺木的时候,尔娜急中生智高喊了一声:“成风哥,回旋刀法。” 说着,两手顺出螳螂刀,旋身运功卯足了力气,说了声去,一左一右一先一后,甩出了回旋刀法,螳螂刀打着弧线,奔着棺木两角飞了过去。 刘成风见状如法炮制,砍柴刀啊砍柴刀,一定要争气啊帮我打开棺木,看我一怒成风,走你,只见两把砍柴刀打着旋,也是一先一后打着弧线奔向了棺木的另两个角。 成风虽然出刀晚但是力量大,速度也快,只听得啪啪啪啪,四把刀几乎同时砍在了棺材盖的四个角,还真不含糊棺材盖竟然被托起,腾空打转被抛向了一边。 但见棺木之内,半边空棺一具骸,众人一见也是十分惊讶,难道棺材里,真的就是单雄飞。 单寻妃非常的激动,近二十年那种思兄之情,他毫不犹豫地就扑了过去趴在棺材边上,上下打量着伸手又不敢摸,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大哥大哥啊你还好吗,都怪二弟无能让你黄泉路上受此折磨,二弟有愧啊我一定要杀了莫不平,给大哥报仇。” 众人连忙相权:“寻妃王不要上当啊那绝对不会是鹰王单大庄主的骨骸,他们是在利用兄弟之情,莫不平你出来我们决一死战。” 地笼里秦珍珍连忙大喊:“李虎黎豹,龙吟虎啸功。” “遵命小姐,”李虎黎豹二人连忙大吸了一口气,接着细腰炸肺把全身劲头卯在前胸,阔口放喉大声呼哮:“哇呀呀哇,莫不平,邪恶疯徒还不快快现身。” 再看秦珍珍,束腰挺胸若同风铃倒长,收喉咙细扁嗓低声若吟:“呜啊啊,贼恶奸徒,可看你弟子有难。” 阳刚狂啸阴柔细语,两声相撞威力无穷,在场众人无不顿足捶胸掩耳也防不住音波神功,胸闷气燥脑仁欲炸裂般疼痛。 好在于阳刘成风两人功力深厚,尤其刘成风内力非常的雄厚,二人推掌运功能阻住一部分音波功,不能说护住所有吧,反正自己的家眷兄弟倒还尚可,徒勒尔娜高帆和杜宇虽然不能互助别人,但是自保还是没有问题,单寻妃也不用说,让人惊奇的是赵瑞希,竟然挡在了苗凡面前,而凡夫子应该说在这里是功力最差的,能够互助他的人,应该功力不必单寻妃差多少。 但是对方,疯魔五子就要差许多了,只有老大可以自保,到了老五这里简直就是哭天喊地,眼看着就无法支撑。 用这种方法呢就是为了逼出莫不平,别说还真的管用,圆墓石门二次打开,从里边走出了嚣张傲慢的疯刀客,莫不平,不以为然地高声大笑:“哈哈哈,雕虫小技能奈我何啊,徒儿不必害怕,为师庇佑。” 说着两掌运功一边一个推在了几个徒弟背后,再看疯魔五子,有的已近魔相却又慢慢的恢复了常态,纷纷拱手相谢,谢师傅搭救之恩。 秦珍珍收住了音波功恨恨地看着莫不平:“莫疯子,本以为你身为漠北大侠会良心未泯,想不到,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用这种卑鄙手段,快放我出去。” 单寻妃也厉声怒斥:“扒坟掘墓丧尽天良,家兄之仇不共戴天,我要和你一决雌雄。”说着就要动手。 莫不平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且慢,寻妃王,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本不想大动干戈,不管是疯刀客还是封刀客,莫某出刀见血不死无休,十八路疯魔刀法也是不完不止,实在耗费气力,所以才出此下策诡中取胜,现在中原内地不是很流行吗兵法刀诡法剑,何必拘泥呢什么阴谋诡计,胜者为王,所以寻妃王,你还是,去看看你大哥吧棺木合不合适,自己躺进去还能省些力气。” 澈月大喊着:“胡说八道,你敢保证棺木里是鹰王单庄主,有本事你对天发誓。” 莫不平冷眼看了看澈月:“丫头,你嘴太碎了,这里容不得你说话。”说着挥起左掌,漠北疯神掌,以气打人,一股寒风飞沙走石向澈月迎面而去。 于阳连忙正步上前挡住澈月,双手合力推掌而出。 功夫上且忽略不计,于阳的内力是绝对在莫不平之下,但是疯刀客只是用了两成功力,小施惩戒而已,看到于阳拦阻,莫不平抖了下手,又加上了两成功力。 这等于四成功力吧,其实于阳全力抗衡,也是能够抵挡一阵,但是刘成风在旁边就看不下去了,怎么说大哥也是被我哄来,兄弟自当共命运,于是他一个垫步纵身跃起,从莫不平于阳中间就想穿身而过,嘴里还喊着“大哥,二弟来也,”并且跃至正中时还拧身回掌,一股气力冲向了莫不平。 第168章 自乱阵脚 于阳和莫不平谁都没有料到,这等于是两边功力,夹板气,野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莫不平说声来的好,右手一推左掌又加上了一成功力。 但是于阳,哪里还敢加力,连忙回手一撤,怕的是伤到二弟,但是这一撤,等于是刘成风独自应对,也是撤的突然吧刘成风的身子从空中就变了方向,被莫不平的掌力就推向了于阳那边,于阳连忙双手一抱,后退了两步,最终,兄弟二人还是被打倒在地,但是刘成风也是异常的敏捷,身子一扭,直体滚翻打着旋平地而起,然后腰部一挺稳稳的落在了旁边,于阳也是鲤鱼打挺,站稳了脚跟。 这让莫不平非常的惊讶,想不到两个娃娃如此内力,若是二人联手的话,功不可测啊。 当然惊讶只是惊讶,莫不平并不在乎这些,以现在自己的能力,在场的所有人他并不放在眼里,只是冷冷地看了看于阳刘成风:“想不到两个娃娃,倒是挺抗揍,怎么你们,想要强出头吗。” 单寻妃拦住二人抢先说话:“这是你我之间的仇恨,与旁人无关。” 莫不平点了点头:“到还有点长辈的样子,那你说吧,我们之间的仇恨,该怎么解决。” 单寻妃运了口气:“我大嫂在哪里,你先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她就在圆墓地穴,”莫不平指了指棺木:“你先自己躺在棺材里,我自会把你带进去,让你们叔嫂相见。” 单寻妃冷笑一声:“噷噷,莫不平,枉你武功高强,怎么想出这种手段。” 莫不平不以为然:“我不出刀是为了你好,多年来为了师傅之仇也是忙于奔波,现在,只不过是想省些力气。” 原来疯魔刀法每使完之后,不说功力大减吧,对于内功和迅捷都没有影响,只是那种疲惫感,过于强烈,因为都是凶狠的必杀技组成,是各种刀法的致命一击的招式,并且十八路刀法一气呵成,招招连环,想要打的话使出几轮都没关系,但是倦怠的感觉数日不消。 单寻妃有些明白:“这么说,复仇并非今日始,你到中原找过我。” 莫不平竖起三根手指:“我并不想把账算到一个女人头上,也不想对死人下手,算上借刀大会,五年来我曾三入中原。” 单寻妃摇摇头:“可我并没有听说啊。” “因为中原人太过狡猾,虚伪贪婪十分的奸诈,”提起这些莫不平也是非常的生气,他走下墓台来回迈着步鄙视的看着面前的每一个人,慢慢地说:“家师耶律洪兽戎马一生,他原本小王子帐下一名士卒,作战勇猛也是屡屡嘉奖,后因违反军纪被贬入了雇佣军,担任军师之位, 金水堡一战几乎全军覆灭蒙古军队更是全面告退,从此偃旗息鼓马放南山,家师在没有了军中职位,但一心想报金水宝之仇,于是自立门户开武馆遍访名师想要寻找和培养出,能够斗败梨花枪的套路,和打败武铮的人。 不想英雄早逝,刘志武铮双双毙命,连鹰狼山庄和柳兵列的部队也是化为乌有,家师就放慢了寻仇的节奏,苦心钻研疯魔刀法,不平有幸得师傅宠爱,学成了这绝世刀法,不幸的是家师身染重病,不久便撒手人寰。 系数当日仇人,存活于世的就只有你单寻妃,和遗孀穆莹雪,起初我并没有想对一个女人下手,但是你单寻妃,三五年不回一次家,真的是让不平久等。”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单某人醉心江湖嘴说天下也是天下为家,从来都是行走路上,你该托人打个招呼。” 莫不平更加气了:“可惜的是我所托非人,不但托人寻找打听放口信,还亲入中原,被骗光了钱财,连你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惹上了几宗官司之后,便回到了漠北。” 单寻妃也只是有些无奈:“想不到你如此的蠢笨,江湖人,定要找江湖人打听,不是随便的一个路边摊,就能告诉你江湖之事,即便是告诉你,平头老百姓的话未必可信。” “所以说中原人,上至官下至民,全都是骗子,不知道的事情也不说不知道,只要有钱他们就肯开口。” 澈月哈哈大笑:“哈哈哈,莫前辈,怎么说你也是有名号的人,真以为钱能买来真是消息吗,对于你的智商我也真的是服了。” 莫不平瞪了一眼澈月:“你又在碎嘴,当心我要你好看。” “我挺好看的啊不用您要,澈月不给。” 于阳瞎胡了一句:“澈月,你听莫前辈讲完。” 于是莫不平接着说:“二入中原,我不光赔了钱还费了力,卷入了几宗门派之争,帮着化解纠纷之后他们再说出的消息,却总是延迟一步,单寻妃,我跟着你的身影处处扑空,远了,他们跟我说的是真实情况,但是靠近你,就被许多江湖人支得很远,不得不佩服你单寻妃的人缘,江湖同道,有不少人在维护你。” 单寻妃点了点头:“江湖同道给面子,大是大非,还是能够分辨的,应该你莫不平,也是当时恶名渐起吧,在你我之间,人们还是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是有了点名号,因为我的刀法杀气太重,也得罪了一些仇家,但我并不是怕他们,实在是不愿被人愚弄,所以就来到了金水堡,我想到了一个省力的办法,只要穆莹雪在我手上,你单寻妃早晚会找上门。” 单寻妃冷冷地看了一眼对方:“省力,但是无耻,在借刀大会上你并未敢针对我单寻妃,应该是众多同道在场吧,那么现在我来了,你该放了我大嫂,还有珍珍。” 莫不平摇摇头:“怎么能轻易出口说的这样轻松,你我之间的仇恨,当初金水堡大战家师被你大哥射断一条腿,十多年行走不利被人称为拐子兽,还有我三番两次的寻找你,受辱受骗也是几经周折,还有这些年的等待,让我对你有越来越多的想法,我现在觉得报仇应该不止是杀了你这一种办法,我们还可以做做游戏,气恼你,羞辱你,降伏你,然后再杀也不算过。” “士可杀不可辱,莫持你武功高强,单某也不是吃素的,我们来吧。” 于阳刘成风也争抢着:“前辈,让我们来。” 单寻妃摆了摆手:“不用,这是我单寻妃的事,岂能连累他人,再说这个莫不平,他未必就能胜我。” 莫不平哈哈大笑:“哈哈哈,单寻妃,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躺进棺材里,兄弟团聚我也省些力气,你我武功相差太多,不打也罢。” “胡说八道,棺木之中不可能是我的兄长,合棺何用,不过是来羞辱人罢了。” 莫不平摇了摇头:“哎呀竟然不信,你当他是就好了,真要是打起来,你会变得很难看,血肉模糊的见了你大嫂,应该她也会心疼。” “少废话,看我逍遥寻梅手。”说着,单寻妃向对方扑了过去。 莫不平不慌不忙:“那好吧,既然你执意动手,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也不用刀,照样把你打成血葫芦,看我疯魔刀法,左密宗,右迷踪,千变万化最难防,左披挂,右藏锋,危机四伏片腿刀。” 其实单寻妃和莫不平的武功,真的是相差太远,若论老旧的榜单,莫不平算是范荀的级别,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但是单寻妃,排在昆仑,黄山,九华山还有梁山之后,并且逍遥派的武功,在当时并不神秘,知道的人很多,但是莫不平的疯魔刀法,就很少有人使用了,虽然是集各家之长,能看到合成功法的影子,但绝对不会让你看到完整的一个熟悉的招式,都是加以改进捡最厉害的一招或者半招,而且招连招,一招未完就已经是下一招的起始,霸气侧漏所以越打越狂妄,越狠也越上瘾,我可以无敌于天下。 而且单寻妃擅长的是拿法,两只手比较厉害,在腿法上一般都是进攻性的弹腿踢腿,可是莫不平就不一样了,腿功练的也是刀法,撩挂腿,劈地斩,勾腿挑腿挫削铲砍戳无所不用,单寻妃是防不胜防,很快的弱势已现。 好在莫不平呢也是时刻的提醒自己,不要把对方一下子打死,在他的地穴之中呢准备了可以说十八般酷刑吧,早就想好的这个莫疯子打算,是一气恼二羞辱三折磨四臣服。 所谓气恼呢除了是心理战术,气到你我就非常解气,但是更多的目的,就是想让对方更快地束手就擒,然后好好的羞辱一番。 说到折磨就是酷刑了,他要在地穴之内,让穆莹雪和单寻妃相对,分别的对二人施以酷刑,最后的臣服呢就是让对方跪地求饶,但是结局吗,怎样处死你们全看我心情。 所以这也是莫不平最小心的一次对打,总是搂着劲的以闪躲为主,而且言语相激,你还打,就你这点功夫还跟我斗,看看你大哥在棺木里都不踏实,太给他丢人了,让我好好教训你吧给你一记耳光。 单寻妃当然也是个聪明的人,和前田兵卫对战能够以弱胜强,利用自己的智慧兵不厌诈,扮猪克虎,但是在这里,对方的言语起了绝对的作用,因为莫不平说的,都是他十分在意的人,这等于挟持人质在打一样。 在聪明的人对于自己所在意的人,也会迷乱心智的,单寻妃也是非常的生气,疯子莫,你是纯疯子,兔崽子你扒坟掘墓,我要与你拼命。 越是急于求成,越是频频出错,很快的莫不平就掌握了攻防节奏,根本就不像对打了像戏耍一般,也不用手掌作刀了用手背,而且是几根手指,专门攻击单寻妃的脸,撩指,划指,扇指抽指,莫不平指甲也长,不一会,单寻妃的脸上一左一右就被划出了两大长道,血红的印子就像一个大括号。 单寻妃越发的恼火:“莫不平,你个死疯子怎么女人一样,还带用指甲的。” 莫不平越发的得意:“自然要好好化化妆了待会你们不是要叔嫂团聚吗,哎你说穆莹雪见到她小叔子这样,会不会高兴啊还是会吃惊,风流王嘛自然要化的美一点,等一下我用两指作画。” “你个死疯子,我跟你拼了,哇呀呀嘿真的是气煞我也。” 应该说单寻妃第一次像个莽夫吧,一个智者,非常睿智的人失去了理性,本来就武功不济,更是全然没了章法,而且只是进攻不带防守的,看我逍遥寻梅手。 而莫不平真的是来了疯劲,越打越高兴,越打越自如:“哈哈还逍遥寻梅手,我看你是折断手吧让我给你演示一下,化却天山千年雪,探上枝头借寒梅。” 竟然是莫不平拿住了单寻妃,将他的手臂反背向后并且锁住了肩关节,用力地反关节制住了单寻妃之后又腾出了另一只手,探到额头两指弹出,单寻妃的前额立马被弹出了一个大包。 “哈哈好看,再来两撇八字胡。”接着两只顺势一扫,又是两道血红的印子。 单寻妃忍住腕痛用力一扭手掌,顶后腰脚下猛踩,说了声:“我去你的吧死疯子,”接着人往前窜去,也不顾被扭住的臂膀,只听咔啪一声,右手一下子变成了鸭子掌。 其实单寻妃顶后腰踩脚,都只是虚张声势,舍去手掌逃跑才是最重要的,脱离了对方的控制,但是也肩膀脱臼,他两手相握使劲的一抖肩部,关节复位,擒拿法的人对于骨骼的研究,也是非常深入的。 这样打下去绝对不行,澈月在一旁非常的着急:“寻妃叔,不要听他胡言乱语,莫扰心智,”接着又冲另一边的莫不平嚷着:“疯前辈,你枉称疯刀客怎么如此下作,有本事郑重其事的较量,不要耍什么花招,这样打下去胜之不武。” 莫不平不以为然:“哈哈还胜之不武,我只不过在陪他玩玩胜负早定,他已经输了,胜者为王强者威武。” 于阳刘成风非常的担心着急:“寻妃叔,我等愿代战。” 单寻妃摇摇头:“你们且退下,为救大嫂,寻妃不遗余力。” 地笼内秦珍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他已是自乱阵脚。” 第169章 快刀对决 这一回单寻妃的进攻,更加错乱不堪,被打的也更加的难看。 很快的在单寻妃的脸上,又多了两道血印,眼尾向后,是两根手指背划过后的印记。 加上之前的一个括号,两撇八字胡,额头一个肿包,形状十分的可笑。 莫不平十分的得意:“哈哈寻妃王,亏你还是是非王百晓生,看看你脸上成了什么样子,与人对打能让对手在脸上画个王八,我也真是头回见,了不起啊你牛大了看你大嫂,这会还认不认得你。” 单寻妃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围观众人,回想着打斗的经过,那疼痛的部位虽然不太清晰,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是个什么样子。 澈月连忙冲单寻妃摇摇头:“大叔,不要听他的,这是敌人的诡计。” 雪一也跟着点头:“对啊大叔不要上当啊,对方奸诈,三十六计攻心记,迷乱心智。” 于阳一旁纠正:“三十六计有攻心计嘛。” 刘成风碰了一下大哥:“怎么没有,恐迷气辱败都是心法,大嫂说有就有。” 一口一个大嫂,还有莫不平得意的样子,让单寻妃有些无法忍受,他不敢再打下去了,对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与大嫂多年未见,要是满脸血迹肯定让家人心忧,而对方,只是一味的就对自己的脸下手,这样下去,大嫂会心碎的。 于是单寻妃仰天惨笑:“哈哈哈,寻妃无能啊力不能保大哥尸骨平安,技不如人不能救大嫂平安,我还有何颜面再见亲人直面啊。”说着,他踉踉跄跄向棺木走去。 澈月连忙喊了一声:“大叔,你要干嘛,快拦住他。” 于阳刘成风连忙跑到单寻妃身前伸开手臂拦阻:“大叔,你不要气馁好不好怎么明知火坑,偏要往里跳。” 单寻妃甩了甩手:“不要管我,我不能放着家人不救啊那样大哥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啊。”说着他转过头来瞪着莫不平:“死疯子,我若是跳入棺中,你该放了我大嫂,还有珍珍。” 莫不平奸笑了笑:“这个嘛,其实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先跳进去,一切好说,咱们再商量。” 尔娜在一旁嚷着:“大叔,不要听信他言啊肯定是背义之徒。” 单寻妃真的是有些恼怒了,他手扣鹰爪自锁脖颈,冷冷的看着对方:“你个莫疯子,何必与女人计较,不要逼人太甚,我知道你想折磨百般羞辱于我,信不信我这就舍身成仁,让你的好事,完全落空。” 莫不平连忙一伸手:“不要,这戏还没演完呢怎么能少得了主角,好吧我答应你,一切咱都好商量。” 单寻妃点点头:“那好吧我就信你一次。”说完,转过身继续走向棺木。 众人连忙跑过来相权:大叔你这是干嘛呀,贼人之语不可信,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高帆杜宇也拦在了前边:“二哥,让我们去,你留在外边监视他的承诺。” 单寻妃摇了摇头手下也加了把劲,利爪之下已是脖颈出血:“不要乱动,你们都不要管,这是我的家事,你们不要拦阻,不要逼我,我单寻妃就是死,也要建大嫂一面。” 众人也没有办法再拦,只能看着单寻妃一步一步走到棺木前,然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棺中,在空出的一边慢慢躺下,伸手轻轻的摸着骷髅的头:“大哥,我来了。” 只听咔的一声,侧板上翻,从棺材的两帮分别折出了半扇棺盖,翘头对锁将单寻妃死死的封在了里边。 莫不平哈哈大笑跃上了棺木:“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早这样所多好,到头来结果还不是一样。” 秦珍珍在地笼里大骂:“混账,无耻之徒,还不快放我出去。” 众人也跟着嚷道:“还有穆莹雪,一盏灯客栈的主人,你刚才答应过的。” 棺木上莫不平向下看着众人:“哈哈哈,这个秦珍珍吗跟单寻妃是两码子事,疯刀客我看中之人,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秦珍珍非常的生气:“混账,我比你大,是你的长辈。” 莫不平笑了:“十多岁而已,你要不说谁又能看得出呢,我可以将就。” 秦珍珍气的牙齿都打哆嗦,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然后莫不平又指着棺木下的众人:“至于你们这些人,我就是放了穆莹雪,你们能安然离去吗。” 澈月一指:“你不讲信用,无义之徒,事先说好的要放过穆前辈。” 莫不平大笑了笑:“哈哈哈,那又如何,不管放不放穆莹雪,我都会杀了单寻妃,你们能不为他报仇,既然这一架妥不过去,索性就来个痛快,把你们这些小毛孩子一并拿下,也省得你们叽叽喳喳地在这捣乱,惹莫爷我清净。” 于阳非常的气愤:“自持武功高强想在这里为所欲为,那我们就决一死战吧,玄武门开门大弟子于阳讨教。“说着就顺出了宝剑。 莫不平点点头:”嗯,你虽是尹天野弟子但学艺不精,学艺不长,执意送死勇气可嘉,莫爷奉陪,来吧。“ 刘成风连忙拦住于阳:“大哥,让我来,你瞅准机会,劈棺救人。” “好吧,二弟你要小心。” 莫不平扫了一眼二人:“君子侠刘成风,不足挂齿的三招半的砍柴刀也想与疯魔对抗,不过你们这些人里,也就你们两个能够的上手,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刘成风双手顺出砍柴刀:“哈哈老疯子,你打听得到听清楚,那么好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的一怒成风。” 莫不平笑了:“不是一躲二忍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想要一人对抗一人劈棺吗,我早就想到了就你们这点心眼,差得远。” 说着,莫不平脚踏棺前正中之位,脚尖用力一捻一个千斤坠,踏动前帮的机关,棺木向地下陷去,“这棺木沉入地下只有片刻功夫,看看你的一躲二忍能管屁用。” 啊刘成风急了,棺木内可是若师若父知己知遇的通路,怎么着你要将他活埋不成,还什么一躲二忍啊观战许久早已经怒不可褐,大喊了一声一怒成风,挥舞着双刀就像莫不平冲去,左砍树右砍树,上下乱砍树。 莫不平后退一步脚踏棺木后帮,弹出了自己的疯魔刀,双手持刀披挂上阵。看看是你的砍柴刀快,还是我的疯魔刀快,只听叮叮当当,二人打在了一起。 应该说刘成风的功夫吧和莫不平,虽然是两种刀法,完全不同的招式吧但是风格相近,胜在快力,刘成风的速度无人能及,可想不到,偏偏莫不平的速度,刚好抗衡。 因为不太想斗战,激战之后那种疲惫的折磨,全身都能动而且速度也很快,但就是不动,浑身的关节经络都是麻涨欲裂,要想把各种刀法中最厉害的招式,或者招式中最厉害的一个动作发挥到淋漓尽致,不亚于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所以在战前,莫不平是有所研究,他知道刘成风砍柴刀的厉害,在它的速度面前自己的招式有些繁琐,但是能挡住刘成风的快攻,就是掌握对战节奏的关键。 你快攻我就快挡,你左右砍树,我就左右披挂,刀与刀相格阻住你的力,二人在相接触的时候数刀已过,竟然莫不平都一一挡住。 刘成风的冲力,身子还在向前送,眼瞅着二人贴的越来越近,莫不平猛然用力向外一格,排球扣球一般竟然把刘成风的攻势,顶了出去,整个人都向后飞去足有十多米远。 而此时于阳想要挥剑劈棺,却是无能为力,棺木太结实了是木包铁,只掉木屑而铁器完好。 莫不平冷笑了笑:“开玩笑,真的是异想天开我能用个豆腐棺不成,累死你也劈不开。”说完,纵身跳下了棺木。 眼见着棺木快要沉入地中,于阳也越来越着急,左劈右砍的但是铁棺依旧完好。 刘成风也十分的着急,二次又砍柴神功,一怒成风向莫不平冲去,莫不平也不含糊,依然是左右相格,虽然刘成风的速度力道都有所加强,但莫不平,只是后退了两步,然后再次把刘成风顶了回去,接着又是三次四次。 而此时棺木已经完全陷入地面之下,于阳还在劈着棺盖意图从上方救人,澈月连忙上前,相公当心,不要一起被埋入地穴。 刘成风真有些急了,看我急怒成风,说着挥舞双刀再次冲向对方,而且意图上路,平地跃起劈向了对方。 莫不平也不怠慢,连忙纵身跃起擎天挂,撩云刺天,左撩云右拨云风卷云风扫云,只听得叮叮铛铛铛铛叮叮,一砍一撩一劈一挡,二人在空中支起个人字形轨迹打着旋在上升,瞬间已是劈挡了数十刀,一时间也是难解难分,逼得刘成风也是疲于变化,实在没有办法了他竟然变了招,应该说第一次打破砍柴刀的传统吧,被对方格开一刀之后,他放弃了上路进攻借势一个后翻,收刀头虎尾脚前冲,自下而上挑踢。 这下莫不平还真的没有想到,据传闻刘成风不是虎扑胯打尾巴搅吗,这还没有胯打呢傻小子也学会变招了,难道不怕我的疯魔刀斩断虎尾脚嘛,也太相信自己的速度了吧,但是莫不平还真的是没有敢拼速度,虽然自己在距离上更方便一些,但是他选择了距离更近更方便的腿,提膝上拉接着是一个弹腿。 因为刘成风是借力,你挡我一刀我向上挑,所以后翻十分的迅速,一下子就到了莫不平身下,也是避讳着对方的刀吧不敢对上路发动进攻,而是对准莫不平的胯下,两个人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当然这次莫不平的快,完全是占据了距离优势,也可以说是抬腿本能的护住,然后在弹出,脚心对脚底,刘成风再次被踹了出去,并且是更远的落在了地上。 虽然莫不平是原地下坠吧落的也很平稳,从外表上看,刘成风被踹出去处于弱势,但是这小子太抗揍了,根本没什么事,反倒是莫不平,表情非常的严肃,不笑了,并且是右脚虚点着地,脚心好痛啊都有些忍不住,所以在表面之后的真实情况,不说二人势均力敌吧,应该也差不多,当然,莫不平并没有使出疯魔刀法。 此时棺木已经劈砍无望,被棺位的通道两边的石板合拢,已经完全掩入地下,于阳只得放弃,回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刘成风,连忙跑过去拉起:“怎么样二弟,你没事把伤到哪里。” 刘成风站起身摇了摇头:“我没事,我还能打。” “可是寻妃叔,已经身陷地穴,大哥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大叔。”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看了看棺木的位置:“没事的,相信我们一定能救出大叔。”说这边要再次进攻。 于阳点了点头:“嗯,一定能救出的,你先歇歇,让我来会会这个疯子。” 其实刘成风说的,是真话,别看他三摔两摔七八摔的,有的时候好像还摔得很重,但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从小被铁醋药水泡出的护体功,还有排打法,再加上内力强劲,只要不是刀砍斧剁,像什么锤抡榔头砸,倒还能够承受。 应该说现在他的功夫呢,和莫不平差不了太多,只是习惯于自己的打法,对于招式所学还不太多,而今次呢在情急无奈之下他有了创新,但是这创新,打破传统也打乱了刘成风的观念,自己怎么会这样,先前自己的东西怎么没有坚持下去,他开始想着取胜的办法,应该怎样能斗败莫不平呢。 也就是在这开始有思想的时刻吧,于阳的拦阻就起了决定作用,让刘成风能够收的住手,要搁以前,刘成风不被打的浑身是伤是不会罢休的,可是这次,他欣然接受了大哥的建议,“那好吧你上吧我先歇歇,想想破敌之法,只是大哥,你一定要当心。” 于是刘成风坐在地上,开始思考自己所学过的武功。 而于阳呢走到莫不平面前一晃宝剑:“前辈,于阳领教。” 莫不平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哈哈哈,那好吧,既然你欣然受死,疯魔无畏连番上阵,你来吧。”说完,亮出宝刀拉开了架势。 第170章 疯魔之境 真可以说在心理上救了莫不平,他的思维已经陷入了僵局,为什么我的疯魔刀没有使出,他忘记了先前的准备和研究,或者说没有完全忘记吧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运用。 应该说莫不平,瓦徒乐,郑莹,他们在榜单的位置,和铁捕神探范荀的功夫是差不多的,不说一个级别吧胜负也只在一招半式,并且是交战许多个回合才显出一招半式的的差别。 而现在的刘成风和于阳,其实也跟他们的功夫不相上下,年轻人的努力,积极不断的进取,他们现在绝对能与任何高手较量一番,包括僧道或者是哼哈二将,但是这两个青年的状况,略有不同。 按照江湖经历来说,刘成风绝对属于出师不利的一种,自出场他功夫就很高,若按榜单排位,差不多能排到第四位。 在明英三部曲前两部的提到的榜单,也就是群侠传和伏魔录中单寻妃列出的中原十四高手,武林至尊杀道僧,铁捕神探范功高,黄山昆仑九华山,打虎巾帼后人唐,江湖百事逍遥王,名震八方陆道宽,南北镖局刀和斧,墓盗神偷有玄机。当然,这榜单上所列都是频现江湖的人,除了北墓道殷帆,都应该说是江湖正派。 榜单之首的杀道僧,也可以说是榜单的前两位,这三人的功夫是差不多的,而在他们之后的范荀,与前三人后四人都是差别很大的。 尹天野和僧道的功夫相差并不明显,甚至在特殊情况下还可以轮居榜首,而范荀,就差他们一大截了,之后的石君悦,吴妙常,展鸿飞和唐伊妹,又比范荀差一大截,但是这四个人的武功相互之间,也是非常接近,在之后的单寻妃,又差出一大截,可以说非常明显的层次。 刘成风的出场,因为秉承了君子侠风,以一躲二忍作为对战的开始,先是让单寻妃沾了点便宜,接着对战的就是吴铭刘铭,这一对杀手刺客呢他们两人单出一个可能并不太高,但是二人联手,绝对能榜单四以上的水平,就是能高过展鸿飞等人,当然高的并不是太多,还达不到范荀的位置。 与杀手刺客的对阵,刘成风吃了大亏,被打的跟个血葫芦似的,甚至因为吃醉了酒,被两个跑码头的痞子也是一顿暴揍,再后来就是郎霄,然后是谷秀夫,似乎哪一个都不比他的功夫高,但是哪一战,他都要先吃点苦头,可以说是从挫折中成长。 再加上他原本的作战性格,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狂妄的,不会有那种嚣张的作风,相反,对于自己武功的判断,也非常的保守,但刘成风,绝不畏战,猛兽都不在话下,何况与人斗,不会打还不会拼吗,关键时刻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该上还得上。 而于阳呢他的功夫虽然很高,但是自己并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对打的经验,因为自己的师傅是个残疾,每一招每一式亲传亲授都是用嘴,能够与之对练的,就是假人假偶了,孤老峰上,连个猴子都没有。 所以说不管于阳的武功有多高,他的作战经验,几乎为零。 在山下村瓦徒勒收徒纳婿的时候,应该说刘成风的砍柴神功已经不是很神秘,行走江湖有段时间君子侠的风格也是有所耳闻,知道他是程咬金三斧子半的招式,而瓦徒勒的应对方式,既然想纳婿吗当然很沉着了,我躲过你的三斧半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而且回旋刀法来说,对于短刀也是一种克制,并且当时的刘成风武功也没有现在这样高,更何况在那之后,成风也是吃着尔娜给的补品一直到现在的,也就是增补益气丸。 但是今次莫不平与刘成风的对打,多少有些问题了,因为事先了解和研究,采取的是挡住刘成风的三斧半,然后又在想办法施展自己的疯魔十八路,和刘成风拼速度,真的就是有些吃亏了,没想到的是,莫不平完全做到了,但做完之后也是有些懵了, 这小子刀法太快,虽然表面上自己是占据了上风,但是我的疯魔刀怎么就使不出来了呢,如果说被对方牵着打,这优势何在啊不是说他只会砍柴刀吗,怎么地底窜出来一支虎尾脚,而且这小子内功太深厚了,竟然被他踢得半条腿都有些痛麻,难道对方比我的武功高,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呢。 没想到于阳换下了刘成风,这让莫不平太高兴了,一个野小子招式太野我疲于应对,但是你个孤独小子,虽然说你师傅尹天野高居榜首,但是你和他对打过吗,一个残疾而已能教出什么好徒弟,每一招每一式,只有你师傅知道练到了什么程度,看着满意再教你新的招法,但是你自己,对于一招一式能有什么理解吗,该用多大力道,该收还是纵,你能够切身体会吗。 也是有些狂傲也是有些气,和于阳对打,莫不平采取了先发制人,他腰胯一摆运气至脚掌,也是稍有疗愈吧即摆脱疼痛,更垫步跃身向于阳冲去,看我快刀乱麻,接抽刀断水,跟着推云斩月,再来披荆斩棘,,。 于阳呢也不敢怠慢,知道对方的刀法快,并且攻势凌厉,自己与人对战的经验又少,绝不能急切,一定要沉着应对先租住对方的进攻,慢慢的适应对方的攻势,在司机反击,完全是防守的打法。 你快攻我就快挡,你快刀斩我就横云剑,你抽刀横断我就披挂剑阻,剑与刀相格阻住你的力,二人在相接触的时候数刀已过,谨慎地应对中于阳竟然将对方的刀都一一挡住,只不过是连连后退,因为对方的架势,太强盛了非常的刚猛。 这也让双方都有些意外,竟然两个人的速度,快的差不了多少,莫不平没想到对方能一一挡住自己的快攻。 其实连于阳也是有些惊讶,我竟然能做得到,看来师傅的教导,他老人家真的是武功高强,但是怎样反击呢于阳一直想不出,因为对方的刀法,招连招式连式容不得有半点歇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要拉开距离不能让对方缠着打,于是他渐渐的加力,找准对方一个劈砍的动作,横剑使劲的往上一格在一推,试图把对方推开,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后退了许多步,被对方顶出有十多米远。 两个人的力道应该是差不多的,莫不平也是有些着急,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对付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样较劲,于是他也加大了力度,试图一刀把对方压下去,这两方都加了力,那就是下劈跟上挡的区别了,于阳怎么能让自己被压下呢,借势后退,就退出了很远。 莫不平吗,没有急于跟上,停下手狞笑着看着对方:“哼,臭小子,想不到你学的倒挺快,我莫不平的招法,被你现学现用。” 这应该是真心话,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打斗,与刚才刘成风与莫不平的交战,十分相似,只不过是变换了角色,莫不平快刀攻,于阳快守,区别在于结果吧刘成风是被莫不平顶出去,而于阳是想把对方顶出去,但是并没有成功,反倒自己被顶了出去,所以说这次的结果,表面上还是莫不平占据上风。 一旁澈月看不惯了,心理斗法也是对战的关键,不能让相公有太多压力,于是连忙反唇相讥:“莫疯子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学你,我相公武功盖世,何须学你。” 莫不平理直气壮:“可不是吗你看刚才他的打法,和我刚才对战刘成风,有什么两样,分明就是学了我的招式。” 澈月有些不服:“那我还说你学了成风呢,二弟的招法攻势凌厉,你这才是现学现用。” “怎么可能呢我莫不平何须两招砍柴功。” 澈月灵机一动,这应该是可以利用的:“怎么不可能呢你那就是砍柴功,上砍柴抽刀断柴推薪取柴,然后披荆斩棘就是左砍树右砍树,虽然学的不太标准吧但可能能力有限吧,大家都看到了你们说是不是。” 接着是尔娜带头,众人也都跟着附和起来:“就是啊,什么疯魔刀法,不过是现学现用的砍柴刀罢了,还自以为了不起,学的都不标准,给砍柴的丢人。” “啊,”莫不平有些生气:“什么砍柴功,我的疯魔刀法绝世无敌。” 徒勒尔娜笑了笑:“那你问问我家相公,看看成风怎么说,他应该清楚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刀法。” 说着尔娜看了眼成风,但是刘成风并没有留意这些,凝神细想什么,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龙在天而意在地,先收而纵,太极十三掌,:狮子摇头滚珠丹,,。 澈月一看成风没有相应,连忙跟上说:“你看成风都懒得搭理你,偷艺之人不理也罢,未得亲传其艺怎精。” “哇呀我的是疯魔刀法,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莫不平真有些急了,怒吼着向于阳扑了过去:“看我疯魔刀,疯魔在线单刀赴会,天地无情缠头刀,日月无光裹头刀,,。” 这一下子澈月有些害怕了,自己把莫不平逼入了疯魔之境,攻势太伶俐了招招对着人头,相公你可要挺住了:“于阳大哥,死疯子要疯了你可要小心了,挺过这几刀,便是破绽百出。” 于阳当然是小心面对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不能光防守,还要有躲闪,硬克硬,应该对方式比较自如,这也是他疯魔刀的特点,所以在这一回对战中,他不只是用刀格挡,更多的是撩拨,尽量使对方不会靠自己太近,直长臂,用剑拨打,并且借势躲闪,样子虽然是处于下风吧,总是躲又总是闪,但是节奏比上一回对战要灵活得多。 尔娜也有些担心,对方太勇猛了,不由得在旁边又喊着:“莫不平,你这招用得不对,砍柴刀不是雕花刀,干嘛总对着脑袋你这样砍的柴,卖不上好价钱。” “啊呀我这不是砍柴刀,是疯魔刀,你怎么不挡了,你躲什么,看刀。” 于阳地躲闪对于莫不平来说,无疑是一种激怒了,并且他急于要证明给别人看,自己用的是自己的刀法,在这二一回对战的开始,动作还十分精准,但是越来的就有些跳跃了,数十刀下去,不再是完整的无可挑剔,已经破绽频出。 一旁的刘成风还在那里想着,截拳截腿截到法,对方出招之际刀落之前,拿刀先拿腕。 而于阳呢,越来越熟悉了节奏,气定神闲泰然自若在面对,看准了一个机会,对方一个跳跃地攻击,招法不太连贯吧施展就略显力道不足,猛然迎上去宝剑一格挡住对方上劈下来的刀,接着想抬腿定乾坤,没想到对方的力量实在是大,竟然这一格,兵刃相撞又是把于阳,顶出老远。 于阳非常的吃惊,他的力道不足以如此啊,我是有备而挡他竟然能把我顶出老远。 在看莫不平,一个人在那还左右乱武着,嘴里还不住的叨咕:“我这就是疯魔刀,燕子归巢抽手刀,入木三分直插刀,,。” 这时刘成风走到于洋身边:“他已入疯魔之境,我们用降龙十八刀,太极十三剑。” 于阳点了点头:“嗯,不过疯魔之境霸气侧漏,虽非主义,但也是异常的危险,二弟,你要小心啊。” “嗯,大哥你也要小心。” 于是兄弟二人走到了独自乱武的莫不平身前,刘成风笑了笑:“喂,莫疯子,你的疯魔刀和我的砍柴刀很像啊那我就不明白了,成风自幼练习砍柴刀法,而你练了才有几年,是不是你的疯魔刀就是我的刀法演变而来呢,动作不太标准啊。” 莫不平终于停下了刀,可已是气喘吁吁,懊恼气愤地看着对方:“胡说,你的砍柴刀只不过是乱砍罢了,我的动作,刚才的招法你都看到了,身法步伐手法,千变万化还有跳跃,怎么可相提并论呐你难道没看见。” 于阳也笑了笑:“哈哈甭说二弟没看见,连我都没瞧出什么,你不过就是一把刀乱砍罢了。” 刘成风点了点头:“哈哈那还不就是砍柴刀。” “啊呀两个小兔崽子,真真是气煞我也,看我疯魔刀法。”说着莫不平挥刀向二人冲去。 但是刘成风和于阳两人站的比较开,一左一右,莫不平犹豫了一下,可也就这一瞬的功夫吧被澈月看个明白,连忙喊了声:“疯前辈且慢。” 第171章 决定胜负 被气了半天加上前辈两个字,这话还是比较受听的,莫不平还真就停了下来举着刀回头看了看:“什么事,丫头你快说,我这还要给他们展示疯魔刀法呢。” 澈月笑了笑:“就算你是疯魔刀法,再厉害的话也很难一招两人,你该让他们靠的再近些,这样远的距离除非有无敌之功,依我看疯魔刀法,并没有这样厉害。” 小丫头在使坏,看到莫不平已近疯魔,利用他的狂,利用他的急,怒,尤其有一点可以利用的就是,制造冤屈,你说你用的是疯魔刀法,我就偏说不是,你说你的疯魔刀厉害,我偏说它不厉害,偏要投去不信任的目光,并且蔑视你。 是人都有被冤屈的经历,那种百口莫辩的委屈,真的可以急怒攻心,而疯魔刀法,是各路刀法中最厉害的招式组合,最厉害的招式,当然彰显霸气了,当然使用这些招式的人,也要有一定的自信了,我的招法天衣无缝,缠头裹头绕头刀刀不离头,看你死不死,死不死,还不死吗我是最厉害的疯魔刀法是无敌刀法,去死吧。 应该说这种抛却了基础,缺乏了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急于求成,是具有魔性的能够使人疯狂,而莫不平呢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尤其在与瓦徒勒对战之后,经过了借刀大会之后,他对自己的功夫是非常有把握的,这世间武真教他不敢惹,僧道和水姓姐妹他打不过,其余的,就哪怕范荀来了也无所谓,就更不用提那个被南北镖王暴揍的冒牌小痞子,实际是君子侠的刘成风了。 所以说在莫不平眼里,这些人当中功夫最高的应该是就是单寻妃,秦珍珍和李虎黎豹联手相当的厉害,但是已然不可能,应该说自己的神算吧天衣无缝,他料定秦珍珍和单寻妃,会自投罗网。 但是与刘成风,和于阳的打斗,真的让他有些意外,太让人吃惊了这两个小子,怎么好像滚刀肉一般,刘成风并没有一躲二忍,于阳也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并没有显得过于凌乱,这是怎么搞的,他们的武功应该在单寻妃之下,怎么说我的武功,比南北镖王要高出一大截啊,这是怎么回事呢迟迟不能拿下他们,反倒让对方怀疑了我的刀法,说我这是砍柴刀,说我的刀法平常普通。 这个时候澈月提出了质疑,莫不平当然不爽,他看了看于阳刘成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无所谓,我疯魔刀法是盖世神功,无畏以一敌多,里边有一招叫力挑双龙,管你远近呢照样给你一勺烩。” 澈月心里有数,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当我没说,那相公,二弟,你们准备好了吗。” 听澈月这样说,刘成风也开了窍:“啊,是啊力挑双龙好厉害的,真有些含糊啊我会不会被伤到。”说着,往后退了一步。 有澈月刘成风做样,于阳也明白了过来:“哦是吗,真若是疯魔刀的话那可是盖世神功,定当谨慎应对。”说着,同样往相反的方向退了一步。 其实刘成风于阳联手,是完全可以战胜莫不平的,而且用不着打斗太久,因为这两个人一人之功,就和莫不平差不多,但是兄弟俩所欠缺的,就是江湖经验,刘成风呢是一路吃亏走过来,于阳则是刚入江湖没几天,而且莫不平的武功,他们也是见过的心里就没什么底气,所以澈月一冒坏,二人立刻响应。 莫不平就有些上当了,原本刘成风和于阳的距离,费劲巴拉的我还能够得到,可是被澈月这一鼓捣,想要力挑双龙,别提有多难了跟痴心妄想差不多,我是不是该,择一而攻呢。“ 这个时候澈月又说话了:”让你们见识见识疯魔刀法,真的好厉害啊比什么砍柴刀强多了,盖世神功无惧以一敌二,那就让我们看看吧他的力挑双龙,能有多牛。“ “啊哎,”勉为其难吧莫不平握着刀往前试了一下,然后又停下后退了一步,重新作出准备:“让你们看看我的盖世神功,啊嗨。”接着就奔兄弟二人的中间空档扑了过去。 疯魔刀法中呢力挑双龙的招法,确实是以一敌二的招法,左格又挡之后前扑刀,先是削刀上横扫二人接着反手上挑一人,再下劈另一人,如果说劈不到的话画个弧线再改上挑位,如果动作够快,还是正身挑,但若是动作慢的话,会变成反身后手挑刀,但最主要的前提,对手二人不说并排站立吧,距离也不能差太远。 刘成风和于阳的距离,脚踢南山拳打北岭还差不多,想要一刀挑二,开玩笑呢根本无法做到,莫不平只是尽力去做,牛皮也吹出去了大话也说了,哼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哇呀呀我左格又挡弹扑刀,横削,上挑,下劈,接着再来个反手后挑,看我厉害不厉害。 算是把动作做完了,并且反手后挑也没有转换身形,而是背身而战,心想这一下,你们谁能躲得过。 可是刘成风于阳,好像适应了澈月的思路,二人只是轻轻一闪身,躲过刀锋然后向莫不平的身后又迈了一步,等于和刚才的阵型差不多,只是莫不平的位置做了变换。 这时候澈月又说话了:”让你们见识见识疯魔刀法,真的好厉害啊比什么砍柴刀强多了,盖世神功无惧以一敌二,那就让我们看看吧他的力挑双龙,能有多牛。“ 莫不平一愣,连忙转过身:“丫头,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啊你管我说什么,不是力挑双龙吗我们在等着看。” “我已经挑完了啊。” 澈月摇摇头:“开玩笑啊人家俩人不是站的好好的吗,前辈,莫要耽误功夫了,快打啊。” 莫不平有些急了:“啊怎么回事,你们在耍赖吗我已经打完了。” 澈月问了问于阳:“怎么会耍赖呢相公,他打到你了吗。” “没感觉啊,还一直在等。” 接着又问刘成风:“二弟,你在干嘛呢。” “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疯魔刀啊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莫不平大叫:“啊你们,你们真的是气煞我也,疯小五你说。” 疯小五连忙回答:“师傅,没有打到他们。” 澈月笑了:“对,真是你师傅的好徒弟啊尽管自欺欺人吧,但不管怎么说,莫疯子你的刀一点威力都没有,疯小五都说了没有打到他们,人家两人连动都没动你看你累的,身子直发抖。” 莫不平连忙辩驳:“我这不是累的,是被你气的,丫头,你不要再说话,男人打斗,女孩子少插嘴。” 徒勒尔娜接着说:“我看你还是干脆认输吧,拼尽全力出刀可对方连动都没动,这样打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别回头人家一出招,老疯子你命休矣。” “啊哇呀呀,”莫不平象头发怒的野兽,举刀奔尔娜就冲了过去。 刘成风连忙甩手出刀,刀打回旋奔着莫不平前边就飞了过去:“死疯子,跟个女孩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来打我。” 面前寒光一闪,莫不平停下了手,这回旋刀出自何人,我真的眼花了不成瓦徒勒的女儿,她好像没出刀啊,再转身看了看成风:“一定是你,小兔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接着又奔成风扑了过去。 宫雪一也连忙搭上话:“且慢,老疯子,你要打谁,可看好了啊我刚听到相公在说,他说你虚张声势。” 莫不平举刀又调转身形,奔出了两步,又听身后刘成风在嚷。 “故弄玄虚,什么疯魔刀法啊根本就是二三流武功。” 莫不平连忙回过头:“谁,谁在说话,找死不成。” 花无病也指着疯老大开始跟着起哄:“是他,你的大徒弟他说你不配为人师表。” 疯老大连忙摆手:“没,我没有啊师傅,他在胡说。” 蒙泰跑到了疯老二身后大嚷着:“师傅你好逊啊两个初出江湖的小子都应付不了。” 接着茶卡又跑到了疯三疯身边,一拉对方的手:“兄弟,这师傅不要也罢,我们一起反了他吧还不如学学砍柴功。” 江氏兄弟二人一指莫不平:“还什么疯魔刀法,恐怕连我们跑码头的混混都打不过。” 一时间什么自欺欺人,自以为是,大言不惭,你娘个腿,你爹个脑袋的,什么侮辱的词汇骂人鄙视的字眼四面八方,全都拽了过去。 莫不平只觉天旋地转,两个耳朵嗡嗡的,自己的徒弟,鄙视他的女人,对战的两兄弟,所有人都如影成三,在他面前不停地打转,他使劲晃悠晃悠脑袋也无法看清面前的一切。 看到莫不平已经蒙头转向看招,澈月又带动了另一轮嘴攻,开始变换言语,看招,看我左砍树,我还有右砍树。 于阳等人如法炮制,你一嘴我一嘴的,接我一招力挑双虫,看我痞子杀佛,打你丫嗯的,哪里跑,死疯子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师傅,,。 “啊,”莫不平大叫了一声:“真真的气煞我也,让你们看看我疯魔刀法的厉害。”接着在众人之中左突右冲,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缠头刀,砌头刀,劈头法,断头削。” 只听中人之间也有人惨叫:“哎呀不好,师傅是我,”“师傅,你疯了吗,师傅饶命啊。” 莫不平的几个徒弟武功都不是很高,最主要的,他们不相信师傅会真的失去理智,眼到近前也能明白是非敌我,所以防备上不够充足,而于阳一方的人呢,都是比较坏的,总是躲在疯魔徒弟的身后,并且还有于阳刘成风左右照看着,待莫不平乱武了一遭下来,他的五个徒弟中,疯老二,疯三疯和疯老四,全都身中刀伤。 可是莫不平并没有歇息的意思,只要面前还有人站着,他的刀就不会停止,已经完全使出了疯魔刀法,根本就收不住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起码几个徒弟无辜,澈月连忙喊了一声:“于阳大哥,二弟,快想办法啊阻止他他大开杀戒。” 于阳看了眼刘成风:“二弟,我们上。” “大哥,走着。” 这时候只听疯小五大叫:“哎呀师傅是我,快救我啊小五无辜。” 原来莫不平正举到追赶,可是小五哪跑的过师父啊,眼看着莫不平就要手起刀落,忽然左一箭右一刀只听叮当两声,是苗草的玉弓箭,和尔娜的螳螂刀,这两边力气也真是很大,几乎把莫不平的刀就订在了空中,他连忙一回头左右巡视:“什么人,阻住老子的兴致。” “你爷爷于阳,” “你二爷成风。” “两个小兔崽子我杀了你们。”莫不平举着刀向兄弟两人冲了过去,嘴里还嗷嗷直叫。 澈月摇摇头:“真的是一个疯子,于阳大哥,二弟,你们要小心啊疯魔刀,越疯越强。” 刘成风点了点头:“看出来了,大哥,我上路,你中路。” 兄弟二人顺刀提剑,迎着莫不平就冲了过去。 “降龙十八刀,亢龙我不悔,无收只有纵,气贯长虹势。” “太极十三剑,狮子挑珠丹,无退只有攻,仗剑直入式。” 应该说兄弟两人已经完全看出了破绽吧,非常的有把握,才变换了招式,把个收纵有度,攻防兼备的招式完全变成了凌厉大招,三人一交错只听叮当一声,接着又是噗啪两声,在看莫不平,已经完全被定住了身形。 并没有索命狠手,兄弟俩宅心仁厚,奔着是对方的刀下手,两把砍柴刀一把龙泉剑相互交错,把莫不平的刀就斩为三截,而疯魔刀全是进攻的套路,如果能躲过攻势,用刀的人也是非常的被动,莫不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功高之人,实际上他的脑子此刻是混乱的,就被于阳前胸一掌然后顺手拿腿,被刘成风肩头一脚然后勾肩塔脖,所钉住的姿势就是莫不平被强制的夜叉探海,两手握住刀柄身向前探,右腿被于阳拽向后方,而刘成风,则是勾踏在他的脑后。 众人都呆呆地望着决斗三人,莫不平身子震了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使劲的咳了一下说:“怎么可能,我的疯魔刀法,盖世无敌。” 这时候只听土丘后边,传来一阵喊号: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第172章 自欺欺人 刚应对完一个疯子,又来了武真教,众人不免有些紧张,问题是武真教的功夫,真的是让人提不起勇气,最主要的于阳和刘成风,他们还有别的事情,地笼中的秦珍珍,还有陷入地穴的单寻妃,在等着他们去解救。 没想到的是疯魔派的人听到武真教的到来,表现得更为不安,几个徒弟纷纷凑到了莫不平身边,搬开了于阳的手卸下了刘成风,有些紧张的寻求庇佑。 你放开我师傅,师傅怎么办啊武真教的人,找到这里来了。 莫不平也好像清醒了一些,把众徒弟护在身后,别怕,师傅绝非昔日之疯魔,疯魔刀大功告成我的刀法,盖世无敌。 这时候转过土丘,有二三十个黑衣人走了过来,都是腰佩刀剑一个个虎背熊腰,中间两人还抬着一顶空滑杆,带队主使之人,并不在滑杆上。 众人四处张望了下,并没有什么发现,黑衣人走到近前,放下滑杆,双手抱拳喊道:“武真教鬼武门弟子,恭请鬼野王。” 这时候只听吱扭扭响动,一旁的圆墓再次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灰衣短打,扫帚眉死鱼眼的男子,双手还拍着巴掌:“高啊实在是高啊想不到你们几个年轻人,居然能把一个正常人,给逼疯。” 莫不平非常的意外:“你是什么人,怎么躲到了我的洞中。” 灰衣男子笑了笑:“哈哈哈,听闻疯魔刀法盖世无双,武真教自然要过来看看了是什么了不得的武功,见你正在忙着就没有打搅,索性就到你的地穴看了看,若问我是什么人,鬼武门门主,鬼野王我叫张茂,应该我们是头回交道吧上次惩治你的,是神武堂。” 澈月点了点头:“原来你一直在暗中观望,这地穴能看到外边。” 张茂笑了笑:“哈哈,小丫头你好坏啊,过来争食不说,你们这些人能够把莫不平逼疯,都是在你的指使下,不过你这么坏,到让你茂叔我好喜欢,有些舍不得杀你啊。” “为什么要杀我啊,你我无冤无仇,该让我有所明白。” “因为你与单寻妃有关,我刚才好想看到了他,他曾是鹰狼山庄的主人,我听说他还曾试图,要夺回一盏灯客栈,自不量力,应该你们此次,也是图谋客栈而来吧。” 刘成风连忙追问:“你看到了单前辈,他在哪里。” 张茂看了一眼刘成风:“其实我,不需要告诉你,但是看在这位姑娘的面子,我想他现在应该在地穴之中,但是并没有看到,我是在你们打斗的时候赶来,正巧碰见单寻妃进棺入殓,有些好奇吧对这进墓之法,机关并不难找,但是我还没心情到处逛一逛,就只在墓内观察。” “原来是这样,”澈月点了点头:“可是前辈你搞错了,我们这些人虽然是走在一起,但却是各有各的目的,只不过结伴而行罢了。” “那要这样的话,或许我可以饶过你一命。”说着张茂看了看莫不平:“其实我此来,是得到了疯刀客的消息,没想到莫不平你居然藏身墓穴,真的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去处啊,怎么样你自以为武功高强,还想跟武真教作对,我们不妨来打一架,看看是你的疯魔刀法厉害,还是我的败刀鬼剑更胜一筹。” 原来莫不平以为自己是针对梨花枪练的刀法,而梨花枪当年曾打败了屠炫忠,所以在有一段时间,在他了解到和平客栈的底细之后,曾试图夺取客栈作为自己的屈居之地,哪成想自己的疯魔刀法根本就不是对手,他那套只图进攻没有防守的刀法,说白了和刘成风的砍柴刀是一路风格,只不过是多加演变更为复杂一些罢了。 如果说刘成风是三斧子半,那莫不平就是十八刀,或者更多一些细分三十六刀,不管你是多少刀,缺点只有一个而且是致命的,那就是没有防守,一旦对方能防过你一轮,再使,效果就会减半,也就是莫不平利用速度上,他的快刀法,来弥补防守的弱势。 但是败刀法是三十六招兵法刀,你快攻我就退,舞水飘萍连环步轻功身法也是了得,你十八快攻对我三十六落败刚好是一半,从头再打一轮的话我就是再退三十六招,别忘了我这三十六招每一招都有反式,都可以败中取胜,甚至说得更客观一点,兵法刀诡法剑,对付快攻没有防守的套路而言,是最为直接的克星。 尤其在内功上,当初的武铮可是混沌小子,天生的宝瓶气再加上化音玄冥盾,气力也是增猛增迅的,而莫不平的内力,比哼哈二将可差的太远,当然真传和野路子也是有区别的。 所以在抢夺客栈的时候,莫不平就吃了亏,不光自己负了重伤,疯魔七子也变成了疯魔五把刀。 但是莫不平又不甘心失败,我是奔着破解梨花枪练的,怎么能输给败刀诡剑呢,那我不等于白练了吗,所以他憋着劲找武真教的麻烦,在深夜偷袭,在路上拦截赶往客栈的人,当然也再次挑战过和平客栈有两三次吧,没有一次能占到便宜。 看来破解梨花枪之说,只能是自己骗自己,莫不平把自己骗得深信不疑,因为这疯魔刀法是师傅的心血,因为他自己,是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人,也因为刀法的魔性,莫不平是疯刀客,遇到人总要疯言几句,自己的武功,在武真之上,他有了一张不服输的嘴。 偷袭拦截,和疯言疯语这些小动作,当然就惹恼了神武堂,可是莫不平,还长了一对疯跑的腿,也有疯行千里之术,打不过我可以跑,跑远了我接着叫嚣,因为疯魔派就几个人,非常的灵活机动,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会住在墓穴里。 如果没有借刀大会,可能莫不平还不会暴露行踪,正是因为在那之后的调查,武真教锁定了金水堡外五里亭的墓穴,但是哼哈二将,因为奚婷的事情,可能脱不开身吧,殷羽风就派出了自己最忠实的奴才,万人嫌痞子茂。 所以和于阳单寻妃等人相撞,实属巧合,张茂原本,是奔着莫不平而来。 可是这土丘下圆墓,是莫不平的老巢,也是多年筹建而成,并且是空置了几年,也就是抓到穆莹雪之后,他才住进了这里,当然,别的巢穴已经被武真教扫平,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的师傅耶律洪兽也葬在这里。 所以莫不平并没有想逃,在经历一轮完整的疯魔刀法之后,身体的疲惫已经影响到疯行千里之术,再者他现在的神智还不是特别的清醒,不能说你武真教随便来个人,就能把我打败吧我败给的是哼哈二将,什么鬼野王,没听说过。 但厉害的只是嘴,不服的也只是心,真要说打起来,莫不平还是有些怵头的,并没有接受张茂的挑战,只是不服不忿地说:“哈哈,可惜你来得不巧,我已经没有了刀,疯魔刀法,无刀怎打,看来今日你我无缘对战。” 张茂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是借口,可以以手代刀,也可以随便找一把刀,我本是内务总管,不轻易抛头露面,好容易来一趟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要么你人头落地,要么你跑得快,我把耶律洪兽的灵位带走,应该这里是你难以割舍的家吧,我看此战,你非打不可。” 应该妥是妥不过去了,也真的不想舍去自己的巢穴,自己精心布的局,现在单寻妃和穆莹雪都在自己手上,还有师傅的灵位,还有多年的东躲西藏,莫不平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好吧,就让我以手代刀,来领教你的败刀诡剑吧,先说好我的疯魔刀法,可是盖世神功,你可要当心了。” 张茂笑着一拱手:“好说好说,我张茂也是教中的旁门左道,败刀诡剑只不过是皮毛,事先讲明你也要多加小心了。” 莫不平也欲双手抱拳状,脸上还带着笑,但是未等双手合拢,突然就跃起冲击,两手做刀掌一前一后,奔对方就冲了过去,嘴里还说着:“得罪了,风卷残云刀,搂头劈脑。” 这是突然袭击,但是距离上对方是可以防备的,莫不平的真实用意,逼对方上来就拿出看家本领,因为败刀诡剑,多引人上当,我的气势我的快攻,应该你不会跟我玩那么多虚的吧。 张茂淡然一笑,说了声来的好,笑里藏刀退身步,舞水飘萍浪里蛟,紧接着连闪带躲。 何为笑里藏刀呢,应该是和殷羽风在一起久了,沾染了阴邪之气,张茂的武功并不是太高,虽然是元老的身份,可以说大气晚也不成吧,但却是武真教中的暗器门,善使飞刀,并且是教中躲闪功夫最高的。 应该是根据他的特点吧,殷羽风的主义让他专注于此,后来在接触了殷姜,二人合掌鬼武门,又学会了一些药功,多了银针技巧,结合着内功,因为习练已久吧他的内功,比他的武功要精进的多,他所释放的银针或者飞刀,是可以和内功并用,一枚细细的银针能打出一颗虎牙的效果。 所以张茂与人对打之时多为躲闪,并且制胜一招,也肯定是败中取胜的笑里藏刀,而且他非常耐得住性子,可以从一开始就抱定笑里藏刀一招,也可以个把时辰的一直躲闪,还总是一副眉开眼笑的状态,但是这笑的背后,随时杀机。 这就让莫不平摸不着头脑了,真以为自己的刀法了得,可以说越打越勇,不要跑,拉颈打膝,膝头刀,哪里逃,卧虎藏龙,卷手刀。 张茂的心里也是暗暗地惊讶,想不到这莫疯子,真的是有些能耐,刀法之快,招式之猛让人防不胜防,还好我练的是躲闪的功夫,多亏了军师殷羽风量身定制认为我,能专练逃跑的功夫,若真是以败刀诡剑,我的伸手还真快不过对方,不过这只是心里紧张,张茂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我躲,泰然自若我笑里藏刀,我再闪,让你搂不着颈举不起膝。 搂颈打膝,用膝盖顶刀,这已经是莫不平徒手对决很厉害的招法了,当然有缺陷了就是动作太大,不讲究防守,既然现在已经使了出来,说明莫不平,又有些得意了,真正的有些蔑视对方,但是总打不到,也是有些急脑,几招过后看张茂躲得老远,不由得就问:”张茂,鬼野王,你为何总是躲闪啊看来武真教的功夫,不过如此。“ 张茂笑着点了点头:”是,也不是,我张茂的功夫确实不咋地,但最主要,疯魔刀法太厉害了,张茂只有躲闪之功啊看看再打下去,能不能反败为胜了。“ 抬轿子戴高帽,这应该也是跟殷羽风多学了些心眼吧,他想把莫不平捧的高高,骄兵之即在寻找机会。 莫不平还真的有些高兴,得意地看了看于阳刘成风,笑着答道:”哈哈是吗,我的十八路疯魔刀法,是专为梨花枪而练,招招都是杀招,你接着再看下去再看下去更精彩,云龙摆尾,撤头刀,,。 说着,二人又打在了一起。 澈月摇了摇头,小声跟于阳交谈:“看来这个莫不平,应该上了张茂的当,疯魔刀应该是入魔为险,但他已难入魔态,有些得意了。” 于阳点了点头:“是啊刚才的霸气凌厉,真有些吓人,但现在已经是娴熟自如,却没有了先前的刚猛。” 刘成风也接过话来:“应该是魔怔已去,只不过刚才是瞎魔,被我等戏耍,现在急于想证明什么,有意在演给我们看,表演自然不如真疯来的吓人。” 尔娜也插话进来:“但是我不明白,张茂的笑里藏刀,怎么总不见出刀啊,这个人也真耐得住性子,我们要不要给哪一方,叫个好啊,再戏耍他们一番,我觉得挺好玩。” 还没等决定,澈月喊了出来:“好,真好,这才是疯魔刀法,远胜砍柴刀。” 莫不平一听更高兴了,越发的挥洒自如,打的一板一眼的,疯魔刀法盖世无敌,看我乌云追月刀,连环刀,边说边跃起身,双手捣着花向对方扑去。 张茂也非常高兴,小丫头真是伶俐啊,这赞扬来的好,待我施展银针,笑里藏刀。 尔娜一看澈月叫好,连忙也跟上了一句:“是挺厉害啊可是,刚怎么就败给我们的砍柴刀了,真是奇怪啊。” 莫不平正飞身半空中,听得此言立马就不高兴了,我这刚有点好心情,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正要撇头看一眼是谁说出此话,只觉一股冷风袭骨,连忙的一歪脑袋,穿耳一针直奔肩头,哎呀不好,我命休矣,噗通一声,如同撞到了柱子,直挺挺摔在了地上。 第173章 各有所长 疯魔派的弟子连忙围了上来,连扶带问的:“师傅,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刘成风苗草和秦珍珍看出了端倪,其他人都没有看到张茂的银针,连莫不平也没有注意到,应该说澈月和尔娜吧纷扰了他的注意力,并且张茂一直是在躲闪,在绝对的优势面前,疯刀客一时大意,没想到在转瞬间,胜负已定,莫不平再次口吐鲜血,这一战,等于疯魔派的覆灭。 张茂得意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原来疯魔刀法,不过如此。” 莫不平捂着右肩,也是非常的气愤:“你好卑鄙,竟然暗器伤人。” 张茂笑着走近两步摇了摇头:“哈哈哈怎么会是暗器呢亏你还自称功法无敌,怎么输的都不知道,看看你的伤口把有什么样的暗器啊,龙炎真气好不好。” 莫不平一把拽开衣领,只见肩头小指粗细的一个红点,轻微肿胀并且渗着鲜血,这一下,真的是把他也看糊涂了,透骨之伤,火灼般巨痛,如果真是暗器的话,大到一根钉小到一根针,最起码得有个眼吧,竟然是小指粗细的圆点,让人有些不敢相信:“难道真的是龙炎真气,我是败在内功之上。” 张茂还是满面带笑:“你说的不错,我就是武真教的暗器门,但是内功,也是数一数二,点指剑劈手刀应该听说过吧,刚才你跌落的样子,不是凝气而阻,一件普通的暗器,能够产生撞击的效果吗。” 刘成风并不是不想戳穿,只是他也搞不明白,为何一枚银针有如此大的撞击力,龙炎真气真的有这么厉害吗:“那你为什么不早动手既然龙炎真气这么厉害,何必又大费周章呢打了这么半天。” 张茂点了点头:“问得好,一种面临绝迹的武功,我怎么也要看一下吧瞧瞧整个过程,世人都有好奇心的竟然能三番五次地,与我武真教作对。” 莫不平的语气近乎哀求:“放过我的徒弟们。” “这个嘛,”张茂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没那么残忍,只要你承认,疯魔刀法是垃圾武功,是邪派魔功,我甚至可以连你,一同放过。” “不可能,疯魔刀法是针对梨花枪练成,刀法十八路也是十八不归路,全无防守的舍命刀法,刚猛无人能敌。” 张茂一下子收起了笑容:“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留几个邪派小子在这世间,有什么用。” “传承,“莫不平有些激动:“请鬼武王网开一面,疯魔刀法盖世无敌,我只是一时疏忽,偶然大意而已。” “糊涂,执迷不悟,这就是你练疯魔刀的结果,自以为王者霸气十足,竟然敢和武真教作对,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你想你的徒弟们也是这样结果吗。” “不是这样的,”莫不平激动的一挥手臂,没想到肩头受阻挥臂无力,另一只张开的手,也连忙的捂回肩头,他甩开徒弟们往前站了一部:“疯魔刀王者之刀,我们再打一次。” 张茂不屑地看了莫不平一眼:“你若是觉得自己还有那个能力,我张茂乐意奉陪,打的你找不着北把你肠子都打瘪了让你屎都拉不出。” 应该说执迷不悟,已经是步入魔怔了,听到张茂这样说,莫不平更加发疯了怒吼了一声:“啊呀真真的魔入地狱被鬼欺,你竟然如此的蔑视我要证明给你看,疯魔刀法盖世无敌。”说着,莫不平强忍着疼痛以手代刀就想要乱武一阵,但只是武出了三两式的独臂疯魔刀,但也是非常坚定的自信嘴里还不住的喊着: “看好了疯魔一式,穿云破雾扑头刀,云龙摆尾撤头刀,乌云盖月缠头刀,”说到缠头刀的时候莫不平的肩部剧痛袭来,实在无法忍受了手刀再次捂住肩头,但只是一瞬,瞬间的停息之后一咬牙一用力,接着又说了一声:“舍命刀法最无敌,看我缠头刀,” 接着捂住肩部的手使劲一甩,从自己的脖子上划了过去,真的是卯足了力气可以说是全身之力,手刀划过之后身子也跟着在打转,一圈,两圈,但是头,转得更快,足有三圈半,那一招缠头刀,扭断了颈骨,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内力,然后,耷拉着脑袋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应该说是二次的疯魔再现,莫不平死在一种疯狂的状态下,因为绝望,师傅耶律洪兽苦创的刀法,从此绝迹江湖,因为狂妄,认为自己的刀法无敌,只有疯魔刀能杀了我,也因为极度的自卑,疯魔刀今日一败涂地。 这事件太突然了众人还没有醒过闷来,刘成风等人不知所措,几个疯徒弟连忙扑到了师父身边不住的呼喊,师傅师傅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最为清醒的就是张茂了也是最为冷漠,冲着自己的手下一挥手说了声:“斩草除根。” 二十多武真教徒亮出飞刀喊打喊杀的一起就冲向了疯魔弟子,就像是孤羊面对狼群,莫不平的几个徒弟在人数上来说是非常渺小的,更在气势上,师傅的死对他们的打击也是太大了,另外就是武真教的强大,一下子就把疯魔五子给震住了,根本就没有还击连躲闪,有的都不太利落。 刘成风等人连忙护住几个弟子:“你们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莫不平已死,何必要斩草除根呢。” 武真教徒怎么可能听凭外人拦阻呢,张茂在旁边喊了一句:“挡我者杀,”,众教徒一听也是毫不犹豫,有的就和刘成风等人对打起来,有的绕路继续向疯魔弟子索命,更有张茂跃起身形转手一刀飞了出去,正中疯老大胸口,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疯老二疯三疯和疯老四,也都身中数刀。 一来是刘成风等人没有防备,无法在对方人数众多的时候护住左突右跑的疯魔弟子,二来几个疯魔弟子的行为也太过软弱,没有进行自救,再有,就是鬼屋门下的所有人,都是长于飞刀,是武真教的暗器门,拦得住我的人拦不住我得刀,目标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飞刀。 接连几人的受伤毙命,刘成风等人也是有些着急,何必连累无辜呢他们只是想学点强身之道,怎能大开杀戒,也是掌握了对方的伎俩吧能够更好的做出防守,剩下最后的疯小五抱着头蹲在地上,任凭身旁众人打打杀杀也不敢抬头看一看。 张茂也是有些生气了再度跃身转手甩出,嗖嗖嗖三把飞刀向疯小五飞了过去,刘成风连忙顺出砍柴刀迎了过去,当当当三声,把飞刀磕了出去。 张茂上下打量了一眼刘成风:“好小子,伸手够敏捷,怎么以为自己了不起吗敢管武真教的事。” 澈月走过去拽起疯小五:“起来吧小五,别怕,有姐姐在呢。”接着又转过头有看着张茂:“你为何出此狠手,他还只是个孩子,有何罪孽。” 张茂冷笑了一声:“哈哈,他是莫不平的徒弟,就该死,丫头,我刚打算说要放过你,怎么竟然想强出头吗,在这碍我的事。” 于阳毫不含糊:“那又怎样,残杀无辜这个头我们出定了。” “这倒好,难道你想和我打一架,想出头也得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刘成风笑了笑:“什么本事不本事的,你打不过我们,刚才你战胜莫不平,是暗施银针。” 说着,刘成风走到莫不平身边,从地上扶起来运掌一推他的肩背,一枚银针从肩头崩了出来,刘成风伸出两指夹住血淋淋的细刺举刀面前晃了晃:“你躲闪的功夫确实出类拔萃,但也只是飘萍功法,一枚细细的银针能落下小指粗的伤痕,也只不过是用了龙炎真气,不错,功高者可点指若剑劈手似刀,而你还需要借助银针,应该这龙炎真气,还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张茂不以为然:“说的不错,我这个人对于练功,并不是特别热衷,也就是练的时间长了并且内气,还有同门相赠,但是这又怎样呢,碍不到我想杀了你吧。” 刘成风更加的坦然:“那我既能说得出,飘萍功龙炎真气,都应该在你之上,你杀不了我,所以,还请前辈三思。” 张茂走进了两部:“前辈三思,说得好,倒也不缺礼数,你是什么人。” “不敢,无名无号一个野小子,我叫刘成风。” “君子侠刘成风。”张茂点了点头:“能看到我的银针,你的眼力不错啊,说话有理有折软中带硬,说实在的我也挺欣赏你,不过嘛,用不着思之再三,我张茂乃是武真教元老级别,创教之一为武真,无畏无惧,小子,你太多事了还有你们这些人,跟单寻妃有牵连的,我该一一问责,并且现在还在这里强加阻拦,我张茂,更不能放过了年轻人,来吧,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砍柴神功。” 说着,张茂拉开了架势。 刘成风反倒有些为难:“可是,我没有理由和你对打啊。” “打他,”疯小五非常着急:“成风大哥打他,为师父师兄报仇。” 于阳轻轻拍了下小五的肩:“路见杀戮,我们可以阻止,但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还不变介入,个中原委,还要弄个仔细,做人,要有原则。” 本来嘛现在还分不出武真教和疯魔派,谁好谁坏,应该都不咋滴吧口碑都不怎么样,武真教是武林公敌,但是还没看见他们作恶,疯魔派很少有举动,但是挟持穆莹雪现在又使些卑劣的手段俘获了单寻妃和秦珍珍,当然,也是有旧恨的前提。 张茂欣赏的点了点头:“不错,年轻人能够看得明白,难能可贵,不过理由吗倒是很好说,那就是我偏要杀了这娃娃,知道你有点能耐但是我张茂,不能不为武真教尽责,所以你一旦跟我动了手,那就是与武真为敌,年轻人,你可要想明白啊。” 这话并不是拿武真教压几个年轻人,应该说张茂确实挺看重眼前这些人,男男女女的都挺不错,如果不打的话或许以后能有做朋友的机会。 澈月当然是听出了这种感觉:“前辈,你何必强人所难呢。” “没办法,来吧,我们打一架。” 于阳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刘成风也是一躲二忍的主,要他们两个先动手打人,还真有点麻烦,疯小五左右看了看,最终结果还是没有敢尝试。 但是这些沉默的举动,张茂以为他们真的就害怕了,冲着澈月一努嘴:“哎,丫头,我们来起个头吧。”说着,就奔澈月冲了过去。 要说起来呢张茂应该是比二十年前,即废物了又出息了,怎么又废物又出息呢,就是根据他功夫的特点。 二十年前的张茂,那也是个匪子头吧一把刀也能武两下,应该说和李虎黎豹是一个级别吧一同做过水斗阵的撑船人,但是现在他的武功,他并不是一个专心研武的人,更多的还是喜欢搬弄是非,为赏识他的人跑腿卖力,那就是殷羽风了对他有知遇之恩。 在殷羽风发现他的特点之后让他专注暗器和躲闪,只是为了能让他有所长进,怎么说你也是武真教的元老,功夫上不能稀松平常,并且张茂也觉得这两种技法比较适合自己,于是痴心暗器和躲闪轻功,所以说他现在的躲闪,敢应对莫不平的快攻,并且耐心极强,躲闪半天都沉得住气,而他的暗器,在武真教也是数一数二,尤其用龙炎真气夹带银针,甚至敢和武真教的总教头秦龙对阵。 但也正是专注于这两项技能吧,使得现在的张茂,几乎就不会攻,你给他把刀让他去砍人不会,得等到别人打他的时候连躲带闪,司机使用暗器,并且他施放暗器的动作,极为隐蔽,如果他比较刻意的话,几乎都不会被人发现,这就是各有所专技有所长。 所以他选择了澈月,三个人都不会主动进攻的时候,我奔个小女孩冲过去,耍无赖好色也好,真正的进攻也好,肯定对方会做出反应。 于阳一看对方攻向了自己的小老婆,那还了得这媳妇我才发觉是个宝,怎么能让她受一点伤害呢连忙仗剑前行,护在澈月身前。 “住手,”这个时候只听有人喊道:“茂哥,是你吗,我们好久不见,可想死了。” 第174章 老来结义 说话的是李虎黎豹,这两个人,在张茂出现的时候就刻意的回避着自己的面容,遮遮掩掩的不敢给个正脸,还总是往别人身后躲,当然他们和武真教之间,有特别的关系。 因为是二十年前同寨为匪,所以不希望以后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可是现在的武真教和虹舞楼,一个属于匪孽,由殷羽风控制的怒娃统领,一个属于剿匪的部落的后人,水姓姐妹与殷羽风江霸天,有太多的孽仇。 但是中间掺和着怒娃,现在的武真教主,是水姓姐妹同父异母的弟弟,结局很难预料,搁李虎黎豹身上,他们是把水姓姐妹抱大的人,也是把奚婷奚蕊抱大的人,自然是喜欢圆满大团圆了,所以这两人尽量避免着冲突。 现在张茂执意要打,这不是激化矛盾吗老哥俩当然看不下去了,不由自主也是毫不犹豫的就站了出来。 张茂看了一眼兄弟俩,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一时有些犹豫:“你们两个是,这声音好熟悉啊你们是谁。” 李虎黎豹笑着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双手抱拳:“如果茂哥还能记得我们,也不忘咱们相识一场。” 张茂笑了,激动地拽着二人的手:“哎呀认得认得怎么可能忘呢是你们两个啊,我们一起撑过船的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们啊,真的是太让我意外了你们居然还活着。” “活着活着我们活得好好的,茂哥你怎么样啊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啊。” “有过艰苦的创业,不过现在,一切都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这三个人一见面,只有倾吐思念,只有分外的亲热,即便是慢慢的明白过来,虽不在同一阵营,却完全没有一点隔阂,并且是目无旁人,只顾着叙旧,有说不完的话。 武真教徒不知所措,但是澈月很会抓住机会,在疯小五的帮助下,让于阳和刘成风在墓穴外把风,然后其他人全部进入了墓穴去解救单寻妃和秦珍珍。 困住秦珍珍的地笼的钥匙,就在墓穴之内,单寻妃所在的木棺,也由轨道滑进了墓穴之中,一直滑到关押穆莹雪的牢笼旁边,当把单寻妃从棺内救出的时候他才发现,莫不平是如此的残忍歹毒,因为在地下囚牢,不光有各种刑具,最让人害怕的,就是一小瓶合欢散,这是要让他们叔嫂乱伦,让仇人低头下跪之说,并不是玩笑,甚至就是真的低了头,未必都能逃出乱伦的惩罚,因为莫不平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好在这些让人糟心害怕的事,都不可能在发生,叔嫂二人劫后重逢也是百感交集,单寻妃哭着就跪在了穆莹雪面前:“大嫂啊二弟该死寻妃无能,保不住大哥黄泉之身还让大嫂受了连累,寻妃万死不足。” 穆莹雪叹了口气:“雄飞不在,你已是无家之人,二弟有志志在四方,哪还能记得有我这个大嫂啊几去一回返,倒不如,就这样把我忘了吧我们从此陌路。” 单寻妃连连摇头:“别这样说啊大嫂我知道,是寻妃不好都是我的不是,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嫂若母,是二弟一时贪玩无故家人感受千错万错都是二弟的错,大嫂你惩罚我吧从此后,绝不贪玩了哪也不去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穆莹雪也是不忍:“算了吧快起来吧,我知你志向远大心系江湖,大嫂不怪你,再说了大嫂何时责罚过你,只是你行走江湖之心,也该留个一儿半女,也好让我身边能有个伴,不孝有三无后为过,成家才可立业啊才是对先人的交代。” “对了,成家立业。”单寻妃一下子想起什么:“珍珍呢,珍珍怎么样了。” 澈月连忙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寻妃王放心,小五子交出了机关钥匙,走把我们上去吧去营救珍娘。” 于是众人开始往墓穴外走,直到此时单寻妃才知道,兄长单雄飞的墓并没有被莫不平掘出,因为有一年罕见大雨,土坟冲垮,穆莹雪便差人出棺焚化,现在牌位和骨灰都被莫不平抢来,被耶律洪兽的牌位骨灰压着,现在,该是翻身的一天了把骨灰牌位带回家中,我们好好祭拜。 花无病连忙就找到了骨灰和牌位,抱在怀里也跟上了众人,穆莹雪边走边问:“二弟啊这个珍珍,她们叫珍娘的应该也有些年纪吧,是不是曾在一盏灯做过舞娘的秦珍珍。” 单寻妃点点头:“是啊就是她,大嫂你还有印象,不过吗,也没什么年纪了她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哦还真是她,”穆莹雪有些明白:“你们俩怎么跑到一块去了,她可是九命猫女啊身边的男人都短命,回头大嫂帮你张罗一个,就在金水堡给你找一个,圆了房怀上娃,你爱上哪去上哪去。” “不急不急,二弟谨记,大嫂你伤到哪没有,那莫不平,没有为难你吧。” “到无大碍,只是牢笼枷锁长此已久,我已形同废人,再不是以前的鹰爪女王了就只一民妇,所以,你该尽早地成家立业生个孩子我来帮你带。” 回到了地上,连忙就出了秦珍珍,见过礼之后珍珍走到了莫不平身边,踢了两脚愤愤地说:“无耻之徒,痴心妄想还敢打我的主意,看你不得好死,活该。” 穆莹雪一听傻了眼,悄悄地拽了一把单寻妃:“二弟啊这个女人,真的只可以远观,不能靠得太近,你看到没有莫疯子就只是打了她的念头,才刚抓到人自己就死了,她真是克男人啊这个女人不能要。” 单寻妃摇了摇头:“哎呀大嫂,我们只是同路,您都说哪去了没影的事好不好。” “什么没影,虽然你风流成性阅美女无数,但那会都不见你动心思,这回不一样,大嫂看得出,珍珍在你心里,很特殊。” 单寻妃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大嫂你说什么呀小点声,别搞得以后我们见面都不知怎样了,还有好多事等着去做呢。” 其实也用不着注意什么,再大的响动,也没有相互影响,张茂和李虎黎豹交谈甚欢,甚至,不时地还要撇两眼周围的人,看看单寻妃等人在做什么,单月不知看尽眼里没有,三人还是一直在说笑,根本就不管旁边发生了什么,也难怪啊人之常情,提起了那些年,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内容,不只是那些年,还有近些年。 听了虹舞楼的事情之后,张茂也是非常感慨:“想不到啊大王的两个姐妹花,女中豪杰啊竟然有所成就,只可惜是跟了刘志,这个大才子坏得很,当年,可是没少戏弄我但其结果,真的让人想不到,茂以为,能杀刘志之人世间尚无,怎么就死于非命了呢还有那武铮,一个至尊高手,怎么就掉了脑袋,难道,真的有猛鬼索命不成。” 李虎也点了点头:“是啊,想当年咱们大王的武功,还有军师的谋略,天下无敌啊盖世无双,刘志武铮那么大的本领,能战胜咱们军师和大王的人,死的竟然莫名其妙,军师殷羽风怎么样了,许久不见,还真的是有些想了。” “挺好的啊武真教就好比过去的江霸天水寨,军师还是教众神归灵魂之处,说实话我现在也想见见两个丫头,二十年不见了,不知她们长得什么样。” 黎豹一种欣赏的笑容:“还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真的是有幸啊我们哥俩,竟然是看着两代天仙长大的人。” “是啊你们哥俩比较幸运,能够服侍两代天仙,那她们的女儿,也和水姓姐妹一样漂亮嘛。” 李虎黎豹相互看了一眼:“那还用说,精雕细刻长成,难道你都没有见过吗。” 张茂不知所云地笑了笑:“我上哪里去见啊不是一直跟着你们嘛,哎对了,既然你们兄弟在此,那两位小姐也应当随行了,快快带我拜见。” “这就奇怪了奚婷不是被带到了武真教吗。” “你说谁。”张茂也非常奇怪。 “婷丫头啊,水溪花的女儿,是哼哈二将带回去的说是想叔侄女相认。” 张茂细想了想:“原来是这样,我只听说哼哈二将带回一个人,之后就被下了司惩监,之后他们带回来的人,我从没有见过,原来就是水溪花的女儿,可是军师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呢,真搞不明白。” 李虎笑了笑:“那还用问,水姓姐妹,是信刘志的,至死不悔,而军师殷羽风,是信我们师傅江霸天和他自己的,两个人信奉不同,那水姓姐妹想见她们的亲弟弟,可未必军师就想见到我们啊。” 这时黎豹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不管怎么说吧要极力的阻止武真教与虹舞楼的冲突,甚至是在场所有人的冲突,于是他试探着问:“说也奇怪啊茂哥,你说这么久不见了,乍一见面分外觉得亲,就连以前你有什么不好,也都不记得了。” 张茂长出了口气:“是啊我们都在转变,或许我没以前那么讨厌了吧,人都是这样的都容易恋旧,说真的能见到你们,我也很高兴,那么你们这次,是干什么来呢。” 李虎并没有回答原因,只是提出了建议:“要不这么着吧我们三人,今天就在这里结拜为兄弟,豹弟你说怎么样。” 黎豹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相见不易既然现在我们凑在一起,干脆就结拜了以后我们,经常来往。” 这是要为化解两个帮派之间的矛盾,也不知道长毛有没有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他抬头看了二人一眼:“可你们,不早就是兄弟吗寨子里公认的合拍。” “这个不重要,现在我们要三结义,兄弟吗自然越多越好,除非茂哥你看不起我们。” 张茂非常高兴:“那既然要这样说,多谢二位不弃,说真的我早就想有些知己兄弟,不过在以前吗没太可能,现在这年纪大了各种心思,也就都淡薄了,那好那今天我们就来个少年相识老来义,半百已过成兄弟。” 三人都非常高兴,“那好,我们即刻结拜,来来来,寻妃王,你来给我们做个见证。”李虎黎豹冲着单寻妃等人一挥手。 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但绝对是有商量的余地,单寻妃等人走到了近前,岂料张茂一看众人,连忙伸手阻止:“且慢,为什么是寻妃王。” 李虎笑呵呵的:“当然是单寻妃啊他是是非王,也是百晓生,他的见证,足有力量。” 黎豹也是笑呵呵的:“怎么茂哥,你该不会因为我们认识单寻妃,就不跟我们结拜了吧。” 张茂摇了摇头:“开玩笑呢怎么会,我张茂平生最在意的就是看得起我的人,何况是老友相会了今天不管你们什么身份,就哪怕你们把我卖了,先结拜了再说,结拜之后,张茂毫无怨言。” 这还真是他的本性,张茂这个人,因为好挑事而且事也特别多,人闲狗不带介的主,但真要是有人看得起他,可以说肝脑涂地,殷羽风就是拿他当人看得主,所以张茂,虽然是痞子茂吧但是对军师,非常的忠心。 李虎黎豹非常的高兴:“那好啊就拜吧还是寻妃王的见证。” 张茂摇了摇头:“先不说你们是什么原因和他们搅在了一起,我要先问一问单寻妃,你此次,可是为夺回山庄客栈而来,还找了这些帮手。” 单寻妃冷冷地笑了笑:“痞子茂是把你我也是好久不见,你应该知道我寻妃王的为人,说话从来不打诳语,这不家嫂也在此吗,没有绝世武功我们单家,再无图霸山庄客栈之意,我才来是为了,,。” 张茂连忙一伸手:“好了,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更多,只要不是针对我们武真教,那就烦劳寻妃王给我们做个见证,茂与虎豹,要结为异姓兄弟。” 李虎黎豹真的是太高兴了:“爽快啊茂哥,真想不到啊时隔二十多年,看到了茂哥新的一面啊我们该早些重逢,跟你说茂哥这次的结义,绝非寻常,有这么多认为我们见证呢不光只寻妃王,有些人你都想不到,当年的江湖五艳你没见过谁,那边还有一个舞艺无双的秦珍珍,还有许多后起之秀悬金杀的大弟子,君子侠刘成风,这些人太多了都可以为我们见证。” 张茂也是很高兴:“应该你们只是同路,不会为对付我们武真教而来吧。” 澈月连忙点头:“当然不是了,先不说以后,暂且,我们绝无此意。” “丫头,我信你的话。” 李虎黎豹相互看了看:“那就拜,” “拜,” 第175章 驯人之术 守着莫不平的老巢,当然什么都能找的来了,在众多的典礼中最可以简单化的,就是结拜了可以搂土为炉插草为香,在这里呢当然不用那么寒酸了,只有鸡头没有现成,那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用真血代替。 于是摆好了香案,张茂和李虎黎豹割腕滴血在一碗酒里,然后酒分三碗焚香盟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相隔二十年重逢的半百三人,结成了异姓兄弟,可能这结义来得有些晚吧,真要放在以前的状况,未必这三人就能走到一起,但就是这老来结义,对于以后的发展,关系重大。 年龄上排序,张茂是老大,李虎黎豹为二弟三弟,但就是结拜以后,应该这三个人,还是两个心思,因为阵营的不同。 张茂,自然是想把二弟三弟往武真教拉,在过去,我们曾经一寨为匪,知道你二人也是忠心耿耿,要说过去吗找不到正主,你们乐意跟谁就跟谁,现在,军师还在呢武真教就是你们正确的选择,跟我回武真教吧。 而李虎黎豹,同样想着大哥能加入虹舞楼,大哥此言差矣啊这二十多年我们一直是服侍水姓姐妹,若论忠心大王和军师也都吩咐过我们,说两位小姐就是我们的主子,只要照顾好两位小姐,其他的一概不论,所以说小姐就是我们的正主,也是大王的牵挂,所以,大哥你该跟我们回虹舞楼。 张茂当然不同意了,两位小姐是你们的主子不错,可她们也是刘志的暗妾,刘志是谁剿灭咱们大王江霸天的人,这现在军师还在呢我怎么可以投身敌营,所以说你们,也该迷途知返,跟我回武真教。 李虎黎豹摇摇头,大哥此言差矣,没错当初是刘志带兵剿灭了咱们匪寨,可是一剑将大王毙命的,可是殷羽风啊,所以说你所效忠的,才是真正的敌营,大哥你该跟我们走。 三人也是废话连篇的争论不休,实在没办法了张茂便用身份压人,我是大哥,即以结拜,就该听我这个当大哥的话。 李虎黎豹笑了,那既然已经结拜,小弟任性大哥你该怎么讲,难不成非要要与二弟三弟结仇不成。 张茂摇了摇头,那不可能,既然我们是兄弟,理应我这个当大哥的说了算,但真要是你们不听话,我也没办法,谁让咱们是兄弟呢怎么会结仇,二弟三弟你们放心,茂对于敬我之人,敢与以命相报,真要是有一天我们对阵为敌,茂死不足惜也不会同你们反目成仇。 李虎黎豹非常的高兴,太好了大哥是兄弟,即当如此,那既然大哥表了态,也请大哥你放心,不管环境变迁,虎与豹绝不会和大哥,刀剑相向。 这样争下去也不是办法,单寻妃看不下去了于是上前插话:“喂,新结义的你们仨,兄弟之情如此牢固真的是让人钦佩,可惜的是这结义之初就阵营不同真的是让人左右为难,这样,张茂你也先别以大哥自居,在这里发号施令,李虎黎豹你们也别任性,固执己见,我切问你们,先从张茂开始吧如果说现在,让你见到了水姓姐妹,你会怎样做。” 张茂也不犹豫:“那还用说啊当然是恭恭敬敬啊,姐妹俩可是大王的心头肉,我家军师也甚为喜爱,自当有幼主之礼。” 单寻妃笑了笑:“那好,再问虎兄豹弟,如果说你们现在见到了殷羽风,和武真教主,你们会不会讨回当年荒草污,白骨风刺杀江霸天那一剑之仇。” 李虎黎豹摇了摇头:“那怎么会呢军师和大王亲如兄弟,那一剑,殷羽风是为了完成师傅的霸业,为了他日东山再起躲过敌人的追杀,无奈之举怎会怪罪呢。” 单寻妃点了点头:“哼,这倒好,你们三位忠心可嘉义字为重,只可惜是个愚忠啊没有跟对了人,现在还身处两个阵营,那有没有办法让这两个阵营和为一处呢让他们走上正途。” 张茂摇了摇头:“这个真不好说,既然军师没有透露和公开奚婷的消息,我想,他应该是对刘志心怀有恨,也之所以他会怎样面对虹舞楼,还真不好猜测。” 李虎黎豹也非常为难:“真的不好说,借刀大会上两位小姐的脾气你们也都看见了,不与天下任何人为伍,并且匪字也是她们的仇人啊其母深受其害,如果说没有个怒娃在武真教,恐怕跟哼哈二将走的,就不只是奚婷了,很可能两位小姐,就要杀向武真教。” “所以说嘛这个怒娃很关键,而且他是教主的身份,凭此为契机,是可以促成两帮和好的。” 兄弟三人相互看了看,有些怀疑:“真可以这样吗,殷羽风对刘志是恨之入骨,水姓姐妹对水匪,也是深恶痛绝,怒娃是契机不假可是这三人,针尖对麦芒。” 单寻妃借机打听:“那张茂,你先告诉我,在武真教中谁说了算,教主地位如何,他和殷羽风关系如何。” 也可能是一下子问得太多吧,张茂看了一眼:“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吧,虽然这些并不难回答,但也不便与外人透露,我可是知道的你是非王,也是绝顶聪明的人物。” 李虎黎豹连忙跟上:“那大哥,我们两人想要知道呢。” 张茂微微一笑:“那大哥耍耍任性,也没什么不可吧。” 澈月有些着急:“哎呀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那我要再给你找出一人呢,珍娘,”说着澈月把秦珍珍拽到近前:“看到了吗我珍娘,水姓姐妹的姐妹,你既然和李虎黎豹结拜,那应该对他们的主子怎么称呼呢。” 张茂双手抱拳:“在下张茂,再次见过三小姐。” 其实这个痞子茂,自以为聪明,但真正的没多少心眼,所以才时时提防别人的算计,在众多人物的参与下,这人情面子可够大的,没办法,张茂透露出了武真教的一些状况,并不是很难猜想的状况,因为殷羽风的为人,奸诈善谋,尤其阅人驯人之术,可以说无人能及。 在武真教中殷羽风一言九鼎,但几乎从不做出任何决定,他总是有办法让武真教主下令,怒娃现在的名字,叫屠傲天,就是当初在荒草污,哭闹着要给秀娘报仇的小孩,竟然被殷羽风教化得服服帖帖,可以说言听计从吧甚至连自己的姓氏,都顺从了别人的意思。 这也是殷羽风必须给屠炫忠的一个交待,只要你认,他就是你的儿子,杀了你,是为了日后东山再起,我是辅佐着你的儿子,再成大业,这样的话你放心去死,我做梦也清静。 也就是说怒娃是从小就开始被洗脑,接受的是匪后的教育,如何做一个残暴的土匪,如何的六亲不认,做江霸天屠炫忠的儿子。 除了怒娃被洗脑,另外一个人,也就是秦龙,也像被催了眠一样,受殷羽风的指使也是绝无二话。 当初秦龙因为眼见殷羽风刺杀屠炫忠,可以说内心吧是非常的矛盾和迷茫,我该怎么办,军师杀了我师傅,难道师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吗,做弟子的难道不该以死护主吗,可是教我为人弟子之理论的,正是自己信赖的军师,报仇不报仇放一边,我是不是还要继续追随他呢。 左右为难的秦龙选择了真正的仇人,就是刘志,他决定要去刺杀刘志,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郑莹的武功非常的厉害,尤其与郑中意联手竟然在自己的功夫之上,更没有想到的是,劝阻他复仇的竟然是冷江。 冷江把秦龙带到了贺斐的面前,按说师兄弟三人凑在一起,该好好商议怎么复仇,可却是三个人,三个想法。 贺斐只听冷江的话,师傅说了江中五把刀,师傅在的话听师傅,师傅不在,一切事情全凭冷江发话。 而冷江的意思,刘志你们谁都不要下手,这个人要死的话,必死在我冷江之手,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给水姓姐妹,一个去处。 这些话,秦龙还可以理解,但是当冷江让他帮着找回怒娃的时候,便有些犹豫了,怒娃也是屠炫忠认定的儿子,你冷江要将他找回,无非就是家人团聚,那样的话师傅的大业,岂不后继无人。 这个时候秦龙又犹豫了,是该辅佐殷羽风,还是该带着冷江找到怒娃,也是贺斐逼得太急吧,好啊你四弟,师傅说过,若是他老人家不在,一切有五弟做主,那现在五弟说了要让你找回怒娃,你敢不听令。 我听,我听,只是大师兄你现在受伤没人照顾,这样,你和五弟在荒草污等我,我去吧怒娃给你找回来。 可是当秦龙回到殷羽风身边时,事情又发生了转变,一个文弱的秀才书生,正在教几个小孩练武,就是殷羽风了用记忆中的屠炫忠的功法,煞有其事的非常认真,共有三个孩子。 你,你是迷踪刀老二你叫温尔哼,你,你是滚刀手老三你叫努尔哼,还有老五啊怒娃你今后叫屠傲天。 这情景让秦龙似曾相识,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和自己当初练武时没有一点区别,而且那老五,也是和冷江一样的倔强。 秦龙看得有些入迷,不知不觉地靠近,张茂一看连忙招呼几个小孩,哎,老二老三老五,你们看,师傅回来了他可是败刀诡剑的正传,龙炎真气的亲授,武功老高了。 也不知是从哪找来的孩子,反正这个老二老三,学武还很痴迷,非常认真的跑过来张嘴闭嘴的师傅受我一拜。 这让秦龙非常的犹豫,难道真可以再活一次吗回到过去。 殷羽风当然明白秦龙的心理,非常的复杂,他凑到秦龙身边说,看到了吗我江霸天部落,不会轻易就这样完了,我们还有东山再起之日,凭我殷羽风之谋指日可待,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传授武艺。 应该说那个时候吧秦龙就做出了选择,不管是跟着谁,都不可能向跟着殷羽风一样,除了殷羽风,没有人能回复江霸天以前的大家庭,并不是做匪有多好,因为五把刀的情谊,因为军师的信任,大王的器重,因为自由自在毫无拘束。 慢慢的秦龙成了武圣人,武真教的总教头,并且在他的要求下,又多了杀手刺客的威武堂,而武凰姐妹的角色,无疑就是假想的水姓姐妹。 按照殷羽风的记忆,秦龙学会了师傅屠炫忠所有的武功内容,并且还练了崔功大法,回阳炼精术。 当然秦龙并没有什么野心,只是醉心传授武艺,并且和众多弟子,打成一片,哼哈二将,杀手刺客,武凰姐妹和幼主屠傲天对秦龙的印象,像师傅,又像是父亲,更像是个大哥哥,如果没有殷羽风的驯人之术,那这几个孩子,绝对是无法无天的弟子,秦龙和他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玩在一起,甚至弟子们违反了教规被送进牢内,秦龙也会追着去牢房陪坐,关系非常的亲密,他又找回了以前大家庭的感觉,并且先前的角色,秦龙在江霸天水寨是个很沉闷的人,但是在武真教,非常的活跃积极。 听完这些单寻妃点了点头:“想不到啊殷羽风还真是有一套,能够转变一个人的思想,把敌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把个少言寡语的人,变成了一个左右逢源孩子王,秦龙的事情我还可以理解,情景再现吗利用五把刀的情谊,怒娃变成屠傲天,这就有些难处了,他是怎样做到的。” 张茂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们,经常出教,欲得天下信息必定要常去采集,怒娃当初非常的倔强,但是他有个软肋就是秀娘,荒草污也是个很特别的地方,曾经殷羽风带着怒娃回到荒草污,箭在弦上对着秀娘,又对怒娃说你要想回家我可以成全你,但只可能是你孤独一人的家,其他人都得死,因为你是我们大王看中的儿子,但你若跟在我们身边,我保你坐上尊主的位置,等以后我们发展壮大了,甚至可以图霸天下,当然,到时候你的武功也会非常的高,到时候如果你想杀我,或许易如反掌。” 单寻妃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如果想自己的家人不被牵连,只能做别人的儿子,殷羽风真的是很高啊他的驯人之术,你刚说荒草污这个地方很特别,没错那里曾是阮大雄的栖身之所,怒娃的隐蔽之处,也曾是水姓姐妹暂住的地方,那武真教呢是不是也很神秘,你们的总坛在哪。” 第176章 化解矛盾 这样的问题就比较敏感了,张茂再傻,也不至于轻易就走了嘴,他看了眼单寻妃:“是非王,你不厚道,在套我的话,说了这么半天该知道不该知道的,我都说了,你拿我当傻子吗这样问。” 单寻妃尴尬地点点头:“啊是阿,我把自己当成刘志了,看来,还差些水准,不过真的是很感谢,你所说的这些,我相信是真的很麻烦啊,原本以为殷羽风和水姓姐妹是敌对立场,现在看来秦龙的心思,也很难搞啊,他还是忠心匪宅生活的,对于反叛之人,包括追随刘志的姐妹俩,应该也难以接受。” 张茂点了点头:“从封锁奚婷的消息来看,应该是这样的,如果军师念旧情的话,或者对水姓姐妹有回旋的余地,应该这个奚婷在武真教,会更多的自由一些,居然被软禁了,是生是死都未可知啊。” 秦珍珍一听有些担忧:“如果奚婷有恙,我定会联合两位姐姐铲平你们武真。” 单寻妃摆了摆手:“先不用着急,做事留余地这个殷羽风自会有分寸的,我想应该婷丫头,安然无恙,怎么说她也是教主的亲侄女,殷羽风的护主之心,绝不仅仅体现在出谋划策上,还有生活上的无微不至,他和屠炫忠既是如此,虽然是匪类吧在我们外人看来是蛇鼠一窝,但实际上,亲如兄弟。” 张茂有些失落:“可是他这次居然连我也没有告诉,他可是最信任我的人啊,要是照这样推论的话,只能有两个心思,一是这两帮永远的互无来往,二就是不能两立。“ 单寻妃也非常赞同:“想不到痞子茂现在也是非常聪明啊,猜测得很有道理,殷羽风不希望这两个帮派和解,但是又惦记着嗜血剑饮血刀,他非常清楚这两件利器的威力,所以才扣住奚婷不放,看有没有索回的可能。” 张茂摇摇头:“你真以为我傻啊我那是不愿意费脑,实际上你就是动了脑筋别人也未必听你的,干脆我怕就什么事都去那个听呵的,作为手下尽心尽力的办事比动脑更管用,那现在都说了我们这边状况了,虹舞楼怎么样,水姓姐妹有没有和解的可能。” 秦珍珍也是实话实说:“怎么可能啊和解也要分人,对于怒娃,姐妹俩念念不忘,除了是姐弟身份,也是秀娘的牵挂和生父的心愿,但是对于殷羽风,不妨想一想水颜受辱十七载,还有刘志的剿匪之愿,殷羽风秦龙两人,她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单寻妃也点了点头:“是啊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看来这两方,在武功上没什么差距,应该双方都是学会了屠炫忠武功的全部,也都练了崔功大法,区别就在这嗜血剑饮血刀上,所以水姓姐妹敢让奚婷一人赴险,却偏偏把刀剑带走,而殷羽风呢想要得到刀剑,先得要表明奚婷的身份,这样才好指挥秦龙和怒娃,现在既然迟迟没有点透,也是怕无法应对把将来的局面,按兵不动两无伤害,驯人阅人的本领在高强,不是还有个看不透的冷江吗,不知道怒娃是不是这样的角色。” 张茂长出了口气:“是啊这里边还有个冷江,当初敌对的两派,现在更多的纷争,不知道冷江现在怎么样了,可惜的仁义之人啊,哎你们这次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大老远跑到了金水堡,还说不是为了对付客栈。” 单寻妃连忙解释:“哦我们是去往拨云山路过此地,顺便的回来看看嫂嫂,想不到在此偶遇,当然,我们人多不假但各有各的目的。” 这应该是单寻妃打的埋伏,殷羽风扣住奚婷封锁消息,肯定是想相安无事,等到虹舞楼找到武真教的时候,能合并当然最好,如果没有可能,换不了嗜血剑饮血刀,最起码想交换把教主留下。 而现在单寻妃等人,也是以救回奚婷为主要目标,他们还没有能力铲平武真教,更不是想讨好虹舞楼,只是因为,奚婷曾是他们的同伴,但是想要救回人的话,不需得讲究方式方法,只能智取,所以不能把话说死。 在场的澈月非常的聪明,连忙就跟上话:“像我们玄武门,就是为了招兵买马。” 张茂看了眼澈月:“招兵买马,这道十分有趣,你说说看。” “还是让我们掌门跟你说吧,”澈月把相公推到了身前,心里暗暗的说着:相公,加油。 于阳看了眼澈月,死丫头你明知道我嘴不利索,这不难为人吗,只能硬着头皮顺理成章:“哦,我们玄武门是新成立的门派,人太少了就我一个掌门带着两个家眷,听闻和平客栈庇佑和扶持江湖落难之人,此为善举啊仁义之事,应该也收纳了不少江湖游勇,所以我们想到客栈寻求扶持,二来嘛也可以招些人马壮大门庭。” 张茂白了一眼于阳:“嘿嘿你倒好,跑到我们这挖墙脚来了。” “怎么不可以吗,想不到堂堂武真教,竟然小家子气。” 张茂摆了摆手:“怎么会,庇佑和扶持危难之人是和平客栈的宗旨,我武真何惧桃李天下呢,但是你们这些人,我听说鹰枭门就是你们给祸祸的,应该说是我们的仇人才对。” 单寻妃连忙解释:“这可是误会啊痞子茂,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鹰枭门是因为受了流人倭寇的蛊惑,不但为祸乡里还意图对饮血刀不轨,你不能说你们武真,和忍者倭寇还有关系吧,还有鬼村殷姜,这些人都难逃干系,在鹰枭门和鬼村都同时出现过静鹤流忍者的大总管,前田兵卫,和七武士成员武藤碧,西条英姬和谷秀夫,我现在怀疑你们武真教和忍者倭寇就是一伙的。” 按照殷羽风的性格,武真教是不会与任何人结盟的,当初彭里江为匪,江霸天武功高强却一直千余匪众,不发展也不与人结盟,更不受招安,应该说屠炫忠胸无大志,打江山干嘛南征北战的,所到之地为所欲为岂不乐哉,甚至才高八斗的刘志也是胸无大志,只有殷羽风的野心,有图谋天下之心,但是打仗会耗费银两,据说朱元璋也是得到了沈万三的资助,富夺江山穷为匪,所以一直是处在财富积累的时间。 但是图霸天下之心,绝对不能与外寇有染,那样的话有负民心会树敌太多,尤其倭人流寇虽然是存在几十年的问题,但也终究是成不了气候的问题,这一点,殷羽风还是看得出的,当然,之前武凰姐妹也透露过武真教的一些态度,所以单寻妃这样说,当然是为了撇清自己了,并非要打鹰枭门和鬼村,而是要斩倭除寇。 张茂笑了笑:“其实这些都没什么的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武真教有戒律的不可与外寇有染,那个郎霄呢开始我们只是怀疑,便让武凰姐妹去调查,可想不到的是两个丫头竟然被人劫持,而郎霄呢只是知道有人在查他,逃回了神武堂就主动交代了经过,也受到了应有的责罚,至于那个殷姜,身份特殊是外请的骨干,所以对他的举动,教中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寻妃王榜单上唯一的恶人弟子,欲成大事我们军师早晚会把他废弃,不能带着鬼王的恶名打天下,要的只是他制药的技术,只要能够抗衡饮血刀嗜血剑,已经足以, 不过嘛就算这两件事不再计较,你们要想投奔神武堂门下,也非易事,因为现在客栈的临时老板,是郎霄。“ 单寻妃搞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他双手不是废了嘛,怎么还能主持大局。“ 张茂慢慢解释着:“因为哼哈二将正在受罚,这四门八主与平常弟子的惩罚是不一样的,无关痛痒,只是牢狱之灾,而且还有个袒护他们的秦龙武圣人,平常弟子,多是用殷姜的办法了, 最常见的手段叫鬼扒皮,在身上涂上药液,重罚的还要裹上粘布,接下来是连皮带肉痛不欲生,所以说教内缺皮少肉的弟子也是有那么几个的,还有一种常用的叫鬼串肠,服用以后五脏六腑绞痛不止,当然方法有很多了殷姜的能耐,也真是不小, 对于四门八主只是吓唬吓唬,说是一视同仁但从来没对他们用过,这就是我们一些元老念旧五把刀的情结吧,但是郎霄就不一样了,他并非大度之人,围剿鹰枭门他定会怀恨于心,所以你们去,拒之门外算是好的,我想他定会禀报教主严阵以待。“ 澈月连忙插嘴:“哈哈,这个不存在的没什么问题,我们和郎霄根本没见过面,玄武门是最近成立,在借刀大会之际,悬金杀出山始创,所以是一人门派要招兵买马嘛,而且借刀大会我们也没赶上,所以郎霄,根本就不认识我们。” 于阳也点点头:“这到确实,不光郎霄我们没见过,哼哈二将我们也不认识,都没见过。” 张茂一听略想了想:“那要这样说的话,和平客栈对你们来说应该没什么,悬金杀的弟子这牌子也够大,应该郎霄,不会为难你们。” 李虎黎豹连忙央求:“大哥,事关我家小主,你可要帮帮忙啊。” 张茂也不再犹豫:“那好吧,我就给你们带句话,说是在这里偶遇,合力铲平疯魔派。” 雪一连忙拱手:“太好了,那我们夫妻三人,可要好好谢谢前辈了。” 张茂一挥手:“不用,其实我也是不想军师和水姓姐妹结下什么梁子,不过先说好,你们此去,只为探听和解救奚婷,绝不能对我们武真教有什么不利,不然的话,以你们现在的实力,自身难保。” 澈月非常自信:“放心好了,说过了我们是同路不同道,甚至连你们武真教虹舞楼之间的事都不会插手,奚婷是谁啊从未见过,玄武门是新派,只为光大门楣。” 张茂当然不信了:“小丫头你要这么说,到了客栈我会让人把你盯的死死的,还跟我这玩心眼,知道你小丫头聪明伶俐,但是也别拿旁人当傻子。” 单寻妃连忙哄劝:“今非昔比啊茂之谋,当刮目相看,实不相瞒澈月也是虹舞楼旗下,但救回奚婷能避免两帮结下什么仇怨,我想茂,你该不会反对吧。” 张茂摇了摇头:“那好吧看在两位义弟的面子,我张茂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此偶遇,烦请各位毁掉这圆墓地穴,以作答谢,告辞。” 也不多说张茂带着随从转身离开,当然还收走了莫不平的断刀作为复命的见证,留下的,却是事先准备的炸药。 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口号声后,鬼雾堂众人也消失在众人视线,武真教的人这可谓是来如影去如风,善于奔波非常的迅速。 见张茂等人完全离开,疯小五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于阳面前:“师傅,多谢师傅搭救之恩,小五愿追随师傅做牛做马绝无怨言,请师傅为小五做主,杀了仇人张茂为师父报仇。” 澈月非常高兴,连忙将疯小五拉起:“这要说起来呢你是我们第一个拜门投师的弟子,没有理由不答应,但这报仇之说呢一时之间还不能答应,这话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疯小五也不隐瞒:“我看你们都是老相识,怕说了你们在联手把我给宰了。” 雪一笑了:“那你现在就不怕我们了吗,宰了你还用联手。” 疯小五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们和他们不一样,我看得出你们之间,也是在争取和解,其中也必有矛盾。” 单寻妃拍了拍小五的肩:“小屁孩啊这世间的道理你还不懂,主持正义是我寻妃王毕生追求和向往,但是此刻,对于各种内情我们还不了解,作为你只是莫不平徒弟的身份,也是被他照顾成长,但是疯刀客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但是他的口碑,确实不怎么好,所以我们要调查清楚,真是冤死个武林正派人士,我们定当为其报仇,但若是他罪有应得,相反茂罪不及死,那这个仇,我们还真不能帮你报。” 疯小五摸了摸脑袋:“那师傅要是个坏人,是不是我这投门做徒弟,你们也不会答应。” 于阳非常的认真:“莫不平为人与你无关,能看的出你是个心无恶念的孩子,我可以收你做徒弟,但你要暂且放下师门之仇,因为我们要深入虎穴,或者可以说成是敌营,若是带着仇恨可能十分的危险,再说了我们此去,也正好调查一下武真教的本质,是否邪教我们要拿到证据。” 疯小五想了想:“那好吧,我先不提先师,多谢师傅收留。”说着,疯小五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澈月再次拽起:“起来吧小五,这拜师礼呢怎么也要有杯茶,如果疯魔派是邪派你还要答应我们洗心革面,所以这大礼参拜留在日后,现在,我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疯小五的话想去和平客栈多有不利。” 疯小五非常高兴:“我姓乌,,单名一个桐字。” “乌桐梧桐,也是无痛的意思,哈哈这个名字好。” 众人将疯魔派的弟子以及莫不平的尸体移入地穴,最后,用炸药将圆墓炸平,随后,也返回了金水堡穆莹雪的家。 第177章 畏敌之备 按照澈月的意思,就是想混进和平客栈,一来呢是打探消息,最好能找到奚婷的下落,其二就是作为内应了如果客栈真的是藏污纳垢之处,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清了他的污削了他的垢,甚至有可能,铲平客栈也说不定。 当然,这些都只是初步设想,应该说在上午与张茂的交谈中,随机应变顺口说出的办法,但是在张茂走后,这办法更显得有些冒险。 张茂所透露的情况,很自然的会让人们有一种猜想,武真教总坛,就在附近,他们此次来的,不仅仅只是神武堂,或许只是一个前哨,而幕后总坛,应该说近在咫尺。 郎霄能暂时代理客栈事务,这个人是代罪之身,客栈的位置也是商家的必经之路,现在客栈聚集的又是一些江湖游勇,说成藏污纳垢吗多是痞性之人,再加上客栈的日常事务,一个没有手指的废人能镇得住局面吗,除非他是在总坛的眼皮底下。 而殷羽风呢能够把奚婷软禁在不为人知的空间,应该和平客栈是没有这样的条件的,单寻妃的分析,乌镇教总坛很可能就是过去的鹰狼山庄位置。 这应该已经完全出乎了他们之前的想象,因为这些人来到和平客栈,虽然是抱着救奚婷的目的,但是怎么救,并没有想到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只知道要智取,面对的是哼哈二将,这两个人的武功,高得出奇,甚至可以逼和僧道,想要硬拼是不可能的。 先前只知道和平客栈,是神武堂所在,甚至和平山庄都只是个空庄,现在很有可能武真教在接触殷姜之后,有了地下的习惯,把总坛也牵了过来,也就是说一旦和平客栈发生什么状况,随时有可能出现的不光是哼哈二将,还有可能是秦龙,和教主屠傲天,这两个人的武功,和二十年前江霸天无异,深不可测。 尤其这中间还掺和一个殷羽风,等于要从他面前耍心眼,这个无谋军师的谋智,非常人可及。 所以说众人面对的不光是功夫上不如对手,心智谋略也令人担忧,在商议营救办法的时候,单寻妃首先提出了异议,认为澈月等人,不能冒险深入,我承认丫头你很聪明,但智慧不仅仅是耍心眼,它和学识是有着紧密联系的,虽不及刘志吧殷羽风也是博学多才,兵书战法机关数术研究的很透,如果说没有张茂的出现,落入虎口我们都不知身陷何处。 雪一一听非常的害怕:“啊,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去了,留在这里最起码我们可以共同进退。” 澈月也是初生牛犊,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怕什么,我是没有什么学识,但是纸上谈兵未必就能高多少,殷羽风不也没有过什么大的手笔吗,只要张茂隐瞒见过我们,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玄武门便可安然无恙。” 单寻妃摇了摇头:“丫头,你太不明事理了,为匪不贪大,野心不外露,试问什么人可以阴邪如此啊,殷羽风能够数年间不发展壮大,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时机不成熟,说他没有什么大的手笔,当初首次的剿匪大战,英雄气结我们还动用了官府的力量,竟然能被他逼退,你是不知道当初他的拒兵而战,冲角舟水斗阵一字炫光阵,是把光与影都运算到里边,如果不是刘志从中搅合,对战龙炎真气我可能会和尹天野,是一样的下场。” 澈月也不肯放弃:“剿匪大战我也是略有耳闻,殷羽风排兵布阵确实让人佩服,但是刘志谋略更让人赞叹不已,居然能想出分身术,使敌兵逃遁之中互踩伤亡的,应该只有项羽之勇,想不到他一个书呆子能够做到,但是人都会有缺点的,必有软肋之处,尹天野的气门在关元,屠炫忠的气囊在后肾,诸葛亮都有错用马谡,司马懿还有退兵空城之外,我就不相信殷羽风没有疏忽的时候。” 雪一非常的生气:“丫头,你非要让相公面临险境不成,要去你自己去。” 于阳一听不高兴了:“哎娘子,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是害怕可也别把我说的这么不堪好不好,我于阳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冲你这么说,我还真就决定了,都不用再商量了这个和平客栈,我非去不可。” 雪一有些着急,但也只能责备澈月:“死丫头,要是相公有什么闪失,看我不要你好看。” 于阳连忙阻止:“雪一,不要再说了不怕被人笑话吗,什么闪失,我于阳也是武艺高强,悬金杀的弟子我怕什么,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留下。” 弄得澈月也有些动摇:“现在想想,我也觉得有些冒险,要不还是算了吧。” 反倒是于阳非常的坚持:“去,必须得去,你们要不去我自己去。” 乌桐连忙举手:“还有我,师傅我们去报仇。” 于阳摇摇头:“总提报仇就先别叫师傅,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呢,这样吧你们都不用去,玄武门一人门派,正好适合招兵买马。” “那不行,要去就大家一起去,我会竭尽全力地随机应变。”澈月也觉得自己有些闯祸,于阳是一根筋的实在人,稍有什么危险他定会冲在前边,但真若是相公有什么闪失,上哪再去找这样实在的男人,所以现在,她只能有一种期盼,这种可能她只有询问单寻妃了:“寻妃叔,前辈大叔,您说张茂会不会把遇到玄武门的事告诉殷羽风。” 单寻妃点了点头:“是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张茂虽然无能但却是殷羽风最为信任的助手,同样的张茂也是非常信任他的主子,绝无隐瞒之说,但是看今天的状况,张茂这个人其实很招人讨厌的,但是对于不讨厌他并且信任他的人,也是非常的仁义,按理说有了李虎黎豹这层关系,也看得出他很想为武真教虹舞楼之间铺桥搭路,这就看他心眼多不多了,如果自以为聪明的话,无需多报,但是殷羽风也绝对能知道,幸运的话只会知道我单寻妃,知道刘成风,李虎黎豹,可能不会知道你们吧。” 澈月松了口气:“那要是这样我心里有些底了,大叔的意思是,张茂所言可信,临走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知道,应该是想自己也做些调查,找到奚婷把她带到屠炫忠面前,事情败露的话正好可以趁现在殷羽风还没有杀心,或许可以帮主姐弟相认。“ 单寻妃十分赞同:“你确实分析的不错,只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让我有些怀疑你的身世了。” 澈月笑了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此去无甚危险,就算是殷羽风知道有人想救奚婷,但并不知道我们玄武门,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会极力打探奚婷的下落,如果有意外,我们按兵不动也不会被察觉。” 单寻妃点点头:“我只怕你耐不住性子,好像丫头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大胆。” 雪一连忙接过话:“那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会尽量看着她的。” 单寻妃打消了顾虑:“那要这样的话,说实话有人渗透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我有一点要求,不管殷羽风能知道多少事情,都会把郎霄推在前边,这个人鼠肚鸡肠残忍严苛,他要是做局的话定会露出些马脚,如果你们去发现对方是严阵以待,便要迅速撤出,切不可有侥幸心理。” 秦珍珍插了句话:“难道寻妃王另有安排,我们不该一路护送吗。” 单寻妃点点头:“我想去调查鹰狼山庄,也就是现在的和平山庄,我不相信他只是个简单的神武堂,武真教总坛,必在此处。” 刘成风连忙跟上:“那要这么说的话,大叔岂不会更危险,成风定当相随。” 单寻妃摆摆手:“险在两处,反倒平安的几率会更大一些,放心吧我会谨慎小心,如果不被发现,我就暗中观察,大不了就上门索要人质,把事情搞大,殷羽风,应该会措手不及。” 澈月明白过来:“那大叔这样做,会比我们更危险,实际上,就是在为我们打掩护。” 单寻妃笑了笑:“就像丫头你说的,是人都有软肋,殷羽风虽有野心,也是智慧过人,但生性猜疑,且有很大的自卑感,事无万全他不会破釜沉舟,所以我们身后如果有人的话,他不会有太大的举动,正好大嫂现在需要有人照顾,成风你就留在这里,如果日暮十分我们还没有消息,就带着大嫂离开这里,你是掌握我行踪的人,就算殷羽风敢挑战天下武林,虹舞楼他总该掂量掂量。” 秦珍珍拿定了主意:“那明日,我随你去。” 单寻妃摇了摇头:“我想还是不要,既然料定了武真教总坛的位置,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对付不了,珍珍你可不可以,去搬救兵啊,附近有没有虹舞楼的分舵,最好能让水姓姐妹,尽快赶过来,应该只有她们两人的武功,能够和秦龙屠傲天抗衡,并且旧日渊源,殷羽风不可能全都忘记。” 秦珍珍想了想:“榆林地界应该有的,但是远水近渴,就算消息不停歇,这一往一反,起码要十天半月,甚至更多也说不定。” “所以我们不能投入全部,必须留有余地,我们现在是在武真教的地盘,如果殷羽风不能把我们一网打尽,就全无性命之忧,明日,我只需带着无病即可,还有,不知凡夫子可愿随我冒险,说不定你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苗凡笑了笑:“哈哈难得有物尽其用的机会,寻妃王能想到我当然是感激不尽了,只是我这双眼,时灵时不灵的你可不要埋怨。” 赵瑞希也想要跟随,但是被单寻妃拒绝,我们三个大男人此去,潜行疾行带个女人不方便,拜托留下来服侍大嫂穆莹雪,或者跟随秦珍珍也可以。 最终呢计划计划决定是次日早间兵分数路,于阳带着两个妻子还有乌桐前往和平客栈,单寻妃和花无病苗凡绕路赶往和平山庄,如果快的话呢到达各自目标的时间,应该是巳时过后和未时过半,因为远近的不同吧再加上绕路。 而秦珍珍和李虎黎豹将会赶往榆林镇,去虹舞楼的分舵传达消息,随行的还有高帆杜宇,这两个人将留在榆林镇,因为曾是鹰狼山庄的人,出现在和平山庄自然是凶多吉少,并且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榆林镇的书场,和仝盖取得联系,将事情的部分内容,书说天下。 剩下的刘成风等人,包括赵瑞希就全部留在金水堡内,也要做好跑路的准备。 应该说这是单寻妃的畏敌之战,知道自己算计不过殷羽风,把所有可能的变数都考虑进去了,根本就是完全戒备的准备,到了别人的地盘,一副防守姿态,但没有想到的,这防守不堪一击,一经实施几乎全线告败。 原本计划并不是特别仓促,都是明早的事,但是秦珍珍在这一路上,也是略有觉察,她把李虎黎豹叫到身边仔细的盘问:“虎哥豹哥,我们虽是主仆但情同兄妹,你们要跟我说实话,瑞希这孩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对,说话的腔调甚至种种姿态,似曾相识,你们两个有没有感觉到,她到底是谁。” 李虎黎豹知道无法隐瞒,只得如实相告:“哎呀三小姐啊就知道您能认出来,没错,她就是虹舞楼的少主人,小姐您的义女,蕊主儿奚蕊。” 秦珍珍终于明白了过来:“我说的呢那种亲切感,总觉得呼之欲出啊,原来她就是那苦命的丫头。”说着秦珍珍转身欲走。 李虎黎豹连忙拦住:“三小姐您要干嘛去。” “当然是母女相认啊还能干嘛。” “万万不可啊三小姐,因为当初的火灾,如今奚蕊面目丑陋,如果被义母,或者是生母知道了她的状况,哪还有脸面在你们面前出现啊,已经是后悔不已了无视门规,绝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 秦珍珍虽然也明白,但终究有些不忍:“照你们这么说,我们母女还不能认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为了奚蕊您就忍了吧,天下事没有这样的道理,但恐怕蕊主儿,无法接受啊,等寻到化腐生肌之术,带颜面回复,蕊主儿自会有信心,重回到母亲身边。” 秦珍珍想了想:“这倒是啊,家师李空空,也是一直在寻找这化腐生肌之术,真的能找到吗。” “肯定能,三小姐我们一定要有这个信心,就算为了蕊主儿,我们也要有信心。” 秦珍珍虽然忍得了母女暂且不能相认,但是急切之情,并没有想要休息,连夜赶往了榆林镇,并且吩咐李虎黎豹留了下来,为的是好好照顾小主人,李空空的徒弟,何惧夜路疾行。 第178章 老少斗法 没有人能算计的了殷羽风,单寻妃的计划就是在周全,也注定失败,并不是破绽或者疏忽,是因为对手太强大。 应该说最幸运的一路吧反倒是比较冒失的澈月,因为张茂的守密,没有对殷羽风透露半点单寻妃等人的事,就好像没见过这些人一样,只是完成了剿灭疯魔派的经过,不负厚望吧多谢军师对我的指点,不好练武可以练跑,我躲闪的功夫和暗器的手段,虽然耗费时间但终究不辱使命,疯魔派全数覆灭,圆墓地穴被炸,从此,江湖再无疯刀客。 殷羽风对与张茂的信任,可以说是百分之百,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本事而且还自以为聪明,但是忠心可鉴也绝不会说谎,也正是这个从不向主子说谎的奴才,这一次居然为了结义兄弟,应该更多地是因为自己的小聪明吧,以为能化解武真教和虹舞楼的矛盾,所以把很多内容都隐瞒了下来,而且应答的泰然自若,因为隐瞒,并不是说谎。 可是接下来张茂的举动,一下子就露出了马脚,他不该询问奚婷的下落,虽然并没有提到名字,只是说哼哈二将带回来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这两位门主还关押在牢房,什么样的错误啊让您如此动怒,难道军师您连我都不信任吗。 如果只是随口问问,殷羽风只是略有怀疑,或者疑心一闪而过,也影响不了什么,没什么他们带回的只是故人之后,你无须知道,没有拿到饮血宝刀,也没有救回武凰姐妹,他们二人理当受罚,觉得过分的话可以去探望他们,只是还没有由头,很快我就会放了他们。 可是张茂并没有去探望哼哈二将,而是憋着劲想要去殷羽风的后宅,那就是软禁奚婷的地方,是殷姜为殷羽风专门设计的,如今的和平山庄比起过去的鹰狼山庄,可以说天壤之别,可谓工程庞大,都是顺从了外请的干将,有句话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吗。 其实整个武真教,就是在雪狼谷内外,和当初的一盏灯与鹰狼山庄选址是一样的道理,没有什么总坛之说,四个门堂都在一线之上。 和平客栈就是神武堂所在,而威武堂武凰门,就是在谷内的和平山庄,这山庄被分为三块,像个品字形,左右一堂一门,中间靠上的口字,就是教主的庄院了,包括殷羽风和秦龙也住在这个地方,也包括舒适的牢房,现在哼哈二将,就被关押在主庄院的后花园。 鬼武门在半山腰,主口需悬梯而上,但只是外表,实际上与和平山庄有密道相连,并且有专门通向教主地穴的密道,所以说教主,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三个堂口之中,包括武凰门清一色的女子阵营。 和平山庄大部分设施都是在地下,因为总设计师就是个盗墓贼,理想的建筑就是一个完美的大墓了像兵马俑似的如同地下宫殿,也因为在占据鹰狼山庄的时候,武真教的实力还没有这样强大,所以要建的隐秘一些,甚至还保留着许多地面上的断壁残垣。 最为暴露和公开的地方,就是品字形的中间,被人称为索命台的露天牢笼和刑讯设施,用来对付敌人和那些叛教之人,代表着教规森严,如果在这个地方惩罚一个人,惨叫声可以让大部分教众都能听见。 随着武真教不断地壮大,说白了就是秦龙和屠傲天的功夫越来越高,另外现比较公开的地方,就是教主庄院的后花园了,有一些亭台回廊的,假山和池塘,但也是疏于管理吧池塘干枯,应该和雪狼谷的位置有关吧水资源比较少,一些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养活,只要保证地下有井就可以了,不但能保证山庄的用水,还能供给客栈。 哼哈二将把奚婷带回山庄之后,都没来得及汇报就被殷羽风下了大狱,不用说了,空手而归还没有武凰姐妹,只是带来了一位故人之后,张茂何在,将他二人带入监牢禁闭思过,杀手刺客,将这女子带入我的后宅,容后再慢慢询问。 那应该是叔侄相见的第一面吧,奚婷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带到了后宅。 而屠傲天,更搞不清状况了,反正殷叔的话都是对的,于是只点了点头,那好吧,反正龙叔这几天也非常的寂寞,你们就去陪陪他老人家吧。 这就是武真教议事的阵容,武尊在高台上座,两三层台阶之下相对两个座位是武圣人和武胜军之位,完全下了台阶之后就是分列两旁的四门八主,这四门八主呢只有两个座位,那就是张茂和殷姜的位置。 不过秦龙几乎是不参政的,殷姜也不常出席,所以张茂的位置经常会被高抬几阶,坐在和军师相对的位置,反正台阶之上,都是元老的级别。 当殷羽风回到自己后宅的时候,感觉到杀手刺客和奚婷那种好久不见的气氛,有说有笑的还不住的询问,应该说他已经明白了一切,这个女子,就是尚红鸾付青鹅结拜的姐妹,水溪花的女儿奚婷,这个女孩,他还不想见到,就像个烫手的山芋,他还没有做好和虹舞楼打交道的准备,自然会很生气了上去就训斥杀手刺客,混账,结交外人无视教规,是不是你们也想牢狱之灾啊,还不快退下。 刘铭和吴铭并没有退下,毕恭毕敬的双手抱拳:“回胜军,此女子武功高强,我们就在旁边候着吧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殷羽风打量了一眼奚婷,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想这女孩并不是为了杀我而来,你们随意吧待我好好的审问。” 所以刘铭吴铭,只是站在了一旁,而且是很近的距离,应该怎样的审问,他们完全都能听得到。 奚婷看了一眼殷羽风,满不在乎地问:“面色惨白弱不禁风,你是武胜军,殷羽风。” 殷羽风摇摇头:“这称呼不对,你该叫我声殷叔祖,或者相公。” 一下子把奚婷就给逗笑了:“哈哈哈哈,老人家,你可真逗,殷叔祖我是不会叫的,但这相公之说,从何而来呢。” 殷羽风却是很认真的样子:“你笑什么,不要叫我老人家,我还不老。还有天下大业等着我。” 奚婷抿着嘴摇摇头:“天下大业,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也不想成什么后,但是说真的你长得可不年轻,相公这称呼不能随便叫的,你已老,我还小,别想老牛吃嫩草。” 殷羽风也笑了:“其实我还真没有刘志的嗜好,那你就叫我一声叔祖,这并不过分,实际上,你该这么叫我。” 奚婷慢慢的收住了笑容:“那你知道我是谁了,都还没有问。” 殷羽风坐到了奚婷对面:“这个还用问吗,出水芙蓉碧玉人,曼妙身姿舞红尘,香音只应天上有,销魂最是一线间,你和你娘长得一样,这世间几乎连一个汗毛孔都看不到的肤质,只有玉美人水姓姐妹了,最近江湖上与秦珍珍结伴而行的,就是虹舞楼的少楼主,奚婷。” 奚婷点了点头:“不错,果然是殷羽风,这是刘志的形容词,玉美人是我的两位娘亲,舞红尘是我的珍娘,香音是清音阁圣女,可惜在卧凤岭没有遇见,最是销魂我也是领教了,女皇一般的高贵,但是不是一线,就不可而知了。“ 殷羽风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再说:“是啊这就是刘志的嗜好,艳福不浅啊,但是最终未能如愿,可惜啊一位才子死于非命,咱们不说他了说说你吧,想当年在莲蓬岛,你的娘亲也是唤我做殷叔的,因为我和江霸天是兄弟,到了你这里叫我一声叔祖,合乎情理啊。” 奚婷傲慢地撇了一眼殷羽风:“不可能,既然你提到过去,我娘并非江霸天所生,而且我还知道,北口沉江两位娘亲错把亲父判入江中,都是你搞的鬼,我们应该是仇人,我怎么还会认你做叔祖呢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就嫁给我,羽风一心大业至今还尚未婚配,你嫁给我,说不定将来,也能统领后宫。” 奚婷摇了摇头:“算了吧,将来的事不敢想,但是之前的仇恨,不能忘,再说了您这出了名的病秧子,现在又老态龙钟的,聊此一生倒也没什么缺憾,何必在意娶妻不娶妻的,世人都知道我奚婷行走江湖,为的是刘天泽。” 殷羽风并没有生气:“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看来刘志把你们害的不浅啊,如此的执迷不悟,出了一对水姓姐妹还不算,她们的后人,也如此冥顽不灵,可叹啊可叹。” 奚婷冷冷一笑:“是啊,应该这世间最恨刘志的,就是你这无谋军师了吧,是不是当年的刘志惨案,你也有份,指使秦龙勾结倭寇。” “这么说你们还不知道刘志,死于何人之手。” 奚婷再次认真起来:“真的与你有关系吗,你信不信,即便是杀手此刻在场,我也有可能,要了你的狗命。” “嫁给我,或者叫我殷叔祖,应该我可以告诉你更多一些。” 对方竟然不害怕,奚婷也有些意外:“你的勇气倒是令人钦佩,只是,你为什么非要与我搭上关系。” 殷羽风笑了:“哈哈哈,他刘志当年敢以文斗武,我殷羽风又何惧一个黄毛丫头,因为与你搭上关系,就等于和虹舞楼扯上关系,和水姓姐妹有了联系,和当年的江霸天水寨一般无二,但是武圣人秦龙,尊主人屠傲天,还有水姓姐妹,等于是四个江霸天,何惧江湖不统。” “不可能,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那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和平山庄。” 奚婷白了对方一眼:“老人家你真的好大胆啊,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杀了吗。” 殷羽风阴险地笑了笑:“呵呵,那样的话秦龙屠傲天,他们会把你杀了的你信不信他们会为我报仇,还有武凰姐妹,包括这身边的刘铭吴铭都要被加以叛教之名,也会被尊主人处死,他可不是先前的怒娃了对我唯命是从,非常的忠心,你说如果你的两个娘亲和怒娃结了仇,她们会不会手刃自己的亲弟弟呢。” 真的让奚婷也有些害怕:“二十多年前,你让两个天真的女孩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现在又想让这两个女人姐弟相残,难怪有人称你是白骨风呢心如蛇蝎,可是你说的这两种选择我都做不到,能把我怎么样。” “那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至少现在,我们还不是敌人,或者说各种原因吧,你还不能杀我,我也不会把矛盾激化,最起码的,维持现状应该是你最好的选择。” 奚婷长出了口气:“当年刘志的以文斗武,是聪明智慧,可是到了你这里,却是手段下流,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你不想把矛盾激化,我可以把事情搞大,除非你用铁链锁着我,不然的话我会把这里闹个底朝天,看看秦龙和三叔怒娃,是怎样想的。” 殷羽风不以为然:“哈哈小丫头,不要试图在我面前耍花样,那样的话杀手刺客,会很难受的,我听说单寻妃封你做纯真女侠,也有人叫你淘气侠,可不要和老人家淘气,那样后果很严重,你知道我们武真教规吗,鬼扒皮和鬼串肠你听说过吗,回头好好问问他们吧想不想切身体验,也不要试图把他们支走,我殷羽风训的人,打死都不会离开我。” “真的是很卑鄙,竟然要挟我。” 殷羽风笑了:“你不要那么生气吗,阴邪是我的本色,这样吧为表示我的诚意,大不了,我把刘志之死的真相,如实讲给你听。” “你当真知道吗,真的是你指使吗” 殷羽风摇摇头:“真要是我指使打死都不会告诉你真相的,刚才你说过,我应该是这个世上最恨刘志的人,其实不然,这世间三人之智无人能及,刘志自不用说,其次就是我殷羽风,然后就是郑莹,单寻妃只是不入流的角色,应该我和郑莹只要知道了你们所掌握的经过,定能推敲出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推测,你说郑莹也能分析得出,可她还一直在追查凶手啊,她可是六只的红颜知己啊。” 殷羽风点点头:“可是郑莹到现在还是孤独一人,一个有野心的女人,偏偏看上了可一个她的不到的男人,最是销魂一线间,你以为刘志是随便写出的吗。” “不许你这么说刘志。” 殷羽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还太年轻,老实在这里呆着吧,杀手刺客,会陪你解闷的。”说完,殷羽风转身离开了。 第179章 歪打正着 就只是一番对话,让个聪明伶俐甚至是有些高傲的丫头,可以说一败涂地。 噷,气死我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病秧子,如此嚣张,敢对本小姐不敬,还说什么想要娶我,听起来简直让人恶心,耳朵被强奸了,奇耻大辱啊可是又没的反抗,真真的气死我了,噷。 奚婷并不是一个会撒泼的女人,最多也就是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拽到了地上,然后再踢倒凳子,再不济,就是把桌子也一下子掀翻,再之后,就是坐在床边自己生闷气了,真的是太气人了。 刘铭吴铭连忙上前哄劝:“婷姑娘,不要太生气了气大伤身,我们军师,他是那样的说话总是阴阳怪气,我们都习惯了。” 奚婷喘着粗气:“就只是阴阳怪气到还好,是吧这只是一种习惯,关键他说的话,想用几句话就把我关住。” 刘铭吴铭也是非常清楚状况:“怎么可能呢几句话就能把你关在这里,婷姑娘你别怕,如果你想去哪里,没关系的不要在意我们,你是红鸾和青鹅的姐妹,我们又是成风的兄弟,就冲这两层关系,我们怎样都无所谓的。” 奚婷长出了口气:“是啊我们是兄弟姐妹,就冲这两层关系,我也不能让你们遭罪啊,忍了吧。” “我们真不是这意思。” 奚婷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真实的,但是,这也没什么啊关就关了呗,料他殷羽风也不能把我怎样,倒是你们,被拿来当作筹码要挟别人,两个大男人能够忍受得了吗,那白古风能对你们这样,就没有想到过离开武真吗。”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看,笑着回答:“你不知道啊婷姑娘,武真对我们有恩,而且这教内大小有一点职位的,都得到过武真的救助,几乎没有出身好的都是落难之人,和平山庄现在不也干的这营生吗,庇佑危难,好坏不分,只要忠心仁义,其实以军师的能力,仇人也可以变成奴仆,而我们哥俩就不用说了要饭的孩子被收养,而且还赋予厚望,又传授了功夫本领,自当感激涕零了,更何况还有个亦兄亦父的师傅,武圣人呢那个人,尤其的和蔼慈善。” 了解理解,更多的有些无奈,奚婷有些落寞:“原来是这样啊,秦龙,可也是我讨厌的人。” “姑娘,我们想问问,红鸾和青鹅怎么样了,听说她们也被带去了武林大会,你们有没有遇到,这都好些时间了两位师妹,一直没有回来复命。” 奚婷回复了心情:“哦她们两人啊好着呢,不过是吃了点苦,九岭山之后呢她们被郑莹的人抓了去,应该是没有受过拷打吧只是牢狱之灾,见到她们的时候呢也是有些惨,披头散发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束手露足的,不过之后应该没什么的,作为交换条件她们自愿留在了青艺坊,两位姐姐也真的是情义深重仁至义尽,艺坊会善待两位姐姐的你们放心,倒是郑莹啊想不到同为女人,出手如此之狠。” 刘铭点了点头:“是啊一个出乎预料的女人,起初在莲蓬岛的大会上,平我们哥俩的武功以为能独占鳌头呢,联起手来能够和昆仑九华山黄山梁山四大门派的任一高手对决,想不到郑莹的武功,非常的杂用让我们全然看不到章法,好在败刀法诡剑式注重兵法诡法,防守反击的套路,而她和表哥郑中意,又好像有所顾虑,所以我们才能够抵挡一阵,更没想到这中间有杀出来一个你,一个小舞女搅乱了整个武林大会,婷姑娘你真的是有本事啊。” 奚婷笑了笑:“那天要不是两位相让,婷儿可就丢人了哪还有那么骄傲,不过输赢也无所谓常有的事,只是跟两位大的很开心,也没什么顾虑,多谢两位了。” 吴铭摆了摆手:“太客气了其实,都是误会,都是搅局去的无所谓谁搅的局,目的达到就好,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吧应该对方也没有料到我们的出现,郑莹这韬光养晦深藏不漏地,把单寻妃也给算进去了,差一点这中原江湖,就成了女人天下,郑莹这个女人,有心机。” 奚婷慢慢寻思着:“是啊郑莹,真的是猜不透的女人,能算记过寻妃叔的人,很厉害啊,不过今天看到了殷羽风,这世间真是高人多啊,你们军师的本领,如果说他掌握了刘志事件的大部分经过,真能推测出幕后真相吗。” “八九不离十吧,我们军师的谋略,胜在推敲,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猜疑之人,所以爱玩心思,如果说刘志的谋略长于办法多,知己知彼运筹帷幄的那一种,那殷羽风就是爱琢磨别人的人,分析和研究别人或者是所发生的事件,所以他的谋略,总在刘志之后。 而郑莹,就是喜欢算计别人的人,不显山不漏水的把人牵入套内,单寻妃就是不知不觉的为别人做了嫁衣,好在有人从中捣乱才没有女人天下。 这应该是此刻奚婷,对这三个人下的结论,并且因为自己败给了殷羽风,她坚信殷羽风,是能破解刘志死因的人,人吗,总是喜欢把战胜自己的人看得特别强大,实际上,殷羽风也确实有这个能力,只要不是无头案,刘志的死不是忍者武士毫无原因的举动,那就一定能够找出端倪,并且殷羽风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通过和奚婷的交谈,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重新引起了他的注意。 之后呢奚婷是老老实实的住在了殷羽风的后宅,但是拒绝和老人家沟通,我有洁癖,别和我说话,尤其是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我只知道呆在这里,并不是我的麻烦,而是你殷羽风,抓住的是烫手的山芋。 一个小丫头怎么能够斗得过老谋深算呢,虽然奚婷非常的谨慎,生怕那一句话说错了,让和对方更多了威胁的理由,但是殷羽风,总有各种办法让她开口,好在因雨凤也不想得到太多,这确实是个烫手的山芋,他只是喜欢看一个天真淘气的丫头,紧张失措的样子,丫头很有趣,那种伪装的好像很强大的样子,捉襟见肘。 另外一个让殷羽风感兴趣的事,就是刘志之死,毕竟是自己讨厌也是非常敬畏的对手,高处不胜寒啊他怎么就离我而去了呢,到底是谁能有这样的本领可以杀的了刘志呢,绝对不会是葫芦干,我一定要调查清楚。 这倒是一老一少都不避讳的问题,刘志事件他们有同样的兴趣,所以奚婷把自己所掌握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殷羽风,但是经过分析之后,殷羽风圈定了一个让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人,这个人,真的是太可疑了。 到底是谁啊,奚婷当然想知道真相,既然你分析到了,推敲出是谁,说来听听啊。 殷羽风摇了摇头,这个人,太出乎我的意外,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并不是怕冤枉人,主要也关乎到我的名声,况且,这也是我谈判的筹码,不会让你太早的知道。 这就是殷羽风,谋略仅次于刘志的人,凭借其超常的阅人术,并没有询问哼哈二将就断定了奚婷的身份,或许我们平常要记住一个人,或者是分析两代人的血缘关系,凭其长相,五官,或者特有的遗传相似,都是一个大的方向,而殷羽风对于长相的分析,要精细精准的多,我们可以因为眼睛的相似确认一对父子或者是母女,而殷羽风,能够通过一个眼角,一个耳垂,或者是一个鼻翼,找出一个家族特特有的特征。 对于自己特别信任的张茂也是一样,他并没有问张茂许多话,反倒是因为张茂的一个疑问,让殷羽风略有怀疑,但只是一瞬,如果不是之后张茂的执着,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殷羽风的宅院,这就肯定有问题了,应该就是已经知晓了奚婷的身份。 但是殷羽风并没有打搅张茂,因为自以为是的人,有时候也会很固执,以为自己是好心,刻意的隐瞒真相,所以殷羽风只是退避三舍,你想见就让你见吧,应该奚婷那丫头,他的谨慎你难以攻克。 然后殷羽风差人招来了鬼武门的弟子,把这些弟子带到了露天刑讯场,来呀,把他们给我绑上,准备好鬼扒皮,即刻动刑。 因为鬼武门的身份,在武真教中属于执法机构,两个门主一个研究刑具一个负责实用,所以这些弟子在以前,也是听了太多的惨叫,知道各种刑罚的列害,连忙的乞求宽恕,哎呀胜军啊您圣明,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要给我们动刑啊。 殷羽风白了一眼众弟子,我武胜军想要惩罚谁,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来呀,刷药液,行刑。 鬼武门弟子更加慌乱了,等一下胜军,小的有下情禀报。 就这样鬼武弟子们,把剿灭疯魔派的经过,又补充了许多,就在封刀客的老巢,我们遇到了单寻妃等人,还有什么君子侠,具体都是什么人,我们也不太清楚,其中还有什么虎啊什么豹的,好像是门主的故人,一高兴就拜了把子。 殷羽风一听也是非常的困惑,是李虎黎豹,他们怎么会出现在疯魔派。 回胜军,是因为疯刀客莫不平拘禁了单寻妃的大嫂,前一盏灯客栈的老板娘穆莹雪,说是要报家师耶律洪兽的仇,关押穆莹雪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就在圆墓地穴。 殷羽风听罢点了点头,这倒是合乎情理,金水堡之战一盏灯客栈也有参与,耶律洪兽始终怀恨在心,还专门的造就了一个疯徒弟,单寻妃此来肯定和奚婷有关系,就算是他奔着看望大嫂,应该哼哈二将的本领他是见过的,绝不敢贸然行动,但就算他不是贼偷也是惦记上了,糊涂张茂竟然还跟李虎黎豹拜了把子,他们都说了什么,还有什么人。 回胜军,我们门主真的是一片好心啊,交谈了什么没太听清楚,应该是为了化解我们武真教和虹舞楼的矛盾,至于有什么人,太多了我们真的记不住也没听清楚,只知道里边还有一位大美人是江湖五艳之一,叫秦珍珍。 有李虎黎豹自然就有秦珍珍了,一群没用的东西,偷听都不会。 冤枉啊胜军,他们不管说什么,自然是回避着我们啊我们身份低微,请胜军一定要相信我们啊,还有,给我们换个堂口吧这出卖主子的事情,鬼武王还能饶得了我们啊。 殷羽风摇摇头,反了天呐他痞子茂,自以为是的家伙竟然敢有所隐瞒,你们放心,他不敢为难你们的,整个武真教都是我的,岂容他为所欲为。 这里边呢因为有个前提,前情提要,单寻妃和奚婷等人行走天涯,在一开始是比较公开的,也就是莲蓬岛到梵净山清音阁的路程。 饮血宝刀出现江湖,自然是备受人们关注了,而奚婷的目的也是招摇过市,自始至终呢也是觊觎者踊跃,所以呢什么君子侠,纯真侠或者是另外淘气侠的称号,传的十分广泛,消息快传得也快,队伍中有什么人,江湖上也是了如指掌,甚至是就寝或者吃喝的消息,也像精准有了定位一般。 但是再次的借刀大会之后,于阳一夫两妻的介入,虽然知道了一个玄武门,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竟然和单寻妃等人走到了一起。 原因很简单,借刀大会是一次劫后余生,有忍者武士的阴谋,这些倭人怎么会有如此精密的安排,这应该是人们关心的问题,还有就是于阳曾表示过要斩倭除寇为师父报仇,再有,饮血刀嗜血剑都出现了,可是被虹舞楼带走了,奚婷被武真教带走了,这两个门派,应该还没有人惹得起,大会上也都看见了他们的功夫,就好像多了几个江霸天,什么邪剑魔刀啊我们正派人士不屑一顾,那不是我们该惦记的东西。 而单寻妃等人呢也是知道哼哈二将的能耐,没有了淘气侠在身边,一路上也是疾行潜行,所以队伍的壮大,也是不为人知的。 不过鬼武门的弟子若是多想想的话,应该也能供出玄武门的成员,终究对自己的门主还有一点点的忠心,能少说一点就尽量少说一点吧,回到鬼武门还要继续跟着张茂做事呢,日后好相处。 殷羽风并没有怀疑,虽然知道这些弟子的心态,最主要的,借刀大会之前单寻妃等人的阵容,太清楚了给人一种观念性的错觉,也正因为如此,于阳等人的选择,决非本意的稳妥,算是歪打正着的安全吧。 第180章 漠北双雄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殷羽风审问鬼武门弟子的时候,于阳带着雪一澈月和乌桐,赶到了和平客栈。 没想到现在的和平客栈,还不大好进,被门旁守卫就拦了下来:“什么人,报上名号,有本事住店,没本事地铺。” 澈月走上前去:“嘿你个小小的门卫如此的傲慢,来者是可不知道吗你们这里不是和平客栈吗,庇佑危难还怕我们不给银子吗。” 门卫瞥了一眼澈月:“看你还算漂亮,不妨就跟你说说吧,和平客栈他也是客栈,做的是买卖为的是谋生,庇佑危难不假但也不能赔本赚吆喝啊,几位来的也是不巧客栈最近人满为患,所以说就要凭本事住店了,如果几位伸手了得,可入贵宾套房,但若是武功平平又想有求于客栈,给你们个铺盖卷就在这外边露营吧。” “原来是这样,”于阳上前双手抱拳:“我们是玄武门,我是掌门于阳,这两位是我的妻子,还有那个孩子,候补弟子。” 门卫上下打量了一眼于阳:“看不出啊你个白面小生,艳福不浅啊可是门庭冷落,不务正业了吧冒充武林英雄,坑蒙拐骗擒色猎艳是真,玄武门,没听说过。” “相公你不要给他行礼,“雪一有些生气:“你一个门子竟然如此无礼,人有艳福难道不是本领所至,我们是新门派自然人少,所以到这里想要招兵买马壮大门楣,怎么和平客栈,不能急人所急吗。” “可惜啊可惜啊老天不公啊巧妇常伴拙夫眠,”门卫依然是很傲慢的态度又看了眼雪一:“原来是来挖墙角的,既然想招兵买马,每钱客满,有钱里请,掏银子我先给你登记上。” “你,” 澈月和雪一刚要指责,乌桐连忙拦住:“两位姐姐不要着急,他们这是这样的,人少的时候不分本领大小钱多钱少,但是客至八成满,他们就要清场了为了给客栈一个良好的环境,名气入住拿钱买门,是常有的事。” 于阳笑了笑:“这倒是有趣,那要是来客栈的人进不了门,还谈什么和平二字啊庇佑危难。” 门卫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即便是在外边打地铺,也有进入客栈的机会,我们这里呢常有一些出力的差事,收账押镖什么的,尽了力了想要加入我们,自然会成为客栈的人,客栈也是要生存的养活着不少人呢,客至八成满呢不光是为了客栈的良好环境,也是给那些来往商户准备的为钱铺路,挣钱不容易啊开门纳客,自然要考虑的细一点。” 于阳点点头:“那好吧,入乡随俗,雪一,给他银两,我们的名气还不够大。” 一听说有钱拿,门卫笑了笑:“这可是门子的银两,到了里边有没有房间能吃上什么,就看你们的造化本领了。” 这就是现在和平客栈的规矩,门卫张口闭口的就是一个钱字,因为客栈不光养活着一些乌合之众,还负担着和平山庄的一部分,殷羽风是个爱敛财的人,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刮油的人,自然能想出种种生财之道,其实武真教并不缺钱,江霸天的宝藏还没有动手,而短短几年的时间各种教务,也是敛财无数。 进了客栈,好大的庭院好壮观的客楼,四转圈的围房有马棚杂役间护院房也都是非常的高大,房屋都是平顶,一些壮汉手持兵刃在上边来回的走动,并且在客楼的顶端也有人在警戒放哨,如果说现在要是有套寇来袭,相比二十多年前可没有那么容易了,整个客栈就像个堡垒似的非常的坚固。 再进入客楼内真好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金碧辉煌的透着西域风格的奢华,雕花木桌紫藤椅,镶丝绒毯碧玉台,金盏银杯酒肉香,曼妙舞步琴瑟间,不光在整当中的碧玉台上有美女献舞,四围窗壁间也有凹格内的舞女在扭动着身姿,可以说是极富诱惑的空间。 应该也是和平客栈的一个特点吧,来这里的人,几乎清一色的男客,而女宾就比较少,当然,如果你本领够强或者银两够多,这里也可以成为温柔乡。 最大的舞台是在吧台的后面,舞台下边其实是半嵌入地中的厨房,接连着楼后院的厨院,而在大厅的中间位置,也有三个台面,两边是赌台,中间是擂台,当然,也经常的用作跳舞,宾客们可以围坐在台边来看,但是他们把这三个台面叫做池,上边是池子,下边是池海,赌池,擂池,或者舞池。 一进门的右边也有柜台,身后是个帐房,在这里呢就是可以点房间或者兑换筹码的地方,但是筹码很少有人用,都是金银兑现,帐房另外一个经常使用的功能,就是兼有当铺的性质。 乌桐还算是了解一些吧径直走到了柜台前:“掌柜的,登了记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房间,要两间双人客房。”说着,递上了登记的帖子。 掌柜的扫了一眼于阳等人:“玄武门,没听说过啊这门派,武字号房间已满,别说双人房啊连通铺都没有了,想要房间,就要比武擂台,挑什么房间你自己定。” 澈月跟了上来:“那都有什么样的房间呢。” 掌柜的看了一眼澈月,又看了看雪一:“呵呵,稀客稀客来了两位武中佳丽,来这里的女人呢都是假小子男人婆一般,想不到今天来了两位素人,那我就跟你念叨念叨,这武字号呢状元房最为豪华,金丝缎被香枕垂纱,有专人服侍,并可得我店特制的回天益气香薰,其次是榜眼屋,在之后是探花间,本店级别在探花间内即可享用客栈舞女,在之后的级别呢想要梦里温香就要花钱拿银子了。” 于阳连忙上前摆手:“不善风月,掌柜还是给我们推荐之下的级别吧。” 掌柜的抬眼瞅了瞅于阳:“噢,那这两位佳人?” “哦,她们是我的妻室。” 掌柜的一听摇头笑了笑:“哈哈,不善风月,可是你桃花兴旺啊。” 雪一走了过来:“你自管推荐房间,何劳费心别人家事。” “我这是在羡慕,称赞两句,小娘子不要误会。”掌柜的连连点头:“好吧,那我们再接着继续,其后是进士的双人房间,和举人的单人房间,秀才在武字行里边是最下一等,一加五通床的六人房间,但是不管这里边的哪一个床位,都要比武胜过原来床位的人,才能够得到。” 澈月笑了笑:“这倒是很有趣,那要是不想打怎样才能得到别人的房间呢。” 掌柜的也很耐心:“没有本事就是钱了,我们这里的钱字号,穷至奢侈分别为布衣,乡绅,土豪,富甲,财神五道房,如果想取而代之其中一间,那不有两个赌台吗,与房客赌上一局,赢了的话就可以得到对方的床位。” 于阳连连摇头:“也不善赌,还是武字号吧,我要两间双人房。” 掌柜的笑了:“想要打,那好,进士房有七间,我给你推荐头等进士和甲等进士,因为这两间房只有两个人住,搁别的房你得挑战四个人,不知意下如何啊你这个样子,能不能打啊。” 乌桐问了一句:“那这两个房间里所住何人呢。” “漠北双雄,黑格,白不入。” 雪一有些担心:“漠北双雄是什么人,很厉害吗。” 这个乌桐倒也了解:“还差不多吧漠北双雄又叫黑白双刀,是一对孪生兄弟,但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使的是一正一反刀,总是联手抗敌但是从没有配合默契过,所以人们给他们的外号就是格格不入,在漠北也是很有名气。” 于阳笑了笑:“那就是一攻一守一上一下,或者是左右相对的打法了,看似格格不入,但实际上这没有默契的配合才是最默契的,照顾到了方方面面,那好,就要这两个人了。” 雪一有些害怕:“既然是很有名气,那相公,会不会太危险了。” 于阳笑着摆了摆手:“不妨事,这一正一反刀听起来很有趣,就要这两间房。” “好,小子,可不要后悔啊。”掌柜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伸手拉动了头顶一根链绳,只听铃声大作,大厅内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掌柜的高声大喊:“大家听好了有人想打尖劫床,把池子给我亮出来以武分房,玄武门掌门对漠北双雄,来人啊请郎老板。” 原来这漠北双雄呢武功也是十分了的,介于单寻妃和莫不平中间吧,也就是黄山昆仑,九华山和梁山掌门的级别,但只是二人联手,单出一个来他们什么也不是,反倒是看似格格不入的配合,却是照顾到了方方面面的打法,你攻左我就打右,你攻上我就打下,二人合在一处却是有五人,甚至七人刀阵的威力。 现在呢哼哈二将有了牢狱之灾,代老板就是郎霄了他的双手残疾,所以黑白刀客在客栈可以说武功最高了,所以掌柜的要请老板观战,应该是很激烈的一场打斗。 于是大厅中最大的台面上舞女撤下,厅内众人呢拉椅拽凳的也都围拢向擂池旁,有跑堂通报再看二楼走廊上,出现了三个人,中间一个正是郎霄,面刺金字,双手包铁锋刃代指,左右两旁相随之人呢是十分的奇特,奇的是黑白分明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怎么个黑白分明呢这两个人,不光是衣服和鞋,连肤色甚至是头发的颜色,像刀劈一般从中间一分为二的,一个是黑,一个是白的颜色。 也就是站在右边的黑格,他的左半边是土黄色衣服和鞋,这是接近于肤色的连头发都有些染黄,而他的右半边,从上到下全都是黑颜色,头发和脸也是一分为二的。 而站在左边的白不入呢却是恰恰相反,土黄加白的一个人。 此状一出澈月也有些担心了:“于阳大哥,他们的装扮就胜出了几分,肯定会对比武有所影响,这不公平我们还是,不要打了,再换个房间吧。” 于阳笑了笑:“越发觉得有趣了怎么能不打呢,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乌桐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太多的钱,还是不要比了吧师傅,真要是拿钱买命,我们可能买不起。” 于阳没听明白:“拿钱买命是怎么回事。” 乌桐刚要说话,这时候二楼走廊上郎霄,拄着栏杆大声发问:“什么人,想挑战漠北双雄啊,还不站上擂池。” “是我,”于阳连忙举了下手:“玄武门于阳,讨个安身之所。“说完,紧跑了几步跳上了擂台。“ 郎霄看了一眼于阳,仪表堂堂吧文武适中的一副长相,有些瞧不起:”玄武门,没听说过,后生可畏啊新人可气,你可知你是越级挑战。“ 于阳完全不懂:”越级挑战,是什么意思。“ 郎霄大笑起来:”哈哈哈真的是初生牛犊,太不懂事了也没事先打听打听,越级挑战乃狂妄之举,本店客房八成满,状元榜眼闲人莫入,其次是探花,你想要房间呢该是从秀才的大通铺往上打,可是你连跃几级,就算是不怎么精彩,那关乎人命也是相当刺激的,所以这擂池之上嘛不死不休,宾客们也会投彩下注,如果你输了又不想死的话,就要拿钱买命。“ 于阳一听有些意外,他并非冒失之人,带着两个娘子在院门,在客栈大厅内的柜台都是受到了旁人的眼红和赞叹,一时之间自己也有些得意,再有,这个男人扎堆的地方舞女只是用来取乐,自己若是不展示出强大的一面,难免的要处处戒备小心,可他没有想到擂池比武要一直持续到这样的结局,害怕倒不至于,只是面对生命的挑战,而且自己的身后还有两个女人,这一战,多少有些唐突。 雪一连忙上前:”相公,不要打了,我们还是另寻别家客栈吧。“ 郎霄笑了:”哈哈哈,这方圆数十里就没听说有别的客栈。“ 澈月也有些担心:”那我们就露宿荒漠,生命岂可儿戏。“ 郎霄非常的不屑:”难道说小子,你怕了不成,竟然受两个女人摆布。“ 于阳也是非常的谨慎,毕恭毕敬的双手抱拳:”多有得罪,在下真的是怕了,请恕在下无礼之处。“说着,转身就要跳下擂池。 ”哪里走,留下姓名再说。“话音未落黑格白不入,一起跳到了擂池上:”胜负未分你以为这擂池,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吗。“ 第181章 笼中对决 这应该是给于阳出了个大难题,空有一身本领但是初出江湖斗战不多。 尤其他的本领是个残疾老师传授,与人对练较少,练到什么程度才算极致全凭师傅的认可和肯定,自己感觉的较少。 下山之后呢与村木丁一郎的一战,经验不足可以说处处被动,而之后呢真正的与将对决就是昨日的疯刀客了,本来他和刘成风和莫不平的伸手不相上下,但落后于气势,畏敌之心一直被对方压着打。 再加上于阳比较老实,搁别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话,到他这里就变成了凤雏试飞畏天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说他是个多少有点自卑的高手。 不光老实呢还比较善良的一个人,滥杀无辜他不会,在不知道对方路数的情况下,不知是善还是奸恶之徒,怎么能够以性命相搏呢。 其实要是没有澈月和雪一在身后,拼死相搏也就搏了,杀人不会,大不了竭尽全力地保持不败之地,但是在这个男人堆里,无异于羔羊狼群,所以自己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要想平安无事,就只有拒战,当然这拒绝,也绝非易事。 看到漠北双雄拦阻,于阳双手抱拳:“对不住,在下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得罪,此局不必打,在下只是粗通粗通武功定输无疑。” 看到如此窝囊的男人,漠北双雄也是有些压不住火,黑格活动着手腕,轻蔑地笑了笑:“哈你说得倒容易,动动嘴皮子就说自己输了,我们还没有打,总不能这下来了,你还不让我们爽爽手吗。” 一边说,一个纵步冲了出去右手握拳前突左手后扬,拉弓打鸟式奔向了于阳腰腹。 如果不想比式的话这一下肯定是要挨的,于阳也想看看对方的功力,所以一点没有准备,只听噗啪一声,拳撞腹肌,于阳连忙紧收腰腹,身体对折能有九十度腾空向后飞了出去。 虽然说有些夸张,但是黑格并没有觉察什么,这一拳确实实着,而于阳呢也感觉了对方的力道,但是过于紧张吧努力在装,没想到这格格不入的两兄弟,还真的是一出对台戏,一左一右的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白不入就跑到了于阳身后,抬起一脚照着于阳的后腰就踹了出去。 你用手我就用脚,你打前我就踹后,这是两兄弟的特点,让于阳可有些遂不及防,后腰受踹连忙的又反躬着身子向前扑去,这表演也太急促了,本来想摔出池子也就算了,对方竟然咄咄逼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了吧。 这下子池海里两个女人可就看不惯了,雪一和澈月并不是爱挑事爱生事的人,最主要担心自己的男人,怎么容你们两兄弟这样一前一后地夹着打呢,于是一人一句鼓励自己的丈夫: “相公,打他呀为什么不还手。” “就是啊干嘛要让他们打,你可以的相公。” 很正常的两句话但是却惹了祸,这里是男人的帝国,虽然有舞女但是并不多,还有许多是逃难过来的,并且想要和舞女温存需要钱或者本事,所以说这里的男人大多很饥渴,有的人就开始起哄,呀呵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就他那废物样,漠北双雄好好揍他,凭什么他就左妻右妾。 黑格见于阳扑来一把攥住了对方衣领,然后看了一眼雪一和澈月:“她们真是你的女人。” 于阳有些紧张:“同路而已。” “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敢承认。”说着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于阳一下子又被抽了出去,倒在了白不入脚下,连忙的蜷缩着身子又往后退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对方:“求求你们,恕于某无能在下,根本就打不过你们。” 雪一非常心疼:“于阳大哥,你为什么啊在怕什么。” 澈月也非常着急:“就是啊于阳大哥,不用管我们。” 白不入俯下身子看了看于阳:“你至于吗连打都不敢打,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真给老爷们丢人,我呸。” 一口唾沫啐在了脑袋上,但是于阳不管不顾的爬行,想爬下擂池,应该能爬下擂池的话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漠北双雄也不屑于打一块死猪肉,可此时二楼走廊上的郎霄也忍不住了,三番几次的斗战失败现在还没了手指,鹰爪功没了手指这憋了好长时间的气了,再不拿人出出气还不把我给憋疯吗,一个大鹏展翅从走廊上飞了下来,团身落在池上正好是脚踩着于阳的足踝,晃悠着铁手钢勾一阵的邪笑:“哈哈于阳是吧于老弟,想要认输是吗可以,说句实话到底那两个人,是不是你的女人。” 想要瞒是不可能的,门卫登记柜台留名,这些都只是一句喊话就能搞清楚的,于阳实话实说:“不分大小一室两妻。” 郎霄大笑着站起身来:“哈哈哈,终于不肯隐瞒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武功高强竟然能忍辱负重,若是不说清楚,当以奸细论处。” 原来郎霄所擅长的武功是鹰爪擒拿手,素有断头枭之称他的手力,能够措断颈骨,凡是武功拿法擒法者,对于反关节,和经络穴位自是了如指掌,而郎霄的功夫不光两只手臂粗壮有力,在于足上脚趾点穴也有练习,武功上练手不练腿等于一个人会走不会跑,但是擒拿法脚就用不上劲了,趾短比鸭子脚灵活不了多少,不能抓不能拿的,但是可以配合两手的功夫作为穴位的点打法,所以他的足趾点穴一般人也是难以承受的。 这些天呢由于他的双手十指缺了八根,手上是包着铁的掌与指的关节也就是拳峰之处,还挑出了四根锋刃,以后就是铁手郎霄了但是现在,伤口还未痊愈,甚至用太大力都会引来阵痛,所以就习惯了足趾点穴,刚才从二楼走廊上跃下呢奔着的就是于阳外踝的昆仑穴。 我们人体的大循环呢是气血先下行到脚部,然后再由脚上升到头部,中医上昆仑穴主治头痛,目眩,项强,鼻衄,腰痛,脚跟痛等,郎霄的点打是从后向前,向里上点推,内功不强者经这一点,应该膝下无力攀爬受阻,外功不强的人呢被这一点,应该也是踝骨挫伤疼痛不已,可是于阳,竟然没有感觉,可见他的内外功深厚。 若是平常个废物,面对漠北双雄挨个打也算顺理成章,但是功力高强隐忍不漏,不是奸细是什么。 于阳呢也是因为紧张,也是内外功都要高出郎霄一点,还有一个先入为主的目的就是逃出这场打斗,以为自己没有破绽呢所以还是一口咬定:“我哪里是什么奸细,初出江湖不知天高地厚,几位放过我吧。” 郎霄邪笑着点点头:“行,既然你不想打那我也不必勉强,可是这擂池不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你不愿意打有人愿意代替,看你的那两个媳妇吗她们比你踊跃的多,那不如就你下去,让她们上。” 这还了得啊,本来就是为了两个媳妇着想,又不想徒伤人命,以为认怂就可以妥过,想不到对方咄咄逼人,于阳连忙摇头:“万万不可,她们不会武功,怎可上擂比试。” 澈月深深的运了口气,她完全理解丈夫的心思,又有些伤心和不忍,出于抱打不平的嚷道:“断头枭,漠北双雄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你可知我相公,是悬金杀的徒弟,唯一大弟子。” 郎霄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更来了兴趣,于是反激道:“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残疾老废物的徒弟,难怪是个小废物。” 于阳有些生气:“不许你这样说我师傅。” “我说又怎么了难道不是吗,你武功高强可是宁死都不敢打,不是小废物是什么,老废物教出的小废物。” “你,”于阳生气的握拳锤了下池面。 澈月更生气了怒喊道:“住口,不是我家相公不敢和你们打,有本事,撤了你的亡命律。” 郎霄看了看澈月:“此话怎么讲。” 澈月笑了笑:“这漠北双雄虽然看上去古里古怪的不像什么好人,但大小也是两条生命,我丈夫宅心仁厚不忍残害无辜,所以宁受辱不作恶,真要想公平对决的话撤销你的不死不休令,该做不服不休,肯定吧他们俩打的磕头拜师认输求饶。” 雪一一听有些担忧:“澈月,不要冒险。” 澈月摇摇头:“放心吧姐姐,漠北双雄,不过是一对狗熊。” 白不入一听大怒:“啊你个小娘们,竟然出口不逊,真真气煞我也,看掌。”说着就奔澈月冲了过去,也真的是有些气,说的是看掌可是抬起的是腿,左膝蹲地右腿一个横扫,因为一个在池上一个在池下,其实白不入也只是想吓吓澈月,我可不想像你相公那样受得了耻辱,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没有想到这右腿并没有扫出,有人在后边抓住了足踝。 澈月一看笑了,摇晃着脑袋:“怎么你还想打我啊,来啊,打不到打不到。” 白不入再次用了下劲,还是无法扫出,回头一看,竟然是于阳抓住了足踝,并且用一种商量的表情点着头:“兄弟,不要欺人太甚啊。” “啊,”白不入气的大叫一声,后腿一摆虎尾脚,甩脱了于阳之后反身前探一伸手,云里捉月奔着澈月就抓了过去。 澈月动也不动的连忙喊了声:“相公救我。” 于阳再次前扑伸手一拽白不入后腰,双膀一较力向后一代,白不入贴地打滑向后边甩去,二人交换身形于阳合掌盘坐,口中念念有词:“我本佛外人而今向佛心,劝君一句话良善人莫欺,习武莫逞强逞强勿作恶,连女人都不放过,怎称武中之人。” “啊莫要碎碎念。”黑格也十分生气,怒吼着就要冲过来。 “且慢,”郎霄喊了一声,拦住了黑格看着于阳:“那个于老弟,我若是撤除了这玩命的规矩,你可愿与这两位兄弟一决高下,让我们也开开眼,这悬金杀武林榜首的徒弟,到底有何能耐。” 于阳回头看了看澈月雪一。 “放心吧相公,我看好你。”澈月非常自信。 郎霄不耐烦了:“真没出息,怎么听个女人指挥,难不成,你是真没胆。” 于阳点点头:“那好吧,不服不休。” 郎霄高兴的一拍手,却不防伤痛欲裂,呲着牙咧着嘴连忙的一声怪叫:“哎呀呀特奶奶的,爽死我了,真的是得不偿失,来人呀,上战笼,于阳与漠北双雄,困兽斗,不服不休。” 应该说郎霄呢真正的来了兴趣,接连的败战,还有教规的惩罚,感觉非常的窝火,这个时候最希望有个人能被打的满地找牙血肉模糊的,即便是自己不能打那看着也过瘾啊,再有一点他以前也是从没有看到,这世间能够有男人,能像于阳这样忍辱的,和刘成风不一样,那个野人就只是抗揍不服输,而于阳,畏战而忍辱,悬金杀的弟子,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随着一声上战笼呢只听吱吱呀呀,呯咯,在擂池的周围四转圈,升起了几面铁栅栏,咔嚓嚓合在一起扣在一处,形成了诺大的铁笼,将四人圈在了笼中,客栈的性质,不光有武还有商,一是为了避免意外,二是寻求一种刺激把以前都是不出人命不罢了。 雪一连忙嘱托:“相公,你要小心啊。” 于阳点点头:“阳,竭尽全力。” 雪一又看了看澈月:“妹妹,你凭什么笃定相公能赢。” 澈月笑了笑:“难道你想让相公输,放心吧我敢保证。” 乌桐不由得一旁插话:“听人说漠北双雄,联手是条龙单打是条虫,还有人说打前即防后,奔左先看右,师傅,你要记住啊。” 此时漠北双雄也是凶神恶煞般怒气冲天,两个人都亮出了自己的宝刀,竟然也是乌铁白钢,一正手一反持,在铁栅栏上滑的咔咔作响,冒出道道火星。 于阳也慢慢地拉开了架势,郎霄喊了一声:“好,比武开始,下注,我该下谁好呢两位兄弟,把他给我打趴下。” 一场龙争虎斗困兽之争,就此展开。 第182章 不服不休 像是两道强风,一左包抄一右围剿,一先一后一向上一向下奔着于阳就冲了过去。 这是漠北双雄的齐攻,用的都是风卷残云的起势,但是这同一招法在二人的表现却是略有不同,因为他们是一正一反刀,乌铁刀正握,白钢刀反持,所以二人同时起身的话,在攻势上就分出了先后。 黑格是乌刀,奔的是下路,在于视觉上属于藏而不漏,因为没有饮血刀嗜血剑那样的材质,乌铁没有明晃晃的感觉,而且进攻下路,这在双方对战中大多不是攻击的首选,应该黑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经意的险象丛生,你如果集中应对,看你如何躲过上边的一把刀。 而白不入则是叠肘藏锋,因为他是反拿刀,风卷残云的起势应该是长刀挥舞的横扫,叠肘持刀定有后边的变化,或者是横扫旋身接腿,或者是回搂的再次横扫。 这就是笼中对决的不利,可以说上来就给于阳出了个难题,到处都是顾虑,不管是后退上跳坐躲右闪,而下路又被乌刀控制,虽然说笼子够大,但没有适应的人应该会处处碰壁。 笼外的宾客也是喊声一片,下注啊下注,黑白双刀无往不利,胜负如常压黑白兄弟啊。 于阳虽然说从来没有在笼子里打过架,应该说他很少跟人打架吧没什么经验,也正是因为如此吧十分的谨慎,把所有因素都考虑进去了,不敢后退不敢上跳也不敢坐躲右闪,竟然选择了直面迎击,纵身一跃团身而起,一招凌空探花,右手持剑下拨左手刀鞘前刺,拨开了黑格的刀同时刺向了白不入肘尖。 想不到白不入根本就是虚晃一招,反持刀一竖格住剑鞘,左手探臂一抓,握住剑鞘往后一代,旋身风卷残云腿已弹向了于阳脑上。 黑格呢也是下路不变,回刀反挑三起三落刀,彻底把下路封锁。 这倒是让于阳有些失策,本想着从中路穿过,竟然被黑格封锁,而上路白不入的反手刀一下子也变成了一道屏障,向下竖起的刀锋正好和黑格的兵刃呼应,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于阳连忙使劲的推了把剑鞘,同时右手宝剑点地一个后推,借势向后抽身单脚一点地再次的向后跃起,完全的躲闪之势。 漠北双雄更加疯狂地向前冲去,于阳也不怠慢接连后退,一下子就触到了笼壁铁栅栏,也不回头左手向上向后一抓,身子就翻转了上去,接着几次反转就倒悬在了笼顶之上,算是暂时逃脱了险境。 一旁雪一看着非常的担心,不住地埋怨澈月:“怎么回事啊死丫头,相公这是在防守啊怎么办啊澈月,相公他,不会输吧。” 澈月也是故作镇静自我安慰:“没事的姐姐,相公只是不适应这种打法,虽然前边有些凌乱,但我相信,慢慢的会掌握节奏的得心应手。” 此时白不入一个攻击也正好到了澈月雪一面前,隔笼相对澈月连忙喊了一声:“喂,白面猴你的刀拿反了。” “没有,” “就有,当心我家相公长剑直攻,他最擅长此招了厉害非常。” 说时迟那时快,于阳正拨开了黑格一剑向白不入刺来。 雾里探花,这不是长剑直攻吗,白不入连忙一个转身,竖刀护住全身然后向旁一闪。 澈月一拍手:“躲得好,再来看回头望月。” 于阳并没有打出,可是白不入却是又往后跳了一下,纳过闷来之后瞪了一眼澈月:“丫头,你虎人。” “没有啊是你躲早了,再来看相公的回头望月。” 紧接着于阳一个回头穿云月,点刺三剑却是奔向了黑格,攻势异常凌厉,黑格也是连连后退,边退还边喊着兄弟:“其江你干什么呢,还不快打,那是别人的老婆,干掉这厮。” 黑格白不入,只是外人根据武功特点送的称呼,其实这兄弟二人真正的名字,撒吉尔格,撒吉其江,可以说这两兄弟从小就配合在一起打架,几乎没有过落单的时候,然后接触的师傅呢也是根据两个人的特点,传授了一套破刃劈挂刀,哥俩呢也是有自己的理解便和师傅一起研究形成了现在的兄弟无常刀法。 不管是习武也好做任何事情,都怕有人爱琢磨,也就是研究,哥俩呢就是这种爱研究的人,结合了众家之长把一套劈挂刀演绎的也是非常透彻,什么削扫挑剁的加进去好多东西,并且觉得视觉效果也不容忽视,所以在服装上甚至刃器的材质,都加以了改进。 只是有一点,这哥俩不能分开,,因为经常的二人合练一式。 白不入反手持刀而且是白钢刀,在这套兄弟刀法中应该是比较扎眼,但却练的是防守挂刀。 漠北双雄的刀呢比唐横刀略宽,弯度也不是特别大,但不管怎样吧反持都不是正常的打法,所以白不入转手,换手,和腿功也是非常的厉害,与黑格凌厉的攻势结合在一起,浑然一体像个拿枪持盾的武士一般,这也是哥俩善用的起步招式,什么时候白不入换手接刀,那就是拼尽全力或者是乘胜追击的时刻,并且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一正一反刀,因为白不入,其实是个左撇子。 澈月这一捣乱,于阳也稍微轻松了一下,他似乎看到了一些哥俩的弱点,黑长于攻白长于守,于是以快攻,专攻黑格,慢慢的也是应对自如。 郎霄一看有些不大满意:“丫头,你若再从中捣乱,信不信我出手相助。” 可不是嘛郎霄也在笼子里关着呢,澈月连忙抱拳:“哎别,我错了郎老板,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但不可对比不公啊。” 郎霄差点没气笑:“丫头你好饶舌,明摆着的错还不知错在哪里,但是认错态度还是好的,别以为我会这样心善在和平客栈,规矩是我定的。”说着,大叫了一声看招,出手就奔向了于阳身后。 澈月连忙在身后补了一句:“相公当心,郎老板手伤未愈想要偷袭。” 于阳虽然应对紧张,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有的,感觉背后冷风袭来,前边黑格刀已降至,连忙舞剑下砍同时一个旱地拔葱,斜跳到了笼壁之上用脚一扣,转身一个大回旋挺剑直刺。 刚好是黑格的外手,黑格想要抽刀防守,可是郎霄铁手已至,连忙的一矮身形用刀一拨,同时向侧里一闪身,躲过了于阳直刺,白不入一看连忙跳起身形跃过黑格,同时转手刀横削,挡开了于阳宝剑。 郎霄也就是随便这么一出招,吓唬吓唬澈月,本来也要抽手的没想到,被黑格拨了一下子,瞬时间掌指巨痛,连忙就喊了出来:“哎呀臭小子,你打谁,看一会我不帮你。” 没等黑格回答,澈月又喊起来了:“他故意的就打你,还想到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人家根本不领情。” 黑格十分生气:“臭丫头,你胡说八道。” 郎霄瞥了一眼澈月:“我看出来了,丫头没安好心。” 澈月连忙摇头:“谁说的我不是提醒相公了吗,你背后袭击他都没有挡,只是跳到一旁,可是那黑了吧唧的,哪里有退让的意思。” “他那是躲不开。”郎霄走到澈月面前蹲了下来:“丫头,我知道你是担心男人怕他会输,但是没关系我告诉你,你男人不会输他只会死,或许你男人宅心仁厚不肯屠杀无辜,但是黑格白不入,绝不以战胜而终,所以你会少了一个没用的男人,但是更多了选择你郎大爷我,绝不会嫌弃你已为人妻。” “呸,胡说八道,怎可如此轻薄。”雪一破口大骂:“你们这是要强男霸女了。” 澈月也是横眉冷对:“素以断头枭为名他的人品好不到哪去,只是我竟然没有想到他会是如此的无耻,以多欺少算什么能耐这辈子都别想我用正眼瞧你,我敢保证若是你不插手,这漠北黑白肯定会跪地求饶。” 郎霄也非常生气:“呀呵,他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份自信,打哪来的,这么看好你家相公。” “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怎么赌。” 澈月也是豁出去了:“公平对决,若是我男人输了,任凭处置。” 这应该澈月呢是死的心都有,可是郎霄呢,说实话在一开始,他惦记这两个女人的心思并不大,话也是被将在这了加上于阳开始给人的印象,竟然想爬下擂池,这种举动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是从未见过的忍耐,除非他是真没有本事,所以觉得黑白双刀必胜,等于是白给的媳妇谁不想要呢,而且这媳妇袒护老公的程度,也确实让人羡慕,谁不想要真心实意呢,于是便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我就答应你,今日客栈之内,绝对的公平。” 澈月摇了摇头:“那不行,你的话不可信。” “丫头,你还要怎样,其实客栈以武分房,一直是很公平的,只不过今日两位小娘子太扎眼了,放心既然我已经说了,绝对算话。” 澈月抓住机会:“那你敢背过两手,让我们这跟班候补抓住手臂吗。” “太过分了,”郎效想了想:“给你一只吧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聊表诚意。”说着,将一只手探出了铁笼。 澈月一努嘴,乌桐连忙拽住了铁手。 “你轻点,大爷我伤未痊愈。”郎霄边说边转过身坐在了铁笼内,在抬眼一看就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白不入,已经左手正握长刀,胜负欲定吗。 可局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才是对战的真正开始,于阳适应了笼内对战,甚至可以说更加灵活一些,因为他的轻功,绝对在漠北双雄之上,攀栏杆抓铁栅,若同灵猿一般,闪展腾挪也是应运自如。 而漠北双雄就差一些了,不管是沙漠还是草原,不管是马上还是下盘,喜好练就的是落地生根,和于阳对比的话就好像是沙无痕和草上飞,他们的中下路会好一些,而铁笼来说对于于阳,无疑是一个帮助。 其实就真正的功夫而言,漠北双雄确实不是于阳的对手,只不过于阳没有多少经验,并且把郎霄也关在笼子里,对于阳也是始终存在的威胁,就算是手有残疾你也没憋着好心,可是一看郎霄走到了澈月身边,于阳心理放松多了原来澈月,早有打算,那澈月所坚信的,也就变成了自己的自信,有了自信,可以说得心应手无往不利。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对决,一剑对黑白刀从笼这头杀到那头,又从笼底杀到笼顶,真的是精彩异常看的众人也是十分的专注,不时地还有叫好声,人们都忘了筹码压住目不转睛地一直看着对战三人。 看的郎霄都忍不住称赞:“好,这一招十字乾坤刀用的好,想不到兄弟二人合用一招如此之微妙,哎呀这个臭男人,于老弟是吧这一剑三叼用的也好,一下子就化解了左右十字劫,漂亮真是痛快啊好痛快,好痛,小不点你拽疼我了。”连忙的回头白了一眼乌桐,却瞅见了侧脸专注的澈月和雪一,哎呀女人认真的样子,挺有滋味啊两个小女子挺俊俏。 与是郎霄没话找话:“哎,那个小娘子,你叫什么。” 澈月虽然专注,但也不放弃机会,眼都不带回的应了一句:“小女子澈月,那便是姐姐雪一。” “澈月是吧看不出,你对武功挺有研究啊。” “我只是对自己男人有信心,他要是有恙,小女子我也不活了。” 郎霄摇摇头:“别啊年纪轻轻的活着多好,这世上好男人多了,” 澈月连忙接过话:“你是说你是吧,其实也不算太坏,还差上那么一点点,做个哥哥到还差不多。” “不高兴,怎么就成了哥哥呢。” 澈月似乎有了些把握,应该于阳定不会输,只是时间的问题,于是专心的回过头,拿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其实我从小是个弃婴,没亲没顾的遭了不少罪,于是我经常幻想着如果有一天,兄弟姐妹父母都有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呢,哎郎大哥,你父母健在吗,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吗,好评想知道孝顺老人是什么样子啊我想尝试。” 真拿自己不当外人,说的还挺亲切,这种妹妹可不好拒绝啊郎霄有些忍不住忧郁,他长叹了口气:“哎,想不到你还这样可怜,我虽然不是弃婴,但也好不到哪去,很小的年纪家人就死于战乱,懂事情起就是一直游走的家,开始的时候是跟着家人,跟着部落一起走,然后就是一个人跟着部落走,家人都没了,后来整个部落都没了,,。” 慢慢的闲谈之中,郎霄已经完全被带入了角色,为了妹妹他要主持公正,按照之前定下的规矩,不服不休。 第183章 宁死不服 于阳不愧是尹天野的亲传,功夫相当的全面,也因为对练较少,招式动作也力求简单精准,并且最大的特点,就是他对战十分认真,应该就是经验不足造成的,不知道对方的路数不敢贸然进攻,也因为宅心仁厚,尽可能的闪开一些要害部位。 而黑白兄弟呢在开始打的也十分顺手,就好像是了个陪练一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处处忍让:“于兄弟这样下去你定输无疑,怎束手束脚的这般拘谨,拿出你的看家本领,不然,你很快就会败阵。” 能喊出这样的话,证明黑白兄弟很放松,但不管怎样的得心应手,却始终无法有凌厉的杀招,都被于阳一一化解,也是力图让对方放开手脚,或许拼力之中能露出什么破绽。 于阳却是不慌不忙沉着应对,一把宝剑也是左格右挡前突后进的,时而上时而下三个人的打斗,也是十分的精彩。 看的郎霄也是十分过瘾,边看还一边喝彩:“嘿,这招苍龙入水用的好,想不到江湖上最不起眼的剑法,竟然能挡住劈风快刀,真看不出于兄弟你还挺厉害啊,现在谁还用这招啊到你手里,竟这样出彩,哎,这招,这招我知道是华山派的有凤来仪,哦又一招,可是昆仑派的鱼跃龙门吗,怎么有点变了味了。” 澈月在旁边非常的高兴:“哈哈朗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但凡事务,后来居上,要加以改进,不断地改进才能力图完美。” 郎霄连连点头:“嗯嗯妹妹说的对,想不到尹天野,真是名不虚传啊好像中原功夫的秘典,囊括了各路武功,最简单的五行剑,到少林武当峨眉剑,连新锐门派的功夫也有掌握,教出了一个好徒弟啊,哎,这招是什么,我怎么从没见过。” 于阳边打斗边回答:“西域密宗剑法,破冰式,扶桑合气剑道,晴天望月斩。” 这时候不光郎霄,池海里不少看客也都开始为于阳加油:“好西域密宗东海扶桑,于兄弟打得好不愧是榜尊弟子,这剑舞的漂亮东西合璧中原更神威,打得好啊黑白兄弟真的是遇上对手了快要撑不住了吧。” 忘了还有赌博压住,有人就开始反对了:“哎你给谁叫好呢,当心输了银子那黑白兄弟能输吗,输了我们银子找谁要去。” 不少人为银两担心,有人就寄希望郎霄:“那不还有郎总管吗,有他在放心吧输不了,哎,郎大老板,你快帮帮忙啊帮格格不入一把。” 郎霄回头看了看,是啊输了的话还有我的银子,这该如何是好。 澈月连忙叮嘱:“郎大哥不许帮忙,说好的公平对决。” “可他们是我的手下啊。” 澈月摇摇头:“大哥就知道让小妹换老公,手下也可以换的,黑白兄弟不在了,还有我相公啊手下吗还是厉害的比较好。” “也对,厉害的会更好。”于是郎霄又回过头冲着黑白兄弟嚷着:“尔格,其江,你们给我好好打,若害我丢了银两,定不会轻饶你们。” 郎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再回过头来的时候,撒吉尔格和撒吉其江已经处于弱势,但这只是开始,于阳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败中取胜退到了笼壁,黑白兄弟一看,居然弱势中对方出现了破绽,难得的机会二人挺刀便刺,于阳举剑插入铁栅栏用力一拨,卡住剑刃借力向上一番,黑白兄弟的刀就插向了笼外,刚要回抽没想到于阳更快,顺出宝剑来了个鲤鱼分水,剑刃左右一晃,正好拍在了兄弟俩拿着刀的手腕,疼的哎呦一撒手连忙候撤,接连退了几步捂着手腕看着对方:“怎可徒手对决,刀来。” 那意思这下不算,刀掉了得让我们捡回来,从新再来。 这要搁往常,和平客栈不管是比武还是赌博,从没有耍赖出千的,但是今日于阳的一夫二妻,还有刚才畏战的表现,最主要的就是银两了不少宾客是下了大注,就有人想要帮忙了喊了声接刀,同时王笼子里就扔过去两把宝刀。 于阳连忙脚下一抹,将兄弟俩的刀先磕出笼外,接着一个鱼跃手中宝剑一挥只听叮当两声,把飞进笼内的刀也挡了回去,然后旋身落地摇了摇头:“刀剑无眼不要也罢。”说完,将宝剑也扔给了澈月的位置,也就是坐在笼内郎霄的身边了。 郎霄看了一眼于阳:“你这是什么意思,没刀没剑的不热闹。” 澈月连忙从池面上拿过宝剑:“可是大哥,这无伤性命啊按之前说好的,不服不休,大哥这下客栈赚大发了,能抽不少的头。” 是有赌博下注的,都有庄家抽头,因为提供而场所环境,收取份子钱也是合情合理的,澈月知道郎霄心疼自己的银子,但是与客栈比起来,那份忠心他不敢不有,脸上还刺着金字呢就是教规的惩罚。 郎霄连连点头:“对,没有刀剑就没有伤害,我们徒手对决,尔格,其江,若是拳脚功夫你们在败下阵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这一回于阳完全放开了手脚,在之前对打他已经完全摸清了两个人的功底,一个不会防一个不会攻,加上之前乌桐的介绍,打前即防后,奔左先看右,整个笼子内似乎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表演秀,闪展腾挪窜蹦跳跃的,真是越战越勇。 而漠北双雄这哥俩呢他们的武功,虽然兵刃上更强一些,但拳脚就是差也差不了哪去,吃亏就在轻功了两个人可以是说是重拳手,赤手空拳的话摔跤作战比较多,应该说先前没有想到的吧,这笼子给了他们太多不便。 于阳呢也是会使巧劲,还就贴着笼子打,使得尔格上来一拳,准打在铁栅栏上,也使得其江全身的扑撞,遭遇栅栏拦阻,人肉对铁栏杆,兄弟俩边打边惨叫。 看的郎霄这个气啊:“哎呀怎么那么笨呢打不到人家吗,自己在那惨叫什么,用我的鹰爪功啊别出拳,用抓用拿,也别冲撞,用挡用拨。” 于阳一听笑了笑,看到尔格一个油锅捞鱼向自己腰间抓来,连忙一个闪身探手抓住对方手腕,接着往后一代四两拨千斤,另一只手在一抓后腰顺势就扔了出去,然后还问着:“是这样吗用抓用拿,牵泥带水。” 郎霄愣了:“你怎么那么听话。” 于阳双手抱拳:“多谢指点。” 这时候其江从后边抱住了于阳,双膀较力死死的摇晃,尔格一看来了机会连忙掉头向于阳再次冲去,于阳也不惊慌,看对方逼近双腿一抬使劲一踹,三人全都往后倒退了几步,尔格想要再次前冲,没想到于阳的两条腿,比手都灵活,拨挡踢弹,眨眼的功夫尔格就挨了两记耳光,当然是用脚打的了,随后锁脖又是一脚踹出,差点没把脖子踹断了,尔格向后倒退了几步,终于坐到了地上,捂着脖子看着对方:“其江,撞死他,脚下没跟他腿比我手长,我没办法靠近。” 这话说的,你不也有腿吗,可是这哥俩腿上的功夫还真不如手,好像他们的腿,就只是用来生根的。 听到哥哥建议其江抱着于阳就往身旁铁栅栏上撞去,于阳探出两手抢先一步拽住栏杆,一个团身缩脖身子一用力,其江一个没防备,两人一同奔着铁栅栏就撞了出去。 这就是对环境的适应了,于阳已经适应了笼中作战,所以对打之中都是靠近栅栏,那其江抱住他,肯定二人是侧对着栅栏,一说撞栅栏,紧张打斗之中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装过去,也就是侧着身抱着于阳往栅栏上怼,如果说稍微的转转身正对栅栏,不光是多了一个环节,自己的两只手也抱在前边,只有侧撞才能把对方横过来。 没想到于阳反应这么快借势用势他还加了把力,其实身形高矮差不多,主要是其江没有防备,倒下的同时脑袋再次重重的撞到了铁栅栏上,直撞得眼冒金星两手也松开了怀抱,在地上打着滚捂着脑袋哎呦直叫。 “你敢打我弟弟,”尔格一看十分生气,站起身来再次向于阳冲了过去。 于阳定身站立抬起一条腿指向对方,尔格跑到近前一看迎面腿,立马就停了下来,一腿之隔只是愤愤地说:“小子,你好狠啊,放过我弟弟。” 于阳笑了笑,并没有放下腿:“你服不服。” 池海内喊声一片:“不能服,打他打他,打死不能服我们花了银子的。” 虽然有点怕,服是不可能的,但接下来的打斗,兄弟二人就是强弩之末了,而且非常的谨慎,就跟更不是于阳的对手了求饶只是早晚的事。 看的池海众人,看的郎霄都十分的生气,忍不住都在骂,黑白无常,胆敢畏战,还我银两来快起来打他。 这时候还有一个因素,漠北双雄的体力,远不如山里长大的于阳,哥俩的每一次冲拳,都会慢下几拍,但是慢不一定省力,就好像被灌了铅似的软绵无力,而于阳的快,反倒是很轻松,而且一直在用巧劲,不是牵就是带,不是拌,就是推,从背后把二人直接推向栅栏,兄弟俩一次次碰壁。 澈月高兴了举着双手示意大家:“哎哎哎,大家都不用吵了这样该可以了吧,你们都看到了漠北双雄,不是我相公的对手。” 众宾客哪里肯干啊,纷纷大喊着:“不行,还没有服输,死兄弟害我们损失银两,打死他们两个,打死他,打死他。” 不光是咒骂,还有人就往台上扔去了鸡蛋,酒杯,茶碗什么的,都是奔着兄弟两人过去的。 一个鸡蛋能有多大力量啊,赶巧了这时候兄弟两人,啪的一声就重重的摔在了池面上,体力不支累的要死,再有,这种场面从没有经历过,真的是耻辱啊。 澈月推了把郎霄:“郎大哥,该你主持公道了,这样的人,我相公是下不去手的。” 郎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于阳面前:“我也看出来了,今后你就是我的得力干将,银两我可以不要了,但是事先讲好的规定,这众望难平你也该想想办法,不能只会打吧还要够聪明,只要这兄弟两人坚持不认输,这场架就不算完。” 于阳双手抱拳:“在下愿意认输,或者倾己所有偿还银两。” 郎霄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是一个大男人,你也太天真了吧说出这种话,真搞不懂你的两房媳妇是怎么到手的不错,我们这些人是挺贪财,但是和平客栈,历来都是讲规矩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投奔,今天也就是赶上我暂且总管,说实话我看你这怂样也有点来气,所以动了点心思,但是终究,规矩就是规矩,我们也没有违背吗我没有出手帮忙,你也应该坚持遵守,狠狠的打,打到他们服为止,打死都没关系。” 池海众宾客也都喊着:“打死他,打死他,” 于阳摇了摇头,躺在了两兄弟中间:“你们快站起来啊我输了,不然会死的。” 兄弟两人脸臊得通红,其实原来也是红的不过是羞恼的怒红,撒吉尔格摇了摇头:“于老弟,你就不必这样了打死我们吧,技不如人我们无话可说,但是想要我们认输,我就不说什么了你快起来吧,这就是客栈的规矩。” 撒吉其江也点点头:”致死不服,一心求死。“ 澈月有了主意,冲着于阳喊道:“相公,既然他们想死那还不容易,只是,难得这兄弟情深啊你要一个一个来。” 于阳终于明白过来,连忙站起身:“那好吧我就成全你们,定会将你二人千刀万剐,只是,出于人道,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的,千刀万剐知道吗很壮烈的一种,可是我又不想用剑,太惨烈了,那就徒手来吧,分筋错骨,先从弟弟开始吧。” 说着,于阳走到其江面前,弯腰拽起一只手臂,晃了晃然后猛地一拉,只听咔吧一声,肩关节脱臼,疼的其江哎呦一声惨叫。 于阳连忙安慰:“别着急啊这只是开始,疼多了就不觉得痛了,”边说,边看向郎霄:“哎郎大哥,都说你是鹰爪门功夫的高手,拿肩我会了拿肘呢,怎么给他弄断了。” 第184章 心服口服 郎霄也是来了兴趣:“那还不容易,反关节啊往后一扭,不过,你也是够坏的能想出这种办法,看来不管什么人,想要学坏学损,真的是太容易了,一学就会。” 接着于阳奔向了其江的肘关节,用力的反向一扭,只听咔吧一声,疼的其江哎呦呦连叫。 这可跟刚才的肩关节不一样,刚才只是一处,现在是透过损坏的肩关节再到肘关节,那肯定的伤上加伤,真的是疼痛欲裂啊其江不光叫,还骂上了:“哎呦疼死我了,姓于的,我日你八辈祖宗。” 一旁尔格看不下去了:“弟弟,你就认输吧。” 其江忍着剧痛:“竟敢这样待我,打死不认。” 于阳笑了笑:“那接下来,该手腕了是吧手腕该怎样弄,郎大哥你看着点指点着。” 郎霄摆了摆手:“先等等,别着急手腕,他都说了要日你八辈祖宗,难道你都不怕吗。”说着,郎霄扔过了一把宝剑:“接着,先解除你祖宗的安危。” “好嘞多谢,”于阳心领神会,拔出宝剑锋刃指向了其江两腿之间:”两位娘子闭眼。“ 澈月和雪一连忙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吓得其江直打哆嗦:“等等,你要干什么你等等,臭小子你真敢,缺大德了你。” 尔格连忙大喊:“哎不要啊等等,我们服了,我们认输了师傅啊饶了我们吧。“ 于阳看了看尔格:”你说什么。“ 尔格喘了口气:“虽然我知道你未必下得了手,但我不愿打这个赌,仁至义尽了就是为留我们一命,尔格心服口服。” 其江也长出了口气:“从此鞍前马后刀山火海,听凭师傅所愿。” 池海里宾客也是一阵的哄笑:“哦认输了银子没喽,两个臭不要脸的终于服气了,没得看了好冤啊,应该将他们打死。” 郎霄站起了身开心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应该这样也不错,于老弟恭喜玄武门力收两徒,相信你以后也会是我的得力助手。” 于阳双手抱拳:“愿效犬马之劳。” “好,哈哈哈哈” 于是于阳俯下身,帮其江正骨。 就这样于阳不只是顺利的拿到了房间,而且还多了两个跟班,心服口服的跟班,至于徒弟吗漠北双雄是不是玄武门弟子,一时之间还不敢接受,有待考证,但是于阳心理上,对于收弟子的事情也看开了许多,有劣根怎样浪子回头金不换吗,只要以后严以律己不作恶,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成了和平客栈的门客,那就不需要银两了以后客栈自会养活你,于是于阳把所带银两交给了掌柜:“输钱赢钱的都别在意,微薄之银聊表寸心,给大家添几道好菜再多几壶酒,咱们开怀畅饮。” 众宾客当然十分高兴了一个劲的叫好:”甭看人老实巴交的又忍辱负重,但出手毫不吝啬真有侠者之风,日后必成大事。“ 郎霄笑了笑:”你们这些南来北往的,得了实惠就会顺着人家说,早你们干嘛去了人家不想比你们还不乐意,真的是一帮势利小人,于老弟我们不管他们,楼上看看你的探花间,我们也开怀畅饮。“ 就这样,楼下自有喧嚣和热闹,郎霄和于阳等人就上了二楼,探花间共有七间,被漠北双雄占据了两间,二人连忙收拾行李想要搬出去,于阳连忙拦住:“不必如此,这两件腾出一间就好,两位娘子单独一间,我们可共处一室。” “这怎么合适呢,我们是输得心服口服,就应当搬出去。”但是在于阳的真诚之下,漠北兄弟也不好拒绝,加上乌桐,等于四人一间,吩咐上来好酒好菜,众人坐在一起也是无话不谈。 郎霄所好奇的,就是一夫二妻了:“于老弟你这性格,深藏不漏又能忍辱负重,说实在的在一开始,我挺看不起你的,是男人居然想爬下擂台,估计你自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武功自不必说就是人生大事,怎么能得到两位美人相伴呢。” 于阳也不隐瞒:“在下县令于刚的义子,早年间上山服侍尹天野,自己喜好也是看尹前辈聊到没落,学武不但强身健体,也能激发家师的信心,但却是少与人交到,是义父张罗成我美事,雪一是商户之女,澈月呢是我们下山之后,虹舞楼的盛情,所以呢我们这三人中,我算是最呆笨的一个,雪一知书达理,澈月聪明伶俐,应该说是上天恩赐吧得两美眷,一生足矣。” 漠北双雄也有疑问:“师傅你既然武艺高强,那在开始的时候,为什么千方百计的想要据战呢,直接打不就得了嘛。” 于阳笑了笑:“因为我不知道你们路数。” 澈月接过话来:“相公是担心我们的安危,和平客栈的氛围,好像我们四个人太特殊了,相公想留有实力,保护我们的安危。” 郎霄点了点头:“哦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可是于老弟,有些不值啊,没错你们这几个人,是挺特别的,我这和平客栈呢大多南来北往的商客,是没有带着家眷的,娶妻嫁女的都会绕道而行,投奔到这里的江湖人呢来的时候也都十分落魄,逃难之人吗即便是夫妻,也是非常的狼狈,可你这倒好来了一夫二妻,难怪别人眼红,可是,你刚才忍辱求生若说是为了兄弟我到还能理解,男人天地间岂可爬着走,夫有难妻相随,天经地义。” 这应该是当时的思想所局限,认为兄弟如手足,妻子同衣衫。 澈月不高兴了:“听郎大哥这话,是完全都没有考虑我这个妹妹了。” 郎霄连忙摆了摆铁手:“不敢不敢,我只是在说道理,不能被儿女之情所牵绊,于老弟功夫在我之上,应该是能成大事之人。” 澈月非常的认真:“你说的不错,相公定能成大事,但是澈月,也是助夫成龙之人,他保我一世平安,我助他成就大事,相公有情有义,唯经验不足,难道不需要有人帮忙吗,澈月愿补足此憾,夫妻恩爱怎么就不值得了。” 说的郎霄连连点头:“好,妹妹人才啊你还真别说,刚才的你真的是帮了不少忙,我们都被你戏耍了,古有钟无艳,今有宫澈月,虽无前人之智,望父成龙也是难得的良妻啊,于老弟你好福气啊。“ 澈月有些不好意思:”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这个澈月就不敢比了,女子如智者无出一二。“ 郎霄笑了:“你可以跟她比样貌啊,美女中你是最聪明的,于老弟也绝对是可造之才,功夫绝对在我之上,相信在你的调教下,必有所成。” 澈月双手抱拳:“那就要多仰仗哥哥了,我们今天既然投奔了和平客栈,就是想得到扶持,还望鼎力相助。” 郎霄连连点头:“放心,我会想教主并报的一些事情,尽量争取你们去做,尽快得到表现的机会,哈哈哈。” 于阳切入正题:“听说这和平客栈,有两位高人镇守,怎么不见哼哈二将,是否我等身份低微,不值得一见。” 郎霄连忙摆手:“哎,于老弟多心了,哼哈二将不错武功高强,得武真真传,败刀诡剑龙炎真气可以说世间无敌,只不过在卧凤岭武林大会之后,应该是没有得到饮血刀吧算是出师不利,稍作惩罚二人面壁思过,所以这客栈,就有我这个徒弟暂时打理。” 等于没说,任何线索都没有,于阳还想深入:“听闻饮血刀锋利无比遇血而威,怎么还有两位高人得不到的东西吗,刚你不是说他们得到了武真真传吗。” 澈月连忙插话:“武林大会高手云集,疯刀客回旋镖,还有僧道两位高人,俗话说好汉难敌四手,一时大意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这武真教,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来对了。” 郎霄看了澈月一眼:“妹妹此话怎讲。” 用问话的方式,澈月是想把郎霄从和丈夫的对话中拽过来,她觉得还不要急于主题的好。 澈月慢慢的解释着:“大哥你也知道的,我相公是尹天野唯一弟子,前辈临走的时候留下的门号,叫做玄武门,功夫有的练,我们也不敢想什么武真武功,只是想把自己门楣发扬光大,这有自己的门派,武真教还能接受吗并且我们还想招兵买马。” 郎霄笑着摆了摆手:“妹妹多虑了,和平客栈开门纳客,接济危难也扶助弱小,鹰枭门知道吗那以前就是我郎霄的门派,而且是始创,没有一个当师傅的不希望桃李满天下,当然,并不见得倾囊相授,都有私心吗一些绝学,传与不传还是有规矩的,反正我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鹰枭门兴旺时也有二三百众,独霸一方也是相当的厉害。” 澈月连连点头:“啊鹰枭门我知道,原来就是大哥指掌啊了不起,大哥真厉害,来来来,小妹敬大哥一杯。” 澈月带头敬酒,其他人也都跟随,郎霄因为手有残疾,加个菜端个杯的也是有些吃力,这帮人你一杯我一口的吃喝全照顾到位了,嘴里还不住的奉承着,鹰枭门好威武啊断头枭好厉害,来来来,喝。 郎霄也是十分得意,很快就醉意朦胧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哎呀于,于,于老弟,想当初我,也是,何等威,威啊,风啊,我可风了,麻的现在就,现在,最近,老特么不顺,不过今天,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能认识你于老弟,你个本领高强的人,不也爬,爬,爬着走吗,我好开心,我要和你结拜,结,拜,,,。” 气氛是十分的融洽,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于阳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此时此刻,殷羽风从鬼武堂弟子口中,已经了解到剿灭疯魔派的经过,当然,唯一没有得到的,就是于阳等人的信息,应该暂时,于阳等人还没有什么危险。 在进客栈之前呢,澈月也是有过叮嘱,先不要急于打听任何事情,落稳脚跟再说,而且郎霄手残了都不离开武真教,不管是忠心也好,畏惧也罢,尽量的不要向他透露什么口风,想打听先从别人入手,那现在看来,也就是漠北兄弟了,但是这两个人,应该比郎霄知道的更少。 于是澈月直接给出答案,省的丈夫多嘴:“那你们二位,哼哈二将在哪里受罚受的什么样惩罚,应该你们也不知道吧。” 不出所料漠北兄弟对武真教的事情知道的更少,但是有一种感觉,和平山庄的位置,很重要,客栈只是门哨,应该真正的神武堂,是和平山庄。 看到郎霄已经不省人事,于阳便吩咐两兄弟,你们先把他扶回房间吧,一定要好生伺候。 待漠北兄弟搀走了郎霄,于阳连忙问澈月,怎么样,顺利打入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澈月摇了摇头,什么都不做,这里没有人知道内情,除非是郎霄,但是这个人,不能轻易去问,他和武真教的关系,太亲密了我们又不能管住他的嘴,他身后的强敌不得不防。 于阳有些纳闷,你还知道强敌两个字,还知道这里有强敌,为什么在擂池比武,你一再的撮合促成,难道就不怕漠北兄弟的武功,在我之上。 雪一也点点头,是啊当时,真为相公捏了把汗,还好相公武艺高强。 澈月一撅嘴,相公这是在怪我吗,为妻的难道不该相信自己的丈夫吗。 可总得有个原因吧,我就想知道,你哪来的把握。 澈月笑了笑,我就是知道,因为武真教再无人选,张茂说他是内务总管,疯刀客绝非善类,这两个门派应该相斗已久,哼哈二将在受罚,郎霄手有残疾,还有可派的就是吴铭和刘铭,应该这两人还不足拿下冯导可,刚郎霄不是也说吗,要尽量争取让相公有表现的机会,其实客栈的人虽不属武真教,但绝对可以派遣的,放着一正一反刀不用,他们派出的是一个专注躲闪功夫的张茂,足以说明这兄弟俩的武功,不如疯刀客,而昨天的交战,相公是气势不足缺乏经验,武功并不在疯刀客之下。 乌桐也连忙插嘴,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师傅,之所以名号漠北双雄投身和平客栈,起初他们是总打算和我师傅一起号称蒙北三煞,但是被师父拒绝才来到客栈的。 雪一微怒,轻声训斥了一句,你还在叫师傅,谁个是你师傅,疯魔之刀吗那你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乌桐点了点头,哦,师娘我错了。 话转的还挺快。 于阳点了点头,你澈月你要这么说,细想想昨日之战,如果有机会能从来的话,我i想我会打得更好。 澈月叹了口气,哎,你们兄弟二人啊,一个太老实一个太实在,真的是让人操碎了心,我看成风比你还强点最起码早出江湖几天。 于阳傻笑着,嘿嘿,劳澈月费心了我也会多努力的,尽量多琢磨琢磨,可是既然我们来到客栈,什么都不做岂不可惜,多少找人聊聊。 澈月摆了摆手,不必,漠北兄弟刚不是说神武堂在和平山庄吗,连他们都把总坛当成了分舵,换其他人能知道什么,我们还是好好休息吧。 第185章 舍身护子 单寻妃三人在到达雪狼谷口的时候,就已经暴露在武真教的圈套,虽然三人十分的谨慎,但依旧出现在杀手刺客的眼中,就好像笼子里的猴子,给笼外的观众在表演捉迷藏的游戏。 并不急于抓捕,殷羽风说过自投罗网的话会更有趣,所以刘铭和吴铭就只是看,只要你们不往回走,可以随便的溜达。 单寻妃也不着急,甚至,都有些拖沓,苗凡也是个慢性子,年轻的只有花无病,搞不清状况的忍不住就问:“师傅,我们为什么,走得这么慢。” “干嘛,你急着送死啊。”单寻妃有些发怵:“哎,今非昔比啊虽然这是我寻妃王的老家,但是旧地重游,毫无感慨在心头,却感觉危机重重在眼前,凡夫子,你看到了什么。” 苗凡摇了摇头:“和你看到的一样,空旷山谷。” 单寻妃也摇了摇头:“绝对不会这么安静的,转过前面山坡你就会看见的,夫子你听没听过一个道理,说自然人的生命,就好像是一个轮回,自打娘胎出世,蹒跚学步咿呀而语,到老了也会是蹒跚而行哑语不清,生的时候什么状态,死的时候就是什么样子,鹰狼山庄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怕我这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花无病有些疑惑:“你是说武真教早有准备,怎么可能呢一点迹象都没有,这说明张茂,并没有出卖我们。” 单寻妃冷笑了笑:“哈哈你是说,坡那边会会尘土飞扬,那就说明武真教来抓我们了吗,其实寂静,才是最可怕的,是张茂应该没有出卖我们,但是殷羽风想要知道什么,一定会有他的办法。” 花无病还没明白:“刑讯逼供,殷羽风会对张茂用刑,那看来张茂是挺过去了,到底是结拜兄弟,他怎么能出卖我们呢。” 单寻妃哭笑不得:“是啊我们还没有被出卖,花刀,这说起来了你对武真教的刑讯,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鬼武堂十分的阴毒,鬼武王殷姜功夫不高下毒有术,而且心思极坏专门负责整治人的点子,而鬼野王张茂,是内务总管也是教规执行者,下手比较狠,连他手下的弟子都非常害怕他。” 单寻妃点了点头:“那就是一个心黑一个心狠了,鬼武堂可说是人间地狱,张茂自以为是好邀功,问个口供线索的,倒也正适合他,殷羽风用人确实非常清楚,哎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弟子也非常怕他。” “对啊,殷姜试药张茂试罚,难免有躲不开的弟子,要是犯了错就更惨了,不光是鬼武弟子,其实武真教的其他门主,也对这鬼武堂畏而远之,这两个人,不光是代表着教里的教规,也是身份特殊的两个人,张茂是元老,殷姜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单寻妃稍微地松了口气:“那要是鬼武堂的弟子都怕张茂,情况可能还好些,或许他的弟子在面临审讯时,能够有所保留。” “殷羽风怎么会询问张茂的弟子呢,难道他不信任这位总管。” 单寻妃笑着摇摇头:“但愿吧,只要张茂不露出马脚,我想,他应该忍不住想要见到奚婷。” 花无病似乎明白了一些:“哦师傅说他自以为是,和李虎黎豹的关系他不想武真与虹舞楼为敌,想要找到奚婷但是会被殷羽风察觉,然后不管是针对张茂还是他的弟子,就问出了我们的消息,那如果对方有防备的话,我们岂不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又怎样那是我的家,”单寻妃毫无信心的非常坚定:“好久没有会会这个殷羽风了,或许,他能知道刘志的死因,还有刘天择,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苗凡长出了一口气:“就只为了知道真相,难道不顾性命之忧吗,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 单寻妃不以为然:“想我单寻妃别的爱好没有,说天下言是非,应该说从很小的时候吧因为家族的缘故,救助各式各样的人,我就喜欢听各式各样的人讲他们的经历,稍微有些能力了就开始搜集故事,也是家族的需要吧要调查一些人,是否冤屈值得帮助,可能真相对于别人来说无所谓,但绝对是我单寻妃的软肋,有可能,这会连累了你们俩。” 花无病非常的坚定:“无所谓,家父受一盏灯庇佑,我心所向就是鹰狼山庄,现在能从新跟随寻妃王,花刀万死不辞。” 苗凡也笑了:“生就一双时灵时不灵的眼,除了陪着你调查真相,我想不出着双眼还能有什么用了,何必在意太多呢物尽其值就是最有价值。” 单寻妃连连点头:“好,既然你们这样说,就有把握了,我单寻妃也不是吃素的,殷羽风要和我斗志,八九不离十的我斗不过,但是尽量的保全你们身家性命。” “师傅,你就这把握啊。” “已经不错了,估计鬼扒皮鬼串肠什么的,你要尝一尝。” 花无病举起了右手:“我反悔可以吗,咱们原道返回吧。” 这时候三人已经走过了一道山坡,断壁残垣远在眼前,苗凡四下看了看,一指远处半坡腰上:“你看那里有个洞啊,怎么没有人守卫。” 单寻妃叹了口气:“完了,来不及了,想要返回的话只会被人家抓回,倒不如我们自己走过去也省去了一番打斗。” “师傅他们还没发现呢,你看那洞口都没人守卫。” “那是武真教,怎么可能没人守卫呢,快走吧,殷羽风在等着我们呢。” 于是三人一直走到了断壁残垣处,当然距离越近越能看清楚,一片断壁残垣背后,还隐藏有完好的宅院式建筑,也是因为地势的关系吧,破败的地方比较高,而后面的建筑,也大多半嵌入地下。 绕过一个破影背墙,武真教的露天刑讯场即在眼前了,在场地的最中央,一张八仙桌旁一把楠木椅,身穿白袍的殷羽风正坐在上边摇着蒲扇,在他旁边的一根石柱上,正绑着一个肚子上贴着膏药的鬼武堂弟子,当然,肚皮上所贴的并不是什么膏药,那就是鬼武堂殷姜所设计的,名叫鬼扒皮的刑法。 单寻妃也不示弱,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呔,什么人敢在鹰狼山庄造次,难道不想活了吗真的是太无礼了。” 殷羽风笑了笑:“寻妃王,殷某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怎么才来啊。” 单寻妃看了一眼殷羽风:“原来你还活着,太不讲道理了知道这谁的地盘吗,鹰狼山庄你也敢动。” 殷羽风站起身来:“你的山庄早没有了,废墟也不能动吗闲着也是闲着,你看我现在把这,整理得怎么样。” 单寻妃左右看了看,断壁残垣之后暗藏玄机,也能找出像样的房子,然后又往前走了几步,再看正前方,也就是这露天场所的后面几层台阶之下,也是错落有致的庭院,还有花园假山小桥流水,虽也算是一景吧但是有些不太正常,他笑着摇了摇头:“白骨风,你属耗子的吗把我的庄园毁成了什么样,你们家宅院半截入土啊走门还是走窗户,也不怕下雨存水。” 殷羽风点了点头:“是啊下雨存水怎么办,除非有存水的地方在地下,很深。” 单寻妃不解地摇了摇头:“你该不会挖到了地下河吧,那得多大工程啊,不会,殷姜好打洞,你挖到了古墓。” 殷羽风摇了摇骨扇:“反正这下面,别有洞天,你会切身领略到的,先谈谈正事吧此为何来。” 单寻妃拉开架势:“当然是收复失地了。” 殷羽风笑了:“原来你喜欢以囚犯的身份跟我谈话,想要打的话可以,武真教有的是人奉陪,来人。” 说着殷羽风一挥手,左右两边跳出数十人,为首的正是哼哈二将,二人双手抱拳:“我等听令,军师吩咐。” 单寻妃皱了皱眉:“不是服刑之人吗,代罪之身也拿出来用了。” 殷羽风笑了:“我倒忘了,你打不过他们,还曾经受过伤。“ 单寻妃也有些不好意思:”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吗。“ 温尔哼也看见了花无病,连忙向殷羽风请命:“军师,那个是客栈的叛徒,鹰枭门的手下,名叫花刀的让我先把他拿下。” 殷羽风摆摆手:“花刀是吗我自会处理,你们去吧,记得速去速归,系数人等全部给我带回。” “得令,”哼哈二将领兵而去。 那肯定的是奔着刘成风的人下手,这两人功夫高强乃是武真真传,当着单寻妃的面调遣,自然是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还真吧单寻妃给吓着了,舍命赴虎穴为的就是拖延时间,没想到殷羽风已经万全准备妥当,他真的为刘成风有些担心,连忙的就说:”哎哎,兴师动众了啊为了几个孩子,再说了你把大将派走了,难道咱俩人打吗,我还斗不过你个病秧子。“ 殷羽风慢慢的踱着步:”是你们太过分了竟敢挑战武真教,没关系,除了奚婷我可以一个不留,至于你嘛寻妃王,怎么说也是榜单高手,我可打不过你,自有人接受挑战。“说着,殷羽风又挥了挥手。 影背后又走过来刘铭和吴铭,身后还有弟子跟随,二人走到近前双手抱拳:”寻妃王,多日不见啊。“ ”算了,这俩我也打不过,我们还是,坐下说话吧。“单寻妃无力的摆了摆手,走到了八仙桌旁边,但是并没有做下,疾走两步对着杀手刺客:”你们俩还在这轻松呢,知道哼哈二将干什么去了吗,捉拿成风,你们的兄弟,他大难临头,我看不如,,,“ 殷羽风打断了单寻妃:”算了吧,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在武真教想策反,太小瞧我殷某人了,没让他们俩去,已经很给面子了。“ 刘铭和吴铭还真不知道哼哈二将出行的目的,被这一说二人也是有些意外:”我等对武真忠心耿耿,还请军师,要网开一面啊。“ ”那武真对你们如何。“ 一句话问的刘铭吴铭也是不好辩驳:”养育之恩,再造之德。“ 殷羽风点了点头:”明白就好,你们的命就是武真的,现在,我让你们把那个叫花刀的,换下这鬼屋门的弟子。” “遵命,”说着,杀手刺客就奔向了花无病。 单寻妃哪里肯让啊连忙当在前边:“等一下,何必大动肝火呢白骨风你干脆老实说吧,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尽管问吧。” “你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我只是做做样子。”殷羽风慢慢回到座位上坐下:“分清主次,现在这里你等是阶下囚,不动肝火可以,我只是想知道,刘成风是谁。” 单寻妃明白过来:“原来你是想打听他,怀疑世间真有刘天择这么个人。” 殷羽风轻摇羽扇:“以我殷羽风,还用得着怀疑吗,我说有,就是有。” 单寻妃没听明白:“你怎么如此肯定。” “因为刘志的为人,心无大志,但绝对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区区一个葫芦干,怎么可能杀得了他呢,除非刘志,遇到了无法摆脱的境地,才可能退求其次,舍身护子。“ 单寻妃幡然醒悟:”舍身护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父爱之伟大,既然只能逃出一人,那只有刘志的头颅能保住儿子的命,所以让吕干提头背主,而外面还有乌兰花作掩护,趁乱,吕干得以逃生,是这样的吧可谓用心良苦啊,一定是这样的总算刘志有后,才子有续啊。“ 殷羽风看了一眼单寻妃:”你说才子有续,跟我谈谈刘成风。“ 单寻妃连连点头:”没问题,你先说我分析的对不对,刘志舍身为子,想不到他也硬气一回。“ 殷羽风摇了摇头:”非也,你理解的舍身为子,和实际的刘志不相符。“ ”怎么个不符。“ 殷羽风羽扇轻摇:”你所理解的刘志出于父爱,而实际的刘志,处于自私,绝望,黔驴技穷,不得已而为之。“ 单寻妃连连摇头:“我还是没听明白。” “我且问你,何为奸雄,何为枭雄,何又为英雄。” 单寻妃想了想:“英雄之英,箐英,草发芽状,无坚不摧的力量。枭雄无道,唯有霸气凶猛,鸟是飞而不是走的。奸雄者,奸起于心,雄在于心,不在于无坚不摧的力量,凶猛的实力,野心之至,无所不用,那你说刘志算作哪一类呢,文弱书生他没有小草的力量,没有枭之霸气,难不成,你把他看成奸人。” 第186章 刘志之子 殷羽风点了点头:“刘志和我一样,都是奸人,手无缚鸡之力,唯有用心,去借助别人的实力,只不过,他只有私欲没有野心,我有野心而没有私欲。” 单寻妃不敢苟同:“武铮之功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智,这一武一文的神话,到你嘴里怎么听起来是鬼话,可最后的结果,确实是刘志用自己的人头保住了孩子,为什么你要说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呢。” “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让刘志绝望,他是倭寇的话刘志定无生还的可能,官府中竟然有人与倭寇联手,你觉得他们能不斩尽杀绝吗留下活口等日后把事情张扬出去吗。” 单寻妃慢慢捉摸着:“照你这么说,刘志是因为自己生还无望,而这个时候武兰花已经临盆之喜,退求其次他打算抱住孩儿性命,才让刚生完孩子的武兰花冲出宅院,并且让吕干割下自己的人头邀功请赏,在和武兰花配合着把孩子救出,你怎么能够看出刘志是退求其次呢,那个下破刘志胆的倭寇,到底是谁。” 殷羽风冷笑了笑:“我就是猜测此人才敢断言刘志的秉性,实际上以刘志的为人,剿灭我们江霸天之后他都做了什么,把个胸无大志的书呆子推到了谋定江山或者说执掌江湖的位置,尤其刘志跟我还不一样他的穷酸之气,怕有被世人谴责之举,剿灭清音阁,征讨鹰狼山庄,都是为了一己私欲,才子佳人算风流,割袍断义他不敢杀冷江,世人只会说他顺应朝廷为铲除白莲余孽,为清除**后人,更会说他仁义之至放过了结拜兄弟,可实际上,为了自己的私欲,他什么事都能够做的出,不然才无可用之地,但是以他的才智,他会忍心自己英年早逝吗,如果有一线生存的可能,什么武兰花,吕干,武铮,甚至是自己亲生骨肉,他都可以舍去,刘翁就是个例子,是给刘志的例子,他印象深刻,家人朋友他都可以抛弃。” 单寻妃不敢接受:“剿匪大英雄,才高八斗运筹千里之人,能想出满江迷雾分身有术之计,难得的奇人啊怎么在你嘴里一文不值呢,照你这么说世上没好人了。” 殷羽风长出了口气:“可叹啊你还是是非王,清剿你的鹰狼山庄就只会退避三舍,就为了成全他一个虚名吗,这世间并非只有刘志,英雄有奸雄也有,武铮堪当枭雄,可惜是个傻子,唯重仁义者,冷江堪称英雄,可惜是无情之人,看淡了世态人情而隐退江湖的人,等于猛虎无利爪,我和刘志就是奸雄,北口沉江和他的断头救子,没什么区别。” 单寻妃心痛地点了点头:“你分析得是有道理,我们是有所想当然了,白白的搭上了我鹰狼山庄,不过真的要是打起来,也好不到哪去,我们根本打不过人家,现在我想知道的是,那个下破刘志之谋的倭寇,到底是谁。” 殷羽风摇了摇头:“说起来你可能会吃惊,也更难以接受,虽然我很相信自己的猜测,但也不好轻易出口,论及别人尚可,但是说到刘志的事情,我不想单凭猜测,现在,我想知道刘成风的来历,在你寻妃王眼里,他是不是刘天泽。” 单寻妃摇摇头:“这个我也不好猜测,起初我也是那么怀疑的,疑点很多的但是每一个疑点,都有其他的解释,来自拨云山我甚至还想着武铮,刘志,二子其一,但是这些可怀疑的地方,都被解释过,再说了我们只知道刘天择的名字,谁知道断头保子她武兰花,生的是男是女。” 殷羽风笑了:“这一点可以肯定,刘志博览群书各方面都有涉猎,生男生女自有他的方法,那个葫芦叔,应该你是见过的,看不出一点迹象吗。” 单寻妃非常的肯定:“你想说他是葫芦干,那不可能,铁腿吕干是瘦脸少白头,美酒葫芦是最大的标志,人称铁腿吕干可刘葫芦,就是葫芦叔他的右腿,膝下全无,并且最不可能的就是他的面貌,估计半百之龄吧乌发浓密,尤其是脸型不一样,吕干是尖嘴猴腮,可葫芦叔是阔腮脸,别的地方可有联系单这两个方面,乌发浓密和阔腮这两点,绝对不是一个人。” “那他说了什么呢。” 单寻妃仔细的想了想:“当时我问他的从哪里来,他说野居荒林拨云山,原籍荒岛葫芦腰。” “那他可认得你。” 单寻妃点点头:“当然了他说我是江湖百晓生,民间是非王。” 殷羽风连连点头:“哈哈这就对了,吕干的出处,就是葫芦腰岛。” 单寻妃一听却是连连地摇头:“这怎么可能呢铁腿吕干跟右腿残疾,少白瘦脸对乌发阔腮,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殷羽风笑了笑:“这倒是证实了我的猜测,有时候极力想掩盖的事,反而会漏出破绽,你说一个年近半百的人乌发浓密,这正常吗。” 单寻妃像个孩子似的摸了摸脑袋:“照你这么说,他是用了什么生发或者染发的办法,有这种办法吗,那阔腮不会就是发福吧,怎么单就胖脸不胖身。” 殷羽风慢慢的分析着:“生发染发之道,肯定是有的但吕干是少白头,想要根治并不容易,可是他身边还有个刘志呢,你们只知道吕干的后半段,但是前半段,知之甚少。 吕干原名吕千秋,自小家中变故失去了亲人,然后就投身葫芦腰岛做了水匪,铁腿功夫吧还当上了二当家,但是没有想到,她还有个妹妹尚在人间,就是戏班里的刀马旦吕千秋。 无颜面对把自己已经做了恶人改名吕干,并且跟酒结下了不解之缘,身边总带着一个大葫芦。 应该说是我殷羽风失职吧我竟然不知道这个吕干,还有个妹妹,却是被刘志先发现一步,编写了戏文让戏班排演江霸天胡作非为的折子,还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屠炫忠就把吕千娇抓到了莲蓬岛。 接下来应该就是刘志和吕干的协议了帮他救出妹妹,但是吕干,要答应刘志终生效力于他,就这样吕干成了刘志最隐秘的护卫,甚至这个人,对你们这些江湖好友刘志都没怎么透露。 既然做隐秘护卫吗当然是隐藏得越深越好,改变特点应该是一个步骤,就是吕干的少白头了一定得到过刘志的帮助。 而刘葫芦的右腿膝下全无,说明我推测的那个人,是知道吕干的存在,并且知道他的特点,如果能在与武兰花对战的时候,一招把吕干撂倒,省的他心有变故假意投降,最好的方法就是砍掉他的腿。 因为武兰花太厉害了,就算是刚生完孩子,也不能得到任何人的帮助,否则他们无法战胜兰花,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很吃力,根本没时间在吕干身上,有过多的耽误,也就给了吕干携子出逃的时间。” 单寻妃还不明白:“那瘦脸对阔腮怎么讲,绝对不会是因为胖,别忘了是荒居山林,条件好不了哪去。” 殷羽风淡淡的笑了笑:“寻妃王不过如此啊,你还记得刘翁吗,先前你们聚集武林同道联合官府想要剿平匪患,屠炫忠正要发怒的时候撑船划到近前的老汉。” 单寻妃仔细回想着:“健而不老,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实际上他也并没有多老吧。” “是没有多老,也非常的健朗,但是发染灰丝,绝对和乌发浓密不同,但几年之后,刘志剿匪前你们应该很少见面,或者说他一木渡江,我一直追赶到浅滩他的死状,是什么样子。” 单寻妃也觉得蹊跷:“老态龙钟,略有驼背而且是满头灰白,虽然你们看管严密,但是于江上,我也是见过的,我还说过的短短几年时间,怎么如此的苍老。” “苍老只是表面,实际上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他把我们这些人都给骗了,自打刘志开场说书,和我们这些匪人聚在一起,刘翁没有一次的阻拦,而是每况愈下的老态龙钟,多年不曾直起腰板走路,还总是咳喘不停,一个村医,多少知道点保养的方法,他能让自己老成那样吗,真实的只是他无冬立夏江中液泳,而且一游就是几年。” 单寻妃有些明白过来:“你是说,吕干有意把自己整的阔嘴肥腮的,多年持续不断地甚至连睡觉嘴里都要含着东西,瘦脸变肥脸像个葫芦似的也有了说法,这太费力了也太可怕,他有这样的毅力。” 殷羽风赞同的点了点头:“或许开始没有,应该也没有想到,关键是那个把刘志吓坏的人,甚至不敢呆在自己亲妹妹身边,他想彻头彻尾地改变自己,刘天择这个名字也不敢再用了,并且它一条瘸腿,竟然能跑得很远。” 单寻妃顿觉一丝丝恐惧:“要照这样说的话,那个吓坏刘志的人,熟悉吕干,并且让吕干也如此的害怕,甚至怕连累妹妹,甚至是武林同道都搬不倒的人,或者说是我们所相信的人,吕干无法为自己的举动证明,那这个人应该是,,,这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是她。” 殷羽风接过话来:“怎么不可能,能级刘志之智者,无出一二,和我殷羽风一样的狠角色,别无他人。” 单寻妃连连摇头:“可她跟你完全不一样啊从没有狠心的对过什么人,设计刘志对她有什么好处。” 殷羽风冷笑了笑:“在刘志面前,我殷羽风可称无谋,但我知道他是个胸无大志之人,或者说被刘志欺骗吧觉得他不会与我们江霸天为敌,这一点,我被刘志骗得死死的,深信不疑,但是还知道不能让刘志离岛,才不为我所用,也不容他人所得,应该那个人和我是一样的想法,甚至比我更要强列一些,如果真是倭寇的身份,那这一切就都解释清了。” 单寻妃还不肯相信:“解释什么呀根本就解释不清,她怎么会是倭国人,殷羽风你好歹毒,怎么会有这样的解释。” “信不信由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殷羽风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单寻妃连忙叫住对方:“你想把成风怎么样。” 殷羽风头也没回:“那是我的事,你现在是阶下囚。” “你要是杀了成风,这辈子别指望水姓姐妹能原谅你,亲女判父命,北口沉江你已经够残忍了,难道还嫌不够吗还要再作孽。” “我还没有决定,别说的那么难听,要说孽,成风是孽子,出生就背着父亲的人头,难道不该杀吗。”殷羽风头也不回。 单寻妃连忙追了过去:“别得意太早,武真武功未必天下无敌,我已经派人通知水姓姐妹了,她们很快就会赶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尽快了,放心,我有办法对付那俩丫头。” 单寻妃还要追,却是被刘铭吴铭挡在了面前:“寻妃王,事已至此,我看还是自求多福听天由命吧。” 单寻妃非常的生气,指着殷羽风对二人说:“什么听天由命,他要杀你们兄弟,结拜兄弟啊在葫芦腰岛,你还跟我着说听天由命的话。” 杀手刺客摇了摇头:“不光是跟你说,我们都要听天由命。” 殷羽风一听停下了脚步,转回头问道:“刘铭吴铭,如果我让你们二人杀了刘成风,你们会怎么做。” 刘铭吴铭一听连忙转过身来,毫不犹豫的跪在殷羽风面前双手抱拳:“请军师赐死。” 殷羽风长出了口气,接着又生气的狠狠点点头:“我明白了,就是说你们死都不肯出卖兄弟嘛,你们和刘成风只有一战之缘,别忘了你们是武真的人。” 刘铭抬起头十分认真地回答:“弟子至死不忘誓死效忠,生是武真人死是教中鬼。” 吴铭也抬起了头:“可也正是武真,让我们懂得兄弟之情,虽然我们和成风只有一战之缘,不打不相识吧成风气度不凡,素不相识招招忍让,被我们打的跟个血葫芦似的,但是全然不顾也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此等侠义之风,让我二人钦佩不已,所以恳请军师放成风一码。” 殷羽风非常的生气,一盒骨扇:“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们操心,先将寻妃王等人收押,容后再定。”说完,扬长而去。 刘铭吴铭慢慢站起了身:“放心吧寻妃王,我们定会想尽办法,只是现在,还要委屈你一下。” 单寻妃摇了摇头:“你们,能想出什么办法啊想出来又有什么用,听天由命吧。” 第186章 作茧自缚 从武凰姐妹与奚婷结拜,从刘铭吴铭与刘成风结拜,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殷羽风便有一种预感,自己精心织下的网,似乎并不牢靠,直到今天,好像这预感,得到了证实,已经发生了,他的网不堪一击。 有个词叫作茧自缚,殷羽风呢虽然做的不是茧,更贴切一点呢他是个爱做网的人,更直白一些可以说是做局,设陷阱。 想当初单寻妃联合的首次剿匪大战,殷羽风设下层层埋伏逼得对方,不得不放弃行动,他训练的水斗阵,其形状和原理更贴近一张网。这也正是他不如刘志的地方,刘志的谋略更为灵活一些,攻守兼备无懈可击,而殷羽风,更擅长的是有倍而防,总而言之,他是个喜欢做网布局的人。 在江霸天被剿灭之后,殷羽风利用秦龙的兄弟之情,多年来苦心经营,他的另一个布局已经成型,到了驰骋江湖的时刻,但是千错万错,他不该借用一个情字。 当时的秦龙非常的迷茫,自己的五弟大师兄,有意袒护刘志,而军师殷羽风,又是刺死江霸天的人,自己该选择那一边,根本拿不定主意,也就是因为殷羽风,给他从塑了一个江中五把刀的梦,出于对兄弟情节的向往和留恋,秦龙一下子就进入这梦境,并且非常的投入,成了武真教亦兄亦父亦友的武圣人,同时也是许多弟子的师傅。 殷羽风呢也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可控因素,相反的对于秦龙,有需要仰仗之处,不说顺从吧,也是多多的维护秦龙,但没有想到的是,任凭机关算尽,就是有再多的谋略,都挡不住一个情字,突不破一个义字,就是兄弟的情谊,这是殷羽风自己建立的情网,想不到的是,网为情所束缚。 可以说武真教的基础就是一个情字,那种兄弟之情尤其存在于哼哈二将,武凰姐妹,杀手刺客和武尊教主身上,虽然没有特别的随便,每个人见面都是毕恭毕敬有长有序,但是在危难之刻,都是可以抛出性命的。 一开始,殷羽风还对这张情网非常的欣赏,甚至有些感谢秦龙的真心辅佐。但也就是因为秦龙的溺爱吧,尤其是武凰姐妹和杀手刺客,一直被掩护在羽翼之下,缺少江湖的历练,以至于这四位门主初入江湖,便是以感情用事。 因为教规的束缚,这四位小门主想要亲切的喊一声大哥的机会,都很少,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长大吧有的时候他们真的很亲密,却总是门主门主的叫着,一旦得到释放,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以情织网,终被情所误,殷羽风阅人的本领是一流的,驯人之术也无人能及,武真教弟子都非常的忠心,只是现在,他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不光是杀手刺客和刘成风结拜了兄弟,武凰姐妹和奚婷成为了姐妹,更想不到张茂和李虎黎豹也拜了把子,局面有些无法掌控。 秦龙灌输给弟子的,就是兄弟理念,为了结拜兄弟,杀手刺客真的敢以死相胁,就像当初,江霸天处罚冷江的情形一样,殷羽风,真的是怕在看到那种景象,他控制不了。 但是刘成风,也绝对是个不该留的人,不光因为殷羽风对刘志的仇恨,如果他们是亲父子的话,搞不好那一天,刘成风就会成为一颗炸弹,定向的只在他一个人身上爆炸的炸弹。 如果刘成风真的是刘天择的话,也只有杀了他,才能让水姓姐妹对刘志的幻想彻底毁灭,但是心无所恋的人,会变成行尸走肉,还是可操控的傀儡,或者是嗜血如魔的疯狂,应该说都有可能吧。 唯一让殷羽风感到安慰的一点,就是秦龙,同样的仇恨刘志,当年曾有过刺杀刘志的举动,甚至秦龙,对水姓姐妹也抱有敌意,因为她们,是刘志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吧武真教应对虹舞楼,十分的麻烦,处理不好的话影响的面就太大了,他应该目标也很明确吧就是夺刀杀人,只是内部关系不好处理,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阅人有术情难料,搞不好自己建立起的情网,会支离破碎。 而虹舞楼面对武真教,目标到十分简单,那就是找回失散的怒娃,杀了殷羽风,仅此而已。 放下殷羽风的一团乱麻不说,按照他的吩咐,哼哈二将并没有在金水宝城内和刘成风等人发生冲突,飞刀传书定在了门上,只留下了十个字:城东五里亭,疯魔再相斗。 这就是殷羽风的风格了做事情从来,都是清清楚楚的,因为金水堡尚有明军驻守,既然我现在还没有针对官府的意图,就尽量的避免找惹上官司,城内厮杀多有不便,所以暂且,把战斗定在了城外,他相信仅用十个字,完全可以把刘成风等人,全部都叫到城外。 果不其然,刘成风在看到战书的时候非常的困惑,难道封魔派还有余孽。 苗草非常的谨慎:“相公不要去,疯魔派武功刚猛凌厉,现在大哥不在,凭相公一人恐难胜算,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好了,等到寻妃叔或者大哥的消息。” 徒勒尔娜满不在乎:“既是余孽肯定就比疯刀客要差了,再说了昨天与莫不平对战,我看相公并不比他弱啊就是发挥得不好,况且还有我们在身边。” 刘成风点了点头:“这道确实,那场打斗我也觉得有些窝火,如果有机会再来的话,我相信我能打得更好。” 苗草有些不高兴:“你的意思说昨天和疯刀客用了十招结束,今天就只打第十招吗前边九招都不用了,反正是打赢了随你现在怎么说,我只知道昨天你们是二打一,今天少了大哥,所以,我不同意去。” 徒勒尔娜倒是挺兴奋:“哎呀姐姐,有点信心好不好,相公他一定可以的,昨天是疯刀客,今天是余孽,不一样的,”接着尔娜想穆莹雪求助,希望能得到支持,“前辈你说呢。” 穆莹雪摇了摇头:“我被囚禁这些年,对疯魔派不甚了解,只是在圆墓地穴之内,所见人并不多,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别的档口,所以这话我也不敢说,但我总觉得,这封战书的幕后之人,是否就是真的疯魔派。” 赵瑞希也寻思着:“如果不是疯魔派,那会是谁呢,不会是武真教吧。” 李虎也有些担忧:“你是说单寻妃会有危险。” 黎豹也有些忧虑:“于阳那里倒还好说,如果总坛真的和平山庄,单寻妃面对的可是殷羽风啊。” 刘成风一听非常着急:“三位前辈都这么猜测,那一定就是了,那我就更该去了不管对方是谁,一定要查明真相。” 苗草更加的担心了:“如果是武真教,更不能去了他们太厉害,这太危险了。” 徒勒尔娜也有些犹豫:“那不如,我们还是再等等吧或许寻妃叔回来,他的办法会更多一些。”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俩可以留下来照顾穆前辈。”刘成风十分的固执,“如果是武真教的话,大叔很可能回不来,如果不是,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寻妃叔对我,是个很重要的人,一路上多亏他在,那句话怎么说,罩着,都是他在罩着我们,我不能弃之不顾。” 苗草连忙改口:“我没有弃之不顾啊真是的,你要去就跟着你去好了,那可是咱们的大媒人,” 尔娜一拍胸脯:“怎么能少得了我,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 刘成风点点头:“那这样吧,虎叔豹叔,还有瑞希你们留下来照顾穆前辈,兄的会的人我们走。”说着,就要带领茶卡蒙泰,还有江氏兄弟离开。 穆莹雪并没有拦阻,只是嘱咐了一句多加小心,切不可贸然开战,不可急战恋战,遇到什么意外,要及时回来商量。 要说这里呢江湖经验多一些的就是穆莹雪了,把李虎黎豹和赵瑞希留在身边,并不是需要什么照顾,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不能把全部人马都搭进去,总得要留个后手。 等刘成风等人离开之后,穆莹雪便吩咐众人,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等,收拾行囊随时准备离开,可能是我武功受挫把现在人也变得胆小起来,这宅院咱们不能待,换上衣服我们街角茶楼等候,在那里可以观察到我们自家宅院。 但是穆莹雪毕竟是过期的大漠女侠,虽然以前掌管过一盏灯客栈,作为老板娘来说迎来送往接触的人,遇到的事都很多,也是经验丰富的人,但没想到他的对手是殷羽风,事有所料也是周密安排,巧使书信一封,穆莹雪等人,也都乖乖自投罗网。 先说刘成风等人,匆匆忙忙的刚赶到了城东五里亭,一支马队便出现在了眼前,只一瞬间就来到了近前,将个小小的亭子团团围住,一个个还都蒙着面,只有为首两人可以辨认,正是哼哈二将。 这两个人的本领,在借刀大会上人们都是见过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临死也要登两腿吧总不能束手就擒,何况刘成风,从没有怕过任何人,泰然自若大笑着说:”哈哈哈,我当是谁呢,什么时候神武堂的两位门主,成了疯魔派的余孽。“ 温尔哼勒住马,一指成风:”哼,臭小子我认得你,借刀大会上你叫刘一手,冒充个小痞子对吧,其实你叫刘成风,是非王亲封的君子侠对不对。“ 尔娜也非常淡定,但是说的话,能妥就妥过去,万一要搞错了呢:”是又怎么样,我们要等的是疯魔派的余孽,与你们何干。“ 努儿哈也笑了笑:”哈哈玩笑,城东五里亭疯魔再相斗是不是,那战书是我写的,与你们相斗的,也正是我等,小子,你不是我们对手,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刘成风也不着急:”即知我是君子侠,岂能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过在我挣扎之前,我想先问问,寻妃叔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温尔哼哼了一声:”哼,挣扎这个词用得好,我喜欢看别人挣扎,小子既然你这么识相,那我就告诉你吧,你的大叔啊他好着呢,山庄品茶悠闲自得,正等着你去陪他呢。“ 不知道苗草这一回怎么这么争气,说话一套一套的:”哼,果然如此你们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大叔是被你们抓了还说什么悠闲自得,你们的话能信吗,当初在卧凤岭大会,苦难脱身的你们两个,被水姓两位前辈逼得走投无路,若不是人家寻弟心切,才放过了你们,并且还把自己的女儿交到了你们手上,可是如今呢,奚婷在哪里,你们怎么只字未提,受人所托该忠人之事,你们做得怎么样呢,不妨跟我们说一说。“ 一番话让努儿哈也笑不出来:”这个,小丫头,你又是谁。“ 苗草倒是笑了起来:”哈哈怎么不回答啊却来问我是谁,告诉你也没关系听好了,我不过是一棵草,姓苗我叫苗草,他们都叫我小草,草儿,看你的样子,应该婷儿姐的事情你们知道的并不多,你们知道为什么她好好的虹舞楼少掌柜不做,偏要出来行走江湖吗。“ 温尔哼点了点头:”嗯,好像知道一点吧,你先说说看。“ 苗草越发的有些镇定:”知道你们应该是有所了解的,奚婷行走江湖,乃是娘亲所愿,也就是虹舞楼楼主,水姓姐妹,这一对姐妹,对刘志爱之深切,却偏偏情遭劫难,今生缘分已断,但希望下一辈,再续儿女姻缘,她们是希望能找到刘志的后人,名叫刘天择的青年。“ 努儿哈也点了点头:”好像,传说中是这么说的。“ 看到哼哈二将被忽悠得很投入很配合,尔娜非常高兴,和苗草击了下掌:”姐姐你太棒了。“ 苗草收回手抹了下脑门:”我汗都下来了,接下来该怎么说,知道了吧。“ ”瞧我的吧。“尔娜拍了下胸脯接着对哼哈二将说:”你们两个听着,水姓姐妹和你们教主的交情你们应该清楚吧,现在情形,八九不离十他们是亲姐弟,同父异母的姐弟。“ 刘成风都懵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两个老婆,瞅瞅苗草又看看尔娜,这到底什么状况,你们和对手这摆家谱呢说的这么仔细。 温尔哼再次点了点头:”照现在情形,军师软禁了奚婷不便随意处置,看来这可能是真的。“ ”算你还有点头脑,“尔娜继续说:”那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你只知道他是君子侠刘成风,还曾经化名刘一手,但他的真实身份你们知道吗。“ 努儿哈摇摇头:”不知道,丫头你说。“ ”他就是奚婷要找的,刘志的后人,刘天择。“ 第187章 快有快误 对于刘天择这个名字,在哼哈二将的脑子里就只是个影,甚至说连个影都没有,一下子被安在了刘成风头上,这八竿子打不着啊,二人忍不住摇摇头:“忽悠吧你们就,大难临头只为保命。” 尔娜非常的认真:“怎么是忽悠呢,当年刘志惨案,贴身保镖铁腿吕干携其子外逃,逃到了拨云山一躲将近二十年,面前这位,就是来自拨云山的丛林王,葫芦叔的少主人他叫刘天泽。” 温尔哼不以为然:“这名字对不上啊,君子侠到底有几个名字。” “当然对不上了,如果没有人陷害刘志,那刘天择这名字用用无妨,说真的起的挺好的,但是灭门惨案,你以为他还敢标榜自己的真名吗,君子侠就是刘天择,你们军师想要捉他回去完婚的。” 努儿哈不肯相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那你们军师在你们出发前是怎么说的,是不是要你二人把我们请回去。” 温尔哼好像得到了理:“拉倒吧还请你们回去,是要我俩把你们带回去。” 苗草接过话来:“这就对了是带回去,看你们敢伤我们一根毫毛,回到武真你们可怎么交代,”接着苗草又转向刘成风说:“也真够差劲的,居然不是请,看来武真和虹舞楼的关系,还要慢慢缓和,相公,见了殷羽风,你可要好好说道说道,办的什么事啊这叫。” 没等刘成风反应过来,温尔哼先是忍不住地笑:“哈哈说走嘴了吧,一口一个相公的,一个野小子想娶多少媳妇,做梦美的你吧竟然你们两个,会欣然同意。” 一听这话尔娜笑着靠近苗草,歪着脑袋双手挽住苗草的胳膊:“那你看我们两姐妹,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隔阂啊。” 哼哈二将轻声地嘀咕起来,不管怎么说,抓奚婷回去,不但无功咱们还受了处罚,之前的事,虹舞楼和武真教有没有关系,一个字都不让我们问,应该说关系属实,而军师只是另有所虑,这世间怎么可能有第二个门派,熟悉我们武真的功夫,所以他们几人,甭想逃脱,不管怎样我们也要把他们带回去。 这忽悠的事最怕是占着理,忽悠的是可能是云山雾罩的但是在这事上,能讲出哪怕一点点道理,就是在增加真实性,刘天择这个名字,哼哈二将听说过,也就是一点影吧,奚婷行走的江湖原因,也确实为了刘天泽,如果世上真没有这个人,那奚婷好好的少楼主不做偏要艰辛江湖路呢。 再有就是刘成风的身份,为什么军师没有说将这些人杀掉呢,而是要带回武真教,傻小子真有那么好的福气吗已经娶了两房媳妇,还要在三妻四妾,这世间真的是不公平啊穷的穷死,肥的肥死。 其实就算不牵扯刘天泽,那刘成风,也是杀手刺客的结义兄弟,这就是武真教的情网了兄弟之情,哼哈二将,年纪上属于大师兄的位置 ,老大不好当啊对弟弟妹妹不但要哄着还要管着,情到深处,惹了祸还得兜着,要护着弟妹。 应该说也可以打,弟弟妹妹不听话,当大哥的动动手没关系的,但是哼哈二将,从没有打过弟妹们,也所以在借刀大会上,武凰姐妹根本就不怕他们。 所以说就算刘成风不是刘天泽,哼哈二将也得考虑杀手刺客的感受,现在见到苗草和尔娜如此亲密,免不了也有些犹豫,努儿哈歪着脑袋冲温尔哼商量:“哎我说哼兄,你看这姐妹俩的样子,好像是挺融洽,并且,她们说的也有道理啊,真要是被满门抄了斩的孽子,隐姓埋名也很正常啊。” 温尔哼点了点头:“哈兄说的对,不管怎么着就冲威武堂的面子,真不能亏待他们,这么着吧只要你们肯乖乖地跟我们回去,我们绝不难为。” 尔娜又想起了什么:“光不难为就得了,你们骑马我们腿着,这合适吗。” 努儿哈连忙回答:“这个容易,只要你们跟我们走,给你们几匹马不就得了嘛。” 苗草也明白了什么,这是要躲马而逃,连忙笑着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我们要一人一匹。” 没等哼哈二将作出回答,刘成风突然喊了起来:“我不同意。” 说的众人都很意外,尔娜连忙问:“相公,你怎么了。” “我不要那么多老婆,两个已经够了,” 苗草连忙相权:“相公,你在说什么呀这是好事。” 刘成风没有理会苗草,而是着急地对哼哈二将说:“他们两个再跟你说谎,我不是刘天泽,打死也不要做刘志的儿子。” 哼哈二将相互看了看:“这倒好,净整些幺蛾子,你们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该相信谁。” 尔娜也有些着急,上前拽着刘成风的胳膊:“相公听话,多妻多福。” 苗草也跟着点头:“就是啊相公,你不要在意我们的,我们能接受。” 刘成风气愤地一挥手:“我不能接受,什么叫多妻多福啊我无福消受,刘志为人成风高攀不起,这事我说了算,旁人无权干预。” 应该刘成风是嫌弃刘志的为人,背信弃义阴险小人,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不愿意别人随随便便的就把他和刘志扯到一起。 苗草:“我们是旁人,相公你这话太伤人了。” 尔娜:“就是,我们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相公你高兴。我知道你不想加入武真教,可是没办法啊真相是掩盖不住的。” 如果说苗草和尔娜一直为刘成风的身份多费口舌,那可能哼哈二将还不太相信,关键刘成风的不情愿,让两位门主有些摸不清头脑,怎么找到底是不是刘天择啊,没听说这世间男人没有哪个不想多几个老婆的,更因为尔娜最后的一句话,让哼哈二将似乎找到了一些原因,小子,原来你是不想加入武真教啊,这可由不得你,我们得站在你老婆这一边。 于是二人连忙吩咐手下,让出七匹来把马给他们牵过去,小心对待啊这可是威武堂的拜把子,想逃离武真的魔掌不可能,就是绑,也要把你们绑回去。 武真弟子也是非常的听话,有人就把缰绳送到了刘成风面前,刘成风正好言好语的哄劝老婆呢一看到缰绳,再次发怒:“干什么你们,说了我不是刘天择,凭什么要与你们回武真。” 尔娜也非常着急,接过缰绳递到刘成风面前:“哎呀相公,你不要闹了,婷儿丫头在等急了。” 温尔哼也在催促:“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的听你老婆话,跟我们回去。” “不可能,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怕老婆。” 努尔哈点了下头:“不错,你说的有道理,大男人的怎么能受女人摆布,那看来,我们要打一架了。” “怕你不成。”刘成风拉开架势:“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砍柴神功。” “呦,砍柴神功啊我好怕,没听说过,”温尔哼笑了笑:“这样吧干大也没什么意思,我们说点讲究,若是你赢了,随你去留我们绝不干涉,但要是你输了,乖乖上马,,,” 没等温尔哼说完,尔娜连忙大声鼓励:“相公,不要害怕,你可以的。” 这是怕温尔哼说出完整条件,乖乖的上马跟我们回武真教,刘成风也是个死心眼,言出必果就麻烦了。 刘成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头应允:“那行吧,万一我要是赢了呢,你们一起上吧。” 努尔哈有些意外:“呀呵,小子,够狂啊,放心我们也不会欺负你的,一对一,你先赢了我再说,来吧。”说着也拉开了架势。 刘成风勾了勾手:“你先来。” 努尔哈越发的生气:“呀臭小子,竟敢目中无人,看我不教训你,诡剑式,颠三倒四,兵不厌诈。” 说着努儿哈飞身跃起冲向了刘成风,也看不清是左三拳右四掌的动作十分迅速,围观众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是掌在前还是拳在后,但是刘成风的眼力,数一数二,见对方来势汹汹连忙说了声我躲,怎么这么快啊我连忙退。 努儿哈所用就是诡剑式中剑指配合的打法,哼哈二将呢败刀诡剑技法纯属,有形而无刃,掌就是刀,指就是剑,无刃亦有锋。 因为刘成风和努儿哈并无仇恨,并且也没听说过对方什么恶行,所以想要刘成风先发动攻击,他似乎做不到,有些提笔忘字的意思吧或许大文豪都出现过的事,临战了不知道先是左砍树还是该右砍树,不自觉地就使出了老办法,一躲二忍。 这两个人的速度呢可以说不相上下,应该说是出乎意料的二人都很惊讶,时间非常的紧凑,虽然刘成风十分的忙乱吧闪身来不及了,对方拳掌的范围很宽,只有连连后退,但恰好躲过了拳脚相交,没有想到的是,错身中的摆尾,颠三倒四腿才是狠招,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上方,身子还没有完全错过的时候就劈腿盘扫,刘成风连忙的向后仰翻,但奈何对方腿法,手一碰地连忙的向旁边擦地翻滚,嘴里也是惊呼,我连躲在躲。 总算是躲过了攻击吧刘成风安然无恙,但以是心虚意乱,有些忐忑地看着对方。 尔娜连忙大喊:“相公,加油,你可以的。” 苗草连忙混淆:“努儿哈,你敢伤我相公,当心回去不好交代。” 努儿哈看了看刘成风:“想不到啊小子,速度够快的在看我这一招,颠三倒四,声东击西。” 说着再次腾空跃起,俯身若空中疾走一般,圈臂折腰大踏步奔刘成风冲了过去。 “又来啊太快。”刘成风也有些含糊,看对方两腿已至,竟然没有硬挡而是挥臂向外拨去:“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腿与臂的碰撞双方都有些意外,好硬的骨头啊都是铁打一般,本来呢努儿哈腿先出接下来还应该有拳掌跟上,但一时疼痛后半招竟然没有用出来,直接从刘成风上方踩踏过去,错过身形旋身落地,回头看着刘成风:“好小子,够痛快居然敢和我硬碰硬,咱们再来。” 刘成风大口地喘着气:“还来,该我了吧。” “你说什么。” 刘成风腰后顺出砍柴刀:“我已经一躲再躲一忍再忍了,接下来,该我教训你了。” 江白在一旁喊着:“大哥,打他个王八羔子。” 努儿哈一愣:“你说什么,你怎么敢骂人,臭小子你怎么带的小弟。” 刘成风点点头:“对,打他个王八羔子,替你们武真教训你到你个没教养的,把你的肠子打瘪了让你有屎拉不出拉的出也不成蕨只能一个粒一个粒的往外蹦。” 温尔哼也愣了:“小子,我们有那么深仇大恨吗。” 尔娜在一旁跳着脚:“哈哈好,相公就这样打把他肠子打瘪,好玩,很好玩。” 刘成风虚瞪着眼,双手执刀顺在两侧:“一怒成风,看我砍柴神功。”说着,纵身跃起冲向了努儿哈,好一阵的刀法嘴里还说着:“左砍树右砍树左右乱砍树,” 努儿哈也是左右闪身意外的惊呼:“啊好快,我躲,我在躲,我左躲又躲,小子,继续。” 刘成风也不犹豫:“继续就继续,胯打,尾巴搅,我看你在躲。” 努尔哈毫不怠慢,看对方变招连忙低矮身形,让过刀锋错过腰胯,伸手就想去拽对方两腿,正好赶上对方的虎尾脚,掌脚相碰也是非常力道,结果,二人谁都没有得逞,努儿哈的手心一阵发麻,刘成风落在一边甩了甩脚。 温尔哼一旁也是非常吃惊:“哈兄,怎么样,你能应付得了吗。” 努儿哈搓了搓手:“没问题,小子有点意思。” 刘成风跃起身形再次冲了过去:“怒成风,砍柴神功。” 努儿哈这次也是有所提防,对方无非就是一个快字,只有更快才能应对自如,他双眼紧盯着对方双刀,看攻至近前一个闪身,同时向前侧推进了一步,扩长臂牵拿手,一挥一带,抓住成风的手臂就扔了出去。 这一次成风大出意料,每每与人对打,对方不是后退就是左右闪躲,没想到对方竟然前推一步,速度之快等于截取了自己好多刀,连胯打还没来得及用,连忙找回中心翻身落地,可还没等站稳脚跟,只听后方呼呼带风,一个声音飘了过来:“不三不四,十面埋伏掌。” 努儿哈也是力求的是一个快字,快攻对快攻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刘成风连忙转身同时双刀横扫出去,没想到被一脚踢中了左手腕,一把砍柴刀脱手就飞了出去,弄得他也十分纳闷,怎么回事,风声是背后咽喉,怎么不见掌法反被腿制,他定睛看了看:“你骗人,不是十面埋伏掌吗。” 努儿哈顺手接住对方飞出的刀,得意的笑了笑:“要不怎么叫十面埋伏呢你只我用的是诡剑式,不要轻易地做出反击,看准了再动手不迟,你速度是有的,有时候反应太快了,也不是好事。” 第188章 不三不四 这应该是刘成风打的最懵的一次,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自己的一把刀,就落在了对方手中,从没有见过对方的反应是如此之快,就连僧道都是连连的后退,当然,与僧道对决时多有戏耍之意吧对方也是轻松应对,但不管怎么说吧这一次,只一个回合,刚要从新来过的时候半招之差,对方演绎了一个完美的还击,甚至败势以现。 刘成风习惯的打法,就是砍柴功,或者可以说叫招牌动作吧,因为这一套快攻,已经得心应手也非常的具有威力,并且是人兽通用,甚至可以用在追逐,这套刀法在灌木丛中,他能与狼和兔子赛跑,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吧。 当然现在别的功夫他也在练,僧道教的太极掌和降龙掌,天天都在练,可能因为两个师傅教的太多太快了吧,只演示过一遍,不知道成风是错觉呢还是没有领悟,反正啊他觉得自己所练的,每天都不一样。 所以刘成风,不会轻易的用这两种套路对战,怕的是一招使错酿成败局,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两种套路经常在关键时刻出现,不由自主的就能化险为夷,真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另外范荀和瓦徒勒所授的都是技法,不是层次有序的招法套路,是要在对打的时候融入其中,所以刘成风,也不习惯在对战的开局中使用,还是比较喜欢砍柴功,以快攻作为对战的开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输在了一个快字上,输在一气呵成,输在快的没有防守,并且输掉了一把刀。 当然这只是两个照面,败势显现并不是说就已经败了,反正砍柴功不能用了,对方不但有了防备还有了破解之法,刘成风看着对方拖延时间也是在想办法,竟然用一种轻蔑的表情嘲笑对方:“你这个人真没劲,不但骗人还不守规矩,我的失误并非因为快,而是我错看了你的人品。” 努儿哈笑了:“呦呵,小子还不服是吗,那你说说,我人品好的很你怎么就看错了。” 刘成风一边琢磨一边说:“想学我君子侠风就该有始有终,与你对打我留有余地,先是一躲再躲接下来一忍再忍,然后才是砍柴神功,可是你刚才,在我第一轮快攻的时候,肯定是欣赏了我的谦卑,竟然也使出了一躲再躲,你肯受教那我就成全吧我佛慈悲当劝人向善,于是我就再次使用了相同的招数,可是你的一忍再忍呢怎么没有出现,要学就学到家吗岂能半途而废,你人品太差了。” 努儿哈听完差点鼻子没气歪了:“简直一派胡言,对战呢好不好谁要跟你学了,我乐意躲就躲不乐意忍就不忍,还什么劝人向善你是和尚吗跟我这耍贫嘴,要是不敢打乖乖上马回教,少跟我这啰嗦。” “打当然打你别着急啊,让我琢磨琢磨,你这样人品,该怎样教化。” “啊呸,我啐死你,对战呢用得着你来教化,”一旁温尔哈也非常生气的啐了口唾沫,然后对着努儿哈说:“哈兄,别听他胡言乱语这小子不是东西,刚才骂人的话,岂是君子所言,你退下,让我来教训他。” 努儿哈摆了摆手:“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敢骂我,来吧小子我们继续。” 刘成风一股不屑的眼神:“还要继续啊,占两下便宜的了你以为,我这把刀你也能夺去吗,我可是经过僧道真传的人要是发起火来,我怕你会受不了。” 努儿哈气的大叫:“呸,我也啐死你,怎么那么多话啊有什么火,你尽管发来。” “好,你等着带我运功聚气。”说着刘成风抖步拧腰,东一掌西一刀在原地比划着,拖延时间,快想折啊。 另一旁苗草也非常着急,跟吐了尔娜小声地嘀咕:“怎么办啊相公他应该,撑不住了他打不过哼哈二将,这是在拖延时间呢妹妹你快想办法。” 徒勒尔娜笑了笑:“没关系的姐姐打不过又怎样,相公开窍了这比什么都重要,大家不光用武功的还要用脑子,开了窍挺好的实践长聪明。” 苗草点了点头:“确实啊今天相公真的很奇怪,聪明点是好,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啊怕出什么意外。” 尔娜摇摇头:“不会的不会有什么意外地,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吧咱们不是已经,说明了身份吗,再说还有咱俩呢,姐姐,把你的飞羽箭准备好,我们随时援手。” 所说的飞羽箭,是按照苗画弓谱上的记录特意打制的,除了箭的锋刃,在前部还有冲刺后勾相辅,箭杆扁圆,尾部上端带羽,满弓射出的话,可以有起落的效果,当然了,并不是十分的明显,也并不是起落多少回,微妙之处才是难以防范的地方,目标人能看到箭射过来,似乎都看不到起落,躲闪之中必有偏差。 苗草在苗家不单是学会了苗家箭法,还得到了一本苗画弓谱,就是苗家的先辈苗源所记录的弓箭技法,不光有各种射法,还记录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弓和箭,这个苗源呢对弓箭研究的很深,也是偶然间呢看到了一些史事记载,战国时期十万赵国军队攻打梁城,墨者革离孤身救城的时候,曾经在箭支上缠绕铜线,增加了重量却让箭支能射得更远,基于此呢苗源就设计了多种箭支,什么片铁箭,三棱箭,空心箭,螺纹箭劈头箭等等,每一种呢都有不同的威力效果,而弓的形式呢弓谱里所记录的,就是由简单到复杂可以射出的理论样式,最简单的一片草叶紫微弓,到复杂的双弦弓复合弓甚至连弩,应该说集弓箭之大成吧。 不过苗画弓谱上所记录的弓和箭,在苗家只有很少的一些种类陈设,还有许多没有被人们尝试,苗草呢只是掌握了射法,对于箭支也从没有仔细参悟,但是在见到瓦徒勒的回旋刀以后,也是对箭支产生了兴趣,所以现在苗草的箭娄里,装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箭。 再说努儿哈吧看着刘成风只运功聚气,却迟迟没有出手,也是有些忍不住了便开始催促:“喂,臭小子你的气怎么还没聚齐,趁早认输随我们上马回教,莫再拖延时间。” 刘成风边舞边瞥了眼对方:“我是怕我一出手,你命休矣。” “呀,出口就成伤,小子,你太能吹了真真的气到我了。” 刘成风抬起头:“你看,我都说了威力不凡,感觉到我的气了吧你看你鼻子都歪了。” 努尔哈摸了下鼻子又看了下手,气得哇哇大叫:“哎呀嗨,臭小子这是你的气吗这是被你气的,兔崽子看我不宰了你。“说完,纵身跃起向刘成风冲了过去,嘴里还喊着:”七上八下,疑云密布。“ 尔娜连忙喊了一声:”此次凶相毕露,相公,回旋刀。“ 刘成风也正有此意,连忙一个转身顺手出刀,嘴里还大喊着:”怒成风,看我回旋刀法。“ 怎么说回旋刀也是瓦徒勒的绝技,努儿哈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愤怒之中戒备之心丝毫不见,听到两人都说出了回旋刀,连忙就慢下了动作,两眼只盯着刘成风还剩一把的砍柴刀,只见砍柴刀直冲冲的奔着自己就飞了过来,回旋啊怎么不回旋,不是要拐弯的吗。 刘成风也非常纳闷,怎么,我的回旋刀也不灵了吗这不要命了吗。 砍柴刀直挺挺的向努儿哈飞了过去,一个转也没打,这让努儿哈更加的谨慎了别到了眼前在拐弯,还是小心应对吧,于是他停止了进攻,直到自己把砍柴刀轻松的抓在手中,眼珠子快要蹬出来了使劲地盯着刘成风,咬牙切齿:“臭小子,你的回旋刀呢。”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咦,是啊,怎么给忘了。” “你敢戏弄我。” “别动怒啊怒大伤身,咦,你的鼻子正了,我是为了你好。” 努儿哈扔下了砍柴刀左手摸了摸鼻子右手又摸了下,接着两手一挥:“我现在关心的不是鼻子,我现在,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说着,又向刘成风扑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哈成风,看我左右开弓。” 真如同两把手刀的砍柴功,速度之快让人无还击之力,只能连连后退嘴里还狡辩着:“你又学我,这不算你该用你的招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接招吧你就,我左右乱砍树。” “哎呀你真打,哎呦砍柴功好厉害,打人不打脸你要干嘛,以为我好欺负吗,降龙十三掌,看我亢龙有悔。” 说话间噼哩噗噜的,刘成风已经挨了好几下,不光斜肩带胸的劈砍,还有左右开弓的耳光,逼得刘成风努力的想要使出不只是僧还是道传授的武功,总算说对了招式的名字,但身形完全两样,不伦不类的江湖上从未出现过的怪异招法,如果说有一招叫狮子摇头滚珠丹,是两手胸前护脑的回环攻击,那他所武出来的,应该叫狮子埋头找珠丹,本意图是进攻,但是被对方逼得抬不起手也抬不起头,只剩下挨揍的分了。 尔娜一旁非常的着急:“怎么总挨打啊姐姐,该我们出手了。” 苗草摇摇头:“不急,这在相公来说都是小菜,你还没见他跟血葫芦似的呢。” 尔娜方才明白过来:“哦,原来相公那么抗揍啊了不起。” 殊不知在葫芦腰岛与杀手刺客的对打,是砍柴刀对圆刃匕首,是兵刃的较量,碰一下便会出血,在这里呢努儿哈虽然徒手对决,但是功夫要高出刘铭吴铭许多,很快的刘成风身上淤青点点也是疼痛难忍,更影响速度的发挥,但是嘴上依旧能够逞强,边挨打边喊:“哎呀妈呀,不疼,小意思,你真没劲。” 努儿哈越战越勇,一招紧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不疼是吗那你叫什么,小意思给你来个大的,不三不四群起而攻之。” 噼噼啪咚,三拳四脚,一下都没遭劫,全都打在了刘成风的身上,前几下是寸打,后一下是猛踹,把刘成风一下子就踹出去老远,平拍着吧唧就摔在了地上,这一下摔得可是够狠,再加上前几下胸口的三拳,成风两臂挣扎了一下想要支撑起身体,顿觉喉咙一热咳出一口鲜血,而后又爬在了地上低声呻吟着:“不三不四,你不是好人。” 尔娜急了:“姐,出血了我们该出手了吧。” “快快快,先去看看相公怎么样。”苗草也急了连忙跑到刘成风身边,搀着胳膊想要扶他起来,一边努力一边回脸还骂着努儿哈:“不三不四,切磋武艺你何必下此狠手,看你回去怎么和军师交代。” 努儿哈余怒未消:“怕你不成,大不了关禁闭,我还正乐不得呢,关键受不了这份气。” 尔娜也跑到刘成风身边,看此情形生气地对努儿哈说:“就算你连水姓姐妹也不怕,这也是制造争端,武真和虹舞楼,真就难以复合了吗。” 这哼哈二将呢对武真教可谓忠心耿耿,一切为了教会的利益,听见尔娜这么一说,立马两人都觉得有些过分,温尔哼劝了一句:“算了哈兄,看在杀手刺客的面子上,不比与他计较。” 是啊还有两位门主身份的弟弟,努儿哈也觉得不好意思:“我也没怎么很打啊关键他不禁揍,要知道这样,早早的答应和我们回武真不就得了嘛。” 一听说回武真,刘成风强打起精神挣扎着站了起来:“不要管我,我还能打,不三不四,来我们决一死战。” 努儿哈有些吃惊:“你还要打,这该如何是好我们不打了,和我们回武真吧好吗。” 刘成风摆了摆手:“死不去武真,我不是刘天泽,不是刘志的儿子。” 温尔哼有些挠头:“要不哈兄你歇会,我看你现在气头上手下也没个准,再把他打出个好歹来。” 尔娜转过头来挥舞着双手:“不打了不打了,你们二位且等等,我和姐姐,好好劝劝相公。” 哼哈二将点点头:“行吧,那你们可得好好劝劝啊,说真的,我们真不想再打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也不想挨揍啊。” 于是尔娜和苗草凑近成风,一人一个耳朵小声劝导着: “相公,你不妨先答应他们,最起码我们先上了马,有了吗就好说了。” 刘成风这个不乐意啊:“不行,关键我出不了这口气,我成风什么时候服过软。” “别着急啊相公,我们上了马,就有了逃跑的机会。” 刘成风笑了:“哦你是说这样啊,能行得通吗。” “你小点声相公,放心吧我们商量好了,一有机会,快马加鞭。” 刘成风点了点头:“嘿嘿,我看行。” 第189章 刀箭为阵 苗草叫江氏兄弟把马牵了过来,尔娜让茶卡蒙泰把刘成风扶上马,几人相错也是低声耳语,瞅准机会,不顾一切我们也要逃出去。 江氏兄弟心领神会,这一路上都是大哥在照应,传授武功就不必说了三番五次的,拼尽全力的迎战各种对手,做兄弟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哪怕舍去自己也要让大哥逃出危难,再说了只要大哥能逃出去,自己也还有希望。 蒙泰茶卡也是非常清楚,师姐尔娜对我们一向器重,亲如姐弟一样而且还非常信任,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师姐安危,对师门也算有个交代。 就这样一行人就都上了马,刘成风和苗草尔娜走在最前,哼哈二将紧随其后,两边是江氏兄弟和蒙泰茶卡,在接下来,就是武真弟子了不少都是两人同骑一匹马。 并没有回城,直接走金水堡南,刘成风的意思,是要隐瞒穆莹雪等人的信息,当然家的位置已经不是秘密,人家飞刀传书已经去过一次,但是家中还有什么人,可能对方也已经掌握,成风也只能是自欺欺人,希望武真,没有掌握全部,自己的事情,不要连累太多人才好,但愿如此吧。 速度不是很快,近乎信步游缰,刘成风一直没有抬起头,低头还不时的眼往后瞥,真如同一个被押解的惯偷,有点贼眉鼠眼的样子,并且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边的尔娜和苗草一直在等待丈夫的举动,不时地还要回头攀谈几句,当然了,都是增进武真教与虹舞楼友谊的话,而且还要传达一个吗明确的信息,这以后,有可能成风将会是虹武真的女婿,一教一楼合为一家,大家其乐融融。 起初哼哈二将还有一点点怀疑,但是技高人胆大,就算是有人想要逃跑,我们轻功也不在话下,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后来两个丫头一路聊天,套近乎谈心的,偶尔还爆笑两句,两个人就完全放松了警惕,真就被带入了一种祥和的气氛中,心里非常的舒服,如果武真和虹舞楼成为一体,杀手刺客,武凰姐妹,甚至张茂这些人一定都非常高兴,兄弟啊姐妹啊真的是一个欢乐的大家庭,哈哈。 可是当马队过了金水堡南门的时候,也就是当初武铮对战套寇的地方,刘成风并没有回拨云山的想法,只是在确定穆莹雪等人的安危,过东门到南门了,应该她们几个,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吧。 于是刘成风竟然慢慢停下了马步,长吸了口气说了声:“两位娘子,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温尔哼有些纳闷:“怎么停下了不走了,成风姑爷,你在干什么。” 苗草非常的生气:“相公,怎么那么蠢呢,跑就是了还问什么准备。” 说着照着刘成风骑下马匹的后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胯下马长啸了一声,差点没把刘成风摔下来,接着翻蹄亮掌狂奔起来。 努儿哈感觉不妙:“他在干么,小子你要去哪。” 尔娜回头答了一句:“是马惊了,蒙泰茶卡,行动。” 说完,苗草尔娜也奋马疾追。 哼哈二将明白了过来:“不对,你们要跑,赶快追。” 话音未落江白江墨在马上飞身跃起,一个扑向了温尔哼一个飞向了努儿哈。 温尔哼正挥手间,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抱住,于是双脚一点镫就要跃身而起,没想到蒙泰也飞扑过来。 努儿哈已经是跃起了身形,却没想到被人抱住了双腿,紧接着茶卡也扑了过来。 苗草回头一看:“江白江墨,怎么回事。” 尔娜也于马上回头:“蒙泰,茶卡你们干什么。” 此时蒙泰茶卡和江氏兄弟四人合力,终于困住了两位门主,抱的死死的也都不肯撒手,只对姐妹俩甩出了一句话:“不要管我们,你们快跑,越远越好。” 温尔哼努儿哈非常的生气,稍挣脱了下,没想到对方力道挺大,于是大声喊道:“臭小子们,快放开,信不信我们用强挣脱,绷断你们两臂。” “不放,不放,就不放,”四人也是异口同声。 苗草虽有不忍,但是相公还在前边,于是威胁了一句:“哼哈二将,想想武真教与虹舞楼吧不能再有裂痕,不可轻举妄动。”说完,掉马就走。 尔娜也留下了一句:“两位门主,想想杀手刺客吧你们要抓他的兄弟,良心何在。”说完也是快马加鞭。 这两句话的威力在瞬间产生的效果,如同紧箍咒一般箍紧了哼哈二将的愤怒,小胳膊小腿的真要给绷飞了可不好找,于是连忙吩咐手下,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追。 十多个武真弟子连忙策马扬鞭,向刘成风等人追去,剩下同乘一匹马的弟子连忙下马上前想解开两位主子的束缚,无奈四兄弟只死死的抱住,任凭拳打脚踢牵拉扯拽,四人就是不松手。 哼哈二将也是又急又气,但依旧是耐着性子商量:“哎我说你们四个,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以为我们不出手,成风那小子就能逃得了吗,告诉你们武真弟子个个武艺高强,他们根本就逃不掉的你们放开我们。” 四兄弟也不示弱,不但抱的更紧了而且冷言相对:“吹牛吧你们,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兄弟盟真的那么好欺负,我们盟主也是武艺高强,就你们那几个弟子想抓我们大哥,办不到,我们就不放手。” 也是实在没辙,哼哈二将相互看了一眼:“龙炎真气。” 于是二人提吸运功,想要用内气,逼走身上的束缚。 很快的哼哈二将面色微红,身上筋脉翻走散出热浪蒸腾,再看蒙泰茶卡和江氏兄弟,鼻洼鬓角也是热汗淋漓,这龙炎真气乃是能运纸成火的功夫,将绵纸于掌心然后运功来回旋掌,绵纸自燃。 哼哈二将虽然被抱住了双臂双腿,半躺在地上离了歪斜的,但是肘手还可以小范围活动,左右手一掌下扣一手上摸,聚气而散将真气透入了束缚之中,蒙泰茶卡和江氏兄弟哪受得了这个啊,慢慢的面色赤红全身燥热,真气于体内横冲直撞,四人开始颤抖起来连目光都有些呆痴还不住的点头摇晃,但是双手依然十指紧扣,哪管什么虎口崩裂都渗出了血。 已入魔相了哼哈二将连忙收住功力,对视摇头二人商量起来,怎么办,没想到这四个小子,这么拼命啊到还挺护着他们大哥的,我们要不要结果了他们。 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至今武真教和虹舞楼之间,还未染血命,奚婷和武凰姐妹还互在对方手中,就算不为两派前景着想,也要考虑人质的安全啊。 可是这样被抱着回武真教,就算剩下的武真弟子能把他们抬回和平山庄,也不像话啊这成什么样子了,商量商量,你们几个还要这样抱多久,能不能先放开啊。 蒙泰茶卡和江氏兄弟也真够可以的,有气无力的也死不放手,我们就不放,反正已经是无法逃脱了,等大哥他们走远了再说。 那好吧只能一起等了,这姿势,躺不得躺坐不能坐的,可够受罪的。 再说刘成风,胯下坐骑受精一般猛跑出二里多地,终于放慢了速度,再回头一看,怎么只有两个老婆跟随,我的兄弟呢,不是问过你们吗都跟上没有,原来你们在骗我。 苗草摇摇头:“你也真是的没想到跑起来也这么拼命,江白江墨,还有蒙泰茶卡他们根本就没有跟来,为我们阻住了追击。” 刘成风十分懊悔,连忙掉转马头:“怎么可以这样,连我都被打得晕头转向,他们怎么能阻挡得了,我要去救他们。” “站住,”尔娜连忙拨马挡住去路:“你也知道晕头转向了,根本不是人家对手你怎么救。” “可不是嘛浑身跟散架似的歇了一路一句不言言的,这马惊了我才好点,要不我能没有感觉吗兄弟都没有跟上,可就算我打不过,也要去救,兄弟嘛岂能撒手不管。” 苗草也迎面拦阻:“他们并不是跟不上,而是自己选择留下,为的就是掩护我们逃跑,以他们的能力定是竭尽全力,决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 “竭尽全力,那就是死拼了我更要去救,你们让开。”说着成风就要掉转马头。 尔娜一下子拉住刘成风的缰绳:“不让,放心吧哼哈二将不会拿他们怎样,不然的话早就追上来了我们根本就逃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会顾及两派的关系,还有自己的兄弟姐妹。” 这时候武真弟子已经追了过来,有二十来个吧个个都策马扬鞭的,嘴里还不住的喊着:“站住,快站住你们跑不了的,随我等回武真复命。” 刘成风顺手一指:“你看,他们不是追上来了吗。” 尔娜撇了撇嘴:“不过一些弟子教众,哼哈二将已被蒙泰他们制住,相公放心你且歇息,这些个小毛贼,交给我和姐姐搞定。” 于是姐妹二人掉转马头迎着追兵而立,看着追兵由远及近,苗草顺手摸出了一支螺纹箭:“妹妹,武真与虹舞楼之间还未染血命,我们也不要破坏了格局,伤马不伤人。” 尔娜顺出了螳螂刀:“放心吧姐姐,伤马不伤人。” 螺纹箭箭走偏锋,就好像一节麻花钢被竖着削去了五分之一,也就是箭杆上得有一面平的地方好离弦出弓,但是纹理交错相续吧从箭头一直到箭尾,并且箭头内偏箭尾外拐,掌握好力道方向,射出去就是弧形箭道。 一时间大漠之上回旋刀,螺纹箭,片铁箭,三棱箭,空心箭,飞羽箭等等是来回的飞舞,每一次出去都是不同的轨迹,伤马不伤人,武真弟子一个个被从马背上掀了下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姐妹二人,打出了一个多人效果的刀箭阵。 武真弟子哪里还防的住啊,自己都膛目结舌不知所措,更别说保护胯下坐骑,有冲的快的跑的近的马失前蹄,一个倒栽葱骑手就跌落马下,直滚到苗草马下抬头一看,箭在弦上正对着自己的鼻尖,也不敢起身了坐着就往后退,还有的跌至尔娜马前刚站起身,就看螳螂刀已出手奔着自己飞了过来,连忙一闭眼没想到,刀打回旋从身旁就绕了过去,还好留条命,吓得赶紧抹回头撒丫子就跑。 其实苗草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弓法,可以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尤其配上特制的箭支,别说武真弟子了连武功高手都要谨慎应对,因为弓箭,无需内力,机械原理超出人的力量,箭在外弦属内,满弓即威力无穷。 徒勒尔娜呢虽然回旋刀还没有她爹厉害那样厉害,但因为是刁钻的打法,刃之威力,也是非常强悍。 看的刘成风在后边直拍巴掌:“哈哈好,草儿,尔娜,想不到你们姐妹联手,竟然这样厉害,为夫足以欣慰无比。” 尔娜也不回头:“刚才要你上马,还跟我们逞强,以后,可要听我们话啊。” “这个嘛,”刘成风转移话题,冲着落败的武真弟子大喊:“回去告诉不哼不哈,若要敢为难我的兄弟,扫平你们武真。” 有的武真弟子也挺生气的,停下逃跑的脚步厉声反驳:“吹牛吧你就,到头来,还不是要女人护着,真没出息。” “草,尔娜,给我打他。” “呀快跑啊,这刀箭带拐弯的防不胜防,快去报告堂主,”一下子武真弟子全都没命地在跑,有清楚一点的还知道提醒:“别光顾着跑,回去怎样交代,捡支箭。” 就这样呜啦啦一下子,武真弟子全都撒丫子跑光了,而他们的坐骑,有的依旧倒在地上,有的,惊厥而奔也是无影无踪。 危机解除刘成风也是有些忧虑,我的兄弟们到底会怎样呢他们有没有危险,还有单寻妃大叔,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苗草和尔娜在地上捡着箭支,一边捡还一边问:“相公,我们现在怎么办,有可去的地方吗。” 成风不解:“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可去的地方,可去什么啊我们得想法救他们,兄弟盟,还有寻妃叔,其实我现在,还有些担心穆师母。” 尔娜叹了口气:“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我想,穆莹雪前辈,已再为囚徒。” “什么意思,被抓了吗那我能不担心吗。” 尔娜十分肯定:“如果是武真教,他们军师计划周密,不会漏网一人的,只是,我们担心也没有用。” 刘成风点了点头:“是啊你说的,应该有道理,可是武真教真的是太厉害了,光是哼哈二将就如此了得,这么多朋友被抓,我们可怎么救啊。” 苗草也叹了口气:“是让人头疼,我看,先歇歇吧,然后看能不能混进客栈,招大哥商量商量。” 第190章 澈月拜师 穆莹雪等人在茶楼约莫等了半个时辰,便接到有人送信,也是只有十个字:香息一盏灯,嫂娘且珍重。 很明显,这是在借用单寻妃的口吻,意思是在一盏灯客栈遭遇了危险,让穆莹雪日后多加保重,自己照顾好自己。 虽然穆莹雪知道怎么回事,这封信肯定是假的,香息是命死的意思,人都死了你还让我去看什么,特地来报信不就是想说,人还没死让我快去吗,根本就是设下了陷阱,但是嫂娘两个字用的太太狠,穆莹雪比单寻妃大不了多少,不过确实在很长的时间里,她是把单寻妃照顾长大,进门时这小叔子才七八岁,差不多有十年吧大姐姐照顾小弟弟,搁在过去,义比养母吧。 最主要的穆莹雪自己没有孩子,夫妻二人的约定是逃难到客栈的孤儿,有被人送过来的为的是更好的照顾,可是在过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单寻妃,就是山庄客栈重点的保护对象。 可偏偏单寻妃是个好事的主,最喜欢寻个什么事辩个什么是非了,一提到成家,他总是说长兄无子,弟,自不当婚。 也是兄嫂的溺爱吧就由着单寻妃的性子,兄弟啦一直各持己见,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穆莹雪已是遗孀,单家的希望就全在单寻妃一人身上,作为单家的媳妇,小叔子有难,再大的危险她也要去的。 也就是剩下的四个人,李虎黎豹,赵瑞希和穆莹雪全都赶往了和平客栈,想想那里曾经是自己的客栈,也是有些激动和气愤,但是很快,失落之后的淡然,年代久远,时过境迁也无甚可恋,最主要的,亲人平安就好,小叔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殷羽风比穆莹雪先到了一会,没有进客栈,就在大院门外摆案抚琴,身边的两个护卫就是刘铭和吴铭,他们是和哼哈二将前后脚,离开的和平山庄。 武胜军驾临,郎霄当然要出门相迎了,恭迎胜军,胜军为何不进客栈歇息呢,霓裳歌舞,岂不乐哉。 殷羽风摆了摆手:“昔日大漠女侠,也就是一盏灯客栈的老板娘到访,当然不能缺了礼数啊我要在门外相迎。” 其实殷羽风来这里的目的,真就是礼数上的程序,过去的鹰狼山庄和一盏灯客栈,风生水起非常的红火热闹,虽然功夫不是很高,但在江湖中的声望很高,仁义的代表吧是真正的和平所在,所以单寻妃有那么大的号召力,这一庄一栈也是理字所在,对于穆莹雪,他还是非常敬佩的,当然,因为单寻妃也是经常的打交道,其实对于单雄飞,殷羽风也是很佩服的。 一点点别的原因吧就是李虎黎豹,现在已经是张茂的结义兄弟,殷羽风是在为张茂擦屁股。 这两个人的武功,应该不会很高,心无大志甘愿为奴的人,或者可以说是水姓姐妹的可爱和美貌,自小就像年画里的人物,反正是征服了两个大男人的心。 连续抱大两代女主的人,他们的态度,应该和水姓姐妹无二吧想要策反他们,根本不可能,可他们的功夫也是武真功夫的路数,并且两个人的默契,应该高过杀手刺客,到现在为止武真教和虹舞楼的关系,毕竟还可以掌控。 搁在郎霄来处理这些事的话,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并且这里边还夹杂着张茂,这个郎霄就像个小张茂一样只会挑事,但自己的出现,别看我弱不禁风,对于李虎黎豹来说,绝对是一种震慑。 另外,殷羽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念旧之情,毕竟是二十年不见得主仆了,对这两个憨厚忠心的人,多少也有些想念。 郎霄当然不懂了,忍不住在旁边嚣张:“不过是昨日辉煌,还讲究什么礼数,依我看她穆莹雪要是来的话,应该是阶下囚的身份,客栈已数武真,她们是败者为奴,胜军您太仁慈了。” 殷羽风瞥了一眼郎霄:“你懂什么,只知道坏事家伙,我是不想大动干戈,牵扯到好多关系,所有事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好。” 郎霄连连点头:“胜军教训的是,胜军轻易不到访客栈,我这就吩咐下去好酒好肉。” 殷羽风摇摇头:“清茶带酒即可。” “是,”郎霄向下人挥了挥手,“快去准备。” 殷羽风看了看郎霄身边:“你那两个跟班呢,漠北双雄。” 郎霄满脸带笑:“我正要跟你说呢胜军,黑白兄弟,他们已经不再是我的跟班,投身师门他们是玄武门的弟子。” “玄武门,好像听到一点,卧凤岭的外围,你跟我说说。” “是,”郎霄毕恭毕敬:“这个玄武门呢是尹天野所创,授徒只有一人他的名字叫于阳,亲传大弟子也是初代掌门,昨日呢带着两个老婆来到了这里说是要寻求帮助扶植本门,也是不懂规矩吧张口就要探花间,跟漠北兄弟打了一架,心服口服定输赢,所以现在,漠北兄弟已经成了他的徒弟,他的跟班了,这个我已经通知他们了现在就在店内候着,叫出来您见见?” 于是郎霄把昨日战笼里的打斗,大致描述了一遍。 “残疾授高徒,尹天野不愧是榜单之首啊。”殷羽风频频点头:“这么说于阳的武功,很高了。” 郎霄也跟着点头:“高是很高,应该比武真还要差上一大截,不如我的两位师傅,并且人很傻,下不了狠手,这我就琢磨着,应该是初入江湖,是个可造之才。” 殷羽风非常的满意:“嗯,若是可造,你头功一件,唤他们出来我见见吧。” 于是郎霄把于阳等人叫了出来,当然了漠北兄弟也跟在身后,二人倒是先行见礼,黑格,白不入,见过胜军。 接着又是于阳四人也上前抱拳行礼,在下于阳,雪一,澈月乌桐,见过武真胜军。 殷羽风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人,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免礼吧,闲夫良妻,多了一个惹祸精,这个澈月,灵气太重,这不是你于阳的路数啊怎么走到一起,我听说你们与虹舞楼也颇有缘分,不妨跟我说说。” 的确阅人有术,一眼就判断出这一夫二妻中,三人大体的状况,澈月心里暗暗的佩服。 于阳毕恭毕敬:“是,虹舞楼分舵青艺坊,在下与家师前往卧凤岭的途中,路遇倭寇行凶,在下出手相救,学艺不精连累家师,青艺坊深表重谢,赐澈月与在下,才得此美眷,实属幸运家师保佑,对虹舞楼对家师,感激涕零。” 殷羽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尹天野的事我听说了,没想到这中间还掺合了一段姻缘,连累家师还帮了忙,自有重谢了这份大礼,恰到好处,原来丫头,你是青艺坊的人。” 澈月也是毕恭毕敬:“小女在青艺坊只不过一年多,之前还在过戏班。” “哦,戏班。” 澈月点点头:“对,胜军是想在这里弹奏一首卧龙吟吗。” 殷羽风淡淡一笑:“怎么是卧龙吟,戏文里不是十面埋伏嘛。” “胜军是这样认为吗。” 殷羽风笑的十分有趣:“你好大胆,说你是惹祸精,应该不屈吧。” “听凭胜军发落。” 殷羽风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丫头好有底气,我为什么要发落你,本是投奔而来,怎能置礼数仁义而不顾,我只是想听听,为什么你改了戏文。” “空城计是疑心计,如果用十面埋伏,等于是激将法,如果给对方关门打狗的错觉,还不如凤求凰更有挑逗,三国文献中并没有提及曲名,只能凭后人猜测,戏文是增加氛围,给观众的感受但不是为司马懿营造,司马懿评价这首曲子说:心乱则音噪,心静则音纯,心慌则音误,心泰则音清。可见这首曲子并不是杀气十足,同时也是比较淡雅的曲子。” 殷羽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说的有道理,那你认为就是卧龙吟吗,如果是疑心计,除了凤求凰的挑逗,表示内心的恐惧疑心不是更重吗。” 澈月摇摇头:“其实我也不认为是卧龙吟,只是诸葛军师的淡定,也可能是广陵散,我刨除对战心里依情景猜测,或者是一首杂曲吧包含了心乱心静心慌心泰拼凑在一起,胜军以为如何呢。” 殷羽风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一个乱弹琴,两军对阵乱弹琴,语出惊人,却又不无道理,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让我刮目相看。” 澈月连忙抱拳拱手:“澈月请胜军教化。” 殷羽风一愣:“教化,什么意思。” “听闻军师阅人有方驯人有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一眼,道出我三人品行,澈月不想做惹祸精,请胜军教化。” 殷羽风一听非常高兴,“你的意思是说,收你为徒,想不到啊我活了半辈子,一直都是为别人建立关系,今天竟然有人想拜我为师,还是个女子,可惜我身边只有一个张茂,还经常的自以为是。” “胜军这是在拒绝我吗,胜军高抬了。” 殷羽风越发的有些喜欢:“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怎么拒绝还是高抬你。” “聪明人身边是不会留聪明人的,看上去好像嫉贤妒能,但其实最恐怖的,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聪明人最喜欢自以为是,想不到张茂亦是如此,那不正好吗我是惹祸精,也需要您的教化,所以请胜军答应我的请求。” 殷羽风乐呵呵的:“先不急答应,我确实没有收过徒,更何况是女徒弟,惹祸精,通常也是自以为是,而且你也挺聪明的,先说说你都知道哪些戏,你的这些理论都是从哪的来,让我看看你的心智如何。” 就是看看有多聪明了,澈月也不犹豫张口就来:“空城计,霸王别姬,借东风,长坂坡,三顾茅庐,桃园结义,草船借箭,,,” 殷羽风连忙摆手:“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都是大智大慧的戏折啊看来你从中学到了不少,不光唱,还寻找古籍,有够聪明了无需拜师,我们只需一起切磋殷某人点拨一二,便可聪明绝顶。” 能让殷羽风看得上眼的人不多,刘志算一个,屠炫忠就不用说了那是好兄弟,冷江也算一个,现在这个澈月也让他看着非常舒服,但是谋略者,吝啬于情,谋大事者,当是要六亲不认的,屠炫忠的死,他非常痛心,死在自己的手里,好过别人刺杀,那是他伤心的一次,刘志的叛离,让他非常的气愤,自己曾以真心对待,没想到一直被蒙在鼓里,对于冷江,更多地看待是在剿匪之后,尤其现在感觉到冷江的仁义之心,看得上眼的人物一个个离他而去,既然有所失,何苦要得到呢动了真感情,伤心的只有自己,这应该和他曾经称呼自己为无谋军师是一样的自卑和畏惧吧,所以殷羽风一直是把自己的感情,用在别人与别人的关系上。 而于阳呢是来寻求帮助的,是尹天野的徒弟,这青年虽然一脸的老实相,但是有自己的目标,不像那种优柔寡断的人,战笼打斗事件,善良是绝对有的,但我需要的不是仁慈,想要把他拉过来共创大计,绝非易事,凭相貌能看出这个人难以改变,想要拆散一对夫妻,应该也不容易,所以于阳此人,只能用在斩倭除寇,对付中原武林,恐怕他要跟自己对着干,那样岂不是再生事端。 澈月连忙抱拳叩首:“多谢师傅。” “不要叫我师傅。”殷羽风还在笑。 “多谢胜军。” 殷羽风连连点头:“好了,现在,我想看看于阳的伸手,今我大明倭寇猖獗东南沿海屡受骚扰,更有甚者,我听说一些忍者武士还潜入内地,竟敢在武林大会上暗做手脚,中原武林同仇敌忾,斩倭除寇人人有责,我想看看于壮士,是否委以重任,杀手刺客,你们点到为止。” 这是让刘铭吴铭联手攻击于阳,但无论是于阳还是刘成风,以他们现在的功夫对付杀手刺客,可以很轻松的,尤其还掺杂着兄弟之情,一上来于阳就小声说道,我和成风是结拜兄弟,二位手下留情。 第191章 麻痹大意 既然是摸底,点到为止,也用不着兵刃相搏了,去除圆刃匕首和长剑,三个人打在了一起。 刘铭吴铭毫不犹豫,一个螳螂捕蝉,一个黄雀在后,一先一后扑向了于阳。 于阳也不怠慢,一个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虚晃一招让过刘铭只取吴铭。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杀手刺客有些吃惊,停住手发问:“你怎么会我们败刀诡剑的套路。” 于阳笑了笑:“一招半式,家师说过曾与江霸天对打,所见一二便铭记在心。” 一旁殷羽风也点了点头:“却有陈年旧事,武真不同以往,当下流人倭寇才是劲敌,于阳,你不会是来偷师学艺的吧。” 于阳非常认真:“只为壮大门楣,为家师报仇为江湖太平,如肯赐教,感激不尽。” 殷羽风也是同样的认真,看得出于阳的样子非常坦诚:“嗯,那就好,有件事我想说一下,你可知江霸天死于谁手。” “江湖传闻,无骨军师。” 殷羽风长出了口气:“正是我殷羽风,逼不得已啊兄弟相残,只为大雄有后武真幼主,怎能连累无辜呢。” 于阳抱了下拳:“多谢胜军家师有慰,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那么好,你们继续比吧。” 殷羽风虽然不相信于阳的谢意,但也不怀疑他的目的,二十年之久仇人已死,尹天野的心应该非常的淡然,一心授徒别无他念,不会向徒弟灌输什么仇恨的理论,再有于阳的性格,应该他敢来,就说明已经放下了一切,现在的武真教主是当年屠炫忠刀下之人,于阳对武真,没有仇恨。 尤其于阳的一句话,如肯赐教,感激不尽。 其实于阳说的是实话,孤老峰二十多年中尹天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仇恨,一开始是落魄,慢慢的重拾信心,到之后的振作,看上去这些似乎都与屠炫忠,没有太大的关系。 殷羽风阅人有术,他知道于阳没有偷师学艺的打算,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怎么能赶出那种下三烂的事呢,尹天野曾经是榜单之首,虽然是败在了武真的武功,仇恨和身份地位的趋势他想要研究的是如何战胜这种功夫,既然于阳使出了败刀诡剑的招式,应该已经说明了一切,仇恨没了,仇家的招式,当然可以拿来,甚至可以有这种好奇心,你要想教的话,当然感激不尽了。 于是三人再次打到了一起,刘铭吴铭一上一下,打草惊蛇,老鹰捉蛇。 败刀法诡剑式,于阳倒是听旁人说过一些,变幻莫测威力无穷,也是出于谨慎吧以他的性格,不喜欢贸然出击,先要摸清对方的底,于是连连的退让,当然还有一个心思,就是为取得联络。 应该说是殷羽风没有想到的,他虽然精通武功套路,但仅是文字上的表现,真正的对打起来,眼花撩乱的他根本看不懂任何门路,让三兄弟交手,主要是让刘铭和吴铭试探对方的功底,却没有想到促成了三人之间的联络。 功夫的高低呢于阳一直掌控着对打的节奏,败退呢是故意的把杀手刺客引向远一点的距离,并且是借助你来我往的交错之际,背对着殷羽风的身形才敢小声问答:两位兄弟,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是成风告诉我的。 刘铭吴铭有些意外:刘成风,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于阳:我和成风是结拜兄弟,二位手下留情。 刘铭:怎么可能,那样的话你的年纪,岂不是我们大哥。 于阳:二位抬举,不过确实如此。 吴铭:不管你是不是我们大哥,所为何来,扰乱武真我们决不答应。 刘铭:没错,想打武真教的主义,先要过了我们这关。 于阳:两位误会,我所来,只为奚婷,她现在人在哪里。 吴铭:原来如此,那我劝大哥还是回去吧,看得出大哥武艺不凡,但绝不是武真的对手。 刘铭:不错,你们若不救,奚婷安然无恙,若是救了,只会自受损伤,婷丫头那里我们可以照看,胜军还无恶意。 于阳:箭离弦,势不可收。 吴铭:好吧,如果大哥执意想做,已然不可收拾,那就顺其自然吧,只需救人不可伤害武真。 刘铭:我们也会从中帮忙的,大哥也要谨慎小心才是,知难而退。 于阳:多谢两位兄弟,成风随后即至。 吴铭:真会给我们出难题,尽力而为吧 刘铭:大哥可知武凰姐妹,她们现在可好。 于阳:安然无恙,只是,不肯穿鞋,两位赤脚仙子。 ?赤脚仙子。 于阳:她们自愿留在青艺坊,奚婷不归,她们不回,丢失的鞋子,她们也绝不再穿。 ,,,两个胡闹的师妹,哎大哥你功夫真不错啊。 于阳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二人只能合力败刀诡剑,若论一人功法,就要差上一截了,等于把败刀法和诡剑式拆分开来,而且他们的诡剑式并不娴熟,与常人对打,二人合演一式当然威力无穷,但是对于高手,威力减半,所以于阳有了十足的把握:哈哈,尽管放马过来吧。 三人都使出浑身解数,一个个是举重若轻挥洒自如,你来我往的一场对大演绎得非常漂亮。 在过去,兄弟情谊不说高于一切吧,反正是非常重要的一种关系,尤其在江湖,不是宦海沉浮,江湖上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子,如果说拜了把子,那就是舍命的交情,也之所以刘成风,不能接受自己是一个不义之人的儿子, 一旁的殷羽风根本无心观战,好在澈月不时地纷扰打乱他的视线,这就是夫妻的配合了她要为丈夫作掩护,当然是探讨一些戏文了,而且还要拉上郎霄,这个人,也是行家里手,决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澈月:郎大哥你看他们打得怎么样,我相公,他能胜吗。 郎霄:于老弟的功夫,确实很高,不愧是悬金杀高徒,并且刘铭吴铭,是把列害的招法拆分开来,对于常人来说难以应对,但是对高手,威力减半,正好有了反击的破绽。 澈月:那就好,还是郎大哥厉害,我只是看着,他们打的很好看,像唱戏一样。 郎霄:戏人之好,看什么都是戏,女人爱美,看什么都是美,不过确实,这三个人有些儿戏,更像是在表演,可能是,他们都比较爱秀吧。 澈月:郎大哥你的手疼吗,要不,你教我两招。 殷羽风:丫头,你还真是来偷师学艺的,拜我不成,又转而他人。 澈月:闲着也是闲着,看我又看不懂,不如自己打。 雪一指着客栈拐角喊道:你们看,那边走过来几个人,相公你快停手吧。 这是在提醒于阳,突发状况事情有变,该谨慎面对。 殷羽风站起了身,手搭凉棚向远处观望:“应该是旧主老板娘到了,你们先停下来吧。” 刘铭吴铭立刻回到了殷羽风身边,双手抱拳算作答复:“胜军,于阳功夫高强,我等不是对手。” 殷羽风笑了笑:“尹天野之徒,岂是尔等就能胜算。” 于阳也走到近前:“两位兄弟,承让了。” 刘铭吴铭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于是众人一同转过身,看着慢慢走近的两男两女。 最紧张的当然是于阳了,他一眼就认出了穆莹雪,她们怎么会来,难道成风出事了吗。 澈月连忙询问:“她们是谁,那两个大汉和蒙面女子我们见过,在卧凤岭武林大会,可是,为首的呢个是谁呢,师傅一直在等她么。” 这话是替于阳问的,为了给相公一颗定心丸。 殷羽风非常诚恳的表情:“一个值得敬佩的女人,一盏灯客栈的旧主,穆莹雪。” 雪一跟上一句:“她怎么会来,难道,想收回客栈。” 殷羽风笑了:“哈哈怎么可能,是我一直书信,请她到武真做客,让她们叔嫂相聚。” 这么说单前辈被抓了,于阳忍不住就问:“江湖百事王单寻非吗,他也投靠了武真。” 殷羽风长出了口气:“怎么可能,虽然是没落的山庄客栈,但是单寻妃,不会投靠任何帮派,寻妃逍遥王的花名,他图的是自由自在,其实这个人,文采与武功兼备,也适合说天下论是非,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有过一些敌对,倒也可以交交朋友,所以,请到武真做客而已,是做客。“ 澈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师傅真是好交啊。” 很快的穆莹雪等人越来越近,殷羽风连忙抱拳拱手:“前边可是一盏灯客栈的穆莹雪,旧主驾到失敬失敬,在下殷羽风在此恭候多时了。” 穆莹雪也抱拳还礼:“不敢不敢,昔日情景不提也罢,在下正是穆莹雪,多谢武真铲除了疯魔派,感激不尽。” 李虎黎豹连忙跪倒在地:“李虎黎豹拜见军师,军师一向可好。” 殷羽风非常的高兴:“哎呀是虎兄豹弟快快请起,二十年不见可想死我了,不过,不要再叫我军师了现在已经没有了江中匪寨,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若是二人念及旧情,投奔武真我们再度联手,共创江湖大业其不爽快。” 李虎黎豹站起身:“多谢军师器重,我等愚钝心有所向,还请军师能够顾全大局化解矛盾才是。” 殷羽风拍了下手:“谁说不是呢,叫我殷兄好了,或者是武真胜军,谋士之求,不过就是天下太平,干戈玉帛人心所向,你我都要尽力才是。” 接着于阳,澈月雪一等人也都上前行礼,并且简单做了介绍,都是明白人谁也没露出什么破绽,殷羽风并没有察觉什么,热情的想请大家进入客栈,但是被穆莹雪拒绝了。 “不必了,在下前来只为家叔,寻妃在哪里,胜军想要我怎样做,不妨说来听听。” 殷羽风满脸带笑:“不知武真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们叔嫂二人重回山庄客栈,执掌和平大业,做买卖维持生计这些事,殷某做不来的。” 穆莹雪双手抱拳:“还请胜军放过我叔嫂二人,莹雪初度劫难身体虚弱,寻妃年近半百尚未婚配,不劳心力,不劳心力。” 殷羽风点点头:“这到确实是实情,在下绝不强求只是,也请你们叔嫂不要为难武真才是,他现在就在山庄。” “胜军大业,其敢阻拦,只是,小叔愚钝不知好歹,请胜军带莹雪前去,莹雪一定好生规劝让他放弃纷争居家乐业,如果他不听劝告的话,我叔嫂二人也无所谓住在哪里。” 这意思就是愿为你的阶下囚,穆莹雪是劝不住固执的小叔子的,其实她也不想劝太多,小叔子所作所为得到了江湖的认可,大多正确仁义之举,除了婚配,她不想有别的劝告。 殷羽风挑了个大拇指:“嫂娘义恩重,单家几世福啊真的是让人羡慕,那好吧,在下这就带你前去,李虎黎豹,你们也跟随吧,张茂一定很高兴见到你们二人。” 李虎黎豹再次双膝跪地:“结拜之事自作主张,还请胜军原谅,胜军大度,我兄弟二人有一请求,还望胜军念在往日旧情,一定要答应我们。” 不管是谁,到了武真就算是人质,再说了李虎黎豹我们是老主仆了,想你们也不会闹出圈去,还有一点,殷羽风更为犯愁的,就是这结拜情谊,张茂是自己唯一的亲信,二十多年用的一直很顺手,多少也有点感情吧真的不想舍去。 “好吧,那你们说,是何请求,起来说。” 李虎黎豹相互看了看:“瑞希姑娘身份低微,她只是清艺坊一舞女,且又面目丑陋不便同行,还请胜军把她留下。” 进了武真总坛应该插翅难逃,李虎黎豹的心思,这客栈好歹有个于阳,现在已经知道这些人并没有暴露身份,瑞希的真实身份,是可以让李虎黎豹拼命保护的,他们不想瑞希同赴险境。 穆莹雪也跟着请求:“此话不错,瑞希姑娘与此事无关。” 殷羽风看了看瑞希:“你的脸,是怎么搞的。” “几年前,一场大火。” 澈月双手抱拳:“瑞希舞艺非凡,也是一同为我家相公所救,不如就留在客栈,澈月也好向师姐讨教,请胜军答应。” 殷羽风点了点头:“那好吧,就不拆散你们师姐妹了,莫荒废了你的戏文,要勤加参研,可造之才啊。” 就这样殷羽风等人转身欲上路,没想到远处客栈东北方向,又出现了一支马队,本着客栈疾驰而来。 第192章 两肋插刀 来的是哼哈二将,只剩下九匹马,还有一些教众跟在后面跑,原本三十来人马队,送给刘成风三匹,还有一些,就是被刀箭阵射杀跑散了,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大的损伤,而且江白江墨和蒙泰茶卡都做了俘虏,这四人是确定刘成风走远,才肯束手就擒的。 殷羽风非常的生气,连个野小子都抓不住,四门八主中最厉害的人物,你们还有脸回来啊还回来干嘛,死外边得了。 哼哈二将连忙解释,本来刘成风的功夫,并没有什么特别,关键她两个老婆厉害,不但阴损缺德竟耍些心眼,刀箭合璧也是威力无穷,于刀箭阵中就算是我们两人,恐怕也难以应对。 于是二人把经过大致说了一下,还送上了几支捡落的箭,都是些奇形怪状的螺纹箭镂空箭什么的。 殷羽风接过箭来仔细看了看,不由得有些惊叹:“战国时期十万赵国军队攻打梁城,墨者革离孤身救城的时候,曾经在箭支上缠绕铜线,增加了重量却让箭支能射得更远,想不到竟然有人依此为基础,研发设计,她的老婆不就是那个苗草吗,小小一棵草,竟然如此厉害。” 努儿哈连忙跟上:“其实徒勒尔娜的回旋刀法,还没有达到她爹的凌厉,但是这苗草箭法,听弟子们描述,我二人也难以想象。” 殷羽风点点头:“嗯,以后再若遇到刀箭合璧,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哼哈二将双手抱拳:“谢胜军,弟子谨记。” 殷羽风摆摆手:“还有一人呢,秦珍珍何处,还有,单寻妃身边常有高帆杜宇,这两个人,怎么一直没有露面。” 温尔哼摇了摇头:“并未见到秦珍珍,也没有高帆杜宇。” 殷羽风长出了口气:“看来武真与虹楼,期限将近。” 哼哈二将有些嘀咕:“胜军是说,秦珍珍去搬救兵了,水姓姐妹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而且她们还有嗜血剑饮血刀,不能不防啊。” 殷羽风哼了一声:“这二人是得到了武真的真传,应该能与教主武圣人匹敌,嗜血剑饮血刀虽然厉害,但是别忘了,还有我武胜军,巧使计谋刀剑何惧,那刘成风逃亡何处。” “金水堡西南。” 说来也是很奇怪,在场的这些人中,没有一人表现出任何的破绽,于阳澈月雪一是如此,穆莹雪等人和江白江墨,蒙泰茶卡亦是如此,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于阳还是和殷羽风站在一起,就是一种希望,这是前谋定的事,但看来计划在一步步失败。 单寻妃已经落入敌手,穆莹雪等人也自投罗网,兄弟盟成员也已经被擒,而武尊教主和武圣人还没有出现,应该这两个人的武功,肯定在哼哈两人之上,最大的希望就是水姓姐妹了,可是殷羽风全然无所谓,但愿于阳和成风两人,能够有所帮助。 听到成风安然逃脱的消息,作为兄弟,当然都是非常高兴了,但是刘铭吴铭,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却故意的冒出询问:“胜军,这四个人该怎么办。” 这是有意在摸老虎屁股,殷羽风转过身,甩手就是两记耳光:“放肆,你们还是武真的人吗,要不要我现在就逐你们出教。” 江白江墨和蒙泰茶卡都是刘成风的兄弟,既然结拜,那也是杀手刺客的兄弟了,这是在谈论到刘成风的时候,刘铭和吴铭故意提醒,这些是我的兄弟,求情不敢,敢问发落,另外,转移话题,别再揪着落跑的成风不放。 但是结果,是他们吃罪不起的,想要兄弟是吗,趁早给我离开武真,这些年,自当我白养活你们了。 秦龙培养的人兄弟义气,殷羽风训出的人感恩忠心,杀手刺客就是被这两种思想养大,还有感恩之情,为兄弟可以不顾一切,但是为武真,也是可以抛却一切,一听到逐出武真,两人连忙抱拳拱手:“胜军恕罪,我二人胡言乱语,求胜军宽恕。” 殷羽风冷冷的点了下头:“必要的时候,得有个取舍,孰轻孰重,不能两头都占,看来,是该把你们师傅搬出来了,只有他能管得了你们,我这个胜军,已经无能为力。” 刘铭吴铭连连叩首:“胜军息怒,我二人不知好歹自以为是,但是忠心可鉴,为武真我们可以不惜一切。” 殷羽风喘了口大气:“算了吧,知道你们二人忠心耿耿,兄弟之情也是理所当然,那好吧这四个人,就由你们押回武真吧,不要太优待了,另外,不许与其他人碰面。” “多谢胜军开恩,我二人定当为武真竭尽全力。”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她们叔嫂还急着见面。”接着殷羽风有转过身对着澈月:“什么时候又加入武真的想法,可到山庄一叙,但我看这想法,可能会空欢喜一场,不管怎么说,丫头,你是可造之才,玄武门若想有所壮大,我武真鼎力相助,” 澈月双手抱拳:“多谢胜军体恤,澈月没齿难忘。” 殷羽风亲自拽过一匹马来到穆莹雪面前:“穆旧主,请上马,请到故地一叙。” 穆莹雪双手抱拳:“不敢当,对于落魄之人,胜军仁至义尽,多谢了。” 于是殷羽风率众离开,只有赵瑞希被留了下来,杀手刺客让人给蒙泰茶卡和江白江墨松了绑,当然,回到武真还是要作为阶下囚的,但不会太难为四人,没什么皮肉之苦。 目送众人远去,直到渐渐的消失,于阳也没有动弹,成风有难,下路不明他不能不惦记。 郎霄过来催促:“于老弟,看见了吧我们胜军,气度不凡啊仁义之士,手无缚鸡之力却能让教众心服口服。” 于阳点了点头:“不怒自威,确实让人胆寒。” 郎霄点点头:“确实如此啊连我见了他都有些害怕,这人都走远了我们就别站这看了,进客栈我们放松放松,请吧。” “等一下,”于阳摇摇头,招呼过漠北兄弟:“你们两个,如果让你们在武真和玄武门选择,你们会跟随哪一方。” 澈月连忙提醒:“相公你要干什么,不可轻举妄动。” 于阳摇摇头:“不用你管,我在问漠北兄弟。” 郎霄笑了:“于老弟,你这有些玩笑啊,武真教实力强大,玄武门只是你一人之门,现在就想他们能做出选择,怕应该你会失望。” 于阳非常的严肃:“已有弟子乌桐。” 乌桐连忙跪地叩首:“多谢师父收纳。” 澈月有些着急:“相公,为时尚早,不可莽撞啊。” “我说了,不用你管。” 雪一连忙拽起乌桐,并且还训斥着澈月:“妹妹你干什么,听相公的。” 澈月非常的无奈,走到漠北兄弟面前:“你们两个说,会选择武真对不对。” 雪一非常的生气:“澈月,你好大胆啊这是在拆台吗。” 郎霄有些糊涂:“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都把我搞懵了,于老弟你状态不对啊,莫名其妙的,澈月妹妹你也是,没个规矩,那能拆丈夫的台呢。”接着郎霄对着漠北兄弟:“你们两个就别犹豫了,小夫妻都快打起来了,你们就表个态吧。” 漠北兄弟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双手抱拳:“不弃初衷,甘愿追随师傅效犬马之劳。” 郎霄有些吃惊:“什么,我们听错吧,怎么你们两个也傻了不成。” 漠北兄弟非常的淡然:“昨日之战,心服口服实为保全我们,战前受辱皆因我等性命之忧,如此仁义之举,我二人心服口服感激不尽,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同命天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于阳非常的高兴:“好,那我问你们,这客栈可有马匹,状元房榜眼屋所居何人。” 澈月连忙接话:“这个我知道,已经打听清楚了。” “不用你说,我在问两位兄弟。” 漠北兄弟也有些奇怪,但还是回答了于阳的问题:“大漠客栈怎么会没有马,就在东西护栈,状元房是两位门主,榜眼郎大哥占了一间,别无他人。” 郎霄越来越奇怪了:“于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 “东西护栈有多少人。” 东西护栈,就是客栈连体部分,在原先一盏灯客栈的东面和西面,多建了两所宅院,外可入,内可通。所以现在的客栈,是个多边形,对等十字。 郎霄接过话来:“我来跟你说吧,东护栈,预备教众,没有加入武真的暂时由漠北兄弟二人掌管,但是别指望马上能加入你的玄武门,西护栈,神武堂的弟子,暂时由我郎霄代理,于老弟你是要找什么人寻仇吗,没问题,你一句话。” 澈月又提醒了一句:“相公,事关重大,且要三思啊。” 郎霄喊了一句:“妹妹,没看到你相公在生气吗,这么不识趣,你少说两句。” 于阳淡淡地点点头:“生气是有,更多的是着急。” “急中出错,”澈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于阳并没有理会,郎霄皱着眉头:“可这是为什么啊。” 于阳冷笑了一下:“因为成风,是我兄弟。” “哦,”郎霄点了下头,但立刻纳过闷来:“什么,此话当真,这话为什么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啊,我和成风单讯飞等人一同到此,难道没人提起过吗,照道理,这里应该就你武功最强吧。” 漠北兄弟明白了什么:“好的师傅,我二人现在就去牵几匹马过来。”说完,二人转身离开。 郎霄也明白了,这是要即刻动身,如果我要阻拦的话,交战在所难免,可是昨天的试探,于阳的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有些胆怯他后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 “我记得昨天你踩了我一脚,而且还用了内力。” 郎霄一跺脚:“哎呀,哪说理去,为了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你肯爬下台面,怎么到了我这里这么记仇,还以为你挺老实的原来这么小家子气。” “若你不为难,我们相安无事。” 郎霄这个气啊:“可我是武真弟子,你别忘了现在是在哪里,没有将,我们还有兵呢。” “那我就带上你这个人质,性命相胁,兵无以为力。” 郎霄气得直哆嗦:“好小子,你变坏了。” “是你看错了,为兄弟,两肋插刀。” 雪一澈月一左一右,刀剑抵在了郎霄两肋。 郎霄左右看了看:”你以为武真弟子,会怕死吗。“ 澈月连忙插话:“武真弟子不怕死,但是你想活,我也不想你死,鹰爪功双手已废,铁手难愈,胜军不会为难你的,他来不及管你。” 郎霄心里没底:“你说的是真的。” 澈月点点头:“我敢保证,你只要说是技不如人,出了事,澈月担着。” 郎霄点点头:“那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还是妹妹通情达理。” “还有,”澈月进一步叮嘱:“武真虹楼多有矛盾,也算是几次交锋了但都没有大动干戈,瑞希的身份你也看到了,虎叔和豹叔相保的人,不可虐待,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于阳一听有些纳闷:“她不跟我们走吗。” 澈月摇摇头:“到底她是清艺坊的人,跟着我们,或许更危险。” 赵瑞希连忙摇头:“我不怕危险,我要跟着你们,于阳是我的恩人。” 澈月摇摇头:“你的恩,妹妹替你还,既然是坊主的安排,你我自当遵从,我也是清艺坊的人,自然要把损失降到最小,在这里,会有楼主前来搭救。” 这时漠北兄弟已把马匹牵了过来,确实多了一匹,那就是想到了赵瑞希,其实把马赶走就得了,但是东西护栈就在客栈的两侧,太容易唤起追兵了,澈月拿定了主意,问道:“姐姐,你可会拿穴。” 雪一心领神会:“委屈你了郎大哥。” “你们要干什么,说好的相安无事,不就是放你们走吗。” 澈月笑了笑:“这也是为了你好。” 雪一运气凝指,檀中,命门,大骨等穴位上点打了一番,最后又将哑穴点住,拍了拍手说:“可以了。” 于是夫妻三人和漠北兄弟跨上马,澈月又瑞希嘱咐了一句:“若有询问,只说不愿跟随,既无大碍。” 说完,于阳等人策马扬鞭,想着哼哈二将出现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93章 兄弟同心 正好刘成风在返回的路上,和于阳很快就碰了面,听到兄弟盟被俘的消息,成风非常的懊悔:“蒙泰茶卡,江白江墨,他们是为了我啊才会被抓,如果一同逃走的话,不见得能全数被抓,可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却自己先跑了。” 苗草在一旁安慰:“这也未必,江白江墨,蒙泰茶卡,这些人都是兄弟,抓住一人,另一人必定相随,既然我们已经逃了出来,莫要辜负他们啊一定要保全好自己。” 刘成风有些不乐意:“你这叫什么话,让我刘成风弃兄弟于不顾吗,我才不要做那样的人。” 尔娜叹了口气:“蒙泰茶卡,我们自小玩到大的,就像亲兄弟一样,想不到竟然被我连累,说实话我也很担心,但是相公,姐姐说得对,想要能救出兄弟,先要保全自己,那个哼哈二将,太厉害了,功夫应该在我爹之上。” 于阳打量着兄弟:“对了二弟,我来就是担心你,听他们描述,你被打懵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刘成风摇摇头:“多谢大哥惦念,我没事的,不过哼哈二将确实武功高强,想要救人一定危险重重,大哥可愿随我一同冒险。” “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兄弟啊,当然有难同当。” 澈月在一旁催促:“我们不要在此逗留,应该很快追兵就能赶上,该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于阳弄了个大红脸,觉得太没面子了自己老婆在拆台,生气地看了一眼澈月:“你这是什么话,我怕们再商量怎么样深入虎穴,你却让我们躲一躲,太没骨气了,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尔娜有些看不惯:“哎大哥,你这话就欠考虑了,救人也得有那个本事啊,不然的话不叫深入虎穴,叫自投罗网。” 刘成风也觉得下不来台,回头看了一眼尔娜:“你少说两句,这在说正事呢。” 雪一也有些担心:“可是,我们真的打不过啊,澈月妹妹,你怎么知道会有追兵。” “应该是郎霄穴道自解,他会派人追赶的同时,报信给山庄,相距并不远,很快的哼哈二将,会再度返回,漠北兄弟,东西护栈有多少人。” 漠北兄弟立刻回答:“不足两百人,西护栈武真弟子八十多人,东护栈流亡义士七十多人,不过东护栈的人,念及往日之情,战斗力该按三五十人算,我们二人离开,客栈武功最高的就应该是郎霄了,若是平时我们胜不了他,但是现在他双手未愈,这个人,我兄弟二人应该可以应付。” 尔娜看了眼苗草:“姐姐,我们还用刀箭阵法,但是太多的人,恐怕难以敌众啊。” 苗草点点头:“就是啊,我的箭支也不多了,怕是抵挡不了多久。” 雪一连忙接话:“还有我们呢,既然漠北兄弟能阻住郎霄,那剩下我们这些,可以全力以赴对付护栈兵马,可是就算这样,我们也只有六人,乌桐还小,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澈月摇摇头:“草儿的箭不能用,用一支少一支,能让哼哈二将和殷羽风赞叹的武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们不能只是等在这里,边走边商量吧。” 这里并没有敢用到一个撤字,而是说边走边想办法,澈月明白,自己的相公也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 当然于阳并没有想到什么,要说起来他比刘成风出道还要晚,这兄弟俩呢江湖经验都不足,尤其一个憨实的野小子,说好听点吧是君子,忍让在先的君子侠,而另一个,又是非常的老实,一个君子一个老实人,在他们的脑子里传统理念还是有的,眼中的世界男女不是平等的,就是所谓三纲五常。 听到澈月总是打退堂鼓,于阳当然不高兴了,有些责怨的语气:“澈月,你为什么总是想着要躲呢,不是说好要跟我亡命天涯吗,才遇到点危险就怕了,真要是怕的话,不如你就回清艺坊吧。” “不回,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怎么能动不动就回娘家呢。” 澈月虽然有些着急,但总算有些安慰,这就是自己的丈夫吧老实人,应该把他逼急了也就这种办法,不会打不会骂,就直埋怨两句,她看出了于阳的性格。 刘成风也看出来了,大哥两口子在闹别扭,当然要从中调解了:“大哥你先别着急,二嫂聪明过人,应该有自己的主意吧,卧凤岭的烟粉阵,可不是一般人的智慧啊,一定有比我们好太多的办法,二嫂你帮帮忙,此事关系重大我们该怎样取胜,你说的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什么时候才算好时候。” 能够有人理解,澈月顿觉得有些委屈,心里这个酸楚啊眼泪差不点留下来,她长出了口气:“总算你们两兄弟中,能有个明白人,有明白的时候,人是要救的,但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那样的话谁都救不成。” 雪一也明白过来:“能够救人又不把自己搭进去,那当然好了,妹妹你就快说吧,有什么办法。” 于阳干咳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当然这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澈月也没有理会,而是追问成风:“那二弟你说,你是和哼哈二将交过手的人,他们武功怎样,高你多少。” “高我很多,我只跟努儿哈交了手,根本没有胜算,不过,我的少林武当功能够用出来的话,或许还可以战胜,但不知怎么地我的功夫时灵时不灵的,关键是对打时间太短,没怎么着呢我就懵了。” 澈月叹了口气:“那就更不用说武尊教主和武圣人了。” 于阳不明白:“四门八主何用,犯得上他们亲自出马,澈月你怎么会这么说。” 澈月白了于阳一眼:“武凰姐妹在清艺坊,殷羽风是不会让杀手刺客来抓自己的兄弟的,殷姜已死,张茂和我们也有了关系,哼哈二将办事不利,后边肯定会跟着武尊教主和武圣人,尤其这个武圣人,是武真教的武功掌门,所有弟子都是他的徒弟,又是个亦兄亦父的形象,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把他搬出来,众弟子还有何话说,兄弟情重,但是百善首孝,看来他和成风的仇恨,还很深啊。” 于阳有些不屑:”想不到,你还挺了解他啊,了不起啊能看透殷羽风。“ 这话中澈月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或许就是丈夫生气的原因吧。 刘成风摸了摸脑袋:“都没见过面,我哪得罪这位白骨军师了。” “只有一种可能,他认定你是刘志之子。” 刘成风恍然大悟:“讨厌的刘志,这不没有的是吗,我怎么可能是刘志的儿子,不可能。” 澈月也很无奈:“殷羽风的断定应该不会有误,寻妃叔一定是描述了什么,或者是婷儿丫头,反正二弟,你该有这个准备,八成是真的。” 刘成风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不是刘志的儿子,一定不是,大哥你别听他的,我们是好兄弟。” 于阳连忙哄劝:“好好好,不是不是,澈月,有些话,可不好乱说的啊。” 澈月连忙点头:“好好好,不是,其实爹与儿子,完全是两个人,不一定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儿子必须就是怎样的人,君子侠风,绝非虚言,二弟你当我没说。”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啊,好了对不起啊二嫂,我不是说你的判断,我是说,搞不好事情真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殷羽风也得有想错的时候啊,嗨,你就说现在咱们怎么办吧,成风信你,一定会有好办法的,这以前婷儿说罩着我,更多的是寻妃叔在运筹,我和大哥初出江湖经验不多,有些事情,真不知该怎么办好。“ 澈月高兴了许多:“谢谢你二弟,其实你们两个都不错的很优秀,就是太老实太实在,殷羽风阴险歹毒,我也没有信心能斗过他,但是说到保全自己,我们就只有躲和逃,等待援兵。” 刘成风看了看于阳,又看了看澈月:“那我的兄弟怎么办,我们哪里有什么援兵啊援兵是谁。” 澈月慢慢的琢磨着:“其实我一直以为,无情叔,就是冷江,他应该会寻我到一盏灯客栈,不过亲情所致,应该他们重出江湖的第一站,是葫芦腰岛,路途遥远恐怕有些时日,所以,远水近渴,这之前,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兄弟盟的人,我敢担保不会有事的,杀手刺客会照料他们。” 成风十分高兴:“冷江重出江湖,太好了他可是会化音玄冥盾的人,而且他才是真正的大英雄,对啊,寻妃叔也说过,他会放心不下你的,可是,刘铭和吴铭不会有事吧,殷羽风不会难为他们吗。” “不会的,殷羽风的仇人,应该他只认准了你,不管是不是误会,不管武真和虹楼的结果会怎样,对于你,是杀是放必须要在水姓姐妹到来之前,把你的问题了解了,所以水姓姐妹,虹舞楼的楼主,是我们的另一路援军,不管是哪一路援军到达,我们都可能有机会,一同救出你的兄弟。” 成风又有些失望:“看来,我是脱不了这种嫌疑了,不过嘛我觉得,二嫂说的办法不错,大哥你觉得呢。” 于阳勉强的点点头:“还行吧,听起来倒是个办法,技不如人,只有暂避一时了。” 众人也都觉得不错,但关键是,这大漠之上何处躲藏,金水堡应该也有武真的势力,即便没有势力也有眼线,榆林县城吧有些太远了,但是众人没有想到的,刘成风说出了更远的一个地方,拨云山。 雪一忍不住就问:“拨云山,太远了吧,上次谈论时听说,你和葫芦叔走到葫芦腰岛,走了好长时间呢,二弟你怎么会想起那里呢。” 对于自己的家乡,刘成风现在比任何人更多了好奇,一种向往的表情:“因为在那里,我是丛林王,没有任何的恐惧相信也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殷羽风认定我是刘志之子,说不定也会追到那里,偌大山林他应该奈何不了我。 最重要的,我想搞清楚我自己,我想去见云亦娘,她和葫芦叔若知己一般,我想有些事情,她应该会知道,我更想彻底搞清楚二十年前的武铮刘志之死,我想要弄清楚,当年曾经发生在这里的金水堡之战,武铮消失的那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于阳也来了兴趣:“照你这么说我也想去看看,二十年前有太多的疑团,是该有个结果了。” 众人也非常感兴趣,但是拨云山距雪狼谷,数百里地,上次刘成风说过,他和葫芦书走了很久,这路途会不会太远了呢。 刘成风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们出山,都是游山玩水,当然大漠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就是没太着急赶路,葫芦叔的腿也不好,露宿大漠近二十夜,但是现在我们骑马,如果是疾驰的话,那武铮不是两天往返吗,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怕去拨云山的时候,冷江前辈,或者说虹舞楼主赶到,我们会错过解救兄弟的机会。” 澈月想了想:“这个嘛,我想殷羽风,该不会知道无情叔的事情,所以他心里所避讳的,只有我们楼主,二弟的身份,如果他是猜测,然后又知道我们去了拨云山,应该会追到那里加以验证,如果他认定二弟是刘志之子,也会追到拨云山做个了断,并且应该是在我们楼主到达之前要做的事情,现在二弟,你跟我说说,拨云山那里,你都有什么优势,是个什么景象。” “拨云山南山,参天古木郁郁葱葱,藤曼枝条到处都是,山下矮草灌木及膝至腰,那里有我的树上小屋,有我的虎豹兄弟,猴子朋友,群鸟挥之不去,拨云山北山,山势险峻直入云端,这个时候应该还不太冷,但是山顶应该白雪遍布,到了冬季,冰川树挂,非常的壮观,那里有我的冰雪溶洞,有我的雪狼朋友,还有雪鹰,云寨,就是在这北山之上,云亦娘的儿子云鹰,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澈月点了点头:“听你这么说,我想,或许我们能把殷羽风,引到拨云山,凭借地理优势,不下迷魂阵,不说能战胜武真,搞得好或许能把他们逼退。” “真的吗二嫂,我们真的可以吗。” “你是丛林王,就要靠丛林显灵了,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各有所长,逼退或者险胜,不是没有可能的。” 刘成风非常高兴,一攥拳头:“干他,有大哥在,何惧江湖路险。” 于阳也握了握拳:“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第194章 真情假意 决定之后留木牌一块,刀剑刻字,上书:自此西南拨云山,二十年前旧恨绝。署名:志子成风。 以刘志之子署名,刘成风当然不太乐意了,我不要做刘志的儿子,也不可能是的,背信弃义的好色之徒,再多的智慧也不可取,冷江才是仁义之士,是大英雄,可是英雄无用,只会隐姓埋名,说什么,也要让他有重出江湖的勇气。 但是澈月的解释,当然是为了刺激殷羽风了,因为要吸引武真教的主力,不管是冷无情还是水姓姐妹的到来,之间的争斗我们必须有参与的机会,或明或暗,这样的话我们才能有救出众弟兄和寻妃王等人的机会。 将木牌插在地上,众人便策马而去,但却是去的金水堡,荒漠之行,从没有马踏黄沙的经历,自然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干粮,和马料,最起码,能够应付三天的路程,好在多了一匹马,赵瑞希被留在了一盏灯客栈,这样的话可以买很多东西,正好她的马用来担货。 年轻人总会将烦恼忘得很快,上街采买当然有说有笑了,只是于阳比较沉闷,而且,始终不愿理睬澈月甚至有些冰冷的态度。 对于澈月,刘成风是非常的敬佩,这是一个非常智慧的女人,江湖经验也很多,能有这样的嫂嫂,当然是件高兴的事,但是不难看出,哥嫂在闹着矛盾,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小叔子当然想化解矛盾了,也就趁着在城内采购的机会,好言规劝。 “哥,我看二嫂人挺好的,你算是捡到宝了,虹舞楼真的是很慷慨,可是大哥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于阳摇了摇头:“没有啊,其实说起来,两个弟妹也不错啊,刀箭合璧,威力无穷,最重要夫妻同心,二弟你好福气。” 能看的出于阳不太爱谈论自己的是,成风便凑到了澈月身边:“二嫂,大哥好像不太高兴啊,你们之间,是不是闹什么误会了。” 澈月老大的不高兴:“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离开和平客栈之后就一直板着脸,我又没有得罪他。” “嗨,我大哥就那样,他不太爱说话,二嫂你别往心里去,千万不要生气啊。” 澈月摇摇头:“我怎么会呢,怎么说他也是清艺坊的恩人,如果没有他的话,倭寇是奔着铲除清艺坊去的,还好有他解围,还搭上了师傅的性命,榜单之首啊确实有些遗憾可惜,所以,澈月是知道感恩的,为许多姐妹的命。” 成风挑了个大拇指:“二嫂真大度,其实我大哥,他就是不会说话,其实他很想跟你说话的,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也可能,你太聪明了他有些嫉妒,本来这一切,都是应该大哥安排的。” 澈月点了点头:“慢慢的会聪明的,毕竟,初出江湖,但是人的性格,真的不太好改变,你们两个都很老实,可是,你比他能说多了。” “这就要二嫂多多开导了,应该训人有术的不能只有殷羽风一个人,而且他是坏人,我们好人当中,也得有这个本领的。” 澈月笑了:“我开导他,还是算了吧,其实,男人寡言才有型,只不过遇到事情的时候,真的让人受不了,什么事都不说出来,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和无情叔一样,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自己去承受,但是这样,真的很辛苦。” 这也是成风的偶像,他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冷大叔经历的事情太多,不过还好的是,有梅香阿姨相伴,细数当初五美,也只有他们俩是真情所致,冷无情,才是最有情有义的人,却是为情义所累。” “花自成香,凤蝶自来,其实来的不只是凤蝶,这只是美好的期愿,实际上,有蜂有蝶,女人长得漂亮,真的就是有罪吗,缘何不能嫁做凡人妻,自水颜起,这些恩恩怨怨,祸在匪痞,霸道之人,烽火戏诸侯,实属幽王无道,男人天下,怎容女子点江山,真情错爱罢了。” 刘成风双眼眨巴着看着澈月:“二嫂你说的好有道理啊,你怎么懂得这么多,而且都这么有理有辙,一定是大哥哪里错怪你了,一会见了他,你可要多担待啊。” “他要是能担待我就知足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惜我戏文唱的太多,又太入戏,以后,真得要管住自己的嘴。” “别呀二嫂,你这样就太小气了,怎么能跟自己人计较呢,我大哥就是知道错了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这不让我来找你吗东西嘛我们买,他在那边茶棚等你呢,不过估计他说不好,有心意就行。” 在众人的撮合下,有了小夫妻独处的机会,其实澈月的聪明,应该能猜到是谁布的局,但是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想都不带想的,跑到了茶棚,谨慎的坐在了于阳对面:“你在啊,二弟说,你有话找我。” 于阳非常的拘谨:“是雪一,雪一让我对你说,你不要生气。” 澈月非常的失望:“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啊,你是相公,怎么说都是对的。” 于阳摇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真的有办法让我们战胜武真嘛。” 澈月长出了口气:“我哪有什么办法,不是二弟吗,他是丛林王,到了他的地盘,再加上你这个大哥,当阳桥上喝退曹操百万兵的人是谁,相公应该知道吧。” 于阳张口就来:“莽撞人张飞,字翼德,家住涿州范阳郡。无惧曹操百万兵,独自一人于当阳桥上,大喊一声,曹兵吓退。大喊二声,顺水横流。大喊三声,把当阳桥吓断。后人有诗赞美日,长坂桥前救赵云,吓退曹操百万军,姓张名飞字翼德,万古留芳莽撞人。” 澈月点点头:“真难得啊相公还是挺能说的吗,就是啊万古流芳莽撞人,前人勇猛自无人能敌,张飞虽然莽撞,但也有一计,我想我家相公可不会是莽撞人,抛却勇猛,计谋总会比他要多一些吧,你和二弟联手,定能战胜武真。” 于阳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啊,澈月你竟然是这样想的,这可不行啊我初出江湖没有经验,你好歹还用过什么烟粉珍呢,还得靠你多想想办法。” 澈月反问道:“怎么要靠我呢,和平客栈,相公不是很果断吗,当机立断地我拦都拦不住。” “可你为什么要拦呢,我知道,笼中恶斗的时候你起了不少作用,挺聪明的女孩,明知道我思弟心切,为什么从中阻拦。” 真的是个呆子,澈月只得耐下性子:“我们并没有暴露啊,不管是穆莹雪前辈,还是江白江墨他们,配合的都很好,完全可以继续潜伏下去啊,二弟已经逃脱,哼哈二将并没有捉到他,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于阳挠挠头:“可是他们说二弟被打懵了,哼哈二将武功高强,我听说每次二弟与人打斗都浑身是伤,我能不担心嘛要兄弟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打架一起扛吗。” “可结果二弟并没什么事。” 于阳点点头:“是啊想不到二弟,真的很抗揍。那你又是什么道理啊,想继续留在客栈。” “因为我知道二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可是我们继续潜伏下来的话,或许能救出江白江墨他们,相公你很老实,也很能打,凡事也耐得住性子,但是这一次,你做了一次莽撞人。” “莽撞人,这话怎么讲。”于阳不明白。 “殷羽风一定会在水姓姐妹到来之前,了解与成风的恩怨,是杀也好是放也好,必定要做出一个结果,但是我们叛逃,肯定会让他选择前者,身边的人一个个与教外门派结义,他能不气愤吗。” 于阳有些后悔:“照你这么说,是我促成了殷羽风的选择,他不会放过二弟。” 澈月长出了口气:“这两个门派,虹舞楼对于武真教的芥蒂,就是殷羽风和秦龙,这两人是江霸天余孽,水姓姐妹不会原谅,二殷羽风对于虹舞楼的芥蒂,就因为姐妹俩是刘志的女人,可殷羽风也是杀了江霸天的人,而且还养大了怒娃,凭他的驯人之术,这矛盾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尤其成风,可以说是殷羽风最好用的一张牌,所以两派之间是什么结果还不能肯定,试想如果殷羽风替她们找到了刘天泽,水姓姐妹会怎样。” 于阳有些明白了:“照你这么说,是我坏了大事,现在二弟照样可以成为他们和解的条件啊。” 澈月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殷羽风,并不在意水姓姐妹,和解也只是暂时,据我所知秀娘尚在,那是主宰水姓姐妹决定的人,殷羽风所在意的,就是嗜血剑和饮血刀,这两样东西只要到了手,必定杀心大起,在客栈门前殷羽风曾经说过,武尊教主和武圣人的功夫,可与水姓姐妹匹敌,嗜血剑饮血刀虽然厉害,还有他武胜军,巧使计谋刀剑何惧,或者说是巧使机关吧,在武真的地盘,虹舞楼上门讨债不易,这就是殷羽风为什么没有主动出击的原因。” “照你这么说,是我害了兄弟啊殷羽风想要下狠手,可这一切说的有都那么有道理,我真的太莽撞了全都是我的错。” 澈月连忙安慰:“没关系的相公,武真对于各大门派的追杀,昆仑黄山派,还有九华山梁山都有他们的血债,有殷羽风在的武真,绝对邪教无疑,这场厮杀我们早晚要面对的,早来也是来晚来也是来,我们何必怕他。” 于阳双手挠了挠头:“你知道吗澈月,我对于武真的高手,有一种师传的恐惧,虽然师傅没有跟我讲过一个怕字,但毕竟江霸天,致残我师傅二十多年。” 这是于阳第一次露出恐惧的心理,甚至在清艺坊被逼入绝境的时候,他都是那么从容无畏,居然在他心里还有一个怕字,这是一个男人脆弱的一面,也是澈月所没有想到的,于是连忙安慰:“没关系的相公,我们一起努力,相信应该可以战胜他们的。” 于阳长出了口气,然后整理一下情绪:“顺嘴就说出来了,你不会笑话我吧。” “我哪里敢啊你是我相公。” 于阳又有些埋怨:“可是你,你不还想着要拜殷羽风为师吗,哎我就奇怪了,你怎么那么了解他。” 澈月有些委屈:“我就知道,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才不愿理我的是不是。” 于阳故作认真:“这是原则问题,殷羽风不是好人,并且,他是我的仇人,立场不能站错,你是我的老婆,不能向着他。” 澈月无奈地摇摇头:“相公你真是太老实了,太实在,这样以后要吃亏的。” “老实不好吗,二弟是君子侠,我不想做小人。” 澈月被气笑了:“哈哈你还以二弟为荣,不错,二弟人是很好,可不能总象他那样挨打,不做小人,但是对小人不能不防啊,你以为你对殷羽风的芥蒂,对方就没有吗。” “这么说你是假意拜师,我错怪你了,可是,骗人,这好吗。” “你想杀他就好吗,都是以前的旧帐,江霸天已死,师傅仙去,何必耿耿于怀呢。”澈月摇摇头:“相公你真的太可爱了,像个孩子,殷羽风是坏人,骗坏人没什么的。” “我不是说骗坏人有什么不好,那他要真答应呢,你不成了背叛师门,对吧你一定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你不会因为我太笨,而离开我吧。”于阳一脸可怜相。 澈月非常的感动:“怎么会呢我当然不会离开你的,真想不到啊原来你还有这想法,我竟然能猜懂殷羽风,却没有看透自己的相公,放心把殷羽风,是绝对不会答应我的。” 于阳双手抱拳:“愿闻其详。” 澈月一摆手:“你少来这套,澈月受不起的,好吧我就跟你说了吧,首先,你是尹天野的徒弟,你和殷羽风有芥蒂,他不得不防,我只有讨得他的喜欢,甚至是拜他为师,才能让他心安,他是个疑心的人,心安,未必就能接受。 其次,他得为自己的面子着想,在刘志面前,他自称无谋,这种称呼他不想再有第二次,尤其是在一个小女子身上,我如果能够骗得了他,他一定会对我五体投地的。” 第195章 云野居屋 于阳一拍桌子:“哦我知道了,如果殷羽风收了一个背叛师门的人,那个人的智慧一定在他之上,所以嘛才能骗得了他,他对于刘志的敬佩,也会加在你身上,因为你比他聪明,不管真情假意拜师,殷羽风都不会怪罪的只会佩服,一向以驯人有术阅人有方而自鸣得意,是绝对不会容许有人打他的脸,这就是你们这些聪明人,所不愿意看到和承认的。” “你终于明白了,澈月好辛苦啊。”澈月一脸的委屈。 于阳连忙哄劝:“好了好了澈月,相公错怪你了,你放心,这以后,我一定听你的,你是聪明人,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于阳连连点头:“当然了,于阳愚钝,只能这样。” “不要,才不要没有主见的男人,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误会烟消云散,小两口重归和美,于阳的性格,还需要有个锻炼的过程,老实是没有错的,还需要分人对待,对于大奸大恶之人,不要太坚持原则,否则就是冥顽不灵,好在澈月比较聪明,处事灵活,殷羽风虽然阴险,但是,不管是街头卖艺还是戏班卖唱,再到舞坊卖技,迎合人投其所好,这经历澈月还是有的。 另外,经过这个误会,澈月也成熟了许多,男人要强,一些事情,自己不能太冒进了,自己越优秀,相公就越担心,他竟然还怕自己离开他,怎么会呢,我是知道感恩的人,不顾性命舍身相救,这恩情,这样老实的人,当然要相伴一生。 采买结束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开始了大漠之旅,原本以为遥远的距离,策马急行,时间缩短了许多,一天两夜多一点的时间,在隔日的早晨,他们终于赶到了拨云山南山,巍峨耸立直入云端,参天古树藤蔓缠绕,姹紫嫣红鸟语花香,真的是好美的一副景观。 但是因为人迹罕至吧,几乎没有什么路,跨马前行吧只能选择不太茂密的伏地草的地方,刘成风不断地提醒着大家,看仔细了,草丛里有蛇,不要伤了马匹。 苗草有些不能理解,忍不住发问:“相公,二十年来你一直就生活在这里吗,这怎么住啊就好像是原始森林,怎么住的了人。” 刘成风笑了笑:“到了林子里,有岩石的地方草就没那么茂了,不过也有虎豹,所以我们都是住在树上,有我的树屋。” 雪一摇了摇头:“难以想象,这条件太艰苦了。” 澈月倒是蛮欣赏的:“挺好啊这里的条件,与外界的不同才是最好的条件,我们要在这里,战胜武真教。” 于阳有些怀疑:“真的可以做到吗。” 澈月点点头:“这是相公心中的芥蒂,想方设法,也要把它消除掉,相公要做无畏的大英雄。” 于阳点了点头:“一定可以战胜的。” 刘成风也跟着说:“这里是我的天下,有兄嫂的帮忙,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战胜不了的,这里还有我的朋友,等我叫他们出来。” 说着刘成风深吸了一口气,呜哇的一声嚎叫,声音太强烈了,也是遂不及防吧在声浪的袭击下,在场的女人和漠北兄弟,顿感心肺欲裂,连忙双手捂上了耳朵。 于阳连忙制止:“二弟切莫如此,你这是狮吼功,可是怎么我听着,又不像是呢。” 刘成风也有些意外:“哎呦对不起啊,怎么样了你们几个大嫂二嫂,你们没事吧。” 雪一澈月摇了摇头:“还好只是一声,而且非常的短促,二弟,你会音波功。” 刘成风挠了挠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在林子里,我一直是这么叫的,我会的可多了各种动物的叫声,还有鸟叫。” 于阳慢慢捉摸着:“很奇怪呢这到底是什么功夫,反正,绝对是音波功的一种。” 苗草接过话来:“婷儿丫头说,相公与她所练的功法基本相同,只是没有套路上的跟进,虽然不会败刀法诡剑式,但我想,什么内功轻功应该是一样的,并且在卧凤岭武林大会上,哼哈二将所用的,是虎啸龙吟功,应该相公也是这功法吧。” 刘成风非常高兴:“我也这么认为,虎啸龙吟是两种功法,我能用腹语轰鸣,亦是如此,只不过觉得动物的叫声都太短了,所以就这样呜哇呜哇的叫,看着吧,很快,我的朋友就会过来。” 于阳也很高兴:“二弟你真了不起。” 话音未落,远处一声虎啸,一直斑斓猛虎冲了过来,但快不过一只嘶啸的金钱豹。 “看,它们来了,是斑斓和斑点。” 说着刘成风跃下马来,向着虎豹飞跑了过去,人兽相聚一下子就抱在了一起,斑斓虎和斑点豹不住的用头,在成风身上来回的蹭,看的众人也是目瞪口呆,好漂亮的两只宠物啊,怎么可以这样,那可是猛兽啊,众人也都跳下马来,慢慢的靠近。 澈月非常的感兴趣:“二弟,你这两位朋友,可真有身份啊它们在一起不打架吗,我们这样靠近,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你要跟它们说说。” 成风笑着转过头:“没事的它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而且,它们都是我的朋友,就像家人一样,食物呢我们准备了三天的,快拿些肉来,你们也好跟它们熟悉熟悉。” 众人拿出了一些牛肉,撕成小块分散给大家,按照成风的要求,靠近,抚摸,然后,一定要手把手的喂给虎豹,这也是在熟悉味道,反正有成风管制着,甚至,他就是把手深入虎口都是安全无恙,众人一看,也都非常的放心,先后的喂食虎豹。 然后众人跟着虎豹便进入了树林,林并不是很密,野草也少了许多,可能是地质问题吧,岩石与软土交杂,反倒使能长出树的地方,显得有些拥挤,树根处不光杂草扎堆,甚至有的藤蔓直接就长在了树干上,嫁接一般。 真的是有些神奇,几乎林子里所有的动物,都和刘成风交情匪浅,有猴子的欢闹,灵猫的窥笑,冠鹿的止步,甚至树上的鹦鹉,还能嗲着嗓子发出呜哇呜哇的模仿的声音,众人也是饶有兴趣,左顾右盼的双眼非常的忙碌,对哪哪都非常的好奇。 刘成风笑着跟大家说:“这是由斑斓和斑点在,不然的话,不少朋友都喜欢和我闹的。” 澈月也笑着点了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二弟这是应了那句成语,叫狐假虎威。” 刘成风也忍不住点头:“对对,没错就是狐假虎威,我知道这个词,云墨先生教过我,不过在这虎威之后,还有更厉害的,你们看。” 说着成风一指远处,一头大象嘶鸣着疾走过来,成风连忙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小胖,快过来,快过来小胖。” 于阳等人更是睁大了双眼:“小胖,好家伙这可够胖的,成风不愧是丛林王这野小子,怎么这么多朋友。” 刘成风跑到小胖面前,骑上鼻子一拽象牙,和小胖就抱在了一起,看得出小胖也是非常高兴,象鼻子一颠一颠的两条前腿还不住的乱晃,应该这就是动物的欢喜手舞足蹈吧。 雪一指着人像不由得大笑:“你们看到了把这又是一句俗语,叫蹬鼻子上脸,二弟你好有趣啊。” 众人都笑了,根本无法想象,在这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还有这么多的乐趣。 然后成风把妻嫂都扶上了象背,冷不防还跳上了一只猴子,好惊讶啊几个女人都叫了起来,成风连忙训斥,皮皮,你又在淘气了不许这样,她们都是家人。 应该四个女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这一生中竟然有机会在原始森林,骑象背伴虎豹,与猴子耍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耳边鸟语缭绕,真是难得的一次野趣。 很快的就来到了成风的家,林中的一片空地,在两颗参天大树上,挂着的两个小房子,之间有木桥相连,在另两棵树下,还有虎豹的窝棚,在空地的中央,有打造好的木桌和树墩凳,还有一些娱乐和练功的设施,秋千,平衡木,掉沙袋,梅花桩等。 刘成风连忙跑到了空地中央,转过身来向大家介绍:“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和葫芦叔居住的地方,我管这个地方,叫做云野居。” 话音未落,两个核桃从一间树屋飞了出来,直奔刘成风的脑后,同时树屋中有人喊道:“呔,不许胡言乱语,此屋已该叫云鹰居。” 苗草连忙喊道:“相公,小心。” 刘成风一听,并没有躲闪,而是高兴地转过身:“鹰哥,是你吗。” 眼看着两个核桃就要打中成风,尔娜更快,跃步一个回旋刀,打着旋转着圈,绕过刘成风将两个核桃打落,接着尔娜凑到身边推了一把:“相公,你干嘛不躲啊。” 而此时回旋刀还在空中打转,因为是飞去来器的原理,一般是要飞回原位的,可是尔娜已经是跳到了成风身边,在她的位置上正好是苗草,可是对于打着转的刀,因为又是螳螂刀,苗草还真不好去接。 就在这个时候树屋弹出一人,直奔回旋刀而去,速度之快竟然追上了飞旋的刀,稳稳地拽在了手中,然后旋身落地看了看手中的刀,不由得发出惊叹:“好刀法,好奇怪的刀。” 当然这两颗核桃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所以尔娜能够反应到,而回旋刀回归的转速,也是越来越慢,所以能被人追上,不过就算苗草的心里没有对回旋刀法的紧张,未必她就能稳接在手,因为苗草的武功平平。 而接住刀的这个人,也是魁梧的身材,虽然没有成风高大,并且让人很奇怪的是,这个赤脚小子浑身上下长得过于匀称,皮肤过于紧透,似乎没有纹理般,怎么叫纹理呢就是说,搁在刘成风,大胳膊粗小胳膊细,胳膊肘内测回弯九十度,我们正常人都是有两三道纹,而这个赤脚小子,只有一道纹,就好像是藕节对藕节,不光是胳膊浑身上下亦是如此,连脸上的纹理都不多,而且是秃眉大眼大鼻子厚嘴唇,当然不是什么好看的样貌了但也显着一脸的憨态讨人喜欢。 于阳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快的身手,你叫鹰哥。” 刘成风连忙摆摆手凑到藕节人身边:“不是的不是的,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名字叫云鹰,他,就是我云亦娘的儿子。” 云鹰双手抱拳:“诸位是。” 刘成风连忙把众人都介绍给了云鹰,按照年纪排位,于阳还是老大,称呼云鹰为云弟,雪一大嫂澈月二嫂,其后众人,全都随着成风要喊一声鹰哥。 相识过理之后,云鹰对徒勒尔娜也是另眼相看:“想不到啊成风,你这出去大半年,结识了这么多兄弟,还讨了两房媳妇,而且是武艺高强,尔娜弟媳是吧,来,我们在过上两招。” 尔娜非常高兴:“好啊,能接住回旋刀的人,尔娜乐意讨教。” 刘成风连忙推了一把云鹰:“行了吧鹰哥,我还没有说你呢,为什么在屋内躲藏,你应该听到我的叫声了吧,为什么不去迎接。” 云鹰嘿嘿傻笑:“嘿嘿,我是早就听到你的叫声了,呜哇呜哇的山谷回荡,可是,我就是不想去接你,另有隐情。” 刘成风又连着推了两把:“好啊你竟然有隐情,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还是不是了,到底什么隐情,告诉我,云娘她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云鹰还是傻笑着摇摇头:“偏不告诉你,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兄弟间,哪能有不答应的。” 云鹰摸了摸头:“兄弟间,媳妇没得争,但是你刚才介绍说,说什么兄弟会兄弟盟的,漠北兄弟管你叫二哥,凭什么你就那么多兄弟,我也要。” “是啊他们是我的兄弟,你不也是我兄弟吗。” “你成风的兄弟,也是我云鹰的兄弟,什么盟啊会的不算,我们要从新拜过。” 刘成风笑了:“鹰哥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从新拜过,那我以前的兄弟呢怎么办,他们都不在身边,漠北兄弟,是我大哥的徒弟,只是年龄相差无多,所以才这么叫的。” 澈月连忙插话:“二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觉得鹰哥说的有道理,从新拜过有什么不好,其实真正的意义,就是从新排位,我也想有这么个二弟,成风,应该将来,你就是三弟了。” 云鹰点了点头:“哎还是二嫂说的有道理,这话我爱听,快来吧就我们在场的几位,磕头结义,成风你要是依了我,可有个大大的惊喜。” 第196章 明十三义 于是在场男儿重新结拜,不在场的有杀手刘铭和刺客吴铭,风信子江墨,鱼鹰子江白,还有苗家蒙泰茶卡,没关系,把他们的座位留出,隔位而站,接着摆炉焚香滴血盟誓,也就有了拨云山十二结义。 按照年龄的排位,于阳还是老大,云鹰二十三,排行在二,刘成风老三,漠北兄弟是四五,之后是杀手刺客在六七,江氏兄弟排八九,蒙泰茶卡十七岁,排在十弟十一第,老末是乌桐,只有十五岁。 十二人当中呢漠北兄弟没什么主见,唯忠心可鉴,其实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都是没什么主义的主,尤其老大于阳更是沉默寡言,也是怕兄弟之间产生什么矛盾,所以当下就给这次结义定下了一个目标,算是原则吧十二人都不能违背,就是匡扶正义,除恶扬善,并且首要目标,就是斩倭除寇,所以澈月给他们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斩倭十二义。 当然,这十二兄弟中个别人娶的媳妇有点多,家眷们也应该都有个称呼,雪一澈月,还是叫做大嫂二嫂,苗草尔娜,可以称呼苗嫂娜嫂,或者是从大了往小处叫,就是苗妹,或者是娜媳,哎,女孩子嘛总是有些麻烦,叫的不好听,她们不答应。 刘葫芦的死呢云寨已经知道,结拜之后呢云鹰又上起了一道香,葫芦叔啊义薄云天忠心不二的好人,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有我们这些兄弟,成风必定成人,他现在已经是君子侠了,品行善良,也算是在天有灵,足以瞑目了。 外面的世界,云寨一直有人打探,这不足为奇,主要刘成风现在非常的有名气,江湖上罕见的挨打君子,却又是打不死的人,后劲惊人,曾多次于危难之中力挽狂澜,最着名的,就是鬼村之战,盗墓妖人自此在江湖上彻底被消灭,当然是人尽皆知了。 相互的安慰了几句,刘成风问云鹰:“现在该叫你二哥了如你所愿,但是你也要讲信用啊说好的惊喜呢,快告诉我什么事。” 傻小子云鹰美滋滋地看着于阳:“你先等会,让我在乐会,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兄弟,还有了大哥,小心脏受不了,这以后什么事啊就可以找大哥做主了。” 刘成风使劲的锤着云鹰后背,然后又用手掐住了脖子:“就你那心脏,海碗盛不下,还受不了,快说,到底是什么事,不然我掐死你。” “别闹,偶现在可是你二哥,不带这么玩的。”好像云鹰觉得挺痒。 这个时候在之前刘葫芦所住的树屋,传来一女子声音:“品性顽劣啊三弟,还不快快来见过嫂嫂。” 众人连忙扭头看向树屋,一个白衫女子出现在屋前走廊,只不过是背对着众人,但是婀娜的身子,参天绿树下宛若仙子一般。 漠北兄弟和乌桐,连忙跪倒抱拳:“十二义老四尔格,老五其江,还有老末乌桐,拜见嫂嫂。” 刘成风一怔,看了眼树屋背影,接着不管不顾的又锤起了云鹰:“好啊你二哥,跟我这玩神秘,原来都已经娶了媳妇了还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云鹰摆了摆手笑着转过头:“怎么就许你娶俩媳妇,不许二哥我成亲吗,哈哈好了好了成风,并不是二哥无视兄弟之情,实在是有口难言啊,其实在你走之前,我们就已成亲,没有让兄弟喝上一杯喜酒,真是对不住啊外公村长云鹞,他不让我说。” 刘成风有些纳闷:“为什么,竟然你成亲都不告诉我,云老前辈为何如此。” 于阳插话相拦:“先别说为什么了,快让弟媳下来吧大家见见面。” 云鹰连忙点头:“好的大哥,不过三弟,我媳妇长得丑你可不要吓到,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去迎接你的原因,怕你受到吓。”说着云鹰冲树屋上喊了一声:“娘子,快来见过众家兄弟。” 树屋上女子转过身来,并不像云鹰所说的丑陋,反倒是格外的标志,鹅蛋脸弯眉大眼细薄唇,真的就像是仙子一样。 刘成风一怔,仔细的看了看,眉心一颗朱砂痣,真的是吓了一跳,跺着脚锤着胸,委屈怨恨懊恼顿时涌上心头:“怎么会是她啊,这怎么可能啊我没看错吧。” 云鹰哈哈大笑起来:“对,就是她,她现在是我媳妇了,三弟你说这事,是不是很有趣啊。” 苗草非常的纳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相公,你们原来认识。” “当然认识了这是我心头病。”说着刘成风噗通又跪到云鹰面前:“二哥我对不住你啊年幼无知,险些酿成大错。” 云鹰连忙拽起:“好了好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那都是年纪小不懂事,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白衣女子也下了树屋,走到近前笑着安慰:“好了好了成风个都是过去的事,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 云鹰摇摇头:“哎,你现在该叫他三弟了,快来见过众人吧。” 白衣女子看了看众人深施一礼:“小女云想容,拜见诸位。” 刘成风也站起了身:“对对对,这就是云想容,改变我性格的人,年幼时因为惧怕雪狼,我差点把哭闹的小想容,闷死在雪地,”说到这,成风也有些纳闷:“哎,不对呀你不是,当年不都为你举行过葬礼吗,怎么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 于阳越听越糊涂:“三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于是成风就把当年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十一二岁的年纪把小妹妹骗出来玩,结果迷了路,天黑还传来了狼叫,小想容非常害怕大哭大闹,小成风怕招来野狼就把想容的头按在了雪堆上,当云寨的人赶来营救时,小想容已经失去了知觉,然后村里就为想容举行了葬礼,并且立下规定,从此成风不许踏入云寨半步。 澈月听完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整个村庄为了一个孩子的无知举动,做出了这样大的努力,这云寨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智者。” 于阳摇摇头:“你怎么这么说,我怎么没听明白,那时的葬礼是怎么回事。” 澈月笑了:“是隐瞒,全村居民为了引人向善,所布下的局,应该当时的三弟成风,非常的顽劣。” 刘成风挠了挠头:“我是这样的吗,怎么都不记得了。” 云鹰笑了:“你是一个有狼性的孩子,全村孩子当中就我敢和你玩,因为我年长几岁,而且皮糙肉厚人也比较傻。” 刘成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你这样说就有些伤感情了,我们都已经结拜了是兄弟,不带这样埋汰我的。” 云想容笑着点了点头:“是真的,其实,当时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都是后来听大人们谈论的,一开始葫芦叔和你也是在云寨住过一段时间,并且有求于云鹞外公,说你是有狼性的孩子,怎样能抚养向善。“ 刘成风非常的惊讶:“真的是这样。” “是这样的,你自打娘胎出来就不会哭,也不怎么闹,这一点,是与众不同的,云鹞外公给你看相,说你后有反骨,必要严加诱导。” 于阳上下打量了一下成风:“我看也没什么不同啊,再说了三弟现在是君子侠,非常仁善的一个人。” 云想容笑了笑:“我也是听前人所说,说成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偷鸡摸狗,在我们云寨有一种养老犬叫阿拉,这个品种的狗,性格极为温善,且胆小如鼠,你就是打它,它都不敢跑的那种,越打它越怂,只会蜷缩在地上,但是这种狗呢却是灵若猿猴,智力和迅捷都非常优秀,因为有虎为患,我们村年老体弱的人,有段时间都是居高而住,这种叫阿拉的养老犬发挥了极大的作用,照顾老人和小孩相当的出色,但是有一次,有人看见成风,把一只幼犬活活掐死,问其原因,就是觉得好玩,它那么怂,不如死了算了,那时他才六七岁。” 尔娜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啊,原来相公,你是这样的人。” 成风莫名其妙但也没有什么怀疑:“如果云鹞前辈也这样说,那可能就是真的了,想容应该不会骗我,不过我想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和葫芦叔被赶出云寨的吗。” 云鹰摇摇头:“并非如此,云寨有云寨的规矩,外人是不能常留的,是葫芦叔找到我外公想办法,该怎么样的驯话你,我外公说过一句话,一些劣习必须严格加以纠正,成长中没有遭受严厉的,将来不是遭到社会的毒打,就是危害于社会,俗话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一个人的品德,必须从小培养,但是葫芦叔对你的严罚,效果甚微,一气之下,他就把你带到了自然,夏在南山,东住北山,希望大自然能有它的严厉和法则,应该说残酷的生活条件吧,不但让你知道了怕,而且发现你的适应能力非常的强,同龄人中,甚至比你大一点的孩子,都不如你体格强健,一开始也有许多孩子和你玩的,但到最后,只有我能抗得住你的揍。” 刘成风慢慢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真的是用心良苦啊,不过,性格不好,莫与人居吗,比起残酷的生活条件,云寨人的心,就不残酷吗。“ 想容笑着摇了摇头:“这你就错了,云寨只是有自己的规矩,若是远离我们可以准备银两,那是葫芦叔的决定,并且我们云寨,也有派人在暗中保护的,直到你们完全能够独立的时候,没想到刚放手不久,你就差点把我掐死,严格意义来说,我应该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苗草没听明白:“怎么这么说呢,难不成容嫂,到地狱走过一遭吗。” 云鹰笑了:“还真差不多吧,当时想容许久未醒,手脚冰凉,连呼吸都没有了已经进入了假死状态,外公说最主要是惊吓,费半天劲把她弄醒之后,也是目光呆痴,与常人两样,差不多闹了三四个月,最后还是找小孩扮作成风的样子,被我痛打一顿,慢慢的才恢复过来。” 听到这些,刘成风非常懊悔,他认真地看着想容:“对不起啊想容,我没有想到自己曾那样的伤害过你,真的是不知道,我当时也很害怕。” 想容摇了摇头:“没关系的都是过去的事了,也怪我太弱了,你当时真该找个胆子大点的女孩跟你玩,不过现在好了,我也有练功夫的,不光是身体胆子也大许多的,功强则无畏。” 澈月非常的钦佩:“想不到容妹你这样大度,相安无事,就是万幸,一个人是永远无法估量,自己的无心之过会给别人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对不同的人,是不同的伤害,尽量不去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强,也是把别人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想容妹你现在这样,应该二弟,付出了许多,所以你们才走到了一起。” 想容非常欣赏的看着相公:“他是我们云寨第一勇士,作为勇士之妻,我也不能太差啊。” 澈月若有所思:“这位云鹞老前辈,真的是高人啊,云寨为成风做了许多,整个村子的人,都让人很敬佩,居然这事情隐瞒了这么久,用心良苦啊才有了现在的成风。” 想容笑了笑:“可能有些过,自那以后吧成风只要一摸进村子,村民们先要把我藏起来,然后全村人追着打,葫芦叔说了,宁愿把他打成一个傻子,也不要他出去害人。” 苗草也插了一句:“想不到相公一口一个的葫芦叔,这样严厉。” 云鹰接过话来:“那是因为他听了我外公讲的故事,就是村子里叫做阿拉品种的养老犬,因为勤劳忠诚许多人家都在养,可是在以前有过一家,那家的女主人跑到我家找外公商量,说她家的阿拉咬人了,该怎么办,我外公问她狗有多大了,那女人说有一岁了养了一年,我外公说没办法,狗与人不同,阿拉这个品种,三到六个月是最好的学习阶段,恶习养成后在想要驯化很难行得通,具有攻击性的动物绝对不能留,血与兽是有缘的它已经闻了醒,然后我们就把那只阿拉放归了大自然,虽然有人投食,但因为还存在太善良的品性,没多久就被欺负死了,没办法,如果是笼养的话,失去自由的滋味,这种狗是受不了的。” 雪一有些忧虑:“那是不是成风,不该走江湖路呢,他现在,真的是太厚道了总是忍让。” 澈月摆摆手:“强大所以忍让,强者若无大度之风,等同恶人,只有那些若小的人,为求自保遇事才会拼命,经过了善良的洗礼再走江湖路,不管你是谁的儿子,成风,你应该已经是一位仁义大侠,就像冷叔一样,强者无惧出处。” 一听这话刘成风非常高兴:“二嫂说的总是有些道理,我应该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身世。” 第197章 丛林备战 应该说云想容的生还,给了刘成风太多勇气去面对真实的自己。 这是压在心中一块沉重的石头,年幼时的恶行,他并没有记太多,尤其是出了想容事件之后,那些小偷小摸的,谁还能记得住。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那种负罪感也越来越强烈,因为拔云寨,数百年都是保持着人口的均衡,反正相差无多吧,失去了一棵幼苗,不说是元气大伤吧也是一时之间难以恢复。 看到云想容活得好好的,而且跟自己的好兄弟喜结姻缘,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还好我当年没有酿成大祸,或者说大祸可以补救吧,不然的话错过这美好的姻缘,岂不让人遗憾,兄弟还是好兄弟,邻家小妹也成了自己的亲人,真的是要感谢云寨所做的一切啊,可是现在,自己重回故地,本就是为了自己的身世,但是追兵将近,怎么可以把战火,错引到这些恩人身上呢,他们只是些安分守己热心淳朴的村民。 原本呢流程风向直接赶往拔云寨,当然也没有牵连的意思,毕竟时间上比他预想的提前许多,或许在殷羽风的人到来之前,自己能在云寨和树屋间走个来回,但是现在,这种想法有所改变,先要问问澈月,刘成风非常的认真。 “二嫂,我不知你从哪学来的本领,谋智过人,应该说在座的我们这些人,都比不上你,反正我是挺佩服的,我想问问你殷羽风真的会来吗,什么时候能到,有多少人,我知道这有些难为你,但是成风信你,最主要我想有所准备。” 澈月笑了小:“想去拔云寨是吧探查自己的身世,放心去吧,时间上应该来得及,其实,我也想要拜访一下云鹞老先生。” 刘成风有些惊讶的看着澈月:“二嫂,你要这么说我就更信你了,怎么就能说中我的心里话呢,说真的我是想去拔云寨,身世之谜我很急切,但是现在不能去,就算是时间充裕也不行,以防万一,我一定要在这里和殷羽风做个了结,不能让云寨,因为我而受牵连。” 云鹰欣赏的看着兄弟:“成风,你真的变了是一个有担当的人,武真教的败刀诡剑无人能敌,你竟然无畏强敌,无愧于侠。” 澈月有些意外:“你也知道武真教,从哪里知晓。” “当然是外公那里了,我们拔云寨虽然世外桃源,保存自己吧一直保持这种隐秘的状态,对于外界自然也要知晓了,只不过获得消息要迟一些,可能也不太全面,应该说成风出走之前的状况,尽数掌握了吧,所以派我每天到这树屋打探,并向你们索要一人。” 于阳有些纳闷:“要人,什么人,为什么向我们要。” 澈月佩服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啊云鹞老前辈,大智大慧,不光育人有道,且运筹帷幄,对于事情的发展判断的非常准确,云寨去一人,必定留一人,但不知去留何人呢。” 云鹰点了点头:“二嫂猜的挺准,这是最坏的打算,至于这人选吗,还没有最后确定,云鹰亦有此意。” 刘成风也听出点门道:“你说什么,最坏的打算,二哥你要跟我行走江湖的话,成风当然乐意,可为什么早就打算,这是我的事,与云寨无关。” 澈月拦过话来:“既然是云老先生所想,和我的猜想不谋而合,那这次应该,云寨难逃牵连,殷羽风肯定会来,并且志在必得,少说,也要百名教众。” 雪一有些吃惊:“啊,妹妹,你不要危言耸听啊,就我们这几个人,连哼哈二将都打不过,至于吗他们为什么来那么多人。” 澈月笑了:“因为他要带回刘天泽,或者是天泽的证人,成风的出处是拨云山,而且他怀疑成风,就是刘天泽,隐居二十年,拨云山到底什么样,砍柴刀法是谁人所授,这些他都不知道,一个残疾一个孩子,荒居野林根本没有道理,或者有村落收留,或者有高人指点和保护,为保险起见吧他们来的人不会少,教众应该在百名以上,考虑到刘铭和吴铭的感受,武圣人秦龙,武尊教主,还有哼哈二将都会随行。” 撒吉尔格忍不住插嘴:“其实二嫂我也挺信你,笼中恶斗就看出了你的本事,可要照这样猜测,教众虽少,但是武真的高手,等于倾巢出动啊,会不会有些兴师动众啊。” 澈月点了点头:“是有些排场,因为殷羽风,要防着虹舞楼,哼哈二将与水姓姐妹打过交道,也算得上教内主事的人,为免冲突吧这两个人还是带在身边比较保险,而武尊教主和武圣人,就是顾及刘铭吴铭了让他们无从反对,如果把武真教比做一个家的话,教主是一家之主,武圣人是家中长辈,殷羽风就是内当家,这三个人如果一起出面,对于成风是杀是留,家里的孩子无话可说的,并且三人一台戏,责任好推脱,角色也好安排,毕竟四门八主,有一半都和我们扯上了关系,而虹舞楼呢因为武凰姐妹的跟随,绝不会伤害刘铭和吴铭,张茂呢也会受到李虎黎豹的保护,并且秦龙,对水姓姐妹也一定非常仇恨,因为她们是刘志的女人,武尊教主是怒娃,更多了征讨拨云山的原因。” 刘成风不禁连连点头:“二嫂绝对是高人,分析的很对,也很详细,那他们不光是冲着我,也是奔着云寨来的,他们什么时候到,你要帮帮我,绝对不能让云寨的人,受到一点点伤害。” 澈月微微一笑:“放心,应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拜访云老前辈,殷羽风并不认识路,而且人数众多他们应该,最早的话也要明天,正常情况摸索到这里,应该是后天。” 刘成风轻松了一些:“那就好,不管是明天后天,我成风就在这里等,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云寨的位置,前途设卡我们早做准备,都是高人啊自当小心应对,二嫂你说要帮我的,我们怎样才能保护云寨,战胜对方。” 澈月左右看了看:“排兵布阵我不会,不过,我们可以利用地理环境,这丛林条件不错,做些机关陷阱应该可以抗衡,我看这里藤条不少,看你的手臂应该与这些有很大关系,我们可以布下一个树藤阵。” 成风一拍桌子:“好啊好啊,树藤阵好,我们这么些人,有大哥的剑法纯熟,有二哥的长枪,有我的树藤阵,还有刀箭阵,应该可以抵挡一阵。” 澈月看了眼云鹰:“怎么,二弟,你使用长枪的吗。” 云鹰点点头:“对啊我一直喜欢用长枪,我们云寨偏爱枪棍叉,想容用的是棍。” 于阳不禁赞叹:“不光是秩序井然求生有方,还有尚武之风,真的是个神奇的村庄啊之后一定要去看看。” 苗草想起了什么:“对了相公,你说的这些,比起武真大军可有些薄弱啊,二嫂说时间充裕,不去云寨走一趟吗,搬些救兵也好啊想村民们应该都身手不错。” 刘成风摇了摇头:“云寨的功夫是对付虎狼,曾经有群虎围村,所以村民尚武,不管功夫如何吧我不想牵连他们,就哪怕是我一人,也要与武真血战到底。” 尔娜也有些担心:“现在不是血战不血战,问题是你想好退路了吗,万一我们要是打不过,云寨岂不可危。” 刘成风忍不住笑了:“说实话,被努儿哈一顿胖揍,我心里真没底,但不管怎样我是绝对不会服输的,真要是输了,大不了跟他们回去,或者是抬回去,反正是不能牵连云寨。” 雪一有些惊讶:“啊,这就是你的准备啊,那要是我们打了半天,伤了武真教众,把他们惹恼了再打不过,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于阳也跟着说:“是啊成风,我们都是兄弟,应该在场众人没有怕死的,但是白白送命,只觉得有些冤,澈月你说,如果真的是打不过,殷羽风会怎样处置二弟。” 澈月慢慢捉摸着:“那就要看武真教对虹舞楼,有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有,那他就是来杀成风的,如果没有,他会用成风做条件,交换饮血刀嗜血剑,但是得到这两样宝器之后,虹舞楼也难逃危机,不管怎样结果都不太好,即便是成风加入武真教,应该这个多疑军师,也不会让成风存活太久,所以成风,你真应该考虑清楚,与云寨联手,我们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刘成风想了想:“那就先由我做头阵吧,武真想要去云寨的话,先从我身上踏过去,云寨的人,屠虎狼可以,对人,未必能下狠手,到时候再让我分了心。” 云鹰非常地欣赏:“想不到成风,你现在处处为别人着想,真让我刮目相看了,你放心成风,不管是鹰哥还是二哥,我与你力拼到底。” “好嘞,我们一定可以的。”说着二人击了个掌。 云想容满意的点点头:“真是想不到啊成风如此,我们应该差不多十年未见了吧,与其说是我复生给你的惊喜,其实我对你的改变,也感到震惊。” 成风也非常的欣慰:“人有所失才会懂得珍惜,拔云寨为矫正成风的秉性也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在想容事件之后,村子里不能去了不能找小伙伴玩,百般关心我的云亦娘也都很少来叔屋走动,连葫芦叔,也总是借口忙碌而不见身影,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会平安无事,应该那时,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身后默默的关注着保护着我。 慢慢的我与兽为伍,而且珍惜身边的每一个物种,替猴子打抱不平,为虎豹拉架,救助落入陷阱的雪狼,在付出帮助的同时,自己也存在了是非,而且身体也越来越强壮,变成了狼群头人,和丛林王。” 云鹰做出了决定:“这样吧,成风不想连累云寨,也算是有情有义,而我们云寨,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大侠陨落,就像成风说的,我们先打头阵,但适可而止绝不死拼,真要是打不过,也是为联手云寨保存实力,不能光想着死,殷羽风阴险歹毒,就算是得到了成风,也不能保证他就放过云寨,或许另有所图也说不定,你说呢成风。” 刘成风点点头:“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云寨位置隐秘,殷羽风想要发现另一处安身之所也说不定,那就依二哥所言,我们拼力抵挡,拼力不拼命,为联手云寨保存实力。” 澈月拍了下手:“这个主意不错,或许在这山林当中,我们胜了也说不定,总之要轻松了许多,那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具体准备,看看大家有什么需要,什么建议,和什么特色。” 刘成风开始分配:“那好,我需要有人到云寨传唤一声,进入备战状态,把老少妇孺往高处转移,留下年轻力壮,到寨前布防,也设置一些机关陷阱,以防万一嘛,那就要麻烦鹰哥,往返一趟了。” 云想容举起了手:“还是我去吧,我虽然学了些武功胆子也大了些,但是与人交手,应该从我选择的兵刃就有所体现。” 云鹰笑了:“莫看是选择的棍,无锋无刃,但是技法精湛,一根长棍可三节可双节也是威风八面,村子里都管她叫棍娘。” 苗草伸了下手:“真的是让人敬佩,可我就只会射箭,而且箭支也不多了,你们云寨有没有铁匠铺,一些复杂的箭支打造起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说着,苗草拿出了箭篓放在了桌上。 云想容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们村子铁匠木匠石匠,世外桃源吗自然一应俱全了,最多的就是铁匠,只不过没有想到,妹妹你这箭篓里也是五花八门啊,放心吧难不住他们。” 澈月也跟着补充:“还有你们村中有什么能人,在机关陷阱方面有一技之长的,带回一些经验,还有制作机关陷阱所需要的,绳子细线和坛子,我还要一些燥粉面粉。” 云想容一一记下。 刘成风笑了:“以少胜多就地取材,二嫂要大显神通了,丛林烟粉阵,就是我们逃生保命的绝招,此战即便不胜,也不至惨败。” 澈月接着补充:“还有兄弟,看你手长及膝,想必就是这藤曼之间穿梭自如,但这树藤阵,只你一人不可,最好我们全都掌握,这也是逃生之策啊,并且最起码两到三人为主,相公你也要学。” “那就够了,”成风拍了下桌子:“大哥武艺高强,熟悉一下即可穿梭自如,为主两到三人,还有我的鹰哥啊他也是丛林太岁,豺狼虎豹莫敢他争。” 第198章 内部瓦解 接下来众人都开始练习树藤穿梭,就像是拽着绳子荡秋千,对于武林中人呢都不算是什么难事,稍微差一点的就是苗草和乌桐。 这两个人都是武功平平,只练过些基本功,但就是因为有过基础训练,借以逃生应该没问题。 澈月把两个人安排在了树屋顶端,应该在这山坡空地的两个树屋,算是交战的主战场,如果前期交战败退的话,这里也算是最后的防线。 拨云山的藤蔓呢可以说是很好的作战工具,粗细适中韧劲十足,可用的长度有很多,不光可以用来荡,还可以作为像鞭子一样的武器,在树屋周围,在澈月的安排下,人们织起了一张隐形的网,或者说是机关吧,网只是用来捕,守株待兔,他们所做的,是可以用来攻,就像是一个阵,攻防兼备的阵。 作为头战的准备,那就是象战了,因为对手的强大,地面硬碰硬的攻击难有胜算,要想拉平差距,就是兵种的不同了,比如说骑兵对步兵的优势,就是人马两条命,且人高马大。 对武尊教主和武圣人,自然要谨慎小心了,放弃马匹改用象,三人同乘,应该是坚不可摧的坐骑,当然也要预先演练一番,尽可能地做到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然后就是各种机关的制作了,标枪,尖桩,摆锤,吊网,没指望能对高手起什么作用,对于武真教众,必定要造成一些伤害,不然的话没有胜负之分,对方是不会知难而退的。 黄昏时分,云想容从云寨返回,带回来各种粉尘纸包,和许多绳索排枪,还有弹弓泥丸,但是苗草要的箭支,正在加紧打造,要明日凌晨才能送到,另外,飞去来器的原理十分简单,请村里人打造了不少木制成品,也送到了尔娜的手里,这些木制器具与螳螂刀应该有所区别,加紧演练熟悉一下手感,希望明天能派上用场。 一同来运送物品的还有两个村民,当然,他们并不参加战斗,只是帮忙连夜布置陷阱,并且带来了村长的鼓励,说成风已今非昔比,不再是那个成天惹事的顽童,儿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自己的麻烦自己扛,这种思想是好的,不要忘记我们称比邻而居,唇亡齿寒应该殷羽风对云寨也有所企图,切不可逞强,若有不测,云寨上下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刘成风十分的感动,独立面对应该是对我成人最大的肯定,谢谢他的鼓励,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云鹞老伯,说成风非常想念他老人家,但是危机临近,为保云寨不受到牵连,要多做准备,力争据敌于山下。 就这样众人几乎又忙碌了一夜,苗草乌桐扛不住了回到树屋倒头便睡,连虎豹都没了精神也懒得看一帮人不知所为,其余等人还好吧都有些功力,连续征战也没什么问题,关键澈月,把苗草和尔娜看做了主角,我们为什么这么着急呢,应该武真是瞎子赶路,根本就不知道拨云山的位置,就算是运气好没走冤枉路,也应该没那么快赶来,哎呀要是云寨能送些醒脑提神的灵药就好了,可之前,并没有想到。 醒脑提神有啊,云寨有定魂丹,不光能醒脑提神还能克服恐惧,而且芳香宜人,是云鹞老先生亲自配置的,拨云山就是个大宝藏,几乎什么样的药材都有,准备我们是要提前做好的,万一敌人提前赶到呢,至于人吗,可以强打精神,丹药嘛就等下一次吧让村子里在捎过来,你不也说嘛他们没那么快赶到。 这一回,澈月还真的是想错了,她考虑到种种状况,就是没有考虑到自己,没有算计到殷羽风的阅人之术,更没有想到在次日凌晨,武真人马已经逼近。 得到于阳夫妻逃离的消息之后,殷羽风马上就派出了哼哈二将,赶紧给我去追,刘成风,宫澈月,一定要把这两个人给我抓住。 但是哼哈二将,只追回了署名志子成风的木牌,顿时激起了殷羽风的好奇:“拨云山,这个地方应该很有趣,原来这二十年间,葫芦干和小刘志就是藏在那里,我倒很想去看看。” 想法一出,周密的计划也随之产生,殷羽风已经打定了主意。 张茂也非常的好奇:“怎么从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军师您知道这个地方吗。” 殷羽风摇摇头:“不知道,应该是陆道宽也不知道的地方,此处西南远望无山,也未曾听说,看来要几日的路程,哼哈二将两个蠢材,大漠之行不得有个准备,如果不回来报信直接赶往金水堡,或许将采买的他们尽数捉拿,但是现在,他们应该已经上路,不过这倒也好,这么好听的一座山,殷某定要去看看喽。” 张茂点点头:“行,那我这就让人准备,我陪您一块去。” “你就算了,秦龙傲天还有哼哈二将随行,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在这里等待虹舞楼主。” 张茂有些纳闷:“水姓姐妹要来,那军师你可不能走啊,您这把能打的都带走了,我一人在家怎么应付得了啊。” 殷羽风伸出了一个手指:“没关系的,你只需说一句话,我保管她们不会为难你。” “什么话。” “说我带奚婷,找寻刘天泽,三五日便可归还。” “那就是刘志之子了,行,军师您这话留的巧,留的妙,我心里有谱了。”张茂渗出了个大拇指,然后又说:“但是军师,您带着奚婷,就不怕会有什么麻烦吗,那小丫头不光武艺高强,还机灵得很,她在对教主胡言乱语,产生什么矛盾就不好了。” 殷羽风笑了笑:“武艺高强不可怕,聪明绝顶也没关系,人性本善是弱点,只要几句威胁,就可让她服服帖帖的。” 张茂非常的佩服:“原来是这样,还是军师厉害,世间奇人吧武的咱不说,智比天高者,刘志可谋定天下,但他已经死了,应该说现在呢智谋无双的也就军师您了,尤其阅人有方驯人有术,这洞察人性的弱点了解别人的心理,没人能及的上您,武真必大有可为。” 殷羽风摇了摇头:“还有一位,恐怕连我殷羽风也自愧不如,若说是一个谋字,智谋刘志,人谋在下,另一位的阴谋,也是让人惊叹啊。” 张茂挠了挠头:“还有一位,这个阴谋的人是谁。” 殷羽风笑了:“是我看不透的人,也就是隐藏最深的人,当年刘志被一句话注定生死,我虽然已经确定是谁,但是在真相大白之前,也不好乱语,毕竟我是这世上最智慧的人了,若是说错,起步无地自容。” 殷羽风用手指在张茂背后写下了一个人的名字,待这个人出现时,你自会感觉。 然后殷羽风召集教内执事大殿议事,这才把刘成风身世的猜测告诉众人:“我有十成的把握告诉大家,成风即是刘天泽,刘志的儿子,当年灭门惨案被提头被主的吕干,带到了拨云山。” 应该说秦龙已经是一个面目慈善的半百老人,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陡然怒色:“想不到刘志还有后人,我江霸天水寨皆因此人毁于一旦,二哥三哥啊无辜惨死,大哥五弟下落不明,这仇恨已经积压了二十年,成风现在何处,我定要将他碎尸万端。” 主座之上怒娃的长相,可以说跟他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三十郎当岁和当初的阮大雄一般无二,一样的憨实相貌,甚至连声音也一模一样,只是现在的名字,叫屠傲天,武尊教主的身份,看到义父如此愤怒,也十分生气:“就是刘志武铮吗那个传说,杀父之仇居然他还敢有后,义父且莫生气,孩儿愿和你一同,将此人擒回。” 在场的杀手刺客没有说话,哼哈二将也不便多言,只有张茂还能讲出两句:“秦圣人,傲天教主,你们先不要生气,成风是刘志之子,这是军师所断,应该也是事实,但是此人身份,觉不光是仇人之后这么简单,他也是虹舞楼要找的人,昔日旧缘恍隔二十年,报仇,平添新怨。” 秦龙和屠傲天并不知晓:“虹舞楼是什么意思,我们武真,难道还在乎一个艺坊。” 张茂进一步谏言:“二位有所不知,这个虹舞楼的身份,也是颇有渊源,大概军师怕二位烦心吧所以没有多说,看来现在,也不能不说了,嗜血剑饮血刀和败刀诡剑重出江湖,也不知军师是怎样跟二位解释的,其实真正的关联,这一刀一剑和刀法剑法,都是出自虹舞楼,因为她们的楼主,是水姓姐妹。” 屠傲天只知道水姓姐妹是刘志的女人,而秦龙呢早已被殷羽风说通,投靠刘志就等于是敌人,只怪当初江霸天大王看走了眼,所以两人并未惊讶。 屠傲天不以为然:“就是当初艳绝江湖的五美其二,水溪娘和水溪花,即是刘志的女人,两种功夫和一刀一剑,并没有什么稀奇,你是怕我们胜不了吗不过是两个女人。” 秦龙也跟着帮腔:“是啊当初的并蒂莲花,大王对他们百般宠爱,想不到这两个丫头,心中只有刘志,竟然判投敌营,还掠走了大王的两样宝器,若是嗜血剑饮血刀在手,何置于败在武铮手下,心有余悸的一场恶斗啊自家城门,竞相踩踏,说起来真的是让人寒心啊,所以说这两个女人,化友我们看在大王的情面,为敌别怪我们不念往日之情。” 秦龙的理念也在情理之中,显然屠傲天,被隐瞒的太多,也更加的执念:“师傅若是此种说法,那杀父之仇,就不报了吗,若是看在先父的情面,这两个女人,决不能留。” 九岁的怒娃记忆当中有个从未谋面的父亲阮大雄,但是二十年之后的此刻,他对父亲的记忆已经被洗去,殷羽风对他灌输的是屠炫忠之子,应该说过去的岁月在他脑中残留的,就只有秀娘模糊的形象。 秦龙点了点头:“一切听凭教主决断。” 屠傲天一拍尊龙椅的扶手:“本教主要亲讨,捉拿刘志孽子。” 秦龙双手抱拳:“老夫愿随行前往,效犬马之劳。” “义父言重了。” 张茂连忙阻拦:“且慢,我这里还有下情禀报。” 殷羽风微微一笑:“张茂,你今天的下情,太多了吧。” 其实殷羽风并不心慌,反而非常享受这种猜谜的过程,张茂是不可能说出屠傲天就是怒娃的身份,只要这一点不被戳穿,说什么都是给在自己解围,因为在场的还有杀手刺客,四门八主已经缺了一个殷姜,当然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但是剩下的,都是我武真的基业,相互之间感情也都不错,在这里演来演去的话只能证明一件事情,杀成风不是我殷羽风的主意,是你们的师傅,和武尊教主的愤怒。 屠傲天并不知情,也没有在意,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没关系的茂叔,还有什么情况,你说吧。” 没等张茂说话,刘铭和吴铭噗通跪在了殿堂之上:“请教主惩罚,我等与成风,已经结拜为异姓兄弟。” 闻听此言屠傲天非常的生气:“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认敌为友呢,想那刘志,可是与我有杀父之仇的,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呢。” 若论师兄弟之情,原本屠傲天呢是五把刀中最小的一个。 原本殷羽风组建新的五把刀,是因为转化秦龙的情绪,也是因自己心中怀念,更是为今后称霸江湖。 一开始呢找了一些弃孩流浪儿,当初所找的孩子都比屠傲天要大一些,但是因为资质,体质和性格,也是经过了几次换水,所留下的呢就是哼哈二将年龄从长,等于是大师兄,之后又找了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但是换水就要有所耽搁了,并且习武最好从小开始,所以威武堂和武凰门的四位门主,比屠傲天的年龄要小的多,先不说师兄弟之情,更可以说是屠傲天,看着也是相伴着四位门主长大的,有着深厚的感情。 所以说整个武真教呢就是因与封宜人策划和设计,就像个大家庭一样,自家兄弟对付外力,面对再大的困难也会拧成一股绳,也只所以呢秦龙和屠傲天,就像是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用管,整天的习武下棋,再有就是师门同坐,聊天宴席。 但是现在,这亲密的关系被从内部瓦解,屠傲天,能不着急吗,因为自己的仇恨被漠视,更因为兄弟的情谊,将受到考验。 刘铭吴铭双手抱拳:“当初我俩并不知情,但是木已成舟,请教主责罚。” 第199章 两全齐难 屠傲天点了点头:“既然毫不知情,怪他欺骗在先,木已成舟犹未为晚,念在往日情谊,不予重罚,我命你二人,与成风割袍断义,现在起成风之事,与你等无关。” 刘铭吴铭也挺固执:“教主,这怎么可以呢,我们与成风是义字在先,在葫芦腰岛时成风与我等对决,一躲二忍,受伤多处也全然不顾,只反击一次便注定输赢,并未痛打反赠良药,此等情谊我二人十分感动,寻妃王亲封其为君子侠,若我二人与他反目,岂不成了不义之人,教主,你还是换个方法惩罚我们吧。” “你们,你们好大胆,初出江湖竟然结交仇敌,兄弟之情岂能轻易结拜,你们把我这个教主放在哪里了。” 刘铭吴铭一低头:“属下知罪。” 秦龙摆了摆手:“教主不要生气莫要着急,为师替你问他们两句。”接着秦龙紧盯着杀手刺客:“我且问你们二人,在武真与成风之间,你们如何取舍。” 二人相互看了看,刘铭双手抱拳:“忠义之间,但求两全。” “那在为师与成风之间,你们又会怎样。” 吴铭回到:“礼孝仁义,缺一不可。” “那在教主之间呢你们同门师兄弟,成风他只是个外人。” 二人一起回答:“皆是兄弟之情,实属两难,我们难以割舍无从选择。” 接连抬出了三个对比,武真教,师傅,和师兄弟,没想到哪一个也没把刘成风对比下去,完全是出乎意料,秦龙当然生气了他啐了口唾沫:“我呸,你们两个兔崽子还想着什么忠孝礼制仁义,自古忠孝难两全岳王取国舍家人,大是大非面前就凭你们两个还想着忠孝两全,忘了是谁把你们养大还传授你们一身武艺,没有武真你们两个还想站在这里吗根本活不到今天,想不到长大成人竟然是忘恩负义的家伙,我留你等何用,来人呢,把他们押入监牢容后发落。” 两旁侍卫便要上前执行,殷羽风连忙拦阻:“且慢,教主,秦圣人且莫生气,这两个人,暂时还不能收押。” 屠傲天有些挠头:“怎么殷叔,难道你也想为他们两个求情。” 殷羽风笑了笑:“并不是,实乃后顾之忧,如果教主和秦圣人去缉拿成风,教内空虚啊若是在这个时候虹舞楼过来要人,谁来主持局面呢。” 张茂连忙上前:“禀教主,在下有下情禀报。” 秦龙哼了一声:“张茂,你又有什么下情,问题不要太大啊。” 张茂反问秦龙:“我想问问秦圣人,四寨主,你可还记得李虎黎豹。” 秦龙点了点头:“当然记得,忠心不二的两个奴仆,若是水姓姐妹前来,想必他们也会随从。” “他们现在就在武真。” 秦龙有些惊讶:“真的吗你说他们在这里,我怎么不知道,快快传来相见。” 屠傲天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忍不住就问秦龙:“师傅,这李虎黎豹又是何人呢。” 秦龙笑了笑:“当年的水寨有五把刀两杆枪,水斗阵的船夫,只不过这两杆枪未及武功真传便做了后宅的仆人,应该说是抱大水姓姐妹的人,哎呀对呀,这二人忠贞不二,怎么可能背弃水姓姐妹。” 尽管如此,多年未见的故人,当初同在一个水寨共同效力,秦龙更多的是想念而不是责怪,甚至,有一丝幻想,或许这两个人,能为我所用。 很快的李虎黎豹被带到了殿前,武真之地,没有教中之礼,只是参见了殷羽风,然后又对张茂抱拳拱手。 殷羽风和张茂点了点头:“你我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只不过嘛这里,才有你们真正要参拜的人,你看看这台上何人。” 李虎黎豹早有准备,知道自己是来见谁,乍一看就能认出秦龙,还有当年四寨主的影子,于是二人双手抱拳:“在下李虎黎豹,参见四寨主,四寨主一向可好。” 秦龙仔细地睁大眼睛,站起身下了台阶走进二人。然后一下子大笑起来:“哎呀真的是你们俩啊二十年了,我都快忘了这世间,还有你们两个兄弟啊,可不是嘛忠心不二的两个人,阔别二十年,你们可好啊。” 李虎黎豹当然也很高兴了:“多谢四寨主惦念,好好好我们好得很,四寨主您的气色也越来越好了比我等要年轻许多了。” 秦龙一歪脑袋:“哎,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年轻过你们啊,也别四寨主四寨主的了,真让我感觉有回到了水寨,改叫四哥吧,见到你们,真的是让我们太高兴了。“ “那好,就叫四哥,见到四哥我们也非常高兴,哦对了,还有两位小姐,她们也很好,只不过,,。” 话还没有说完,殷羽风便拦了过来:“李虎黎豹,不要高兴的太早,快来见过武真教主,武尊本身,你看那教台正坐之人。” 秦龙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快去参见新主人。” 李虎黎豹这才正眼仔细的看着尊龙椅上已近而立之年的男子,这一看不要紧顿觉一股酸楚涌上心头,两位小姐啊可怜的女人,未出娘胎先遭难,至今不知父人谁,打娘胎里出来就没见过亲生父亲正常的面容,这下可好了台上之人,不就是二十七年前,登岛赴险的阮大雄吗,真的是苍天有眼啊让你们能知道父亲的摸样,想到这,不由得热泪盈眶倒头便跪:“少主安好,家仆李虎黎豹,拜见少主。” 水姓姐妹所见过的阮大雄,就是在北口沉江时,锁在笼子里的囚徒,喉咙被灌哑脖子肿胀连嘴都闭不上,蓬头垢面一身的恶臭,被两姐妹看作是世间最丑陋的物种,甚至还把生父当成了水妖。 而李虎黎豹所见的阮大雄,是夫妻二人携手赴险,全身全影两个正常普通的人,地牢和臭水沟数日之后两个人竟然变的破衣拉撒浑身恶臭,真的连乞丐都不如。 这变化呢搁在以前,李虎黎豹还没什么感觉,因为他们二人也是水匪,干的也是打劫乡里的勾当,但是此刻,忠心养育两代主人的成长,期间所产生的深厚的感情,在这一刻涌现,让他们感到两代主人真的是太屈了,可以说委屈了一辈子, 也就是委屈的感叹和遗憾吧促使了一种是非感,原本这俩忠仆还有着把武真和虹楼往一起撮合的打算,但是现在,心里堵得哄,因为仇人殷羽风,制造这场悲惨剧得罪人,掺和在两派中间,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怒娃和水姓姐妹,应该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屠傲天点了下头:“你们二人且起来回话。” “谢少主。”李虎黎豹慢慢站起了身,稀罕的看着怒娃。 屠傲天本来想问二人归属所向,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跟着自己,但见二人神情,不由得有些困惑:“怎么回事啊师傅,殷叔,他们二人为何眼中有泪。” 殷羽风走到李虎黎豹面前探头看了一下:“还真是啊两个大男人,这把年纪了如此激动,教主在问你们话呢,快回答啊为何眼中有泪。” 就像是癞蛤蟆蹦到脚面,不要人但是膈应人,殷羽风这样一催,李虎黎豹也立刻谨慎起来,这是曾经让两位小姐断定父亲生死的人,也难保今朝,在搞出一幕姐弟相残的悲剧,一定要想好了再说,也不知道这贼人是怎样哄骗怒娃的,该如何应对才好。 “说你们呢大男人掉什么眼泪。”殷羽风又催了一次。 李虎试探着回答:“我们,我们是高兴,两位小姐,可以姐弟相见了亲人就要团聚,是替我家楼主高兴,感动。” 秦龙非常的满意,这话嘛倒还可以圆回来,他不住的点头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为主人家感动,合情合理,教主有所不知,这两个人呢忠心不二,是抱大水溪娘和水溪花的人,说到这两个女娃吗,多年未见我也挺想念她们的,当初大王对她们也是百般宠爱,可想不到的是,两人春心萌发投靠了刘志,原本你们姐弟是可以生活在一起的,说到底,都是刘志恶徒搞的鬼,教主,我们绝不能放过成风。” 不管李虎黎豹以前是如何的品行,养活孩子也是可以磨合心性的,抱大两代主人的同时他们也善良了许多,更多的是一种安逸的心情,随遇而安无欲无求,两代美人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所以他们现在的性格,就是忠心和憨厚,但是此刻,突然间两人又变得非常聪明,没办法,事关重大,必须察言观色。 秦龙的话,两人是完全听明白了,怒娃,是按照屠炫忠的遗孤养大,把仇人认作是亲生父亲,殷羽风啊白骨军师,你真的是够歹毒的,但是在眼下,他们还不能反驳,听秦龙的意思,虹楼武真似乎有回旋的余地,虽然不是最好的结果,但也是求之不得,不就是多了一个碍眼的殷羽风嘛,只要姐弟能够相认,别的事情暂且管不了那么多。 于是黎豹满脸带笑:“都是误会误会,二十多年前的旧事,现在我们楼主也是念弟心切,四哥如果想见两位小姐,我二人愿意牵线搭桥。” 张茂又要出来表现了,这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结果,连忙双手抱拳对着台上三人:“禀教主,秦圣人和军师,若是武真与虹楼联手,天下无敌,冤冤相报何时了呢,诸位有所不知,我已私自做主,与虎兄豹弟结为兄弟,请教主恕罪。” “又是一对结拜兄弟。”屠傲天摇了摇头:“不过这么半天我也听出来了,两位只是忠心家仆,顺主而为与纷争无关,并且你们与义父旧交匪浅,现在又是茂叔的结义兄弟,这样的话我应该也叫二位一声叔叔才不失礼数,虎叔豹叔,若是你们有意化解矛盾,武真不胜欢迎,定会奉为上宾,只是,要劳烦二位费心了。” 李虎黎豹非常的激动,虽然少主认贼为父,但是人性未泯还有挽回的余地,真的是值得庆幸,二人连忙双手抱拳:“少主通情达理识得大体,实乃两派之幸,我二人也是十分的感动,看来是军师教导有方,”说着二人看了一眼殷羽风,这应该,算是一个协定吧尽在不言中。 殷羽风美滋滋地点了点头,显然他对李虎黎豹的表现还算满意。 李虎黎豹也是有了些把握:“那既然如此,为解两派之争,我二人愿听凭差遣,不遗余力。” 张茂也在身后拱手抱拳:“茂,不遗余力。” 屠傲天非常的开心:“哈哈哈,多谢诸位叔叔扶持,作为世间唯一的亲人,傲天也非常想看看这两位姐姐,以后还要劳烦诸位了,来人,将虎叔和豹叔带去后宅歇息,好生伺候着。” 这是要说刘成风的事情了,李虎黎豹也管不了太多了,并且他们也不清楚成风的真实身份,只不过闯荡江湖的同路人,一个野小子与我等何干,自求多福吧,于是抱拳谢礼:“多谢教主善待,我二人且先行告退。” 屠傲天点点头:“你们去吧,教务之后,我顶会去给两位请安。” “不敢不敢。”李虎黎豹被殿内护卫请了下去。 刘铭吴铭心里非常清楚,这应该是别人的事情都摘干净了,接下来就该是我们了,不管能不能化解矛盾,成风是我们兄弟,定要极力保护,于是二人在此跪倒殿前:“请教主责罚。” 屠傲天立刻就变了脸,气愤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师弟:“怎么,你们两个还要执迷不悟吗,成风与武真,定要二选其一,若是不肯割袍断义,那就请你们离开武真。” “生是武真的人,死是武真的鬼,也是成风的兄弟。” 屠傲天更加的愤怒了,怒睁小眼的:“可他是我的仇人。” 秦龙也加了一句:“也是我秦龙的仇人。” “可他,是我们的兄弟。” ”真气死我了,“屠傲天有些气急败坏,但是武真建教以来没发生过什么大事,更别说如此麻烦事了他根本没什么经验,只得求助旁人:“殷叔,你看着怎么办。” 殷羽风不以为然:“这还不好办,既然他们死活都放不下武真,又割舍不了兄弟,那就叫他们在生死之间,来人,取两粒鬼串肠,哦不,三粒。” 这鬼串肠呢就是墓道殷姜研制的一种痛药,服下之后呢五脏六腑撕裂难忍,并且因人体质,若是体虚之人服用,甚至能够活活痛死,所以呢教内之人也称其为痛痛药,或者痛麻丸,一粒皆可致命,更不要说服用过量了,二人享用三粒,不光是对结义兄弟的考验,也是对他们两个的一种考验。 第200章 安排出兵 痛麻丸样子极丑,绿色团缩状还带着荆棘一般的刺,嗓子眼小的,会从喉咙就带着血一直吞到腹内,据说殷姜是故意把药制作成这种样子,作为刑讯之用吗,看一眼就会让人感到害怕。 看到传说中的酷刑,刘铭吴铭就是不怕死,那也怕活受罪啊,军师的意思,想要和刘成风结拜,那这两兄弟就得要死上一位,这办法真的有些歹毒,哥俩有些紧张的看了看端在盘中的药丸,又相互看了看,鼓足了勇气拿起了药丸,就像被洋剌子蛰了手,略带颤抖,但是豁出去了二人鼓起勇气,准备把药丸吞入口中。 可就在这个时候,尊龙椅上屠傲天看不下去了,伸出右臂一收一纵运气发功,甩出剑指两分,龙炎真气若同火焰锥,正中二人手中的药丸,一缕白烟带着恶臭弥漫开来,再看刘铭吴铭的手中,已经是空无一物,唯落手心一点斑红。 “算了吧你们两个,我们同门师弟,怎么忍心看你们受苦,待抓住了刘成风,处以极刑我看你们,能奈我何。” 秦龙双手抱拳:“教主仁慈老夫非常的欣慰,那剩下的一粒药丸,就留给刘成风吧,来人,将鬼串肠收好。” 殷羽风一指杀手刺客:“你们两个还不谢恩。” 刘铭吴铭连忙双手抱拳:“多谢教主念在同门之情,我二人没齿难忘。” 应该算是暂时的妥过了冲突矛盾,但是之后会怎样,谁也说不清楚,如果只是一粒药丸的话,还有生还的可能,希望到时候,不会再出现别的什么意外。 接着殷羽风便开始安排人马,留下张茂和杀手刺客坐镇总坛,武圣人秦龙,武尊教主和哼哈二将率教内弟子不到两百人吧,西南直往拨云山,另外,还带上了奚婷。 对于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孩,自然要想些办法了,除了手铐脚镣,就是鬼武堂的锁仙舆,也就是囚笼马车,舆是指马车上载人的部分,有伞盖的有厢轿的,还有木笼囚车。 鬼武堂的锁仙舆,是专为高手定制的,木笼的栅栏都是锡纸夹层的方型的木条,不但牢固,夹层内还藏有药粉,这样的话不管是有人劫囚还是自己逃跑,只要打破木笼药粉就会喷出伤害肌体,因为是鬼武堂的杰作,他们所针对的就是一个仙字了,当然也是视若仙子般的待遇了,木笼顶有布盖,防晒遮阳,底有金丝软包锦缎棉被,还有香枕软凳,可坐可卧,也是非常的舒适。 其实殷羽风并没有想要委屈奚婷,也是好言相劝带上镣铐,因为你武功太高了怕你在半路跑掉,枷锁只不过是走走形式,锁仙舆只不过是双重保险,是怕有人劫囚,那样的话反倒是等于害了你,做事必须里外都要考虑到。 奚婷也没有办法:“既是阶下囚,也只能任人摆布,不过殷前辈,你确实为人歹毒,是不是有人救我,才是你最想看到的。” 殷羽风笑着摇摇头:“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好不好,在怎么说你也是故友之后,何况漂亮又多才多艺,其实我是挺稀罕你的,可你也没有归顺武真的心,我也只能如此了,说实话我本可以下药的,那样是不是更残酷。” 奚婷当然不乐意:“别,五脏六腑的束缚,更让人觉得龌龊,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何非要带上我,拨云山,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十万八千里也说不定,你就不闲麻烦,我是个累赘。” 殷羽风一脸温和:“我不怕累赘,但我更怕你的两位娘亲杀过来,只有你离开她们才会安心等待。” 奚婷撇了下嘴:“那可说不好,你是不知道我两位娘亲的脾气,她们会把你的武真教搞的一踏糊涂。” 殷羽风不以为然:“有一个名字,可以防止这一切,我是为你们水家,去寻找刘天泽,大概你还不知道吧,成风就是天泽。” “怎么可能啊小豹子,就是刘天泽,殷叔你太逗了,我跟他走了一路,他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那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慧了。” 奚婷不笑了,她感觉这句话很有权威,刘志,殷羽风,郑莹,这三人应该说在江湖上是谋略的传说,连单寻妃都自愧不如,应该他所说的话,也是经过仔细斟酌检索之后,绝不会虚言,那若如此的话,岂不是一个败战小子,每次打斗都浑身是伤的人将会成为我的老公,最主要他还是个花心大萝卜。 殷羽风也是看出了奚婷的心思,一旁可怜地摇摇头:“哎命运如此啊,成风已经家有妻室的人,还是姐妹两个,她二人可能功夫不如你搞,但是联手一起刀箭阵,也是威力无穷,并且现在他们三人的关系,亲昵无间啊你的日子不好过啊以后,真的是有些为你叫屈。” “屈的是我现在的境遇,身带重镣还要做囚车,我发现殷叔你胆子好小,对付几个江湖小辈,如此兴师动众。” 刘成风一行只不过九人,并且是努儿哈手下的败将,武真高手系数出动,真的有如临大敌的感觉,其实殷羽风的目标,主要放在了拨云山的村落,也就是拔云寨。 当然殷羽风并不知道这个村落的存在,他只是不相信,瘸腿的葫芦干带着一个襁褓婴孩能荒居野林,这根本不合道理,尤其刘成风的功夫,不伦不类的凌厉,应该说他的伸手越敏捷,所生长的环境月艰苦,拨云山绝不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人迹罕至,并不代表没有常人居住,那里应该有武真的功夫,刘志的记忆,或许被带到了那里。 再有就是人的好奇心了,世外桃源多有稀世宝藏,或许砍柴功,也是一种神奇功夫的皮毛,总之,我要去看看。想要抓住的不光是一个成风,还有澈月那个丫头,我要收个女徒弟,现在是可以处心积虑的时候。 在神灯客栈澈月拜师,殷羽风并没有接受,因为对方的心思还摸不透,总要有所防备,而现在,双方对立已经挑明,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把你按照我的方式转变,能够骗过我殷羽风的人,唯世间刘志,想不到澈月这个丫头,真的是让我高看一眼,不择手段我也要把她收为己有。 第201章 笼中雀舞 次日凌晨,殷羽风率人离开了和平山庄,把武真总坛,完全就交给了张茂和杀手刺客打理,应该少则三五日多则六七天,希望这之间,你们恪尽职守不要出什么岔子。 怎么可能不出岔子呢,因为整个事件中,还有一个消失的人物,奚蕊,也就是被毁了容的赵瑞希。 在于阳等人离开神灯客栈以后,郎霄就成了展览的猴子被赵瑞希和手下人参观,被点的穴道冲又冲不开,不能说也不能动,但是感觉还存在的肢体麻木,快一个时辰吧,才慢慢的能够咿呀而语。 来人,快快召集人马向于阳的方向追捕,另外,再派人向山庄禀报,于阳夫妻叛变。 有手下过来就说了,是,已经派人报信去了,您的马也准备好了,但是,这个蒙面女人怎么办。 对了,这还有个艺坊舞娘呢,来人,把她带入厅堂,让她在笼中为客人跳舞。 郎霄呢也是有些气,因为于阳的叛变,自己看好的一个人,并且引荐给了武胜军殷羽风,这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再加上他被点了穴,杵在门前站了半天,所以呢心里有气,但是没想到这气还真不好撒。 赵瑞溪的功夫当然比不上奚婷,差了有三四年的功力吧,但是对付一群散兵,还是绰绰有余,而且也是很聪明的打法,都是抓住这个向那个人身上扔去,牵拿拉拽指东打西,散兵虽然多,却不敢兵刃相见,一时之间,还真没办法拿下。 郎霄十分的生气,都闪开,看我铁手无敌,鹰击长空跃起身形扑向了赵瑞希,为什么要跃的这么高呢,毕竟手伤还没有好,他想用双脚做钳,绞杀对方,在空中变换身形右腿往前伸,接连弹了几下然后左腿也跟了上来。 你高我就低,赵瑞希也是身形灵活,往后退了两步躲过弹腿,然后一个兔子蹬鹰,但是不标准的兔子蹬鹰,只蹬了一条腿,并且也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向后弯腰单手撑地,脚掌踹住对方剪腿的分叉处,也就是两踝相交的地方一收一蹬,两个人也是势均力敌把很好看的一个场景,大鹏展翅在上,后腰登天劈腿也是一枝独秀,但是瑞希,并没能将郎霄蹬开,断头枭也不是白给的,力道非常。 见无法蹬出瑞希毫不犹豫,左腿跟踢,并且是向后勾踢,单手倒立的身姿也是被压的难以解释,怎么可以有这样柔软的身体,而且动作非常的快也毫不费力,勾踢向对方的同时身体也再向前俯冲。 郎霄在乡下看是已经找不到了的对手的身影,只看见自己盘着的两只脚踝,被对方纤弱的脚掌支撑,怎么回事这女子如此力气吗,难道是完全的单手倒立就能支撑起与我的碰撞吗,瞬间的一种失重的感觉,其实是一种错觉了高低错位的感觉,因为赵瑞希的擎天脚已经打了折,而郎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就在他纳闷的时候,两脚后跟一阵的发麻,不好,中招了,连忙两腿一伸,打着转向前躲闪,互剪的双腿也被踢散开来,还是以一种枭鸟的姿势,飞扑在了地上,经膝盖的缓冲后他慢慢的站起了身,有些吃惊地看着对方:“想不到啊一个舞女真的是舞出花来了,你这是什么功夫。” 此时赵瑞希也完成了后手翻,虚步亮掌一前一后,向对方招了招手:“玉兔蹬鹰,断枭腿,来呀我们再来。” “胡说八道,真真的气煞我也。”说着,便又扑了过去。 其实现在的郎霄,应该已经看出对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只是有些不服,面子上不好看,还有些蔑视不相信,我擅长的是鹰爪擒拿手,可能腿上的拿法还不足以胜出,那我就以铁手代鹰爪,看你如何应对。 瑞希一见对方扑来,说了声来的好,将计就计楼草打蛇。败中取胜法,先是躲闪退让,让过对方铁手然后左手一伸,前抄手打蛇,后兜手劈头盖脸,这是正常的打法,可是瑞希中途变招,没有后兜手,而是灵猿牵木,拿向了对方的铁手,一拽一推再一拉,欻的一声,竟然将铁手拿了下来。 把个郎霄疼的啊护着绷带手连连后退,旧伤未愈,那个铁手是结合手型打造贴合非常紧密,猛地这一拽下就好像扒了一层皮,他痛恨的看着对方:“你到底什么人,为何会败刀法。” 瑞希哼了一声:“哼,有何不可,我还会诡剑式,看我龙炎真气。”说着,就要运气发功。 郎霄连忙阻止:“等一下,都是自家人,不必动怒,有话咱们好好商量。” “我要见虎叔。” 郎霄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你是虹舞楼的人,李虎黎豹竟然都想着保全你,看来身份也是不一般,但你要想清楚啊现在的状况,凭你一人之力,怎可与武真对抗,虹楼武真尚未了结不可莽撞,我看你不如就遵从了李虎黎豹的安排,在我客栈暂且歇息,你放心我定会上山庄求情,为你的虎叔求个平安,我这客栈出了个叛贼已经是用人不当,在不可有什么闪失了连个舞女都招待不好,怎么样姑娘,你我还是和平相处吧你放,我一定会带你为上宾。” 赵瑞希也是想不出什么办法,自己孤身一人孤立无援,武真总教她是闯不进去的,那里高手林立,闹不好还会影响人质的安全,反正虎叔豹叔确实有意让她留在客栈,不如就等待楼主驾临。 看到瑞希犹豫,郎霄在一旁催促:“不要再犹豫了姑娘,真若是打起来,我承认你武功高强,但我们这么多人,杀到你手累也未必就能阻止我们山庄报信,到时候你的虎叔豹叔在受到牵连,这祸可就是你闯的了。” 于是瑞希放弃了打斗,任人摆布的心态。 郎霄也不怠慢,连忙的将瑞希让进客栈,好茶好酒好肉好饭,想不到,一杯茶下肚,瑞希便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已身带铁链于战笼之中,四周不少的看客敲打着栏杆在狞笑,在训斥:跳舞,虹舞楼的舞,艺中佳作,快让我们一饱眼福。 第202章 舞行天下 赵瑞希被迫在笼中几乎跳了一夜的舞,并非是屈服,而是不肯受辱,她受不了周围放肆戏耍的言语,所以只能顺从,好在舞艺,也是一种武器,它可以征服所有的男人。 郎霄也是有些底线的,除了跳舞,不敢有别的惩罚,因为张茂和李虎黎豹的关系,这个小丫头的身份,一定很不一般。 好在这苦难只是一夜,第二天上午,张茂和李虎黎豹就赶了过来。 殷羽风是凌晨天不亮就带兵离开的,时间捏拿的,就是为了能看到刘成风等人的行踪,一些遗留的痕迹,又不想被对方察觉,不能让对方众人中的澈月,有太多的警觉。 剩下的张茂和刘铭吴铭也就肆无忌惮了,开牢房宴请兄弟,把一干人犯都放了出来,连单寻妃叔嫂都跟着沾了光,喝酒吃肉的畅谈到天亮。 虽然是一屋坐饮吧交谈甚欢,但渐渐的就分出了三种立场。 单寻妃叔嫂呢就算是一种中立派,或者说维稳吧是非王的观点,即希望武真与虹楼相安无事,又不想放过殷羽风,因为这个人,制造了北口沉江,人间的一段孽仇,当初彭里江水患,几乎所有罪行都是他的策划,坏人不加以严惩,就是对无辜人的不公。 当然中立派的心思只能搁在心里,而张茂和李虎黎豹就非常明显了,有意的想要避让和摘出刘成风事件,只要奚蕊奚婷和怒娃没有事,其他的都无所谓,算是主和派吧。 另外就是杀手刺客了和兄弟盟的人,人数最多但却是孤立无援的人,虽然刘成风面临危险,各自为兄弟没有人会帮他们。 但说到底大部分人都还是阶下囚,虽然待遇好一点,但也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也不会给别人找什么麻烦,只有李虎黎豹没办法心安,他们惦记着神灯客栈的赵瑞希,听消息说她并没有被于阳带走,大哥我们必须要到客栈走一遭,确保她安然无恙心里才能踏实。 张茂不但自以为是,在武真教也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主,两位兄弟相求,当大哥的岂能不允,我跟你们一块去,要实在不放心,把她接到山庄来也可。 天亮之后兄弟三人就赶往了客栈,客栈大厅一片的狼藉,几乎所有的客人都没有回自己房间,东倒西歪有睡桌子旁的有躺椅子的还有的,直接就倒在了地上,应该都是狂欢之后的体力不支吧。 再看大多数人围拢的方向,就是战笼中的舞娘,一见到瑞希腰束铁链被栓在笼子里,李虎黎豹当时就怒了,敢这样带我家小姐,兔崽子你找死。 不容分说的就和郎霄打了起来,而且还从旁人手中夺过了兵刃,郎霄连连求饶,兄弟二人哪里肯放,追着郎霄非要将其置于死地不可。 打斗声中不少宾客弟子的也都醒了过来,但是内务总管张茂在此,谁也没敢言声,张茂也没有拦阻,从两位义弟的行为来看,赵瑞希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女孩。 李虎黎豹的武功虽然不及奚蕊奚婷,但是长期的默契兄弟二人的配合可以说天衣无缝,更何况打的是一个双手缺指的残废,刀来剑往的十多个回合之后,郎霄真的成了断头霄。 结果了郎霄之后兄弟二人连忙跑到了战笼旁边:“小姐别怕,我们来就你了。” 赵瑞希也是十分的担心:“虎叔豹叔你们怎么来了,且不要冒险啊你们赶快逃命,不要管我。” “没事的不会有事,有大哥罩着我们,快来见过你茂叔。” 拿钥匙打开了战笼,赵瑞希欠身行礼:“多谢几位叔叔搭救,瑞希感恩戴德。” 张茂并未猜出原因,以他的脑子只是对身份有些怀疑:“二弟三弟,瑞希姑娘到底是谁,我武真的一员猛将都被你们杀了,难道你们还要瞒我不成。” 李虎黎豹只得吐露实情:“哪里敢瞒着大哥啊,瑞希他就是我们的大小姐,奚蕊,和奚婷都是水姓姐妹的女儿,同父异母,因四年前遭受一场大火毁了容貌,怕家人难过无颜以对,所以才用了假名。” 张茂终于明白:“原来是这样,赵瑞希,就是找瑞希,姓名倒置,可惜呀水姓姐妹的容貌,应该她们的女儿也是天姿国色,就像奚婷一样的漂亮。” 李虎黎豹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又是一对姐妹花,说起来呢我二人也是有幸,能够抱大两代天仙。” 张茂长出了口气:“那要是这样的话,郎霄死不足惜,虹楼贵宾怎能善待,不过瑞希丫头,你该叫我一声叔公,我比你的两位娘亲还要大上几岁,不能乱了辈分。” 李虎黎豹笑了:“哎对,按辈分应该是这样,我们两个当时就是图着亲切,听惯了叔叔的称呼,所以两代人也都是这么叫,到大哥这不能乱。”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客栈东方出现了一队人马,清一色的女子艳丽装扮,像是舞者出行还喊着号子:妙舞行天下,江湖任逍遥,虹楼神仙处,仙姿下凡来。 李虎黎豹一听非常的高兴:“两位小姐来了,太好了希望两派,能够早早地冰释前嫌。” 张茂也点点头:“好快啊真的是没有想到,那既然是旧主大王的女儿,理当出门相迎才是,二弟三弟,我们走。” 李虎拦了一把:“等一下大哥,小姐的身份还需隐瞒一时,她娘应该受不了她现在的样子。” “那好吧,吩咐武真弟子列队相迎。”张茂随即应允,几人一同走出了客栈。 随水姓姐妹同来的呢还有秦珍珍,高帆杜宇和武凰姐妹,原来不只是搬救兵,虹舞楼也是打探到一些消息,大漠之中不光神灯客栈有武真弟子出没,和平山庄也是教众聚集,两位楼主呢就带队出行到这里一探究竟,武凰姐妹呢是早早的就等在了榆林镇,等于是双向汇合,所以才会来得这样快。 一行人马由远及近到了客栈门口,看有人列队相迎姐妹俩也是下了滑杆,李虎黎豹连忙迎上前去:“见过两位小姐,老奴久候多时了期盼已久。” 水姓姐妹摆了摆手:“虎叔豹叔,两位老人家辛苦了不必多礼,何人列队相迎。” 李虎黎豹笑了笑:“两位小姐过去看看吧,我们新结义的大哥,保管你们惊喜。” 水姓姐妹走到近前便是带着一股怒气:“原来是贼子张茂,你的主子殷羽风呢,快快让他出来受死。” 第203章 真舞艺坊 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人在遇到重要事情的时候,应该会百分之百的拼尽全力。 现在是关乎两派命运的时候,也正好是表现的机会,一定要妥善处理,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维稳,绝对不能发生冲突。 张茂也不生气,毕恭毕敬深施一礼:“原来是两位少主驾到,未及远迎还请恕罪,快快里边请到客栈休息,溪娘溪花,想死老夫了恍隔二十年,岁月无公待人优,你们还有变,蹉跎只崔忧心人,茂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二位啊人也老了许多,两位小姐快请。” 水姓姐妹相互看了看:“想不到啊你这张冒失嘴,快赶上殷贼了,好了你也别耍嘴皮子了我们对你的客栈,不感兴趣,快让殷羽风出来,否则进你的客栈,就是我们杀进去。” 张茂依然很有礼数,握在一起的双手并没有分开:“两位小姐不必着急,军师殷羽风并不在客栈,实际上这里并不是武真总坛,总坛也没有,军师现在已经离开,带着人去找寻刘天泽了。” “刘天泽,怎么可能。”水姓姐妹当然不信了。 张茂笑了笑:“怎么不可能,知刘志者,羽风莫属,两位小姐找不到的人,军师定能找到,你们该相信他的智慧,为使两派化解矛盾,我们也都是尽了力的,所以茂在这厢,以礼相待,并且是真心的,小姐们一定要相信。” 李虎黎豹连忙走到水姓姐妹面前双手作揖:“两位小姐请恕罪,我二人,已经和张茂,结为异姓兄弟。” 溪花有些埋怨:“哎呀两位叔叔,你们好糊涂啊,怎么可以仇人结拜,之后关系如何面对啊不必要的麻烦。” 溪娘摆了摆手:“不过没关系,或许我们可以少一个敌人,他们多年不见有一些冲动,也是情有可原,虎叔豹叔,你们不必自责。” 李虎黎豹点了点头:“多谢两位小姐开恩。” 张茂连忙解释:“两位小姐,想我张茂与两位小姐之间,并无仇恨瓜葛吧,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对小姐敬而有佳,何必如临大敌呢。“ 溪娘点了点头:”这要说也是,痞子茂就是人比较讨厌,品性忠心,倒也没做过什么得罪我们的事,刘志也说过茂此人可有可无,既然你极力表现,我们就给你这个机会,栈内闲话。“ 张茂连忙大喊:”来人啊,把客栈内的宾客全部轰走,歌舞齐鸣欢迎虹楼两位楼主大小姐。“ 这种奉承巴结的待客之道,让水姓姐妹十分的舒服,真有二十多年前水寨的感觉,当然,她们二人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管是落魄的时候还是风光的时候,姐妹俩一直是主导地位,她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女人,甚至比普通人,更缺失了许多钟爱,她们被灌输洗脑的,是一种扭曲错误感情。 武真弟子连忙的开始驱赶宾客,整理和打扫客栈,除了大厅内的狼藉,一帮臭男人住过的地方,都要腾出来给虹楼仙子住,也就是这种情况把有人把郎霄的尸体,抬到了张茂面前,总管,您看这该怎么处理。 张茂看了眼被抬着的郎霄,长出了口气:“敢无礼对待贵宾,这是他咎由自取,念其对武真忠心,好好厚葬去吧。” 水溪娘有些奇怪:“怎么你这开的是黑店不成,还有宾客被抬着出去。” 张茂摇摇头:“此人乃我武真一悍将,但是得罪了青艺坊舞女,让其笼中献舞,被我两个兄弟处置。” 武凰姐妹也连忙凑了过来:“是这样的两位楼主,他叫郎霄,是神武堂大弟子,哼哈二将的徒弟。” 水溪花颇为满意:“真想不到啊痞子茂,看来你是真的想让两派修好。” 张茂连忙点头:“昔日主仆之情在下念念不忘,一直想有个机会能够重回水寨之境,今日总算如愿以偿,多谢两位小姐包容。” 水溪娘点了点头:“那舞女呢有没有事,是哪一个。” 赵瑞希连忙回答:“青艺坊瑞希见过楼主,弟子并无大碍。” 秦珍珍连忙搭话:“原来是婷儿的姐妹,这个郎霄也太放肆了。” 水溪娘点了点头:“不错,武真该死逆教不可留,该铲平了这个地方,但即是怒娃的教会,留待日后慢慢教导,而此刻,什么神灯客栈的来人,给我把他的旗号摘了,虹楼面前岂可称神。” 有虹楼弟子连忙就跃上了门庭,将神灯客栈四字旌旗一扯而下,还有的弟子,就奔向了主楼旗帜。 张茂也不生气,反而双手抱拳:“那就请两位小姐给起个名,即知怒娃教主,还请两位小姐考虑姐弟之情。” 水溪花打量了一眼张茂:“我是真的看不出了茂叔,难道你一直,在我虹楼旗下吗,姐弟之情,也是两派之间,为何你并无二心呢。” 张茂长叹了口气:“因为我是,亲历你姐妹俩命运的人,从一开始水寨中你们的伶俐可爱,大王对你们视若珍宝,再到水寨的覆灭荒草污逃生,我是看在眼里的武尊教主,就是你们的亲弟弟,如今姐弟团聚,难道不好吗两派合一,也是天下无敌,于情于理才是圆满的结局。” 应该这二十多年里吧水姓姐妹,还真的没有得到什么人,有太多的同情,被这一说吧也是让人心里发酸,水溪娘忧伤地摇了摇头:“想不到啊茂叔情理至臻,只是,不要再提什么大王了他才是元凶,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张茂点了点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能够听到你们两个再叫我一声茂叔,倍感欣慰。” 水溪花接过话:“那茂叔,照你这么说,武尊教主确系怒娃没错。” “确实如此,现在叫屠傲天,我们的武尊教主。” “屠傲天,”水溪花咬牙切齿:“这又是那个殷羽风捣的鬼,二十七年北口沉江,就是他让我们姐妹铸成大错,想不到他阴险邪恶不改,怒娃怎么可以姓屠,茂叔你若是执意追随,定是我们两姐妹的仇人。” 张茂连忙捂嘴:“哎呀看我这胡说什么,好久不见应该高兴才是,其实军师也是有意和解,不然就不会费力去找寻什么刘天泽了,拨云山,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水溪花连忙追问:“他真的有天泽的下落吗,会不会搞错。” 水溪娘慢慢捉摸着:“但愿吧,但愿刘志有后,殷羽风的推断,应该可以相信吧。” 张茂笑了:“反正过几天,等他们回来了至少可以见到怒娃,应该你们还没有见多生父的原貌吧,一般无二。” 姐妹俩也有些安慰:“真的吗,那太好了。” 秦珍珍一旁插话:“我想到了一个名字,舞真坊,或者叫真舞坊。” 第204章 叔侄同路 武真真舞,或者是武真舞真,求的是一个真字,不管是武真教的武功还是虹舞楼的舞艺,表达的是一种至真至上的期望,这名字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称赞,最后敲定了舞真坊的旗号,并且让人加紧赶制,谁都想尽快看到结果。 按现象来说呢这等于虹舞楼先拔头筹,带兵进剿武真教,先占领了一个神灯客栈,并且是四大分舵中最大的一门,实际上,这四个分舵在早一些时候只有两个是独立的。 最开始武真教自荒草污西北开始发展,吸收殷姜之后便要想着有第二个老巢,慢慢的就占据了鬼村,在之后占据神灯客栈和改造鹰狼山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所以威武堂和武凰门,一直都是在总坛附近,算不上真正的分舵。 不管怎么说吧现在的武真,就只雪狼谷内一处,谷口还被人占领了,但毕竟是姐弟门派,应该这些都是在殷羽风的预料之中,显示做出了一个交好的姿态,真要是殷羽风出面,未必就能有这样的局面,因为水姓姐妹视其为不共戴天的仇人,想要结盟,必先有所过度,应该说这一回呢张茂,真的是聪明了一次,完全把握了主子的意图。 对于武真教的让步,水姓姐妹也是非常高兴,毕竟是弟弟的教会也不用赶尽杀绝,和平山庄就保持现状吧,我们就在客栈落脚,并且这里以后就是艺所性质的客栈,盈利的方法也是多种多样,作为分舵也是在合适不过了。 再说殷羽风一行,从一上路奚婷就成了焦点话题,满腹猜疑的当然就是秦龙和屠傲天了。 殷羽风也不隐瞒,此女乃水姓姐妹的女儿,应该说是教主您的侄女吧,可是中毒太深,偏要找什么刘志之子,要说这世间吗没有什么刘天泽,一切都好办,可偏偏刘志有后,水姓姐妹执念不改,所以,我们先要解决了这个刘天泽。 秦龙非常吃惊:水姓姐妹的女儿,这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把她弄到手了。 殷羽风连忙解释:“上次武林大会,也就是借刀大会,哼哈二将带回来的,她的两位娘亲,也是练成了武真功法,并且还有饮血刀和嗜血剑,不能小视啊武真与虹楼之间,酣战在即。” 秦龙点了点头:“是啊这两个顽固不化的女人,大王对她们不薄,却丝毫不知道感恩,就只顾风流快活,至今还对刘志念念不忘,武真与虹楼之间,交战难免。” 屠傲天觉得不妥:“可她毕竟是我的侄女啊,殷叔你这么手铐脚镣的还关在笼子里,这恐怕不好吧。” 殷羽风连忙行礼:“是,在下这就命人把她放出来。” 秦龙连忙阻止:“等一下,教主不要着急,我和水姓姐妹也有些交情的过去曾有过主仆之仪,见到有女如此也是有些怜惜,但是教主不要忘记,此女因天泽行走天涯,教主不妨过去问问,放了她她会做些什么,我们与天泽交手她会不会袖手旁观,问明白了在放不迟。” “那好吧,”于是屠傲天策马来到囚笼面前,随行而问:“你是奚婷,可是水姓姐妹之女。” 奚婷倍感委屈,扒着牢笼向外大声问道:“你是武真教主,我的亲叔叔,快救我啊我是你的侄女,你的生父是我姥爷啊我们是一家人。” 一声呼唤让屠傲天也是异常的激动,虽然早就知道有水姓姐妹,但活生生就在面前的侄女,并且她叫的那样亲切,亲情需要感觉的并不只是知道,这感觉是第一次,屠傲天差点眼泪就留了下来。 但是这种亲情关系,屠傲天所理解的却是和奚婷两种说法。 在屠傲天的脑子中,自己是屠炫忠的遗孤,寄养在荒草污由秀娘抚养,为的就是逃脱一个匪字,并且江霸天匪患是官逼民反,不得已屠炫忠才做的水匪,为的是积聚力量有一天能够图霸天下,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也是义匪,可是在刘志的策划下,官兵联手各路江湖剿平了江霸天水寨,并且追至荒草污要斩尽杀绝,才有了当年那一幕。至于水姓姐妹的身份,当时是众所周知的,水颜相伴江霸天十七载夫妻二人也是感情很深,不管这对女儿是谁人亲生,反正屠炫忠对她们是宠爱有加,想不到刘志蛊惑人心,拐了两个女孩的心,剿匪之中水颜也因其受害,但是水姓姐妹不思悔过,反而成了刘志的秘密杀手,隐藏的保镖,手中饮血刀嗜血剑帮着刘志还想抱得五美,才子中最流氓的一个,简直十恶不赦。 当然这些话都是殷羽风和秦龙编造,并且还夹杂了一个疑问,就是水姓姐妹到底是谁的女儿,这是故意含糊吧弄出点玄虚,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再者若是以后遇到什么说辞,也有回旋的余地,反正怒娃是被洗了脑了,当初荒草污的事情他根本就弄不懂,唯一有些印象的,就是养育他的秀娘,也是模糊的一点点残存在记忆的底层。 说一说这叔侄二人一个蒙在鼓里,一个急于相认,奚婷是深陷困境也是情理之中中,而另一个,也是心有防备,屠傲天的脑子里奚婷就是忘恩负义人的女儿,所以就是再感动,也要有所教化。 “这个嘛先不急乖侄女你先别着急,我想先问一下,如果放你出来,你会怎样做。” 奚婷毫不犹豫:“那还用问,当然是杀了仇人殷羽风了,我们叔侄联手,其实都用不着叔叔,无谋军师弱不禁风,竟然我拿个书生都没有办法,还反被其所制,真的是太丢人了,叔叔你一定帮我让我搬回面子。” 屠傲天摇摇头:“你要这样的话,我还真没办法放你,应该是受人蛊惑太深了你对殷叔有误解,我不能让你杀他。” “为什么,叔叔我们才是一家人,你太让我失望了,殷羽风是坏人。”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我不能让好人受牵连,我打小就没有亲人,是殷叔抚养我长大,还给了我兄弟之情师兄弟之情,还有义父,武真就是我的家,而这一切,都是殷叔的努力,为武真他付出了多少心血你知道吗,不光是我,哼哈二将,杀手刺客还有武凰姐妹,这些都是被殷叔救助抚养长大,这样的人,你怎么可以说他是坏人呢。” 第205章 知己知彼 奚婷虽然不知道缘故,但是有脑子也会想,原来殷羽风敢这样叔侄同路,必定有他的把握,也不知道这个亲叔打小受的什么教育,脑子被灌了铅了这样迟钝,那既然这样,我还真得把报仇放在一边,这叔叔就是一个阻碍,看来得伺机而动。 于是奚婷慢慢犹豫着说:“其实叔叔,我也就那么一说,跟你开玩笑呢自行走江湖,我还没染过人命呢,甚至就是被别人摆上了祭台我都没有动过杀念,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他又那样老,叔叔你先放我出去,我保证前仇,暂不追究。” 屠傲天点了点头:“好,你能这样想,叔叔非常高兴,过去的一些事情,有太多的误会,还需要慢慢的解释清楚,那我们先放去过去不说,说现在,如果把你放出来,我们去杀刘成风,也就是刘天泽,你会袖手旁观吗。” “刘成风是刘天泽,怎么可能呢叔叔你太逗了,刘天泽是谁刘志之子,可刘志又是谁是智囊才子,怎么可能呢有傻瓜之后,以刘志的记忆,白莲教的功夫默写存档绝不在话下,对吧你们武真还不是殷羽风的记忆,可你看刘成风的功夫,一把破砍柴刀怎么能和白莲神功作比较,是吧根本没得比,不光功夫差脑子还不好使,打不过也要先躲让,天底下哪有这么傻的人啊更别说是智囊之后,这跟不可能的他们没关系。” 屠傲天撇了下嘴:“我说有就有,刘志智囊不错,可能及刘志之世间罕有,殷叔是紧随其后的智者,殷叔说他是那他一定就是,刘成风一定就是刘天泽。” “那我们就杀了殷叔,岂不一了百了,对吧这主意不错吧。” “放肆,殷叔呕心沥血抚养我长大还创建了武真神教,叛殷叔之人,就是叛教,就是与我屠傲天为敌,果不其然啊你杀心不改,我决不能放你。” 奚婷非常着急:“怎么可以啊你怎么可以姓屠呢你是我叔叔,该姓阮,阮怒娃,我是姓的母姓叫水奚婷,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姓屠的,那是匪首恶人怎么可以与匪为伍,认仇人为亲呢。” 这就是屠傲天怀疑的地方:“我们真的是一家人嘛,那你为什么要跟随母姓呢而不是阮,就是你嘴中的匪首他放过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对你的两位母亲百般宠爱,可你们竟然执迷不悟,联合刘志铲平了匪寨,就是为了那个阮大雄吗北口沉江,他罪有应得,偷情在先也怪不得父亲拈花惹草,我和你的关系,有待考证。” 奚婷一下子明白过来,屠傲天是把阮大雄看成了第三者,是因偷情而被沉江,姓水就是一种说明,并且他把自己看成了私生子,是江霸天在外的野种,这种说法太荒谬了并且让人无从反驳,没有切实的证据他的说法,也无从考证:“这怎么可能啊你是被这样教导的,殷羽风真的太歹毒了,北口沉江女定父命还不算,还把报仇的种子说成了私生子,真的是阴险狡诈。” “不许你再这样说殷叔,不然我要动家法。” 奚婷连忙改口:“那好了我不说他了,叔叔你一定要放过刘成风,他是为了救我才敢惹上武真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一定要放过他啊他只不过是个野小子。” “只要他肯归顺武真,我是不会计较的,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叔叔,我还是很高兴的也不想记得以前什么过结,牢笼镣铐二选其一吧。” 奚婷非常的委屈:“才不要戴着枷锁满地跑呢。” 于是屠傲天便让人去除了奚婷的镣铐。 叔侄二人的谈话并没有什么结果,奚婷也不再努力,看来要想转变屠傲天的看法,并非易事,还需从长计议,这个人,中毒太深,还要想办法先讨取欢心才行,血浓于水,亲情是无法替代的早晚他会看清殷羽风的面目。 接下来是秦龙凑了过来,你叫我秦四叔就好,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五把刀老四,可能你听说的比较少,莲蓬岛水寨除了冷江不爱说话,剩下的就是我和吕干。 奚婷开始转变策略,专捡好听的说,怎么可能啊四叔是仁义之士,心动于行而止于表,我娘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和虎叔豹叔一样忠臣。 哦是吗两位小姐还记得我,哎呀你真是跟你的娘亲一样漂亮,一样的讨人喜欢。 这对叔侄谈的倒是比较投缘,都是有说有笑的,看的屠傲天有些嫉妒,明明就是自己的外甥女,于是也加入了聊侃,并且他发现,只要不谈一些旧怨,婷儿丫头,还是很好相处的。 武真的人马一直是不紧不慢的,算是人对未知世界的探知欲望吧,殷羽风的目标是拨云山的村寨,世外桃源隐藏珍宝也说不定,砍柴神功,或许就是拨云山的功夫,也或许,那里有不少人得到了葫芦干的转述,不少人通晓白莲神功,这种功夫,只需我武真能有,要独霸江湖必定要铲除己类。 因为刘成风一行人当中搀和着一个澈月,这个丫头也是聪明伶俐还有些心计,所以不能跟得太紧也不能放的太远,要指望着这些人把武真带到村落,一路上都是找寻痕迹,遗落的物品或者是灶饭的迹象,武真人马,并没有走冤枉路。 直到看见了高耸入云的绿色山脉,好巍峨壮观的山脉啊绿根脚下,白峰云端,东南,西北两主峰一矮一高,云雾缭绕的像是屈膝蹲坐的巨人,见身不见首。 已近目标了殷羽风反而停滞不前了,吩咐人马安营扎寨埋锅灶饭,日间休息待次日凌晨,在靠近山脉。 这应该就是澈月的原因了,应该两路人马相差不了多少,大半天的路程吧或者是更长一点,经过了沙漠黄土泥草地再到丛林茂密的拨云山脚,也就是说自平原入山,踪迹暴露无遗, 敢留下此去东南拨云山二十年前就恨绝的字条,相当于战书吧双方约战,应该澈月就等于对方的军师,出谋划策的,如果说对方在山脚树林做什么准备,半天或者大半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而拨云山的村寨在什么位置谁也不知道,单凭刘成风几人,应该不敢面对我武真大队人马,这其中必有蹊跷,和澈月第一次交手,这丫头到底有多聪明还不知道,反正殷羽风是很谨慎的,知己知彼才能妙胜,现在是对手知道我而我不知道对手,次日凌晨出击,天亮的时候刚好到达山脚,可以打一个措手不及。 第207章 对战赌局 面对强敌,三兄弟还真有些含糊,澈月连忙摆手:“等一下,既然你是教主也就是怒娃了,看在奚婷的面子上,我们不和你打。” 秦龙大笑起来:“哈哈哈,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应该是怕了吧知道我等武功不凡,还找什么借口。” 刘成风有些不好意思:“你这一上来就教主对阵,武真教没人了吗,哼哈二将我上次失了手,一躲二忍之后的怒成风还没怎么用就结束了战斗,怎么输的都没搞明白,你总得让我心服口服吧到底是怎么输的,对吧也显得你手下人,有点眼力见。” 屠傲天点了点头:“有点强词夺理,倒也算是实话,那好吧就看在你等有自知之明,我先不欺负你们,神武堂门主听令,将面前人等擒回本教。” “得令,”哼哈二将拨马上前,一直对方三人:“你们三个臭小子,过来受死。” “等一下,”澈月连忙一挥手:“哼哈二将,你们竟敢违抗教主指令。” 哼哈二将有些纳闷:“我们哪里违抗了就是遵照教主的吩咐啊。” “教主吩咐要将我等擒回武真,而你们却狂言要我们受死。” 这不没有的事嘛就只是一句叫嚣的话,殷羽风差不点气笑了:“死丫头,你要是不敢打就趁早认输,何必在这里咬文嚼字呢两军交战,谁跟你抠字眼呢,本来我还有收你的打算,可你这耍赖都用上了良徒难做啊,人品有待考证。” 澈月长出了口气:“那好吧,我承认我们畏战,做不了良徒,你就当妖孽吧不管怎么说,活着总比死了强,其实杀了我们这几个人也没什么用,留几个打不过的人也没什么威胁,万一哪天我们要是想通了呢,或许还能派上什么用场。” 殷羽风点了点头:“你这样说还算老实,那好吧我就留你们几个活口,哼哈二将,错骨断筋即可,尤其是那个于阳,这妖孽我收定了,拿下于阳,丫头就不是丫头了,是跛了脚的鸭子无处可逃。” 哼哈二将点了点头:“军师高兴,我二人手到擒来。” “等一下,”这一回出言拦阻的是刘成风。 温尔哼十分的生气:“你还有完没完,差不多得了左等右等的,哪那么多废话。” 刘成风不紧不慢:“哈哈跟我君子侠交手,前几日一躲二忍我都没带着急的,怎么你这两句话都听不了,那么没点耐性呢难成大事,武真留你何用。” 努儿哈十分无奈:“那好把你快说吧,捡重要的,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们先下手为强。” 性命可保刘成风也是有持无恐,不妨多说些条件:“我们与武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千不该万不该你们劫持了我们虹楼同路人,一切都是因此而起,既然成了今天这种局面,总该让我们见下人吧奚婷在哪里,若有伤半根毫毛,也好拿你们出气。” “我呸,”秦龙啐了口唾沫:“前奏的玩印还拿别人出气,做你的无稽之梦去吧,不过嘛既然是惦念我家婷儿,也算你们有点仁义,见面无妨。” 这一路上呢奚婷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卑不亢中自然流露出一些女孩子的纯真可爱,在套套近乎称赞武艺多说些以前莲蓬岛的话题,不光和秦龙的关系处的比较好,殷羽风屠傲天也都挺喜欢这个伶俐的丫头。 到了拨云山呢大队人马不宜前行,偷袭吗教中弟子就都把马栓在了林子外边,奚婷的囚车也不便进入丛林,所以早就下了囚车,但是轻镣加身被两个弟子用滑杆抬着,也算是比较特殊的待遇了,其实就算现在无拘无束,奚婷也不敢贸然行事了,殷羽风手里有太多的筹码,她不能不顾及单寻妃等人的安危,并且一个利好的消息就是,两位娘亲要来,殷羽风的推算,应该有其道理。 很快的奚婷被带到了众人面前,看到曾经的仙子姐姐身带镣铐,刘成风春心受难,一下子心疼起来,不是云鹰在后边拉着他能一下子扑过去。 奚婷连忙抢先说话:“冷静,你要冷静别忘了对手之强。” 刘成风连忙点头:“嗯,我知道的仙子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还戴着镣铐,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奚婷笑了笑:“身为阶下囚必定有所表示啊,不过没什么的这镣铐很轻,他们对我很好一路上,我都是坐车坐滑竿,只是现在,不能再罩着你了还要你来救我,但是要量力而为啊你很仁义,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威风啊还骑在象背上,对了你说过的这里是你的天下,但是武真高手不能马虎啊要谨慎应对,一躲二忍三还要会跑。” 刘成风更多了勇气:“我是不会逃的我要将你救出来,到了我的天下,换我来照顾你。” 屠傲天伸手示意:“行了,你们这见也见了如你所看,婷丫头安然无恙,现在,该开战了吧。” 刘成风拿定了主意:“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秦龙非常生气:“没玩了你,要不是看在你等晚辈江湖中无名鼠辈,早动手了别说我们欺负你,竟然没完没了的,哼哈二将,莫听他多言,给我上。” 哼哈二将就要跨马前冲,刘成风连忙摆手:“等下等下还没开始呢,我还有最后的条件。” 奚婷也大喊:“让他说,武真何惧三言两语。” 殷羽风也点点头:“那好吧暂且稍待,听他说要讲条件,这应该对我们是有利之处,倒要看看你摆出什么条件,武真无所不能。” 刘成风胡言乱语:“两方斗战应该心无杂念方见真功,武真大派与人质要挟算什么本事,有种你们就要放了她们。” “我呸,这算什么条件,早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给我冲。” 殷羽风刚要挥手给哼哈二将信号,刘成风连忙改口:“那好吧我不侥幸了说真的讲条件,敢不敢跟我们赌一把,胜负有所注。” 殷羽风慢慢撂下手:“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是啊两方对阵,不赌点什么的没意思,那你说吧怎么赌,但要认赌服输。” 刘成风还没说话,于阳在一旁小声叮咛,三弟你可要想清楚啊。 刘成风毫不犹豫:“我的天下我做主,不信拨云山能输给武真。” 澈月也非常高兴:“好,既然三弟执意如此,那我们就三局两胜,一局一重注,输赢彻底。” 第208章 象背之争 如果能够彻底降伏对方,殷羽风当然高兴了,但不知怎样的赌局。 一局:将对将,哼哈二将对丛林三兄弟。 二局:兵对兵,武真弟子必须有半数以上攻至林中木屋。 三局:帅对阵,武真高手挑战滕旋阵。 先是秦龙微怒:“岂有此理,什么乱七八糟的敢藐视我武真。” 接着屠傲天也很不爽:“不知死的鬼真的是大言不惭,竟然敢和武真做局,那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但是一听这三局赌阵的内容,殷羽风完全明白了过来,说实话心里还真没什么底,但是详装镇定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想不到澈月还通晓阵法,也会排兵布阵,我想听听怎么个部署。” 澈月摇摇头:“殷前辈高抬了,澈月并不会什么排兵布阵,所以才出此下策,江湖对战又不是什么两军对垒,我们以少抵多争的是技艺最好能少些杀戮,还望殷前辈能够成全,三局较高低。” 殷羽风点了点头:“不错,分局对战好过混乱厮杀,但不知怎样的以少抵多,你们不是得到了云寨的帮助吗,武真高手指的是谁,我这里高手很多,并且我手里的筹码也很多你想怎样的下注。” 澈月微微一笑:“云寨虽然热情,但是成风之意,不想民风淳朴的村落染世间战乱,所以我们并未求援出战,加上云鹰夫妻,我们总共十人,所以是以少抵多,当然要依靠机关陷阱了不然难以敌众,而滕旋阵,就是机关与技艺的结合,武真高手,就是武尊教主和武圣人。” 哼哈二将一听十分的生气:“越发狂妄了看我不教训你。” 说完,二人策马前冲,但是两位都是步将,而且擅长徒手对决,再多的功力也是有条件限制,看到二人冲前,云鹰往后一纵,离开象牙跳到小胖脑门,然后一个点腿手舞长枪,小胖,冲。 大象小胖象鼻左右一摆一声嘶鸣,往前跨了两部。 哼哈二将虽然勇猛,但是胯下马匹不济,一听到象叫声,两匹马惊的也是一声长啸,嗒嗒嗒不住的倒退,根本靠不得近前。 殷羽风大笑了几声:“哈哈哈两位蛮徒无需莽撞,待我们把话说个明白再打不迟。” 哼哈二将一听便勒住了缰绳。 殷羽风手摇羽扇不紧不慢:“想不到啊澈月丫头,到还挺能折腾,不要以为占据环境优势就能稳操胜券,说到底还要看功夫高低的你们相差太多。” 澈月一种无奈的表情:“没办法呀我们也是被逼到了绝路,成风不愿累及村人,只好兄弟帮忙了我们也是硬着头皮上阵,所以挑哼哈二将为首战开端,反正无性命之忧,打打何方。” 殷羽风十分得意:“哈哈哈,这说的倒也是真话,而且时刻强调无性命之忧,那好吧等把你们捉回武真,让你们尝尝比死还难受的活着,说把你都有什么条件,下的什么注,我们尽快开战。” 象背三人相互看了看,于阳首先说话:“第一局,若是我们胜了,我要你放过乌桐。” 接着是刘成风:“若我们拿下第二局,放过奚婷。” 最后是云鹰:“若我们能力敌武真高手,放了我三弟的那些朋友。” 殷羽风摆了摆手:“怎么净说些不可能的条件,因为你们不可能赢,还是说些实际的吧你们输了会怎样。” 澈月连忙接过话来:“这三局我们都是十人对阵,未及胜负之前,个人输赢忽略不计,若是三局我们败过两阵,除云寨云鹰夫妇,我等听凭处置。” 殷羽风十分高兴:“好,不虚此行啊来到这拨云山,风景秀丽宜人不说还知道了有个拔云寨,本来我武真想要得到的人,你澈月还有刘成风,更想不到现在多了个云鹰,三局两胜之后,就是我们和云寨的事情了无需你们操心,不是兄弟吗你们这些人谁都别想跑。” 澈月咬了咬牙:“可恶,就没有想到云寨,到底是前辈啊无谋军师,我们之间的恩怨,何必要连累他人。” “哈哈我们武真的事,用不着你个小丫头谈什么何必。” 云鹰十分生气:“怕你不成,想要波及云寨,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屠傲天一指对方:“还不快将他们三人给我拿下。” 哼哈二将再次策马前冲,反用败刀诡剑组合的一个套路叫三长两短,二马齐头并进奔至象的两旁纵身跃起,一个颠三倒四一个三心两意奔象背上冲去。 云鹰喊了声小胖,左,接着左腿一点象的左耳后,小象立刻调转身形同时象鼻左甩,云鹰舞动手中长枪也向左横扫,扑上来的温尔哼连忙一个折身,躲过了枪锋,紧接着象鼻已至,横推手带双跨腿,其实象鼻也没有多长,跨腿向上的翻跃,是为了躲过象牙,应该说这小胖吧经常和云鹰打斗,竟然知道进退,或者说动物本能的攻击方式吧它鼻子一收,竟然跨步向温尔哼撞去,此时温尔哼刚跨过双腿吗,看小象撞来连忙低一措手,侧身形单手,握住了一边象牙,竟然将身子贴在了象耳旁,云鹰连忙抬脚踩下,温尔哼另只手向上一拳,拳脚相碰让温尔哼也是遂不及防的阵痛,这小子好大蛮力,双手一软,掉在了小象脚下连忙一个侧翻,算是跳出了险境。 另一边努儿哈也是在攻击中也是遇到了小象摆臀,跃到近前一拍象屁股想要攻上象背,于阳连忙挥剑扫来,努儿哈连忙闪身落地接着更高的跳了起来,于象后就要俯冲,刘成风顺出双刀左右砍树,奔着努儿哈就冲了出去,努儿哈也是早有防备,躲左不躲右,想做一个旋转回环,身形就来到了刘成风左侧,于阳连忙一拽成风脚踝,弓身形接着挺剑前刺,奔着努儿哈腰下就刺了过去,努儿哈连忙向后一个仰身,脚蹬了下象臀,也是跳出了圈外。 一攻没攻上象背,哼哈二将反倒是有些忙碌,两个人都非常的吃惊:“想不到啊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 就只这一个回合,可以说让刘成风增添了无数信心,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丛林之战,成风天下,我只不过是地利之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会帮我。” 另一边奚婷非常的高兴:“好啊好啊小豹子,让他们看看,你是丛林之王。” 第209章 五人对决 看来环境条件真的是很重要,象背上的三兄弟有着绝对的优势,利用大象身躯的高大,使双方对战变成了攻防战,哼哈二将当然要吃亏了。 但哼哈二将也是经验丰富,首攻不成,改用真气,妄图以内力获胜,两边夹击不成,单其一路,看你三人如何施展。 于是两人快速移动到了大象正面,温尔哼侧弓步双手虚抱回旋好像在盘画着什么,接着猛然右臂直冲点出一指,这叫画龙点睛指,双手虚抱回旋是在动用真气,点出一指就是龙炎真气,也算试探吧奔着的是大象额头。 努儿哈也是非常迅速一脚蹬在了温尔哼弓步的屈膝腿猛地一纵,温尔哼左手一托一送,有了自己的蹬腿和同伴的助力,努儿哈高高跃起一个后翻,温尔哼再向上一纵拽了下同伴手腕,一个回旋接力,两人都是高高跃起在空中拧腰盘旋,接着同时出掌向着云鹰推送,也是打出了龙炎真气。 但想不到的是,温尔哼先前一点指,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象哥也是皮糙肉厚岂是你的内力就能轻易伤害,如果是掌拍在身可能另当别论,但是隔空一指,绝对无甚感觉。 云鹰也是非常的莽撞,见到两人跃起只发招而不靠前,搞什么名堂吓唬人不成,于是横枪便也跃起冲去,冷不防被什么东西打到双肩,一下子被撞了回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便愤怒地大叫了起来:“哎呀两个臭小子,竟然以暗器伤人。” “哪里来的是那么暗器,野小子,接招。”看到云鹰被打回,哼哈二将一个腾翻,斜插花向云鹰踹了过来,不三不四腿,颠三倒四踢。 于阳刘成风连忙飞身跃起,从云鹰背后冒了出来,一个砍柴神功,一个鱼跃龙门奔着哼哈二将就迎了过去,但是被云鹰有些不服气,敢用暗器伤我,着实可恨,于是喊了声:“大哥三弟,让我来。” 接着云鹰一个纵身,追上于阳刘成风,横枪将二人双脚往后一勾,拉回了两兄弟也是借力前冲,但是在想要摆枪有些来不及了,顺手的横枪再往上一担,哼哈二将的两条腿一戳一踹,同时打在了枪头枪尾,都是用力很猛的三人一下子被弹开。 再次回落到地上哼哈二将不由得暗暗吃惊,若说打在象额头上的那一指,可能力道不足,但是云鹰肩头的这两掌,都是用了七八成的功力,只是被撞了回去,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他担出的这一枪,以一人之力挡出二人,野人都这么大力气吗真不可思议。 再看象背三人,云鹰还有些气不愤,长枪一直对方二人:“哎,你们两个,还以为武真高手如何,怎么比野兽还下作,竟然暗器伤人。” 哼哈二将相互看了看:“暗器也是实战一种,你若防不住该事先声明,或许我等可放你一马,再说了我们也绝非暗器,小子,看不出你内功深厚啊竟然无事。” 刘成风明白过来:“应该是龙炎真气,是一种相当厉害的内功,二哥你没事吧刚才打到了哪里。” 云鹰点了点头:“哦是内功啊,听说过听说过,不过他们功力尚浅啊没什么感觉,就是阻力挺大,没关系的我们再来。” 其实按照现在象背上三人的武功,于阳应该是和哼哈之一差不了多少,甚至可以说势均力敌,刘成风呢如果发挥好的话,也是相当哼哈之一,但是云鹰的功夫,何时起开始练功,练的什么功还未知晓,但是他的功夫,绝对是哼哈一人不能敌,再加上他力大无穷,迎战二人若是发挥稳定不急不躁,绝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哼哈二将呢首攻失利,不管怎么说把谁也不吃亏,就好像一个没打中一个躲开,打与躲消耗体力相同,但是这二次进攻,竟然是被对方挡回,而且是一挡二,这让哼哈二将不得不有些怀疑,是否这姓云的野小子,武功就在我等之上呢。 殷羽风在一旁也看出了端倪,澈月的安排,应该是逐步递进,换句话来说的话就是不打无把握之仗,抢的是士气。 其实与武真教对阵,这三局来说每一局都是无把握之仗,武真教的功夫众所周知,败刀诡剑和龙炎真气于江湖上还未遇到过对手。 而刘成风又曾经败在了努儿哈的手下,对战的过程澈月是有所了解的,连刘成风都有些不服气,也最主要吧就是成风的踊跃,被安排在了头一阵,再加上于阳和云鹰,这个阵容,应该算是己方最强的阵容,条件优势就是象哥小胖。 当然,这也是硬着头皮的阵容,总不能上来就挑战武尊教主和武圣人秦龙吧,所以要分局对阵,只抱着一线希望,力求能打和就行,只要能逼平第一局,对于己方的士气,就是极大的鼓舞,武真教不是不可挑战的,并没有那么可怕。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云鹰的功夫,竟然这么高,而且内功深厚力大无穷。殷羽风是早就清楚澈月的意图,想先拔头筹,怎么可能让你如意呢,连忙大声说着:“两位门主徒步象背有些吃亏,赤手空拳就更不公平了你们二人不必手下留情,拿出你们的真本事让对方看看。”说着向左右一使眼色,两旁侍卫一刀一剑飞向了哼哈二将。 哼哈二将伸手接住来刃,对方实力很强再不敢怠慢,二人合用一式:“看好了臭小子让你们知道,什么是败刀诡剑,瞒天过海,七上八下。” 紧接着温尔哼横刀一摆一个后起挑腿,努儿哈纵身跃起踏着刀又登到了同伴后起朝天腿,两下借力高高的跳在了半空,一个团翻俯身向云鹰抖剑刺去,温尔哼也是纵身跃起向小胖头顶飞去,右手横刀左削右砍开山辟路。 云鹰连忙喊了声:“小胖,收,退。” 小胖连忙卷鼻回收后退了一步,云鹰团身一个侧跨腿,侧骑象头一腿在象顶之上一腿蹬着象牙,摆动长枪左手前托右手后抽,欻欻欻无数前刺。 亮出了上路是留给于阳刘成风,二人也不含糊,刘成风连忙拿出一长绳向下挥舞,长绳一端绕过象腹在背上打了一个花,紧接着兄弟二人纵身跃起双刀一剑共同迎向了努儿哈。 瞒天过海七上八下的招式,是诡剑式中非常凌厉的精准攻击招式,招式的名称不难理解,所谓瞒天过海,就是出招的气势,动作跨度大,讲究圆满,而七上八下,却是非常基础的斩叶飞花,是刀剑法而不是招法,乱画弧一般非常快的横扫竖砍左右斜切何止七八刀,要求是碎布数段而不落地,当然了也可是退招,如果打不过对方,就是横档竖格左右斜磕,说白了,就是大动作归于一点的乱砍,也是无招胜有招。 哼哈二将上下齐用了七上八下的招式,距离上下路的温尔哼要快一些,首先与云鹰的长枪碰撞,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也使出了同样的精准招式,左右不防枪归一点,并且正是当年武铮在屠炫忠面前用过的枪法,抖风枪是法而不是招,只不过云鹰的娴熟度要差了些,武铮的话可以单手枪刺布料戳成个筛子似的也掉不到地上,而云鹰则是左手做托右手抽刺,但努儿哈也不是屠炫忠,力道要差了许多,看对方出枪本来想着横档竖格左削右砌的慢慢逼近对方,但竟然是刀刀失利,没有一刀能改变对方的戳刺,只得拼着力连连后退,双刃相较温尔哼只顺着枪杆前进了一点,便被推了回去,像是在抢上打着盘旋一般,斩叶飞花刀变成了贴身护命刀。 而上路的于阳刘成风,一个是砍柴刀法也是非常的快,于阳呢也放弃了招式改用燃木剑法,为的是保持步调一致让对方不分左右,只求刀剑法以无招对无招,却刚好达到了对方的速度,应该说二人合围左右绝对能胜过对方的,没想到努儿哈也是经验丰富,看不敌双方便只求一人,直到刘成风的刀快用剑一格也是非常用力,刘成风力道刚猛用力一格正好借助力量,努儿哈奔向了于阳一侧,看于阳剑到再用力一档,斩叶飞花就变成了横格,竖挡,右手楼向左划,同时一个转身飞快地又使出了二次斩叶,从于阳的外手攻击,并且身体下落封住了中下路。 刘成风一看也是有些担心,大喊了一声大哥小心,接着右脚一晃,踝间的长绳顺势就抖向了于阳,于阳左臂一伸缠绕长绳刘成风使劲一收,躲过努儿哈的同时二人向象背落去。 此时云鹰已经击退温尔哼,看努儿哈得势连忙喊了声:“小胖,升。” 胯下象哥听到口令一仰头鼻子一甩,云鹰也同时横身用枪像撑杆跳一般杵了下地,象与撑杆的力量云鹰高高的飞向空中,横着身拦腰抱枪向上抽刺,怒冲枪直捣天庭,奔着努儿哈就冲了过去。 围观众人也是非常的吃惊,想不到这五人对决如此激烈,环环紧扣险象丛生,但是秦龙和殷羽风都看了出来,云鹰所使得枪法,二十多年前似曾相识。 第210章 无惧内功 其实单从抖风枪,秦龙就已经察觉到云鹰的路数,五人对决异常紧张,酣战之中殷羽风也有所发现,云鹰使的就是曾经的梨花枪。 和武铮枪法是一个路数,只不过还不够娴熟,拿基础枪法来说抖风枪,眨眼功夫武铮单手可戳刺数十枪,而云鹰,还没有练到那种程度,但假以时日,武真的路数未必能够抵挡。 名字毫不起眼,梨花枪,乍一听以为戏园子里的刀马旦,女里女气的能有什么威力,但其实,这套枪法非常的厉害,在刘志武铮剿匪之后呢,殷羽风也是多方调查考证,得知梨花枪为南宋时期杨妙真所创,在她之前呢北宋时期杨家将的杨家枪全名是杨家梨花枪。 虽然不知这两种枪法有什么联系,但在宋朝时期枪法精湛者不乏其人,杨过的父亲杨铁心,岳飞手下的杨再兴等等,杨妙真的梨花枪素有二十梨花枪天下无敌手之说。 在现在还有一种说法,说杨妙真就是杨家将里的穆桂英的原型,《北宋志传》(又名《杨家将》、《杨家将传》、《杨家将演义》)是明代的产物,后人之说,集众精华几个人物,为的是作品的内容,算不上什么穿越,只是基于枪法的研究。 这梨花枪到底有多厉害呢,应该是持续数百年技压群芳,据说在清末,有个被称为黑煞魔王的响马宋锡朋,凭一套梨花枪法危害民间,江湖朝野竟然束手无措,能够与之匹敌的就是三国时期赵云的枪法,这两套枪法还有一次十分激烈的较量,与宋锡朋对战的,更是一位知名人物,被誉为最后的镖王名叫李尧臣。 这李友臣呢,据说还是《笑傲江湖》中独孤九剑的原型,因为李尧臣最擅长的是刀法九式,他的第一招的刀法就叫荡剑式,和小说里面一模一样,并且这种刀法,还在抗战中发挥了很大作用。 日军在围困北京的时候呢29军军长宋哲元请李友臣去当教头,教出一个着名的大刀队,砍的鬼子抱头鼠窜。后来每一个鬼子都在脖子上套了一个铁打的项圈,虽然像狗但是可保一命,就是怕大刀队砍掉他们的脑袋,所以说中华武术,或者是中国功夫吧,在历史各朝各代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只是冷兵器时代的终结,今不如古。 不过李友臣与宋锡朋对战,使的是赵云赵子龙的三十六路大旗枪法,也叫百鸟朝凤枪,应该赵云和其枪法在历史中的地位,是众所周知的,在此呢也足以见的梨花枪法的威力。 对于梨花枪的了解,其实云鹰只会用,并不知道太多内容,甚至就是当年的武铮,也不了解太多,应该说这两个人呢,都是天生习武的料,任何一套招法拿过来,习练不久即可驾轻就熟,而且还可加进自己的发挥,成为拿手绝活。 只不过云鹰呢习练梨花枪比较晚,而且是依照宝典自己参研,而武铮呢是由名师指点,所以现在云鹰的威力,远比武铮要差。 但是在于秦龙和殷羽风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威胁,因为败刀诡剑江湖无敌,唯独的败绩,就是梨花枪法,就像是克星一样。 所以一边观战,秦龙一边就问殷羽风:“胜军,你虽不曾习武,但也有些参研,这云鹰的枪法,是否有些熟悉啊你还记得吗。” 殷羽风点了点头:“我就说过嘛他是武铮之子,假以时日,青出于蓝,我武真一大障碍。” 屠傲天不以为然:“难道这就是梨花枪,虽然是极妙的枪法,但我看,也没什么厉害的,怎么会是我武真的障碍。” 秦龙也点了点头:“还好,应该说我们来的够早,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胜军为何举兵拨云山,看来人的好奇心,的确会有所发现,拔云寨,很神秘的地方。” “荒野之处有高人,在不利于生存的地方长年累月,就其生存能力不是高手也高人一等,隐居的人背后一定有故事,而隐居的村落,一定有个曾经的传奇,看来这拔云寨也非同一般,万幸的是云鹰枪法,还不够纯熟,却能够抵挡哼哈二将的功力,应该说是个练武奇才,这样的人应该是代表了云寨的水平,如果说他是云寨中功夫最弱的,那除非云寨是妖是仙是魔,就是不是人,你相信这世上有妖魔现存在吗,所以,云寨并不可怕,我们只要拿下云鹰,云寨可破。” 秦龙非常的赞同:“胜军此言不错,不过看来,这第一局哼哈二将终难胜算,要等到第三局我们才能上场,兵对兵,我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力保兵士不败,只有拿下二局,才有三局的可能,我不想被澈月取笑,尽可能的信守承诺吧。“ 几人都点了点头,也就在此时,场上的对战上已经发生了变化,哼哈二将单出一人的话原本就不是云鹰的对手,而于阳和刘成风加在一起也远胜其一,对战开始之时,刘成风三兄弟还有些畏手畏脚,但见云鹰威猛之后,大哥三弟也都信心倍增,硬是把对战分成了两块,云鹰在象背死死咬住了温尔哼,努儿哈,却是被于阳成风围攻逼到了地上。 若是哼哈二将联手可能威力无敌,但是被分开,本来就处于弱势一下子就完全只顾防守,最终,云鹰一个流星赶月追风枪本着对方的持刃右手腕一击未中,紧接着就是四点扫风枪劈砸盖月,温尔哼遂不及防,一下子被砸中了左手腕,这一下搁别人砸到也没关系,可云鹰也是天生的力大无穷,竟然温尔哼,整个左臂无比的酸痛,左手虎口都已阵裂顺着手腕直淌血,疼的他一下子滚落象背接着就地一个滚翻,右手刀也扔了护住左手腕半跪在地上,吃惊地看着云鹰,云鹰连忙抖枪自象背上跃下,看我灵蛇出洞锁喉枪,抽手挺枪便要刺出,一旁澈月连忙大喊:“二弟住手,枪下留人。” 云鹰一个急停:“哎呀呵,差点就刹,啊刹不住,月嫂你干嘛要喊。” 澈月摆了摆手:“重输赢而不伤人,且看下局分晓。” 当然澈月也是十分高兴了,本想着逼平对方,没想到首战,大有旗开得胜之势,这比预想的当然要好得多了,可是武真高手,秦龙和屠傲天,始终是她心中的恐惧,伤了人,惹恼了对方可就不好办了。 云鹰虽然没搞太明白,但毕竟是嫂嫂的话,谨遵就是了,于是他回过头,看着还在对打的两个兄弟,优势明显便不再参战,搂着长枪看热闹似地喊着:“大哥三弟,你们怎么样了这么慢,要不要我过来帮忙啊。” 于阳边打边回话:“二弟勇猛首功一件,激战辛苦且在一旁歇息,很快的就要结束战斗。” 云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歇,啊歇着,要我说那个努,大哈,你干脆趁早认,输,认输算了,反正你也打不过这不瞎,瞎耽误功夫,嘛,认输吧。” 努儿哈十分的生气:“叫我认输休想,只不过一时得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先把你的舌头捋直了再说。” “你接,接我短,怎么可以这样呢不厚道。”云鹰摇了摇头。 其实云鹰呢并不是结巴,只是情绪变化时会有所影响,一高兴一着急一激动,还有特别累的时候,起因呢还是因为他娘的一些话,云鹰懂的些事的时候把曾经问过他娘,说娘啊我爹什么样。 云亦娘:跟我儿很相似,你是随了你爹的长相。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啊我爹不是坏人吧,怎么这长时间都不来看我。 云亦娘:他是好人是大英雄,是他救了娘,武艺高强无人能敌,只不过,他紧张害怕的时候,就会有些结巴。 结巴是什么意思。 云亦娘:说话口吃,有些字会很难出口,出口总重复。 那他是英雄,为什么还会害怕,紧张什么啊他怕谁。 云亦娘:不知道,也可能是高兴吧,反正情绪变化时他就会口吃,也可能,他是怕我吧,反正跑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然后云亦娘给儿子学了两声他父亲口吃的样子,打那以后,云鹰情绪变化时,也就总有些结巴。 场上三人叮叮当当的还在酣战,努儿哈是越来越若,防守都不行还连连后退,知道已无胜算,他打算以内功取胜,右手挥剑摆开于阳的进攻,左手运功劈掌,用的是龙炎真气劈手刀,刘成风呢砍柴刀比较短,进攻时候也不注意防守,看努儿哈后退正欲紧追时,斜肩带胸一股劲风袭来,只觉得被撞了一下,并无大碍,稍稍一怔,连忙又继续进攻。 努儿哈十分的纳闷,怎么这小子也不怕内功,不管那么多了我拿你大哥下手,于是卖个破绽,其实也不是故意的确实是手忙脚乱,就被刘成风砍掉了手中宝剑,一个躲闪跑到了刘成风身后,双手运功隔着刘成风再发龙炎真气,两手掌自成风前后推出,目标却是成风身侧的于阳,于阳一看连忙一把拽过成风,身体横在了二人之间,但是没有想到的,于阳竟然也是只感觉到身体被撞了一下,并无大碍。 第211章 力胜强敌 因为尹天野曾经吃过龙炎真气的亏,不管怎么说他都要了解破解之法,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气功疯子,经常的走火入魔,探索未知的心理吧也要搞搞明白。 这个三昧之法呢,他还是自清音阁师太那里,得到了真经,刘志武铮剿匪之时,他和妙音师太是一同赶往的莲蓬岛,一路上对于武学尤其内功心法也是多有探讨,妙音师太也是敬重悬金杀的为人,虽然不可能治好旧伤,尹天野是气海受损,无法内气归元再练不了内功,告知本门心法也无所谓,最主要是个心理安慰,但是没有直接说,非常隐喻的方式,尹天野当然明白。 也就是因为化音玄冥盾是清音阁的独门,运用在徒弟身上,决不能说出功法的真名,这也是当年剿匪之时的协议,所以假骗于阳,我们练的是龙脉神功。 所以于阳能够抵挡努儿哈的龙炎真气,其实两个人在内功功力上是差不多的,只不过一个是学的盾,一个学的气。 其实不光是于阳,刘成风的体内也聚集着少林武当功的内功,就是老不尊和六不敬所传授的内功心法,此二法合一可以为盾,再加上自己以前所练的也是龙炎真气,应该说他是攻防兼备的人物,只不过他自己还不会灵活运用,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列害。 而云鹰就更不可思议了,天生的一身宝瓶气,没练过什么内功,如果说打鱼也算练功的话,那他鱼倒是没少打,在北山谷云池溪水里锦鲤很多,为了给外公云鹞治疗哮喘,据说梅花鲤对寒肺比较好,所以云鹰就经常到云池溪去打鱼,可是北山的冬天气温很低,池面结冰,就只能凿个冰窟窿在下水去摸鱼,所以云鹞,一年四季都能吃到锦鲤,哮喘也大为好转。 这打鱼和练功有什么关系呢,不光是爱劳动身体好,如果一个人能适应任何环境,甚至是非常恶劣的环境,那这个人毕竟有其特别之处,云鹰,可以说就是他自己独创了内功心法。 如果说在夏秋,温度不是特别低的时候,打鱼不算难事,云池溪清澈见底水中锦鲤也是一眼能够望见,因为云池溪最深的地方,也就三米左右,但是慢慢入冬的天气转凉,池面慢慢结冰的时候,冰结的很薄的时候,云鹰想要去打鱼势必要脚踏薄冰,提吸很重要,他感觉自已一提吸,身子就清了好多,但是特别薄的地方还会陷落,自然要冷水中摸鱼了慢慢的他就习惯了寒冷,甚至是冬泳冰下,找不到出口没关系三米左右的水深,摸块石头他就能破冰,最后甚至用头撞,反正御寒的功夫,自有一套。 更让人惊喜的就是如履薄冰的功夫,也不知道怎样的提吸凝神,七八年下来他竟然入水不落,闭吸百米,功法自成,是轻功,也是内功。 轻功倒还好说,身手敏捷窜蹦跳跃很自然的就柔和到他的功法之中,但是云鹰的内功,只是强身健体经络气脉畅通,根本就不可能用来伤人。 所以说于阳兄弟三人不光在武功套路上略胜哼哈二将,内功也是不相上下,只不过三人的畏战心理,云鹰还好说初生牛犊不怕传闻,但是于阳刘成风,一个是对武真功夫心存芥蒂的人,一个是前两日的败兵之人,并且单其一人还真不好稳胜哼哈之一,当然了略胜一筹这一筹的时间,这过程也不是一招两式可以表达的,旗鼓相当打斗才更精彩。 但是斗至现在,努儿哈施展龙炎真气已经是黔驴技穷,一旁观战的殷羽风只是懂些武功原理,能看出势头但输赢不好妄下结论,可是还有武尊和武圣人呢见此情形连忙制止,说话的是秦龙:“你们几个住手,胜负已定,首局对战,武真败。” 哼哈二将还有些不甘心:“师傅,我们还能打。” 屠傲天摆了摆手:“算了吧,知进退,止损伤,温师兄,让我来看看你的手腕。” 一听此言于阳三人还有澈月,难以抑制地激动,一个个自信地笑着突如其来的成就感,我们战胜了武真高手。 身后林子里冒出了冒出了漠北兄弟,雪一苗草和尔娜,高兴地欢呼着围在了于阳等人身旁,大哥你好棒,相公了不起。 连对方阵营里奚婷,也骄傲地喊着:“小豹子了不起,一定要救我啊婷儿等着你。” “大哥二哥三哥,快救救婷儿姐,快来救我。”呼喊的是乌桐。 澈月走到象哥小胖面前,伸手拍了拍还撩起了象耳:“小胖,好样的辛苦你了,”接着回过头看着殷羽风:“能面对己方的失败,殷前辈也定是信守承诺之人。” 殷羽风奸笑着点点头:“丫头,别得意得太早,若是三局两胜,我武真,扫平拔云寨。”说完手一挥喊道:“来人,放了小崽子。” 虽然声音不是很高,但是令人胆寒,澈月不禁皱了皱眉头,若论武功,她没想到能够胜过哼哈二将,能够逼平对手就很知足,关键云鹰起了绝对作用,但想不到胜出一局,却迎来更大的危机。 当然云鹰还是不以为然,听到对方狂言,不服不忿的一拍胸脯:“来呀怕你呀。” 于阳和刘成风也是更加的紧张,乌桐虽然年纪小,但也是有些机灵劲,一看自己兄弟,再看查看澈月嫂子,不由得长出了口气:“我不过去了,先放了婷儿姐姐。” 秦龙正在给温尔哼运功活络,还为其手腕敷抹了云南白药液,闻听乌桐言语抬头看了看:“小崽子,这还由得你选择吗,不知死活的鬼。” “甘愿做俘虏有什么不好,我一个小崽子无足轻重,放了婷儿姐姐。” 屠傲天笑了笑:“知道自己无足轻重就好,那你就当个屁,放也就放了,以你的身价,怎可与婷儿比较。” 奚婷连忙接话:“那就以我的身价,放过拔云寨,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成风不肯连累,必定有其道理,君子之为理应支持,婷儿甘做阶下囚。” 刘成风有些着急:“仙子姐姐,你该不是生我们的气吧,首战要求的是乌桐,按照澈月嫂的推断,危险的是我们每一个人,或许虹楼楼主驾临之前,他们应该不会对你怎样。” 奚婷笑了笑:“我哪里会生气,你做的对,君子侠义之风不肯累及无辜,以后不要叫我仙子姐姐了,叫我婷儿就好,你是大侠了能力胜强敌。” 这应该是真话,众人都能理解话中诚意,似乎还带着几分敬仰。 第212章 滕旋阵法 乌桐是觉得自己在兄弟当中是最没有本事的一个,也是年纪小吧不知道太多残酷,不知道做阶下囚会面对什么样的危险,结义对他来说算是一种成长,一个男人担当的开始,大哥们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自己也不能差到哪去。 奚婷呢也是有了仁义之心,这些人包括单寻妃等,大老远赶到和平山庄就是为了救她,只是同路的交情不辞辛苦舍身忘死敢挑战强敌,更主要的,奚婷是不想给刘成风造成负担,不要管我,只管一门心思应对强敌,即便是救,先救你的兄弟,小小年纪都能坦然面对危险,你的兄弟是好样的。 但是好意不见得是好的选择,如果说奚婷或者乌桐二人腾出其一,对于接下来兵对兵的局面,要好得多,因为刘成风等人,是以机关陷阱应对百余众,多一个人,可以操控数机关,而且在事先演练部署的时候,也是有乌桐一号的,就算是替换成奚婷,她的轻功敏捷,相信操控起来,也不是难事。 尤其澈月还错误的估计了两方实力,以为兵就是乌合之众,以为逼平第一局,第二局会有机会胜出,因为她们制作了大量的机关陷阱,不说像机枪扫射那样密集吧,但也是此起彼伏的几乎就连上淌,可是削尖的木竹木桩,并不像机枪子弹那样不可阻挡。 按照澈月的设想,武真教的进攻应该是无畏式的牺牲,教规严厉,弟子个个不怕死,冒着机关暗器向前冲,造成死伤无数,而主将,武尊教主武圣人骑在马上跟在队伍中间,武胜军是文弱书生更应该措后一些,坐在滑杆上跟随着队伍。 当然,澈月虽然聪明伶俐但是缺乏的就是经验,戏文上的打斗怎么可能全面,更何况,她们拿下了第一局,并且是非常意外地拿下,因为澈月,并不清楚云鹰的武功有多高,她心理所想的只是强敌不可拒,唯以机关陷阱,她所设想的第二局与第三局,掺与了很多机关。 兵对兵就不用说了,直接就是机关陷阱对武真弟子,而帅对阵,更是运用了活的机关陷阱并且加入了阵法。 可没有想到的是,机关陷阱能对武真弟子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是在武真高手面前,轻松的便被一一化解。 二局的开始,武真弟子个个勇猛,不畏生死一股脑地往前冲,无数的标枪尖矛从四面八方飞来,还有无数的捕笼套绳,陷阱和尖桩,很快的武真弟子损伤无数,人员几乎近半,这眼瞅着第二局也要输啊,武圣人和武尊教主再也端坐不住了,从马上飞身跃起直奔队伍前端。 这两个人,反应非常的灵活,哪怕是矛枪飞到眼前再躲闪也是毫发未损,二人伸手太快了并且不夸张,只一侧身,或者一闪头,绝对是用最小的动作化解最大的危机,不是花架子,窜蹦跳跃图个好看,闪一步能躲过的标枪绝不多迈半步,而且以物易物,躲过枪头顺势就攥住枪尾,再用得到的标枪拨打飞过来的标枪,大有披荆斩棘之势。 并且跟随两位高手的,哼哈二将也窜到了队伍的前端,四人联手掩护着武真弟子慢慢地向林中树屋靠近,刘成风等人的机关完全阻挡不住,逐渐的武真教就占据了主动并且控制了弟子的损伤人数。 将和主帅不坐镇军中,反而代为先锋,这一点澈月并不是完全没有想到,但也是想法不多,只是如果败下二局,作为耍赖的借口,说好的是兵对兵为何主帅前阵,但是这种说法,有些理亏。 真正的二局过后盘查人数,武真弟子这次出行一百五十人,严格来说只要是中过标枪棒打的都不计算期内,冲到树林木屋的搭上教主共有八十人完好无损。 这并不是殷羽风想要的结果,一帮蠢材训练已久,只是遇到些机关暗器就难以抵挡,养兵千日无所用回去定以交规严处,受伤并不能代表你出色,只能说明你不行。 看到对方如此认真,澈月也不好耍赖了,不由得惊叹道:“想不到怕武真弟子个个勇猛,这结果,倒是真的出乎我的预料。” 殷羽风不屑地看了看对方:“怎么样丫头,你是不是想耍赖了,兵对兵,何以将帅前锋。” 澈月摇了摇头:“是我低估了武真教的实力,或者说我根本不适合排兵布阵,这第二局兵对兵,武真教胜。” 殷羽风不由得抬了抬眼:“哦,丫头敢面对失败,颇有主帅之风,这倒让我另眼相看,那好吧既然你承认失败,三局我们在来过,我倒要看看你的戏台上,演的到底是什么阵法。” 澈月双手抱拳:“可不可向前辈讨个时间,即知澈月操略出自戏台,唱戏的还要讲究个行头,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有些扮相还没有拿到。” 殷羽风也不小气:“戏子斗阵,能如澈月者绝无仅有,那好吧我就容你个工夫,只是不要太久。” “稍待片刻。” 于是澈月等人聚在树屋下开始议论该如何应敌,在多做些筹划,而武真教众首领,也是仔细的观察着林中树屋这片空地,考虑着藤旋阵会有怎样的变化。 殷羽风不光阅人有术,其谋略心计也非同寻常,从周围的条件上不难看出,澈月所说的滕旋阵,实际上应该叫做穿梭阵。 在这片空地上呢多是一些习武健身设施,平衡木梅花桩,高低杠梯吊绳床,生活所用呢就是石桌石凳矮树墩,另外地上多一些鹅卵石,这些呢都够不上什么威胁,提名滕旋,最主要的就是空地周围的参天大树。 可能是地表质地的坚硬吧周围并不十分茂密,但是稀疏的四转圈的大树,全都是高耸入云,并且是树长藤藤垂树,这些藤蔓呢细有拇指粗有碗底,有的已经枯黄有的披芽挂绿,但不管是枯黄还是新绿,给人的感觉韧劲十足,易折不断。 环视了一圈殷羽风非常满意,尤为欣赏的点了点头:“小丫头虽为戏女但难得有才啊,因地制宜她也算发挥到了极致。” 奚婷一直很紧张:“前辈看出了什么,怎么好像对滕旋阵了如指掌啊。” 温尔哼一旁帮腔:“胜军神谋在世,兵法阵法无一不晓,能有什么看不穿的。” 然而此刻的殷羽风,欣赏多过了得意,志在必得他点了点头:“但是能如澈月聪明智慧者,也绝无仅有啊,这三局对战呢都是充分的利用了环境优势,条件优势,兵法云天时地利人和,两军交战外在的所有因素,皆囊括其中吧。” 努儿哈有些不屑:“胜军是过于欣赏了把爱才之心,一个戏子懂什么天时地利人和还都囊括其中,首先这时间就不对,被我们杀了个出其不意,上来就捉住个小毛贼,甭管怎么说把也算个筹码,还有打到了现在,不还是在这里等吗。” 殷羽风笑了笑:“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 哼哈二将相互看了看:“胜军仁义,慈悲之心,爱才之心。” 秦龙忍不住点了点头:“能把胜军的心理算进去,难道这还不是她们的过人之处吗,与对手人和,貌离而神和,这丫头确实让人稀罕。” 屠傲天也跟着说:“本教与虹舞楼之间扯不清的恩怨,捋不清的渊源,虽未谋面但是亲情难舍,这些都是让澈月可以利用的地方,说实话我现在对这个丫头也很感兴趣,就哪怕是把她揽做教中的戏子。” 哼哈二将终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看了看树屋下众人:“也确实,经胜军教主还有师傅这么一说,这小丫头还真的有些本领,想要把她拉入教中唱戏这有何难,待我们胜了这一局,武真顶尖高手在此,管她什么天时地利人和。” “最主要还是看实力,”殷羽风非常的得意:“澈月戏文志在必得,她要真是规规矩矩的拜我为师,还显不出多少路数,最起码的我要考虑武真与虹楼的结局,但是她竟然敢被我而去,阅人有术的招牌不能这么就被砸了,别忘了我还有驯人有方,宫澈月,你我师徒情定执意难毁,小小滕旋阵奈何我武真教,待我详说破阵之法。” 温尔哼一听十分高兴:“哈哈好,本来呢小小的滕旋阵别说尊主人和武圣人在场了,就是我们哼哈兄弟也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胜军又有破阵之法,得来全不费工夫胜军,您快跟我们说。” 殷羽风慢慢讲解着:“且不可轻敌,首局象战,他们不知深浅以象作掩护,也确实象之身驱庞大,仅有的条件吧他们发挥得淋漓尽致,但也不难看出,于阳云鹰刘成风三人,他们每一位的功夫已经不再你哼哈之下。” 秦龙插进话来:“军师此言甚是,尤其那个叫云鹰的,使的是梨花枪法,而且天生的内力且外力无穷,只不过初出茅庐他的每一种功夫还不够精进,应该说这个云鹰和当初的武铮必有牵连,此时不除恐后患无穷。” 殷羽风不以为然:“正如武圣人所说,初出茅庐技艺不精,虽然哼哈二将没有完胜的把握,但是尊主武圣人你们两个出手,面前这些就都不是什么敌人了,待宰羔羊,这就是实力之强,管她什么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用实力说话,滕旋阵无非就是前两局的组合,功夫加机关,三兄弟组合应该就是前锋,功夫上他们占不到便宜,应该就是以滕旋为主,滕旋阵实际上就是穿梭阵,看到空地上的设施了吗,平衡木,高低杠梯还有梅花桩,再加上石桌石凳,此番定是一场空中对决,借助藤条树枝来回穿梭,而我们攻打的目标两个树屋就是左右两翼,也就是他们的机关,回旋镖和碧玉弓,这两个小媳妇的实力我还没有完全见到过,但不容小视,应该尊主人和武圣人可应敌空中对决,如果能躲过回旋镖和碧玉弓,再能抢上木屋那就再好不过了,当然这并不是正解之法,哼哈二将你们的破敌之术,就在于地面进攻,也是滕旋阵的软肋所在,应该真正的阵眼就在两个木屋之间的悬廊,木排小道,我想澈月该是在那里指挥,但是悬空作战她们占据地域优势,上打前容易,脚下来说就是她们的根基不稳,有教主和武圣人为你们作掩护,哼哈二将你们争低不占高,只要能攻到两个木屋下面,此阵必破,在这个条件下攀藤比轻功管用。” 温尔哼一听连连点头:“军师果然妙算说的是句句在理,没错,她的滕旋阵无非是空中优势,但是脚下没根,想要摸到树屋底下,简单省事又防不胜防。” 努儿哈也连连笑道:“哈哈太好了本来就没有高看他们,现在有了应敌之法,我都等不及要收拾他们了,”说着努儿哈朝木屋树下众人喊了两声:“喂,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都等了这么半天了,不敢打弃权好了。” 云鹰回应哼了一声:“怕你啊打就打,我们单挑。” 澈月连忙摆了摆手:“二弟莫急,不受他诓骗。”说着澈月也大声回应着对手:“我们没有怕啊难道说你们,不敢让我们有充分的准备吗。” “你这准备也太久了啊要等到什么时候。” 从实力上澈月应该能感觉到,三局对阵也是必输无疑,连云鹰都没有多少信心,怎么办啊我看他们应对机关陷阱,那个武圣人和武尊教主,他们功夫太高了伸手了得,我看我们很难胜算。 好在云想容及时赶到,带着两个云寨的村民推着两个独轮车,这一次准备可真的是够充分的,车上不但装满了苗草索要的箭支,还有许多回旋器具,是给徒勒尔娜准备的,有回旋刀回旋镖甚至来不及精工细作,直接的就有一些木制的飞去来器。 并且云想容还带来一句话:“我婆婆说了,如有不测定撤回云寨,抵御外寇,云寨上下不遗余力。” 云鹰一听非常高兴:“太好了知道吗成风,俺娘她一直在念叨你,久出未归她定不会让你有任何险境我们可放手一搏。”说着云鹰把老婆推在了众人面前指着对面哼哈二将:“看到么我们人齐了,晴好吧你们我们三兄弟,要来一场夫妻大战。” 殷羽风看了一眼对面英姿飒爽的白袍女将,她头上还插着一朵兰花:“这个人是谁。” 云鹰笑了笑:“我老婆,云寨棍娘,云想容。” 并且这个云想容吗,也是殷羽风没有料到的滕旋阵之根,滕旋阵即悬空穿梭阵,确实地面薄弱,而棍娘云想容,就被安排在了最下面的位置。 第213章 败战之备 真的是精彩异常的空中大对决,穿梭阵对武真教,三兄弟对绝世高手数十回合打的是难解难分。 和殷羽风料想差不多,真要是把一个戏子的安排和设想称之为阵的话,那连接两个树屋之间的回廊,木排的正中就是阵眼所在,因为这里是滕旋阵的中心,可纵观全阵的变化,并且可以监视到树屋的下面,此处一破像是四面开花,等于全阵各处都失去了联络,但是在这里安排的人物,就只是于阳的大小老婆,原因是雪一和澈月的功夫,并不是很高。 那既然是重中之重的地方,为什么让开两个武功平常的人看守呢,这就是一个戏子的不足了,却也是歪打正着。 出身于杂耍班和戏班的澈月,对于阵法的了解,其实并不多,或者说入门级别都算不上,她只是按照自己的理念,认为这样的安排,最为稳妥。 戏台上的两军对决,不可能详细到任何一种阵法,并且阵法也不同于谋略,也不完全是兵力的抗衡,而是二者结合,依靠智慧提升战斗力,一兵力作为机关陷阱的办法。 澈月只是能叫出一些阵法的名称,什么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斗九阵等等,可是具体怎样的排法,一个跑龙套的戏子怎么能够掌握呢,于是她就问师傅,不是一字长蛇阵吗排兵布阵啊师傅,怎么就我们几个跑龙套的。 差点没把澈月的师傅老戏子给逗笑,丫头,这唱戏呢你以为打仗啊,所谓长蛇阵首尾兼顾一字排开那得需要成千上万的人马,怎么分不清戏里戏外呢我们舞台就这么大,四个龙套就代表千军万马,做做样子罢了而且做的还成不了形,百般阵法我们只有一种形态,就是围殴的架势。 澈月摇了摇头,我不是分不清戏里戏外,是觉得这阵法挺有意思,传言如何如何厉害的我想弄明白它到底列害在哪。 当时的澈月只有十多岁,老戏子也是十分的意外,怎么你个丫头家家的对于军事这么感兴趣,我看每次龙套你都挺认真的,无才是德该注重女红。 别看澈月年纪小,但是挺会说话的,班主师父啊我不是对两军厮杀感兴趣,我是想入戏,真正的融入其中才能演的传神,我不能总是打杂龙套兼道具,我要唱主角。 老戏子也是非常欣赏,嗯,丫头啊我看你平时也挺招人待结的还算懂事,并且做事也认真,日后必有所成吧我也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对军事感兴趣也好想入戏也好,我知道的也并不多,但仅有可能的全都会告诉你,一字长蛇阵吗十大阵法之首,其实并没有怎么复杂就是攻防的转换,进退自如首尾兼顾,像个两头蛇一样,但是这里边有一个点很重要,那就是阵眼,指挥首尾的排兵布阵中用的是旗语,也就是镇中心的眼观六路,操控着首尾的变化,每一个阵都会有一个阵眼,就是用智慧提升战斗力把部队作为机关陷阱的埋伏,阵之核心所在。 澈月把这些都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并且在以后呢班主老戏子也是教了她很多,每一部折子戏的起因结果个中内容,只要是自己知道的都倾囊传授,澈月呢对于这些谋略心计也真的是很感兴趣,补充不足或者有些弄不明白的,就去书馆茶楼听书,或者说找一些现成的书籍借阅,只能说借阅,有时还要搭上两句唱,因为买澈月是舍不得的,她是个感恩的女孩,自己所挣的零用,也都是花在了戏班上。 萝卜青菜各有所好人各有志,爱好也有所不同,这是一个有将之才的女生,澈月对于戏文里的谋略,不但能够迅速的掌握,并且还善于加以推敲,揣摩戏文中的人物心理,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澈月只是想在各方面都做得很出色,既然是唱戏,不管是赵子龙还是穆桂英,她都希望把历史人物演活,吃透每一个戏中人,用精湛的演技,回馈没一个救助她的人。 用功有专天资聪明,成长的经历让澈月不敢说是个女诸葛吧,但也有神机妙算,只是没有展示的舞台,另外,对于阵法,她还是了解的比较少,但也窥得神机,阵法即兵法,讲究的是攻防的次序,一阵通即阵阵通,且前任所用,未必今朝就能好使,关键在于事想周全,一字长蛇阵遇到左中右的进攻,就要变成三锋两刃才可应敌,但是不管怎么灵活变化,阵眼都是重要所在,在场的兄弟几人甚至连他们的家眷,都是敢打敢冲,也都有相当不错的功夫,但是面对武真高手,定要有一番谋划,这个阵眼交给别人,还真不放心,非我澈月不可。 戏子督战也是有所勉强,一人只有两只眼,酣战之中未必就能照顾全面,所以澈月把大姐雪一也放在了自己身边,细心贤惠的妻子,丈夫有任何差池,她都会很快做出反应,有她在,恩人相公可保平安。 应该说这是澈月的败笔吧即知阵眼重要,督战之人怎么可以武功平平,该选为将之才一军统领,这就是戏子的纸上谈兵,澈月毕竟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打斗,一切都是想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因素,那就是妇人之心,一个女生,遇到了许多好人,杂耍版戏班,青艺坊和冷无情,每个人都对她很好,使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戏文中大奸大恶的人物,把殷羽风也想的没有那么歹毒,赶巧的是殷羽风的心中,也对澈月非常的好感,不愿轻易的去伤害。 兄弟阵营中另外两个功夫相对弱一些的,就是漠北兄弟了黑白双刀,其实也不算太弱,单打是条虫联手便是龙,也被放在了下路。 因为不熟悉棍娘云想容的伸手,怕有个闪失吧把两兄弟放在你身边,多少是个照应,并且滕旋阵输赢在树屋,下方并不主要,这里呢应该说是澈月的再次疏忽,因为她面对的是殷羽风,老谋深算的对手一下子就看出了破绽所在,虽然输赢定在了树屋的争夺,但是战场在半空,胜券在树屋之下。 当然败式不一定就是失败,还要看临场发挥谁能运筹帷幄指挥得当,只是在一些苗头上,兄弟阵营很不利。 双方都准备妥当之后殷羽风来到阵前:“怎么样丫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已经给足你机会了如若不降,可以开始了吧武真大战滕旋阵,我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第214章 悬空大战 无需多言,交战很快开始,也可以说是澈月谋划的兄弟阵营,捉襟见肘的开始,开始,即险象环生。 阵型摆位倒是很漂亮,石桌上侧扑步横棍仙人指路的云想容,左边矮树墩上撒吉尔格金鸡独立后抽刀,右边石凳撒吉其江夜叉探海前推刀,身后平衡木上刘成风虚步抓木双刀在握,左上位梅花桩是于阳执刀在手,最上边中间位置的高低杠梯上云鹰长枪拦路·,兄弟等人是有高有低有层有序。 真的是威风八面看上去,就要好像平地竖起了一张网,拦在了武真教众与树屋之间。 澈月和雪一站在木排回廊说了一声:“攻屋不取人,输赢树屋论,来吧。” 威风只是一时,开始的架子,阵型优劣甚至形态早已在殷羽风的预料之中,坚定自信地他点了点头:“好,竖阵护树屋,丫头倒是别出心裁啊从未有过的架势很立体直观,这张网并非不可破,哼哈二将,留屋不留人,专打拦路人。” “得令,”说完,哼哈二将奔着兄弟阵营就冲了过去。 澈月的意思,还是想文斗,事先声明以占领树屋为目标,你就算把我的人打伤打残了,只要树屋还在就不算我输。 真的有些女人心思吧,以为两军对垒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真以为在台上唱戏啊跟闹着玩似的,应该说是把事情过于简单化了。 可殷羽风偏偏反道而为,并不是想和澈月斗气,老谋深算他自然明白滕旋阵是个什么阵势,优势在哪里缺点又在哪里,想要攻上树屋谈何容易,一左一右的两个屋子平地起来五米多高,轻功在高那也是轻功,人又不会飞,树屋里的两位女将又是刀箭好手,并且是短距离的刀箭都是疾速而发,再加上云鹰等人,所以说想要取胜占领树屋,可以说层层险阻。 那既然层层险阻,首要对付的,就是拦路人了,只要把云鹰几人拿下,失去外防树屋自破,攻到大树底下你的刀箭都不好使。 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的,自始至终殷羽风都没有打阵眼的主义,没想着对回廊上的雪一和澈月动手,甚至尽量去回避这种想法,潜意识当中的惜才应该是主要原因,还有一些原因,就是在自己的阵营中,缺少了张茂这个暗器门。 阵眼当然十分重要了必须多重保护,澈月也是不经意间吧应该说她的位置是最为稳妥的,不光有云鹰等兄弟的保护,左右的苗草和徒勒尔娜,她们的刀箭也可以迅速地作出反应,虽然说秦龙和屠傲天的功夫很高,但要想在密集的防守中突发暗器,想要击中目标也绝非易事。 张茂就不同了他是武真教的暗器门,能够在不动声色间不漏痕迹的发出重器,大到飞镖小到银针,并且是暗器的鬼才,经常在释放暗器之后,在做些欲发暗器的假动作,或者说指东打西,可以说武真教的功夫吧无一不是败法诡法,就连首当其冲的哼哈二将,可也是虚张声势。 通过第一局借以象助战的经历之后呢,云鹰兄弟三人对哼哈二将可谓信心十足,对方并不是不可战胜的我们已先拔头筹,虽然是三打二,虽然借助了小乖,但是伸手已知,对方的路数也已晓得,应该说云鹰的功夫吧不在哼哈其下,另外的刘成风和于阳,不能说完胜把也足以与之抗衡,这一点,应该武真教也是看得出的。 最起码殷羽风十分明白,并且对于梨花枪,他也是格外芥蒂,云鹰此人不能留,不能有威胁到武真教的功夫。 那为什么还要让哼哈二将先上呢,纯粹的虚张声势,他们的目的,是棍娘云想容,用不了几招之后他们就会夺路下行,可是这虚张的声势,做的可真够足的,冲不及近前哼哈二将腾身跃起,恶狠狠的奔着刘成风于阳就扑了过去。 攻的是左右高位,因为对方阵营展位比较开,这样可以避开中高位上的蛮力小子,或者留给他一个选择,身下的棍娘也鞭长莫及,闪过了棍娘,距离最近的就是漠北兄弟,应该说这两个人,对于哼哈二将是心存畏惧的,进攻恰到好处。 漠北兄的也是不敢怠慢,一个回刀上挑一个横刀上迎,中间云想容一看也连忙做出选择,管他呢记着一个帮,挥棍泰山压顶奔着温尔哼就招呼过去,刘成风于阳一看也连忙前扑,一人顾一个先后,一脚蹬凳一脚踏桌就站在了漠北兄弟身后,云鹰一看也不闲着,老婆奔了温尔哼,那我就来努儿哈,长枪一摆就顺向了努儿哈。 刚才还是一张网,或者说先后次序有点坡度吧像个勺子网,但瞬间就变成了千手观音,以云想容为中心的展开,只有云鹰的位置,和先前差不多吧没离开太远,其他人都太容易被对方吸引了,哼哈二将看对方人多势众,也不带犹豫的一个鹞子翻身撤头摆腿向阵外打转,而另一个,到头后仰挑腿后翻,也是向后退了一步。 这要说呢哼哈二将也是吃了赤手空拳的亏,如果光是漠北兄弟,那还无所谓,躲过一刀伺机反击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是对方群起而攻,没别的办法只有跑了对方哪个都不好惹,还得跑的快点,但也正好把阵型带散,如果说这个时候有后续跟进,也就是秦龙和屠傲天要是上来的话,选择那一边进攻应该说都很容易,根本没有什么阵型之说了就只是势力对抗。 回廊上澈月一看有些慌了,连忙大喊:“怎么回事啊相公二弟三弟,保持阵型啊不要给对方破绽。” 对面武真高手哈哈大笑,殷羽风是分的一地嚷着:“哈哈怎么样啊丫头,你以为打仗是在戏台上啊,这才刚刚开始啊就乱了阵脚,欺负我心善是吗考验我的耐性。” 屠傲天也觉得有趣:“就是啊,如果现在我们上手,左中右随便挑选,你们太沉不住气了。” 秦龙微微点头:“呵呵,到底是孩子啊女流之辈,这些娃娃打架或许擅长,功夫应该也不弱,就是太不成章法,不堪一击,不堪一击啊有些失了我们身份。” 要不怎么说这人啊有的时候不能太狂了,那既然现在是个实际你要上就上啊,得便宜卖好反而被人利用,也正是三人的狂妄之语吧提醒了澈月,我这费劲巴拉的你们以为我闹着玩,我就是个戏子哪里会什么排兵布阵啊既然你们要笑,不妨就让你们多笑笑。 于是澈月也卖起了憨,不服不忿地看着对方:“你们别着急啊等着,等着我一会非要你们好看。” 屠傲天越发有了兴趣:“这是高手对决吗怎么这么玩笑,到还让人乐意看,不是看功夫,是看热闹。” 殷羽风若有所悟:“教主千万不要上当啊连我这无谋军师,也差点就信了,她是在耍心眼呢有意拖延,利用我们的骄傲想激发什么仁念,倒也无妨他们功夫还不足以抗衡,教主想要多看就看吧只是在进攻的时候,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切记留屋不留人,只要打败这几个拦路者,树屋自落。” 真正的武功狂人,不会因任何事情改变他们打斗时的认真,不管对方强弱,都力求速战速决,只是秦龙和屠傲天的速战,已经失去了几分歹毒狠劲,重输赢不在乎结果是否血腥,这应该是澈月在心理上的成功。 云鹰等人也都回归了常态,被澈月的提醒也是多加了小心,位置很重要,不能乱了阵型,而漠北兄弟也十分的认真,不敌强手我就退,滕旋阵滕旋阵,身后还有无数藤蔓,而哼哈二将,也不轻易就贸然进攻,一时半刻还真找不到突破口,因为对方的阵型,慢慢的稳固起来,显然,这也是对手的据兵之战,云鹰等人只是想阻住强敌,胜利只是侥幸。 接下来就是哼哈二将来回拉锯,也没有耽误太久吧三五招过后,屠傲天和秦龙终于上场了大喊了一声,太墨迹了娃娃们,让我叔侄陪你们玩玩。 云鹰等人立刻紧张对待,不敢轻易妄为,哼哈二将瞅准机会再次扑向了漠北兄弟,而这一次,棍娘云想容只是左右看了看,并没有轻易援手,漠北兄弟连忙退后,于阳和刘成风上来阻住了对手,紧接着是屠傲天和秦龙也扑了过来,云想容后退了两步提棒左右挥舞,云鹰在上枪分左右,一枪一棒象个十字架一般,封锁了前路也顾及了两边,意图是想把哼哈二将尽快驱走。 也正好是个反转,哼哈二将本就是假攻,放弃了左右他们向中后路撤身,目的就是在下方的云想容,既然你横出木棍,就别想在竖着抽回。 云鹰连忙想挺枪增援,秦龙和屠傲天已经赶到,二人一左一右单出一手两下夹击,双手击掌就夹住了枪锋。 云鹰连忙往回抽了一下,并没有能抽回枪,对手二人的功力实在是高,他的蛮力还不足以抗衡,并且对手的功夫也很高,整个人好像吸附在枪锋一般,你抽手,二人也跟着近身。 于阳刘成风连忙挥刀左右前冲,想要帮云鹰摆脱枪锋困扰。 没想到秦龙屠傲天,同时抬起了双腿里合外八,比两只手还要灵活竟然一拨一挡,化却了兄弟俩的攻势,并且眼瞅着一个踢一个踹奔着于阳刘成风就过去了。 怎能让大哥三弟受险,连忙把枪往前一送,意图拉开两方的距离,不是焊在我抢上了吗我这一送,你们不也得跟着靠前吗。 可没想到秦龙屠傲天,真跟长在枪上一般,两个大男人的身躯真的是太灵活飘逸了,完全感觉不到份量的竟然还能在枪杆上来回打转,一个翻转接着左手替右手,二人还是合掌夹枪,并且在一翻转,使的云鹰不但没有达成送出枪的目的,反而让对手离自己太近,对方的双腿也是越来越接近于阳和刘成风。 云鹰连忙身子后仰并且大叫了一声:“哎呀不好,快撤。” 此时他的身躯几乎仰到与杠梯平行,却还是没有摆脱对方,连忙脚下一蹬,意图是放弃阵营,太难对付了两个大男人,居然没有体重,蛇缠一般再不放弃,顺着枪就要爬到我的手上。 这个屠傲天和秦龙呢两个人是合用的诡剑式里的一招,当然这一招的变化是很多的,表现上远了叫拉枪打腕,近了也可以说是拉颈打膝,提刀扫腿或者是拿剑踹腰,是轻功擒拿法和腿法的结合,因为这一招里呢有一个关键性的动作如出一辙,就是黏在对方兵刃上在前踢腿,也经常用的是两条腿,不是里八字就是外八字的踢踹,所以这一招的名字呢叫做横七竖八,掐头去尾。 已经是优于过去的诡剑式了,秦龙虽然不是天生的武痴,武狂或者是痞癞子,不像屠炫忠那样越难的功夫越有兴趣,能够轻易地识别功夫的高低,也不像尹天野般痴狂的无数次走火入魔,更不像僧道是武就学一生中除了练武就没什么别的兴趣,但是秦龙,是后天养成的被条件所逼他要为武痴狂,因为师傅,被人打败了,在他面前眼瞅着一败涂地。 屠炫忠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败刀诡剑并非不可战胜,想要在江湖立足重争霸气,就要练出比梨花枪还要厉害的功夫,这二十多年秦龙也是没闲着,几乎全用在了练功,授徒和研武上,就是按照殷羽风的记忆练功,传授给武真弟子,还有就是研究更厉害的功夫,哪怕多研究出一招也好。 不过以秦龙的资质,败刀诡剑不会比过去精进太多,就只是多了一些小招碎招,还有就是他对屠傲天非常的宠爱,真拿他当大王的儿子了自己的幼主,呕心沥血的培养吧,并且对叔侄组合也是情有独钟,横七竖八掐头去尾这一招就是一个例子,还有什么七上八下上下夹击等等,应该说这些招式把都是二人合用的,叔侄俩也是非常的熟练默契,并且二人,空手若持刃。 这时候莫北兄弟已经是退到了树屋底下,前边只有云想容在左右抵挡着哼哈二将,也是连连的后退,再看上边云鹰等人也放弃了阵营,又嚷出了后撤的话,兄弟了也不怠慢连忙大树下拽出藤条,使劲推了一把大喊着:“大哥二哥三哥,看好了快接着。” 云鹰连忙一抖枪撤身摆腿,倒挂金钟双腿盘在了飞过来的藤条上,借助着推荡之力挺枪再次刺向了对方。 真正的空中对决滕旋阵,拉开了序幕。 第215章 林中穿梭 自由当然就自如地多,在空中穿梭回荡,远比守护在一点,一个位置要轻松许多。 云鹰和刘成风打小就在这密林中玩耍,常与虎豹斗,真可以说是身若灵猿,其实真正要说起来,人比猴子要灵活得多。 猴子比人长处在于身子轻巧,胆子大反应迅速,比如说一些景区,石栏立柱下边是悬崖峭壁,猴子敢坐在栏杆立柱上,而人需要胆气,可能有的还会恐高,可是猴子,仗着它反应迅速哪怕就是掉下去了,伸爪一拽搂住两颗稻草兴许也能逃生,但实际上,经常有被摔死的猴子,它们天生的没有恐高症。 而人呢作为万物精灵地球的主宰,自然要优于其它物种了,一些技能也可与其它物种匹敌,当然稻草救不了落下悬崖的人,重量不一样下坠的冲力,手臂的力量也不一样,就算抓住一根藤蔓没准也把你胳膊拽折了,虽然有两个铁球同时落地,但是人猴相比,确实是分量上猴子更有优势,要是换做猫,那就更无法匹敌应该说猫,是很难摔死的。 那为什么能主宰地球呢既然落后于其它物种,这就有智慧的定义了除了人的思维,肯定也有优于其它物种的技能,说人比猴子灵活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就拿钢管舞来说在一根钢管上,人可以利用腰,腋下,利用盘利用绕再细细地钢管上做各种各样的动作。 这些猴子就做不到了它们只能用四爪,比人还多了一个尾巴,当然也可能会用上下肢挂在树枝上,但是你要让它用腰,用腋下用盘用绕,在做几个空翻摆个造型,那它就做不到了,据说外国还有个电影叫人猿泰山,里边的主人公也没有能超越猴子,就只是会荡着藤蔓飘来飘去。 可是这些动作,云鹰和刘成风能够做到,而且飘逸自如若人藤一体,就好象是个钢管舞技艺超群的人猿泰山,而且不光有舞技还有武功,我们东方人的任何技艺,可能大多数比不了其他人种,但能把任何本领做到一种极致的,绝对是我们中国人。 云鹰和刘成风,就是两个极致泰山,并且是一钢一柔还有所区分,钢是长枪,飘来飘去中甩出去的藤蔓如鞭若棍,真要是被打中的话难逃骨断筋折,并且枪与藤蔓配合紧密,经常是枪与藤蔓缠绕一起刺出去不但有枪尖的锋刃,似乎后边还跟着一个螺旋桨,逼得对方只有躲闪,没有空手入白刃的机会。 而刘成风呢更是身随藤舞,藤蔓甩出去人到刀到,藤蔓打着圈刘成风也画着圆,藤蔓打着弯刘成风也划着道,两把砍柴刀左寒光右飞舞,真让人是防不胜防。 至于于阳吗应该说丛林技巧要稍稍逊色,但正好空间的战场足够大,两位兄弟也得以施展能够和对方周旋一阵,而下路哼哈二将也是气势汹汹,弟妹我来了想容让我来帮你。 其实云想容的功夫不比云鹰刘成风差多少,关键是这个女子的性格非常好,不急不躁不骄不馁,失利不害怕,得势不张狂,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突出的就是一个稳字,不管对手有多么强大,不管对方几人,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会受到任何外界影响,这丫头平时应该是个慢性子吧做事非常认真的人。 但不管怎么说吧云想容和哼哈二将的功夫还是有点差距的,应该不多吧单打独斗或许能撑上一段时间,但是一敌二,只有防守后退,抽冷子也能反击一下,总体上还是处于弱势,输赢只是时间上的概念,好在身后的漠北兄弟也不是白给的,不光有藤蔓大树旁还有机关暗布,二人要么冲锋,要么突发暗器,三人结合一起算是拉慢了失败的脚步,但是有于阳相助,就另当别论了,局势完全被逆转,很快的就打退了哼哈二将的进攻。 不过于阳也不是穷追不舍的主,并不急于进攻,扭头瞅了一眼云想容:“我说弟妹啊想容姑娘,面对强敌怎不知唤一声,看你这不哼不哈的若无其事,哼哈二将可绝非等闲之辈啊。” 云想容还是一副笑容拘谨的样子:“没事,我还能应付,大哥,我们要小心了。” 接着,几人振作精神面对又一轮进攻。 与其说是两方对打,倒不如说欣赏两个极致泰山的丛林技巧,云鹰和刘成风尤其出彩,围观众人的眼睛是应接不暇,几乎都追不上二人的行踪,看的奚婷是眉飞色舞,倾佩,更喜出望外跳着脚的地喝起彩来:“好啊好啊小豹子,你现在是小猴子了不愧是丛林王,平地是只豹林中赛条龙,你好了不起啊婷儿佩服。” 殷羽风也点了点头:“想不到两个娃娃这般厉害,不愧是丛林王,但也别高兴的太早,在我武真面前,岂容他山二虎,这只是开始两个小子用二十多年的生存技艺,轻车熟路罢了到最后,还得看功夫高低。” 这话倒确实,技艺的强大也显出对手的不凡,再怎么说秦龙和屠傲天一直处于攻势,虽然抓不到对手,虽然躲避着对方的反击,但是二人一直是在追着对方打,尤其两个人没有藤蔓的牵引,但只一窜一纵,即高且远在空中闪展腾挪,运功推掌拧腰弹腿能发出数招,紧紧的追着藤蔓攻击。 看的奚婷也是有些担心:“王者成风,加油啊不要被对方逮到机会。” 听到奚婷的喝彩呢屠傲天和秦龙也是有些着急,尤其是武尊教主,尤其是武尊教主,唯武独尊对付两个野小子就没有办法了吗,尤其这两人的技巧确实出彩,若不能为我作用日后必成大患,看我断送了你的英雄路,这样想着屠傲天旋身运功,猛推一掌龙炎真气,奔着空中的刘成风就打了过去。 奚婷连忙大喊了一声:“小心成风,龙炎真气。” 有些来不及吧刘成风也是没有料到,掌气正中胸口,盘着藤蔓的腿一下子松脱,连藤蔓也改变了方向向后荡去,刘成风连忙胳膊一绕缠住了藤蔓,虽然没有掉在地上,但是比先前却是矮了一截。 其实刘成风已经无惧龙炎真气,他的内气足够充盈,只是面对的是屠傲天,内功深厚,若是以力形容气的话,就是他的力量远不及对手,所以被打得后退,但是绝不会造成内伤。 这应该算是第一招失利吧,刘成风倒是挨打惯了不以为然,回廊上澈月就忍不住了这是自己谋划的战斗,怎么能落于下风,于是连忙大喊:“不许动用内功。” 那边秦龙也准备发功,听到喊声连忙停止运功,冲着回廊上澈月反驳:“你管的还挺宽啊丫头,这是两军对垒,无所不用其极的况且内功,也是功夫的部分,被打只能说明技不如人。” 澈月也自觉无理,但也要把无理进行到底,口打结巴支吾着边想边说:“可是,可我们是在以武功对决啊,文斗即可何必出手伤人,你们的目标不是树屋吗怎么不来攻。” 屠傲天笑了笑:“哈哈你害怕了,树屋之前宰掉几个拦路毛贼算不上什么,怎么闲耽误时间,那我们速战速决就是了,我要这林中树屋,无一存活你信不信。” 提到怕字澈月倒是有了心思,反而轻松一笑:“哈哈我怕什么,分明是你们技不如人,功夫再高不适丛林之战,招法套路上抵不过就想用内功伤人,虽然内功也是功夫的部分,但若论内功输赢的话,内力是要靠时间修为的不看看你们两人的岁数,尤其是秦前辈年纪辈分在那搁着呢,用你几十年的修为欺负初出茅庐,不有些掉价吗失了身份,原本不是定下的树屋论输赢吗,有本事招法上见真章,怎么改成内力之战了,要这样的话不打了我们认输不得了吗,也省得此番情景传出去的话,有损你二人的形象,武真教霸气何在。” 殷羽风听了不高兴了:“丫头,你哪那么多邪的歪的,看似合理实际歪理,你这是激将法,而且是反用,言语相激想要套路我们,就是不想让我们用内功,而且还不明说。” 澈月顽皮一笑:“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前辈师傅,但又如何呢这就是一教之主,和我们初出江湖的区别,英雄留名吗名声比较重要,还想着称霸武林呢不能只靠着多学了几年,若想尊上重在精进而绝非资历,,。” 殷羽风连忙摆手:“得,你别说了,刚才是言语相激现在又来戴高帽,是不是还打算让我们认输啊莫逞口才之能。” 屠傲天也摇了摇头:“若说初出江湖,武真动作也不大,但是江湖霸业,我等不便与你计较,唯舞独尊我靠的是真功夫,无所谓内力与外招,我们从再开始。” 秦龙也没有办法:“虽然说你们功夫不弱,尤其林中更胜,但比我武真还要差上一大截,光比外功也可但是虚张数十年,我就没见过这么打的,跟闹着玩似的一个戏子在这里指手画脚,难道丫头你就没有觉察,我们一直手下留情吗。” 澈月双手抱拳:“月儿怎能不明白呢在这里看了半天了,没有攻打树屋也没有来讨月儿的便宜,除了功法有序大多的就是给月儿等人的留下的情面,但是没办法我们不能认输啊事关姐妹安危,还有兄弟情谊,我们只有奋力一搏了。” 殷羽风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你等执迷不悟,也别怪我们下手无情,武尊教主圣人秦龙,轻敌傲敌皆可,但切莫仁念,面前的这些人,不管是武功还是心思,前路不可限量,若不能收为己用,绝不后患。” “胜军稍待,” 说着秦龙和屠傲天,连同哼哈二将也都振奋精神再次投入了对战,不就是滕旋阵吗还什么丛林王,让你们看看真正的悬空大战,什么叫林中穿梭什么叫身轻如燕。 这一轮的打斗可以说从一开始,就给整个兄弟阵营都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处处都是武真高手的机会。 不是占据滕旋的优势吗充分的利用了周围条件,那么好你在上我攻下,四大高手齐齐向树屋下的云想容发动了攻击,云鹰刘成风连忙赶去救援,没成想秦龙和屠傲天目的只在藤蔓,未及近前探掌一吸,一人手里抓住一条,然后荡起身向空中飞来的成风云鹰冲了过去,留下了哼哈二将和云想容等人还在难解难分。 还真的是常人所不及,就是多了两根藤条但是局势,境况完全反转,虽然不像云鹰和刘成风那样耍的熟练,也不能像个钢管舞娘的婀娜身姿,缠不了藤绕不了蔓,但就只是空间的平等,就完全占得了优势。 屠傲天用手一挥藤蔓摆尾就甩向了刘成风的腰间,虽然没有打中人,藤蔓并非兵器般听话,刘成风也是躲避灵敏倒手攀藤又高出了一截,但是两人的藤蔓,拌在一起还打了结,接着屠傲天顺手一抖,刘成风连同藤蔓一起向屠傲天就荡了过去。 屠傲天非常的得意:“你倒是跑啊别靠近我,不是能跑吗飘来荡去的,怎么不飘了。” 另一边秦龙也是举手挥舞,虽然没有和云鹰的藤蔓打结,因为云鹰使的是长枪,正面相撞当然略显优势,但是两条藤蔓自上方相搅在一起,两个人也是凭空画弧打着转越靠越近,这样一来两人需不时地转换身形,云鹰的长枪反而受限。 秦龙也是非常不屑:“哈哈越来越短了吧看你长枪还怎么用,荡来荡去不是挺灵活威风吗怎么不荡了。” 不过就是两条藤蔓,林子里多的是,而且刘成风云鹰,也善于藤蔓之间窜蹦跳跃,但其实,这和藤蔓无关,涉及阵营,站稳脚跟的问题。 一开始呢兄弟三人是在梅花桩,在平衡木和高低杠梯,对方一出手即放弃了阵营被逼的从高处跳到了半空,如果说这个时候再放弃了藤蔓,等于空中阵营也没了跟,林子里的藤蔓长且柔韧,你跳过十根藤蔓,对方只需定在一处左右挥舞,还是能把你拽到身边,所以兄弟两人也都有些迟疑,难道靠近了真的就败局已定吗。 眼看着四人两对越聚越近,刘成风和云鹰还在依依不舍地犹豫,可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两道寒光,带着影打着旋一道奔向了藤蔓打结处,另一道就奔向了两藤蔓相搅的地方,是回旋刀和疾速箭,苗草和徒勒尔娜伸出援手,澈月也在一旁喊道:“二弟三弟,切莫优柔寡断,当断则断才能险处逢生。” 第216章 败局已现 澈月的提醒让刘成风云鹰都不在犹豫,二人在许许多多藤蔓之间窜来跳去的,把整个空中对决又提升了一节,范围也扩大了许多,扩展至整个空地的周围。 这对于刘成风和云鹰来说轻松了许多,因为二人自小丛林打闹,藤蔓之间地飘来荡去也是穿梭自如,你功夫再高我习艺有专,打不过你我还可以跑,或者说好听点,叫躲闪。 其实现在的秦龙和屠傲天的武功,比刘成风和云鹰高是高,但绝对不是高不可攀,单打独斗差个三十几招吧就等于当初的屠炫忠。 借刀大会上哼哈二将投机取巧,说是不择手段也好但不管怎么说,是逼胜了僧道,应该说现在的水姓姐妹吧比当初的悬金杀尹天野要高出一点点,虹舞楼和武真教还没有交过手,但真要是叔侄二人联手的话,应该比姐妹刀剑更有把握一些,此事后话暂且还不好说。 在这里呢武尊和武圣人的组合,叔侄对兄弟,应该说二十招内必见分晓,万幸的就是条件优势,让秦龙和屠傲天极不适应,因为他们二人确实不如云鹰和刘成风灵活,随着藤蔓范围的扩大,二十招可解决的事,拖到六七十招也说不定。 但是与高手对决,定会是险象环生的。既然捉不到两只极致泰山,抽冷子就对两边树屋虚张声势,指东打西为的是把云鹰和刘成风吸引过来。 苗草和徒勒尔娜,都是能一招数发者,如果是缩短的距离,人是比不上刀箭的速度。 苗草可三箭搭一弦甚至更多,而且搭载弓弦上的是什么箭,疾速箭起落箭还是回旋箭,谁也说不准,并且弓法超长的人,能多射也能速射,顺手搭箭的功夫也就相当于武功高手的一个转身。 徒勒尔娜呢可双手抛四刀,若是夹在指间的柳叶回旋镖那就更多了,并且她打出的回旋刀不但能横回旋,也能竖回旋甚至是绕身回旋,只是力道比她爹要差许多。 所以说在高空想要接近两边树屋,没有人阻碍还可以单就是徒勒尔娜和苗草,对于屠傲天和秦龙还不算难事,但是有云鹰和刘成风的保护,你还没靠近树屋呢刀箭就飞了过来,两个泰山再从后袭击,又是借助藤蔓,武功再高也不好施展,殷羽风先前的嘱托,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武真教的人,尤其是教内至尊高手,更熟悉败法诡道,从来就是虚虚实实,频繁的向树屋进行攻击,为的就是牵回云鹰和刘成风,一开始这样的打法还有些凑效,但若是没什么太大的效果,难免霸气外露的人会心烦气躁。 也因为刘成风和云鹰的反应太快了,只要看到树屋受到威胁,边刀枪反击,弄得秦龙和屠傲天也有些难以招架,前后夹击回旋刀和疾风箭身前乱窜,一个不小心,屠傲天被回旋刀扫去了一缕头发,秦龙的衣衫也被疾风箭穿了两个洞。 这下子叔侄二人可就急了,我是谁一教之主唯武独尊,一教之尊唯武致圣,怎么面对几个晚辈一帮娃娃就如此狼狈,百余教众在观阵呢头次带队出征怎么可以当众出丑,真的是气死人了。 越想越气叔侄二人怒发狠手,用的都是江湖上从未见过的败刀诡剑招式,屠傲天以藤蔓做刀左右挥舞,一刀紧似一刀顺势打连环釜底抽薪,秦龙也运用内力拿藤条当作软剑,逆势反来回细蟒入洞,两人一攻一防进退得当轮番替换,并且是目标一致,攻的话要么左树屋,要么右树房,若防就只单出一人应对身后的两兄弟,反正藤蔓多的是长且柔韧,并且时不时的,还向回廊上雪一澈月突发一招。 高手不愧是高手,他们适应环境的能力操控条件的能力,真的很快,藤蔓之上不能说身体的各个部位盘错缠绕一一做到吧,但是外国泰山的本领,来回来去的荡是运用自如,其实二人单手单腿的功夫,也毫不逊色。 滕旋阵营可就非常忙碌了,整个打斗的现场也非常的混乱,五米高空藤蔓来回来去的荡,换做刘成风云鹰左右追赶着护卫两边树屋,回旋刀疾风箭漫天飞舞,围观众人也是手搭凉棚向半空望去,刚才还是目不暇接,现在已经变成了眼花缭乱,只听得嗖嗖嗖叮叮当刀箭枪来回飞舞相撞,弄得火星四溅阳光照映下十分的耀眼,根本就看不清一招半式,只感觉异常精彩让人大气都不敢出,交际好奇的都屏住呼吸瞎看。 有一点应该说是澈月的疏忽吧,或者说没经验,滕旋阵其实很精妙,充分的利用了环境条件和熟悉他的人,使的兄弟阵营能与高手拖延时间,但是在兵器上,徒勒尔娜和苗草都是怪异打法,刀和箭不是正常的兵刃轨迹,在于超短距离来说真的是难以控制,尔娜倒还好说回旋飞去来器的原理,手抛能讲究收纵之力,苗草都是采用满弓半打弦,拉的挺满但是送出的力只要一半,急速取寸劲,不然的话出弦之箭距离太近是不会有什么变化,已经很难做到了并且变化大小,也不好掌控。 一个是收纵之力,一个是全力半送,威力就小了许多,只要适应了刀箭的变化,这一刀一箭并不难防,别人不敢说秦龙和屠傲天是能够轻松面对的,七八招之后二人就有了把握,也不讲究先后了二人齐攻,把藤蔓就甩向了回廊上的雪一澈月。 尔娜和苗草连忙放出刀箭,刘成风云鹰一左一右也连忙飞身上前,屠傲天和秦龙半空中一个反身,同时手腕一搭一抖,手中藤蔓分出左右一挑一抽,挑中了回旋刀钩搭在疾风箭,接着回手一甩,因为这回旋刀和疾风箭都是难以操控的兵刃,反正大概其的方向吧是奔向了地面树下,也就是于阳和云想容的不能说位置吧,只能是个范围,包括哼哈二将也在内。秦龙和屠傲天还喊了一声:“神武弟子接招。” 这就是战略战术了,武真的高手,或者说学败刀诡剑的人,多少都懂些兵法,从始至终这教主和武圣人就没有帮过哼哈二将的忙,但是出其不意这个念头,二人是早就有的,叔侄俩的配合也是天衣无缝,在决战的制高点甚至是以树屋平行的层次,进攻的是树屋间的回廊,但是进攻的终结点,却是地面战场,不但把回旋刀和疾风箭送了过去,叔侄二人也飞扑了过去,雪中射兔钢叉刺鱼般快猛。 还真别说,这突发状况还真是让人遂不及防,反正哼哈二将是心里有数,闪身一躲让过了兵刃,挑来的回旋刀和钩来的疾风箭也无甚威力,于阳和云想容也能轻松面对,刀和棍一挡一拨算是躲过了危机,但是随之而后的秦龙和屠傲天来势汹汹,甚至刘成风和云鹰也援手不及。 雪一可就耐不住了连忙大喊:“快看,他们去打想容妹妹了草儿,快放箭,急速刀。” 苗草和徒勒尔娜连忙顺手搭箭随手即发,三把刀三支箭,紧接着又是两刀两箭,试图以离弦箭速和回旋之刃,要快过两位高手,但几乎是同速吧刀箭尾随着叔侄二人,就奔向了树下的打斗。 哼哈二将也是十分默契,既然教主和师傅出手,我等只需扫清身后障碍,回过身他们两人专门应对回旋刀和疾速箭,更有秦龙和屠傲天手中藤条身下一摆然后脱手而出,藤条像两个螺旋桨般在身后形成了一道屏障,而叔侄二人则是继续俯冲了下去。 于阳和云想容连忙回手兵刃护身,哪知秦龙和屠傲天如鬼影随行,一个见缝插针三五击,把横棍上迎的云想容击退了好几步,另一个针尖绕麦芒三四推,躲过刀锋推刀格,把于阳的刀也是推回到面前。 应该说是兄弟阵营败阵的开始吧秦龙和屠傲天把战场,重又拉回到地面,看来军师的嘱托是很有必要的不管你上方怎么乱,什么人乱荡刀箭飞舞的,有哼哈二将照应呢忙不过来他们就知唤一声,只要不发出求助,叔侄二人就追着于阳和云想容打,没办法云鹰和刘成风也回到地面参战,但是这四人对决的话武真教优势明显,搭上漠北兄弟也不在话下,于阳和刘成风也再次进入了挨打的画面,云鹰倒是很抗揍越挨打越猛,再听到的声音就是哔噗怕手掌击肉的响动,甚至还有耳光非常响亮,胜券在握武真高手也不再邪狠,反倒有些找乐的兴趣,竟然扫掉我一缕头发,把我衣衫穿个洞,以为自己了不得呢让你们好好出出丑。 可急坏了半空的四位姐妹,光靠兄弟们是不行的必须施予援手,但是回旋刀和疾风箭要想对付脚下,就有些视线受阻了,再怎么小心脚下的场面也过于混乱,刀箭在影响对手的同时,也威胁到了自己人,雪一急得大叫:“尔娜,草儿你们看着点啊别伤了自家性命。” 殷羽风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也想胜过我武真大军,我看你们还是乖乖认输吧什么滕旋阵,我不跟你腾不跟你旋,你又能怎样。” 但见脚下自家兄弟都已负伤,虽是伤在皮表吧熊猫眼淤青脸或者脖子上带着脚印,不重但是很狼狈,澈月此时也是尴尬无奈,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只能心里默默念叨着,无情叔,为何你还不现身,难道,真要让我等把结义兄弟,把刘成风拱手送出吗。 第217章 绝处逢生 原来澈月还惦记着冷江冷无情的心思,看来滕旋阵不单单是破敌之法,能不能阻住对手澈月心里也没底,勉为其难吧相公和兄弟们的信任,把她推到了定夺生死的位置,但是一个戏子就那么大点能耐,何况是领兵布局第一阵。 所以对于结局,还有听天由命的部分,那就是知己忘年交,冷无情和董梅香。 这种希望并不是没有根据的,知遇知己之交,情谊深似海,所谓情浓必为情所依。 在过去那个年代,当然明朝不如现在人丁兴旺,也不像现在这样生活丰富,就好比左邻右舍,搁现在门对门一个楼里住着,距离近了但是空间也封闭了,而过去呢串个门子,户挨户踏出院门你也得走几步,做点好吃的街坊都能闻见,还在人口稀少的地方三五十步遇着个邻居就更亲切了,要不怎么现在楼道里没什么人聊天,楼下公园都三五一伙呢,距离适中人情近。 再说生活上的丰富,搁过去家里要是少了一位成员,出远门或者戍边了,拿家里就少了很大动静,留下的人孤独感倍增,可是现在,没人还可以看个电视,或者上上网,总有打发时间的乐子,要不怎么现在宅男宅女这么多呢,好比是衣来伸手不思做,饭来张口不想农。 所以说过去的人情味会更浓,更别说知遇知己都是千古难求了,冷无情和澈月就是这种情谊,并且还是忘年交,澈月有所寄托也是合情合理。 只要冷江能够到场,那不只是有化音玄冥盾了,还有董梅香的烈女剑法,当年剿匪大战董梅香只是个后生晚辈,习艺持久不知道现在这套剑法,能不能抵挡败刀法诡剑式,最起码,能保住我们兄弟阵营度过当前劫难。 虽然是被动挨打吧但是于阳等人并不肯认输,兄弟情谊怎能轻言放弃,澈月也不敢求和,在过去,夫妻之情是要排在兄弟之后的。 那挨打的场面就更惨烈了全无招架之功,并且连云想容也一次次被打倒,于阳和刘成风还好说挨打习惯了,可云鹰受不了啊骂骂咧咧的,好啊你们敢打我老婆。 秦龙和屠傲天确是越打越有趣越打越上瘾,打了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的,有本事你来啊。 云鹰只得点点头,好吧我没本事,但是你别打我老婆了,打我吧。 把屠傲天差点没气笑,还真别说,你个小胖子皮糙肉厚的打你也不痛,我看我也甭费劲了你们乖乖认输,让我们把刘成风带走,并且把我们引入村中。 应该说胜负已定了吧,武真高手一直是追着兄弟阵营打,虽然高空中的姐妹还安然无恙,并且好像秦龙和屠傲天的目标,他们并没有把心思放在输赢上,哪里来的规矩还占据树屋定胜负,没打过架的戏子说了能算吗我们何必与几个女娃计较,还是大人来得过瘾,尤其这几个小子还真抗揍,那大这才有意思。 澈月也是非常着急,你们上来啊和几个没有招架之力的人对打有什么意思,挑战我们的回旋刀和疾风箭,树屋定输赢。 秦龙边打边笑,就没听说过两方对垒要一个戏子指手画脚,想定输赢啊你等着别着急,等我再给这几个小子来个满脸花,既然是兄弟吗有难同当,三个人都得对称,等收拾完他们我们再定输赢。 打斗变成了打闹,武真高手只为寻欢作乐,然而就是这种心态,玩笑的挑逗在于兄弟阵营也是承受不住了,应该是气势上已经败阵。 看到相公和弟兄连连遭罪,雪一连忙催促澈月,哎呀月儿,你快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不行。 尔娜和苗草也很着急,就是啊月姐,就你主义多,不能让他们在挨打了。 认输是不可能的,但此时的澈月完全没有办法,甚至说话也口无遮拦,哎呀你们别着急啊容我再想想,武真前辈你们住手,不计输赢拿人找乐,真的是欺人太甚了难道,就不怕我搬救兵吗。 殷羽风一听有些奇怪吗,连忙招手示意:“哎教主圣尊,你们停一下,我怎么听着说他要搬救兵吗。” 秦龙等人也有些纳闷:“哪里有什么救兵,叫出来让我们一块揍。” 澈月心里所想的,当然就是冷无情了,但是她根本变不出来,若是无情大叔跟到这里,早该现身援手的,看来这只是个破灭的希望,但是牛皮还要吹出去,最起码让相公等人,有个歇息的机会:“我的这个救兵,武艺高强,若他一现身,你们全都不是对手。” 屠傲天笑了笑:“那还等什么啊让他快出来,也省得你的兄弟挨揍。” 澈月有些结巴:“我,我只要一放响箭他就会出来,你们要逃得话还有机会。” 殷羽风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言语傲慢有些轻蔑:“那你放啊不是有响箭吗,若是救兵再来的迟些,他们几个定要骨断筋设,没看出来我们一直是在逗他们玩吗。” 澈月伸手摸了摸腰后,哪里有什么响箭,相公,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兄弟同生共死,应该你们绝不会投降的,但是,我真的变不出救兵啊冷大叔,你当真无情吗。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呼哨传向了天空,巨头观望蓝天中出现了一道青烟,接着啪的一声青烟炸碎,这确实是一支响箭,但是是什么人放的,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都是在盯着澈月再看,而她,并没有什么举动。 殷羽风回头巡视,最有可能的,按位置和青烟的轨迹来说,应该是云想容,可还来得及确定,只见云想容身后,上方的位置因为林密,并没有看到什么轨迹却有一声脆响,在空中炸裂,这是回应的响箭。 澈月高兴地嚷着:“看到吧援兵的回应,他们应该正往此处赶来,你们若不在逃,可就真来不及了。” 殷羽风真的是有些纳闷,但马上又陷入了镇定他笑了笑:“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应该是云寨的人马赶来救援,来得正好也省得我们踏遍拨云山,在这里,就要降伏了拔云寨。” 但是结果,并不像殷羽风想的那样简单,真不知来的救兵是人还是仙,半山腰一团浓雾向林中空地笼罩过来,渐渐的在四周蔓延开来来,在场的人都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于阳等人并不惊慌,但也觉得怪异,而武真教的人,高手无惧,但是众多弟子就有些心慌了,拨云山什么地方,来的是什么人怎么云雾笼罩。 第218章 猜疑大战 如果说真的是按照滕旋阵对战武真高手,应该能拖延很长一段时间,侥幸得胜也说不定,因为林中的藤蔓技巧,确实是云鹰和刘成风更胜一筹,并且尔娜的回旋刀和苗草的玉合弓也非常厉害,有的时候周围环境和一些条件,确实能影响战斗的结果。 但是秦龙和屠傲天把战场逼回到地面,而在短短的距离吧回旋刀和疾风箭又不好施展,所以场面过于混乱,输赢也越发明朗,武真高手,确实功夫了得。 所以澈月的安排,并不是没有道理,怪只怪她遇到的是殷羽风,遇到的对手功夫太强。 没有想到的是真的会有人救援,如神兵天降一般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团浓雾逼近还看不到一个人影,武真弟子就有些惊慌失措了,可别看殷羽风瘦弱又不会武功,但是胆气不小,这个时候是需要组织士气的他高声大喊:“雕虫小技不过是一些烟箭罢了,炮仗铺就于有得卖,既然赶来救援,快快现身相见吧。” 树林中传来一阵细嗓狂笑:“哈哈好啊好大的胆子,什么人敢来我拨云山捣乱,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声音像男又有些女气,十分的尖细,云鹰一听就明白过来了心里吓了一跳,搞什么鬼,怎么能派他过来呢不是白白送死吗,但是嘴上却是哈哈一乐面露喜色:“哈哈武真狂人,你们完了,这位援兵一到,你们必输无疑。” 应该说云鹰是反应迅速吧但是这种反应,完全逆反,出于遮掩,顺着来者的声音走怕露了馅,却有兵不厌诈的效果和成分,但是云鹰的心思,他应该没有特别心计的脑子。 屠傲天一听十分生气:“混账,什么人拿来装神弄鬼,赶快出来送死。” 树林不远处出现一白衣书生,细高挑瘦弱身材,面色白的和殷羽风有一拼,左手背后,迈着悠闲步,右手在身前点画,最里边哼哼唧唧还带着点韵味:“天择不知山外客,谁人敢惹梦清幽,犯我族人当何罪,邪教武真太猖狂。” 云鹰这个急呀你个书呆子你来干嘛,但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只能是跟着掩饰:“嘿嘿太好了你来了就好了。” 殷羽风也是一惊,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来人:“你说你叫什么,云天择。” 白衣书生摇了摇头:“更正,刘天择,你可是仇人前辈。” 奚婷有些傻了眼,不敢相信的细瞅了瞅对方:“啊,什么呀你就是刘天择,这怎么可能啊。” 搁在奚婷心里,都已经快相信刘成风即是刘天择了,怎么又冒出了一个文弱书生,这可比丛林之王的形象,要差太多了让人难以接受。 秦龙冷冷一笑:“想不到刘志真的有后,不错,我们正是你的仇人前辈,二十多年前我未能将刘志处死,武府惨案也未完待续,今日就让你我做个了断,斩草切要除根。” 说着,就要纵身而上,殷羽风一旁拦阻:“且慢,稍安勿躁。” 屠傲天也有些冲动:“怎么啊殷叔,他可是刘志之子,还稍的什么安啊待我结果了他。” 殷羽风连忙摆摆手:“我还有话要问,以免搞错了。” 白衣书生眯眼一笑:“怎么你还不相信吗那就让他们来试试,如果是刘志之子,岂是他们能轻易杀得了。” 这话说的很抓耳,尤其是殷羽风的耳朵,在他脑海中,这应该就是刘志的神态,敢以文会武,所说的也正是殷羽风想要解释的话,只是这状况,来得太突然,又挑不出毛病,殷羽风慢慢点了点头:“此话不错,稍安勿躁,他若真是刘志之子,未必我们能杀得了他,但若是个冒牌,也觉逃不掉。” 秦龙不以为然:“多杀,或者错杀一个又有何妨。” 殷羽风到是很有耐性:“哎,怎么会错杀呢,我不是说了吗,他若刘志之子我等难以得手,但若不是他也觉逃不掉,稍待何妨。” 秦龙长出了口气:“那好吧,勿管他是谁,前仇尚在却已时过境迁,绝不会让他再逃掉,一切,听凭军师意愿。” 白衣书生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知趣就好,看来前辈军师还有话说,想要问个清楚明白,放心吧事实再次,滴水不漏。” 这个殷羽风也是倒霉催的,生性多疑,而对方却偏偏给他怀疑判断的话,搁别人说或者在别的条件下,他应该还能保持思绪不受干扰,可是一见到对方,他还偏就愿意相信,本来嘛拨云山之举就是奔着刘天择而来,只是这书生自己送上门来,我不会那么倒霉吧总逃不出刘志的阴影,所以想问个明白,应该说他现在,不怀疑也不相信。 这种犹豫的心态也没什么好问的,但总要问些什么,殷羽风看了看刘成风:“那既然你是刘天择,这个野小子又是谁。” “铁腿葫芦干之子,隐姓埋名到了拨云山,吕干就是刘葫芦了,所以成风,是小风葫芦。”白衣书生答的很随意。 殷羽风有些失望:“等于没有答案,怎么听都像是说笑,那个叫云鹰的,是不是应该姓武。” “他就姓云,是我们云寨功夫最弱的一个。” 屠傲天非常生气:“我呸,大言不惭,功夫最弱,你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白衣书生眯起眼笑:“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能号令全寨,你说我是不是最弱。” 秦龙也插进话来:“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号令天下群雄,那是你爹的风范,慧心之至,到现在你这里,一个不出山门的病秧子,能有什么出息,没有了武铮,我看你怎么战胜武真。” 白衣书生不以为然:“哈哈哈该不会,你们真以为我爹能以文斗武,那也是心理斗法,而且必有准备,我一个不出山门的病秧子,何以浓雾笼罩,不错,无谋军师说得对,只不过是一些烟箭炮仗,黄烟炮烟雾弹,但是漫山遍野,我一个病秧子是做不到的,所以,你怎么能说我的身边就没有武铮呢。” 殷羽风点了点头:“有所准备是必须的,武铮已死,我不信你在变出一个小武铮来,帮手在哪里让你们云寨的人,都出来吧。” 白衣书生笑着拍了拍手:“大舅哥,快快现身吧。” 这一回真的是让众人有所吃惊,只听得无数人哇呀呀怪叫,咆哮着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大树后边,草坑里,土丘后真如同怪兽一般,而且清一色的装扮,都是黑裤白衫五短身材,面部紫黑手持长枪,跑到白衣书生身后将白衫一扯,袒胸露臂也是肤色黑紫,一个个怒目而视,那驾驶十分吓人。 殷羽风越发的有些不相信了,抬头大笑了几声:“哈哈哈刘志的分身有术,跟我这凑数呢是不是又用了染料,二十年前吃了一亏,你以为今天我还会上当吗。” 白衣书生点点头:“不错,确实有用染料,当年剿匪大战武铮分身无数,使得众匪兵望风而逃自相踩踏,但是看看你的身后弟子,分身术在以前有用,今日依然凑效。” 殷羽风并没有回头,他能想象身后弟子面面相墟不知所措的样子,应该说到了一种新的环境,这种阵势确实能吓到一些人,他开始有些动摇了:“开来你对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啊,把我的弟子也算在其内了,可是你这里,并没有武铮啊。” 白衣书生不慌不忙:“哈哈知道的不多,刚好够明白,确实武铮已死,我不能凭空捏造,但是可以向你介绍一位,隆重推出武铮之子,武忆云,有请大舅哥。” 又是一声大舅哥,这一次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可以说是一个个小泰山,个个都荡着藤蔓挺着长枪,呼哨怪啸着冲到近前手一松,松开藤蔓一个空翻,齐刷刷跃至两方阵前,也不停歇嚯嚯有声的操练起长枪,嘴里还喊着号子:梨花枪在手天下无敌手,二十金鳞花谁与我争锋,顺势扫千军挺枪赛蛟龙,浪里提枪需上马穿措抽丝紧相连,三掼三挪尽绞杀,蛇鹤连环信与翅,颠枪又使抖风枪,哈哈哈。 真的是铿锵有力跺地有声,十八个黑小子威风凛凛的耍了几招,却也正是当年剿匪大战时,秦龙等人所见武铮的样子,练枪法如出一辙。 但是屠傲天并不知道情景,既然你亮了相,那我就要上前比一比。于是他迈步上前嘴里还说着:“来得正好,本尊正好领略一下当年你们的能耐,败刀诡剑与梨花枪,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秦龙连忙伸手拽住:“且慢,不要轻举妄动。” 屠傲天有些不明白了:“怎么义父,你也相信他们。” 一句话把秦龙也问迷糊了:“我倒是没有想到,原来武铮也有后人,他们确实用的是梨花枪法。” 殷羽风还在犹豫:“当年金水堡大战,武铮失踪了三天,却是带回了巴尔赤和乌呵玛的人头,之后人也是秉性大变,一个傻小子好像比以前懂得了许多事,从金水堡追至这里并不是没有可能,看来是发生了一场艳遇,也有可能,他留下了情痴风流种,和梨花枪谱,这样解释应该就合理了。” 白衣书生也跟着说:“武忆云这个名字,就是期盼武铮能重回拨云山,好与家人团聚,想不到,英雄薄命他遭人暗算,万幸的是梨花枪法,并没有失传,当年武铮身上只有一杆枪和一个枪谱,这也是最珍贵的定情之物。” 殷羽风终于被带进了对话中:“说得合情合理,这样说来那云鹰的功夫也就好解释了,可是,既然你等有梨花枪法,应该说是上乘武功吧为何你我对阵而立,并没有将我们围入其中呢。” 白衣书生点头赞同:“说得好,我确实没有将你们团团围住,应该无谋军师你心里很清楚,只要相信我的身份,我即是刘天择,那不管有没有武铮之后,我都是有制胜的办法,不然我就不会现身相见,随不出山门也知天下事,武真教新生教派,恶行不多前景不知,你带来的人太多了我没有必要徒增杀戮,前仇旧怨何时休啊天择我胸无大志,只想平静生活,带他们回去吧知道刘志武铮还有后人,切记多行不义必自毙,若是你等为非作歹,天择愿再次统领剿匪大战,好自为之吧。” 屠傲天又忍不住了:“我呸,狂妄书生无耻之极,你放得下仇怨,我却放不下旧恨,待我取了你的性命再说。” 白衣书生横眉立目反唇相讥:“若是你等想挑战我的实力,休怪天择下手歹毒。” 殷羽风连忙上前拦住屠傲天:“侄儿且慢,此事还欠稳妥。” 屠傲天有些无奈:“殷叔,你不要被他吓到了。” 秦龙也开始犹豫:“刘志之智无人能及,想必刘志之子,也不会蠢到自送送性命,身后必有歹毒。” 这时白衣书生高举右手,喊了一声:“撒狗血,让他们先闻闻血腥。” 两军阵营人不动,前边的人都好好待着呢但是从白衣书生身后,从林子里从大树上,飞出无数皮壶布包,甚至有直接就泼过来的无数血腥,还真的是狗血,林子里顿时血腥四曼,味道十分难闻。 弄得屠傲天直往后退:“哇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戏子督战也就罢了,还撒狗血,我有洁癖的。” 奚婷连忙捂住了鼻子:“啊,天择,这就是你的能耐吗这就是你干的事,这是人干的吗。” 白衣书生笑了笑:“哈哈我爹博览群书,我看的是手抄本比较多,他是正统我是偏方,什么样的手段不重要,制胜最关键,来呀,狗血藤曼阵。” “得令,” 云寨十八壮汉,还有书生身后的一众好汉,连同云鹰刘成风等人一起回应了一声,接着抄家伙就想再起战争。 殷羽风连忙拦阻:“等一下等一下,何必兴师动众呢要打我们不怕,关键惹一身腥,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也不配合我们争斗,我只是想说,这不奚婷丫头吗天择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来找你的,她可是,,。” 话未出口白衣书生连忙拦阻:“等一下,天择已是一妻二妾,快快折返吧你们祸事临头,有人寻仇,在山庄正等着你们回去呢。” 殷羽风哈哈大笑起来,一种胜利的感觉:“哈哈哈,刘志贪图安逸,一个好色之徒最终还是葬送在女人手里,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想不到他的儿子,居然惧内,我等告辞。” 白衣书生长吸了口气:“等一下,你说我的杀父仇人,她是谁。” “想要知道答案吗到山庄来找我,”殷羽风终于轻松了许多,举手空中挥了一下:“武真弟子听令,随我护主回庄。” 第219章 狗血剧情 就这样武真教人马返回了和平山庄,一场探索之旅,想要发现什么宝地或者说世外桃源,还有过去的一些事情要探个究竟,可就在最后关头,凭着武功上的实力想要揭开拨云山神秘面纱的时候,却最终被撒狗血而终结。 应该说这个狗血剧情吧真的是恰到好处,殷羽风也非常明白,这是刘天择有意给他台阶下,我武真并不是因为功夫而退败,而是因狗血而无奈,下三滥的手段,不屑与之争斗,我们家教主有洁癖,而且在最后,他还探明了刘志之后刘天择,是惧内之人。 没见过有这么安慰自己的,知道别人怕老婆就好像获得了很大的秘密,不过这也是合情合理,刘志博览群书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才气逼人他有纳五美之心也绝对能做得到,他的儿子既然是手抄本吗可能也有些邪才歪才,真要是有一妻貌美二妾如花,惧内倒也好理解,一代不如一代降了一个档次。 不过屠傲天爱干净这倒是真的,杀人可以不眨眼,但是尽量避免血腥,也可以算是洁癖吧杀人不流血,这些都是殷羽风和秦龙所促成,那怒娃当个宝似的宠着哄着长大,这可是幼主啊成就大业之尊,必须得爱干净啊连个虱子都不能长,吩咐下去弟子仆人都好生伺候,如果傲天吃饭咬到一粒沙,我定要厨人一嘴呀。 所以遇狗血而退,也是情理之中。 看着武真人马渐渐远去,云寨村民齐声欢呼,云鹰等人却是一头雾水,而白衣书生,已经面色惨白浑身颤抖,背后的衣服都湿透了。 云鹰也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脑袋浆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要问个明白云想容却是摇了摇头:“殷羽风狡诈,定会在暗中派人观察,待他们走远。” 于阳上前对书生双手抱拳:“多谢天择兄搭救,原来你就是刘志之子,久仰久仰。” 柳承凤也是有些尴尬的拱了拱手:“没想到一个身份还飘忽不定啊,我都已经做好准备了接受一个背信之子,谁承想又变成了葫芦叔的儿子,但不管怎么说,刘志有后却是让人欣慰,尤其是天择兄仗义相救仁义之举,幸甚幸甚,成风多谢。” 白衣书生笑了笑:“我不是天择,你是。” 刘成风搞不明白了。看了看于阳又看了看云鹰:“我怎么会是天择呢能以文斗武的分明是你,那你又是哪位。” 云鹰走上前来介绍:“哦,这个是我们拔云寨一宝他叫云启,因为我们云寨的人个个都身强体壮,像这些村民你们也都看到了,唯独就这么一个病秧子我们寨子里的人啊,都拿他当宝贝似的供着,”说着说着云鹰也继续纳闷,在十八勇士面前来回巡视:“可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病秧子哪里来的胆子,怎么今天就敢这种阵仗,还有这十八勇士,哪一个是武忆云,从来没听说啊寨子里有姓武的,比我还要厉害吗。” 云启又是一笑:“你就是武忆云,也是我们云寨第一勇士,可你不姓云。” 云鹰越发的纳闷:“这就更不对了我是云鹞的外孙,姓了二十多年云了怎么到你这就给改了。” 云启反问了一句:“那你可知,你爹是谁。” 一下子把云鹰问愣了:“哎是呀,我爹呢我怎么没有爹,一直没见过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想容他说的是真的吗。” 云想容摇了摇头:“我只是遵从婆婆吩咐送刀箭和工具过来,也知道寨主必有所援助,至于这身份吗,我也没听说过。” 刘成风拍了一下云鹰的肩膀:“鹰哥,还是云哥,好在我们现在结义了可以叫你二哥,然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我们,还是去见亦娘吧,见了你娘,一切都可以问清楚。” 澈月十分高兴:“太好了,我真急着想见见拔云寨的高人,能用狗血逼退武真教,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云启笑着赞叹:“你也不简单啊这藤旋阵真的是十分厉害,能与高手对决立于不败之地,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澈月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不是要靠云兄帮助,我只是个戏子,唱戏还差不多。” 于是众人一起赶往了拔云寨,翻过了一座山坡,随着这世外桃园一步步接近,给人的感觉也是分外的清新,真如同仙境一般云雾缭绕翠树其中,绿油油的稻田好像架在空中,蜿蜒漫长的小路好像每一条走能走到天上。 徒勒尔娜非常高兴:“真的是太漂亮了比我们苗寨还好看,只不过,是不是太高了往来不便。“ 刘成风慢慢解释着:“这就是你不知道了,云寨曾经有群虎围村的经历,所以要远避丛林,现在你所看到的树都是后植上去的,想要世外桃源其非易事,要适合生存,还要避开一些潜在的危险。” 苗草也非常欣赏:“后植上去的,好高啊这些树,那相公,是不是你要是在这些树上盖个屋,岂不是伸手就摸到云彩。” 云想容笑着解释:“你看到的其实不只是云,还有雾和水汽,山顶的雾很大,不管是阴天晴日,云雾笼罩的时间都很长,子时起雾几乎要过了午后才能散去,所以从山下看,很近的距离都不容易发现这里还有村落,但是从山上往下看就很清楚了,就好像清澈见底的河水。” 雪一点了点头:“真的是人间仙境啊,选择这样一座山这么高的位置,全寨人自给自足农耕桑织,选择这样地方的人,有魄力也很睿智明智啊。” 云启笑了:“这倒是真的,我们这是在山坡南面阳光充足,要是换做北面就不一样了那里很冷的,根本不适合耕作。”说着云启一指寨门旁木轮椅上坐着的一位老人:“看,云鹰你外公,他应该一直在惦记着你,快去报个平安。” 云鹰早就迈开大步还拉着刘成风,并且还回头叫着于阳:“快来啊大哥,带你见过我外公。” “云鹞老前辈,”想不到澈月更着急,先跑了过去抱拳拱手深鞠一躬:“云老前辈一向可好,戏子澈月拜见云老前辈。” 老人有些颤抖的转过身,旁边还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老人用颤抖的手指了指:“这娃是谁啊她在向谁失礼,别怠慢了人家。” 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旁边的妇人大声喊着:“她叫澈月,是在跟您行礼呢。” “哦,免礼免礼。” 妇人笑着解释道:“老人家耳朵不太好,娃儿不要见怪啊。” 这声音老迈沧桑,澈月再次细看了看老人,好像和聪明睿智挨不上边啊这老人也太老了,头上白发枯木,颌下白须稀疏,面无血色发黄,脸无红润无光,怎么可能啊这是那位村医,村长,运筹狗血退敌的智者吗。 云鹰上前倒头便拜:“外公我回来了,让外公惦记了一场大战安全无恙,我还带回了新朋友他们是我的结义兄弟。” 刘成风于阳,漠北兄弟也连忙上前跪地:“晚辈成风于阳,尔格其江,参见外公。” “好,回来就好,认得认得,那不是成风他们吗快起来吧。” 刘成风起了一下连忙又给旁边的妇人叩首:“参见亦娘,亦娘一向可好,成风在外没有一颗不掂记着。” 云鹰也接着向大家引荐:“这位是我娘,云寨寨主,云亦娘。” 澈月有些意外:“你说什么,云寨寨主,不是云鹞老前辈吗,怎么会是你娘。” 云启笑了:“云老前辈一百多岁了,前些年又大病了一场,所以之后,都是亦娘支持寨务。” 澈月更是惊讶:“一百多岁,那亦娘您的岁数,保养得真好啊澈月失敬了,想不到巾帼有此睿智,澈月钦佩之至,澈月冒失了不识真仙,还请恕罪。” 云亦娘也笑了:“没有什么保养了娃儿也没有冒失,这里没有什么真仙我只不过一介女流,据说我爹是年过八旬方有后,云寨的规矩,寨主是不能成家的,或者是分家之后,所以我并没有太大的若按年纪来说,长得还有些老气呢,来来来,我们先进寨吧奔波劳累,进寨歇歇脚咱们慢慢说。” 其实云寨或者最早是叫拔云村,因为防范猛兽大兴土木在周围都搭起了木墙,范围很广的一片,不过是先日之忧,现在,云寨已经没有了猛兽之患,而刘成风和刘葫芦所在的林中树屋,就是最早拔云村的所在,留至今日的,也就几个树屋了。 一众人等进了云寨,又是另一番景象,刚才的仙气缭绕,变得人气鼎盛,一团的和气,花开的灿烂绿草也随风喜舞,狗摇尾猫伸腰连老虎都非常的温顺,小孩在跑在闹,长者在闲坐沐阳,来来往往的路人们也都微笑着点头示好。 因为跟随云启的援兵,差不多就是寨中壮丁的大半了,所以不少宅院前,都有妇人在翘首期盼,迎接亲人的同时,也都向新来的贵宾,微笑着问候,那种热情决不是装出来的,让于阳等人的感觉,好像他们就是云寨的成员,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和他们的家人。 云鹞已不善行走,且倦怠感日浓,被云想容推着进了自家后宅歇息,也就是寨务所后院,而于阳刘成风等人,和云启云亦娘一同就来到了寨议事厅,有各家送来的山货美味,众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刘成风虽然有许多不明白,但是澈月更心急一些,抢先询问:“想不到啊这里和我所见到过的情景完全不一样,真是个神秘的地方啊人兽同处一寨,据说数百年都保持着人口均衡,统领者还是温淑慈善的亦娘您,还有今天的狗血退敌也是您的功劳啊真让我大开眼界,亦娘您是怎么做到的。” 云亦娘笑着摇了摇头:“丫头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人,不错云寨数百年一直保持着不光人口均衡,连家禽家畜也几乎均等,其实也没有什么秘技,就是人口流动,生男生女到可以掌控,但是什么时候生,谈情说爱是不能控制的,要想保持寨子的健康,五服之内又不能联姻,所以云寨有娶外族进入,也有远嫁他乡的,外出谋生的男丁也有,至于家禽家畜吗就容易的多了,本来就是为了温饱而饲养,至于猛虎猎豹,多了可以放回山林。” 刘成风终于忍不住了:“那亦娘,为什么当时不让我们进村呢,难道是人满为患。” 云亦娘摆了摆手:“你们的身份特殊,是刘葫芦特意叮嘱我们不能如实相告,要对你刻意隐瞒。” 刘成风有些纳闷:“这么说我葫芦叔知道,并不是云寨不接纳我们,可他非要住进树屋,为的就是锻炼我吗。” 云亦娘慢慢的点了点头:“为了你,刘葫芦失去了一条腿,还背上了提头背主的骂名,如果你的生父是一个磊落无私的人,那这一切刘葫芦还可以忍受,并不是他把是非善恶看的有多清楚,而是经历的太多,武铮的憨实忠勇,武兰花无怨无悔舍身救夫,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说他常常会想起武兰花刚刚分娩过后,强打精神跨马迎敌,不光是救夫也是为了你,女本柔弱为母则钢,刘葫芦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份胆气,和飒爽英姿。” 听到这些刘成风不禁鼻子酸酸的,说话也有些缓慢颤抖:“我是武兰花之子,可世人总纠结刘天择的身份,为什么我偏偏又是刘志之子,葫芦书讨厌他,我也有些怨恨。” 云亦娘慢慢安慰着:“不要再纠结这些了,刘志确实有善恶两重面,金水堡之围,剿匪大战,他的智慧确实世间罕有,但是他贪图美色,背信弃义,也确实是不义之举,或者说时势出奸雄吧,原本他只是个书呆子,胸无大志意在博览天下群书,是刘翁的望子成龙,水姓姐妹的凄惨身世,屠炫忠的暴戾,把他推上了统领天下群雄的位置,咱不管他的品性如何说辞,武兰花的母爱,绝对值得你自豪。” 刘志长出了口气:“那我的父爱呢,他不是为了我也命送惨案吗。” 云亦娘冷酷地摇了摇头:“刘志说过,他不能死,志之才,古间罕有,志之命,若天下群书库,生父大爱,已经舍生忘死,为什么妻不能,后继家人不能呢。” 第220章 不是仇人 真的是一句非常残酷的话,打消了刘成风对生父残存的一点侥幸,世间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人呢,自爱到了极点。 其实也不能说是自爱至极吧,能把家人的性命全抛出去,这里边有自我欣赏的成分,更多的就是贪生怕死,恋生之情人皆有之,取舍不同罢了,一个看不到将来的孩子,就只刚刚坠地连呱呱声都没有,没有啼哭的婴儿,为什么就不能成为我的免死金牌呢。 云亦娘的话自然是出自刘葫芦之口,代表的也就是真相,听到这些刘成风悲怨的长出了口气:“怎么可能啊天下间怎么可以有这样的父亲啊,那他为何又要救我,亦娘您能否说个明白,当时到底是何种情况。” 云亦娘点了点头:“这些事早晚都是要你知道的,本来这些话是要你葫芦书亲口讲给你听的,没想到他一去不回,我想你葫芦叔之死,一定和二十年前旧案有关,有些事还需要你自己去调查为葫芦叔报仇,那么现在,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 二十年前彭里江沿岸的北口镇,最受人瞩目的两大家族,也就是武平参事府,和富江王府沈家,分别出现了一喜一忧两件事,参将武铮的妹妹,刘志的妻子武兰花临盆在即,剿匪英雄有后百姓们都十分高兴,另外一件事就没那么高兴了,沈家秘宝摇钱树被盗,这富江王可是民众间的大善人,据说摇钱树是他的致富之宝。 明初有沈万三的聚宝盆,现在是沈百发的摇钱树,是两个富可敌国的人物,也可说是富可通神吧聚宝盆和摇钱树,就是神赐宝物。 也就是那几年吧沈家的生意直线下滑,到最后摇钱树都丢了,百姓们也是许久得不到福利,也都为之可惜,不管怎么说吧武兰花临盆,和摇钱树被盗两件事吧都可以说是北口镇的大事,随着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吧,巧的是摇钱树也有了线索,而且还掺杂着朝廷的宝物,凝香玉的下落,这两样宝贝,与潜入内地的流人倭寇有关。 倭寇穷啊被赶出家园的流浪汉,有些人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所以中原大地他们无孔不入,没衣服穿见不得人的,聚在一起沿海一带打家劫舍,功夫高一点抢到衣服的他们就潜入内地,不务工不劳作专门的偷鸡摸狗,或者他们以为,摇钱树也能给他们带来好运吧,蓄谋已久吧最终从江记典当铺给偷了去。 能从沈莹的手中偷取宝物,说明这倭寇也有些能耐,也是彭里江沿岸吧常年的不太平,什么偷盗啊倭寇啊残匪还有一些邪派,朝廷便派神捕范荀,协同当地总兵卯宠一同办案,并且卯宠还调用了参事府武铮作为平事大将。 武铮呢虽然功夫无敌,但是刘志呢胸无大志贪图享乐,在刘志的安排下,借用武铮愚钝执拗不听号令,得了个闲差吧就是平事参将,柳兵列的府邸也改叫做参事府,百夫长的职位,实际上就是有事调用,无事闲居,当然,这一切也是得到了沈莹的帮助,不但有智谋还得有钱才能办得到。 当时的卯宠打着剿灭残匪余孽的旗号,大有兴师动众的意思把范荀就派去了荒草污,调查屠炫忠匪后的踪迹,如果派武铮呢他可能不听号令,所以还是范神捕比较合适,神捕功夫高强定能抢到饮血刀和嗜血剑,面对朝廷也算大功一件。 偏巧了这个荒草污呢可以说是刘志心中的桃园清净地,因为江秀总想着有一天能等到怒娃回来,所以不愿意离开那里,刘志就把水姓姐妹留在那侍奉,也可以说是刘志的一个小家,在那里他与水姓姐妹不必隐讳,都是以夫妇相称,所以说荒草污呢别看是野草丛生还临近沼泽,对于刘志却是非常和美的处所,并且在沈莹的劝说下,避免事端吧刘志让水姓姐妹暂避一时,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要回到北口镇。 这里边有一个细节,就是卯宠的推测非常的准确,刘志身边隐秘的护卫杀手,外人并不知道全部,而卯宠呢说直接点就是个庸才,不可能掌握刘志太多事情。 可偏偏范荀就逮了个正着,水姓姐妹确实就在荒草污,随即就发生了误会,范荀也是好一通解释,因为范荀深知这姐妹身世凄苦,自己既然撞上了当救不当擒,范在自己手里总比撞上别人要好得多,当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的时候,一种预感吧范荀总觉得哪里不对,因为刘志的身边,只有武兰花和铁腿吕干。 但是武兰花的伸手毋庸置疑,即便是临盆在即,寻常人等也靠不了近前,没想到在参事府,出现的居然是卯宠,带着一队人马将武平侯府团团包围,手拿密令高声断喝:刘志勾结倭寇谋盗国宝,叛国有罪贼胆包天,乃十恶不赦之罪,督府有令,将其满门抄斩不得有误。 这令听得有些笑话,武兰花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我家相公勾结倭寇,什么人在行令,为何不府内宣读,而是站在门外大喊,让我出去看看。 但看刘志真是少有的惊慌,正是自己身边力量最薄弱的时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牛头不对马嘴的罪状,兰花不要担心,要生了待在房间好好等着,待我出去观瞧。 刘志一出武府,心就凉了半截,上门查抄的是卯宠,我的大舅哥在哪里。 卯宠一看刘志走了出来,急着用手一指:“呔,刘志你还真敢出来啊,你的老婆武兰花呢,若不想背上抗令不尊的罪名,快快将她绑了出来。” 现在的智慧,就只能用来挣扎,刘志挣扎的很用功,因为他知道,对方有备而来,自己在对方布局之中,就好像在棋盘上一颗孤立无援的小卒,而武兰花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努力的使自己镇静,想要解开一盘死棋,先要知道是谁在下这盘棋,于是他笑了笑:“哈哈哈,敢以文斗武之人,何惧毛虫,千户总兵卯大人,说我刘志勾结倭寇,这是谁的主意啊真是别出心裁,我的大舅哥呢武铮在哪里,等他抓住了倭寇盗贼,就是最好的见证,如果你等不及想要拿人,兰花就在府内,你派人进去啊。” 卯宠也笑了:“哈哈你当我真傻啊,你刘志的脑袋瓜,或者武兰花的能耐,明算暗算我都躲不过,让兰花出来,在你武府门前我已设好了擂台,你我一同观战,我们擂台上见高低。” 刘志稍稍地松了口气,最起码眼前,不会有太大的劫难,略微的有些得意:“哈哈,挟持我你没那个胆量,擂台只不过是圈套,拖延之计,那我们就一起等吧看看你幕后的主子先到,还是武铮先回。” 没想到卯宠更加得意:“实话跟你说吧,武铮他来不了了,你的计谋他的执行,伙同盗宝他已被缉拿归案,所以说你只有配合我,方有一线生机。”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说完刘志转身回府,他是真的不愿意相信,但现状确实有些蹊跷,忍不住他就冲进了产房。 看见夫君一脸愁云,武兰花也忧心忡忡:“怎么了相公,门外何人如此大胆,为何你又如此不快呢。” 刘志有些害怕:“怎么会呢有人想要我的命,单单在这个时候,在你快要生产的时候,怎么娃儿还生不下吗。” 这是丈夫少有的恐惧,武兰花连忙安慰:“没事的相公,有兰花在,没人能伤的了相公,生不生的下娃,我都会拼尽一己之力,保相公平安。” 这话中听得出妻子的辛苦,刘志也有些无奈:“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杀身之祸来的这样迅猛。” 门外吕干也大声喊道:“葫芦干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誓保恩主平安。” 刘志有些绝望:“你若不说话,我可能还有点心情,你能顶的了什么用啊是在告诉我没有指望了吗,哎呀我命休矣,不对呀这是哪出了岔子,我刘志的仇人不多,应该他们都没有这个胆量,难道不是仇人是朋友。” 这时刘志想起的名字,真的是让他自己也有些胆寒:“这怎么可能呢,范荀去了荒草污,武铮又去捉拿盗贼,怎么卯宠就能现身我武府门前呢,他们要的是什么,可怜爹爹为我累死滩头。” 这时武兰花终于产下一男婴,稳婆丫鬟惊喜尖叫,怀胎十月终于平安生产,恭喜夫人贺喜老爷。 但奇怪的是,这男婴不会哭就只是闹,眼睛都睁不开呢却是不住的伸胳膊蹬腿,好小的一个男婴啊刘志都有些担心,六斤不足却折磨了发妻数十日,他哪来那么大力量,是不是不好养活。 窗外吕干也连连道贺:“恭喜恩主,士子你有儿子了,此后再无遗憾。” 刘志非常的生气:“有什么可贺喜的查抄之人就在门外,还说什么没有遗憾难道死期将近,你去,抱着小主人请差官进府同庆。” 也真是把莫名其妙的刘志逼的没了办法,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查抄令,更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我刘志贵在才学,怎么有人一定要我的命,这个时候他把孩子推出,是表明自己的诚意,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实际上,他也没有别的选择,武兰花他是不肯轻易松手的,没有妻子的保护,自己连个小卒子都打不过。 武兰花一听哪里肯依:“相公,我没有听错吧怎么可以这样,即是上门查抄之人,娃儿岂不危险,他可是你的孩子啊忍心他处于陷阱,到底是何种状况让你能胡言乱语。”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我们只是自身不保的时候,对方赶在这个时间把武府围住,你放心吧娃儿不会有事的,我都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在所了即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能替父解难,子命是命,那夫命呢,父命呢,你我健在何愁无后呢。” 窗外吕干心里非常的怨恨,但也只能哀声相劝:“恩主三思,事关重大且不可莽撞。” 刘志便说出了让人寒心的话:“三思什么啊我够三思的了,难不成我死就微不足道吗,要区分孰轻孰重,我还不能死,志之才,古间罕有,志之命,若天下群书,生父大爱,已经舍生忘死,志有今日得来不易,为父大体,为什么妻不能,后继子嗣不能呢。” 武兰花强打精神下了床:“我倒要看看门外是些什么货色,夫君如此的害怕,武家没人了吗。” 刘志连忙拦阻:“你不能去,他们已在门外设下层层陷阱,敢查抄武府吗,事先一定做了充足的准备,你走了我怎么办。” 武兰花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让你把娃儿送出去,我求求你了。” 刘志叹了口气:“哎,算了吧你以为我,真那么绝情吗,既然你去不得娃儿也不能去,那还是我先去探探动静吧,为什么武铮还不返回,定要拿他的护卫不周之罪,葫芦干,看好夫人,莫要轻举妄动。” 只要不放出武兰花,刘志就敢周旋于府门内外,从没有人敢挑战我才子刘志,既然赶来,定是有持无恐,一定要查出对方的底,才好再做打算。 也正赶上门外在叫嚣,刘志快快出府,武铮已经被擒,尔等还不快快送上命来。 二次出府刘志真的是大吃一惊,对方阵营中策马前驱一黑衣蒙面人,手中长剑上还挑着武铮的人头,虽然阴雨连绵,婀娜的身子熟悉的身影他可以判断:“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你要杀我,我们并不是仇人,如果你生气我和兰花有后,尽管拿去便是,为何大动干戈,还杀了我大舅哥。” 对方轻蔑地笑了笑:“你错了刘志,你我的仇怨,比生命久远。” 刘志呆呆凝望着对方:“为什么。” “因为我是倭国人。”接着,对方又用倭国语言重复了一边。 刘志一听傻了眼:“倭国人,这是为什么,你都没有告诉我,怎么可能是倭国人呢为什么是倭国人啊,看来今日,我是难逃一死。 第221章 逃子之策 一个真实的身份,解释了刘志心中所有的谜团,但是当一切明了的时候,也就是一切该结束的时候,这身份是最残酷的解释,更意味着回天无力,原以为一直是在利用对方,没想到却被对方利用。 英雄气短啊看来今日,我刘志难逃一死,他知道,不管自己怎样解释哀求,甚至跪地求饶,都不可能有一线生机,两个人的身份,就是敌对。 对方也不会稀罕自己才子的智慧,倭无有,宁可世间无,况且刘志就是在怎么贪图享乐好色忘义,卖国通敌是不可能的这是他的底线,才子的气节。 心如死灰都忘了怎么颤抖,也不知道是怎样挪动脚步回到内宅,脸色煞白吓的吕干都没敢问一声,直接走进了产房望着娘子身边不停蹬踹的婴孩,这是我的儿子吗怎么刚出生就要面临死亡,江中刘志至此就结束了吗。 见到丈夫的摸样,武兰花收拾着下床:“怎么了相公,发生么什么事情,带我出去把他们消灭。” 刘志连忙一把拦住:“不要出去,门外万险,即便是死,你我夫妻也要死在一起。” “不管千难万险,兰花无惧,放心吧相公兰花定会保你和娃儿平安。” 此时的刘志把武兰花放在身边,到真的是念及夫妻之情,人之将死其情也善,谁也不愿做孤死鬼,从看到卯饷阵营中的蒙面人,看到武铮的人头,刘志就已经认输了此局不可破,唯有天命。 刘志泄气的摇了摇头:“一切都来不及了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荒草污,凝香玉和摇钱树,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而我,一直以为是在利用别人,却原来一直在别人掌控。” “这么说弟弟也遇到了危险,到底是什么人,让相公如此畏惧。”此时武兰花也有些担心,武铮到底怎么样了。 “黑衣短打黑纱蒙面,他们是忍者武士,已经在门前布好了阵。” 也就是说门外的人有蒙着面的,还下着雨,竟然刘志就能分辨出是谁,此人不光武艺高强,智谋也让刘志恐惧。 “不是说总兵千户卯饷吗,这么说他们与倭寇勾结,那武铮怎么样了。” 刘志并未直说:“放心吧武铮天下无敌,不会有事。” “相公智谋天下无双,心智若你的不出二三,蒙着面都能认得,这怎么可能啊我知道她是谁了。” 刘志摆了摆手:“不要再说了,兰花,你能够原谅为夫吗,我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倭国人。” 这时夫妻二人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了,武兰花已经不是救命稻草,局势远比想象的要严重,让人恐惧的不光是功夫高强,而是有心智与之结合,门外也不仅仅只是千户总兵,忍者武士,还有机关陷阱和种种阵法,刘志夫妻,可以说是插翅难逃。 当然对方也不敢轻易的闯入武府,刘志武铮的居所,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得来的,别说忍者武士了,再加上卯饷的兵将,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贸然闯入,其实刘志并没有在府内大做文章,反而经常的夜不闭户,搞得许多人,更多了一番猜测。 但既然围府,对方定有后招,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先是胆气交锋,在这一点上,刘志已经败了。 武兰花长出了口气:“真想不到啊她怎么可能是倭国人,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妻随夫命我就算有所怨言,又有什么用呢你何时听过我的,本以为找到世间奇才可一世安稳,没想到家无和睦如今又遭此劫难,相公你何曾用过真心,根本就是为了武铮才和我成亲。” 刘志连连摇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待你不薄啊只不过才子风流,你也不必太介意,不管怎么说吧我们夫妻能死在一起,也算是修来的缘分了,还有这武府,堪比皇朝庭院,有此天墓,刘志足以。” 正说话间,数十支火油箭射入府中,武府一下大乱,丫鬟仆人失魂落魄奔走躲避,有救火的也有抱怨的,竟然有人敢查抄武府,为何家主还不出击呢说退他们。 武兰花冷冷地一笑:“哼,想要降伏武氏姐弟,白日做梦,相公不必悲观,有兰花在,定要保你和娃儿套过此劫,吕干,备马提刀。” 刘志连忙拦阻:“不要,兰花陪我。” “相公,你运筹千里以文斗武,何时有过如此绝望啊,难道你信不过兰花。” 刘志也是冷冷一笑:“胜负已定此局无解,该相信你相公的判断,虽然府外之人,什么忍者武士官兵督战,他们功不如你智不如我,但是蓄谋已久策划精密,若你留在府中我们一家三口灰飞烟灭魂归一处,但若是冒死一拼,将会何等惨厉,我又何等孤独无助。” 一个对丈夫深信不疑的女人,对刘志的判断也从不怀疑的人,但是武兰花怎么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判断:“相公,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刘志点了点头:“据说她们倭国人即便是死对美也是有所追求,膝缠布带不管是何种姿势倒下,都是非常漂亮的,去拿绸带缠住你的膝盖再拴在我的腰间,你就是太威武了性格又非常的倔强,少些柔美之气,来世可要改一改你这秉性。” 这个刘志呢真不愧是头号好色之徒,打着才子风流的旗号为所欲为只顾享乐,武兰花呢搁现在应该说是个男人婆形象,这一点在古代并不受欢迎,当然在今天也不好说欢迎不欢迎的,有成因也有自由,所以说人无完人欲无满足,就算是武兰花无可挑剔,刘志也少不了拈花惹草的举动,即便是要死了,还想着娇妻结伴能顺从他意,并且下辈子,还要长成他意想的摸样。 其实自成亲以来,武兰花的倔强已经收敛了许多,真心真意爱自己丈夫的人恨不能变成个面团,任其柔来柔去,但是刘志现在所说的言语。怎么她也听不下去,紧腰束带披盔带甲:“什么绕膝腰间,我却不信,即便是龙潭虎穴,兰花也要闯一闯,相公在此稍候,兰花去去就来。” “你真的要丢下我吗,即便是你闯出去了,那我呢。”怕死的人也不再遮遮掩掩了,父亲,妻子和孩子的命都可以丢弃的人,也就是说该死之人总怕自己不得好死。 “我们都不会死都不能死,孩子才刚刚出生,我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相公你又何必如此害怕呢,试都不敢试一试。” “孩子,”刘志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孩子,试一试嘛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终于萌发了救子之念,如果我能活,什么妻和子都无所谓,但既然我活不成,愧对先父了助子成龙惨死岸边,让孩儿也助子出逃让我来刘家保有一后,也不枉先父救助之恩,怎么说他也是我刘家的血脉。 看到刘志犹豫,武兰花好像找到了一点希望,连忙哀求:“相公我求求你,救救孩子,也就就你自己,不是名字都想好了吗物竞天择对吧,才刚刚来到人世,命不该绝啊这不公平。” “命不该绝,”刘志终于拿定了主意:“哈哈我刘志有后,什么忍者武士,什么官府总兵,任凭你们千策万算,不及我刘志皮毛,铁腿吕干,仗剑听令。” 武兰花喜出望外,连忙对窗外喊着:“吕护卫吕护卫,兰花万求。” 其实这个吕干呢对于武兰花是情有独钟,力搏千钧之人对一个病秧子书生却是逆来顺受言听计从,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女中豪杰独爱才,纵使明月照沟渠,武铮虽是天下无敌,却是脑袋缺根弦,武兰花虽是一身武艺,却始终难逃坎坷的命运,寄人篱下的长大,或者说姐弟俩是一直被人利用着长大,原以为嫁一个旷世奇才能够安稳的生活,病秧子也就无所谓了没想到刘志,还是个好色之徒,男人天下的才子风流几个字,根本就是他们为自己为所欲为找的借口,天性如此但在过去,只有男人可以有天性。 因为对武兰花的爱慕,所以吕干能常留在刘志身边,除了承诺还有女人,也就管不了是非了刘志的所作所为,但是今天在面临危难时刻,刘志所说的话一些理论,吕干早就忍不住了真恨不得提着宝剑,进去宰了这个无义之徒,老婆孩子都不要了你还是人吗就为自己活命,现在终于听到了刘志肯为孩子打算,吕干赶紧就跑去屋里双手抱拳:“恩主吩咐,吕干万死不辞。” 刘志也淡然了许多:“吕干,大敌当前武府难逃一劫,往日里待你不薄如今刘志我有一事相求,一条铁腿你可舍得。” 吕干看了看武兰花,接着毫不犹豫:“莫说一条铁腿,两条三条就是吕干的性命,恩主人只管拿去。” 刘志点了点头:“我知你心意,这也是兰花的心愿,志死不足惜,但是天择诞生,未及睁眼先毙世,岂不人间惨剧,若想天择解难,唯有吕护卫能够解此危难。” 吕干再次表态:“恩主请吩咐。” 于是刘志夫妻和吕干,密谋了逃子之策,但是何等狼狈凄惨,应该说是刘志计策中,最残忍的一计。 第222章 五行阵法 首先刘志向武兰花讲解了忍者武士的打法,这也是他最痛心的地方,满怀凄楚的眼含热泪:“兰花啊我的妻,我对不住你啊家门不幸遭此劫难,我宁愿你跨马横刀驰骋沙场,也不愿阴险歹毒与你有半刻争斗,此战凶险啊为夫舍不得。” 武兰花抓住刘志的手:“相公你哭个什么劲啊,何种歹毒兰花无惧,你尽管说来。” “那好吧,”刘志擦了擦眼角:“兰花你听我说,忍者歹毒无所不用其极,武士执拗宁折不弯,但是来至我武府门外的,混迹一起就全部都是阴险角色,遇见黑衣短刀者即是忍者,他们有五行之说,金木水火土,尤其擅长五行遁术,就是借助这几样元素隐匿或者攻击,什么金属闪光,借树逃生,水中打斗,释放火焰,挖掘暗道,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一定要谨慎对待啊不可强追,避而攻之,另外他们有使不完的暗器,铁蒺藜透骨钉甩手剑甚至细小银针,与他们打斗无攻也有防要随时戒备保护自己,遇到浪人长刀者,他们就是武士了个个刀法精湛尤重散技,擅长一击必杀,与其对打要避其锋芒司机而反,因为他们的招式与中原功夫完全两样,并且他们应该熟悉我们的打法。” 武兰花一一记下,吕干却是听的恐怖:“恩主,你这又是金木水火土又是短刀长刀的,还无所不用其极,武夫人此战岂不凶多吉少。” 刘志叹了口气:“哎,论起武功夫人勇猛,但今日此战是中了暗算绝无胜算,就像我刘志才高八斗也如虎落平阳啊。” 武兰花毫不畏惧:“就算是地狱,我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刘志点点头:“那好吧,我想今日木阵应该没什么功效,尤其提防水忍者,和地下杀手,若是能逃出升天,也算我刘武两家命不该绝。” 武兰花始终有一种不祥之感:“相公,我想问一下武铮何在。” “他已身首异处。” 闻听此言武兰花身形晃了一下,只觉胸口一阵发热一股血腥,涌到了嗓子眼,她连忙紧闭双唇,老天真的是不公啊惊天武艺逆来顺受,兄妹俩赤胆忠心却落得如此下场,难道我武家要绝后了吗,这口血不能吐,相公胆小见不得血腥,小天择还要仰仗他的智谋。 吕干也是十分的惊讶:“这怎么可能,武铮之攻无人与争,什么人能够胜得了武铮。” 刘志摇摇头:“我没说嘛今次是中了暗算难有胜算,总之兰花你要处处小心啊决不能轻敌等闲视之啊,不可被仇恨左右。” 此刻武兰花已经完全感觉到事态的严重,并且仇恨让她有力拼到底的打算,只不过是自己拼出去了,相公怎么办,于是点点头接着问:“兰花记下了,但是相公,接下来该怎样,你和天择如何脱身。” 刘志长出了口气:“我会目送兰花远去,若你能逃出劫难,此生无憾,刘志武铮,头颅相伴,也算我对你武家,有个交代。” 武兰花一听非常惊讶:“相公你说的什么话。” 虽然吕干怨恨刘志,但敢以头颅相抱,真的是大出意外,难道这病秧子换了一个人,不由得也跟着在问:“恩主你是说以身殉友,那要我吕干何用,刘志武铮就只是个名号,也是一种骄傲,但也决不可同等悲哀啊。” 刘志也是没有办法:“非我死才得以万全,实际上兰花你也是九死一生,门外有两股人马,官寇勾结,我们要把他兵分两处我儿天择才有逃生的可能,兰花你把众多高手,把忍者武士们全都引开,也只有我死卯饷才敢带人闯入,吕干才有机会带着天择离开,所以吕干,刘某的项上人头,吕兄受纳。” 武兰花当然不乐意了:“这怎么可以,相公可随我一同上马,我要带你杀出重围。” 吕干也跟着说:“吕某紧随其后,我就是死也要保天择无恙。” 刘志冷笑了下,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凡有一线生机,我刘志岂肯放过啊但是对方主要针对的,就是刘志武铮,筹备数年的计划她怎么舍得功亏一篑呢,所以只能是一种结果,我们一家人死在一起,但我还偏就不信那个邪,天择能够逃出,便是她智不如我。” “这怎么可以啊兰花拼死拼活,为的就是相公,如果我和天择都能逃过劫难,但是没有了相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妻从夫命,不必多说。” 武兰花是发自肺腑,她是真心真意对待刘志,虽然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但是刘志的才学绝对让人敬佩,用在女人身上也是非常方便,为你说书吟诗,弹琴作画,能够把水姓姐妹俘获的服服帖帖的,同样在武兰花身上,甚至说所有女人身上都适用吧。 三人争执了几句,但是时间不等人,门外兵寇二次释放火油箭,武府内人员更加的慌乱了,一场厮杀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必须要在白天结束战斗,阴雨连绵,如果天色渐晚,有可能满盘皆输,本来对方就是充分准备,夜战,对于忍者来说优于常人。 最终,还是决定依照刘志的计划,武兰花拼死之战,吕干也成了提头背主之人。 但是这计策吗,也不是轻易说说,随随便便就能够做到的,必须要注意许多的细节,头一点,就是武兰花的身孕,不能让对方任何人知道,她已是分娩过后。 好在家中仆人宁可被烧死,也不敢逃生门外,武铮的人头在对方阵营悬着呢,有谁敢拿自己的功夫和武铮对比,再说了刘志奇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逢凶化吉之策,所以消息并没有走露。 那就要在武兰花身上下功夫了,金丝软甲一层,薄枕一层,束带一层,反正里三层外三层七绕八系的,腰里一道肩头两道胯下一系的,必须要做到这有孕之身不管怎么折腾,什么空翻劈叉弯腰下背,肚子里都像装着一个孩子,装的越像,计谋越容易,拖延时间越久,计谋才得以完成。 其次呢就是吕干的铁腿,用的是苦肉计,白白的送给对方一条腿,但是这条腿送的要真,送的技不如人,是对方功高所致,换句话说就是要输的真实。 这里边对方阵营中下破刘志胆的人,他一直没有提到名字,别说别人了就是刘志也无法接受的事实,怎么可能她是倭国人呢还是给自己留点脸吧,一直被人家玩弄利用。 但是从刘志对于吕干的安排来看,这个人,绝对是熟悉刘志的人,知道刘志身边有个秘密护卫,铁腿葫芦干。 接下来一步刘志给刚出生的小天择灌下了迷魂汤,要确保娃儿自始至终不发出一点声音,否则即功亏一篑,村医的儿子,刘志才高八斗博览群书,自然不会过量。 然后吕干接过小天择来到侧跨院酒坊,院墙旁边有几个酒缸还挂着依次排开的几个葫芦,大小不等从矮到高,这也是刘志为了拉拢吕干,家里种了不少的葫芦,小到手拿把攥大到装酒若坛,随时可以取之用之。 取过一个能盛七八斤酒的葫芦刀劈成瓢又扎了几个眼,铺上软布把小天择也放了进去,好在小天择就像是不足月体重很轻,接着再对扣用布带扎紧,打开葫芦嘴希望不要憋太久吧,小主人你要挺住,能否安然渡劫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把葫芦放到了狗洞旁,斩杀了家犬,一切收拾妥当吕干回到了刘志身边,恩主人,开始依计而行吧。 刘志流下了眼泪:“葫芦兄,一会行刀,可要快啊莫让志,多遭磨难。” 吕干连忙双手抱拳:“恩主,干愧对恩主。” 武兰花也双膝跪下:“吕哥,干兄,我儿天择,就拜托葫芦兄了大恩大德,兰花来世再报。” 吕干连忙双手搀扶:“武夫人快快请起,为天择,干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刘志也跟着搀扶起武兰花,拉着兰花的手也有些激动:“兰花啊夫妻一场,我再给你最后的安慰吧,大舅哥武铮,或有家世。” 武兰花非常的意外:“真的吗大哥什么时候娶了妻。” “你还记得金水堡他失踪了三天吗,原本这结果我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可就是问过了陆道宽,他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个拨云山,那里曾经有一个美丽的错误,无从查找我也就一直没说,不知详情也找不到什么根据,恐怕这安慰,也只能是我们心中所愿了。” 武兰花高兴地点点头:“有家眷就好,说不定还有后呢,谢谢你相公。” 刘志也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切记莫被仇恨左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莫急勿燥。” 火凤凰已在院内跪伏,武兰花走过去片腿稳坐,左手提揽月长刀,右手一拽缰绳,火凤凰长啸一声,蹈蹄起身,向府门外跺去。 刘志和吕干也送至前院,这计谋的最后关键,就是要让对方,把刘志吓破胆的那个人相信,院内所站立的,就是江中才子,是真的刘志被吕干当场砍下人头,刘志死,一切才能成立。 这就要眼看娇妻受难了,并且武兰花,也会眼睁睁的看着刘志死于非命,而且时间要恰到好处,死得早死的晚,都会被对方怀疑。 于是在武府门前,巾帼女将首次挑战七武士,静鹤流郡主和她的五行七绝阵。 第223章 重整旗鼓 如果武兰花能克制仇恨不急不躁,万里有一吧逃出去的可能,其实武兰花并不是个急躁的人,包括武铮也是一样,别看这兄妹武艺高强,却从没有骄傲狂妄,也没有立功心切,一直都是听命而为,不管任何时候心态都不会有丝毫影响。 但是这一回,在开始出门之前,还能够谨慎对待,毕竟丈夫的嘱托,在她心里作用很大,能够让才子刘志有放弃抵抗的念头,足以证明事态的严重,一定马虎不得。 策马前驱出了武府,官兵和黑衣人一字排开,也都骑着高头大马,按说在阴雨天,只有两种装扮是不好区分出一个人的,也可能是女性的本能吧,武兰花一眼就找出了让丈夫胆寒的人,勒住马摆长刀一指:“是你杀了我哥哥。” 黑衣人中一个玲珑身材的女人放声大笑:“哈哈哈,死前无人相伴,刘志的胆子真的是大了一些,该说他是长出息了呢,还是另有打算,难道他对我的布局,还存有侥幸吗。” 是非常熟悉刘志的一个人,怕死是一方面,自命不凡的才子在生死面前若如惊鼠,把老婆留在身边好歹是个伴,手拉手倒在地上可能摔下去也不太狠,但更多的是看得清,既然没有活路,多余的挣扎有辱我才子的判断,所以侥幸心理是最不可能的。 黑衣女人也提高了警惕,向武兰花身后看了看府院内的刘志和吕干,应该只是观战,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但是决不能大意,刘志之才不得不防。 武兰花继续追问:“倭国妖女,没有功夫和你口舌,我哥哥在哪里。” 黑衣女人还是大笑:“哈哈哈,即说我是妖女,那你该庆幸你哥哥的结局,武铮之死,绝不会是功夫上的高低,他是爽死的,你看他的脸,是不是很兴奋啊。”说着女人一挥手,身后一杆旗帜竖了起来,峰顶上正是插着武铮的人头,死未瞑目口半张。 已经做好了许多准备去面对,兰花捂住腹部抬头望去,不管有多血腥还是有多惨烈,一定要克制,但只是心理上的准备,一见到哥哥的人头,擎刀一抖:“我要杀了你。”说完,跃马向黑衣女人冲了过去。 一字阵容向两边排开,让出了宽阔一条通道,但唯独黑衣女人留在原地,坐在马上依旧狂笑:“哈哈哈,兰花,我虽技不如你,但未必你就能胜得了我,来吧,武氏兄妹,今天全要丧命在我的剑下。” 话音刚落,也就在武兰花和黑衣女人十多米距离,突然从地底下冒出两只强有力的手,一个宽大的身躯像个小山一般,一下子就攥住了火凤凰两只前蹄往地面一坠,火凤凰也是遂不及防,一个前空翻就被掀到了空中,武兰花也是跟着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身,连忙长刀一摆探地一杵,撑纵着翻跃起来打了个翻,总算没有摔在地上,但落下已是半跪身姿,右手扶刀,左手捂着腹部,有些意外地看着地下冒出来的人。 如果没有腹部缠裹太多,武兰花应该落地更稳,不说进攻吧站立的防守姿态应该是做得到的,但是刘志,刻意的刁难媳妇,要让她在打斗之间,有稍稍的不适,当然这也是武兰花所要求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孩子,要想天择能够顺利逃出,就要把一切做的真实,因为对方,并不是那么好骗。 黑衣女子又在大笑:“哈哈哈,怎么样兰花,想要跟我打你得有那个本事,真的是有些心疼啊千里良驹,火凤凰今天要易主了。” 武兰花站起身挥刀在手,奔着地底下冒出来的半截身材就砍了过去,但是未及近前在她与目标之间,突然又冒出一黑衣人,瘦削的身材猛龙出海一般手握忍者短刀奔武兰花腹部就刺了过来。 几乎就在刀底下这一进攻距离太短也太快太突然,也就是武兰花反应灵敏连忙阔臂后退,单手持刀向内格挡,瘦削黑衣人从武兰花怀中跃了出去,顺势的脚上带钩还划了一下,足前刃在武兰花额头划出了一道血痕。 这才应该合理,头一个在地底下冒出来的那位呢,就是七武士中的力王土肥贤太二,这个人呢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但是身形呢根本不适合做土忍者,所以他所在的坑,只是半个卧,也是提前群力给挖好的。 而后一个冒出来的瘦削黑衣人,才是真正的土忍者,名字叫西条英树,这个人,捣洞极快,寸拳寸腿的功夫特别好,因为捣洞所需呢手肘膝足都带着刃刺。 未攻先退,未及目标先受挫,武兰花也是加倍了谨慎,看来今天所遇,绝非以往对手,丈夫不是说了吗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看来还真是些下三滥的手段,一定要稳住心态,不能慌,更不能畏惧困惑,她摸了摸额头,又看了看一旁坐骑,火凤凰已经重新站了起来,调转马头试图向着主人方向跑来,与主人之间,还有土匪贤太二从中拦截。。 “怎么能专刺人腹部呢要么就花脸,腹中有胎儿呢女人怎么可以破相,英树,你学坏了好歹毒。”黑衣女人阴阳怪气。 武兰花并没有理会,算是主仆情深吧一定要先救到火凤凰,秋风扫叶奔着埋地半截的土匪贤太二就过去了,却不防半空中嗖嗖嗖飞来三道白光,连忙刀杆一晃左右一档,然后中间一推,分别磕走了三个暗器,正是忍者偏好的铁蒺藜。 接着半空中旋落一人,双手撑着铁伞打着转,这个人,就是七武士中唯一的女性,叫武藤碧,体态轻盈善使暗器,三枚铁蒺藜就是在她的伞中转出。 火凤凰到底只是一匹马,食草动物天生的警觉和胆小,要不怎么经常有马被惊到呢,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能触发到它们的恐惧,更别说刚才拽过自己前蹄的大力士,而且是半嵌入地,想要越过障碍,有些犹豫吧动作就不利索,土匪贤太二喊了一嗓子双手一拍地就要爬出浅坑。 坐骑有难武兰花也是急了,拖地提刀回防,左右挥舞双手转出刀花,也就是所说的博大雕灵的方式吧护住全身,转动身形右脚插入刀拖地时划出的道子,接着抬腿一踢,一块方砖,还带着不少泥奔着土匪贤太二后脑勺就飞了过去。 用土匪贤太二埋伏在地中,就是仰仗他的力气,因为火凤凰也不是一般的马,其快猛迅捷和冲撞力,马等于是武将的第一条命,并且七武士也不擅长马战,所以他们的攻防,都是有层次的。 但大力士的身躯,动作可以很迅速但不灵活,想不到也看不到背后,被一板砖下去差点没乎在地上,火凤凰也来了勇气一阵奔跑,马踏大力士就来到了主人面前,武兰花片身上马稳住缰绳,重整精神二战七武士。 其实一战只是刚开始,但是在骑到马上,武兰花清醒了许多。 第224章 围六打一 武将上马如虎添翼,并且武氏兄妹的梨花枪和关胜刀也都是精于马上,最主要的,就是对战心态,找回了久战沙场百战不殆的感觉,武兰花跃马横刀奔着武藤碧就扫了过去。 武藤碧连连后退,武兰花的迅猛,火凤凰的迅捷,水忍者连释放暗器的机会都没有,倒背着铁伞头也不回,虽然铁伞在转动但是上面的暗器,是按照伞形设计的也都打到了两边,对身后之人是一点威胁都没有,并且当当当的追击,一刀一刀的还老划在伞冒上。 还好旁边有人解围,一团火焰扑向了武兰花,火忍者叫刚孙宁四,但是口喷烈焰,在下雨天,要不怎么叫倭人呢弹丸之地憋屈的,身形矮小嘴也不大,又不敢往下路吐,在烧到了嘴,所以一般表演口喷烈焰的都是往上方吐,武兰花挥刀一卷,竟然围火成团甩向了刚孙宁四,正打在火忍者脸上,胡子眉毛带头发全都烧着了惊地他是哇呀呀怪叫。 这一招呢叫做灭风刀,其实并不是什么招式,而是一种功法,和少林的燃木刀法,白莲秘籍中的斩叶飞花,武铮抖风枪的概念都一样的是一种功法,所谓灭风呢就是密不透风,练的时候焚香或草炉,刀在烟上飞舞使烟聚而不散后逐渐成团,技艺娴熟后烟团久聚不消,风吹不破水浇不散,若手中盘球一般自如。 应该说武兰花的功夫,比起哥哥武铮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从力量上,而且武铮的混沌之气,单凭这两点在过去征战中,是无可匹敌的优势,这也是冷兵器时期的特点。 院内刘志也是报着一种侥幸心态,他知道敌人歹毒远不止如此,但就像球迷信赖自己的球队,刘志还叫起好来:“哈哈好,兰花威武我妻威武,倭人流寇不足为惧,兰花,杀了他们,为武铮大舅哥报仇。” 此种情形,就让对方尤其是为首的黑衣女子,百般的懊恼,死到临头还精神抖擞,她一边挥手一边喊着:“武士们,给我上。”接着又对刘志高声大喊:“死刘志,不必得意,你应该知道,我若是没有全胜的把握,是不会冒险此举的,识相的快快出来投降。” 刘志笑了笑:“我就是出去了,你又能饶过我吗,彼此什么人,你我心知肚明,所以说嘛明智之举,要么葬身火海,要么以死力拼,不管怎样是绝对不能落在你的手中。” 叛国是刘志不敢触犯的底线,才子风流或许以后还能成为佳话,人们是不会管什么对与错的只会羡慕一人独占五美的享乐,背信弃义呢只能是一段时间的话题,并且冷江还活着,董梅香刘志也放弃了,但若是勾结倭寇,又是闻名遐迩的才子,那肯定后世会背上骂名,对方也完全知晓这种心思,所以刘志宁可死,也不会让自己落入对方之手,不说什么百般折磨吧小身板禁不起折腾,最主要对方也是心思缜密之人,打着刘志的名号筹划一些举措,那骂名还是逃不过。 但是现在因为孩子,刘志想要救出刘天择,苦心策划吧武兰花冒险迎敌,自己也要有所举动,勾起对话就是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站在院中的就是刘志,如假包换。 旁边观阵的卯饷就不耐烦了,弯弓搭箭就射向了刘志,只听当的一声,吕干挥手宝剑一挡,箭支被斩为两截掉在了地上。 刘志嘴唇蠕动小声说了句:“吕干啊你多此一举。” “他要射你,我能不挡吗。”吕干有些不明白。 刘志微微一笑:“无妨,再让她补上一箭。”说着刘志捡起地上箭支,很吃惊的看着院外:“卯饷你竟然要射死我,身为朝廷命官勾结倭寇也就罢了,居然敢射我才子刘志,看到吗你活得不耐烦了,妖女,宰了他。” “还在抱有幻想,”黑衣女人笑了笑,也弯弓搭箭对准了刘志。 刘志更加的吃惊了:“你也要射我,你个绝情的女人。” “虚若雏鸡,侍宠无用,空有才智只落得英年早逝,倭无有,宁可世间无。”说着,箭支飞快地射向了刘志。 吕干在想上前,他就算够得到也防不住,黑衣女人的箭支速度非常的快,卯饷只是花钱买来的官,有人扶持才当上的总兵,功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刘志说了声:“不要动,”接着,只听噗的一声,箭支插入了刘志胸膛,刘志哎呀一声捂住胸口转了一圈,同时嘴边还小声说着:“不要动。” 弄得吕干也有些不知所措,士子你没事吧。 刘志转回身同时,也一下从胸口拔出了箭支举在半空晃了晃:“哎,没事,为什么没事呢原来我衣服里边有套,”说着从怀里一层层拿出并且展示手里:“看到吗软甲,布垫,最关键的还有书,说实话还是书,最贴我刘志的心,其实我一直想做个读书人,就只是个读书人。”说着刘志还有些哭丧脸含着泪。 黑衣女人淡淡笑了笑:“哈哈,你真淘气。” 刘志长出了口气:“哎,你早知道,何必多此一举,要不要再来一下我学富五车,胸纳万物。” “那我要射你的头呢。” 刘志摆摆手:“你不会的,阴雨天箭有不准,我刘志在怎么小身板胸也比脑袋大,在说了你也存在侥幸,也是在等待,不要把人逼疯才好。” 两个人更像是打情骂俏,这种死到临头也风流的脾性,黑衣女人一点也没有怀疑刘志的身份,其实在一开始她也没有怀疑,虽然垂死挣扎的可能性极小,但她更不会想到刘志是助子逃困,以武兰花的性格,临盆带打斗到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她太爱自己的丈夫了,刘志呢只是将自己进一步展示,也好下面的举措。 这两个人不管怎么闹,武兰花这次是看不下去了,以前你们背着我做什么都行,把事情捅破可能会失去自己所爱的人,但今天不一样我管你谁是谁呢,于是调转马头摆长刀向黑衣女人攻去:“妖女,我要杀了你,新仇旧怨我们一起算。” 顾虑于此,武兰花不死,对付刘志呢就有些冒险,这个女人的功夫到底有多高,黑衣女子也不知道,只知道很高,若是自己与之对阵那肯定不是对手,需要不择手段,首先就要布阵了布的是五行七绝阵。 也就在武兰花快要靠近黑衣女人的时候,突然从马旁窜出一银色战将,纵跃起身黑衣女子也顺势一托,银色战将跳起老高,手持武士长刀左右挥舞奔着武兰花就砍了过去。 这个银色战将,就是金忍者名叫古秀夫,号称影武士,因为他使的是武士长刀,而且精于忍术,金遁术,其实说白了,就是亮甲骗人,耀人眼睛,可是今次阴天下雨,所以没早露面,露了也白露。 古秀夫擅长快攻,在瞬间左右挥刀大有披荆斩棘之势,常人能挥出七八刀的功夫,他能砍出三四十刀,而且是空中出刀将自己的身体能团成一团,尽可能最小面积暴露给对方。 但也就是阴天下雨吧,古秀夫真的太白给了,武兰花单刀横插过去,一手攥刀尾一手摆刀头,使的是团风刀,迎风扑面,上砸一刀里合一刀,紧接着一刀又一刀,古秀夫真的是没想到自己的快刀居然不如一女子迅速,连忙的左迎右挡也是处处碰壁,挡住了刀锋却躲不过刀身,被刀背,刀片也是处处撞击,自己的团身几乎就落入了对方的刀圈之中。 再出来解救的,就是村木丁一郎,使的一个飞龙探爪,从武兰花的身后攻击,久经沙场武兰花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觉背后风响,连忙撤刀一挡同时转身,也可能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吧水珠飞溅就影响了判断。 也因为这个村木丁一郎在七武士中的功夫也是数一数二吧,是个有内功的人,他使出的软飞爪,别看是皮绳吧但若同哨棒呼呼带风,武兰花真以为是件硬兵器呢用刀的尾端一砸,飞爪改变了方向向下坠了一下,丁一郎一抖手,飞爪在马屁股上就抓了一下,疼的火凤凰吸溜溜一声长叫,后蹄立地前腿腾空,武兰花连忙单手持缰一手挥刀,长刀自周身绕了一圈,简单护住自己的同时,对方也都脱离了困境。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真不愧是武铮之妹,功无第一,绝对傲居其二,还好我有所准备,七武士听令,布阵,速速将兰花拿下。” 说是七武士,但其实有八个人,除了山本寺石武是真正的武士,还有个叫前田兵卫的是黑衣女子的护卫,这里边大力士贤太二是跤手,所以五行七绝没他什么事,余下人等,立刻拉开了阵势,但这阵势,刘志几乎一眼就认出,要七干嘛,不就是扩大的水斗阵吗,前田兵卫和山本寺石武是阵中核心,若是把这两个算是阵眼的人拿去,应该说更清楚吧与水斗阵一摸一样。 于是刘志连忙喊道:“水斗阵全攻全守若同是一张网,打边不打眼,抄外不兜里,谨防五行变化。” “兰花谨记。” 相公足智多谋他所说的话,应该都是对的,武兰花对刘志也是唯命是从,于是操刀对着阵型一侧就冲了过去,雨克火她攻打的是刚孙宁四,也因为这个人是受挫最严重的一个,胡子眉毛全没了他的畏惧心理,应该更多一些。 真如同武兰花个人表演秀一般,一把长刀上下翻飞,真的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把五行七绝彻底的划分成两块,就是刚孙宁四自己和其他六个人总在刀的两边,揽月刀也是神出鬼没刀锋划过右边众人的同时,刀尾总不忘逼退左边的火影者,武兰花始终是围六打一,总把敌人放在自己的前三路,若你想后路包抄,那我就前路突破,跃马前冲在转过身,还是围六打一,你是五行七绝攻防阵,我就是单刀一人穿梭阵,眼看着刚孙宁四就有些招架不住。 那要说武兰花真的这么厉害吗,其实呢这也是马上对步下,长刀对短刃的优势,都说马是将士的第一条命,那是将士的说法,马上对马上,要不怎么两军将对将,被打下马来就算输呢,但是对付步下将领,马何止是一条命那么简单,不说增加了十倍战斗力也差不多。 再说刃之长短,就好像打架,与高个对决莫计拳长,与矮子对打勿求根稳,一个是一拳搂头盖顶,一个是一拳够不着对手,刃之长短可想而知了,虽然有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巧的说法,但也是之平等对决,要么都骑着马,要么都在陆地,以步下寸短想要对付马上寸长,那就是无巧而拙。 当然了,关胜刀法也是自古无人能敌了,虽然关胜自己都说过,石宝刀法不在其下,但这关胜刀法追根溯源,是三国关羽所创,所以关胜刀法之精,是否能及关羽就很难说了,反正武兰花与七武士对决,拼力或可一胜。 逼的刚孙宁四也是没有办法,放出一颗霹雳珠,想要借烟雾遁走,武兰花紧跟一步风卷残云,长刀照烟雾就扫了过去,只听烟雾中一声惨叫,接着打出两颗透骨钉,躲闪不及有一枚,就插在了火凤凰颈下,火凤凰使劲一抖,也是抖落了暗器,并没有太大伤害,但是动物,流血不止就是极大的隐患。 黑衣女子看的也是十分生气,喊了声:“太二,把她给我拖下马来。” 土肥贤太二喊了声得令,撇开两条腿咚咚咚就朝武兰花跑去,这个大胖子双脚剁地真如同地震一般,据说在以后这个人比现在要胖十倍都不止。 这动静绝对能够防备的,但是前三路是敌人,想要躲过后边跑来的大胖子,应该也不容易,武兰花也没打算再次前突,因为后边的胖子赤手空拳,于是长刀前边挥扫了一下接着金刚铁板桥,同时刀身尾端就向后边戳去。 没想到土肥贤太二攀爬不利,但是手脚不慢,一个怀中抱月网上一送,接着乌龙探爪就要抓向武兰花,武兰花连忙起身顺刀头向下画弧杵地,然后双腿一纵把马镫开,然后手撑刀一用力,一个半空翻团身砸腿,就砸向了土肥贤太二,一腿,两腿,倒替着三腿过后,土肥贤太二终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正好是火凤凰的脚下,火凤凰也是非常解气,哎呀肉乎乎一个大垫子,就是你把我拽了一个空翻是吧,好嘛报仇的机会来了,接着一阵踩踏,敢情马,也会记仇。 第225章 智高一筹 在此之后呢因为火凤凰的踩踏,土肥贤太二的脑子可能就进了雨水,本来不高的智力更是下降明显,几乎就回归到了动物的本能,也就是护食,只知道吃,伤痛无觉,体重呢也是直线上升,最终成了四百斤的大胖子,柔道行也就不认他了成了相扑手,并且七武士行动也很少参加,因为目标大太招耳目,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再说武府门前的打斗,黑衣女子见土肥贤太二无法抽身,连忙甩出三枚铁蒺藜,一前两后直奔火凤凰的屁股。 要说呢也是因为下雨天帮了武兰花的忙,忍者擅使暗器,暗器中最为难躲的就是银针,因为细小又十分的轻,没有相当的功力是不可能将银针飞远打准,但是下雨呢可以说对所有的暗器都有影响,连现在的子弹都还要考虑风速呢,更别说过去的纯手工了,所以说在武府战斗中,忍者们也就没有使用银针,如果是青天白日,可能现在武兰花,已经身中几针,那玩印太不容易被察觉更不好躲过。 而铁蒺藜呢就不同了,依它的形状,本来是作为障碍所用,撒在路上被人踩到或者刺到马匹,是铁质的星状物,几面带刺,所以能化解一些雨水的力量,顺着刺就分流下去,当然,这只是微乎其微的影响。 这个时候呢武兰花也正在马下与武藤碧对打,火凤凰和她还有黑衣女子正好在一条线上,看到三枚铁蒺藜连忙侧刀阻挡,没想到这暗器是奔着自己的马,躲过了一枚之后才有所察觉,但为时已晚,火凤凰身钟意击,原本颈下就流着血,空摔了一跤,打斗半天现在屁股上又挨了一下,也搭着这下有点狠,窟嚓一声,火凤凰就坐在了地上,筋疲力尽顺势整个身躯也倒了下去。 刘志看的这个揪心啊忍不住大喊一声:“兰花小心,忍者邪术不得不防啊。” 想不到落在地上的武兰花也是异常的勇猛,好像是缩短了与对手的距离之后,长刀都好像更加的锋利,左削右砍的连连出击,再不像刚才的围六打一,但却让对手,更无法靠近自己。 这就是距离近了看的是速度了,武兰花比忍者中出刀最快的古秀夫还要快上许多,再加上现在采用的是全面攻击,一张网好像是遇上了锋利的螺旋桨,不管是横,斜,竖,揽月长刀都是呼呼带风刃影出花,五行七绝阵在勇者面前不堪一击。 但也就是忍者的邪术,霹雳珠,暗器和遁法,不但拉进了双方的差距还造成了互有损伤。 刚孙宁四已经不再参战,拽起地上的土肥贤太二就像撤出圈外,怎奈是力气不足拖死狗一般也拽不动,看到武兰花要攻过来连忙甩出一颗霹雳珠,接着是两颗三颗,烟雾之中跳出来推刀而上的却是西条英树,推着揽月长刀一侧算是解了刚孙宁四的险境,但是刚伸手要抓住刀杆的时候,武兰花回手一抽,西条英树连忙后退了一步但还是被刀背钩住了臂膀,剌出一道深深的**。 叫揽月长刀呢是因为刀背上的锋刃有回卷的部分,整个刀身呢正面刀锋是圆弧状,就像满月的一部分,与普通大长刀一样,但是在刀背上的刺刃向后翘起很多,像月牙般的勾状,所以有揽有勾的意思,所以烟雾中西条英树不敢轻易去抓。 被回勾勾住之后呢西条英树疼的大叫,差点就没喊出娘来,因为武兰花的刀又劈了过来,连忙一挥手散出两颗透骨钉,接着遁地逃走。 距离太短烟雾残留,武兰花也被一颗透骨钉楔入了小腿,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忍着疼痛刀向后一扫,接着搬回刀头对着西条英树消失的地下连插了几刀,只听得又是一声惨叫,武藤碧连忙上来铁伞一挥,兜住些雨水向武兰花脸上一甩,其他忍者武士也连忙围了过来短刃长刀夹带着甩手剑挥手刺,雨水阻挠了视线,挡架不利,肩背中了一刀,臂膀也被射入一钉。 刘志这个心疼啊大喊了一声:“兰花,撑住啊要小心。” 其实从刘志的位置,根本看不到妻子所伤何处,只是从动作上的停顿颤抖来判断,妻子肯定是受了伤了刘志咬着牙摇摇头使劲地咒骂着对方:“什么忍者武士,倭人流寇无耻至极,用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能耐。” 黑衣女子大笑了一声:“哈哈哈刘志你心疼了,成王败寇,从不以功夫的高低论英雄,别说刘志,你着急的样子,让我看得好过瘾。” 刘志哭丧着脸,他知道大势已去,没有火凤凰的协助,兰花又受了伤,妖女还未参战,结局已经无望,于是小声的嘴里念叨着:“在劫难逃啊我夫妻,即将魂归一处,葫芦兄啊我叫你一声大哥,天择就仰仗大哥你了。” 吕干凑到身边:“恩主放心,我就是死,也会力保幼主逃生,小天择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对,不要叫天择,”刘志想起了什么:“物竞天择,虽我心愿但也是刘志的标记,谨防仇家暗算要隐姓埋名,大哥啊今后在不能提天择二字。” “那叫他什么啊恩主给起一个。” 刘志摇了摇头:“不管叫什么绝对不能叫他成龙化龙,就是因为我爹如山厚望我留之才有了今天的结果,就哪怕他是一条虫,成风唤尘,就哪怕雾化成水也没关系,还有,千万不要让他为我报仇,活下去就好,白莲武功只为保命不可全授,粗通其理即可,仇,即是险,活着就好。” 吕干点了点头:“那好,就叫他成风,放心恩主,成风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葫芦哥啊待会我哭完,你下手可要快一点啊。” 吕干有些懵:“这不好吧,夫人在门外酣战,应该擂鼓助威才对,干嘛要哭。” 刘志点点头:“对对对,备战鼓。” 很快的武府传来战鼓之声,刘志琴棋书画,对于节奏韵律当然能够模仿,兰花啊我的妻,士子无能,这应该是为夫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 此时的武兰花已经筋疲力尽,虽然七绝阵已不成型,虽然已经变成了以一敌五,土肥贤太二被刚孙宁四拽走,西条英树逃出地面的时候下身血流不止,庞大的阵容已经缺少三人,但武兰花却是越打越吃力,越打速度越慢,有时还要抓住片刻的功夫,长吸一口气,随时都有斗败的可能。 但亲情的力量是多么伟大,听到丈夫的鼓声,武兰花重又来了精神,甚至火凤凰也站起身来吸溜溜一声长啸,接着冲撞开围攻的敌人,跑到了主人面前。 武兰花片腿上马,再次抖擞精神改作了逐一进攻,自己的体力有限,只能咬住一个不放,倒霉的就是武藤碧了,一把铁伞挡住身形不敢露头,探首既有迎面风,只得拖着铁伞连连后退,也是躲闪不急吧铁伞被打得七零八碎,只用一片伞页护住头脑,武兰花见对方有所防备,上劈刀刀锋一转,横着向武藤碧扫去。 武藤碧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连忙往下一档,用伞页护住前胸,只听当的一声响,女忍者只觉五脏六腑都在颤动,啊的一声大叫还未及后退,两下三下的撞击,被刀锋横着就推了出去。 武兰花再想要追赶,旁边村木丁一郎等人已经攻到近前,她回头怒目而视,竟然把对方下的倒退了几步。 黑衣女人冷笑了一声:“哈哈,强弩之末,回光返照,输赢即在眼前,刘志,你是想把你媳妇累死不成。” 刘志也是看得非常清楚,心痛地嚷道:“兰花啊吾妻莫在逞强,独自逃命去吧。” 武兰花使劲地说了一声:“绝不。” 黑衣女子大笑着:“哈哈执迷不悟,有妻如此,刘志你虽死无憾了。” 刘志使劲地摇了摇头:“哎,都怪为夫错眼识人,”说着敲了一声鼓继续吟到:“庭前花月本是错,荷塘水清心叵测,同是六月无酷暑,激情无夏阴雨误,好一个风流反被风流错,江中才子,余恨空留。”之后举起手再想敲一下鼓,却只听噗咚声响,落在鼓面上的,竟然是刘志的人头。 众人都十分吃惊,黑衣女子望着院内喊了声:“吕干,你,,” 只见吕干将宝剑入鞘拾起人头,大声埋怨指责着:“就看不惯你这风流成性,别人在那里拼死拼活,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击鼓吟诗,真受不了你了无情无义的东西。” 说完,拎着刘志的脑袋就窜到了院门,将人头一辆喊了声:“呔,刘志已死,尔等不必在动干戈。” 武兰花终于口吐鲜血,大喊了一声:“吕干,瘪葫芦,提头背主之徒,我要杀了你。”说完,拨马前冲。 黑衣女子连忙大喊:“绊马索,套马绳,” 嗖嗖嗖,无数铁索软绳横在了武府门前,是卯饷在指挥士兵,然后又指了指武府嚷道:“刘志已死,给我攻入武府。” 黑衣女子想要阻拦:“你要干什么。” 卯饷摇了摇头:“刘志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武府豆腐。” 大队士兵开始冲进武府,但是没有人想到要碰吕干一下,都是自身边跑过。 再看武兰花,见铁索挡道,连忙挥刀一挑,但却被一套马索套住了刀杆,使劲地用力一挥,竟然将握住套马索的敌兵带起,接着狠狠的甩向了一边,火凤凰刚要向前迈进,第二道绊马索又迎了过来。 黑衣女子看了看武兰花,看了看卯饷,又看了看刘志的人头,生气地叫道:“吕干,你为何如此,提头背主我岂能饶你。” 应该算是智高一筹吧,在刘志的巧妙安排下,让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意外,但却是合情合理,非常真实的合情合理,让黑衣女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人头落地,并且是验明正身,最后击鼓所吟出的散诗,可能别人听不懂,但是黑衣女子完全能够明白,这就是身份的证明,是刘志与她之间才有的故事。 黑衣女子的智慧虽然不及刘志,但是相差不会太多,今次武府命案所布的这个局,就十分的仔细也很巧妙,武林同道中没有任何有身份的人同在北水阵,勾结卯饷把武铮调开武府,利用范荀把水姓姐妹也逼到了荒草污,而且武兰花临盆在即,可以说想要灭掉刘志,今次是唯一的机会。 但是武府中还有个武兰花,以刘志的聪明才智,外人是绝对不敢贸然进军武府的,除非有足够的兵力,并且武兰花不死,也没人敢杀刘志,天知道女人被逼疯以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武铮的人头,黑衣女子很轻松就吓破了刘志的胆,照推测,聪明人是不会做多余的事,也不会做无谓的挣扎。 投降叛国是不可能的,推想着刘志应该闭门不出,和娇妻美眷等着葬身火海。 虽然有武兰花冲出重围的可能,但也是微乎其微,因为武兰花不可能抛弃丈夫不管,也因为刘志缺乏勇气,像这样胆小的人要死的话他得是先死在家人的怀抱,当然,也不愿妻子耗费力气做无谓的挣扎。 但是微乎其微的可能发生了,武兰花冲出武府,而且刘志在院中观战,不说挣扎吧应该试探更多一些,就算不能冲出去,全身而退在武兰花也不算难事。 只是刘志的心态天真得让人好笑,真以为能冲出重围吗,试探也有些多余,不管怎么说吧刘志既然有勇气观阵,也算是成熟了许多,勉强可以相信吧毕竟已经发生的事。 所以没有人去猜测更多的理由,实际上在武府门外,在官兵和倭寇中,聪明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黑衣女人,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武兰花的打斗那就不用说了,真是而且激烈,接下来刘志所要做的,就是让黑衣女人被武兰花吸引的同时,关注到自己的存在,并且要证实自己的身份,这一切,就是通过对话,风流脾性所达到,别说下雨天我糊弄你,在院内观阵的不光是刘志的形状,声音性格完全等同,如假包换。 最后的击鼓吟诗,就是一切事情的关键所在,点睛之笔,这一笔,可以很突然,很出乎预料,但要吸睛,让黑衣女人眼睁睁看到,却没有时间去考虑。 其实刘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死于哪一刻,他只是告诉吕干,什么时候你看我不顺眼了,别犹豫,迅速的手起刀落,若是知道你要动手,我怕我会吓瘫,并且刘志也非常了解吕干的心思,知道他对自己的怨恨。 所以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也是出乎预料,但是吕干之手,也是合情合理之手。 第226章 良驹使命 按照黑衣女子的说法,刘志的才华,非我有宁可世间无,虚若雏鸡,当个宠物养都不够格,雏鸡还有绒毛,大多饲养宠物,憨态萌态之外,求的就是柔软或者顺滑。 所以刘志的结局,那肯定是要死的,但也不急于一时半刻,尤其是死在什么人手中,若是能在我面前跪地求饶,那也是非常过瘾的事,再说了刘志就算一无是处,吟诗作对风情画,女子谁人不识夸啊。 但是预想了许多种结果,谁承想就被吕干下了手,那还吟诗作对呢一下子就人头击鼓,看巾帼英雄才子风流,很好的一出戏戛然而止,雅兴全无也有些无法接受,场面也一度的混乱,该怎么做黑衣女子还没有想清楚,也来不及去想,但是首先,刘志的人头才是最为紧要,天晓得黑衣女子要个人头有什么用,或许真的对刘志还有些怀恋,这举动只是下意识而为,她要拿住吕干,怎么处置还来不及去想,但绝不能让他束手就擒,一定要失手被擒,按地下把你五花大绑,应该说这里边,包含着她对于刘志的一些私情吧因情而恨。 这就是刘志的高明之处了在苦心经营之后,要让所有人的举动都是随意而为,而不是应计而生,这需要的,就不仅仅是知己知彼了,要对人物的行为性格,也了如指掌,也是出于报复心态吧他和黑衣女子之间的关系,你骗了我这么久,让我也骗你一次吧我刘志虽然是因你而死,但绝非败在你手。 应该说黑衣女子对吕干吧也是有所了解,能感觉到吕干的一些心思,并且今日之战,作为秘密护卫吕干只挡住射向刘志的第一箭,却放过了自己的第二箭,虽然卯饷的功夫比自己要差许多,但就吕干的反应来说,确实有些怠慢,那这最后的背叛,牵强一些吧但也是有可能的。 紧接着武兰花的举动,目标很明确,表现得非常疯狂也绝对真实,就是奔着杀夫仇人,这可是一个深爱丈夫,并且认命的女人,复仇是肯定的,她要砍掉吕干的铁腿。 刘志曾经嘱托过,吕干是我们的恩人,你我之后还要拜托吕干大哥,作为秘密护卫,几乎没怎么启用过也算平时多有后待,但是吕干呢虽然武功不是特别高,但是铁腿的称呼,算不上什么名号,在江湖上也听不到,可偏偏是个外号,直呼其名或者无人知晓,铁腿葫芦干都知道是谁,所以想对方信任,这条铁腿不可留,用我刘志的脑袋还你一条腿,也算是恩怨相抵吧对不住了,如果黑衣女子出手慢,那就由我的夫人代劳。 所以武兰花的举动是真实的,若是吕干落到我的手里,刀下留情截膝而断,但若被对方抢了先,没准大腿都保不住。 这是黑衣女子绝不能允许的,好嘛我眼珠都没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刘志的人头就落了地,虽然是在帮我但是吕干你也太多余,我还没想这么快杀他呢把玩一阵也是好的啊,这下可好刘志武铮俩人头,一个都玩不成了,可不管怎么说吧这个吕干是背弃旧主来投靠我的人,要杀要刮是留是用那得我处置,落在你个疯女人手里那还有好吗,肯定的又是一条人命。 两个女人都同时奔向了吕干,武兰花受阻当然是黑衣女子更快更直接,挺着宝剑催马就冲了过去,可没想到吕干的反应更快,挥手一扔人头,喊了声:“接着,女侠救我。” 黑衣女人随手一接,这举动是本能的反应,但在心理上,又是一个大大的意外,没看吕干她先瞅了瞅武兰花。 武兰花已经是挑过了五道绊马索,几乎没有人敢再靠近她,只是无数的绳索抛出,但也拦不住武兰花在挑开绳索的同时,也在关注着自己的仇人,眼见着丈夫的人头落在了黑衣女子手中,更是怒火中烧了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伸手一指黑衣女子:“我要杀了你。” 黑衣女子连忙大喊:“快把她拦住。” 前田兵卫等人连忙又冲了上去,不过七武士人已不全,西条英树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时候两腿间全是血,声声惨叫痛不欲生在地下直打滚,比女人生孩子还难受。 武藤碧呢用铁伞护住前胸被长刀三拍两拍的,而且伞页上还带着倒刺,所以满怀是血的也无法再参战了。 在刨出被火烧的刚孙宁四和被马踩的土肥贤太二,战斗力当然也不如刚才了,也就是短暂的抵挡吧。 其实黑衣女子的武功很高,应该在这些忍者武士之上吧,早晚她也要参战的,但是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尤其在对手发疯的时候,她还真有些胆怯,自然要迁怒吕干了她用剑一指对方:“吕干,你是何居心。” 吕干一脸的无辜:“我要投靠你啊,今日我等在劫难逃,皆因刘志胸无大志且风流成性,良禽择木而栖,我是要投奔大侠啊女侠救我。” 因为胸无大志风流成性,难道对方知道我是谁,黑衣人有些犹豫:“口口生生说要投靠我,你可知我是谁,为何抛与我刘志的脑袋。” 吕干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可我知道我们目标一样,你不就是要杀刘志吗所以我这是在交差。” “可恶,不说实话是吧。” 吕干连忙双手抱拳:“女侠饶命,武兰花功夫高强求女侠保护,吕干誓死忠心。” “你有何能,我留你何用。” 这下问的吕干心里有些紧张,他很清楚黑衣女子心里的矛盾,想留,却又不甘心,为刘志不平:“功可断碑,人送外号铁腿葫芦干,若女侠不弃,万死不辞,干忠心可表。” 此时武兰花已渐渐冲出重围,眼看着就要向门口冲过来,黑衣女子也是非常的紧张,驱马围着吕干绕着圈:“忠心可表,提头背主之人我怎能轻易相信,除非,” “除非怎样。” “断腿示忠心,”说着黑衣女子手起剑落,照着吕干下肢就砍了过去,吕干喊了声不好,身子往边上一躲,好嘛差不点两条腿全给废了,也搭上早就有防备吧提前预料的结果,要不然黑衣女子的速度,吕干还真躲不过,但是也没能保住全部,右腿膝下断为两截,疼的他倒地大叫拼了力的挺直腰蹬着腿,旁边几个官兵也是被这一举措惊到,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就是唯一的疏忽,刘志卖的破绽,按理说被砍掉腿,疼痛难忍应该是弯腰抱膝,但是在吕干的腰腿间,外衣里边吧拴着一活扣绳带,一头是系在了大腿上,另一头分支分叉分别在腰间乃至肩头,背挺腰杆便会勒紧大腿处的绳套,要做到死死缠紧,不然的话血流太多,可要做的事情,也更多。 要想掩盖这个破绽,那就看武兰花了大喊一声:“妖女,拿命来。”接着武刀就冲了过来。 容不得黑衣女子细想,虽然没有准备但是真别以为我就怕了你吗,法宝在手有何可惧,对了这法宝,黑衣女子喊了声:“给他包扎一下,”接着,拨转马头冲着武兰花迎了上去,一手持剑一手托头:“拿命我拿你个头啊,看清楚了吗这是刘志,想要尽管来拿。” 武兰花本来是一刀砍下,但见丈夫人头连忙抽手回力,黑衣女子轻易的顺手一扬挡过长刀,两马相错顺势她的宝剑划过刀杆,武兰花也是有些分神,然后连忙一抖手,宝剑从臂膀划过。 二马盘旋黑衣女子大笑了一声:“哈哈哈,我以为武氏兄妹何等厉害,原来不过如此,知道吗武兰花,我其实早就看你不顺眼,若论相貌倒还有几分姿色,偏偏却没有个女人的样子,你不配呆在刘志身边。” 武兰花也不示弱,抹了下胳膊上的血迹:“不配又如何我和刘志是夫妻,倒是你,刘志武铮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将他们还我。” “你,”一句话让黑衣女子十分的生气,没想到武兰花能出言顶撞,但很快地也就不以为然,没办法打不过人家,太当回事只能自己倒霉,反倒是坦然面对,凭借人头在手就是制胜的法宝,于是手提人头也摇了摇头:“我偏不给,得不到又怎样他们还不是葬送在我的手中。” 武兰花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将黑衣女子打跑,因为吕干需要时间,事关小生命的安慰急得武兰花大叫了一声:“岂有此理,妖女看刀。”说完,挥刀直冲。 黑衣女子连忙举起人头,但只觉寒风袭来,出刀太猛了她不顾及丈夫人头了吗,连忙的拨马就撤心里还有些不甘:“好你个武兰花简直的不识抬举,识相的赶快下马投降,如若不然,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说得很硬,人跑的也快,她是要把武兰花带向令一处陷阱,所有的一切她都是有备之战,随行众多忍者武士和一些弓箭手也都跟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吕干也在被一刀一枪两名士兵包扎伤口,武府门外也就剩下他们三个人,更多的官兵则是攻入了府内,看时机已到吕干忍住剧痛吩咐着士兵:“不要再包扎了快把我带到院墙那边,有我留下的伤药。” 两名士兵有些犹豫,吕干手指的方向并不是府内。 “听到没有忠心已表,日后定会得到重用。”边说,吕干一把拔出了一名士兵腰中宝刀:“难不成,你俩也想人头落地,背我。” 两名士兵连忙一个背一个托,把吕干带向了他所指的方向,吕干也是心急如焚,不住的用刀背敲打着两人:“快点,再快点小主人会扛不住的。” 来到了跨院墙外,也就是酒房旁的狗洞,吕干用手一指,赶快,把那块石头拿开,把葫芦给我。 两名士兵虽然有些好奇,但也不敢耽误,依法照做把大葫芦拿到了吕干面前,真不枉称铁腿葫芦干啊还谎称是来取伤药,我看应该是酒吧这么大酒味,可是剥开了葫芦二人一看就傻了眼,非常瘦小的一个男婴放生啼哭:“这谁的孩子你竟然用婴儿泡酒。” “刘志之子。” “啊,” 两个士兵还没来得及惊叫,就已经人头落地。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可哭不得啊小主人,我们走。”边说,吕干边捂住婴儿的嘴,接着另一手拿过枪士兵身旁的枪,臂膀缠绕拄在地上当作支撑,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武兰花也是围着武府打了两个来回,可能为吕干扫清了障碍吧但最终,连人带马也是落入了一个陷坑之中,就是武府后门街道上,一个巨大的陷坑,被坑底尖桩所刺,火凤凰当即毙命,作为一匹战马来说是武将的第一生命,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算是死得其所。 对于武兰花来说火凤凰更像是她的战友和好友,眼见好友毙命当然痛心疾首,挥舞着长刀插入坑壁就要跃上搏杀,但是坑上边弓箭暗器齐发,武兰花身中数箭也没能跳上坑面,黑衣女子翻身下马走到了坑边,看着坑底之人得意地放声大笑:“哈哈哈,怎么样,跟我斗,这就是你的下场,我看这里也挺不错的有良驹相伴,你虽死无憾。” 武兰花横刀怒指:“妖女,还我刘志。” 黑衣女子勃然大怒:“执迷不悟,死到临头还垫着跟我争,哪里还有刘志早丢的不见踪影,若是你能爬上来,或许我还可以帮你找找,掉哪了呢找不到啊。” 武兰花拼尽力气纵身一跃,同时把刀深深的插入了坑壁,借助刀杆一个翻身,终于跃上了地面,吓得忍者武士连同黑衣女子,也是不住的倒退,但见武兰花身插数箭晃晃悠悠,她已无力再搏。 黑衣女子见对方已无还击之力,放心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武兰花,你到底还是输了我以为,你还能放手一搏,却原来如此的不堪一击。” 武兰花拄着刀靠近墙边有四下看了看,这是酒房相反的一面,她也终于放下心来,慢慢的靠墙坐了下来,对着黑衣女子微笑了笑:“妖女,蠢材,是你输了,数得非常彻底。” “信口雌黄。” 武兰花又是一笑:“不信,你来看。”说着武兰花解开了盔甲松开腰带,腰腹间只见两层软甲:“我以为自己演的不够真,东西掉了都不知道,却原来,你比我想的还要傻,只顾逃命了吧都没有留意到。” 第227章 相知反路 黑衣女子有些不敢相信,连忙靠近了两步,终于大吃一惊:“孩子呢。” “不知道啊生在了什么地方,要不你帮着找找,哈哈哈。” 真的是一招有误影响了整个布局,有此余孽意味着什么,龙炎真气,败刀法诡剑式,还有刘志的才智,最主要这一切都将视她为仇敌,黑衣女子十分的生气,上前一把抓住武兰花的肩头:“告诉我,孩子在哪,是男是女啊他在哪。” 武兰花非常的得意:“哈哈哈你别再费力气了,根本找不到的,刘志之谋,无人能及。” “啊,”黑衣女子退后了一步狠劲的跺了下胶:“来人,去吩咐卯饷,,,” 话音未落,武兰花猛地窜起身来,弓着身斜肩带背突然向黑衣女子撞了过去,众人也是没有防备吧这女子居然还能起来,连黑衣女子也是没有想到,一下子被撞了个满怀,但是很快又矮了一截,武兰花已经无力支撑,腿上的箭伤撕扯着筋脉,没关系就是弯着腰也不放弃,腿不能申的太直就就略作蜷曲的猛蹬,顶着黑衣女子的腰腹双手抓住对方腰胯,使劲的蹬踹不住的倒腿,噔噔噔一下子把黑衣女子蹬出老远也不带放手的,疼的黑衣女子弯下了腰不住的用手捶打也不住的呼救:“来人,快来救我。” 前田兵卫等人连忙上来拉扯,拳脚,兵刃纷纷落在了武兰花的身上,但是完全没有作用,始终不能把两个人分开,两个人就这样抱着顶向了街的对面撞到了一面墙上,差不点没把黑衣女子给挤瘪了,后有依托黑衣女子连忙膝盖猛地往上一顶,武兰花也是没有力气了终于慢慢地倒在了她的脚下。 黑衣女子捂着腰腹在地上打转,那种下坠感的疼痛,似乎有人要将她的身体掏空一般,血也涌了出来。 前田兵卫连忙上前扶住:“郡主,表妹你没事吧我们快去找医生。” 黑衣女子咬了咬牙:“可恶,现在不是看医生的时候,来人,吩咐卯饷领兵赶往荒草污,其余人等随我入府搜查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吕干何在。” 有随行武士连忙双手抱拳:“得令。” 但是还没等武士动身,便有士兵跑来报告,武府内急,水姓姐妹杀入武府与官兵大战,吕干不知去向。 “吕干,瘪葫芦,刘志你好心计。”黑衣女子又是跺了跺脚,至此她已经完全明白了整个逃子计划,真的是追悔莫及。 武兰花笑了笑:“你最终一败涂地,聪慧过人不及我夫,武艺高强莫于我争,只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妖女就是妖女。” “可恶,来人,把她给我乱箭射死,在填入坑中,让她在闹市街头任凭千人踩踏。” 随行武士们个个弯弓搭箭,接着是连声惨叫,只见半空中有两把刀盘旋飞转,一把还带着背环脆生生铃铃作响,打着圈横扫过武士阵营,武士们东躲西藏的有的直接就送了命,两把刀盘旋一周又奔街头飞去,再看不远处街头,两个彪形大汉伸手接住宝刀一指武士阵营:“呔,流人倭寇休要猖狂,武府院外如此行凶作恶,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的都斩尽杀绝。”说着,两大汉纵身跃起飞扑过来。 黑衣女子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也是十分惊讶地喊出声来:“贺斐,冷江。” 旁边前田兵卫连忙压着嗓子:“该叫做冷无情,已经是恩断义绝这里没你们什么事。” 贺斐冷无情也不停手,刀劈左右先宰了两个武士,继续边打边说:“即认得在下还不快快求死,流人倭寇人人得以诛之,恩断义绝天理在,拿命来。” 一旁武兰花也是激动地喊了一声:“冷江大哥。” 这两个人乃是曾经的江中五把刀的老大和老五,尤其是被唤作冷江冷无情的乃是屠炫忠亲传的武功,抽刀手义薄云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并且他的武功,时隔几年若有精进,该与僧道齐名,也就是说跟武兰花不相上下。 忍者武士们招架了几下,黑衣女子看相差太多,连忙喊了声撤,几颗霹雳珠之后烟雾腾腾,忍者武士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斐冷无情也不追赶,他们心中更惦记的是武兰花,本就是为救人而来,连忙走到伤者身边查看将武兰花扶坐起来。 几乎全身是伤盔甲凌乱衣衫不整的,冷无情摇了摇头:“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兰花你要挺住。”说着点穴拿经,封住了几处血流不止的要害部位。 武兰花摇了摇头:“不要管我了去救吕干,求求你们救救天择。” 冷无情一听十分意外:“天择,莫不成刘志之后。” 武兰花点了点头:“一切拜托冷大伯。” 贺斐倒吸了口气:“哎呀这臭小子,不义有后天理何在啊。” 冷无情摆了下手:“哎大哥不要这么说,我们只当他是兰花之后,可怜痴情人啊拼死救亲人,是不易之后,我等定当尽心尽责。” 武兰花终于放下心来:“有大哥这样说,兰花虽死无憾。” “那等一下你先别死,”贺斐连忙追问:“我是说,刘志那臭小子呢,武铮何在啊打架亲兄妹,他人哪去了。” 武兰花一下子满眼泪花:“刘志武铮,已身首异处,还望大哥,给他们个全尸,兰花万请。” 冷无情一下子愣住了,这就是兄弟最后的结果吗,再大的恩怨都已成身后事,不知道该喜该悲,该怨还是该恨。 贺斐有些吃惊:“啊你说什么,武铮之攻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智,怎么一下子两个人连个全尸都没有。” 武兰花凄楚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能说出来。 冷无情长出了口气:“是什么人,我想知道什么人有这样本领,刚才的忍者倭寇认得我和大哥,兰花你可知他们是谁。” 武兰花冷笑了笑:“呵呵,我当然知道,才子一疏,风情错,妖女祸,相知两情反路人,那个黑衣女子她是,她是,,,。” 可能武兰花虚耗过度流血过多,也可能积怨已久爆发成今日的恨之入骨,那个妖女的名字说起来是那么的吃力费劲,她喘着粗气并且越发的急促,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最大的惦念:“我只求,天择无恙。” 说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巾帼女将,惊天武艺逆来顺受,爱之全部所获无几的命运,对于哥哥她尽责,对义父她感恩,对刘志有忘我的爱,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有情总被无情伤,最怕这个有情人,她还知道感恩和尽责,那这个人的命运在古代,尤其是女人,将会何等凄惨。 接下来的贺斐冷无情很忙碌,虽然他俩没有参与任何打斗,水姓姐妹的身边还有个范荀,并且这姐妹俩对冷无情也有误解,隐姓埋名之人也不便抛头露面。 他们只是遵照了武兰花的心愿,先是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吕干,只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刘天择。 接着让吕千娇代为照看她的哥哥,贺斐和冷无情又去抢盗回了刘志武铮的全尸,然后把刘志和武氏兄妹,连同坐骑火凤凰一同葬到了莲蓬岛,可是在回到住处的时候他们已经找不到了吕干,连吕千娇都不知道她的这个哥哥是什么时候醒来,然后拖着伤腿无影无踪,如果他们能知道吕干心中所念,或许能在莲蓬岛再次将他找到。 武兰花一直是吕干心存爱慕的女人,遭逢劫难他不能不去祭拜,并且冷无情曾先后两次行刺刘志,并且在梵净山卧凤岭两人恩断义绝反目成仇,如果说没有武兰花之后,吕干可能会放下这些恩怨与妹妹相认,并且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也说不定。 但是吕干还肩负着使命,兰花之后也是刘志之后,他不敢猜测冷无情的态度,是否能够接受这个小侄子,所以吕干趁妹妹不注意溜出了房间,摸回沈记奇货居抱走了寄放的小成风,这是他依照刘志的意愿给小生命起的名字,随后,带着成风赶赴了莲蓬岛,烧香祭拜并且立誓要将成风养大成人,接着就开始了逃亡生活。 一开始吕干也不知道逃往哪里,但是想起了刘志曾经说过,武铮或许有后,在拨云山犯下过一个甜蜜的错误,至于发生过什么,吕干想不出,但若是武铮有后,那等于和小成风也是堂表亲,这是世间最后的亲人了两个人应该在一起,于是吕干带着成风便赶往了金水堡方向。 到了金水堡之后吕干化名刘葫芦,和当地人打听曾经的边城之战,掌握了一些线索,得知武铮为追赶敌将奔沙漠西行,应该沿路走下去,或许能找到拨云山所在。 但是一个瘸子抱着一个孩子要想穿越沙漠,谈何容易,当天便迷倒在大漠之中。 好在武铮人头落地之时,他的宝马墨驰心有感应,挣脱了缰绳跑出了马厩,也是跋山涉水风餐露宿的用了多长时间不知道,反正是一直跑回了拨云山,在那里还有个翘首祈盼的云亦娘,看到墨驰回返心知不测,和村长阿爹仔细研究之后,决定派人下山打探,还是借助墨驰识途,刚巧在大漠中救下了吕干。 一开始吕干还有所防备,我是刘葫芦,怀抱子嗣刘成风,想要去往拨云山,人说那里世外桃源少有纷争,我是被仇家所害而现在的一盏灯客栈,和平山庄都已不存在,还请各位给指条生路。 于是人们便把吕干带回了拨云山,但是并没有让他进入拔云寨村庄,北山雪洞暂且栖身。 随后是一问三不知再问也不说,那云亦娘心中的疑团还未解开,到底发生什么不测,派人继续打听,哪怕是深入内陆,顺着金水堡的线索再到武铮武府命案,查到了提头背主之人,铁腿葫芦干,还有刘志或有子嗣之事,也搭上吕干呢不住的扫听武铮之后,寨主云鹞就察觉到隐情,云亦娘到雪洞追问,随后拿出了梨花枪谱,吕干才深信不疑,面前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武铮的错误,于是便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说了出来。 听完这些刘成风忍不住眼含热泪:“想不到我娘这样伟大,而结局又是何等悲惨,可是人们在谈论我的身世,就只说刘志之子,从没听过有人提起武氏之后,老天真的是不公。” 云亦娘叹了口气:“一个拿不屈和承受回敬世界的人,为母之爱为妻之道为女之义她都做到了,只不过有些不值,一个顽强而无争强之心的人,承受和忍耐就成了她的武器。 我听说她们兄妹很小的时候家逢不测,本来应该哥哥照顾妹妹的但是武铮天生有些呆傻,是父亲的委托吧临终授命,后来经柳兵列收养开始寄人篱下,起初是非常辛苦的柳兵列拿这两个孩子当佣人看待,在发现这两个孩子特殊体质后才认作义子义女。 也是非常严厉的一个义父,稍有不顺就拿兄妹之间的感情来惩罚过错,所以兄妹俩都非常的勤奋用功,兼具感恩,但始终柳兵列都只是在利用她们,而姐妹俩始终也没有逆反之心。 这要说起来呢刘志也算是从柳兵列手中解救他们的人,是兄妹俩拜托了恩情束缚,其实你爹对武兰花也算是真情以待了,只不过才子真情,可以细分无数,身份地位不同,贪念也随之膨胀。 如果没有江中剿匪,更主要的,没有刘翁助子成龙之举,或许他的心里只有天下群书和水姓姐妹,可是刘翁太过分了他搭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这沉重的如山之爱让刘志不得不有所成就,而胸无大志的刘志所能想到的成就,就是妻妾成群了不贪财不爱权,唯有美色可成佳话。 谁想到错眼识人相知反路,而你娘对这些也是有所察觉的但是不敢捅破,她怕失去这和睦的家庭,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风流祸端,连累了冤屈之人。” “这也是男女的不公啊兰花娘真的是太委屈了,不过好在,成风现已长大,这应该对兰花娘来说,就是最好的交代。”澈月不禁有些感慨,既已结拜,是刘成风的娘自然也要称之为娘了。 刘成风一拍桌子:“我要为我娘报仇,亦娘,那个黑衣女是谁,葫芦叔应该知道吧。” 云亦娘摇了摇头:“这个人,你的葫芦叔吕干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就我们的猜测,已经锁定了人选,但是不敢说,因为身份太特殊,我们也曾派人调查过,但是七武士和静鹤流郡主再没有出现过,只是最近才有听说,说在东南沿海一带静鹤流和七武士非常猖狂,打家劫舍神出鬼没,连僧道都抓不住他们的踪迹,所以你葫芦叔急着返乡,就是想调查此事,没想到遭逢不测。” 尔娜忍不住插嘴:“是啊七武士还都存在,葫芦叔就是遭到了他们的毒手,但是现在的七武士听起来让人觉得有趣,西条英树现在叫西条英姬,总是男身女人装,还说自己是天阉,原来是被我婆婆透地刀给斩断,那个武藤碧长平公主,看来也和武府一战有关,婆婆真是威武啊了不起。” 澈月不禁仔细地捉摸着:“什么身份这么特殊,竟然亦娘你都不敢说,殷羽风也说过此人身份特殊,难道是。”话到嘴边澈月停住了。 易天择忍不住追问:“怎么澈月,你知道她是谁了。” 澈月点了点头:“我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她。” 第228章 三谋五美 虽然成竹在胸,但问及详细,澈月也有些犹豫,不是我不肯说,此人身份特殊,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好说。 刘成风非常的着急,看了一眼大哥,易天择当然明白了也跟着追问:“没关系的澈月把你的猜想说出来,也正是因为身份特殊,才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去调查,群策群力吗才能不冤枉好人,并且伪装在巧妙的人,也难逃我们大家的眼睛。” 澈月点点头:“那好吧,我先不说她是谁,说出我的分析我们一起找找疑点,看我们分析到最后能不能对的上。” 刘成风连忙赞同:“那你快说说,你是怎样分析的。” 于是澈月慢慢分析起来:“你们还记得刚云亦娘所述中,刘志临死前的那首散诗吗,应该就是道出了此人的真实面目。” 苗草仔细地回想着:“当然记得,庭前花月本是错,荷塘水清心叵测,同是六月无酷暑,激情无夏阴雨误,好一个风流反被风流错,江中才子,余恨空留。这个阴雨误,难道是殷羽风,假扮女人上门复仇。” 尔娜推了她一把:“大姐你这纯粹瞎胡诌了,殷羽风怎么会是倭国人,人家是静鹤流郡主,真正的女人,和殷羽风扯不上关系。” 澈月笑着点了点头:“扯不上关系但是有联系,这个阴雨误嘛是指当时的天气情景,我想应该也是在指一个人,可能真的就是在说殷羽风,但并不是说他就是凶手,只是给我们一些提示。” 雪一慢慢琢磨着:“什么提示,难道是殷羽风身边的人。” 澈月长出了口气:“看来我是把大家带入歧途了,那好我们先放下这句不管,往前看头三句,庭前花月本是错,荷塘水清心叵测,同是六月无酷暑,应该就是刘志和这个女子的关系了,在一个花园或者是亭台别院,有荷塘清清月光皎洁的的地方,六月酷暑天,发生过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应该就是风情雅兴,却是结识了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云亦娘点了点头:“分析的不错,刘志在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倭国人,或许在一开始吧这女子也是真心惜才爱才,但却是另有目的,我们云寨所掌握的事情不是太多,那你们知道刘志身边都有哪些女人吗。”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哎,这事应该我了解等更多一些,这一路听了太多刘志的故事,所说的大多就是其后子嗣,和身边的女人,即为才子,一般的胭脂俗粉他是看不上的,心有所想就是艳绝江湖的五美,也是他一手创出的美景,用一首散诗,把在山西获罪的柳兵列调回了北口镇,所以刘志所欣赏的女人,应该就在这五美之中,可是据我所知,只有并蒂莲花忠心跟随,也算是自幼培养的情感吧,另外三个女人,为逃脱背信弃义的骂名,刘志放弃了董梅香,之后率兵清剿鹰狼山庄,说是肃清**余孽,但意在秦珍珍,可是山庄四位庄主不敢迎战强敌,事先把山庄客栈都解散了,所以秦珍珍就是刘志要追寻抓捕的人,没想到就成了遗愿,还是水姓姐妹不忘旧愿,将秦珍珍监禁做了姐妹,所以刘志的女人,只有我娘和水姓姐妹,其她人都未能染指。” 尔娜冒失了一句:“哇相公,你怎么称呼刘志而不叫爹,这不合规矩啊。” 刘成风白了他一眼:“要你管,好色之徒不配做爹,我是兰花之后。” 澈月摆了摆手:“这个嘛,身份理当面对,疾恶扬善就是,这可能需要一个过程,我们暂且先不讨论,刚成风你说的五美,似乎还缺少一个。” 易天择接过话来:“富江王沈莹,人称九郡主,这怎么可能呢她是沈百发的义女,出了名的大善人,多次捐助官兵对倭寇的清剿,也资助武林不少事情,大家闺秀怎么会有私情呢。” 刘成风也点了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这太不可能了,所以才没有提到,若说往日交往,他们二人互有爱慕应该说是可以理解的,才气相通吗从我所听到的内容来看,也确实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但是一个富江郡主,一个江中才子,身份地位是不会容许他们有苟合之事,也可能正是因为我爹娶妻在先,沈莹才一直独守自身两情不能悦,只能说知己之交,也足以了人心愿。” 澈月笑了笑:“那这么说,庭前花月,荷塘水清,指的不是富江王府了。” 易天择不带犹豫的:“当然不会是了,带花园荷塘的庭院那么多,怎么可能就单只沈家有。” 澈月点了点头:“那既然不是沈府,也不应该是别的地方,刚成风也说,刘志沈莹身份特殊,都是百姓口中的话题眼中的焦点他应该洁身自好,花园荷塘的庭院应该不是小户人家吧,这只能说明以刘志的脑子想要避免一些闲话,他是完全能够做得到的,并且我还听说在剿匪庆功宴后,秦龙曾到莹儿郡主的闺房行刺,秦龙的仇人,不应该首先选择刘志吗。” 易天择也有些搞不懂,但又不肯认输,结结巴巴的对答着:“刘志,刘志不是还有冷江吗,他曾两次刺杀刘志,他们师兄弟应该是有明确分工,一人刺杀一个。” 澈月笑出了声:“哈哈相公你错了,自始至终冷江就不甘为匪,剿灭了江霸天正好也是他脱离苦海,怎么可能和秦龙分工明确,所以冷江之举,只为惶恐滩头的几位弟兄报仇,斩杀不义之人,而秦龙,是为师傅报仇,所以他首先要找的就是刘志,那一夜刘志趁着酒劲,半醉半醒地踏入了沈莹的绣楼,可能他们之间的私情仅此一次吧但却都铭记在心,并且刘志在临死的时候为了验明正身,很明显就是之前的反话,应该还有一首叩门诗,连吟带唱的博取欢心:庭前花月下,荷塘悦人心,六月无酷暑,日夏可留春,才子有情春有意,趁在今宵梦有缘,天作之合啊。” 澈月边说,还边摇头晃脑的拿腔拿调,看的众人也是有些惊讶,演技放在一边不说,更似真相摆在眼前一般,让人不得不信,又不敢相信,这确实符合刘志的性格,试问人世间有哪个女子,能抵挡才气外露,但这真相,真的是太可怕了。 刘成风还不甘心:“你这,你这诗都吟出来了看着像那么回事,没错这诗也对味,和刘志死前正好是一正一反,可这毕竟是你的想象,单凭秦龙刺杀沈莹这一点,还不足以完全证明,当时住在沈府的人那么多,走错门了也说不定。” 澈月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二弟,你是尽量的想为刘志开脱,毕竟这些都是你不愿接受的事情,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沈府那么大是有走错门的可能,但秦龙就是跑到僧道屋子里,也不可能错到莹儿郡主的闺阁,除非他是寻觅而来,跟着别人的影子。” 云亦娘一旁笑了笑:“想不到澈月如此缜密,作为女子来说真是难能可贵,但是成风说的也不无道理,单凭一点,还不能证明什么,该多有事例,否则这两个人物,我们是不能妄加评论的。” 澈月认真的点了点头:“亦娘所说极是,说到事例吗虽然听说过许多刘志沈莹的事情,都是心投意合再无其它,两个人的聪明才智确实相互吸引,知己二字正好形容了他们的关系,其实这世上与他们二人心智相接近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殷羽风, 这三个人的心智谋略无人能及,并且最高智囊就是才子刘志,其他两人还要差上一大截, 殷羽风曾经评论这三个人的特点,说智谋刘志,人谋殷羽风,阴谋沈莹, 刘志之谋可定天下,兵法出奇且心法无敌,多次以文斗武还有过分身大战, 人谋吗观人阅人驯人有术,定数殷羽风无人能及, 而阴谋吗并不是说沈莹奸诈,说的是善于隐藏,惊天之策不漏言表,百般切齿也可能是爱之深切,迷人浅笑却可能暗藏杀机,是让人看不透的一个人,但是有一点是众所周知的,那就是善于借鉴,不管谁的主意都可以拿来作为己用,灵活运用。 这就要说到武府门前的忍者武士了,清一色的紧身黑衣黑布蒙面,想当初刘志的分身大战,大队人马黑裤白衫炭黑颜面,吓的众匪兵仓皇逃窜,因踩踏竟然死伤无数,按理说在武府门前阴雨天,又都是黑衣蒙面,刘志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对方是谁呢,这不合道理啊。” 易天择想了想:“你要这么说还真是,难不成葫芦叔说漏了什么情节,他们之间有什么暗语,或者特定的手势姿势。” 澈月噗嗤一笑:“不管怎么说相公你精进了,确实有这可能,但是葫芦叔应该也不会遗漏什么,我们该相信他,此等死里逃生的劫难,应该是印象深刻的,并且同样的黑衣女子的身份,对葫芦叔也是个迷,二十多年中应该无数次回想想要析明真相,所以葫芦叔所描述的,应该就是全部。” 苗草连忙追问:“那你的解释猜测,又是什么呢,刘志怎样认得对方。” 澈月十分的耐心:“你们还记得刘志对五美的描述吗,江中才子博览群书他的眼界一定是很高的,真正有才的人对世间万物会有一颗包容的心,也正是才者的涵养,他可以开场说书和匪徒打成一片,可以和屠炫忠耍无赖和殷羽风耍心眼,包容你的缺点包容你的恶习,但并不是认可,风流本性他可以和很多女人打情骂俏,但是能看进眼里的,未必就是他奉迎之人,对待屠炫忠,前一刻还赖了吧唧的想要做人家女婿,扭脸就带兵反戈,当然了这是是非观,是原则,同样的才高者还有自己的审美观,他能看进眼中的,除了结发之妻,还有江湖五美,玲珑魔女九郡主,佳人藕玉并蒂莲,香音只应天上有,曼妙舞姿落凡尘,这是刘志极高的评价,也是心有所研。” 云亦娘接过话来:“不错,我确实听到过这样的传闻,若论肌肤光滑如玉吹弹可破,非水姓姐妹不可,董梅香芳香怡人也是世间无二,秦珍珍童颜既有风韵之身,舞姿翩翩也是凡间少有,九郡主沈莹,也是凹凸有致英姿健硕,有着绝美的身材。” 澈月微笑了笑:“亦娘说的不错,一般的江湖传闻是越传越离谱,后来又有说这玲珑魔女九郡主是一线女: 出水芙蓉碧玉人,曼妙身姿舞红尘,香魂女子何处去,销魂最是一线间, 是说九郡主沈莹自颈下锁骨间一直到后颈窝有一沟线,这种戏谑的口吻很像刘志,很可能他们二人之间已有私情,也说明九郡主是个非常健美的女人,杂学苦练,体态强健,再加上董梅香教过的柔姿之术,细腰宽背有着标准的倒三角,武府惨案她是有备之战,用不着掩饰太多,平时的地位已经习惯,那种气场也自然而然,穿上一身黑衣只是掩过众人耳目,并没有想瞒过刘志,也只有刘志,对女人有这种独到的眼力。” 苗草慢慢回想着:“几次和这个沈莹郡主打交道,你这一说还真是啊我以前都没有留意,她的身材保持的特别好,很有气质的女人跟她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一棵草。” 尔娜也点点头:”刘志还真的很有品位啊现在想想,不光是沈莹身材保持的好,还有秦珍珍的身段,水姓姐妹的肌肤,董梅香的仙气,这些都是容颜不老赛过青春的女人啊,我现在都觉得自己有些汗颜了。“ 云亦娘也笑着点了点头:“你只是现在觉得汗颜,这就是我们每个人观点不同,我们同为女人不会在意那么多,只是漂亮两个字就够了,只有刘志才回去研究她们,原来漂亮也各有千秋,澈月姑娘分析的很有道理,其实我们的猜测是一样的,我们也是怀疑沈莹,只不过你比我们讲得更全面,更有说服力。” 雪一也想起了什么:“那要照这样说,如果沈莹真的就是静鹤流郡主,借刀大会出现那么多忍者武士,也就不奇怪了。” 易天择十分担忧:“不光是接到大会啊,沈莹参加的武林场合太多了,动不动就来个大会天下群雄齐聚,想想都觉得可怕,她不是自幼在沈府长大吗怎么会是倭国人。” 刘成风一拍桌子:“我一定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云鹰终于忍不住了:”等等二弟,真不知该叫你堂弟还是表弟,先把你的事放一边吧好歹知道了大概,我记得刚才有人提过什么武忆云,对是云启说的,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成了一个错误,真的就是吗。“ 云亦娘笑着点了点头。 第229章 多福多难 二十多年前留在拨云山的那个错误,对于武铮来说既甜蜜又严重,甜蜜在与仙子之欢,严重是他杀了仙女。 不是有一种说法嘛上帝为你关上一扇窗的同时,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这句话用在武铮身上应该最合适不过了,应该说从小就超出常人的体力资质,占据了他更多的脑力思维,若分文武的话他是两种极端,打架不用教,数数教不会。 二十来年的生命成长,勉强能写下自己的名字,但要是了解他的人才能看懂,因为姓氏还好说笔画少一些,名字的那个铮字,总是会少一笔,少哪一笔也绝不固定,可能这就是傻人的心眼,单看我的名字,写多少遍绝对不带重样的,这就是本事,再或者,也是他的固执吧。 其实在武功上他也是如此,二十多招的梨花枪,也是招招走样,演一次变一个样,但即便是教他的师傅,也不能否认这不是梨花枪法,更搞不懂的是他的梨花枪法并没有师傅传授,只是在有些基础之后,按照枪谱上的图画进行演练,并且练的娴熟的有些随意。 武铮不但在体力和脑力上非常矛盾,他的命运也非常的蜿蜒崎岖,有太多的大起大落,不是有那么一个词吗叫多灾多难,要想形容武铮的话那就要借用这词里的两个字,叫多福多难,大福大难。 论出生呢也是在官宦之家,不但吃喝不愁还有些过剩,奶娘就雇了八个,要不然供不上,打娘胎里出来武铮所做的,就是吃奶,睡觉,和哭闹,但是这三个词,脱离愿意都变成了动词,包括睡觉很小的生命他居然能把床单蹬烂扯烂,真的是不可思议。 但是好日子没过多久,大概是八九岁的时候吧家逢不测,因邪教之闲惹上了官司,一家人有问斩流放的,在柳兵列的帮助下才免得一死,心力交瘁之下武铮的父亲撒手人寰,临死之前把这对兄妹拜托给柳兵列,并且对兄妹俩的话就是感恩知义,武铮你要听妹妹的话,兰花你要照顾好哥哥,那时武兰花也就七八岁年纪,但确实非常的懂事。 在那之后呢兄妹俩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养猪放羊,搂柴做饭洗衣打扫,柳兵列对他们兄妹非常的苛责,常常因为妹妹打哥哥,也会因为哥哥打妹妹,兄妹俩一直是逆来顺受没有任何怨言,他们都在为对方着想。 直到武铮十一二岁的时候吧,敢为羊拉架,还打跑了叼羊的狼,柳兵列起初还有些怀疑,竟然敢撒谎将兄妹二人暴打一顿,但事后调查发现确有其事,带着新发现也算是有点愧疚,开始善待两兄妹,认作义子义女还让他们学习武艺,但也是小小的年纪在军令下严责,好在这兄妹俩,可能天生就是习武的料吧再加上勤奋,当然了也是为了躲避处罚,慢慢的两个人武艺精湛所向无敌,柳兵列也甚是高兴,四处请战全无败绩。 虽然柳家是有军规的家庭,当然,这军规军令只对他们兄妹执行,但不管怎么说吧两人的恭顺和努力,日子过得也不算差,就是缺少自由,尤其是心理上的放纵他们是决不能有,义父恩,军之令,都是他们不能反抗和违背的,包括自己的终身大事,直到武兰花成亲之后,才摆脱了义父的束缚,刘志有诸多办法,可以让柳兵列对兄妹二人和颜悦色,什么军令啊严父啊全部都有了改变,或者可以说是柳兵列,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两兄妹,并且在刘志的设计下,柳兵列误死在冷江之手。 要说刘志夫妻,还是很恩爱和睦的,并且他对大舅哥武铮也不错,应该说武氏兄妹是过上了和美幸福的好日子,可这好日子并不长久,两三年吧刘志掌握着生育的时间,可以说从武兰花怀孕开始,一个惊天阴谋也慢慢的开始酝酿,经过筹措之后在武兰花临盆之际,发生了蓄谋已久的武府惨案。 不过武铮的死,并没有那么惨烈,实际上可以说是爽性而死,并且是凑齐了武铮三大爽性,应该说没有人像他一样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不管是贫穷富贵或者是本领高低。 对于人来说有三种可感的舒适度,是其他行为事情无法比拟的,也就是三大爽性,内功到一定程度的羽化升仙,比如说打通任督二脉大小周天,进入禅定到一定程度就像开了窍一样,你是一棵幼苗,温暖的阳光和营养的水分轻柔泼洒,据说羽化升仙的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可知,轻飘飘像飞在空中,有柔软的云朵在托扶一般,一点点的融化蒸发和大气融为一体,包容所有为自己,而这种感觉在剿匪大战时,净音师母和妙音师太在给混沌小子注入内力的时候,是非常的细致和真切的。 还有一种爽性呢就是药物的促使,迷乱神经的作用,有的人喝点酒都能美的五迷三道,打了麻药的人摘肝掏肺都没有感觉,可见一些药物是多么的厉害。 运筹武府惨案的人,也就是那个黑衣女子她有着非常多的野心,其中有一种野心或者是想法吧,可以说是非常的变态,臆想着天下英雄皆我胯下玩物,世间美女皆我脚下贱奴,那么作为一个体力超强的人,自然是黑衣女子梦寐以求了,药量也应该超出常人,但是用药太过量之后的武铮,变成了非常恐怖的噩梦,黑衣女子在慌乱之中,拔剑砍下了武铮的人头,不过那时的武铮,嘴垂涎鼻窜血,比蒸桑拿出汗都多,并且是全身潮红,就像汗血宝马一样,跑的起劲血汗淋淋,武铮是在汗血而濒死的时候,被削下了脑袋,应该是过量的药物遇上过强的体质,效果发挥到了极致。 另外还有一种爽性的事呢可以说都在做,却未必致真至极,就是男女之爱了,夫妻间都做过的事,但一辈子能碰到几回超强极致,就好像爱的感情,有人说最完美的爱情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好像还有人研究人的生命,是在二十三到二十五岁其中的某一天,开始由巅峰走向衰老,可能武铮的最佳时间段要更长一些,其实做事也是一样,在对的时间,对的体力和对的人的第一次,偏巧这些武铮都恰逢好处,也就是在拨云山的那个美丽的错误。 当然这些内容因为云亦娘是事件中人,她是不可能把这些内容完全都表述出来,毕竟是女人羞于启齿,所以只是讲了大概的经过,是天上掉下来的姻缘,武铮也是她救命的恩人,渡劫之人。 年轻时的云亦娘是拔云寨的一大难题,因为身体的虚弱,打出生就非常的弱,慢慢的长大才发现,她一个人竟然有好些种病,其中有一种搁现在叫做哮喘,云亦娘的体质,是随时可以失去性命的,并且她的胆子还特别小,见血都会晕,十足的一个病秧子,这在云寨来说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全村人都是好体力,驱狼斗虎的村庄吗,怎么可以有个病秧子,可是这样的病秧子,在云寨一直没有断过,只不过都是一个接着一个,而云亦娘,更为严重一些。 因为当村长,老云鹞并没有和家人生活在一起,这是云寨的规定,村长是大家的,要为大家操心操力,不能为自己的家庭牵绊,所以每年只能有那么一两次团聚的机会,也正是这种机会吧,云鹞得以八旬得女,起初也没有和家人搬到一起住,直到云亦娘十多岁看的出各种病了,云鹞才卸去了村长职务,专心研究医理,希望能为女儿做些什么,并且还破例给亦娘,找了个佣人侍女,叫云彩儿。 十九岁那年亦娘和彩儿到山坡云池泡温泉,也就是在雪洞附近的林间溪旁,有几处泉眼常年温热,对人体也非常的益处,每过一段时间呢亦娘都会到这里泡愈,对她的身体呢也是相当的有好处,但那一年,也正是金水堡大战的时候,和追马过来的巴尔哈乌呵玛,不期而遇,原来拨云山是墨驰和火凤凰的家。 套寇和倭寇同样都是为患百姓,见有美女温泉,便杀了两名随行卫士,扑嗵嗵跳入温泉要与亦娘同浴,彩儿拼死救主想要让亦娘逃生,真的是以卵击石,两套寇见有羊入狼口,于是狼性大发随即残暴了彩儿,在拉扯中彩儿命丧黄泉,随后两人又把衣冠不整的姨娘逼入了绝境,没有办法,亦娘想要寻死的时候,才发现树林中没有一块硬石,这就是所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两套寇争相扑向了亦娘,亦娘一害怕,跌倒在了地上。 没有想到的是金鳞梨花枪的速度更快,穿透了巴尔哈的胸背抢先一步刺向了倒在地上的亦娘,也就在亦娘的眼前,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了梨花枪锋,吓得亦娘嗞哇乱叫。 乌呵玛一见义兄被刺,非常的愤怒,抬腿便踹搂手便打,可是蹲在亦娘身旁的武铮,竟然无动于衷,任其拳打脚踹。 因为武铮呢几乎没见过衣衫不整的女子,泡温泉又被追赶云亦娘暴露的地方很多,又是白沙内纱,武铮就看傻了眼,一滴滴鼻血染红了白纱,甚至,他都没有觉得疼,倒是亦娘被吓得够呛,但是并没有晕血。 乌呵玛见拳脚没用,跑回到近一点的战马身边取下双锤,然后转会身双锤一顶,照着武铮推了过去。 这要说呢乌呵玛应该色心未死,用的是顶推而不是下砸,可能抡锤砸的话,武铮会扑到在亦娘身上。 几乎是锤快挨到脑袋了武铮才做出反应,寒风迎头他连忙一甩,侧过脑袋肩膀就顶住了紫金锤,竟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痛了一下,武铮喊了声够劲,接着把肩头又向前一顶,居然把乌呵玛顶了出去。 接下来的打斗可想而知了,两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武铮顺手一挥,把巴尔哈整个人就从抢上甩了出去,接着只用挥扫,把乌呵玛打的浑身多处骨折,整个身子都软了趴在地上动不了,武铮上前一抓乌呵玛后颈,把他提到了惊声尖叫的云亦娘面前,笑呵呵地说:“姑娘,你没事了,姑娘,你没事吧,怎么就只是叫,好歹回个话啊难道你不会说话,好歹我还能写出俩字呢你怎么说就是一个啊字啊。” 云亦娘回过神来上遮下掩的胆怯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如此无礼。” 武铮一边两眼在姑娘身上乱转,一边傻呵呵地回答:“我是武铮啊这俩小子吗不知道,好像一个叫巴哈,一个叫乌玛,好难听啊姑娘,你又是谁。” 云亦娘索性就不遮掩了,反正早晚是一死:“不管你们是谁,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怎么姑娘,你不痛快,我该怎么帮你。” 云亦娘指了指金鳞梨花枪:“用你的长枪,刺穿我的胸膛。” “哦,”武铮摆过长枪,但是又觉得不对劲:“怎么回事啊姑娘,那样你不就死了吗。” 云亦娘指了指武铮手中瞪着双眼的乌呵玛:“被你们窥看我衣衫不整的,我还有脸活吗。” “哦这样啊,好说。”武铮一提手中的乌呵玛,另一只手对着对方的脑袋往下一削,只听得嘎巴一声,乌呵玛的脑袋折下贴到了胸部:“这样行了吧姑娘,两个套寇都已毙命,你不用死了。” 云亦娘也是吓了一跳:“你好残忍啊可是,还有你啊。” “我,我怎么了。” “你还没有死啊两眼色迷迷的,就你看的最多。” “哦这样啊,好办,姑娘你等着。”说着武铮伸出右手,倒提爪扣在了双眼之上,但是指缝宽大。 云亦娘接着又遮掩起来:“你挡着也不管用,那还有手指缝呢不许偷看,要杀就杀。” 武铮放下手摇摇头:“姑娘啊我不是在偷看,我是想把眼珠子挖下来,然后再交给你,这样你就不会说我看到过了,你也就不用死了,只是在扣之前,有些舍不得还想再看看。” “你救了我,又要自掘双目。” “没办法啊我不想你死,可你又不答应,不扣下眼的话你又说我偷看,怎么把你送回家呢。” 云亦娘有些惊讶:“你还要送我回家。” “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姑娘家,我不放心。” “你是不是傻呀。” “你怎么知道,我们认得吗,不知道,除了妹妹以外,我没怎么看过别的姑娘,即便认得,也是姑娘认得我,可是我的脑子,不应该不记得姑娘啊,这样好看。” 第230章 十八蛮力 云亦娘放弃了轻生的念头,觉得被一个傻子就算看到什么,也不算是不洁之身吧。 于是武铮便把云姨娘扶上马,接着又把云彩儿和两个护卫的尸体也都放到了马上,然后分别攥住巴尔哈乌呵玛的脚脖子,一路相送一直就到了拔云寨。 一下子死了三个人,两个护卫和云彩儿,这在拔云寨来说是天大的灾难,全寨的仇恨,但是事情已过,也只能成为遗恨,好在仇人已死,这多亏了这拿枪的黑小子,你是我们寨子的恩人,自当好生款待,来人,酒肉伺候。 喝酒到不感兴趣,一听说有吃的,武铮便留了下来,也是,跑了正午对晌午几乎是昼夜的工夫,真的是有些饿了,那好吧我就少吃两口吧还要回去复命呢,最主要妹妹会担心。 就这样武铮在正厅大吃,云鹞便把云亦娘拉到了偏厅后宅,把事情的经过问了个仔细,听完之后也是非常的纳闷。 “亦娘你说你没有晕吗,你不是晕血吗,不管是贼人的血迹,还是好汉的鼻血,你都没有晕吗。” 一说云亦娘也有些纳闷,“哎,是啊我一直都没有晕,只是很害怕。” 其实是恐惧大过于毛病,可是云鹞并没有想到,而是接着追问:“那亦娘,你都没有喘吗,呼吸急促,这种场面你是见不得的。” 云亦娘回想着:“是啊好像没有喘,呼吸很急促,但是并没有那么难受,就只是害怕。” 当然还是恐惧造成的,可是云鹞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的思路在走偏。 云亦娘也是心事重重:“怎么回事啊爹爹,我是不是病好了,可已是不洁之身,我是不是不该回来啊请爹爹处死。” “什么不洁之身,看到你的人不是都死了吗。” “还有那个黑脸汉啊。” 云鹞摇了摇头:“云寨已去三人,这损失太严重了所以亦娘,这话不能让外人知道,得降低云寨的损失,至于那个黑脸汉嘛我想,他会不会就是你的渡劫之人呢。” 云亦娘没听明白:“什么渡劫之人啊,爹爹讲个明白。” “我是说他是你的药引子,治命良方,亦娘,你有没有胆量冒险。” 云亦娘莫名其妙:“我更不明白了,还要冒险吗,什么药引子啊怎么可以拿人当药引子。” 云鹞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亦娘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你自幼体弱见血就晕,可是这一次见了太多血你居然没有事,当然了可能和同寨人的性命急切悲愁有关系,但是你的短息之症,居然也没有发作,这可是要人命的病,遇到点惊吓短息不止,可这次你居然没有怕,原因就在这黑脸汉,他给了你足够胆量和勇气。” 云亦娘好像有些明白了:“是这样吗,可他,他是个傻子啊。” “放肆,救命之恩,岂敢笑痴。”云鹞板起了脸:“再说啊我也没看出他傻啊,不是挺好的吗,就是黑点,饭量大点。” 云亦娘不以为然:“还不傻啊救了人家还要把眼珠子掏出来,再说了我就是只说他傻,又没说嫌弃傻,女儿还是知道感恩的。” “那就好,那我们就冒险试一试。” “冒什么陷啊爹爹。” 云鹞笑了笑:“我要你和他成亲。” “成亲,爹你怎么想的。”云亦娘顿时满脸绯红。 “把他留在云寨,一个能打俩报了三人的仇,只有他留下来,我们云寨才没什么损失,这是天意。” “可这事太突然了。”云亦娘不好意思。 “怎么你不愿意,刚不是说了吗不嫌弃傻,难不成,你嫌他黑。” 云亦娘连忙摇头:“不是爹爹,我是说,云寨刚刚去命三人,这个时候怎么好谈论什么成亲的事。” “所以啊有去才有来,维持正常的生息繁衍,你放心我是老村长,这是一定能够促成,就算是冤主有悲情,看到恩人被善待那也会是一种安慰的。” 云亦娘点了点头:“可是爹,你为什么说是冒险呢,成亲不是喜事吗。” “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体。”云鹞长出了口气:“哎,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喜事,对你可能就是劫难,因为你的身体,尤其是短息之症随时都可能送命,所以都十九了都还没有成亲,寨子里别的女孩在这个年纪,非母及孕,你以为真的是找不到婆家嘛其实我一直就没找,当然了也可能真的就找不到,但是我现在想冒这个险,其实有些病能挺过某些事,会有所改观的尤其女人,一些小病久治不愈的,生养过后也就无甚大碍了,所以说他可能就是你的药引子,但是相当冒险。” 恋爱中的人,是不会在乎许多的,云亦娘不以为然,“渡劫不是可以飞仙吗,我不怕冒险。” “哈哈勇气倒是增添了许多,看着是勇敢了,不害羞,你的意思是说,心里满意了答应这门亲事。” 云亦娘跺了跺脚:“哎呀爹爹,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我是听爹爹安排,最主要还是先问过人家才好。” “白捡个媳妇还能不乐意,”云鹞一拍胸脯:“你放心,这是容不得他,虽然现在不是村长了那我得为云寨,再出一把力,人口均衡。” 于是云鹞回到了正厅,但看桌上的摆设,和武铮的吃相,一下子就傻了眼,他慢慢走到武铮旁边坐了下来,轻轻的拍了下武铮的肩膀:“还吃呢,娃儿,你倒是真能吃啊还没吃饱吗,我们这里吃饭用碗,你这个这都一摞了早知道用盆啊这多费事。” 武铮抬头看了老人一眼:“饱,还没人说饱呢,不过老人家你这么一提醒,差不离了。” 云鹞有些纳闷:“还我提醒,吃多少自己心里没数吗,来我数数,十八碗,好么赶上武松景阳冈了,该饱了吧别再吃坏了身体。” 武铮放下碗筷抹抹嘴:“那你说饱就饱,老人家谢谢你让我吃了十八碗。” 云鹞连忙摆手:“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我们寨子的恩人,想吃多少都无所谓我的意思是说,你吃饭干嘛还要我说饱,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我,我听老人家的。” 云鹞笑着点了点头:“行,看来是真傻,我明白了,行了你别吃了,我说你已经饱了。” “不吃就不吃,怎么老人家你也知道我傻,我们见过吗。” 云鹞笑着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们第一次见,不过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 “怎么还一家人,我还有妹妹呢,对了老人家,我该告辞了,那俩尸首呢。”说着,武铮起身寻找。 云鹞连忙拉住对方的手:“你先等等我还有话说让我好好看看你,有事情要和你说。” “老人家你要看我,那看吧没事,我不怕看。”于是武铮又坐了下来。 云鹞仔细的打量着武铮,哎呀这个脑门,黑的真可爱,这小眼睛,挺聚光啊,这蒜头鼻好大,出气一定痛快,好一张大嘴啊吃八方,真的是越看越爱看。 武铮往前凑了凑:“其实老人家我不怕看,也投会有人这么看我,可是你看的太仔细了是不是眼神不太好啊这么瞅,不是有事吗您看完了赶紧说事。” 云鹞终于正起了身子摆摆手:“好了好了我看完了,先不忙说事,我先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你爹娘是谁。” 武铮摸了摸脑袋:“我爹忘了是什么官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爹没了,我有八个奶娘,您问哪一个。” 云鹞忍不住看了看桌上的十八空碗:“八个奶娘。” “对啊要不他们说我总哭。” 云鹞点点头:“我明白了,我问你的生母,她还在吗。” “早不在了没见过,他们说,是我给折腾死的,不过奶娘都对我很好。” “那你家里还有别的什么人嘛。” “我有义父,还有亲妹妹,老人家你要说什么事啊,妹妹会担心的。” 义父,不是亲的,就别怪我不讲礼数了,妹妹,无父从兄,也没有什么异议,云鹞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说,就是你的终身大事,我要把女儿许配给你。” 武铮咧着嘴笑了:“哈哈娶媳妇,是好事吧,不过我得先问过义父,还有我妹妹。” “你放心,我会派人专程通知的,先在这里住下来,等把你义父妹妹接来,我们在办事。” 武铮连忙站起身:“那可不行,得先他们同意,住下就更不行了有军令在身,出来好长时间了估计妹妹得挨军令了,老人家,我得走了,把尸首还我,尸首呢。” 云鹞连忙一把拽住武铮的手:“你不能走,云寨可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什么军令啊在我这没用。” “老人家你不讲道理。” 云寨一失三命,需要的是上门女婿入赘到云寨,有军令在身的人更不能放回去了,在一去不回头,所以云鹞当然不会松口了,没理也要搅三分:“你不能走,谁让你有错在先呢。” “老人家你搞清楚,我救了你女儿,怎么会有错呢。” “可你也污了女儿家清白,女孩最重名节,你个好色之徒何止是有错啊你是有罪,害的我女儿要寻死。” 武铮一听点了点头:“哦,是有这是,可她又不死了,这是还不算了吗。” “当然不算了哪天想起来,她一难过还会有轻生的念头。” 武铮摸了摸脑袋:“那要这么说是我不对,我把眼睛留给你吧。” 云鹞摇摇头:“哈哈一双狗眼,能抵得上一条人命。” “那这么着吧,我先回去复命,跟我妹妹说一声,然后再回来偿命。” 云鹞笑了:“哈哈你个傻小子,不要眼睛也不在乎命,虽然是不自爱吧但老人家我还挺稀罕,怎么说也算是傻的担当。” “那老人家您同意了。” 云鹞一拍桌子:“不行,没有军令妹妹还好,这事,你一会去保准回不来,你说我能轻易的放你走吗。” “我偏走,我要找我妹。” 武铮不管不顾地扭头就往外走,云鹞笑呵呵跟在后边到了门外对着寨子里的勇士,把他给我拦住,云寨一失三命,此人不可归放。 想打架吗,武铮无惧。 话不投机自然是武力相较了,可是让云寨上下都有些惊奇地,就是武铮的本领,三五个人围抱都挡不住他的脚步,再多了人也上不了前啊便用绳子套,可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是蛮力惊人,不光能吃下十八碗饭,十八个人也拉不住他,拼尽力气竟然把绳子拉断,于是更多的绳套飞下,武铮真的是有些急了,军令好说关键妹妹还在等着呢你们这没完没了的,双膀一较力绳索一挥舞,带倒了许多人,拉扯变成了斗殴,可纵使云寨个个驱狼斗虎,不管是十多个二十多个都不是武铮的对手,反倒是他的一拳一脚都让人疼痛难忍,但是伤肉不伤筋。 看着疼的满地打滚的一个个勇士,云鹞有些为难,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还没下狠手,这就招架不住了难道,难道真留不下他吗,可如果在过分就是真打起来了,伤的恐怕还是我云寨勇士,这该如何是好啊。 可没有想到的武铮也十分为难,左转转右找找,他又站回到云鹞面前:“尸首呢,有两具我数的过来,把他们还给我。” 云鹞有些纳闷:“你要尸首作甚。” “我得回去复命,军令不可违,说好了让我把它们脑袋拧下来。” 云鹞松了口气:“你个呆子还怕空口无凭,总算有让你留下来的东西,放心吧尸首你也别找了,我们把他们埋了。” “埋了,” “对啊埋了,虽然是云寨的仇人,但是人道为本,算是为云寨积些阴德吧。” “你积德不管用,”武铮不肯放弃:“埋哪了快说,我要把它刨出来。” 争吵了两句,云鹞也没有办法,只得把武铮带到了寨外一处野草洼,没想到武铮还真就拿着长枪开始刨了起来,看的云寨人这个惊奇啊这个傻人,都已经死了的人你刨它有什么用,尽管回去复命它死人还能站在你面前,真的是傻啊别看人挺列害,死脑筋,要不怎么刨死人呢。 围着观看的人不说云寨大半吧也在三分之一,几乎男丁全来看热闹来了一些妇女也跟着看,小孩子就比较少了因为血腥和恐怖,不能让孩子看到太多,可是还有一个意外,不能看血腥恐怖的就是云亦娘了,但是她也站在了人群中,眼见着武铮就要挖出尸体了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武铮将两具尸体从泥土中拔出来的时候,围观中有人喊道,哎呀不好了,云亦娘晕倒了。 这一喊,倒让云鹞有了主意。 第231章 劫难之喜 云亦娘的晕倒,让武铮也停下了手,他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担心地看着倒地的女孩。 云鹞连忙走到女儿身边用手去搀扶,女儿,女儿啊你怎么样。 云姨娘一脸胆怯地看着云鹞,小声说到,爹爹我做的对吗。 感情是装晕,嘿,真是我的好女儿父女心有灵犀一拍即合,小麻雀还想斗过我老山鹰吗,云鹞更有了主意,他站起身转过头,手指了下躺在地上的女儿:“怎么着你还想把我的女儿吓死不成,她晕血的现在晕倒了你说怎么办吧。” 武铮更有些害怕,往前走了两步:“老人家,这可不怪我的我不是故意的,这部还没有血呢吗跟我没关系。” “你别过来吗,带着尸臭的人你别往前走了,就站在那里说话。”云鹞连忙伸手阻止,接着继续理论:“怎么能不怪你呢你知道她晕血,还在这里刨尸体干嘛我看你就是成心,我女儿跟你有什么仇。” “她晕血,她晕血为什么在温泉旁边没晕。”武铮只得站在了原地。 “呀呵,想不到你傻小子还挺能搅理,是啊温泉激战没晕,那不是有你吗你是她的救星,自然不会害怕了,现在听说你要走了,还在这刨尸体想想都觉得恐怖,一般人谁能受得了啊个我都觉得汗毛倒竖,更别说我女儿身子这么虚弱了,你要真打算走的话,带着我女儿的尸体一块走吧。” 武铮连忙摇头:‘我不要,那可不行我怎么能带走呢她还没死。“ “你不要什么,你走了她就活不成了。“ 武铮非常的着急,也非常的为难:“我不要仙子姐姐死,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是救人的啊,还有急事的我是要回去复命,妹妹会担心的。” “怎么没关系,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有你追赶,那俩贼兵怎么会跑到我拨云山,云寨又怎么会一失三命,我女儿怎么又会寻死觅活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他们是在追马啊又不是我让他们来的。” 云鹞摇了摇头:“我不管,谁让你把他们杀死了呢这事只能找你,反正你得负责任,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要说呢武铮傻是傻,但惹上事了也没有一走了之的道理,他摸了摸脑袋:“那老人家,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怎么负责。” 云鹞长出了口气,想不到跟个傻子还这么费劲,死拧筋一个差点就没了办法,现在总算搞定了他摸了摸汗:“那要我说这事也好办,你先成亲,一切都有安排。” “那不行,我得回去复命,妹妹等着呢。” 云鹞连忙拽了一把:“耽误不了你复命,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一切都有安排,你先成亲,这俩尸首你也甭刨了,挺大个又挺沉的,再说了你带着俩死人满处乱转也不像样子啊,我找人代劳,别弄整个人了咱就要俩人头,我在弄俩礼盒装上,对吧你复命吗自然是越漂亮越好了,你义父见了保准高兴。” 武铮一听乐了:“呵呵我看行,还是老人家有主意,可这跟成亲有什么关系,我要先问过妹妹。” 云鹞也是有些急,一摞胳膊:“我怎么就不明白了呢,你是哥哥她是妹妹,哪有哥哥听妹妹的道理。” 武铮连忙申辩:“不听不行,爹爹吩咐的,临走我爹对我说让我不管干什么事,都要问妹妹。” 云鹞明白了过来,还是个孝顺孩子啊这应该也是老人的用意,知道自己儿子傻,妹妹不说有多聪明吧反正也得是正常人,哎呀这个黑小子越看越耐人,有责任心不会一走了之,惹事不怕事,功夫又高,就是有点轴,轴的不好对付,但是遇到云寨老村长,一定把你润滑了:“那我先问你,成亲是好事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了,” “还是得好事,那你妹妹肯定乐意,我估计像你这样的也没什么人愿意跟,你妹妹应该早就急着给你成亲,赶巧了有这好事。” 武铮摸了摸脑袋:“真这样吗,那我也要先问过妹妹,出来太久了妹妹会担心的。” “怎么这么宁呢,太久什么太久,我跟你说今天你算来着了,知道你们追的那匹马叫什么吗。” 武铮摇摇头:“不知道,它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外界怎么称呼它,反正是匹好马,千载难得的好马,但是一般人骑不了,反正云寨没人能降得住。” 武铮高兴了:“怎么老人家你要送我,说真的我那马真不行,没打呢就拉跨,要不然也不至于追到这。” 云鹞连连摇头:“我哪里送的了啊不是跟你说吗云寨没人能降得住,我能做的也就是把你的马打瘸,把它宰了。” “你要杀我的马,它招你了,杀了马我怎么回去。” 云鹞点点头:“我就是要废了你的马,把你带到这里来捣乱,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更好的机会,虽然降不住但我认得那匹马,它也认得我,若是你能降得住它,可比你两条腿走回去要快得多,拨云山地处偏僻与世隔绝,相信你也是千百里之外赶来,所以说有了黑马,今天成亲明天一早再赶回去跟你妹妹说,绝不会耽误的和你原来打算一样时间,娇妻骏马此生无憾啊你,过些时间再给你生个娃,小小黑往你脸上吐口水你说多有意思。” 还没成亲把孩子就挂在了嘴边,这在过去可真是豁出老脸了,除了越看越上眼,云鹞也是不知不觉的废话太多,塑造了太长远氛围,说的武铮也是心里美滋滋的浮想联翩,呵呵地咧着嘴说:“呵呵我看行,那老人家,马呢我现在就要马。” 于是云鹞把武铮带到了坡地草坪,这里的草非常的湿嫩,不少马匹家养的和野生的都到这里来进食,其实家养的马大多也是从这里获得。 让女儿吹起笛子,云鹞又拿出一口袋炒豆子,袋口敞开,豆香四溢,可比草料要诱马的多,不少马匹都慢慢围了过来,当然了野马还是有警戒的,因为面前,来了太多人。 在野马群里就包括那匹浑身油黑的墨驰,并且是胆子非常的大,高兴的跳着马步小跑过来,应该说它和云鹞已是老相识,任其抚任其摸,毫不在意,只顾低头吃着口袋里的豆子。 其实这样上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是云鹞上去引诱,然后有勇士想要降伏,但始终没人能降伏的了,一开始墨驰还有所警觉,次数多了,不但没了警觉更有些挑衅的意思,应该是缘分注定良马则主,好马是有它的使命的,为这使命,墨驰也有些失落着急。 “嘿嘿嘿,真是好马比我还要黑,正好登对。”武铮这个笑啊上前一掏马脖子。 这应该就属于警戒范围了吧,可以屡可以顺,抚摸蹭蹭都没关系,但是你把手搭在我脖子上,就有些不怀好意了,明摆着是要上骑啊,墨驰哪里肯干,又来个不信邪的想要降伏我是吗,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亮掌翻蹄就要挑头窜起。 可是没想到,任你拱任你跳,任你四肢乱捣地,武铮的手纹丝不动,也没有抓没有宁,就只是手掌在那里按着,墨驰居然窜不起来。 这一下武铮更高兴了:“好,真的够劲,妹妹一定喜欢。” 有情有义的哥哥,各方面也都了解过了,云鹞越发的稀罕,也跟着乐呵呵地说:“光喜欢不管用,你也得骑的了。” “好嘞,老人家,您晴好吧。” 说着武铮纵身跃上了马背,这下子可不得了了,还没等武铮坐稳,墨驰稀溜溜一声长啸,接着四蹄乱捣前顶后翘,嗒嗒嗒把蹄下草地都整的七零八落泥块飞扬,真不是一般的马,力道非常的大,这对于马背上的人来说,浪尖上的颠簸,想要坐稳没那么容易。 可是武铮也并没有坐下,两条腿或盘或蹬或绕,你顶我就随着你仰,你翘我就向前趴,手都没有使多大劲,却像个狗皮膏药一般,始终黏在马背上。 众人也都不敢靠前,墨驰折腾得太厉害了,也太自信了,以为原地就能甩掉背上的包袱,这时只有云鹞高兴得忘乎所以,他捋了捋胡须:“哈哈哈,我没看错人,能降伏此黑马者,只有这黑小,走你。”说着上前拍了下墨驰屁股,墨驰又大啸了一声前蹄上扬头上挑,几乎就和地面垂直武铮依然是加紧马背稳贴在马身上,墨驰终于倒开四蹄向远处跑去,也是起起伏伏弯弯延延的一边折腾一边在跑,但是很快,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云鹞指着他们的去处不住的对围观人大喊:“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没猜错,臭小子也是千载难逢的一个傻子。” 云亦娘走到父亲身边:“什么叫傻子啊人家是猛将,爹您眼力不错。” “猛是猛,就是有点傻,一根筋,还太倔强,不太好说服。” 一些寨子里的人也上前道贺,恭喜老村长得一猛婿,傻婿傻人有傻福啊以后岂不乐哉。 “哎呀同喜同喜多谢多谢,”云鹞也是非常的高兴。 但是弄得云亦娘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拽了拽云鹞的衣角小声说:“哎呀爹,你别高兴的太早,这哪到哪啊你就把人放出去了,万一他要是不回来怎么办,不空欢喜一场吗,先别在这得意了快想想怎么应对吧。” 云亦娘的话里带着些羞怯,八字没一撇呢胡说什么啊,也带着些担心,怕黑小子一去不回,看来亦娘也是十分满意,并没有嫌弃武铮有多黑。 云鹞回过头:“放心把他跑不了黑马识途,我拿着他想要的人头呢,所以他一准回来,是啊他回来该怎么办啊。”高兴高兴的,可是慢慢云鹞也有些担心了,武铮是傻子,可也是个猛将,我这女儿该怎么办啊,忍不住就说出了声:“女儿啊爹对不起你。” “什么意思,爹您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啊。”说完,云亦娘跑开了。 哎呀她还能跑,有点体力了,可是云鹞依旧不放心,一脸愁云的矗立在草地。 作为亲生父亲云鹞自然会担心,武铮的体力太充沛了,而自己的女儿,有太弱了,尤其是多病缠身,短息之症随时都可能搭上性命,一开始见女儿经历劫难没有晕血也没有发作,竟想着药引子了就没在意这药有多猛,也就是接茬吧完了一件事才想起下面的事,不禁为自己的女儿,捏了一把汗。 等了一会功夫,墨驰终于服服帖帖的溜达回来,马背上武铮也洋洋得:“老人家这马忒好了,比我的马快多了,其实我还想跑的,就是着急妹妹,那老人家,我可以走了吗。” “走什么走,你还没成亲呢,马给了你可别不认帐啊,要不你就把马还给我,反正你那马也宰完了,腿着回去吧。” 这就叫自己选择的路,咬着牙也要走下去,对于久治不愈的女儿,云鹞破釜沉舟,当然了还要采取些办法。 “那好吧成亲,耽误事吗。” “放心吧耽误不了多大功夫,成了亲入了洞房之后,你随时可以走,骑着黑马,很快就能见到你妹妹。” “那好吧,什么时候成亲,赶快吧老人家。” “等一下,”云鹞摆了下手:“和我女儿成亲你就得叫我爹了知道吗。” 武铮摸摸脑袋:“好像是这样,爹你老人家可好啊。” “嘿嘿,好好好着呢,那既然叫我爹就得听爹的话,云寨百年无增无减,想你这外来户要想娶我女儿,得寨民们都同意,你得表现表现,寨西有个花溪池,池底有我丢的两文钱,你要给全寨民家里都打上水,从池底帮我找回钱,然后咱们就办喜事。” 糊弄傻小子还不好说,武铮就帮着全寨子的人家都打上了水,但是体力依然不减,下到池里就要摸铜钱,也是日已见西了云鹞就把他拦了下来,没办法,好体力就是好体力,天就要黑了摆宴,我要宴请全寨,热热闹闹办喜事,争取我就把你灌醉了。 没想到武铮就没怎么喝过酒,就是愣喝,但是几碗下肚之后,酒劲开始上来了迷迷糊糊有些站不住。 云鹞长出了口气,希望你在半醉半醒之间吧,来人,把他掺进洞房。 这一夜,可以说是排山倒海。 第232章 为母则钢 那点酒和白日里担水的劳作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两个人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一切顺其自然,在红色的烛光下,暖床香被,盖头下娇艳欲滴,引人垂涎若渴,一切都水到渠成。 极钢遇上了极弱,云亦娘连柔都够不上,那经历,犹如产子之痛,痛并快乐着,犹如释子重负,有点承人的话雨就是濒死欲仙。 而武铮,就好像棉蚜虫扎进了棉花堆,随心所欲在温柔乡,虽然是个缺心眼一根筋,说话呜了哇啦的也不利索,其智商就跟傻子一样,但是长这么大,经历最多也就是做梦洗床单,并没有什么别的不良嗜好,生理期都没做过什么,蓄锐已久突然爆发,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做了对的事,那感觉,足慰平生。 起初云鹞还在窗外偷听,作为老仗人实在的不应该,但他实在的放心不下,女儿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不光是柔她弱到了极点,万一再出点什么状况犯了病,喜事就变悲事了可怎么办啊,可是越来越听不下去了,女儿的哀嚎撕心裂肺,要死了不成,刚要闯入洞房可是又传来一声,怎么没死,云鹞大喊,傻婿啊你悠着点,小女体弱。 回答的又是一声呻吟,这是我女儿吗可不要让别人听见,这我这老脸还往哪搁。 于是云鹞围着洞房绕了一圈,干什么呢你们,偷听什么洞房啊有什么可听的,去滚都回家去,赶跑了听热闹的,随后自己也回了家。 这一夜,武铮真的是发挥了超强体质,也不知道那点酒有没有作用,什么义父啊军令的,甚至妹妹的等待也都忘了,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疲惫的武铮想要倒头睡下,却发现云亦娘气息奄奄。 怎么回事,武铮打了一个激灵,我都做了什么,他推了推亦娘,喂,怎么了仙子姐姐快醒醒,你没事吧。 云亦娘动也没有动,气息绵绵声音微弱,相公啊放过亦娘吧,亦娘要不行了。 不但酒劲醒了,头脑也清楚许多,对啊她叫我相公,这都干了什么呀人家把女儿都许配你了,你竟然把人家姑娘整成这样,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武铮开始寻找衣衫,边找还边解释,仙子姐姐你快醒醒啊这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 云亦娘还是一动不动,说话也开始断续,怎么没关系,你害死奴家了。 那好吧我也搞不清楚了,不管怎么说吧我现在还不能承认,承认了就走不了了,你等着啊我先回去复命,给妹妹一个交代,然后我再回来,回之后任凭你处置,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枪谱留下暂作抵押,你等着啊仙子姐姐我去去就回。 这一句话武铮说的十分清晰,逻辑也非常合理,虽然有点急促吧但怎么也算是正常的急促了,也是非常奇怪的以后武铮说话,也清楚了许多,并且时常的一个人发愣,傻子也在思考么。 相公,你不要走。 这句话云亦娘说的也清楚了一些,但还是无力动弹。 管不了那么多了武铮抓着裤带,披着内衫就跑出了洞房,就像做了贼似的左右张望着,虽然没看见什么人,但是前院正厅还亮着灯,没办法只得翻墙逃走,别再遇上新爹云鹞,那可就真的脱不了身了。 虽然近乎给全寨人担过水,但是一出了院子,武铮就转了向,这是哪啊这条路,我来过吗,哎呀要是昨天的脑子像今天这么清醒就好了,路都没有记住。 没办法,武铮只能东撞西撞,但是这样的瞎转悠,真的有太多不易,因为听到的,都是些负面消息。 云寨的人都很勤劳,也有习武健身的,虽然这个时间还太早,但是零星的已有起床劳作或运动的了,或是夫妻俩在屋内闲语,或是路上两两闲谈,说的都是老寨主女儿成亲的事。 哎你听到了吗,昨天晚上,亦娘会不会死啊,她身子那么弱。 不知道,反正老寨主心够狠的,那小子太壮了,这不羊入虎口吗。 反正亦娘的身体,应该说历经劫难吧,希望她没事。 如果有事那小子就死定了,村长不会放过他的,寨子里的人都不会放过。 武铮越听越害怕,应该是他第一次有这样心里吧,马呢怎么就找不到呢,快逃离这是非之地吧等我回去跟妹妹说一声。 步履匆匆越走越急,甚至不该去的地方还撞倒了人,有妇女指着他大喊,哎你在干嘛,来茅厕干什么还光着身子,抓流氓。 哪呢哪呢,流氓在哪。 武铮撒丫子就跑,墙都挡不住,一个纵身就翻了过去,嘿嘿,马在这呢,还有我的枪,得来全不费工夫,那边还有礼盒,武铮上前刚要打开,只听墙外有人在吵吵,跳进寨公所了,我们把他抓出来。 武铮一听也不好查验了,拎起两个空礼盒,跳上马挺着枪,等到院门一开,一下子就冲了出去,闲人闪开,不是我做的等回去复命。 好在墨驰识途,没跑冤枉路,带着衣衫不整的武铮直接就冲出了寨子,消失在追赶人群的视线中。 那以后武铮在也没有机会回到拨云山,其实他也找不到拨云山的方向,如果让墨驰自己走,信马由缰,或许还有夫妻重聚的时候,但是往往快找到目标了,便放弃找寻新的方向。 虽然说性情有所转变,说话少了却有时一个人自言自语,一个人偷笑,一个人发愣。 心智也有所改观,很少东问西问,有不明白的你不说我就不去做,你说一点我就做一点,说的话也不再那么让人觉得好笑,但是,也没聪明到哪去,尤其在妹妹成亲的时候他居然去偷听,稍有风吹草动就进去捣乱,云亦娘最后的样子太惨了,妹妹可不能受到伤害,结果却挨了二十军鞭,但是没白挨,虽然不疼吧二十军鞭却把他打的,越发的懂事了,懂得许多事,看到妹妹的生活他懂得了夫妻之道,甚至懂得拒绝,并且是拒绝的上门提亲,问什么原因,他并没有说,就是不想成亲,谁说都不管用。 原来武铮一直深深的记着云亦娘,我是个有妻子的人,而且担心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是不是有家呢家人还在不在,我是不是犯了错呢,还是弥天大祸,仙子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 当然云亦娘也是惦记武铮,最开始还没那么明显,那一夜心有余悸,慢慢的思之深切,那一夜心有回味,负心汉为何洞房之夜离我而去,难道是我不够好,可是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大有好转。 比夫妻俩还着急的,就是云鹞了,洞房过后看到女儿没事,虽然有些虚脱吧活着就行,劫难已过该安心享乐,女儿的身体会越来越好的,可是这两口子缺一位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育女不淑呢,来人,给我山下打探,一定要找到武铮那黑小子,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抛弃贤良之妻。 可是废了好一番力,也花了好多时间,可是打探回来的消息,却是武铮等人,已经离开金水堡,具体去向不知。 总比一点消息都没有的好,这时云亦娘已是怀胎三月,思夫之心她便要下山寻亲,云鹞怎么能放呢,你先别着急丫头,等先把孩子生下来,毕竟你身体的底子不好,生孩子可不是小事啊母亲的难日,武铮都说了他娘就是让他折腾死的,我怕这小子的种太活跃,再说了我们云寨,不能广走不填呢要保持人口均衡。 总算是一种安慰吧武铮之子并没有太淘气,就是有些着急,早出来十多天,但是母子平安。 应该说到此吧云鹞的心终于放轻松,女儿安然无恙,我便了却心中之事,但是随着轻松的心情,人也一下子老了起来,日渐憔悴。 这当中呢云亦娘也是想了许多,丈夫真的是有军令在身,匆匆离开有情可原,可是这么久了,他都没有想着回来,变心了不成武铮啊,你可知已有子嗣,你在哪里,这消息应该最先知道的就是你,可是却没了踪影,这让我到哪里去找你啊孩子太小,爹爹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为女儿操心劳累,我怎能让他独自憔悴,我要照顾爹爹,要为他做些什么。 于是云亦娘放弃了四海寻夫的念头,但是云寨的规矩,其实依老寨主的为人,多一个外姓娃儿也无所谓,考虑到孩子以后,对一个特殊的姓氏免不了会诸多疑问,为什么这个寨子里的男人都姓云,即便有入赘的那他的孩子也都随了云姓,我是这个寨子里土生土长的,为什么我和别人不一样。 云鹞父女经过商量以后,便起了两个名字,云鹰是随母姓,另一个名字就是云亦娘给起的,叫做武忆云,含义非常的直白,想着哪天他爹要是回来了,也算是有个交代。 为母之后云亦娘也变得刚强起来,在照顾家人的同时,她选择了寨主的职位,尤其是从葫芦叔吕干那里知道了丈夫的消息之后,她更坚定了信心,我要竞选寨主,我是寨主的女儿,但是身体的原因,多蒙乡亲照顾,现在换我该为他们做一些事。 当然这里还包含一些别的因素,就是人们的口舌,其实云鹞的威望,他为云寨所付出的乡亲们都看在眼里,也没有人传什么育女步淑的闲话,云亦娘只是想进一步的证明,我和我爹都是好样的,人品修为都无可挑剔。 可以说是随着孩子的长大吧,云姨娘也渐渐的在成长,她当选了云寨的寨主,并且尽心尽责,也虚心向前寨主,想自己的老爹学习不少经验和道理,向云墨老先生虚心请教,而且博览群书,天文地理兵法农耕无一不看,成了一个聪明睿智,果敢刚强的女寨主,并且把自己的儿子,也训练成了云寨的第一勇士。 其实云鹰也不是十分聪明的孩子,说话呜哩哇啦和他爹一样,但也不能说是傻子,倔强但也不是一根筋,关键是能说得通,能说的懂,充其量只能说是比较憨厚吧实在人。 英雄莫问出处,但是勇士自己,想知生父,年龄在成长寻根心切,尤其在刘成风走后,云鹰也闹着要下山。 是该给孩子一个交代了,武府惨案不光是刘成风的事,也是云鹰的事,一定要查明真相,但是因为云鹰和云想容的感情,云寨不能随便就走掉一个人,你们二人必须先成亲,最好在想容有孕之后,你在下山不迟。 这要说呢云寨对一个外来孩子,对刘成风可谓仁至义尽,整个寨子都在隐瞒真相,人口均衡的同时他们十分关注一个人的成长,对下一代的教育,只要能把他们扶上正路,再辛苦也要坚持。 刘成风下山以后呢云亦娘也派人下山四处打探,除了密切注意成风的行踪,也暗中调查沉冤旧案,但是所获得的内容并不是太多,所怀疑的幕后主使沈莹疑点越来越多,就是找不到证据。 但是刘成风一直在云亦娘的关注之中,虽然消息一往一来的时隔非常久,武真教要远征拨云山他们还是有所准备的,对方高手云集,要怎样驱兵退敌呢,寨中长老商议了很久,还是云亦娘想出了办法,利用刘志剿匪的分兵之术,招回我夫武铮,要吓一下对方的无谋军师。 听到这澈月连连赞叹:“我还以为分兵术撒狗血该是位年老智者,但是听云鹰说他外公一百多岁了,简直有些不能相信,原来真相也让我刮目,竟然是亦娘您想出的主意,巾帼有此,澈月倾佩不已,更觉信心倍增。” 云亦娘笑了笑:“迫不得已啊勉强而为之,我不能让云寨上下毁在我手里,撒狗血不提也罢。” 雪一也竖起了大拇指:“怎么能不提呢尤其是这撒狗血,点睛之笔,给了对方一个台阶,让他能安然退兵,不然的话,就算攻不上山寨,也免不了一场厮杀。” 苗草有些担忧:“那要是他们退的轻松,会不会再次杀来呢。” 而云鹰的心理却是百般滋味:“想不到我爹竟然是个憨傻之人,但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大英雄,还有姑姑,不愧女中豪杰,知恩,感义,听令守道重情重义,更想不到武家有如此冤屈,娘,我等不了想容怀孕了,我要跟成风一同下山,扫清一切障碍,定要查出血案的幕后主使。” 刘成风有些疑问:“怎么想容还没有受孕吗,我这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不会是小时候惊吓过度吧。” 第233章 下山风波 云亦娘笑了:“成风不要在有包袱了,往事成风,今日君子,不负所望,想容无喜与你无关,原因吗,我们云寨几位长老也都束手无措,生养这在我们云寨来说应该是特效祖传,可现在,只有我爹完全恢复思维才有办法。” 苗草也跟着说:“你真是的相公,怎么可能小时候的惊吓会影响到生孩子,不要瞎联系好不好。” 刘成风摇摇头:“你不知道,过去我对想容所做的,真的是追悔莫及,现在知道她安然无恙,尤其是和云鹰成了夫妻,这是嫂子啊我自小和鹰哥长大,可以说跟亲兄弟一般,曾经的有所冒犯难免心里不安了。” 尔娜接过话来:“你大可心安了,不过现在,叫鹰哥还是表哥,你最好有个准谱,我和草儿姐也好随着你。” 刘成风非常的感慨:“虽然刘志我爹背信弃义风流好色,但好在我娘忠肝义胆侠骨柔情,有这样的娘亲我非常的自豪,还有憨直忠厚的大舅,说实话我喜欢留着武家的这层关系,但是现在,不是说过吗我们十三结义,兄弟同心,也等于武家多了兄弟,二哥就是二哥,武家的大哥就是天择,我还叫刘成风,一切随风,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我爹的理论,我不接受,有大哥担当吧,也省的跟大哥闹混了。” 易天择笑了笑:“呵呵其实我这个天择,不是顺天择而是愿天择取,也不是物竞天择的意思,强若仁者我敬天,持强作恶逆天择,又有何不可。” 云鹰拍了下桌子:“大哥说的好,仁义当先何惧逆天而行,但是我呢,娘啊我该叫什么,现在知道了原为可是我爹也不在了,我连他面都没见过这名字我还改不改。” 云亦娘十分肯定:“当然要改了,成风不是说了吗,武氏兄妹忠肝义胆岂能家门无后,岂能有后无姓,其实从葫芦叔那里也了解到了你爹的品性,知道他从军令而不能自主,宁独身不应提亲,我就知道他心里一直有我,对于他那样的男人,这就足够了,我不但早已经原谅了他而且,引以骄傲,名字只是不想你思想波澜,不然早就告诉你了。” 澈月一旁插话:“还有啊二弟,你不觉得武忆云这个名字里面,已经包含了你娘吗,忆同亦,辈分有区分,云不就是亦娘若天空中云朵一样美丽。” 武忆云咧开嘴笑了:“哈哈澈月嫂不愧是唱戏的嘴,真会说话,那好,我就叫武忆云了,这名字不错我喜欢,那娘,既然我都姓武了,在云寨属于外姓,可以下山为我爹昭雪平冤了吧,调查出事情的真相。” 云亦娘非常的坚决:“不行,不管你是姓云还是姓武,老老实实在云寨呆着,哪都不许去。” 武忆云有些着急:“娘啊,这是为什么,说什么人口均衡可是云寨,从没有持久不变,一直都是人来人去的现在应该说是云寨的封顶时期,我一个外姓人在这里凑什么数啊。” “是现在云寨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山上天幕峰那二十多个老者,不得有人服侍吗理应尽孝,所以现在,用人更多一些。” 澈月有些奇怪:“天幕峰,云鹞老前辈还在这里,那不老峰的老人,该不会比老前辈还要年长吧。” 刘成风点了点头:“曾经有群虎围村,之后呢年老体弱就都迁居峰顶,说来奇怪那里虽然高一些,但是空气并没稀少,拨云山西北冷高东南低热,可能两股气流都是顺山而上吧汇聚到山顶呢反而怡人,之后呢就形成了习惯,老至意识混沌无所事事的,就都到那里颐养,寨子里会派专人服侍。” 澈月摇了摇头:“真是个神奇的地方,神仙府地啊。” 武忆云左右看了看,突然咧着嘴哭了起来:“啊呜呜爹啊你死的好冤啊死得好惨啊,为儿不孝啊生不能见您一面,死不能为您平冤,至今幕后主使还逍遥法外,老天不公啊孩儿不争气,都是我娘不让我下山啊娘您就答应我把。” 云亦娘瞪着儿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崩跟我来这套除非想容有喜,不然你休想下山,若一意孤行,我便卸去这寨主身份让你来打理。” 这应该是云姨娘的杀手锏,若说云寨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无所谓,但是我把整个寨子都撒手不管,武忆云也是个感恩的人,自小受了寨里人太多恩惠,云亦娘要忙着寨务,外公外婆年事已高,小云鹰可以说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还经常把百家不到吧也有个大多数,把人家孩子打哭,可以说云寨的人个顶个扇他一耳光也不为过,这亏欠的太多了娘你要卸去寨主之位,那不难为我吗我不尽力谁尽力,好歹也是云寨第一勇士。 所以没别的办法,只有哭了,但是武忆云的哭,并非装腔作势,虽然对亲爹连面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什么感情,但是自小对爹的渴望,那种期盼应该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好在云寨的氛围,整个就像一个大家庭,这让武忆云能够快快乐乐地长大,但是压在心中总有一丝不爽,一桩心事,但是今天的完整故事,太过悲惨,说实话他心里早就不好受了,只不过他从小的性格,不知道哭不知道疼不知道什么叫悲伤,挺大大咧咧的一个人,但也是容不得冤屈,竟然是自己爹爹的冤屈,为娘的百般阻拦,让他一下子哭了出来。 可没成想武忆云一哭,刘成风也撇开了大嘴:“娘啊你死得冤孩儿不孝白活了二十年,竟然一次都没有想过您,孩儿无知您放心,现在孩儿既然知道了原尾,定当会找出个结果还您老人家一个公道,二哥放心,我一定会把大舅的事情查明。” 两个大男人痛哭流涕,那场景比女人还有的看,尤其是现场做妻子的还挺多,一个个也都黯然神伤,眼含热泪强忍着不哭出声来,云亦娘也是悲伤地摇摇头:“儿啊,莫怪娘,娘也是没有办法。” 做大哥的自然要争取一下了,易天择忍不住便问:“亦娘,您为什么非不让二弟下山呢,您不是也说了吗武铮之死,您痛感万分,难道就不想为他报仇吗查明真相,云寨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就那么重要吗。” 一个个情真意切,云亦娘也是没了办法,无奈中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世间险恶啊不比咱拨云山,他爹一去不回头,若是忆云你在有个闪失,我可怎么向武家交代啊,再说了一晃二十年,真相风尘积聚这要查到什么时候,难不成再让娘等上七八年或者几十年吗,自小你就是吃百家饭长大,娘想好好待你都没来得及,怎么能就放你下山呢。” 一句话说的武忆云更加的忘情,扑通跪在云亦娘面前:“娘我不要您好好待我,轮到我好好待您,您太辛苦了这么多年。” 这叫什么话,刚才还吵着要下山,现在不光是母不放心子,也是儿子不舍得娘了,武忆云到底是哭个什么劲啊,只能说是母子之情不经意间,把话题带到了另一个氛围。 云亦娘连忙伸手搀扶:“儿啊你快起来,这是干嘛呀不没说要走吗,咱娘俩互相照顾,娘亏欠你太多了。” 这个时候话题很容易被带歪,什么下山的事情可能就不了了之,但是云想容出于孝道妇道,再旁边说了一句话:“相公你放心去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娘的。” 得,武忆云连忙跟着说:“娘你就让我下山吧。” 但是重提下山,跟风的就多了,刘成风首先忍不住:“亦娘,您就让二哥下山吧,说什么江湖险恶,我们这么多兄弟呢,还有嫂啊妹得也都本领高强,哎对了,想容你练的什么棍,很厉害呀。” “溯源是五郎八卦棍,现在叫太极八卦棍,练的不好拍三弟见笑了。” 气氛略有缓和,勇气信息代替了悲哀,刘成风一拍桌子,“看看我们当中连女子都个顶个是好样的,亦娘您就放心吧。“ 云亦娘有些犹豫:”莫说真相迷雾重重,单一个武真就是千难万难,在若遇上撒狗血就不管用了。“ 易天择也跟着表态:“既然他们都叫我一声大哥,那亦娘我就跟您表个态,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金不可断,头人大哥,这个头并不是说我带头,天择无能,但是遇险,大哥首当其冲,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保证兄弟们没事。” 武忆云连忙摇头:“哎大哥,你这说的什么话。” 云亦娘使出最后伎俩,她提高嗓门说:“那你们就去问问寨中长老,看看他们什么意见,云寨的规矩,不能破。” 这时候久未说话的乌桐终于喊了一句:“我愿意留下。” 众人都有些意外,回头看了一眼乌桐,十三弟,你在说什么。 乌桐站起了身:“我愿意留在拔云寨,并非贪恋世外桃源,我可以上天幕峰当一个侍老童,哪怕终日不下山顶不与云寨其他人接触,一心一意择老作伴,我只是看到二哥和三哥家世凄苦,二人又雪恨心切,武氏兄妹的故事也是让人赞叹不已,为达成二哥三哥心愿,我甘愿留下,给英雄一个交代,哪怕是老死在天幕峰。” 众人相互看了看,这时候漠北兄弟也站了起来:“我们也愿意留下来,乌桐年纪太小,我们更多些力气,莫说侍老童,当牛做马都可以,希望二哥三哥能达成心愿,给英雄一个交代。” 云亦娘长出了口气:“我知道你们都很乖,但不要意气用事,云寨并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知道你们的用心但是话说的太重了,云寨不会让你们当牛做马,也不会让顽童老死山上,有义之人还是要善待的,但是云寨有云寨的规矩。” 撒吉其江连忙跟上:“我知道,若同入赘,要更名换姓,一切听凭寨中安排,我等绝无怨言。” 云亦娘也是感慨众兄弟友情,感激他们的用心,但是说话就出了岔子,很自然地提到了云寨的规矩,先说你和不合格,再把你拒绝,不合格也是有理由的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可你既然不想让儿子下山,应该直接地拒绝还讲什么规矩,被别人就抓住了机会,并且这次武忆云,也是高兴结义兄弟,但表现出来的,却好像事情解决了一般。 笑呵呵的武亦云先是拍了下桌子又拍了下手:“好,真不愧是好兄弟,恩情二哥谨记,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都留下,我走。” 云亦娘刚想说话,刘成风又抢了先:“那四弟五弟,十三弟,谢谢你们了,云寨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云亦娘连忙插嘴:“等一下,我还没说答应呢,什么叫定了你说话管用吗,儿啊你也太着急了,这事不可能。” 澈月在旁边搭腔:“就是,哪有那么轻易的是啊姨娘是舍不得儿子,你们只是儿子的兄弟。” 雪一旁边一回首:“若是你们真心,不觉得委屈,该有所表示。” 漠北兄弟连忙走到云亦娘面前,乌桐也连忙跟了过去,三人倒头便拜:“娘,您不是二娘不是二哥的娘,您就是我们的亲娘,从今往后我们视若生母感恩戴德,还有外公老前辈,他就是我们的亲外公。” 云亦娘十分感动:“哎呀起来起来孩子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说着连忙用手去搀扶。 感动自然是因为白捡儿子,但在这个时候高兴的话,很可能让人误会你是同意了什么,一旁的云想容也十分感动,好像发现了下山有门,连忙在旁边扯上了一句:“那娘,既然他们三个都留下了,云寨等于多赚了两个新人,那娘,我也想下山。” 云亦娘连忙板起脸:“你这叫什么话,我是答应儿子,并不是答应儿子下山。” 武忆云连忙拦阻媳妇:“哎呀想容,你就别跟着掺乱了,我这一个人还没落定呢,再说了下山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事,要你跟着干嘛。” 云想容也不想放弃:“可是我想跟着你,平日里那么冒冒失失的,总得有人说着点你,再说了我还可以照顾你呢。” 云亦娘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都先别说话,我脑子有点乱,让我静静神。”于是低头思考着。 其他人都看向了云想容,好像这事毁于一旦,可是云想容还在捣鼓着:“人家就是想下山吗,你们看我干吗。” 云亦娘终于做出了决定:“好,想容,婆婆答应你下山。” 这才有了兄弟联手老姐妹,大破武真教。 第234章 下山断案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些奇怪,刚才还态度坚决,执意不肯放儿子下山,却一下子答应了夫妻二人。 云亦娘也觉得不好意思,“想容啊别怪婆婆私心重,可能为自己的儿子考虑的多一点,忆云是武铮之后,我问过葫芦叔,武氏兄妹自小家中遭难,兄妹俩相依为命再无其他亲人,也是一同遭逢不测所以忆云和成风,是武家仅有传人,况且武氏兄妹是含恨冤死,我不想愧对武铮,我想今天也是拦不住忆云,定要下山寻仇,就只好拜托你,一定要照顾保护好忆云,当然我承认,也有为母的私信。” 其实私心应该更多一些,要不光照顾就得了,干嘛非要加上保护二字,其实云亦娘的想法,重在保护,照顾好与不好都能活着,就想着自己的儿子了,就没有想想儿媳也是别人的女儿。 武忆云一听不高兴:“娘,您说什么呀,我是云寨第一勇士,干嘛要老婆保护。” 云想容连忙表态:“您放心吧娘,想容定会尽心尽力不遗余力。” 云亦娘也觉得有点不合适:“你能劝着点他就好,如果不听话,婆婆为你撑腰,除非他不再回拨云山。” 武忆云摸了摸脑袋:“第一勇士要听媳妇的话,这叫什么道理。” 刘成风连忙接过话来:“为娘之道,舅娘说得对,二哥是太冒失了经常的生事打架,还好这林中穿梭他不如我,其实多一半我是因为他才身手敏捷的,云鹰猛于虎,好了您放心吧舅娘,不光想容二嫂,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也会惯着他的,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们会尽快赶回的,怎么能不会拨云山呢一定会回来的。” “尽快是多快,切莫再让我等上二十年。” “怎么会呢哪有那么久,这不真相已经清楚了嘛就是缺乏证据,我想费不了多少费事的。” 易天择想了个办法:“这样吧,拨云山可能不太好找,与世隔绝为的就是一个清静,我们也不好派人来报信,不是还有个是非王吗他自有办法,把我们的行踪传达至金水堡和和平客栈,如果二娘担心,可让人去打探就是。” 云亦娘长出了口气:“那好吧,再问过寨中长老,商议后如果他们不反对,娘无话可说,定会放你们下山。” 还要经过长老议事,那些人可是云寨的规矩,不过已经争取到了云姨娘,一切也都好办,应该到时候,她也会帮忙说话的,寨主的身份,还是有一定权威的,毕竟武铮的死,也是她的仇恨,一定要弄清楚。 紧张了一天也不急于一时,云亦娘去安排长老议事,兄弟几人在云寨住了一晚,世外桃源真的格外舒适。 女人们呢都喜欢欣赏景色,自然要拉人陪伴了,拨云山的日月都很明朗,到了夜晚,处处都好象披上了银霜,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 很适合谈情说爱的夜晚,但是转着转着,便男女分化了,主要是武忆云和刘成风,两个人心中有太多感慨,激动,自己是英雄的儿子,悲愤,家人的结局凄惨,着急,恨不能马上非回到当年的事发地点,展开一些列调查,最好能手刃仇人才叫痛快,两个人话虽然不多,更多的知识相互对望,心中都充满了信心,好像眉目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表哥,表弟,我们一定能行的一定会为家人报仇。 接着是易天择等人过来鼓励:“还有我们呢兄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这么多人,定能查出真相给前人一个交代。“ 雪一也凑了过来:“不光我们几个,还有寻妃王,他是是非王,调查真相一定竭尽全力。” 苗草也跟着说:“这要一题,我还真的有些想他们了,其实没分开多久,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尔娜说话比较天真:“不是还有凡夫子吗,不知道他的眼睛,能不能看到过去。” 刘成风笑了笑;“说什么呢,二十年前的是怎么可能看到,那不真成神了,有些特异倒还容易理解,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也是一样,但是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神。“ 云想容听着有些懵:“好像你们,经历了许多,神啊特异的都出来了。” 尔娜笑了笑:“嘿,容儿嫂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这一路啊真的是遇到太多事情了,鬼村你听说过吗,我和成风就是在那里相识的。” 武忆云也插进话:“怎么,刚还说没有神呢,怎么出来鬼了。” 苗草接过来说:“是武真教的鬼武门,但是已经被我们扫平,此次下山还会路过武真,不知道他们教内还有没有鬼武门的功夫,真的很可怕。” 尔娜摇摇头:“怕什么,捣鬼也是人为,头会遇见都平安无事,更别说见怪不怪了,不过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我们在行走江湖,珍娘可能不会跟随了吧,虹舞楼两位楼主都露面了,她们会不会找到和平客栈,就像青艺坊大团圆啊。” 苗草也跟着疑问:“对啊还有那个奚婷,相公既然你是刘天择,也正是奚婷要找的人,如果水姓姐妹找到和平客栈,她们一定逼着你成亲的。” 倒是给大大咧咧的尔娜提了个醒,说到秦珍珍说到水姓姐妹,她竟然没有想起奚婷,于是连忙补上:“对啊相公你绝对不能答应啊,不管对方怎样相逼,都不能再娶了我和草儿姐已经够好的了。” 刘成风还没说话,武忆云笑了:“哈哈你和草儿是不错,不过这小家子气,没有容人之量啊男人三妻四妾,这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可。” 云想容不紧不慢地说:“难不成,鹰哥你也想负我。” 武忆云连忙摆手:“怎么会呢怎么可能,我是在说三弟,这是他们家的是跟咱没关系。” 尔娜接着又说:“我不管,我就是没有容人之量怎么了,来迟一步我也就没什么话说,但在我之后,决不能有三妻四妾,还有那个赵瑞希,相公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对,都是有老婆的人了以后,你得注意点。” 苗草也跟着拱火:“那要是相公想娶怎么办,我们做女人的也不好说什么。” 尔娜非常直接:“那就一较高低,不死不休,我找的是君子侠,不能像他爹一样是个好色之徒。” “你住口,”刘成风十分生气:“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不死不休,兄弟们都在这看着说的什么话啊。” 尔娜也很倔强,头一歪一撇嘴:“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你们两个放心吧,虽然我和奚婷非常的投缘,可以说她是我闯荡江湖见到的头一个美女,但是我绝不会娶她的,有了你们两个之后,我不会再娶任何人。” 易天择问了一句:“三弟,你真是这么想的,恐怕娶不娶,这是都很麻烦啊。” 雪一也问了一句:“怎么个麻烦。” 澈月笑了:“你还没看到吗姐姐,成风若是娶奚婷,自家麻烦,再无和睦没有片刻安宁,但要是不娶,水姓姐妹应该不会罢休,她们中刘志的毒太深了。” 刘成风很自信地点了点头:“我正是要把这毒素清理干净,我和奚婷可成知己可成兄妹,但绝不会成为家眷,其实我也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觉,但我宁愿放弃,不光是因为草儿和尔娜,也是为我爹赎罪,我要让水姓姐妹,摆脱我爹的阴影,不能让他们只为我爹而活着,该有自己的活法。” 澈月刮目一望:“成风,那你要这么说,还真是让小女子高看一等了,救人救命你想治心,堪称君子侠风。” 刘成风轻松的笑了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是读圣贤书的,不一定全是圣贤,才子中也有歪才邪途,不然哪一朝那一代,就不会有那么多禁书了,只是因为有才人能写,写出来不一定就是好书,自从我知道了我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了他的全部之后,心里就非常的矛盾,他有才,偏偏好色之极,尤其他背信弃义让我不能容忍,但是现在,听了我娘的事情之后,一个伟大的母亲和妻子,她给我的骄傲,让我把这一切都看的很清楚,淡然,我已经不在计较那么多了,不管我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才智我应该无法达到,但会努力去学习,而他的过错,没关系我帮他弥补,我要想办法让水姓姐妹,成为正常人。” 易天择点了点头:“这才是真正的弃恶扬善,成风好样的,和你结拜,是天择我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这应该说兄弟同心,而且三观也对上了,知己知义同善念,众兄弟都非常的高兴。 在云亦娘的说和下,寨中五位长老终于答应了兄弟一行的换人之举,留下乌桐和漠北双雄,让武忆云夫妻下山去为英雄讨个公平,因为武铮,对云寨有恩,当年的两个恶徒闯到拨云山,是武铮阻止了更大的恶行,恩人之死定当要有个说法了。 直至深夜的时候呢山下打探的勇士也回来报告,武真教已经星夜动身,向漠东回兵。 也就是打道回府,澈月听了有些纳闷,难道他们一直都没有撤吗,就在山下驻扎。 云启笑了笑,一直都没有撤,山下五里之外安营扎寨,这就是我们回来的时候还一直保持着警戒的原因,没有得意忘形地亮出阵容。 澈月慢慢回想着,是啊依殷羽风的个性,没那么轻易认输,撒狗血只能解一时之危,给了他台阶安然撤退,同样也有暴露弱点的嫌疑,但是生性多疑他最终选择了放弃,纵观整个战局心思缜密者,当属亦娘了原来亦娘您,一直就没有放松警惕,那应该也有对应之策了,殷羽风不会老老实实的在驻地呆着吧,他应该也派兵暗中打探。 云亦娘笑了笑,空城危机,我让寨门大开,妇孺嬉笑,完全没有防备的孤寨,但是在云寨周围,机关暗部箭在弦上,这一切应该探子,都完全看到了。 那就是空城计,加危机四伏了,再加上地理不熟,武真教只得退兵,高,实在是高,澈月佩服,说着,还挑起了大拇指。 这一夜再没了武真教的危险,可以轻松地睡个好觉,感受这奇妙的地方,其实拨云山并不是很高,但是那里的云真的好低啊,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云朵也要串门,尤其是凌晨,淡雾朦胧,真好象在仙境一般。 第二天一早人们聚集到了寨务所,并没有太着急,因为武忆云睡得太死,费力气的叫醒他,和大家汇合的时候已经是饭后,并且武忆云的饭量也很大,但是不耽误赶路,这个蛮小子只要自己没有上心的事,吃饭和睡觉基本不耽误的,在什么状态下几乎都能做到。 云亦娘当然是有诸多不舍了,孩子,江湖险恶你们此去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有能力应对的事就去面对,没有能力要知道退避,切不可逞强啊,当年的武府惨案,一定要有切实的证据,不能冤枉好人,报不了仇,记得回来找家人,记得早些回来,随时给家里来个信。 武忆云也是泪眼朦胧,娘啊,孩儿不孝,对娘不孝,长大成人都已经娶妻不能为娘分担,对爹不孝,都该是当爹的年纪才知道爹是谁,你等着我先把爹的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再回来伺候您,放心绝不会太久的。 亲人,兄弟,一一道别之后,三兄弟带着妻子们踏上了出山之路,但是此去,就已经是八人组合,刀剑夫妻外加一个刀马旦,枪王勇士加上棍娘,两把砍柴刀加上刀箭姐妹,可他们要面对的,是重重险境,高手如林的武真教,已经是挑明的敌对,不问世事的虹舞楼,想要争取她们也不容易,两位楼主性格怪异,更让人感到棘手的,就是神秘莫测的富江郡主沈莹,如果她真的是静鹤流郡主,其隐藏真实身份的本领,历经数十年江湖中地位不倒,几个初出茅庐的晚辈,能找到有利可靠的证据吗。 让云亦娘稍有宽心的,就是武真教已于昨夜撤离,这样在荒漠之中就不会遇到强敌,真要是那样遭遇的话几个年轻人,可以说是无处逃生。 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武真教也是面临强敌,那就是虹舞楼正在家里等着他们,两派之间在功夫上应该不分高低,但是在水姓姐妹,她们所持的兵刃,乃是器中珍宝,饮血刀和嗜血剑。 第235章 姐弟重逢 用了一天多的行程,殷羽风等人是星夜折返,并且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如果是着急武真总坛的状况,但是行进的速度却不是太快,料想到水姓姐妹已经拿下和平山庄,但是无谋军师就是有那样的自信,不管你们是占领了也好,大兵压进也好,都夺不走和平山庄,它只能是我武真教的。 次日黄昏,大队人马终于到达了雪狼谷口,立刻有威武堂堂主杀手刺客率众迎接,并且将客栈和山庄的情况作了大致的汇报,禀教主胜军,回师尊武圣人,弟子看守不利,鬼野王张茂已随两位兄弟赶往了神灯客栈,虹楼姐妹领兵征讨,客栈已经失手,改旗易帜舞真坊,那里已经成了一处艺所,监察牢犯之责,我等未敢轻易领兵争夺,请教主赎罪。 奚婷抢先高兴:”太好了,我娘她们来了,那现在客栈怎样。“ 杀手此刻连忙回答:”两姐妹颇有经营之道,虹舞楼技压群芳,现在客栈相当红火。“ 屠傲天笑着点了点头:“哈哈哈,想不到两位姐姐还真的来了,这不怪你们,凭你们的能耐,有去无回,两位师弟无恙本尊倍感欣慰,无罪可恕。” “弟子不敢。”杀手刺客连忙叩首。 殷羽风也非常的满意:“看来这次张茂,真的是尽职尽责,姐妹脾性,如果不好生伺候,定会清剿我山庄总坛,适可而止,茂功不可没。“ 秦龙淡淡一笑:“舞真坊这个名字,和我们舞真倒也相配,看来两姐妹有意修好,如果姐弟相认,一庄一栈相安无事彼此和睦,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武真与虹楼,定能无敌于天下。” 这并不是称赞水姓姐妹的功夫有多高,没有虹楼姐妹我武真照样无敌于天下,关键是姐妹手中的饮血刀嗜血剑,有此两利器,更可图霸四方。 殷羽风冷冷一笑:“哼哼,若想姐弟相认修好,到不是难事,教主,在下愿交出项上人头,殷某死,姐弟再无过节。” 屠傲天摇了摇头:“殷叔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没有殷叔,何来武真,哪有傲天的今日,放心吧殷叔,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半根汗毛,不是人谋吗殷叔你也好好想想折,怎么才能让我们姐弟好好相认,我想现在就去见见她们。” 殷羽风连忙摆手:“教主切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从未见过的两姐弟之间又有太多误会,坚持己见免不了会有一番打斗,以她们的功夫,再加上饮血刀嗜血剑,不可小视啊争斗多久也说不定,天色已晚既然山庄完好无损,我们先歇息一夜,舟车劳顿的我们先养足精神,明日再战不迟,如果能以技艺压倒对方,我想水姓姐妹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好吧,看来还是要以武服人了,那就全凭殷叔意愿,人马回庄,明日在论。” 殷羽风连连拱手:“多谢教主,殷某体弱,谢教主体恤。” 就这样一众人等先是回到了山庄歇息,当然也确实需要整修,拨云山林中恶战已有不少人负了伤,连番赶路也都十分的疲惫,还不知这姐弟战争是一场什么样的争斗,激烈与否时间长短,自然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了。 而另一边呢虹舞楼也是给足了面子,神灯客栈现在应该叫做舞真坊了,也是在山庄的谷口靠北一点的地方,相隔并不是太远,看不太清楚吧也能洞察到谷口的一些状况,况且武真是百多名人马,而且舞真坊还布了前哨打探,发现了状况连忙跑回艺坊向坊主禀告,武真教众已经返回。 这个房主呢也就是陈傲娇了,其实舞真坊得意大红大火,全是她在经营,打出口号,二十年前江湖舞美重返舞池,曼妙舞姿落凡尘,秦珍珍舞真坊献艺,这消息一出大漠上还不尘烟四起吗,有好色的有赏艺还有的单纯为追求美一睹芳容的,四面八方全都赶了过来,而陈傲骄主持台面那也是有一套的,其实都用不着多费口舌,也不用主角怎么登场,就只虹舞楼旗下弟子,都是尽得秦珍珍真传的她们的舞艺,也是非同一般,舞真坊内高潮不断赞叹声不绝于耳。 而水姓姐妹,根本不用张罗,楼上包厢中也是品茶赏艺,非常的悠闲自得,一左一右还坐着赵瑞希和秦珍珍,但其实,内心中也有期盼,怒娃何在啊为什么我们来,你就离开了呢,莫不成,你不想我们姐弟相认,难道你忘了秀娘吗她老人家,也是殷切期待。 正在观艺间,陈傲骄走进了包厢双手行礼:“禀报两位楼主,禀报舞尊,武真人马已经返回。” 水姓姐妹一听十分高兴,奚娘忍不住发问:“太好了,有近三十年了亲情分离,终能姐弟相认,快说,怒娃可有来我舞真坊。” 陈傲骄摇了摇头:“并没有,一众人马返回了山庄。” 奚花一拍桌子:“岂有此理,难道,他不想见到我们。” 怕事情闹大的还有一个秦珍珍,连忙在一边猜测解说:“那倒未必,应该他心里也很急切,只是征战劳累,可能回武真教暂作休息,要不了多久,他会来的。” 奚娘摇了摇头,“怕不只是劳累这么简单,亲情难阻还有什么疲惫,我看应该是他身边的殷羽风,此人不除,怒娃未必一心。” 奚花有些不甘:“要不我们直接杀到和平山庄,剿了他的总坛,杀了殷羽风为亲父报仇。” 秦珍珍连忙阻止:“万万不可,姐弟之间本有误会,不知道殷羽风用了什么手段,对怒娃是个什么说辞,在没有了解清楚之前,莽撞行事只会加深误会。” 奚花还不罢休:“怕他作甚,以武服人,我管他用何手段,带回怒娃,自会把一切都说清楚。” “可别忘了婷儿还在他们手里,”秦珍珍连忙问陈傲骄:“快说武真人马,是个什么状态,婷儿是否有恙。” “武真人马损伤小半大半疲乏,少主奚婷并无大碍,应该是征讨不利,无功而返。” 秦珍珍连忙点头:“看嘛没有特殊原因,他会急着来见你们的,无功而返倒还好,说不定怒娃也受了内伤,只是我们没有打探到,应该他也想以一个好的状态,与家人见面。” 姐妹中还是奚娘随和一些,也一旁劝到:“算了吧妹妹,我看珍珍说的也不无道理,虽然有殷羽风暗中捣乱,但是武真教主毕竟是怒娃而不是殷羽风,这是怒娃的教会,真要动武的话有些不讲情面,我们就暂待一时。” 奚花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熬过今夜,明日一早你我姐妹亲赴山庄认弟归亲。”说完站起身,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边走还边说:“近十岁的差别亲姐弟,我们不远千里赶到荒漠,他不来迎接也就算了,还要我们找上门去,这叫什么事啊,殷羽风,我饶不了你。” 就这样姐弟两派相距也就五六里吧,这一夜倒是相安无事,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在雪狼谷口,两帮人马终于初次相见,一个是出谷西向东,一个是进庄北向南,未及路遇,先闻其声: 妙舞行天下,江湖任逍遥,虹楼神仙处,仙姿下凡来。 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也就是绕过山脚吧两帮初次相遇,武真教还是征讨拨云山的阵容,但是人马少了一大半,五六十人吧并且也没有奚婷随行。 虹舞楼呢则是三位楼主一位坊主,旁边还跟着张茂,赵瑞希和武凰姐妹,李虎黎豹随后各人怀抱一把利器,就是饮血刀嗜血剑了两个忠实的奴仆,不光是两代小姐的随从,同时也是刀仆剑仆。 虹舞楼的人马比起武真教要少一些,三四十人,清一色的女弟子粉蝶舞装,不图飒爽只有柔美,因为舞楼对外的身份,就只是单纯的艺坊。 应该说这两个帮派,谁也没有抱着打斗的心理,姐弟之间嘛都是奔着修好的意思,但几乎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很可能今天会发生一场恶斗,没有观众的热闹吧,不像武林大会那样群雄齐聚,有打的有看的,但是激烈程度,堪比霸主争锋,因为在场的几位主将,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过说真的痞子茂,相比二十年前要长进了许多,甚至说近二十年中在教中的所作所为,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聪明,理志,分寸拿捏得也挺好。 首先他一指对方阵营中坐在步辇上的憨实中年:“看到了吗两位小姐,那就是你们的弟弟,武真教武尊教主,带我上前请安。”说着他跑到两帮中间双手抱拳:“鬼野王张茂参见武尊教主,恭喜教主贺喜教主,二十多年举目无亲,如今终于可与家人团聚。” 武凰姐妹也连忙跑到中间跪地行礼:“参见教主,武凰门办事不利,请教主责罚。” “快快免礼你们都起来吧,”屠傲天连忙走下步辇,张茂的话让他百感交集,他走到张茂身边拉着他的手:“我的家人,我有家人,快告诉我,我的两位姐姐呢是哪一个。” 水姓姐妹也是十分的激动,两人下了滑杆往前走了两步,眼含热泪地看着屠傲天:“对面的武尊教主,可是怒娃,我的亲弟弟。” 秦龙和殷羽风也走到中间深施一礼:“见过两位小姐,两位小姐一向可好。” 屠傲天当然分得清楚,高兴的双膝跪地:“在下是武尊教主,屠傲天,见过两位姐姐,想不到两位姐姐这样年轻漂亮,江湖五艳名不虚传,弟,倍感骄傲,深感荣幸。” 没想到的是亲人之间,阔别二十多年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水姓姐妹此来的目的,就是认亲,正亲和报仇,认亲自然是怒娃了她们的亲弟弟,正亲,就是要纠正错误,不能让怒娃认贼作父,姐妹俩有过十六年那样的经历,还决定了亲赴的命运,真的是追悔莫及,不能让弟弟在糊涂下去,所以她们在听到屠傲天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自己的底线,一定要纠正这个错误。 当然报仇,就是指的秦龙和殷羽风了,秦龙呢是水匪,屠炫忠的人,殷羽风就不用说了,该死的里有太多了。 所以一听到怒娃自称名叫屠傲天,两姐妹立刻收回了笑容:“你说什么,屠傲天,不许你叫这个名字,你我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你可以不姓水但是必须姓阮,屠姓恶贯满盈杀戮无数,怎可认贼作父黑白不分,你应该叫做阮怒娃。” 殷羽风在旁边笑了笑:“呵呵两位小姐是中毒太深了中了刘志的毒,若说姓水不是不可以但即是怒娃怎么可以软呢,屠姓霸气有仇必报。” 屠傲天一下子就蒙了:“怎么会是阮姓,同父异母,到底谁是私情所生,殷叔,你要给我说个明白。” 也难怪屠傲天搞不清楚,殷羽风一直是灵活掌握着怒娃的身世,从没有告诉他一个详细的出处,一是可以故弄玄虚,二是可以随机应变,也好在乱中取胜,他不慌不忙地笑着摇了摇头:“教主不必多问,不管生父是谁,你只要知道屠炫忠才是你的父亲,也是殷某结拜兄弟,正是他在临死之前把你托付给我,阴谋也是呕心沥血,终不辱使命,教主今日,殷某倍感欣慰。” 屠傲天更糊涂了:“难道我才是私情所生。” 奚娘非常的生气:“弟可不要糊涂啊你是怒娃,生的光明正大,我们虽同父异母但是我们的父亲,绝无外遇,当街拜堂众所周知,我们都是原配与发妻,只有屠炫忠才是罪魁祸首。” 秦龙摇了摇头:“两位小姐不要着急,你们真的是中毒太深了,我切问你们,屠炫忠死于何时,死于何事,” 奚花冷笑了笑:“这还用问,世人都知道,江中才子刘志号令天下群雄,屠炫忠死于剿匪大战。” 秦龙点了点头:“那屠炫忠的发妻原配,水颜是不是自尽在刘志面前。” 奚娘点了点头:“这话不假,怪我们当初都没有想到,但这与此事无关啊。” 殷羽风摆了摆手:“怎么叫无关呢她为何要在刘志面前自尽,是不是才子相逼,你们可以想不到,但是刘志作为剿匪策划,就没有想到给你娘一条活路吗,你们两姐妹为何没有找刘志报仇呢反倒相伴身边,这是不是中毒太深呢。” “殷羽风,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教训你。” 奚花随手甩出一掌,用的是龙炎真气,二人之间就好像火焰炙烤一样连空气都看得到虚影走样,这要是打到弱不禁风的无骨军师,保管大仇即报。 秦龙连忙一个箭步,挡在了殷羽风身前,任凭掌气扑面也是纹丝未动,反而冷笑着嚷道:“小姐你中毒太深了,。容不得别人说刘志半点坏话,他毕竟是个外人,你又何苦如此。” 第236章 话不投机 谁也没有想到,从未见面的亲姐弟竟然这样快的就动起武来,屠傲天非常的吃惊,我的两位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怎么骄纵如虎吗,没说几句话就出手伤人。 虽然屠傲天的想法就是认亲,和解家人团聚,甚至是两派并一派,把武真教全都给你们也没关系。 但是水姓姐妹的目标也十分清晰,认亲,复仇,驯化蛮弟让他要改邪归正,但是言语之间被歪曲的事实甚至是有些冤屈,这在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心理障碍,这障碍对于姐妹俩的影响,她们两人从小是说一不二的主,哪容得下这份委屈啊,亲父阮大雄被害的真正凶手,主使之人就在面前胡言乱语想混淆视听,那还多说什么先宰了他再说,看到妹妹的进攻没有效果,奚娘也跟上前一步姐妹俩双手合掌聚为一处,拧腰运气再次发功,劈手刀点指剑同时打出。 秦龙连忙下气含腰聚气丹田,含胸拔背推出双掌,想要接住两姐妹的内气,但真有些小看了这两姐妹一人足以抗衡,二归一秦龙显然不是对手,内气相撞立马就倒退了两步,但是败势并未收拢。 屠傲天也不怠慢,连忙双手运功斜冲到秦龙身后,将两掌使劲地推在了秦龙背后,四人较力气若抖风,只见师徒俩两姐妹似立狂风之中,衣襟后甩发髻差点没给吹散了,接着只听轰的一声,气流膨胀爆发推的四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应该说这四个人的功力吧相差无多,水姓姐妹呢是得了屠炫忠的真传,不光授业还灌注功力,二十多年过去了白莲秘籍上的功夫,除化音玄冥盾,其他的都已经是登峰造极。 秦龙使徒呢是真传一二,然后又根据殷羽风的记忆加以完整,练功时长和性别上的差异,二十多年也是娴熟精湛,所以这四个人要打在一起,那就得看个人发挥和他们的智慧了,硬碰硬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可能在功夫上战胜对方,或许可以巧胜妙胜动动脑子运用智慧,也许就成了顽石撞鸡蛋,易如反掌。 也真是撒谎的沉着受冤的生气,水姓姐妹见到屠傲天帮忙,怒火中烧,奚花一指对方:“亲弟,你敢帮忙,袒护贼人。” 屠傲天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两位姐姐你们先听我说,自打生下来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二十多年了一定有太多误会,误会不能靠打的越动武误会越深,是要说的解释清楚,不就没那么多误会了吗。” 奚娘指了指秦龙殷羽风:“我不管什么误会,这两个人,必须除掉。” 屠傲天回头看了看师傅和殷叔,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两位姐姐你们知道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没有他们,傲天宛若街头痞犬,但是现在,我是一教之尊,他们待我视若亲生,百般呵护亦兄,亦父,亦师亦友。” 奚娘也十分生气:“尊你个头啊傻弟弟,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杀父仇人,你竟然认贼作父还什么兄师友,即使百般荣耀,又与痞犬何异啊。” 殷羽风叹了口气:“两位小姐真是气性不减当年,试问殷某人我忠心为主从无怨言,尽心尽力辅佐幼主长大成人,就算你我之间有多大的误会,看在傲天的情分上他是你们的亲弟弟啊,为何你们就不能干戈化玉帛呢何必苦苦相逼,我承认,我对刘志即便有什么想法,也是敬大于妒,在他面前我甘称无谋,不能因为当初我紧盯他不放,你们就怀恨至今吧,毕竟,他是要剿灭江霸天的人。” 奚花咬牙切齿:“住口,一派胡言,杀父之仇谬谈儿戏,白骨风,我知你能言善辩,但即便你巧舌如簧,也难改往日之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姐妹定要为家人报仇,怒娃亲弟,杀了他,还有秦龙,你只要杀了他们两个,亲姐弟就是一家人,虹楼武真一派相承,宏图霸业,姐姐定会鼎力相助。” 奚娘补上一句:“还有你的名字,也要改回来。” 屠傲天连连摆手:“等等两位姐姐,我知你们会鼎力相助,姐弟情深更古不变,只是龙叔和殷叔对我恩重如山,你们也不想弟弟变成忘恩负义之人吧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是谁的儿子父亲是谁,两位姐姐说个明白,讲清楚了在做定夺不尺,我怎能稀里糊涂就枉杀人命呢何况是自己的恩人,能不能多说两句,先别急着动武。” 奚娘奚花点了点头:“那好,没什么不可说的有什么误会,我们当面讲请,也好让你能明白个中曲直。” “等一下,” 喊话的是秦珍珍,两姐妹只有愤怒思维混乱,想要斗过殷羽风是不可能的,只有避开这个人,一切才能讲的清楚,于是她走上前来提出条件,指着殷羽风说:“想要解释误会可以,说明曲直也应该,但是有一条,号称人谋殷羽风不能从中作梗,无谋军师,你敢不敢只听不说,不插话捣乱,否则的话,就是混淆视听。” 水姓姐妹也连忙肯定:“对,妹妹说的对,人谋殷羽风,该闭上你那张颠倒黑白的嘴。” 殷羽风羽扇轻摇,得意的笑了笑:“哈哈,说我颠倒黑白,却偏要一面之词,没关系的殷某人不在乎,问心无愧我坚信事实胜于雄辩,真相不容违背,那好吧我就必耳不闻闭嘴不言,不光我还有秦龙武圣人,你我闪过一旁饮酒下棋如何。” 秦龙点点头:“我正有此意,来人,看座。” 找一块大石头旁连忙跑过去了两个武真弟子,爬跪在地上以背为坐,并且在石头上还摆下了棋盘。 殷羽风轻蔑地看了水姓姐妹一眼:“希望你们把谎话要编圆了,得经得起质问,不要误导幼主才好。” 秦龙还嘱咐了一句:“傲天,尊教主切请勿急,与两位小姐好好叙叙旧,莫断了亲家的情分。” 说完,两人还真的到一旁下棋去了,完全不理会两帮阵营之间会发生什么。 秦珍珍也有些惊讶,人谋殷羽风真就有如此把握,不怕人言语攻击而坦然无视,搞得什么名堂,不得其解她走到了张茂身边,却是对着李虎黎豹问:“先前水寨的无谋军师,真的这么厉害吗,不怕别人机关算尽信口雌黄吗,还是能操控人心,执掌别人的心理呢,这太可怕了。” 李虎黎豹长出了口气:“不敢说啊经他调教的人,都忠心无二,真有如控心术一般。” 张茂轻轻笑了笑:“人谋不是乱盖的,就像刘志的智谋无敌,如果两位小姐不能让教主完全相信的话,怕以后也是没了机会了。” 秦珍珍倒吸口冷气:“那我这样做是不是错了,万一两位姐姐不能说服,可不是吗以后就再没有机会证明了。” 李虎黎豹自言自语地安慰:“也不要灰心嘛真相就是真相,前因后果摆在那里,应该怒娃,能找到当时的场景。” 就看两帮之间姐弟三人站在一起,姐妹俩上下左右地打量着怒娃,不住的点头:“嗯,不错,亲弟虽其貌不扬,但是骨骼精奇身板浑厚有力,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无人能及,就是对自己的身世还不够了解,说吧,你有什么疑问,姐姐一定如实相告。” “多谢两位姐姐。”屠傲天双手抱拳:“首先我想问,我是谁的儿子,两位姐姐说同父异母,父亲是谁,母亲又是谁。” 两姐妹的态度缓和下来,但是心中的仇恨和悲伤,言语都有些落魄,奚娘长出了口气又鼓足了一口气:“说来坎坷啊你我姐弟,同是命运苦难颠沛,我们的父亲阮大雄,水西屯平常的一个渔夫,我们姐妹生母叫水颜,水西屯水翁之女,江霸天横行乡里四处作孽,掠走了母亲水颜,害我姐妹降生匪府,更害生父渔人不能下水,也害的水翁苟延自焚,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顷刻间毁于一旦。” 可以说一上来屠傲天就不明白:“生母水颜,生父阮大雄,可是水颜,不是屠炫忠发妻吗相伴十七载,父亲对她,并且对待两位姐姐,不也是百般宠爱吗。” 这就是第一个不好解释的事情,屠炫忠和刘志,可以说一武一文两奸雄吧,何为奸雄呢,英雄与枭雄两结合,英雄就不用说了正义又有能力战胜邪恶的人,枭雄呢无义可言只是强横有能力战胜敌对的人,在英雄与枭雄中呢不乏各色人物,有不择手段的也有至仁至善的,枭雄的那种强横大多六亲不认,唯我独尊,甚至是达到刘志那样的自我,连自己的孩子都能舍弃,这样的人不是没有,皇帝斩太子不在少数,但是大多鲜为人知,其实在民间,卖祖求荣舍子求生的事件就更多了,不还有异子而食的灾难吗,只是大多不成气候,也就没有被人们所记录。 屠炫忠呢也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小屠屠,但没有想到的是后继无人,并且一直是江中霸王的悠闲生活,只可惜这样的生活当中,他又成了钢铁无男之身,这应该是两个关键的问题吧后继无人,和没有男人的本事,悠闲中所追求的幸福,向往的生活,当然就是和美的家庭了,要不怎么太监都娶妻雇儿子呢,他们的需求更强烈。 所以在屠炫忠最渴望幸福的时候,两个小生命的降临,天生丽质年画上一般,还有那滑爽的肌肤,这对姐妹就成了一个匪首最大的安慰 ,慢慢的十多年间,亲情越加的浓厚,父亲的形象越来越完整。 水姓姐妹当然是无法解释这种父爱了,被对方质问,回想过去事情种种,一时之间也是有些含糊吞吞吐吐:“他,他当然对我们不错了是为了讨好我娘,全是我娘在保护我们,才让我们远离匪迹区别于匪。” 屠傲天摇了摇头:“可我听说屠炫忠和水颜,夫妻相伴很少红脸,恩爱得很啊怎么你们还需要保护,莲蓬岛上惹不起的五个人,水颜,两位姐姐,冷江和刘志。并且这几个人,是能左右江霸天的人,这又作何解释。” 奚娘摇了摇头,费劲的挤出理由:“那是我娘委曲求全,还是为了我们姐妹,你那些都是听殷羽风说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可他说的对不对啊,当时是不是那种情况。” 奚花有些着急:“不管怎么说都是表面,这是我们姐妹的事,屠炫忠对我们就是千恩万好,那他也是我们的杀父仇人,有其他身边的因雨凤,这些就不要在多问了是我们亲身经历,述之悔恨。” 屠傲天点点头:“那好,那两位姐姐,我是谁,我的父亲是谁,难道我不是屠炫忠之子吗。” 奚娘笑了笑:“你的狗头军师,没有告诉你吗。”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总是有些含糊,说的不清不楚的,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所隐瞒。” 奚花哼了一声:“噷,怕是他也交代不清吧,谎言是经不住推敲的,那我来告诉你吧跟我们一样,你的父亲也是阮大雄,不甘命运,或者是刻骨仇恨,也许这些他都能放得下,但最主要的,发妻受辱委身火坑,他要与家人团聚,但是一个下不了水的渔民,对一个顽匪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后人了,于是便找到了哑乞婆,百般辛苦和哑乞娘生下了你,便登岛要见我们一面。” 屠傲天歪了下头:“登岛就是为了要见两位姐姐吗,那可是身入匪穴,阮大雄是怎么死的。” “你该叫爹,”奚花言语悲痛:“这也是我们无法面对的事情,但我们也知道必须要去面对,父亲的死,有我们的罪孽,女定父命大逆不道,如果弟弟想要惩罚我们,我两姐妹绝无怨言,但是罪魁祸首,就是殷羽风,是他出的主意。”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我听说过北口沉江,女定父命,这不合乎逻辑,我所听的事情里并没有这一环节,当时你们才九岁,怎么可能是你们判定,我也不会怪你们的,这个暂且不提我想问,屠炫忠是怎么死的,为何我们姐弟分离。“ 姐妹二人又把当年荒草污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屠傲天听完哈哈的大笑:“这怎么可能啊没有道理,两位姐姐,你们对我讲述的就好像人影不成双,背道而离啊。” 第237章 无法解释 人和影子怎么能分得开呢,背道而离,也就是说故事和真相大相径庭了,这就是水姓姐妹第二个解释不清的事,那就是殷羽风的奴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殷羽风是个文弱书生,几乎是白化病人般毫无血色,但是颇具心智谋略,而且有野心,睿智远瞻,空有抚国相才,但无良主可保,没有刘备,诸葛之才或许废之荒野。 必须要找个主子成就大业,天涯同沦落吧,首先遇到的是屠炫忠,同样是被人遗弃的孩子,而且两个人臭味相投,一个无毒不丈夫,一个无所不用其极,这一文一武在一起还很搭,脾气秉性也都对路,都是残忍毫无人性的人,所以二人相伴,或许能说得清。 但是选中怒娃做屠傲天,这就难以理解了,两个人可以说是刻骨的仇恨,怒娃是阮大雄之子。 而屠炫忠和殷羽风正是杀死阮大雄的罪魁祸首,尤其是死前堪比人彘般的惨状,这是深藏在水姓姐妹内心深处的一个恶梦,为女不能尽孝反而裁定了父亲的生死,也是她们心中最大的愧疚和自责,一提起殷羽风她们就会想起当年的笼中水妖,这个看似柔弱的无谋军师就是悲剧的制造者,不杀之余生难以安眠。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心理因素,就是殷羽风的嘴,其实知道北口沉江经过的人不少,正义人士是不会抓住别人过去的过错不放,毕竟当时水姓姐妹只有九岁,怎么斗得过阴险毒辣的军师,但是殷羽风的嘴,难保他不在怒娃面前胡乱说些什么,所以时隔二十多年姐妹俩现在在看到这个无谋军师,就好像看到了侮辱过自己的人,杀之,前耻可雪,兼带杀人灭口的效果,没人会再提起我们的过去。 同样怒娃作为阮大雄的儿子那肯定也时时刻刻想着报仇的,殷羽风挑一个仇人的儿子在身边,真不怕自身难保吗,也可以说是没有办法,条件的驱使吧事情逼到了那一步。 又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无从选择,当时在荒草污的武铮,只认屠炫忠的人头,这是义父有令也是才子嘱托,殷羽风看到此人执拗,或许有利用的可能,反正江霸天气数已尽,便痛下杀手想逃得一线生机。 偏偏这一文一武老哥俩相处数十载,感情还挺深厚,给你个交代吧拉过来的,还是阮大雄的孩子,你既然能别人的女儿视若亲生,同样的,这个别人的儿子,殷某人我一定让他成为你的儿子,也算你屠姓后继有人,或许日后,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算是生死关头兄弟相残的一种安慰吧,也确实,没心没肺的屠炫忠接受了这个安慰,死到临头也是没办法的事,并且,针对阮大雄来说这也算一种胜利吧,你的一双女儿就好像我亲生一般她们叫了我十多年爹,虽然我不能再听人叫爹了但是你的儿子,他以后会姓屠,后继我称霸江湖。 这就是人谋殷羽风了,生死关头出卖兄弟,还让你得到安慰,比起刘志的割袍断义,面子上要好看一些,不会落得反目成仇,随便拽过一个,就是小怒娃了人未长成,可塑性强,而身旁的秦龙,也是难成大器的一个,只会忠心护主一样的具有奴性。 憨直的武铮并没有过多说辞的,而且言出必果,阻拦住僧道二人,还真的放了殷羽风一条生路,想不到在沼泽生长的怒娃,还真的把殷羽风等人,带出了荒草污,但也是损失无数,江霸天水部,逃生者不足十人,其中就包括掠来的怒娃,和思想混乱的秦龙。 当时的秦龙呢非常矛盾,原打算拼死救主,没想到两个主子自相残杀,在心理上根本无法接受,殷羽风竟然杀了我的师傅,这样的人我是跟还是不跟呢,举棋不定中他把怒气抛向了刘志,便浅回北口镇欲刺杀刘志,没想到沈莹沈忠意也是武功高强,但真正能阻止刺杀的,竟然是师弟冷江。 更多了一重矛盾,师弟冷江也是大王非常看重的一个,并且大师兄贺斐也在一起,照理说应该师兄弟同创天下,但是江湖路上先该滤清仇恨,为何要放过刘志,这是师兄弟间意见相左而道不同,最终秦龙回到了殷羽风身边,倒要看看军师有何话讲,是个怎样的举措安排。 要说殷羽风对屠炫忠的情谊,他不光嘴上说说还真的照做了,凑了五个小孩是为了给秦龙一个往日场景,对怒娃呢也是非常的用心,这孩子也是江霸天最后的安慰,这一点对秦龙来说非常重要,于是二人便要重塑江中五把刀,一开始,有些心照不宣,秦龙始终持有猜疑的态度,但是人谋殷羽风,真的有些本领。 所以说怒娃是殷羽风不得已的选择,一半随便一半考虑吧,但绝对不是成图霸业的最后的人选,如果违逆心理强硬,随时可以换掉,实际上现在的杀手刺客,也就是吴铭和刘铭,已经是换过两次的结果。 培养怒娃殷羽风真的是耗费了不少精力,算是对朋友的交代吧,更重要的就是自信,他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连个孩子都对付不了,何谈人谋,这天下就没有我驯服不了的人,除了刘志在我之上。 利用在荒草污秀娘的仇恨,看到了吗怒娃,他们就是你们的仇人,杀父之仇,这辈子一定要记住一定要报仇。 殷羽风对怒娃也说了相似的话,看到了吗我杀了你的仇人,当时情况危急我不得不带你走。 但怒娃就算是个孩子,亲身经历他也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可能相信这些呢。 殷羽风也是非常诚恳的表情,怎么不可能呢你是水匪之子,如果不离开秀娘,恐你母子二人都会有杀身之祸。 于是殷羽风便找个机会,把怒娃带回了荒草污,那时候已经是水姓姐妹在荒草污服侍秀娘,当然也是秀娘自己的意愿,她要等着怒娃回来。 可是怒娃回来了并没有现身相见,殷羽风的嘱托若是你回到秀娘身边,定有杀身之祸,凑巧的是他们真在草丛中发现了埋伏好的弓箭手,箭在弦上正对准了秀娘,还是秦龙上去一刀结果了杀手。 随后对于之前的事情一概不提,殷羽风是要给怒娃一个忘却的机会,每天都让怒娃练武练到疲惫不堪,稍有不慎定遭到严厉的惩罚,那时候怒娃几乎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被强迫着练武,应该说给他最大的安慰和支撑,就是殷羽风为他画的两幅画。 和刘志一样,殷羽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为了唤起怒娃对新的身份的认可,他画的两幅人像便是秀娘和屠炫忠,看好了记住了这个是你的亲娘,这个是你的仇人,亲娘现在身居险境,仇人还在逍遥快活,所以你要好好练武,刻苦在刻苦,有朝一日手刃仇人,你们母子也会团聚,再无危险可言。 殷羽风的画工惟妙惟肖,两个呼之欲出的人像,也确实给了怒娃很大勇气,但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两张画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甚至连怒娃都没有察觉改变在什么地方,找不出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只是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年轻,直到最后,这两个人像变成了水颜和刘志。 这是我娘吗,我娘真有那么漂亮吗。 他就是你娘啊你娘是水西屯最漂亮的女人,也是彭里江最漂亮的女人,另外一个,就是才子刘志,让殷叔都觉得胆寒的人。 为什么要胆寒,殷羽风也不急于相告。 当然这只是大概的过程,随着两幅画的改变,殷羽风还做了许多别的事情,几次险境中的相救,让怒娃感受到自己的关怀,建立如同父子般的情谊,让怒娃相信自己,除了身世不提,别的什么话都说,说水寨,说刘志,也说水颜。 应该说有两三年的工夫吧,殷羽风才一股脑地给了怒娃另外一个身份,看到吗那两张画像,你不是一直问我你的身世吗,你本姓屠,画像上的女人就是你娘她叫水颜,我要你天天看见你娘的样子,记住她的样子,因为你娘已经不在人世,而另一张画像,就是你的仇人,江中才子但也是好色之徒,一个读书人非要掺和江湖事,率领大兵剿灭了水寨,北口要塞逼死你娘,还掠走了你的两个姐姐,可怜你生父身首异处,江霸天水部,遭受了灭顶之灾,好在你父亲留下的武功绝学,傲天你定要学有所成,为报杀父之仇。 傲天是谁。 就是你啊你父亲临终前给你取的名字,越来越长大了你不能总是用小名,该有个大号了。 这种言论天天在耳边响,而对于过去的事情也一直搞不懂,最主要的就是眼见为实,画像上的两个人,他不能否认是他一致认定的人,慢慢的,怒娃接受了屠傲天的名字,随之就是幼主尊贵的生活,怒娃,被这样彻底的洗脑。 没有人能像殷羽风这样细心和有耐性,他在画像上所耗费的功夫,不填痦子不减痣,转变于无形之中,可谓是煞费苦心,但结合身边的环境,众人的努力,最终达到了预期效果,人谋之智,绝非虚名。 应该说水姓姐妹的脑子里只有刘志,同样也是被洗脑的人她们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亲弟弟都经历了什么,只是面对结果她们无比气愤,傻弟弟怎么那么固执呢和仇人站在一起,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你怒娃是什么人,当街拜堂北口沉江,知道的人不在少数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至于殷羽风为什么要选择你,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反正,他就是你的杀父仇人,姐姐的话,你怎么能不听呢。 屠傲天也是非常的无奈,两位姐姐不要着急,哪根筋搭错了这理由站不住脚,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恕难从命。 你敢认仇敌为亲,看姐姐不教训你,奚花忍不住走到弟弟面前抡起了胳膊,但怎么忍心打下呢,这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的历经坎坷。 屠傲天连忙一闪身,哎呀姐姐你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 你还敢躲,奚娘上来也要抽嘴巴。 屠傲天连忙挥手一档,姐姐别动怒啊,你要打也要打个明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好啊你还敢挡,要你明白干嘛,如果人我们这个姐姐,杀了秦龙殷羽风,你我是好姐弟,如若不然,看招。 两姐妹飞起两脚。 屠傲天连忙后撤一步,左右手抓住姐姐踢来的脚,万万不能啊姐姐们,殷叔待我有再造之恩,养育之情,龙叔待我有授业之恩,两位姐姐也不想弟弟是个无恩无义之人吧。 说着左右手一推,把水姓姐妹推了回去。 好啊你还敢还手,认贼为亲忤逆不孝,让我们替爹娘教训你。 我哪里有还手啊姐姐不要强词夺理好不好。 水姓姐妹从小被宠着长大,能驯服她们的只有水颜和刘志,两个丫头孝心还是没得挑,不管水颜怎样责罚她们,从没有过怨气,但就是记吃不记打,反正莲花院三个女人也是非常的寂寞,就一直是重复着犯错,受罚,认错,然后再犯错的事情,当然了想要在匪营出污泥而不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刘志驯服两姐妹呢开始是以才气,匪营中不一样的风景,并且是得到了爹娘的肯定,而后就是小丫头情窦初开的爱了对刘志一片痴情,偏偏这个才子又是弱不禁风,所以两姐妹的爱,近乎溺爱,惟命是从,忘我无私,可以说刘志,就是她们的生命。 所以在水姓姐妹的脑子里,亲情,尤其是姐弟之间呢就是溺爱,平辈不分长幼,甚至虹舞楼我都可以给你但前提是,必须手刃仇人,并不是弟弟要听姐姐的,只因为是这个道理,仇恨不共戴天,但是屠傲天又非常的固执,姐妹俩又拿不出像样的理由,说不通就打呗,并不是武力相较,就是自家人打架,但是看起来却是很过分,毕竟是第一次相见,谁能相信啊这是一家人。 于是秦珍珍张茂先冲了过来,分别的拉开两方。 秦龙和殷羽风也跑了过来,莫名其妙的在劝解:“哎哎哎,怎么会是你们这是,怎么还打起来了都是亲姐弟,两位小姐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说要我们俩闭嘴不能言声,我们这躲到一边去了下棋找乐子,给你们流有充分的自由,让你们姐弟能够好好叙旧好好沟通,不是有误会吗慢慢解释,可我们这棋还没下半盘呢,居然你们打了起来,傲天,我的武尊教主啊你有没有受伤,打到你哪了。” 第238章 痴情无奈 屠傲天摇了摇头:“我没事,两位姐姐手下留情,但是我真的不想这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傲天并没有还手。” 水姓姐妹一指屠傲天:“你敢还手,太放肆了。” 殷羽风连忙摆了摆手:“是是是他是不能还手,因为你们是亲姐姐,可是也不能以势压人啊,难道,真的要两派成仇吗。” 奚花更加的生气了:“殷羽风,都是你搞的鬼,你搞的什么名堂。” 殷羽风有些无奈:“你这就不对了,只说我搞鬼又不说我搞的什么鬼,你这叫我如何回答啊。” 奚娘愤愤不平:“你对怒娃做了什么。” 秦龙一旁搭话:“哎呦问军师为教主所作,那可就多了,饿添饭冷添衣,冬取暖夏乘凉,识文断字还教琴棋书画,反正一个父亲对儿子,或者说一个男人对朋友所做的事,他都做到了。” 殷羽风笑了笑:“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为教主殷某鞠躬尽瘁毫无保留,过去的事情咱就不说了,教主心知肚明,我想问的是,两位小姐你们都做了什么,这么多年可有寻找过自己的亲弟弟,生平初见应该互诉思念之情,毕竟你们是彼此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怎么没谈几句便打了起来,你们都说了什么。” 屠傲天费解的生气:“两位姐姐让我,要杀了军师和师傅。” 殷羽风点了点头:“哦,弱能化解虹楼与武真的矛盾,殷某绝无怨言,教主想要,尽管拿去。” 秦龙也双手抱拳:“为教主秦龙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只要两位小姐喜欢,不问缘由。” 奚花咬牙切齿:“白骨风,不要在那里假惺惺了,若本小姐喜欢,你当自裁,已平杀父之仇。” 屠傲天连忙摆手:“殷叔龙叔,你们不要怕,也不用多想,两位待我恩重如山,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敢伤你们半根毫毛。” 奚娘也气得跺脚:“亲弟啊你好糊涂,你被这个邪恶军师,给欺骗了。” “到底是谁被欺骗了啊,”殷羽风连忙接过话,并且提高了嗓门:“两位小姐,我只是为你们带大了亲弟,何罪之有啊,若是两位小姐不领情殷某也毫无话说,我对教主忠心可表何谈欺骗二字,说到欺骗,我倒是想问两位小姐几句话,个中曲直看看你们能否说得明白,也让在场众人,了解些事情的原委,两位小姐可容得我问。” 即知殷羽风阴险狡诈,与他对话,无异于为对方证明,但是人性弱点,谁还没吃过几回激将法,两姐妹自持问心无愧,更无惧盘问,也不相信对方能把白的问成黑的:“有什么不明白快说,反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也不妨让你死个明白。” 殷羽风点了点头:“好,我想问问虹舞楼是谁的名下。” “第一神捕,范荀。” 秦龙笑了:“神捕会跳舞,这到头回听说,怕是连虹舞楼有多少资产,他都不知道吧,这神捕活得好糊涂。” 殷羽风笑着摆了摆手:“这就需要解释一下了,神捕范荀聪明睿智武功高强,奇难异案无一不破,但是偏偏有三无力,第一,江霸天屠炫忠武功高强无力缉拿,第二,淫徒毕树银神出鬼没逃生有术,屡屡逃脱神捕也是无力抓捕,第三,就是毕树银的同门师妹李空空,这世间轻功的顶尖高手,且盗亦有道也是江湖上义气中人,盗术在神捕之上的人,范荀也是心生爱慕,但是捕盗不同路,并且李空空是中了师兄的药毒容颜被毁也是无颜再现江湖,虹舞楼虽是神捕范荀为李空空所建,因为匪盗的名号,所以虹舞楼的楼主,是两位小姐,多年来范神捕和李空空在舞场出现,绝对不过三次,两位小姐,才是真正的主人我说的对不对。” 想要混淆周围人视听,先要对方肯定自己的内容,殷羽风先是问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奚娘哼了一声:“想不到你所知道的,比是非王都多,没错,虹舞楼建了许久都是空楼一座,李空空并不领情,也不肯现身相见,于是范荀便把我们安排在那里,过了不久,李空空又把珍妹送到了那里,我们和珍妹相处了一段时间,虹舞楼才开始真正起色。” 殷羽风点点头:“呵呵,两位小姐的女儿,叫奚婷,如果我没猜错,虹舞楼的两位楼主,也姓奚吧。” 奚花瞪了他一眼:“废话,明知故问。” “呵呵小姐不要生气,我只是想知道,两位小姐怎么会和范荀搅在一起,他还对你们这样好。” 奚娘长出了一口气:“当年武府惨案,我们俩刚好在荒草污,秀娘生病了需要照顾,没想到一伙贼人就是趁这时间,杀了武铮和刘志,也怪我们姐妹糊涂,没有想到敌人会这样歹毒,不但袭击武府还利用范荀,清剿荒草污。” 秦龙好像十分关注的样子:“武府惨案我听说是一群官兵,怎么会是贼人。” 奚花狠狠的说到:“杀刘志的人,全都该死。” 殷羽风满意的点点头:“那就是说,却有官兵围剿武府,贼人只不过是你们心中所恨的称呼,不过刘志武铮平定金水堡剿灭我江霸天,还查抄了清音阁,虽然功不留名朝廷知之甚少,但官场之中也是小有耳闻的,两个有功之人,官兵因何围剿,查抄武府他们用的什么罪名。” 奚花非常的愤怒:“不知道什么人状告,说凝香玉摇钱树一案,刘志武铮有很大的嫌疑,但主要的罪名,就是私通匪孽,说到底,刘志哥哥也是受了我们的牵连。” 殷羽风摇摇头:“不,不对,是他自作自受。” 奚娘也怒了:“你敢说我刘志哥哥,找死不成。” 殷羽风连忙摆手:“两位小姐不必动怒,听我慢慢说来,实际上武府惨案,并非是两位小姐连累了刘志,而是你们,反为其害。”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此话怎讲,若你不能说个清楚,小心要了你的贱命。” “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为两位小姐所不值,”殷羽风开始反击了,“两位小姐莲蓬岛水寨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逍遥快活,那个时候你们的名字叫水溪娘水溪花对不对呀。” 两姐妹点了点头:“当然是了,怎可随了匪姓,我们是跟着我娘的姓。” 殷羽风不住的点头:“没错,是随了水颜的姓,在莲蓬岛上除了我和大王,还有五不惹,冷江,刘志,水颜,还有你们水姓姐妹可以说是说一不二,大王对你们是百依百顺,能允许你们随了母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何等勇气,你们说大王不是你们的亲爹,非要认阮大雄为父,观念根深蒂固先不论真假吧这个暂且不提,我觉得所不值的,就是刘志始终没有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身份,在他剿匪之后呢你们二人做了他的秘密杀手,护卫,当然还有别的我也就不说了,可这在外人看来,是否不清不楚有伤风雅。” 这也确实当时刘志的私心,把水姓姐妹占为永久,不光是杀手护卫,也是情人,所以并没有给两姐妹摆脱匪倦的嫌疑,而两姐妹呢当初也没别的什么念头,只要是能在刘志身边,什么名分不名分,地下夫妻又如何,做大做小也无所谓。 而水姓姐妹呢除了女孩家性格太单纯,考虑不了太多,母亲水颜生前的话也起到了些许作用,跟着刘志,为奴为婢不得怨言,因为刘志,是谁家的大恩人,不光为阮大雄报了仇,同时也就下了母女三人,这也是一种感恩重孝的行为。 当然水颜也是知道临死托女,拜托给刘志的是一种责任,更知道他们相互爱慕,身后无事,水颜自己也走得安心。 可是刘志的这种私心,真的是太多余了,即便是想办法为水姓姐妹证明了身份,证明姐妹二人为阮大雄之后,那这两个女人也是不会离开他的,因为这姐妹俩对刘志的爱,有太多,而且是太多种,依赖的爱,两个没有主见的女人什么事都是刘志拿主意,无为的爱,两个不会做事的女人,什么事都要刘志吩咐,没有是非的爱,相信刘志说的,都是对的,等等等等。 这就是智谋败于疏,就是因为刘志的不在意,两个女人的不在乎,姐妹俩一直是见不得光的匪倦嫌疑,以至于后来,让别人利用以此为借口,上告了朝廷,招来了杀身之祸。 但这些事在江湖上,还是有一些人知道的,比如僧道,讨伐江霸天水匪的主要人物,甚至是武兰花也一清二楚,但是没人敢说三道四。 现在殷羽风用了一个有伤风雅的词,已经很隐晦了但是两姐妹的刁蛮,听起来也是很刺耳的。 奚花当时就怒了一指殷羽风:“白骨风,你在胡说什么,你是说我姐妹,是刘志的姘头,你找死。”说着,姐妹俩往前冲了两步。 殷羽风连忙跑到了屠傲天身后,嘴里还不住的解释:“哎呀两位小姐你们不要误会了,没那个意思我是在为两位小姐感到不值,你们的爱是真爱,虽然常人无法理解,但我殷羽风完全明白,两个无私可敬的女人。” 屠傲天也帮着说情:“两位姐姐你们先不要生气,我敢说殷叔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你们让他把话说完。” 两姐妹停下了脚步:“我二人是心甘情愿,用得着你白骨病说三道四,在这里替我们不值。” 这搁以前,殷羽风是绝对不会怕水姓姐妹的,其实现在也不能说是怕,是真正的把两姐妹当作幼主看待,如果你们不杀我,并且跟弟弟联手,虹楼武真独霸江湖,甚至说大举义气反了大明,谁又能阻拦得了,所以他是在尽量争取。 看到两姐妹停下脚步,殷羽风也从教主身后走了出来,长长的叹了口气:“哎,那好吧,痴情女人心,无怨无悔,咱先不说你们值不值,先说刘志吧他待你们,有所不公,你二人对他真心真意,他对你们就算是百般呵护,但是在你们的身份上,他绝对是百密一疏,对你们不够尊重也让别人抓住了把柄,反倒是范荀,与你们并没有过多交往,却知道让你们隐姓埋名,可见刘志的百般呵护中,有利用的成分,他是在利用你们。” “你就是要说这个吗,一大通废话。” 殷羽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痴情人急死人啊,我知道你们又要说心甘情愿,也没有觉得不公,不管刘志把你们看成是可利用的工具还是其他什么,你们都不会羞恼,但你们知道,刘志有才学富五车,没有用在谋定江山,却全都是用在了女人身上,不光是发妻武兰花,他还有别的女人。” “三妻四妾又有何妨,学富五车哪一车拉出来,都足以纳妾无数。” 殷羽风顿觉牙痛风,能让人谋口吃的,大概也就是情痴了真没本法的两个女人,殷羽风喘了几口粗气:“行,两位小姐真是高姿态,中毒太深了你们,但是你们知道,毁掉刘志的,正是刘志自己吗。” 两姐妹有些认真:“你何出此言,难道武府惨案,你也知晓。” 殷羽风得意地点点头:“那个让刘志胆寒而放弃抵抗的,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富江王九郡主。” 这要说呢殷羽风也是豁出去了,宁可砸了自己人谋的招牌,也要想办法争取到水姓姐妹,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把自己的推断告诉外人,他阅人有术的名号,当然些冒险了。 两姐妹不敢相信:“你说沈莹,这怎么可能她是大善人,摇钱树是她家传至宝,你竟然说她是刘志的第一个女人,武兰花又排在何位,你有什么证据。” 秦龙连忙站了出来:“剿匪胜利之后,富江王府大摆庆功宴,不少武林同道府内暂居,包括刘志也是住在沈府,我冒死前去行刺,正巧捉奸在床,此话如有半句虚假,天打雷轰。” “你敢行刺刘志,”指责秦龙的同时,水姓姐妹也是有些怀疑:“白骨风,你号称人谋,若是论错了人,岂不丢尽颜面,沈府可是向武铮提亲的人,并且沈莹也是功夫高强,她能看上弱不禁风的刘志。” 秦龙也十分的得意:“庭前花月下,荷塘悦人心,六月无酷暑,日夏可留春,才子体弱不假,但是才气冲天,那沈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二人一拍即合,在下亲耳所闻。” 屠傲天也跟着不服不忿:“好了两位姐姐,你们如此痴情对一个花心淫徒,中毒太深了快醒醒吧两位姐姐,刘志才是我们真正的仇人。” 水姓姐妹长出了一口气:“错,刘志对我们有恩有情绝无过错,我们真正的仇人,还是面前两位,白骨风,你能说出武府实情,这也算一个立功的表现,沈莹的仇恨我姐妹记下了,今朝,可以给你留个全尸,这对于我爹的冤屈,已经对你们是极大的宽容了。” 第239章 姐弟大战 “啊,你还要杀我。” 人谋失于情痴,殷羽风已经很尽力了,但也是无能为力,也可以说一提起刘志,水姓姐妹就已经认定了对错,对于才子,即便是死人,他也战胜不了。 “废话,这大老远我们来到这里为的是什么,杀了你,我们姐弟也好团聚。”纵使你有千般说辞,水姓姐妹目标明确,说不过你可以不用说,直接索命,两姐妹拉开架势就要开打。 “等一下,”屠傲天连忙阻拦:“两位姐姐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应该都能感受到的你们中毒太深了,何必为一个死了的人,大动干戈呢,刘志于你们,确实有待不公,但是殷叔和龙叔,对我恩大于天,两位姐姐可否看在我们久未团聚,摒弃前嫌,我武真愿归于虹楼门下。” “不可能,杀父之仇岂能不报,糊涂弟弟执迷不悟,若你还认我们两个姐姐,闪过一边,莫坏了我们大事。” 屠傲天摇了摇头:“不可能,若是姐姐们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弟弟,拼力保护了。” “好啊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两姐妹正要前冲,殷羽风连忙大喊:“等一下,莫姐弟相残。” “白骨病,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应该清楚,纵使你巧言善辩,也是难逃一死。” 殷羽风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决没有阻拦的念头,我知道自己该死但是你们姐弟,动起武来不知深浅伤到谁都不合适,既然真的要打,不妨条件在先。” 奚花非常的高傲:“你是说我们不知深浅。” “我是说你们会拼力杀我,傲天也会拼力阻拦,双方都有可能,难免出手伤人。” 奚娘点了点头:“好像有些道理,那好吧,你有什么条件。” 殷羽风松了口气:“既然躲不过这一战,而你们又是姐弟,不妨文斗,输赢定结果,我殷羽风的命,胜者裁定。” 奚花不解其意:“文斗,你是要避过这一战,我只管打。” 殷羽风摇摇头:“没有没有殷某绝非惜命,文斗并不是不打,点到即止,看出输赢即可。” 奚娘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也行,那怎么个打法。” 殷羽风满意的笑了笑:“不知两位小姐几人参战,能否破的了五行七绝阵,就是水寨俗称的五斗阵。” 奚花满不在乎:“原来如此,破阵吗还是五斗阵,白骨风,你死定了,我姐妹二人绝对搞定。” 但是拉开架势之后这一次的五斗阵,却是带把的瓢型阵,半包抄的合围,等于是先前立起来的一张网,变成了地上的一个口袋,殷羽风管它叫做蝎毒阵,哼唧二将一左一右作为蝎钳,秦龙屠傲天左后右后作为肩臂,武真教的暗器人,就是张茂了作为蝎尾。 水姓姐妹看了不禁发笑:“你这不是水斗阵,根本不伦不类。” 殷羽风满不在乎:“莫看样子不济,却很实用,谁说制胜法宝非要什么天罡八卦带五行,依理所制自然论法,五行八卦还要结合物竞天择,所以这五人,就是五行蝎,此为五行蝎毒阵,专为饮血刀嗜血剑而定。” 奚花大笑起来:“哈哈大言不惭,还敢和利器对阵。” 奚娘也觉得好笑:“你的意思,是我们以饮血刀嗜血剑对阵。” 殷羽风点点头:“不错,若是两位小姐取胜,殷某和秦龙任凭处置,但若是我们险胜,利器该由教主所得。” 奚花非常的生气:“亲弟,原来你惦记着两把宝贝。” 屠傲天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我的主意。” 奚娘摇摇头:“就知道是无谋军师在作怪,无所谓,我们持宝而来,就是有意赠与,只要殷羽风和秦龙毙命,尽管拿去,但是以嗜血剑和饮血刀,亲弟难道你也要跟他们同在一阵吗。” 水姓姐妹虽然生气,但也有些担心,真要是伤到了久未团聚的家人,那可就太对不起生父了。 屠傲天很认真的回答:“为救两位恩叔,傲天自当尽力,姐姐们不要怪罪。” 奚花一旁直运气:“那好吧,我们徒手对决。” 殷羽风连连摆手:“大可不必,,” 还没等他话说完,奚花一个纵步腾空跃起,奔着殷羽风就冲了过去嘴里还喊着:“看招,阴损白骨拿命来。” 一手前为锁,一手后为抓,腾空却是盘地身姿,大有锁喉抽筋之势,看似无招可言,就只为锁杀仇人,但却是诡剑法无常轮回索命手接勾魂手,若是有兵刃在手的话,就是封喉剑镇魂勾。 都是白莲秘法彼此相知,索达哼一看对方出招,连忙冲前护主,纵身跃起却是本想了奚花后路,反身腰间一甩长鞭在手,在身下打了个花,封住了殷羽风头顶上方。 应该说这五行蝎毒阵吧,殷羽风和秦龙也是筹谋很久,二十多年一直想着会有今天,即便不是水姓姐妹,就算为了应对嗜血剑饮血刀,也必有防范,但是阵的打法套路,还是依照败刀诡剑而制,只要这两种刀剑法能够降伏了,其它也不在话下。 所以阵法的出招,都是避其锋芒的出招,二人设定的招式都是一缠一打,一饮一打,索达哼是左路缠,身后跟着秦龙出的是实招,索达哼要的是对方后位。 同样的叶宏基是右路引逗,屠傲天在后发制人,而张茂,一直是跑位结合暗器,因为这个人的对打功夫并不高,躲避逃跑还凑合,加上暗器也是非常厉害,但所有的厉害,最主要的还是应对两把利器,索达哼是用九节软鞭,叶宏基用的是流星飞爪,并且两把软器,不但比平常鞭抓要长,而且都带有磁性,掺入了部分磁铁锻造,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奚花一看对方鞭到,连忙收手翻转向一旁滚去,让过鞭峰腾出右脚向鞭身缠绕,这要搁一般武林中人,送上门的破绽岂能不要,缠住即俘获,一收手就把人给带过来了,可是索达哼非常明白,败刀法中的顺藤摸瓜接抽丝剥茧,专门兵器相搅时的打法,用到刀剑上还算少数,如果对方使的什么勾叉,一般的两兵器要是相搅在一起,都是想办法脱开,而败刀法中的用法,就是诈败,让兵器缠得更紧,为的就是让对方收手回抽,等两人接近了,手脚并用活扣一松,杀你个出其不意,因为对方并不知道是败中取胜,所以在防守时,搅在一起的兵器往往被忽略。 但是赤手空拳对软鞭,用脚缠住鞭身,确实非常冒险,应该说只有女子可用得,并且是会缩骨和软骨功的女人。 索达哼也是知道厉害,在借刀大会上也和水姓姐妹交过手,两个级别的功夫,所以奚花才会大胆缠绕,如果自己不顺藤摸瓜,对方就要顺藤摸瓜了,那既然功不如你,还打个什么劲,你用的是败刀法,我用败法,软鞭一脱手继续向前跃去,好在我取的是你的后位,逃跑方便。 奚花正等着拖拽呢已经做好了顺藤摸瓜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竟然脱手,怎么这就不打了吗冒了个头,你想跑,于是团身收腿想要反夺兵器,却没料到软鞭带风背后脚下袭来的一股力量,而且力量很大身形也被带了半个圈,原来是秦龙已经抓住了鞭稍,然后抖手一挥软鞭一松一纵,竟然将奚花的右脚又缠了一圈,接着顺藤摸瓜却是片腿用脚探去,谨防你来个抽丝剥茧,边探还边说:“二小姐,败刀法还是饮血刀吧,你我功夫不相上下。” 奚花非常的生气,顺着鞭势钩住右腿藏于身下,左腿反转存打弹踢,嘴里还嚷着:“秦龙,你好大胆,看我不收拾你。” 秦龙连忙往上一抖手,把奚花向空中甩去,并且借势,从奚花脚下贴地滑过。 另一边奚娘也纵身跃起奔着索达哈就冲了过去,嘴里喊着:“奴才,让我来教训你。” “莫伤我兄弟,”叶宏基边喊,边舞动飞爪向奚娘冲了过去,身后还跟着屠傲天,也向奚娘冲了过去:“姐姐,手下留情啊。” 几个顶尖高手混战在了一起,这里边呢屠傲天的功夫,应该说和水姓姐妹不相上下,秦龙要稍微弱一些,弱不了太多,二三十招一差错吧,但错的不是太大,想要真正的败招,应该在三四十招吧才能见分晓。 那怎么师傅还不如徒弟的功夫了呢,武圣人秦龙是整个武真教的师傅,但是这个总师傅,是练武的师傅,和秦珍珍不一样,这就是武舞的区别了,像秦珍珍,我的舞蹈我的动作我的表情,只是我一个人的原创,你学的了神学不了身,就算你学会了我的动作,但同样做一个表情,是喜是悲,只能是我的复制,或者是你的喜悲,所以说练舞是身与心的结合,每个人对一段舞蹈的理解,都是有自己的感受的,学的是身体但要用心去跳。 武功有内外功一说,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内外结合方是高手,秦龙呢不但是高手,而且也是练了崔功大法的人,但是他的内气,源源不断地输给了屠傲天,殷羽风所挑的人,所训练的人,他的忠心是绝对没问题的,为了幼主什么都可以做,幼主是谁武真的希望,怎么能让幼主练那种绝户功呢,所以我来练,天天崔功,天天输入内气给你。 这样的话就等于武真教的武圣人秦龙,和武尊教主屠傲天的功夫加起来,也不是奚娘楼主和奚花楼主的对手,相差无多,但是还有哼唧二将呢,两个人专门负责打掩护,就好像两位高手手中的兵刃一样,或者说是迷魂刃,四人组合打来打去,刚有个十多招吧事态已显,水姓姐妹要想空手战胜四人,有些不太可能。 李虎黎豹看不过去了,甭管看没看出势头吧,你这么多人打我家小姐就不行,于是冲上前去喊了一声:“小姐,看刀剑。” 说着,往空中一甩,赤红紫黑一刀一剑被甩向了半空,两姐妹一个妙手探花,一个囊中取物,把刀剑接在了手里,同时嘱咐了一声:“亲弟,莫要执迷不悟,留神宝刃无情。” 屠傲天也回了一声:“多谢姐姐相告,万请手下留情。” 姐妹对阵又打在了一处,一旁殷羽风也是有些兴起,大喊着对屠傲天:“看到了吗教主,这就是你的两个姐姐,飒爽英姿神器在手所向披靡,你可要小心啊水姓姐妹,又回来了,两位小姐啊殷某祈盼,若想脱刘志束缚,万请更名回姓,那才是水家大小姐,水颜之后。” 两姐妹边打边回应:“胡说什么,隐姓埋名是神捕的主意,谁又曾令过他的请,我们本来就是水门之后,叫什么无所谓,刘志之仇容后再报,先要杀了你个白骨风。” 张茂也插进话来:“那好,今后虹舞楼主,就是水溪娘水溪花了莲蓬岛上的并蒂莲,彭里江上的鲜芙蓉,茂,似回当日,两位小姐看好了,有暗器。”说着两把飞刀脱手而出。 见寒光袭来,水姓姐妹刀剑一格,只听叮当两响,两把飞刀已全无踪影。 水姓姐妹十分生气:“痞子茂,想不到你居然成了碰瓷之人,搞什么名堂。” 原来张茂的飞刀也含有磁铁锻造,而且磁性极大,饮血刀嗜血剑乃天外陨铁所铸,一般磁性是没有影响的,但是在剑护刀镡之处,铸有握铁,两把刀只见来不见出,是吸在了剑护刀镡之处。 张茂笑了笑:“只是不想你们姐弟相残,不得已而为之,两位小姐多多原谅。” 这要说呢几个人都是白莲秘籍败刀诡剑的高手,功夫的差距呢在人数上已经弥补,而在于殷羽风和秦龙所研究的阵法,说白了就是二对一,一人捣乱一人打,哼唧二将都是软刃长兵器,总是兜打,包抽,回手掏,阻刀剑不阻人,而且从不正面迎挡,还真的划去了饮血刀嗜血剑的戾气,并且总是找两姐妹身后的位置,两姐妹一时之间,还真的是难以优势,现在张茂也出了手,并且是磁铁两把飞刀黏在了剑护刀镡,哼唧二将的鞭抓,就有了可吸之处,一时之间胜负,还真的很难定论,而且殷羽风在这阵法之中,还加入了心理战,苦肉计,看来败刀诡剑和饮血刀嗜血剑,真的是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第240章 混战厮杀 江山不是王者天下吗,武林雄霸天下,不是应该功夫一统江湖吗,水姓姐妹的功夫在对打人当中也算是顶尖高手了,败刀法诡剑法炉火纯青,且有利器相助,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光有霸气是不够的,在殷羽风的策划下,谋胜于功,并且这个谋,有一部分是预算,算是孤注一掷比较冒险的举动。 这要说呢也怪虹舞楼没有特别厉害的干将,在场人的功夫,李虎黎豹加起来呢也就是秦珍珍的级别,青艺坊坊主陈傲骄亦是如此,赵瑞希跟秦珍珍也差不多,而秦珍珍呢和单寻妃的功夫不相上下,优胜于轻功内功吧,两人要是互相较量的话,单寻妃是肯定拿不住秦珍珍的,但如果不用龙炎真气,秦珍珍也很难降伏寻妃王。 所以这些人跟打斗中的武真高手相比,真的是差太多了,就是想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上去也是白搭,能安全退下来就算不错,如果被对方反制的话,那对水姓姐妹的影响是相当大的,李虎黎豹不光是忠实的奴仆,更相当于娇宠溺爱女儿的两个亲爹一般,对于水姓姐妹是相当重要的两个人。 秦珍珍呢是水姓姐妹的姐妹,那也是刘志看上的人,若珍珍有个什么闪失,死去的刘志也不会高兴的。 当然这种利害关系,在场的人都懂,也就没有人上去添乱,或许奚婷在的话还能帮上一些忙,怎么说奚婷的武功,若是按照单寻妃的榜单排名,略胜三榜吧,也就是与黄山昆仑九华山,打虎巾帼后人唐这四个人单出一个来,奚婷或有小胜。 不过要是奚婷在的话,就不光是功夫上的问题了,小丫头不管不顾的只会狠冲,对屠傲天的影响,他怎么也不可能对自己的甥女下手的。也之所以殷羽风,会关住奚婷不妨,就是怕人谋败于情。 要说在场的还有两位,那就是武凰姐妹了,她们俩如果联手,和奚婷,和杀手刺客是不相上下的,但是二人身份特殊,隶属两派,帮谁都不太好,只能在一旁观阵,着急的跺着光脚,两位还是赤脚女侠。 如果说没有经过谋划,就是水姓姐妹和武真高手的遭遇战,那没问题两把利器横扫一切,剑气逼人刀光胆寒,获胜只是个时间的问题,并且绝对不会太久。 但是在事先安排策划之后,效果就大大不同,殷羽风的五行蝎毒阵,实际上就是一条软虫,全无毒蝎的戾气,没有全攻只有全守全退,连防守反击都相当少,上蹿下跳左躲右闪的一直把自己置身于对方刀剑的侧位和后位,可以说是把败刀诡剑的含义技能发挥到了极致,最主要的,他们还了解对方的攻势,同一种功夫的便利。 而张茂呢也是一直在圈外,不轻易涉足也不轻易发标,水姓姐妹也完全意识到,对方是在等待时机,两姐妹的戾气也消失了很多,而是变得格外小心。 虽然是追逐战,但打斗也是异常的激烈,数十招过后,两姐妹有些着急,也算是发现对方的规律吧,总是想把刀剑分开对战,那我们就兵合一处,齐头并进左右互防,但是这样的打法,也是完全置身于对方的包围之中,把哼唧二将甩在了斜后,前侧相对的就是秦龙和屠傲天,这也正是殷羽风所预算的阴谋想要的位置,这个阴谋,就是姐弟之情,苦肉计。 也就是这个时候吧,索达哼喊了一声:“哎呀不好。”并且随着喊声,索达哼倭脚落地,历时腿瘫就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明白,这应该是在使诈,唯独屠傲天,半信半疑他就向索达哼跃了过去,嘴里还喊着:“哼师弟,快快起来。” 两姐妹在中,武真教的走位是四角对阵,屠傲天想要去关注索达哼,就需要斜插阵中,水溪花哪里肯干,挥剑一甩想要拦阻,亲弟你过去干嘛,他是在使诈。 要不怎么说高手对决要全神贯注呢,屠傲天的功夫本来不低,但是在所有人当中,他是最顾虑的一个,不想姐姐们取胜,但是又不能输,我是一教之主,参战的都是我的臣属,一个师傅两个师弟外加一个茂叔,他们谁都不能受伤的哪怕是自己伤到都无所谓,索达哼的崴脚很可能是在使诈,但万一真的怎么办,刀剑不长眼尤其是利器,器气逼人,必须要吸引两位姐姐让索达哼有逃生之机,所以这心中的诸多顾虑吧,他靠近的是嗜血剑,剑气可伤人,近身躲避十分的冒险。 水溪花一看亲弟冒险,连忙剑向外撇让过屠傲天指向了纪宏基,没想到纪宏基竟然不避让,抖抓迎击。 这就是殷羽风的阴谋了,哼唧二将的行为,都是临战授命,无谋军师亲自嘱托要找准时机,这两员爱将拿捏的也是恰到好处,武真胜虹楼的关键时刻。 而秦龙和屠傲天并不知道哼唧二将会有此举,但是秦龙非常清楚,这并不是在赌博,屠傲天必定会作出反应,年轻教主太看重身边的这些人了,屠傲天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这蝎毒阵的主角,就是自己,看到姐姐对纪宏基施以狠手,连忙追逐着宝剑,内功使收纵之力,挥掌向纪宏基一推,另一只手就抓住了水溪花的剑护。 水溪花也是没有想到,带着屠傲天向外闪了一步,瞪眼望着自己的屠傲天厉声责罚:“亲弟,你也要打宝剑的主意。” 也就是情急之中吧,水溪花并不在意嗜血剑落在谁手,只是单纯的有些生气,她没想到武真内部如此团结,弟弟竟然舍身相救。 屠傲天连忙回了一句:“我没有啊。” 话音未落,飞爪旋舞从姐弟头顶跃了过去,紧接着是纪宏基也跃至半空,龙炎真气打向了水溪娘。 原来在水溪花和屠傲天纠缠的时候,其实也就是瞬间,阵中其他人全都攻向了水溪娘,索达哼软鞭抖手而出抛向了饮血刀镡,那里还粘着张茂的飞镖,之所以抖手而出,是凭空打转拦腰起旋,有磁铁的吸力,意图整个鞭身能够缠住利器。 如果是一对二,水溪娘还能应付,可一下子出来好几个对手,张茂还喊了一声看镖,明晃晃两道寒光也飞了过来,水溪娘连忙往后大退了一步,手腕一抖刀镡上九节鞭只听呯呯咯的几声响,前两声是格挡住了两枚飞镖,后一声,九节鞭连同飞镖全缠在了饮血宝刀上。 真没有想到殷羽风是哪里找来的极磁铁,吸力非常的强劲,饮血报道乃是陨铁打造,其实质等于是利钢,但有句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饮血刀可以说通身是钢,唯独护镡上含有软铁圆握。 原因呢陨铁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材料珍贵,用在刀刃就已经不错了,即便是够用,也可以另外打造哪怕是含钢的刀刃,也是兵刃中的极品,所以说饮血刀上,肯定有含铁的部分,软铁圆握在护镡,也是怕刀的戾气伤到自己,也就是这小部分软铁,得以让九节鞭缠绕,护镡是靠近手的部位,水溪娘往后退身抽手,并没有伤到自己,九节鞭在刀身上打着颤向护镡靠近,水溪娘也是反应迅速连忙运功再次抖手,只听咯啪啪,九节鞭断为几节,饮血刀的威力还是相当高的,抖风破铁。 虽然是躲过了九节鞭的威胁,但是旋钮的飞爪已至近前,屠傲天连忙喊了一声:“姐姐小心,龙炎真气。”但是他的手,依然握住水溪花不放,因为纪宏基在头顶,如果水溪花没被纠缠,随手就可以伤到纪宏基。 这个时候呢张茂也喊了一声:“再看镖,”但只是舞出了两道寒光,并没有发镖。 水溪娘连忙又是一个撤身,秦龙一个箭步跟上,抓住了飞爪横里一挥。 水溪娘也是有些忙乱,定睛观瞧并没有发现飞镖,可是寒光乍现难道他用的银针,银针怎会有寒光。 就这犹豫之际吧飞爪已经横扫,一躲卸百刃吧不要再去想着挡开,她连忙向后一仰身手中刀画了一个圈,意图想躲过飞镖在躲过飞爪,想太多动作当然都是慢了半拍,手中刀画圈,也是作为补救的办法,没想到秦龙的飞爪再次吸住了护镡,当然抓吗不光是吸了,也是扣住了刀镡,接着秦龙猛地向回抽手,张茂又喊了一声:“看我银针。” 刚才是两只空镖,现在银针不会再空吧,水溪娘挺过身定睛寻找,一走神手下就缺了力量,饮血刀脱手而出,飞爪抽回正好落在了秦龙手里。 还真的是两只空针,张茂并没有放出任何暗器,但是对方已经得逞,水溪娘气的站在原地大叫:“该死的痞子茂,你敢戏耍于我。” 张茂连忙双手抱拳:“非也,冤枉啊我是怕伤到小姐。” 打斗自然停止,水溪花狠狠的也推了屠傲天一下:“亲弟,你做的好事。” 屠傲天后退了一步摇摇头:“姐,你不要生气啊。” 水溪娘眼瞪着因雨凤:“白骨风,你好卑鄙。” 殷羽风恭恭敬敬抱拳拱手:“还望两位小姐体谅在下用心良苦,所谓文斗吗自然是想把伤害降到最小,败刀法诡剑式,实际上就是兵法刀诡法剑,使诈方出本色,两位小姐若是能得到殷某的辅佐,天下无敌,富江九郡主已是倭寇嫌疑,唯今之智,只有羽风。” 屠傲天有些尴尬:“殷叔,可是你这,把我也算进去了,惹得两位姐姐不高兴,龙叔,把刀还给姐姐。” 秦龙只是双手托刀,并未送上前去:“不管怎么说,自家姐弟无分输赢,还请两位小姐大人大量,虹楼武真合为一派,败刀诡剑天下无敌,才是沧桑正道,定可成大业。” 水溪娘轻蔑地看了看对手,冷笑一声:“哼,那就是说我若不答应和解,这刀就拿不回来了,可以,虹楼武真本该一家,但是前提,你和白骨风身首异处,我们姐妹底线,就是你二人自裁。” 屠傲天有些忍不住:“姐姐,那你要这么说,这半天不白打了吗我可不想,在动干戈。” 水溪花恨恨地说了一句:“杀父之仇岂能不报,想我休战除非我死。” 秦龙摆刀手提竖在身前,另一手指着饮血刀:“那我们有言在先的赢者定是利器得主,两方较量宝刀已失,你该把嗜血剑也交到我的手中。” 水溪花大笑起来:“哈哈哈,为报仇,出尔反尔又有何妨,更何况你们无赖在先,利用我们姐弟之情,难道不觉得躲之不武吗。” 殷羽风摇摇头:“算了吧,其实我早知如此,就偏想再试一试,心存旧情却遭冷遇,殷某不是刘翁,虽可以为教主舍命,但绝不白白牺牲,若你们想再打,没有了饮血刀定会自讨苦吃。” 水溪娘也笑了起来:“哈哈,白骨风,你能利用姐弟之情,我就不信我们拼死,还换不回怒娃真知吗,虹楼弟子听令,” 身后一并人等齐声回答:“弟子在。” 水溪花咬牙切齿:“武真中人只有我亲弟,其他人等格杀勿论。” 一个个舞女装扮也是毫不示弱:“弟子领命。“,说着摆刀横剑就冲向了对方阵营。 秦龙也连忙大喊:“武真我徒何在,” 教众各弟子连忙回应:“武圣吩咐。” 殷羽风狞笑着大喊:“虹楼弟子一个不留,给我杀。” 两方人马喊杀着冲到了一起,一场文斗变成了血战,高手对决成了混战厮杀,刀剑相撞叮叮当当,雪狼谷口是尘烟四起。 屠傲天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前后看着挥手大喊:“哎,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教主有令,不要再打了。” 张茂也有些无措,连忙跑到教主身边:“教主,哪有打不还手之力,你要说个撤退,或许能免去厮杀,他们之中还有我的兄弟呢。” 屠傲天一想也对,怎么会有打不还手的道理呢,怪自己忙中出错,可是刚想要下令撤退,水姓姐妹大笑起来:“哈哈哈,亲弟,看来你这教主之位不够权威啊,就让姐姐来帮帮你,清君侧,扶正归位。” 说完,两姐妹纵身跃起,踩人头舞水飘萍,向殷羽风冲了过去:“恶贼,奸人,杀父之仇还我命来。” 殷羽风连忙后退:“教主啊救我,当年阮大雄,是你的两位姐姐裁定生死,怨不得我啊一个不相干的人。” 第241章 两败俱伤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自持人谋的殷羽风,以为能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一番歪理邪说就能把水姓姐妹居为己用,没想到这一回他的阅人术驯人术,完全施展不开。 阅人无数并且也了解对方的脾气秉性,但是水姓姐妹的反应,还是让他大为意外,见过刁蛮任性的没见过如此不要命的蛮横,以前在莲蓬岛怎么没有发现这俩丫头这么胆大不怕死,那当然了在莲蓬岛是正常生活,现在是仇怨已久。 虽然殷羽风的手里,他自认为王牌的就是两姐妹的亲弟弟,争斗中屠傲天也确实发挥了很大作用,但是结果,确是难以收场。 殷羽风对水姓姐妹的态度,一直是弃之不舍据之畏惧的心里,这两姐妹真的是太漂亮了江湖中的一道风景,而且功夫又高使得还是白莲秘籍的功夫。 这种功夫嘛有男练有女练,各别招式功法相差无多吧但还是有区别的,男女联手可破化音玄冥盾,那就真的是天下无敌了,因为这世上还有另外的高手,那就是冷江和董梅香,虽然这两人已经退隐,但难保什么时候就会偶然遭遇。 另外一层因素呢就是昔日旧情,怎么说在莲蓬岛的日子,这俩姐妹也是珍藏在莲花院的一大亮点,屠炫忠娇宠的一对女儿,就算是对昔日好友也是一个交待。 自从听说了虹舞楼的消息,殷羽风就开始犹豫,也曾派人打探,查清了两姐妹的来源,别的不说把这两姐妹要不要的还不打紧,关键她们手中的饮血刀嗜血剑,得之无人能敌,是称霸江湖的保障。 所以呢殷羽风一直是示好的姿态,并且还搭上了一个神灯客栈,一切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今天状况,五行蝎毒阵是早就准备好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拉拢两姐妹为第一目的,其次是得到饮血刀嗜血剑,我的阵法就是专为你的功夫你的兵刃所制,就算我是主意打空 ,什么都得不到,那你也该知难而退。 不过呢也正因为没有预料的结果,殷羽风说错了一句话,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把阮大雄的事情,往两姐妹身上推,无异火上浇油。 没想到两姐妹一时任性,非要拼出个结果,混战厮杀,可是殷羽风始料不及的,更是无法控制的,秦龙那里他不敢躲,因为他手上拿的是饮血刀,只能躲在屠傲天身后,但是这个教主顾忌太多,为太多人的安危在分心,搞得殷羽风也是连滚带爬地今生从未有过的这么狼狈。 场面相当的混乱,双方都有损伤,但更多的还是虹舞楼,哼唧二将的功夫也相当的高,众多女弟子却是无法与之抗衡,唯有秦珍珍施展轻功缠住了索达哼,其实功夫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但是索达哼也十分的顾虑,主将不敢杀,只敢寻弟子出手,还算是秦珍珍能够施展开吧阻挡了不少次索达哼的进攻。 赵瑞希和陈傲娇想要缠住纪宏基,这两个女人就有些倒霉了频繁的被踢出踹出,虽然纪宏基也不知深浅,应该没有其她人重要吧不拿命,不伤筋不动骨,打痛不打损。 李虎黎豹就看不下去了,冲上前拼命护主,瑞希可是虹舞楼的幼主,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对于这虎豹兄弟,纪宏基就没那么大胆了他们也是张茂的人,所以能躲就躲能闪就闪。 而张茂和武凰姐妹,就是两帮中拉架的人,一个是暗器频繁出手用重镖,打落举在空中的刀剑,尚红鸾付青鹅也是挺身插入对打之中前推后拽,想要阻住人们的厮杀。 最惨的就是众弟子了都是拼尽全力在撕杀,这也是战斗的规律死伤的总是最勇敢的兵士,将军都是手下的兵用命换来的,可是水姓姐妹虽然刁蛮任性吧但绝不是做将军的料,看到有弟子受伤,水溪花手中宝剑一挥,骗过秦龙扫向了武真弟子,五六个弟子顿时四外横飞,有的就被斩断了身躯血窜数米。 秦龙一看毫不示弱,饮血刀一摆砍向了虹楼弟子,边砍还边嚷:“武真弟子听令,莫要太多顾忌拼力厮杀,对方是要将我等置于死地,哼唧二将,你们莫在手软。” 饮血刀嗜血剑喝了血,真的是暴戾至极,那场面,只看见高手在空中飞,只看见血雨在四处溅,只看见尘烟在脚下滚,根本就看不到众多弟子在拼命,但其实,武真高手在放开手脚之后,秦龙的指令让武真高手不得不有所思考,对方是来拼命的,忍让绝对不是最好的办法,索性就跟她拼了吧哼唧二将也动了真章,大喊了一声龙炎真气,当然,还是要奔着无关紧要的弟子打,仗着自己功夫硬体质好,不就秦珍珍赵瑞希和陈傲娇吗,挨几下也无妨。 哼唧二将应该是胜负的关键吧,只要他们俩拼尽全力,优胜略势非常的明显,很快的虹舞楼损伤过半。 水溪娘一看也是越打越急,怎么就绕不过亲弟呢执迷不悟的家伙,我跟你一拼到底:“虹楼弟子若有后退者,永世不得归楼,此战,不死不休。” 屠傲天叫苦连天,边打边说:“哎呀姐姐啊,我把饮血刀还给你,就此罢手可好。” “我们要的是秦龙殷羽风,此二人不死绝不罢休。” “真的是两个任性的姐姐,傲天悔矣。” 除了高手的对话,还有叮叮当当刀剑相撞的声音,再有血色尘雾时常响起的,就是弟子的惨叫,和临终诀别的话语。 教主珍重,弟子去也。 楼主,我尽力了。 水姓姐妹再回头时才发现,所带弟子已不足十人,而且秦珍珍李虎黎豹等,也都受了伤,怒火中烧,两姐妹疯魔了一般,亲弟,你真的害了姐姐,我和你拼了。 屠傲天再也不敢管身旁弟子,抱住殷羽风一个纵身撤出争斗,回头喊了一句拦住我连个姐姐。 用什么拦,拿命拦呗,功夫高的还算勉强,虽然对方的战斗力几乎就只剩下两姐妹,但也是最难降伏的两个高手,屠傲天一撤,两姐妹更加猖狂,秦龙虽有宝刀在手也难招架,好在有哼唧二将的救援,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只能撤退,还别说武真教众,殷羽风所训练的人各个忠心,拼死了往前冲想要拦住两姐妹,其实不用拼,绝对是死,很快的武真教一方的弟子,也所剩不多。 按弟子来说呢其实两个帮派的功夫都差不多,而且基本打法也都一致,你败刀法我也是诡剑式,刀对刀剑对剑的拼的很厉害,损伤的速度是先损后亡,你中一刀我也中一剑,再加上武凰姐妹和张茂总是从中阻挠,这一战异非常的烈血肉横飞的胜过数次战役,时间上也是非常久,活着没死的也都受了伤,等于是熬过来的一场战争,真的是异常惨烈。 屠傲天回头看了看真的是痛心疾首:“两位姐姐,真要把我武真蚕食了不成那我这教主,岂不有负众人,两位姐姐何必赶尽杀绝呢。” 言语悲凄疯魔般的两姐妹,听了也是有些无奈,高声回应着:“我只要秦龙殷羽风,其他人等自行离开,若有拦阻,休怪我手下无情。” 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人,对打的就只还有两帮高手,一边是且战且退,一边是两股追击,也就水姓姐妹还跟的上对方进行缠打,秦珍珍等人都是身受数伤,跟逃荒要饭一般衣衫褴褛又是血又是泥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屠傲天等人已经退出了一段距离,在他们退路和平山庄的方向,杀来一支人马,约莫着有百余众,一路喊杀的保护教主向这边冲了过来,杀手刺客带人来解围。 屠傲天一看长出了口气,你们出来干什么啊不在庄内死守,这两姐妹发起疯来,还不是来一个死一个吗,他摇摇头大喊了起来:“两位姐姐,真的是要亡我武真吗既然如此,傲天独裁,你们在这世间就再无亲人了,姐姐珍重。”,说着就要勾手锁喉。 “亲弟,不要。”两姐妹连忙停下了手。 这要说呢不管屠傲天是真是假,他所学的功夫就是兵法诡法,谋心之策,激战半天他完全能够感觉到两位姐姐对他的忍让,利器虹楼你都可以拿去,她们要的就是秦龙殷羽风,但是这两个人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我自己自裁,是否能阻止姐姐的杀戮。 而水姓姐妹呢是宁肯死也不会让弟弟有什么不测的,生父阮大雄的死已经很自责了,可以说愧疚了一辈子,如果选择一个阮氏后人活在世上,那只能是阮怒娃,绝不可以是我们姐妹,所以屠傲天的紫菜是绝对能够起到作用的。 秦龙和哼唧二将正迎面对着水姓姐妹,这三个人是鞭长莫及的,阻止屠傲天的正是身旁的殷羽风,扑通一声是扑向了教主的勾手,也是跪在教主的脚下,接着张茂也赶了过来,殷羽风悲切地摇着头:“傲天教主啊你是我的心血千万不能死,你若自裁恐怕殷某我再无二十年,弟子可弃教主不可亡,杀手刺客给我冲。” 殷羽风也把屠傲天的自裁当真了,因为这是失策的一战,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所以他来不及去想。 刘铭吴铭连忙喊了一声:“保护教主。” 武真弟子个个喊打喊杀,向水姓姐妹冲了过去。 就这样一个停战的机会,因为武真教众的忠心而丧失掉,接下来的结果只能是鱼死网破。 屠傲天摇了摇头:“殷叔啊你何等聪明,怎么误我大事,傲天怎能负一教之众。” 殷羽风不以为然:“宁肯负尽天下人,不可天下人有亡我之心。” 屠傲天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当力所能及。”说着,纵身也向激战冲了过去。 想的是能保一个是一个,水姓姐妹已经杀红了眼,大有拦我者死之势,秦龙能挡住水溪花,但是哼唧二将对付水溪娘就有些吃力了,只能教众弟子一个个往上垫,十里有一进上一招,便让对手会感到吃力,而且在这个时候,屠傲天有飞了过来,倦战,急战,再加上弟弟的因素,两姐妹就有些力不从心了,随着武真弟子一个个战死,两姐妹也是破绽百出。 秦珍珍等人也连忙冲入了战斗,但是仅剩的这几个虹楼高手,也只是勉强支撑,秦珍珍的速度已经变慢,躲闪不急也是左右挨刀,赵瑞希累得气喘吁吁,李虎黎豹一个瘸着腿一个吊着膀,伤势最重的陈傲骄腹部中镖流血不止,别说参与高手打斗了,就是教众弟子也有些应付不过来,急得李虎黎豹连忙大喊:“两位小姐,就此收手吧,莫要鱼死网破啊你们是姐弟。” “绝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也就是对话当即,张茂大喊一声:“看镖。”左中右三把刀飞向了水溪花,水溪花一脚踹出秦龙腾出嗜血剑面前一挡,想不到三把刀变成了六把刀,有一枚就黏在了剑镡护手,秦龙一看机会来了连忙败倒,但是倒下的方向,他手中的饮血刀却是划向了屠傲天,嘴里还喊了一声:“杀手刺客。” 屠傲天并没有躲闪,正和水溪娘纠缠在一起。 “亲弟当心,”水溪花连忙一个纵身,团身跳在半空,左手当空拉拽右手嗜血剑挑向了饮血刀。有些拼死救护的意思,她的拉拽是奔向了秦龙,绝对不是进攻是想把他拽回。 秦龙连忙一个挺身,刀交左手挡向了嗜血剑,把嗜血剑就阻向了半空,同时右手顺势就抓住了水溪花左手接着向后一带,水溪花也被拽向了半空,这时候一把圆刃一把匕首左右夹击就奔向了嗜血剑,想要在抽手已经来不及了,嗜血剑被饮血刀按住,圆刃匕首奔着剑镡就吸了过去,这要是扣在剑镡那肯定的会伤到水溪花的手,只得放弃了她一松手,反腕抓向了圆刃。 秦龙大喜,抓住水溪花的手也松开了只顾着挑刀向后一甩,嗜血剑被挑到了身后数丈远的地方,深深的插进了黄沙之中。 刘铭的圆刃一般人是接不住的,因为圆圈是刃,刀柄在圈里的小半部位,如果是正中的直径还好判断一些,尤其是旋转打出的时候,可以说连他自己都不好接,当然是说半途了,如果是画个圈又飞回的话,转速已经减去很多,也就是说使用圆刃的人吗,也是接尾容易中途难。 可没想到水溪花稳稳的把圆刃攥在了手中,轻蔑地看了一眼刘铭:“故技重施,秦龙你卑鄙。”说完,甩手一抛,圆刃向刘铭飞了过去。 第242章 天择成风 故技重施当然是指利用姐弟之情了,水溪花十分的生气,知道一时之间还无法拿下秦龙,所以把圆刃打向了它的主人。 刚不是说嘛使用圆刃的人,接尾容易接半难,而且是水溪花抛回的,刘铭根本就接不住的,更因为他没有想到对方手法这样快,眼力这样好,有些惊呆吧而且圆刃的攻击也是带有弧度,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躲闪,眼看着圆刃就飞向了脖颈,刘铭一闭眼,只听叮铛一声,,圆刃应声落地,是身后一支疾速箭,打翻了圆刃。 能打落水溪花的圆刃,在场的人都有些惊呆,包括武尊教主和武圣人,疾风箭出自谁手他们当然清楚,虽然是有过交到,但是他们并未想到,这弓箭有如此威力。 紧接着山坳不远处几个年轻人策马疾奔,其中一人还喊着:“六弟七弟不要惊慌,三哥成风来也。” 不用问,就是拨云山十二结义中的称呼,来得正是易天择兄弟三人连同家眷也一起赶到。 刘铭吴铭凑到了一起回头观望,众人也都停止了打斗。 水溪花看着来人:“想不到啊居然能打落我的圆刃。” 秦龙冷笑了一声:“哼哼,不过是一群手下败将,敢来送死。” 屠傲天摇摇头:“可是并没有想到啊,疾风箭有这样厉害,之前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见众人靠近刘铭吴铭也是非常高兴:“大哥,太好了你们来了,可是,我们怎么成了六弟七弟,还有,大哥怎么就成了三哥。” 刘成风等人跳下马,向杀手刺客引荐着:“哦是这样的,拨云山下殊死之战,实乃成风一人之祸,可是这些兄弟,可共生死之人也是毫无畏惧,索性在站之前,我们就来了个大结义,这是大哥易天择,悬金杀尹天野的徒弟,也是玄武门掌门,那两位是雪一嫂和澈月嫂。” 杀手刺客连忙抱拳:“刘铭吴铭拜见大哥大嫂,想不到大哥还是榜单至尊的徒弟,我兄弟二人高攀了。” 易天择三人笑了笑:“哪里哪里,贤弟不必多礼。” “这是二哥武忆云,他是武铮之子,旁边那位是想容嫂,人称棍娘。” 杀手刺客再次抱拳:“想不到啊是名人之后,二哥二嫂,兄弟有礼了。” 武忆云夫妻笑了笑:“哈哈客套客套,什么名人之后啊连那名人的面都没见过真是亏大了我了,好在现在兄弟多多,热闹热闹。” 刘成风摇了摇头:“说到名人,三哥也是羞于启齿,不出名的伟大反倒是有名的龌龊,不提也罢,先来见过你的两位嫂嫂,苗草,尔娜,刚才的疾速箭,就是贱内所为。“ 二人再次拱手:”见过两位三嫂,谢三嫂救命之恩。“ 苗草尔娜也是欠身还礼:”即是成风的兄弟,岂能袖手旁观,搭救算不上,帮忙而已。“ 刘成风接着又说:”还有三位兄弟你们应该没见过,漠北兄弟吉撒尔格吉撒其江,不知功夫如何但年龄上,他们是四弟五弟,十二弟乌桐是疯魔刀的弟子,这三人为了能让二哥二嫂下山报仇,留在了拨云山。” 杀手刺客相互看了看:“漠北兄弟,我们熟,原来他们成了四哥五哥,还有个乌桐,为兄弟能够客居他乡,也是义气中人,再加上黑白双雄和蒙泰茶卡,想不到啊我们兄弟竟有十二人之多,热闹啊三哥,我们真是沾了你的光了。” 刘成风也笑了:“以后我们就是玄武门兄弟盟,只有掌门师兄,没有师傅徒弟,只有师兄弟,将来我们扩大到数十人乃至数百人,也都是兄弟,兄弟遍天下。” 几个年轻人也都高兴大笑了起来。 这时候水姓姐妹走了过来,水溪娘一指武忆云:“原来是易天择,你们几人为何来此捣乱,那个毛头黑小子,你是何人。” 易天择夫妻连忙抱拳:“弟子拜见两位楼主,兄弟之情不能不顾,还请两位楼主原谅。” 水溪花看了看身背碧玉弓的苗草:“能挡住我水溪花的圆刃,还真的是小看你了,即是救助兄弟倒还可以理解,先不跟你见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黑小子。”说着水溪花凑到了武忆云面前,伸手就要摸他背后反提的长枪。 武忆云向后躲了躲:“漂亮姐姐你干嘛。” “你叫我姐姐,”水溪花大笑起来:“哈哈,我都可以做你娘,真是没大没小的东西。” 武忆云摇了摇头:“可是我有娘,你先别笑我不会叫你娘的别高兴太早。” 澈月连忙上前一步:“禀奚花楼主,他是武铮之子。” 水姓姐妹点了点头:“我们已经能够确定了,从他的容貌,还有刚才你们的交谈,他自己的回答,和当初的傻小子十分相似,可以肯定,他确是武铮之后。” 武忆云摆摆手:“不许你说我爹傻,就算你长得漂亮也不行。” 两姐妹并没有生气:“想不到啊你比你爹嘴还甜,但是我们姐妹只能告诉你,你爹他傻是真的,五艳之一富可敌国的九郡主向他提亲,他都不答应。” 武忆云连忙点头:“那绝对不能答应啊答应了还有我吗,难不成想把我送回娘胎里去吗,我爹他做得对,那不是傻。” 两姐妹又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和你爹一样,傻的并不让人讨厌。” 刘成风十分认真的问:“两位楼主你们刚说,武铮他拒绝的提亲,是九郡主沈莹。” 水溪花有些冰冷的面孔:“不错,但是现在看来,她可能不叫沈莹,而且极大的可能,她是我们天大的仇人。” 水溪娘也愤恨说道:“白骨风的话十有八九,不管她是不是武府惨案的真凶,宁可错杀,也决不放过。” “报仇还是需要有证据的。”刘成风十分的认真:“两位楼主,我应该感谢你们的痴心与忠义,但决不可冒然行事,以免铸成大错。” 水溪花白了刘成风一眼:“虹楼之事,无需外人多嘴,更别说你是个晚辈敢在这里放肆,没有规矩。” 刘成风双手抱拳:“楼主教训的是,晚辈成风在这赔礼了,还望二娘三娘能够原谅。” 水姓姐妹有些没听懂:“你说什么,你叫我们什么。” 刘成风连忙解释:“不错,我是心存感激你们对不义亲爹的一片痴情,虽然我不愿意但也没的选择,晚辈正是刘志之子。” 水姓姐妹有些吃惊,“你是刘天择,”当然也有些怀疑。 这时候另一群人中殷羽风连忙喊了一句:“有何为证,恐怕也是觊觎饮血刀嗜血剑吧。” 武真教的人并没有趁机逃走,本来屠傲天是想着就此休战,根本不可能的刘成风等人,看来和虹舞楼也关系密切,两波人在联手一起攻打武真,我教定会损失惨重。 但是秦龙不乐意,有何可怕,如今饮血刀嗜血剑全在我们手中,来者无惧刀剑所过让他们无一生还,来,教主,这剑你拿着。 说着,秦龙拿过了嗜血剑递到了屠傲天面前。 屠傲天并没有伸手去接,微微地摇了摇头,你看我用得着这宝剑吗。 秦龙倒了一下手,又把饮血刀递了上去,那教主要是用不惯剑,这刀你拿去,或者说你两把都要也无所谓,我们一起杀他个痛快。 屠傲天又是摇了摇头,饮血刀嗜血剑,世间至尊利器,旷世难得,并非杀人不见血,而是滴血似通透,百战血无溅,喝血似润油,但你看这一刀一剑,伤得了我吗,就是在高手手中,又奈我何啊。 秦龙没听明白,那是教主神威无敌,但是以防外一啊。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龙叔啊你没听明白,两把利器在我的两位姐姐手中,顶尖高手至尊利器该所向披靡,如果对我有半点杀念,怎会到现在我还毫发无伤,生平第一次我感觉到亲情一家是何种滋味,当然,两位姐姐的骄蛮任性我也是领教了,不达目的死不罢休已进封魔之态,但即便是这样,她们还在顾及着我这个弟弟,我怎么能够用这两把利器,去对付她们呢怕是我的功夫,抵不上两位姐姐,不能操控这带有魔性的兵刃。 秦龙看了看左右手两把兵刃,那既然教主不用,秦龙我也不用,哼唧二将你们接着,除了水姓姐妹,其他人格杀勿论。 说完,把一刀一剑抛给了两兄弟。 屠傲天又是摇了摇头,哎呀龙叔,你怎么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秦龙摸了摸脑袋,那教主吩咐,师傅我听令就是。 归还刀剑,隐忍退兵,我们是亲姐弟。 秦龙吸了口气,这个,教主啊其实呢我现在也不想徒增杀戮,只要你们师兄弟都平安无事我就心满意足,按理说呢你们姐弟一家人本不该有此争斗,但现在依然这样了,死伤这么多弟子,都是以锅里吃饭的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徒弟,不能就因为你们姐弟的误会白白搭上他们的性命,得有个说法,既然是姐弟,饮血刀嗜血剑拿在谁手中,还不都是一样吗,教主咱就留下吧利器暴戾,别再把姐妹俩引入封魔之态。 屠傲天犹豫了一下,龙叔,你就这么喜欢这一刀一剑吗。 秦龙笑了小,你不知道教主,这一刀一剑染了血跟上了润滑一样,轻若手中无物,抖腕即似挥臂跟他带着你走似的。 屠傲天也笑了,有惯性,那好吧龙叔你就留下吧,我们悄悄撤退。 不能退,秦龙你好糊涂,殷羽风边说边凑了过来,非常坚决地向二人解释着,想刘成风自拨云山归来,想必已经知道了身份,不能让他对水姓姐妹表明身世,否则的话这几个娃娃与虹楼联手,后患无穷。 秦龙也点点头,哎对呀,那个黑小子,他是武铮之子,初见功夫已经了得,假以时日恐又是一个世间无敌,我要为师傅报仇。 屠傲天看了看对方几人,可我们现在,还能打下去吗。 秦龙满不在乎,怎么不能,我们有饮血刀嗜血剑,就算他们有再多人手,又能怎样。 屠傲天有些为难,那个刘成风,他是杀手刺客的兄弟啊,在拨云山两个师弟不在现场,我还能打得下去,现在,怕不好动手吧。 秦龙有些厌烦,我怎么教出了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呢,虽不近女色,但情牵太多。 殷羽风叹了口气,唉,怪我也没有驯好啊至尊教主满腹仁爱之心,没关系的傲天他杀手刺客是刘成风的兄弟不假,可他也是你的师弟啊,还是秦龙的徒弟,我就不信这苦心教导手足岁月加上养育之恩,还抵不上他仅几面之缘的兄弟。 就这样几人走了过去,正好刘成风在表明身份,殷羽风立刻加以混淆:“喂,野小子,初出茅庐自称君子成风,不过是一路让人追着打一直逃到了拨云山,竟然现在还敢回来,刘志之子怎能毫无文采,武兰花之后又怎么会武功平平,你这个身份冒用,恐怕是惦记虹楼幼主,奚婷的美色吧,要说那黑小子,武铮之子倒还只得相信,但是你,肯定假冒。” 这要说呢也怪刘成风的长相,脾气秉性,甚至伸手武功,都和当年的刘志家庭大相径庭,搁外人确实很难相信,水姓姐妹立马就有些起怒,一瞪刘成风厉声训斥:“好啊你竟敢冒充刘天择,快说,你是何居心。” 刘成风连忙解释:“没有的我为什么要冒充啊,我真的是刘成风,绝没有冒充确实是刘志之子。” 水溪娘呢还算冷静,上下打量了一下刘成风:“看神态,倒是临危不乱,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但即是刘志之子,为何你叫刘成风。” 刘成风点了下头:“啊,对呀,我就叫刘成风,什么天择啊我爹此言差矣,适者生存物竞天择,那是自然野生环境,人之永恒赖于正义与公正,人有人之道岂能与兽雷同,只要尊重人道心存正义,天不择我我逆天,万物人杰怎可听天由命。” 水姓姐妹相互看了看:“这话倒是听着很硬朗,好像也有道理,可这不是刘志的风格啊,大道理我们不懂,别跟我们提什么人道兽道的,我且问你,你可知刘志何人。” 第243章 苦情姐妹 刘成风张口就答,但是谈优点不提缺点。 “若问其人,江中才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有谋定江山之能。” 水溪娘摇了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他还是俊俏一书生,风雅有情人,那好,我再问你,你娘何人。” “武功高强胆识过人,一把长刀威风八面,感恩,知义,重道守则,为夫为子宁死义无反顾。” 水溪花也摇了摇头:“又是说对了一半,她还是英姿飒爽一翩纤,不让须眉百炼钢,浓情亦做绕指柔。” 水溪娘接过话来:“不错,这就是刘志夫妻,还有功高盖世的武铮,长枪大战金水堡,剿灭顽匪江霸天,命运不公却是世间一拙夫,黑不溜秋的像个傻小子,可是你看他的儿子,武铮之后,”说着水溪娘指了指武忆云:“和当年他爹一般无二。” 水溪花也指了指屠傲天:“还有武尊教主阮怒娃,虎叔豹叔和我说,他就和当年的阮大雄一般无二,可你说你是刘志之子,貌不比潘安武不及凡夫,只是一躲二忍到处挨揍的一个人,刘志武兰花之后,怎么长成了你这个摸样,还是如此的伸手,你这一路该是被打过来的吧刘志的记忆,你白莲秘籍的功夫呢。” “啊,是啊,那他就长成这样了呢,谁知道怎么长得,白莲秘籍我倒是听说过,可葫芦叔没教过我啊。”刘成风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殷羽风连忙插话喊道:“别提那个刘葫芦,提头背主之人,殷某这一生没佩服过什么人,但是在刘志面前我自称无谋,对这个江中才子我是羡慕嫉妒敬,但就是这样一个谋可定江山的大才子,居然死在了自己奴仆的刀下,这也正是才子不如我的地方,殷某虽阅人有术但也是错看了葫芦干,江中才子啊百密一疏以为智谋在我之上,驯人也定有妙法,可惜啊喂不熟的狼还想让它吃草,放在身边当作秘密护卫,这就是才子之傲,疏忽大意惹上了大麻烦,智谋败于疏啊没有人能杀的了刘志,只有他自己。” 刘成风连忙辩驳:“你胡说,葫芦叔不是那样的人,提头不错但绝无背主之说,是我爹刘志指使他那样做的,为的是我能顺利逃出武府,葫芦叔,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武家的恩人。” 对付个毛头小子,殷羽风当然不在话下了,他微微笑了一下:“天择不该是刘家人吗怎么成了武家。” 刘成风一直羞于面对的,说话也是有些结巴:“这个,虽是才子却风流成性,也正因为是才子吧若是无才凡夫,便会被人们称为好色之徒,这也是我羞于面对的所以,如果我能够选择的话,我到情愿向二娘三娘一样,随了母姓,武氏兄妹刚正不阿忠肝义胆,母亲就是我的荣耀。” 水溪娘听不下去了:“放屁,逆子成风你言出不敬,武兰花虽好,她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但你不觉得她的大义凛然,不都是刘志给与吗,武功高强只不过是一员悍将,重道守则,为夫为子义无反顾不正是武府惨案她才得此重誉吗,没有刘志,她不过是巾帼似莽夫。” 刘成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哎,二娘啊人若有情可以但是情化作痴,那可就是病了,你们中毒太深了。” 水溪花也不高兴了:“住口,胡言乱语的怎会是刘志之子,我看你根本就是冒充。” 殷羽风连忙接上:“两位小姐说对了,他就是冒充的非但不是刘志之子,而且是子成父怨他对刘志百般成见,什么天不择我我逆天的连他定下的名字都不肯用,你是不想丢下刘葫芦的姓吧,因为你根本就是刘葫芦的孽子,并且不知道他以前的身世,更多的是你们父子情深吧所以叫成风。” 刘成风连忙阻止:“你胡说,我就是刘志之子,是葫芦叔把我养大,他对刘家忠心耿耿,是他把我带出险境,他是我们刘家的恩人,含辛茹苦二十年他无怨无悔。” 殷羽风狡猾地笑了笑:“无怨无悔,照你的意思,葫芦干非但不是提头背主之人,而且是豁出去一条腿拼死保护你逃出武府,并且二十年来无妻无子养的是刘志的孩子,我都替他觉得冤啊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并且我还听说他葫芦干是有怨有恨呢,两位小姐应该知道吧葫芦干为何能留在刘志身边,其中另有私情吧。” 水姓姐妹相互看了看:“除了答谢刘志救了他的妹妹,二人誓言在先,另外,他对武兰花情有独钟。” 殷羽风连连点头:“这就说得通了,问世间情为何物,无怨无悔义无反顾,就像两位小姐的痴情一样,一个曾经背叛我水寨的人,我殷羽风之能都驯服不了的人,会心甘情愿忠于他的情敌,为了刘志他能一辈子不娶,而情到痴处就不一样了就像你刚才说的,是病,中毒太深,就向两位小姐一样,时隔二十年早已人亡无法生还的,却依然痴情一片,真让人为之感动啊两位小姐和葫芦吕干,同是性情中人。” 水姓姐妹有些不高兴:“你也说我们中毒,还拿我们和吕干相比。” 殷羽风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两位小姐别误会,我只是想拆穿假成风的阴谋,两位小姐啊你们仔细想想,应该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这个假成风,就是在冒充真天泽。” 刘成风真的有些急了,双手不住的挥舞着想要划去什么东西似的,说不出道理只有认死理的坚持:“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葫芦叔是好人,是他带我逃了出来,他没有背叛主人是我爹让他取头的是被指使的。” 殷羽风大笑起来:“哈哈哈,刘志其人智谋胜天,敢以文斗武恃才傲物,但绝对不是自己求死之人,我想问问两位小姐,刘志胆量如何,可敢笑对生死。” 水姓姐妹又是相互看了看:“刘志哥哥,确实胆小如鼠,甚至,见血就晕。” 殷羽风高兴的点了下头:“这就对了,试问一个胆小如鼠的人怎么会自己求死。” 刘成风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殷羽风,我就不相信了事实能败于雄辩,必须要把当时的情景说清楚,不能急,一躲二忍挨了多少揍都没关系,何惧对方三寸烂舌,要静,鼓足精神准备好勇气他再次辩驳,腔调却是平缓了许多:“别着急,听我我慢慢跟你说,我爹刘志确实胆小,甚至他想,当时用我垫背,围攻武府的有忍者武士还有卯宠的官兵,但是其中首要,是一黑衣女子,这个人,一眼就被我爹认出来是谁,应该以前有过私情吧女人的嫉妒,她不容我爹正房产子,所以我爹本打算以我的命换回他的命,可没想到对方一张口,说她是倭国人,这就不是争风吃醋的问题了,所以我爹放弃了抵抗,但是回到府内在我娘的哀求下,他想出了逃子之策,让葫芦叔诈降,然后找机会带我出府。” 殷羽风再次大笑起来,有一种胜利在即的得意:“哈哈哈真的是能说笑话,就算是按你的描述,先不说刘志的人头是吕干强取还是免费赠送,之后的事情应该两位小姐最清楚不过了,吕干有没有从武府带走任何人,两位小姐那时你们应该已经赶到了吧。” 水姓姐妹仔细的回想着:“当时我们在荒草污被范荀纠缠,并没有太激烈的打斗。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看望我们两姐妹和秀娘,他知我两姐妹并非匪倦,呆了大半天功夫吧他才说明来意,原来是奉命剿除水匪余孽,职责在身他不得不来缉拿,所以给出了选择,要么我们跟他走由他安排,要么我们姐妹隐姓埋名退出江湖,离开彭里江地界。 根本不可能,我们哪里也不会去,不在乎什么名什么罪的,呆在刘志哥哥身边挺好,范荀不依,说我们的存在有碍刘志发展,带着两个说不清的女人才子无力官场,言语不通我们就打了起来。 但是范荀始终是隐忍退让,最后边打我们边商讨讲条件,最后话题还是落在了刘志身上,才子智谋定能巧做安排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身份,也就是想到了这里,范荀感觉不对,我们就速速赶往了武府。 但是酣战已过,我们只看到了吕干一瘸一拐的背影,并没有想太多,担心刘志武兰花我们冲进了府内,在范荀眼前我们杀死了卯宠和那些官兵,但是闻听刘志已经身首异处,我们姐妹当时就晕倒了。 事后范荀对我们讲了他搜查的经过,也询问过武府幸存的家丁,说吕干提头背主投靠了忍者武士,刘志或许有后,当夜正是武兰花临盆之际,可是找遍了武府内外,没有发现刘志之子,武兰花的尸首也没有找到,并且连刘志的无头尸也不知去向。 而外界所知道的武府惨案的经过,就全都是范荀对朝廷陈词的内容,为了保护我们两姐妹,有取有舍还有编造,武府死了那么多人,随便找两个人就冒充了刘志和武兰花。 所以这整个过程,我们也不知道刘天泽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我们坚信,刘志哥哥不会就这么轻易而去,身后必有子嗣,所以寻找刘天择查出真凶为刘志报仇,就成了我们生存下来目标。” 刘成风听完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二娘三娘,谢谢你们一片痴情,也让成风知道了完整经过,至此武府惨案,已经真相大白。” 殷羽风冷笑了一声:“哼,你知道什么,一个私生野种,你会对刘志的事情那么感兴趣,还什么一片痴情,你可知这痴情背后,两位小姐都付出了什么。 惨案发生后范荀把两位小姐安排在京城一个闲置已久的艺坊,本来他是想为李空空改头换面所用,但是空空并不领情,更羞于人前显现,心上人已死两位小姐也是苦难度日。 后来有一天,李空空把秦珍珍送到了虹舞楼,这也是刘志垂涎的女人,可悲啊我的两位小姐又重拾残梦,伤心之余倒也是有了另一种希望,难道这是上天刻意安排,才子已去红粉在,侥幸心理吧她们要为刘志后人做些什么,天择定是子嗣,刘志有这个本领。 于是两姐妹开始经营虹舞楼,并且调教秦珍珍,为了让秦珍珍心甘情愿成为亡魂之姬,两位小姐也是用尽了手段。 在折磨秦珍珍的同时,她们也自贬身份,为的就是给刘志后人能有姐妹相伴,男胎堕掉是女便留,终于才有了奚婷奚蕊两姐妹,世人只知道现在的虹舞楼威风八面,可谁又能想得到这虹舞楼包含了两个痴情女子和一个无辜舞女的多少苦泪。” 苦虽苦,但是水姓姐妹并没有太多悲伤,只是这些事情竟然有人能提起,还是让两个女人非常的安慰,但也有些惊奇,两姐妹有些困惑地看着殷羽风:“殷叔,怎么这些你都知道。” 有门,两个丫头叫我殷叔,殷羽风喜出望外:“两位小姐啊殷某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你们,自打我知道败刀诡剑重现江湖,就多放的派人打探,殷某想要知道的是,岂是是非王单寻妃所能及的,他只知道武林中江湖事民间百姓有什么用,却不懂这世间,还有官场九分天。” 刘成风也是惭愧地摇摇头:“难为你们了二娘三娘,还有珍娘,都是为天择所累,所以这个名字,我更不敢应。” 殷羽风奸笑了一声:“噷噷,刘成风,你自称刘志之后,那我问你,你是怎么出的府呢。” “藏身狗洞,等葫芦书来寻。” 殷羽风长吸了口气:”这样说来,你这话的意思,是铁腿吕干葫芦干把你带出武府的,他先是砍了刘志的人头,又被黑衣女子斩断了铁腿,然后两位小姐所看到的背影,就是他去找你吗。” 刘成风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吧,所以我说葫芦叔,是我们刘家的大恩人。” “错,”殷羽风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此情唯有父爱所能及。” 刘成风也察觉点味道:“你什么意思,若是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急。” “哈哈哈,”殷羽风得意地笑了笑,接着对水姓姐妹一抱拳:“两位小姐,世间之谋,才子智谋,殷某人谋,还有沈莹之谋,这调查了半天呢刚才也听了这么多,我也对武府惨案有了自己的推断,我相信自己所断就是事件的经过,两位小姐可否听上一听。” 水姓姐妹相互看了看:“你但说无妨。” 第244章 反目成敌 这话要是到了殷羽风嘴里,可信度可就不一般了,因为这个无谋军师,从不轻易地把自己的推断说与别人听,因为推断只能是推断,推错了就是砸自己的招牌,枉称人谋。 就好像单寻妃,不光是江湖百晓生,江湖上的事他都比别人知道的早知道的全面,并且他说出去的话,也一定就是江湖,因为他不光只是说,一些不平事他也努力去矫正摆平,让他说出的结果能够得以实现,而且是顺乎民意,公正的结果,所以人们也称他为是非王。、 当然了有这样地位的人,就不能信口胡说了,如果江湖上发生的事跟寻妃王嘴上说的不一样,那他的什么名号,也就不会有人去信,所以是非王求的是一个真字,我说江霸天必死无疑,那他就活不成,超过我说的时限,你把我嘴撕烂,所以就是求真,维真。 而殷羽风就不同了,比起单寻妃来他更注意言谈,从不轻易去推断断定一些事情,在刘志面前他堪称无谋,却为的是以真乱假,坚持一辈子不说谎不打诳语,甚至很少戏言,不管人怎样的阴险狡诈,但是留下的名声,口风很正,为的是在紧要关头,哪怕是弥天大谎别人也会深信不疑。 细想的话这应该就是紧要关头了,殷羽风和水姓姐妹有解不开的仇恨,而且这仇恨吗想要做个了结也不容易,是虹舞楼找到了武真教,带着身份来的,做掉对方是不可能的,只能用于自保了,所以他向水姓姐妹透露了自己关于武府惨案的推断,就是猜测中的沈莹, 但只是推断还不管用,半路杀出个刘成风,而这个野小子的身份殷羽风也非常清楚,刘志之后他就是刘天择,这个人,甚至连他身边的兄弟,武功不可限量,或可与日陡增,并且是敌对人物,现在又撞到了虹舞楼,若是两方联手后患无穷,但是水姓姐妹易冲动,这应该是可以利用的地方,只要他们两方能打起来,自己应该有脱身的机会。 为了能除掉刘成风,殷羽风也是无所不用其极,谎话瞎话自圆其说,只要两位小姐能听得进去就行,他狡猾地笑了笑走到刘成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想不到啊丛林小子野人王,竟然是狗洞里逃出来的,这个我或者可以相信,但是你的身份,你说你就是刘天择,依在下看这倒未必,应该是你爹,他欺骗了你。” 刘成风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 殷羽风没有理会刘成风,而是向水姓姐妹一拱手:“两位小姐,你们认为刘志会把自己的人头送上吗,吕干能出此毒手,只能说他是为了一己之私,刘成风是吕干的儿子。” 水姓姐妹一脸狐疑地点着头,还没等说话呢刘成风就抢过回答:“你胡说八道,那我娘是谁。” 殷羽风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你先别着急,说不定,她还是武兰花。” “你敢给我爹戴绿帽子,我,我打你。”刘成风上来就要动手。 却是被屠傲天拦了下来:“小子,不要冲动,你等人家把话说完。” 水姓姐妹摆了摆手:“不要说了,白骨风,你敢说兰花姐有私情,纯粹是放狗屁,看来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殷羽风像是挨了一耳刮子直觉脸上火辣辣发热,真的是有些没谱了,一辈子不说谎不打诳语,冷不丁说谎话还真有些不适应,不光武兰花人品可鉴,刘志也是心思缜密,绿帽子只能他给别人,别人却算计不了他,弥天大谎不是这样撒的,于是连忙改口:“两位小姐啊别误会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拿这野小子开开玩笑。” 尔娜旁边插了一句:“一点都不好笑好不好。” 殷羽风干咳了一声:“咳咳,我的意思是,铁腿吕干另有私情,为保住自己子嗣,叛变投敌想能有生还的机会,之前说过我推断的黑衣女字是沈莹,如果是倭国人的话,他要的是刘志降,但是才子清高有自己的底线,可以风流成性但绝不会叛国,但是刘志之才对于倭国人来说,若无有宁其无,这种才智在异国他乡也不能有,刘志决不能留,吕干怕主子会影响到自己,所以就动手杀了刘志,然后找机会把自己的孩子带出,但是之后葫芦干一直没有把真相告诉这小子,因为刘志之子的身份长大成人,可以有很多的方便,最起码武林同道,认为刘志兵不是大奸大恶,甚至对他颇有好感,就算有兄弟反目背信弃义,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而剿灭清音阁扫平鹰狼山庄,责任在朝廷而不在他,所以刘天择在世,会得到许多人的帮助。” 旁边又一个女人在插话:“那你的意思是武兰花冲出武府大战倭寇,是为了保住别人的孩子,还是刘志对属下看管不严。” 哎呀这话问的真有水平,殷羽风回头看了看,说话的是宫雪一,但肯定受人引导,殷羽风又瞥了一眼澈月,怎么把她给忘了,这个聪明淘气的机灵鬼,看来我今天想要自圆其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殷羽风长出了口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吕干带出了自己的孩子,至于刘天择,应该还在武府。” 水姓姐妹越听越糊涂:“这话怎么讲,你的意思是说吕干能把自己的孩子带出,刘志就不能保证天择的性命吗,先不说刘志对下属看管,吕干有私生子我们怎么不知道。” 你只要问我就好办,殷羽风十分得意:“并非看管不严,但要是刘志也有意隐瞒,两位小姐当然就不会知道了,吕干对武兰花爱慕已久,确实日日相伴不得倾诉,这种感情刘志不可能不知道,于是就给吕干暗中撮合,或者说是睁一眼闭一眼吧你是我的秘密护卫,不能让你怀有二心,最好你也别成家,有个私处就可以,武府惨案之际,武兰花是为了保护天择,保护刘志杀出武府,吕干也是想保住自己的儿子,但是和刘志商量不通,才子惜命,但绝不做多余的事,所以吕干杀了刘志,当然,凭吕干的能力和脑力,刘志做不到的事情他也做不到,但是有冷江,还有两位小姐及时赶到,给了吕干一个带子出逃的机会,如果不是事有凑巧,吕干是绝对骗不过沈莹的。” 雪一又插了一句:“所以啊能骗过沈莹,姑且说那女子是沈莹吧,能骗过沈莹的,只有刘志,逃子计划就是刘志所定,沈莹对这突发状况,在混乱撕杀之际,没有太多的判断,也更不会想到,刘志敢把自己的人头送上。” 殷羽风大感受挫,应该这就是事实的真相,看来这些人都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自己在怎样狡辩,难于胜过真相,他有些愤怒的看着刘成风:“我不相信刘志会为了你而送死,当时你只是个呱呱坠地的婴儿,比起刘志的才能他更有价值活在这个世上,吕干肯定是为了你才杀了刘志,看你的眉你的眼你身上哪一点长得像刘志夫妇,一个俊俏才子一个英姿飒爽,怎么会有你这样类人猿一样的长手臂,刘志有子即是天择,他应该在沈莹的手上,吕干和你,骗不过沈莹,就因为我是人谋殷羽风,吕干,他能够背叛我江中匪部,绝非忠心护主之人,两位小姐若是信得过我殷羽风,应该去找沈莹问个清楚,此人之话绝不可信,我殷羽风从不妄言。” 如果没有澈月从中作梗,殷羽风很有可能就说通了水姓姐妹,没追刘成风也会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但是关键的几句话,并没有利用什么真相,就只是利用刘志的名号,一个简单的反问,一个简单的肯定,就让殷羽风陷入无谋状态,其实澈月,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效果。 水姓姐妹也是拿不定主意,也是上下打量着刘成风:“单凭你的长相,确实看不出和刘志武兰花,甚至是武铮有什么联系,并且也不像葫芦干,沈莹我们是一定要找的但是此事,暂且放下,今日既然来到武真,家仇不可不报,白骨风,看在你对我们姐妹挂念不忘,还能说出我们的一些苦楚,我们也不难为你,最好不要我们下手,还有秦龙你们两个,自己了断吧。” 屠傲天连忙摆手:“此事万万不可,两位姐姐不要再打了,就算放过亲弟不可以吗。” 殷羽风长叹了一声:“唉,两位小姐何必苦苦相逼呢,各为其主当时我只是为了大王着想,就像现在是为了傲天,我们之间只是误会,如果两位小姐能够放弃成见摆脱刘志的束缚,我殷某照样会用心辅佐,但若是你们执意不肯放过,殷某之才,绝不会自觉于世。” 水姓姐妹冷笑了一声:“知你惜命堪比刘志,这样也好还是我们亲自动手,方可雪恨。” 这是又要打,刘成风连忙插话:“等一下,二娘三娘且慢动手。” 水溪花白了一眼刘成风:“先不要叫娘,等把这来龙去脉都搞清楚,认亲再叫也不迟,现在你从中拦阻,是何居心。” 刘成风笑了笑:“我并非有意拦阻,武真教并非大恶邪教,至少现在动作不多,不该太大的劫难,但是殷羽风和秦龙,此二人是江中残匪不提现在吧过去也是罪行种种,即为刘志之后,剿匪当然不让。” 水溪花笑了笑:“哈哈,好小子,虽然我们同仇敌忾,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你的身份,别一口一个刘志之后吗,自管打就行了。” 殷羽风连忙阻止:“等一下,你们真要在动干戈吗饮血刀嗜血剑威力无穷,已经损伤无数了我不想再多闻血腥。” 水姓姐妹异口同声:“除非你肯自裁,自作孽不可活,你难逃罪恶。” 殷羽风点了点头:“那好吧,威武堂何在。” “弟子在,”刘铭和吴铭走到了众人当中,双手抱拳对着殷羽风。 屠傲天一脸为难地说了一句:“两位师弟,你们真要判教吗。” 刘铭连忙回答:“弟子不敢,再生之德绝无背叛。” 秦龙也是有些不忍:“两位爱徒,当真不认你这个师傅了吗。” 吴铭连忙回答:“徒儿不敢,授业之恩绝不敢忘。” 殷羽风又喊了一声:“武凰门何在。” “弟子在,”尚红鸾和付青鹅也连忙跑到众人当中,欠身行礼。 殷羽风运了口气:“看看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女孩家光着脚,以为自己脱了旧鞋就能走上新路吗,难道想叛教不成。” 屠傲天摇了摇头:“师妹,不要啊,师兄不舍。” 尚红鸾付青鹅连忙回答:“弟子不敢,愿为武真赴汤蹈火,绝无叛教之心。” 殷羽风得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两位小姐,莫以为你们来了帮手我武真就好欺负,实属姐弟之情我们只是据兵而战,真要是打起来先过了这两关吧,他们四人有两个是成风的结义兄弟,有两个是奚婷的姐妹,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下手。” 秦龙一旁指令:“威武堂弟子,两位爱徒,替为师拿下刘成风的人头。” 殷羽风也跟着操纵:“武凰姐妹,看看青出于蓝如何战胜前辈高人,用你们的败刀法诡剑式,击退虹楼楼主。” 后边秦珍珍喊了一声:“殷羽风,你好卑鄙,何必牵连几个孩子。” 殷羽风阴险地笑了笑:“哈哈哈,你忘了我是人谋吗,苦心经营的教派就要四分五裂了,笼络了我的弟子不算还要瓜分我的傲天,再不查验忠心,恐怕武真要绝迹江湖了。” 这话不光是说威武堂和武凰门吗,当然也包含着屠傲天,武尊教主连忙表态:“殷叔放心,傲天定会竭尽全力,保全武真。” 秦龙一旁催促:“杀手刺客,武凰姐妹,你们怎么回事。” 刘铭和吴铭慢慢转过身,万般无奈地看着自己的结义之交:“大哥,你是悬金杀的徒弟,二哥,你是武铮之子,还有三哥,刘志之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怪我二人名号不济实难高攀,今日,你们就帮我们做个了断吧。” 武凰姐妹也慢慢转过身:“两位前辈,随着奚婷我们也该称呼一声大娘二娘,晚辈不敢造次,希望两位前辈,能够成全我们姐妹。” 第245章 稍作整顿 虽事有所料,但还是感觉无能为力,易天择看着自己新的兄弟,做大哥的自然要极力相劝了:“六弟七弟,兄弟之情怎是能轻易了断,该是同心同德,同仇敌忾。” 刘铭笑了笑:“大哥,若论心,兄弟一心,但若论德,弟万不敢忘恩背主做无德之人,望大哥海涵。“ 武忆云也非常的生气:“这这这这这这这,让我们兄弟相残,殷羽风,你太坏了。” 殷羽风笑了笑:“若论有怨,当年一兵一匪各为其主,若论有仇,是你亲爹杀了我家大王傲天之父,我武真还没有追剿仇人,你却杀上门来,到底是谁坏啊何必赶尽杀绝呢。” 屠傲天也旁边辩驳:“昔日之事各为其主是非曲直容后再论,今日乃我武真与虹楼姐弟相认,尔等帮外之人不要插手,不然休怪武真不讲情面。” 这话里的意思呢,表面上是想把无关人等摘开,这是武真与虹楼高手之间的事情,武尊武圣人对虹楼两姐妹,虽然功高但也能拿捏分寸,其余的什么杀手刺客了成风三兄弟的,你们都应该闪到一旁,否则的话别说刀剑无眼了,有意先做掉你们又能怎样。 但多多少少这话里也带着一份猜疑,就是昔日之事,各为其主你我才结的怨,但是是非黑白先不提,证明屠傲天不光是面对两位姐姐吗,也是面对她们的说辞,她们说我是阮大雄的儿子,殷叔话里话外表达的我应该是屠傲天的后继,两位姐姐不可能说谎骗我,并且今天拼命这架势,难道想以死为证吗,或者说让我与殷叔龙叔有刻骨的仇恨,应该两位姐姐不会让我成为忤逆不孝的孽子吧,但是殷叔和龙叔也绝不可能骗我啊,如果他们的话是假的,那我成什么人了一直的认敌为友,而且阮大雄死得那么惨,我该怎么面对啊两位姐姐,和育我成人助我成业的两位叔叔,这太可怕了。 不管怎么说吧对于北口沉江,屠傲天还是有自己看法的,虽然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在古代被称为不共戴天,但即便是戴了绿帽子,人彘沉江也太过残忍,所以屠傲天,有些责怨两位叔叔,并且今天的行为也不够磊落,威武堂武凰门在前,不等于是白白送死垫背吗。 刘成风走上前一指屠傲天:“好一个武尊教主,能说出这样的话,是非曲直容后再论,不管先论后论吧能有是非二字,一教之主该有的作为,能和你这样的人交手,不失为一件快事,但既然讲是求非,就该把我的两位兄弟撤下,他们于此事太无辜了。” 未等屠傲天答话,吴铭先抢了过来:“三哥,谢谢三哥为兄弟着想,但若讲无辜,分明是有意偏袒,不要因为我和刘铭是你的兄弟,同时我们也是武真教的弟子,大敌当前理应拼力一搏。” 易天择走上前来:“那要放下教派谈论是非呢,成风刚也说了武真教并非大恶邪教,虹楼更是归隐一派,两帮之间都不应该有大的劫难,你身后的武尊教主虽比你我年长但也是前事晚辈,我们要对付的不是武真,而是二十多年前江中顽匪余孽,殷羽风和秦龙绝对是罪无可赦人人得以诛之,难道六弟七弟你们要替罪人挑战公道不成。” 刘铭和吴铭回头看了看,殷羽风秦龙目无斜视一脸的傲慢,哎,真的是没有办法啊我们也无能为力,于是二人转回头:“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不要在说了,是非自有公论师兄教主说容后再算,且不说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就即便你们说的是真的,哪怕是天下人皆可杀之,但是那个天下人,不包括杀手刺客,养育之恩授业之德,我等愿为罪孽陪葬。” 水姓姐妹也看了看武凰门主:“那你们两个呢,如果奚婷在此,你们也要阻拦吗。” 尚红鸾付青鹅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抱拳叩首:“请前辈原谅。” 水姓姐妹十分的生气:“这什么意思,她们这是赴死之心,白骨风,你好缺德。” 殷羽风摆了摆手:“错,这是忠诚之心,想要挑战我的驯人之术吗。” 澈月走到了丈夫身边:“殷前辈,没人敢怀疑你的驯人之术,但是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的赴死之心,应该我们在场众人都能看得出的,真若是打起来的话,难道你就不怕会失去他们吗。” 易天择连忙训斥:“澈月,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对兄弟下手。” 殷羽风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巧妇常伴拙夫眠,比起悬金杀的思维敏捷,你这个大弟子可真的算是愚钝了,你那巧媳妇的意思是,经此一役威武堂和武凰门,会离开武真。” 澈月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把他们训练的忠心护主,但是驱羊斗虎绝非牧羊人明智所为,只会落得离心离德的结果,难道你就毫不在意吗。” 殷羽风抿着嘴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看中的丫头,够聪明,那我在这里就放下话来,威武堂武凰门听令。” 两兄弟两姐妹连忙回话:“弟子听令。” “今日之战实属无奈之举,殷某之才不可多得唯世间不可缺,贪生怕死也属平常,若你等觉战之不公斗之有忿殷某也无话可说,一恩,一德一义或可选择,孰轻孰重你们好自为之,如无相欠,日后路人绝无嫌怨。” 武忆云没听明白,偏偏不明白的事他还爱着急,手一指对方:“喂那个姓殷的,老阴鬼你这什么意思啊跟我兄弟都说的什么啊。” 殷羽风狡猾地笑了笑:“你不明白没关系,只要我的弟子听明白就可,威武堂武凰门你们可曾听清。” 四人回头看了看,杀手刺客有些不忍:“军师,你这是要跟我们做个了断吗。” 武凰姐妹也有些不舍:“难道军师想赶我们走。” 殷羽风哀怨地摇了摇头:“并非殷某所愿,一切,看待他们如何处理。” 武忆云还是搞不懂,于是便问澈月:“哎,澈月嫂他们说的什么,我怎么听着不大对劲啊你给我讲讲,好像挺严重。” 澈月头也没回:“这就是殷前辈的恐怖,此为离心离德之举殷羽风说他事出无奈,所以事先讲好条件,恩即为养育之恩,德即是授业之德,义就是钟教之义,若是此战之后他们真想离开,这三重恩业他们怎样偿还。” 易天择也跟着问了一句:“怎么偿还。” “让他们自己掂量着来。” 武忆云笑了:“那还不好办吗还偿还什么呀,兄弟团聚直接跟我们走不就行了吗。” 刘成风摇了摇头:“可你看六弟七弟,还有武凰姐妹他们是那样的人吗,不讲恩没有德毫无义之人,配做咱们兄弟嘛,这不也是咱们能够结义一起的原因吗。” 武忆云挠了挠头:“啰嗦,这可怎么掂量啊,恩义德看不见的东西谁知道什么价。” 易天择长出了口气:“我只他他们所想的代价,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雪一也跟着问道:“怎么个严重法。” 澈月摇摇头:“一只手,一条腿,或者是半条命,殷羽风说出了三种,恐怕多半会要了兄弟姐妹的命。” 武忆云连忙反对:“啊,这可不行啊咱们可不能打,那俩兄弟也是讲个什么忠孝啊,或者说,可以让他们假打。” 澈月又是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定会竭尽全力,也怪我说话太多太快,讲出了驱羊斗虎离心离德的结果,正好让殷羽风摆出条件。” 易天择开始埋怨起来:“就是啊澈月,你这爱说话的毛病,为夫我还在这站着呢你找什么急啊,这不把我的两兄弟给搭进去了吗。” 澈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懊悔的看着丈夫:“那要不我和他们商量商量,或者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 雪一连忙接话:“啊,能商量嘛还有其他办法,那你快去商量啊先别着急打,还是头次见面呢怎么可以兄弟反目。” 于是澈月走到两方中间,又向两边摆了摆手:“先等等你们先别打,我们还没决定呢要加入那一边,是站在兄弟一边还是反目成仇,荣我们先想想,别一会你们打起来了我们又不知道怎么下手,出手慢了会耽搁的。” 殷羽风奸笑了笑:“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没你坏不了事,不过我殷某人还不至于怕你,就算你能破解此局,但未必就能胜出,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也好,我殷某人就卖给你这个人情,你们商量去吧最好有办法能罢战言和,也让本门弟子好好看看,驱羊斗虎实属无奈。” 但是水姓姐妹有些着急:“丫头,你本是我虹楼门下,关键时刻武功平平不帮也就算了,不要在这里捣乱,我们姐妹用不着帮手,且闪过一旁。” 澈月连忙双手抱拳:“楼主说的是,两位楼主武功高强无人能敌,我并没有想阻止两位,但是今日之战已经乏累,看看楼主您身后他们都已经疲倦,稍事歇息运功疗伤也可爱,仗定会有的打,歇息,歇息片刻。” 陈傲骄当然知道澈月在动心思,连忙忍着伤痛凑到水姓姐妹身后:“楼主莫急,暂听澈月安排吧我们也好做个准备,布局周到方能取胜不然的话,我们这一盘散沙唯有仰仗两位楼主,到时候再给楼主填了累赘。” 这话倒是确实,水姓姐妹回头看了看,李虎黎豹歪躺斜坐,秦珍珍运功打坐,赵瑞希依靠在珍珍身上,而门下弟子,活着的寥寥无几也是苟延残喘或趴或躺,却是应该歇歇了,但也就是这回头巡视的同时,赵瑞希依靠秦珍珍的样子,格外抓眼,怎么似曾相识啊。 见水姓姐妹愣神陈傲骄又催了一声:“请两位楼主决断。” 水姓姐妹连忙回过神:“怪我等一时兴起杀红了眼,连累教中弟子了我等稍事歇息,我二人为你们运功疗伤。” 苗草尔娜雪一想容也都奔了过来,包扎的包扎止血的止血,但看武真教一方,将帅之才都毫无损伤,两方的实力真的是相差太多,虹楼一方就两位楼主武功高强,而对方的哼唧二将,实在是太厉害了,并且现在手中还拿着饮血刀和嗜血剑,再打下去,无异以卵击石。 澈月拉着刘成风走到了水姓姐妹身边,谨慎谏言:“两位楼主,今日虹楼损失惨重,不如罢兵折回,养兵歇息,来日,我等兄弟定助兵讨伐。” 刘成风也跟着相权:“二娘三娘,澈月说的是啊再若打下去,我们会吃大亏的。” 水溪娘摇了摇头:“先别急着叫娘,你若真是刘志之子,提我姐妹照看好帮中弟子,报仇的事,你们就不要管了。” 李虎黎豹有些不忍:“两位楼主,若是你们有个闪失,岂不让老仆伤心,怒娃虽无绝情,但是殷羽风奸诈阴险啊,那秦龙真若是下了毒手,我看怒娃未必能替两位小姐主持公道,老仆恳请楼主就此罢手吧。” 水溪花不了乐意:“虎哥豹哥,你说我姐妹能甘心吗,怒娃没有带回,也没能杀掉仇人,还丢了饮血刀嗜血剑,你让我就此罢手,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澈月连忙进言:“饮血刀嗜血剑吗我感觉还是可以办到的,秦龙和哼唧二将,若是伤到了两位楼主,既成事实怒娃也不好责罚,但是罢兵折返,以饮血刀和嗜血剑作为条件,怒娃是应该做得了这个主的,毕竟他是一教之主,想这一战,他应该对殷羽风秦龙,也有些看法。” 水溪娘摇了摇头:“你这个时候跟我说罢兵折返,若是略有小胜还可,可当下情景,不就是战败退兵吗,还要讲什么条件,颜面何存啊,我姐妹从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哎,真是的,见过骄横的但没有想到二娘三娘,如此的固执骄横,我也真是服了两位了。” 李虎黎豹笑了笑:“自小到大,两位小姐吃苦吃累伤痛受罪都无所谓,但是宁死不吃亏也受不得气,只要是她们想得到的,没人能拦得住,也就是她娘水颜夫人和刘志,是两位小姐的克星,可现在,两位小姐就是天。” 水溪花摇了摇头:“两位老哥见笑了,非是我等固执,杀父之仇不能不报,不过说的也是,如果刘志在,他定有取胜之法,或许说就能把白骨风说死。” 澈月连忙接过话来:“如今刘志前辈不在,我们更要谨慎行事,不能蛮打蛮冲没有章法,我们这么些人,或许可以运筹为战。” 水溪娘看了看澈月:“青艺坊主傲娇说你聪明伶俐熟读兵法,可有取胜之道。” 澈月连忙抱拳:“不敢不敢,澈月只不过心存侥幸,还请两位楼主,分析一些武真的实力,我们相差几多。” 第246章 兄弟开战 水姓姐妹看了看对方阵营,应该说屠傲天和秦龙两人,武真教武功最高的,和我们不相上下吧,但是哼唧二将真的是有些让人挠头,这两人的功夫,肯定比我们要差上一截,但在我虹舞楼中也无人能敌,他二人的功夫比珍娘等要高出许多,现在又得了饮血刀嗜血剑,如虎添翼啊真的是比较棘手的两个人物。 澈月点了点头,是啊,对方高手是要多过虹楼,但是楼主放心,拨云山下我们与武真高手有过一战,成风他们三兄弟的武功都差不多,和哼唧二将也不相上下,只是现在哼唧二将有两把宝器在手,但是以三兄弟对二人,再加上棍娘想容,应该也不成什么问题,只要抢下他们手中的一刀一剑,即大功告成。 水姓姐妹有些高兴,真若如此那就多谢了,只不过,饮血刀嗜血剑威力无穷,一定要小心才是。 秦珍珍也凑了过来,那武凰姐妹,就交给我和虎豹兄弟吧,应该绰绰有余,况且还有过几面之缘,是婷儿的姐妹,双方都可留有余地。 赵瑞希和陈傲骄也积极请缨,我们就对付杀手刺客,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澈月非常的满意,还有苗草尔娜可以专盯张茂,回旋岛和疾风箭也可用做援手,那就这么说好了。 接着,澈月又把成风拉到了一边,三弟,你听到刚才虎叔豹叔说的话了吗。 刘成风匪夷所思的点点头,听到了啊,他们都说了什么。 澈月一板脸,到底是听到没听到啊跟嫂子这含含糊糊的,嗨呀我再说一遍吧,他们说水姓姐妹两位前辈的克星,是水颜夫人和才子刘志。 刘成风连忙肯定,哦对,他们是这样说过,可这又有什么用啊两个人都不在了。 澈月用手指点了下成风,他们不再没关系啊,不是还有你吗你是刘志之子。 刘成风有些含糊,我,我管什么用啊虽是刘志之子,可水姓姐妹并没有认啊,估计要等到时候把当年惨案完完整整地讲述一遍,毫无挑剔或者他们能够相信。 澈月笑了笑,没关系的,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坚决否定啊,只是事后再说,说明你的身份她们是半信半疑,没关系有一半就可以的,若你能好好利用,或者可以操控战局,迫不得已的时候可以罢兵休战。 刘成风有些怀疑,我,我说话管用吗。 你试试就知道了,要好好利用,去吧。 在澈月等人商筹划对战的同时,殷羽风也凑到了秦龙屠傲天身边商量如何应敌,怎么办啊教主武圣人,方才对战已经伤亡惨重了现在,又多了几个混小子,这一战,我们还有没有把握。 屠傲天非常的烦躁,是啊伤亡惨重,本以为过上几招点到为止,毕竟是姐弟之情吗,谁想到啊双方都损失惨重两位姐姐,还不肯罢手,这就是所说的刁蛮任性吗,不达目的死不罢手,真的是让人有些头疼,可怜我的无辜教众啊武真还没有大展宏图,真是愧对教主一职。 秦龙也是有些哀愁,是啊这些朝夕相处的弟子,定要处理好善后,但是教主放心,为教主我等死无怨言,只是请教主不要在手下留情就好,两位小姐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殷羽风有些着急,所以,还是先说眼前吧,对方人手众多,我们怎么应对。 屠傲天十分为难,这个嘛,拨云山一战那兄弟三人,虽是一直处于略势吧但能感觉到,他们的功夫不在哼唧二将之下,饮血刀嗜血剑又太过暴戾,,。 殷羽风连忙拦过话来,教主,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想着什么姐弟之情了,也别想着归还宝物了,暴戾怎么了正好为我所用,不然的话你看那两姐妹,势必铲除我们武真不可。 秦龙也跟着说,对啊教主,姐弟情重,但也得先自保啊保全武真。 屠傲天只得点了点头,那好吧,吩咐下去,我武真遭遇强敌,各部对战当不遗余力,尽忠职守。 殷羽风稍稍有些放松,这就对了教主,如果想做大事,就算是世间唯一的亲人,背弃又有何妨呢,当年刘翁之举,一木渡江助子成龙,才有了后面诸多精彩,只不过刘志不成大器,实属可惜啊毁了做大事的人,殷某也重修了二十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武真,教主可不能负我之厚望啊。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如果成大事要如此代价,那又有何意义呢,若更是不义之徒,不当也罢。 要说呢这也怪殷羽风,一心想成大事而对于屠傲天的教导,可以说是两种矛盾,一种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种是成就大业之后该公正有理体恤民情以民为天。 也搭上屠傲天面对第一个不择手段,就是自己没有体验过的亲情,也是他倍加渴望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家人关爱的体验,两个姐姐就算蛮横无理,嚣张跋扈,但是那一声声亲弟,就已经让他做出了选择。 殷羽风也只是片刻的放松,看着屠傲天的表情,马上他又有些担忧,于是向两人告退,那既然如此,容殷某暂退,对方人多势众恐有不测,我去搬救兵。 屠傲天和秦龙有些纳闷,我武真还有高手可调吗,哪里来的救兵,平常弟子也只是白白送命。 殷羽风无奈地摇摇头,若想据兵而战,必须另想办法,我对你们太不放心了,还是留些后手比较好,如若抵挡不住,你们且战且退。 说着,殷羽风一挥手,鬼野王张茂,护我回庄。 屠傲天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殷叔,切不可对奚婷无礼。 殷叔记下了,说完,殷羽风和张茂离开了阵营返回了山庄。 两方阵营再次对垒,武真教按照之前的授意指令,是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站到最前,这四个人的武功,单出一人的话比单寻妃高不了多少,但是两两组合,略胜榜单排三,也就是比范荀要差上一点。 把排名放在一边,今天的对阵,这四个人他们是绝对入不了高手的行列。 看着坦然相对的兄弟易天择也有些不好下手:“六弟七弟,你真的要阻碍不成,刀剑无眼我们结义之情未满,便要反目成仇吗。” 刘铭吴铭笑了笑:“大哥,二哥三哥,对不起啊,无恩无义无德之人,不配为人,我们两兄弟,自当竭尽所能。” 刘成风上前一步:“哈哈竭尽所能,希望如此吧只要你们不是赴死之心,这要说起来呢你我各为其主相互对立,兄弟间有此情景也是非常无奈,成风为讨伐罪恶乃是正义之举,当无可厚非,秦龙殷羽风虽恶贯满盈,对天下人对彭里江百姓尚欠公道,兄弟本该齐心协力,无奈的是这二人虽对天下人不义,偏偏对你们两人,也包括武凰姐妹你们四个,却是恩重如山,感恩戴德之心理所应当,更说明你们是知义,知恩图报之人,成风与你结义平生有幸毫无怨言,不打不相识吧我们二人曾经有过一战,但是那一战,被你打的头破血流,三哥不服,当哥哥的怎么能输给弟弟呢颜面扫地,你敢不敢拿出你的真本领来,我们在一决高低。”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看,吴铭答到:“三哥,你真是用心良苦啊我二人心领了,只是这刀剑无眼关乎生死,三哥你可要想清楚。” 其实呢刘铭吴铭包括武凰姐妹,护主之心是有的,但是面对的敌人都是兄弟姐妹,或者说姐妹的长辈,没办法下狠手的,所以呢他们打算拼死尽忠,为武真挡剑,但不在乎对方输赢,我只是挡只是护,绝不出手伤人,若真是技不如人护卫不周,挨刀挨剑的也绝无怨言,说白了,抱着拼力的赴死之心,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做到忠义两全,不自古就有忠义两难全之说吗,今天我们四个就在这打个样,抛却生死,两全何难。 可刘成风的话,是要他们竭尽全力,不光护不光挡,也要出手还击,不然的话,我们也不好下手。 听到回答刘成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这才是葫芦腰岛的杀手刺客,不枉我们结义一场,感恩,知义,敬德之人,若你二人执意送死,那就是不分黑白的愚忠,三重恩业值得你们拼死一搏,就让我们痛痛快快的大打一场,此战之后,也希望你们迷途知返我们在做兄弟。” 杀手刺客有些意外:“你说什么,你还要跟我们做兄弟。” 易天择爽快地笑了起来:“哈哈当然愿意,世间难寻的好兄弟,成风他只说出了一半,感恩知义敬德之人我们自然愿意,更可贵你们不畏强敌,今日之战众寡悬殊,但是你们没有弃弱不顾而是忠心护主,不管这个主是什么样的人,先正己而后人,这样的兄弟,我等三生有幸。” 杀手刺客非常的高兴:“好,今日之战我等定会拼力保全自己,若能侥幸活命,我们在做兄弟,打完了,我在叫你一声大哥,可是你也要小心自己啊我不想没了这样的大哥。” 水姓姐妹点了点头:“好,你们都是磊落男儿,时运不济有此劫难,未打先平怨,爽快之极,我们姐妹也是高看你们一眼,那,武凰门的两个丫头,你们两个呢想怎么打。” 武凰姐妹双手抱拳:“多谢两位楼主不让须眉之心,我二人也会竭尽全力血战到底,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秦珍珍也微笑了笑:“算你们没有糊涂,为奸恶之人抱赴死之心,实在是有些可惜,那好,就让我秦珍珍,先领教你们第一战吧。” “哎,”武忆云拦过话来:“干嘛要前辈第一战呢有事晚辈自然讨个先,你们都打了那么半天了,我们这大老远赶来了就只草儿弟妹先放了一剑,若是前辈定出胜负我们还有的打吗,家父之仇,自然有我来报。” 说到这里水姓姐妹发现了什么,向对方阵营仔细寻找着:“白骨风呢,贼人去了哪里,还有张茂人哪去了。” 屠傲天连忙接过话来:“两位姐姐先别着急,真实的我就怕你们冲动,放心吧没事的殷叔,他回庄去找奚婷了带她来见你们。” 赵瑞希有些担忧,连忙问了一句:“莫不是,想要人质相挟吧。” 屠傲天连忙摆了摆手:“诸位大可放心,有傲天在,定不会有此类事件。” 武忆云有些着急,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阵中,一手叉腰一手拄着长枪:“莫再多说了小人之心必得防,别一会再跑个精光,快开战吧你们,哪个先上。” “自然是我们头阵,”杀手刺客连忙跳入阵中,亮出匕首圆刃:“二哥,我们兄弟二人配已久很少走单,请大哥三个一起上吧。” “用不着,你们二人是配合的熟,我是一个人耍着痛快,再说了他们二人刀剑那么短,我在碰着他俩就不好意思了,所以,我还是自己来吧。”说着,武忆云片腿阔步一扎马,左手背向后腰右手横枪一扫将枪锋顺向了二人:“事先说好,莫要小看这梨花枪,我们山寨版的仿造我爹金鳞梨花枪,虽无镶金也带了银,叫做飞云梨花枪,足有百斤半,你二人可要小心了。” 这是在告诉两兄弟,我力大无穷,该刻意躲闪,杀手刺客相互看了看:“多谢二哥提醒,只是二哥一人我们胜之不武。” 有兄弟之情在,谁也不想先动手,这时候武忆云身后传来一女子声音:“让我来。” 随着话音云想容跃步冲到了阵中,看丈夫头前挡道一个垫步纵身一跃,跳上了丈夫肩头,接着又是一个前翻,下探腿金鸡独立,稳稳地落在了梨花枪头,长棍斜后一揽左手单拱拳:“六弟七弟,多有得罪了。” 武忆云笑了笑:“嘿嘿,娘子,还是咱俩搭档得手,上场夫妻兵,痛快痛快。” 刘铭吴铭相互看了看也是非常的惊喜:“想不到二哥二嫂竟有如此身手,我二人抖胆了。” 说着,吴铭错不转身拧腰挥手,圆刃脱手而出,打着转带着风,呼啸着扫向了飞云梨花枪,刃对刃是硬对硬的打法,而不是取其肉身,作为兄弟开场也算是仁至义尽,并且无名嘴里还喊着:“看招,瞒天过海风卷残云刃。” 第247章 枪棍夫妻 因为是圆刃,旋转的物体,挡的不好会改变方向,并且这圆刃,是直来直去的旋转,并没有弧迹轨道,可见转速是相当快的,不但有方向改变的可能,若以长枪相格,若是挡不好的话还有另一种变化的可能,就是加速圆刃的飞行,更快的击中目标。 这要说呢刘铭和吴铭也是非常的有趣,两个人练的虽是败刀诡剑,也可能是习惯养成把两个人,更善于短刃,刘铭,偏向于诡剑式的匕首,吴铭呢更热衷败刀法的圆刃,当然这两种功夫两个人都在练吧,但真要是给他们一刀一剑,还真有些不太顺手,应该说呢这些都是殷羽风的设计,在武真教各色人物塑形的时候,无谋军师想着这两个人,作为一些隐秘的行动所训练,所以两个人的飞刃,玩的也是非常好,相比忍者来说呢他们没有太多的暗器,只有一种那就是自己的兵刃,短距离对阵即快又准。 也正是因为刃之短,看对方几乎有碗底粗的长枪,棍娘手中的铜棒也细不了多少,虽然是一男一女但是两人都是力量型的进攻选手,而败刀法诡剑式则是内里藏锋的打法,兵法刀诡法剑使得是技巧,虽然反用也非常刚猛,但是杀手刺客还真不是反用的行家,他们还不够娴熟,那你拿着一把小匕首一个小圈,就别跟人家贴身靠打了,要是单对单还好说人家是夫妻兵,一寸短一寸巧正好让人家互补,所以尽量以躲闪以飞刃为主。 看寒光逼近武忆云也不动身,依旧是扎马挺枪,只是腕肘一抖追云枪向上一颠,枪头云想容纵身跃在了半空,接着武忆云抖枪向上一挑,只听当欻啦啦啦,先是把圆刃挑起,而后竟然是穿过了刃身把圆刃套在了枪上,圆刃顺着枪杆打着转向武忆云的手划去,武忆云单手一抖枪尾向上一提将枪身斜下面前,改变了角度圆刃与枪杆相互的碰撞,虽然减慢了速度,但还是打着颤但划向高出的枪尾,武忆云侧身直腰正步抬腿,照着自己枪的前半部就是一脚嘴上还说了声:“嗨,走你。” 然后再向下一压枪尾,扎马归回原位,圆刃爬枪不利正吃着劲呢,猛地又被向下压,再也无法前行护再抢身上以枪杆为轴打着转,这时云想容在空中一个后翻,双手持棍照着圆刃向后猛击,嘴里还说了声:“去,” 紧接着当的一声,圆刃被长棍击打竟然窜出了枪身,照着自己来的方向就飞了回去,再看云想容,已经是落在了丈夫的手臂,依旧是金鸡独立的背棍式。 这一次圆刃等于是平着立着向前扑飞,因为是被棍竖着击回,所以是立着铺向主人,虽然没有旋转吧但速度丝毫不满,尤其是呼呼带风这力道肯定不小,当然了,不旋转而且是立着,自然好接了,但是吴铭并没有敢去尝试,而是向后退了几步,接着是一个后翻让过圆刃,然后伸手从后面,抓住了内里握柄。 一旁刘铭忍不住喊了一声:“好功夫,想不到二哥二嫂有这样本领,能接住吴铭圆刀的,刚才的虹楼楼主有这般自如,想不到二哥二嫂也是如此的轻松,戏耍一般,兄弟真是开了眼了。” 武忆云笑了笑:“哈哈兄弟高抬,即是兄弟,何必认真。” 只是一种感觉吧,这里到自己扛不住,所以从后抓握,但是握住了兵器之后吴铭也是有些吃惊,这是二嫂打回来的兵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她不是个女人嘛,但不管怎么说,夫妻二人是有意相让,这刀并不是旋转着飞回,那样的话自己从后面也不好抓,于是吴铭也转过身握刀抱拳:“多谢二哥二嫂手下留情,看来我们两兄弟时遇到高人了,即便拼死也毫无胜算。“ 武忆云胳膊往下一沉,枪插入地,接着左手捂住枪杆,然后右手一抽左手一阳指往前一探,一边摆弄着长枪一边说:”我只不过是有些蛮力,枪法略懂一二,二十梨花枪我才刚入门,嘿嘿巧了,这枪法偏偏是败刀诡剑的克星,所以你们要小心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云想容也是在丈夫身上双肩两臂来回串,也简单的舞弄着棍法,一边舞还一边说:“怪只怪无谋军师殷羽风,偏要派来让我们兄弟自相残杀,要小心了六弟七弟。” 这夫妻二人跟杂耍特技一般非常的帅气漂亮,看的身后刘成风就有些羡慕,自己的两次姻缘,都是无奈被婚,而知道了刘志的为人,风流好色,己为人后当挽回名誉以正视听,决不能再像父亲那样好色,可就等于没有了追求爱的权利,只有为人夫的责任,想想奚婷赵瑞希,可惜了我成风的好感啊,像二哥这样的夫妻,真的是羡煞旁人,于是他张嘴嚷道:“二哥,真想不到啊好像你们夫妻配合已久,这怎么可能啊我离开拨云山时间并不是太久,如此精进啊快别再显摆了,欺我六弟七弟不成。” 武忆云放下了妻子傻笑了一声:“嘿嘿这叫心有灵犀吗,也无需久练,不过说真的在你没离开拨云山之前,我们就是这么练的,并不是想显摆什么只是提点一声,六弟七弟,拿出你们的真本事。” 刘铭点了点头:“好嘞二哥你看好了,我跟你拼了,看招。” 接着刘铭纵身跃起,像个超人的姿势飞扑向武忆云,右手匕首前刺,但是以匕首的长度,想要够到武忆云谈何容易,当然还是诡剑式的招法了,用的是疑云暗部,摘星刺月,是对打中行刺的招式,握着的匕首是假象,实际上,是为了无刃的左手出刀,出袖刀,和右手刀的随时出手。 紧接着吴铭也挥舞着圆刃冲了过去,四个人打在了一起。 二次交战的首战呢可以说实力悬殊,武真教推出杀手刺客的目的,是想据兵而战,因为刘成风三兄弟的加入,实力胜出吧,这三个人可以说都是邪才奇才,各有各的本事,连他们的家眷也都身手不凡,最重要的是,这三个人敢打敢拼从不畏战,而且从来都是认真的竭尽全力,不死不休,都是很难缠的角色。 拨云山之战,武真教看到了这三个人的长处,秦龙和屠傲天非常明白,他们的功夫,和哼唧二将不相上下,但是对付这三个人,要比对付哼唧二将费力地多,因为各有各的功夫。 假如说秦龙,或者屠傲天,单出一个人来对战哼唧二将,用不了二三十招吧即可轻松取胜,都用的是败刀诡剑,本门功法,哼唧二将要差上一大截。 易天择呢是悬金杀的徒弟,杂学博学大多选的是进攻中招法凌厉的招式,一击制敌的打法比较多,与之对战很容易让人摸不清头脑,更没有时间让你去摸清什么。 比如说拿出个少林功夫吧一套罗汉拳,易天择会,但是会的不多,最凌厉的几个招式来回用,另外一个精通罗汉拳的哪怕就是杀手刺客中的一人,兴许都能战胜易天择,因为一种功法嘛知道怎么防,但要是放开束缚不分拳种,哪怕是哼唧二将中的一人,都很难取胜,中原武林的功夫有数百种,不说全会吧有其中一半的三五招,都够你应付半天。 刘成风呢属于自由搏击型,学什么都走了样,反正是精髓未丢,而且更加精湛,以速度和反应能力见长,最主要的,白莲秘籍的功夫他也有所基础,若是应对败刀诡剑,不说事先想好破敌之法吧就是临场应变,他是绝对的反应自如。 而武忆云呢就更让人头疼了,用的是梨花枪法,这可是驰骋沙场非常有名一套枪法,素有梨花枪在手天下无敌手之说,也是败刀法诡剑式的克星,与之相对,正用兵法刀诡法剑是绝对不行的,而反用呢这一刀一剑优点是攻势凌厉,招式跳跃性的刚猛,但缺乏自保。如果两方都是高手,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不说败刀诡剑和梨花枪谁高谁低,当初武铮战胜屠炫忠,力量和挡住龙炎真气的内功,发挥了绝对的优势。 偏偏呢这个武忆云随了他爹,最大的优势就是天生的蛮力,内聚混沌之气。 所以哼唧二将中的一人要是遇上了武忆云,准保会输在蛮力与内气之上。 对付这三个让人头疼的人,即便是秦龙屠傲天,一时半刻也未必就胜的轻松,殷羽风派出杀手刺客打头阵,人谋反被人情误吧,有什么样的谋略,能够胜过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呢,对人谋二字的曲解。 武忆云让刘铭和吴铭拿出真本事,就是出于人情,让自己的两个结义兄弟好做人,做到仁至义尽。 之前听刘成风说过葫芦岛之战,虽然成风被打的鼻青脸肿伤痕累累,但毕竟是胜了,小有差距吧,所以二哥你要手下留情,莫伤了我两兄弟。 所以澈月就出了个主意,那就让他们凭真本事吧,也算对武真教有个交代,尽心尽力了打不过,就没办法了,手下留情的不是杀手刺客我们二人,而是对方,落个心里坦然。 实际上呢刘成风非常的清楚二哥的身手,再加上个云想容,这头阵就等于是个幌子,哥嫂先跟两位兄弟玩玩,证明了杀手刺客的忠心,我们几个就合力而上,按照之前的部署全面开战。 擒龙一直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双方打斗,希望能找出一点规律,但是看了半天,没有什么规律可言,这小子和当年武铮打的怎么不一样啊,和拨云山之战也略有不同,没有学得全部枪法,但也不能说不是梨花枪,有魂而无形,进退只在随心所欲,很轻松的样子,难道他比武铮的功夫还要高。 其实当年的武铮是在刘志的安排下,怎么打有所嘱托,要抓准时间反击,是可以的拖延,一招一式的用的很仔细。 而武忆云呢和他爹所相同的,就都是依照枪谱练习,没有师父指点,自然会加进自己的理解了,是体验学习,而不是灌注教育。 屠傲天呢就是一直地摇头,殷叔啊何必多此一举,两位师弟是竭尽全力了忠心可鉴,根本就是力不能抵,干嘛还要难为他们呢。 打斗了片刻,杀手刺客一直处于被玩弄的势态,不过这俩小子倒是越挫越勇,正好是表现的机会吗还不得卖卖力气。 武凰姐妹就看不下去了,亮出一刀一剑嘴里喊着:“两位师兄,短刃莫与高人使,巧劲遇强莫频繁,两位先一旁歇息,我们来会会这对枪棍夫妻。” 这怎么可以呢,师妹和自己的武功不相上下,和二哥又扯不上关系,别夫妻俩在不讲情面那不就糟糕了吗,于是杀手刺客也不退后,边拼边说:“师妹莫急,我等誓死护教不死不休,你们且站过一旁,别碍了手脚。” 武凰姐妹相互看了看,接着纵身跃起挥刀仗剑就杀向了阵中:“师兄,我们来也,杀。” 刘成风和易天择也相互看了看,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心领神会二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这就是长枪长棍的优势了,不在乎你用巧夫妻二人又能互补,什么刀剑匕首再加上圆刃的都让你近不了身,武忆云长枪一抖梨花枪枪分左右,叩打了一下匕首圆刃,接着一抽手相上一挺,一手为轴一手做力,朝天枪拨云搅日向左右一磕,武凰姐妹连忙前刃回防侧身一档,想不到这小子力道忒大了只震得虎口发麻,连忙的闪身翻滚,慢了的话恨不能被自己的兵器伤到,一向左一向右旋身坠地,也就刚落稳脚跟吧还没顾得上为伤痛的手臂分心,云想容的长棍也到了如出一辙,与丈夫相同的招式棍分左右,两姐妹连忙再次闪身后退,刘铭吴铭一看连忙挥刃前冲,武忆云枪身下砸还未等分出左右,匕首圆刃已经挡到,一左一右夹着长枪往下压一边再往前冲,同时抬腿飞踹,云想容在抢下连忙横滚上扬,拜日式托辊举鼎,挡住二人双脚把杀手刺客推了出去。 这时候只听身后一声大喊:我们来也。 刘成风易天择已经到了近前,一个纵身跃起站到了云想容的铜棍上,武忆云长枪一抽一纵,由棍上挑到了棍下,刘成风易天择再次借力,纵身一跳就扑向了哼唧二将。 再看后边虹楼阵营,两位楼主一个坊主舞女还有两位老仆,也都纷纷动身前冲,摘掉了幌子一场混战又开始了,并且是惊人的速度。 第248章 武真援军 这就是按预先设定好的方法,区分攻击,水姓姐妹对付秦龙屠傲天,秦珍珍和李虎黎豹会战武凰姐妹,赵瑞希和陈傲骄对战杀手刺客杀手刺客,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二次混战优胜略势非常的明显,几乎是一边倒的情景。 动作最迅速的就是刘成风,一怒成风砍柴刀扑向了纪宏基,这速度以前也是领教过的,纪宏基来不及意外,连忙挥剑迎挡,只见两把砍柴刀脱手飞了出来,一回旋一直冲,制弓做箭一般飞向了纪宏基。 宫雪一一看连忙效仿,甩出手中宝剑就奔向了索达哼,易天择手持宝刀,和宝剑一同飞向了目标。 武忆云也不示弱,长枪一抖挑住铜棍往上一撩,云想容挥舞着拨云棍也冲向了哼唧二将,接着武忆云纵身跃起枪护其身左右盘旋,从杀手刺客兄弟中间就冲了过去。 杀手刺客只见人一个个从头顶飞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秦珍珍李虎黎豹跃至面前,搭指勾弦三两声,当然是音波功了虽伤不了对方,但也吸引了目光:“两位兄弟,虹舞楼舞尊师娘秦珍珍,为你们舞上一曲。” 武凰姐妹正要凑钱,赵瑞希和陈傲骄也跳到了近前,蒙面小舞女伸手一指:“两位姐姐可知道我是谁,虹舞楼奚蕊正是在下,你们是奚婷的姐妹,应该不会为难我吧。” 武凰姐妹一时间有些犹豫:“你是奚蕊?” 说话间只觉红粉两片彩霞一掠而过,水姓姐妹一个窜越,踩着李虎黎豹的肩膀又踏了下杀手刺客头顶,绸扇一抖看着像是要进攻哼唧二将,但并没有停留,一个旋身两人直接奔向了秦龙。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即便不在同时,那也是不差分毫,应该说武真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杀手刺客甚至都没感觉到头顶被踩,尤其秦龙没有想到,脱离阵法的与虹舞楼对战,差距竟然这么大,但是最让人感到意外的,还是索达哼,一个照面,即丢失了饮血宝刀。 这要说呢也是有些快了,本来呢索达哼已经是手起刀落斩断了宫雪一飞来的剑,削断了易天择的刀,易天择也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一种拼命地打法一抖手腕断刀直进,用断刃刺向了索达哼右怀。 两个兄弟的武功都那样高作为大哥嘛,自然要卖卖力气了想不到,这种拼命的打法却起到了欺骗的效果,本来是单刀直入直捣黄龙地冲刺,很容易阻挡得招式,就像是两人对打的预备式,当然另外一边还有同时飞来的宫雪一的剑,索达哼先是反手刀向外向上一撩,砍断了宫雪一的剑,然后右手内收从面前推过同时身往左转,即是闪又是格挡,推刀也是在推人,把对手向刀的方向推。 这要是搁平常对战,我这一挡一转身,两个人错身而过,很简单的你来我往,可是在于饮血刀就不一样了,利器嘛锋利无比,一下子对手的刀消掉一节,按理说这一下子也应该把易天择向一侧推出,可是因为削断了刀,推出的的力量就消减了许多。 在打斗中呢被削断了武器几乎就等于败战,如果是空手对白刃,上来就是徒手对刀,那应该是另外一种打法,躲闪之中的进攻,即便是上来就进攻也是诱敌出招,毕竟兵刃是相当大的优势。 可是这两人都是以兵刃对决,易天择是在进攻,刀断了怎么也要收拢一下再发动二次进攻,索达哼本来就是徒手将,持刀在手更无法靠近,可是易天择并没有后退,而且他前刺的刀是有些收手的,并没有被削掉太多,谨防不测吧被砍断之后,他手腕一抖往前一探,和未断之前也差不多长,但是断刀已经在饮血刀背了,进攻并没有被阻止,反而更加前突。 本来就是突然袭击,这一下索达哼更没有防备了,怎么回事,现在的人都这么彪吗我可是哼唧二将的哼啊你一把断刀,面对饮血刀竟然没有后退,那只能我退了连忙后退的同时,用手往回一搂,更没有想到易天择手腕一抬一放,让过饮血刀背就戳在了刀身,冲力一点没减大有全身扑上的架势,索达哼一看不好,他是铆劲我是抽劲,这饮血刀在磕在自己怀上,架住刀的同时连忙侧身推左掌,易天择身在索达哼的左面,而且是右手持刀,无力挥掌相对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不管不顾的还是全身力量都压在了刀上,被卯足了劲的索达哼一闪身用力一推,易天择被推出老远。 紧接着武忆云又扑了上来,嘴里还喊着:“你敢打我大哥,看枪。” 对于这个蛮小子,索达哼还真有些怵头,因为拨云山一战,几乎被他把虎口震裂,这小子力气太大了,而且身手敏捷使得还是梨花枪,针锋相对恐要吃亏,所以是一边退闪一边拨挡,武忆云连忙抽手下刺,为的是避开刀锋,索达哼跟着下斩,武忆云一抖手,滚过刀锋枪压刀背,并且使劲地往下按去。 索达哼也是顺手向外一挑,没想到根本挑不动,武忆云跟上一步也是用足了力气,其实大可不必,三分力就能压倒对方,索达哼也是不肯放弃,这可是刚到手的宝刃啊还有重要使命,难不成脱手,往后拽了拽,根本就拽不动,想翻腕都不可能,武忆云也跟着往前进了两步,最后竟然把刀压在了地上,连索达哼也被一同钉到了地上。 武忆云不肯收手,索达哼也不肯放弃,一枪之长两人相对无力,武忆云动也不敢动,这可是饮血刀啊好不容易制住,生怕一动宝刀就会被撤出,连忙喊了一声:“娘子。” “来了,”话音未落云想容已经到了近前纵身一跃泰山压顶楼棍便打。 该不会你老婆也那么大力量吧,我就不信了,索达哼看对方棍来,铺地朝天腿向上一登,迎住棍锋一收腿再向外一登,收腿是卸力,向外登就是踹出,为保住饮血刀,也真的是拼了不怕骨断筋折嘛,也真的是恰到好处,云想容被踹向了空中,但是棍娘也被是白叫的,正好借力腾空,紧接着一个翻身拨云棍又砸了下来,接着又是被踹出,两次下砸,直到第三次,索达哼宝刀脱手就地一滚,两滚三滚撤到安全地界,然后抱着脚疼得直不起腰。 当然这一切发生的都只是瞬间的事,这一战哪个环节都非常的快,刘成风那里也是非常的快,两把砍柴刀只剩下了一把,右手刀被嗜血剑已经断为两截,但是在苗草和尔娜的帮助下,纪宏基也是且战且退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看到旁边兄弟已经丢了宝刀,纪宏基也是喊了一声,保护教主,我们撤。 面对奚蕊武凰姐妹根本就不好下手,听到撤字也是无心恋战,而杀手刺客,虽然比对手要高出一些,但也需苦战,看到事态已定,连忙也转身撤走。 其实撤的最早的还是秦龙,都没跟徒弟们知会一声,因为他根本来不及,根本没想到在脱离阵法之后,原来自己的武功比起水姓姐妹还稍稍差上一点,虽然只是一点,更没想到的是两姐妹就只是盯着自己打,而且招招致命都是败刀诡剑的反用,对屠傲天不管不顾,到底人家是姐弟啊还是分得清敌对的。 一旁的屠傲天呢只好去救援了,但也只是保护,挡,格,用身体保护,或者是一同躲闪,并没有一次反击,就只是嘴上卖力:“姐,不要再逼我,别打了行不行,我们是亲姐弟。” 这样的打斗就可想而知了,势均力敌的二对二,变成了一个半对二,屠傲天一人难防两姐妹,秦龙也招架不住两人,躲闪不及脸上挨了一脚腹部挨了一拳,呀喳喳气煞我也,我跟你拼了,我要拼命保住自己,快撤,不然在弟子面前颜面无存。 所以逃的有些狼狈,也就没敢出声,顷刻间已经和自己的徒弟们拉开了距离。 刘成风等人也是乘胜追击,形成了和水姓姐妹一样的画面,就是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奔着秦龙的方向,对其他人,却是不管不顾。 边打边撤自然就慢了,很快的就被刘成风等人赶上,一时间回旋镖疾风箭,半把刀整把剑,还有水姓姐妹二人的徒手刀点指剑,围着秦龙屠傲天来回的飞舞,急得秦龙哇呀呀大叫,要亡我武真不成,白日做梦,嗜血剑来,看我龙炎真气。 纪宏基赶了上来连忙把嗜血剑抛向了师傅,水溪娘也拿到了饮血刀,刀剑相格红色火星直溅,这一刀一剑屠傲天也不敢上前了,疾呼,殷叔呢援兵何在。 也就在这个时候吧远处传来一阵喊号:日月星河,耀我神威,普天之下,唯武独尊。 众人连忙向远处望去,原来已经追至了山庄面前,一方阵的黑衣教众,从断壁残垣出冒了出来,虽然是排着队吧但略有歪斜,前面几人动作也有些僵硬,秦龙等人连忙向方阵跑去。 真的有救兵吗,我武真还有高手可派,屠傲天仔细看了看,却是失望地摇了摇头,殷叔啊殷叔,你还使用了此举。 水溪娘看了下也摇了摇头:“怎么没有殷羽风,不用理会,杀入山庄。” “等一下,”刘成风连忙挥了挥手,你听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是寻妃叔。“ 原来方阵中为首的,真的就是单寻妃,已经换作了教众打扮,而在他身边两旁,正是江白江墨和蒙泰茶卡,手里还都拿刀持剑。 徒勒尔娜一看是自己亲随,连忙跑了过去,刘成风连忙喊了一声:“等一下,不要过去,他们是药人。“ 尔娜哪里肯听啊一起长大的兄弟,怎容受制于人,更加快了脚步,先一步跑到近前的秦龙一个转身,站到了蒙泰茶卡身后,双袖一抖运功扫出,喊了一声去吧,蒙泰茶卡纵身跃起,向尔娜飞扑过去。 刘成风连忙大喊:“不要碰他们。”看情形应该来不及,刘成风连忙窜了出去,丛林王,狼行拂晓,真的是拿出了最快的速度,终于追上了尔娜,从蒙泰茶卡刀剑之下,抱走了自己的老婆,然后往旁一滚闪到了一边。 水姓姐妹有些吃惊:“这些是什么人,什么是药人。” 这时候单寻妃,江白江墨也都纵身跃起,拿刀持剑攻向了水姓姐妹等人。 苗草连忙解释:“药人,鬼武门妖术,我们决不能碰,不然会中毒的。” 先是一个闪身躲过了攻击,接着水溪娘回头看了看:“不过是一些行动僵硬的死尸,有何可惧,还能躲得过我饮血刀。” 刘成风也连忙大喊:“不能打,他是是非王单寻妃。” 水溪娘犹豫了一下:“你看好了,行尸走肉。” 众人也都躲闪着,好在药人虽然有些功夫,但是行动僵硬而且脑子也不转弯,一个动作打到底倒也不难躲避,众人便和方阵穿插到了一起。 其实方阵呢有二十来众吧,但是在断壁残垣掩护的山庄前,冒出了更多的武真弟子,都是持刀拿剑个个有点呆傻的摸样,而且许多还是湿漉漉的。 刘成风连忙推到了同伴身边:“这些人都是被下了药的,不能轻举妄动,他们并不是行尸走肉,服下解药即可如常人一样。” 水溪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既然单寻妃杀不得,你看看还有那个是你同伴,我们记下便是。” 刘成风边躲边回答:“不用记,哪个都不能碰,即是被下了药,全数无辜,兵对兵将对将,我们不能滥杀无辜。” 水溪娘瞪了一眼屠傲天:“这就是你的武真,阴险歹毒的手段。” 屠傲天连忙摇头:“我不知道啊鬼王已死,竟然留下了这么多药。” 水溪花也恨恨地说了一句:“狡辩,你就不配有爹。” 姐妹俩这时候的表情给屠傲天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一直渴望的亲情终于熬到了姐弟相认,打斗中他能感觉到那种至尊利器都斩不断的情缘,再怎么着急也没有不屑也是急在了一家人,可是这时候,分明有些厌恶,他开始有些怀疑武真教的做法,殷叔啊我的教众,都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妖,这就是你为我创下的武真吗。 武忆云有些着急:“可是这么多人碍手碍脚的,我们怎么杀进山庄。” 也就在这时候吧与药人穿插躲闪中,只听得啊的一声叫喊,是澈月被划中了手腕,药人当中还有伸手敏捷者。 第249章 亲情相聚 黑衣方阵就好像一团乌云,把刘成风等人们围裹在其中,一个个药人持刀拿剑左右挥舞,只要不是武真教服装就是他们的攻击对象,虽然动作有些僵硬缺乏灵敏,但是死缠不休,发现目标就追着打,而且下手也非常的狠,每一刀每一剑都力道十足,可能这药物也催发一些潜能吧,力气小点的还真挡不住他们的兵刃。 易天择连忙跑到澈月身边,“怎么样,有没有事伤的严重吗。” 澈月摇摇头,“我没事,相公小心啊,这些药人非常残暴而且全无痛觉,最可恨这里边,还有些没被下药的。” 易天择边格挡着兵刃边左右巡视,根本无法分辨,除了单寻妃等几个俘虏是漏着脸,其他的都黑布蒙面,连欺诈的表情都无法分辨,也非常着急,护着澈月边打边撤:“那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撤退,就此罢兵,他们都是些无辜教众,只是听命而为。”澈月不假思索地答了一声。 易天择连忙反对:“那怎么可以啊二弟三弟的仇,还有两位楼主,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这时候雪一也喊了一声:“啊,相公,我受伤了。” 接着是苗草,被一个单寻妃抓住了手腕,吓的连忙大喊:“啊,寻妃叔你不要伤我,我是苗草,成风快来啊。” 刘成风连忙赶了过来飞踹一脚:“对不起了大叔,你已经神志不清希望不要记得。” 武忆云也有些下不去手,力气太大了打一些行动僵硬的人,那不等于锤子砸鸡蛋吗不够热闹伤的也都是无辜,于是连忙喊着:“三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快搂不住了。” 这时苗草的手腕已经开始泛着淤青,小丫头一下子哭了起来:“怎么办啊相公,我不会把你当作敌人吧。” “怎么会呢我们是夫妻。”刘成风连忙大喊:“撤退,不要再打了他们都是无辜人,胜之不武也是荼毒生灵。“ 水姓姐妹也跟忙着下令:“暂退舞真坊,择日再战。” 于是众人都开始撤退,在速度上,摆脱这些药人并不不是太难,关键他们死缠烂打,最主要的,水姓姐妹并没有撤,而且已开杀戒。 刘成风连忙上前阻止:“二娘三娘,不是说撤退吗,为什么还要杀人。” “你们撤,我们断后。” “断后用得着杀人,以为我好糊弄是吗,伤亡已经够多的了不要再添罪孽了。” 两姐妹终于狠狠地回答:“你开玩笑,知道北口沉江吗杀父之仇二十年未报,岂能轻易罢休。”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北口沉江惨绝人寰,但是冤有头债有主造成这悲剧的,指使不过一两人,何必伤及无辜啊,再说了现在还有怒娃。” “水匪余孽全都该死,一个都不能放过,一个药人阵妄图能阻拦我姐妹,白日做梦。” 说着水溪花手起剑落,围上来的三五个药人当即被斩为两截。 “住手,不要再杀人了这样下去,你们和匪徒有什么两样。” 水溪娘一瞪眼:“臭小子你敢说我们和匪徒一样,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两个美人凶起来的样子也是让人害怕,但是成风不以为然,他想起了澈月曾经的嘱托,不放在这里试用,于是他点了点头:“是啊我就是在说你们你们就是像土匪,来杀我呀我可是刘志之子。” 水溪花冷笑了笑:“噷,臭小子先别这么说,我们并没有认你,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这还能有假,”刘成风看了看几个扑近的药人,闪到了单寻妃身后一脚踢落了他手中的剑,从后边制住双臂然后又拉近怀中,从单寻妃后肩探出头来:“寻妃叔你看看她们要杀我,大叔你给我作证快说我就是刘天择。” 单寻妃只是左右半臂乱挥,呜啊哇的说不出话来。 水溪娘摇了摇头:“你这是干什么,他只是个药人。” 刘成风点了点头:“对啊药人,跟你们一样已近疯魔之态,那不如我也跟着你们风,干脆我就让他的手抓到我,反正有没有解药只能等着去求殷羽风,可人家未必会给啊你们这样大开杀戒,怒娃也很难面对。” 水溪花运了口气:“你不是刘天择,始终不肯叫这个名字。” 刘成风笑了笑:“按你们说的只有一半可能,所以也不用理会我,只是可怜奚婷奚蕊了她们两个,要嫁给谁,说实话嫁给谁我都不放心。” 水溪娘水溪花相互看了看:“那好吧,暂且保全你的性命回到舞真坊,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刘成风松了口气:“哎呀澈月嫂,还有爹,谢谢你们,终于避开了一场惨剧。” 水溪娘冲着远处的怒娃等人大喊着:“怒娃亲弟你听着,什么唯武独尊武真教做出这等举动,何等的阴险歹毒此教不要也罢,殷羽风秦龙系水匪余孽与我等有血海深仇,我姐妹定斩不饶,望亲弟早日回头我们一家团聚,莫铸成大错,今日就先放过你们,来日,定血洗武真。” 就这样虹舞楼兄弟阵营的人都退回到了舞真坊,把带回的伤者好好安顿,统计下来,伤重者居多,应该说这损失再大,也只是时间和金钱的问题,算是万幸。 运功疗伤请医问药,作为先前的江湖避难所,虽然神灯客栈收留的不乏一些江湖无赖,但各色人物吧也包括一些游医,面对着虹楼楼主,也听闻了虹楼武真大战,相信他们也不敢胡乱医治,就是药品奇缺,派人到榆林镇去采购,甚至干脆,就把一些伤者送往了榆林。 让人担心的就是苗草,已经是含混不清思维有些混乱,还有些发烧的迹象,是中了鬼王之毒,殷姜所炼制的药,应该无人能解。 武忆云自告奋勇想要杀回武真讨取解药,被刘成风拦下了,一是两帮都以元气大伤,不要再多的杀戮,二是想到了鬼村的遭遇,鬼武王殷姜确实有独特的炼药指数,但是操控人的药,好像也能无药自解,只是需要时间,还有就是这时间内,如何控制苗草,她应该难以自控,真要是发起疯来,在场之人难免会看着心痛。 人多不但办事有的帮,主意也多,商量决定虹楼二主用银针封住苗草的穴道,安睡在状元房,秦珍珍低琴疗伤,并且也是看护的作用,希望能让苗草早些恢复。 忙碌玩这些之后众人聚在一起,开始研究下一步对策,但是让人们非常惊讶的是水姓姐妹,两位楼主先是谢过了众人,尤其是澈月的聪明出谋划策,使得二战武真教进攻有序,有了出奇制胜的效果,一番客套之后,水姓姐妹做出的决定,是来日再战。 刘成风立刻反对:“二娘三娘现在不能简单行事,就是这药人阵,众多教众还有寻妃王和我的兄弟在内,我们不能滥杀无辜啊再有什么伤亡,今日之战,损失太大了。” 水溪娘不乐意听了:“我虹舞楼的事用你个外人来搀和什么,别以为帮了忙就可以乱说话,刚才的感谢完全出于客套,实际上,就是没有你们,我们照样一鼓作气,真要是大开杀戒,说不定现在,仇人已死在我的刀剑之下。” 刘成风连忙摆手:“我怎么成了外人呢我是刘志之子,真是的都说我爹是个才子,百无一用是书生,怎么会教出你们两位嗜血成性有骄横固执的楼主。” 水溪花一瞪眼:“兔崽子你这是在说谁,没大没小的真的是皮肉松痒了不成。” 也真的是很奇怪,一般外人遇到了今天状况,遇到了如此刁蛮混横的两位楼主,都应该会害怕,可是刘成风等人,没有一个谈的到怕字,很轻松自然,尤其刘成风自己,更觉得一些亲近,越挨训反倒越觉得有趣可亲,满脸带笑的一点也不在乎,甚至都超出了往日状态摇头摆尾的说着:“哈哈难道我还怕你们教训我不成,可你们也不能啊说出我的名号,应该会对我另眼相待客客气气的。” “哦是吗什么名号,说出来我们听听,看能不能被吓到。” “我就是刘志之子啊,你们要找的人。” 水溪娘非常的生气:“又来了,总说你是刘志之子,谁能证明,说出你的经历,来龙去脉讲清楚了,若是我们觉得合情合理,有相当的可信度,或许你能安然无恙,如若不然,借刀大会上你不是叫刘一手吗,我们让你名副其实。” 刘成风泰然自若:“其实我正想说呢从武府惨案说起,也是江湖武林的一个谜,连寻妃王都查不出的结果,但是在拨云山,我找到了所有答案,串联起经过,如影回放,真的不能再真。” 于是刘成风就把云亦娘所描述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武府惨案中刘志的前后举措,黑衣女子的神秘,武兰花的拼力厮杀和吕干的忍辱负重,水姓姐妹听完也不住得连连的点头,那要照这么说,你真的是刘志之子。 其实任何故事讲起来,合理有序才成其为真,也就是所说的合乎逻辑,不管是哪一个人物都应该有自己的出处有自己的性格,刘成风所讲述的经过,合乎逻辑合乎情节也合乎心理,两姐妹对于刘志在熟悉不过了,读书人的文若胆小,吕干的沉默寡言,武兰花的忠爱和无畏,就好像他们一个个都活了过来在水姓姐妹面前,上演了当初的一幕,也让两姐妹深信不疑。 水溪娘点了点头:“不错,按你所说,应该是真的刘志,梵净山无相观对董梅香的征讨,我们是亲随而去的,世人都不知道的刘志哥哥确实有过自私的一面,谈起这世上存在的价值来说,他确实要比你大得多,所以,也请你不要记恨爹爹,他也是迫不得已。” 刘成风莫名其妙的怒,一摸脑袋匪夷所思地看着水姓姐妹:“你说什么,二娘你糊涂了,有这么当爹的吗看到情人杀上门,竟然以为是妒子之怨想舍弃孩子,这么自私的人你们也能接受。” 水溪花也不好解释:“这个嘛刘志哥哥是旷世奇才,有点私心有何不可,说到要舍弃你吗他应该心里也不好受,好在你活了下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刘成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啊大千世界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人都有我爹也算是奇才了,谁让我活了下来呢现在也已经长大,毕竟是自己的爹,有什么好怨的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水溪娘连忙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真是的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解释的,逼不得已嘛况且事已至此,你活着就好,只是可怜了你爹。” 刘成风叹了口气:“哎,这么说你们是相信我了,我就是刘志后人。” 两姐妹相互看了看:“你所说的就是当初的刘志,跟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当时武府惨案的情境中,他应该会那么做,并且武兰花和吕干,也都很贴切,这应该就是事实的全部,所以,我们相信你。” 刘成风非常的高兴:“那就好,那如果我叫你们一声二娘三娘,你们可应。” 水姓姐妹连忙点了点头:“想不到成风能如此看待,倒是比你爹还周全,给了我们一个名分,其实过去的事情,都这个年纪了我们也根本不去计较,不过,还真的谢谢你能这样看待。” 刘成风笑了起来:“哈哈我爹真的是一个毒才啊二娘三娘中毒真的是很深,如此的忠贞不移真的是让我有些敬佩,不过嘛这也好,东拉希拽我算是又多了两个亲人,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水姓姐妹也笑了笑:“孺子可教居亲不闲,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也总算不虚此行啊这次大漠之旅,真的就找到了刘志后人,以后虹楼就是你的家。” 易天择武忆云连忙道贺:“恭喜啊三弟,找到了亲人多了两个娘,可喜可贺啊。” 刘成风笑着连连点头:“哈哈多谢多谢,成风不在是没有家的野小子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对了两位娘亲,依你们刚才所听的经过,那个黑衣女子,静鹤流郡主她到底是谁,你们有没有个猜测。” 水姓姐妹不假思索:“最是销魂一线间,能让刘志一眼就认出的,应该就是这健美的身段,今日对战之时也曾听秦龙说过,当年他曾经刺杀刘志,无意间就捉到了他们的私情,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所以刘志才有弃子之念,并且殷羽风的猜测,也是这富江王沈莹,这个女人,回去再做理论,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诛杀秦龙殷羽风。” 第250章 亲情错意 刘成风一听差点鼻子没气歪了,长吁短叹了一下:“哎,又来了我怎么说你们好呢还有没有点别的,就知道打打杀杀,还是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秦龙殷羽风虽是水匪余孽和我们又有血海深仇,但不急在当下,诛杀此举我不同意。” 水姓姐妹相互看了看,有些惊讶之余差点鼻子没气歪了,水溪花拧着脸斜着眼看着刘成风:“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在这里没大没小,虹舞楼的事由不得你来插手。” 水溪娘也点了下头:“就是,你算老几啊。” 刘成风笑着摇了摇头:“我是刘之后人啊,只要你们认我这个亲,家无父母长子为大,但涉外大事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做主了,虹舞楼该怎么管理我不掺和,但是对外,我已经成人了只要你们还认我这个亲,就由不得你们做主,怎么样,我不相信我爹,这点眼力都没有找的是两个不听话的女人,虽是江湖中人,但自小在莲花院长大据说还是我爹亲自调教,没有教你们妇道吗。” 居然敢管我们姐妹,好大的胆,但这口气,许久没有听到过了,也别说女人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你要是宠着她,任性的能上天,但真要对她严厉,温柔自是本性。 或许有可能,刘成风说话语气姿态,应该很像当年的刘志吧,身高不像外貌不像,最过分脑中无智,但总要有一点像的吧,到底是父与子血缘关系,不可能一点联系没有,反正水姓姐妹看着挺眼熟,被个晚辈这样训斥,二人非但没有生气,好像还觉着挺舒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样应对,也不知该说什么:“那,那仇总该要报吧该怎样报你倒是说说,我们这大老远赶来的,再说了奚婷还在他们手里,该怎么办啊。” 看来还不是不可教化的女人,刘成风十分得意地点了点头:“就是因为对方手有人质,想不到他们那样歹毒,竟然把寻妃叔也下了药,所以我们不得不谨慎啊或许今天就只是个样子,逼急了,我怕奚婷也会遭罪。” 黎豹也跟着担心起来:“那你快说啊有什么办法,从小到大婷儿都没受多少罪,有鬼村之劫那一次也就够了,在不能有二次。” 可是刘成风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既然自己在这个位置,把自己抬到了主导地位,就不能不出主意,他把目光看向了澈月,一直以来这个女人,她的聪明才智都起到了决定性的效果,先要听听她说什么,于是成风双手抱拳:“是啊人质的安危,还有苗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我们的贸然举措,没想到就被歹人利用,那澈月嫂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易天择也殷切地说了一声:“那澈月,感觉你应该能想到好的办法吧成风兄弟的事,还有你也是出自虹舞楼,快帮帮忙吧。” 澈月勉为其难:“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硬拼肯定是不行,逼急了对方指不定会出什么岔子,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应该怒娃教主,是个可以利用的人,见他的样子,好像殷羽风更多的教导了他怎样做一个君主,他对旗下弟子还是很多仁爱之心,殷羽风和秦龙,多有臣下之心为主君扫除障碍,并且对于自己的身世,殷羽风给的回答应该也是摸棱两可,两位楼主不是说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那我们就让他清楚清楚,打亲情牌。” 提到怒娃,当然是一种挽救的心态了,水姓姐妹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我宁愿相信怒娃对身世毫不知情,可是他好像知道的是另一种说法,我们该怎么办啊我们阮家的血脉,说什么我们也要把他救回来,具体该怎么做呢。” 澈月想了想:“与人交道无非两种,先礼而后兵,那既然两位楼主已经先兵了,不妨我们就后礼,两位楼主可修书一封,打着和谈的旗号,这样殷羽风就是想拦也不好拦,新的内容除了讲明何谈的条件,还要大诉姐弟之情思念之苦,希望这封信能够换回奚婷和寻妃王等人,即便是换不回,应该也是一封邀约之信,能有接地再次见面的机会,但要是和平见面,那样的话我们可以分别行动,上门营救人质,殷羽风应该能料到这一点,但是在教主和人质中间,他也不好做出选择,如果他守在教内,那我们就放弃营救,全心思攻心战,离间怒娃和殷羽风的关系,如果他要是跟随教主,那我们就趁机救出人质。” 刘成风立刻赞同:“这应该是个好办法,我愿意做这个送信人,杀手刺客在教中,应该可以把信亲自送到怒娃手上。” 易天择连忙接过话来:“哎,三弟,怎么能让你去呢,此事风险巨大,无异于羊入虎口,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此时当然有我代劳了。” 澈月摇了摇头:“相公不可,草儿弟妹身中鬼毒,所以成风去,也是情理之中,才能不让对方怀疑。” 易天择只得答应:“那好吧,你最好保证三弟无事。” 水姓姐妹也点了点头:“听着不错,可是这个信,谁来写呢,舞文弄墨,都是刘志的事,我姐妹刀剑倒还可以,文理不通啊,虽识字但不会措辞,要不成风,干脆你来写吧。” 刘成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我爹只让你们修习他所用的,武功高强自是贴身护卫了,三从四德也是女子之道,但是文章道理,却不讲与你们,可是我也写不来啊一直都是野小子,认字,云墨先生也交了做人的道理,就是不知道怎样以文抒情,此信定是要情文并茂,我可写不来,在场谁能代劳。” 都是江湖中人本不太注重一些繁文缛节,更别说什么情文并茂了,但是人多主意就多,也是各色人等汇聚吧,宫雪一倒想尝试,这个女人虽然武功不高,也是谋夫欢心吧两个人以前夫妻身份但不怎么见面,也是商贾之女吧闲来没事琴棋书画都有涉猎,而且颇具才华,正好今天派上用场,写完之后读给众人,还真让人有些黯然伤神,水姓姐妹也是十分的高兴。 也不耽误,写完之后即刻动身,因为担心苗草所中鬼毒,不一定就和鬼村遭遇的完全相同,封穴疗琴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还是要找到真正的解药,或者听到施毒之人亲口说一句无药自解的话,才能够安心。 临走的时候澈月在做嘱托,不能以送信的借口,就说上门讨药,想办法见到武尊教主,在当面把书信拿出,不然的话殷羽风,很可能会妨碍煽情之举,那样的话这封信,可能就送不到怒娃手中。 但是易天择还是有些担心:“澈月,这样上门讨药未免有些霸道吧,万一说不通打起来,三弟肯定是要吃亏的。” 说的澈月也有些犹豫,傻人总会猜测聪明人的智慧,丈夫当然不是傻了,就是老实憨直的可爱,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成风也是个实在人,今天能在两位楼主面前耍无赖,算是超常发挥吧可能是久旱逢雨,野小子生搬硬套终于找到家人的感觉,他比较放纵自己,可能这也是他性格转变的开始,但毕竟只是开始,见了对立面的人,笨嘴拙舌的在说不清楚,可能会坏了大事,只要能见着怒娃,成风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能不能讨到药,苗草安危可是担不起。 于是澈月有些为难地想着:“这个嘛,是有些霸道啊,我只是一个戏子,殷羽风老谋深算,还真说不好,我也觉得缺点什么可信的东西,有什么可替换的价值吗换他的解药。” “这个拿去,”是水溪花从黎豹手中接过了饮血刀,送到了刘成风面前:“应该这是世间的无价珍宝,可比的上白骨风的解药。” 澈月一拍巴掌一跺脚:“哎呀楼主你真大气啊,饮血刀啊就这么拱手相送,当然比得上解药了楼主你该不会是单纯的送刀吧。” 刘成风也连忙摆手:“这怎么可以呢江湖上多少人觊觎此物,还有过借刀大会,如此难得的宝物岂能落入他人之手。” 水溪娘笑着说:“你知道珍贵就好,想必此种苦心你也应该能理解,自家人的事我们随后再说,先拿去换回解药,本来么这刀我们也是要送与你的,能否派上用场,你自己看着办。” 应该在场的所有女性,除了大大咧咧的徒勒尔娜,其她人都能听得出来,水姓姐妹这话里的意思,夹带着奚婷和奚蕊的最终归宿,两个女孩的选择。 这一次在出征和平山庄之举,原本两姐妹是想打探怒娃的消息,想不到一举多得,武尊教主就是怒娃,而在对战中打感情牌,赵瑞希的身份也被曝光,母女重逢并且相认真的是让人感慨万千,再多的再大错都已经是过去,有什么不可以原谅呢,只是被骗了感情又没有失身,水姓姐妹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计较什么,活着能团聚就好,应该这段时间奚蕊是遭了不少罪,比起以前大小姐的身份,柴瘦了许多,尤其那张遮着面纱的脸,但是遵从女儿的主意,她们并没有去验看那受了伤的面容,女孩家对于相貌,当然是特别在意了。 但是遮住面纱,女儿还是无可挑剔的美女,尤其是动人的舞姿,连秦珍珍也赞不绝口,这样的话把她安排给刘志的后人,赏舞取乐也不算是个累赘,他应该能够接受吧。 正好呢在这次寻找亲弟的行程当中,也找到了刘成风,奚婷也在和平山庄,救出来之后也是一了百了的心事。 所以水姓姐妹大大方方的把饮血刀交到了刘成风手上,本来就是要作为定情之物的,你既然收下了这么珍贵的宝物,应该它比苗草和徒勒尔娜要珍贵的多,完事之后你该跟这两个女人有个结束,作为苗草来说解毒之恩,她不应该有什么怨言,尔娜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大不了多给些银两,反正两位楼主是这么想的,她们心中的价值观念,人不比物。 当然最好是刘成风主动休掉苗草和尔娜,水姓姐妹会尽力地争取这个结果,但要是在谈不拢,或者我们把这两个小娘子杀了,应该也只能是这个或者,其他的方法不是没有,男人嘛三妻四妾很平常,可是两姐妹会竭尽全力,让奚婷和奚蕊独享刘成风。 至于这饮血宝刀吗,反正我们是交到了你刘志后人的手上,就算最后沦落到武真教手上,如果你有什么舍不得,可以自己想办法讨回,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接了这刀,就和我水家有了脱不开扯不断的关系。 可是刘成风呢并没有想到那么多,从来他也没打过什么宝刀利剑的主意,现在呢只是走过程用计谋,关乎到苗草的安危也不容许他想太多,在他心里并没有把这宝刀看的有多珍贵,反正比起苗草来根本不值一提,能换回解药当然是最好,慷慨相赠说明水姓两姐妹,真的没有拿自己当外人,真好,一个野小子有了家人,恐怕这回奚婷也不能再叫自己野小子了吧,对了,我不光多了两个娘,还多了两个妹妹,赛若天仙的妹妹,我说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她们的时候,会那么样的心动呢,原来我们是兄妹。 其实刘成风自己心里对这两个女人是什么感觉,总是会想到葫芦腰岛山洞里那受到惊吓的仙子姐姐,也总是想到白玉坊楼前那动人的舞姿,他很在意这两个女人,但是爹爹的形象,一个好色之徒,他不能让这形象再加在自己身上,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或许,什么样的儿也能证明什么样的爹吧,本来我自己就不能接受这个弃子于不顾的爹,但是没办法,他就是我爹,作为儿子,当然不想别人对自己的爹有过多的评论,虽然爱情是永恒美丽的话题,但是生命中应该有比爱情还珍贵的吧,名誉和责任,可能没办法改正已死的爹爹,但是自己,要行得正坐得端,最起码的,要对得起苗草和尔娜,自己的爱情是爱情,别人的也不能抛弃,并且,他也很喜欢苗草和尔娜。 所以刘成风根本就没想到水姓姐妹的意思,他只是想尽快的为苗草解毒,殊不知一个野小子成为一家之主以后,配角扛上大旗以后,等着他的将会是诸多捋不清的麻烦。 第251章 绝除后患 在和平山庄没有遇到太多麻烦,甚至可以说是很顺利,应该说这一举动吧,是把麻烦抛给了对方,尤其生性猜疑的殷羽风,在宝物与人质之间,他的价值观念和水姓姐妹是一样的。 到达山庄的时候肯定有门前护卫阻拦,刘成风拿出背后宝刀,快去通报,刘成风投诚,厚礼投名状,饮血宝刀。 当时殷羽风,正在被教主嫌怨,屠傲天非常不满意殷叔,你不是说过的吗,今后在不启用或者沿用鬼王殷姜一类的人,做大事,绝不可沾惹全民公敌,怎么还用了药人。 殷羽风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啊,情况紧急为求自保,我的胆子不比刘志大多少,甚至可以说不如他,敢以文斗武的人,其实我知道水姓姐妹的脾气,但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她们的脾气更大了,你当然没事了武尊教主是她们的亲弟,一声声叫的那个亲啊,可她们是要杀我,能不自保吗,再说了就药了几个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是在用计策,让对方知难而退。” 像殷羽风的身份,教中的谋士,十分尊贵的地位,因为一直把屠傲天当作是屠炫忠的儿子,虽然是养育其成人吧但一直是叔叔的称呼,但是他所教导的武真教,不想重蹈江霸天覆辙,不想成为武林公敌,所以他教授给屠傲天的,不光有恶,还有善,更多的是成大事者所必备的一些条件,什么仁义至上,体恤下属,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等等。 当然也有不择手段的方式,是不得已不常用,你只要相信我按照我说的去做,或者干脆我做了什么事,你不要太多疑问就好,可能屠傲天生性善良吧,他本是水颜和阮大雄之后,反正他更喜欢接触一些正的教育,但是对于这个殷叔,他是绝对相信和忠诚的。 所以鬼武王殷姜在教内呆的时间并不是太多,而且所作的事情吧,屠傲天也并不全知晓,主要的原因就是,毕树银和殷帆两人的名号,太坏了,黑白所不容,一个是不忌朋友妻,一个是不放友人财,十足的天下公敌,所以把殷姜收入到武真教的事情,对内对外都需要有所隐瞒的,反正在开始,屠傲天并不知情,也之所以鬼武门的人并不是太多,但是试验药物,牵扯的内容太多,终究是瞒不住的,发现之后,也正好殷姜在鬼村,小有规模,所以就离开了雪狼谷,但依然还是殷羽风的人。 如果说讲大道理,或可能讲不通,毕竟药物的手段有些下作,而且殷羽风,也不希望和屠傲天之间有什么矛盾的地方,或者说意见不一致,理念上稍有不通,有可能会导致打麻烦,所以干脆就不讲理,打感情牌,没什么谁对谁错,我就是害怕。 这样屠傲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殷叔是很重要的人,决不能有半点差池,就像当年的刘志,如果能活到现在,顺应时事之时,或许能点画江山一两笔,所以我决不会让姐姐们对殷叔有半点伤害,我只是不知道亲情的滋味,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很自然的就不想与之硬拼。” 殷羽风点了点头:“所以啊你的一味忍让,要真管用还行,可她们根本就不领情,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搞不好整个教都毁在她们手里。” 屠傲天连忙摇头:“不会的,我绝不会让她们那么做,不过也可以理解,反正殷叔没事就好,僵尸药,殷叔可曾留的太多。” “反正够我自保的,你是我的心血,我是决不能死的,我要看着我的心血,大业有成。” 屠傲天也没有办法:“有孩儿的保护其实大可不必,好吧只是殷叔别轻易使用就好,对了殷叔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如果不相信,那就信你两位姐姐好了,其实大王当年那么做,是有些过分,但是夺妻之恨,绿帽子不是那么好带的不是有不共戴天的说法吗,在过分也可以理解。” 屠傲天叹了口气:“哎,想不到啊本是姐弟,却有那么大的仇恨。” “都怪阮大雄不好,自不量力色胆包天才惹祸上身,还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哪个匪寨还没一两个压寨夫人,我懒得说。” 这就是殷羽风看风使舵了,原本他欺骗屠傲天,都是摸棱两可的话,就是怕有一天真相找上门,谎话没有信服力,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可以把故事变成水颜是抢来的压寨夫人,那要多猜测的话,应该阮大雄是旧情,所以才有了两位姐姐,但是水颜和屠炫忠还是有感情的,所以才有了自己,可是阮大雄旧情难忘,招致杀身之祸,爹爹是有些过分吧但是对于水颜的宠爱,莲花院不得匪足踏入半步,并且还把两个无依无靠的女儿接到了身边,比对自己的孩子还好,应该是个好人啊自己的爹。 只不过这样想的话,北口沉江的事也算有其原因,江湖中人不理解也是合情合理,两姐妹在知道真相之后,怨恨也是情理之中,谁还没做过错事呢,爹爹是有些过分。 屠傲天呢就这么胡乱猜测着,越不完全告诉他,他越想知道,但是如果让一个人自己猜闷的话,下意识的本能,他的联想会很丰富,但是不管猜出多少种,都会是好的方向,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爹猜的十恶不赦。 也就是这时候吧有人来报,君子侠刘成风带宝投诚,殷羽风一听就不对劲,投诚,野小子在耍什么花活,你会投诚武真,别的不说虹舞楼美艳如云,别忘了你是刘志的儿子,初出江湖稍有点名声就娶了俩老婆,和他爹一个色性,就这样的人想来武真,啊呸,打死我都不信,再说了真正的道不同,上我这来想谋取什么。 秦龙也非常的纳闷:“宝物,你说是饮血刀,你看清了吗。” 护卫点了点头:“看清了,确实是削泥如铁,哦不,我知罪了教主我说错话了,是削铁如泥。”大概这护卫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殷羽风非常的生气:“就该把你的舌头消掉,都捋不直,我且问你,他来了几个人,说了些什么。” 护卫捋了捋舌头:“就来了他一个,说是要面呈教主。” 殷羽风有些犹豫:“好了你下去吧,让他稍候。” 屠傲天就有些纳闷:“稍候,为什么不马上让他进来,冤家宜解不宜结,争取一个是一个。” “你是着急得到姐姐的消息吧,心里长草了不成。” 屠傲天连忙解释:“不是的,其实姐弟之情是有的,只是往日没见您这么犹豫,人谋殷羽风,除了刘志无人能及,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殷羽风摇了摇头:“我是怎么想都想不出,这臭小子干嘛来。” 秦龙满不在乎:“怕他作甚,只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是有饮血刀又能怎样,来啊,让他进来。” 身旁护卫弟子连忙跑去传话。 殷羽风淡淡的一笑:“我这和平山庄吗不说建构复杂,起码也是与众不同,我不相信他是来探路的,依水姓姐妹,应该不可能有刺探之举。” 真的是多疑反被疑团误,如果刘成风是说来找教主的,先见到的应该是殷羽风,他会出来探底,如果说是用刀换解药,先出来的可能还是殷羽风,因为他们不知道虹舞楼伤的是什么人,有求于我必定好好利用,但是刘成风也是淘气,用一个谁都不相信的谎话先美美你,也好让你美的想法破灭,这还真不是澈月教的,野小子现在也开始动心眼了,小打小闹的淘气。 直到刘成风站在眼前亮出了真正的饮血刀,殷羽风才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水姓姐妹,已经认下了刘成风,非常信赖的那种,因为饮血刀何等的珍贵,肯以此相赠,当然就是她们一直想见到的刘志的后人,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找到弟弟,交到你手里的,你愿意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看来这小子以后,还真就是刘志那没出息的样子,为美色所诱。 屠傲天也是真的很意外,也非常高兴:“还真的是饮血刀,两位姐姐还真是大气,她们,有什么话说吗。” 没等刘成风说话,殷羽风到先发问:“看来你是得到了两位楼主的欢心,敢以宝刀相赠,但是为什么你要拿来这里呢,这应该不是水姓姐妹的意思,一刀一剑,一弟一婿公平合理,你所为何来。“ 刘成风迟疑了一下,怎么把则婿的事忘了,原来水姓姐妹别有用意。 秦龙一旁催促:”问你呢臭小子,说话啊。“ 刘成风回过神来:“换取解药。” 这话说的殷羽风有些意外,宝刀啊你就拿来换药:“换药,你可知这是饮血刀,怎么虹楼有什么人中了僵尸毒。” 刘成风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这是饮血刀,但是它比不上一条人命,我妻苗草现在身染尸毒,所以,我要用它换僵尸药的解药。” “苗草,”殷羽风有些不解但又是傲慢的点点头:“只不过是一棵草啊后边还有天仙,你忘了你的仙子姐姐了吗,当然了,不管有没有宝刀,她都是你的人,只不过苗草与这宝刀,有些不值啊,看来你还真是随了你爹,贪图女色,而且你比他还没出息,不挑食,捡到手就是宝。” 刘成风非常的生气:“不许你这么说我,不许这样说我,什么宝刀在我手里它根本一文不值,远比不上家里一棵草,至于你说的什么仙子姐姐,我也是现在才想到,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原本刘成风想说不许说他爹,但是想想,也没有勇气辩驳,事实如此,何必强词夺理,所以重复了一句但是并没有提到刘志,也正是因为现在被人这样谈论,他就更多了始终如一的想法,他要忠于苗草和尔娜,绝不再续,也一定要让水姓姐妹,摆脱刘志的束缚。 屠傲天倒是也想到了这一点:“你要这么说,这解药殷叔咱还真不能给,婷儿该怎么办。” 殷羽风在不敢戏虐了,别到手的宝物在丢了,连忙言语促成:“没关系的教主,相信他过不了水姓姐妹那一关,那既然他以宝刀相赠,给他又何妨,再说了,有了宝刀在手,饮血刀嗜血剑天下无敌,也可免去再用僵尸粉药,成风,快快拿上宝刀。” 于是刘成风把刀递了上去,由护卫送到了秦龙手中,秦龙一手持刀,一手又拿出了嗜血剑,左右看了看,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饮血刀嗜血剑,江湖无敌人称邪剑魔刀,想不到轻而易举地全都到了我武真手里,小子,你好糊涂啊,哈哈哈。” 刘成风毫不在意:“那既然宝刀在手了,给我解药吧,武真当是言而有信。” 殷羽风摇了摇头:“没有解药,也没有任何你有言在先啊,你回去吧。” 刘成风立马生气:“你,怎么可以这样强取豪夺呢,既然不给解药,干嘛要我的刀,信不信我怂恿虹楼,与武真血战到底。” 屠傲天连忙搭话:“不要,万万不可。” 殷羽风也连忙跟上茬:“那个强取豪夺了,是你自己双手奉上,要不怎么说你笨呢,鬼村之战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僵尸粉无药能解,无药自解,只需药效一过,人如常态,最多也就是个伤风感冒因人而异。”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真的是过分担心了。”刘成风点了点头。 秦龙非常得意:“哈哈,是过分愚蠢,想不到吧你个臭小子冒这样大危险,只身来我武真教,却换来的是无药可解无药自解几个字,还搭上了饮血刀,真的是得不偿失,趁我们不想改变主意,快回去吧,别一会再送了命。” 刘成风逃出家信:“谁说我要回去,这里还有书信一封,是两位楼主写给武尊教主的,请教主,好好看看吧。” 殷羽风历时脸色就变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两帮对阵咫尺之间,竟然想到用书信,不就是一处煽情戏吗,看来虹楼,是要打持久战了敢用攻心计,离间我与傲天的关系,看来还是要绝除后患了,他慢慢的退下了帅台,招呼哼唧二将到身边,你们去,刻不容缓立刻动身,我另有安排去办一件大事。 一个阴险歹毒方法油然而生,闹得虹舞楼也是异常忙乱。 第252章 婚姻大事 原以为自己在场,可以阻止刘成风说些误导屠傲天的话,没想到一封姐弟间的私信,这个是没有办法拦的,什么煽情的话都阻止不了,其实这方法并不难想到,但是,往往最简单的方法,却容易被忽略,应该说想起这方法的,就是澈月了。 可以说接连几次吧,殷羽风并没有谋划的错误,但是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意外。 借刀大会上水姓姐妹的出现,哼唧二将受阻这是个意外,谁能想到久违江湖的两姐妹,以楼主的身份擅闯大会,并且她们的功夫,不在武真之下,就算是料想到你们能重出江湖,有忍者倭寇的捣乱,武真也属于坐山观虎斗的角色,哼唧二将就算拿不到饮血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想到两个爱徒,带回了奚婷,就像个烫手的山芋。 因为结果种种吧不可预料,武真与虹楼是打是和还不明朗,反正殷羽风的心理,应该有些对过去水寨岁月的留恋,希望能连和水姓姐妹,毕竟二人手中有两件宝物,但是这希望,是要非常艰难,仇恨不可逾越。 对于奚婷呢,殷羽风没有什么残酷的念头,但是也不想她和家人见面,所以是秘密的软禁,想不到刘成风等人,因为这个丫头居然敢动神灯客栈的念头,真的是自不量力,但是没想到这中间有个澈月,虽然没有全部把他们拿下,但其结果,殷羽风还是非常高兴的,几个年轻人去了拨云山。 刘志之子的身份,必须要查明,这也正好是个借口,鼓动教主去拨云山,期盼些意外的收获,并且也可以制造一些误会,如果能杀了刘成风,即报了水寨覆灭的仇,也能借屠傲天的手,毁了水姓姐妹的愿望,你们姐弟之间就是有再大的仇,我不相信你会杀了阮大雄的儿子。 这样的话留下张茂,并无授意,自然而然地体验吧也是看看水姓姐妹,有没有被作为己用的可能,而张茂的表现,也算让人满意,有理有敬,应该没有惹到两姐妹吧。 可没想到的是拨云山,又是澈月出来搞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阵势,借助丛林优势,几个年轻人竟然与强敌抗衡,尤其这里边还多出一个云鹰,原来他就是武铮的儿子,武忆云。 好在结局吧还算有面子,不屑于撒狗血的人狂斗不休,但是未能领略拔云寨的神秘之处,也让殷羽风有些遗憾,扫兴而归吧。 接下来与水姓姐妹的对阵,殷羽风虽然知道两姐妹的任性刁蛮,但是他不了解任性刁蛮的女人,也难免对两姐妹有些错误的判断,什么一言不合啊,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多说,就是打算来杀了自己已报家仇的,其实水姓姐妹呢,这一次也是骄横的狂妄之极,这跟失去刘志后的孤独自闭,也是有些关系的。 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更没有想到刘成风等人又杀了回来,又是这个澈月,分兵进击竟然让武真一败涂地,不得已搬出了僵尸兵,算是躲过了劫难,准备着第二天的应战,没想到对方书信传情,用上了离间计。 信的内容不用说,肯定是两姐妹怎么思念亲弟,多年来一直在查找,反正怎么煽情怎么说吧,当然也包含一些鼓动的话,数一数殷羽风的罪行,但是这信是送给教主,他还真不好拦下,不过有一点是相当明显的,煽情应该是个细致活,得有持久的打算,能让他们姐弟和睦还有一个人可能会有这种能力,那就是荒草污怒娃的养母,江秀,这个人,在怒娃九岁以前,视若亲子,不知道现在的傲天对她还有没有印象,总之,不能让这个人出现。 所以殷羽风调集哼唧二将,是赶往京城虹舞楼总舵,去刺杀江秀,虹舞楼是范荀为李空空购置,也是武府惨案后水姓姐妹最早栖身的地方,所以江秀,应该在那里。 这一回说好了我是让你二人去刺杀,别再给我带回来什么,烫手的山芋我可不要。 就这样哼唧二将当场,从刘成风身边走过,去开始他们遥远的刺杀任务,应该说殷羽风所用的,是计谋,先一步想到,以绝后患,而澈月总是面临事情随机应变,有些小聪明吧,毕竟她只是个戏子。 刘成风当然不可能猜到哼唧二将的去处,秦龙和屠傲天也不知原因,并且这位教主的心思,并不在于战,毕竟对立的是自己的姐姐,如果说握手言和当然最好了,身边的大将都派出去又有什么,反倒是这家信上,倒是有一个这样的机会,两位姐姐想和自己单独会面,他把这个意思告诉了殷羽风,两位姐姐想与傲天,谷北叙旧。 殷羽风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先要打发了刘成风,殷姜之毒无人能解,因为好多来自于地下,他也从没有打算过要研制什么解药,宝刀留下你且回去吧,用不了多久,你的那棵草即会无药自解。 等刘成风走后,殷羽风把下人护卫也都打发下去,这才一脸可怜的对屠傲天说:“看来教主是不相信我了,要去听取那一面之词。” 屠傲天连忙解释:“怎么会呢,无非就是谈谈思念之情,其实两位姐姐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这信上也提了一些,不管怎么说,殷叔的大恩大德,我是绝不会有违逆之心的不辜负您的养育。” 殷羽风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且相信教主,你们姐弟想要见面,做叔叔的怎么会拦呢,但是傲天你要知道,只诉亲情其他勿念,不管两姐妹说什么别的事情,都是捏造,她们是被刘志教化竟然背弃出身,尤其刘志武铮,就是你的杀父仇人。” 屠傲天长出了一口气:“哎,我们姐弟,也算是多灾多难啊,事到如今,就算殷叔你不说清楚,我也大概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经历了,确实,绿帽之辱,怎能直言,我也知道殷叔是怕我面子上过不去,这个我能理解,但不管怎样,阮大雄和我爹都已经去了,而两位姐姐,毕竟是我同母异父的亲人,算是一家人吧怎么说,我也要把她们拉回到身边。” 殷羽风一脸的欣慰:“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说真的殷叔在刘志面前,好比无谋,我真的是斗不过他,就连他留到现在的这个局,我都无能为力,真是希望教主能够替我扳回一局,挽救这两姐妹,为此我也是想尽了办法,见到家信,你猜我想到了谁。” 屠傲天摇摇头:“谁。” 殷羽风微笑着:“你可还记得秀娘。” “秀娘。”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这个名字是绝对不会忘的,但是人什么样,已经记不得了,真的是有些惭愧啊竟然忘记养母容貌,今日里这一封姐姐的信,再加上秀娘的称呼,真的是让铮铮男子心绪万千,屠傲天声音都有些变了:“秀娘,好久你们都没有提这个人了,也不让我说。” 殷羽风笑着点着头:“那是查无下落怕你思念深切,就是这封家信,让我想到了家和家人,应该这些年,秀娘都是被两姐妹掌控,现在她们既然来到了雪狼谷,应该虹舞楼非常的空虚,所以我派哼唧二将,总楼跑一趟,希望能见到老人把她接来,那样的话,或许对说服两姐妹,也是有些帮助。” 屠傲天自然高兴了:“多谢殷叔,若能再见养母之面,此生无憾。” 殷羽风也笑了笑:“哈哈为教主肝脑涂地,殷某无怨。” 就这样刘成风回到了舞真坊,说其过程水姓姐妹真是觉得有所不值,就这样把饮血刀拱手相送,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刘成风笑了笑:“为救草儿性命,多大的代价都不可惜,何况只是一把刀,其实鬼村之战遭遇过这种药,只是不敢确定,得到确切消息了当然会比较放心,殷姜之药无人能解,但是有好多无药自解,僵尸粉就是此类,照时间来看,草儿应该差不多醒了啊,怎么还没醒。” 直到第二天早晨,女人们都聚在了苗草的房间,细心观察但是苗草,还是昏睡如昨,根本就没有要醒的意思。 刘成风就着急了,怎么会这样,早就应该醒了啊,是不是和音波功相冲,珍娘,你都做了什么。 秦珍珍也很纳闷:“没有做什么啊,清心普善咒,我在为她疗伤,捋顺内气,可是,怎么会这样的结果呢。” 刘成风跺了下脚:“一定是殷羽风,说谎骗我,草儿要是有个差池,我跟他没完。” 澈月想了想:“应该不会吧,不是大堂索药吗,如果撒谎,武尊教主难道不阻止吗。” “不行,我得去问个清楚明白。” 说完,刘成风就想走出房间,却正巧撞上了赶来的水姓姐妹:“你要干什么去,毛毛躁躁。” 刘成风指了指床上:“二娘三娘,你们看,草儿她还没有醒,我得去讨个究竟。” “不许去,”水溪娘走到床前看了看:“并无大碍,你着急什么,如果她醒过来,你想怎样。” 刘成风还是很着急:“还能怎样啊她该吃点东西,好好恢复恢复。” 水溪花摇了摇头:“就这样吗,你做的太少了吧。” 刘成风有些纳闷:“是啊我经验少不会照顾人,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两封休书。”刘成风更纳闷了:“二娘三娘什么意思。” 水溪娘笑了笑:“你应该了解我姐妹的用意,奚婷奚蕊必须有个交代,你拿了我们的饮血刀,就是为了换回一棵草,我姐妹随了你,但是这棵草也该知道感恩吧,她应该离你远去,还有那个回旋刀尔娜,毛手毛脚的丫头也不适合待在你身边,奚婷和奚蕊是我们姐妹调教,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舞姿翩纤,最主要的,她们是我们姐妹的后人,你必须选择。” 刘成风有些懵:“怎么会这样,那宝刀,是用来换解药的,你们该早跟我说。” 尔娜也有些惊恼:“喂,两个老女人你们在说谁,谁毛手毛脚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不知道吗,我们是明媒正娶,怎么可以这样。” 水溪娘板起脸来:“放肆,太不懂规矩了没大没小的,前辈说话,岂容你晚辈胡乱插嘴。” 水溪花到不以为然,斜眼撇了下尔娜:“说你又怎么了你就是毛手毛脚,我们是年长一些但是貌美如花,年轻要是长成你这样,那还不如不要什么青春了,你让在场的都看看,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说谁老还不一定呢。” “你,”徒勒尔娜还真觉有些不好反驳,也确实自己的相貌虽然说得过去,眉是眉眼是眼的到也周正,就是言谈举止多些男子气,反倒是水姓姐妹,不愧是五美中以肤质见长,不但腰是腰腿是腿的,全身上下没个纹没个褶的,年画般的娃娃脸还真瞅不出个年纪,尔娜还真不好与她二人比试,只得认准了自己的想法,连连地摇头说:“反正不管谁,都不能把我和成风哥分开,对吧成风哥。” 刘成风连忙摇摇头:“尔娜你不用多心的,我怎么会呢和你们分开。” 水溪娘很生气:“臭小子你想好了再说话,难道就不在乎草儿的命吗。” 刘成风也很着急:“二娘三娘,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水溪花笑了笑:“虹楼特有的销魂丹,刘志哥哥的配方,男用为所欲为,女用认人为所欲为,放心把她不会有事,只不过魂魄无聚,但是拖久了就不好说了。” 刘成风的大长脸,不知道是哭还是在急:“你,二娘三娘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有什么事咱好商量,何必要这样呢。” 水溪娘摆了摆手:“其他的事什么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 刘成风更着急了,一下也板起了脸:“太不像话了,我是刘志的后人,现在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我还是不是一家之主了婚姻大事,怎么能没得商量呢。” 水溪花非常的傲慢:“崩跟我们说什么一家之主,认你是个主,不认你就是个野小子,既然知道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既然叫我们一声二娘三娘,这个主,我们姐妹定了。” 刘成风只得连忙的服软:“这不好吧你们先把解药给我,怎么能自己人伤自己人呢还有武真教大事等着去处理,我个人的事就不劳两位娘亲了,咱们先解决大师再说。” 也就这个时候吧李虎黎豹在房外喊了一句:“两位大小姐,张茂来了,带来了饮血刀嗜血剑,还有婷儿丫头也回来了,连单寻妃他们。” 第253章 鸳鸯宿魂 这到是个非常意外的消息,所有人都很惊讶,刘成风更是有些着急,“寻妃叔回来了,他死了吗是不是被人抬回来,我要去看看。” 应该说单寻妃没事,苗草身上的僵尸毒也应该没事,所以刘成风说话也颠三倒四,直接的就走出了房间。 其她人也都跟了出去,只有尔娜留在苗草身边,水姓姐妹的话让她很不高兴,她当然更希望苗草能早一点醒过来,刘成风的品性还真不敢说,因为他有一个那样的爹,不过以尔娜的性格,沉默只是暂时,毕竟这事情的苗头来得太突然,但只要缓过神来,她会拼力维护和自保的。 还有一位走的比较慢的,就是澈月了,恍惚地摇摇头,因为她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为什么武真教会高姿态,被打倒了家门口还要放掉手中所有的筹码,释放人质还可以理解,为何将饮血刀和嗜血剑也一同归还,难道有什么阴谋。 应该说澈月把听到这个消息,就好像殷羽风听到刘成风送宝物上门一样的不理解,但是两个人的角色和才识,殷羽风是谋士,而且非常的智慧,看一眼能领略许多,澈月就不同了,只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她所想到的办法,说白了就像是耍心眼抖机灵,但往往却是奇招怪招,两个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直到慢吞吞走到了众人面前,看到了单寻妃等人,澈月都没有想明白,她只是觉得哪里不对,但究竟是哪里,她说不出。 到了大厅果不其然,所有人质连带着奚婷还有两把利器,都完好的奉还,刘成风是直接从二楼跳下,高兴地跑到大叔面前,锤了一拳还左右的看着:“哎呀大叔,你没死啊这就好这就好,有没有伤到那,僵尸毒完全解除了吗。” 单寻妃连连的后腿:“哈哈我没事没事,不过会被你锤出事来没大没小的,怎么不知道礼数呢,竟然还念着我死不成。” 刘成风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是吓坏了,昨天你的样子,真的是很吓人,应该你都不记得了吧。” 单寻妃仔细地想着:“是啊是非王成了行尸走肉,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是隐约觉得,好像有人踹了我一脚,是不是你。” “怎么会是我呢你一定记错了,神志不清吗。”刘成风连忙又看了看其他人,我的好兄弟啊江白江墨,蒙泰茶卡你们都回来了,来来来,快快见过咱们的新大哥,他是悬金杀的徒弟,还有二哥是武铮之子。 其实刘成风的心里还有一个牵挂的人,那就是奚婷,他的仙子姐姐,但是唯独避讳和她打招呼,倒是奚婷不依不饶,小豹子你竟然敢忘了我,我身陷囹圄你不去解救反而跑到了拨云山,你等着这事没完。 但是也不容奚婷骄横,水姓姐妹连忙训斥,好没有礼数的丫头,还不快快与姐姐团聚,赵瑞希,就是找奚蕊。 奚婷是又惊又喜,这是真的吗,瑞希就是姐姐,为什么早不告诉我让我能更好的待你,姐姐。 妹妹,两个人抱在一起激动的都流下了眼泪。 张茂也十分高兴,真的是可喜可贺啊亲人团聚,茂也是见到了两代小姐的人,真是此生无憾啊。 高兴的喧哗嬉闹见过礼之后,让到议事厅分宾主落座,把一刀一剑摆在了水姓姐妹面前,查验无误两姐妹点了点头:“张茂,你所来何意,为何将人质和宝物奉还,武真教是何用意。” 当然只有张茂是站在众人面前,毕恭毕敬的他双手一抱拳:“两位小姐,这当然是好事了我应该贺喜两位小姐,武尊教主看过两位小姐的心之后也是颇为激动,姐弟两派嘛本该为一帮,何苦要打打杀杀呢,我们教主是拿出了最大的诚意,想要两帮修好成为一家人,并且相邀两位小姐,今日午时谷北小酌,以叙思念之情。” 刘成风一旁尴尬的笑了笑:“呵呵,这下好了,饮血刀嗜血剑完好地回来了,我不亏欠什么了。” 水溪娘运了口气:“胡说八道,刘家想不亏欠我水家,应该办不到,虽然两把利器在此,但是它们用意何在,是不是收下了这一刀一剑,就等于放过了秦龙殷羽风,是这个意思吗张茂。” 张茂点了点头:“两位小姐宽容。” 水溪花也点了点头:“看到了吧成风,如果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我们能收吗,难道你要放过坏人不成。” 刘成风摸了摸头:“我没有啊怎么能放过,其实就算是收下了刀剑,照样铲奸除恶,但是我们不能那样做,太不磊落,而且是在怒娃面前,怎么能这样不仗义呢。” 水溪娘非常满意:“知道就好,就算你担的了这个不义之责,刘水两家的缘分,也是脱不掉的,情责难逃。” 奚婷不明白了:“娘,二娘,你们说的什么呀,什么刘水两家,怎么就情责难逃了。” 水溪花笑了:“是情缘,是姻缘,婷儿,快快再次见过刘志后人,行大礼,今后,他就是你的相公,唯命是从,不得违逆。” 虽然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些准备,但是奚婷还是有些吃惊,呆呆地看着刘成风:“小豹子就是刘天泽,这怎么可能呢。” 刘成风连忙站起身摆着手:“对呀对呀搞错了,我是刘成风不是刘天泽,仙子姐姐你先别拜,这是咱们慢慢再说,我会和你解释的。” 水溪娘一拍桌子:“成风,你太不像话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以为我们在和你开玩笑吗,勿需慢慢再说,现在就要你给个解释,奚婷奚蕊,拜见你们的相公。” 成亲的事请再过去是不能随便乱说的,水姓姐妹当着众人的面肯定了这份姻缘,那如果刘成风要是拒绝了,在于奚婷奚蕊来说,将是莫大的羞辱耻辱,当然刘成风也知道这关乎到女孩的名誉,只能委婉的转移话题:“等等等等先别急着叫相公,二娘三娘,你说我现在这么称呼您呢,叫早了的话如果传了出去外面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闹笑话吗,这不是在拜堂,我们现在商议大事呢关乎到你们姐弟之间,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呢先想着自己的美事,等把武真教和虹舞楼之间的事情解决了,在慢慢的细致筹划也来得及,到时候不妨把事情搞大一些,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名正言顺的什么事情不都好说吗。” 单寻妃又来了好事的毛病,他笑着看了看水姓姐妹:“成风说的在理啊,这倒是可以商量的哈哈,到时候我寻妃王,乐意做这个大媒。” 水溪花长出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其实江湖中人,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我们姐妹没名没份,可谁敢说我们姐妹不贞不洁,要不要媒人也没什么用,我看谁敢说长说短的,倒是你们说的怒娃,这在现在确实是头等大事,我们姐妹的经历,不想让怒娃重蹈覆辙。” 单寻妃也是尴尬地笑了:“呵呵,想不到两位楼主如此的爽快,随性,真的是快人快语啊堪比须眉,佩服佩服。” “须眉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姐妹只知刘志。” 单寻妃更觉尴尬,大写的一个囧字,但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得是沉默不语了,让他想不到的是脱离了刘志的约束,两姐妹如此狂横,这应该说是单寻妃作为是非王百晓生,很少见的一对另类。 江湖人不讲究繁文缛节,什么是江湖人,搁现在都是描龙刺虎社会的混混,这些人根本就是没有理的,在过去呢就是地痞混混,拿武凰姐妹的率性来说,整的天的赤着脚行走江湖,可以说是非常的叛逆,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形容女孩家,娇滴滴笑不漏齿羞答答藏头露足,那还是穿着鞋的,所以呢繁文缛节也指的是一些不公平的社会制度,像武凰姐妹这种行为就是挑战男女的不平等 在江湖上大一点就是各门各派算是比较正规的,这些门派各种礼节都懂的而且也很讲究,但是门派也需要谋生,比较常见的就是保护费的势力范围,和收徒募捐,作为一方保护呢当然与各色人物打交道,包括一些下九流甚至是街头混混那些,所以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该强硬的时候就得混横。 而真正的得道高僧啊世外高人,应该是有武德的,有礼有节加豪气,行正义之举,方称之为侠。 张茂倒是很喜欢水姓姐妹的说话方式,虽然以前的两姐妹并不是这样,但是现在,越来越有屠炫忠的霸气,这要是和教主能够互补,江霸天水寨又回来了,他高兴地点了点头:“哈哈,两位小姐完胜须眉,水家有女即该如此,既然两位小姐有意邀约,那我就回去禀报一声,午时恭候。” 水溪娘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姐弟是应该好好坐一坐,商量如何除恶,能够释放人质,也算是难为白骨风了,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脱罪责,多活几日罢了,选个风水宝地筑起孤坟一座,好好准备一下后事,这也算我姐妹天大的宽容了。” 没人管的人,就是要逆天啊,张茂点了点头:“那好吧,两位小姐在下告退。” “等一下,”水溪花又喊了一声:“拿上你这饮血刀嗜血剑,这个情,我们不领,比起世间宝器,还是仇人的人头来得爽快。” 女人要是横起来,还真是不好摆布,张茂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带走了两件兵刃,其实在张茂的眼里,饮血刀嗜血剑很值钱,而在水姓姐妹的眼里,这是娘十七年忍辱偷生,是屠炫忠留下的东西,价值是说给别人的,真要是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上,也没什么舍不得。 就这样张茂回去复命,在他走后,水姓姐妹也开始安排人选:“成风,你去准备一下,,今日正午,你们三兄弟陪我们走一趟。” 刘成风哪里放心的下,却还是强作笑脸:“可以,成风非常乐意,但是先拿来解药。” 水溪娘板起脸说:“你说什么,在跟我们讲条件。” 刘成风连忙摇头:“不敢不敢,但是二娘三娘,苗草那个样子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水溪花非常的傲慢:“解药好说,但先写好休书。” 刘成风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水姓姐妹一同呵斥:“怎么不可能,那你就等着收尸吧。” 奚婷不明白了,当然她也不想刘成风着急,插嘴问道:“等一下等一下,什么不可能,成风哥苗草怎么了,娘啊什么解药啊。” 武忆云在一旁没好气的插话:“还不是你娘做的好事,给苗草服下了销魂丹,想让三弟娶你。” 奚婷有些惊讶:“销魂丹,怎么会是这种药,那苗草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 也难怪奚婷听不懂,虹楼舞伎卖艺不卖身,但也不乏一些驻场子的,和一些客人们带来的青楼女子,作为欢娱场所,一些一些高兴和不高兴的手法,自然也要通晓了,其中就包括这种鸳鸯宿魂药,单子也确实是刘志研究,以他的小体格,也是讨姐妹二人的欢心,刘志所创的东西都是一分为二,这个鸳鸯宿呢就是销魂丹和失魂丹,其功效呢就是水姓姐妹曾说的,一个是销魂迷媚可助人随心所欲,一个是失魂安梦任凭他人随心所欲,其实是男女通用的药,也是互为解药的,并且分皮肤接触和内服两种方子,所有的要加在一起,统一的名字就是鸳鸯宿魂药。 而水姓姐妹呢是为了哄骗刘成风,当然不能说的太清楚了,只是谎称销魂丹女用的结果,奚婷自然听不明白了,让苗草随心所欲,这是什么做法。 刘成风叹了口气:“哎,服用了销魂胆,草儿人事不省,就只是昏沉迷睡,怎么都叫不醒。” 那应该是失魂丹啊,奚婷终于明白过来:“啊哦原来是这样,没事的成风哥,苗草她不会有事的,应该是,,” 刚要说明原因,水溪花连忙阻止:“丫头,你胡说些什么,娘这还不是为了你好。” 奚婷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娘,这样做不好吧,我了解成风哥和苗草的感情,他们是共过患难的原配夫妻。” 水溪娘摇了摇头:“傻丫头,那你说怎样才是好,不为自己想想。” 奚婷也摇摇头:“我要的不是这个样子。” 水溪花非常生气:“那你要的是什么样,你知道刘志吗他是水家的大恩人,不但为你爷爷报了仇,还解脱了我们两姐妹,那种认仇人为父的罪孽,该怎样偿还给亲爹。” 第254章 乱成一锅 可能只有对刘志有所补偿,水姓姐妹才能活的安心吧,除了刘志自幼教导她们的,还有裁定亲爹生死的事情,哪怕她们只参与了一点点,都会给心理带来极为痛苦的负罪感,更别说叫了十多年的仇爹。 可是奚婷并不想用鸳鸯宿魂这种东西来得到什么,刘成风并不是一眼让她心动的人,但却是逐渐产生好感的人,野小子的冒失闯入了自己的清晨,让她惊讶的是猿猴般的敏捷灵豹般的速度,还有君子的忍让之风,葫芦腰岛的拔刀相助,身中数伤的无所畏惧,最主要的是他的正义之心,这些都是让一个小姑娘心动不已,但是家庭的束缚,她是个有夫婿的小女孩,亲人自幼对她的教育,使她没有办法做出选择。 直到东草甸村出现了苗草,奚婷也是无能为力的失落,只能期盼着自己的刘天择,也会是一个和刘成风一样的人物,但是第二个女人的出现,也就是徒勒尔娜,奚婷忍不住了,不能总是一味的忍让,她表现出了极大的醋意,但也只能是醋意,一切都于事无补,一个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的女孩,甚至她心里的感受都说不清楚,只是脑子里出现的人,并不是不清不楚的刘天择,而是满脑子的野小子,赶也赶不走。 当然让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对爱情愚钝的原因,不光只有这些,还有姐姐的经历,吃亏在花言巧语的哄骗,还有不听母亲言,所以奚婷是个有戒心的女孩,在虹舞楼遇到的风流倜傥有不少,但是在她的眼里,视若无物,我绝不会上当的。 拨云山之战奚婷看到了一个野小子的担当和责任,应该说刘成风奋战武真教的时候,奚婷十分地欣赏,甚至有一种冲动,去他的什么刘天泽,应该就是个死鬼,不存在的人,要嫁,就嫁给君子野人。 应该说在舞真坊的重聚,给了奚婷太多惊喜,见到娘的孩子,重逢的姐妹,当然最欣慰和满意的,就是与刘成风的相聚,更想不到的竟然他就是刘天择,真的是感谢上苍。 虽然说娘亲的所作所为,和奚婷也是相同的意愿,但是她并不赞成这种做法,有些不择手段的威胁,而奚婷自己想要的,是刘成风真心实意地爱上她,她知道苗草和尔娜都是怎样当上的新娘,应该都属强迫,我会用我的真情替代你们,把你们从成风的生活中驱走。 水姓姐妹对女儿的管教,除了严厉,甚至对所有舞女都很严厉,但是也有温柔和慈爱的一面,说白了,她们还是很骄纵女儿的,只要在规矩之内吗,你可以随心所欲,只有一个话题和一个人是不容辩驳的,话题吗自然就是谈论刘志了,而那个人,就是提到了父亲爹,奚婷的外公,阮大雄。 刘志的所作所为说过的话都是对的,水姓姐妹是决不能容忍有人什么飞短流长,而阮大雄,就是埋藏在两姐妹心底深处一个无法面对的顽疾,甚至比谈论刘志更为严重,如果言语中带着这个人,你要是敢反驳或者是怠慢的话,那是要讨打的,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让你几天下不了床,不孝的丫头你找死。 奚婷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并且她也理解娘亲,也不好直接地反驳什么,不管是什么事只能慢慢来,于是奚婷只能劝服刘成风,没事的成风哥你放心去吧陪着娘,我来照顾吗,苗草,我会尽心尽力的就像以前罩着你一样。 刘成风有些猜疑,啊,像你罩着我那样,不每次都让我冲在前边吧,算了吧还是我来吧。 哎呀那是人家初涉江湖吗不懂得怎么罩着人,现在我懂得了人都是在进步嘛,哎呀你就相信我吧放心,我保证不出差错,还有珍娘,珍娘也要留下来,万一僵尸毒未清呢,还要音波功疗伤呢。 刘成风终于点了点头,看来可能是进步了吧还知道疗伤巩固呢,那好吧仙子姐姐,我就再信你一次。 放心吧小豹子。 水姓姐妹不放心,混账,什么小豹子,叫,,。 刘成风连忙拦过话来,等等,叫成风哥,我确实比你大么这么叫理所当然。 奚婷又去哄娘,哎呀我知道了娘,还有大娘,你们都放心去吧,我和尔娜一起照顾苗草。 你不要吃亏啊自降了身份。 放心吧你们快去吧把舅舅带回来。 就这样成风三兄弟跟随了水姓姐妹,随同前去的还有单寻妃,多多少少的雪一和澈月都受了点伤,但是澈月很想把事情搞清楚,就是总觉得不对的地方到底是哪里的不对,便放下了雪一,拉着棍娘云想容一同跟随。 也就是水姓姐妹刚走吧,奚婷就拉拢同盟,也就是自己的姐姐奚蕊了,姐姐你应该不会,把自己心安的放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边吧。 奚蕊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没有听娘的话走过一次错路,不能再违背她的安排了再者说,我现在的容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怎么能这么说呢,接你不自信了,以前都渴望感情的,相貌被毁怎么了,你有动人的舞姿,以前在虹舞楼,多少人看你跳舞都如醉如痴,不是成风哥对你也心驰神往吗,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当然奚蕊也是很满意刘成风的为人,起初也是很有戒心的,对那种痴呆呆看着自己的人,都觉得是好色之徒,但是色眯眯跟痴情的眼神还是有区别的,她只是不敢去在接受别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刘成风就是刘志之后,君子侠风当然喜爱,不过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顺着情节淡淡地说,就是啊好说不好说的都会是这个样子,所以啊只有接受了。 奚婷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不过成风哥已有家室,我们该怎么办,不会做妾你也接受吧。 奚蕊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啊这是事实,刘志就是那个样子,成风哥也真是有点随相的,但是娘的做法,真的是有些过分啊。 奚婷拍了下手,对啊我就是想说这个,强扭的瓜不甜,我要成风哥真心实意地接受我们,而不是被破被威胁,我们姐妹有能力赶走苗草和尔娜,一个不过就是村姑,一个也差不多是野丫头像个假小子似的,虹舞楼修的本领可比她们要强出百倍,更何况我们有着不解之缘,她们两个都是强迫成风哥的。 奚蕊也点点头,我也听到过一些过程,好像是被迫,难为成风哥了。 对吧就是啊,我是亲身经历亲眼目睹,强扭的瓜不甜他们得分开,但是我们也不能强扭,相信自己的实力,鸳鸯宿魂用不得,我们得要来解药,让苗草醒过来还有尔娜我们好好谈判。 在奚婷极力的怂恿下两姐妹找到了秦珍珍,软磨硬泡的央求,珍娘,帮帮忙吧给我们一粒,或者说一抹销魂丹吧让苗草醒过来,怎么能威胁成风哥呢这么做有点不近人情吧,再说了苗草醒来我们好好说说,那丫头挺懂事的应该会主动离开成风哥,我们也好名正言顺啊强扭的瓜不甜。 秦珍珍开始还是坚持,你大娘二娘主的事,我怎么好馋和,这么多年我做过什么主,不都是在照顾你们俩吗照顾楼内舞女,再说了我虽然没有过什么感情,毕竟也这么大岁数了,看的事情也多了,应该苗草和尔娜不会轻易的离开刘成风的,你们的娘这样做,下作是下作了点,但兴许会管用,没看刘成风嘛为了苗草的解药,在好的宝贝都舍得,虎穴龙潭都敢闯,可见苗草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 这种解释说的奚婷也有些犹豫吗,真是这样吗,他们不是被强迫成的婚吗,寻妃叔乱点鸳鸯谱,成风哥醉酒洞房夜,就算后来有什么,应该也不会有感情吧,还有尔娜也是,都是寻妃叔捣的乱。 秦珍珍无奈地摇摇头,你呀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早一步出手,我想刘成风是不会再有别的女人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现在他们三人,应该感情很深,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拆开的。 奚蕊也连忙问,那珍娘,你看我们怎么办啊他们之间的感情既然那么深,成风哥会不会看不上我们啊。 秦珍珍点了点头,这一路走过来我也是看在眼里,刘成风应该说从开始见到你们,就有些心动,婷儿你咋咋呼呼的性格应该收敛一点,蕊儿记住了千万不要让成风看到你的脸,温柔又可爱,妙舞在体贴,应该成风,会主动追求你们的,只不过,这还不好说,我看成风真的舍不得苗草和尔娜,谁大谁小就说不准了。 奚婷十分的不满意,我才不要和别人共享,成风哥就应该是我们的。 秦珍珍笑了笑,所以啊你娘的做法是对的。 奚蕊也不赞成,我也不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不管怎样珍娘你就把要给我们吧,我们会努力的去尝试。 因为药术在各门各派如果是自创的,那也算本门绝技,一般人是不会有的,秦珍珍呢因为自己的美色,和出门在外自己的角色,一些非常特殊的物品都是由她来保管,譬如钱和药,所以这个销魂丹她是肯定有的,见无法说通,两姐妹干脆就耍起了无赖。 珍娘你给不给我们,不给我们就要闹了,上房揭瓦就地打滚,给不给。 秦珍珍笑了笑,闹吧随便你们,好久没有看你们闹了。 哎呀,那珍娘,我哭了啊,容貌被毁成了没人要的女人,我好可怜啊。 别的都不怕,就是两个女孩的哭,秦珍珍受不了,她把这两个女孩看得比所有东西都重要,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被哭闹之下,秦珍珍只得拿出了销魂丹,并且嘱咐两人切莫心急,服下销魂丹苗草片刻就会醒来,但是药性初愈身体一定很虚弱,昨天到今天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万事得慢慢来尤其感情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再说了尔娜那姑娘也不是善茬,好好说,别回头再打起来。 给了解药之后秦珍珍都觉得好笑,怎么看着跟抢丈夫似的,一个野小子招风耳双手及膝,还是你争我夺的一块肉。 还真别说,样子野但是性子不野,人品好讲义气又富有正义感,君子侠风当然人见人爱,奚婷和奚蕊已经很委婉了,对醒过来的苗草说了半天含含糊糊的话,你看你这也出来这么久了,江湖险恶啊你看你这差点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还有那个凡夫子,文弱书生哪受得了这份罪啊,回家吧你们两个人搭伴,我会让我娘给足了银两,让你们今后衣食无忧。 苗草不知情当然听的稀里糊涂,但是而那一直都保持着警惕,干什么呢你们两人,胡乱说些什么啊上我们这抢男人来了,亏你们还是女孩家打扮得干干净净的都不知羞臊,简直岂有此理。 苗草有些纳闷,尔娜你在说什么啊这样无礼,她们说的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明白,什么抢男人。 尔娜非常的生气,水姓姐妹一直在寻找的刘天择,不就是想着当自己的乘龙快婿吗,现在成风哥就是刘天择,所以这俩丫头,想着我们俩离开成风哥,她们好二女侍一夫。 苗草一听也来了气,这个我不同意,反正我听成风哥的,他一定舍不得我们,但要是他真的想不要我们了,那我也不走,描画弓缘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开的。 尔娜也表了态,我也不走,好容易抢到手的一席之地,决不能轻易地拱手让人。 奚婷连忙哄劝,别着急呀你们两个生什么气啊,这不好好商量呢吗,既然你们都说不轻易退让,那就说个不轻易的条件吧这种不轻易,到了什么程度,只要你们能说得出,我们尽量满足就是了。 尔娜也是非常的强硬,没条件,就是坚决的不答应,成风哥要是敢有别的意思,我跟他没完。 苗草也随声附和,就是,你们两个也太霸道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我也真是无语了。 奚蕊连忙解释,怎么就把到呢这不好好商量嘛,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好姐妹别伤了和气。 尔娜非常的气愤,谁跟你是姐妹啊谁稀罕有你们这样的姐妹,跟你们说吧想要得到成风哥,先要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都是一些不经世事的小丫头,终身大事以为能和气的退让,还都觉得自己有理对方该退出,结果几句话就说呛了。 这是在舞真坊乱作一锅粥,让人没有想到的,谷北小酌的姐弟三人,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打的也是不可开交。 第255章 一团和气 雪狼谷北也就是大漠边缘,挨着光秃秃的小山有一块青皮地,其实整个雪狼谷都不大,算是平原与荒漠的交界吧。 武真教来的人并不多,除了屠傲天,亲信随从也就是杀手刺客,还有十多个教内弟子,但是带的东西还挺齐全,锅炊灶炉,矮桌圆墩,锅是用来煮酒,炉也是烧烤炉,网烤肉块,架烤全羊,全然是野炊的场景。 开始的气氛也很融洽,而且各自为伴,弟子教众就像是服务生的角色,为众人烧烤煮酒,姐弟三人坐在矮桌旁,刘成风三人,则是和刘铭吴铭聚在了一起,澈月云想容和单寻妃,也在姐弟的不远旁观望并且合计着什么。 反倒是曾经对立厮杀的结义兄弟,来的比较痛快,见主人们一旁叙旧,刘铭吴铭便跪倒了刘成风三人面前,双手抱拳赔罪:“大哥,二哥三哥,昨日里我等各自为战,当兄弟的多有得罪,望三位哥哥能够原谅,我等任凭处置。” 易天择连忙用手搀扶:“快快起来我们是兄弟,各为其主没有谁对谁错,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这就是兄弟的缘分,好在我们兄弟都没有伤到,这也是两帮之间的万幸,也幸好是有你们与我等为敌,兄弟之间哪来的什么仇恨,就好像她们姐弟之间,虹舞楼与武真教就只是误会,总会有冰释前嫌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再回头想想,若是有太大的损失岂不让人伤心,既然你我各自为营,就尽力的为她们姐弟重归于好做些事情吧。” 成风也跟着笑着搀扶:“就是啊快起来吧,这应该是天意让我等为两帮修好做些事情,也真的是很有趣啊我们兄弟自结义以来,一直就是相互打斗,怎么样啊六弟七弟,我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杀手刺客站起了身,笑着锤了锤刘成风的肩:“当然了我兄弟需刮目相看,真的是没有想到啊你居然是刘志之后,也更想不到你的功夫,会长进的这样快,拨云山真的是个神秘的地方啊弄得我们也想去看看。” 武忆云也笑着点了点头:“会去的会去的,只要你们的功夫能胜过我,过了云寨勇士这一关,我们会大开寨门夹道欢迎,怎么样啊两位贤弟,昨天有没有伤到。” 刘铭呵呵笑着:“伤到是没有伤到,被吓到了,想不到武铮之后名不虚传,有子如此那当年的武铮,该是何等威风啊。” 吴铭也跟着说:“就是啊应有如天将,一定是威风凛凛,还有棍娘二嫂,你们夫妻合在一处,真的像是杂耍一般,功夫高,打的又漂亮,也多谢两位手下留情了。” 武忆云咧着嘴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哈哈哈,多谢多谢,我就喜欢这样,兄弟间打归打,别记仇,打完了,我们还是好兄弟。” 易天择也点了点头:“这应该武真也找不到你们的麻烦,拼力的是你们,留情的是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也不会太伤和气。” 刘成风有些感叹:“就是可惜了那么多教众,还有虹楼舞弟子,这应该也是为两帮修好,拼尽了全力,好在虹楼,大多只是伤重。” 刘铭也长出了口气:“是啊有此劫难,不过万幸的是,武真损失也大多可以挽回,一些伤的比较重的教内也会妥善处理,放心吧三哥,不管是打是和,教内弟子为武真,都是忠心可表绝无怨言。”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是啊殷羽风之术,在驯人方面确实有其所长,但他是匪孽,还有秦龙,这两个人罪孽太多,绝不可留,可能日后,我们还会有所争斗。” 吴铭也有些遗憾:“三哥莫怪,并非我二人是非不分,实在是这两个人,对我等恩重如山,错即是对,世间人皆可讨伐但是我们兄弟,绝对是他们挡剑之人,何况三位都是名人之后,更是义气中人,和你们做一场兄弟,虽死无憾。” 易天择摇摇头:“不要说的那么悲壮,为兄弟,我们也会想尽办法的。” 杀手刺客连忙抱拳拱手:“那就有劳几位哥哥了,细想周全若能把损失降到最低,我二人,定感激不尽。” 刘成风举起了海碗:“放心吧兄弟,我们定会事想周全,但是结果难料,不管明日厮杀,今日,我们且干了这一碗,开心痛快的大口吃肉,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辈子的兄弟。” “一辈子的兄弟,能死兄弟手,管杀既有埋,生来既有伴,死后也有拜,此生无憾,就像这海碗,碎亦是海碗茬,干。” 兄弟几人满饮一大碗,随后把碗一甩,然后放声大笑。 吴兄弟间的毫无顾忌,笑的如此爽朗,倒让矮桌围坐的姐弟三人也有些羡慕,水姓姐妹也是有些叹息,像是自言自语地在倾诉:“看看人家,生不在一家但是亲密无间,昨天还拼力厮杀,今天就举杯同乐,真的是爽快之极啊。” 屠傲天点了点头:“是啊兄弟之间该打打该闹闹,但是彼此却可以肝脑涂地,确实是好兄弟,说起来,还是受了我们连累,我的两位师弟啊真的是有些过意不去。” 水溪娘也有些过意不去:“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亲姐弟,应该比他们更亲密,亲弟对不起啊都怪我们上来就发脾气,真的是对不住啊也没有嘘寒问暖。” 水溪花连忙接上话:“就是啊亲弟,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啊想想也真是可怜,自打你出生,我们都没见过面,可是你知道吗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 屠傲天一听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也一直在牵挂你们,自打我知道了彭里江的事情,知道自己还有两位姐姐,我从没有想过有家人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也非常的渴望那神秘的感觉,现在终于得以所愿了,真是要感谢上苍了。” 水姓姐妹也端起了碗:“就是就是,感谢上苍让我们姐弟团聚,不用去羡慕别人,我们不是也一样吗昨天还奋力厮杀,今天就坐到了一起,这就是血脉相连,来,为我们的团聚,干杯。” “干,” 姐弟三人也满饮了一碗,酒水下肚,三人心里也是异常的心酸。 屠傲天长吸了一口气:“能把虹舞楼管理的这样好,两位姐姐的身份,也真是太辛苦了,我听说在开始也是非常的自闭,根本不屑与人交往,青春虚度,想起来就让人心酸。” 水溪娘也是一声叹息:“岂止是虹舞楼的开始,可以说我们这一生,都是孤风自闭,从小生活在莲花院,那是我们母女的天下,很少出来玩耍,要说青春虚度,比起小时候的天真烂漫,那个时候的日子更难熬,好在后来有了刘志,给我们讲述了天仙配,梁山伯,西厢记的小红娘,据说崔莺莺和张生还是看的手抄本,反正刘志就是一个大的宝藏,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并且他还有自己的书场,所以他不能整天地待在莲花院,但是会给我们留下功课,为的就是怕我们寂寞。” 原来如此,屠傲天听出了苗头,难怪我的两位姐姐这么迷信刘志,聪明智慧放在一边,大概这些故事,什么西厢记天仙配的,梁山伯与祝英台,那肯定是加进了自己的说教,能开书场的人,也是能把豆腐说成磐石的人,他们的嘴,就在于取悦于人,让你在高兴的氛围中,接受和相信他所说的故事,让你欲罢不能深陷其中。 但是迷信就是迷信,生活中怎么可能只有刘志这一个名字,两位姐姐是着了他的魔中了他的道,我还不能急于反驳,搞不好再像昨天的会晤,我们三人在打起来,凡事需慢慢引导,于是屠傲天一边听,一边理解的频频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刘志还真的不简单呢。” 水溪花连忙接上:“那是,刘志哥哥最好了,连我娘也对他深信不疑,哎呀先不说我们了,快说说你,我们姐妹想知道这些年来你的全部,好可怜啊太缺少关爱的亲弟,我们要好好补偿你。” 临出来前澈月也是一再的嘱托水姓姐妹,说两位楼主,今次是姐弟相聚,在不能像昨日变成姐弟厮杀,你们三人是血脉相连,但是无辜的教众和弟子,这血流得太多了不能白白流掉,两帮修好既有所值,不能损失太多了,凡事慢慢来,这次我们不谈对错只诉亲情,我想,会有办法姐弟和睦的。 看来澈月的这些话,水姓姐妹是真听进去了,毕竟是女人嘛,再骄蛮再混横,但是血腥非本意,女人的天性,唯美才是真,更何况是和自己的亲弟弟和解,怒娃对刘志的误会很深,还是尽量地少说多听吧。 于是屠傲天也说起自己的经历,也是长吁短叹:“其实也没那么苦啦,最主要几岁时的事,我都已经混乱不清了,二十多年了殷叔和龙叔待我还算周到,冬暖床夏驱蚊,从没有过挨饿受冻,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武真教,只是给我找了两个玩伴,效仿五把刀吧那时候日子过的清苦,倒没有说省下一口自己舍不得吃,没有太穷的日子,他们只是尽量的让我们吃得更好,住的更好,后来又多了几个玩伴,我们就是以师兄弟相称,但也有被换过,像武凰姐妹和杀手刺客就是换的最晚的了,哼唧二将跟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龙叔说习武需要资质,有些人不太适合,换走了四五个小伙伴呢每一次我都很难过,殷叔也说人性需要调教,那些不忠于我的,一定要替掉,现在这些师弟我们的关系都很好,武真就像个大家庭,这一切都是殷叔和龙叔给的。” 水姓姐妹也明白了大概,依照殷羽风的奴性,手无缚鸡之力但有惊天野心,他毕竟是要找个主的,认准了主子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能够拿得出,并且要改变一个人的记忆,一定是需要感动的事情,但是现在,把怒娃改变的也太让人恐怖了,竟然是非不分,人了杀父仇人好比亲爹看待,但是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记忆想要搬回来,并不是容易的事,暂且忍下怒娃对白骨风和秦龙谬赞,转变这些错误的看法需要时间,凡事需慢慢来,毕竟两帮修好,不能建立在厮杀上。 就这样姐弟三人相互隐忍,凡事都希望往好处做,但无论是倾诉离别之情,还是讲述生活经历,这三个人无一例外地避不开他们心中的疙瘩,那就是刘志,秦龙和殷羽风这三个人,现在的成因,应该说这次会面吧与这三人有太大的关系,根本就绕不开的,而且看法大相径庭,以姐妹刁蛮混横的脾气,应该忍受不了太久。 但是在外人看来,与人交往的隐忍总会是客客气气的,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过节,只能感觉到一团和气。 起码单寻妃就看着非常的满意,他看了看闲谈五兄弟,又看了看密聊姐弟三人,忍不住的点头称道:“我听说昨日里还有过一场厮杀,兄弟相对姐弟成仇,不可能啊这不都挺好的嘛,你看这三人这五人,不都有说有笑的吗,哎呀成风又倒了,他真的是喝不了酒,太让人可笑了。” 想容接过话来:“是啊寻妃大叔,你是没看到啊昨天打的可凶了,可谁能想到啊他们今天在这把酒言欢,真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和睦的兄弟姐弟啊,想想昨天也真是多此一举了。” 澈月是一只怀揣着不明白,即便是面对一团和气,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头,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和气吗,这本是兄弟姐弟应该有的样子,可我总感觉并非如此呢。” 单寻妃看了澈月一眼:“怎么并非如此啊,我知道你是个机警伶俐的小丫头,也确实你的注意办法是挺多,但会不会太紧张了,你看他们高兴的样子难道是装的吗,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澈月反问了一句:“那大叔你觉得正常吗,姐弟既然相认,何必谷北野外。” 单寻妃想了一下,“也确实啊,要么舞真坊,要么和平山庄,不是还有误会没有解释开吗,等到冰释前嫌的时候,两帮有如一派。” 澈月点了点头:“就是啊两帮需要解释,但不会把人解释没了吧,秦龙殷羽风活生生的在教内守侯,这应该是避不开的过结。“单寻妃又想了一下:“是啊这两个人,殷羽风应该不会这么老实的。“ 澈月一拍巴掌:“哎对了,这就是我搞不明白的地方,大叔我觉得越来越不对,真的是一切都太顺利了。” 单寻妃莫名其妙:“你倒说说,怎么个顺利。” 第256章 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澈月想出了一个词:“一定是这样,大叔你昨天还身陷囹圄,今天就和我们一起谷北野炊,还有凡夫子,花无病,江氏兄弟和蒙泰茶卡,殷羽风手中有太多的筹码跟我们讲条件,竟然连饮血刀嗜血剑他都不在乎,大叔你觉得这正常吗。” 这样一说单寻妃也琢磨起来,边想边回答:“如果说是姐弟间的误会,那就无所谓筹码了,误会总有解除的时候,关键是他们的关系,人家是亲姐弟,我听说昨天的争斗中,姐弟间也是互为避让,这没什么可疑的啊。” 澈月摇了摇头:“可关键这个误会,是殷羽风和秦龙,还有刘志,姐弟两方各执一词,刘志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人已经不在了只要怒娃不提少提,影响不了什么姐弟之间的关系。” 单寻妃有些明白了:“但是殷羽风和秦龙,活生生守在教内,他二人如果不除,水姓姐妹终难平复,关键是北口沉江,令人发指的孽行,十多年认仇为父,姐妹俩是一定要报这个仇的。” 澈月点了点头:“所以啊今天的谷北小酌,全然的和平气氛,殷羽风没有跟随,秦龙也不在场,难道他不怕姐妹两人与怒娃达成一致吗。” 单寻妃摆了下手:“这个倒是可以忽略不计,殷羽风调教的人,应该忠心不二,我真不知道他是用的什么方法,让秦龙如此忠孝于他。” 澈月到不慌不忙,细思反问:“好,那既然知道怒娃不会改变,两姐妹也会坚持自己,难道就不怕她们在谈崩了吗,哪怕是有哼唧二将在场,也能劝着点自己的主子啊,杀手刺客只会听令,因为他们是成风的兄弟,不会参与什么的。” 单寻妃笑了笑:“哈哈澈月这就是你的多虑了,如果是哼唧二将在,真要是谈崩打起来,那可能这两员爱将会受伤,而杀手刺客就不同了他们是成风的兄弟,就算有什么冲突,我们也不会痛下杀手的。” 澈月还是不明白,但也不知道该怀疑什么,只是摇着头:“反正我觉得,这一切都太顺了,昨天的厮杀异常激烈,尤其是饮血刀嗜血剑,他大可以不用归还,释放人质已经是掏空了自己的筹码,何必要巴结奉承呢。” 单寻妃又是一笑:“那应该是他们教主屠傲天的意思,殷羽风只是没有反对,或者是推断出结果,水姓姐妹并没有收下两件宝贝,应该说是顺水人情,有这一刀一剑在手,屠傲天的忠心可鉴,就算是谈崩了在杀到山庄,他们也是有持无恐,可是昨天同样的有宝贝在手啊,不是也败阵至山庄吗,或者说在殷羽风的盘算中,今天不会发生太大的冲突,来的是亲弟弟和结义兄弟,谈崩了也就一拍两散,应该说殷羽风不想再发生冲突,所以才是这样的阵容前来会面,看来他是希望一直和谈下去,直到有个结果。” 澈月连忙点头,“对啊,那要是没有结果呢,双方都各持己见,岂不是一直和谈下去,这不就是拖延之计吗,我们派人修书一封提出姐弟相见,正好他就将计就计了,难道是我们给了对方机会。” 单寻妃还是有些不明白:“可以说是我们给了机会,但是拖下去会有什么好处吗。” “他一定有别的举措。”澈月不加思考的说了一句。 “你说得对,”单寻妃终于明白过来。 澈月眼前一亮:“大叔你说什么,你也觉得有阴谋吗。” “不错,”单寻妃非常的肯定:“应该说现在的状况,可能我们看不清吧虹楼和武真之间,不会再有大的冲突,或者是昨天的战斗过于激烈,把该打的都打完了,或者说是今天的示好,可能有一定的影响,我们猜测不出的事情,殷羽风能推断出来,估计你现在就是去拱火,姐弟之间也是小闹而绝无大斗,这就是今日野炊的意义了准备的这么齐全,殷羽风就是想稳住我们,他好另有企图。” 澈月连忙追问:“什么企图,大叔你说。” “能改变姐弟之间的关系,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秀娘。” “不错,你去问问哼唧二将何在。”单寻妃点了头。 澈月连忙站起身,走到了另一边烧烤的杀手刺客身边:“刘铭兄弟,还有吴铭,真是很高兴见到你们这样,我们两派之间的人如果都能这样亲密的话,那该多好啊。” 刘铭连忙点点头:“澈月嫂说得对,应该这个不难实现吧,只要两位楼主放下成见。” 吴铭也跟着说:“对啊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过去的事,何必二十年后在为过去的事情主持公道呢。” 易天择摇摇头:“怎么能够不主持呢公道即天理,即正义,也可能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如果说因为时间久了而忽略人的一些所作所为,该有多少人会一段有行凶作恶的过去。” “到底是我相公说的真好,但是迟来的正义,或者可以改个名字,叫补救或者补偿,恰到好处关乎安危,错过,就只关系到安慰。” 澈月的话让易天择无言以对,想不到这个戏子比我知道的还要多,但是在兄弟面前,你不是在拆我的台吗,真不应该啊。 澈月并没有想到那么多,无心之语吧随口说出,也没有在意丈夫的沉思,只是拍了拍杀手刺客的肩:“好了我们不在这里说大道理,殷前辈自有过人之处能让你们兄弟俩这么忠贞不二,不管那些了谁对谁错的,反正我们在这里喝酒不是很好吗,该多叫些人来,等哪天你们兄弟,把哼唧二将也叫来,我看他们两人也是忠实厚道,绝对是可交之人。” 刘铭点点头:“嫂子说得对,两位师兄也是好脾气,军师说了在过去的匪寨,无赖地痞太多管着也费些心思,所以这次武真找的,都是人品可赞之人,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反正我们是没有那个本事。” 吴铭也跟着赞同:“那是,哼唧二将人品没得说,绝对可交,只是他们来不了了,被外派别的任务。” 澈月心理暗暗点头:“怎么不在吗,还有什么事比我们两派之间的关系更为重要,这个时候怎么把两员大将派了出去。” 刘铭跟着解释:“是真的,昨晚饭的时候,也就是三哥成风送刀那会吧在议事厅,当着三哥的面我们军师把两人派了出去,具体去干什么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好了你们先喝着,我就是过来问问,多喝啊都开心点。” 说完,澈月转过身,气嘟嘟地回到了单寻妃身边,边走还一边小声嘟囔着:“真的是太气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好人也糟蹋坏了。”单寻妃看到澈月的样子,有些纳闷:“怎么回事啊丫头,那几个小子对你,该是很尊敬吧。” 澈月运了口气:“还好吧,他们没什么的都是兄弟对我这个大嫂,就是殷羽风,你知道吗大叔,姓殷的前车之鉴,说当年江霸天招揽的都是地痞无赖,怕名声不好激起民愤,这一次的武真教,他都是找的生活所迫的老实人,真太气人了,把老实人变成工具,比催化痞匪暴露其本性更加的可恶,人性之恶本就是隐患,但是老实人也有逼不得已的反抗,他这样胡搅不得天下大乱吗,据说大明霸业也是收了沈万三很大的资助,贵族举世比穷人就是捷径了,他这样把老实人变坏,不正好顺了那些顽劣之徒的意思,等于占据了两种人性的人,真的是太可恶了,枉我还总称呼他前辈。” 单寻妃长吸了口气:“哦原来是这样,确实,所谓民意吗各种各样的人,自私自利的毫无怨言的,但是以善恶来区分的话无非就是两种人,把老实人变坏确实比暴露痞人之本性更为可恶,但是细想想,也之所以这样吗能力挽狂澜犹未为晚,应该说我们,还是万幸的。” 澈月没听明白:“大叔你的意思是?” 单寻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屠傲天:“你看现在的怒娃,一副仁君之尊,开始我还有些搞不明白,殷羽风要辅佐的幼主,待他长大成人应该是霸气十足,可是怒娃并没有那么凶恶,还有杀手刺客也是义气中人,哼唧二将,武凰姐妹这些都良心未泯,应该说殷羽风比二十年前更聪明了,野心也大过从前,老实人容易驯化,且忠心不二,别的不图就只要他们一个忠心,善恶自不必管尽心尽力办事就行,并且这一次的武真教,并没有危害民间,而是找一些江湖门派下手,如果哪一天他在假发善心,打着正义的名义给百姓以恩惠,应该就是他起事的一天,还好现在只是初露锋芒,武真教作恶不多,更主要的,怒娃良心未泯,如果怒娃现在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那我们的挽救也毫无意义,只有剿灭了天下才得以安生。” 澈月终于听懂了:“那这么说我们是来对了来得正是时候。” “先别说这个了,哼唧二将呢,在不在武真。” 澈月连忙回答:“昨天晚间二人就已动身,成风并未提起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最起码能琢磨一下二人的去向。” “不用琢磨了,”单寻妃非常的认真,“他们去了京城虹舞楼总会。” 澈月有些紧张:“虹舞楼是京城名捕范荀为李空空购置,并且是在京城,杀手刺客应该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哼唧二将的功夫,在借刀大会上曾以卑劣的手段力拼僧道,如果是二将联手,应该能够小胜范荀,所以,这两个人是去杀人的,这太可怕了。” 单寻妃赞同的点了点头:“不错,秀娘是怒娃的养母,现在怒娃九岁以前的记忆,混沌模糊,不知秀娘能否勾起怒娃的回忆,殷羽风是想绝除后患。” 澈月更有些害怕了:“当着三弟的面派走了哼唧二将,应该殷羽风也是命二人马不停蹄,万里飘萍耐力功,就算我们能够察觉他的阴谋,未免也鞭长莫及,怎么办啊大叔,我们还在这里谈判叙旧,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是拖延时间。” 单寻妃仔细想了想:“不怕,事到如今,我们就只能拼一拼了。” “我们能怎么拼,难不成杀进山庄,他们有饮血刀嗜血剑,如果是秦龙和怒娃,恐怕我们也没有办法。” 单寻妃拿出了一支烟箭:“你听过江湖三腿吗。” “哪三条腿,” 单寻妃点燃了烟箭,一道闪光冲向了天空,随即砰的一声在空中炸裂,冒出了一团青黑色的烟:“这江湖上有三个人的腿是无人能及的,都是没落门派玄机门的弟子,毕树银是抓不住的腿,犬猎王杜宇是跑不过的腿,妙手神偷李空空是最轻的腿,现在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两个人的身上。” “毕树银是头号恶贼,就算他活着我们也不屑于此人打交道,犬猎王杜宇已经被大叔放了出去,这烟箭就是将他召回,但是李空空,大叔也能将她找来吗,不是已经绝迹江湖了吗。” 单寻妃点了点头:“不错,李空空因为容貌被毁,无心江湖,但是秦珍珍是她的徒弟,虽然师徒不合吧多少有些点化,再加上秦珍珍也是练过飘萍功的人,我们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希望他们能跑过哼唧二将,让范荀能早做准备,澈月,你先陪在这里,我现在就回去找珍珍一同上路。” 澈月有些忧虑:“大叔你也要走吗,能猜想殷羽风谋略的人,怎么还一同上路啊你在这,我心里会踏实些。” 这时候就听见杀手刺客在喊:“打起来了快帮着劝架啊,教主你要冷静,两位楼主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原来矮桌围坐的姐弟三人,可能都有些忍不住吧言语冲突,水姓姐妹的脾气也是暴躁,一直都我行我素的没有过当姐姐的经验,一时间就有些按捺不住,好啊你敢说刘志的坏话,一句两句就完了吧还没完没了的,看姐姐不教训你。 屠傲天也是很委屈,是你们总在说殷叔的坏话,还有龙叔,我们把他们三人先放下,就谈我们姐弟好不好。 晚了,你说的太多了,我们姐妹要执行家法。 然后杀手刺客,易天择和武忆云连忙的就上去劝架,只有刘成风还醉倒在大石头旁。 第257章 凤凰执事 单寻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姐弟三人,都是水姓姐妹在追着屠傲天连踢带踹,但只是普通拳脚,绝无功夫较量。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过去劝架的人,和靠在大石头旁人事不省的刘成风,最后单寻妃的目光,还是落在了澈月的身上,非常信任的点了点头说:“他们是姐弟和兄弟,让他们打去吧不参与也罢,倒是殷羽风的阴谋决不能让他得逞,否则虹楼武真的和解会遥遥无期,你是个聪明丫头,应该说是你的警觉引导了我的思路,所以你在这里我非常的放心,倒是秀娘那里,年事已高无辜的好人,我得给范荀找些帮手,虽然我的腿跑不过哼唧二将,但是我的嘴,话语传得很快,所以我必须走一趟。” 说完,单寻妃扭头就走是疾步而行。 澈月连忙在后边喊着:“大叔,你要小心啊。” 应该说屠傲天和水姓姐妹,也发觉了单寻妃的离开,还有易天择和武忆云,杀手刺客也觉得不对劲,哎你们看,寻妃王他怎么走了,有名的天下第一嘴不用来劝架,他跑个什么劲啊。 屠傲天也停止了抱头鼠窜,不解地摇了摇头:“是啊,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帮着两位姐姐。” 水溪娘问道:“澈月,单寻妃他跑什么啊干什么去了。” 澈月转过身来:“你们非要打是吗,姐弟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是非王他羞于为你们姐弟拉架,但是留在这里又难逃其责,无是非名嘴也不好插嘴,事关虹楼武真两派,他不跑开才怪。” 水溪花有些生气:“你,小丫头你岂有此理,你大不敬。” “那好,我就尊敬两位楼主,相公你不要拦着,杀手刺客你们也不要管,这是她们的家事,做奴才的怎么好违背主子的意思,由着她们来吧想怎样就怎样。” 屠傲天指了指澈月:“你,你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口齿伶俐啊。” 水溪娘也训斥道:“也太顽皮了真不可理喻,等着,回去好好收拾你。” 屠傲天劝了一句:“嗨算了算了,一个小丫头何必跟她一般见识,两位姐姐刚才对不住了,傲天说话多有得罪,还请两位姐姐原谅。” 水溪花还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呀要怪,该怪我们才是,真的是太性急,我行我素惯了也没当过姐姐,亲弟,姐打的疼吗。” 屠傲天笑了:“开玩笑啊怎么会。” 易天择一挥手:“我们也走开吧不要大惊小怪的,人家是姐弟之间,武真教主,两位楼主你们继续,我们兄弟也接着喝,澈月,想容,你们也一起来喝吧。” 水溪娘看了一眼靠着石头的刘成风:“我儿成风怎么醉了,这样睡在外边,会着凉的。” 武忆云笑了笑:“嘿嘿没事的奚娘楼主,你就放心吧,这样风餐露宿的又不是头一回,成风十数年如此冬寒夏蒸,都没关系,他是睡过雪融洞泡着温泉眠的人,无惧冷热。” 水溪花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难怪他内力强盛,除了练功,还有过极寒极热的体验,真的是造化育人啊。” 屠傲天长出了口气:“可话说回来,也是命运坎坷之人啊,上一代的事本不该累及如此啊两位姐姐,送成风回去吧,我们今天并非一无所获,虽然冲突还在,但亲情也更深了。” 水溪娘也点头同意:“那好吧,其实姐弟相逢,真的想和你再多呆一会,但是怕话不投机,希望下次,我们能亲情聊得更久一些。” 屠傲天笑了:“其实两位姐姐动手我倒不怕,关键是气大伤身,真该慢慢的收些性子,可能是以前的苦吃得太多了吧我们都是一样,但是以后,天不顺我我逆天。” 水溪花也笑了:“看我亲弟嘴多甜啊,话说得也有力量,倒是和成风有些相似,其实是一个意思。” “哦,”屠傲天看了一眼酣睡的刘成风:“他也说过相同的话吗。” 水溪娘慢慢解释着:“刘志曾有言,自然万物间有一条铁定不变的规律,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很有道理的话,应该是无法辩驳吧,所以我们姐妹对他的话从来都不假思索,并且他还想着把以后自己的孩子叫做刘天择, 所以多年来我们一直寻找的,亲弟怒娃,刘志之子成风,还有仇人殷羽风, 这个刘成风呢跑过来说他是刘志的儿子,说实在的哪哪都不像,应该说世间有这样长手垂耳者,仅此一例, 但是他所说的经过,一如眼前重现一样真,也是合乎情理,并且他的神态,言谈举止都像极了过去的刘志, 所以我们姐妹对他深信不疑,可偏偏他说自己叫刘成风,也不肯换回天择的名字,理由呢他说是天若择我我顺天,天不择我我逆天, 敢与天争的人,何等的豪气,这要说起来呢和刘志的规律理念完全相反,但是一个有道理,一个虽然无理但更有力量,可能,这就是别样的一种青出于蓝吧,所以,我们就没有强迫改变。” “原来是这样。”屠傲天一种欣赏的眼光:“常言天有不测风云,反复无常终究难测,胆敢逆天之人,非大恶即大善,江湖有人称他为君子侠,我的两个师弟也是对他非常的佩服,看来定是有其原因的人格魅力,如果两帮修好,我定会与他结为兄弟。” 水溪花摇了摇头:“那不乱了套了吗,你是我们亲弟,成风又唤我们做二娘三娘,辈分上掰扯不清,结义侄甥还差不多,再说了真要是合为一派,他本该叫你舅公的,何必多此一举呢。” 屠傲天一想也是,看来自己是胡言乱语了,摸了摸脑袋说:“反正,我是不计前嫌的,刘志是刘志,成风是成风,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水溪娘伸手做了个停的姿势:“得,姐弟是无怨的但好像两帮,也是无缘,看来我们之间有着避不开的话题,今天就到这里吧别一会再打起来,时隔二十年的误会也不急于这一时。” 水溪花也笑了:“对啊反正比起昨天,我已经很知足,殷羽风自有他强人之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样把你带大,反正我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要改变你的观念,绝非易事,要不然我们天天会面得了,姐姐想对你好,希望亲情,能把你改变吧。” 屠傲天也忍不住笑:“行,见好就收,反正有一点是改变不了的,你们是我姐。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不管是同母异父还是同父异母,慢慢的我们会搞清楚,彼此都克制一些只要两帮都没有什么损失,就是我们共同的期望。” 就这样双方各自返回,应该说武真与虹楼之间,第一次相见打的是分外激烈,那也是第一天相遇,紧接着的今天是第二次,有些姐弟之间的拳脚那也是家庭矛盾,脾气看法也都各自收敛,这就是向好的趋势吧,再加上有许多人相劝,如果说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帮该没有什么大的干戈。 可能也是昨日的打斗太激烈吧,对于今天谷北小酌的结果,首先水姓姐妹是非常满意的,毕竟对方的首领是自己的亲弟弟,苦寻二十多年的亲人,尤其阮家唯一的子嗣,这要按家无父母的话,应该子嗣是一家之主, 赶巧的是这水姓姐妹还偏偏姓了水,亲生爹爹唯一的一次见面还是特别凄惨,并且自己也参与帮凶,所以这两姐妹对于弟弟有太多的亏欠,该是有个姐姐的样子了作为世上唯一的亲人,应该千方百计对他好,所以能这样静下心来互诉亲情,她们都觉得非常满意,有些遗憾的就是时间太短,如果能天天这样,天天过这样的日子,荒谷,草地,大漠,蓝天白云,家人小叙,也不失人生一大快乐。 因为对这结果的满意吧心情也觉得不错,在回去的路上,她们叫过了澈月,先是水溪花板着脸:“澈月,你今天,多有冒犯啊,似乎还有些嫌弃,是觉得两位楼主怎样吗。” 澈月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有吗,一定是错觉,两位楼主可能是误解澈月了。” 水溪娘拿出一脸的认真:“误解了吗,难道说你是为了我们姐弟关系,为了虹楼武真。” 澈月连忙点头:“哎呀奚娘楼主英明,终于看出澈月的苦心。” 水溪花笑了笑:“那好吧,既然澈月用心良苦都是为了虹楼武真,我们姐妹也该有所表示,对吧姐姐。” 水溪娘点了点头:“当然了,那就升你做循私监,凤凰女执事,虹楼旗下各大艺坊可来去自如,与坊主同位,怎么样啊澈月,你还满意吧。” 虽然已经是闯荡江湖,但是多年在艺坊的生活吧想也不敢想的事,并且虹舞楼在很多地方都有分舵,除了自己身份地位的一种象征,还代表了一定的技能,也等于多了一张江湖驿站的通行证,澈月当然欣喜若狂啊:“真的吗,楼主不是在戏弄澈月吧。” “哈哈当然不是了。” 澈月非常的高兴,拽了拽身旁的易天择:“你听到吗相公,我是凤凰女了,这是技能的代表,一种炫耀吧可惜我还不够格,以后我要好好练舞。” 易天择有种不知所云的高兴:“是啊澈月,你真了不起,可是,你现在已经不是舞女了。” 澈月摸了摸头:“哦是哈,我已经是成了亲的人,没关系啊我练好了,可以跳给你看啊,像奚蕊小姐,舞姿动人,三弟一看就动了心。” 易天择笑了笑:“那好吧,你只要愿意跳那你就跳,反正,我是不会强迫你的,你高兴就好。” “干嘛我高兴就好啊,你应该是很期待。” 易天择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很期待,”接着又想水姓姐妹抱了抱拳:“多谢两位楼主。” 水溪花摆了摆手:“客气了,澈月丫头很聪明,你应该珍惜这份姻缘。” 易天择欣赏的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是啊,聪明是聪明,有些事还真多亏她了,不过就是说话太冒失,不知道轻重。” “怎么你也这样说我,”澈月想了想:“哦对了,你是说关于正义迟到补偿安慰的事吧,对不起啊相公,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有些不合理,害你在弟兄面前丢了面子,对不起对不起,澈月下回会注意的。” 易天择摇摇头:“没事的没事的,都是兄弟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后边跟着的武忆云背着刘成风,他一边走一边冲身边的妻子努了努嘴:“看到吗想容,澈月嫂聪明伶俐也就算了,还要学习舞艺跳给老公,要不然你也跟着学学,别一天到晚棍娘棍娘的这听着多不温柔啊。” 云想容有些突然:“要学吗,我还好啦学什么都行,可是,有棍舞吗。” 澈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想容你可真逗啊棍舞,亏你想得出,放心吧其实我学舞也可能就是说说,跟了丈夫行走天涯,哪还有什么机会学舞,如果太强了雪一姐会不高兴的,这个凤凰执嘛只不过是两位楼主给我们大家的一个优待,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有虹楼分舵,就有我们歇脚的地方。” 水溪花也非常欣赏的点点头:“澈月丫头真是聪明啊,还想着雪一会不高兴,难道你就不想争宠吗。” 澈月摇摇头:“雪一姐有雪一姐的温柔,对于我来说相公和雪一都是我的恩人,做人嘛当然要知道感恩了。” 水溪娘也是非常高兴:“真想不到啊丫头,你想得到是周全,并且是替你家男人周全,想当初就是因为刘志心有所想,虽然生前不得机遇吧但是之后,秦珍珍到了虹舞楼我们也是用尽了各种办法,就是为了刘志的恩德,为人感恩知孝尤为重要,只可惜我们的恩人也不在了是父母也没了,在明白事情之后也只能是个终身的遗憾了。” 澈月连忙安慰:“哎呀都是过去的事了,两位楼主也不必多想,天有所慰吗今日之状况,珍娘你们已经是三姐妹,并且现在又找到了亲弟,不管是刘志在天之灵,还是楼主高堂都有所安慰的,并且以后会越来越好,到是澈月的事吗两位楼主可不能戏言,我是说面纱。” 带有凤凰内绣的面纱,才是执事的唯一信物,行走江湖不一定别的虹楼旗下的艺坊会认的你的脸,但是面纱是所有楼主都知道的。 水溪花撇了下嘴:“二十年的事情了我们心安理得也就无所谓了,丫头倒是记得紧啊,放心吧我们说到做到,只不过这次出来并没有准备,应该珍妹那里还有,等回去让她给你,还有想容,”说着水溪花扭回头对着云想容:“你要想学棍舞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秦珍珍武艺精湛技能了得,应该她能给你编出一套。” 云想容连忙摆手:“哎呀楼主我只是说笑的,那既然能的话,就多谢两位楼主了。” 看来想容也想讨相公欢心。 只是澈月又有些扫兴地摇了摇头:“还要珍娘给啊那恐怕一时半会拿不到了,她现在应该也离开了舞真坊。” 水姓姐妹有些奇怪:“啊,怎么她也不在了,珍妹她去了哪里。” 第258章 娘子有毒 澈月当然是不能实话实说了,如果水姓姐妹知道了哼唧二将是去刺杀秀娘的话,应该追上两人还是有些把握的,但那样的话,哼唧二将也是难逃一死,虹楼和武真的误会会更进深一步,现在的状况比起昨日,已经是好太多了姐弟之间,可以坐下来闲谈。 单寻妃肯定是有其智慧的,他这样匆匆而去,最主要是不辞而别,所表示的含义就是把谎话,留给澈月去圆,当然这个谎话,也应该有足够的分量。 丫头也是非常的聪明,以澈月来说是绝对能够做到的,虽然撒谎不太好,但是不能辜负了虹楼武真现在的状况,并且在撒谎的同时,澈月也猜到了许多殷羽风的意图,他的打算。 “我对寻妃王说无情叔去了莲蓬岛。” 这消息当然能够吸引水姓姐妹了,水溪娘连忙就问:“无情叔,冷江吗,刘志的坟在哪里。” 澈月摇了摇头:“对就是冷江,他现在改名无情,但是我猜,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才子之墓,尤其是对两位楼主,或许可以告诉成风,因为是父母之位,但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 水溪花也跟着追问:“为什么,难道是怕我们毁墓,不可能,我们姐妹有容人之量的,况且,我们也很敬重武兰花,人品可敬。” 澈月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你们是有容人之量,不光容得下武兰花,还容得下秦珍珍,还一容就是二十多年,但是现在,应该所有人都想着两位楼主的心胸,能够小一些,挤走或者说放下刘志,放下过去。” 水溪娘有些不服气:“这是我们姐妹的事,与别人无关。” “可是影响了太多的人,如果你们当初就放下刘志的话,虹舞楼就不会这么神秘,一个个舞女大好的容颜带着面纱跳舞,败刀诡剑,饮血刀和嗜血剑都不会神秘,也不会有什么借刀大会,现在虹楼武真的关系,也只能有一个嫌怨,虽然矛盾仍然存在,但至少武真教主怨不得你们什么,而殷羽风也就是利用了刘志,说你们是受了他的蛊惑中毒太深,而这当中受伤最深的,就是珍娘了,虽然现在的珍娘和你们情同姐妹,但却是逆来顺受,和母爱迸发的结果,如果没有奚婷奚蕊的降临,她会不会受折磨一直到现在,如果没有刘志,珍娘可能已经嫁汉生子,说不定孩子都和奚婷希瑞差不多大了。” “住口,”水溪花越听越气,终于忍不住阻止了澈月:“小丫头你懂什么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和珍妹可比亲姐妹,我们怎么是在折磨珍珍呢是驯化,追随良主,就算没有我们,她也不可能嫁汉生子的,要说中毒,应该是她中了毕树银的毒,头号大**,多少人都在谴责她是**的女人,我们是在挽救她。” 易天择连忙在旁劝阻:“澈月你就少说两句吧,两位楼主不要在意啊她又在冒失了。” 澈月长叹了口气:“哎,都是痴情女子啊,珍娘是因为感恩,但也不该是非不分执迷不悟,好在已成过去,并且珍娘已经放下心结,倒是两位楼主,坚定如初,甚至越发的固执己见。” 水溪娘也有些生气:“行了澈月,你真的是大胆了,好既然你说到感恩,你感恩雪一天择,珍珍感恩毕树银三番五次的救助,但你可知刘志对我们的恩德吗,众所周知剿灭江霸天,报了家父阮大雄的仇,解脱了生母十七年的耻辱生活,更对我们姐妹也是不止一次地救助,你以为当初两个十六岁的小丫头能承受那一切事实嘛,不止一次地我们想随母亲去了,刘志他不光教会了我们做人,更给了我们生的勇气,对我们姐妹来说恩德无量。” 澈月非常的认真:“应该说刘志教会了两位楼主怎样做他的人,一点别的余地都没有,剿灭清音阁,征讨鹰狼山庄,你们都毫不犹豫。” 易天择终于忍不住了:“住口,澈月你太不像话了没完没了了是吧,两位楼主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她,怎么说两位都是无辜的前辈,不可无礼。” 水溪花阴阳怪气的:“干嘛要回去啊现在就缺乏管教。” “这个,”易天择一下子愣住了。 澈月眼巴巴地看着相公。 武忆云旁边说了一句:“大哥,大嫂是好人啊可不能管。” 易天择马上又双手抱拳,对着两姐妹:“天择无能,请两位楼主原谅。” 水溪娘叹了口气:“哎,怎么说呢,下不去手是吧,还指望你能替我们出气呢,看来靠不住啊。” 易天择马上点头:“两位楼主见笑了,好在现在成风醉酒,他要醒着的话看到二娘三娘如此,真的是有些不好交代。” 水溪花终于摇了摇头:“天择,要说中毒呢,你这个小娘子才有毒呢,好人可能是好人吧,可就是气的人牙根直痒痒,却又舍不得打是吧,毒性不小啊。” 澈月终于松了口气,马上接着放毒:“那不是毒性啊奚花楼主,应该说是两位楼主英明,澈月的话呢虽然是胡说,但不管是邪理歪理反正是有点理,两位楼主觉得正确才能听得进去,固执在一个人的身上是很累的事情,何况这个人已是久远,两位楼主应该轻松一下了。” 水溪娘摆了摆手:“可别,你还是让我们固执吧我们不觉得累,停下来如果没有个目标,心无所念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有啊有太多目标太多事情可以做,武真虹楼的事情,三弟成风的事情,奚婷奚蕊的事情,这些都不够两位楼主操心的吗,人际关系最复杂了,搁我一件事情都处理不好。” 水溪花又是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哼,看把你自己说的好像有多废物,实际上鬼精得很,还会有你处理不好的事,那我们就试试看,我们姐妹用强的你用计谋,看看谁能从冷江,哦对是冷无情,看看谁能从他口中,套出刘志所在。” 澈月非常得意:“那两位楼主可比不过,用强,无情叔有化音玄明盾,还有梅香姨贺大叔做帮手,恐怕败刀诡剑一时也难于取胜,到是我澈月,依我和无情叔的关系,应该是有问有答,但是在说出位置之前,他肯定要我发誓,包括三弟成风,也一定会发誓保证,所以从我这里和成风那里,应该两位楼主都讨不到准确的消息。” 水溪娘运了运气:“你个死丫头真是不打不解气,讨不到消息你跟我们说什么,算了我们也不跟你计较,到时候我们自己想办法,绕了一大圈了正事你还没回答,冷无情要去莲蓬岛的事,怎么你跟单寻妃一说,这个是非王就跑了呢,难道他也要去吗,这又关珍妹什么事,怎么连她都要走,慌里慌张的不辞而别。” 澈月点点头:“能不慌吗赶时间啊,寻妃王的嘴快这是我们都知道的,这世间还有三个人的腿是无人能及的,毕树银是抓不住的腿,,,” 水溪花连忙摆手:“这个我们知道,说正事,原因何在。” “好的遵命,”澈月连忙收住了嘴,接着又点了点头直入主题:“因为无情叔也是久未江湖,这一次抛头露面呢应该也不会招摇,其实他也没什么朋友,但是有一个人,很有可能吧要去拜访,董梅香曾把斩叶飞花传授给沈莹,而且九郡主又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大善人大富豪,无情叔应该会去富江王府走一趟,但是我们都推测的这个沈莹身份可疑,所以寻妃大叔怕无情叔有个闪失,毕竟无情夫妻有化音玄明盾的功法,如果沈莹真的是东瀛人,那武铮之功不也是丝毫的没有什么反抗吗,所以是非王的嘴秦珍珍的腿,两人都是行走匆忙。” 水溪娘琢磨着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如果龙炎真气加上化音玄明盾,确实不好猜测,可是现在,这个冷无情应该差不多到了莲蓬岛了吧,应该说是你们成亲之后吧各自分手,现在单寻妃过去还来得及吗。” 澈月抬头看着水溪娘:“怎么您不相信我。” 水溪花接过来:“怎么会呢你说的完全有可能,不管来得及来不及也总要有所行动,再说了那冷无情和董梅香也是久未江湖,一路上游山玩水,可能现在还在路上也说不定,那澈月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寻妃王,说冷无情去了莲蓬岛。” 澈月这一次倒是说了真话,她长出了一口气:“其实我到现在,仍然希望着无情大叔能突然出现在面前呢,那可是救过我命的人澈月要有难事,他总会现身相见,无情夫妻,和贺斐夫妻重出江湖是肯定的,但是他们有两种选择,一是我这个小朋友,当然这只是交情,是闲来无事一起作伴,再有就是吕千娇的兄长,去祭拜铁腿葫芦吕干吕千秋,当时武真教的总坛还在猜测之中,无情叔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有胆量挑战武真教,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我还是希望在身后,有他跟随,那样我会更踏实一些,显然他并没有跟来,不然的话现在早该出现了我们在这大漠,也徘徊了数日,如果说我们还没有怀疑到沈莹,那倒也无所谓,无情叔去哪里都没关系他武功高强,可是现在,我真的有些为他担心,所以忍不住就说了出来,然后寻妃叔也才想到,刻不容缓马上动身。” “原来是这样,”水溪娘叹了口气:“哎,那个冷无情,也是个苦主啊,虽然他两次刺杀兄弟,并且最终割袍断义,但是刘志,从没有说过他的不是,若不是他无情反目,有他在,应该武府惨案也不会发生。” 水溪花也点了点头:“是啊江霸天匪寨中唯一不染尘埃的主,说起来也是有些可惜,不过澈月你可以放心,他绝不会大摇大摆的去沈府,就算是董梅香现身,他也不会与沈莹相见。” 澈月就不明白了:“这是为什么,难道两人有过结。” 水溪娘笑了:“两人不但没有过结,甚至是有情有义,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沈莹曾经摆过比武招亲,所列举的条件无一不跟他吻合,而且还放过狠话要挑战冷江,刘志当时也常拿这事开冷江的玩笑,所以别人不知道,我们姐妹却是一清二楚,冷江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心中只有一个董梅香,所以这个避嫌,估计得是一辈子吧。” 澈月终于放下心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梅香姨的性格,也是不善交往,退隐江湖的几个人应该只是夜探沈府,或者连行踪都不会留下,表示他们曾去过。” 易天择笑了笑:“澈月,你跟无情前辈的交情,还真的是不浅啊,不过你放心,他应该没事的。” 澈月的担心是真的担心,他跟冷无情的忘年交,彼此知己知遇,就算身边自己的丈夫,也未必能够理解,还不如冷无情更了解一个小丫头的心,并且澈月也很了解冷无情,应该这是澈月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吧,并且这个人命运有太多坎坷,凄楚让人同情,澈月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彭里江去探明情况,但是她不能,即便是飞也不可以,因为这里有太多事情,是单寻妃刻意把她留在了这里。 也就是因为自己无法脱身,澈月也逐渐地清楚了殷羽风的整个计划,在这个无谋军师的推断中,接下来武真虹楼两派,该不会有什么大的举动,而是漫长的姐弟相会,谷北小酌这样的事情估计天天如此吧,甚至是旁人都拱不起火来,但是用不了多久,个把月吧虹舞楼就会有消息传过来,说秀娘发生了状况,那样两位楼主就会迫不及待地赶回去,而两帮之间的误会,更会陡然加深,真的是一个不哼不哈的文弱老生,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当然单寻妃的举动,稍稍有些意外,殷羽风并不是完全没有料到,他知道澈月能够看到一些事情,所以在昨晚他让哼唧二将立刻动身,拼的就是一个时间,因为他了解神武堂的这两位掌门。 所以当返回的屠傲天把单寻妃不辞而别的事情告诉他时,他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看到了那烟箭,是他在召集同伴,犬猎王杜宇。” 第259章 闲情逸致 反倒是屠傲天有些琢磨不透,他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犬猎王杜宇,就是江湖传闻跑不过的腿,寻妃王走的时候也是行色匆匆不辞而别,连招呼都没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殷羽风冷冷地摇了摇头:“未必,我看不象是有什么事发生,倒像是去办什么事。” 屠傲天追问到:“殷叔的意思是,您猜到他的去处了吗。” 殷羽风摆了摆手:“没有,我想问一句,我派哼唧二将去接秀娘的事,教主可曾对人提起。” “那杀手刺客呢。” 屠傲天连忙吩咐:“来人,请威武堂堂主。” 可是刘铭吴铭来到殿内,只说是喝大了酒记不清当时情景,说过什么话一概不知,没办法,只得让两人先下去。 殷羽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应该现在我们的四门八主,该都是这样的反应,一问三不知。” 这个屠傲天到还能理解:“哎,他们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事,虹楼武真姐弟分掌两个帮派,对于结果,他们还不好猜测,但是我非常坚信,姐弟同根,我一定有办法说服两位姐姐的。” 殷羽风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有信心,毕竟刘志已经死了二十年了,两姐妹中毒再深,迟早也会看的开的这对她们也是一种解脱,奚婷奚蕊早就过了嫁人的年纪,如果能早一些有了归宿,在生下一男半女的水姓姐妹忙着照看,也就没那么多心思了,可关键这里边还搀和着一个刘成风。” 屠傲天有些失望:“啊要那么久,殷叔你这话说的,毕竟我们是姐弟啊血浓于水,还要等女儿嫁人生孩子,你干脆说七十古稀吧老来耳顺,什么话都能听得进去,您这信心也太远了吧。” 殷羽风连忙解释:“不是我信心太远,关键是有人捣乱,想要帮忙反受其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殷羽风长出了一口气,进一步解释:“我是真没有想到啊隐忍江湖这些年,根本就是与世隔绝我训练的这些人,才初出江湖,威武堂,武凰门,连我身边的张茂,就全都和外边的人扯上了关系,义气害人啊这些人交的还都是我们的敌对,不过没关系我殷羽风控人有术,这些人照样是唯命是从,从昨天的对战就可以看得出,拼力的是我们,而忍让留情的是他们,所谓臣下弟子就应该是这样,而他们就只是一盘散沙,忠心无主才会有处处留情的局面,所以我对杀手刺客和武凰姐妹的忠心从不怀疑,他们只是不闻不问,听命而行,但是那盘散沙就不一定了,各有各的主意,可就怕有些人自以为事,主意太大了。” 屠傲天拼命地在听,可还是忍不住催促:“殷叔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我还是没听懂。” “你们姐弟的是我不好说太多,尤其我还是误会中的一个结,反正秀娘这个人很关键,只有把她接来,一切才能解释清楚,到底是刘志害人,还是殷某无辜,但好像,发觉她重要的应该不止我一人。” 屠傲天终于有了自己的猜测:“你是说单寻妃是去找秀娘,他也有这心思,可是我们并没有人说起哼唧二将的去向啊。” 殷羽风终于点点头:“所以他们迟了一步,我想刘成风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我们教内的事情他搞不清,但是他们当中还有个心思缜密的丫头,没有大智慧,但是敢于多想多尝试,就是用办法对计谋,如果再加上单寻妃,就算不知道我们的举动,他们自己也可以想到,所以这个是非王,应该是去找秀娘了。” 一切都明白了,屠傲天慢慢寻思着:“这么说还真是,应该叫不谋而合吧,反正谁接都是接,只要秀娘来就好,我还真有些记不得她的样子了,甚至都忘记了过去。” 殷羽风撇了下嘴:“说是不谋而合,反正秀娘绝对不能有什么意外,否则两帮关系恶化。” 屠傲天一下子警觉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殷叔你话里有话。” 殷羽风也是有些担忧的表情:“不知道这些年秀娘是怎么过来的,守着那么固执迷信刘志的两姐妹,她们的关系是否和睦,反正两位亲姐的性格你也是领教了,你说秀娘会不会象你一样有能力跟她们辩驳呢。” 屠傲天有些不高兴:“不许你这样说我姐姐,我们今天谈的很随便,她们,也都有了做姐姐的样子,亲情是个好东西啊,她们没那么凶。” 殷羽风瘪了瘪嘴:“是啊女人嘛毕竟是温柔的,昨天就温柔的差点把我们整个帮都给毁了。所以说她们的温柔是有条件的,需要跟她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刘志是好人,领兵剿灭了江中匪,却是占有了匪倦,接着又带兵剿了清音阁,然后就是鹰狼山庄,单寻妃大度不计前嫌,可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二十年前他有能力对付刘志,四位庄主能丢下鹰狼山庄逃命吗,但是现在,他想要秀娘怎么说,我还真的不好判断,反正秀娘,应该谨言慎行。” 屠傲天开始犯嘀咕了:“如果说单寻妃真的是不计前嫌是非清楚的人,秀娘不知他的来意,若是说了刘志什么好话,那等于颠倒黑白,单寻妃绝对不想两帮矛盾加深,如果这个是非王另有目的,想要借机翻案,那更听不得刘志的好话了,如果秀娘真的被接到了这里,怕不会在看着两位姐姐的脸色说话吧,那样的话我们不光难以猜测单寻妃,连两位姐姐也拿不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秀娘不要来,不行,我得亲自去接秀娘,来人,随我,,” 殷羽风连忙拦阻:“你等等,别心太急了事情未必有那么糟糕,你走了这里怎么办,不等于把殷叔拱手送仇吗。” 屠傲天定了定神:“是啊,殷叔我可不能丢,姐弟还没合到一起呢再把殷叔丢了,那我在这个世上就太孤独了,要不殷叔,你和我一起吧。” 殷羽风连忙摆手:“我才不和你一起呢,拨云山与世隔绝去也就去了,但是要重出江湖,别忘了我是你爹身边的人,还不得有不少仇家等着找我算账。” “我可以保护你啊,有傲天在呢没人可以动殷叔。” “别,”殷羽风连忙打断:“我把你养大为的是成就大业,别在我这里分了神,你能保证有我一个安稳的窝,不要让昨天那种状况在发生,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我放心不下秀娘啊怎么办,殷叔你快想想办法。” “急什么,我不是已经派出了哼唧二将吗,他们两人别说单寻妃白给,联起手来那范荀又算什么。” 屠傲天还是有些担心:“可是跑不过的腿啊说不过的嘴,杜宇和单寻妃别的能耐没有,要是消息早一步送到那范荀,再把秀娘转移了该怎么办啊,那可是京城啊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明目张胆。” 殷羽风很有把握地笑了笑:“噷噷,我就不相信这一腿一嘴,是没错江湖上是有三条腿无人能及,这当中顶数犬猎王杜宇他根本就跑不累,但那都是在败刀诡剑之前,龙炎真气的功夫在过去也就两三年的传闻,所以人们只知道江湖三腿,别忘了白莲秘籍中还有飘萍功,乃轻功之上乘,碧水飘萍为其轻,万里飘萍耐力精,舞水飘萍玄幻步,弱水萍飘涉水功,最厉害是大圆满浮空飘萍,传言浮空飘萍是看似浮萍悬空坐,身若柳絮随风飘。应该说哼唧二将吧就水上功夫差些,其它技艺娴熟,况且那杜宇,四十多岁了也许功夫就荒废了呢,大不如前吧。” 虽然屠傲天还是有些担心,但也没怎么坚持:“一切就靠殷叔谋划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这个教主,不该做点什么吗。” 殷羽风依然很有把握:“不需要,安抚住你的两位姐姐就好,看来单寻妃是自作聪明,不管他是抱着什么目的离开,并没有和两位楼主知唤一声,是他自作主张,既然你们姐弟有了向好的起色,绝不能前功尽弃啊多一些耐心,应该过不了多久吧这对姐妹也会想到秀娘是个办法,可那时,哼唧二将已经把秀娘接来了,也省得两姐妹对秀娘有所嘱托,更或者是威胁。” 屠傲天有些犹豫:“这样可以吗我有些放心不下啊,全由两位师弟去办?。” 殷羽风笑了笑:“放心吧要相信你的两师弟,会保护好秀娘的。” 屠傲天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都依殷叔,哎,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两位姐姐不要太冲动,别在秀娘来了,看到我们打成一锅粥。” 殷羽风连忙接上:“这个你放心,贪欲是人的本能,人心原本懒惰,能舒服的事情,或者是让人舒服的感觉吧我们总是想能更多一些,你们姐弟很亲切自然,这种感觉正是你们所缺少的,什么事顺着她们说,毕竟是女人嘛而且是两位大小姐,她要骂我就让她们骂两句,只要不动武,应该说很长一段时间吧不会再有大的冲突。” 屠傲天终于松了口气:“那好吧,傲天自当尽力,也真是想好好的感受一下亲情。”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姐弟三人天天相聚,并且是越来越和睦,甚至慢慢的审美情趣都有了改变,家人相会当然要挑选好的地方了,久违的亲情吗心情也要好,可这大漠荒山景色还真不多,没关系姐弟三人可以制造情趣,水姓姐妹可以带着舞女,武尊教主也是美食好酒,应该说亲情对于这姐弟三人,是渴望太久的一种情感,就是那种平头百姓的感觉。 换做文人墨客窈窕淑女,既然制造了场景就要付诸风雅,弹琴作画什么的,可这三人不是,弟你的衣服挂了个口,来姐帮你缝上,今天没带针,明天吧。 呀呵,姐,你还会做针线。 这个应该不用学吧,女红啊是女人都该会的。 屠傲天也非常高兴,刻意的留着口子还特意撕大了点,但是等到第二天,确实是姐姐帮着缝上的,可缝上之后姐弟都分不开了。 姐啊这就是你说的女红吗,不是个女人就该会吗。 哎呀缝错了,一不小心,就那些舞女晃的,你们别跳了,没看见我这做活呢么,来弟,我从给你缝。 算了吧别缝了,舞女也让她们跳吧咱们来吃牛丝面,牛肉丝做的面条就着异域舞蹈,再看看这大漠黄沙,别有一番风味,这舞叫什么舞,虹舞楼真的是技艺精湛啊。 沙平舞,也叫含沙舞,是珍妹编的,她的舞蹈确实好看。 秦珍珍,曼妙舞姿落凡尘,这几天怎么没看见她啊姐姐为何不带她一起来。 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被单寻妃叫走了应该有很重要的事,连我们姐妹都没知唤一声,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怎么你想美人了。 姐你们皮肤保养得真好,你们就是美人,以后我见人就可以炫耀,我有两个天仙一样的姐姐。 那天水姓姐妹和澈月等人回到舞真坊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秦珍珍,不辞而别走得很匆忙,甚至连简单的行囊都没有带,就拿了些银两,这就是长途跋涉需要的准备,身轻则自如。 在秦珍珍的物品里,澈月终于拿到了带凤凰内绣的纱巾,这等于是江湖驿站的通行证,招待卷,有了这纱巾,只要有虹舞楼分馆的地方,吃喝不愁,行走江湖当然是一件好事了。 姐弟三人呢就这么天天相聚,有时候想要带上奚婷奚蕊,可是这两个女孩根本没那心思,她们并没有做通尔娜和苗草的工作,刘成风也没有明确的拒绝奚婷,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自己的事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虹楼武真,两帮之间曾有过血腥,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在舞真坊呢也小有打闹,那就是尔娜追着刘成风打,非要求相公给个明确的态度,若敢戏耍本小姐,整个苗疆都会与你为敌。 年轻人嘛总是平静不下来,小有打斗也是乐在其中,关键是那姐弟三人越来越简单明了,开始还拉几个陪伴,到后来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舞真坊里的好汉,也都个个觉得无趣,天天待着有什么意思,只有澈月忧心忡忡,犬猎王的腿,到底能否在哼唧二将之前,赶到京城。 大概过去了十多天吧,十一二天,或者十三四天也说不准,闲着的没有心思去考虑时间,赶路的更来不及细想,反正十多天吧,哼唧二将终于到达了京城,并且打听到了虹舞楼的位置。 第260章 兄弟密谋 应该说是算谋不算情吧,殷羽风作为人谋的失误,也搭上哼唧二将在离开武真教的时候,走的过于匆忙,所以没有嘱咐太多。 说你二人即刻动身马不停蹄赶往京城虹舞楼,秩序井然无人祸乱,甚至有可能看见范荀进出,那就应该是虹舞楼的总会所,里边住着一位老太太,这个人叫江秀,人们都称呼她为秀娘,乃是船妓出身与阮大雄有染,所以对过去的教主的爹江霸天极为仇恨,她要是出现的话两帮和解无望,并且用不了多久,水姓两楼主也一定会想起她来,所以你们去,把她带出虹舞楼,让她在这个世上消失。 这就是殷羽风的原话,即刻动身马不停蹄,要求的就是迅速,但都是用的形容词,并没有着重的强调要快,要迅速不能耽误。 哼唧二将呢在领了这道命令之后,忠心可表那当然是要执行的,但是在开始就抱有很多顾虑,虽然尊从了你的意思,毫不耽误的一直在路上,但是行路和行路还不一样呢,有快马加鞭,有信步由缰,反正都是在行走,哼唧二将并没有敢随意,但也没太着急,到达京城的时间呢,应该说是有些慢吧。 尤其是到了虹舞楼门前,二人都有些犯嘀咕,竟然不约而同地一转身,两人都走进了对面的茶楼。 这要说呢也是十分的有趣,虹舞楼呢属于欢娱之所,那男女女的进进出出的都有,但却是正经八百的卖艺的地方,只卖舞不卖身,可以三陪五陪绝对不陪肉,也是有些官场势力吧所以一些达官贵人,到这里也都很有规矩,其实作为舞女呢,这面来说对顾客也是一种很好的拒绝,看不见美色或许少一些诱惑吧,并且舞蹈服装也都很规范。 为解顾客急之所急,在不远处的街角有人就开了一家红粉楼,可想而知做什么营生了。 所以在一条街上,就是一头韵律一头欢闹,一头清粉一头红。 站在虹舞搂的门口就能看见大厅内,齐刷刷一排舞女翩纤而舞,并且有动听的琴声传出,而街角的红粉楼,挂的却是红得发紫的灯笼,龟公和卖身女迎来送往和拉客的声音,买卖也是相当的不错。 而街对面的茶楼,叫做落京茶楼,约定俗成了就是男人的天下,几乎一个女子都找不到,在过去呢女人一般是不抛投露面的,如果是城门口的茶楼,或许还有往来过路的,当然女子也不是不喝茶,比较少,白天还可以,也因为落京所处的位置吧,挨着一红一粉,所以为了避闲吧女子便不爱去,久而久之就只有男人出入了,大多都是谈生意,听书或者闲聊叙旧的人。 当然,要想和一红一粉抗争,落京自然要有自己的长项了,除了小吃糕点,就是书场了唱大鼓小调的人,有时候场上也演演戏法。 哼唧二将呢进到里边几乎是满座,想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商议一番,就想着去二楼包间,可是被正要走下场的说书人看到,这个说书人也是周到,一看二位进来要路过场子,连忙的他又回到方桌后边,满脸带笑地冲着哼唧二将:“耶,又进来两位爷瞅着眼生啊看样子,这一定是打远道来,看样子我这场子还不能下啊冲您二位,我再给大伙说一段,二位您也别急着上楼啊您看看我这张嘴,比不比的了第一嘴。” 哼唧二将停下了脚步,索达哼看了看四周:“怎么你看得出我们是远道而来,我们也没带什么行囊。” 说书人笑了笑:“所谓风尘仆仆吗,并且二位还是疾行,汉迹未消啊。” 纪宏基打量了一眼说书人:“好大的一张嘴啊你说的第一嘴,是不是单寻妃啊。” 说书人点了点头:“正是啊,天下说书人都信服他那张嘴,维度我们京城,想跟他比一比,您二位给做个见证,当个裁判。” 索达哼摆了摆手:“我们没兴趣听,据传闻,他没你嘴大。” 纪宏基也摇了摇头:“一个说天下论是非,一个说故事的能比到一块,开玩笑吧你。” 说完,两人继续往楼上走,走进了一个包间,是从窗子可以看到外边的街景,可以说整个虹舞楼,尽在眼内。 点了些茶点二人一边品茶小吃,以便观察着对面,索达哼摇了摇头:“我看也没什么稀奇的,不就是一个艺坊吗,纪兄,我们为什么不进去。” 纪宏基长出了口气:“我看,是我们太稀奇,一眼就被人看出是外来人,不投客栈上茶楼,这就是有问题。” “有问题怎么了我们不就是来拿人的吗,拿完就走住什么客栈,纪兄,你在顾虑什么。” “那你又在顾虑什么。” 二人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你说这个秀娘,到底是什么人,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索达哼摇了摇头:“不知道,她要真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我们该怎么办,红鸾和青鹅跟奚婷结拜,刘铭吴铭也和刘成风成了兄弟,连茂总管,都有了李虎黎豹,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不忠。” 纪宏基撇了撇嘴:“忠心可表这咱都看见了,像昨日的打斗,师弟师妹可是拼劲了全力,但是人家手下留情,现在等于就咱两人,无可仰仗,其实为了武真就算拼命也没什么,关键是最后的结局,到现在为止两帮弟子损伤无数,但还没有特别的人物,这个秀娘,大概意思象是咱们教主小时候的养母,咱也不知道养了几天连教主自己都稀里糊涂,万一说两派和好,那真正一个有分量的人物死在咱的手上,反倒落个不忠,就算是没本法和好,哪天教主要是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娘,那咱俩不还是不忠吗。” 索达哼点了点头:“可不是嘛我是这么想的,可是胜军的命令咱又不能不从,那你说这怎么办呢他们都有关系,不能这苦差事咱俩人背黑锅啊,得像个不得罪人还能完成任务的办法,哎,咱出来的时候胜军怎么说的。” 纪宏基想了想:“说这个秀娘,乃是船妓出身与阮大雄有染,所以对过去的教主的爹江霸天极为仇恨,她要是出现的话两帮和解无望,要咱们把她带出虹舞楼,让她在这个世上消失。” 索达哼一边琢磨着一边说:“让她在这个世上消失不就是杀了她吗,只有死人才算做真正的消失,那咱要换一种理解呢,为什么非要咱们把她带出虹舞楼,在哪杀不是杀。” “那不一样,如果在虹舞搂,很快事情会传到大漠,出了大事得派人去报信啊,可要是带出了虹舞楼,咱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把人抢出来,得悄默蔫机的,那样的话失踪她们得找一段时间,这就是一个早一个迟的问题。” 索达哼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是这么理解的。” “可你要换一种理解方式的话,咱们把秀娘带出去,在哪杀什么时候杀,这个胜军并没有交代,甚至可以说,咱先把她藏起来或者不杀,只要秀娘不出现,不也等于消失了吗。” 索达哼有些为难:“关键是咱们俩除了武真教,还真无处可藏,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们那些人都太鬼了,太精明了出门靠朋友这话一点都不错,武凰姐妹能找上奚婷,杀手刺客能拜托刘成风,连茂总管都能求助李虎黎豹,咱别说藏了连个囚禁的地方都没有,再说了真要是关在了哪个地方还得管送饭,别回头再饿死了就不好说了。” 纪宏基也很为难:“干脆,咱带着秀娘跑吧。” “纪兄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把秀娘带着,不行就去金水堡吧找个地方咱们先住下,然后轮流的回去打探消息,轮流的伺候好秀娘,反正胜军也没有要求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复命,等到虹楼武真和好,应该这个面比较大点吧照目前情形来看,和好是早晚的事,然后咱再把秀娘带出来,或者就算不和好,要是教主想起了这个人,咱把秀娘往他面前一送,首功一件,胜军也不好说什么。” 索达哼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纪兄高明,与在下不谋而合。” “哈哈到底是兄弟,那我们两个人,都高明了。” “对,没有人脉有才智,好在咱俩人挺聪明的。” 两兄弟都笑了笑,接着商议如何拐带,或者说是抢虏吧,应该说骗是不好骗,江秀应该六十开外的年纪住在深宅内宅,出来进去的不少人怀疑,如果假借大漠传来消息想接走老太太,那要是碰上范荀可就麻烦了,人家是神捕,肯定能问出破绽,所以白天是不能去的,只有夜深人静蒙面劫持,找点药把她迷晕在弄出来。 应该说两兄的想的办法倒也稳妥,看起来应该是可行最好的办法,武真虹楼不可能一味的只是姐弟三人和解,享受亲情之后个把月后吧,水姓姐妹和屠傲天都会琢磨着怎么把这种亲情扩大,两帮互通有无,所以结果也不会太远,跟往返路途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二人静待入夜,可是没多久,兄弟两人就从窗户看到了走进虹舞楼的范荀。 索达哼连忙的用手一指:“纪兄你看,那个是不是范荀。” 纪宏基也有所发现:“官衣打扮身边还跟着两个捕快,八九不离十,就是范荀,门口的迎客还向他行礼呢。” 这一点纪宏基还真的是没有猜错,大街上步伐脆劲稳健自带威风的人物,就是京城神捕范荀,跟在他旁边的两个捕快,就是范荀最为得意不争气的干将,张迟李进,绰号说不得和碰不得。 为什么最得意又是不争气的干将呢,因为是两个很有特点并且非常固执的人,其实也不能说是固执吧,就是一些毛病改不掉。 那个张迟呢是个急性子,不是快慢的急,就是爱较真太认真的人,说白了就是翻脸快,动不动就急,当然了他的性子也是很急,所以人送外号说不得,所擅长的是大擒拿反关节和贴身近打用的是膝王肘母功夫。 而那个李进呢,倒是没那么爱较真,说他两句也无所谓,但是警惕性太高,跟他开开玩笑不能动手,尤其背后有人能碰一把的话,他一个背胯能把那人摔倒骨折,所练的功夫呢是分筋错骨手和沾衣十八跌比较厉害,所以人送外号碰不得。 这两个人呢对范荀是心服口服非常的忠心,也是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的两个捕快,办过不少案也拿过不少犯,但就是说不得和碰不得的毛病,还与平民百姓翻过脸也误伤过,所以范荀经常的训斥二人,改掉你们那些臭毛病,不然难成大器,说你多少次了都不改,还不改是吧,早晚把你们两个都开除了,你们跟本就不适合做捕快。 可以说这两个人呢是经常的立功三天两头的挨训,所以是范荀最得意不争气的干将。 索达哼点了点头:“应该水姓姐妹离开的时候,也是有所托付,让他代为照看,有他在虹舞楼,我们两个可就要小心了。” 纪宏基笑了笑:“怕他作甚,武林至尊杀道僧,铁捕神探范功高,不管怎么说吧咱也是跟僧道耍过赖的人,其实我还真想试试自己的武功,能不能赶得上老不尊和六不敬,所以说这个范荀呢是最合适的对手。” 索达哼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打到是不怕,关键咱俩得特别注意,别让人认出咱来,如果有人知道咱们是哼唧二将,摆明了武真教和虹楼过不去。” “索兄所言极是,我俩一定要注意,尽量不说话以免出漏子,遮好自己的脸别让人看见。”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大致的计划定的差不多了,决定离开包间,茶楼书场旁找个位子,听听茶客的言论,万一能知道点虹舞楼的消息呢,因为虹楼艺馆地方也挺大的,路不清道不熟的深夜再有范荀坐镇,所以街对街的两个大的欢娱场所,不相信楼下的茶客说话或者谈事情,能绕的开对门。 二人刚下了楼梯也就是书场的旁边,那个说书人又看见了他们俩,一拍惊堂木拿出个字条说:“今天咱讲到这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正事干完了说点旁的,谁家要是遇到什么急打听个什么时不妨先跟我说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吗,远道的客人不妨也听听,正好我这有人送上了条子要寻个物件,说什么物件丢了呢这条子上写得清楚,说人生在世有五把刀必不可少谁都要用得到,剃头刀修脚刀杀猪刀切菜刀,还有一把就找不到了,有哪位要是知道不妨就开个条件,帮兄弟一把,好了,我的话带到了各位都好好想想,回见。” 第261章 初遇强敌 在过去的书场呢不光只是讲故事,谁要是传个信带个话的也会有所拜托,毕竟是靠嘴吃饭的人,最适合这种角色,所以江湖中人或者是差官衙役要打听个什么事情,茶楼是一定要去的,大多茶楼各色人等,也是说书人的最佳选择。 当然这种跑嘴的活在京城并不多见,尤其是江湖帮派的活,更多的还是传递做生意的一些信息。 索达哼看了一眼离场的说书人,捅了捅旁边的纪宏基:“纪兄,他干嘛老针对咱啊他这说的什么,罪后一把刀是什么刀。” 纪宏基拽了一下索达哼:“不知道,那跑嘴呢都是打的哑谜,我们两个外地人特扎眼了走吧,找个角落坐吧。” 于是二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对坐两面喊了一声:“伙计。” 到茶楼也不是白坐的,茶水瓜子或者花生米,点点小菜也可以,虽然两人在楼上包间也吃了些东西,但是要干占着两个坐,老板会不高兴的,尤其是外地身份二人又不想被识破,还有大事要做呢不能暴露武真的身份。 “来了,”随着喊声走过来的却是说书人,后脖颈右边插着纸扇,左肩上却搭着毛巾,到得二人面前一拽毛巾便擦桌子便询问:“二位想要点什么。” “怎么又是你,跟我们两人干上了是不是,你到底是说书的还是店伙计。”索达哼有些吃惊, 说书人笑了笑:“谁规定说书的不能当店伙计,抢生意动不动我这叫做兼职,没办法啊混口饭吃。” 纪宏基有些讨厌:“你知道我们是谁。” “知道啊,外地人。” “就这么简单,” “对啊,你们又没告诉我,就看出是天南海北。” 索达哼也有些厌烦:“你知道的太多了,那个我们不点了,兄弟,我们走。” 说完二人就要起身,说书人连忙轻按了下二人臂膀:“最后一把刀在哪里。” 哼唧二将连忙就要动手,但好在脑子清楚,一抖臂膀,说书人像被烫了的猫爪,连忙就缩了回去。 “有病吧你,噷。”哼唧二将站起身,扭头便走。 这应该说呢索达哼纪宏基的年代,比江霸天水患晚了二十多年,要说起江中五把刀,他们应该能够知道,稍微的一点哑谜,他们就想不到了,只是觉得这说书人太可疑。 其实呢这个说书人并不是什么角色,只是靠嘴吃饭的都知道单寻妃这么一号,许多故事的来源,就是这个是非王传出来的消息,说白一点差不多行业老大的身份,所以一个小艺人也是十分的敬仰,京城无江湖吧很难得一个小一人能说些江湖上的话,所以比较上心。 他所拿的字条上呢就只有五个字,五缺一把刀,意思是代为查找打听,这是规矩,寻人找信的字条大多言简意赅,然后艺人在加工,这个小艺人呢也是没怎么说过这种话,五把刀里就有了修脚刀,并且他还想知道结果把这件事给办圆了,所以拿了伙计的毛巾上前想讨些消息,也就是哼唧二将搂得主吧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不管怎么说吧两个曾经和僧道对过手的人,居然是被一个小说书将给吓跑了,因为哼唧二将,真的不敢暴露身份,光有本领不行,初出江湖,经验还是太少了。 出了落京茶楼呢天色还不算太晚,范荀的地盘,最好是子夜之后在动手,但是这段时间到哪里去呢,边走边想就到了洪粉楼,那还容得他们想吗,两个胭脂女子迎了上来一人拽住一个:“呦远来的客观快进来歇歇脚吧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爷。” 哼唧二将左右看了看:“怎么你们也知道我们是外地人。” 两女子笑了笑:“那还不知道吗看你们这头发,都擀沾了粘在一起,应该是走了很远的路,但现在干巴巴的应该是已经歇了一会,该好好洗洗澡的两位奴家伺候你们,去去满身的灰尘。” 那既然人人都看得出来,洗个澡也是很有必要的,不就是花楼嘛没进去过,还没听说过吗男人找乐子的地方,顺便去乐一乐,行,进去可以但是我们不光洗澡,连衣服都要给我们换了,汗味太重,就普通百姓的衣服就可以。 就这样哼唧二将进了洪粉楼,哪知道这花楼女子可不是寻常百姓,练的是狐媚功夫专门学怎么勾人怎么舒服人,澡也没来得及洗两人就迫不及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才想起正事,第一洗澡,第二劫人,赶紧的烧水,没关系凉水澡也不怕,我们有功夫,更有的是钱。 两个脂粉女子也是尽心尽力地伺候,这里还有泥我帮你搓搓,哎呦爷你这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这么着急干嘛得洗干净了啊,难不成还有事要办,毕竟是江湖中人啊来去匆匆,提了裤子就想跑。 这只是闲说,但是却让哼唧二将安稳下来,反正时间还来得及,拿个人又不是什么特别费力的时,别总是火急火燎的连个花楼女子都看着不对。 索达哼定了定神一改忙乱慢条斯理地说:“怎么你们还看得出我们是江湖人,哪里看出来的你们的眼光,用来出气还差不多。” 别看是花楼女子接触的人很多,话音就能听出来这是不想自己的身份,被人戳穿,连忙陪着笑脸:“呦,那当我没说,瞧我这眼神啊越来越花了都看不好,那两位爷是干什么的啊,功夫好棒啊。” 纪宏基摇了摇头:“先别问我们是干什么的,你们俩叫什么,外地人江湖人功夫高,还看出了什么。” 女子连忙一捂嘴:“哎呦,我这说错话了,两位也别生气啊我叫香玉她叫杏红,我们什么都没看出来,我们说的功夫不是你们想的那个功夫。” 索达哼摆了摆手:“香玉杏红是吧你们别害怕啊,我明白了你说的功夫,就是体力好点,你们别想歪了,实际上我们是商人,你把既然你们两个知道这么多事,我问问你们,说人生在五把刀,剃头刀修脚刀杀猪刀切菜刀,还有一把就找不到了,你们能帮着打听打听吗帮我找到刀。” 香玉一听有些不耐烦:“又来了,这些天有太多人在找这把刀,到底是个那么玩意啊谁知道,要我说,该不是净身刀吧那得去净事房,找公公去要。” 纪宏基有些好奇:“怎么你们之前也有听说吗,怎可能是净身刀呢还说是人生之一。” 杏红笑了:“还不是那个长舌书匠,绰号长嘴大茶壶,想着能表现一把天天的嘚啵这个消息,当然书匠的嘴要是不出彩那谁还听啊所以每次说的都不一样,什么人生五把刀啊江湖五霸刀还有江中五把刀,,。” 索达哼连忙打断:“你等等,你刚说都有什么刀。” 杏红摇了摇头:“哪里是我说啊是长嘴大茶壶,每次都换个说法。” “你刚说过江中五把刀,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大茶壶哪得来的这个消息,这到底是什么哑谜。” 香玉慢慢捉摸着:“应该在找人,或者真的找一把刀,哪得来的消息不太清楚,要到书场转一圈,一般的出消息的人也在暗中观察,看听客们的反应,如果有人搭话了,那出消息的人随后会找到搭话的人,大茶壶这么认真的话,可能是在争嘴,想在跑嘴的人当中,也就是同行把他露露脸。” “原来是这样,”纪宏基点了点头:“怎么还有人找到这粉楼。” 香玉也有些讨厌:“就是啊打听消息居然打听到妓院来了,想做寻妃王吗还差得远,对面就是虹舞楼那第一神捕怎么没人去问。” 索达哼十分的认真:“你说第一神捕,范荀,他经常去虹舞楼吗。” 杏红接过话来:“也不经常去啦,反正一直有联系,不过这一段时间,他天天到,这两天也真的是奇怪了就这找不到的刀,招来好多生面孔,不过买卖倒也好做了。” 哼哼唧二将慢慢的琢磨起来,做寻妃王还差得远,江中五把刀,第一神捕范荀,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难道要发生什么事吗,好在我们还没有赶到,乱七八糟的消息就有了,看来我们还没暴露,洗个澡换干净衣裳很有必要。 正这想着呢外边乱七八糟的有些吵杂,应该是有人在挨个房间的捣乱,还有老鸨子跟着在解释。 “开门开门,京捕查房。” “哎呀二位爷啊我们这怎么可能有嫌犯呢都是一些商人阔少,谁敢到天子脚下做文章呢还跑到这洪粉楼来,二位爷您行行好吧这里的客人,我们可得罪不起。” 索达哼连忙就问:“这怎么回事啊外边怎么乱哄哄的。” 香玉细听了听:“应该是神捕的手下,看来这丢失的一把刀,应该是个人了,你别着急我们出去看看。” 接着香玉和杏红简单整理下穿戴走出了房间,为首的两位公差不是别人,正是张迟李进,香玉香帕一扇,一脸的媚态:“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迟哥进哥,,怎么查人还查到我们粉楼来了,那既然来了,就快活快活吧。” 张迟李进往后闪了闪:“你别碰我啊,当心伤到自己。” 香玉杏红也不在意:“知道你们是说不得碰不得,我就不信了衙门里的差就不是男人了,那你们来这里为的是什么。” 张迟李进连忙的一个拿捕刀一挡,一个亮出令牌:“公务在身,严查水匪余孽,你们这里来过什么生人没有。” 说着两人闪过香玉杏红,推门就往房间里进,此时哼唧二将也穿的差不多了,连忙的用长袍挡住脸面,生气地训斥着:“什么人如此大胆,扰乱风雅坏人好事,安的什么心。” 张迟李进看了看遮遮掩掩的二人:“你们是什么人,口气这么生硬,从哪里来,拿去长袍。” “哎呦误会啊他们是好人好人啊银子给的多多。”后边杏红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向李进的肩头摸去:“干嘛这么认真啊来者都是客。” 可刚一碰到李进的肩膀,不知道怎的整个人就从两位公差头顶飞了过去,旁边的张迟还在喊:“你干什么,只不过是个女人,你手太快了。” “对不住对不住这位姑娘,我不小心。” 纪宏基连忙抖出袍子顺手一绕,接着又往怀里一代,杏红整个身躯就裹在了长袍之内,在缓过神,竟然已经到了壮汉怀里,她扭了扭身躯:“哎呀壮哥哥呀你绑我作甚。” 张迟李进有些惊讶地看着哼唧二将:“想不到啊两位还是高手。” 索达哼哼了一声:“哼,想不到啊神捕手下这样鲁莽,长袍已经拿过,你等可看的清楚。” 还真别说纪宏基这临时出手,虽然是抛出了长袍但是脸面,一点没露。 张迟李进也是有些脸红,什么说不得碰不得往日高傲,居然比不上一个看不得,二人火往上冒:”有什么不可见人的,我看你们就是水匪余孽,带我们看个清楚。“ 说完,两人探手进步一人奔向一个,朝着哼唧二将冲了过去。 哼唧二将也不犹豫,一个只站在背后以杏红代打,一个是抖出了长袍,张迟李进刚要拔刀,一看有无辜拦阻,连忙的又把刀扔在了一边,徒手向对方抓去。 这两边的功夫相差,可不是一星半点,四个人你来我往的甭说看脸了,张迟李进连对方人影都看不到,满眼的不是袍子就是杏红,有时还夹杂着香玉,但是功夫不如嘴还不服,边打二人边吵吵:“好你个大胆毛贼,京捕面前胆敢反抗,看我不拿下你。” 但是一阵的擒拿卸骨手过后,落在面前的就只有香玉杏红,哼唧二将早已不知去处,连长袍都没有留下。 “人呐,怎么就剩你们两个。”两位公差也是有些惊讶。 香玉杏红笑了笑:“早已经跳窗而走。” 张迟李进看了看内墙窗扇,并没有打开,连开窗关窗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二人连忙跑到窗边,推开向外观瞧,深夜之中街角边只有孤灯昏暗,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后边香玉杏红慢慢的往上凑:“你们也不差啊,但不知床上怎样,比他们是不是也差上一大截。” 两位公差连忙回过头:“不要碰我,你说我要是把你们扔出窗外,还会不会有人接着你们。” “来呀试试啊。” “信不信我把你们抓到捕房去。” “好吧,我们不敢。” 两位公差又回到了窗边向外望了望:“好身手啊看来我们,真的是遇到了强敌。” 第262章 夜闯虹楼 快是子夜时分,哼唧二将潜入了虹舞楼后宅,过去的一些商家,喜欢的布局就是前店后宅子,商和家为一体,但是作为虹舞楼这么大的规模,也真的是少见,前楼连接后院,后院接跨院,跨院接着的就是后宅,但不是正门,而是花园的一侧,连接着内宅,之后是前宅,跨院前厅前院,宅子的正门,在另一条街上,等于整个府邸,横跨了两条街。 水姓姐妹和怒娃的养母江秀,就是住在起名莲花院的内宅里。 哼唧二将也是打听了个大概吧也是根据经验,径直的往府邸内处走,老太太吗居住的环境,应该是舒适优雅一些,花园内就是最好的居所。 这一路上呢也没有什么拦阻,飘萍功不愧是上乘轻功,两个人可以说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在这个点,都已经是酣睡之际,只要功夫不是太差,虹舞楼又不是禁宫大内,潜入,并不是太难。 虽然有些嘀咕,但是内宅首选绝对不能错过,二人掏出匕首拨开门闩悄悄地潜入,走到里间窗前撩开幔纱点灯观瞧,确实一个老太太摸样脸冲里睡的正熟,这应该就是秀娘了拿过湿手帕照着口鼻一捂,很快,就见老太太全身松软下来,应该是被迷晕了,二人也不耽搁,扛起老太太就走。 也是躲避着巡更女侍吧,哼唧二将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避开灯笼来到了花园假山下,但看对面也有人巡更,于是便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巡更的多了现在还不到打更的时候,”索达哼有些奇怪。 纪宏基也有些怀疑:“是啊来的时候,没这么多人,索兄,不会是她们早有防备吧,我去哦那个觉得这太容易了呢。” 索达哼琢磨着:“应该没问题,我们俩的功夫,被发现了也无所谓都是一些舞女,不过嘛,就只是觉得,这老太太怎么这么重,好像男子似的。” 纪宏基不相信:“怎么会,我们不是看过吗白发老太太,这虹舞楼还能有几个秀娘,不管了我们走,遇到拦截摆平就是。” 于是二人起步前行,走到假山与池塘小桥中间的位置吧忽然有人拦路,小桥之上一女子打扮声音确实很粗的嚷着:“什么人,胆敢来虹舞楼行窃。” 随着话音断喝,顿时间也是灯火通明,假山,小桥,花丛间不少捕快打扮站了出来,并且是四面八方,还有不少赶来的舞女,都是持着火把灯笼的把个花园照的如白昼一般。 索达哼笑了笑:“哈哈,原来早有防备,那又如何,区区一个舞楼,能困得住我们吗。” 小桥站立的女子衣服一扯又扔去了假发,原来是张迟手握腰刀大声的喊着:“师傅,这二人武功高着呢,你要是再不动手,我们只怕是打不过吧。” 纪宏基也笑了:“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说不得张迟,手下败将敢来拦截,怎么你师傅也在呢么为何还不现身,难不成是怕了我们。” “放我下来吧我下不去手。”回答的却是索达哼的肩上,原来是范荀,直起腰身也扔掉了假发。 索达哼连忙扔掉了范荀,十分生气地咬着后槽牙说:“可恶,竟然敢算计我们,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范荀大笑了笑:“哈哈,京城神捕并非浪得虚名,如果危机四伏而我还不知道,那还做什么名捕啊,这里边道道多的是,一句两句也跟你说不清楚。” 纪宏基想了下:“一定是洪粉楼我二人露出了破绽,所以事先埋伏,可是这也不应该啊就算是京城地界有外来高手,一定就是奔着虹舞楼吗一个老太太。” 身后李进嘲笑着说:“算了吧你们两个,别在那自作聪明了,洪粉楼是我们故意露给你们破绽,为的是催你二人下手,不然我们要警戒到什么时候,今天明天后天也说不定,察觉了你们行踪,然后在这里设下陷阱,知你二人武功高强,所以才让你们劫人在先,”说到这李进又冲着范荀嚷道:“可是师傅,你都已经在他肩上了,为什么不找机会下手,反倒让他把你放下来,白白的浪费掉大好时机啊。” 范荀长出了口气:“我以为我能做到,拿偷拿盗从不留情,可是今日在两位高手面前,虽然也是劫人而来,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下不了手。” 索达哼有些纳闷了:“你还知道我们是高手,那既然下不了手,房间内为何不点上迷香,那样的话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范荀摇摇头:“你们不也是相同伎俩吗,想用迷药迷晕秀娘,谁知道你们用何方法事先有没有服过解药。” 纪宏基点了点头:“这倒也说得过去,如果我们是用的迷香,你下迷药也就不管用,这么说你不光知道我们要劫人,还知道我们是高手,很有可能,你知道我们的身份吗我二人是谁。” “武真门下神武堂,哼唧二将名叫索达哼和纪宏基。” 索达哼佩服的点了点头:“厉害啊真看不出,不愧是京城第一神捕,那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我也甭问你怎么知道的了没那个必要,反正今天你们这些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范荀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开玩笑,你看身边这么多人,难道你都杀得了吗这黑更半夜的,若是有一个漏网之鱼,就会把你们的大名传了出去。” 其实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原本虹舞楼就有些护院,虽然都是女子但功夫也都不弱,而且还来了不少捕快,可以说是假山下小桥间已经被围的死死的。 纪宏基并没有四下看一眼,只是连忙接上话:“你也不用怕,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避免血腥,你的这些人可以安然无恙。” 范荀也有些奇怪:“噢,范某洗耳恭听。” 索达哼很期待的说:“我们结拜啊成了异姓兄弟,那样的话兄弟之间哪还能打打杀杀的,而且你也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往外传,怎么样若真动起手来,范前辈你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范荀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哈哈哈,” “怎么范前辈,你也觉得这是好办法吧笑就代表答应了。” 范荀连忙摆摆手:“非也,连你们说话都一口一个前辈的,不觉得年龄上,我们相差太多吗。” 哼唧二将吧可以说是求兄似渴,像武凰姐妹,杀手刺客还有茂总管,不光是在武真教他们在帮外还有朋友,看着就让人羡慕。 并且现在是置身虹舞楼被人团团围住,其实打到是不怕,最主要这些人还认出了他们,有一个没杀到的要是把消息传到了大漠,不说教主必定会严惩,就说水姓姐妹吧很可能在一怒之下,两帮复合无望,有哪个弟子不希望自己的门派壮大呢,而且哼唧二将,也不是嗜血成性的人。 可没想到的是面临高手范荀竟然不领情,索达哼十分的生气:“怎么你笑什么,没想到京城名捕榜单居二,竟然如此拖沓,年龄可以成为轻易的阻碍吗,难道说你真的想我二人大开杀戒。” 纪宏基也跟着说:“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我们结拜,今日虹楼可免去一劫,但若是反目成仇,就算是我二人身份暴露,你这里也是死伤无数,对你我来说都没有好处。” 范荀收住笑容也是认真起来:“不错,你们的想法确实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你们是上门打劫之人,与我这官守护卫应该是完全敌对的,能想到结拜兄弟也证明二位看得起在下,但是今日不行,时机不对,且不管后事如何发展,范荀先谢过后生晚辈的抬爱。” 哼唧二将相互看了一眼:“怎么个时机不对,应该说天赐良机。” 范荀摆了摆手:“非也,我范荀并非因循守旧,这虹舞楼呢人尽皆知是出于何故,我不但是为李空空购建,还奏明朝廷免去力求免去义盗责罚,因为抓捕**她也是立了功的,要找到凝香玉有时候也需要旁人协助,你们二人呢恶行不多,虽是殷羽风创建但也是初露锋芒,怪只怪这锋芒太盛,神武堂哼唧二将竟然敢在借刀大会上挑战僧道,不管是什么手段吧结果也是势均力敌,遇到这样的对手要是不打上一架,范荀我岂能甘心,所以你们说的结拜,今日是时机不对,日后若是有缘并且情意相投,反正年龄,并不能成为阻碍。” 哼唧二将又是相互看了一眼:“那你要这样说,真不愧是天下第一捕了我二人佩服,不畏强敌只求一战,并且是拒绝我二人好意应该求的还是真打,真要是有个闪失岂不日后无缘,若能拿得住我们到也无话可说,但若是伤到了范神捕,磊落之人岂不可惜。” 范荀笑着摆了摆手:“无妨,在下只求一战,话败刀诡剑名声在外范某一直渴求一战,守着水姓姐妹虽然是个中高手但是说什么,她们也不跟我打,说是对恩人不可造次,实不相瞒今日我也是有所准备,周围众人呢武功参差不齐也是精心部署的,以多欺少之嫌事先告诉你们明话,二位也好有个准备。” 哼唧二将也笑了:“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二人有一事相求想必这事情,范神捕也一定能够答应了。” “你们是说二位的身份,放心,二位只不过是潜入虹楼的奸徒恶盗,姓甚名谁一概不知。” 哼唧二将点了点头:“这就好,虹楼武真有意修好不管结果如何,合也好分也好不想因为我俩的无能,有任何影响,那好,我们就打上一仗,败刀诡剑一步一步来,今日,我们三十六招败刀法。” 范荀双手抱拳:“正有此意,多谢。” “你看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说着二人飞身跃起向范荀扑了过去。 看到二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个挥长臂一个错后手,范荀也是不敢怠慢,后退了两步一个后仰,一手前一手后,一腿登踹一腿挑喊了声牵泥带水,截腿踢。 都是很近的距离了范荀才做出反应,牵手拿臂是是应付差事,知道你二人厉害,能拿住即拿,拿不住牵不住,我的杀招在腿上,进攻是截取你出招之前,这让哼唧二将也是没有料到,正要调换身形呢二人错位,却看身下,腿脚已是由下而上,连忙的一个旋身,哼唧二将互推互拽,前后出击变成了左右排得很开,团身形一个下探,一个后翻挑腿,显然就已经变换了招数,变成了防守反击的左右夹攻,那范荀脱身就容易了虽然没踢中两人,收腿落地一个墩身,后掌拍地附身形一纵,奔前边就窜了出去,窜出数米慢慢的转身落地。 哼唧二将也都稳稳的落到地上转身型看着范荀,由衷的一阵赞叹:“了不起,不愧是榜单名捕,竟然我二人只打了半招,这是什么道理呢我们的招,还没有用完。” “承让承让。” 不光是哼唧二将不明白,范荀也有些纳闷,这二人厉害是厉害,但没有想到这样顺就化解了一招。 应该说范荀呢榜单居二,武功和僧道差的不是太多,但不管怎样也是差的,高低有区分,而哼唧二将呢跟僧道几乎是旗鼓相当,数十招也就一招半式的区别,所以二人联手应该是稳胜范荀,并且不会拖太久,但这只是实力上的差距,不代表功夫。 那为什么实力不代表功夫呢,因为两方的打法,三十六招败刀法大多是败中取胜的兵法刀,也就是先虚而后实,前边三分力,后边跟着有七分。 而范荀呢作为官补,所修炼的应该说是武林中的杂类,甚至可以说另类,就是擒拿卸骨和截拳截腿。 所以说江湖上呢有兵器刀剑,拳法腿法种种,虽然也包括擒拿卸骨,但几乎很少人呢专练此项,温善者求胜,歹毒人求杀,可范荀求的是捉,是拿。 正因为如此呢若是遇上别的功夫,如果说僧道,一个用降龙十八掌一个用太极十三掌,范荀在沿用自己的功夫,正如榜单所排,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差距吧三四十招就得有三四招败招。 但要是范荀的功夫遇到了败刀法,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263章 推想琢磨 败刀法讲究败中取胜,先进而后退,当然这只是高手对决了,如果两方相差太多,不败也能取胜的话,谁也不会多此一举,并不是说前边的三分力不够威猛,而是后边的七分力变化太多。 而范荀呢是属于贴身战术,徒手擒拿卸骨,近身贴打你虚招我实招,不是掌推拳打,而是抓捏掐锁扣,等于空手入白刃还是截拳截腿,有点奔着后招的意思,和败刀法的时间不对,距离也不对,所以哼唧二将还没有露出破绽败中取胜,就不得不先去防范。 当然这也不是说范荀就能反超败刀法,尤其还是二人联手,只是需要一个时机,哼唧二将要找准了机会,或者是败刀法反用,也许能占得先机,反正两人是极不适应范荀的打法,不过是越打越有兴致,边打还边说:“想不到不愧是第一神捕,竟然我二人疲于应对。” 范荀也十分的敬佩:“更想不到啊后生可畏,你二人只是随手出招,可我是精心设计,败刀诡剑虽未窥得全貌,但一招半式也属常见,七八个回合说明不了什么,来来来我们继续。” 纪宏基笑了笑:“好,那就让你看看败刀反用,远交近攻,反客为主,不败之胜。” 这个远交近攻反客为主呢,是败刀法里最灵活的一招,取意并不是步法身形,也不是拳法腿法,而是招法的含义,有点正反刀的意思,就地反转。 比如说一刀劈下来被躲过,随即应该是抽刀再劈再砍,或者是不抽刀,直接横扫才是后招,但是反客为主的意思,就是倒行轨迹,我的刀怎么砍下来的就怎么挑回去,连刀锋都不带转的直接用刀背,刚防守过的路线,自然容易疏忽。 此时的纪宏基和索达哼的动作,一个是斜身弹踢吗,一个摆腿横扫,让范荀无法理解的是,这二人的弹踢横摆能够间歇不断地重复,尤其纪宏基的身子几乎都要倒下去了,但就只是后腿一点整个人又往前挪了一大步,而索达哼的摆腿,横扫出去有力,没想到回搂也非常的迅速,眨眼功夫二人逼着范荀退了有七八步,范荀也是忍不住喊了一声,“漂亮。” “多谢,”哼唧二将也是非常得意。 再连贯的招式若是重复使用,也会被人抓住机会,范荀也是抓准了时机,说了声:“可你这重复使用,正好适合截拳截腿。”接着范荀也是单腿点地往前一纵,长对短短对长,抬前腿挑向了纪宏基的大腿根,并且身子往前一窜左手配右臂奔着索达哼膝后窝挡去,整个人就想从哼唧二将中间穿过。 别说还真是个机会,范荀的一腿一肘真起了作用,逼退了纪宏基,他连忙身子往外一翻,躲过了范荀的踢腿但是自己的后腿再无力点地,但却是倾斜的翻转整个人向地上扑去。 而索达哼对于这种贴身粘打显得很无奈,连忙叫了一声:“哎呀不好。”接着连忙后腿点地整个人向前跨去。 范荀也是非常的迅速奔着索达哼后腿就抓了过去,竟然能连摆腿这后腿是轴吗还是跨动的轴,我今天非要弄个明白,穿身而过是假我就奔着你这后腿来的,膝窝,拿来。 可就在范荀就要拿到侧膝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搞得侧膝窝变成了迎面腿,索达哼猛地一抽接着又弹了出去,踹开了范荀的手臂接着横扫挑摆,只听噗啪两声,范荀连中两腿被踢了出去,忍住疼痛回身观瞧,而此时的索达哼,刚刚落稳脚跟。 范荀被踹出老远摔在了地上,张迟李进连忙上前扶起:“师傅,你没事吧,师傅你怎么样。” 范荀站起身看着对方二人,禁不住有些惊讶:“你的腿能在半空为轴,踹的这样狠,力量转换也太快了,真的是了不起。” 索达哼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前腿三分力,后腿七分力,三分力不足,后腿来跟上,三分难以平天下,败在七分腿中胜,其实范前辈若是中了我的前腿,并没有多狠,只是后腿会立刻跟上,这就是远交近攻,其实真正说起来,是远攻近攻,或者说近交远攻,近若交,必有攻从远至。” 范荀慢慢捉摸着:“你的意思是说,若你觉得前腿能制住我,后腿必然跟上,但是降伏不住,后腿才是主要力量。” 索达哼点了点头:“不错,远交近攻反客为主,不是败刀法中最为凌厉的招式,甚至可以说是很弱的一招,因为对身体的灵活要求很高,但却是整个刀法中最为特殊的一招,因为,,。” “因为它是正反一体,就地取败,”范荀终于明白过来:“不败之败主次的转换,兵法刀果然真假难辨,佩服佩服,那纪宏基的招式亦是如此了。” 纪宏基笑着点了点头:“范前辈过奖了,皆因范前辈的功夫,贴身靠打截拳截腿,距离和时间上我二人也是很难抓住求败的时机,所以就地取败不败反胜。” 范荀笑了:“你们说了这么多不怕我有所准备吗,来吧,我们再次打过。” 索达哼摇摇头:“不必了,虽然你了解了我们,但我们也熟悉了你的打法,倘若再打下去,必见分晓。” 张迟捕刀一指:“说什么呢好生狂妄,真以为我们就怕了你吗。” 李进也不服气:“来呀,降龙捕虎阵。” 说着二人挥刀跳到了阵前,紧接着欻欻欻,后边跟上了三名捕快也是横刀在手,无人两道排开前低后高。 这个降龙捕虎阵呢有点五行阵的意思,但要是严格说起来,应该都算不上阵法,就是五打一的围攻讲究的是轮番上阵,应对高手时凑在一起全靠默契,以刀带拿是制敌之法。 这一次呢为了对付哼唧二将,范荀特意拿出来从新筹划,把五面围捕变成了屏风对阵,也就是一面对敌,五个人也是轮番上阵相互救助,并没有想到是制敌之法,只要求败刀法在败的时候,五个人能够上前捣乱,不是败中取胜么我让你我让你毫无退路,败走即迎无人阵前,败即是前战,让你两头受阻。 虽然是临时组建没怎么训练过,但是五人的默契,应该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再说无人对阵的另一面,还有范荀全力配合,哼唧二将想要在败中求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想到范荀摆了摆手:“不必了,你们并非他们对手,就算我们一同对敌,输赢也是早晚,还是范某领教吧。” 更没想到索达哼也摆了摆手:“不必了,范神捕有未卜先知之能我二人实在是佩服,既然已经看到了结果还要孤身一人对战,尽职尽责爱惜手下也是忠义之人,可我们却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我们不想跟你打了。” “哦,”范荀站直了神:“莫非又想提什么结拜吗,恐怕要让二位失望了,我即是捕快就决不能意气用事,在没有搞清楚你们的品性之前,绝不感情投入,以免自己会徇私枉法。” 纪宏基挑了个大拇指:“高,这理由拒绝的让人舒服,全无鄙视之心,只是严于律己,看来与你结拜吗,定要人品取胜,这让在下倒是很期待。” 索达哼也点了点头:“嗯不错,与正义结拜,武者之幸,但我们据战并非此意,范神捕不要误会。” “哦,”范荀没搞明白:“那你们是何用意呢。” 索达哼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时至今日虹楼武真姐弟两派损伤弟子无数,都是忠心弟子实在是令人惋惜,如果在战将受损,或者说神捕的身份,两帮之间定会多费周折,所以我二人想就此罢战以免误会加深,顺便向范前辈讨个人情,能否告知我们秀娘的下落,好让我们回去交差,我二人感激不尽。” 范荀一听非常的高兴:“哈哈哈,好,说得好,想不到二位能顾及两帮真的是难能可贵,人品可加一二。” 纪宏基也很高兴:“我二人虽然无足轻重,但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影响,都不想是因为我们,那范神捕的意思?” 范荀点点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打下去,未免有些不识抬举,但是秀娘的下落,我还不能说给你们,毕竟你们是劫人之盗,不管是何目的你们要劫走秀娘,神捕所在即是职责所在,我定尽职尽责。” 哼唧二将也是没了办法,无奈地摇摇头:“算了,可能完不成任务,更好过顺利完成,我二人就此告辞。”说完,两人迈步拧腰,纵身跃过了围捕众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看着二人远去的方向范荀点了点头:“后生可畏后生可敬,不光是功夫好品性,若人之初,如果积极的加以矫正引导,定会是尤为之人。” 就这样哼唧二将离开了虹舞楼,在后半夜砸门投宿找了个旅馆大睡了一觉,赶了十多天的路,洪粉楼床上大战又倒了虹舞楼大战神捕,二人也真是有些累了,直睡到次日午时,店伙计敲门送饭,而人才睁开了眼睛。 洗漱完毕对坐桌旁,两人边吃,便开始追忆回想,虹舞楼白来一趟,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索达哼有自己的看法:“我看,这并非是什么坏事,认识了范神捕说我二人人品尚佳,就算是不好也没有太坏,真要是秀娘落在了咱们手上,可能也是块烫手的山芋。” 纪宏基也很赞同:“这点倒是事实,秀娘这个人怎么也得六十开外了,不知道体格禁不禁折腾,留不得也杀不的,像现在,如果我们返回大漠,昨夜之事如实相报,你说胜君会不会责怪。” 索达哼白了白眼:“你说呢纪兄,胜君派我来,是为了完不成任务吗。” “这倒也是,明明是扑了个空,但还是得尽力查找,可是以我们二人的心思,能猜出秀娘的去处吗,会不会还在虹舞搂。” 索达哼摆了摆手:“纪兄不必着急,我们虽然蠢笨,但凡事,架不住一推二想三琢磨,我们从头捋一个,或许能找出什么线索呢。” “言之有理,那我们就好好琢磨琢磨。” 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京城,虹舞楼并不难打听很容易就找到了位置,但是青天白日两人又不是风雅之客,于是跑到了对面的落京茶楼两人慢慢商议,遇到了让人讨厌的说书人,这个说书人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外地身份,并且紧盯不舍,在他们下楼的时候,还说出了一个哑谜,似乎是有所求,可是为什么这个说书人,一定要专注于他们呢,应该就是这外地身份,人生五把刀,最后一把是什么刀呢,应该这个说书人,是想在他们身上找打答案,或者说能听到什么消息。 这样的话第五把刀,应该不是本地产物,以为外地人身上,能打听到外地的事。 这第五把刀到底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在洪粉楼应该说找到了答案,张迟李进在查房的时候提到了水匪余孽,就是二十多年前的江中第五把刀,冷江冷无情,看来有人要找他,因为说书人的嘴,大多是追着江湖百晓生单寻妃的故事,那就应该是寻妃王们想要找到冷江,或许就是用来对付我们的。 不管怎么说吧应该是没找到冷江,应该是没找到冷江吧,这事情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单寻妃离开了大漠,并且也是在赶往虹舞楼,但是他不可能那么快,他快的只能是那一张嘴,有天下说书人为他传递消息。 可为什么神捕范荀会有所防备呢,并且埋伏陷阱还让张迟李进,到洪粉楼查房催杀,除了单寻妃的嘴,有谁还能跑得过我们兄弟二人的飘萍功呢,这世上只有三个人的腿江湖上无人能及,单寻妃身边就有一个得力助手,犬猎王杜宇,这个人,应该只是传递消息,但是另外一个人,就有些不好办了,那就是李空空的徒弟秦珍珍。 如果是秦珍珍返回了虹舞楼,原本就是虹舞楼的三楼主,她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与范荀交手的时候,应该秦珍珍是能帮忙的,为什么没有现身呢,只有一种可能,她已经妥善的处理了休秀娘,很有可能的这个江秀,当时就是跟秦珍珍在一起。 第264章 三探虹楼 其实任何事情都禁不起推敲,在陷入困境的时候冷静下来反复的琢磨,或许能想出一些办法,就哪怕是不太聪明的人。 哼唧二将即是如此,不管什么事情总会有个来龙去脉,或者说是内在联系,关联,把许多发生的事情连在一起,一切,也都清楚可见。 单寻妃传递消息的方式,就是天下说书人,有一帮为他跑嘴的下属,还有些就是挣些跑嘴的活,还有一些仰慕是非王的人,可以说单寻妃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有书场的地方,亮出名号没有太好,粗茶淡饭还是有人管的。 书场茶楼,自然是遍布全天下了,所以单寻妃的消息,是驿站式放射性的向外扩散,人歇嘴不歇,并且接他消息的人,也都很守规矩,添油加醋可以,违背原意是绝不可能。 犬猎王杜宇呢有一双跑不累的腿,一双加厚底的藤软鞋,自小在大漠中奔走的加重绑腿,据说平日里除了睡觉,吃喝拉撒都是带着绑腿,但就是腿负重物,那也是常人所不及,所练就的就是当年梁山好汉,神行太保戴宗的功夫,神行鬼步缩地功。 每每遇到加急特殊的任务,杜宇就会卸去绑腿快步如飞,而且很少休息,随身干粮就是饭,困了随便找个地方靠会就能睡,实在找不到歇脚的地方,席地,甚至是站着都能睡着,真的像马一样。 秦珍珍呢就像现在的歌曲,一个能跳舞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累的人,一个从舞蹈中能得到休息的人,所擅长的就是轻功,又得到了李空空的指点,最主要的,她是虹舞楼的人,一个孤苦人的愿望,上有老下有小,从她对奚婷奚蕊的感情不难看出,对秀娘一样是感情深厚,所以当单寻妃告诉她情况时,毫不犹豫连行李都不带,拿足银两就上了路。 安排了杜宇和秦珍珍,单寻妃十分的有把握,这两个人一定能在哼唧二将之前,把消息传递给虹舞楼,那里虽然没有什么高手,但是水姓姐妹离开的时候肯定会对范荀有所依托,可范荀未必就是哼唧二将的对手,该怎么办,让他自己琢磨去吧,打不过还可以躲可以藏,我能为你想到的,就只有五把刀中的抽刀手,冷江冷无情了,但是这个人,隐退二十多年他未必就肯插手江湖事,可能水姓姐妹,多少还能有些面子吧。 所以单寻妃传出了消息,他要找冷无情,到了说书人的嘴里,就是怎么说的都有了。 当然,单寻妃想要找到冷无情,不只是为了帮助范荀,更主要的,他希望利用冷无情和董梅香的功夫,控制住虹舞楼和武真教两帮,虽然这两个帮派再争无意,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打斗,但是以防万一,而且和冷无情在一起的,还有贺斐吕千娇,应该这些人,对秦龙殷羽风都是一种压制,杀掉殷羽风是不可能的,让一个有野心的人毫无作为,这一点,应该说没有任何问题,易如反掌。 单寻妃走的时候就带上了花无病和苗凡,应该说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凡夫子了,只可惜的是身体太弱,带着他行路要耽误好多时间,好在前边有秦珍珍和杜宇,自己只是作为后备,想着的也并不是江秀,最好能够遇到冷无情,这才是他的主要目标。 哼唧二将呢虽然不能推算出事情的全部,人物安排个中详细,过程的大概还是差不多的,并且至关重要的一点他们猜得不错,就是在昨夜打斗的时候,江秀正是和秦珍珍杜宇在一起,同时赶过来与他们汇合的,还有野狼王高帆,因为这个人的速度要慢一些,哼唧二将都已经到了他还要迟上一两天。 但只是猜到了江秀的所在,很正常的事情有高手来劫人,必定要躲藏起来。 没有劫到人就已经是很失败了,若是连人的下落也打听不到,怎么回去复命呢殷羽风的责罚放到一边,关系到两帮的大事,身为武真弟子定要竭尽全力,可是诺大京城他们把江秀藏在哪里呢。 哼唧二将又是闲逛了一天,以虹舞楼为起点,向周围放射状延伸是四处寻找,什么艺馆舞坊,什么客栈旅店,茶园子戏楼这些都要进去打听或者侦察,其他的什么闭门小院,无人小宅,看着门墩一层尘土的但是台阶非常干净,或者只有几道手指印记得门扣响环,和一些非常隐蔽的庭院,这些都是他们侦查的范围,但是一天下来还是一无所获。 折回,再往虹舞楼,说不定他们又把江秀接了回去呢,虽然还是夜衣蒙面,但是范荀狡猾专门捉拿盗贼的人,为避免打斗就不能空手上门,拎两瓶酒吧撞上的话,我们要以大哥结拜。 还真别说,以哼唧二将的智慧,还真逃不过范荀的眼睛,怎么你们又来了,黑衣蒙面你们还想劫人不成,你等着我换上老太太服装,满足你们一下。 哼唧二将连忙解释,等等大哥你别误会,我们的身份不便公开露面,也不能大摇大摆地来看前辈,痛改前非我们不在劫人,为的是和大哥一叙,想达到大哥所说的人品,你看这不酒都带来了吗,该如何做人大哥给我们好好上上课。 范荀也是非常好笑,捉贼拿盗一辈子,蒙面送酒你们是第一人,那好,就让我们痛饮几杯,什么上课啊说话太客套了,闲聊而已。 就这样三人也是喝了大半夜,天南地北东拉希拽什么都扯,矛盾误会的话一句不提,虽然没增加什么感情呢但是性格上也是有所了解,在范荀的眼里,这二人虽然武艺高强,但是初出茅庐就像是两个江湖上的孩子,应该说殷羽风也是自闭多年吧,调教出来的人,他们所知道的一些江湖经验,带着代沟的有些落后。 哼唧二将呢什么都没有打听到,也没有查到发现到什么,只有一种感觉很强烈,应该江秀并不在虹舞搂,如果在的话范荀还能如此淡定,那他就太能演了。 然后喝得酩酊大醉二人又返回客栈,这一睡,又是次日午时被店伙计叫醒。 那既然醒了就得干活啊为了完成任务,于是再次重复了昨天的内容,到了晚上也是一样,只不同的是,手里拎得就变成了肉,可能昨天夜里的酒,喝的太干。 范荀也觉得好笑:“你们兄弟俩真是尽职尽责啊这要是当了我的捕快,非好好重用你们不可,但既然是江湖中人还另有目的,就不用这么费劲来讨好了,我是谁啊神捕范荀,拿贼捉盗的头,水姓姐妹在离开的时候特意登门拜访,把这虹舞楼托付给在下看管,虽然功夫吗你们可能略胜一筹,但真要是在我的手上大活人都让你们劫走,那我这神捕也别当了,不如回家种红薯,所以你们的酒你们的肉,白白浪费,送再重的礼我也不会让你们找到秀娘的,听到了吗明天,不要再来了,省下点钱作为回去的盘缠。” 哼唧二将连忙解释,“大哥您看错我们了,我们怎么赶上大哥管辖劫人呢头开始那都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释开了遇上大哥了我们就像跟大哥待会,跟大哥受受教育,神捕范荀这是多响亮的名号啊谁不知道一身正气,我们是真的想跟您喝喝酒,那个,秀娘她现在真的不在虹舞搂吗。” 范荀笑了:“凭你们也想套我的话,是不是以为我喝下这点酒就会不省人事,再怎么说也是后生晚辈我能让你们打了我的脸,实话跟你们说吧不管秀娘在不在虹舞搂,我要想不让你们找到的人,即便是藏在了两位眼皮子底下,你们也找不到。” “啊,是吗,你说这地底下有密室,我说怎么找不到呢真的是猪脑子,密室藏人合乎情理啊。” 兄弟俩边说边站起了身,用脚在地上左敲敲右点点,希望能听到空堂的声音,也别说还真觉得不对劲,连忙招呼同伴:“哎兄弟,别找了在这呢,你听这声音是不是有些不对。” 二人连忙凑在了一起,好像是这么回事,有密室没门也是徒劳啊,二人把目光又投向了范荀,但见范荀自斟自饮美咋咋毫不在意。 二人这才觉得有些失态,是啊如果范荀不想让你找到的人,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密室暗室又如何,疑点再多又能怎样,看他那逍遥自在的样子,很显然代表的就是稳操胜券,所以毫无惊慌,也说明秀娘根本就不在什么密室,除非范荀在演戏。 于是二人尴尬的又坐回到石桌旁,索达哼嘿嘿笑了笑:“嘿嘿大哥你别在意,我们只是看看人藏好了没有,别再让人劫了走。” 范荀喝了口酒摇了摇头:“放心吧神捕之名,岂是白叫的。” 纪宏基也呵呵一乐:“呵呵,那是自然,我们兄弟怎么能让大哥的名号白叫。” 范荀点了点头:“你们知道就好,听我说明天真的不用在来了,远道是客来到我范荀的地界,还是我暂管的虹舞楼,这拿着酒带着肉的让我怎么好意思呢,在这样下去我会犯错误的。” “我看谁敢说个不字,嘿嘿大哥你别顾虑那么多,你这个朋友,我们兄弟交定了,酒肉算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们兄弟真的是一片诚意,那既然大哥怕犯错误,那这样,我们也不管秀娘了,对吧忠人之托我们二人成全您,问点别的可以吗与秀娘无关。” 范荀也不在意:“但说无妨。” “秦珍珍有没有回到虹舞楼,她现在又在哪里。” 范荀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啊真的是拿你们没办法,怎么能说和秀娘无关呢,珍珍回虹舞楼就是为了报信,好让你们找不到秀娘的,这事情还不明摆着的吗她现在,是和秀娘在一起啊,那秀娘的下落你们是不是也要打听啊,我不会说。” 索达哼挠了挠头:“大哥你在耍我们。” “不可以吗,是你们三番五次地来,我又没请你们。” 要不是怕身份传到大漠,兄弟二人也不会这么顾忌,纪宏基连忙点了点头:“可以可以,你想怎么耍就怎么耍,谁让我们兄弟,摊上这倒霉差事啊。” 范荀长出了口气:“我劝你们一句吧既然知道是倒霉的差事,完成不了又如何,败在我范荀的手上,殷羽风他不会说什么的,你们和我不在一个级别,他怪不到哪去。” 兄弟二人又是挠了挠头:“要说也是,天下第一捕就我们两个,怎么能斗得过呢,应该胜君怪不了我们什么,可我们自己也不甘心啊。” “是不甘心输给我。” 纪宏基摆了摆手:“是不甘心找不到秀娘。” “那不还是一样吗,你们干嘛非要找到秀娘,都跟你们说了这并不是你们的失职,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索达哼叹了口气:“哎,我们执意要找到秀娘,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了,或许这个人,能够平息两帮的纷争。听说这个江秀,是我们教主的养母,同时也是水姓姐妹的养母,如果她从中撮合,或许姐弟之间,在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倒是难为你们兄弟了能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这不可能,别看江秀只一老妪,出身又不好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但是原则还是有的是非也看的清楚,她所能做到的,就是实话实说,绝不会姑息坏人。” “所以啊我们要把她找到,不能让她实话实说啊,如果事实真的有解不开的疙瘩,那不坏事了吗两帮再无宁日,所以我们得让她按照我们的设想去说,促进两帮团结。” 范荀点了点头:“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出发点也是好的,但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是非,当年江中匪患,殷羽风辅佐江霸天屠炫忠,做了不少祸害百姓的事,包括秀娘也深受其害,更可气这个殷羽风垂死逃脱之际还掠走了冤人之子,把他养大成人让他认贼作父,算是作孽无数的人把,对于江中父老乡亲这个人就是个祸害乡里的白骨精,吃人不吐骨头,这样的人,多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不公了,即便是现在杀了他,迟来的正义只能算作安慰,甚至都补偿不了什么,匪患恶行造成了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你们就住就是其中之一,水姓姐妹一是他亲人的唯一,他本该有父亲,母亲,包括应该还有个外公。” 只是范荀自己在说,只要听到讲道理的事情,哼唧二将就会犯困,更何况还喝了酒,两人倒在石桌上,鼾声如雷。 第265章 忠人之事 就这样在京城的第三夜,哼唧二将两兄弟又喝大了一次,然后然后是范荀让手下把二人送回了客栈。 一路上的颠簸,依照二人的武功,即便是醉酒也有些反应的,你连背带抬的扶上了车,二人立刻就坐直了身子,眼都不带睁的问了一句:谁,什么人。 隐天府尹范荀直属,说不得,碰不得。 哦,大哥的人。 接着二人倒下又是鼾声如雷。 张迟李进是又好笑又好气,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要是叫我们师傅一声大哥,那我们两人还不得叫你们一声师叔,屁大点年龄在这冲大辈,看我们不教训你,脸上有个蚊子,一个在左脸一个在右脸。 接着是啪啪两声,哼唧二将皮也是很厚,卯足了力气连个指印都没留下,也不知疼不疼,反正二人继续酣睡理都不带理的。 应该说在哼唧二将的心里,是找到了江湖朋友,一种心愿的满足吧,而且范荀还是官场中的人,隐天府还是个神秘的衙门,大案要案破不了的疑难案件都会归到这个部门,不说官大官小吧连东西厂监也经常求助范荀,是个有实力的人物。 这一睡,又是在午时被叫醒,二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急于查找秀娘的下落,觉得是该好好商量对策的时候了。 一个就说了:咱大哥说的应该没有错,人家是神捕,甭看武功可能胜不过咱俩,但是在人家的地界,弄死咱还不跟玩似的。 原本这虹舞楼就是范荀为李空空买的一个小宅子,现在变成这样规模,李空空是谁玄机门弟子,手里拿着玄机子大师的疯妙搜遗,那可是玄机门创派祖师疯妙叟收集的各种机关术数都是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常有言武功再高难斗玄机,玄机门的人武功虽然不高,但即便是天下第一神捕,不也是拿不住李空空和毕树银吗,这亏的是没见到秀娘啊真要是见到了,恐怕咱俩小命都没了,大哥这是为咱们好啊。 另一个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兄弟你说的有道理,大哥自己应该也有所顾虑,舍不得对咱下手,可是秀娘找不到我们怎么回去交差呢,是大哥是说了,提他的名号胜君应该不会为难咱们,但是两派的关系,虹楼和武真和解,岂不遥遥无期。 一个也跟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可这虹舞楼,大哥说不让去了那咱就不去了,除非,你说秀娘会不会不在府里。 一语也点醒了另一个:一定是这样,大哥这是在给咱们暗示,现在确定秀娘和秦珍珍在一起应该是没错的,既然咱们想得到的人,得到秀娘是让她听从咱们的话,可是大哥不也说了吗秀娘会实话实说,对胜君极为不利的话,如果秦珍珍把秀娘带回大漠,然后教主在认出秀娘,养母之恩在随了水姓姐妹的意思,胜君岂不是有杀身之祸。 就这样两个不常动脑的猛将,在反复推敲琢磨中他们所清楚的,也是越来越接近真相,其实也没有太复杂,串联一些碎片内容,就是完整的事情经过。 殷羽风的自信吧飘萍神功,万里飘萍耐力功,其实和玄机门的神行鬼步缩地功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的,没有谁快谁慢,但是输就输在了遇到了两个不一样的人。 犬猎王杜宇人尽皆知的是跑不累的腿,但几乎所有的高手都有深藏不漏的一点,他是一个像马一样可以站着睡觉的人,就是打桩功,在配合玄机门的药物,参黄壳粉精,主药是红参,鸡头黄,海蛎壳研粉,拌薄荷液等等制成的小蜜丸,可以说是强体力抗疲倦数昼夜不眠都不觉得累,所以他是最早到达虹舞楼的一位,比哼唧二将早了将近两天时间,然后马上就找到了范荀商议对策。 有杜宇在,玄机门的弟子就不用说了,随便的用些机关陷阱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太多术数精髓内容,杜宇并不知晓,只能是慢慢的先布置着,哼唧二将武功高强,希望能够管用吧,当时范荀的想法,他想要生擒活捉哼唧二将。” 当然后一个不一样的人,就是秦珍珍了,江湖上大多只知道她的美貌,即便是人过中年,也是一张呆萌的娃娃脸,所深藏不漏的,就是舞蹈,几乎没有人能看到她跳累的时候,只有人们看倦的时候,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就说简单匀速的转个圈,学舞的时候基本功,教她的老师从白天看到黑夜,实在忍不住了哈欠连天就睡着了,可是醒了一觉她还在那转呢,是一个能累死老师的人。 而她的轻功,说白了也是出自玄机门,以逃脱为主的毕树银教她的功夫,后又经李空空指点,神行鬼步妙舞腾空都是十分的纯熟,当然胜,还是胜在了她的体力。 秦珍珍比哼唧二将早了一天多的时间,赶到虹舞楼的时候杜宇和范荀正在忙碌,当然都知道哼唧二将的武功了,万里飘萍耐力功,会不会马上就到,要抓紧时间。 看到二人如临大敌,秦珍珍提议,把秀娘藏起来,如果他们找不到,难道还敢大开杀戒不成。 说完,秦珍珍便跑去见秀娘,留下范荀和杜宇也开始琢磨。 其实范荀也不是怕哼唧二将,关键是他要保护的人,他很敬重江秀的人品,从最底层的船妓出身,受压迫苦难很深的一个人,但是对于阮大雄,对别人的事,悲叹之余能义无反顾地去帮助,不遗余力,不辞辛苦的养育别人的孩子,真搞不懂当时的怒娃,怎么可能忘记这位养母的情深意重呢,殷羽风真的是太可怕的一个人,观人之术擅长也应该了解我范荀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派哼唧二将来,肯定有很大的把握,定要谨慎对待,江秀,决不能有半点差池。 应该说范荀就是这样一个人吧事无大小,都是严格谨慎认真的去对待。 让人没有想到的,秦珍珍见了秀娘说明事情之后,江秀一听到怒娃的名字就难以控制,坐都坐不稳了站起身颤抖的手扶着桌子:“你说什么,怒娃找到了。” 秦珍珍点点头:“对没错,我们找到怒娃了就是您养育了九年的孩子,虎哥豹哥说,怒娃和当年的阮大雄简直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子刻的一样,他现在是武真教主功夫高的不得了。” 江秀一听不由得身子晃了一下,然后一手捂胸一手托天大声的哭笑起来:“啊哈哈,大雄我弟你听到了吗,二十多年了我们终于找到怒娃了他现在已经是而立之年,而且是一教教主真的是何等的威风啊武功高强,莫说你大仇已报,就是他江霸天活到现在,他也定会为你报仇雪恨,大雄啊你可以,闭上眼睛了。” 秦珍珍也是非常的激动,摸了摸眼泪着急催促起来:“秀娘你不要太激动啊现在还不是忘情的时候,哼唧二将很快就到了我们要躲一躲啊赶快离开这里。” 这一说江秀反倒淡然了许多,平了平心气定了定神,稳稳地又坐回到椅子上:“想不到我老太太还有用处,既然有人想来杀我,让他们来,江秀不怕。” 秦珍珍非常的着急:“秀娘,这可不是怕不怕的事啊,殷羽风为人歹毒,拍哼唧二将是来杀您的啊免除后患,万里飘萍耐力功,他们两人随时都可能到,秀娘,您还是躲一躲吧。” 江秀笑着摆了摆手:“既然是殷羽风所派之人,我就更不能躲了让他们来吧,珍珍我问你,你刚才说武真教主是怒娃,连殷羽风都要听他的是吗,竟然武真教想有人来杀我,殷羽风定是有所隐瞒了。” 秦珍珍点了点头:“应该是这个样子,这话让我怎么说呢,虽然一个是教主一个是谋士,殷羽风有野心有才有能,但绝对不是个将之才,必定会给自己找个主子勤力辅佐,在武真教隐匿江湖的状态下其实许多事,都是殷羽风在作主,怒娃对于您,已经没有什么印象,甚至都可能忘记有您这个养母。” 江秀非常气愤地点了点头:“好你个殷羽风,真的是够歹毒的竟然把我,从怒娃的记忆中驱走,不错你有这个本领吗,好在老天有眼我江秀命不该绝,现在想要杀人灭口以绝后患,晚了,江秀不怕,苦等二十年为的就是今天,让他们来吧我老太太等着。” 秦珍珍非常的意外:“老太太,您开玩笑吗他们是来杀您的,在不多就来不及了。” 江秀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珍珍我儿莫怕,他们杀不了我,反倒会以礼相待。” 秦珍珍搞不明白:“怎么会呢他们就是来杀您的,是殷羽风派来的白骨风阴险歹毒,他就是怕您见到怒娃啊。” 江秀笑了笑:“哈哈怎么不会,你可别忘了,派来的这两个人,是怒娃的教众武真弟子,也是殷羽风亲力调教出来的人,若是他们深信我的身份,便不敢杀我,正好我会跟他们回武真教,去见怒娃把一切事情都说清楚。” 秦珍珍虽然有些明白了,但是对此举也是坚决反对:“您说什么,您想去见怒娃,这不可能,更别说是哼唧二将带着您,珍珍就更不放心了,您知道现在怒娃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屠傲天。” 江秀一听一拍桌子:“混账殷羽风,竟然教我娃儿认贼作父,这我就更不能坐视了我一定要去见见,让娃儿亲手杀了这个阴险狡诈的白骨风。” 秦珍珍也是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老太太您这在说什么呀,您想用九年的养育之情,换殷羽风二十多年的调教吗,他可是观人有术驯人有方啊,人说孩童时两岁的记忆也就一年,五岁大概也就两三年,八九岁的记忆三五年也就算不错的了,除非天天叫的爹和娘,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又是在殷羽风的调教下,您想拉回他孩提时的记忆,这太冒险了她们姐弟相见亦是打得不可开交,您说您去了能有什么用呢。” 江秀笑了笑:“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为何殷羽风要怕我呢,还派人来杀我,这就证明在他的眼中,我始终是个极大的威胁,其实我的胆量,就是殷羽风给的,之所以不肯回避,也是殷羽风的驯人有术,哼唧二将是武真弟子,殷羽风教出来的弟子,肯定是忠心不二,那你说他们还敢杀教主的娘吗,如果我唤不回怒娃的记忆,他殷羽风又何必派人来杀我呢,所以说来得正好,秀娘我不会死,怒娃的记忆,也一定能够唤回。” 秦珍珍摇摇头:“可是这种状况殷羽风能不知道吗,他能蠢到这种地步派人来接您。” 江秀不以为然:“他料事如神算计周密是不错,他并不是蠢人,观人再有办法,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那珍珍你说,这是要搁在你,你能想到我会不怕吗。” 秦珍珍伸出了大拇指:“秀娘,你的大胆真的是吓到珍珍呢,真的是了不起啊珍珍佩服。” “所以说啊殷羽风他能利用怒娃为己所用,能驯服手下让哼唧二将服服帖帖,但他算计不到我,更高估了他们武真教的功夫,如果说没有防备暗施毒手,那我老太太可能命丧黄泉,但既然有了准备,我老太太不怕哼唧二将就得抖三斗,如能让我再说上一句话,两个凶神就得迟一迟,放心吧我定会让他们两个,下不去手,反了天了敢杀害教主的养母。” 秦珍珍终于笑了笑:“我算是听明白了,老太太您是想用哼唧二将的忠心,珍珍真的是领教了想不到秀娘您如此智慧,没还别说这倒是个办法,只不过太冒险了,珍珍绝不会依您。” 可是江秀也非常固执,这一天她等了二十多年了怎么能够放弃,我一定要见到怒娃,你们谁说也不管用谁劝也不管用,搬来范荀也不行我看谁敢动我,我还有几个二十年啊,可怜的孩子认贼作父这让我死了,都没法向大雄老弟交代,不弃我是船妓出身,委以重托我当忠人之事,你们要是把我藏起来,就是陷我于不仁不义,老太太没有你们这些不孝的女儿。 第266章 紧追不舍 都讲究滴水之恩涌泉报,对于江秀,不管是水姓姐妹还是秦珍珍,都视同亲娘一般看待,就连神捕范荀,也是非常敬重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当然江秀也不会为老不尊,一个孤苦伶仃不能生育的女人,一下子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许多很孝顺的女儿,自然也是感恩了对整个虹舞楼的人也当作亲生般看待,没有什么付出也从不讲什么条件,没挑过什么理。 但是这一次,老太太要固执一回,苦等了二十多年与养子重逢,她一刻也不能在等,二十年前殷羽风把怒娃从自己身边带走,虽然她能力有限无法抗拒,但是那种愧疚,对水家对阮家,她都要有一个交待,虽不常对人提起,但却是她生活中唯一的目标,最大的心愿。 秦珍珍是不敢惹得怎么能够冒犯长辈呢,范荀也非常理解江秀的心情,但是想要去武真教勾回怒娃的记忆,虽然有一定的可行性,但风险也是很大的。 记忆缺失在那个年代是很难让人理解的,经历过的是怎么可能被抹掉呢,就算是有些忘性,但忘了什么,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娘啊,除非是这个人,变得没有人性。 现在怒娃对秀娘这个人几乎没有什么记忆,最可不可思议的,根本毫无感情,鬼晓得殷羽风是怎么做到的,应该也只有殷羽风才能做得出并且做得到这样的事,对于不信邪不信鬼的人,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了,秦珍珍和范荀不相信,江秀就更不相信了,毕竟是自己养育过的孩子,怎么可能忘了我,所以这些人,她们还是很坚信的江秀对怒娃的作用,应该是母子相认同仇敌忾。 但只是往好的方面想,另一方面的危险,殷羽风回迁房百计的阻止母子相见,派来的杀手就很说明问题。再者,如果怒娃的记忆没有被换回,那很有可能他会误会江秀的举动。 作为一件事情来说,如果天下所有人都说他做的是错的,而只有他自己还再坚持的话,那么这个坚持的人,很可能会被逼疯,那样的话两派之间会再起杀戮。 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可能,现在的江秀就是如此,劝她的人越多,她就越着急,甚至是有些发疯似地不顾阻拦。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秦珍珍终于做出决定,你要见怒娃是吧老太太,好,我带您去见,咱们现在就动身赶往大漠雪狼谷。 范荀当然反对了,你疯了吧,此去大漠路途遥远,一路颠簸不说老太太的身体怕吃不消,再说了殷羽风他会轻易的让你们见到怒娃吗,必定百般拦阻,再说了带上秀娘,你的轻功难以施展,哼唧二将在掉头追回去,你们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没想到秦珍珍决定的事情也是非常的固执,任凭范荀怎样反对也无济于事,秀娘是我娘,我娘想要见她的孩子最基本的要求了,难道我能拦着不让去吗,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红五楼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就不要插手太多了。 没办法,范荀只能嘱托秦珍珍一路要谨慎小心,应该整个过程吧不难猜测,就算是哼唧二将,滤清头绪会察觉你们的举动,我会尽量的周旋给出你们三天时间,但是多了就不敢保证了。 就这样秦珍珍杜宇和最后到达的高帆备了一辆车,带上江秀开始了漫长的认子之路,也就是在出城门的时候,他们和哼唧二将错身而过,还好这两人只顾着进城,并没有发现他们。 虽然江秀已经不在虹舞搂,但是范荀并不轻松,他担心一路上会发生什么意外,但这只是担心,现在要想对付哼唧二将,可以说轻松了许多,甚至可以换一种办法,我要困住哼唧二将,让他们不能掉头反杀,张迟李进,注意城内来往人等,发现可以立刻禀报。 多年做捕快的人要想在闲杂人中找出可疑,还不算太难,他们有灵敏的感觉敏锐的目光,能注意到每一个细节,很快的张迟李进就锁定了落京茶楼的哼唧二将。 回去商议之后范荀觉得,这个劫人的计划该有自己掌握时间和节奏,是你到我的地盘来劫人,既然是我的地盘就不该被动等待,并且这其中有诈,你若是出其不意的话再发现了一些蹊跷,想追上江秀他们起步易如反掌,张迟李进,给我盯紧了这两个人,催一催他们,让他们今晚劫人。 于是就有了洪粉楼打草惊蛇,简单的试了下伸手,两个外来的嫖客必是哼唧二将无疑,两个捕快连忙又去向范荀禀报,可了不得了师傅,败刀诡剑果然不是吹的这两人功夫太高了,被突然惊到衣衫不整的到逃出粉楼,我们二人连他们正面都看不到,恐怕今晚,我们定是遭遇一场恶战。 范荀一听什么,连他面都见不到,哼唧二将很怕见人吗,这倒是引起了神捕的注意,人说艺高人胆大,他们是来杀一个老太太还藏头掩面的,这或许到可以利用,此二人良心未泯,性格有些犹豫。 接着就是子夜的化妆诱饵,既然说不得和碰不得都觉得对方厉害,别再紧张出了岔子,这个诱饵就我来当吧,银针上毒,我要背后偷袭生擒两大高手。 但是被人抗在肩上的感觉,尤其是一个一身正气的老捕快,我范荀办案拿人靠的是智慧和勇敢,什么时候有过这种龌龊的手段,背后施毒太下三烂了,所以他迟迟不肯出手,直到哼唧二将走进了包围圈,甚至快要走出埋伏了说不得和碰不得实在忍不住了,跳出来想要把哼唧二将拦截在埋伏之内,范荀都没有下手,他放弃了垂手可得的机会,高手的诱惑力太大了,这样两个人来到了面前,我不能不和他们打一架。 和事先预想的一样,范荀的功夫确实不及二将,可是对方的手下留情,言谈话语,都让范荀感觉到这两个人,或许有可利用的地方,两个耿直的人并且非常的中心,殷羽风这次武真教的人选,怎么都是性格随和,甚至可以说有些老实的人呢,那他们两人出于忠心,应该也不会把江秀怎样吧。 随着二次三次的接触,范荀甚至觉得哼唧二将,是可以保护江秀的人,难怪江秀不怕他们呢人若坦荡即心安,我是经过许多险境的人,却不及一个老太太的镇定自如,真的是有些丢脸面了,看来虹楼武真即数天意安排,一切顺其自然吧。 当然事情也不难想象,哼唧二将用他们全部的所学的经验,把虹舞楼附近也是查找明白,确定了江秀已经离开,但是她能去哪呢,彭里江,回老家北口镇,或者是荒草污,那样的话倒也省事了,只要这个人不出现,虹楼武真维持现状也受不了什么影响。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这个老太太不要命了跑去见自己的儿子,那样的话可就太糟糕了会出大事的,水姓姐妹的仇人殷羽风和秦龙,那可是武真教的顶梁柱啊,可以说所有教内教外的事情都是武胜军在拿主意,把武真处理得井井有条,而秦龙,那可是自己的师傅啊有授业之恩,这两个人,绝对不能有意外。 真的是越想越后怕,哼唧二将不敢再犹豫,即刻动身也是原路返回,在京城耽搁了三天,最起码的,秦珍珍杜宇和江秀,也应该是三天前离开的京城,带着一个老太太,应该不会走的太快,有飘萍轻功,很快就能赶上。 前边秦珍珍等人呢也是不敢耽搁,哼唧二将发现秀娘的行踪也是迟早的事,多赶一段路就少一分危险,江秀也是拿出了超长的应该说是毅力吧,她并没有什么超强体质,凭借着自己的信念,要为义弟阮大雄,挽回这个失散已久的儿子,我一定能够坚持,不要停,一直赶路,星夜兼程。 但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马车终究不是太快,平坦的路还可以,太颠簸了老太太受不了,就算是能熬得住,那马也还要休息,反正是尽量地赶路坚持了差不多五天,应该说有千里了吧连荒路带官道,这样行进太慢了要想想办法,于是秦珍珍把高帆杜宇叫下车,三人仔细的商议。 有什么办法吗这点路程对于哼唧二将根本算不上什么,如果范荀能为我们争取到三天时间,那他们也差不多快赶上来了,我们几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怎么办你们都想想主意。 硬拼不成可以智躲,杜宇想出了主意,我可以把他们引开,到前边娘娘沟有个岔路,那里有个地方叫白马店,我们再买辆马车,珍珍你和秀娘还有高帆你们做新车走,我赶着这辆车,在雇上一个村妇扮作秀娘摸样,把哼唧二将带入歧途,只不过这个岔路,向西南是绕远,向西北是近路,不知该选哪条路作为歧途呢。 秦珍珍也想了想,那就近路吧赌上这一回,我想在出城门的时候,哼唧二将就算没发现咱们,也该看见了这辆马车,只不过要让他们看见马车在追下去,那应该很快就能将我们的办法戳穿,他们追上你不需要太久,跟他躲猫猫,一定要多托一段时间,并且我们也走近路,这样的话他们发现躲猫猫是中计的话,一定回到岔路口在去绕远路,正好和我们越拉越远,只是这有些冒险,杜四哥能否在哼唧二将手下逃生。 杜宇笑了笑,能从哼唧二将手下逃生的人,也就珍珍你和我了,神行鬼步缩地功,应该能跑过飘萍功法。 高帆还是有些担心,不管怎么说这太冒险了,你是跑不累的腿又不是躲不过的人,一定要小心啊。 秦珍珍从马车上取出了一把琴,应该这个可以迷惑对方,虽然不是我平时带在身上的那一把,但是,应该哼唧二将来不及细想。 杜宇非常高兴,太好了,有了这个,定能糊弄他们一番,并且这样的办法我想到了更多,添兵减灶孙膑斗庞涓,我应该能更多的拖延一段时间,一天应该不成问题,他们再返回岔路像相反的方向追一段,两三天的时间应该有了。 秦珍珍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依计行事。 高帆也非常赞同,那好四弟,我为你查看消息,回走百里路,珍珍,你带秀娘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高帆的辩查能力是非常强的,练就了一双鹰眼,不但视力好,观察事物也细致,感觉灵敏,什么伏地听声啊,迎风夜视他都比常人要强出许多。 于是高帆策马往回走了一段路程去查探消息,杜宇收下原来的马车在岔路前慢慢悠悠,秦珍珍则是换了新的马车,带着秀娘马不停蹄,这三个速度人配合的也是相当默契。 哼唧二将只是忠心耿耿恪守命令的人,那禁得住这番算计,很听话地在岔路前发现了马车上掉落的古琴,这一定是秦珍珍的随身物品,照着这条路,很快的就能赶上他们,但很快地,却是走到了岔路,连忙的向人打听,岔路口的茶馆,有没有发现一辆马车赶过去,是京城来的很豪华的那种马车。 当然接下来也是一直被设计,茶馆的伙计并没有被买通,实话实说什么一辆马车,过去两辆呢,确实有一个挺豪华的,可是另一辆根本就是本地的很普通。 谁问你另一辆了,我们快去追。 接着再追的路程,又发现了一些遗落的细软,甚至还有包裹,怎么想的啊难道是为了减轻马车的重量,太开玩笑了是不是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逼近,不能耽搁,很快就会见到他们。 再继续的话是发现的物品下了大路,肯定的这是想避开我们,沿着物品所指,终于发现了那辆马车,也是在疾驰狂奔,哼唧二将策马扬鞭紧追不舍,可是马车也忽左忽右一时隐没一时现,当他们追上马车的时候,却发现里边并没有人,应该是弃车逃走,那就更好追了徒步带着一个老太太,他们应该走不远,我们仔细查找。 那找到的东西可就多了,一块丝绸,一只绣鞋,一方手帕,都是女人所用之物,可就是看不见人,一直到黑夜两个高手还没找到一个人影,两下汇合在一起仔细的思量,他们想起了岔路口茶馆店伙计的话,有两辆马车,那另一辆去哪了。 第267章 久堑生智 老实人办事是尽职尽责的,但是太过认真,就缺乏灵活。 哼唧二将先是被杜宇带入了歧途,接着又被谎言欺骗,而欺骗他们的,正是先前说了实话茶馆店伙计,没办法,实话听不进去,那就只有告诉你谎言了。 秦珍珍先是拿出一锭银两,走到店伙计那里喊了一声:“小二哥,” 那个店小二呢并不是好色的人,大概是被美貌所折服,一时没回过神来。 “小二哥,看什么呢。” 店小二连忙回过神:“仙子吩咐。” “怎么店小二也学得这么殷勤谄媚了,”秦珍珍晃了晃手中的银两:“我们一行呢路遇坏人追杀,待会会有两个骑马或者疾行的人到你这打听我们的去向,这银两你先收下。” 店小二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要买通啊我知道了,仙子美貌,肯定会遇到坏人,小二绝不让他们得逞,我会骗他们说,你们去往了西南路向。” 秦珍珍摆手否定:“不能这么说,你便实情相告就是了,我们有两辆马车,都是去往西北。” 店小二有些纳闷:“若是实情相告,你给我银两干什么,不是要买通吗。” 秦珍珍笑了笑:“放心吧我自有安排,有时候实话骗起人来,比谎话要管用的多。” 店小二也笑了:“我明白了,仙子智慧,我跟您说啊仙子姑娘,其实这西北路向呢走不了多远支路无数,有大有小有死路有通路还有殊途同归,仙子姑娘可以随意选择,但是要我说了实话,这银两便不能收你的,阻止恶行份内之事,理当如此。” 秦珍珍点了下头:“放心吧小二哥这条路我走过,定会巧心设计,但是被实话骗了之后,他们会过来讨谎话,这时候你若实话实说,恐怕有性命之危。” 店小二心领神会:“那我就告诉他们西南路,如果想奔正西的话,就有些绕远了。” “小哥聪明,但是用谎话骗人,必定招来杀身之祸,这里还有一锭银两,结束了买卖,暂避十日,十日之后重复营业便可。” 就这样哼唧二将被实话骗过了之后,又回到了岔路客栈,鹰爪锁喉质问店小二,你敢骗人,只告诉我们一辆马车,那辆马车走的哪条路。 店小二也是很委屈,你们只问了一辆豪华的啊本地那辆破车,奔了西南路向。 哼唧二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料想亦是如此。 耽误了一天哼唧二将又选择了错误的道路,等他们察觉不对里外里又差出了五天,也不能怪哼唧二将反应迟钝,实在是秦珍珍留下的琴太讨厌了,实际上换了别人,也根本来不及去想,或许更没有了他俩的耐性,索性就回武真教复命了。 这就是殷羽风的心思了选择老实人尽职尽责的那种,其实一个教派谁担任什么职务就跟一个村选村长差不多,让调皮捣蛋的当选确实能震慑村民,但一不如意带头闹事的或许就是这调皮捣蛋的,所以不如找些老实忠厚的,但是要给他们足够的能力,比如武功,就等于支持他们的实权,这样人反倒不容易出差错。 但是进入荒漠的路,也越来越难走,秦珍珍带着秀娘,虽然有马车把但也不是很快,终于在五天之后,哼唧二将又追了上来,二人眼望着一辆破马车跑的轱辘都快散架了,不由得哈哈大笑,秦珍珍,秀娘,这一回我看你们往哪里逃。 此时杜宇已不在身边,高帆拼力扬鞭,但是很快的,还是被哼唧二将捻了上来,高帆只得跳下马车,珍珍,我拖延不了多少时间,秀娘珍重。 说完,高帆一个人迎着哼唧二将冲了上去。 但是他的武功,与哼唧二将简直天壤之别,只挥出一掌,高帆即被打出数丈,跌落在地上就无法动弹。 很快的,哼唧二将赶在了马车前边,刚要嘞停马匹,只听身后一声大喊:“呔,什么人胆敢拦路截停马车,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 紧接着只听身后风响,一支铜棍打着转旋飞过来,哼唧二将连忙转身回头,只见武忆云大踏步冲到近前长枪一杵戳在地上纵身跳起,然后一个纵翻越在了车顶之上,长枪一摆一勾,搂过铜棍抓在手中往背后一横,一手枪一手棍,一前点一后横,左右开步傲视敌方。 这一些列举动这样快啊把马匹精得也是长啸一声前蹄腾空,身形也如同行人直立,这马车哪受得了啊也跟着向后仰去,车里的人差点没出溜出去,好在四面相围还算紧密,武忆云连忙一个金鸡独立脚下千斤坠,将马车又压了下去。 一看是武忆云,索达哼不由得虎口发颤,这小子蛮力过人,与他对决,还真的要多加小心,但只是心里提防,表面上还要装作不屑一顾,带着一股傲慢地笑容指了指对手:“哈哈哈,我当是谁,不过是一个空有蛮力的野小子,你从哪冒出来的竟然敢坏我们的好事。” 原来在舞真坊,单寻妃走后呢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开始澈月也不担心,只是陪着水姓姐妹时不时的要去姐弟相会,也就是过了十天左右吧,一直见不到屠傲天身边有什么将领陪同。 其实殷羽风呢是怕杀手刺客和刘成风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又没有别的人手可派,因为武真教中也就四门八主还少了一个殷姜,除了哼唧二将剩下的几乎都和外邦人有了联系,秦龙是断不能派出去的,跟水姓姐妹再打起来,所以干脆,教主你一个人去吧带些无关紧要的弟子就可,还显得武真颇有诚意。 见不到有人跟随澈月就开始嘀咕起来,难道还有人被派了出去,我是不是行为太过草率了,还是寻妃王有些疏漏,哼唧二将武功高强,即便是速度能胜过他们,就算是提前有所准备,难保这两个人纠缠不休,此事定要做出一些补救措施,才可防范意外。 要说戏子吗犹如澈月这样聪明的,真的是少之又少,不但会演戏,在这个时候冥思苦想,竟然像过场一样脑子里出现了假象戏,如同一个编剧似的推演事情的发展,还真别说她所想象的跟所发展的事情,还真就差不多,为了躲藏,秦珍珍很可能会把秀娘接来,倒是中了追兵哼唧二将一路捻杀,如果秀娘有什么闪失,两帮之间肯定突变。 于是澈月就把事情跟丈夫说了个明白,寻妃王和秦珍珍是去了虹舞楼,去保护秀娘,我推想,她们正在受到哼唧二将的追杀。 易天择一听便有些担心,那既然是爱妻你推想的,那就肯定是事实了,太不像话了你怎么造不跟我说,寻妃王和秦珍珍,那怎么行他们又不是哼唧二将的对手,敢与僧道竞技的人,恐怕是范荀也不好应对,不行,我要亲去帮助,这样或可免去一劫。 澈月不答应,相公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能走,可能兄弟盟中不算是武功最高但也是头号大哥,带头之人擅自离开这事难以遮掩,要被武真教知道的话可能会出别的乱子,再说了你一个人也对付不了哼唧二将联手,倒是二弟忆云和想容夫妻,他们枪棍合璧威力无穷,其实三弟成风加上刀箭组合威力也不可小视,但是这里还需要他们,成风是能够劝拦得住水姓姐妹的人,所以只有二弟是最合适的人选。 武忆云也不推让,救秀娘是吗还有寻妃王和珍娘,没问题二弟义不容辞,大哥你就不要犹豫了我们夫妻走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众人也觉得合适,于是澈月再三嘱托,二弟,你功夫高强蛮力过人且不俱龙炎真气,凭这些你们夫妻或者能和哼唧二将打个平手,但切记这次是去救人而不是斗法,只可阻拦不可恋战,护着秀娘就好,绝不能与对手纠缠不休,因为我们不知道殷羽风有没有再派人去刺杀秀娘,所以你们只要在秀娘身边就好,绝不要义气用事。 武忆云点了点头,放心把澈月嫂,我们一定寸步不离秀娘。 说完,夫妻二人即刻动身,易天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澈月,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澈月,下次再不能自作主张了啊,搞不好铸成大错。 是,相公,澈月知道了。 奇怪的是武忆云夫妻在路上并没有碰到单寻妃,这一次这个是非王真的是有些不靠谱,以为速度优势,他太相信自己的四弟了,于是他自己,选择了东南的岔路,可能他太想见到冷无情了,希望能到彭里江附近,找到冷无情到大漠阻止争斗。 所以在哼唧二将想要拦下马车的时候,武忆云夫妻正好赶到,不敢飞出追云枪,怕穿透车上的棚屋伤到自己人,云想容便甩出了铜棍。 见有人组织纪宏基也不回头,只是冲着车顶上的武忆云不屑地笑了笑:“哈哈哈,碰到我们兄弟也算你倒霉,二打一,今日叫你丧身此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 武忆云也笑了笑:“嘿嘿两个臭小子真的是太放肆,敢伤害珍娘秀奶奶你们二人真的是不想火了吗,怎么会是一个人你们看看身后是谁,想容,接棍。”说着,便把铜棍抛向了哼唧二将身后。 “呔,贼人想要伤我夫君太过猖狂,想容来也。”这时候云想容也跟了上来,接过空中落下的铜棍,呼呼带风旋舞起来,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大战随时发生。 “不要回头,”索达哼想要回头,却被纪宏基阻止,并且他自己也没有回头,依然是对着武忆云不屑地说:“武忆云,我当你是条好汉,怎么身后竟然有女人的声音,自称兄弟盟难道都是仗着老婆威风吗。” “你,”武忆云有些生气:“胡乱说些什么,怎么会仗着老婆的威风呢你们两个快来受死。” 索达哼也是心领神会,继续言语挖苦:“怎么么是胡乱说呢你个蛮小子,事实摆在眼前,身后何人我没有看艰难到你不清楚吗,你敢说他不是你的老婆吗,想要打是吧我二人不跟你打,不屑跟你动手,是男人你就一挑二,别仗着老婆欺负人。” 有人说吃一堑长一智,哼唧二将是久遭算计人聪明,在京城遛了三天,追杀的途中又白走许多冤枉路,两个人也学会遇事冷静了,现思考后动手,武忆云虽然不像他爹那样憨,但也是个蛮小子,说话刻薄,他必会上当。 武忆云果然上当,一下子跳下马车手舞长枪呼呼生风,劈挑撩刺砸边舞动边说:“再胡说,再胡说我打的你们满地找牙,看到了吗这是真功夫,怕不怕,哪个要仗着老婆的威风。” 索达哼笑着点了点头:“怕了我真的是怕了,我是怕身后,有只母老虎。” “呀呔,你敢说我老婆,摘下蒙面,让我看看你们是谁。” 纪宏基不以为然:“你甭管我们是谁,我倒想问问你技不如妻,你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想看清我们是谁,你还不配。” 武忆云真是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跺着脚咬着牙:“呀呀呀,想容老婆,你快告诉他们,我是云寨第一勇士。” 云想容摇了摇头:“相公,你何必如此在意呢不要轻信他们的鬼话,你是最棒的。” 武忆云气得满脸通红:“我哪里是轻信啊我是生气恨不得撕碎他俩,听到了吗我老婆说了我是最棒的,我是云寨第一勇士。” “第一勇士,没听说过,我们只听说云寨,有棍娘想容。” 这时候车帘一挑秦珍珍站到了棚外:“忆云,莫要受他人挑拨上了敌人的当,未及打斗先伤了锐气,他们是哼唧二将不可轻敌啊。“ 还真别说,秦珍珍站出来确实非常管用,武忆云清醒了许多,他运了口气狠狠地说:“我知道是哼唧二将,珍娘你不要怕,有我在,他们伤不到你们,叫他们摘下面纱,我只不过想确认一下,怕打错了人。” 但只可惜这稍稍平静一点的心,一沾火还得上去,索达哼不住的点头嬉笑:“是啊是啊纪兄,我看我们今日恐难完成任务,因为有棍娘在,太极八卦棍神出鬼没实难应付啊。” “呀你们两个听好了,是我的二十一招梨花枪,梨花枪在手天下无敌手,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云寨第一勇士的厉害。”说着,武忆云挑枪便刺。 第268章 战前休妻 看着武忆云长枪刺来,哼唧二将也是摒住了呼吸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但是二人都硬挺着一动不动,心里都想着不能动,忆云鲁莽,必有可利用之处。 歪打正着,还真的是中了武忆云的软肋,这蛮小子是个不信邪的主,遇强越强,遇弱也弱。 其实按武忆云和哼唧二将的武功来说,三人几乎是旗鼓相当,但是武忆云的力气,远胜对手二人,如果说技艺相等的话,那力气就是绝对的优势了,再加上徒手对长枪,都不用云想容上阵,武忆云就能和哼唧二将不说打平吧,应该说百招之内难见分晓。 但没想到的是哼唧二人也是有点豁出去了,最主要在丛林恶斗的时候索达哼被震痛了虎口,见了武忆云的长枪就有点犯憷。应该是打不过吧这个恶小子,其实也不是怕你,即便是拼命也分怎么拼,你长枪在手我赤手空拳,有些不公平吧你出手还这样快,索性我就让你一招,舍命败中求胜,反正我们是两个人,败刀法的前半一人就当作靶子了,伤到任何一个,合力再夺下你的手中抢。 哼唧二将呢也是久做配合非常的默契,不用言传心意相通,所以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但见武忆云枪挑二人之间,左晃了一下向右又斜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伤到哪一个,反倒是自己有些刹不住脚,往前栽了一下才收住脚步,急得他冲着两人大喊:“呀呔,为什么不躲,当心枪下送命。” 哼唧二将也是松了口气,索达哼大笑了一声:“哈,我好怕啊好怕我会丧命,但是我更怕打了你个蛮小子,难逃棍娘复仇的铜棍。” 纪宏基也点了点头:“是啊毛头小子好惹,关键是棍娘威武,再者说了你仗着老婆的威风,不配与我们交手。” 气的武忆云直跺脚:“呀喳喳喳可恼啊太可恨了,你还说我是仗着老婆的威风,交手数次难道你们的眼睛是出气的吗,我是云寨第一勇士。” 索达哼并没有反驳:“对啊,没说你不是第一勇士,但是在我们眼里这勇士也算不了什么,比起棍娘吗还要差上那么一点。” 纪宏基也一旁附和,用手二指比划了一个长度:“是啊就差那么一点,不行,两点,哎呀太多点了根本就比不上。” 武忆云这一回是真急了,撒开手中枪上前两手一掏一攥,就薅住了哼唧二将的脖领子还使劲地晃着,咬着牙狠狠地说到:“不许你们胡说八道,我要你们跟我打,一决高下。” 就这一下子脖领子被攥的严实,犹如千金重镣般,哼唧二将连忙运气一边还详装镇定,不屑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武忆云,这小子力气太大了。 云想容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鹰哥,你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如此动怒,随他们怎么说,你是我的相公,第一勇士。” 武忆云生气地摇了摇头:“你不许说话,都是你闹得没事的总爱出风头,我要和他们决一死战。” 云想容有些委屈:“怎么能怪我呢夫妻枪棍合璧威力无穷互相也是个照应,且不可听信他人挑拨啊。” “住口。”武忆云又晃了晃手:“你们两个快,和我打。” 既然想跟人家打,你倒是松开手啊,哼唧二将就算是两头壮牛,可这武忆云,单臂也是有赛过牛的力量,索达哼连忙抓住武忆云的手:“你先等等先松开我们,用不着拼命了我们承认,确实打不过你们夫妻二人,棍娘威武。” 武忆云又加了把劲:“不松,除非你们和我打,和我自己,你们放心我绝对不让棍娘插手,就我们三人一决高低。” 纪宏基也攥住了武忆云的手:“不行,夫妻本是同命鸟,你说不让棍娘插手,可是见你受欺负了,她怎么能不上手帮忙,怎能不出手相助,除非,除非你们不是夫妻。” 哼唧二将吗也是得便宜不妨,看请了武忆云的弱点,就要利用到底,把个野小子给气的,大喊了一声双膀一较力:“呀,嗨。”猛一下子把二人推了出去,可以说是气往上撞吧这种力量,应该说比赛竞技都拿不出来,竟然是一种潜力。 再看哼哈二将一下子被推出了数丈,两个人也是连忙运功摆身调整姿态,总算是没有被推倒吧但是落地身形,向前倾斜了许多。 武忆云连连的跺着脚:“看到把我的力量,这就是我第一勇士的力量根本无须他人帮忙,有本事你们就来试试。” “不试,” “不想试。” “呀到底怎样你们才跟我打。”武忆云已经是满脸通红。 “你心里明白。” “我们怕的不是你。” 这要搁别人,断然不会上当的,但是武忆云,真的是让人当猴子耍,一个不信邪的蛮小子,粗暴野蛮的人断不能受这种羞辱的,气的他是上窜下跳捶拳倒地,嘴里还不住的大叫着:“呀呀呀嘿,喳喳喳气煞我也,想容,取纸笔来。” 云想容顿时有些慌神:“你要干嘛。” “修书一封。” 车帘一挑秦珍珍连忙站了出来,横眉冷目厉声质问:“哼唧二将,你们两个无耻的东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忆云,你闹够了没有。” 云想容十分的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武忆云说:“相公,你当真如此吗我们夫妻情深意重。” “不要说了。”武忆云着急地看着秦珍珍:“珍娘我不是闹,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意已决。” “既然你叫我一声珍娘,岂有不听娘之理。” 武忆云真的快疯了:“我岂能言而无信,大丈夫名誉为重无名难以立天下,若不休书我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世上,纸笔伺候。” 古有杀妻求将,还有刘安杀妻喂友,这是过去妇女位置低下的极度体现,也是野蛮愚昧的一种表现,并且另一方面,江湖中人呢或者说勇夫蛮夫,在许多男人心中都存在一种士可杀不可辱的观念,比起愚昧来说这倒是一种气节,可是这气节却被哼唧二将利用,加在了一个血气方刚的蛮小子身上,这也就是哼唧二将,如果换做刘志,没准能把武忆云就能给说气死。 云想容委屈落泪,秦珍珍呢看到武忆云近乎癫狂的样子,知道现在也不是讲理的时候,只能推脱了:“真的是眼里没人了我这个珍娘管不了你,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哪里去给你找纸笔,想要休书到了舞真坊再说。” 人要在气头上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简单的推脱还真没难住蛮小子,武忆云左右看了看,哧啦一声扯下一片白衫,窜到索达哼面前一抓对方手腕,送到嘴边咬了一下索达哼手指,滴血而书写下了几个大字:观战是妻,援手定休。 然后把白衫布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想容你不要生气,观战是妻观战是妻啊。” 第269章 蛮夫之战 毕竟是舍不得媳妇,可能内心深处的贪恋吧蛮小子随手写下的休书,居然是待定状态,真的是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他当然也很高兴了媳妇或许不用丢。 但是在云想容,却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她含着眼泪摇了摇头:“相公,鹰哥,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抛弃想容。” 这两人是情投意合走到一起的夫妻,刘成风小时候犯下的错,让小云鹰也总感到愧疚吧便处处地护着小想容,同时这也是村寨给予小云鹰的责任,青梅竹马长大二人也是彼此真心。 在过去女人对于男人并没有太多的重要,甚至妻从属物,若同财产一般,君臣父子视为忠孝,而在夫妻间呢就是夫为妻纲,连在一起就是所谓的三纲,君叫臣死臣得死,父叫子亡子得亡,作为妻子就更多了一些三从四德的妇道。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呢,不都是不共戴天吗,但却是从男人的利益和尊严出发,妻子蒙羞受辱那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就算把不共戴天的人宰了,妻子他也不会再要的,这就是旧社会愚昧的观念。 看到想容委屈秦珍珍连忙过去拉住她的手,也是愤恨地瞪了一眼武忆云:“忆云,你真太不像话了竟然受人摆布,简直不可理喻。” 武忆云连忙摇头解释:“我没有啊我没有,这不还没休呢吗就只是待定,只要想容不插手她就是我妻,珍娘娘,你不要挑拨我们夫妻啊想容,你可不要瞎想啊。” 想不到背后两个看热闹的人这样坏,一边暗自偷笑嘴上却是添油加醋,索达哼不屑的哼了一声:“哼,什么休书啊还待定,即便真的是休了,也难保不出手相助。” 纪宏基也点了点头:“就是啊,为人妻者生是夫之人,死亦是夫之鬼,只有死人才不会援手。” 说完纪宏基连忙一捂嘴,索达哼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天才啊敢比刘志吗想尝试,把人说死不成。 秦珍珍咬牙切齿:“太过分了你们两个,难不成要我在姐妹面前,对你们说长论短吗作为两派和解的条件。” 哼唧二将连忙就不说话了,虽然两人蒙着面,但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身份早已败露,但是大开杀戒两人还真没那个想法,秦珍珍是九命猫女,虽然过去有不少人为她送了命,但即便是到了现在,不管是敌对的还是友善的,黑白两道人物都没对她有过杀念。 武忆云也算没有傻透吧,一听哼唧二将的话茬,不由得有些害怕,哎呀这俩小子太坏了这可是我媳妇啊,你们想干嘛死人不能插手什么意思,我得赶快把我媳妇劝走,反而此刻倒是情形明白了许多,武忆云运了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走到媳妇面前当着面把休书一死:“想容,莫怪忆云无情,你我夫妻事小,三弟亲人事大,我们即以结拜,那两位水姓楼主包括珍娘就都是我们的家人,还有车中乘坐的秀奶,决不能因为我们的事情,害三弟失去亲人,他们才刚刚团聚啊不能再有意外,所以你带着珍娘和秀奶快快离开,这两个哼了吧唧的太坏了害我差点就失去你,你们先走我要跟他们决一死战,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这样说有点承认错误的意思,而且当面撕毁了休书,其实就算不认错又能怎样呢,何况云想容,还真的是有点担心:“相公,我还不想走啊这两人太坏了,我也想揍他们,再者,我也怕你吃亏啊。” “你放心吧哥替你揍他们了,快走,在此性命堪忧,这俩小子太坏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为了成风,珍娘和秀奶就拜托你了。” 武忆云并不是会说话的人,也不怎么会道歉,直来直去的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但是这种拜托的口吻,确实有多种含义的效果。 为兄弟的义字当先,拜托既有所求,还包含着一些责任,甚至多少的还有一些不容争论,这就是决定。 云想容虽然有诸多不舍,但是相公托付的事,也不能不去做。 秦珍珍也不好说什么,如果不是秀娘在车上,拼死她也要教训教训两个后生晚辈,但是现在还不到拼的时候,也只能作罢。 哼唧二将有些缓不过神来,本想着说不死人也能伤到手足,我们俩人这么卖力气把这辈子的脑子都用在这了,嘿这可倒好,把休书还给撕了,最主要两个女人还上了马车,这怎么行呢二将连忙拦住马匹:“怎么你们想走,想容棍娘来我们一决高下。” 武忆云过来一推两人:“快拉倒吧你们,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不是想打吗不是怕我老婆嘛,那既然是我的老婆也用不着你们怕,想打我陪你们打。” 索达哼摇头晃脑:“你不配跟我们,,,” 还没说完武忆云上前一步瞪着眼睛指着对方:“在说,再说我把你牙给打掉,在这里胡言乱语的打架本来就是男人的事,在惦记我老婆我跟你急。” 二将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纪宏基又斜眼看了下武忆云:“你真要跟我们打,可别怪我们下手不留情。” 车上云想容担心的叮嘱:“相公,你要小心啊。” “快走吧你们,”说完,武忆云照着马屁股上拍了一把。 就这一下子,把马儿给疼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吸溜溜长啸着往前狂奔。 其实哼唧二将的对视,就是两人在商议结果,虽然没有说话吧但是意思表达得够清楚,他们要联手解决掉武忆云,放秀娘十里之外也没关系,一车称三人凭我飘萍功,再出十里又何妨,所以二人并没有拦阻马车。 看到妻子三人安然离开,武忆云捡起地上的追云枪,单手帖臂指着哼唧二人运着粗气:“行,你们两个啊跟我玩花活,差点就被你们绕进去,现在看还能夺得过吗,现在就剩我自己了,你们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实在不行咱们就这么耗下去,你晕爷爷有的是工夫。” 哼唧二将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跟你打,还手,还要躲。” “多新鲜啊像刚才那样,站在那不动我都不知道打谁好了,好歹让我拿定主意。” 索达哼笑着点了点头:“哈哈你个蛮小子,真的是个不怕死的鬼,其实呢我们也不是不跟你打,关键这不公平。” “老婆都让我赶走了,还有什么不公平的。” 纪宏基笑着摇了摇头:“哎这还远远不够,所谓公平嘛,以你长枪对我二人赤手空拳,赢了你也不大好看吧,这样把就算我们输了,我们也不用打了。” “敢,又跟我来这一套。”武忆云长枪往旁边一戳,虚步探掌亮开了架势:“来吧,今儿我也跟你们赤手空拳。” 这架势并不是特别的标准,哼唧二将暗自的心花怒放,索达哼不慌不忙地摆了下手:“等一下,有一点我们要跟你说清楚,,。” “怎么还有一点,没完了你们。” 纪宏基连忙伸出一根手指:“就一点了你让我们说完,说完立马开展。” “那好你们说吧,不许再多了啊。” 索达哼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没有了不会再多了,只一点,哼唧二将嘛有哼有唧,我们二人向来都是联手作战,如出一人一般。” 武忆云琢磨了一下:“你们的意思是,不让我使枪,但是你们可以两人。” 纪宏基一脸无奈的表情:“没办法,我们两人向来就跟一个人一样,同出一招左右手绝无四手对好汉,总是这样练的你该不会,想和半个人打吧那还有什么好比的,还不如认输算了。” “哎别别别,”武忆云连忙白手:“行我让你们两人,今儿非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云爷的本领,哎,男儿名声由重也真是得来不易啊,来吧。” 来吧的吧字还没说完,哼唧二将已经纵身跃起一左一右向武忆云飞了过去,嘴里还喊着:“看招,败刀反用,黄雀在前,雀占鸠巢。” 真的是太快了,一个是暗含杀机的寸出拳,一个是霸道的长劈掌,眨眼间就到了武忆云身前。 蛮小子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快,连忙的怀中抱月分水两边,左一挡右一挡连连的后退,一下子竟然被对方两人,逼出了十多步,最后终于是瞅准了机会,一挡一推,竟然像推到棉花一般缠软无力。 应该说呢放弃了兵刃之强,武忆云根本不善空手打法,哼唧二将联手呢确实是能够胜出的,可这两个人呢太着急了,出招即是狠招,就算是败刀反用的第一招吧两人也是拿出了十分力,想着一鼓作气收拾完这小子还要去追三个女人,偏偏就鸡蛋碰了石头,虽然是武忆云的短板,但是蛮小子的力气,稳胜两人,这左右格挡吧最简单的相撞,一瞬间十多下的撞击哼唧二将是吃尽了苦头,所以正是抽身撤走之时,赶上武忆云挡完了一推,几乎就是推空吧才感觉到绵软。 三人立刻就分作两边,武忆云弯腰拄着膝盖喘着粗气,好家伙这两个小子太快了,看来得加点小心。 另一边呢哼唧二将也是连连地甩着左右手,哎呀好疼,这蛮小子,真有如神力,这也太大了太难对付了。 第270章 抗揍小子 可以说这一招回合吧两下都吃了亏,一边是防的太苦,一边是攻的太猛。 哼唧二将以为丢掉了兵器的武忆云,应该像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想着一鼓作气把这蛮小子拿下,当然也是着急落跑的云想容三人,所以都是用的连番进攻的招式。 其实真要是一下一下的打,也不至于有多痛,最起码痛了收手能早一些,就因为起势太猛,一口气连击,被一次次的左格右挡积攒在一块,哼唧二将只觉手麻腕抖,这小子铜拳铁臂吗怎么会这样痛。 而武忆云呢徒手对决本来就是短板,敏捷速度还是有的,但要是对付两个人的速度,真就有些手忙脚乱了,哼唧二将也不是白给的,一人之敏捷就与其相差无多,更别说左右开弓了这叫好汉难敌四手,所以是吃奶的敏捷都用出来了光防守不管用,豁出去挨揍也要把他们推出去。 把蛮小子也是累得够呛,喘着粗气看着哼唧二将:“你们不,不讲信用,不说二人就是一人吗同出一招左右手,怎么能分用两招。” 哼唧二将跟烫了爪子似的抖着手:“啊,对呀,黄雀在前跟雀占鸠巢就是一招中的半招,单出左右手,那我们另两只手干嘛去,其实也没真打,就是走走样子,你要是怕打不过,那不如我们绑起一只手来,打个架还那么多讲究事真多,要不算了也别打了我们去追你老婆。” “打,当然要打了我老婆你们追什么,四首又如何好汉无惧,来吧。”武忆云定了定神,再次拉开了架势。 哼唧二将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想着打虚不打实,用诡剑九试,真真假假让你防不胜防,“看好了小子,这次让你一败涂地,朝三暮四,颠三倒四。” 虽然只是一个回合,应该说哼唧二将便看出了武忆云的弱点,这小子虽然灵活,但是和自己也是不相上下,那要是两人联手一处的话,再快他两手难敌四拳,所以这颠三倒四朝三暮四呢,一个是三掌四拳,一个是三拳四掌,也是连读的进攻但是有虚有实。 针对弱点当然是稳获胜卷,武忆云费劲吧啦的抵挡,仍没有防过对手,一个回合下来肩背肘腕,都中了对方的拳掌,并且哼唧二人都已经收手了武忆云还在那里瞎比划呢,我挡,我格,我挡挡挡。 哼唧二将甩了甩手,有些惊讶的看着武忆云:“哎,呆子,自己个那瞎比划什么呢,你输了,根本就防不了我们,真的是比你老婆差远了。” 也就是武忆云吧搁别人,根本承受不了哼唧二将的打法,伤筋动骨吧没有办法再战下去,可没想到这个蛮小子,只是形态狼狈,打哪了都不知道根本就无痛无痒,但毕竟是狼狈吧心里就有些气,更容不得对方定输赢,连忙的摆手争辩:“怎么就输了赢了的什么叫防不了,哪都没打着胡扯八道什么还又带上我老婆,跟你们说再提我老婆跟你们急。” 这一说哼唧二将也是生气纳闷,索达哼有些百口莫辩的感觉,“这这这,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根本就防不住啊挨了几拳你自己不知道吗。” “瞎扯八道你们能伤到我。” 纪宏基也十分生气:“你这小子真的是皮厚啊也太能耍赖了。” “我看是你们这俩小子也太坏了吧,打都不好好打竟玩心眼,但是没关系,你云爷不怕,我们再来,想要伤到我你们还不够格。” 哼唧二将一个是干瞪眼一个是干着急,这小子真的是抗揍,但没想到这么玩赖,难道说,我二人的拳掌对他就没有伤害吗,好,这是你自找的,那我们就用腿。 两人运了口气,定了定神再次进攻:“看招,不三不四,推三到四。” 这一回二人腾空而起,也是吃准了武忆云的迅捷敌不过两人,所以腾空大阔步长打法,一个是三踢四踹,一个是三踹四踢,奔着武忆云就过去了。 当然动作大,跨度大力量大,迅捷上就稍有逊色了,武忆云也是好防备一些,闪转腾挪左格右挡我七推八阻的,也是错身而过,又往前奔了两步,也是撤出了圈外,这一回合下来双方是互换了场地,武忆云有些得意的转过身定住神,看着落稳在地的哼唧二将,不由得呵呵傻笑。 哼唧二将也是有些纳闷:“臭小子你笑什么,被我们打傻了不成。” 武忆云简直是喜不胜收:“哈哈我笑你们两个酒囊饭袋,哼哼唧唧的俩废物,还什么败刀诡剑神武堂,我一人把你们俩全办,跳的这高啊腿法这猛啊,全都是花架子,能奈我何呀你们。” 这下把哼唧二将气的也是有些受不了,索达哼一锤拳一跺脚,指着武忆云都不知如何辩解争论,可就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的纪宏基也是有所发现,朝兄弟怒了努嘴,有冲着武忆云方向怒了努嘴。 索达哼再看武忆云,差点鼻子没被气歪:“呵你个臭小子不是蛮吗没想到还是快滚刀肉,挨了揍还在这大言不惭,真让人笑掉大牙。” “你胡说,就你们俩能伤到我。” 纪宏基走到武忆云身前指了指他的胳膊:“哎哎哎,别在这大言不惭的看看你胳膊上。” 武忆云一看自己的臂膀,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原来衣服上已经落下了一个鞋印,这应该是最后一脚吧灰尘还没有散尽。 索达哼也走上前来围着武忆云打量起来:“真的是让人好笑啊挨了打都不知道,想不到你这皮厚的人还能脸红跟猪肝似的太难看了,来来来我找找我再帮你找找,哎呦呵,这后背上还有呢怎么全是土啊,这是挨了多少脚。” 不光说,二人还用手抻拉拽着武忆云的衣衫。 这一下武忆云实在有些挂不住脸,气鼓鼓火上冒他一把抓住自己的脖领哧啦一扯,这一下力气也是真猛,整个前襟连着臂膀,连汗衫带内衬罩衫一下子就扯下来半片,后片当然也落在了腰下,也就是说光着上半身露出了结实的瓷膘,接着一挥手三绕两绕,前襟衣衫在手里拧成一团然后使劲的摔在了地上,运了口气又跺上一脚,咬着牙哼了一声:“噷,这又能算得了什么,漏掉一两脚又算得了啥,你云爷从不在乎这一两脚得失,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就你们两人还神武堂,拳脚软绵根本就不像个男人,就算是蚊子咬一口我还能觉得痒呢,可到你们俩这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好意思在这里跟我掰扯,说出来不觉得脸红吗。” 嘿,这倒好,嚼哧嚼哧的顺嘴秃噜话,武忆云反倒斗胜了嘴皮子,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就能占了上风,我怎么这么有才呢说出话来头头是道,可不是嘛这俩人的拳脚,真的是太没力气了,难怪我没有感觉。 其实武忆云疼吗,反正肉知道,那他为什么觉不出来呢,关键是全神贯注,因为应对哼唧二将两人的敏捷,这蛮小子已经错乱,所以打的时候并没有觉察,现在停下来了,又被怒气冲懵了头脑,到现在平静下来,反倒那痛劲已经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是真抗揍。 轮到哼唧二将咬牙切齿了:“呵你个臭小子觉得轻是吧。” 武忆云非常的得意:“可不是嘛软手棉脚的你们两人是没吃饱饭吗,还是就这点能耐,奈何我云寨第一勇士啊你们服不服。” “好,我们手下留情想不到你竟然这样耍赖,云寨都是口舌之能吗今天就让你瞧瞧我们的厉害。”哼唧二将又是相互看了一眼,还都咬着牙点了点头。 “来吧谁怕谁啊,用点劲,别又跟个女人赛的。” 这一回哼唧二将变换了另外一种打法,就是拿法和反法,锁骨反关节:“你看好了,搂草打兔,打草惊蛇。” 可又是一个让人意外,因为武忆云的力气,双膀一较有二牛分水之力,也就是说两个牛打架他都能给分开,这哼唧二将虽然也力气不小,但是比起牛来还要差上一截,什么擒法拿法缠打卸骨法,到武忆云这全都白费,因为力量的悬殊,恨不得就是武忆云使出通臂反背的招式,手搁在背后让你拧,他都能给反掰回来。 而且这样缠打对于哼唧二将来说很不利,只要被武忆云抓住或锁住,不但很难逃脱而且还伤痛难忍,这也就是占了二打一的便宜,相互的能够救援,武忆云呢又有些狗熊掰棒子,有来既有往,所以哼唧二将才没有很快的败给对方,但谁强谁若,势头明显。 也是直到这缠打法哼唧二将才明白,原来这小子一身的瓷膘并不是肥肉,而是皮厚和肌肉的密布,真正的大力士并不是健美明星,这也是当初的武铮和屠炫忠的区别,肌肉人付与表面,而力量,厚达筋骨。 那照这样说的话岂不是武忆云已经超出了哼唧二将联手,其实不然。 武功上来说呢武忆云的梨花枪法,还不够纯熟,如果说拿着兵器的话,真要是对败刀诡剑,他还真打不过二将联手,但也是数十招之后才见分晓。 可偏偏这哼唧二将吧是徒手将,联手对枪胜负还真不好说。 现在武忆云把枪也戳在了一边,其实胜负早就分出来了他中了二将好几脚,如果是现在到搏击台上,可以说裁判早就判定了输赢,但实际上,胜负未果,当然抗揍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所以武忆云撑到了现在。 第271章 瞎眼勇士 应该说哼唧二将和武忆云,就好比两只狼遇到了一只沾了松香裹了泥的野猪,虽然这比喻有些丑化,但就势均力敌来说,倒也算贴切。 狼就不用说了非常凶恶,别说狼了猎犬也敢扑向野猪,但是往往一两只狼,却占不到野猪的便宜。 如果说长枪对刀剑,哼唧二将也不会那么狼狈,虽然在点数上取胜,但确实是占了下风,全赖武忆云一身皮糙肉厚,禁打又抗揍。 但毕竟都是高手,很快的哼唧二将又发现了武忆云的弱点,单出其一,敏捷不相上下,二打一,你就手忙脚乱,既然打不痛你,拿不住你,那不防就试试摔法,还不能硬摔,背口袋你能把我们俩腰撅折,所以得得四两拨千斤。 两个人配合的也是默契,一前一后或是一左一右,一个牵拉下拌,一个推搡勾腿,还别说,非常的凑效,二人是连连得手。 武忆云可就落入了漫长的挨摔的过程,是左一跤右一跤,起来还没站稳呢就又摔了下去,真有些忙不过来了,架不住两边交错发力,而且还净玩花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你防他们不攻,你攻即落入圈套,蛮小子这架打的这个窝火啊,哎,哎,我抓,我拿,我就不信我逮不到你们,看拳,哎呦,看腿,噗通我倒。 哼唧二将也是十分的好笑,嘴里也不住的打着趣,来蛮小子,再来一跤狗吃屎,完了再来嘴啃泥。 不过嘛,虽然三人两方优胜略势非常的明显,但好像输赢也是很远,武忆云跌扑滚翻,始终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总能顽强的再站起来,就这样打了一会,三个人都觉得累了,武忆云干脆摔倒就不起来了,坐在地上斜着眼看着对方。 一旁哼唧二将也是弯下了腰,手拄膝盖喘着粗气。 对战已久三人也都是拼尽全力,体力消耗也是非常大。 终于索达哼有些忍不住,匀了口气抬起倦怠的胳膊指着武忆云:“起来啊,你怎么不起来了起来我们再打。” 武忆云坐在地上用手当扇扇着风:“不就是挨摔吗能奈我何,我还起来干嘛起来还得被你们摔倒,俩小子太不厚道了总用些骗人的招式,还有些什么伎俩一块使出来吧,你云爷接着。” 纪宏基也是上气不接下气:“想不到你个蛮小子这么抗揍,见过能打的没见过你这么禁打的,皮太厚了都打不烂,不过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结果都在这摆着呢,你输了,被我们摔了太多次了再打下去也是一样,你个蛮小子始终不是我们俩对手。” 武忆云摇摇头:“胡说八道,这怎么能叫输呢差的远呢,这才哪到哪啊接着摔,越摔我越舒坦。” 索达哼哼了一声:“根本就是狡辩,强词夺理,云寨第一嘴是吧跟我们这耍赖。” 武忆云也忍不住笑了:“嘿嘿,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云寨第一勇士,别看咱摔的多但是咱不疼,你以为真摔呢我这是兵法知道吗,真摔谁不疼啊我在骗你们呢,就兴你们有败中取胜,我就不能摔出个赢来吗,对吧还没到时候,你们来呀再摔呀,可是别让我逮到你们,一下子我就让你们起不来,我求求你们快来摔我啊。” 纪宏基也是一脸的苦相:“呸,大言不惭的死活不认输是吧,都这样了还敢说让我们摔,摔中取胜简直的胡扯八道,我们二人没工夫跟你这瞎耽误,我跟你说今天就到这,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各走各的去处,你去找你的棍娘老婆,我们也回自己的地方,要是不服的话我们来日再战,” 武忆云连忙摆手:“少来这个,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跑,可能我有点够呛,还什么各走各的去处,我要是放过你们俩了那肯定的,你们是奔着秀奶去的,所以休想,有我在这你们谁都不能逃,除非你们认输做出保证,绝不伤害秀奶,还要承认我是第一勇士的称号。” 哼唧二将异口同声:“呸呸呸呸呸,做梦呢你个蛮小子,想什么呢这半天净挨打了,还要我们认输,真的是脸比城墙厚啊佩服,是,我们承认,承认你皮厚。” 武忆云运了口气:“小子你们俩就在那猖狂吧,等我缓过劲来,打的你们叫娘,都不管用。” “嘿,谁还等你缓过劲来,要打吗不就是,我们现在就打,不用缓我们也有劲,兄弟,打城墙。” 这应该哼唧二将是互通打法,连武忆云也听出来了真的是有些怵头,不知道现在自己的体力和敏捷,还防不防的住,但是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打吗,来吧,于是武忆云手一撑地站起身来:“这会让你们知道知道第一勇士的厉害,来,咱们打人不打脸。” “想得美,诡剑式,兵不厌诈,三心二意。” 三人再次站到了一处。 其实哼唧二将呢也是想尽了办法,拳脚不管用,打身上人家不怕疼,拿法锁法不管用,力量敌不过,摔也不管用,这小子会打轱辘,最后终于在一句无心之语中找到了弱点,那就是武忆云的脸,浑身上下没有可拿捏的地方也都不怕疼,我就不信了难道你真的脸比城墙厚吗,所以二人确定目标,齐肩之上发髻之下,拳脚掌腿猛进的招呼。 那么说蛮小子为什么也有些怵头呢,他也听出来对方的攻击意图,这可是脸啊疼不疼的放一边,打歪打斜了不好看,所以也是格外的小心。 要说这三人呢谁也没有想到,从没有经历的一场苦战之后,自己的体力能恢复的这样快,一说打呢迅捷如初,个顶个的身手灵活,但是旗鼓相当之间一打二,武忆云可就有些吃亏了,应该说他比哼唧二将,更加的小心,也更卖力气,两手不住的乱拨左格右挡的,但是越卖力气,越感觉自己有些凌乱,应接不暇。 也就二三十回合吧虽然速度没有下降,但是优胜略势已经明显,最主要哼唧二将尽使假招,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武忆云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连连后退,终于在二人长腿袭来之后,左格右挡间一拳一掌,已经封住了武忆云的双眼。 这应该说是武忆云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吧,本来他眼睛就小,一下子就胀满了血,他哎呀一声大叫只觉眼前一片通红,连忙的用手去捂住双眼,再也无心防守。 看到武忆云如此伤害,哼唧二将也是慢慢停下了手,索达哼拍着巴掌洋洋得意:“哈哈你个蛮小子真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嘛,一直手下留情的你还不知道好歹,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怎么样,还打吗。” 武忆云拿开了双手,只见四周一片血红,连忙又捂住了双眼,这是要瞎吗他运了口气:“好生下作手段,打人不打脸,你们好狠毒啊。”接着是各种不服,闭着眼睛双手左抓右抓的挥舞,可是根本就碰不着哼唧二将,只能嘴里凶狠地怒喊:“不要让我逮到你们,逮到有你们好看,我的枪呢。” 纪宏基哈哈大笑:“哈哈哈眼睛都瞎了还想逮到我们,做梦呢吧你,睁着眼都打不过我们还什么第一勇士,还真别说降伏你我们俩也是挺费劲,我现在身上,手腕脚踝各种痛,但不管怎样我们是赢了,这下你该心服口服了吧。” 武忆云终于放下了手,闭着眼慢慢地挪动脚步靠近声音,嘴里还喃喃自语:“我是云寨第一勇士,我是云寨第一勇士,我的枪呢。” “啊呸,”一口唾沫啐在了武忆云的脸上。 “没见过瞎眼勇士的,还想要枪,枪就在这里你过来拿啊。”说着索达哼晃了晃拿在手里的追云枪。 “好啊你敢啐我,你还我枪来。”武忆云猛地对准声音一扑。 遂不及防,索达哼没有料到这小子竟然还不依不饶,一下被扑住了左臂,还好是右手拿枪,但即便是左臂也够他受的,武忆云根本就不管不顾的一只手紧握对方手腕,另一只手使劲地向前捶了又捶,虽然根本不是什么套路打法,更有些撒泼的味道,但这小子的力量却是十足,不管是打到了索达哼的背,肩还是臂,每一下都是生疼,疼的索达哼拖着武忆云直转圈:“哎呀好小子啊真的是有点子拼劲啊,瞎眼了还这么嚣张,不要命了吗你。” 纪宏基上来抬腿就是一脚:“我让你再嚣张。” 防备是不可能的,更有些出其不意,武忆云一下子被从侧面踹到,但就是倒在地上,依旧没有撒开攥住索达哼的手,只是再没有了还手的可能,索达哼使劲的连甩带拽,最后飞起一脚奔武忆云腋下就踢了过去,这才把蛮小子从自己手臂上踢开,武忆云顺着声音摸爬着继续向对方追去,一边爬一边抓:“你站住,不要走,有本事别走。” 呼的一声,亮银梨花枪,也叫追云枪的枪杆,奔着武忆云的脑袋就劈了下来,只听啪的一声,打的这个瓷着,武忆云立刻耳朵嗡嗡的眼前腥红血热,他使劲地甩了甩头:“哎呀和两个恶贼,如此手辣,你最好就打死我,不然,不共戴天,咱们没完。” 怕怕又是两枪竿打在武忆云后背。 “你个不知死活的蛮小子,高手对决不屑于痛打落水狗,可是你小子太嚣张了,非得给你两下让你记住了教训,都这样了还想着没完没了,你有那个本事吗,哪跟哪啊就不共戴天的,太嚣张了,我是杀你兄弟了还是勾你老婆了,还真别说,我们哥俩现在,还真得去找你老婆,那她编排你挺好玩的,其实她在我们俩面前根本不敌不过几招,敬你也算是条汉子不知死的鬼,你自己在这摸瞎,我们二人去追你老婆去了在晚天黑了,就不好玩了。” 说着哼唧二将哈哈大笑着纵身离开。 “你们回来,你们两个兔崽子我跟你们没完,敢动我老婆你们就死定了,不共戴天。” 第272章 西风老人 武忆云试图顺着声音离去的方向,想追上哼唧二人,可两条腿没迈出几步,就是一个大踉跄,这也就是练过武的人,搁平常人要是看不见脚下挨拌,那一定摔的可不轻。 等到站稳脚跟再找声音,死寂一般,接近黄昏时刻蝉不鸣娃不叫蟋蟀也还闲早,只有风吹杂草却更浓了一些凉意。 自己的追云枪并不难找到,哼唧二将临走的时候戳在地上的声音,那方位他还记得,其实对于寂静武忆云并不在乎什么,瞎眼了我也是勇士,拨云山丛林长大,听声辩位黑夜涉猎也是常有的事,最主要他担心云想容,真要是被哼唧二将追上,肯定她不是二人的对手。 拿起枪探着路,就向自己来的方向折返,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念叨着:想容不要怕,相公来了你可一定要挺住啊,打不过就跑,可一定不要拼命啊不要被他们逮到,也不行,想容你要是跑了,秀奶该怎么办啊,哼唧二将,跟你们说你们要是敢伤害想容一根毫毛,那你们就死定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真的是越想心里越怕越想越担心,楞头楞脑的蛮小子不由得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只觉血往上撞,两只眼火辣辣的疼,他扯下一片衣衫,闭上眼用布缠裹在脑后系上,如果眼皮自由上下挑动,那肯定对伤势不利,必须要加以束缚。 也就是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打着赤膊,也才感觉到浑身上下的酸痛,哼唧二将,也绝非等闲之辈,应该说自家挨了不少打吧,一身的淤青娘子看到会心疼的,颤抖的手摸索着整理好满是尘土的破烂衣衫,然后继续用追云枪点着路,高抬脚长迈腿,大步流星的往前疾走。 但是依然阻不住踉踉跄跄,高抬脚已经减少了许多拌阻,适应不见得就能习惯,虽然武忆云不怕黑,哪怕现在出来一只猛兽也未必就能伤的了他,但是,能看见漆黑一片,那也是视觉的一种依靠,可是他现在,就只看见腥红觉得两眼血热,这是连时间感念都没有的一种感觉,我这是走出多远了哼唧二将有没有追上想容,我不会走错路吧两脚迈步不均,娘子你在哪啊千万不要着急啊你要挺住,忆云来了你的鹰哥马上就到,娘子,娘子啊不能太拼命啊要知道保全自己,娘子,打不过就跑。 边想,武忆云不由得就喊出声来,就这样一路踉跄着一声高一声低地喊着,直到现在武忆云才发觉,想容在他生命中有多么重要,竟然刚才还想休了人家,都是哼唧二将搞的鬼,这俩小子真的是太坏了,打我眼睛,还好我没上当,不然现在就成了没有媳妇的人,哎呀想容啊我对不起你啊鹰哥无能,现在最危险的时候不在你身边,你可不能有个闪失啊不然鹰哥,也不知道怎么活了。 也不知喊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嗓子嘶哑直到凉风阵阵,这应该是入了夜吧怎么一阵的发凉,怎么还有脚步声,三声的节奏踩折枯草的声音,迈步绵软应该是有猛兽吧,豹子,一定是豹子在接近目标,敬跟这捣乱不管它,武忆云毫不理会继续往前赶路,只是提高了嗓门大声叫喝:“死豹子我不管你是猫还是虎,耽误你云爷的正事,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还要去找娘子别跟我捣乱,我警告你,出来你就死定了,娘子,娘子你在哪啊。” 其实真要是出现了一只豹子或一只虎,虽然武忆云看不见,但即便是后发制人,依照他的敏捷,速度和力气,这一枪要是抡出去,那肯定的只要是敢接近他,必死无疑。 可回答的却是一位老者声音,还带着笑味:“哈哈哈年轻人,哪里来的什么豹子啊你当这是荒林。” 武忆云非常的高兴:“总算是遇到人了,老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您有没有看到一个持棍女人,有没有看到两个壮汉。”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哈哈哈年轻人,你的问题好多啊我得一样样告诉你,这条路再走下去南边有个西风屯,我就是那里人,外出赶集回来的有些晚,我是从北边小路赶来,并没有看到什么持棍女人,更没有什么壮汉。” “哦原来是这样,”武忆云点了点头:“那老人家您看,我是否还在大路上。” “大路正中。”老者点了点头,然后不解的问:“那年轻人,该我来问问你了为何衣衫破旧,瞎着眼还独自一人长枪点路,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蒙眼布下还有干枯的血迹,怎么就把我听成是豹子或是虎了,我有那么威风吗。” 武忆云也有些奇怪:“豹子或者虎在接近目标时总是小心翼翼,因为怕目标发现吗走路很轻,但是它们的重量,杂草不堪负重都会被压倒,老人家您身边还有人吗,我怎么听到三声步伐,像豹子的话留下的脚印应该是一一曲折,但是奔跑的话四爪只有三声,并且力量不均,把我弄得也莫名其妙了老人家你走得很快嘛,这速度和声音不搭啊。” 老者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那你听的没有错,我只拄着拐杖,真想不到啊年纪轻轻如此了得,连拐杖压草都听得见,可是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武忆云一下子带着哭腔:“我媳妇,老人家你一定要帮我,我们遇到了坏人我让媳妇先跑了,可没想到俩坏人把我眼睛打瞎了,然后又追我媳妇去了,老人家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老者摇了摇头:“我非武林中人不染江湖中事,可能也帮不上你什么,不过着眼睛我倒可以帮你看看。” “我不要眼睛我要媳妇,时间来不及那老人家我要告辞了。”说着武忆云转身欲走。 “等一下,用不了太久,看你也是憨实之人,媳妇事大,可这眼睛也不能耽误啊。” “多谢老人家,告辞。”武忆云还是要走。 “你转了向了知道吗,此处是六路通向,你想走哪一方。” 如果是六路通向,老人怎么会自小路穿大路而过呢,还踩到了杂草,只不过是医者好医,又看到武忆云功夫了得,真若是瞎了眼睛,实在是有些可惜。 可是把武忆云就打了埋伏,有些着急的就问:“啊,没记得有这路口啊我是不是走错了,老人家你看我是不是通往大漠,你快告诉我啊老人家。” “让我先看看你的伤,或许即明有望,老汉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耽误你的,然后再只给你正确的路,再说你这蒙眼布也不干净,会耽误病情的。” 没办法,武忆云只得顺从:“那好吧老人家,你可要快点,我真的很担心媳妇。” 话还没有说完,老人已经上前解去了蒙眼布,再看武忆云的双眼老者也是吃了一惊,也就还剩下两道缝,上下眼皮都肿得老高还都带着血。 “那好不耽误功夫,你睁睁眼活动一下,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老者灯笼高挑凑上前去仔细的看着。 武忆云也很听话,上下活动了一下眼珠:“感觉眼睛火热,就只看到了一片暖红,老人家你看我这多久能好啊,我这心里着急着呢媳妇啊,娘子你在哪。”边说,武忆云又喊了起来。 老者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别喊了,你这眼睛啊即明是不可能了,少则十天多则数月,你这叫血风眼,因外力所致淤血阻碍所以阻挡了视线,不过伤你的人还留有余地,不是用手指戳,而是用掌或者拳,所以眼眶保护吧珠瞳未损而只是筋膜内陷,只是对方阳刚气重,所以内置血瘀代表及里。” 老者边说着,边拿出一块布带,又取出了一个药瓶拿出了一粒药丸,在布带上又倒了些酒,银针四枚三指间夹了四道,在武忆云眼前一晃,再看蛮小子顿时血腥四溅。 老人的很多动作都是在瞬间完成,并且都不带用眼看的,应该说伸手十分敏捷。 武忆云只感到一阵凉意:“老人家你这是在干嘛,灼热感俱消你都做了什么。” “给你放放血,肿的都不成样子了,不过这气鼓瘪了,倒让我更加意外,哎呀真的是很奇怪啊怎么会这样。” 武忆云有些纳闷:“怎么了老人家,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怎么了。” “我以为我眼睛就够小的,想不到还有你这样小的和你比起来,我真是炯炯有神啊。” 武忆云终于轻松了一点:“老人家你在说笑,可是我现在真没这个心情,哎呀呀,” 话还没说完,一种剧痛袭向了武忆云双目,他连忙咬了咬牙:“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很快的,一种凉麻却是很舒服,甚至很想用手去摸。 老人连忙攥住武忆云的手:“不要动,现在开始勿喜勿怒勿悲,最好连喷嚏都不要打。” 武忆云能感觉到对方并无恶意,也绝对是在帮他,心理当然感激了:“呵呵,老人家你真好,应该也是高人把身手敏捷,但是忆云,很有一种安全感。” “我不会什么武功,你说这上药吗,我亦无他,唯手熟尔,你是武中奇才,这声音你都听得到,老汉佩服,你说你叫忆云。” “武忆云,武铮之子。” “哦原来是这样,”老者把两个药瓶递到武忆云手上,又递上了灯笼:“这两瓶药拿去,亮也给你,记得昼夜一次,丸剂外敷,水剂内服,三月不复明,到西风屯找西风老人。” “哦,多谢西风老人,可是,你叫什么呀也好让忆云知道感恩,老人家,老人家。”武忆云左右细听着,但总觉得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难道老人已经离开了:“西风老人,老人家你在哪啊,我要亮没用,老人家,媳妇,想容你在哪,可一定要挺住啊。” “我在这,鹰哥是你吗。” 第273章 夫妻相悖 “想容,”武忆云喜出望外,举着灯笼四处晃:“我听出来了这是你的声音,可是我看不到啊真的是你吗你在哪啊。” 一个窈窕的白衣女子身躯扑到了武忆云怀里:“我来了鹰哥我在这,鹰哥你看不到了吗都怪想容,你受苦了鹰哥想容来了。” 惊喜的武忆云松开手中的枪和灯笼,紧紧的抱住想容,声音气味身形骗不了人,这就是自己的媳妇:“太好了真的是你啊我的媳妇真的是没想到啊,你就是我的想容我对不起你,鹰哥对不起你,还曾想过要妻,真的是鹰哥的不对,我现在才知道我的生命中根本就离不开你,想容你不会怪我吧不会怪鹰哥吧你是我媳妇,我不能失去你。” 云想容使劲地摇着头:“没有啊我怎么会怪你的想容怎么会怪鹰哥,你赶不跑我的无论天涯海角想容都跟着你,你的眼睛疼吗让我看看,鹰哥你受苦了,想容好心疼。” 武忆云笑着松开了想容:“呵呵没事的,刚才碰到一个怪老头,不对,是恩人,他给看过了说没事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复明。” “怪老头,恩人?”想容左右仔细的查看着,但只见白布包裹根本看不到眼睛:“是缠裹的好高啊还是肿的特别厉害,鹰哥你疼吗。” 武忆云摇摇头:“我没事的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不疼了就是觉得有些凉麻,呵刚才你不知道,灼烧的痛,对了你不知道,今天你的鹰哥好威武啊大战哼唧二将,好一场苦战啊斗了许久,只不过这两个太坏了一直用的都是阴招损招,打人不打脸他们竟然打瞎了我的眼睛,真的是太坏了。” 云想容也跟着点点头:“嗯真的是太坏了,来鹰哥这边有个大石头,我扶你来坐坐,以后,想容就是你的眼睛。” 武忆云慢慢的被扶坐下,一边还在想着什么:“是啊就要辛苦想容了做我的眼睛,你是我媳妇有媳妇真好,瞎了也不怕,只可惜我现在看不见你,你,你,哎不对呀,你怎么会在这里,珍娘和秀奶呢,是不是哼唧二将追上了你,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 说着武忆云又站了起来,拉着想容上下左右来回的摸。 想容握住武忆云的手:“我没事的鹰哥你不要担心,想容没有事。” 武忆云松了口气:“你没事,真的没事吗,呵呵没事就好,那应该哼唧二将没有追上你们吧,这两个傻蛋,可是,那你也不该离开珍娘和秀奶啊她们两人很危险。” “哼唧二将追上我们了。” “你说什么,”武忆云有些意外:“他们追上你们了,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啊,秀奶怎么了,还有珍娘。” “哼唧二将追上我们上我们后说你眼睛被打瞎了,所以秀奶和珍娘就让我来了,她们是担心你。” 武忆云搞不明白了:“怎么会这样,那哼唧二将呢,肯放过你。” “他们敬你是条汉子,并没有难为我,所以,我就赶过来了。” 武忆云长出了口气,慢慢的琢磨着:“哦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啊他们两个,口口声声说要去找你,原来就是气气我,看来他们还不是十恶不赦。” “怎么不是呢他们把你打成这样,当然十恶不赦了鹰哥,你放心,迟早想容会为你报仇的。” “你可别,”武忆云连忙摆手:“是啊我是被他们打伤的,仇人绝对是仇人,但是这个仇我可不要你报,说真的他们的功夫很高,我怕你会吃亏,”说到这武忆云想起了什么:“哎对呀,他们功夫高强把我都打的浑身是伤,被命令刺杀秀奶,那想容你赶过来了,她们怎么样了,秀奶和珍娘怎么办啊。” 云想容着急的翻看着武忆云的身上:“啊浑身是伤,哼唧二将下手也忒狠了,我看看还有哪里。” 武忆云连忙扒拉着阻止妻子:“行了行了你先别看了,打斗那么久我又不肯放弃,好汉难敌四手吗这很正常,我现在是问你珍娘和秀奶,还有哼唧二将会放过她们吗,我怎么有些不信呢。” “没有,哼唧二将追上我们后强行拦路,我担心鹰哥你有什么不测,便要与他们拼命,可是二将说你已经被打瞎了,如果在不来救援走丢也说不定,然后珍娘和秀奶也让我赶快赶过来,说她们自有办法应对二将,然后我就来了。” “就是啊还好你过来了,想容你知道吗他们可厉害了哼唧二将,我和他们对战都很吃力,打的可辛苦了竟是伤,”庆幸的同时,慢慢的武忆云又有些担心:“可是,可是珍娘和秀奶能有什么办法呢,该不会是拼命吧,拼也拼不过啊这可怎么办好啊我现在又瞎了。” “没关系鹰哥,想容做你的眼睛。”云想容一旁安慰着:“鹰哥你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呢秀奶一定有危险,武真虹楼来说秀奶真的是太重要了,就算是平常一个老太太,那也是大哥三弟托付我的事啊以我之力不能阻止哼唧二将,拖住一时也是为了让你们逃脱啊怎么连你也离开她们呢,珍娘的武功尚可,你们联手或许有一线生机,拖一拖我也就赶到了,怎么单这个时候你还跑过来了,想容你太不应该了。”武忆云急地四处乱走。 云想容有些意外:“鹰哥你是在怪我吗。” “可不是怪你吗兄弟之情怎好背弃,有难自当同当,受命必竭尽全力,危难之时你一人离开,这不就是背信弃义吗叫我怎么面对兄弟。” 云想容有些委屈:“人家还不是担心你吗,天色已晚你又瞎着眼睛,走错了路或者掉沟里了怎么办。” “怎么办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啊为兄弟哪怕肝脑涂地,人在天地间怎能无信无义,我既然已经瞎了天晚不晚又有什么用,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还不是一样看不见,但是做人必须心明,眼不亮,眼不亮我也没有办法啊。” “就是啊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鹰哥啊要是没了你我可怎么办,我答应过婆婆的要照顾好你,现在已经铸成大错了你现在都看不见了。” 武忆云非常生气,摸索着拿过追云枪点着路就往前走:“可不是铸成大错了你害我愧对兄弟,没我你还有兄弟呢那可是成风啊从小到大的兄弟,我就是有个什么闪失你还怕他不给你养老送终吗,真的是好糊涂啊你。” 云想容连忙追上搀扶:“鹰哥你慢点,鹰哥你不要着急你这是要去哪里。” “能不着急吗赶着去救人都恐怕来不及,你最好盼着秀奶没事,不然的话让我对不起兄弟,我一定会休了你。” 云想容非常的意外:“你又要休我,这能怪我吗是秀奶和珍娘让我过来的。” “她们是怕你受连累,无辜遇难,都是女人她们怎么就无所畏惧呢,真的是让我丢人。” 云想容多了跺脚也是非常的生气,但是看见丈夫踉跄地样子,又能怎么办呢,如果说鹰哥的眼睛没有事,那想容可能会转身离开,但是现在对一个瞎眼人,想容真的放心不下,再次跑过去搀扶:“鹰哥你不要生气,想容搀着你会走的快一些。” “躲开,不要你帮我,真的是妇道人家。” “成风他有亏于我,年幼时他差点害死我,现在又是秀奶奶让我离开的,我怎好不听从呢这是不能全怪我,你要想快一点赶上她们,只有我带着你,你走错方向了知道吗。”云想容也是有些火了。 武忆云喘了口粗气:“那好吧你头前带路,但是你最好把年幼时的事忘掉,成风他现在是我兄弟,兄弟知道吗如同手足,再说了为了年幼害人的无心之过,他已经付出代价了,葫芦叔一直不肯教他清楚明白的武功,不然的话他现在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侠,而且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好也应该补偿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事情了,伤感情。” 武忆云所说的话,所说的一切让云想容都感到很陌生,不光是话的意思内容,连语气口吻也和以前完全两样,根本就是说话不利索的人,可没想到现在竟然跟连珠炮似地,一个字都不带顿的,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这就是兄弟义气的驱使,不管云想容认同不认同这番话的道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云想容自己也在为秦珍珍和江秀担心。 起初在听到秀奶奶的意思,她还有些不舍,人命关天最紧要的时刻,响当当的棍娘绝对不是丢下同伴自己逃生的女人,也就是因为丈夫受伤,因为秀奶乃的担保,放心吧我绝对没事只不过两个毛头小子,奈何不了我,并且是秀奶奶的命令,所以云想容才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但是现在在丈夫身边,听了这番话语,想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是啊如果真的是因为我,一位前辈和一位长者遇害,那岂不我要愧疚一辈子,反正丈夫现在已在身边,不会再有什么大的事情,那现在,真恨不能立刻飞到两位前辈身边。 于是云想容走到武忆云身前:“那好鹰哥,把我的滚给你攥住,你的枪我也攥住一头,我带着你我们用轻功。” “这还差不多,”武忆云点了点头:“我跟随你的脚步,踩着你的声音走,一定会很快赶到的。” 第274章 养母江秀 哼唧二将追上秦珍珍三人的时候,已是日暮时分,无村落无险峻无土丘树林,就只是半荒的草地被走出来的土路,无遮无挡,而且三人乘坐的马车,已经跑得很累,所以她们并没有跑出太远。 这应该是秀娘所能承受的极限了吧,虽然没有硬石子或者砖瓦的磕碰,但是土路吗一些小坑小洼在所难免,哪怕就是拳头小的坑,在车厢内也是很颠簸的,最主要她已是六旬开外,哪经得起连日赶路这样的奔波呢,心理上都有些无望地想要放弃。 哼唧二将看目标在前,也是策马急追跑到了马车前边,一人嘞马一人扶辕,再次将马车拦下。 这肯定是代表着什么,赶车的正是云想容,秦珍珍也站了出来,她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武忆云,有可能遭遇不测。 未等哼唧二将讲话,云想容横棍先扑了上去:“你们把鹰哥怎么了,还我相公来,棍扫千军。” 哼唧二将见棍横扫过来,连忙一个后翻同时侧手一抓盘住铜棍,三人一起越落到地上。 纪宏基嘿嘿笑了一声:“好厉害的母老虎,棍娘果然威武,只是难为了你相公了他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秦珍珍也纵身跃到近前:“快说,武忆云到底怎么样了。” 索达哼哼了一声:“哼,反正是不好过他现在应该瞎了眼,,” “什么,鹰哥的眼睛瞎了,你们真的好歹毒,非好好的教训你们不可。”云想容使劲摆了摆铜棍,但是并没有挣脱,以她的力量还要差上一截。 “你还是算了吧你打不过我们,就算是你们二人联手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也省得我们再出手伤人。”纪宏基握住铜棍的手往前送了一下,然后又撒手收回。 云想容被推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摆棍二次横扫:“打不过也要打,我跟你们拼了。” 但是这回被索达哼一把攥住:“妹子你好怕糊涂,之前那蛮小子还说要休了你,这样卖命不值得。” “用你管,敢伤害鹰哥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休我还不是你们搞的鬼。”云想容想要挣脱,但是依然无力摆脱。 纪宏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他这个人太蛮了憨直磊落,义字当先无惧无畏,所以才被我们利用,已经是第二次交手了,拨云山之战和今日对阵,真的让人很奇怪难道就不怕死吗,名誉二字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勇士,别说这小子,是真的抗揍啊打的我们都没有办法了,” 秦珍珍走上前来拦住云想容:“想容不必着急,你带秀娘返回去找忆云,我来对付他们。” 索达哼摇了摇头:“你,你还是算了吧刚没说嘛,你们二人加在一起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不想再打,我们只要车内之人。” 这时候车里边老太太回了一声:“想要见老身这容易,你先放过她们二人。” 云想容连忙回头喊了一身:“秀奶奶,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秦珍珍也回答着:“就是,秀娘您不要怕,还有我们在。” 江秀在车内大声回应着:“想容啊珍珍,你们不要怪我啊都是我的错,没有想到我一个老太太的大漠之旅会如此周折,哼唧二将我来问你们,范荀怎样,虹舞楼又怎样。” 哼唧二将相互看了看,不解地回答着:“看来老太太是有些担心,您放心把老太太范神捕磊落,我们并没有为难他,甚至还想结义但是被拒绝,虹舞楼也没有事,我们要的只是您。” 江秀十分地安慰:“还好,还算我老太太罪孽不是太深,但是连累武壮士失明,老身实在过意不去,想容你快去吧回去找他,一个瞎眼人这荒郊野外的,别再出点什么事。” 秦珍珍也点点头:“就是啊想容,你快回去吧一定要照顾好忆云,不然成风那里我没法交代。” 云想容有些犹豫:“我要保护你们啊保护秀奶奶。” 车内江秀也是十分坚决:“老身不用你护,我一个老太太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倒是年轻有为夫妻恩爱,别让我老太太造孽太多,一定要救到忆云后生,他需要你。” 连哼唧二将也跟着相权:“就是啊妹子你快去看看吧,蛮小子不光是眼睛受伤,被我们二人他应该浑身是伤,虽然他很强壮,但是确实需要人照顾。” 在众人的劝说下,当然云想容也是非常的担心,她狠狠的瞪了哼唧二将一眼:“你们两个最好保证珍娘和秀奶没事,还有我的鹰哥,不然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你们报仇。” 就这样云想容离开了众人,拉过哼唧二将的马心急如焚的原路折返。 索达哼摇了摇头:“真的是搞不懂的一对夫妻,搞不懂的范神捕,搞不懂的武忆云和云想容,也搞不懂你们二人,竟然强敌在前,你们还放任同伴而去,秀娘,还请出来相见。”说着,哼唧二人还冲着马车内抱拳行礼。 秦珍珍连忙拦阻:“哎,别忘了还有我站在着呢,没什么好说的了想要见到秀娘,先过了我这一关,来吧,我们决一死战。” 哼唧二将相互看了看:“你是前辈高人,又是五美之一,明舞天下虹舞楼,若是死在我们手里岂不可惜,我们两人并不想难为前辈,所以,前辈还是让开吧。“ “办不到,两位若是执意想加害秀娘,明舞天下今日亡,珍珍定会拼死保护,多年来我们母女相待,岂能今日女不为母尽孝。” “这个,忠亦是孝,”哼唧二将摇了摇头:“还是请前辈不要为难我们吧。“ 这时候江秀又说话了:“珍珍我儿不必担心,既然两个孩子想见我,就让他们过来吧。” 秦珍珍头也没回,反倒拉开架势:“秀娘您不要怕,有珍珍在。” “何必闹得两败俱伤呢,放心吧珍珍,让他们过来,我倒也想看看这两个孩子,何等面目,我是说真的。” 哼唧二将也是很客气:“前辈你就放心吧,应该我二人会给老太太一个善终。” “你休想。”秦珍珍还不肯放过。 但是被秀娘劝阻:“我儿听话,放心吧娘自有道理。” 于是秦珍珍只得往旁边闪了一步,但时刻保持着警戒:“告诉你们两个,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哼唧二将走到了马车旁,必恭必敬深施一礼:“请老太太移步车外。” 车帘门一挑,江秀探出身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哼唧二将:“你们,就是神武堂主。” 哼唧二将也是有些意外,马车上的老太太,跟曾经见过的画像不一样,虽然那画像他们并没有看过几次,虽然连风姿绰约的美女都记不大清楚,但绝非面前之人,就只是一个老字,眉清目淡笑容可掬,两鬓斑白诚意始现,什么叫慈眉善目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二将相互看了看,接着又转过身问:“老人家您就是秀娘。” 江秀也是豁出去了,凭借着两人放过了云想容,应该他们善心未泯,或者可以利用吧她伸出了一只手:“什么秀娘啊你们该叫我娘,来,为娘年迈,扶我下车。” “叫您娘,”哼唧二将一愣,然后连忙左右搀扶:“老太太您此话怎讲。” 江秀慢慢的下了车:“怎么难道你们不是神武堂堂主,不是武真教的弟子。” 索达哼点点头:“是啊我叫索达哼,神武堂左堂主,他叫纪宏基是右堂主,可我们两人,是孤儿啊流浪孩。” 江秀笑了笑:“呵呵这就对了,我是你们教主的养母,连你们教主都要叫我一声娘,那你们这些弟子,自然都是我的孩子了,快跟我说说,你们教主,我一直都是叫怒娃的他现在叫什么,过得怎么样。” 哼唧二将又是一愣神,接着纪宏基连连点头:“我们教主屠傲天,好好他现在过得非常好。” 江秀长吸了口气:“哈哈,我明白了,认贼作父啊让我老人家不省心,大老远的还要过来看看,你们快带我去,我现在着急想要见到他。” 哼唧二将相互看了看:“老人家现在您还不能过去,我们有命在身。” “是殷羽风让你们来杀我。” “这个,”哼唧二将挠了挠头,“老人家,我们也是有命难为。” “不要叫我老人家,跟你们说了叫我娘,除非,你们不是武真的人。”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嗜母之人呢,若是叫了我们怎么还下得去手,哼唧二将摇摇头:“老人家您原谅,我们打小没娘,这一时半会还真有些不适应,您多多原谅。” 江秀笑着点了点头:“哈哈你们开不了口是吗,怕叫了之后不好下手,没关系的叫不叫无所谓,但是有一点我得讲明白,你们现在,还真的不能杀我,兹事体重,我怕你们两人承担不起。” “老人家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奉武胜军之名。” “就是那个殷羽风是吧,狗头军师歹毒的很,唯主之命定当尽心尽力,但事关虹楼武真两派命运,奚娘楼主和奚花楼主是我的两个女儿你们也都见过了,确系教主亲姐你们也都知道,但是现在要你们两个杀了两位楼主的养母,并且是你们教主的养母,不说罪名担当与否,我老人家死不足惜,但是虹楼武真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你们两想过吗,一人之命两派厉害,孰轻孰重你们考虑过吗,儿啊你们好糊涂呀。” 第275章 非亲母子 这原本就是哼唧二将有所顾虑的事情,江秀的身份,过去的种种他们并不太清楚,并且这个人对于两教的影响,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两个人尚在猜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地,养母绝对是一个身份。 难道教主与养母有怨,或者养母也投靠了刘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真的搞不懂,在一切未能清楚之前,唯有胜军指令,哼唧二将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地对着江秀抱拳行礼:“请老人家折返。” 做人是不能轻易认怂的,往往低下了头就很难再抬起来,尤其是两个高手,背负着抗命之责,所以说哼唧二将是拿出了很大的勇气,并且困惑也是无形巨大。 江秀心里暗自高兴,她明白这一句折返意味着什么,当然要得寸进尺了装出满脸怒气:“混账,你们叫我什么,我是教主之母,叫我娘。” 这老太太怎么逼着人叫娘啊,虽然论理如此,但真若我们改了口,还怎么完成军事交给我们的任务,也罢,反正也不打算杀你了,只要你能返回,军师未必能知道你是生是死,然后我们在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如果是武真的仇人,我们就做一回逆子了嗜母又如何,再说了亲情为重或许仇怨也能化解呢,豁出去了叫就叫吧。 二将再次失礼毕恭毕敬:“娘,”这第一句有些生硬,两个孤儿印象中就没有娘这个字,好像人的第一次都会很特别。 “什么,” “娘,”这第二声,一种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知道悲喜交加酸苦辛辣,应该说是五味杂全吧。 “再叫一声。” 哼唧二将无法自拔了:“娘,孩儿参见秀娘你是我们的娘,教主师弟傲天的娘,就是我们的娘,娘。”这一回是找到亲人的感觉,而且是渴望已久的亲人,两个大男人从来是无忧无虑听命而行,没有自己的脑子或者什么想法,或许以为亲情,就是可有可无,竟然不知在内心深处,是那么的期盼。 “哎--,”江秀使劲地答应了一声:“哈哈这下好了我又多了两个儿,你们也不再是没娘的人。” 秦珍珍也忙在一旁渲染:“恭喜秀娘喜收二子,这下好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哼唧二将扭头看了看秦珍珍。 “你们该叫我一声姐,怎么难道我不配么。” 这个圈套上的这个喜悦啊,这可是五美之一啊仙子级的人物,乃是明舞天下的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姐姐,那要找这样的话水姓姐妹,天天的姐弟相聚是不是也要带上我们俩,本想着跟范荀讨个交情,出门靠朋友嘛遗憾的是对方没有答应,可谁承想现在,自己有了这样硬的后台,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容人反应过来。 江秀笑了笑:“哈哈且莫理她,姐弟不胜母子情儿啊快来快过到近前来,让为娘看个仔细。” 哪里是看啊不光看她还摸,被吓得浑身是汗手心自然也不例外了,连忙的在身上使劲地摸了摸,汗没了应该还有温度吧,要绵软细腻地去摸,这样才有亲情的感觉。 哼唧二将也是有些懵,以哦瞬间多了那么多亲人,这就是母亲的感觉吗好细致温暖,二人也是有些激动,不由自主的按上了自己的手:“娘您看吧我就是您的儿,从此往后我也是有娘的人了还有姐,娘你放心,以后我们二人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江秀点了点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你们都是好孩子,儿啊娘来问你们,你们今年,多大了,可曾婚配,虹舞楼佳丽上千,你二人可有意。” 不说多于把也有些早,江秀有些贪大喜功,因为她有她的目的,性命之忧倒无所谓,最主要她想见到怒娃,将不孝之子拉回。 哼唧二将有些脸红:“呵呵娘在说笑了,那我二人就仰仗娘来做主了,我们二人入门的时候教主师弟还要大些,今年三十挂零,尚未婚配,教内女弟子很少,提的上位置的就只有武凰姐妹,军师应该是为教主安排的亲信,并且说我们以后都会是封王立妃的人,不急在一时。” “哦原来是这样,”江秀开始试探二人所掌握的内容:“比怒娃还大,那你们该知道他有我这个养母吧。” 哼唧二将点了点头:“看过一两次娘的画像,不过您跟画像上长的不太一样,当然我们可能也记不清楚了。” 江秀有些纳闷:“哦,怎么还有我的画像。” “是军师画的,就是有一点我们不太明白,印象当中您的时间,好像说出了很多时间,最后强调是十日之母受人所托,因为岛上战争。” 江秀完全明白了,歹毒的殷羽风生生是将我多年的养育之恩,变成了十日之母,那画像我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经你手所画,定会有所转变,这是要把我从怒娃的记忆中抹除啊,是不是再过些年,连他的两个姐姐也不存在了,还好你给我留了十天,多少算有些记忆,那我就要想办法用这十天的记忆,唤醒整个内容了。 于是江秀并没有指出哼唧二将言论的错误,反而顺着他们说:“是啊当年刘志带兵剿匪,天下群雄汇聚更有武铮之功,屠炫忠呢虽然昨儿但罪不致死啊,但是无法抗拒群雄之众,也是怕有什么意外吧就把怒娃送到了荒草污,没有想到的是真就还出了意外,江霸天水部一败涂地,剿匪大军一直就追杀到了荒草污,害得我们母子分离我老太太,就想受了十日之乐,真的是可恼可恶,最可惜啊让人遗憾。” 哼唧二将没听明白:“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娘你说的是真的,现在两位楼主姐姐和教主误会很深,她们说的可是另一个版本啊。” 江秀笑了笑,然后接着忽悠:“哈哈,你可知当年传说,说武铮之功无人与争,刘志之谋绝无二智。可是这带兵剿灭江霸天的才子刘志,却是江中人,与匪同出一岛,你们的军师在他面前堪称无谋,可见此人心智了,并且传闻在岛上有五不惹,就是抽刀手冷江,水姓姐妹,夫人水颜,另外最不敢惹的,就是这才子刘志,若说是别的四人,殷羽风还可教化,因为大王身边的谋士,可是刘志之谋,三番五次地戏虐殷羽风,并且也深受大王的宠爱,尤其特别的是刘志,在这些人当中都深得宠信,水颜因前夫阮大雄与大王有些矛盾,并且痛恨水匪,莲花院从不让外人踏入半步,但是这个刘志呢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是水颜和屠炫忠眼中的最佳女婿,把个江霸天哄的是团团转吧所以才有两次以文斗武,甚至可以说,水姓姐妹就是他七年教化,按照他的思想长大,中毒太深了神鬼不信,只信刘志,我老太太也是没有办法啊真的是无能为力。“ 哼唧二将相互看了看,怎么会是这样,那如果照这样说的话,军师岂不是有所误会,这老太太是因为没有办法。 索达哼有些怀疑:“娘,您说得是真的。” “句句属实,怎么你不相信,难不成,你要娘给你发誓。” 这话分怎么说,口气口吻是不一样的,我可以对天发誓,难不成要我发誓,难不成要我给你发誓,差别虽然不大,但是意思和分量差了很多,江秀并没有这么聪明,她只是随口一说,毋庸置疑的急切,并且个中过程,也基本属实。 纪宏基连忙摆手:“那不用娘你别误会,我们怎么能不相信您呢,只是您这次不辞劳累,为了什么,到了大漠您打算怎么说呢。” 江秀长出了口气:“我一个普通老太太,还能怎么说呢,大明天下与我无关,江湖风云我弱不禁风,只想儿女们平平安安家庭和睦,你们知道我的出身吗,船妓,不能生养的母亲,失子之痛,苦熬数十年,我只想再听娃儿,叫我一声娘。”说着江秀眼泪盈眶更欲夺眶而出。 这很正常啊说的话也太朴实了,真是的一个老太太,心里能有什么对错是非之说,连自己的出身都搬出来了,船妓,轻易不能对人言的过去,这应该说的是心里话吧,说的哼唧二将心里也有些难受,于是连忙的安慰着老太太。 “娘你不要激动,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好在,母子即将团聚,但是我们还想问问娘,您和我们军师,有过什么仇怨吗,解释不清的误会。” 江秀无比愤怒:“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怒娃从我身边带走,不把怒娃还给我我跟他没完。” 哼唧二将觉得有门:“娘你不要着急,现在武真虹楼已经碰面姐弟已经相认,但是中间的误会就是迷信刘志,和我们教主袒护军师,开始呢我们以为是家庭内部矛盾,现在看来,是军师和刘志的过结,两位楼主姐姐死活不肯放过我们军师,您是不知道啊前些阵子真的是好一场厮杀,没人能制得住两位楼主,娘这事您得帮忙,好好劝劝两位楼主,何必为一个死了的人,闹得姐弟不和呢。” 江秀有些为难:“这个嘛,恐怕不好办,两位都是大小姐脾气,真的被刘志给惯坏了。” “您一定要尽力,在不能有厮杀了。”纪宏基想起了什么:“哎对了娘,我们教主,生父亲母是谁。” “这个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是冷江把怒娃交到了我的手上。”也怪江秀也不怎么会说谎,其实她表现得很淡定自然,只是这个话题,纪宏基所问的问题,让哼唧二将不得不谨慎行事。 第276章 母女困境 按现在来说呢杀人灭口是不可能的了,哼唧二将再开口叫娘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违抗命令,甚至在早一些时间他们也不想两派之间,再有什么杀戮,开口叫娘或可增加些勇气。 但是抗命,也不能完全彻底的违背,毕竟两人还是忠心可鉴,所以从两派之间的利益出发,这里边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者说军师把问题看得太严重,反正现在,还不应该杀江秀,或者是我们把她送回虹舞楼,或者是带到军师面前,由军师拿主意。 当然还有另一种办法,就是把江秀先藏起来,看看两派之间的局面再说,因为哼唧二将不敢确定,如果江秀真的见到了虹楼楼主和武真教主,会是怎样的说辞,是否和长期住在一起的水姓姐妹是一种说法,那样的话两派矛盾还是不能解决,除非是杀了殷羽风。 所以哼唧二将呢就是按照这三种办法,先是第一种吧想要劝回江秀,但是老太太死活不同意,奔行数日了时隔二十多年了眼看着重逢在即,我怎么能够放弃呢,你们一定要让我见到怒娃,看看他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个娘。 哼唧二将只得应允,那好吧娘我们就把你带回武真,这天都黑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再想办法弄点吃的。 秦珍珍四下看了看,只有黑漆漆一片,这荒郊野外的去哪里借宿,我们带着干粮呢不妨就马车上让娘歇息一晚。 索达哼点了点头,那也成,那就委屈娘了有了儿还要夜宿荒郊,但是这干粮太过简单了明日早饭我还是能做些准备的,此去西南有一个西风屯,那里住着一个怪医,一些养生滋补的膳食还是能讨一些的。 江秀有些好奇,怪医,怎么个怪法呢。 纪宏基笑了笑,呵呵娘,您是不知道这西风屯吗说是屯,但只是一人之屯,五六间院落大多用来种药,主人呢叫西风傲,人们都称他西风老人,就是住在药房之中,这个人,医术高超可称神医,但几乎没人看到过他给人治病,也从不接诊,上他那去的呢大多是登门道谢送些银两的,要是没有治愈的人歌功颂德,恐怕这世间都没有人知道还有这么一个神医,什么疑难杂症别的大夫治不好的,到他这都药到病除。 秦珍珍也来了兴趣,哦,有这么高明的医术,为何不悬壶济世呢,找他看病真的真么难吗。 索达哼接过话来,确实很难,怪医之所以怪就是他有自己的规矩,医达官吞金无数,医鲜贵暴利倾城,穷不医堕,贫不医盗,从来是寻医无处,但却是送医上门,找他看病是不可能的,得是他想去看的病,那自然会出现在病人身边。 江秀点了点头,那不光是个神医,而且还是一个德高医者,无官不贪,无伤不奸,治穷不治懒,救人不救偷,这些规矩定的好。 秦珍珍有些为难,那是不是我师傅就救治无望了,她可是有名的神偷。 索达哼慢慢琢磨着,这也未必,李空空是有名的义盗,绝非一般痞贼,但就是师出玄机门,可能有点矛盾,这个怪医呢据说也教出过丧良心的徒弟,所以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这才有了寻医务处,送医上门的规矩,他的戒心还是很高的。 秦珍珍拿定了主意,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去试试,去问问这位西风老人有没有化腐生肌之术。 索达哼自告奋勇,不劳姐姐了你在这里照顾娘,达哼一定诚意带到,你们稍后,我去去就来。 说完,索达哼疾步离开。 秦珍珍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宏基老弟。 说完,秦珍珍把江秀扶回了马车。 娘,还有珍姐您们做稳了,大道风大,我们找个避风的地方在停下来。 说完,纪宏基把马车带下了大道,找到了一处坑洼地便停了下来,搂了些草料在车外守候,当然他的真正用意,就是隐蔽了,很快天就会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偏离大道,就是要躲过武忆云夫妻。 这两个女人呢完全明白哼唧二将的心里,应该说从现在开始他们会寸步不离,像看贼一样把她们看住,并不是怕她们跑掉,防的是通风报信,尤其防的是秦珍珍。 所以像什么在路上留记号啊,释放烟箭,或者说干脆离开,秦珍珍到舞真坊搬救兵,这些都是不可能的,哼唧二将的武功比她高很多,这些手段把应该都能防得住。 并且哼唧二将的想法,把她们带去哪里也是显而易见的,最先应该是殷羽风的面前,更有极大的可能,会对屠傲天有所隐瞒,也只有这样,二人才算不负使命,不算是违抗命令吧只是稍加变通。 可真要是到了殷羽风手上,那江秀可能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怒娃了,连秦珍珍也会在这个世上消失,杀人取命可能有,更多的就是软禁藏匿在某一处,因为真相不容曝光。 所以说这两个女人的命运也是十分的危险,但也绝对不是两个任命的女人,一定要想方设法,却都是无计可施。 秦珍珍就有些埋怨,如果说按照哼唧二将的意思,我们返回虹舞楼,远离纷争有什么不好呢,干嘛非要往陷阱里跳,两位姐姐没有事,怒娃也不会有事,倒是老太太您,我知道您若是从中调解的话可以有很大的作用,但若是你有什么不测,应该也影响不了什么。 江秀挑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确定纪宏基不会偷听到,这才回过身来慢慢解释着,是啊我的作用可以有很大,但是没了我,影响也只在一时,以后不管两派是和是分,都不会有太大的冲突,但是愧对义弟啊苦命的阮大雄,北口沉江惨绝人寰,凶手至今还逍遥于世,迟来的正义只能叫补救或者安慰,坏人活着就是对好人的不公,二十多年了弱不禁风的殷羽风能活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身体如何,搞不好哪天吃饭噎死了,岂不是上天无判,让我的大雄兄弟,带着仇恨轮回吗,所以我既然知道了怒娃的消息,就一定要去见一面,更别说他现在认贼作父,如果珍珍你不想跟随的话,我可以说服二将让你离开,毕竟他们现在叫我娘,而且真相在我的嘴里说出去,更有力量,这事与你无关。 秦珍珍长出了口气,算了吧,谁让我也叫您一声娘呢,我本就是多灾多难之人,只是想一想,好像这一生都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些什么事情,除了舞蹈都是在别人的安排下生存,包括现在跟着您。 江秀也叹了口气,你是个感恩知义的女人,人若感恩知义,辛苦一辈子啊都会任劳任怨,人若无情便无难事。 秦珍珍赞同的点了点头,那秀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哼唧二将绝不会把我们带到怒娃面前,又无法摆脱他二人的监视,这俩人功夫太高了我们该怎么办。 江秀拍了拍秦珍珍的手,这该靠你了珍儿,娘已经尽力了已过花甲之人,没想到自己还能以文斗武收服了两个儿子,我要是早知道自己有这么大本事,忆云都不会瞎,可我就这么大点能耐了再没有了别的办法,燃眉之急已解,今后是怎样结果,就全都得靠你了。 秦珍珍也是没有办法,别靠我啊我能有什么办法,要是有的话,那我的办法就是您,能不能想办法把消息送到舞真坊,只要两位姐姐知道,她们一定会亲自来迎接,武真二将就不是她们的对手了。 江秀打量了一眼女儿,把消息送出去办法怎么是我,我已年过花甲。 秦珍珍笑了笑,就是因为这大年纪啊一些病啊头疼脑热的说来就来,甚至还耽误行程。 江秀终于明白过来,你是要我拖延时间,等待时机看看能不能把消息送出去,我儿真是聪明啊什么消息不消息的,这时间一定得拖延,时间越长机会越多。 秦珍珍点了点头,正好现在听到了一个西风屯,还有忆云夫妻俩,那既然索达哼去找了西风老人,我看看能不能脱身,去和忆云汇合。 你是李空空的徒弟,一定能做得到。 还真别说在夜深人静时,利用软骨功和轻功,秦珍珍还真的就从车窗逃了出去,这要换成别人,纪宏基是绝对能够察觉的,不亏是妙手神偷的徒弟,就哪怕探囊取物都让失主无知。 但是费尽周章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拿得出轻却拿不出速度,就只怪夜太黑了,秦珍珍并没有敢跑出太远,也没有碰到忆云夫妻,应该在这么黑的夜,夫妻俩肯定不便行路,在什么地方暂时歇息。 也不敢耽搁太久吧,天亮之前必须返回,走太远恐怕连自己马车的方位都找不到,所以这被胁持的第一夜,还是一点转机没有,索性在第二天,江秀就开始装病,是秦珍珍出的主意,娘我告诉你,收纵呼吸法,腹内揉球术,您这岁数应该用不了一会,就会大汗淋漓,不要动作太大了马车晃动的话,纪宏基会察觉。 第277章 假病成真 收纵呼吸法和腹内揉球术,具体方法不太清楚,大概就是四四一节的逆势呼吸法吧,吸四,停四,呼四在停四,而手呢在腹部揉球也是配合着呼吸,一呼一吸为顺势,再次呼吸为逆势,其实呢腹部揉球是不借助手力的,只不过江秀年纪比较大,腹部运动根本无法自主,所以以手带动,按现在来说呢有点像瑜伽的瑙力法和中华扭腰功的结合(虚构内容个人理解)。 据说呢这种连发可以让初学者在一分钟之内就大汗淋漓,当然要认真的去做而且饭前空腹效果最好,依照江秀的体力和年纪,是不可能做到原样的,但是这位老太太极为认真,为阮大雄她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是拼上自己的性命,简单的身体锻炼算得上什么。 秦珍珍呢是子时前从车窗逃出,寅时返回又从车窗爬了进去,在车的另一侧靠在土坡上的纪宏基是一点没有察觉,搁现在来说呢也就是深夜十二点到凌晨四点的时间,可这段时间内呢因为天太黑,伸手不见五指,别说找人了,方位都不好判断,如果是星空月朗,还能根据星星做出一些判断,刚巧那一夜是阴云密布,不光秦珍珍,连武忆云也放弃了赶路,所以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但也就是从寅时起,江秀接纳了秦珍珍的办法,一刻不停的做着小幅运动,累了就做慢一些,就哪怕是蜗牛爬,也不肯停止揉动,闹得秦珍珍都有些害怕,这车厢内只有在前角挂着一盏遮罩的油灯,借着灯光看去,老太太已经满脸通红两鬓潮汗,这别再憋过气去,连忙的想要劝阻:“娘您别做了,你珍娘和满脸通红的我怕您吃不消。” 江秀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珍儿,我倒真想自己能有个好歹,哼唧二将不好骗,如果真的有个身体不适,那就由不得他们不信。” 秦珍珍连忙摆手:“那可不行,我可不能让娘有个什么闪失,我看您还是别练了珍儿吃罪不起。” 江秀又是一笑:“珍儿,你这一辈子有没有为什么人,拼过命。” 秦珍珍有些好奇:“您是说,阮大雄。” 江秀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呆子,一个憨实的渔民老实巴交的都有些不通事理,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问的话都有些可笑,都不知道我们船妓是不能生养的,他也是第一个把我看成女人的人,没有一点的鄙视不尊重,只可惜我是船妓,又比他年龄大许多,还好他找到了哑乞,上天对老实人,还是有所垂怜,但是他们的结果,太凄惨了。” “是啊,”秦珍珍点了点头:“一个普通的老实巴交的渔民,先后有水颜,有哑乞婆,还有秀娘您,对他都是无怨无悔至死不渝,当街拜堂,舍身赴死,北口沉江,真的是让人敬佩的一个老实人,有太多的夫妻情父女爱,也惹来仁人志士,群情激愤,才有了刘志的剿匪大战,往往最感人的,就是简简单单的情感,我虽然为别人忍受屈辱,却只是为了感恩,并没有过这最简单的感情,珍儿也真的想要。” 江秀按了按珍珍的手:“会有的,你还年轻,并且在你身上,容貌就是年龄,该来的总会来。” 秦珍珍点了点头:“哪里还会啊只是心里期盼,现在都已经是为人母了,有奚婷奚蕊就足够了。” 江秀长出了口气:“是啊这些孩子真的都很孝顺,我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风烛残年,能有这一堆孝顺女儿,但遗憾的就是怒娃,他现在认贼为亲,如果不把他拉上正路的话,真的是愧对阮大雄,所以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见上他一面。” 这时车厢外纪宏基压低嗓门询问:“珍珍姐,珍珍姐,你们睡了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秦珍珍也轻声回答:“睡着了你听错了,是秀娘在打鼾。” 接着马车里传来一阵阵鼾声,却是四四一节,中间还要憋四拍,纪宏基摇了摇头,娘岁数大了,这是呼吸综合症啊。 就这样一直酣睡到第二天晌午,江秀都没有出来早饭,就只是秦珍珍下了车,而纪宏基,也没有往车内看一眼,至于江秀在做些什么,他当然一点也不知道了,也没有想到秦珍珍曾在夜晚外出,因为那车窗,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一个人进出。 晌午前索达哼也赶了回来,想不到这武林高手也是在荒郊转悠了一夜,谁也没有想到昨夜的多云天气,漆黑一片一点可参照的东西都没有,脚下又是坑坑洼洼,直到天快亮他才找到了西风屯,但是西风老人并不在家,便借用锅灶煮了些饭,又拿些腊肉煮蛋和酒,留下了足够银两这才赶了回来,自然是要孝敬娘啊我给娘带回了好吃的,大清早的就能吃到肉和蛋。 纪宏基摇了摇头:“哎呀索兄,说话也不看看天,这是大清早么都快晌午了,怎么这次这么久啊我们都是高手,还怕跑跑路吗。” 索达哼一脸窘态:“你试试去,谁能想到这么黑的夜,关键脚下路不平,你要是在大漠,都是一样的脚踏沙,最起码能知道自己走的是直线,这荒郊野外就不一样了,走一脚拐一脚的,高手也有犯难的时候。” 纪宏基点了点头:“也是,应该说在这西风地吗,只有怪医西风傲有寻路的本事。” 秦珍珍也有过迷路的时候,忍不住就插嘴:“真的吗西风傲,也会武功吗,昨夜里那么黑,他还能辨别方向。” 索达哼笑了笑:“这个人经常的是白天休息晚上看病,有名的夜医,他爱说的一句话,我亦无他,唯手熟尔,武功吗倒是没有,但是医功,无人能敌,只要眼见你个轮廓,就算是蒙上眼取穴施针也是精准无二,按照他的医理吗,任何病症,都是夜胜于日,因为夜间,是人体最为虚弱毫无警惕的状态。” 秦珍珍点了点头:“原名来是这样,医者成千万,但是夜医怪癖,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别有一番道理。” 纪宏基有些警觉:“昨夜乌云密布天,怎么珍珍姐也知道么。” 秦珍珍连忙解释:“哦,我是透窗外望,好了现在既然有了肉蛋,我去看看娘醒了没有。” 如果说秦珍珍没有托故离开,光是一句透窗外望的话,那纪宏基也不会猜疑,但是说完就走,却让人更多了戒备,纪宏基碰了身边同伴一下:“兄弟,我们可要小心啊虽然说现在认了亲,但是军师的吩咐,命令还是要完成的,赶紧上路才是紧要。” 索达哼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昨天夜里,有什么状况吗。” 纪宏基挠了挠头:“应该没有吧我一直盯着呢,昨天夜里,应该说一丝风都没有刮进车厢,能有什么状况,我的意思是,夜长梦多,我们出来时间不短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刚钻进车棚的秦珍珍又探出脑袋:“不好了不好了哼唧二弟,你们快来看看啊娘是不是病了。” 哼唧二将连忙跑了过去,秦珍珍撩开车帘,二人往里一看,只见江秀满头是汗面色苍白,气息孱弱不匀。 “哎呀,这可能真的是生病了,娘您怎么样,听到我说话吗您感觉怎么样,我们二人给您找了肉和鸡蛋,您起来吃点东西。” 江秀慢慢地摆了摆手:“难受,我不想吃东西。” 这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嘶哑,嘴唇还有些干裂,这应该不是装的,哼唧二将有些不知所措:“珍珍姐,娘这应该是病了你劝劝娘让娘吃点东西,我们再跑一趟西风屯,去找点药来,珍珍姐这是什么病啊什么时候得的。” “昨夜就有些不对了气息不匀,应该是染了伤寒了吧露宿荒郊,还找什么药啊我们一起去不得了么,让西风老人给看看。” 哼唧二将有些犹豫:“就算是到了西风屯,恐怕也是自行诊断,只是有药可取,西风傲为人,高傲孤僻,很少见外人的。” 秦珍珍暗自高兴,这么说我们要扑个空,那不正好么没人来拆穿我们:“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自己找药也行啊,先把娘带到那里再说,有间茅舍也总比马车里要好。” 于是几个人就赶往了西风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西风怪医翘首迎接,见几人来到连忙就走到了马车旁,挑帘诊治。 好在江秀,并不是无病呻吟,急火攻心又受了惊吓,再加上有些担心吧忧郁成疾,而西风傲诊断之后给出的办法就是,此病需慢慢调理,以静养为主,且不可再行夜路。 哼唧二将一听就傻了眼:“怎么就这么严重呢,我们这还等着赶路呢,说也奇怪啊西风前辈,您不是从来都不接诊吗,都是送医上门的,今天怎么就在此等候了呢,难道未卜先知,知道我们要来。” 西风傲笑了笑:“怎么不是送医上门呢,这次的门是车门,快把老太太搀下来吧,车内怎比茅舍,让老人好好静养几天。” 哼唧二将也是搞不明白:“哎呀和,你这不光是接诊了还容留患者,一反往日规矩啊虽然是好事,但好的我们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跟事先串通一般。” 第278章 等待之别 原来是单寻妃,在经过西风地段时,把个中缘由说给了西风傲,而这个怪医呢对玄机门的弟子有一种别样情节,同样是江湖没落的门派,不过是个医派-西幡社,组建人是个游医叫穆西帆,试图研究起死回生之术,但是无果而终,更因为教出了一个孽徒,盗墓贼之子-殷帆,所以还没等壮大起来就自行结束了。 穆西帆和玄机子是好友,因为同样有说不出的苦,交情匪浅,但是不能冤枉加误会,所以两个人虽然经常相聚互诉友情,也经常在一起研究些药物,但是两派之间相知很少,并且穆西帆在结束自己的医社之后,把自己的传人改为西风姓,意思是想让江湖人彻底的忘掉曾经教出了殷帆的西幡社。 所以连李空空都不知道的还有个西风怪医,秦珍珍就更无从知晓了,当然也不知道西风怪医有什么规矩,只是哼唧二将有些莫名其妙,这老头是不是看上秀娘了,真的是无微不至啊百般照顾。 江秀母女在西风屯一待就是五天,哼唧二将虽然着急,但是有了娘的人,母亲的身体当然紧要,没关系耽误就耽误吧,有什么罪责,二将承担。 也正因为如此,武忆云夫妇就敢在了哼唧二将的前边,行路五天,提前到达了舞真坊,也是非常的焦急,见到兄弟之后连忙就询问:“珍娘呢,秀奶奶回来没有。” 见此情景兄弟们也都非常吃惊,易天择连忙就问:“二弟你先别着急,告诉我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瞎的。” 云想容带着哭腔:“是哼唧二将,两人非常歹毒,用激将法。” 澈月也有些疑问:“真想不到两人功夫如此之高,枪棍联手竟然败的这样惨。” 武忆云不以为然:“我们没有联手,哈哈那俩小子根本不是我对手,我是一人单挑,而且不用枪。” 刘成风也十分困惑:“怎么会这样,二哥你干嘛要单挑他们。” “哈哈,我是云寨第一勇士。” 于是把经过对大家一说,众人听后也都非常惊讶,佩服,遗憾和可惜,为何要逞一时之勇呢,闹得现在这样结果,如果眼睛瞎了,会耽误勇士一辈子的。 澈月有些愧疚:“都怪我,我只觉你们夫妇联手能够逼退对方,却没有想到二弟的性格,从战心理也很重要啊。” 易天择也有些内疚:“是啊澈月,要是之前听我的,如果是我去的话最起码不会这样冲动,下回决策一定要考虑清楚。” 这一回倒是雪一替妹妹辩解:“相公一人怎比二弟夫妇,哼唧二将也并非虚传,我和澈月可没有棍娘的功夫,要是我们去了,结果未必会好,只是现在,委屈二弟了。” 武忆云连忙摆手:“没事我自找的,大哥你快别总说澈月嫂了,嫂子人不错,两位嫂嫂都是难得的好人,怪我自己逞强,不过逞强真的是好痛快啊威武的很,容不得你多想就只会不服输的那股劲,每次跌倒还能爬起来,都是一种成就,让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刘成风点了点头:“你们夫妻俩都是这样性格,一个是倔强不服输,一个是能忍不认输,也真的是绝配了。” 云想容摇摇头:“可是这一回,我却没能忍受他的脾气,害的鹰哥眼睛受难。” 苗草接过话来:“这要怪也只能怪二哥,二哥你这就不对了,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提休书呢。” 武忆云连连点头:“不提了不提了,也是多亏想容了我们才能回来这样快,只是愧对三弟了,成风,大哥,我没有完成你们托付的事,珍娘和秀奶奶不知所踪,你们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冲动自大,不然的话以我夫妻二人,定能胜过哼唧二将。” 刘成风长出了口气:“当然要怪你了要不是你冲动自负,怎么会害瞎双眼,珍娘的事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云想容叹了口气:“可是现在连她们在哪都不知道,真的是让人担心啊。” “没关系的我们这么多人,总会有办法的。”易天择看了看澈月:“你快想想啊我们该怎么办。” 澈月摇摇头:“只有派人查找了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希望珍娘能躲过二将追捕,但是这希望很渺茫,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殷羽风的反应。” 尔娜也想起了什么:“还有两位楼主,现在二哥眼睛瞎了恐怕这事情,不好隐瞒,如果她们知道了武真教派人去暗杀秀奶奶,恐怕现在天天的姐弟相会也会变得刀光血影。” 雪一也有些忧虑:“最可怕的还是那殷羽风,如果哼唧二将久出不归,真不知道他还会想出什么办法来。” 众人听了也都摇头叹气,谁都想不出什么切实可行的计划,但总要做些什么,最后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拦路设卡。 也可以说成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吧,在通往雪狼谷的路段,一上一下两路拦截,也就是一条大路一条小路,应该说通往雪狼谷吧就这两条路,也就是哼唧二将复命的必经之路。 大路比较靠近舞真坊,由武忆云夫妻隐藏,虽然蛮小子瞎了眼,真要是遇上了边打边退搬救兵也会快些。 小路算是一条近道,由刘成风夫妻埋伏,哼唧二将因为耽误了几天时间,极有可能是走小路的,刘氏夫妻三人应该能够应对。 这样安排到也合适,并且澈月嘱咐这两路人,能暗斗绝不明抢,能背后下手绝不正面迎敌,谈不上决一死战,目的主要是救人,哼唧二将竟然出手伤眼,一切还需谨慎应对,二弟三弟各带烟箭一枝,发现目标尽早联络。 其实易天择才是出外设卡的合适人选,但是两位妻子的武功并不高,一直都是夫妻组团活动的即便是拆配,其实也无所谓,但是虹楼两位楼主,肯定生疑,如无大事临头,怎会随意组合,再有舞真坊,也需要一个遇到各种问题能想出应对办法的人,当然是澈月了这丫头比较有主意。 武忆云因为眼睛受伤,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太多人,局限于众兄弟间吧,所以用不着掩饰,但是刘成风的离开,定要有所说辞了,没有太好的理由不敢当面道别,只留短信一封,说是为平衡矛盾暂别十日,糟糠不可弃花心不可有,若是二娘三娘执意相逼初衷不改,削发剃度之后在感恩尽孝。 这意思当然就是指的奚婷奚蕊了,这两姐妹呢尤其是奚婷,整天的明目张胆着做了一个打搅者,什么事都横插一杠子,甚至成风夫妻关起门来说悄悄话,她也要有事拜托,苗草倒还好只会一个忍字,尔娜就不客气了动不动就吵,甚至还动手,只不过是打刘成风,和奚婷呢就只是比武挑战,有大家监看着谁也不会,也根本没有下狠手的意思,没有仇恨但是矛盾,无处不在。 这也确实是存在的一些问题,水姓姐妹这段时间竟学着怎么做一个才女了,什么女红烹饪琴棋书画,对于刘成风逼的并不是太紧,只是放任两个女儿,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有娘给你们撑腰,但是年轻人的混乱不堪也是两位楼主没有想到的,成天的没有实质性进展就只是打打闹闹,好笨的两个女儿啊放不下脸来不敢明抢,又没有什么媚惑之术,生米成饭也行啊早晚你们是成风的人,真的好笨啊不然娘出面,把苗草和尔娜给打跑不就得了。 你可别,奚婷奚蕊连忙拦阻,那样的话成风哥还不得特别的恨我们姐妹,我们要慢慢地争取,凭借自己的魅力捕获成风哥的心,就不信刘志的后人能够一心一意的去爱两个人,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其实水姓姐妹也是很相信这一点,苗草和尔娜都不如自己的两个女儿漂亮,刘志的五美之心,遗传到成风身上应该禁不起考验,就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两姐妹才没有用什么极端的手段,男女之爱还是两情相悦比较重要。 现在看到刘成风不辞而别的书信,反倒是两位楼主比较高兴,还没怎么施压你已经受不了了,看来你也是承受不了诱惑,十天并不算久,脱离了有人为你争风吃醋,那滋味十天刚好够你想的,你会惦记着再回到我们身边,但到那时,说不定回不来那么多人,也许就你成风一个,乖乖的向我来求亲。 反正不管怎么说,水姓姐妹并没有太在意,还拦阻住想要追出去的两个女儿,女孩家矜持一点别总是争风吃醋的,等着吧等刘成风,等他想明白了再回过头来追你们,十天刚刚好。 所以舞真坊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倒是武真教的殷羽风,有些沉不住气,哼唧二将早该回来了,为什么迟迟不见消息,耽搁一天没什么问题,耽搁三天是你怠慢,五天的话,怕是事情有什么差错,但现在已经七八天了,难不成真出了什么意外,就算是虹舞楼那里提前得到了消息,把秀娘藏了起来,就算你二人没有杀到人也早该回来报信,现在耽搁这样久,就不仅仅是没有杀到人这么简单了,不行,事关重大我得再派人去打探,到底这期间都发生么什么事。 第279章 挑战高手 殷羽风的疑心和多虑,他的处事过于谨慎,真可以说是掀起了骇然大波,两帮人马几乎搅散,尤其是武真教变得七零八落,因为这一次他派出的是个重磅炸弹,秦龙。 这样的安排确实很严重,作为武真教的第一高手,尤其在教中的地位,教主之师,几乎所有教内弟子都是他所传授的武功,也就是一个人代表一个教的身份,如此兴师动众的是否有些夸张,其实,这也是关乎武真教生死存亡的一个任务,非秦龙不可。 也可以说是殷羽风自己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分上,不得已他才这么做而且一旦拿定主意,他还很急切,未尽早饭便跑到了秦龙的房间,而且用的是很久以前的称谓:“四寨主,劈刀手秦龙听令。” 这是许久未闻的称呼,自从二十多年在荒草污逃生开始,千人大教始于十众,也就是说从躲过危险的那一刻,虽然逃生者不过十人,但在殷羽风的心中,装着的一直都是个庞大的体系,甚至他假象的规模,超出了现在的武真教。 也就是这二十多年吧,秦龙再也没有听到过什么劈刀手什么五把刀,昔日里身份尊贵的军师,一直是毕恭毕敬地叫着他武圣人,不光只是称呼,遇到什么事什么事该怎么办,也总是和他商量一番,其实军师之谋略,商量也只是说服,但也足见军师之高看,没有地位的不同,同是创教两主人。 正因如此秦龙也是尽心尽力的辅佐,更准确的说法是,两个人是相辅相成,秦龙对于殷羽风,可谓是心服口服。 所以乍一听这二十年未曾提过的称呼,把秦龙也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抱拳行礼:“秦龙在,怎么了军师,为何如此称呼啊发生么什么事情,难道军师也有慌张。” 但看殷羽风,无喜无悲心不跳,跟个没事人似的淡淡地摇了摇头:“能看出我心中叵测之人,也只有秦龙啊我的劈刀手,确实啊这一次,我们好像真的遇到了麻烦。” 秦龙摸了摸脑袋:“军师你真的慌张了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到底什么麻烦,能难得住军师。” 殷羽风长出了口气:“秦龙你帮我估算一下,哼唧二将此次出行,为何迟迟不归,船妓秀娘,他们到底杀了没有。” 秦龙慢慢捉摸着:“按说范荀之功,哼唧二将联手应该无甚可忧,虽然京城藏龙卧虎,东西厂监还有锦衣卫,隐天府也有这个能力和面子,但是范荀应该输不起这个面子,还不至于四处求援,所以哼唧二将应该不费什么力,除非对方将秀娘隐藏,若论谋智,范荀计高一筹,哼唧二将可能刺杀不利。” “你是说隐藏秀娘让哼唧二将无处查询。”殷羽风慢慢地摇着头:“京城重地,天子脚下,若真是容得两个外人四处祸乱,那他隐天府尹也难逃干系。” 一听此话秦龙也沉思着长吸了口气:“这倒也是啊,京城重地派系繁多,神捕范荀不单单只是御用那么简单,更是辅国公堂隐天府的上护内,虽然这个隐天府尹只是挂名,但是权力丝毫不弱且范围甚广,京城治安混乱首先问责的就是他。” 殷羽风淡淡地点了点头:“不错,所谓上护内,上可查皇亲国戚内可查宦官朝臣,朝堂之外地方官吏甚至戍边强将,只要不是黎民百姓都是他可查范围,拿人问案他是无所顾忌,朝堂内外对其即恨且畏,但也是谁都想拉拢的人,东西厂监甚至锦衣卫也要卖他个面子,所以他能用各种力量,把为祸京城之人阻在城外。” 原来范荀一直是无堂捕快,其办案能力和武功高强,早些时候蒙古国对于大明王朝的挑衅,在边关制造了不少虚假冤案,都是范荀拿到了强有力的证据直面回击了蒙古小王子的阴谋,但只是查案精炼,对于朝政江山社稷没有什么见解,所以皇上想建立一个护国公堂叫做通天衙门。 但是这样的个机构为朝廷内外所不满,在众多大臣的极力打压之下这个公堂迟迟没有建立,范荀也就是在自家府邸教了一些徒弟作为帮手,说白了也就是挂名公堂,皇上钦赐牌匾名为隐天府。 按照这个叫法范荀应该是三品正职,但实权却是超越三法司衙门,皇庭内案可审朝堂百官可查,专职负责拿人,结果悉听尊便,拿了人往三司衙门一交,这个人肯定有问题你们就查去吧,错放了贼人皇上那里你们去交代,我说有问题他就肯定有问题。 所以说宦官侍卫和朝中大臣,都十分畏惧范荀,不光是皇上吩咐他还经常的寻找案件,被他看上的人不是正在犯案就是之前有过大错虽然他没有调动锦衣卫,和东西两场的能力,但真若是开了口,一些内侍当然是尽心尽力帮忙了,谁能保证自己没犯过错是干干净净的呢。 哼唧二将是首次的京城刺杀任务,也搭上殷羽风根本没有料到,秦珍珍和杜宇能赶在二将之前,再说了刺杀当然求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但是现在若再派人对秀娘下手,应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江湖上十四榜单,只是说的江湖,皇宫大内有什么高手,武功高低尚属朝堂机密,搁现在叫国家机密秘密武器,所以二次刺杀,自然要找高手中的高手,此次非秦龙不可。 弄清楚军师的意图,秦龙也有些担心:“军师放心,秦龙定不辱使命,只是在动身之前,我想知道我的两个徒儿下落,久去未归难道他们失手不成,若我离开虹楼武真怎么办,仅傲天在此,我怕他难敌两姐妹。” 殷羽风也有些无奈:“事已至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迫不得已的事情,不过你放心,应该哼唧二将失手倒不至于,我只怕他二人失了心,很有可能他们是受了蛊惑,船妓江秀应该安然无恙,但也应该被哼唧二将掌控,所以你此去东行几日便要大张旗鼓,亮一亮我们武真教的威风,激化傲天和水姓姐妹的矛盾,真若促成两派为敌,哼哼唧二将听到消息定不会心慈手软,至于说当下吗,如果姐弟两派反目成仇,只要江秀不出现,傲天会拼死力保武真,水姓姐妹要的只是我殷羽风,饮血刀嗜血剑在手,加上傲天感恩,武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秦龙也是有些意外,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殷羽风:“军师,我们真的做好准备了吗,就此鱼死网破。” 殷羽风长出了口气:“无谋失策啊没有想到的,慢一步错一招始终逃不过一个情字,还以为整个武真教管理有方,却原来真正的是一张情网,兄弟情师生情如手足父子,一个个为情所困都陷入两难,武凰姐妹是这样,杀手刺客也是这样,二十年百般呵护养育成人的教主也是亲情难断,也一心想着要两派合一,我真的是小看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江湖路远我们涉事太短,怪只怪武真太封闭了,若是早一步踏入江湖,还不懂得什么义气二字,可能也没这么多麻烦,或者说还是太仁慈了,其实连我自己也有些痴心妄想,两派反目倒也没什么,非我即她要教主必须做出个选择,反正我们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嗜血剑饮血刀,刀剑在手武真所向无敌。” 秦龙听罢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军师言之有理,那好吧军师我这就上路,此番进京我给军师三天的时间,三日之后,我要大杀四方让世人,知道我武真的厉害。” 也就是说秦龙路途的第三日,他开始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进京行刺之举,当然这举动包含着多种含义,其一,就是针对虹舞楼,整天地不务正业亲情叙旧,我要去杀你们养母看你们姐弟之间该如何应对,这样做不光你们虹舞楼要拿出个态度,武真教主也该有个选择。 其二呢就是要让哼唧二将知道,为师我亲自出马了你们两个家伙到底躲在哪里,还不快现身相见,船妓江秀还是否活在世上。 另外的目的当然就是威慑武林了,什么十四榜单,什么京城大内,还有什么虹舞楼,武真出行唯武独尊。 可这一切都只是设想,殷羽风阴邪歹毒一辈子却也是优柔寡断一辈子,生性多疑力求万全,应该说这一次吧是他最为大胆的安排,放走了一大高手武真教就只剩下屠傲天,能与水姓姐妹对阵,想要拉拢虹舞楼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不如背水一战有邪剑魔刀在手,江湖霸主非武真莫属。 当然也不是太冒险,二十年的养育之情殷羽风还是有些把握的,如果不把事情做绝的话,屠傲天恐怕永远也做不出选择,而女子软弱,别看水姓姐妹固执刁蛮,总归还是抛不下亲情的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何况还有嗜血剑饮血刀等于多了一重保障。 所以说这计策只是抛却了优柔寡断,并没有太大风险,没想到事事难料,计划之初就始料不及,皆因时机不对导致满盘全错。 因为秦龙动身的时候,是估算着哼唧二将正常归期的五天之后,准确的说应该是六七天吧,跟随他一同出行的,就是武凰姐妹。 江秀在西风屯休养了几天之后,哼唧二将对于江秀的身份有所顾忌,不敢回教复命,也不敢放过江秀,为了避开怪医西风傲就把秦珍珍和江秀带到了金水堡,然后打算一人看守一人外出打探消息,两派之间怎么样了,军师有没有因为我们误期而大发雷霆。 也因为武忆云的关系,因为他眼睛受伤,兄弟阵营的人也就是刘成风和易天择知道的消息要早一些,也提前东路东南路设卡埋伏,想要解救秦珍珍和江秀,却没想到哼唧二将去了金水堡,接连几天的埋伏并没有等到人,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找不到刘成风,也不知道原因的奚婷奚蕊在舞真坊也呆不住,两姐妹就结伴去了金水堡游玩,居然在穆盈雪的家里,撞见了哼唧二将。 不过奚婷奚蕊去金水堡的日子,刚好和秦龙进京是同一天,秦龙也根本没有想到行至大漠边缘,会撞见刘成风和他的两位爱妻,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我说哼唧二将怎么迟迟不归呢,原来是你们从中作梗,快说,你们把我的两个爱徒怎么样了。 刘成风也是非常得意外,接连几天的守候,没有等到东归的哼唧二将,反倒是碰上了西去的四刀手秦龙,不用问啊这肯定是后备杀手,目的就是为了刺杀江秀,虽然这位秀娘我没有见过,按辈分应该是秀奶奶,朴实厚道的正义老百姓,更是水家的恩人,不说生父的情面吧这应该是刘志做的比较正确的一件事,单说为了兄弟,二哥被哼唧二将打伤,为义兄报仇我也要拼尽全力,能结果了武真魁首对两派来说也是一大好事。 虽然功夫不济但是刘成风没有一点畏惧,想找你的两个徒儿是吗巧的很,我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打伤了我的义兄正急着抓不到仇人,没想到你个老不死的送上门了,来得正好今日我叫你来得去不得,拿命来。 说着刘成风就飞扑了过去,看我一怒成风,左砍树右砍树飞龙在天滚珠丹。 毕竟是武真高手,白莲秘籍正式的修炼者,也并不是自不量力,就只是拼尽全力,因为兄弟之情义气二字,尽我所学一股脑地全都使了出来。 秦龙也是非常的懊恼,好你个不知死的娃娃竟敢如此大胆,整个对立阵营中就你是最坏的一个祸之根源,今天我就拔了你这根刺,败刀反用诡剑式,兵不厌诈釜底抽薪,看招。 话不多说秦龙和刘成风,一见面就打在了一起,可是从一开始,两个人都觉得有些纳闷,应该说并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刘成风的感觉,恍若初次遭遇,和滕旋阵完全不一样的境遇,就是观战与水姓姐妹对打时,也完全不是这个样子,对方的招式看起来并不十分凌厉,甚至自己都有些优势,可是在优势之中,处处措手不及。 而秦龙也很纳闷的是,对方的路数不伦不类,降龙十八掌又有太极十三掌的影子,或者两个都不是,更像是一直饿虎猛兽,但是这猛兽在武真面前,根本不足为患,看招,朝三暮四七上八下。 第280章 死亡翻滚 两旁观阵的苗草和徒勒尔娜,还有尚红鸾付青鹅也都十分着急,尤其是苗草和尔娜,丈夫根本就不是秦龙的对手,想要回旋刀和疾风箭帮忙,别说距离太近有些施展不开,根本是想帮也帮不上,因为她们几乎看不清两人具体的打斗,秦龙和刘成风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只见拳来腿往,根本无法定位身形,这样下去丈夫肯定会吃亏的,该怎么办啊武凰姐妹,你们快想想办法,快救我夫君。 武凰姐妹也是非常着急,师傅,手下留情啊成风他可是溪娘溪花楼主的家人啊,关系到两派之间。 但也只能是干着急,出言拦阻而已根本就插不上手。 秦龙也是一边打一边厉声训斥,住口,莫与他人求情,今后江湖,只有一个武真,你们两个丫头,也该收收心了别再胳膊肘向外拐。 武凰姐妹非常的吃惊,只有一个武真,难道两派真的火拼,成风你要小心啊师傅招招凶狠绝无留情之意。 秦龙大声呵斥着,丫头,说什么呢,背叛师门不成。 刘成风也一边打,一边连忙的出声辩解,哪个有背叛,忠心不二的弟子只不过想你们少增杀戮,是你们武真之福,不过你们两姐妹也不用担心,你们武圣人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勉强应对可立不败之地。 武凰姐妹非常的忧虑,成风莫要大意啊,师傅今日之举,有些招式我们都不曾领略过,切记谨慎对待。 刘成风笑了,今日成风非昔日野子,僧道两位前辈的教导尤其顺畅,看招,野龙朝阳展翅丹。说着,像个倒铁锚一般前后手两条腿轮番出击腾空向秦龙攻去。 秦龙往后退了两步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哈哈不伦不类,是浪龙戏凤和彩凤朝阳吧,能把少林武当结合一起,身体的那种姿势还能发挥威力的,你也算是有些能耐,只需避其锋芒择机而动。 说着秦龙一边双手招架一边腾身想要跳开,但是武圣人的教袍有些碍事,被刘成风的砍柴刀就够到了一角,连忙刀手一抖,教袍被削掉了一小块,但让人搞不明白的是,被削掉的这小块布并未下落,而是照着刘成风脸上乎去,且力道很大,刘成风连忙一头,另只手半截刀向上撩拨砍。 小块布被砍的稀碎纷纷正欲下落,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刘成风忽觉身后受阻,什么时候自己的一条腿已经被拽向一侧,躲闪之人不是奔自己的前边跳开吗,怎么落在身后,但看秦龙两只手指已经夹住了自己的靴底,连忙的抖了下脚但却是纹丝未动。 秦龙是长扑步身形低矮的左前手捏拽变成后手牵拉,看到刘成风力他轻蔑地笑了笑,想要摆脱嘛休想,跟着我一起翻吧。 刘成风连忙想借助钳制之力身体对折回抽,然后可以用刀攻击对方,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动作虽然不需要太大,但也就是翻个手腕的工夫秦龙更是快似流星,闲掌运力使劲的击拍在自己左手腕,刘成风顿觉一股阴风自脚尖袭来,若同一道冰锥将腿封住一般,僵硬感直冲脏腑,失重悬浮若絮,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二指钳,壁虎断尾大鳄翻身。 武凰姐妹脸都吓白了,连忙就扑了过去,师傅不要啊手下留情。 其实这个时候武凰姐妹是扑不进相持二人中的,武圣人出行是黑袍加身,把握得当在运用内功,不光自己有功夫连身上穿的袍子,也是很有攻击性的,他和刘成风的对打也是快似流星看的人眼晕,更别说让姐妹俩都兴叹的招式了,虽然这一招她们两人还未曾练过,只是平时看见师傅的两根手指,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是一样长短,而且这四根手指都跟大脚趾那么粗细,钳制之力胜常人之臂。 刘成风呢是受教袍阻碍,不知道什么时候秦龙就跑到了自己身后,但是武凰姐妹在一旁,并且是稍有停顿的运掌推拍二指,那当然就看个明白了,师傅喜欢把绝招用在最不起眼的时刻,这也是败刀诡剑惯用的方法,尤其是高手对决的时候拳出有防指出无意。 至于这壁虎断尾大鳄翻身吗她们也是听说过的,结合了败刀法诡剑式的招式,见过鳄鱼咬住猎物时的翻滚吗,诡到极致就是简单,也大多是人们所熟知的,了解败刀诡剑的人都把这一招称作死亡翻滚,力量和速度都是相当的武凰姐妹想要扑进去,根本就毫无结果阻止不了两人。 所以武凰姐妹就只是瞎扑,舍身阻止,师傅你要对刘成风下手,连我们两个也捎带一起吧,结果是两姐妹都被甩在了一边。 好在秦龙没有继续下去,一个鹞子翻身落在了地上,单手两指还擎着刘成风,扭过头来看着两个徒弟:“混账,孽徒,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一句话过后刘成风吧唧一声摔在了地上,疼的他咬牙皱眉只听骨节咔吧吧作响却说不出话来。 苗草和徒勒尔娜连忙跑了过来想要搀扶:“相公,相公你怎么样了伤到了哪里。” 尚红鸾连忙阻止:“不要动他,最好不要东塔不知道哪处骨折。” 秦龙十分的生气,怒目圆整:“红鸾,青鹅,你们当真叛教不成。” 武凰姐妹连忙跪到地上双手抱拳:“弟子不敢,弟子绝无叛教也不敢背叛师门,只是这刘成风是弟子结拜姐妹奚婷情投意合之人,弟子恳请师傅放他一马,不然见到姐妹我们不好交代。” 苗草也连忙跪向求饶:“我求求你啊不要再打了你要打就先打死我吧求求你了快把我家相公治好吧。” 刘成风终于吐出一句:“贱人,不要求他,真要我休书不成。” 徒勒尔娜也看了一眼苗草,但是没有指责,急切地安慰着成风:“哎呀相公不要再说了,你到底伤在了哪里。” 刘成风稍摆了摆头:“我不知道啊只感觉浑身僵硬,哪都动不了。” 秦龙哈哈大笑:“也罢,我要执意想杀你,这两个傻徒儿定会舍身相救,谅你也成不了气候,且留下你一条烂命,自己好好猜闷去吧,武凰门主,我们走。” 说完,催促着犹豫不决的武凰姐妹,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第281章 扭筋措骨 刘成风依旧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但是明显的右腿异样,徒勒尔娜用刀割开裤腿一开,顿时吓了一跳,连苗草也很惊讶,连忙扑到腿旁来回地看着:“怎么了这是,怎么会这样,相公你很痛。” 原来刘成风整个右腿,打着转拧着筋像麻花一样,轻摸了摸还很硬的样子,肌肉筋脉血管和腿骨都拧在了一起。 带是刘成风自己并没有看到,看到苗草的神态连忙追问:“怎么了嘛是有些痛,说不出来的痛,但更多的是涨麻酸沉热,扶我起来,我要看看。” 徒勒尔娜又割开了左腿裤腿,却是一条绵软的左腿,像是灌了水的皮囊,散了黄的鸡蛋一般,摸上去软软的让人不敢用力,也就是这一触摸吧让刘成风腾的一下坐起了上半身,并且大叫了一声:“不要动,好酸好麻,原来我的腿还在。” 苗草哭哭啼啼:“这可怎么办啊在是在,但看样子全废了。” 徒勒尔娜摇了摇头:“我从没见过这种伤,相公,你拿个主意吧我们不敢动啊。” “怎么会废了呢我还有感觉的,火烧火燎的。”刘成风试着往腿上用力,但根本就不起作用,坐着都觉得累,好像是用的别人的屁股,他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快去请两位楼主,给她们报信,秦龙已去往京城,还有把我大哥叫过来。” 好在有两个老婆,徒勒尔娜赶回去搬救兵,吩咐苗草好生照看,其实多余嘱托,苗草的性格,恨不得一点风都吹不倒相公身上,自然是百般细心了。 最先赶来的是易天择,虽然只是一会的功夫,但任凭苗草怎样细心,刘成风已经把持不住,无名疼痛从四面八方袭来,意识中再无其他,连大声的呼喊都没有力气,只哎呦呦一声声重复着低吟,应该是痛昏了过去,如果还有清醒的头脑,他应该会选择克制吧。 此时刘成风的双腿已轻微的紫黑,尤其右腿像藤缠树一般,易天择看后也直摇头:“从没有见过这种伤害,澈月你戏班江湖比较早,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澈月看了也是惊魂不定:“腿上的东西全错位了看得见也不敢乱下手啊,金创药止疼药跌打药都不能乱用,不知道哪节骨头在哪就折掉了,我们还是等等两位楼主吧。” 因为水溪娘和水溪花正在和怒娃饮酒,所以收到消息要晚一些,但是来的非常迅速,只给亲弟丢下一句,你做的好事,竟然敢伤害刘志之子,回头找你算账,说完,两位楼主匆匆赶来,功夫上和易天择也就是前后脚吧,看完刘成风的伤势,两姐妹十分忧虑地摇了摇头:“是败刀诡剑合为一体的死亡翻滚,我们只是练过这个招式,但从未用过,想不到如此厉害。” “死亡翻滚,好恐怖的名字,是什么样的招式。”易天择忍不住问。 水溪娘点了点头:“你见过大鳄搏斗吗,叼咬翻滚是足以拧掉对手的身躯,功有收纵之力,刃有回旋之法,至于这打吗更有定身点打法,此番秦龙是运用内功贯穿目标,然后再使出死亡翻滚,这也就是成风体质娇好,换做旁人,若是龙炎真气贯穿全身,恐怕他连呻吟都无法做到了。” 易天择想了想:“那要照这么说的话,成风体内有少林武当两种内功,二弟忆云体内有天生的宝瓶气,但是这些都不足以是保命的本钱了,秦龙之功盖过当初的江霸天,破不了内功可以以气柔打。” 水溪花接着说:“屠炫忠是天生的武疯子,就好象有人天生好文,有人偏爱识数,这是两种脑子,作为悟性来说江霸天更适合高难登峰造极的功夫,但是在遇到武铮之前,他没有专门的把内功结合到单一招式中,秦龙虽然没有这么高的悟性,但是练功有专,而且武忆云比起他爹,内气要差了许多,所以你们兄弟三人,与秦龙差之甚远。” 易天择着急地摆了摆手:“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武真强敌我们无所畏惧,两位前辈你们快救救成风啊有难同当,怎忍心看他这般痛苦。” 水姓姐妹非常的无奈:“我们也不敢治啊这种伤害见所未见,贸然出手只能加重伤痛,再伤了没受伤的地方。” 澈月想起一个人:“不如,去请西风傲吧,二弟忆云不是被哼唧二将上了双眼吗,那是他内气不到的地方,虽然现在并未痊愈,但是西风怪医不是说三月不复明到西风屯找西风老人吗,可见他是有把握的。” 易天择一下来了精神:“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还是澈月管用,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请。” 也就在这个时候吧,东南土路上传来一声安慰:“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诸位不要着急很快,西风老人就会到来。” 众人连忙转身观瞧,可能是太关注躺在地上的刘成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灰衣女剑客已经走得很近,话语正是从这位女子口中说出。 水溪娘打量了一下来人:“竟然我水姓姐妹都没有觉察,你是什么人,你怎知西风老人会来。” 灰衣女子笑着双手抱拳:“在下尹芝花,并非两位楼主没有觉察,而是你们太担心成风了,看来成风对你们,真的是很重要的人。” 水溪花点了下头:“成风是刘志后人,我姐妹自会重视,尹芝花,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易天择终于认了出来,连忙双手抱拳:“原来是小师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雪一有些不明白:“小师姐,玄武门不就你一人门派吗,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小师姐。” 尹芝花笑了笑:“弟媳不要误会,我们没见过两三次,难得师弟还记得,其实我和天择并不是同门师姐弟,悬金杀尹天冶是我的叔叔,我只去过孤老峰三次。 澈月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师傅还有兄弟,这也难怪,杀手的身份,所谓杀手不留名,自然不会向外透露家人消息,昔日前辈师尊败在了屠炫忠手里,那尹师姐又出现在这里,可是因为败刀法诡剑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