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诗阁》 第一章 盛夏白冰青梅汤,古树白衣笑苍天 “一声老君啊呦,敬请听我说~白袍金纹树下坐,手握碧瓷壶呦~还请老君赐丹青,天涯任我游咯~一纸花扇轻抚风,一饮青梅酒呦~不知老君可否愿,同我树下悠哦~” 风掠,惊一袭白纱飘起。 院中一棵百年老树,枝叶遮盖了大半个院子。 树下一个白衣少年坐在一张红色木头的太师椅上,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十分悠闲。 太师椅旁一木桌,桌子上摆着一个碧色瓷壶和两个倒满酒的碧色小酒杯。 那白衣少年一边哼着歌,一只手拿着一把白色羽毛制作而成的羽扇轻轻的扇风,从树叶间缝隙穿下来得阳光照射在那羽扇上,居然显现出了五彩斑斓的颜色。 “老君问我年何载,今以弱冠年呦~复问小生姓和名,公子白扶苏咯~” 白扶苏缓缓拿起木桌上的酒杯,一饮而下,随后满脸得满足,双眼微眯,继续唱道:“老仙所酿青梅汤,世间一无双呦~酒入喉肠不停杯,神仙也羡仙呦~” 吱呀~ 一声轻响,院中木门被推开,白扶苏微微倾过头,他看着随之进来的一位短发少女,然后微微一笑说道:“可算来咯,我等你很久啦。” 那个少女神情有点慌张,四处不停地张望,然后她看着树下的白扶苏,有些胆怯的问道:“内个……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是又认识。”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一摇一摇的,然后他随意指了一下木桌旁的凳子,笑道:“快来坐吧,酒都给你倒好了。” 那少女走了过来,坐在凳子上松了口气。 “你好,我叫李若兰,今年25岁了,是个老师,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我,然后我母亲带我去算命,那位老先生让我来找你……”李若兰红着脸低下了头,两腿紧闭,犹如一位怕生的小猫一样。此时她内心特别紧张,本来以为那个算命的老先生给她推荐的人也是一位年老者呢,结果居然是这么英俊的白衣少年!即使是天天面对几百位学生的老师,在面对白扶苏的时候也害羞起来。 白扶苏眯着眼微笑道:“姑娘请说你的困扰,说不定小生我真有办法帮你解决。” 一听到白扶苏的话,李若兰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问道:“真的吗?” “等等,等等……”白扶苏摆摆手示意李若兰不要着急,然后他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拿起酒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随后把壶放在一旁,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他微微抬头笑道:“我这的规矩,说事之前,要先喝一杯我们这里特制的青梅酒。” 李若兰点点头,然后看向了自己面前得杯子。 碧色的酒杯,杯中的酒是绿色,似乎和杯子融为一体一般,这就是白扶苏所说的青梅酒。 然后她也举起酒杯,慢慢的放在嘴边闭着眼睛一口喝完。杯子不大,一杯酒也就一点点,但是李若兰喝完后,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奇怪,我怎么感觉我放松了好多,是因为喝酒了吗?”李若兰微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酒杯,她自嘲的笑道:“在我特别苦恼的那段时间,我也想过借酒消愁,可是我身体不好,所以也就没有这么做,只好一个人憋在心里。不过酒这东西喝完后,确实让人心里舒服了很多。” 白扶苏看着李若兰的脸慢慢变红,然后他把手中得羽扇放在桌子上。突然莫名其妙的从背后拿出了一本很厚的书,而且那本书外表十分古朴,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李若兰并没有注意道白扶苏的异样,而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双眼慢慢的红润了起来…… “这位姑娘,事先说明,我这里需要你的一滴眼泪作为报酬,如果你同意了,那么就请开始说自己的故事吧。”白扶苏一只手放在那本书上,另一只手拿起了羽扇,然后轻轻的扇着微风。 “一滴眼泪?”李若兰一愣,她疑惑道:“为什么是眼泪啊?我看你这里这么大,还以为收费很贵的……” “确实很贵,我的收费可是贵的离谱哦。”白扶苏哈哈大笑道:“一滴眼泪,真情的眼泪,多少钱都换不来得,你说贵不贵?” 李若兰听的云里雾里的,她摇摇头并没有理解白扶苏的意思,不过既然白扶苏不要钱,那自己也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那就请您听一下我的困扰吧。”李若兰把手中得酒杯放回桌子上,然后开始说起自己的困扰了…… “我从小住在大院子里,周围的邻居都很好,每天都是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只不过有一件事我很苦恼,那就是大院子里五六户人家,却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每天都很无聊,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和自己玩耍。不过院子里有一个老爷爷载下的两棵老树,老树中间搭了一个秋千。从那以后,我只要一闲下来,就会跑到秋千那里荡秋千玩,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那种感觉却非常的好。直到有一天……” …… “嗯?”幼年时期的李若兰正在荡秋千,突然听到院子外面变得很吵闹。 “奇怪,大院子周围都是山林,要到镇子上起码要走半个小时,怎么外面这么吵啊?”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李若兰并没有出去看看,而是继续玩着自己得秋千,毕竟就算再发生啥事,也跟自己一个孩子没有啥关系。 这时,突然从院子大门走进来一个和李若兰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 “呀!”李若兰一惊,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了下来,直接把自己的膝盖给擦破了。 她没想到居然有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而且她没有穿鞋,衣服也脏脏的,要是被别的小朋友看到了,会被嘲笑的。 所以李若兰没有管自己的形象,也没有管自己被摔得疼痛,连忙跑进了自己的家里。 可是那少年长得跟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大眼睛,长睫毛,薄嘴唇,高鼻梁。 年幼的李若兰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所以她爬在门口偷偷看着那个东想西想的男孩子,都忘记自己的膝盖还流着血,上面都是灰土沾在上面。 那个少年发现了李若兰,然后他摆了摆手微笑道:“你好啊,我是林青,以后我们家也要住进来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啊!”李若兰一愣,然后小脸一红,立马躲进了屋子里。 林青挠挠头不解道:“啊?不想和我玩啊,好可惜……又没朋友了……” 这时,院子外刚好有人叫林青,然后林青就离开了院子。 而屋子里的李若兰则躲在被窝里红着小脸紧张道:“他居然叫我一起玩,天啊!好害羞啊!” 但是李若兰真的太内向了,以前这么大个院子都是自己一个小孩子独自玩,如今却住进来一个长得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本来就内向的李若兰这下子变得就更加害羞了。 “要如何和林青一起玩啊?他会不会不喜欢和我一起玩?我是不是特别丑啊?他会不会欺负我啊?”一系列的问题都在李若兰的脑袋里环绕,一直绕到了晚上。 因为浑身脏兮兮的上了床,还在被窝里翻来滚去的,李若兰很荣幸的挨了母亲的打…… 第二天,林青主动来找李若兰玩,可是李若兰就如同见到猫的小老鼠一般,一边红着脸跑,一边找地方躲。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 这半年里,李若兰就如同得了病一般,不能和林青的距离太近,否则她就会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后来林青也了解了李若兰是咋回事,然后他就每次口袋里都装好多好吃的小零食,站在离李若兰两米远的地方,时不时给她丢过去一颗糖,一袋小吃什么的,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聊天,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在两米以内过。 一年后,两人都到了上学的年纪,因为住在一个院子里,两个人依旧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一起上学下学。就这样,他们一起过了九年。 直到高中,林青因为父亲的工作变动,离开了大院子。 从那以后,李若兰就如同丢了魂一般…… …… 李若兰越说脸越红,耳朵都已经红透了,仿佛和白扶苏说话就特别困难一样,红着眼睛,眼角的泪花都滴了下来,在眼泪还没下落之际,那滴眼泪就如同空间穿梭了一样,消失不见。她都不敢抬头看着白扶苏,然后特别害羞得说道:“内个……我……我只要一想到林青的样貌,或者是一看到特别帅的男孩子,我就……我……我就会流鼻血……这个毛病看了很多年了,一直治不好,所以,希望您能帮我。” 听完了李若兰的故事,白扶苏无奈的说道:“姑娘,我觉得你还是先想办法治一下你的害羞病吧,你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李若兰点点头连忙说道:“就是因为要锻炼自己的害羞毛病,所以我才当了小学老师的,可是……我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 “哦?”白扶苏一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他眯着眼坏笑道:“那姑娘,你觉得小生我帅吗?” “啊?”李若兰一愣,然后她不自觉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白扶苏。 滴……滴……滴…… “我的老仙呦!”白扶苏连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了李若兰。因为李若兰……鼻子血崩了…… 忙活了一会后,白扶苏做回椅子上,一手拿着羽扇挡住了自己半边脸。然后他继续问道:“那姑娘你准备好治疗了吗?” 李若兰两个鼻子插着纸,她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希望先生能治好我的病!” 白扶苏另一只手拿起酒壶,给李若兰倒了一杯酒,随后说道:“姑娘还请把此杯青梅酒喝掉。” “还喝酒啊……”李若兰嘟着小嘴,内心觉得特别奇怪,为什么白扶苏要让自己喝酒啊?不是说要给自己治疗吗? 但是白扶苏既然说了,李若兰还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趁着李若兰喝酒的时候,白扶苏神情瞬间严肃起来,他轻轻的把手中的羽扇放在桌子上,只见他单手握拳与胸间,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的万诗录上,随后万诗录发出轻微的光。而李若兰的身上也浮现出一些淡黄色的光点...... 见李若兰喝掉了酒,他随后打开了桌子上的那本古朴的书。 “姑娘请回吧,你的病已经好了,如果不信,三天后再来找小生就好。”白扶苏眯着眼笑道。 “啊?这就治好了?”李若兰可真是一脸懵逼啊,就喝了两杯酒,说了自己的故事,病就好了? 白扶苏点点头说道:“如果姑娘信小生,就请回吧,如果病没治好,三天后来找小生,我会给你赔偿的。” 李若兰微微蹙眉,她内心疑惑道:“这个帅哥不会是骗子吧?我的病真治好了?算了,反正就是给一滴眼泪罢了,如果没治好,就按照他说的,三天后来找他就行了。”一想到这,李若兰直接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然后她仰起头开始眨眼睛。 白扶苏疑惑道:“姑娘,不知你在干什么?” 李若兰一边眨眼睛,一边说道:“给你报酬,一滴眼泪,别急,我一会就哭出来了……” 白扶苏一愣,随后他笑道:“姑娘不急,报酬我已经收过了,你现在离开我这,还来得及。” “啥意思啊?什么时候收过了?好奇怪啊?”李若兰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白扶苏,随后她把手中的酒杯放回桌子上,心里疑惑道:“已经准备赶人了吗?果然是骗子地方。” 白扶苏似乎懂了李若兰内心在想什么,他只是说道:“姑娘病已好,但是心病还在,如果现在你离开,那么一切交给天意就好了。” “好吧。”李若兰直接转身就走,在她看来,白扶苏就如同一个骗子一样,所以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院子。 吱呀。 门关。 白扶苏放下羽扇,看着桌子上的那本书,嘴里喃喃道:“你这只小妖还挺倔,非要在人家姑娘身上欺负她,你看看她鼻血都流成什么样子了。”说罢,那本书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打开的那一页,原本无字,突然就浮现出来一首小诗。 …… “点绛唇·蹴罢秋千 (李清照)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 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 与此同时,在地铁站等地铁的李若兰可是心情十分不好,她觉得自己大老远跑过来,结果还被别人耍了。 “真倒霉。”说完,一个男人突然从自己身后走过,刚好撞到了自己的包。 “哎呦!”李若兰不小心被撞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她吃痛的揉着自己的尾椎骨,嘟着嘴不开心道:“谁啊?能不能注意一点,撞倒我还好,要是撞倒小朋友怎么办?” “若兰?” “嗯?谁叫我?”李若兰微微皱眉抬头一看。 “你!你是!”李若兰瞬间脸红起来,她特别激动的说道:“你是林青!!!” “对啊,我就是你的青梅竹马,林青,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漂亮,哈哈哈。” 李若兰连忙捂着自己的鼻子,发现并没有流鼻血。 “嗯嗯嗯?”李若兰一愣,她心里惊喜道:“难道……我真的病好了?那个白衣少年……他难不成知道林青在这?” “天啊!我居然又碰到林青了,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李若兰心里这样想到。 林青笑道:“那,你现在忙吗?我请你吃个饭吧?”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的巧妙。 院中。 白扶苏看着书上的诗,随后笑道:“原来是李清照的诗妖,怪不得呢。又收了一只诗妖,不错的呢。” 说罢,白扶苏合上书,躺回太师椅上,他手中拿着酒杯,嘴里唱道:“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白冰碰壁叮当响。” 第二章 奇异万诗阁,桃花不知处 第二章:万诗阁,桃花不知处 泱泱华夏五千年,文化实属世界第一。 其中,最为丰富的文化,就是语言文化。而语言文化中,最经典得就是诗词文化。 而诗词文化从古流传至今,千古不衰,后人传颂,佳话不绝。 但是,每一首诗,每一句词都是包含了作者那最真实的情感,只有将自己的情感融汇到字中,才能创作出数不胜数的经典绝句。 所以很多诗词中包含的那种情感,有时候是文字所承载不了的,那么那些情感怎么办? 因为是人世间最真热的那种感情,所以它们凝聚了天地灵气造化,于是乎,就形成了所谓的“诗妖。” 诗妖会附着在人类的身上,然后会让人类产生异常,而现在的任何科技都是无法对诗妖造成任何影响的。 当然,俗话说的好,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在京城的一处偏僻街道上,有一家奇怪的店。 看似陈旧的小木门和整座繁华的城市格格不入,门上有一牌匾。 上面写着三个红色的大字。 “万诗阁” …… “哈欠……”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旁边桌子上依旧摆着一个碧色酒壶和两个倒满酒的小酒杯。 白扶苏手上拿着羽扇,他今天得身上穿的是另一件白色长袍,昨天的长袍上有金色的纹路,而今天的长袍上,只有两个袖子上有两只凤凰的花纹,身上其他地方都是纯白的。就好像这世间的污浊都不能沾染他丝毫一般。 “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来找我。”白扶苏抬头看着头上的树枝,嘴里喃喃道:“没想到我都这么久了啊……” 说罢,他一甩长袖,手中突然出现了那本古朴的厚书。 书的首页,只写了三个字。 “万诗录” 随后他翻了翻,有的页数上面有诗,而有的只是一片空白,粗略一算,那空白得页数居然占啊一半之多。 白扶苏微微皱眉,叹息道:“损失的诗真多啊,看来要等把万诗录收集完还有好久呢。” 这时,院中房间里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红色旗袍的小萝莉一蹦一跳得出来。 “扶苏哥哥,老仙酒酿好了,让你去尝尝。”那小萝莉直接扑到白扶苏得怀里,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白扶苏的怀里,用头在他身上一蹭一蹭的。 “白烛你别闹啦,我这等客呢。”白扶苏一脸宠溺的轻轻揉了揉白烛得头发,他微笑道:“你去后院给老仙说,他酿完直接装罐就行了,等下次来客人了,再拿出来喝也不迟。” 白烛眨眨大眼睛,然后嘟着小嘴说道:“可是老仙这次酿得是桃花忘忧酒,上次的青梅舒缓酒,你不是说只能针对特殊人群嘛,所以老仙现在一直在研制新的酒种。” 白扶苏点点头,随后他叹息道:“现在的人啊,压力太大,烦恼太多,所以光是让他们舒缓放松下来还不行,所以这青梅汤的效果就显得没有那么有用了。” 说罢,从那房间里又走出一个白发老人。这位老人就是白扶苏他们口中所说的“老仙”。 “扶苏公子,那桃花酒我已经酿好了,不知您是现在要尝试一番,还是等下次客人来了再用。”老仙站在门口问道。 白扶苏摆摆手,随后他说道:“老仙,你直接把酒装到酒窖里就行了,等下次客人来了再用吧,现在青梅酒先用着就行。” “好。”说罢,老仙转身回到屋子里,并把门关上了。 白烛依旧蜷缩在白扶苏得怀里,她就像一片羽毛一样,即使整个人都躺在白扶苏怀里,白扶苏看起来也丝毫不感觉压的难受。 他就这样轻轻的摸着白烛的头,微笑的问道:“白烛,你今年都十二岁了,怎么还这么喜欢腻在我身上啊,马上都成大姑娘了。” 白烛红着小脸,她轻轻抬起头看着白扶苏,轻声说道:“扶苏哥哥,小烛今年已经四百岁了,你怎么还说我十二岁啊?” 白扶苏哈哈大笑道:“小烛,你个小傻瓜是不是又忘掉了,在外人面前,你必须说自己只有十一二岁,不然会出事的。” “好嘛,小烛今年十二岁了……”白烛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这是白扶苏说的,所以她也就照做了。 烈日当空,庇荫古树,古树枝下,风叶婆娑,白衣红袍,椅上轻笑,恰如人间,神羡之乐。 这时,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吱呀 “客人来了,回去吧。”白扶苏微微一笑,随后白烛立马从他身上爬了下来,然后一路小跑回了房间里。 白扶苏坐了起来,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然后两杯酒分别摆在自己的面前和对面,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提着公文包,戴着金边眼镜,紧皱着眉头现在门外朝着院中观望。 “真是这里吗?听说这里面住着一个很厉害的人啊?”西装男随后走进院子,就看见院中一巨大得古树,树下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请问……” “先生请先把门关上,小生万分感谢。” 还没等西装男说完,白扶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嗯……”西装男有些不爽,但是他还是照做了,随即转身把院子得大门关上。 “先生请过来入座。”白扶苏那些羽扇指了指他面前桌子旁的椅子。 那西装男松了松领带,然后挺直了腰,看起来十分有气势的走了过去。 可能是职业习惯,他直接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口袋里得手机也放在桌子上,伸出左手看了看手腕的名表,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的时间很值钱,所以我现在很赶时间,我现在要问你,住在这万诗阁的老板现在在哪?我有急事需要帮忙。” 白扶苏看着那个西装男,然后眯着眼微笑道:“小生便是这万诗阁的老板,不知这位先生有何事相求?” “你是老板?”西装男一愣。 白扶苏微微点头,看起来十分儒雅。 西装男继续问道:“你多少岁了?” “小生今年二十了。” “二十???”听罢,西装男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嘴里还不满道:“真是浪费时间,小张那家伙居然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把他炒了!” 白扶苏并没有管他,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当西装男走到大门,准备推开门离开地时候。 白扶苏突然说道:“这位先生,本店刚好新推出了一种新酒,说不定能治好先生的相思疾。” 那西装男的手刚放在木门上,整个人浑身颤了一下,随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树下的白衣少年,疑惑道:“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我知道,我又不知道,所以才需要先生来告诉小生,你的烦恼和你的故事。” 西装男微微挑眉,然后他又走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同样的动作,又把公文包什么得都放回了桌子上。 “我叫崔永龙,今年三十一岁,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之前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得病了,找了很多医生都说我没事,可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绝对是脑子里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这样子的……”崔永龙看起来特别的烦躁,他刚想说什么,白扶苏直接把酒杯推到他的面前。 “我们这的规矩,在说自己的问题之前,请先喝一杯青梅汤。” 崔永龙看着自己面前得酒杯,他摇摇头说道:“我开车,不喝酒的。” “放心,我们这特制的酒,说是酒却非酒也,先生还请放心喝,不会有大碍的。” “真的?”崔永龙虽说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心里一想:“就算是酒,不过为了看病也没办法,大不了一会离开了找个代驾就行了,开车不喝酒可是铁则啊。” 随后崔永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呼……”崔永龙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他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下来了,和之前刚进院子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这个酒……有点东西啊!”崔永龙嘴角微微上扬,他连忙看着白扶苏问道:“老板,不知道你这里的酒卖不卖啊?这酒喝完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我才喝了一杯啊!这哪里是酒啊?这简直就是仙露啊!” 白扶苏摇摇头,他也拿起酒杯说道:“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的酒虽然不出售,可是我们会送给一些有缘人的。” “有缘人?”崔永龙一听不卖,有些可惜,心里想道:“不知道我是不是所谓得有缘人啊?老板这话什么意思啊?” 白扶苏一口把手中得酒喝完,然后笑道:“这位先生,事先说明一下,我们这里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再贵也无妨,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能把我的病治好,几百万您随便开口!”崔永龙靠在椅子上,因为喝了青梅酒,所以他整个人都随性了起来。 白扶苏摇摇头,他说道:“万诗阁不收钱,我们的收费是你的一滴真情的眼泪。” “眼泪?”崔永龙现在是对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年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此社会上,给你看病不要钱,只要一滴眼泪,给你说你会信? 不过崔永龙一想到能在京城有这么大个院子,说明背景也很厉害,不收钱也有可能。 随后白扶苏笑道:“既然先生对这个酬劳无异,还请先生说一下自己的故事,让小生看看如何治你的病。” 崔永龙点点头,随后他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 当年二十二岁,崔永龙从某九八五大学毕业,联合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校友,共同创业,致力在京城这繁华之地闯出一番天地。 因为选了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行业,崔永龙他们在信息爆发的时代,涌入了互联网的大军之中。 五年后,崔永龙的公司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 随后在被邀请去的一次冬季行业晚会中,崔永龙见到了一名女子。 崔永龙说:“那女子不知何人,但是我一见到她,就感觉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虽说她长得没有那么漂亮,但是总感觉她身上总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我无法自拔。” 晚会结束后,崔永龙也没有找到那名女子,更别提她的联系方式和名字。从那以后,我就对别的女人没了任何兴趣,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子。 白扶苏疑惑道:“能去参加你们晚会的人,按理来说身份都是知道的,而且以你公司经理的人脉,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 说罢,崔永龙摇摇头,他叹息道:“我用了所有办法,甚至去找了私家侦探,但是我连人家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怎么找人!” 说着,崔永龙得眉头又皱到一起,整个人又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后来我在两年后得晚会上,准备这一次一定要找到那名女子,结果一直道晚会结束,我都没有找到那名女子。”崔永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的发型都变的乱糟糟的。 白扶苏随后对着旁边的房间喊道:“白烛,上桃花酒待客,把这青梅汤撤下去吧。” 话音刚落,只见房门打开,白烛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出来。 “老仙知道你会用桃花酒的,所以早就备好了。”白烛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两个被子放在白扶苏和崔永龙的面前,这次的酒壶是粉色瓷制的酒壶,给二人倒好酒后就放在桌子上,白烛就把之前的酒壶和酒杯放在了托盘上,然后转身往屋里走。 崔永龙看着眼前个子只有一米四几的白烛,他疑惑道:“老板,这是你的员工?这么小阿……童工违法啊?”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我的名字叫白扶苏,白烛是我妹妹,这位先生多虑了。” “哦哦……”崔永龙脸一红,他以为白扶苏喜好萝莉这一口,结果闹了个大乌龙。 白扶苏放下手中羽扇,他举起自己面前得酒杯,然后眯着眼说道:“先生请,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桃花酒。” “桃花酒?”崔永龙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杯中的酒是一种淡淡得粉色,但是丝毫闻不到任何酒香,更别说有桃花味了, 看着白扶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崔永龙也拿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嘶!”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酒入喉肠,崔永龙整个人突然颤抖了一下,随后他把酒杯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脸色微红,整个人就瘫坐在椅子上。 “呼……”松了口气,崔永龙拍拍手笑道:“好酒……好酒啊,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没有任何烦恼了,舒坦!” 白扶苏放下酒杯,他微微笑道:“本家的酒是不会让客人们失望的。”说罢,白扶苏打开了旁边的万诗录,把它翻到了一张空白页上,然后他问道:“先生,继续说一下你的病吧。” 崔永龙点点头,随后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从那以后,我看每个女人得时候,她们的脸上总是有桃花的图案,有的在左脸,有的在右脸,有的在额头,更有女人居然满脸都是桃花……唉,起初我以为是又流行什么东西了呢,后来才发现,那桃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看见,然后我全国各地的跑去看病,结果那些医生都束手无策,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的原因了……得了不治怪病,谁能开心起来?唉……” 在崔永龙说得时候,他本人没有注意到,从他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淡粉色的奇怪气体,随后一朵跟拇指大小的桃花从他嘴中飞出,随后消散在空中。桌子上的万诗录那一张空白页亮了一下,随后就恢复了平静。 当然,这一切崔永龙都没有发现,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不是在他身上发生得一样。 白扶苏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笑道:“这位先生,您现在可以回去了,如果三天后病没有治好,可以来找小生问罪。” “嗯嗯???”崔永龙一愣,他突然站起来疑惑道:“老板你什么意思?我的病没办法治了?看都不看就让我这么走了?”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先生多虑了,你的病已经治好了,已经不需要我在干什么了。” “好了?”崔永龙一挑眉,他心里疑惑道:“刚刚还觉得这个老板应该有点能耐,可是这啥都没干,就把我的病治好了?” 白扶苏一伸手,只见手中有一个小巧的玉盘。 “还请先生支付一下酬劳,如果三天后出现任何问题,先生可以来找小生,我会给予赔偿的。” 崔永龙迟疑了一下,随后他拿起那个小玉盘,放在了自己的眼角下面。 他闭着眼睛,内心想着夜夜思念的那名女子,和自己这么久以来得病的心酸,鼻头一酸,一滴眼泪就从眼角滑落,落入了玉盘之中。 哒…… 崔永龙把玉盘放在桌子上,他拿起公文包和自己的东西,随后鞠躬说道:“虽然不知老板如何治病,但是如果崔某得病好了,定当重谢。” 说罢,崔永龙转身就走。 白扶苏突然叫住了他。 “嗯?老板还有什么事吗?”崔永龙转过头疑惑道。 白扶苏躺会太师椅上,他双手合十,看着崔永龙笑道:“希望先生能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定当能完成自己的执念。” 崔永龙虽然没听懂,到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万诗阁。 白扶苏把玉盘中的眼泪倒在那一页空白页上,随后纸上突然浮现出一首小诗来。 …… 题都城南庄 (崔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白扶苏看着那首诗,嘴里喃喃道:“落花犹在,香屏空掩,人面知何处?纵收香藏镜,他年重到,人面桃花在否?” 人面桃花的女子,日夜思念的人啊…… …… 离开了万诗录的崔永龙,找到了代驾后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家中。 这时,路上突然有人嘈杂起来,只见一名穿着警服的女子正在追逐一个手里拿着包的男人。 “抢劫吗?”崔永龙看着窗外得情形,他摇头说道:“怎么现在得社会还有这么多犯罪现象啊?”突然,崔永龙内心突然想到了什么。白扶苏在他离开的时候跟他说过,在别人需要帮助得时候要出手相助,就能完成自己的执念。 “真的吗?” 想了一下,崔永龙连忙对旁边的代驾说道:“冲过去,把那个抢劫犯挡住!” “得嘞,老板您坐好儿嘞!” 说罢,车速突然提升,在前面的一个路口,车一个漂移,挡住了路口,随后崔永龙打开车门下了车,免起了袖子。 “滚开!想死是不是!”那个抢劫犯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嘿嘿嘿。”崔永龙晃了晃手,他坏笑道:“那我就助人一次!”说罢,只见崔永龙和那个抢劫犯相遇,崔永龙一拳而出,直接砸中那劫犯面门。 “啊!” 一声惨叫,劫犯倒地。 随即而来的女警察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对着崔永龙笑道:“这位先生谢谢你啊。呼……呼……您的联系方式,我们警局会联系你,感谢你的。” 崔永龙抬起头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警察,突然发现脸上居然没有桃花了! 而且…… “是你!”崔永龙直接大叫起来,“我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 那个女警察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找我?先生你见过我?” “对对对!就是你!哈哈哈哈,老板诚不欺我!”说罢,崔永龙因为太激动,有点上头,然后被绊倒在路边,头部着地,整个人瞬间昏倒了过去。 “先生,先生您醒醒!快打120!” …… 医院中,崔永龙醒过来后,就一直在跟那个女警察说自己当年后一直在寻找她。 而那个女警察则笑道:“自己当时在执行保护任务,所以和其他几个警察一起混入了晚会中,崔永龙找不到自己也很正常。” 不过,她还说了。 “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有正义感,我很喜欢……”说完,她直接起身抱住了病床上的崔永龙。 当然 崔永龙又晕过去了…… 第三章 可怜天下苦情人,酥手捻风破红尘 第三章:可怜天下苦情人,酥手捻风破红尘 吱呀…… 一大清早,万诗阁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白烛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她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位穿着衬衣的沧桑男子站在门口。 头发杂乱,双眼无神,下巴的胡子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处理了,黑眼圈也特别浓重,就好像他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而且他的衣服裤子也乱糟糟的,裤腿上面还沾着泥巴。 “这位客人,现在还没有到本店开业时间,请您一会再来吧。”白烛眯着眼笑道。 那个中年男子看着院子中的白烛,然后他有些沮丧的无力说道:“打扰了……”说罢,他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屋内传来了一声呼喊。 “客人请留步!” 话音刚落,那个中年男人突然一愣,他转过头看向院内的屋子。 只见白扶苏推开了门,他的上身什么都没穿,露出了完美的肌肉线条,手中拿着一条白色的汉服大袖衫,然后一甩穿在身上,他看着门口的男子微微笑道:“虽然现在不是待客时间,可是客人看起来很需要我们的帮助。请进吧。” 白扶苏穿好衣服后,他直接坐在树下的太师椅上,然后转头对白烛说道:“白烛,跟老仙说,万诗阁开门待客,上酒!” “好嘞,扶苏哥哥。”白烛直接放下手上的扫帚,然后跑进房间里去了。 万诗阁的院子中,只有一古树和一间古朴的大房子,房子后面就是后院,那里就是老仙酿酒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缓缓的走向石桌,然后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白扶苏眯着眼微笑道:“这位先生,您看起来已经快承受不住了,那咱们一会就直接开始吧。” “好……好的,老板。”男子有些不敢抬头看白扶苏,他就这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而且嘴唇有些干的发白,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小。 这时,白烛从房间里慢慢走了出来,手上端着托盘,盘上依旧是粉色的瓷壶和两个小酒杯。 把酒和酒杯放在桌子上后,白烛把两个人得酒杯倒满,然后就拿着托盘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间里。 “先生请,这是本店的规矩,在说自己的故事之前,要先喝一杯本店的桃花酿。”白扶苏举杯对着那个男人,微笑道:“等您喝完酒,咱们再好好说说您的烦恼。” 那男人点点头,于是也拿起了酒杯,只不过他看着酒杯里的酒,却停了下来。就这么举着酒杯久久不动。 “先生,您怎么了?”白扶苏一愣。只见那个男人自己哭了出来。 一个沧桑的中年男子,现在就这么趴在石桌上嚎啕大哭…… 他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杯中的酒撒了一地。 白扶苏并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让他好好哭一场,才是最好的解脱。 白烛也从房间里跑出来,拿了一个新酒杯放在石桌上,并把酒倒好,然后她撇过头看着白扶苏。 “你先回去吧,跟老仙说,又有酿酒得原料了。” “好,有事喊我。”说完,白烛蹲下拿起地上的酒杯就跑回了屋子。 而院中二人,一个在哭,一个再等。 后院内。 一间小屋子的地下。 老仙手中拿着一根拐棍站在一口大锅的面前。他的背后是一整面墙的小瓶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眼前的大锅里正在煮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应该就是白扶苏他们喝的桃花酒。 咕嘟~咕嘟~咕嘟 “老仙老仙!”白烛打开暗门,从上面跳了下来。” 老仙转过头看着一蹦一跳得白烛,随后笑着问道:“怎么了白烛,跑到我这里干嘛啊?” 白烛跑到老仙身边,然后抓着老仙的袖子,说道:“扶苏哥哥说,马上又有酿酒的原料了。” “哦?已经很久没有收到酿酒的原料了,看来我又可以制作新的酒种了。”老仙嘿嘿一笑,然后他转身看着身后一整面墙的小瓶子,嘴里喃喃道:“八百七十瓶,离千殇酒还差一点距离,不知道这最后一百多瓶,又要收集几百年啊……” 白烛嘟着小嘴看着那面墙,然后无奈道:“老仙,你为了那个千殇酒已经酿了几千年酒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老仙摇摇头,并没有回答,只是跟白烛说:“千年酿酒只为一朝,收集百情只等一夕。” 当然,白烛没有听懂,只是瞪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老仙…… …… “擤……擤……” “先生哭完了?”白扶苏手放在桌子下面,手中一个光点,随后那光点就变成了厚重的万诗录。一边说着,一边把万诗录放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那男人站起来鞠了一躬,然后他坐下来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随后说道:“我叫路九天,今年三十岁,无业。”说着,他低下了头,嘴里轻声喃喃道:“所以我没有钱……” 白扶苏微微一笑,如同那一江春水一般温柔的说道:“放心吧先生,本店的酬劳虽然贵,但是却不收钱。” “不收钱?”路九天一愣。 白扶苏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一滴真情的眼泪,加一滴心血。” “眼泪?血?”路九天一皱眉,虽然觉得很奇怪,可是既然不要钱,路九天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先生可否同意这样的酬劳?” “同意。”路九天点点头,随后白扶苏举起酒杯说道:“还是老规矩,还请先生喝上一杯,再聊您的故事。” 说完,白扶苏一口喝下,然后路九天也跟着把手中得酒给喝完了。 酒入喉肠,路九天整个人瞬间没了之前的那种颓废感。 “好酒啊。”原本双眼无神的路九天,喝完酒后,眼神也变得清澈了些。 白扶苏把万诗录打开,然后躺在太师椅上说道:“先生请说您的故事。” ……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同学,我叫唐嫣然。” 那年夏天,初二的路九天第一次见到转学而来的唐嫣然。 而且,唐嫣然还成为了路九天得同桌。就如同俗套的青春校园剧一般,路九天喜欢上了唐嫣然,并展开了猛烈的追爱。 年轻就是狂躁,而且不成熟的做法总是能达到相反的效果。 “你很烦唉,我都说了,别追我了,死心吧,我要好好学习,上重点高中,上重点大学,我来上学可不是来跟你谈恋爱的。”唐嫣然甩着高马尾,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跟在她身后得路九天。 “嘿嘿嘿,嫣然,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如果和你考到同一所高中,你就做我女朋友。”路九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红着小脸笑道:“放心,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而且我脾气好,只要你不说分手,咱俩不可能分开的。” “谁要和你在一起!”说完,唐嫣然转身就走,而路九天就跟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无论刮风下雨,路九天都要把唐嫣然送回家后再回家,每天如此。 而有一种定律,叫做习惯成自然。 唐嫣然也习惯了路九天每天陪着自己,两个人从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慢慢变成了两个人并肩前行。 初三最后一段时间里,路九天和唐嫣然二人每天研讨学习,他俩为了方便,就会选择在唐嫣然家里楼下的凉亭里一起学习。而二人这段时间,都被楼上嫣然的妈妈看在眼里。 “今天中考,你可不要紧张哦,别忘了你可答应我的,只有咱俩都考进市一中,你就做我女朋友”路九天把口袋里的巧克力递给了唐嫣然,他笑道:“吃块黑巧克力,可以让你冷静下来。” “猪头,可别考试失误了,否则你就一辈子不能和本小姐在一起了。”唐嫣然得意的笑道:“走吧,咱们一起进考场吧。” 两天后,中考结束。 二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当成绩下来后,两个人都如愿以偿的考进了市一中,当然,两个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开始了爱情长跑。 …… 白扶苏微笑道:“先生的青春可真是美满啊,学业有成,爱情丰收,有情人终成眷属何乐而不为呢?” “唉……” 路九天深叹一口气,他苦笑道:“老板你不知道,我们后来可是非常苦的……” …… 高中三年,两个人因为学习成绩都很不错,所以一直都是一个班,而且一起同桌三年。 所有学生和老师都知道二人的地下恋情,但是也没人管他们。毕竟两个人互相支持,互相帮助,这不是学生时代最美好的事情吗? 三年后。 高考结束,两个人背着双方父母,偷尝了禁果。而且还违背了双方父母的意愿,他们自己报了同样一所大学。 然后,他们之间便出现了阻碍。 “妈,我求求你了,我和嫣然是真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四年了,你不能因为我自己擅作主张报了大学,你就不同意我和嫣然在一起吧?”路九天紧皱着眉头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而他的父母则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高兴。 “住口!你个败家玩意!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学机电,以后跟我进厂,老子还能害你吗?”路父一掌拍在桌子上,看着路九天怒吼道:“还有,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那唐嫣然的父亲,和我在厂里是死对头,你和他女儿谈恋爱,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搁!”路母也在一旁道:“小天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劝你和她分开都劝了几十次了,你怎么就不听呢?你俩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而且你爸刚刚不也说了吗,两家是死对头,怎么可能成亲家?”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唐嫣然,我就要和她在一起!”路九天十分倔强的说道。 “老子打死你!” …… 另一边。 唐嫣然的母亲虽然知道两个人在谈恋爱,可是她却一直帮唐嫣然瞒着,没有告诉唐父。可是现在要准备上大学了,唐嫣然的事情也终于藏不住了…… 每一段青春爱情中,总是能碰到各种各样的阻碍。而父母这一块,也是两个恋人之间最大的阻碍。 唐嫣然没有倔过自己的父亲,被强制复读了。 而路九天的天……塌了。 两人商量好,一年后继续地下情。 而双方父亲也因为工作原因,淡忘了两个人的事情。 在唐嫣然高考完后,路九天拿着自己存着得钱带着唐嫣然出去玩了一周。而这段时间里,唐母都帮唐嫣然瞒了下来。 两个人以为能继续爱下去,可是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大学四年期间,路九天一直在兼职,和唐嫣然在外面租的房子,一起学习,一起生活。同居四年里,两个人都非常相爱,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大学四年后,路九天毕业了。因为他努力学习,考了很多证书,也找到了一个很完美的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正在大四实习的唐嫣然。 在路九天看来,这恐怕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双方父亲之间,出了事情。 两个人因为厂里的工作,大打出手,而后来两人又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原来还在谈恋爱。于是乎,路九天被迫辞掉了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家长,被父母监管着。而唐嫣然在毕业后,也被父母强制送到自己的远方亲戚那里工作。 两个人瞬间就相距两千多公里…… 但是他们没有放弃,继续坚持着他们之间的爱情。 再后来…… 两个人结束了三年的异地恋…… 他的乘着家里不注意,偷出了户口本,然后偷偷结了婚。 没有酒席,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婚纱,没有鲜花,没有喜酒。 两个人站在桥上。 路九天紧握着唐嫣然得手,冲着夜晚的大湖嘶吼。 “我!路九天,这辈子只爱唐嫣然一人!” “我!唐嫣然,这辈子也只和路九天一起过!” 两人相视一笑,相互拥抱,双唇对接,完全忘记了世间所有得烦恼,两个人的心中,只有对方的存在。 …… 白扶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了路九天。 路九天接过酒杯,一口饮下,然后他扶着头继续说道:“我们两个人结婚后没过多久,就被双方父母拉到民政局强制离了婚。我的母亲……以死相逼……我们……散了……” 说完,路九天的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然后桌子上的万诗录突然发出轻微的亮光,原本要落到地上的眼泪,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白扶苏眯着眼睛看着旁边的万诗录,他心里疑惑道:“你怎么自己动手了?” 随后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得声音响了起来。 “路九天得感情马上就要到达一个临界点,如果不强制把他内心的诗妖收回,可能会暴走。” 说完,白扶苏微微点头,心里喃喃道:“只是收回了一半,还有一半比较顽固,看起来路九天的内心,还有一件事让他不能释怀啊……” 路九天松了口气,他啜泣道:“一个月前,我收到了她的喜帖……她家里面让她和一个相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结婚……” “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让你成了现在这样吗?”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整日以酒度日,不食不睡,你觉得一个正常人可能做到一个月不睡觉吗?” “但是我做到了……”路九天苦笑道:“我,自从知道她要结婚以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话音刚落,白烛突然打开房门从房间里跑出来,然后跑到了路九天的身后站在那,一脸微笑的看着二人。 路九天直接抓起酒壶,一口气把整壶酒都喝了下去。随后一身戾气的他直接把酒壶摔在地上,双眼通红,他恶狠狠的说道:“得不到我就要毁掉她……我要毁掉她……我要和她一起……到另一个世界去相爱!” 话音刚落,直接他背后的白烛突然跳起,随后一掌拍在路九天的后脑勺上。 “啊!”路九天应声倒地。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一脸惋惜的说道:“十几年的爱情,最终还是抵不过父母的安排,可怜天下有情人啊。” 白烛小巧的身体直接坐在路九天的背后,然后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个小瓶子和一根针。 直接扎在了路九天的背后心口处,然后把针拔出,放在了瓶子里。 “扶苏哥哥,咱们很久都没有碰到这样的客人了。”白烛看着手中的小瓶子,她嬉笑道:“这下子有原料了,老仙又可以制作新的酒了。” 正说着,路九天的身上逐渐浮现出大量的光点,白扶苏拿起桌子上的万诗录,只见上面空白的一页突然浮现出一首诗来。 …… 钗头凤·红酥手 (陆游)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 白扶苏看着书上的诗,他惋惜道:“遗憾的爱情,在路九天的心中无限被放大,导致诗妖的能量超过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幸好他来到了这里,不然谁知道路九天能做出来什么。” 白烛起身,跳到白扶苏的腿上,她看着白扶苏笑道:“一般的小诗妖只能让被附身者出现一些症状,而这种怨气比较大的诗妖,咱们就需要用别的方法来对付,不过用这些怨气大的附身者的心血来酿酒,却是最好的原料。而诗妖,只需要用一滴眼泪来把他们封印在万诗录里就好了。” “也罢,既然报酬都已经收过了,那咱们也就做一次好人,帮帮这位堕入苦海的人吧。” “那我先去把心血给老仙,他可等不及要开始他的第八百七十一瓶了!”说完,白烛从白扶苏得腿上爬了下来,然后快速跑回了房间里。 而院中,白扶苏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路九天,他摇头苦笑道:“希望你能自己化解掉自己的遗憾,有的时候,只需要静静地祝福,就好了。” 十分钟后,路九天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太舒服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自己的旁边,正坐着穿着一身白色汉服的白扶苏。 “老板……这是哪啊?”路九天坐了起来,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直在疼,就好像被别人拿板砖拍了一下一样。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路先生,小生已经把您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您现在只需要自己去解决自己的心结。” 说完,路九天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整理了一番,胡子头发都已经休整过了,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身光鲜亮丽的西装礼服。 “这是……”路九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旁边的白扶苏。 白扶苏笑道:“先生,您要准备进场了。” “嗯?”路九天一愣,发现旁边有一个大牌子。 “欢迎来到赵山先生和唐嫣然小姐的婚礼!” “婚……婚礼……”路九天整个人瞬间失神,白扶苏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九天转过头看着白扶苏。 “自己打开自己的心结,有时候,求而不得,与其苦苦哀怨,不如祝她幸福。”说完,白扶苏转身便离开了。 路九天坐在沙发上迟疑了好一会,然后他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般,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挺直了胸膛,走进了婚礼的厅堂。 “下面有请,今天最美的人!唐嫣然小姐!” 灯光全部照在大门,鲜花气球满天飘舞,掌声久久不绝。 音乐响起,只见唐嫣然穿着一身精致的婚纱,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路九天就站在走台的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鼓掌,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就好像,当初年轻的他们,两人相互约定,约定在婚姻的殿堂,他们从青涩懵懂,到成熟知性,两人都以为能互相牵着对方的手,白头到老。两人都以为,他们能跨过任何阻碍,牵到对方的手。两人都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 你穿着婚纱,接过我的戒指,两人在所有人的祝福下亲吻…… 路九天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他看到了…… 看到了…… 唐嫣然也看到了他…… 唐嫣然红着眼睛,对着路九天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路九天没有出声,只是嘴唇微动。但是唐嫣然却读懂了路九天的唇语。 “祝你幸福,我爱你” …… “呦,白衣小哥,穿着表演服走在这胡同里,不如给哥几个一些零花钱啊?” 白扶苏被五个小混混堵在一条胡同里,他眯着眼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混混,他微笑道:“这位小哥,我穿的是中华文化的结晶,汉服,说的再明白点,这是唐朝时,长安最出色的绣娘给我绣的,不是表演服哦。” “呦?还是个神经病啊?” 白扶苏依旧是一脸微笑,只不过他的语气并不友好,一边免起袖子,一边说道:“不过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坏气氛的人。” 说罢,五个小混混就瞬间倒在地上。 白扶苏把袖子免了下来,然后就这么跨过了那个小混混的身上,嘴里喃喃道:“始皇帝几千人都没杀死我,你们算什么东西……” “不过,路先生得爱情,还真是感人啊。” 第四章 命里无他十年载,鬓发如雪泪千行 第四章:命里无他十年载,鬓发如雪泪千行 “扶苏哥哥,扶苏哥哥。” 白扶苏刚送走路九天,回到万诗阁的大门口,就看到白烛打开门露出一个头来看着他笑道:“快点啊,客人等急了。” 白扶苏一挑眉,他一甩长袖,直接走进院中。 “今天的第二位客人,小生身有急事,客人您等久了。”说完,白扶苏直接抱拳鞠躬,只见古树下的石桌旁,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 白烛关上门,然后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里。 那个男人连忙站起来说道:“老板,我是来看病的……” 两人入座,白扶苏打了个响指,只见白烛端着酒盘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待盘子放好后,白烛又慢慢的走了回去。 关上门,这下院子中就只剩白扶苏和那个男人了。 “听说你这里可以治奇怪的病?还能消除人的烦恼?”那个男人红着眼睛看着白扶苏。 而白扶苏只是一脸微笑的在给他倒酒,并没有回答。 “嗯?不回答我吗?那看来就是骗人的咯。”说完,那个男人就准备起身离开。 “先生既然来了,恐怕心里早就知道我不是骗子吗?丧妻之痛固然悲痛,可是先生是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待在痛苦之中吧。”白扶苏放下手中得瓷壶,他眯着眼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说道:“先生请坐,喝杯酒,就可以开始治病了。”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白扶苏,他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说道:“果然,老板你很厉害。”说罢,他又坐回椅子上,然后拿起了白扶苏倒给他的酒,一口饮下。 酒入喉肠,老仙所酿的桃花酒的功效就出来了。 原本精神颓废的人,立马变得有些精神了。 白扶苏拿出万诗录放在桌子上,打开翻到空白一页,随后他笑道:“先生请讲,您的故事。” “我叫苏宇杰,是个写电影剧本的编剧,今年三十岁了……” 十年前,我和我青梅竹马的妻子结婚了,虽然一直没有孩子,但是我们过得很幸福,直到有一天…… …… “什么?”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下,你妻子所患的病,如果积极治疗,还是有机会的。” 苏宇杰现在正站在市医院的专家室内,手中拿着一张报告单,失神的看着面前坐着的医生。 “医生,这种癌症救活的几率有多大?” 那个医生推了一下眼镜,神情有些严肃,只是轻声的说了句。 “不足百分之五。” 轰! 苏宇杰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失力的瘫坐在地上,他双眼通红,摇头奔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位先生,你先别急,如果积极治疗的话,还是有可能救过来的。” “我治!我治!多少钱我都愿意花!请您一定要把我妻子救活!” 而此时,苏宇杰的妻子王玉正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苏宇杰从专家室出来后,立马跑到重症监护室得门口看着病床上的王玉。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自己的支付宝宝,上面显示银行卡余额有一百多万,这本来是苏宇杰打算带王玉出国旅游的,结果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王玉晕倒了,就形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玉儿……”苏宇杰终于忍不住了,泪腺如同崩坏了一样,站在病房的门口捂着嘴痛哭…… 当天下午,王玉被转移到了其他病房里。 苏宇杰跑到医院旁边得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都是平时王玉最爱吃的。 一进病房,就看见王玉坐在窗户旁边得凳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今天阳光很好,温暖的阳光照在王玉的身上,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安逸,即使是在医院,也没有了那种浓重的压抑氛围。 “玉儿,我给你买了好多你喜欢吃的零食,一会你还想吃啥我去给你买。”苏宇杰强忍着悲伤,挤出了一个笑容走了进来。 王玉转过头看着苏宇杰,一脸微笑的说道:“老公,你怎么买这么多啊?平时你都不让我吃的。” “嘿嘿嘿,你这不是病了嘛,让你吃些你想吃的,心情放松点,病好的快。”苏宇杰把零食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他走到王玉的旁边,蹲在地上,双手握住了王玉的手。 “玉儿,你要好好的,心情都放松点,你这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有些难治,放心吧,老公一直都在。”苏宇杰轻轻拍拍王玉得手,然后笑道:“想不想出门走一走啊?散散步,今天天气很棒的哦。” “好啊。”王玉倾过身子,在苏宇杰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便起身和苏宇杰一同去往医院中的小公园里散步。 两人在公园的小路上走着,周围的草坪里也有很多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散步,玩耍。 一些小孩子在草坪里跑来跑去的,十分有活力。 王玉看着那些小孩子,轻声说道:“宇杰,你看那些孩子多么的有活力啊,可惜,咱们结婚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没有怀上……”说完,王玉的情绪突然变得失落起来。 苏宇杰明白,没有孩子,是他俩之间唯一的遗憾。 “没事,小傻瓜别乱想,没有孩子不是你的错,应该是我身体的问题,等你这次病养好了,我就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多吃点生蚝什么的,应该就没啥问题了。”苏宇杰挠挠头嬉笑道:“你也知道,我作为编剧,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坐在椅子上写剧本,某些方面出现问题也正常,嘿嘿嘿嘿。” 王玉轻轻打了一下他,不满道:“你咋什么问题都往你身上揽,咱们不是早就看过医生了吗?是我身体的原因,和你没关系,瞎说什么呢。” “切,那医生就是个骗子,肯定是我的问题。” “贫嘴。”王玉说着,脸色突然红润了起来。 两人继续这样走着,说着…… 一直到治疗时间后,苏宇杰才带着王玉回到了病房中。 这时,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家属回避一下吧,我们要做一些检查,然后要开始第一轮治疗了。”那个医生看着手中的病例单,然后对着苏宇杰说道:“这位先生,麻烦你到医院一楼去交一下费用。” “好的!”苏宇杰连忙起身,他亲了一口王玉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说道:“玉儿,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你安心治疗。” “嗯。”王玉点点头,一脸微笑的看着苏宇杰。随后苏宇杰跑出病房,去到一楼收费处缴纳费用。 交完费后,苏宇杰又一路小跑,回到了病房门口。 但是门口一个护士直接把他拦住了。 “这位先生,检查还没做完,现在你不能进去。” “哦哦好的。”苏宇杰满头大汗,十分着急,但是他知道,自己除了干着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十几分钟后,病房的门被打开。 医生还没走出来,苏宇杰就冲了上去连忙问道:“医生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护士关上了门后,那个医生取下口罩,然后紧皱着眉头摇头道:“虽然控制了癌变范围,但是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接下来就只能等化疗后的结果了。” 说完,医生带着护士就离开了。 苏宇杰打开门,看着床上的王玉十分痛苦的蜷缩着身子。 “玉儿,怎么了?”苏宇杰一脸心疼的跑过去。 王玉摇摇头,随后她转过头看着苏宇杰,勉强的笑道:“没事,只是刚刚的检查有点疼罢了。” “呼……”苏宇杰松了口气,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刚刚在检查的时候。王玉看到了……看到医生手中病单上几个鲜红的字。 “肺部癌症晚期……” 如同针一样,扎在了王玉的心里…… “没事宝贝,医生给我说了,咱们只要积极治疗,一个多月就能治好你的病,放心吧。”苏宇杰轻轻揉了揉王玉的头发,轻声说道:“你的病只是不好治,不致命,放心吧。”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王玉歪过头,眯着眼笑道:“骗我可是要回家跪键盘的哦。” “你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真的是!”苏宇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引的王玉憋不住笑了起来。 王玉的一系列治疗阶段就这样开始了。 每天都在换药,隔一段时间就接受化疗,而强烈的药物反应,导致王玉一天比一天憔悴,头发也掉光了,整个人也瘦了很多。 这才过了一个半月,就如同过了二三十年一样…… 苏宇杰这天下午又提着很多好吃的回到了病房,一进门,就看见戴着帽子的王玉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夕阳余晖,眼中只有向往…… 苏宇杰心中一痛,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种时候,王玉的内心肯定特别难受,如果现在连他都悲伤起来,那王玉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就崩塌了。所以苏宇杰下定决定,一定要忍住,要把最阳光,最乐观的一面表现给王玉看…… “玉儿,想出去走走吗?”苏宇杰把吃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床边,握住王玉的手。 王玉转过头看着苏宇杰,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是她并没有说话。 “怎么了?”苏宇杰嘟着嘴,扮成小猪猪一样的想逗王玉开学。 “哼哼唧唧,玉儿玉儿,你为什么不理你的小猪猪啊?” “噗嗤。” 王玉直接被苏宇杰给逗笑了,苏宇杰见王玉笑了出来,他整个人也就放松了一点,然后站起来躬身在王玉的额头亲了一口,随后问道:“宝贝,怎么了?能跟老公说说嘛?” 王玉抓住苏宇杰的手,她说道:“老公,带我出院吧。” “嗯?为什么?”苏宇杰一愣,他的双眼有些血丝,看起来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听到王玉的这句话后,苏宇杰差点就没忍住,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哭意,连忙问道:“老婆,你很快就可以痊愈了,只需要再加把劲,医生能治好你的……” 王玉摇摇头,她随后微笑道:“一段时间,各种各样的治疗,我觉得我已经差不多了,不想再治疗下去了。但是我还有个梦想,想和你一起完成,所以老公,我们不治了好吗?” 苏宇杰一愣,他浑身轻微的颤抖起来。然后点点头,他半跪在地上,头伏在王玉的腿上,然后问道:“老婆你说……什么梦想。” 我想,你带我回我们最开始的那个家…… “那个出租屋吗?”苏宇杰心中立马回想起以往的事情。 那个时候苏宇杰还年轻,身为一个小编剧,没有工资,整天还要不停地写剧本,但是都没有导演愿意收,那个时候,是吃个鸡蛋都要掂量掂量资金的问题。 在最穷苦的时候,王玉一直跟着苏宇杰,在他吃不起饭的时候,是王玉在外打工,照顾着苏宇杰。两个人就这样过了两年,苏宇杰的剧本终于火了起来,而两个人得生活也渐渐变的好了起来。 买了大房子,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但是那两年,却是两个人之间最美好的回忆。 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们又什么都有…… 第二天,苏宇杰带着王玉办理了出院手续。 然后两个人来到了城市旁边的小镇上。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感觉。 这里虽然脏乱,但是确实是两个人心中,最忘不掉的一段回忆。 两人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小房子,现在已经不租了,但是苏宇杰还是找到了之前的那个房东,借到了钥匙。现在这个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因为马上要拆迁,所以房东已经不管这边的房子了。 苏宇杰铺了一张毯子,两个人坐在地上,相互抱在一起。 “玉儿,你说,你当时为什么愿意跟着我啊,那时我这么穷,什么都没有。” 王玉趴在他怀里,然后微笑道:“因为我爱你啊。” “小傻瓜。” 虽然苏宇杰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他的鼻子还是酸了…… 王玉也问道:“那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病治不好,还要每天这么强撑着……我知道你很累……” 苏宇杰沉默了,他心里明白,王玉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 “因为我也爱你。” 说完,苏宇杰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得流了下来。 一滴眼泪顺着苏宇杰的脸颊滴在了王玉的帽子上。 王玉闭着眼睛,轻声无力的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了,老公,这辈子我很满足……我……爱你……” “嗯……”苏宇杰浑身颤抖起来,他渐渐感觉到王玉身上的温度慢慢的降低,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 说到这,苏宇杰看着白扶苏,然后他哀求道“老板……我求求你了,求你帮帮我,我想哭,但是我哭不出来……” 白扶苏沉默了,他看着面前的苏宇杰,然后问道:“内心悲伤之极,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对吗?” “对!”苏宇杰连忙点头,他着急道:“求你了老板,我真的受不了了……” 而白扶苏并没有理他,而且看着苏宇杰的身后。 而这种情景,只有白扶苏一人能看到。 一个瘦弱的女子,以一个虚影的状态跟在苏宇杰的身后。 “敢问姑娘,小生可否收回诗妖?放下执念,也好保姑娘你入轮回之道。”白扶苏起身抱拳道。 但是苏宇杰看不到背后的虚影啊,他只是一愣,然后连忙转过身四处张望,大叫道:“玉儿是你吗?玉儿!玉儿!” 而在白扶苏的眼里,王玉就站在苏宇杰的面前,可是他俩却无法相见。 “玉儿……”苏宇杰失望的低下头。 而那道虚影却对着白扶苏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她伸出去抚摸了一下苏宇杰的脸,只不过苏宇杰感受不到罢了。 随后白扶苏自己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滴了一滴血在万诗录上。 随后万诗录和那道虚影同时亮了一下,虚影消失,而万诗录上则浮现出一首小诗来。 随后苏宇杰的眼泪全都流了下来。 “我……我终于能哭了……玉儿……” 白扶苏看着万诗录上的诗。 ……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 又一首诗回到了万诗录上,又一个苦情人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万诗阁,继续营业。 第五章 翱翔蓬莱仙如是,四海八荒求其凰 第五章:翱翔蓬莱仙如是,四海八荒求其凰 “扶苏哥哥,扶苏哥哥,有一封信啊。”白烛手里拿着一张看起来特别旧的黄纸,从门口跑进了房子里。 白扶苏此时刚刚起床,昨天为了帮助苏宇杰用了自己的一滴精血,所以白扶苏现在还有点没睡醒的感觉。 “什么信啊?”白扶苏揉揉眼睛,然后他接过白烛的信,看了看。 只见信上写着。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白扶苏看了一眼后,摇头笑道:“谁啊,把怨郎诗寄给我,这是要怨我吗?” 白烛看着那封信的背面,然后疑惑道:“扶苏哥哥,背面也有字唉?” “哦?”白扶苏把信翻过来,只见黄纸的背面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要你命” …… “老仙老仙!有人要扶苏哥哥的命!救命啊!”白烛立马跑开,一边往后院跑,一边大喊。 白扶苏现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黄纸,心里疑惑道:“这是谁啊?发了个怨郎诗,又写要我命……难不成我这些年惹到谁了啊?” 说着,白扶苏便把手中的黄纸放到一旁,然后开始洗漱穿衣,把那张纸得事情给忘掉脑后了。 三人坐在院中吃过早饭后。 老仙突然说道:“扶苏公子,听老仙我一句劝,好好想想你当年做了什么事,毕竟这信纸有些年份了,恐怕是那些老怪物,老仙我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事。”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老仙多虑了,如果是和我有仇,就不会写怨郎诗这种东西了。” “怨郎诗,这是写妻子埋怨自己丈夫的诗吧?”白烛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疑惑道:“扶苏哥哥结婚了吗?” 说完,老仙和白扶苏同时一愣,他俩相视一眼,然后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喝自己杯中得酒。 白烛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她叹息道:“唉,原来扶苏哥哥有老婆了,不然我还想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呢。” 噗! 白扶苏一口老酒喷出,他连忙说道:“白烛你瞎想什么呢,我没有结婚,而且你……你还小,别想什么大人的事情。” “咦?扶苏哥哥你脸红了唉?是不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白烛继续问道。 老仙此时起身,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然后笑道:“老仙我继续回去酿酒了,公子你们继续聊吧。”说完,老仙转身就离开了。 白扶苏一脸无奈,他只好起身轻轻揉了揉白烛的头,笑道:“小白烛不要瞎想,等你长大了,扶苏哥哥就告诉你,关于结婚的事情。” “那我什么时候长大啊?” “等吧,几百年几千年我也不清楚。” “啊!扶苏哥哥你骗人!” …… 待事情都忙完后,白扶苏走到大门处,打开门,然后在门外墙上挂上一个牌子。 “万诗阁,正在待客” 门关上后,白扶苏走回古树下,然后躺在太师椅上,等待着今天的客人到来。 “怨郎诗……有点意思……”白扶苏看着头上的枝叶,他拿起桌子上的羽扇,轻轻扇风,如果不是因为今早的信,说不定今天又是无聊的一天。 不过,让白扶苏奇怪的是,以往一两个月才会来一个客人,可是这段时间已经来了四个人了,而且其中路九天的诗妖还因为情感异常而暴走了一次,看来,最近确实是出了某些事情,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太久不问世事,看来现在人们的情感都异常的奇怪啊……”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白扶苏立马坐了起来,他起身笑道:“这位姑娘,欢迎来到万诗阁。” 只见门口进来一位穿着黑色汉服的女子,那黑汉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和白扶苏身上白色金凤凰的衣服看起来十分的搭配,就如同情侣装一般。 “这位姑……嗯?”白扶苏一愣,不是因为衣服,而且因为院中的这位女子,白扶苏他认识。 “怎么?本姑娘不认识了?”那女子一头长发及膝盖处,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凤凰发饰,再配上身上的服装,就如同古代的皇后一样雍容华贵。 “认识认识,姬家长女姬沐雪,小生当然认识。”白扶苏一摆手,微笑道:“姬姑娘请坐,小生现在给您上酒,有什么事,咱们喝过酒后再说。” “哼!还好意思跟本姑娘谈酒?老娘打断你的龙骨!”说罢,姬沐雪身上逐渐浮现出金色的光点。 “等等!”白扶苏一声大喝。 “嗯?”姬沐雪一愣,皱眉疑惑道:“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 白扶苏松了口气,他随后说道:姬姑娘不要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情,还请和小生坐下来慢慢谈。” “哼!老娘就来和你论论!当年你个负心汉的事情!”说罢,姬沐雪直接走向石桌,就像是万诗阁得女主人一样,直接坐在太师椅上,而白扶苏这下子就只能坐在石桌旁边的椅子上了。 桌上本来就放好了酒壶和酒杯。 白扶苏倒满两杯酒后,递给了姬沐雪一杯。 “万诗阁规矩,说事先喝酒。姬姑娘请。”白扶苏说完,直接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哼!”姬沐雪眯着眼睛看着白扶苏,然后她也把杯中的酒喝完。 “咦?”酒入喉肠,姬沐雪立马就感受到这杯酒的不同之处。 两人放下酒杯,白扶苏那如同春风一般的微笑,说道:“姬姑娘请讲,你的故事。” 姬沐雪撇了一眼桌上的那壶酒,然后又看向白扶苏说道:“我的故事,你还不了解吗?” “小生愿听其详。” …… “敖白,你说,你长大后,愿不愿意和我喜结连理!”幼年时期的姬沐雪抓着同样幼年的敖白问道。 “沐雪,什么叫喜结连理啊?”敖白一脸疑惑的问道:“那个东西能吃吗?好不好吃啊?” 姬沐雪眼珠子一转,然后她笑道:“当然能吃啊,我可好吃了,姬族第一小红颜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说完,就看见敖白留着口水,一口咬住了姬沐雪的手。 啊呜! “啊啊啊!敖白,你死定了!” “不好吃啊?沐雪你骗我。” 那时,还是九州部落时代,华夏还没有形成君主统治的体制。 敖族和姬族是最强势的两个种族,他们虽然没有这么多的人口,但是都个个实力强大。 在经过了几千年的文化传递,敖和姬两族,最终也成为了传说中的种族。 “龙和凤” 而敖白因为身份特殊,在他幼年时期,就被族群除名。 因为敖白的父亲,和姬族的一位女子在一起了,最后诞下了敖白这样的混血种。 高傲的敖族和姬族都不允许族群中有不纯的血脉,最后敖白变得无家可归。 “敖白!敖白!”姬沐雪一边跑一边大喊。 不远处背着行囊的敖白转过身看着奔向自己的姬沐雪。两人现在都已经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了。 姬沐雪跑到敖白的身边,她着急道:“你要去哪啊?就算你被你们族长除名了,可是你可是要和我结婚的啊!只要咱俩在一起了,我们姬家就会接纳你的。” 敖白微微一笑,他摇摇头说道:“你个小笨蛋,如果咱俩真的在一起了,你也会被姬家除名的,两家的观念都太死板了,我们不可能改变的。” 姬沐雪一把拉住了敖白的手,然后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而且你也答应过我,要喜结连理的……” 敖白看着楚楚动人的姬沐雪,他伸出去轻轻抚摸着姬沐雪的头发,然后笑道:“等我完成我的事情,我们就两姓联姻,喜结连理。” “什么事情?”姬沐雪有些激动,她连忙问道:“我能帮忙吗?这样说不定能早点完成!” 白扶苏摇摇头,他神秘的笑道:“收集人间所有情感。”说罢,敖白转身便离开。 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大笑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熬过岁月的煎熬,而且……从此我姓白……不再有敖……” …… 白扶苏听完故事,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他微笑道:“姬姑娘对于我们的事情,原来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废话!你是白痴吗?”姬沐雪红着眼睛嘟着嘴,瞪着白扶苏问道:“快说,这都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完成你的事情啊?” 说完,白扶苏沉默了。 姬沐雪微微皱眉,她疑问道:“你是不是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我在一起?觉得我和你在一起的话,会被姬家针对……” 白扶苏摇摇头,随后说道:“关于我的事情,可能还需要很久,毕竟现在的诗妖才收集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所以还请姬姑娘慢慢等待。小生答应你的事情,说到做到。” 说罢,姬沐雪直接起身,她玉手一挥,一个黄色光点就飘到了桌子上。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小小的诗妖附着在我的身上,情感这种东西,真是无孔不入。”说完,姬沐雪又恢复了之前高冷的神情,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本姑娘也是说到做到,说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就和你在一起,谁都阻拦不了。”姬沐雪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石桌旁白扶苏的背影,然后说道:“凰飞四海待凤归,愿君不负痴娘情。” 说完,姬沐雪便离开了万诗阁。 白扶苏看着桌子上的光点,然后他拿出了万诗录,打开翻到空白一页,那光点就如同找到了家一样飞了进去。 随后空白页上浮现出了新的诗。 …… 凤求凰 (司马相如)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 白扶苏看着万诗录上的诗,整个人有些失神。 一旁房间里的老仙和白烛都趴在门口露出个头看着他。 白烛小声问道:“老仙老仙,扶苏哥哥应该是喜欢那个大姐姐的吧?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呢?” 老仙轻轻揉了揉白烛的头笑道:“小丫头,你还小,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有多麻烦,他们两个人如果在一起的话,会面临很多的麻烦,扶苏公子也是为了姬姑娘好啊……” 白扶苏随后起身,躺在太师椅上,到现在他还能嗅到太师椅上,姬沐雪留下来的香味。整个人瞬间沉溺在里面…… “别着急,还有一半……有了万诗录,我就能娶你回家了……” 随后白扶苏突然唱道: “一阳初动,二姓和谐,请三多,具四美,五世其侣征风仆,六礼既成,七贤毕集,奏八音,歌九和,十全无缺鸳鸯和。喜他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待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看此桃花灼灼,红颜倾心,待到山盟海誓初定时,君定不负情意笑天歌!” “哈哈哈哈,好歌好歌!”白扶苏直接倒满一杯酒,一口饮下,然后躺在太师椅上十分悠闲的喊道:“白烛。” “诶!我在呢,扶苏哥哥。”白烛一蹦一跳的从房间里出来,说实话,和白扶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扶苏这个样子,看起来,应该和刚刚那个大姐姐有关。 白扶苏继续说道:“公子今儿高兴,万诗阁停业一天,窖中花酒尽上桌。咱们三,今天一同一醉方休!” “好嘞!”白烛立马跑到门口,打开门把门口的那个牌子给换掉了。 老仙站在房间里苦笑道:“公子心苦,一醉解千愁,可惜酒醒愁更愁。” 万诗阁,今天停业一天。 第六章 凉酒难温故人情,相逢还须彻夜醉(一) 第六章:凉酒难温故人情,相逢还须彻夜醉 “咚咚咚” “来了来了。”白烛一路小跑,从房间跑到院子大门处,一开门,便看到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请问你找谁啊?”白烛嘟着小嘴疑惑道,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但是白烛心里却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你家大人呢?”那个奇装异服的男人冷视着白烛,他说道:“跟你家大人说,京城星会,找你家大人有急事,限万诗阁代表于三日之内,派出人前往星会。”说完,那个男人便离开了万诗阁的大门。 白烛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发现他背后的衣服上,有一个大大的蓝色“星”字,而且旁边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图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cos什么人物呢。 白烛随后关上了门,昨天白扶苏他们喝了很多酒,所以到现在为止,白扶苏还躺在床上没有下来呢。 这时,老仙从房间里出来,他看着白烛疑惑道:“刚刚是客人吗?” 白烛摇摇头说道:“是一个说自己是星会的人。” “星会?”老仙一愣,他随后摇头笑道:“这都这么久了,星会居然又来,真是搞笑。” 白烛一蹦一跳的笑道:“老仙老仙,快跟我说说,那个星会是什么东西啊?” 随后老仙坐到院中的椅子上,白烛也跳到白扶苏坐的太师椅上,老仙就开始跟白烛说着关于星会的事情。 ...... 其实世界上有很多妖怪,他们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于世间。 而从古时候开始,就存在了一些所谓降妖除魔的组织。 以前有过很多名字。比如截天教,佛教,道教,光明会等等,等等。 而在如今的社会上,负责管理妖魔鬼怪的组织,正是“星会”。 但是妖怪的形式实在是太多了,人类即使有各种各样的法器,道术,高科技,但是都不可能把妖怪给消除掉,于是星会就结盟了很多厉害的民间组织。 万诗阁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万诗阁和别的组织不一样,他们是自由的,而且只收诗妖,至于原因,就只能问白扶苏了。 ...... 白烛点点头笑道:“我知道我知道。” 老仙微笑道:“小白烛知道什么了?跟老仙说说。” “诗妖,乃是吸收了作诗者最真诚的情感所化,而情感又是这世界上最神秘莫测,最厉害的东西。所以扶苏哥哥要收诗妖。”白烛嘻嘻笑道:“当然啦,我也是收诗妖的一份子哦。” “哈哈哈,白烛很聪明嘛。”老仙轻轻摸了摸白烛的头说道:“只有感悟了世界上的情感,才能知道这世界上的真理所在。人类的情感,是连天神都没办法理解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神吗?”白烛歪过头疑惑道:“我怎么没见过啊?” “哈哈哈,你当然没见过了,你还小,等你长大一些,就能见到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屋子的门打开了。 白扶苏身着一身雪白的大袖汉服,胸前绣着一朵盛开的莲花图案,两只胳膊上是金色龙纹,而且今天白扶苏也把自己的头发给扎了起来,看起来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俊美。只可惜,他是个男的...... “扶苏哥哥,刚刚有人找你来了。”白烛直接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跑向了白扶苏。 老仙也起身,朝着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公子,关于星会那边的事情,老仙就不多掺和了。” 白扶苏点点头,然后他抱起白烛笑道:“怎么了啊,跟哥哥说说,刚刚谁来了。” “星会的人。” 说罢,白扶苏突然后退,然后慢慢的把白烛放在了太师椅上。 “万诗阁只欢迎客人的到来,如果是找事的话,小生奉陪到底。”白扶苏微微皱眉,眯着眼看着院子大门。 而白烛则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知道刚刚他们两个人站的地方,插了几只飞镖...... “扶苏哥哥,有人要暗杀我们吗?”白烛嘟着小嘴不满道:“我最讨厌要杀扶苏哥哥的人了,就如同那刘什么邦的,以前明明是扶苏哥哥帮了他,他最后还要杀扶苏哥哥,都是坏人,哼!” 白扶苏一脸无奈的说道:“扯远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喂,就这么把我忘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院子大门被推开,一个长发男人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走了进来。那个男人嘴里叼着雪茄,嘴角有一道十分触目惊心的刀疤,看起来就像半个头差点被削掉了一样。 “白扶苏......”那个男人拿下嘴中的雪茄,然后吐出一团烟雾,他冷笑道:“真是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这个老怪物,有没有想我这个老朋友。”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当然记得,十三太保李存孝,星会二十八星宿之一。不知找我何事?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客人,小生欢迎,如果是闹事的......” “嘿嘿嘿,你觉得呢?”李存孝咧着嘴坏笑着...... 星会。 利用道教神机算之法,找到了每一世转世者,并且利用基因的科技,将他们进行改造,以便应对各种妖怪。 星会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 二十八星宿,天方四象 阴阳两极 ...... 每一位都是古代中及其出名的人物,他们用自己几世的时间,去保护这个世界。每一位转世者,都会拥有前世的记忆。 白烛跳下太师椅,然后白扶苏并没有在意白烛踩了没有,直接坐了下去。 “不知堂堂李存孝大人,找小生干什么?”白扶苏手中一闪光,然后那白色羽扇便出现在手中。白烛就这样站在太师椅的后面,嘟着小嘴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存孝。 李存孝低着头,呲着牙冷笑着。 “找你干什么……找你练练手,嘿嘿嘿。”话音刚落,李存孝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最新的道教科技法器,来试试吧。”说完,李存孝手中得黑盒子上面出现了蓝色的纹路,然后那黑盒子立马张开,形成了一把长刀。 “利用最新的材料超导石墨烯制作,再配合磁场电石,能拥有极轻的重量和极大的破坏力。”说完,李存孝手持长刀,直接冲向古树下的白扶苏。 “科技的力量吗?有点意思。”白扶苏依旧眯着眼说道:“注意安全,白烛。” 嗖 一声轻响,白烛瞬间消失。 与白烛一同消失的,还有院子墙角的一块不起眼的板砖…… “扶苏哥哥很久以前跟我说过,在面对恶意的暴力时,只能以暴制暴,话不多说,板砖在手,天下我有。” 啪! 噗通…… 白烛坐在李存孝的身上,她用手指戳了戳李存孝的后背,嘟着嘴疑惑道:“扶苏哥哥,这个人怎么这么弱啊?”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笑道:“即使他们利用基因的技术改造了他们的身体,可不管是古代的人还是现代的人,就算是天生神力,也终究是凡人。” “哦。”白烛点点头,继续用手指戳着李存孝的后背。 半柱香后,李存孝的意识逐渐清醒,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然后龇牙咧嘴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得白扶苏,和站在他身后的白烛。 “你可真够狠的啊小丫头子,居然对板砖使用妖力,我差点被你一巴掌拍死……” “嘻嘻,谁叫你这么凶,坏人就该被板砖拍死。”白烛站在白扶苏身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白扶苏拿起石桌上的酒壶,给李存孝倒满一杯桃花酒,“李兄,尝尝我们这的新酒。” 李存孝拿起酒杯,一改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反而变得和善了一些。 “好久没喝过你们万诗阁的酒了,那老仙酿的酒可是一绝啊。”说完,李存孝一口喝下,随后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就连刚刚被白烛拍的伤口也好像没那么疼了。 “李兄,既然酒已经喝了,就请说一下你的事情吧。”白扶苏示意了一下,然后白烛就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李存孝随后点点头说道:“看来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的可怕……老不死而为贼的家伙……” “李兄言重了,我只是个小老板罢了。”白扶苏摆摆手笑着。 “其实我这次来,不光是因为找你去星会的事,还有一个私人的事情。”李存孝自己拿起桌子上得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李兄请说,小生如果能办到,定当会帮。” “帮我收个诗妖。” “诗妖?这不就是我的本行吗?”白扶苏眯着眼说道:“如果有诗妖不好对付,直接来找我就行了,你怎么亲自跑一趟啊。” “别给我装,你自己心里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李存孝一拍桌子不满道:“你白扶苏通天神算,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小生不知。”白扶苏摇摇头,但是他的偷笑已经忍不住了。 李存孝随后低下了头叹息道:“我被诗妖附身了……堂堂二十八星宿,居然被一只妖怪给附身了,这说出去是多大的屈辱啊!” 第七章 凉酒难温故人情,相逢还须彻夜醉(二) 白扶苏羽扇遮住半边脸,他眯着眼说道:“诗妖是情感所化,只要你有感情,就会被附身,所以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能说李兄你的感情对诗妖很有吸引力。” 随后白扶苏给李存孝又倒了一杯酒,“万诗阁的规矩,入门先喝酒,喝完再说事。” 李存孝无奈道:“都喝了好几杯了,真是怪规矩。”虽然这么说,但是李存孝还是把面前得酒给喝掉了。 “李兄,请开始你的故事。” “那是我刚刚进去星会的时候……” …… “你们都是古代大能的转生者,你们将使用以前的名字来命名,记住,你们就是这个社会的守护者。抛弃这社会上所有的牵挂,全身心的投入到维护世界安稳的事业中!”星会的统领站在一处高台上,下方密密麻麻的站着上百位转生者。 而李存孝就是其中之一。 大会散场,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宿舍中。 星会的宿舍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来划分,而李存孝是属于二十八星宿等级的转生者,所以他的宿舍是一个双人宿舍。 那是他和他舍友,第一次的见面。 “你好,我叫李存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李存孝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身材雄壮的肌肉男,他伸出手想和自己这虎背熊腰的舍友握个手。 “李存孝?十三太保吗?” 一提到十三太保,李存孝顿时自信满满,他拍拍胸脯笑道:“那必须,王不过项,将不过李,说的正是我李存孝!” “切。”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李存孝皱着眉头不满道:“以后咱们就要一起工作了,而且我们两个还是一个小队,所以两个人之间一定要非常熟悉才行。” 床上的那个人,正是二十八星宿之一,瓜尔佳鳌拜。 鳌拜冷笑一声,“我鳌拜戎马一生,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谁和你一起组队?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存孝脸一黑,双手握拳,他冷声说道:“我们都是转生者,活着的目的就是维护世界和平,不管你上一世是什么身份,现在就必须要同心协力,共同对抗妖魔!” 鳌拜看到了李存孝有些生气的样子,他摇头笑道:“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可是我依旧不服你,你也知道,每一个小队里,都必须有一个小队长,而我们这个二人小队中,我觉得队长非我莫属,所以你只要认我当大哥,我就让你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咻 李存孝一拳出击,鳌拜因为躺在床上来不及躲,只好双掌挡在面门。 啪! 一拳击在掌上,冲击力直接把床给震塌了,可见李存孝那一拳的力气有多大了。 “找死!”鳌拜一个鲤鱼打挺,随后一腿鞭击,李存孝双臂架腰,挡下一腿,但是李存孝却脸色不对劲了。 “好生大的力气!”李存孝心中这样想到。 两人分开。 鳌拜眯着眼看着李存孝说道:“小子可以啊,不如咱们去决斗场里斗一斗?” “正合我意!” 星会里,为了防止转生者之间闹矛盾,专门设置了很多处决斗场,以便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或者是比试。 李存孝和鳌拜二人相隔两米远,一同走着,但是放他俩到决斗场里后,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谁啊?”李存孝踮起脚看着决斗场里的情况。 鳌拜因为身高比李存孝高了一整个头,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决斗场里的情况。 “关羽战秦琼……都是二十八星宿的转生者,看来二人小队中,都很不和谐啊。”鳌拜用手指掏掏耳朵,他摇头说道:“真是没意思。” “关羽!秦琼!都是大人物啊!”李存孝有些兴奋,他一蹦一蹦的,想看清决斗场里得情况,奈何站在他前面的人都比他高,所以李存孝也很无奈。 “天啊,这可是大人物之间的对决,关羽和秦琼可都是有接近四相级别的战斗力啊!可惜看不到……”说着,李存孝皱着眉头低下了头,很少沮丧。 鳌拜转过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得李存孝,摇头无奈道:“真是受不了。” 说罢,李存孝就感觉到一股巨力,整个人直接被鳌拜抬了起来。 “我去!你干什么?”李存孝一愣,自己就被鳌拜放在双肩上,骑在了鳌拜的脖子上。 “你不觉得这个动作很奇怪吗?难道不会被别人误会吗?”李存孝脸有些红,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的放在肩膀上。 鳌拜一脸严肃嗯说道:“老子只是可怜你这个矮个子,别想太多,要看就赶紧看,不看老子就把你丢下去!” “看看看!你别动!” 一旁,一个小孩子模样和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现在他们身边。 这两个人也同样是二十八星宿等级的转生者。 小孩子模样的李元霸。 柔弱书生一般的霍去病。 “霍哥,我也要这么坐在你肩膀上。”李元霸拉拉霍去病的衣角,嘟着嘴不开心的说道:“我什么都看不到。” 霍去病无奈的笑道:“我个子也不高,很抱歉啊小元霸,我也看不到的。” 这一切都被李存孝和鳌拜看在眼里。 回去的路上,李存孝一直都在跟鳌拜说着刚刚的决斗,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和鳌拜决斗的事情。 而鳌拜则没有说话,就这么一路和李存孝并肩走着。 回到宿舍后,鳌拜又躺回了床上,他闭着眼睛说道:“队长什么的,还是你来吧,我这人不爱说话,我看你这个话痨挺适合当队长的。” 李存孝也坐在鳌拜的床上,他点点头说:“放心吧,我当队长了后,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鳌拜心里无语道:“这不是我说的吗?” 两个人的小队,在这一天成立。 李存孝和鳌拜。 …… 白扶苏疑惑道:“接下来的事情呢?我记得二十八星宿里面,没有鳌拜这个人吧?而且你的小队在十年前就换了队友,二十八星宿中,有一小半的人都被换掉了……应该是……死了吧?” 李存孝低下头,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第八章 凉酒难温故人情,相逢还须彻夜醉(三) “死了……”白扶苏摇摇头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你们的职业就是徘徊在生死之间。” 李存孝继续说道:“那是一次毁灭性的任务。” “天灾级别的任务……” “哦?”白扶苏心里疑惑道:“星会的任务从低到高分为人级,鬼级,妖级,魔级,神级,天灾级,还有传说中的灭世级,而近代史上出现过的最高也就一次天灾。” “没错……和国护国神兽白面金毛九尾,突破了第十条尾巴,没有控制住妖力导致暴走,那一战,星会损失了一位四相,十一位星宿二十名天罡,四十七位地煞,低级人员伤亡数不胜数……” …… 那一战…… 李存孝性格大变,从一个话痨小青年,变成了一个高冷的中年大叔。 也是后来,因为一次任务,李存孝认识了白扶苏。 白扶苏手中突然出现了万诗录,他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然后眯着眼说道:“我已经感受到你对瓜尔佳鳌拜的兄弟情义了。”说完,万诗录开,空白一页直接发出亮光。 李存孝的身上也浮现出一些光点。 李存孝闭着眼睛,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能梦到鳌拜,后来才发现,自己被一只小小的诗妖附身了……今天刚好是鳌拜的第十年,兄弟……” 随后万诗录上浮现出了一首诗。 …… 《凉州馆中与诸判官夜集》 (岑参) 弯弯月出挂城头,城头月出照凉州。 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 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 河西幕中多故人,故人别来三五春。 花门楼前见秋草,岂能贫贱相看老。 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 白扶苏看着万诗录上的诗,他随后大声说:“白烛上酒!” “来了!” 白烛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李存孝疑惑道:“怎么了?” “我觉得,不光是把诗妖抓住,更重要的是让你好好放松一下比较好……人生乐事不多,彻醉当属极乐。” “好!白兄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放心执念,与白兄彻夜畅饮!” 与此同时,京城星会总部内。 一见小房间里,正坐着穿着四种颜色衣服的三男一女四人,他们正在观看旁边一个大屏幕上的打斗视频。 这房间里的人,正是当代星会四相! “青龙相-关羽” “白虎相-赵子龙” “朱雀相-岳飞” “玄武相-常遇春” 视频结束,随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星会阳圣项羽,在此向四相发布接下来的指令。” “关羽,前往东海城镇压鬼患,东海那边鬼患不断,虽说等级不高,但出事频繁,如今星宿战力皆出动召集各方小势力,所以要麻烦你去镇压一下。” 随后,穿着湖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起身,他对着其他三个人抱拳示意,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岳飞,前往西部,天机部门上书,半月内西部恐会出现魔级以上灾祸,带上法器,注意安全,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然后岳飞也起身离开。 项羽在屏幕里继续说道:“常遇春,公孙家那边,就靠你去说服了,想必那些古族应该都知道了,最近星象不稳,惑星出,三星乱,贪狼星被群星包裹,破军星消失不见,七杀星已经呈现血色,必须尽快联系各大古族,力求共同对抗接下来的灾祸。” “是。” 最后,整个房间里就剩下赵子龙一个人。 赵子龙身为四相中唯一一个女人,身材娇小,貌美肤白,一副邻家小妹的模样,谁都不会想到,她居然是星会的顶尖战力之一。 “赵子龙,给你的任务比较特殊,你负责镇守京城,而且有一个特殊任务给你。” “嗯?” 赵子龙一愣,微微蹙眉疑惑道:“特殊任务?” “京城有家万诗阁,我希望你去调查一下,这次的灾祸,可能和万诗阁有关。” “万诗阁……”赵子龙一挑眉,随后她点点头笑道:“有点意思,明天我就去看看这万诗阁是何方神圣。” 四相走后,房间里的大屏幕自动关闭。 星会总部的低下一千米的距离处。 两个身形威猛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上下象棋,他们的旁边有一扇巨大的铁门,旁边还有很多巨大的牢笼,看起来里面都关押着一些可怕的东西。 这二人不是别人,乃是星会的最强战斗力。 “阳圣项羽!” “阴圣白起!” “任务都已经散出去了,接下来就看古族的意愿了。”项羽紧皱着眉头说道:“这数百年来,第一次出现了惑星,每一次历史上出现惑星,都是超天灾级别的灾害,甚至远古时期,差点上升为灭世级,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将军。”白起靠在椅子上笑道:“就怕这灾害程度远超我们想象啊。” 项羽看着眼前的棋盘,他叹息道:“长老会的长老们也没有定下具体的计划,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从创世以来,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三星乱的情况,要是搁以往,出现惑星的时候,都会被三星给灭掉,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三星自身难保,说明这次的惑星等级万全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贪狼,破军,七杀,三星一直都是维护世界安稳而存在的制衡点,可惜,这次的星象却代表着,能救世的三个人,皆输……”白起一手拿起棋盘上的炮子,然后直接架中,微笑道:“继续将军。” 项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摇摇头满脸无奈的说道:“死了,不打了,我先回去一步,你在这继续看管牢狱吧。” 白起眯着眼看着项羽说道:“项大哥,慢走不送。” 虽然他们都不说,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都不好过,毕竟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反观万诗阁,白扶苏和李存孝正在喝酒,突然他好像感受到什么。 一旁的万诗录突然颤动起来…… 第九章 无言月如钩,望尽天涯路(一) 第九章:无言月如钩,望尽天涯路 白扶苏收回了万诗录,也没有和万诗录沟通,因为所有的事情,他大概也知道了些许。 就这样,两人一醉到天亮。 李存孝被白扶苏单手提回了房间丢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他褪下了身上的衣服,裸露着上身站在床边看着醉倒的李存孝。 “李兄,莫怪小生无情,对于你们的情报,我还是很感兴趣的。”说罢,只见他手上浮现出一个光球,随后他直接把手中得光球塞进了李存孝的嘴里。 “心族的他心通术我还是不太熟练啊,不过也够用了。”说完,白扶苏得眉头皱的更紧了。 …… 清晨。 万诗阁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你好,请问这里是解忧的万诗阁吗?”这个女人敲了敲门,神情失落,看起来非常的忧伤。而且她黑眼圈十分的浓重,脸色苍白…… 吱呀 白烛打开门,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好,本店规矩,妖怪要以本体进入万诗阁,而且禁止携带任何法器。” 那个女人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从遥远的西方一路走来,早就精疲力尽了,对你们不会有威胁的。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们老板帮个忙。” “本店只收诗妖,别的忙恕我们无能为力哦。” “就是诗妖的问题。” 话音刚落,院中房间的门被打开。 白扶苏又穿着一身白色汉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远道而来即是客,客人请进。”一边说着,白扶苏手持羽扇走到了古树旁的石桌坐了下来。 “客人请进,白烛,跟老仙说,上酒。” “好嘞!”白烛把那个女人请进来后,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间里。 那个女人唯唯诺诺的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她低着头,一直在叹息。 白扶苏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心里疑惑道:“道行很高啊?而且已经化身好几次了,为什么会成这样的情况?” 那个女人开口道:“我叫青莲,乃是一直青蛇妖,此次前来,是希望老板您能帮帮我。” “不急。”白扶苏羽扇放在桌子上,他一手放在石桌上,手指轻轻得敲击着桌面。 “万诗阁规矩,说事先喝酒。” 话音刚落,白烛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老仙的妖酒,专门给妖客准备的。” 托盘上桌,白扶苏把两杯酒倒好,伸手推到青莲面前。 “姑娘请。” 青莲拿起酒杯,一饮而下。 随后她的裙子下面,双腿变成了一条粗壮的蛇尾。 万诗阁的妖酒,第一药效,使妖怪露出本体。 第二药效,就是和如同的人酒一样,能压制住附身的诗妖。 第三药效,能恢复一些妖力,并且有几率能逼出体内的诗妖。 青莲松了口气,整个人就好像瞬间放松了下来一样。 “青姑娘,请开始你的故事吧。” “谢谢老板……我的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 “你好,我叫青莲,以后就是你妹妹啦。”小青莲坐在石头上,她眯着眼笑道:“姐姐好厉害,比我快了十年化成人形呢。” “妹妹说笑了。” 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容貌俊美无双,清丽高雅,一身金光闪闪白衣绸缎,艳美绝伦的面容,明眸善睐,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清纯可人,清丽出尘,美若天仙,出水芙蓉,螓首蛾眉.貌美如花,俊美异常,双目之间自有一份俏、美、柔,越发越出落成绝代美人,比那名花倾国又倾城。面莹如玉,双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多姿,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时而又显出一派温柔美丽。娇羞时,脸上晕红流霞,顾盼生姿,登现喜色,有如鲜花初绽,娇美无限,好似天人。举止间那份俏丽之韵,当真是个天上人间少有的极其美貌之女子。 此女正是白蛇娘娘,白素贞。 二女一白一青,两位蛇妖。 因白素贞对前世恩人许仙的爱慕之情,两人便化身为人身,找许仙报恩。 两人费劲周折,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遇到了很多很多的困难,最后白素贞被法海镇压在雷峰塔下。 而许仙最后也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晚年一直守着雷峰塔,陪伴着白素贞。 …… 白扶苏眯着眼说道:“白蛇仙的故事,想必所有人都知道,青姑娘应该不是要跟我说这件事吧?” 青莲摇摇头,随后继续说道:“世人皆知白蛇爱许仙,二人永流传,可世人皆不知,我小青……才是最爱白娘的人……” “哦?”白扶苏一挑眉。 青莲继续说着。 …… 在白素贞找许仙之前。 “姐姐,你不能去人间啊!我们马上就要化成龙骨了,有龙骨,我们就能得道成仙,你现在去人间,很大可能会出事情的啊!”小青抱着白素贞的胳膊恳求她。 “小青,别闹了,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要炼骨修仙,就是为了报答许官人的恩情,而且我爱慕官人百年,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的。”白素贞红着脸微笑道:“小青,咱们一起前往西湖寻官人吧!” “可是……”青莲低着头有些郁闷,她嘟着嘴心里不满,但是她扭不过白素贞,只好跟在她身边,静静地当一个侍女,看着白素贞和许仙两个人的爱情慢慢发酵,相爱,结婚……一直到法海的出现。 这么长的时间,最苦闷的莫过于小青…… 因为全天下的人,包括白素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小青才是最喜欢白素贞的人。 …… 青莲抬起头看着白扶苏,她叹息道:“看着自己的爱人,爱着别人,而且自己还在帮忙……这就是这个时代所说的舔狗吧……” “青姑娘言重了,你应该知道,那个时代,两位女子之间的爱情,是连神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对白蛇仙的爱情,是禁忌之情,所以青姑娘也别太在意,就算是白蛇仙明白你对她的情感,她为了你,也不会答应的。” “我明白……所以从姐姐从雷峰塔出来后,我再也没见过姐姐。” 白扶苏一愣,他疑惑道:“青姑娘,你离开白蛇仙后,是不是做了什么?” 第十章 无言月如钩,望尽天涯路(二) 青莲看着白扶苏,她蹙眉苦笑道:“不知先生您是否经历过,为了所爱之人,身付火海……” 白扶苏一愣,因为他感受到了青莲身上的那股冲天而起的妖气。 “糟糕了!李存孝还在房间里睡觉呢!”白扶苏刚想起身,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李存孝得一声惨叫。随后房间门打开,白烛露出一个小脑袋来嘻嘻笑道:“扶苏哥哥,李叔叔不小心起来了,被我又哄睡着了。” “呼。”白扶苏松了口气,而房间里,李存孝得脑门上流着血,旁边还有几块碎砖…… “青姑娘受惊了,请继续吧。”白扶苏手中万诗录一现,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后继续说道:“小生想知道,姑娘后面干了什么。” 一边说着,白扶苏又给青莲倒了一杯酒。 青莲喝过第二杯酒,然后继续说着。 …… 后来,青莲为了白素贞,自己去找金山的和尚们。 “蝼蚁小妖,你和你姐姐当年水漫金山,我们主持法海法师放过你们一命,如今你姐姐都已经从雷峰塔出来,悔过自新,而你却死不悔改,居然还敢屠杀我寺上百佛众,如今我们不将你钉杀于此,佛祖颜面何存!” 只见佛寺的外面,早就是茫然大海,一条巨大的青蛇伫立在寺外。 “你们这群该死的和尚,害了我姐姐这么多年,现在想一了百了,不可能!” 青蛇血口一张,大量的毒雾喷出,下面的那群和尚也都连忙后退。 一道金光而出。 “法海!你个老秃头,老娘今天就取你狗命!”青蛇直接一个甩尾,但是那蛇尾将要打到法海的时候,那法海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撞钟。 噔! 蛇尾收回,青蛇吃痛一声。 那法海眯着眼看着青蛇说道:“你姐姐那般道行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你这条青蛇?” “那你这个老秃驴就看好老娘如何把你碎尸万段!” 妖力尽出,青蛇一口咬出,尖牙咬住法海的金钟,伴随着一声声轻响,那金钟上居然出现了上百道裂纹。 “居然燃烧寿元?你这青蛇怕是吃了迷药吧!如此玩火自焚?”法海一声大喝,但是那金钟还是破碎。 “咳咳!”法海连忙倒退,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眼前的青蛇,冷声说道:“你这孽畜可要考虑清楚,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佛法遍布天下,你逃不掉的。为了你那个姐姐,至于做到这样吗?” 青蛇看着眼前渺小的法海,她随后仰天大笑出门道:“你们这帮凡夫俗子,是不可能懂我的,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也要帮姐姐报仇!” 说罢,青蛇有一次冲过去,一口咬出,那法海一挥手,身上金光大放,一尊巨大的佛像出现在面前,挡住了青蛇。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弟子连忙说道:“所有弟子,速速逃离金山!” “想跑?天下秃驴一个样,都要死!”青蛇巨尾鞭过,直接把那佛像打碎。法海整个人直接无力的从空中掉了下去。 “可恶的孽畜!” 青蛇看着那法海的样子,直接仰天大笑起来。 “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了?你知道,你那可恶的理论,害了我和我姐姐多久吗?” 法海吐出一口污血,他盘坐起来,叹息道:“真是老了……”说完,只见他的身上,又一次出现了金光。 “嗯?”青蛇一愣,连忙后退。 “没想到这老秃驴居然修成了正果?已经能控制佛光了!” 法海的背后,出现了一圈一圈的光轮,每增加一圈光轮,他身上的气势就暴涨一次,身上的伤势也减轻了很多。 “无知孽畜,看来光让你姐姐在雷峰塔下悔过还不够,你也必须要被镇压,不能让你祸害人间!”法海双眼一睁,整个人瞬间化成一尊金光巨佛。 “天下的妖怪都是一个样子,祸害人间的东西,就不该存在,要不然佛祖慈悲,你们这帮该死的孽畜!” 金光佛像一掌拍出,打在青蛇的身上,直接把她打退几十米远。 后来青蛇不敌法海,只好匆忙逃脱。 但是法海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也追了上去。 一人一蛇,连翻两座大山,最后都被拦了下来。 “姐姐!”青蛇一愣,挡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亲近的姐姐。 白素贞冷声着青蛇,她叹息道:“小青,你不该来的。” “姐姐!那老秃驴如此对你,你就能忍气吞声?”青蛇十分不解,“我来为你报仇,你为何还要抱怨我?” 白素贞摇摇头说道:“法海只是维持了他自己心中得道,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两个族群之间的观念不一样罢了。就这样结束了吧,别再深究了。”她看着小青身后的法海说道:“法海大法师,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青一马,她只是年龄还小,不懂事。” 法海双手合十,摇头说道:“你虽然已经修的龙骨,得道正名,但是我佛教有我佛教的规矩,青蛇如此张狂,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了事的。” “可恶的老秃驴!给你脸了!”青蛇刚想转身继续和法海打一架。 “小青!站住!”白素贞一声大喝,直接把小青吓了一跳。 “你还嫌你闹得事不够大吗?”白素贞红着眼睛怒斥着小青。 小青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想为我报仇,可是……可是你知不知道,了解了这件事,就是我最希望的事情,结果你现在一意孤行,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小青依旧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解除了巨蛇的形态,变成了美少女的样子,但是她整个人却十分的沮丧…… 白素贞走过去,抱住了小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青,为了我,别闹了好吗?姐姐会帮你减轻刑法,争取早日脱离牢狱之灾,不管多久,姐姐等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化龙登天,好吗?” 小青双眼无神的看着白素贞,嘴里喃喃道:“为了你……” 白素贞点点头,微笑道:“我知道,小青你最疼我了,为了你什么都愿意……答应我,小青,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一起潜心修炼……” “为了你……一起……我最疼你了……” 小青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都知道吗?” 第十一章 无言月如钩,望尽天涯路(三)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后来,小青甘愿受罚,只不过这次不是雷峰塔了。 而是佛教的刑法重地。 “三昧火牢。” 三昧火牢乃是三昧真火所铸造,原本是道教的真火,但是佛教为了严厉惩罚青蛇,专门问道教借了三昧真火来铸成这三昧火牢。 就为了“杀鸡儆猴” 小青,就是这只“鸡” 三昧真火连续烧了七七四十九天。 佛教并没有想杀死小青,只是想折磨她,为了维护佛教的威严。 真火炼狱完事后,小青又被带到了极寒炼狱。 极度的火焰和极度的冰寒。 让小青的妖丹一度接近破碎的状态。 受尽了无尽的折磨后,小青又被关押回了雷峰塔下。 而这段时间里面,白素贞一直在和许仙的下一任转世过着令人羡慕的生活,完全忘记了,自己有一个爱慕着自己的妹妹还在受着牢狱之灾。 五百年后,白素贞来到了雷峰塔下,今天是小青出来的日子。 雷峰塔启,一道光飞出。 小青直接被甩了出来,跌在地上。 白素贞连忙跑过去扶起了小青,一脸担心的看着她问到:“辛苦你了,小青。我们回家吧……” 小青一看到白素贞,她欣慰的微笑道:“姐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小傻瓜,姐姐一直都在。”白素贞抱着小青,随后两人化成流光飞走。 雷峰塔前,一名脸上带着疤的和尚站在门口。 他看着白素贞二人飞去的方向,冷声笑道:“这两只大妖居然都熬过了所有劳苦,而且看样子,两个人马上就到渡劫的日子了,嘿嘿嘿……大妖的妖丹,可是好东西啊……” 两女回到深山中,来到了她们最开始待的那个山洞里。 白素贞早就把这个山洞改造成了非常适合居住的房间,小青一回到山洞就躺在了床上,熟睡了过去。 整整五百年…… 小青回想起这五百年里发生过的一切,她的眉头紧锁,久久不能放松。 山洞外,一名男子正站在山洞外。 白素贞走出来后,那名男子连忙上前小声疑问道:“你妹妹那边都已经安置好了吗?” 白素贞点点头,抱住了那个男人,她闭着眼睛叹息道:“现在还不能让小青知道你,所以要等她心情平复下来后,我再把你介绍出来,好嘛?官人。” 这个男人,正是许仙的转世,白素贞用自己高强得法力,唤醒了许仙几世的记忆。所以现在的许仙,知道所有的一切。 许仙看着洞口,他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素贞轻声说道:“官人,我先去往妖镇里,买些能让小青恢复体力的药物。” “去吧,我在此等你。” “嗯。”白素贞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许仙见白素贞离开后,他冷声说道:“和尚,出来吧。” 说完,从旁边的林子里,走出来之前那个刀疤和尚。 “贫僧法渡,是来帮助施主的。” 许仙冷哼一声,他撇过头说道:“别假惺惺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法渡眯着眼点点头笑道:“施主言重了,相遇便是缘啊。” “你帮我把青蛇杀掉,但是不能让我娘子知道是我指使的。只要小青不在,我就能继续和娘子永远再一起了……那个碍事的家伙……”说着,许仙露出了一阵坏笑。 旁边的法渡看着许仙,他只是眯眼微笑道:“放心吧施主,那孽畜是不可能逃过的,而且我会处理干净的……” 说完,法渡便双手合十,身上金光露出,随后便走进了山洞里。 许仙见法渡进去了,他只是轻声笑道:“娘子,别怪我无情,我和你几世的苦情,如今终于能好好在一起了,我不可能让任何人阻碍我们的。”说罢,许仙便离开了洞口。 山洞里。 法渡走到了洞里的房间,便看到小青坐在床上,她冷视着门口的法渡。 “早就闻到你们秃驴那身上的臭味。” 法渡躬身笑道:“贫僧法号法渡,是许施主委托我来收掉你的,所以你这只孽畜,就不要过多的反抗了。免得不好处后事。”法渡说完,身上金光大放,那金光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可恶的秃驴!是你们逼我的!” …… 另一边,白素贞刚离开没多久,她心中突然感受到一阵不安,然后在空中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白素贞摸着自己的胸口,她转过头皱眉疑惑 “难不成,是小青那边出什么事了?糟糕了!官人还在那边!” 一想到这,白素贞立马火力全开的跑回去。 五分钟后,白素贞回到了山洞,她一眼就看到法渡站在洞口,而小青则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奄奄一息。 “小青!”白素贞立马冲下去抱起了小青。 法渡一见白素贞回来了,他叹息道:“唉……有些麻烦了啊。” 白素贞看着怀里的小青,她焦急的问道:“小青,这是怎么回事啊?都怪姐姐,没有把你保护好……” 小青艰难的睁开眼,她喘着粗气。 “姐姐……许施主是什么意思?” “许施主?”白素贞一愣,她转过头看着洞口的法渡。 “白蛇莫看,许施主虽说请我来收了小青,并且还让我不能暴露了他,可是我却不会如他所意。”法渡突然面露凶相。 “人妖殊途,你和许官人之间的情感,本来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再帮助你们!”说完,法渡直接仰天大笑起来。 “有我在,你们别想在一起!” “我不信!”白素贞一声怒吼。 旁边的小青看着白素贞,她皱眉问道:“姐姐,都这样了,你还偏护着那许仙?” “你不懂!许仙不是那种人!”白素贞一甩手,冷声说道:“一定是这和尚的离间之计!” “姐姐……”小青伸出去,抓住了白素贞的衣服。 “小青你别轻信那和尚的谗言,我和许仙在一起五百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 “五百年……”小青一愣,她脑中瞬间回忆起放出自己忍受牢狱之灾的情形。 “可是,我和姐姐在一起几千年……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小青弱弱的问道。 白素贞浑身一颤,她抱紧了小青。 “小青,我相信你,可是我爱许仙,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干这种事的,因为他也爱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我。” …… 字字诛心…… 白素贞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刺入了小青的心里。 几百年得苦,几百年的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我也爱你啊!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明明是我!!!” 第十二章 无言月如钩,望尽天涯路(四) “小青你……”白素贞一愣,她看着怀里的小青,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小青浑身颤抖的看着白素贞,她流着泪说道:“你知道吗,我爱了你几千年……你可曾知道?” 白素贞低着头,没有说话。 “姐姐你说话啊……” 小青激动的都快说不出来话了。 一旁的法渡冷笑道:“女人之间的爱情,呵呵……这是世间不允许存在的东西,你们想都不要想。” “可恶的老秃驴!” “小青。” 小青一愣,她转过头看着白素贞。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 “什么?那你为什么……”小青直接愣住了,她不知道白素贞到底在想什么,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她的事情。 白素贞闭着眼睛。 “咱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男女之爱是古神开天之际就定下的规矩,我们两个人之间,是禁忌之恋,我不可能让你和我一起承受,全天下的反对……” “可是我愿意啊……我不管全天下怎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小青苦苦哀求。 “可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白素贞眼角流下一滴眼泪,她笑道:“小青你要知道,我爱的一直都是许仙,我对于你,一直都是姐妹情感,所以我们两个只能以姐妹相称,不能在一起的。” 话音刚落,小青整个人瞬间就跟丢了魂一般。 一旁的法渡邪笑的看着两女,他冷声说道:“管你们如何,反正今天,我是一定要收了你的妖丹!” “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白素贞看着法渡,皱眉说道:“今天此事就此别过,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然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嘿嘿嘿,你又算个什么孽畜?还敢指挥我?”法渡呲着牙说道:“你那小相公,不过是我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如今他把你们两个都引出来了,那我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果然是被利用了,我就知道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白素贞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而小青的心里,已经麻木了…… “我在她心里,果然地位很低……” 从这一刻开始,小青终于死心了。 …… “青姑娘,你后来怎么样了?”白扶苏疑惑道。 青莲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仿佛失去了任何情感一样。 “我和姐姐一同打败了法渡,然后姐姐带着许仙离开了……我本以为我能放下对姐姐的痴情,然后自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沉睡了过去。” 青莲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叹息道:“当我苏醒后,便被佛门的人追杀,又是一百年,我帮姐姐挡下了所有罪孽,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放下。”青莲自嘲的笑了笑。 “青姑娘,你认为你放下了,可是当你姐姐有难的时候,你还是出来替她扛下了所以,对吗?”白扶苏手中万诗录一现,自动打开到空白一页。 “对……一直到现在,我都在躲,躲避佛门的追杀,而我姐姐,明明知道我在被追杀,但是她并没有替我站出来,反而让我一个人在承受……”青莲身上冒出黑烟,她继续说道:“我好孤独……孤独到我的心都凉透了……好冷……” 只见她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 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并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万诗录。 “虽说是小小得诗妖,但是青姑娘的感情,已经让诗妖到达一种控制不了的地步,还希望姑娘你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白扶苏微微皱眉。 “老板……你虽然这么说,但是你并没有经历过这种孤独……”青莲双眼变黑,嘴中也有黑烟冒出。 “子非鱼焉知鱼之过往,姑娘怎知小生没有过孤独的经历呢?”白扶苏眯着眼笑道。 “别说笑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 青莲大吼一声,情感终于爆发,身上的黑烟瞬间冲出。直接把白扶苏给包住。 青莲如同入了魔一样,仰天大笑着。 “让你也感受一下,我经历的这百年孤独吧!” 一旁的房间里,李存孝突然惊醒,他吃痛一声。 然后爬了起来,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立马疼的缩回了手。 “嘶……哎呦呦,疼死个人咯。”李存孝一愣,他转过头看着趴在门缝偷看的白烛。 “好强的妖气!”李存孝立马站了起来,他紧张得疑问道:“这等妖气,起码都是魔级以上!出事了!” 白烛转过身看着李存孝,她疑惑道:“你怎么又醒了?” “嗯?”李存孝皱着眉头。 “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 啪! 哐当! 白烛继续趴在门缝那里,叹息道:“那个大姐姐,真的好孤独哦。” 只见院中的黑雾突然散去…… 青莲瘫坐在地上。 刚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青莲心里却感受到了。 白扶苏内心深处的那种阴暗……那种如同深渊一般的孤独……瞬间冲垮了自己嘴中所谓得百年孤独。 “你……老板……”青莲哆哆嗦嗦的说着。 而白扶苏依旧面露微笑,眯着眼说道:“青姑娘不必担心,小生懂你心中所恨,不骗人的哦。” 说完,只见旁边万诗录上,一首诗浮现了出来。 …… 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 (晏殊)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 白扶苏合上万诗录,他叹息道:“蝶恋花,花不愿,只剩孤蝶独相愿。” 青莲松了口气,她摇头苦笑。 “诗妖一离开,也终于能让我轻松一点了。” 白扶苏站起来,一挥羽扇。 “听说姑娘一直在被追杀?” “对的,小青谢谢老板帮助了我。” 白扶苏思考了一会,他随后问道:“万诗阁帮助人解决问题,如今姑娘你诗妖的问题解决了,但是还是更多的问题,所以……万诗阁欢迎你。” 青莲脸一红,她只感觉到,白扶苏站在她面前,如同最坚实的后盾一般。 那黑暗的世界,瞬间被白扶苏照亮了。 第十三章 劫心 第二天清早。 白扶苏缓缓的睁开双眼,他转过头看着站在床边的青莲。 “早啊,青姑娘为何站在小生床边啊……”白扶苏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老板,你忘了吗,我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是万诗阁的人了。以后您叫我小青就行了。”青莲红着脸微微笑道:“老板,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哦吼……”白扶苏眨巴眨巴眼睛,然后他挠挠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旁的门口,白烛眼含泪花,她露出个头不高兴得说道:“扶苏哥哥,你不能有了小青姐姐就不要我了……” “想什么呢?小傻瓜。”白扶苏走过去摸了摸白烛的头笑道:“放心啦,扶苏哥哥一直都在你身边。” 这时,一旁的小青歪着头疑惑道:“那老板,我呢?” “啊?”白扶苏转过头一愣。 “您可是小青的太阳呢。”小青面露微笑。 白扶苏眯着眼看着小青。 “太阳可是一直都在的,放心吧。” “有老板的陪伴,小青此生知足了。”小青点了点头。 随后白烛跑过去抱住青莲的胳膊,她嬉笑道:“姐姐,我带你去了解一下万诗阁的一些日常事务。” “好啊!” 两女离开房间后。 白扶苏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一脸欣慰的笑了笑。随后他转过身打开靠墙的柜子,只见里面全都是各式各样的白色华服,各个朝代的服饰都有,而且全部都是白色。 看来白扶苏对白色这个颜色,很是喜爱。 白扶苏挑了一件衣服,然后套在身上,随即走出了房间门。 “万诗阁,照常营业。” …… 另一边。 在京城的一处饭店内。 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你看那和尚,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好奇怪啊?” “现在居然还有和尚唉!”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没有头发啊?” 饭店周围得人议论纷纷。 这时,一个服务员端着一小碗青菜和一碗白米饭,走了过来。 “大师,请吃吧,这是我们老板给的。” 那个和尚眯着眼点点头笑道:“阿弥陀佛,感谢施主施之食物。” 说完,他双手合十闭着眼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过了一会后,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五分钟后,这和尚吃完饭,走到了饭店得前台处。 前台得服务员一愣,他疑惑道:“大师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和尚鞠了一躬,然后问道:“小僧法号劫心,敢问施主一问题。” “大师你说,我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你的。” “敢问,万诗阁在何处?” …… 白扶苏坐在院中古树下的太师椅上,他闭着眼睛轻轻扇着羽扇,用着柔和的小调唱着 “羽扇手中舞呦~院中小生说~一仙一鬼一青蛇,随我收万诗咯~” 突然,万诗阁的外面,也有人大声说了起来。 “佛曰妖无情,祸间不可恕。踏遍天下万里路,普渡众生唯法渡。” “嗯?”白扶苏一挑眉,他看向院门。 吱呀。 木门缓缓打开,劫心眯着眼睛站在门口。 “施主你好,小僧法号劫心,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请。” “劫心?” 劫心点点头,然后走进院中,把大门关上。随后走到了石桌旁。 “可否能入座?” “请。”白扶苏伸出手。 但是劫心并没有入座。 “怎么?为何问坐却不座?” 劫心眯着眼睛看着旁边的房间,他依旧保持着眯眯眼,和善的说道:“小僧已经找到了我想要找的,所以就不劳烦施主了。” 此时,躲在房间里面的,正是青莲。 白烛抱着青莲的胳膊,她轻声安慰道:“青莲姐姐,那个和尚这么厉害吗?” “很强……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这么狼狈的来到这里。”青莲一想到以前躲避劫心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白烛感受到了青莲内心的恐惧,她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装作恶狠狠的说道:“放心吧,白烛会拿砖头拍死他的!我们都会保护你,因为你是万诗阁的一员。” 青莲一愣,心中一暖,她瞬间就没有了任何恐惧感…… 因为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所谓家人的温暖。 劫心没有管白扶苏,而是直接朝着那个房间走去,一边走,他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大。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他摇头苦笑道:“果然,眯眯眼的都是怪物。”说着,白扶苏也眯起了眼睛。 “很抱歉,我也是眯眯眼呢。” 话音刚落,劫心瞬间停住了他的脚步。 劫心转过身,已经失去了之前和善的神情,他面容严肃的看着白扶苏。 “施主,你是打算阻拦小僧吗?” 白扶苏摇头笑道:“小生从来都没有说过要阻拦你。” “那是何意?” 劫心说罢,只见白扶苏也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万诗阁的人,你也想碰……是不可能的……我不会阻拦你,但是我会打消你的念头。” “施主请说,如何打消佛祖为民除害的念头?”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什么?” 白扶苏突然坏笑起来。 “打……消……” 说罢,白扶苏手中羽扇甩出,随后他瞬间消失在太师椅上。 “危险!”劫心心中一颤,他立马摆出防御的架势。一座金钟瞬间出现,挡住了羽扇的攻击。 “好可怕的气息!这老板不是正常人!”劫心心中暗叫不好,但是他也没办法,既然要打,那就只能全力以赴,不然何以面见佛祖? “是你逼小僧的……”劫心直接盘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一声大喝! “万诗阁禁止大声喧哗。”白扶苏瞬间出现在劫心身后 啪! 一板砖破碎! 劫心吃痛一声,随后他全身变成了金色。 “圣佛金罗汉!”劫心一掌拍地,气势瞬间冲天而起。 但是那气势才出来,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压了下来。 “万诗阁禁止拍地板,还禁止放气。” 啪! 又是一板砖。 但是劫心已经变成金罗汉得形态,那板砖拍在身上对他没有任何伤害。 “哦?很硬啊?”白扶苏出现在古树旁,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砖头。 劫心怒火中烧的看着白扶苏。 “你别欺人太甚了!小僧的目标不是你,如果你再阻挠,就休怪小僧了!” 白扶苏一挑眉,冷笑道:“万诗阁禁止没头发。” 说罢,他又一次的消失在原地。 “后面!”劫心立马反应过来。他瞬间转身一掌拍出。 但是却打了个空气。 “人呢?”劫心一愣。 “你转身打啥呢?我就在你面前啊!”说罢,又是一板砖。 原本之前的砖头对劫心是无限的,但是这次白扶苏用的“黑砖头”却是融合了他妖气的砖头。 一板砖下去,劫心冷笑一声。 “金罗汉状态下,这种攻击对我说无效的,你休想打……” 啪! 劫心被白扶苏一板砖拍在脑门上,整个人瞬间被拍飞出去。 白扶苏掂了掂手中得黑砖,眯着眼笑道:“只要是你,万诗阁永远禁止。如果再不离开,就别怪小生无情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房间里。 李存孝趴在门缝,偷看着院子中的一切。 “那小丫头……绝对是跟着白老板学的,那家伙……一砖要人命啊!” 第十四章 不问身外事,天公羡悠闲 “可恶……既然你要保护那蛇妖,小僧不会就此作罢,我会再回来的。”劫心从地上爬起来,他怒视着白扶苏。 “施主,你会收到佛祖的报应的!” 白扶苏笑眯眯的看着劫心。 “有本事你把你那佛祖叫出来,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说报应我。” 房间里,青莲疑问道:“老板认识佛家始祖吗?” 白烛摇摇头,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想了想,随后说道:“我只知道,扶苏哥哥身份特殊,至于他认识谁,我都不知道,我也就跟着他四百多年而已。” 说完,青莲心中也不禁感叹道:“老板果然是个怪物啊!” 劫心站在院子中,他心中一惊,从刚刚白扶苏的话语中,他应该也能猜到,白扶苏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连佛祖都敢这么说,说明他背后的势力绝对非常大。 “不能惹,先走为妙!”劫心心中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他对着白扶苏鞠了一躬。 “施主,相逢便是缘,小僧自知实力不如施主,我这就离开,不再打扰。”说罢,劫心便朝着大门走去。 “慢着。”白扶苏眯着眼,身上气势瞬间包围了劫心,让劫心站在那动都动不了。 劫心背后一阵冷汗。他尴尬的笑道:“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小僧已经打算离开,施主为何如此阻挠!” “呦呵?真是厚颜无耻啊?”白扶苏轻轻挥着羽扇:“不知刚刚是谁说不放过我的?” “额……”劫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刚刚确实说了一些狠话,但是他也不知道白扶苏这么强啊! 劫心低着头思考了一会,随后他直接跪在地上,一头磕在地上。 “还请放过小僧一马!” 劫心直接大吼出来。 房间里的青莲双眼直接红了。 这么久了…… 这个劫心追杀了自己这么久,自己终于看到了劫心这个样子,真的解气! 而这一切,多亏了白扶苏。 白扶苏眯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劫心,随后说道:“希望你不要再追杀青莲了,因为,她是我们万诗阁的人。” “是,小僧明白。” “离开吧。” 说完,劫心立马爬起来就往外跑。 刚走到门口。 只见大门突然打开,一脚踢出,直接把劫心给踹回去。 “嗯?”白扶苏一愣,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白胡子老人。 随后白扶苏立马一脸笑容的说道:“欢迎来到万诗阁,客人里面请。” 那个老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劫心,然后对着白扶苏说:“老板虽然年纪看起来很小,不过却很神秘啊。”一边说着,这个老者关上门便走进了院子。 劫心使劲往后爬,因为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老人身上的气势。 “嗯?”那个老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纸,然后甩到劫心的身上。 “你就先停一下吧,老夫要和老板谈一些事情。” 只见那符纸如同有生命一样,直接飘到劫心的额头,随后劫心整个人就跟被冻住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随后那个老人便坐到石桌旁,他抱拳笑道:“老板,老夫今天来万诗阁是有一事相求。” 白扶苏点点头,他轻声说道:“白烛上酒。” “来咯!” 话音刚落,白烛就打开房门,端着酒盘小跑过来,就跟她早就知道这个老人要来一样。 酒上石桌,白扶苏给那个老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万诗阁的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那老人点点头,随后拿起酒杯一口喝掉。 待两人喝完杯中酒,老人率先开口。 “老夫名叫宋天德,是北方第一道家宋家的二当家,此次前来,是希望老板帮我除一下诗妖。” 白扶苏手中瞬间出现万诗录,随后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打开翻到新的一页。 “老先生请讲。” 宋天德随后靠在椅子上,叹息道:“那是二十年前的一次入山探墓。” …… “这次入山,是为了探宋家的一处野墓,希望你们能帮助宋家度过这次难关。如果找不到那个东西……宋家可能就要灭亡了。” 宋天德那年四十岁,是宋家家主的弟弟。 他们这次来到北安大环山,就是为了寻找宋家传说中的古董法器。只要找到了那个法器,宋家才能防止被别的家族给灭掉。 而宋天德,就被寄托了这样的艰巨任务。 “只要能找到那个古董……宋家就能活下来!” 带着这样的信仰,宋天德带着宋家三百人,进入了北安大环山,寻找古墓。 …… 白扶苏给宋天德又倒了一杯酒,他疑问道:“听说大环山那边,似乎危险重重,毒虫猛兽数不胜数,是国家保护区域,更别提二十年前了。” “唉。”宋天德摇头苦笑道:“那次任务,我成功找到了那个古董,只不过……其他三百位兄弟,全都死了。” 宋天德红着眼睛看着白扶苏,他声音颤抖的说道:“半数的人,都是被我们自己祖墓里的机关夺走性命的……我宋家,对不起他们啊!” 白扶苏举起酒杯,连忙说道:“老先生别着急,喝杯酒冷静冷静。” 宋天德并没有喝酒,而是直接哭了出来。 “从那以后,我自己跑到山村里,从此不问家族世事,持续了十年。我一直在反省自己……家族,真的有人的性命重要吗?没有人,还称的上是家族吗?”宋天德抱着头,痛哭了起来。 白扶苏没有上前安慰,只是在对面静静地坐着。 几分钟后。 宋天德也算是哭够了,他自嘲的说道:“我是个失败的人,二十年了,我再也没有过问过家族的事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就如同一个看客一般,什么都不会再管了。” 白扶苏一愣,他突然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这时,宋天德的身上,突然浮现起白色的光点。 只见万诗录上,出现了新的诗。 …… 蓦山溪·自述 (宋自逊) 壶山居士,未老心先懒。 爱学道人家,办竹几、蒲团茗碗。 青山可买,小结屋三间,开一径,俯清溪,修竹栽教满。 客来便请,随分家常饭。 若肯小留连,更薄酒,三杯两盏,吟诗度曲,风月任招呼。 身外事,不关心,自有天公管。 …… 事完后,白扶苏亲自送宋天德离开了万诗阁。 “如果老板以后有任何难事,就跟老头子我来说,我北宋家,绝对义不容辞!” “谢老先生好意,小生心领了。” 两人抱拳相谢,随后宋天德便离开了。 而白扶苏关上院子的门后,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劫心。 “这家伙应该怎么收拾呢?” 第十五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一) 哒哒哒…… “进。”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墨镜男打开门,他恭敬的说道:“老大,黄哥刑满释放了。” “接他回来吧。” “是。” …… 京城监狱。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男人背着一个十几年前款式的背包,从监狱里走了出来。 他戴着一个鸭舌帽,把头给遮住,但是能看出来,他并没有头发,而帽子,似乎也只是在遮盖什么。 “呼……终于出来了,不容易啊。” “黄龙。” “嗯?” 这个戴帽子的男人,正是黄狼。 十几年前因为恐怖街斗案件,被抓了进来。 黄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他点点头笑道:“是我,我就是黄龙。” 那个西装男缓缓走过来,随后马路上也开过来一辆大奔。 “我们老大要见你,跟我走吧。” “老大?我没犯事吧……小哥你看,我刚从监狱出来,能不能让我先吃口饭啊?”黄龙搓搓手,一脸讪笑。 那个西装男冷笑一声,摇头怒斥道:“我可没耐心和你在这瞎扯,速度跟我走!” “唉,好嘞,这就走。” 随后黄龙就驼着身子,跟着这个西装男走进了车里。 嗡嗡…… 车子启动,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市区内开去。 黑龙堂 京城最大的黑会 帮会成员上万余人,遍布京城和周围所有城乡之中。 京城黑龙集团大厦,正是黑龙堂的大本营。 汽车停在黑龙大厦旁,从大厦里走出来百号黑色西装男,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眼镜男。 见到黄龙被带了过来,他伸出手微笑的说道:“你好,我是黑老大的秘书,张脆” “你好你好。”黄龙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的。 “走吧,我们老大要见你。” “好好好,咱们走。” 一行人随后走进了黑龙大厦中。 随后坐着电梯上到了顶楼处。 电梯门开,只见整层楼都站满了人。 黄龙一撇,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一层楼大概有两百人左右,全部都穿着黑色的西装,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而这层楼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金色龙椅,椅子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 那些小弟全部都让开,留了一条通道出来。 “黄龙。”那白头发老大眯着眼看着黄龙微笑着。 “黑哥!”黄龙松了口气,他挠挠头大笑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惹到什么事了呢,原来是老大你找我啊。” 这个叫黑哥的,就是黑龙堂的龙头老大,黑千杀。 “当年你帮哥哥办事,结果哥哥对不住你,害得你受十几年的牢狱之灾,我很抱歉。”黑千杀叹息道:“如今哥哥我已经成为京城第一龙头,也能轮到我保你平安了。” 黄龙随后慢慢走过去,他拍拍胸脯笑道:“黑哥你这就见外了,你我本就是亲如兄弟,替你坐牢也是应该的,不过哥哥你如今成了京城龙头,还真是厉害啊!” “嘿嘿,也多亏了你当初帮我灭了洪帮啊……”黑千杀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个公文包,他把那公文包放在自己的腿上。 “这里有五千万的支票,还有泰国的一处别墅房产,以及红灯街的地产权,这些都是你的奖励。如今你出狱了,也该享享福了,机票已经帮你买好了,明天就可以启程了。”黑千杀眯着眼盯着黄龙,但是能感受到,他对黄龙有一种敌意。 黄龙环顾了一下四周,他苦笑道:“哎呀,我现在刚出狱,还在观察期,可不能犯事啊,要不然又要进监狱了,我可不想再去那地狱一般的地方,更不想……再见到最底层的那个人……” 随后黄龙转过身,走到黑千杀的面前,他呲着牙笑道:“大哥,你给我这些东西,是有什么打算啊?” “送你离开这里,让你去好好安度晚年。” “可是,我还年轻着呢,男人不立志,窝在那鸡毛地方,有何意义呢?”黄龙用小拇指掏掏耳朵,他冷笑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当初帮你灭了洪帮,你答应过我什么?” 黄龙伏在黑千杀耳边,轻声笑道:“我才是龙头……” 与此同时,在黑龙大厦外,一辆黄色跑车停在路边,随后从车上下来了四个年轻小伙子。 “黄哥就在里面,进去吧。” “喂!你们什么人?快滚开!黑龙大厦今天停业!”门口的十几个保安拿着电棍怒气汹汹的走了过来。 “怎么办?” “打……” 说罢,那四个人直接就冲了上去。 五秒…… 四个人赤手空拳的打趴下十四五个拿着电棍的保安…… “上去吧,到顶层。” …… “黄龙,你不来觉得你有些过分了吗?”黑千杀紧皱着眉头,他此时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因为他知道,黄龙有多么可怕。 黄龙取下帽子,只见他光秃秃的头上,纹着一条金色的盘龙。 血色的龙眼,刚好盯着黑千杀的眼睛。 “嗜血金龙,黄龙,嘿嘿嘿,这可是哥哥你给我的名字啊!”说罢,黄龙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只见他浑身爆满的肌肉块,凸起的青筋,以及满身的伤疤弹孔疤痕…… 他转过身,背上纹着一张铺满整个背的鬼神脸…… “嘿嘿嘿……”黄龙活动了一下身上的肌肉,只听他全身的关节都在响。 “黄龙,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你大哥!”黑千杀一拳砸在椅子上,周围得小弟也都瞬间拿出武器,准备随时上去吧黄龙给宰掉。 “我这里有两百人,大厦里还有四百号人随时待命。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哥哥我无情无义了!” 黄龙转过头,一只眼睛怒视着黑千杀。 “如果不是你这个老滑头,老子也不会被抓……想出卖我,那你就去死吧……” “给我杀了他!”黑千杀一声大吼。 整层楼的人都冲上来。 另一边,那四个人已经从大厦的大厅,打到了二十层了…… 整个黑龙大厦,到处都是伤员…… 可见这四个人的实力有多么的强悍! 当他们四个人来到二十层的楼梯处时,张脆一个人笑眯眯的站在楼梯口。 “到二十层居然用了十分钟?可真够慢的啊。”张脆眯着眼说着 第十六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二) “呦呵,等久了吧?” 四人中,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甩了一下长发,他看着张脆问道:“大哥呢?” 张脆指了指背后的门,他笑道:“和黑千杀在里面呢,这个点,应该已经忙完了吧。” “走吧,我们进去。” 张脆邪笑道:“卧底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说罢,他转过身推开了大门。 门一被打开,血煞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出,但是在张脆五个人面前,那血腥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只见整层楼都被血给染红了,遍地都是尸体…… 黄龙站在正中央,坐在那张龙椅上,他的面前,正跪着浑身颤抖的黑千杀。 黄龙一见张脆他们进来了,他用椅子上的衣服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大笑道:“脆脆,小天,你们几个人来了。” 张脆双手抱拳,哈哈大笑道:“龙哥!又见面了!” 那个紧身衣长发男,正是黄龙嘴中的小天。 小天等人慢慢走了过去,站在黑千杀的身后。 黑千杀转过头,第一眼就看到了满脸微笑的张脆。 “你……张脆……”黑千杀咬牙切齿的看着张脆,整个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 “怪不得……原来是你!” 啪 张脆一脚踢出,直接踹在黑千杀的脸上。 “老头子,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发什么火啊?”张脆坏笑着,微微仰起头以一种藐视的姿态看着黑千杀。 “放出你出卖大哥,现在我们只是找回我们应该得到的,你说,是不是啊?”张脆取下眼镜,对着黑千杀又是一脚,随后朝着黑千杀吐了口口水。 “大哥,让我了结了他把!”小天率先说道, “不!大哥,我给这傻缺当了这么久秘书,让我来吧!我早就想杀了他了!”张脆拍了拍小天的肩膀,希望黄龙让他来动手。 而黄龙靠在龙椅上,他呲着牙,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他可是我的大哥啊……” 黑千杀缓缓抬起头看着黄龙。 “你……”黑千杀一愣,因为他看到了黄龙眼中的那一丝血色。 那是黄龙动杀气的时候,眼中就会有一丝血色,杀气越大,双眼越红。 黑千杀已经知道,黄龙对自己动了杀意了,而自己已经活不了了。 “我的大哥,就应该让我来杀。” 呲啦…… 黑千杀的头直接飞出去三四米远…… 黄龙一脚踢开黑千杀的尸体,他冷笑道:“黑龙堂,从此改名为黄龙堂。” “是!” 张脆五人异口同声道。 …… “扶苏哥哥……”白烛躲在床上,她嘟着小嘴有些害怕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白扶苏。 “怎么了白烛,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害怕起来,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白扶苏微微皱眉,他不知道白烛到底怎么了,之前两个人还好好的坐在一起唱歌,然后白烛突然就哭了出来,随后便跑到房间里的床上躲着,整个人似乎很害怕。 白扶苏轻轻摸了摸白烛的头,他微笑道:“别害怕,哥哥在呢,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我来解决。” 白烛把头埋在被子里,她紧紧抓着白扶苏的手。 “血……有很强的血煞……我好怕。” “血煞?”白扶苏一愣,突然眉头紧锁。 “这都什么社会了,为什么还会有血煞的存在?” 这时,李存孝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手机对白扶苏说道:“星会那边叫我回去,说是有妖气在京城出没,我需要回去看看。” 白扶苏转过头看着门口的李存孝,他冷声说道:“刚刚你听到血煞了吧。” “嗯。”李存孝神情严肃,他和白扶苏一样,都明白京城内部出现血煞代表着什么。 “快回吧,顺便帮我留意一下这个血煞的来源,对我很重要。”白扶苏把头转了回来,然后继续安抚着白烛。 李存孝看着床上的白烛,他心里奇怪道:“是因为那个小女孩吗?”随后李存孝便离开了万诗阁。 另一边,黑龙大厦内。 “小天,能跟我说说,现在这个社会怎么挣钱啊?”黄龙嘴里叼着雪茄,他恶狠狠的说道:“在局子里待久了,出来没钱可不行啊。” 小天坐在一旁的地上,玩着手中得匕首。张脆和其他几个人已经去别的地方,安排黑龙集团的后事,因为黑龙集团马上就要变成黄龙集团了。 小天把匕首插在地上,他看着黄龙的眼睛。 “鸡业,赌牌,百粉,现在在华夏都已经行不通了。” 黄龙一挑眉,摇头道:“皇堵独都不行了吗……看来时代变了很多啊。” “虽然黑龙集团有大量的资金,可是在这卧虎藏龙的京城,是完全不够的。”小天随后指了指地上。 “这才是最能赚钱的东西。” “哦?什么?”黄龙一愣。 “房地产!” 小天随后站了起来,他拍拍屁股,继续说道:“如今房地产是最暴利的行业,只要我们能占据房地产业的一席之地,我们就能一飞冲天。” “而且,黑千杀之前一直在计划一处地,如果能把那处地按照计划改造,绝对能挣到数不尽的钱财。”小天嘴角微微上扬,“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吃掉黑龙集团的原因,现在什么都不缺,就差那块地了。” 黄龙疑问道:“能挣多少钱?” “三千亿……而且能成为京城企业的龙头公司!”小天邪笑道:“黑千杀用了五年时间,花费了大量的金钱,用黑手段好不容易搞到了这个投资,现在却成为了我们的嫁衣。” 一听到三千亿,就连黄龙也倒吸一口冷声坐了起来。 “那为什么不立马去做这个事情呢?” 小天摇摇头,他笑道:“他黑千杀做不到,那块地有一个非常难缠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得到那块地的产权,所以黑千杀过了这么久,都没办法开始他的挣钱计划。” “什么人这么难缠?”黄龙咬牙切齿的说道:“挡我财路的人,都该死。” 小天仰起头,冷声说道。 “万诗阁。” 第十七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三) 万诗阁所处的地段是京城二环内的一条古街,整条街的地契全部都在白扶苏的手里。 这条街上有很多的小店,如同商业街一样,店挨着店,一整条街大约上百家各式各样的小店。但是唯独万诗阁是独立存在的一个大四合院,处于这条街最里面的地方。 这条街的名字,叫做万古街。 而黄龙他们的目标,正是这一整条的万古街。 而要想得到万古街,就必须要找白扶苏! 黑千杀以前确实让自己的小弟去找白扶苏的麻烦,但是每次都被化解,而且不管黑千杀用了什么方法,都没办法让万古街的店铺和居民造成任何麻烦。 反倒是被派去万古街的小弟,全部都是重伤的状态回来,无论派去多少人去,都是同样的结果。 这也是黑千杀为什么无法对万古街怎么样的原因,总不能在市区开始火拼吧?就算是他黑龙集团再强势,也不会当着政府的面干这种事的。 小天看着黄龙,他疑问道:“龙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黄龙低着头冷笑道:“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他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随后黄龙缓缓站了起来,他把嘴里的烟吐到一旁,走过去拍了拍小天的肩膀笑道:“你知道,三千亿是和什么概念吗?” 小天抬起头看着黄龙,他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也不敢想。” “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黄龙直接仰天大笑起来,整个人都癫狂起来。 “走吧!给张脆他们说,准备一下,明天就让他们去万古街!” “是,老大。” …… 另一边。 京城第一公安局内。 一男一女穿着一个特殊的制服,那制服的背后,有一个大大的“星”字,而且脸上还戴着面具,两人直接走进了公安局内。 “请问有什么能帮助到你们的?”公安局门口的一个警察走过来看着这一男一女疑问道。 那个女人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令牌,冷声说道:“星会执行任务,带我们去见张局长。” “星会?”那个警察一愣,他是新来的,并不清楚星会是什么东西,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是神经病呢。 这时,一个看起来职位很高的警察跑了过来。 “两位长官,里面请!” 那个小警察一愣,自己的老大居然叫这两个面具人长官? 随后星会的两个人便直接上了二楼。 待两个人上楼后,那个小警察连忙走到他队长身边问道:“队长。那个星会是啥啊?而且这两个人看起来好怪哦。” “嘘!”那个队长立马捂着小警察的嘴,一脸严肃的说道:“星会可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那个不能惹,他们凌驾于我们之上。” “不会吧!” 小警察万万没想到,一群穿着奇怪制服,戴着面具不敢露面得人,居然比他们警察的等级还高! 局长办公室内。 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正是京城警局的警长,张天智。 张天智看着局长室里沙发上坐着的二人,神情十分严肃。 “你们星会的人,为什么要来我这普通的警察局?我想,我们普通人应该帮不到你们什么忙吧?” 那个男人随后甩过去一个盒子,直接甩到了张天智得桌子上。 张天智眉头一皱,心里不满道:“这群人也太嚣张了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张天智却不敢说,毕竟人家的官级比自己这个局长还高。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张天智拿起桌子上的盒子,打开后桌子上直接出现看一个全息投影。 那投影正是四相之一。 朱雀相-岳飞 “京城警局局长张天智听令。” 一看到岳飞,张天智立马站起来敬礼。 他原本以为是什么小事情,结果居然是四相来颁布任务,那说明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任务,绝对不能怠慢! 岳飞继续说道:“京城内部出现血煞,初步评定为妖级,但是因为事发在京城内部,为了防止信息泄露,任务难度到达魔级,需要你们警局的帮忙。” “魔级!!!”张天智瞬间被吓到一身冷汗。 那可是能达到魔级的任务啊! 要知道,如果出现人级,鬼级,都有可能直接毁灭一个城镇,更别说这么可怕的魔级了。 “放心吧,长官,我们京城警局一定全力相助!”张天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说完,岳飞的全息投影便消失了。 张天智看着沙发上的二人,他紧张道:“两位长官,有什么尽管吩咐!” 那个男的随后起身说道:“我是三十六天罡李逵,这位是三十六天罡穆桂英,接下来的任务,我们需要你们动用京城全部警力,帮助我们找到这个血煞。” “是!” …… 与此同时,在黑龙大厦的门口,李存孝正站在马路对面打着电话。 “白虎大人,您说的妖气波动就是这里吗?”李存孝左顾右盼的,他疑惑道:“可是我现在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妖气啊?” 电话那头,赵子龙正躺在浴缸里泡澡,她伸出手捏了捏浮在水面上的小黄鸭,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个血煞应该还没有觉醒,所以暂且不用太担心,只要他没有被激起嗜血的本性,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然后赵子龙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走出浴缸,赤身裸体,露出完美的身材。 “我这边还有一个特殊的任务要去观察,所以血煞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多跑跑了。”赵子龙穿好浴袍继续说道:“对了,跟你说,如果你遇到了那个血煞,切记不要惹到他,他现在是沉睡的状态,一旦苏醒,就只有四相级别的转世者才能应对。” 李存孝一愣,没想到这个血煞这么厉害! “我知道了。放心吧大人。” 电话挂断。 赵子龙看着手中的手里,嘴角微微上扬的笑道:“接下来,让我先去看看万诗阁吧。” 第十八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四) 第二天清晨。 白扶苏照常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的时候进来之前起床。 伸了个懒腰,眯着眼微笑道:“又是天气很好的一天啊。” 白烛从一旁的房间里也走了出来,揉了揉没睡醒得眼睛,打了个哈欠。 “扶苏哥哥,白烛饿了。” 白扶苏走过去轻轻揉了揉白烛的头,微笑道:“放心吧,我们一会就吃饭。” 这时,老仙聪后院走出来,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公子,早饭可能还要等一会,万古街那边的早餐店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并没有送早餐过来。” “哦?”白扶苏一挑眉,他疑惑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万古街的居民出问题了吗?” 老仙摇摇头道:“万古街的人都是老板你收留的妖怪,他们虽说以前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过往,但是现在绝对都是很完美得融入到人类社会中,而且大家在一起都很多年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才对。” “那就奇怪了……”白扶苏微微皱眉,随后他伸出去,手中万诗录出现。 “万诗录,帮我算一下最近的星象,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啊?” 万诗录在白扶苏的手中飘着,过了一会,万诗录回答了白扶苏的问题。 当然,万诗录和白扶苏有着神秘的联系,所以万诗录说的话,只有白扶苏能听到,而且只有白扶苏才能和万诗录交流。 所谓神器,只有得到神器认可的人,才能使用。 “小白,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小心为妙。” “怎么?” “有人盯上你了,而且星象显示,绝对不是小事!” 白扶苏眉头一皱,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叹息道:“上一次有人盯上我,还是几十年前呢,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家伙好像叫袁大头什么的一个土皇帝吧?”白扶苏眨了眨眼,微笑道:“不过他的王朝好像被我不小心推翻了,嘿嘿嘿。” 白烛站在一旁嘟着小嘴说道:“扶苏哥哥好像一个坏人哦。” “哪有!” 与此同时,在万古街的入口。 上百号黑衣人堵在那里,导致万古街一个游客都没有。 万古街上所有的商家老板都站在借口,与那群黑衣人对质。 黑衣人为首的,正是和小天一起的那四个人中的两个人。 刘波和刘岩双胞胎兄弟。 刘波冷声着面前大约一百人左右的商家,冷声说道:“你们和这件事没有关系,速度给老子关店走人!等事情结束后,黄龙集团会给你们补偿的,我们老大是很善良的,不会伤及无辜。” 刘岩站在一旁笑道:“这件事是黄龙集团和万诗阁之间的事情,你们这群人赶紧滚蛋!不然老子把整条街的店都给你们砸掉!” 而万古街中,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围裙的胖子。 万古街王胖子早餐店老板,王胖子。 王胖子嘴里叼着烟,手中拿着菜刀,他怒视着入口的黑衣人们。 “呼……你们这群小屁孩,是不是安逸的太久了?欠收拾了?都敢惹到万古街来了?” 刘波从背后直接掏出一把蝴蝶刀,他走到王胖子的面前恶狠狠的笑道:“你妈的死胖子,你算老几啊?跟老子在这屁话?” 王胖子个头大,大约有一米九几的样子,刘波站在他面前,就显的个头很小了。 他低着头看着刘波,随后把嘴中的烟吐到一旁。 “要不是老板和我们特别强调过,老子早就把你们那破集团给灭掉!” 刘波双眼一瞪,手中蝴蝶刀瞬间刺出,直逼王胖子的喉咙。 “敢骂我们集团?去死吧!”刘波心里这样冷笑道。 站在后面的刘岩心中也暗喜道:“刘波的出刀可是非常快的,那胖子死定了,虽然老大说了,他还在监察期,可是我们现在杀几个人,到时候找两个替罪羊就行了!” 在他们都以为王胖子死定了的时候。 王胖子双手握拳,准备释放妖气反抗的时候。 “老板说过,我们都是普通人,可打不过这些帅气小哥呢。” 一个女声响起,刘波和刘岩直接就愣住了。 刘波是谁? 他可是黄龙手下得力干将之一,不仅出刀快,力气也是很大的,他们四兄弟都是练过古泰拳的高手,手劲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但是现在一个身高大约有一米八几的女子突然出现,两个手指刚好夹住了刘波的蝴蝶刀,让刘波的刀不能移动半分。 王胖子斜视着旁边得女子,他咧嘴笑道:“胖子我活动没有你灵活,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挂掉了,嘿嘿嘿。”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王胖子他们都知道,凭借普通人的力量,还真杀不了他们妖怪。 而王胖子旁边的高个女人,同样也是万古街的老板之一。 万古街午后潮装店老板,黄喵喵,真实身份,一只猫妖。 黄喵喵有着一头橘色的大波浪头发,她媚眼看着刘波笑道:“这位小哥,你看我们都是普通人,不如各退一步,就这样放过我们可以吗?”说着,黄喵喵还抛了个媚眼。 王胖子站在一旁心里无奈道:“这傻猫不会是发情了吧?这可是敌人啊!” 刘波送开手中的刀,迅速后退几步。 他心中惊讶的不行,刚刚那刀,他可没有收力,完全就是全力刺出,结果那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用两个手指夹住了刀,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刘岩连忙上前疑问道:“怎么了?” 刘波背后直接被冷汗打湿了,他摇摇头说道:“不对劲,这条街太不对劲了……” 刘岩转过头看着站在万古街入口的人群,紧皱眉头疑惑道:“他们看起来并不是练家子,怎么会给你这么大的压迫感?别忘了我们都是古泰拳的传人!一两百人我们都能打过,还怕这群开店的小商家吗?” “不!”刘波怒吼道:“别轻视他们,那女人能接住我一刀,而且那个胖子明显不怕我出刀,说明他也有办法能挡下我,这万古街……有点可怕!” 第十九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五) “怎么办?”刘波心中有些急躁,他现在可是知道了为什么之前黑千杀排出去的人,都是重伤回来的了,这万古街的人,都不正常! “你们是练什么的?报上门来!”刘波怒吼着,但是他却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他们四人都是古泰拳得传人,虽说古泰拳厉害,但是刘波他们心里都清楚,华夏古武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最强大的功夫。 什么乾坤大挪移,一阳指,狮吼功,降龙十八掌什么的,都是刘波小时候在书上看到的,给刘波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 所以现在刘波一想到古武术,他就觉得万古街里面的人应该都是练过古武术的人! 王胖子和黄喵喵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吓坏了?我们哪里练过什么?我们都是普通人啊对不对?” “对对对,这位小哥太逗了。”黄喵喵捂着嘴微笑道:“早就说过了,我们万古街啊,就是一群和睦的大家庭,哪里练过什么呢?” 刘岩不知道刘波到底在搞什么,他忍不住的大吼道:“艹!你到底在搞什么?怂成这样怎么面对黄老大?”说罢,刘岩直接抢过旁边小弟手中得棍子,冲了上去。 古泰拳讲究用身体最坚硬的部位去袭击敌人,追求击击全力而出,所以刘岩打算用棍子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打出最高的伤害。 剧本很完美! 刘岩一棍子甩出,朝着王胖子的脸甩去,王胖子一皱眉,一胳膊挡下了铁棍。 刘岩邪笑着,心里暗喜。 “计划就是这样,接下来过去四指戳喉咙,他低头,一肘击打太阳穴,在他整个人身体歪过来得时候,跳起来一膝盖定另一边太阳穴,最后再接一脚,非死即伤!” 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的时间,就已经在刘岩的心中安排好了,接下来只有按照计划去做。 第一部。 四指戳…… “噗嗤!” 刘岩直接倒飞出去,从刘波身边飞过,速度极快,让刘波都没反应过来,直接砸在人群中。 血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好快!出手完全看不清!!!”刘波咽了口口水,身体不自觉的后退。 王胖子拍拍手叹息道:“真是麻烦。”随后王胖子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顺便从烟盒中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猛吸一口。 “老子当年被扶苏公子救下来,就再也没出过手了,真是有些时日了啊。”王胖子晃了晃脖子,他露出尖牙笑着,如同一头猛虎一般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黄喵喵站在一旁,她眯着眼看着王胖子,心里想着:“死胖子以前是咋回事来着?哦对,好像被一个捕快给打了,那家伙还是喝多了,居然还能把胖子打了一顿,从那以后,胖子修炼成人形也没有沾过酒,他最讨厌的好像就是酒,和那个叫武行者的人。” 刘波现在已经明白了,凭借他和刘岩二人,是不可能把万古街收下来的,除非让小天或者黄龙老大来才行。 “带上刘岩,我们撤!” 刘波连忙对着身后的小弟们说道。 “慢着!”王胖子吐出一大团烟雾,他冷笑道:“万古街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黄喵喵也在一旁笑道:“你们挡着万古街的入口。害得我们一上午都没客人,而且我们餐馆送菜的都没办法进来,我们大家可都是一上午没吃早饭了呢。” 刘波双手握拳,他咬紧牙齿,从嘴里一字一句的蹦出一句话。 “还想怎样?” “嘿嘿嘿。” 话音刚落,万古街的所有老板就如同一群恶势力的坏人一样坏笑起来。 上百人同时坏笑起来,搁谁都受不了吧? 刘波此时就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耳边用指甲盖刮黑板一样,他整个人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在黄龙堂这帮小弟得身后,站着一个一米六几的女人,她戴着粉色花帽,全身上下穿着一套洛丽塔的服装,穿着一双小皮鞋在那一蹦一蹦的。 “嗯?”一个黄龙堂的小弟转过头看着站在他后面的这个女人。 第一眼瞬间就被这个女人的美貌所吸引了。 “美女,你……” 这个洛丽塔小萝莉不是别人,乃是星会四相之一的白虎相赵子龙! 不过应该谁都不会相信,赵子龙居然是个洛丽塔控。 赵子龙微笑道:“小哥哥,能让一下吗?我需要进去呢。” 那个小弟连忙摇头,他看了看周围,然后紧张道:“美女你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赵子龙一愣,她指着自己疑惑道:“危险,你在说我吗?” 那个小弟点点头着急道:“对啊,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走啊!” “你怎么知道我很危险?”赵子龙歪着头问道:“我才买了一套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衣服,结果一见面就知道我很危险,岂不是白买了这套衣服?害我选了半天,才过来见那位老板的,唉……”说罢,赵子龙整个人就伤心起来。 “啊?”这个小弟听的云里雾里的,怎么今天都是一群怪人啊?先是万古街的那群人,异常的强大,现在又来了一个小萝莉,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你在说什么啊?真是奇怪……” 赵子龙踮起脚,看着面前上百号黑衣人,她嘟着嘴皱眉说道:“真是可恶,这么多人。” 说完,赵子龙转过身子看了看旁边的街道。 “没有民众,应该没有问题。” “美女你到底再说什么啊?” 赵子龙又转过来,她眯着眼笑道:“我说,小哥哥,我能不能把你们都灭了啊?” “哈?”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 轰! 上百号黑衣人,全部被轰飞出去,落得满街道都是人。 刘波又被后方的阵势给吓得瘫倒在地。 “什么情况?自己上百号小弟瞬间就全灭了?”刘波吓的,裤裆都湿了…… 只见后方,站着一个穿着银甲战袍,背负两米多长金色披风的女人,手中拿着比自己还长得银色红缨枪。 银甲金袍,红缨龙骑枪。 星会赵子龙! 是也! 第二十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六) 赵子龙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刘波整个人直接被吓傻了,他只是个普通人,无非就是练家子,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啊? 那女的根本不是人好吗? 你见过一个小萝莉瞬间灭掉一百多号大汉的吗? 那只能是漫画里才能出现的好吧! 赵子龙走到刘波旁边,她眯着眼笑道:“小哥哥,你尿裤子了呢。” “我……我……”刘波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华夏武术真的存在!” 王胖子等人看着赵子龙一步步走过来,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 因为他们都知道,赵子龙是星会的人,而且实力绝对很高,妖怪是不会惹星会的人的。 赵子龙手中龙骑枪突然化成光点消失,身上的铠甲也同样化为光点分散。 赵子龙此时就穿着一件露脐短袖和一条热裤,诱人的身材完美的表现了出来。 “接下来,去看看万诗阁咯。”赵子龙一蹦一跳得朝着万古街最里面的万诗阁跳去。 王胖子转过头看着刘波,他疑问道:“这些家伙怎么办?一会就到十二点了,总不能一整条街一天都不营业吧?” “报警吧,让警察来收拾,我那边可没有地方藏人。”黄喵喵打了个哈欠,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店走去。 “胖子,交给你了。”黄喵喵一边走一边挥手。 “胖子,剩下的就靠你了。” “我们先回店里了。” “加油啊,老王!” “走咯走咯。” 转眼间,所有老板都回到了自己的店里。 最后就剩下王胖子一个人站在街口看着遍地的人。 “唉,真是麻烦。”王胖子揉了揉太阳穴叹息着。 另一边。 吱———— 万诗阁的木门被打开。 白扶苏就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门口。 赵子龙站在门口朝着院子里看了看。 随后她看着白扶苏疑问道:“白衣小哥哥,你见过这家店的老板吗?” 白扶苏眯着眼摇摇头说道:“小生就是万诗阁的老板。” “啊?”赵子龙疑惑着看着白扶苏,她疑问:“怎么感觉这么年轻啊?” “哈哈哈。”白扶苏笑了笑,随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赵子龙说道:“星会白虎相,赵子龙。” “京城万诗阁老板,白扶苏。”赵子龙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知道对方的身份,就没必要演了吧。”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同时会心一笑。 “这个老狐狸。”赵子龙心里笑道。 “这个小丫头。”白扶苏也是内心很无奈。 随后赵子龙很自觉的就走过去,坐在了石桌旁的椅子上。 白扶苏也坐回太师椅上。 “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了吧?”赵子龙歪着头问道。 白扶苏点点头回答道:“小生略懂他心通之术,所以姑娘心里在想什么,小生能推测个大概出来。” “哦?”赵子龙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心里在坏坏的想些什么。 白扶苏一愣,他随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坏笑道:“小生虽不入红尘,但是姑娘想,小生也是可以满足你的。不过万诗阁没有房间了,不然姑娘第二天走不了路,就莫怪小生了。” “你……”赵子龙小脸一红,她本以为白扶苏阅历少,稍微挑逗一下,说不定能看到帅哥脸红,结果没想到白扶苏这么不要脸…… 她可能不知道,白扶苏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赵子龙太也小看他了吧。 白扶苏手中羽扇现,他眯着眼微笑道:“不知四相大人找小生何事?” “哼!你都知道了还要问我?”赵子龙现在是非常的不爽,她什么地位啊,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四相之一啊! 如今被白扶苏调戏了,她现在可真的不想管什么任务,就想把白扶苏狠狠的揍一顿。 可是…… 一想到项羽那可怕的实力…… “算了,狗命要紧,还是先完成任务才好。”赵子龙真是无奈的不行。 “受阳圣之令,来监视你的。”赵子龙嘟着嘴不满道:“虽说是监视你的任务,可是你可要把我照顾好了,否则我砸了你这万诗阁。” 话音刚落,房间门打开,青莲端着一小碗汤走了出来。 赵子龙一愣,她心中大惊道:“这女蛇……实力很强啊,怕是能到达星宿级别的,这万诗阁里。怎么会有这样等级的妖怪?” 青莲撇了一眼赵子龙,便端着手中得汤走到白扶苏面前。 “公子,这是小青给你熬的鸡汤,你试试。”青莲微微一笑,如同一位贤妻良母一般贤惠。随后青莲便站在白扶苏身后静静的看着白扶苏。 微笑过后,青莲转过头看着赵子龙,又瞬间变了个脸色。就如同老虎看到一个和自己抢食的野兽一样。 一边警惕着,一边露出杀意警示对方。 而赵子龙因为实力比青莲高,所以她并没有在意青莲。 白扶苏拿起小碗,喝了一小口鸡汤。 “哦!”白扶苏突然眼睛一亮,他微笑道:“市里应该没有这种鸡才对吧?” 青莲点点头笑道:“奴家半夜在郊外抓到的,应该是一个实力很强的人养的,我悄悄偷了一只回来,见公子每日操劳,想给你补补身子。” “有心了。”说罢,白扶苏一口把鸡汤喝掉。 一旁的赵子龙一愣。 “郊外?特殊的鸡?而且有实力很强的人……” 赵子龙随后心中大惊。 “那不是阴圣白起养的五色鸡吗?” 另一边,白起站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山头上。 “我的宝贝半夜跑丢了,怎么找不到了呢?”白起皱着眉头叹息道:“那可是差一年就是百年的五色神鸡啊!找不到的话,可真是心痛死了!!!” 如果白起知道鸡被青莲抓走了,还杀掉熬汤了…… 可能万诗阁从此以后,又要有一个超级强大的敌人了! 当然,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冲突,赵子龙决定把这件事忘掉,坚决不能说! 只是希望,那只鸡不要这么惨…… 而青莲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感受到之前郊外有一只灵力充沛的灵兽,一看是一只鸡,就直接抓起来了…… 第二十一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七) 现黄龙大厦内。 大厦的顶部有一个供董事洗浴桑拿休闲得地方。 黄龙和小天正躺在十平米的浴池内。 “小天。” “嗯?”小天一愣,他看着一旁的黄龙疑问道:“怎么了大哥?” 黄龙呲着牙笑道:“很久了,在牢里带着我都忘了美好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小天微微皱眉,他叹息道:“大哥在牢里受苦了,我们都知道,但是大哥你之前说牢底有一个很强得人,不知道……” “我就是要跟你说说他,那个可怕的男人……” 黄龙目光一冷,他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握紧了拳头,冷声说道:“那个男人……不是人类……” “什么!”小天心中一惊。 “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是有妖怪的存在,而且政府也有专门对付妖物的组织,只不过这一切都不会让民众们知道的。”黄龙摇摇头苦笑道:“以前,我也确实见识过一些异常强大的人,原本以为他们是凭借着所谓的功夫,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借用了妖怪的力量!” “那玩意还能借?”小天一愣。 “总有人为了想要的或者是想保护的东西,而去和恶魔换取力量,这就是妖物和人类之间的契约。”黄龙靠在浴池的岸边,他冷笑道:“监狱里我见识过很多借用过妖物力量的人,下场都非常惨,为了一时虚假的力量,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可是大哥,你从监狱出来后,也变强了很多,是不是……”小天心中一惊,难不成黄龙也跟妖怪借力量了?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傻缺,会相信那种鬼东西才怪!” 黄龙看着小天,他咧嘴笑道:“我在监狱里,打出了一番名堂,结果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一个死刑犯,和一个狱警,后来被派送到最底层的区域,见识到了一只妖怪。” 黄龙停顿了一下,他微微皱眉,小天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恐惧…… “黑山老妖……” “啊!”小天一惊,什么玩意儿?黑山老妖??? 黄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叹息道:“之前我被关进最后一个区域的时候,看那个区域没有牢房,都是自由空间,本以为能在这里当一个土霸王呢,结果没想到碰到的第一个人……哦不,第一只妖怪,就是那黑山老妖。” …… “桀桀桀桀桀……又来了一只两脚兽……” 黄龙光着上半身,一身饱满的肌肉上青筋暴起。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样说话?” 那黑山老妖身高不过一米五,站在黄龙面前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 “本仙乃黑山第一仙人,黑山霸主是也,得到本仙的宠幸,你应该满足才对。”黑山老妖色眯眯的看着黄龙身上的肌肉,他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黄龙一阵恶心,破口大骂道:“妈的神经病啊!”说罢,黄龙一拳打出,原本以为那矮个死变态能被自己一拳打飞,结果没想到黄龙一拳打到黑山老妖的脸上时,那老妖就跟没事人一样,纹丝不动。 “有点力气,我喜欢。” “吸溜。” 黄龙一愣,只见黑山老妖的背后突然伸出十几根树枝,随后直接把黄龙给缠住,按在了地上。 黑山老妖坐在黄龙的腿上,他邪笑道:“这监狱最底层,全都是无恶不作的妖怪,你一个凡人掉进来,你让我们好好折腾一下吧,桀桀桀桀……” “可恶!你特码是什么东西!!!” 黑山老妖一挥手,黄龙的裤子直接破碎,他整个人瞬间就光了身子。 两个细树枝直接撬开了黄龙的嘴,随后一根粗壮的树枝直接捅了进去…… “呕……呜……呕呕……”黄龙眼泪瞬间出来了,他只感觉那树枝像一条蛇一样,使劲的往他体内钻。 点穴! 黄龙一愣,不知道那树枝在他身体里干了什么! “桀桀……就让本仙在你的宝贝上刻上本仙的名字吧。” 说罢,黑山老妖的一只手变成了锋利的木刀,然后直接在黄龙身上开始刻字…… 男人的宝贝是最致命的地方,锋利的刀尖在刻的瞬间,黄龙直接被疼晕了过去。 “别急啊,好好享受啊!嘎嘎嘎!!!” 点穴! 树枝在黄龙的体内继续伸展,黑山老妖一声点穴,黄龙又恢复了意识。 “又本仙在,你是不会死的,也不会晕,只会感受到本仙对你浓浓的爱,嘿嘿嘿,就像当年的燕赤霞一样……感受本仙的爱吧!” 说罢,黑山老妖拖去了他身上的衣服…… “呜呜!!!呕啊……啊……啊啊啊……” 因为嘴被堵上,黄龙想叫叫不出…… 而且整个人一直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就算是疼到要死的那种,也不会晕过去,只能清醒着感受那无时无刻的痛哭。 从那天开始,一直到三天后黄龙的刑罚期结束,黑山老妖就没停止过对黄龙得折磨。 …… 小天听着一阵冷汗,即使他们在泡着温泉,小天也能感受到浑身阴森森的恶寒。 黄龙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那三天我听说了……不用借用妖怪的力量也能变强……后来我用尽办法又一次去往了最底层,终于知道了变强的方法。” “什么?老大你为了那个方法,又去了一次最底层?”小天惊讶道。 黄龙点点头,他闭着眼叹息道:“当然,黑山老妖虽然告诉了我变强的方法,该给了我一个契机让我更快的完成这个方法,这一切的一切,我所受的所有痛苦,都是为了能出来报仇!” 一提到报仇,黄龙整个人身上的气势瞬间就不一样了。 “大哥……”小天微微皱眉,他心里已经明白,黄龙已经不是以前的黄龙了。 随后黄龙慢慢的说道。 “不用和妖怪签订契约出卖灵魂,我们只需要自己变成妖怪,就能获得人类无法得到的力量!” 小天双眼瞪大。 只见黄龙的身上,修炼浮现出一个血色的影子,而且越来越大。 “人本贪婪,利用贪念,就能让人类变成妖怪……而我……就是用黑山老妖凝聚一万个人的血铸成了我的妖丹。” “血煞!” 第二十二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八) “嗯?”赵子龙一愣,她转过头看向外边,皱眉着急道:“李存孝动手了吗?怎么血煞的气息突然这么大?”随后青莲也赶紧跑回了房间里。 白扶苏也看向远方的天空,叹息道:“果然是血煞,这下子很难搞了啊。” 房间里,白烛害怕的躲在青莲怀里,青莲紧紧的抱着她,用自己轻柔的妖力保护着白烛。 “不怕不怕,我们都在呢!” …… 血煞 一般出现在古代的战场上。 古代战场两军对垒,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在这样戾气极重的地方,最容易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脏东西。 血煞就是其中最可怕的东西。 当一个人沾染了一万个人的血后,那冤魂的怨气和戾气就会汇集到这个人身上,形成血煞妖丹。 拥有了妖丹,那么这个人从此以后就成为了妖怪。 一旦战场上出现了血煞,那么两方都会受到非常大的打击,因为血煞一般妖变的时候上控制不了自己的,妖怪的暴走,那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后来,为了防止血煞的出现,战争中,两方的军队都不会出动超过五千人的部队去战场战斗。 血煞从那个时候也再没出现过。 按照星会的历史记载,世界上上一次出现血煞,还是r国侵略华夏的时候…… 白扶苏叹息道:“古代历史上,有人多人为了得到那可怕的力量,就会选择去杀人……” 他看着赵子龙,想看看星会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赵子龙紧皱着眉头,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思考道。 “血煞居然突然暴露气息,难道已经觉醒了?不不不,李存孝就在那边,他没有给我发消息,应该该没有到那种地步……难不成,那个血煞已经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收放自如了?”赵子龙现在很烦躁,自己既要监管白扶苏,又要保证京城的安全,项羽真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好任务”啊! 赵子龙一拍桌子,她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监管你这个不安定因素,那边的血煞还轮不到我出手,所以你别管这些不该管的事情。” 白扶苏只是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赵子龙。 “放心吧,小生不会离开这万诗阁的。” …… 另一边。 李存孝坐在黄龙大厦旁边的星巴克内。 他看着黄龙大厦的顶端,随后拿出手机,在一个奇怪的软件上发了一条信息。 “京城黄龙大厦,半时后集合,最低星宿级——魔级任务,已觉醒的血煞,李存孝。” 消息发出,不出五秒,手机就响了三声。 “三个人接了吗?”李存孝嘴角微微上扬,他笑道:“不知道四个星宿,能不能把这个血煞给灭掉。最好还是别让白虎大人来,否则,这一整片区域都要遭殃。” 李存孝心里苦笑道:“赵子龙那个人,实力非常恐怖,而且招式都是以一敌百,破万军之势的那种大范围攻击,如果她出手,可能真的收不住啊!” 所以李存孝事先请示了项羽,得到同意后,他才开始着急其他星宿。 而在黄龙大厦内。 一个小弟打开了洗浴室的大门。 “大哥,探子发来信息,刘波大哥和刘岩大哥二人……失败了……” “什么?” 黄龙和小天同时一愣,两个人相视一眼,随后黄龙说道:“给张脆和王刚打电话,让他俩再去一趟万古街,戴上家伙,如果有任何问题,直接跑!” “是!” 小弟随后转身离开,关上了大门。 小天他们一行四兄弟,除去他自己和刘波刘岩二人,最后那一个就是王刚。 小天从浴池里走了出来,就这么全身光溜溜的走到旁边的桑拿房。 走到门口,小天停顿了一下,他叹息道:“龙哥,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黄龙把毛巾盖在脸上,他冷笑道:“放心,你大哥我现在可是很强的……如果张脆他们都失败了,我自己去一趟瞬间找一下那个不怕死的老板……” 说完,小天直接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张脆和王刚收到通知后,立马赶去了万古街。 万古街那边,警察已经过来把所有黄龙堂的人抓走了,因为有星会的帮助,所以万古街的人并没有任何麻烦。 但是,警察刚走,张脆和王刚就开着车过来了。 “嗯?”王胖子现在街口刚点上烟,他疑惑的看着路边的宝马车,疑惑道:“奇怪,怎么感觉这个车里的人和刚刚的人一样呢?” 说完,张脆两人就从车上下来了。 “这就是万古街,把刘波刘岩给打掉了?”张脆疑惑的看着街口,嘴里喃喃道:“奇怪,没有感觉这里面的人有什么问题啊?” 王刚指着靠在街口墙上的王胖子笑道:“就凭那种死胖子?也能打掉刘波二人和我们一百多为兄弟?是不是要笑死我?” 张脆也看向王胖子,他微微皱眉,心里奇怪道:“这胖子身上没有任何气息,不像是习武之人,难不成这万古街里有高手?” 一想到这,张脆走了过去,因为他戴着眼镜,梳着大背头,看起来文质彬彬,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好,我是黄龙集团的人,请问万诗阁的老板在吗?”张脆微微点头,眯着眼笑道:“我们老板想请他过去做客。” 王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张脆,嘴里冷笑道:“真是衣冠禽兽的样子啊,还请我们老板去做客?怕是鸿门宴吧?” 张脆眼神一冷,心里已经明白,这胖子绝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既然如此,他们二人也就不用再装什么了,直接问出保护这万古街的人是谁,叫出来打一架就好了。 张脆推了一下眼镜,他邪笑道:“把你们万古街的最强者叫出来吧,我们需要见你们老板。” “什么最强者?”王胖子一愣。 “就是保护你们万古街的人啊?” 王胖子挠挠头疑惑道:“万古街一直都是我们所有店铺的人在保护啊?” “啥?就凭你!”张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凭眼前这个两百斤的胖子? 不过事实证明。 永远不要小瞧两百斤的胖子! 第二十三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九) 张脆手慢慢的伸向背后,从腰带那里拿出了一把迷你小手枪。 “可恶,这可是你逼我的……”张脆眯着眼看着王胖子,随时准备着突然掏枪对王胖子造成致命一击。 但是,事情真的会有他想的这么好吗? 噗通 张脆一愣,他转过头一看,发现王刚已经倒地,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高挑美女。 黄喵喵! “真是让人不省心,再不快点收拾掉,老板要不高兴了。”黄喵喵有些怪罪的看着王胖子。 王胖子弹了弹烟灰,“又不是我找事,是他们一直在一波一波来找我们麻烦好嘛?” 张脆现在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的,手紧握着腰间的手枪,他心里暗叫不好,“糟糕,他们果然不是普通人,那个女人,能在我和王刚面前悄无声息的把王刚打倒,就说明她也能瞬间把我撂倒,可是……他们完全没有看出来有任何功夫功底啊!!!为什么会这样?” 黄喵喵似乎猜出来张脆心里在想什么,她眯着眼笑道:“小帅哥,你怕是不知道华夏有句老话。” “啥?”张脆一愣。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罢,张脆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无力得倒了下去。 在万诗阁内。 “你不许去!”赵子龙手持龙骑枪,她指着白扶苏怒斥道:“星会已经派人去处理血煞了,你别给我们添乱!我的任务就是看住你,所以你哪都不许去!” 白扶苏站在院子中央微皱着眉头。 “小生敬你为四相,可是你要是阻拦我,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白扶苏现在很无奈。 刚刚青莲传音给自己,白烛那边已经非常虚弱了,因为白烛的身体原因,最怕的就是血煞这种东西。而且血煞越强,还会不停的吸食白烛的精气。如果白烛精气耗尽,就算是白扶苏也没把握能救活白烛。 “我们万诗阁有一个小女孩,她的身体毕竟特殊,京城出现血煞,会不停地吸食她的精气,况且刚刚你也应该感受到了,血煞已经觉醒,如果我不出手,白烛就没救了!” 说罢,赵子龙转头看着旁边的房间。 她也能感受到房间里有一个越来越虚弱的气息,想必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了。 能被血煞影响,说明那个小女孩只能是一种妖! 血煞! “那个小女孩也是血煞?”赵子龙一惊,血煞之间是有绝对的等级压制,在黄龙面前,白烛这样的小血煞只能被当做营养补充,丝毫不能反抗。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白扶苏突然这么着急的原因了。 赵子龙咬紧牙齿,脑子里一直在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办。 放走白扶苏? 可是他能干嘛?实力未知,能力未知,妖种未知。白扶苏去了能干嘛? 赵子龙收回了手中的龙骑枪,她跟白扶苏说道:“你继续留在万诗阁照顾这个小女孩,血煞那边我立马过去。”赵子龙心中无奈道:“没办法,现在只能我退一步,先去把血煞解决了才行。” “不可能。” “什么?”赵子龙真想把白扶苏按在地上摩擦。老娘都退步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白扶苏冷视着赵子龙。 “血煞那边我去,你留在这里,帮我护住白烛。” “你!”赵子龙一愣,因为她突然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威压,她看着白扶苏的眼睛,然后松了口气。 “真是那你没办法,那这个小女孩就由我来保护了。”赵子龙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她能感受到白扶苏眼中的那种威严,是自己不能抵抗的…… “这个人……很强……”这是赵子龙心中唯一的想法。 说完,白扶苏便朝着门口走去。 路过赵子龙身边的时候,白扶苏看了一眼赵子龙,冷声说了一句。 “如果她俩出事了,你们星会从此再无四相……” 话音刚落。 万诗阁门闭,白扶苏直接消失了。 只留下惊讶的赵子龙一个人站在那里。“为什么我感觉……白扶苏说的话。能做到!!!” 一句话,带来的威势,直接把赵子龙给吓住了。 她可是四相啊! 而房间里,青莲站在门口看着院子大门。 “老板……注意安全……”青莲心里担心着。 另一边。 星会星宿级别的人已经集合完毕,他们正是以李存孝为首的四人小队。 小孩子模样的李元霸。 柔弱书生一般的霍去病。 中年沧桑大叔李靖。 四位二十八星宿。 此时就站在黄龙大厦的顶端天台。 “能量波动显示,血煞应该就在这顶层中。”李靖手中拿着手机,他揉了揉下巴的胡子,疑惑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在搞什么东西?能量仪上显示他的能量在逐渐增长,奇怪啊?” 李元霸嘴里含着棒棒糖,他坐在地上托着下巴皱眉疑惑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啪 “哎呦!”李元霸突然被霍去病拍了一下头,嘴里的棒棒糖都掉了出来。李元霸嘟着嘴含着泪转头看着霍去病。 “霍哥,你干嘛啊!” 霍去病弹了一下李元霸的额头,不满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乌鸦嘴,你是忘记了你的乌鸦嘴多灵了吗?” 一旁的李存孝一愣,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关于李元霸乌鸦嘴的事情…… 那时还是实训的时候…… “有本事劈死我!”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啊啊啊!!!” “离我们远点,你别跑过来!滚!滚远点李元霸!” 噼里啪啦 “啊啊啊!!!” …… 李存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心里无奈道:“总感觉这次任务取消了比较好。” 一旁的李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微型无人机,他摆弄了一会手中得仪器,然后对其他三人说道:“先派无人机看看顶层里面到底发生啥事了,不然我们这么贸然跑进去太危险了,那个血煞的能量越来越奇怪了。” “也好,等无人机侦测完后,我们就按计划行动!” 说罢,无人机起飞。 随后从通风管道处进去。 准备一探究竟。 “什么东西?” “卧槽!!!” “呕!” 第二十四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十) 无人机透过管道的通风口,看到了顶层桑拿洗浴室的情况的情况。 …… 尸山血海…… 整个房间都被鲜血染红,没有第二种颜色。 旁边的大门被尸体堵着,小天也被奇怪的触手绑在了一旁的墙上,他禁闭着双眼,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黄龙站在血池旁边,他此时已经不像个人类了,身上变成了血红色,双眼通红,体型似乎也比以前大了一倍不止。 黄龙张开了嘴,獠牙上面沾染了鲜血,他现在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一般。 “桀桀桀桀,小天,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力量!”黄龙背后突然长出一条红色触手,随后伸到旁边的血池中,那触手就如同一根吸管,不停的在吸食血池中的鲜血。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来吧,跟我一起获得力量吧!” 一天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瞪着黄龙怒斥道:“你不是我们的大哥……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哦?”黄龙歪着头看着小天,“噗哈哈哈哈!!!”黄龙直接大笑起来。 “你在害怕我?”随后黄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确实,我现在长得跟个怪物一样,可是……”黄龙一脸踏前,地面瞬间出现了上百道裂纹。 “老子喜欢!” 小天咬牙切齿的看着黄龙,他明白。以前的黄龙虽然嗜杀,但是却很通情义,属于那种你不动我,我就不会打你主意的人。 可是现在,活脱脱的一头野兽! “爆破准备。” “滴!” “嗯?”黄龙抬起头。 轰!!! 天花板突然被炸开,李存孝四人落下,随后迅速散开。 “捉妖阵启动。” 只见他们四人,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网球大小的铁球。四个人分散成正方形,然后把那个铁球放到地上,就如同有磁力一般,四个小球在放到地上的一瞬间,突然扩展开,形成了一个圆形的保护罩把整个空间给隔绝开来。 小天在旁边直接愣住了,“他们是什么人?感觉好强啊!” 李存孝四人手中都出现了各自的武器,四个人都盯着站在中央乱石堆里的黄龙。 “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干掉了吧?”李存孝一愣,发现黄龙半天没动静了。 突然,四条触手突然从乱石堆中伸出,分别冲向四人。 李元霸手中双锤直接砸下,把那触手砸了个稀巴烂。 另一边的霍去病,手中银光一闪,触手便断成四五节,落在了地上。 李存孝那边也轻松解决,当他们都准备迎接黄龙接下来的招数时。 “啊!” 一声惨叫。 只见李靖那边的触手,突然变成人形,直接变成了黄龙。 “柿子也要挑软的捏,嘿嘿嘿嘿。”黄龙突然出手,直接断李靖一只胳膊。然后瞬身到李靖的身后,一口咬在李靖的脖子处。 “可恶!”李存孝一个箭步冲出,想要救下李靖。 “我不能……再失去我的队友!”李存孝手中紧握剑柄,双眼紧盯着黄龙。 “又来一个送死的吗?”黄龙送开了牙,整个人瞬间化为血雾散开来。 李存孝一剑刺入地上。 “保护!” 李存孝连忙上前抱住了昏厥过去的李靖。 “这家伙是魔级血煞!不是咱们能对付的了的!”霍去病头戴白色头巾,手中银枪挥舞,打散了血雾。 李元霸也跑过去帮李存孝保护受伤的李靖。 “我的妈呀!咬一口李靖三分之一的精血都没了!”李元霸被吓了一跳。 他们原本已经四个星宿能解决掉黄龙的,结果没想到黄龙的等级比他们预估的还要高一级。 “怎么办?逃跑吗?”李存孝现在心里一直在思考着该怎么办。 “跑的话……又有多大的几率能跑掉呢?” 只见那血雾重新凝聚,黄龙又回来了。 “就凭你们还想来抓我,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黄龙吸了李靖的血后,感觉力量又精进了一些。 看来吸死一个星宿,相当于吸死七八百和普通人。 现在李存孝他们在黄龙眼里,就如同营养剂一样。 “好诱人啊……”黄龙舔了舔嘴唇,口水都流了下来。 李元霸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脸嫌弃的看着黄龙。 “这家伙是个变态吧?” “好恶心……” 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是他们知道,黄龙实力已经超过他们,他们现在是打不过的。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 拖时间! 如今黄龙血煞之气这么强,星会那边绝对发现了,只要能拖到支援到,那他们就能活下去! 李存孝三人都知道,他们绝对不能跑! 如果他们跑了,那么这周围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百姓遭殃…… 为了人民! 拼了! 随后李存孝看了一眼霍去病,两人点了点头,随后他俩直接分开,从两边进攻黄龙。 “蝼蚁之力岂能憾树?”黄龙邪笑一声,随后背后的触手瞬间暴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蜘蛛一般。 六只手! 一拳轰出,直接打碎了李存孝的武器,李存孝仿佛受到一座山一样的力量,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 “好大的力量……”李存孝摔在墙上,直接砸出一个大洞出来,要不然他眼疾手快抓住了墙壁,可能就直接飞出大厦了。 大厦旁边的路上,行人直接被吓了一跳。 “咋回事啊?大厦顶端爆炸了吗?” “你看,顶上有一个洞,还有一个人挂在那里,快要掉下来了!” “快报警!” 李存孝单手一使劲,把自己给拉了上去,他心里冷静的思考着。 “就算是三个人同时上,他有六只手,我们占不到优势,蛮力又对抗不过,怎么办?” 这时,李存孝突然想起来,自己这里还有最后一个底牌。 “星会的毁灭级炸弹,如果用身体锁住他,让炸弹近距离爆炸,能毁掉整栋楼的炸弹,应该能杀掉他!” 一想到这,他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自己的腰包上。 “以命换命吗?我也要殉职了吗……鳌拜,等我一会……” 这时,大厦下面的民众突然吵闹起来。 “快看啊!那个人居然在飞!” “白衣人!他怎么浮空的?” 李存孝一愣,他转过头,只见背后的大洞外。 一袭白衣,长发飘舞…… “白老板?”李存孝一惊。 白扶苏眯着眼看着黄龙,随后对李存孝说道:“星会的人我认识的不多,所以你可别着急去死。” 白扶苏一甩衣袖,伸出一只白皙细长的手握拳,冷声说道:“这个血煞惹到我了。” 第二十五章 屠尽金丝花,满城万人杀(十一) “哦?”黄龙转过头,看着飘在空中的白扶苏。 “想必你就是万古街的龙头吧?那个……什么阁楼的老板?”黄龙呲着牙,他的体型似乎又增长了几分。 白扶苏冷视着怪物一般的黄龙,“万古街万诗阁老板,白扶苏。” “桀桀桀桀,放心吧,我一会都会让你们成为我的养分的!” 白扶苏飞进室内,他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旁边大门处的尸山,还有一旁被绑起来的小天。 李存孝瘫坐在他身后,叹息道:“老板,你快走吧,那个血煞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啊!” “无妨,我前来找他是为了三件事。”白扶苏转过头眯着眼微笑的看着李存孝。 对面的黄龙歪着头疑惑道:“三件事?” “第一。”白扶苏转回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黄龙。“打我万古街的注意,该打。” “第二,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诗妖,所以我一定要来收掉。” “第三。”白扶苏双手握拳,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吓到我们家白烛了。” “啥玩意?”黄龙一愣。 一秒 白扶苏瞬间出现在黄龙背后,他身体漂浮在半空中,伏在黄龙的耳边,冷声说道:“小生此生有个怪毛病。” 轰! 黄龙只感觉一座山压了下来,他直接被白扶苏一拳打在肩膀处,地面裂开,黄龙掉到了下一层。 白扶苏双眼变成金色,整个人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护短!” 黄龙一脸惊恐的看着白扶苏,他的内心十分惊讶。 “怎么可能?我不是已经无敌了吗?血煞的能力是无穷无尽的,我怎么可能被打败?”黄龙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背后的触手直接伸出攻击白扶苏。 可是白扶苏就这么飘在半空中,丝毫不动。 “糟糕!老板快跑!”李存孝大喊一声,“那触手力量齐大,被打中就完蛋了!” 黄龙见白扶苏动都不动一下,他心中暗喜,“难不成被我吓傻了?哈哈哈,去死吧!” 那触手在离白扶苏还有半米的距离时。 白扶苏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诗妖,脾气如此暴躁,居然能反噬血煞的力量!” 话音刚落,白扶苏又一次消失。 触手打空。 黄龙一惊。 “人呢?” 突然! 黄龙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股强大力量出现,他本能的转身,随后六只手一同出拳。 “捆龙索。”白扶苏双手一张,一道金光出现,随后化为了一张大网,直接把黄龙给绑住。 “被捆龙索绑住,会封印住你的妖力,所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白扶苏拍拍手,眯着眼看着黄龙。 “可恶……”黄龙喘着粗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玩意把自己捆住以后,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榨干了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白扶苏手一挥,万诗录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自己翻到空白一页,然后万诗录全书散发出金色的光。 突然 黄龙的脸突然扭曲了起来,好像十分痛苦。 “嗯?”白扶苏一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想出手时,只见黄龙的头瞬间爆开,一道血光飞出,直接顺着他落下来的那个洞,回到了顶层。 “果然,这诗妖已经把血煞吃掉了,看来这首诗的作者,杀气极重啊?”白扶苏只好一同飞了上去,万诗录也跟在后面。 一回到顶层,就看到小天已经挣开了束缚,他跪在地上抱着头不停的嘶吼着。 李存孝走到白扶苏旁边,他皱眉疑惑道:“刚刚有一个奇怪的东西钻到他身体里了……怎么办?” 白扶苏挠挠头叹息道:“这诗妖怕不是傻了吧?” “啥意思啊?”李存孝一愣。 随后白扶苏便给他解释道。 “诗妖是根据作者的情感而生,所以它只能附身到有着相同程度情感的人身上,刚刚那个人杀气极重,所以诗妖附身,虽然它吃掉了血煞的力量,可诗妖的本质不会变。它现在跑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就会出现情感的排异,这个人没有这么强烈的杀气,诗妖是没办法附身的。”白扶苏看了一眼万诗录。 随后万诗录释放出一道绿光包裹着小天。 半分钟后,小天安静了下来,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 “收!” 一道血光看起来极不情愿的从小天的身体里被拉扯了出来,然后被万诗录给吸收掉了。 随后万诗录上浮现出了这只诗妖所代表的诗词。 …… 不第后赋菊 (黄巢)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 白扶苏手轻轻放到万诗录上,看了一眼诗,然后叹息道:“很久没看到杀气这么重的诗了。” 说完,万诗录消失。 白扶苏转过身子看着旁边的李元霸他们,随后他对着李存孝说道:“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回万诗阁了。” 说完,白扶苏又一次消失不见。 霍去病走到李存孝身旁,他疑惑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好强啊!” 李存孝微微皱眉,他摇摇头说道:“老板那个人性格怪,不喜欢人多,不过以后你就会认识了,他叫白扶苏,是万诗阁的老板。” “万诗阁……”霍去病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万诗阁内。 白烛躺在青莲怀里安稳的睡着了。 赵子龙离开房间,她走到院子中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血煞那边已经解决,气息消失,让警察把那边的事情处理掉,然后所有人回星会进行任务总结。” 说完,电话挂断。 赵子龙直接躺在白扶苏的椅子上,她翘着二郎腿不满的说道:“那家伙真是的,把我们星会放在眼里吗?居然敢指挥我?” “来到万诗阁,就必须要听老板的话。” 白扶苏的声音突然响起。 “哇啊啊啊!”赵子龙被吓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中龙骑枪瞬间出现,枪尖指着椅子后面的白扶苏。 赵子龙怒斥道:“你这人有病啊!突然出现想吓死人吗?” 白扶苏眯着眼微笑道:“脾气太大,容易找不到男朋友哦。” “要你管!!!” 第二十六章 桂花飘香三千里,只叹少年不远游 黄龙事件结束后,赵子龙就以任务的名意住进了万诗阁中。 当然,因为万诗阁没有多余的房间,青莲自愿贡献出她房间的地板,还专门给赵子龙打好了地铺…… 一大早,万诗阁就已经变得很热闹了。 “我要吃这个!”赵子龙一个顺身抢走了桌子上最后一个猪猪奶油包。 白烛坐在凳子上红着眼睛嘟着嘴。“赵姐姐最坏了!” 青莲指着赵子龙怒斥道:“你跟个小孩子抢什么啊?” “她小?她都能当我祖祖祖奶奶了!”赵子龙一口咬掉半个猪猪包,她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说道:“我们转身者每天要吃很多东西才行不然身体是扛不住的。” 青莲无奈道:“又不是不给你吃的,不够了直接跟街口的早餐店说一声就送过来了,你着啥急啊?你看把白烛欺负的。”青莲轻轻揉了揉白烛的头。 白扶苏放下碗筷,他看着赵子龙笑道:“放心吧,你虽然是星会的人,但是既然来到这万诗阁,我们就会好好款待你的,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欺负你的。” 赵子龙眯着眼,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她摇摇头说道:“感觉你们几个人都不怀好意,我昨天半夜听到惨叫了,在想你们是不是在偷偷做什么奇怪的人体实验?如果被我发现了,你们就等着星会踏平你们万诗阁吧!” “惨叫?”他们几个人都一愣,白扶苏转过头看着坐在身旁的老仙。 老仙拿起桌子上的纸擦了擦嘴,笑道:“那个和尚,我昨天试酒,结果他喝多了,跟我在那胡吹,不是惨叫,赵姑娘听错了吧。” 赵子龙一挑眉,心里冷笑道:“果然,这万诗阁秘密很多啊!果然不能相信,这些以后都要跟阳圣汇报一下,这里太危险了,看来晚上睡觉都要多多注意才行。” 一提到劫心,白扶苏也是很无奈。 本来打算直接把他放回去的,结果碰到黄龙的事情耽误了,所以就把劫心绑起来放到老仙那里去了。 看来这几天要想办法把劫心送走才行啊。 白扶苏看了一眼青莲,小青似乎是感受到白扶苏的视线,她抬起头看着白扶苏,微笑道:“公子不必担心,小青已经放弃了过往,如今只愿意跟着公子呆在这万诗阁中。” “嘁!”赵子龙一口吃掉手中得猪猪包,她撇过头,摆出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模样。 这时,院子大门被推开来。 吱————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背着登山包,穿着一身专业登山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皮肤黝黑,但是有一口洁白的牙齿。 “请问,这里就是万诗阁了吧?”这个男人声音洪亮,一听就是那种经常运动,身体很好的人。 虽然他的脸上被风雨磨出了皱纹,但是依旧能看出他的年龄不出四十岁。 白扶苏立马起身迎接,青莲和白烛也连忙把桌子收拾掉,老仙也起身回自己的后院。 赵子龙看着白扶苏的背影,她迟疑了一下,但是青莲过来说道:“赵姑娘先跟我回房间吧,白公子要开始工作了。” 赵子龙虽然不开心,但是她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无理取闹的人,也就跟着青莲进到房间里,想看看白扶苏到底怎样工作的。 那个男人走到石桌旁边的椅子旁坐了下来,白扶苏也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 “扶苏哥哥,酒来啦!”白烛端着酒盘一路小跑出来,放在石桌上,然后冲着白扶苏嬉笑一下,就转身跑回去了。 “酒?”赵子龙疑惑的看着桌子上的就,心里疑惑道:“那个酒没有奇怪得地方啊?我没有感受到妖气的存在。” 白扶苏倒满两杯酒,他微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里的规矩,入门先喝酒,喝完咱们再聊您的问题。” 那个男人大大咧咧的,他点点头笑了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喝掉。 “哈,好酒啊!”那个男人眼睛一亮,随后他放下杯子,大笑道:“我叫刘大雄,今年三十四岁,以前是个项目经理,现在啊,辞职了,在完成一个徒步中国的梦想,哈哈哈。” “也难怪先生如此打扮,想必也是日受风吹雨打,一看就知您饱经风霜啊。”白扶苏又给他倒了一杯酒,随后手放到桌子下面,万诗录出现在手中。 他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继续说道:“刘先生请讲,您的故事。” 刘大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万诗录,随后心里想着。 “万诗阁果然如他们所讲,这里的老板有大能耐。” 随后刘大雄就开始讲他的故事。 …… 我原本是华夏西部西山市一家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单身,本来生活很好,直到一年前的中秋节那天。 “什么,你要辞职?” 刘大雄一身西装,他现在桌子面前笑道:“老板,我确实是想辞职了,打算拿着自己的积蓄,当一个徒步游的驴友,哈哈哈。” “啥玩意?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他老板一脸震惊的看着刘大雄。“大雄啊,你今年都已经三十多了,而且我还在考虑我把一个朋友的妹妹介绍给你,现在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再者说了,你现在是我们最重要一个工程的经理,你要辞职,那个工程怎么办?” 刘大雄低下了头,他苦笑道:“老板,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是我的内心就是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打算,徒步全国,去看看从来没见过的风景。” 他的老板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刘大雄怎么想的? 有了钱,去哪不是去?到哪旅游都能舒舒服服的,为什么要选择辞职徒步游呢? “你想好了?” 刘大雄点点头,“老板,放心吧,给我一年时间,我会回来重新工作的,如果您愿意等我的话,等我回来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工作。” “唉……”老板揉了揉太阳穴,他摇摇头苦笑道:“你们这群人,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非要去搞年轻人搞得事情,真是想不通。” 刘大雄微笑道:“人生短暂,有些事,过去了,就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第二十七章 桂花飘香三千里,只叹少年不远游(二) 临走之前,老板拿出了他珍藏多年的桂花酒,以此来给刘大雄送行。 从那以后,刘大雄褪下西装,穿上了登山衣,背上了登山包,从此踏上了为期一整年的徒步游行。 刘大雄说完,他挠挠头笑道:“今天刚好是倒数第二天的日子,京城是我最后一个地方,今天来到这里,了解了我的心愿后,明天我就会坐上回西山市的飞机。” 白扶苏微微点头,他突然问道:“既然先生您心愿已经了解,那么为何还要来我们万诗阁呢?” 刘大雄抬起头看向天,嘴里喃喃着。 “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心有不甘吧。” “看来先生还有故事没有讲完呢。” …… “你个兔崽子!天天扯什么屁话?”刘大雄的父亲刘平指着正上初中的刘大雄骂道:“你给老子好好学习,以后跟着我干工程,别跟老子扯皮,还环游世界?绕变华夏?做什么白日梦呢?” 刘大雄红着眼睛低着头,他哽咽道:“这是我的梦想!我以后也会为了我的梦想而努力的!” 啪! 一巴掌呼啸而过,在刘大雄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 刘大雄双眼失神的看着刘平,浑身颤抖起来,他心中不解,“你们大人不一直教导我们要做一个有理想,敢于为梦想奋斗的人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想坚持我的梦想,却要阻止我,打我……” 这件事,在刘大雄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倒了高中后,刘大雄结识了一位和他有共同梦想的同学。 唐志远。 两人都希望以后有钱了,能一同环游华夏,甚至徒步旅游。 走过上百城市,踏遍万里山河。 用自己的每一步脚印,去感受国家的每一寸土地,用自己每一滴汗水,去融入大自然的无穷美景。 两人不光梦想相同,就连遭遇都相同。 唐志远,同样被家里人反对。 于是乎,一个奇妙的想法在两个年轻人的脑中浮现。 “大雄,西山市文化宫那边组织了一场驴友集结会,说是要一同徒步去西山市两百里外的大西山!”唐志远手里拿着一张传单,兴奋的跑到刘大雄身边,欣喜若狂的拉着刘大雄的衣服。 “天啊!好想去啊!”刘大雄看着那张传单,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他们两个人,站在大西山的山顶,等着朝阳缓缓上升,看着头顶的天慢慢变红…… “走吧!我们明天就去!”刘大雄一拍手,瞬间有了注意,他看了看四周,然后把唐志远拉到自己身旁,趴在他耳边悄咪咪的说道:“明天周六,咱们两个互相给父母说去对方家,然后咱们就可以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够我们去徒步爬山了!” “对啊!而且我们是先和那些人一起坐车,然后徒步上山,第二天会重新坐车回,一天一夜够我们开回了!”唐志远看着刘大雄,两人一同点头,随后互相击掌,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刘大雄没有来。 他被刘平抓住了,原因是他背包里的那张传单被刘平看见了。 周末过完后,又到了新的周一。 课间休息时 唐志远坐到刘大雄身边。 “那天你为什么没来啊?”唐志远好像猜到了什么,他低着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放心啦大雄,那天我见你没来,我就回去了,我想你应该是被家里人发现了,来不了,所以我也就回家了。” 刘大雄一愣,他连忙问道:“为啥啊?你明明可以去的,为什么要回家啊?” “因为我们答应好的。”唐志远微微一笑,“没事的。这次咱们去不了,等以后我们长大了,咱俩就不只是单纯的去爬山了,而是真正的环游华夏!”唐志远拍了拍刘大雄的肩膀。上课铃响,唐志远起身离开,他摆摆手笑道:“这是咱俩的约定,可别忘了。” 刘大雄双手握紧了拳头,这个约定他烙在了心中,打算记一辈子。 高中毕业,两个人相聚一堂,共饮一壶桂花酒。 唐志远大笑道:“以后,咱们有钱了,我要买一百瓶桂花酒!咱们每去一个地方,就喝上一瓶!哈哈哈哈。” “好!西山特产桂花酒,这是咱们的家乡。以后不管去哪都不能忘记桂花酒的味道,咱们都会记住,这里是咱们约定的地方!” 开怀畅饮后,两人便散了…… 随后两人便失去了联系。 刘大雄用过各种各样的办法,都没办法联系到唐志远。 就这样,刘大雄到了三十多岁。 西山市每年中秋节都会有一个桂花酒节,这也是全市人们一同欢乐的日子。 刚好,明天就是中秋了。 刘大雄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裹紧的塑料瓶。 他看着手中的瓶子,眼睛突然就红了起来。那个瓶子里,就是自己家乡得桂花酒…… “我已经是个中年人了,我心里明白,有些事情,如果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去做,可能这辈子也就没机会了。我想等唐志远,可是我等了十多年,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但是我会一直记得,如果的每一个地方,都会有桂花飘香的味道。” 说完,刘大雄的身上便飘散出一些光点,随后被桌子上的万诗录给吸收掉了。 …… 唐多令·芦叶满汀洲 (刘过) 安远楼小集,侑觞歌板之姬黄其姓者,乞词于龙洲道人,为赋此《唐多令》。同柳阜之、刘去非、石民瞻、周嘉仲、陈孟参、孟容。时八月五日也。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故人今在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 事情解决,刘大雄便离开了万诗阁,踏上了回西山市的飞机。 坐在靠窗的位置,刘大雄深深的松了口气,他感叹道:“如今年少的愿望已经了解,曾经得人也不见,我也该像个中年人一样安稳生活了。年纪大了,不能在去考虑年轻时候的想法了……” “喂,对没错,我订的西山市桂花酒一百瓶,嗯嗯,送到西山市第一高中,好,放心,钱我一会打过去。” 听到一个人打电话的声音,刘大雄一愣,闻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朝着自己的位置走过来。 “嗯?” “嗯!”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一愣。 “这位先生,请您把手机关机,坐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奥!好好好。”那中年男人坐在刘大雄的旁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单纯的在笑。 “好久不见,我似乎隔着三千多里都闻到了桂花的味道。”这个人就是刘大雄一直再找的人,唐志远。 刘大雄闭着眼睛,他累了,等的太久了。 “我本以为我年龄已经大了……结果今天见到你才发现。” “不管过了多久,你我皆是曾经少年。” …… 万诗阁内。 白扶苏看着桌子上的酒,他眯着眼笑道:“走过十年风雨路,依旧过往少年心。” 第二十八章 中秋佳节日,赏月团圆时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 大清早儿,京城的街道上就已经人来人往,很多店铺都摆上了月饼,桂花饼,桂花酒等美食,在整座城市错综复杂的街道上,到处都挂满了花灯,也彰显出整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万古街 各个店铺的老板都拿着自家做的月饼,小食,互相走访聊天吃美食,偶尔来一两个客人,他们也都热情的拿出零食来一同分享。 因为他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妖怪,所以每家的节日风俗都不一样,有喜欢五仁的,有喜欢咸的,有喜欢甜的。就如同粽子一样,月饼,也有各个地方不同的独特味道。 当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就形成了万古街最独特的街道文化。 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人,都能在万古街找到自己家乡的味道。 万诗阁内。 “啦啦啦!啦啦啦!”白烛穿着一身黄色旗袍,手里拿着一个小花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 青莲和白扶苏坐在院子中支起来的桌子旁,两个人正在做一些面制小吃。 青莲一边包裹着手上的虾仁,一边看着一旁的白烛。 不知从何时起,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这样的快乐了,这种家人之间才能有的欢乐。 赵子龙坐在房檐上,她看着下面的三个人,嘴里喃喃道:“有这么快乐吗?” 这时,老仙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坛酒,慢慢的走到白扶苏他们旁边。 “公子,这是你让我酿的桂花酒。”老仙把酒坛放在桌子上后,他感叹道:“不知不觉又到了中秋佳节了,今晚大家又可以一起赏月了。” “是啊。”白扶苏拿起一个大铁盘,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面点,那都是白扶苏和青莲一早上包的。 白烛跑过来趴在桌子上,留着口水看着铁盘里的面点,她嬉笑道:“扶苏哥哥,我能不能吃好多好多啊!”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小傻瓜,可不能吃多哦,会撑肚子的。”说完,他便端着铁盘去到后院的厨房中。 他们做的这些面点,其实不全是自己吃的,而且他们也吃不掉这么多。 万古街的居民自己定得规矩,因为他们都是白扶苏收留的妖怪,所以逢年过节的,都会自己制作一些美食,然后送到万诗阁来。 而白扶苏也会制作一些小面点,回馈那些送来美食的人们。 而且白扶苏制作的面点,可不是一般的面点。 那都是用老仙的特制酒发酵的面团制作而成的面点。 他们那些妖怪吃了面点后,对身体是有很大好处的,所以大家也很感谢白扶苏做的一切。 中午,万诗阁门开,白扶苏在门口支起一张小桌,白烛青莲二人随后就拖着装满了面点的箱子走了出来。 一见白扶苏出来,万古街的人们都开心的走出自己的店铺。 王胖子拿出一个条幅,直接把万古街街口给封上。 而京城得人们也都知道,万古街有一个奇怪的规矩。 逢年过节不开放。 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狂欢。 大家都从家里拿出各种各样的月饼,小食,自己家酿的小酒,大家互相交换,共同畅饮。 万诗阁的门口也堆满了人,白烛一边接过别人的吃的,一边把他们他们自己做的面点分享出去。 其乐融融的景象,全部都被赵子龙看在眼里。 滴滴……滴滴…… 赵子龙掏出手机。 “喂,何事?”赵子龙躺在屋顶上,她闭着眼问道:“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还在执行万诗阁的任务中。” 电话那头,正是阳圣项羽。 “子龙,今天是中秋节,本来想叫你回来大家一起过节的。” 赵子龙微微皱眉,“其他四相呢?” “他们还在任务中走不开。” 赵子龙揉了揉眼睛,她叹息道:“算了吧,我也没时间,你们自己过中秋吧,我继续在万诗阁这边待着。” “好吧,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电话挂断后,赵子龙继续看着下面的情况。 “他们……感觉很开心呢……” ……从中午一点开始一直到下午五点,他们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事情。 东西都收到万诗阁内,白烛一蹦一跳的过去把大门关上。 然后转身看着院子中堆积成小山的食物,口水都流下来了。 白扶苏提着酒坛从房间里出来,他看着白烛笑道:“别把这些都吃完了,要不然小青和赵姑娘都没得吃了。” 赵子龙早就从房顶下来,现在正躺在白扶苏的太师椅上。 白烛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赵子龙,她问道:“姐姐,我能不能多吃一点啊……” 赵子龙转过头看着旁边堆积的比自己还高的食物,她无奈道:“我虽然需要大量的食物,但是也吃不了这么多啊,放心吧,你吃就好啦。” “耶!姐姐万岁!”说罢,白烛立马冲向了那堆食物。 “等等。” 青莲一个闪身,一手抱起白烛,她微微皱眉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吃饭之前要洗手。” 白烛嘟着嘴看着食物,又转过头看了看青莲,叹了口气。 “青姐姐好坏,不给白烛吃的。” “嘿?你这丫头,这么善变啊。”青莲真是无语了。 带着白烛去洗了手,然后拿着几个小凳子便来到院子里开始吃月饼。 白扶苏站在屋子的门口,他看着院子中的三人,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微笑。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白扶苏嘴里喃喃道。 这时,万诗录突然出现在他旁边。 “小白,要出去一趟吗?” “怎么了?”白扶苏有些疑惑,“平时你都不出来的,现在怎么突然自己出现了?” 万诗录身上微微发光。 “我感受到了,有一只流浪的诗妖在不远处,我们可以把他收掉。” “嗯?流浪的诗妖?”白扶苏一愣,奇怪啊?诗妖都是在生命的身上才能存活,这突然出现了一个流浪的诗妖,算怎么回事。 这上百上千年来,白扶苏从来没见过有流浪的诗妖这一说。 万诗录一说,白扶苏顿时来了兴趣。 “真是奇怪的现象啊!” 第二十九章 中秋佳节日,赏月团圆时(二) 白扶苏传音给青莲。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白烛和赵姑娘就交给你了。” 青莲正在收拾桌子,她突然一愣,随后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白扶苏,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活。 白扶苏随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 京城沿海地区有一座废弃了很久的小城隍庙。白扶苏出现于此地,他看着城隍庙破败的样子,不禁感叹道:“以前每一座城市都必须有一座城隍庙,用来保护整片区域不受邪物侵扰,现在都已经是高科技时代了,也没人信城隍老爷子了,华夏的年轻人们都把几千年的习俗忘得差不多了。”说着,白扶苏走到城隍像面前,双手抱拳,一鞠躬。 “仙人虽早已销声匿迹数百年,城隍老爷当年也是位列仙班之人,后辈小生白扶苏,在此祭拜。”说完,白扶苏的手上出现了两个月饼,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铺在了堆满灰尘的桌子上,然后把手中得月饼放在了手帕上。 这时,万诗录出现。 “小白,那诗妖就在这一片。” 白扶苏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庙里除了一些虫子之外,似乎没有任何波动,更别说诗妖了。 “奇怪,就连我都感受不到,这诗妖有点能耐啊!”白扶苏摇摇头苦笑道:“那就莫怪我了。” 说完,白扶苏一挥衣袖,整座庙宇都被一个金色的罩子给罩住。 随后白扶苏抓住万诗录,嘴里喃喃道:“天下万情皆成诗,现!” 话音刚落,万诗录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瞬间淹没了整座城隍庙。 数息后。 “呀?”白扶苏挠挠头,一脸震惊,“奇怪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平时收诗妖的时候,一般只要万诗录出现,很轻松就能把诗妖给收回来,可是这一次白扶苏都利用体内灵力了,结果连诗妖的影子都看不见。 “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浪诗妖啊,藏的很深。” 万诗录在一旁说道:“我确实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可是我却不知道它在哪。” “无妨,说明这只诗妖所蕴含的感情很特殊啊!”白扶苏摆摆手笑道:“反正现在已经把整座城隍庙给包裹起来了,那诗妖想跑是跑不掉的,咱们就在这里瓮中捉鳖就好。” 说完,白扶苏直接盘坐在地上,等待着。他相信这只诗妖会自己出现的。 万诗录在此,所有诗妖是藏不住的。所以白扶苏和万诗录待在这,那隐蔽的诗妖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现形的。 刚好,白扶苏也特别想看看,所谓的流浪诗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庙中破旧的城隍像突然颤动起来,抖落了大量的灰尘。 白扶苏立马起身看着城隍像,他微笑道:“终于藏不住了吗?” 随后只见城隍像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你是来收掉我的吗?” 白扶苏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诗妖说话的。“没错,万物皆有根本归途,你作为诗妖,就应该待在万诗录里。” “我明白,我不会反抗的。” “哦?那你为何附身在这里?而没有附着在人的身上呢?城隍老爷可没有所谓的感情。” “因为没有太多人的情感相同,我没办法找到最特殊的那个人,所以就吸收了每个人的一点点情感,最后看着情感的结合,错过于此。” “原来是这样……诗妖本质因情感而生,而你们也只能附着在情感之上,虽然没有本体,但是依靠着每个人的情感,也能形成一种“流浪”的状态。”白扶苏点点头,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只诗妖会独立存在的原因。 万诗录现。 白扶苏笑道:“回来吧,今天本是中秋,大家一起团圆才是最好的,我们万诗阁可是很热闹的,也欢迎你的到来。” “中秋节吗……好久……没有看到圆圆的月亮了呢……” 说罢,只见城隍像上飞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光球,然后飞进了万诗录内。 诗妖进,万诗现。 ……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苏轼)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与此同时,万诗阁内。 “人呢!!!”赵子龙怒吼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 现在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赵子龙不小心躺在太师椅上睡着了,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定位器上,没有了白扶苏的身影。 青莲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她冷视着赵子龙说道:“公子今天劳累,正在休息,还请你不要打扰,毕竟你现在也算半个万诗阁的人,所以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赵子龙站在门口,她眯着眼冷笑道:“不会对我出手?你是不是太高估你的实力了!”说罢,赵子龙手中龙骑枪现,枪尖指着青莲问道:“给老娘让开!我要进去看看白扶苏还在不在!” “不可能!” 老仙此时正站在一旁,白烛躲在他的身后疑惑道:“怎么好好的就要打起来啊,赵姐姐好可怕啊。” 老仙轻轻抚摸着白烛的头,他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战斗得理由,那赵姑娘是带着任务来到万诗阁的,如今公子突然不在,她肯定慌了。” “希望她们不要打起来,白烛好怕。”白烛抓紧了老仙得衣服。 老仙只是笑了笑。 “放心吧,打不起来的,因为公子已经回来了……” “可恶!别怪我!”赵子龙一脚踏前,一枪飞出。“给老娘出来!” 青莲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身上青色蛇鳞浮现,双眼变成碧绿,准备接下赵子龙这一枪。 突然!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阵风拂过青莲的身上,随后青莲的青蛇状态就被强制解除。 赵子龙和青莲同时一愣。 只见白扶苏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中间。 他手里抓着龙骑枪,眯着眼看着赵子龙笑道:“中秋佳节,开心点,别闹矛盾哦。” 第三十章 中秋夜(五一快乐) 白扶苏把手中得龙骑枪丢给赵子龙,“大家都冷静下来,马上就到晚上了,不如一同赏月?” 赵子龙接过龙骑枪,随后龙骑枪分解成颗粒状回到了赵子龙的手掌心中。 “老实交代,你刚刚并不在万诗阁中,我的仪器上显示你消失在京城了。”赵子龙眯着眼冷视着白扶苏,她知道,刚刚白扶苏觉对出去了,背着自己偷偷跑出去,一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赵姑娘,你手中得仪器,可不一定百分百正确。” “不可能!那是几十年来多少科学家的智慧结晶!就是为了对付你们这群妖物,不可能出错的!” 话音刚落,赵子龙一愣,她随后低下了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妖怪虽为妖怪,可万物总有好坏之分。 像白扶苏青莲他们,就不是赵子龙嘴里的妖物。因为他们已经融入了人类的社会群体中。 白扶苏摆摆手笑道:“无妨,我们活了这么久,这点话语还是伤不到我们的。” 青莲此时抬头看着天空,“公子,天色渐晚,不过今天天气有些奇怪,云浓,不见月。” 白扶苏也抬起头,发现天空确实被浓厚的黑云给遮挡住了。 “奇怪啊,今天天气预报不是大晴天吗?”白扶苏眯着眼看着天空。 此时,赵子龙电话响起,她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啥事?” 电话那头是个奇怪的男声响起。 “白虎大人,您应该在京城对吧。” “对,项羽没和你们说吗?” “无所谓了,现在需要您去收拾一下天上的问题,这是上头的意思。” 赵子龙抬起头看着天空,她疑惑道:“说,天上怎么了?” “有一只妖怪从实验室跑出来了,能力为水系和电系,实力等级为五级,现在正在京城上空制造雷云,实验室情况特殊,希望你不要让这件事透露出去。” “你们这帮人渣……居然又让妖怪跑出来了!”赵子龙握紧了拳头,“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居然会让你们这群人渣搞什么人工妖怪的实验室,还要老娘给你们擦屁股……” 电话那头邪笑道:“白虎大人不要这么说,毕竟我们也是为了人类着想,嘿嘿嘿。” “闭嘴吧!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老娘就砸了你们的实验室!” “嘿嘿嘿,谢大人。” 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 白扶苏突然说道:“是你们星会的那个所谓的神秘实验室?好像叫神卫对吗?” “实验室的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更何况名字了,你怎么知道的。”赵子龙身上铠甲浮现,手上出现一个光圈,随后龙骑枪出现在她手中。 白扶苏只是邪魅一笑,并没有回答。 赵子龙盯着白扶苏得侧脸,她也没多说什么,随后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奇怪的软件。 他们转世者的装备,都是利用一种高新技术“现实微分子打印技术”来实现随时随地的重组出现各种各样的装备。 赵子龙手中得软件,就是让她选择重组什么样的装备。 嘀! 飞行器准备完成。 只见赵子龙得背后突然出现两个光圈,随后一个机器背包凭空被制造出来,和她身上的盔甲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白扶苏和青莲他们看在眼里。 “原来星会早就有更强的技术了,不过应该还没有普及,所以也就四相这样等级的人能使用了。”白扶苏心里想到。 嗡 一阵颤动,赵子龙背后得飞行器喷出火焰,直接带着她飞上天空。 此时青莲走到白扶苏身旁,她疑问道:“公子知道那个所谓得实验室吗?” 白扶苏点点头。 “那是一群疯子聚集的地方,当世界政府知道了一些被封印的信息后,那个实验室就成立了,一个制造妖怪的地方。” 青莲一惊,她惊讶道:“制造妖怪?” 白扶苏闭着眼睛,轻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无意中发现,他们在做一些被地球禁制了很久的事情。” “什么事啊?” “唉……”白扶苏深深的叹了口气,“人性贪婪,无法满足,他们……” “在造神……” …… 与此同时,赵子龙已经来到了云层下方。 “现在只是积云,不知道那个妖怪在搞什么鬼东西!”赵子龙看着手上的显示器,在她的左边五百米处,有一个快速移动的光点。 “就是他吗?” 随后赵子龙举起了手中得龙骑枪,对准了那个方向。 “破军!” 一枪标出,直接在厚重的云层中划开了一道口子。 嗖———— 滋啦滋啦 一阵电流在云中闪过,赵子龙明白她刚刚那枪并没有打中人。 随后赵子龙一伸手,那飞出去的龙骑枪就缓缓分解成碎片,碎片又化成粉末消失在空中,数息后,龙骑枪便重新在赵子龙的手中重组。 “跑的挺快,五级人造妖还想从我的手中跑掉?” 人工妖怪有一个分级标准,从低到高分别是一到十级。 这时,白扶苏突然出现在赵子龙背后。 赵子龙一个激灵,身体本能前倾,手中龙骑枪一回首,一枪刺出。 回马枪! 但是白扶苏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刚好夹住枪尖。 “赵姑娘不要急,是小生来助你一臂之力。”白扶苏眯着眼微笑着。 “哼!”赵子龙收回龙骑枪,冷声说道:“我可没有让你来帮我,这种小事我自己一个人能解决。” 白扶苏站在赵子龙背后,他点点头笑道:“赵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实力深不可测,小生自知不敌。所以上来只为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这人造妖怪的能耐,还望姑娘莫怪。” 赵子龙一翻白眼,心里冷笑道:“真能吹,实力深不可测得是你好嘛?你家实力不敌能轻松接下老娘全力一枪?过家家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赵子龙却没有说,她其实也想看看,白扶苏出手的实力。 “白老板说笑了,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我佩服得不行。” 白扶苏连忙摆手笑道:“赵姑娘千万别吹捧小生,会骄傲自大的,小生实力真的不行,一会那妖怪出现了,还请姑娘保护好小生才是。” 这俩人在天上 可真是实力互吹啊 第三十一章 中秋夜(二) 两人并肩在空中,等着那只妖怪现身。 这时,雷云中又一次闪过一道电光。 赵子龙立马反应过来,手中龙骑枪又一次标出,可惜,依旧没有射中目标,龙骑枪重新出现在她手中。 “可恶,这家伙在雷云里速度真快,真不知道那群家伙怎么制造出来的这种怪物!”赵子龙咬牙切齿的说着,双眼紧盯着周围的情况。 而白扶苏则在一旁一脸悠闲的哼着小曲,就好像他不知道周围很危险一样。 “这家伙……”赵子龙冷视旁边的白扶苏一眼,心里骂道:“真是站着不腰疼,真想把这家伙揍一顿!” 突然,一道闪电直奔二人冲来。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赵子龙龙骑枪一指,枪尖射出一道光束,那光束和闪电相撞,瞬间爆炸。 爆炸产生的强风直接袭来,赵子龙摆起防御架势挡住强风。一旁的白扶苏只是闭上了眼睛,强风吹过,只是吹起了白扶苏的衣服,,连他的头发都没有吹动半分。 “这家伙……”赵子龙撇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前方的雷云中。 “你们这群可恶的人类!” 一声怒吼,一个全身蓝色皮肤的小孩从雷云中飞了出来,赵子龙一愣,“阿凡达啊!”惊呼道。 白扶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蓝皮肤小孩,心里疑惑道:“身上的妖气并不完整,有种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而且身体也有种几种生物拼接的感觉,但是确实是人形。” 白扶苏看着赵子龙问道:“赵姑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妖怪是怎么造出来的?” 赵子龙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怎么造出来的妖怪,按理来说,妖怪一般都是凝聚妖气而化形,可是你也见到了,这个阿凡达可不是天然形成的妖怪。” 这时,那个“阿凡达”大吼道:“都怪你们人类……害得我们成了这个鬼样子!” 白扶苏和赵子龙都皱了皱眉,发现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不知有何问题,我们能否静下来好好谈论,今天毕竟是中秋节,打打杀杀的并不太好。”白扶苏试图平息这场战斗,可那妖怪怨气太大,并不打算和解。 “我要杀了你们!” 这妖怪又一次化为闪电,轰山之势,破天之雷。 “糟糕,他把自己全部得力量汇聚一点,这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啊!”赵子龙一愣,眼见那闪电就要到自己面前。 “不知道能不能接下……”赵子龙心里想着,她手中握紧了龙骑枪,眉头紧锁。 突然 赵子龙只感觉眼前白衣一闪。 轰……嗡嗡嗡…… 笼罩着整座京城的雷云全部散开,天空上久久回荡着龙鸣的声音。 月亮嵌在天空上,照亮了整座城市。 今天是中秋节,月亮格外的圆润。 白扶苏手中抓着那只妖怪的头,他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月亮笑道:“一年也就看这么一次圆月,美景可不能错过。” 赵子龙惊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靠!这家伙这么强的吗!!!”赵子龙看着他手中的雷妖,心里疑惑道:“项羽让我来监视他,果然是正确的,京城里有这样一个实力强悍的隐患,不能轻视……” 而白扶苏则看了看手中得妖怪,他心里想着:“看来需要让老仙回去研究一下了,那群人……有机会要去采访一下才是。” “走吧,我们回去赏月。” 白扶苏朝着万诗阁飞去,赵子龙撇过头嘟着嘴不满道:“赏个屁的月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赵子龙也是跟着白扶苏飞了回去。 此时整个京城的人们都慌了起来。 刚刚明明天上被乌云遮盖,结果一声巨响,天上直接万里无云,随后又是一声声的龙鸣回荡在整座京城,这家伙,可把城里人给吓坏了。 顿时网上开始疯传谣言。 “一定是京城的龙脉被惊动了!” “我就说这世界上绝对有龙!” “我看到龙了!” “看来我的身份再也藏不住了,没错,我就是万古神帝,我的坐骑要醒来接我了!” “扯淡呢楼上,闭嘴吧!” “哈哈哈哈,华夏龙觉醒了,这下不就说明华夏要通知全球了吗?” 不光网上炸开了锅,京城政府现在也乱成一锅粥了。 召开紧急会议! 通知星会两极 发布卫星图像。 立马封锁网上信息! 媒体立马发布科学研究新闻! 电视台,立马找人播报,说刚刚现象是科学部门的研究! …… 这一系列的指挥,可忙死了那些政客。 毕竟关于妖怪神兽这些东西的,可千万不能让民众知道啊,这可是大事,不能有半点马虎。 白扶苏和赵子龙刚回到万诗阁,项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赵子龙看着手机,无奈的说道:“哦豁,完蛋了。” 接通电话 “你怎么搞的?京城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项羽的怒吼声仿佛要把赵子龙吃掉一样。 赵子龙刚想说什么,手机就被白扶苏抢去。 “是阳圣项羽吗?” “嗯?你是谁?赵子龙呢?让那死丫头滚过来接电话!” 白扶苏笑道:“刚刚是我造成的,我是万诗阁老板,白扶苏,在此祝你中秋节快乐啊。” “快乐你个大头鬼!你知道刚刚干了什么吗?” “帮你们星会擦屁股啊。”白扶苏憋着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擦个毛线啊!!!你信不信老子飞过去把你们店砸了!” “消消气,消消气,要不要过来吃点月饼啊?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啊?我们这里都有哦。” “嘟……嘟……嘟” “喂?喂!”白扶苏指着手机对赵子龙笑道:“他挂了。” 赵子龙扶着额头苦笑道:“我第一次知道,你这家伙原来这么贱啊!” 白扶苏把手机还给赵子龙,手中得妖怪丢到一旁,他一甩衣袖,走到太师椅旁直接躺下。 白烛和青莲走到他身后在椅子旁边站着。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要想让阳圣这样层次的人出马,不惹他生气,他是不会乖乖过来的。” 赵子龙无奈道:“胆子真大。” 第三十二章 中秋夜(三) “今晚月色真美。”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抬头望着天空上的圆月,眼中尽是温柔。 青莲站在他身后,听到白扶苏的这句话,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红,嘴角不禁意的露出一个微笑。 “风也温柔。” “嗯?青莲你刚刚说什么?” 青莲一惊,她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公子你听错了。” 这一切都被白烛看在眼里,“小青姐姐脸好红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白扶苏也疑问道:“对啊,小青,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青莲只是低着头不停的摇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 虽说是活了很久的大妖,但是青莲一直跟在白素贞身边,如同一张白纸一般。 但是在赵子龙看来,她就觉得青莲如同一个装傻白甜的绿茶一样。 “嘁,老妖怪装什么装,还装清纯呢。”赵子龙心里冷笑道。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一处地下研究所里。 这里就是星会的神卫实验室总部。 位于京城地下三千米处,占据了半个京城的范围,规模极其宏达。 此时在实验室里的一处监视室内。 两个人人站在一个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白扶苏二人之前碰到的那只雷妖。 其中一人叹息道:“居然没有测试出白虎相的实力,看来咱们下次要放一只等级更高的妖怪来。” “实验体331并不是白虎相杀的,说明白虎相身旁有一个更强的人,所以我们现在不能把目标放在京城的白虎相身上,而是转移目标,去试探其他三相。” “只可惜这次事情怕是要被两圣知道了。” “无妨,我们早有对策。” “那就派下一个实验体去其他三相那里,最好能把所有四相的实力统计出来。” “好。” …… 万诗阁内。 咚咚咚 院中众人都看向大门。 “进!”白扶苏眯着眼说了一声。 吱呀———— 木门打开。 项羽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叼着雪茄站在门口。 白扶苏起身微笑道:“欢迎来到万诗阁,阳圣,项先生。” 项羽眯着眼睛,冷视着白扶苏。 “你……就是万诗阁老板,白扶苏?” “正是在下。” 赵子龙坐在一旁,内心笑道:“哦豁,有好戏看了。” 二十分钟后。 “哈哈哈,白老板还是这么年轻,这么久不见,我都快不敢认你了,哈哈哈!!!” 赵子龙直接愣在一旁。 本来以为项羽过来要和白扶苏打一架的,结果没想到这俩家伙见面直接喝上了? 看着地上几十个酒壶,赵子龙也是无语的不行。 “原来你们认识啊……”赵子龙无奈道。 项羽红着脸打了个酒嗝,他大笑道:“在我小的时候,刚进去星会,执行嗝————” 项羽拍拍肚子,继续说道:“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白老板救了我一命,然后我那个时候就经常去找老板喝酒,哈哈哈。” 白扶苏又给项羽倒了一杯酒。然后跟旁边吃月饼的白烛说道:“去再拿几坛好酒。” 白烛一口吃掉手中的月饼,拍拍手,然后跑去后院。 随后白扶苏看着项羽说道:“阳圣,想必刚刚的事情,你大概也明白了,星会所谓的神卫实验室,你应该也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项羽原本嬉笑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白老板,我明白你是那个年代的人,也知道他们在那个年代代表了什么,如今星会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项羽摇摇头,“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只能说只要他们做得不是太过分,我都无权干扰他们。” 白扶苏点点头,他心里想着:“果然,自从神卫出现过后,这个世界出现了更多的鬼患,星会一直无法彻底打压,看来就是因为星会的总领默认了神卫实验室的存在。” 项羽一口喝掉碗中酒,他叹息道:“妈的,那群鬼东西不知道在搞什么,如今很多鬼患都是因为他们所谓的实验失败造成的,我们转世者死伤惨重,就为了给他们擦屁股,而且我们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真是气死老子了!” 一旁的赵子龙也无奈的说道:“近几年,转世者的位置轮换的越来越频繁,我们的队友也都因为鬼患的等级越来越高而战死。”说着,赵子龙低下头,“国家的钱,多数都用来去给他们实验室当做实验资金,而我们星会的转世者,装备越来越差,我们只是厉害一点得普通人,和妖怪对抗……就这点破装备,都不够给妖怪塞牙缝的!” “够了。”项羽冷声一句,直接把赵子龙给震住了,随后她就不再说话,只是双拳紧握,用力过猛,指节都有点发白。 聊了一会后,项羽便离开了万诗阁。 赵子龙因为任务,需要继续待在万诗阁内,当然,对于白扶苏来说,就算有人监视自己也无所谓,反正他又没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危害国家,没有危害人民百姓。 只是可惜了,今天中秋的月亮。 似乎比往年的更加亮一点,只是少了许多情怀。 …… 夜深。 其他人都已经在各自的房间里睡着了,白扶苏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到院子中。 他拿出万诗录,翻到水调歌头那一页。 月光洒在院中的地上,微风惊动了古树,枝叶发出兴奋的摩擦声。 白扶苏走到古树下,他手放在树干上,全身突然浮现出许多光点,最后都被古树吸收。 待光点都被吸收后,白扶苏脱下了自己的大袖衫,宽衣解带,上身全部脱掉,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只见他身上龙鳞缓缓浮现,双眼变成金色,心脏处也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 随后白扶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嘴里喃喃着奇怪的话语。 “以吾之命血,断万古千秋,破神法大道,堕众神羽落。” 白扶苏左手食指点在自己眉间,右手托着万诗录。 “吾辈愿入无极深渊,一诺世间再无神法,二诺生死皆由造化,三诺万物千秋万载,四诺事结自毁命火。” “以一人之命,换世间万物千年安稳……” 第三十三章 烟雨蒙蒙他乡客,孤身不觉叶知秋 哗啦啦……哗啦啦…… 院中的古树上,枝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躁动起来。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六,中秋节的后一天。 此刻已是中午,白扶苏到现在还没有起床。 青莲本来很担心,结果去了房间却发现白扶苏只是在睡觉,并没有什么奇怪得地方。 昨夜的事情,除了白扶苏之外,没有人知道。 青莲也没有打扰白扶苏,她只是以为他最近很劳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也就没有管。 白烛依旧穿着她那件红色旗袍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她嘟着小嘴晃着小脑袋,“扶苏哥哥又偷懒睡觉,唉,好无聊啊……” 青莲一边拿着扫帚打扫着院中的灰尘,一边用妖力控制着一个水壶在旁边洒水。 “白烛,你知道老板今天怎么了吗?”青莲突然看着白烛问道:“我来万诗阁没多久,所以并不清楚老板的过往。” 白烛抬起头看着天,她想了想,随后说道:“感觉以前确实有过这样的情况,扶苏哥哥有的时候就会突然很劳累,一睡就要睡好久,而且这段期间他气息也十分弱,需要缓很久。” 白烛挠挠头,继续说道:“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老仙都会给扶苏哥哥制作一些酒膏来补充他的体力,但是昨天老仙因为那个和尚的一些事情,离开了万诗阁。” “和尚?劫心吗?”青莲点点头,“老仙真是实力莫测,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对了,老仙不是一般不会离开万诗阁吗?”青莲突然问道。 “对啊,但是这次好像是老仙遇到了十分感兴趣的东西。”白烛站起来拍拍小屁股笑道:“好像是因为酒呢!” “酒!”青莲在万诗阁待的这段时间里,对老仙得事情略有耳闻,她知道老仙待在万诗阁是有自己的目的得,白扶苏对老仙也从来没有任何管束,两个人之间,就如同好朋友一般,任何事情,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所以两个人之间连话都很少。 “那老仙离开了,公子怎么办啊?” “老仙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烛摇摇头,“这种时候,只能等扶苏哥哥自己醒了。” “好吧。” 青莲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活,但是她心里却一直在担心白扶苏。 这时,赵子龙从外面回来了。她一大早的就起床跑到万古街逛街去了,当然,万古街的居民都不很待见她,毕竟赵子龙可是星会的人啊。 赵子龙也不管别人的眼光,只是自顾自的逛街,买东西。 “唉,堂堂世界守护者,一个月工资才五千,根本不够用嘛,烦躁。”赵子龙看着手中提着三四个购物袋,她不满道:“这万古街真坑,怎么东西都这么贵啊?” 白烛此时突然笑道:“赵姐姐,你被坑啦。” “啥玩意?”赵子龙一愣。 “因为你是星会的人,所以万古街的叔叔阿姨们都会把你当做敌人,敌人买东西,当然要涨价啊。”白烛嬉笑道:“大家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这样对你,下次你要买东西跟我说,我带你去啊!” 赵子龙把手中得购物袋直接丢到一旁,她叹息道:“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青莲也在一旁眯着眼笑道:“赵姑娘也别沮丧,你应该明白人妖殊途,这种事几千年来都没法解决,相互之间有敌意也是没办法。” “好吧,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点小钱而已。”赵子龙耸耸肩表示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看向白扶苏的房间,疑问道:“老白还没醒吗?” “老白?”青莲一愣。 赵子龙解释道:“那家伙老奸巨猾的,叫他老白不过分。” “额……”青莲也是无话可说,在她看来,白扶苏人很好,但是她也能看出来,白扶苏在不同的人面前,是不同的性格。 就好像…… 他戴了很多面具,在不同的人面前,会换上不同的面具。 “他这样一定很累吧……”青莲心里温柔的想着,“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让你卸下所有包袱,取下所有面具……”一想到这,青莲的小脸不自觉的一红。 赵子龙皱着眉看着青莲,她心里疑惑道:“这青蛇在想什么?她不是冷血动物吗?怎么动不动就脸红,很热吗?” 青莲突然使劲摇摇头,随后她看着赵子龙回答道:“公子一直再睡,而且白烛说了,公子经常有这种情况,我们只需要等他睡醒就好了,虽然不知道具体需要几天。” “好吧。”赵子龙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看今天白扶苏反常的现象,赵子龙已经猜到,绝对是白扶苏搞得鬼。但是具体发生了啥,她自己也不知道。 “真是糟心,昨天晚上被白扶苏那家伙拉着喝了点酒,结果睡得太死。搞得晚上发生了啥事都不知道,那老狐狸绝对是故意把我灌醉,然后背着我偷偷干坏事去了!”赵子龙越想越气,她现在都恨不得冲进房间把白扶苏打一顿,然后问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了啥,如果不说就再打一顿,说完后再补一顿,不为别的,老娘乐意!!! 看着赵子龙站在门口坏笑,青莲和白烛站在一起疑惑的看着赵子龙。 “小青姐姐,你说赵姐姐在想什么啊?笑的好丑哦。” “可能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吧。”青莲摇摇头叹息道:“这丫头不会气杀了吧?” 突然,大门冲进来一个青年男子,赵子龙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侧跳,手中龙骑枪瞬间出现,她原以为是妖怪偷袭,但是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个人类。 随后龙骑枪又瞬间分解,消失不见。 那个青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你长不长眼睛啊!差点撞到本姑娘了知不知道!”赵子龙皱眉怒斥道,别看赵子龙现在很生气的样子,其实她心里特别慌。 “我靠!差一点就被平民发现了!吓死老娘了!” 番外篇 换了文章简介,顺便思考了一下关于这本书的一些思路。 本来写这本书是一个突然的灵感。 中华上下五千年,诗词歌赋数不胜数,每一首诗都代表着一种情感,更反应了当时社会的一种文化。所以作者想通过一个个的故事,来解释每一首诗词。 奈何时间太短,作者并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就起笔写了,这是我自己的失误。 所以导致文中的故事显得十分仓促和没有代入感,而且感觉很“小白”,这并没有达到我预期的结果。 因为每首诗所编造的故事都需要反复推敲,如果要想写的非常好的话,有可能需要很多天才能写完一个故事,这和签约合同不符,所以才导致前几章的故事中一些问题非常多。 但是经过作者几天的反思,开始慢慢的找回了感觉,也希望自己以后得故事能越来越精彩,如果能把读者带到每一首诗的意境中,那正是我所想的。 通过小说,来感受中华诗词之美。 第三十四章 烟雨蒙蒙他乡客,孤身不觉叶知秋(二) “对不起对不起啊。”那青年满头大汗,看起来十分着急的样子。 赵子龙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转过头,朝着房间走去。 “穿着格子衫,带着厚眼镜,发际线这么高,怕不是程序员哦。”赵子龙心里这么想着。 青莲一见有人来了,她上前如同一名职业导购员一般。 “这位先生,不知您有何贵干?” 那青年一见青莲,就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住了。“好漂亮啊……” “谢谢先生夸奖。”青莲嫣然一笑。青年脸一红,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先生是来万诗阁解决烦恼的吗?” “啊……昂对对对。”青年连忙点头说道:“我叫徐华,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久闻万诗阁大名,今天是来解决我一个多年烦恼的。”说着,徐华情绪突然低落起来,他低下了头,苦笑道:“一个,我不愿意去面对的烦恼。” 看着徐华的样子,青莲眉头微皱,她心里担忧道:“怎么办啊,公子还没醒,这徐华身上确实有妖气,但是我不会收诗妖啊?” 这时,白烛手里拿了个小瓶子,一蹦一跳的从后院出来。 然后她坐在院中太师椅上,把手中的瓶子放在桌子上,她看着徐华笑道:“客人请入座。” 徐华一愣,他挠挠头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就是老板吗?好小啊……” 白烛摇摇头,“我家公子身体不适,所以今天是实习生来坐班哦。” 青莲也是一愣,她都不知道原来白烛也会啊! 不过转念一想,白烛跟着白扶苏这么久,会收诗妖也不算稀奇,只不过……以后他也会教我吗? 一想到这,青莲也是害羞的低下了头,如同初开的玫瑰一样娇红。 徐华坐到椅子上,他看着白烛,依旧是满脸的惊讶。 “这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吧?也能干老板的事情吗?”徐华心里疑惑着,他问道:“听闻这里的老板有大能耐,不知道这位小朋友你……” “我是扶苏哥哥的学生,他会的,我也会哦。”白烛眯着眼,那神情就如同白扶苏一样。 青莲一愣,心中不禁感叹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时,白烛把桌子上那个黑色瓶子打开,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满一杯桃花酒,推到徐华面前。 “客官,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我们的报酬是一滴真情的眼泪哦。”白烛个子小,她趴在桌子上看着徐华说道:“喝完酒,就可以说说您的故事啦。” “奥,好的。”徐华点点头,然后他拿起桌子上得酒,看着杯中的酒迟疑了一下。 “这不会是什么传销的地方吧?怎么感觉这是杯迷药啊!”徐华想了想,他放下杯子,咽口唾沫,“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说完,徐华起身想走,随后一只手突然放到徐华的肩膀上,直接把徐华吓的一哆嗦。 “要动手了吗?我要被打了吗?”徐华内心恐惧着,他缓缓转过头,却发现是青莲微笑着站在他身后。 “这位先生不用怕,本店是正经店,你放心就是了。” 古人云 “美女的诱惑能冲破一切障碍!” 徐华眨眨眼,他脸一红,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不想走了。 白烛看了一眼青莲,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青莲心里笑道:“小丫头片子,学的真是一套一套的。” 徐华一狠心,拿起酒杯一口喝掉。 咕嘟咕嘟 “我的天!好好喝!”徐华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要升天了一样。 “哈……舒服……”放下酒杯,徐华脸色有些红润。他平时很少喝酒,作为一个资深程序员,靠技术吃饭,从不靠酒量吃饭,所以他基本上就是一喝酒就脸红。 见徐华喝了酒,身上的妖气开始躁动起来。 白烛微微一笑,“等诗妖被逼出来后,直接拿瓶子抓住就好,等扶苏哥哥醒了,再收回万诗录里。” 青莲在一旁也发现了徐华身上妖气的变化,她问白烛,“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放心吧,小青姐姐。”白烛很自信的点了一下头。 青莲随后便朝着房间走去,院中只留下白烛和徐华两个人。 房间里,赵子龙本来躺在地铺上吃着口香糖玩着手机,见青莲进来,她疑惑道:“你就这么放心那小丫头能完成白扶苏的事情?不怕她搞出人命啊?” 青莲看着赵子龙,她嫣然一笑,“赵姑娘可能不知道,家人,之间,就是要信任彼此,如果连家人都不相信自己,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给你前进的动力呢?” 说完,赵子龙一愣,她突然感觉青莲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你不是才来万诗阁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家人了啊?” 这下轮到青莲愣住了,她低下头,靠在门上。 “因为这里让我感受到家得温暖,他们并没有因为我是个麻烦而抛弃我,而是如同太阳一样,包容我,接纳我。”说着,青莲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屋顶悬梁。 “公子就是我的太阳……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赵子龙看见了,青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的那种幸福,那种自信,是自己从来不曾拥有的眼神。 “家人吗……”赵子龙躺在地上,她内心此时十分复杂。 以前,她是让妖怪闻风丧胆的女武神,白虎相赵子龙! 如今来到万诗阁才几天啊。 她就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会生气,会高兴,会胡思乱想。 从一个服从命令的战斗机器变成一个活力四射的人,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还记得放出她想以一种弱势的姿态(装萝莉,装嫩)来混进万诗阁,结果没想到进来后,她真的就被改变了。 “难道说,我也把他们当做家人了!”一想到这,赵子龙连忙摇头,心里苦笑着:“怎么可能,这些家伙都是妖怪,我从实义上来说,算是猎妖人,杀妖的怎么能和妖怪当家人,这根本不合道理嘛!” 可是,杀妖的,真的就不能和妖怪做家人吗? 这个问题,似乎只有时间能给赵子龙一个完美的答案。 第三十五章 烟雨蒙蒙他乡客,孤身不觉叶知秋(三) 那年…… 是杨柳絮飞舞的季节。 那年,徐华居住的小镇里,新开了一家网吧。 “你好,请问是徐华的母亲吗?” 一家昏暗的杂货店,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妇女正满头大汗的抬着门口看起来很重的箱子。看起来,这中年妇女平时一直处于干重活的状态,皮肤状态很差,手上全是老茧,脸上的皱纹也很深。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提着手提包,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人。这个女人散发着青春活力,和自己完全是两种极端,年龄也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多少。 “你是?” “你好,我是徐华的初三新班主任,我叫王璐。” 徐母一听是徐华的班主任,她连忙放下手中得箱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老师你好,那个。”徐母转过头看了一眼狭小昏暗的杂货铺,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有些尴尬的笑道:“老师不好意思啊,店里太乱了,咱们就在外面说吧,我去给你搬个板凳!” “不用麻烦了,我就是过来做个家访。”王璐连忙摆手,她已经看出来了,徐华的家里经济情况并不太好。 徐母有些不好意思,“那老师我给你倒杯水吧?” “真的不用,我们就站这说就好了。” 随后王璐从手上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通知书。 “徐华最近一直没来上课,旷课早退次数已经到达学校的劝退的次数了,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跟你们家属说一声。” “啊!”徐母一惊,她疑问道:“徐华他每天都按时上学按时回家啊?他每天都在看书,写东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王璐摇摇头,“徐华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看起来,你们应该被他骗了。” “不会吧……他平时很乖的……怎么会骗人啊……”徐母摇摇头道:“我们家徐华从小就懂事,他知道家里困难,所以从来不会给我们惹事情,他学习也一直很认真……他……”说着,徐母直接落泪了。 王璐微微皱眉,她心里疑惑道:“之前我听说过徐华的家里很困难,而且他也一直是贫困助学金的优秀学生,有望考一个好高中,上一个好大学,能给家里带来生活经济上的转机,可是他不知道最近突然怎么了,上课也不好好上,现在直接不来学校了。” 两人随后聊了一聊,正好赶上徐华回家。 “嗯?”徐华站在路口一愣,他眯着眼看着王璐,心里立马知道,自己没去上学的事情,曝光了。 “徐华,你给我过来!”徐母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 徐华只好低着头走过去。 徐母红着眼睛看着徐华,她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王璐叹息道:“徐华,好好和你妈妈谈一谈,学校那边的事情,老师会帮你拖延一下的。” 说完,王璐看着徐母说道:“我先走了,希望明天能看到徐华来上课。” “好好好,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徐母弓着腰表示感谢。随后王璐便离开了这里。 “妈。” “等下。” 徐华一愣,只见徐母脱下了自己身上得围裙,她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颊皱纹中的泪水。 帮我把东西搬进去,等你爸晚上从工厂回来了,咱们再说这件事。 “好的。”徐华免起袖子,开始搬箱子,但是他心里明白,晚上怕不是又要挨打咯。 到了晚上。 砰! 餐桌上一声巨响。徐华整个人被吓的浑身颤动了一下。 徐父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他吹胡子瞪眼的,怒斥道:“你这个臭小子!想干嘛啊!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挣钱供你上学,你倒好,给老子逃课,还敢骗我们!” 徐母拉了拉徐父得衣服,她皱眉劝说道:“好好问问孩子,说不定他也有苦衷。” “苦衷?他一个小屁孩哪来的苦?他能有我们做父母的苦吗?” 徐父深吸一口气,他闭着眼睛冷声说道:“不想念书了,就跟我去厂里干活,这样还能帮家里减轻点负担。” “我不会去的。”徐华低着头,声音如同蚊子一样。 “你个兔崽子你说什么?”徐父直接免起袖子站了起来,一副要打徐华的样子。 但是徐华就是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见徐父要打人,徐母当然不乐意,她连忙起来拉住徐父。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打什么?” “他再大也是我儿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都给你说了,先问清楚,孩子有自己的理由。” “放屁,这兔崽子就是不想学了!想造反!” 说完,徐华缓缓抬起头,双眼含着泪水。 “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想学自己喜欢学的东西。” 徐父和徐母同时一愣,徐父紧皱着眉头问道:“你告诉我,你想学什么?” “小镇上开了一家网吧,那天我和同学想去看看网吧长什么样子的,结果在那边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写编码的编码师,我想跟着他学习电脑。”徐华看着徐父的眼睛,他略带着哭腔渴求道:“最重要的,爸,我……学校的助学金资格被别人抢走了……那个人,是教导主任的亲戚,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拿走了我的名额……” “你……”徐父愣了一下,他随后叹息道:“你个傻孩子,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不上学的话,你这辈子就只能像你爸妈一样,文盲一辈子,碌碌无为啊!我们这个小镇这么偏远,你不学习,一辈子都出不去的!” 徐华摇摇头,他连忙说道:“爸,你放心,我已经开始学习编码了!我能自己挣钱。” “而且……” 徐华握紧了拳头,他红着眼睛冷声说道:“我不会再和那群人面兽心的家伙在一起,我要自己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 徐华被徐父一巴掌扇倒在地。 “爸……”徐华趴在地上捂着脸看着徐父。 “你个兔崽子,你就不能让老子省点心吗?”徐父叹息道:“你还小,老子就要打醒你,告诉你这个社会是多么的残酷。” 第三十六章 烟雨蒙蒙他乡客,孤身不觉叶知秋(四) “你知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没有关系是多么的困难?”徐父指着徐华的鼻子,他喘着粗气,脖子胀的通红,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 确实,如今社会上,你有文凭,有能力,都不如有钱有关系有门路。 但是这些话,在还再上初中的徐华面前说,真的好嘛? 他还是个孩子…… “算了,你个兔崽子真是跟老子当年一样。”徐父松了口气,坐下来说道:“赶快起来继续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哦,好。”徐华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凳子上继续吃饭。 “明天给老子乖乖去睡觉,后面的事情你别担心了,还有……” 徐华看着徐父,想听他后面会说什么。 “网吧是网瘾少年去的地方,以后就别去了,如果你喜欢那什么编麻花,老子等休息了带你去拜访一下那个麻花师。” “爸,那叫编码师。” “屁话多,吃饭!” 徐母在旁边看着脸红的徐父,她微笑着摸了一下他得脸,说道:“你好好挣钱吧,我带徐华去。” …… 第二天,徐华真的去上课了。 他正处于青春期,如果昨晚徐父态度坚决的话,可能徐华就会和他硬抗到底,但是徐父终究还是为了孩子着想,徐华的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从一个月前,他就从镇子上的小书店里借了几本关于电脑基础知识的课外书籍,他就开始每天都在看,上课看,下课看,放学看,回家看。 如同一个干枯了很久的海绵,疯狂得吸食着自己最渴望得甘露。 三天后,徐母偷偷背着徐华去找了那个网吧的编码师,并且说服了那个人,请他当徐华的老师。 从那天起,徐华的编码之路,开始了。 虽然每天都在学习课外编码,可是徐华学习天赋很好,学校的知识也没有落下,中考虽然失利,但依旧是踏着录取分的尾巴进入了市高中。 送徐华去上学的那天。 徐父穿着洗干净的工作服,把胡子刮干净,专门找街口便利店的老板借的三轮车送徐华去市里。 路上。 徐父笑着跟徐华说道:“儿子,你要记住,老爸没有阻拦你去追寻你的梦想,但是有一点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告诉你。” 徐华看着徐父的背影,发现他的身形比前几年佝偻了不少,为了徐华能顺利上高中,徐父受了不少苦,加了不少班…… 徐父继续说道:“一定要上大学,现在这个社会,大学文凭是个敲门砖,不管你想干什么,必须要考上大学,爸爸没有多的愿望,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能过好自己的一生没有遗憾。但是如果你没有考上大学,我认为,那将是你最大的遗憾。我是个大老粗,教不了你什么,只能把我们用时间总结出来的道理讲给你,希望你能好好记在心里。” 说完,徐华坐在后面,似乎是路过的风湿了双眼,也可能是因为刚好徐父说的那些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感性的琴弦。 徐华的高中三年开始了。 比初中更艰难的学习任务并没有阻挡徐华学习编码,写程序的热情。 终于,在一次地区级互联网比赛上,徐华拿了个人奖第一名的好成绩。 看着一万块的奖金,徐华的心里终于知道,自己热爱得东西,原来这么值钱! 再后来…… “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我会闯出一番天地的。”高三即将高考的徐华手里拿着一张免考通知书来到父母面前。 “我可以不用考试,就可以去大学,而且不用掏学费,全部都是学校包的。”徐华呲着牙笑道:“你们放心,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徐母有些担心。 “放心啦妈,你儿子你还不放心啊!” 徐父坐在一旁一声不吭,一直在抽着烟。 两人原本以为徐华能考上市里的大学就已经很棒了,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直接跑这么远上大学。 他们带着徐华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分开过,这一下要分开这么久,还真有点不适应。 徐父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妥协了。 临走前,火车即将开车。徐父站在火车旁依旧一脸严肃的看着徐华。 “你是个男人,别忘了肩膀上的责任。还有……你妈会很想你的,没事了多打打电话,免得她天天在我耳边叨叨。” 徐华一笑,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善于表达内心想法,但是徐父的那种关心,他依旧能感受到。 火车离站,带着年轻热血的少年前往了未知异乡,带着父母的思念前往了几千公里外的远方。 直到火车不见踪影。 徐父才反应过来。 “哦,原来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已经可以离开他们身边了……” 一种感伤,酸了徐父的鼻子。 红润的眼角,如同天边的红霞一般。 “唉,人年纪大了,稍微运动一下,眼睛怎么流汗了……” 男人,有时候真的不善于表达自己。 火车上。 徐华就显得很轻松,很兴奋。 他在自己心里暗自留下一个诺言。 “一定要挣大钱,开自己的公司,带着父母过上好日子!” 一定要! 一定! 少年携一腔热血,开启了四年的大学生活。 …… 白烛拍拍手笑道:“好励志啊,哥哥你很厉害嘛!” 徐华摇摇头,他苦笑道:“我是个傻瓜,是个懦夫……一点都不厉害。” 白烛撇过头看着徐华,她疑问道:“可是在我看来,感觉哥哥你很棒了啊,坚持梦想,一直在努力。比那些三天热血的人强多了呢。” “坚持嘛?”徐华抬起头,他自嘲道:“是啊,这可能是我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最坚持的事情了吧……可是……在这个社会上,有一腔热血管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被别人瞧不起,被生活压力压到直不起腰……到最后……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吗?” 白烛一愣,她看着徐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一种特别伤心孤独的情感在影响着自己。 可能…… 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一种生活情感吧。 第三十七章 烟雨蒙蒙他乡客,孤身不觉叶知秋(五) 徐华问道:“小妹妹,不知道还有酒吗?”他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每次想到前几年的事情,我就难受的不行。” “放心吧,您慢慢讲,万诗阁的酒,管够。”说着,白烛大喊道:“小青姐姐,帮忙上酒。” 房间里的青莲听到后,她随后回应道:“好,马上。” 白烛继续跟徐华说道:“客官请继续您的故事。” “唉……”徐华一声长叹。 …… “什么玩意?一个还没毕业的破大学生要价这么高?” “大哥,现在互联网网页就是这个价。” “滚蛋!” 徐华被面前的一个中年胖子推开,他点头哈腰的陪笑道:“大哥消消气,咱们还能再降一点价钱。” 中年男子转过头看着徐华,他朝着地上吐口唾沫,冷笑道:“滚远点,老子不需要。” 说完,这胖子转身就离开了。 只留下徐华红着眼睛看着面前桌子上的文件。 “唉,这都找了几家公司了,怎么都不愿意搞这个软件啊,明明很棒的……他们……” 滴……滴…… 徐华的眼泪落下,滴在桌子上的文件上,湿了一片…… 叮铃 手机铃响,徐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息,发现是自己的父亲发的短信。 “马上入冬了,年前你回来吗?你妈很想你,你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了,不需要这么辛苦自己,大城市工作不好找,你又是学生,没必要这么逼自己,回家吧。” 徐华瘫坐在椅子上,他苦笑道:“是啊……搞软件搞了三年,就挣了一点学费生活费,连过年都不曾回去见父母,我……该放弃吗?” 正当徐华纠结的时候,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徐华一看,发现是一家大型网络公司发过来的。 “企鹅公司?”徐华擦了擦眼泪,他连忙看短信。 “尊敬的徐华先生您好,本公司于科技展了解到您的软件,表示很感兴趣,劳烦您于明日上午十点前往企鹅公司面试。” “面试!”徐华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把刚刚的不顺眼全部抛到脑后。此时他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自己软件的事情。 几千公里外的小镇里。 徐母正在收拾杂货店的东西,如今的杂货店比以前大了很多,也敞亮了许多。 因为徐华上大学完全没用家里一分钱,还每个月都给家里打钱,但是代价就是徐华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 徐母问徐父:“儿子那边回信了吗?” 徐父坐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他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不知道,那兔崽子可能在上课,也有可能忙什么去了。” “好吧。”徐母情绪很低落,连手上的工作都没心情干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门口蹲在徐父身旁。 “儿子他在外面受苦了,人家孩子上学天天要钱,你看咱家儿子,一分钱没要,还每个月都往家里打,他一定很辛苦。” “嗯。”徐父面无表情的抽着烟。 徐母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个糟老头子,就是不愿意给儿子打电话,其实你比我都想他。” “屁话!老子想他个兔崽子干什么?”徐父眉头一皱,突然显的很慌张,就好像偷糖的小孩子被大人抓住了一样。 徐母点点头,“是是是,你不想他,大半夜的起来看儿子小时候的照片,某人好像还流泪了。” “那是你做梦,我才不会这么干!”徐父脸都红了,他吹胡子瞪眼的,随后把烟一丢,直接起身进了店铺里。 “就你嘴硬。”徐母无奈得摇摇头。 …… 徐华第二天去了企鹅公司,因为他优秀的专业能力和他那非常有吸引力的软件,他很顺利的被公司提前招走,学校那边的手续都已经办理完毕。 从一名大三学生变成了一家大公司的部门总管理。 徐华就好像转运了一样,整个人都是处于懵逼状态。 企鹅公司专门给徐华创立了一个工作室,由他管理收下几十号人来制作他的软件。 因为软件的运营非常困难,导致徐华又是五年……没有回家…… 但是徐华这几年的工资很高,他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一大笔钱,而且家里也没有啥大事,所以徐华也就很放心的在工作室里工作。 可是好景不长。 “服务器出现bug,现在怀疑是徐总管被对手公司收买,导致本服务器受到恶意攻击,经过董事会商议,地美工作室将移除徐华职务,并将徐华下放到企鹅公司附属公司工作三年。如情况良好,准许回归。” 就这样,徐华被冤枉着来到了一家小公司,每天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但是,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跟家里说呢? 他是个男人,有自己肩膀上得责任。出了这种事情,他选择一个人默默的扛下来。 只可惜,他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的梦想……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十年……今天已经是第十年了。 徐华除了平时跟家里打电话,视频,或者是父母到城市来看望他一两次之外,他根本没有回过一次家。 …… 白烛一愣,“奇怪,他身上诗妖明明就要被被逼出来了,可是怎么感觉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拉扯着诗妖呢?” 青莲之前就已经把酒拿来了,她给徐华倒了一杯,酒刚倒好就被徐华给喝掉。 他红着眼睛哭道:“我当年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被收买,我没有干那些事情……我……我想我爸妈……我真的……好想好想……去他妈的十年……我现在就想回家……” 突然,白扶苏的房门打开。 白衣搭身,黑发披肩。 白扶苏醒了! “扶苏哥哥!”白烛惊喜的跳起来跑过去。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你个小傻瓜有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白烛嘟着小嘴摇摇头,“没有哦,白烛很乖的,在用扶苏哥哥教我的方式收诗妖。” 白扶苏看了一眼石桌旁的徐华。 徐华醉熏熏的看着白扶苏,他疑问道:“你就是万诗阁真正的老板啊?” 白扶苏眯着眼微笑道:“让客官久等了。” 第三十八章 烟雨蒙蒙他乡客,孤身不觉叶知秋(六) 白扶苏移步过去。 徐华眯着眼睛笑道:“老板,我故事还没讲完呢,哈哈哈,我跟你们说,后来……” “白烛。”白扶苏叫了一声。 白烛瞬间明白什么意思,只见她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不知从哪里来的板砖捏在手上。 “嘿呀!” 啪 一砖入魂 噗通 徐华直接倒地。 白扶苏走过去蹲下看着徐华的脖子,发现他的脖子上面有一个奇怪的印记。 “蛊术,怪不得。”白扶苏叹息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蛊,但是这蛊术气息十分凶恶,徐先生怕是都不知道惹到谁,被下了毒蛊。” 白烛跑过来问道:“扶苏哥哥,我记得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客官中了蛊吧?那次害得我们差点没收掉诗妖。” 白扶苏点点头,神情有些凝重。“自华夏建国后,按理来说那帮子邪术方士都已经被清除掉了,就算是后辈,也不可能有关于毒蛊术的知识,那已经是成为知识断层了。” 可是……徐华身上的蛊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不是一般的蛊,蛊术,蛊术是华夏西南部的苗族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最早见于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地区的一些宗教书籍中。 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刚刚白烛之所以没有把诗妖逼出来,就是因为徐华体内有毒蛊的原因。 “似乎是很久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蛊,所以要先知道对方下的是何蛊,才能找到对策。”白扶苏随后看着白烛问道:“他之前是不是说过,自己十年没有回过家?” 白烛猛的点点头,她连忙说道:“对,他说他特别想自己的父母,但是就是没有回过家。” 说着,白扶苏身上开始渐渐发光。 “那就很明了了。”白扶苏起身,双手握拳,“百善孝为先,阻止家庭团圆这种事,罪大恶极。” 说完,白扶苏眉心直接射出一道光,入了徐华的脑中。 几秒后,徐华突然坐起来不停地咳嗽,并伴随着干呕。 一只黑色的毒虫就这么被吐了出来。 白烛手疾眼快,一板砖飞过去,直接让那毒虫死无全尸…… 这一切徐华都看在眼里。 “什么情况?这么大一只虫子被我吐了出来???好恶心啊!”一想到这,徐华又是一阵干呕。 白扶苏手中突然出现万诗录,翻来,随后徐华身上浮现出光点,飞到万诗录上。 …… 水仙子.夜雨 (徐再思)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 落灯花,棋未收,叹新丰逆旅淹留。 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忧,都到心头。 …… 诗成。 天空上,也下起了连绵细雨。 白扶苏看着趴在地上的徐华,他随后眯着眼笑道:“徐先生,刚刚您也看到了,你身体内被别人下了毒蛊,小生帮您治疗,花费了你五年的寿命,所以这报酬,就暂且不需要了。” “毒蛊……五年寿命……报酬……一滴眼泪?”徐华现在可谓是一脸懵逼。 因为他们旁边有一颗巨大的古树,帮他们挡住了绝大部分的雨滴,所以白扶苏也就继续在这跟徐华说事情。 “老板,你们怎么说的神乎玄乎的?我听不懂啊?”徐华挠挠头,他叹息道:“原来是肚子里长虫了,看来要去医院买些打虫药了。” 白扶苏只是一笑,并没有说话,他总不能告诉徐华,我们其实是妖怪吧? 徐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到现在还是觉得一阵反胃,就跟吃东西吃到一半,发现饭里有一只被咬掉了一半的大虫子一样恶心。 “希望它的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吧。”徐华看着地上的虫尸,不禁感叹道。 “徐先生,小生还有一事相求。” 徐华看着白扶苏,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呢。 “告诉我,您近几年有没有惹到什么人,还请您说的详细一点,小生会给您很大的报酬。” “给我?” “正是。” 徐华又是一脸懵逼,自己来解决问题,说了一堆稀奇古怪得东西后,又问自己问题,还要给自己报酬? “你们好奇怪啊?” 白扶苏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啥子?” 白扶苏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两百万。” “我靠!” 当白扶苏准备伸出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徐华连忙摆手说道:“我说我说,你别再加了,你这搞得我有点怕啊……” “徐先生,请讲。”白扶苏只是眯眼一笑,随后徐华就开始回忆自己这几年得事情。 …… 几天后 小镇里。 徐华拿到了万诗阁的两百万报酬,他辞退了工作,然后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他并没有跟父母说这件事。 一回到小镇,徐华就看着小路两旁的树叶全都黄了,遍地的枯叶被风吹的发出咔咔响的声音。 徐华拉着行李箱,缓缓走在这条小路上。 “十年啊,变化真大。”徐华不禁感叹,原本落后贫穷的大山小镇,如今也变成了一个旅游景点,政府大力扶贫,整个小镇都已经脱胎换骨。 变的徐华都快认不出来了。 又回到最熟悉的街道,一家挂着黄色牌匾的杂货铺就在街尾。 一位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坐在门口抽着旱烟,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 两人看着有些阴暗的天空,身影都显的有些佝偻,脸上的皱纹表现出他们经历了很多。 徐华微微一笑,双眼一红。 他慢慢走过去。 行李箱滑过的声音吸引了二老得注意力。 “儿子!”徐母一激动,一把抓起徐父就跑过去。 徐父都没反应过来,手上的烟都掉到了地上。 “爸!妈!”徐华送开行李箱,直接跑过去抱住了他们。 十年……儿子挣到了钱……能给你们好日子了…… 十年……儿子不孝,没有回家…… 爸妈…… 你们辛苦了…… 第三十九章 苗家毒蛊 在离京城十几公里远的地方,有一处旅游景点。 大青山 大青山是京城人们经常去的避暑胜地。连绵高耸的山脉,遮挡住了炎炎烈日。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渐凉,大青山的游客也变少了很多。 今天万诗阁停业休息。 白扶苏带着青莲和白烛来到大青山里游玩。 说是游玩,其实是因为昨天徐华的事情。 白扶苏了解到徐华有个关系不好的同事,传闻他有个奇怪的亲戚在大青山的深处居住。 京城的人都知道,大青山有一大部分被保护起来的区域是不对外开放的,因为里面十分凶险。 作为一个自然保护区,大青山里毒虫野兽也是很多的。所以只有最外围的区域作为旅游景点,顶多也就占了大青山四分之一的范围。 但是每年总有人好奇,偷偷跑进大青山深处。 不过山里,确实有一处小山寨,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工作人员和世世代代都住在大青山的居民。 而白扶苏此次来到大青山的目的,就是去找山寨里的人。 白烛穿着一身蓝色的旗袍,依旧扎着一个小丸子头,就好像她很喜欢吃丸子似的。 青莲则是一身青色旗袍,旗袍的特质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的表现出来。 两人大手拉着小手,如同一个年轻的母亲牵着自己的小女儿逛街一样。 而白扶苏则换了一身唐制白色华服。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两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子呢。 当然,青莲也是这么想的,她红着脸低着头跟在白扶苏身后,就如同那新婚之妻一样。 而白烛则一蹦一跳的看着大青山的美丽景色。 今天的大青山客人稀少,三人来到酒店后,便开了一间商务双床房。 那酒店的前台看见白扶苏都眼前一亮,毕竟白扶苏还是很英俊的,再配上白色华服,就如同画中走出的人一样。 可惜,白扶苏身旁得青莲也同样很美。让那些年轻的服务员望而止步。 “你看人家女儿都这么大了。” “可是真的好帅啊!” “天啊!他们俩是神仙眷侣吗?” 那些年轻女孩的谈话,通通都被青莲听见,她心里可真是跟抹了蜜一样甜。可是这一切,青莲都不会说出来,只能在自己心里偷偷得想,就跟那些初中小女生,看见自己暗恋的男孩一样。 小鹿乱撞,不知所措。 来到房间后,白扶苏手一挥,一团光球飞到床上。 嘣 只见光球破裂,各式各样的零食炸出,直接铺满了整张床。 白烛双眼一亮,她超级高兴的跳起来,扑进了零食堆里。 白扶苏看着青莲笑道:“你和白烛就先在此待着,来之前我买了一些你们爱吃的零食饮料,如果想出去走走也行,记得注意安全,我忙完事情就会回来的。” “好,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白烛的。”青莲点点头。 白扶苏微微一笑,他轻轻揉了揉青莲的头,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而青莲就这么站在原地,她红着脸,回想着,“公子刚刚……是不是摸了我的头!我的天啊……” 白烛坐在床旁边的地毯上,她手里抱着一大桶薯片,一边咔嚓咔嚓的吃薯片,一边看着花痴样的青莲,她心里疑惑道:“该不该跟小青姐姐讲一下……扶苏哥哥其实有另外一个飞鸟大姐姐呢?” 与此同时,在很远很远的一处古宅里。 姬沐雪正在品茶,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如果姬沐雪知道白烛叫她飞鸟的话,可能白扶苏都保不住白烛…… …… 话说回来,白扶苏独自一人来到了大青山景区的边缘。 看着高达两米的防护栏,白扶苏无奈道:“为了防止人误闯进去,真是下了很大功夫啊。” 说罢,白扶苏轻轻一跳便越过了防护栏,朝着大青山的中心走去。 大青山内部,有很多珍惜物种。 所以在大青山里面的青山寨里,居住着很多生物学家,地质学家等等,他们和大青山的原住民共同生活在一起,共同保护着大青山,保护着那些物种。 只不过,这次白扶苏却发现了那青山寨里有一件自己很久以前就在追查的事情。 苗家毒蛊! 唐朝盛世时,苗家毒蛊盛极一时。 那无孔不入的虫子,杀人于无形,更是那些刺客,政客的最爱。 只需要找到一个苗家人,买一只小虫子,就能轻而易举的暗中杀人,导致当时的社会出现动荡,大家也都开始抵制毒蛊这种东西。 甚至有一位皇子就是死于毒蛊,后来皇帝下达法令,开始消灭蛊虫,焚烧当时苗家养蛊的一些古籍,希望能杜绝毒蛊的存在。 可惜,当时刚好碰到外族战争,导致政府把苗族的事情给放在了一旁。 结果那些苗族老一辈的人,利用这段时间,偷偷把苗族最重要的古籍给藏了起来,并且把很多特别厉害的蛊虫都给藏了起来。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躲躲藏藏。 其中,有一个叫石浩的人,结合了毒蛊和养尸术,并利用妖怪而独立创出了一种极其特殊的蛊术。 魔蛊! 当年石浩带着自己的族人和那些以一敌百的魔蛊,战无不胜,破城数百。 就连当时的妖怪也难逃毒手,都被抓去练蛊。 此事件导致人妖结盟,共同对抗石姓苗族。 白扶苏当时所处的敖族,属于古族之一,敖族也是受到万妖上书,认为此事隐患极大,随后也出手帮助。同时也有另一个古族出手帮助。 在多方势力的帮助下,石姓苗族最后被全灭,不过他们的古籍却没有任何下落,也有传闻,石姓苗族其实留下后手,让族人带着魔蛊和养蛊书籍逃跑了。 此事件经历了五十年的时间,消灭了石姓苗族六百余人,魔蛊八十多个,普通蛊虫数不胜数。 而白扶苏从徐华身上的蛊虫上发现了一丝魔蛊的气息,所以他才想过来,找一下那个所谓的亲戚。 如果真是跟魔蛊有关…… 白扶苏握紧了拳头。 “那白烛的病,就可以治疗了。” 第四十章 魔蛊 白扶苏独自一人走在山林中,身旁一直有各种飞虫在骚扰他。 不过白扶苏身上妖气护体,那些飞虫只能在他旁边飞舞,并不能进他的身。 “这些虫子都是有灵性的吗?”白扶苏看着那些形式各样的虫子,“看来大青山里的人,真的会蛊术。” 随后白扶苏便加快了步伐。 与此同时。 大青山的青山寨里。 “老大,有妖闯进了大青山里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看着站在窗前的人。 此人身穿苗族服饰,手里把玩着一个奇怪的珠子,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直到下巴处,左眼睛上也有一道疤,导致他的左眼瞎掉。 他就是青山寨的寨主,石水告。 石水告看着手中的珠子,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派两个人去看看,如果是小妖,直接抓起来,记住,别让寨子里的那些政府人员发现。” “是。” 说罢,那个人便离开了房间。 石水告坐到凳子上,他眯着眼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只像甲壳虫一样的红色虫子爬到石水告的肩膀上。 “你也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回来再给我说。” 话音刚落,那红色虫子就如同有灵性一样,张开虫翼就飞了出去。 “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太好的事会发生?”石水告打开旁边桌子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古旧的盒子。石水告看了一会,随后走吧抽屉关上,“还没到时候,不能放出来……再等等……” 山林内。 白扶苏距离青山寨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但是现在他却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因为他的面前,有三个穿着工作服的人。 “干什么的?不知道大青山这边区域不让进吗?赶快走!”为首的一个大高个指着白扶苏怒斥道:“再不离开就报警抓你了!” 说着,那三人都拿出了别在腰间的电棍。 哔哔呲呲…… 电棍开启,他们凶神恶煞的看着白扶苏,就如同饿狼盯着无路可逃的小绵羊一样。 可是,白扶苏真的是那只绵羊吗? “如果我不离开,你们就要对我动手吗?”白扶苏眯着眼笑道。 三人相视一眼。 “妈的神经病,给我打!” 三人挥舞着电棍就朝着白扶苏冲过来,一副要把他给打趴下的样子。 为首的那个大高个率先冲到白扶苏面前,一棍子挥出,只见白扶苏微微侧身躲过攻击。但是那人手上突然飞出一只蟑螂一样的小虫子,直冲白扶苏面门。 “蛊虫?” 白扶苏一惊,“果然,这里的人真的懂蛊术!” 眼见那虫子就要碰到自己了,白扶苏双眼瞬间变为金色,身上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气势波动。 那虫子直接化为齑粉。 其他三个人也被震开来。白扶苏当然不会直接杀死那三个人,而是留了他们一命。 本来白扶苏身上有妖气护体的,只不过当他看到那虫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何,白扶苏心中一阵心慌,本能告诉他,那虫子没这么简单,不是普通的蛊虫,所以白扶苏才转守为攻。 白袖一挥,地上突然生长出几根树枝把三人锁在地上。 那个大高个看着白扶苏冷笑道:“嘿嘿嘿,你果然是有意来此的妖怪。” 白扶苏眯着眼看着三人,他疑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嘿嘿,想你去死!你们这群该死的妖怪!” 话音刚落,只见那三个人身上都浮现出紫色的血管,然后他们都发出十分痛苦得吼声。 “嗯?”白扶苏一愣,只见那三个人突然爆体而亡,炸的到处都是紫色的血液和碎肉。 嗖 一声轻响,白扶苏瞬间消失在原地,而那里的树木土地只要被紫色的血肉沾到,都被腐蚀了。 “真够狠啊。”白扶苏站在一棵高树的树枝上,看着下面的场景。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距离自己几米远得一棵树上,正趴着一只红色的虫子。 “果然是魔蛊!”白扶苏双拳紧握,那魔蛊都是用妖怪炼出来的蛊虫,一只强大的魔蛊都是用几十只妖怪的妖丹和几十个人类的血液养成。 传闻当年石浩的魔蛊,用了九十九只实力强大的妖怪,和九百九十九位人类的心脏,再加上一千只蛊虫放在一起混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 炼制出史上最强的魔蛊。 那魔蛊和石浩结合,实力堪比半神,甚至快接近真神了。 所以现在,几百年过去了,又一次出现了魔蛊这种东西,白扶苏肯定不能让它继续存在。 “看来当年石姓苗族还没有灭绝啊。”白扶苏想了一下,最后摇摇头笑道:“算了,我还是自己调查自己解决吧,如果找古族的话,怕是又是会很麻烦。” 说完,白扶苏又一次消失。这次他不打算慢慢走过去,而是直接飞过去。而和他一同消失的,是趴在树上的红色蛊虫。 另一边。 星会总部内。 赵子龙接到通知,今天先回到星会。 “什么?青山寨里发现了毒蛊虫?”赵子龙一惊,她看过古籍,知道很久以前的唐朝,发生的毒蛊事件。 “那石族不是都灭族了吗?” 项羽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是星会驻扎在青山寨的一个生物学家发来的信息,刚刚已经发布命令,让驻扎在青山寨的所有工作人员半小时内全部撤离,我们的人一会就前往大青山。” 赵子龙低着头,她突然问到:“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吗?” 项羽回答道:“应该没有,毕竟我们也是十分钟前才知道的。” “可是……白扶苏带着万诗阁的人,今天说是去大青山度假,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大青山了,你说,这之间会不会……” 项羽一挑眉,“他们真去大青山了?这么巧吗?” “对,就是这么巧。”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大褂得眼睛男慌忙的闯了进来。 项羽和赵子龙看去。 “报告阳圣大人,天机部门那边紧急通告。” “快说何事!” 那眼睛男气喘吁吁的说道:“天象显示……三星之一,七……七杀星,七杀星出现在京城大青山了!” 第四十一章 七杀星 “七煞星”、“破军星”、“贪狼星”, 七煞为搅乱世界之贼 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 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 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七杀·破军·贪狼,是观星学中的三大煞星,分别代表毁灭、斗争、贪婪。 而现在七杀星降落在大青山,说明拥有着七杀星体的人,终于被人暴露出身份,而显示在星象中。 星会的天机部门,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才无时无刻监视着星象打局。 前段时间惑星出现,导致杀破狼三星齐出,本就是一件大事。这才过了不久,七杀星就已经出现归属,说明其他二星也将于不久之后,降落于某一处地方。 这对整个世界来说,是致命的危险。 项羽眉头紧皱,“立刻传令下去,闲暇战斗人员全部集合,前往大青山,任务等级,神级!” “是!” 随后那个眼镜男立马跑了出去。 项羽转过头看着赵子龙,“如果大青山的魔蛊出现是真的,那就必须要召回其他四相。” “可恶……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又出现了这种大事!”赵子龙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捏的发白了。 “唉。”项羽摇摇头说道:“这两年来,鬼患发生次数最多,星会已经快没法应对了。” “再说吧,我先去大青山了。”赵子龙揉了揉脖子,一脸严肃的说道:“接下来让我去看看,传说中的魔蛊吧。”说罢,赵子龙便准备离开。 项羽看着赵子龙的背影,他叹息道:“我们阴阳两圣不能离开京城,只能劳烦你们几个到处跑了。” 赵子龙只是伸出手竖了个大拇指,并没有说话。 她心里明白,项羽二人每天待在京城,需要忙的事情也是非常多的。 为了维护国家安稳,每个人都不容易。 就如同那些奋斗在国家一线的工作人员一样,无论何时何地,他们都在为了人民奉献自己的时间,自己的生命。 警察,医生,消防员,军人,等等,等等…… 他们……平凡而伟大。 …… 青山寨内。 接到通知,所有工作人员已经全部撤离。 而留下的全部都是青山寨的原住民。 一些后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时跟他们一同生活的大叔叔,大阿姨他们怎么都走了呢? 可是那些老一辈的居民心里都明白他们为什么撤离。 看来有些事情藏不住了…… 那些老人,和一些中年人都神情严肃,不知从哪摸索出来了一些瓶瓶罐罐。 打开盖子,发现里面全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 “老大老大!” 石水告的房间内跑进一个年轻人,他慌张的说道:“大青山也开始清人了,一些直升机也开进了山里,看来我们真的暴露了!” 石水告摇摇头笑道:“无妨,当初答应政府,让他们的科研人员住进来,就不怕被发现。” 说罢,石水告起身打开旁边的柜子,把里面的文件全部丢到地上,然后伸出手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咔嚓。 一声轻响,只见房间中央的地板突然弹开,露出了一个地道。 “叫他们进来吧,我们开始准备这十几年来一直藏着的东西。” 那年轻人看着那个地洞,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老大,我们终于可以不用藏着了吗!太好了!” 石水告咧着嘴冷笑着说道:“嘿嘿嘿,让他们先去准备护山蛊阵,然后叫长老他们过来,一起唤醒我们这十几年来一直养着的魔蛊。” “是老大!” 与此同时,在大青山旅游景区。 咚咚咚。 “谁啊?”青莲穿着浴衣从床上起身走到门口,她打开一道门缝,发现是酒店的服务员。 “什么事?”青莲疑惑的问道。 “小姐您好,这是政府的通知,大青山一会会有自然灾害,已经派出军队封山了,所以希望客人不要离开本酒店,以免发生意外。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联系前台。” 青莲点点头微笑道:“谢谢提醒,我们就在房间里,哪都不会去的。”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说完青莲便关上了门。 白烛此时正穿着宽松的浴袍趴在床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电视。显然二女刚刚一同洗过澡了。 白烛嘴里塞满了薯片,她嘟囔着说道:“蹭该该,龚么呢(青姐姐,怎么了?)” 小青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小傻瓜,没人跟你抢,慢慢吃。” 白烛使劲咽了下去,她喘了口气,然后疑问道:“小青姐姐,扶苏哥哥这么久都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 “这个……” 突然,青莲好像感受到什么气息,她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 “白烛小心,有一个气息十分强大的人正在靠近!” 另一边,一架武装直升机落在了酒店外的空地上。 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扎着辫子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 “哎呦,真是的,把我从这么远拉过来,事情忙完还要赶回去,真是麻烦。” 这个男人有着一双桃花眼,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视线突然紧盯着旁边酒店大楼内的一个房间。 “有妖气唉。” 房间内的青莲躲在窗帘后面,透过一个缝看着外面的情况。 “星会的人,实力绝对是四相等级。”青莲喃喃道:“赵子龙没过来吗?” 那穿着红色运动服的男人,乃是星会相之一,朱雀相-岳飞! 岳飞刚想朝着酒店走去。 此时飞机上又跳下来一个人。 “赵子龙!”青莲一眼就看到赵子龙跟在后面,她随后无奈道:“看来公子确实是发现了大事,星会居然出动了两位四相,不知道公子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赵子龙看见岳飞想去酒店,她突然喊住他。 “喂,干嘛去啊?咱们得目标是青山寨,别乱跑!”赵子龙怒斥道:“不知道时间很珍贵吗?赶紧的!” 岳飞挠挠头无奈道:“说是西部那边会频繁出现鬼患,结果去了白等看几天连个妖毛都没看见,搞得我这几天手痒痒,这不发现酒店里有妖气,想去看看嘛。” “妖气?”赵子龙看向酒店,随后她走过去拉着岳飞的衣服就朝着青山内部走去。 “手痒痒老娘就给你剁了!别给老娘惹是生非!” 其实,赵子龙也发现了,青莲白烛二人在酒店内,只不过,她待在万诗阁是秘密任务,当然不能告诉岳飞罢了。 第四十二章 不知远君何时归兮,只叹九歌群山有鬼 两位四相跟着一众星会的人一同进往大青山里。 另一边,白扶苏原本都已经到青山寨的后山了,结果在山口碰到了一个穿着苗族服饰,戴着一个巨大的银色头饰的年轻女人。 “还请留步。” 白扶苏就这么站在那个女人五米处的地方,“姑娘,不知道你在此挡我去路,有何用意呢?” “细伢仔(帅哥),前方青山寨不准闲人入内,我劝你还是请回吧。” 白扶苏眯着眼摇摇头笑道:“抱歉,我能感受到这整片区域都被蛊虫包裹,想必我是想出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进进不来把。更何况……”说着,白扶苏伸出拳头,打开手,只见他手心有一只红色甲虫的尸体。 “这应该就是你们青山寨的魔蛊虫吧?”白扶苏甩掉手中的虫子,“虽然是幼年体,还没成长起来,不过被我杀掉了,你们应该也是会跟心疼的吧?” 看着地上的虫尸,那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看来你就是那只闯进来的妖怪了。”那女人取下头饰,她解开了衣服扣子,笑容逐渐扭曲。“石姓苗族,石湫氺,顺便告诉你一句,我也算是半只妖怪呢。” 说罢,白扶苏突然一愣,他紧皱疑惑道:“我感受到你身上有妖气,而且夹杂着一些诗妖的气息,本以为你只是单纯的人类。看来……你们真的用了那种惨无人道的禁术……” “谢谢夸奖,细伢仔。” 白扶苏手中羽扇出现,他头一次这么严肃的面对一个人。 “看来,我要先把你收拾掉,再慢慢收掉你身上隐藏的诗妖了。” “什么诗妖,我怎么听不懂啊!不过……你马上就会变成我的口粮了。” “来试试?” …… 白扶苏嘴里所说得禁术,是石浩那个时期,魔蛊术中最可怕的一种练蛊方式。 把魔蛊养成熟后,让它与刚满十八周岁的女子行交合之灾,有喜则留,无喜则杀,并取其精血,灌入缸中。 有喜的女子怀九九八十一天后,强行取出,浸入血缸,并放入新生魔蛊虫,二者在缸中结合,最后长成人类婴儿模样。 半人半魔蛊。 非人非妖,不属于这世间任何一种生物。 违背天理,理应当诛! …… 白扶苏一脚踏前,手中羽扇一挥,白袖一甩,双眼金光一亮,周围树木直接被其气势压断。 气势如龙,以势不可挡之势直冲石湫氺。 “看来还是一只大妖呢!” 石湫氺手一张,一条长虫出现在手中,她对准白扶苏,直接将手中得长虫丢了出去。 白扶苏的气势刚好撞在长虫身上,原本以为那长虫会直接灰飞烟灭,可让白扶苏震惊的是,那长虫瞬间消失。 “糟糕!障眼法。”白扶苏立马跳起离开原地。 随后他原本站的地上突然冲出一条长虫。 “湖水之蛇也敢在天河之龙面前叫嚣!” 白扶苏一挥羽扇,一团巨大的火球飞出,直接把那长虫给烤焦。 落回地上,发现那石湫氺居然莫名其妙的化解掉自己的“势龙”。 势龙顾名思义,正是白扶苏用自己的气势,具象化成具有极强攻击力的长龙,原本这招在面对四相这种等级的人都绰绰有余,结果被这石湫氺给轻松化解。 说明就算是星会的人来了,也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白扶苏是那种四相实力的人吗? 答案是百分之一千否定的! “有点意思。”白扶苏看着石湫氺,“你身体素质极强,而且体内有魔蛊保护,所以一般的招式对你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石湫氺邪笑道:“你知道几千年前,妖怪和人类联合为何迟迟不能灭掉我们吗?就是因为我们的魔蛊免疫绝大部分的妖气,你们妖怪在我们面前,就跟个普通人一样,抛去妖术,你们还能干什么?强弩之末罢了!” 听完石湫氺的话,白扶苏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你知道你们当时为什么被灭族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双眼微眯了起来。 如果白烛在场,她一定会笑道:“扶苏哥哥一眯眼,老仙都要抖三抖。” 友情提示,眯眯眼都是怪物哦! “因为你们的自大,毁掉了你们的一手好牌。” 话音刚落,白扶苏瞬间出现在石湫氺的背后,他眯着眼笑道:“你真的以为,法术对你们的魔蛊没用吗?” “你……”石湫氺双眼瞪大,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扶苏身上的气息让她瞬间感知不到了。 本来一开始,石湫氺感受到白扶苏的实力应该并不强,结果他突然直接变得让自己摸不着头脑。说明……白扶苏比自己强了太多,就如同一个两米高的壮汉和一个小学生掰手腕一样,壮汉想装输,说输就输,壮汉想赢,一手能把你提溜起来把你甩成“大风车”一样。 石湫氺一个俯身少冲离开了原地十几米的距离,本以为她能躲过白扶苏,可是她刚刚站稳,便发现白扶苏跟个胶带一样,一直在自己身后! “幸好,听了你的话,我突然不想用法术杀死你了。” 石湫氺一愣,“不用法术?难不成你想找死的跟我肉搏吗?” “小生其实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说罢,白扶苏单手手掌张开,如闪电一般打出,在离石湫氺的后背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时,手掌瞬间握拳,一拳打在石湫氺的脊骨上。 闷声一响,伴随着骨裂的声音,石湫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白扶苏甩了一下袖子,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说道:“这拳法是几十年前,我和咏春派的一位叶姓先生切磋的时候学来的。好像叫寸拳,很久没用了呢。” 石湫氺趴在地上,一口黑色的淤血吐在了地上。 魔蛊虫正在修复她的身体,刚刚那一拳直接打碎了自己整根脊椎,可见那瞬间爆发的力气有多大了。 “你……”石湫氺喘着粗气,“好强……咳咳……寨子有危险……” 白扶苏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很多武学招式没用呢,如果不用出来,不然某些人又该说我们只会法术了。” “这年代当妖的,可不能被人看扁了啊!” 第四十三章 不知远君何时归兮,只叹九歌群山有鬼(二) 过了大约半分钟,石湫氺身上的伤居然愈合了。 白扶苏不禁感叹道:“魔蛊人能力果然很强,这恢复力比一般的妖怪都强了不止一个阶层。” 石湫氺咬着牙,她恶狠狠的说道:“可恶的臭妖怪……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姑娘言重了,以你的实力,并不能把小生怎样。”白扶苏眼神瞬间变的凌厉起来,“不过有些问题我倒是很想问一下你。” “不可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小生见惯了世间百态,能隐藏身份在人间待这么久,可不是温柔善良的人能做到的。”说罢,白扶苏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温和的气质突然变的凶狠起来。 “小生可从来都不是好人。” 既然不说,就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石湫氺一愣,她身体刚刚恢复好,但是还没有这么灵活,看着白扶苏的转变,她从内心中传来了恐惧。 现在,白扶苏就是那头驰骋草原的狼王,石湫氺就是那被狼盯上的小白兔。 “第一个问题,青山寨里什么情况。” 石湫氺喘着粗气,她摇摇头冷笑道:“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她心里一直在计划着,等自己身体彻底恢复好还有两分钟,只要自己能拖住白扶苏两分钟,她就能利用蛊虫加障眼法迅速逃离回青山寨,只要进到寨子里,老大就能出手帮助自己…… 所以,一定要拖住白扶苏两分钟! “第二个问题,你们是石姓苗族的后人,手里肯定有当年丢失的古籍,你们的首领,还有你们的古籍,我都要知道。” 石湫氺一愣,自己没回答第一个问题啊?怎么直接到第二个问题了? 白扶苏继续说道:“第三个问题,你们一共有多少魔蛊。” “第四个问题,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说完,白扶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石湫氺。 石湫氺咽口唾沫,她眼神看向一旁,“我说过了,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一……” 咔嚓! “啊!!!” 白扶苏一脚踏下,只见石湫氺的左腿膝盖直接被踩折,剧烈的疼痛让石湫氺整个人浑身颤抖起来。 白扶苏就是这样,简单粗暴,从不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毕竟,坏人永远死于话多,而白扶苏现在就像一个坏人一样。 “你现在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吗?”白扶苏两眼一弯,嘴角上扬,又是他标准的腹黑眯眼笑容。 “我……我不可……” 咔嚓! “唔!啊……”石湫氺咬紧牙齿,她的口水都从嘴边流下,眼睛瞪的如同牛眼一样,眼白中遍布血丝。 “呼……呼……呼……”石湫氺喘着粗气,她双手十指紧扣着地面,疼痛感让她的大脑已经处于一种空白的状态。 不过有一个念想却不停地在石湫氺脑中徘徊。 “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就算是死!就算我杀不了他,我也要狠狠的咬下他身上的一块肉!” 复仇的念头在石湫氺的脑中,她缓缓抬起头,如同一头野兽一般。 “吼……我……杀了你!”石湫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白扶苏摇摇头说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银光一闪,哐当一声,人头落地。 随后从石湫氺的尸体上突然飞出一个紫色的光点,白扶苏手在空中握拳,万诗录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书开,一道金光射出,直接抓住那紫色光点。 犹如一只铁钳,那紫色光点跑都跑不掉,硬生生的被扯进了万诗录内。 万诗录落回白扶苏手上,只见书面上浮现出新的诗词。 …… 九歌·山鬼 (屈原)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 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 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 白扶苏微微皱眉,疑惑道:“奇怪,这诗妖所蕴含的情感,我丝毫不能在石湫氺的身上感受到啊?” 这时,石湫氺的尸体突然飘起一缕青烟。 随后烟中形成一个女人得面容。此女与石湫氺长相极其相似,但白扶苏一眼就看出她并不是石湫氺。 白扶苏微微点头,“姑娘,不知小生可否帮助您完成未了心愿?” “谢谢你,不过我觉得我的心愿,还是等见到他在慢慢诉说吧。” “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愿姑娘一路走好。” “大恩大德,只能下世回报。” 说完,青烟消散。 白扶苏眉头一皱,“看来,刚刚那位就是被迫与魔蛊交合,诞下魔蛊人的可怜女子。”白扶苏转过身子看着不远处的青山寨,他冷声说道:“必须要灭掉他们才行,不能让他们继续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说罢,白扶苏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的朝着青山寨走去。 青山寨内。 石水告看着桌子上的一只小毛虫突然死掉,他冷笑道:“看来实验体死掉了,不过只有一个人翻不起什么大浪。护山蛊阵应该能挡住星会得人十几分钟,长老正在唤醒成熟体的魔蛊,所以那个独自闯进来的妖怪,就让寨子里的蛊虫跟他玩玩吧!” 寨子门口,白扶苏刚走到门口,只见十几只苹果大小的黑色马蜂就冲了过来。 青山寨里几十个穿着苗族服饰的人围在寨门,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都对准了白扶苏丢了出去。 那些瓶瓶罐罐里,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蛊虫。 他们不求精,只求量。 量变是可以引起质变的。 只要有一只蛊虫碰到白扶苏的皮肤,那白扶苏就死定了! 第四十四章 千针万线连作衣,金龙锦凤袖上纹 马蜂直冲,白扶苏一个闪身,躲过冲在最前面的那只马蜂,但是后面的马蜂紧随其后。而且那些人甩出的瓶瓶罐罐中,也冲出数不清的蛊虫来。 “这么多虫子,真烦!” 白扶苏双眼变成金色,一脚踏地,他周围瞬间出现一圈圈金色的火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那些蛊虫瞬间被火焰吞没,到处都是烤焦和物体爆开的声音。 那些苗族人见到自己的蛊虫都被烧死了,他们连忙后退。但是白扶苏并没有打算追他们,因为他知道。 “蛊虫神出鬼没,不可大意。” 白扶苏慢慢的朝着青山寨大门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嗖 一声轻响,那大门上突然窜出一只飞蚁。 嗡嗡 因为那飞蚁极小,而且身上不知道带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屏蔽了它的存在,白扶苏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但是他本能的抬起手,用衣服的长袖挡住身子,导致那只飞蚁直直的撞在了白扶苏的大袖衫上。 啪 飞蚁爆开,一团绿色的血全部沾在了白扶苏的长袖上。 “糟糕!”白扶苏暗叫不好,只见寨子正中央的一个人一脚踩在一块石板上,随后旁边的水井突然裂开一个篮球大小的洞。 密密麻麻的蚂蚁从中爬出,直奔白扶苏爬去。 那蚂蚁虽小,但是数量极大。 成千上万只蚂蚁如同洪流一般冲向白扶苏。 “行军蚁?他们怎么会有这种物种的蛊虫?” 踩着石板的那个人冷笑道:“时代在进步,我们当然也会跟着进步,哈哈哈。行军蚁的咬合力,速度,破坏力都比普通蛊虫强太多,我们养的行军蚁,足以灭掉一只千人陆军部队!等死吧,你身上有他们虫后的血,他们目标就只有你,不死不休!” 白扶苏看着密密麻麻的行军蚁在迅速靠近,又看了一眼自己袖子上呢污血,冷声道:“我的这件衣服乃是唐朝最有名的绣娘,用泰山青龙须所绣,岂是你们这些杂虫可玷污的!” 纤纤玉手巧轻柔,六彩交相丝线游,银针穿线伴青须,衣成裹身千古愁。 “每个朝代各一件衣服,世间仅此一件,如果被你们搞坏了……” 白扶苏整个人缓缓升空,衣服头发全都飘了起来。 “衣服坏了,我何以面对千年前的老朋友!” 传说中,龙有逆鳞,触之血流成河。 可是,龙不光有逆鳞,他还有喜欢收藏东西的习惯,而且自己收藏的东西,最讨厌被别人破坏。 就如同白扶苏身上的汉服一样。 白色的衣裳,突然被虫血搞脏,那青山寨的人将面对的,会是白扶苏无尽的怒火。 “蝼蚁是吧?”白扶苏喃喃道。 只见他袖子上的金色龙纹突然变活了一样,从他的袖子上转了一个圈,随后顺着胳膊游到他的胸口。 那数万行军蚁已经到白扶苏身下,但是白扶苏是飘在半空中的,那行军蚁便以“堆人墙”的方式叠了起来。 就像一群死士一样,不顾自己死活,只为了杀死敌人。 蚂蚁的精神虽可赞叹,但蝼蚁始终是蝼蚁。 不可能与真龙争光辉! 金色的火焰,逐渐在白扶苏的手上形成一个苹果大小的火球。 一手托着火球,“大青山从此以后,便没有这青山寨。”说完,手掌反转。 那掌心的火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缓缓落下。 装满水的杯子,从桌子上掉到地上摔碎,杯中的水便会散开,化成一滩。 那火球就像装满火焰的容器,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间。 火焰,就像那海边的海浪一样,瞬间淹没了青山寨。 那些所谓的蛊虫,那些石姓苗族,整个寨子也都被火海焚烧殆尽。 白扶苏飘在空中,就像一个恶魔一样,眼中倒映着红色火海,耳边回荡着那些人的惨叫。 “我说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与此同时。 在大青山边缘处。 因为石水告他们开始了护山蛊阵,导致整个星会的队伍都被蛊虫给挡住。 “可恶啊!这么多苍蝇蚊子一样的东西,根本不让我们进去啊!”赵子龙紧皱着眉头,旁边好几个士兵都浑身肿胀的躺在地上,显然是被蛊虫咬了才变成这样的。 岳飞背着手,站在边缘线看着面前飞舞的蛊虫。 那些蛊虫只攻击越过线的人,所以他们现在站在线外,是安全的。可是,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很烦,这下子完全不知道山里面的人在干嘛,恐怕他们已经在准备所谓的魔蛊了吧?”岳飞抬头看着天空,“赵妹,你说,那魔蛊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赵子龙摇摇头道:“我们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也不知道那个时代的惨状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只能从古籍上了解,当年的魔蛊,促使人妖结盟,共同对抗百年才灭掉所有的石姓苗族。” “那现在又突然出现的魔蛊又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岳飞伸出去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然后他在口袋里翻找着。 “你说我们放火烧掉这些虫子怎么样?” 赵子龙一脚踢在岳飞的腿上,她怒斥道:“你是傻子吗?放火不就等于把整座山都烧掉吗!山火可不是人为就能控制的好嘛?” 岳飞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他点燃烟猛吸一口,随后缓缓吐出烟雾。 “唉,真是麻烦。要是没有顾虑,我直接一把火就把这些烦人的虫子给烧掉了!” “你那火就是纯纯的破坏性,放个屁的火!”赵子龙无奈道:“真不知道为啥,老大要派你这个智障过来帮忙。” 岳飞挠挠头,表示很无奈。 突然 整座山剧烈的晃动起来。 “怎么了?地震看吗?”赵子龙一惊。 “难不成是那些石姓苗族搞出什么大家伙了?” 赵子龙摇摇头,她疑惑道:“怎么空气温度突然变高了?” 话音刚落,只见远处,火焰组成的“海啸”呼啸而来。 所过之处……皆为灰烬。 第四十五章 火漫青山万春枯,金龙一怒为白衣 唐朝 长安城内最有名的绣坊。 “花锦绣阁” 因为现在战争紧张,所以绣阁大部分人都被征召前往宫中。 吱呀——吱呀——吱呀—— 一声声木制纺织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一名穿着红色齐胸襦裙的年轻女子正在忙着手中的绣活。 此时,从旁边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年老一些的女人。 “景芝,别绣啦。” 景芝就是那红裙女,她拿起旁边架子上放着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颊微红,应该是抹了淡淡的胭脂。 “华嬷嬷,您怎么起来了啊?”景芝起身行了礼。 华默默摇摇头叹息道:“现在局势动荡,我知道你答应了那位公子,可是你也要清楚,他可是古族的人啊……景芝,你还年轻,不懂那古族的……” “景芝懂。”景芝微微点头,她玉手轻轻抚摸着织布机上的丝线,眼中尽是温柔。 “那年,宫中下令让我们绣龙旗。那日,我遇到敖公子,既然已经答应他要为他绣得一套服饰,那景芝就要做到。”说着,景芝低着头,有些害羞的玩着手。 华嬷嬷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有些事情,不是景芝她这样的深闺玉女所能知道的。 那可不是人……他们是妖啊…… 人妖殊途…… “我相信,敖公子会记得和景芝的约定,他会回来取这件衣裳的。”说罢,景芝又坐下来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咚……咚咚……咚咚咚咚…… “城内出现魔蛊妖,有妖怪!” 外面突然嘈杂起来,华嬷嬷立马反应过来,她连忙跑过去着急慌忙的拉起景芝。 “快走,咱们去后院地洞躲起来!” 景芝被吓了一跳,手中那根线直接被绷断了。 “我的衣服!”景芝一脸心痛的扯着华嬷嬷。 “那魔蛊都闯进城了!你还管什么衣服啊?”华嬷嬷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但是没办法,景芝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倔。 砰! 花锦绣阁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从门外飞了进来撞在墙上,然后直接昏死过去。 华嬷嬷一看,她慌张道:“是守护这条街的武人!武人都被打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高两米,背上长了八只长手的妖怪闯进了花锦绣阁。 “桀桀桀桀,武人也不过如此嘛,不如跟我一起,经过魔蛊的强化,你就能无人可敌了,嘿嘿嘿。” 那武人脊骨可能被撞断了,但是他的手里依旧紧握着断成两半的剑,他看着旁边躲在柱子后的华嬷嬷两人,艰难的说道:“快走……快……” 华嬷嬷一咬牙,拉着景芝就想跑。 但是那八手妖怪看到景芝,他邪笑道:“有美人儿还想跑?” 说完,他直接冲了过去,直接撞碎了刚好挡住他去路的织布机。 “我的布!”景芝红着眼睛尖叫一声。 “什么破烂玩意儿?”八手妖怪一脚踩着那差不多快织好的布,使劲呲着地。 景芝瘫坐在地上,她眼中只有妖怪脚下的那块布…… 华嬷嬷眼见景芝走不了了,她叹息一声,然后直接站到景芝身前,用身子护着景芝,“老身这辈子,拼了……” “桀桀桀桀,就凭你个老婆子?想挡我?” “那我来挡,如何?” 话音刚落,一道火从天而降,八手妖怪抬头一看,连忙后退到大门出。 火焰在即将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消散。 白衣黑发缓缓落下,一阵微风散开,护住了院中三人。 景芝一愣,她连忙惊喜道:“敖公子!” 华嬷嬷也是一愣,她心里奇怪道:“真是古族的那位公子?他们不是应该在前线吗?” 敖白(白扶苏)转过头,眯着眼笑道:“小生来此拿挚友的衣服,刚好碰到魔蛊,希望小生没有来晚。” 说完,那八手妖怪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火环,然后火环暴起,直接形成了一个火焰形成的旋风。 “啊啊啊啊——” 数息后,火焰消失,一堆灰烬随风而去。 白扶苏走到那个武人身边,蹲下一手点了一下他的胸口,“辛苦了,你先休息会,一会会有妖医来为你续命的。” 武人松了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 随后敖白起身走到景芝面前,他微笑道:“景姑娘,数月不见,近来可好?” 景芝红着脸,顿时说不出话来。 华嬷嬷拍了拍手,回道:“公子,那个,您不是应该在前线的吗。” 敖白看着华嬷嬷,他摇头道:“我与景姑娘有三月之约,今天便是来拿衣服的,一会还要重新回到战线上去。” 景芝从地上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公子莫怪,衣服……”说着,景芝看向一旁的地上那些碎布片。 敖白也看去,立马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敖白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囊,“这里是我们那边的一种青龙须,小生还请姑娘帮小生重新做一件衣服,就用着青龙须。”微微一笑,春风拂面。 景芝接过锦囊,小脸通红,看着白扶苏的微笑整个人直接痴迷住了,随后她使劲的点头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绣出一件最好看的衣服!” 一旁的华嬷嬷看着景芝,深深的叹了口气。 敖白离开后,待长安城里都安置好了后,景芝便开始了她的绣活。 华嬷嬷一直陪着她,但是她也经常说道:“有些人,一旦掉进自己挖的河,就不愿意出来了,宁愿不顾一切,宁愿骗自己,宁愿被河水淹没,也愿意相信有一天,那河水,是甜的……可世人都知道……爱河……是世界上最苦的东西……” 时间,如同那九千尺的瀑布。 只需要一眨眼,青丝也为白鬓。 景芝也变成了景嬷嬷。 可是依旧不变的,是她眼中那坚定的眼神。 花锦绣阁中。 有一个小房间里,吱呀吱呀的声音响了六十年。 有一个痴情的女子,等一个承诺等了六十年。 六十个春夏秋冬…… 终于有一天,那织布机已经老化的不能再工作了,那美人的手,也不能再那白丝中穿梭,纺织。 在一个无人的黄昏。 景芝用一块红布,遮盖住那陪伴了自己六十多年的织布机,她穿上了年轻时候的那件红裙。这裙子是她第一次见公子时穿的衣服,也是最后一次见公子时穿的。 收拾好,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整整齐齐的白衣。 袖子上绣着一龙一凤。 景芝抱着衣服坐在床边,她轻轻抚摸着放在腿上的衣服。 昏黄的火烛突然闪动。 一个白衣少年就这么突然出现,站在她的面前。 景芝好像猜到他会来一样,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衣服。 “公子。” 敖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火光并没有照到敖白的脸,所以景芝是看不到此时的敖白……已经红了眼。 景芝把衣服放到一旁,她嘴角微微上扬。 “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病了,可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做不行。” “他们都说,我在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他们都说,我太过于痴情只会害了我自己,他们都说,我们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取这件衣服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因为你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舍得我独自一人守着那承诺。” 火烛的火焰逐渐微弱起来,整个房间的亮光也变得越来越少。 景芝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流下,但是她依旧保持着笑容。 “公子一笑,奴家便一世出不来这爱河。” 话完 烛灭 …… 敖白取过衣服,景芝身上也随之出现一光点。 “万诗录,帮我一次。” 话音刚落,万诗录突然出现,直接把那光点吸收住,然后缓缓的拖到衣服上,随后光点与那绣衣结合,衣服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桌子上的火烛,也冒出了一点火星…… 敖白离开了房间。 墙上却留下了一行小诗。 “白衣伤,白发觞,佳人莫念愁断肠,公子泣阴阳。” 第四十六章 焚山 “后退!”岳飞一声大喝,他像抓小孩子一样,直接提起两个士兵连忙后退,赵子龙也带着身旁的士兵后退。 那火焰就跟火山爆发的岩浆一样,一路冲来,那些花草树木全部都化为灰烬。 岳飞本身就是玩火的,他定睛一看,冷声说道:“这火焰纯度极高,恐怕是世间最顶级的火种之一。”眼见这周围的山全部都被火烧了起来,赵子龙着急道:“现在大青山内部全是火焰,如果再不阻止,恐怕火焰就要烧到旅游区了!” “可恶!我没想到大青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根本没有带法器过来,就凭我现在的能力和身上的装备,根本不能阻止这火焰!” 突然,赵子龙和岳飞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刚刚有一道妖气飞了过去,传音?”赵子龙转身看着不远处的边界线,她疑惑道:“山里面有妖怪再跟旅游景区的人传音?” “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又是谁?” 与此同时,景区的酒店里。 青莲已经穿好衣服,她跟白烛说道:“我出去一趟,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 白烛此时正在喝酸奶,她的胃就好像无底洞一样,吃了几个小时了,都没吃饱。 “放心吧,我会乖乖的。” “嗯呐,我和公子一会就回来。” 说完,青莲打开窗户,直接飞了出去。 反观岳飞这边,火焰离他们越来越近,就连所谓的护山蛊阵里面的虫子,也都被那火焰焚烧殆尽。 “先别管这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挡住这火海……” 周围的温度逐渐增高,他们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样的高温,正常人早就会呼吸困难,甚至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身体不适。 就算是赵子龙这样的身体素质,在火海旁边待久了,也会感到不适。也就岳飞这样的人能抗住。 岳飞晃了晃脖子,他一脸严肃得说道:“赵子龙,你带着他们往后撤,我试着看能不能阻止这场山火。” “你……”赵子龙微微皱眉,他们即使再强,也终究是人,没有法器的支撑,何谈与天地抗争。 “我带他们退到安全区域,然后会回来帮助你的。” 说罢,赵子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球,弹到那些士兵所在的区域。 砰 玻璃球瞬间变成了一个十立方米大的“仓鼠球”。 “快带着伤员躲进去!” “是!” 现在赵子龙可真是极其的不爽,原本来执行任务,被那些讨厌得蛊虫挡住,现在又出现了这种超级山火,导致他们进退两难。 “可恶!” 赵子龙身上银甲浮现,她一脚踢在仓鼠球上,直接把士兵们都送走,然后她回头看了岳飞一眼,随后便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时间紧迫,赵子龙必须要保护好山下旅游区人民得安全,其次才能等星会的救援……而这段时间,就只能靠岳飞一个人了。 待众人离开,原地只剩下岳飞后。 “道家炎祖第三百七十代传人岳飞,在此受祖先传承,望祖先原谅后辈,为救百姓于水火。” 话音刚落,只见岳飞腰包突然飞出几张黄符。 黄符瞬间分成上万张,形成一道纸墙。 “道火燎原!” 岳飞一脚踏前,纸墙全部燃烧起来,形成一道长城般的火墙。 “虽说我的火可能比不上你,但是阻拦一会还是可以的。”岳飞脱掉上衣,随着火海越来越近,周围的温度也高达六十度左右。 岳飞深吸一口气。随后他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额头处。 “灵力透支!”一声大吼,那火墙的体型又增长几分,厚度也变宽了很多。 为了挡住山火! 岳飞直接动用了他的禁术。 另一边。 青山寨是火海的正中央,但是中间漂浮着一个小屋子,外层好像有一层保护罩一样,并没有受到火海的侵蚀。 白扶苏飘在半空中,他看着那个小房子,冷声道:“藏在里面唯唯诺诺可不是石姓的风格。” 说完,房门打开。 石水告嘴里叼着半根烟,他靠在门上,看了看下面的火海,他摇头说道:“真是大手笔,居然动用这么高级的招式来杀我。” 白扶苏一脸严肃,“首先,魔蛊绝不能出现在世间,必须消灭。而你们诡计多端,阴险狡诈,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灭掉你们的所有蛊虫和魔蛊。” 其次。白扶苏双眼微眯,“你们差点弄坏了我的衣服……” “真是有意思的理由。” 石水告吐掉烟头,冷笑道:“毁掉我所有蛊,真是可笑。”说完,石水告两手放在自己的后颈皮处。 呲啦…… 他直接把自己的皮肤撕开,白扶苏立马明白,原来石水告戴着一张极其隐蔽的人皮面具。 面具脱下后,只见石水告的一只眼镜是个洞,另一只眼睛如同猫眼一样,是竖瞳。脸上脖子上到处是烧伤和疤痕,他咧着嘴笑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嘿,我记性还挺好。” 白扶苏眯着眼,双手背在身后,他其实早已经猜到…… “那个时候的武王城,废了我一只手的古族娇子,敖白是吧?” “我石浩隐姓埋名几百年,费尽所有心思,就是为了报当年的灭族之恨……我要找你们当年的所有人,一个一个报仇……这是我这么久活着的唯一信念,人活着,总要有目标不是?” 石水告,就是当年魔蛊之乱的首领,石浩。 白扶苏曾经作为一个先锋队的队长,大决战围剿石浩的时候跟石浩交过一次手。那一战虽说白扶苏小胜,但那是在石浩实力不足的时候打起来的。 如今几百年过去,就算石浩恢复再慢,也肯定比当年那个时候强。 时代在进步,人也在进步。 谁知道石浩有没有发明出来什么更奇怪,也更强的魔蛊培养术。 不过白扶苏也听过,石浩本身……就是史上最强的魔蛊人……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这么久的,但是你现在碰到我,我就不能坐视不管。”白扶苏早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即使敌人很强大。 也从不退缩。 第四十七章 水通天 火海已经到眼前,现在只剩下岳飞一个人在想办法挡着火焰蔓延。 岳飞缓缓后退,看着那火焰逐渐靠近自己的火墙。 嘶……嘶……嘶…… 两火想碰,岳飞的火墙直接出现裂缝。 “妈的,真不愧是顶级火焰,人类的道火根本不是对手啊!”岳飞双拳紧握,恨自己出门之前,为什么不把法器带上,如果有法器在,说不定可以挡住这火焰。 啪嗒 没过一分钟,火墙破碎,那火海继续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山下蔓延。 岳飞迅速后退,他知道,大青山已经保不住了…… “到底是谁放的火!” 赵子龙此时已经到山下,她着急的看着手上的手机,在急切的等待星会总部那边的信息。 “救援快点来啊!把克制火属性的法器全部带过来啊!” 现在的情况就是刻不容缓,再耽误一会,恐怕火就烧过来了。 现在赵子龙在旅游区都已经感受到温度的升高,而且山头那边,已经能看到红色的火焰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赵子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自己的能力和装备也不能阻挡那山火,而且她和岳飞一样,都没有带法器。 “要是有水属性的妖怪在就好了……”突然,赵子龙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青莲和白扶苏他们不就是在这里吗?” 刚想到这,赵子龙突然转过身看向酒店的方向。 只见青莲踏着高跟鞋,缓步走了过来。 “青莲!”赵子龙好像抓住看救命稻草一样,她连忙跑过去,“快帮帮忙!山火阻止不住了!马上就要蔓延到旅游区了!” 青莲微微一笑。她看着山上的火,“那火焰,是公子放的。” 话音刚落,赵子龙直接愣住了。 “公……公子?你是说白扶苏?” “对。” 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赵子龙直接破口大骂起来。“那个畜生!他这是想生灵涂炭吗?放这么大的火,就不怕烧死人吗?” 赵子龙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而且当她知道这火是白扶苏放的后,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把他打一顿! 青莲随后解释道:“公子已经跟我说明过情况了,如果他不放火,可能情况会更加糟糕的。”青莲使劲甩了甩手继续说道:“而且,公子已经把力度把握的很好了,接下来,就看公子如何对付那最终的魔蛊了。” 赵子龙虽然不爽,但是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 她和岳飞来此,就是为了调查魔蛊的事情,如今按照刚刚蛊虫阻止他们去路这件事来看,青山寨里的人确实是跟魔蛊有关。 而且历史记载,那魔蛊真的神出鬼没,更别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蛊虫了。 把整座山都烧掉,确实是一次性消灭蛊虫的最好方法。 “哼……”赵子龙冷哼一声,不满道:“如果他早点说明情况,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青莲看着赵子龙反驳道:“按照你们的速度,那些人都跑完了你们才去,要不是公子提前去留住那些人,还把蛊虫都灭完了。不然你们现在恐怕还在外围被虫子挡着呢吧?” “你!”赵子龙一瞪,可是青莲说的确实是这样。 本来之前就是因为担心把大青山给破坏掉,才被那护山蛊阵耽误了很久。结果没想到白扶苏丝毫不担心大青山的情况,直接一把火把山给烧了…… 突然,岳飞从天而降,落在赵子龙身旁。他冷视了一眼青莲,然后跟赵子龙说道:“失败了,火焰等级太高,现在就只能先把整个区域的人全部带走撤离,过不了五分钟,火焰就到旅游区域了。” 青莲突然说道:“不需要撤离,公子已经跟我说好了计划,不会玩有人受伤的,还请你们放心。” “星会四相讲话,你一个妖怪插什么嘴!”岳飞身上铠甲浮现,显然一副作战姿态。 “岳飞别急,她是我朋友,来帮我们的!”赵子龙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说着。 “你一个四相,还跟妖怪做朋友,你不知道妖怪是最不能相信的吗?” 赵子龙很无语,心里喃喃道:“你怕是没见过项羽那家伙跟白扶苏喝酒有多开心呦。” “反正你别急,把装备收回去!” 岳飞迟疑了一下,随后他便取消了战斗状态,双手插裤兜里,站在赵子龙旁边。 青莲见状,只是微微一笑。 赵子龙随后说道:“青莲,如果真像你说的,都已经计划好了,那么接下来就看你了,我们星会暂且不插手。” “放心吧,公子还说要带你一起回去呢。” “嘁,谁跟他一起回!” 岳飞在一旁看着,心里疑惑道:“公子?公子是谁?” 随后青莲双手握拳,她无奈道:“很久没动过手了,怕是手生了呢。” 原来,刚刚青莲一直在甩手,是为了现在出手挡火。 只见青莲半蹲,身上的皮肤逐渐浮现青色鳞片,额头也出现一个奇怪的红色印记,双眼也变成青色竖瞳。 “蛇妖?”岳飞一愣。 青莲嘴中蛇信子吐出,她微微一笑。 “五行天地,水通天!” 轰……咔嚓咔嚓…… 只见不远处大山和旅游区的围栏处,大地突然裂开,然后水柱冲天而起。 水柱化形,分散成上百条长蛇,然后落回地上。 水蛇落地,又凝聚成屏障缓缓升起。 火焰与那水障相碰,并没有任何反应。 “挡住了???”岳飞一惊。 原本他看着情况放水柱,以为她异想天开把火浇灭。那火可是高等级的妖火,普通的水怎么可能浇灭。然后那水柱又化成水蛇,水蛇再化成屏障,本以为会被火海瞬间冲破,结果没想到那薄薄的一层水障居然挡住了??? 这可真是让岳飞大开眼界啊。 看来眼前的这只蛇妖,实力很强,不能小觑。 火焰挡住后,青莲转身对着岳飞笑道:“妖怪,可不一定都是坏的哦。” “妖怪的本性,不会变的。”岳飞摇摇头说道:“既使你现在是好的,但是,说不定以后就会变坏,这事谁都说不准。” 四十八章 白扶苏战石浩 火焰被挡住后,白扶苏也知道了外围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现在就只剩下你了。”白扶苏冷视着石浩,“你们整个青山寨的人和蛊虫,应该都已经被消灭了吧,接下来,就只剩下你所待的这个小屋子了。” 石浩所待的这个房子不知道施加了什么法术,能立在火海之上不受影响。 “嘿嘿嘿嘿,你不会想着一个人来对付我吧?”石浩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刚刚我已经让长老们把魔蛊全都放出来了。” “就算放出来了,也会被我这凰火烧完了,而且你的族人也都被烧成灰烬,这附近已经没有第二个生命气息了。”白扶苏微微一笑道:“当我知道魔蛊出现的时候,这一切计划我就已经安排好了。” “凰火,真是大手笔啊,当年一战,姬家古族都没舍得把那凰火放出来,不过你一个敖家古族的人,为何会有这禁火呢?”石浩咧着嘴,邪笑道:“你就是那个古族之耻,被赶出族群的那个杂种吧?嘎嘎嘎嘎!” 白扶苏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平静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古族之间的事情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可是一直在找一个强大的容器来培养我的终极魔蛊,现在我觉得你就是那个最完美得容器……来,我可以帮助你灭掉所有古族,跟我一起,嘎嘎嘎嘎!!!” 白扶苏双拳紧握,捏的指节发白,骨头发出咔嚓响的声音。 “今天你必死,我说的。” “来试试?” 龙鸣震天 双袖上的龙纹凤纹皆活了过来,从袖子上游走到了胸前,一龙纹一凤纹相互交融旋转。 白扶苏双眼为金色,头发为白色,身上的龙鳞浮现。 这是白扶苏自华夏开国以来,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当年我能卸掉你一只胳膊,如今我也能废掉你整个人!” “真是口气不小。” 只见石浩身上也浮现出紫色的硬甲,甲壳上还冒着黑烟。 “告诉你,我把所有魔蛊都吃掉了,我的族人,也都被我吃的一干二净,那些长老,全部都自愿成为我的养分,为了史上最强魔蛊……他们……都成为了我力量得一部分!”说完,只见那甲壳和黑烟,全都变成了一张张狰狞的脸…… “杀了他!” “为了种族!” “杀!” “魔蛊!” …… 一张张脸全部嘶吼起来,那诡异的情形让白扶苏看了都觉得很难受。 “真是一个变态族群。”白扶苏冷声说道:“我会为民除害的。” 话音刚落,白扶苏一个顺身,突然出现在石浩身后,两人都站在这个小房子的门口,“我知道你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当年姬家的神器重伤了你,那伤口是不会好的。”说罢,白扶苏左手握拳,火焰包裹,直接形成龙爪的形态。 一爪破空,火光一闪,直接把石浩分成三瓣! “那伤口会不断侵蚀你的生命力,即使过了几百年,你也不可能恢复过来!”白扶苏看着石浩的尸体。只见那分成三块的尸体突然化成液体,然后在房间里重新凝聚出来。 不过石浩身上黑烟中的一张脸,突然消失。 白扶苏微眯双眼,他笑道:“果然,利用别人的生命力来补充自己,你真是个无比自私的人!” “嘎嘎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还不懂吗?”说完,石浩直接冲出,白扶苏瞬间离开房子,手一抬,地面上的火海瞬间冲起,直接把飘在半空中的那个房子给烧毁。 石浩浑身着火,落入火海之中。 但是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依旧邪笑着,抬头看着空中的白扶苏。 只不过石浩身上的脸。却不停地在惨叫着…… 白扶苏眉头一皱,他发现所有攻击,全部都被其他生命给吸收掉,而对石浩没有任何影响。 “真是个可恶的东西……” “嘎嘎嘎,谢谢夸奖!”石浩一张嘴,一口黑色的液体吐出。 白扶苏一个俯冲侧身,躲过黑色液体,然后继续冲向了石浩。 “我可是即将成神的人!都怪你们这群杂碎,阻止了老子!”石浩一声怒吼,只见他身上的脸,全部都张大了嘴。 呼!!! 黑烟从他身上几十张脸的嘴和眼睛中喷出,白扶苏立马反应过来,迅速后退。 那黑烟以前他见过,毁灭性极强,上面附带的毒素,基本无药可救。白扶苏课不会傻到和一个满身是毒虫的人硬碰硬。 更何况,那可是魔蛊。 魔蛊的容器是什么? 是妖怪! 在白扶苏没有弄明白石浩用的什么妖怪炼蛊之前,他不会轻易暴露实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的暴露自己全部底牌。 留后手,出阴招,这可是以前的一位老朋友交给他的。 白扶苏眼见那黑烟扩散,他双手合十,突然一身大喝! 凰火灭世! 只见整座山的火焰全部回收聚集,然后在黑烟周围形成了一个超级大的火球把黑烟和石浩包裹在里面。 白扶苏慢慢后退。 另一边的山下 众人一愣。 “火怎么退回去了?”岳飞奇怪的问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突然,青莲一惊,她连忙呼喊道:“拿出你们全部的防御性手段,全力保护整个大青山,不能让能量外泄!” 赵子龙一愣,她立马召唤出招架,手中龙骑枪现,一枪插入地上。 “龙骑阵!” 只见龙骑枪张开一个能量盾,逐渐扩大,一旁的岳飞也掏出自己全部得符纸,到处贴符。 青莲也收回水通天,然后把水通天化形成一个大罩子,紧紧的扣住了整座山。 “那家伙到底想干嘛!”赵子龙慌忙问道。 青莲摇摇头,“恐怕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公子要施展禁术……” “我靠!挡不住岂不是整座山都全完了!” “只能尽力挡住,不能让里面的能量泄露出来!”青莲眉头紧皱,她才不管大青山和大青山外面的人怎么样,她只担心,山里面的白扶苏,会不会有危险。 青山寨内。 火焰凝聚完成。 白扶苏冷冷一声。 “炸!” 第四十九章 凰火灭世 炸! 一声轻喝,火球炸裂。 巨大的能量瞬间把整片区域的大青山全部夷为平地,整块区域的地平直接下降了数十几米…… 能量不断扩张,几秒便到达青莲他们的保护罩处。 能量与能量罩刚一接触,便被冲破。 赵子龙和岳飞直接倒飞出去,青莲也在极力阻止,但是那能量的强大,不是她一个人就能阻止的了的。 “糟糕,挡不住了!”青莲想后退,可是她却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公子拜托自己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能放弃! “啊啊啊啊!!!”青莲双腿化成粗壮的青色蛇尾,她仰天长啸一声,那水通天居然顶着那火焰能量往后挪动了几分。 可惜,姬家的圣火可不能那么容易就被克制的。 凰火。 乃是姬家祖祖相传的圣火,只有每代有潜能的族人能获得圣火的洗礼。 而像姬沐雪这样身份特殊的人,才能拥有一团苹果大小的凰火护身。当然,姬沐雪把着凰火送给了白扶苏…… 如果被姬家知道了,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白扶苏杀掉,并把凰火带回来。 如果不是因为魔蛊的影响极大,白扶苏也不会轻易的把姬沐雪送出的凰火拿出来的。 火焰回收,重新回到白扶苏得手上,化成一团小火球。 因为白扶苏手里拿着凰火本体,所以才不会被刚刚得能量爆炸伤及丝毫。 只不过白扶苏看着手中的凰火,他苦笑道:“恐怕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内,姬家都要来找我麻烦了……” 看着周围已经空无一物,白扶苏隔着老远就看到边界处有一个弱的快要消失的屏障。 嗖 白扶苏迅速冲过去,因为那里,正是青莲他们所在的地方。 “呼……呼……”青莲跪在地上,她的膝盖都已经深入地下几十厘米处,身上的衣服也都破烂不堪,嘴角的血液不断的从下巴滴到地上。 赵子龙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知道,刚刚如果不是青莲拼命保护,恐怕整个旅游区上千人都要死…… “青莲……”赵子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踉踉跄跄的跑过去。 突然,一个白色身影闪过,白扶苏半跪在青莲身旁,一手轻轻放在青莲的背后,顿时,青莲全身都散发出微弱的光。 “辛苦了……谢谢你。”白扶苏看着青莲,十分担心的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了。” “呼……呼……”青莲艰难的睁开眼睛,她的头发散乱,刚刚那基本上是用尽了她全部得力气。 “公子……” 白扶苏松开手,也跪在地上抱住了青莲。 “别担心,有我在……” 感受到白扶苏胸口的温度,青莲微微一笑,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赵子龙站在一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岳飞扶着手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赵子龙,然后笑道:“别看了,柠檬精。” “你才是柠檬精!” “我有老婆,不需要吃柠檬。” “滚蛋!” 随后白扶苏抱起青莲,他看了一眼赵子龙,微笑道:“如果不出意外,魔蛊事件应该结束了。如果两位大人没什么事情,小生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白扶苏抱着青莲瞬间消失于原地。 “这家伙,真的是服了他了……”赵子龙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接下来就看星会公关怎么解释大青山突然消失的事情了。” 岳飞疑惑道:“他……就是你们嘴中的公子吗?” 赵子龙点点头。 “京城万诗阁老板,白扶苏。人称,扶苏公子。” ……当天下午 “今早一陨石落入大青山山区内,造成京城百年避暑圣地大青山变成大坑,现在正在打算启动青山湖计划……此次事件无人伤亡,具体损失还在估计……” 星会总部内。 砰!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光头男一拳锤在办公桌上。 赵子龙和岳飞二人站在对面,两人都低着头背着手,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 “你们两个废物!董事会养你们是什么用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让别人把山给炸了!” 这个大胖子,便是星会的九佬董事会之一。 万事达集团董事长,王铁柱。 赵子龙叹息道:“抱歉,是属下失职,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没有带上法器,导致发生了这样得事情,属下愿意负全责!” 岳飞一愣,他连忙解释道:“王董事,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岳飞上前解释道:“那魔蛊如果是真是存在的,那任务等级就到达了神级甚至天灾级别,破坏程度无法估计!这不能怪子龙,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四相的能力等级!” 王铁柱冷哼一声,“哼,养你们不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吗?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我们还造转世者干嘛?研究那些强力的武器干嘛?” 说完,岳飞突然说不出话了。 他们转世者的任务,确实是维护世界和平,防止妖患作乱。 可是,随着时代得进步,他们这些存在了几千年的守卫者,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以前的人,可以修炼灵力,可以修道成仙,以人之力,在众神群起,万妖鬼患的时代生存。 最终,众神皆陨落,妖物也都隐世不出。 人类 这个最弱小的种族居然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到了现在。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人类发现,他们越来越不能修炼灵力,只能靠着星会的人造灵力来创造转世者,创造除妖降魔的强力装备。 可是,他们面对的都是一群活了很久的老妖怪。 就凭人类百年的发展,真的就能对抗吗? 岳飞第一次对自己这个职业的存在感到了怀疑。 王铁柱随后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沓文件,他冷声说道:“星会从几千年前继承到现在,也终于到达了它王朝覆灭的时候。” 赵子龙和岳飞同时一愣。 “星会,即将改名,并且遣散所有现任星会成员,由新的人员组织来接管星会。九佬董事会依旧存在,掌管新的星会。” 王铁柱放下文件,他靠在椅子上转过椅子,背对着二人。 “新的王朝将崛起。” “为了全人类。” “众神先知会。” 第五十章 众神先知会 “什么?什么鬼先知会啊?”赵子龙脾气不好,她直接上前询问道:“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几世为民,结果你们九佬说扯就扯?对的起老祖宗吗?” 王铁柱冷笑着看着赵子龙,“你们也好意思?用着我们董事会的钱,打着国家的旗号,现在我们的决议还需要问你们了?” “可恶!”赵子龙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胖子给活生生吞掉。 岳飞在后面,他冷静思考了一下,然后询问道:“这件事,项羽他们知道吗?上头那边,同意了吗?” “哼,老子真是受够你们了,项羽白起那两个家伙,还有点用,就留下来继续看管监狱仓库。剩下的你们,就收拾东西,回去放个普通人吧。”王铁柱从抽屉里掏出一根黑粗的雪茄,他放在鼻头闻了闻香气。 “而且你们有保密协议,星会所有人员如果泄露了自己的信息,先知会会派人杀掉你们的。” “老娘不干了!”赵子龙一拍桌子,转身就离开房间。 王铁柱看了看岳飞,他疑问道:“怎么?你也有问题?” 岳飞摇摇头说道:“这些破事我不会再管了,我只想回去好好陪陪我家人。”说罢,岳飞也转身离开。 两人刚走,只见王铁柱旁边的地上,有一团黑影。 哗 一个人从黑影中升起。 此人浑身穿着白色长袍,把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头上带着一个厨师帽一样的高帽子,只不过那个帽子比较细,看起来更加有威严。 脸上也戴着面具,面具上有一只巨大的紫色眼睛。 “尊敬的王董事,大先知那边想召集你们九佬董事会,进行交接仪式。” “好,我一会就过去。”王铁柱眯着眼,他咧着嘴笑道:“15岁少女腿上搓出来的雪茄,嘿嘿嘿……” 身旁的那个先知会的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就这么像一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等待王铁柱起身。 随后王铁柱转过头疑问道:“其实你们大先知没必要给我们所有领导配备保卫吧?有种监视的感觉?” “还请王董事放心,大先知只是为了各位董事的安全,等到所有事情结束后,我们的护卫任务便会结束。” “真是,以前花这么多钱给那些转世者造装备,现在还可以,你们先知会的人,全部都是厉害角色,这下子就能省下很多钱了。”王铁柱把雪茄放回抽屉里,“我那老爹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了一个星会,一辈子花费这么多钱,真是想不通。还好被我接管了公司……” 王铁柱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个先知就这么静静看着。 …… 另一边。 京城万古街内。 万诗阁的院子里,白烛坐在太师椅上打瞌睡。 房间里青莲正躺在床上休息,白扶苏坐在床边拿着湿毛巾擦拭着青莲的额头。 “小青,有感觉好一些了吗?” 青莲缓缓睁开双眼,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看着白扶苏,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放心吧公子,我自己缓缓就能恢复过来的。” “如果身体上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给我说!”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出现什么大问题,我会很担心的。” “嗯。”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就好。” 说完,白扶苏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白扶苏看着天色渐晚的天空,他眉头一皱。 “奇怪,我怎么感觉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 与此同时,大青山废墟处。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坑中央,他的衣服背后,有一只紫色的大眼睛。一看便明白,他就是先知会的,而且他的黑色衣服,看起来等级不低。 “石浩啊石浩,同样的保命方法想用两次吗?” 话音刚落,之间他面前的土地突然裂开,随后一只甲壳虫从土里爬了出来。 “是你?” 黑色衣服的先知眯眼笑道:“众神先知会,大先知吉尔伽美什,现召你入会,违抗者死。” 甲虫迟疑了一会。 随后一道光从天空落下,照射在两人身上…… …… 古族。 姬家古族。 砰! “给我查!是谁在人间使用凰火了!给我把那个人查出来!” 一个胡子都碰到地的老人拄着拐棍不停地敲击着地面。 他就是姬家族长,姬罗,也是姬家最年长的长者。 下面跪着几个中年人,他们都是姬罗的几个儿子,也是各个族群的管理者。 “父亲,此事说不定有蹊跷,我认为,应该把事情的原委查清楚,再下定夺!” 说话的这位,正是姬沐雪的父亲,姬罗的长子,姬战。 姬战身旁的一个三角眼男人,是他的弟弟,也是姬罗的二儿子,姬阵。 姬阵冷笑道:“兄长所言差异,凰火乃是族群圣火,管理严格,如今在外世被他人使用,乃是姬家之耻辱,必须找到此人,斩杀!以维护姬家万年之威严!” 姬战瞪着姬阵,他怒斥道:“如今星象大乱,天下不安,我们不能贪小误大!维护天下太平,才是古族该干的事情!” “嘿嘿,兄长说的轻巧,那星会都已经被解散了,想必大家都收到消息了吧?”姬阵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姬阵撇了一眼,冷笑道:“如今人类换了新的神秘组织,打算应对这次星象的预言。而且之前他们派出四相来古族游说,现在都已经回去卸职了,这天下,还关我姬家何事?” 姬罗疑问道:“阵儿,所言属实?” 姬阵恭敬道:“回父亲,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接到通知,那人类的新组织,名叫众神先知会,不出一周,他们就会派人来我姬家商议重新结盟之事。” 姬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后问道:“那你有去打探别的古族,是何打算了吗?” “放心,我的探子已经去了其他几个古族打探消息去了。”姬阵坏笑道:“这下,姬家说不定能联合众神先知会,把所有古族都统一起来。” 说罢,姬战站在一旁,咬牙切齿的看着姬阵。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心眼?” 第五十一章 破茧成蝶 如今,姬家古族,众神先知会都在蠢蠢欲动。 而万诗阁内,则还没有一点消息。因为现在白扶苏正在等待青莲能恢复过来。 突然,万诗阁的大门被推开,王胖子闯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老板!老板!” 白扶苏此时正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端着一杯酒,抬头看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王胖子叫他,他转过身看着王胖子疑惑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王胖子摇摇头大喊道:“变天了!老板!” “什么?”白扶苏眉头一皱,心中疑惑:“奇怪,难道这么快就出第二个问题了吗?还是说……石浩那边并没有解决?” 这时,王胖子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他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哎呦!谁啊!” 王胖子和白扶苏一看,只见赵子龙红着眼睛站在门口。 “赵姑娘?你怎么?”白扶苏一愣,他可是没见过赵子龙哭过,这一见面就看到她红着眼睛,说明星会那边也出事了。 赵子龙低着头,两手紧紧抓着衣角,“白扶苏,我……我能在万诗阁待着吗?” 白扶苏想问什么,但是又忍住了,他露出微笑,温柔的说道:“你本来就是万诗阁的人,当然能待。” 话音刚落,赵子龙直接从门口一个百米冲刺,抱住了白扶苏。 “呜呜哇哇!!!呜呜……” 白扶苏被猛的一下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赵子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自己怀里哭了起来。 王胖子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白扶苏迟疑了一下,随后便把手轻轻的放在赵子龙背上,没有打扰她的哭泣,只是静静地陪着。 白烛此时还在太师椅上打盹,突然听到哭声也惊醒了过来。 “嗯?”白烛揉揉自己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院中的白扶苏和赵子龙,疑惑道:“这是咋了啊?赵姐姐为啥抱着扶苏哥哥哭啊?” 王胖子也知趣的从地上爬起来,退了回去,并把万诗阁的大门轻轻的关上。 万诗阁外,黄喵喵靠在墙上,她吸了一口烟,疑问道:“看来那姑娘应该会给老板说明情况,我们就不用管了。” 王胖子叹息道:“说实话,我真感觉,那个什么先知会,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知道呢,听天由命吧。” “唉。” …… 十分钟后,赵子龙坐在椅子上,她鼻子脸蛋都红扑扑的。 白扶苏站在旁边疑问道:“赵姑娘,现在你总要给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啥吧?” 赵子龙一直看着自己的腿,她紧皱着眉头,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星会,解散了……” 说完,白扶苏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平静的问道:“是换名字了,还是换管理者了。” “不……”赵子龙摇摇头,“星会彻底解散了……几千年的底蕴,就被那几个所谓的九佬给解散掉了!” 白扶苏微微皱眉,“你确定?星会的那位大人同意了?” “不知道,这是九佬董事会所说的,那位大人消失很久了,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反正我们所有转世者,除了阴阳二圣,其他全部都被遣散了。” 他们两个人嘴中所说的“那位大人”正是星会的创始人。 实力之强无人能敌,行踪不定,甚至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星会的至高统领者便是他,接下来才是九佬董事会,然后才是阴阳二圣。 只不过几百年前,那位大人便留下了一些嘱咐后就消失不见。 当时很多人都以为那位大人已经仙逝,但是威严依旧存在,所以星会也就按照他的规矩,继续存在。 只不过这次星会解散的提议是九佬董事会提出的,奈何找不到那位大人,所以只能照办。 白扶苏背着手在院中踱步。 “九佬董事会不顾规矩,强行解散,看来是掌握了一些那位大人的事情,所以他们根本不怕受到惩罚。”白扶苏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只不过,星会解散了,那他们打算怎么办?” 赵子龙双拳紧握,冷声说道:“那胖子,找到了一个所谓的众神先知会,完全替代了我们转世者。说那些先知会的人,都有大能耐,完全不需要任何制造价格昂贵的装备,所以就取缔了我们。” “众神……先知会?”白扶苏一愣。 他可是远古时代得人,自然明白这个“众神”二字代表着什么。 “莫名其妙出现的众神先知会,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白扶苏加快步伐,在院中来回转圈圈。 “为什么总感觉我以前好像在哪听到过一些线索……在哪……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赵子龙看着白扶苏,她叹息道:“接下来,就只能看那个众神先知会到底会干什么了。” “奇怪,我怎么就是想不到呢?”白扶苏自认为自己记性很好,但是他却想不起,很久以前的一些线索。 “这个众神先知会,在很久以前绝对出现过,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白扶苏一拍手,一脸严肃的说道:“之前星象显示,紫薇三星杀破狼皆出于世,代表着天下即将大乱。而且还出现了几百年都未出现的惑星,这种星象,乃是灭世的星象。想必你们星会早就通知了你们相关的事情。” “对啊!”赵子龙连忙点头说道:“之前青山寨的任务,就是因为七杀星落在大青山方向,所以我们才去的!” “那么意思就是说,石浩就是七杀星……那么贪狼星和破军星也会在最近的日子里出现……现在又出现一个众神先知会,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白扶苏看着天空,“果然是要变天了啊……” 突然,青莲的房间里穿出噗通一声。 白扶苏一愣,暗叫不好,连忙跑去。 打开门,白扶苏见青莲趴在地上,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青黑色的光点。 “青莲!”白扶苏连忙过去蹲下,手轻轻放在青莲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内的情况。 几秒后,白扶苏一喜。 青莲缓缓抬起头,她脸色苍白,但是神情却很兴奋。 “还请……公子……帮小青护法……” 第五十二章 破茧成蝶(二) “青莲!”白扶苏有些兴奋,他刚刚检查了一下青莲的身体情况后,发现她自己已经到达一种血脉界限的状态。 “如果这次成功,那龙骨便可以让我化为亚龙种……蛟龙!” 白扶苏直接盘坐在青莲身旁,然后他双手合十,“放心,有我在。” 赵子龙站在门口也明白了青莲到底什么情况,她知趣的退了出去,然后把大门关上。 白烛连忙跑过来问道:“赵姐姐,小青姐姐怎么了啊?” 赵子龙想了想,然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小青要破茧成蝶了。” “真的吗!那小青姐姐会有大大的蝴蝶翅膀吗!”白烛两眼一亮,跳起来欢呼道:“那小青姐姐就大蝴蝶啦!” “嗯……”赵子龙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她坏笑道:“以后我们叫她大红红蝴蝶公主算了。” “好!大红红蝴蝶公主!”白烛直接高兴的围着院子跑起来。 赵子龙神情逐渐变回了失落。 “希望,不要再出现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房间里。 白扶苏用能量支起了一个保护罩,把二人罩在里面。 他一边用一只手不停地给青莲传输能量。 现在的青莲全身都被一个白色的薄膜包裹住,而且如同一个干枯的海绵一样,疯狂的吸食着白扶苏的能量。 白扶苏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红色甲虫,这就是之前在大青山白扶苏抓走的魔蛊。 “有了这只魔蛊,等后面找老仙看看,说不定能治好白烛的病。”白扶苏随后收走魔蛊。 “万诗录。” 话音刚落,万诗录瞬间出现在白扶苏旁边。 “帮我观一下星象,还有,你知不知道那个众神先知会?” “小白。” “嗯?”白扶苏一愣,他看着万诗录,“怎么了?” 随后万诗录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太早告诉你。” 白扶苏点点头,笑道:“无妨,等我们收齐了诗妖,就能打开封印……很快了……” 万诗录想说什么,但又迟疑了一下。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众神先知会,最好不要惹。” “放心吧,我万诗阁向来中立,只要他们不来惹我们就行……”白扶苏又突然问道:“关于大青山凰火的事情……” “这也是一个大麻烦,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就连沐雪那小丫头可能也要受罚。” 白扶苏听到沐雪,他低着头叹息道:“后面沐雪的事情,我会去找她赔礼道歉的。而且凰火的事情,我也会亲自到姬家说明情况。” “恐怕姬家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你们家那边。” “敖家吗?……”白扶苏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孤独的感觉…… “我早已不是古族人,敖家是不会出面的。” “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出手帮你的。”万诗录说完便消失不见。 白扶苏微微一笑,“我白扶苏,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沐雪的事,老仙的事,白烛的事,青莲的事,你万诗录……也是。” 与此同时。 万古街街口。 咔嚓。 两行警车堵在万古街门口,把所有游客全部都清了出去,并且把整条万古街给堵住。 一个警察拿着喇叭大喊道:“例行检查!万古街所有居民拿着身份证和营业证全部站在自己家店门口,等待检查!” 说完,所有商铺的人都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几个本子和身份证。 然后那些警察便开始一个一个查了起来。 王胖子叼着烟,一脸无聊的等警察过来。 这时,他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从警车旁边得一个黑车下来。 此人身高两米多,瘦高瘦高的,穿着一身白袍戴着高帽。 他脸上戴着一个印着一只大眼睛的面具…… 王胖子一愣,嘴中的烟都掉到了地上。 黄喵喵也同时看到了那个人。 两人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词。 “众神先知会!” 那个先知就这么径直的朝着万诗阁走去。 王胖子连忙问旁边的警察,“警官,那个人是谁啊?” 那个警官连忙摆出一嘘声的手势。 “别乱说话,那可是一个身份特殊的人,是来执行特殊任务的。” “真是麻烦了……”王胖子紧握着双拳,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先知。 那个警察抬头看着王胖子疑问道:“你认识?” “是个麻烦的人……” 那个先知就这么走过万古街,来到万古街最里面的万诗阁大门口。 他伸出去推开木门。 吱———— 院中赵子龙和白烛同时看向大门。 看着这个奇装异服的人,白烛微笑道:“客官,本店今天不迎客哦。” 赵子龙微微蹙眉,她看着这个人的服饰,不禁联想到什么…… 紫色的眼睛…… 白色的衣服…… 那个先知看了一眼白烛,然后又看了看房间门口的赵子龙。 “众神先知会下旨,凡人跪拜!” 话音刚落,赵子龙瞬间摆出战斗架势,她一脸严肃的说道:“白烛后退,此人是敌人!” 白烛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先知,她疑惑道:“可是,我并没有从这个大眼睛身上感受到杀意啊?” 那个先知低头看着白烛,说道:“先知遵从大先知之旨意,只会为世界和平而抹除罪恶。” 随后先知话音突然肃杀起来。 “不尊先知者,为恶!” 哗 只见白烛脚下地面突然裂开,一个黑色的影子张开想包裹住白烛。 “小心!”赵子龙大叫一声。 可是,别看白烛看起来小,她曾经也是跟着白扶苏在乱世生活了这么久的。 没点能耐,怎么活于此世? 白烛一个附身前冲,躲过影子的攻击,然后一个起身旋转跳跃,手中板砖出现。 对准那个先知的头部,便是一板砖拍了过去。 但是那先知就好像没有实体一般,白烛从他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 “嗯?幻象吗?” 白烛和赵子龙同时一愣。 只见那先知一抬手,他脚下便出现了一个虚空裂缝。 紫色的虚空,中间有数不清的光点在飘动。 “众神先知会之威严,不容凡人触碰。恶者,死!” 话音刚落,直接白烛身边也突然出现了一个虚空裂缝。 “糟糕!我没有装备,没法战斗!”赵子龙心中暗叫不好。 这下,该怎么办? 第五十三章 破茧成蝶(三) 眼见白烛就要被抓住,赵子龙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去他娘的先知!”赵子龙一脚飞踢,直冲那先知的面门。 白烛也连续闪躲,凭借着娇小得身躯躲过了束缚。 那先知冷笑一声,“违背先知者,皆为恶。” “恶者,死。” 话音刚落,那先知脚下突然出现一个虚空裂缝,他直接落入虚空中消失不见。 赵子龙一脚踢空,落地后连忙跑过去抱住白烛。 “没事吧?” 白烛摇摇头,嘟着嘴说道:“那大眼睛既不是实体也不是幻象,好奇怪啊!” 赵子龙转过头看了看院子,发现那先知消失后就再没出现。 “奇怪?人呢?”赵子龙一愣,她突然惊呼道:“遭了!白扶苏和青莲在房间里!”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白扶苏已经知道外面打起来了。 这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虚空门,那个先知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扶苏头都没转,就这么背着他微笑道:“不知众神先知会的人,来我这万诗阁作甚?” 那先知低着头看着白扶苏回答道:“为了人类,清楚世间一切罪恶,妖怪,就是第一恶。” “哦?这话我曾经在一个光头和尚那里听到过,只不过下场比较惨罢了。” 先知随后看向正在渡劫的青莲,他冷声道:“大先知旨意,此蛇妖渡三劫后即可踏入荒妖境,所以要把罪恶抹除在摇篮里。” “何为罪恶?” “违抗先知,即为恶。” “何为善?” “遵从先知,即为善。” “那先知就一定是善吗?” “善既众神先知会,真理与众神永存。” 白扶苏冷哼一声,摇摇头无奈道:“你知道吗?在我小的时候,所有生命联合起来对抗天界众神,推翻了他们几万年的统治,如今太平盛世,又搞出来一个众神……真是好笑。” “你也要忤逆众神先知会吗?” 白扶苏摇摇头,“我只是想保护家人。” 话音刚落,白扶苏瞬间暴起,双眼化为金色,一个转身出掌,掌中带火。一掌拍出,直接穿过了那先知的身体。 “哦?”白扶苏眉头一皱。 只见那先知就好像化成了水一样,身体溶解成了液体,在地上化为一滩。 然后那一滩液体又变成了虚空。 “这是什么妖术?”白扶苏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随后整个房间便穿出了那个先知的声音。 “我们自无尽虚空而来,我们属于宇宙的尽头,我们……是为了维护宇宙的秩序。” “真是有点意思。”白扶苏双眼微眯,“华夏存在几千年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东西。” 说罢,白扶苏双手合十,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就是唯一的善,那你们才是最可怕的恶!” 白扶苏身上气势暴涨,但是他依旧挡在青莲身前。 “有点意思……大先知召见,今天就放过你们。” 说完,便见那虚空渐渐缩小,然后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周围没有任何气息了后,白扶苏放下手,散掉了身上的气势。 赵子龙和白烛一直在敲门,门上有白扶苏之前留下的禁制,所以她们两个人打不开那个门。 “开门啊!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啊!”赵子龙急的都快哭出声了,她是从内心油然而生的一种无力感。 没了装备,她真的没办法…… 吱———— 门开。 白扶苏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红着眼睛的赵子龙。 “怎么了,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赵子龙一拳捶在白扶苏的胸口,“你是不是想挨打!害得我和白烛担心这么久!” 白扶苏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啦,我这边都好着呢。” “那个人呢?什么先知?”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走了,不过我感觉那个众神先知会很难缠……” 白烛在一旁嘟着小嘴不开心的说道:“那个大眼睛特别奇怪,完全打不到他。” 白扶苏摸了摸白烛的头,“我刚刚的攻击也是这样,并没有攻击到实体,这跟很久以前碰到的一种魍魉很像。”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人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赵子龙使劲的挠挠头,她不满道:“可恶,明天我就偷偷跑回去,把老娘的装备给偷出来!气死我了!” 白扶苏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突然,房间里青莲身上的那层薄膜发出了一点声音。 白扶苏立马转身,汇聚能量于手中,把手中得能量又输送到青莲的体内。 “青莲正在渡劫,肉身劫马上到,能不能成功蜕皮,就看一会了。” 说完,白扶苏脱掉了身上的汉服,连里面的衣服也脱掉,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赵子龙一愣,红着脸惊讶道:“她渡劫你脱什么衣服!!!” 白扶苏一甩头发,他微笑道:“帮青莲挡雷劫啊。” 说完,赵子龙突然想起,一般的妖怪如果要渡劫,第一道肉身劫就必须要受住天道的九道天雷轰顶,才可度过此劫。 而且近百年,已经很少出现渡劫的妖怪了。 “要在京城里面出现天雷,那还真是麻烦啊……”赵子龙嘟着嘴,笑道:“反正现在又不归我管,让那帮垃圾自己忙活去吧。” 轰! 京城上空此时已经乌云遍布。 阵阵雷声轰鸣。 赵子龙紧握着双拳,她抬头看着天空,疑惑道:“你……可以吗?那可是九道天雷啊!” 白烛紧紧抱着赵子龙,她也担心的说道:“扶苏哥哥,可要小心点啊……白烛怕怕……” 轰!!! 房间里青莲的身体扭了扭,而且看起来十分难受的样子。 “快要到达极限了。”白扶苏眯着眼看着青莲,“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嗯。” 此时青莲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白扶苏所说的话,她都能听到。 只不过她现在并不能说话,而是在心里想着。 “待到青蛇化蝶,通乾坤。不负郎君此意,伴君生。” …… 白扶苏走出房门,双手一托,只见一个屏蔽了整个万诗阁的能量罩升起。 一是为了保护万诗阁不被破坏,二是不让外界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去去就回。” 第五十四章 挡天雷,助龙骨 白扶苏一跃而起,直冲云霄。 刹那间,天雷滚滚,整座京城的乌云都聚集过来。 正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 白扶苏化为一道金光,冲进了雷云之中。 与此同时,万古街的居民都同时抬头看向万诗阁。 虽说万诗阁有个屏障挡住,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但是从天空上的乌云和雷光的走向来看,他们都大概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他们之中,也是有人经历过三劫的…… 王胖子抽着烟,紧皱着眉头喃喃道:“那先知刚进去没多久,怎么老板那边就有人渡劫?” 黄喵喵站在一旁打着哈欠,“谁知道呢,不过那先知应该拿老板没办法,说不定,老板拿那个先知血祭了呢。” “你看这天,恐怕渡劫等级很高啊!” “雷劫为第一劫,应该是万诗阁里面的青莲所渡吧?”黄喵喵摇摇头笑道:“老娘当时如果有人愿意帮我挡天雷,我早就渡过三劫,成为大妖了。” “嘁,谁愿意被雷劈,还帮你挡?” 一边说着,天上的雷声和雷光不停地在叫嚣。 另一边。 京城气象局内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刚刚整理的天气预报,今天天气非常好,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适合出门散步。 结果呢? 这刚把文件发出去,转眼间就满城皆“黑”! 这怎么说? 把那些气象员可急坏了。 “快快快!赶紧调查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天啊!你听这雷声,谁会出来散步!找劈吗?” “完犊子了!又要挨骂了……” “赶紧紧急制作出一份天气预警!” 随后,整座京城都发出了天气预警。 专家立马发文表示,这是京城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雷暴! 这是一场人类的浩劫! 这是天气史上出现在城市上空,最可怕的雷云! 云层厚度已经突破境界点! 这场雷暴据有关专家计算,起码持续三天以上! 全城戒备! 文章刚发出去不到两秒,雷声便停了下来,雷云也安静了下来。 那些专家瞬间傻眼。 “啥玩意儿???怎么停了???不是有史以来最大浩劫吗???怎么说停就停了???说好的三天呢???怎么响了几分钟就没了???专家呢????” …… 万诗阁上空云层之中。 白扶苏手中托着一个雷电汇聚的雷电球。 “呼……青莲真是渡了一次大劫啊,说明青莲提升的等级绝对很高。”白扶苏看着手中的雷电球,微笑道:“九重天雷全在这了,接下来就看青莲有没有蜕皮成功了。” 说罢,白扶苏对准了大青山废墟的方向,一使劲,把手中得雷球丢了出去。 与此同时。 那些砖家重新发文。 “经过科研人员的先进气象武器,已经把雷暴控制了下来,将危险降到最低,此次自然灾害,虽然被扼杀在摇篮里,但是依旧需要我们警觉!大自然的力量不容小觑!” “此次雷暴,被专家命名为,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天雷!” 请各位居民放心,雷云很快就散,不会有任何危…… 突然,只见天空一道雷光飞过…… 轰!!! 大青山废墟,被一道天雷柱给炸了…… 和它一起炸的,还有那些专家们…… “您要闹哪样啊????怎么又炸了!!!!” 如果白扶苏知道了,一定会笑死的。 万诗阁内。 赵子龙和白烛一脸担心的看着天空。 她们只希望白扶苏能平安回来。 而房间里,青莲身上的薄膜,终于破开了! 赵子龙听到动静,连忙打开房门。 只见青莲全身上下都是青色附带点金色的纹路,身上青色的气息,在背后形成了一对翅膀,整个人飘了起来,散发出一种十分威严的气势。 “青蛇化半龙?不……准确说是蛟龙!” 青莲身上纹路褪去,气息消散,重新落回地上。 双瞳睁开,红唇微起。 白扶苏从天而降,落在门口,房间床上的白衣自行飞出,白扶苏双手一撑,衣服自己就套上了。 白扶苏看着青莲,双眼一眯,“恭喜啊,青莲。” 青莲微微一笑,“多亏公子,小青才能如此顺利渡过肉身劫。” “无妨,等你下次渡劫的时候,我依旧会出手相助。” 说完,白扶苏走到赵子龙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干嘛!”赵子龙一惊。 “你这边的事情也是个麻烦,对于你没装备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你?”赵子龙一挑眉,“刚刚那个先知你都没办法,你怎么去星……众神先知会啊?”赵子龙本来想说星会,可是,星会已经没了。 白扶苏眯眼笑道:“刚刚,我突然想起,关于那众神先知会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赵子龙立马来了兴趣。 白扶苏伸出食指放在嘴上。 “秘密。” 万古街。 警察已经撤走。 王胖子和黄喵喵连忙跑过去敲万诗阁的大门。 咚咚咚。 白烛打开木门。 “咦?王叔叔和黄姐姐,你们怎么来了啊?” 王胖子连忙问道:“老板呢?那个先知呢?” 白烛摇摇头,“那个大眼睛跑了,青姐姐也渡劫成功了!” 听完白烛的话,王胖子松了口气。 白扶苏此时从房间里走出来。他问道:“怎么了?” 王胖子一见白扶苏,连忙说道:“老板,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说,那个众神先知会,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这么激动啊。”白扶苏摇摇头笑道:“放心吧,那众神先知会,暂且不会对万古街和万诗阁怎么样的。” 王胖子有些为难,他低着头叹息道:“那众神先知会,可不是那么简单啊老板……” 白扶苏微微皱眉,“难不成那众神先知会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他不是取缔了星会……” “不!先知会属于那种极端组织,而且人员都没有任何档案记载,包括他们所用的法术,也没有任何记载,就好像他们全部都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看来,和我预测的一样……”白扶苏神情突然变的严肃。 第五十五章 曾经执手相歧路,而后再无触心花 众神先知会的事情过后,万古街因为昨天被警察查封,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客人的到来。 大家也都跟平常一样,相互聚集聊天。毕竟万古街的居民,可不在意钱财这种东西,所以万古街有没有客人,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是忙于不忙的事情。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 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万古街的街口。一个穿着一身嘻哈服的男孩下车,他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一脸疑惑的看着万古街。 “这里就是那个所谓能解忧的地方吗?” 关上车门,然后他就这么走进了万古街。 王胖子在街头,一眼就看到这个年轻人,他上前询问道:“小伙子,万古街被查封了,要买东西去别的地方吧。” 这小伙子一看这么高壮的男人挡在自己面前,他稍微后退了一步,然后尴尬的笑道:“那个……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听说这里有家叫万诗阁的店,能帮助我解除烦恼。” 王胖子挠挠头,心里疑惑道:“这种危难临城的时候,不知道老板还接不接客了。”他摇摇头,随后说道:“算了,小子,你跟我来吧。” “诶!好的。” 两人穿过万古街,来到街尾最大的一家院子。 院子上挂着一张牌匾,上面写着。 “万诗阁” “你在这等着,我去问一下老板。”王胖子随后上前敲门。 咚咚咚。 “来了来了!” 院中传来白烛的喊声,过了几秒,木门打开。 白烛露出一个头看着王胖子。 “咦?王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王胖子指了指身后的那个嘻哈男,说道:“来找白老板解除烦恼的。” 白烛看向那个嘻哈男,然后把大门打开,嬉笑道:“请进请进,我家公子马上就出来。” “哦哦,好!”嘻哈男点点头,然后走进了万诗阁内。 王胖子挠挠头,“那我先回去了,有啥事叫我们就行。” 说完,王胖子便转身离开。白烛也把木门关闭。 “客官请坐。”白烛伸手指了指院子中央的石桌。 嘻哈男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他抬头看着旁边巨大的古树,不禁感叹道:“这棵树好大啊!” 白烛在一旁笑道:“这棵树的年龄可是非常大的哦。” “能看出来,感觉这棵树好厉害哦!”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便被打开。 白扶苏身穿一身绣有红色狐纹的汉服,手持羽扇,另一只手单手托着一个酒盘走了出来。 “好久不待客了,这位客官,欢迎来到本店。” 白扶苏走到石桌旁,把托盘和羽扇都放在石桌上,然后趁嘻哈男转头看着托盘上的酒壶,手一背,万诗录出现在手中,同样放在了桌子上。 嘻哈男一愣,心里疑惑道:“这么厚的书,他是从哪拿出来的?” 刚刚酒壶上的花纹吸引了他,所以完全没注意白扶苏是怎么把万诗录拿出来的。 白扶苏拿起酒壶,倒满两杯酒,然后坐在太师椅上伸手微笑道:“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白烛见没啥事了,她就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间里。 现在万诗阁的三个房间,分别是白扶苏一间,白烛一间,青莲和赵子龙一间。 昨晚赵子龙带着青莲,两个人通宵逛淘宝,买了好多衣服和零食,青莲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么方便的东西叫网购,所以二女刷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到现在都中午十二点了,两人还没起床。 嘻哈男拿起酒杯,一口饮下。 “咳咳!” 嘻哈男因为喝的太急把自己给呛着了。 白扶苏微笑道:“先生慢点喝,喝完酒,咱们就可以开始说一下您的情况了。” “嗯嗯好的。”嘻哈男放下酒杯,他说道:“我叫元成宇,是上水城元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哦?”白扶苏想了一下,他问道:“想必家父就是上水城的龙头,元贞吧?” 元成宇一愣,“老板,你认识我父亲?”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九佬之一的元贞,不认识都不行啊。” “九佬……”元成宇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白扶苏,他突然说道:“老板你是星会的人啊!” “原来先生知道星会啊。” 元成宇摇摇头笑道:“不太清楚,反正前几天父亲回到家后蛮生气的,说到什么先知都是骗局,咋了咋了的,我平时都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的。” “咱们暂且不提那些事情,还是来说一下,您自己的事情吧。” “对,把正事给忘了。”元成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那我就跟老板说说,我的事情。” ……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超级大party!” “今晚是元公子的生日会!大家玩的尽兴!” 呦吼!!! 上水市最大的酒吧内。 穿着一身潮服的元成宇站在高台,扎着一头脏辫,手里拿着话筒大声喊道:“举起你们的双手!嘻哈万岁!!!” 台下的人们都疯了似的蹦迪,元成宇随后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昂贵的香槟,使劲晃了晃。 “二十万的香槟,来!”元成宇打开木塞,香槟直接喷出,像喷泉一样,酒水沾到台下每个人的身上。 在这里,只能用疯狂二字来形容。 而其中,最为疯狂的,便是元成宇。 他从小就喜欢嘻哈文化,奈何元贞的坚决阻止,让元成宇从小到大都跟个地下间谍一样,偷偷的发展自己所喜欢的东西。 毕竟,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热衷的一件事。 元贞作为上水城商界大鳄,身价百亿,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商业帝国。 只可惜,元成宇的心思根本不在金融上面。 因为这件事,元贞不止一次的斥骂过元成宇,甚至动手打了他,可依旧不能改变元成宇坚持了十几年。一直到现在,元成宇二十四岁了,元贞依旧是没法改变元成宇的爱好。 但是,在今天,元成宇的二十四岁生日这天! 元贞终于答应了元成宇,可以坚持自己的爱好。 因为这个允许,元成宇是今晚生日会上,最开心的一个人,也是最疯的一个人。 晚上一点多。 元成宇因为喝的有点多,他自己一个人来到酒吧外面透透气。 “咳咳……真的是,老爷子终于答应我了,哈哈哈。”元成宇靠在酒吧外的墙上。 酒吧里音乐声极其嘈杂。 外面的深夜却是另外一个极端。 寂寞…… 元成宇感受到了寂寞。 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为何。 今天原本是高兴的一天,可是疯狂过后,元成宇却感受到一种难受的寂寞。 他手放在心脏处,红着眼睛。 “妈……我终于……终于……” 第五十六章 曾经执手相歧路,而后再无触心花(二) 元成宇的母亲,就是一位歌手,因为元贞的商业地位,在元成宇十岁的时候被竞争对手谋害。 从那以后,元成宇便开始接触音乐,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嘻哈风格。 他想像他母亲一样,成为一个特别厉害的歌手。 可惜因为元贞的阻止,任何一家公司或者是歌手都不敢接纳元成宇。不过他的音乐天赋确实很棒,即使是自学,他也能唱的很厉害。 这天,元成宇靠着墙坐在地上,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一根烟,这是他出来的时候,从保安那里拿的。 平时家教很严,他没有抽过烟,但是今天他却想尝试一下。 烟叼在嘴里,然后他愣了一下,无奈道:“真是笨了,自己忘记打火机了……”说着,元成宇取掉烟,使劲的挠挠头,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 “真是没脾气了……唉……”元成宇抬头看着星空,深深的叹了口气。 嗒 一团火在门口亮起。 元成宇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热裤的高挑美女站在门口,嘴中吸着烟,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中颤动。 媚眼一挑,嬉笑道:“元公子怎么了?需要人陪吗?” 元成宇没有说话,在他看来,从小到大刻意接近自己的人多数都是因为自己的家世,因为钱。 那女人见元成宇不说话,便自己坐到元成宇的身边。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怎么自己一个人到外面看月亮啊?”女人把烟拿在手里,“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你却认识你。我叫李秀珍,是你母亲的学生。” 话音刚落,元成宇一惊,他看着李秀珍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李秀珍好像知道元成宇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样,她微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以前在我们小的时候,你母亲,也就是我的老师,曾经收过两个学生,其中一个就是我。” 元成宇一皱眉,他疑惑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妈带着我见过,那两个学生,可是……” “女大十八变,懂不懂啊?”李秀珍摇摇头笑道:“老娘从小美到大,你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可能记得身边有我这个美女。” “那……你怎么会在这?” 李秀珍猛吸一口烟,徐徐吐出烟雾。 “呼……”李秀珍伸开腿,靠在墙上,“老娘从小就喜欢你,本来是跟着老师学声乐,结果没想到你这个家伙居然喜欢上西方的嘻哈,害得老娘从新学了这么久,要不然你以为在这上水城,谁会接纳你这个定时炸弹!” “什么意思?” “你现在所在的兰花会,就是老娘组织的,我就是你队友嘴中的老大。”李秀珍眯眼微笑,红唇微起。 “惊讶吗?小成宇。” “我!”元成宇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元贞的阻止,他根本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结果没想到几年前,上水城出现了一个兰花会,专门搞地下嘻哈的阻止。 他们敞开大门,欢迎了元成宇的到来,并且带着他解除到真正的嘻哈。 不过兰花会的老大,元成宇一直只听说过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却没想到,就是眼前的李秀珍。 李秀珍无奈的说道:“真是的,明知道你父亲这么强势,自从老师去世后,严令禁止家里再接触乐坛,结果你还是坚持了这么多年。”她看着元成宇,两人四目相对。 “辛苦你了。” 今晚的月光很美,柔和的月光照射在两人身上。 元成宇咽了口唾沫,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李秀珍。 “谢……” 元成宇刚想说什么,李秀珍突然抱过来,两唇想碰,一种软绵绵的感觉遍布元成宇全身。 微弱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脸上,元成宇缓缓的闭上双眼,齿关松懈,两舌如同游蛇一样在交融。 一分钟后,李秀珍松开了元成宇,她媚眼如毒药,让元成宇着迷。 “老娘等这一吻等了很多年啊。”李秀珍丢掉手中的烟,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真是高兴的一天啊。” 元成宇揉揉眼睛,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就这么丢了初吻……”元成宇可从来没想过情情爱爱之间的事情,一心都在音乐上,可是当他见到李秀珍的时候。 心弦乱了…… 李秀珍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元成宇。 “还要等老娘自己说嘛?” 元成宇一愣,“说……说啥啊?” “老师要是知道自己儿子情商这么低的话,肯定会被气死的。”李秀珍苦笑道:“真是想不通,老娘到底喜欢你这个榆木脑袋什么……” 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 因为小时候的一次见面,李秀珍喜欢了元成宇十几年,从小到大。 因为夜晚的一次见面,元成宇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眼前的这个女人,既使他才认识她不到十分钟。 “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情吗?”元成宇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李秀珍一巴掌轻轻打在元成宇头上,“说话注意点!什么一夜情的,瞎说什么玩意儿呢?” 元成宇挠挠头嬉笑道:“哈哈,我平时什么都不关心,所以这些东西我也不清楚。” “行了,说正事。” “啥正事啊?我真的不懂……”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 元成宇眼中尽是疑惑。 而李秀珍,则是怒火中烧! “算了,老娘等不及了!”李秀珍蹲下,双手撑着墙,把元成宇架在中间。 准确说,李秀珍在壁咚元成宇。 李秀珍靠近元成宇的脸,她眯眼问到:“就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当老娘男朋友!白头偕老,分手变心哐哐撞大墙的那种!” “给你十秒!” 元成宇那受过这种刺激,他可算是被李秀珍吓了一跳。 “我……” “一……十!!!” 刚开始数,李秀珍直接一头伸过去。 她的红唇直接绑架了元成宇的嘴。 同时,也绑架了元成宇孤独的内心。 从今晚起,元成宇和李秀珍,便正式在一起了。 另一边。 上水城元氏府邸内。 穿着一身睡衣的元贞坐在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漂亮女人的照片。 那正是元成宇的母亲。 第五十五章 曾经执手相歧路,而后再无触心花(三) 元贞看着照片,感慨道:“十几年了……唉……”他双眼有些红润,“儿子也这么大了,跟你一样倔……一心想搞音乐,和你一模一样,真是不让我省心啊。”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元贞其实还是很关心元成宇的。 他只是不想让元成宇走他妈妈的老路。 但是他又不想让元成宇不开心,思想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元成宇的选择。 …… 第二天,元成宇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疑惑道:“胳膊怎么麻了?” 他转过头,发现李秀珍就躺在自己身边,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觉。 元成宇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我靠!!!我被强女干了!!!”元成宇内心嘶吼道。 “嗯……”李秀珍被元成宇的动静给吵醒,她睁开双眼看着元成宇,疑惑道:“老公干嘛呢?昨晚睡这么晚,不多睡一会。” “老公?” “对啊,你昨晚就是我男朋友了,不叫你老公叫你啥啊?二狗子吗?”李秀珍无语道:“你睡迷糊了吧。”说完,李秀珍继续躺着睡觉。 元成宇躺在床上,思考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确实是发现了李秀珍,然后两个人就离开了酒吧,然后他们去酒店开了一间高级套房,然后……然后…… 元成宇揉了揉太阳穴,疑惑道:“昨晚干了啥啊?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李秀珍躺在元成宇的胸口上,她喃喃道:“干啥心里没数吗?昨晚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靠!我们上床了???” 李秀珍真是想一高跟鞋拍死元成宇。 “我俩不就在床上吗?你是不是傻了?” “也是啊!” “睡觉!” 两人继续躺在床上睡觉。但是元成宇还是想不明白。总感觉自己好像少了点什么。 童贞吗? 到了中午,两人一同出门去吃饭,在步行街逛街买吃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人在发传单。 元成宇接到传单,他疑惑道:“上水大剧院今天有舞台剧唉。” 李秀珍嘴里咬着棒棒糖,疑惑道:“什么剧啊?” “梁山伯与祝英台。” “听起来还不错,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李秀珍抢过传单,自己在那看了起来。 “也行,那咱们一起去吧。”元成宇拉着李秀珍的手,便朝着步行街最里面的大剧院走去。 两人就如同正常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两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 元成宇笑道:“说真的,昨晚,我真的觉得自己喜欢上你了,不过我这个人就是属于那种慢热型的,不善于表达自己。” “切,反正你现在是老娘的人就够了。” 两人就这么来到大剧院,买了票,直接通过vip通道来到了贵宾室内。 坐在专属座椅上,李秀珍看着元成宇疑问道:“二狗子,你说,我们会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吗?我喜欢蝴蝶诶!” 元成宇摇摇头说道:“梁祝可不是什么好结局哦,我可不希望我俩最后殉情什么的,更不想变成一只蝴蝶。” “榆木脑袋,我的意思是,我们会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恩爱吗!” “哦哦,哈哈哈。”元成宇尴尬的笑了笑,他随后回答道:“可能会吧,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两个人就会一直恩恩爱爱的走下去。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认为的。只要两个人相爱,就能打破一切障碍。” “打破一切障碍吗。”李秀珍眯着眼,看着元成宇说道:“你还真是很单纯呢。这个世界可是很复杂的。” “管他的,再怎么复杂都无所谓,身边有你就好。”元成宇转过头看着李秀珍。 李秀珍突然脸红,她笑道:“咦?你这个榆木脑袋原来是会开花的啊?” 叮—— 演出开始! “不说了,看剧吧。” “嗯呐。” …… 梁山伯:“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祝英台:“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梁山伯:“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 看到这段时,元成宇突然抓住李秀珍的手。 “怎么了?” 元成宇微笑道:“就是这个,我昨晚就是这个感觉!” “啥感觉啊?”李秀珍很是疑惑,不知道榆木脑袋饿元成宇会说出什么。 “不敢看观音,因为一看就乱了心神,因为一看就想到了你,因为……突然就很喜欢你!” 声音突然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心跳。 然后。 啪! “哎呦!你打我干嘛!”元成宇真是不解,他觉得自己说的很好啊?为啥李秀珍还要打自己啊! 李秀珍转过头嘟着嘴说道:“好好看话剧!你看他们演的多好啊!” “好吧……” 元成宇不知道的事,李秀珍得脸,红扑扑的像初熟的樱桃一样。 三个小时后。 话剧演完。 两人一边出剧院,一边说笑。 此时已经黄昏时分了,元成宇问道:“你晚上什么打算啊?” 李秀珍理了一下刘海,她回答道:“明天应该是要回我叔叔那里吧。” “你叔叔?在哪啊?”元成宇疑惑道:“怎么突然去你叔叔那啊?” “家里事,要去待几天。”李秀珍看了一眼手机,“明早九点的飞机,去京城。” “这么远啊!” “还好待几天就回来了。” 元成宇继续问道:“那你能带我去吗?” 李秀珍一愣,随后牵起元成宇的手微笑道:“放心啦,我去几天就回来了,你在这边好好的就行了,等我回来。” “那行吧……”元成宇有些不放心,但也没办法,毕竟两个人才在一起一天,总不能直接见父母亲戚的吧?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晚上就不一起吃饭了哦。”李秀珍抚摸着元成宇的脸颊,她笑道:“二狗子来亲一个,我就回去了。” “能不能别叫我二狗子啊。”元成宇嘟着嘴不满道。 “哈哈哈,你怎么跟个小奶狗一样,我不管,我就要叫你二狗子。”说完,李秀珍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元成宇感觉,李秀珍的嘴唇,有点苦涩…… 李秀珍好像在瞒着他什么一样…… 第五十七章 曾经执手相歧路,而后再无触心花(四) 两人就这么分开了。 李秀珍坐上车后,元成宇就这么站在路口看着车渐行渐远。 “唉,还是回家吧。”元成宇本来打算去酒吧的,可是一想,还是觉得回家比较好。 于是他也打了个车准备回家。 回到元氏府邸后。 元成宇一进门便看到元贞坐在一楼沙发上。 “老爸,我回来了。” 元贞正在看着报纸,他头都没抬一下。 “听说,你找了个女朋友?” 元成宇眉头一皱,疑惑道:“你又派人跟踪我?”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什么身份。”元贞转过头看着元成宇,虽然他语气很平淡,但是那种驰骋商场多年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却镇住了元成宇。 元成宇低着头说道:“我是你的儿子,自然有很多人惦记,这种事我明白,可是你不能无时无刻的都在派人监视我吧?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元贞冷笑一声,他摇摇头说道:“你就是太年轻,没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这么想的。” “我不想经历什么!”元成宇很是生气,但是他却明白,自己的父亲也是为了自己好。 “我上楼了……”元成宇直接上楼了。 元贞放下报纸,揉了揉太阳穴,深深的叹了口气。 待元成宇上楼后,一个西装男拿着一个档案袋走了过来。 “老板,这是那个女人的资料。” 元贞接过档案袋,他打开仔细看了看。 “京城的人,曾经还是她的学生?古典音乐世家……” 那个西装男在旁边说道:“这个女人为了接近少爷,背着家族偷偷学习嘻哈音乐,在上水城组建了兰花会。不过明天她就要回京城了,明早的飞机。” 元贞点点头,冷声说道:“又是这个李家……” “老板,夫人当年从李家出来,就已经和李家脱离了关系,如今这女人故意接近少爷,恐怕……” “先不急,等这个叫李秀珍的女人回上水城后再看。” “是!” 房间里。 元成宇正趴在床上在给李秀珍打电话。 “你明天到京城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好,放心吧二狗子。” “我不叫二狗子!” “好的呢,二狗子。” 元成宇看着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他微微一笑,“母亲如果知道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会很高兴吧。” 电话那头李秀珍沉默了一会,然后她说道:“二狗子。” “嗯?”元成宇一愣,不知道为啥,他感觉李秀珍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老师,有些伤感。” 元成宇趴在床上,他想了想,突然说道:“过一段时间,咱们一起出去旅游把?” “怎么突然想到旅游了?” “就是,咱们一起去散心什么的。你觉得呢?” “嗯……也行吧。” “那就这样说好了!” 说完,元成宇连忙从床上下来,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然后从后面取出一张小卡片。 卡片上面写着: “希望有一天,能和小宇一起去洱海。” 这是元成宇的母亲,在一次演唱会时,留下的话。 “我们,一起去洱海!” …… 万诗阁内。 白扶苏靠在太师椅上,他看着元成宇,问道:“先生,我并没有感觉你有任何烦恼啊?家境殷实,又找到志同道合的心爱佳人,这世界上,可没有这么多人,能过得如此美好。” 元成宇摇摇头,苦笑道:“老板,你要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那便细听先生所言。” …… 两人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后,因为李秀珍一直在上水和京城两地跑,所以二人每次见面,都会一直腻在一起。 所谓小别胜新婚。 过了小半年后。 李秀珍又回到了京城。 但是元成宇却很难受,这一周回一次,一次要一周。 一个月就只能见面半个月时间,而且来回飞,元成宇也心疼李秀珍的身体。 所以元成宇就自己偷偷的跑到了京城,想给李秀珍一个惊喜。 几个小时的飞机过后。 元成宇终于下机到达京城。 “呼,终于到了。”元成宇拿出电话,给李秀珍打了过去。 嘟……嘟…… “喂?二狗子怎么了?” “你在哪呢?”元成宇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等待着李秀珍告诉自己她在哪。 “我在京城啊?为啥这么问?”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你的具体位置,想看你在哪玩呢。” “一会给你发定位,这才刚走两天,就想我了啊?” “当然想啊!” 两人聊了一会后,挂掉电话,元成宇就收到李秀珍发来的定位信息。 然后元成宇便打了个车,朝着李秀珍所在的地方过去。 京城大剧院。 今天的节目是京城知名古典音乐世家的表演会。 元成宇来到大剧院后,他疑惑道:“咦?珍珍就在这一片啊?可是这里为什么只有一个大剧院啊?” 突然,元成宇看到大剧院外摆着一个牌子。 “国际古典音乐新生派,李秀珍,李秀熙姐妹专场” “古典音乐……”元成宇走上前去,看着那个牌子上的介绍。 李秀珍,京城人,古典音乐世家长女,自幼学习古典音乐,被称为京城第一女高音,从小便被李家当做继承人培养。 李秀熙,李秀珍妹妹…… …… “古典音乐……为什么要和我一起玩嘻哈啊?这是两种极端的风格……珍珍她……”元成宇双手握拳,连忙跑去大剧院。 大门口,一个保安见元成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吓了一跳。 “先生!演出已经开始了,你不能……” 元成宇一跃而过,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十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有急事!” 说完,他直接就跑了进去。 那个保安看着桌子上的几千块钱,他咽了口唾沫,四周看了看,然后把几千块收到怀里,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元成宇跑了一分钟左右,来到剧院大门,便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上前推开了大门。 一进门便发现满剧院都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都在认真听着。 舞台上,李秀珍和李秀熙穿着华丽的礼服。 “珍珍……”元成宇嘴里轻声喃喃道。 第五十九章 曾经执手相歧路,而后再无触心花(五) “接下来,有请李秀珍小姐演唱,大唐红颜赋!” 啪啪啪啪 场下鼓掌声响起。 只见李秀珍站在台上,微微点头。 “接下来这首歌,是我想唱给一个朋友的。”李秀珍微微一笑,“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虽然他可能永远不知道我为他唱这首歌,但是我依旧愿意唱下去。” (注:文化经典好歌,歌词有点长。) 李秀珍美瞳一闭,全场寂静。 灯光一黑,随后所有灯光全部都照射在李秀珍身上。 音乐响起,场上干冰烟雾喷出,桃花瓣缓缓落下。 李秀珍站在场上,就如同下凡的仙女一样。 “盛世浮生 笔端百转红颜谶 霓裳羽衣曾动京华 执手诉情深 渔阳鼙鼓 马嵬坡前恨平生 还记当年七夕月 缘许三生 此夜闻铃却作断肠声 幽幽梅魂 一缕随水一成尘 惊鸿过影花骨瘦尽 谁听玉笛声 佛骨檀香 多情解语慰虔诚 洛阳春暖酒自斟 流光一瞬 刹那离愁又添泪一痕 长门镇日无梳洗 何必珍珠慰寂寥 明珠千斛又算得了什么 江采苹所求的 从来不是这些 陛下曾许臣妾三个愿望 如今这第三个愿望 就请陛下赐臣妾一死吧 据说 释迦牟尼了悟的那棵菩提树 前生是一个爱他的女子 辩机 希望来世 你可以成佛 扬眉入宠 顾盼倾国亦倾城 临风待月 几番温存含笑问 陌上花开 谁念缓归眷春深 宛转蛾眉能几时 零落成尘 却见燕雀犹自悲黄昏 题诗笺 毁誉又何惜 盛名虚名应笑置之而已 校书笔 空老尘埃里 桃花谢去 竟随流水无迹 扫眉凌众卿 笑看云起 一场翻覆成败摇笔戏 瑶台宴罢 红袖掷诏题 太平文章落如雨 落花离枝 雏燕离巢 原来 才名艳名皆是幻影 世间知我者几人 易求无价宝 难得有情郎 情之一字 或许只有不懂 才不会痛吧 这大明宫的月色 真让人又爱又怕 不过 纵然只是一枚棋子 婉儿的心 从头到尾 只忠于女皇一人 长安月冷 章台歌舞新 谁惜流年脉脉与殷殷 簪花弄影 持酒送流景 折尽春风无情碧 陛下 这烈马我能制服 然需三物 一是铁鞭 二是铁檛 三是匕首 我先用铁鞭抽它 如果不服 再用铁檛击它的头 再不服 就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 阿武妖精 若有来生 我愿转世为猫阿武为鼠 我要活活将她喉咙咬断 我是大唐的皇后 我想要的 没人能阻止 来人 让这两个泼妇的骨头醉死酒中 一抔之土未干 六尺之孤何托 好一篇讨武氏檄 如此人才 未曾委以重用 宰相之过也 咫尺朝堂飞扬凤翼 何曾负 盛世名 河山意 无字空碑向晚长立 待青史 书功过 斟浮名 一处繁华一页笺 一笔前缘一缕烟 碧痕啼碎沉香梦 白发遗恨上阳篇 解语红拂筝筝叹 惊霜宝剑飒飒寒 须眉自古丹青眷 弃珠飘零沧海间” …… 唱罢,全场轰动! 李秀珍扶胸一鞠躬,当她抬头看向正门的时候,灯光刚好闪过那,元成宇就这么站在那里。 “嗯!”李秀珍一愣,然后跟她妹妹说了一声后,便急忙下台。 随后元成宇便收到了李秀珍发来的信息。 “出来!” 元成宇转身离开,刚出门没多久,就看见李秀珍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小傻瓜,你慢点。”元成宇也连忙跑过去扶着李秀珍。 李秀珍看着元成宇,她微微蹙眉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元成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然后他突然抱住李秀珍。 把李秀珍还吓了一跳。 元成宇在李秀珍耳边低语到:“你今天真漂亮……” 李秀珍脸一红,她轻轻捶打了一下元成宇的肩膀说道:“讨厌,你干嘛呢!” 两人分开,元成宇问道:“你为什么没有给我说啊,你这古典音乐的事情。” “不能说……”李秀珍摇摇头,“我家里是必须要让我在古典音乐上的,而你又喜欢嘻哈,所以我偷偷学习嘻哈这件事,和我们在一起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我家里人和你家里人知道的。” “辛苦你了。”元成宇伸出手,扶住李秀珍的头,然后吻了下去。 唔…… 两唇相对,是那么的柔软……李秀珍整个人的身体都感觉软了下去,她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元成宇这么霸道的样子。 小奶狗成功进化成了小狼狗。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说完,李秀珍连忙又跑了回去。 元成宇不禁感叹道:“平时见她都是那种嘻哈潮服,没想到穿正装更美,哈哈哈。”虽然很开心,但是他也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两家人对于他俩的态度。 很麻烦,非常麻烦。 当他看到京城古典音乐世家的时候,他就知道,李秀珍的家族,和自己的母亲,有很大的关系…… “音乐李家吗……妈……看来这次确实有点麻烦啊。” 他们就如同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这些事,只能看着以后该怎么办了。 过了一会,李秀珍跑了过来。 “走吧,咱们去吃点东西。” “好。” 今天过后,元成宇便坐飞机回到上水城。 回到家中。 元贞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口的元成宇。 “老爸我回来了。” “过来。” 元成宇一脸疑惑的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疑问道:“怎么了老爸?” “我问你,你是不是去京城找那个女孩了?” 元成宇一皱眉,他靠在沙发上说道:“是,我去了,我已经打算和她一直在一起,一辈子。” 啪! 元贞一巴掌拍在沙发上,怒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什么家世!” “我知道,京城古典音乐的李家,还好啊。”元成宇一挑眉,问道:“你不会想说,那李家和我妈妈的事情把?” 元贞紧皱着眉头,他冷声道:“既然你知道这之间的关系,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老爸,你听说过梁山伯与祝英台吗?” “什么?”元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觉得,变成蝴蝶其实也不错。” 第六十章 曾经执手相歧路,而后再无触心花(六) “老爸,就这么跟你说吧,你当年不顾一切,娶了老妈,我现在也会不顾一切的去娶李秀珍。” 元贞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他苦口婆心的说道:“你就听我一句话,我是为和好啊!” “老爸,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李家不好,当年你和老妈受到了李家的极力阻止,但是你们依旧在一起了,而且还有了我。” 元贞摇摇头说道:“你不懂,你真的不了解,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了,我不想去了解。”说完,元成宇直接起身回房间了。 元贞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是我,把元成宇的所有卡冻结,对没错,还有,派人监视京城李家,就是那个玩音乐的李家!给我盯死了!尤其是那个叫李秀珍的女孩!” 与此同时,在京城内。 “不可能!你不能和元氏的人在一起!”李秀珍的父亲李通在院子中踱步,他一直在摇头说道:“你忘了当年,元氏让我们李家受了多大的侮辱吗?” 李秀珍低着头站在门口,她喃喃道:“可是,我从小就喜欢他,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喜欢,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玩意?”李通指着李秀珍得鼻子斥骂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父亲。”李秀珍抬起头看着李通,“我知道家族的事情,大于个人的事情,这个道理我从小就知道,可是现在。” 停顿了一下,随后李秀珍红着眼睛说道:“我愿意为了我的所爱,放弃家族,变成一只蝴蝶。” “蝴蝶?”李通真是快要被气死了。 虽然不知道她再说什么,但是李通却感觉,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听自己的话了,就跟当初,元成宇的母亲一样。 为了爱情,放弃家族。 “你从现在开始,就在家里关禁闭,那都不许去!直到你想通了为止!” …… 两人都被各自的家里关禁闭,也导致两个人之间,只能靠着手机才能联系。 后来。 元贞开始带着元成宇接触一些名门贵族的女孩子,希望能让元成宇改变看法。 各种各样的女孩子,元成宇都见过了,可是他总感觉…… 不是她……就是不行。 虽然两个人在一起才半年多,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好像在一起几十年了一样。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总是惊喜不断。 元贞也很是无语。 …… “老板,这已经过去了一年了,我都没办法和李秀珍见上一面……”元成宇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他咬着嘴唇,强忍悲伤之意。 白扶苏叹息道:“先生不必担心,既然先生来到本店,那小生便有权利帮助先生您解决烦恼。” 说罢,白扶苏打开万诗录,他单手一点酒杯里的酒,手指上沾上一点酒水,然后弹了一下,那滴酒刚好就弹到元成宇的额头上。 唰! 元成宇直接愣住,整个人就如同一尊雕塑一样。 “愿先生能看到自己的蝴蝶。” 原来,白扶苏利用妖术,让元成宇能看到远处的事物。 现在元成宇正在看李家的一些事情。 李秀珍的房间。 “我不管你再怎么对我,我都要和元成宇在一起,这辈子我认了!” 说罢,李秀珍使劲关上房间的门,发出特别响的一声。 随后她躺在床上,平板电脑正在播放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电视剧。 …… 梁山伯:“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祝英台:“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梁山伯:“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 看到这一段,李秀珍直接哭了起来…… 而元成宇,也哭了…… 从此不敢看观音…… 从此眼中只有你…… 眼泪从眼角滑落,白扶苏一抬手,那眼泪便飞到万诗录上,落下。 只见万诗录上浮现出一首诗。 …… 《离思五首,其四》 (元稹)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 合上万诗录,白扶苏打了个响指,然后元成宇瞬间恢复过来。 “老板!”见识到白扶苏的手段,元成宇激动道:“老板,帮帮我,我真的很需要你!” 白扶苏点点头笑道:“放心吧先生,你的事情,小生会帮的。” 元成宇一愣,他突然低下头说道:“可是,两个家族都属于那种大家族,老板你就凭你一个人……” 白扶苏不禁感叹道:“家族吗?好像是有些麻烦。不过也就一般啦,毕竟以前的对手都是国家级别的。” “啥玩意儿?”元成宇一愣。 随后白扶苏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笑道:“公子,不如我带你去李家一趟?” “去李家?” 话音刚落,白扶苏长袖一挥,两个人瞬间消失于万诗阁内。一同消失的,还有桌子上的万诗录。 京城李家。 李秀珍的房间里。 因为刚刚一直在哭,所以她蒙着被子眯了起来。 白扶苏和元成宇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把元成宇给下了一跳。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心里感叹道:“这万诗阁的老板是神仙吧!” 白扶苏随后笑道:“小生就不打扰二位的谈情说爱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小生吧。” 说完白扶苏又一次消失。 元成宇站在那愣了好久,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跑过去叫醒了李秀珍。 “嗯?”李秀珍缓缓睁开双眼,当她看到元成宇的时候,还以为在做梦呢。 “二狗子!你怎么来了!”李秀珍突然惊醒,她连忙抱住元成宇着急道:“你快走,要是被我父亲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元成宇轻轻拍了拍李秀珍的后背,他感叹道:“放心吧,我相信老板会帮我们摆平的!” “老板?什么老板啊?”李秀珍一脸疑惑的看着元成宇。 元成宇嬉笑道:“京城万诗阁的老板,好像姓白,嗯……比起白老板,我觉得白公子比较好听一些。” 第六十一章 曾经执手相歧路,而后再无触心花(七) 李家李通的办公室内。 李通正在写着什么东西,突然一阵风吹过,李通一愣,他抬头一看。 只见一身白衣的白扶苏站在桌子旁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李通显然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抽屉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白扶苏,他疑惑道:“快说!干什么的!” “小生找先生有点事情想商量。” “你这是私闯民宅!我有权击毙你的!快滚!”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先生不必担心,我不是来害你的,小生是京城万古街,万诗阁的老板,如今来找先生,是有要事商议。” 白扶苏走上前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然后放到桌子上,眯眼笑道:“还请先生仔细看看这封信,如果有疑问,来万诗阁找先生就行了。” 说罢,白扶苏突然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房间中。 对于现在来说,白扶苏已经不打算藏什么了……毕竟,有人坐不住想搞事,那白扶苏当然想做好万全准备。 李通迟疑了一下,他放下枪,四周看了看。 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 “万诗阁……”李通看着信封上的戳印,然后拆开了信封,拿出信件。 看了一会,李通把信封派在桌子上,怒斥道:“哪里来的家伙!凭什么让我把女儿嫁给元氏?” 但是李通继续往下看,迟疑了一下。 “真的?什么情况?”李通一愣,只见白扶苏上面写着如今的世界情况。 同样也写明了,元氏集团和众神先知会的事情。 白扶苏在信里写到: 只要李秀珍和元成宇结婚,就能帮助万诗阁。 同样,李通看到了最下面,白扶苏给的报酬。 “唐朝宋朝乐谱全集!!!” 李通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天!真的是乐谱全集吗!!!”李通捂着心脏,他喘着粗气说道:“天啊,这可是绝世珍藏啊!如果能被我们李家拿到手,那我们就是全国第一古典音乐大家族了!” 可是转念一想,得到这个报酬的代价,就是让李秀珍嫁给元成宇,并且还要让李家听从万诗阁的话…… “让我们李家当傀儡吗?”李通直接把女儿的事情丢到一边,李秀珍嫁了就嫁出去吧,反正有了唐宋朝代乐谱全集,家族就完全不用担心任何东西了,李秀珍想追什么爱情就让她去吧。 因为在李通看来,家族的事情大于一切! 反观自己女儿得事情,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这要是搁别的家庭,孩子的心情肯定特别难受。 因为在这样的父母眼中,孩子就是自己理想的寄托……一个寄托体,怎么会比理想本身重要呢? 李通随后打电话说道:“管家,给我安排车,我要去万古街一趟!” “是,老爷。” …… 几分钟后,李通便坐上了车前往万古街。他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家里,李秀珍和元成宇还在亲昵的在一起呢。如果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白扶苏回到万诗阁,白烛立马跑过来笑道:“扶苏哥哥,烛儿饿了!” 白扶苏宠溺的摸了摸白烛的头笑道:“白烛乖,去地下仓库帮扶苏哥哥那一下唐宋乐谱合集,一会咱们就去吃饭。” “好!”说完,白烛一溜烟的跑到后院去了。 与此同时,青莲的房门打开,青莲和赵子龙一起出门,两女都穿着宽松的睡衣,赵子龙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看着白扶苏说道:“老白,我饿了。” 青莲在一旁说道:“公子,我现在就去做饭,你们中午想……” 还没等青莲说完,白扶苏摆摆手笑道:“青莲你刚刚渡劫完成,身体还是很虚弱的,暂且不用去做饭。” “那你要做饭吗?”赵子龙疑问道。 白扶苏卖了个关子,坏笑道:“小生自有妙计。” 万诗阁的后院,有一个小门,打开后便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白烛一蹦一跳的下楼,到了楼底后,只见下面的空间特别大,就好像把整条万古街的地下全部都建造成仓库了一样。 白烛一进来,整个仓库的蜡烛突然自己燃起火光。 白烛笑道:“蜡烛爷爷,能不能帮烛儿找一下唐宋乐谱集啊?” 只见那上百只蜡烛同时指向一边。 白烛便一路小跑过去,来到一个大柜子旁,她看着柜子里上百本书,咬着手指疑惑道:“哪一本才是啊?” 随后那蜡烛又指了指下边。 白烛看去,只见柜子扶手梯下面垫着一本十分厚的书籍。 白烛突然想起来,以前有一次拿书,因为够不着,她就把一本特别厚的书拿出来当垫脚。 白烛把扶手梯挪开,对着那本书吹了口气,上面堆满的灰尘全部被吹飞,露出书皮上的几个烫金大字。 “唐宋乐谱总集篇” “就是它了。”白烛身材娇小,那书就像一个小书包一样,白烛怕灰尘沾到衣服上,就只能抬起来举过头顶,然后又往回跑。 “谢谢你啦,蜡烛爷爷!” 那蜡烛在白烛走后,又一次熄灭…… 回到地上,白烛连忙朝着前院跑去。 白扶苏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眼养神。 青莲和赵子龙坐在一旁,两女正在一起看物流信息,毕竟昨晚她俩确实买了很多东西。 白烛把书放在桌子上,也跑过去,青莲把白烛放在自己腿上,她笑道:“小白烛,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零食。” “好呀好呀!” 赵子龙连忙说道:“天啊,白烛你那个胃就像无底洞一样,我可没工作了,钱没那么多,你少买点啊!” 白烛嘟着嘴说道:“赵姐姐嫌弃烛儿吃的多……” 看着白烛那萌萌的样子,赵子龙真是不忍心,只好把平板往那一放,无奈道:“买吧买吧,随便买,反正你家扶苏哥哥有钱。” “赵姐姐是没有钱了吗?” 赵子龙点点头尴尬道:“没办法,星会没了,我肯定没有工资了啊,没工资哪来的钱啊。”她摇摇头苦笑道:“这几天还打算在万古街找份工作,挣点钱,不能用待在万诗阁里啥都不干吧?” 白烛随后一伸手,手上突然变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她嬉笑的递给赵子龙,随后说道:“这张卡里有小钱钱哦,赵姐姐可以随便花,只要赵姐姐能待在万诗阁就好啦。” 赵子龙眯着眼紧皱着眉头,看着白烛手里的那张银行卡。 “这是……” 白扶苏突然说道:“万诗阁从不缺钱,毕竟这里有上千年的底蕴。”然后白扶苏一挥手,赵子龙面前就多出一串奇怪的手链。 “这是什么?”赵子龙心里无奈道:“万诗阁真是神豪啊……” “老仙前段时间,不是带着那个劫心和尚去了金山寺吗,然后我跟他说了一下,然后他就把这个让别的妖怪带了回来。”白扶苏挠挠头想了想,随后说道:“十颗转世神佛的舍利子组成的手链,能让佩戴者有十种特殊能力,所以你戴上就别取下来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没有战斗力的问题了。” 说完,赵子龙整个人就愣在哪里了。 “十……十颗……舍利子!!!”一声咆哮。把其他几个人给吓了一跳。 “老仙是不是把人家寺庙给洗劫了?”赵子龙突然站起来,大喊道:“你知道,星会武器部门制作的法器,其中,装有舍利子的只有寥寥几件,而且还都是那种如同的舍利子。” 赵子龙喘着粗气说道:“你们真是财大气粗啊!” 白扶苏就好像不当回事一样,他笑道:“早说了,你是万诗阁的人,需要什么东西,自然不用担心,家人不必见外。” “我靠……我真是感觉被包养了一样。”赵子龙拿起桌子上的手链,突然邪笑起来。 “哈哈哈哈,项羽那家伙的法器,就是转世神佛的舍利子制作成的,以前天天跟我们炫耀,结果现在老娘有十颗,哈哈哈哈。” 看着赵子龙癫狂的样子,白扶苏无奈道:“冷静点。” 青莲和白烛都在旁边笑了起来。 突然,一阵奇怪的响声响起。 咕———— 原来是白烛和赵子龙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白扶苏微微笑道:“别急,一会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万诗阁的木门被推开。 吱———— 众人望去,只见一身正装的 李通带着四个保镖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白扶苏突然说道:“欢迎来到万诗阁,不过还请李先生让诸位保卫于门口等待。” “什么?”李通看了看万诗阁,然后冷哼一声说道:“你叫我过来,现在又不让我带保镖,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听你的吗?如果让我知道,你并没有乐谱集,而是耍我的话,小心我废了你们这家店铺!” 听到这样的话,还没等白扶苏说什么,青莲就忍不了的站起来。 “这要能忍,老白都能上树了!”说罢,赵子龙戴上手链,她大笑道:“来吧,让老娘对他们试试手!” 白扶苏连忙说道:“你冷静点,他们都是普通人!你想直接炸死他们吗?” 赵子龙一愣,她想了想,然后直接坐了下来,看着旁边的白烛说道:“白烛你上,不然老白就只能上树了。” “为啥扶苏哥哥要上树啊?” “别管。” 白烛点点头,然后从青莲腿上下来,缓缓走过去,她突然转过头看着白扶苏问道:“扶苏哥哥,他们就是给我们送吃的人吗?” 李通站在那十分生气,他感觉这几个人就像在演戏一样,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要是能把我四个保镖打到,我现在就让全市最好的酒店给你们送吃的,要多少有多少!”李通冷哼一声,心中可谓是怒火中烧啊! 他们李家,一直都是京城老牌贵族之一,可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白烛想了想,突然问道:“真的要多少有多少啊!” 那四个保镖往前一站,个个一米九几的个子,他们低头看着小女孩样的白烛,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通突然一声怒斥:“给我动手!” 其中的一个保镖心里感叹道:“这家人怎么回事?居然让一个小女孩来打架?不过老板都发话了,只好尽量轻点了,这小女孩这么可爱,真是可……” 他刚伸出手,准备抓住一脸呆萌的白烛时,只见白烛瞬间变成一脸严肃。 那保镖莫名其妙的从心底感受到一种恐惧。 随后白烛一个闪身,手上板砖一握,一个起跳回身出砖。 那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板砖拍在脸上,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其他三个保镖吓了一跳,他们好歹是专业的,立马摆出防御架势。 白烛丢掉手中的碎砖,随后手上又变出一块新的板砖。 “你们是一起呢?还是一个一个来啊?”白烛歪着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恶!” 三个保镖同时出手,他们可是王牌保镖,怎么会被一个小女孩吓到呢? 就算这个小女孩会功夫,但是她毕竟是小孩,力气小,身体小,只要他们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白烛上中下三个位置,就一定能把白烛控制住! 快,趁现在! 三个人同时攻击白烛的头,肚子,腿。 然后…… 啪啪啪!!! 随后地上多了几块碎砖和三个倒地的壮汉。 李通站在那被吓呆了! 自己的贴身保镖……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给干趴下了? 白烛一手提着两个保镖的衣服,两手直接提着四个人,然后把他们给拖出万诗阁的大门。 关上门,白烛跑到李通旁边嬉笑道:“白烛要吃饭。” 李通连忙后退,在他眼里,白烛简直就是个小魔鬼啊! “会,我这就打电话!”李通连忙拿出手机。 “喂,京城大饭店吗?点餐,万古街万诗阁……所有的都要一份!” 白烛站在一旁突然说道:“五份!” “啥?”李通一愣,然后连忙跟电话说道:“所有菜都来五份,送到万古街万诗阁!对没错!” 挂了电话。 白烛心满意足的跑到青莲身边笑道:“有饭吃咯。” 青莲揉了揉白烛的头笑道:“别把自己撑着了,吃这么多。” “没事没事,还有我呢。”赵子龙擦了擦口水,她笑道:“听说京城大饭店最顶级的菜,开水白菜,超级好吃的,不过八千一份太贵了,平时都不敢吃的,嘿嘿嘿嘿。” 随后白扶苏跟青莲她们说道:“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吧,我和李先生有点事情想要商量。” 青莲如同贤内助一样,她微微点头,然后就抱着白烛朝外面走去。赵子龙也跟上,走出了万诗阁。 关上大门。 李通走到石桌旁坐下,他看着白扶苏叹息道:“你们真是一群怪人!” 白扶苏把桌子上的乐谱集推到李通面前,微笑道:“想必李先生应该听过,这个世界其实不是正常人所想的那样。” 一看到乐谱集,李通双眼发亮,他就跟没听到白扶苏说话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书。 他颤抖着双手,轻轻的擦拭着那本书。 “我的天……天啊……真的是……真的是……”李通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他缓缓打开书皮,但是白扶苏突然一手按住,李通一惊,他抬头看着白扶苏。 “李先生,咱们是否应该先讨论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呢?” “哦哦哦,好好好。”李通连忙点头,然后极其舍不得的把乐谱集放在旁边。 随后白扶苏说道:“不知李先生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其实是有妖怪存在的。” 李通一愣,他随后说道:“看来,老板你就属于妖怪那一行列吧?包括刚刚那几个女人。” 白扶苏苦笑道:“很久以前,我们可不算在妖怪一行列里的。” “哦?看来老板等级很高啊?”李通继续说道:“不过,你之前跟我说的,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随后白扶苏便开始给李通解释。 “以前,负责维护人妖平衡的组织,叫做星会,而星会的管理者,是九个顶级公司,被称为九佬董事会。元氏集团就是九佬董事会之一,但是现在却发生了一件特殊事情。” 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星会被九佬董事会解散,重新组建了一个名为众神先知会的阻止。” 李通疑惑道:“组建什么都无所谓啊?只要能维护和平不就行了?” 白扶苏摇摇头,“李先生,事情你想的太简单了。” “什么意思?” “众神先知会,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而且人员也没有任何资料,就好像全部都是凭空变出来的人一样,而且他们的组织,似乎很奇怪。” 白扶苏起身,他指了指自己,“众神先知会的目的,并不是维护世界和平,而且清除所有妖怪。” “这……”李通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世界上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妖怪是否真的存在。 可是,像白扶苏所说,如果真的把妖怪都清除掉,似乎对人类很好啊? 不过这只是以人类的角度来看。 人类自古以来就有一句俗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李通皱眉说道:“老板,你要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妖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心,这我都知道。”白扶苏叹息道:“不过这些事情,总有一天会得到解决,因为很多妖怪还是很好的。” 两人聊了一会人与妖之间的情况,随后白扶苏便开始说正事。 “您女儿和元成宇之间的婚约,我希望你能成全他们。” 李通苦笑道:“还是提到了这件事上。” “李先生您要明白,我需要通过你们两家之间的关系,从而了解到众神先知会的事情。” “这个……”李通有点难为情的样子,白扶苏指了指桌子上的乐谱集。 李通立马变了脸色。 “放心,回去我就跟我女儿说!” 白扶苏真是无奈,对李通这个人简直无话可说。 事情商议过后,李通也答应了在众神先知会的事情结束前,李家会一直接受万诗阁的一系列指挥。 准备离开前,李通突然问道:“老板,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什么妖怪?” 白扶苏看着李通,眯眼笑道:“可能,是条龙吧。” 李通倒吸一口冷声,原来眼前的这个人……是条龙啊! 刚出门,便看到门口堆满了盘子…… 李通一愣,发现旁边白烛和赵子龙还在那胡吃海塞的。 一旁站着京城大酒店的经理,同样一脸惊讶的看着二女。 李通咳嗽几声,他心里想了一下,眼前的两个女人都是妖怪,吃的多也无所谓。 随后他走上前去找那个经理结账。 “您好,先生,一共是五十三万七千,给您打个折,五十万元整。” 李通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不过一想到自己手上拿着的唐宋乐谱集,他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付了钱,那服务员便叫人把所有盘子都撤走,顺便还把万诗阁外面给打扫了一遍。 送走李通后,白扶苏摸着白烛的头笑道:“吃饱了吗?” “嗯呐!”白烛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笑道:“白烛真的吃的好饱哦。” 赵子龙在一旁也揉着自己肚子笑道:“感觉自己可以一个月不吃饭了,第一次吃了这么多钱,感觉自己每一口都是钱啊!” 青莲在一旁拿手帕擦了擦嘴,她看着白扶苏笑道:“公子,事情忙完了?” “放心吧,接下来就看剩下的事情如何解决了。” 在队于众神先知会这件事情上,白扶苏展现出从未有过的认真。 与此同时。 在一处奇怪得地方。 这里就好像是宇宙中一样,无边无际的黑色,其中有一个紫色的漂浮宫殿。 里面坐着一个奇怪的男人…… 此人身穿一身黑色长袍,同样看不见脸。 大堂中突然裂开一道裂缝,一个先知从中走出。 “如何?” 那个先知单膝而跪,恭敬道:“您交给我的任务失败了……” “为何?” “那万诗阁有点麻烦。” “再派两个人与你一同前去。” “遵命,伟大的大先知,吉尔伽美什阁下!” 第六十二章 四场一对一 回到万诗阁后,白扶苏刚把门关上,青莲赵子龙和白烛三人同时后退。 白扶苏转过身,只见万诗阁的院子中央站着三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先知。 “又回来了吗?”白扶苏微微皱眉。 其中站在中央的一个先知说道:“大先知旨意,鉴于万诗阁于大青山任务做出杰出贡献,众神先知会给予万诗阁改过自新的机会,加入众神先知会!” 青莲和白烛转过头看着白扶苏,一旁的赵子龙怒吼道:“不可能!” 白扶苏耸耸肩笑道:“万诗阁自古以来就不属于任何组织,包括当年协助星会,还是看着老朋友的交情,所以……” “不可能……” 那三个先知相视一眼,随后那个先知冷声说道:“那你们就可以消失了!” “公子,让我来试试吧!”青莲率先冲过来,身上鳞片浮现,她渡劫成功后,还没有出过手,所以现在非常想找人打一架。 一旁的赵子龙晃了晃手上的舍利子,她也大笑道:“哈哈,让老娘放开了打!刚刚试一下这舍利子得能力!” 白扶苏点点头,随后看着白烛,“烛儿,注意安全。” “放心吧,扶苏哥哥!”白烛握紧小拳头,“白烛也能打坏蛋!” 先知看着白扶苏说道:“放心,会有人成为你的对手的。” 说罢,那三个先知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虚空之门,然后三个人分别进了不同的门。 青莲三人也跟着冲进了三个虚空之门里。 白扶苏就在那站着,他其实并不怎么担心三人,因为那次见到的那个先知,白扶苏心里明白,他们只是招式比较诡异,但是攻击力却不高。也刚好趁着这次机会,来磨炼一下青莲她们三人的实力。 毕竟,当今世界,没点实力,寸步难行。 随后白扶苏一挥手,甩出三片飞叶,进入那三道虚空门之中。 “利用虚空来当做决斗场,这众神先知会的先知,有点意思呢。”白扶苏抬起头看着院子房顶,只见房顶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紫纹的人。 “想必,你就是他们嘴里的大先知吧?” 吉尔伽美什看着白扶苏,笑道:“万诗阁的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过奖,小生平时很注重自身修养的。” “哼,没时间和你扯嘴皮子。”吉尔伽美什跳下房顶,然后他缓缓走到白扶苏面前不远处。 “我看你能力出众,给你一条出路你却不愿意。这是何意?”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万诗阁就是家小店,我身为老板也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所以在此安稳度日,挺好。” “你当知先知目的?” “你们的小心思,我还是能猜到的。”白扶苏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解释道。 “很久很久以前,蛮荒时代的时候,那时还是轩辕大帝与蚩尤征战的时候。有一个人,手段极其高明,他利用蚩尤魔神对他的信任,挑拨离间,导致蚩尤身边的势力支离破碎,最后借轩辕大帝之手,坑杀了蚩尤。而且利用是蚩尤的亲信,深知蚩尤魔神体质,他告知轩辕大帝必须把蚩尤分尸,每一部分的尸体都要封印起来。最后他把蚩尤的心脏偷走,最后销声匿迹。”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静静的看着白扶苏。 白扶苏继续说道:“一直到蛮荒时代结束,昊天大帝建立起众神时代,此人此人利用蚩尤的心脏,夺得神位,在天界和魔界之间挑拨离间,导致大战,生灵涂炭。最后趁着整个世界上的灵气枯竭,他带着一部分神,放弃了天界,组成了众神之巅,统治世界数百年,最后被推翻,此人再次消失于世间。” “众神时代结束后,就到了人妖时代,在人类发展中,此人再一次出现,于每个朝代里出现,推动着历史的发展。” 白扶苏紧皱着眉头说道:“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很久,每个朝代都听说过关于那个人的一些消息。” “你为何如此肯定是我们众神先知会所干?”吉尔伽美什突然问道。 “这个嘛……”白扶苏微微一笑,“你们就算再小心,也总会有疏漏的地方。” 白扶苏伸出手,掌心突然出现了一个古怪的令牌。 “你们出动次数最多的一次,便是三国时期,因为那个时期变动太多,所以你们必须要十分小心,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导致历史的发展没有朝着你们所预想的方向发展。” 吉尔伽美什看着白扶苏手中的令牌,他冷声说道:“你是从哪来的这个东西?” 白扶苏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只可惜,你们刚好碰到了我。” “三国时期,最开始,因为出现了一个人,可能让你们感受到危机感,所以你们暗杀了他。”白扶苏眯眼笑道:“大魏鬼才郭嘉郭奉孝。只可惜,你们光顾着防止有人破坏计划,但是你们却忘记了,郭奉孝的身份。” 白扶苏看着手里的令牌。 “道法阴术传人,郭奉孝在临死前用阴兵借道的方式,把这个令牌送了出去。” “第二点!”白扶苏收回令牌,然后一挥手,他面前的地上又出现了一本古旧的书。 书皮上面写着: 《太平要术》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白扶苏冷笑道:“这东西,是你们给张角的对吧?” 当看到太平要术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忍不住了。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也是才想起来,我和老仙收藏的东西比较多,也比较杂,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白扶苏指着吉尔伽美什说道:“之前我还在想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想干嘛。但是现在我却想明白了。” “想结束人与妖的时代,继续按照你们的方式,来进行历史的发展。” 话音刚落,吉尔伽美什突然出手。 一道虚空之剑飞出,白扶苏一个瞬身闪开。 “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该死!” 这样,四场一对一,开打。 第六十三场:三女战先知 第一个虚空门里。 青莲看着面前的那个先知,疑问道:“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知大笑道:“众神先知会是上天所选中的,我们能驾驭虚空的力量!这里就是虚空之境,就让这成为你的葬身之地吧!” 青莲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问道:“那不管怎么样打,都不会破坏外面吗?” “当然!”先知自信道:“虚空岂是你们这群凡人所能破坏的!” “那就好。” 说完,只见青莲身上气势暴涨,身上青色鳞片开始浮现金色的光纹。 因为她的能量大部分都是白扶苏传输的,所以青莲的妖气中,也伴随着白扶苏的能量气息。 在青莲看来,她和白扶苏无夫妻之实,但是已经是一体的了。 “感受着公子的气息,真是温暖啊。”青莲缓缓飘起来,她头上逐渐长出一对长角。 蛟,龙之属也。池鱼,满三千六百,蛟来为之长,能率鱼飞置笱水中,即蛟去。 蛟龙化! 青莲双瞳一边为青色,一边为金色。 正是因为白扶苏,才让青莲能拥有如此强的能力。 先知冷笑一声,“蝼蚁再怎么虚张声势,最后还是蝼蚁!” “水通天!” 青莲伸出手,掌心直接冲出两道水柱。 先知站在那没动,面前直接出现一道虚空裂缝,那水柱冲进裂缝中消失不见。 “你的攻击对我是没用的。”先知说着,手一抬,只见一道虚空之剑飞出,青莲双手合十,面前出现一水盾。 奈何那虚空之剑的性质太过于特殊,水盾根本挡不住。 青莲迅速后退,但是那虚空之剑就好像会定位一样,不管青莲怎么躲,那虚空之剑就一直在追。 “可恶!”青莲不停的闪躲,那虚空之力就好像无法克制一样,自己打不到敌人,敌人的攻击还没发躲,这怎么打? 突然,青莲一愣,因为她感受到白扶苏就好像在自己旁边一样。 “公子?”青莲疑惑道。 只见青莲的胸口处,有一片叶子。 那正是白扶苏之前丢进去的三片叶子。 那叶子附带着白扶苏的一缕神识。 “青莲,你放心攻击,那虚空之力由我来破解。” 青莲微微一笑,随后她直接停下,选择不再躲避。 先知笑道:“怎么?准备等死了吗?” 只见那虚空之剑飞到青莲身旁时,青莲身边突然张开一道火墙。 原本能破开一切的虚空之剑在碰到那火焰的时候,突然碎裂。 “什么!” 那先知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我的虚空怎么被破开了!” 青莲微微一笑,“我家公子的能耐,还是很大的。” 说罢,青莲直接朝着先知冲去。 每当虚空之力将要碰到青莲的时候,她的身边就会出现一道火焰把虚空之力给打碎。 这下轮到先知慌了。 这个世界上,按理来说能凭实力打破虚空的只有寥寥几人,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明显实力不够…… 那个火! 先知立马反应过来,“那个火焰等级绝对很高,不然不可能扛得住虚空之力的!” “接下来,就到我的回合了!”青莲一抬手,只见上空直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蛇。 “水通天!巨蛇破!” 一声怒吼,那水蛇直冲而下。 “你的攻击对我无效,你就省点力……” 话还没说完,只见天空上的水蛇全身突然附着上火焰。 那先知一愣,连忙后退。 但是青莲怎么会让他跑掉? 控制着水蛇一直追逐着先知。 无论他怎么利用虚空之力去阻挡,都能被那个火焰所破碎! “这到底是什么火焰!”先知连忙后退,原本是一方面的碾压,结果没想到那火焰出来后,自己就成绝对的劣势了。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青莲在此释放出一条巨大的水蛇冲出。 追逐游戏变了个角色。 “可恶!虚空破碎!”先知一抬手,随后一握拳。 只见整片虚空突然出现裂纹。 “嗯?”青莲一愣。 “来吧,让我们同归于尽!”先知冷笑道。 咔咔咔…… 啪! 整片虚空之境全部破碎,消失不见。 处在虚空中的东西,如果在虚空破碎之前没出去,就会跟着虚空一同消失。 那先知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 外边。 白扶苏一惊,他迅速冲向那三扇虚空之门。 因为他通过那个叶子知道,那三个先知都要同归于尽。 吉尔伽美什瞬间出现在白扶苏面前,他突然出手想抓住白扶苏的脖子。 “别挡道!”白扶苏双眼变成金色,同时出手抓住吉尔伽美什的手腕,然后向后一扯,直接把吉尔伽美什拉向自己,随后他另一只手握拳,拳上附带着火焰,一拳打在吉尔伽美什的肚子上,因为有火焰的原因,吉尔伽美什根本不能虚空化,他的肚子直接被打穿。 白扶苏随后抽出手,双手握拳,火拳同时打在两扇门上,然后一个转身,一拳打在第三扇门上。 “拉!”白扶苏一声怒吼。 随后三女同时被扯出,摔在地上。 一秒后,三扇虚空之门全部化为灰烬。 “呼……呼……”他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的三女,终于是松了口气。 同时控制三片叶子上的神识,对白扶苏的身体负担还是很大的,因为虚空破碎产生的能量,让白扶苏受到了一点创伤。 “公子!” “老白!” “扶苏哥哥!” 白扶苏连忙说道:“别急,还有更厉害的在这呢。” 赵子龙和青莲立马反应过来,迅速转身看着站在那,肚子被洞穿的吉尔伽美什。 “嘿嘿嘿……”吉尔伽美什冷笑道:“凰火……还有天龙火……你真是让我感到惊喜啊!” 白扶苏紧皱着眉头说道:“你想怎样?” “本来我还在想,该如何加快进度,没想到你身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哈哈哈。”吉尔伽美什整个人突然消失在虚空中,随后还留下一句话。 “等着整个世界覆灭吧……你就是那个火引……引爆世界的关键!” 待他消失后,白扶苏半跪在地上。 “可恶……如果他把古族引出来……就很麻烦了……” 第六十四章 老仙归来,东坡奇变 白扶苏因此一战身体负荷有点晕严重,整个人脸色苍白,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公子!”青莲连忙跑过去蹲下扶着白扶苏。 “没事,就是那个虚空之力搞得我有点脱力……休息会就……”还没说完,白扶苏就昏了过去,青莲一把抱住他,让白扶苏躺在自己怀里。 白烛和赵子龙一脸担忧的看着白扶苏,想帮助他但是又什么都帮不了。 “我带公子进房休息,你们先守着万诗阁吧。”青莲抱起白扶苏,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进房关门后,院子里就只剩下白烛和赵子龙二人。 “小白烛,你说老白会不会有事啊?毕竟他强行撑着虚空破碎的力量,把我们三个人都拉了出来,身体一定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赵子龙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舍利子,她叹息道:“我在虚空之境里把十种能力都用了一下,很强……但是对于像白扶苏这样等级的战斗,我还不够格……” 白烛抓着赵子龙的衣襟说道:“赵姐姐别担心啦,你还年轻,以后会很厉害的!” 赵子龙微笑着摸了摸白烛的头笑道:“我都老了,这个年龄都快成大龄剩女了。” “没事啊,我才四百多岁,扶苏哥哥说,等我五百岁的时候,就能很强很强了。” “……”赵子龙一脸无语的看着白烛,不知该该说什么。 “我也活不到四百岁啊……” 欲哭无泪。 …… 房间里,青莲把白扶苏放在床上,她一伸手,一个水球出现在手中,她把水球放在白扶苏嘴边,然后那水球就像一条小蛇一样,缓缓的流进白扶苏的嘴里。 “精华之水,应该能让公子身体恢复的快一点。”青莲蹙眉看着白扶苏,眼中尽是担忧之意。 突然,万诗录突然出现在白扶苏身边。 把青莲吓了一跳。 “万诗录?” 随后万诗录突然说道:“小青蛇,去地下仓库,拿一下回天露,让小白快点清醒过来,我又要事要和他商议。” “我?”青莲指了指自己,然后立马起身出门。 “白烛白烛。”青莲打开门大声喊道。 白烛转过头看着青莲疑惑道:“怎么了小青姐姐?” “快去地下仓库拿一下回天露!” 白烛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她一拍手说道:“哦对!我居然忘记了扶苏哥哥以前收藏过回天露呢!” 说罢,白烛一溜烟的朝着后院跑去。 赵子龙疑惑道:“回天露?就是那个能让人快速恢复意志的神水?治疗植物人百试百灵的东西?” “你在说啥啊?”青莲疑惑道:“回天露是治疗神识的药水,什么治疗植物人?” “好吧……”赵子龙一吐舌头,很是尴尬。 她以前在星会的时候,又一次任务,岳飞成了植物人,就是用回天露让他清醒过来的,所以赵子龙才以为,回天露是治疗植物人的…… 过了一会,白烛手里拿着一个小葫芦跑了过来。 “小青姐姐,给。” 青莲拿过回天露,然后跑进房间里,打开葫芦盖,在白扶苏嘴边倒了一点进去。 咕嘟…… 青莲把葫芦放在一旁,看着白扶苏的情况。 “公子,快醒醒……” 白烛和赵子龙站在门口,等待和白扶苏醒过来。 过了十几秒后,白扶苏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床边的青莲,微笑道:“让你们担心了……” 看着白扶苏没事了,三女都松了口气。 青莲指了指床头的万诗录,她说道:“万诗录说有事要找你商议,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青莲起身走到门口,关上门,带着赵子龙和白烛回到院子里。 房间里,白扶苏看着万诗录疑问道:“怎么了?” 万诗录严肃道:“你还记得,中秋节的时候,在城隍庙收服了一只流浪的诗妖吗?” 白扶苏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道:“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对吧?” “对。” “可是我记得,它说它自己是找不到寄托,然后从很多人身上收集到的情感,才使它能一流浪的形式存在。” “它就是一个诗妖,它懂个屁的存在?” 白扶苏无奈道:“那你说那诗妖怎么了?” “我发现,有一部分的诗妖,出现了异变……” “异变?”白扶苏一愣,奇怪道:“这么久了都是一个样,怎么突然就出现异变了呢?” “不是诗妖发生了异变,是诗人发生了异变。” “苏轼?他都死很久了啊?” “你又不是苏轼,你怎么知道自己死了没有?” “可他就是个凡人啊?” 万诗录沉默了一下,随后它说道:“贪狼星落下了,说明贪狼星出现在人间了。” “贪狼星!” 之前七杀星落在大青山,出现了一个石浩。这次贪狼星出现,会不会又出现一个极其难搞的大boss? 万诗录继续说道:“贪狼星还好,紫薇三星中,贪狼星好桃花,喜玩乐,杀生气最少,所以无需特别担心,但是这次的诗妖异变和贪狼星的出现,我觉得必有蹊跷。” “你的意思是?” “贪狼星就是诗妖异变的原因。” 说到着,只听见房门外突然吵闹了起来。 “怎么了?”白扶苏疑惑道:“我去看看。” 随后万诗录消失,白扶苏下床收拾好衣服便出门。 一出门便看到老仙站在院子中央,青莲她们都在老仙旁边。 “原来是老仙回来了啊。”白扶苏微微笑道:“老仙,此次前行,收获如何?” 老仙笑道:“公子还请放心,老仙我不出几天,又可多出一酒种,哈哈哈哈。” “那就好,那就好。”白扶苏点点头笑道:“那老仙就快些休息吧。旅途劳累,晚上我让王胖子做些大补之物。” “公子先别急,老仙此次去金山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说完,老仙从他身上的腰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只见那瓶子里,有一个紫色的小光球在那横冲直撞。 “这是……”白扶苏微微皱眉。 “诗妖,存在于金山寺里,流浪的诗妖。” 第六十五章 奇诗 “又是流浪的诗妖!”白扶苏一惊,看来万诗录说对了,果然有一部分诗妖发生了奇怪的异变。 白扶苏接过那个小瓶子,然后打开瓶盖,只见那光球瞬间飞出想要逃跑。 “天下万情皆成诗,收!” 万诗录现。 那光球就好像被一双巨大的收抓住了一样,缓缓的被拖回了万诗录上。 吸收掉那光球后,万诗录上一下子出现了两首诗,而且是在同一页上。 …… 《题金山寺》 (苏轼) 潮随暗浪雪山倾,远浦渔舟钓月明。 桥对寺门松径小,槛当泉眼石波清。 迢迢绿树江天晓,霭霭红霞海日晴。 遥望四边云接水,碧峰千点数鸿轻。 《题金山寺》 轻鸿数点千峰碧,水接云边四望遥。 晴日海霞红霭霭,晓天江树绿迢迢。 清波石眼泉当槛,小径松门寺对桥。 明月钓舟渔浦远,倾山雪浪暗随潮。 …… 白扶苏一看诗,疑惑道:“这是首奇诗啊?” 白烛跑过去问道:“扶苏哥哥,什么是奇诗啊?” 白扶苏便讲解道:“奇诗也叫回文诗。意思是指不管是顺着读还是倒着读,都是一首诗,因为手法奇特,难度之高,所以也称之为奇诗。” “这个苏轼好厉害哦!”白烛嘟着小嘴说道:“要是我,活了四百年都不可能写出来这样的诗。” “小傻瓜。”白扶苏揉了揉白烛的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水调歌头和题金山寺……有点意思啊?”白扶苏传音给万诗录说道:“恐怕,这个作者,真的有点问题。” “苏轼。” 随后白扶苏眯眼笑道:“大家别担心啦,我回房间先休息会。” 说完,白扶苏转身回到房间里。 赵子龙连忙跟老仙说道:“诶老仙,你知道吗,你给我的那个舍利子,有没有上升的空间了?” “这个……”老仙挠挠头想了想他说道:“除非找到一个更加强力的佛珠,才能使每颗舍利子更加完美,但是这种东西,就算是公子,也没有碰到过。” “啊……”赵子龙有些失落的看着手腕上的舍利子,她叹息道:“我想变强一些。” 青莲在一旁安慰道:“别担心啦,会好起来的。” 房间里,白扶苏坐在桌子旁,面前桌子上突然变出一本如同十分厚重的书。 “看来我要好好找一下关于这个苏轼的事情了。” …… 苏轼(1037年1月8日—1101年8月24日),字子瞻,又字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 四川眉山人。 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亦善书,为“宋四家”之一;擅长文人画,尤擅墨竹、怪石、枯木等。豪放派代表人…… 苏轼生性放达,为人率真,深得道家风范。好交友、好美食,创造许多饮**品,好品茗,亦雅好游山林。 后来震动朝野的王安石变法开始。苏轼的许多师友,包括当初赏识他的欧阳修在内,因反对新法与新任宰相王安石政见不合,被迫离京。熙宁四年(1071年),苏轼上书谈论新法的弊病。王安石颇感愤怒,于是让御史谢景在神宗面前陈说苏轼的过失。苏轼于是请求出京任职,被授为杭州通判。熙宁七年(1074年)秋,苏轼调往密州(山东诸城)任知州。熙宁十年(1077年)四月至元丰二年(1079年)三月,在徐州任知州。元丰二年(1079年)四月调为湖州知州。元丰二年(1079年),四十三岁的苏轼被调为湖州知州。上任后,他即给神宗写了一封《湖州谢表》,这本是例行公事,但苏轼是诗人,笔端常带感情,即使官样文章,也忘不了加上点个人色彩,说自己“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这些话被新党利用,说他“愚弄朝,妄自尊大”、“衔怨怀怒”、“指斥乘舆”、“包藏祸心”,又讽刺政府,莽撞无礼,对皇帝不忠,如此大罪可谓死有余辜。他们从苏轼的大量诗作中挑出他们认为隐含讥讽之意的句子,一时间,朝廷内一片倒苏之声。上任才三个月的苏轼被御史台的吏卒逮捕,解往京师,受牵连者达数十人。苏轼下狱一百零三日,险遭杀身之祸。幸亏宋太祖赵匡胤时定下不杀士大夫的国策,他才算躲过一劫。 元丰七年(1084年),苏轼离开黄州,奉诏赴汝州就任。由于长途跋涉,旅途劳顿,苏轼的幼儿不幸夭折。汝州路途遥远,且路费已尽,再加上丧子之痛,苏轼便上书朝廷,请求暂时不去汝州,先到常州居住,后被批准。当他准备要南返常州时,神宗驾崩。常州一带水网交错,风景优美。他在常州居住,既无饥寒之忧,又可享美景之乐,而且远离了京城政治的纷争,能与家人、众多朋友朝夕相处。苏轼于是选择常州作为自己的终老之地。 元佑六年(1091年),他又被召回朝。但不久又因为政见不合,元佑六年八月调往颍州任知州、元佑七年(1092年)二月任扬州知州、元佑八年(1093年)九月任定州知州。元佑八年高太后去世,哲宗执政,新党再度执政,绍圣元年(1094年)六月,别为宁远军节度副使,再次被贬至惠州…… 白扶苏眉头紧皱。 “当年的朝代,我未曾见过苏东坡本人,但是却听说过他持才狂傲,导致处处被贬,结果没想到他这么惨……” 万诗录说道:“你看前面,有没有觉得苏轼的性格和贪狼星很相似?” 白扶苏一愣,突然反应过来。 “对啊?吃喝玩乐,确实很相近。” “所以说……” 白扶苏合上书,“这么说的话,苏轼当年并没有死……而且活到现在。还身负贪狼星……” “我们以前并没有收过关于苏轼的诗妖。” 白扶苏微微一笑,“这下子,就很明了了。” 随后桌子上的书消失。 白扶苏起身,他看着万诗录说道:“接下来,咱们只需要刻意留意一下他身前喜好的地方就可以了。” “留意……苏轼苏东坡……” 第六十六章 朱弦明静照白发,朝露芳时独怜君 当天夜晚八点多。 白烛和青莲把餐桌都收拾掉后,便准备出去走走。 赵子龙站在门口喊道:“快点哦,一起去河边散步。” “好,马上。”青莲把餐桌架在墙边,然后便回屋准备换身衣服。 赵子龙靠在院子大门上,突然看着万古街那边有一个白头发的少女走了过来。 “染头发了吗?”赵子龙疑惑道:“这年头,都流行染白头发了吗?” 只见那白发女走到了万诗阁大门口。 “有事?”赵子龙疑问道。 “您好,请问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万诗阁吗?” “是这啊,你看不到牌匾吗?”赵子龙指了指头上的牌匾,上面写着“万诗阁”三个打字。 那白发女微微点头笑道:“对不起啊,我眼睛不太好使,得了一种怪病,所以来此治病。” “诗妖吗?”赵子龙微微眯眼,随后指了指院子中的白扶苏,跟白发女说道:“治病去找他。” “哦哦,好的。”白发女缓缓走过去。路过赵子龙身边还笑道:“谢谢你啊,你真漂亮。” 不知道为啥,赵子龙总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好像气数将尽一样? 走进万诗阁,白扶苏上前微笑道:“欢迎来到万诗阁。” 白烛看到有客人来了,她立马去后院拿酒。 白扶苏突然说道:“烛儿,这位客人不需要桃花酒,你和青莲她们先出去散步吧。” “好哒,扶苏哥哥。”白烛一蹦一跳的回来,然后拉着青莲的手,两个人一同走到大门处。 关上门,赵子龙疑问道:“白烛,为啥那位客人不需要喝酒啊?不是说,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吗?” 白烛摇摇头笑道:“赵姐姐有所不知,那酒的功效,一个是能让烦恼的人们放松下来,二是让诗妖的感情降低,从而更容易被抓出来。但是,有一种情况下,是不需要喝酒的。” “什么情况啊?”青莲也忍不住的问道。 白烛嘟了嘟嘴,然后看着大门说道:“两位姐姐刚刚应该能感受出来,那位姐姐气数将尽,已经将死之人了吧?” 青莲摇摇头说道:“我没太注意。” 而赵子龙则是点点头说道:“身上死气太多,确实救不回来了。” “不需要喝酒的情况,就是附身者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死亡,即使喝酒,也无所用处。” “超越死亡!”赵子龙和青莲同时一愣。 “当人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死亡的恐惧,所附带的能量是无法衡量的。”白烛说道:“感情就是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说完,青莲微笑着揉了揉白烛的头说道:“好啦,咱们去散步吧,等公子事情忙完,咱们再回来。” “好!” …… 万诗阁内。 “老板您好,我叫卓颖,今年二十五岁,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八十岁了。”卓颖微微一笑说道:“我得了一种怪病,身体所有器官都已经到达八十岁的样子,只有外表还保持着二十五岁的样子。” 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他看着卓颖说道:“姑娘应该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吧?” “我知道。”卓颖依旧保持着微笑,就好像死亡对她来说,并不可怕一样。 “既然没有疑惑,那就请姑娘说一下自己的故事吧。”白扶苏一伸手,桌子上便出现了万诗录,但是卓颖并不奇怪,只是笑道:“老板果然是有大能耐的人。” “过奖,小生只是略懂一二。” “那还请老板倾听我的故事,为我消除疾病。” …… 卓颖本是富家之女,父亲乃是一座城市的副市长。 “颖儿,一会老爸带你去参加一个城市青年见面会。”卓文卓是旗山市副市长,正在收拾衣服准备参加一会的城市青年表彰大会。 卓颖穿着小睡裙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她嘟着嘴说道:“老爸我能不去吗?感觉好无聊哦。” “不行。”卓文卓摇摇头宠溺的说道:“让你去还是你妈跟我商量的。你都二十三快二十四了,也该去见见一些好青年,去看看有没有你的心上人,哈哈哈。” “老爸!”卓颖嘟着嘴红着脸不瞒道:“怎么能这样呢,你和我妈出卖我!” “哈哈哈,好啦好啦,快换衣服,穿着漂漂亮亮的。”卓文卓走到沙发旁笑道:“说不定,我家颖儿真的就能碰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嗯……我陪你去可以。”卓颖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但是你别想着给我找什么对象,你女儿还年轻,没那么着急嫁人。” 卓文卓看着卓颖,露出慈祥的笑容。“颖儿,爸爸只希望你这辈子活的快乐,别的什么都不求,不管怎样,爸爸永远支持你,帮助你。”说罢,卓文卓揉了揉卓颖的头随后转身去穿衣镜那边换领带了。 卓颖嘟着嘴笑道:“还是老爸最疼我。” 半个小时候,旗山市广场正在举行本年度城市十大杰出青年表彰大会。 卓文卓开着车带着卓颖来到广场后,卓文卓便开始自己的官方工作。 而卓颖则坐在一旁台下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台上的十大杰出青年。 “天啊……都是什么人啊?老妈也真是能想……是觉得我要嫁不出去了吗?”卓颖心中无奈道。 只见台上有,为城市互联网保护做出杰出贡献的三十岁秃顶程序员。 为城市环保做出贡献的二十九岁绿化工程员。 城市美食第一店的老板……大肚腩的中年厨师。 …… 看着台上的人,卓颖真是没辙了。 过了几分钟后,卓颖突然听到后面有什么动静,然后就起身来到舞台后面,发现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青年正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的看着天,他旁边有几只流浪狗一直在对着他发出那种恶狠狠的声音,但是没有一只狗敢叫。 “谁啊?穿的这么破破烂烂的。”卓颖悄咪咪的走过去,歪着头看了看那个男人的正脸。 “咦?还挺帅的?”卓颖缓缓走过去疑问道:“你好,请问你在这干嘛呢?” 那个男人依旧一脸呆滞的看着天,并没有理会卓颖。 “天上有什么东西吗?”卓颖抬起头,看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当她低下头看的时候,发现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消失了? “你是谁?”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带走磁性的声音,把卓颖吓了一跳。 “呀!!!!”卓颖连忙转身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个男人。 “你啥时候来到我身后的啊?” “你是谁?”那个男人依旧一脸呆滞的看着卓颖,就好像他是一个面瘫一样。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说完,卓颖双手环抱胸口,嘟着嘴朝着广场外围走去。 “真是无聊,什么十大杰出青年,然后又碰到一个奇怪的男人,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卓颖来到广场外围,找了个小石凳坐了下来。 而那个男人则依旧坐在那边的地上,抬头看着天。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随后只见从广场那边走过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和奇装异服的男人。 “老板,我们找到那个女孩了……对,卓文卓的女儿,卓颖,放心吧,我们会抓住她的。” 只见那十几个男人慢慢朝着卓颖包围了过来,而她周围则空无一人,只有她一个人在那坐着。卓颖正在看着手机,刷着信息。 随后一个西装男站在卓颖面前。 卓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十几个男人给包住了。 “你们……干嘛啊?”卓颖没有惊慌,但是她内心已经非常恐惧了…… “你就是卓颖吗?”西装男疑问道。 “我?”卓颖指了指自己笑道:“我那是什么卓颖啊?我叫张文君,是一个大学生……” 西装男冷笑一声,“卓颖,旗山市副市长之女,不用装了。”随后西装男一挥手。“抓住她!” “救命啊!”卓颖立马用自己的高音喊出救命…… 但是舞台上刚好正在放音乐颁奖,所以卓颖的声音直接被掩盖了过去。卓颖立马抱头蹲下尖叫起来。 只见那几个人就要把卓颖抓住的时候。 “你说,你叫什么?” “嗯!” 十几个男人同时一愣,卓颖一听声音,她缓缓放下手,红着眼睛看着那十几个男人身后站着之前那个奇怪的男人。 “咦?他刚刚不是在舞台那边吗?这么远怎么过来的?”卓颖心里疑惑着,但是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她连忙说道:“救救我!” 西装男紧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冷笑说道:“一个小乞丐还不快滚开!信不信我整死你!” 那个男人就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一脸呆滞的看着卓颖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卓颖指了指自己,然后她看了看旁边的人,连忙说道:“我叫卓颖……拜托你救救我好吗!”卓颖都快哭出来了,这可是绑架啊,谁知道这群人把自己抓走后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卓颖……”那个男人突然变得失落起来,随后转身离开。 “啊?什么情况?你别走啊!我要被绑架了,你救救我啊!”卓颖眼泪都出来了,以为自己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结果那个男人听到自己名字后直接转身就走了。 西装男大笑起来:“别挣扎了,没人来救你的。赶紧抓起来!老板等着呢!” 说完,那几个人就伸手准备抓卓颖。 “完蛋了……”卓颖重新抱住头哭了起来……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个男人,是听到自己之前编的名字才过来的吗?难道他在找人?” 张文君是自己编的名字,但是卓颖小时候有一个名字,叫做卓文君! 卓颖突然大喊道:“我叫卓文君!!!”卓颖抱着头紧闭着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在赌,赌那个男人找的就是叫文君的人! 虽然她觉得一个人打不过十几个人。但是人在绝望的时候,会抓住任何一点希望。 她只求那个男人是什么散打冠军,拳击高手,特种兵! 不管是谁,只要能一打十几个人就行! 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哐嘡!!! 卓颖浑身颤抖的蹲在地上,过了一会,卓颖心里疑惑道:“怎么没人抓我?”随后卓颖缓缓抬起头睁开眼。 发现那十几个人全部都躺在地上,遍地都是血。 之前那个奇怪得男人,呲着獠牙站在自己面前,他手机还掐着那个西装男的脖子,西装男已经昏迷过去,他直接把手上的人甩到一旁。然后蹲下来看着卓颖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我……我……我……”卓颖是市长之女,啥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啊! 看着十几个人瞬间被干趴下,原来眼前的这个奇怪的男人,真的这么厉害! “我叫……卓文君……” 那个男人微微一笑,收起獠牙笑道:“我终于找到你了……狐半仙算准了!” “啥东西?狐……狐半仙?”卓颖现在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脑子有问题,还超级能打的人。 “那个……谢谢你啊!我会找我爸给你奖励的。”卓颖现在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父亲身边,她连忙起身准备走,但是刚走过那个男人身边,手直接被他抓住。 “呀!”卓颖直接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卓颖想挣脱,却发现那个男人力气好大,根本挣脱不开。 “我找了你很久。”那个男人傻笑道。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想去找我爸……咱们一会再说好吗?”卓颖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本来以为逃脱了被绑架的命运,结果又碰到一个神经病男人…… “我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卓颖心里呐喊道。 随后卓颖深呼吸一下,然后她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男人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会让我爸爸满足你的。” “我想要你。” “啥?”卓颖一惊。 那个男人突然把她拉过来抱住了她。 他在卓颖耳边说道:“我找了你很久很久……文君……” “我是你的司马长卿啊!” 第六十七章 朱弦明静照白发,朝露芳时独怜君(二) “司马长卿?谁啊?”卓颖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司马长卿红着眼睛说道:“文君,你不认识我了吗!”他低下头有些沮丧的说道:“也是……这已经过了很多世了……你不认识我也正常。”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卓颖不管多使劲,都无法推开司马长卿。 “我带去我们最开始的地方!”说罢,只见司马长卿耳朵突然变长,身上逐渐长出绒毛,屁股后面长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你你你!!!”卓颖直接被吓昏了过去。 司马长卿带着卓颖直接显示在原地。 另一边,卓文卓开完大会,他站在舞台上环视了一下,心里疑惑道:“颖儿呢?是不又跑别地方玩去了?” 他拿出手机行准备给卓颖打电话时,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卓文卓一愣,他接通问道:“喂?” “卓文卓,你有点东西啊?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保镖保护你女儿。不过你放心,如果你不答应那块地的投资,你等着吧!” 说完,电话挂断。 卓文卓眉头紧皱,“什么保镖?我女儿!” 他连忙打电话给卓颖。 “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遭了!”卓文卓连忙打电话给管家。 然后他连忙跑到台上抢过主持人的话筒着急的喊道:“卓颖你在哪!卓颖!!!” 台下的人都疑惑的看着卓文卓。 “对不起,我女儿走丢了!希望大家帮我找一下我女儿!” 这时,台下有一个人着急慌忙的从舞台后跑过来说道:“不好了!后面广场那边有十几个人被打的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 卓文卓一听,立马反应过来是刚刚电话那头的人说的事情。 他连忙跑过去,众人过去后,卓文卓只发现那个西装男手里抓着一个粉色小镜子。 “那是颖儿的化妆镜?”卓文卓走过去,抓住西装男的衣襟怒吼道:“我女儿呢!” 西装男脖子处有一个红色的手印,他咳嗽几声,笑道:“卓文卓……你女儿被抓走了……咳咳……嘿嘿嘿……” “可恶!是谁!”卓文卓抓紧了西装男的衣领,怒斥道:“如果我知道是谁,老子打烂他的狗头!” …… 与此同时,一处隐蔽的大山里。 司马长卿抱着昏迷的卓颖来到一个山顶的小木屋旁。 “文君……”司马长卿一脸温柔的看着卓颖,他笑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回忆……” 进到木屋里,发现里面全都是古代的装饰,里面有一个回忆,上面都是一些手工制品。 司马长卿把卓颖放在床上,他随后就这么坐在床边的地上,看着卓颖。 十几分钟后,卓颖缓缓睁开双眼。 “这是哪儿啊?”卓颖揉了揉眼睛,然后翻了个身,一眼就看见自己床边的司马长卿趴在床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啊啊啊!!!” 卓颖直接被吓的坐了起来。 “呼……我一定在做梦!”说完,卓颖又躺下去闭着双眼,嘴里不停的默念道:“快醒来,快醒来!” 过了一会,卓颖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瞟了一眼,发现司马长卿还在床边,就好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随后卓颖直接坐起来,然后她看着司马长卿问道:“说吧,你要什么才能放过我?” 司马长卿看卓颖起来了,他眯着眼微笑道:“文君你醒啦,饿不饿啊?” 卓颖就感觉这个叫司马长卿的人就跟个智障一样。 “你要钱?要房?还是要什么?”卓颖继续问道:“我求你了,你救我我很开心,但是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啊?” 司马长卿一愣,他低着头有些沮丧的问道:“文君你想回家,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虽然你很帅,但是你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啊?”卓颖心里无语道。 “对,我想回家!” “那你能看一下,我为你保存的这些东西吗?”司马长卿指了指旁边的柜子。 卓颖看去,只见柜子上都是一些精美的手工制品。 “好漂亮!”卓颖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她下床走过去,拿起柜子上得一个木制小狗。 司马长卿现在她身后笑道:“你说你最喜欢的动物是小狗,我就找城里最高的木工,跟他学木工。在你生日那天,把这个送给了你。” 卓颖皱着眉头,疑惑道:“你说的是你喜欢的女人吧,可是……我并不是她啊?” 司马长卿看着卓颖的眼睛,“你就是她,狐半仙跟我说了,在那里碰到的第一个叫文君的女人,就是她!” “我的天,这都什么社会了?居然还有人信那种鬼话?”卓颖摇摇头说道:“我真是无语了。” 司马长卿连忙摇头说道:“文君别乱说,狐半仙可是很厉害的!他在我沉睡前跟我说,让我去那个奇怪的地方等你。”说罢,他还从身上拿出一张地图,指了指上面打标记的地方,那里就是之前他们所在的广场。 卓颖疑惑道:“你说你沉睡,睡了多久啊?” 司马长卿抬起头想了想,随后说道:“以前我是侍奉汉景帝的。后来遇到灾难,被狐半仙救了下来。” “汉……汉啥?”卓颖一脸惊讶的看着司马长卿问道:“你啥时期的人啊?” “西汉啊?” “我嘞个去!”卓颖惊呼道:“你是穿越了吗?” “什么是穿越?”司马长卿疑惑道。 “不是,那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卓颖疑惑道。 司马长卿嬉笑道:“我就是一觉睡过来的啊?” “这也行!”卓颖真是无语坏了。“那你叫司马长卿,你爱的女人叫啥名字啊?” “就是你啊。” “不是,我说原名。” “卓文君。”司马长卿说的时候,他看着卓颖满眼温柔。 “古代有叫这个的女人吗?”卓颖想了想,这时司马长卿突然从柜子上拿出一副竹简,递给了卓颖。 “这是什么?”卓颖疑惑着接过竹简,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很怕司马长卿了,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再找自己最爱的女人。 卓颖打开竹简,只见上面写着。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 “你……” 卓颖抬起头看着司马长卿说道:“这不是凤求凰吗?” “对啊,我写给你的,当时你可开心了!” “写给我?”卓颖一愣,她突然惊呼道:“你是司马相如!!!” “那是我自己改的名字,因为我想像蔺相如一样,成为一个举世无双的大才子。”司马长卿看着竹简上的诗,微笑道:“可是后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度过余生。” 卓颖现在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 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居然是千年前的司马相如! 真是不可思议。 卓颖随后放下竹简,她转身来到门口,打开门后发现自己处在一处山顶。 “我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卓颖揉了揉太阳穴,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碰到了一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更没想到的是,他这种小说中才能发生的剧情,居然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司马长卿出门看了看四周,他说道:“这周围有一层狐半仙留下的屏障,外面的人是进不来,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怪不得山顶有这样一个小木屋都没人发现。”卓颖恍然大悟道:“那你能把我送回家去吗?” 一提到回家,司马长卿又变得沮丧起来。 “你怎么了?”卓颖疑惑道。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文君,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虽然时隔很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接纳我。”司马长卿红着眼睛看着卓颖说道:“我们结婚吧!” “噗!!!” 卓颖真是一口老血喷出来,她连忙摇头说道:“你也说了,我是过了好几世的卓文君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卓文君了,我叫卓颖,不叫卓文君!” 司马长卿一脸呆萌的说道:“可是,我就觉得你是我的文君。”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我都说了我不是卓文君!”卓颖真是被搞得有些生气,她不满道:“我是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我并不想当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就是我,我叫卓颖!” 司马长卿低下头,像一个受了气的小狗一样,耸拉着脑袋。 卓颖嘟着嘴,转身就准备离开。 刚走没几步。 砰! “哎呦!”卓颖直接被什么东西给撞倒了。 司马长卿站在门口说道:“这里有法阵,你出不去的。” 卓颖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说道:“那我怎么回家啊?” “等狐半仙回来了,就可以打开法阵啦。”司马长卿歪着头笑道:“现在只有我能随意出入,你是出不去的。但是你放心文君,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叫卓颖!” “好的文君。” “我靠!” “文君你想吃什么啊?我去给你抓兔兔啊?” “不吃!!!” …… 傍晚,卓颖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司马长卿,而司马长卿就坐在地上,头放在床边一脸笑意的看着卓颖。 “你为啥一直看着我?” “因为我爱文君,一辈子都看不腻。”司马长卿嬉笑道。 “真是痴情啊……”卓颖现在就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学好历史,这样她就能知道,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卓颖说道:“对了,你之前变得毛茸茸的,是怎么回事?” 司马长卿抬起头说道:“当年狐半仙救了我,但是我即将死去,后来狐半仙就把我变成了狗妖。然后我成为了妖怪,所以也就能活这么久了啊。” “狗妖???”卓颖眨巴眨巴眼睛,十分不解的问道:“为啥是条狗?” “因为文君喜欢小狗狗。” “你真是条舔狗啊?”卓颖摇摇头不解。 “那你能再变一次让我看看嘛?” 司马长卿连忙点头,然后他起身,只见他的耳朵突然变长,身上也长出绒毛,獠牙变长,屁股后面也长出一条尾巴。 “真的……是条狗啊!”卓颖一惊,之前第一次见妖怪,直接把卓颖给吓昏迷过去,但是现在再看到司马长卿的样子,其实也没这么可怕。 “我能摸摸你吗?”卓颖突然问道。 “可以啊!”司马长卿立马趴在床上,伸出头看着卓颖。 卓颖缓缓伸出手在司马长卿头上轻轻揉了揉。 “嗷——”司马长卿一脸舒服的样子,屁股后的尾巴不停的摇晃。 “你在干嘛!!!”卓颖一惊。 “文君摸头,很舒服。”司马长卿一脸期待的看着卓颖,屁股上的尾巴摇的频率更快了。 然后卓颖继续摸头,那司马长卿就像一条宠物狗一样,在主人的爱抚下,激动的打滚。 如果是条真狗的话,卓颖可能会觉得很可爱……但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红着脸在床上打滚……卓颖怎么都觉得,很诡异! “心性也是条狗啊……”卓颖一边揉着司马长卿的头,一边无语道:“难不成,妖怪都是这个样子?”然后卓颖便开始在脑子里想象起来。 “那个狐半仙。会不会是一只藏狐?就是那种,一脸懵逼的五官?捕食的时候,会不会跳起来,一头栽土里拔不出来啊?”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卓颖直接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司马长卿一愣,疑惑道:“文君为啥突然笑起来了啊?” 卓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下轮到她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 第六十八章 朱弦明静照白发,朝露芳时独怜君(三) 夜晚,卓颖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一旁地上躺着司马长卿,她心里想道:“那个年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人,沉睡了千年,还一直心心念念……” 带着这样的疑惑,卓颖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一阵香味飘来,卓颖留着口水醒了过来。 “什么味道?”卓颖睁开眼,她坐起来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房间,发现香味是外面飘进来的。 卓颖起身打开门,一眼就看到司马长卿在外面架起来一个木头架子,中间正在烤一只兔子。 “好香啊……”卓颖走过去躲在一旁问道:“你从哪捉来的兔子啊?” 司马长卿看着卓颖笑道:“这山里面就属兔子最多,你想吃多少我给你烤多少。” “哇……真的好香……”卓颖此时眼中只有烤兔子,因为她从昨天到现在就没一口东西。 司马长卿掰下来一条兔腿递给卓颖,“给,有点烫,我拿着你来吃,小心点吃。” 卓颖看着刚烤好的兔子肉,司马长卿徒手就抓,她疑惑道:“你不烫吗?” “不烫,嘻嘻。”司马长卿嬉笑道:“喂文君吃饭,我很开心。” “真是搞不懂你。”卓颖伸出头张开嘴吹了吹,然后对着兔子腿咬了一小口。 滋…… 兔子皮烤的十分焦脆,卓颖一小口下去,直接喷出油来,肥而不腻,火候刚好合适。 即使没有任何调料,卓颖也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兔子肉! “好好吃!”卓颖一脸惊喜的看着司马长卿手中的兔子腿,她问到:“你是不是经常烤兔子啊?” 司马长卿一脸笑意的看着卓颖说道:“因为你最喜欢兔子肉。” “嗯!”卓颖看着司马长卿,小脸逐渐红润,虽然她知道他说的不是自己,但是眼前的这种场景,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种恋爱情节吗? 每个少女都曾幻想过,被一个帅气的男孩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想成为他的全世界,他为她的世界保驾护航。这种小说中才能出现的恋爱情节,正是每个怀春少女梦寐以求的渴望。 “不过……妖怪都能出现,还有什么是不能出现的呢?”卓颖心里暗喜道:“这下子,我不就成为21世纪世界上第一个见过妖怪的人啦?” 待兔子腿不是很烫了后,司马长卿把手上的兔子腿递给了卓颖。 然后卓颖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 十几分钟后,一整只兔子被两人吃完,其实,司马长卿只吃了一点碎骨头和难啃的肉,大多数嫩肉还是被卓颖一个人吃完了。 “呼……”卓颖躺在草地上揉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笑道:“好舒服啊……这兔子肉一点也不腻,好想和爸妈一起吃……”一提到爸妈,卓颖突然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这可把司马长卿给吓了一跳。 “文君!你怎么了?” 卓颖一边哭着,一边看着司马长卿说道:“我想家了……呜呜呜……” 司马长卿低下头,他着急安慰道:“别怕,等狐半仙回来了,我就让他解开封印,我送你回家。” “可是……你不是等了我很久嘛?”卓颖擦了擦眼泪,她有些不解,如果是她自己,喜欢一个人一千多年,那她是不会放弃在一起的机会的。 司马长卿轻轻的用手擦掉卓颖脸颊上的眼泪,他苦笑道:“比起拥有你,我更希望你幸福,我不想,你再一次因为我而哭泣。” 说完,司马长卿站起来,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文君,是我有欠考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让你受苦了。” 卓颖看着司马长卿,她心中似乎对眼前这个男人,多了一点别的看法。 君子爱而不得,不强求,乐人生无常也。 “对了,以前我求狐半仙帮我把我的珍贵记忆给存起来了!”司马长卿突然笑道。 “记忆?”卓颖一愣,随后司马长卿连忙跑进屋子里,过了一会后,从房间里拿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玻璃球出来。 “给,文君。”司马长卿递给卓颖,然后他就趴在地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卓颖。 “这个怎么用啊?”卓颖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玩意儿怎么玩的。“记忆还能存起来啊?真是奇怪。” 卓颖在水晶球上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她稍微用力按了一下。 突然,她就感觉脑袋里有好多片段,如同电影一般在自己脑袋里出现。 …… “文君,你看你看,这是我给你从西方带来的大土狗!”司马长卿怀里抱着一条奶狗,浑身上下灰头土脸的。 他对面木凳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看起来很像富家千金一样得女人。 “她就是卓文君吗?为什么看不见脸?”卓颖心里疑惑道。 “长卿,你怎么搞成这样啊?你看看你,头发乱糟糟的。”卓文君抱过奶狗,一脸宠溺的揉着小奶狗的头。 司马长卿挠挠头笑道:“抓狗呢,和它的狗娘打了一架,哈哈哈。对了,说出来文君可别笑我。” “什么啊?” “我也想像这条狗一样,躺在你怀里,和你靠的非常近……” 卓文君红着脸,低下头,娇羞的说道:“傻瓜,哪有这么说自己的。你现在不就离我很近吗?” …… 第二个片段。 “文君文君!我当官了哈哈哈!”司马长卿手里拿着一个诏书兴高采烈的跑近一间破旧的稻草屋。 卓文君正在织布,原本她是富家千金,但是为了和司马长卿在一起,宁愿过苦日子也在所不辞。 卓文君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也高兴的说道:“太好了相公!” 司马长卿坐在一旁激动道:“这下子,咱们就能过好日子了,你爹爹也就不会这么看不起我了,为夫要带你享进荣华富贵!哈哈哈。” “长卿,就算是当了官,你也不能太过于骄傲,这是爹爹说的。”卓文君温柔的把手放在司马长卿的脸上,她微微蹙眉心疼的说道:“你看你,天天劳累写文章,脸上皱纹也深了很多,眼睛也没以前有神了。” 司马长卿紧握着卓文君的手,“文君,谢谢你,陪我一起过苦日子……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未来如锦,我与相公一同翘首以盼。” …… 第三个片段。 司马长卿躺在废墟中,他奄奄一息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卓文君的手。 “文……文君……” 突然,一个黄色身影闪过。 “你想活下来吗?” “救救我娘子!救救她!”司马长卿虚弱的已经睁不开眼,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喊道:“谁来救救我娘子……咳咳……” …… 卓颖愣在那,十几个片段在自己脑海中闪过,她看着司马长卿,心中有千万般言语想要跟他说,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卓文君?”卓颖咬着嘴唇,微微蹙眉看着司马长卿。 司马长卿挠挠头憨笑道:“因为,我就是喜欢文君,特别特别喜欢的那种。” 话音刚落,只见外面一声轰隆巨响,把卓颖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司马长卿挡在卓颖身前,他疑惑道:“狐半仙不是十天后回来吗?怎么这才第二天就回来了?” “狐半仙?”卓颖一愣,只见不远处缓缓走过来一个老人。 身高一米六几,背形佝偻,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过来,一双三角眼上下仔细打量着卓颖。 他抓着自己的山羊胡笑道:“卓小姐,你好,老夫名为狐半仙。” 司马长卿走过去疑惑道:“半仙,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狐半仙阴阴笑道:“老夫事情忙完了,当然就回来啦。” “你就是帮助司马长卿的那个妖怪吗。”卓颖不知道为啥,总感觉这个狐半仙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老夫可早就不是妖怪了,我是半仙。”狐半仙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个小丫头家家的,说话怎么如此没礼貌。” 说完,卓颖突然感觉到浑身上下受到一种压迫,她直接跪伏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司马长卿连忙跪下求情。“半仙别生气,文君只是不懂半仙的能耐,还望半仙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狐半仙闭着眼睛冷笑道:“长卿啊,你随我多年,本半仙也就是饶她一命。” 司马长卿连忙磕头恭敬道:“谢谢半仙!谢谢半仙!” “这到底什么情况……”卓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狐半仙,发现他正在色眯眯的看着自己。 卓颖立马把头低下去,心里害怕道:“这个狐半仙好可怕啊……” “行了,既然你没事了,本半仙就先回去了。”狐半仙冷视着司马长卿,有些生气的说道:“长卿啊,你可别忘了,你是只妖……我控制的妖!” 话音刚落,狐半仙就消失在原地。 司马长卿连忙起身跑到卓颖身旁担心道:“文君你没事吧?” “没事。”卓颖拍了拍身上的土,她抬头看着司马长卿问道:“你为啥这么怕他?” 司马长卿叹息道:“我的妖丹是狐半仙给的,所以我必须要听从他的,否则,我就会爆体而亡。没了妖丹,妖怪是活不了的。” “原来如此……”卓颖拍了拍小胸脯叹息道:“为啥我总感觉很不好呢?” 与此同时,旗山市副市长家里。 “你们都是废物吗!”卓文卓使劲跺脚,指着面前几个穿着西装得男人臭骂道:“什么都调查不到?旗山市就这么大点地方,怎么可能什么都调查不到?你们这群饭桶!” “卓市长,那些歹徒的口供都说救了大小姐的是一个年轻的乞丐,但是绑架大小姐的,也是那个年轻的乞丐。” 卓文卓真是快要气死了,女儿失踪被绑架,原以为是一个商业绑架案,答应人家的条件就没事了。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咬金,带着卓颖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卓文卓蹲在桌子旁边,他揉着太阳穴叹息道:“再给你们最后一天时间,找不到我女儿,你们都准备收拾东西滚蛋吧!” …… 夜晚。 卓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爸爸妈妈他们应该很着急吧……” 司马长卿在一旁地上趴着,他突然抬起头,一脸警惕的看着门口。 听到动静的卓颖疑惑道:“怎么了?” “嘘!” 司马长卿一脸严肃的轻声说道:“对不起啊文君,我可能……要先离开你一段时间了……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家的!” “啊?”卓颖一愣,只见司马长卿突然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令牌,他连忙说道:“这是一块传送令牌,会把你送到最开始的那个广场,记住,快跑回家!一定要快!” 说罢,只听到外面突然穿来一阵邪笑。 “桀桀桀桀,司马长卿,你是不是忘记了,不听话的后果是什么?” “狐半仙的声音?”卓颖一愣,她连忙从床上下来蹲在司马长卿的背后。 “到底什么情况啊?”卓颖吓得浑身都在颤抖,因为狐半仙的那种气势,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浑身不舒服。 “放心吧,我会拖住他的……其实,我醒来后,只是想看看你,并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司马长卿嘴角微微上扬。“但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内心……我想把你带走,和你在一起,虽然这很自私,可我本来就是个自私的人。” “即使过了千年,我对你的爱,千年不变,纵使物是人非,纵然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任性……毕竟,我爱你爱的太久了……”说罢,司马长卿突然咬破自己得手指,然后伸出手想按下卓颖手中的那个令牌。 轰! “想跑?” 房子突然炸开,卓颖和司马长卿被冲击波冲散。司马长卿直接被狐半仙的攻击打在腰椎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看起来是脊椎骨断掉了。而卓颖的手被木条划破,一滴血刚好碰到那个令牌。 只见那个令牌突然射出一道光,随后卓颖整个人就消失不见。 司马长卿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个水晶球和那些手工木制品。 狐半仙缓缓走过来发现卓颖已经不在,他看着司马长卿冷声说道:“长卿啊长卿,你放走了我的食物,你应该明白,你的下场吧?我虽然答应过你不会动她的心思,可是你也要清楚,我说话从来不算数的。我尽心尽力帮你们重逢,让你们重新相爱,就是为了……再一次看到你们那绝望的眼神。嘿嘿嘿……就和当年一样……我想再听一遍,你哭着喊道,文君,救救我娘子谁来救救我娘子,嘎嘎嘎嘎嘎!!!” 司马长卿微微一笑。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文君……” 第六十九章 朱弦明静照白发,朝露芳时独怜君(四) 当年西汉的灾难,就是狐半仙所造成的。 司马长卿似乎并没有惊讶,他只是很平静的看着狐半仙。 “嗯?”狐半仙一脸疑惑的问道:“你为何没有一点反应呢?” “因为我早就知道,当时的灾难和你的出现有必然的关系。”司马长卿微微一笑,“不过你让我活到现在,还重新见到了文君,对于我来说,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那就去死吧。” …… 旗山市广场。 一位乞丐正在拾荒,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朝着一个长椅走去,那里将是自己今晚休息的地方。 哐当! “嗯?”乞丐突然被身后的声音吓到,他转过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白头发的女人躺在地上。 “这……哪来的人?”乞丐被吓了一跳,他缓缓走过去,拿着手中的棍子戳了戳她。 “啊!”卓颖突然坐起来,她不停地转头看着四周,嘴里不停地喊道:“长卿!长卿!你在哪!” “这人长得怪好看嘞,怎么是个神经病啊?”乞丐挠挠头不解道:“这里是旗山市广场,这大半夜的哪有什么长卿啊?” 说完,卓颖直接大哭了起来。 “你别哭啊!”乞丐直接慌了,怎么动不动就哭了啊? “我……我丢了一个……很爱我的人……呜呜……”卓颖感觉整个人眼前一黑,就好像心脏要停止了一样,说完便晕倒过去, 卓市长家中。 因为卓颖的消失,卓文卓到现在也没睡着,他站在阳台上紧锁着眉头,嘴里抽着烟,旁边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起来他站在这已经很久了。从他当上副市长后,已经两年多没抽过烟了。而且卓文卓现在一脸颓废,下巴胡子拉碴的,整个人感觉沧桑了十几岁一样,就好像一个中年失志的男人一样。因为他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人。 滴滴……滴滴…… 卓文卓把手中的烟丢到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接通道:“什么事……” “卓市长,卓小姐找到了,现在正在旗山市医院接受治疗。” “什么!” 十分钟后,卓文卓和卓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到急症室后便看到卓颖一头白发的躺在床上,一脸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这时医生走过来把卓文卓叫出来。 “医生,我女儿她……”卓文卓红着眼睛,双手握拳,一脸急切。 医生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卓小姐全身的身体机能已经到达八十岁的地步,但是她的皮肤却还保持着她二十多岁的活性,这种情况,我们没法解释,也没法治……按照现在的情况,最多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 “什么!”卓文卓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直接晕倒在医院走廊里。 整整三天,卓颖躺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表情一直都是那种呆滞的样子,和当初司马长卿一个样子。 卓母找了全市最好的心理医生,希望能让卓颖放松下来,这几天已经把他们快急死了。 众人离开房间,剩下的只有卓颖和那个心理医生。 “你好卓小姐,我叫白锦堂,是一名心理医生。” “……” 白锦堂微微一笑,他推了一眼眼镜,看着卓颖说道:“虽然不知道小姐失踪的两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应该能猜出,小姐应该是在这两天里,为情所困吧?” 卓颖依旧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 “两天的时间,爱上一个人感觉很不现实。”白锦堂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笑道:“可是,几世的爱情,我觉得,挺有可能让一个人痴呆成这样。” 卓颖缓缓的转过头,她看着白锦堂。 “卓小姐,你遇到了妖物,而且又担心妖物危害你的家人,所以才会一言不发,让所有的委屈难过全部憋在心里,对吗。” 卓颖终于开口,“你怎么知道。” 白锦堂取下眼镜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他嘴角微微上扬,“这世界上,妖怪可不止一个。” “那你能帮我吗!”卓颖连忙说道:“我……很需要帮助,他可能会死……” 白锦堂摇摇头说道:“卓小姐,你要明白,你用你的精血开启了传送类法阵,导致自己的寿元损失严重,你现在寿命不足两个月,当务之急是救自己的命,而不是管别……” 话还没说完,卓颖突然吼叫起来。 “我不管!” 白锦堂被吓到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不顾自己的性命。 卓颖眼含泪花,“他不是别人……他是我的司马长卿。” “难道是有人用前世的记忆,影响到现在的你了吗?” “没有。”卓颖摇摇头,微微蹙眉,说道:“我只是,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感情。我从未感受过,这么亲切的感觉。” 白锦堂沉默了。 两天 爱上一个人。 可能吗? “我帮不了你,但是我认识一个人比较喜欢管闲事。他应该能帮助你。”白锦堂拿出笔,在一旁床头柜上的病例单上写下了一句话。 京城万古街,万诗阁。 …… 白扶苏微笑道:“卓姑娘,你要清楚,司马长卿很有可能已经被狐半仙所杀害,你已经不用再考虑什么。” 卓颖摇摇头,她红着眼睛说道:“我看到过他的记忆,我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感觉,他没死,我能确定!” “这个……”白扶苏眉头一皱,他随后问道:“小生想知道,姑娘的心意到底如何?” “老板。”卓颖突然严肃起来,十分认真的说道:“有人愿意为了我放弃生命,放弃为人的尊严,跨越千年来爱我,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况且,我曾经也这么爱过他……” 话音刚落。 石桌上的万诗录突然金光闪闪,只见卓颖眼角处的一滴泪花缓缓飘出,落入万诗录中。 诗成。 …… 白头吟 (卓文君)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 白扶苏突然一愣,他突然想起,当初姬沐雪给自己的《怨郎诗》不也是卓文君之手?诉说对丈夫的哀怨…… 卓颖整个人突然松了口气,她感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那家伙居然自作主张的去赴死,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 “什么诗?小生愿闻其详。”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曦,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白扶苏抬起头眯着眼笑道:“小生也送姑娘一首诗,希望你能当面跟司马相如谈论。” “嗯?”卓颖一愣,只见白扶苏从椅子上起身,长袖一挥。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三四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字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念,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万语千言说不完,百无聊赖十依栏。九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似火红,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意乱。急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话音刚落,只见外面突然刮起大风来。 一道黄色的身影闪过天际,随后万诗阁内穿出一声邪笑 “小娘皮,你已经你跑到这里就能躲的了吗?” 卓颖一惊,她连忙说道:“是那个狐半仙!” 白扶苏只是抬着头,依旧保持着微笑看着天。 “你可是我预谋千年的最后食粮,千年极阴体质,再配上最深的绝望,真是世间罕有的大补之物!”狐半仙的声音继续说道:“只要吃了你,我就能渡劫飞升!成为真正的仙人!嘎嘎嘎嘎!!!” 卓颖一脸惊恐的看着万诗阁的大门,只见大门缓缓打开,狐半仙就这么站在门口,他的手里提着一条奄奄一息的黄毛土狗。 “那是……长卿……”卓颖因为进入过司马长卿的记忆中,所以她对司马长卿有一种莫名的感知。就好像,司马长卿在她身边,就会让她感觉到一种安心的感觉。 就像春雨后的彩虹,让你知道,太阳,就快来了。 狐半仙冷笑道:“小娘皮,继续哭喊吧!你越难过,你的能量就越大,嘎嘎嘎嘎。” “抱歉啊,万诗阁并不接待不速之客。”白扶苏转过头看着门口的狐半仙,他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金色。 “嗯?”狐半仙看着白扶苏,他皱眉疑惑道:“果然啊,这万古街还真是一条街的妖怪。想抢食?我可告诉你,这小丫头我可是准备了千年!谁都别想跟我抢!极阴体质千年难遇,这场戏我策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成为真正的仙人!” 他手里的那条狗缓缓抬起头,看见卓颖,它轻声嗷呜了一下,随后又无力的耸拉着。 狐半仙把手中的狗丢了过去,邪笑道:“看看你的小相公,嘿嘿嘿,一条贱命送给你了。” 卓颖连忙过去接住了司马长卿,她抱着他一脸担忧的说道:“长卿,你没事吧?长卿……”她转过头看着白扶苏,连忙说道:“老板……求求您,救救我们!” “就凭他?这个小白脸?”狐半仙仰天大笑起来,他笑道:“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妖怪,还敢在我面前造次?我可是狐半仙!千年狐妖!” 白扶苏无奈道:“说实话,青丘狐族身为古族之一,他们管教族人的手段,真是太差劲了。” “啥?”狐半仙一愣,他疑惑道:“你一个小妖怎么会知道我们古族的事情?” “你是古族?”白扶苏眯着眼睛笑道:“不是所有狐狸都是青丘古族。” “你!”狐半仙一时语塞,随后他挺起腰怒斥道:“本半仙就是来自青丘古族!乃是狐族长老之一,狐半仙是也!尔等小妖见到古族,还不速速下跪膜拜?” “狐半仙……真是好大的名头。”白扶苏闭着眼一步一步往前走,“就算是狐族涂山氏,也不过是众古族中最低等的妖族。” “除非你把你老祖宗叫出来。”白扶苏突然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宛如天神一样的威严。 一声龙吟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 狐半仙被吓的连忙后退,退到万诗阁外面,瞬间全身冷汗。 “你……你是敖族的!”狐半仙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敖家不可能派人出世的!你别虚张声势!” 白扶苏冷笑道:“不是所有妖,都像你们狐狸一样,喜欢虚张声势,狐假虎威。” 说罢,白扶苏一伸手,那狐半仙直接变回原形想逃跑。 奈何整天万古街都是白扶苏的。在狐半仙来的时候,所有妖怪都发现了,只是没有出手罢了。 那狐半仙不过是一只等待第一次渡劫的妖怪,这万古街随便来一只,都能把狐半仙吊起来锤。 王胖子站在街口,他冲着其他街邻大笑道:“各位!有谁家想吃狐狸肉的?”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狐半仙化成狐狸不停的奔跑,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万古街里卧虎藏龙。他之前听说万古街全是一群小妖怪在聚集,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小妖怪了??? 狐半仙现在恨不得咬死那个瞎说的人,但是他站在自身难保,只好快速逃命。 狐半仙跳到一处街铺的房顶,准备一跃而飞走的时候。 “我说怎么一股子骚味?” 狐半仙一愣,只见自己的身边有一只波斯猫。 “猫?” “叫奶奶!” 黄喵喵一爪子抓下,狐半仙直接落回地上,王胖子一菜刀丢过去,直接斩断了狐半仙的尾巴。 那只波斯猫落回地上,随后变化回黄喵喵。 也幸好现在万古街有禁令,这个点也没有普通人来逛街。所以大家都很随意的使用妖术。 白扶苏站在门口微笑道:“大家随意处置。”说完,转身关门。 “嘿嘿嘿!小狐狸,你想怎么吃啊?”王胖子手里拿着菜刀和水果刀坏笑道:“清蒸,红烧,爆炒。油炸,煮汤,烧烤……你随意点啊?” 第七十章 夜深 回到万诗阁后,白扶苏看着卓颖一脸心疼的抱着司马长卿坐在石凳上,他叹息道:“可怜天下苦情人。” 见到白扶苏回来,卓颖刚想说什么,白扶苏突然伸出手说道:“姑娘你别急。” “可是……”卓颖低着头,她紧咬着嘴唇。 “放心吧,我会帮你们的,只不过对你来说,会有一定的代价。”白扶苏走过去,他把手放在司马长卿的身上,过了一会后白扶苏叹息道:“已经在将死的边缘了,比我预想的要麻烦……” “那怎么办啊!”卓颖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白扶苏紧皱眉头,思考了一会,随后说道:“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好!我什么都愿意!”卓颖哽咽道:“他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的……” 白扶苏转过身,一甩长袖,“第一,我会帮助你,重新恢复生命力,但是你的头发并不能恢复,依旧会保持白色。” 卓颖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她点点头说道:“好!我愿意!” “第二,你要和司马长卿共享生命力,而且他只能是狗的样子,因为他身为狗妖,现在失去了道行也就丧失了人的身体。”白扶苏伸出去放在卓颖的头上,“大概,你们也就能活到五十岁吧。” “五十……也就是说,我能和长卿还能在一起二十五年吗?” “没错,如果不救他,你应该可以按照本来的寿命生活,但是如果共享生命,那么你将活不过知天命之龄。” 具体如何,只能看你自己。 …… 青莲牵着白烛,和赵子龙一同回到了万诗阁内。 一进门,便看到白扶苏站在古树旁,一脸惆怅的看着古树。 “老白,想啥呢?”赵子龙关上门,青莲走过去问道:“公子,诗妖收掉了,客人走了吗?” 白扶苏点点头,“放心吧,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青莲知道现在白扶苏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也就没有打扰。 三女悄咪咪的走进房间里。 只留下白扶苏一个人待在院子里。 “真是一个久违的名字啊……”他微微皱眉,看起来十分惆怅 白锦堂…… …… 在白扶苏青年时期。 各大古族每年都会让族群中的青年,聚在一起相互交流,互相学习。 而此聚会,就是白扶苏第一次遇见白锦堂。 那年,他还叫敖白。 那年,他还叫姬和锦堂。 姬,乃是凤凰古族的名字,但是姬和,却是凤凰族的分支。 鸾鸟一族。 (女床山鸾鸟,《山海经》原文记载为:有鸟焉,其状如翟而五采文,名曰鸾鸟,见则天下安宁。《大荒西经》则载道鸾鸟自歌,凤鸟自舞。) 敖白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山头品酒,那高山五千尺,其下皆为浮云。 看那晨阳升,天地皆初醒。 “聚会还未开始,时间尚久,这位兄台,为何来如此一人独坐,孤身尝酒?” 敖白放下手中的酒碗,转过头发现一位穿着蓝色华服的俊秀男人站在身后。 “你是何人?为何扰我清净。”敖白冷视着眼前的男人,“既然聚会还未开始,还劝你不必多管闲事。” “吾名为姬和锦堂,乃是姬家分支,鸾鸟一族。” 白扶苏没有理会他,而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喝酒。 “敢问兄台大名,也请能否让我与兄共饮美酒?”姬和锦堂微笑道:“看你心情不好,说出来也许会让你舒服点。不如,我来当你的听客吧?” “不必。”白扶苏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头一低便开始睡觉。 姬和锦堂挠挠头笑道:“哎呀,还真是冷漠呢。” 几个钟头后,敖白醒来,最近的战争使他真的很累,喝了点酒也就不自觉的睡着了。 “你醒啦!” 敖白一愣,他转过头看着姬和锦堂一脸笑嘻嘻的坐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还在着?”敖白微微皱眉。 “我看兄台有些劳累,席地而睡,不忍离去。”姬和锦堂双手抱拳笑道:“不知兄台大名。” 敖白回道:“敖白,敖家古族的。” “敖白……你就是敖家那个逆子啊?”姬和锦堂一愣。 “我感觉你想和我打一架?”敖白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姬和锦堂。 “哈哈哈。”姬和锦堂尴尬的大笑起来,他拍了拍敖白的肩膀说道:“没有没有,我其实很佩服你的!” “佩服我?”敖白一愣。“佩服我什么?” 姬和锦堂看着远方的太阳,“能敢于和整个家族对抗,你是我见过的古族第一人。这种气魄,我这辈子都学不来。” 敖白看着姬和锦堂,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也有心事啊……” “彼此彼此。” 两人沉默了一会,姬和锦堂突然笑道:“敖白兄,小弟有一不情之请。” 敖白笑道:“说吧。” “敖白兄可能不清楚,我们鸾鸟一族向来被誉为最孤独的妖怪,我们从出生,就必须是一个人,我们生存的意义,就是寻找。” “寻找什么?”敖白顿时起了好奇心,他平时不怎么关心别的族群的事,对于这样奇怪的妖怪,还是第一次见。 “寻找伴侣。” 敖白一愣,“啥伴侣啊?” 姬和锦堂眯着眼看着敖白说道:“鸾鸟一族一出生便是不完整的,所以我们需要找到自己的伴侣,才能让我们脱离诅咒。” 说完,姬和锦堂又有些失落的说:“可惜,鸾鸟一族的诅咒可不是那么好破的,一只鸾鸟一生中只能碰到一次灵魂伴侣,如果错过,那么这只鸾鸟就会孤独一辈子,直到死亡。” “好惨啊。”敖白摇摇头,随后拿起酒杯准备一口饮下。 这时,姬和锦堂突然大喊道:“你就是我这辈子的要找的灵魂伴侣!” “噗!!!” 一口的酒,喷出,在五千尺的高空中划过一道彩虹。 敖白擦擦嘴,轻咳几声,他尴尬道:“那个……你可能找错人了,我是个男的。” “我也是男的啊?不是说同性才有共同话题吗?”姬和锦堂突然伸手抓住敖白的手,把敖白吓的一哆嗦。 “你冷静一下!”敖白一声大喊,姬和锦堂一愣,疑惑道:“怎么了?” 敖白喘着粗气,“你冷静!千万要冷静!我知道你们鸾鸟一族很孤独很孤独,可是你要清楚,你是雄性,我也是雄性!这是天生的法则!不能打破的戒律!” “然后呢?”姬和锦堂疑惑道。 “然后……没然后了……”敖白一脸无语的看着姬和锦堂。 “可是如果错过了你,我可能要一辈子孤独下去。”姬和锦堂指着远方的太阳,“烛龙之眼,金乌之身,寰宇天下,包容万物!” 随后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看着敖白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不会违背我的灵魂!” 这一下子把敖白给说的无法反驳他了。 灵魂,这种事情,没法说。 …… 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今晚的月色没有往常那么明亮。 “唉,最近这些事突然多了起来,还真是有些麻烦啊。”白扶苏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之前卓颖拿着白扶苏给她的宝物走了,应该没啥问题了,只不过等她回家,如果跟家里说要和一条狗渡过余生,不知道卓颖的父母会怎么想。 不过这些事白扶苏也管不着,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贪狼星…… 还有卓颖碰到的哪个心理医生,也让白扶苏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 当初自己被除名后浪迹人间,遇到过执意追逐自己的姬和锦堂,为了他,姬和锦堂也被姬家除名,后来他改名为白锦堂,就是为了和自己一个姓。 白扶苏对于这个老朋友,也是无话可说,反正能不见,就尽量少见。 从万诗阁开业至今,那白锦堂不是没来过,只不过每次白扶苏都接口躲避,后来那白锦堂也就不再过来,只不过听说,后来很多人都是从白锦堂那里听说到万诗阁的民号的。 从这方面来说,白锦堂也算是一直在暗中帮助白扶苏,完成他收诗妖的任务。 虽然很感谢他,但是不见就是不见,这是原则性问题。 并不是说白扶苏歧视同性恋爱的问题。只是他自己,肩负着艰难的任务,涉及到生死,所以只能跟对当初的姬沐雪一样。 一声抱歉,还请体谅。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睡觉了。”白扶苏从椅子上起来,走向自己的屋子。 青莲房间里。 “你说,老白到底咋了啊?”赵子龙挠挠头疑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惆怅呢,难不成是为情所困?” 白烛点点头说道:“扶苏哥哥以前认识很多很多人,而且哥哥性格又好,又喜欢帮助人,所以喜欢他的人也很多哦。我感觉……应该是碰到老熟人了。”白烛像个侦探一样,嘴里咬着一根雪糕棍,她眯着眼坏笑道:“真相只有一个,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瞎说什么呢。”青莲嘟着小嘴说道:“公子怎么会为情所困,他肯定是因为最近众神先知会的事情,那可是大事啊。” 一提到众神先知会的事,众人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与此同时,万诗阁后院,老仙的酒窖里。 老仙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瓶,他摸着肚子哈哈大笑道:“缥缈天边无根云……好酒……好酒……” …… “老板,万诗阁确实可以治您的病。对,我一直都在,放心,没有被发现,您明天照常过来就好,我会暗中护着你的。” “辛苦你了,回来吧。明天与我一同去万诗阁看看,希望我的病……” “是,老板。” …… 虚空之中。 大先知吉尔伽美什看着面前的巨大水晶球,他冷笑道:“贪狼啊贪狼,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先知阁下,九佬董事会那边已经安排完毕。”一位先知站在吉尔伽美什身后恭敬道:“您派去抓贪狼星的人……全灭。” “无妨。”吉尔伽美什指了一下水晶球。只见那水晶球上面显示的景象,就跟个地球地图一样。 他双手一抬,水晶球画面一转,便看到一个人正坐在街边的海鲜大排档,面前摆着堆成山的海鲜美食。 他对面坐着当今华夏最出名的大胃王,浪仙仙。 “真是好胃口啊。”吉尔伽美什摇摇头说道:“贪狼星实力莫测,你们暂且不要轻举妄动,会有人找他的。” “是!” “七杀星石浩那边如何了?” 先知连忙回答道:“回禀大先知阁下,我们已经帮助石浩完成了他最终魔蛊的培育材料,剩下就看他能在什么时候完成终极魔蛊的的培育。” “他要了多少人?”吉尔伽美什问道。 “我们偷偷灭掉了十二个深山小村,还有伪造了几场飞机灾难,地质灾害,海洋灾害,一共掠走两万活人,和五万死魂,这是石浩的要求。” “没事。”吉尔伽美什摆摆手说道:“跟他说,要多少人都行,只要他能完成终极魔蛊的培育,就算是让一整个城市的人消失都没事,有那九个傻子帮我们,比以前计划轻松多了。” “大先知,还有一件事。” “说。” “古族那边,以姬家为首的一部分妖族,已经打算和我们联盟,但是敖家……” “又是这个敖家!”吉尔伽美什紧握双拳冷声道:“敖家当年那个人自毁道行,化成龙脉封于地下,护了华夏几百年的安稳,如今又是这个敖家搞事!” “阁下,那个敖家,您说我们要不要……挑拨离间?”先知疑问道:“毕竟敖家底蕴最深,如果让他们和姬家打起来的话,说不定咱们就能有机可乘!” “这事以后再说,古族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最大的麻烦。”吉尔伽美什摇摇头说道:“当初星会派出四相去游说都没能把所有古族联合起来,他们的血统意识太传统,太死板了,无法改变的。” 身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部生物,他们很早就有约定,古族之间,为保血统纯正,所有古族之间,不可形成任何形式的结盟。只能以友好的形式共存,而且,无论任何理由,古族之间,严禁战争! 第七十一章 夜夜梦回长安花,耿耿星河皆入眼。 一缕初阳照射在万诗阁内。 吱呀———— 白扶苏第一个醒来,他打开房间门,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微风吹进门,掀起他白色衣袖,灌入一阵暖风。 “今天天气真好啊!” 旁边的房间门也打开,青莲身穿一身青色旗袍走出,“公子早上好。” “早上好啊。”白扶苏微笑道:“你们应该饿了吧,我马上就叫王胖子送点吃的过来。” 一听到吃的,只见房门突然露出个头来。 “老白,跟那王胖子说一声,我要吃二十个牛肉包!” “子龙最近真是饭量越来越大了。”白扶苏笑道:“青莲,你要吃什么?” 青莲想了想,随后说道:“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即可。”白扶苏点点头,刚准备朝着大门走去。 “公子。” 众人看去,只见老仙从后院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 “老仙,这是你的新酒吗?”白扶苏连忙转身回去,一旁的青莲和赵子龙一听到有新的酒,也走过去看看。 老仙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大笑道:“此酒名为无根云,功效即是让人脑中短时间忘记所有坏情感,哈哈哈,这是我窖酒这么久以来,最好的酒!” 白扶苏刚伸出手想拿过酒壶。 突然,万诗录在他心中说道:“小白,有客人来了,而且……” “小青。”白扶苏突然严肃起来,青莲一愣,“怎么了公子?” “你带着子龙和白烛去王胖子那里吃早饭吧,我一会接待一个客人。” 一听到有客人,老仙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笑道:“公子你先忙,这酒就今天喝了,老仙我先回去小睡一会。” “嗯嗯,好。” 青莲随后也转身回房间,抱着刚刚睡醒的白烛,和赵子龙一同出门。 三女刚出门,便看到门前站着四个西装墨镜男。 “你们干什么的?”赵子龙双手握拳一脸严肃道:“找事?” 只见那四个墨镜男同时向后退,然后散开,只见万古街那边走过来一个穿着粉色西装的光头男。 赵子龙一眼就认出那个人了。 九佬董事会之一,温江市那边的一位大佬,李飒。 “他怎么过来了?”赵子龙咬紧牙齿冷声说道:“怪不得老白让我们先出去,李飒那个人可是个怪脾气……” 青莲站在一旁问道:“子龙,那是你们原星会的人啊。” 赵子龙点点头,随后她拉着青莲的手便走到一旁,“不用管他,让老白去对付吧。我们去吃饭。” 李飒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一旁的赵子龙,他并没有说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朝着万诗阁走了过去。 李飒走进万诗阁后,大门关上,那几个西装男立马站成一排挡在门前。 万古街里,很多人都出来看到底什么情况,现在时间还早,万古街除了王胖子的早餐店有一些老顾客之外,基本没平民逛街的。 赵子龙三人来到早餐店,王胖子叼着烟靠在门口墙上疑惑道:“小赵啊,那家伙不是九佬吗?” 赵子龙点点头说道:“不管他,王胖子,上饭!饿死老娘了。” “吃啥?” “五十个牛肉包!两根油条,五碗豆浆!” “你是猪吗!!!” “老娘饿!!!” …… 万诗阁内。 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一脸微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李飒。 “欢迎来到万诗阁,请入座。” 李飒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伸出去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见到老子都不起身迎接,你小子有种。” “既然先生有求于我,那小生不必如此恭迎,毕竟,先生与小生可不是友好关系。”白扶苏手里拿着羽扇,他指了一下石桌对面的石凳。 “还请入座。” “嘿,有点意思。”李飒摇摇头,然后走过去坐在石凳上。 “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白扶苏拿起老仙那个新酒壶,打开瓶盖,倒满两杯,推到李飒面前。 “什么酒?”李飒看着面前碧绿色的酒杯。 “放心,既然进到万诗阁里,就不必担心会不会害你这种问题。”白扶苏说完,拿起酒杯一口喝掉。 看着白扶苏,李飒迟疑了一下。 突然,白扶苏紧皱眉头,双眼禁闭,李飒一愣,心里疑惑道:“怎么了?难不成酒里真的有毒吗?” 随后白扶苏松了口气,他感叹道:“老仙的酒,真是舒服啊……” 李飒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扶苏。 随后他也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我靠!” 酒入喉肠,李飒整个人直接跟升天了一样。 过了一会,李飒一脸蜜汁微笑的睁开眼,红着脸笑道:“你这酒……嘿嘿……有点东西。” “好了,这位先生,请开始说你的故事吧。”白扶苏一挥手,厚重的万诗录直接出现在桌子上。 因为白扶苏知道李飒是九佬董事会的人,所以他并不用隐瞒身份。 李飒轻咳几声,他随后开始讲自己的事情。 …… 三个月前,李飒收了一幅图。 图上,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跳舞的模样。 旁边题了一首诗,《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飒拿去给专家鉴定,发现那是一张描绘杨贵妃的图,但是历史上并没有任何记载有过这幅图的存在,所以并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迹。 当看到那个图上的女子后,李飒便被图中的杨贵妃给吸引了。 后来,李飒找到了非常多关于杨贵妃的事迹,整个人跟入了魔一样,去了解杨贵妃。 直到有一天。 李飒专门安排了一个房间,挂着那副图。 他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双眼紧紧的看着那副图。 “美人……可惜你生不逢时,虽为帝王家,但是你却有一个悲惨的命运。”李飒摇摇头感叹道:“我好像爱上一个死了很久的人。我好想见到你……拥有你……”李飒一步一步向前,伸出手放在画上,整个人犹如被魅惑了一样,痴迷的看着画中的人。 房间里发出手指轻轻摩擦画纸的声音。 当天晚上,李飒睡觉得时候,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这是哪?”李飒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的情况,发现好多穿着古代服饰的人在自己身边。 不远处有一个极其华贵的宫殿,大门缓缓打开,所有人都惊喜的往大门里走,李飒也跟着上前。 进到宫殿里,音乐响起,现场就像一场狂欢聚会一样,李飒捏了捏自己的脸,“有感觉,难不成不是做梦吗?” 身旁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走过来,媚眼看着李飒,烈火红唇微微张开,“这位大人,欢迎来到皇上的极乐盛宴。” “皇上……” “我大唐盛世,当告知天下,欢迎一切来客,观我大唐盛景。” 说完,那女人扭着屁股走了过去。 “我这是穿越到唐朝了吗?”李飒挠挠头疑惑道:“到底什么情况啊?” 突然,所有人都鼓起掌来,李飒闻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凤羽霓裳的女人缓缓走来。 “那不正是画中的杨贵妃吗!” 三千青丝披散在脑后,玉手抓起一缕发丝,轻轻挽成一个圈,头上戴上了一根镶嵌着淡红色宝石的簪子,剩下的发丝被编成一个辫子、棕色的眸子里透出无限生机和喜悦。身上一件长袖的正红色礼服,腰部镶嵌着散发着耀眼光芒的白色宝石,显得高贵、优雅。红暗花细丝褶缎裙,裙角有几缕银丝勾起,袖口收紧,外罩一袭对襟羽纱开裳,长至裙角,点点丝绸缝绣。弯弯的柳叶眉,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小巧可人的鼻子,娇嫩的樱唇此刻正微微上翘着。吹弹可破的皮肤,晶莹白皙。论相貌已是绝色,不亏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国母。 环肥燕瘦,杨玉环。 李飒张着嘴,痴呆的看着杨玉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玉环……我的玉环……”李飒一步一步向前,穿过人群,终于来到杨玉环的身边。 “我好喜欢你啊……你真的好美啊……” 杨玉环红唇微启,似乎是在说什么,但是李飒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你说什么?”李飒一愣,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杨玉环,却发现自己面前好像有一块看不见的玻璃。 “这是什么!”李飒一拳捶在“玻璃”上,他怒吼道:“什么东西挡着我!” 咚咚咚! 他疯狂得捶打着“玻璃”,看着杨玉环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根本触碰不到她。李飒整个人心急如焚。 突然,李飒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他转过头看着台下上千人,大家看起来有说有笑的在谈论,旁边还有乐府的人在弹奏乐器,中央还有很多舞女在跳舞。 但是…… 李飒听不到任何声音。 “为什么没有声音?”李飒掏掏耳朵,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然后又转过头看着杨贵妃。 突然画面一转,只见所有东西都消失了,李飒此时正站在湖边,旁边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正在喝酒。 “玉环!我的玉环呢!”李飒怒吼道:“这是哪!我的玉环去哪了!!!” 那个白衣服的人突然仰天大笑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面露华容……哈哈哈。” “这首诗!是清平调?”李飒看着旁边那个人,“他是李白!” 刚走跑过去,画面又转变。李飒直接扑了个空。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他缓缓起身,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这又是哪?”李飒半跪在地上,看着这个空间,他突然发现自己中央有一个巨石棺材。 “棺材?” 突然,棺材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哭着喊叫起来,把李飒吓了一跳。 “啊啊啊!你说过,要和我一起一辈子!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为了我,宁可放弃江山!你骗我!你骗我!!!” 李飒连忙往后爬,他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棺材,喘着粗气,全身都吓起鸡皮疙瘩,他心里疑惑道:“这到底是哪啊?这……不会是鬼吧?” 那棺材里突然唱起歌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名花倾国两相欢 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 沉香亭北倚栏杆 沉香亭北倚栏杆(霓裳羽衣曲,借用李玉刚词) …… “这是……这是霓裳羽衣曲!”李飒立马反应过来。因为最近他一直在了解关于杨玉环的一切。所以这些东西他立马就知道是什么。 也就是说,棺材里的人不是别人。 “是杨玉环!” 李飒立马起身跑过去,想要推开那棺材。可奈何他怎么使劲,那棺材就如同一体的一样,完全纹丝不动。 “等我,玉环,我立马就救你出来!”李飒使劲推棺材盖,脸都憋红了,他直接怒吼出来:“给我开啊!!!!” 咔嚓…… 一声脆响,棺材盖突然颤动了一下。 李飒继续用劲。 呲……呲……呲…… 只见棺材板缓缓被推开,李飒一脸欣喜的看去,只见里面只有一具穿着红色羽衣的骷髅…… “啊啊啊!!!”李飒整个人直接被吓蒙了,一个踉跄,整个人被绊进了棺材里。 棺材盖突然自动合并。 李飒喘着粗气,浑身冷汗,他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骷髅,咽了口唾沫,他颤抖的抬起手,想试试能不能推开棺材盖。 突然 身旁的骷髅也抬起手抓住了李飒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李飒瞪大了眼睛,害怕的牙齿都在哆嗦。 只见那骷髅一卡一卡的把头转过来看着李飒。 突然开口说话,嘶哑的声音说道:“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吗?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和我在一起吧……” 李飒满头大汗的,他哆哆嗦嗦的摇摇头,“放过我吧……我……我……” “你骗人!你们都骗我!你们欺骗我的感情!我要你死!!!”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李飒突然被骷髅掐住脖子,他整个人直接被吓晕过去。 李飒直接从床上被吓醒,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手。 “我还活着?那个……是梦?” 第七十二章 夜夜梦回长安花,耿耿星河皆入眼(二) 从那以后,没当李飒入睡,都会重复做那个梦。 反反复复,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模一样。 这件事,让李飒最近有些神经衰弱,他连忙把那副杨贵妃的画图收起来,而且找了很多医生。但是不管用什么办法,这两个月以来,每天晚上都是那个梦,就连现在,李飒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马嵬坡下的坟墓,和那具羽衣骷髅。 所以李飒来到了万诗阁,希望白扶苏能治好他的病。 …… 白扶苏一脸笑意的在那坐着,并没有说话。 李飒看着白扶苏,随后疑惑道:“我事情说完了,能治吗?” 白扶苏摇摇头。 “不能吗?”李飒挠挠自己的大光头叹息道:“真是麻烦,那我还是找别人去吧。”说完,李飒直接起身。 “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想治你的病。” “什么?” 李飒转过头,四目相对,空气都仿佛要凝固起来一样。 “为什么?”李飒微微皱眉,鼻子使劲吸了口气,“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小生做事有原则,先生您与我乃是对立势力,我虽然需要你身上的诗妖,但是我会给您相应的报酬。不过您这病,并不是诗妖所造成,所以小生不会多管闲事的。” “诗妖?”李飒冷笑道:“既然你不帮忙治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只见他身旁的空地突然扭曲起来,一个穿着忍者服的男人出现,瞬间冲出,手拿手里剑,和短匕,一匕首刺向白扶苏面门。 “东倭的人。”白扶苏邪魅一笑,“你果然是东倭的人……” 话音刚落,那个忍着突然感受到一种不可抗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趴到在地上,然后迅速后趴。 李飒一愣,怒斥道:“干什么?杀掉他啊!” 那个忍者退到李飒身旁,他严肃道:“老板,这个人有点强,必须要用式神!” “那你就用啊!”李飒指着白扶苏说道:“我要你把他给我杀掉!” 话音刚落,那个忍着从背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几张符纸,然后蹲下贴在地上。 “不知火!” 只见那符纸自动结阵,随后一个由火焰组成的女人出现。 “吼!”那不知火对着白扶苏怒吼一声。 白扶苏背着手,一脸严肃的说道:“当初徐福背叛星会,东渡东倭,带着所谓的长生不老药欺骗了始皇帝。看来,你就是徐福那一分支的后背吧,不然,菊花堂的忍着,想必你也没那个能耐使用。” 那个忍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得令牌,上面正是一朵菊花和一把刀的图案。 菊花是东倭的国花,当年徐福大神来到东倭后,就组建了东倭最高等级的组织,菊花堂。 “居然认识菊花堂的标志,看来你真的不是一般人啊!”李飒双手叉着腰大笑道:“我当上九佬的时间不足一年,我们这一届的九佬董事会,基本全部都是新接任的董事,那些老一辈的规矩,该变的就要变。这是新时代!属于我们的新时代!” 白扶苏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他看着李飒摇摇头说道:“你不懂。” “嗯哼?”李飒扭着眉头斜着脸大笑道:“我不懂?我不懂什么?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给我杀了他!”李飒怒吼一声,那式神不知火立马冲出,面露狰狞的冲向白扶苏。 式神指的是在阴阳师的命令之下,所役使的灵体,其力量与操纵的阴阳师有关。 可惜,灵体始终是灵体。 白扶苏可是妖啊! 一声龙吟,那不知火直接被震散在半空中。 “什么!”李飒和那个忍者同时一愣。 随后白扶苏突然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两人身后。 一掌打出,那忍者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古树上晕了过去。 树叶哗哗的响声。 “抱歉啊,不小心打到你了。”白扶苏微笑道。 随后那古树的树叶又恢复了平静。 李飒被吓得满身冷汗,他咽口唾沫,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我可是九佬,你不能对我出手。你们万诗阁可是星会的盟友!” 白扶苏轻轻拍了拍李飒的肩膀,“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你们把星会解散的吗?” 说完,白扶苏手突然用力,直接捏碎了李飒的肩骨。 “啊啊啊!!!”巨大的疼痛直接让李飒跪在地上,眼泪全都流了出来。 “对待敌人,没必要仁心宅厚。”说完,白扶苏一掌拍在李飒脖子上,他直接晕了过去。 随后白扶苏一挥手,李飒脸颊上的眼泪飘了起来,飞到了万诗录上。 诗成。 …… 长恨歌 (白居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 “长恨歌……”白扶苏看着躺在地上的李飒,他摇摇头说道:“诗妖已除,但是你身上的病,并不是诗妖所为。”说罢,他蹲下伸出手,放在李飒的眉心处。 真正的附身者,其实是你身上的梦魇。 诗妖只会附身在有相同情感的生命体身上,李飒可没有那么深的情感,所以诗妖附身的,并不是李飒本身,而是引起李飒做梦的梦魇身上。 只见李飒身上飘起一团迷雾,随后包裹住了白扶苏。 白扶苏并没有反抗,任由迷雾包裹住了他。 随后一位绝世美人出现在迷雾中,她对着白扶苏行了礼,红唇微启,笑道:“谢谢白公子能让奴家重入轮回。” 白扶苏也点点头说道:“贵妃被封在画中,如此之久,也是受苦了。” “当年与白公子有一面之缘,未曾想到,如今却是白公子救了奴家一命。”烟雾中的女人,正是杨贵妃的灵魂。 杨贵妃双膝而跪,“公子大恩,奴家来世再报。” “贵妃可安心重入轮回,也希望下一世,贵妃能有一个好夫君。” “谢公子吉言。” 随后杨贵妃起身便转身准备离开,离开之前,她突然转过头看了一眼白扶苏身上的龙凤金纹白袍,她微笑道:“希望公子,还能再碰到如景芝一样,爱你的女子。” 说完。烟雾消散…… 白扶苏自嘲的笑了笑,“贵妃……又打趣小生……” 事情了解后,白扶苏打开院子大门,他看着门口的四个保镖,“把你们老板带走吧,记得跟他说,病已好,如果再来冒犯万诗阁,就别怪小生不客气了。” …… 吃完早饭,赵子龙就看到那四个保镖背着李飒和一个忍者服装的男人,快去跑出万古街。 “老白事情完成了?”赵子龙摸了摸小肚子笑道:“那个大光头看起来好惨哦,不知道白扶苏对他咋了。” 白烛坐在一旁,她一脸满足的拍了拍小肚子,“小烛还是第一次吃了这么多早饭呢。” 青莲在一旁嗔怪道:“小傻瓜,吃这么多,中午怎么办啊。” 赵子龙哈哈哈大笑道:“没事啦青莲,白烛正在长身体呢,多吃点好。” 白烛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有抬头看了一眼赵子龙的胸部。 她嘟着嘴不满道:“居然和赵姐姐一样平,不开心。” 咔嚓 只听到桌子碎裂的声音,赵子龙咬牙切齿的冷笑道:“小白烛,你刚刚。说姐姐什么啊?” “啊啊啊!救命啊!赵姐姐杀人啦!” …… 回到公司后,李飒一脸不爽的躺在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那副画,不过那副画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图案。 “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飒握紧双拳,一拳捶在桌子上,“万诗阁……”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与你不死不休!” 这时,沙发旁突然出现一道虚空裂缝,一名先知从中走出。 “嗯?”李飒一愣,他怒吼道:“老子跟你们说了几遍,不许在我身边监管!” 那位先知恭敬道:“这是大先知的旨意,必须要保护各位董事的安全。” “保护安全!”李飒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那个先知便骂道:“那老子早上被那家伙打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出现?” “那白扶苏对您并没有杀意,所以属下并没有必要出现。”先知摇摇头说道:“大先知说了,不能与万诗阁有任何冲突,所以还请董事,体谅属下。这毕竟是任务。” “滚蛋!”李飒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便丢过去,但是那先知重新回到虚空中,消失不见。 “马德……”李飒喘着粗气,他随后拿起手机,播出去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 “摩西摩西。” “是我,李飒。” “小飒君请将,太祖爷正在休息,一会我会禀告。” 李飒恶狠狠的说道:“我要一支菊花堂的鬼影部队,去华夏京城万诗阁,杀掉那里的老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随后只听见电话那头有一声野兽一样的怒吼。 电话突然静音。 李飒一脸疑惑的看着手机,心里疑惑道:“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电话重新接通。 “啥情况?为什么突然静音了?”李飒连忙问道:“部队什么时候能到?” 电话那头的人严肃道:“太祖爷说了,京城的事,他不会管,更不可能让菊花堂的人去。如果小飒君执意要去京城,那菊花堂将撤回小飒君那边的人手。” “什么!”李飒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第七十三章 局势 李飒的事情忙完后,白扶苏专门把老仙新酿的酒拿出来让大家尝试,众人都觉得,这“无根云”酒,比以往的酒都要让人舒服。 这可是对老仙最大的赞赏。 今天天气实属不错,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青莲正坐在院子里,手上拿着一本古籍,在跟白烛讲故事。一旁的赵子龙则躺在太师椅上玩手机。 万诗阁平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大家还是比较清闲的。 而白扶苏,则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放着万诗录,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冥想状态。 万诗录突然说道:“小白,我能感应到那贪狼星似乎在刻意的靠近我们……” “为何要靠近我们?”白扶苏缓缓睁开双眼,他眉头一皱,疑惑道:“而且,刻意接近,就很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他到底什么打算了。” “如果贪狼星真的是苏轼苏东坡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暂且认为,他是中立的一方。”万诗录说道:“不过比较担心的就是,众神先知会可能也在找他。” 白扶苏摇摇头:“紫薇三星都出现,说明天下必然大乱,这不是说谁好谁坏的道理,从古至今以来,三星灾害,本来就是必然的情况。” “那如果三星不能聚到一起呢?” “七杀星并没有陨落,那天大青山一战,应该是我疏忽了。”白扶苏紧皱着眉头,他叹息道:“都怪我,当时放松警惕,应该想到他有报名手段的……” “无所谓了,就算七杀星被灭,其他双星也有可能造成灾难,反正只要不让三星齐聚就行。” 突然,白扶苏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说,那众神先知会,会不会目的就是聚集杀破狼三星?” 说完,白扶苏和万诗录都沉默了。 他们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白扶苏立马下床出门。 “大事不好了!” 青莲赵子龙看向白扶苏,赵子龙放下手机疑惑道:“怎么了老白?” 白扶苏走过去,一脸严肃的说 道:“我刚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啥啊?” “假如,我是说假如。”白扶苏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那众神先知会的目的,如果一开始就是聚集紫薇三星杀破狼……那他们所做的着一切,似乎也能说的通了。” “什么!”赵子龙立马站起来,一脸惊讶的看着白扶苏。 她仔细一想,自从杀破狼三星出现后,这众神先知会便出现在世间。先是乘着七杀星魔蛊出现在大青山,四相中的赵子龙和岳飞去了大青山,项羽分担岳飞北方任务,在星会内部空虚的时候,才不过两天的时间,众神先知会出现,不知道用了什么条件,说服九佬董事会,解散星会,遣散所有相关人员,全权由众神先知会掌管。 这是他们的第一步。 白扶苏之前说,石浩应该被他击杀,但是那七杀星并没有消失,说明石浩并没有死掉。 星会解散后,众神先知会便封锁了大青山,说明那个大先知已经知道石浩并没有死…… 赵子龙脑子里不停的在思考,她使劲挠挠头不解道:“可是,那些家伙是从哪知道这些消息的啊?我怎么感觉他们就像有一个天眼一样,啥都能看到。” 这句话提醒到白扶苏。 他之前跟那个大先知谈论过…… 在那个众神黑暗的时期,能让众神都没办法的组织……说不定,他们真的有某种特殊的能耐去知道所有事情! 白扶苏坐在石凳上,他变出一张白纸和一根笔。 “青莲,你带着白烛先回房间,我和子龙先讨论一下事情。” “好。”青莲随后便抱起白烛,朝着房间走去。 白扶苏拿起笔,跟赵子龙说道:“现在,咱们来商议一下,我们所知道的一切信息!” “好!” 两个人都神情严肃,一件一件的整理他们所知道的所有信息。 …… 不过,白扶苏他们不知道的是,有多方势力和他们一样,正在筹备自己的计划。 …… 原星会地下监狱。 “嘿嘿嘿,项羽啊项羽,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其中一个牢房里,一个小矮子趴在铁栏上大笑道:“堂堂星会阳圣大人,怎么也会被锁起来啊?嘿嘿嘿。” 整个监狱是圆筒状的布置,深百米,大门就在最顶层。只见项羽浑身伤痕的被巨大的铁链锁在大牢正中央得石柱上。 整个监狱里的犯人都大笑起来。 这所监狱里,全部都是罪大恶极的妖怪。看到项羽被锁,他们自然是高兴得不行。 项羽此时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甚至呼吸都非常微弱。满身吓人的伤口,血流了一地,嘴唇干的发白…… “阳圣也成了阶下囚,真是天大的笑话。” “项羽看这里,你还认识我吗?嘎嘎嘎!” “白起呢?他是不是死了?真是皆大欢喜,哈哈哈。” 听着周围的嘲笑,项羽并没有任何反应,可能是不想理,也可能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这时,头顶的牢门缓缓打开,一个人被丢了下来,摔在了项羽旁边。 哐当! “呦!说白起,白起就到,嘎嘎嘎。” “阴阳二圣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咳咳……”白起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他的一只胳膊已经不见,看伤口,应该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切断了胳膊。 白起看着一旁的项羽,他自嘲的笑了笑…… 与此同时,岳飞正带着自己的妻子孩子开车来到外边郊游。 星会解散后,他也悠闲自在,每天带着老婆孩子到处走走转转的。虽然没有工作,可是那些年他存的钱也够自己一家人挥霍了。 高速路上,一家人正开开心心的开着车。突然,前面的道路上出现一道空间裂缝。 岳飞一愣,立马刹车掉头。 他妻子被吓了一跳,看着前面的情况,她疑惑道:“老公,那是啥啊!咱们快走,我有点怕……” 岳飞眉头紧皱,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解下安全带。他转过头来着自己的妻子,微笑道:“老婆,你来开车,带着孩子先回家,家里的钱什么的都够用了。把房子买了回老家,重新生活。” “啥意思啊?你要干嘛去啊!那个人好怪异……”她连忙抓住岳飞的手,“老公……咱们一起走好吗?” 岳飞叹了口气,他伸出去揉了揉妻子的头,又转过头看了看正在后排熟睡的孩子。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说完,岳飞直接下车,他走到车前,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快走。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随后她妻子哭着换到主驾驶座上,然后开着车就掉头离开。 岳飞看着车子就开走,他叹息道:“老婆……对不起……”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一颗用纸包起来的胶囊。 那个先知缓缓朝着岳飞走过来。 岳飞一边拆包装纸,一边说道:“你们把我们所有的装备全部销毁,就是想让我们失去战斗力对吧。” 先知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走。 岳飞看着手中的胶囊,他苦笑道:“殊死一搏时候用的暴走胶囊……真是讽刺啊,星会……真是可笑。”说完,他把胶囊吃进嘴里。 “来!你们这群杂碎!”岳飞浑身皮肤开始浮现红色,他握紧双拳,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 “本大爷陪你们这帮垃圾玩一玩!” …… 在很多地方,原星会的成员,都碰到了众神先知会的先知们。 没了装备的转世者,在那些神秘莫测的先知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就连他们的家人,那些先知也没有手下留情…… 仅仅半天的时间,整个星会人员,就只剩下待在万诗阁的赵子龙,没有被众神先知会的人盯人。 晚上。 赵子龙收到了李存孝最后的短信。 “子龙大人,众神先知会出手,将原星会转世者,包括他们的家人全部截杀,根据调查,就连阴阳二圣,也被重伤,关在地下监狱里……希望大人保重,来日帮兄弟们报仇。存孝在此,代表星会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二十八星宿,青龙相关羽,朱雀相岳飞,玄武相常遇春。谢白虎大人!” 受到信息后,赵子龙被白扶苏关在房间里,以免她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院子里,白扶苏和青莲坐在一起,青莲担忧道:“公子,你说子龙她……” 白扶苏摇摇头,“现在必须要让他冷静下来才行。”他看着赵子龙的房间,说道:“没想到,众神先知会居然做事这么绝!”说着,他手掌骨节捏的咔嚓响。 “再等等……我们现在没办法对众神先知会做什么。”白扶苏叹息道:“那些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青莲低下头,她沮丧道:“这下子,人类的一方,就没有了任何保障了。” 叮—— 白扶苏一愣,他连忙抓住青莲的手,激动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青莲被白扶苏吓了一跳,她看着自己的手被白扶苏抓着,她红着脸说道:“我说……人……人类的一方,已经没有任何保障了,因为星会不是被全灭了嘛,人类几千年的底蕴,就这么没了。” 啪! 白扶苏一拍脑门,“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说完,他连忙抱住青莲,在她耳边说道:“谢谢你青莲!” 说完,他就起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只留下青莲一个人坐在那里愣神。 “公子刚刚抱我了!” 回到房间后,万诗录出现。 “怎么了小白?” 白扶苏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之前他和赵子龙二人一起写的关于众神先知会的一些消息。 铺开在桌子上,只见纸上满满的都是字。 “刚刚青莲提醒到我了。”白扶苏指了一下纸上,随后开始解释道:“最开始,荒古蛮荒时代,强者数不胜数。各路开天辟地的大神都健在。” “那个时候,以蚩尤为首的魔族出现,同样也是那个大先知出现的时候。他当了间谍,利用蚩尤的信任,联合轩辕大帝杀了蚩尤,又劝说把蚩尤分尸封印。结果他带着蚩尤的心脏消失。” 随后白扶苏继续往下指,说道:“远古大战损伤言重,大神陨落,然后就是众神时代。” “首先,众神实力不比大神。”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时,他又出现,利用蚩尤心脏位列仙班,挑拨离间,让众神形成两个派别。” “天界和众神之巅!” 最后,正派天神全灭。 众神之巅的邪神们开始统治世界,让整个世界陷入水深火热中。 白扶苏看着万诗录,他冷声说道:“后来你应该知道,人类和妖族联手,用了百年的时间,推翻了众神之巅的统治。众神时代结束后,因为大战导致世界的灵力枯竭,后来人类就没有办法修仙,就连妖怪,也无法往更深的层次修炼,这就是末法时代。” 万诗录晃了一下身体,他连忙说道:“你的意思是,众神先知会的手段,一直没变过,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我们之前所想。” “对!”白扶苏点点头后说道:“他们的目的,其实就是让这个世界上的强者越来越少!” 大神强,那么大神就都战死。 神强,那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再借用人和妖之手,把神全灭。 如今,星会的人类强,那就用手段解散星会,销毁他们的装备,再逐一击杀! 那么接下来…… 白扶苏和万诗录沉默了一下。 异口同声的说道。 “接下来就该妖了!” 白扶苏低着头想了一下,“可是,妖怪可不像人,没有那么好杀,而且妖怪中,也有实力强大的存在,那他们会怎么办呢?” 想了一会,白扶苏回忆起那天他和吉尔伽美什交手的时候…… “古族……他提到了古族!他想借用古族之手,来灭掉所有妖怪!”白扶苏倒吸一口冷声,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转念一想,白扶苏那天和吉尔伽美什交手的时候,发现那个大先知并没有这么强,那他到底……是怎么做这么多事情的? 又怎么能从那个恐怖的时代活下来呢? 第七十四章 世人皆知爱情事,不知所爱徒伤悲 事情搞清楚后,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周末,万古街的人也多了起来。 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与之格格不入的,是一位穿着很普通的一个蒙面女。 她似乎很着急的样子,穿过人群径直的朝着万诗阁走去。 到了大门口,蒙面女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转身踮起脚尖朝着身后的万古街看去,不知道是在躲谁,见到没人朝着自己这边过来,她松了口气,然后敲了敲大门。 咚咚咚…… “来啦!”白烛轻快的声音响起,随后大门打开,她俏皮的冒出个头看着门口的蒙面女。 “是来需要帮助的吗?” “是的。” 白烛随后打开木门,让那个蒙面女进到院子里来。 “扶苏哥哥,有客人!”白烛站在门口一声大喊。 “来咯。” 房门打开,白扶苏一身白衣走出。“欢迎来到万诗阁,客人请坐。” 蒙面女点点头,然后走到石桌旁坐下,取下了自己的面巾。 “哇,姐姐好漂亮啊!”白烛一声惊呼,那蒙面女人确实滋色上等,眉眼清秀,口如朱丹,五官也很完美的相称。和青莲有的一拼。 两人去做后,没等白烛回去拿酒,青莲就已经把酒盘端了出来。 倒好酒,青莲便带着白烛回到房间里。 “姑娘,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白扶苏把酒杯推到蒙面女面前,她拿起酒杯一口喝下。然后她突然禁闭双眼,面色红润,随后长舒一口气。 “我叫于琪琪,此次前来,是希望老板能帮助我解决烦恼的。” 白扶苏从太师椅后面拿出万诗录,放在桌子上,他点点头说道:“姑娘请讲。” …… 于氏两家向来同好,于琪琪的父母和另外一个于家父母都是几代的好朋友。 所以,于琪琪出生的时候,被定下了娃娃亲。 那个男孩,便是于飞。 幼年的于琪琪,每当两家在一起过节的时候,大人们总是调侃,于琪琪和于飞是天生一对,两家联姻更是天作之合。 而且于飞家,乃是当地豪门。于琪琪家,几代前就和于飞家有合作关系。 两个小孩长大后一起联姻,更是能让两家的商途更加广阔。 可是,年幼的于琪琪并不认为,眼前的这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就是自己的终生伴侣。 虽然她跟家里人说过,可是家里人却以小孩子不懂事为由,拒绝了她。 直到两人长大上了大学。 于琪琪考入当地最出名的师范大学,而于飞则受家里关系,去了国外上经商大学。 两人青梅竹马长大,也是第一次分开来。 虽然于琪琪一直以来把于飞当最好朋友,可是于飞却一直把于琪琪当妻子啊! 于琪琪的大学第一天,便认识了一个让她着迷的男孩。 崔永浩。 …… 教室里,下课后。 “琪琪,这周末有场新上映的电影,我这有两张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啊?”崔永浩突然坐在于琪琪身边,他掏出两张电影票笑道:“我追了你一个多月了,总要给点机会吧!” 于琪琪看着崔永浩,她嘟着嘴说道:“追我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玩玩,我可不喜欢玩。我要谈恋爱的话,肯定是要奔着结婚去的。” “是是是,我们于大班花可真是目标明确。”崔永浩突然把头伸到于琪琪面前,他嬉笑道:“听说,你是喜欢我的,那为什么不答应我呢?” “去你的!谁说我喜欢你啊!”于琪琪推搡了一下他,然后红着脸起身准备离开教室。 崔永浩挠挠头笑了笑,随后便跟上。 “胆大心细脸皮厚,这可是追女孩不变的定律,所以我赌你一定喜欢我!哈哈哈。” 看着崔永浩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于琪琪真是无语,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人。 不过…… 于琪琪心里却知道,她开学的时候,确实喜欢上了崔永浩。 开学第一天,于琪琪正拖着行李箱去报道点报道,路过篮球场的时候,一个篮球奔着她的头飞来。危急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一手帮她挡住了危险。 “你没事吧?同学。” 有人说,在危险的情况下,一个人是很容易爱上另一个人的。这就是为什么电影里,经常会出现美人一眼便爱上英雄的原因。 那个高大的身影,便深深埋在了于琪琪的心里。 谁知道,崔永浩那家伙居然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而且一开学就开始追自己。 不过于琪琪却心里明白,家里是不会同意的,毕竟自己和于飞有娃娃亲,两个人还在一起从小到大。这样的家庭关系,让她没办法答应崔永浩。 直到后来,崔永浩追了于琪琪一年多,到了第二年的情人节那天。 于琪琪终于把心中的秘密告诉了崔永浩。 “对不起……我一直没告诉你,家里给我定了娃娃亲,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崔永浩一脸懵逼的看着于琪琪,他突然大笑道:“琪琪你别逗我了,就算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没必要编出这么奇怪的理由吧?” 于琪琪红着眼睛连忙摇头,“不!” 崔永浩一愣。 “我说的是真的!”于琪琪用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我确实喜欢你,可是我不能辜负了你,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于琪琪突然被崔永浩抱住。 于琪琪一愣,只听崔永浩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家里到底怎么想的,不过我是肯定不愿意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追逐自己的爱情,是每个人的权利!我尊重你的选择!” 两人分开后,于琪琪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了家里人,希望能取消掉所谓的娃娃亲。 结果换来的确实父母派人监视自己的代价。 …… 于琪琪低着头说道:“如今过了两年多,崔永浩一直在追着我,但是从来没做过其他出格的事,只是跟我说,他尊重我的选择,无论我是选择爱情,还是选择家嘱,他都欣然接受。” 白扶苏看着于琪琪,并没有说话。 “老板,请你帮帮我!”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姑娘,本店可能帮不了你。” “啊?”于琪琪瞬间失落了起来。 “不过。” 于琪琪抬起头看着白扶苏,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白扶苏神秘一笑,“有人一会会来帮你的。” “啥意思啊?谁会来帮我?”于琪琪有些不解。 话音刚落,只听见万诗阁的大门被敲响。 “请推门。” 吱呀———— 大门打开后,只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于飞!”于琪琪惊呼道:“你怎么过来了!” “呼……”于飞挠挠头走了过来,他看着于琪琪笑道:“我那边没啥事了,就请了个假回来了,琪琪你……”于飞突然低下头,他有些尴尬的笑道:“你的事,我听家里说了……” “我……对不起。于飞……我真的只是把你当朋友,当哥哥一样的对待。”于琪琪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 “没事,我尊重你的选择……”于飞摇摇头笑道:“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家里人替我做决定,哈哈哈。” 于飞笑的很勉强,白扶苏也看到了于飞眼中的泪水。 于琪琪转过头看了一眼白扶苏,又看了一眼于飞,她好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然后突然说道:“对不起,于飞,我决定追寻我自己的爱情。” 说完,于琪琪直接跑了出去。 于飞咽了口唾沫,他终于是没忍住,哭了起来。 白扶苏倒了一杯酒,递给了于飞。 于飞啜泣着,喝下了酒,悲伤使他哭的更凶了。 他脸颊的眼泪飞出,落在万诗录上。 诗现。 …… 赠去婢 (崔郊) 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 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 “这位先生其实不必太过于伤悲。”白扶苏突然说道。 于飞看着白扶苏,他擦了擦眼泪,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捂着头哽咽着说道:“我爱了她十几年……本以为她就是我的命……我的命……丢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谁都不知,谁都不懂。”白扶苏摇摇头说道:“被爱者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就能让爱他的人整个世界奔踏。” 于飞看着白扶苏。 白扶苏继续说道:“爱着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输了。你以为你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以为你有时间,你有家里的支持……可惜最终还是抵不过被爱者心中的那个高大身影。一句你没事吧,同学,抵得过你十几年的甜言蜜语。爱情,不就是这样吗?” 不知先生是否知道,一个关于林徽因的故事。 当年,林徽因和她父亲来到伦敦。林徽因遇见了浪漫派诗人徐志摩,经过接触,徐志摩被林徽因的美丽和才华深深吸引了,而林徽因也被徐志摩的浪漫才情深深吸引。林徽因对于徐志摩炽热的追求而心动,但林徽因并没有感到幸福,而是陷入惶恐之中,因为她知道了徐志摩已有家室,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这件事将林徽因对爱的幻想狠狠击碎了。从那一刻起,林徽因便决心斩断与徐志摩的情丝。因为她的母亲只是父亲的一个小妾,使得她不愿意去做一个小妾,或者因为她的关系而去伤害到另一个女人,这样的爱情压力太大了,林徽因不会走母亲的老路,而她向往的爱情和婚姻并不是徐志摩能够给得了的,面对徐志摩的热烈而执着的追求,林徽因选择和父亲提前回国。 后来,林徽因和梁思成再次相遇,梁思成在林徽因眼里并不浪漫,但是他的沉稳成熟带给了林徽因无尽的安全感,林徽因花了一年的时间将曾经那个令她着迷的名字在心中慢慢抹去,此后,林徽因和梁思成去到美国留学,在海上旅程中,梁思成问林徽因:“有一句话,我只问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问了,为什么是我?”林徽因沉默了一会儿,说到答案很长,我得用一生的时间去回答你。林徽因和梁思成一同在大学度过了彼此一生中难以忘怀的甜蜜时光。 再后来,金岳霖经过徐志摩引荐认识了林徽因,金岳霖对林徽因一见钟情,从此苦苦相恋,金岳霖一直逐林而居,只为了能够天天看到林徽因,经过长时间的接触,林徽因心中对金岳霖也有了喜爱之感。有一天,梁思成出差回来,林徽因跟梁思成说:“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人”。梁思成说:“我知道,如果你喜欢他,我退出”。然后林徽因把这话告诉了金岳霖,金岳霖说:“我知道,你先生更爱你,我退出。”林徽因和梁思成继续着他们的婚姻生活,而金岳霖一直不离不弃,终身未娶。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徐志摩,林徽因,金岳霖,梁思成三人都曾来本店寻求过帮助。在此,小生只想跟先生说,有时候,放手未必是坏事。你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去爱她。” 于飞低头沉思了一下。 白扶苏心里苦笑道:“小生平生,最不喜欢替别人谋感情的事,可惜,我不说,也没人说了……” 感情这种事,谁知道呢? 带于飞离开后,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不知道想着什么心事。 这时万诗录突然打趣道:“小白,想姬家大小姐了?” “聒噪。”白扶苏自嘲的笑了笑。“就你话多。” 万诗录笑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当初林徽因来找你的时候,我记得是这么说的吧?” 白扶苏点点头笑道:“一个人一生只爱一个人,是错的说法。一个人一生能爱很多人,也是错的说法。世间红尘皆为凡夫,又有谁能诠释情感二字。无非都是自己的一面之词罢了。” 这时,青莲突然走出房门,她看着白扶苏笑道:“公子何必纠结,人生苦短,珍惜当下其实就够了,何必纠结那缥缈未来之事。” “也是,也罢。哈哈哈。” 第七十五章 苏子瞻 “啷个哩个啷——啷个哩个啷——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心眼缺,一天五顿小烧烤,皇帝也把口水馋——啷个哩个啷——啷个哩个啷——无酒无肉天遭谴,两手空空泣一夜,隔明又把佳人牵,世人羡我活神仙!” 一个小青年,寸头剑眉塌拉鼻,大眼肥耳小薄嘴。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普通衬衫,下身一件沙滩裤,脚上踏着人字拖。怀里抱着满满一桶的烧烤,嘴里哼着歌,在这座城市的美食一条街上游走。 每当看到热裤美女的时候,他总要挑挑眉,吹吹口哨什么的,宛如一个上个时代的小流氓一样。 和这条街道上的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那小青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哎呀,去京城的高铁马上快开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看了一眼怀里的烧烤桶,嘟了嘟嘴,不满道:“还有几十串呢,丢掉浪费了。” 说完,他走到街口的一个小报亭旁,那边正坐着一个流浪汉。 他直接把烧烤桶放在流浪汉面前,他大笑道:“送你啦,别客气。” 流浪汉被吓了一跳,见过有人送钱送衣服的,还真没见过直接送一桶烧烤的! “这……”流浪汉看着地上的桶,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他抬头的时候,那个小青年已经不在了。 与此同时,前往京城的高铁上。 那小青年正坐在头等舱里闭眼听歌。 咕~ “额……又饿了……”小青年砸吧砸吧嘴,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看向这边,随后他悄悄把衣服掀开,只见他六块腹肌十分明显,肚脐那个地方,有一个奇怪的狼头纹身…… “忍着点,到了京城就有吃的了。”说完,他把衣服又放了下去。继续躺在椅子上闭眼休息。 半小时后,高铁到站。 小青年走出高铁后伸了个懒腰,他打着哈欠抬头看着头顶大屏幕上的京城地图分布。 “万古街,坐2路公交车,倒10路公交车,再步行到老城区……好远啊……”小青年挠挠头说道:“京城怎么这么大啊?” 旁边路过的行人,都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算了,打出租车吧。”小青年哼着歌,朝着出站口走去。 到了打车点,看见一辆空车后他直接走了过去。 车窗摇下,司机一脸笑意的问道:“帅哥,去哪啊?我这优惠!” 小青年二话没说,直接开门上车。 司机一愣,怎么价钱都不问,去哪也不说就直接上车啊?不怕被讹钱啊? “帅哥,去哪?”司马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小青年坐在后排,他打了个哈欠说道:“麻溜的万古街。” “哦哦,那个帅哥,我跟你说,万古街是老城区,很远,如果要去,我需要五十的返空费什么的。”司机搓搓手,一脸坏笑的说道:“咱们这都是这个价,这里是京城,所以物价比较高,嘿嘿嘿嘿。” 小青年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的问道:“讹我?” 司机立马严肃起来,义愤填膺的说道:“帅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作为京城人,那可是社会……” 啪 只见小青年直接从怀里掏出四五张一百大钞甩在前座。 “麻溜的闭嘴,要走快走!”说完,小青年就闭着眼睛继续休息。 那司机眼睛都亮了。 “我的妈呀!一百多的车费就够了,这……这家伙是个土豪啊!”他连忙把座位上的钱收好,然后点火挂挡启动…… 一路上,这司机一个字都没说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后边的金主生气。 一小时后,万古街到了。 今天的万古街还是挺热闹的。之前的禁令被撤掉后,很多人又重新回到万古街逛街吃饭买衣服。所以人也就多了起来。 那司机转过头轻声问道:“帅哥……帅哥……帅哥?” “嗯?”小青年突然惊醒,嘴边的口水都流了下来,他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看着司机,然后他看了看窗外,一个巨大的牌子上边写着“万古街”三个大字。 “到了啊!”小青年连忙把嘴边的口水擦了擦,然后就直接下车了。 司机连忙微笑道:“帅哥慢走!” 小青年理都没理他,直接走进万古街里。 王胖子正在店里招呼客人,突然他看到小青年很快就要走进万古街了,他一愣,随后眯着眼站在店门口,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在身上摸了摸打火机,找到后,点燃嘴里的烟。 “呦?”小青年一进万古街,就看到王胖子在看他,“小猫咪你好啊!”他摆摆手笑道。 王胖子冷哼一声,他可是威震山林的虎大王,居然被小青年叫做小猫咪。 可是王胖子并没有出手,他能感觉到,那个小青年是故意释放自己的气息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王胖子并没有感受到敌意。 这时黄喵喵扭着屁股走过来,抢过王胖子嘴里的烟,她转过头看着那个吊儿郎当的小青年问道:“认识?” 王胖子摇摇头说道:“没有敌意,虽然不知道从哪来的,但是很强。” “故意在我们万古街释放自己的气息,除了找事的,那就只剩下一种人了。” “找老板的。” …… 万诗阁内。 白扶苏正坐在院子里翻阅古籍,突然他抬起头看向门口,摇头笑道:“既然打算进来,为何又要在街道游玩?” 这时,一阵传音过来。 “久闻白公子大名,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议。” “那为何迟迟不进来?”白扶苏传音回去。 “哈哈哈,我天生爱玩,如今第一次来京城,当然要吃个痛快,玩个尽兴。还请白公子多多担待。” “无妨,小生就在此等你。” …… 随后,白扶苏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古籍。 青莲走出房间,她笑道:“公子还真是好脾性,那家伙如此贪玩,也难得公子在此苦苦等待。” “没事,正好我也在看一些关于他的事情。”白扶苏指了一下古籍,他抬头看着青莲说道:“如此一个爱生活,懂生活的人,实属需要我们学习。” “哦?”青莲歪着头疑惑道:“怎么样个懂生活之法?” “1079年,乌台诗案后,苏轼来到黄州,黄州太守徐君猷是铁杆苏粉,听到苏轼前来,想要尽地主之谊,于是,他把黄州东门土坡上的50亩荒地拨给苏轼,苏轼也带着全家开始种地,后来给自己取名为东坡居士。当时宋朝的达官贵人,流行吃羊肉,贫困的老百姓,也看不上猪肉,导致黄州的猪肥肥大大,全都是没人要得猪肉,苏轼是个天生的吃货,没人吃的东西,偏偏让他研究出了新吃法。猪肉不是肥嘛,那就切成方块,一半肥一半瘦,在放上竹笋、八角增香味,加点黄酒去肉腥,用小火慢煮,一开锅就是香喷喷的美味。然后还写道:净洗铛,少着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 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 早晨起来打两碗,饱的自家君莫管。后来人们就取名为东坡肉。” 青莲嫣然一笑,“这苏轼还确实很有趣。” “还有呢。”白扶苏继续说道:“在大宋王朝,酒是官府酿造的,私人酿酒是重罪。但苏轼是个大吃货啊,有肉无酒,对不起自己的胃,于是,他就在自家院子里偷偷酿了两坛酒。但这两坛酒的质量,实在不敢恭维,朋友们喝了他酿的酒后,常常闹腹泻。然后他又写到:不如春瓮自生香,蜂为耕耘花作米。 一日小沸鱼吐沫,二日眩转清光活。 三日开瓮香满城,快泻银屏不须拨。 百钱一斗浓无声,甘露微浊醍醐清。” 后来,他每天都要吃好几碗东坡肉,本来就是个大胖子,还死命的吃猪肉,这副不要命的样子,眼睛都看不下去了,得了红眼病。因为黄州没什么名医,所以就有人劝他,让他别再吃猪肉了。然后他连忙拒绝,说道:“我为了眼睛不吃,可我嘴不愿意,非要吃啊!” 这就是他写的:余欲听之,而口不可,曰: 我于子为口,彼与子为眼,彼何厚,我何薄? 以彼之患而废我食,不可。” “然后他就改了食谱,他把鱼、蓼菜、新笋、苦菜等野菜搅拌在一起,放在锅里一炒,清香扑鼻。苏轼尝了一筷子,脱口而出:“人间有味是清欢。” 写到:予在东坡,尝亲执枪匕煮鱼羹以设客,客未尝不称善。 这就是后来的“东坡羹。” 在黄州的第二年,朋友劝苏轼:“你这片荒地太贫瘠了,种什么都收成不好,不如把沙湖那块稻田买下来。”苏轼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就和朋友们欣然前往。谁知走到路边,突然下起了大雨,朋友们东奔西窜,狼狈的找地方躲雨,苏轼却悠哉悠哉,边走边填了那首着名的《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 他自己后来在《游兰溪》中写道: “黄州东南三十里为沙湖,亦曰螺师店。 予买田其间,因往相田得疾。 是日剧饮而归。” 竹林中的大雨、瑟瑟发抖的老苏、湿身饮酒,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青莲捂嘴笑道:“怎么感觉,这个苏轼在当初这么接地气啊?好像一个现在所谓的逗比诶。” “还是一个极其有学问的逗比。”白扶苏也打趣道:“对了,还有一个。” 当时的文坛巨匠章元弼,特别喜欢苏轼的诗词,他老婆就对他说,你这么喜欢苏轼就和他过去,别和我在一起了。你要知道,章元弼的老婆可是当时特别出名的美女,结果章元弼二话没说,直接把他老婆给休掉了。 “真狠啊!”青莲摇摇头说道:“看来,这个章元弼是真的很喜欢苏轼。” 1097年,62岁的苏轼被贬到海南儋州。当时的海南,是彻底的蛮荒之地,“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无友……” 当时运大米的船,半个月才到一次,岛上又没有肉吃,只好自己开发。苏东坡硬是在这个蛮荒之地,找到能满足自己胃的东西。结果他找到了海南岛上能吃的肉类:果子狸、蝙蝠......其实都是刚出生时粉嘟嘟的小动物。当然,蛤蟆这种东西他也是不会放过的: 土人顿顿食薯芋, 荐以薰鼠烧蝙蝠。 初闻蜜唧尝呕吐, 稍近蛤蟆缘习俗。 “可真是一个是属实的吃货。” 白扶苏连忙说道:“他可不光是吃货,苏轼在海南没什么朋友,那就自己找乐子。他居然办起了学堂,成为正儿八经的苏老师。就这样,他居然培养出海南历史上第一位举人——姜唐佐,第一位进士——符确。” 青莲点点头感叹道:“正所谓,是金子总会发光。” 白扶苏继续说道:“再一次被贬到岭南后,那边的荔枝又非常的好吃。他给自己写下:, 罗浮山下四时春, 卢橘杨梅次第新。 日啖荔枝三百颗, 不辞长作岭南人。 只要每天能吃三百颗荔枝,即使自己当岭南人也无所谓。” 白扶苏感叹道:“对于他这样的人,乐观向上,积极面对苦难,在苦中作乐,享受眼下生活,这是现在的人无法做到的。” 苏轼这一生,总是在颠沛流离。中进士、被贬、起用、被贬、调任、被贬...... 他在去世前三个月,写下《自题金山画像》: 心似已灰之木, 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 黄州惠州儋州。 …… 他的《试院煎茶》,更被文人墨客奉为至宝;君不见,昔时李生好客手自煎,贵从活火发新泉。” 甚至他与司马光的“墨茶之辩”,也被誉为茶道中的“千古真经。” 在黄州时,苏轼大晚上睡不着觉,就来到赤壁古战场,划船赏月,遥想800年前曹孟德在这里横槊赋诗,他仰身而起,用《念奴娇》与曹孟德隔着时空对话: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那一年,苏轼在外喝酒宿醉,回到家时,大门早已关闭。没办法,他只能出去孤影望月。 第二天,回到家就挥笔写下《临江仙》: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家童鼻息已雷鸣。 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夜阑风静縠纹平。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种种事情…… 都在表达了苏轼的一种生活心态。 青莲坐在一旁,她看着白扶苏笑道:“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公子一同这样生活。” 话音刚落,大门突然打开。 一声大吼。 “我苏子瞻回来啦!” 第七十六章 密谈 苏子瞻走进院子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大笑道:“京城的吃的就是多,哈哈哈。” 白扶苏摇头笑道:“真是吃货无疑。” 随后苏子瞻坐在石凳上,他看了一眼青莲,挑了挑眉笑道:“小娘子,一会要不要跟哥哥我出去逛逛?” 青莲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苏子瞻。如果不是刚刚听了白扶苏说的事迹,了解到苏子瞻是一个天性好玩的人,可能青莲直接就出手了。 “青莲,你先待在院中,我和苏先生有点要事商议。”说完,青莲点点头。白扶苏起身,伸手指向院中古树,“先生,为避免隔墙有耳,请吧。” “好嘞!”苏子瞻也起身,随后只见古树上突然张开一道门。 苏子瞻路过青莲的时候,他摆摆手笑道:“美女一会见啊!” 说完,他便跟着白扶苏一同走进了树门中。 树门关闭。 随后房间门打开,白烛一蹦一跳的跑出来,她看了看院子,疑惑道:“小青姐姐,扶苏哥哥呢?” “进树里了。”青莲指了一下身后的古树,白烛恍然大悟道:“扶苏哥哥好久没有开启过古树爷爷了。” “古树爷爷?”青莲一愣看了看身后的古树,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院中的古树也有来头啊。 白烛跑过去躺在太师椅上,她嬉笑道:“古树爷爷可厉害了呢。” “哦?怎么个厉害法啊?” “在很久很久以前,古树爷爷可是山神分支一脉的,只不过当年战争,所有神灵全部陨落,古树爷爷受到山神最后的庇佑,就一直保持着灵性,活到了现在,算一算,古树爷爷比扶苏哥哥的年龄都要大一轮呢!”白烛微笑道:“我小时候,扶苏哥哥不在的时候,就是古树爷爷保护着万诗阁。” “山神!”青莲一脸惊讶的看着古树,她知道,古族中,也有一个族群叫做山神族,可是他们都是一群鹿妖啊?为什么这个山神一脉的,却是棵树? 古族传承之久,可追溯万年。 姬家古族,乃是正统凤凰血脉,他们都是真正的凤凰。 敖家古族,真龙一脉,以龙神为首,四海龙王为辅,乃世间第一族群。 涂山狐族,青丘一脉,涂山氏之主,金毛九尾狐,带领狐族成为古族之一。 山神族,山神后裔分支,九色神鹿带领鹿妖分布在各大山脉里,护山林安稳。 巫族,最神秘的族群,十二祖巫后裔所成,人员稀少,长不入世。 海族,属于海妖一类,不参与任何陆地琐事,自闭族门,拒绝外交。 …… 这就是一系列的古族分布。 “原谅如此。”青莲点点头,她突然问道:“对了,子龙怎么样了?情绪稳定下来了吗?” 白烛点点头说道:“子龙姐姐哭了很久,现在已经睡着了。” “那就好……”青莲松了口气,“真是害怕子龙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古树空间里。 “苏先生,你身为贪狼星,不知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呢?”白扶苏一脸笑意的问道:“总不能,单纯的来京城吃喝玩乐吧?” 苏子瞻坏笑道:“久闻白老板大名,想必你早就知道我要干嘛了。” 说完,他把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肚脐处的狼头纹身。与其说是纹身,说是图腾似乎更合理一点。 “当初我快要死的时候,天上的星星掉了下来,进入到我的身体,然后……”苏子瞻抬起头笑道:“我重生了。” “贪狼星。”白扶苏说道。 “然后我就这样活到了现在。”苏子瞻摇头大笑道:“本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结果没想到,却是我这辈子躲不掉的责任。” “你天生命格贪狼,自然无法躲避你的使命。”白扶苏指了一下天上,“如今七杀,贪狼,破军皆出,天下必将大乱。不过那七杀星石浩和我一战,必然元气大伤,现在就剩你和还未出现的破军星了。” “放心。”苏子瞻说道:“我可不是敌人,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的。” “小生知道苏先生人品尚好,自然不会是敌人。”白扶苏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既然苏先生打算结盟,那苏先生还请说一下,你所知道的……” “关于先知会吗?”苏子瞻挠挠头,有些为难的说道:“说实话,我了解的也不多,不过知道多少,我都会告诉你的。” “愿闻其详。” …… 当初,苏子瞻将死时,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人来找过他。 苏子瞻瘫在床上,看着床边一个奇怪的男人,他因为生病眼睛看不太清楚,但是他却能清晰的记得,床边那个人衣服上有一只巨大的紫色眼睛。 “你没到时间,不该死去。” “如何?天命如此,死也安心。我苏轼一生无怨无悔,满足的一生,死也无妨。”苏子瞻艰难的笑了笑,然后持续咳嗽了很久,因为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差劲了。 命不久矣。 “本先知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我们后面任务的一部分,如果等待下一个,错过了任务,那就得不偿失了。”说罢,那个先知从腰间取下一块古玉,然后放在苏子瞻的肚脐处。 突然,光芒大放,那古玉直接化为液体,覆盖了苏子瞻全身。随后天上繁星暗灭,一颗流星落下,刚好咋在苏子瞻的小草房里…… 那个先知走之前跟他说道:“等天命到来时,我会来找你的。” …… “果然是众神先知会!”白扶苏严肃道:“他们让你活了下来,是担心下一个贪狼星出现时间不稳定,所以才出手,让你获得了如此的力量。好让他们计划执行得时候,能保证三星齐聚!” 苏子瞻点点头说道:“他们在这次之前,也找过我一次。” “哦?”白扶苏一愣。这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 清朝的时候。 苏子瞻正在游山玩水的时候,那个先知来找过他一次。 只不过那个时候苏子瞻并不认为给了自己力量得这个人是好人,所以就和他打了一架,最后苏子瞻获胜后逃跑。 当时那个先知说道:“我们当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放任苏子瞻在人间活了这么久。也一直没有找过他。结果没想到,放任的后果,是让苏子瞻拒绝和他们合作。” …… 白扶苏疑惑道:“什么重要的任务?居然让他们连你这个贪狼星都能放任不管。” 苏子瞻一脸严肃得说道:“他们在暗中下手,导致朝代更替,目的虽然不清楚,但是他们的计划全部都实现了。” “别的朝代他们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清朝的时候,他们强行破开了清朝的国门……利用他们的虚空门,放进了黑色鸦片进入到国内!”苏子瞻冷声说道:“只要当时破坏他们计划的人,全部都被暗杀了,只有林大人凭借身边有大妖守护,才免逃一劫……” “林大人……”白扶苏低着头,他知道当初有一个驾鹤仙人,来到古族,自称“林元扶(林则徐字元扶)他希望能得到古族的帮助,化解国家危难,后来是山神族出手,才化解了鸦片之毒的蔓延。” 苏子瞻继续说道:“后来的见面,就是前段时间,在川蜀的时候,他们派了很多人来抓我,结果都被我灭了。” “之所以找你,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七杀星石浩的出现。” “白老板,接下来咱们就来聊聊,我们之后的打算?” “可以!” …… 万诗阁院子中。 青莲正坐在院里子刺绣。 “这是给公子重新绣的手帕,龙凤呈祥,公子一定会喜欢的。”青莲一针一线,十分细心的在刺绣。 突然,外面狂风大作,人声嘈杂了起来。 白烛原本躺在太师椅上打盹,她突然惊醒,嘟着嘴走过去,疑惑道:“外面干嘛呢?好吵啊?” 打开门,只见万古街的那些居民全部都挡在万诗阁门前。 “啥情况啊!”白烛被吓了一跳,万诗阁外围有一层护罩,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万诗阁里面都不知道。只不过刚刚能量比较大,所以才影响到万诗阁里面的青莲和白烛。 只见万古街已经没有普通百姓了,街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给封了起来。 现在万古街里不管发生什么,外面都不会知道的。 王胖子站在门口,他抱起白烛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众神先知会的人又来找麻烦了,他们这次带着九佬董事会的搜查令,要强行搜查万诗阁!” 白烛望去,只见人群对面站着五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先知。 “那些大眼睛真烦人啊!”白烛摇摇头说道:“扶苏哥哥和客人正在商讨要事,所以不能让他们查的。” “我知道。”王胖子点点头说道:“老板之前给我传音了,所以我才召集大家,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进到万诗阁里!” 白烛小嘴一撇,她生气道:“那些大眼睛真的坏!揍他们!” 王胖子大笑道:“放心,有我们这么多人在,那些人不能怎么样的!” 那些先知就这么站在那,似乎并没有往前走的意思。 “总不能这么一直僵持着吧?”王胖子挠挠头,他把白烛放到地上,然后穿过人群走到最前面,他恶狠狠的冲着那几个先知说道:“你们想干嘛!有事快说!” 为首的一个先知说道:“我们奉大先知之命,前来找人。” “找个屁的人!这里是万古街!没有你们要找的人!”王胖子不耐烦的说道:“虽然你们有搜查令,但是把我们逼急了,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先知摇摇头说道:“你们并不是我们的任务目标,所以还请你们让开!” “不让!” “最后一次警告!万古街居民!” 说完,所有万古街的人都向前一步,十分团结。 那个先知转身对旁边几个先知说道:“我们走。” “啊?”王胖子一愣。 只见几个先知齐刷刷的转头就走。 大家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疑惑。 这众神先知会不是很凶吗?怎么说走就走了啊?有的人都准备化形打架了,结果那些先知直接跑了,这才是最没脾气的。 万诗阁内。 古树门开,白扶苏和苏子瞻走出来。 “白老板,我希望咱们得联盟,能一直持续下去,这样,才能更好的解决这件事情。”苏子瞻嬉笑道:“后面,我还想尝尝老仙的酒呢,可惜,时间不等人,那我就先走了。” 白扶苏眯眼笑道:“放心,等以后会有机会呢。” 两人握手拥抱,随后苏子瞻双眼突然变红,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青莲放下手中的绣活,她看着白扶苏笑道:“公子,事情忙完,先休息会吧。” 白扶苏摇摇头,“还早,苏子瞻既然已经来找我了,后面众神先知会一定会来找麻烦的。” “公子,刚刚外面众神先知会的先知已经来过了。” “哦?”白扶苏一挑眉,无奈道:“他们来的真的快啊。” 这时,白烛打开门跑了进来。 “扶苏哥哥,白烛把大眼睛吓跑了哦!” 王胖子站在门口看着白扶苏笑道:“老板,没啥事胖子我就先回去了。” 白扶苏点点头,“辛苦了。” 随后院子门关上,白烛一蹦一跳的在院子里。 青莲连忙说道:“小心点白烛,跑这边快别绊着自己了。” “嗯呐!”白烛随后乖乖的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白扶苏宠溺的摸了摸白烛的头笑道:“烛儿最近很听小青的话啊。” “嘻嘻。”白烛只是嘻嘻笑,一旁的青莲脸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 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白扶苏心里却很担心,不知苏子瞻刚刚和自己说的事情,能不能成功。 如果,一切真的能跟自己和苏子瞻讨论的一样,那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与此同时,京城火车站里。 苏子瞻正抱着一桶方面面吃的很开心,他面前突然来了一个人。 第七十七章 比翼连枝共盟誓,回首沧海换人间 今天是九月三十号,阳光明媚。 一名女子一大清早,王胖子的早餐店刚开门,她就走进了万古街。 “万古街尚未营业。”王胖子站在店门口突然一声大吼。 把那个女人吓了一跳。 王胖子一看,只见那个女人头上带着纱巾,蒙着脸,戴着口罩和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明星呢。 “那个……我……我……”那个女人显然被吓到了,她连忙摇头摆手说道:“我可以等……” 王胖子疑惑道:“来着买啥啊?” “不买东西。”那个女人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她说道:“我来找万诗阁的老板的。” 看着那个名片,王胖子微微皱眉,他想了一会,然后大笑道:“原来是白锦堂介绍来的,那你直接去吧!” “好……”那个女人连忙把名片收起来,然后跑了进去。 万诗阁位于万古街最里面。 那个女人穿过整条万古街后,来到万诗阁的大门前。 咚咚咚……咚…… 那个女人胆怯的后退了几步,她看了看周围,叹息道:“会不会来的太早了啊……” 吱———— 木门突然打开。 白烛揉了揉眼睛打开大门。她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看着门口的女人。 “这位客官……欢迎……哈欠~”白烛砸吧砸吧嘴,继续说道:“欢迎来到万诗阁。” 说完,木门完全打开,白烛伸手指了一下院子中央的石桌,“客官里面请,一会我家老板就来了。” “哦哦,好的。”那个女人低头躲着从白烛身边走过,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她心里疑惑道:“怎么让这么小一个孩子来当看门的啊?” 走进院子,白烛直接把大门关闭,把那个女人又吓了一跳。 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任何大一点的动静好像都能把这个女人吓到。 白烛随后走到后院,过了一会端上来一个托盘。走到石桌旁,放在桌上给那个女人倒了一杯酒,又给白扶苏倒了一杯。 “客官,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白烛把酒杯推到她面前。 “谢谢你啊小朋友。” “不客气。” 白烛随后打着哈欠回到房间里。 那个女人疑惑道:“怎么没人啊?难不成就知道小孩子嘛?”她抬头看了一眼院子的参天大树,感叹道:“这是一棵古树吧!好大啊!” 突然,白扶苏房间的门打开。 只见白扶苏一身白袍,怀里抱着万诗录从房间里走出。 一阵游风吹过,带动了他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那个女人直接看呆了,“好帅气的男人啊!” 白扶苏走到石桌旁,放下万诗录,他看着那个女人,随后眯着眼笑道:“这位姑娘,欢迎来到万诗阁。” 白扶苏随后坐在太师椅上,他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手里的酒杯,发现她并没有喝酒。 “姑娘,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还请姑娘把杯中的酒喝掉。” 那个女人随后取下头上的纱巾,口罩和墨镜。 白扶苏一愣。 只见那个女人眼睛上有淤青,嘴角有伤口,鼻子和脸上也有伤疤,她一笑,门牙也缺了一颗,这明显是被打的。 “姑娘你……” 那个女人尴尬的笑道:“让老板见笑了,我家里那位脾气比较暴躁,所以……” “家暴?” “额……嗯……”那个女生低着头,只是在那笑着。 沉默了一会。 “姑娘,先喝酒吧。小生会帮你的。” “好。” 酒入喉肠。 那个女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十分放松的趴在石桌上。 “姑娘最近看起来很累,就在此休息会吧。” 于是她趴在桌子上,突然啜泣起来。 几分钟后。 “我叫胡芳,来自旗山市,是一个心理医生介绍我来的。”说完,胡芳把名片递给白扶苏。 只见正面写着白锦堂,背面用钢笔写着:京城万古街,万诗阁。 白扶苏摇摇头苦笑道:“既然来到万诗阁,那就是客人,姑娘请说自己的故事吧。” …… 我和他大学相识。 大学四年都在一起恋爱。 “芳芳,以后我一定要挣大钱!哈哈哈。” 胡芳笑道:“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刘小超,你与其说以后要挣大钱,不如说爱我一辈子呢。” “那我刘小超,就对着这个天,对着这个地,发誓!我一定会爱胡芳一辈子的!” 两人站在天台,夕阳余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胡芳看着身旁的刘小超,眼中满是温柔。 大学四年,两人没有吵过架,没有闹过矛盾,没有不合。一切都显得如此完美。 他们是所有人眼中的神仙眷侣,他们似乎就是天生一对一般,让所有人羡慕。 大学毕业后。 刘小超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一家大公司的工作资格。而胡芳则选择当了一名人民教师。 两人工资水平很好,有房有车,生活美满。 结婚后也是每天都很幸福的一起生活。 只不过…… “对不起女士,经过我们的鉴定,您确实患有不孕症,这个病……暂且无法治愈。” 胡芳拿到自己的检查单,她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一样…… 回到家中,她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检查单…… 到了晚上,刘小超买了鲜花回到家里。 “老婆!”一进门,刘小超放下背包就拿着花在房间里找胡芳。 当他看见胡芳躺在沙发上红着眼睛看着他,刘小超疑惑道:“怎么了老婆?” 胡芳把手中的检查单放在桌子上,她啜泣道:“老公……我……我……呜呜……” “不哭不哭!”刘小超连忙过去抱住她,顺手拿起了检查单。 “你……”刘小超一愣,他随后把检查单丢到一旁,然后紧紧的抱住了胡芳。 “没事……别哭了,有老公在,没事的……”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刘小超的眼睛已经红润了。 孩子…… 是他们俩梦寐以求的…… 第二天,刘小超参加公司应酬,一直到很晚才回家。 胡芳待在客厅一直很担心,一看到刘小超回来了,她担心道:“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你别管!” “你……” 刘小超突然怒斥道:“老子挣钱!你管那么多干嘛!有钱给你拿回来不就行了?管那么多屁事!” 胡芳被吓了一跳,这么多年,刘小超可不是这样的…… 他从来不说脏话的。 难道…… 是因为她…… 胡芳低下头,有些委屈的说道:“你别生气,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个屁!”刘小超甩掉脚上的鞋子,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胡芳连忙去卫生间湿了湿毛巾,想给刘小超擦擦汗。 一闻他满身的酒味,就知道他一定喝了很多酒。 结果刚走到他身边,刘小超突然抓住她的手。 “老婆,你告诉我……” 胡芳一愣,“什么?” 刘小超哽咽道:“你是不是不想生孩子,所以才骗我的?你说,我不强求你!” “没……没有……”胡芳躲在沙发旁边,她低着头突然哭了出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被查出来不孕不育的……” 啪! 一声清响 胡芳倒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的脸,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刘小超。 “你特喵的!滚!!!” 说罢,刘小超直接起身进屋子里,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只留下胡芳一个人在客厅发愣。 他打我…… 因为我不孕不育…… 这是我的错…… 我的错…… 第二天,刘小超连忙跟胡芳道歉,说是他昨天喝多了,并不是有意的…… 胡芳只是笑着摇摇头说道:“老公,你最近累了,别想这么多。” 日子,继续这样平淡的过着。 滴滴……滴滴…… “喂,妈。”胡芳接起电话。 “喂芳芳啊,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啦妈。” “那个,我和小超他爸听说,你那方面有点问题?” “啊!”胡芳一愣,没找到刘小超居然给他父母说了。 胡芳尴尬的说道:“妈你别担心,我下午约了这方面的老中医,保证药到病除的……” “哦哦,老中医啊?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和小超他爸就等着抱孙子呢,哈哈哈。” “放心吧……妈……”胡芳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是找了很多医生,很多偏方…… 可惜并不管用。 过了几天,刘小超又是一身酒味的回来了。 哐嘡! 一进门,刘小超直接把手里的包甩到客厅里,桌子上的花瓶被打碎,胡芳原本在厨房做饭,突然被吓了一跳。她连忙出来,就闻到满客厅的酒味。 “你又喝酒了?” 刘小超红着眼睛,喘着粗气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那个大学班长吗?” 胡芳一愣,想了一下随后说道:“记得啊,怎么了?” “人家老婆怀孕了,今天在我们那个群里嘚瑟呢。” 一听到这方面的事情,胡芳低下头有些沮丧的说了句:“怀了是好事……好事啊。” “然后人家问我,哎呦呦刘小超,你个胡芳在一起这么久,比全班所有人结婚都早,怎么还没孩子啊?”刘小超一拳砸在墙上,他怒吼道:“你让老子怎么回答!” “都怪你!!!”他指着厨房门口的胡芳。 说罢,刘小超直接冲过来…… …… 后来,只要刘小超一喝多,他就打胡芳。打完第二天酒醒又道歉……再加上刘小超家里公婆的压力,胡芳精神终于受不了。她现在只要一看到小孩子,她就浑身颤抖,特别害怕小孩子…… 后来去看了心理医生,那白锦堂就推荐胡芳来到了万诗阁。 …… 说完故事,胡芳直接大哭了起来。 一滴眼泪飘到万诗录上。 诗成: 《氓》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尔卜尔筮,体无咎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自我徂尔,三岁食贫。淇水汤汤,渐车帷裳。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三岁为妇,靡室劳矣。夙兴夜寐,靡有朝矣。言既遂矣,至于暴矣。兄弟不知,咥其笑矣。静言思之,躬自悼矣。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 白扶苏随后喊了一声:白烛,去仓库拿一下送子观音果,和愈伤丹。 话音刚落,白烛又打着哈欠打开门,一路小跑去到后院。 “送子观音?”胡芳一愣,她疑惑道:“老板,这是……” 白扶苏神秘一笑,说道:“既然来到万诗阁,付过报酬,小生肯定要帮忙到底。” “放心吧胡姑娘,吃了本店的东西,必定药到病除。” 胡芳疑惑道:“可是老板,你还没有说,报酬是什么啊?” 白扶苏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胡芳一惊。 “不。”白扶苏摇摇头,“一滴真情的眼泪。” 说完,白烛跑了回来,把两个小盒子递给了胡芳。 白扶苏给她倒了一杯酒,“还请姑娘把这两种药吃掉,顺便一提,如果您夫君继续如此对待你……还请用法律手段保护好自己。” “无论什么原因,打自己老婆,就是错!是错,就要认罚!” 胡芳点点头,打开盒子,拿出两个药丸,然后和着酒顺了下去。 愈伤丹一吃,胡芳脸上的伤口逐渐好转,只不过掉了的门牙却长不回来。 “姑娘请回吧,一月后没有效果,可以来找小生要赔偿。还有,切记与夫君共行房事,不然,即使是送子观音也没办法的。” 胡芳只是点头,因为白扶苏说的很多东西,她并听不懂,只记得白扶苏让她多行房事…… 送走胡芳后。 白烛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她抬头看着白扶苏疑惑道:“扶苏哥哥,房事是啥啊?”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小孩子……不必多问。” “哦,好吧……”白烛嘟着小嘴,心里想到:“那……我以后也会吗?” 第七十八章 比翼连枝共盟誓,回首沧海换人间(77章的章 名错了……) 当天下午,白扶苏收到了一封信,和一个小盒子。 信上写着:“白兄,本想与你多聚几天,买个先知紧追不放,希望白兄能按照计划行事,想必我也跑不了多久就会被抓住,一切,就看白兄的了。” 白扶苏打开小盒子,只见里面有一颗玻璃珠,里面有一个小光点。 “诗妖?” 万诗录现,白扶苏捏碎玻璃珠,那光点直接被万诗录吸收掉。 诗现: 江神子·恨别 (苏轼) 天涯流落思无穷!既相逢,却匆匆。携手佳人,和泪折残红。为问东风余几许?春纵在,与谁同! 隋堤三月水溶溶。背归鸿,去吴中。回首彭城,清泗与淮通。欲寄相思千点泪,流不到,楚江东。 …… “望苏兄,注意安全。” 突然,青莲的房门打开。 赵子龙一脸憔悴的站在门口看着白扶苏。 “好一些了吗?”白扶苏走上前去,赵子龙低着头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 “考虑什么?” “如何灭掉那群狗屁先知!”赵子龙紧握双拳,指节都发白了…… 白扶苏轻轻拍了拍赵子龙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会灭掉他们的。” 赵子龙抬起头,突然抱住了白扶苏。 “老白……我……我没有亲人了……” 白扶苏轻轻抚顺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呜呜……” 正当此时,大门突然打开。 赵子龙立马推开白扶苏,然后现在门口转过身去,悄悄的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只见青莲牵着白烛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妇女。 “公子,我带着白烛买东西回来了。”青莲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女人说道:“这位是来万诗阁寻求帮助的。” 说完,青莲就看到赵子龙站在门口,只不过她是背对着她们的。青莲叹息道:“子龙,我们给你买了你爱吃的东西。” 赵子龙随后走进房间,“进来吧,让老白自己忙吧。” 青莲于是就拉着白烛朝着房间走去。 白扶苏伸出手指了一下院子中央的石桌,“客人请进,稍等片刻。” 那个中年妇女点点头,然后随手关上了大门,走了进去。 白扶苏一个人去往后院,在老仙那里端了一壶酒走了回来。 石桌上酒杯已经放好,白扶苏倒满两杯酒,推一杯到那女人面前,“客官,本店规律,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诶诶,好的。”那中年妇女马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噗通! 她直接趴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啊?”白扶苏一愣,他看了一眼酒壶,疑惑道:“我没拿错酒啊?” 过了几分钟后,那个中年妇女惊醒了过来,她看着白扶苏尴尬的笑道:“抱歉啊老板,我有一个老毛病,一激动就会睡着,有点嗜睡症。” “无妨。”白扶苏摇摇头说道:“还请客官诉说自己的故事。” 说罢,他翻开了桌子上的万诗录。 “我叫马晓颖,今年四十岁了,我……” 噗通! 白扶苏无奈道:“怎么又情绪激动了?” 过了一会,马晓颖醒来后继续说道:“正如老板所见,我希望老板能帮帮我。” …… 结婚后,马晓颖就辞掉了工作,当了一个家庭主妇。 从结婚后,马晓颖就患上了嗜睡症。 而且,每次睡着后,都会做梦。 梦见,她和她老公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 …… “年轻的事情?”白扶苏疑惑道:“那是什么事情呢?” 马晓颖笑道:“我老公年轻的时候,可浪漫了。那个时候穷,他从家里带煮熟的白鸡蛋,然后每天从厨房偷点糖,让我鸡蛋蘸白砂糖吃,哈哈哈。后来他被抓,他爸爸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可是打完后,他每天依旧在带。” 白扶苏微微一笑,“看来,他很爱你呢。” “还有呢,那个时候学校有劳动,要下地捡棉花。我那时生病了,他就一个人拾两个人份的棉花,几天就把他手全磨破了。他后来还拿着拾棉花的钱,带我去吃冰棍,可甜了呢。”马晓颖看着自己的腿,“那时,两个人什么都没有,高中毕业后,他一个人外出打工,我一个人在工厂工作,他每个月都要回来一次,给我买衣服,吃的……” “他那时穷的不行,每天只吃干馒头,吃咸菜,都要省下来钱带我去吃好吃的。” 马晓颖微微一笑,眼中尽是温柔之意。 “后来他厂子做大了,就向我求婚……” “听起来,似乎很完美呢。”白扶苏疑惑道:“看来,应该是后面出了问题吧?”马晓颖 “唉……”马晓颖叹息道:“他有钱了,当老板了,身边的女人也多了起来。我这个糟糠之妻,就在家里每天柴米油盐度日,这一晃,就是十几年。从结婚后,他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对过我了。” “人是会变的。” 马晓颖点点头,说道:“都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可他并没有变坏,只是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虽然他不像别的人一样,每天夜不归宿,他也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和别的女人搞暧昧。” “只是……结婚有孩子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我爱你……也从来不和我过任何节日,就好像……”马晓颖抬头看着白扶苏,“就好像我只是他青春的结果一样,他青春的目标是娶我,娶了我后,他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 “每天下班回家,吃饭,看手机,看电视,睡觉。第二天起床,上班,一整天不在家。就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做家务,等他回家。每天除了跟孩子说几句话之外,就再也没有额外的话了。” 马晓颖摇头感叹道:“我每天面对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家务,真是受够了……” 说完,噗通一声,她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扶苏叹息道:“人,哪里会一成不变呢?” 过了一会,马晓颖醒来后,白扶苏说道:“不知道,您是否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卢慕贞,她是孙中山的原配,两人是传统的父母包办婚姻,就像徐志摩,鲁迅等人一样。卢慕贞也同一样,是个生长在乡间的旧式妇女,自幼丧父,性情沉静而保守,只懂侍姑教子、操持家务,自然不懂什么革命、起义,救国。不过孙中山对她还算不错,他和卢慕贞如正常夫妻一样生子,有一子二女,同时卢慕贞是个传统旧女子,并不反对丈夫三妻四妾。所以孙中山还有几房妾氏。 孙中山的另一位夫人是宋庆龄,孙中山遇见宋庆龄时,他身边不仅有了妻子卢慕贞,还有小妾陈粹芬、大月薰。这些女人自然不会反对孙中山再娶,但是宋庆龄与别的女子不同,她从小接受西方教育,讲究一夫一妻,不愿意做别人小妾。孙中山深爱宋庆龄,便有了这样的决定:“我原来的妻子不喜欢外出,因而在我流亡的日子里,她没有在国外陪伴过我。她老是劝说我按照中国旧风俗再娶一个侧室。但我所爱的女子(宋庆龄)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地位,而我自己又离不开她(宋庆龄)。这样一来,除了同我的前妻协议离婚之外,再没有别的任何办法了。” 卢慕贞是个善良、纯朴的女人,十分理解孙中山的决定,同意与他离婚。后来,孙父达成公病重至逝世的那段日子里,孙中山返乡探望父亲,亲眼看到前妻卢慕贞在父亲病榻前,寸步不离,亲奉汤药。孙中山感激愧疚不已,夫妻感情渐生,日见和睦。 《默默支持孙中山革命的卢慕贞》一文中,给予卢慕贞夫人很高的评价:“卢氏是一位具有中国传统女性优良美德的母亲,一手承担养育儿女的责任,又孝顺侍奉家翁家姑,照料婶母程氏生活。一个小脚女人,承担这么多的繁重家务,还为孙中山的革命活动担风险。她使孙中山减少了家庭的后顾之忧,把精神集中到革命事业上。虽然她不懂孙中山那些革命思想,但她爱护他,尊重他,这就够了。这种女人其实也不输给别人。 当时很多人纷纷反对孙中山先生与卢慕贞夫人离婚,而卢慕贞当着大家的面慨然表示:“孙先生为革命奔走海外,到处流浪,身心为之交瘁,既然现有人愿意照料他的生活,我愿意成全其美,与先生离婚。” 白扶苏说完,马晓颖感叹道:“真是个伟大的女人啊……” “你也一样。” “我?”马晓颖指着自己疑惑道:“我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啊?怎么能和这么伟大的女人一样呢?” “坚守自己的婚姻,即使不顺心,也一直在为自己的婚姻生活努力,即使丈夫不搭理,也任劳任怨的照顾他,照顾这个家。这难道不是一个伟大的女人吗?”白扶苏笑道:“人,因坚持,生而伟大。” 马晓颖一愣,她双眼逐渐红润,然后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趁着还没滴到地上之前,白扶苏手一抬,那眼泪就飞到了万诗录上。 诗成: …… 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纳兰性德)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 待马晓颖醒了后,白扶苏微笑道:“您的嗜睡症已经治好了。顺便给您提个醒,回到家后,做一桌子菜,跟你老公,过一个属于你们二人的节日。说不定,能回暖一下你们之间的夫妻关系。” 马晓颖点点头,她突然疑惑道:“那个,报酬什么的……” “已经付过了。” “啊?”马晓颖连忙摸了摸口袋,她疑惑道:“我付过什么了?” 白扶苏伸出一根手指笑道:“一滴真情的眼泪。” …… 回到家后,马晓颖看了一下表,“还有三个小时,那个老板……算了,说不定真的管用呢?” 随后她就开始做菜做饭。 厨房忙完后,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卧室,打开了自己尘封多年的化妆盒。 马晓颖看着手中的口红迟疑了一下。 “我化妆后,还会漂亮吗?我都老了,人老珠黄,他还会喜欢吗?” “不管了!!!” 一顿收拾,她又换上了自己以前最漂亮的裙子。虽然身材有些变形了,可是吸吸气,还是能穿上的。 …… 咔嚓。 大门打开。 马晓颖的老公一进门便松了口气,他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开始解领带。 “嗯?好香啊?”他抬起头,发现自己的老婆就站在客厅,化了妆,穿着也很漂亮,是自己以前卖给她的结果纪念礼物。 然后又看向餐厅,发现满桌子的菜都摆满了。 “你这是……” 马晓颖走过去,帮助他拖西装,笑道:“咱们结婚十多年了,如今孩子也大了,咱们……也该多过过二人世界了。” “老婆……” “啊!”马晓颖一愣,他自己很久没叫过自己老婆了,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一倾,可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睡过去。 “我的嗜睡症好了?”马晓颖一愣。 随后她丈夫站起来抱住她说道:“很久了……我也确实很久没有好好陪过你了。” “是啊……很久了……” …… 万诗阁内。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他闭着眼睛哼着歌。 “不管是干什么,爱情也是,婚姻也是,都需要一种东西。” “新鲜感!” 人是会变的,无论多么深刻的山盟海誓,最后都有可能输给一种东西。 那就是新鲜感。 人的大脑里,是需要刺激的。当生活中一件事反反复复很多遍后,人就会对这件事习以为常。爱情中最可怕的,就是把爱情变成亲情。 爱情就是爱情,永远不能变成别的东西。 当你因为失去新鲜感而失去了爱情后,那就是最可怕的。 你不是不爱了,只是被打败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白扶苏微微一笑。 万诗阁,继续营业。 第七十九章 红豆相思意,恨别怯懦心 “香香……你一定要快乐啊……” …… 哗哗哗—— 白扶苏站在房门抬头看着外面的大雨,烟雨朦胧,他疑惑道:“奇怪,怎么这么大的雨啊。” 万诗录突然出现在旁边,它说道:“看到这烟雾弥漫,我突然想到很久以前一次收诗妖的时候,那个人,就是在这样的烟雨中,表达自己的爱情。” “是啊。”白扶苏摇摇头苦笑道:“那位先生……居然有两只诗妖……” ……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一个小男孩穿着布衣,站在木门口摇着头背诗,外面有很多和他同龄的小孩子在玩耍嬉戏,只有这个小孩子在学习。 现在这里,是宋朝的一座江南城市里。 小男孩是一名小秀才的孩子,所以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他从小就开始学习诗书,目标就是考入状元。 “王狗蛋,你不来和我们一起玩吗?在那摇头晃脑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一个小孩子在旁边摆摆手,说完后周围的孩子都大笑起来。 “我叫王维之,不叫王狗蛋!”王维之生气一跺脚,“我是有志向的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嘁,跟他爹一个穷酸秀才样!”说罢,所有小孩子都跑来了,就留下王维之一个人在家门口背诗。 虽然生气,但是王维之毕竟也是小孩子,他也想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并不想每天都和那些书本诗词做朋友。 但是他是一个有志向的人! 一想到这,王维之继续低头苦背。 叮铃铃~ 一串铃铛的响声响起,王维之连忙看向不远处的胡同口。 只见一个小女孩从中走出,那小女孩身穿一身红色丝绸,头戴金丝花,脚上带着脚链,上面挂着两个铜铃铛,走起路来铃铛响。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婢女,正打着油纸伞跟在那个小女孩身后。 “那是李府千金,李灵芝。”王维之一愣,他不自觉的就看呆了。 因为那李灵芝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倾城之貌,气质更不是平民百姓家的小家碧玉能比的。 幼年的王维之第一次,在心里记下了一张面孔。 后来,王维之摸准了李灵芝每天出门散步的时间,每到她要出门的时候,王维之就从家门口跑到那个胡同口的位置开始背诗。 等到他大了一些,背的诗,也变得有韵味了起来。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那李灵芝也是从小博览群书,自然懂王维之的心意。看似一心只读圣贤书,奈何句句不离小相思。 每次李灵芝路过那个路口,总是看着路口的王维之嫣然一笑。 两人之间没有一句对话,却这样维持了七年。 王维之十四岁那年。 他去市集买东西。 正当他在看谷物时,突然发现李灵芝正在自己身边。 “啊!” 王维之辈吓了一跳,连忙准备逃跑。 “你要去哪?”李灵芝红唇一张,就好像把王维之点了穴位一样,直接愣着不动了。 “每天故意在本小姐面前背诗,为何见到本小姐又要跑呢?”李灵芝微微一笑,一脸笑意的看着王维之。 王维之缓缓转过身,他轻轻咳嗽一声,随后尴尬的说道:“姑娘会错意了,小生一心求功名,不在意红尘。” “哦?是吗?”李灵芝一低头,她看着店家外面摆着的红豆,她疑惑道:“你刚刚在买红豆吗?” “是。”王维之点点头说道:“这个时节的红豆味道非常不错,小生也推荐姑娘一试。” “此红豆真当愿意?” “红豆为何不愿意?” “红豆乃相思,你真当愿意?” “我……”王维之突然红着脸,他连忙转身说道:“小生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先行告退!”说罢,他直接就跑开了。 从他布口袋里,突然掉落出来一颗红豆。 李灵芝走过去,蹲下捡起地上的红豆。 “小姐!” 李灵芝连忙站起来,只见不远处那个中年婢女跑了过来。 “小姐啊,您可注意点,这要是跑丢了,那我可是罪过啊!” 李灵芝摇头说道:“雪姨,你太激动了,我在这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会走丢呢。” 说完。李灵芝转头看了一眼王维之之前走去的方向。 他不知,为了能听他的诗,李灵芝每次出门散步,都故意绕路到那个胡同。因为她知道,每次去那个胡同,总能听到一个小男孩站在那念诗的声音,也每次都能感受到,他那内心深处的小相思。 又过了几月。 王维之正在家门口背诗。 突然一颗红豆飞来,直接砸到他的头上。 “哎呦!”王维之一愣,他转过头望去,只见李灵芝若无其事的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王维之低头看着地上的红豆,他一喜,连忙蹲下捡起红豆,然后对着天空大声的说道:“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两人一笑……相别而过。 回到家后,王维之连忙拿出家里的工具,拿出一块木头,打算把那个红豆加工一下。 一直到深夜。 一个红豆手链做了出来,王维之那些红豆手链,他大笑道:“她一定会喜欢的!” 只可惜,那个手链,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一年后。 整座城市穿出李家千金要出嫁的消息! “什么!”王维之一愣,他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李灵芝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出来散步了,原来……她要出嫁了。 李家希望和别的城市的一家大官联姻,当然,李灵芝就成了这个联姻工具。 王维之好像晴天霹雳一般,他手里握紧了红豆手链,连忙跑到李家后院,搬起几块石头垫脚,就想翻进去。 吱呀—— 直接李家后门突然打开,王维之呗吓了一跳,直接从墙上摔了下来。 只见李灵芝站在后门看着摔的满身土的王维之,突然大笑了起来。 “你想干嘛啊?”李灵芝忍着笑疑惑道:“不会……是想来找我吧?” 王维之一见李灵芝,他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咽了口唾沫,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小生过几日就要外出上京准备考取功名。” 李灵芝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着王维之没有说话。 王维之眼睛看向别处,他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继续说道:“今……今天……天气不错,小生……刚好想晒晒太阳,所以……才爬上墙的。” “嗯。”李灵芝继续看着王维之,似乎是在等他说什么。 “小生……祝姑娘日后快乐……” 李灵芝叹了口气,她摇摇头问道:“为何不敢看我?” 王维之眼睛依旧看着旁边的风景,“小生……生怕看一眼,就误了终身。” “何怕?” “小生一心为功名,不……不问……红尘。” “可随心?” 咕嘟。 王维之咽口唾沫,他额头都已经出汗了。 这时,他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链,走到李灵芝面前,递给了她。 “小生……”王维之低着头,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随心。” 说罢,王维之转头就跑。只留下李灵芝一个人站在那里,握着红豆手链。 几天后,王维之背上行囊。踏上了科举之路。 而不久后,李灵芝大婚之日。 不顾所有人反对,她执意要走过那条胡同。 最后娇子路过那条胡同的时候。李灵芝悄悄掀开娇子的帘子,她红着眼睛,看了看周围,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放下帘子,随着娇子,走过了那条走了十几年的老路。 只不过,这次再也没有那个背诗的声音,也再也感受不到那小相思。 后来,考试的王维之,一边考试,心里一边想着江南的她。 考试过后,久等红榜提名。 功夫不负有心人,王维之因文笔细腻,感情丰富,夺得榜眼之名。 直接官居正三品。 金榜题名,圆满回乡。 在所有人欢迎王维之官图圆满回来的时候,王维之骑在马上,老远就看到远处胡同的李灵芝。 他紧咬嘴唇,不忍再看。 生怕…… 一眼误了终身。 而李灵芝则是站在那微微笑,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过后几天。 王维之每天以酒度日。 在上官之前的一天。 江南下起了大雨。 正所谓烟雨江南,整个城市如同起了大雾一样,几米处便看不清路。 王维之就这么淋着雨又在小石路上。 手上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 一会大哭,一会大笑。 因为雨非常大,所以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王维之也就放开了自己,丝毫不用担心别人的目光。 哒哒哒。 王维之一愣,他转过头发现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打着伞的男子。 “你是谁?”王维之眯着眼疑惑道:“我……嗝!我给你说,别给别人说……明天我就上任了。” 那白袍男正是白扶苏。 白扶苏手上抱着厚重的万诗录,他眯着眼笑道:“王大人,小生来此不是看笑话的。” “那是何意?” “小生,是来帮助王大人,解除烦恼的。” “啊?”王维之歪着头疑惑道:“解除烦恼?” 说罢,白扶苏突然上前,丢掉手上的伞,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即使没有伞,那烟雨也碰不到白扶苏一丝一毫。 白扶苏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一口咬下,直接把自己的食指咬破。 然后在王维之的额头点了一下。 突然,王维之突然倒在地上,白扶苏一挥手,王维之的身上便出现了一层保护罩,帮助他挡下了大雨。 随后他身上飘出两个光点,飞到了万诗录上。 诗成: …… 相思(红豆) (王维) 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 《南歌子词二首新添声杨柳枝词》 (温庭筠) 一尺深红胜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后来,王维之当了一个名震四方的清官。按照他的话来说,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怯懦,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不会再胆小懦弱下去!不畏强权,坚持自己内心的正义! …… 雨,渐渐停了。 白扶苏靠在门上,突然旁边的房门打开。 青莲走了出来。 “子龙和白烛已经睡着了吗?” 青莲点点头,“睡了有一会了。” “你没睡啊?” “公子的故事很感人,小青毫无睡意。”青莲转过头看着白扶苏,她眯眼笑道:“公子,小青觉得,人生苦短,有时候,千万不能胆小懦弱,不然,很有可能会错过一生中最重要得事情,会后悔一辈子的。” 白扶苏点点头,他抬头看着天空,微笑着说道:“是啊……该勇敢的时候,千万不能胆小,不能退后。” 这一退,可能就是一辈子的后悔。 青莲突然走了过来。 白扶苏一愣。 只见青莲突然抱了上来。 “谢谢公子,给了小青一个梦寐以求的家。” 白扶苏抬着手,突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那了。 青莲继续说道:“小青现在很勇敢,我希望跟公子诉说心中的想法。” “你说。” “我……”青莲一顿,她随后红着脸低着头说道:“小青希望……能和公子一直在一起,就很好了,别无他求,这对小青来说,已经是奢求了。” 白扶苏微微皱眉,他疑问道:“小青,你应该还有想说的吧?” 青莲摇摇头。 白扶苏随后叹息道 “可随心?” “我……”青莲抬起头,看着白扶苏的眼睛,她随后松了口气。 “小青已随心。” …… 第八十章 皑皑白雪难凉血,日日坚守远疆域 今天是十月一号。 华夏的国庆节。 一大早,王胖子就敲开了万诗阁的大门。 “哈哈哈。”王胖子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一进门就大笑起来,“老板,看看您的故人给你带了什么?” 白扶苏正站在院子里踱步念诗,他看着王胖子手里的包袱,疑惑道:“包里何物啊?” 王胖子走过去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袱后,发现里面是一个红木大盒子。 打开上面的玄关,随后王胖子神秘一笑,“老板以前心心念念的东西,嘿嘿嘿。” 白烛在一旁眼睛瞪的大大的,十分好奇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青莲也从房间里出来,她穿着一身青色旗袍,完美的身材全部展现了出来。她也很好奇,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胖子随后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满满一盒的肉块。 “肉?”青莲一愣。 只见白烛两眼放光,直接开心的跳了起来,口水都止不住的从嘴角流出。 白扶苏微微一笑,他盖上盒子笑道:“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青莲不解道:“公子,这个是什么啊?” “好东西。”王胖子嘿嘿一笑,解释道:“以前我们一行人跟着公子去秘境找东西时,救到过一个人。” “人?”青莲歪着头疑惑道:“什么人啊?” “一个官职很高的将军,镇守边疆,因为战争,流落到哪里,被我们救了下来。”王胖子拍了拍盒子说道:“这种鹿肉,是边疆那边的一种特殊动物,肉质极其鲜美,可口无比,而且乃是大补之物。” 白扶苏站在一旁笑道:“后来那将军也来过万诗阁寻求帮助,从那以后,每年他都会送这种鹿肉过来。” 王胖子随后抱起盒子笑道:“老板,这肉我就拿回去做了,两小时后给你们端过来。” 白扶苏点点头,“你们自己留一点。” “好!” 说罢,王胖子便抱着盒子离开了万诗阁。 白烛着急的站在大门口喊道:“王叔叔快点哦,烛儿饿啦!” 院子里,青莲和白扶苏坐在石桌旁,她笑道:“公子,能和小青讲讲关于那个将军的事情吗?” “那是,十年前的一天。” …… 呼呼呼—— 北方的天气阴晴不定,尤其是深山里,更是狂风暴雪呼啸山林。 白扶苏带着王胖子和老仙三人来到北方大天山。 为了帮助老仙找到传说中的天山雪莲。 当时正值外国入侵战争。北方边塞战士们正和外国入侵者打仗。 一行人正在上山,突然听到不远处有枪声和爆炸声。 白扶苏一挥手,王胖子和老仙立马隐蔽了起来。白扶苏也跳到树上,再一挥手,他们之前走过雪地的脚印也消失。 三人静静地等着。 只见不远处跑过来一个穿着白色披风,黑色军装的男人,身上流着血,艰难的跑着。 他身后跟着三个说着外国语的士兵正在拿着枪追逐着他。 “老板!”王胖子抬头看着树上的白扶苏,“怎么办?那是华夏的士兵。可是星会有规律,不能暴露妖怪的存在……我们……” 白扶苏微微皱眉,他叹息道:“别管这么多,你出手救下他,如果被星会发现,我来顶。” “好的老板!”说罢,王胖子直接从书后面冲出。 那个华夏军人眼见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壮汉,以为是来抓他的,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因为身上有伤,再加上现在的气温已经很低了,那个军人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但是他看到了,眼前这个壮汉是华夏人的面孔。 王胖子一步一步向前走着,那几个外国士兵到了后,都举起枪对准了王胖子。 “叽里呱啦嘟嘟伐啦(什么人?杀了他!)” 王胖子双手抱拳,冷声说道:“说的什么鸟语?” 砰!砰!砰! 三个外国士兵直接开枪,华夏军人伸出去怒吼道:“快跑!”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王胖子大笑道:“放心,几把鸟枪还打不死我!” 说罢,三颗子弹全部打在王胖子身上,发出铁块碰撞的声音。 子弹直接被弹开。 王胖子冷笑一声,然后直接冲向那三个外国士兵。 一分钟后…… 王胖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走回来抱起躺在地上的那个军人,就朝着白扶苏走去。 随后白扶苏找到一个山洞,赶走了里面的灰熊,然后就待在山洞里,帮助那个军人恢复体力。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 那个军人醒来后,立马坐起来,抽出腰间的匕首对着白扶苏三人。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然后放下匕首,疑惑道:“你们什么人?” 白扶苏眯眼笑道:“好人。” “好人?”军人摇头道:“一个月前就封山了,明知道要打仗,还往山上走,绝对有问题!” 王胖子无奈道:“都是华夏人,我们只是上前找东西,你别太激动。别忘了,是我们救了你。” “你叫什么名字?”白扶苏突然问道:“说不定,我们能成为好朋友,能拥有一个将级朋友,也是个不错的人脉呢。” 说罢,白扶苏指了一下那个军人胸口的军徽。 那是华夏将级的军徽。 “我叫岑田,隶属于华夏北方军区边疆雪狼大队。”岑田突然严肃起来,看着白扶苏说道:“能认识特种军徽的人,绝对不简单。” 白扶苏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京城万古街,万诗阁老板。” “我叫王胖子,那边不爱说话的老头叫老仙。”王胖子嬉笑道。老仙坐在篝火旁,低着头,似乎在睡觉。 岑田疑惑道:“京城?什么阁?” “万诗阁。” “你不是军方的人?” 白扶苏想了一下,然后神秘一笑,“是,也不是。主要是看你们怎么区分了。” 咕噜—— 话音刚落,一阵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响起。 岑田咽了口唾沫,他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吃的……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等着,我这就出去给你抓野味。”王胖子直接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就走出了山洞。 岑田连忙说道:“小心啊!这里很多野兽的,要是碰到灰熊什么的,跑都跑不掉啊!” 与此同时。 山洞不远处,一只满头是包的灰熊正红着眼睛坐在雪地上看着自己的山洞。当王胖子出来的时候,它直接吓的就趴在地上,那雪埋着自己的头,怕被打…… 过了十几分钟后。 王胖子扛着一头鹿回到了山洞里。 岑田一愣,他连忙站起来说道:“我的天啊!是天山鹿!” “天山鹿?”王胖子把肩膀上的鹿放在地上,他疑惑道:“这鹿怎么了?” “天山鹿因为肉质鲜美,遭到偷猎者的杀害,近几年已经成为保护动物了,所以……你这是违法的啊!”岑田指着地上的鹿说道:“你这……” 话还没说完,王胖子直接打断他说道:“你想饿死?” “我……”岑田直接无话可说。 随后王胖子从背包里掏出菜刀和一些调料,就开始料理这头鹿,打算烧烤。 一旁的岑田不停地咽口水,他内心十分挣扎,因为他们作为边境战士,不光要守国门,也要保护边境的稀有动植物…… 这鹿…… 是吃? 还是不吃? 半小时后。 “真香啊!王胖子你手艺可以啊!比我们军区大厨还厉害!”岑田一手拿着一根鹿腿,啃的那叫一个香啊。 王胖子摆摆手笑道:“哪里哪里,我就是跟着一些厨师学过一点手艺,哈哈哈。” 一旁的老仙从背包里掏出四罐酒,然后分给一人一瓶。 一行人吃着肉,喝着酒,好生自在。 深夜。 岑田突然睁开眼睛,他抬起头看了看其他三人,“睡着了吗?”岑田心里疑惑道。 随后他悄悄起身,然后在白扶苏他们三个人的背包里翻了翻。 老仙的包里只有酒,王胖子的包里只有调料和刀具…… 岑田又去看了一下白扶苏的包。 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小盒子,和几块木头令牌。 “奇怪?他们就这些东西,居然来上山找东西?”岑田紧皱着眉头,随后他悄悄走出山洞,看了看周围。 “我该怎么回去?”岑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边疆昼夜温差大,更别说在大天山这样的深山,还下着大雪,温度肯定让正常人受不了。 他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过了一会,岑田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半小时左右。 吼…… 岑田突然停下脚步,他叹了口气,然后一脸严肃的摆出架势,顺势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随后周围缓缓走出四五头雪狼,全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岑田。 “可恶……居然被包围了……”岑田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能跑的路都已经被堵上,而且雪已经没过了脚,就算是跑,也肯定跑不过雪狼。 所以,现在岑田只能拼了! 吼! 其中一匹狼突然仰天长啸一声,随后其他狼全部掉头就跑。 岑田一愣,他转过头发现白扶苏正一脸微笑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干的?”岑田紧皱着眉头看着白扶苏疑惑道:“怎么做到的?” 白扶苏笑道:“小生跟它们说,不走就死,然后它们就走了。” “啥玩意儿?”岑田一挑眉,“当我三岁小孩啊?” “三岁小孩可不会乱翻别人的东西。” “我……”岑田老脸一红,他随后说道:“我那是担心你们是坏人,所以要检查一番才行!这是身为边疆战士的责任!” “我知道。”白扶苏走上前,他看着岑田说道:“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责任。” “什么责任?” “收诗妖。” “什么诗妖?” 白扶苏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嘘——” 白扶苏随后笑道:“还请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事情忙完后,小生会付给你报酬的。” “我不需要钱。”岑田摇摇头说道:“而且,我挺想看看你所谓的诗妖是什么东西。” “不可,既然说了要给报酬,岑先生直接说就好。” “这个……我现在也没啥想要的,一心想把那些外国佬的部队给灭掉,这种事以后再说吧。” “可以。” “那你要怎么收诗妖啊?”岑田疑惑道。 “咬破你的手指。” “我的?”岑田指了一下自己。 “对。” 岑田将信将疑的伸出手,咬了一口…… 突然,万诗录出现在白扶苏身旁,把岑田吓了一跳。 万诗录自动翻开到空白一页,随后发出亮光,白扶苏突然出手,抓住了岑田的手指,然后按在万诗录上。 嗡! 岑田瞬间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上。 万诗录上诗现: ……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岑参)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 白扶苏收回万诗录,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岑田,微笑道:“今天的雪,真大啊。” 千树万树梨花开…… …… “唔……”岑田感觉到自己头快要炸了一样,就好像自己魂魄被吸走了似的。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军营里。 “我这是?” 这时,突然跑过来一个军医。 “岑哥,你这是跑哪了啊!你们小队被抓,你失踪了好几天,大家都以为你死了!” 岑田一愣,他紧皱着眉头疑惑道:“对,我的小队是被追杀了……可是……我怎么回来了?” 那个军医解释道:“今天一大早,你就躺在军营外面,然后巡逻的人就把你带回来了!” “啥!”岑田突然惊坐起来。 他突然想到昨天白扶苏的事情。 然后他抓着军医的手连忙问道:“你们确定没有人把我送回来?” 军医被岑田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点点头说道:“你确实是突然出现在军营外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的敌人已经被灭掉了,被俘虏的兄弟们也都回来了。” “啥!”岑田一愣,“你们发动总攻了?” “没有,听被俘虏的兄弟们说,外国部队的大本营直接炸了,而且最让人惊讶的是,当时天空上闪过一条金色光,有人说是大天山的山神显灵了!” 岑田两眼呆滞的看着前方。 此时他内心不停地在回放着,昨天晚上和白扶苏两个人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给我的报酬?” 第八十一章 皑皑白雪难凉血,日日坚守远疆域(二) “这就是报酬!那个人,京城万诗阁!”岑田脑海里面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字。 后来,岑田在战争结束后,带着天山鹿肉来到了京城万诗阁。 咚咚咚。 “来了!”白烛打开门,只见岑田身着一身军装,笔直的站在门口。 “边疆军区雪狼大队中将!岑田,特来拜见救命恩人。”岑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后来白扶苏和岑田两人促膝长谈直至深夜。 其实,岑田此次前来,除了拜访白扶苏之外,还有一件事想求白扶苏帮忙。 边塞总司令的儿子,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一到晚上就浑身冰冷,就如同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冻肉一样,浑身僵硬。而且他还说,自己的耳朵,永远都有一种大风在呼啸的声音。 这个病困扰了司令儿子好几个月。 后来岑田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跟诗妖有关?所以就请假来到京城找白扶苏来了。 白扶苏微笑道:“既然是有求于我,那我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没事,你想要什么,我们司令都能答应你,只要你能治好他儿子的病就可以了。”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我不要什么物质,只要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白扶苏撇了一眼桌子上的鹿肉,他微微一笑说道:“每年给万诗阁送些鹿肉就好。” “啊?”岑田一愣,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报酬就是点肉?” “对啊。”白扶苏疑惑道:“只不过这鹿不是保护动物吗?” 岑田点点头说道:“不过每年生老病死的鹿,还是可以的。况且边疆那边的生态圈已经建立起来了,天山鹿的数量也变得多了起来,所以你这点要求还是可以答应的。” 两人结束后,白扶苏便跟着岑田重新回到边疆。 在白扶苏的帮助下,司令儿子的病也得到好转。当然,万诗录上,也多了一首诗。 ……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二首 (陆游) 风卷江湖雨暗村,四山声作海涛翻。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 院中。 青莲喃喃道:“铁马冰河入梦来,那些边塞战士,真的很厉害呢。” “把青春献给边疆,守卫国土,当然厉害。”白扶苏笑道:“不过这几年来,岑田那小子每年都送鹿肉过来,也真是辛苦他了。” 白烛在一旁嘟着嘴,双眼紧紧的盯着大门,就这么在等王胖子端着吃的过来。 “对了。”白扶苏一拍手,他说道:“不光是岑田,军方那边我还认识一个人。一说起岑田我就想起他了。” “哦?公子又有以前的故事啊!小青很期待哦。”青莲趴在桌子上,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扶苏。 “那是三年前,有一个特种兵来到万诗阁,寻求帮助。” …… “你好,我叫国十七,来自国安特别行动队,十七号。”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站在门口,一身西装看起来十分精神。 走进万诗阁后,他率先开口道:“受上级指示,来此看病。” “何病?”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国十七疑惑道:“还请先生跟小说说明一下。” 国十七随后说道:“想必老板并不是常人,应该能看出来我的身体状况吧。” 国十七的双眼紧盯的白扶苏,白扶苏只是点点头说道:“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只不过身体里还有一丝魂魄吊着。” “没错!”国十七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死了一个月了,再一次任务中受到重伤,不治身亡。不过在火化之前,我复活了。” “不,这并不是复活。”白扶苏摇摇头说道:“你只是悬念太深,不愿意死去罢了。” 国十七就这么站在那,并没有任何动作,就好像一座雕塑一样。 “我从小进入部队,接受特殊训练,为国家服役十二年,期间执行任务四百二十七次,无一失手。”国十七面无表情得说道:“即使死了,我也愿意为国家奉献一切!” “可是……” 白扶苏站了起来,他走到国十七面前,然后伸出手解开了国十七的衣服,露出来上身里面只剩皮包骨头的身材。 “你自己也看到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即使有科技帮你维护身体机能,可是过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会腐烂,这是自然的定律,你逃不掉的。”白扶苏帮他把衣服穿好,“你现在已经失去了情感,失去了任何知觉,只剩下吊着你命的那一点点怨念。” 国十七依旧面无表情得说道:“希望老板帮帮我。” “放心,我会帮助你回到你该回的地方的。”白扶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况且,你确实该休息了。” “我知道!可是……”国十七沉默了,过了一会,他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不该继续存在,可是我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不愿意离开我热爱的这个国家!但是……我确实该走了……即使不愿意,也没办法。” 白扶苏看着国十七的眼睛,虽然国十七全身上下都跟机器人一样,机器化的行动,但是白扶苏却从他得眼睛中,感受到了他的情感。 万诗录现。 “如果不帮助你死去,你的残魂就会一直存在,如果被心怀鬼胎的人发现,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灾难。”白扶苏随后一手点在国十七的额头上。 只见国十七的眼中飞出一个光点,进入到万诗录里。 诗成: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辛弃疾)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 突然,国十七就好像提线木偶的线断了一样,他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白扶苏立马搂住国十七。 只见国十七双眼含着泪花,看着天空一字一句的说道:“再见了,我深爱的祖国。” “再见……” …… 与此同时,大青山遗迹内。 苏子瞻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在吃什么。他对面站着十几个先知把他围在中央。 “你们真是无趣,追了我这么久还在追。”苏子瞻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不满道:“藏着干嘛?传说中的大先知,出来跟我一起玩玩呗?”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天空突然张开一个屏障,把这一块区域全部都罩在里面。随后一道虚空裂缝出现,一身黑袍的大先知从中走出。 “苏子瞻,我给你很多次机会了,跟我们走,或者死。”吉尔伽美什冷声说道:“如今已经到达预言之境,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跟我们走了。” 苏子瞻眯眼笑道:“可以啊,但是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说。” “跟我打一架。”苏子瞻突然睁大眼睛狂笑道:“打赢我,就跟你们走!”说罢。他直接脱掉上衣,手放在自己腹部的那个狼头纹身上。 “贪狼……开!”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半小时后。 只见那十几个先知全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被杀死了。 苏子瞻喘着粗气坐在之前的石头上,他双手沾满了鲜血,冷笑道:“真是可笑,所谓的大先知就这点能耐?” 话音刚落,吉尔伽美什突然出现在他背后,手中匕首刺出,直指苏子瞻的后背。 “还想偷袭?”苏子瞻一个转身,一拳轰在吉尔伽美什身上。 砰! 吉尔伽美什直接倒飞而出。 苏子瞻摇摇头说道:“小哥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个大先知实力很一般,是不可能从那个荒古年代活到现在的,所以……你并不是众神先知会的最终老大,对吗?” 吉尔伽美什从地上爬起来,他晃了晃脖子,然后冷笑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罢,吉尔伽美什翻转手中的匕首,再次冲了过去。 “蛮冲直撞吗?” 苏子瞻摆好架势,准备迎接吉尔伽美什的攻击。 突然,吉尔伽美什化成残影消失不见。 “嗯?”苏子瞻一愣,只感觉自己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直接转身,本以为吉尔伽美什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嘿嘿嘿,你太天真了。”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在苏子瞻身边响起。 噗呲! 一刀刺入苏子瞻的胸口。 “你!”苏子瞻一惊,他肚子上的狼头纹章突然发亮。 “贪狼破!” 说罢,并没有发生什么。 “什么情况?”苏子瞻一愣,发现自己根本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 吉尔伽美什抬起头看着苏子瞻,邪笑道:“封神刃,只要刺入你身体里,你就别想再干嘛了。” “可恶!”苏子瞻连忙后退,他咬着牙,直接擦掉胸口的匕首丢到一旁。 苏子瞻喘着粗气,不知道为啥,他只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不断流逝,整个人越来越虚弱。 “顺便告诉你,匕首上有毒哦。”吉尔伽美什缓步走过去,他躲在苏子瞻身旁说道:“走吧,跟我回去吧。” 话音刚落,一道虚空裂缝出现,吉尔伽美什抓着苏子瞻的衣服一手提起他。 苏子瞻一使劲,挣脱了吉尔伽美什的手,然后扑向一旁。 “别挣扎了。”吉尔伽美什一挥手,他和苏子瞻瞬间消失不见。 七杀星,贪狼星,现在全部都在众神先知会内。 另一边。 一座陌生城市的一个地下小酒吧里。 一个男人正坐在吧台喝酒,他穿着二道背心,这个男人双臂纹满了纹身,脖子处至胸口有一道骇人的刀疤,看起来跟社会大哥一样。 这时,酒吧进来三个小混混一样的人物。他们吹着口哨走到吧台。 “老板,老样子。”为首的那个小混混一摆手,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个男人。 “哥们,混哪的?这个片区没见过你啊?”那个小混混趴在吧台上坏笑道:“呦!看你身上这么多伤口,以前当马仔的吧?一看就是给自己大哥挡刀,嘿嘿嘿,真是蠢鲨币。” 那个男人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并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看着杯中的冰块碰壁。 “呦?不理我?”小混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子怒吼道:“老子在这条街混这么多年,还没有人能在这条街不回我的话!” 一旁的两个混混也附和道:“对对对!” 那个男人把被子推到前面,毫无情感的说道:“帮我再加点酒。” 酒保咽了口唾沫,他看了看那个混混,然后尴尬的笑道:“哥,今天的酒我请,看在我的面子上,还请您别惹事……” 混混一巴掌扇在酒保脸上,怒吼道:“你他妈算老几?敢让我看你面子?” 酒保捂着脸爬起来,他连忙点头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哥,求您了,您想喝啥我给您配,千万别打架……” 小混混冷哼一声,然后他看着那个男人疑惑道:“喂,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从我裆下爬过去,然后磕头喊三句爷爷,小爷我就放过你。” 那个男人没有理他,只是对着酒保说道:“帮我填些酒。” 酒保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大哥啊,人家都要打你了,能不能别想着喝酒了? 小混混嘴角有些抽搐,他直接抽出背后的小刀。 砰! 插在了桌子上。 “老子跟你说话呢!”小混混咬牙切齿的说道:“信不信老子一刀捅死你!” 那个男人撇了一眼桌子上的小刀,冷哼了一声。 “我靠!敬酒不吃,吃罚酒?”小混混直接拔出小刀,对准那个男人的脖子就刺了过去。 唰! 全酒吧的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个小混混满脸惊恐,捂着自己的喉咙缓缓后退,身后的两个小混混被吓的撒腿就跑。他们是混混,吓唬人可以,可是他们真没见过血…… 那个小混混的喉咙直接被切断,然后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 那个男人起身,拿起旁边凳子上的一件白色风衣,然后对着酒保说:“给我拿瓶酒。” 酒保吓的浑身颤抖,他连忙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瓶酒,递给了那个男人。 “嗯……”那个男人看了一眼酒瓶,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酒保。 “如果有人问,就说杀了他的人。” “叫李太白。” 第八十二章 李太白(和苏子瞻那个章 一样,介绍历史人物,不喜勿喷) 李太白走出酒吧,他撇了一眼不远处的街口,一个穿着白袍的先知正在朝着他走来。 “真是晦气。”李太白打开酒瓶,喝了一口,然后转身拐进旁边的胡同里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这座城市不远处的一个湖泊旁边。李太白突然出现,他坐在地上,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喝药。 酒瓶丢到一旁,他躺在地上叹息道:“唉……还是以前的女儿红好喝……” 说罢,他闭着眼便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此时,穿着西装的白锦堂突然朝着河边走了过来…… …… 万诗阁内。 万诗录突然跟白扶苏说道:“去看一下华夏古籍,去查一下李白。” 白扶苏此时正在和青莲他们一起在院中吃饭。万诗录突然说话让他一愣,随后疑惑道:“怎么了?你又想到了什么吗?” 万诗录在他心里说道:“我刚刚整理了一下诗妖,发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事情。” “什么?”白扶苏微微皱眉,他放下筷子跟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吃,我回房间有点事情。”说罢,他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里,万诗录直接出现。白扶苏去书柜拿出厚重的古籍,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翻阅。 万诗录继续说道:“刚刚《侠客行》的诗妖突然躁动起来,一股血气散出,被我压了下来。” “侠客行?” “侠客行(李白)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白扶苏一愣,今年真是怪事特别多,怎么现在被收的诗妖,还能释放出血气? “可能……我知道最后一位破军星是谁了。” “你是说……” 白扶苏和万诗录同时说道:“李白!” 翻开古籍,找到李太白的生涯。 …… 那是李白七岁时,李父要给儿子起个正式的名字。李白的父母亲酷爱读书,他们要培养儿子做个高雅脱俗的人。李父平时喜欢教孩子看书作诗,在酝酿起名之时,同母亲商量好了,就在庭院散步时考考儿子作诗的能力。 李父看着春日院落中葱翠树木,似锦繁花,开口吟诗道:“春国送暖百花开,迎春绽金它先来。”母亲接着道:“火烧叶林红霞落”。李白知道父母吟了诗句的前三句,故意留下最后一句,希望自己接续下去。他走到正在盛开的李树花前,稍稍想了一下说:“李花怒放一树白”。“白”——不正说出了李花的圣洁高雅吗?李父灵机一动,决定把妙句的头尾“李”“白”二字选作孩子的名字,便为七岁的儿子取名为“李白”。 长安元年(701年),李白,字太白。其生地今一般认为是唐剑南道绵州(巴西郡)昌隆(后避玄宗讳改为昌明)青莲乡。祖籍为甘肃天水。其家世、家族皆不详。据《新唐书》记载,李白为兴圣皇帝(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 开元十二年(724年),李白二十四岁。离开故乡而踏上远游的征途。再游成都、峨眉山,然后舟行东下至渝州(今重庆市)。开元十三年(725年),李白出蜀,“仗剑去国,辞亲远游”。 开元十四年(726年),李白二十六岁。春往扬州(今江苏省扬州市)。秋,病卧扬州。冬,离扬州北游汝州(今河南省临汝县),至安陆(今湖北省安陆县)。途经陈州时与李邕相识。结识孟浩然。开元十五年(727年),是年诏令“民间有文武之高才者,可到朝廷自荐”。秋,全国六十三州水灾,十七州霜旱。李白二十七岁。居于安陆寿山,与故宰相许圉师之孙女结婚,逐家于安陆。是年王昌龄进士及第。开元十六年(728年),土蕃屡次入侵。李白二十八岁。早春,出游江夏(今湖北省武汉市),与孟浩然相会于斯。开元十七年(729年),八月五日,唐玄宗为自己四十岁生日举行盛大的庆贺活动,并以每年八月五日为千秋节。诏令天下诸州宴乐,休假三日。以宇文融管理全国财赋,强制税法,广为聚敛,供朝廷奢侈之用。李白二十九岁。在安陆。 白扶苏继续翻着古籍,眉头紧皱着说道:“确实,那个年代我没见过苏轼,而这李白,我也就见过一面罢了,原来他和苏轼一样,一直在全国各地奔波。” 古籍上写着。 开元十八年(730年),李白三十岁。春在安陆。前此曾多次谒见本州裴长史,因遭人谗谤,于近日上书自白,终为所拒。初夏,往长安,谒宰相张说,并结识其子张垍。寓居终南山玉真公主(玄宗御妹)别馆。又曾谒见其它王公大臣,均无结果。暮秋游邢州(在长安之西)。冬游坊州(在长安之北)。是年杜甫十九岁,游于晋。开元十九年(731年),玄宗多任宦官,尤宠高力士,时四方表奏,皆先为高力士所决。十月,玄宗驾幸洛阳。李白三十一岁。穷愁潦倒于长安,自暴自弃,与长安市井之徒交往,初夏,离长安,经开封,到宋城。秋到篙山五岳之一的中岳,恋故友元丹丘的山居所在,逐有隐居之意。暮秋,滞留洛阳。开元二十年,十月,玄宗到洛阳以北地区出巡,诏令巡幸所至,地方官员可将本地区贤才直接向朝廷推荐。十一月,至北都太原(唐朝开国之地),祀后土(土地神),大赦天下。十二月,归还洛阳。是年全国户数为七百八十六万一千二百三十六,人口四千五百四十三万一千二百六十五,为有史以来的最高记录。李白三十岁。自春历夏在洛阳,与元演、崔成甫结识。秋,自洛阳返安陆。途经南阳,结识崔宗之。冬,元演自洛阳到安陆相访,二人同游随州。岁未,归家安陆。 开元二十一年(733年),正月,唐玄宗亲注老子《道德经》。令天下士庶,家藏一册,梅年贡举时加试《老子》策。三月,韩休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五月,张九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二人为人正直,敢于力谏,张九龄尤以文学才能,道德文章,为世所重。分天下为十五道,各置采访使,是年长安久雨,京师饥谨,诏令放太仓米二百万石以赈民。李白三十三岁。构石室于安陆白兆山桃花岩。开山田,日以耕种、读书为生活。开元二十二年(734年),正月,唐玄宗巡幸洛阳。二月,秦州地震,房屋倒塌,崩坏殆尽,压死者四千余人。征沼自称生于尧时的道士张果先生,玄宗亲问以治道神仙之术。 李白进长安后结识了卫尉张卿,并通过他向玉真公主献了诗,最后两句说“几时入少室,王母应相逢”,是祝她入道成仙。由此,他一步步地接近了统治阶级的上层。李白这次在长安还结识了贺知章。李白去紫极宫,在那里遇见了贺知章,立刻上前拜见,并呈上袖中的诗本。贺知章颇为欣赏《蜀道难》和《乌栖曲》。李白瑰丽的诗歌和潇洒出尘的风采令贺知章惊异万分,竟说:“公非人世之人,可不是太白星精耶?”贺知章称他为谪仙人。三年后,李白发出“行路难,归去来”的感叹,离开长安。李白供奉翰林天宝元年(公元742年),由于玉真公主和贺知章的交口称赞,玄宗看了李白的诗赋,对其十分仰慕,便召李白进宫。李白进宫朝见那天,玄宗降辇步迎,“以七宝床赐食于前,亲手调羹”。玄宗问到一些当世事务,李白凭半生饱学及长期对社会的观察,胸有成竹,对答如流。玄宗大为赞赏,随即令李白供奉翰林,职务是给皇上写诗文娱乐,陪侍皇帝左右。玄宗每有宴请或郊游,必命李白侍从,利用他敏捷的诗才,赋诗纪实。虽非记功,也将其文字流传后世,以盛况向后人夸示。李白受到玄宗如此的宠信,同僚不胜艳羡,但也有人因此而产生了嫉恨之心。天宝二年(743年),,李白四十三岁。诏翰林院。初春,玄宗于宫中行乐,李白奉诏作《官中行乐词》,赐宫锦袍。暮春,兴庆池牡丹盛开,玄宗与杨玉环同赏,李白又奉诏作《清平调》。对御用文人生活日渐厌倦,始纵酒以自昏秽。与贺知章等人结“酒中人仙”之游,玄宗呼之不朝。尝奉诏醉中起草诏书,引足令高力士脱靴,宫中人恨之,谗谤于玄宗,玄宗疏之。 “清平调?”白扶苏疑惑道:“清平调是那个时候写的?” 万诗阁随后说道:“三首清平调,这是其一。乃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白扶苏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着。 乾元二年(759年),朝廷因关中遭遇大旱,宣布大赦,规定死者从流,流以下完全赦免。李白经过长期的辗转流离,终于获得了自由。他随即顺着长江疾驶而下,而那首着名的《早发白帝城》最能反映他当时的心情。到了江夏,由于老友良宰正在当地做太守,李白便逗留了一阵。乾元二年,李白应友人之邀,再次与被谪贬的贾至泛舟赏月于洞庭之上,发思古之幽情,赋诗抒怀。不久,又回到宣城、金陵旧游之地。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他往来于两地之间,仍然依人为生。上元二年(761年),已六十出头的李白因病返回金陵。在金陵,他的生活相当窘迫,不得已只好投奔了在当涂做县令的族叔李阳冰。上元三年(762年),李白病重,在病榻上把手稿交给了李阳冰,赋《临终歌》而与世长辞。 白扶苏又问道:“我怎么记得李白的死,好像有些蹊跷,而且众说风云。” 古籍上记载。 其一是醉死,其二是病死,其三是溺死。第一种死法见诸《旧唐书》,说李白“以饮酒过度,醉死于宣城”;第二种死法亦见诸其他正史或专家学者的考证之说。说当李光弼东镇临淮时,李白不顾61岁的高龄,闻讯前往请缨杀敌,希望在垂暮之年,为挽救国家危亡尽力,因病中途返回,次年病死于当涂县令、唐代最有名的篆书家李阳冰处;而第三种死法则多见诸民间传说,极富浪漫色彩,说李白在当涂的江上饮酒,因醉跳入水中捉月而溺死,与诗人性格非常吻合。 …… 嗡嗡嗡 突然,白扶苏立马站了起来,他抬头看着房门,双眼微眯,疑惑道:“何方客人传道?” 随后一阵雄浑硬气的声音响起。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锦堂兄提醒我来此地避难,可我逍遥惯了,并不喜欢窝藏于一处,所以就不与白兄一见了。苏兄已经找过我,还请二位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被抓的。 …… 白扶苏松了口气,他双手抱拳,微笑道:“破军星,李太白。希望有机会,能见到你。” 刚刚那只是李太白的千里传音,并不是真人过来。但是白扶苏却能感受到,这个李太白,比石浩和苏子瞻强太多了。 破军星本就是紫薇三星的主星,实力强也是正常,只不过。 “这强了不知一倍吧?”白扶苏挠挠头疑惑道:“感觉……比我都强。” 万诗录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李太白曾经是大唐第二剑客。” 第八十三章 专业坑人万古街 唐朝有“三绝”:李白的诗,裴旻的剑术,张旭的草书。世人皆知太白诗歌成就楼高几层,更有“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同行赞誉,从而掩盖了其另外的绝活——剑术。 《全唐诗》李白诗中“剑”字共出现了107次,除去作为地名的“剑阁”3次,“剑壁”1次,武器之“剑”犹有103次之多。属于剑的“铗”出现了1次、“吴钩”1次、“吴鸿”1次、“湛卢”1次、“干将”1次、“莫邪”1次、“青萍”2次、“秋莲”2次、“霜雪”2次、“匕首”3次、“龙泉”4次。总计,“剑”字共出现了118次(统计时把“吴钩霜雪明”,“空余湛卢剑”,“剑花秋莲光出匣”,“拙妻莫邪剑”,“吾家青萍剑”分别计做1次),分布在106首诗中。 万诗录继续说道:“小白你可能不知道,李白诗中的剑意可没有那么简单。以往我们收录的李白剑意类型的诗妖,可都是在古往今来的大剑客身上收集的。”它飘到白扶苏身边,继续说道:“李白诗歌成就那是公认的高,五言、七言、乐府、歌行无一不专,无一不精,并达到了随心所欲,变幻莫测的境界。对中唐、宋朝、明代诗人的风格影响巨大。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李白就可以做到诗坛第一。” 白扶苏低头看着古籍,他眉头紧皱,嘴里喃喃道:“如果说,李白和苏子瞻一样,当时没有死掉,那么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有等见到面了,才能问清楚。只不过现在的李白似乎并不想参与任何一方的争斗。” “对了,李白既然剑术如此高,那么他的师傅又是谁?”白扶苏疑惑道。 随后古籍自动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 在长安李白认识了自己在剑道上的师傅。裴旻。裴旻在唐代十分有名,一身剑术出神入化,被当朝皇帝称为剑圣,他的剑术可谓是当代第一人,李白拜他为师后,剑术造诣更是突飞猛进,后期的李白把自己在剑术上感悟的意境与自己的诗相融合,所以李白的一些诗中往往有一种凌厉的感觉。 裴旻,唐开元间人,据记载官至“左金吾大将军,号称天下第一剑。唐朝文宗皇帝的时候,曾向全国发出了一道罕见的诏书,御封李白的歌诗、裴旻剑舞、张旭草书为大唐“三绝”。 “怪不得。”白扶苏点点头,他说道:“我记得这个裴旻,当初唐朝石浩事件的时候,这个人带着人类的军队,帮助我们古族围剿石姓苗族,当时还跟他合作过,那剑术确实是无人能及。” 随后合上古籍。白扶苏起身说道:“既然已经知道最后一位破军星乃是李白,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小心李白被抓。况且,白锦堂那小子也在李白身边,那我们自然不必过于担心,只不过……”白扶苏摇摇头说道:“苏子瞻他那边,可能就没有这么好的处境了。” 至于为什么苏子瞻和李太白都会来找白扶苏? 那是因为白锦堂的帮助,才让他们两人知道,原来在京城,是有人会帮他们的…… 白扶苏打开房门,只见青莲就这么站在门口,她的手里端着一杯茶。 见白扶苏出来了,青莲笑道:“公子,这是之前帮你熬的新茶。” “辛苦了。”白扶苏接过茶,刚准备开盖的时候。 突然,大门被推开。 王胖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说道:“不好了老板!” 白扶苏微微皱眉疑惑道:“别急,慢点说。发生什么了?” “他们……呼呼……”王胖子冷静了下来,随后说道:“老板,姬家的人,进京城了。” “哦?”白扶苏一愣,院子中的白烛一听到姬家,她转过头看着白扶苏问道:“扶苏哥哥,沐雪姐姐会来吗?” “可能……不会。”白扶苏一脸严肃的摇摇头。 …… 京城广场,一辆豪车停在停车场里。 车内,姬战正在打电话,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女秘书,也是姬家的人,正在使用笔记本电脑查阅着京城地图。 “是父亲,我一定会查明白的,还请父亲在我查明白之前,别轻信姬阵的话,我……好把,父亲再见。” 电话挂断后。 女秘书说道:“老大,京城大青山那边的凰火信息已经整理完毕,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最新的信息。” “什么?”姬战看去,那个女秘书继续说道:“大青山事件结束后,在京城内部又一次出现了凰火,只不过这次的用量比较小,如果不是仔细查的话,还真可能会疏漏。” 那女秘书一边说着,手腕处突然露出一个纹身。 那是一个黑凤凰的纹身。 而且,姬战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纹身。 姬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他紧皱着眉头说道:“接下来,就看他们几个人,能不能找到那点信息了。” 他们身上的纹身,是姬家古族的暗部组织。 “黑凰部。” 负责姬家古族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一些事情。只不过,在姬战成长为姬家的二把手后,他就带着黑凰部的所有人退了出来,并把黑凰部全部收编成为自己的亲信。 与此同时,一个黑凰部的人,已经来到了万古街。 因为王胖子给白扶苏传信去了,所以黄喵喵就站在街口观望着。万古街其实有很多“眼睛”安插在京城的各个部门,那些“眼睛”也全部都是万古街出来的妖怪。 随着那个黑凰部的人进去万古街后,黄喵喵便立即传音给万古街的人。 那个黑凰部的男人,手里拿着手机,身上穿着一身西装,戴着墨镜,脸上还有一道伤疤,他正拿着手机四处拍照。 看似拍照,其实是在利用妖气来搜寻凰火的气息。 “奇怪,之前确实是在这里啊?”墨镜男疑惑道。 只见他不远处,一家中药店的老板,屁股后面长出了一条黑白相间的尾巴,他正躲在柜台后面对着那个墨镜男使用妖术。 这个老板乃是臭鼬妖,通过释放气体来干扰墨镜男的感知能力。 随后黄喵喵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各位客官,我家店铺今天打折,想不想来看看呢?”黄喵喵媚眼一挑,红唇对着墨镜男得脖子吹了口气,妖术附体! 墨镜男一个激灵,因为现在万古街有很多平民百姓,所以他们都没有直接露出妖怪的本性,只是暗中使用妖术来组织那个墨镜男。 墨镜男突然转身看着黄喵喵,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只猫妖?看来这条街不简单啊?” 黄喵喵穿着低胸连衣裙,惹火的身材十分吸引视线。 所以那个墨镜男也不敢怎么样,因为周围已经有很多人看向他们这边了。 “可恶,你们这群小妖居然敢对我使用妖术?”墨镜男也发现了,自己周围有很多妖怪都在悄悄的对自己使用各种妖术来干扰自己的感知能力,怪不得一进入万古街后,自己留查不到那仅剩的一点气息了。原来是他们搞得鬼! 黄喵喵歪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平民,她又转过身扭着大屁股朝着其他平民走去笑道:“各位客官快来看看,咱家衣服打折啦!” 墨镜男紧握双拳,奈何人多,不能出手,随后他冷哼一声,然后拿着手机继续朝着万古街里面走去。 黄喵喵撇了一眼,随后传音给王胖子说道:“后面的人继续拦。” 过后,墨镜男走到一半,一个小孩子突然跑出来抱住了墨镜男的大腿。 “呜呜哇哇哇!” 直接开始哭了起来。 “你干嘛?”墨镜男一愣,只见周围的平民都围了过来,拿着手机开始拍摄起来,不一会,就已经堵满了人,大家议论纷纷,众说纷纭。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突然跑了过来,她是万古街烧烤店的老板,马芳芳,一见自己的孩子已经缠住墨镜男,她也连忙跑过去哭喊道:“你对我孩子干什么了!” 墨镜男真是无奈,他连忙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干?他自己跑过来抱住我哭的!” 这时,人群中几个老板突然高喊道:“不可能,马小跳可乖了!” “你个人渣,对孩子下手!” “连孩子都不放过!” “畜生!” 一时间,所有不明真相的群众也都开始跟风起来,指着墨镜男的鼻子开骂。 整条万古街瞬间跟炸了锅一样。 墨镜男这下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突然,墨镜男一愣,随后他叹了口气,直接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身边哭喊得孩子,还有周围上百位吃瓜群众。 “怎么办?等机会跑呗?” 而人群外面,有一个和墨镜男一样的女人悄悄走了过去。 她手腕上也有相同的黑凰纹身。 她拿起手机说道:“姬十三,我是姬九,从旁边街道查过来的。这条街的人都是妖怪,你牵制住,我进去查。” 姬十三随后传音出去,“快去快回,我尽量拖住。”说完,姬十三直接起身,开始和一众人解释起来 “不是我!” “是你是你就是你!” “我真的没碰过这个小孩!” “人渣人渣人渣!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我靠!你们讲不讲理?” “嘿呦?你还骂人!大家骂他!别让他走了!” 一时间,争吵声更大了。 另一边。 姬九已经走到万古街三分之二处了。 此时,王胖子挺着个大肚子缓缓走了过来。 姬九一抬头,十分机灵的拐了个弯想要躲开王胖子。 但是王胖子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姬九以为这个胖子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时候。在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米的距离,王胖子突然一个横跳,挡在姬九面前。 姬九也算是久经沙场,反应非常迅速,在王胖子有所动作的时候,她就自己做好反击准备。 一掌推出,直接拍在王胖子软绵绵的大肚腩上 duang! 一弹一弹,如同打在果冻上一样…… 王胖子嘿嘿一笑。 然后。 “哎呦!!!!打人啦!!!啊啊啊!!!!”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又转向了王胖子那里。 只见王胖子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裆部,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指着姬九,悲伤的喊道:“这个女人……她!她打我蛋蛋!!!” “嘶——” 民众之间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这个女的和那个墨镜男是一伙的!” 说罢,一大半的人又朝着姬九包围过去。 姬九见状不妙,刚想跑,王胖子立马抓住了她的腿。 坏笑道:“实力反应都不错,只不过你不懂人间套路。” “套路?”姬九紧皱着眉头,怎么挣脱都没办法挣开王胖子的抱腿。 “可恶!” 眼见人群包围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表示人群的一阵乱骂。 “你个小女孩怎么能打人呢?” “天啊!这么漂亮的人,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内心恶毒!” “你以为你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啊?” “一看就知道h国整过容的!” “老子最讨厌你这种绿茶婊!” 姬九这下也算是体会到姬十三的痛苦。 根本不给机会反驳。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就这样,姬九和姬十三全部都被围住。 另一边,别的黑凰组收到姬九的支援信息,也都慢慢的靠了过来。 京城广场停车场内。 姬战收到消息,他疑惑道:“万古街?姬一,开车去万古街,姬二,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万古街什么来头。” 坐在驾驶位的一个男人点点头,然后便发动了车子。 女秘书正是姬战嘴里的姬二,她连忙用腿上的电脑开始查询。 他们古族的电脑手机,和人界可是不一样的。妖怪之间有一套独立的网络体系,所以姬二一查,便了解到。 京城万古街,乃是私人所有,住在街道的所有居民,全部都是很久以前收容过来的妖怪。存在时间很长,从京城刚建就已经存在的街道。整条万古街的主人,乃是万古街万诗阁的老板。 “白扶苏。” 姬二说完。 姬战一愣,他随后突然大笑起来。 姬二有些不解,疑惑道:“老大,这个白扶苏……” 姬战摇摇头说道:“不用管了,我知道是谁闹的事情了。” 第八十四章 姬战出面 随后汽车便启动,前往万古街那个方向开去。 与此同时。 万古街内,姬九和姬十三这下是真的被万古街的居民给缠住了。 这时,万古街街口那边,其他黑凰组的人陆陆续续的也到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万古街街口站着。 黄喵喵正站在街口,嘴里叼着烟,她撇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进到王胖子的早餐店里。过了一会双手提着两把菜刀就走了出来。 万古街的游客基本都被吸引到大街中段和末段去了,所以街口这片是没有人的。 黄喵喵叼着烟提着刀,就如同七八十年代的黑涩会大姐大一样,她指着街口四个男女,冷笑道:“不知道你们姬家的人,来我们万古街作甚?” 其中一个小个子男人走出来,他鞠了一躬,微笑道:“鄙人姬五,受我们老大之意来此地寻找古族圣火的下落,不是来找事的,希望你们不要在阻挠我们,否则姬家的怒火,可不是你们这小小的万古街能阻止的。” “哼!”黄喵喵冷哼道:“我们万古街存在人间之久,岂是你们这群躲在秘境几万年的古族能说的!” “真是大言不惭!”姬五上前走了几步,他身后的三个人也跟着向前走着。 这时,姬五后面的一个人突然说道:“老五,老大说不能在普通人面前暴露。” 姬五转过头看着那个人无奈道:“姬六,你要知道,一会老大就会过来,如果他看到这么嘈杂的情况,恐怕我们回去后就要受罚啊……” “可是……”姬六还想说什么,他身旁的姬七便戳了他一下,小声说道:“别磨蹭了,直接开阵吧。” “好吧……”姬六随后放下身后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水晶球。 “驱散!”姬六把水晶球向后一丢,把那水晶球丢到了万古街街口的地上。 嗡! 一阵音波扩出。 刹那间,万古街里所有的普通人全部一愣,然后都跟入了魔一样的朝着万古街外面走去。 王胖子一愣,他朝着街口望去,只见那边还有四个姬家的人,他心里暗叫不好,之前街道上有普通人,所以他们才能利用姬家不敢出手这一点,来牵制住他们。结果没想到,他们直接用阵法,把普通人全部都清了出去,而且外面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这下就很糟糕了。 只见人群迅速离开了万古街,然后万古街内,只剩下黑凰组的六个人和万古街的全部居民。 王胖子就这么站在万诗阁的门口,他知道,绝对不能让姬家见白扶苏!因为有些秘密,只有他们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姬五带着其他三个人直接向前走着。 “已经没有普通人了,所以你们就给我乖乖让开!”姬五呲着牙邪笑道:“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黄喵喵低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得这个小矮子,她手中的菜刀握得更紧了。 “老娘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说不客气的人!”话音刚落,黄喵喵手起刀落。 唰! 只见那锋利的菜刀马上就要砍到姬五的时候。 乒! 一声清脆的声音炸起。 那姬五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小匕首,直接挡住了黄喵喵的一刀。 “不愧是姬家的人!再吃老娘一刀!”黄喵喵另一只手也劈了下来。 姬五一个闪身躲过黄喵喵的第二刀,这时姬七突然上前,一脚踢出。 “你的对手是我!”这时一个小青年从旁边的店铺中飞了出来,一脚踢在姬七的腿上,两人直接分开。 黄喵喵看着那个小青年笑道:“跑腿的,交给你了!” 这个小青年就是万古街的快递员,是一只专注于腿功的兔子妖,名叫单飞腿! 单飞腿晃了晃脚,他看着姬七笑道:“刚刚看你出招便知道你也是玩腿的,一时间忍不住来切磋一翻!” 姬七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来试试!” 随后姬七便和单飞腿踢了起来。 一旁的姬六是黑凰组的阵法大师,从一开打他就开始布置阵法。那着第二个水晶球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这时,万古街的另一家儿童玩具店里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只有高中生模样的小美女,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沙盘,嬉笑道:“万古街熊巧巧,玩阵法百余年,请赐教。” 姬六一愣,只见熊巧巧手中沙盘连环变换,直接让那姬六手上的水晶球直接炸裂。 “可恶!大意了!”姬六连忙从包里拿出第三个水晶球。 最后一个人。便是姬八,脸上带着一个黑色口罩,一双小眼睛瞄来瞄去的。他是黑凰组里的刺客,他现在就站在姬五身后,目光不停地转换着观察着万古街的人。 突然,他盯上了单飞腿。 “有破绽!可以帮姬七把他直接干掉!” 姬八瞬间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万古街茶馆的跑堂的,名为展堂,同为刺客。在姬八动的一瞬间,展堂也跟着动了起来。 两名刺客相撞在一起,转眼间就交手了几十个回合,最后分开,落到一旁。 展堂外边看起来是一个喜欢笑的内向大男孩,平时不怎么爱说话,而且和白扶苏一样,总是喜欢眯着眼微笑。他是一只蜂鸟妖,所以速度极快,就算是黑凰组中专业刺客的速度,可能都比不上展堂的速度。 “这家伙,很快啊!”姬八心里惊讶道。他跟着姬战执行过这么多任务,什么样的妖怪没杀过?对自己的速度一直都是非常自信的,结果没想到,到了这万古街,居然碰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且,自己可能还弱了几分…… 这能忍? 姬八二话没说,又化为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展堂之前眯眼微笑着,姬八消失后不到一秒,展堂也随之消失不见。 姬五紧锁着眉头,谁知道原本很轻松的一件事,居然被磨蹭到现在。 而且更让姬五惊讶的是,原本以为这万古街只是一群小妖的藏身地,没想到居然这么卧虎藏龙。各个方面的人都有,而且都十分精通。 而万古街末段,王胖子一个人就拦住了姬九和姬十三两个人。 毕竟王胖子的实力,在整条万古街也算是上游的存在,即使是姬家的人,只要不是正统血统的,王胖子都能过两招,甚至打败他们。 “嘿嘿嘿。”王胖子一脚踢开姬十三,他大笑道:“胖子我当年盛名可是五五开!和谁都能打一打!” 反观黄喵喵这里,就显得有些不太好对付。 姬五的特长是什么也不知道,但是黄喵喵的特长却是潜行,毕竟人家只是只猫妖,只不过…… 黄喵喵微微一笑,过分:“说实话,我渡劫后,很久没有好好活动过筋骨了。”话音刚落,只见她屁股后伸展出四条毛茸茸的尾巴。 “四尾猫又!”姬五一愣,他惊讶道:“没想到你们这族的人还有活着的!” “当然,老娘活的好好的。”黄喵喵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的心情还是有些低落的。 众所周知,古族中有一个族群叫做狐族。狐族中最强的乃是金毛九尾妖狐。 当初猫又一族因为可以进化升命,长出更多的尾巴来保命。后来被九尾狐所发现,狐族以“世间唯狐族可多尾”之由,发动族群战争。把猫又一族给灭族了。 只不过当时,在黄喵喵将死之际,白扶苏和王胖子刚好途径而过,救下了她。 后来,王胖子和黄喵喵便是万古街的第一位和第二位居民。 黄喵喵笑道:“无论如何,我还活着。我也不是猫又一族,来到这万古街,大家所有人,都是万古街的人!” 话音刚落,姬五往后退了两步,他心里明白,猫又一族极为难缠,而且你也杀不死他们,毕竟人家命多。 而且传闻猫又一族当时最强者有七条尾巴,这黄喵喵都已经成长到第四条了…… “可恶,姬三和姬四怎么还没来?” 与此同时。 在京城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内。 两个黑衣人背靠着背被十几个先知包围了起来。 这两个人就姬三和姬四。他们从一进到京城,就被众神先知会的人给包围,然后一路逃到了这家工厂里。 而且他们的通讯设备全都被损坏,传音也传不出去,现在他俩的情况十分不妙。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众神先知会不是要和姬家结盟吗?为什么对我们出手!”姬三怒吼道。 只见那些先知突然让开。 随后半空中一道裂缝划开,大先知吉尔伽美什落到地上。 他看着受了伤的姬三和姬四,笑道:“我们确实会和姬家结盟,只不过你们的老大姬战,似乎并不同意和我们站在统一战线。” “呸!”姬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老大英明!早就知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不会和你们结盟呢!” 吉尔伽美什摇摇头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惜你们不懂。为了世界大局,你们必须要为此牺牲,这就是你们的命。” “我们黑凰组!不畏生死!”两人异口同声大吼着。姬三和姬四两个人的眼神中,都有一种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 “那就去死吧。” …… 这时,姬战的车已经到达万古街附近。 姬二突然跟姬战说道:“老大,姬三和姬四他们……” “我知道了。”姬战突然冷声说道:“看来姬阵那家伙,已经和众神先知会狼狈为奸,来削弱我的势力了……”姬战眉头紧锁,他随后跟姬二安排道:“用黑凰令把他俩的灵魂传送回来,送到黑凰山,进行涅盘重生仪式。” “是,老大。”说罢,姬二就开始忙活起来。 姬战对着驾驶位的姬一说道:“你保护好姬二,我去去就回。” “是,老大。” 姬战随后下车,关上车门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便朝着万古街走去。 万古街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分开来。 黑凰组一众人站在一起,他们对面正是上百号人的万古街居民。 黄喵喵点燃一根烟,站在最前面冷笑道:“有本事,再来试试?” “可恶!”姬五握紧双拳,刚想说什么。只见他身后的众人突然单膝而跪。 姬五一愣,他转过头一看,也立马跪了下来。 “老大!”黑凰组众人异口同声道。 姬战点点头,走到他们身边后,黑凰组的人又重新站起来,全部都站在姬战的身后。 这时,姬战突然用妖气扩音道。 “一分钟!你小子给老子滚出来!不然就等死吧!” 万古街的人们一愣,有人已经开始问起这个中年男人到底是谁的时候。黄喵喵手指间的烟突然滑落,掉到了地上。 不明白情况的人都在看怎么回事。 黄喵喵突然媚笑道:“哎呀!这不是姬大人吗!您大驾光临,万古街众人有失远迎,小女子黄喵喵在此给您赔个不是。” 姬战冷笑道:“你这只小猫别给我装了,我黑凰组的标志你不可能不认识,打都打完了,就别卖乖了。” “大人说的是,是小女子错了,还请大人原谅。”黄喵喵忍住笑,然后便转身对着万古街的人说道:“所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接下来就是家务事了,无关人员去去退去。” 一听到这样的话,所有人都明白了。不出二十秒,上百号人全部都各显神通,散回自己的店铺中。 瞬间整条街又一次空了出来。 黄喵喵鞠躬说道:“小女子告退。”话音刚落,她直接化身成猫,跑回了自己的店里。 吱———— 万诗阁大门打开,穿着龙凤金纹白袍的白扶苏站在门口,一脸微笑的看着街口的姬战,他也扩音大声说道:“后生白扶苏,见过姬战大人!还请大人移驾到本店。” 姬战随后转过身对着其他几个黑凰组的人说道:“你们就在此带着,姬三姬四已经出事了,这些事等回去再说。”说完,姬战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脸惊讶的黑凰组众人。 “出事了!” 万诗阁内。 白烛和青莲赵子龙三人都已经躲在房间里了,给白扶苏留下一个私密空间让他和姬战谈事。 白扶苏一挥手,大门关闭,随后古树之门开启。 “大人请!” 第八十五章 姬战的请求 两人进入到古树空间里。 白扶苏转过头看着姬战问道:“不知大人,何事来我万诗阁?” 姬战看了看古树空间,他感叹道:“这树,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白扶苏立马反应过来,他连忙扯开话题说道:“大人还请说正事,毕竟,现在局势还是很紧张的。” “嗯。”姬战紧皱着眉头说道:“我来找你有两件事。” “第一,有人在人间擅自使用凰火的事情,已经被我家老爷子发现了。派我来,就是找到那个使用凰火的人,然后灭了他。” “哦?居然有人敢在人间暴露姬家圣火,胆子不小啊。”白扶苏眯眼笑道。 姬战撇了一眼白扶苏冷哼一声,说道:“是啊,胆子不小啊……” “放心吧大人,小生会帮助姬家一同找到那个擅自使用凰火的人的。”白扶苏继续说道:“另一件事,恐怕才是重点吧?” 看到白扶苏厚脸皮不承认,姬战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女儿…… 随后姬战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姬家的情况,我弟弟姬阵和众神先知会已经搭上关系了,现在正在极力说服我父亲和众神先知会结盟。” 白扶苏眉头一皱,“大人可要明白,那众神先知会,可不是什么善茬。” “这我当然明白。”姬战叹息道:“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手段灭掉星会,占据了星会的位置,恐怕背后的能力也是极大的。” “更可怕的是……”姬战说道:“我的探子告诉我,他们把星会的人全灭了,而且自从他们接管了地下监狱后,就好像一直在搞什么动作。” “地下监狱!”白扶苏一愣,他立马反应过来。 星会的地下监狱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 阴圣白起自上任以来,只有一个唯一的任务,那就是看管地下监狱。 与其说是看管,不如说他在守护地下监狱里,不能被别人发现的秘密。 不过星会解散后,除了阴阳二圣之外,所有成员全部都被遣散离开。 项羽和白起到底怎么了,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姬战随后说道:“我们古族当然知道地下监狱里是什么东西,所以我家老爷子才会顾忌,正准备秘密召开古族大会。” “古族大会!”白扶苏又是一惊。那可不是说这玩的,古族大会是要集结古族最高领导人,然后秘密商量所有古族共同的事情,这不是一个古族就能解决的。 如今地下监狱沦落到众神先知会的手里,就担心如果那个大先知知道地下监狱里是什么的话,那就完蛋了。 “我记得上次古族大会,还是几千年前商议古族隐世,绝不出世的事情。”白扶苏说道:“如果众神先知会拿到了那个东西,可能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姬战点点头说道:“而且那个大先知已经给我父亲发过密函,说是他们已经抓到了贪狼星和七杀星。希望和古族一同防止此次预言。” “不会!”白扶苏立马严肃的说道:“贪狼星苏子瞻已经和我商议过了,还请大人能和家主说一声。千万不能答应结盟的事情!” 姬战看着白扶苏,他突然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简单,你和石浩接触过,又和贪狼接触过,你别告诉我你和最后一位破军星也接触过。” “接触过。” “……”姬战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扶苏,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 姬战突然沉默了,他喃喃道:“能和紫薇三星都接触过,我在想,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到他们。那破军星可是连我们古族都没找到他啊。” 白扶苏苦笑道:“其实小生也很奇怪,似乎冥冥中有种力量,在推动我和他们见面。” 姬战看着白扶苏,微微蹙眉,刚抬起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他却没有张口。 白扶苏看到了姬战的表情,他疑惑道:“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姬战摇摇头,然后他背过身去,说道:“白扶苏。” “小生在。”白扶苏不知道姬战要干嘛,但是他心里也猜了个大概出来。 姬战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你和沐雪的事情……当初是我太过分了。” 白扶苏微微一笑,“大人言重了,小生乃是古族弃子,门不当户不对,怎敢高攀大小姐呢?” “不。” 姬战转回身,手放在了白扶苏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身份特殊,本应是敖家奇才,结果落得如此下场,是我们这一辈人思想顽固的错。” “大人。” “不用多说,我在此向你道歉。”姬战低下头,随后说道:“你是第一个敢于向古族万年传统思想挑战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姬战放在白扶苏肩膀上的手突然用力。 他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大人请讲,小生一定尽力做到。” “如果……”姬战表情有些痛苦,“如果有一天,姬家消失了,我希望你能保护好沐雪。” “大人……”白扶苏有些疑惑,“姬家怎么可能消失?这是不可能的,大人你……” 姬战突然说道:“这种事谁都说不准,我只是说如果。” 说罢,姬战便松开手说道:“行了,出去吧。” 看着姬战的背影,白扶苏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姬战的背影给人一种十分凄凉的感觉,就好像,独自一人面对敌方千军万马。 两人离开了古树空间。 姬战二话没说,直接离开了万诗阁。 白扶苏站在院子里,他叹了口气。这时青莲从房间里走出,有些担心的疑惑道:“公子,没什么事情吧?” 白扶苏摇摇头。 他也没想到,姬战居然会有姬家会消失的那种想法。 说明,姬战已经有了危机感。 这时,赵子龙也从房间里出来。经过几天的恢复,她的心态也逐渐好了起来,不像前段时间那么颓废了。 白扶苏突然问道:“子龙。” “嗯?”赵子龙正在挠她散乱的头发,疑惑道:“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关于星会地下监狱的事情。” 赵子龙一愣,她想了一会,随后说道:“我只知道地下监狱里,关着很多罪大恶极的妖怪,而且里面有一些特别厉害的老妖怪。一直都是阴圣白起一人看守。” “那你知不知道,除了白起,还有谁知道关于地下监狱的一些事情。”白扶苏继续问道。 赵子龙摇摇头。 “不清楚。” 白扶苏迟疑了一下,“九佬是不是知道。” “肯定啊?九佬是星会顶头上司,有什么事他们肯定知道,再者说了,地下监狱就只是监狱,九佬才不会管监狱里有啥事呢。”赵子龙无语道:“你这问的都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啊?”说完,赵子龙打了个哈欠就回房间了。 白扶苏松了口气,从赵子龙的话来看,九佬应该是不知道关于地下监狱的秘密的。 青莲有些担心的问道:“公子,应该没什么事情吧?那可是姬家古族的人啊。” “放心吧。”白扶苏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然后转过头对青莲微笑道:“姬家的事情就放心,没有多大问题。姬战会帮我们摆平的。”说完,白扶苏便进到房间里关上了门。 青莲松了口气,她也知道,刚刚那个人可是姬家堂主之一,更是家主姬罗的长子。实力权力都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存在。她最怕的,就是白扶苏出什么事情。 回到房间里,万诗录出现在身边。 “小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星会地下监狱里……” 白扶苏眉头紧锁,他一脸严肃的说道:“没错,星会保护着其中之一……” “恐怕,众神先知会应该知道。” 白扶苏没有说话,原本按照他和苏子瞻的计划,能从内部了解到众神先知会的事情,结果…… 他们还是算漏了一步。 天啊!!! 白扶苏揉了揉太阳穴,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众神先知会的事情全部都想明白了,结果还是算漏了。 不得不说,众神先知会他们,简直太变态了。 每一步似乎都在他们的计划里,无懈可击。 白扶苏只感觉到一种无力感。 他坐在床上,想了很久…… 很久…… …… 万古街外。 姬战回到车里,姬二疑惑道:“老大,怎么样了?” 姬战微微一笑,“放心吧,凰火的事情不用查了,直接归咎到众神先知会身上,你一会伪造一份大青山事件的报告,剩下的交给我。” “是,老大。”姬二说吧就开始敲击着键盘。 姬一突然问道:“老大,其他人他们……” “你给他们打电话,直接回族里。” “那我们现在去哪?” 姬战想了一下,他说道:“先回族里吧,等姬三姬四涅盘后,我们再召开黑凰会议。” “是,老大。” 随后,汽车启动,转了个弯离开了这条街道。 与此同时。 在姬战的车离开后。 一旁的车也启动,然后跟上。 车内。 一个女人正在戴着蓝牙耳机打电话。 “阵哥,姬战那边已经从万古街离开了,看起来是结束了。”那个女人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我现在正在跟着姬阵他们的车,如果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再汇报。” 电话挂断,只见姬战的车拐弯进到郊区的路上,那个女人也打转方向盘,跟着姬战的车拐进了郊区路上。 这条路车很少,因为大青山事件后,前往这条路上的人就非常少了。 一路上只有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跟着。 那个女人突然眉头紧皱,疑惑道:“奇怪,干什么要走这条路啊?” 只见她前面的路上突然竖起一根土墙,她一脚刹车一个急转弯在土墙前停了下来。 没有一丝停留,她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连忙倒车掉头准备跑。 这时,姬九从天而降,直接踏在车顶。那汽车就如同被一块巨石砸中一样,一个深坑出现。 那个女人也被挤死在车里,当场暴毙。 姬战下车后,他一脸严肃的走了过去,土墙解除,姬战来到车前他看向车里,发现那个女人的脖子处有一个黑色的玫瑰图案。 “姬阵,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姬战摇摇头说道:“居然派人跟踪我,还请了妖族中最专业的组织。” 姬战嘴里所说的组织,正是妖族中,最特殊的一个隐蔽组织,“黑色玫瑰”。 她们全部都是女性妖怪,负责监视,追踪,调查等一系列任务。价格很高,传闻黑色玫瑰的老大,是十二祖巫古族中的一位。只不过并没有人见过黑色玫瑰组织的真面目。 姬阵也是请了这个组织的人来帮助他调查姬战的出行,结果没想到被黑凰组发现了。 姬战摆摆手说道:“灭掉,继续走。” “是,老大!”姬九一抱拳,然后她掌心突然燃起一团火焰。 丢到那破车上,直接燃烧起来。 过了一会,整辆车就化为灰烬,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姬家那边。 姬阵正在泡澡,他身边有着四个妖娆的女人正在水中嬉戏。 姬阵邪笑道:“你们今天想怎么玩啊,我的奴隶们!嘿嘿嘿。” 突然,他身后裂开一道虚空裂缝。 姬阵一愣,他一挥手,澡堂中的水直接升起,形成了一道水屏障把那四个女人包住。 “何事?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姬家内,你恐怕是不想让老爷子答应结盟的事情了。”姬阵有些生气,他起身从水边拿起一件浴袍套在身上。 只见吉尔伽美什从裂缝中走出,他伸出手,掌心里放着一颗药丸。 “什么东西?”姬阵一愣。 吉尔伽美什说道:“这是给你保命的东西,等你大哥回来后,我怕你可能会出事,所以提前过来给你送点东西。” “出事?”姬阵冷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出事,你想多了吧?” “无论如何,不能让你这么快死,因为你对我们的计划很重要。” “什么?”姬阵从水中走了出来,“你是在咒老子死吗!” “计划完成后,你死与不死,都和我们无关。” 第八十六章 困阵 “什么!”姬阵双拳紧握,他身上开始冒出火焰,旁边的水池直接沸腾起来。 “你不用生气,这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吉尔伽美什笑道:“你帮助我们完成计划,事成后,你就是妖界主宰。” 听到妖界主宰。 姬阵送开了拳头,他随后瞪着吉尔伽美什说道:“如果你敢骗我,就等着迎接姬家无尽的怒火吧!” “那么,我要的东西呢?”吉尔伽美什走到姬阵面前,“你们姬家的凰火,我需要借一点点,只需要使用一次就好。” 说罢,姬阵一抬手,掌心便出现了一小团火焰。 “这是分给我的凰火,匀一点给你,使用一次应该差不多。只不过,你不要太过火,被老爷子发现了,可就完蛋了。” “你放心。”吉尔伽美什接过火焰,收起来后便转身进入到虚空裂缝中消失。 “哼!”姬阵冷哼一声,随后他冷笑道:“想在我面前耍花招,不可能……” …… 虚空中。 吉尔伽美什来到一处极其奇怪的地方。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尊十几米高的雕像,雕像旁边有一个棺材。 吉尔伽美什半跪在雕像前,他伸出手,掌心一团火焰。那正是姬阵给他的凰火。 “尊敬的大贤者,姬家圣火已到手。” 话音刚落,只见吉尔伽美什手上的火焰瞬间消散。 吉尔伽美什趴伏在地上,恭敬的说道:“属下告退。” 说完,吉尔伽美什起身离开。 那片虚空直接消散,一切不复存在。 回到现世,吉尔伽美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他看了一会,随后笑道:“接下来,还差敖家的东西和山神古族的东西了。” 另一边。 京城万诗阁内。 白扶苏和老仙正坐在院子中下棋。白烛趴在一旁吃西瓜,青莲也在绣着手帕。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白烛放下手中的瓜皮然后跑去开门。 “烛儿你嘴还没擦呢!”青莲有些不满的说道:“女孩子要矜持。” 吱—— 打开门,只见一位穿着道服的小男孩站在门口。 这个小男孩身高一米六的样子,五官端正,样貌清秀,一头长发扎成辫子,背后背着一个布背包,全身穿着深蓝色的道袍。 他双手抱拳一脸严肃的说道:“全真教大弟子王二,奉家师之命来见白公子。” “全真教?”青莲直接起身,她皱眉疑惑道:“公子小心!据我所知,全真教早就被灭,不可能有残党的。” 白扶苏摆摆手说道:“小青别激动,他们我是认识的。” “公子认识!”青莲一愣,怎么白扶苏谁都认识啊? “当初公子离开古族,遨游四方,结识的人可是非常多的。”老仙摸着自己的胡子笑道:“当初全真教教主王重阳被各方派系围攻,是公子最后救了他。” “王重阳!” 白扶苏起身,他看着门口的王二,疑问道:“你家师父找我何事?” “回白公子,家师重阳子受众神时代最后一位仙人吕仙人指点,护四海八荒之门,如今乱世,逆贼当道,家师被贼人所害,重伤难愈,现居昆仑山修养,特地叫我来此地寻白公子,希望能助我全真教护四海八荒之门。”王二说罢,直接跪在地上连续磕了三个头。 白烛被王二吓了一跳,干啥啊?磕头啥意思啊?她连忙跑回青莲身边,一脸疑惑的看着门口的王二。青莲拿出手帕,帮白烛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她看着王二,心中也满是疑惑。 什么是四海八荒之门? 老仙突然起身,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公子,这件事,不是我们能揽的下来的……太沉重的责任了。”老仙摇摇头,说道:“如果我们答应了王重阳,那咱万诗阁,可就一劫不复了。” 白扶苏眉头紧皱,迟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思考着。 白烛抓紧了青莲的衣服,她嘟着小嘴瞪着王二,心里不满道:“都怪这个王二,为什么要来找扶苏哥哥!还有那个全真教,都是坏人。” 王二抬头看着院子中的白扶苏,他红着眼睛说道:“白公子,全真教如今只有两人,家师知道自己无力再护门,思索良久,只有白公子能帮助到我们……” 白扶苏看了一眼王二,又转回头看了一眼老仙。 随后他叹息道:“王二,你可知那四海八荒之门,到底意味着什么?” 王二点点头,“知道。” …… 为什么以前有神? 神的责任就是管理人间吗? 不…… 众神之所以当初要从天界离开,待在所谓的“众神之巅”,就是为了守护四海八荒之门。 只不过收到众神先知会的挑拨,导致了众神大战。最后趁众神虚弱之时,人妖联合,消灭了所有神…… 可是,众神之巅的四海八荒之门不能不守。 众神最后一位仙人,吕洞宾,以燃烧神魂之代价,指点王重阳,来接替众神守护四海八荒之门。 如今时代反复接替,能知道四海八荒之门的人,也就剩下古族,和从上古遗留下来的一些组织。全真教就是那些组织之一。 至于什么是四海八荒之门。 王二说道:“这个世界的命门,里面有着不能被破坏的东西。” 白扶苏双眼微眯,他点点头说道:“四海八荒之门里面,如果被破坏了,那么这个世界就会泯灭于宇宙之中。” 白扶苏内心疑惑道:“这个众神先知会到底要干嘛?他们到现在为止,干了很多事情,可是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我们自己想到了很多种关于众神先知会的目的,可是他们接下来的事情,又把我的推测推翻……可恶……他们到底想干嘛!想要什么!!!” 白扶苏现在有些头疼,他咬紧牙,使劲挠了挠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一个棋盘里。 敌手是众神先知会,而且给他布置了一个很大的阵,就等他自己跳进去。 而且对于这个阵,白扶苏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已经想到了很多很多关于先知的目的,可是……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第八十七章 破阵 可恶…… 正当白扶苏烦躁之既,万诗录突然在白扶苏心里说道:“小白,不要忘记自己的本心。” “本心?” 白扶苏一愣,他转过头看向院子中的古树。 其他人也看向古树,都疑惑着白扶苏怎么了。 “对啊!我怎么能被那众神先知会给迷失了本心呢!”白扶苏一拍脑门,“真是糊涂了!” 老仙和青莲相视一眼,都不知道白扶苏犯什么神经。 白扶苏微笑道:“不管众神先知会到底想干嘛,我只需要完成我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本职工作?”众人又是一愣。 白烛大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扶苏哥哥要收诗妖!完成万诗录!” “对,没错。”白扶苏走过去揉了揉白烛的头,然后他看着老仙和青莲说道:“只要能把诗妖收集完毕,就不用担心众神先知会能干出什么事情,一切也就迎刃而解。” “为什么啊?”青莲有些疑惑。 老仙突然说道:“青莲,有些事情,我们都不能知道,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青莲皱了皱眉,然后知趣的点了点头。 在她心里,只要白扶苏能好好的就行,能陪在他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所谓。 白扶苏随后转头看着门口的王二说道:“小兄弟,还请你跟重阳子说一声,这差事,万诗阁接下了。” 王二激动的说道:“谢谢白公子!” 说罢,王二便放下背后的布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青铜器。 此青铜器是一把青铜匕首,刀把上有两条龙凤纹,刀刃上有很多奇怪的符文。 白扶苏一抬手,王二手上的青铜器便飞了过去,落入到白扶苏的手中。 “这就是钥匙,对吗?”白扶苏仔细看了一下,然后他递给了白烛,“放到地下仓库里,跟蜡烛说一声,和那几件珍藏放在一起。” 白烛接过钥匙,然后快去跑回后院。 老仙叹了口气,然后起身也朝着后院走去。 王二抱拳说道:“还请白公子好生保管!” “放心,你回去跟重阳子说一声,等他病好了,再来我万诗阁吃酒。” “那我先行告退!”王二转身离开。 白扶苏看着王二的背影,感叹道:“可怜啊,全真教如今就剩两个人了……” 关上院子大门。 青莲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白扶苏看到后,他微笑道:“问吧,想知道什么?” 青莲低着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青想知道,公子为什么要收集诗妖。” “不行哦,唯独这个不能说。”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他眯着眼笑道:“其他事情可以随便问。” “真的吗?”青莲一挑眉,突然坏笑道:“公子真的什么都可以问吗?” “当然。”白扶苏点点头,“既然说到,就要做到,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不许骗人哦!一定要如实回答!”青莲顿时来了兴趣,她一脸坏笑的看着白扶苏,就如同一头饿狼看着小绵羊一样。 “小生定当如实回答。” “嗯……”青莲想了一下,然后问道:“公子多高?” “一米八五,不多不少。” “公子多重?” “一百斤,不多不少。” “公子多长!”青莲瞪大眼睛,脸红着看着白扶苏。 “十八厘米,可以再长,长多少都可以。” 这下轮到白扶苏坏笑起来。 青莲咽了口唾沫,她轻咳几声,然后端坐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该问问正事了。” “你问。” 青莲问道:“那个四海八荒之门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白扶苏就知道青莲会问这个。因为关于这个事情,其实这个世界上,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人知道。 而白扶苏,也是从古树和万诗录身上了解到四海八荒之门的事情。 “这个门里……” …… 另一边,一个黑衣人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顶上,他的面前,是世界第一高山,大珠穆朗玛峰。 黑衣人抬起头,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秒后,大珠穆朗玛峰的顶端,世界最高的地方,黑衣人出现。 他身旁没有任何风雪能沾染到他,那么高的地方,狂风呼啸却不能吹动他。 黑衣人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黑色匕首,那样式居然跟白扶苏手中的青铜器一模一样! 只见那个黑衣人对着空气划了一刀。 一道裂缝便出现在他面前。 黑衣人身上突然燃起火焰,然后他直接走进了裂缝中。 …… 呲———— 只见里面有一颗巨大无比的参天大树! 除了这棵树之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的地面跟海洋一样,黑衣人站在水面上,看着面前的这棵树。 轰轰轰。 突然! 整个海面剧烈的晃动起来。 一个雄浑的声音响起。 “你已经来了第二次了。” 黑衣人声音有些沙哑,他说道:“上一次,可差点就成功了。” “呵——” 黑衣人向前走了几步,但是那树外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保护着它,挡住了黑衣人的步伐。 他身上的火焰突然增长了几分,随后熄灭。 那个雄浑得声音突然大笑道:“我还以为你这次来,是要和我打一架呢!结果还是破不开帷幕,哈哈哈!!!” 黑衣人没有说话,手上匕首再现,转身对着空气划了一刀,裂缝出现,随后他进入到裂缝中消失。 只见海面下,一双巨大的红色眼睛亮了一下,随后消失。 黑衣人重新出现在大珠穆朗玛峰上。他冷笑道:“我的猜想果然不错,凰火加上龙火就能破开帷幕,嘿嘿嘿……等着吧,不久后,你就能第三次见到我了……” 说罢,黑衣人消失不见。 万诗阁内。 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跟青莲说道:“我现在告诉你,你要切记,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也不要给任何人提及此事。” 青莲郑重的点了点头,她一脸严肃的说道:“放心吧公子,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及的!” 白扶苏松了口气,随后说道:“四海八荒之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非常重要。” “因为里面……” 是“世界树” 第八十八章 月等盘圆花等开,人生最苦是离别 当天下午。 青莲带着赵子龙和白烛出门散心。 白扶苏正坐在院子中和老仙下棋。 突然,大门敲响。 “马上就到!”白扶苏落下一子,“将军!” 老仙摇摇头,然后起身去开门。 吱———— 木门打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子。 此人身高一米九几的样子,老仙抬起头看着他,然后说道:“欢迎来到万诗阁,请问客官有什么事情?” 那个男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来看病的。” 随后老仙让开一条道,“请进。” “好的,谢谢这位老先生。” 带那个男人进到院子里,老仙关上木门,然后朝着后院走去。 白扶苏起身抱拳笑道:“欢迎来到万诗阁。客官有什么疑问还请稍后再说。”白扶苏走到椅子后面,假装从椅子后拿出万诗录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男人一进门,白扶苏就知道他身上有一只怨气很强的诗妖。 “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说着,老仙提着酒和酒杯就从后院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坐在石凳上,白扶苏接过酒,倒满了两杯。 老仙微微点头说道:“公子,我先回去了。” “嗯。”白扶苏一边点头,然后把其中一个酒杯推到那个男人面前,“客官请!” “好。”那个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拿起酒杯一口饮下。 酒入喉肠。 他瞬间放松了下来。 那正是老仙的“无根云”! 白扶苏翻开万诗录到空白一页,一脸微笑的说道:“请开始您的故事。” “咳咳。”那个男人轻咳了几声,然后说道:“我叫张啸天,今年二十五岁了,最近身体有些奇怪,不能碰到任何关于我女朋友的东西,只要一碰就会被电,搞得我现在在家里,什么都不敢乱碰,就连上厕所,都要蹲在马桶上,屁股一碰垫子就会被电……唉……” 白扶苏嘴角一扬,他忍住笑意说道:“张先生,请说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是三个月前。” …… 啪…… 花瓶摔碎,碎片遍布地毯…… 张啸天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那个女人就是张啸天的女朋友,与其说是女朋友,不如说成未婚妻更好一点。 因为张啸天和她在一起九年多了。两人从高中就在一起,渡过大学,一直到工作,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顾云你别太过分了!”张啸天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那是工作需要!” 顾云红着眼睛指着张啸天大吼道:“你明知道那个女人对你有意思!你还跟她出差!” “我没办法啊!她是我上司!”张啸天拍了一下沙发,他紧皱着眉头辩论道:“我要是不答应出差的要求,工资奖金升职都不可能!” 顾云喘着粗气,她深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咱不在乎那些钱,你不需要委曲求全,那个女人缠了你这么久,辞职吧!” 张啸天一愣,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钱!” “你需要钱干什么!!!”顾云嘶吼道,头发散乱的她看起来有些凄惨,就好像快要奔溃一样。 张啸天紧握双拳,他咬了咬牙,然后说道:“马上就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了……我要娶你……我需要钱,付房子首付,咱们总不能一直租房子吧……” 听到张啸天的话,顾云往后退了几步,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心里难受。”顾云啜泣道:“不希望我的男人,吃别人的软饭!” “我怎么就叫吃软饭了?”张啸天疑惑道:“我那个上司确实在追我,我也表示的很明白了,我是有家室的人!可是她根本不管?我能怎么办啊!” “咱辞职好不好,重新开始。”顾云走过去抓住张啸天的手,她轻轻摇了摇说道:“我会跟我爸妈说,咱结婚可以租房子结,不要婚房也行,我怕……” 张啸天一把手把顾云揽在怀里。 “宝贝,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张啸天在顾云耳边轻声说道:“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我会拿着房本,想你求婚的!” “因为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定下的约定。” 九年前。 顾云刚刚转入胡安市高中。 “同学们,这是我们的新同学顾云,大家掌声欢迎一下!” 老师微笑着看着顾云,“你看看,你想坐在那里?”,对于眼前这个优等转学生,老师还是很照顾的。 顾云站在讲台上望了望。 她看到最后一排有一个男生一直在趴着睡觉,旁边是没有人的。 “他!”顾云伸出去,指向了最后一排。 老师一愣,“张……不行啊顾云,张啸天是我们班学习最差的学生,你可是尖子生,怎么能和他坐一起呢?” 顾云眯着眼笑道:“老师,天下没有什么尖子生和最差生,只有适合学习和不适合学习的学生哦。” 说罢,顾云便直接朝着最后一排走去。 老师一脸生无可恋得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张啸天,他只求张啸天别把顾云这个尖子生给带坏了。 下课后。 张啸天浑身一颤突然惊醒,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没睡醒的看了看旁边的顾云。 “你谁啊?”张啸天一皱眉,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身旁确实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顾云转过头看着张啸天,嬉笑道:“你好啊,我叫顾云,是新转来的学生,以后就是你同桌了,请多多指教。”说着,顾云伸出手。 张啸天一挑眉,他摇摇头说道:“如果你是想学习的,我劝你还是跟老师说一声,换座位吧,免得被我带坏了。” “为什么会认为你会把我带坏呢?”顾云歪着头问道:“难道就不可能是我把你带好吗?” “你?带好我?”张啸天指了一下自己,他突然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是高一扛把子,我要是好好学习了,那在高一就没威严了。” “扛把子有什么意思。”顾云摇摇头,嘟着嘴笑道:“我跟你打个赌吧?” “什么赌?”张啸天一愣,他顿时对这个新同桌有了一点兴趣。 第八十九章 月等盘圆花等开,人生最苦是离别(二) (推荐期第二更,求订阅,求支持!) “什么赌,你说!”张啸天用胳膊支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顾云。 顾云想了一下,她突然坏笑道:“咱俩就看谁能改变谁!” “行啊!那你说,赢了什么奖励,输了什么惩罚?” “我看你长得还不错,就跟你赌人生吧。”顾云坏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果你的答应了,就不许反悔哦。” “你先说人生是什么玩意啊?”张啸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最讨厌卖关子了,有啥就说啥!” “谁赢了,就答应对方三个要求,而且不能抵抗,不能反悔,必须做到!”顾云伸出三根手指,笑道:“咱就看看,谁能赢!” 张啸天想了一下,随后问道:“任何要求?” “对!” “你就不怕……”张啸天突然向前,但是顾云并没有任何反应,两人的脸就相隔了十厘米的样子。 “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把你卖了吗?” “不怕,因为这场我赢定了。”顾云一副不怕死的表情。 “那么久一言为定吧!” “一言为定!” 两人就这样杠上了! 从那以后,每到上课,张啸天就开始欺负顾云,不让她学习。 扯辫子,挠痒痒,掐大腿,踢凳子,抖桌子,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扮鬼脸…… 什么烦人的招式张啸天都用过,可是…… “这次期中考试第一名是咱们班的顾云同学,大家一定要向顾云好好学习!” “我靠!”张啸天惊讶的嘴都闭不上了。 顾云坐在一旁得意的笑道:“某人用尽下三滥的招数,结果呢?小伙子还是太年轻啊。” 张啸天使劲挠挠头,他一脸惊恐的看着顾云说道:“你是魔鬼吧!” “是啊!见过这么可爱的魔鬼吗?”顾云坏笑道:“既然你拿我没办法,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了。” 张啸天咽了口唾沫,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吹的他满身鸡皮疙瘩。 第二天。 张啸天来到操场,他的一帮子小弟都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 前几天,二中的人来挑事,作为扛把子,张啸天当然要召集小弟商议怎么把二中那帮子给打趴下。 结果一来到操场,便看到顾云现在最前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在这干嘛?”张啸天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他连忙跑过去。 那些小弟见到张啸天来了,异口同声喊道:“老大早上好。” 张啸天跑到跟前,他一脸疑惑的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顾云。 “这娘们要干嘛?”张啸天心里疑惑道。 “你怎么在这?”张啸天问道。 顾云二话没说,直接伸出手抓住张啸天的耳朵。 “行啊你!背着老娘想去打群架?” 顾云一用劲,手一扭。 张啸天直接疼的弯下了腰。 “你干嘛!”张啸天怒视着顾云。 只见旁边的小弟说道:“大哥,既然咱们不和二中打了,那你和嫂子先忙家务事,我们先回去了。” “什么玩意儿?”张啸天一愣,还没等他说什么,顾云又是抓着耳朵一扭。 那些小弟顿时倒吸一口冷声。 果然,只有嫂子能震住大哥! 顾云坏笑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啸天说说事。” “好!”说罢。所有小弟一溜烟的就跑了。 等人都没了,张啸天直接甩开顾云的手,指着她鼻子骂道:“你特娘的想干什么!谁是嫂子?” 顾云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已经输了。” “输什么?”张啸天揉了揉耳朵,顾云那力气真是大啊,比他妈扭的都疼。 顾云笑道:“你没有改变我,但是我改变了你。” “你改变我什么了?” “你已经不是大哥了。”顾云捂嘴笑道:“我现在是大姐大,你也要归我管。” “我靠!这才一晚上,我就被夺权篡位了???” “不信你一会回去问。” 两人回到教室后,全教室的人同时看向二人,随后都开始叽叽喳喳的耳语起来。 “听说了吗,顾云和张啸天在一起了。” “是啊!顾云现在成学校大姐大了,全学校的坏学生都要听顾云的呢。” “没想到张啸天这么猛一男的,居然是妻管严。” “只能说顾云太强势了吧。” “学习好,还能混,真是厉害啊顾云!” …… 张啸天一路回到自己座位上,生无可恋得看着桌面,他有些懵,没想到自己打了几个月才打出来的扛把子,就这么在一个晚上被顾云抢去了。 顾云也回到作为,她悄咪咪的问到:“服不服?” 张啸天生无可恋的说道:“服了,我输了,你说吧,什么要求。”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张啸天一愣,只见顾云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一个协议,还贴着一张相片,协议上写着,张啸天从此以后,只听顾云的。照片上正是张啸天在纸上签字的照片。 “我靠!那天不是签学校的什么单子吗?怎么就成签协议了?”张啸天一脸惊恐的看着顾云,“你一定是个魔鬼!” “嘿嘿嘿。”顾云搓搓手坏笑道:“你记好了,我的三个要求。” “唉……你说你说。”张啸天扶着额头,生无可恋的样子惹得顾云想笑。 “第一,当我男朋友吧,从年少到苍老的那种。” 张啸天一抬头,他呆滞的看着顾云。 “你不会就是想和我谈朋友,才出的这个鬼主意吧?” “谁知道呢?”顾云眯着眼笑道:“第二点,以后大事听我的,小事听我的,而且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不能变心,要一直爱我!” “我才认识你半学期啊!我也没说我喜欢你啊?”张啸天无奈道:“不能就这么把我卖了吧?” 顾云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说道:“至于第三点,等以后结婚的时候,你要努力挣钱,给我一个家!” “啊?”张啸天又是一愣。 “怎么说呢,一个家说的通俗点,就是给我一个房子吧。对,你到时候要买一个房子,当做彩礼!” “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第九十章 月等盘圆花等开,人生最苦是离别(三) (推荐期第三更,求订阅,求支持!) 顾云说道:“说实话,我认为你这个人还不错,适合养成,等你长大成熟,我就可以直接吃自己养的现成的了,开心。” “什么鬼想法……” 虽然这么说,不过张啸天还是答应了,毕竟这是他和顾云答应好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在一起一直到大学毕业,张啸天才知道,顾云从小父母离异,她跟着母亲,但是母亲脾气暴躁,喜欢家暴…… 所谓日久生情。 所以张啸天也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好好照顾顾云,至于那三个约定,张啸天也一直在努力。 大学毕业后,张啸天凭借着出色的职业技能,被一家大公司录入,他一边工作,一边供顾云读研。 两人在这座城市租了一间房,住在一起两年多。 直到张啸天的公司发生变动,一位四十多岁的海归经理,成了他的顶头上司。也是从那时起,张啸天便发现,自己升职加薪这么快,原来…… 是有人在惦记着他…… 回到现在。 张啸天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他和顾云说完后,顾云便离开了家。 两个人都二十多岁,在这座城市打工。从什么都没有,到现在有着一点点存款,工资也逐渐上涨,生活质量也好了很多。 可是,事情却来的太突然。 “对不起宝贝……让你等了这么久,我还是这么的不成熟……”张啸天红着眼睛,哽咽道:“他妈的……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很讨厌……” 滴滴滴……滴滴滴…… 张啸天拿起手机,看到是自己上司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接通。 原本哽咽的他立马又喜笑颜开的说道:“喂老板,找我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一个听起来很开心的女声响起。 “小天啊,公司那边已经定下来了,明天你就跟我去出差,大约走七天哦。” 张啸天咬紧牙齿,内心似乎在做挣扎。 最后他松了口气,然后说道:“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开始收拾。” “等你电话哦!” 电话挂断,张啸天捂着眼睛,眼泪从手缝里偷偷溜跑。 晚上。 顾云提着一些吃的回到家里。 张啸天正在做饭,一看到顾云回来,他走过去笑道:“云儿你回来啦。” 顾云把吃的放桌子上,她看着张啸天,眯着眼问到:“你和那个上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张啸天迟疑了一下,他随后低着头说道:“宝贝我答应你,明天出差,七天。回来就辞职,我只要拿到那公司的合同,我就可以直接跳槽。” 顾云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紧紧的盯着张啸天。 张啸天把手放在胸口,“我发誓,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好吧。”顾云点点头,然后提着吃的回到卧室。 “晚上你自己吃吧,还有,睡客厅。” 砰 门轻轻关上。 咔嚓 一声上锁声响起。 张啸天叹了口气,手中的活也停了下来。 都这样了,还吃什么饭啊? 深夜。 张啸天一直躲在卧室门口,希望能听到顾云在卧室里干嘛。 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唉……”张啸天摇摇头,然后回到沙发上躺着。 第二天清晨。 张啸天被手机闹钟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然后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卧室的时候,发现门没有锁…… “嗯?”张啸天皱着眉头,推开了卧室门,发现顾云已经不在家里了,而且…… “我的行李……”张啸天看着床边黑色的行李箱,那是他的行李箱。 然后他打开柜子,发现自己要带的东西都不在了,应该是顾云给自己收拾到行李箱里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顾云的所有东西…… “宝贝?”张啸天一愣,他连忙回到客厅拿起手机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靠!”张啸天手机一丢,他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躁。 顾云已经走了…… 这时,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是自己的上司。 “喂老板。” “小天啊,东西收拾好了吗?” “嗯……收拾好了。”张啸天不停地在揉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自己能静下心来,只要能拿到合同,他就不用担心被上司骚扰的事情了…… 只希望…… 顾云能理解。 “小天啊,你十分钟后直接下来,我开车来接你。” “那就麻烦老板了。” “哪里话,咱俩谁跟谁啊。” 电话挂断。 张啸天直接去洗漱收拾。 几分钟后,他来到卧室,看了一眼行李箱,然后直接拉着行李箱出门。 过了一会,车到。 张啸天就跟着自己的上司去了机场。 “尊敬的乘客,飞机还有半小时就要起飞,请办理好手续,持登机牌在登机口上机。” 张啸天和女上司走在一起,他一直皱着眉头。 两人上了飞机后,在头等舱里靠窗坐里。 女上司突然把手放在张啸天的大腿上,张啸天一个激灵。 女上司笑道:“小天啊,为什么不开心呢?这次合同签订过了,你的分成可多的很啊。” “公司这么多老骨干想要这次机会,我唯独给了你,可别忘了姐姐我的功劳啊。”女上司一直在抚摸着张啸天的大腿,搞得张啸天浑身的鸡皮疙瘩。 “老板我知道,我很感谢老板的赏识。”张啸天陪笑道:“我会尽力帮公司拿下这份合同的。” “不用尽力,这份合同本就是订好的,走个流程罢了。”女上司一笑,“给你的分成有二十万,算是我给你的定金。再加上升职,我想,这份礼物,应该够了吧?” “定金?”张啸天一愣,“什么定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跟我装纯。”女上司冷视了张啸天一眼,然后从一旁的座椅上拿出一个眼罩。 “小天,我睡一会,快到了喊我。” “是,老板。” 张啸天紧皱着眉头,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本来以为,这次是能靠自己来争取拿下这份合同。结果…… “如果她和那家公司是一起的……我怎么可能跳槽的了!!!!”张啸天内心绝望的嘶吼着。 第九十一章 月等盘圆花等开,人生最苦是离别(四) 下了飞机后。 两人之间就奔去公司。 当天晚上,张啸天看着手里的合同,他紧皱着眉头。 他现在正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大厅,女上司正在办理入住手续。 “可恶……明明半天就搞定得事情,为什么要出差七天?难不成……”张啸天使劲揉了揉头,心情很是烦躁。 “刘春香女士,请拿好您的房卡,有问题打给前台就行了。”服务员把身份证房卡递给刘春香(张啸天的上司) 刘春香回到大厅,她看着张啸天微笑道:“走吧。” “好的。”张啸天点点头,然后拉上身旁的行李就跟着刘春香上了电梯。 来到房间门口。 “老板,我的房间是……”张啸天有些疑惑。 “什么你的我的?咱们住一个房间。”刘春香拿出房卡,打开房门后直接就走了进去。 张啸天站在门口,握紧了拳头。 他一咬牙,便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一间豪华私人套房…… 一间透明浴缸浴室…… 一张超大双人圆床…… 整个房间都是粉红色的格调,而且旁边还摆着张啸天不认识的器具…… 刘春香坐在床上,她一边脱高跟鞋,一边笑道:“这七天,看你咯小天。” “我……”张啸天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去洗个澡。”刘春香说着便开始脱衣服。 张啸天一愣,连忙转身蹲下打开行李箱。 “我收拾一下行李。老板你去洗吧,绝对不看。” 刘春香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张啸天的肩膀,媚笑道:“反正都是要看的,放心吧,香姐身体包养的很好,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刘春香便走进了浴室开始放水。 张啸天躲在行李箱前,他的手都在颤抖。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给顾云发了很多短信,可是顾云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翻开行李箱中的衣服,突然一个小盒子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嗯?”张啸天一愣,他捡起那个盒子。 “好像是大学时,云儿过生日时,我送她项链的那个盒子。” 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你答应我的,是给我一个家。在我看来,你才是我的家,而不是一间房子。” 张啸天一愣,突然有一种想给自己两大嘴巴子的冲动。 “对不起,顾云!”张啸天把纸条收好,直接扣上行李箱。 他站起来,腰也不自觉的挺直了很多,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突然精神了起来。 浴室水声停下。 刘春香裹着浴袍走出,她看着张啸天站在那里,皱眉疑惑道:“你在干嘛呢?” “老板。”张啸天转过头微笑道:“感谢您对我这几个月的赏识。” “说什么话呢?”刘春香很是疑惑,不知道张啸天突然怎么了,变得很奇怪。 “老板,我想了很多。”张啸天拉起行李箱的把手,他笑道:“我深爱着我的女朋友,我想给她一个家。这种责任,需要我的忠诚。” 说罢,张啸天便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 刚走到房门口,刘春香突然说道:“出了这个门,你就不用再来上班了。顺便一提,有我在,这个行业都容不下你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老板。” 张啸天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丝毫迟疑,开门离去。 离开酒店,张啸天连忙打车赶往机场,希望能赶到飞机。 出租车上,张啸天激动的给顾云打电话,可是根本没人接。 “不会出事了吧?”张啸天紧皱着眉头,他使劲挠挠头,十分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反应过来。这么简单的事情,结果自己犯蠢…… 他只希望,顾云不要事。 半小时后,回程的飞机起飞,现在已经是半夜,可是张啸天坐在飞机上,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现在心里全都是顾云到底去哪了的想法…… 回到自己的城市,张啸天马不停蹄的赶回家。 他以为,顾云应该会在卧室睡觉,或者是在客厅看电视。 咔嚓。 打开大门,房间里漆黑一片,鞋柜也没有鞋子,出去啥样,现在回来还是啥样。 “唉……”张啸天关上门,行李箱随便一放,然后直接甩掉鞋子坐在沙发上。 噼里啪啦!! 张啸天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 张啸天抿了抿嘴说道:“然后我就在家里哪都不能碰,一碰就被电。” 白扶苏眯着眼,说道:“那么……张先生是否知道,自己的不妥之处呢?” 张啸天叹了口气,“我知道……而且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呢?” “一个真正想走的人,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到最后,再也等不到的回头。”张啸天红着眼睛,“我错了,大错特错。” 一滴眼泪滑落脸颊,飞到万诗录上。 诗成。 《普天乐·咏世》 洛阳花,梁园月,好花须买,皓月须赊。 花倚栏干看烂熳开,月曾把酒问团圆夜。 月有盈亏花有开谢,想人生最苦离别。 花谢了三春近也,月缺了中秋到也,人去了何日来也? …… 白扶苏把万诗录合上,他看着张啸天说道:“张先生最近一直在找张小姐吧。” “对啊,可是我根本找不到她……”张啸天苦笑道:“我真想当着她面跟他说,我拒绝了,那天我真的拒绝了……我也辞职了,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原本努力工作,就是为了给爱人一个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去爱自己的家人。可是,时间久了,人就容易本末倒置。”白扶苏又给张啸天倒了一杯酒说道:“人最怕的,是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酒杯推到张啸天面前。 “谢谢。”张啸天又喝下一杯酒,过了一会,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白扶苏看着张啸天,笑道:“小生已经帮助先生解决你的问题,只不过,在这之前,还请先生睡一小会儿。” 话音刚落,大门又被敲响。 万诗录传音道:“没错,等他的人来了。” 随后大门打开,顾云的小脑袋探进来问道:“请问,这里是能解决烦心事的万诗阁吗?”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顾姑娘请进,小生等你良久了。” “等我?”顾云一愣,她走进院子,一眼就认出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张啸天? “啸天?他怎么在这?”顾云连忙走过去。 白扶苏一挥手,万诗录上飞出一滴眼泪,滴到顾云额头上。 刹那间,一股情感直冲上脑,占据了顾云的内心。 “这是……”顾云一愣。 白扶苏笑道:“这就是张先生对顾小姐的情感,我想,张先生想给你的家,应该很幸福吧。” 说罢,顾云直接哭了出来。 “额……”张啸天此时突然睁开眼睛,他揉了揉头疑惑道:“我怎么睡着了?”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哭的稀里哗啦的顾云正站在自己身边。 “哦在做梦吗?”张啸天一愣。 顾云直接扑过来,把张啸天从凳子上扑倒。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云直接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啊……” “云儿……你……你……咳咳……”张啸天脖子被顾云扣住,自己的脸全部埋在顾云胸间,搞得他根本不能喘气。 过了一会,白扶苏一脸坏笑的说道:“顾小姐再不松手,恐怕张先生就要见阎王了。” “啊啊!”顾云连忙送开。 只见张啸天满脸猪肝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都快翻过去了。 “咳咳咳……咳咳……呼……”张啸天缓了一会,他突然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顾云嘟着小嘴说道:“那不是老狗介绍我来的嘛……” “老狗?”张啸天一愣,“我也是老狗介绍过来的,说是能治疗疑难杂症。” “老狗给我说,这里能解除烦恼。” 说罢,两人同时看向白扶苏。 “老狗啊,那是万诗阁的朋友。”白扶苏起身笑道:“万诗阁的故人,遍布华夏每一座城市。你们说的老狗,是不是叫荀仓?” “对!那家商店老板就叫狗仓!”张啸天一拍手! 白扶苏突然大笑起来,“不知二位可否听说过一个笑话。” “啥啊?”张啸天疑惑道。 “三国时期魏国第一智将,名为荀彧,可惜,现代人都喜欢叫他狗货。” 张啸天脸一红,一旁的顾云轻轻拍着他笑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人家叫荀仓!不叫狗仓,人家是跟我们关系好,才让我们叫他老狗的。” “好吧。”张啸天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就请二位一同回家吧。”白扶苏一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走上前蹲下递给了张啸天。 “老板你这是?”张啸天和顾云一愣,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治病还倒贴钱的。 白扶苏神秘笑道:“小生希望能和二人结个朋友,刚好正当怀喜之时,小生不知二位,可否愿意让儿子认小生当个干爹呢。” “什么意思啊?”张啸天听的云里雾里的,没有明白到底啥意思。 顾云红着脸打了一下张啸天,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我怀孕了……”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老板想让我儿子认你当干……”张啸天恍然大悟,话没说完,突然一愣,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顾云。 “你怀孕了?” 顾云皱眉嘟着嘴说道:“你反应咋这么慢呢!人老板都能看出来。” “我靠!”张啸天一把抱住顾云大笑起来,“我要当爸爸啦!哈哈哈!!!” 顾云摇头笑道:“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们娘俩,你就死定了。” 张啸天嘴都笑的合不拢了,他说道:“放心吧老婆,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 随后顾云看着白扶苏说道:“老板乃神人也,我觉得,我儿子有一个这样的干爹,是个好事呢!” 白扶苏眯眼笑道:“那就请顾姑娘接下小生的一片心意。” 顾云点点头,接过银行卡。 三人又聊了一会,随后张啸天便牵着顾云离开了万诗阁。 两人有说有笑的路过万古街王胖子的店时,王胖子正在和黄喵喵站在一起寒暄。 黄喵喵突然瞟到顾云的肚子,她趴在王胖子耳边说道:“那小丫头,怀了一个纯阳体质的孩子。” 王胖子一愣,他也看了一眼,随后笑道:“恐怕,以后会在万古街能经常看到那孩子吧,哈哈哈。” “是啊。和小白烛的纯阴体质很完美的搭配在一起呢。”黄喵喵一脸微笑,“等那孩子出生长大,万古街又要热闹了哦。” …… 张啸天和顾云回到胡安市后。 才走到自己家小区,就被七八个小混混给拦住。 张啸天直接把顾云拦在身后,他看着那些混混,疑问道:“你们什么事?” 为首的一个小混混坏笑道:“我们大姐派我们过来,跟你商量点事,嘿嘿。” “大姐?”张啸天一愣,随后问道:“刘春香?” 小混混邪笑道:“我们先把你废掉,然后你老婆就先让哥几个玩玩,嘎嘎嘎……” 张啸天一抬头,他冷视着眼前的小混混,“你……说什么?” 小混混手中弹簧刀一亮,他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说,你老……” 砰。 张啸天一拳打出,直接打断了那个小混混的鼻梁。 顾云一脸淡定的说道:“别把人打死了,还有啊,一会回家商量一下,咱们换个城市吧。” 张啸天邪魅一笑,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让老公多活动一下,这么多年,都快忘记扛把子打架的感觉了。” “注意安全,别让老娘守寡就行。” “放心,不会的!” 说罢,张啸天直接冲进人群里厮打起来。与其说厮打,不如说是张啸天单方面的暴揍。 十分钟后,两人手牵着手回到家,张啸天去洗手间清洗身上的血迹。 顾云便接到了白扶苏的电话。 “老板,怎么了?” 白扶苏笑道:“忘记跟你们说了,卡里有一百万,你们可以搬到京城来,刚好我万古街旁边的万古小区有空房,你们一家可以住进来,顺便开家小店。” “我的天啊呸……”顾云被吓的手机都掉到地上了。 这是傍上一个神豪啊! 顾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儿砸!你有福了啊!” 第九十二章 登科腾达后,长安花尽开 “老板!老板!” 一大清早,王胖子就在敲万诗阁的大门。 白烛还没睡醒,白扶苏穿好衣服便走出房间。 今天他穿的白袍,背后绣着一只仙鹤飞舞,两袖青丝纹边。 “来了来了。”白扶苏一脸无奈的打开门,一看王胖子十分着急的样子,他疑惑道:“怎么了?这一大早的。”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他激动道:“老板啊,林嫂的儿子,中了!” “什么中了?”白扶苏一皱眉,心里疑惑道:“一大早的中什么了?中彩票?万古街不缺钱啊?” “不是啊!那林小鬼不是考华夏国安部门嘛,考了三年了,这次终于考上了!”王胖子拍了拍大肚子哈哈大笑道:“老板,这下子咱们万古街,可真是变布各个地方了,哈哈哈。”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林小鬼一家乃是黑狗一族,本来学习天赋就差,如今好不容易考上如此艰难的部门,实属不易。这是高兴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啊?” 王胖子连忙说道:“不是啊老板,林小鬼那边本来是快要去入职面试的,可是今天一大早就出事了!” “什么事!”白扶苏有些担忧的问道。 “林小鬼好像被诗妖附体了……现在……唉,一言难尽啊!”王胖子摇摇头,继续说道:“如果不快点解决,十二点的面试,就来不及了!” 十分钟后。 王胖子牵着一条哈士奇进到万诗阁内。 白扶苏一愣,只见那条哈士奇吐着舌头,头顶还长着一朵红色的花花。 “林小鬼?”白扶苏忍着笑说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王胖子摇摇头说道:“林嫂说,一大早的,林小鬼就变成狗妖的形态,而且头顶长出来一只奇怪的花,怎么都变不成人形态。” 白扶苏走过去,蹲下揉了揉哈士奇的狗头。 “原来是诗妖啊。”白扶苏起身,万诗录一现,随后白扶苏一抬手,手指一滴鲜血飞到哈士奇的额头。 那哈士奇低着头,全身发出亮光,光点飞出,落入万诗录中。 诗成。 登科后 (孟郊)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 万诗录消失后,那条哈士奇头顶的花逐渐枯萎,随后凋落。 哈士奇化为人形。 一个年轻小伙出现,他松了口气,立马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白老板啊!吓死我了……哇哇哇……” 白扶苏无奈道:“好啦,只是妖力太少,被诗妖侵蚀后,无法使用妖力罢了,没啥大事的。” 因为林小鬼的哭喊,把青莲白烛等人吵醒了。 白扶苏笑道:“快去参加面试吧,不然就迟到了。” “哦对对对!老板,我先去参加面试了!!” 林小鬼说罢就跑出万诗阁。 …… 到了中午。 白扶苏突然收到一封信。 是来自国安局的信。 “尊敬的万诗阁老板白扶苏您好,鉴于万古街居民林小鬼入职国安局,本局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入选,可是本局发现,国家各个部门都有万古街的入职,如此事件,还请白扶苏先生于本日下午来此说明情况。” …… 白扶苏收起信,他苦笑一声,“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青莲这时走了过来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妖怪渗透到人类的各个地方,肯定会引起重视的吧。” “也是。” 当日下午,白扶苏便来到了国安局的总部。 到了大厅,刚进门,门口的警报便响了起来。 顿时十几个保安拿着枪就冲了出来。 十几个人围着白扶苏,都拿着枪指着他。 那是妖怪探测器,除了持工作证的妖怪进入之外,别的妖怪进入都会触发警报。 这里是不用安装任何探测器的,毕竟,也不会有暴徒傻到来冲击国安局吧…… 只会探测妖怪的地方。 白扶苏撇了一眼,发现除了保安,大厅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员,身上都配着枪。 白扶苏眯眼笑道:“我是收到信才来的。” “请出示你的证明!”其中一个保安指着白扶苏大声喊道。他们只是普通人,就算是拿着枪炮,也不可能打赢妖怪。自从星会解散后,人和妖之间的冲突虽然变少了,可是没有转世者的存在,妖怪如果暴动,如同人类是没法阻止的。 白扶苏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那个保安。 保安看了一眼,发现是国安的章子,然后对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唰。 所有人同时收枪,然后给白扶苏让出一条路来。 白扶苏点头笑道:“谢谢。”随后便朝着电梯走去。 刚到电梯门口,发现所有人都扭头离开,让白扶苏一个人坐电梯。 因为他们还是很怕妖怪的…… 白扶苏就这样一个人坐着电梯,来到了地下五十层。 叮 电梯门一开,便看到门在站着几十个特种兵举起枪指着白扶苏。 “请出示你的证明!” 白扶苏苦笑道:“既然叫我来着,还用得着让我出示证明吗?” 那个特种兵没有回答,而且继续喊道:“请出示你的证明!” 白扶苏只好把那封信再一次拿出来给他们看。 “请出示你的证明!”特种兵瞪着白扶苏说道:“我们只认证!不认任何东西!如果没有,拥有有权当场击毙你!” “哦?击毙我?”白扶苏突然睁开眼睛,一股威严迸发而出,震的那帮特种兵都往后退了几步。 “国安局禁止使用妖气!最后一次警告!不出示证明,我们有权当场击毙你!” 白扶苏突然踏出一步,身上的龙威不减反增。 那些特种兵又后退一步,在白扶苏的威压下,有些人都已经开始腿抖起来。 为首的那个特种兵咽了口唾沫,额头的汗水都流了下来。 “最后一遍……请你出示证明!” 白扶苏又是走出一脚。 他的双眼突然变成金色。 “如果我没有证明,你们想怎么样呢?”白扶苏冷声说道。 场面突然安静起来,安静的可怕。 那些特种兵没有一个敢动的,甚至都能听到别人激烈的心跳声。 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再问一遍,如果没有证明,你们想怎么样?” 第九十三章 登科腾达后,长安花尽开 话音刚落。 啪! 整个房间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所有特种兵立马收枪退到一旁。 房间最里面有一个大门。 哐哧。 大门缓缓打开,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看着白扶苏笑道:“白老板,你好啊。” 白扶苏双眼恢复正常,他眯眼笑道:“国安局局长,上官天骐,不知找小生来此,又为何要如此给小生一个下马威呢?” 上官天骐搓搓手,坏笑道:“白老板哪里话,是我管教不周,怠慢白老板了。”说着。上官天骐让出一个身为,指着里面的桌椅笑道:“请进来坐下来聊吧。” 白扶苏点点头,然后朝着那个小房间走去。 路过那些特种兵的时候,白扶苏把身上的龙威取消。顿时让那些特种兵松了口气。 进到房间里,大门缓缓关闭。 这个房间大约有五十平米大小,只有一张巨大的圆桌和十几张椅子。 白扶苏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然后上官天骐坐在一旁。 “那个,想必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想必白老板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上官天骐笑道:“关于你们万古街,我方部门一直持放养状态,从来不管。是因为我们相信在白老板的带领下,万古街的居民能和我们人类达成一种稳定的共和。” “上官大人言重了,小生并没有起到带领作用,只不过我万古街的人们,都性情温和,喜欢和人类待在一起罢了。” “诶!这什么话!白老板那可是为了人妖和谐做出了很大的贡献,那可是居功至伟啊!”上官天骐拍了拍白扶苏的肩膀,然后说道:“不过,最近我们却发现……” “发现了什么?”白扶苏看着上官天骐疑惑道。 看到白扶苏装不知道,上官天骐立马严肃起来。 “我国安局的首要任务,就是维护国家安定。而现在这个社会,也就只有你们妖族会破坏社会和谐稳定。所以我们队于你们的监管,还是一直持续着的。”上官天骐手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也知道,万古街是京城唯一一个国家承认的妖怪聚集地。所以你们万古街的居民,我们国安也一直都在调查监视。”上官天骐随后冷声说道:“只不过白老板你很不地道啊?我们对你们如此宽大政策,结果到头来你们还是在偷偷摸摸的搞一些小心思。” “不知上官大人说的什么小心思呢?”白扶苏靠在椅子上,他眯着眼笑道……“能否跟小生仔细讨论一下。” “哼!”上官天骐随后说道:“你们万古街,据我们调查,当代的已经妖怪渗透到京城各个部门之中。” 白扶苏突然很惊讶道:“我的天啊!” 上官天骐一愣,疑惑道:“怎么了?” 白扶苏突然红着眼睛欣慰道:“没想到我万古街的年轻一辈,居然这么努力。为了人妖和谐共处,努力学习,奋发图强!参与到京城的各个部门来帮助人类工作,我身为年长者,真是喊道欣慰啊。” “你……”上官天骐咬咬牙,无奈的看着白扶苏。 白扶苏继续说道:“上官大人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嘉奖那些小妖怪,我也希望他们能为了人妖和谐而奉献自己的青春!” 说罢,白扶苏居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手帕,那是青莲绣给他的。 挡着上官天骐的面,居然擦起耳边的眼泪起来。 “我靠!这老妖怪这么能演?”上官天骐心里真是想骂人。 “大人,你是不知道。我们万古街那群孩子们,从小就受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影响,自然知道民族团结的重要性!而且,我们每年都会组织青少年,关于dang的宣传!我们一直在努力!一直没有松懈!”白扶苏梨花带雨的说着:“天啊,大人你想想!我们万古街的孩子,上学不方便,一年就出那么几个学生,政府也没有补贴,那些孩子们,既要隐藏身份,又要和同学搞好人际关系,有时候……有时候都会受到校园霸凌!!!” 上官天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连忙打断说道:“不是,我想说的是……” “不!大人您不懂!”白扶苏伸出去捂着自己的心脏,十分激动的说道:“我们万古街的孩子,不怕苦,不怕累!坚持了这么久,才能在京城任职,他们处于各个部门,只是为了让万古街能更好的和人类社会融合在一起。正所谓团结一致,其力断金!”白扶苏突然站了起来,他指着天花板大喊道:“大人您放心,我!白扶苏,一定会带着万古街的孩子们,为了社会主义和谐!奉献一切!” …… 咕嘟。 上官天骐咽了口唾沫,他现在已经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那个,你们有这份心就好了。”上官天骐从口袋里也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后说道:“已经没啥事了,那个关于万古街林小鬼入职的……” 啪! 白扶苏突然抓住上官天骐的手,把上官天骐吓了一跳。 白扶苏含情脉脉的看着上官天骐的眼睛,他的手轻轻摩擦着上官天骐的手。 “大人,小鬼那孩子,可是我们万古街的最美青少年啊!他从小看过警犬工作,所以励志想长大当一个好警察!他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通过了国安测试,大人,您就这么忍心,破坏一个孩子的梦想吗!!!” 上官天骐张着嘴,一脸呆滞的看着白扶苏。 “哈士奇不能当警犬。” “不!这不重要!”白扶苏用手帕捂着嘴,看起来跟快要哭出来一样。 “那是他的梦想,成为哈士奇,不是他的错,那是上天的安排!”白扶苏泪眼婆娑的看着上官天骐,“希望大人,能给他一次机会,给万古街一次机会,最重要的,是为了人妖和谐!给次机会。” …… 十分钟后,白扶苏哼着小曲离开了国安大楼。 上官天骐一脸生无可恋得坐在椅子上,他随后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给九佬董事会那边说一声!颁一个最佳妖怪演员奖!对!没错!给万诗阁的白扶苏!!!” 第九十四章 远山深闺寒,花谢人未还 “朗朗晴天日,微风伴耳鸣,苍茫天涯皆笑我,笑我不懂情——”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手中羽扇轻轻扇动,他正闭着眼睛唱曲儿,十分悠闲自在。 噔噔噔!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高跟鞋小跑的声音,白扶苏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向了大门。 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一个女人倒飞而入,门口站着黄喵喵,她皱着眉头一脸歉意的看着白扶苏说道:“对不起老板,我没拦住这只妖精!” 白扶苏看向院子中躺着的女人,嘴角微微一笑,他对黄喵喵说道:“你先回去吧,免得引起街上平民的疑惑。” “是,老板。”黄喵喵瞪了那个女人一眼,然后退了出去,并关上大门。 那个女人立马站起来,恭敬的说道:“小女子花无芳,见过白公子!” “姑娘可否是来求解诗妖?”白扶苏一眼就看出那个花无芳身上的诗妖气息。随后花无芳点点头,她咬着嘴唇说道:“希望老板能帮助我,解决我的烦恼!” 既然是妖怪,白扶苏也就不会隐藏什么。 一挥手,万诗录出现在桌子上,随后出现的,还有两个倒满酒的酒杯。 “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白扶苏指了一下桌子旁边的石凳,“请!” “嗯呐!”花无芳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石凳旁坐了下来。 拿起酒杯一口饮下,酒入喉肠过后,她直接显现了自己的本体。 两只耳朵舒展开来,变成花瓣,额头也出现了一个眼睛,头发变成金黄色,身上也长出了粗细不一的枝蔓。 “小女子花无芳,是一只百年菊花妖。今年刚好百岁!”花无芳低着头说道:“希望白公子,能帮助我,解除烦恼。” “来到本店便是客,姑娘请讲,小生一定尽力帮助姑娘。”白扶苏也喝下酒,然后说道:“还请姑娘,讲一下自己的故事。” …… “快看快看,这边有一片菊花的花海啊!” 几个女工人来到这座山谷里面,发现里面居然有一片上百平米的花海生长在这里。 三个女工人站在谷口。 “李果果,你说咱们要不要跟老板说啊?”其中一个工人对身旁一位皮肤白皙的女人说道。 李果果蹲下身子,白皙的手触碰了一下地上的菊花。 纤纤玉手一碰,花儿也娇羞起来。 “走吧,咱们跟老板说一声,把这片山谷留下来。”李果果微笑道。 “好!” 说罢,三个人便离开了山谷。 微风吹过,花儿随风摇动。 这里,是一家服装工厂的选址地。 李果果她们几个工人,都是车间比较优秀的纺织工,这工厂准备重新建厂,所以老板派李果果她们来这里勘察一下。 故事,发生在华夏七十年代。 回到工厂后。 李果果一个人来到了老板办公室。 噔噔 “请进。” 李果果推开门走了进来,老板一见是李果果,便问道:“怎么了?那边的新场地看的怎么样了。” 李果果点点头,随后说道:“都还可以,符合我们工厂的要求,只不过……” “不过什么?”老板推了一下眼镜,疑惑道:“难不成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李果果说道:“老板,那边选址地旁边不是有一个小山坡吗,然后我们顺着那个小山坡过去,发现有一个山谷,那山谷里面,有一块超级大的菊花地。” “哦?菊花?”老板一挑眉,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菊花关我们建厂什么事情?” “不是啊老板,只是……”李果果低着头说道:“我觉得那里很漂亮,我们不应该破坏它。要不然,换个场地吧……” 啪! 老板直接一拍桌子,怒斥道:“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现在国家正值发展,我们轻工业厂子正在扩建,为了新华夏投入了多少!你现在为了一片菊花,居然跟我说要换场地?钱你掏吗?” 李果果被说红了眼,她突然哭了出来。李果果就是这样一个人,农村出来,到镇上工厂打工,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胆子很小,而且很爱哭。老板声音一提高八度,便把李果果给说哭了。 老板也是看着不忍心,他叹了口气,说道:“果果啊,你要知道,我们是为了国家,整个华夏几亿人都在为了祖国繁荣富强而努力奋斗,他们能牺牲自己,我们又何尝不能牺牲一片菊花地呢?” 随后李果果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下班。 李果果骑着老式自行车,一路朝着之前去过的那片山谷走去。 半小时后,李果果把自行车锁上,然后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一片荒地,到处都是凸起的山坡,李果果按照早上的路线,一路来到了那个小山谷里。 一进来,便看到菊花的金色…… 黄昏即将到来,微弱的阳光照射在花瓣上,那些菊花就如同在补充能量一般,都尽力抬高自己的花瓣,希望能在太阳落山前,更多的补充一些阳光。 李果果坐在地上,她把工作服解开几个扣子,头上的帽子也脱掉,几滴汗水,撒到了菊花上。 “唉……”李果果叹息道:“小花呀小花,你们可怎么办啊?” 微风通过洞口吹进了山谷里,整片花海都浮动起来,如同海浪一样。 李果果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其中一朵菊花的花瓣。 “俺们村,以前也有一片菊花地,俺可喜欢和小伙伴在那玩了……”李果果微微一笑,好像想起来了一些十分开心得事情。 “直到后来,到处都开始建厂子,俺们村扩建,把半个村都给拆了,还有那片花地。”李果果摇摇头,“从那以后,俺再也没见过这么多菊花了。” 说完,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过不了一周,你们也要消失了,工厂拿上就要建到你们这里了。”李果果手放在胸口,她十分严肃的说道:“我们是为了国家,希望你们能体谅我们。” 虽然这样子做在别人看起来很奇怪,甚至很蠢很神经。可是李果果心里却很坚定的认为,万物有灵,那些花花草草,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李果果道完歉后,她刚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 一阵声音响起。 “你是在关心我吗?” “嗯!”李果果突然转过身,发现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 “谁在说话?”李果果有些害怕,她缓缓的向后退。 “我就在你面前啊。” “我面前?”李果果这下更害怕了,她蹲了下来,直接哭了出来,“你是人是鬼啊……我害怕……你别伤害我……”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想和你做朋友。” “呜呜呜呜……你别伤害我……呜呜呜。”李果果直接坐地上大哭了起来。 她可没见过这种情况啊。 随后,所有菊花突然摆动起来。然后一个少女突然出现在花海中。 “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那少女原本是躺在花上,她直接坐了起来,一脸微笑的看着李果果。 李果果一见是人类。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谁啊?是人是鬼啊?” “我叫花无芳,是一只菊花妖哦。” “妖!!!” 李果果直接昏厥了过去。 一小时后,李果果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花无芳的腿上。 “你……”李果果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她刚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因为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吓得腿软,全身软…… 花无芳看出来李果果很怕她,她微笑道:“你别怕哦,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和你做朋友。” “为什么是我?”李果果咽了口唾沫,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因为你在关心我啊?” “可是,我关心的是这片菊花地,因为我从小就是看着菊花长大的……” “我就是菊花啊?我是菊花妖哦。”花无芳嬉笑道:“我很感谢你的关心,所以想和你做朋友哦!” “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李果果嘟着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会骗你的哦,我真的不会伤害你。”花无芳食指发光,然后点了一下李果果的额头。 “你在干嘛?”李果果不知道花无芳想干嘛,她全身都不敢动。 花无芳笑道:“别害怕,我在和你签订契约。” “什么契约?我会死吗?”李果果十分害怕的问道。 花无芳一笑,没有回答,而且头埋低。 双唇相碰,柔软无比。 李果果脸瞬间红了起来,她看着近在眼前的花无芳,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好软……”李果果内心只有这一种想法。 然后逐渐送开了齿关。 两舌相缠…… …… 数分钟后。 花无芳嬉笑道:“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李果果两眼迷离,喘着粗气。 “你这是干嘛啊……为什么要亲我……” 花无芳疑惑道:“人类之间表达情感,难道不就是亲嘴吗?” “谁告诉你的?” 花无芳想了想,然后笑道:“我看人类都是这样的啊?嘻嘻。” “嗯……其实不是这样的……”李果果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情,她现在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然后坐了起来连忙说道:“对了!你这里马上就要被破坏掉了,你快跑吧!” 花无芳一脸呆萌的问到:“为什么要破坏我啊?我只是在这里修炼养伤,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李果果着急道:“因为要建设新工厂,这片荒地被选中为新的地址,要推平的!” “嗯……那我怎么办啊?”花无芳疑惑道,就好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李果果想了一下,她随后也摇摇头说道:“我也没办法,阻止不了。我尝试过了,老板不愿意换地方。”说罢,李果果看着身边的菊花,眼中尽是惋惜之意。 “可怜了这么好看的菊花。” 花无芳一笑,她伸出去抚摸着李果果的脸颊,然后把头伸了过去。 李果果一愣,两人又亲上了。 与此同时,工厂女工宿舍里。 李果果的舍友去找到了管理。 “李果果到现在都没回来?”宿舍管理是个中年大妈,她随后拿起座机给保安处打电话。 “喂,我们女职工宿舍有一个人没回来,对,你们去找一下。”宿管大妈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她疑惑道:“十一点了都没回来,那女孩又是农村的,这边也没有认识人,怎么会夜不归宿呢?会不会出事了啊?”宿管大妈越想越担心。她连忙问李果果的舍友。 “你们知不知道,她可能会去哪啊?” 其中有一个早上跟李果果一起去勘察的女工,她想了想,然后说道:“我好像知道果果在哪!” “在哪?” “她早上和我们一起去新工厂地址勘察,然后发现了一片菊花地,她可能去那了。”那个女工指了一下南方。 宿管大妈一愣,疑惑道:“为啥要去菊花地啊?” “我只知道李果果很喜欢菊花,而且……中午她找过老板,希望能留下那片菊花地,可是老板没同意。”女工低下头,说道:“果果下了班,连食堂都没去,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就出去了。” 随后宿管大妈便给安保处打电话。 “喂!还是我,你们现在带人过来,我让工人领着你们去找人!对,没错,有点远,你们把自行车骑上。” 另一边。 老板的电话也响起。 “怎么了?”接起电话,宿管大妈便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板眉头一皱,他无奈道:“中午李果果确实来找过我说这个事情,我中午说话语气有点重,那丫头爱哭,跑到菊花地也有可能。那你们带人去找找吧,人找到了给我打电话说一声,如果找不到,那就直接报警吧。” 电话挂断后。 咚咚咚。 老板一愣,这么晚了谁会来工厂啊? “请进。” 门开,两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的衣服上,有一个大大的“星”字。 其中一个人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老板。 “您好,我们是华夏星会组织派来的人,请您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老板接过信,看了一眼,发现信上确实有国家的章子。 “好。我配合,我配合。” 第九十五章 远山深闺寒,花谢人未还(二) 晚上。 李果果和花无芳还待在山谷里面。 “啊!天啊!” 一声尖叫,花无芳疑惑道:“怎么了?” 李果果指着天空说道:“天都黑透了!我肯定被记名字了!” “记名字?”花无芳歪着头,并没有听懂啥意思。 李果果解释道:“就是到规定时间没有回宿舍,如果记的名字多了,以后档案就会有黑点,我还想入dang呢!” 随后李果果拉着花无芳的手恳求道:“你能送我回去吗?” 花无芳摇了摇头,她微笑道:“对不起啊,我还在养伤,并不能使用妖力。” “那我要快点回去了!”说罢,李果果刚起身,花无芳伸手抓住了李果果的手。 “嗯?”里过过瘾一愣。 只见花无芳情绪十分低落的说道:“那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这……”李果果叹了口气,她随后蹲下来说道:“你要清楚,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会变成工地,这些菊花如果不离开,就会没命的。” “可是,我能力不够,根本没办法离开这个地方……”花无芳说着,都快哭了出来。 李果果低头看着身边的菊花,她有些不忍,但是又没什么办法。 突然,李果果好像想到了什么,她连忙问到:“你们妖怪不是可以吸食人的血来提升能力吗?” 花无芳点点头,李果果直接把袖子拉起来,伸到花无芳的嘴边。 “嘻嘻,快喝吧!等你恢复过来,就可以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了。”李果果嬉笑道。 “可是……你不是很怕我吗?” 李果果想了想,随后说道:“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什么大恶之妖,肯定不会干坏事的。” “谢谢你啊,果果。” “快喝吧。”李果果抿了抿嘴,她是真的很喜欢菊花,所以不忍心让这么漂亮的地方被破坏。 花无芳看着嘴前的胳膊,她微微一笑。 啊呜! “嘶……”李果果倒吸一口冷声,眼泪直接就疼出来了。 她看着花无芳一口一口吸着自己的血,内心只是希望花无芳能快点好起来,不然就难逃灭顶之灾。 突然,只见整片菊花地的花全部都发亮起来。 之前菊花虽然一直都散发着微弱的亮光,可是这次的亮光就如同日光灯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山谷。 花无芳松开了嘴,嘴边流下一道血迹。 只见李果果的胳膊上,有一个针眼大的小孔,随后自动愈合了起来。 李果果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花无芳缓缓起身,她眯着眼睛弯下身子,用手托起李果果的下巴。 啊呜! 一口吻下。 李果果一感觉一股暖流遍布全身,十分的舒服。 这就是反哺…… 菊花散,临走前。 花无芳紧紧抱着李果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和你有契约,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时过境迁……我都会等你……或者,我来找你。” “有菊花的地方,我一定会去。不用等到你来找我,放心吧。” 随后李果果离开后。 花无芳整个人直接飘了起来,整片菊花地都发出亮光,随后消失,整个小山坡也都跟着一起消失不见。 李果果着急慌忙的骑上自行车,便看到几个保安那些手电筒,一路走了过来。 “遭了……”李果果急忙转头看了看,她只希望花无芳能平安无事,早点离开。 保安来到后,为首的保安队长着急道:“李果果你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大家为了找你,忙了多久!” 李果果低下头,她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保安队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快回去吧,老板那边也担心的不行。” “老板?”李果果一愣,随后便跟着几个保安朝着工厂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李果果来到办公室内。 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老板嬉皮笑脸的在跟两个奇怪的人聊天。 “老板……”李果果低着头走了进来。 老板一见李果果回来了,他连忙起身担心道:“我的姑奶奶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本以为老板要骂自己,李果果后退了一步,结果没想到老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果果,这两位大人是来找你有事商量的,你可要实话实说哦。”老板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果果一眼,然后转过头看着星会的人笑了笑,“两位大人,那你们先问,我在门外等你们。”说罢,老板便离开了办公室。 这下就只剩下李果果和星会的人待在房间里。 “你就是李果果?” 李果果低着头,她轻轻嗯了一声。 “你刚刚干嘛去了?” “我……”李果果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到底干嘛的,所以还保持着戒心。“我去看花,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两个星会的人相视一眼,随后继续问道:“小姑娘,骗人可是不对的。” “我……我没有骗人。”李果果连忙摇摇头说道:“我没有骗人!” 突然,其中一个人瞬间冲了过来,李果果被吓了一跳,然后瞬间失去了意识。 门外的老板一愣,他耳朵趴在门口听着,可是从刚刚一声闷响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里面到底在干嘛呢?”老板紧皱着眉头疑惑道。 随后房间里,星会那个人疑惑道:“并没有被那只菊花妖附体,不过那只菊花妖为什么要在这个人身上留下标记呢?” 另一个人说道:“可惜,又让一只妖怪跑掉了。” “那咱们把这印记帮她消除掉?” “也是,要不然那妖怪以后找了过来,这小姑娘可能会受到伤害。” “我提议,清除她这段记忆算了。” “也行。” ……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大门打开。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趴在门上的老板。 老板一吓,连忙站直身体,他撇了一眼,发现李果果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呢。 其中一个人说道:“李果果已经失忆,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提及这件事情。” 老板一愣,“失忆?” 随后星会的人离开。老板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的李果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果果到底怎么了?” 到了第二天,老板一大早的就下达了指令,工厂的所有人都不得提及昨天晚上的事情。 这件事也就被遗忘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可是。 总有人在记着。 三十年后。 一处山林中,林中一小溪。 溪边一赤**子缓缓起身,随后周边花瓣皆凋落,飞女子身旁化为衣。 “果果……我回来了……”花无芳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过后,花无芳一人孤独的坐在溪边,看着水中两鱼嬉戏。 “说好会来找我的,过了这么久都没见过你。”花无芳嘟着嘴,手变成花枝,伸到了水里。 “不过现在好啦,我已经彻底恢复了过来,可以去找你了。”花无芳突然精神起来,然后又消沉了下来。 “可是……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明明咱们之间有契约的……” 花无芳一个人待在这深山里,一待又是十年。 …… 白扶苏看着花无芳,他摇摇头说道:“花姑娘应该明白,李果果应该已经记不得你了。” 花无芳叹息道:“我就这么一个人待在山里,忍受孤独寂寞。”她抬起头看着白扶苏,啜泣道:“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真的很想她……” “花姑娘你确定,你对李果果的感情,是友情吗?” “我……”花无芳红着脸,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果果的时候,李果果那白皙的手触碰到自己……那红唇相碰的感觉,如此美妙。 真的是友情吗? 一滴眼泪滑落。 飞去万诗录中。 诗成 长相思·一重山 (李煜)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 花无芳她突然痛哭起来。 “我真的……很想很想她……希望老板能帮帮我……”花无芳直接起身,跪在了地上。 “小女子从有灵智起,只有李果果一个人对我透露过友好之意,她在我心里,有着不可磨灭的映像……我是真的很……想她。” 白扶苏就这么看着花无芳,他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老板……”花无芳豆粒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身上的花瓣也无力的耸拉着。 “你要清楚,最终的后果,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白扶苏眉头紧皱着,他叹息道:“刚刚我通过万诗录,已经大概知道了,李果果的一些下落。” 花无芳立马激动道:“求你了老板!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如何才能见到李果果!我想告诉她,我的心……” 白扶苏看了一眼万诗录,他摇摇头说道:“事先说明,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可以!”花无芳没有任何考虑,直接答应了下来。 随后白扶苏说道:“等你见过李果果后,我要你重新化为菊花修炼,生长在我万诗阁内。” “你说什么!”花无芳一愣,白扶苏这是要把她关在万诗阁里面啊? 花无芳只是迟疑了一秒,然后她鉴定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我愿意!只要我能见到李果果,就算是自废修为重新修炼,我也愿意!” “约定既然达成。万诗录!”白扶苏一手放在万诗录上,只见万诗录光芒大方。 一个老人的身影便出现在花无芳的背后。 花无芳转过头,她一愣。 因为眼前的人,确实是李果果,只不过是老年的李果果。 而且…… 是亡魂…… “果果你……”花无芳缓缓的站了起来,她的泪腺就如同断了一张,止不住的往下流。 李果果看了一眼花无芳,她眯着眼睛笑道:“对不起啊,我一直到死,才想起来我和你还有这样一个约定。” “不!”花无芳使劲摇头,“这不怪你!我不怪你……”花无芳哽咽道。 李果果看了一眼白扶苏,她微笑道:“谢谢这位先生,能圆了我老婆子最后一个心愿。” 白扶苏微微点头说道:“希望李姑娘能好入轮回,花姑娘会在我万诗阁一直等着,等到你重回成人,你们二位,便可以重头再来了。” 李果果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然后她对花无芳说道:“你别太伤心,你的时间很长,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可是我们的约定,会一直持续到下辈子。” “我会一直等你的……一直等你!”花无芳眼泪止不住的流。 白扶苏起身,走到花无芳面前,他手指轻轻一划,花无芳额头的一滴精血便飞了出来,落入到李果果的魂魄中。 “小生会帮助姑娘早入轮回,有了这点印记,你们一定会重新见面的。” “谢先生。” 说罢,李果果最后对花无芳说道:“我们这辈子没办法在一起,下辈子可以重新在……”话还没说完,魂魄便散了…… 即使是白扶苏,也没办法留住亡魂这么久的时间。 花无芳趴在地上,沉默了很久。 白扶苏就这么站在旁边,他叹息道:“放心吧花姑娘,小生会帮助你们重新见面的。” 花无芳抬起头,微微一笑…… “谢公子……” 说罢,花无芳全身便化为光点。 古树旁,悄然长出一朵小菊花。 在古树的庇护下,成长着。 白扶苏躺会太师椅上,他闭着眼睛,叹息道:“世间感情本就如此,有时候一错过,就可能一辈子都错过。两个人之间即使只见过一面,也有可能念一辈子。毕竟那个时候车马很长,路途遥远,一生只爱一人,足矣。” 随后白扶苏起身,他走到古树旁,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几道,他闭着眼睛默念道:“神通现,小生愿自损十年阳寿,求得轮回大道一个恩典。” 话音刚落,白扶苏一口心血喷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与此同时,京城第一妇幼保健院里。 一个小女孩子出生了,听说,别小女孩子出生的时候,额头有一个花瓣的胎记。 等到她长大,可能,又要十几二十年吧。 第九十六章 入污泥,心不染,奈何世人皆为利往。 “今日,演艺圈新星蔡坤因龙门事件,以被警方监控调查,具体事件还在调查中……” 白烛坐在电脑前,看着娱乐新闻。 一旁的赵子龙躺在床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吃着薯片。 “赵姐姐,那个蔡坤是谁啊?”白烛歪着小脑袋疑惑道。 赵子龙瞟了一眼,随后说道:“最近娱乐圈最火的一个小明星,才出道。” “哦哦……”白烛点点头,感叹道:“我还是觉得扶苏哥哥最帅了。” “嘁,老白那个小白脸。”赵子龙摇摇头无奈道:“人家明星能唱能跳的,还会说rap,打篮球也厉害,你看老白能干嘛嘛?” 白烛不满道:“扶苏哥哥会的也多呢!而且扶苏哥哥唱歌也很好听的。” “他唱的是小曲儿,属于京剧一类型的,不能算歌。” “嗯……”白烛嘟着嘴无话可说,然后她点开了另一个新闻。 “龙门事件,今日最火的新星蔡坤因一月前与经纪人的对话曝光,今日已经被监管。具体对话如下。” 随后电脑上出现了一张图片,那正是蔡坤和经纪人之间的对话。 蔡坤:“我说了,我不会接这个电影的!” 经纪人:“咱们公司之前收了这么多好处,如今人家富豪女儿希望能和你搭戏,出价极高……” 蔡坤:“不可能!我的梦想是在演艺圈闯出一片天地,而不是接这种卖身的单子!” 经纪人:“这个富豪现在是公司的重要股东,你是公司培养出来的,就应该为公司做奉献!” 蔡坤:“奉献就是卖身?” 经纪人:“别谈什么梦想,搞钱才是最重要的!明天你就去龙门酒店,去见见那个大小姐!” …… 随后便传出蔡坤抵抗公司旨意被公司调出自己的别墅,住进了一家剧场里的小土房子里,就这样住了一个多月,并且被爆出公司即将雪藏蔡坤的旨意。 白烛摇摇头说道:“好乱啊。” 赵子龙在一旁说道:“是啊,贵圈真乱。” “一切都是利益至上……” 白扶苏这时走进房间,他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的赵子龙,无奈道:“青莲那边饭做好了,你们快过来吃饭吧。” “好嘞!!!”一听到吃的,白烛立马从床上跳下来跑了出去。 赵子龙也点点头,然后从床上下来穿鞋子。 白扶苏站在床边问道:“最近心情缓解的怎么样了?” 赵子龙微微一笑,“放心吧老白,我内心坚强的很哦。” “嗯……”白扶苏想说什么,却又堵在了嘴边说不出。 随后二人便出门吃饭。 今天的饭菜是青莲做的南方的一些家常菜。 五人正吃着,门口那边突然响起敲门声。 白烛放下筷子就跑了过去。 青莲连忙喊道:“嘴里还爵着饭呢,你慢点跑!”叹了口气,真是不省心啊。 白烛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男人。 白烛一下子把嘴里的饭都咽了下去,拍拍小胸脯,然后问道:“您好,欢迎来到万诗阁。” 那个男人刻意压低声音说道:“请问,这里能帮助人解决烦恼吗?” “可以的。”白扶苏这时也放下筷子,起身微笑道:“客官请进,稍等片刻,待本店收拾一番便待客。” 说罢,老仙拿起桌子上一个饼子就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青莲和赵子龙也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饭菜。 白烛一蹦一跳的跟着老仙去了后院。 一会后,白烛端着托盘走回了院子。 白扶苏笑道:“烛儿先回去吧。” “好的,扶苏哥哥。”白烛把托盘放到桌子上后便跟着赵子龙青莲一起回房间了。 “客官久等了,请入座。” 那个男人点点头,然后坐在了石桌旁。 白扶苏给他倒了一杯酒,微笑道:“本店规律,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那个男人取掉帽子,墨镜,口罩。 一个帅气的面容出现。 “你就是最近特别火的蔡坤吧。”白扶苏头都没抬一下,只是在倒酒。 蔡坤一笑,“早就听说京城万诗阁的老板神通广大,今天还请老板帮助我。”说罢,蔡坤直接拿起酒杯一口饮下。 酒入喉肠,一股舒适之意瞬间遍布全身,蔡坤那眼下的黑眼圈都淡化了几分。 “看来客官最近没有休息好啊。” “没办法,忙呗。”蔡坤苦笑着摇摇头。 “那就请客官,开始讲一讲,自己的故事吧。” …… “欢迎大家收看,本年度最火的明星练习生节目!” 烟花喷起,上百位俊男从幕后走出。 “接下来就是我们百位练习生的对决!谁有可能走到最后呢?谁将成为,最后的新星之王!让我们拭目以待!!!” 随后蔡坤甩了一下刘海,走上前笑道:“各位导师好,我是一名练习了二十年的练习生,没错,我今年二十三岁,练习了二十年。” 坐在对面的导师面面相觑,其中一位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你从三岁就开始练习?练习什么?” “国学。”蔡坤神秘一笑,“华夏国学五千年传承,我生于国学世家,从小耳濡目染,跟随父辈一同学习华夏古典文化。” 导师笑道:“那你可能来错了,我们是明星练习生,而不是国学练习生。” 其他几位导师也大笑起来。 “不。”蔡坤一挑眉,说道:“我来的目的,就是用我的方式,来宣扬国学!让更多的人来喜爱国学。” “哦?什么方式?”导师突然来了兴趣。 “例如,唱,跳,古典乐器,我都有接触。”蔡坤一笑,观众席上半数女观众直接尖叫起来。 “那你觉得,你凭借你所谓的国学,就能打败九十九位明星练习生吗?你要知道,他们之中,唱歌,跳舞,演戏,可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导师问道。 “当然能打败。”蔡坤双手背在身后,他转过头看着背后九十九位男练习生,他邪魅一笑说道:“我就用我所学的国学,把你们通通打败。” 话音刚落,场面上就有很多人已经面色不善了…… 经过三个月的比拼,蔡坤居然一路来到了决赛的场地上。这意味着,他真的靠自己得努力,击败了九十八个人,来到了最后的一场比赛上。 “最后一场比赛,是选手一边唱,一边跳,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所有观众!”主持人举着话筒,高声大喊道:“让我们一同准备迎接,最后的新王诞生吧!” “呦!!!” 啪啪啪! 场面顿时沸腾起来。 率先出场的,是一位来自美国的一位歌手,他一开嗓,便用雄浑的男音震撼了全场。 “再见我的爱iwannasaygoodbye(我想要说再见) 再见我的过去iwantanewlife(我想要新的生活) 再见我的眼泪跌倒和失败再见那个年少轻狂的时代 再见的的烦恼不再孤单再见我的懦弱不再哭喊 nowiwannasayhellohello(现在我想说你好你好)我的未来 在无尽的黑夜所有都快要毁灭 至少我还有梦也为你而感动 原来黎明的起点就在我的心里面 只要我还有梦就会看到彩虹在我的天空 挫折和离别不过是生命中的点缀过了多年我才读懂了家人的眼泪 发现原来自己没有说再见的勇气离别的伤感感染了满城的空气 失去后才知道那些有多么的珍贵亲爱的朋友们是否已经展翅纷飞 不飞到高处怎么开阔自己的视野你已经长大了快告诉全世界!!!” 这位歌手用自己极具破坏力的嗓音,再配上冲击力极强的舞蹈,一首《我的天空》,得到了上千票的支持。 接下来,就该蔡坤上场了。 场面灯光突然暗灭。 然后灯光又全部打在中央,只见蔡坤身穿一身红色汉服,脸上带着狐狸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音乐响起,干冰喷出,场面宛如仙境…… “青鲤来时遥闻春溪声声碎 嗅得手植棠梨初发轻黄蕊 待小暑悄过 新梨渐垂 来邀东邻女伴撷果缓缓归 旧岁采得枝头细雪 今朝飘落胭脂梨叶 轻挼草色二三入卷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 依旧是 偏爱枕惊鸿二字入梦的时节 烛火惺忪却可与她漫聊彻夜 早春暮春 酒暖花深 便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来 岁岁花藻檐下共将棠梨煎雪 自总角至你我某日辗转天边 天淡天青 宿雨沾襟 一年一会信笺却只见寥寥数言 旧岁采得枝头细雪 今朝飘落胭脂梨叶 轻挼草色二三入卷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 依旧是 偏爱枕惊鸿二字入梦的时节 烛火惺忪却可与她漫聊彻夜 早春暮春 酒暖花深 便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来解 岁岁花藻檐下共将棠梨煎雪 自总角至你我某日辗转天边 天淡天青 宿雨沾襟 一年一会信笺却只见寥寥数言 雨中灯市欲眠 原已萧萧数年 似有故人轻叩 再将棠梨煎雪 能否消得你一路而来的半生风雪!!!《棠梨煎雪》 …… 音乐一完,全场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不好听,而是因为,蔡坤的嗓音,再配上他的舞蹈…… 震撼人心!!! 最终,蔡坤以超过一倍的票数,拿下了这届明星练习生的第一名! 成为了娱乐圈里,又一颗闪亮的新星! 可是蔡坤刚出道,本以为能借此宣扬国风,没想到公司的霸王条款,直接把蔡坤的时间给全部安排的满满当当。 别说宣传国风了,他连自己的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 因为他现在太火了,火到整个公司,都必须为他,疯狂的揽投资…… 那都是钱啊…… 蔡坤就如同一颗摇钱树,在商人的眼里,谁管什么梦想?谁管什么国风文化? 钱才是最重要的! 当蔡坤醒悟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深陷演艺圈这个泥潭出不去了。 本以为,自己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结果,自己本性虽然没变,但是外部力量太过于强硬,导致自己没办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行动。 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龙门事件后。 蔡坤一个人住在剧组里面的一间破房子里。 不到十平米的房子,让蔡坤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都伸展不开。 蔡坤一直在坚持,虽然经纪人每天都过来好言相劝,可是蔡坤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那就真的陷入到泥潭中,无处可逃……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公司准备雪藏他。 毕竟之前投入太大,而且演员的黄金时间又太短。蔡坤这样一个月,两个月的,公司的损失实在是太大。 与其劝蔡坤回头,不如重新再来,培养下一个“蔡坤”出来。 就这样,蔡坤才有机会,来到了万诗阁内。 …… 蔡坤苦笑道:“我的烦恼就是这样,本以为能借此完成自己宣扬国风的梦想,结果到最后,自己都难逃困境。” “先生做的已经很好了。”白扶苏摇摇头说道:“既然客官的情感已经说完,想必已经做好了一切即将到来的准备吧。” 蔡坤一笑,“这圈子里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你触碰了别人的利益,别人不搞你,可能吗?” 蔡坤既使才入圈不久,可是这些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对了老板,你们这里的报酬我听说很贵,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说着,蔡坤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本店收费确实贵,需要客官一滴真情的眼泪。”白扶苏神秘一笑,万诗录直接出现在桌子上。 蔡坤一愣,心里惊讶道:“这是魔术吗?” 白扶苏随后说道:“先生,小生提醒一下你,出了这万古街,先生可是会没命的。” 说罢,蔡坤一愣,双眼直接就红了。 “真的吗……来的好快啊……”蔡坤嘴角有些抽搐,他预想到可能有人回来收拾他,可是……至于搞死他吗? 他可能不知道,像他这样的明星,如果意外身亡…… 有些公司又可以趁机捞一笔了…… 毕竟,投资到蔡坤身上的钱,总是要捞回来的。 商人,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白扶苏苦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世界的人们……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第九十七章 入污泥,心不染,奈何世人皆为利往(二) 蔡坤低着头,一滴眼泪滑落。 “我的梦想并没有实现……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我不能退……” 眼泪飞过,落入万诗录内。 诗成: 爱莲说 (周敦颐)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 蔡坤突然站起来,他看着白扶苏哽咽道:“老板,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帮忙。” 白扶苏微笑道:“先生请说,小生一定尽力而为。” “我的父亲,是京城大学中文系教授蔡毅,希望你能在我死后,把这封信送给他,有很多话,我说不出口,只好用信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信放在桌子上。 蔡坤抬起头,苦笑道:“当初我离开家,我父亲一直在阻止。哪曾想我年少轻狂,不愿意去听父辈的话,执意参加了比赛,谁知背后的公司如此不堪,尽是一群厚颜无耻,贪财好色的人。” 白扶苏没有说话,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蔡坤。 蔡坤随后鞠了一躬,然后便离开了万诗阁。 大门关闭,白扶苏随后起身也准备离开。 青莲这时站在房间门口问道:“公子要干嘛去啊?” 白扶苏神秘一笑,“帮助他去继续完成二十年来的梦想。” 说罢,白扶苏瞬间消失在原地。 白烛走到门口耸耸肩无奈道:“锦堂哥哥曾经说过,扶苏哥哥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喜欢管闲事的人。” 青莲蹲下来揉了揉白烛的头笑道:“公子这才不是管闲事,而且在救人命。” “救人命?”白烛疑惑道:“烛儿听不懂唉。” “等你长大了,就懂公子的意思了。” 有时候,当一个人失去了梦想,和就会行尸走肉一样…… 蔡坤站在万诗阁门口,穿戴好口罩墨镜,便穿过万古街准备离开。 进到车里,蔡坤终于忍不住的痛苦起来。 他看着车上前视镜的挂件。 那是他父亲在他弱冠之年送他的一只莲花挂件,希望他这一生,都能不被世俗污染…… “爸……”蔡坤扯掉帽子,摘掉墨镜,取掉口罩。 看着座椅上,捂着眼睛,失声痛哭着…… 几分钟后,蔡坤好像冷静了下来,他随后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经纪人发了一条短信。 “解约吧,你们这帮人渣如果想搞我,老子奉陪!” 滴。 短信发出去后,蔡坤便启动了汽车离开了街道。 与此同时。 京城第一娱乐办公楼里。 蔡坤的经纪人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内。 “老板,那蔡坤已经准备解约了。” 只见第一娱乐董事长邵龙躺在办公椅上,双腿翘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特别粗的雪茄抽着。 “解约?哼。”邵龙冷笑一声,说道:“他怕是不知道咱们投入了多少。” 随后邵龙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后说道:“咱为了推出蔡坤的牌子,花了九个亿,这小子就像这么走了,老子的钱怎么办?” “那老板,您看……”经纪人小心翼翼的问到。 “这个……”邵龙眯着眼睛看着手机,随后笑道:“股东得女儿有点怪癖,咱们把蔡坤削成人棍,送过去,这钱就一笔勾销。” “是老板,我一会就派人过去找他。” “记住,别把脸刮花了,人家就要他的脸。”邵龙吞云吐雾道:“九个亿的人肉玩具,真是有点意思。” “放心吧老板,我办事很稳的,绝对不会被警察查出来的。” “去吧。” 说罢,那经纪人就离开了办公室。 邵龙随后打了个电话。 “大老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令千金满意的。对对对,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一定把这个玩具完整的送过去,嘿嘿嘿……” …… 在离开京城的高速路上。 蔡坤哭肿的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他现在其实很迷茫,不知道该去哪。他不敢去找自己的父亲,出事的这一个多月,他都没去联系自己的父亲,生怕公司的那群畜生祸及家人。 这时,蔡坤的车旁,有一辆黑色越野准备超车,蔡坤往旁边开了一点,给人家让道。 结果那辆越野车刚开到蔡坤车旁边,突然一个急转,直接撞在蔡坤的车前轮。 呲呲呲呲呲…… 车直接控制不住方向,撞在了旁边的隔离带上。 轰! 蔡坤跟着车直接飞了出去。 哐!咔哧咔哧,啪…… 连续几个翻滚后,车倒着停了下来。 蔡坤艰难的从废车里爬出来,轻轻晃了一下头,刚刚的撞击和翻滚,让他有些脑震荡的症状。 “可恶……”蔡坤现在浑身无力,战斗站不起来。一咳嗽,一滩血直接咳了出来,看起来内脏刚刚也伤着了。 这条高速公路是高架桥路段,高十米的样子,也幸好蔡坤的车够结实,没有让他当场死亡,只是受到了撞击的伤。 过了一会,三辆越野车开了过来。 蔡坤的一只眼睛被血给迷了,只能用另一只眼睛看着那车慢慢开了过来。 都说人在将死之前,自己的人生会像走马灯一样来一遍…… 蔡坤强忍着痛意,咧嘴苦笑道:“我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即使选错了,这也是我应得的惩罚……文化……不能碰娱乐……”说罢,蔡坤低下了头,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眼睛看着地上的蚂蚁。 “我真希望,下辈子是只蚂蚁,不知道人生的意义,只是一味的干活,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大的幸福,我现在终于懂了,什么叫,知道的越多,越痛苦……越傻的人,才有那种傻兮兮的快乐……嘿嘿。”蔡坤心里这样想到。 两辆越野车就这样停在了二十几米的地方。 第三辆越野车突然加速,冲向了蔡坤。 “嘿嘿,撞死你丫的!”第三辆加速的越野车上,正是蔡坤的经纪人! 在越野车离蔡坤还有几米的地方……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第九十八章 入污泥,心不染,奈何世人皆为利往(三) 在越野车离蔡坤还有两米的地方。 一点五米…… 一米…… 蔡坤都已经能感受到车轮带来的震动。 他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车玻璃的破碎,加上车上一些零件的划伤,让蔡坤的血越流越多,他已经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 但是那个莲花挂件刚好落在他的手边。 他即使都快睁不开眼睛了,也在努力的去伸手,想要抓住那个莲花挂件。 因为,那是自己父亲对自己的期望…… 越野车即将到来。 蔡坤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天使一样。 白色的…… 飘啊飘…… 好漂亮…… …… 轰!!!!! …… 不远处那两辆越野车上的人直接吓呆了。 经纪人开的那辆车,直接飞出去十几米高,然后以一个完美得弧线落在地上。 boom!!!! 一声爆炸,一缕黑烟飘起…… 白扶苏就这么背着手站在蔡坤面前。 “有些话,小生还是劝先生您,方面跟令尊说吧。” “老……老板……”蔡坤直接昏迷了过去。 白扶苏一挥手,一团光晕包裹住了蔡坤,只见蔡坤身上的伤居然逐渐好了起来。 随后白扶苏又瞬间出现在那两辆越野车旁。 “你们是哪里的人?” “啊啊啊!!!!”两辆车上的人之间被吓得就想开车跑。 白扶苏瞟了一眼,发现车上有第一娱乐的标志。 随后白扶苏双眼突然变成金色! 随后那两辆越野车也同时爆炸…… “第一娱乐……”白扶苏冷声说道。 同时,邵龙不知为何,自己背后一阵阴风吹过,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空调太低了?”邵龙挠挠头疑惑道。 “肯能是小生想你了吧。” “谁!!!”邵龙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抽屉,刚准备拿起抽屉里的枪。 一双白皙的手突然轻轻的按住了邵龙的手。 吓的邵龙一动都不敢动。 白扶苏站在邵龙的背后,眯着眼微笑道:“第一娱乐老板您好,小生名为白扶苏,是万古街万诗阁的老板。” 咕嘟…… 邵龙咽了口唾沫,额头都已经出汗了,虽然现在空调温度是二十度,但是邵龙还是紧张到浑身出汗。 “幸会幸会。”邵龙尴尬的笑道,并且收回了手。他不知道白扶苏是怎么出现的,但是凭借这样神出鬼没的能力,邵龙知道,如果白扶苏愿意,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所以邵龙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不知道白老板来到我这,是有何贵干呢?”邵龙腿都抖的站不稳了。 白扶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邵龙虎躯一震! “别紧张,坐啊。”白扶苏眯着眼笑道。 邵龙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白扶苏拿起了抽屉里的手枪,问道:“华夏是不允许持枪的,不知道这是哪来的。” 邵龙尴尬的笑道:“玩具,是玩具,嘿嘿嘿……” 啪! “啊啊啊!!!!” 白扶苏一枪打在邵龙的腿上。 枪口冒着烟,伤口冒着血。 邵龙眼睛瞪的跟牛眼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自己失声了,他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把手,他看着自己腿上的枪伤,然后颤抖的抬起头看着坐在桌子上的白扶苏。 “矮油,这玩具好逼真啊。打疼你了吗?腿都流血了呢。”白扶苏依旧是眯着眼笑道。 邵龙咬着牙,强忍着痛说道:“是啊,很逼真啊……”恐怕,邵龙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眯眼笑这个表情了。在他看来,自己眼前的白扶苏,就如同一个魔鬼一样…… 白扶苏似乎是故意的。他一甩袖子,桌子上的热咖啡刚好被碰倒,满满一杯热咖啡全部倒在邵龙腿上的弹孔上。 嘶!!!! 邵龙整个人都快要弹起来一样,但是他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把手,整个人不停地颤抖,他张大了嘴,却喊不出声音来…… “真是不好意思,一定很疼吧?”白扶苏歪着头疑惑道,然后他从桌子上的纸盒中抽出几张纸,轻轻的帮邵龙擦腿上的咖啡和鲜血。 白扶苏一点,一点的擦…… 邵龙一下,一下的疼…… 碰一下,疼一下…… “救命……救命……这是个魔鬼啊!”邵龙心里呐喊道。 不过这邵龙也真是有毅力,白扶苏都这样整他了,他居然还能强忍着疼…… 随后白扶苏把纸丢到垃圾桶里,他又一次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枪。 “额儿……”邵龙双眼遍布血丝,眼角的泪花都流了下来。 他心里苦苦哀求道:“求你了,想要什么直接说,别玩我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邵龙就是说不出来话,只能啊啊啊的叫,更难受的是,他连叫大声都不可以…… 至于原因嘛? 当然是因为白扶苏咯。 白扶苏那些手枪笑道:“邵老板啊,请问你这个玩具枪哪买的啊?我家小女应该会很喜欢玩这种玩具。” “额……哈……哈……”邵龙突然感觉自己能说话了,他哭丧着脸,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啪 话还没说完,白扶苏又是一枪,吓的邵龙一个震颤。 只不过白扶苏这次并没有对着邵龙打,而是不小心开了一枪。 奈何那子弹打在办公室一角的关二爷铜像上。 反弹回来。 打在邵龙的另一条小腿上。 邵龙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腿上又多了一个枪伤。 他缓缓抬起头,白扶苏耸耸肩笑道:“不怪我哦,使他自己弹回来的。” 邵龙慢慢张开了嘴,口水都流了出来,整个人仿佛要抽搐而忘一样。 奈何他又一次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无声的呻吟…… “矮油,看起来不疼嘛?都不出声的。”白扶苏挠挠头疑惑道:“看来这玩具枪的子弹,还是太弱了,都不能把人打疼呢?” “你大爷的!!!!老子要杀了你!!!”邵龙内心咒骂道,只可惜,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白扶苏就是那沾满鲜血的刀俎。 白扶苏俯下身子,他在邵龙耳边微笑道:“我想让你出声,你就能出声,我不想让你出声,你就是个哑巴。怎么样?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如何?” 邵龙斜着目光看着白扶苏,他的眼中现在只想搞死白扶苏。 白扶苏无奈道:“我和你玩玩而已,何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你可别忘了,你曾经……也这样对过别人吧。” 话音刚落,邵龙的眼睛已经瞪的不能再大了。 咔嚓。 手枪上膛。 白扶苏把枪口,放在了邵龙两腿之间处…… “喜欢数数吗?”白扶苏眯眼笑道。 邵龙疯狂的摇头,眼泪止不住的留,但是他就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三……” “二……” “一……” 第九十九章 入污泥,心不染,奈何世人皆为利往(四) “一……” 邵龙使劲的摇头,眼泪帅飞甩的衣服上到处都是。 白扶苏嘴角微微上扬。 咔嚓。 “矮油,没子弹了呢?”白扶苏又连续扣动扳机,但是手枪里确实没有子弹了。 邵龙喘着粗气,胸膛此起彼伏着,额头豆粒大的汗珠滑落,落在了衣襟上。 白扶苏打了个响指,整个画面突然一转…… “啊啊啊!!!”邵龙突然惊醒!他从椅子上蹦起来,浑身冷汗,衣服全被打湿了。 “呼……呼……”邵龙赶紧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有解开皮带伸手掏了掏。 发现还在。 “呼……”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原来是梦啊……”邵龙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放松的状态,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邵龙现在都感觉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一样。 他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然后伸手在椅子旁边的开关上按了一下,椅子放倒。 当他躺平后,睁开眼,发现白扶苏正低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邵龙直接给自己一巴掌,嘴里喃喃道:“我一定在做梦,你一定在做梦……好他妈疼啊!!!”说罢,邵龙刚想从椅子上爬起来,白扶苏一掌拍在邵龙头上,然后邵龙就好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样,无力的倒在椅子上。 “求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放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邵龙哽咽道。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怕过别人。 白扶苏是第一个。 “邵龙先生,请问你记不记得蔡坤这个人呢?”白扶苏笑道。 “蔡坤?”邵龙一愣,他连忙说道:“你是蔡坤派来的人???他不是死了吗!” 邵龙记得,已经派人去杀蔡坤了,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除非…… “你救了他?”邵龙立马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会出现。 想替蔡坤报仇。 “你是他什么人?” 白扶苏回道:“蔡先生是小生的客人,帮助客人,是小店的基本准则。” “小店?什么小店?”邵龙连忙说道:“你要酬劳是吧?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开个价!” “邵龙先生看起来还是没明白啊。”白扶苏摇摇头苦笑道:“这天下,不是所有人都爱这些东西。” “不爱钱?”邵龙又说道:“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我都给!房子?车子?股份?你说!蔡坤我绝对不会再去招惹,求您了,放过我好吗?我什么都愿意!” 白扶苏的神情逐渐冷了下来,他伸出手抚摸着邵龙的脸,一脸严肃的说道:“我刚刚说了,不是所有人,都爱这些东西。” “那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邵龙见财付通油盐不进,他直接大声喊道:“我知道错了!只求您放过我一条狗命!” 他其实内心还打着小心思,以为自己喊大声点,就能让外面的人听到,可惜……白扶苏早就布下阵,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都是不可能知道的。 “放过我……”邵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现在只想活下来。 白扶苏随后说道:“我只是希望,邵龙先生,能放下心中的执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既然追逐那利益,又何必因利益而伤人呢?” “是,我知道错了。”邵龙连忙点头。 白扶苏笑道:“小生希望邵龙先生能知错能改,爱钱可以,但是还请不要伤人。” “好好好……” 说罢,白扶苏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邵龙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然后立马起身从抽屉里掏出手枪,然后瞄着房间四处。 “可恶……到底是什么人!跟个鬼似的……”邵龙松了口气,可算是把那尊大神给送走了。 邵龙立马拿起桌子上的电话。 拨通一个号码。 “老板何事?” 邵龙立马怒气冲冲的说道:“特码的,给我派人去万古街的万诗阁!有多少人派多少人!还有那个蔡坤!都给我派人去找!” “老板,这是为啥啊?”电话那头疑惑道。 邵龙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要让他们……”话还没说完,邵龙就感觉背后一阵阴冷。 随后白扶苏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真是死性不改,和他一样,该死……” 说罢,邵龙的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缓缓的把手中的手枪抬起,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对不起……”邵龙立马就哭了出来,但是自己的手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咔嚓。 上膛…… “对不起……” 砰! …… 万诗阁内。 白扶苏从天而落。 青莲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她看到白扶苏回来后说道:“老板,您传音给王胖子他们的事情,那个人已经带回万古街了,现在正在中药堂那边治疗,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 “那就好。”白扶苏眯眼笑道:“刚刚去了趟市内,清理了一些麻烦。”说罢,白扶苏神情一瞬间有那么一丝惋惜。 青莲捕捉到了白扶苏的神情,看着白扶苏,突然疑问道:“老板有什么心事吗?” 白扶苏一愣,随后苦笑道:“是啊,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小青愿意和公子分担烦恼。” 白扶苏抬起头,叹息道:“当初,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奸人得逞,一位老友就此殒命。小生一直都认为,他的死,是我的过错。” “是谁呢?”青莲疑惑道。 “精忠报国,岳飞。”白扶苏抬起头,看着天空,眼中尽是悔恨之意。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那些为了利益红了眼的人…… “唉……”白扶苏摇摇头说道:“人就是这样,妖也是这样,这是这个世界的铁律,没办法改变的铁律。” 青莲一旁说道:“公子不必自责,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初天神大战,不也是为了权位吗?就算是神都是如此,更何况人呢。” “是啊。” 白扶苏看着青莲。两人眼神相撞,四目相对。 青莲红了脸…… 白扶苏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懂了一些事情…… 他突然发现,青莲好像爱上自己了??? 这…… 对于青莲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一百章 泪咽无声梦惊醒,断肠无情画不成 当天晚上。 王胖子来到万诗阁内。 “老板,那个蔡坤已经稳定了,是需要我们送回去吗?”王胖子挠挠头说道:“中药堂的老头子说蔡坤大概明早醒,我们是让他待在万古街明早走,还是现在送到他父亲那里啊?” 白扶苏想了一下,随后说道:“还是让他在中药堂休息一晚,明早再说吧。” “好的老板。”说罢,王胖子便准备离开万诗阁,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瘦弱的男人走到了门口。 王胖子身高体胖的,满脸横肉,不怒自威。 反观眼前的这个瘦弱男人,皮包骨头,眼眶深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肾虚呢。 “有事?”王胖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另一只手在掏打火机。 那个瘦弱男人点点头说道:“我是来找万诗阁老板治病的。” 咔。 点燃烟头,王胖子猛吸一口,然后让开了一条道。 那个男人就这样低着头走进了万诗阁内。 王胖子吐出嘴里的烟雾,然后转身朝着中药堂走去。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万古街的游客已经没有白天这么多了,很多店家也准备关门了。 万诗阁关上大门。 白扶苏看着那个男人笑道:“客官,欢迎来到万诗阁。” “你就是老板吧?” “小生白扶苏。挣钱万诗阁的老板。”白扶苏指了一下石桌旁的凳子,“客官还请入座,小生这就去拿酒。” 说罢,白扶苏便转身前往后院。 赵子龙带着白烛出去散步了,青莲也去别的店里玩了,所以现在万诗阁内就只有白扶苏和老仙二人。 一进到后院的酒窖里。 白扶苏看见老仙正躺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着。 “老仙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注意一下。”白扶苏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拖起老仙,把他平稳的放在了一旁的床上,并盖好了被子。 然后白扶苏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接了点酒,拿着一个酒杯就走了出去。 回到前院。 那个瘦弱男人正抬着头看着古树。 白扶苏走到石桌前,倒满一杯酒,推到那个男人面前。 “本店规律,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白扶苏笑道:“客官请!” 那个男人连忙摆手说道:“对不起,我戒酒了的……” “既然来到万诗阁,就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说道:“客官还请放心。” “这个……好吧。”他抿了抿嘴,然后拿起了酒杯,一口喝下。 酒入喉肠。 那个男人突然哭了出来。 只不过不是放声痛哭,只是单纯的流泪罢了。 白扶苏看着他,轻声问道:“客官,想必您一定很伤心吧。” “是啊,很伤心很伤心呢。” “我叫梅笑川,是个画家。” 白扶苏从桌下拿出万诗阁,放在了桌子上,翻开到空白一页。 “还请客官说说,自己的故事。” …… “笑川,你什么时候回家啊?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能不能别喝酒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担忧又生气的声音。 梅笑川此时正和几个朋友坐在路边的烧烤摊上,吃着小烧烤,喝着啤酒。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和朋友在外面喝酒,你别管!我一会会回去的!挂了!”梅笑川说罢,电话一挂,手机直接甩桌子上。 一旁的朋友笑道:“老梅啊,我看你还是早点回,不然嫂子让你睡客厅啊!” “哈哈哈。”其他几个人也大笑起来。 “嗝!”梅笑川拿起酒杯一口喝下慢慢一杯。 “哈——”一杯冰啤酒下肚,整个人都感觉要升天了一样。 梅笑川摇摇头说道:“老子又不是妻管严,哪像你们这几个怂包,这么怕老婆。” “是是是,你梅笑川最不怕老婆了,谁叫人韩雪爱你呢。”朋友摇摇头说道:“老梅啊,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奉劝你一句。你和嫂韩雪在一起这么久,人家对你这么好,你也改改你的坏毛病,别总让人家一个人伤心。” “就是啊老梅,嫂子人真的很好,把你照顾的非常好。” 几个朋友说着,最后一个人说道:“说真的,我现在都不想和你出来喝酒了。” 梅笑川一愣,他无奈道:“你们真是群太平洋警察,管的宽的不行!” “我们是为你好!” “去去去!喝酒喝酒!”梅笑川说着,又是从桌子下面拿出一瓶啤酒。 几个朋友面面相觑,他们和梅笑川十年的老朋友了,当然知道梅笑川就是个酒鬼。 他画画很好,是公司宣传绘画部的大佬,工资高,待遇好。有一个好老婆,工作顺心,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啊! 可惜…… 梅笑川有一个坏毛病,就是喜欢喝酒,而且不醉不欢。 因为这件事,梅笑川的老婆韩雪和他吵过好几次架了。 可梅笑川就是不改,只要一闲,就找几个朋友一同喝酒。 一行人喝完酒后,大家把喝醉的梅笑川送回了他自己的小区。 临走前,他老朋友对他说道:“老梅啊,这几个月你都别找我们喝酒了,你回家好好跟嫂子道个歉,最近也别馋酒了,要是想喝。自己在家慢慢喝去,就别出来让嫂子担心了。” 梅笑川靠在墙上,他一边点头一边摆手。嘴里不停地念叨:“再见再见再见……”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走了。”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梅笑川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哈欠,然后便走进了自己家的住宿楼里。 乘着电梯,来到了第十层。 自己从口袋里掏钥匙,掏了半天才拿出来,然后晃晃悠悠的找自己家开门得钥匙。 “咦?钥匙呢?”梅笑川皱着眉头,几把钥匙看了看去,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钥匙就在自己手里拿着呢。 “嗝……今天喝的有点多啊。”梅笑川弯下身子,脸离门锁就十厘米远,然后拿着钥匙准备开门。 “你别晃!我插不进去了!”梅笑川一拍门,自己半天插不进去。 突然。 咔嚓 大门自己打开了。 梅笑川一愣,只见自己的老婆怒气冲天的站在门口。 “嗨,老婆。好久不见!”梅笑川立马乖乖的摆摆手,站在门口傻笑道。 第一百零一章 泪咽无声梦惊醒,断肠无情画不成(二) “你还知道回来?”韩雪叉着腰,瞪大了眼睛看着梅笑川。 “嘿嘿嘿。”梅笑川往门上一看,扭着身子走进了房间里。 哐! 大门一关,梅笑川靠在门上笑道:“你老公不抽烟,不赌博,不玩游戏的,平时就这喝酒一个爱好,老婆你就体谅体谅我嘛,平时工作也累,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 “偶尔?”韩雪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一周七天去两次,过节啥的也要去喝酒,朋友干个啥都要去喝一场公司项目结束要喝,反正梅笑川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去喝酒。 韩雪转身就回到客厅一个人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 梅笑川挠挠头,然后拖了鞋子就走了进去。 “老婆……”梅笑川刚想走到韩雪旁边。 “洗澡去!”韩雪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毛绒玩具丢了过去。 “好好好……嘿嘿嘿。”梅笑川傻笑道:“老公一定洗的香香的,让你闻不到酒味!” 说罢,便走进了浴室里。 脱了衣服,打开水龙头。 呲呲呲—— 温热的水拍打在梅笑川的身上,一天的疲惫也随着热水流入了下水道里。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从头上流遍全身。 不知怎么的,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梅笑川的童年,其实并不好。 父母离异,他跟着自己的父亲。只可惜,父亲是个酒鬼…… 每次他父亲喝多的时候,都会抓着梅笑川灌酒。 那个时候,梅笑川只有十二岁。 虽然梅父没有干出别的事情,但是如果梅父喝多的时候,梅笑川不跟他一起喝酒,梅父就会打他。久而久之,导致梅笑川如果不喝酒,就不能镇静下来…… 这…… 全是他父亲所导致的。 在刚认识韩雪的时候,梅笑川就坦白了自己的童年,并说了自己的坏毛病。 只不过两人在谈恋爱得时候,梅笑川一直再吃酒心巧克力,让自己不那么馋酒。偶尔也会趁韩雪不在的时候,偷偷出去喝一杯。 两人结婚后,梅笑川也坚持了一段时间,只不过…… 结婚一年后。 …… “你又偷喝酒!”韩雪生气的夺门而出。 梅笑川躺在沙发上一愣,韩雪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 他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韩雪说了他半天,最后梅笑川答应她,永远不在家里面喝酒。 这是韩雪给他的一个底线。 作为一个男人,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 所以梅笑川以后,就只跟朋友在外面喝酒。 这件事韩雪也没办法说啥,因为她知道梅笑川的过往,而且这已经成瘾,想借很难…… …… 洗完澡出来。 梅笑川手里拿着浴巾正在擦头,一出浴室门就看到韩雪穿着围裙在餐厅收拾着。 见到梅笑川洗完澡了,韩雪便端着一大碗汤面走了出来。 “每次都跟你说,就算是喝酒,也必须要吃点东西。好好保养自己的胃,你就是不听。”韩雪把汤面放在桌子上,无奈道:“总不能每次你喝完酒,都要我给你做西红柿鸡汤面吧?” 梅笑川微微一笑,然后立马冲过去抱起了韩雪。 “老公就好这口,嘿嘿,老婆的西红柿鸡蛋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看着梅笑川那傻笑的样子,韩雪真是想笑又不想笑的。 “去你的!酒才是你的最爱,我在酒面前算个啥啊?”韩雪嘟着嘴说道:“以后你就跟你的酒过日子去吧!让酒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 “别啊!”梅笑川委屈道:“我梅笑川这辈子就对三个东西上瘾!” “哪三个啊?” “酒!” “老娘就知道!”韩雪直接伸手抓住了梅笑川的耳朵。 “还有喝完酒后,你的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刚抓住梅笑川的耳朵,听到这样的话,韩雪便哼了一声,然后笑着问道:“第三件呢?” 梅笑川嘿嘿一笑,然后突然抱紧韩雪,轻声说道。 “你……” “讨厌!”韩雪拍了拍他的背,连忙说道:“别以为这样说我就能消气!快吃你的面去。” “得嘞!”梅笑川连忙坐下,拿起筷子,对着热腾腾的面吹一吹,便开始吃了起来。 一碗红色的汤汁,几块金黄的蛋花,一坨雪白的面条,一点青绿的葱花…… 热气腾腾向上,就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一直在升温一样。 吃到一半,韩雪突然甩到桌子上一个小卡包。 “啥啊?”梅笑川一愣,放下筷子拿起卡包,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沓一小卡片,上面都写着喝酒卡。 “嗯?喝酒卡?”梅笑川一挑眉。 韩雪说道:“这是你一年分量的喝酒卡,出去喝一次酒,就少一张,没卡就不能去喝酒!” “这……”梅笑川挠挠头,然后开始数了起来。 “协议有效!一年一补!不允许私自制作!”韩雪站在桌子旁叉着腰说道:“要是敢违反约定,你就死定了!” “好嘛……”梅笑川立马把卡包收好,放在一旁,然后继续吃面。 到了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梅笑川抱着韩雪。 “准备睡觉吧老婆。” 韩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她突然说道:“其实这个我想了很久了。” “什么啊?”梅笑川疑惑道:“关于我喝酒吗?我都答应你喝酒卡的事情了,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少去的,放心吧。” 韩雪突然转过头看着梅笑川说道:“就这一年,一年喝酒卡用完后,五年没有喝酒卡!” “啥玩意???”梅笑川立马坐起来,他委屈道:“不是,咱们不是商量好的吗?” 韩雪也坐起来,她抓着梅笑川的耳朵说道:“听我说完!” “说说说……别动手……”耳朵一被抓,梅笑川立马就怂了。 韩雪冷哼一声,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我打算和你开始备孕了。” “那也不能不让我喝……”梅笑川话没说完,他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看着韩雪问道:“你说什么?” 两人都严肃了起来。 韩雪一本正经的说:“我要和你进入备孕期。” “备孕……” “对啊。”韩雪点点头,他们之前去医院做过检查,因为常年喝酒,梅笑川的精子质量非常低,所以这些年,两人一直没说过要孩子的事情,可是…… 今天韩雪突然跟梅笑川说,她想备孕,想要孩子了…… “所以你要把身体调理好。”韩雪伸手指了一下梅笑川的心脏说道:“你给我发誓,我给你一年,这一年你喝酒,按照喝酒卡,我不会管你,但是喝酒卡用完后,你就必须戒酒,乖乖的跟我备孕!听到没有!” “我……”梅笑川紧紧抓着被子,透过外面繁华都市的灯光,梅笑川能看到韩雪眼中的泪花。 他抿了抿嘴,沉默了。 “为了我,戒酒好吗……”韩雪突然抓着梅笑川的胳膊,恳求道。 梅笑川咬紧了牙齿,他突然起身打开灯,走出了客厅。 韩雪一愣,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以为,梅笑川不会为了她而放弃喝酒的时候。 梅笑川回到了卧室,手里拿着那个卡包。 “你要干什么?”韩雪一愣。 梅笑川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答应你,不用一年以后!我从今天开始,就跟你开始备孕。以前,是我混蛋,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酒瘾。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决定要孩子,那我身为男人,就必须要为你们负责!”说罢,梅笑川直接把卡包里的卡片全部掏了出来,然后挡着韩雪的面,全部撕成两半,丢到了垃圾桶里。 他低头看着垃圾桶,眼中尽是不舍,但是当他抬起头看到韩雪的眼睛时,眼中的不舍又变成了坚定! 韩雪直接起身,冲过去抱住了梅笑川。 她知道,梅笑川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也知道,梅笑川戒酒,会承受很大的痛苦…… 因为他不光是酒瘾,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病……一种恐惧,只有酒才能解决的恐惧…… 从那天以后,梅笑川真的开始滴酒不沾起来。 在公司里,有同事叫他去喝酒,梅笑川只是笑笑,说自己有事,就去不了了。 有时候上班开会,梅笑川酒瘾发作,他整个人都开始畏畏缩缩的,自己连忙跑到厕所里,紧紧的抱着自己,浑身大汗淋漓,一直忍到自己不再恐惧的时候再出来…… 只不过每次从厕所出来后,全身都湿透了,而且脸色发白,就像吃了药一样虚弱…… 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月。 韩雪一直陪在梅笑川身边,鼓励他,支持他,在他扛不住的时候,给他一个肩膀…… 两个月后,两人一同去医院检查。 在等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梅笑川酒瘾又开始发作了。 他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起来,他仿佛跟刚从冰箱里出来一样,浑身冰冷,但是浑身都在冒虚汗。 韩雪一脸担心,她握紧了梅笑川的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他。 “别怕,别怕,老婆在呢……老婆一直都在!” 一旁的人一见到梅笑川的样子,都离他远远的,生怕梅笑川是什么麻烦的病。 眼见梅笑川难受成这个样子,韩雪实在是于心不忍……那毕竟是自己心爱的老公啊。 她终于心软了,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块酒心巧克力。韩雪不管去哪,身上都会常备几块酒心巧克力,因为梅笑川需要这个,所以韩雪一直都记得,已然成为一种习惯。 她撕开包装袋,把巧克力递到梅笑川嘴边。 梅笑川红着眼睛看着韩雪手中的巧克力。 他缓缓的张开嘴…… “不!” 梅笑川突然抓住韩雪的手腕,力气很大,把韩雪吓了一跳,手中的巧克力都掉到了地上。 梅笑川抬起头看着韩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放心,我能忍得住……”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梅笑川的脸色都已经发白了。 人在惊吓过度的时候,身体机能会出现很多情况。就像梅笑川现在,因为没有酒精的镇定作用,他现在就处于一种惊吓过度的情况。 浑身冰冷,虚汗不断,喘不上气,脸色发白…… 旁边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梅笑川是毒瘾犯了呢,所以大家都离得远远的。 韩雪二人就这样被孤立了出来。 韩雪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人都不愿意直视她的眼睛,都刻意的躲到一边。 韩雪咬紧嘴唇,她抱着梅笑川的手,抱的更紧了。 “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老婆都会一直陪着你,别怕。” 话音刚落,就如同一剂强心针一样,让梅笑川逐渐平静了下来。 身上不再颤抖…… 韩雪发现梅笑川的酒瘾好像过去了,连忙掏出纸巾帮他擦擦脸上的汗水。 这时护士突然喊道:“梅笑川请来诊断室!梅笑川!” “来了!”韩雪抬起手挥了挥,然后她皱着眉头担忧道:“好一点了吗老公?” “好一些了……”梅笑川喘着粗气,在韩雪的扶持下,走进了诊断室里。 两人坐在凳子上,医生正在看诊断书,眉头紧皱着。 “你就是梅笑川?” “是啊医生,请问检查的有什么问题吗?”梅笑川现在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只想知道,自己这两个月的戒酒,身体有没有什么好转。 “你的精子质量确实有些好转,但是我现在不建议你和你妻子进行备孕。”医生推了一下眼镜,放下了手中的诊断书,他叹息道:“刚刚的检查,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现在需要你去内科检查一下,顺便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家族病史?” “家族病史?内科?”梅笑川一愣,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父亲是肝病走的,不知道这个会不会遗传啊?他是喝酒喝的。” “那你现在也差不多,而且可能更严重。”医生一脸严肃的说道:“也幸好你们这次是全面检查,如果晚几年发现,可能就没办法治疗了。” “医生,到底什么病啊?”韩雪有些紧张,她这次因为不放心,所以带梅笑川顺便做了一个全身检查。不光是检查精子活力,更是想检查一下梅笑川的身体。 毕竟经常喝酒,身体出什么问题的可能性也大,查一查,也能放心。 结果,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可能……是肝癌……” 第一百零二章 泪咽无声梦惊醒,断肠无情画不成(三) “什么!!!肝癌?”韩雪直接站了起来,整个人的脑袋仿佛都要炸了一样。 医生连忙说道:“你不要激动,现在只是早期,积极治疗,还是可以痊愈的。” 梅笑川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裤腿,他抿了抿嘴,然后拉着韩雪的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没事,别太着急,还是可以治疗的嘛,听听医生的建议。” 看到梅笑川没有太激动,医生也是松了口气。他见过很多患者,听到自己得了这种恐怖的病,有当场就疯了的,也有大闹打人,说医院误诊的。可是梅笑川却表现的很稳定。 “你放心,本院有全市最高的医疗设备,你的癌细胞没到扩散的这么严重,住院治疗的化,成功率还是有的。”医生随后拉开抽屉,在一堆文件里翻了翻,然后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梅笑川。 梅笑川接过文件,打开看了看。韩雪也连忙坐下和梅笑川一起看,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抓着梅笑川的手,生怕……稍微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文件上有着一些患者的病例,都是查出相关疾病的情况,现在白纸黑字就在你眼前摆着,你可以了解一下。”医生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因为没有做具体检查,所以现在需要你们冷静下来,先去做一个相关检查,然后我才能告诉你们存活率大概是多少。” “好的,谢谢医生。”梅笑川点点头,然后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起身拉着韩雪就离开了房间。 来到走廊里,韩雪突然抱住了梅笑川。 梅笑川轻轻的抚摸着韩雪的头,他微微笑道:“怎么啦我的小傻瓜?老公还没死呢。” “呸呸呸!!!”韩雪生气的打了他一下,嘟着嘴红着眼,看着梅笑川的眼睛。 “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 “嗯……”梅笑川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他低着头说道:“你别太担心,医生都说了我没这么严重,积极治疗还是可以治好的。” “可是……”眼见韩雪眼泪就要出来了。 梅笑川立马吐着舌头说道:“可是我马上就要变成大光头,丑丑哒,噢噢噢!!!” 噗嗤! 韩雪还是是被梅笑川给逗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两个人相拥在走廊离。 梅笑川视线一直在向上看,因为自己下巴下面就是韩雪,他不能让眼泪流下来……绝对不能。 抱了一会,韩雪连忙拉着梅笑川就朝着内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得走着。 梅笑川在后面,被韩雪拉着,他看着韩雪一甩一甩的长发…… 嘴角微微上扬。 偷偷擦掉了眼角的泪。 来到了内科,挂上了号,经过专家的观察,走过了精密仪器的检查,最后坐在了专家室内。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医生坐在那里,举着老花镜看着手里的检查单。 韩雪和梅笑川两个人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在对面,两人手抓着手,一脸紧张的等待医生的结果。 咕嘟。 梅笑川咽了口口水,整个背都湿透了,韩雪也感受到梅笑川的手心都已经满是汗了。她现在心跳很快,只希望梅笑川的病不要这么严重才好。 过了一会,老医生放下检查单,取下老花镜,深深叹了口气。 看到医生这个样子,梅笑川和韩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谁知老医生突然说道:“真是老了,看一会单子,眼睛就受不了了。” 噗!!! 梅笑川这个时候真的想吐血…… 然后老医生继续说道:“你就是梅笑川吧?” 梅笑川立马回答道:“是,就是我。请问我的病……” “放心吧,半年左右的治疗就差不多了。”老医生随后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变,柜子上面贴着一张关于医院治疗价格的单子。 他看了一会,然后转过头对梅笑川说道:“半年,所有治疗费用和后期药剂护养,大概需要四十万左右,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负担得起?” 梅笑川和韩雪相视一眼,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因为梅笑川的工资很高,两人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所以平时花销也少,存下来的钱够两人挥霍很长一段时间了。 如今梅笑川得了这种病,如果只需要钱就能完全解决掉,那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没问题!我们能负担!”韩雪喜出望外,立马站起来跟医生说道:“请问什么时候能开始治疗啊?” 医生随后回到桌子旁,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然后写了几副药的名字。 递给了梅笑川。 “去地下药库买这些药,四种药每种十盒,吃两个月,两个月后来医院做第一次手术。然后再住四个月的院,不出意外,应该就没啥事了。” 梅笑川连忙结果单子,兴奋道:“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啊!”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们自己检查的早。”老医生把笔放回口袋里,摆摆手笑道:“对了,吃药期间是绝对不能沾酒的,切记,一定不能沾酒。” “酒……”梅笑川突然一愣,随后说道:“我会尽力的。” 韩雪紧紧握住梅笑川的手,“放心吧,这两个月我会无时无刻陪着他,监督他的。”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眼。 狗粮乱撒…… 老医生摇摇头苦笑道:“真是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放过,去拿药吧。听说你们想要孩子,今天你们就可以回家好好放松放松,最好一晚上得试试,等开始吃药治疗了,就不能同房了。” “同……”韩雪小脸一红,点了点头,立马拉着梅笑川就跑了。 留下老医生一个人在专家室里哈哈大笑。 两人随后坐着电梯来到地下药库,买了药就重新回到地上。 “老婆啊,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啊?”梅笑川挠挠头疑惑道。 两个人买了很多药,他提着一大袋子的药,苦笑道:“这半年,就这样成药罐子了,唉……” 韩雪想了想,突然说道:“你等我一下!”说罢,韩雪就转过头朝着医院跑去。 梅笑川一脸疑惑,然后他就站在停车场等韩雪。 刚把药放在自己车上,就看到韩雪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你去干嘛了啊?”梅笑川关上车后备箱,疑惑道:“看把你跑的,累坏了吧?老公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寿喜烧啊!” “还吃什么寿喜烧啊?”韩雪把手中的盒子在梅笑川眼前晃了晃。 “啥啊?”梅笑川定睛一看。 “伟……” 话还没说出来,韩雪一把捂住了梅笑川的嘴,然后看了看旁边的人她红着脸看着梅笑川轻声说道:“小声点!你今晚上给我好好努力!咱俩争取一晚上就中!你可别给我泄气!!!” 梅笑川甩开韩雪的手,无奈道:“用不着这么着急吧?总要我把病治好。” “那不行,经过大手术,经常吃药的人,这方面能力会变差,以后怀不上了怎么办?你就给我今天努把力!争取一次本垒打!”说罢,韩雪就做进了车里。 梅笑川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坐到驾驶位上,问道:“老婆大人,去哪啊?” 韩雪神秘一笑,说道:“去老街,那里有一家买虎鞭的地方,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呼……”梅笑川真是无语了,不过转念一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真的就中了呢? 一想到这,梅笑川开心一笑,然后启动了车子。 与此同时,医院里出现了医闹,一位得了绝症的患者想寻死…… 他冲出了保安的维护…… 冲到医院外面,一位司机刚下车去刷身份证准备离开医院,患者抢下车…… 汽车驶动,如同脱缰的野马…… 加速…… 病态的邪笑,使劲踩着油门…… 嘴里不停地喃喃道:“老子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去他妈的世界!!!”…… 看到一辆车,哇塞,车上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两个人笑的好开心啊!为什么脸红呢?他们在说什么呢?好羡慕,好酸啊…… 那就一起死吧…… 嗡!!!! 一个加速! 梅笑川听到了声音,他转过头一看。 “糟……” 砰!轰!!!! …… 因为是韩雪副驾驶的那一边受到了汽车的高速冲撞…… 所以…… …… 当天晚上,梅笑川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他只受到一些擦伤和手臂骨折…… 但是他心灵的创伤,却是无法弥补的…… “好害怕……酒……酒……我好害怕……” 梅笑川又开始犯病了,整个人脸色苍白,他从椅子上跪在了地上,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躺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我好怕……老婆你在哪……我要喝酒……我镇定不下来了……我好害怕……” 泪腺如同断了一样,不停地再流……不停地在流…… 他现在心里并没有恨,只有想念,单纯的想念,没有任何杂质。 办好韩雪的丧事,梅笑川整个人的魂魄就如同丢掉了一样,整个人直接暴瘦下来,买回来得的药也一颗都没吃…… 他每天犯病的次数,比以往都要多…… 可是他并没有喝酒…… 每当他想去喝酒的时候,都会感觉到韩雪嘟着嘴,叉着腰,生气的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说:“不许喝!” 就这样…… …… 说罢,梅笑川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其中一滴受到白扶苏的妖力控制,飞到了万诗录上。 奈何,诗成: 南乡子·泪咽却无声 (纳兰性德) 泪咽却无声,只向从前悔薄情。凭仗丹青重省识,盈盈,一片伤心画不成。 别语忒分明,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醒侬自梦,更更,泣尽风檐夜雨铃。 …… 让梅笑川哭了一阵后,他擦了擦眼泪,看着白扶苏哽咽道:“我想画一幅画,我和韩雪的画,可是我画不出,我拿着笔,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我……我做不到……” 白扶苏眼中,也有些红润的闪动,他疑惑道:“梅先生,不知道你的心愿……” “我想随韩雪一同离去。”梅笑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鼻子都已经红的跟樱桃一样了,说道:“来到这,就是希望老板能帮帮我,再见韩雪一面,我听说过万古街的老板,有通晓阴阳的能力,希望老板能帮帮我……我已经不想活了,但是在临死前,我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 白扶苏突然问到:“帮你可以,但是小生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愿意用自己的死亡,换她的新生吗?” 梅笑川一愣,他连忙说道:“真的可以吗?老板!我求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让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去轮回什么的都无所谓!如果你能复活韩雪,我求您……帮帮我!我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可是你说的。”白扶苏合上万诗录,然后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你自愿永世不入落回,而换韩雪的一个新生吗?” “我愿意!”梅笑川没有任何迟疑,他直接跪在地上眼神坚定的说道:“我都愿意!” 白扶苏眯着眼睛,看着梅笑川的背后。 一个虚影,只有白扶苏能看到的虚影。 “你听到了?”白扶苏一问。 虚影点了一下头。 随后白扶苏召唤出万诗录,他说道:“在帮我一次吧,这种事情,只能靠你了。” 万诗录沉默了。 “小白,这种事……” “又不是让你真的去惹轮回,再说了你也没这么大的能力。” “嘁……” 梅笑川跪在地上,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扶苏。 随后白扶苏说道:“你和你老婆,就在诗妖里待着吧,一个永远美好的梦境,一个真实的梦境,等你们在梦里完成一世后,我便送你俩共入轮回。” “不用让我不得好死吗?” “你确实要死,只不过很幸福罢了。这是小生唯一能帮你的事情。” 说罢,万诗录一道光射出,照射在梅笑川和他背后的虚影上。 梅笑川一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正在逐渐化为灰烬…… “我要死了吗?” …… “谁说的,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梅笑川突然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韩雪躺在他的身边。 “老婆……这是……” 韩雪捂住他的嘴,笑道:“咱们就这样,在梦里过完一生吧……” “当然……乐意……” …… 现实中。 白扶苏看着地上的灰烬,他无奈道:“希望你能让他们两个人感受到他们应得的幸福。” “一段梦而已,是两个人一起做的梦,无比真实的梦。” 现实虽然不太美好,可是梦里…… 有你…… 有我…… 第一百零三章 不解当年无端意,尤知古琴五十弦 今天的天气格外阴沉,不知为何,老天一副要下雨又不下雨的样子。 蔡坤的伤势也痊愈了,今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万古街,听说是要回自己父亲那里,而且打算退出所谓的娱乐圈。 万诗阁今天也是格外的清闲。 白扶苏拿着扫帚正在打扫院子,不知道为何,今天青莲和赵子龙两个人都生病了。 即使是妖怪,也是会生病的……毕竟,人类社会的病毒,可是非常多的。 白扶苏拜托老仙帮忙调制能治疗青莲和赵子龙的疾病,并让白烛照顾两女。 自己一个人在收拾房子,打扫卫生。 “青砖伴瓦漆, 白马踏新泥。 山花蕉叶暮色丛 染红巾 屋檐洒雨滴,炊烟袅袅起 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月落乌啼月牙落孤井 零零碎碎 点点滴滴 梦里有花梦里青草地 长发引涟漪 白布展石矶 河童撑杆摆长舟渡古稀 屋檐洒雨滴 炊烟袅袅起 蹉跎辗转宛然的你在哪里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月落乌啼月牙落孤井(声声慢)……” 白扶苏放下扫帚,笑道:“如今的古风歌,还真是有点当年的韵味啊。”说罢,白扶苏便走到太师椅旁坐了下来。 “希望小青和子龙能快点好起来。”对于生病这种事,白扶苏也很没办法,即使他有很多奇珍异物,天材地宝,也不见能完全治好二女的病。毕竟很多药材只是针对性的治疗,那些所谓包治百病的东西,基本是没有的。所以白扶苏只能靠老仙的帮忙了…… 咚咚咚……咚咚咚…… “嗯!”白扶苏刚坐下,就立马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吱呀———— 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妇女。 那妇女见到白扶苏,连忙恭敬说道:“您就是万诗阁老板吧?” 白扶苏点点头,“请问您是来本店看病的吗?” “是啊,我是来看病的。”老妇人叹了口气,白扶苏让开路,指了一下院子中的石桌,“请进来坐吧。” “好。” 中年妇女进到院子里,坐在了石凳上。 白扶苏走过去笑道:“还请客官稍等片刻,小生去去就回。” “好的老板。” 白扶苏随后走到后院,拿了酒,便回到了院子里。倒满酒,白扶苏微笑道:“本店规律,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中年妇女点点头,然后端起酒杯一口饮下,酒入喉肠,这深藏内心的情,也该细细道来。 白扶苏入座,等待客人说着自己的故事。 “我叫何兰,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普通家庭妇女。”何兰看着白扶苏,眼中尽是无奈之意,“唯一和普通人不同的,那就是我的丈夫,很早之前就死了……” …… “对不起,您丈夫这个情况我们已经尽力了,如今虽然正在术后恢复中,可是能不能醒来,就要看他自己了。”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何兰一个人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上,戴着呼吸机的丈夫。 丈夫是工地的工头,在施工中为了救失足工员,为了把保险绳套在工员身上,结果自己被重力给拖了下去,虽然半途撞在防护网上,减少了一些冲击力,可依旧重伤昏迷入了院。 何兰深叹一口气,她明白,自己的丈夫就是喜欢帮助别人,只可惜,这次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工人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就这么跪在病房门口。 那个工人,正是何兰丈夫救下来的人。 工人红着眼睛,一边磕头一边说道:“何大姐!我这条命是大哥救下来的!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会补偿你们的!” 何兰哽咽道:“不必了,老吴他……算了,你们快回去吧。” “何大姐!” “不必多说。”何兰说罢便捂着自己的嘴走进了病房关上了房门。 病房里。 何兰坐在病床旁边,她双眼失神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老吴啊……你说说你,这辈子到底图个啥?”何兰擤了擤鼻子,她哽咽道:“你是忘记了,自己家里还有老婆,还有两个儿子了吗……你让我一个人后半辈子怎么办……”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一直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的老吴,最终还是断了气。 丧事办完。 何兰便拿着抚恤金,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她自己也找了一份工作,勉强能供自己两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吃喝拉撒。那笔抚恤金,是何兰打算最后留着供两个儿子上大学用的,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工资顶多供孩子上学吃饭就已经所剩无几了,平时更是连病都不敢生一个,更别提什么吃喝玩乐了。自己的孩子也是苦的只能看别的小孩有新玩具,新衣裳…… 但是何兰没有放弃,依旧坚持每天认真工作,希望能拿到工厂里的一些奖金来改善一下生活。 …… 白扶苏叹息道:“看何小姐皮肤状态很差,想必也是平时操劳过度,这时间最可怕的苦,便是穷困之苦。” 何兰点点头,苦笑道:“是啊,原本家里生活还不错的,可惜我家那位走得早,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没上过什么学,只能卖苦力……” “那何姑娘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烦恼或者是疾病?” “那是三个月前吧……” …… 某一天何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她突然听到厨房有些动静,心中很是疑惑。 “儿子们还没到放学时间,家里怎么会有声音?难不成……是小偷?”何兰立马拿着拖鞋蹑手蹑脚的朝着拖鞋走去。 当她走到厨房,发现有一个男人正在围着围裙做饭。 “老娘打死你个贼!!!”何兰举着拖鞋就冲过去想要打他。 结果那个男人转过身直接把何兰给下瘫在地上了。 “老吴……你……你不是……”何兰眼泪直接就出来了,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想念。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已逝的老公。 老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皱纹,咧开嘴一口大白牙,他笑道:“我的傻媳妇,搬家了都不跟你老爷们说说,害得我找了这么久才找到。” “你……你是鬼!” “唉,别这么说,我只是不放心你们,所以回来看看,看看你,看看孩子们。”老吴苦笑一声,他搓搓手笑道:“是我不对,就这么撒手离开了,让你和孩子俩受委屈了,” 何兰捂着嘴,直接大哭了起来她爬起来刚想去抱抱老吴,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摸不到老吴。 “只有你能看到我,但是却摸不到我。”老吴嘿嘿笑道:“我一直没有离开,就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所以没办法让孩子们再看看我,只能和你最后再待一段时间了。” “我好想你啊……”何兰虽然摸不到老吴,但是她依旧能感受到老吴胸膛的那种温暖…… 即使…… 没有心跳…… 没有体温…… 咔…… 房门打开,只见自己的两个孩子背着书包回来了。 “老妈我们回家啦!”两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突然小儿子兴奋的说道:“好香啊!老妈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啊!” 说罢,两个孩子都朝着厨房跑来。何兰一愣,只见自己两个孩子就跟没看见老吴一样,直接穿了过去。 “哇!红烧肉!!!!”两个孩子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 何兰一个人在那站着看着一脸微笑的老吴。 何兰欣慰一笑,但是她没发现的是,老吴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晚上睡觉。 何兰身边躺着老吴。 何兰红着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才会走啊?” “看我的执念有多深了。”老吴笑嘻嘻的说道:“不过应该还是能陪你们一段时间吧。” “那你离开了,会在下面等我吗?”何兰看着天花板,叹息道:“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孩子,我可能也就直接跟你一起去了……这世界真苦啊……” “傻不傻。”老吴摇摇头说道:“活着就自己是最大的幸福了,哪有什么苦不苦的。” 两人四目相对,何兰又哭了出来。老吴心疼的想抱抱她,可是却碰不到。 老吴看着自己的手,眉头微微一皱,转瞬即逝。随后他又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说道:“好啦,别哭。” 何兰擦了擦眼泪,老吴说道:“等咱们两个孩子长大成家了,等你抱孙子了,等你阳寿已尽,老公我一定第一时间在下面等你的到来。” “你在咒我死吗?” 何兰的问题一问,随后两个人都大笑了起来。 另一边,两个儿子的房间里。 大儿子推推小儿子。 “怎么了哥哥?”小儿子揉揉眼睛疑惑道。 大儿子皱眉问道:“你听!老妈在笑什么呢?” 小儿子坐起来,趴在墙上听了听,无奈的耸耸肩说道:“说不定是今天碰到什么事情了呢?你看老妈今天都给我们做红烧肉了,说明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啊。” 大儿子想了想,觉得小儿子说的也对。平时何兰的辛苦,两个人都看在眼里,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帮助自己的母亲分担生活的压力。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呐,哥哥晚安。” “弟弟晚安。” 何兰房间内,因为白天的辛苦,何兰已经不停地在打哈欠了。 老吴一脸心疼地说道:“快睡吧,你看把你累的。” “嗯呐。”何兰揉揉眼睛,拉紧了被子,闭着眼睛小声的说道:“晚安……” “晚安……” 没过一会,何兰轻轻的咕噜声便响了起来。 白天实在是太累了,现在必须要好好休息休息才行。 到了白天,何兰一大早的就起来了。平时她要赶紧给孩子做早饭,叫他们起床洗漱上学。就算再累,都不能苦了孩子的吃。 早饭必须要吃,不然会得胃病的。 何兰一打开卧室门,就看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油条豆浆酸菜面包。 老吴正靠在儿子卧室的门前,一脸欣慰的看着熟睡的儿子们。 何兰微微一笑,她走过去轻声说道:“儿子也快长大了,他们都很乖的。” “是啊,真希望他们能茁壮成长,可惜啊……我看不到他们结婚生子了……”说着,老吴的眼中充满了失落之意。 何兰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她何尝不是? 和自己的爱人,一同看着自己的孩子逐渐长大,结婚成家,然后自己的孩子也为人父。 这种事,不就是所谓的天伦之乐吗? 只可惜…… 少了身边的他。 就这样,老吴每天都包了何兰三人的早晚两顿饭。 因为两个儿子中午是在学校吃食堂,何兰也是吃在工厂的食堂。但是每天回家,总是能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 何兰虽然不知道老吴是怎么来的原材料,但是她知道,眼前的饭菜,都是老吴对他们娘三深深的思念。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半月。 直到有一天,何兰和老吴正坐在沙发上一同看电视。 自己的两个儿子回到家,都兴奋的跑到沙发旁跟何兰兴奋的说道:“老妈老妈!” “怎么了?”看着两个激动的孩子,何兰很是不解。 大儿子激动的比划道:“今天我们老师给我们讲,古代的一种琴居然有五十根呢!” 磴…… 何兰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一根弦断了一样。 她缓缓的转过头,发现老吴正在慢慢消失…… 这两个月她其实也发现了,老吴正在逐渐消失,本来以为按照这样的进度,可能老吴还需要半年才会彻底离去,可是现在,老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从腿开始,因为老吴的脚从半个月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脚到头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 一直到消失不见,老吴都保持着微笑…… 因为两个儿子在,何兰瞪大了眼睛,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两个月,何兰都快习惯了鬼魂老吴的存在。 两个儿子都有些疑惑,他们疑问道:“老妈你怎么了?” 何兰缓缓转过头,红着眼睛,强忍着眼泪,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是啊……有……五十根弦呢……” …… 何兰低着头,她恳求道:“老板,我不求别的,只希望您能让我最后再看一眼老吴……” 说罢,她眼角的眼泪便落下,飞入了万诗录内。 诗成: 锦瑟 (李商隐)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白扶苏合上万诗录,他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小生没办法帮到您。” “为什么!” 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吴先生利用诗妖的执念,重新回到阳间,本就是自毁魂魄,不得超生的方法,如今执念已断,魂魄不在,即使是小生,也无法做到。” 何兰一愣,她虽然听不懂,但是也大概了解了白扶苏的意思。 老吴为了重新见到她,用了很大的代价。 随后白扶苏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算是小生对您的补偿,请恕小生无能为力。” “没事……”何兰并没有要那张银行卡,只是起身准备离开万诗阁。 白扶苏突然问道:“不知二位令郎何名也?” 何兰一愣,她转过头,眼角的一滴眼泪缓缓滑落。 “吴一弦,吴一柱。他们的父亲,叫做吴华年……”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第一百零四章 少年不晓前程,天大雨,莫问前路何行 阴雨随之而来。 白扶苏站在门口,利用法术,还是把银行卡放在了何兰的口袋里。 看着雨逐渐下大,白扶苏看着何兰一路小跑的回去。 叹息道:“小生倍感人间世人皆苦,奈何无法有所为,可叹……”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白扶苏转身回到院子中,走进了青莲她们的房间里。 打开门,便看到白烛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床上躺着二女,两人的神情都看起来很难受。 白扶苏走上前轻声问道:“她们怎么样了?” 白烛嘟着小嘴摇摇头说道:“昨天和赵姐姐和小青姐姐三个人一同去城内老街逛哒,碰到一个算命的老先生,他给了赵姐姐一个月饼,说是看赵姐姐有缘,说是这个月饼能帮助赵姐姐调理身体。” “算命先生?”白扶苏之前也没有过问,还是才听说有这种事。 白烛继续说道:“本来赵姐姐想给我们都分着吃的,结果昨天我吃了好多小吃,就没吃那个月饼。然后小青姐姐就和赵姐姐一起分着吃了。” 白扶苏神情有些不对,他冷声疑问道:“烛儿你还记得那个算命先生所在何处吗?” 白烛点点头,随后说道:“京城古街之中,好像是在真新鸡排旁边的地方。” “我知道了。”白扶苏点点头,随后说道:“我再去看看老仙那边怎么样了,你且继续在这看着,有任何不对,立马传音给我。” “放心吧扶苏哥哥。” 白扶苏随后离去,前往后院。 此时的雨,是越下越大。 万古街街口,此时也来了一位穿着道袍的老人,手里拄着拐棍,另一只手打着一把枯黄破旧的油纸伞。 王胖子正在收摊,他看到那个老先生后,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道家的人!道行不低啊……”王胖子放下手中的凳子,他撇了一眼旁边的店铺。 现在整条万古街已经没有客人了,大部分的店铺都在收摊中。 王胖子一个传音,很多店铺的人都走到店门口,看着街口的老道士。 道家,乃是华夏本土的教派,存在时间之久,是佛家所不能比拟的。而且道家分支错综复杂,各有其长,也是妖怪最不愿意和道家为敌。 王胖子从身上摸了摸,然后掏出来一个被折了的烟。 “没火了。”王胖子皱了皱内,只见那老道随手一丢,一张着着火的符纸飞了过去,在雨中居然没有任何影响。 哗! 火符飞过,王胖子手中的烟直接被点燃。 “不用谢。”看到眯着眼笑道。随后便开始朝着万古街里面走去。 “嘁……”王胖子抽了一口,然后便把烟弹到了街道上。 那火星摇头刚好落在老道身前。 老道刚抬脚,那烟头突然爆炸! 轰! 王胖子直接冲出街道,因为有雨的原因,爆炸产生的烟很快就被大雨压了下来。 那老道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毫发无损。就好像刚刚的爆炸没有发生一样。 “看拳!”王胖子一拳轰出,穿过雨幕,直冲老道面门。 “你不该出手的。”老道微微低头,眼见王胖子的拳马上就要挨到老道脸上。 啪! 只见老道上身不动,一个极速的抬腿踢,踢在王胖子的下巴上。 “额……”那踢力之大,王胖子这么壮的身形完全都没反应过来,被踢飞了出去。 这下子其他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道撇了一眼其他人,然后继续一步一步的朝着万诗阁走去。 王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全身都被雨水淋湿了。他揉了揉下巴,无奈道:“这老道怕不是一世修为啊……” 所有人就这样看着老道走到了万诗阁门口。 另一边,白扶苏正在后院酒窖里和老仙在一起。 “老仙,青莲她们的病,你这边有办法了吗?”白扶苏着急的问道。 老仙正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看一个被子里的黑色液体。 “这个东西,我以前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东西。”老仙叹了口气,说道:“这玩意不会致命,但是会一只让生病者不停地失去体力,而且高烧不断,就好像这病有自己的灵智一样。” “灵智?”白扶苏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问到:“是不是蛊虫?” “不是蛊虫。”老仙摇摇头,“似乎是道家的法术,专门克制妖族的一种法术。” 话音刚落,老仙和白扶苏同时一愣。 咚咚咚…… 白扶苏随后起身说道:“老仙你继续想办法,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罢白扶苏便离开了酒窖里。 撑起一把伞,白扶苏穿过愿意来到了大门出。 吱呀———— 打开门,白扶苏低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老道。 “你就是万诗阁的老板,白公子吧?”老道微微一笑。 白扶苏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老道,他突然说道:“想必你就是那个下毒的人吧?古街的算命先生?” 老道哈哈大笑道:“白公子真是嗅觉明锐,老道我都不用说,您就能猜到。” 白扶苏冷声说道:“何事快说!”对于伤害了自己身边的人,白扶苏可不会有好态度。 “不请老夫进去坐坐吗?” 白扶苏愣了一下,居然还有比他还厚颜无耻的人?你害了我的人,居然还想请我让你到店里坐坐? 但是转念一想,这老道说不定真有什么事呢? 白扶苏随即让开一条路来,放老道进了万诗阁里。 一进门,老道直接甩出几道符纸,飞到了空中,形成了一个月罩子,挡住了雨。 老道收起伞,缓步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白扶苏瞄了一眼天上挡雨的罩子,随后也走进了院子中。 “说吧,你有何事?怎样才愿意收回你的神通?”白扶苏站在旁边,看着老道在石凳上坐着收拾自己的油纸伞。 “那两个女娃娃,本就是我用来牵制你的。”老道眯着眼笑道:“嘿嘿,所谓狡兔三窟,我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你说,只要你能收回神通,治好她们,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白扶苏叹了口气,坐回了太师椅上。 “嘿嘿嘿嘿。”老道傻笑一声,说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白阎王,也有求人谈条件的时候。” 白扶苏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他盯着老道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白扶苏很久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凭借着极具破坏性的能力,被誉为白阎王。 那时,他还叫敖白…… 以神龙之势,和阎罗王大战三百回合,方得此称谓。 眼前的这个人,居然知道自己很久以前的这个称号。说明他也是那个时代的人。 老道见白扶苏有些警觉,他嘿嘿一笑,双手抱拳,“在下峨眉山通天教唯一传人,龙阳!” 一听到峨眉山,白扶苏立马明白了龙阳对青莲她们两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峨眉山通天教在以前的战争中,一直负责看管牢犯。 他们教有一种奇怪的手段,能让中计者失去体力,不得恢复。在那个时代,是用来关押神明的手段。 更别说青莲和赵子龙二人了。 龙阳一脸歉意呢说道:“因为担心公子不愿意帮助老道,所以才出此下计,希望公子能原谅老道,待事情完成,定重礼赔偿各位。” 白扶苏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可能多虑了,我万诗阁处于中立之地,只要有求于来,本店都会一视同仁,你不用担心小生不帮你。” “那就好那就好。”龙阳点点头。 白扶苏随后问道:“那龙先生您可以说一说,找到这万诗阁,是何事?” 龙阳叹了口气,慢慢说道:“老道我转世修道十世载,如今已是第十一世,奈何最近不知为何,被一种奇怪的小妖附身,导致老道我一夜之间,从青葱年华成了白发垂暮……唉……” “诗妖?”白扶苏一愣,心里疑惑道:“即是修仙,那便是抛弃世间无谓之情,又为何被诗妖附体?” 龙阳摇摇头说道:“既然说是感情,公子可能有所不知。” “哦?”白扶苏也是来了兴趣,疑问道:“那小生愿听闻龙先生的故事。” …… 通天教很早之前就被众神余党灭门,只留龙阳一人活了下来。 他凭借着门派留下的底蕴,一个人修轮回道。不停地转世修炼,希望能有朝一日,重复通天教之盛名。 所以龙阳一直在努力。 可惜通天教的招数就此失传,天下也有人知那禁术还有一人所知。 那就是龙阳。 所以每当龙阳转世的时候,总有人来找到他,希望他能出山相助…… 因此,龙阳一直没办法传承通天教的禁术…… 直到现在的现世,没有了战争,龙阳才可歇息一世。 只不过他这一世才长大,在一个雨天,就变成了现在这幅老人的模样。 原本龙阳以为是自己的法术出了问题,可是到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被一只奇怪的妖怪附体了,从而导致自己一夜白头。 后来打听到京城有家万诗阁,专门治疗这种病。 龙阳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京城,并且打听到关于万诗阁的一些情况,从而向青莲和赵子龙下手,借此来到了万诗阁内。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白扶苏并没有把他当成敌人,自己反而多此一举,伤害了青莲和赵子龙。 …… 龙阳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是老道糊涂,哈哈哈,还请公子原谅。” 白扶苏摇摇头无奈道:“你转生十世,很多事情不知道,小生不怪你。” 说罢,万诗录现,白扶苏一挥手,只见龙阳手指突然裂开一道口子,然后一滴血被吸了出来,落入到万诗录内。 诗成: 虞美人.听雨 (蒋捷)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 万诗录合上,消失。 随后龙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一个老人,缓缓变成了一个十几岁少年的模样。 龙阳看着自己枯老的手也变得白嫩,他激动道:“真是太好了!”他直接起身,手中跟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一道符纸,然后在嘴里念叨了几句,把手中的符纸丢了出去,飞到了青莲的房门口。 嗡 符纸瞬间化成灰。 过了一会,白烛激动的打开房门喊道:“扶苏哥哥!扶苏哥哥!两位姐姐的病好了!!!” 白扶苏总算是松了口气。 龙阳随后起身抱拳笑道:“白公子今天出手相助,老道万分感谢,答应你们的补偿,老道会让你们满意的!”说罢,龙阳便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两课阴阳大补丹,阴丹给青蛇妖,阳丹给人类女子,能让她们两个提升自己得境界。”说着,龙阳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抱拳躬身说道:“以后若是有需要老道的,白公子尽管说!老道定以命相助!” “那小生就在此多谢了!”白扶苏也抱拳回敬道。 随后龙阳便离开了万诗阁,离开了万古街。 白扶苏关上大门,连忙转身回到青莲的房间里。 此时青莲和赵子龙已经坐起来了,两个人虽然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但是脸色也逐渐好转。 “公子,让你多虑了……”青莲点点头说道。 赵子龙一副没睡醒的颓废样,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白扶苏,突然大哭了起来。 “老白啊!!!!我好饿啊!!!!要饿死啦!!!!” 青莲和白烛都是被吓了一跳。 白扶苏连忙说道:“你别急,你别急,我现在就和老仙去做一些补充体力的食物!” 说罢,便跑去了后院。 老仙在龙阳来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关于通天教的事情,他明白青莲二人的病会被治好,也就撒手不管了。 当然,他也想到了青莲和赵子龙醒过来后会饿,所以早就开始着手准备餐食…… 白扶苏一来到后院厨房,便看到老仙围着围裙在那切菜。 “公子,材料都给您备好,请起火烧菜吧!” 第一百零五章 生不得世人之许,死愿求共结连理 龙阳的事情结束后,白扶苏便把两颗丹药给了青莲和赵子龙二女。 青莲本就接近第二劫难的边缘,有了这阴阳大补丹的阴丹,自是能帮助青莲渡劫。 而赵子龙因为舍利子的能力,本身也是阳气十足,食用了阴阳大补丹的阳丹,也是立马打坐吸收。 白烛站在门口,像一个小侍卫一样守着大门。 虽神情坚毅,但还是难免的不停吞口水。 “那阴阳大补丹好吃吗?感觉青姐姐和赵姐姐都很开心的样子……烛儿也想吃……一口阴丹,一口阳丹,我会不会也会成长成像小青姐姐一样的大胸脯嘛?” 一想到这点,白烛就更想吃了。 这时,大门突然打开,只见门口飘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哦?鬼魂?”白烛眨巴眨巴眼疑惑道:“为什么死后还要在阳间游荡,有什么不甘吗?” 白扶苏随后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抱拳笑道:“二位请进。” 随后白扶苏便走到了石桌旁坐在了太师椅上。 两个鬼魂飘了过来,大门随后自动关闭。 “不知二位来本店,是否因为诗妖作祟,难入阴间轮回?” “正是因此,所以才来求得老板相助。”男鬼恭敬道:“鄙人刘奇郎,这位是爱妻刘芝。” 刘芝也抱拳说道:“因两人殉情后,不得入阴间,只好四处游荡,路遇一神人,遂指引我们来到了此处。” “神人?”白扶苏一愣。 “姓白名锦堂。” 白扶苏摇头说道:“行吧,我知道了。” 刘奇郎和刘芝两人异口同声道:“希望公子能帮助我们!” 白扶苏突然问道:“二位应该明白,你们以鬼魂之态存活了多久?” 刘奇郎点头说道:“自汉朝至今,一直流浪。” “既然知道,那你们二位就应该做好魂飞魄散的准备。”白扶苏神情严肃的说道:“你们本就违反了天之大道,诗妖一除,魂飞魄散。” “无妨。”两人异口同声道。他们二人的手一直紧紧的握在一起,不曾分开。 “我们已经经历了人间百态,在一起相爱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那么,就请二位,说一下你们的故事吧。” …… 那是刘芝刚嫁入刘奇郎的家里。 两人大吵了一架。 “我十三岁就能织出白色的丝绢,十四岁就学会了裁衣。十五岁学会弹箜篌,十六岁就能诵读诗书。十七岁做了你的妻子,但心中常常感到痛苦伤悲。你既然已经做了府吏,当然会坚守臣节专心不移。只留下我孤身一人待在空房,我们见面的日子常常是日渐疏稀。每天当鸡叫的时候我就进入机房纺织,天天晚上都不能休息。三天就能在机上截下五匹布,但婆婆还故意嫌我缓慢松弛。不是我纺织缓慢行动松弛,而是你家的媳妇难做公婆难服侍。我已经受不了你家这样的驱使,徒然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无法再驱驰。你这就禀告公公婆婆,及时遣返我送我回娘家去。我们就这样吧!别再说了!” 刘奇郎听到这些话,便走到堂上禀告刘母:“儿已经没有做高官享厚禄的福相,幸而娶得这样一个好媳妇。刚成年时我们便结成同床共枕的恩爱夫妻,并希望同生共死直到黄泉也相伴为伍。我们共同生活才过了两三年,这种甜美的日子只是开头还不算长久。她的行为没有什么不正当,哪里知道竟会招致你的不满得不到慈爱亲厚。” 刘母对刘奇郎说:“你怎么这样狭隘固执!这个媳妇不懂得礼节,行动又是那样自专自由。我心中早已怀着愤怒,你哪能自作主张对她迁就。东邻有个贤惠的女子,她本来的名字叫秦罗敷。她可爱的体态没有谁能比得上,我当为你的婚事去恳求。你就应该把兰芝快赶走,把她赶走千万不要让她再停留!” 刘奇郎直身长跪作回答,他恭恭敬敬地再向母亲哀求:“现在如果赶走这个媳妇,儿到老也不会再娶别的女子!” 刘母听了刘奇郎这些话,便敲着坐床大发脾气:“你这小子胆子太大毫无畏惧,你怎么敢帮着媳妇胡言乱语。我对她已经断绝了情谊,对你的要求决不会依从允许!” 刘奇郎默默不说话,再拜之后辞别刘母回到自己的房里。开口向刘芝说话,悲痛气结已是哽咽难语:“我本来不愿赶你走,但阿母逼迫着要我这样做。但你只不过是暂时回到娘家去,现在我也暂且回到县官府。不久我就要从府中回家来,回来之后一定会去迎接你。你就为这事委屈一下吧,千万不要违背我这番话语。” 刘芝对刘奇郎说道:“不要再这样麻烦反复叮咛!记得那年初阳的时节,我辞别娘家走进你家门。侍奉公婆都顺着他们的心意,一举一动哪里敢自作主张不守本分?日日夜夜勤劳地操作,孤身一人周身缠绕着苦辛。自以为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罪过,能够终身侍奉公婆报答他们的大恩。但仍然还是要被驱赶,哪里还谈得上再转回你家门。我有一件绣花的短袄,绣着光彩美丽的花纹。还有一床红罗做的双层斗形的小帐,四角都垂挂着香囊。大大小小的箱子有六七十个,都是用碧绿的丝线捆扎紧。里面的东西都各不相同,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收藏其中。人既然低贱东西自然也卑陋,不值得用它们来迎娶后来的新人。你留着等待以后有机会施舍给别人吧,走到今天这一步今后不可能再相会相亲。希望你时时安慰自己,长久记住我不要忘记我这苦命的人。” 当公鸡呜叫窗外天快要放亮,刘芝起身精心地打扮梳妆。她穿上昔日绣花的裌裙,梳妆打扮时每件事都做了四五遍才算妥当。脚下她穿着丝鞋,头上的玳瑁簪闪闪发光。腰间束着流光的白绸带,耳边挂着明月珠装饰的耳珰。十个手指像尖尖的葱根又细又白嫩,嘴唇涂红像含着朱丹一样。她轻轻地小步行走,艳丽美妙真是举世无双。 她走上堂去拜别刘母,刘母听任她离去而不挽留阻止。“从前我做女儿的时候,从小就生长在村野乡里。本来就没有受到教管训导,更加惭愧的是又嫁到你家愧对你家的公子。受了刘母许多金钱和财礼,却不能胜任阿母的驱使。今天我就要回到娘家去,还记挂着刘母孤身操劳在家里。”她退下堂来又去向小姑告别,眼泪滚滚落下像一连串的珠子。“我这个新媳妇初嫁过来时,小姑刚学走路始会扶床。今天我被驱赶回娘家,小姑的个子已和我相当。希望你尽心地侍奉我的公婆,好好地扶助他们精心奉养。每当七夕之夜和每月的十九日,玩耍时千万不要把我忘。”她走出家门上车离去,眼泪落下百多行。刘奇郎骑着马走在前头,刘芝坐在车上跟在后面走。车声时而小声隐隐时而大声甸甸,但车和马都一同到达了大道口。刘奇郎下马走进车中,低下头来在刘芝身边低声细语:“我发誓不同你断绝,你暂且回到娘家去,我今日也暂且赶赴官府。不久我一定会回来,我向天发誓永远不会辜负你。” 刘芝对刘奇郎说:“感谢你对我的诚心和关怀。既然承蒙你这样的记着我,不久之后我会殷切地盼望着你来。你应当像一块大石,我必定会像一株蒲苇。蒲苇像丝一样柔软但坚韧结实,大石也不会转移。只是我有一个亲哥哥,性情脾气不好常常暴跳如雷。恐怕不能任凭我的心意由我自主,他一定会违背我的心意使我内心饱受熬煎。”两人忧伤不止地举手告别,双方都依依不舍情意绵绵。 刘芝回到娘家进了大门走上厅堂,进退为难觉得脸面已失去。母亲十分惊异地拍着手说道:“想不到没有去接你你自己回到家里。十三岁我就教你纺织,十四岁你就会裁衣,十五岁会弹箜篌,十六岁懂得礼仪,十七岁时把你嫁出去,总以为你在夫家不会有什么过失。你现在并没有什么罪过,为什么没有去接你你自己回到家里?”“我十分惭愧面对亲娘,女儿实在没有什么过失。”刘芝母听了十分伤悲。 回家才过了十多日,县令便派遣了一个媒人来提亲。说县太爷有个排行第三的公子,身材美好举世无双。年龄只有十八九岁,口才很好文才也比别人强。 刘芝母便对女儿说:“你可以出去答应这门婚事。” 刘芝含着眼泪回答说:“刘芝当初返家时,刘奇郎一再嘱咐我,发誓永远不分离。今天如果违背了他的情义,这门婚事就大不吉利。你就可以去回绝媒人,以后再慢慢商议。” 刘芝母出去告诉媒人:“我们贫贱人家养育了这个女儿,刚出嫁不久便被赶回家里,不配做小吏的妻子,哪里适合再嫁你们公子为妻?希望你多方面打听打听,我不能就这样答应你。” 媒人去了几天后,那派去郡里请示太守的县丞刚好回来。他说:“在郡里曾向太守说起一位名叫刘芝的女子,出生于官宦人家。”又说:“太守有个排行第五的儿子,貌美才高还没有娶妻。太守要我做媒人,这番话是由主簿来转达。”县丞来到刘家直接说:“在太守家里,有这样一个美好的郎君,既然想要同你家结亲,所以才派遣我来到贵府做媒人。 兰芝的母亲回绝了媒人:“女儿早先已有誓言不再嫁,我这个做母亲的怎敢再多说?” 刘芝的哥哥听到后,心中不痛快十分烦恼,向刘芝开口说道:“作出决定为什么不多想一想!先嫁是嫁给一个小府吏,后嫁却能嫁给太守的贵公子。命运好坏差别就像天和地,改嫁之后足够让你享尽荣华富贵。你不嫁这样好的公子郎君,往后你打算怎么办?” 刘芝抬起头来回答说:“道理确实像哥哥所说的一样,离开了家出嫁侍奉丈夫,中途又回到哥哥家里,怎么安排都要顺着哥哥的心意,我哪里能够自作主张?虽然同刘奇郎有过誓约,但同他相会永远没有机缘。立即就答应了吧,就可以结为婚姻。”媒人从坐床走下去,连声说好!好!就这样!就这样!他回到太守府禀告太守:“下官承奉着大人的使命,商议这桩婚事谈得很投机。”太守听了这话以后,心中非常欢喜。他翻开历书反复查看,吉日就在这个月之内,月建和日辰的地支都相合。“成婚吉日就定在三十日,今天已是二十七日,你可立即去办理迎娶的事。”彼此相互传语快快去筹办,来往的人连续不断像天上的浮云。迎亲的船只上画着青雀和白鹄,船的四角还挂着绣着龙的旗子。旗子随风轻轻地飘动,金色的车配着玉饰的轮。驾上那毛色青白相杂的马缓步前进,马鞍两旁结着金线织成的缨子。送了聘金三百万,全部用青丝串联起。各种花色的绸缎三百匹,还派人到交州广州购来海味和山珍。随从人员共有四五百,热热闹闹地齐集太守府前准备去迎亲。 刘芝母对刘芝说:“刚才得到太守的信,明天就要来迎娶你。你为什么还不做好衣裳?不要让事情办不成!” 刘芝默默不说话,用手巾掩口悲声啼,眼泪坠落就像流水往下泻。移动她那镶着琉璃的坐榻,搬出来放到前窗下。左手拿着剪刀和界尺,右手拿着绫罗和绸缎。早上做成绣裌裙,傍晚又做成单罗衫。一片昏暗天时已将晚,她满怀忧愁想到明天要出嫁便伤心哭泣。 刘奇郎听到这个意外的变故,便告假请求暂且回家去看看。还未走到刘家大约还有二三里,人很伤心马儿也悲鸣。刘芝熟悉那匹马的鸣声,踏着鞋急忙走出家门去相迎。心中惆怅远远地望过去,知道是从前的夫婿已来临。她举起手来拍拍马鞍,不断叹气让彼此更伤心。“自从你离开我之后,人事变迁真是无法预测和估量。果然不能满足我们从前的心愿,内中的情由又不是你能了解端详。我有亲生的父母,逼迫我的还有我的亲兄长。把我许配了别的人,你还能有什么希望!” 第一百零六章 生不得世人之许,死愿求共结连理(二) 刘奇郎对刘芝说:“祝贺你能够高升!大石方正又坚厚,可以千年都不变。蒲苇虽然一时坚韧,但只能坚持很短的时间。你将一天比一天生活安逸地位显贵,只有我独自一人下到黄泉。” 刘芝对刘奇郎说:“想不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两人同样是被逼迫,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受熬煎。我们在黄泉之下再相见,不要违背今天的誓言!”他们握手告别分道离去,各自都回到自己家里面。活着的人却要做死的离别,心中抱恨哪里能够说得完。他们都想很快地离开人世,无论如何也不愿苟且偷生得保全。 刘奇郎回到自己家,上堂拜见刘母说:“今天风大天又寒,寒风摧折了树木,浓霜冻坏了庭院中的兰花。我今天已是日落西山生命将终结,让母亲独留世间以后的日子孤单。我是有意作出这种不好的打算,请不要再怨恨鬼神施责罚!但愿你的生命像南山石一样的久长,身体强健又安康。” 刘母听到了这番话,泪水随着语声往下落:“你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一直做官在官府台阁。千万不要为了一个妇人去寻死,贵贱不同你将她遗弃怎能算情薄?东邻有个好女子,苗条美丽全城称第一。做母亲的为你去求婚,答复就在这早晚之间。” 刘奇郎再拜之后转身走回去,在空房中长叹不已。他的决心就这样定下了,把头转向屋子里,心中忧愁煎迫一阵更比一阵紧。 迎亲的那一天牛马嘶叫,新媳妇刘芝被迎娶进入青色帐篷里。天色昏暗已是黄昏后,静悄悄的四周无声息。“我的生命终结就在今天,只有尸体长久留下我的魂魄将要离去。”她挽起裙子脱下丝鞋,纵身一跳投进了清水池。 刘奇郎听到了这件事,心里知道这就是永远的别离,于是来到庭院大树下徘徊了一阵,自己吊死在东南边的树枝。 两家要求将他们夫妻二人合葬,结果合葬在华山旁。坟墓东西两边种植着松柏,左右两侧栽种梧桐。各种树枝枝枝相覆盖,各种树叶叶叶相连通。中间又有一对双飞鸟,鸟名本是叫鸳鸯,它们抬起头来相对鸣叫,每晚都要鸣叫一直叫到五更。过路的人都停下脚步仔细听,寡妇惊起更是不安和彷徨。 …… 白扶苏眉头紧锁,他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确实是经历了很坎坷的事情,所以怨气很重,执念很深。加上诗妖附着,才能让他们不入轮回,游荡在这人世间。 可是,如果白扶苏收了这诗妖,那刘奇郎和刘芝二人,立马就会魂飞魄散…… 两人的爱情,情比天坚,爱比海深,白扶苏实在是不忍就这样让两个人就这么消失。 毕竟他们爱了这么久…… “二位可真的要想好了,一旦诗妖除去,就算是小生,也没办法拯救你们。”白扶苏说罢。刘奇郎和刘芝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刘芝微笑道:“我们可能没有公子活的久,也没用公子见识多。但是对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一定比公子更了解。” “哦?”白扶苏疑惑道:“此话怎讲?” “放我们发现,我们变成鬼魂后,那种又能重新在一起的兴奋,是我们这辈子都不曾想过的。后来,我们以鬼魂的样子漂泊世间,历经各个朝代,看过的人间百态数不胜数,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也到了一种胜似亲人的地步。” “华夏不说情爱只说恩爱,两人爱得久了,就成了你给一点恩,我还一点恩,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渡过了一辈子。比世间上任何人都懂对方,看似爱情,又好似亲情,无非一个亲字罢了。”白扶苏摇摇头笑道。万诗录出现。 “既然二位已经没有遗憾了,那么小生就在此帮助二位化解烦恼!”话音刚落,万诗录飘在半空中自动打开。 刘奇郎和刘芝身上逐渐消散,一些光点飘到了万诗录上,足足占了三页多纸的诗词。 诗成。 孔雀东南飞 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仲卿闻之,亦自缢于庭树。时人伤之,为诗云尔。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心中常苦悲。君既为府吏,守节情不移。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妾不堪驱使,徒留无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时相遣归。” 府吏得闻之,堂上启阿母:“儿已薄禄相,幸复得此妇。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共事二三年,始尔未为久。女行无偏斜,何意致不厚。” 阿母谓府吏:“何乃太区区!此妇无礼节,举动自专由。吾意久怀忿,汝岂得自由!东家有贤女,自名秦罗敷。可怜体无比,阿母为汝求。便可速遣之,遣去慎莫留!” 府吏长跪告:“伏惟启阿母。今若遣此妇,终老不复取!” 阿母得闻之,槌床便大怒:“小子无所畏,何敢助妇语!吾已失恩义,会不相从许!” 府吏默无声,再拜还入户。举言谓新妇,哽咽不能语:“我自不驱卿,逼迫有阿母。卿但暂还家,吾今且报府。不久当归还,还必相迎取。以此下心意,慎勿违吾语。” 新妇谓府吏:“勿复重纷纭。往昔初阳岁,谢家来贵门。奉事循公姥,进止敢自专?昼夜勤作息,伶俜萦苦辛。谓言无罪过,供养卒大恩;仍更被驱遣,何言复来还!妾有绣腰襦,葳蕤自生光;红罗复斗帐,四角垂香囊;箱帘六七十,绿碧青丝绳,物物各自异,种种在其中。人贱物亦鄙,不足迎后人,留待作遗施,于今无会因。时时为安慰,久久莫相忘!” 鸡鸣外欲曙,新妇起严妆。着我绣夹裙,事事四五通。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着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上堂拜阿母,阿母怒不止。“昔作女儿时,生小出野里。本自无教训,兼愧贵家子。受母钱帛多,不堪母驱使。今日还家去,念母劳家里。”却与小姑别,泪落连珠子。“新妇初来时,小姑始扶床;今日被驱遣,小姑如我长。勤心养公姥,好自相扶将。初七及下九,嬉戏莫相忘。”出门登车去,涕落百余行。 府吏马在前,新妇车在后。隐隐何甸甸,俱会大道口。下马入车中,低头共耳语:“誓不相隔卿,且暂还家去。吾今且赴府,不久当还归。誓天不相负!” 新妇谓府吏:“感君区区怀!君既若见录,不久当还归。誓天不相负!” 新妇谓府吏:“感君区区怀!君既若见录,不久望君来。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我有亲父兄,性行暴如雷,恐不任我意,逆以煎我怀。”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 入门上家堂,进退无颜仪。阿母大拊掌,不图子自归:“十三教汝织,十四能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知礼仪,十七遣汝嫁,谓言无誓违。汝今何罪过,不迎而自归?”兰芝惭阿母:“儿实无罪过。”阿母大悲摧。 还家十余日,县令遣媒来。云有第三郎,窈窕世无双。年始十八九,便言多令才。 阿母谓阿女:“汝可去应之。” 阿女含泪答:“兰芝初还时,府吏见丁宁,结誓不别离。今日违情义,恐此事非奇。自可断来信,徐徐更谓之。” 阿母白媒人:“贫贱有此女,始适还家门。不堪吏人妇,岂合令郎君?幸可广问讯,不得便相许。” 媒人去数日,寻遣丞请还,说有兰家女,承籍有宦官。云有第五郎,娇逸未有婚。遣丞为媒人,主簿通语言。直说太守家,有此令郎君,既欲结大义,故遣来贵门。 阿母谢媒人:“女子先有誓,老姥岂敢言!” 阿兄得闻之,怅然心中烦。举言谓阿妹:“作计何不量!先嫁得府吏,后嫁得郎君。否泰如天地,足以荣汝身。不嫁义郎体,其往欲何云?” 兰芝仰头答:“理实如兄言。谢家事夫婿,中道还兄门。处分适兄意,那得自任专!虽与府吏要,渠会永无缘。登即相许和,便可作婚姻。” 媒人下床去。诺诺复尔尔。还部白府君:“下官奉使命,言谈大有缘。”府君得闻之,心中大欢喜。视历复开书,便利此月内,六合正相应。良吉三十日,今已二十七,卿可去成婚。交语速装束,络绎如浮云。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婀娜随风转,金车玉作轮。踯躅青骢马,流苏金镂鞍。赍钱三百万,皆用青丝穿。杂彩三百匹,交广市鲑珍。从人四五百,郁郁登郡门。 阿母谓阿女:“适得府君书,明日来迎汝。何不作衣裳?莫令事不举!” 阿女默无声,手巾掩口啼,泪落便如泻。移我琉璃榻,出置前窗下。左手持刀尺,右手执绫罗。朝成绣夹裙,晚成单罗衫。晻晻日欲暝,愁思出门啼。 府吏闻此变,因求假暂归。未至二三里,摧藏马悲哀。新妇识马声,蹑履相逢迎。怅然遥相望,知是故人来。举手拍马鞍,嗟叹使心伤:“自君别我后,人事不可量。果不如先愿,又非君所详。我有亲父母,逼迫兼弟兄。以我应他人,君还何所望!” 府吏谓新妇:“贺卿得高迁!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纫,便作旦夕间。卿当日胜贵,吾独向黄泉!” 新妇谓府吏:“何意出此言!同是被逼迫,君尔妾亦然。黄泉下相见,勿违今日言!”执手分道去,各各还家门。生人作死别,恨恨那可论?念与世间辞,千万不复全! 府吏还家去,上堂拜阿母:“今日大风寒,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儿今日冥冥,令母在后单。故作不良计,勿复怨鬼神!命如南山石,四体康且直!” 阿母得闻之,零泪应声落:“汝是大家子,仕宦于台阁。慎勿为妇死,贵贱情何薄!东家有贤女,窈窕艳城郭,阿母为汝求,便复在旦夕。” 府吏再拜还,长叹空房中,作计乃尔立。转头向户里,渐见愁煎迫。 其日牛马嘶,新妇入青庐。奄奄黄昏后,寂寂人定初。我命绝今日,魂去尸长留!揽裙脱丝履,举身赴清池。 府吏闻此事,心知长别离。徘徊庭树下,自挂东南枝。 两家求合葬,合葬华山傍。东西植松柏,左右种梧桐。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中有双飞鸟,自名为鸳鸯。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行人驻足听,寡妇起彷徨。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 …… 刘奇郎和刘芝消散后。 白扶苏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碰到过一个诗人,与我交谈时曾跟我说过。”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今伐之,为博小娘子一笑,姑娘一笑,恰似吾妻年少时。小娘子为吾妻与吾之女,今伐树,为造小娘子出嫁之物,愿伉俪情深,不输吾与亡妻……”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 白扶苏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这世间太过可恶,老天尽是喜欢造这不美之事,天公不作美,人间尽涕零。 即使是白扶苏这样的人,何尝不是也曾有过这种不美之事! 那姬沐雪与白扶苏相识尽千年,也难得执手相念。 青莲对公子之意谁人不知? 奈何白家公子身负重任,不愿伤及姑娘心意,所以久久不得正面应题。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他闭着眼,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温柔。 突然,白扶苏唱起了《西厢记》的一段话…… “叹人间真男女难为知己,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一百零七章 忆唐火狱景,可叹秦妇吟 吱———— 白扶苏打开地下仓库的大门,独自一人走了下来。 哗哗哗…… 整个地下仓库的蜡烛全部燃起。 “古烛,帮我找一下跟黄巢有关的东西。” 之所以要找这个,是因为不久前,黄龙成为血煞的那首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那正是黄巢所写的《不第后赋菊》一诗。 而白扶苏要找跟黄巢有关的东西,是因为白烛。 白烛乃是血煞所成,以人化妖。 但是白烛身上一直有一种奇怪的病。原本之前石浩的事情,白扶苏夺来一只魔蛊虫,希望能借此来治白烛的病,可是这么久过去了,老仙一直没办法。 所以白扶苏就想来看看,跟黄巢有关的东西,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提升血煞的方法。 白烛的病,不好从外而治,必须要让她自己提升境界,从而从内而外的根治病根。 但是血煞的提升,说通俗点,就是杀……白扶苏可不会让白烛跑去战场杀人。她可是万诗阁的宝贝丫头呢。 所以白烛才来找关于黄巢的东西…… 这时,古烛说道:“公子,找到了……” 说罢,地下仓库里,最里面的一角,一个蜡烛的烛火突然变成蓝色。白扶苏便朝着那个蓝火走去。 走上前一看,是一副画卷,和一卷诗文。 定睛一看。 《秦妇吟》 白扶苏眯眼一愣,突然想到关于这本《秦妇吟》的事情。 很久以前,西方的考古学家和探险者源源不断来到敦煌莫高窟,以极低的价格从守窟的道士手中,买下大量珍贵的典籍、画卷并携归西方。在这些流落至西方的典籍中,便有着失传了千年的唐末五代长诗《秦妇吟》。 失传的千年,让这首诗在后世的知名度并不如《长恨歌》或《琵琶行》般街知巷闻。但从艺术角度来说,这首诗却有着不亚于任何长诗啊!在诗中,作者韦庄借用一位萍水相逢的女子的口吻,为我们讲述了公元880至882年黄巢起义攻占长安期间的那一幅地狱画卷。 为什么是地狱画卷呢? 因为这首诗,将人直接拉进了大唐的盛景和毁灭之中…… 白扶苏打开秦妇吟,闭着眼,用神识,感受着这首诗所带来的意境。希望能从此,整理出有助于白烛成长的东西。 那是大唐灯火阑珊之处。 灾难开始之前,总是会有那么一刹那的美好宁静,然后再狠狠将这份美好撕碎给你看。富饶的都城,美丽的女子正调教着笼中的鹦鹉,对镜贴花黄,凭栏慵懒看。但黄巢军烟尘袭来,城内大祸临头,但尚有人惶惶然不知道发生什么,还以为是误传了敌情。 大军破城,被掳作贼妇的东邻妻子、不愿被玷污而被杀的西邻少女、与家人一同投井的南邻新娘、活活在梁上被烧死的北邻少妇,所有美好的女子,都在这场灾难中罹难幻灭了…… 那种被黄巢军俘虏,虽然保住性命,但失去了清白,同时身陷在胆战心惊的情绪中的感受,让白扶苏感受到内心的震颤…… 何其悲壮! 活脱脱一副地狱画卷。史传黄巢用机器碾碎人肉做军粮,而作者正是在诗中描绘了这一点。后世认为这是封建统治者为了抹黑农民起义军而制造的谣言,事情真相已不可考。但是白扶苏是那个时代过来的人。他知道……人在极度邪恶的情况下,是没有人性的…… 无视道德,无视法律,无视人性…… 最为让人扼腕叹息的,是繁华的长安城,在整个唐朝期间曾是地球上最伟大城市的长安城,在这样一场浩劫过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这就是唐末的悲惨…… 黄巢大军所过之处,万物皆被破坏。 白扶苏知道,黄巢是那个时代,最恐怖的血煞妖怪,身边更是有很多得力妖将,在古族袖手旁观之余,乘着石浩魔蛊的时机,大肆侵略唐土,百姓民不聊生。 如果说,人妖最忌惮的,是石姓苗族的魔蛊虫。 那么,人类单独最恐惧的,便是黄巢的起义。 可是苦难就是苦难,不会因为谁为正义,谁又为非正义而改变。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秦妇吟》很伟大,它只是将一千一百年前的那张地狱画卷完整而生动地展现出来…… 诗卷张,万诗录现。 “原本,这不属于我的范围。”万诗录说道:“小白,这诗卷里的大唐,和我们当年所在的大唐,实在很像。我回想起那个时候,也是感慨万千啊!” “也是。”白扶苏叹了口气,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邪神龙凤金纹袖,也不经回想大唐时候的故人。 “收了吧……虽不是诗妖,但也是一副很好的诗。” “也罢,刚好帮小小白整理出来血煞的意境!”万诗录说罢,全书金光大方,连同那画卷诗卷,一同吸了进去。 诗成: 秦妇吟 (韦庄) 中和癸卯春三月,洛阳城外花如雪。东西南北路人绝,绿杨悄悄香尘灭。路旁忽见如花人,独向绿杨阴下歇。凤侧鸾欹鬓脚斜,红攒黛敛眉心折。借问女郎何处来?含颦欲语声先咽。回头敛袂谢行人,丧乱漂沦何堪说!三年陷贼留秦地,依稀记得秦中事。君能为妾解金鞍,妾亦与君停玉趾。 前年庚子腊月五,正闭金笼教鹦鹉。斜开鸾镜懒梳头,闲凭雕栏慵不语。忽看门外起红尘,已见街中擂金鼓。居人走出半仓惶,朝士归来尚疑误。是时西面官军入,拟向潼关为警急。皆言博野自相持,尽道贼军来未及。须臾主父乘奔至,下马入门痴似醉。适逢紫盖去蒙尘,已见白旗来匝地。 扶羸携幼竞相呼,上屋缘墙不知次。南邻走入北邻藏,东邻走向西邻避。北邻诸妇咸相凑,户外崩腾如走兽。轰轰混混乾坤动,万马雷声从地涌。火迸金星上九天,十二官街烟烘烔。日轮西下寒光白,上帝无言空脉脉。阴云晕气若重围,宦者流星如血色。紫气潜随帝座移,妖光暗射台星拆。家家流血如泉沸,处处冤声声动地。舞伎歌姬尽暗捐,婴儿稚女皆生弃。 东邻有女眉新画,倾国倾城不知价。长戈拥得上戎车,回首香闺泪盈把。旋抽金线学缝旗,才上雕鞍教走马。有时马上见良人,不敢回眸空泪下;西邻有女真仙子,一寸横波剪秋水。妆成只对镜中春,年幼不知门外事。一夫跳跃上金阶,斜袒半肩欲相耻。牵衣不肯出朱门,红粉香脂刀下死。南邻有女不记姓,昨日良媒新纳聘。琉璃阶上不闻行,翡翠帘间空见影。忽看庭际刀刃鸣,身首支离在俄顷。仰天掩面哭一声,女弟女兄同入井;北邻少妇行相促,旋拆云鬟拭眉绿。已闻击托坏高门,不觉攀缘上重屋。须臾四面火光来,欲下回梯梯又摧。烟中大叫犹求救,梁上悬尸已作灰。 妾身幸得全刀锯,不敢踟蹰久回顾。旋梳蝉鬓逐军行,强展蛾眉出门去。旧里从兹不得归,六亲自此无寻处。一从陷贼经三载,终日惊忧心胆碎。夜卧千重剑戟围,朝餐一味人肝脍。鸳帏纵入岂成欢?宝货虽多非所爱。蓬头垢面眉犹赤,几转横波看不得。衣裳颠倒语言异,面上夸功雕作字。柏台多半是狐精,兰省诸郎皆鼠魅。还将短发戴华簪,不脱朝衣缠绣被。翻持象笏作三公,倒佩金鱼为两史。朝闻奏对入朝堂,暮见喧呼来酒市。 一朝五鼓人惊起,叫啸喧呼如窃语。夜来探马入皇城,昨日官军收赤水。赤水去城一百里,朝若来兮暮应至。凶徒马上暗吞声,女伴闺中潜生喜。皆言冤愤此时销,必谓妖徒今日死。逡巡走马传声急,又道官军全阵入。大彭小彭相顾忧,二郎四郎抱鞍泣。沉沉数日无消息,必谓军前已衔璧。簸旗掉剑却来归,又道官军悉败绩。 四面从兹多厄束,一斗黄金一斗粟。尚让厨中食木皮,黄巢机上刲人肉。东南断绝无粮道,沟壑渐平人渐少。六军门外倚僵尸,七架{寨}营中填饿殍。长安寂寂今何有?废市荒街麦苗秀。采樵斫尽杏园花,修寨诛残御沟柳。华轩绣毂皆销散,甲第朱门无一半。含元殿上狐兔行,花萼楼前荆棘满。昔时繁盛皆埋没,举目凄凉无故物。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来时晓出城东陌,城外风烟如塞色。路旁时见游奕军,坡下寂无迎送客。霸陵东望人烟绝,树锁骊山金翠灭。大道俱成棘子林,行人夜宿墙匡月。明朝晓至三峰路,百万人家无一户。破落田园但有蒿,摧残竹树皆无主。路旁试问金天神,金天无语愁于人。庙前古柏有残枿,殿上金炉生暗尘。一从狂寇陷中国,天地晦冥风雨黑。案前神水咒不成,壁上阴兵驱不得。闲日徒歆奠飨恩,危时不助神通力。我今愧恧拙为神,且向山中深避匿。寰中箫管不曾闻,筵上牺牲无处觅。旋教魔鬼傍乡村,诛剥生灵过朝夕。妾闻此语愁更愁,天遣时灾非自由。神在山中犹避难,何须责望东诸侯! 前年又出扬震关,举头云际见荆山。如从地府到人间,顿觉时清天地闲。陕州主帅忠且贞,不动干戈唯守城。蒲津主帅能戢兵,千里晏然无犬声。朝携宝货无人问,暮插金钗唯独行。明朝又过新安东,路上乞浆逢一翁。苍苍面带苔藓色,隐隐身藏蓬荻中。问翁本是何乡曲?底事寒天霜露宿?老翁暂起欲陈辞,却坐支颐仰天哭。乡园本贯东畿县,岁岁耕桑临近甸。岁种良田二百廛,年输户税三千万。小姑惯织褐絁袍,中妇能炊红黍饭。千间仓兮万丝箱,黄巢过后犹残半。自从洛下屯师旅,日夜巡兵入村坞。匣中秋水拔青蛇,旗上高风吹白虎。入门下马若旋风,罄室倾囊如卷土。家财既尽骨肉离,今日垂年一身苦。一身苦兮何足嗟,山中更有千万家,朝饥山上寻蓬子,夜宿霜中卧荻花! 妾闻此老伤心语,竟日阑干泪如雨。出门惟见乱枭鸣,更欲东奔何处所?仍闻汴路舟车绝,又道彭门自相杀。野宿徒销战士魂,河津半是冤人血。适闻有客金陵至,见说江南风景异。自从大寇犯中原,戎马不曾生四鄙。诛锄窃盗若神功,惠爱生灵如赤子。城壕固护教{斆、敩、效}金汤,赋税如云送军垒。奈何四海尽滔滔,湛然一境平如砥。避难徒为阙下人,怀安却羡江南鬼。愿君举棹东复东,咏此长歌献相公。 …… 万诗录消失,空中留下一颗丹药。 白扶苏一把抓住丹药,握在手心。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毁灭的气息…… “有了这个,烛儿说不定能突破……”白扶苏微微一笑,随后便准备离开地下仓库。 白扶苏离开后,地下仓库的古烛又重新熄灭,一切回归于平静。 但是白扶苏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他见过太多改朝换代,见过太多旷世战争…… 那都是血肉垒起来的时代啊…… 正如那时黄巢进京时引起坊市聚观,可见大体上做到井然有序。义军头领尚让慰晓市人的话是:“黄王为生灵,不似李家不恤汝辈,但各安家。”而军众遇穷民于路,竟行施遗,唯憎官吏,黄巢称帝后又曾下令军中禁妄杀人。当然,既是革命,便难免流血。 适逢紫盖去蒙尘,已见白旗来匝地。扶羸携幼竞相呼,上屋缘墙不知次。南邻走入北邻藏,东邻走向西邻避。北邻诸妇咸相凑,户外崩腾如走兽。轰轰琨琨乾坤动,万马雷声从地涌。火迸金星上九天,十二官街烟烘烔。家家流血如泉沸,处处冤声声动地,舞伎歌姬尽暗捐,婴儿稚女皆生弃。 这些场景,白扶苏光是想到,就觉得胸口不适…… 后来,白扶苏把那颗丹药给了白烛后,并警告了白烛。 “只许从中悟意!不可贪学伤天害理之事!” 第一百零八章 将士一怒战四方,不至敌死不停休 (作者已经上火车了,这几天更新可能会出点问题,毕竟火车上没网……) 过了几天,万诗阁一如既往的平静。 白扶苏也难得清闲,坐在太师椅上,这几天无人打扰,也刚好让白扶苏护青莲渡第二劫。 赵子龙也是打坐了好几天都没有醒来。手链上的舍利子显得越发光亮。看起来龙阳给的阴阳大补丹,确实是好东西。 虽说白扶苏也收藏过很多丹药,可是那阴阳大补丹的丹阶很高,就算是白扶苏,也不一定有。 白烛因为昨晚一直守着青莲和赵子龙,到了白天白扶苏就让她去睡觉了,留自己一个人在院子守着? 这时,万古街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武士服的男人,腰间别了一把武士刀,满脸胡渣,脸上身上都是刀痕,神情坚毅,气场十足。 街上的游客都敬而远之,生怕这个人不高兴了,突然一个拔刀斩,那不就完犊子了? 不过这个男人身上煞气极重,杀意滔天。 王胖子直接上前拦住了那个武士男。 王胖子叼着烟,一脸严肃的说道:“老哥,你来错地方了,我们这里没有你的仇人,你这么大杀意,找谁啊?” “滚开。”那个男人冷冷的说道:“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王胖子双手一用劲握拳,发出噼里啪啦的骨节响声。 “想打架?” “……”那个男人就这么看着王胖子,即使王胖子身高体型都很庞大,可是那个男人并没有任何惧怕的感觉。他握刀的手,大拇指已经顶在刀柄上了。 万古街其他得店主也已经走到门口,就看王胖子和那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了,大家也都准备随时动手帮助王胖子了。 欺负万古街?不可能! 而普通游客见状不妙,也都躲在各家店铺里。 突然,万诗阁内,白扶苏一道传音直接镇住了万古街所有居民。 “放他进来!” 王胖子一愣,猛吸一口烟,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店铺里。 “既然老板叫你,胖子我就让了,嘿嘿。”说罢,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店里的凳子上,冷笑道:“如果是找麻烦的,那你有的受了……” 那个男人撇了一眼王胖子,握刀的手松了一下,然后继续朝着万古街里面走去。 旁边店铺里,一个客人问黄喵喵说道:“老板啊?这咋回事啊?不会一会要打架吧?需不需要报警啊!” 黄喵喵摆摆手捂嘴笑道:“瞧这位客人说的,哪有这么大事嘛……那人是coser,我家王胖子过去问问找谁的,放心,不会打,不会打。” “coser!?”客人一愣,嘴里喃喃道:“那男人身上的气息太可怕了,感觉他看我一眼,我就会被杀掉一样。” “是啊,现在cos真厉害,眼神很到位的。”黄喵喵无奈道。 那个男人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万诗阁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院中传来白扶苏的声音。 “来即是客,不必多礼。” 大门自己打开,那个男人就这么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大门又自动关上。 那个男人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院中的情景。 白扶苏随后进入后院取酒,那男人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白扶苏端着酒盘出来,一脸微笑的说道:“客人久等了,小生这就为您倒酒。” 那个男人坐了下来,腰间的佩刀也放在了桌子上。 咕咕咕…… 酒倒满,白扶苏把酒杯推到那个男人面前。 “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那个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拿起酒杯一口喝下。 啪! “哈——”那个男人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哈哈大笑道:“好酒,好酒啊!这万诗阁中的酒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入口既升天!” “客人过奖了。”白扶苏也坐在太师椅上,然后说道:“客人还请说一下,您的故事与烦恼。” “我叫寒剑飞,正如阁下所见,吾乃血煞也。”说罢,寒剑飞身上的煞气突然释放出来,身上也浮现出红色的肌肉。 白扶苏面无表情的看着寒剑飞,说道:“看先生这身日式打扮,手握花刀,但是身上的血气,却是华夏的感觉。” “没错!我寒剑飞!跟随李陵大将军杀匈奴,守边疆!”寒剑飞一提到李陵,整个人那种由心的自豪感油然而出! “李陵……”白扶苏眉头微微一皱,万诗录在他心里解释道:“李陵(公元前134—前74年),字少卿,汉族,陇西成纪人。西汉名将,飞将军李广长孙,李当户的遗腹子。善骑射,爱士卒,颇得美名。天汉二年奉汉武帝之命出征匈奴,率五千步兵与八万匈奴兵战于浚稽山,最后因寡不敌众兵败投降。那年的情况,是李广利率军伐匈奴右贤王,汉武帝召李陵负责辎重。李陵请求自率一军,武帝不予增兵,只令路博德为其后援,而路博德按兵不动,致使李陵带着步卒五千,深入匈奴,面对数十倍于己方的敌军。苦战之后,又逢管敢叛逃,暴露了李陵兵少无援的军情,单于于是集中兵力围攻,李陵兵尽粮绝,北面受虏。降匈奴后,曾与被匈奴扣留的苏武数次相见。那个时候,你还跟在鬼谷子身边,李陵和苏武的事情,你可能记不太清了。” 白扶苏点点头,苦笑道:“既然是大汉之将,为何你又一身如此打扮?” “公子有所不知,我大汉亡时,鄙人的军团因妖怪作祟,导致全体将士化身血煞。后开国创世,吾等皆被派发东方倭国,与那倭国的阴阳师和妖怪血战,打下华夏名声,但是我放将士,最后只剩鄙人一人。便隐姓埋名,藏于倭国数百年。”寒剑飞说着,眼睛都红了,看起来他在异国他乡,受了不少苦。 “公子可知,鄙人有多想回家……这一等,就等了几千年啊!” “寒先生莫急,您这不是已经回到华夏的土地上了吗?”白扶苏感叹道:“先生生前保家卫国,抗击匈奴。即使为妖,也在努力打击异国妖党。可谓是可歌可泣,大英雄是也。” “公子言重了……”寒剑飞身为军人,自然是不会轻易落泪。他神情一转,又变成一脸严肃得样子。 “吾等奉李陵将军之命,任务已结。如今再无将军之旨,心中彷徨,不知所生而何意。鄙人于倭国冥想百年,终悟得狂战之意!战!即使生的意义!”寒剑飞光速出刀,一秒之间,那刀尖便指在了白扶苏的眉间几厘米处。 白扶苏保持着微笑,说道:“不知先生为何出刀?” 寒剑飞一眯眼,冷声笑道:“自然是想找这京城最厉害的妖怪,打一架!” “小生可曾想好?” “哈哈哈。”寒剑飞仰天大笑道:“你万诗阁不是帮人解决烦恼吗?那我的烦恼就是太喜欢找强者战斗了!” “既然客人如此好战,那么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寒剑飞双眼如鹰,手中剑如游龙,直冲白扶苏眉间而去。 白扶苏一个后仰,妖气一拖,整个人从太师椅上飞了起来。 寒剑飞一抬头,一脚踏地飞起。 只见他身上血经暴起,全身上下的皮肤全部变成血红色。 腰间长出四手。 手中刀一甩,单刀变六刀。 六手握六刀,直冲白扶苏而来。 斩,劈,切,刺,挑,砍! 六刀六意,无死角的挥向了白扶苏。 而白扶苏只是飘在空中一脸微笑的看着寒剑飞。 “为何不躲?”寒剑飞一愣,但是手中动作并没有迟疑,依旧冲向了白扶苏。 眼见白扶苏就要被六刀砍中,千钧一发之际。 白扶苏突然说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有时候能用板砖解决的事情,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什么东西?”寒剑飞一愣,他突然感觉自己汗毛竖起,背后有人! 可是他现在已经来不及转身了。 只见白烛此时就在寒剑飞的身后。 此时的白烛,同样六手,手中各一板砖,全身上下皆为红色的皮肤。 “也是血煞!”寒剑飞想收回自己的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啪!啪!啪!啪!啪!啪! …… 哐当…… 六板砖,砖砖致命…… 寒剑飞躺在地上,直接昏厥了过去。两人的血煞状态解除,白烛落回了地上,她兴奋的跑过去抱住了刚落回地上的白扶苏。 “扶苏哥哥,扶苏哥哥!你刚刚看到了吗!小烛儿能控制自己的血煞释放了!” 看着白烛这么激动,白扶苏宠溺的摸摸白烛的头笑道:“我家烛儿真厉害,这才多久,就已经能控血煞与自身的融合了。” 说罢,万诗录突然出现,它直接对准了寒剑飞,一道光射出,随后诗妖收回。 诗成。 答苏武书 (李陵) 勤宣令德,策名清时,荣问休畅,幸甚幸甚。远托异国,昔人所悲,望风怀想,能不依依?昔者不遗,远辱还答,慰诲勤勤,有逾骨肉,陵虽不敏,能不慨然? 自从初降,以至今日,身之穷困,独坐愁苦。终日无睹,但见异类。韦韝毳幕,以御风雨;羶肉酪浆,以充饥渴。举目言笑,谁与为欢?胡地玄冰,边土惨裂,但闻悲风萧条之声。凉秋九月,塞外草衰。夜不能寐,侧耳远听,胡笳互动,牧马悲鸣,吟啸成群,边声四起。晨坐听之,不觉泪下。嗟乎子卿,陵独何心,能不悲哉! 与子别后,益复无聊,上念老母,临年被戮;妻子无辜,并为鲸鲵;身负国恩,为世所悲。子归受荣,我留受辱,命也如何?身出礼义之乡,而入无知之俗;违弃君亲之恩,长为蛮夷之域,伤已!令先君之嗣,更成戎狄之族,又自悲矣。功大罪小,不蒙明察,孤负陵心区区之意。每一念至,忽然忘生。陵不难刺心以自明,刎颈以见志,顾国家于我已矣,杀身无益,适足增羞,故每攘臂忍辱,辙复苟活。左右之人,见陵如此,以为不入耳之欢,来相劝勉。异方之乐,只令人悲,增忉怛耳。 嗟乎子卿,人之相知,贵相知心,前书仓卒,未尽所怀,故复略而言之。 昔先帝授陵步卒五千,出征绝域。五将失道,陵独遇战,而裹万里之粮,帅徒步之师;出天汉之外,入强胡之域;以五千之众,对十万之军;策疲乏之兵,当新羁之马。然犹斩将搴旗,追奔逐北,灭迹扫尘,斩其枭帅,使三军之士,视死如归。陵也不才,希当大任,意谓此时,功难堪矣。匈奴既败,举国兴师。更练精兵,强逾十万。单于临阵,亲自合围。客主之形,既不相如;步马之势,又甚悬绝。疲兵再战,一以当千,然犹扶乘创痛,决命争首。死伤积野,余不满百,而皆扶病,不任干戈,然陵振臂一呼,创病皆起,举刃指虏,胡马奔走。兵尽矢穷,人无尺铁,犹复徒首奋呼,争为先登。当此时也,天地为陵震怒,战士为陵饮血。单于谓陵不可复得,便欲引还,而贼臣教之,遂使复战,故陵不免耳。 昔高皇帝以三十万众,困于平城。当此之时,猛将如云,谋臣如雨,然犹七日不食,仅乃得免。况当陵者,岂易为力哉?而执事者云云,苟怨陵以不死。然陵不死,罪也;子卿视陵,岂偷生之士而惜死之人哉?宁有背君亲,捐妻子而反为利者乎?然陵不死,有所为也,故欲如前书之言,报恩于国主耳,诚以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也。昔范蠡不殉会稽之耻,曹沬不死三败之辱,卒复勾践之仇,报鲁国之羞,区区之心,窃慕此耳。何图志未立而怨已成,计未从而骨肉受刑,此陵所以仰天椎心而泣血也。 足下又云:“汉与功臣不薄。”子为汉臣,安得不云尔乎?昔萧樊囚絷,韩彭葅醢,晁错受戮,周魏见辜。其余佐命立功之士,贾谊亚夫之徒,皆信命世之才,抱将相之具,而受小人之谗,并受祸败之辱,卒使怀才受谤,能不得展。彼二子之遐举,谁不为之痛心哉?陵先将军,功略盖天地,义勇冠三军,徒失贵臣之意,刭身绝域之表。此功臣义士所以负戟而长叹者也。何谓不薄哉?且足下昔以单车之使,适万乘之虏。遭时不遇,至于伏剑不顾;流离辛苦,几死朔北之野。丁年奉使,皓首而归;老母终堂,生妻去帷。此天下所希闻,古今所未有也。蛮貊之人,尚犹嘉子之节,况为天下之主乎?陵谓足下当享茅土之荐,受千乘之赏。闻子之归,赐不过二百万,位不过典属国,无尺土之封,加子之勤。而妨功害能之臣,尽为万户侯;亲戚贪佞之类,悉为廊庙宰。子尚如此,陵复何望哉?且汉厚诛陵以不死,薄赏子以守节,欲使远听之臣望风驰命,此实难矣,所以每顾而不悔者也。陵虽孤恩,汉亦负德。昔人有言:“虽忠不烈,视死如归。”陵诚能安,而主岂复能眷眷乎?男儿生以不成名,死则葬蛮夷中,谁复能屈身稽颡,还向北阙,使刀笔之吏弄其文墨邪?愿足下勿复望陵。 嗟乎子卿,夫复何言?相去万里,人绝路殊。生为别世之人,死为异域之鬼。长与足下生死辞矣。幸谢故人,勉事圣君。足下胤子无恙,勿以为念。努力自爱,时因北风,复惠德音。李陵顿首。 …… 万诗录消失。 白扶苏苦笑道:“这寒剑飞,该怎么处理呢?” 无标题章 第一百零九章:箜篌一曲百年后,佳人百年不忘卿 “扶苏哥哥,扶苏哥哥!” 一大早,白烛就拿着一本书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到院子中。 白扶苏正在打扫院子。 昨天寒剑飞的事情,他被白烛几板砖拍晕后,白扶苏就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卧室里睡觉。总不能让客人在院子里躺一夜吧…… 不过白烛成功控制了血煞体,也算是好事一件。白扶苏带了白烛四百多年,因为她心性一如小孩子,所以白扶苏一直没让白烛去练习血煞体,加上白烛自身的疾病…… 话不多说,白扶苏笑着疑惑道:“怎么了小烛儿?” “扶苏哥哥你看!”白烛把手里的书递给了白扶苏。 “琵琶行?”白扶苏一看,发现是一首诗词集,这一页正是《琵琶行》的诗。 “怎么问这个啊?”白扶苏疑惑道。 “扶苏哥哥你还记得吗?咱们民国时期,收过一只诗妖,就是琵琶行!”白烛两眼放光,看着白扶苏。 “我知道啊,那是一个军阀太太,年纪轻轻被卖给了军阀做小,自认一身琴意无法施展,日日忧郁……”白扶苏摇头感叹道:“如果那姑娘生在古代,亦或是生于当代,定是名震四方的大名角儿!只可惜,民国太乱,大家都为了活着而活着,只有少数上流社会的人才懂得去欣赏文化……” 白扶苏看着白烛,问道:“这么远的事情,为什么如今问我?” “嘻嘻,扶苏哥哥可能忘了。”白烛坏笑道:“那小姐曾经给了扶苏哥哥一个香囊,说是等战争结束后,打开便是。结果扶苏哥哥当时带着烛儿离开了南京,回到了北平,这个香囊也就一直在地下仓库里放着。如今烛儿看到了这首诗,立马就想到了那个小姐。” “这……”白扶苏一愣,他微微皱眉,似乎也是响起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 吱呀—— 青莲的房门打开,只见青莲一身青色旗袍,手里拿着蒲扇,步步生莲,一步一步走了出来笑道:“果然公子到哪,都是惹得姑娘心生荡漾,念念不忘啊。” “小青,你又取笑我。”白扶苏摇摇头苦笑道:“我当知世间情苦,故从始至终,都不轻易沾染。” 赵子龙此时也走了出来,她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无奈道:“老白就是渣男中的渣男,小青你不要被他骗了,嘿嘿嘿。” “小生有这么不堪吗?” “有!”赵子龙连忙点头,十分肯定。 白烛拉了拉白扶苏呢衣袖,眼神楚楚的看着他说道:“扶苏哥哥,小烛儿想看看那姐姐,给您的是什么东西!” 白扶苏随后点点头说道:“去吧去吧,这事也怪小生,当时事急,答应了那个姑娘的事情,最后给忘掉了……” “渣男实锤!”赵子龙时刻不忘补刀。 白烛既高兴的跑到了后院,然后进入到地下仓库里。 “古烛爷爷!帮小烛儿找一下民国小姐给扶苏哥哥的东西!”白烛一蹦一跳的。 整个地下仓库的蜡烛全部瞬间点燃,随后中间一处的烛火变成了蓝色。 白烛便跑了过去。 她打开那边的柜子,看了看,突然发现在一个木头盒子上,有一个绣着玫瑰的香囊。 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是上面却没有灰尘沾染。 白烛立马拿出那个香囊,然后关上柜子,一蹦一跳的又回去了。 白烛一走,古烛又一次熄灭…… 回到院子。白扶苏三人都已经坐在了石桌旁等着白烛。 白烛跑过去直接跳到白扶苏腿上坐了下来,然后把香囊递给了他。 “扶苏哥哥,打开吧。” “好。”白扶苏点点头,然后拆开了香囊的绳子,拉开,发现里面是一只怀表,和一封信。 拿出怀表,打开,上面正是白扶苏与一个女子的合照。 那女子齐肩卷发,眉清目秀,眼神一直看着身旁的白扶苏,眼中尽是温柔之意。就如同,青莲看向白扶苏的那种眼神一样…… 看到合照,白扶苏微微笑道:“这是当初,小生帮助那姑娘收掉诗妖后,她想要的报酬,就是和我合照一张。没想到居然放进了这怀表之中。” 随后又拿出信。 一旁的青莲只是微微一笑,但是笑的很苦涩。赵子龙在旁边,刚好看到了青莲的表情,她心里无奈道:“傻青莲啊,老白这么优秀,身边爱慕者肯定多,就我知道的,就不下几十个。再者说了,那古族姬家长女……唉,傻青莲,该放下就要放下,不然到最后苦的是自己啊!”虽然只是心里这么说,但是赵子龙真想找个时间,好好跟青莲说一下这件事情。 白扶苏随后拿出香囊中的信件。这个信件的纸都已经发黄,因为折叠硬塞在香囊里,又放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信件似乎轻轻一碰就要化成灰了一样。只不过白扶苏一直用妖气保护着,让那信纸不至于一碰就破…… 打开信封,翻出信…… 白扶苏一愣,青莲赵子龙两人也都围了过来,四人一同看着那封信…… …… 白公子,亲启。 近日得白公子相助,小女子无以为报。 小女子年十九,为城中名魁,奈何军阀作乱,民不聊生。入张良军阀眼,强娶为妾,小女子本想以死为证,奈何公子入城。小女子一见倾心,夜不能寐。得知公子神手医人,小女子郁之久,遂请公子入军阀府治病。两人虽相识之短,可小女子心中却认定此生为公子所属,心之所向,公子所身。本想与公子私往北平,奈何公子并不知小女子之意。 当今乱世,男当道,武当道,枪火当道。 小女子空得一身琴艺,却不曾有人听懂。只有公子懂小女子弦外之音,小女子不胜感激! 当得知公子身负重任,只身携女往北平,小女子知自身无才相辅,怕坏公子大事。公子才艺无双,当为大事者。小女子深知不配,故不再多说。 但心存一念,遂问公子事完之后能否再见一面。如若前往,小女子生为公子所属,半生相随,坚不离去。 如若公子未来,小女子即等张良军阀回家,自刎于城墙之上。以保名节,并以死誓,小女子生为公子人,死为公子鬼。只为一面之情。 世人皆说一见钟情不为真情,无非心生荡漾。奈何与公子一面,小女子便知,一见即一生。 惜与公子无缘再见,一生之悔,不得志。 望公子前程似锦,功不唐捐。 ——李仙仙书 …… 白扶苏缓缓放下信纸,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白烛低着头,嘟着嘴说:“当时,北平妖怪作乱,星会要求公子回北平一同镇压妖乱。所以公子忘记了这事,我们也没有再去军阀府。” 青莲和赵子龙相视一眼,赵子龙突然问道:“老白,这个李仙仙最后……” 白扶苏收起信纸,他摇摇头苦笑道:“小生后来并不清楚。当时战事紧,我受邀前往南京,没待多久就回北平了。” “为何?”赵子龙又问道:“你并不是星会的人,只是协助者,为什么那个时候要听星会的命令?” 白扶苏看着赵子龙的眼睛,他神情严肃的说道:“因为一个人,我必须要回北平……” “一个人?”青莲和赵子龙都愣住了。 “对哦。”白烛点点头,她说道:“原本公子待在万古,后星会派人来游说,找到了公子,说敖云的消息出现在南京,随后公子便带着烛儿前往了。” “敖云?” “谁啊?” 白扶苏回答道:“我是敖家长子,自小到大,有一同族好友,敖云。在我被逐出古族的时候,是他帮助了我,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受奸人所害,不知所踪……当初我寻了他数十年,最后还是白锦堂提着敖云的神魂来找我……白锦堂告诉我说,他一同寻敖云寻了很久,最后在台北找到了敖云的尸首,带回了神魂。只不过敖云的神魂受损言重,即使送回古族,也无计可施。”说到这,白扶苏低下头叹息道:“当初与我交好之人,如今只剩姬家姬沐雪和白锦堂二人了。” “天啊……公子你好惨啊……”青莲皱眉感叹道:“不过没事,如今公子还有我们。” 白扶苏微微一笑,他收好锦囊,说道:“你们自己玩会,我去地下仓库放好东西,顺便去看一下老仙。” “好!”三女异口同声道。 随后白烛跳了下来,白扶苏起身便朝着后院走去。 一边走着,白扶苏手中的香囊握的很紧,眉头皱的也很紧,似乎有些心事,他并没有说。 来到地下仓库,白扶苏找了一个空盒子,把香囊放了进去。 然后对古烛说:“古烛,帮我找一下,李仙仙的那把琴。” “是,公子。” 过了半分钟,一处烛火变成了蓝色。 白扶苏走上前去,面前一个大柜子,外面一层玻璃挡着,里面摆着一把竖琴。 按正确的话说,此琴为箜篌! “箜篌在古代有卧箜篌、竖箜篌、凤首箜篌三种形制。《史记·封禅书》:“于是塞南越,祷祠太一,后土,始用乐舞,益召歌儿,作二十五弦及空侯琴瑟自此起。”《史记·孝武本纪》:“于是塞南越,祷祠泰一,后土,始用乐舞,益召歌儿,作二十五弦及箜篌瑟自此起。”万诗录突然出现,给白扶苏解释道:“当初李仙仙说过,她师承古乐器大师,专修箜篌的。” 白扶苏点点头后说道:“如今箜篌已经绝迹,只剩现代所制的竖琴罢了。” 随后白扶苏打开玻璃,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箜篌,只见那琴弦自己动了起来。 声音空灵,那种幽幽古音,似乎要演尽人们所有的细腻情感。 突然,音乐又高昂震天,那石破天惊之势,如同盘古之斧,开天辟地一样。 白扶苏双眼微眯,无奈道:“当初,我收走李仙仙的箜篌,并定下了契约,答应了她,如若你死,那神魂即入箜篌之中,小生随带箜篌游走天地,如同携她同游。只可惜,当时回到万诗阁,把这箜篌放入仓库之中后,就去参加战争了,这件事,也就过了这么久……” 万诗录无奈道:“那李仙仙的神魂,应该还在这箜篌之中,不知道她是否会怪罪你,让她一个人在这昏暗的仓库中渡过百年。” “是啊……这是我的错……”白扶苏微微低头,一脸歉意。 这时,那箜篌似乎有神智一般,突然晃动起来。 随后一个女子的鬼魂浮现,她张开双臂飘向了白扶苏。 “公子……小女子并不怪你。”李仙仙是魂状态,并不能碰到白扶苏。 白扶苏抱拳恭敬道:“小姐莫怪,是小生之错,让小姐独自一人待在此处如此之久。小生这就解除契约,让小姐重入轮回!” “不!” “不?”白扶苏一愣。 只见李仙仙伸手放在白扶苏的脸上,微笑道:“小女子只想和公子待在一起。即使见不到公子,但是小女子却能感受到公子就在我不远处。这种感觉,小女子已经心满意足了!” 白扶苏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什么,能让李仙仙如此坚持? 这种感情…… 万诗录突然一道金光射出,射在那箜篌上。 李仙仙缓缓飘回。 “公子放心,小女子就这么独自一人看着公子即可,等小女子累了,自会重入轮回。”说罢,李仙仙的魂魄便回到了箜篌里。 万诗录的金光收回。 诗成: 李凭箜篌引 (李贺) 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 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 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 …… 万诗录在一旁说道:“小白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李仙仙对你的情意只不过……” “不用多说。”白扶苏随后关上了柜子,他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 “我……白扶苏……”白扶苏闭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一定会完成自己的任务,不会被别的事情所干扰。” 第一百一十章 出师不利身先死,半生随君破万军 咚咚咚—— 咚咚咚—— 凌晨五点。 万诗阁的大门被敲响。 白扶苏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窗外。 “这么早,谁啊?”白扶苏随后下床,穿好衣服,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来了来了,不要急!”白扶苏连忙过去,打开了大门。 吱呀———— 只见一个年轻英俊潇洒的男人站在门口。 那个男人眯着眼笑道:“您好,请问您就是万诗阁的老板,白扶苏吗?” 白扶苏一愣,他看着门口的男人疑惑道:“天还没亮,你来此恐怕不是要寻求帮助的吧?” “不不不。”那个男人连忙摆手笑道:“白公子想错了,我来此地确实是想找公子帮忙的。” “你不觉得现在太早了吗?”白扶苏盯着面前的人,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这个人不太友好的样子。 “不早不早,对于白公子来说,一切都刚刚好。”那个男人手放在门上,冷笑道:“还是让我进去再慢慢聊吧。” 白扶苏随后让开身位,让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请吧,稍等片刻,小生去去就回。”白扶苏随后转过身朝着后院走去。 那个男人随后自己坐在石桌旁等待着白扶苏。 “唉呀,真是个好地方啊。”那个男人转头看了看周围,眯着眼微笑道:“这棵古树也有着年份了,哎呀呀,旁边房间里也有几位漂亮的小姐姐啊……有个人的感觉,很熟悉嘛……” 这时,白扶苏手机端着酒盘走了出来。 “嗯?”白扶苏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男人的眼神。走到跟前,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在用妖气看什么?” 那个男人立马转过头,眯着眼一脸微笑的说道:“哎呀呀,白公子就好像是自己的玩具被别人抢走了一样,生气啦?” 啪 酒盘一放,白扶苏双瞳瞬间变成金色,他怒视了一眼那个男人。 “有种再说一个试试……嗯?” 瞬间整个万诗阁狂风大作,树叶哗哗作响…… “别激动别激动!!!”那个男人连忙摆手,一脸尴尬的说道:“是我说错话了,不知道那几个女人是白公子很重要的人。” “呼……”白扶苏双眼微眯,冷视一眼,“希望你不要再乱用你的妖术了……我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被打扰。” “抱歉啊,主要是因为有人的气息很熟悉,所以忍不住的窥探了一番。” “很熟悉?”白扶苏一挑眉,疑惑道:“你是说青莲?” “不,是另一个人。”那个男人眯眼笑道:“哎呀呀,号称料事如神的白公子,似乎并不知道,本人是谁啊?” “你的意思是说你熟悉赵子龙咯。”白扶苏站直身体,“你不是星会的人,也不是古族的人。而且我……并不认识你。” 万诗录也在白扶苏心中说道:“确实,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并没有任何记录。” 那个男人此时居然自己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在手中晃了晃,眯眼笑道:“哎呀呀,真不愧是传说中的老仙所酿出来的酒,光是闻着,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啊。” 然后那个男人直接喝了一口,白扶苏一愣。 “怎么回事?老仙的酒,普通人会释放压力,能让诗妖更好的释放出来。妖怪喝了老仙的酒,会显露原型,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什么都没反应!!!! “你是人是妖?” “哎呀呀,白公子这问的什么话嘛。”那个男人放下酒杯,邪笑道:“我当然是人咯。” 白扶苏双眼瞪大,眼珠瞬间化为金色,一拳轰出! 那个男人也突然睁开双眼,嘴角上咧,一拳对出。 两拳相对,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 就好像两个普通人对拳一样,只是两拳相对,轻轻的一声相碰。 “怎么可能!”白扶苏一愣,他随后头发也变成了金色,转身又是一拳轰出,只不过这次他的拳上附带上了凰火! “哎呀呀,不至于这么认真吧?”那个男人依旧在石凳上坐着,同样一拳对出。 两拳相碰! 就算是和青莲那样等级的大妖,在碰到白扶苏的凰火时,都有可能瞬间被焚烧成灰烬的。 “就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东西吧!”白扶苏直冲一拳,与那个男人两拳相撞。 叭~ “什么!!!”白扶苏一愣,自己的状态居然被解除了!!! 唰! 白扶苏立马后退,他一脸严肃的看着那个男人,问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能如此了解万诗阁的人,而且认识赵子龙,并且不受老仙的酒影响……最可怕的,他居然能秒解白扶苏的任何状态。 那个男人拿起石桌上的酒壶,眯眼笑道:“白公子不要着急,一会您就知道了。” 哗哗哗。 倒满酒,他拿起酒杯稍微抿了一口,“不过白公子居然不知道我,我真是很伤心啊。” “可恶……”白扶苏紧握双拳,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难缠的敌人。 “如果白公子猜到了我是谁,那我身上的这两只诗妖,就都是白公子的了。”那个男人摇摇头说道:“即使再强,也会被这随着感情而生的诗妖所纠缠,这世上,也就白公子能解决的了这诗妖了。” “两只……诗妖?”白扶苏一愣,他随后走到太师椅旁,坐了下来。 万诗录也突然出现,漂浮在一旁。 那个男人微微笑道:“给你个提示,我可是赵子龙的老大哦!” “难不成,是那个男人???”白扶苏一愣。 星会的管理层是九佬董事会,但是九佬董事会上,还有一位传说中的人…… 是他创造了星会。 可是…… 白扶苏百分百确认,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星会创始人。 那位大人,是以绝对的实力,在黑暗时代打出了一番天地,绝不是这么简单的消除能力。 白扶苏立马说道:“我已经否认了一个人,所以从已知信息来讲,你只可能跟上几世的赵子龙有关系。” “甚至……”白扶苏双眼一眯,“甚至是最开始的赵子龙。” 三国时期的赵子龙。 白扶苏脑中立马浮现出关于三国时赵子龙的信息。 赵云,三国时期蜀汉儒将。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身长八尺,姿颜雄伟,三国时期蜀汉名将。 汉末军阀混战,赵云受本郡推举,率领义从加入白马将军公孙瓒。期间结识了汉室皇亲刘备,但不久之后,赵云因为兄长去世而离开。赵云离开公孙瓒大约七年后,在邺城与刘备相见,从此追随刘备。 赵云跟随刘备将近三十年,先后参加过博望坡之战、长坂坡之战、江南平定战,独自指挥过入川之战、汉水之战、箕谷之战,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战果。除了四处征战,赵云还先后以偏将军任桂阳太守,以留营司马留守公安,以翊军将军督江州。除此之外,赵云于平定益州时引霍去病故事劝谏刘备将田宅归还百姓,又于关羽张飞被害之后劝谏刘备不要伐吴,被后世赞为有大臣局量的儒将,甚至被认为是三国时期的完美人物…… 如果说,眼前这个男人和真正的赵子龙有关系,而且是他的上司,那么具体有那些人就能固定下来了。 白扶苏闭着双眼思考了一会。 公孙瓒?不可能…… 刘备?有可能,只不过刘备的武力没有这么强,而且…… 刘备不可能活到现在,因为当时,我接触过刘备! 白扶苏盯着那个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他说道:“那个时期,蜀势力中,我只有一人没有见过,那就是你!” “哎呀呀,猜到了吗?”那个男人咧嘴一笑。 白扶苏冷声说道:“刘备在夷陵之战失败以后,刘备向你托孤,还说了如果刘禅不行,你可以取而代之,但是没有那么做,一心一意的辅助刘禅,不管是朝廷的小事,还是大事,你都要亲自过问,长此以往,你也是人,终于病倒了在第一线。你最后一次北伐,率领士兵和司马懿对峙在五丈原,司马懿知道自己打不过你,只守不攻,这让当时的你十分着急,眼看着粮食一天天减少,还加上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时间一长,终于你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病倒了。这时候你知道自己的大限以到,但是自己不服输,想到了用七星灯来帮自己续命。” 那个男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白扶苏继续说道:“当初你摆下七星灯,向上天祈祷,如果七星灯在七天里不灭掉,自己就可以增加寿命,但是魏延的突然闯入,踩灭了主命灯,让你功亏一篑,最终活了53岁,在你死前,史书上还记载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情。” “有史料记载:“在你死前,有一颗极为耀眼的星星从东南方向直奔你的营帐而来,这颗星星三次来到你的营帐,一会大,一会小,不久以后,你就死了”。用现在来说,一颗星星不可能来回的飞来飞去,古人可能不了解,也有可能是什么巧合的事情,所以记录了下来。”白扶苏双眼微眯,继续说道:“其实,当时你已经利用七星灯续命成功了对吧?” “哎呀呀……”那个男人摇摇头苦笑道:“本来还想逗逗你呢,结果这么容易就被才出来了,真是没意思啊。” 白扶苏松了口气。 “你来此,是为了解除诗妖对吧?” “对哦!”那个男人微笑道:“受到诗妖影响,身体最近很是不适,所以才来找到了白公子。” “哦?那还请先生说一说,你的烦恼。”白扶苏无奈道。 “哎呀呀,自从这个诗妖附着到我身上后,我的能力就失控了。”那个男人摇摇头说道:“透视,瞬移,腾空飞翔,隐身,妖力抵抗等等,这些能力全部都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有时候还是很烦躁的啊。” “哦?”白扶苏坏笑道:“最近突然出现的女澡堂怪人,原来就是你啊。” “哎呀呀,你可不能这么诋毁我。”那个男人挠挠头尴尬的笑道。 “屁话,明明就是你好吗?”白扶苏无奈道:“恐怕你就是因为偷看女澡堂的时候,隐身能力突然失效了吧?” “额……”那个男人挠挠头,尴尬地说道:“咱们还是先聊聊如何帮助我解除这诗妖吧……” “好的。”白扶苏坏笑道:“只不过现在太早,小生还需要多休息一会才好。” 说罢,白扶苏起身伸了个懒腰便朝着房间走去。 现在是清晨六点。 白扶苏已经回去睡觉了。 整个院子里,就剩那个男人一个人坐在院子中央喝酒。 “哎呀呀,老仙的酒,果真是人间仙酿啊!” 说着,不自觉得就回忆起以前呢事情。 “丞相!丞相!丞相!” 一个将军闯进了军帐中。 只见一个老人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一本陈旧的书籍正在看。身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年轻人。 那个将军愣了一下,疑惑道:“丞相,这个人……” 丞相轻咳一声,他瞪了那个将军一眼,说道:“多余的事情你别管,只需要过来完成我的任务就好。” “是!丞相!”那个将军直接半跪抱拳恭敬道:“丞相请讲!吾一定不负使命!定将完成任务!” 丞相放下手中的书,叹息道:“我本是一介草民,虽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奈何人各有命,生死无常皆为天命。” “丞相……”那个将军抬起头红着眼说道:“丞相劳马一生!如今重病在身,还心系蜀汉!文长就算是死,也要完成丞相的心愿!” “文长啊……”丞相点点头说道:“老身接下来的任务,就全靠你了啊!” “丞相请讲!” “明日,我将用七星灯来续命,这是奇门遁甲的终极之法,弱成,那我蜀汉定将一统天下!但是天命已定,我需要你……” “什么!丞相!这万万不可!”文长将军连忙上前,他激动道:“丞相能续命那是天大的好事,可是丞相这个要求,文长不能……” 丞相突然严肃道:“我说话不好使了吗!” 文长一愣,他低下头说道:“丞相请讲。” “我……诸葛孔明,现在要求你!按命令行事!” “是!!!诸葛丞相!” 第一百一十一章 出师不利身先死,半生随君破万军(二) 七日后。 “丞相!丞相!” 文长强行突破帐营,他嘶吼道:“前方战事报急,我必须要见到丞相!” “魏将军!万万不可!诸葛丞相说了,这七天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到他的!”一个士兵手持长矛对准了文长。 “可恶!老子让你让开!” 魏延何等人也,力气之大,乃是将相之材! 魏文长直接夺过长矛,一脚踢开那个士兵,他转过身双眼一瞪,后面几十个士兵便不敢前往。 魏文长把手中长矛一丢,便冲进了最中间的那个主帐之中。 “丞相!文长求见!”魏文长直接推开帐门,冲了进去。 只见诸葛孔明坐在中央,不远处近门的地方有一盏奇怪的灯。 共七个灯烛,结果魏文长一进来,碰倒了灯台,一脚把正中央的主灯给踏灭。 “你……你……噗……”诸葛孔明伸手指了一下魏文长,然后突然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丞相?你怎么……”魏文长一愣,他和丞相之前商量的可不是这样的啊? 诸葛亮立马大喊一声,“抓叛徒!” 外面立马冲进来一大群士兵,一个士兵那锤子一锤打在魏文长的后脑勺。 砰! 魏文长向前走了两步,他指着诸葛孔明身旁的那个斗篷男…… “你的眼神……你才是……”魏文长直接跪在地上,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待所有事结束后,那个斗篷男取下了帽子,蹲在诸葛孔明面前,眯眼微笑道:“一路走好,我会替你祈福的。” “能替丞相去死,是此生最大荣耀!” …… 转眼间,来到了大明朝时期。 明朝的开国功臣刘伯温,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朱元璋的成功和他在一旁的出谋划策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刘伯温也被朱元璋誉为“吾之子房”,可见当时朱元璋对刘伯温的评价之高。民间还有一种说法叫做“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这句话在民间流传开来。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认为刘伯温比诸葛亮更强,诸葛亮只能做到三分天下,刘伯温却能统一天下,谁高谁低,自然很明显了。 文人自古相轻,聪明人更是如此。刘伯温向来自视甚高,对古代先贤一概不以为然,对诸葛亮也是如此。相传诸葛亮的陵墓千百年一直无人找到,被誉为天下第一难题,于是刘伯温就要破解诸葛亮留下的局,证明自己就是千古第一聪明人,于是就带人找到了诸葛亮的陵墓。刘伯温带兵挖诸葛亮的坟墓,在行动之前,刘伯温还对属下放狠话,说道:“诸葛孔明天下无敌,料事如神,窥探古今,我决定去他的坟墓看看,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刘伯温运用八卦之法找到了诸葛亮的陵墓,在前往陵墓的途中看到了一款石碑上面写着:“我到无人到”。刘伯温嘲笑说:如今我不仅到了还要挖了你的坟,于是带人又往前走。刘伯温乃是八卦之术精通之人,可那诸葛亮乃是修奇门遁甲之术的。 只见后面又一石碑,上面写着。 “只有伯温到!” 吓得刘伯温立马跪地磕头数百,然后退去…… 从那以后,世间再无二人去寻诸葛亮的墓…… 可是,他真的这么神吗?就算是奇门遁甲之术,也无法预料到这么久远的事情。 那天,刘伯温来之前,真正的诸葛孔明,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墓地…… 这! 才是真相。 诸葛孔明利用七星灯作为幌子,假借他身,活了这么久…… 万诗阁内。 诸葛孔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坐了两个多小时。 这时,白烛的门突然打开,她揉了揉眼睛走了出来。 “咦?”白烛一愣,“你是谁啊?” 诸葛孔明眯眼微笑道:“你好啊小朋友,我叫诸葛孔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白烛疑惑道:“诸葛孔明?好熟悉的名字啊?” “哎呀呀,确实啊,诸葛孔明这个名字真的很耳熟。” 吱呀—— 白扶苏的大门打开。 “白老板,不知现在能否帮助我呀?” “哈欠——”白扶苏伸了个懒腰,然后他看了一眼诸葛孔明,微笑道:“可以。” 白扶苏一挥手,万诗录出现,一道光直接射在诸葛孔明身上。 啪! 光束破裂…… “你搞什么?”白扶苏一愣,他看了看万诗录,又看了看诸葛孔明。 诸葛孔明无奈的耸耸肩,“抱歉啊白公子,你也知道,我没办法控制我的能力的。” “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白扶苏深叹了口气。 诸葛孔明尴尬道:“别啊白公子……我尽量努力控制好不好啊?” “唉……好吧。”白扶苏再一挥手,万诗录重新射出一道光来,又一次照射在诸葛孔明身上。 嗡—— 一声轻响。 诸葛孔明瞬间消失。 “瞬移?”白扶苏一挑眉,只见诸葛孔明就这么站在自己身后。 “这个……”诸葛孔明挠挠头,“我已经很尽力的在控制我自己了……” 说罢,万诗录重新射出光束。 这次终于照射到诸葛孔明身上了。 一个光点,两个光点从诸葛孔明身上飞出。 诸葛孔明整个人瞬间无力的倒在地上…… 诗成: 出师表前出师表 (诸葛亮)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 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高帝明并日月,谋臣渊深,然涉险被创,危然后安。今陛下未及高帝,谋臣不如良、平,而欲以长策取胜,坐定天下,此臣之未解一也。 刘繇、王朗各据州郡,论安言计,动引圣人,群疑满腹,众难塞胸,今岁不战,明年不征,使孙策坐大,遂并江东,此臣之未解二也。 曹操智计,殊绝于人,其用兵也,仿佛孙、吴,然困于南阳,险于乌巢,危于祁连,逼于黎阳,几败北山,殆死潼关,然后伪定一时耳。况臣才弱,而欲以不危而定之,此臣之未解三也。 曹操五攻昌霸不下,四越巢湖不成,任用李服而李服图之,委任夏侯而夏侯败亡,先帝每称操为能,犹有此失,况臣驽下,何能必胜?此臣之未解四也。 自臣到汉中,中间期年耳,然丧赵云、阳群、马玉、阎芝、丁立、白寿、刘合、邓铜等及曲长、屯将七十余人,突将、无前、賨叟、青羌、散骑、武骑一千余人。此皆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方之精锐,非一州之所有;若复数年,则损三分之二也,当何以图敌?此臣之未解五也。 今民穷兵疲,而事不可息;事不可息,则住与行劳费正等。而不及今图之,欲以一州之地,与贼持久,此臣之未解六也。 夫难平者,事也。昔先帝败军于楚,当此时,曹操拊手,谓天下已定。然后先帝东连吴越,西取巴蜀,举兵北征,夏侯授首,此操之失计,而汉事将成也。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 万诗录消失。 随后白扶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诸葛孔明,无奈道:“真是无语了,诸葛亮这个能力确实有点东西。”他伸出手,掌心一团火焰冒出。 “这奇门遁甲居然能化解凰火,看来真的有点东西啊?”白扶苏蹲了下来,白烛就这么站在一旁嘟着小嘴。 “扶苏哥哥,烛儿饿肚子了……” “好。”白扶苏宠溺的揉了揉白烛的头笑道:“扶苏哥哥一会就带你去吃饭。” “好!”白烛高兴的都跳起来了。 等青莲和赵子龙也起来后,一行人一同去王胖子那里吃了早饭。 回来后,白扶苏看着躺在地上的诸葛孔明还没有醒,于是就用妖术,把他丢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对于诸葛孔明,白扶苏可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待诸葛孔明醒了后,他睁开眼看着白扶苏就这么坐在凳子上。而自己躺在地上。 “哎呀呀,白公子真是没有意思,都不给我一张床睡。” “别装蒜,你自己醒了半天在这装睡,以为我不知道?”白扶苏冷笑一声,说道:“起来吧,我有事要问你。” “得嘞!”诸葛孔明立马坐了起来,他盘腿而坐,一脸微笑的看着白扶苏说道:“白公子您说!” “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我要是想耍花样,白公子是抓不住我的。”诸葛孔明嘻嘻一笑。 白扶苏扶着额头也是无语,确实,诸葛孔明那奇门遁甲之术确实很厉害,白扶苏确实没办法治诸葛孔明。 “白扶苏请说,有何事要问。” “我想知道,这奇门遁甲之术……” 诸葛孔明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解释。 “奇门遁甲术,就是由“奇”、“门”、“遁甲”三部分组成。“奇”即是乙、丙、丁;“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是隐藏的意思,六甲遁甲六仪即“戊、己、庚、辛、壬、癸,“遁甲”就是九遁,九遁包括:天遁,地遁。人遁,风遁,云遁,龙遁,虎遁,神遁,鬼遁。”诸葛孔明掰着手指数道:“通过奇门八变,我就拥有了这么多的能力。” 白扶苏低着头,突然说道:“我想求你,教我奇门遁甲之术。” “什么?我没听清?”诸葛孔明一脸坏笑的说道:“白公子,还请再说一遍。” “你……”白扶苏冷视着诸葛孔明,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我说……我想学奇门遁甲,请你教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五色编织山河故里,再难落笔矣 “那好吧,就让我,来叫你,什么叫奇门遁甲之术!”诸葛孔明一拍手,整个房间瞬间扭曲起来。 白扶苏一愣,这不是和古树空间一样的情况吗? 诸葛孔明微微一笑,随后整个房间化成灰烬,白扶苏和诸葛孔明两个人就这么盘坐在这奇异的空间。 而原本白扶苏的房间里,已经没了两个人的踪迹。 “公子。”青莲这时推门而入,只见房间内空无一人。 “咦?公子呢?”青莲一愣。 …… “刚刚也跟你说了,关于奇门遁甲的一些要点,接下来,我就跟你说说,怎么样强化自己。” “强化自己?”白扶苏一愣。 “瞪!” 诸葛孔明双眼一眯,白扶苏瞬间感觉全身汗毛竖起。 “利用奇门遁甲,突破视觉神经的界限,从而进入了视觉的第二境界!”诸葛孔明微微一笑,“白公子还真是大啊,龙族都这么大的嘛?” “你在看哪!!!” 诸葛孔明闭上眼,然后笑道:“透视只是第二境界的一种,接下来,就是第三境界了。” “还有第三境界?”白扶苏一愣。 “没错!” 诸葛孔明突然睁眼,只见他一个眼球突然分化,形成了两个眼珠。 “重瞳!” 随后两个眼珠又重新变回一个,然后整个眼珠扩散开,遍布整个眼珠,两个眼眶全部都成为了黑色。 白扶苏一愣,他双眼的眼神直接溃散…… 然后白扶苏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白扶苏脑中不断回荡着诸葛孔明的话。 眼睛的第三境界,就是灵魂的升华。 这时再一看诸葛孔明的黑眼眶,发现里面并不是纯黑的。而是带着一点点闪光…… 星空…… 他的眼里,是星空。 “你们妖族,眼睛可以变化,就比如你的眼睛能变成金色竖瞳,却达不到第二境界的情况,但是能增强你们的观察能力,所以我把这类归类为一点五境界。”诸葛孔明双眼变回原来的样子,白扶苏立马坐了起来。他喘着粗气,紧皱着眉头看着诸葛孔明。他现在是了解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了…… 诸葛孔明眯着眼笑道:“这只是利用奇门遁甲而造成的眼睛的升华,接下来,是第二种。” 说罢,诸葛孔明头发突然生长,从短发变成了长发,如同藤蔓一样,在身边甩动。 “这是……” 诸葛孔明解释道:“我利用奇门遁甲,使头发进入到第二境界的一种情况。让头发变成武器,而且可以无限生长,断裂,甚至变的坚硬。” 说罢,他一根头发瞬间冲出,如同一根无比坚硬的钢针一样,刺入了白扶苏面前的地上。 白扶苏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头发,疑惑道:“你的意思,就是利用奇门遁甲来改变身体机能,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大吗?” “对,没错。”说罢,诸葛孔明的头发全部耸拉了下来。 “头发的第三境界,就是能利用头发的特性,进行生命的偷取与恢复。”诸葛亮伸手看着自己手上的头发说道:“我能利用头发吸取敌人的生命力,或者恢复自己的生命力。说通俗点,我就是个移动血包。” “真是变态的能力。”白扶苏吐槽道。 说罢,诸葛孔明伸出三根手指笑道:“第三个,就是我的双手。” “第二境界能让我利用双手,扭曲空间。第三境界,就是让你们妖怪最讨厌的东西。”诸葛孔明坏笑道:“无效化。” “原来如此。”白扶苏点点头说道:“连凰火都能解除,原来是利用双手的无效化啊……” 之前白扶苏想打诸葛孔明的时候,不管是用自己的能力,还是用凰火,都无法对诸葛孔明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妖气都无法使用。 就像诸葛孔明所说,这就是一个bug级别的东西,对妖怪来说,也是最致命的能力。 诸葛孔明继续说道:“第四,就是我的双腿。” “第二境界能让我一日千里,速度极快。”诸葛亮摇摇头说道:“只可惜,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很鸡肋,就算跑的再快,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 诸葛孔明瞬间消失,随后又瞬间出现在白扶苏身后,来不及白扶苏反应,他又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 “这就是双腿的第三境界,瞬移!” “我真是觉得,你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天敌。”白扶苏扶着额头,摇摇头苦笑道:“真是太变态了……” “谢谢夸奖。”诸葛孔明眯眼笑道:“第五,是骨头,第六是四脏,第七是六腑,第八是心脏。” “咦?第六为什么不是五脏,而把因为独立排除在外呢?”白扶苏疑惑道。 诸葛孔明解释道:“因为心脏比较特殊,所以要独立出来。而且单独强化心脏,会有一个更好的附带品。” “附带品?” “是血液哦!”诸葛孔明伸出去捂着自己的心脏,“强化了心脏,就等于强化了血液。” 说罢,诸葛孔明身上突然生长出骨刺,甚至利用骨头来形成外附骨甲! “五脏六腑来强化身体机能,简直不要太爽哦。”诸葛孔明哈哈大笑道:“说实话,如果我想,凭我一人之力,就可以消灭任何一个古族……哦不对,除了敖家和姬家,你们家族毕竟还是太厉害了,嘿嘿嘿。” 正当白扶苏想听一听第九个强化时,诸葛孔明突然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我给你讲一下,关于奇门遁甲的主要含义。” 奇门遁甲”是修真的功法。“奇门遁甲”的含义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即隐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六仪”就是戊、己、庚、辛、壬、癸。隐遁原则是甲子同六戊,甲戌同六己,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另外还配合蓬、任、冲、辅、英、芮、柱、心、禽九星。奇门遁甲的占测主要分为天、门、地三盘,象征三才。天盘的九宫有九星,中盘的八宫(中宫寄二宫)布八门,地盘的八宫代表八个方位,静止不动,同时天盘地盘上,每宫都分配着特定的奇(乙、丙、丁)仪(戊、己、庚、辛、壬、癸六仪)。这样,根据具体时日,以六仪、三奇、八门,九星排局。 修真,可比修仙更厉害! 世间皆为阴阳所属。 阳遁 冬至、惊蛰一七四,小寒二八五, 大寒、春分三九六,雨水九六三, 清明、立夏四一七,立春八五二, 谷雨、小满五二八,芒种六三九。 阴遁 夏至、白露九三六,小暑八二五, 大暑、秋分七一四,立秋二五八, 寒露、立冬六九三,处暑一四七, 霜降、小雪五八二,大雪四七一。 利用这样的特性,在一年的时间里不同时节进行身体吸收天地灵气的循环。 诸葛孔明伸出八个手指,继续说道:“接下来再给你讲讲八门。” 奇门遁甲其中的八门排盘,是适合初学者。 基本由八门组成,八门名称分别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排盘就是由这八门组成。在八门当中,其中有三门称为三吉门,分别是(休、生、开)。现在给你解释八门的基本内容。 八门吉凶 总分吉门和凶门。 所谓八门是指奇门遁甲跟据八卦方位所定的八个不同角度。 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各有不同的代表意义。 说罢,诸葛孔明突然出手,一掌拍在白扶苏的脑门上。 还来不及反应,白扶苏眼神又一次溃散…… “接下来,就让我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灌入你的脑中!”诸葛孔明邪魅一笑。 …… 阴旸顺逆妙难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轩辕黄帝战蚩尤,涿鹿经年苦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 神龙负图岀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始, 一千八十当时制,太公删成七十二,逮于汉代张子房,一十八局为精艺, 先须掌上排九宫,纵横十五图其中,次将八卦分八节,一气统三为正宗, 阴阳二遁分顺逆,一气三元人莫测,五日都来换一元,接气超神为准则, 认取九宫分九星,八门又逐九宫行,九宫逢甲为值符,八门值使自分明, 符上之门为值使,十时一易堪凭据,值符常遣加时干,值使顺逆遁宫去, 六甲元号六仪名,三奇即是乙丙丁,阳遁顺仪奇逆布,阴遁逆仪奇顺行, 吉门偶合尔三奇,万事开三万事宜,更合从傍加检点,余宫不可有微疵, 三奇得使诚堪使,六甲遇之非小补,乙逢犬马丙鼠猴,六丁玉女骑龙虎, 又有三奇游六仪,号为玉女守门扉,若作阴私和合事,请君但向此中推, 天三门兮地四户,问君此法如何处,太冲小吉与从魁,此是天门私出路, 地户除危定与开,举事皆从此中去,六合太阴太常君,三辰元是地私门, 更得奇门相照辉,岀行百事总欣欣,太冲天马最为贵,猝然有难宜逃避, 但能乘驭天马行,剑戟如山不足畏,三为生气五为死,胜在三兮衰在五, 能识游三避五时,造化真机须记取,就中伏吟为最凶,天蓬加着地天蓬, 天蓬若到天英上,须知即是返吟宫,八门反伏皆如此,生在生兮死在死, 就是凶宿得奇门,万事皆凶不堪使,六仪击刑何太凶,甲子直符愁向东, 戌刑未上申刑虎,寅巳辰辰午刑午,三奇入墓宜细推,甲日那堪入坤宫, 丙奇属火火墓戌,此时诸事不宜为,更兼六乙来临二,丁奇临八亦同论, 又有时干入墓宫,课中时下忌相逢,戊戌壬辰兼丙戌,癸未丁丑亦同凶, 五不遇时龙不精,号为日月损光明,时干来尅日干上,甲日须知时忌庚, 奇与门兮共太阴,三般难得共加临,若还得二亦为吉,举措行藏必遂心, 更得值符直使利,兵家用事最为贵,常从此地击其冲,百战百胜君须记, 天乙之神所在宫,大将宜居击对冲,假令值符居离位,天英坐取击天蓬, 甲乙丙丁戊阳时,神人天上报君知,坐击须凭天上奇,阴时地下亦如此, 若见三奇在五阳,偏宜为客是高强,忽然逢着五阴位,又宜为主好裁详, 值符前三六合位,太阴之神在前二,后一宫中为九天,后二之神为九地, 九天之上好扬兵,九地潜藏可立营,伏兵但向太阴位,若逢六合利逃形, 天地人分三遁名,天遁日精华盖临,地遁月精紫云蔽,人遁当知是太阴, 生门六丙合六丁,此为天遁自分明,开门六乙合六己,地遁如斯而已矣, 休门六丁共太阴,欲求人遁无过此,要知三遁何所宜,藏形遁迹斯为美, 庚为太白丙荧惑,庚丙相加谁会得,六庚加丙白入荧,六丙加庚荧入白, 白入荧兮贼即来,荧入白兮贼即去,丙为悖兮庚为格,格则不通悖乱逆, 天丙加地庚为勃,天庚加地癸为格,丙加天乙为伏逆,天乙加丙为飞悖, 庚加日干为伏干,日干加庚飞干格,加一宫兮战在野,同一宫兮战于国, 庚加值符天乙伏,值符加庚天乙飞,庚加癸兮为大格,加己为刑最不宜, 加壬之时为上格,又嫌年月日时逢,更有一般奇格者,六庚谨勿加三奇, 此时若也行兵去,匹马只轮无返期,六癸加丁蛇夭蹻,六丁加癸雀投江, 六乙加辛龙逃走,六辛加乙虎猖狂,请观四者是凶神,百事逢之莫措手, 丙加甲兮鸟跌穴,甲加丙兮龙返首,只此二者是吉神,为事如意十八九, 八门若遇开休生,诸事逢之皆称情,伤宜捕猎终须获,杜好邀遮及隐形, 景上投书并破阵,惊能擒讼有声名,若问死门何所主,只宜吊死与行刑, 蓬任冲辅禽阳星,英芮柱心阴宿名,辅禽心星为上吉,冲任小吉未全亨, 大凶蓬芮不堪使,小凶英柱不精明,小凶无气变为吉,大凶无气却平平, 吉宿更能逢旺相,万举万全必成功,若遇休囚并废没,劝君不必走前程, 要识九星配五行,须求八卦考羲经,坎蓬水星离英火,中宫坤艮土为营, 干兑为金震巽木,旺相休囚看重轻,与我同行即为相,我生之月诚为旺, 废于父母休于财,囚于鬼兮真不妄,假令水宿号天蓬,相在初冬与仲冬, 旺于正二休四五,其余仿此自研穷,急则从神缓从门,三五反复天道亨, 十干加符若加错,入墓休囚吉事危,十精为使用为贵,起宫天乙用无遗, 天目为客地耳主,六甲推合无差理,劝君莫失此玄机,洞彻九宫辅明主, 宫制其门不为迫,门制其宫是迫雄,天网四张无走路,一二网低有路踪, 三至四宫难回避,八九高张任西东,节气推移时候定,阴阳顺逆要精通, 三元积数成六纪,天地未成有一理…… …… 诸葛孔明双眼一闭…… “白公子,接下来,就靠你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五色编织山河故里,再难落笔矣(二) 过了两分钟后。 白扶苏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这家伙……”白扶苏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刚刚诸葛孔明强行把所谓的知识硬灌入自己的脑袋,真是让人头大啊! 他缓缓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而诸葛孔明也消失不见。 “人呢?”白扶苏一愣,刚准备起身,头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地上。 “嘶——” 倒吸一口冷气,实在是太疼了…… 过了一会,白扶苏才缓过劲来,然后撑着床檐慢慢的爬了起来。 闭着眼睛缓了一会,然后朝着房门走去。 吱呀—— 打开门,便看到青莲眼角带泪,跟白烛和赵子龙三人正站在院子中,看样子似乎很着急。 “怎么了?”白扶苏一愣? 青莲立马冲了过来,跳起来直接抱住了白扶苏。 因为白扶苏身体力气没有缓过来,加上青莲的冲击,整个人瞬间向后倒去。 哐当! “公子你去哪了啊!!!半天找不到你人,你知道我们有……”青莲一边哭一遍说着,话还没说完,白扶苏直接伸手捂住了青莲的嘴。 “放心啦,我这不是在这吗?”白扶苏微微一笑,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与此同时,赵子龙牵着白烛站在院子里,她挠挠头无奈道:“干脆把民政局搬过来算了,求你们就地结婚好嘛?” 而一旁的白烛,则是嘟着小嘴,一脸的不满…… 突然,咚咚咚…… 赵子龙一愣,她一挥手,手腕上的舍利子发动,大门自动打开。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戴着贝雷帽,戴着眼镜穿着背带裤,踏着帆布鞋的年轻男孩,他的身后还背着一个大画板。 “你们好,请问这里是能帮助人治疗烦恼的万诗阁吗?”小男孩推了一下眼镜。 这时,青莲赶忙从白扶苏身上下来,她用手整理了一下流海,脸蛋通红。 白扶苏也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重新恢复状态。笑道:“您好,欢迎来到万诗阁。” 赵子龙抬起手看了看另一只手上的表,她叹了口气,然后对着青莲说道:“那你在这帮忙吧,我带着白烛出去吃点东西。” 青莲点点头。 于是赵子龙就拉着白烛两个人朝着大门走去。 待两人离开后,大门的那个男孩才走了进来。 白扶苏伸手指了一下院子中央的石桌,说道:“客人还请坐。” 青莲也立马转身前往后院拿酒。 那个男孩点点头,来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白扶苏也跟着坐在了太师椅上。 “您好,我叫王一色,是国画大事徐锦莲的徒弟。”王一色放下背后的画板,他低着头紧皱着眉头说道:“此次前来,是想请老……” “客人先不急。”白扶苏手放在石桌下面,变出万诗录,然后放在桌子上面说道:“本店的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这时,青莲端着酒盘从房子后面走了出来。斟满酒,青莲便转身回到了房间去。 王一色挠挠头笑道:“对不起啊老板,我今年17岁,不能喝酒的。而且,我的老师不让……” “这不是酒。” “嗯?刚刚您不是说入门要喝酒吗?”王一色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他还端起来闻了闻。然后放下来尴尬的笑道:“老板你骗人,这明明就是酒啊?” “不。”白扶苏摇摇头,神情坚定的看着王一色说道:“这是你治病的良方。” “良方!”王一色一愣,然后又一次端起了酒杯。 咕嘟 王一色咽口唾沫,一狠心,直接一口喝掉。 眼见王一色喝掉了酒,白扶苏微微一笑,然后打开了万诗录,翻到了空白一页。 “请客人,说说自己的故事吧。” 王一色放下酒杯,他低着头,轻声说道:“我……下不了画笔……” …… 京城朝阳区有一户普通人家,诞下一男童。 此男童百天抓周,持一画笔。 后入学,其绘画天赋卓越,引众人惊。 年十二。 京城第一国画大事徐锦莲看中男童资质,收其徒,领其游四方寻落笔灵感。 如今五年过,徐锦莲携男童于泰山之上,令其画众山图,但男童迟迟不肯落笔…… “一色,为什么不开始画?”穿着一身仙风道骨模样的徐锦莲坐在木椅子上。他和王一色两个人此时正在山顶,等待王一色作画。 王一色就这么站着,面前摆着画架,拿着画笔的手,一直在颤抖…… 不知道为何,王一色根本下不了笔。 “一色?你在干嘛?”徐锦莲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来我废了多大的心思,如今你将满十八,成年之时,就是你带着你的第一幅作品,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候!国画得未来,就传承给你了!” “是,老师……”王一色咬着嘴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下不了笔…… “一色!”徐锦莲突然站起来走过去,他眯着眼看着王一色,冷声说道:“怎么?这么多年学的东西都忘了吗?动笔啊!” 王一色突然后退,手中的笔都丢到了地上。 徐锦莲一愣,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画笔,眉头紧皱…… “我告诉过你,而且说过了很多次……一个画师,不能丢掉自己吃饭的东西……画笔是画师最重要的东西……”徐锦莲突然转过身,一巴掌呼啸而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王一色直接摔倒在地…… 这次泰山之行,就这样无疾而终。 回到京城,徐锦莲直接闭门不见,王一色就这样背着画板,站在徐锦莲的门外。 闭门之前,徐锦莲跟王一色说了,只要你三天内,把今天的山景画出来,不然,我就当这五年浪费了!从此以后,便是路人,别叫我师傅! 王一色低头看着手中的画笔,他不知道为何,就是下不去笔……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画画。 …… 王一色低着头,喃喃道:“我真的很喜欢画画,可是,这明明是我的机会,我却没办法抓住机会……”王一色抱着头,苦笑道:“我就跟着了魔一样,我不管怎么试,都没办法落笔……这是一个画师最大的侮辱……” 白扶苏看着王一色,疑惑道:“客官,不知道你如今画画何等境界?” “这个……”王一色挠挠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按照师傅的话来说,我现在的水平,应该算得上是国内一流的层次,只不过还没到顶尖,离国画大师还有一定的距离。” 白扶苏微微一笑,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下不了笔吗?” “不知道……”王一色摇摇头。 “因为你的画画手感,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但是你对眼前景象的感受,却没到那种境界。”白扶苏看着王一色的眼睛说道:“绘画,就是要笔与心合一。技巧够了,对于你要画的东西,也要有所感悟才行。” “眼前的事物……”王一色一愣。他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孩子,就算是绘画天赋再厉害,可是他对于时间万物,却没有一个感悟…… 白扶苏说道:“国画一词起源于汉代,汉朝人认为中国是居天地之中者,所以称为中国,将中国的绘画称为“中国画”,简称“国画”。主要指的是画在绢、宣纸、帛上并加以装裱的卷轴画。国画是中国的传统绘画形式,是用毛笔蘸水、墨、彩作画于绢或纸上。工具和材料有毛笔、墨、国画颜料、宣纸、绢等,题材可分人物、山水、花鸟等,技法可分具象和写意。中国画在内容和艺术创作上,体现了古人对自然、社会及与之相关联的政治、哲学、宗教、道德、文艺等方面的认知。” 欣赏中国山水画,先要了解国画制作者的胸襟意象。画家把名山大川的特色,先储于心,再形于手,所以不以“肖形”为佳,而以“通意”为主。一树一石、一台一亭,皆可代表画家的的意景。不必斤斤计较透视比例等显示的问题。心灵感受、笔随意走,视为意笔,写意画不重视线条,重视意象,与工笔的精细背道而驰。生动往往胜于前者。 王一色一愣,他心里疑惑道:“为什么老板知道这么多,而且说的还都对?难不成……老板也是对国画颇有造诣???” 其实…… 白扶苏一边说着,万诗录在一起给白扶苏传音…… 既然有如此机会,白扶苏当然要装个比咯。 白扶苏眯眼微笑道:“你的老师应该给你讲过,国画得口诀就是画前需定形,先从树起跟! 勾出树枝干,稍点树梢墨! 颜色要细调,红绿要纯清! 染在树梢顶,树头浓墨分! 松要摆大气,枝干壮山魂! 近松叶要明,远松稍点清! 叶用深绿染,干要株黄清! 杂树枝要细,点叶要分明! 不可太浓厚,不要太稀匀! 山涧多树长,层次要分明! 大小照远近,浓淡要看形! 山石虽大气.莫忘暗与明! 有光一方照,此方须淡澄! 无光一方照,明暗下笔沉! 画好一磅石,远近多关心! 与树相连处,层次要高明! 无光山顶树,树下一片黑! 有光山顶树,用色要沉稳! 落山脚处时,染色几次分! 山脚可点树,但要雾和云! 山脚不作树,需要染纯清! 远山写云海墨色相染成! 近山有雾气,只在山脚形! 高低多层次,写云几次成! 浓墨下脚处,浓淡要细明! 檫点明暗处,用笔要细稳! 檫点一山成,远近常关心! 山涧紧相连,浓淡要辩清! 画半要细看,似乎可以成! 若是不合意,寻找顺势形! 该改侧大胆,不改须细心! 画前须静想,画时耐心稳! 多在墙面画,才好看得正! 画好需回味,多看否改进! 细看多难处,记得下次稳, 此为画中意,意境难悟成! 悟到深思处,好画自然成!” 话音刚落,王一色突然起身。 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后背王一色,不知大师何名!请赐教!” 白扶苏一愣。一旁的万诗录大笑道:“小白哈哈哈……你装过头了哈哈哈……” “客人快快请起!”白扶苏也起身扶王一色起来,他尴尬的笑道:“小生只是略懂略懂,并不是什么大师……” 王一色看着白扶苏,心中感慨道:“大师都是这样谦虚的人啊!好厉害!!!” 两人坐回到座位上,白扶苏说道:“客人还请支付一下报酬。” “报酬?”王一色从崇拜中回神了过来,他疑惑道:“病治好了?说个故事就好了???” “是。”白扶苏点点头说道:“报酬就是您的一滴眼泪。” “眼泪?”王一色原本以为要很多钱呢,结果只是一滴眼泪? 王一色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天空。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伤心的事情,没过一会,两行泪就流了下来。 万诗录发出微弱的光,吸走了王一色脸上的眼泪。 落入万诗录中,诗成。 …… 南乡子·妙手写徽真 (秦观) 妙手写徽真,水剪双眸点绛唇。疑是昔年窥宋玉,东邻,只露墙头一半身。 往事已酸辛,谁记当年翠黛颦?尽道有些堪恨处,无情,任是无情也动人。 …… 白扶苏合上万诗录,他笑道:“客人还请回自己老师那里吧,我想等你再一次下笔的时候,就是你轰动全京城,甚至轰动全世界的时候。” 一颗国画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王一色擦了擦眼泪,他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不知怎么的了,王一色心中,好像突然多了一点以前没有的感觉。 至于是什么感觉,只能等他落笔的时候,就知道了。 …… “开始画吧,给你一次机会。”徐锦莲说道。 “是!老师!” 起笔,沾墨,双目一闭,调整呼吸…… 呼……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手中画笔笔舞龙蛇,心中不停地回放着那天于泰山之巅所见之景。 山之势,云之轻,风之狂,树之坚…… 皆在王一色之手中,展现了出来。 徐锦莲微微一笑…… 国画的传承,就在自己的眼前! 第一百一十四章 恋人远游迟迟归,山间有狐夜夜吟 送走了王一色,白扶苏便起身前往青莲的房间里。 一进门便看到青莲一人坐在床边,手上拿着手帕,另一只手拿着一张信纸。 “小青,你怎么哭了?”白扶苏上前安慰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青莲用手帕擦掉了眼角的泪水,啜泣道:“公子,我姐姐给我传信了……” “姐姐!”白扶苏一愣,青莲的姐姐不就是大妖白蛇白素贞吗? “她不是隐世很久了吗?为何突然又给你传信了?”白扶苏很是不解。 青莲摇摇头,她把手中的信递给了白扶苏。 接过信一看,只见信上写着。 “我亲爱的妹妹,自从上次一别,你与我已多年未见,如今姐姐这边遇到一些事情,希望妹妹能帮助我……” 看着大半篇幅的废话,白扶苏只知道,开头的这一小段话才是重点。 “你姐姐遇到什么事了?”白扶苏疑惑道。 青莲也摇摇头,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就看你姐姐何时会来了,信上说,最近几日会寻到京城找你。”白扶苏伸手放在青莲肩上,微微笑道:“别想这么多了,没事的。” “嗯呐,谢谢公子。” “无妨。” 突然,大门被敲响。 咚咚咚—— 青莲刚想起身说道:“客人来了,我去拿酒。” 白扶苏转过头说道:“别急,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就可以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说罢,白扶苏便离开了房间。 咚咚咚—— “来了来了!”白扶苏走到门口,打开木门,便看到一年轻貌美的女子站在门口。 “嗯?”白扶苏一愣,他立马就闻出了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青丘狐妖……古族的人? 那女人伸出去,妖媚的笑道:“白公子,久仰大名啊。” 还没等她的手放在肩膀上,白扶苏立马闪了个身位,躲开了。 “客人请进。”白扶苏伸出手指向院中石桌,“客人稍坐片刻,待小生上酒。”说罢,白扶苏便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那狐族女人微微一笑,然后走进了万诗阁里,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白扶苏端着酒盘出来,来到石桌旁,把手中酒盘放在桌子上,斟满酒,把杯子放在了那女人面前。 “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好的呢白公子。”狐妖直接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入喉肠,老仙酒的药效立马就出来了。那狐妖尾巴从裙子中生长出,足足有五条尾巴。 老仙的酒被妖怪喝了,能立马显出原型。 只见那女人尾巴长出,耳朵便尖,就连眼睛也都变成了红色。 “果然是好酒啊!”狐妖晃了晃头,脸颊微红。 “小女子白莲花,是古族之一,狐族的人。”白莲花伸出手,掌心有一块奇怪的令牌。白扶苏一眼就认出那是青丘狐族的身份牌。 “五尾狐,看来你在青丘之中,地位也是不错的。”白扶苏点点头。 “白公子说笑了,我一个狐族婢女,怎么能和龙族太子相比呢?”白莲花微微一笑,媚眼看着白扶苏说道:“只可惜,白公子如今早已被古族除名。” “往事无需再提。”白扶苏摆摆手笑道。即使白莲花说道痛处,白扶苏也没有生气。 对于白扶苏来说,古族什么的,都无所谓。 “白姑娘,还请说一说,您的故事。” …… 狐族,顾名思义都是一群狐妖。 狐妖向来样貌极美,身材五官无可挑剔。 传说中狐妖有四大姓,青丘、涂山、有苏、纯狐。 而白莲花就是青丘国的狐妖。 涂苏苏,是白莲花的爱人,是涂山氏狐妖。 两人再一次狐族聚会中相识,相恋…… 只可惜。 她们都是女人。 这是世俗不允许的。 “混账!” 啪! 一老者一巴掌拍出,掌风直接拍碎了一座山。 白莲花跪在地上,额头伏在地上,紧张的浑身颤抖起来。 那老者来回踱步,气狠狠的说道:“白莲花,你是白姓侍狐,五尾妖卫!怎能干出如此蠢事!!!” 白莲花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本来就是狐妖护卫,守卫青丘公主。如今护卫任务结束,原本要准备卸任,当一个游山玩水的小狐狸,结果最后一次任务跟着公主去参加狐族大会,没曾想,与那涂山狐族涂苏苏相遇。 两情相悦,火花迸发。 两人一同游玩,戏水,直到分开。 临走之时,涂苏苏跟白莲花说:“莲花,我们相约七天后,涂山相见!” “好!” 于是,狐族大会结束。 白莲花带着青丘公主回到了青丘国。 任务结束后,白莲花便卸职回家。 收拾完东西,白莲花立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青丘国。 七天后,于涂山之下,两人相见。 “苏苏……好久不见!” “莲花……我……”涂苏苏低下头,“其实……” “其实什么?”白莲花一愣,她搂着涂苏苏心疼的疑惑道:“怎么了?苏苏,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两人相拥,久久不得分开。 几天后,涂苏苏因为涂山族内一些变故,不得不回去。 白莲花极其不舍,但是不得不分开。 相同的,白莲花也收到了族里的召集信息。 回到族里。 白莲花接到任务,让他重新回到军队中,带兵打仗。 “白老,请问这次的任务……”白莲花抱拳跪在地上,她皱眉疑惑道:“古族之间的战争不是早就不打了吗?” “不是古族之间。”白老从凳子上起来,他冷声说道:“我们是狐族之间的战争。” “狐族!”白莲花一愣。 “对,没错,涂山族与青丘族之间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上次的大会上,涂山族族长跟九尾大神提出,让涂山为四族之首,这让我们青丘颜面何存!!!”白老越说越气。 白莲花有些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糟糕,这下子不就是跟涂苏苏她们开战了吗?”白莲花心里有些担忧,“看来涂苏苏被族里召回,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白老,我觉得咱们同为狐族,不应该内耗……” “混账!”白老走上前,一脸怒意的说道:“你是不是想偏袒涂山!” “属下不敢!” “那就即刻带兵准备出战!” “是!” …… 两军交战,极其惨烈…… 一年多后。 “报!白老命令!白莲花即刻带兵去捉拿涂山族公主涂苏苏!” “什么!”白莲花一愣,“你刚刚说涂山族公主叫什么?” 那狐兵回复道:“回白将!公主名为涂苏苏!” 啪!!! 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白莲花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如今涂山族节节败退,因为大战,涂山公主与主军分离,逃亡到深山之中。 白莲花领下军令,冷声说道:“放心,我独自一人就去把那涂苏苏抓回!” 说罢,她直接离去。 白老这时突然进来,他眯眼看着白莲花着急慌忙的背影,转身对着旁边的士兵说道:“你去跟着白莲花,看看她到底心里藏着什么!” “是!白老!” 一小时后,白莲花来到了涂苏苏藏匿的大山岭中。 她就这么盘坐在一处小溪旁,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直小狐狸嗅着味道寻了过来。 一见到白莲花,小狐狸一愣,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幻化为人形,涂苏苏缓步走上前,坐在白莲花的身旁。 “好久不见,一战打了这么久,我们也没机会见面。”涂苏苏低着头,有些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没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白莲花摇摇头,她看着面前的小溪,轻声说道:“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命运如此,无话可说。” “白莲花……” “不用多说!”白莲花突然伸手捂住了涂苏苏的嘴,她眯着眼说道:“我此次前来的任务,就是抓住你,可是……” 涂苏苏挣脱了白莲花的手,她严肃的说道:“你抓吧……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不……”白莲花红着眼睛说道:“你走吧……” “我前来,只是为了见你一面。”白莲花直接起身,她背过身去,说道:“希望这次战争结束后,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说罢,白莲花直接腾飞而去。 只留下涂苏苏一个人坐在那溪边。 “嘁……” …… 白莲花回到青丘国后,刚入境内,就被军队给拦下,压入了大牢之中。 “你为何要这样子做?”白老坐在公堂之上,神情严肃…… 白莲花跪伏在地上,就跟之前所说的一样。 “因为我喜欢涂苏苏……” “先说战事,你这是叛国!再说伦理,你这是大逆不道!”白老怒斥道:“你是女人!她也是女人!!!” “我知道。”白莲花突然站了起来,挺直了身子,神情坚毅的说道:“就算是大逆不道,我也会坚持我的本心!” “你个混账东西!”白老气的浑身都在发颤,他指着白莲花怒吼道:“压入地牢!百年之刑!” …… 几个月后,九尾大人回到古族之中,结束了青丘和涂山之间的战争。 百年后,白莲花从地牢中被放了出来…… 满身的伤痕…… 但是她一直没有放弃。 心中的那股执念。 …… 万诗阁内。 白扶苏叹息道:“可怜天下苦情人。” “没什么苦不苦的。”白莲花趴在石桌上,媚眼看着白扶苏,微笑道:“如今也是想开了,自己当初的动情,即使再苦再累,至今也不会后悔。这就足够了。” 说罢,一滴眼泪滑落。 万诗录一直在桌子上放着,所以它直接吸走眼泪,落入书中。 诗成。 有狐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 白扶苏合上万诗录,他轻声问道:“不知白姑娘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白莲花微微一笑,“不知白公子是天生这么喜欢帮助人,还是想从妾身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呢?” “有一挚友,曾说小生喜欢多管闲事,可小生不觉得如此。”白扶苏再次给白莲花斟满一杯酒:“小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收了你们的诗妖,对我有好处,小生只是给予回报罢了。” 说完,白扶苏眼神瞬间严肃了起来。 “有人需要钱,万诗阁不缺钱。有人需要帮忙解决事情,小生自然会出手相助。有人生活感到迷茫了,小生也会指点迷津,点亮道路……”白扶苏低着头,说道:“这世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就是这样吗?利益与需求。我需要你,我才会帮你,你对我有用,我才会理你……” 看着白扶苏逐渐变得阴冷的样子,着实把白莲花给吓了一跳。她心里感慨道:“白公子怎么成这样了?难不成,他本来就是个腹黑的人?” “谢公子提醒,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白莲花酒都没喝,起身就走了。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压抑了…… 见白莲花离开了,白扶苏的神情又恢复到最原本那种温和的样子。 吱呀—— 青莲房门打开,“公子才不是那种人呢。”青莲一边走着,一边笑道:“不过公子这种恐吓式来指点那白莲花姑娘,也是别出心裁。” 白扶苏疑问道:“小青,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那种腹黑邪恶的人呢?” 青莲看着太师椅上的白扶苏,双目相对。 “凭我心中的感觉……” …… 白扶苏过后说道:“涂山氏和青丘氏之间的战争,我以前了解过。那涂苏苏不过是利用了白莲花罢了……只不过白莲花被关在族中百年,并不知情。如今找到了我,我自然是不忍心看一个痴情的人,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公子果然喜欢多管闲事,小青喜欢这种性格。” 白扶苏挠挠头傻笑道:“哈哈哈,哪里有多管闲事嘛。”说完,白扶苏给自己也斟满一杯酒。 举起酒杯,放在嘴边。 手腕轻轻摇晃。 喃喃道:“只不过……不忍心罢了……” 酒入喉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千年已过人不在,当年盛皆尘埃 第一百一十五章:千年已过人不在,当年盛景皆尘埃 “咚咚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白烛一路小跑的过去开门,她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 刚刚赵子龙才带着白烛从京城小吃街上回来,买了点东西给白扶苏和青莲带了回来。结果还没打开吃的,大门就被敲响。 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混混样子的男人,嘴里叼着烟,一头粉色的杀马特发型,紧身体恤加上紧身九分裤,再配上一双豆豆鞋,活脱脱一副“帅哥”的造型。 他低头一见白烛,邪笑道:“呦呵,小妹妹长得可爱啊!要不要哥哥一会带你去玩玩?嘿嘿嘿……” “找死!”赵子龙一听这样的话,她那暴脾气当然忍不住,舍利子技能发动,一脚踏出,刚想冲过去给他一拳的时候。 白扶苏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老白?你干嘛!”赵子龙紧皱着眉头,她指着门口的“帅哥”说道:“那狗东西调戏我们家烛儿!你不管?” 白扶苏突然坏笑道:“白烛自己一个人能解决,不需要你来动手。再者说了,你动手没轻没重的,不小心把人打死了,那就打死了吧。” “啊嘞!”赵子龙一愣。 只见白烛咕嘟一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道:“你真丑,我不喜欢丑八怪。” 噼里啪啦!!! 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打中了那“帅哥”的心头。 “我考你小丫头找死!”他直接从背后腰间掏出甩棍,面目狰狞的盯着白烛,想吓唬吓唬她呢。 “哼!小丫头,看老子不打……”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一愣…… 白烛直接血煞状态,身形直接暴涨到两米多高。 “你刚刚说什么?”血煞白烛歪着头疑问道。 我“我……我……没……没说……”说完,便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 原来是我们的这位“帅哥”被吓的尿裤子了。 白烛解除状态,恢复成小女孩的可爱模样,她眯着眼微笑道:“客人,请进吧!” “我……我……我先走了,没啥事……”那个男人浑身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滑落,直接迷他眼睛里了,眨巴眨巴眼睛,刚准备转身逃跑大喊救命的时候。 嗡! 一阵轻响,那个男人一愣,不知道为何,自己眨眼间居然出现在万诗阁的院子里了! 吱呀—— 砰 大门紧紧的关上。 白扶苏和赵子龙一同上前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站在房门旁的青莲苦笑道:“烛儿这小丫头,最近越来越腹黑了,那眯眼笑跟公子一模一样啊……” “我……你们好啊……”那个男人说完,整个人之间下瘫在地上,完全不管自己的裤子还是湿的。 “欢迎来到万诗阁,客人。”白扶苏眯眼笑道:“请问,有什么烦恼需要解决的嘛?” “没……”那个男人连忙摇头。 “没有你来万诗阁干什么?”白扶苏突然睁眼,双瞳直接变为金色。 “哇啊啊啊啊!!!!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直接吓晕了过去。 啪! 赵子龙一巴掌拍在白扶苏背上,她怒斥道:“你还说我!你个坏怂!” 白扶苏挠挠头笑道:“一时兴起,别介意别介意哈。” 不过赵子龙确实有些疑惑,白扶苏什么时候学会的空间转移呢? 这个答案,自然要问白扶苏脑中的“奇门遁甲之术”了。 白扶苏一抬手,直接把那个男人放在了凳子上,让他趴在石桌上睡。 过了一会,那个男人逐渐清醒。 “哎呦……我怎么睡着了?”他从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发现白扶苏就这么坐在石桌对面。 “你谁啊?”他一愣,突然想起来自己晕过去之前的事情…… 瞬间冷汗满背…… “你别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白扶苏微笑道:“你说一下,你来万诗阁的目的吧。” “真的不伤害我?” “不伤害。” “呼……那就好……”那男人拍拍胸脯松了口气。“听说万诗阁对于一些古董,高价收?”他一挑眉,小心翼翼的问道。 “要看是什么古董了,如果是小生感兴趣的,自然是高价收。”白扶苏问道:“不知道,先生是什么古董呢?” 那个男人一听到高价收,立马开心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叠起来的纸。 “就是这个!” 白扶苏疑惑道:“这是什么?” 那个男人把折叠的纸打开,讪笑道:“嘿嘿,老板啊,这个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这不是最近手头紧,就拿出来了……” “这白纸材质很新,似乎并不是什么古董吧?”白扶苏疑惑道。 “不不不!”那个男人连忙说道:“老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家传家宝一直锁在一个盒子里,我把盒子打开后,里面就这一张纸,放了一百多年的盒子都生锈了,盒子里面的纸却十分的新,您说,这是不是有点东西啊?” 白扶苏低头接过纸,打开一看。 “这是……” 那个男人搓搓手嘿嘿笑道:“老板,你看这……” “别说话!”白扶苏一声大喝,吓得那个男人像个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不说话了。 那是一封笔书…… 字里行间,却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气息。 “诗妖吗?”白扶苏心里疑惑道。 纸上是白话写着: 庆历四年的春天,滕子京被降职到巴陵郡做太守。到了第二年,政事顺利,百姓和乐,各种荒废的事业都兴办起来了。于是重新修建岳阳楼,扩大它原有的规模,把唐代名家和当代人的诗赋刻在它上面。嘱托我写一篇文章来记述这件事情。 我观看那巴陵郡的美好景色,全在洞庭湖上。它连接着远处的山,吞吐长江的水流,浩浩荡荡,无边无际,一天里阴晴多变,气象千变万化。这就是岳阳楼的雄伟景象。前人的记述已经很详尽了。虽然如此,那么向北面通到巫峡,向南面直到潇水和湘水,降职的官吏和来往的诗人,大多在这里聚会,他们观赏自然景物而触发的感情大概会有所不同吧? 像那阴雨连绵,接连几个月不放晴,寒风怒吼,浑浊的浪冲向天空;太阳和星星隐藏起光辉,山岳隐没了形体;商人和旅客不能通行,船桅倒下,船桨折断;傍晚天色昏暗,虎在长啸,猿在悲啼,这时登上这座楼啊,就会有一种离开国都、怀念家乡,担心人家说坏话、惧怕人家批评指责,满眼都是萧条的景象,感慨到了极点而悲伤的心情。 到了春风和煦,阳光明媚的时候,湖面平静,没有惊涛骇浪,天色湖光相连,一片碧绿,广阔无际;沙洲上的鸥鸟,时而飞翔,时而停歇,美丽的鱼游来游去,岸上的香草和小洲上的兰花,草木茂盛,青翠欲滴。有时大片烟雾完全消散,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波动的光闪着金色,静静的月影像沉入水中的玉璧,渔夫的歌声在你唱我和地响起来,这种乐趣真是无穷无尽啊!这时登上这座楼,就会感到心胸开阔、心情愉快,光荣和屈辱一并忘了,端着酒杯,吹着微风,那真是快乐高兴极了。 唉!我曾经探求古时品德高尚的人的思想感情,或许不同于以上两种人的心情,这是为什么呢?是由于不因外物好坏和自己得失而或喜或悲。在朝廷上做官时,就为百姓担忧;在江湖上不做官时,就为国君担忧。这样来说在朝廷做官也担忧,在僻远的江湖也担忧。既然这样,那么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感到快乐呢?他们一定会说:“在天下人忧之前先忧,在天下人乐之后才乐”。唉!没有这种人,我同谁一道呢? …… 看着字里行间的感情,白扶苏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传家宝是如何得来的?” 杀马特帅哥摇摇头,他挠挠头疑惑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我爷爷,我爸,都特别重视这个传家宝。曾经我小时候,我爷爷跟我说,这传家宝,在识货的人手里,那就是极好的收藏品,只不过这世上识货人极少。” “不过我打听了很久,才找到你们的!”杀马特帅哥连忙说道:“老板,您看这个钱……” 白扶苏眯着眼看着手中的纸,嘴里喃喃道:“绝世珍品,利用假纸,通过诗妖和法阵的掩盖,就是为了藏住这其中的宝贝……” 一听到宝贝,杀马特帅哥立马激动道:“对对对!绝对是宝贝,值大钱!!!” 白扶苏抬起头看着杀马特帅哥,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五百万,省着点,别肆意挥霍。你回去跟你爷爷和父亲说,这图,找到了它的主人。我会好好保护它的。” 杀马特帅哥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是知道有五百万,二话不说,拿起银行卡就跑了…… 白烛在一旁也是不解,“扶苏哥哥,这到底是什么啊?” 白扶苏微微一笑回答道:“绝世珍宝!” 说罢,万诗录现。 诗妖收! 白扶苏咬破自己手指,一滴心血点在纸上。 诗成! 岳阳楼记 (范仲淹)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时六年九月十五日。 …… “只是诗妖吗?”青莲也很不解,不知道白扶苏到底发现了什么。 此物与红绣球皆为十大极品先天灵宝之一。此物内有天地,滋养天人,可化生万物,为一至宝。与别的法宝或是攻击,或是防御,或是功守兼备都是不同,此物记录着洪荒山水地脉的走向,是洪荒的地图。内里自有大千寰宇、山川河岳、光怪陆离、日月星辰、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山川地脉......灵宝中的无边灵气孕育亿万生灵,又尽在生灭之间,应有尽有,仿佛图中有一真实的小世界。只要一入其中,任是大罗金仙,也只能任由图的主人蹂躏,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若是圣人进入图内,手无至宝,困数百年;手掌至宝,十年之数可脱困。不过这东西却是不能主动把人卷入其中,只能设置陷阱,引诱人入内,把图展开,祭在空中,图就会完全消失不见,无声无息之中布下禁制。 “这么厉害!”白烛和青莲同时惊呼道。 一旁的赵子龙倒是疑惑,总感觉好像在哪听说过这样的宝物,但是想了半天,也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只是记得,好像在星会的某本古籍中,看到过这样的记载。 上古大战中,有很多绝世法宝流落人间,皆不见踪迹,每个法宝都有自己特殊的能力。 白扶苏感叹道:“上古时期,这可是女娲娘娘的法宝。大战后便失去了踪迹。如今藏在这诗中,也正是警示着后人,处世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道理。” “这宝物……” 名为“山河社稷图”!!!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玉蝶渐老梧叶黄,几处潇湘立斜阳 玉蝶渐老枯叶黄,几处潇湘立斜阳。 第二天的中午。 白扶苏一晚上没睡,都在收拾那个山河社稷图。 “奇怪,为什么总是不能连接感应啊?”白扶苏坐在房间的凳子上,面前的桌子上铺开了山河社稷图。这十几个小时过去了,白扶苏和万诗录不管用了什么方法,依旧不能和山河社稷图打通联系? 这种法器,一般来说不都是滴血认亲吗? 万诗录无语道:“这可是十大神器啊!你以为跟那些垃圾法器一样吗?” 白扶苏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山河社稷图,他沉思了一会…… “唉,算了,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去查查古籍吧。”说罢,白扶苏便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找书。 “嘁,看书有个屁用。”万诗录不屑道。 “反正你又不知道,问你还不如看书。” “靠!你小子不地道啊!” 白扶苏只是一笑,然后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这本没有……这本也没有……”白扶苏皱着眉头疑惑道:“这些记录着上古战事的书,为什么都没有?” 翻了一本又一本,放回去一本又一本…… 突然,白扶苏看到书架上的一本封神演义…… “这本书,我记得好像有记载吧?”白扶苏一愣,随后拿起了那本书。 “那不过是小说,有个屁用。”万诗录不耐烦道。 “说不定呢。” 翻开书,白扶苏随便翻了几页。 书上写到: 鸿钧老祖推行封神榜计划,目的有三,其一是阐教十二金仙犯了红尘之厄,杀罚临身,第二是因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称臣,故此叁教并谈,乃阐教、截教、人道叁等,几位先天圣人无可避免的都卷入其中,第三则是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在鸿钧老祖的授意下,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三位代表三教,共议封神榜。 封神之战是的惨烈超乎想象,犹如一台绞肉机,共诞生出三百六十位正神,八百位副神,经此一战,三界的格局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元始天尊执掌的阐教获得了“玄门正宗”的地位,通天教主一败涂地,截教遭到毁灭性打击,黯然退场,之后西方教兴盛,老子骑青牛过函谷,化胡为佛,都是封神大战所带来的影响。 三界之中的先天圣人才是主导封神大战走向的关键人物,都是从混沌时期到开天辟地之初的鸿蒙时期了悟大道,算上封神榜计划的策划人鸿钧老祖,共计有十二位先天圣人,分别是八景宫的太上老君,玉虚宫的元始天尊,碧游宫的通天教主,天庭之主昊天上帝和瑶池金母,西方教的接引、准提,火云洞里的伏羲、燧人、神农,还有掌管天下万妖的补天大圣女娲。 先天圣人无一例外的都先后卷入封神大战之中,圣人以下皆蝼蚁可不是句空话,像三霄娘娘、孔宣、金灵圣母、多宝道人那样的“准圣”,只要遇到圣人,无一例外的只有被秒杀的份。封神大战的过程中,多次提到过混沌初开时的超强法宝,不过在混沌初开之前就出现得宝物其实并不多,要讨论封神榜上的上古神器,大多都是圣人所有,或曾经属于圣人。 上古神器第六位:定海珠 赵公明完胜十二金仙凭的就是手中的定海珠!二十四颗定海珠拥有无穷的海之神力,其中蕴含了地、火、风、水中的水性元素,神光一闪,无可闪避。当武夷山散仙曹宝、萧升用落宝金钱夺取定海珠后,燃灯竟然会鼓掌大笑,今日方见此奇珠,吾道成矣!燃灯得到定海珠后,修为突飞猛进,隐然有进阶成为混元大罗金仙境界的迹象,燃灯借定海珠之力,直接打死金灵圣母这样的“准圣”,诛仙阵中偷袭打伤通天教主,后来燃灯加入西方教,定海珠化为二十四诸天,他自己也成了“神仙班首,佛祖源流”,那定海珠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功效呢?自元始以来,此珠曾出现,光辉照耀玄都,後来杳然无问,原来定海珠的首位主人是玄都洞八景宫的太上老君,自混沌时期就已存在,难怪既能作为法宝杀伤对手,还能通过它来提升修为。 上古神器第五位:七宝妙树、加持神杵 西方教二圣在封神大战进行到一半时才出现,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他们倒向哪一方都会打破实力上的平衡,元始天尊能联络到西方教二圣,才有实力对抗通天教主,西方教的副教主准提道人,所拥有的七宝妙树,同样是一样威力强大的先天至宝,真正做到了无物不刷的境界,在收服孔宣一役中,七宝妙树先后刷去了孔宣的大刀、金鞭,五色神光对七宝妙树也失去了效力,成功降伏孔宣,验证了七宝妙树的神奇,而四圣会破诛仙阵之战,准提现出法身,有二十四头,十八只手,执手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架持神杵,宝锉金瓶,为了配合元始天尊,几乎使出了全部家当,而真正打伤通天教主的还是准提手中的加持神杵,当通天教主手忙脚乱的应付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之际,准提以加持神杵偷袭通天教主,翻鞍滚下奎牛,因为这两件上古神器的辅佐,准提道人在封神之战中才有了如此惊艳的表现。 神器第三位:诛仙四剑 鸿钧老祖在分宝崖前,把诛仙四剑赐给最欣赏的小徒弟通天教主,诛仙剑、绝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组成的四件套威力无穷,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弭山下藏;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诛神利害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通天教主以诛仙四剑布下的诛仙阵,需得四位先天圣人联手才能攻破,元始天尊驾九龙沉香辇进阵,头上的金莲都被斩落一瓣,老子一气化三清痛殴通天教主,但也不能破去诛仙阵,通天教主凭一己之力,力战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大先天圣人。虽然最终落败,但这等实力与豪气,放眼封神世界,除了鸿钧,再无一人有这等战力。 神器第二位:盘古幡 元始天尊贵为阐教长门人,手中的三宝玉如意、先天无极玉盒都有过诛杀大罗金仙的战绩,但他最强大的上古神器,当属自天地开辟前就出现了的盘古幡!盘古在开天辟地之时,耗尽元气而陨落,原本属于盘古的本命仙宝转而成了元始天尊的一张王牌。万仙阵中,守卫太极阵的灵牙仙乃是截教随侍七仙之一,破阵者普贤真人在九曲黄河阵中被废去了修为,为了保护弟子不受伤害,元始天尊拿出了盘古幡,借给普贤真人破阵。在盘古幡的强大威能之下,灵牙仙很快落败,还现出了原形,悲催的成了普贤的坐骑,盘古幡以开天辟地的大神得名,自然与开天辟地有关,榜上有名,理所应当。 上古神器第一位:太极图 此图乃老君劈地开天,分清理浊,定地水火风,包罗万象之宝。太上老君所有的太极图,毫无疑问的有定立世界的天道法则,太上老君只要祭出太极图,挥手间便可灭杀圣人以下的所有修仙者,大摆九曲黄河阵的三霄娘娘,公然挑战大师伯的权威,太极图一展,轻松秒杀云霄,持有阴阳镜、八卦紫绶仙衣、水火锋的殷洪也难逃太极图的攻击,太极图伴随太上老君开天辟地,其威力最可毁天灭地,纵观整个封神大战,除了万仙之祖鸿钧老祖,拥有太极图的太上老君绝对是最可怕的大神级人物! 而这山河社稷图,正是排名第四位的上古神器! 神器第四位:山河社稷图 女娲娘娘掌管天下群妖,招妖幡就是她召集妖族的“集结号”,作为先天圣人之一的女娲娘娘,积极参与封神大战,选出三位女特工迷惑纣王,造鹿台劳民伤财,设炮烙残害忠良,建酒池肉林让纣王沉迷,搞得天下大乱,商周大战才得以顺利进行。女娲直接出手仅有两次,一次是用伏妖索制服梅山七怪中的金大升,二次出手就动用了山河社稷图这件上古神器了!当杨戬与袁洪大战时,二人都会八九玄功,论武力不相上下,斗法术也不分伯仲,杨戬一路追踪到梅山,女娲娘娘祭出山河社稷图,图里有天有地,有山川,有河流湖泊,既能滋养万物,也可生成万物,乃是一件至上神器,包罗万象,就是一个小天地,其中蕴含无穷的万物法则,成功将袁洪困于其中,杨戬才勉强胜出。 …… 白扶苏突然疑惑道:“我怎么记得上古应该是十大神器吧?” 万诗录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上古时期,神器也分三六九等的。” “哦?” “盘古开天斧,相传斧阔三万三千丈,柄粗三千三百丈,长六万六千丈,和轩辕剑、东皇钟、盘古斧、炼妖壶、昊天塔、伏羲琴、神农鼎、崆峒印、昆仑镜和女娲石,统称为上古十大神器。”万诗录继续说道:“这十大神器,乃是合天地造化之绝世神器。” “开天斧开天过后分为:太极图(老子所用)盘古幡(原始天尊所用)混沌钟(东皇太一所用)。那太极图,便是这其中之一。这六神器,是低一等的天级神器,再往下就是地级神器,玄级神器和黄级神器。此乃天地玄黄,绝世通天!” 说到这盘古斧,万诗录突然得意洋洋的说道:“天地洪荒,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开地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一日九变。乾于天,坤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故天去地九万里也。后乃有三皇。天气蒙鸿,萌芽兹始,遂分天地,肇立乾坤,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孕中和,是为人也。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为星辰。皮肤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 在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时代,天地混沌,犹如一鸡蛋,盘古昏睡其中一万八千年,某一日盘古醒来,不满如此混沌天地,便手持大斧,开天劈地,头顶天脚踩地,身长一日九变,经一万八千年努力,盘古身长九万里。因此天地间相去九万里。又一万八千年,盘古力竭气绝,其头化为东岳泰山,其身化为中岳嵩山,其双脚化作了西岳华山,而双手分别化作北岳恒山和南岳衡山。因此,盘古开天斧在上古神兵利器中排名第一,也是最巨大的兵器,除了盘古能舞动外,无人可拿得动。我跟你说,当年我可能跟三皇称兄道弟,那鸿坤老东西也要称我一声……” “别吵吵,一提到上古的事情,你就开始吹牛。”白扶苏无奈道。 万诗录说的那番话,白扶苏自然不信。那个时候,就算是自己的老祖宗都没出生,万诗录说的这些,太假。 既然白扶苏不信,万诗录也就不再多提。只不过,它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只能以后才能知道…… 随后又翻了翻书,发现还是没有任何方法去唤醒山河社稷图后,白扶苏放弃了,收起了山河社稷图便朝着地下仓库走去。 此时,白烛正在院子里抱着半个西瓜,和赵子龙二人看手机上的电影呢。 青莲也刚从房间里出来,手中拿着新的一封信…… 白扶苏看了一眼发现青莲有些低沉,疑问道:“怎么了?” 青莲摇摇头说道:“还是我姐姐的事情……唉……” “如何?” 青莲抬起头看着白扶苏,她红着眼睛,“公子,我姐姐,打算这两天就到万诗阁来,她……想接我回去。” “什么?”白扶苏一愣。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玉蝶渐老梧叶黄,几处潇湘立斜阳(二) 白扶苏把山河社稷图收到万诗录中,他疑惑道:“你姐姐怎么突然这两天要来?之前不是说最近吗……” “我也不太清楚……”青莲低着头说道:“而且这次说要带走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别太担心,等你姐姐来了,我来说。” 话音刚落,王胖子突然撞开了大门,倒飞而入院中。 白扶苏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接住了王胖子肥胖的身体。 “哎呦我去!谢谢老板啊!”王胖子挠挠头苦笑道:“那娘们功力奇高,我不是对手。” “无妨。”白扶苏眯着眼看着门口。 只见门口逐渐走进来一奇女子,容貌俊美无双,清丽高雅,一身金光闪闪白衣绸缎,艳美绝伦的面容,明眸善睐,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清纯可人,清丽出尘,美若天仙,出水芙蓉,螓首蛾眉.貌美如花,俊美异常,双目之间自有一份俏、美、柔,越发越出落成绝代美人,比那名花倾国又倾城。面莹如玉,双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多姿,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时而又显出一派温柔美丽。娇羞时,脸上晕红流霞,顾盼生姿,登现喜色,有如鲜花初绽,娇美无限,好似天人。举止间那份俏丽之韵,当真是个天上人间少有的极其美貌之女子。 “白素贞?”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为何硬闯我万诗阁?” 此前来者,正是青莲的姐姐,白素贞。 白素贞生于大成都青城山,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精,小青的结拜姐妹。传说为黎山老母弟子,白素贞在青城山和峨眉山修炼得道,法术高强。她美貌绝世,明眸皓齿,倾国倾城赛天仙,集世间美丽优雅而高贵于一身。天性善良菩萨心肠,用岐黄医术悬壶济世造福黎民百姓,功德无量。 ?? 目录 声明:词条人人可编辑,创建、修改和认证均免费 详情 原来真正的白娘子,是个害人精!!! 28.6万3''36“ 一分钟了解白素贞 8.8万1''15“ ? 白素贞 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人物 本词条是多义词,共6个义项 展开 白素贞,为中国古代民间四大爱情传说之一《白蛇传》的主人公。出生于四川成都青城山,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精,小青的结拜姐妹。[1]传说为黎山老母弟子,白素贞在青城山和峨眉山修炼得道,法术高强。 她美貌绝世,明眸皓齿,倾国倾城赛天仙,集世间美丽优雅而高贵于一身。天性善良菩萨心肠,用岐黄医术悬壶济世造福黎民百姓,功德无量。 经观音菩萨点化,白素贞和许仙邂逅于西湖断桥,而后一见钟情,喜结连理,结为夫妻。一次端午节,白素贞喝下雄黄酒现出原形,变成一条大白蛇,吓得许仙魂不附体而死,白素贞为救夫婿,上天四处苦寻起死回生仙药,盗取灵芝仙草,后来经南极仙翁相助,成功救活许仙。金山寺僧法海蛊惑许仙,离间其夫妇,许仙听信谗言,弃家出走于金山。小青陪伴白素贞至金山索夫,与法海发生争斗,苦战不胜,拼出全力比武斗法致使水漫金山,挽回了许仙。法海却总是不依不饶,仍用强力拆散他们,把白素贞镇压在雷峰塔下。二十年后白蛇儿子许仕林(文曲星转世)中状元孝感动天,白蛇终得出塔,飞升大道,归位仙班。 只不过,这只是民间传闻的故事罢了。 正如青莲刚来万诗阁的时候,告诉白扶苏的那些事情。 许仙想要谋杀青莲,结果白素贞依旧坚持相信了许仙,从而放弃了青莲,带着许仙离开了尘世之间。 为此,青莲可真是伤透了心。本来她在白扶苏这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情感,可是这白素贞的再一次出现,打乱了青莲的心…… 青莲走上前去,红着眼睛看着白素贞说道:“姐姐,好久不见啊。” “是啊妹妹,好久不见。”白素贞微微一笑,然后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想要抚摸青莲的脸。 可是青莲立马后退了两步,躲过了白素贞的手。 白素贞看着自己的手,她苦笑道:“妹妹,你不认姐姐了啊?” 青莲摇摇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白素贞说道:“我俩从那天开始,就已经缘尽了……你跟着你的许仙,我跟着我的白公子。”说罢,青莲便向后退,走到了白扶苏的身后站着。 白素贞看着白扶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眼神就如同毒蛇盯着小白鼠一样…… 伺机而动,一招致命…… 白扶苏并没有躲避,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白素贞得眼睛。 “如何?” “什么如何?”白素贞疑惑道。 “你既然已经硬闯了万诗阁,就说明你已经大概知道万诗阁里是什么情况。你对你自己有信心,认为自己能带走青莲,可是你现在来了以后,还这么肯定自己吗?”白扶苏双眼微眯,冷笑道:“我问你,看到我以后,觉得实力如何?” “哼!”白素贞大笑起来:“我确实听过京城万诗阁白公子的名声,本来今天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苦战的打算。结果没想到见到本人后,发现你白公子只是徒有虚表罢了!” 说罢,白素贞一手背后,单手摆式。 白扶苏刚想向前,青莲突然拉住了白扶苏。 “嗯?” 青莲连忙摇头说道:“公子不可……如果打起来的话……” 白扶苏一反手,搂住了青莲的肩膀,并低头在青莲耳边低语。 “放心,你姐姐还不是我的对手……” 那白素贞看见白扶苏那样搂着青莲,在她面前如此亲昵,这怎么能忍? 踏! 一脚踏前,身边数十条白蛇飞出,张嘴呲牙直飞白扶苏来。 轰!!! 一团火球而过,直接把那白蛇烧为灰烬…… 只见赵子龙从房顶而落,她晃了晃手腕上的舍利子笑道:“让我来!最近我可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说罢,舍利子一亮。 瞬间暴起。 赵子龙如同炮弹一样,直接冲了出去,一拳轰出。 “找死!”白素贞一抬手,从地下直接冲出一面水墙。 “给我破!!!”一拳打在那水墙上,直接炸开一个大洞来。 赵子龙刚半个身子穿过水墙后,白素贞邪魅一笑,单手突然握拳。 白扶苏一愣,瞬间暴起一个瞬移到赵子龙身边,一伸手搂住了她的细腰。 唰!! 又是一个瞬移回到原地。 这个过程不超过一秒,以至于赵子龙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只见那水墙原本被炸出一个大洞,然后瞬间合上。 “差一点……”赵子龙眉头紧皱,看来这个白素贞确实不好对付,有点心机啊? 白素贞捂着嘴笑道:“白公子还真是反应快呢!不然刚刚那一下,你的女人可就被拦腰斩断了。” “你说谁的女人!!!”赵子龙一声怒吼。 “呦?原来不是啊?”白素贞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我还以为,白公子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男人呢!” 白扶苏眯眼笑道:“抱歉啊,让你失望了。” “嘁!”白素贞看着白扶苏身后的小青,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小青身上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是错觉吗! 这时,王胖子突然在一旁给白扶苏传音道:“公子,那白素贞通水力,而且妖力很强,现在就怕她使用那种传说中的招式……” “传说中的招式?”白扶苏微微抬头。 “水漫金山!!!” 传闻民间传说古代白蛇娘子与许仙一见钟情后,就结为夫妻。法海和尚见到许仙面带妖气,就把他带到金山寺藏到法座后,白蛇娘子带领小青蛇来寻夫,法海不许。白蛇娘子无奈只好与法海斗法,于是水漫金山,法海搬来天兵天将来对付白蛇,将白蛇压在雷峰塔下。 那水漫金山,就是白素贞的恐怖绝招! 虽然京城内部没湖,可是地下水有啊!白素贞那控水的能力,可是比青莲都强上不少。 “白公子,我现在再问你一边,愿不愿意把青莲交给我?”白素贞向前一步,身边的水珠凝聚,化成水针,全部瞄准了白扶苏等人。 轰! 突然,电闪雷鸣。 一大团乌云瞬间笼罩了半个京城。 白扶苏一愣,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不知道为何,他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乌云绝对不是普通天象…… 是妖所为! 能突然召唤如此大范围的雨积云,这个世上除了早就消失的雨师族之外,那就只剩敖家龙族的分支…… 蛟龙! 只见白素贞身上龙骨现,身上浮现出白色鳞片,整个身体都已经龙化…… “姐姐!”青莲一愣,原来白素贞早就已经进化为龙骨,脱皮成龙了! 白扶苏抬起头一看,只见乌云上,正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穿着奇怪的黑色服饰,身上有着白色的龙纹花纹。 那是蛟龙族的服饰…… 白扶苏一眼就认出来了。 白素贞突然说道:“我知道白公子实力之强,所以请了一位朋友前来帮忙。可能各位不知道,我的这位朋友,可是古族中的大人物!劝你们别反抗,让我把青莲带走!” 青莲在一旁听着白素贞的话,她微微皱眉疑惑道:“姐姐难道不知道,白扶苏是何人吗?” 居然找敖家的人来打白扶苏?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就算白扶苏已经被家族除名,可是白扶苏那可是敖家正统血统的……况且,据青莲所了解,白扶苏可是长子,如若没有被除名,那可是未来要继承敖族的人啊! 白素贞当然不知。 不是说她孤陋寡闻,而是白扶苏的保密做的太好了。 京城万古街可是妖界极其出名的地方,里面厉害的妖怪非常多。 据说,万古街最深处的万诗阁里,就是整条万古街最大的老板。 世人称之白公子。 世人皆知白公子实力之强,但知白公子实力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因为世间妖界流传着一些小秘密。 万古街,有着全华夏,最恐怖的情报网,这全部都是白扶苏培养出来的!就算是古族中的暗部,都不一定比得上白扶苏手里的暗桩…… 这都是白扶苏早年游历华夏之时,所布下的天局! 白素贞还得意忘形的大笑道:“怎么?听不到我说话吗!” 轰!!! 天上再次雷声大作。 哗哗哗—— 哗哗哗—— 整个京城逐渐下起了大雨。 赵子龙直接拉着青莲就退回了房子里避雨。院子里就留下了白扶苏和白素贞两个人。 “白公子,如此托大吗?可别忘了,在有水的环境下,我的实力可是突飞猛进的!”白素贞冷笑道:“既然不识好歹,那就去死吧!” 说罢,白素贞一手推出,只见原本要落在万诗阁里面的雨,雨珠全部化成了水针,尽数向白扶苏冲去。仿佛要把白扶苏扎成马蜂窝一样。 “你已经无路可跑了!等死吧!!!” 白扶苏眯着眼,微微一笑:“谁告诉你,我要跑了。” “公子小心啊!”青莲刚想出门帮白扶苏抗一下,结果被赵子龙给拉住了。 “别急,老白这么稳重,肯定有方法的!” 青莲一脸担忧的看着白扶苏。 只见那数不尽的水针马上就要落下来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吼。 “尔等退下!!!” 一声未尽,余波荡漾! 那水针皆数震散,天上乌云也都破散。整个京城重见天明。 天上那蛟龙族得人,直接被震的头晕耳鸣的,整个人失力的从天上落了下来。 院子中的白扶苏也被震的倒飞而去,撞在了墙上。 王胖子立马把赵子龙和青莲拉入房间里,关上房门,并用妖力全功效输出,加强房间的抵抗力。 而白扶苏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 这一声产生的能量,一丝都没有传出去,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万诗阁里发生了什么。 白扶苏微笑道:“下手略重,不太好吧?” 只见后院里,老仙一边抚顺白色长胡,一边笑道:“老仙我,好久没有如此通畅的一声吼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玉蝶渐老梧叶黄,几处潇湘立斜阳(三) 上古时期,众神等级。 盘古氏-又称元始天王,一名,浮黎元始天尊。 三清:元始天尊。 灵宝天尊,又名太上道君。 道德天尊,又名太上老君。 六御 中央玉皇大帝妻:王母娘娘,又称为西王母。 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大帝 南方南极,长生大帝,又名玉清真王,为元始天王九子。 东方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天尊 西方太极,天皇大帝(手下:八大元帅,五极战神(天空战神,大地战神,人中战神,北极战神和南极战神)) 大地之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 五方五老: 南方南极观音 东方崇恩圣帝 三岛十洲仙翁东华大帝君(即东王公,名金蝉氏,号木公) 北方北极玄灵斗姆元君(佛教中二十诸天的摩利支天) 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中央天宫仙位等级为: 千里眼,顺风耳,金童,玉女,雷公,电母(金光圣母) 风伯,雨师,游奕灵官,翊圣真君,大力鬼王,七仙女,太白金星,赤脚大仙,广寒仙子(姮娥仙子)嫦娥,玉兔,玉蟾,吴刚,天蓬元帅,天佑元帅,九天玄女,十二金钗,九曜星,日游神,夜游神,太阴星君,太阳星君,武德星君,佑圣真君 托塔天王李靖,金吒,木吒(行者惠岸),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巨灵神,月老,左辅右弼,二郎神杨戬。太乙雷声应化天尊王善王灵官,萨真人,紫阳真人(张伯端),文昌帝君,天聋,地哑。 三官大帝:天官,地官,水官。 四大天王: 增长天王、持国天王、多闻天王与广目天王 四值功曹: 值年神李丙,值月神黄承乙,值日神周登,值时神刘洪 四大天师: 张道陵、许逊、邱弘济、葛洪。 四方神 青龙孟章神君、白虎监兵神君、朱雀陵光神君、玄武执明神君。 四渎龙神 黄河,长江,淮河,济水河神。 马赵温关四大元帅: 马元帅又名马天君,又称华光天王、华光大帝 赵元帅即武财神赵公明,又名赵玄坛。 温元帅温琼,东岳大帝部将 关元帅关羽。 五方谒谛:金光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摩诃揭谛 五炁真君: 东方岁星木德真君|南方荧惑火德真君|西方太白金德真君| 北方辰星水德真君|中央镇星土德真君 五岳 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西岳华山金天愿圣大帝。 (五岳帝君:东岳帝君,名金虹氏,东华帝君弟。其它四岳帝君为东华帝君的四个儿子。)及碧霞元君。 五斗星君:东斗星君,西斗星君,中斗星君,南斗星君,北斗星君。 六丁六甲: 六丁为阴神玉女,丁卯神司马卿,丁已神崔巨卿,丁未神石叔通,丁酉神臧文公,丁亥神张文通,丁丑神赵子玉,六甲为阳神玉男,甲子神王文卿,甲戌神展子江,甲申神扈文长,甲午神卫玉卿,甲辰神孟非卿,甲寅神明文章。 南斗六星君 第一天府宫:司命星君 第二天相宫:司禄星君 第三天梁宫:延寿星君 第四天同宫:益算星君 第五天枢宫:度厄星君 第六天机宫:上生星君 北斗七星君: 北斗第一阳明贪狼星君 北斗第二**巨门星君 北斗第三真人禄存星君 北斗第四玄冥文曲星君 北斗第五丹元廉贞星君 北斗第六北极武曲星君 北斗第七天关破军星君 北斗七星君为北斗星君的另一个称号:天枢、天璇、天玑 、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合起来又称为斗魁或璇,后三星组成斗柄,称杓) 八仙: 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张果老 增长天王手下八将:庞刘荀毕、邓辛张陶,其全名为荀雷吉、庞煜、毕宗远;邓伯温、辛汉臣、张元伯、陶元信(四目) 九曜星 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罗睺(蚀星),计都星,紫炁星,月孛星。 十二元辰 子丑寅卯等 二十八星宿 亢金龙、女土蝠、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 牛金牛、氐土貉、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獝、奎木狼、 娄金狗、胃土彘、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 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三十六天将 蒋光|钟英|金游|殷郊|庞煜|刘吉|关羽| 马胜|温琼|王善|康应|朱彦|吕魁 方角|耿通|邓伯温|辛汉臣|张元伯|陶元信| 荀雷吉|毕宗远|赵公明|吴明远|李青天|梅天顺| 熊光显|石远信|孔雷结|陈元远|林大华|周青远| 纪雷刚|崔志旭|江飞捷|贺天祥|高克。 地上天仙表 姜子牙(亦为东华帝君) 蓬莱三仙: 福禄寿三星,福神天官大帝,另一说是西汉杨成,又一说中是唐阳城 财神赵公明、; 寿星南极仙翁,女寿星:麻姑 真武大帝,又名九天降魔祖师、玄武元帅。 龟蛇二将(又名太玄水精黑灵尊神、太玄火精赤灵尊神) 小张太子与五大神龙 黎山老母、镇元子。 龙王:东海龙王敖广|南海龙王敖钦|西海龙王敖闰|北海龙王敖顺|井海王 神霄派诸神 紫微北极大帝 玉清真王(南极长生大帝)--元始天王第九子 神霄八帝,玉清真王与神霄八帝合起来又称为神霄九宸大帝 东极青华大帝、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黄帝)、九天雷祖大帝等。 (太乙天帝、六天洞渊大帝、六波天主帝君、可韩真君、采访真君) 九司三省与北极四圣 九司:玉府判府真君、玉府左右待中、玉府左右仆谢、天雷上相、玉枢使相、 斗枢上相、上清司命玉府右卿、五雷院使君、雷霆都司元命真君 三省:雷霆泰省、雷霆玄省、雷霆都省。 北极四圣: 天蓬元帅(猪八戒)手下天罡大圣、九天杀童大将(北斗第八星,又称天杀大神)、 雷使者等。 天佑(猷)元帅 翊圣元帅 玄武元帅真武大帝 另有:五方雷王、五方雷霆大帝 阴曹地府 北阴酆都大帝 五方鬼帝: 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 西方鬼帝赵文和,王真人。 北方鬼帝张衡、杨云,治罗酆山; 南方鬼帝杜子仁,治罗浮山; 中央鬼帝周乞、稽康。 罗酆六天: 纣绝阴天宫、泰煞谅事宗天宫、明晨耐犯武城天宫、 恬昭罪气天宫、宗灵七非天宫、敢司连宛屡天宫 地藏菩萨 十殿阎王: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仵官王、阎罗王、 平等王、泰山王、都市王、卞城王、转轮王。 创世神 天吴、毕方、据比、竖亥、烛阴、女娲 上古四方天帝与辅神: 太阳神炎帝与火神祝融共同治理天南一万二千里的地方 少昊与水神共工建立天西一万二千里的地方 颛顼与海神禺强(又名冬神玄冥)治理天北一万二千里的地方 青帝伏羲与九河神女华胥氏及属神句芒治理天东一万二千里的地方 黄帝时代的诸神 陆吾、英招、离珠、金甲神。 三皇: 指天地人三皇,分别是伏羲、神农与女娲。 五帝: 通常指黄帝,颛顼,帝俊,尧,舜。 四大金刚: 五台山秘魔岩神通广大泼法金刚 峨眉山淸凉洞法力无量胜至金刚 须弥山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 昆仑山金雫岭不坏尊王永住金刚 五方佛: 东方不动(身)佛;南方宝生佛;中央毗卢遮那佛; 西方阿弥陀佛;北方不空成就佛。 八菩萨: 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地藏王菩萨、 灵吉菩萨、大势至菩萨、日光菩萨、月光菩萨。 此乃众神之位。 以下,皆为众神等级。 36重,大罗天---------就是一气化三清的一气。这个人是盘古大帝,跟原始天尊、太上老君、灵宝天尊是一个人,早就在10万年前亡于世界树之前。 除此之外没有人能达到这一层,若有也就是玉帝、佛祖稍微占点儿边。 33-35重属于三清境,统称天界 其中,35重---------------玉清圣境, 34重---------------上清真境, 33重---------------太清仙境。 三天尊在数十万年前专门聘请玉帝、佛祖管理整个世界。所以下面有些人不服,不服就会有斗争,有斗争就有了这个故事。天界的大神有5万个,被称为三清天神。 神仙的斗争很激烈,每2000年就有一次惊心动魄的斗争,几乎要死掉所有神仙的20%。 29-32重----------统称神界,为四梵天依次为:无上常融天、玉隆腾胜天、龙变梵度天、平育贾奕天; 神界共有250万人 25-28重统称仙界,主要在十州三岛。 修行境界依次为:皓庭霄度天、渊通元洞天、翰宠妙成天、秀乐禁上天 仙界有2000万人 7-24重通称为真人界,修行于名山大川 有十八重天,依次是虚无越衡天、太极蒙翳天、赤明和阳天、玄明恭华天、耀明宗飘天、竺落皇笳天、虚明堂曜天、观明端靖天、玄明恭庆天、太焕极瑶天、元载孔升天、太安皇崖天、显定极风天、始黄孝芒天、太黄翁重天、无思江由天、上揲阮乐天、无极昙誓天 真人界有2亿人口 1-6重为修仙基础阶段,哪里修都成 六重天,太皇黄曾天、太明玉完天、清明何童天、玄胎平育天、元明文举天、七曜摩夷天。 …… 而老仙,既为28重天,与那29神界重天就差一步。 结果末法时代,众神陨落,众神之巅崩塌…… 老仙的道,也随之崩塌不见。 无道既无路,老仙就这么卡在这个境界千年之多。 可是,就算是老仙不能再提升境界了,他也是不容小觑的一个战斗力! 那白素贞一愣,发现那个老头身上的气息居然如此强大! 而她的蛟龙朋友,也落了下来。 哐当!!! 白扶苏撇了一眼,心里疑惑道:“蛟龙族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人界之中?” “可恶……没想到万诗阁里居然有这么强大的人!”白素贞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一旁的蛟龙族慢慢爬了起来,他晃了晃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找死!” 嗡!!! 白扶苏双眼突然变成金色,身上龙威释放。 “什么!”蛟龙族身体直接趴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这种威压,是上等纯血龙族才能有的!难道这万诗阁……”蛟龙族缓缓抬起头,当他看到白扶苏的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呆滞了。 白素贞在一旁疑惑道:“你在干嘛?你不是蛟龙族的内卫队长吗?怎么对一个小妖跪伏低头!” “他……他……”蛟龙族浑身颤抖的说道:“他是敖家的人!!!” 轰! 白素贞的脑袋就跟被炸弹炸了一样。 敖家…… 古族敖家…… 真正的龙族…… 这时白素贞和那个蛟龙族的男人都惹不起的存在。 “不对!”蛟龙族疑惑道:“敖家的人是不允许出世的!这个人可能是假的!或者……或者被敖家逐出族外!” 白素贞眉头紧皱,她没想到青莲身边的人居然有如此背景。就算是蛟龙族的男生这么说,可是白扶苏敖家的血统摆在那,龙族是有非常强的血统压制,白素贞已经千年化蛟,再加上自己身旁的一个蛟龙族,在面对真正的纯血龙族时,也是有极强的压制力让他们不能充分的发挥自己的能力。 “青莲你……”白素贞看着青莲。 因为白扶苏只对那个蛟龙族的男人释放龙威,所以白素贞没有任何感觉。 青莲低下头,她轻声说道:“我已经是万诗阁的人了,不会再跟你回去的!” 白素贞咬紧牙,她突然说道:“姐姐是真的有求于你……我希望你能帮……” “不可能!”青莲一声怒吼直接打断了白素贞的话。 一滴眼泪从青莲眼角滑落。 “从你那天的选择后,我们就再也不是姐妹了!” “你!”白素贞一甩袖,冷声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帮我,可是这不光是我自己的事情!而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玉蝶渐老梧叶黄,几处潇湘立斜阳(四) 白素贞所说的事情,正是跟他们蛇族有关的秘辛。 …… 伏羲,华夏民族人文先始、三皇之一,亦是福佑社稷之正神,同时也是文献记载最早的创世神。女娲,华夏上古神话中的创世女神,是华夏民族人文先始,福佑社稷之正神。 相传女娲造人,一日中七十化变,以黄泥仿照自己抟土造人,创造人类社会并建立婚姻制度;后因世间天塌地陷,于是熔彩石以补苍天,斩鳖足以立四极,留下了女娲补天的神话传说。 女娲,乃是蛇身大神! 女娲神话中女娲并无配偶,先人类而生。她的功业一是造人,二是补天。相传女娲依照自己的形状,捏黄土造人,造好后就会说话,成了活人,后来女娲造人累了,便用藤条抽打黄泥,甩了的泥点子也变成了人,会咿咿呀呀的说话。因为她是用黄土造人,所以华夏人是黄皮肤。并且,黄土中最养人的地方就在天水,所以从传说中也可以得出华夏北方文明,起源于西北地区,而后向东,向南传播。另一个是补天。天为什么破了原因很多,但是女娲真是一位伟大的工程师母亲,不辞辛劳,烧炼了数万颗五彩石,补在天的破洞上,使她的子民有一个舒服的生存环境。女娲氏族发源地,文献不见记载,但根据伏羲与女娲的关系,女娲故里也应在古成纪(天水)范围内。在葫芦河畔,与大地湾相距不远的秦安陇城镇,有女娲洞,又有女娲庙,祭祀女娲,陇城又称“娲皇故里”。女娲也以风为姓,至今其地有风台、风莹、凤尾村等地名,均与女娲氏有关。 伏羲,华夏民族人文先始、三皇之一,亦是福佑社稷之正神,同时也是我国文献记载最早的创世神。女娲,中国上古神话中的创世女神,是华夏民族人文先始,福佑社稷之正神。 风姓,燧人氏之子。又写作宓羲、庖牺、包牺、伏戏,亦称牺皇、皇羲、史记中称伏牺,后与太昊合并,在后世被朝廷官方称为“太昊伏羲氏”,亦有青帝太昊伏羲(即东方上帝)一说。 相传女娲造人,一日中七十化变,以黄泥仿照自己抟土造人,创造人类社会并建立婚姻制度;后因世间天塌地陷,于是熔彩石以补苍天,斩鳖足以立四极,留下了女娲补天的神话传说。 《文选王延寿》曰:“伏羲鳞身,女娲蛇躯。”《后汉书人表考》卷二引《春秋世普》曰:“华胥生男子为伏羲,生女子为女娲。”此外,苗族有“伏哥伏妹治人烟”传说,布依族、瑶族均有“伏羲兄妹”传说。 (一)伏羲的传说 相传,他的母亲名叫华胥氏,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有一天,她去雷泽郊游,在游玩途中发现了一个大大的脚印。出于好奇,她将自己的脚踏在大脚印上,当下就觉得有种被蛇缠身的感觉,于是就有了身孕。而令人奇怪的是,这一怀孕就怀了十二年。后来就生下了一个人首蛇身的孩子,这就是伏羲。当地的人为了纪念伏羲的诞生,特将地名改为成纪,因为在古代,人们把十二年作为一纪。据史学家考证,古成纪就是今天的天水。《汉书》中说道:“成纪属汉阳郡,汉阳郡即天水郡也。古帝伏羲氏所生之地”。所以,天水历来被称为“羲皇故里”。 (二)女娲的传说 女娲神话中女娲并无配偶,先人类而生。她的功业一是造人,二是补天。相传女娲依照自己的形状,捏黄土造人,造好后就会说话,成了活人,后来女娲造人累了,便用藤条抽打黄泥,甩了的泥点子也变成了人,会咿咿呀呀的说话。因为她是用黄土造人,所以中国人是黄皮肤。并且,黄土中最养人的地方就在天水,所以从传说中也可以得出中国北方文明,起源于西北地区,而后向东,向南传播。另一个是补天。天为什么破了原因很多,但是女娲真是一位伟大的工程师母亲,不辞辛劳,烧炼了数万颗五彩石,补在天的破洞上,使她的子民有一个舒服的生存环境。女娲氏族发源地,文献不见记载,但根据伏羲与女娲的关系,女娲故里也应在古成纪(天水)范围内。在葫芦河畔,与大地湾相距不远的秦安陇城镇,有女娲洞,又有女娲庙,祭祀女娲,陇城又称“娲皇故里”。女娲也以风为姓,至今其地有风台、风莹、凤尾村等地名,均与女娲氏有关。 张家川篇:上古时发生了一场大洪水。兄妹俩爬在一段朽木上漂浮于水面得以活命。兄妹俩到处找不到人烟。两人商议成婚传人种之事。两人上山头用滚石磨的方法占婚。石磨果然相合。两人结成夫妻,繁衍了人类。 天水市篇:古时世上只有一个老妇。一天,她看见一个大脚印便踩了上去。不料竟怀了孕。老妇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娃娃。老妇死后,兄妹二人靠采集、狩猎为生并长大成人。兄妹二人商量当两口之事。用石磨相合占婚,从卦台山滚石磨果然相合。兄妹成婚后繁衍了人类。相传天水一带夫妻一方亡故后哭丧时互称兄妹之举即来源于此。 徽县篇:古时有老两口以种瓜为生。一个白胡子老头送给他们一粒倭瓜籽让他们去种。秋后,别的瓜都摘光了,唯有这个长得象磨盘大的倭瓜还在地里。大倭瓜裂成两半,跳出来一对男女,把老两口叫爹娘。兄妹长大成人后突发大雨,洪水泛滥,老两口将兄妹二人推入浮在水面的倭瓜皮里,任其漂流而去。洪水后世上只剩兄妹二人,为繁衍人类,便商量婚配之事。从两个山头分别扔下针和线来占婚,线果然从针孔穿过。又用石磨滚山坡占婚,仍相合。兄妹成婚后,妹妹生下一个肉疙瘩。肉疙瘩被剁成一百块,挂于各处树梢,变成了一百个男女。挂在杨树上的姓杨,挂在柳树上的姓柳等等,这就是后来百家姓的来历。 传说,王龙,王蛇,王雷,后羿,王素,傩兄,傩妹等都是女娲的子女。 这十二个兄妹整天吵吵闹闹,女娲担心他们整日打闹会会给人间带来灾难,于是女娲便以生病为借口,让十二个兄妹互相摧毁对方。在女娲十二个子女中,最聪明的便是小女儿王素。 有一天,12兄妹比赛爬山,结果王素将山给烧掉了。女娲见此情况十分着急,便大叫着让王雷躲开,王雷没有来得及躲开,便被火给烧了。王雷非常生气,一心要找王素报仇。女娲称自己生病了,而且只有王雷的肉才能医治女娲的病,王雷不愿将肉给母亲,随后又前往王素处找王素报仇。不幸的是,王雷身中王素的陷阱,被王素关在了牢笼中。 期间,傩妹看守王雷,王雷喝傩妹给他的一碗水后,从牢笼中逃了出来。为了感谢傩妹,王雷送给了傩妹一颗牙齿。后来,王雷发动了洪水,将大地都淹没了,傩妹傩公来到天上,让王雷把地上的水全都弄干。随后,王雷出动了十个太阳,很快地就将洪水晒干了。但是,很多百姓都死在了暴日之下,于是傩公请来了后羿,让他射掉了天上九个太阳。 后来女娲传功给了第二代传人。 女娲后人青儿是女娲的第二代后人,青儿是神与人结合后生下来的,她具有半神半人的神力。在人间她有超能力能够帮助人类打败邪恶和怪兽。青儿作为女娲的后人,青儿是神和人的混血儿,是上古女神下凡人间后诞生的后代。 青儿和神一样有着无限的生命,她可以长生不老,她也有着和凡人一样的平凡。青儿一旦与凡人结婚生儿育女就会和她的母亲一样没有了神力,没有了灵魂会变的和凡人一样的平凡,会生老病死。青儿的抉择很难,假如她选择爱情将会失去所以的神力甚至是生命。如果她选择权利她将会神通广大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女娲的后人青儿虽然贵为神仙之躯,但她也渴望凡间的真爱,她也想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去追求自己的真爱,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这就是女娲后人青儿。 青儿的故事和所有的神仙道路大致相同,他们几乎都是走的和女娲一样的道路,为了让自己的后人繁衍生息,去牺牲自己的生命。 当然,青儿死后,继承者依旧存在。 女娲娘娘的女儿就是洛神,名字叫风宓妃,是掌管洛水的美神宓妃,也叫有洛氏,故又名洛妃,她是女娲娘娘和伏羲的小女儿。因迷恋洛河两岸的美丽景色,降临人间,来到洛河岸边。 那时,居住在洛河流域的是一个勤劳勇敢的民族,有洛氏。风宓妃便加入到有洛氏当中,并教会有洛氏百姓结网捕鱼,还把从父亲那儿学来的狩猎、养畜、放牧的好方法也教给了有洛氏的人们。 而此后风宓妃经常在洛水旁弹奏母亲女娲娘娘的伏羲凤凰琴给洛水两岸朴实的人儿聆听。后来,这琴声引来了黄河里的河伯,他看到宓妃,一下子就被宓妃的美貌所吸引。于是河伯化成一条白龙,在洛河里掀起轩然大波,吞没了宓妃。 宓妃被河伯押入水府深宫,终日郁郁寡欢,只好用七弦琴排遣愁苦。后来,这琴声又吸引了人间的皇帝夷羿,夷羿听出了这琴声中的诉求,就来到了宓妃的身边。将宓妃解救出深宫,并与宓妃相爱。 …… 白素贞看着青莲,冷声说道:“女娲娘娘的后人,皆是为了人间万物牺牲自我的大英雄!只可惜,她们有一个共性,最后都会死在爱情上。”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青莲一愣。 “因为,我就是风宓妃的转世,而你……则是青儿的转世……” “什么!” 青莲,白扶苏,老仙同时一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青莲。 “这是腾蛇长老用自己百年寿命算出来的天道!你和我千年前的相遇,乃是命中注定!”白素贞怒吼道:“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我的妹妹!我们两个人,是同根生!” 青莲一脸呆滞的看着白素贞,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都是女娲娘娘的后人!是要继承她力量的传承者!”白素贞一抬手,手中水珠凝成一把长剑。 “所以,我为了苍生,一定要带走你!”白素贞一脚踏前,剑走偏锋,游龙直入! …… 据说当年鲧奉天帝之命治水,他看到了当时地面上的人们受到洪水的侵逼,四处逃窜,无法打猎耕种,几乎快要生存不下去了。但是鲧对于这样大规模的洪水所能想出来的办法就只有围堵。眼看着这些洪水不断的突破他的堤防和水坝,鲧再也不能忍受眼睁睁看着凡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了,于是他决定盗取天庭的宝物“息壤”——这是一种会不断生长的土壤,能够使得鲧的围堵不会再失效。在“息壤”的帮助下,凡人们脱离了洪水的灾难,开始离开的贫瘠的山丘和洞穴,在地面上重新开始生活。 鲧看着这些凡人能够因为他的帮助而开始安居乐业,感到十分的欣慰。正准备要回去天庭交差的时候,天界的主人尧对于“息壤”被盗,感到十分的震怒。于是收回“息壤”,让洪水重新肆虐地面,原先安居乐业的景象又成为一片汪洋。鲧束手无策,不但无法拯救这些凡人,自己也被尧用雷电殛死。 后来,蛟龙变为呼风唤雨的招数。 如今白素贞进化为蛟龙,自然也知呼风唤雨之术。 奈何,那白扶苏何等人? 龙威一现,白素贞立马不受控制,跪伏在地上不得动弹。 这,就是血统压制的力量。 在白扶苏面前,无论白素贞成力如何,永远都不可能打的过,这是必然的结果。 第一百二十章 玉蝶渐老梧叶黄,几处潇湘立斜阳(五) 白扶苏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木制小盒子,大约有乒乓球的大小。 打开盒子,一个屏障张开,围住了万诗阁。 “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白扶苏疑问道。 蛟龙族的人连忙哭诉道:“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此地是大能之地,我只是受好友委托前来,望各位大佬能放小人一命!” “你!”白素贞一愣,没想到自己找来的这个人,这么快就怂了。 白扶苏摆摆手,解开了蛟龙族身上的压制。那蛟龙族大喜,立马爬起来就想往后跑。 老仙嘿嘿一笑,他看着白扶苏,只见白扶苏微微一点头。老仙瞬间冲出。 “公子放你一命,老仙我可不愿意!” “什么!”蛟龙族的男人一惊,眼见老仙就要到自己眼前了,他双手合十,整个身体瞬间化成水的状态炸散开来。 老仙一把抓了个空。他现在原地,看着满地的水珠都在朝着门口跑去。 “想跑?”老仙从腰间取下酒葫芦,打开盖子,那酒葫芦就好像一个吸尘器一般,把地上的水全部都吸了回去。 “可恶!!!吾乃敖姓古族第一支系,蛟龙族内卫队队长!你不能杀我!否则你会收到古族无尽的怒火!!!” 待全部收回到酒葫芦里,老仙盖上盖子,晃了晃手中的葫芦大笑道:“公子慢慢忙,老仙我回去酿新酒了,哈哈。” “去吧。” 一旁的白素贞因为白扶苏龙威的压制,趴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但是刚刚的场景她也看到了,白扶苏他们很不不怕古族得名头。 “你……到底是谁?”白素贞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的白扶苏。 白烛却突然抢先嬉笑道:“我家公子,乃是敖家古族族长之孙,同孙辈排行第一,入世以来,世人皆称为公子扶苏。” “敖……长孙……”白素贞嘴巴都闭不上了,惊讶的不得了。 “糟糕,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白扶苏眯着眼睛继续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非要带走青莲,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之前关于女娲的秘闻白扶苏也是略有了解,不过一听白素贞这么一说,青莲如果是青儿的转世,那白素贞此次前来,定是跟女娲有关! 白素贞一咬牙,她低着头轻声说道:“当我知道我和我妹妹的身世的时候,我便知道,这辈子……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姐姐!”青莲一愣,她向前走了几步,到白扶苏身边,“公子,我姐姐说的这是?” 白扶苏叹了口气说道:“女娲娘娘虽死,可是力量依旧存在,她的继承人会带着她的力量活在世间。只不过,传闻女娲娘娘的两个传承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白扶苏看着青莲,继续说道:“而且,每次女娲娘娘得传承者会有两个,只有一方杀死另一方,吃掉妖丹,才能觉醒女娲的力量。” 白素贞解释道:“原本,我是想带你回去,让你吃掉我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确实对不起你……” “姐姐……”青莲捂着嘴,直接哭了出来。 白扶苏收回龙威,好让白素贞慢慢的爬起来。 “我本来是想让你恨我,然后就有理由吃掉我……可是……”白素贞别过头去,抿着嘴沉默了一会。 “为了女娲娘娘的力量能够传承下去,我必须要死。”白素贞转过身,她抬起头看着天空苦笑道:“许仙,已经扛不住轮回的侵蚀,我自己送走了他,如今我也要随他而去。这辈子,只剩青莲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她看着青莲,又看了一眼白扶苏,说道:“白公子比我更有能继续照顾青莲,而且我也看的出,如今青莲的心,在谁那里。” 说罢,青莲红着脸,低下了头。 白扶苏疑问道:“如今太平大世,女娲娘娘的力量,在这个社会上,并不是很急切的需要。所以白姑娘不需要这么着急。” “不!”白素贞突然严肃起来,她冷声说道:“这是我体内力量的呼唤,它告诉我,如今必须要尽早觉醒力量,不然的话,就来不及了!” 白扶苏一愣,女娲娘娘的力量,是救世的,传闻只有世界将要毁灭的时候,才会出现反应,可是这个社会上,会出现那种毁灭的力量吗? “众神先知会?不可能啊?吉尔伽美什我交过手,没有这么强的。难道是古族?”白扶苏眉头一紧,“古族那边最近确实有些动荡,传闻是姬家的事情,导致整个古族都乱了起来……” 想了想,白扶苏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古族大战,也不可能导致世界灭亡啊? 白素贞连忙说道:“青莲等级没有到我的境界,她体内的力量还没办法提醒她!可是如今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一定要让青莲活下去!” “先别急白姑娘!”白扶苏摆摆手说道:“你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掉,咱们再好好谈论女娲娘娘的事情。” “我的事情?” “你身上有诗妖。”白扶苏无奈道:“你从一进门,我就感受到了。所以我怀疑,是不是诗妖作祟。” “小小诗妖,怎么可能影响到女娲娘娘的力量!”白素贞生气道:“我说的都是真事!是我体内的封印告诉我的!” 万诗录现! 白扶苏双手合十,嘴中默念。 “万诗藏不住,皆入万诗录!” 收!!! 只见白素贞身上一光点飞出,直入万诗录中。 诗成: 玉蝴蝶·望处雨收云断 (柳永) 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水风轻,苹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 白素贞一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又看向白扶苏。 “跟你说过了,我没有被诗妖影响,我说的都是真的!” 收起万诗录,白扶苏眉头都快拧到一块了。 如果不是诗妖,那就说明,白素贞说的是真的了…… …… 北欧神话中。 围绕在世界树身旁的是世界大蛇,耶梦加得。耶梦加得是一条身型极为庞大的巨蛇,它与巨狼芬里尔、死神海拉都充满着邪恶的力量。 主神奥丁感到洛基的这三名儿女都是阿斯加德的重大威胁,也将会是破坏世界的祸根,于是分别想出主意来压制它们。奥丁趁耶梦加得还年轻时,就把它扔进环绕着人间世界的无底深海之中,被自己的体重和海水的压力所困着。 巨蛇的体型已经非常庞大,它把身子伸展,竟然刚好在深海的另一端碰见自己的尾巴。耶梦加得在海中不能挣脱,只好把身体紧拢着,把整个尘世围堵了,因而被称为“尘世巨蟒”及“围绕中庭的巨蛇”。 后来,诸神黄昏的到来。 诸神的黄昏的预兆,先是人类面临芬布尔之冬的三个漫长严冬,四面八方刮起强劲的风雪冰封大地,没有阳光,世界从此没有了温暖,在刺骨的严寒中,充满了猜忌和冲突,战争和恶意支配了世界,全世界的人用矛或剑互相砍杀,血染红了大地,连盾都裂开来,旷野饥饿的野兽为了寻找食物四处徘徊,人们彼此不再宽容体谅或互助,手足相残、父子成仇,在丑陋的竞争中互相残杀,整个世界变得非常不安,罪恶如瘟疫般蔓延。所有施了法术的魔炼和诅咒的束缚也都消失了。 最终,众神大战,伤亡惨重,世界树面临崩坏的边缘。 不过,这只是一个神话传说罢了。 其实真正的世界树传说。 是这样的…… 每一个世界,在创世之初,都会有一位界种。 是界种构建了一个又一个世界。 有一个界种,在宇宙的磁场下,来到了银河系。 鸿蒙初始。 界种诞生了第一个生命。 盘古大神。 在这混沌之中,一直睡了一万八千年。 有一天,盘古突然醒了。他见周围一片漆黑,就抡起伴生的大斧头,朝眼前的黑暗猛劈过去。只听一声巨响,混沌一片的东西渐渐分开了。轻而清的东西,缓缓上升,变成了天;重而浊的东西,慢慢下降,变成了地。 天和地分开以后,盘古怕它们还会合在一起,就头顶着天,用脚使劲蹬着地。天每天升高一丈,盘古也随着越长越高。这样不知过多少年,天和地逐渐成形了,盘古也累得倒了下去。 盘古倒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呼出的气息,变成了四季的风和飘动的云;他发出的声音,化作了隆隆的雷声。他的双眼变成了太阳和月亮;他的四肢,变成了大地上的东、西、南、北四极;他的肌肤,变成了辽阔的大地,他的血液,变成了奔流不息的江河,他的汗,变成了滋润万物的雨露...... 最后,界种收回了盘古大神的能力,然后把自己种在了新生的地球上。 界种拥有无限的能量,却不能自己使用。 它日复一日的成长,给整个世界带来能量。好让整个世界逐渐出现生命。 可是,盘古大神留下的能量太大,导致了第二代众神的出现。 界种此时已经成长为大树,它隐藏了自己的身躯,躲在了世界的隐藏界面中继续生长。 为了保护自己,世界树用自己大部分的力量,造就了世界蛇来保护自己。 剩下的力量,留给了那些神仙们,留给了整个世界。好让他们自行发展。 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众神开战了,战争持续时间之长,导致整个世界,都用光了世界树给他们留下的力量,从此世界进入了末法时代。 而世界树和世界蛇,也不再管世界的发展,藏了起来。 …… 白扶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白素贞。 两人对视,都不说话。 青莲在白扶苏身后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娲的力量,其实是在告诉你那个事对吧?” “之前我以为只是传说故事,如今看来,可能是真的了。” “是啊,那可是真的存在的……”白扶苏叹了口气。 一旁的青莲和赵子龙则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你们再说什么啊?”青莲有些疑惑。 白扶苏和白素贞异口同声的说道:“世界树!” 随后,白扶苏跟几个人简单讲解了一下关于世界树的事情。 如果,真的像白素贞所说,每当世界快要毁灭的时候,女娲娘娘的力量就会急躁起来。 而世界树生存的地方,一直都是一个谜。 虽说传闻世界树有世界蛇守护,可是如果有心人找到了世界蛇的弱点呢? 世界蛇毕竟只有一个,而坏人无穷无尽…… 青莲低下头沉默了。 难道,自己和姐姐,就真的只能活一个吗? 这样的选择…… 青莲做不到。 而赵子龙听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对自己生活的世界产生了怀疑。 可是,为什么会有人要毁灭世界树啊? 世界树毁掉了,整个世界也都全毁了啊? 那就没人能活下来了。 这样的疑问,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除了白扶苏。 白扶苏转过头,看着院子中央的古树,深深的叹了口气。 万诗录在白扶苏心中说道:“那一帮子人,恐怕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他们筹划了千万年,就为了得到世界树的界种。对于他们来说,地球生或死,都是无所谓的。” “是啊……”白扶苏摇摇头无奈道:“他们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们就想毁灭这个世界,得到界种,得到力量……众神先知会……” 他们不知道的是。 界种是有意识的。 无数个界种就如同无数个人一样。 很多界种,希望自己能变得强大。 所以他们会指使自己孕育的生命,去掠夺别的界种的力量。 宇宙中的掠夺,一个星球的毁灭。 都和那藏在世界中心的界种有关。 这是一盘很大的棋。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盘棋 古代三国时期,号称“冢虎”的司马懿,一手“忍”,得到了天下。 司马懿一度拒绝曹操授予的官职,但建安十三年,曹操任丞相后,强行辟司马懿为文学掾。因司马懿曾支持曹操称帝,所以逐渐赢得了曹操的信任。 曹操封魏王后,以司马懿为太子中庶子以佐助曹丕,帮助曹丕在储位之争中获得胜利。曹丕临终时,令司马懿与曹真等为辅政大臣,辅佐魏明帝曹叡。明帝时,司马懿屡迁抚军大将军、大将军、太尉等重职。明帝崩,托孤幼帝曹芳于司马懿和曹爽。曹芳继位后,司马懿遭到曹爽排挤,升官为无实权的太傅。 之前的事情。 曹操当时刚打败袁绍不久,急需人才,听说司马懿很有才干,便征聘他出来做官。司马懿得知消息后,觉得曹操是宦官之后,不愿意屈节侍奉他。但他又不敢公开拒绝曹操,便假说自己患有风痹病,起居不便。曹操怀疑司马懿是有意推诿,秘密派人在夜间查看。 司马懿事先得到消息,整日整夜都躺在床上。夜静更深时,那人潜入司马懿卧室,然见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那人仍不放心,拔刀向司马懿挥去。眼见利刀夺命,司马懿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那人,身体依然坚卧不动。那人这才相信司马懿果真得了风痹病,收起佩刀,回去禀报了曹操。 曹操当了丞相急于网罗人才,就又想起了司马懿,决定再次征聘他。他对使者说,如果司马懿再不应召,就把他抓起来。司马懿知道,曹操虽然爱才,但对恃才傲物、不肯亲附自己的人,却是不能容忍的。司马懿害怕被杀,只得乖乖离家应召。 司马懿还在做曹操的谋臣时,曹操对他极不放心。有一天,曹操作了一个梦,梦见有三匹马在同一个槽里吃食,醒来后心中便十分不快。起初曹操以为是马超一家便杀了马超的父亲。司马懿父子正好就是三马,而“槽”谐音“曹”,“三马同槽”正意味着司马氏要吃掉曹氏。 曹操感到这是一个不祥之兆,便把太子曹丕叫来,对他说:“司马懿不是个甘做人臣的人,将来必定会干预我们的朝政家事。”但曹丕后来十分信任司马懿,并没有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司马懿晚年宠爱柏夫人,连张春华都很难有机会见到司马懿。司马懿生病卧床,张春华前去探望病情。司马懿说:“老东西真讨厌,哪用得着烦劳你出来呢!”张春华因此羞惭怨恨,于是拒绝进食,想要自杀,她的几个孩子也都不吃饭。司马懿惊恐而赔礼道歉,张春华才停止绝食。司马懿出来后对别人说:“老东西不值得可惜,只是担心苦了我的好儿子们罢了。” 青龙二年,诸葛亮发起第五次北伐,派兵在魏军营前叫阵、辱骂、挑衅,但任凭你花招用尽,司马懿决心不动,仍然坚守不战。蜀军叫阵无效,情急之中,诸葛亮派人给司马懿送去一套女人衣裳以示侮辱,意思是说,你司马懿如此小心谨慎,只配作女人而不配作将帅。如此羞辱魏军将帅,魏将确实被激怒了,他们火冒三丈,坚决要求出战。 司马懿见劝说或下令以不足以制止众将求战,只好告诉众将,致书表奏朝廷请战,皇帝允许,就立即出战。于是,司马懿给魏明帝送上请战书,明帝深知司马懿的用意,立即派卫尉辛毗为军师,持诏到阵前,宣称皇帝有令,只准坚守,不准出战。 景初二年正月,魏明帝召回司马懿,命他率兵讨伐。曹叡问他估计公孙渊有什么对策,司马懿说:“弃城而走为上计。凭辽水抗拒我军为中计。坐守襄平那他就必成俘虏了。”曹叡又问:“公孙渊会采用哪种策略?”司马懿回答:“只有聪明人能正确估量彼此实力。预先弃城,不是公孙渊所能做到的。他定会认为我们这次孤军远征不能持久,先在辽水抗拒,再退守襄平,这是中计和下计” 魏明帝问:“往还需要多少时间?”司马懿说:“去百日,回百日,攻战百日,用六十天休息,一年时间足够了。”临行时亲友相送,司马懿感慨作歌:“天地开辟,日月重光。遭遇际会,毕力遐方。将扫群秽,还过故乡。肃清万里,总齐八荒。告成归老,待罪舞阳。” 正始二年四月,吴帝孙权分兵四路攻魏:全琮率军数万出淮南,诸葛恪攻六安,朱然攻樊城,大将军诸葛瑾攻柤中。五月,吴将全琮入侵芍陂,朱然、孙伦围攻樊城,诸葛瑾、步骘侵掠柤中,司马懿自请出兵往讨。朝臣认为,敌兵远来攻坚,当待其自破。司马懿以为不然。六月,司马懿统军增援。他知南方暑热低湿,大军不宜持久在此,先派轻骑挑战,朱然不敢动。于是,便休养土卒。检选精锐,招募勇士,发布号令,摆出攻城的架势。吴军惊惧,连夜撤退。在三州口(荆、豫、扬三州)为魏军追及,吴军被歼万余人,船舰物资损失甚多。而进攻六安、柤中的吴军亦无功而还。七月,增司马懿食郾、临颍,前后共四县,食邑万户,子弟十一人皆为列侯。司马懿功勋德望日渐盛大,然而却更加谦恭。 正始五年春,大将军曹爽欲立威名,不听太傅司马懿劝止,力主伐蜀,魏帝曹芳从之。结果为蜀前监军、镇北大将军王平所败,魏军被阻于兴势,后方也军粮供应不上,牛马骡驴大量死亡,蜀涪县及费祎援军亦相继到达。曹爽见不能胜,被迫听从司马懿的劝告,于五月率大军退还。遭蜀军截击,魏军苦战,始得退回,失散、伤亡甚众。 正始六年八月,曹爽废置中垒、中坚营,把两营兵众统交他的弟弟曹羲率领,司马懿援引先帝旧例制止,曹爽不听。正始七年正月,吴兵入侵柤中,有万余家百姓为避吴兵,北渡沔水,司马懿认为沔南离敌太近,倘若百姓奔还,还会引来吴兵,应该让他们暂留北方。曹爽不同意,说:“现在不能在沔南修城守地,反而让百姓留沔北,这不是长远之计。”司马懿则说:“放在安稳之处所则安稳,放在危险之处所则危险,人与物都是如此。所以兵书上说‘成败在于形,安危在于势’。形势是驾驭众人的关键,不能不审慎对待。假设吴贼以二万人防守沔水,三万人与我沔南诸军对抗,一万人猛攻柤中,我们怎么去援救呢?”曹爽不从,驱令还南。吴兵果然击破柤中,所失百姓,数以万计。曹爽的行为不但违背了顾命大臣应有的本分,也使魏国国力衰退,不少有志之士颇感不安,希望太傅主持公道。并州刺史孙礼就去和司马懿抱怨,司马懿安慰他说:“且止,忍不可忍。” 正始八年四月,夫人张氏薨。曹爽用心腹何晏、邓飏、丁谧之谋,把郭太后迁到永宁宫,一时曹爽兄弟“专擅朝政,兄弟并掌禁兵,多树亲党,屡改制度”。五月,司马懿伪装生病,不问政事。 李胜要到荆州任刺史,行前去拜望他。司马懿假装病重,李胜出来后对曹爽说:“司马懿已像尸体一样,卧床不起,只有残余之气,形神已经分离,不值得忧虑了。”以后又说:“太傅不能康复,令人忧伤。”所以曹爽等对司马懿未加戒备。而司马懿表面装病,实际上也在暗中布置,准备消灭曹爽势力。 嘉平元年正月,魏帝曹芳离开洛阳去祭拜魏明帝高平陵,大将军曹爽、中领军曹羲、武卫将军曹训均从行。司马懿乘机上奏郭太后,请废曹爽兄弟。当时,司马师为中护军,率兵屯司马门,控制京都。司马懿列阵,经过曹爽门前,曹爽部将严世登楼,引弩欲射司马懿,孙谦拉着他的胳膊阻止他说:“事情的真相还不可知。三次想要射箭三次被制止,孙谦皆按住严世之肘使之不能射出。”大司农桓范出城去投曹爽,蒋济担心道:“智囊往矣。”司马懿则说:“范则智矣,驽马恋栈豆,爽必不能用也。”司马懿召司徒高柔假节行大将军事,管领曹爽军营,对他说:“君为周勃矣。”召太仆王观行中领军事,统摄曹羲军营,司马懿自率太尉蒋济等勒兵出迎天子,驻扎在洛水浮桥。派人上奏章给皇帝陈述曹爽之罪。 曹爽扣住奏章,把曹芳留在伊水之南,征发屯兵数千人以自守。桓范劝曹爽挟持皇帝到许昌去,发文书征调天下兵马勤王。曹爽果然疑惑,不从其计。反而夜遣侍中许允、尚书陈泰去见司马懿,探听动静。司马懿乘机数说曹爽的过失,让他早来服罪。接着又派曹爽的亲信殿中校尉尹大目去对他说,朝廷只是免他的官职,并以洛水为誓。同时,他还让蒋济写信给曹爽,称自己只是想将他们免官,劝告他尽早交出权力投降,可以保他们爵位富贵。曹爽欲信其言,桓范等人从晚上一直劝到第二天黎明。曹爽说:“司马懿正当欲夺吾权耳。吾得以侯还第,不失为富家翁。”桓范哭说:“曹子丹佳人,生汝兄弟,犊耳!何图今日坐汝等族灭矣。”于是,曹爽请免职,随曹芳回京。曹爽兄弟一回府,即被司马懿派兵包围。司马懿违背诺言,以谋反的罪名杀曹爽及其党羽何晏、丁谧、邓飏、毕轨、李胜、桓范等,并灭三族;但对曹爽门下的二流人物,司马懿特别宽大处理,如鲁芝,辛敞,王沈等人,后来还有人成为晋朝新贵。 嘉平元年二月,曹芳任命司马懿为丞相,司马懿固辞丞相之职不受。十二月,诏命加九锡之礼,朝会不拜,司马懿又固辞九锡。 嘉平二年春,曹芳命司马懿在洛阳立庙。司马懿久病,不任朝请,每遇大事,天子亲自到他府中去征询意见。司马懿诛曹爽,导致曾为曹爽笼络升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后又升为司空的王凌心生不满,与侄子令狐愚图谋废黜曹芳,立楚王曹彪为皇帝。还未行动,令狐愚便已死亡。 嘉平三年正月,王凌借口吴人塞涂水,请求出兵征讨。司马懿知其阴谋,不令兴兵。并于四月亲率中军讨伐王凌。司马懿故技重施,先下赦书赦免王凌之罪,写信安慰他,但不久大军突至。王凌自知势穷,便独自乘船迎接,派属官王或请罪,送上印绶、节钺。司马懿军到武丘,王凌在水边自缚等待,说:“我如有罪,公可用半片竹简召回,何苦亲自来呢?”司马懿说:“因为君非折简之客啊!”说罢,命将领率六百人马想把王凌解送洛阳。途经贾逵的寺庙,王凌大声呼庙。五月,王凌到项城,绝望,服毒而死。司马懿进军寿春,参与王凌之谋的人都出来自首。司马懿推知其事,凡牵连在内的一律诛灭三族。派人挖开王凌、令狐愚的坟墓,在附近的市上,剖棺暴尸三天,然后,烧掉他们的印绶、官服埋于土中。司马懿最终逼楚王曹彪自尽,并趁机把魏之王公全部拘捕,放置邺城,命有司监察,不准他们互相交结往来。 司马昭封晋王后,追封司马懿为宣王;咸熙二年,司马昭之子晋武帝司马炎受魏禅,给司马懿上尊号为宣皇帝,称其陵墓为高原陵,庙号高祖。 司马懿一生都在为了自己的目的,而隐藏自己,从而在乱世中,做到真正的统一。 …… 诸葛孔明行走在街道上,他眯着眼嘴里喃喃道:“不知道此时的白公子能不能明白,那司马老儿的做法,和所谓的众神先知会,很像呢?隐忍这么久,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这……就是冢虎之法。”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盘棋(二) 三国固有诸葛亮,号卧龙;庞统,号凤雏;姜维,号幼麟;司马懿,号冢虎。 冢虎何意? 潜伏着的老虎,不动则已,一动则一鸣惊人。 忍耐,是司马懿这辈子最厉害的能力。 诸葛孔明找到一家面馆,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小面,不要辣不要香菜。” “得嘞!” 诸葛孔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眯着眼看着屏幕上的一段文字。 “司马老儿忍耐了这么多年,我也是佩服的不行。”说完,诸葛孔明随后编辑了一条信息。 “众神先知会一直都在隐忍,藏于秘境不出世,如今大势已成,小心为妙。同你一样,乃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一种人。” 信息编辑完成,选择联系人。 “司马仲达。” 发送。 叮! 不出一分钟,信息又发了回来。 诸葛孔明看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 只见手机上信息写着:诸葛村夫闭嘴!老夫自有妙计! 与此同时。 华夏三大经济城,北上广中的广城内。 一个满头酒红色头发的年轻男人正瘫坐在一家唱吧内,手上拿着啤酒瓶,红着脸大吼大叫的。 整个房间里坐着四个衣着露骨的女子,一看便知是唱吧公主。 那年轻男人调到桌子上,两手各拿一啤酒瓶在桌子上跳舞。 下面一公主对旁边的公主疑问道:“仲达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 “不知道,看起来应该是碰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吧?” 这个年轻男子,便是司马仲达。 司马仲达夺过话筒,对着话筒打了一个长长的嗝,引的台下女子笑的花枝乱颤。 “我给你们说哦,我可是三国时期的大天才!司马仲达!哈哈哈。” “那诸葛村夫,用七星灯给自己续命,然后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我也给续命了,哈哈哈。我俩斗了几千年,最近他不知道干嘛去了,搞得我甚是想他。”司马仲达拿起酒瓶,一口蒙! 滴滴滴……滴滴滴…… “嗯?”司马仲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眉头一皱,便走出了房间。 “喂?村夫,给我打电话干嘛?” “问问你最近可好?” “好着呢,没有你,我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嘿嘿嘿。”司马仲达冷声说道:“怎么?找不到大名鼎鼎的村夫,是想找老夫合作吗?” “像你这般能隐忍的人,想必现在还不是你出手的时候。” “知道就好。小不忍则乱大谋!” …… 古时候。 吴王阖闾打败楚国,成了南方霸主。吴国跟附近的越国素来不和。公元前496年,越国国王勾践即位。吴王趁越国刚刚遭到丧事,就发兵打越国。吴越两国在槜李地方,发生一场大战。 吴王阖闾满以为可以打赢,没想到打了个败仗,自己又中箭受了重伤,再加上上了年纪,回到吴国,就咽了气。 吴王阖闾死后,儿子夫差即位。阖闾临死时对夫差说:“不要忘记报越国的仇。” 夫差记住这个嘱咐,叫人经常提醒他。他经过宫门,手下的人就扯开了嗓子喊:“夫差!你忘了越王杀你父亲的仇吗?” 夫差流着眼泪说:“不,不敢忘。” 他叫伍子胥和另一个大臣伯嚭操练兵马,准备攻打越国。 过了两年,吴王夫差亲自率领大军去打越国。越国有两个很能干的大夫,一个叫文种,一个叫范蠡。范蠡对勾践说:“吴国练兵快三年了。这回决心报仇,来势凶猛。咱们不如守住城,不要跟他们作战。” 勾践不同意,也发大军去跟吴国人拼个死活。两国的军队在大湖一带打上了。越军果然大败。 越王勾践带了五千个残兵败将逃到会稽,被吴军围困起来。勾践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跟范蠡说:“懊悔没有听你的话,弄到这步田地。现在该怎么办?” 范蠡说:“咱们赶快去求和吧。” 勾践派文种到吴王营里去求和。文种在夫差面前把勾践愿意投降的意思说了一遍。吴王夫差想同意,可是伍子胥坚决反对。 文种回去后,打听到吴国的伯嚭是个贪财好色的小人,就把一批美女和珍宝,私下送给伯嚭,请伯嚭在夫差面前讲好话 经过伯嚭在夫差面前一番劝说,吴王夫差不顾伍子胥的反对,答应了越国的求和,但是要勾践亲自到吴国去。 文种回去向勾践报告了。勾践把国家大事托付给文种,自己带着夫人和范蠡到吴国去。 勾践到了吴国,夫差让他们夫妇俩住在阖闾的大坟旁边一间石屋里,叫勾践给他喂马。范蠡跟着做奴仆的工作。夫差每次坐车出去,勾践就给他拉马,这样过了两年,夫差认为勾践真心归顺了他,就放勾践回国。 勾践回到越国后,立志报仇雪耻。他唯恐眼前的安逸消磨了志气,在吃饭的地方挂上一个苦胆,每逢吃饭的时候,就先尝一尝苦味,还自己问:“你忘了会稽的耻辱吗?”他还把席子撤去,用柴草当作褥子。就这样经过多年的隐忍,夺回了天下。 —— 战国时期,孙膑与庞涓同为鬼谷子弟子,共学兵法,曾有八拜之交,结为异姓兄弟。庞涓为人刻薄寡恩,孙膑则忠诚谦厚。 有一年,庞涓听说魏国正在高薪招贤,访求将相,不觉心动,就辞行下山。临行,孙膑相送话别,庞涓说:“我与兄有八拜之交,誓同富贵,此行若有进身机会,必为兄举荐,共立大业。” 庞涓到了魏国,魏惠王见他一表人才,韬略出众,便拜为军师,东征西讨,屡建奇功,败齐一役,声震诸侯,诸侯忙相约联翩来朝,庞涓之名,惊动各国。 庞涓虽显赫不可一世,却还妒忌着一个人,那就是他的义兄孙膑,他认为孙膑有祖传的“孙子十三篇”兵法,胜己甚长,一旦给予机会,必将会压倒自己,因而始终不予举荐。 鬼谷子与墨翟相好。一次,墨翟往访鬼谷子,见到孙膑,交谈之下,叹为兵学奇才。墨翟到了魏国之后,在魏惠王面前举荐孙膑,说他独得其祖孙武之秘传,天下无有对手。惠王大喜,知孙膑与庞涓是同窗兄弟,就命庞涓修书聘请。 庞涓明知若孙膑一来,必然夺宠,但魏王之命,又不敢不依,乃遵命修书,遣使往迎。鬼谷子深通阴阳之术,算知孙膑之前途得失,但天机不可泄漏,只好在他名上加一“月”字,孙膑,原为孙宾的。并给其锦囊一个,吩咐必须到危急时候方可拆看。 孙膑拜辞先生,随魏王使者下山,登车而去。见了魏王,叩问兵法,孙膑对答如流,魏王大悦,欲拜为副军师,与庞涓同掌兵权。庞涓却说:“臣与孙膑,同窗结义,膑实臣之兄,岂可以以兄为副?不如权拜客卿,候有功绩,臣当让位,甘居其下。”于是拜孙膑为客卿。 从此,孙庞两人又频相往来了。但此时相处,已没有了当年的那样真挚。因为庞涓心怀鬼胎,欲除义兄而后快,却以孙膑熟读孙武兵法,待其传授后才下毒手。 不久,孙庞二人在魏王面前摆演了一次阵法,庞涓不及孙膑,就怀恨在心。庞涓经过一番策划,制造了孙膑私通齐国的假象,并报告给魏王。魏王一听,大怒,乃削去孙膑官职,发交庞涓监管。庞涓又进一步落井下石,私奏魏王,将孙膑的一对膝盖削去。孙膑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庞涓所为,他还为庞涓在魏王面前为自己求情而感激万分呢,就答应庞涓的要求,在竹简上刻祖传的《孙子兵法》。没料,庞涓派去照料孙膑的仆人成岸是个仗义之人,把这一切全告诉了孙膑。孙膑知道了庞涓害他,大吃一惊,兵法当然不能继续刻了,但若不刻,必死无疑。情急之中,打开了临别时鬼谷子送的锦囊,见里面有一幅黄绢,上写“诈疯魔”三字。孙膑顿时有了主意。 晚上,饭送了上来,孙膑正举着筷子,忽然仆倒在地上,作呕吐状,一会儿又大声叫喊:“你何以要毒害我?”接着把饭盒推倒在地,把写过的竹简,全扔进火炉,口里便语无伦次的骂起来。看守不知是诈,慌忙奔告庞涓。 次日庞涓来看,见孙膑痰涎满地,伏地哈哈大笑,忽然又大哭。庞涓问:“兄长为何又哭又笑呢?”孙膑说:“我笑魏王想害我命,而不知我有十万天兵保护;我哭的是魏国除我孙膑之外,无人可当大将。”说完,瞪眼盯住庞涓,复叩头不已,口叫:“鬼谷子先生,你救我一命吧!”庞涓说:“我是庞涓,你不要认错人!”孙膑拉住他的袍子,不肯放手,乱叫道:“先生救我!”庞涓无法脱身,只好命左右将孙膑扯脱,才回到住地去。 庞涓回到住地,心中还很疑惑,认为孙膑很可能是作癫扮傻,想试探其真假。他命令左右把孙膑拖入猪栏里。猪栏中粪秽狼藉,臭不可闻,孙膑披头散发,若无其事地便倒身卧落屎尿中。不久,有人送来酒食,说是偷偷瞒过军师送来的,是哀怜先生被刖之意。孙膑一看就知道是庞涓玩的鬼花招,怒目大骂道:“你又来毒我吗?”一下把酒食打翻在地。使者顺手拾起一截猪屎给他,他拿起就送到嘴里,有滋有味地嚼着,并吞进肚里。 使者把情况回报给庞涓,庞涓说:“他已真疯了,不足为虑矣。”从此对孙膑不加防范,任其出入,只派人跟踪而已。孙膑这“疯子”行踪无定,早出晚归,一直把猪栏当作卧室。有时爬不动了,就睡在街边和荒屋中,随便捡到什么就往嘴里塞,魏国人都以为他真疯了。 这时,墨翟云游到了齐国,住在大臣田忌家里,其弟子禽滑也从魏国来。墨翟问他:“孙膑在魏国得意与否?”“可惨了,已经疯了。”禽滑遂将孙膑被刖膝之事说了一遍。墨翟听后大惊,说:“我当时是想推荐他,没想到反而把他害惨了。” 墨翟心中明白,孙膑一定是在装疯等待机会。于是,他把孙膑的才华及庞涓妒忌之事,告知田忌。田忌又告知齐威王。齐威王听说本国有如此将才,见辱于别国,十分气愤,说:“寡人即刻发兵迎孙膑回国!”田忌却说:“投鼠须忌器,孙膑既不见容于魏国,又怎么容他回齐国呢?此事只可以智取,不可以硬碰。”齐威王于是令客卿淳于髡为使,禽滑作随从,以进贡茶叶为借口,到魏国去相机行事。 淳于髡到了魏国见过惠王,说了齐王对他的敬意,惠王大喜,把他们安顿到迎宾馆住下。随从禽滑私下去找孙膑。 一天晚上,找到了,见孙膑靠坐在井栏边,对着禽滑瞪眼不语。禽滑走到近前,垂泪细声说:“我是墨子的学生禽滑,老师已把你的冤屈告之齐王,齐王命我跟淳于髡假以进茶为名,实欲偷偷带你回齐国去,为你报此刖足之仇,你不必疑及其他。”好一会,孙膑才点头,流着泪说:“唉,我以为今后永无此日了。今有此机遇,敢不掬心相告。只是庞涓疑虑太重,恐怕你们带不走我。”禽滑说:“这你放心,我已经计划好了,到起程时我会来亲自相迎。”同时约好第二天碰头地点及时间才离去。 次日,淳于髡一行要回国了,魏王置酒相待,庞涓也在长亭置酒饯行,但禽滑已在前一夜把孙膑藏在温车里,叫随从王义穿起孙膑的衣服,披头散发,以稀泥涂面,装作孙膑的模样在街边坐着,瞒过了盯梢的,也瞒过了庞涓。禽滑驱车速行,淳于髡押后,很快就把孙膑载回了齐国。过了几天,那位假孙膑也偷跑回国。跟踪的人见孙膑的脏衣服散在河边,报告庞涓,都认为他已投水死了,根本没想到他会回到齐国去。 孙膑回国,仍不出名,不露面。后来赵魏交战,孙膑以“围魏救赵”之计,大败庞涓。韩魏之役,孙膑再以“增兵减灶”之计,诱敌深入,终于把庞涓射死在马陵道上。才得以报雪恨之仇! …… 诸葛亮在电话里笑道:“勾践尝胆,孙膑食粪,仲达装病。你们三个人的心胸,我自认比不上。不过,正是因为我这方面不如你,所以才要问你,如同你一样隐忍的人,会怎么想!” 司马仲达神情严肃了起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不出面,就有些对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电话找我了。” “那就约个时间见面,咱们一起下盘棋吧。” “诸葛村夫,不见不散。” “司马仲达,明天见。” 第一百二十三章 唐宋之说 诸葛亮坐在一家酒馆里,手中拿着一本史书正在拜读。 “泱泱大唐,万国臣服,本立万年,终毁自手……” …… 华夏大唐时期。 隋炀帝统治后期,暴虐无道。爆发隋末农民大起义。617年五月,太原留守、唐国公李渊在晋阳起兵,十一月占领长安,拥立杨侑为帝,改元义宁,即隋恭帝。李渊任大丞相,进封唐王。大业十四年三月隋炀帝在江都被大臣宇文化及杀死,隋朝灭亡。 同年五月,李渊称帝,定国号为唐,李渊就是唐高祖。改元武德,都城仍定在长安。而后,长子李建成被封为太子,次子李世民为秦王,三子李元霸早夭,四子李元吉为齐王。唐朝建立后,李渊派李世民征讨四方,剿灭各方群雄。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四方征战有功的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李建成和李元吉被杀。李渊退位,是为太上皇。李世民即位,李世民就是唐太宗,改元贞观。 贞观之治之中。 太宗时期将为突厥所支配的蒙古高原纳为势力范围,唐朝北方的诸民族专称李世民为天可汗。内政方面承继了宰相制,发展完善和确立了后世运用的三省六部和科举选士制,又推行均田制,实行租庸调制,他不计出身,网罗了一大批精明强干的大臣,不论降将或建成旧臣,他也一一重用。例如魏征,为前太子建成的幕臣,太宗登位后不计前嫌,而且事事也听从魏征的劝练。这时期社会秩序安定,经济繁荣,历史上称为“贞观之治”。其政绩的总结《贞观政要》成为日本和朝鲜的帝王教科书,亦为后世君主模彷学习的对象。 唐太宗晚年,因为太子的问题而烦恼,太子李承乾与魏王李泰内斗,结果太宗也废掉他们二人,并立仁孝的第九子晋王李治为太子。唐太宗死后,李治即位,是为唐高宗。高宗时期对外接受了新罗之请,终于灭了高句丽和百济并打败日本援军。使新罗统一朝鲜半岛。唐高宗在太宗晚年,结识了唐太宗的才人武氏,在太宗死后,武氏入感业寺为尼。时高宗的王皇后与萧淑妃内斗,王皇后准许高宗接武氏回宫。武氏入宫后,先后使高宗废了王皇后及萧淑妃。在大臣的反对下,高宗立武氏为皇后。 高宗健康状况不好,许多政事都交给皇后武氏来处理。高宗死后不久,武皇后立太子李显为帝,是为唐中宗。不久又废中宗为庐陵王,改立另一个儿子李旦为帝,是为唐睿宗。平定了徐敬业领导的反叛后,在天授元年(690年),皇后武氏废睿宗秸号称帝,改国号“唐”为“周”,称圣神皇帝。武后也成为了中国历史上唯一自称皇帝的女人,前后掌权50余年。由于谥号中的“则天”二字,所以近代以来一些学者称其为“武则天”,但这是一个不严谨的称号。 在武周十五年统治时期,武后为了制衡甚至打击高宗以来的世家大族的权力,所以对以科举进身仕途的官员大力提拔。狄仁杰是其中的代表。她又安排她的侄儿党羽武三思和武承嗣等人担任重要机务。传统史学家对武后批评,如索元礼、来俊臣和周兴等官员在她的鼓励下替她以告密、酷刑等监视群臣。武后又常绕过门下省,中书省直接对官员发号施令,开了破坏官吏制度的先例。 男性内侍张昌宗弟兄和薛怀义等。不过传统男性皇帝的后宫亦很多。武后对佛教亦大力推崇,例如武周时期的佛寺兴建频繁,使用年号证圣、大足等;这与李氏皇族推崇道教和如贞观、永徽、景云、开元等年号相对。另外武后成了后来唐朝后宫女性争权的效法者。 神龙元年(705年),敬珲和宰相张柬之等人发动政变,拥立中宗李显复位,恢复了唐朝的政权。李旦被立为相王。中宗却一直受到韦皇后、女儿安乐公主和武后的旧有党羽武三思等人的影响,张柬之和敬珲等人全部被流放或诛杀。韦皇后有意成为第二个武后,安乐公主则曾要求被立为皇太女。在景龙四年(710年)韦皇后和安乐公主合谋毒杀中宗,韦皇后立温王李重茂为帝,是为少帝,并欲加害相王李旦。李旦的儿子,当时是临淄王的李隆基在姑母太平公主的协助下发动政变,诛杀韦皇后、安乐公主及武氏残余势力,拥立李旦复位。 后来睿宗妹太平公主与李隆基发生权力之争。延和元年(712年),睿宗让位于太子李隆基,李隆基即唐玄宗,又称唐明皇。713年,唐玄宗将太平公主赐死,党羽或杀或逐,结束了这段史称“韦后之乱”的混乱政局。同年改元开元。唐玄宗在位44年,前期(开元年间)政治比较清明,经济迅速发展,唐朝进入全盛时期,史称“开元盛世”。这一时期被认为是继汉武帝时期之后,华夏历史上出现的第二次鼎盛局面。首都长安城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 唐玄宗改元天宝后,志得意满,决意放纵享乐,从此不问国事。在纳杨玉环为贵妃后,更加沉溺酒色。唐玄宗任用有“口蜜腹剑”恶名的李林甫为宰相长达十八年,使得朝政败坏。李林甫死后又以杨国忠为相,此时期又开始出现了宦官干政的局面,高力士的权势炙手可热。唐玄宗好大喜功,为此边境将领经常挑起对异族的战事,以邀战功。又由于当时兵制由府兵制改为募兵制,使得节度使与军镇上的士兵结合在一起,就出现了边将专军的局面。其中以胡人安禄山最着。安禄山一人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掌握重兵,在天宝十四载(755年)十一月趁唐朝政治腐败、军事空虚之机和史思明发动叛乱,史称“安史之乱”。唐玄宗逃到成都,太子李亨在灵武称帝,是为唐肃宗,奉玄宗为太上皇。安禄山则自称大燕皇帝,年号圣武。经过8年时间这场叛乱才被平定。 唐代宗时,刘晏改革盐法,改善了国家的财政状况,唐德宗任用杨炎为宰相,于建中元年(780年)开始实行两税法,一年分夏、秋两季依土地征税。唐德宗还力图平藩,但是引起朱滔、李希烈、朱泚叛乱。结果发生奉天之难。战争持续了5年,最后虽然朱泚和李希烈等败死,但是唐朝却与其余藩镇妥协,条件是取消王号,朝廷承认他们在当地的统治权。从此割据局面进一步深化。 自此以后,唐朝有吐蕃、回纥、南诏等外患,内有宦官掌权,禁军兵权甚至皇帝的废立都由宦官决定。节度使对地方有独立于中央的管理权。唐德宗死后,经过了顺宗的过渡阶段,然后由永贞内禅而受宦官支持的唐宪宗登基,依靠禁军的兵力令全国所有的藩镇至少名义上全部归服唐朝,史称元和中兴。 宪宗末年,以牛僧孺和李德裕为首的大臣之间的朋党之争亦越演越烈,使宦官更加得势。牛党、李党相继执政,史称“牛李党争”。 唐文宗在太和九年(835年)与李训和郑注等发动甘露之变,密谋诛杀宦官失败。甘露之变而后,宦官团结一致;群臣唯有借藩镇兵力对抗宦官权力,埋下残唐时藩镇和宦官的直接冲突。 文宗死后,唐武宗继位,建元会昌。武宗在宦官仇士良的拥立下,经过派系斗争而继位。由于拥立武宗的宦官仇士良鉴于朝廷派系林立,不得已给武宗亲自处理朝政,武宗重用李党首领李德裕,削减仇士良的权力。武宗一连串振兴朝廷的政绩,史称会昌中兴。武宗重视道教,禁止道教以外的宗教,例如佛教、景教等。故在佛教史上列为三武灭佛的其中一位称号武字的君主。又称为会昌灭佛。 唐武宗死去后,唐宣宗在宦官的协助之下继位。未即位前的宣宗表面上是容易被宦官利用的君主。但即位以后励精图治。一改唐武宗的封杀佛教政策,再次尊崇佛教。 宣宗之后,唐懿宗与唐僖宗是着名的无能之君,使唐朝的国势一直走下坡。唐朝后期,战争不断,经济政治衰退,唐宣宗大中十三年(859年)爆发唐末农民战争,经过黄巢的打击,唐朝统治名存实亡。经过黄巢之乱后,把唐朝的基础打破。而宦官所管理的禁军也损失过重,所以宰相与宦官争权不断。黄巢之乱后,唐僖宗在节度使的动乱之中去世,由弟唐昭宗继位。 而朱全忠与李克用成为唐末的风云人物,在朝廷各树党派,在朱全忠的支持下,宰相派胜利,朱全忠入宫尽诛宦官。天佑二年(905年),朱全忠大肆贬逐朝官,并全部杀死于白马驿,投尸于河,史称白马驿之祸。唐昭宗被朱温毒死。天佑四年(907年),朱全忠逼唐哀帝李祝禅位,改国号梁(史称后梁),是为梁太祖,改元开平,都于开封。唐朝灭亡。 …… 后经历五代十国。 短短的五十四年间,中原相继出现了梁、唐、晋、汉、周五个朝代,史称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同时,在这五朝之外,还相继出现了前蜀、后蜀、吴、南唐、吴越、闽、楚、南汉、南平和北汉等十几个割据政权,这十几个政权统称“十国”。 最终,到达了宋朝。 后汉初年,赵匡胤到处游历而没有遇到住的地方,便在襄阳一座寺庙里住下。有一个老和尚善于看相,看到他之后说:“我把我所有的全部资助给你,你往北去会有奇遇。”赵匡胤往北去以后,于乾佑元年(948年)投身后汉枢密使郭威帐下,参与征讨河中节度使李守贞,屡立战功。 广顺元年(951年),郭威称帝,建立后周,赵匡胤补任东西班行首,拜滑州副指挥使。广顺三年(953年),郭威养子柴荣(后周世宗)为开封府尹,赵匡胤转为开封府马直军使。 显德元年(954年),柴荣即位,擢升赵匡胤执掌禁军。此年,北汉、契丹联军入侵,柴荣御驾亲征,双方在泽州高平摆开战场。战斗将要展开的时候,宁江军节度使樊爱能等人首先逃跑,后周军十分危急。在此死生存亡关头,赵匡胤振臂高呼:“主上面临险境,我等当拼死一战!”又让禁军大将张永德率弓箭手抢占左边高地。赵、张二人各率精兵两千,左右夹击,以死拼杀,顿挫敌锋,加上柴荣亲临督战,士气大振。最终,北汉军队大败溃逃。赵匡胤乘胜进攻河东城,焚烧城门,左臂被流箭射中,柴荣制止他再攻城。回师后,赵匡胤被任命为殿前都虞候,领严州刺史。 显德三年(956年)春,赵匡胤跟随柴荣征伐淮南,首战便在涡口打败南唐军万余人,斩杀南唐兵马都监何延锡等人。南唐奉化军节度使皇甫晖、常州团练使姚凤率领号称十五万的军队,驻扎在清流关,赵匡胤率军将其击败。赵匡胤追到城下,皇甫晖请布阵决胜,赵匡胤笑着同意。皇甫晖摆好阵式出战,赵匡胤抱着马脖子直冲南唐阵内,砍中皇甫晖的脑袋,将其与姚凤一同擒获。其父赵弘殷时任马军副都指挥使,率军半夜时来到城下,传呼开门,赵匡胤说:“父子诚然是至亲,但是城门开关,却是国家的事情。”等到天亮,赵弘殷才得以进城。定武军节度使韩令坤攻下扬州,南唐军又来争夺,韩令坤主张退兵,柴荣命令赵匡胤率兵二千赶往六合。赵匡胤下令说:“扬州兵敢有过六合的,砍断他们的脚。”韩令坤才固守扬州。赵匡胤不久在六合东面打败南唐齐王李景达,斩杀一万多人。回师后,赵匡胤被任命为殿前都指挥使,不久又被加授为定国军节度使。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唐宋之说(二) 五代时期,后周恭帝继位后,命赵匡胤为归德节度使,军队驻扎在宋州。960年,后周大将赵匡胤在陈桥黄袍加身,建立宋朝,定都开封,后改为东京开封府,并设陪都西京。宋太祖所面临的另外一项事业就是统一全国。赵匡胤在与赵普雪夜商讨后,决定以先南后北为统一全国之步骤。 赵匡胤首先行假途灭虢之计,灭亡了南平和楚。之后又灭亡后蜀、南汉、南唐三国。太祖一心希望统一全国,还设立封桩库来储蓄钱财布匹,希望日后能够从辽手中赎买燕云十六州。开宝九年(976年)八月,太祖再次进行北伐。但十月十九日太祖忽然去世,留下“烛影斧声”的历史疑案。其弟赵光义即位后忙于整顿朝政,统一事业暂告停止。赵光义即位之事颇有疑云,民间也一直传说赵匡胤是被赵光义害死的。为确保政权的合法性,赵光义抛出其母杜太后遗命之说,即“金匮之盟”。 赵光义稳固统治皇位后,继续国家统一事业,先是割据福建漳、泉两府的陈洪进及吴越钱氏归降,其后再灭亡北汉。太平兴国四年(979年)五月,赵光义不顾大臣反对,趁灭亡北汉的余威,从太原出发进行北伐辽国,起初一度收复易州和涿州。 后来赵光义先后逼死太祖之子赵德昭和赵德芳,又贬黜赵廷美到房州,两年后赵廷美就死于谪所。赵光义长子赵元佐也因为同情赵廷美而被废,另一子赵元僖暴死,最后襄王赵元侃被立为太子,改名恒。 至道三年(997年),赵光义驾崩,李皇后和宦官王继恩等企图立元佐为帝。宰相吕端处置得当,赵恒才顺利即位,即宋真宗。宋朝也开始进入全盛时期。赵光义本人附庸风雅,喜好诗赋,政府也因此特别重视文化事业,宋朝重教之风因此而开。 宋真宗上台后勤政治国,北宋由此进入咸平之治。雍熙北伐后,辽朝常在宋辽交界处抢劫杀掠,到景德元年(1004年)终于演变成大规模侵宋战争。宰相寇凖力主抗战,宋真宗亲征,宋军士气大振,与辽军相持在澶州城下,辽军被迫求和。经过几番交涉,两国议和成功。和约主要内容是:宋每年给辽绢二十万匹,银十万两,开放边境贸易,双方为兄弟之国。史称该和约为“澶渊之盟”。 宋真宗与皇后刘氏无子。一次宋真宗偶尔临幸刘氏的一名侍女李氏,结果李氏与于大中祥符三年(1010年)产下一子(赵受益),也就是后来的宋仁宗。后来刘氏与另外一名嫔妃杨氏共同抚养这名孩子。 大中祥符七年(1014年)正月,宋真宗封泰山、祠后土、祭老子祠之后,于是决定将应天府升格,建为南京。 天禧二年(1018年)中秋,宋真宗正式封赵受益为太子,并改名为赵祯。乾兴元年(1022年)二月廿日,宋真宗驾崩。太子赵祯即位,刘皇后被尊为皇太后,在赵祯成年前代理军国大事。从此开始了刘太后十六年的垂帘听政时代。 宋仁宗执政早期一直处在刘氏的阴影之下,直到刘氏死后他才得以施展抱负。赵祯皇后虽是曹氏,但他一直特别宠爱一名张贵妃。但张氏出身低贱,一直未能成为皇后。皇佑六年(1054年)正月初八,张氏去世。宋仁宗竟以皇后之礼处理丧事,并追封为温成皇后,结果出现的一生一死两皇后,可谓旷古未见。 西夏李元昊于大庆二年(1038年)称帝后,宋夏之间爆发了数年的战争,宋军屡战屡败,导致了重熙增币。尔后宋仁宗任用范仲淹、吕夷简、富弼、包拯、韩琦等能臣推行庆历新政,取得非常好的效果。国家进入建国以来最繁荣的阶段。但是一些守旧派人物指称这些改革派官吏拉帮结伙,互相吹捧,是朋党。由于宋仁宗一向最厌恶结党营私,这些官僚后来多被贬为地方官。短暂的庆历新政就此结束。后来,大将军狄青平定了南蛮的叛乱。 宋仁宗死后,接替即位的是宋英宗。他是宋真宗之弟商王赵元份之孙。嘉佑七年(1062年)被立为皇太子。宋英宗多病,最初朝政都由曹太后掌管。治平元年(1064年)五月后,宋英宗才开始亲政。但是宋英宗亲政半个月后就爆发了濮议事件,这场争论长达十八个月。时间起因是宰相韩琦提请讨论关于宋英宗生父的名分问题。朝中因此分成两个派别,一派认为应称宋英宗生父濮王为皇伯,另外一派则认为应该称为皇考。最终曹太后下旨,称宋英宗之父为皇考。才平息了这场争论。 宋英宗去世后,他的长子宋神宗赵顼即位。宋神宗在位期间,宋朝初期制订的制度已经产生诸多流弊,民生状况开始倒退,而边境上辽和西夏又虎视眈眈。宋神宗因此锐意改革,启用着名改革派名臣王安石进行朝政改革,将其任命为参知政事。 王安石推行的新法包括均输、青苗、免役、市易、保甲、保马、方田均税等。但是,新法的实行遭到了以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对新法强烈反弹。加上全国天灾不断,宋神宗的新法实行的决心也有所动摇。 熙宁七年(1074年),北方大旱,一名名叫郑侠的官员向赵顼上呈一幅流民图,图中景象惨不忍睹,宋神宗因此受到极大震撼。第二天宋神宗就下令暂罢青苗、方田、免役等十八项法令。尽管这些法令不久之后得到恢复,但宋神宗与王安石之间已经开始不信任。熙宁七年四月,王安石第一次被罢相,出知江宁府。后来变法派中的官员吕惠卿肆意妄为。王安石因此回京复职,但是他依然受到保守派的坚决阻挠。熙宁九年(1076年)六月,王安石长子去世,王安石借机坚决求退,宋神宗于十月再次罢免王安石的相位。 王安石被罢后,宋神宗继续改革事业,号为“元丰改制”。元丰改制虽与熙宁变法并称为“熙丰新法”,但改革力度无法同熙宁变法相提并论。 伴随着国力的增强,宋神宗将焦点转移到外患上。他决心消灭西夏。熙宁五年(1072年)五月,宋神宗开始西征西夏,取得了很大胜利,也大大鼓舞了神宗的信心。元丰四年(1081年)四月,西夏发生政变,宋神宗借此再次征讨西夏。结果却遭到惨败。宋神宗因此一病不起。 元丰八年(1085年)正月初,宋神宗立六子赵佣为太子。而宋神宗颁布的新法虽然曾短暂被其母高太后废,但不久又陆续恢复,不少甚至沿用到南宋时期。宋神宗驾崩后,太后高氏垂帘听政,对刚即位的宋哲宗赵煦严加钳制。高太后信用以司马光为首的旧党,并冷落宋哲宗,结果引发严重的新旧党争。宋哲宗亲政后,贬斥旧党,信用新党。 宋哲宗没有留下子嗣,死后由他弟弟赵佶即位,是为宋徽宗。宋徽宗专好享乐,对朝政毫无兴趣,他自幼爱好笔墨、丹青、骑马等。赵佶的生活糜烂,喜好逛青楼。还大兴土木,听信道士所言,在开封东北角修建万岁山,后改名为艮岳。艮岳方圆十余里,其中有芙蓉池、慈溪等胜地。里面亭台楼阁、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徽宗还在苏州设立应奉局,专门在东南搜刮奇石,是为花石纲,引得民怨沸腾。 宋徽宗不理朝政,政务都交给以蔡京为首的六贼。蔡京以恢复新法为名大兴党禁,排斥异己。蔡京即位次日,就下达了一个禁止元佑法的诏书。此即谓元佑奸党案。正直的大臣因此全被排斥出政治中心。 宋徽宗本人好大喜功,当他看到辽被金进攻后,便于重和元年(1118年)春,派遣使节马政自登州渡海至金。双方商议两国共同攻辽,北宋负责攻打辽的南京和西京。灭辽后,燕云之地归宋,过去宋给辽的岁币改缴金。此即为海上之盟。但宋朝军队却被打得大败。最后金兵掠去燕京的人口,并克扣营、平、滦三州。宣和七年(1125年),金兵分两路南下攻宋。赵佶吓得立刻传位其子宋钦宗赵桓。宋钦宗患得患失,在战和之间举棋不定。后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启用李纲来保卫东京。虽然一度取得了胜利,但是金朝并未死心,二度南下。 靖康元年(1126年)九月,太原沦陷。十一月,开封外城沦陷,金军逼迫宋钦宗前去议和。闰十一月卅日,宋钦宗被迫前去金营议和,三日后返回。金人要求索要大量金银。宋钦宗因此大肆搜刮开封城内财物。开封城被金军围困,城内疫病流行,饿死病死者不在少数。 靖康二年(1127年)二月六日,宋钦宗被废,贬为庶人。七日,宋徽宗被迫前往金营。金朝另立张邦昌,建立一个名为“大楚”的傀儡政权。徽钦二帝被金人掠到五国城。北宋后宫和大量官民女眷被抵押给金国,其中大部分被没入金国官妓院—洗衣院,史称靖康之耻或靖康之祸。宋徽宗被封为昏德公,宋钦宗被封为重昏侯。最后两人客死异乡五国城。 建炎三年(1129年)七月,升杭州为临安府。绍兴八年(1138年),定都临安府,实为“行在”。 在南宋“中兴四将”中,最着名的就是岳飞。他通过北伐夺取了金朝扶植的伪齐政权控制的土地。一直打到距开封仅四十五里的朱仙镇。北方义军也纷纷响应岳飞。以至于金人叹“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并一度打算放弃开封,渡河北逃。但此时宋高宗连下十二道金牌催促岳飞班师,北伐之功毁于一旦。 绍兴十一年(1141年)十一月,宋与金达成《绍兴和议》。宋每年向金进贡银廿五万两,绢廿五万匹。后借口“莫须有”的罪名杀害了岳飞,宋高宗生父宋徽宗的灵柩和生母韦皇后才被送回南宋。 宋高宗任用秦桧为相,他上台后,迫害与自己政见不同的官员,联姻外戚,结交内臣。宋高宗对于秦桧的行为也只是默许。后期由于秦桧权势太大,引来宋高宗的警觉。例如宋高宗亲下命令,使秦桧的孙儿失去状元。秦桧的权势日渐下降。绍兴二十五年(1155年),秦桧病重,他又策划让其子接替相位,被宋高宗否决,不久就一命呜呼…… 一代奸臣病死,天下人唾弃。 后世人将两根面长条扭在一起下油锅炸,意为秦桧夫妇二人下油锅,是为不得好死的意思。这种小食称为“油条”。 秦桧去世后,宋高宗一方面打击其余党,一方面重用投降派官员。宋高宗因丧失生育能力,他从太祖赵匡胤的两名后裔赵瑗和赵璩中选择继承人。绍兴卅二年(1162年),赵瑗被立为太子,并改名赵昚。 绍兴卅一年(1161年),金海陵王完颜亮南侵,被虞允文在采石击退。此事让宋高宗萌生退意。绍兴卅二年六月,五十六岁的高宗下诏退位,太子赵昚即位,是为宋孝宗。他自己则称太上皇,居德寿宫,高宗成为太上皇后,纵情享乐,花费巨大。宋孝宗即位后,改革朝政,力图恢复,宋朝相对进入到一个兴盛时期,宋孝宗平反岳飞冤狱,起用主战派人士,锐意收复中原。隆兴元年(1163年)四月,宋孝宗令李显忠、邵宏渊等出兵北伐。北伐虽然一度胜利,但由于各路将领不和加上轻敌思想,北伐历时仅二十日就告失败。之后,宋孝宗不得已与金和谈,隆兴二年(1164年)十二月,宋、金正式签定和议,史称隆兴和议。 但宋孝宗仍然念念不忘恢复中原,继续整顿军备。不过由于虞允文等一批主战派将领的辞世,最后北伐事业不了了之。在内政上,宋孝宗积极整顿吏治,裁汰冗官,惩治贪污,加强集权,重视农业生产。总体说来,宋朝的内政形势有所改观。宋高宗死后,宋孝宗对政治日益冷感,最后决定让位于其子赵惇,也就是宋光宗。然宋光宗即位不久就患了精神疾病,加上他对自己非常不孝,让宋孝宗十分伤感。绍熙五年(1194年)七月,宋孝宗去世。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唐宋之说(三) 宋光宗好猜忌,非常不信任其父孝宗的周遭大臣,因此他即位两年后就日渐疯癫。宋孝宗病死后,宋光宗竟然不服丧。临安城内混乱不堪,局势不稳。宗室赵汝愚和赵彦逾便开始秘密策划立新君。最后,太皇太后下诏,宋光宗被奉为太上皇。他的儿子赵扩即位,是为宋宁宗,改元庆元(1195年)。六年后,宋光宗去世。 史载宋宁宗“不慧”,智商低下。宋宁宗一朝都被两名权臣——韩侂胄和史弥远操控。尽管宋宁宗智商低下,但总体而言尚算一名忠厚之主。 宋宁宗初期,赵汝愚任宰相。赵汝愚本人政治操守良好。但由于皇室任职宰相本就不合礼法,加上韩侂胄煽风点火,最后他被罢去相位。但是,民间依然十分怀念他,临安城门上每天都有悼念的诗文。韩侂胄为了彻底清除赵汝愚的影响与排斥异己,假借学术之名,制造庆元党禁。将理学称为“伪学”,而朝中信仰理学的大臣又多反对韩侂胄。韩侂胄借此将信仰理学的士大夫全部赶出政府。 庆元六年(1200年),韩侂胄见理学已构不成威胁,便解除党禁。但是,党禁不得人心,为了笼络士人,韩侂胄又借北伐的名义蛊惑人心[75]。开禧二年(1206年),韩侂胄贸然进行北伐,结果很快就遭到了失败。北伐的失败让韩侂胄成为众矢之的。他的政敌史弥远借此与主和派和韩的反对派集结成联盟。而金人又以杀韩侂胄作为和谈条件之一。 开禧三年(1207年)十一月三日,史弥远等伪造密旨,将韩侂胄杀死。从此之后开始了史弥远专政时期。史弥远与杨皇后勾结,大权独揽。 宋宁宗本有八子,但都夭折了。于是他立沂王的儿子赵竑为太子。赵竑对史弥远的专政非常不满。因此史弥远废赵竑太子之位,改立赵昀为皇位继承人。嘉定十七年(1224年)闰八月三日,宋宁宗去世。赵昀接替即位,是为宋理宗。但是,史弥远继续其的专政,而宋理宗也奉行韬光养晦的策略。 绍定六年(1233年)十月,史弥远去世。宋理宗终于摆脱了史弥远的阴影。次年,宋理宗改元端平,实施一系列改革措施,史称“端平更化”。理宗将史弥远旧党尽数罢斥,朝政一度得到了改观。同时在北方,金朝正面临蒙古的步步紧逼,面临亡国。朝中的对外政策也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应该联蒙抗金;另一派认为应该铭记唇亡齿寒之道理以及海上之盟的教训,援助金朝,让金成为宋的藩屏。 绍定五年(1232年)十二月,蒙古遣使来商议宋蒙合作夹击金朝,当朝大臣大多赞同,只有赵范反对。宋理宗答应了蒙古的要求,蒙古也允诺灭金之后将河南还给宋朝。但是这只是口头协定,没有留下书面协定,因此埋下了后患。金哀宗得知后,也派使节来宋朝陈述厉害,希望联合抗蒙,但被宋理宗拒绝。宋理宗任命史嵩之主管灭金事宜。 绍定六年(公元1233年),宋军攻克邓州。端平元年(公元1234年)五月,蔡州被攻克,金哀宗自缢,金朝灭亡。宋将孟珙将金哀宗遗骨带回临安。宋理宗将金哀宗遗骨供奉于太庙,以告慰徽、钦二宗在天之灵。 金朝灭亡后,蒙军北撤,河南空虚,理宗意图据关(潼关)、守河(黄河)、收复三京(东京开封、南京应天、西京洛阳),光复中原。端平元年(1234年)五月,理宗任命赵葵为主帅,全子才为先锋,下诏出兵河南。六月十二日,全子才收复南京。七月五日,宋军进驻开封。但由于粮草不济,贻误战机,宋军进攻洛阳时被蒙军伏击,损失惨重。各路宋军全线败退。端平入洛宣告失败,宋在此役中损失惨重,大量精兵与物资付诸流水,也为之后蒙古侵宋提供借口。端平入洛之后,宋理宗怠于政事,沉迷于声色犬马,朝政大坏。 宋理宗两子早夭,因此最后理宗择其弟赵与芮之子赵禥为皇储。由于赵禥其母曾在怀孕期间服用过堕胎药,因此赵禥先天不足。景定元年(1260年)六月,理宗下诏立赵禥为太子。景定五年(1264年)十二月廿六日,宋理宗去世,赵禥即位,是为宋度宗。宋度宗即位后不理朝政,整日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右丞相贾似道因此擅权。贾似道结党营私,排斥异己。终日在葛岭别墅中与妻妾玩乐,由于他好斗蟋蟀,时人称他为“蟋蟀宰相”。他禁止让前线战事让宋度宗了解。襄阳、樊城被围三年后,宋度宗才得知此事。 端平二年(1235年),蒙军首次南侵,被击退。蒙军并不甘心失败,于次年九月和第三年两次南侵,其前部几乎接近长江北岸。由于宋军奋勇作战,打败蒙军,再一次挫败蒙军度江南下的企图。而后,南宋军民又在抗蒙将领孟拱、孟瑛、余玠等人的指挥下,多次击败蒙军,使其不得不企图绕道而行。 开庆元年(1259年),蒙古大汗蒙哥在征战合州时受宋军的流矢所伤因而死于军中。其弟忽必烈正于鄂州与宋军交战,听到消息后,立即准备撤军以便夺取大汗之位,贾似道借机派人与忽必烈议和,以保太平。咸淳七年(1271年),忽必烈在大都建国号为元。咸淳十年(1274年)七月九日,年仅35岁的宋度宗去世…… 宋度宗去世后,其长子赵显即位,为宋恭宗。当时,宋朝的统治已进入瘫痪状态。德佑元年(1275年)春,元军攻克军事重镇安庆和池州,威逼建康,长江防线崩溃。朝野大震,各界都冀望贾似道能出征,结果宋军大败。贾似道被贬,在赴任途中被监押官郑虎臣所杀。同年十一月二十日,常州沦陷,元军举行大屠杀。不久平江也告沦陷,临安人心惶惶。德佑二年(1276年)二月初五,临安城里举行受降仪式,宋恭宗被俘。南宋灭亡。宋室和广大的爱国军民始终没有投降,拼命抵抗。 赵显之弟赵昰和赵昺被大臣保护逃出临安。赵昰在福州即位,是为宋端宗,改元景炎(1276年)。文天祥在陆地组织军民反抗元军侵犯,而朝臣陈宜中、张世杰、陆秀夫等人护送赵昰和赵昺乘船南逃,和宋室在海上漂泊,组成行朝。景炎三年(1278年)春,小朝廷抵达雷州。四月十五日,年仅十一岁的赵昰去世。陆秀夫与众臣拥戴赵昺为帝,改元祥兴。 在元军猛攻下,雷州失守。小朝廷迁往崖山。元军在汉人将领张弘范领军紧追在后,对崖山发动总攻,宋军全线溃败。赵昺随陆秀夫及赵宋皇族八百余人集体跳海自尽。张世杰率领水军余部突围而出来到海陵山脚下,听说陆秀夫背负帝昺共同殉国的噩耗。张世杰悲痛不已,堕身入海,爱国军民纷纷投海自尽。至此,宋朝至此宣告彻底灭亡。张弘范特于此立“张弘范灭宋于此”碑。 崖山海战极为惨烈,战后,有十万人自杀殉国,海上都是尸体。文天祥亲自目睹惨状,作诗云:“羯来南海上,人死乱如麻。腥浪拍心碎,飙风吹鬓华。” 自后,宋朝灭亡…… 华夏进入元朝,少数民族统治的朝代。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唐宋之说(三) 诸葛亮合上书,端起桌子上的茶稍微抿了一口。 安史之乱是发生在公元755年,当时任节度使的安禄山跟史思明一起发动了这场叛乱,当时大唐的皇帝唐玄宗知道后认命节度使封常清前去管理范阳为了防止叛乱而做了准备,并且还认命六皇子为元帅准备东征,在这之后安禄山攻下了洛邑,并且在洛邑将留守的官员杀害,部分投降于安禄山,之后由于唐玄宗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听信诬告将封常清以及副元帅高仙芝两员大将杀害,至此安禄山的军队更加的所向披靡,在天宝十五年攻打洛阳,拿下之后在洛阳称帝,建立了大燕。 之后安禄山率领军队一路进入长安,唐玄宗无奈只得带领官员逃出长安到达马嵬坡,所带领的军队士气低落,所以大将陈玄礼要求斩杀奸臣杨国忠父子以及杨贵妃,其实在陈玄礼提出这一要求之前杨国忠其实已经被士兵乱刀砍死了,而士兵的群情激昂让本来想要求情的唐玄宗无能为力只得将杨贵妃三尺白绫吊死在这个地方,之后士兵重振士气,进行了反击,迅速的结束了这场叛乱。 大体来说安史之乱就是一个这样的过程,而至于对唐朝的影响却是深远的,首先唐朝从这以后从盛唐走向了衰败,虽然安史之乱最终被镇压可是造成了唐朝的藩镇割据局面,为了平叛这些割据势力,唐朝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论是从经济上还是从政治上都已经无法回到从前。 司马光在着名的资治通鉴中对于这一形式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当时的唐朝可谓是民不聊生,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从政治来方面来说,从此之后各个地方的势力不再服从唐朝中央的领导,而是出现了很多阳奉阴违的做法,很多事情无法有效的执行下去,象征至高无上的皇权圣旨更是被当做一纸废文,所以中央对于地方的管理很统治越来越薄弱了。 从经济方面来说,为了能够结束安史之乱以及后期的割据势力,中央付出了巨大的财力物力,国库被掏空,而民间由于战争导致农民无法安心耕作,所以据史料记载在叛乱之后,当时的唐朝还发生了一次巨大的饥荒,对当时的经济打击非常大。 最后军事国力上,安史之乱之后,唐朝的边疆就一直处于动乱之中,很多的边疆小部落也趁机对唐朝进行掠夺,像是河西走廊以及陇右等等都是被吐蕃人跟攻占了,随后几十年唐朝对于西部的管理逐步越来越弱了最后失去了管理权,而唐朝的经济中心也南移,百姓付税加重,民不聊生造成混乱的局面,最终使唐朝走向了灭亡。 唐太宗在中国历史上的名声可以说是略微接近于“完美”的化身,在他执政大唐的时期,对内以文治天下,虚怀纳谏,厉行节约,劝课农桑,国泰民安。对外,他剑指四方、开疆拓土,先后征服了突厥、薛延陀、高昌以及龟兹、吐谷浑和高丽等地。杀伐决断的人格魅力让他怀柔四方,被尊称为“天可汗”;彪炳千古的丰功伟绩则让他风光无限,背后是千秋万代赞扬。 可是,唐太宗也是一个凡人,虽然开创了一个历史上少有的“贞观之治”的太平盛世。可是,他也明白“水满自溢,月盈则亏”的道理。 而每每在这个比较困惑的时候,唐太宗李世民就会将被誉为“相学大师”的袁天罡召到自己身边,问袁天罡道:“历史上的皇帝都喜欢追求所谓的长生不老,朕不敢苟同,那你来说说朕这个真命天子能够活到多少岁呢?”这可是一掉脑袋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好,就有可能全家都要被诛杀。 于是,袁天罡灵机一动就开始回答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来塞责敷衍,而唐太宗明明知道袁天罡是在拍自己的马屁,不过也没有了趁机处罚袁天罡。反而,继续让袁天罡留在自己的身边打趣逗笑,而袁天罡作为唐朝一个管理天文学的智囊,的确在某些方面给中国留下很多宝贵的书籍和经验。例如,有人说他最擅长的是“风鉴”,意思就是凭风声风向,就可以判断吉凶,而且屡试不爽,还有人说他精通面相、六壬以及无形等等,曾经给房玄龄、武则天都看过相。不过,袁天罡最大的贡献就是他与同时期相学大师李淳风两个人编写了一部《推背图》,而这部推背图也就成为了一部可以和《奇门遁甲》相媲美的名着。 然而,袁天罡同很多富有大才的人一样,总是喜欢一种闲云野鹤的生活,面对宫廷朝堂等不断缠身的俗务,袁天罡已经不堪重负了。于是他就找借口向唐太宗李世民提出了辞呈,李世民知道袁天罡已经是去意已决,就说到:“朕可以允许你去职还乡,不过,临走之前希望你能为朕再占上一卦”。 回乡心切的袁天罡随即满口答应,李世民问道:“大唐国祚能绵延几何?”唐太宗提出的问题可以说是凶险无比。袁天罡回答道:“猪上树时”,唐太宗听过之后哈哈大笑。或许在唐太宗的理解是诸永远都不可能上书,袁天罡的意思就是大唐将江山永固,其实根据后来的历史事实来看,“猪”和“朱”同音,而后来的大唐也确实是被梁武帝朱温所灭,只可惜唐太宗没能听懂。 而后面的宋朝则是另一种情况。 宋朝是历史上承五代十国下启元朝的朝代,从960年到1279年,分北宋和南宋两个阶段。公元1279年,忽必烈率军占领南宋,彻底结束宋朝的统治。宋朝历十八帝,享国三百一十九年。宋朝是华夏历史上经济较为发达的一个王朝,但是最后还是被强大的蒙古骑兵给消灭了。有一种说法叫宋亡无华夏,那么,又是什么原因导致宋朝灭亡了呢? 其一的原因,缺乏北方屏障,幽云十六州丢失,让宋朝没有很好的北方防御屏障。靖康之耻后,北宋的统治结束,北宋的皇帝和太上皇都成为金国的俘虏,就连重要的军事防御线幽云十六州也被金国占领了。赵构在南方建立的南宋政权非常重视发展生产,南宋的经济在当时世界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但是缺少北方防御的屏障,没有一道强大的国防线的南宋,野心勃勃的金国军队能够轻易的入侵到南宋境内。 军事制度落后,军队战斗力弱,重文轻武。宋朝统治者担心武官威胁自己的统治,同时也认为治国需要的是文官而不是武官。所以宋朝统治者实行“重文轻武”的政策,不重视军队的建设,军事制度得不到及时更新,陈旧的军事制度已经不再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再者,由于朝廷重视的只是文官,武官在朝廷得不到重视,身居高位的都是文官,对军队的资金投入也跟不上。平时不注重军队的训练,导致军队的战斗力比较弱,当遇到外敌入侵时根本招架不住。 削弱地方经济,当外敌入侵时,地方没有钱粮抵抗,只能坐等中央救援。宋代的经济虽然发达,但是由于统治者所实行了错误的经济政策,导致宋朝的财政收入大都集中在国库,中央朝廷富足了,当时的开封和杭州可以说是比较有名的国际大都市了,可地方经济却很不景气,还处于比较落后的境地。遇到灾荒时全靠中央救援,当外敌入侵时,地方更是没有足够的财力和物力支撑军队去抵抗。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缺乏钱粮的地方政府根本没有能力去抵抗外敌,这就给入侵者提供了有利条件。 士族制度衰落,大批寒门一夜之间登上最高政治舞台,毫无经验,空谈误国。宋朝的士族制度相对比较落后,统治者破格录用“人才”的事经常出现,宋朝科举考试的规模是前朝所不能比拟的,每年通过科举考试而走上仕途的人一年比一年多,许多地方还出现有较严重的买官卖官现象。大批的寒门子弟在一夜之间能够进入到中央朝廷任职,而登上最高政治舞台的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经验,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治理国家,但是理论却是一套一套的,根本无法执行,没有操作性。 宋朝以惨痛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国家是否能够强大到令侵略者能够望而生畏,不仅仅是要有强大的军队和发达的经济社会,还要有民主和自由,统治者不能够只是偏向某个地区的发展而忽略了其他地区,要懂得兼顾全局。当然,所有的这些不能够只停留在计划和总结的文稿上,也不能空喊口号不做事。 …… “治国如此之难,华夏少年历史,朝代不断更替。”诸葛孔明摇摇头无奈道:“一、北方强敌虎视;二、国家政策失误;三、最高领导无能;四、外交政策失误;五、奸臣贪官当道;六、官员腐败、党争不断;七、严酷的税收制度;八、军队建设缺陷;九、严重通货膨胀。削减将领兵权,削弱地方藩镇力量,加强中央集权,重文轻武,重经济轻军事,重建设轻国防。这些措施,在宋初对人民休养生息、国家经济、文化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可怜大宋灭亡,华夏文化倒退百年。 每当诸葛孔明看到唐宋的书时,他都觉得很惋惜。 如果大宋没有灭亡,那接下来的明朝就会好很多。 明朝,被很多人认为是历史上最刚硬的王朝。大明近三百年期间,始终奉行“不议和、不和亲、天子守国门”的国策。而此较为内敛的国策,在很大程度上是受朱元璋的《皇明祖训》影响。大明建立之初,朱元璋派使臣下国书至日本,希望日本来朝以及解决倭寇侵犯海疆之事。可是,日本甚是无礼,并斩杀使者。朱元璋甚是恼怒,扬言要远征日本,可最终还是强忍怒火,不但未出征日本,还在其制定的《皇明祖训》中,将日本列为15个永不征讨的国家之一。 而与之相应的,作为我国历史上第一个盛世大一统朝代的汉朝,其对外政策就要张扬外放的多,大汉屡屡对外用兵。汉元帝时,西域都护府副校尉陈汤,矫诏出兵攻杀北匈奴郅支单于之后,上书朝廷,就在信中为自己的行为而辩解道:..(此乃)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尤其是在“天朝”地位还仍待恢复的今天,陈汤这句话听起来就特别令人鸡血沸腾。 陈汤之事,虽是发生在汉元帝时期。但“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话,用在汉武帝身上却要更贴切。作为历史上比较公认的两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汉武帝与朱元璋,为何会有两种截然相反的对外主张。朱元璋乃开国皇帝,汉武帝乃守成之君,按理说,朱元璋於乱世中取得天下,应该更热衷於征伐。但事实却正相反,朱元璋在平定天下之后,便不愿再对外用兵,而汉武帝却对外征伐不息。 而朱元璋的对外政策却不同於汉武帝。 原因其一,天下初定,而需要时间恢复。元朝末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经十几年全国战乱,才得以建立大明。其时,田地荒僻,人口大减,国力甚是疲弱,更需要休养生息。再对外无止境的用兵,很容易让新生的国家再度奔溃。 其二,朱元璋是历史上出身最低的皇帝,其出身贫寒,又久经战乱之苦,更明白战争的破坏作用,也就更加懂得民间疾苦。故而,朱元璋对和平稳定比较向往,而从心底厌恶战争。而汉武帝相对而言,则好大喜功、穷兵黩武。 其三,无利可求。日本对大明无礼,朱元璋说了一番话,“得其地不足耕、得其民不足使”,便放弃了对日本的征讨。朱元璋看出征讨日本的结果,不过是徒耗钱粮、徒流将士鲜血而已。我国在历史上是农业国,而从宜耕地区来看,大明的疆域在当时已达到一种极限。再对外开拓,也难以经营,而以当时的开发条件,那些“化外之地”纯属是无用之地。故而,朱元璋制定了较为收敛的对外政策。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清之恨 “唉……想我当初大蜀,秉承大汉的祖训,结果到后面几个朝代,全部都是怂包。”诸葛孔明把手中的书放到一旁,他苦笑道:“反倒是这记载最少的明朝,颇得我喜爱。” 过了一会,包间的门打开。 只见司马仲达就这么靠在门口,手里拿着酒瓶,一脸笑意的看着包间里的诸葛孔明。 “嘿嘿,诸葛村夫,怎么想着来着茶馆玩了?小爷我刚刚和一群妞玩的开心的很呢,你这样可是要给我陪个道歉啊!” 诸葛孔明眯眼一笑,“放心,会让你满意的。” “呦呵,我胃口可大着呢,你真确定能满足我啊?”司马仲达走进包间,关上门。 “我到要听听,村夫你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 “我的点子啊……嘿嘿嘿。” …… 华夏大民族,唐宋元明清。 明朝过后,就是清朝。 明初,女真分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东海女真三大部。后按地域分建州、长白、东海、扈伦四大部分。明朝在东北设立辽东都司、奴儿干都司作为管理机构,女真各部皆臣服于明朝。清朝统治者为出身建州女真的爱新觉罗氏。建州女真首领猛哥帖木儿时为明朝建州卫左都督,1433年,因部族冲突被害。1440年,建州部南移,最终定居于赫图阿拉。南移后,建州女真部与明朝交往密切,建州部社会生产力提高,经济繁荣。 1583年,努尔哈赤袭封为建州左卫指挥使,以祖、父遗甲十三副,相继兼并海西女真部,征服野人女真,统一女真各部。还筑城池、设大臣、定法律、理诉讼,建立八旗制度。八旗制度按军事组织形式,把女真人编制起来,在贵族控制下进行战争和生产活动,是一种兵民合一的社会组织。八旗制度促进了女真社会的发展,巩固了努尔哈赤的统治地位。 1616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建国称汗,国号金,史称后金,建元天命,起兵抗击明朝。1618年,努尔哈赤发布“七大恨”,誓师伐明。1619年,明朝在萨尔浒之战惨败,几年间丧失辽东七十余城。1621年,努尔哈赤攻占辽阳、沈阳。1625年春,努尔哈赤迁都沈阳。当年农历三月三日在拜祭祖陵后,便率亲族百官自东京起程,夜宿虎皮驿,翌日抵沈阳。从此沈阳成为后金的统治中心。不过,努尔哈赤在1626年的宁远战役中被明军的大炮打成重伤,不久后逝世。 努尔哈赤死后,第八子皇太极继位,继续对明朝展开攻势,并联合蒙古各部,势力不断扩大。对内,皇太极停筑城,禁扰民,各耕其田,释放庄丁为民。大大缓和了国内的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对外,皇太极看准了林丹汗是他统一漠南蒙古的主要障碍,因此,一方面努力争取科尔沁等部贝勒与金联合,对付林丹汗的袭掠,分化瓦解林丹汗属下人员,另一方面积极准备大举进攻。皇太极又兴兵攻朝鲜。1627年正月初八日,他委派阿敏、岳托、济尔哈朗等六位贝勒,统兵三万进攻朝鲜。金兵进展迅速,连下城池,势如破竹,不到半个月,就占领了大半个朝鲜,入据旧都平壤,迫使朝鲜国王李倧签订了城下之盟。 1635年,皇太极废除旧有族名“诸申”(女真),定族名为“满洲”。1636年,降服漠南蒙古。同年皇太极称帝且改国号“金”为“大清”,正式建立清朝,改年号为崇德,尊汗为“宽温仁圣皇帝”。1637年,降服李氏朝鲜。 1640年,松锦之战爆发,洪承畴在松山被俘,祖大寿在锦州投降。松锦之战标志着明朝在辽东防御体系的完全崩溃,在关外只剩下宁远一座孤城。1643年,皇太极病死,福临继位,是为顺治帝,由其叔多尔衮摄政。 1644年,李自成率领的大顺军攻陷北京,崇祯帝在景山自杀殉国。驻守山海关的明将吴三桂降清。多尔衮指挥八旗兵,以吴三桂为前导,兼程入关,击败大顺军,进占北京。同年顺治帝迁都北京,祭告天地祖宗,表示他是全中国的君主。后来清廷下令停止一些野蛮政策,并实行奖励垦荒、减免捐税的政策。并且正式开科取士,追尊崇祯帝与明朝忠臣。 清朝定都北京后,南下剿灭农民军。与此同时,南方的明朝遗臣相继拥立皇族建立政权,史称南明。此外还有李自成的大顺政权、张献忠的大西政权。 李自成死后,大顺军余部与南明湖广总督何腾蛟、湖北巡抚堵胤锡联明抗清。1647年大败清军于全州,次年几乎收复湖南全境。江西金声桓和在广州李成栋先后反正,出现了第一次抗清斗争的高潮。但永历政权不能团结对敌,给了清军以喘息之机。1649到1650年,何腾蛟、瞿式耜先后牺牲。1652年,李定国率军8万东出广西、下桂林。又攻入湖南、广东,“两蹶名王,天下震动”。刘文秀亦出击四川,克复川南。东南沿海的张煌言等的抗清军队也发动攻势,抗清斗争再次出现高潮。这时孙可望同李定国之间矛盾爆发,破坏了大好形势。孙可望投清后,云贵虚实尽为清军所知。由于华南反清势力较大,清帝册封吴三桂、耿仲明与尚可喜为王以镇守云南、贵州、广东与福建等地,史称三藩。1658年,吴三桂率清军攻入云南,1662年,永历帝被杀,南明彻底灭亡。 1661年,延平王郑成功收复了当时为荷兰殖民地的台湾。永历帝被害后,郑成功之子郑经继续使用南明永历年号,礼待南明宁靖王朱术桂,但未再拥立明朝宗室称帝和监国。 1683年,清朝攻克台湾,明郑结束,1684年,清朝设立台湾府。清兵入关后历经20多年的战争,基本统一了中国大陆。 1662年,康熙帝玄烨即位。康熙帝在位期间,平定了三藩之乱。康熙帝还采取了一系列有利于社会经济恢复和发展的措施。1669年,康熙下令废除圈地令,以后永远停止圈地,并规定所圈土地应退还给农民。从1671年起,陆续放宽垦荒起科年限,并规定垦荒有成绩,据开垦多少,给予不同官职,这促进了垦荒的积极性,到康熙末年,全国荒地基本上得到开辟。1685年,康熙又规定民间新垦田亩,“自后永不许圈”,从而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贵族旗主的经济扩张,有利于自耕农民。康熙还下令将明朝藩王的庄田改为“更名田” 1722年,康熙帝去世,雍正帝登基。康熙晚年,吏治松弛,贪污腐败,已然成风。1723年正月,雍正帝连续颁布11道谕旨,训谕各级文武官员,如因循不改,必定重罪严惩。雍正朝还加以完善密折制度。皇帝特许的官员才有资格上密折。具折奏事的官员雍正朝增加到1200多人。密折的内容,几乎无所不包。皇帝通过密折可以直接同官员对话,更加了解和掌握下面的实际情况。官员之间互相告密、互相监督,强化了皇帝专制权力。 为了缓和阶级矛盾,促进农业生产,雍正实行“摊丁入地”制度。之后,人口急剧增长。雍正废除了贱籍,于1723年四月发出第一道“豁贱为良”的谕旨。雍正帝在下令开豁乐户贱籍的同时,又令各省检查,如发现本地也存在类似乐户的贱民,也准许他们出贱为良。 在对外方面,雍正初年,青海亲王罗卜藏丹津意图复兴和硕特汗国而乱,隔年年羹尧与岳钟琪等人平定。为此雍正帝占领部分西康地区,又在西宁与拉萨分置办事大臣与驻藏大臣以管理青藏地区。听从鄂尔泰建议推行改土归流,废除具自治性质的土司,以地方官管理少数民族。将喀尔喀蒙古并入清朝;于1727年与沙俄签订《恰克图条约》,确立中俄中段边界。1729年,雍正帝听从张廷玉建议,以傅尔丹与岳钟琪兵分两路于科布多对抗准噶尔汗噶尔丹策零,最后于和通泊之战战败。1732年,噶尔丹策零东征喀尔喀蒙古,兵至杭爱山,被喀尔喀亲王策棱击败。1734年,清准和谈,以阿尔泰山为界,西北大致和平。 在云、贵、粤、桂、川、湘、鄂等省少数民族地区,雍正全面实行“改土归流”制度,就是革除土司制度,在上述地区分别设立府、厅、州、县,委派有任期的、非世袭的“流官”进行管理。这种管理体制,同内地大体一样。雍正帝的改土归流,打击了土司的世袭特权和利益,减轻了西南少数民族的负担和灾难。也让整个朝代,减轻了压力。 1735年八月,雍正帝病死,第四子弘历继位,即乾隆帝。乾隆帝执政期间,文治武功方面都有建树,为巩固中国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发展清朝鼎盛局面作出了重要贡献,但也是在他统治期间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1757年,乾隆帝粉碎了准噶尔贵族阿睦尔撒纳的割据势力,统一天山北路。1759年,又平定天山南路的大小和卓叛乱。1762年,清朝设伊犁将军,统管包括巴尔喀什湖在内的整个新疆地区。自从1762年起,清朝陆续派遣大批军队进驻新疆。永久驻军的官兵携带家眷,主要来自东北、河北等地的达斡尔族、满族等。 1771年,西迁伏尔加河下游的漠西蒙古土尔扈特部,在领袖渥巴锡的率领下,为摆脱沙俄的统治,踏上了回归祖国的征途。他们粉碎了沙俄军队的围追堵截,历经艰险,万里跋涉,终于回到故土。 从1772年开始,清政府开始编纂《四库全书》,经十年编成,系统地整理和保护了中国历史文化遗产。然而乾隆帝为维护统治却严厉控制思想,编书期间藉机割裂焚毁大量不符其思想的书籍。 清朝从乾隆末年开始有衰落的现象。乾隆六下江南,并仿制江南园林广修园林,劳民伤财,政治日渐腐败。当时人口暴增与乡村土地兼并严重,使得许多农民失去土地;加上贪官和珅等官员腐败,于乾隆晚期到嘉庆时期陆续爆发民变。白莲教于1770年代举兵,后来又于1796年爆发川楚教乱,八年后被清军镇压,领袖王三槐被处死。台湾天地会领袖林爽文于1787年发动林爽文事件。 1795年,乾隆帝禅位于第十五子颙琰,即嘉庆帝。乾隆至1799年去世,嘉庆帝方得以亲政。然而嘉庆帝未能解决弊端,清朝继续走向衰落。道光帝也失去了早期君主锐意进取的精神,掌政风格日趋保守和僵化。官场中,结党营私、相互倾轧、卖官鬻爵、贿赂成风。军队里,装备陈旧、操练不勤、营务废弛、纪律败坏。财政上,国库日益亏空、入不敷出。阶级矛盾激化,民变四起。 由于吏治的腐败,导致海关走私严重,鸦片贸易猖獗,1839年,道光帝为解决鸦片的弊端,派林则徐到贸易中心广州宣布禁烟。英国为了打开华夏市场,在1840年发动了鸦片战争,清朝战败,被迫求和。1842年,被迫同英国侵略者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开启了近代史 西方各国迫使清政府开港通商,加上地方官吏地主兼并土地,使得传统农村经济受到破坏。各地乘机纷纷起事,其中华北以捻乱为主,华中华南以洪秀全的太平天国与云南杜文秀、马如龙的云南回变为主。 1851年,洪秀全于广西金田起义,联和天地会、三合会北伐。两年后攻陷并定都江宁,改称“天京”,并且发动两次西征。1853年5月8日,林凤祥、李开芳等奉命率师两万余人北伐。北伐军虽然一度进至天津附近,因孤军深入,被清军围困。后来曾国藩、左宗棠与李鸿章纷纷组织湘军与淮军抵抗太平天国。太平天国发生天京变乱后国力衰退,部分势力转入捻军。太平天国最后于1864年被湘军、淮军以及外国人组成的常胜军、常捷军围攻之下而亡。 …… 依据诸葛孔明之说,则是说大清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闭关锁国”,那国外工业革命,蒸汽机的出现,让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而华夏,则落后不堪…… 当初诸葛孔明本想出手帮助大清,却被司马仲达拦下。 司马仲达说:“你不行,还是要看我来,嘿嘿嘿……” 以后,便有了改变华夏历史的一次改变。 第一百二十九章 民国风云 袁世凯去世后,华夏开始了长达13年的军阀割据时期。北平权利连续被北洋军阀系统控制,但此时没有一个人具有足够能力单独控制整个北洋系统的军队和政权,各不同派别的领导人以省为单位依靠自己的军事力量形成了地方的军阀和实际上的割据局面。军阀们展开了相互的混战以夺取北平北洋政府的政权。名义上各势力仍受北平中央政府(即北洋政府)支配,但北洋政府实际上在不同时期也由不同派别军阀统治。大大小小的战役不断,如“直皖战争”、“直奉战争”等导致帝国主义在华夏扩张势力。 1916年北洋政府虽短暂回归双首长制,不过仍发生府院之争的混乱场面。1916年6月7日,作为前革命党人的副总统黎元洪继任总统,袁氏亲信段祺瑞出任国务总理。二者争执不断,史称府院之争。两人的第一次矛盾发生在中华帝国崩溃之后,恢复中华民国是依据1912年的《临时约法》还是依据1914年的《中华民国约法》这一问题。作为前革命党人的黎元洪支持前者,而作为袁世凯亲信的段祺瑞则支持后者。经过争论,两方同意中华民国的恢复依据1912年的《临时约法》,解散1914年袁世凯设立的旧国会,并任命段祺瑞为新国会的总理。作为交换,革命党人同意解散军事委员会。 1917年,两人就华夏是否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为由发生矛盾。1917年5月14日,段祺瑞未经国会和总统的许可,便宣布华夏对d国宣战,并利用他的亲信将领和军队要求黎元洪解散国会。作为反击,黎元洪解除了段祺瑞的总理职务。而段祺瑞就离开北平,拥兵对抗黎政府,使得众多省份宣布独立,并在决定向北平进军。这使得黎元洪不得不求助于安徽督军张勋。 1917年6月7日,张勋从徐州率五千辫子兵入平拥立清朝末代皇帝溥仪即位,宣布复辟。黎元洪拒绝接受,并协请段祺瑞主持讨伐。复辟仅持续12天被段祺瑞讨平。黎元洪宣告辞职,由副总统冯国璋继任总统,段祺瑞续任*****。1918年8月12日重新选举的国会中,段祺瑞控制的安福派系通过贿选等手段获得330多席,成功得控制了国会,被称为安福国会。8月14日,国会通过了对德宣战的决议。 在此时,孙中山于1917年7月在广州设立军政府,拥护1912年的《临时约法》,开展了护法运动以反对北洋政府。对此问题,作为主和派的冯国璋与主战派的段祺瑞时有冲突。最后冯国璋总统任期结束,冯段二人相约共同下野,由袁世凯的老朋友,前清元老兼当过国务卿的徐世昌接任总统,而段氏的皖系在背后操纵政权。 此后皖系、直系、奉系和晋系四系军阀明争暗斗,中央政权频频易手,仅段祺瑞本人就三次组阁,更有曹锟贿选总统丑闻,奉系军阀张作霖也两次进入北平执掌政权,中央政府陷入混乱局面。北洋派内部分裂为直皖两大系,同时奉系在东北崛起。皖系军阀段祺瑞以国务总理身份把持北平政府实权,但他不能缓和北洋派与其他派别以及北洋派内部的矛盾。1917年7月孙中山南下广州,发起护法运动。此时,直、奉两系的扩展尤为迅速。直系首先在与南方军政府作战问题上与皖系发生矛盾,并在前线自行停战,迎合全国人民渴望和平的心理。1920年7月直皖战争的爆发,导致皖系军阀统治结束。 直奉双方起先共同控制着北平政府,但因胜利果实分配不均,在组阁等问题上互相指责,矛盾愈演愈烈。1922年4月,爆发了第一次直奉战争,结果直系击败奉系,独占了所有权利。 击败奉系之后的直系先打着“恢复法统”的旗号,恢复国会,逼徐世昌下台,迎黎元洪复任大总统。继之又对黎元洪“逼宫夺印”,接着直系便高价收买国会议员,于1923年10月通过贿选,收买“猪仔议员”,让曹锟当上了大总统,搞得举国哗然,丧尽民心。反直的一方,奉系败退出关后,宣布“闭关自治”,锐意整军经武,实力大增,皖系不甘寂寞,企图卷土重来;南方的孙中山准备北伐,也在寻找盟友,由此形成了孙、皖、奉“反直三角同盟”。直系内部则因争权夺利而四分五裂,冯玉祥部自成一派,且与反直一方暗通款曲。1924年9月,以江浙战争为前奏,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奉军大举进攻,直军作战不利。10月,冯玉祥发动北平政变,囚禁曹锟,直系腹背受敌,吴佩孚失败南下,直系军阀统治时期告终。 直系垮台后,奉系控制了北平政权。他们抬出皖系首领段祺瑞为临时执政,实际则在背后操纵。段祺瑞提出召开“善后会议”,但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各派军阀之间争权夺利,纵横捭阖,敌与友之间根本无一定之分。北方的奉系与冯玉祥国民军系首先发生矛盾,这一矛盾的激化,又使奉系与吴佩孚重新携手,共同反冯,1926年初将冯部挤出华北。奉系内部,郭松龄于1925年底联合冯玉祥倒奉,由于日本的干涉而失败。同时,东南孙传芳与奉军激战,一跃而为五省霸主。到1926年4月,段祺瑞下台,其后奉、直两系在围攻后起造反派国民军的共同目标下“联合”起来,暂时建立了他们在华夏中部和北部的统治,并组成直系和奉系军阀势力所控制的北平政府,这个政府由内阁“摄政”。 北洋军阀政府在面临失败的最后关头,仍不愿意自动退出历史舞台。1927年6月,张作霖在北平组织安国军政府,自任大元帅,企图联合各派军阀,进行最后挣扎。蒋介石、汪精卫先后进行“清党”、“分共”,使北伐中途停顿,给北洋军阀以短暂喘息之机。然而为时不久,国民派各派再度联合继续进行所谓后期北伐,张作霖见大势已去,遂于1928年6月下令退出平津一带,向东北收缩。他本人在回沈阳途中,行至皇姑屯被日本关东军预埋的炸弹炸死,史称“皇姑屯事件”。1928年6月8日,国民革命军进入北平,北洋军阀政府在中国的统治最后结束。同年12月29日,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全国实现了形式上的统一。 1913年二次革命失败之后,孙中山流亡日本。1914年孙中山在日本组建中华革命党。孙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严格控制组织总部和支部,并享有各级组织的人事任免权。这成为了后来的国民派和国民政府的民主集中制的雏形。1916年,孙回到上海。 1917年,孙中山前往广州与南方的军阀合作,开始了护法运动。1917年8月25日,广州军政府建立,孙中山成为当时在广州的南方军阀的大元帅。但是桂系军阀私怀野心,迫使孙中山于1918年5月离开军政府,回到上海。1919年10月10日,孙中山重组中国国民派。1920年,亲孙的粤系势力在第一次粤桂战争中击败桂系,取回了对广州军政府的控制。孙中山于11月底返回广州,重建军政府,继续护法运动。1921年4月2日,军政府取消,改为中华民国政府,由孙中山任总统。 1921年5月5日,孙中山在广州就任非常大总统,在对外宣言中他表示:“列强及其人民依条约契约及成例,正当取得之合法权利当尊重之。”对国内天然资源的开发则实行“开放门户主义,欢迎外国之资本及技术”。但希望各国承认广州政府“为中华民国唯一之政府”。5月6日,非常大总统孙中山任命国务院各部长官。任命伍廷芳为外交部长,唐绍仪为财政总长,陈炯明为内政总长兼陆军总长,汤廷光为海军总长,李烈钧为参谋总长,徐绍桢为总统府参军长,马君武为总统府秘书长。 当时,在北平的北洋政府仍然是具有合法性并为西方列强所承认的政府。孙中山试图从西方获得援助但却受到忽视,在1921年,他转向刚刚在自己的革命中取得胜利的苏联救助。苏联试图通过严厉批评西方为“西方帝国主义者”而表示友好的态度对待华夏的革命者,但是处于政治的考量,苏联领导人采取了双重的策略,即同时支持孙中山和刚刚建立的中国共产派。苏联期盼着两方的合并,但是同时也准备了任何一方取得胜利。从此,开展了国民派和共产派在华夏的斗争。 1922年,广州的国民派和军阀的联盟破裂,孙中山再次逃往上海。这时孙开始意识到他需要得到苏联的帮助。1923年,孙中山和苏联代表越飞在上海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表示苏联将协助华夏的国家统一。苏联的顾问,当时第三国际的着名顾问鲍罗廷于1923年抵达华夏以帮助国民派按照苏联共产派的模式进行改组和巩固。 孙中山的“联俄容共”政策,在国民派内部产生了支持与反对的两个派系。支持联俄容共的称为左派,以汪兆铭为代表,反对联俄容共的称为右派,以胡汉民等老国民派员为代表。左派认为目前国民派尚须要得到外国势力的支持,右派则担心未来以个人身分加入的共产派员,可能会并吞国民派。由于当时由孙中山掌控大局,因此左右两派暂时无事。 1925年3月,孙中山因癌症在北平逝世,却没有交代接替人选。汪兆铭在北平安葬孙中山后,在回到广州前,先到汕头与蒋中正会面,希望能与蒋合作,与右派势力竞争。1925年7月1日,广州军政府改组为国民政府,汪兆铭当选为国民政府主席,胡汉民为外交部长(当时广州国民政府并非国际承认的合法政府,因此外交部长一职形同空壳)。右派见大势渐去,开始铤而走险,暗杀左派国民派员。1925年9月,财政部长廖仲恺在中央党部门前被暗杀。左派趁此机会实施戒严,蒋中正率黄埔军逮捕右派军系的粤军领袖许崇智等人,将粤军编入黄埔军中。至此,左派可谓完全掌握局势。 虽然国民政府前身为孙中山于广州成立之护法政府或军政府等机构,但是因其主权治权未及全部中华民国领土,故不能称之为“中华民国政府”。而事实上,1925年7月1日于广州成立、1927年9月20日定都南京之国民政府直到1928年6月底占领北平后,才获得西班牙、德国、法国等大国承认。而1929年1月,张学良决定服膺国民政府后,国民政府才真正成为中国唯一合法政府,国家形式上“统一”。 1930年5月至11月,蒋介石与阎锡山、冯玉祥、李宗仁等在河南、山东、安徽等省发生的一场新军阀混战,共产派称之为蒋冯阎战争,或蒋冯阎李战争;因为这次战争主要在中原地区进行,所以又称为“中原大战”。中原大战是华夏近代史上规模最大、耗时最长的军阀混战。期间汪精卫等在北平成立“国民政府”,阎锡山任中华民国陆海空军总司令。 1948年3月,第一届国民大会第一次会议,在南京召开并于4月选举了中华民国首任总统与副总统,分别由蒋中正与李宗仁当选。同年5月20日,蒋中正及李宗仁在南京宣誓就职,新的依照《中华民国宪法》运作的中华民国政府正式开始运作,国民政府步入历史,国家进入建国大纲的第三阶段,即所谓“宪政阶段”。1949年1月22日,李宗仁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代总统。1949年6月国民党政权逃亡台湾,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结束。 就这样,在历史的车轮下,华夏步入了新华夏的历史阶段。 也正是这段历史,让新华夏更加谨慎的前行。 在短短不足百年的时间下,步入了世界强国的行列。 五常之一。 足以和m,e分庭抗争的国家! 第一百三十章 长安 长安是西安的古称,是历史上第一座被称为“京”的都城,也是历史上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周文王时就定都于此,筑设丰京,武王即位后再建镐京,合称丰镐,西安简称“镐”(hào)即源于此。汉高祖五年(前202年)置长安县,在渭河南岸、阿房宫北侧、秦兴乐宫的基础上兴建长乐宫,高祖七年(前200年)营建未央宫,同年国都由栎阳迁移至此,因地处长安乡,故名长安城,取意“长治久安”。 长安是十三朝古都,是华夏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建都时间最长,影响力最大的都城,居华夏四大古都之首,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华夏民族的摇篮,华夏文化的表现,是隋唐时期世界最大的城市。长安是丝绸之路的东方起点和隋唐大运河的起点。 拥有着7000多年文明史、3100多年建城史和1200多年(不计陪都)的建都史,历史上曾有周、秦、汉、隋、唐等在内的13个朝代建都于此,唐朝鼎盛时期常住人口185万。作为华夏首都和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长达一千多年。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长安在其发展的极盛阶段一直充当着世界中心的地位,吸引了大批的外国使节与朝拜者的到来。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长安向世界展现了文明华夏拥有的自信、开放、大气、包容、向上的民族精神,铸造了炎黄子孙永远为之自豪的文化高地。 “一座城市的历史就是一个民族的历史”,长安,这座华夏历史文化的首善之都,以世代传承的雍容儒雅,满腹经纶,博学智慧,大气恢弘,成为华夏历史的底片,华夏文化的名片和华夏精神的芯片。 着名的丝绸之路西汉时期就是以长安为起点。唐代长安城下属有万年县和长安县取万年长安之意。长安为华夏四大古都之首,同时也是与雅典、罗马和开罗齐名的世界四大古都之一。 “长安城”,在西周时称为“沣镐”。“沣镐”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分别修建的沣京和镐京的合称。“沣镐”所在地区称为“宗周”。秦时称“内史”,至西汉初年,刘邦定都关中,西汉高祖5年(前202年),置长安县,在长安县属地修筑新城,名“长安城”,意即“长治久安”,改长安城所在地区为“京兆”,意为“京畿之地”。 自从丝绸之路开通后,“长安”成为东方文明的中心。隋时,隋文帝在“大兴县”营建新都(长安县东),命名为“大兴城”。唐朝时,以中轴线重新划分长安县与大兴县,并更名“大兴县”为万年县,取意“万年长安”,重新恢复“长安”之名。元代,“长安”丧失首都地位,“长安城”所在地“京兆府”易名为“奉元路”。明朝改“奉元路”为“西安府”,“西安”之名由此而来。但“长安城”仍称“长安”,归长安县管辖,“长安”之名并未废除,一直保存至近代将“长安城”剥离“长安县”独立设立“西安市”为止,“长安”之名废止。 长安地区很早就有都市存在,早在100多万年前,蓝田人就在这里建造了聚落;7000年前的仰韶文化时期,这里已经出现了城垣的雏形,半坡遗址是仰韶文化的代表。2高陵杨官寨遗址的发现,将东亚城市历史推进到了6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晚期,这个相当于40个标准足球场大小的聚落,也许是东亚最早的城市,城市边缘有一条长达1945米的环壕。社会已经有了简单的分工,除了血缘,还有某种制度联系。 长安地区很早就已经成为华夏周朝的国都,最早纪录为西周的国都酆京、镐京。 镐京又被称之为酆镐,酆、镐本是沿着酆河而修建的两座颇具规模的城市。沣水西称酆京,沣水东称镐京,史称“酆镐二京”,分别由周文王与周武王营建。不过,习惯上将这两座城市看成一个城市,因为分别承担了不同的作用。酆京在西周后期更多地承担了祭祀的带有宗教性的作用,而镐京则作为行政中心而存在。西周的首都就是丰镐两京。 在沣水两岸约15平方公里的遗址范围内,只发现了多座宫殿、宗庙、贵族与平民居址、车马坑、青铜器窖藏、大型墓葬、手工业作坊。此外,据《诗经》等文献记载,还当有辟雍、灵台、灵沼等礼仪和游乐性设施。特别是记载都城丰镐规制、并成为后世都城设计圭臬的《周礼·考工记》中,明确记有“前朝后市”这一规划与建筑内容,结合《周礼·司市》篇中所记,当时“市”已有多种类型:“大市,日昃而市,百族为主。朝市,朝时而市,商贾为主。夕市,夕时而市,贩夫贩妇为主”;同时,还设有专门管理市场的机构,从担负“平市”、“均市”、“止讼”、“去盗”、“除诈”等职能情况看,丰镐城中的“市”已是其重要组成部分。再结合西周经成王、康王时期经济、社会发展,至中期工商业日益兴盛,平民庶人中不少因从事工商业致富,商人地位提高甚至可做官受爵这一历史发展状况看,丰镐城中不仅集中居住着一大批王族宗室与公侯贵族,还有人数不断增加的百工、商贾。他们与各类“市”相结合,使丰镐除具有政治、文化功能外,经济功能也愈益突显出来,因而使其成为华夏最早的城市。 秦建都咸阳,古代咸阳的地理位置在渭河两岸,地理位置涵盖今天的西安和咸阳部分区域。 咸阳是秦孝公十二年(公元前350年)商鞅变法后秦国的都城。秦始皇统一全国后,国都仍在咸阳。当时的秦都咸阳规模宏大,包括渭河两岸的广阔地域。以咸阳为中心,东迄黄河,西达千、渭河之滨;北起九山和林光宫,南至秦岭北麓,东西400公里,南北200公里的范围内,都建有离宫别馆。渭河以北主要有冀阙、咸阳宫、兰池宫及各具特色的“六国宫殿”;渭河以南有举世闻名的“阿房宫”,供皇帝游玩的甘泉宫和上林苑。渭河穿流于咸阳城的宫殿间。一座宽6丈、长380步的木桥把渭北、渭南联在一起。咸阳是当时世界上最大、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秦末汉初,长安其地时为秦都咸阳的一个乡聚,是秦始皇的兄弟长安君的封地,因此被称为“长安”。汉初,高祖刘邦下诏,相国萧何主持营造都城长安,开启了汉帝国的宏大基业。 公元前202年刘邦击败项羽,娄敬建议定都关中,但群臣大多是从东方而来,纷纷反对。刘邦征询张良,张良说:“东周虽然比秦晋两世好,但雒邑城郭仅数百里,田地太薄,四面都是平地,容易遭受到攻击。反观关中有函谷关、陇蜀的沃野千里,南边有巴蜀的富庶,北边有胡人畜牧的便利,可以在三面防守,并向东方牵制诸侯,只要握住渭水通运京师,当东方有变,就可以顺流而下。正所谓金城千里,天府之国。娄敬说的没错。”于是刘邦决意定都长安,并拜娄敬为郎中,赐刘姓。 汉高帝五年(前202年)置长安县,高帝七年,定都于此。刘邦开始在渭河南岸、阿房宫北侧、秦兴乐宫的基础上重修宫殿,命名为长乐宫。高祖七年(前200年)建造了未央宫,同一年由栎阳城迁都至此,因地处长安乡,故命名为长安城。汉惠帝元年(前194年)至五年(前190年)建造城墙。汉武帝设京兆尹治理长安,对长安城进行了大规模扩建,兴建北宫、桂宫和明光宫,并在城西扩充了上林苑,开凿昆明池,建建章宫等。 在西汉的200余年历史里,长安一直是全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自武帝时张骞出使西域,开通商道,长安城成为连接欧亚的桥梁、“丝绸之路”的起点,繁盛一时。全盛时期如汉平帝元始二年(2年)时,城中有8.8万户,24.6万人,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座规模庞大、居民众多的城市。西汉末年王莽执政时期,长安城一度毁于战火。至东汉光武帝刘秀建国,长安改称西京。及至汉末,汉献帝曾迁都回长安。两汉时期,长安一直作为都城存在。 汉长安城位于今西安市区西北郊外,面积约36平方公里,大约是同时期罗马城的四倍。长安城有12座城门和8条主要街道,最长的街道长5500米。城内的宫殿、贵族宅第、官署和宗庙等建筑约占全城面积的三分之二。宫殿集中在城市的中部和南部,有长乐宫、未央宫、桂宫、北宫和明光宫等。其中未央宫是从汉惠帝开始的许多皇帝的居住和处理朝政的地方,是华夏历史上最有名的宫殿之一。居民区分布在城北,划分为160个“闾里“。市场在城市的西北角上,称为“长安九市”。 在城西有面积广大的上林苑,苑内主要有昆明池、建章宫等。在城南有一组王莽时期建造的礼制建筑。汉长安城一改战国时期大小城相套的格局,把居民区、工商业区和宫殿区集中在一座城市里,后世的都城都沿用了这一构建体系统。 汉光武帝刘秀中兴汉室,东汉建立后,历代皇帝常常前往长安祭祀宗庙。 东汉末年,天下纷争,汉室势微,初平元年(190),西凉军阀董卓挟汉献帝迁都长安,192年4月,董卓被王允、吕布刺杀,192年6月,董卓部将李傕等人又攻入长安,后又相互连兵攻杀。 隋文帝杨坚篡北周建立隋朝后,最初定都在汉长安城。当时的汉长安历经长期战乱,年久失修,破败狭小,污染严重,于是隋文帝决定另建一座新城。 公元582年(开皇二年),文帝在长安城东南龙首塬南面选了一块“川原秀丽,卉物滋阜,卜食相土,宜建都邑”的地方建造新都,新都定名为“大兴城”。 大兴城的面积达84平方公里,主要由建筑学家宇文恺主持规划建设,先造大兴宫城,后造皇城。开皇三年(583年)在城西侧开挖龙首渠、永安渠和清明渠,引浐水、交水、潞水,直通宫城。第二年由大兴城东凿300余里至潼关,名为广通渠,引渭水注入渠中使漕运直通黄河。605年,隋炀帝杨广即位,同年,建通济渠运河,自大兴至江都(今扬州)。608年,又兴建永济渠运河。大业九年(613年)又动用10万余人修筑大兴城外郭城,大兴城的总体格局至此形成。 公元618年,李渊称帝,建立唐朝,改大兴为长安,此后进一步修建和完善。唐太宗和唐玄宗年间先后增建了大明宫和兴庆宫等宫殿。 唐长安城周长达35.56公里,面积约87.27平方公里,是如今西安城墙内面积的9.7倍,西汉长安城的2.4倍,元大都的1.7倍,明清北京城的1.4倍,公元447年所修君士坦丁堡的7倍,公元800年所修巴格达的6.2倍,古代罗马城的7倍。至盛唐,长安为当时规模最大、最为繁华的国际都市。 长安城规模宏伟,布局严谨,结构对称,排列整齐。外城四面各有三个城门,贯通十二座城门的六条大街是全城的交通干道。而纵贯南北的朱雀大街则是一条标准的中轴线,它衔接宫城的承天门、皇城的朱雀门和外城的明德门,把长安城分成了东西对称的两部分,东部是万年县,西部是长安县,东、西两部各有一个商业区,称为东市和西市。城内南北11条大街,东西14条大街,把居民住宅区划分成了整整齐齐的110坊,其形状近似一个围棋盘。 这个极其庞大,占地七十万平方公里。 这就是长安!!! 第一百三十一章 故宫底,长安墓 白扶苏此时已经站在故宫的大门口。 与此同时,白锦堂也来到了西安古城的入口。 两个人就好像心有灵犀一样,一同走进了两座古城。 “紫禁城”这个名字就和华夏古代哲学和天文学有关。中国人认为“天人感应”和“天人合一”。因此故宫的结构是模仿传说中的“天宫”构造的。古代天文学把恒星分为三垣,周围环绕着28宿,其中紫微垣(北极星)正处中天,是所有星宿的中心。紫禁城之紫,就是“紫微正中”之紫,意为皇宫也是人间的“正中”。“禁”则指皇室所居,尊严无比,严禁侵扰。 公元1406年,明代永乐帝开始修建故宫。《明史》上说,修建这座世所罕见的巨大皇宫役使了10万最优秀的工匠和100万普通劳工,历时15年才最后完成。此后的明清皇帝又多次重建和扩建,但整体面貌并无多少改动。 故宫里一共居住过24位皇帝,第一位是明永乐皇帝朱棣,最后一位皇帝是清宣统皇帝溥仪。 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三殿均建筑在8米宽的巨大平台上,总面积约平方米。其中的太和殿最为高大、辉煌,它宽60.1米,深33.33米,高35.05米。皇帝登基、大婚、册封、命将出征等都要在这里举行盛大仪式,其时数千人山呼“万岁”,数百种礼器钟鼓齐鸣,极尽人间气派。太和殿后的中和殿是皇帝出席重大典礼前休息和接受朝拜的地方,最北面的保和殿则是皇帝赐宴和殿试的场所。 内廷包括乾清、交泰、坤宁三宫以及东西两侧的东六宫和西六宫,这是皇帝及其嫔妃居住的地方,一般称为三宫六院”。在居住区以北还有一个小巧别致的御花园,是皇室人员游玩之所。明朝和清初的皇帝均住在乾清宫,皇后住坤宁宫,交泰殿则是皇后的活动场所。清朝中后期,皇帝和皇后都搬至西六宫等地去了,最着名的是养心殿,从雍正皇帝起,这里就成为帝王理政和寝居之所,慈禧太后也在此垂帘听政,时间长达40余年。 故宫房屋有9999间,每个门上的铜门钉也是横竖9颗。这种奇特的数字现象和古代华夏人对数字的认识有关。古代人认为“9”字是数字中最大的,皇帝是人间最大的,所以必须用对应的“9”。“9”的谐音为“久”,意为“永久”,所以又寓意为江山天长地久,永不变色。 故宫内的文华殿,收藏了明清两朝500余年的档案,共74个卷宗,1000余万件,这是数量最大、价值最高的历史资料。文渊阁里则藏有完整的《四库全书》,囊括了华夏古代最重要的学术着作,共有3503种,6304册。 紫禁城内现有10余个藏馆,包括历代艺术馆、工艺美术馆、绘画馆、清宫玩具馆、青铜器馆、陶瓷馆、钟表馆、珍宝馆、铭刻馆和明清家俱馆,共有珍贵藏品约100万件,其中一部分是孤品,惟在故宫方能看到。 传说,当初刘伯温修建北京城皇宫的时候,皇上和他的儿子燕王打算把宫殿修盖得间量多点儿、大点儿,总觉得皇上住的地方应当特别华贵,不然就显不出天子的尊严。这天,皇上正要传旨宣刘伯温,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刘伯温来了。刘伯温一见皇上就说:“启奏万岁,臣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玉皇大帝把臣召到凌霄殿上对臣说:‘你朝皇帝要修盖皇宫,你告诉他!天宫宝殿是一千间,凡间宫殿万不可超过天宫。你还要告诉他,要请三十六金刚、七十二地煞去保护凡间皇城,才能够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你要牢牢记住’。玉皇大帝说完这些话,就扑过来一阵白茫茫的香雾,一下就把臣吓醒啦!”皇上听了觉着很怪,想了想,就下旨叫刘伯温去监造不到一千间,可还得跟天宫差不多间量的皇宫,并去请金刚、地煞来保护皇官。刘伯温领旨就办去了,这事儿一下子就在北京城传开了,老百姓都等着要看刘伯温怎样修盖皇宫,怎样去请三十六金刚、七十二地煞这些神仙来保护皇宫过了些日子,刘伯温就把事儿全都办好了。皇上一看那宫殿盖得甭提有多华贵了,间量还真是不到一千间也差不多,再看宫院里金光闪闪,好像有神仙镇守。皇上愈看愈高兴,当时传旨,给刘怕温加封晋爵,还赏赐了很多珠宝。外邦听说刘伯温请了天神三十六金刚、七十二地煞保护皇城,也就不敢兴兵作乱了。后来人们才知道,原来故宫里的宫殿是九百九十九间半;天神三十六金刚就是宫殿门口摆着的三十六口包金大缸;七十二地煞就是故宫里的七十二条地沟。 管工大臣到了京城以后,就把八十一家大包工木厂的工头、木匠们都叫来,跟他们说了皇帝的旨意,限期三个月,叫他们一定要按期盖成这四座怪样子的角楼,并且说:“如果盖不成,皇帝自然要杀我的头,可是在没杀我的头之前,我就先把你们的头砍了,所以当心你们的脑袋。”工头和木匠们对这样的工程都没把握,只好常常在一块琢磨法子。 三个月的期限是很短的,一转眼就是一个月了,工头和木匠们还没想出一点头绪、一点办法来,他们做了许多样型,都不合适。这时候,正赶上六七月的三伏天气,热得人都喘不上气来,加上心里烦闷,工头和木匠们真是坐也不合适,躺也不合适。有这么一位木匠师傅,实在呆不住了,就上大街闲遛去了。 走着走着,听见老远传来一片蝈蝈的吵叫声,接着、又听见一声吆喝:“买蝈蝈,听叫去,睡不着,解闷儿去!”走近一看,是一个老头儿挑着许多大大小小秫秸编的蝈蝈笼子,在沿街叫卖。其中有一个细秫秸棍插的蝈蝈笼子,精巧得跟画里的一座楼阁一样,里头装着几只蝈蝈,木匠师傅想:反正是烦心的事,该死的活不了,买个好看的笼子,看着也有趣儿,于是就买下了。 这个木匠提着蝈蝈笼子,回到了工地。大伙儿一看就吵嚷起来了:“人们都心里怪烦的,你怎么买一笼子蝈蝈来,成心吵人是怎么着?”木匠笑着说:“大家睡不着解个闷儿吧,你们瞧……”他原想说你们瞧这个笼子多么好看呀!可是他还没说出嘴来,就觉得这笼子有点特别。他急忙摆着手说:“你们先别吵吵嚷嚷的,让我数数再说。“他把蝈蝈笼子的梁啊、柱啊、脊呀细细地数了一遍又一遍,大伙被他这一数,也吸引得留了神,静静地直着眼睛看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木匠数完了蝈蝈笼子,蹦起来一拍大腿说:“这不正是九梁十八柱七十二条脊么?”大伙一听都高兴了,这个接过笼子数数,那个也接过笼子数数,都说:“真是九梁十八柱、七十二条脊的楼阁啊,” 大伙儿受这个笼子的启发,琢磨出了紫禁城角楼的样子,烫出纸浆做出样型,最后修成了到现在还存在的角搂。 长安有一个叫姜皎的人,这个是权相李林甫的舅舅,他本人也过大官。而且在唐玄宗没当皇帝时就跟唐玄宗交上朋友了。而说起他跟唐玄宗的相识,也有点灵异味道。有一天,姜皎碰到一个和尚,这个和尚跟他要吃的。姜皎拿出一盘肉来。和尚不吃,却说了一句话:“你只需能碰到一个真人就能大富大贵。”什么真人呢?这个和尚指点:跟我走,你今天就可以碰上。于是,姜皎就跟着和尚到了郊外,正碰上还是临淄王的唐玄宗在打猎。姜皎也喜欢打猎,出来时就带着一只很好的鹞鹰。唐玄宗一看,都是玩鹰的,那一起练练吧。就这样,姜皎结识了唐玄宗。后面又发生了一件怪事,就是姜皎的家里来了一个女巫,女巫说天子今天会到你家来拜访。没多久,李隆基就来了。所以,姜皎特别看好唐玄宗,跟唐玄宗的关系处得很好。那时是武则王当女皇,唐朝王子都是高危动物,一般人都不跟唐王亲密接触。但姜皎跟唐玄宗走得很近,唐玄宗需要啥就送啥。最后,他们就成了患难之交,唐玄宗当了皇帝后大大重用姜皎。这是姜皎跟唐玄宗的怪事,而后面又发生了一件比较恐怖的事情。说话姜皎喜欢去长安的大庄严寺玩,当地的市款待所设宴招待姜皎。酒宴当中,有一个特别美的艺妓。这个艺妓的手总是藏在衣袖里。客人中有一位喝了两杯,色心上来,说你是不是六指啊,让我看看。说完,抓住人家的手就想看,这个女子却突然倒地,整个变成了枯骸。古代以为看到这种灵异现象是不吉利的,姜皎看到这个事情之后马上出事了。 还有个事情发生在东都洛阳。 唐玄宗在那度假,当时是六月夏天。突然有一天洛阳百姓躁动起来,在坊间四处奔走,甚至发生了人群踩踏。原来在半空中,猛然出现了一群阴兵,达数万之众,战马喧哗,暗影重叠。十分吓人。而且这样的事情接下来发生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夜里出现,从洛水南岸一路走来,消逝在洛水的北岸。当然,这也是很不吉利的事情。所以,唐玄宗请人做法事,并在洛水边放置供名,最终这个阴兵消逝了。这个故事来自那里呢?晚唐人段成式的笔记《酉阳杂俎》,段成式的父亲曾经当过宰相,所以晓得很多上层社会的事情。而段成式的儿子据说还亲历了一起灵异事件。段成式的儿子段安节小时分跟人踢球,球从一个墙的破壁间滚进了一座大宅子,落到了一堆荒草中间。大家晓得,晚唐时唐朝已经落败了,长安坊间有很多老房子,要么是主人已经死去,要么是搬走,成了无主的宅子。这种宅子最容易闹鬼,是谓:“长安多凶宅,无人敢居”。段安节跟朋友就从墙里钻进去,正要捡球时,听到里面上锁的房间发出一个声音。段安节们特别猎奇,悄悄地凑到房间看,透过门缝,他们看到了一生都忘不掉的恐怖画面。房间里有一个绿色大脸,脸有多大呢,跟房间一样大。而眼球当然跟脸盆一样大了。这个脸盆大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这些小朋友看。一惊尖叫,小朋友一哄而散,当然,球也顾不上捡了。这个是什么鬼呢?据书里讲,这种鬼叫青面。 这就是长安和京城两座古城中的一些民间传说。 而除了这些所谓的民间传说,和真正的故事想比,其实都是大巫见小巫,不足为道。 长安古城,和紫禁城里,其实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那就是古代皇帝为护住龙脉所建造的龙冢。 故宫紫禁城有一个龙冢,长安古城有一个龙冢。 白扶苏在故宫紫禁城,白锦堂在长安古城。 白扶苏走进紫禁城中,此时是正午,游客颇多。 白扶苏一身白色汉服走在其中虽然扎眼,但是也有少数人穿着汉服入故宫。 “故宫啊故宫,百年未曾见面。我万古街虽与故宫相隔不足五街,但我依旧不愿与你相见。”白扶苏抬起头看着紫禁城里的天空。 万里无云…… “奇怪?”白扶苏双眼微眯。 白扶苏龟甲术精确无比,算准今天应该是阴云天,怎么到现在了都如此晴朗呢? 因为故宫地下龙冢之中,有一个白扶苏需要的宝物。所以白扶苏才前来故宫一游,想要偷偷把东西给偷出来。 但是,这天气,却让白扶苏内心很是不安。 每天清早,白扶苏都会用龟甲术算一算天气,和一天的运势。 可是,白扶苏算得今天半天阴云,而且今天运势…… 凶…… “因为不是大凶,也不是血煞,所以今日前来取物,就算是有危险,也不必担心性命。”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故宫龙冢 穿过正门,白扶苏一个闪身,利用奇门遁甲的瞬移之术,离开了原地。周围游客熙熙攘攘的,并没有人注意到上千人中突然消失的白扶苏…… 文华殿中。 白扶苏瞬间出现,环顾四周,全部都是上了锁的古木柜子,里面放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卷宗。 这就是放着古籍的地方。 而白扶苏就是要先找到文华殿中的秘密入口,然后进入龙冢,找龙脉。 龙脉,是指起伏的山脉,古代“风水术”首推“地理五诀”,就是“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龙就是地理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寻龙首先应该先寻祖宗父母山脉,审气脉别生气,分阴阳。必须了解来龙去脉,才能判断因果吉凶。风水业内公认:昆仑山是“万山之祖、龙脉之源”,是龙中的祖龙(根龙)。龙脉从昆仑开始发源延伸到世界各地。龙脉的布局结构和分级,类似一棵大树有根龙、干龙、支龙、叶龙。一般龙脉灵气聚集之地(开花结果)被认为是风水宝地(龙穴)。 “寻龙枝干要分明.枝干之中别重轻。”次要分真龙之身与缠护之山。凡真龙必多缠护。缠多富多,护密人贵。但若于缠护之山下穴,即失真龙之气,亦大不吉,识得真龙,然后观其水口朝案、明堂龙虎,确定结穴之处。龙之势,以妖矫活泼为贵。重重起伏.屈曲之玄,东西飘忽.鱼跃鸢飞,是为生龙.葬之则吉。如果粗顽臃肿,慵獭低伏,如枯本死鱼,是为死龙,葬之则凶。风水家于龙尚有诸多名目,要加强龙、弱龙、肥龙、廋龙、顺龙、逆龙、进龙、退龙、病龙、劫龙、杀龙、真龙、假龙、贵龙、贱龙、皆言龙脉须缠护周密,护卫有情而不斜飞逆转。形宜瑞庄秀雅,如果主客不清,枝干镇糊,或尖射搓蛾,怪石峥嵘,俱为恶形,塟之多有劫煞。 秦岭被尊为华夏文明的龙脉。 历史上出现了至少24个王朝,如果按照每一个王朝就有一条龙脉来计算的话,那么华夏至少就有24条龙脉。黄帝的龙脉在中原黄河流域;大禹的龙脉在今天川蜀汶川县的九龙山;商汤的龙脉在黄河流域;周朝的龙脉在岐山;秦朝的龙脉在咸阳;汉朝的龙脉在沛县;西晋的龙脉在河内;隋朝的龙脉在弘农;唐朝的龙脉在长安、陇西、太原;宋朝的龙脉在开封、巩义、洛阳一带;元朝的龙脉在内蒙古草原;明朝的龙脉在安徽凤阳;清朝的龙脉在东北长白山。当然,这些都是大致的范围,其实龙脉的具体位置是很难确定的,这是因为龙的活动范围是变动不定的,并且大多数龙脉都是依山傍水而生的。 华夏的大龙脉正在西进和东出的状态中,西进方向的是黄河流域,华山地区是大龙喝水和出口处;东进方向的是长江流域,黄山地区是大龙喝水和出口处。这两个区域以后会形成华夏新的大龙脉。 龙脉的始祖源自昆仑山。昆仑山的左边(西北边)是天山山脉、祁连山山脉、阴山山脉。北边有阿尔泰山,伴它行的还有贺兰山、大小兴安岭、长白山,昆仑山的右边(西北、西南边)有唐古拉山、喜马拉雅山、横断山等山脉。昆仑山龙脉夹在上述南北山脉中间,不断向东施展辉煌灿烂的舞姿。龙的主脉落在西安市(即古都长安),然后东出中原(河南),同时展开北向、南向、东向、西向分支,形成井体的昆仑山脉体系。 昆仑山到了中原以后,向东有六盘山、秦岭;偏北又有太行山;偏南有巫山、雪峰山、武夷山;向南是南岭;加上五岳:北岳恒山、东岳泰山、西岳华山、中岳嵩山、南岳衡山。还有东边的黄山和台湾的玉山(海拔4000米),西南的峨眉山。这些举世闻名、举世无双的大大小小山脉--大大小小的龙脉,构成了一幅中华巨龙图,是大龙、中小龙混杂的卧龙图。因而,就有西方个别敏感的政治家,称华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从政治上来讲是对的,但从风水学上来讲却不对的。因为它不是一条,而是一群大小不等的卧龙。 当然,江河是龙的脉络,水是龙的血液。华夏有三大河流,即黄河、长江和珠江。三大河流中的黄河与长江同是发源于青藏高原,青海省的巴颜喀拉山是黄河的发源地,而地处西藏自治区的唐古拉山则是长江的源头。黄河、长江与珠江都是向东流,分别流入渤海、东海与南海。黄河全长5400多千米,流经青海、甘肃、陕西、山西、内蒙古等省市自治区东流入渤海,经过九个省区;长江全长6300多千米,流经青海、四川、云南、重庆、贵州、湖南、湖北、安徽、江苏到上海注入东海,流经八省、直辖市。珠江源于云贵高原,流经贵州、广西壮族自治区和广东省,经广州市形成富饶的珠江三角洲,而后流入南海。三大河流配合大龙脉的走向而流动,使成为大地的地方形成了山环水抱之势。 除了三大河流之外,还有东北的黑龙江、松花江、辽河、鸭绿江、图们江、嫩江;西北的塔里木河、额尔齐斯河;雅鲁藏布江、澜沧江、怒江;东部地区的淮河、海河,等等。 此外,各省各地均有自己的江河。诸如湖南的湘江、重庆的嘉陵江、广西的邕江、红水河,等等。全国还有调节江河水(龙的血液)的2000多个湖泊;这些天然的淡水湖,缓解了江河的急流,使水来个大弯小弯,形成了山环水抱的作用。例如鄱阳湖,位于江西北部,是华夏最大的淡水湖,长江到这里打个大弯,水注入鄱阳湖,使江西的风水地理成为全国之冠,成为全国的三大(江苏、湖北、江西)才子之乡,居于湖北、湖南中间的洞庭湖,也在长江中游的弯曲处,故湖南人灵地杰、人才辈出。据湖南的地形图来看,湖南有龙凤呈祥之形。龙指的是新化的大熊山为龙尾,过涟源-娄底-宁乡-韶山,龙头落于涟水。韶山位于龙的七寸部位,岳麓山是龙足。凤指的是,南岳是尾,过双峰-湘乡,凤头与龙头隔涟水相望。而曾国藩的故里处于凤颈与凤背的结合部位,故这一带净出女杰。在这当中,以大熊山龙脉为最贵,其祖山九龙池海拔1622米,高盖湘东、北、南、西之大部分地区。九龙池顶原有一池,周围有九条山脊,每一条山脊下有一股泉,20世纪70年代末的时候还有泉水流出,现已基本消失。 古时候更新斩龙脉的事情发生。 刘伯温在五更三点上朝启奏皇上“臣夜观天象,发现无锡龙山(即惠山)有龙脉龙气,将要出三斗三升芝麻多的文官和三王十八将大乱南。“朱元璋大吃一惊,急问:“如何是好?“刘伯温笑笑说:“待臣前往无锡细察一番,便有主张。“刘伯温来到无锡,登上龙山,朝东、朝南、朝西、朝北望了又望,然后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捏一捏,竟粘成了一个泥团。他看看手上的粘团,再捏捏、看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刘伯温立即吩咐随从晓谕龙山脚下众老百姓:大明天子深知民间疾苦,特派军师前来龙山察访,今发现龙山泥土可以捏成泥人卖钱度日,变泥土为乌金,无锡人将永世享受不尽。刘伯温跟着招来一些能工巧匠,用泥土捏成了许许多多头戴朝冠,身穿朝服、脚登朝靴的文官武将,真是千姿百态,栩栩如生,人人见了都喜爱。 那时候,龙山脚下的老百姓因日子过得十分贫困,都以为是朝廷为百姓着想呢。于是家家户户拿起铁锹到山坡上去取泥做泥人。没几天,龙山街上开满了大小店家、摊位。刘伯温看到龙山脚下泥人店铺越开越多,暗暗高兴。一天夜里,他与随同前来的太监开怀畅饮。酒过三杯,太监忍不住轻轻问他:“军师,皇上派你来办理安邦定国的大事,你为啥叫无锡老百姓大做泥人?“刘伯温带着几分醉意,得意地仰天大笑,说:“公公有所不知,我是叫此地尽出泥王泥相、泥臣泥将,这岂止三斗三升,我要刨得龙山一丝龙肉也不剩!“太监又追问:“军师计策虽妙,可龙山不死,后患无穷呵!“刘伯温安慰他说:“公公不必担忧,山人还有对策。“ 过了几天,刘伯温突然调三百士兵,在龙山南麓青山湾前的山坡上扎营下寨;并下令把这一带树林统统砍掉,从中选了一块地方,准备开凿一口深井。附近老百姓眼看树林被毁,断了他们樵柴生路,都跑来气愤地跑来找军师说理。刘伯温呵呵笑道:“我是见你们吃水困难,特地为你们打算,井挖好了,大家得益非浅呵! 太监不知他葫芦里卖啥药,老百姓走后,悄悄地问道:“军师,你凿井到底为?“刘伯温嘴巴一努,回答:“这凿开处是紧连龙颈的龙脉,井一开凿,不就断了龙脉、斩了龙颈?嘿,我叫无锡人守着这座死山,世世代代尽出瞎子、聋子靠讨饭为生。“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冷笑起来。谁也没料到,两人说的悄悄话,竟被龙山听得清清楚楚。龙山越听越气,气得九个山峰顿时颤动起来,把刘伯温和太监颤得跌跌撞撞,滚到了山脚下。龙山的龙脖子也气粗了,一股怒气迸发出来,一瞬间天动地摇,“哗“一声巨响,在青山湾前山坡上长出了一座小山。第二天一早,刘伯温赶到打算凿井的地方一看,只见那里已平地隆起一个山头,吓得目瞪口呆,灰溜溜地带着随从回南京去了。 这座小山,无锡人现在还叫它“产山“。无锡有句谚语“一夜长产山“,就是这个出典。 …… 昊天塔,原为天界重宝,昊天塔传说有吸星换月的能力,拥有浩大无俦之力。据说能降一切妖魔邪道,必要时神仙也可降服;但后因不明原因下落不明,无人知晓其下落。 昊天帝指的应该是“太昊”伏羲,有古诗为证。伏羲之德向日出的太阳,古诗曰:“昊天日明,及尔出王”;“昊天旦旦,及尔”;“荡荡上帝,下民之辟” 这些都是说的伏羲,伏羲作为东方的天帝,代表一下太阳也无所谓的。曾经有人猜测昊天帝也有可能是“少昊天帝”的缩写,但是考虑到少昊的历史纪录太少,且没有什么功绩纪录,是他的可能性应该不大。所以说,昊天塔应该是为伏羲所有,原因是,伏羲曾经做过天界的掌权天帝,而少昊没有。有句话叫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浮屠指的就是塔,可见,塔是一个慈悲的存在。托塔天王李靖,他的那座宝塔就是用来降魔伏妖之用,但是,都是活捉,没有杀生。还有一座有名气的塔,就是“雷峰”,虽然把白素贞压得好辛苦,但是毕竟她还是活着的。所以,可以看出,塔天生就是用来封印用来着。 古代四凶中,饕餮是由昊天帝封印的,伏魔山的结界也是昊天帝布的,这些应该足够说明伏羲的封印能力。而在苍之涛中,用的也是昊天塔来封印太一之轮。可见,昊天塔应该就算是一种昊天帝封印能力的具体表现。 而这昊天塔,就在故宫地底龙冢之中。 用昊天塔来镇压始祖龙脉,集天地精气,来为华夏大地孕育更多的龙脉。这就是古代大能所做的方法,只要龙脉还在,华夏不可灭亡。 整个世界上,只有华夏才能有这么久远的历史,正是因为有龙脉的存在,才得以长久留存。 而白扶苏,就是要找着昊天塔,要点东西! 第一百三十三章 蚩尤的封印 昊天塔里,压的其实不光是龙脉,其实还藏着一个东西。 之前说过,蚩尤被轩辕大帝打败后,因为蚩尤无法被杀死,所以轩辕大帝就把蚩尤五马分尸,分别封印在不同的地方。 故宫底,就是蚩尤尸体的一处封印之地。 蚩尤是上古时代九黎部落酋长,在华夏神话中的他是兵主战神! 传说蚩尤曾与炎帝大战,后把炎帝打败。于是,炎帝与黄帝一起联合来共敌蚩尤。蚩尤率八十一个兄弟与黄帝在涿鹿展开激战。传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黄帝不能力敌,请天神助其破之。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蚩尤被黄帝所杀,帝斩其首葬之,首级化为血枫林。后黄帝尊蚩尤为“兵主”,即战争之神。他勇猛的形象仍然让人畏惧,黄帝把他的形象画在军旗上,用来鼓励自己的军队勇敢作战,可他本来是炎帝的部下,因为认为炎帝不看好他,所以从炎帝那里分离了出去,组建了自己的部落。 相传蚩尤面如牛首,背生双翅,是牛图腾和鸟图腾氏族的首领。他有兄弟八十一人,都有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个个本领非凡。 古籍中提及蚩尤最多的,是其与以黄帝为首的部落联盟展开的激战,具体情况有三说。第一说见于《史记·五帝本纪》,即黄帝在阪泉之战中战胜炎帝后,蚩尤作乱,黄帝又在涿鹿之战中击败蚩尤,从而巩固天子之位。 第二说见于《逸周书·尝麦篇》,即蚩尤驱逐赤帝(炎帝),赤帝求诉于黄帝,二帝联手杀蚩尤于中冀; 第三说见于《山海经·大荒北经》,即蚩尤作兵攻伐黄帝,黄帝令应龙迎战,双方在冀州之野大战,蚩尤兵败被杀。 尽管各说略有差异,但蚩尤与黄帝曾经交战是无疑的。战争过程则更为曲折,且极具神话色彩。蚩尤善战,“制五兵之器,变化云雾”,“作大雾,弥三日”,黄帝“九战九不胜”、“三年城不下”。《鱼龙河图》载黄帝“不敌”蚩尤,“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即依靠女神“玄女”的力量方才取胜。一说黄帝借助风后所作之指南车方在大雾中辨明方向,获得胜利。 蚩尤的结局,传说多称兵败被杀,或者臣服于黄帝,并主军事!后来天下又乱,黄帝画蚩尤的形像,威慑天下,天下都以为蚩尤不死,并且居黄帝之幕府,于是“八方万邦皆为弭服”。 轩辕黄帝战蚩尤,是华夏传说时代极其重要的事件。黄帝胜利之后,一统中原地区,成为华夏正统。因此汉文史籍特别是长居主流的儒家典籍对蚩尤多有恶评,尽管未必公允。后来,蚩尤逐渐恶俗化,成为具有“铜头铁额”、“八肱八趾”、“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并“食沙石子”的形象。 白扶苏收藏的古籍中有其中的记载。 《初学记》卷九引《归藏·启筮》云:“蚩尤出自羊水,八肱八趾疏首,登九淖以伐空桑,黄帝杀之于青丘“。其后《龙鱼河图》(《太平御览》卷七八引)云:“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述异记》云:蚩尤“食铁石”,“人身牛蹄,四目六手,耳鬓如剑戟,头有角”。双角牛头又是传统的龙文化里的龙,传说里龙是马脸牛头。类似的是,共工传说是北方水神是一种水龙。 而云:“蚩尤兄弟八十人”(《龙鱼河图》)或七十二人(《述异记》)者,则神之蚩尤又类人间一巨人部族。 而《皇览·冢墓记》复云:“蚩尤冢,在东平郡寿张县阚乡城中(现今山东阳谷县十五里园镇),高七丈,民常十月祀之。有赤气出如匹绛帛,民名为蚩尤旗。肩脾冢,在山阳巨野县重聚,大小与阚冢等。传言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黄帝杀之,身体异处,故别葬之;又传言:黄帝杀之实一蚩尤部将(山东人),在蚩尤重伤陷绝境处(柳树庄附近立马关)舍身换穿蚩尤衣,为主撞山崖自杀。追兵至,辨衣着为蚩尤。真蚩尤葬于涿鹿矾山镇。” 《封禅书》记齐祀八神,“三曰兵主,祀蚩尤”。蚩尤遂终以战神形象,载入史册。 蚩尤与炎帝的关系相当复杂,说法各异。一种观点认为,蚩尤可能一度臣属于炎帝或曾经加入以炎帝为首的部落联盟。但后来蚩尤与炎帝发生激烈冲突,并大败炎帝。 以夏曾佑、丁山、吕思勉为代表的一些史学家,认为蚩尤即炎帝。他们以《水经注》对涿水的记载为主要根据,考证出蚩尤、黄帝对战的“涿鹿”和炎黄对战的“阪泉”实为一地。两次大战实为同一次,而蚩尤与炎帝之所指也便相同了。另外,蚩尤和炎帝都以牛为图腾,这与蚩尤在后世的图腾形象一致。 在非儒家文献如《逸周书》、《山海经》中对蚩尤与黄帝交战的描述则相对客观。在道家经典《庄子》中,更借盗跖之口,对蚩尤多有同情,而谴责黄帝。 蚩尤乃九黎首领,记载颇多,偶有争议。蚩尤代表的九黎与另一部落集团三苗的关系,根据《尚书》与《国语》等多种古籍及其传、注记载,三苗出自九黎,而为九黎之后。九黎战败,族人流散,演变为三苗,三苗和当代的苗族无关。《六韬》说:“尧伐有苗于丹水之浦”,《吕氏春秋·召类》则说为“尧战丹水以服南蛮”。 今人常称蚩尤是东夷部落的首领。其实“东夷”是商、周时代“华夷五方”格局形成后的称呼。 蚩尤败于黄帝,族人四散。后世可能与之相关的民族有汉族、苗族、瑶族、羌族等。 其中汉族,在蚩尤败后,大部分人融于炎、黄集团,从而成为部分华夏部落的祖先来源,以至当今汉族的先民。一些汉族姓氏可能和蚩尤有关,如邹、屠、黎、蚩等。 而苗族根据近代附和的苗族史诗、歌谣、传说,蚩仡佬是苗族的祖先。学者提出,苗族先民在上古时代本来居住在黄河流域,由于被黄帝部落(华夏族)所败,被迫迁徙至今天的贵州和湘西、鄂西南等地区。 传说蚩尤战败,身首异处,其墓即“蚩尤冢”也有多处,亦有民祭祀。 根据蚩尤为黄帝六相,首管天时,故成为某种星相名称,称为“蚩尤旗”。根据《吕氏春秋》《史记》《隋书》等文献的描述,蚩尤旗应指某种彗星,是战伐的征兆。 《史记集解》引应劭曰:“蚩尤,古天子”;又转达引《汉书音义》臣瓒引《孔子三朝记》云:“蚩尤,庶人之贪者”。列举了两种不同的说法。 之后,司马贞撰《史记索隐》,对“天子”与“庶人”两说提出质疑。先引太史公原文“诸侯相侵伐,蚩尤最为暴”,析其意,蚩尤非为天子,又引《管子·地数篇》所言“蚩尤受庐山之金而作五兵”,说明蚩尤并非庶人。进而提出“蚩尤盖诸侯号也”之说。 然则,张守节撰《史记正义》,引《龙鱼图》云:“黄帝摄政,有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仗刀戟大弩,威振天下,诛杀无道,不慈仁。万民欲令黄帝行天子事。黄帝以仁义不能禁止蚩尤,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制伏蚩尤。帝因使之主兵,以制八方。蚩尤没后,天下复扰乱。黄帝遂画蚩尤形象以威天下。天下咸谓蚩尤不死,八方万邦皆为弭服”。 神农氏是华夏部落历史上发明农耕生产工具耒、耜的一个氏族。《易·系辞》记:“神农氏作,斫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从此,在中华大地上,许多以狩猎和采集为主要谋生手段的族群先后转向以农耕为主要生产方式。如《白虎通义》记:“古之人民皆食禽兽之肉。至于神农,人民众多,禽兽不足,于是神农因天之时,分地之利,制耒耜,教民农耕。神而化之,使民宜之,故谓之神农氏”。这是对狩猎肉食的族群转向农耕生产历史的追忆。又如《淮南子·修务训》记:“古者民茹草饮水,采草木之实,食螺蚌之肉,时多疾病毒伤之害。于是神农乃始教民播种五谷”。这又是对采储果实及螺蚌之肉为主食的族群转向农耕生产历史的记忆。 耒耜的发明是中国原始社会生产力的一次大飞跃,它奠定了中国原始农业的基础,导致了一个新的历史时代即“神农氏之世”的出现。神农氏功绩伟烈,被尊为“农皇”,又称“地皇”。《尚书大传·卷第四》说:“神农为农皇也。……神农以地纪,悉地力种谷疏,故托农皇于地”。指其功德之实质在发挥地力,亦称“地皇”。 在中华远古传说中,“皇”的意思有两层:一是有重大发明功大德美泽被天下者,“皇,君也,美也,大也”,如燧人氏发明个钻木燧取火而被尊为“燧皇”,伏羲氏作结绳而为网罟,用于捕兽捞鱼,并制定婚姻嫁娶之礼,使人类本身的繁衍进入健康有序的轨道,因而被尊为“羲皇”。二是指不存在公共权力的早期原始社会,“道德元泊有似皇天,故称曰皇”,“烦一夫扰一妇以劳天下,不为皇也。不扰匹妇故为皇”。其情景如《庄子·盗跖》所述:“神农之世,卧则居居,起则于于,民知其母,不知其父,与麋鹿共处,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 到了神农氏晚期,由于农耕业逐渐成为主要生产方式,游荡觅食的原始群也渐次定居,逐步形成氏族社会,并发展为部落组织,出现拥有超出本部落影响力的部落联盟首领,这就是“帝”。《说文解字》释:“帝,谛也,王天下之号也”。“谛”是指“审谛”,即举措详谨周密,合乎客观规律。《白虎通义》说,“德合天者称帝”。“王天下之号”是指超越部落范围的号召力。“帝”的称号出现标志着原始社会从早期游群和氏族社会阶段向晚期部落社会阶段的转变。此时,神农氏也开始被称为“炎帝”。 蚩尤是九黎之君。他们借助优越的地理条件,不断地辛勤开拓,使生产力不断提高,社会经济不断发展,一跃而成为雄踞东方的强大部落,并且最早进入中原。着名历史学家范文澜同志写道:传说中的中国远古居民,“居住在南方的人统被称为‘蛮族’。其中九黎族最早进入中部地区。九黎当是九个部落的联盟,每个部落又包含九个兄弟氏族,共八十一个兄弟氏族。蚩尤是九黎族的首领,兄弟八十一人,即八十一个氏族酋长。……是以猛兽为图腾,勇悍善斗的强大部落。”在九黎部落进入中原之后,炎帝族也自西方牧进入中部地区,与九黎族发生长期的部落间的冲突。九黎族驱逐炎帝族,直至涿鹿。后业,炎帝族联合黄帝族与九黎族在涿鹿展开了原始社会末期规模空前的部落大战——涿鹿大战。在战争初期,黄帝由于兵力不足,又对地形气候不了解和不习惯,因而“黄帝与蚩尤九战九不胜”;后来黄帝族创制了指南车以识别方向;并大大增添实力,才转败为胜。最后双方决战于涿鹿,九黎被打败,其首领蚩尤也被擒杀。 当然,这都是历史古籍的记载。 真正的历史,是不会记载神仙鬼怪的东西的。 所以真正的历史里,被分尸的蚩尤就被封印在华夏各地。 故宫一处,白扶苏此时就在故宫文华殿中。 第二处就在长安古城地下的大墓里。 而白锦堂就在长安古城里。 第一百三十四章 长安变 白锦堂背着一个小背包,眯着眼睛,漫步在长安古城内,他看着周围的高墙,嘴角突然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呵呵……真是有些意思,还要让我把计划提前。”白锦堂放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上面印着一只眼睛的面具…… …… 长安,华夏大唐时期的首都城市。是世界上最宏伟的建筑之一。 只不过在一次可怕的事件中,朝代毁灭…… 随着唐太宗、唐高宗等在位期间屡次开疆拓土,先后平定辽东、东、西突厥、吐谷浑等地区,使唐朝成为一个国境极为辽阔的国家。同时,为了加强中央对边疆的控制、巩固边防和统理异族,唐玄宗于开元十年便于边地设十个兵镇,由九个节度使和一个经略使管理。 此等每以数州为一镇的节度使不单管理军事,而且因兼领按察使、安抚使、支度使等职而兼管辖区内的行政、财政、人民户口、土地等大权,这就使得原来为一方之长的州刺史变为其部属。据《新唐书志第四十兵》言:“既有其土地,又有其人民,又有其甲兵,又有其财赋”。节度使因而雄踞一方,尾大不掉,成为唐皇室隐忧。 唐初,全国实行府兵制共置634个折冲府,其中有261个位于保卫京师长安的关中,故军力是外轻内重,保证唐室有足够的兵力保卫京师及其政权。唐玄宗开元十年设置节度使,许其率兵镇守边地,军力日渐强大,渐有凌驾中央之势。开元十四年时,京师守卫改由彍骑负责。而天宝年间,边镇兵力达50万。而安禄山一人更兼任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这三地之间地域相连,兵力又于诸镇之中最强,拥兵20万,实力强大。相反,中央兵力则不满8万,形成外重内轻的军事局面,渐渐形成地方反过来威胁中央的危机。 从贞观年间开始,任用将领里的蕃将如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都是因为忠诚效力而获得提拔,但是仍然不能当上将,皆由大臣控制,所以上面还有余权可以节制下属。先天、开元年间,大臣中如薛讷、郭元振、张嘉贞、王晙、张说、萧嵩、杜暹、李适之等人,都是从节度使而升为宰相的。李林甫担心儒臣因筹划方略而得战功,又得高位,因而想杜绝这一条升官接近皇帝的路,好巩固自己的权势,于是劝说唐玄宗:“以陛下的雄才大略,国家富强,而夷狄还有没被剿灭的原因,都是因为文官为将,他们不敢冒矢石身先士卒。不如任用蕃将,他们生的雄健,哺养在马背上,成长在行阵中,天性骁勇。如果陛下能感化他们而任用之,他们定能效死,夷狄就不愁不能剿灭了。”唐玄宗同意他的说法,因而让安思顺代替李林甫统领节度,提拔安禄山、高仙芝、哥舒翰等专为大将。林甫看中了这些人都不是汉人,没有入朝当宰相的资格,因此之故安禄山能专控三个道的精锐部队,十四年不迁动。唐玄宗信任李林甫的策略,不怀疑 开元之治晚期,承平日久,国家无事,唐玄宗逐渐丧失了向上求治的精神。唐玄宗改元天宝后,政治愈加腐败。唐玄宗更耽于享乐,宠幸杨贵妃,安禄山为自保和升官拜杨贵妃为母亲。由提倡节俭变为挥金如土,如曾将一年各地之贡物赐予李林甫。他又把国政先后交由李林甫、杨国忠把持。李林甫是口蜜腹剑的宰相,任内凭着玄宗的信任专权用事达十九年,杜绝言路,排斥忠良。杨国忠因杨贵妃得到宠幸而继李林甫出任宰相,只知搜刮民财,以致群小当道,国事日非,朝政腐败,让安禄山有机可乘。 安禄山兼三大兵镇独掌大军,其中精锐唐朝正规军已达到15万,拥兵边陲,其手下骁勇善战,甚获玄宗宠信,引来宰相杨国忠忌恨。两人因而交恶,而唐玄宗又对此不加干预。安禄山久怀异志,加上手握重兵,意图以讨之名举兵叛唐。 唐朝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初九(公元755年12月16日),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节度使的安禄山,发动属下唐兵以及同罗、奚、契丹、室韦共15万人,号称20万,以“忧国之危“、奉密诏讨伐杨国忠为借口在范阳起兵。安禄山乘铁舆,其属下步骑精锐烟尘千里,鼓噪之声震地。当时海内承平日久,百姓以及几代人没有见过战争了,听说范阳兵起,远近都震惊。河北都是安禄山统辖范围内的,叛军所经过的州县,都望风瓦解,当地县令或者开门迎接叛军,或者弃城逃跑,或者被叛军擒杀,叛军很快就控制了河北。太原以及东受降城的人奏报安禄山造反,而唐玄宗仍然认为是厌恶安禄山的人编造的假话,没有相信。 同年十一月十五日,唐玄宗才相信安禄山确实率兵造反,召来宰相杨国忠商议应变之策。[20]唐玄宗任命安西节度使封常清兼任范阳、平卢节度使,防守洛阳,接着任命他的第六子荣王李琬为元帅、右金吾大将军高仙芝为副元帅东征。唐玄宗于十一月十五日派使毕思琛往东都洛阳募兵防守。唐朝的精锐边军大多还没有赶回,高仙芝、封常清临时在长安、洛阳募兵,得到的是市井子弟,缺乏战斗经验,而且还没有经过训练。安禄山的大军虽然遇上阻碍,但由于杨国忠的无能,使安禄山于同年十二月十二日就攻入洛阳。东京留守李憕和御史中丞卢奕不肯投降,被俘后为安禄山所杀,河南尹达奚珣投降安禄山。退守潼关的安西节度使封常清、高仙芝采以守势,坚守潼关不出。可是因为唐玄宗听了监军宦官的诬告,以“失律丧师”之罪处斩封常清、高仙芝。天宝十五年正月初一,安禄山在洛阳称大燕皇帝,改元圣武。 755年(天宝十四载)十二月,唐玄宗在洛阳失守之后,听信宦官监军边令诚的谗言,杀大将封常清、高仙芝,起用病废在家的陇右节度使哥舒翰为兵马副元帅,令其率军20万,镇守潼关。潼关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哥舒翰进驻潼关后,立即加固城防,深沟高垒,闭关固守。天宝十五载正月,安禄山命其子安庆绪率兵攻潼关,被哥舒翰击退。安军主力被阻于潼关数月,不能西进。安禄山见强攻不行,便命崔乾佑将老弱病残的士卒屯于陕郡。 而将精锐部队隐蔽起来,想诱使哥舒翰弃险出战。五月,唐玄宗接到叛将崔乾佑在陕郡“兵不满四千,皆赢弱无备“的情报,就遣使令哥舒翰出兵收复陕洛。哥舒翰立即上书玄宗,认为:安禄山久习用兵,今起兵叛乱,不会不作准备,一定是用羸师弱卒来引诱我们,如若进兵,正好中计。况且叛军劳师远征,利在速。官军凭借潼关天险抵挡他们,利在坚守。且叛军暴虐无道,失去民心,日渐衰颓,很快就要发生内乱,(那时)再攻打他便可不战而擒。与此同时,郭子仪、李光弼在河北攻打叛将史思明,打了几个大胜仗,进展十分顺利。 因此他们二人认为潼关只宜坚守,不可轻出,二人主张引朔方军北取范阳,覆叛军巢穴,促使叛军内部溃散。但是,宰相杨国忠却怀疑哥舒翰意在谋己,便对唐玄宗说,哥舒翰按兵不动,会坐失良机。玄宗轻信谗言,对郭、李良谋置之不理,便连续派遣中使催哥舒翰出战。哥舒翰被逼无奈,抚膺恸哭。 哥舒翰被迫于六月初四领兵出关,初七,在灵宝西原与崔乾佑部相遇。灵宝南面靠山,北临黄河,中间是一条70里长的狭窄山道。崔乾佑预先把精兵埋伏在南面山上,于初八领兵与唐军决战。唐军以王思礼等率精兵5万在前,庞忠等率10万大军继后,另派3万人在黄河北岸高处击鼓助攻。两军相交,唐军见叛军阵势不整,偃旗欲逃,便长驱直进,结果被诱进隘路。叛军伏兵突起,从山上投下滚木檑石,唐军士卒拥挤于隘道,难以展开,死伤甚众。哥舒翰急令毡车在前面冲击,企图打开了一条进路,但被叛军用纵火焚烧的草车堵塞不得前进。唐军被烟焰迷目,看不清目标,以为叛军在浓烟中,便乱发弩箭,直到日落矢尽,才知中计。 这时,崔乾佑命同罗精骑从南面山谷迂回到官军背后杀出,唐军前后受击,乱作一团,有的弃甲逃入山谷,有的被挤入黄河淹死,绝望的号叫声惊天骇地,一片惨状。唐后军见前军大败,不战自溃。黄河北岸的唐军见势不利,也纷纷溃散。哥舒翰只带数百骑狼狈窜逃,从黄河西渡进入潼关,潼关外挖了三条战壕,都是二丈宽一丈深,人和马掉进沟里,一会就填满了,后面的人就踩着尸体过去。唐军将近20万军队,逃回潼关的只有8000余人。 初九,崔乾佑攻占潼关。哥舒翰撤到关西驿,张贴榜文招揽失散的兵卒,想要继续把守潼关。吐蕃将领火拔归仁带着一百余骑兵包围驿站,进去对哥舒翰说:“贼兵来了,请元帅上马。”哥舒翰走出驿站上马,火拔归仁及众将扣头说:“元帅拥有20万兵马,一场战斗就把他们都抛弃了,有何脸面再见天子?且元帅没有见到高仙芝和封常清的遭遇吗?请元帅投降安禄山!”哥舒翰不从,火拔归仁就把他的腿绑到马肚子上,连同其他不顺从的将领一起投降安禄山。 唐玄宗错误估计形势,拒绝采取据守险要、持久疲敌、伺机出击的方针,过早地出关反攻,结果造成人地两失,使平叛战争急转直下。崔乾佑潜锋蓄锐,诱唐军弃险出战;会战时,又偃旗欲遁,诱唐军进入伏击区,因而取得大胜。 安史之乱爆发的时候,安禄山指挥叛军主力进攻洛阳、潼关,意图突破这两个重镇而直取长安!后来洛阳沦陷,但天险潼关却因为高仙芝、封常清的有力固守,使得安史叛军久攻不下,甚至迫使敌军有了回撤的打算。 但是晚年的李隆基已经利令智昏,不复年轻时代的英明果决。高仙芝和封长清采取固守的正确作战方法,使得远道而来的敌军想速战速决的计划不能得逞,而且潼关作为长安的屏障,也有力的护卫了长安;可是一些奸邪小人却在李隆基面前说高仙芝和封长清的坏话,诋毁他们与安史叛军相勾结,所以迟迟没有与叛军正面交战,李隆基不经过仔细调查,竟然将二人斩首示众,致使朝廷失去了两员经验丰富、作战勇敢的将领! 之后李隆基又派上了年纪的哥舒翰统领潼关的军队拒敌,当时镇守潼关的军队有二十万!哥舒翰正确的判断了双方的形势,也认为坚守不出才是御敌之策,随着日子一天天拖延下去,唐玄宗对他们也失去了耐心,而且奸相杨国忠又在鼓动玄宗下圣旨强迫哥舒翰出战,哥舒翰在接到圣旨后知道此战必败,但慑于皇权的威严,不得已带兵出战,最后果然大败,自己也被手下绑赴敌营。 唐玄宗所在的长安得知潼关失守后一处混乱。甲午日,百官中上朝的不过一两个人,皇帝到勤政楼颁下制书说要亲征,众人都不信。这天,皇帝的禁军仪仗迁到了大明宫。傍晚,龙武大将军陈玄礼整编六军,多赏赐钱财,从马厩里挑出九百匹马,外面都一无所知。安史大军日渐逼近,乙未日黎明,皇帝带着贵妃姐妹、皇子、皇孙、公主、妃子、杨国忠、韦见素、魏方进、陈玄礼和近侍从延秋门出逃。后来行到马嵬坡,六军将士终于忍无可忍,发动兵变杀死杨国忠等人,高力士等人缢杀杨贵妃,旋即太子李亨在灵武自行即位,尊李隆基为太上皇。 经过左藏,杨国忠想毁掉这些财宝不让贼兵得到,唐玄宗说:“贼兵得不到财宝就会搜刮百姓,不如把它们留给贼兵。”天宝十五年六月安禄山占领长安。 第一百三十五章 长安变(二) 丙申日,唐玄宗一众到了马嵬坡途中将士饥疲,六军愤怒,陈玄礼认为杨国忠作乱才导致安禄山谋反,请李辅国转告太子想杀杨国忠的意图。这时吐蕃使者正率领20多人围堵杨国忠,抱怨没食物。有官兵喊:“杨国忠与胡虏谋反!”杨国忠骑着马逃到西门,被众人杀死肢解,头被枪挑着竖在驿站门口。户部侍郎杨暄、韩国夫人、秦国夫人和魏方进被一并杀死。国忠妻裴柔同及儿子杨曦、虢国夫人及其子裴徽在陈仓被县令薛景仙杀死。陈玄礼及韦谔请求玄宗杀死杨贵妃。高力士劝说玄宗保军心安定,杀死杨贵妃。玄宗忍痛命令高力士在佛堂缢死杨贵妃。此后,玄宗入蜀,太子李亨及其子李倓、李俶北上灵武。后世史家认为“马嵬之变“是一场“有计划的兵变“。长安失陷,君储逃亡,安史之乱进入最高峰。 太子李亨于公元756年农历七月十三日在灵武为朔方诸将所推而自行登基。遥奉玄宗为太上皇,改元至德,是为唐肃宗。郭子仪被封为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仍兼充朔方节度使;李光弼被封为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二人奉诏讨伐叛军。次年郭子仪上表推荐李光弼担任河东节度使,联合李光弼分兵进军河北,会师常山,击败安禄山部将史思明,收复河北一带。 唐至德二载(公元757年)正月至十月,唐河南节度副使张巡等率军民坚守睢阳,是抗击、牵制安禄山叛军的攻坚战,史称“睢阳之战”。 至德二载,757年正月,安庆绪以尹子奇为河南节度使,以归、檀及同罗、奚兵十三万人南下,尹子奇为安庆绪手下之名将,率领大军扫荡河南,此时河南城镇纷纷陷落,惟有军事重镇睢阳。睢阳太守许远向张巡告急。张巡因宁陵城小,难以抵强敌,故张巡率兵3000自宁陵入睢阳,与许远合兵共6800余人。尹子奇全力攻城,张巡率领将士,昼夜苦战,有时一天之内打退叛军20余次进攻,连续战斗16昼夜,共俘获叛军将领60余人,杀死士卒2万余人,守军士气倍增。许远因张巡智勇兼备,于是自己守城,将作战指挥交张巡负责,自己担负调运军粮,修理战具等后勤保障工作,战斗筹划都出于张巡。两人密切配合,使叛军久攻不下,只能围而不攻。 睢阳之战,张巡从757年1月开始,到757年10月陷落,最后,终因病饿力竭,寡不敌众,城被叛军攻破,张巡及其部将36人遭杀害。苦撑了十个月,屏障了江淮半壁江山十个月之久,保江淮免于战乱十个月。而睢阳之战前后大小四百余战,张巡以不足万人之众,屡败贼兵,无一败仗,杀伤贼兵十几万人,而敌首领也非无能之辈,这从尹子奇被张巡射瞎一目,而又因为壮其义、爱其才,欲要招降张巡,可见不一般了。睢阳之战,尹子奇为报屡败损目之仇,使安庆绪前后大兵几十万人被张巡所牵制。如此方使唐朝能够反攻、使郭子仪能够从容收复两京。 当时,朝廷仅剩下长江、淮河流域的赋税支撑着,睢阳位于大运河的汴河河段中部,是江淮流域的重镇,如果失守,运河阻塞,后果不堪设想。张巡、许远守睢阳,兵力最多时也不满7000,前后400余战,竟然歼灭叛军12万人。睢阳坚守10月之久,在此其间朝廷不断地得到江淮财赋的接济,已完成了恢复、准备到反攻的过程,前一个月已收复西京长安,在睢阳陷落后10天又收复了东京洛阳,叛军再也无力南下。唐朝天下得以保全,全仗睢阳坚守10月之久。 安禄山原患有眼疾,自起兵以来,视力渐渐减退,至此又双目失明,看不见任何物体。同时又患有疽病,性情变得格外暴躁,对左右侍从稍不如意,非打即骂。稍有过失,便行杀戮。他称帝后,常居深宫,诸将很少能面见他议事,都通过严庄转达。严庄虽受亲重,也时而遭安禄山鞭挞。宦官李猪儿常为安禄山穿衣解带,服侍左右,挨打最多,怨气也大。安禄山宠幸的段氏,生下一子名庆恩,也受禄山宠爱,常想以庆恩代庆绪。安庆绪时常担心被废,严庄也恐怕宫中事变于己不利,于是,严庄与安庆绪、李猪儿串通一气,谋害安禄山。 唐肃宗至德二载(757年)正月五日(1月29日)夜,安庆绪与严庄、李猪儿串通,三人悄悄进入安禄山住所。侍卫见是严庄和安庆绪,谁也不敢动。于是严庄、安庆绪持刀站立在帐外,李猪儿手持大刀直入帐内,对准躺在床上的安禄山腹部猛砍一刀。安禄山平时总把佩刀放在床头防身,事前已被李猪儿偷偷拿走,这时他挨了一刀,知大事不好,急忙去摸刀却没能摸到。他气急败坏地摇着帐竿大声喝叫:“贼由严庄。”在喊叫声中,血和肠从腹部流出数斗,很快死于非命,享年五十五岁。安庆绪当即在其床下挖了一个数尺深坑,用毡子裹着安禄山的尸体,连夜埋在坑中,并诫令宫中严加保密。 第二天早晨,严庄对部下宣告说:安禄山病危,诏立安庆绪为太子,军国大事皆由太子处分。随即继承帝位,尊禄山为太上皇,然后发丧。 安庆绪杀父安禄山后,自立为帝,年号载初。命史思明回守范阳,留蔡希德等继续围太原。同年,长安为唐军收复,安庆绪自洛阳败逃退至邺城,其部将李归仁率精锐及胡兵数万人,溃归范阳史思明。 唐至德二载(757)十月,在陕郡之战后,安庆绪仅率1300人从洛阳逃往邺城。唐军遂收复洛阳城,并遣军攻占河内等地,迫降安将严庄;陈留军民杀安将尹子奇归唐;唐将张镐率兵收复河南、河东郡县。但肃宗忙于迎太上皇还都,未及时遣军追击安军残部。安庆绪至邺后重整旗鼓,旬日之间,其将蔡希德自上党、田承嗣自颍川、武令珣自南阳,各率所部至邺城会合,连同安庆绪在河北诸郡招募的新兵,共约6万人。安庆绪忌史思明势盛,于十二月遣使至范阳调兵。史思明囚安庆绪使者,以其所领13郡及兵8万降唐,被授范阳节度使;半年后复叛。 唐乾元元年(758)九月至次年三月,天下兵马副元帅、朔方节度使郭子仪、河东节度使李光弼等九位节度使率各部唐军围攻邺城安庆绪部,与其援军史思明部交锋时,九路兵马被狂风惊散溃败。郭子仪军溃退至河阳桥,李光弼整军返回太原,其余节度使各回本镇,史思明重新占领洛阳。 乾元元年九月,唐肃宗命郭子仪、鲁炅、李奂、许叔冀、李嗣业、季广琛、崔光远等七节度使及平卢兵马使董秦共领步骑约20万北进主攻安庆绪,又命李光弼、王思礼两节度使率所部助攻,以宦官鱼朝恩为观军容宣慰处置使,监督各军行动。十月,郭、鲁、季、崔等部先后北渡黄河,并李嗣业部会攻卫州,以弓弩手伏击而逐,大败安庆绪亲领7万援军,克卫州,诛杀叛将安庆和;旋又趁势追击,在邺城西南愁思冈击败安军,先后共斩其3万余人。安庆绪退回邺城,被唐军包围,急派人向史思明求援,许以让位。 史思明率兵13万自范阳南下救邺城,先遣步骑1万进驻滏阳,遥为声援。十二月,史思明击败崔光远夺占魏州后,按兵观望。二年正月,李光弼建议分兵逼魏州,各个击破史军,鱼朝恩不纳。二月,唐军围邺城四月不下,师老势屈。史思明率部向唐军逼进,并截断唐军粮运。三月初六,号称60万之唐军,布阵于安阳河之北。史思明亲领精兵5万与唐军李(光弼)、王、许、鲁等部激战,双方伤亡甚重。郭子仪率军继至,未及列阵,狂风骤起,天昏地暗,两军皆大惊而退。唐军南撤却一退不可止,郭子仪部退保河阳桥。其余各节度使兵退归本镇。史思明收集部众驻邺城南,诱杀安庆绪及高尚、崔乾佑等,入城兼并其军,遂留其子史朝义守邺城,自还范阳。 此战,唐肃宗待安庆绪逃至邺城一年后才下令攻讨,发兵数十万竟不设元帅,无统一节度;久围城不下,粮秣不继,军心不稳,终于酿成一次大溃败。 因契丹、同罗等族组成的精兵大部归史思明,在安庆绪杀父称帝后,对史思明收其溃散的残部不满。欲找机会除掉史思明。 史思明自围攻太原被李光弼击退后,回到范阳驻守,安庆绪封他为妫川王,兼范阳节度使。范阳本是安氏老窝,安禄山从东京和西京所掠珍宝,多半都运往这里存放,已是堆积如山。渐渐地,史思明恃富而骄,欲将范阳占为自己所有,也不想再被安庆绪节制。 史思明向唐廷奉上归降书,愿以所领13郡及兵8万降唐。唐肃宗得报大喜,封他为归义王,兼范阳节度使。但史思明“外示顺命,内实通贼”,不断招兵买马,引起唐肃宗警觉。唐朝廷策划消灭他,不料计划外泄,史思明复叛,与安庆绪遥乾元元年(758年),安庆绪为副元帅郭子仪等统兵20余万所围困,后增至60万,但由于肃宗的孱弱和猜忌,诸军不设统帅,以致战事久拖不下。次年春,叛军得史思明之助,大败唐军九节度使大军,其围遂解。宦官鱼朝恩谗毁,郭子仪被召还长安,解除兵权,处于闲官。不久安庆绪被史思明所杀,史思明接收了安庆绪的部队,兵返范阳,称“大燕皇帝”。 上元二年(761年)三月,叛军内讧,史思明为其子史朝义所杀,内部离心,屡为唐军所败。宝应元年(762年)十月,唐代宗继位,启用唐将仆固怀恩为朔方节度使、河北副元帅,统兵进军洛阳。 唐军从正面,唐军骑兵与回纥军从侧面,一起攻击数万叛军。叛军战败。史朝义派10万精兵来增援,列阵于昭觉寺,唐军攻击叛军,杀伤了很多叛军,但是叛军军阵却不动。唐朝镇西节度使马璘奋击,突入叛军万众中,叛军抵挡不住,唐军乘势杀入,叛军大败,转战于石榴园、老君庙,唐军再次击败叛军,斩首六万级,捕虏二万人。史朝义率轻骑数百向东逃走。唐军攻占洛阳城。仆固怀恩率朔方军追击史朝义,连连取得大胜。 宝应二年(763年)春天,田承嗣献莫州投降,送史朝义母亲及妻子于唐军。史朝义率五千骑逃往范阳,史朝义部下李怀仙献范阳投降。史朝义无路可走,于林中自缢死,其余部分叛将投降,历时七年又两个月的安史之乱结束。 唐廷任命降臣田承嗣为魏博节度使,李怀仙为卢龙节度使,李宝臣为成德节度使,薛嵩为相卫节度使,此后唐朝进入藩镇割据的局面。 …… 安禄山的叛变,和史思明的复叛,全是因为他们二人得知了长安城地下的秘密。 轩辕大帝斩蚩尤,五马分尸后将其中一肢封于长安。后隋朝于封印之地建立长安城,以百万人之阳气,加重封印力度。 只可惜那封印的宝物乃是至宝,安禄山起了坏心思,最后导致了大唐的一蹶不振,直至灭亡。 当然,告诉安禄山和史思明二人关于宝物的人…… 正是…… 他…… 白锦堂丢掉小包,把面具戴在了脸上,随后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化成了黑色的斗篷,上面印着一只眼睛…… 大先知的衣服,众神先知会的标志。 白锦堂……不,应该称他为。 “大先知吉尔伽美什阁下。” 白扶苏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嚷嚷着要把白扶苏当做灵魂伴侣的那个男人。 就是白扶苏的死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和昊天塔一样的封印至宝 张天师创立道教后,对于神灵的祭拜本来也是采用传统的方法,那就是同时尊奉黄帝与老君,至于黄帝在道家的影响可以在庄子的文章中看到。 黄帝的崛起和道家黄老有着密切的关系,经过齐国与楚国的大力发展,到了汉代黄老道家鼎盛之时,黄帝正式确定为始祖神。但做为华夏共祖的黄帝实在太敏感了,和黄老道家不同新兴的道教无力控制这尊大神,于是在后来的宣传中,黄帝一般是被做为人王成仙的楷模而宣传的。对老君的信仰则被传承了下来。 然而当时空转到南北朝时,道士们忽然发现自己面对一个大敌,那就是佛教。 借助南北朝的乱世,佛教以“救苦救难”的旗号取得了大发展。这个宗教从思想领域看,远比道教强大。这一点是中印两国人民的民族性决定的。就拿本朝来说,面对殖民,印度甘地是搞“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大祖直接拿枪杆子造反了。 道士一看,这不行啊,得顶住,可好汉占不住人多,自己的主神就太上老君孤零零一个,而佛教横三世佛竖三世佛不够又来个五方佛、过去七佛.....拉帮手吧?问题是黄帝他老人家不乐意了:“你们把俺地位排那么低,我能出啥力?”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不是还有句话吗?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道教走上了创造新神的路子。当时江南有个着名道士陶弘景,他就动起了脑筋。 那个时代,道教的重要力量,在江南有三支,除了张天师代表的天师正一道外,还有茅山派与灵宝派。茅山派又称上清派,供奉的祖师是女仙魏华存。陶弘景就是茅山一系的。灵宝派的代表人物是许逊、葛洪一系,这不去说他们。 上清派供元始、灵宝派就是供灵宝,而正一派还是供原汁原味的老君。为什么叫“原汁原味”呢?因为事实不是老君是元始天尊的化身,相反,元始天尊是老君的化身! 万籁声大师《武术汇宗》:老子一气化三清,三清指三山,故出三圣人,是以中天终南山出老子,西方熊耳山出如来(即释迦牟尼佛),东方太行山出孔夫子也。 老子一气化三清的说法出现在唐宋时期,佛教进入中国后搞了个三宝佛,后期道教就针对这个说了一句,可不能认为三清的概念是唐朝才有的,早在春秋战国之前就有这种说法了,老子化胡为佛。 因为有了道教的三清信仰,所以佛教才造出了三宝佛来对应,方便站住脚跟。 自从汉末黄巾失败,张鲁降曹后,曹操令天师部众北迁,天师道众逐散布天下。魏晋时期,由于统治者对道教活动的限制,五斗米道的发展暂时停滞。社会上的一些散落各地的天师道教徒仍然十分活跃,渐渐形成了一些新的道派。 虽然当时张鲁官拜镇南将军,封阆中侯,但是曹操立刻将天师教连根拔起“太祖拔汉中民数万户以实长安及三辅”张鲁和大批汉中教民北迁到三辅,自曹操令天师部众迁移,天师教的教徒也从而遍布天下。于是都功靖治荒废,群龙无首。天师教的教团在失去了教主张家还有些凝聚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分裂而出的新兴团体开始快速滋生发展。特别是魏晋的统一,天师道组织戒律涣散,不断萎缩分裂成各种小团体。各个团体逐渐壮大就再也忍不住了,因此开始独立。上清派的祖师魏华存,本是天师道的祭酒,造神贬低太上老君,得以自立。有段时间,甚至认为天师道是“三张伪法,当以革除”。认为依上清法修行得道、即可升入“上清”,比天师道的“太清”更高,《真灵位业图》是陶弘景个人和早期上清派的部分观点,比较混乱,也不为后世道家完全沿用,比如所谓原始天王的说法等等,从他将老子的各种神号区分开来拆分于各阶,并作为“下临万民”的“太清道主”放在整个七阶神系的第四阶,仅仅与一些传说中的着名道士、名臣之列放在一起就看出其故意压低老子以打压天师道,实现得以自立的目的。 关于“一气化三清”这个说法,其实很多道经都有提。至于是谁化的呢?刚才说了,上清崇元始,天师崇老子。 魏晋时期道教神仙已十分庞杂,但散乱无序。到了南朝梁代,着名道教理论家陶弘景写的《真灵位业图》作为第一个较为系统的道教神谱,开始出现。在这神谱中,陶弘景将神仙分为七个等级,每个等级设一中位,有一个神仙主持,中位之外又分设左位,右位若干席位,安排诸神。七个等级高低有别,以第一等级为最高,以此分级,秩序井然。各等级除了中位主神外,还有左右诸位神仙,数量各不相等,如第一等级左位29神外,右位19神。第三等级左位50余神,右位30余神。这些左右诸神仙,有的是历史上的帝王、将相或圣人先贤,如第三等级的孔子、颜回、庄子、第七等级的秦始皇、汉高祖、齐桓公、晋文公、魏武帝、刘备、李广、韩遂、孙策、徐庶等。 有的是道教着名领袖,如第二等级的魏华存、许穆、许拥是道教上清派的创始人,徐来勒、葛玄是灵宝派的创始人,而第四阶次的张陵是天师道的鼻祖,葛洪是道教大理论家。有的是神话传说人物,如第三阶次的黄帝、唐尧、虞舜、夏禹,第四阶次的赤松子等等。总之,神谱中各色各样的人物都有,且大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但也有无人知晓的人物,难以考其来源,有的与道教关系不大,像孔子也拉进神谱,显得不伦不类。除陶的神谱外,还有各种不同的神谱,其结构和内容也互有出入。陶弘景的《真灵位业图》神谱只是上清派一家之言,它奉元始天尊、元始天王、太上大道君、金阙帝君等为最高神,灵宝派以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地位为最尊,而天师道则尊老子为最高神。三派各行其是,在最高神问题上彼此不完全认同,随着道教的发展和各派的互相交融,大概在南北朝末期,出现了统一的最高尊神“三清”,即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教初创时,是以老子为其始祖,称之为太上老君又称太上道君,尊奉为最高神灵。例如于吉等人所编的《太平经》和张陵等人所造作的道书,皆托名为老君所授,直至北魏寇谦之所撰的《云中音诵新科之诫》和《录图真经》以及他的“天师”称号,皆托名老君所赐。这是包括太平道和五斗米道在内的早期道教的一个共同特点。乃至以后的全真道道统渊源,仍称太上老君传于金母,金母传白云上真,白云上真传王玄甫,王玄甫钟离权,钟离权授吕洞宾和刘海蟾,吕洞宾授王重阳,重阳授北七真。将全真道统上溯到老子,并尊王玄甫为全真道的始祖。及至东晋中后期上清、灵宝等道派出现后,对道教最高尊神的观念便发生了变化。这些新起的道派,便不再尊奉太上老君为最高尊神了,而是以元始天王或元始天尊与太上大道君的地位最尊。在这两派的经书中也提到太上老君,但往往把它摆在一个次要的地位,有些经书甚至把它作为元始天尊或元始天王和太上道君的弟子看待。这种分歧,在《魏书·释老志》和《隋书·经籍志》对道教的介绍中,便可明显地看出来。《魏书》卷一百一十四《释老志》说:“道家之原,出于老子。其自言也,先天地生,以资万类。上处玉京,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为飞仙之主。”这显然是反映了天师道以老子为最高尊神的思想。《隋书》卷三十五《经籍志》四则称:“道经者,云有元始天尊,生于太元之先,禀自然之气,冲虚凝远,莫知其极……以为天尊之体,常存不灭,每至天地初开,或在玉京之上,或在穷桑之野,授以秘道,谓之开劫度人。所度皆诸天仙上品,有太上老君…… 天师道与上清、灵宝等三个主要道派在道教最高尊神的观念方面,分歧既然有如此之大,即道教经书既有大中小之分,则造说这些经书的教主也势必会有先后等级的差别,在《云笈七笺》卷六《三洞经教部》之《三洞并序》里即称:“三洞既降,遂有大小中乘、初中后法三种分别。”3那末,在三洞尊神之间,如何划分先后等级的差别呢?故道教又有“一气化三清”之说。在上引《九天生神章经》里即含有三清皆由道气所化之意,在《三洞并序》中说:“又三洞之元,本同道气;道气惟一,应用分三,皆以诱俗修仙,从凡证道,皆渐差别,故有三名。”4即是说,三洞的本元,都是来自同一的道气,只是应用不同,才分为三个不同的名称。尽管如此,但具体到究竟是由谁一气化三清呢?则又有不同说法。一种意见是认为,道教的三清是由大罗天的玄、元、始三气所化而成。如大约为东晋或南北朝初年出世的《太真科》就说:“三天最上号日大罗,是道境极地,妙气本一,唯此大罗生玄元始三燕,化为三清天也。一日清微天玉清境,始气所成;二日禹余天上清境,元气所成;三日大赤天太清境,玄气所成。” 这种说法,并未解决三清尊神之间先后等级的实质问题,而且还会引来住大罗天的尊神是谁,三清尊神是否为这位尊神所化而成等一系列的问题,故道教通常又有另外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认为,三清是由元始天尊一气所化,上清派道士多主张之。《三洞并序》引证《业报经》和《应化经》说:“天尊日:吾以道气,化育群方,从劫到劫,因时立化。吾以龙汉元年,号无形天尊,亦名天宝君,化在玉清境,说《洞真经》十二部,以教天中九圣,大乘之道也。……吾以延康元年,号无始天尊,亦名灵宝君,化在上清境,说《洞玄经》十二部,以教天中九真,中乘之道也。……吾以赤明之年,号梵形天尊,亦名神宝君,化在太清境,说《洞神经》十二部,以教天中九仙,小乘之道也。”这就说,三洞尊神都是元始天尊在不同时期的化身,三洞经书也都是元始天尊在不同时期所说,这样对道教各派便不会产生等级高下之分,导致教派之间的矛盾了。不过这很明显是代表上清派的说法,《隋书·经籍志》采用之。道教的另一种说法是认为,三清是由老子一气所化,这主要以天师道为代表的道士们的思想。这种思想,其渊源甚早。早在道教正式产生之前,就开始对老子进行神化。 在道教早期经典《太平经》中便说:“老子者,得道之大圣,幽明所共师者也。应感则变化随方,功成则隐沦常住。住无所住,常元不在。……周流六虚,教化三界,出世间法,在世间法,有为无为,莫不毕究。”为张陵(或张鲁)所作的《老子想尔注》,也把老子作为道的化身,称“一者,道也”,“一散形为气,聚形为太上老君”。《云笈七簸》卷一《道德部》之《总叙道德》引葛玄《五千文经序》说:“老君体自然而然,生乎太无之先,起乎无因,经历天地,终始不可称载,穷手无穷,极乎无极也,与大道而轮化,为天地而立根,布气于十方,抱道德之至纯,浩浩荡荡,不可名也。……堂堂乎为神明之宗,三光持以朗照,天地禀之得生……故众圣之所共宗。”其后南宋谢守灏所撰编的《混元圣纪》、《太上老君年谱要略》、《太上混元老子史略》等着作中更反复地说:“太上老君者,大道之主宰,万教之宗元,出乎太无之先,起乎无极之源,经历天地,不可称载,终乎无终,穷乎无穷者也。其随方设教,历劫为师,隐显有无,罔得而测。然垂世立教,应现之迹,昭昭然若日月。” 这一切,都说明了道教之中,老子的地位之高。 这第二封印至宝,就是和昊天塔齐名的封印系至宝。 “老子图!” 第一百三十七章 老子和张天师 在老子图中,老子思想的主要范畴是“道”,“道”字在《老子》书中出现了七十三次。道是一种混沌未分的初始态,无为自化,清静自正,是天地之始,万物之母,为化生万物的根源;道常无名,无为而无而不为,它像水一样,善利万物而不与万物争,以柔弱胜刚强,是最高的善;道是不可言说的,人的感官也不能直接感知,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持之不得。道既是宇宙的本体,又是万物的规,还是人生的准则。儒家以天、地、人为“三オ”老子则以道、天、地、人为“四大”。“四大”在“三オ”之上增加了道,就给中国文化思想的架构,打开了一个极其高远、极富想像力的思想空间。道是出自形而上,而贯穿形而下的。而且在贯穿中,不给天与帝这类有意志、有目的的造物主,留下任何插足的余地。天道自然无为是《老子》一书的主旨。在二千五百年前,老子之道是在从根本上改造原始道论的基础上的一个伟大的理论。 道作为天地万物存在的本原与本体,缔造、成就了天地万物。但道成就天地方物,并非有意作为,而完全出于无意作为。老子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法自然”,自然者,自得其然也。自然是对道之状态与作为的形容,而非道之外更有一实体的自然。道虽然成就了万物,但道并不是有意要成就万物;道成就万物并不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而完全是自然而然,完全是自然无为的。“生而不有,为而不特”,一切因其自然,一切顺其自然,这就是道的本性。道之本性是自然无为,但正是这种无为,成就了有为;正是因为无为,才成就了一切。这种现象,被老子加以哲学的高度概括,就是“无为而无不为”。“无为而无不为”,不仅是道之大德、大用,同时也是支配天地万物之最根本规律,是个人安身立命之根本法则,是所谓“道理”。“不自生,故能长生”,“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这是天地万物之理:“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这就是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法则。“无为而无不为”,不仅是道之用、道之理,同时亦是“道术”,是侯王治理国家的根本手段和方法,侯王之“王”天下、治天下,亦当以道为法,“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所以“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老子认为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是相比较而存在的。美丑、善恶、有无、难易、长短都是相互依存的,有此才有彼,有是才有非,有善才有恶。表面看来,正相反对的两个方面是相互对立的,而实际上又是相互包含、相互渗透的。“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任何事物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事物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老子在《道德经》第四十章提出“反者道之动”。这就是说,事物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向相反的方面转化,所谓“物壮则老,“兵强则灭”。同时,事物的发展、事物向反面的转化,并不是一下子实现的,需要经历一个数量上不断积累的过程。“合抱之本,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老子思想的核心是道,道的本性即是自然,出于对自然的推崇,老子也很推崇素朴和稚拙,认为“大巧若拙”,赞美婴儿“含德之厚”,主张大丈夫“处其实,不居其华”。古朴、稚拙作为一种美的形态,在中国古代一直受到人们普遍的赞颂,与此对立的华艳轻浮,历来为人们所蔑视,这一倾向即受到老子思想的影响。古朴、稚拙之外,老子也很推崇恬淡,认为“恬淡为上,胜而不美”。平淡之美,也为很多人所崇尚,在宋代更成为一种审美风尚。 老子“有无相生”以及“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的思想,对中国传统美学及传统艺术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中国绘画中国戏曲一贯强调虚实结合,强调“计白当黑”,强调“空灵”,这些理论源头,正是老子“有无相生”的理论。老子还提出“味无味”。“味无味”本来是讲体道的,因为道无形无味,所以对于道,不能靠感知来认识,只能靠体味才可以觉察。中国古代审美理论很早就认为审美非认识而体验,这也是受到了老子思想的影响。老子讲“涤除玄鉴”。 老聃居周日久,学问日深,声名日响。春秋时称学识渊博者为“子”,以示尊敬,因此,人们皆称老聃为“老子”。 公元前523年的一天,孔子对弟子南宫敬叔说:“周之守藏室史老聃,博古通今,知礼乐之源,明道德之要。今吾欲去周求教,汝愿同去否?”南宫敬叔欣然同意,随即报请鲁君。鲁君准行。遣一车二马一童一御,由南宫敬叔陪孔子前往。老子见孔丘千里迢迢而来,非常高兴,教授之后,又引孔丘访大夫苌弘。苌弘善乐,授孔丘乐律、乐理;引孔丘观祭神之典,考宣教之地,察庙会礼仪,使孔丘感叹不已,获益不浅。逗留数日。孔丘向老子辞行。老聃送至馆舍之外,赠言道:“吾闻之,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吾不富不贵,无财以送汝;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孔丘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丘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闻孔丘此语,老子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孔丘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丘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欤?”孔丘曰:“水有何德?”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孔丘闻言,恍然大悟道:“先生此言,使我顿开茅塞也:众人处上,水独处下;众人处易,水独处险;众人处洁,水独处秽。所处尽人之所恶,夫谁与之争乎?此所以为上善也。”老子点头说:“汝可教也!汝可切记:与世无争,则天下无人能与之争,此乃效法水德也。水几于道:道无所不在,水无所不利,避高趋下,未尝有所逆,善处地也;空处湛静,深不可测。善为渊也;损而不竭,施不求报,善为仁也;圜必旋,方必折,塞必止,决必流,善守信也;洗涤群秽,平准高下,善治物也;以载则浮,以鉴则清,以攻则坚强莫能敌,善用能也;不舍昼夜,盈科后进,善待时也。故圣者随时而行,贤者应事而变;智者无为而治,达者顺天而生。汝此去后,应去骄气于言表,除志欲于容貌。否则,人未至而声已闻,体未至而风已动,张张扬扬,如虎行于大街,谁敢用你?”孔丘道:“先生之言,出自肺腑而入弟子之心脾,弟子受益匪浅,终生难忘。弟子将遵奉不怠,以谢先生之恩。”说完,告别老子,与南宫敬叔上车,依依不舍地向鲁国驶去。 回到鲁国,众弟子问道:“先生拜访老子,可得见乎?”孔子道:“见之!”弟子问。“老子何样?”孔子道:“鸟,我知它能飞;鱼,吾知它能游;兽,我知它能走。走者可用网缚之,游者可用钩钓之,飞者可用箭取之,至于龙,吾不知其何以?龙乘风云而上九天也!吾所见老子也,其犹龙乎?学识渊深而莫测,志趣高邈而难知;如蛇之随时屈伸,如龙之应时变化。老聃,真吾师也!” 老聃后以王朝兴衰成败、百姓安危祸福为鉴,溯其源,着上、下两篇,共五千言。上篇起首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人称《道经》。下篇起首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故人称为《德经》,合称《道德经》。《道经》言宇宙本根,含天地变化之机,蕴阴阳变幻之妙;下篇《德经》,言处世之方,含人事进退之术,蕴长生久视之道。 话说孔丘与老聃相别,转眼便是十七八年,至五十一岁,仍未学得大道。闻老聃回归宋国沛地隐居,特携弟子拜访老子。 老子见孔丘来访,让于正房之中,问道:一别十数载,闻说你已成北方大贤才。此次光临,有何指教?”孔丘拜道:“弟子不才,虽精思勤习,然空游十数载,未入大道之门。故特来求教。”老子曰:“欲观大道,须先游心于物之初。天地之内,环宇之外。天地人物,日月山河,形性不同。所同者,皆顺自然而生灭也,皆随自然而行止也。知其不同,是见其表也;知其皆同,是知其本也。舍不同而观其同,则可游心于物之初也。物之初,混而为一,无形无性,无异也。”孔丘问:“观其同,有何乐哉?”老子道:“观其同,则齐万物也。齐物我也,齐是非也。故可视生死为昼夜,祸与福同,吉与凶等,无贵无贱,无荣无辱,心如古井,我行我素,自得其乐,何处而不乐哉?” 孔丘闻之,观己形体似无用物,察已荣名类同粪土。想己来世之前,有何形体?有何荣名?思己去世之后,有何肌肤?有何贵贱?于是乎求仁义、传礼仪之心顿消,如释重负,无忧无虑,悠闲自在。”老子接着说:“道深沉矣似海,高大矣似山,遍布环宇矣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矣而无物不至,求之而不可得,论之而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者也;天得之而高,地得之而厚,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形。” 孔丘闻之,如腾云中,如潜海底,如入山林,如沁物体,天我合为一体,己皆万物,万物皆己,心旷而神怡,不禁赞叹道:“阔矣!广矣!无边无际!吾在世五十一载,只知仁义礼仪。岂知环宇如此空旷广大矣!好生畅快,再讲!再讲!” 第一百三十八章 老子和张天师 老子见孔丘已入大道之门,侃侃而谈道:“圣人处世,遇事而不背,事迁而不守,顺物流转,任事自然。调和而顺应者,有德之人也;随势而顺应者,得道之人也。”孔丘闻之,若云飘动,随风而行;若水流转,就势而迁。喜道:“悠哉!闲哉!乘舟而漂于海,乘车而行于陆矣。进则同进,止则同止,何须以己之力而代舟车哉?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妙哉!妙哉!再讲!再讲!”老子又道:“由宇宙本始观之,万物皆气化而成、气化而灭也。人之生也,气之聚也;人之死也,气之散也。人生于天地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矣。万物之生,蓬蓬勃勃,未有不由无而至于有者;众类繁衍,变化万千,未始不由有而归于无者也。物之生,由无化而为有也;物之死,由有又化而为无也。有,气聚而可见;无,气散而不可见。有亦是气。无亦是气,有无皆是气,故生死一气也。生者未有不死者,而人见生则喜,见死则悲,不亦怪乎?人之死也,犹如解形体之束缚,脱性情之裹挟,由暂宿之世界归于原本之境地。人远离原本,如游子远走他乡;人死乃回归原本,如游子回归故乡,故生不以为喜,死不以为悲。得道之人,视生死为一条,生为安乐,死为安息。视是非为同一,是亦不是,非亦不非;视贵贱为一体,贱亦不贱,贵亦不贵;视荣辱为等齐,荣亦不荣,辱亦不辱。何故哉?立于大道,观物根本,生死、是非、贵贱、荣辱,皆人为之价值观,亦瞬时变动之状态也。究其根本,同一而无别也。知此大道也,则顺其变动而不萦于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动、风吼海啸、雷鸣电击而泰然处之。”孔丘闻之,觉已为鹊,飞于枝头;觉己为鱼,游于江湖:觉己为蜂,采蜜花丛;觉已为人,求道于老聃。不禁心旷神达,说:“吾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今五十一方知造化为何物矣!造我为鹊则顺鹊性而化,造我为鱼则顺鱼性而化,造我为蜂则顺蜂性而化,造我为人则顺人性而化。鹊、鱼、蜂、人不同,然顺自然本性变化却相同;顺本性而变化,即顺道而行也;立身于不同之中,游神于大同之境,则合于大道也。我日日求道,不知道即在吾身!”言罢,起身辞别。 老子在道教中被尊为道祖,并将其《老子》一书改名为《道德真经》,作为宗教的主要经典。在很多道观的三清殿中,供奉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其中太上老君塑像居元始天尊右位,手执蒲扇,居住大罗天上太清仙境,是“道教最高尊神三清天尊”之一。 道教认为,老子就是老君的化身,因其传下道家经典《道德经》,故称老君为太清道德天尊,也被道教奉为道祖。 一日,老聃骑牛行至梁之郊外,正闭目养神,忽闻有人大呼“先生”。老聃闻声,睁开双目,发现是弟子阳子居(即杨子)。阳子居,魏国人,入周太学,闻老子渊博,曾私拜老子为师。没想到在梁会与老子相遇,阳子居慌忙从高头大马上翻身而下,掀起锦绿长袍,跪拜于老聃所乘青牛前。老聃下来,扶起阳子居,与之相并同行。 老聃问道:“弟子近来忙于何事?”阳子居施礼道:“来此访先祖居,购置房产,修饰梁栋,招聘仆役,整治家规。”老聃道:“有卧身之地、饮食之处则足矣,何需如此张扬?”阳子居道:“先生修身,坐需寂静,行需松弛,饮需素清,卧需安宁,非有深宅独户,何以能如此?置深宅独户,不招仆役,不备用具,何以能撑之?招聘仆役,置备用具,不立家规,何以能治之?”老聃笑道:“大道自然,何须强自静。行无求而自松,饮无奢而自清,卧无欲而自宁。修身何需深宅?腹饥而食,体乏而息,日出而作,日落而寝。居家何需众役?顺自然而无为,则神安体健;背自然而营营,则神乱而体损。”阳子居知己浅陋,惭愧道:“弟子鄙俗,多谢先生指教。”老聃问。“安居何处?”阳子居道:“沛。”老聃说:“正好相伴同行。”阳子居很高兴,欣然与老师结伴向东而行。 行至难水,二人乘船而渡。老聃牵牛而先登,阳子居引马而后上。老聃慈容笑貌。与同渡乘客谈笑融融;阳子居昂首挺胸,客人见之施之以座,船主见之奉茶献巾。难水过,二人骑牲继续前行。老聃叹道:“刚才观你神态,昂首挺胸,傲视旁人,唯己独尊,狂妄自大,不可教也。”阳子居面带愧色,恳言道:“弟子习惯成自然,一定改之!”老聃道“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阳子居听后,一改原来高傲,其貌不矜亦不恭,其言不骄亦不媚。老子赞曰:“小子稍有进!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不自然,则合于道矣!” 老聃隐居宋国沛地,自耕而食,自织而衣。岂知其名,无足自行,慕其名者接踵而至,求问修道之方,学术之旨,处世之要,于是其弟子遍天下。 有个弟子名庚桑楚,深得老子之道,住在北部畏垒山上。住三年,畏垒之地民风大变:男耕而有粟可食,女织而有衣可穿,各尽其能,童叟无欺,百姓和睦,世间太平。众人欲推庚桑楚为君主。庚桑楚闻之,心中不悦,意欲迁居。弟子不解,庚桑楚道:“巨兽张口可以吞车,其势可谓强矣,然独步山林之外,则难免网罗之祸;巨鱼,张口可以吞舟,其力可谓大矣,然跃于海滩之上,则众蚁可以食之。故鸟不厌天高,兽不厌林密,鱼不厌海深,兔不厌洞多。天高,鸟可以飞矣;林密,兽可以隐矣;海深,鱼可以藏矣;洞多,兔可以逃矣。皆为保其身而全其生也。保身全生之人,宜敛形而藏影也,故不厌卑贱平庸。” 庚桑楚弟子中有一人,名南荣,年过三十,今日闻庚桑楚养生高论,欲求养生之道。庚桑楚道:“古人曰:土蜂不能孵青虫,越鸡不能孵鸿鹄,各有所能,各有所不能也。桑楚之才有限,不足以化汝,汝何不南去宋国沛地求教老聃先生?”南荣闻言,辞别庚桑楚,顶风冒雪,行七日七夜而至老聃居舍。 南荣拜见老聃,道:“弟子南荣,资质愚钝难化,特行七日七夜,来此求教圣人。”老聃道:“汝求何道?”“养生之道。”老聃曰:“养生之道,在神静心清。静神心清者,洗内心之污垢也。心中之垢,一为物欲,一为知求。去欲去求,则心中坦然;心中坦然,则动静自然。动静自然,则心中无所牵挂,于是乎当卧则卧,当起则起,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外物不能扰其心。故学道之路,内外两除也;得道之人,内外两忘也。内者,心也;外者,物也。内外两除者,内去欲求,外除物诱也;内外两忘者,内忘欲求,外忘物诱也。由除至忘,则内外一体,皆归于自然,于是达于大道矣!如今,汝心中念念不忘学道,亦是欲求也。除去求道之欲,则心中自静;心中清静,则大道可修矣?蹦先?闻言,苦心求道之意顿消。如释重负,身心已变得清凉爽快、舒展旷达、平静淡泊。于是拜谢老聃道:“先生一席话,胜我十年修。如今荣不请教大道,但愿受养生之经。” 老聃道:“养生之经,要在自然。动不知所向,止不知所为,随物卷曲,随波而流,动而与阳同德,静而与阴同波。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此乃养生之经也。”南荣问道:“此乃完美之境界乎?”老聃道:“非也。此乃清融己心,入于自然之始也。倘入完美境界,则与禽兽共居于地而不以为卑,与神仙共乐于天而不以为贵;行不标新立异,止不思虑计谋,动不劳心伤神;来而不知所求,往而不知所欲。”南荣问道:“如此即至境乎?”老聃道:“未也。身立于天地之间,如同枯枝槁木;心居于形体之内,如同焦叶死灰。如此,则赤日炎炎而不觉热,冰雪皑皑而不知寒,剑戟不能伤,虎豹不能害。于是乎祸亦不至,福亦不来。祸福皆无,苦乐皆忘也。” 这就是老子,天尊之一,人皇之首。 第二位,就是道教创始人。 天师张道陵! 天师张道陵字辅汉,西汉开国大功臣张良的第十世孙《汉天师世家》记载:良生不疑、不疑生高、高生通、通生无妄、无妄生里仁、里仁生皓、皓生纲、纲生大顺、大顺生道陵。汉光武建武十年正月十五日生于丰县阿房村,出生前,其母梦见魁星下降,感而有孕。出生时满室异香,整月不散,黄云罩顶,紫气弥院。自幼聪慧过人,七岁便读通《道德经》,天文地理、河洛谶纬之书无不通晓,为太学书生时,博通《五经》,后来叹息道:“这些书都无法解决生死的问题啊!”于是弃儒改学长生之道。张祖二十五岁,曾官拜江州令。而他却身在朝政,志慕清虚,不久就隐居到洛阳北邙山中,精思学道,修炼三年,有白虎口衔玉符而至其所。永元(公元89年)初年,汉和帝赐为太傅,又封为冀县侯,三次下诏,张祖都婉拒了,他对使者说:“人生在世,不过百岁,光阴荏苒,转瞬便逝。父母隆恩,妻妾厚爱,也随时而消失。君臣之恩,谁见长久?请转告圣上,只要清静寡欲,无为而治,天下自然大定,要我何用?我志在青山中!”为了避开京都近郊的俗务嘈杂和骚扰,张祖决心云游名山大川、访道求仙去了。 张祖先是南游淮河,居桐柏太平山,后与弟子王长、赵升一起,渡江南下,在江西贵溪县云锦山住了下来。此地山清水秀,景色清幽,为古仙人栖息之所,张祖就在山上结庐而居,并筑坛炼丹,三年而神丹成;龙虎出现,故此山又称龙虎山。时年张祖六十岁,后又移居四川鹤鸣山,感石鹤长鸣。 汉顺帝汉安元年(公元142年)正月十五日,传说太上老君降临蜀地,传授张祖《太平洞极经》、《正一盟威二十四品法箓》、三五都功玉印、雌雄斩邪剑等经书、法器,拜为天师,嘱咐天师广行正一盟威之道,扫除妖魔,救护生民。于是天师于汉安二年七月,登青城山,会八部鬼帅,大战众鬼,制伏外道恶魔,诛绝邪伪。天师道法通玄,诸魔所不能敌,各各降服,愿意皈依正道,于是天师敕命五方八部六天鬼神,在青城山黄帝坛下盟誓,人处阳间,鬼处幽冥,使六天鬼王囚禁于北阴酆都城,八部鬼帅流放于西域边地。从此妖魔降服,人民安乐,至今青城山仍留有天师与众鬼帅战斗的誓鬼台、鬼界碑等古迹。 天师降妖伏魔,救护众生,蜀地的人民都非常感动,都愿意听受天师教化。于是天师设立二十四治,广收门徒,教化于民。东汉桓帝永寿元年九月九日,在四川赤城渠亭山中,玉帝派遣使者持玉册,敕封天师为正一真人,天师世寿一百二十三岁,与苍溪云台山白日飞升。 张道陵,初名张陵,后改今名。本是太学书生,性好学,博五经,邃于黄老之道,七岁即能通道德经及河洛图讳之书,皆极其奥。长为博学之士。后弃官学道。创立了正一盟威道,简称正一道。汉顺帝时永寿元年在鹤鸣山创建正一盟威道,太上老君“授以三天正法,命为天师”,自称“三天法师正一真人”,并纂道书24篇。汉桓帝时在苍溪县境的灵台山(又名天柱山)飞升,传说时年123岁,道教称为“祖天师”。传说第1代天师张道陵跟太上老君学道得老君亲授,得天独厚,道法高强。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子和张天师 祖天师所创道派,称正一盟威道,简称正一道。但因奉其道者,须出五斗米,当时又有称五斗米道,称之为五斗米道张道陵除书符治病、驱邪禳灾以外,在巴蜀地区建立起二十四个宗教活动中心,即二十四治。道民定期赴治学道,祭祷。其孙子张鲁在东汉末,三国时期,拥有一支军队,在汉中建立了****的割据政权。并利用政权的力量,推行正一道的一些社会和宗派主张,比如,对犯有罪过的人,不是用严刑惩罚,而是原谅三次后再加以刑罚,那刑罚也比较轻,一般是让他去修路。同时在路上设义舍,里面放米肉,路人可以量腹而食。这些措施对于天下大乱形势下的民众,营造了比较宽松的生活环境,因此得到了当地汉族和少数民族群众的拥护。后来,张鲁投降了曹操,割据政权也就不得再存在。曹操将天师道的力量迁移到北方,但是让正一盟威道教却得到了保留,并向内地传播。 张道陵先退隐北邙山修道,后得黄帝九鼎丹经,修炼于繁阳山,丹成服之,得分形散影之妙,通神变化,坐在立亡,每泛池中,诵经堂上,隐几对客,杖藜行吟,一时并赴,人皆莫测其灵异也。后于万山石室中,得隐书秘文及制命山岳众神之术,行之有验。闻蜀民朴素纯厚,易于教化,且多名山,乃将弟子入蜀,于鹤鸣山隐居修道。既遇老君,遂于隐居之所备药物,依法修炼,三年丹成,未敢服饵,谓弟子曰,神丹已成,然未有大功于世,须为国家除害兴利,以济民庶,然后服丹即轻举,臣事三境,庶无愧焉。老君寻遣清和玉女,教以吐纳清和之法,修行千日,能内见五脏,外集外神。六天妖魔,尽被降伏。先时蜀中魔鬼数万,白昼为市,擅行疫疠,生民久蒙其害,自六天大魔被降之后,张道陵斥其鬼众,散处西北不毛之地,与之为誓曰,人主于昼,鬼行于夜,阴阳分别,各有司存,违者正一有法,必加诛戳。于是幽冥异域,人鬼殊途,大利蜀民。功成蒙太上册封正一天师。 永寿二年九月九日至云台治,以余丹,及印,剑,都功符箓,授子衡曰:“吾遇太上亲传至道,此文总领三五都功,正一枢要。世世一子绍吾之位,非吾宗亲子孙不得传。”《正一经》云:“太上亲授天师《太玄经》有二百七十卷,推检是汉安元年七月得是经。”是日同弟子王长、赵升,于今四川省苍溪县境的云台山上与夫人雍氏白日飞升。是为正一道第一代张天师,而为天师道正一教祖。 永平二年赴“直言极谏科”而中之,汉明帝时拜巴郡江州令,不久退隐北邙山中,修持炼形合气,辟谷少寝长生之道。建初五年诏举贤良方正不起,复征为博士,封冀县侯,三诏不就。后入吴,又爱蜀中溪岭深秀,遂入蜀隐于鹤鸣山,修神丹符咒之术。 张道陵有弟子王长、赵升随其习黄老之道,助炼龙虎大丹,丹成,服之返老还童,且去游而参访仙源。 一日,在北岳嵩山遇绣衣使者告诉他说:“中峰石室内,藏有《三皇秘典》、《黄帝九鼎丹书》,得而修之,可以升天!”于是张道陵斋戒而入石室,果然得到丹经道书,遂赴云锦山(即龙虎山),精思修炼,而得分形散影之术。 一日夜半似醒似梦之间,忽见那太上老君下降,对张道陵说:“近来蜀中有六大魔王,狂暴生民,你前往治之则功德无量,名录丹台矣!”乃授以“正一盟威符箓”,三五斩邪雌雄剑、阳平治都功印、平顶冠、八卦衣、方裙、朱履等。以千日为期,约会于阆苑。 张道陵拜领老君所授,日昧秘文,能集三万六千神灵、千二百之官君,以供驱使。他随即往青城山,置琉璃高座,左供元始天尊,右供三十六部尊经,立十绝灵幡,鸣钟叩磬,布龙虎神兵,施起法力。 魔王鬼帅同声哀求,尽被折服,表示再不敢虐民。张道陵乃收八部鬼神,降伏六天魔王,群妖乃灭表绝迹。他则遂与弟子王长、赵升往今苍溪县境的云台卜居其地继续修炼。 既伏妖魔,老君乃命使者下降来告道:“子之功业合得九真上仙之位,但灭鬼过多,未免杀气秽空,非大道好生之旨。子须再修三千六日,吾待子于上清八景宫中。”于是道陵乃偕弟子王长、赵升复往今苍溪县境的云台山,精修二十余年。 永寿元年正月,据说太上老君与众真复降,为张道陵说:“北斗延生真经”及“三八谢罪法忏”。永寿二年春,会三界万神于青城山黄帝坛下,盟五岳四渎,立二十四治,福庭鬼狱。定三十会真坛与六十通真靖,七十二福地,命人处明阳、鬼处幽阴,各治设祭酒与男官、妇官,以赞玄化。其时,道教始有正规教团组织。张道陵率弟子复游各地,斩妖巷孽、夺盐池,建功立德,造福蜀民。据称,功成后蒙太上老君册封为正一天师。 永寿二年九月九日至四川彰明县境的灵台山,见绝岩下桃熟,命王、赵二弟子投身取之,遂亦下传其真道。后以余余丹及印、剑、都功符录。授子衡曰:“吾遇太上亲传至道,此文总领三万都功,正一枢要,世世一子绍吾之位,非吾宗亲子孙不得传。”《正一经》云:“太上亲授天师《太玄经》有二百七十卷,推检是汉安元年七月得是经。”是日,以丹分付弟子王长、赵升,于今苍溪县境的云台山峰与夫人雍氏乘云上升,在人间123岁,女儿文姬、文光、贤姬、芳芝皆得道上升。 张道陵因在蜀汉之境设二十四治,为布化行道的机构,凡入道者交五米为信,历史上南北朝经常以前对中央朝廷有反叛性质因素,以及汉末张鲁聚众自立,故有史家因而称其教为“五斗米道”。因张陵为五斗米教第一代天师,故教徒尊称“祖天师”。人们又称其教为“天师道”。张道陵尊老子为教祖,奉《老子五千文》为最高经典,并自编《老子想尔注》发挥老子的道家思想。以“道”为最高信仰,将“道”和老子相提并论,宣称即是“一”,“二散为气,聚形为太上老君”。 唐玄宗天宝七年(748年),因老子之故册赠张道陵为“太师”。禧宗中和四年(884年),封为“三天扶教大法师”。宋徽宗大观二年(1108年),册赠“正一靖应真君”,理宗加封“三天扶教辅元大法师,正一靖应显佑真君”。元成宗加封“正一冲玄神化静应显佑真君”。明崇祯皇帝加赠“六合无穷高明上帝”。正一派称祖天师、泰玄上相、大圣降魔护道天尊。 因嗣第四代天师张盛将天师法裔由陕西汉中迁居江西省龙虎山中。从张盛以后道陵祖师历代子孙皆住在龙虎山中,一直到63代天师张恩溥。 张道陵携弟子王长游淮入鄱阳,登乐平雩子峰,溯信江西贵溪云锦山炼“九天神丹”,“丹成而龙虎见,山因以名。”(即江西鹰潭龙虎山,因“丹成而龙虎现”,故改甸为龙虎山) 张道陵在龙虎山用三年时间炼成九天神丹后,已六十余矣,吃了神丹容貌益少,“返老还童”,像30岁左右的人。接着又在龙虎山东北边的西仙源壁鲁洞,得神虎秘文,并建立天师草堂,广传弟子,为人治病,到他经嵩山二人巴蜀时,已经90多岁了。由此可见,张道陵在龙虎山炼丹修道讲课时间长达30余年,这段不算短的日子,是他炼丹学道的主要时期。如今“炼丹池”、“濯鼎池”、“习升台”、“天师草堂”等遗址仍在,壁鲁洞中的石灶石床石几俱存,多种史籍均有记载,多处遗址历历可考。正如葛洪在《神仙传》中所述:“陵初入龙虎山,合丹斗剂,虽未冲举,已成地仙。”可见他那时的道学功底已经相当深厚了。 张道陵第二次携弟子王长嵩山人巴蜀已过九十高龄。为什么耄耋之年还要入蜀,一是“闻蜀人多纯厚,易于激化,且多名山”,对创教有利;二是“闻巴蜀疹气危害人体,百姓为病疫灾厄所困”,他要继续用符、丹为人治病,佐国佑民。入川后,他先居阳平山,后住鹤鸣山,还到了西城山、葛溃山、秦中山、昌利山、涌泉山、真都山、北平山、青城山,精思炼志,着作道书24篇,足迹遍及巴蜀、陕西等地。他收徒设教,建立道教基层组织,凡入道者须出信米五斗,“付天仓”以备饥荒和作“义舍”之用。 顺帝汉安元年(公元142年,时张陵109岁),五月一日,“太上亲降”,授以三天正法,命陵为“天师”,又授正一科术要道法文。其年七月七日,又授《正一盟威妙经》,重为“三天法师正一真人”。“汉安二年(公元143年),太上以汉安二年正月七日申时二十四治,付天师张陵奉行布化。”按《正一经》云:“太上亲授天师《太玄经》有二百七十卷,推检是汉安元年七月得是经。”自此功成道着分领二十四治,第子户至数万,道教遂大行于巴蜀一带。东汉恒帝永寿二年(公元156年),张陵123岁,是年九月九日,将诸秘录、斩邪二剑、玉册、玉印授长子衡,乃与夫人雍氏登云台峰,白日升化。 自“祖天师正一道”创立以来,历为道教所尊,认为它是正一盟威之道,是伐诛邪伪、整理鬼气、统承三天、佐国佑民、新出治世的真道,即真一无二的正道。时人尊张道陵为人天之师,又称天师道。宋元以来,三山符录统归龙虎山,遂统称为正一道,以区别金元之际在北方兴起的全真道。关于张陵创立道教的过程,《道藏》多处记载,葛洪在其所着《神仙传》中说:“......闻蜀人多纯厚,易可教化,且多名山。乃与弟子入蜀,住鹤鸣山,着作道书二十四篇,乃精思炼志。忽有天人下降,千乘马骑,金车羽盖,骖龙驾虎,不可胜数。或自称柱下史,或称东海小童,乃授陵以新出正一盟威之道。陵受之,能治病,于是百姓翕然,奉事之以为师。弟子户至数万,即立祭酒,分领其户,有如长官......”。 传说东汉顺帝年间某夜,太上老君降临在他住的地方,授给他雌雄剑和许多符箓,要他诛灭横行四川的六大魔王、八大鬼帅。张道陵精修千日,炼成了种种降魔的法术。不久八部鬼帅各领鬼兵共亿万数为害人间,他们带来各种瘟疫疾病、残害众生。张道陵于是在青城山上设下道坛,鸣钟扣罄,呼风唤雨指挥神兵和这些恶鬼大战。张道陵站立在琉璃座上,任何刀箭一接近他就立刻变成了莲花。鬼众又放火来烧,真人用手一指,火焰又烧了回去。鬼帅一怒又招来千军万马重重包围,不料真人用丹笔一画,所有鬼兵和八大鬼士都纷纷叩头求饶。但是他们口服心不服,回去后又请来六大魔王,率领鬼兵百万围攻青城山。张道陵神闲气定,不为所动,他只用丹笔轻轻一画,所有的鬼都死光了,只剩下六大魔王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只好叩头求饶。张道陵再用大笔一挥,一座山分成两半把六个魔王困在里面,动弹不得。于是魔王只得答应永世不再为害人间。 东汉桓帝永寿元年九月九日,在云台山中,玉皇大帝派遣使者持玉册,封张道陵为正一真人,他在逝世前授给长子衡斩邪二剑,叫他要驱邪诛妖,佐国安民,世世由一个子嗣来继承他教主的地位。嘱咐完毕,张道陵就和弟子王长、赵升三人一起升天而去,而他所创立的天师道一直在民间传到今天。 第一百四十章 三清 张天师的所有功力,说实在的,其实全部都是三清所赐。 一气化三清。 原夫浑沦之未判,神灵之未植,而为冥妙之本者,“道”也。大道,莫穷其根本,莫测其津涯,而有大圣人禀之而于其间。故谓之“无始”者,即“太上”也。太上生乎“无始”,起手“无因”,为万道之先,元炁之祖也。无光无象,无色无声,无宗无绪,无师无上,幽幽冥冥,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弥纶无外,故称“大道”。 太上老君者,大道之主宰,万教之宗元,出乎太无之先,起乎无极之源,终乎无终,穷乎无穷者也。 道教最高信仰是“道”又称“太上无极大道”,“道”无始无终、无形无相、无边无际、无师无上的永恒存在。 太上为道之祖,在乎三清之前,象帝之先!太上乃清静虚无之神,玄元至德之尊,称名曰“道”。 太上老君曰:道出於无形,无名无声,无色无味。淡然以虚无为宗,自然为生,以清微玄元之气为本,有无极之功。无表无裹,亦无上下,无有前后,静为一体,先天地而生。其要妙广远弥漫,不可得名,故字之曰道。 太上老君,元炁之根,造化真宗,体任自然。自然者,道也。强为之容即老君。以虚无为道,灵元为性,清空寥廓,晃朗太玄,含孕于空洞寥落之外,莽荡玄虚之中,寂寞无里,不可称量。 《老子想尔注》:“道”散形为气,聚形为太上老君。道就是太上老君。太上散形为混沌元气,聚形为无极大道。或言虚无,或言自然,或言无名,皆同一身。” 太上老君,生年无始,起手无因,为万物之先,元气之祖。鸿洞演律于无光象声色微始之中,自然而生。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万教都领袖,太上化一气。 太上老君就是道,老子就是德,体用合一,道德可并提;天人合一,太上老君老子并称。太上老君无形不可见,老子有形可以显。所以,道生万物,也就是太上老君生万物。 老君天上第一,老子天下第一。 老君无形无相,无始无终,名曰“大道”,无极至尊,道不可见。 老子有形有相,老子是指“玄德”,名“道德天尊”,德可以显 老君老子并提,道德并举,道显现的就是——德。 “大道”虚无自然,没有名字,强名曰“道”,“大道”是太上老君的称号。 农历二月十五日,是道祖太上老君降圣之辰,太上老君,又称太上道祖、无量玄玄、道祖、太上无极大道。 在道教的三清殿中,供奉: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其中道德天尊塑像居元始天尊右位,手执蒲扇,居住大罗天上太清仙境。 道经记载,道祖老君上处玉京,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为飞仙之主。道德天尊是道教最高尊神三清天尊之一,道祖常常分身降世,传教度人,弘扬道法。 道祖无始无终,生天生地,为教化众生降圣成凡,世号老子(公元前1301年2月15日卯时生),度人无数,屡世为王者之师,传授的《道德经》虽仅五千字,但包含了天地、宇宙、人身的大智慧。因其传下道家经典《道德经》,故称老子为道德天尊,也被道教奉为道祖。也因此每年农历二月十五日为道教道祖老君的圣诞。 太上老君者,大道之主宰,万教之宗元,出乎太无之先,起乎无极之源,经历天地,不可称载,终乎无终,穷乎无穷者也。其随方设教,历劫为师,隐显有无,罔得而测,然垂世立教应现之迹,昭昭然若日月。 为皇者师,帝者师,王者师,假名易号。立天之道,地之道,人之道,隐圣显凡。 万教内中道独尊,上古原是天地根,生人生仙生世界,立玄化胡定乾坤。 宋仁宗御赞曰:大哉至道,无为自然。劫终劫始,先地先天。含光默默,永劫绵绵。东训尼父,西现金仙。百王取则,累圣攸传。万教之祖,玄之又玄。 青牛西逝,西化金仙成佛,大地作狮子吼。紫气东旋,东度尼父成圣,致有犹龙之叹。 生从无始,代属周王。化身复现,释迦问礼,犹闻孔子。万教之祖,玄之又玄。太上体自然而然,在乎三清之前,象帝之先。即道也。 太上老君乃元气之祖,万道之祖先,乾坤之根本,天地之精源,太无之中,凝自然之真而为体,广大无边,应化莫测,非阴非阳,能微能彰,不古不今,不存不亡,常於无量劫运之端,太初、太易之前,肇布玄元始(三清)而生太极。 鸿蒙未分之时,虚无一点灵气结成一团元光。 第一化先天教主。元始天尊。 第二化玉宸道君。灵宝天尊。 第三化太清圣主。道德天尊。 此乃道生一。一生化二。二生化三。三生化万物。阴抱阳。生天地。生仙佛。生圣。生贤。倶以从道而生。生生化化。无极无穷之妙哉。 太上老君开辟天地的历史(无极过渡太极):洪元→混元→太初→太始→太素→混沌→九宫→元皇→太上皇→伏羲→女娲→神农...... 道教三清原指“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三位尊神,道德天尊全称为——太清境大赤天道德天尊,简称道德天尊,道德天尊是太上老君的分身之一,第三化。或说道德天尊化身老子。 太上老君是道教最崇奉的至尊之神,《老子想尔注》明确告诉世人:太上老君就是道,道就是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分身无数。分身包括盘古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玉皇、真武大帝、老子、广成子等。 后因出现“老君一炁化三清”之说,由一尊神变为三尊神,以太上老君分列三清三位神。 《云笈七签》又用之以写三清之产生,“原夫道家由肇,起自无先,垂迹应感,生乎妙一,从乎妙一,分为三元,又从三元变生三气,……三元者,第一混洞太无元,第二赤混太无元,第三冥寂玄通元。从混洞太无元化生天宝君,从赤混太无元化生灵宝君,从冥寂玄通元化生神宝君。” 既然三元变生三气,又化生三位天神,此三位天神自然即为三气所化或为三气之体现者。这三位天神实即后世所称之三清尊神。故后世有”一炁化三清“之说,表明”炁“是构造道教最高神的基本要素。同样,最高神之下的众神仙,也由“炁”所构成。如“玉帝,在道教即三清之化。”即三清祖气所化,“五老上帝者,五气之根宗,五行之本始也。表明玉皇大帝、五老君,五方五老的“炁”是直接源自根宗。 老君曰:吾自混沌之中,无始劫前,号曰元始天尊,创三十六天,三界十方九地,及万千世界,创世之初,名曰上古,上古之人,人心淳朴,怀道抱德,不贪不欲,各足於身。但用至诚,即能得道;夫敬妇爱,以合阴阳,妻贤子孝,即合天心。下古之人,人心矫诈,惟求财宝,不识因缘,贱命重财,贪淫恋色,夫妇不睦,破国亡家,内怀万恶,外结凶狂,相继灭亡,未曾自悟。吾悯众生,分身下界,为度众生,历劫演化,随方设教,教名不一,吾于东方,即立东方之教,吾于西方,即立西方之教,观其习俗,因人施教,教人孝悌,以尽人伦,教人礼仪,相互恭敬,教人诚信,以明廉耻,教人仁慈,敬爱万物,教人明理,以辨是非,教人守义,以尽忠心,教人智慧,能知取舍。法有千万,得一是道,天下万教,源归大道,吾劝后辈门人,不可己是人非,宗。源一体,教化痴愚,不争养福,不贪养禄,以俭养徳,以仁养心,以敬养慈,以义养孝,以博爱养天下万物。 元始天尊,是道教最高神“三清”尊神之一,道教开天辟地之神,代表道生一。 元始无上第一尊,超逾十方无等伦。 无数劫来积妙行,具足清浄福惠因。 烦恼结习皆已断,毕竟故业不造新。 神通威力无所畏,洞达三界了悟真。 圆备智慧诸功德,集此妙法以为身。 元始天尊禀自然之气,存在于宇宙万物之先。道体常存不灭,即使天地全部毁灭,在“三清”之中位为最尊,也是道教神仙中的第一位尊神。《历代神仙通鉴》称他为“主持天界之祖”。他的地位虽然高,但在书中的出现却比太上老君要晚。道教形成初期并无“元始天尊”的说法,《太平经》《想尔注》等均无记载。在中国神话传说中,也无来历可寻。根据道书的记载:最早出现“元始”之名的是晋葛洪的《枕中书》书中记载:混沌未开之前,有天地之精,号“元始天王”,游于其中。后二仪化分,元始天王居天中心之上,仰吸天气,俯饮地泉。又经数劫,与太元玉女通气结精,生天皇西王母,天皇生地皇,地皇生人皇,其其后庖羲,神农皆苗裔也。并曰:“玄都玉京七宝山,在大罗之上,有上、中、下三宫。上宫是盘古真人、元始天王、太太圣母所牿。”此时,还只有元始天王的称呼。直到南朝时,梁陶弘景《真灵位业图》才始有“元始天尊”之号。该书第一阶中位神为“上台虚皇道君”,应号“元始天尊”,称“玉清境元始天尊”为主。但是书中又有一“元始天王”,列为第四中位左位第四神。 《隋书.经籍志四》始喊予元始天尊以诸神特性,称他“生于太元之先”。认为“天尊之体,常存不灭,每到天地初开,授以秘道,谓开劫度人。然其开劫,非一度矣,故有延康、赤明、龙汉、开皇,是其年号,其间相距经四十亿万载,所度皆诸仙上品,比如太上丈人、天皇真人,五方五帝及诸仙官”。隋代道士为天尊取名为“乐静信”。隋唐之时,遂将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盘古真地位而掀起的说法。表明道教信徒对元始天尊的信仰。关于元始天尊的名称,《初学记》卷二三引《太玄真一本际经》解释说:“无宗无上,而独能为万物之始,故名元始。运道一切为极尊,而常处二清,出诸天上,故称天尊。” 《历代神仙通鉴》说:“元者,本也。始者,初也,先天之气也。”认为元始是最初的本源,为一切神仙之上,故称“天尊”。根据道经的描述,元始天尊禀自然之气,存在于宇宙万物之前。他的本体常存不灭,即使天地全部毁灭,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存在。每当新的天地形成时,天尊就会降临人世间,传授秘道,开劫度人。所度者都是天仙上品,包括很多大仙,如天真皇人、五方天帝等神仙。每当新的天地开辟时,都有其年号,曰延康、赤明、龙汉、开皇等等,年号之间相距长达41亿万年。并且,元始天尊位居三十六天的最上层“大罗天”中,所居仙府称为“玄都玉京”。玉京之中,黄金铺地,玉石为阶,宫中有七宝、珍玉,仙王、仙公、仙卿、仙伯、仙大夫等居于中央和两旁的仙殿中。 纵观元始天尊的演变过程,可以发现“元始”一词原是道家舒述世界本源的哲学用语,后来被道教加以神化,逐渐演变成道教的最高尊神,居于三清之首。从历史角度上考察,这与道家演变成道教的历史完全相吻合。“元始”的意思也就是一切的源流的开始,即象征为万物之母的“道” 据《历代神仙通鉴》记载,元始天尊“顶负圆光,身披七十二色”,故供奉在道教三清大殿中的元始天尊,一般都头罩神光,手执红色丹丸,或者左手虚拈,右手虚捧,象征“天地未形,混沌未开,万物未生”时的“无极状态”和“混沌之时,阴阳未判”的第一大世纪,故以阳生阴降、昼短夜长的冬至日为元始天尊的圣诞。长期以来,元始天尊受到了上至帝王圣贤,下至民间善男信女的虔诚崇拜。 一百四十一章 三清 灵宝天尊又称玉宸大道君和太上大道君。是元始天尊的精气所化生,以开皇元年托胎于西方绿那玉国,寄孕于其母洪氏身中,于母亲身中先琼胎玉府,道君于其中凝神修炼三千七百年,在郁察山浮罗丹玄山脚下诞生。道君长大后,启悟道真,期心玄妙,在一株枯桑树下,精思百日。忽感元始天尊下降,传授道君灵宝大乘之法、十部妙经。于是道君跟随元始天尊游历十方世界,宣讲道法。不久,道君得证道果,元始天尊赐予道君太上灵宝天尊之号,居住在上清真境禹余天中,又将金科宝箓、三洞仙经,付与经师郁罗翘真人,传教于十方世界,万国九州。夏至日为灵宝天尊的圣诞。 灵宝天尊原称上清高圣太上玉宸元皇大道君。齐梁高道陶弘景编定的《真灵位业图》列其在第二神阶之中位,仅次于第一神阶中位之元始天尊。唐代时曾称为太上大道君,宋代起才称为灵宝天尊或灵宝君。 道经说他是在宇宙未形成之前,从混沌状态产生的元气所化生。原是“二晨之精气,九庆之紫烟”,后托胎三千七百年诞生,住在上清境的玄都玉京仙府,有金童、玉女各30万人侍卫,万神朝拜,超度之人不计其数。有三十六变七十二化,人们随时随地都可以见到他。 据《云笈七签》引《洞真大洞真经》,灵宝天尊系“玉宸之精气,九庆之紫烟,玉晖焕耀,金映流真,结化含秀,苞凝元神,寄胎母氏,育形为人”。《灵宝略记》则称“太上大道君以开皇元年托胎于西方绿那玉国,寄孕于洪氏之胞,凝神琼胎之府三千七百年,降诞于其国郁察山浮罗之岳丹玄之阿侧,名曰器度,字上开元。及其长,乃启悟道真,期心高道,坐于枯桑之下,精思百日而元始天尊下降,授灵宝大乘之法十部妙经”。 上清高圣太上玉宸大道君,自元始天尊处受经法以後,即辅佐元始天尊,居三十六天之第二高位上清境,在三十四天之上,治蕊珠日阙,管七映紫房,金童玉女各三十万侍卫。万神入拜,五德把符,上真侍晨,天皇抱图。 据《洞玄本行经》,灵宝天尊以灵宝之法,随世度人。自元始开光,至于赤明元年,经九千九百亿万劫,度人有如尘沙之众,不可胜量。凡遇有缘好学之人,请问疑难,灵宝天尊即不吝教诲。天尊有三十六变、七十二化,人欲见之,随感而应,千万处可分身即到。 道教宫观里的三清殿中,灵宝天尊常以手捧如意之像居元始天尊之左侧位,手持太极图或玉如意。在道教大型斋醮礼仪中,也多设有三清神位,以灵宝天尊居元始天尊之左位。灵宝天尊之神诞日为夏至日,约在农历五月中。华夏民间于夏至日之供奉常以灵宝天尊为主神。 老子又称道德天尊,居“三清尊神”的第三位,是道教初期崇奉的至高神,位列三清之一。道德天尊的化身为原为春秋时思想家、道家学派重要人物老子,,老子(公元前1301年2月15日生),后来老子出函谷关写下着作《道德经》,去了西方,化胡为佛,创立佛教,教育胡人。 东汉明帝、章帝之际(58~88),益州太守王阜作《老子圣母碑》云:“老子者,道也。乃生于无形之先,起于太初之前,行于太素之元,浮游六虚,出入幽冥,观混合之未别,窥浊清之未分。”将老子神化为先天地之神物,并与“道”相等同。顺帝时(126~144)张陵在巴蜀鹤鸣山创立五斗米道,即奉老子为教主。据传张陵在传教布道时作的《老子想尔注》称:“一者道也。……一在天地外,入在天地间,但往来人身中耳。……一散形为气,聚形为太上老君,常治昆仑,或言虚无,或言自然,或言无名,皆同一耳。”首次在道书中出现了太上老君的名号。至魏晋南北朝,太上老君之名益显。北周武帝建德三年五月“初断佛、道两教,经像悉毁,罢沙门、道士,并令还民”。据道书称,当时太上老君曾遣使显灵。时过一月,武帝即又下诏曰:“至道弘深,混成无际,体包空有,理极幽玄。……今可立通道观于都城……并宜弘阐,一以贯之。” 三清为道家哲学“三一”学说的象征。《道德经》第四十二章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由无名大道化生混沌元气,由元气化生阴阳二气,阴阳之相和,生天下万物。第十四章又说:“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抟之不得名曰微。” 据《云笈七签》和《道法会元》等道书记载,道天尊居之。”(《云笈七签》卷三《道教本始部》)又据《集说诠真》引《读书纪数略》云:”根据《道法会元》卷一《清微道法枢纽》关于清微神位的记载;太玄辅之,正一盟威之道通贯三洞,传道德派和正一派。 三清天尊教化各类神仙。 玉清境九圣:1、上圣。2、高圣。3、太圣。4、玄圣。5、天圣。6、真圣。7、神圣。8、灵圣。9、至圣 上清境九真:1、上真。2、高真。3、太真。4、玄真。5、天真。6、真真。7、神真。8、灵真。9、至真。 太清境九仙:1、混元无始金仙。2、洞元太初金仙。3、灵元造化真仙。4、天仙。5、神仙。6、地仙。7、水仙。8、人仙。9、鬼仙。 古代人认为,三清居住在一个极为遥远而奇妙的神仙世界里,并且对无数的其他神乃至万事万物进行管理,比如监督人类的社会生活。其中,元始天尊的地位是最高的,他是整个宇宙的创造者;至于灵宝天尊,为了迎合下层百姓的要求,道家把他授予华夏民间信仰中的玉皇大帝;而道德天尊,大多数认为他就是道教的始祖老子。 在通常的道教宫观内都要供奉他们的塑像,为他们专门建造祭祀之处,称为三清殿或三清宫。他们的排列顺序为:正中间的是元始天尊,他左手虚拈,右手虚捧,象征着世界的原始状态;他的左边是灵宝天尊,手中捧着一个阴阳镜,象征着世界刚刚走出混沌时的状态;右边是道德天尊,手里拿着一把画有阴阳镜的扇子,象征着世界被创造最初的状态。 三清总诰 志心皈命礼 道宝经宝师宝,玉清上清太清。一炁流行,三尊应化。涵光默默,不言而运行四时。正色空空,无极而化生三界。大罗天上,金阙宫中,虚无自然,三清三境三宝天尊。 玉清宝诰 志心皈命礼 三界之上,梵炁弥罗,上极无上,天中之天。郁罗萧台,玉山上京。渺渺金阙,森罗净泓。玄元一炁,混沌之先。宝珠之中,玄之又玄。开明三景,化生诸天。亿万天真,无鞅数众。旋斗历箕,回度五常。巍巍大范,万道之宗。大罗玉清,虚无自然。至真妙道,元始天尊。 上清宝诰 志心皈命礼 居上清境,号灵宝君。祖劫化生,九万九千余梵炁。赤书焕发,六百六十八真文。因混沌赤文而开九霄。纪元洞玉历而分五劫。天经地纬,巍乎造化之宗。枢阴机阳,卓尔雷霆之祖,大悲大愿,大圣大慈。玉宸道君,灵宝天尊。 太清宝诰 志心皈命礼 随方设教,历劫度人。为皇者师,帝者师,王者师,假名易号。立天之道,地之道,人之道,隐圣显凡。总千二百之官君。包万亿重之梵炁。化行今古,着道德凡五千言。主握阴阳,命雷霆用九五数。大悲大愿,大圣大慈,太上老君,道德天尊。 根据《道法会元》卷一《清微道法枢纽》关于清微神位的记载;太清辅之,正一盟威之道通贯三洞,传道德派和正一派。三清是道教对其所崇奉的三位最高天神的合称。这三位最高天神指:“玉清境清微天元始天尊、上清境禹馀天灵宝天尊,太清境大赤天道德天尊。其中所谓玉清境、上清境、太清境是所居仙境的区别,清微天、禹馀天、大赤天是所统天界的划分,而天尊的意思则是说,极道之尊,至尊至极,故名天尊。 元始天尊约在晋代才在道教神系中出现。由赤混洞太无元的青气化生。每到劫数终尽,天地初开,就出来传授秘道,开劫度人。灵宝天尊在道教神系中出现,则晚于元始天尊,是南北朝时才有的。它被说成是由混太无元玄黄之气所化生,也随劫运出法度人。 道德天尊即老子,又称太上老君。为了构成三清尊神的等级序列,它被说成是由冥寂玄通元玄白之气化生的。事实上,道教从创立之时起,就尊奉太上老君为教主,进而说他上处五京,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为飞仙之主,成了至尊天神,而且常常分身降世,无世不存。但在三清中,其地位处于最低层,显然不合所有道教徒的信仰,所以到后来,又产生了老君一炁化三清的说法。 天宝君者。则大洞之尊神。天宝丈人则天宝君之祖炁也。丈人是混洞太无元高上玉虚之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亿万炁。后至龙汉元年化生天宝君。出书时号高上大有玉清宫。 灵宝君者。则洞玄之尊神、灵宝丈人则灵宝君之祖炁也。丈人是赤混太无元玄上紫虚之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炁。后至龙汉开图。化生灵宝君。经一劫至赤明元年。出书度人时。号上清玄都玉京七宝紫微宫。 神宝君者。则洞神之尊神。神宝丈人则神宝君之祖炁也。丈人是冥寂玄通元无上清虚之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万炁。后至赤明元年。化生神宝君。经二劫至上皇元年。出书时号三皇洞神太清太极宫。 此三号虽年殊号异。本同一也。分为玄元始三炁而治。三宝皆三炁之尊神。号生三炁。三号合生九炁。九炁出乎太空之先。隐乎空洞之中。 无光无象、无形无名、无色无绪、无音无声、导运御世。开辟玄通。三色混沌。乍存乍亡。运推数极。三炁开光。炁清高澄。积阳成天。炁结凝滓。积滞成地。 九炁列正。日月星宿。阴阳五行。人民品物。并受生成。天地万化。自非三元所育。九炁所导。莫能生也。三炁为天地之尊。九炁为万物之根。故三合成德。天地之极也。 鸿蒙未分,化元光一道,乃太上先天原始之祖炁也,称名曰道(太上无极大道)。第一化先天教主,元始天尊;第二化玉宸道君,灵宝天尊;第三化太清圣主,道德天尊。 此乃道生一,一生化二,二生化三,三生化万物。阴抱阳,生天地万物,生仙佛,生圣,生贤,倶以从道而生,生生化化,无极无穷之妙哉。 原夫浑沦之未判,神灵之未植,而为冥妙之本者,道也。夫道,莫穷其根本,莫测其津涯,而有大圣人禀之而生于其间。故谓之无始者,即“太上”也。“太上”生乎无始,起乎无因,为万道之先,元炁之祖也。无光无象,无色无声,无宗无绪,无师无上,幽幽冥冥,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弥纶无外。故称“大道”,合之为自然,离之为道德。 太上无极大道、无形天尊、无始天尊、元阳上帝、混元上帝、盘古神王、玉皇大帝、无上法王、无为父、万物母、真元教主、无上尊、元始天尊、道君、灵宝天尊、真武大帝、道德天尊、广成子、务成子、老子等等尊号,都是“太上老君”用的称号。先天后天,无极太极,应既不一,称号亦无量。 “除太上老君外,无物存在”,唯有太上老君是真实存在,绝对真理,唯一真实,世界万物只是太上老君的“自显和外化”。 太上老君是道教中至高无上的“大道”,总摄一切法门,是不可动摇的信仰。 第一百四十二章 至尊 太上老君主宰大道,大道统领无极,无极生太极...... 太上老君创世、创神、开创诸天,为一切无有有无之祖,一切神圣之上。老君随方设教,为万教之主。 太上老君开辟天地的历史(无极过渡太极):洪元→混元→太初→太始→太素→混沌→九宫→元皇→太上皇→伏羲...... 道教把宇宙的形成过程分作几个阶段,《太上老君开天经》讲得非常清楚,未有天地时,那时无天无地,无阴无阳,无日无月,无晶无光,无东无西,无南无北,无前无后,无圆无方,百亿变化,浩浩荡荡,无形无象,自然空玄。穷之难极,无量无边......唯吾老君,犹处空玄寂寥之处、玄虚之中,视之不见,听之不闻。若言有,不见其形,若言无,万物从而生。而后,“八表之外,渐渐始分,下成微妙以为世界,而有“洪元” “洪元”是道教创世纪的第一大世纪。 “洪元”之时。亦未有天地,空虚未分,清浊未判,玄虚寂寥之里,“洪元”一治至于万劫。 “洪元”既判,而有“混元”。“混元”一治万劫,至于“百成”。百万亦八十一万年,而有“太初”。 “太初”是道教创世纪的第二大世纪。 这时太上老君又从空虚而下,为“太初”之师,“口吐《开天经》”以教“太初”。这时才分别天地。清浊剖判,溟鸿蒙,置立形象。安坚南北,制正东西。开暗显明,光格四维..... “太初既没”便进入了道教创世纪的第三大世纪“太始”。 “太始”时,太上老君下为师,“口吐《太始经》,教其太始置立天地”。“太始者万物之始”。“太始”既没,以后便是“太素”世纪。”“太素”既没,尔后便是“混沌”。 “混沌”既没,而有“九宫”世纪。老君下降为师,“口吐《乾坤经》,结其九宫,识名天地”。天是阳,地是阴,阳者刚强,远视难睹。在天成象,日月星辰是也;在地成形,五岳四渎是也;在人成生心肝五脏是也。分别名之有异,总而名之是一也,取三纲名也。 “九宫”没后,进入“元皇”世纪。老君下降为师,“吐《元皇经》,教元皇治于天下”。“始有皇化道流后代,以渐成之”。“元皇”之后,次有“太上皇”;“太上皇”之后有“地皇”,老君下降为师,号有古先生。;“地皇”之后有“人皇”,老君降为师,号盘古先生。;“人皇”之后有“尊卢”;“尊卢”之后有“句娄”;“句娄”之后有“赫胥”;“赫胥”之后有“太连”。“混沌”以来,“太连”以前,名曰中古。“太连”之时,“天生五,地生五味,人民食之,乃得延年”。在“太连”之后,进入下古,首有“伏羲”,老君下为师,号无化子,一名郁华子,教示“伏羲”推归法,演阴阳,正八方,定八卦。尔时民有名无姓,世上亦无五谷,“皆衣毛茹血,腥臊臭秽,男女无别,不相嫉妒,冬则穴处,夏则巢居”。“伏羲”没后,而有“女娲”、“女娲”没后,而有神农。“神农”之时,老君下为师,曰大成子。“作《太微经》教神农尝百草,得五谷,与人民播植,遂食之以代禽兽之命也”。“神农”没后而有“燧人”。“燧人”时,老君下为师,“教示燧人钻木取火,续日之光,变生为熟,以除腥臊。”“燧人”没后而有“祝融”,老君下为师,号广寿子。“教修三纲,齐七政。三皇修道,人皆不病”,作按摩《通精经》。 次有“高原”、“高阳”、“高辛”、“仓颉”、“轩辕皇帝”。黄帝之时,老君下为师,号广成子。“黄帝”以来,始有君臣父子,尊卑以别,贵贱有殊。“黄帝”之后,次有“少昊”、“帝颛顼”、“帝喾”、“帝尧”、“夏禹”、殷汤、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甲、祖庚、直甲、庚丁、武乙、太丁、帝乙、商纣、周武王、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孝王、懿王、夷王、厉王、周召、宣王、幽王、周平王、威王、庄王、周僖王、周惠王、襄王、周顷王、周匡王、定王、周简王、周灵王、周景王、周悼王、周敬王、元王、正定王、周哀王、周思王、周考王、威烈王、安王、周烈王、显王、周慎靓王、周赧王、秦昭王、秦始皇...... 三皇五帝,道在帝王之家,伏羲氏首出,此时民风淳朴,大道畅行,唯贤任用,道之整也。五帝接续道统,心法一脉相传。三代以后,周厉王、周幽王之世,大道废弛,战国时期,礼乐崩坏。道转红阳。老君东化孔子问道。西化尼佛求真。宏通妙道,玄之又玄。 老君,即道之身也。元炁之祖宗,无极之主宰,万教之祖宗,天地之父母也。夫大道元妙出于自然,生于无生,先于无先,挺于空洞,陶育乾坤。号曰无上正真之道,神奇微远不可得名。混元未始,老君为先,长于太初冥昧之前,无师无祖,诞生自然。老君者,乃元炁道真,造化自然者也。自然者,道也。强为之容,即太上老君也。以虚无为道,自然为性,莫能使之然,莫能使之不然,亦不知其所以然,不知其所以不然,故曰自然而然。天地未开之际,太上老君创世创神开创诸天,这也是被历代皇帝推崇与说的最多的,老君乃一切无有有无之祖,大道之主宰,混沌的祖宗,万法之教主,地位至高无上。 太上老君乃元气之祖,万道之祖先,乾坤之根本,天地之精源,太无之中,凝自然之真而为体,广大无边,应化莫测,非阴非阳,能微能彰,不古不今,不存不亡,常於无量劫运之端,太初、太易之前,肇布玄元始而生太极,判太极於三才,至劫终於六合,俱消混沌为一。 太上老君也是三清尊神中受到最多香火奉祀的神明,老子就是老君爷的第十八次世化身。度人无数,因其传下道家经典《道德经》,故称老君为道德天尊,也被道教奉为开山祖师。老子,道家创始人,被尊为道教的教祖。据《史记》记载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谥号“聃”,史记称老子几百岁后不知去向。 商十八世王阳甲十七年之庚申,太上老君自太清境分身化黑,乘日精,驾九龙,化为五色流珠,下入玄妙玉女口中托孕。时尹氏昼寝,梦天开数丈,众仙捧日出。良久见日渐渐小,从天而坠,为五色珠,大如弹圆,因捧吞之,觉而有孕。今有流星园、九龙井遗址。 老子(约公元前571年诞生),在先秦的春秋末期,孔子曾向他请教问道,着有震古烁今的五千字《老子》,《道德经》是世界各国翻译最多的着作之一,此书被视为道家的开创之作及道教的经典。西汉伊始,道家学派黄老学派大兴,老子和黄帝受到了先前未有的祭祀,汉人对老子和黄帝的个人崇拜也逐渐达到顶峰,汉代宫廷开始出现祭祀黄老场面。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黄老学派开始走入中国民间,形成黄老道。老子本身的哲学理论加上汉朝子民的敬仰使得老子此时已为共识的神仙,东汉皇帝大张旗鼓去往老子庙祭祀,而老子之母的墓志铭亦说老子是道的化身。老子曰:吾是太上老君所化之身,太上老君生乎无极之先,大道主宰,经历尘沙刧运,度人无量,为三十六天之最尊,统领三界,制御万灵,报应罪福,莫不由吾。 混沌初开不计年,世间独有道为先。 上上上上上无上,玄玄玄玄玄又玄。 道往东土传孔圣,道达西域化金仙。 道尊万教广无边,亘古至今永流传。 老子作是语已,即有九色神光,遍照西方无极国界,光所及处,无有远近,俄倾之际,毗摩城中,自然宽平,地化金色,建大法座,百宝庄严,虚空诸佛,三界众真,乘云驾龙,浮空而来,集至于阗,于是老君,处于玉帐。坐七宝座。炃百和香。散众名花。奏天钧乐,诸天贤圣,周匝围绕。 老子弘道西方,降服西方96种外道,这些外道能为魔事,亦祝须发,乌衣跣足,说诸三昧,迷离观法,人非人等,顿改形色,令人堕落,无有休息。老子慈悲悯之,举大神通,现出神王狮子,掩敛魔法,覆伏于神光之中,悉令外道归正法。这96种外道:郁遮罗外道、差法智男富外道、热灰身外道、少子骞外道、宾头外道、遮护神外道、见到外道、信行外道、边见外道、空见外道、虚空外道、不遮护外道、首罗外道、空乱音外道、梵钵赊外道、洪照外道、普安外道、张世外道、无相外道、真谛外道、梵音外道、宗明外道、大拔外道、广学外道、清修外道、讲论外道、显极外道、阿修罗外道、阿虚至外道、照明五瞿外道、殷阿拖利外道、尼连旃外道、颇梨颇外道、道利逍外道等等。 老子化胡完毕,复还华夏。游历了幽地,演成“大道”,以自然之气作三法:第一个是“太上无极大道”,第二个是“无上正真之道”,第三个是“太平清约之道”。周庄王九年四月初八夜晚子时,令释迦牟尼降生西戎,奉行“无上正真之道”,成无上正等正觉。老子又传孔子“太平清约之道”,建立儒家学说。 太上老君降下法旨,授东汉张道陵“三天正法,命为天师”继承汉代的黄老道,创立了天师道的教团,用黄老之术教化西蜀少数民族所信仰的宗教,于是老子自然而然成为新教团的教主。自佛教进入中原,这个和中国似曾相识的宗教使得汉朝士大夫普遍认为老子西去印度度化成佛陀;而刚刚传入中国的佛教,此时微不足道,更是迫切依附在道教上发展,西来传教的佛教徒也宣称老子是佛陀的老师。于是,老子化胡,去外国教化胡人的说法成为当时的社会共识。 魏晋时期道教神仙队伍已十分庞大。到了南朝梁代,着名道教理论家陶弘景写的《真灵位业图》作为第一个较为系统的道教神谱,开始出现。在这神谱中,陶弘景将神仙分为七个等级,每个等级设一中位,有一个神仙主持,中位之外又分设左位,右位若干席位,安排诸神。七个等级高低有别,以第一等级为最高,以此分级,秩序井然。各等级除了中位主神外,还有左右诸位神仙,数量各不相等,如第一等级左位29神外,右位19神。第三等级左位50余神,右位30余神。这些左右诸神仙,有的是历史上的帝王、将相或圣人先贤,如第三等级的孔子、颜回、庄子;第七等级的秦始皇、汉高祖、齐桓公、晋文公、魏武帝、刘备、李广、韩遂、孙策、徐庶等。有的是道教着名领袖,如第二等级的魏华存、许穆、许拥是道教上清派的创始人,徐来勒、葛玄是灵宝派的创始人,而第四阶次的张陵是天师道的鼻祖,葛洪是道教的大理论家。有的是神话传说人物,如第三阶次的黄帝、唐尧、虞舜、夏禹,第四阶次的赤松子、鬼谷子等等。总之,神谱中各色各样的人物都有,且大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对社会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物。 《真灵位业图》,奉虚皇道君元始天尊、太上道君灵宝天尊、后圣金阙帝君、太上老君道德天尊等为最高神。灵宝派以灵宝天尊、元始天尊地位为最尊,而天师道则尊太上老君为最高神。三派各行其是,在最高神问题上彼此不完全认同,随着道教的发展和各派的互相交融,大概在南北朝末期,出现了统一的最高尊神“三清”,即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三清神的出现,标志着道教神仙谱系的最终定型。 第一百四十三章 至尊 世界本是一个混沌,混沌为永恒,无天地,无生灵,无善恶美丑,无恩怨纠葛,无始无终,是为圆满。不知何时,这片混沌中孕育着的无穷的灵气在无穷的变化中也孕育了许多强大的生灵,这些生灵自变化中生,各有天性,却不知天数。 又不知何时,大道显化鸿钧开讲,说开天辟地,动转造化之精义。收下女娲,太一(女娲后为妖之祖,与东皇太一共为妖族领袖)。另有无数仙、妖、各种存在。听讲人中,有两人,分别为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 鸿钧讲道,分发圣位,除三大亲传弟子盘古、女娲、太一余外,机缘不定。其中,红云让座,准提道人打鲲鹏落位,与接引道人得到圣位,有了证道的机缘。 不知何时,女娲原因不明,证得混元。又不知道何时,准提道人、接引道人,一见菩提、一见莲花,也证得混元。至此,得圣位机缘者,只盘古、太一尚未成道。 后,鸿钧降下三道法旨: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造物、太一教化治世。 鸿钧散宝,大弟子盘古自分宝岩得太极图、盘古幡等法宝,圣人女娲得红绣球等法宝,三弟子太一得混沌钟等法宝,圣人接引得青莲宝色旗等法宝,圣人准提得加持神杵等法宝。 盘古遵鸿钧法旨,以盘古幡劈开混沌,以太极图定地火风水,分清浊乾坤,开辟洪荒世界,演变六道轮回,生生不息。盘古无力支撑开天地力量而薨,元神分化三清(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灵宝道君)开天辟地:元始持盘古幡破混沌,分天开地;老子顶天地玄黄玲珑塔,持太极图定地水火风,使得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演化万物;通天无法,只得最后演日月星辰,分山川河理。 至此,鸿蒙初成。太一以混沌钟镇压鸿蒙世界,自称为东皇,尊兄长帝俊为天帝;女娲造化天地生灵,登为万灵之宗。 盘古元神所化三清,由于得到了开天精义,在开天辟地的同时,证得元始,为混元圣人。那身体精血大部分便化为十二祖巫,还有一小部分流转于六道轮回之中。(十二祖巫:帝江、共工、祝融、蓐收、句芒、后土、玄冥、强良、奢比尸、烛九阴、天吴、龠兹) 而后尊鸿钧道人法旨,女娲捏土造人,人类开始繁衍,并创立妖教。为妖教教主,人道妖道,合为一体。东皇太一带领上古妖族,一部分为天庭,掌天,立有天条;一部分为下界子民(所以此时,也称为天皇年间)。彼时,妖族为三界正统。但东皇忌惮女娲为圣,是以女娲不管妖皇之位。 而十二祖巫掌管六道轮回,立有地规,六道轮回中的盘古精血随人类、妖族的轮回,附着于魂魄之上,再生出来,便有天生神通,是为大巫,形成巫族。 巫门一脉,无盘古元神烙印,空有无边法力,却不能参悟天机。是以先就性情缺失,断无人性,凶狠暴戾。大巫无元神,祖巫却有,只是先天不足,以至不能成道。除非得三清圣人盘古元神烙印;或祖巫归一,聚集盘古真身,再以混沌钟力证。是以祖巫之间不合,混沌钟更在妖族手中,为巫妖之争种下因果。而大巫,虽无元神,但天生神通,法力高强,形成共工、祝融、有熊、九黎、防风等许多部落。大巫有夸父、后羿、蚩尤、刑天等。 天庭中,太一自称东皇,帝俊被奉为天帝,手下众多上古妖兽,都是肉身修炼,三百六十五路妖族大圣,分管周天星斗、日月更替,可借星力修炼,那星斗就是以此命名。东皇太一为因果纠缠,只得完过巫妖杀劫,以力证道,那星斗至尊太阳星,更是由自己兄长天帝帝俊的十子三足金乌交替管理,十大金乌皆听命于东皇太一的儿子东君,同时东皇太一的儿子东君还是掌管万物新生的司春之神。太一根据后天之数,创有两大守护阵法,一是周天星斗大阵,二是混元河洛大阵。鲲鹏祖师为天庭妖师,又有计蒙、英招、毕方、饕餮、青牛等妖神。 人间界中,祖巫好战,共工与祝融不知何故在不周山大战,双双身殒,其间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断,女娲补天。东皇之兄帝俊十子犯过天条,东皇责罚轻,大巫夸父不满,行夸父逐日之事,帝俊十子杀夸父。大巫后羿大怒,举部落之力,加以巫族各种秘术,造箭射杀九只金乌。后羿射日又被众多妖神杀死,帝俊第十子取夸父、后羿精气于一葫芦,是为斩仙飞刀。 由此,引起巫妖大战。巫族有剩余十祖巫,妖族有东皇太一凭借周天星斗大阵和混元河洛大阵守护天庭。女娲由于身为圣人,不可逆了天数,又碍于与玄冥后土两女交好,故未插手妖巫之争。其中,帝江遭仙道围攻而殒。经此一战,其余祖巫陨尽,玄冥修为最强,与太一同归于尽,妖巫俱殒。若干上古妖族身亡,剩余有的躲藏起来,有的归附仙道(如灵宝道君所创截教,被尊称为通天教主),巫妖两族由此势弱。 巫妖一战,洪荒(即人间界)泯灭,碎片化成太虚星空、人间地球,因地域狭小,诸天修士迁移地仙界。 此后人教(太上老君所创,门下玄都大法师、上洞八仙等)、阐教(元始天尊所创,其弟子有云中子、十二金仙等)、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无当圣母等等)兴起。接引道人演沙门,立西方教,接引道人即为佛主阿弥陀佛,准提道人则为二教主。女娲妖教则随巫妖大战泯灭。 三清继承盘古大弟子名号,是为亲传弟子,三清各自所创的人教、阐教、截教合在一起称为盘古正宗,也称玄门,后统称道教。 人间界仍有大巫部落,视妖族、人类为一族(人为女娲所造),人巫大战仍是不休。九黎部落蚩尤举部落之力,以巫族秘术造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欲聚十二祖巫之灵为己所用。但人教大兴,轩辕拜师于广成子(广成子为阐教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助轩辕杀蚩尤,灭其部落,轩辕遂为人皇。 其后,轩辕孙颛顼氏又伤巫族首领九凤,灭其族。至此,巫族不成气候。至大禹时,人教达顶峰。后大巫白起被真武荡魔大帝化身徐福用计镇压进山河社稷图,大巫嬴政与勾陈双双身陨,此后,人间界巫族几乎销声匿迹。 人间界经巫妖大战后,被打碎成无数块,散落成宇宙,再也不能合拢。六道轮回附近,因太阳星、太阴星残存下来,碎块形成地球,因被阴阳滋润,故有灵气。人间界居民剩余大部分仙、妖、人中,有神通者俱都搬往地仙界,与早先移民过去的居民共居地仙界,有大神通者纷纷开宗立派,地仙界中修行成风。而散落于洪荒深处的居民,因路途无限遥远,却回不来了。东皇太一身损后,三清推举鸿钧身边童子童女为天庭玉帝、王母娘娘。巫妖大战后,阿修罗一族出幽冥血海,在地仙界、人间界传下道统,为阿修罗魔教,亦名大乘魔教。偏颇教义的法门,结合了巫法、妖术,仙法,为小乘魔教。 据说天地初开后,天地不稳,盘古大神便头顶蓝天,脚踏大地,每日长高一丈,使天每日也增高一丈,地每日也增厚一丈,经过一万八千年,天地定型。后盘古大神有感于天地间万物皆无,便身化洪荒: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头发成繁星点点;鲜血变成江河湖海,肌肉变成千里沃野;骨骼变成草木,筋脉变成道路;牙齿变成金石,精髓变成珍珠;气为风云,声为雷霆,汗成雨露;盘古大神倒下时,头与四肢化成了五岳,而脊梁却成了天地间的支点不周山脉……肚济却化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方圆几万里,里面血浪滚滚,鱼虾不兴、鸟虫不至,天地戾气全都聚在了此处,洪荒众人将此处唤做幽冥血海,而盘古左眼所化太阳星中经过数年孕育出两大神兽,此神兽为三足形状像乌鸦却比乌鸦无比庞大,全身金色羽毛,天生带有太阳真火,故为三足金乌,其中一名为帝俊,另一名为太一。 太一、帝俊成立天庭之后,太一为东皇,帝俊为天帝。太一抱混沌钟而生,其实是天道所为,鸿钧老祖为了天地之间的平衡,于是在太一与帝俊出生之时,将混沌钟落于了太阳星内。太一初开灵智之时,东皇钟已在其身边,故称为抱东皇钟而生。东皇钟原名混沌钟,为三大先天至宝之一,能够镇压鸿蒙世界,攻防兼备,因被太一所得故更名为东皇钟,为其伴生之法宝。 巫妖初战,被鸿钧道祖阻拦,道祖言道:千年之内不得开战。因此巫妖两族千年之内未有再战。 然后千年时间已过,最终在巫妖大战中,鲲鹏祖师因看妖族与巫族的战斗渐渐不利于自己,居然背叛妖族,在帝俊跟祖巫战斗最重要关头,变成大鹏将河图洛书偷走,帝俊因此分心,未能及时防备,被祖巫自爆而死,河图洛书在帝俊死后,被女娲娘娘收走,因伏羲在巫妖第二次大战中,为妖族而牺牲,女娲在其死后,用伏羲琴将其最后魂魄保留,但伏羲琴只能够保护伏羲的魂魄暂时不散,女娲为保住伏羲,于是将其最后一丝魂魄送入了河图洛书之中,一则河图洛书为极品先天灵宝之一,又是创世青莲花瓣所化,固然不是一般灵宝能够相比,将伏羲的魂魄送入其中,固然能够保证不散,但最后为顺应天道,女娲只能将其转生,于是河图洛书成了其转生之后的法宝,转生之后的伏羲用其推演出了先天五行八卦,而太一在其兄帝俊死后,大怒之下击杀几大祖巫,祖巫见渐渐不敌太一,于是剩余的几大祖巫,在愤怒之下,强良,烛九阴,帝江,祝融,自爆身躯终于是把太一弄的身受重伤,太一仰天嚎怒:“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生灵为蝼蚁,这便是天道?竟然天道要灭妖族,那么我今日拼死一战!”说罢,引爆元神于剩余的几大祖巫同归于尽。 与其兄帝俊成立天庭,被封为东皇,为妖族第一战力,所修之道为“以力证道”,曾经与其兄帝俊一同在紫霄宫听过鸿钧老祖讲道。太一为圣人之下第一(而像孔宣,如来,镇元子那样的圣人之下的第一是在东皇太一死后),因为其出生带有东皇钟为三大先天至宝之一,在经过其不断炼化之后,虽然太一没能够发挥东皇钟全部威力,但也足以使其混元无限接近圣人。其兄帝俊也出生带有两大极品先天灵宝,为河图洛书,实力也可称为当时圣人之下名列前茅的存在,东皇太一的实力离成圣只差一步之遥的距离,但最终因争夺天地气运沾有因果重多,两人在巫妖大战之时与十二祖巫同归于尽,最终妖族只剩下第十太子(陆压),从此巫妖两族退出历史舞台,人族兴起。 妖族的兴衰荣辱,可悲可叹。 执掌混沌钟镇压鸿蒙世界,得开天功德 执掌混沌钟统一洪荒万族,得无量功德 执掌混沌钟建立天庭正统,得治世功德 执掌混沌钟规划混沌宇宙,得无量功德。 东皇太一残魂在东皇钟内,后东皇钟归于通天教主之手,自此可以说鸿钧时代结束,三清时代的巅峰开始。 东皇太一复苏之后,借住屈原之手,传下道统信仰,成立南天庭。汉武帝时太一教成为国教,东皇成圣,但因为手下大神不够,所以虽然南天庭统治着世界绝大部分,但远不如玉皇的北天庭有秩序。 澶渊之盟后,宋朝皇室极力打压太一教。南天庭势力也逐步缩小,直至解散。因为东皇太一的强大神力,天庭(北)对于他天帝的权利没有剥夺。但东皇一直遨游星空,好似对权利不再感冒,但许多分身时常在三界众神面前活动。 第一百四十四章 至尊 截,是指洞悉天道的意思。另一含义指截取一线生机,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而遁去一。这遁去的一,就是截教所要截取的一线生机。 截教的道义思想是道法自然,继承天人合一。主张上道无德,下道唯德。大道五十衍四十九为定数,一线生机遁去,截教的教义正是截取这一线生机。演变六道。 明代小说《封神演义》中,截教被人骂作是“左道旁门”、“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但也由此可见截教广渡世人的主张。 蓬莱岛碧游宫乃是通天截教的法脉道场。 截教教主。混元大罗金仙,修成五气朝元,三花聚顶。也是万劫不坏之身。法力神通达到再立‘地水火风’,换个世界”的境界,历万劫不磨之体。是老子(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的师弟,道祖鸿钧老祖的小弟子。故而最受师父鸿钧道祖宠爱,将分宝岩上大部分上等灵宝都给了他。掌鸿钧亲赐诛仙剑阵,为天道第一杀阵。 在封神之战时,被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联合西方二圣准提道人、接引道人共破诛仙剑阵。因万仙阵后战败欲要重炼地水火风,与太上老君、元始天尊被鸿钧赐罚,最后跟随鸿钧离去。坐骑乃是奎牛,法宝为诛仙剑阵、青萍剑、穿心锁、六魂幡、渔鼓、紫电锤等......(其余法宝分予或门下弟子、或存放在碧游宫珍宝库中) 法脉道场是那蓬莱岛碧游宫(内有紫芝崖)之中。 鸿钧生化见天开,地丑人寅上法台。 炼就金身无量劫,碧游宫内育多才。 辟地开天道理明,谈经论法碧游京。 五气朝元传妙诀,三花聚顶演无生。 顶上金光分五彩,足下红莲逐万程。 八卦仙衣飞紫气,三锋宝剑号青苹。 伏虎降龙为第一,擒妖缚怪任纵横。 徒众三千分左右,后随成姓尽精英。 天花乱坠无穷妙,地拥金莲长瑞祯。 度尽众生成正果,养成正道属无声。 对对幡幢前引道,纷纷音乐及时鸣。 奎牛稳坐截教主,仙童前后把香焚。 霭霭沉檀云雾长,腾腾杀气自氤氲。 白鹤唳时天地转,青鸾展翅海山澄。 通天教主离金阙,来聚群仙百万名。 金钟响,翻腾宇宙;玉磬敲,惊动乾坤;提炉排,袅袅香烟龙雾隐;羽扇摇,翩翩彩凤离瑶池。奎牛上坐的是混沌未分、天地玄黄之外、鸿钧教下通天截教主。左右金童随圣驾,紫雾红云离碧游。 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风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回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臬,每见青鸾翔舞;红尘绝迹,无非是仙子仙童来往。玉户常关,不许凡夫凡客闲窥;正是:无上至尊行乐地,其中妙境少人知。 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首的掌教大弟子,实力强大至极,代理师父设立诛仙阵,在截教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封神一战中,通天教主摆诛仙阵于界牌关,座下大弟子多宝道人取诛仙阵图、诛仙四剑(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代师布阵。 战斗中多宝道人一时大意,被广成子的镇山之宝——番天印砸中后心,仅仅被打一个跟头。须知一般仙家早就被砸得身形俱焚,此印要聚齐老子、元始、接引、王母四人手中五方旗中的四把才能抵挡,可见多宝道术高深至极。 后太上老君与通天教主在其中争斗,把多宝道人用风火蒲团卷走。太上老君乃是人教道圣人,掌管人道,因为人间界业力深重,难成仙道,民不修身。于封神一战后,逗留人间,点化世人,点化多宝道人为多宝如来。 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法力极其高强,道行远胜阐教十二金仙,仅次于多宝道人,为女仙之首。万仙阵之战时,打死昊天上帝和瑶池金母之女龙吉公主与截教叛徒洪锦。之后又与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对敌:“三位大士忿怒,各骑青狮、白象、金犼攻上前来,大战金灵圣母。圣母端然不惧,龙虎玉如意左右敲摇”(青狮、白象、金犼的道行修为并不弱于三大士本尊) 金灵圣母力战三大士之际,不料被燃灯道人用定海珠偷袭,当场命丧。后被封为坎宫斗姆,为星宿之首。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一,自万仙阵一战中先行撤走,是通天教主亲传弟子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为截教保留下来一份生机。 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是通天教主亲传弟子中唯一一位非人类的上仙,于封神之战力敌昆仑玉虚宫下数位金仙,法力高强,性真率直,比较冲动急躁,炎帝时得道,道德高深,玄妙无方,原型为万载灵龟,仓颉氏造字而龟文有羽翼之形时化成人形,因是个女体,故此称呼:圣母。 封神时期,因广成子三谒碧游宫间接挑起纷争,心生愤懑,追杀广成子因不敌番天印而现出真形,被教主革出宫外,不许入宫听讲,但却仍然跟随通天教主,在诛仙剑阵和万仙阵都登过场。 在后面万仙阵追杀阐教十二金仙之惧留孙,出了万仙阵往西方去。而后接引道人前来搭救惧留孙,以青莲托住其日月珠,西方教主又以念珠打其背,封了圣母周身法力,使之化出原形,由此被擒。命坐下白莲童子收之,欲引入西方教下,然圣母命有死劫,逃过了封神,却难逃此厄。原来白莲童子原收有一蚊,此时误放出来,吸其精血。可怜圣母法力被封,有若常龟,却哪里挣将得开?不多时便为那蚊吸尽浑身精血,万年修为,刹那间元神涣散,三魂六魄与那无限不甘往那六道轮回去了。 以下诸仙在万仙阵后,除金箍仙马遂外,六位都入了西方教。 第一位是乌云仙,原形是一只金须鳌鱼,随侍七仙中法力最高的,为七仙之首,连败阐教十二金仙的广成子、赤精子,要教主才能收服,法力应该和孔宣、陆压道人、燃灯道人一档。 第二位是金箍仙(痴仙马遂) 众仙看罢方欲回蓬,只听万仙阵中一声钟响,来了一位道人,而出作歌:“人笑马遂是痴仙,痴仙腹内有真玄。真玄有路无人走,惟我蟠桃付几千。” 马遂是七仙中唯一有名字的,对的也是十二金仙排第三的黄龙真人,虽然黄龙真人单看战绩是十二金仙里最差的一个,但只一合就被箍住,可见马遂的法力之深。 第三是毗芦仙 毗卢遮那,意为“太阳、光明遍照”,这位仙的特点是戴着五叶冠。七仙中描述最少的一个,只在诛仙、万仙两阵有提及, 万仙阵后佛教过去七佛的毗卢遮那佛。 第四是虬首仙 会太极阵,原形是一只青狮,被阐教文殊广法天尊收为坐骑。 第五是灵牙仙 会两仪阵,原形是一只白象,被阐教普贤真人收为坐骑。 第六是金光仙 会四象阵,原形是一只金毛犼, 被阐教慈航道人收为坐骑。 第七是长耳定光仙 此人乃是截教叛徒,通天教主命他掌六魂幡,可见对其信任,不过定光仙看大势已去,立刻投靠了西方教。据长耳两字,原形应是一只兔子。 截教外门精英大弟子,天皇得道的大罗神仙,三仙岛三霄娘娘之兄,座下骑黑虎,于峨嵋山罗浮洞修行,掌中擎金鞭,一连打败阐教十二金仙,逼得副掌教级别的燃灯道人和陆压道人都得化长虹逃跑。座下弟子:陈九公、姚少司。 云霄仙子,琼霄仙子,碧霄仙子。截教外门精英弟子,三姐妹一同在三仙岛上修炼,持有法宝金蛟剪、混元金斗。法力高强,特别是大姐云霄早在辟地开天前时已经成就道行,斩尽三尸,抛尽六气,达到大罗金仙的级别。连燃灯道人也不敢欺悔她们三姐妹。 为报兄长赵公明之仇,布下九曲黄河阵,凭借宝物混元金斗先捉了杨戬,金吒,木叉,后将阐教十二金仙尽被其所擒,在黄河阵里被削去了顶上三花,消去了胸中五气。算起来这次是十二金仙最大的一次劫难! 后来此阵为元始天尊及太上老君所破,云霄被太上老君用乾坤图裹去,镇压在麒麟崖下。碧霄被元始天尊用法宝(混元宝盒)化为血水而亡。琼霄被元始天尊用三宝玉如意击中天灵而亡。 后被封为感应随世仙姑正神(坑三姑娘)。 还有居住在金鳌岛,菡芝仙和彩云仙也在此岛,炼阵却在白鹿岛。 十天君之秦完:天绝阵阵主。 十天君之赵江:地烈阵阵主。 十天君之董全:风吼阵阵主。 十天君之袁角:寒冰阵阵主。 十天君之金光圣母:金光阵阵主。 (与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火灵圣母为截教五大圣母) 十天君之孙良:化血阵阵主。 十天君之白礼:烈焰阵阵主。 十天君之姚宾,落魂阵阵主。 十天君之王变:红水阵阵主。 十天君之张绍:红沙阵阵主。 其后还有菡芝仙,居住在金鳌岛,三霄好姐妹,与十天君关系也不错,赵公明在法宝定海珠被燃灯道人抢去后,去三仙岛找三霄娘娘借法宝时也靠她出面游说才借的金蛟剪,有一口风袋,能放黑风。 黄河阵以风袋黑风遮住姜子牙面目,后被姜子牙用打神鞭打死。后被死后封神封为雷部二十四天君之助风神(风婆婆)。 之后是彩云仙子,居住在三仙岛,三霄好姐妹,有一把戮目珠,黄河阵上以戮目珠打伤姜子牙,黄天化,后来又打元始天尊,而戮目珠却还没碰上天尊就已经化为灰尘。后被哪吒杀死,死后封神封为雷部二十四天君之兴云神。 仙子而后是为魔王。南方增长天王魔礼青,拥有法宝青云剑,值风。 东方持国天王魔礼海,拥有法宝碧玉簪琶,值调。 北方多闻天王魔礼红,拥有法宝混元伞,值雨。 西方广目天王魔礼寿,拥有法宝花狐貂,值顺。 此四人驻守佳梦关,令周军多日不能前进,后来杨戬变化杀死了魔礼寿的花狐貂,黄天化又有攒心钉,才杀死了魔家四将,死后封为驻守天门四大天王。 另有九曜星君、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皆是截教门下,原着里也说接引道人一乾坤袋收走了截教三千红尘客,可见截教弟子的确有三千,号称‘万仙来朝’不是没有道理的。 二十八宿组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又分日月金木水火土七部,其中水火两部六星君直接供职。 角木蛟(柏林);斗木獬(杨信);奎木狼(李雄);井木犴(沈庚);牛金牛(李弘);鬼金羊(赵白高);娄金狗(张雄);亢金龙(李道通); 女土蝠(郑元);胃土雉(宋庚);柳土獐(吴坤);氐土貉(高丙); 星日马(吕能);昴日鸡(黄仓);虚日鼠(周宝);房日兔(姚公伯); 毕月乌(金绳阳);危月燕(侯太乙);心月狐(苏元);张月鹿(薛定) 后申公豹访四海名山,路过金鳌岛,遇到金鳌岛十仙:秦完、赵江,董全、袁角、金光圣母、孙良、白礼、姚宾、王变、张绍。得知十仙修的十绝阵,变幻莫测,甚是神通,便说服十仙出山,助闻仲征讨大周。随后十仙尽出绝招,乃是世间极其恐怖之术,十绝阵!!! 十绝阵分别为:“天绝阵”;“地烈阵”;“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烈焰阵”;“落魂阵”;“红水阵”;“红砂阵”。 此十绝阵一出,天下万宗无人能敌,无人能破!所向披靡,无所不能! 第一百四十五章 至尊 众神时代结束后,接下来就是人界的一系列争霸战争。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炎黄两帝。 华夏人都称自己为炎黄子孙,正是因为炎帝和黄帝二人,才能让华夏真正的错过于时间,而不是九州战乱不断。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如今神仙不再,凡人之间也要为了利益而开始战争。 相传黄帝即位的时候,蚩尤有兄弟81人,号称是神带的后裔。这81人全都是兽身人面,铜头铁额,不含五谷,只吃河石。他们不服从黄帝的命令,残害黎庶,诛杀无辜。又制造兵杖刀载大弩,与黄帝为敌。黄帝遂顺民意,征召各路诸侯兵马讨伐蚩尤。历经15旬后,也未能打败蚩尤,只好退兵。为此,黄帝忧心仲仲,日夜盼望能有贤哲辅佐他,以灭蚩尤。有一天晚上,他梦见大风吹走了天下的尘垢。接着又梦见一个人手执千钧之弩驱羊数万群。醒来后,心觉奇怪。暗想,风,号令而为主;垢,是土解化清,天下难道有姓风名后的人吗?千钧之弩,是希望为能致远,驱羊数万群,是牧人为善,难道有姓力名牧的人不成?于是便派部下在天下到处访寻这两个人。结果在海隅找到了风后,在泽边找到了力牧。黄帝以风后为相,力牧为将,开始大举进攻蚩尤。在涿鹿郊野,两军摆开阵势大战。蚩尤布下百里大雾,三日三夜不散,至使兵士辨不清方向。黄帝便令风后造指南车。与此同时,西王母也派玄女前来,教他三宫秘略五音权谋之本。风后据之又演化出遁甲之法。夕口此,在冀州又重新开战。蚩尤率领魑魅魍魍,请风伯,雨师纵风下雨,命应龙蓄水以攻黄帝。黄帝请来天下女魃于东荒止雨,而北隅诸山黎士羌兵驱应龙至南极。最后,杀死了蚩尤,但蚩尤有不死之身,所以分尸葬于四处,使之不得完尸。后来,又有神农之后榆冈与黄帝争天下。黄帝用周鸟鹗、鹰颤为旗帜,以熊黑虎豹为前驱,与榆冈战于版泉之野。历经三战,打败了榆冈。后来,又亲率兵马征伐各方不肯巨服的诸侯。前后共经52战,天下始归一统。 有一天,黄帝正在洛水上,与大臣们观赏风景,忽然见到一只大鸟衔着卞图,放到他面前,黄帝连忙拜受下来。再看那鸟,形状似鹤,鸡头,燕嘴,龟颈,龙形,骈翼,鱼尾,五色俱备。图中之字是慎德,仁义,仁智六个字。黄帝从来不曾见过这鸟,便去问天老。天老告诉他说,这种鸟雄的叫凤,雌的叫凰。早晨叫是登晨,白天叫是上祥,傍晚鸣叫是归昌,夜里鸣叫是保长。凤凰一出,表明天下安宁。是大祥的征兆。后来,黄帝又梦见有两条龙持一幅白图从黄河中出来,献给他。黄帝不解,又来询问天老。天老回答说,这是河图洛书要出的前兆。于是黄帝便与天老等游于河洛之间,沉璧于河中,杀三牲斋戒。最初是一连三日大雾。之后,又是七日七夜大雨。接着就有黄龙捧图自河而出,黄帝跪接过来。只见图上五色毕具,白图蓝叶朱文,正是河图洛书。于是黄帝开始巡游天下,封禅泰山。他听说有个叫广成子的仙人在崆峒山,就前去向他请教。广成子说:“自你治理天下后,云气不聚而雨,草木不枯则凋。日月光辉,越发的缺荒了。而佞人之心得以成道,你哪里值得我和你谈论至道呢?”黄帝回来后,就不再理问政事。自建了一个小屋,里边置上一张席子,一个人在那里反省了3个月。而后又到广成子那里去问道。当时广成子头朝南躺着,黄帝跪着膝行到他跟前,问他如何才得长生。广成子蹶然而起说:“此问甚好!”接着就告诉他至道之精要:“至道之精,窃窃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妆形,无摇妆精,方可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如此,神形合一,方可长生。”说完,广成子给了他一卷《自然经》。 黄帝向广成子问道后,又登过王屋山,得取丹经。并向玄女、素女询问修道养生之法。而后,回到缙云堂修炼,他采来首山铜,在荆山下铸九鼎,鼎刚刚铸成,就有一条龙,长须飘垂来迎黄帝进入仙境。黄帝当即骑上龙身,飞升而去。有几个小臣,也想随他升仙,便匆忙间抓住了龙须。结果龙须断了,这些小臣又坠落到地上。据说龙须草便是那些龙须变的。 道教所指称的黄帝大致有五种情况:一是中央央元灵元君;二是中央黄帝;三是日中黄帝;四是中岳黄帝;五是历史传说人物黄帝。这里所说的便是历史传说人物黄帝。 黄帝最初的神职盖为雷神。然黄帝以雷神崛起后又为中央天帝,位为最尊。这和苗族古歌说他们祖先“格蚩耶老”(可能是蚩尤)的对手是雷公是一致。大概黄帝最初和风伯等都是神农氏诸侯,担任雷的巫帅。 约四千多年以前,炎黄二帝争天下,炎帝之子蚩尤被俘后,做了黄帝的一名随从,后来找机会逃了出来,回到炎帝的身边去,力劝炎帝重起战事,洗雪阪泉之耻。但是,炎帝已经年迈力弱,又不忍因自己发动战争而让百姓遭殃,没有听从蚩尤的建议。蚩尤只好去发动他的兄弟们,又召集了南方的苗民,以及山林水泽间的魑魅魍魉等鬼怪,率领大军,打着炎帝的旗号,向黄帝发起了挑战。黄帝听到蚩尤发动大军也不禁大吃一惊,他想施以仁义感化蚩尤,但蚩尤并未被感化,双方在逐鹿展开了大战。蚩尤使用魔法,摆出了毒雾阵,把黄帝的军队围困起来。但是,黄帝驾着谋臣风后发明的指南车,指挥军队冲出了毒雾阵。蚩尤又派魑魅魍魉去作战,黄帝则叫兵士们用牛角军号吹出了龙的声音,吓跑了这些鬼怪们。 魑魅魍魉都是一些杂牌小妖,据说魑魅魍魉专吃美女,外表大多以高大、红身、尖耳、头长角为主要特征,民间传说在荒野无人的深山,山下四野又多古老的森林。走长途的人,尤其是走夜路的,常常遇上山魈鬼怪、魑魅魍魉,都是木、石、禽、兽变的。 由于常年累月的迁徒游牧生活,各种笨重的东西都要人担肩挑,每迁移一次都给先民们带来极大痛苦和不便。遇上女人生孩子,老人生病,更是叫苦连天。黄帝为此事也是经常唉声叹气,但又不得不迁移。 有一次,黄帝带领他的先民迁移到北方黄土高原。这里森林茂密,地形平坦,便于长期生存。他们刚刚居住下来,有一天突然狂风大作,黄帝立即命全部先民,人人抱树,个个藏身,以防狂风卷走,黄帝只顾别人的安危,不料,自己头上戴的遮太阳的大圈帽,被狂风吹掉。他连忙抓住一棵小树,就地蹲下。黄帝发现他的大圈帽被狂风吹得就地滚动,并不倒地。这是啥原因呢?黄帝砍了一根树枝,扎成圆圈,放在地上用力往前一推,滚了不到一丈远又倒了。黄帝自小就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沉思了很久;然后,再扎了一个圆圈,给两个圆圈中间扎了个十字架,又砍了一根长树枝,把两个圆圈扎在这根树枝的两头,放在地上用力往前一推。这次虽然没有倒,滚不了多远就停下来。这时,常先、风后、仓颉一起走来,问黄帝在干什么?黄帝把刚才发生的事向三位参臣诉说了一遍。智多谋广的风后,连忙剥了一条树皮,拴在两个圆圈中间的横杆上,一手拉着往前走,两个圆圈一直滚动着,并未倒地。 黄帝一看,突然哈哈大笑,一下醒悟过来。他叫常先再扎两个同样的圆圈,四个木圆连在一起,好比四个车轮,稳稳当当向前滚动着,再也不怕倒地。风后看后,好像脑子里一下也醒悟过来,他命常先去采石场弄两个圆形石盘,中间凿个洞。不到半天工天,两个圆形石盘就做成了。风后从中间横安一根木棍。木棍中间绑了一条草绳,叫常先拉上使劲往前跑。后边跟随了一群先民看热闹。仓颉连忙向黄帝说:我给这个东西起个名,叫做“车”。黄帝深思了半天,表示同意。 为了让人们永远记住轩辕的功劳,仓颉和各位大臣商议;命车为“轩辕”。因黄帝当时还没有一个正式名字,就以“轩辕”命名,作为黄帝正式名字。这就是“轩辕”的来历。 黄帝自从被先民们拥戴为尊长,还没有一个正式“职称”大臣们先后给黄帝起了很多尊称,黄帝都不同意。最后,还是黄帝自己决定。黄帝发现土是黄色,土能生万物,土是人们生存的唯一依赖的靠山,先民们又是黄皮肤,所以,就确定他的尊称应该称“黄地”。从此,“轩辕黄地”就这样定下来。 到殷商时代,一些文人觉得把祖先称“黄地”很不雅,他们借故“地”和“帝”是谐音,就把“黄地”改为“黄帝”。“轩辕黄帝”从此就这样沿用下来。秦以前,各国诸侯都害怕触犯祖训,有损祖德,轻易不敢称自己为“帝”,只好称王、称霸。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认为自己德高“三皇”,功过“五帝”,自称自己“始黄帝”。但他也没有敢沿用这个“黄”,只好用了白王“皇”。 阪泉之战是华夏集团内部两个同源共祖的远缘亲属部落间的一场争雄的战争。在口耳相传的谱系中,他们的先祖都是从与有峤氏互为婚姻集团的少典氏分裂出的女儿氏族,一个发祥于姬水,当即古漆水,发源于今陕西麟游西偏北的杜林,于今武功入渭。以姬水成者,即姬氏族,另一个发祥于姜水,在今陕西境内的渭水上游一带,今宝鸡尚有清姜河,以姜水成者,即姜氏族。在数千年的历史进程中,这两个古氏族日益繁荣、昌盛,分裂出很多女儿氏族,发展成很多部落,除了留在祖居之地的以外也有不少支系四外发展,开辟新的生存空间。距今五千年前登上历史舞台的黄帝和炎帝,就是东向发展,到达今河北、河南的姬、姜两古族的后裔。 由于参战的两个部落都有很强的实力,战争的规模颇为壮观,开战后,黄帝率领“熊、罴、狼、豹、貙、虎”六部军队在阪泉之野与炎帝摆开战场,六部军队各持自己的崇拜物为标志的大旗,黄帝作为六部统帅也持一面类似“大纛”之旗,列开了阵势。首先,炎帝在黄帝没有防范的情况下,先发制人,以火围攻,使得轩辕城外经常浓烟滚滚,遮天蔽日,应龙用水熄灭火焰,黄帝帅兵将炎帝赶回阪泉之谷,嘱手下士兵只和炎帝斗智斗勇,不伤其性命。在阪泉河谷中,竖起七面大旗,摆开了星斗七旗战法。炎帝火战失利后,面对星斗七旗战法,无计可使,一败涂地,躲回营内不敢挑衅。黄帝仰慕炎帝的医药和农耕技术,决心与他携手创建文明国家。他在炎帝营外摆阵练兵,千变万化的阵法层出不穷,星斗七旗阵,让炎帝的士兵看的眼花缭乱,在长达三年多的操练中,使各部的战斗力逐渐增强,而炎帝利用崖头作屏障,只能观望阵势。然而,黄帝在这三年多的时间内,一边以星斗七旗战法练兵做掩护,一边派人兵日夜掘进,早将洞穴挖到炎帝营的后方。忽一日,黄帝兵将突然窜出,偷袭了炎帝阵营,活捉了炎帝。 就这样,黄帝和炎帝之间,有着莫大的仇恨,这个仇恨,延续了后代百年,这场战争,也一直没有消停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至尊 那蚩尤和夸父逃脱后,他们手下的81个小头目中有21个被俘,其中有两个俘虏,一个叫蛮角,另一个叫利石,试图逃脱,但是没有成功,被应龙抓住。轩辕的部下一致认为要杀了蛮角、利石二人,但轩辕认为:大家不要抢夺别人,更不能随便杀人。我们都应该以礼相待,和平共存,你抢我杀,对谁也没有好处。所以决定将所有俘虏,一个不杀。并命人把食物,分发给所有俘虏。又命蛮角和利石两人负责把全部伤病俘虏带回去。蚩尤和夸父见轩辕将被俘人员全部放了回来,大吃一惊。蛮角和利石一再对蚩尤讲轩辕的仁义。蚩尤听着就怒气冲冲地一脚踢开蛮角,一斧砍死利石,蚩尤气急败坏。其余的被俘人员,一看心惊胆战,暗暗流泪。蚩尤又命夸父把轩辕放回来的所有被俘人员,全部押解到冀州修筑城池,不许他们和其他人接触,更不许和亲人见面。蚩尤却又说轩辕如何残酷地杀害被俘人员,他要求部下牢记这笔“血债”,加紧练武,准备复仇。蚩尤却又将蛮角的妻子霸占,蛮角的妻子不认识蚩尤,又打了蚩尤。蚩尤气急,将她杀害。想到这里,蛮角趁着天黑人静,投奔了轩辕。 轩辕和他的众臣听完蛮角的苦难遭遇,怒火满腔。他们根据蛮角提供的情报,认为攻打冀州,只能智取,不能硬拼。商议了三天三夜,决定在九月九日,夺取冀州。蚩尤发现蛮角失踪后,知道凶多吉少,便和夸父商议,把驻扎在冀州城内的军队,多一半交由夸父率领,悄悄撤出城外,埋伏在涿鹿之野,以防万一。城内留下的军队,加紧冶炼铜铁,死守冀州。九月九日是重阳。蚩尤最怕晴天,清早一起来就爬上冀州城墙观察动向,他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细细查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当他正准备下城的时候,突然听到城外远处一片呼救声。蚩尤回头一看,见一群披头散发的女人,手提肩背着东西,边跑边喊:“救命呀!轩辕军队抢人啦!”蚩尤再朝远处一看,确实有几十名轩辕部下的人,在后面追赶,他立即命令守城门的部下把城门打开,让这群逃命的女人进城。又命城上的军队,立即举弓射箭,挡住轩辕军队的追赶。这群逃命的女人一进城门,突然一下子全成了勇猛的士兵,原来他们是男扮女装的轩辕军队。他们手执石斧,猛杀猛砍,把守城门的蚩尤士兵一个个砍翻在地。夜间偷偷埋伏在冀州城外的轩辕军队,听见牛角号声,知道城门已开,便从草丛中、树林里一跃而出,冲进冀州城。蚩尤一看,知道中计,来不及抵抗,便迅速率领残军从北门逃跑。轩辕和蚩尤以前在冀州虽然已打过十多次仗,但都未能取胜,今天只用了一个早上,就大破冀州。在这次战斗中,蚩尤军队伤亡并不大,最大的损失是冶炼成的铜铁,制造成的铜铁兵器,被轩辕军队全部缴获。从此,轩辕的军队也有了铜铁兵器,结束了石刀石斧的时代。 蚩尤率领的部落联盟由于生产力水平较华夏集团略高一筹,武器制作精良又勇猛善战,于是所向披靡,因而留下“铜头铁额”、“威震天下”的英名。炎帝部落无法抵挡、节节败退,在蚩尤大军的扫荡下,居地全失,连一个角落也没留下,本着同一联合体应互相救助的原则,炎帝求救于黄帝,引发了涿鹿之战。涿鹿之战的战场在何处,至今仍未有定论,《逸周书》所谓“中冀”,或为冀州中部。 黄帝与蚩尤的战争延续了不少时日,最后的决战进行于冀州之野,《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述了一个传说,“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反映战斗过程中,双方先由巫师作法,希望借助自然力征服对方,黄帝呼唤有翼的应龙畜水,以便淹没蚩尤军队,蚩尤也请风伯、雨师相助,一时风雨大作,黄帝军队再次陷入困境,危急中,黄帝只得请下天女旱魃阻止风雨,天气突然晴霁,蚩尤军队惊诧万分,黄帝乘机指挥大军掩杀过去,取得了最后胜利。黄帝的胜利得来不易,而胜利以后,又遇到很多新的困难,不仅旱神女魃制止了大风雨后神力大减,“不得复上”,应龙参战以后,也“不得复上”,天上“无复作雨者”,使地上连续大旱数年。近代环境考古告诉我们,距今5000至4000年左右是自然环境又一次大变化时期,不断升高的气温,持续不断的冰川融化与降雨均骤然停止。距今5000年前后,从辽东半岛到长江三角洲都留下海退的遗迹,以后,距今4700年开始又发生了小的波动。涿鹿之战中,那些被巫术呼唤来的暴风雨及其后的干旱,正与气候由平稳到发生波动的情况相合,可见这些神话不是全无根据的,它确实浓缩了对过去的回忆。 黄帝被尊奉为“华夏始祖”。柳翼谋评论黄帝时代是洪水以前最盛之时代:“自燧人以迄唐、虞洪水之时,其历年虽无确数,以意度之,最少当亦不下数千年。故合而观其制作,则惊古圣之多;分而按其时期,则见初民之陋。牺、农之时,虽有琴瑟、罔罟、耒耜、兵戈诸物,其生活之单简可想。至黄帝时,诸圣勃兴,而宫室、衣裳、舟车、弓矢、文书、图画、律历、算数始并作焉。故洪水以前,实以黄帝时为最盛之时。”黄帝和炎帝时期逐渐形成华夏族,因而他们都视为华夏民族共同的祖先。 黄帝说完,接下来人族就是和黄帝齐名的炎帝。 《国语·晋语》载:“昔少典娶于有蟜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二帝用师以相济也,异德之故也。”这是中国历史最早记载炎帝、黄帝诞生地的史料。后来,两个部落争夺领地,展开阪泉之战,黄帝打败了炎帝,两个部落渐渐融合成华夏族(汉族),华夏族在汉朝以后称为汉人,唐朝以后又称为唐人,但是一直没有弃用华夏族称谓。炎帝和黄帝也是中国文化、技术的始祖,传说他们以及他们的臣子、后代创造了上古几乎所有重要的发明。母为有娇氏女,名曰女登,是少典的正妃。生炎帝。长于姜水,故有“姜”姓之称。 原始社会中晚期,逐渐形成了炎黄、东夷、苗蛮三大集团。其中华夏集团以黄帝、炎帝两大部族为核心。它们分别兴起于今关中平原、山西西南部和河南西部。经融合后,遂沿着黄河南北岸向今华北大平原西部地带发展。与此同时,兴起于淮河下游以南的今豫、苏、皖交界地区的蚩尤部落(苗蛮集团的一支),也在其着名领袖蚩尤的领导下,以今山东为根据地,由东南向西北方向的中原发展,开始进入华北大平原。这样华夏集团与苗蛮集团之间的一场武装冲突也就不可避免了。涿鹿之战正是在这种历史背景下爆发的。 据说蚩尤族善于制作兵器,其铜制兵器精良坚利,且部众勇猛剽悍,生性善战,擅长角抵,进入华北地区后,首先与炎帝部族发生了正面冲突。蚩尤族联合巨人夸父部族和三苗一部,用武力击败了炎帝族,并进而占据了炎帝族居住的“九隅”,即“九州”。炎帝族为了维持生存,遂向同集团的黄帝族求援。 黄帝族为了维护炎黄集团的整体利益,就答应炎帝族的请求,将势力推向东方。这样,便同正乘势向西北推进的蚩尤族在涿鹿地区相遭遇了。当时蚩尤族集结了所属的81个支族(一说72族),在力量上占据某种优势,所以,双方接触后,蚩尤族便倚仗人多势众、武器优良等条件,主动向黄帝族发起攻击。黄帝族则率领以熊、罴、狼、豹、雕、龙、鸮等为图腾的氏族,迎战蚩尤族,并让“应龙高水”,即利用位处上流(《山海经》中曰灵山)的条件,在河流上筑土坝蓄水(以蓄水冲了蚩尤寨),以阻挡蚩尤族的进攻。 “战争”爆发后,适逢浓雾和大风暴雨天气,这很适合来自东方多雨环境的蚩尤族展开军事行动。所以在初战阶段,适合于晴天气环境作战的黄帝族处境并不有利,曾经九战而九败(九是虚数,形容次数之多)。然而,不多久,雨季过去,天气放晴,这就给黄帝族转败为胜提供了重要契机。黄帝族把握战机,在玄女族的支援下,乘势向蚩尤族发动反击。其利用特殊有利的天候——狂风大作,尘沙漫天,吹号角,击鼙鼓,乘蚩尤族部众迷乱、震慑之际,以指南车指示方向,驱众向蚩尤族进攻,终于一举击败敌人,并在冀州之野(即冀州,今河北地区)擒杀其首领蚩尤。涿鹿之战就这样以黄帝族的胜利而宣告结束。战后,炎黄族乘胜东进,一直进抵泰山附近,在那里举行“封泰山”仪式后方才凯旋西归。同时“命少皞清正司马鸟师”,即在东夷集团中选择一位能附众的氏族首长名叫少皞清的继续统领东夷部落联盟,并使东夷集团同自己的炎黄集团互结为同盟,形成了最初的华夏部落联盟。 涿鹿之战的结果,有力地奠定了炎黄集团据有广大中原地区的基础,并起到了进一步融合各氏族部落的催化作用。取得这场战争胜利的部族首领黄帝从此成为中华民族的共同祖先,并被逐步神化。涿鹿之战为我们中华民族在发轫时期决定日后基本面貌的历史性“战争”。 阪泉之战发生于炎帝部落与黄帝部落之间,通过这场战争,黄帝战胜了炎帝,炎帝归服了黄帝,从而形成了炎黄部落联盟,同时黄帝取代了炎帝在黄河流域各部落中盟主的地位。因此,这场战争是华夏族形成的奠基之战与关键之战。 这场战争的原因既有争夺领导权的因素,还有争夺宜农土地的因素。原来,黄帝与炎帝原先居住的姬水、姜水一带因黄河泛滥,逐渐不再适于畜牧业和农业生产,这样黄帝就首先带领部落开始东迁。据史学家考证,黄帝先是沿着北洛水南下,到达今陕西的大荔、朝邑一带,之后又东渡黄河,顺着中条山和太行山,向东北迁移,沿着桑干河来到现今张家口市涿鹿一带。 华夏是古代中国中原及其以东地区各部族的联合称谓,即对“诸华”和“诸夏”各部落的合称。据部分史学家的研究,炎黄时期,中原周围地区古代的部族可分为炎黄集团、东夷集团和苗蛮集团。炎黄集团在涿鹿之战中战胜蚩尤之后,苗蛮集团向南方收缩退却,炎黄集团则东进和东夷集团融合,形成最初的华夏部落联盟,到春秋时期又基本和南方的苗蛮集团基本同化,成为秦汉间所谓“华夏人”的三个主要来源。华夏族以炎黄族和东夷部落联盟为主体。炎黄两部族最初居住在陕西,融合后逐渐东迁。黄帝族顺北洛水南下,又东渡黄河,沿中条山、太行山向东北发展,形成晋南的黄河一带许多黄帝族方国群。炎帝族也有一部分顺渭水东下,沿黄河南岸向东发展,形成较多炎帝族方国。他们在东进过程中,和东夷部落联盟不断融合,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 阪泉之战是黄帝与炎帝之间为争夺大华夏部落联盟首领而进行的战争,炎帝族战败,和黄帝族融合,炎黄势力壮大。其后黄帝在涿鹿之战中打败了苗蛮集团的九黎族首领蚩尤,势力扩大至今日的山东境内,和原来在山东境内的东夷集团容合。上古大华夏部落联盟最终形成,中国至此进入了华夏时代。据载虞、夏、商、周都是黄帝的后裔。 第一百四十七章 至尊 岐伯是华夏上古时代最着名的医生,由于年代过于久远,关于他的籍贯有不同的说法,除了陕西岐山说,还有甘肃庆阳说,四川盐亭说。一般认为,岐伯是岐山人。 岐伯从小善于思考,有远大的志向,喜欢观察日月星辰、风土寒暑、山川草木等自然界的事物和现象。还懂音乐,会做乐器,测量日影,多才多艺,才智过人。后见许多百姓死于疾病,便立志学医,四处寻访良师益友,精于医术脉理,遂成为名震一时的医生。 宋《路史》载:“古有岐伯,原居岐山之下。黄帝至岐见岐伯,引载而归,访于治道。”南宋纪传体通史《通志》载:“岐氏,周故都也,今凤翔岐山是也。太王居之,至文王始迁于丰,其支庶留岐,故为岐氏。又古有岐伯,为黄帝师。”黄帝西至于小崆峒(今岐山“孔头沟”的方言转音)问道,见西北雍州(今凤翔岐山)长者鹤发童颜,健步如飞;少者肌洁容美、俊逸潇洒,问后方知是神医岐伯之功。遂在岐地寻访有道之人,访贤时发现了很有才能的岐伯,于时黄帝就恭请岐伯为臣,贵遵为天师,谋讨济世通途,帮助他治理天下。《史记·孝武本纪》载:“公玉带曰:黄帝时虽封泰山,然风后、封钜、岐伯令黄帝封东泰山、禅凡山、合符然后不死焉?”《帝王世纪》载:“岐伯,黄帝臣也,帝使岐伯尝味草木,典治医病,经方《本草》、《素问》之书咸出焉。”从上述古文献记载可见,远古时确有岐伯其人,他同黄帝合着了医书《素问》、《灵枢》,合称《黄帝内经》,开辟了中医着述之先河。其内容多以他与黄帝答问的体裁写成,所以,记载“岐伯”的最早的文献是《黄帝内经》。 褚征《褚氏遗书》载:“素问者,黄帝与岐伯、鬼臾区、伯高、少师、少俞、雷公六臣平素问答之书,即《本纪》所谓咨于岐伯而作《内经》是也。此书出于岐伯者多,故本纪不及诸臣耳。”岐伯是上古时期着名的医学家,岐伯之名、生平事迹鲜见史册。且黄帝时代已经有尊卑贵贱的划分,岐伯为黄帝之臣,后世却称“岐黄之术”,将其名列黄帝之前,而这种称法居然能一直沿用数千年,显然不合常规。以此理推论,《内经》基本理论和思想方法的最初构建者是岐伯,《难经注疏》、《皇汉医学》均言,《内经》乃“昔者岐伯以授黄帝”,肯定岐伯的创立之功。 《汉书·艺文志·方技》在列数古代着名医家时说:“太古有岐伯、俞拊,中世有扁鹊、秦和。”原始公社后期(约公元前21世纪),游徙于黄河流域的各氏族部落,为原居于陕西的部落联盟首领黄帝所统一,奠定了华夏族的历史基础。这些氏族此前所创造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得以更便利的交流、融化、整合,出现多项发明创造,岐伯构建《内经》的基本理论体系的必要条件,也已具备。《内经》以《易》学思想统领全书,“《易》是畜牧转化到农业时代”的精神产物,其时处于变革时期,故《易》之思想多变。岐伯承《易》之哲学思想,吸收消化炎帝、神农以来的医学知识,加上自己的医学实践,又与同时代医家如雷公等探讨切磋,整合创新,形成了《内经》的基本理论框架。由于已成体系,故岐伯的学说能代代相传,其传承脉胳清晰可辨。《皇汉医学》、《难经疏注》曰:“昔者岐伯以授黄帝,黄帝历九师以授伊尹……历经汤、太公、文王、医和,秦越人始成章句,以授华佗。”在传承过程中,又经历代医家丰富完善,遂在战国秦汉间正式成书。后人感念岐伯的首创之功,将其置于黄帝之前,称中医之术为“岐黄之术”,以彰其功,以示不忘。 《黄帝内经》以《易学》哲学思想统领全书,阐明了阴阳五运六气说和脏腑经络说,包括了人的呼吸、循环、消化、神经系统及其相互关系。它是研究人的生理学、病理学、诊断学、药物学以及治疗原则最经典的医学典籍,其内容涉及天文、历法、气象、地理、生物、农艺、哲学等方面的知识,是中国首部内容丰富,影响深远的中医典籍。 汉代张仲景在《伤寒论》自序说:“黄帝与岐伯,上穷天纪,下极地理,远取诸物,近取诸身,更相问难,垂法以福万世……而《内经》作矣。”晋时皇甫谧《黄帝三部针灸甲乙经》序称:“黄帝咨访岐伯、伯高、少师、少俞之徒,内考五脏六腑,外综经络、血气色候,参之天地,验之人物,本之性命,穷神极度,而针道生焉”,都阐明了这一点。 《通鉴外记》云:“(黄)帝以人之生也,负阴而抱阳,食味而被色,寒暑荡之于外,喜怒攻之于内,夭昏凶札,君民代有,乃上穷下际,察五色,立五运,洞性命,纪阴阳,咨于岐伯而作《内经》,夏命俞跗、岐伯、雷公察明堂,究息脉;巫彭、桐君处方饵,而人得以尽年”。 …… 据传伏羲生日为农历三月十八日。中原地区有在农历三月十八日祭祀伏羲的风俗 相传上古时代,华胥国有个叫“华胥氏”的姑娘,到一个叫雷泽的地方去游玩,偶尔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脚印,便好奇地踩了一下,于是就有了身孕,怀孕十二年后生下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有蛇的身体人的脑袋,取名为伏羲。闻一多先生在1942年前后撰写的《伏羲考》中,认为中国神话传说中的伏羲、女娲是葫芦化身,其依据是早期史籍称盘古氏为“盘瓠”,即葫芦。除了“瓠”与“葫”同音通用外,按古老传说在远古大洪水时期,伏羲、女娲同乘葫芦躲过洪水灾难,于是葫芦遂成为“盘瓠”族人崇拜对象。 伏羲有神圣之德,团结统一了华夏各个部落,定都在陈地,封禅泰山。伏羲取蟒蛇的身,鳄鱼的头,雄鹿的角,猛虎的眼,红鲤的鳞,巨蜥的腿,苍鹰的爪,白鲨的尾,长须鲸的须,创立了中华民族的图腾龙,龙的传人由此而来。 伏羲仰观天上的云彩、下雨下雪、打雷打闪,看地上会刮大风、起大雾又观察飞鸟走兽,根据天地间阴阳变化之理,创造了八卦,即以八种简单却寓义深刻的符号来概括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他模仿自然界中的蜘蛛结网而制成网,用于捕鱼打猎。他还创造了文字替代在绳子上打结的记事方法。 伏羲制定了人类的嫁娶制度,实行男女对偶制,用鹿皮为聘礼。并以所养动物为姓,或以植物、居所、官职为姓,以防止乱婚和近亲结婚,使中华姓氏自此起源,绵延至今。 “三皇五帝”被尊为中华民族的人文初祖,其世系位序的排列在春秋战国到秦汉时期即已确立。在“三皇五帝”的世系之中,伏羲位居“三皇之首”、“百王之先”。《左传》、《管子》、《周易》、《庄子》、《国语》等先秦典籍都有关于伏羲的记述,在正史中,司马迁在《史记·太史公自序》中说:“余闻之先人曰:‘伏羲至纯厚,作《易》八卦。’”肯定了伏羲的历史地位。 近一个世纪以来,随着考古和对远古各部族研究的进展,学界对中华文明的起源有了新的认识。一般认为,中华民族早期血脉来自于华夏、东夷、苗蛮三大族群,到秦汉之际形成为中华民族的主体血脉。炎帝和黄帝是华夏族的代表,伏羲是各族共同尊奉的先祖。在当代社会,汉族和许多少数民族仍然保留着伏羲创世神话和祭祀伏羲的习俗。伏羲作为“有大智”的思考者和发明创造者,作为各民族团结协作、寻求生存与发展的历史象征,对中华民族的文明进步和发展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无端凿破乾坤秘,始自羲皇一画时”。 根据古籍记载,伏羲以一拟太极,然后一画开天,世间万物的创造,世界生命的诞生全靠这一画。 有谓之天根者,以其混沌世界,黑暗无光,忽焉一画开天,而阴阳动静迭为升降,天地定位,日月运行,万物之生生不息。伏羲一画开天,岂非以一拟太极哉?则凡卦爻,莫非自此一来,固莫非太极之象。 《易经》云:保世滋大,概群藉而罗万有者,悉在此一画开天,人文肇始之。 楚帛书甲篇释文说:在天地尚未形成,世界处于混沌状态之时,先有伏羲、女娲二神,结为夫妇,生了四子。这四子后来成为代表四时的四神。四神开辟大地,这是他们懂得阴阳参化法则的缘故。由禹与契来管理大地,制定历法,使星辰升落有序,山陵畅通,并使山陵与江海之间阴阳通气。当时未有日月,由四神轮流代表四时。四神的老大叫青干,老二叫朱四单,老三叫白大柟,老四叫墨干。 一千数百年以后,帝□生出日月。从此九州太平,山陵安靖。四神还造了天盖,使它旋转,并用五色木的精华加固天盖。炎帝派祝融以四神奠定三天四极。人们都敬事九天,求得太平,不敢蔑视天神。帝□于是制定日月的运转规则。 后来共工氏制定十干、闰月,制定更为准确的历法,一日夜分为霄、朝、昼、夕。 传说伏羲因为制造八卦,人奉之为天神,尊其为八卦祖师。远古时代,人对大自然一无所知。天气会变化,日月会运转,人会生老病死,所有这些现象,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们遇到无法解答的问题,都问伏羲,伏羲解答不了时,感到很茫然,人们为此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伏羲经常环顾四方,揣摩着日月经天,斗转星移,猜想着大地寒暑、花开花落的变化规律。他看到中原一带蓍草茂密,开始用蓍草为人们卜筮。 有一天,伏羲在蔡河里捕鱼,捉到一只白龟,他赶快挖了一个大水池,把白龟养了起来。一天,伏羲正在往白龟池里放食物,有人跑来说蔡河里出了怪物。他来到蔡河边一看,只见那怪物说龙不像龙,说马不像马,在水面上走来走去,如履平地。伏羲走近水边,那怪物竟然来到伏羲面前,老老实实地站那儿一动不动。伏羲仔细审视,见那怪物背上长有花纹: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伏羲薅一节蓍草梗,在一片大树叶上照着龙马背上的花纹画下来。他刚画完,龙马大叫一声腾空而起,转眼不见了。大家围住伏羲问∶“这是个啥怪物呀?”伏羲说:“它像龙又像马,就叫它龙马吧。” 伏羲拿着那片树叶,琢磨上面的花纹,怎么也解不开其中的奥妙。这天他坐在白龟池边思考,忽听池水哗哗作响,定睛一看,白龟从水底游到他面前,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接着向他点了三下头,脑袋往肚里一缩,卧在水边不动了。他面对白龟聚精会神地观察起来。渐渐地,他发现白龟盖上的花纹中间五块,周围八块,外圈儿十二块,最外圈儿二十四块,顿时心里亮堂了,悟出了天地万物的变化规律惟一阴一阳而已。伏羲画出了八种不同图案即八卦图。 据神话传说记载:当宇宙初开之时,女娲和伏羲兄妹两人居住在昆仑山,相依为命,两人商议结为夫妻,又觉得羞耻,于是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上天,决定用占卜的方式来决定,他们各自点起了篝火,发下大愿心,说:“上天如果不让人类绝迹,要让我兄妹二人结为夫妻,就让两堆火的烟合为一股吧;若不同意我们结为夫妻,就让两堆火的烟分开吧。”两股浓云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为了繁衍人类开始交合,伏羲拿用草编织的扇子遮住彼此交合时候的表情。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作者的道歉……很深刻 上古巫族,盘古涅盘,元神分化三清,是为太清道德天尊(老子)、玉清元始天尊(元始)、上清灵宝天尊(通天);身体血脉化为十二祖巫,是以三清皆乃盘古,祖巫为衍生新生体。 十二祖巫,外界亦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填海移山、改天换地。为洪荒神话中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当十二祖巫一个不差聚集在一起使用十二都天大阵的时候,可凝聚出盘古真身,开天辟地,毁天灭地,圣人之下鲜有其匹。 《山海经》第二卷《西山经》云:“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山,多金玉,有青雄黄,英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汤谷。有神鸟,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是识歌舞,实惟帝江也。” 浑敦即浑沌,浑沌的形象为识歌舞的神鸟。有的本子为“有神焉”,繁体的“鸟”与“焉”写法相近,传抄中可能有差错,但都讲得通。显然,这里“浑敦”指太阳。即原意为:像太阳一样平坦浑圆,耳目口鼻都没有,但却懂得歌舞。 木神(春神),主管树木的发芽生长,少昊的后代,名重,为伏羲臣。太阳每天早上从扶桑上升起,神树扶桑归句芒管,太阳升起的那片地方也归句芒。句芒在古代极为重要,每年春祭都有份。它的本来面目是鸟,它鸟身人面,乘两龙,后来竟一点影响也没有了。不过人们可以在祭祀仪式和年画中见到它:它变成了春天骑牛的牧童,头有双髻,手执柳鞭,亦称芒童。 《吕氏春秋·孟春》:“其帝太白皋,其神句芒。”高诱注:“太白皋,伏羲氏,以木德王天下之号,死祀于东方,为木德之帝。句芒,少白皋氏之裔子曰重,佐木德之帝,死为木官之神。” 《礼记·月令》:“其帝大白皋,其神句芒。”郑玄注曰:“句芒,少白皋氏之子,曰重,为木官。”朱熹注曰:“大白皋伏牺,木德之君。句芒,少白皋氏之子,曰重,木官之臣。圣神继天立极,先有功德于民,故后王于春祀之。 秋神,左耳有蛇,乘两条龙。是为白帝少昊的辅佐神,有人说蓐收为白帝之子。还有说它是古代传说中的西方神名,司秋。 《淮南子·天文训》载“蓐收民曲尺掌管秋天……”也就是说它分管的主要是秋收科藏的事,所以望河楼前有“蓐收之府”牌坊。少昊与蓐收,既是血亲又是君臣,故两座牌坊同时在西岳庙出现。 《山海经》又说∶“蓐收住在泑山”。这山南面多美玉,北面多雄黄。在山上可以望见西边太阳落下的地方,那时的光气也是圆的。管太阳下去的神叫红光,据说这就是蓐收。 水神。蟒头人身,踏黑龙,缠青蛇;善操纵洪荒水势,号称水神,掌控洪水。在中国古代奇书《山海经》中记载,共工与颛顼争夺帝位没有成功而愤怒的撞向天柱不周之山。 与驩兜、三苗、鲧并称“四凶”,被尧流放于幽州 《尚书·舜典》:“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又《天文训》:“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祝融以火施化,号赤帝,后尊为火神、水火之神、南海神,古时三皇五帝中五帝之一,葬衡阳市南岳区祝融峰。 祝融,本名重黎,华夏上古神话人物,号赤帝,后人尊为火神。有人说祝融是古时三皇五帝三皇之一。据山海经记载,祝融的居所是南方的尽头,是它传下火种,教人类使用火的方法。另一说祝融为颛顼帝孙重黎,高辛氏火正之官,黄帝赐它姓“祝融氏”。在日常用语中,“祝融”是火的代名词;一些报纸的新闻标题经常把“祝融”作为火灾的代称,尽管这是一种误解(祝融所司的是有利于原始初民生产活动的火,而古神话中火灾往往被归结为特定的怪鸟和怪兽,如毕方)。 祝融氏是西皇所在的氏族,祝融氏即西皇氏。祝融氏是一个古老的氏族,融是荧火虫,像星星一样闪光,在黑夜里明亮;祝是祭祀,祭火,祭光明,祭祀天帝。 人面龙身,口中衔“火精”。(天不足西北,无有阴阳消息,故有龙衔“火精”以照天门中。 《楚辞·天问》:“西北辟启,何气通焉?日安不到,烛龙何照?”又《大招》:“北有寒山,烛龙赦只。” 《淮南子·地形训》烛龙在雁门北,蔽于委羽之山,不见日,其神人面龙身而无足 《大荒北经》天不足西北,无有阴阳消息,故有龙衔火精以照天门中。 《万形经》曰:太阳顺四方之气。古圣曰:烛龙行东时肃清,行西时,行南时大,行北时严杀。 《海外经》:“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晵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龙身,人脸,全身赤红。为时间之神强良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的神。《山海经》中《大荒北经》记:“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北极天柜,海水北注焉。又有神,衔蛇操蛇,其状虎首人身,四蹄长肘,名曰强良。” 《山海经》中记载的这位“强良”,在印地安古神话中也隐约可见。印地安人最尊崇的老一辈众神中为首的有三人,其中之一名叫“沃拉冈”。其与“强良”在读音和年代上都十分接近,同是两个最为古老的大神,又都居住在白令海峡两岸,这两个名字之间应该有某种渊源。 海外东经》“奢比尸国在其北,兽身、人面、大耳,珥两青蛇。一曰肝榆之尸,在大人北”。或称“奢比”,半人半兽的怪物,《山海经·大荒东经》说它是神,长着人的头颅和野兽的身体,一对大耳朵上戴着两条青蛇,名字叫奢比尸。《山海经·海外东经》肯定了这种描述,并且提到奢比之尸或者就是肝榆之尸。 善用毒,还可以改变天气,所以还是天气之神。 天吴是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的水伯。它人面虎身,这与吴人的狩猎生活密切相关。吴人以狩猎为生,而“虎为百臂之王”,因此,吴人崇拜一种似虎的动物,这种古动物可能在先秦时变得稀少而绝迹了。“《山海经》记载:“陆吴,八首八面,虎身,八足八尾,系青黄色,吐云雾,司水。”说的就是这天吴是古代的一个水伯,前面都是对它模样的一个形容,是一个怪物一样的神仙。 朝阳之谷,神曰天吴,是为水伯。在“上工下虫”“上工下虫”北两水间。其为兽也,八首人面,八足八尾,皆青黄。 弇兹,汉族神话中西方之神。弇州,即今兖州。今市西30里有山名嵫山,大概因有奄国在附近,所以嵫山又名崦嵫山、奄山,为神话中日之所入。 其上有神称弇兹,《山海经·大荒西经》云:“西海崤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弇兹。”西海即古之大野泽,在嵫山之西。黄帝谕弇兹为西海神。 西海之神,被称为中华老祖母,是“风”姓始祖。 上古氏族名:“天皇燧人拿兹氏”。 汉族神话体系中玄冥被认为是人面鸟身,两边的耳朵上各悬一条青蛇,脚踏两条青蛇(亦有说法其坐骑为一条双头龙),形象颇为怪异。据说禺强的风能够传播瘟疫,所到之处,寸草无生。 后土皇地只,又称厚土娘娘。源于母系社会自然崇拜中的土地与女性崇拜。全称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只,是道教尊神“四御六御”中的第四位天帝,她掌阴阳,滋万物,因此被称为大地之母。 大地之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只。承天效法后土皇地只是道教尊神“四御”中的第四位天神,简称“后土”,俗称“后土娘娘”。与主持天界的玉皇大帝相配台为主宰大地山川的女性神。 相传盘古以盘古斧劈开混沌,以混沌鼎定地火风水,分清浊乾坤,开辟洪荒世界,演变洪荒世界,生生不息。盘古无力支撑开天地力量而薨,元神分化三清(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开天辟地,身体精血大部分演变世间万物,还有一小部分化为十二祖巫。 设定:三清与盘古为传承关系,非父母子女关系,三清不是盘古;十二祖巫与盘古为借尸还魂新生体关系,也非父母子女关系,即以盘古尸首变化而来的新的人事物。祖巫虽为盘古正宗(并非后裔),但不为盘古,所以不享开天精义与开天三宝,徒位居女娲太一之下,为师妹师弟。 帝江: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空间速度之祖巫。 句芒: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龙,东方木之祖巫。 祝融: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南方火之祖巫。 蓐收:人面虎身,身披金鳞,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龙,西方金之祖巫。 共工: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北方水之祖巫。 玄冥:乃一狰狞巨兽,全身生有骨刺,雨之祖巫。 后土: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中央土之祖巫。 强良: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雷之祖巫。 烛九阴:人首龙身,全身赤红,时间之祖巫。 天吴:八首人面,虎身十尾,风之祖巫。 翕兹:人面鸟身,耳挂青蛇,手拿红蛇,电之祖巫。 奢比尸:人面兽身,双耳似犬,耳挂青蛇,天气之祖巫 巫族相信万物有灵,而且可以通过精神感召祖巫降临,并能召唤各种生灵助战,修行传说中的通灵术,不需具备强横的力量,讲求一种精神信仰和精神力修为,成效极快。《说文》:“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也。“又《汉书.效祀志》:“民之精爽不贰,齐萧聪明者,神或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处位,为之牲器,能知四时牺牲,坛场上下,氏姓所出者以为宗。“ 正所谓:鬼怪妖佛仙,天心修为我为前。 十二祖巫在天佑,三界神通舞中诠。 (注:从第一百二十章开始,至今二十多章节,其实作者并没有认真写,而且借用了许多神话故事和历史典故,准确说,我实在凑字数……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也没有办法。因为这边事情很忙,根本没办法用心去写,用心去编写故事。加上作者经常跑医院,经常两地来回跑。导致一段时间,故事都很水。所以我选择了疯狂水文。但是本书故事即将到达第二个篇幅,所以我这几天将把跟古诗有关的故事结尾掉,然后开启第二故事线。对于这二十多天的水文,作者表示很对不起大家。因为之前这本书看的人很少,我也处于一种面临放弃的态度,想着这本书草草结尾算了,可是这两天,我发现大家的评论变得多了起来。所以我决定不能再这么水下去了,不然我对不起大家……因此,作者会努力更新,努力想故事,在后面的章节中,作者不会水文了,也希望各位读者,能原谅我这二十多天的水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会继续写出更好的故事,更好的情节。也希望各位读者能多多支持,让我更有动力去写书。) 第一百四十九章 至尊(水第二章 ) 鬼谷子是华夏历史上一位极具神秘色彩的人物,被誉为千古奇人,创建鬼谷门派,长于持身养性,精于心理揣摩,深明刚柔之势,通晓纵横捭阖之术,独具通天之智!鬼谷子曾任楚国宰相,身怀旷世绝学,智慧卓绝,精通百家学问,是纵横家的鼻祖,是着名的道家、思想家、谋略家、兵家、阴阳家、法家、名家,更是伟大的教育家。鬼谷先生是百科式人物,他的智慧教育了苏秦、张仪、孙膑、庞涓、商鞅、吕不韦、李牧等众多风云人物! 战国时代,群雄并起,大时代中,秉承理想与信仰的旷世奇才鬼谷子王禅,踏上了勤王强国之路,与门生孙膑、庞涓、苏秦、张仪、商鞅、毛遂等壮志凌云之士,前赴后继,匡扶正义,拯救天下。战国帷幕就此拉开,豪杰义士,权臣枭雄,浪子红颜;阴谋与爱情,复仇与救赎,权力与自由,黑暗与光明。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成为天下棋局中激烈搏杀的棋子,而掌控局势的鬼谷子,旋转乾坤,执手黑白,推动棋局,展开了顶峰博弈的生死对决。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家姓赵的和一家姓周的,他们是邻居,赵家经商,周家务农,两家相交甚厚,关系密切。后来,赵家经商破产了,周家便慷慨接济,赵家为表真诚的谢意,许诺将女儿许配给了周家。过了不久,周家父母相继去世,家境败落,作为商人的赵家,悔婚毁约。周家公子念青梅竹马之情,气恼加相思,竟病亡于黄泉。赵家女是知情达理的贤惠女子,闻其噩耗,赶到周家公子坟前,悲号不止,因哀痛过度,竟哭昏过去,恍惚中,好像有周家公子要求她把坟前的一株稻谷带回家去。赵家女苏醒后,见身边确有稻谷一株,她真的带回去,淘米吃了,以后赵家女怀孕,生下一个男孩,健康成长,成了一个聪明的男子汉,这就是被后世尊为神的一代旷世奇才鬼谷子。鬼谷子一生功业辉煌显赫,名为刘务滋。[15]又称王禅老祖。他的母亲被尊称为王圣母。为弘扬鬼谷子的一生功绩,世人为其建立祠堂,为其母建立圣母庙,其村名也改为鬼谷子村,后简称谷子村。因鬼生谷,因谷生子,这是很有深意的关于鬼谷子出生的传说,表达了真情而知理的女子的殷切希望。 又传说,原商纣王都城朝歌西面30里的云梦山,山上有两个山峰:剑秀峰和龙王峰,两峰间的绝壁上有个天然洞窟,洞内有清泉,流入溪河。这个洞就是鬼谷洞。 原来,在很久前,云梦山地区久旱无雨,到处缺水,善良的农夫庆隆四处寻找水源,在一个干涸的水池中救了一条小金鱼,这条小金鱼现出了人身,原来是东海龙王的女儿。好心的庆隆要求小龙女解救遭受旱灾的乡亲,小龙女受感动私作主张,偷偷钻了一个“海眼”,想把海水引入云梦山区。龙王发现后,惩罚了小龙女和农夫庆隆,小龙女化成了山中的龙泉,庆隆化成了保护泉水的山脊——“青龙背”。又过了许多年,小龙女的精魂脱胎在都城朝歌南面王庄的王员外家,孩子出生后取名瑞霞。又有一年遇到干旱,王家三顷土地种下的谷子,只结了一株谷穗。瑞霞的丫环揉搓着这株奇特的谷穗,谷穗变成珍珠,瑞霞接过了珍珠把玩着,珍珠奇怪地钻入了瑞霞的口中,不久瑞霞怀孕了,她因未婚先孕而被赶出了家门。无家可归的瑞霞在云梦山的洞中生下了一个男孩。瑞霞因神奇的谷穗而生子,所以为小孩取名为鬼谷子。原来,瑞霞是由小龙女投胎转世的,谷穗就是庆隆的精魂所化,小孩出生的洞窟就是“鬼谷洞”。 两个因谷而生子的不同传说当然只是虚构的故事,是贤惠女子和善良农夫的理想和愿望,然而,鬼谷子并不只是淳朴善良,传说中的他,还有通天的本事。 据记载,在东周阳城附近有一座山谷,丘高沟深,林木茂盛,鬼火闪动,幽不可测,不像人住的地方,因此被人称为“鬼谷岭”(现存)。山谷中隐居着一位被尊称为鬼谷子的老人,他每天在山上看书、打坐、修道,不与世人来往,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但是,两千多年来,兵法家尊他为圣人,纵横家尊他为始祖,算命占卜的尊他为祖师爷,谋略家尊他为谋圣,科学家尊他为先师,法家尊他为大师,名家尊他为师祖,道教则将他与老子同列,尊为王禅老祖!鬼谷子是世界历史上第一个利用空气动力的人,他在云梦山与宋人墨翟一起采药修道。墨子不娶妻不养子,云游天下,济人利物,救危扶穷。鬼谷子王诩则通天彻地,其学问之渊博,无人能及:“一曰数学,日星象纬,在其掌中,占往察来,言无不验;二曰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兵,鬼神不测;三曰游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词吐辩,万口莫当;四曰出世学,修真养性,服食导引,却病延年,冲举可俟。”鬼谷先生既然深知仙家的超凡冲举之术,身怀旷世绝学,为何要屈居人间俗世呢?原来,他只是为了超度些聪明的弟子,同归仙境,所以栖身鬼谷。他住隐居鬼谷不计年数,其弟子也不计其数。他的最出色的弟子有苏秦、张仪、白起、李牧、毛遂等人。苏秦是七国征战时的着名军事家,而张仪是战国时的着名纵横家,白起则是深得鬼谷子兵法的战国第一名将。此外,战国时着名外交家毛遂,也是鬼谷子的弟子。鬼谷子还有一个师妹,也就是奇门遁甲创始人,拥有九天秘籍,熟谙天机、人道、地脉的九天玄女,师兄妹俩人同是师承于道家的创始人老子。华裔澳洲国籍的着名历史作家萧玉寒就写了一本《鬼谷子传奇》,专门讲鬼谷子和九天玄女的传奇故事。 鬼谷子更是道教的洞府真仙,位居第四座左位第十三人,被尊为玄微真人,自号玄微子。在道教中,真仙又称为真人,只有得道成仙方可称为真人,比如,庄子称老子为“博大真人”;唐玄宗称庄子为“南华真人”,称列子为“冲虚真人”;元太祖封丘处机为“长春真人”。玄微真人鬼谷子住在鬼谷洞天,是为了在凡间超度些仙人。无奈他的诸弟子如苏秦、张仪,白起,李牧、吕不韦等,皆尘缘未尽,凡心未了。鬼谷子只好暂时居于世间,暗中关注弟子,不时帮助他们扶正抑邪。相传鬼谷子有隐形藏体之术,有混天移地之法,还会脱胎换骨,超脱生死,能撒豆为兵,斩草为马。他善于揣情摩意,纵横捭阖。鬼谷子是道教中的重要人物,传说他真仙,所以历数代而不老,“鬼谷先生者,古之真仙也。云姓王氏。自轩辕之代,历于商周,随老君两化流沙,泊周末复还中国。居汉斌鬼谷山。”《录异记》。就连秦始皇都有求于鬼谷先生,向他讨求长生不老草:“神州之上有不死草,似菰苗,人已死,此草覆之即活。秦始皇时,大苑中多枉死者,有鸟状衔此草坠地以覆,死人即起坐。始皇遣问北郭鬼谷先生,云东海瀛州上不死之草,生琼田中。”“秦始皇闻鬼谷先生言,因遣徐福入求玉蔬金菜,并一寸葚。”《箴戒篇》。 以《鬼谷子》为代表的哲学观,深受《老子》哲学的影响。纵横家的道家思想体现在其纵横“裨阖”的社会活动之中;纵横策士们在道家思想的指导下,力求“变动阴阳”,从而达到“柔弱胜刚强”的目的。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成之于阳,故曰“明”。 孟轲膺儒以磬折,庄周述道以翱翔,墨翟执俭确之教,尹文课名实之符,野老治国于地利,驺子养政于天文,申商刀锯以制理,鬼谷唇吻以策勋,尸佼兼总于杂术,青史曲缀以街谈。 研夫孟荀所述,理懿而辞雅;管晏属篇,事核而言练;列御寇之书,气伟而采奇;邹子之说,心奢而辞壮;墨翟随巢,意显而语质;尸佼尉缭,术通而文钝;鹖冠绵绵,亟发深言;鬼谷渺渺,每环奥义。情辨以泽,文子擅其能;辞约而精,尹文得其要。——《文心雕龙·诸子》 鬼谷先生者,古之真仙也。云姓王氏,自轩辕之代,历于商周,随老君西化流沙。周末复还中国,居汉滨鬼谷山。——《录异记》 鬼谷先生,晋平公时期人,姓王名栩,不知何许人,受道于老君。——《道藏目录详注》 却说关内云阳,有一处地面,名曰鬼谷。以其山深树密,幽不可测,似非人之所居,故云鬼谷。内中有一隐者,但自号曰鬼谷子,相传姓王名诩,晋平公时人,师从老子,在云雾山与宋人墨翟,一同采药修道……其人通天彻地,精通百家,人不能及。一曰数学,日星象纬,在其掌中,占往察来,言无不验;二曰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兵,鬼神不测;三曰言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词吐辩,万口莫当;四曰出世,修真养性,却病延年,服食异引,平地飞升。——《东周列国志》 鬼谷子确有其人 《史记·苏秦列传》:“苏秦者,东周洛阳人也。东事师于齐,而习之于鬼谷先生。” 《史记·张仪列传》:“张仪者,魏人也。始尝与苏秦俱事鬼谷先生,学术。苏秦自以不及张仪。” 《史记》是一部信史,且着述年代离鬼谷子、苏秦、张仪所处的年代最近。从西汉以后,亦有其他典籍记述有鬼谷子的事迹。 《历史名人辞典》称:“鬼谷先生,苏秦、张仪尝从之学纵横术,孙膑、庞涓学兵法,弟子五百。在世数百年,后不知所终……” 《四库全书总目》尉缭子,为鬼谷子弟子”。 扬雄《法言·渊骞》:“或问:‘仪、秦学乎鬼谷术,而习乎纵横言,安中国者各十余年,是夫曰:‘诈人也,圣人恶诸。”’ 张继先《怀鬼谷山思真洞天》:思真洞兮云水深,道人居兮鬼神钦,山花笑兮松竹荫,流潺潺兮千古音,何时一造清神襟,攀石萝兮共笑吟。 赵孟頫《鬼谷岩》:“鬼谷岩前石,唐文字字奇;何当拂苍藓,细读老君碑。 梁启超《鬼谷子》:六鳌摇动海山倾,谁入沧溟斩巨鲸。括地无书思补着,倚天有剑欲长征。我欲青溪寻鬼谷,不论礼乐但论兵。 王充《论衡·明雩》:“苏秦、张仪悲说坑中,鬼谷先生泣下沾襟。” 王充《论衡·答佞》:“术则纵横,师则鬼谷也。传日苏秦、张仪纵横,习之鬼谷先生。掘地为坑,日:‘下说令我泣出,则耐分人君之地。’苏秦下,说鬼谷先生泣下沾襟,张仪不若。” 梁元帝萧绎《金楼子·箴戒》:“秦始皇闻鬼谷先生言,因遣徐福人海求玉蔬金菜,并一寸椹。” 另外,王嘉的《拾遗记》、刘勰的《文心雕龙》、杜光庭的《录异记》、《仙传拾遗》、洪迈的《容斋随笔》、洪适的《盘洲文集》、李畴的《太平广记》,以及明、清的一些典籍中亦有鬼谷子生平的记载:鬼谷子,卫国人,居鬼谷山,号鬼谷先生,师父老君也。 鬼谷子晚年归隐云梦山,一则聚徒讲学,二则孝敬老母。一日,王瑞霞把鬼谷子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说:“娘为你饱受人间疾苦,如今为娘两鬓斑白,风烛残年,娘无他求,我死后,只求你把我葬在九龙聚汇的地方。儿若想娘,就在我墓旁挖一口井,从井水中可以看到为娘的身影。”话刚说完,就谢世归天了。 鬼谷子悲痛不已,眼含热泪在九龙聚汇之处安葬了母亲。为早日再见慈母的尊容,便率弟子在母亲墓旁挖井不止。整整挖了九九八十一日,方才把井凿成。果然井水中映出了他母亲的容颜。朝看母亲十八九,暮观老母鬓如霜。从此鬼谷子朝朝暮暮都跑到井边瞻仰母亲的遗容。星转斗移,天长日久,鬼谷子又发现了此井的一个奥秘,根据井中的水位升降,可以洞察天气阴晴变化。井水上升,天阴有雨,井水下降,则无雨天晴,因此这口井又被称为“井中洞天”。此井是鬼谷子为怀念其母而凿,故曰“鬼谷井”。 第一百五十章 至尊(最后) 相传,鬼谷子的师傅升仙而去时,曾留下一卷竹简,简上书“天书”二字。打开看时,从头至尾竟无一字,鬼谷子一时心中纳闷。与师父相依为命九年时光,感情日笃,今天师父突然离去,一时觉得无着无落,心中空空荡荡的,无心茶饭,钻进自己的洞室倒头便睡。可又如何睡得着,辗转反侧,老是想着那卷无字天书竹简,直折腾到黑,那竹简仍在眼前铺开卷起,卷起铺开,百思不得其解。索性爬将起来,点着松明火把,借着灯光一看,吓得他跳了起来,竹简上竟闪出道道金光,一行行蝌蚪文闪闪发光,鬼谷子叹道:“莫非这就是世传‘金书’”。 纵横家书 一时兴致倍增,一口气读将下去,从头至尾背之成诵。原来上面录着一部纵横家书,尽讲些捭阖、反应、内楗、抵峨、飞钳之术。共十三篇。 第一篇大意是说:与人辩论,要先抑制一下对方的势头,诱使对手反驳,以试探对方实力。有时也可以信口开河,以让对方放松警惕,倾吐衷肠;有时专听对方陈说,以考察其诚意。要反驳别人就要抓牢证据,要不让人抓到证据,就要滴水不漏。对付对手有时要开放,有时要封锁,能把放开与封锁灵活运用就可以滔滔不绝,变化多端。只有这样才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 第二篇大意是说:与人辩论,要运用反复的手法。反过去可以知其过去,复回来可知其现今。如果反反复复地试探,没有摸不到的底细。有时可以运用反辞来试探对手,要想听到声音就先沉默,要想张开,就先关闭;要想升高,就先下降;要想夺取,就先给予。 第三篇大意是说:要掌握进退的诀窍,这诀窍就是抓住君主的爱好,只要抓住了就可以随心所欲,独往独来。如能顺着君主的情绪去引导或提出建议,就能随机应变,说服君主。 第四篇大意说:凡事都不是铁板一块,都是有裂痕的。在辩论中要能利用别人的裂痕,同时,还要防止自己一方的裂痕。秋毫一样的裂痕,可以发展为泰山那样大。所以当裂痕小时要补住,大点时要切断裂缝,当大到不可收拾时就干脆将其打破,裂痕也就消灭了。 第五篇大意说:与人雄辩要设法钩出对方的意图,用飞扬之法套出对方的真话,再用钳子钳住,使其不得缩回,只好被牵着走。这样就可纵可横,可南可北,可东可西,可反可复。 第六篇大意说:主教练要修身,单独修道、修行。 第七篇大意说:要游说天下人君,必须会揣测诸侯真情,当人极度兴奋时,就无法隐瞒真情,当人极度恐惧时也无法隐瞒真情。在这时才能有效地游说和说服人。 第八篇大意说:善于摩意的人就象钓鱼一样不动声色,让鱼自动上钩,“摩”的目的就是刺激对方,让他不由自主地上你的钩。把事情办成功,使人不知不觉。 第九篇大意说:要游说入主,就要量天下之权,要比较各诸侯国的地形、谋略、财货、宾客、天时、安危,然后才能去游说。 第十篇大意说:要做大事,就要有一个向导,就像指南针一样,游说的向导是谋略,要先策划好,再按着策划的目的去游说。 第十一篇大意说:游说要先解疑,解疑的好办法是让对方道出实情。 第十二篇大意说:耳朵要善于听,眼睛要善于看,用天下之耳听,则无不闻;以天下之目看,则无不明;以天下之心虑,则无不知,只有对事情了如指掌,才能言无不验,言无不听。 第十三篇大意是:游说要靠巧辞,要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说什么话就要采用什么办法和说辞。不要简单直言,要研究讲话的对象,讲究讲话的技巧。 读完这十三篇,鬼谷子不禁拍案叫绝,平素与真人辩论从未有主动之时,原来真人有如此金书,不知者怎可与之争强。不禁想起与师父一起生活研习的时光,一股股暖流,一阵阵的心酸,不时又加几分孤寂。于是,息了明火,钻进被窝睡去。夜间少不得梦见金书在手游说天下。 第二天醒来觉得十分困顿,但还是放心不下金书,又打开想细细推敲,不料书中又一字皆无。鬼谷子从头翻至书尾还是一字不见,更觉此书乃师父至宝,要十分珍重,走进内洞将其摊在卧榻之上。然后走出洞门照师父所嘱练功,作法,一日三餐虽不香甜,倒也好打发日子。不觉日落偏西,黑夜又至,鬼谷子走入内洞上榻休息,只见金书闪着金光,字迹依稀可见,鬼谷子越觉奇了,原来月光从天窗射进来照在金书上,至此鬼谷子发现这金书原属阴性,见日则不显,在月光,灯光下才显其缕缕金文,真乃旷世奇书。 鬼谷子走出内洞,到石桌边,掌上烛明火把,又读将起来。 怎么换了文章,昨天读的本是纵横之言,如今怎么成了兵法?于是把竹简细细翻一遍,还是兵法,并无纵横之术。这书更加奇了。于是一口气读将下去,仍然是十三篇。 第一篇大意说:纵横捭阖乃万物之先,是方略、圆略、出入的门户。治世安民,一统天下,兵非良策。拥力而避战,交言而弭兵,不战而屈人,以战而止战才为上策。 第二篇大意是说:兵机大事在知己知彼,要有致胜之谋,必须审其情,定其基。掌握敌隋要快、要全,暴露给敌人的要少、要慢,阴谋与阳谋,阳谋与阴谋,方略与圆略,圆略与方略,要交替运用,不可固守一端。兵无定策,策无定形,使人无可乘之机,这就是“鬼才”。 第三篇大意说:君臣上下之事,有亲有疏,有远有近,君臣之间远远听到声音就思念,那是因为计谋相同,等待他来决策大事。在这种情况下君主要重用,将帅就要出仕,建功立业。如果在君主近前不被任用,那是计谋不合,在这个时候卸甲归田才是上策。 第四篇大意说:分合合,这是自然。破身之仇、杀身之仇,资源分配问题,被人挑唆。 第五篇大意说:凡要决定远近征伐,就要权衡力量优劣。要考虑敌我双方的财力、外交、环境、上下关系,那些有隐患的就可征服。征服的上策,是靠实力去威慑。 第六篇大意说:各国之间或联合,或对抗,要成就大业,需有全面计谋,要能携四海包诸侯。不是圣明君子,不能通过深层的智谋,则不能统帅国家,没有智慧的人不能主持用兵。要正确确立联合谁,打击谁,关键在于自己要有才能智慧,比较双方长短远近,然后才能可进、可退、可纵、可横,把兵法运用自如。 第七篇大意说:要策划国家大事,就必须会揣测他国的想法,如果不会揣测,虽有先王之道,圣智之谋,也是没用的。揣测是计谋的根本。 第八篇大意说:主持练兵,使军队能打胜仗而士兵又没畏惧感,使军队常在不动兵器、不花费钱物的情况下就能取得胜利,这才算“神明”。而要做到这一点,关键在于谋略,而谋略是否成功,关键又在于周密。 第九篇大意说:善于争霸天下的人,必须权衡天下各方的力量,要度量各国的土地人口、财富、地形、谋略、团结、外交、天时、人才、民心等国事,然后才能做出重大决策。 第十篇大意说:凡兵谋都有一定规律。事生谋,谋生计,计生议,议生说,说生进,进生退,退生制。计谋之用,公不如私,私不如法,正不如奇,奇流而不止。 第十一篇大意说:凡是要做出决断,都是因为有所疑惑,在一般情况下是可以通过分析来决断的。而军中大事,各方面头绪十分复杂,难于决断时,可以用占筮的方法决断大事。 第十二篇大意说:在用兵将之时要赏罚严明,用赏最重要的是公正。赏罚严明才能无往不胜。 第十三篇大意说:举事欲成乃人之常情,为此,有智慧的人不用自己的短处,而宁可用愚人的长处,不用自己笨拙的方面,而宁用愚人所擅长之处,只有这样才不会穷困。 鬼谷子的这十三篇兵法与后世所传孙子兵法十三篇,一文一武互为表里,相辅相成,鬼谷子所传为文兵法,而孙武所传为武兵法。鬼谷子主张以圆略(国策)致强兵,孙子则主张以方略(攻守)而致全胜。两部兵法都主张不战而屈人之兵。 鬼谷子从发现了金书的奥秘以后,每夜读一遍,则每夜可得一书。 第三夜得的是致富奇书,里面讲些养殖方法,贸易原则,讲“将欲取之必先与之”,讲“世无可抵则深隐以待时”。此法由鬼谷子传给计然、吕不韦、白圭等人。 第四夜读到的是《养性修真大法》,里面主要讲述《本经阴符七术》,讲盛神靠五气,神为之长,心为之术。五气要靠志、思、神、德等精神因素。这四者不衰,静和养气才能成为真人。鬼谷子以此秘诀传茅潆、徐福,以后又传陶弘景诸人。 第五夜读到推命相面术,里面讲天武经;命数、面相及人生祸福,此法亦由鬼谷子传给茅潆,以后又传给司马季主、李虚中等人。 第六夜、第七夜……,鬼谷子每夜必读一遍,每次一部新书,天上人间、治国安邦、仕途经济、天文地理、星命术数、丹药养生,无所不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鬼谷子视为珍宝,爱不释手。 过了一段时间,鬼谷子见二人的基本功已扎实。他将孙膑和庞涓叫到身边说:“你二人已经有了一些基础,今天,我教你们排兵布阵。”孙膑和庞涓相互对视了一下,面露难色。鬼谷子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就说:“你们是不是想说:没有兵将,如何排兵布阵。” “正是。” “你们看。”鬼谷子指着桌上说,“这不是兵将吗?” 孙膑和庞涓往桌上看去,见只有一碗绿豆,心里觉得好笑,可又不敢笑。鬼谷子知道二人的小心思,于是带着二人来到演兵岭上,手抓一把豆,口中念念有词,说了声“疾!”随手将豆撒了出去,说来也怪,这些绿豆一落地,都变成了活的兵将,并且分成了赤、皂两队人马。演兵岭上顿时人声鼎沸,战马嘶鸣。三人已经站在高台上。孙膑和庞涓都看呆了,连先生叫他们都没有听见。鬼谷子命孙膑为赤军帅,庞涓为皂军帅,各领已军与对方交战,鬼谷子在一旁指导;有时鬼谷子为赤方帅,孙、庞为皂方帅。经过多次演练,孙膑和庞涓的本领大长。稍事休息,鬼谷子又教起布阵来。鬼谷子说:“布阵之要诀在于进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备。攻则摧枯拉朽,守则固若金汤。先看此阵。”说着,鬼谷子随手一挥,兵将排列出一阵,婉蜒起伏,犹如长蛇一般。鬼谷子说:“此阵以其象形而名,叫长蛇阵。如常山之蛇,击首则尾至,击尾则首至,击中则首尾俱至。其它阵法,大致如此。你二人可细心研读兵法,将书中所言,与实际运用结合,融汇贯通,方能得其真谛。” 孙膑、庞涓在鬼谷子的指点下,在演兵岭摆开了各种阵法。有风后握奇阵、黄帝八卦阵、周易师卦阵、鬼谷子的颠倒八门阵。斩草为马,撒豆为兵,云梦山演兵岭成了孙、庞斗智斗勇的战场。 相传,云梦山中的天书崖,原来是一方字迹清晰、洋洋数万言的天书。白天藏在崖壁右上方的藏书阁内,晚上层铺在石崖上,专供有心人阅读。 花果山中的白猿猴,听说云梦山上有此宝书,想来领略一下天书的真谛。一天深夜,它来到天书崖,站在崖下一块巨石之上,抬头上望,洋洋一片,一时使它眼花缭乱,抓耳挠腮,无从下手。心想:天书这么大,在这里阅读,劳神费力何时读完,不如把天书带回洞府,细心阅读,好不自在。它左右环顾,没有发现人迹,于是一个筋斗跃进藏书阁,慌慌张张找了一遍,却不见天书的踪影。挠挠腮帮,定睛四顾,发现天书崖下一池碧水,清莹如镜,一轮明月映在池中,像一个洁白的玉盘,贪玩的白猿,顿生奇心,想捞出水中的月亮玩一玩。把盗书的事却忘得一千二净。于是伸直双臂,纵身一跳,欲去池中捞月。 第一百五十一章 前情回顾 万诗阁,一家坐落于华夏京城万古街的一家神秘店铺。 老板白扶苏,现万诗阁内,有白烛,老仙,青莲,赵子龙四人。 老板白扶苏前往京城故宫之中,寻找故宫龙冢,是为寻龙冢之中的神秘至宝,以对抗敌方势力“众神先知会”。 而与此同时,白扶苏的老朋友白锦堂,正在长安古城的地下,这里也有华夏的一处龙冢存在。 而白锦堂的真实身份,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他就是众神先知会的老大,吉尔伽美什大先知! 在历史中,这个名字是一个国王的名字。起先吉尔伽美什是乌鲁克城的统治者,作恶多端。他凭借权势,抢女霸男,强迫城中居民构筑城墙,修建庙宇,害得人民痛苦不堪。苦难中的人们祈求天上诸神拯救自己,天神就叫阿鲁鲁创造了一个半人半兽的勇士恩奇都,去与吉尔迦美什搏斗。两人使出全部本领,还是不分胜负,都佩服对方的勇敢,于是结拜为友,一同去为人民造福,成为人人爱戴的英雄。吉尔迦美什与恩奇都同心协力,砍死了残害人类的森林魔怪芬巴巴,杀死了危害乌鲁克居民的天牛。在回去的路上,因为女神从天而降。来到吉尔伽美什的面前说“请客了,你做我的丈夫,我就要将美食,如果你接受了我的爱情,就能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原来吉尔伽美什斩妖除魔的英雄行为赢得了女神的爱慕,但吉尔伽美什非常讨厌女神,严词拒绝了他的求爱,女神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冲冲地飞回天上,派了一头天牛来报复吉尔伽美什。二人非常气愤。拳脚雨点般地打在天牛身上。它很快就奄奄一息了。女神看到后急忙下凡来抢救天牛,但为时已晚,天牛已经被两位英雄打死了。但因杀死天牛,得罪了天神,天神惩罚他们,两人中一定要死去一个。结果恩奇都死去,吉尔伽美什十分悲痛,他感到死亡的可怕,祈求神的帮助。他翻山过海,历尽艰辛,终于找到了他已列入神籍的先祖居住的地方。他从先祖那里知道,有一种仙草可以使人重获生命,就毫不犹豫地跳到大海里去寻找。谁知他后来在水泉洗澡时,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仙草被老蛇叼走了,那老蛇立马脱了一层皮,变得精神焕发。吉尔伽美什灰心丧气,无可奈何地回到乌鲁克城。这时他更加思念亡友恩奇都,求得了神的帮助,与恩奇都的幽灵见了面,他请求恩奇都把“大地的法则”告诉他,这才明白人不能永生。公元前3500年左右,最早的城邦文明在两河流域下游苏美尔产生,代表城市为乌鲁克。吉尔伽美什就是乌鲁克之王。 被吉尔伽美什压迫的人民们向上天申诉,于是女神阿鲁鲁便做出了第一个神造之人,那便是恩奇都。 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强烈地意识到对方的存在,他们心知有一天定然会狭路相逢。 虽然吉尔伽美什一开始对身为他敌人的恩奇都感到恐惧,但是没过多久两人便成为知己,两人共享王位,平等地治理国家。 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一起讨伐了森林中的怪物——芬巴巴,经过激烈的战斗,最终战胜了芬巴巴。 吉尔伽美什是如此耀眼如此强大,便连众神也会为他的风采所倾倒。 而女神伊什妲尔就这样爱上了吉尔伽美什。但她在向完美的王者吉尔伽美什求婚的时候,遭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拒绝。 伊什妲尔被吉尔伽美什的侮辱所激怒,她将父神安努的天之公牛赶到了大地上,以此来作为报复。 没有人可以阻挡这头神兽,大地整整七年都为饥荒与破坏所笼罩。 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联手对付天之公牛,并漂亮地将其击退。女神又一次没了面子。 伊什妲尔的怒火自然不会就此平息,她以区区人类居然敢杀死神兽为罪名向众神请求杀死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的其中一人。 伊什妲尔的愿望被众神所接受,于是两人中的一个,即神所造出的恩奇都无法违抗天命,渐渐地衰弱而死。 拥有着不逊于自己的力量,有可能还胜过自己的唯一的朋友恩奇都死去了。这个事实对吉尔伽美什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吉尔伽美什惶恐于对“死”的不安,踏上了去往冥界的旅途追求不老不死。 跨越了漫长的旅途,历经了种种的磨难,吉尔伽美什终于得到了不老不死的灵药,他想带回乌鲁克城中与民众分享灵药。 但是,趁他在池塘洗澡时,一条贪婪的蛇却将灵药偷吃。失去了不老不死的他不停地悲叹着就此离开人世。 英雄吉尔伽美什在池塘边跪下来,双手捧着脸大哭起来。恩奇都的灵魂与他相见,告诉他冥界的事情,他明白了,人们告诉他的都是真相:哪怕最伟大和最勇敢的英雄也是人,因此必须要学会欢乐地生活,体会眼前的幸福,最后接受不可避免的命运。 传说,蛇之所以能够蜕皮长出新的身体,就是因为偷吃了吉尔伽美什的灵药的缘故。 而对于吉尔伽美什,那个时候还有一块古籍石板,讲的就是关于吉尔伽美什的事迹。 此人见过万物,足迹遍及天边; 他通晓一切,尝尽苦辣甜酸; 他和天神一同; 他将睿智的将一切释放。 他已然获得藏珍,看穿隐密, 洪水未至,他先带来了讯息。 他跋涉千里,归来时已是力尽筋疲, 他把一切艰辛全都刻上了碑石。 他修筑起拥有环城的乌鲁克的城墙, 圣埃安那神苑的宝库也无非这样: 瞧那外壁吧,铜一般光亮; 瞧那内壁吧,任啥也比它不上。 跨进那门槛瞧瞧吧,是那么古色古香; 到那伊什妲尔居住的埃安那瞧瞧, 它无与伦比,任凭后代的哪家帝王! 登上乌鲁克城墙,步行向前, 察一察那基石,验一验那些砖, 那砖岂不是烈火所炼! 那基石岂不是七贤所奠!自从吉尔伽美什被创造出来 大力神塑成了他的形态, 天神舍马什授予他俊美的面庞, 阿达特赐给他堂堂丰采, 诸大神使吉尔伽美什姿容秀逸, 他有九指尺的宽胸,十一步尺的身材!他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 他的身形如同野牛一般,高高的 他手执武器的气概无人可比, 他的鼓,能使伙伴奋臂而起。 乌鲁克的贵族在他们的屋里怨忿不已: “吉尔伽美什不给父亲们保留儿子, 日日夜夜,他的残暴从不敛息。 吉尔伽美什是拥有环城的乌鲁克的保护人吗? 这是我们的保护人吗?虽然强悍、聪颖、秀逸! 吉尔伽美什不给母亲们保留闺女, 即便是武士的女儿,贵族的爱妻!” 诸神听到他们申诉的委屈, 天上的诸神,乌鲁克的城主, “这头强悍的野牛,不正是阿鲁鲁创造的? 他手执武器的气概无人可比, 他的鼓,能使伙伴奋臂而起。 吉尔伽美什不给父亲们保留儿子, 日日夜夜,他的残暴从不敛息。 他就是拥有环城的乌鲁克的保护人吗? 这是他们的保护人? 虽然强悍、聪颖、秀逸吉尔伽美什不给母亲们保留闺女, 哪管是武士的女儿,贵族的爱妻!” 阿努听到了他们的申诉, 立刻把大神阿鲁鲁宣召:“阿鲁鲁啊,这人本应该是你所创造, 你再仿造一个,敌得过吉尔伽美什的英豪, 让他们去争斗,使乌鲁克安定,不受骚扰!” 阿鲁鲁闻听,心中暗自将阿努的神态摹描。 阿鲁鲁洗了手,取了泥,投掷在地, 她用土把雄伟的恩奇都创造。 他从尼努尔塔那里汲取了气力, 他混身是毛,头发象妇女,跟尼沙巴一样卷曲得如同浪涛, 他不认人,没有家,一身苏母堪似的衣着。 他跟羚羊一同吃草, 他和野兽挨肩擦背,同聚在饮水池塘, 他和牲畜共处,见了水就眉开眼笑。 一位猎人,常在这一带埋设套索, 在饮水池塘跟他遇到, 洗天,两天,三天都是在池塘跟他遇到。 猎人望望他,他脸色僵冷, 他回窝也和野兽结伴同道。 猎人吓得颤抖,不敢稍作声息, 他满脸愁云,心中烦恼。 恐怖钻进了他的心底, 仿佛仆仆风尘的远客满脸疲劳。 猎人开口对其父言道: “父亲啊,打深山采了个男妖。 普天之下数他强悍, 力气可与阿努的精灵较量低高。 他总是在山里游逛, 他总是和野兽一同吃草, 他总是在池塘浸泡双脚。 我害怕,不敢向他跟前靠, 我好不容易挖好的陷阱被他填平, 我设下的套索被他扯掉。 他使兽类、野物都从我手中逃脱, 我野外的营生遭到他的干扰。” 其父开口向猎人授计: “我的儿呀,乌鲁克住着个吉尔伽美什, 他的强大天下无敌, 他有阿努的精灵那般的力气。 去吧,你动身往乌鲁克去! 到那里讲讲那人的威力。 去跟他讨一名神妓领到此地, 用更强的魅力将他降制。 趁他给野兽在池塘饮水, 让神妓褪去衣服,展示出女人的魅力。 他见了女人,便会会跟她亲昵, 山野里成性的兽类就会将他离弃。” 聆听了父亲的主意, 猎人便动身去找吉尔伽美什。 他启程,到了乌鲁克: “伟大的吉尔伽美什! 有个人妖来自山里。 普天之下数他强悍, 他力气之大可与阿努的精灵相比。 他总是在山里游逛, 他总是和野兽一同吃草, 他总是在池塘浸泡双脚, 我害怕,不敢向他跟前靠。 我好不容易挖好的陷阱被他填平, 我设下的套索被他扯掉, 他使兽类和野物都从我手中逃脱, 我野外的营生遭到他的干扰。” 吉尔伽美什对猎人说: “去吧,我的猎人,把神妓领去! 趁他在池塘给野兽饮水, 让神妓褪去衣服,展示出女人的魅力。 见了女人他就会跟她亲昵, 山野里成性的兽类就会将他离弃。” 猎人领了神妓, 他们起身,照直走去。 三天头上他们来到预定的地点, 猎人和神妓便各自在暗处隐蔽。 一天,两天,他们坐在池塘的一隅, 喝水的野兽都到池塘来聚集。 野兽走近了,见了水就欢喜在心。 只见恩奇都——那山里来的野人, 和羚羊同把草吃, 和野兽同把水饮, 他也和动物一样,见水就亲。 神妓瞧见了这个莽汉, 就是那个来自遐荒的野人。 “是他!神妓啊,快袒露你那胸襟! ……(省略) 六天七夜他与神妓共处, 她那丰肌润肤使他心满意足, 他抬头望了望野地的动物。 羚羊看见他转身就跑, 那些动物也都纷纷躲开了恩奇都。恩奇都很惊讶, 他觉得肢体僵板, 眼看着野兽走尽,他却双腿失灵,迈不开步。 恩奇都变弱了,不再那么敏捷, 但是如今他却有了智慧,开阔了思路。 他返回来坐在神妓的脚边, 望着神妓的脸, 并且聆听着她的语言。 神妓对恩奇都说: “恩奇都啊,你是一个聪明人,如同天神一般, 何必跟野兽在荒野游玩。 走吧,我领你到那拥有环城的乌鲁克去, 去到阿努和伊什妲尔居住的神殿; 去到那吉尔伽美什仗恃他的膂力, 像野牛一般统治人们的地点。” 如此这般一说,她的话有了效果, 他满心欢喜,正希望有人做伴。 恩奇都便对神妓说; “走吧,神妓!听你的便, 去到阿努和伊什妲尔居住的神殿, 去到吉尔伽美什仗恃努力, 像头野牛统治人们的地点。 我要向他挑战,并且对他高声地喊。 唯有我最强大,我要在乌鲁克如此叫喊: ‘我连命运也能改变! 生在原野的人无比强健。’” “那么走吧!为了使他和你见面, 我把吉尔伽美什的住处向你指点。 走吧,恩奇都!到那拥有环城的乌鲁克去 到那穿着祭服的人们中间, 那里每天,都举行祭典, 那里小伙子们 还有神妓姿态的 为魅力所诱引而神怡心欢, 他们把大车往大路上。 热爱生活的恩奇都啊, 让你瞧瞧吉尔伽美什那个快活的好汉!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吉尔伽美什 啊“‘唯有我最强大’,我要在乌鲁克如此叫喊: ‘我连命运也能改变! 生在原野的人无比强健。’” “那么走吧!为了使他和你见面, 我把吉尔伽美什的住处向你指点。 走吧,恩奇都!到那拥有环城的乌鲁克去, 到那穿着祭服的人们中间, 那里每天,都举行祭典, 那里小伙子们 还有神妓姿态的 为魅力所诱引而神怡心欢, 他们把大车往大路上赶。 热爱生活的恩奇都啊, 让你瞧瞧吉尔伽美什那个快活的好汉! 你瞧瞧他,瞧他那仪表, 大丈夫气概,精力饱满, 他浑身都是诱人的魅力, 他比你力气更强健, 白天夜晚他都不休不眠。 恩奇都啊,要丢掉你的傲慢, 舍马什给予吉尔伽美什的厚爱, 阿努、恩利尔,还有埃阿把他的智慧增添。 说不定你从山野到此以前, 吉尔伽美什早就在乌鲁克把你梦见。” ...... 这样的古物记载,让人们更加的了解到吉尔伽美什的魅力。 吉尔伽美什起初是一位作恶多端的统治者,他曾不止一次的强迫自己的人民为乌鲁克建造城墙、修建祭坛。为解决民众的苦难,天神命令女神阿鲁鲁为乌鲁克创造了一位同样具有强大力量的半兽人——恩奇都。恩奇都有着长长的头发,这在古代史诗中常被视为是孔武有力的象征、健硕的身材,传说他具有比牛还大的力气,比马还快的速度。 可就是这样一位英勇无比的巨人,也无法在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中取得上风。两人在互相的搏斗中结下了深深的友谊,互相都十分感动世界上竟然还有与他们相类似的存在。他们相互理解、爱慕,终于放下了武器结束了争斗。于是二人结为了莫逆之交,成为了精神上的伙伴、生活上的伴侣。 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同心合一地去猎杀了危害乌鲁克人民的妖怪与魔兽:他们勇敢地战胜了在沙漠中盘踞的食人狮、斩杀了在杉树林中为非作歹的妖精。最终二人不仅因此获得了精神上的满足、荣誉感的饱尝,更是得到了人民的爱戴与拥护。人民高呼着“伟大的国王、世间最英勇的人吉尔伽美什”、“人类的俊杰恩奇都”,以此欢迎他们的归来。 可惜好景不长,在一次猎杀神牛的过程中二人激怒了天神,他们中的其中一位必须接受惩罚而死。恩奇都出于对乌鲁克人民的关爱、更出于对吉尔伽美什的关心,最终选择了悄悄死亡。他喝下了天神准备好的药酒,躺在树林里安静逝去。在吉尔伽美什打猎归来的时候,才得知了好友离世的消息。 他暴怒地撕破了自己的衣服,不惜用鞭子抽打自己以发泄心头的苦恼。他冲着天空狂躁的叫喊、追着老鹰和狮子漫无目的地奔跑、用手将石头任意劈碎、把看得见的花草树木连根拔起。吉尔伽美什将宫殿中的侍女遣送回家,用杜绝耳目视听享受的方法垂念好友的离世。吉尔伽美什不仅仅终日不举行宴乐嬉戏以绝忧思,他还四处打探何地有能使人恢复生命的良方,一心一意想救活恩奇都的性命。 吉尔伽美什从一位精灵的嘴里得知有一种仙草存在,这种草药可以帮助人重新获得生命。于是吉尔伽美什放下了城市和人民,由此踏上了一段寻找仙草的旅程。在旅途中,吉尔伽美什逐渐产生了对死亡的恐惧。吉尔伽美什翻过了一座座山岭、越过了一泊泊湖泉。在远行的路上,他第一次觉察到了人类的渺小、体会到了世界的广博。 终于,吉尔伽美什的努力和执着感动了天神。在一次远航中,吉尔伽美什发现了埋藏着永生秘密的幸福岛。在岛上寻找到了拥有长生不死能力的人类始祖——乌姆·纳庇什蒂姆。 纳庇什蒂姆告诉吉尔伽美什,上帝曾经因人类的罪行而降临洪水到大地之上。他与家人因得到了神的启示,才得以创造出方舟来躲避这一次宏大的灾难。神将他视为原始人类的延续,因此才把永生的秘密吐露给他。在吉尔伽美什的苦苦哀求下,纳庇什蒂姆终于告诉他:“在茫茫的海底有一种可以使人获得永生的草药,食用它的人就能够获得生命的力量……” 不由分说,吉尔伽美什便慌忙潜入海底。在经历了一番苦苦探索后,终于发现了生命之草。吉尔伽美什上岸之后狂喜不止,他“张开了大口以发声,迈开了双腿以跳跃;他不住地摇晃身体,他的喜悦布满心底。”吉尔伽美什就在这样的欢呼雀跃中返程了。 可谁又能料到?在一次匆匆忙忙的洁净身体的过程中,吉尔伽美什的仙草竟被一只蛇给偷偷衔跑了!吉尔伽美什悲痛欲绝地上了岸,在不住地懊悔间行路。他看到了蛇在草丛中蜕下的躯壳,明白仙草的药效已经被一条丑陋的爬行者给浪费掉了!吉尔伽美什痛心疾首地回到乌鲁克,在天神的帮助下向亡友恩奇都的灵魂哭诉这一切。 在恩奇都亡魂的帮助下,吉尔伽美什最终还是明白了“人类必须要经历肉体的灭亡”、“人不能任意掌管规律,只能在神的支配下行使权力”这一现实。 吉尔伽美什,是违背了天理的存在。 他反抗神明,成为了人类的急先锋,带头冲锋,与众神作战。 他身边的将领,皆为天下顶尖…… 众神先知会内的大先知,便是以这个伟大的名字来自称。 吉尔伽美什!!! 伟大的人皇。 …… 白锦堂……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吉尔伽美什大先知。 吉尔伽美什来到了长安古城的地下。 这里是一个十分宽广的空间,利用虚空裂缝,他能很轻松的就来到了这里。 嗒……嗒……嗒…… “何人闯入龙冢之中?” 吉尔伽美什停下了脚步,整个空间突然变幻起来,随后一个穿着古代盔甲的男人出现在吉尔伽美什面前。 那盔甲男冷声说道:“此地是华夏龙冢,禁止外人进入,如果是误闯,你现在回头就可以出去。如果是故意进入,我给你回头的机会。” 吉尔伽美什带着面具,并看不到任何表情。 “这里,是长安龙冢,华夏四大龙冢之一。”吉尔伽美什低着头,看着地面说道:“京城故宫底下,也有一处龙冢。” “再一次警告,请你离开此地!” “嘿嘿嘿……”吉尔伽美什伸出手,指向了盔甲男的背后,“你身后那里,应该就是墓地所在吧?” “最后一次警……” 吉尔伽美什瞬间出手,一爪直接击碎了盔甲男的胸口,穿过了他的胸膛。 盔甲男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入侵者,死!!!” 话音刚落,盔甲男就好像根本没有知觉一样,直接一拳朝着吉尔伽美什轰出。 吉尔伽美什身为大先知,对于虚空的使用那可是出神入化,盔甲男的拳头就好像打在空气一样,从吉尔伽美什身体里穿过。 “入侵者,死!!!” 盔甲男继续攻击。 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一掌扇过,那盔甲男的头部直接炸成碎片。 吉尔伽美什收回之前的手,任由盔甲男无力的倒在地上。 “长安龙冢的守卫,不可能就这么弱吧?”吉尔伽美什拍了拍手,“不如你自己亲自出来跟我玩玩?” 话音刚落,一只羽箭飞了出来,穿过吉尔伽美什那虚空般的身体,插在他背后的地上。 随后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从空中落下。 “果然物理系伤害对你无效啊。”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是年轻,根本不像那种千年守护者之类的身份。 “你好啊,我叫裴旻,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裴旻眯眼笑道。 吉尔伽美什微微抬头,“唐开元间人。据《独异志》载,他“掷剑入云,高数十丈,若电光下射,旻引手执鞘承之,剑透空而入,观者千百人,无不凉惊栗”。又据《历代名画记》,画家吴道子因见裴旻剑舞,“出没神怪既毕,乃“挥毫益进”。文宗时,称李白的诗、张旭的草书、裴旻的剑舞为“三绝”,世人称他们三人分别为“诗仙”“草圣”“剑圣”。裴旻以善射着名。任北平守时,北平多虎,他一日射虎三十一头。你就是大唐王朝第一剑客,裴旻。” “正是在下。”裴旻微微躬身,他笑道:“不知道阁下,来此禁地是为何?” “我来这干什么,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吉尔伽美什冷笑道:“不如直接开打吧?” “正和我意!” …… 开元年间,裴旻因母亲去世,想请大画家吴道子在天宫寺作壁画超度亡魂。吴道子说:好久没作画了,如果裴将军一定要我画的话,只好先请将军舞一曲“剑舞”好启发一下我的画思。裴旻当即脱去孝服,持剑起舞,只见他“走马如飞,左旋右抽”,突然间,又“掷剑入云,高数十丈,若电光下射,旻引手执鞘承之,剑透室而入”。被抛起数十丈高的剑,竟然能用手持的剑鞘接住,使其直入鞘中,真是剑技绝招。当时,几千名围观者为之震惊,赞叹不已。吴道子也被那猛厉的剑舞气势感动,画思敏捷,若有神助,于是挥毫图壁,飒然风起,很快一幅“为天下之壮观”的壁画就绘成了。 裴旻作为龙华军使,驻守在北平。北平有很多老虎。裴旻善于射箭,曾经在一天之内射死过三十一只老虎。然后他就在山下四处张望,显出自得的样子。有一位老头走过来对他说:“你射死的这些,都是彪,像虎而不是虎。你要是遇上真虎,也就无能为力了。”裴旻说:“真虎在哪儿呢?”老头说:“从这往北三十里,常常有虎出没。”裴旻催马向北而往,来到一个草木丛生的地方,果然有一只老虎跳出来。这只老虎的个头较小,但是气势凶猛,站在那里一吼,山石震裂,裴旻的马吓得倒退,他的弓和箭都掉到地上,差一点儿被虎吞食。从此他又惭愧又害怕,不再射虎了。 裴旻还射过大蜘蛛。相传他在深山中行走时,遇到了车轮一样的大蜘蛛,蜘蛛网就像一匹布一样垂下来。蜘蛛盘丝结网,差点将裴旻缠住。裴旻“引弓射杀之”,并从蜘蛛网上取下数尺长的丝收藏起来。当部下受伤的时候,他剪方寸贴之,血立止也。 也有很多关于裴旻的诗词。 比如颜真卿的《赠裴将军》 大君制六合,猛将清九垓。 战马若龙虎,腾凌何壮哉。 将军临八荒,烜赫耀英材。 剑舞若游电,随风萦且回。 登高望天山,白云正崔巍。 入阵破骄虏,威名雄震雷。 一射百马倒,再射万夫开。 匈奴不敢敌,相呼归去来。 功成报天子,可以画麟台。 当然也有王维的《赠裴将军》 腰间宝剑七星文,臂上雕弓百战勋。 见说云中擒黠虏,始知天上有将军。 和乔潭的《裴将军剑舞赋》 元和秋七,羽林裴公献戎捷於京师,上御花萼楼,大置酒,酒酣,诏将军舞剑,为天下壮观,遂赋之。 这些都是在赞颂裴旻的古诗,也见得裴旻在那个时候,名气是多么的大。 吉尔伽美什突然说道:“将军以幽燕劲卒,耀武穷发。俘海夷,虏山羯。左执律,右秉钺。振旅阗阗,献功於魏阙。上享之,则钟以扞虡,鼓以灵鼍。千伎度舞,万人高歌。秦云动色,渭水跃波。有肉如山,有酒如河。君臣乐饮而一醉,夷夏薰薰而载和。帝谓将军,拔剑起舞,以张皇师旅,以ピ赫戎虏,节八音而行八风,奋雨阶之干羽。公於是乎贝胄朱綅而作色,虎裘锦裼而攘臂。抗棱威,飘锐气。陆离乎武备,婆娑乎文事。合桑林之容以尽其意,照莲花之彩以宣其利。翕然膺扬,翼尔骧。锋随指顾,锷应徊翔。取诸身而耸跃,上其手以激昂。纵横耀颖,左右交光。观乎此剑之跃也,乍雄飞,俄虎吼,摇辘轳,射斗牛。空中悍栗,不下将久。炊风落崦雨来,累惬心而应手。尔其陵厉清浮,绚练夐绝。青天兮可倚白云兮可决。睹二龙之追飞,见七星之明灭。杂朱干之逸势,应金奏之繁节。至乃天轮宛转,贯索回环;光冲融乎其外,气浑合乎其问。若涌云涛,如飞雪山。万夫为之雨汗,八佾为之惭颜。及乎度曲将终,发机尤捷;或连翩而七纵,或瞬息而三接。风生兮蒨斾襜襜,雷走兮彤庭煜煜。阴明变见,灵怪离猎;将鬼神之无所遁逃,岂蛮夷之不足震慑?嗟夫!兰子之迭跃,其技未雄;仲由之自卫,其舞未工。岂若将军为百夫之特,宝剑有千金之饰,奋紫髯之白刃,发帝庭这光色。所以象大君之功,亦以宣忠臣之力。或歌曰:洸洸武臣,耀雄剑兮清边尘,威戎夷兮率土来宾。焉用轻裙之妓女,长袖之才人?天子穆然,诏伶官,斥郑卫。选色者使觇乎军容,教舞者俾观乎兵势。激楚结风,发扬蹈厉。佥谓将军之剑舞,古未之制。” 要战便战,唐军从不后退!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大唐第一剑客 裴旻一抬手,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长剑。 “此剑名为夺天恨,乃是我大唐圣人赐予我的。”裴旻眯着眼看着手中的长剑,他微笑道:“古往今来的入侵者,皆是死在这剑下,你也不例外。” “那就来试试吧!” …… 远古的一个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 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 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 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 这把有影无形的长剑就是在《列子·汤问》之中被列子激赏的铸于商朝后来被春秋时卫国人孔周所藏的名剑:承影。 承影是一把精致优雅之剑。 …… 春秋时期,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经过数年卧薪尝胆终于击败吴国的越王勾践,睡了一个甜美的午觉后醒过来,心情非常舒畅。 饮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新茶后,勾践兴致勃勃地派手下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薛烛。 薛烛是秦国人,此时正在越国游历。 薛烛虽然年纪轻轻,但却已经名动列国,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相剑大师。 不大一会儿,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薛烛就赶来了。 宾主一番客套寒暄之后,就带着随从来到室外宽阔的露台之上。 越王勾践酷爱刀剑,这个露台高达数丈,气势舒张,光线充沛,专门用来看剑赏刀。 落座之后,勾践扫了一眼身边的薛烛,心想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却阅剑无数,一般刀剑肯定难入他的法眼,于是一开口就叫手下取来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两把宝剑:毫曹和巨阙。 哪知,薛烛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随便地说了一句:“这两把剑都有缺点,毫曹光华散淡,巨阙质地趋粗,不能算宝剑。”说完,他还在温暖的阳光里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勾践颇感意外,觉得很没面子。他想了一想,一咬牙,俯在一个贴身侍从耳边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侍从率领几百个铁甲武士,护送一把宝剑来到台下。 薛烛感到好笑,问道:“大王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剑啊?” 勾践对薛烛的态度有一丝不快,没好气地吐出了两个字:“纯钧”。 只听见“咣啷”一声,薛烛从座位上仰面摔倒,束发的金钗掉在地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面色突然凝住、呆滞,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惊醒。 只见他脚尖点地,几个纵跃掠下台阶,来到剑前,深深一躬,然后又表情肃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侍者手中接过宝剑,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敲、掂了几掂之后方才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 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上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 过了好久,薛烛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就是纯钧吗?!” 勾践点了点头,道:“是,”得意地接着说道:“有人要用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宝剑,你看行吗?” 薛烛连忙说道:“不能换。” 勾践做作地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为什么?你说说道理。” 薛烛激动地大声对道:“因为这把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区区骏马城池何足道哉……” 勾践满意地频频点头:“说得有理,既是无价之宝,我就永远把它珍藏吧。” 纯均是一把尊贵无双之剑。 …… 黑铁一般的大鹰向大殿疾飞的时候,专诸也正端着亲手烹制的梅花凤鲚炙走上殿来。 天空里阳光猎猎,大鹰疾飞如故。大殿间甲士陈列,专诸稳步向前。 云朵被飞鹰的气势惊呆,纷纷游走起来。王僚被专诸手里的菜香所吸引,提了提鼻子,向前欠了欠身,只看到菜没看到专诸。 那道菜叫梅花凤鲚炙,梅花是严冬的寒梅,凤鲚是太湖里只在酷暑出现的凤尾鲚鱼,炙,是用严冬寒梅的枝杆来烤炙盛夏太湖里的凤尾鲚鱼。 飞鹰已经看到大殿的轮廓,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专诸已经来到王僚的面前,把菜放在案上。 殿内灯火依旧,乌云在天空翻滚,大鹰已经收翅。 王僚吞着口水,看着面前的美味。专诸稳稳地正在用手掰鱼。 伴随着一声响雷,飞鹰向大殿凌空击下。王僚突然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从鱼腹中激射而出,被惊呆了。 鱼肠剑已经出鞘(鱼腹),稳稳地依偎在专诸的手中,疾速向前。两把训练有素的铁戈从面前交叉拦住,鱼肠剑从缝隙中穿了出去,依然疾进。面前有三层狻猊铠甲。第一层穿透,第二层穿透,穿透第三层时,鱼肠剑发现自己已变成了断剑。 剑断,然而杀气未断,鱼肠剑依旧向前。 飞鹰将大殿击碎的时候,鱼肠剑也挺进了王僚的心脏。飞鹰在受伤下坠的时候,满足地打了一声呼哨。断成一半的鱼肠剑在王僚渐渐减弱的心跳中哼起了无声的歌曲。 被刀锋剑雨扑倒的专诸,用最后一丝力气,向着脸下的土地,绽出了一个寂寞的微笑。 “……夫专诸之刺王僚,飞鹰击殿……” 鱼肠是一把勇绝之剑。 …… 干将、莫邪是两把剑,但是没有人能分开它们。干将、莫邪是两个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将他(她)们分开。 干将、莫邪是干将、莫邪铸的两把剑。干将是雄剑,莫邪是雌剑。干将是丈夫,莫邪是妻子。干将很勤劳,莫邪很温柔。 干将为吴王铸剑的时候,莫邪为干将扇扇子,擦汗水。 三个月过去了,干将叹了一口气,莫邪也流出了眼泪。 莫邪知道干将为什么叹气,因为炉中采自五山六合的金铁之精无法熔化,铁英不化,剑就无法铸成。干将也知道莫邪为什么流泪,因为剑铸不成,自己就得被吴王杀死。 在一天晚上,莫邪却突然笑了。 看到莫邪笑了,干将突然害怕起来,他知道莫邪为什么笑,对莫邪说:“莫邪,你千万不要去做。” 莫邪没说什么,她只是笑。 干将醒来的时候,发现莫邪没在身边,如万箭穿心,他知道莫邪在哪儿。 莫邪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裙裾飘飞,宛如仙女,看到干将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干将嘶哑的喊叫:“莫邪……” 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泪水也同时流了下来。干将也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看到莫邪飘然坠下,听到莫邪最后对他说道:“干将,我没有死,我们还会在一起……” 铁水熔化,剑顺利铸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将莫邪。 干将只将“干将”献给吴王。 干将私藏“莫邪”的消息很快被吴王知晓,武士将干将团团围住。干将束手就擒,打开剑匣绝望地向里面问道:“莫邪,我们怎样才能在一起?” 剑忽从匣中跃出,化为一条清丽的白龙,飞腾而去。同时,干将也突然消失无踪。在干将消失的时候,吴王身边的“干将”剑也不知去向。而在千里之外的荒凉的贫城县,在一个叫延平津的大湖(延平湖)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年轻的白龙。 这条白龙美丽而善良,为百姓呼风唤雨,荒凉的贫城县渐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县城的名字也由贫城改为丰城。 可是当地人却时常发现,这条白龙几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张望,像在等待什么。有人还看到它的眼中常含着泪水。 六百年过去了,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丰城县令雷焕在修筑城墙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个石匣,里面有一把剑,上面赫然刻着“干将”二字。 雷焕欣喜异常,将这把传诵已久的名剑带在身边。 有一天,雷焕从延平津湖边路过,腰中佩剑突然从鞘中跳出,跃进水里。 正在雷焕惊愕之际,水面翻涌,跃出黑白双龙。双龙向雷焕频频点头意在致谢,然后两条龙脖颈亲热地纠缠厮磨,双双潜入水底不见了。 在丰城县世代生活的百姓们发现,天天在延平津湖面含泪张望、据说已存在了六百多年的白龙突然不见了。而在第二天,县城里却搬来了一对平凡的小夫妻。丈夫是一个出色的铁匠,技艺非常精湛,但他只用心锻打挣不了几个钱的普通农具,却拒绝打造有千金之利的兵器。在他干活的时候,他的小妻子总在旁边为他扇扇子,擦汗水。 干将、莫邪是一对挚情之剑。 …… 这把剑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 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 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 此剑铸造的技艺固然精湛,但它的闻名还在于无法知道其真实姓名的普通渔翁:鱼丈人。 话说伍子胥因奸臣所害,亡命天涯,被楚国兵马一路追赶。 这一天慌不择路,逃到长江之滨,只见浩荡江水,波涛万顷。 前阻大水,后有追兵,正在焦急万分之时,伍子胥发现上游有一条小船急速驶来,船上渔翁连声呼他上船。 伍子胥上船后,小船迅速隐入芦花荡中,不见踪影,岸上追兵悻悻而去。 渔翁将伍子胥载到岸边,为伍子胥取来酒食饱餐一顿。 伍子胥千恩万谢,问渔翁姓名。 渔翁笑言自己浪迹波涛,姓名何用,只称“渔丈人”即可。 伍子胥拜谢辞行,走了几步,心有顾虑,又转身折回,从腰间解下祖传三世的宝剑:七星龙渊,欲将此价值千金的宝剑赠给渔丈人以致谢,并嘱托渔丈人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 渔丈人接过七星龙渊宝剑,仰天长叹,对伍子胥说道:“搭救你只因为你是国家忠良,并不图报。而今,你仍然疑我贪利少信,我只好以此剑示高洁。”说完,横剑自刎。伍子胥悲悔莫名。 后此剑传于唐朝,为避高祖李渊之讳而改名“龙泉”。 七星龙渊是一把诚信高洁之剑。 …… 楚国的都城已被晋国的兵马围困了三年。 晋国出兵伐楚,是想得到楚国的镇国之宝:泰阿剑。 世人都说,泰阿剑是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但是两位大师却不这样认为,说泰阿剑是一把诸侯威道之剑,早已存在,只是无形无迹,但是剑气早已存于天地之间,只等待时机凝聚起来,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此剑即成。 晋国当时最为强大,晋王当然认为自己最有资格得到这把宝剑,但是事与愿违,此剑却在弱小的楚国铸成。 出剑之时,剑身果然天然镌刻篆体“泰阿”二字,可见欧冶、干将所言不虚。 晋王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向楚王索剑,楚王拒绝,于是晋王出兵伐楚,预以索剑为名借机灭掉楚国。 兵力悬殊,楚国大部分城池很快陷落,并且都城也被团团围住,一困三年,城里粮草告罄,兵革无存,危在旦夕。 第一章 始初(第二阶段)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本书继续持续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故天去地九万里。 上古时候,天和地混混沌沌结成一团,像个大鸡蛋,盘古就生长在这当中。经过一万八千年,天地分割,属于“阳”的清而轻的物事上升成为天,属于“阴”的重而浊的物事下降成为地。盘古在天和地当中,一天变化多次,智慧超过天,能力超过地。天每天增高一丈,地每天加厚一丈,盘古的身子也每天伸长一丈。这样又经过了一万八千年,天的高度极高了,地的深度极深了,盘古的身量也极长了……所以天和地的距离是九万里。 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肤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 天地开辟时诞生的盘古,临到他将死的时候,周身突然发生了大的变化。他呼出的气成了风和雨,发出的声音成了轰轰的雷霆,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四肢五体变成大地四极和五岳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山川道路,他的肌肤变成田土,他的头发和髭须变成天上的星星,他的皮肤上的汗毛变成了草和树木,牙齿和骨头变成了矿物和岩石,流的汗变成了能润泽万物的雨,就是寄生在他身上的各种小虫豸,受到了风的吹拂,也都纷纷变成了生活在大地上的黎民百姓。 盘古死后,孕育盘古的先天混沌之气产生了华夏古代神话的最高神明——昊天上帝,更常见的叫法是:天帝,也叫太一,皇天等,利玛窦翻译耶和华时就借鉴了这一称呼,翻译为上帝。在楚国,昊天上帝被称为东皇太一。在古籍中,昊天上帝就是人们经常所说的天帝。昊天上帝人格不显,应当是全知全能的神,而非人格神。当然要说昊天上帝就是鸿钧老祖,太一和鸿钧的含义的确相似。 盘古“开目为昼,闭目为夜”的功能被烛龙所继承,烛龙也就是烛九阴,住在钟山,人称钟山之神,长的是人面蛇身,显然和龙首蛇身的盘古有亲缘关系,另外一个和盘古有亲缘关系的,是住在雷泽的雷神,长的是人首龙身。 盘古死后,精气孕化为人类,开启了五氏时代,这五氏分别是(按时间顺序)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有巢氏教人建筑房子来躲避猛兽,燧人氏教人钻木取火结绳记事,他们都被推举为领袖,开启了自己部落的统治时期,被人称作圣人、圣王。 而伏羲、女娲、神农三人就是传说中三皇五帝中的三皇,话说燧人氏当政的时期,风姓的华胥氏部落有个妹子,就叫她华胥吧,她跑到雷泽去玩,看到有个巨大的脚印,是的,正是住在雷泽的那个大人物留下的,于是乎悠悠然踩了上去,估计华胥想的是踩一踩又不会怀孕,悲剧的是,她怀孕了。 生的两个孩子,一个叫做伏羲,一个叫做女娲。伏羲,取得了河图洛书,推演了先天十六卦,算尽天机,天帝封其为五方上帝,也就是五帝之一,掌管东方,属木,号称青帝,人称太昊,其所在的风姓伏羲氏部落,是华夏民族的源起。 伏羲和女娲作为兄妹,在昆仑山交合产生了人类,估计盘古精气所产生的那一拨就是《黄帝内经》里所说的“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里的上古之人,他们发明了修炼的法门,后来都搬到了西边的昆仑和东边的蓬莱三岛。 女娲部落接替伏羲部落掌权后,风姓部落有一个叫神农的人,他尝遍了百草,教会了人们种植和医疗,接替了女娲部落的统治,开创了神农氏的统治,神农和炎帝其实是两个人,后世常误以为是一个人,根本说不通,只不过是炎帝出自神农氏部落而已。史记中已有暗示:“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意为神农的后代治理已经衰落,而炎帝和蚩尤是黄帝的敌人。《史记封禅书》明确指出神农和炎帝是两个人:“神农封泰山,禅云云;炎帝封泰山,禅云云;”《庄于·盗跖》说神农氏“无有相害之心”、《商君书·画策》说神农“刑政不用而治,甲兵不起而王”与《史记五帝本纪》中的“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的炎帝显然不相符合,《世本》是最早写“炎帝神农氏”的文献,意为炎帝出于神农氏部落,而非炎帝就是神农。 话说太昊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叫做少典,少典虽然没什么光辉事迹,却娶了有蟜氏的妹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黄帝,一个是炎帝。黄帝继承了少典部落,居住在姬水,炎帝继承了神农部落,居住在姜水,该部落有个分支是蚩尤部落,掌控着九黎,黄帝的事迹大家很熟悉了,我就不多说了,主要是两次神战,阪泉之战和涿鹿之战,是神话时代的两次大高潮。 阪泉之战,《史记》记载:“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躯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炎帝统领神农氏部落后日益壮大,和轩辕争夺天下,奈何不修德政,没人拥护,在阪泉和轩辕大战三场,轩辕驱使着以各种神兽作为神明的部落,并有来自昆仑山的神兽英招(为昊天上帝看管花园),陆吾(掌管天帝座下天之九部,兼管昆仑之丘)相助,座下的禺强,苗龙等儿孙也已成长为一方神明,风后,应龙等大神也正当壮年,此时的轩辕可谓神威无匹,炎帝一方阵容就没有这么强大了,只有自己的几个儿孙,炎居,并节,以及猛将刑天可用,最终因实力不济而战败,归顺了轩辕,部族被轩辕所吞并。 阪泉之战后,神农氏部族有个分支后裔,叫做蚩尤,统领了九黎部落,此时强大了起来,与轩辕在涿鹿展开了第二场神战,《史记》记载“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蚩尤有八十一位兄弟,都是兽身铁额,吃沙饮石,善于作战,两方实力均等,因此打的昏天暗地,留下许多传说,轩辕与蚩尤九战九不胜,蚩尤作大雾弥漫三天三夜,幸得风后炼制了指南车,九天玄女受西王母所命赐下天书给轩辕,常先制作了夔牛战鼓,威力巨大,应龙的水属性功法出神入化,奈何蚩尤有风伯飞廉和雨师屏翳相助,反受水害,轩辕只好向一袭青衣的神女女魃求救,止住了风雨,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是涿鹿战场因此大旱数年。经《山海经》和《逸周书》证实,蚩尤被应龙斩杀。 黄帝和嫘祖所生的长子,叫做玄嚣(音玄箫),号青阳氏,被封为白帝,掌管西方,以凤凰作为图腾,白帝玄嚣有几个好儿子,有句芒和蓐收(音入收),后面还会出现,还有一个叫穷奇,作恶多端,被帝舜流放到邽山,化为牛状,全身长刺,叫声像野狗的野兽,成为四凶之一。 玄嚣还有个儿子,名叫蟜极,蟜极没有成帝,白帝回天上后,在人间接替帝位的是白帝的侄子颛顼(音专需),颛顼的爹名字叫昌意,是黄帝和嫘祖的二儿子,白帝玄嚣的弟弟,但和玄嚣比起来,据称是德行不好,看到美女有点把持不住,于是在风后,常先等人的建议下没有登上帝位,风后是此时风姓部落的首领,在黄帝手下混饭吃,擅长祖传易数,好兵法,征战蚩尤时曾立下大功。常先曾在西王母坐下的九天玄女的指导下前往东海流波山斩杀夔牛(音葵牛)和雷兽制成战鼓。黄帝手底下能臣很多,比如应龙,大鸿,力木,容成,大容,离朱等等。 第三次神战正是由五帝之一的北方玄帝颛顼和炎帝后裔共工之间展开的,颛顼是个大神,号高阳氏,屈原自称“帝高阳之苗裔”即自称是颛顼的后代。此时离那两场人神大战(阪泉之战,涿鹿之战)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炎帝输后其臣子后代颇有不服,刑天就是一个,结果被砍了脑袋流放到常羊之山,挥舞着盾牌和大斧,水神共工又是一个,共工和祝融一样,是神职,掌管水的神叫共工,掌管火的神叫祝融,因此有多个祝融和共工,这个共工是炎帝的五世孙,老祝融的儿子,于是和颛顼争夺地位,带着相柳和浮游等人和炎黄部族开战,两大部族大战了一番,上天入地,玄帝颛顼法力滔天,共工失败,怒触不周山而死。这一触坏了事,不周山是天柱,倒塌之后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天上破了个大口子,惊动了女娲,于是出来救场,炼石补天。 至此颛顼彻底征服了九黎,令他们取消巫鬼的信仰,重回昊天上帝的怀抱。颛顼的儿子们没有太争气的,但后世有八个杰出的子孙人称八恺,还有一个儿子叫做梼杌,作恶多端,后来被帝舜流放西荒,化作人面虎神,犬毛猪牙的怪兽,成为四凶之一。颛顼回天上去后,帝位由白帝玄嚣的孙子,蟜极的儿子帝喾(音帝酷)继承,帝喾号高辛氏,名俊,也就是《山海经》中的大神帝俊。 他的儿女们都有:帝喾和羲和生了十个太阳,和常羲生了十二个月亮,和简狄生了后契(商的祖先),和庆都生了帝尧,和姜嫄生了后稷(周的祖先)和常仪生了帝挚和帝女,帝挚后来因为德行问题禅让给了帝尧。帝女因为高辛氏发布悬赏,能够破犬戎者嫁女给他,结果一只五色神犬咬掉了犬戎首领的脑袋前来领赏,帝喾想反悔,帝女却不在意,下嫁给了这个叫盘瓠的神犬,成为瑶、苗、黎、畲等诸多南方少数民族的祖先,至于有盘古来自盘瓠的说法,私以为是范文澜瞎联系。 帝喾从小跟着颛顼治理天下,深得颛顼厚爱,但是好像又跟颛顼有不可告人的仇隙,乃至直接导致了英雄时代发生的数起血祸。帝喾治理天下得当,也深得后人的崇敬,他还册封了五方神官,他的叔父,玄嚣之子句芒掌管东方,司木;蓐收掌管西方,司金;颛顼的重孙名叫重黎,继承了祝融的称号,司火;颛顼的老部下玄冥继续掌管北方,司水;后土掌管中部,司土。后土是和颛顼争夺帝位失败的共工的儿子,也是着名的夸父的爷爷,后土能担此重任,可见自共工挑战颛顼失败后,炎帝部族的大部分人已经彻底归心。 此时的天地是怎样的呢,帝喾站在亳都的宫殿里,目光深邃,似乎穿透了大殿,将万里江山尽收眼底,他想着:羲和生了十子后已经元气尽复,十个儿子汲取了太阳精气,妖神血脉复苏,化作十只三足金乌,栖息在东方的扶桑神木上,他们暂时还在乖乖的轮班,等着羲和驾着车子每天拉一只去普照人间。叔父颛顼的儿子们一个个尽是些不省心,堂兄穷蝉就算将魍魉赶到了雷泽,这帝位不还是要落入我手,堂弟鲧也不知道在山川里瞎折腾些什么,南方的共工氏部落有一拨人又发生了叛乱,后土说自己不知情,看表情应当是真的,我已派重黎前去剿灭,这几日就当有捷报了,说起来,重黎倒生了好儿子,长琴…长琴…… 第二章 初始 啊前些日子碰见一个叫羿的年轻人,箭术很好,于是选拔他担任射官,赐给他彤弓和蒿矢,希望他不会辜负我的厚望。 这是个盛世啊。是的,一切看上去都很美好,但暴风雨前的平静正在消逝,神话的狂澜正在悄悄孕育,等待着震惊天下。帝喾很生气,因为祝融重黎去剿灭共工氏的叛乱久诛不尽,于是帝喾诛杀了重黎,令重黎的弟弟吴回担任祝融,以及重黎的儿子太子长琴领兵彻底铲除共工氏余孽,我猜测帝喾能这么不留情面的斩杀了叔父颛顼的重孙,一方面是和帝喾和颛顼的间隙有关,另一方面联系共工氏后来的所作所为,有可能重黎犯了一个大错,这个大错可能是导致后世那场巨大灾难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帝喾还是施施然回到了天上,帝位传给了帝挚,帝挚风评很差,做了九年后被迫将帝位让给自己的弟弟尧,号称陶唐氏,腹黑男帝尧正式登场,开启了一代传说。 帝尧刚当政,民心未归,就出了一件大事,自己同父异母的堂兄,帝喾和女神羲和所生的十个太阳,十只金乌,因为不明原因,一齐降临人间玩耍,这下坏事了,十日齐出,天下大旱,酷热难耐,民不聊生,伤亡惨重。并且同时天下有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等等凶神齐出,帝尧默默的看着,找来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早年因为箭术十分高超被帝喾所赏识,赐下了神器级的弓和箭,在帝喾的军队任职。他叫做羿。 帝尧找来了羿,一番交谈,羿同意去解决这个问题,羿回到家里摸着帝喾赐给他的神弓,良久,擦亮了长箭,毅然背负起长弓,出门向东,他登上东方的高山,望向了高空中十个明亮的太阳,太阳中隐隐映出三足乌的身形,弓如满月,松手,长矢如同一道飞虹,刹那间的光辉似乎盖过了日光,便听一声惨呼,一道金色的血液从天际洒落,九只金乌被羿一一射杀。 最终,羿留下了一只金乌,随后,他前往弱水诛杀了猰貐(烛龙之子),前往畴华之野诛杀了凿齿,在凶水斩杀了九婴,到青丘国的水泽中斩杀了大风,在南方的桑林之野擒住了封豨并烤着吃了,又去洞庭湖诛杀了修蛇。 羿的英雄史诗之路还没有终结,斩杀这么多怎么会没有后果,第一个传他去问话的却是西王母,西王母是个妙人,我们不知道她的来历,但她的地位却十分高超,统领昆仑,法力无边,据称是先天混沌之气分化出的先天阴气汇聚所生,那么也就是说她是昊天上帝的女儿。和西王母对应的可不是什么玉皇大帝,而是先天阳气汇聚所生的东王公,统领蓬莱仙岛,据称东王公常在东荒和仙女们玩投壶的游戏(在远处放一个壶将箭枝往里投),投进去了则”天为之唏嘘“,投不进去的话”天为之笑“。 西王母,按照《山海经》的说法,住在西方昆仑的玉山上。她有万妖之祖之称,她还在东海的度溯山上养了一棵大桃树,方圆三千里那么大,也就是吃了可以长生的蟠桃,蟠桃树的东北方向有个鬼门,是万鬼出入的地方,有叫做神荼和郁垒的两个神看守鬼门。 金乌在西王母座下担任使者,金乌被羿射杀后西王母反而答应了羿的要求,将不死药赐给了羿,羿回到了家里,拿出了不死药,交给了妻子常娥,常娥与帝喾的妃子常羲,常仪一样,都是常氏的部族的圣女。然而羿却不能吃不死药飞升天界,因为帝喾帝威滔天,羿射杀了他的儿子,天界就再也容不下他,常娥最终还是一个人偷偷的走了,她趁羿外出的机会吞下了不死药后举霞飞升,也许她心里也有怨气吧,为什么要为了什么苍生,什么天下弄得不能既作鸳鸯又成仙。羿独自一个人站着想到,只要她能长生就好,他静静的站着,被整个世界所抛弃。 因为太阳和凶神的事情被摆平,帝尧的声望无比高涨起来,四海称之为天子。 十日齐出到底是怎样的阴谋,没有人知道。 不管怎么说,羿都是牺牲品,落入了大人物的漩涡,他成为了人间的英雄,却不再为天地所容。甚至不得不与爱人分离,也许常娥事后也会像诗人所说的那样后悔窃取了灵药,长生跟挚爱,不知道再有一次机会的话她会怎样选择,羿最终也没有上天,也许是西王母的建议,他死后去了蟠桃树东北的鬼门之中,依然为人们铲除鬼怪的祸乱,被人称为宗布之神。 事后金乌老实多了,它坐着羲和的车子,每天从生长在东方旸谷(或称汤谷)的扶桑神木出发,到西方的虞渊(或称禺渊,禺谷)落下,虞渊落满了羽毛,有其他金乌陨落于此,扶桑木上,只剩下一只金乌茕茕孑立,这时有个人出现了,还记得上文提到的帝喾任命的中央司土之官,后土吗,他是触了不周山的共工的儿子,他生了个儿子叫信,信生了个儿子叫夸父,夸父不自量力与金乌相争,羲和的车子很快,夸父追赶不上,他就想至少把你堵在虞渊之前,可惜实力不足,被金乌杀死在北方的大泽。这个插曲是炎帝后裔与轩辕后裔相争的延续。 羿的故事讲完了,接着我们来看第二个人,他就是禹,我们还记得重黎因为剿匪不利被帝喾所斩杀,他的弟弟吴回接任了祝融神位,会同重黎的儿子太子长琴继续剿灭共工氏余孽,我一直觉得重黎被斩杀还有什么内幕,因为共工氏的欲孽之后又干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洪水,重黎也许发现了什么却没来的及阻止,共工氏几经波折终于在帝尧晚年的时候做成了这件大事,滔天的洪水淹没了大地,被全世界多个民族的神话所记载,比如着名的圣经体系,他们躲进了诺亚方舟。但身处洪水中心的帝尧却无处可躲,他又找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鲧(音滚),是颛顼的儿子,经常在名山大川里游荡,擅长治水。 帝尧命令鲧火速前去治水,鲧受命后开始开工,但是洪水势大功效不显,后人说鲧治水只知堵不知疏,不足为信,鲧治水数年都没有成果,回来面见帝尧,说:“这样下去进度太慢,我需要那样东西。”帝尧沉默了良久,摇头拒绝了。 鲧走了,他还是偷走那件东西,息壤,一种珍贵的,生机勃勃的土壤,用息壤修建的堤坝河水一旦上涨,堤坝也会随之涨高。这一次,鲧治水即将成功。然而帝尧发现了这件事,震怒,命令祝融吴回将鲧杀死在了羽山的郊外,像当年白帝的子孙帝喾斩杀玄帝的子孙重黎时一样果断,屈原叹道:“鸱龟曳衔,鲧何听焉?顺欲成功,帝何刑焉?”,然而鲧确实是死了,死在羽山,羽山这个地方很奇妙,是当年羿射杀金乌后金乌的羽毛洒落在山里因而命名。也有人说鲧偷走息壤不是被杀的原因,他真正的死因是阻止舜继承帝位,这点我们讲到舜的时候再说。鲧死了之后,他的神魂化为黄熊,沉入了羽渊,他的尸体肚子里又孕育了一个生命,那就是禹,是的,尸体肚子里跑出来的,《山海经海内经》:“帝令祝融杀鲧于羽郊。鲧腹生禹,帝乃命禹率布土以定九州。”也许禹是鲧即将治水成功的一股执念,总之禹接替了鲧的事业,帝尧也没有收回息壤,禹得以继续完成了治水大任,他会同伯益和后稷,带人测量山川地形走势,疏通河道,治水十多年,三过家门而不入,害的妻子涂山氏十分幽怨。至于他的儿子在三过家门之前就出生了,不要总是说那啥绿绿的。 倒是禹在治水的时候曾受巫山神女瑶姬的帮助,巫山神女自称是炎帝的第三个子女,炎帝的第二个子女就是炎帝长子炎居的妹妹,叫女娃,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填海的精卫。也许知道洪水是本家共工氏闹出来的,巫山神女治水非常积极。 大禹治水的过程中足迹踏遍了万水千山,据《吕氏春秋》记载,他向东走到东海,向北走到犬戎国,向西走到三危之国,向南走到羽人裸民之乡,在这一过程中,留下了许多传说和奇闻异事。 共工氏臣下的神怪常常作乱,禹在昆仑之北斩杀了相柳(共工部下蛇身九头的凶神),在淮水斩杀了无支祁(淮水水神,青身白头的猿猴),禹的手下有一个叫做坚亥的擅长速度的神明,禹命令他步行测量大地的长度,坚亥花了一天时间,从自东极走到西极,走了五亿十万九千八百步。然后他”右手把算,左手指青丘北。 河伯冯夷是个风流倜傥的倒霉蛋花花公子,过河时被淹死了,天帝顺手就让他担任了黄河的河伯,望洋兴叹就说的是他的故事,大禹治水的时候他曾贡献过河道地图给大禹,他还曾被一道美丽的歌声吸引,原来是伏羲的小女儿宓妃(也就是洛水之神洛神)在唱歌,于是邀来做客,宓妃就长住了,后来篡夺夏君的有穷氏的后羿路过,看见洛神的美貌,一箭射伤了河伯,惹得洛神钦慕,洛神就跟着后羿跑了,可怜的河伯。后来还因为几个凡人折腾河伯娶妻的事坏了名声,天见可怜,我都是和洛神亲近过的人,怎么会看得上平凡女子。 大荒之中还有一座云雨山,大禹在这里砍伐木材的时候看到山上一块红色石头上突然长出来一棵叫栾树的植物,它的果实可以制成不死药,各方天帝听说了之后都来这里取过药。 西北的不周山旁有一条河叫做寒暑之水,大禹在河边的山上剿杀过共工氏余孽,附近有十个神明,他们自称是女娲之肠,由女娲当年的肉身的肠子通神化作神明,他们经常横卧在大路上。 相柳是九头蛇怪。他所喷吐停留过的地方,立即变成大沼泽,而气味不是辛辣就是很苦,生机俱灭。大禹杀死了相柳,其血又腥又臭,使谷物不能生长;那地方又水涝成灾,使人不能居住。大禹填塞它,屡次填塞而屡次塌陷,于是把它挖成大池子,诸帝就利用挖出的泥土建造了几座高台。诸帝台位于昆仑山的北面。 伯益也是白帝的后代,他的爹是大业,大业的父亲业父和帝喾是兄弟,都是蟜极的儿子,白帝玄嚣的孙子。伯益相传能听懂鸟兽的语言,是禹的老师,和禹一起治水,丈量神州,相传禹写了地理书《禹贡》,伯益写了地理书《山海经》。后来禹老了,伯益摄政,禹的儿子启登上帝位后杀死了伯益。伯益也是秦国和赵国的祖先。 羿和禹的英雄故事讲完了,英雄时代也接近了尾声。 当禹在全国各地操劳时,帝尧的生命走到了终点,人们把他安葬在济阴城阳。 尧在乡下把以孝闻名的舜找来,把娥皇女英嫁给他,还把帝位传给他,卧槽要被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晕了有木有,一瞬间金钱女人…啊,不,事业与爱情都有了,而且顺顺利利的得到了大臣的认可,人民的拥护,想象一下,隔壁刘大地主快死了,他有子有女有家臣有佃户,却把正在替他家放牛的你拉倒病床边,说我的家产都给你,我的女儿嫁给你,我的佃户都归你管,他的儿子没有意见,他的管家仆人都怀着热切的眼光看着你,他的佃户都心服口服,这种事处处都透着诡异,你要是自以为是自己的名声太好,王霸之气不小心抖露出来而一点怀疑没有的沾沾自喜的接受了,那神经得是有多大条,这种故事也就儒家那帮理想主义者才编的出来,按儒家的说法,尧舜禹相互禅让天下咸服,顺顺利利进入夏朝,神话时代结束,情节之平淡相当反人类,每个人似乎都化身儒家思想的忠实拥护者,你好我好大家好。实际上儒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儒家为了宣扬自己的思想而改造神话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可谓是惯犯。 第三章 初始 “在正统的史家和儒家典籍中,那种半人半兽的神性形象被抹杀殆尽了,因为这种形象很难纳入历史谱系当中,还有一些触犯理性化原则的神话,也都遭到了删削,司马迁的理由是”其文不雅驯。“……对神话进行歪曲的解释,使其成为某种现实事件,从而成为构筑远古历史的一块基石,这种例子,在儒家的典籍中比比皆是。……改造的结果是使神话大量的消亡”比如子贡问孔子黄帝有四张面孔的时候,孔子说那是黄帝派去治理四方的四个人,诸如此类。 儒家典籍中的神话正如第一段中所说,一段理想国般的禅让后,进入信史时代,作为第一种说法,也是主流的说法。 以下再说一种,是综合比较非儒家典籍的记载后,整理出的版本。 《竹书纪年》说道:“昔尧年老德衰,被舜所囚禁。舜不但囚禁了尧,还囚禁了尧的儿子丹朱,使得父子无法相见。” 《汲冢书》中说:“舜把尧流放到平阳”。 《荀子》说道:“有说尧舜禅让的,是假话,是道听途说,是见识鄙陋者的说法。” 《韩非子》说道:“舜逼迫尧,禹逼迫舜,汤放逐桀,武王伐纣,这四个人,都是当臣子的却弑其君的人。” 神话权威《山海经》中说道尧的儿子丹朱的时候,明确称呼其为帝丹朱,很显然,丹朱是继承过帝位的。 尧的品德和才智无疑都是高绝的,即使有时候比较腹黑,坑了羿和鲧,但也是为了子民,尧老年的时候,提拔了一个人,那就是舜,舜的德行也很好,他孝敬父亲瞽叟的故事广为流传,但是他是什么身份呢?舜是玄帝颛顼的后代。还记得上文所说的穷蝉驱逐了魍魉吗,穷蝉和魍魉都是颛顼的儿子,两人为了帝位曾有纷争,没想到颛顼却把帝位传给了帝喾,自此之后,穷蝉一脉就衰落了,儿子敬康,孙子句望,再到舜的爷爷桥牛,父亲瞽叟,都已经沦为平民了。 舜在历山耕种,在雷泽打渔,贤德的名声传了很远,帝尧听说了颛顼一脉还有这么一个贤德的后人,于是到服泽找到了舜,带他回来授予了官职,并且将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了舜。 也许是白帝一脉亏欠玄帝一脉太多了,白帝玄嚣的孙子帝喾斩杀了玄帝颛顼的子孙时任祝融的重黎。白帝的曾孙帝尧又令重黎的弟弟,也就是祝融吴回斩杀了自己的叔祖,玄帝的儿子鲧。 颛顼的子孙,重黎和儿子太子长琴,重黎的弟弟吴回和其子陆终,都被帝喾派去南方剿灭共工氏余孽,完成重黎未竟的事业,后来都留在南蛮之地成为楚国的祖先,你说颛顼得是有多倒霉。 儿子梼杌还化为四凶而被子孙帝舜流放。儿子穷蝉和魍魉之间还相互争斗,最后穷蝉混成了平民,魍魉死后变成了山精鬼怪,哦,对了,颛顼还有两个儿子,一个死后变成了传播疫病的疟鬼,另一个死后变成了专吓小孩的小鬼。 幸得出了舜这么一个后代,被帝尧挖出来,舜顺便保举了自己八个同宗,都是颛顼的后裔,有贤名,人称八恺。舜的势力越来越大。帝尧重用了玄帝的后人舜,玄帝的儿子鲧去见了尧,说:”这样做是不祥的“,后来帝尧派祝融吴回将鲧诛杀在了羽山,有说法认为是舜主使的。 尧年老智昏后,舜派后稷将尧的儿子朱流放到丹渊做诸侯,故而被人称为丹朱,而将尧囚禁在平阳二十八年,直到一百一十八岁时死去,尧死后,舜将丹朱立为帝,自己在南河隐居,据说丹朱不够聪颖,被尧视为不肖子,还发明了围棋给丹朱玩希望能能增长他的智慧,丹朱还被舜流放了这么多年,连父亲都见不到,又能有什么威望呢,所以诸侯都不理会帝丹朱,而是纷纷参见舜,舜说”天意如此。“然后废了丹朱,自立为帝,成了帝舜,号称有虞氏,定都蒲坂。并火速平掉了支持丹朱者的叛乱。 帝舜在位时政绩很突出,重用八恺四岳,皋陶,后契,后稷,禹等人,流放了四凶,穷奇,梼杌,饕餮和浑沌。还找出了帝喾的八个有贤名的子孙,号称八元,让他们担任重要的官职,禹是自己的同宗,所以帝舜很放心他,后来禹治理好了洪水,万民敬仰,声望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帝舜却遭遇了和帝尧一样的窘境,那就是他和女英的儿子商均也是个不肖子,名声不好,于是禹渐渐的把持了朝政,尧死之后,舜在位39年,晚年被禹逼迫南巡,死在苍梧之野,就地葬在了九嶷山的南面,禹颇有黑色幽默之风,他把丹朱葬在了九嶷山的北面。 禹登临帝位,号称夏后氏,收天下铜铸就九鼎,分天下为九州。九州自此而定。禹老了,禹的老师,白帝后裔,大业之子伯益摄政,治理国家,禹死后,传位给他的儿子启,伯益辞官隐居到箕山南麓,启登临帝位,建立了夏朝。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故天去地九万里。 上古时候,天和地混混沌沌结成一团,像个大鸡蛋,盘古就生长在这当中。经过一万八千年,天地分割,属于“阳”的清而轻的物事上升成为天,属于“阴”的重而浊的物事下降成为地。盘古在天和地当中,一天变化多次,智慧超过天,能力超过地。天每天增高一丈,地每天加厚一丈,盘古的身子也每天伸长一丈。这样又经过了一万八千年,天的高度极高了,地的深度极深了,盘古的身量也极长了……所以天和地的距离是九万里。 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肤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 天地开辟时诞生的盘古,临到他将死的时候,周身突然发生了大的变化。他呼出的气成了风和雨,发出的声音成了轰轰的雷霆,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四肢五体变成大地四极和五岳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山川道路,他的肌肤变成田土,他的头发和髭须变成天上的星星,他的皮肤上的汗毛变成了草和树木,牙齿和骨头变成了矿物和岩石,流的汗变成了能润泽万物的雨,就是寄生在他身上的各种小虫豸,受到了风的吹拂,也都纷纷变成了生活在大地上的黎民百姓。 盘古死后,孕育盘古的先天混沌之气产生了华夏古代神话的最高神明——昊天上帝,更常见的叫法是:天帝,也叫太一,皇天等,利玛窦翻译耶和华时就借鉴了这一称呼,翻译为上帝。在楚国,昊天上帝被称为东皇太一。在古籍中,昊天上帝就是人们经常所说的天帝。昊天上帝人格不显,应当是全知全能的神,而非人格神。当然要说昊天上帝就是鸿钧老祖,太一和鸿钧的含义的确相似。 盘古“开目为昼,闭目为夜”的功能被烛龙所继承,烛龙也就是烛九阴,住在钟山,人称钟山之神,长的是人面蛇身,显然和龙首蛇身的盘古有亲缘关系,另外一个和盘古有亲缘关系的,是住在雷泽的雷神,长的是人首龙身。 盘古死后,精气孕化为人类,开启了五氏时代,这五氏分别是(按时间顺序)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有巢氏教人建筑房子来躲避猛兽,燧人氏教人钻木取火结绳记事,他们都被推举为领袖,开启了自话说太昊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叫做少典,少典虽然没什么光辉事迹,却娶了有蟜氏的妹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黄帝,一个是炎帝。黄帝继承了少典部落,居住在姬水,炎帝继承了神农部落,居住在姜水,该部落有个分支是蚩尤部落,掌控着九黎,黄帝的事迹大家很熟悉了,我就不多说了,主要是两次神战,阪泉之战和涿鹿之战,是神话时代的两次大高潮。 阪泉之战,《史记》记载:“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躯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炎帝统领神农氏部落后日益壮大,和轩辕争夺天下,奈何不修德政,没人拥护,在阪泉和轩辕大战三场,轩辕驱使着以各种神兽作为神明的部落,并有来自昆仑山的神兽英招(为昊天上帝看管花园),陆吾(掌管天帝座下天之九部,兼管昆仑之丘)相助,座下的禺强,苗龙等儿孙也已成长为一方神明,风后,应龙等大神也正当壮年,此时的轩辕可谓神威无匹,炎帝一方阵容就没有这么强大了,只有自己的几个儿孙,炎居,并节,以及猛将刑天可用,最终因实力不济而战败,归顺了轩辕,部族被轩辕所吞并。这是个盛世啊。是的,一切看上去都很美好,但暴风雨前的平静正在消逝,神话的狂澜正在悄悄孕育,等待着震惊天下。帝喾很生气,因为祝融重黎去剿灭共工氏的叛乱久诛不尽,于是帝喾诛杀了重黎,令重黎的弟弟吴回担任祝融,以及重黎的儿子太子长琴领兵彻底铲除共工氏余孽,我猜测帝喾能这么不留情面的斩杀了叔父颛顼的重孙,一方面是和帝喾和颛顼的间隙有关,另一方面联系共工氏后来的所作所为,有可能重黎犯了一个大错,这个大错可能是导致后世那场巨大灾难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帝喾还是施施然回到了天上,帝位传给了帝挚,帝挚风评很差,做了九年后被迫将帝位让给自己的弟弟尧,号称陶唐氏,腹黑男帝尧正式登场,开启了一代传说。 帝尧刚当政,民心未归,就出了一件大事,自己同父异母的堂兄,帝喾和女神羲和所生的十个太阳,十只金乌,因为不明原因,一齐降临人间玩耍,这下坏事了,十日齐出,天下大旱,酷热难耐,民不聊生,伤亡惨重。并且同时天下有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等等凶神齐出,帝尧默默的看着,找来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早年因为箭术十分高超被帝喾所赏识,赐下了神器级的弓和箭,在帝喾的军队任职。他叫做羿。 帝尧找来了羿,一番交谈,羿同意去解决这个问题,羿回到家里摸着帝喾赐给他的神弓,良久,擦亮了长箭,毅然背负起长弓,出门向东,他登上东方的高山,望向了高空中十个明亮的太阳,太阳中隐隐映出三足乌的身形,弓如满月,松手,长矢如同一道飞虹,刹那间的光辉似乎盖过了日光,便听一声惨呼,一道金色的血液从天际洒落,九只金乌被羿一一射杀。 最终,羿留下了一只金乌,随后,他前往弱水诛杀了猰貐(烛龙之子),前往畴华之野诛杀了凿齿,在凶水斩杀了九婴,到青丘国的水泽中斩杀了大风,在南方的桑林之野擒住了封豨并烤着吃了,又去洞庭湖诛杀了修蛇。羿的故事讲完了,接着我们来看第二个人,他就是禹,我们还记得重黎因为剿匪不利被帝喾所斩杀,他的弟弟吴回接任了祝融神位,会同重黎的儿子太子长琴继续剿灭共工氏余孽,我一直觉得重黎被斩杀还有什么内幕,因为共工氏的欲孽之后又干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洪水,重黎也许发现了什么却没来的及阻止,共工氏几经波折终于在帝尧晚年的时候做成了这件大事,滔天的洪水淹没了大地,被全世界多个民族的神话所记载,比如着名的圣经体系,他们躲进了诺亚方舟。但身处洪水中心的帝尧却无处可躲,他又找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鲧(音滚),是颛顼的儿子,经常在名山大川里游荡,擅长治水。 帝尧命令鲧火速前去治水,鲧受命后开始开工,但是洪水势大功效不显,后人说鲧治水只知堵不知疏,不足为信,鲧治水数年都没有成果,回来面见帝尧,说:“这样下去进度太慢,我需要那样东西。”帝尧沉默了良久,摇头拒绝了。 第四章 初始 古往至今之中。 幸得出了舜这么一个后代,被帝尧挖出来,舜顺便保举了自己八个同宗,都是颛顼的后裔,有贤名,人称八恺。舜的势力越来越大。帝尧重用了玄帝的后人舜,玄帝的儿子鲧去见了尧,说:”这样做是不祥的“,后来帝尧派祝融吴回将鲧诛杀在了羽山,有说法认为是舜主使的。 尧年老智昏后,舜派后稷将尧的儿子朱流放到丹渊做诸侯,故而被人称为丹朱,而将尧囚禁在平阳二十八年,直到一百一十八岁时死去,尧死后,舜将丹朱立为帝,自己在南河隐居,据说丹朱不够聪颖,被尧视为不肖子,还发明了围棋给丹朱玩希望能能增长他的智慧,丹朱还被舜流放了这么多年,连父亲都见不到,又能有什么威望呢,所以诸侯都不理会帝丹朱,而是纷纷参见舜,舜说”天意如此。“然后废了丹朱,自立为帝,成了帝舜,号称有虞氏,定都蒲坂。并火速平掉了支持丹朱者的叛乱。 帝舜在位时政绩很突出,重用八恺四岳,皋陶,后契,后稷,禹等人,流放了四凶,穷奇,梼杌,饕餮和浑沌。还找出了帝喾的八个有贤名的子孙,号称八元,让他们担任重要的官职,禹是自己的同宗,所以帝舜很放心他,后来禹治理好了洪水,万民敬仰,声望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帝舜却遭遇了和帝尧一样的窘境,那就是他和女英的儿子商均也是个不肖子,名声不好,于是禹渐渐的把持了朝政,尧死之后,舜在位39年,晚年被禹逼迫南巡,死在苍梧之野,就地葬在了九嶷山的南面,禹颇有黑色幽默之风,他把丹朱葬在了九嶷山的北面。 禹登临帝位,号称夏后氏,收天下铜铸就九鼎,分天下为九州。九州自此而定。禹老了,禹的老师,白帝后裔,大业之子伯益摄政,治理国家,禹死后,传位给他的儿子启,伯益辞官隐居到箕山南麓,启登临帝位,建立了夏朝。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故天去地九万里。 上古时候,天和地混混沌沌结成一团,像个大鸡蛋,盘古就生长在这当中。经过一万八千年,天地分割,属于“阳”的清而轻的物事上升成为天,属于“阴”的重而浊的物事下降成为地。盘古在天和地当中,一天变化多次,智慧超过天,能力超过地。天每天增高一丈,地每天加厚一丈,盘古的身子也每天伸长一丈。这样又经过了一万八千年,天的高度极高了,地的深度极深了,盘古的身量也极长了……所以天和地的距离是九万里。 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肤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 天地开辟时诞生的盘古,临到他将死的时候,周身突然发生了大的变化。他呼出的气成了风和雨,发出的声音成了轰轰的雷霆,他的左眼变成太阳,右眼变成月亮,四肢五体变成大地四极和五岳名山,他的血液变成江河,他的筋脉变成山川道路,他的肌肤变成田土,他的头发和髭须变成天上的星星,他的皮肤上的汗毛变成了草和树木,牙齿和骨头变成了矿物和岩石,流的汗变成了能润泽万物的雨,就是寄生在他身上的各种小虫豸,受到了风的吹拂,也都纷纷变成了生活在大地上的黎民百姓。 盘古死后,孕育盘古的先天混沌之气产生了华夏古代神话的最高神明——昊天上帝,更常见的叫法是:天帝,也叫太一,皇天等,利玛窦翻译耶和华时就借鉴了这一称呼,翻译为上帝。在楚国,昊天上帝被称为东皇太一。在古籍中,昊天上帝就是人们经常所说的天帝。昊天上帝人格不显,应当是全知全能的神,而非人格神。当然要说昊天上帝就是鸿钧老祖,太一和鸿钧的含义的确相似。 盘古“开目为昼,闭目为夜”的功能被烛龙所继承,烛龙也就是烛九阴,住在钟山,人称钟山之神,长的是人面蛇身,显然和龙首蛇身的盘古有亲缘关系,另外一个和盘古有亲缘关系的,是住在雷泽的雷神,长的是人首龙身。 盘古死后,精气孕化为人类,开启了五氏时代,这五氏分别是(按时间顺序)有巢氏、燧人氏、伏羲氏、女娲氏、神农氏。有巢氏教人建筑房子来躲避猛兽,燧人氏教人钻木取火结绳记事,他们都被推举为领袖,开启了自话说太昊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叫做少典,少典虽然没什么光辉事迹,却娶了有蟜氏的妹子,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黄帝,一个是炎帝。黄帝继承了少典部落,居住在姬水,炎帝继承了神农部落,居住在姜水,该部落有个分支是蚩尤部落,掌控着九黎,黄帝的事迹大家很熟悉了,我就不多说了,主要是两次神战,阪泉之战和涿鹿之战,是神话时代的两次大高潮。 阪泉之战,《史记》记载:“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躯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炎帝统领神农氏部落后日益壮大,和轩辕争夺天下,奈何不修德政,没人拥护,在阪泉和轩辕大战三场,轩辕驱使着以各种神兽作为神明的部落,并有来自昆仑山的神兽英招(为昊天上帝看管花园),陆吾(掌管天帝座下天之九部,兼管昆仑之丘)相助,座下的禺强,苗龙等儿孙也已成长为一方神明,风后,应龙等大神也正当壮年,此时的轩辕可谓神威无匹,炎帝一方阵容就没有这么强大了,只有自己的几个儿孙,炎居,并节,以及猛将刑天可用,最终因实力不济而战败,归顺了轩辕,部族被轩辕所吞并。这是个盛世啊。是的,一切看上去都很美好,但暴风雨前的平静正在消逝,神话的狂澜正在悄悄孕育,等待着震惊天下。帝喾很生气,因为祝融重黎去剿灭共工氏的叛乱久诛不尽,于是帝喾诛杀了重黎,令重黎的弟弟吴回担任祝融,以及重黎的儿子太子长琴领兵彻底铲除共工氏余孽,我猜测帝喾能这么不留情面的斩杀了叔父颛顼的重孙,一方面是和帝喾和颛顼的间隙有关,另一方面联系共工氏后来的所作所为,有可能重黎犯了一个大错,这个大错可能是导致后世那场巨大灾难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帝喾还是施施然回到了天上,帝位传给了帝挚,帝挚风评很差,做了九年后被迫将帝位让给自己的弟弟尧,号称陶唐氏,腹黑男帝尧正式登场,开启了一代传说。 帝尧刚当政,民心未归,就出了一件大事,自己同父异母的堂兄,帝喾和女神羲和所生的十个太阳,十只金乌,因为不明原因,一齐降临人间玩耍,这下坏事了,十日齐出,天下大旱,酷热难耐,民不聊生,伤亡惨重。并且同时天下有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等等凶神齐出,帝尧默默的看着,找来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早年因为箭术十分高超被帝喾所赏识,赐下了神器级的弓和箭,在帝喾的军队任职。他叫做羿。 春秋时期,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经过数年卧薪尝胆终于击败吴国的越王勾践,睡了一个甜美的午觉后醒过来,心情非常舒畅。 饮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新茶后,勾践兴致勃勃地派手下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薛烛。薛烛是秦国人,此时正在越国游历。 薛烛虽然年纪轻轻,但却已经名动列国,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相剑大师。不大一会儿,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薛烛就赶来了。 宾主一番客套寒暄之后,就带着随从来到室外宽阔的露台之上。越王勾践酷爱刀剑,这个露台高达数丈,气势舒张,光线充沛,专门用来看剑赏刀。座之后,勾践扫了一眼身边的薛烛,心想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却阅剑无数,一般刀剑肯定难入他的法眼,于是一开口就叫手下取来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两把宝剑:毫曹和巨阙。哪知,薛烛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随便地说了一句:“这两把剑都有缺点,毫曹光华散淡,巨阙质地趋粗,不能算宝剑。”说完,他还在温暖的阳光里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勾践颇感意外,觉得很没面子。他想了一想,一咬牙,俯在一个贴身侍从耳边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侍从率领几百个铁甲武士,护送一把宝剑来到台下。薛烛感到好笑,问道:“大王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剑啊?”勾践对薛烛的态度有一丝不快,没好气地吐出了两个字:“纯钧”。只听见“咣啷”一声,薛烛从座位上仰面摔倒,束发的金钗掉在地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面色突然凝住、呆滞,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惊醒。只见他脚尖点地,几个纵跃掠下台阶,来到剑前,深深一躬,然后又表情肃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侍者手中接过宝剑,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敲、掂了几掂之后方才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 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上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过了好久,薛烛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就是纯钧吗?!”勾践点了点头,道:“是,”得意地接着说道:“有人要用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宝剑,你看行吗?”薛烛连忙说道:“不能换。”勾践做作地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为什么?你说说道理。” 薛烛激动地大声对道:“因为这把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区区骏马城池何足道哉……” 勾践满意地频频点头:“说得有理,既是无价之宝,我就永远把它珍藏吧。”纯均是一把尊贵无双之剑。黑铁一般的大鹰向大殿疾飞的时候,专诸也正端着亲手烹制的梅花凤鲚炙走上殿来。天空里阳光猎猎,大鹰疾飞如故。大殿间甲士陈列,专诸稳步向前。云朵被飞鹰的气势惊呆,纷纷游走起来。王僚被专诸手里的菜香所吸引,提了提鼻子,向前欠了欠身,只看到菜没看到专诸。那道菜叫梅花凤鲚炙,梅花是严冬的寒梅,凤鲚是太湖里只在酷暑出现的凤尾鲚鱼,炙,是用严冬寒梅的枝杆来烤炙盛夏太湖里的凤尾鲚鱼。鹰已经看到大殿的轮廓,天色突然暗了下来。专诸已经来到王僚的面前,把菜放在案上。殿内灯火依旧,乌云在天空翻滚,大鹰已经收翅。王僚吞着口水,看着面前的美味。专诸稳稳地正在用手掰鱼。 伴随着一声响雷,飞鹰向大殿凌空击下。王僚突然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从鱼腹中激射而出,被惊呆了。鱼肠剑已经出鞘(鱼腹),稳稳地依偎在专诸的手中,疾速向前。两把训练有素的铁戈从面前交叉拦住,鱼肠剑从缝隙中穿了出去,依然疾进。面前有三层狻猊铠甲。第一层穿透,第二层穿透,穿透第三层时,鱼肠剑发现自己已变成了断剑。剑断,然而杀气未断,鱼肠剑依旧向前。飞鹰将大殿击碎的时候,鱼肠剑也挺进了王僚的心脏。飞鹰在受伤下坠的时候,满足地打了一声呼哨。断成一半的鱼肠剑在王僚渐渐减弱的心跳中哼起了无声的歌曲。被刀锋剑雨扑倒的专诸,用最后一丝力气,向着脸下的土地,绽出了一个寂寞的微笑。 “……夫专诸之刺王僚,飞鹰击殿……” 第五章 “一声老君啊呦,敬请听我说~白袍金纹树下坐,手握碧瓷壶呦~还请老君赐丹青,天涯任我游咯~一纸花扇轻抚风,一饮青梅酒呦~不知老君可否愿,同我树下悠哦~” 风掠,惊一袭白纱飘起。 院中一棵百年老树,枝叶遮盖了大半个院子。 树下一个白衣少年坐在一张红色木头的太师椅上,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十分悠闲。 太师椅旁一木桌,桌子上摆着一个碧色瓷壶和两个倒满酒的碧色小酒杯。 那白衣少年一边哼着歌,一只手拿着一把白色羽毛制作而成的羽扇轻轻的扇风,从树叶间缝隙穿下来得阳光照射在那羽扇上,居然显现出了五彩斑斓的颜色。 “老君问我年何载,今以弱冠年呦~复问小生姓和名,公子白扶苏咯~” 白扶苏缓缓拿起木桌上的酒杯,一饮而下,随后满脸得满足,双眼微眯,继续唱道:“老仙所酿青梅汤,世间一无双呦~酒入喉肠不停杯,神仙也羡仙呦~” 吱呀~ 一声轻响,院中木门被推开,白扶苏微微倾过头,他看着随之进来的一位短发少女,然后微微一笑说道:“可算来咯,我等你很久啦。” 那个少女神情有点慌张,四处不停地张望,然后她看着树下的白扶苏,有些胆怯的问道:“内个……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是又认识。”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一摇一摇的,然后他随意指了一下木桌旁的凳子,笑道:“快来坐吧,酒都给你倒好了。” 那少女走了过来,坐在凳子上松了口气。 “你好,我叫李若兰,今年25岁了,是个老师,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我,然后我母亲带我去算命,那位老先生让我来找你……”李若兰红着脸低下了头,两腿紧闭,犹如一位怕生的小猫一样。此时她内心特别紧张,本来以为那个算命的老先生给她推荐的人也是一位年老者呢,结果居然是这么英俊的白衣少年!即使是天天面对几百位学生的老师,在面对白扶苏的时候也害羞起来。 白扶苏眯着眼微笑道:“姑娘请说你的困扰,说不定小生我真有办法帮你解决。” 一听到白扶苏的话,李若兰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问道:“真的吗?” “等等,等等……”白扶苏摆摆手示意李若兰不要着急,然后他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拿起酒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随后把壶放在一旁,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他微微抬头笑道:“我这的规矩,说事之前,要先喝一杯我们这里特制的青梅酒。” 李若兰点点头,然后看向了自己面前得杯子。 碧色的酒杯,杯中的酒是绿色,似乎和杯子融为一体一般,这就是白扶苏所说的青梅酒。 然后她也举起酒杯,慢慢的放在嘴边闭着眼睛一口喝完。杯子不大,一杯酒也就一点点,但是李若兰喝完后,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奇怪,我怎么感觉我放松了好多,是因为喝酒了吗?”李若兰微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酒杯,她自嘲的笑道:“在我特别苦恼的那段时间,我也想过借酒消愁,可是我身体不好,所以也就没有这么做,只好一个人憋在心里。不过酒这东西喝完后,确实让人心里舒服了很多。” 白扶苏看着李若兰的脸慢慢变红,然后他把手中得羽扇放在桌子上。突然莫名其妙的从背后拿出了一本很厚的书,而且那本书外表十分古朴,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李若兰并没有注意道白扶苏的异样,而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双眼慢慢的红润了起来…… “这位姑娘,事先说明,我这里需要你的一滴眼泪作为报酬,如果你同意了,那么就请开始说自己的故事吧。”白扶苏一只手放在那本书上,另一只手拿起了羽扇,然后轻轻的扇着微风。 “一滴眼泪?”李若兰一愣,她疑惑道:“为什么是眼泪啊?我看你这里这么大,还以为收费很贵的……” “确实很贵,我的收费可是贵的离谱哦。”白扶苏哈哈大笑道:“一滴眼泪,真情的眼泪,多少钱都换不来得,你说贵不贵?” 李若兰听的云里雾里的,她摇摇头并没有理解白扶苏的意思,不过既然白扶苏不要钱,那自己也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那就请您听一下我的困扰吧。”李若兰把手中得酒杯放回桌子上,然后开始说起自己的困扰了…… “我从小住在大院子里,周围的邻居都很好,每天都是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只不过有一件事我很苦恼,那就是大院子里五六户人家,却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每天都很无聊,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和自己玩耍。不过院子里有一个老爷爷载下的两棵老树,老树中间搭了一个秋千。从那以后,我只要一闲下来,就会跑到秋千那里荡秋千玩,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是那种感觉却非常的好。直到有一天……” …… “嗯?”幼年时期的李若兰正在荡秋千,突然听到院子外面变得很吵闹。 “奇怪,大院子周围都是山林,要到镇子上起码要走半个小时,怎么外面这么吵啊?”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李若兰并没有出去看看,而是继续玩着自己得秋千,毕竟就算再发生啥事,也跟自己一个孩子没有啥关系。 这时,突然从院子大门走进来一个和李若兰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 “呀!”李若兰一惊,不小心从秋千上摔了下来,直接把自己的膝盖给擦破了。 她没想到居然有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而且她没有穿鞋,衣服也脏脏的,要是被别的小朋友看到了,会被嘲笑的。 所以李若兰没有管自己的形象,也没有管自己被摔得疼痛,连忙跑进了自己的家里。 可是那少年长得跟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大眼睛,长睫毛,薄嘴唇,高鼻梁。 年幼的李若兰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子,所以她爬在门口偷偷看着那个东想西想的男孩子,都忘记自己的膝盖还流着血,上面都是灰土沾在上面。 那个少年发现了李若兰,然后他摆了摆手微笑道:“你好啊,我是林青,以后我们家也要住进来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啊!”李若兰一愣,然后小脸一红,立马躲进了屋子里。 林青挠挠头不解道:“啊?不想和我玩啊,好可惜……又没朋友了……” 这时,院子外刚好有人叫林青,然后林青就离开了院子。 而屋子里的李若兰则躲在被窝里红着小脸紧张道:“他居然叫我一起玩,天啊!好害羞啊!” 但是李若兰真的太内向了,以前这么大个院子都是自己一个小孩子独自玩,如今却住进来一个长得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本来就内向的李若兰这下子变得就更加害羞了。 “要如何和林青一起玩啊?他会不会不喜欢和我一起玩?我是不是特别丑啊?他会不会欺负我啊?”一系列的问题都在李若兰的脑袋里环绕,一直绕到了晚上。 因为浑身脏兮兮的上了床,还在被窝里翻来滚去的,李若兰很荣幸的挨了母亲的打…… 第二天,林青主动来找李若兰玩,可是李若兰就如同见到猫的小老鼠一般,一边红着脸跑,一边找地方躲。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 这半年里,李若兰就如同得了病一般,不能和林青的距离太近,否则她就会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后来林青也了解了李若兰是咋回事,然后他就每次口袋里都装好多好吃的小零食,站在离李若兰两米远的地方,时不时给她丢过去一颗糖,一袋小吃什么的,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聊天,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在两米以内过。 一年后,两人都到了上学的年纪,因为住在一个院子里,两个人依旧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一起上学下学。就这样,他们一起过了九年。 直到高中,林青因为父亲的工作变动,离开了大院子。 从那以后,李若兰就如同丢了魂一般…… …… 李若兰越说脸越红,耳朵都已经红透了,仿佛和白扶苏说话就特别困难一样,红着眼睛,眼角的泪花都滴了下来,在眼泪还没下落之际,那滴眼泪就如同空间穿梭了一样,消失不见。她都不敢抬头看着白扶苏,然后特别害羞得说道:“内个……我……我只要一想到林青的样貌,或者是一看到特别帅的男孩子,我就……我……我就会流鼻血……这个毛病看了很多年了,一直治不好,所以,希望您能帮我。” 听完了李若兰的故事,白扶苏无奈的说道:“姑娘,我觉得你还是先想办法治一下你的害羞病吧,你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李若兰点点头连忙说道:“就是因为要锻炼自己的害羞毛病,所以我才当了小学老师的,可是……我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 “哦?”白扶苏一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他眯着眼坏笑道:“那姑娘,你觉得小生我帅吗?” “啊?”李若兰一愣,然后她不自觉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白扶苏。 滴……滴……滴…… “我的老仙呦!”白扶苏连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了李若兰。因为李若兰……鼻子血崩了…… 忙活了一会后,白扶苏做回椅子上,一手拿着羽扇挡住了自己半边脸。然后他继续问道:“那姑娘你准备好治疗了吗?” 李若兰两个鼻子插着纸,她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希望先生能治好我的病!” 白扶苏另一只手拿起酒壶,给李若兰倒了一杯酒,随后说道:“姑娘还请把此杯青梅酒喝掉。” “还喝酒啊……”李若兰嘟着小嘴,内心觉得特别奇怪,为什么白扶苏要让自己喝酒啊?不是说要给自己治疗吗? 但是白扶苏既然说了,李若兰还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趁着李若兰喝酒的时候,白扶苏神情瞬间严肃起来,他轻轻的把手中的羽扇放在桌子上,只见他单手握拳与胸间,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的万诗录上,随后万诗录发出轻微的光。而李若兰的身上也浮现出一些淡黄色的光点...... 见李若兰喝掉了酒,他随后打开了桌子上的那本古朴的书。 “姑娘请回吧,你的病已经好了,如果不信,三天后再来找小生就好。”白扶苏眯着眼笑道。 “啊?这就治好了?”李若兰可真是一脸懵逼啊,就喝了两杯酒,说了自己的故事,病就好了? 白扶苏点点头说道:“如果姑娘信小生,就请回吧,如果病没治好,三天后来找小生,我会给你赔偿的。” 李若兰微微蹙眉,她内心疑惑道:“这个帅哥不会是骗子吧?我的病真治好了?算了,反正就是给一滴眼泪罢了,如果没治好,就按照他说的,三天后来找他就行了。”一想到这,李若兰直接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然后她仰起头开始眨眼睛。 白扶苏疑惑道:“姑娘,不知你在干什么?” 李若兰一边眨眼睛,一边说道:“给你报酬,一滴眼泪,别急,我一会就哭出来了……” 白扶苏一愣,随后他笑道:“姑娘不急,报酬我已经收过了,你现在离开我这,还来得及。” “啥意思啊?什么时候收过了?好奇怪啊?”李若兰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白扶苏,随后她把手中的酒杯放回桌子上,心里疑惑道:“已经准备赶人了吗?果然是骗子地方。” 白扶苏似乎懂了李若兰内心在想什么,他只是说道:“姑娘病已好,但是心病还在,如果现在你离开,那么一切交给天意就好了。” “好吧。”李若兰直接转身就走,在她看来,白扶苏就如同一个骗子一样,所以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院子。 吱呀。 门关。 白扶苏放下羽扇,看着桌子上的那本书,嘴里喃喃道:“你这只小妖还挺倔,非要在人家姑娘身上欺负她,你看看她鼻血都流成什么样子了。”说罢,那本书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打开的那一页,原本无字,突然就浮现出来一首小诗。 …… “点绛唇·蹴罢秋千 (李清照)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 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第六章 泱泱华夏五千年,文化实属世界第一。 其中,最为丰富的文化,就是语言文化。而语言文化中,最经典得就是诗词文化。 而诗词文化从古流传至今,千古不衰,后人传颂,佳话不绝。 但是,每一首诗,每一句词都是包含了作者那最真实的情感,只有将自己的情感融汇到字中,才能创作出数不胜数的经典绝句。 所以很多诗词中包含的那种情感,有时候是文字所承载不了的,那么那些情感怎么办? 因为是人世间最真热的那种感情,所以它们凝聚了天地灵气造化,于是乎,就形成了所谓的“诗妖。” 诗妖会附着在人类的身上,然后会让人类产生异常,而现在的任何科技都是无法对诗妖造成任何影响的。 当然,俗话说的好,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在京城的一处偏僻街道上,有一家奇怪的店。 看似陈旧的小木门和整座繁华的城市格格不入,门上有一牌匾。 上面写着三个红色的大字。 “万诗阁” …… “哈欠……”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旁边桌子上依旧摆着一个碧色酒壶和两个倒满酒的小酒杯。 白扶苏手上拿着羽扇,他今天得身上穿的是另一件白色长袍,昨天的长袍上有金色的纹路,而今天的长袍上,只有两个袖子上有两只凤凰的花纹,身上其他地方都是纯白的。就好像这世间的污浊都不能沾染他丝毫一般。 “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来找我。”白扶苏抬头看着头上的树枝,嘴里喃喃道:“没想到我都这么久了啊……” 说罢,他一甩长袖,手中突然出现了那本古朴的厚书。 书的首页,只写了三个字。 “万诗录” 随后他翻了翻,有的页数上面有诗,而有的只是一片空白,粗略一算,那空白得页数居然占啊一半之多。 白扶苏微微皱眉,叹息道:“损失的诗真多啊,看来要等把万诗录收集完还有好久呢。” 这时,院中房间里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红色旗袍的小萝莉一蹦一跳得出来。 “扶苏哥哥,老仙酒酿好了,让你去尝尝。”那小萝莉直接扑到白扶苏得怀里,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白扶苏的怀里,用头在他身上一蹭一蹭的。 “白烛你别闹啦,我这等客呢。”白扶苏一脸宠溺的轻轻揉了揉白烛得头发,他微笑道:“你去后院给老仙说,他酿完直接装罐就行了,等下次来客人了,再拿出来喝也不迟。” 白烛眨眨大眼睛,然后嘟着小嘴说道:“可是老仙这次酿得是桃花忘忧酒,上次的青梅舒缓酒,你不是说只能针对特殊人群嘛,所以老仙现在一直在研制新的酒种。” 白扶苏点点头,随后他叹息道:“现在的人啊,压力太大,烦恼太多,所以光是让他们舒缓放松下来还不行,所以这青梅汤的效果就显得没有那么有用了。” 说罢,从那房间里又走出一个白发老人。这位老人就是白扶苏他们口中所说的“老仙”。 “扶苏公子,那桃花酒我已经酿好了,不知您是现在要尝试一番,还是等下次客人来了再用。”老仙站在门口问道。白扶苏摆摆手,随后他说道:“老仙,你直接把酒装到酒窖里就行了,等下次客人来了再用吧,现在青梅酒先用着就行。” “好。”说罢,老仙转身回到屋子里,并把门关上了。 白烛依旧蜷缩在白扶苏得怀里,她就像一片羽毛一样,即使整个人都躺在白扶苏怀里,白扶苏看起来也丝毫不感觉压的难受。 他就这样轻轻的摸着白烛的头,微笑的问道:“白烛,你今年都十二岁了,怎么还这么喜欢腻在我身上啊,马上都成大姑娘了。” 白烛红着小脸,她轻轻抬起头看着白扶苏,轻声说道:“扶苏哥哥,小烛今年已经四百岁了,你怎么还说我十二岁啊?” 白扶苏哈哈大笑道:“小烛,你个小傻瓜是不是又忘掉了,在外人面前,你必须说自己只有十一二岁,不然会出事的。” “好嘛,小烛今年十二岁了……”白烛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这是白扶苏说的,所以她也就照做了。 烈日当空,庇荫古树,古树枝下,风叶婆娑,白衣红袍,椅上轻笑,恰如人间,神羡之乐。 这时,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吱呀 “客人来了,回去吧。”白扶苏微微一笑,随后白烛立马从他身上爬了下来,然后一路小跑回了房间里。 白扶苏坐了起来,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然后两杯酒分别摆在自己的面前和对面,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提着公文包,戴着金边眼镜,紧皱着眉头现在门外朝着院中观望。 “真是这里吗?听说这里面住着一个很厉害的人啊?”西装男随后走进院子,就看见院中一巨大得古树,树下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请问……” “先生请先把门关上,小生万分感谢。” 还没等西装男说完,白扶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嗯……”西装男有些不爽,但是他还是照做了,随即转身把院子得大门关上。 “先生请过来入座。”白扶苏那些羽扇指了指他面前桌子旁的椅子。 那西装男松了松领带,然后挺直了腰,看起来十分有气势的走了过去。 可能是职业习惯,他直接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口袋里得手机也放在桌子上,伸出左手看了看手腕的名表,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的时间很值钱,所以我现在很赶时间,我现在要问你,住在这万诗阁的老板现在在哪?我有急事需要帮忙。”白扶苏看着那个西装男,然后眯着眼微笑道:“小生便是这万诗阁的老板,不知这位先生有何事相求?” “你是老板?”西装男一愣。 白扶苏微微点头,看起来十分儒雅。 西装男继续问道:“你多少岁了?” “小生今年二十了。” “二十???”听罢,西装男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嘴里还不满道:“真是浪费时间,小张那家伙居然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把他炒了!” 白扶苏并没有管他,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当西装男走到大门,准备推开门离开地时候。 白扶苏突然说道:“这位先生,本店刚好新推出了一种新酒,说不定能治好先生的相思疾。” 那西装男的手刚放在木门上,整个人浑身颤了一下,随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树下的白衣少年,疑惑道:“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我知道,我又不知道,所以才需要先生来告诉小生,你的烦恼和你的故事。” 西装男微微挑眉,然后他又走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同样的动作,又把公文包什么得都放回了桌子上。 “我叫崔永龙,今年三十一岁,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之前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得病了,找了很多医生都说我没事,可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绝对是脑子里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这样子的……”崔永龙看起来特别的烦躁,他刚想说什么,白扶苏直接把酒杯推到他的面前。 “我们这的规矩,在说自己的问题之前,请先喝一杯青梅汤。” 崔永龙看着自己面前得酒杯,他摇摇头说道:“我开车,不喝酒的。” “放心,我们这特制的酒,说是酒却非酒也,先生还请放心喝,不会有大碍的。” “真的?”崔永龙虽说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心里一想:“就算是酒,不过为了看病也没办法,大不了一会离开了找个代驾就行了,开车不喝酒可是铁则啊。” 随后崔永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呼……”崔永龙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他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下来了,和之前刚进院子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这个酒……有点东西啊!”崔永龙嘴角微微上扬,他连忙看着白扶苏问道:“老板,不知道你这里的酒卖不卖啊?这酒喝完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我才喝了一杯啊!这哪里是酒啊?这简直就是仙露啊!” 白扶苏摇摇头,他也拿起酒杯说道:“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的酒虽然不出售,可是我们会送给一些有缘人的。” “有缘人?”崔永龙一听不卖,有些可惜,心里想道:“不知道我是不是所谓得有缘人啊?老板这话什么意思啊?” 白扶苏一口把手中得酒喝完,然后笑道:“这位先生,事先说明一下,我们这里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再贵也无妨,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能把我的病治好,几百万您随便开口!”崔永龙靠在椅子上,因为喝了青梅酒,所以他整个人都随性了起来。 白扶苏摇摇头,他说道:“万诗阁不收钱,我们的收费是你的一滴真情的眼泪。” “眼泪?”崔永龙现在是对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年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此社会上,给你看病不要钱,只要一滴眼泪,给你说你会信? 不过崔永龙一想到能在京城有这么大个院子,说明背景也很厉害,不收钱也有可能。 随后白扶苏笑道:“既然先生对这个酬劳无异,还请先生说一下自己的故事,让小生看看如何治你的病。” 崔永龙点点头,随后他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 当年二十二岁,崔永龙从某九八五大学毕业,联合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校友,共同创业,致力在京城这繁华之地闯出一番天地。 因为选了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行业,崔永龙他们在信息爆发的时代,涌入了互联网的大军之中。 五年后,崔永龙的公司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 随后在被邀请去的一次冬季行业晚会中,崔永龙见到了一名女子。 崔永龙说:“那女子不知何人,但是我一见到她,就感觉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虽说她长得没有那么漂亮,但是总感觉她身上总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我无法自拔。” 晚会结束后,崔永龙也没有找到那名女子,更别提她的联系方式和名字。从那以后,我就对别的女人没了任何兴趣,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子。 白扶苏疑惑道:“能去参加你们晚会的人,按理来说身份都是知道的,而且以你公司经理的人脉,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 说罢,崔永龙摇摇头,他叹息道:“我用了所有办法,甚至去找了私家侦探,但是我连人家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怎么找人!” 说着,崔永龙得眉头又皱到一起,整个人又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后来我在两年后得晚会上,准备这一次一定要找到那名女子,结果一直道晚会结束,我都没有找到那名女子。”崔永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的发型都变的乱糟糟的。 白扶苏随后对着旁边的房间喊道:“白烛,上桃花酒待客,把这青梅汤撤下去吧。” 话音刚落,只见房门打开,白烛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出来。 “老仙知道你会用桃花酒的,所以早就备好了。”白烛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两个被子放在白扶苏和崔永龙的面前,这次的酒壶是粉色瓷制的酒壶,给二人倒好酒后就放下酒壶跑了回去。 崔永龙看着眼前个子只有一米四几的白烛,他疑惑道:“老板,这是你的员工?这么小阿……童工违法啊?”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我的名字叫白扶苏,白烛是我妹妹,这位先生多虑了。” “哦哦……”崔永龙脸一红,他以为白扶苏喜好萝莉这一口,结果闹了个大乌龙。 白扶苏放下手中羽扇,他举起自己面前得酒杯,然后眯着眼说道:“先生请,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桃花酒。” “桃花酒?”崔永龙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杯中的酒是一种淡淡得粉色,但是丝毫闻不到任何酒香,更别说有桃花味了, 看着白扶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崔永龙也拿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嘶!”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酒入喉肠,崔永龙整个人突然颤抖了一下,随后他把酒杯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脸色微红,整个人就瘫坐在椅子上。 “呼……”松了口气,崔永龙拍拍手笑道:“好酒……好酒啊,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没有任何烦恼了,舒坦!” 白扶苏放下酒杯,他微微笑道:“本家的酒是不会让客人们失望的。”说罢,白扶苏打开了旁边的万诗录,把它翻到了一张空白页上,然后他问道:“先生,继续说一下你的病吧。” 崔永龙点点头,随后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从那以后,我看每个女人得时候,她们的脸上总是有桃花的图案,有的在左脸,有的在右脸,有的在额头,更有女人居然满脸都是桃花……唉,起初我以为是又流行什么东西了呢,后来才发现,那桃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看见,然后我全国各地的跑去看病,结果那些医生都束手无策,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的原因了……得了不治怪病,谁能开心起来?唉……” 在崔永龙说得时候,他本人没有注意到,从他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淡粉色的奇怪气体,随后一朵跟拇指大小的桃花从他嘴中飞出,随后消散在空中。桌子上的万诗录那一张空白页亮了一下,随后就恢复了平静。 第七章 “扶苏哥哥,扶苏哥哥。” 白扶苏刚送走路九天,回到万诗阁的大门口,就看到白烛打开门露出一个头来看着他笑道:“快点啊,客人等急了。” 白扶苏一挑眉,他一甩长袖,直接走进院中。 “今天的第二位客人,小生身有急事,客人您等久了。”说完,白扶苏直接抱拳鞠躬,只见古树下的石桌旁,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 白烛关上门,然后一路小跑回到了房间里。 那个男人连忙站起来说道:“老板,我是来看病的……” 两人入座,白扶苏打了个响指,只见白烛端着酒盘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待盘子放好后,白烛又慢慢的走了回去。 关上门,这下院子中就只剩白扶苏和那个男人了。 “听说你这里可以治奇怪的病?还能消除人的烦恼?”那个男人红着眼睛看着白扶苏。 而白扶苏只是一脸微笑的在给他倒酒,并没有回答。 “嗯?不回答我吗?那看来就是骗人的咯。”说完,那个男人就准备起身离开。 “先生既然来了,恐怕心里早就知道我不是骗子吗?丧妻之痛固然悲痛,可是先生是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待在痛苦之中吧。”白扶苏放下手中得瓷壶,他眯着眼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说道:“先生请坐,喝杯酒,就可以开始治病了。” 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白扶苏,他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说道:“果然,老板你很厉害。”说罢,他又坐回椅子上,然后拿起了白扶苏倒给他的酒,一口饮下。 酒入喉肠,老仙所酿的桃花酒的功效就出来了。 原本精神颓废的人,立马变得有些精神了。 白扶苏拿出万诗录放在桌子上,打开翻到空白一页,随后他笑道:“先生请讲,您的故事。” “我叫苏宇杰,是个写电影剧本的编剧,今年三十岁了……” 十年前,我和我青梅竹马的妻子结婚了,虽然一直没有孩子,但是我们过得很幸福,直到有一天…… …… “什么?”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下,你妻子所患的病,如果积极治疗,还是有机会的。” 苏宇杰现在正站在市医院的专家室内,手中拿着一张报告单,失神的看着面前坐着的医生。 “医生,这种癌症救活的几率有多大?” 那个医生推了一下眼镜,神情有些严肃,只是轻声的说了句。 “不足百分之五。” 轰! 苏宇杰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失力的瘫坐在地上,他双眼通红,摇头奔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位先生,你先别急,如果积极治疗的话,还是有可能救过来的。” “我治!我治!多少钱我都愿意花!请您一定要把我妻子救活!” 而此时,苏宇杰的妻子王玉正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苏宇杰从专家室出来后,立马跑到重症监护室得门口看着病床上的王玉。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自己的支付宝宝,上面显示银行卡余额有一百多万,这本来是苏宇杰打算带王玉出国旅游的,结果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王玉晕倒了,就形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玉儿……”苏宇杰终于忍不住了,泪腺如同崩坏了一样,站在病房的门口捂着嘴痛哭…… 当天下午,王玉被转移到了其他病房里。 苏宇杰跑到医院旁边得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都是平时王玉最爱吃的。 一进病房,就看见王玉坐在窗户旁边得凳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今天阳光很好,温暖的阳光照在王玉的身上,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安逸,即使是在医院,也没有了那种浓重的压抑氛围。 “玉儿,我给你买了好多你喜欢吃的零食,一会你还想吃啥我去给你买。”苏宇杰强忍着悲伤,挤出了一个笑容走了进来。 王玉转过头看着苏宇杰,一脸微笑的说道:“老公,你怎么买这么多啊?平时你都不让我吃的。” “嘿嘿嘿,你这不是病了嘛,让你吃些你想吃的,心情放松点,病好的快。”苏宇杰把零食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他走到王玉的旁边,蹲在地上,双手握住了王玉的手。 “玉儿,你要好好的,心情都放松点,你这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有些难治,放心吧,老公一直都在。”苏宇杰轻轻拍拍王玉得手,然后笑道:“想不想出门走一走啊?散散步,今天天气很棒的哦。” “好啊。”王玉倾过身子,在苏宇杰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便起身和苏宇杰一同去往医院中的小公园里散步。 两人在公园的小路上走着,周围的草坪里也有很多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散步,玩耍。 一些小孩子在草坪里跑来跑去的,十分有活力。 王玉看着那些小孩子,轻声说道:“宇杰,你看那些孩子多么的有活力啊,可惜,咱们结婚这么久了,我一直都没有怀上……”说完,王玉的情绪突然变得失落起来。 苏宇杰明白,没有孩子,是他俩之间唯一的遗憾。 “没事,小傻瓜别乱想,没有孩子不是你的错,应该是我身体的问题,等你这次病养好了,我就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多吃点生蚝什么的,应该就没啥问题了。”苏宇杰挠挠头嬉笑道:“你也知道,我作为编剧,一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坐在椅子上写剧本,某些方面出现问题也正常,嘿嘿嘿嘿。” 王玉轻轻打了一下他,不满道:“你咋什么问题都往你身上揽,咱们不是早就看过医生了吗?是我身体的原因,和你没关系,瞎说什么呢。” “切,那医生就是个骗子,肯定是我的问题。” “贫嘴。”王玉说着,脸色突然红润了起来。 两人继续这样走着,说着…… 一直到治疗时间后,苏宇杰才带着王玉回到了病房中。 这时,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家属回避一下吧,我们要做一些检查,然后要开始第一轮治疗了。”那个医生看着手中的病例单,然后对着苏宇杰说道:“这位先生,麻烦你到医院一楼去交一下费用。” “好的!”苏宇杰连忙起身,他亲了一口王玉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说道:“玉儿,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你安心治疗。” “嗯。”王玉点点头,一脸微笑的看着苏宇杰。随后苏宇杰跑出病房,去到一楼收费处缴纳费用。 交完费后,苏宇杰又一路小跑,回到了病房门口。 但是门口一个护士直接把他拦住了。 “这位先生,检查还没做完,现在你不能进去。” “哦哦好的。”苏宇杰满头大汗,十分着急,但是他知道,自己除了干着急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十几分钟后,病房的门被打开。 医生还没走出来,苏宇杰就冲了上去连忙问道:“医生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护士关上了门后,那个医生取下口罩,然后紧皱着眉头摇头道:“虽然控制了癌变范围,但是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接下来就只能等化疗后的结果了。” 说完,医生带着护士就离开了。 苏宇杰打开门,看着床上的王玉十分痛苦的蜷缩着身子。 “玉儿,怎么了?”苏宇杰一脸心疼的跑过去。 王玉摇摇头,随后她转过头看着苏宇杰,勉强的笑道:“没事,只是刚刚的检查有点疼罢了。” “呼……”苏宇杰松了口气,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刚刚在检查的时候。王玉看到了……看到医生手中病单上几个鲜红的字。 “肺部癌症晚期……” 如同针一样,扎在了王玉的心里…… “没事宝贝,医生给我说了,咱们只要积极治疗,一个多月就能治好你的病,放心吧。”苏宇杰轻轻揉了揉王玉的头发,轻声说道:“你的病只是不好治,不致命,放心吧。”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王玉歪过头,眯着眼笑道:“骗我可是要回家跪键盘的哦。” “你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真的是!”苏宇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引的王玉憋不住笑了起来。 王玉的一系列治疗阶段就这样开始了。 每天都在换药,隔一段时间就接受化疗,而强烈的药物反应,导致王玉一天比一天憔悴,头发也掉光了,整个人也瘦了很多。 这才过了一个半月,就如同过了二三十年一样…… 苏宇杰这天下午又提着很多好吃的回到了病房,一进门,就看见戴着帽子的王玉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夕阳余晖,眼中只有向往…… 苏宇杰心中一痛,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种时候,王玉的内心肯定特别难受,如果现在连他都悲伤起来,那王玉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就崩塌了。所以苏宇杰下定决定,一定要忍住,要把最阳光,最乐观的一面表现给王玉看…… “玉儿,想出去走走吗?”苏宇杰把吃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床边,握住王玉的手。 王玉转过头看着苏宇杰,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是她并没有说话。 “怎么了?”苏宇杰嘟着嘴,扮成小猪猪一样的想逗王玉开学。 “哼哼唧唧,玉儿玉儿,你为什么不理你的小猪猪啊?” “噗嗤。” 王玉直接被苏宇杰给逗笑了,苏宇杰见王玉笑了出来,他整个人也就放松了一点,然后站起来躬身在王玉的额头亲了一口,随后问道:“宝贝,怎么了?能跟老公说说嘛?” 王玉抓住苏宇杰的手,她说道:“老公,带我出院吧。” “嗯?为什么?”苏宇杰一愣,他的双眼有些血丝,看起来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听到王玉的这句话后,苏宇杰差点就没忍住,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哭意,连忙问道:“老婆,你很快就可以痊愈了,只需要再加把劲,医生能治好你的……” 王玉摇摇头,她随后微笑道:“一段时间,各种各样的治疗,我觉得我已经差不多了,不想再治疗下去了。但是我还有个梦想,想和你一起完成,所以老公,我们不治了好吗?” 苏宇杰一愣,他浑身轻微的颤抖起来。然后点点头,他半跪在地上,头伏在王玉的腿上,然后问道:“老婆你说……什么梦想。” 我想,你带我回我们最开始的那个家…… “那个出租屋吗?”苏宇杰心中立马回想起以往的事情。 那个时候苏宇杰还年轻,身为一个小编剧,没有工资,整天还要不停地写剧本,但是都没有导演愿意收,那个时候,是吃个鸡蛋都要掂量掂量资金的问题。 在最穷苦的时候,王玉一直跟着苏宇杰,在他吃不起饭的时候,是王玉在外打工,照顾着苏宇杰。两个人就这样过了两年,苏宇杰的剧本终于火了起来,而两个人得生活也渐渐变的好了起来。 买了大房子,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但是那两年,却是两个人之间最美好的回忆。 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们又什么都有…… 第二天,苏宇杰带着王玉办理了出院手续。 然后两个人来到了城市旁边的小镇上。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感觉。 这里虽然脏乱,但是确实是两个人心中,最忘不掉的一段回忆。 两人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小房子,现在已经不租了,但是苏宇杰还是找到了之前的那个房东,借到了钥匙。现在这个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因为马上要拆迁,所以房东已经不管这边的房子了。 苏宇杰铺了一张毯子,两个人坐在地上,相互抱在一起。 “玉儿,你说,你当时为什么愿意跟着我啊,那时我这么穷,什么都没有。” 王玉趴在他怀里,然后微笑道:“因为我爱你啊。” “小傻瓜。” 虽然苏宇杰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他的鼻子还是酸了…… 王玉也问道:“那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的病治不好,还要每天这么强撑着……我知道你很累……” 苏宇杰沉默了,他心里明白,王玉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病…… “因为我也爱你。” 说完,苏宇杰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得流了下来。 一滴眼泪顺着苏宇杰的脸颊滴在了王玉的帽子上。 王玉闭着眼睛,轻声无力的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了,老公,这辈子我很满足……我……爱你……” “嗯……”苏宇杰浑身颤抖起来,他渐渐感觉到王玉身上的温度慢慢的降低,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 说到这,苏宇杰看着白扶苏,然后他哀求道“老板……我求求你了,求你帮帮我,我想哭,但是我哭不出来……” 白扶苏沉默了,他看着面前的苏宇杰,然后问道:“内心悲伤之极,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对吗?” “对!”苏宇杰连忙点头,他着急道:“求你了老板,我真的受不了了……” 而白扶苏并没有理他,而且看着苏宇杰的身后。 而这种情景,只有白扶苏一人能看到。 一个瘦弱的女子,以一个虚影的状态跟在苏宇杰的身后。 “敢问姑娘,小生可否收回诗妖?放下执念,也好保姑娘你入轮回之道。”白扶苏起身抱拳道。 但是苏宇杰看不到背后的虚影啊,他只是一愣,然后连忙转过身四处张望,大叫道:“玉儿是你吗?玉儿!玉儿!” 而在白扶苏的眼里,王玉就站在苏宇杰的面前,可是他俩却无法相见。 “玉儿……”苏宇杰失望的低下头。 而那道虚影却对着白扶苏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她伸出去抚摸了一下苏宇杰的脸,只不过苏宇杰感受不到罢了。 随后白扶苏自己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滴了一滴血在万诗录上。 随后万诗录和那道虚影同时亮了一下,虚影消失,而万诗录上则浮现出一首小诗来。 随后苏宇杰的眼泪全都流了下来。 “我……我终于能哭了……玉儿……” 白扶苏看着万诗录上的诗。 …… 《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 又一首诗回到了万诗录上,又一个苦情人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万诗阁,继续营业。 第八章 “扶苏哥哥,扶苏哥哥,有一封信啊。”白烛手里拿着一张看起来特别旧的黄纸,从门口跑进了房子里。 白扶苏此时刚刚起床,昨天为了帮助苏宇杰用了自己的一滴精血,所以白扶苏现在还有点没睡醒的感觉。 “什么信啊?”白扶苏揉揉眼睛,然后他接过白烛的信,看了看。 只见信上写着。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虽说是三四月,谁又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白扶苏看了一眼后,摇头笑道:“谁啊,把怨郎诗寄给我,这是要怨我吗?” 白烛看着那封信的背面,然后疑惑道:“扶苏哥哥,背面也有字唉?” “哦?”白扶苏把信翻过来,只见黄纸的背面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要你命” …… “老仙老仙!有人要扶苏哥哥的命!救命啊!”白烛立马跑开,一边往后院跑,一边大喊。 白扶苏现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黄纸,心里疑惑道:“这是谁啊?发了个怨郎诗,又写要我命……难不成我这些年惹到谁了啊?” 说着,白扶苏便把手中的黄纸放到一旁,然后开始洗漱穿衣,把那张纸得事情给忘掉脑后了。 三人坐在院中吃过早饭后。 老仙突然说道:“扶苏公子,听老仙我一句劝,好好想想你当年做了什么事,毕竟这信纸有些年份了,恐怕是那些老怪物,老仙我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事。”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老仙多虑了,如果是和我有仇,就不会写怨郎诗这种东西了。” “怨郎诗,这是写妻子埋怨自己丈夫的诗吧?”白烛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疑惑道:“扶苏哥哥结婚了吗?” 说完,老仙和白扶苏同时一愣,他俩相视一眼,然后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喝自己杯中得酒。 白烛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她叹息道:“唉,原来扶苏哥哥有老婆了,不然我还想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呢。” 噗! 白扶苏一口老酒喷出,他连忙说道:“白烛你瞎想什么呢,我没有结婚,而且你……你还小,别想什么大人的事情。” “咦?扶苏哥哥你脸红了唉?是不是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白烛继续问道。 老仙此时起身,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然后笑道:“老仙我继续回去酿酒了,公子你们继续聊吧。”说完,老仙转身就离开了。 白扶苏一脸无奈,他只好起身轻轻揉了揉白烛的头,笑道:“小白烛不要瞎想,等你长大了,扶苏哥哥就告诉你,关于结婚的事情。” “那我什么时候长大啊?” “等吧,几百年几千年我也不清楚。” “啊!扶苏哥哥你骗人!” …… 待事情都忙完后,白扶苏走到大门处,打开门,然后在门外墙上挂上一个牌子。 “万诗阁,正在待客” 门关上后,白扶苏走回古树下,然后躺在太师椅上,等待着今天的客人到来。 “怨郎诗……有点意思……”白扶苏看着头上的枝叶,他拿起桌子上的羽扇,轻轻扇风,如果不是因为今早的信,说不定今天又是无聊的一天。 不过,让白扶苏奇怪的是,以往一两个月才会来一个客人,可是这段时间已经来了四个人了,而且其中路九天的诗妖还因为情感异常而暴走了一次,看来,最近确实是出了某些事情,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太久不问世事,看来现在人们的情感都异常的奇怪啊……”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白扶苏立马坐了起来,他起身笑道:“这位姑娘,欢迎来到万诗阁。” 只见门口进来一位穿着黑色汉服的女子,那黑汉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和白扶苏身上白色金凤凰的衣服看起来十分的搭配,就如同情侣装一般。 “这位姑……嗯?”白扶苏一愣,不是因为衣服,而且因为院中的这位女子,白扶苏他认识。 “怎么?本姑娘不认识了?”那女子一头长发及膝盖处,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凤凰发饰,再配上身上的服装,就如同古代的皇后一样雍容华贵。 “认识认识,姬家长女姬沐雪,小生当然认识。”白扶苏一摆手,微笑道:“姬姑娘请坐,小生现在给您上酒,有什么事,咱们喝过酒后再说。” “哼!还好意思跟本姑娘谈酒?老娘打断你的龙骨!”说罢,姬沐雪身上逐渐浮现出金色的光点。 “等等!”白扶苏一声大喝。 “嗯?”姬沐雪一愣,皱眉疑惑道:“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 白扶苏松了口气,他随后说道:姬姑娘不要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情,还请和小生坐下来慢慢谈。” “哼!老娘就来和你论论!当年你个负心汉的事情!”说罢,姬沐雪直接走向石桌,就像是万诗阁得女主人一样,直接坐在太师椅上,而白扶苏这下子就只能坐在石桌旁边的椅子上了。 桌上本来就放好了酒壶和酒杯。 白扶苏倒满两杯酒后,递给了姬沐雪一杯。 “万诗阁规矩,说事先喝酒。姬姑娘请。”白扶苏说完,直接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哼!”姬沐雪眯着眼睛看着白扶苏,然后她也把杯中的酒喝完。 “咦?”酒入喉肠,姬沐雪立马就感受到这杯酒的不同之处。 两人放下酒杯,白扶苏那如同春风一般的微笑,说道:“姬姑娘请讲,你的故事。” 姬沐雪撇了一眼桌上的那壶酒,然后又看向白扶苏说道:“我的故事,你还不了解吗?” “小生愿听其详。” …… “敖白,你说,你长大后,愿不愿意和我喜结连理!”幼年时期的姬沐雪抓着同样幼年的敖白问道。 “沐雪,什么叫喜结连理啊?”敖白一脸疑惑的问道:“那个东西能吃吗?好不好吃啊?” 姬沐雪眼珠子一转,然后她笑道:“当然能吃啊,我可好吃了,姬族第一小红颜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说完,就看见敖白留着口水,一口咬住了姬沐雪的手。 啊呜! “啊啊啊!敖白,你死定了!” “不好吃啊?沐雪你骗我。” 那时,还是九州部落时代,华夏还没有形成君主统治的体制。 敖族和姬族是最强势的两个种族,他们虽然没有这么多的人口,但是都个个实力强大。 在经过了几千年的文化传递,敖和姬两族,最终也成为了传说中的种族。 “龙和凤” 而敖白因为身份特殊,在他幼年时期,就被族群除名。 因为敖白的父亲,和姬族的一位女子在一起了,最后诞下了敖白这样的混血种。 高傲的敖族和姬族都不允许族群中有不纯的血脉,最后敖白变得无家可归。 “敖白!敖白!”姬沐雪一边跑一边大喊。 不远处背着行囊的敖白转过身看着奔向自己的姬沐雪。两人现在都已经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了。 姬沐雪跑到敖白的身边,她着急道:“你要去哪啊?就算你被你们族长除名了,可是你可是要和我结婚的啊!只要咱俩在一起了,我们姬家就会接纳你的。” 敖白微微一笑,他摇摇头说道:“你个小笨蛋,如果咱俩真的在一起了,你也会被姬家除名的,两家的观念都太死板了,我们不可能改变的。” 姬沐雪一把拉住了敖白的手,然后红着眼睛带着哭腔说道:“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而且你也答应过我,要喜结连理的……” 敖白看着楚楚动人的姬沐雪,他伸出去轻轻抚摸着姬沐雪的头发,然后笑道:“等我完成我的事情,我们就两姓联姻,喜结连理。” “什么事情?”姬沐雪有些激动,她连忙问道:“我能帮忙吗?这样说不定能早点完成!” 白扶苏摇摇头,他神秘的笑道:“收集人间所有情感。”说罢,敖白转身便离开。 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大笑道:“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就必须熬过岁月的煎熬,而且……从此我姓白……不再有敖……” …… 白扶苏听完故事,神情没有任何波动,他微笑道:“姬姑娘对于我们的事情,原来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废话!你是白痴吗?”姬沐雪红着眼睛嘟着嘴,瞪着白扶苏问道:“快说,这都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完成你的事情啊?” 说完,白扶苏沉默了。 姬沐雪微微皱眉,她疑问道:“你是不是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我在一起?觉得我和你在一起的话,会被姬家针对……” 白扶苏摇摇头,随后说道:“关于我的事情,可能还需要很久,毕竟现在的诗妖才收集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所以还请姬姑娘慢慢等待。小生答应你的事情,说到做到。” 说罢,姬沐雪直接起身,她玉手一挥,一个黄色光点就飘到了桌子上。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小小的诗妖附着在我的身上,情感这种东西,真是无孔不入。”说完,姬沐雪又恢复了之前高冷的神情,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本姑娘也是说到做到,说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就和你在一起,谁都阻拦不了。”姬沐雪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石桌旁白扶苏的背影,然后说道:“凰飞四海待凤归,愿君不负痴娘情。” 说完,姬沐雪便离开了万诗阁。 白扶苏看着桌子上的光点,然后他拿出了万诗录,打开翻到空白一页,那光点就如同找到了家一样飞了进去。 随后空白页上浮现出了新的诗。 …… 凤求凰 (司马相如)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 白扶苏看着万诗录上的诗,整个人有些失神。 一旁房间里的老仙和白烛都趴在门口露出个头看着他。 白烛小声问道:“老仙老仙,扶苏哥哥应该是喜欢那个大姐姐的吧?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呢?” 老仙轻轻揉了揉白烛的头笑道:“小丫头,你还小,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有多麻烦,他们两个人如果在一起的话,会面临很多的麻烦,扶苏公子也是为了姬姑娘好啊……” 白扶苏随后起身,躺在太师椅上,到现在他还能嗅到太师椅上,姬沐雪留下来的香味。整个人瞬间沉溺在里面…… “别着急,还有一半……有了万诗录,我就能娶你回家了……” 随后白扶苏突然唱道: “一阳初动,二姓和谐,请三多,具四美,五世其侣征风仆,六礼既成,七贤毕集,奏八音,歌九和,十全无缺鸳鸯和。喜他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待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看此桃花灼灼,红颜倾心,待到山盟海誓初定时,君定不负情意笑天歌!” “哈哈哈哈,好歌好歌!”白扶苏直接倒满一杯酒,一口饮下,然后躺在太师椅上十分悠闲的喊道:“白烛。” “诶!我在呢,扶苏哥哥。”白烛一蹦一跳的从房间里出来,说实话,和白扶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扶苏这个样子,看起来,应该和刚刚那个大姐姐有关。 白扶苏继续说道:“公子今儿高兴,万诗阁停业一天,窖中花酒尽上桌。咱们三,今天一同一醉方休!” “好嘞!”白烛立马跑到门口,打开门把门口的那个牌子给换掉了。 老仙站在房间里苦笑道:“公子心苦,一醉解千愁,可惜酒醒愁更愁。” 万诗阁,今天停业一天。 第九章 吱呀…… 一大清早,万诗阁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白烛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她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位穿着衬衣的沧桑男子站在门口。 头发杂乱,双眼无神,下巴的胡子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处理了,黑眼圈也特别浓重,就好像他很久没有睡过觉一样。而且他的衣服裤子也乱糟糟的,裤腿上面还沾着泥巴。 “这位客人,现在还没有到本店开业时间,请您一会再来吧。”白烛眯着眼笑道。 那个中年男子看着院子中的白烛,然后他有些沮丧的无力说道:“打扰了……”说罢,他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屋内传来了一声呼喊。 “客人请留步!” 话音刚落,那个中年男人突然一愣,他转过头看向院内的屋子。 只见白扶苏推开了门,他的上身什么都没穿,露出了完美的肌肉线条,手中拿着一条白色的汉服大袖衫,然后一甩穿在身上,他看着门口的男子微微笑道:“虽然现在不是待客时间,可是客人看起来很需要我们的帮助。请进吧。” 白扶苏穿好衣服后,他直接坐在树下的太师椅上,然后转头对白烛说道:“白烛,跟老仙说,万诗阁开门待客,上酒!” “好嘞,扶苏哥哥。”白烛直接放下手上的扫帚,然后跑进房间里去了。 万诗阁的院子中,只有一古树和一间古朴的大房子,房子后面就是后院,那里就是老仙酿酒的地方。 那中年男子缓缓的走向石桌,然后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白扶苏眯着眼微笑道:“这位先生,您看起来已经快承受不住了,那咱们一会就直接开始吧。” “好……好的,老板。”男子有些不敢抬头看白扶苏,他就这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而且嘴唇有些干的发白,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小。 这时,白烛从房间里慢慢走了出来,手上端着托盘,盘上依旧是粉色的瓷壶和两个小酒杯。 把酒和酒杯放在桌子上后,白烛把两个人得酒杯倒满,然后就拿着托盘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间里。 “先生请,这是本店的规矩,在说自己的故事之前,要先喝一杯本店的桃花酿。”白扶苏举杯对着那个男人,微笑道:“等您喝完酒,咱们再好好说说您的烦恼。” 那男人点点头,于是也拿起了酒杯,只不过他看着酒杯里的酒,却停了下来。就这么举着酒杯久久不动。 “先生,您怎么了?”白扶苏一愣。只见那个男人自己哭了出来。 一个沧桑的中年男子,现在就这么趴在石桌上嚎啕大哭…… 他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杯中的酒撒了一地。 白扶苏并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让他好好哭一场,才是最好的解脱。 白烛也从房间里跑出来,拿了一个新酒杯放在石桌上,并把酒倒好,然后她撇过头看着白扶苏。 “你先回去吧,跟老仙说,又有酿酒得原料了。” “好,有事喊我。”说完,白烛蹲下拿起地上的酒杯就跑回了屋子。 而院中二人,一个在哭,一个再等。 后院内。 一间小屋子的地下。 老仙手中拿着一根拐棍站在一口大锅的面前。他的背后是一整面墙的小瓶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眼前的大锅里正在煮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应该就是白扶苏他们喝的桃花酒。 咕嘟~咕嘟~咕嘟 “老仙老仙!”白烛打开暗门,从上面跳了下来。” 老仙转过头看着一蹦一跳得白烛,随后笑着问道:“怎么了白烛,跑到我这里干嘛啊?” 白烛跑到老仙身边,然后抓着老仙的袖子,说道:“扶苏哥哥说,马上又有酿酒的原料了。” “哦?已经很久没有收到酿酒的原料了,看来我又可以制作新的酒种了。”老仙嘿嘿一笑,然后他转身看着身后一整面墙的小瓶子,嘴里喃喃道:“八百七十瓶,离千殇酒还差一点距离,不知道这最后一百多瓶,又要收集几百年啊……” 白烛嘟着小嘴看着那面墙,然后无奈道:“老仙,你为了那个千殇酒已经酿了几千年酒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老仙摇摇头,并没有回答,只是跟白烛说:“千年酿酒只为一朝,收集百情只等一夕。” 当然,白烛没有听懂,只是瞪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老仙…… …… “擤……擤……” “先生哭完了?”白扶苏手放在桌子下面,手中一个光点,随后那光点就变成了厚重的万诗录。一边说着,一边把万诗录放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那男人站起来鞠了一躬,然后他坐下来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随后说道:“我叫路九天,今年三十岁,无业。”说着,他低下了头,嘴里轻声喃喃道:“所以我没有钱……” 白扶苏微微一笑,如同那一江春水一般温柔的说道:“放心吧先生,本店的酬劳虽然贵,但是却不收钱。” “不收钱?”路九天一愣。 白扶苏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一滴真情的眼泪,加一滴心血。” “眼泪?血?”路九天一皱眉,虽然觉得很奇怪,可是既然不要钱,路九天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先生可否同意这样的酬劳?” “同意。”路九天点点头,随后白扶苏举起酒杯说道:“还是老规矩,还请先生喝上一杯,再聊您的故事。” 说完,白扶苏一口喝下,然后路九天也跟着把手中得酒给喝完了。 酒入喉肠,路九天整个人瞬间没了之前的那种颓废感。 “好酒啊。”原本双眼无神的路九天,喝完酒后,眼神也变得清澈了些。 白扶苏把万诗录打开,然后躺在太师椅上说道:“先生请说您的故事。” ……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同学,我叫唐嫣然。” 那年夏天,初二的路九天第一次见到转学而来的唐嫣然。 而且,唐嫣然还成为了路九天得同桌。就如同俗套的青春校园剧一般,路九天喜欢上了唐嫣然,并展开了猛烈的追爱。 年轻就是狂躁,而且不成熟的做法总是能达到相反的效果。 “你很烦唉,我都说了,别追我了,死心吧,我要好好学习,上重点高中,上重点大学,我来上学可不是来跟你谈恋爱的。”唐嫣然甩着高马尾,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跟在她身后得路九天。 “嘿嘿嘿,嫣然,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如果和你考到同一所高中,你就做我女朋友。”路九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红着小脸笑道:“放心,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而且我脾气好,只要你不说分手,咱俩不可能分开的。” “谁要和你在一起!”说完,唐嫣然转身就走,而路九天就跟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无论刮风下雨,路九天都要把唐嫣然送回家后再回家,每天如此。 而有一种定律,叫做习惯成自然。 唐嫣然也习惯了路九天每天陪着自己,两个人从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慢慢变成了两个人并肩前行。 初三最后一段时间里,路九天和唐嫣然二人每天研讨学习,他俩为了方便,就会选择在唐嫣然家里楼下的凉亭里一起学习。而二人这段时间,都被楼上嫣然的妈妈看在眼里。 “今天中考,你可不要紧张哦,别忘了你可答应我的,只有咱俩都考进市一中,你就做我女朋友”路九天把口袋里的巧克力递给了唐嫣然,他笑道:“吃块黑巧克力,可以让你冷静下来。” “猪头,可别考试失误了,否则你就一辈子不能和本小姐在一起了。”唐嫣然得意的笑道:“走吧,咱们一起进考场吧。” 两天后,中考结束。 二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当成绩下来后,两个人都如愿以偿的考进了市一中,当然,两个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开始了爱情长跑。 …… 白扶苏微笑道:“先生的青春可真是美满啊,学业有成,爱情丰收,有情人终成眷属何乐而不为呢?” “唉……” 路九天深叹一口气,他苦笑道:“老板你不知道,我们后来可是非常苦的……” …… 高中三年,两个人因为学习成绩都很不错,所以一直都是一个班,而且一起同桌三年。 所有学生和老师都知道二人的地下恋情,但是也没人管他们。毕竟两个人互相支持,互相帮助,这不是学生时代最美好的事情吗? 三年后。 高考结束,两个人背着双方父母,偷尝了禁果。而且还违背了双方父母的意愿,他们自己报了同样一所大学。 然后,他们之间便出现了阻碍。 “妈,我求求你了,我和嫣然是真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四年了,你不能因为我自己擅作主张报了大学,你就不同意我和嫣然在一起吧?”路九天紧皱着眉头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而他的父母则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不高兴。 “住口!你个败家玩意!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让你学机电,以后跟我进厂,老子还能害你吗?”路父一掌拍在桌子上,看着路九天怒吼道:“还有,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那唐嫣然的父亲,和我在厂里是死对头,你和他女儿谈恋爱,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搁!”路母也在一旁道:“小天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劝你和她分开都劝了几十次了,你怎么就不听呢?你俩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而且你爸刚刚不也说了吗,两家是死对头,怎么可能成亲家?”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唐嫣然,我就要和她在一起!”路九天十分倔强的说道。 “老子打死你!” …… 另一边。 唐嫣然的母亲虽然知道两个人在谈恋爱,可是她却一直帮唐嫣然瞒着,没有告诉唐父。可是现在要准备上大学了,唐嫣然的事情也终于藏不住了…… 每一段青春爱情中,总是能碰到各种各样的阻碍。而父母这一块,也是两个恋人之间最大的阻碍。 唐嫣然没有倔过自己的父亲,被强制复读了。 而路九天的天……塌了。 两人商量好,一年后继续地下情。 而双方父亲也因为工作原因,淡忘了两个人的事情。 在唐嫣然高考完后,路九天拿着自己存着得钱带着唐嫣然出去玩了一周。而这段时间里,唐母都帮唐嫣然瞒了下来。 两个人以为能继续爱下去,可是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大学四年期间,路九天一直在兼职,和唐嫣然在外面租的房子,一起学习,一起生活。同居四年里,两个人都非常相爱,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大学四年后,路九天毕业了。因为他努力学习,考了很多证书,也找到了一个很完美的工作。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正在大四实习的唐嫣然。 在路九天看来,这恐怕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双方父亲之间,出了事情。 两个人因为厂里的工作,大打出手,而后来两人又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原来还在谈恋爱。于是乎,路九天被迫辞掉了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家长,被父母监管着。而唐嫣然在毕业后,也被父母强制送到自己的远方亲戚那里工作。 两个人瞬间就相距两千多公里…… 但是他们没有放弃,继续坚持着他们之间的爱情。 再后来…… 两个人结束了三年的异地恋…… 他的乘着家里不注意,偷出了户口本,然后偷偷结了婚。 没有酒席,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婚纱,没有鲜花,没有喜酒。 两个人站在桥上。 路九天紧握着唐嫣然得手,冲着夜晚的大湖嘶吼。 “我!路九天,这辈子只爱唐嫣然一人!” “我!唐嫣然,这辈子也只和路九天一起过!” 两人相视一笑,相互拥抱,双唇对接,完全忘记了世间所有得烦恼,两个人的心中,只有对方的存在。 …… 白扶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了路九天。 路九天接过酒杯,一口饮下,然后他扶着头继续说道:“我们两个人结婚后没过多久,就被双方父母拉到民政局强制离了婚。我的母亲……以死相逼……我们……散了……” 说完,路九天的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然后桌子上的万诗录突然发出轻微的亮光,原本要落到地上的眼泪,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白扶苏眯着眼睛看着旁边的万诗录,他心里疑惑道:“你怎么自己动手了?” 随后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得声音响了起来。 “路九天得感情马上就要到达一个临界点,如果不强制把他内心的诗妖收回,可能会暴走。” 说完,白扶苏微微点头,心里喃喃道:“只是收回了一半,还有一半比较顽固,看起来路九天的内心,还有一件事让他不能释怀啊……” 路九天松了口气,他啜泣道:“一个月前,我收到了她的喜帖……她家里面让她和一个相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结婚……” “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让你成了现在这样吗?”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整日以酒度日,不食不睡,你觉得一个正常人可能做到一个月不睡觉吗?” “但是我做到了……”路九天苦笑道:“我,自从知道她要结婚以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话音刚落,白烛突然打开房门从房间里跑出来,然后跑到了路九天的身后站在那,一脸微笑的看着二人。 路九天直接抓起酒壶,一口气把整壶酒都喝了下去。随后一身戾气的他直接把酒壶摔在地上,双眼通红,他恶狠狠的说道:“得不到我就要毁掉她……我要毁掉她……我要和她一起……到另一个世界去相爱!” 话音刚落,直接他背后的白烛突然跳起,随后一掌拍在路九天的后脑勺上。 “啊!”路九天应声倒地。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一脸惋惜的说道:“十几年的爱情,最终还是抵不过父母的安排,可怜天下有情人啊。” 白烛小巧的身体直接坐在路九天的背后,然后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个小瓶子和一根针。 直接扎在了路九天的背后心口处,然后把针拔出,放在了瓶子里。 “扶苏哥哥,咱们很久都没有碰到这样的客人了。”白烛看着手中的小瓶子,她嬉笑道:“这下子有原料了,老仙又可以制作新的酒了。” 正说着,路九天的身上逐渐浮现出大量的光点,白扶苏拿起桌子上的万诗录,只见上面空白的一页突然浮现出一首诗来。 …… 钗头凤·红酥手 (陆游)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 白扶苏看着书上的诗,他惋惜道:“遗憾的爱情,在路九天的心中无限被放大,导致诗妖的能量超过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幸好他来到了这里,不然谁知道路九天能做出来什么。” 白烛起身,跳到白扶苏的腿上,她看着白扶苏笑道:“一般的小诗妖只能让被附身者出现一些症状,而这种怨气比较大的诗妖,咱们就需要用别的方法来对付,不过用这些怨气大的附身者的心血来酿酒,却是最好的原料。而诗妖,只需要用一滴眼泪来把他们封印在万诗录里就好了。” “也罢,既然报酬都已经收过了,那咱们也就做一次好人,帮帮这位堕入苦海的人吧。” “那我先去把心血给老仙,他可等不及要开始他的第八百七十一瓶了!”说完,白烛从白扶苏得腿上爬了下来,然后快速跑回了房间里。 而院中,白扶苏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路九天,他摇头苦笑道:“希望你能自己化解掉自己的遗憾,有的时候,只需要静静地祝福,就好了。” 十分钟后,路九天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太舒服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上,自己的旁边,正坐着穿着一身白色汉服的白扶苏。 “老板……这是哪啊?”路九天坐了起来,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一直在疼,就好像被别人拿板砖拍了一下一样。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路先生,小生已经把您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您现在只需要自己去解决自己的心结。” 说完,路九天突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整理了一番,胡子头发都已经休整过了,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一身光鲜亮丽的西装礼服。 “这是……”路九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旁边的白扶苏。 白扶苏笑道:“先生,您要准备进场了。” “嗯?”路九天一愣,发现旁边有一个大牌子。 “欢迎来到赵山先生和唐嫣然小姐的婚礼!” “婚……婚礼……”路九天整个人瞬间失神,白扶苏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九天转过头看着白扶苏。 “自己打开自己的心结,有时候,求而不得,与其苦苦哀怨,不如祝她幸福。”说完,白扶苏转身便离开了。 路九天坐在沙发上迟疑了好一会,然后他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般,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挺直了胸膛,走进了婚礼的厅堂。 “下面有请,今天最美的人!唐嫣然小姐!” 灯光全部照在大门,鲜花气球满天飘舞,掌声久久不绝。 音乐响起,只见唐嫣然穿着一身精致的婚纱,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路九天就站在走台的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鼓掌,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就好像,当初年轻的他们,两人相互约定,约定在婚姻的殿堂,他们从青涩懵懂,到成熟知性,两人都以为能互相牵着对方的手,白头到老。两人都以为,他们能跨过任何阻碍,牵到对方的手。两人都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 你穿着婚纱,接过我的戒指,两人在所有人的祝福下亲吻…… 路九天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他看到了…… 看到了…… 唐嫣然也看到了他…… 唐嫣然红着眼睛,对着路九天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路九天没有出声,只是嘴唇微动。但是唐嫣然却读懂了路九天的唇语。 “祝你幸福,我爱你” …… “呦,白衣小哥,穿着表演服走在这胡同里,不如给哥几个一些零花钱啊?” 白扶苏被五个小混混堵在一条胡同里,他眯着眼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混混,他微笑道:“这位小哥,我穿的是中华文化的结晶,汉服,说的再明白点,这是唐朝时,长安最出色的绣娘给我绣的,不是表演服哦。” “呦?还是个神经病啊?” 白扶苏依旧是一脸微笑,只不过他的语气并不友好,一边免起袖子,一边说道:“不过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坏气氛的人。” 说罢,五个小混混就瞬间倒在地上。 白扶苏把袖子免了下来,然后就这么跨过了那个小混混的身上,嘴里喃喃道:“始皇帝几千人都没杀死我,你们算什么东西……” “不过,路先生得爱情,还真是感人啊。” 第十章 泱泱华夏五千年,文化实属世界第一。 其中,最为丰富的文化,就是语言文化。而语言文化中,最经典得就是诗词文化。 而诗词文化从古流传至今,千古不衰,后人传颂,佳话不绝。 但是,每一首诗,每一句词都是包含了作者那最真实的情感,只有将自己的情感融汇到字中,才能创作出数不胜数的经典绝句。 所以很多诗词中包含的那种情感,有时候是文字所承载不了的,那么那些情感怎么办? 因为是人世间最真热的那种感情,所以它们凝聚了天地灵气造化,于是乎,就形成了所谓的“诗妖。” 诗妖会附着在人类的身上,然后会让人类产生异常,而现在的任何科技都是无法对诗妖造成任何影响的。 当然,俗话说的好,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在京城的一处偏僻街道上,有一家奇怪的店。 看似陈旧的小木门和整座繁华的城市格格不入,门上有一牌匾。 上面写着三个红色的大字。 “万诗阁” …… “哈欠……”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旁边桌子上依旧摆着一个碧色酒壶和两个倒满酒的小酒杯。 白扶苏手上拿着羽扇,他今天得身上穿的是另一件白色长袍,昨天的长袍上有金色的纹路,而今天的长袍上,只有两个袖子上有两只凤凰的花纹,身上其他地方都是纯白的。就好像这世间的污浊都不能沾染他丝毫一般。 “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人来找我。”白扶苏抬头看着头上的树枝,嘴里喃喃道:“没想到我都这么久了啊……” 说罢,他一甩长袖,手中突然出现了那本古朴的厚书。 书的首页,只写了三个字。 “万诗录” 随后他翻了翻,有的页数上面有诗,而有的只是一片空白,粗略一算,那空白得页数居然占啊一半之多。 白扶苏微微皱眉,叹息道:“损失的诗真多啊,看来要等把万诗录收集完还有好久呢。” 这时,院中房间里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红色旗袍的小萝莉一蹦一跳得出来。 “扶苏哥哥,老仙酒酿好了,让你去尝尝。”那小萝莉直接扑到白扶苏得怀里,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蜷缩在白扶苏的怀里,用头在他身上一蹭一蹭的。 “白烛你别闹啦,我这等客呢。”白扶苏一脸宠溺的轻轻揉了揉白烛得头发,他微笑道:“你去后院给老仙说,他酿完直接装罐就行了,等下次来客人了,再拿出来喝也不迟。” 白烛眨眨大眼睛,然后嘟着小嘴说道:“可是老仙这次酿得是桃花忘忧酒,上次的青梅舒缓酒,你不是说只能针对特殊人群嘛,所以老仙现在一直在研制新的酒种。” 白扶苏点点头,随后他叹息道:“现在的人啊,压力太大,烦恼太多,所以光是让他们舒缓放松下来还不行,所以这青梅汤的效果就显得没有那么有用了。” 说罢,从那房间里又走出一个白发老人。这位老人就是白扶苏他们口中所说的“老仙”。 “扶苏公子,那桃花酒我已经酿好了,不知您是现在要尝试一番,还是等下次客人来了再用。”老仙站在门口问道。 白扶苏摆摆手,随后他说道:“老仙,你直接把酒装到酒窖里就行了,等下次客人来了再用吧,现在青梅酒先用着就行。” “好。”说罢,老仙转身回到屋子里,并把门关上了。 白烛依旧蜷缩在白扶苏得怀里,她就像一片羽毛一样,即使整个人都躺在白扶苏怀里,白扶苏看起来也丝毫不感觉压的难受。 他就这样轻轻的摸着白烛的头,微笑的问道:“白烛,你今年都十二岁了,怎么还这么喜欢腻在我身上啊,马上都成大姑娘了。” 白烛红着小脸,她轻轻抬起头看着白扶苏,轻声说道:“扶苏哥哥,小烛今年已经四百岁了,你怎么还说我十二岁啊?” 白扶苏哈哈大笑道:“小烛,你个小傻瓜是不是又忘掉了,在外人面前,你必须说自己只有十一二岁,不然会出事的。” “好嘛,小烛今年十二岁了……”白烛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这是白扶苏说的,所以她也就照做了。 烈日当空,庇荫古树,古树枝下,风叶婆娑,白衣红袍,椅上轻笑,恰如人间,神羡之乐。 这时,院子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吱呀 “客人来了,回去吧。”白扶苏微微一笑,随后白烛立马从他身上爬了下来,然后一路小跑回了房间里。 白扶苏坐了起来,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然后两杯酒分别摆在自己的面前和对面,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提着公文包,戴着金边眼镜,紧皱着眉头现在门外朝着院中观望。 “真是这里吗?听说这里面住着一个很厉害的人啊?”西装男随后走进院子,就看见院中一巨大得古树,树下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请问……” “先生请先把门关上,小生万分感谢。” 还没等西装男说完,白扶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嗯……”西装男有些不爽,但是他还是照做了,随即转身把院子得大门关上。 “先生请过来入座。”白扶苏那些羽扇指了指他面前桌子旁的椅子。 那西装男松了松领带,然后挺直了腰,看起来十分有气势的走了过去。 可能是职业习惯,他直接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口袋里得手机也放在桌子上,伸出左手看了看手腕的名表,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我的时间很值钱,所以我现在很赶时间,我现在要问你,住在这万诗阁的老板现在在哪?我有急事需要帮忙。” 白扶苏看着那个西装男,然后眯着眼微笑道:“小生便是这万诗阁的老板,不知这位先生有何事相求?” “你是老板?”西装男一愣。 白扶苏微微点头,看起来十分儒雅。 西装男继续问道:“你多少岁了?” “小生今年二十了。” “二十???”听罢,西装男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嘴里还不满道:“真是浪费时间,小张那家伙居然敢骗我,看我回去不把他炒了!” 白扶苏并没有管他,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当西装男走到大门,准备推开门离开地时候。 白扶苏突然说道:“这位先生,本店刚好新推出了一种新酒,说不定能治好先生的相思疾。” 那西装男的手刚放在木门上,整个人浑身颤了一下,随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树下的白衣少年,疑惑道:“你知道我为何而来?”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我知道,我又不知道,所以才需要先生来告诉小生,你的烦恼和你的故事。” 西装男微微挑眉,然后他又走了回去,坐在了椅子上,同样的动作,又把公文包什么得都放回了桌子上。 “我叫崔永龙,今年三十一岁,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之前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得病了,找了很多医生都说我没事,可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绝对是脑子里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这样子的……”崔永龙看起来特别的烦躁,他刚想说什么,白扶苏直接把酒杯推到他的面前。 “我们这的规矩,在说自己的问题之前,请先喝一杯青梅汤。” 崔永龙看着自己面前得酒杯,他摇摇头说道:“我开车,不喝酒的。” “放心,我们这特制的酒,说是酒却非酒也,先生还请放心喝,不会有大碍的。” “真的?”崔永龙虽说有些不太相信,不过心里一想:“就算是酒,不过为了看病也没办法,大不了一会离开了找个代驾就行了,开车不喝酒可是铁则啊。” 随后崔永龙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呼……”崔永龙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他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下来了,和之前刚进院子的状态都不一样了。 “这个酒……有点东西啊!”崔永龙嘴角微微上扬,他连忙看着白扶苏问道:“老板,不知道你这里的酒卖不卖啊?这酒喝完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我才喝了一杯啊!这哪里是酒啊?这简直就是仙露啊!” 白扶苏摇摇头,他也拿起酒杯说道:“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的酒虽然不出售,可是我们会送给一些有缘人的。” “有缘人?”崔永龙一听不卖,有些可惜,心里想道:“不知道我是不是所谓得有缘人啊?老板这话什么意思啊?” 白扶苏一口把手中得酒喝完,然后笑道:“这位先生,事先说明一下,我们这里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再贵也无妨,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能把我的病治好,几百万您随便开口!”崔永龙靠在椅子上,因为喝了青梅酒,所以他整个人都随性了起来。 白扶苏摇摇头,他说道:“万诗阁不收钱,我们的收费是你的一滴真情的眼泪。” “眼泪?”崔永龙现在是对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年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此社会上,给你看病不要钱,只要一滴眼泪,给你说你会信? 不过崔永龙一想到能在京城有这么大个院子,说明背景也很厉害,不收钱也有可能。 随后白扶苏笑道:“既然先生对这个酬劳无异,还请先生说一下自己的故事,让小生看看如何治你的病。” 崔永龙点点头,随后他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 当年二十二岁,崔永龙从某九八五大学毕业,联合了几位志同道合的校友,共同创业,致力在京城这繁华之地闯出一番天地。 因为选了一个非常有前途的行业,崔永龙他们在信息爆发的时代,涌入了互联网的大军之中。 五年后,崔永龙的公司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 随后在被邀请去的一次冬季行业晚会中,崔永龙见到了一名女子。 崔永龙说:“那女子不知何人,但是我一见到她,就感觉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虽说她长得没有那么漂亮,但是总感觉她身上总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让我无法自拔。” 晚会结束后,崔永龙也没有找到那名女子,更别提她的联系方式和名字。从那以后,我就对别的女人没了任何兴趣,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子。 白扶苏疑惑道:“能去参加你们晚会的人,按理来说身份都是知道的,而且以你公司经理的人脉,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 说罢,崔永龙摇摇头,他叹息道:“我用了所有办法,甚至去找了私家侦探,但是我连人家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怎么找人!” 说着,崔永龙得眉头又皱到一起,整个人又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后来我在两年后得晚会上,准备这一次一定要找到那名女子,结果一直道晚会结束,我都没有找到那名女子。”崔永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的发型都变的乱糟糟的。 白扶苏随后对着旁边的房间喊道:“白烛,上桃花酒待客,把这青梅汤撤下去吧。” 话音刚落,只见房门打开,白烛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出来。 “老仙知道你会用桃花酒的,所以早就备好了。”白烛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把两个被子放在白扶苏和崔永龙的面前,这次的酒壶是粉色瓷制的酒壶,给二人倒好酒后就放在桌子上,白烛就把之前的酒壶和酒杯放在了托盘上,然后转身往屋里走。 崔永龙看着眼前个子只有一米四几的白烛,他疑惑道:“老板,这是你的员工?这么小阿……童工违法啊?”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我的名字叫白扶苏,白烛是我妹妹,这位先生多虑了。” “哦哦……”崔永龙脸一红,他以为白扶苏喜好萝莉这一口,结果闹了个大乌龙。 白扶苏放下手中羽扇,他举起自己面前得酒杯,然后眯着眼说道:“先生请,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桃花酒。” “桃花酒?”崔永龙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杯中的酒是一种淡淡得粉色,但是丝毫闻不到任何酒香,更别说有桃花味了, 看着白扶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崔永龙也拿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嘶!”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酒入喉肠,崔永龙整个人突然颤抖了一下,随后他把酒杯慢慢的放在桌子上,脸色微红,整个人就瘫坐在椅子上。 “呼……”松了口气,崔永龙拍拍手笑道:“好酒……好酒啊,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没有任何烦恼了,舒坦!” 白扶苏放下酒杯,他微微笑道:“本家的酒是不会让客人们失望的。”说罢,白扶苏打开了旁边的万诗录,把它翻到了一张空白页上,然后他问道:“先生,继续说一下你的病吧。” 崔永龙点点头,随后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从那以后,我看每个女人得时候,她们的脸上总是有桃花的图案,有的在左脸,有的在右脸,有的在额头,更有女人居然满脸都是桃花……唉,起初我以为是又流行什么东西了呢,后来才发现,那桃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看见,然后我全国各地的跑去看病,结果那些医生都束手无策,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的原因了……得了不治怪病,谁能开心起来?唉……” 在崔永龙说得时候,他本人没有注意到,从他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淡粉色的奇怪气体,随后一朵跟拇指大小的桃花从他嘴中飞出,随后消散在空中。桌子上的万诗录那一张空白页亮了一下,随后就恢复了平静。 当然,这一切崔永龙都没有发现,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不是在他身上发生得一样。 白扶苏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他笑道:“这位先生,您现在可以回去了,如果三天后病没有治好,可以来找小生问罪。” “嗯嗯???”崔永龙一愣,他突然站起来疑惑道:“老板你什么意思?我的病没办法治了?看都不看就让我这么走了?”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先生多虑了,你的病已经治好了,已经不需要我在干什么了。” “好了?”崔永龙一挑眉,他心里疑惑道:“刚刚还觉得这个老板应该有点能耐,可是这啥都没干,就把我的病治好了?” 白扶苏一伸手,只见手中有一个小巧的玉盘。 “还请先生支付一下酬劳,如果三天后出现任何问题,先生可以来找小生,我会给予赔偿的。” 崔永龙迟疑了一下,随后他拿起那个小玉盘,放在了自己的眼角下面。 他闭着眼睛,内心想着夜夜思念的那名女子,和自己这么久以来得病的心酸,鼻头一酸,一滴眼泪就从眼角滑落,落入了玉盘之中。 哒…… 崔永龙把玉盘放在桌子上,他拿起公文包和自己的东西,随后鞠躬说道:“虽然不知老板如何治病,但是如果崔某得病好了,定当重谢。” 说罢,崔永龙转身就走。 白扶苏突然叫住了他。 “嗯?老板还有什么事吗?”崔永龙转过头疑惑道。 白扶苏躺会太师椅上,他双手合十,看着崔永龙笑道:“希望先生能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定当能完成自己的执念。” 崔永龙虽然没听懂,到他还是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万诗阁。 白扶苏把玉盘中的眼泪倒在那一页空白页上,随后纸上突然浮现出一首小诗来。 …… 题都城南庄 (崔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白扶苏看着那首诗,嘴里喃喃道:“落花犹在,香屏空掩,人面知何处?纵收香藏镜,他年重到,人面桃花在否?” 人面桃花的女子,日夜思念的人啊…… …… 离开了万诗录的崔永龙,找到了代驾后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家中。 这时,路上突然有人嘈杂起来,只见一名穿着警服的女子正在追逐一个手里拿着包的男人。 “抢劫吗?”崔永龙看着窗外得情形,他摇头说道:“怎么现在得社会还有这么多犯罪现象啊?”突然,崔永龙内心突然想到了什么。白扶苏在他离开的时候跟他说过,在别人需要帮助得时候要出手相助,就能完成自己的执念。 “真的吗?” 想了一下,崔永龙连忙对旁边的代驾说道:“冲过去,把那个抢劫犯挡住!” “得嘞,老板您坐好儿嘞!” 说罢,车速突然提升,在前面的一个路口,车一个漂移,挡住了路口,随后崔永龙打开车门下了车,免起了袖子。 “滚开!想死是不是!”那个抢劫犯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嘿嘿嘿。”崔永龙晃了晃手,他坏笑道:“那我就助人一次!”说罢,只见崔永龙和那个抢劫犯相遇,崔永龙一拳而出,直接砸中那劫犯面门。 “啊!” 一声惨叫,劫犯倒地。 随即而来的女警察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对着崔永龙笑道:“这位先生谢谢你啊。呼……呼……您的联系方式,我们警局会联系你,感谢你的。” 崔永龙抬起头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警察,突然发现脸上居然没有桃花了! 而且…… “是你!”崔永龙直接大叫起来,“我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 那个女警察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找我?先生你见过我?” “对对对!就是你!哈哈哈哈,老板诚不欺我!”说罢,崔永龙因为太激动,有点上头,然后被绊倒在路边,头部着地,整个人瞬间昏倒了过去。 “先生,先生您醒醒!快打120!” …… 医院中,崔永龙醒过来后,就一直在跟那个女警察说自己当年后一直在寻找她。 而那个女警察则笑道:“自己当时在执行保护任务,所以和其他几个警察一起混入了晚会中,崔永龙找不到自己也很正常。” 不过,她还说了。 “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有正义感,我很喜欢……”说完,她直接起身抱住了病床上的崔永龙。 当然 崔永龙又晕过去了…… 第十一章 “咚咚咚” “来了来了。”白烛一路小跑,从房间跑到院子大门处,一开门,便看到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请问你找谁啊?”白烛嘟着小嘴疑惑道,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但是白烛心里却能感受到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你家大人呢?”那个奇装异服的男人冷视着白烛,他说道:“跟你家大人说,京城星会,找你家大人有急事,限万诗阁代表于三日之内,派出人前往星会。”说完,那个男人便离开了万诗阁的大门。 白烛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发现他背后的衣服上,有一个大大的蓝色“星”字,而且旁边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图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cos什么人物呢。 白烛随后关上了门,昨天白扶苏他们喝了很多酒,所以到现在为止,白扶苏还躺在床上没有下来呢。 这时,老仙从房间里出来,他看着白烛疑惑道:“刚刚是客人吗?” 白烛摇摇头说道:“是一个说自己是星会的人。” “星会?”老仙一愣,他随后摇头笑道:“这都这么久了,星会居然又来,真是搞笑。” 白烛一蹦一跳的笑道:“老仙老仙,快跟我说说,那个星会是什么东西啊?” 随后老仙坐到院中的椅子上,白烛也跳到白扶苏坐的太师椅上,老仙就开始跟白烛说着关于星会的事情。 ...... 其实世界上有很多妖怪,他们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于世间。 而从古时候开始,就存在了一些所谓降妖除魔的组织。 以前有过很多名字。比如截天教,佛教,道教,光明会等等,等等。 而在如今的社会上,负责管理妖魔鬼怪的组织,正是“星会”。 但是妖怪的形式实在是太多了,人类即使有各种各样的法器,道术,高科技,但是都不可能把妖怪给消除掉,于是星会就结盟了很多厉害的民间组织。 万诗阁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万诗阁和别的组织不一样,他们是自由的,而且只收诗妖,至于原因,就只能问白扶苏了。 ...... 白烛点点头笑道:“我知道我知道。” 老仙微笑道:“小白烛知道什么了?跟老仙说说。” “诗妖,乃是吸收了作诗者最真诚的情感所化,而情感又是这世界上最神秘莫测,最厉害的东西。所以扶苏哥哥要收诗妖。”白烛嘻嘻笑道:“当然啦,我也是收诗妖的一份子哦。” “哈哈哈,白烛很聪明嘛。”老仙轻轻摸了摸白烛的头说道:“只有感悟了世界上的情感,才能知道这世界上的真理所在。人类的情感,是连天神都没办法理解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神吗?”白烛歪过头疑惑道:“我怎么没见过啊?” “哈哈哈,你当然没见过了,你还小,等你长大一些,就能见到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屋子的门打开了。 白扶苏身着一身雪白的大袖汉服,胸前绣着一朵盛开的莲花图案,两只胳膊上是金色龙纹,而且今天白扶苏也把自己的头发给扎了起来,看起来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俊美。只可惜,他是个男的...... “扶苏哥哥,刚刚有人找你来了。”白烛直接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跑向了白扶苏。 老仙也起身,朝着后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公子,关于星会那边的事情,老仙就不多掺和了。” 白扶苏点点头,然后他抱起白烛笑道:“怎么了啊,跟哥哥说说,刚刚谁来了。” “星会的人。” 说罢,白扶苏突然后退,然后慢慢的把白烛放在了太师椅上。 “万诗阁只欢迎客人的到来,如果是找事的话,小生奉陪到底。”白扶苏微微皱眉,眯着眼看着院子大门。 而白烛则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知道刚刚他们两个人站的地方,插了几只飞镖...... “扶苏哥哥,有人要暗杀我们吗?”白烛嘟着小嘴不满道:“我最讨厌要杀扶苏哥哥的人了,就如同那刘什么邦的,以前明明是扶苏哥哥帮了他,他最后还要杀扶苏哥哥,都是坏人,哼!” 白扶苏一脸无奈的说道:“扯远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喂,就这么把我忘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院子大门被推开,一个长发男人穿着一身笔直的西装走了进来。那个男人嘴里叼着雪茄,嘴角有一道十分触目惊心的刀疤,看起来就像半个头差点被削掉了一样。 “白扶苏......”那个男人拿下嘴中的雪茄,然后吐出一团烟雾,他冷笑道:“真是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这个老怪物,有没有想我这个老朋友。”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当然记得,十三太保李存孝,星会二十八星宿之一。不知找我何事?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客人,小生欢迎,如果是闹事的......” “嘿嘿嘿,你觉得呢?”李存孝咧着嘴坏笑着...... 星会。 利用道教神机算之法,找到了每一世转世者,并且利用基因的科技,将他们进行改造,以便应对各种妖怪。 星会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 二十八星宿,天方四象 阴阳两极 ...... 每一位都是古代中及其出名的人物,他们用自己几世的时间,去保护这个世界。每一位转世者,都会拥有前世的记忆。 白烛跳下太师椅,然后白扶苏并没有在意白烛踩了没有,直接坐了下去。 “不知堂堂李存孝大人,找小生干什么?”白扶苏手中一闪光,然后那白色羽扇便出现在手中。白烛就这样站在太师椅的后面,嘟着小嘴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存孝。 李存孝低着头,呲着牙冷笑着。 “找你干什么……找你练练手,嘿嘿嘿。”话音刚落,李存孝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这是最新的道教科技法器,来试试吧。”说完,李存孝手中得黑盒子上面出现了蓝色的纹路,然后那黑盒子立马张开,形成了一把长刀。 “利用最新的材料超导石墨烯制作,再配合磁场电石,能拥有极轻的重量和极大的破坏力。”说完,李存孝手持长刀,直接冲向古树下的白扶苏。 “科技的力量吗?有点意思。”白扶苏依旧眯着眼说道:“注意安全,白烛。” 嗖 一声轻响,白烛瞬间消失。 与白烛一同消失的,还有院子墙角的一块不起眼的板砖…… “扶苏哥哥很久以前跟我说过,在面对恶意的暴力时,只能以暴制暴,话不多说,板砖在手,天下我有。” 啪! 噗通…… 白烛坐在李存孝的身上,她用手指戳了戳李存孝的后背,嘟着嘴疑惑道:“扶苏哥哥,这个人怎么这么弱啊?”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笑道:“即使他们利用基因的技术改造了他们的身体,可不管是古代的人还是现代的人,就算是天生神力,也终究是凡人。” “哦。”白烛点点头,继续用手指戳着李存孝的后背。 半柱香后,李存孝的意识逐渐清醒,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然后龇牙咧嘴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得白扶苏,和站在他身后的白烛。 “你可真够狠的啊小丫头子,居然对板砖使用妖力,我差点被你一巴掌拍死……” “嘻嘻,谁叫你这么凶,坏人就该被板砖拍死。”白烛站在白扶苏身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白扶苏拿起石桌上的酒壶,给李存孝倒满一杯桃花酒,“李兄,尝尝我们这的新酒。” 李存孝拿起酒杯,一改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反而变得和善了一些。 “好久没喝过你们万诗阁的酒了,那老仙酿的酒可是一绝啊。”说完,李存孝一口喝下,随后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就连刚刚被白烛拍的伤口也好像没那么疼了。 “李兄,既然酒已经喝了,就请说一下你的事情吧。”白扶苏示意了一下,然后白烛就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李存孝随后点点头说道:“看来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的可怕……老不死而为贼的家伙……” “李兄言重了,我只是个小老板罢了。”白扶苏摆摆手笑着。 “其实我这次来,不光是因为找你去星会的事,还有一个私人的事情。”李存孝自己拿起桌子上得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李兄请说,小生如果能办到,定当会帮。” “帮我收个诗妖。” “诗妖?这不就是我的本行吗?”白扶苏眯着眼说道:“如果有诗妖不好对付,直接来找我就行了,你怎么亲自跑一趟啊。” “别给我装,你自己心里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李存孝一拍桌子不满道:“你白扶苏通天神算,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小生不知。”白扶苏摇摇头,但是他的偷笑已经忍不住了。 李存孝随后低下了头叹息道:“我被诗妖附身了……堂堂二十八星宿,居然被一只妖怪给附身了,这说出去是多大的屈辱啊!” 白扶苏羽扇遮住半边脸,他眯着眼说道:“诗妖是情感所化,只要你有感情,就会被附身,所以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能说李兄你的感情对诗妖很有吸引力。” 随后白扶苏给李存孝又倒了一杯酒,“万诗阁的规矩,入门先喝酒,喝完再说事。” 李存孝无奈道:“都喝了好几杯了,真是怪规矩。”虽然这么说,但是李存孝还是把面前得酒给喝掉了。 “李兄,请开始你的故事。” “那是我刚刚进去星会的时候……” …… “你们都是古代大能的转生者,你们将使用以前的名字来命名,记住,你们就是这个社会的守护者。抛弃这社会上所有的牵挂,全身心的投入到维护世界安稳的事业中!”星会的统领站在一处高台上,下方密密麻麻的站着上百位转生者。 而李存孝就是其中之一。 大会散场,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宿舍中。 星会的宿舍是根据每个人的能力来划分,而李存孝是属于二十八星宿等级的转生者,所以他的宿舍是一个双人宿舍。 那是他和他舍友,第一次的见面。 “你好,我叫李存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李存孝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身材雄壮的肌肉男,他伸出手想和自己这虎背熊腰的舍友握个手。 “李存孝?十三太保吗?” 一提到十三太保,李存孝顿时自信满满,他拍拍胸脯笑道:“那必须,王不过项,将不过李,说的正是我李存孝!” “切。”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啊?”李存孝皱着眉头不满道:“以后咱们就要一起工作了,而且我们两个还是一个小队,所以两个人之间一定要非常熟悉才行。” 床上的那个人,正是二十八星宿之一,瓜尔佳鳌拜。 鳌拜冷笑一声,“我鳌拜戎马一生,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谁和你一起组队?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存孝脸一黑,双手握拳,他冷声说道:“我们都是转生者,活着的目的就是维护世界和平,不管你上一世是什么身份,现在就必须要同心协力,共同对抗妖魔!” 鳌拜看到了李存孝有些生气的样子,他摇头笑道:“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可是我依旧不服你,你也知道,每一个小队里,都必须有一个小队长,而我们这个二人小队中,我觉得队长非我莫属,所以你只要认我当大哥,我就让你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咻 李存孝一拳出击,鳌拜因为躺在床上来不及躲,只好双掌挡在面门。 啪! 一拳击在掌上,冲击力直接把床给震塌了,可见李存孝那一拳的力气有多大了。 “找死!”鳌拜一个鲤鱼打挺,随后一腿鞭击,李存孝双臂架腰,挡下一腿,但是李存孝却脸色不对劲了。 “好生大的力气!”李存孝心中这样想到。 两人分开。 鳌拜眯着眼看着李存孝说道:“小子可以啊,不如咱们去决斗场里斗一斗?” “正合我意!” 星会里,为了防止转生者之间闹矛盾,专门设置了很多处决斗场,以便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或者是比试。 李存孝和鳌拜二人相隔两米远,一同走着,但是放他俩到决斗场里后,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谁啊?”李存孝踮起脚看着决斗场里的情况。 鳌拜因为身高比李存孝高了一整个头,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决斗场里的情况。 “关羽战秦琼……都是二十八星宿的转生者,看来二人小队中,都很不和谐啊。”鳌拜用手指掏掏耳朵,他摇头说道:“真是没意思。” “关羽!秦琼!都是大人物啊!”李存孝有些兴奋,他一蹦一蹦的,想看清决斗场里得情况,奈何站在他前面的人都比他高,所以李存孝也很无奈。 “天啊,这可是大人物之间的对决,关羽和秦琼可都是有接近四相级别的战斗力啊!可惜看不到……”说着,李存孝皱着眉头低下了头,很少沮丧。 鳌拜转过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得李存孝,摇头无奈道:“真是受不了。” 说罢,李存孝就感觉到一股巨力,整个人直接被鳌拜抬了起来。 “我去!你干什么?”李存孝一愣,自己就被鳌拜放在双肩上,骑在了鳌拜的脖子上。 “你不觉得这个动作很奇怪吗?难道不会被别人误会吗?”李存孝脸有些红,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的放在肩膀上。 鳌拜一脸严肃嗯说道:“老子只是可怜你这个矮个子,别想太多,要看就赶紧看,不看老子就把你丢下去!” “看看看!你别动!” 一旁,一个小孩子模样和一个面容清秀的男生现在他们身边。 这两个人也同样是二十八星宿等级的转生者。 小孩子模样的李元霸。 柔弱书生一般的霍去病。 “霍哥,我也要这么坐在你肩膀上。”李元霸拉拉霍去病的衣角,嘟着嘴不开心的说道:“我什么都看不到。” 霍去病无奈的笑道:“我个子也不高,很抱歉啊小元霸,我也看不到的。” 这一切都被李存孝和鳌拜看在眼里。 回去的路上,李存孝一直都在跟鳌拜说着刚刚的决斗,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和鳌拜决斗的事情。 而鳌拜则没有说话,就这么一路和李存孝并肩走着。 回到宿舍后,鳌拜又躺回了床上,他闭着眼睛说道:“队长什么的,还是你来吧,我这人不爱说话,我看你这个话痨挺适合当队长的。” 李存孝也坐在鳌拜的床上,他点点头说:“放心吧,我当队长了后,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鳌拜心里无语道:“这不是我说的吗?” 两个人的小队,在这一天成立。 李存孝和鳌拜。 …… 白扶苏疑惑道:“接下来的事情呢?我记得二十八星宿里面,没有鳌拜这个人吧?而且你的小队在十年前就换了队友,二十八星宿中,有一小半的人都被换掉了……应该是……死了吧?” 李存孝低下头,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第十二 白扶苏收回了万诗录,也没有和万诗录沟通,因为所有的事情,他大概也知道了些许。 就这样,两人一醉到天亮。 李存孝被白扶苏单手提回了房间丢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他褪下了身上的衣服,裸露着上身站在床边看着醉倒的李存孝。 “李兄,莫怪小生无情,对于你们的情报,我还是很感兴趣的。”说罢,只见他手上浮现出一个光球,随后他直接把手中得光球塞进了李存孝的嘴里。 “心族的他心通术我还是不太熟练啊,不过也够用了。”说完,白扶苏得眉头皱的更紧了。 …… 清晨。 万诗阁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你好,请问这里是解忧的万诗阁吗?”这个女人敲了敲门,神情失落,看起来非常的忧伤。而且她黑眼圈十分的浓重,脸色苍白…… 吱呀 白烛打开门,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你好,本店规矩,妖怪要以本体进入万诗阁,而且禁止携带任何法器。” 那个女人点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从遥远的西方一路走来,早就精疲力尽了,对你们不会有威胁的。我这次来,就是想请你们老板帮个忙。” “本店只收诗妖,别的忙恕我们无能为力哦。” “就是诗妖的问题。” 话音刚落,院中房间的门被打开。 白扶苏又穿着一身白色汉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远道而来即是客,客人请进。”一边说着,白扶苏手持羽扇走到了古树旁的石桌坐了下来。 “客人请进,白烛,跟老仙说,上酒。” “好嘞!”白烛把那个女人请进来后,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间里。 那个女人唯唯诺诺的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她低着头,一直在叹息。 白扶苏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心里疑惑道:“道行很高啊?而且已经化身好几次了,为什么会成这样的情况?” 那个女人开口道:“我叫青莲,乃是一直青蛇妖,此次前来,是希望老板您能帮帮我。” “不急。”白扶苏羽扇放在桌子上,他一手放在石桌上,手指轻轻得敲击着桌面。 “万诗阁规矩,说事先喝酒。” 话音刚落,白烛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老仙的妖酒,专门给妖客准备的。” 托盘上桌,白扶苏把两杯酒倒好,伸手推到青莲面前。 “姑娘请。” 青莲拿起酒杯,一饮而下。 随后她的裙子下面,双腿变成了一条粗壮的蛇尾。 万诗阁的妖酒,第一药效,使妖怪露出本体。 第二药效,就是和如同的人酒一样,能压制住附身的诗妖。 第三药效,能恢复一些妖力,并且有几率能逼出体内的诗妖。 青莲松了口气,整个人就好像瞬间放松了下来一样。 “青姑娘,请开始你的故事吧。” “谢谢老板……我的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 “你好,我叫青莲,以后就是你妹妹啦。”小青莲坐在石头上,她眯着眼笑道:“姐姐好厉害,比我快了十年化成人形呢。” “妹妹说笑了。” 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容貌俊美无双,清丽高雅,一身金光闪闪白衣绸缎,艳美绝伦的面容,明眸善睐,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清纯可人,清丽出尘,美若天仙,出水芙蓉,螓首蛾眉.貌美如花,俊美异常,双目之间自有一份俏、美、柔,越发越出落成绝代美人,比那名花倾国又倾城。面莹如玉,双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单艳丽多姿,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时而又显出一派温柔美丽。娇羞时,脸上晕红流霞,顾盼生姿,登现喜色,有如鲜花初绽,娇美无限,好似天人。举止间那份俏丽之韵,当真是个天上人间少有的极其美貌之女子。 此女正是白蛇娘娘,白素贞。 二女一白一青,两位蛇妖。 因白素贞对前世恩人许仙的爱慕之情,两人便化身为人身,找许仙报恩。 两人费劲周折,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遇到了很多很多的困难,最后白素贞被法海镇压在雷峰塔下。 而许仙最后也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晚年一直守着雷峰塔,陪伴着白素贞。 …… 白扶苏眯着眼说道:“白蛇仙的故事,想必所有人都知道,青姑娘应该不是要跟我说这件事吧?” 青莲摇摇头,随后继续说道:“世人皆知白蛇爱许仙,二人永流传,可世人皆不知,我小青……才是最爱白娘的人……” “哦?”白扶苏一挑眉。 青莲继续说着。 …… 在白素贞找许仙之前。 “姐姐,你不能去人间啊!我们马上就要化成龙骨了,有龙骨,我们就能得道成仙,你现在去人间,很大可能会出事情的啊!”小青抱着白素贞的胳膊恳求她。 “小青,别闹了,你也知道,我之所以要炼骨修仙,就是为了报答许官人的恩情,而且我爱慕官人百年,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的。”白素贞红着脸微笑道:“小青,咱们一起前往西湖寻官人吧!” “可是……”青莲低着头有些郁闷,她嘟着嘴心里不满,但是她扭不过白素贞,只好跟在她身边,静静地当一个侍女,看着白素贞和许仙两个人的爱情慢慢发酵,相爱,结婚……一直到法海的出现。 这么长的时间,最苦闷的莫过于小青…… 因为全天下的人,包括白素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小青才是最喜欢白素贞的人。 …… 青莲抬起头看着白扶苏,她叹息道:“看着自己的爱人,爱着别人,而且自己还在帮忙……这就是这个时代所说的舔狗吧……” “青姑娘言重了,你应该知道,那个时代,两位女子之间的爱情,是连神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对白蛇仙的爱情,是禁忌之情,所以青姑娘也别太在意,就算是白蛇仙明白你对她的情感,她为了你,也不会答应的。” “我明白……所以从姐姐从雷峰塔出来后,我再也没见过姐姐。” 白扶苏一愣,他疑惑道:“青姑娘,你离开白蛇仙后,是不是做了什么?”青莲看着白扶苏,她蹙眉苦笑道:“不知先生您是否经历过,为了所爱之人,身付火海……” 白扶苏一愣,因为他感受到了青莲身上的那股冲天而起的妖气。 “糟糕了!李存孝还在房间里睡觉呢!”白扶苏刚想起身,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李存孝得一声惨叫。随后房间门打开,白烛露出一个小脑袋来嘻嘻笑道:“扶苏哥哥,李叔叔不小心起来了,被我又哄睡着了。” “呼。”白扶苏松了口气,而房间里,李存孝得脑门上流着血,旁边还有几块碎砖…… “青姑娘受惊了,请继续吧。”白扶苏手中万诗录一现,把万诗录放在桌子上后继续说道:“小生想知道,姑娘后面干了什么。” 一边说着,白扶苏又给青莲倒了一杯酒。 青莲喝过第二杯酒,然后继续说着。 …… 后来,青莲为了白素贞,自己去找金山的和尚们。 “蝼蚁小妖,你和你姐姐当年水漫金山,我们主持法海法师放过你们一命,如今你姐姐都已经从雷峰塔出来,悔过自新,而你却死不悔改,居然还敢屠杀我寺上百佛众,如今我们不将你钉杀于此,佛祖颜面何存!” 只见佛寺的外面,早就是茫然大海,一条巨大的青蛇伫立在寺外。 “你们这群该死的和尚,害了我姐姐这么多年,现在想一了百了,不可能!” 青蛇血口一张,大量的毒雾喷出,下面的那群和尚也都连忙后退。 一道金光而出。 “法海!你个老秃头,老娘今天就取你狗命!”青蛇直接一个甩尾,但是那蛇尾将要打到法海的时候,那法海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撞钟。 噔! 蛇尾收回,青蛇吃痛一声。 那法海眯着眼看着青蛇说道:“你姐姐那般道行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就凭你这条青蛇?” “那你这个老秃驴就看好老娘如何把你碎尸万段!” 妖力尽出,青蛇一口咬出,尖牙咬住法海的金钟,伴随着一声声轻响,那金钟上居然出现了上百道裂纹。 “居然燃烧寿元?你这青蛇怕是吃了迷药吧!如此玩火自焚?”法海一声大喝,但是那金钟还是破碎。 “咳咳!”法海连忙倒退,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眼前的青蛇,冷声说道:“你这孽畜可要考虑清楚,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佛法遍布天下,你逃不掉的。为了你那个姐姐,至于做到这样吗?” 青蛇看着眼前渺小的法海,她随后仰天大笑出门道:“你们这帮凡夫俗子,是不可能懂我的,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也要帮姐姐报仇!” 说罢,青蛇有一次冲过去,一口咬出,那法海一挥手,身上金光大放,一尊巨大的佛像出现在面前,挡住了青蛇。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弟子连忙说道:“所有弟子,速速逃离金山!” “想跑?天下秃驴一个样,都要死!”青蛇巨尾鞭过,直接把那佛像打碎。法海整个人直接无力的从空中掉了下去。 “可恶的孽畜!” 青蛇看着那法海的样子,直接仰天大笑起来。 “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了?你知道,你那可恶的理论,害了我和我姐姐多久吗?” 法海吐出一口污血,他盘坐起来,叹息道:“真是老了……”说完,只见他的身上,又一次出现了金光。 “嗯?”青蛇一愣,连忙后退。 “没想到这老秃驴居然修成了正果?已经能控制佛光了!” 法海的背后,出现了一圈一圈的光轮,每增加一圈光轮,他身上的气势就暴涨一次,身上的伤势也减轻了很多。 “无知孽畜,看来光让你姐姐在雷峰塔下悔过还不够,你也必须要被镇压,不能让你祸害人间!”法海双眼一睁,整个人瞬间化成一尊金光巨佛。 “天下的妖怪都是一个样子,祸害人间的东西,就不该存在,要不然佛祖慈悲,你们这帮该死的孽畜!” 金光佛像一掌拍出,打在青蛇的身上,直接把她打退几十米远。 后来青蛇不敌法海,只好匆忙逃脱。 但是法海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也追了上去。 一人一蛇,连翻两座大山,最后都被拦了下来。 “姐姐!”青蛇一愣,挡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亲近的姐姐。 白素贞冷声着青蛇,她叹息道:“小青,你不该来的。” “姐姐!那老秃驴如此对你,你就能忍气吞声?”青蛇十分不解,“我来为你报仇,你为何还要抱怨我?” 白素贞摇摇头说道:“法海只是维持了他自己心中得道,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两个族群之间的观念不一样罢了。就这样结束了吧,别再深究了。”她看着小青身后的法海说道:“法海大法师,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青一马,她只是年龄还小,不懂事。” 法海双手合十,摇头说道:“你虽然已经修的龙骨,得道正名,但是我佛教有我佛教的规矩,青蛇如此张狂,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了事的。” “可恶的老秃驴!给你脸了!”青蛇刚想转身继续和法海打一架。 “小青!站住!”白素贞一声大喝,直接把小青吓了一跳。 “你还嫌你闹得事不够大吗?”白素贞红着眼睛怒斥着小青。 小青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想为我报仇,可是……可是你知不知道,了解了这件事,就是我最希望的事情,结果你现在一意孤行,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小青依旧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解除了巨蛇的形态,变成了美少女的样子,但是她整个人却十分的沮丧…… 白素贞走过去,抱住了小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青,为了我,别闹了好吗?姐姐会帮你减轻刑法,争取早日脱离牢狱之灾,不管多久,姐姐等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化龙登天,好吗?” 小青双眼无神的看着白素贞,嘴里喃喃道:“为了你……” 白素贞点点头,微笑道:“我知道,小青你最疼我了,为了你什么都愿意……答应我,小青,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一起潜心修炼……” “为了你……一起……我最疼你了……” 小青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都知道吗?” 第十三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后来,小青甘愿受罚,只不过这次不是雷峰塔了。 而是佛教的刑法重地。 “三昧火牢。” 三昧火牢乃是三昧真火所铸造,原本是道教的真火,但是佛教为了严厉惩罚青蛇,专门问道教借了三昧真火来铸成这三昧火牢。 就为了“杀鸡儆猴” 小青,就是这只“鸡” 三昧真火连续烧了七七四十九天。 佛教并没有想杀死小青,只是想折磨她,为了维护佛教的威严。 真火炼狱完事后,小青又被带到了极寒炼狱。 极度的火焰和极度的冰寒。 让小青的妖丹一度接近破碎的状态。 受尽了无尽的折磨后,小青又被关押回了雷峰塔下。 而这段时间里面,白素贞一直在和许仙的下一任转世过着令人羡慕的生活,完全忘记了,自己有一个爱慕着自己的妹妹还在受着牢狱之灾。 五百年后,白素贞来到了雷峰塔下,今天是小青出来的日子。 雷峰塔启,一道光飞出。 小青直接被甩了出来,跌在地上。 白素贞连忙跑过去扶起了小青,一脸担心的看着她问到:“辛苦你了,小青。我们回家吧……” 小青一看到白素贞,她欣慰的微笑道:“姐姐,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小傻瓜,姐姐一直都在。”白素贞抱着小青,随后两人化成流光飞走。 雷峰塔前,一名脸上带着疤的和尚站在门口。 他看着白素贞二人飞去的方向,冷声笑道:“这两只大妖居然都熬过了所有劳苦,而且看样子,两个人马上就到渡劫的日子了,嘿嘿嘿……大妖的妖丹,可是好东西啊……” 两女回到深山中,来到了她们最开始待的那个山洞里。 白素贞早就把这个山洞改造成了非常适合居住的房间,小青一回到山洞就躺在了床上,熟睡了过去。 整整五百年…… 小青回想起这五百年里发生过的一切,她的眉头紧锁,久久不能放松。 山洞外,一名男子正站在山洞外。 白素贞走出来后,那名男子连忙上前小声疑问道:“你妹妹那边都已经安置好了吗?” 白素贞点点头,抱住了那个男人,她闭着眼睛叹息道:“现在还不能让小青知道你,所以要等她心情平复下来后,我再把你介绍出来,好嘛?官人。” 这个男人,正是许仙的转世,白素贞用自己高强得法力,唤醒了许仙几世的记忆。所以现在的许仙,知道所有的一切。 许仙看着洞口,他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素贞轻声说道:“官人,我先去往妖镇里,买些能让小青恢复体力的药物。” “去吧,我在此等你。” “嗯。”白素贞点点头,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许仙见白素贞离开后,他冷声说道:“和尚,出来吧。” 说完,从旁边的林子里,走出来之前那个刀疤和尚。 “贫僧法渡,是来帮助施主的。” 许仙冷哼一声,他撇过头说道:“别假惺惺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法渡眯着眼点点头笑道:“施主言重了,相遇便是缘啊。” “你帮我把青蛇杀掉,但是不能让我娘子知道是我指使的。只要小青不在,我就能继续和娘子永远再一起了……那个碍事的家伙……”说着,许仙露出了一阵坏笑。 旁边的法渡看着许仙,他只是眯眼微笑道:“放心吧施主,那孽畜是不可能逃过的,而且我会处理干净的……” 说完,法渡便双手合十,身上金光露出,随后便走进了山洞里。 许仙见法渡进去了,他只是轻声笑道:“娘子,别怪我无情,我和你几世的苦情,如今终于能好好在一起了,我不可能让任何人阻碍我们的。”说罢,许仙便离开了洞口。 山洞里。 法渡走到了洞里的房间,便看到小青坐在床上,她冷视着门口的法渡。 “早就闻到你们秃驴那身上的臭味。” 法渡躬身笑道:“贫僧法号法渡,是许施主委托我来收掉你的,所以你这只孽畜,就不要过多的反抗了。免得不好处后事。”法渡说完,身上金光大放,那金光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可恶的秃驴!是你们逼我的!” …… 另一边,白素贞刚离开没多久,她心中突然感受到一阵不安,然后在空中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白素贞摸着自己的胸口,她转过头皱眉疑惑 “难不成,是小青那边出什么事了?糟糕了!官人还在那边!” 一想到这,白素贞立马火力全开的跑回去。 五分钟后,白素贞回到了山洞,她一眼就看到法渡站在洞口,而小青则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奄奄一息。 “小青!”白素贞立马冲下去抱起了小青。 法渡一见白素贞回来了,他叹息道:“唉……有些麻烦了啊。” 白素贞看着怀里的小青,她焦急的问道:“小青,这是怎么回事啊?都怪姐姐,没有把你保护好……” 小青艰难的睁开眼,她喘着粗气。 “姐姐……许施主是什么意思?” “许施主?”白素贞一愣,她转过头看着洞口的法渡。 “白蛇莫看,许施主虽说请我来收了小青,并且还让我不能暴露了他,可是我却不会如他所意。”法渡突然面露凶相。 “人妖殊途,你和许官人之间的情感,本来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再帮助你们!”说完,法渡直接仰天大笑起来。 “有我在,你们别想在一起!” “我不信!”白素贞一声怒吼。 旁边的小青看着白素贞,她皱眉问道:“姐姐,都这样了,你还偏护着那许仙?” “你不懂!许仙不是那种人!”白素贞一甩手,冷声说道:“一定是这和尚的离间之计!” “姐姐……”小青伸出去,抓住了白素贞的衣服。 “小青你别轻信那和尚的谗言,我和许仙在一起五百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的!” “五百年……”小青一愣,她脑中瞬间回忆起放出自己忍受牢狱之灾的情形。 “可是,我和姐姐在一起几千年……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小青弱弱的问道。 白素贞浑身一颤,她抱紧了小青。 “小青,我相信你,可是我爱许仙,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干这种事的,因为他也爱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我。” …… 字字诛心…… 白素贞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刺入了小青的心里。 几百年得苦,几百年的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我也爱你啊!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明明是我!!!” “小青你……”白素贞一愣,她看着怀里的小青,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小青浑身颤抖的看着白素贞,她流着泪说道:“你知道吗,我爱了你几千年……你可曾知道?” 白素贞低着头,没有说话。 “姐姐你说话啊……” 小青激动的都快说不出来话了。 一旁的法渡冷笑道:“女人之间的爱情,呵呵……这是世间不允许存在的东西,你们想都不要想。” “可恶的老秃驴!” “小青。” 小青一愣,她转过头看着白素贞。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 “什么?那你为什么……”小青直接愣住了,她不知道白素贞到底在想什么,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她的事情。 白素贞闭着眼睛。 “咱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男女之爱是古神开天之际就定下的规矩,我们两个人之间,是禁忌之恋,我不可能让你和我一起承受,全天下的反对……” “可是我愿意啊……我不管全天下怎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小青苦苦哀求。 “可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白素贞眼角流下一滴眼泪,她笑道:“小青你要知道,我爱的一直都是许仙,我对于你,一直都是姐妹情感,所以我们两个只能以姐妹相称,不能在一起的。” 话音刚落,小青整个人瞬间就跟丢了魂一般。 一旁的法渡邪笑的看着两女,他冷声说道:“管你们如何,反正今天,我是一定要收了你的妖丹!” “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白素贞看着法渡,皱眉说道:“今天此事就此别过,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然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嘿嘿嘿,你又算个什么孽畜?还敢指挥我?”法渡呲着牙说道:“你那小相公,不过是我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如今他把你们两个都引出来了,那我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果然是被利用了,我就知道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白素贞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而小青的心里,已经麻木了…… “我在她心里,果然地位很低……” 从这一刻开始,小青终于死心了。 …… “青姑娘,你后来怎么样了?”白扶苏疑惑道。 青莲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仿佛失去了任何情感一样。 “我和姐姐一同打败了法渡,然后姐姐带着许仙离开了……我本以为我能放下对姐姐的痴情,然后自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沉睡了过去。” 青莲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叹息道:“当我苏醒后,便被佛门的人追杀,又是一百年,我帮姐姐挡下了所有罪孽,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放下。”青莲自嘲的笑了笑。 “青姑娘,你认为你放下了,可是当你姐姐有难的时候,你还是出来替她扛下了所以,对吗?”白扶苏手中万诗录一现,自动打开到空白一页。 “对……一直到现在,我都在躲,躲避佛门的追杀,而我姐姐,明明知道我在被追杀,但是她并没有替我站出来,反而让我一个人在承受……”青莲身上冒出黑烟,她继续说道:“我好孤独……孤独到我的心都凉透了……好冷……” 只见她身上的黑烟越来越浓。 白扶苏坐在太师椅上,并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万诗录。 “虽说是小小得诗妖,但是青姑娘的感情,已经让诗妖到达一种控制不了的地步,还希望姑娘你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白扶苏微微皱眉。 “老板……你虽然这么说,但是你并没有经历过这种孤独……”青莲双眼变黑,嘴中也有黑烟冒出。 “子非鱼焉知鱼之过往,姑娘怎知小生没有过孤独的经历呢?”白扶苏眯着眼笑道。 “别说笑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 青莲大吼一声,情感终于爆发,身上的黑烟瞬间冲出。直接把白扶苏给包住。 青莲如同入了魔一样,仰天大笑着。 “让你也感受一下,我经历的这百年孤独吧!” 一旁的房间里,李存孝突然惊醒,他吃痛一声。 然后爬了起来,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立马疼的缩回了手。 “嘶……哎呦呦,疼死个人咯。”李存孝一愣,他转过头看着趴在门缝偷看的白烛。 “好强的妖气!”李存孝立马站了起来,他紧张得疑问道:“这等妖气,起码都是魔级以上!出事了!” 白烛转过身看着李存孝,她疑惑道:“你怎么又醒了?” “嗯?”李存孝皱着眉头。 “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 啪! 哐当! 白烛继续趴在门缝那里,叹息道:“那个大姐姐,真的好孤独哦。” 只见院中的黑雾突然散去…… 青莲瘫坐在地上。 刚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青莲心里却感受到了。 白扶苏内心深处的那种阴暗……那种如同深渊一般的孤独……瞬间冲垮了自己嘴中所谓得百年孤独。 “你……老板……”青莲哆哆嗦嗦的说着。 而白扶苏依旧面露微笑,眯着眼说道:“青姑娘不必担心,小生懂你心中所恨,不骗人的哦。” 说完,只见旁边万诗录上,一首诗浮现了出来。 …… 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 (晏殊)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 白扶苏合上万诗录,他叹息道:“蝶恋花,花不愿,只剩孤蝶独相愿。” 青莲松了口气,她摇头苦笑。 “诗妖一离开,也终于能让我轻松一点了。” 白扶苏站起来,一挥羽扇。 “听说姑娘一直在被追杀?” “对的,小青谢谢老板帮助了我。” 白扶苏思考了一会,他随后问道:“万诗阁帮助人解决问题,如今姑娘你诗妖的问题解决了,但是还是更多的问题,所以……万诗阁欢迎你。” 青莲脸一红,她只感觉到,白扶苏站在她面前,如同最坚实的后盾一般。 那黑暗的世界,瞬间被白扶苏照亮了。 第十四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 大清早儿,京城的街道上就已经人来人往,很多店铺都摆上了月饼,桂花饼,桂花酒等美食,在整座城市错综复杂的街道上,到处都挂满了花灯,也彰显出整座城市的独特魅力。 万古街 各个店铺的老板都拿着自家做的月饼,小食,互相走访聊天吃美食,偶尔来一两个客人,他们也都热情的拿出零食来一同分享。 因为他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妖怪,所以每家的节日风俗都不一样,有喜欢五仁的,有喜欢咸的,有喜欢甜的。就如同粽子一样,月饼,也有各个地方不同的独特味道。 当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就形成了万古街最独特的街道文化。 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人,都能在万古街找到自己家乡的味道。 万诗阁内。 “啦啦啦!啦啦啦!”白烛穿着一身黄色旗袍,手里拿着一个小花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 青莲和白扶苏坐在院子中支起来的桌子旁,两个人正在做一些面制小吃。 青莲一边包裹着手上的虾仁,一边看着一旁的白烛。 不知从何时起,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这样的快乐了,这种家人之间才能有的欢乐。 赵子龙坐在房檐上,她看着下面的三个人,嘴里喃喃道:“有这么快乐吗?” 这时,老仙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坛酒,慢慢的走到白扶苏他们旁边。 “公子,这是你让我酿的桂花酒。”老仙把酒坛放在桌子上后,他感叹道:“不知不觉又到了中秋佳节了,今晚大家又可以一起赏月了。” “是啊。”白扶苏拿起一个大铁盘,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面点,那都是白扶苏和青莲一早上包的。 白烛跑过来趴在桌子上,留着口水看着铁盘里的面点,她嬉笑道:“扶苏哥哥,我能不能吃好多好多啊!”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小傻瓜,可不能吃多哦,会撑肚子的。”说完,他便端着铁盘去到后院的厨房中。 他们做的这些面点,其实不全是自己吃的,而且他们也吃不掉这么多。 万古街的居民自己定得规矩,因为他们都是白扶苏收留的妖怪,所以逢年过节的,都会自己制作一些美食,然后送到万诗阁来。 而白扶苏也会制作一些小面点,回馈那些送来美食的人们。 而且白扶苏制作的面点,可不是一般的面点。 那都是用老仙的特制酒发酵的面团制作而成的面点。 他们那些妖怪吃了面点后,对身体是有很大好处的,所以大家也很感谢白扶苏做的一切。 中午,万诗阁门开,白扶苏在门口支起一张小桌,白烛青莲二人随后就拖着装满了面点的箱子走了出来。 一见白扶苏出来,万古街的人们都开心的走出自己的店铺。 王胖子拿出一个条幅,直接把万古街街口给封上。 而京城得人们也都知道,万古街有一个奇怪的规矩。 逢年过节不开放。 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狂欢。 大家都从家里拿出各种各样的月饼,小食,自己家酿的小酒,大家互相交换,共同畅饮。 万诗阁的门口也堆满了人,白烛一边接过别人的吃的,一边把他们他们自己做的面点分享出去。 其乐融融的景象,全部都被赵子龙看在眼里。 滴滴……滴滴…… 赵子龙掏出手机。 “喂,何事?”赵子龙躺在屋顶上,她闭着眼问道:“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还在执行万诗阁的任务中。” 电话那头,正是阳圣项羽。 “子龙,今天是中秋节,本来想叫你回来大家一起过节的。” 赵子龙微微皱眉,“其他四相呢?” “他们还在任务中走不开。” 赵子龙揉了揉眼睛,她叹息道:“算了吧,我也没时间,你们自己过中秋吧,我继续在万诗阁这边待着。” “好吧,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电话挂断后,赵子龙继续看着下面的情况。 “他们……感觉很开心呢……” ……从中午一点开始一直到下午五点,他们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事情。 东西都收到万诗阁内,白烛一蹦一跳的过去把大门关上。 然后转身看着院子中堆积成小山的食物,口水都流下来了。 白扶苏提着酒坛从房间里出来,他看着白烛笑道:“别把这些都吃完了,要不然小青和赵姑娘都没得吃了。” 赵子龙早就从房顶下来,现在正躺在白扶苏的太师椅上。 白烛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赵子龙,她问道:“姐姐,我能不能多吃一点啊……” 赵子龙转过头看着旁边堆积的比自己还高的食物,她无奈道:“我虽然需要大量的食物,但是也吃不了这么多啊,放心吧,你吃就好啦。” “耶!姐姐万岁!”说罢,白烛立马冲向了那堆食物。 “等等。” 青莲一个闪身,一手抱起白烛,她微微皱眉说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吃饭之前要洗手。” 白烛嘟着嘴看着食物,又转过头看了看青莲,叹了口气。 “青姐姐好坏,不给白烛吃的。” “嘿?你这丫头,这么善变啊。”青莲真是无语了。 带着白烛去洗了手,然后拿着几个小凳子便来到院子里开始吃月饼。 白扶苏站在屋子的门口,他看着院子中的三人,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微笑。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白扶苏嘴里喃喃道。 这时,万诗录突然出现在他旁边。 “小白,要出去一趟吗?” “怎么了?”白扶苏有些疑惑,“平时你都不出来的,现在怎么突然自己出现了?” 万诗录身上微微发光。 “我感受到了,有一只流浪的诗妖在不远处,我们可以把他收掉。” “嗯?流浪的诗妖?”白扶苏一愣,奇怪啊?诗妖都是在生命的身上才能存活,这突然出现了一个流浪的诗妖,算怎么回事。 这上百上千年来,白扶苏从来没见过有流浪的诗妖这一说。 万诗录一说,白扶苏顿时来了兴趣。 “真是奇怪的现象啊!” 白扶苏传音给青莲。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白烛和赵姑娘就交给你了。” 青莲正在收拾桌子,她突然一愣,随后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白扶苏,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活。 白扶苏随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 京城沿海地区有一座废弃了很久的小城隍庙。白扶苏出现于此地,他看着城隍庙破败的样子,不禁感叹道:“以前每一座城市都必须有一座城隍庙,用来保护整片区域不受邪物侵扰,现在都已经是高科技时代了,也没人信城隍老爷子了,华夏的年轻人们都把几千年的习俗忘得差不多了。”说着,白扶苏走到城隍像面前,双手抱拳,一鞠躬。 “仙人虽早已销声匿迹数百年,城隍老爷当年也是位列仙班之人,后辈小生白扶苏,在此祭拜。”说完,白扶苏的手上出现了两个月饼,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铺在了堆满灰尘的桌子上,然后把手中得月饼放在了手帕上。 这时,万诗录出现。 “小白,那诗妖就在这一片。” 白扶苏看了看周围,发现这庙里除了一些虫子之外,似乎没有任何波动,更别说诗妖了。 “奇怪,就连我都感受不到,这诗妖有点能耐啊!”白扶苏摇摇头苦笑道:“那就莫怪我了。” 说完,白扶苏一挥衣袖,整座庙宇都被一个金色的罩子给罩住。 随后白扶苏抓住万诗录,嘴里喃喃道:“天下万情皆成诗,现!” 话音刚落,万诗录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瞬间淹没了整座城隍庙。 数息后。 “呀?”白扶苏挠挠头,一脸震惊,“奇怪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平时收诗妖的时候,一般只要万诗录出现,很轻松就能把诗妖给收回来,可是这一次白扶苏都利用体内灵力了,结果连诗妖的影子都看不见。 “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浪诗妖啊,藏的很深。” 万诗录在一旁说道:“我确实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可是我却不知道它在哪。” “无妨,说明这只诗妖所蕴含的感情很特殊啊!”白扶苏摆摆手笑道:“反正现在已经把整座城隍庙给包裹起来了,那诗妖想跑是跑不掉的,咱们就在这里瓮中捉鳖就好。” 说完,白扶苏直接盘坐在地上,等待着。他相信这只诗妖会自己出现的。 万诗录在此,所有诗妖是藏不住的。所以白扶苏和万诗录待在这,那隐蔽的诗妖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现形的。 刚好,白扶苏也特别想看看,所谓的流浪诗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庙中破旧的城隍像突然颤动起来,抖落了大量的灰尘。 白扶苏立马起身看着城隍像,他微笑道:“终于藏不住了吗?” 随后只见城隍像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你是来收掉我的吗?” 白扶苏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诗妖说话的。“没错,万物皆有根本归途,你作为诗妖,就应该待在万诗录里。” “我明白,我不会反抗的。” “哦?那你为何附身在这里?而没有附着在人的身上呢?城隍老爷可没有所谓的感情。” “因为没有太多人的情感相同,我没办法找到最特殊的那个人,所以就吸收了每个人的一点点情感,最后看着情感的结合,错过于此。” “原来是这样……诗妖本质因情感而生,而你们也只能附着在情感之上,虽然没有本体,但是依靠着每个人的情感,也能形成一种“流浪”的状态。”白扶苏点点头,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只诗妖会独立存在的原因。 万诗录现。 白扶苏笑道:“回来吧,今天本是中秋,大家一起团圆才是最好的,我们万诗阁可是很热闹的,也欢迎你的到来。” “中秋节吗……好久……没有看到圆圆的月亮了呢……” 说罢,只见城隍像上飞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光球,然后飞进了万诗录内。 诗妖进,万诗现。 ……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苏轼)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与此同时,万诗阁内。 “人呢!!!”赵子龙怒吼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 现在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赵子龙不小心躺在太师椅上睡着了,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定位器上,没有了白扶苏的身影。 青莲搬了个板凳坐在门口,她冷视着赵子龙说道:“公子今天劳累,正在休息,还请你不要打扰,毕竟你现在也算半个万诗阁的人,所以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赵子龙站在门口,她眯着眼冷笑道:“不会对我出手?你是不是太高估你的实力了!”说罢,赵子龙手中龙骑枪现,枪尖指着青莲问道:“给老娘让开!我要进去看看白扶苏还在不在!” “不可能!” 老仙此时正站在一旁,白烛躲在他的身后疑惑道:“怎么好好的就要打起来啊,赵姐姐好可怕啊。” 老仙轻轻抚摸着白烛的头,他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战斗得理由,那赵姑娘是带着任务来到万诗阁的,如今公子突然不在,她肯定慌了。” “希望她们不要打起来,白烛好怕。”白烛抓紧了老仙得衣服。 老仙只是笑了笑。 “放心吧,打不起来的,因为公子已经回来了……” “可恶!别怪我!”赵子龙一脚踏前,一枪飞出。“给老娘出来!” 青莲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身上青色蛇鳞浮现,双眼变成碧绿,准备接下赵子龙这一枪。 突然! 房间的门被打开,一阵风拂过青莲的身上,随后青莲的青蛇状态就被强制解除。 赵子龙和青莲同时一愣。 只见白扶苏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中间。 他手里抓着龙骑枪,眯着眼看着赵子龙笑道:“中秋佳节,开心点,别闹矛盾哦。” 第十五 白扶苏把手中得龙骑枪丢给赵子龙,“大家都冷静下来,马上就到晚上了,不如一同赏月?” 赵子龙接过龙骑枪,随后龙骑枪分解成颗粒状回到了赵子龙的手掌心中。 “老实交代,你刚刚并不在万诗阁中,我的仪器上显示你消失在京城了。”赵子龙眯着眼冷视着白扶苏,她知道,刚刚白扶苏觉对出去了,背着自己偷偷跑出去,一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赵姑娘,你手中得仪器,可不一定百分百正确。” “不可能!那是几十年来多少科学家的智慧结晶!就是为了对付你们这群妖物,不可能出错的!” 话音刚落,赵子龙一愣,她随后低下了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妖怪虽为妖怪,可万物总有好坏之分。 像白扶苏青莲他们,就不是赵子龙嘴里的妖物。因为他们已经融入了人类的社会群体中。 白扶苏摆摆手笑道:“无妨,我们活了这么久,这点话语还是伤不到我们的。” 青莲此时抬头看着天空,“公子,天色渐晚,不过今天天气有些奇怪,云浓,不见月。” 白扶苏也抬起头,发现天空确实被浓厚的黑云给遮挡住了。 “奇怪啊,今天天气预报不是大晴天吗?”白扶苏眯着眼看着天空。 此时,赵子龙电话响起,她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啥事?” 电话那头是个奇怪的男声响起。 “白虎大人,您应该在京城对吧。” “对,项羽没和你们说吗?” “无所谓了,现在需要您去收拾一下天上的问题,这是上头的意思。” 赵子龙抬起头看着天空,她疑惑道:“说,天上怎么了?” “有一只妖怪从实验室跑出来了,能力为水系和电系,实力等级为五级,现在正在京城上空制造雷云,实验室情况特殊,希望你不要让这件事透露出去。” “你们这帮人渣……居然又让妖怪跑出来了!”赵子龙握紧了拳头,“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居然会让你们这群人渣搞什么人工妖怪的实验室,还要老娘给你们擦屁股……” 电话那头邪笑道:“白虎大人不要这么说,毕竟我们也是为了人类着想,嘿嘿嘿。” “闭嘴吧!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老娘就砸了你们的实验室!” “嘿嘿嘿,谢大人。” 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 白扶苏突然说道:“是你们星会的那个所谓的神秘实验室?好像叫神卫对吗?” “实验室的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更何况名字了,你怎么知道的。”赵子龙身上铠甲浮现,手上出现一个光圈,随后龙骑枪出现在她手中。 白扶苏只是邪魅一笑,并没有回答。 赵子龙盯着白扶苏得侧脸,她也没多说什么,随后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奇怪的软件。 他们转世者的装备,都是利用一种高新技术“现实微分子打印技术”来实现随时随地的重组出现各种各样的装备。 赵子龙手中得软件,就是让她选择重组什么样的装备。 嘀! 飞行器准备完成。 只见赵子龙得背后突然出现两个光圈,随后一个机器背包凭空被制造出来,和她身上的盔甲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这一切都被白扶苏和青莲他们看在眼里。 “原来星会早就有更强的技术了,不过应该还没有普及,所以也就四相这样等级的人能使用了。”白扶苏心里想到。 嗡 一阵颤动,赵子龙背后得飞行器喷出火焰,直接带着她飞上天空。 此时青莲走到白扶苏身旁,她疑问道:“公子知道那个所谓得实验室吗?” 白扶苏点点头。 “那是一群疯子聚集的地方,当世界政府知道了一些被封印的信息后,那个实验室就成立了,一个制造妖怪的地方。” 青莲一惊,她惊讶道:“制造妖怪?” 白扶苏闭着眼睛,轻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无意中发现,他们在做一些被地球禁制了很久的事情。” “什么事啊?” “唉……”白扶苏深深的叹了口气,“人性贪婪,无法满足,他们……” “在造神……” …… 与此同时,赵子龙已经来到了云层下方。 “现在只是积云,不知道那个妖怪在搞什么鬼东西!”赵子龙看着手上的显示器,在她的左边五百米处,有一个快速移动的光点。 “就是他吗?” 随后赵子龙举起了手中得龙骑枪,对准了那个方向。 “破军!” 一枪标出,直接在厚重的云层中划开了一道口子。 嗖———— 滋啦滋啦 一阵电流在云中闪过,赵子龙明白她刚刚那枪并没有打中人。 随后赵子龙一伸手,那飞出去的龙骑枪就缓缓分解成碎片,碎片又化成粉末消失在空中,数息后,龙骑枪便重新在赵子龙的手中重组。 “跑的挺快,五级人造妖还想从我的手中跑掉?” 人工妖怪有一个分级标准,从低到高分别是一到十级。 这时,白扶苏突然出现在赵子龙背后。 赵子龙一个激灵,身体本能前倾,手中龙骑枪一回首,一枪刺出。 回马枪! 但是白扶苏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刚好夹住枪尖。 “赵姑娘不要急,是小生来助你一臂之力。”白扶苏眯着眼微笑着。 “哼!”赵子龙收回龙骑枪,冷声说道:“我可没有让你来帮我,这种小事我自己一个人能解决。” 白扶苏站在赵子龙背后,他点点头笑道:“赵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实力深不可测,小生自知不敌。所以上来只为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这人造妖怪的能耐,还望姑娘莫怪。” 赵子龙一翻白眼,心里冷笑道:“真能吹,实力深不可测得是你好嘛?你家实力不敌能轻松接下老娘全力一枪?过家家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赵子龙却没有说,她其实也想看看,白扶苏出手的实力。 “白老板说笑了,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我佩服得不行。” 白扶苏连忙摆手笑道:“赵姑娘千万别吹捧小生,会骄傲自大的,小生实力真的不行,一会那妖怪出现了,还请姑娘保护好小生才是。” 这俩人在天上 可真是实力互吹啊 两人并肩在空中,等着那只妖怪现身。 这时,雷云中又一次闪过一道电光。 赵子龙立马反应过来,手中龙骑枪又一次标出,可惜,依旧没有射中目标,龙骑枪重新出现在她手中。 “可恶,这家伙在雷云里速度真快,真不知道那群家伙怎么制造出来的这种怪物!”赵子龙咬牙切齿的说着,双眼紧盯着周围的情况。 而白扶苏则在一旁一脸悠闲的哼着小曲,就好像他不知道周围很危险一样。 “这家伙……”赵子龙冷视旁边的白扶苏一眼,心里骂道:“真是站着不腰疼,真想把这家伙揍一顿!” 突然,一道闪电直奔二人冲来。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赵子龙龙骑枪一指,枪尖射出一道光束,那光束和闪电相撞,瞬间爆炸。 爆炸产生的强风直接袭来,赵子龙摆起防御架势挡住强风。一旁的白扶苏只是闭上了眼睛,强风吹过,只是吹起了白扶苏的衣服,,连他的头发都没有吹动半分。 “这家伙……”赵子龙撇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前方的雷云中。 “你们这群可恶的人类!” 一声怒吼,一个全身蓝色皮肤的小孩从雷云中飞了出来,赵子龙一愣,“阿凡达啊!”惊呼道。 白扶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蓝皮肤小孩,心里疑惑道:“身上的妖气并不完整,有种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而且身体也有种几种生物拼接的感觉,但是确实是人形。” 白扶苏看着赵子龙问道:“赵姑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妖怪是怎么造出来的?” 赵子龙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怎么造出来的妖怪,按理来说,妖怪一般都是凝聚妖气而化形,可是你也见到了,这个阿凡达可不是天然形成的妖怪。” 这时,那个“阿凡达”大吼道:“都怪你们人类……害得我们成了这个鬼样子!” 白扶苏和赵子龙都皱了皱眉,发现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不知有何问题,我们能否静下来好好谈论,今天毕竟是中秋节,打打杀杀的并不太好。”白扶苏试图平息这场战斗,可那妖怪怨气太大,并不打算和解。 “我要杀了你们!” 这妖怪又一次化为闪电,轰山之势,破天之雷。 “糟糕,他把自己全部得力量汇聚一点,这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啊!”赵子龙一愣,眼见那闪电就要到自己面前。 “不知道能不能接下……”赵子龙心里想着,她手中握紧了龙骑枪,眉头紧锁。 突然 赵子龙只感觉眼前白衣一闪。 轰……嗡嗡嗡…… 笼罩着整座京城的雷云全部散开,天空上久久回荡着龙鸣的声音。 月亮嵌在天空上,照亮了整座城市。 今天是中秋节,月亮格外的圆润。 白扶苏手中抓着那只妖怪的头,他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月亮笑道:“一年也就看这么一次圆月,美景可不能错过。” 赵子龙惊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靠!这家伙这么强的吗!!!”赵子龙看着他手中的雷妖,心里疑惑道:“项羽让我来监视他,果然是正确的,京城里有这样一个实力强悍的隐患,不能轻视……” 而白扶苏则看了看手中得妖怪,他心里想着:“看来需要让老仙回去研究一下了,那群人……有机会要去采访一下才是。” “走吧,我们回去赏月。” 白扶苏朝着万诗阁飞去,赵子龙撇过头嘟着嘴不满道:“赏个屁的月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赵子龙也是跟着白扶苏飞了回去。 此时整个京城的人们都慌了起来。 刚刚明明天上被乌云遮盖,结果一声巨响,天上直接万里无云,随后又是一声声的龙鸣回荡在整座京城,这家伙,可把城里人给吓坏了。 顿时网上开始疯传谣言。 “一定是京城的龙脉被惊动了!” “我就说这世界上绝对有龙!” “我看到龙了!” “看来我的身份再也藏不住了,没错,我就是万古神帝,我的坐骑要醒来接我了!” “扯淡呢楼上,闭嘴吧!” “哈哈哈哈,华夏龙觉醒了,这下不就说明华夏要通知全球了吗?” 不光网上炸开了锅,京城政府现在也乱成一锅粥了。 召开紧急会议! 通知星会两极 发布卫星图像。 立马封锁网上信息! 媒体立马发布科学研究新闻! 电视台,立马找人播报,说刚刚现象是科学部门的研究! …… 这一系列的指挥,可忙死了那些政客。 毕竟关于妖怪神兽这些东西的,可千万不能让民众知道啊,这可是大事,不能有半点马虎。 白扶苏和赵子龙刚回到万诗阁,项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赵子龙看着手机,无奈的说道:“哦豁,完蛋了。” 接通电话 “你怎么搞的?京城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项羽的怒吼声仿佛要把赵子龙吃掉一样。 赵子龙刚想说什么,手机就被白扶苏抢去。 “是阳圣项羽吗?” “嗯?你是谁?赵子龙呢?让那死丫头滚过来接电话!” 白扶苏笑道:“刚刚是我造成的,我是万诗阁老板,白扶苏,在此祝你中秋节快乐啊。” “快乐你个大头鬼!你知道刚刚干了什么吗?” “帮你们星会擦屁股啊。”白扶苏憋着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擦个毛线啊!!!你信不信老子飞过去把你们店砸了!” “消消气,消消气,要不要过来吃点月饼啊?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啊?我们这里都有哦。” “嘟……嘟……嘟” “喂?喂!”白扶苏指着手机对赵子龙笑道:“他挂了。” 赵子龙扶着额头苦笑道:“我第一次知道,你这家伙原来这么贱啊!” 白扶苏把手机还给赵子龙,手中得妖怪丢到一旁,他一甩衣袖,走到太师椅旁直接躺下。 白烛和青莲走到他身后在椅子旁边站着。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要想让阳圣这样层次的人出马,不惹他生气,他是不会乖乖过来的。” 赵子龙无奈道:“胆子真大。” 第十六 两人并肩在空中,等着那只妖怪现身。 这时,雷云中又一次闪过一道电光。 赵子龙立马反应过来,手中龙骑枪又一次标出,可惜,依旧没有射中目标,龙骑枪重新出现在她手中。 “可恶,这家伙在雷云里速度真快,真不知道那群家伙怎么制造出来的这种怪物!”赵子龙咬牙切齿的说着,双眼紧盯着周围的情况。 而白扶苏则在一旁一脸悠闲的哼着小曲,就好像他不知道周围很危险一样。 “这家伙……”赵子龙冷视旁边的白扶苏一眼,心里骂道:“真是站着不腰疼,真想把这家伙揍一顿!” 突然,一道闪电直奔二人冲来。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赵子龙龙骑枪一指,枪尖射出一道光束,那光束和闪电相撞,瞬间爆炸。 爆炸产生的强风直接袭来,赵子龙摆起防御架势挡住强风。一旁的白扶苏只是闭上了眼睛,强风吹过,只是吹起了白扶苏的衣服,,连他的头发都没有吹动半分。 “这家伙……”赵子龙撇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前方的雷云中。 “你们这群可恶的人类!” 一声怒吼,一个全身蓝色皮肤的小孩从雷云中飞了出来,赵子龙一愣,“阿凡达啊!”惊呼道。 白扶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蓝皮肤小孩,心里疑惑道:“身上的妖气并不完整,有种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而且身体也有种几种生物拼接的感觉,但是确实是人形。” 白扶苏看着赵子龙问道:“赵姑娘,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妖怪是怎么造出来的?” 赵子龙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怎么造出来的妖怪,按理来说,妖怪一般都是凝聚妖气而化形,可是你也见到了,这个阿凡达可不是天然形成的妖怪。” 这时,那个“阿凡达”大吼道:“都怪你们人类……害得我们成了这个鬼样子!” 白扶苏和赵子龙都皱了皱眉,发现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不知有何问题,我们能否静下来好好谈论,今天毕竟是中秋节,打打杀杀的并不太好。”白扶苏试图平息这场战斗,可那妖怪怨气太大,并不打算和解。 “我要杀了你们!” 这妖怪又一次化为闪电,轰山之势,破天之雷。 “糟糕,他把自己全部得力量汇聚一点,这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啊!”赵子龙一愣,眼见那闪电就要到自己面前。 “不知道能不能接下……”赵子龙心里想着,她手中握紧了龙骑枪,眉头紧锁。 突然 赵子龙只感觉眼前白衣一闪。 轰……嗡嗡嗡…… 笼罩着整座京城的雷云全部散开,天空上久久回荡着龙鸣的声音。 月亮嵌在天空上,照亮了整座城市。 今天是中秋节,月亮格外的圆润。 白扶苏手中抓着那只妖怪的头,他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月亮笑道:“一年也就看这么一次圆月,美景可不能错过。” 赵子龙惊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我靠!这家伙这么强的吗!!!”赵子龙看着他手中的雷妖,心里疑惑道:“项羽让我来监视他,果然是正确的,京城里有这样一个实力强悍的隐患,不能轻视……” 而白扶苏则看了看手中得妖怪,他心里想着:“看来需要让老仙回去研究一下了,那群人……有机会要去采访一下才是。” “走吧,我们回去赏月。” 白扶苏朝着万诗阁飞去,赵子龙撇过头嘟着嘴不满道:“赏个屁的月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赵子龙也是跟着白扶苏飞了回去。 此时整个京城的人们都慌了起来。 刚刚明明天上被乌云遮盖,结果一声巨响,天上直接万里无云,随后又是一声声的龙鸣回荡在整座京城,这家伙,可把城里人给吓坏了。 顿时网上开始疯传谣言。 “一定是京城的龙脉被惊动了!” “我就说这世界上绝对有龙!” “我看到龙了!” “看来我的身份再也藏不住了,没错,我就是万古神帝,我的坐骑要醒来接我了!” “扯淡呢楼上,闭嘴吧!” “哈哈哈哈,华夏龙觉醒了,这下不就说明华夏要通知全球了吗?” 不光网上炸开了锅,京城政府现在也乱成一锅粥了。 召开紧急会议! 通知星会两极 发布卫星图像。 立马封锁网上信息! 媒体立马发布科学研究新闻! 电视台,立马找人播报,说刚刚现象是科学部门的研究! …… 这一系列的指挥,可忙死了那些政客。 毕竟关于妖怪神兽这些东西的,可千万不能让民众知道啊,这可是大事,不能有半点马虎。 白扶苏和赵子龙刚回到万诗阁,项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赵子龙看着手机,无奈的说道:“哦豁,完蛋了。” 接通电话 “你怎么搞的?京城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项羽的怒吼声仿佛要把赵子龙吃掉一样。 赵子龙刚想说什么,手机就被白扶苏抢去。 “是阳圣项羽吗?” “嗯?你是谁?赵子龙呢?让那死丫头滚过来接电话!” 白扶苏笑道:“刚刚是我造成的,我是万诗阁老板,白扶苏,在此祝你中秋节快乐啊。” “快乐你个大头鬼!你知道刚刚干了什么吗?” “帮你们星会擦屁股啊。”白扶苏憋着笑,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擦个毛线啊!!!你信不信老子飞过去把你们店砸了!” “消消气,消消气,要不要过来吃点月饼啊?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啊?我们这里都有哦。” “嘟……嘟……嘟” “喂?喂!”白扶苏指着手机对赵子龙笑道:“他挂了。” 赵子龙扶着额头苦笑道:“我第一次知道,你这家伙原来这么贱啊!” 白扶苏把手机还给赵子龙,手中得妖怪丢到一旁,他一甩衣袖,走到太师椅旁直接躺下。 白烛和青莲走到他身后在椅子旁边站着。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要想让阳圣这样层次的人出马,不惹他生气,他是不会乖乖过来的。” 赵子龙无奈道:“胆子真大。” “今晚月色真美。” 白扶苏躺在太师椅上,抬头望着天空上的圆月,眼中尽是温柔。 青莲站在他身后,听到白扶苏的这句话,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红,嘴角不禁意的露出一个微笑。 “风也温柔。” “嗯?青莲你刚刚说什么?” 青莲一惊,她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公子你听错了。” 这一切都被白烛看在眼里,“小青姐姐脸好红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白扶苏也疑问道:“对啊,小青,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青莲只是低着头不停的摇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 虽说是活了很久的大妖,但是青莲一直跟在白素贞身边,如同一张白纸一般。 但是在赵子龙看来,她就觉得青莲如同一个装傻白甜的绿茶一样。 “嘁,老妖怪装什么装,还装清纯呢。”赵子龙心里冷笑道。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一处地下研究所里。 这里就是星会的神卫实验室总部。 位于京城地下三千米处,占据了半个京城的范围,规模极其宏达。 此时在实验室里的一处监视室内。 两个人人站在一个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白扶苏二人之前碰到的那只雷妖。 其中一人叹息道:“居然没有测试出白虎相的实力,看来咱们下次要放一只等级更高的妖怪来。” “实验体331并不是白虎相杀的,说明白虎相身旁有一个更强的人,所以我们现在不能把目标放在京城的白虎相身上,而是转移目标,去试探其他三相。” “只可惜这次事情怕是要被两圣知道了。” “无妨,我们早有对策。” “那就派下一个实验体去其他三相那里,最好能把所有四相的实力统计出来。” “好。” …… 万诗阁内。 咚咚咚 院中众人都看向大门。 “进!”白扶苏眯着眼说了一声。 吱呀———— 木门打开。 项羽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叼着雪茄站在门口。 白扶苏起身微笑道:“欢迎来到万诗阁,阳圣,项先生。” 项羽眯着眼睛,冷视着白扶苏。 “你……就是万诗阁老板,白扶苏?” “正是在下。” 赵子龙坐在一旁,内心笑道:“哦豁,有好戏看了。” 二十分钟后。 “哈哈哈,白老板还是这么年轻,这么久不见,我都快不敢认你了,哈哈哈!!!” 赵子龙直接愣在一旁。 本来以为项羽过来要和白扶苏打一架的,结果没想到这俩家伙见面直接喝上了? 看着地上几十个酒壶,赵子龙也是无语的不行。 “原来你们认识啊……”赵子龙无奈道。 项羽红着脸打了个酒嗝,他大笑道:“在我小的时候,刚进去星会,执行嗝————” 项羽拍拍肚子,继续说道:“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白老板救了我一命,然后我那个时候就经常去找老板喝酒,哈哈哈。” 白扶苏又给项羽倒了一杯酒。然后跟旁边吃月饼的白烛说道:“去再拿几坛好酒。” 白烛一口吃掉手中的月饼,拍拍手,然后跑去后院。 随后白扶苏看着项羽说道:“阳圣,想必刚刚的事情,你大概也明白了,星会所谓的神卫实验室,你应该也明白他们在干什么。” 项羽原本嬉笑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白老板,我明白你是那个年代的人,也知道他们在那个年代代表了什么,如今星会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项羽摇摇头,“这件事我也没办法,只能说只要他们做得不是太过分,我都无权干扰他们。” 白扶苏点点头,他心里想着:“果然,自从神卫出现过后,这个世界出现了更多的鬼患,星会一直无法彻底打压,看来就是因为星会的总领默认了神卫实验室的存在。” 项羽一口喝掉碗中酒,他叹息道:“妈的,那群鬼东西不知道在搞什么,如今很多鬼患都是因为他们所谓的实验失败造成的,我们转世者死伤惨重,就为了给他们擦屁股,而且我们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真是气死老子了!” 一旁的赵子龙也无奈的说道:“近几年,转世者的位置轮换的越来越频繁,我们的队友也都因为鬼患的等级越来越高而战死。”说着,赵子龙低下头,“国家的钱,多数都用来去给他们实验室当做实验资金,而我们星会的转世者,装备越来越差,我们只是厉害一点得普通人,和妖怪对抗……就这点破装备,都不够给妖怪塞牙缝的!” “够了。”项羽冷声一句,直接把赵子龙给震住了,随后她就不再说话,只是双拳紧握,用力过猛,指节都有点发白。 聊了一会后,项羽便离开了万诗阁。 赵子龙因为任务,需要继续待在万诗阁内,当然,对于白扶苏来说,就算有人监视自己也无所谓,反正他又没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危害国家,没有危害人民百姓。 只是可惜了,今天中秋的月亮。 似乎比往年的更加亮一点,只是少了许多情怀。 …… 夜深。 其他人都已经在各自的房间里睡着了,白扶苏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到院子中。 他拿出万诗录,翻到水调歌头那一页。 月光洒在院中的地上,微风惊动了古树,枝叶发出兴奋的摩擦声。 白扶苏走到古树下,他手放在树干上,全身突然浮现出许多光点,最后都被古树吸收。 待光点都被吸收后,白扶苏脱下了自己的大袖衫,宽衣解带,上身全部脱掉,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只见他身上龙鳞缓缓浮现,双眼变成金色,心脏处也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 随后白扶苏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嘴里喃喃着奇怪的话语。 “以吾之命血,断万古千秋,破神法大道,堕众神羽落。” 白扶苏左手食指点在自己眉间,右手托着万诗录。 “吾辈愿入无极深渊,一诺世间再无神法,二诺生死皆由造化,三诺万物千秋万载,四诺事结自毁命火。” “以一人之命,换世间万物千年安稳……” 第十七 哗啦啦……哗啦啦…… 院中的古树上,枝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躁动起来。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六,中秋节的后一天。 此刻已是中午,白扶苏到现在还没有起床。 青莲本来很担心,结果去了房间却发现白扶苏只是在睡觉,并没有什么奇怪得地方。 昨夜的事情,除了白扶苏之外,没有人知道。 青莲也没有打扰白扶苏,她只是以为他最近很劳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于是也就没有管。 白烛依旧穿着她那件红色旗袍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她嘟着小嘴晃着小脑袋,“扶苏哥哥又偷懒睡觉,唉,好无聊啊……” 青莲一边拿着扫帚打扫着院中的灰尘,一边用妖力控制着一个水壶在旁边洒水。 “白烛,你知道老板今天怎么了吗?”青莲突然看着白烛问道:“我来万诗阁没多久,所以并不清楚老板的过往。” 白烛抬起头看着天,她想了想,随后说道:“感觉以前确实有过这样的情况,扶苏哥哥有的时候就会突然很劳累,一睡就要睡好久,而且这段期间他气息也十分弱,需要缓很久。” 白烛挠挠头,继续说道:“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老仙都会给扶苏哥哥制作一些酒膏来补充他的体力,但是昨天老仙因为那个和尚的一些事情,离开了万诗阁。” “和尚?劫心吗?”青莲点点头,“老仙真是实力莫测,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对了,老仙不是一般不会离开万诗阁吗?”青莲突然问道。 “对啊,但是这次好像是老仙遇到了十分感兴趣的东西。”白烛站起来拍拍小屁股笑道:“好像是因为酒呢!” “酒!”青莲在万诗阁待的这段时间里,对老仙得事情略有耳闻,她知道老仙待在万诗阁是有自己的目的得,白扶苏对老仙也从来没有任何管束,两个人之间,就如同好朋友一般,任何事情,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所以两个人之间连话都很少。 “那老仙离开了,公子怎么办啊?” “老仙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烛摇摇头,“这种时候,只能等扶苏哥哥自己醒了。” “好吧。” 青莲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活,但是她心里却一直在担心白扶苏。 这时,赵子龙从外面回来了。她一大早的就起床跑到万古街逛街去了,当然,万古街的居民都不很待见她,毕竟赵子龙可是星会的人啊。 赵子龙也不管别人的眼光,只是自顾自的逛街,买东西。 “唉,堂堂世界守护者,一个月工资才五千,根本不够用嘛,烦躁。”赵子龙看着手中提着三四个购物袋,她不满道:“这万古街真坑,怎么东西都这么贵啊?” 白烛此时突然笑道:“赵姐姐,你被坑啦。” “啥玩意?”赵子龙一愣。 “因为你是星会的人,所以万古街的叔叔阿姨们都会把你当做敌人,敌人买东西,当然要涨价啊。”白烛嬉笑道:“大家不知道你的情况,所以这样对你,下次你要买东西跟我说,我带你去啊!” 赵子龙把手中得购物袋直接丢到一旁,她叹息道:“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青莲也在一旁眯着眼笑道:“赵姑娘也别沮丧,你应该明白人妖殊途,这种事几千年来都没法解决,相互之间有敌意也是没办法。” “好吧,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点小钱而已。”赵子龙耸耸肩表示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看向白扶苏的房间,疑问道:“老白还没醒吗?” “老白?”青莲一愣。 赵子龙解释道:“那家伙老奸巨猾的,叫他老白不过分。” “额……”青莲也是无话可说,在她看来,白扶苏人很好,但是她也能看出来,白扶苏在不同的人面前,是不同的性格。 就好像…… 他戴了很多面具,在不同的人面前,会换上不同的面具。 “他这样一定很累吧……”青莲心里温柔的想着,“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让你卸下所有包袱,取下所有面具……”一想到这,青莲的小脸不自觉的一红。 赵子龙皱着眉看着青莲,她心里疑惑道:“这青蛇在想什么?她不是冷血动物吗?怎么动不动就脸红,很热吗?” 青莲突然使劲摇摇头,随后她看着赵子龙回答道:“公子一直再睡,而且白烛说了,公子经常有这种情况,我们只需要等他睡醒就好了,虽然不知道具体需要几天。” “好吧。”赵子龙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看今天白扶苏反常的现象,赵子龙已经猜到,绝对是白扶苏搞得鬼。但是具体发生了啥,她自己也不知道。 “真是糟心,昨天晚上被白扶苏那家伙拉着喝了点酒,结果睡得太死。搞得晚上发生了啥事都不知道,那老狐狸绝对是故意把我灌醉,然后背着我偷偷干坏事去了!”赵子龙越想越气,她现在都恨不得冲进房间把白扶苏打一顿,然后问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了啥,如果不说就再打一顿,说完后再补一顿,不为别的,老娘乐意!!! 看着赵子龙站在门口坏笑,青莲和白烛站在一起疑惑的看着赵子龙。 “小青姐姐,你说赵姐姐在想什么啊?笑的好丑哦。” “可能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吧。”青莲摇摇头叹息道:“这丫头不会气杀了吧?” 突然,大门冲进来一个青年男子,赵子龙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侧跳,手中龙骑枪瞬间出现,她原以为是妖怪偷袭,但是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个人类。 随后龙骑枪又瞬间分解,消失不见。 那个青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你长不长眼睛啊!差点撞到本姑娘了知不知道!”赵子龙皱眉怒斥道,别看赵子龙现在很生气的样子,其实她心里特别慌。 “我靠!差一点就被平民发现了!吓死老娘了!” “对不起对不起啊。”那青年满头大汗,看起来十分着急的样子。 赵子龙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转过头,朝着房间走去。 “穿着格子衫,带着厚眼镜,发际线这么高,怕不是程序员哦。”赵子龙心里这么想着。 青莲一见有人来了,她上前如同一名职业导购员一般。 “这位先生,不知您有何贵干?” 那青年一见青莲,就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住了。“好漂亮啊……” “谢谢先生夸奖。”青莲嫣然一笑。青年脸一红,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先生是来万诗阁解决烦恼的吗?” “啊……昂对对对。”青年连忙点头说道:“我叫徐华,是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久闻万诗阁大名,今天是来解决我一个多年烦恼的。”说着,徐华情绪突然低落起来,他低下了头,苦笑道:“一个,我不愿意去面对的烦恼。” 看着徐华的样子,青莲眉头微皱,她心里担忧道:“怎么办啊,公子还没醒,这徐华身上确实有妖气,但是我不会收诗妖啊?” 这时,白烛手里拿了个小瓶子,一蹦一跳的从后院出来。 然后她坐在院中太师椅上,把手中的瓶子放在桌子上,她看着徐华笑道:“客人请入座。” 徐华一愣,他挠挠头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就是老板吗?好小啊……” 白烛摇摇头,“我家公子身体不适,所以今天是实习生来坐班哦。” 青莲也是一愣,她都不知道原来白烛也会啊! 不过转念一想,白烛跟着白扶苏这么久,会收诗妖也不算稀奇,只不过……以后他也会教我吗? 一想到这,青莲也是害羞的低下了头,如同初开的玫瑰一样娇红。 徐华坐到椅子上,他看着白烛,依旧是满脸的惊讶。 “这小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吧?也能干老板的事情吗?”徐华心里疑惑着,他问道:“听闻这里的老板有大能耐,不知道这位小朋友你……” “我是扶苏哥哥的学生,他会的,我也会哦。”白烛眯着眼,那神情就如同白扶苏一样。 青莲一愣,心中不禁感叹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时,白烛把桌子上那个黑色瓶子打开,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满一杯桃花酒,推到徐华面前。 “客官,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我们的报酬是一滴真情的眼泪哦。”白烛个子小,她趴在桌子上看着徐华说道:“喝完酒,就可以说说您的故事啦。” “奥,好的。”徐华点点头,然后他拿起桌子上得酒,看着杯中的酒迟疑了一下。 “这不会是什么传销的地方吧?怎么感觉这是杯迷药啊!”徐华想了想,他放下杯子,咽口唾沫,“那个,我觉得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说完,徐华起身想走,随后一只手突然放到徐华的肩膀上,直接把徐华吓的一哆嗦。 “要动手了吗?我要被打了吗?”徐华内心恐惧着,他缓缓转过头,却发现是青莲微笑着站在他身后。 “这位先生不用怕,本店是正经店,你放心就是了。” 古人云 “美女的诱惑能冲破一切障碍!” 徐华眨眨眼,他脸一红,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不想走了。 白烛看了一眼青莲,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青莲心里笑道:“小丫头片子,学的真是一套一套的。” 徐华一狠心,拿起酒杯一口喝掉。 咕嘟咕嘟 “我的天!好好喝!”徐华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要升天了一样。 “哈……舒服……”放下酒杯,徐华脸色有些红润。他平时很少喝酒,作为一个资深程序员,靠技术吃饭,从不靠酒量吃饭,所以他基本上就是一喝酒就脸红。 见徐华喝了酒,身上的妖气开始躁动起来。 白烛微微一笑,“等诗妖被逼出来后,直接拿瓶子抓住就好,等扶苏哥哥醒了,再收回万诗录里。” 青莲在一旁也发现了徐华身上妖气的变化,她问白烛,“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放心吧,小青姐姐。”白烛很自信的点了一下头。 青莲随后便朝着房间走去,院中只留下白烛和徐华两个人。 房间里,赵子龙本来躺在地铺上吃着口香糖玩着手机,见青莲进来,她疑惑道:“你就这么放心那小丫头能完成白扶苏的事情?不怕她搞出人命啊?” 青莲看着赵子龙,她嫣然一笑,“赵姑娘可能不知道,家人,之间,就是要信任彼此,如果连家人都不相信自己,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给你前进的动力呢?” 说完,赵子龙一愣,她突然感觉青莲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你不是才来万诗阁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家人了啊?” 这下轮到青莲愣住了,她低下头,靠在门上。 “因为这里让我感受到家得温暖,他们并没有因为我是个麻烦而抛弃我,而是如同太阳一样,包容我,接纳我。”说着,青莲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屋顶悬梁。 “公子就是我的太阳……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赵子龙看见了,青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的那种幸福,那种自信,是自己从来不曾拥有的眼神。 “家人吗……”赵子龙躺在地上,她内心此时十分复杂。 以前,她是让妖怪闻风丧胆的女武神,白虎相赵子龙! 如今来到万诗阁才几天啊。 她就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会生气,会高兴,会胡思乱想。 从一个服从命令的战斗机器变成一个活力四射的人,仅仅用了几天的时间。还记得放出她想以一种弱势的姿态(装萝莉,装嫩)来混进万诗阁,结果没想到进来后,她真的就被改变了。 “难道说,我也把他们当做家人了!”一想到这,赵子龙连忙摇头,心里苦笑着:“怎么可能,这些家伙都是妖怪,我从实义上来说,算是猎妖人,杀妖的怎么能和妖怪当家人,这根本不合道理嘛!” 可是,杀妖的,真的就不能和妖怪做家人吗? 这个问题,似乎只有时间能给赵子龙一个完美的答案。 第十八 那年…… 是杨柳絮飞舞的季节。 那年,徐华居住的小镇里,新开了一家网吧。 “你好,请问是徐华的母亲吗?” 一家昏暗的杂货店,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中年妇女正满头大汗的抬着门口看起来很重的箱子。看起来,这中年妇女平时一直处于干重活的状态,皮肤状态很差,手上全是老茧,脸上的皱纹也很深。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提着手提包,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人。这个女人散发着青春活力,和自己完全是两种极端,年龄也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多少。 “你是?” “你好,我是徐华的初三新班主任,我叫王璐。” 徐母一听是徐华的班主任,她连忙放下手中得箱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老师你好,那个。”徐母转过头看了一眼狭小昏暗的杂货铺,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有些尴尬的笑道:“老师不好意思啊,店里太乱了,咱们就在外面说吧,我去给你搬个板凳!” “不用麻烦了,我就是过来做个家访。”王璐连忙摆手,她已经看出来了,徐华的家里经济情况并不太好。 徐母有些不好意思,“那老师我给你倒杯水吧?” “真的不用,我们就站这说就好了。” 随后王璐从手上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通知书。 “徐华最近一直没来上课,旷课早退次数已经到达学校的劝退的次数了,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跟你们家属说一声。” “啊!”徐母一惊,她疑问道:“徐华他每天都按时上学按时回家啊?他每天都在看书,写东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王璐摇摇头,“徐华已经很久没来上课了,看起来,你们应该被他骗了。” “不会吧……他平时很乖的……怎么会骗人啊……”徐母摇摇头道:“我们家徐华从小就懂事,他知道家里困难,所以从来不会给我们惹事情,他学习也一直很认真……他……”说着,徐母直接落泪了。 王璐微微皱眉,她心里疑惑道:“之前我听说过徐华的家里很困难,而且他也一直是贫困助学金的优秀学生,有望考一个好高中,上一个好大学,能给家里带来生活经济上的转机,可是他不知道最近突然怎么了,上课也不好好上,现在直接不来学校了。” 两人随后聊了一聊,正好赶上徐华回家。 “嗯?”徐华站在路口一愣,他眯着眼看着王璐,心里立马知道,自己没去上学的事情,曝光了。 “徐华,你给我过来!”徐母一声带着哭腔的怒吼。 徐华只好低着头走过去。 徐母红着眼睛看着徐华,她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王璐叹息道:“徐华,好好和你妈妈谈一谈,学校那边的事情,老师会帮你拖延一下的。” 说完,王璐看着徐母说道:“我先走了,希望明天能看到徐华来上课。” “好好好,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徐母弓着腰表示感谢。随后王璐便离开了这里。 “妈。” “等下。” 徐华一愣,只见徐母脱下了自己身上得围裙,她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颊皱纹中的泪水。 帮我把东西搬进去,等你爸晚上从工厂回来了,咱们再说这件事。 “好的。”徐华免起袖子,开始搬箱子,但是他心里明白,晚上怕不是又要挨打咯。 到了晚上。 砰! 餐桌上一声巨响。徐华整个人被吓的浑身颤动了一下。 徐父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他吹胡子瞪眼的,怒斥道:“你这个臭小子!想干嘛啊!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挣钱供你上学,你倒好,给老子逃课,还敢骗我们!” 徐母拉了拉徐父得衣服,她皱眉劝说道:“好好问问孩子,说不定他也有苦衷。” “苦衷?他一个小屁孩哪来的苦?他能有我们做父母的苦吗?” 徐父深吸一口气,他闭着眼睛冷声说道:“不想念书了,就跟我去厂里干活,这样还能帮家里减轻点负担。” “我不会去的。”徐华低着头,声音如同蚊子一样。 “你个兔崽子你说什么?”徐父直接免起袖子站了起来,一副要打徐华的样子。 但是徐华就是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见徐父要打人,徐母当然不乐意,她连忙起来拉住徐父。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打什么?” “他再大也是我儿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都给你说了,先问清楚,孩子有自己的理由。” “放屁,这兔崽子就是不想学了!想造反!” 说完,徐华缓缓抬起头,双眼含着泪水。 “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想学自己喜欢学的东西。” 徐父和徐母同时一愣,徐父紧皱着眉头问道:“你告诉我,你想学什么?” “小镇上开了一家网吧,那天我和同学想去看看网吧长什么样子的,结果在那边认识了一个人,一个写编码的编码师,我想跟着他学习电脑。”徐华看着徐父的眼睛,他略带着哭腔渴求道:“最重要的,爸,我……学校的助学金资格被别人抢走了……那个人,是教导主任的亲戚,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拿走了我的名额……” “你……”徐父愣了一下,他随后叹息道:“你个傻孩子,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不上学的话,你这辈子就只能像你爸妈一样,文盲一辈子,碌碌无为啊!我们这个小镇这么偏远,你不学习,一辈子都出不去的!” 徐华摇摇头,他连忙说道:“爸,你放心,我已经开始学习编码了!我能自己挣钱。” “而且……” 徐华握紧了拳头,他红着眼睛冷声说道:“我不会再和那群人面兽心的家伙在一起,我要自己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自己闯出一番天地!”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 徐华被徐父一巴掌扇倒在地。 “爸……”徐华趴在地上捂着脸看着徐父。 “你个兔崽子,你就不能让老子省点心吗?”徐父叹息道:“你还小,老子就要打醒你,告诉你这个社会是多么的残酷。” “你知不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没有关系是多么的困难?”徐父指着徐华的鼻子,他喘着粗气,脖子胀的通红,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说不出。 确实,如今社会上,你有文凭,有能力,都不如有钱有关系有门路。 但是这些话,在还再上初中的徐华面前说,真的好嘛? 他还是个孩子…… “算了,你个兔崽子真是跟老子当年一样。”徐父松了口气,坐下来说道:“赶快起来继续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哦,好。”徐华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凳子上继续吃饭。 “明天给老子乖乖去睡觉,后面的事情你别担心了,还有……” 徐华看着徐父,想听他后面会说什么。 “网吧是网瘾少年去的地方,以后就别去了,如果你喜欢那什么编麻花,老子等休息了带你去拜访一下那个麻花师。” “爸,那叫编码师。” “屁话多,吃饭!” 徐母在旁边看着脸红的徐父,她微笑着摸了一下他得脸,说道:“你好好挣钱吧,我带徐华去。” …… 第二天,徐华真的去上课了。 他正处于青春期,如果昨晚徐父态度坚决的话,可能徐华就会和他硬抗到底,但是徐父终究还是为了孩子着想,徐华的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从一个月前,他就从镇子上的小书店里借了几本关于电脑基础知识的课外书籍,他就开始每天都在看,上课看,下课看,放学看,回家看。 如同一个干枯了很久的海绵,疯狂得吸食着自己最渴望得甘露。 三天后,徐母偷偷背着徐华去找了那个网吧的编码师,并且说服了那个人,请他当徐华的老师。 从那天起,徐华的编码之路,开始了。 虽然每天都在学习课外编码,可是徐华学习天赋很好,学校的知识也没有落下,中考虽然失利,但依旧是踏着录取分的尾巴进入了市高中。 送徐华去上学的那天。 徐父穿着洗干净的工作服,把胡子刮干净,专门找街口便利店的老板借的三轮车送徐华去市里。 路上。 徐父笑着跟徐华说道:“儿子,你要记住,老爸没有阻拦你去追寻你的梦想,但是有一点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告诉你。” 徐华看着徐父的背影,发现他的身形比前几年佝偻了不少,为了徐华能顺利上高中,徐父受了不少苦,加了不少班…… 徐父继续说道:“一定要上大学,现在这个社会,大学文凭是个敲门砖,不管你想干什么,必须要考上大学,爸爸没有多的愿望,就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能过好自己的一生没有遗憾。但是如果你没有考上大学,我认为,那将是你最大的遗憾。我是个大老粗,教不了你什么,只能把我们用时间总结出来的道理讲给你,希望你能好好记在心里。” 说完,徐华坐在后面,似乎是路过的风湿了双眼,也可能是因为刚好徐父说的那些话,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感性的琴弦。 徐华的高中三年开始了。 比初中更艰难的学习任务并没有阻挡徐华学习编码,写程序的热情。 终于,在一次地区级互联网比赛上,徐华拿了个人奖第一名的好成绩。 看着一万块的奖金,徐华的心里终于知道,自己热爱得东西,原来这么值钱! 再后来…… “我希望你们能相信我,我会闯出一番天地的。”高三即将高考的徐华手里拿着一张免考通知书来到父母面前。 “我可以不用考试,就可以去大学,而且不用掏学费,全部都是学校包的。”徐华呲着牙笑道:“你们放心,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徐母有些担心。 “放心啦妈,你儿子你还不放心啊!” 徐父坐在一旁一声不吭,一直在抽着烟。 两人原本以为徐华能考上市里的大学就已经很棒了,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直接跑这么远上大学。 他们带着徐华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分开过,这一下要分开这么久,还真有点不适应。 徐父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最后他妥协了。 临走前,火车即将开车。徐父站在火车旁依旧一脸严肃的看着徐华。 “你是个男人,别忘了肩膀上的责任。还有……你妈会很想你的,没事了多打打电话,免得她天天在我耳边叨叨。” 徐华一笑,他知道自己的父亲不善于表达内心想法,但是徐父的那种关心,他依旧能感受到。 火车离站,带着年轻热血的少年前往了未知异乡,带着父母的思念前往了几千公里外的远方。 直到火车不见踪影。 徐父才反应过来。 “哦,原来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已经可以离开他们身边了……” 一种感伤,酸了徐父的鼻子。 红润的眼角,如同天边的红霞一般。 “唉,人年纪大了,稍微运动一下,眼睛怎么流汗了……” 男人,有时候真的不善于表达自己。 火车上。 徐华就显得很轻松,很兴奋。 他在自己心里暗自留下一个诺言。 “一定要挣大钱,开自己的公司,带着父母过上好日子!” 一定要! 一定! 少年携一腔热血,开启了四年的大学生活。 …… 白烛拍拍手笑道:“好励志啊,哥哥你很厉害嘛!” 徐华摇摇头,他苦笑道:“我是个傻瓜,是个懦夫……一点都不厉害。” 白烛撇过头看着徐华,她疑问道:“可是在我看来,感觉哥哥你很棒了啊,坚持梦想,一直在努力。比那些三天热血的人强多了呢。” “坚持嘛?”徐华抬起头,他自嘲道:“是啊,这可能是我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最坚持的事情了吧……可是……在这个社会上,有一腔热血管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被别人瞧不起,被生活压力压到直不起腰……到最后……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吗?” 白烛一愣,她看着徐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一种特别伤心孤独的情感在影响着自己。 可能…… 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一种生活情感吧。 第十九 徐华问道:“小妹妹,不知道还有酒吗?”他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每次想到前几年的事情,我就难受的不行。” “放心吧,您慢慢讲,万诗阁的酒,管够。”说着,白烛大喊道:“小青姐姐,帮忙上酒。” 房间里的青莲听到后,她随后回应道:“好,马上。” 白烛继续跟徐华说道:“客官请继续您的故事。” “唉……”徐华一声长叹。 …… “什么玩意?一个还没毕业的破大学生要价这么高?” “大哥,现在互联网网页就是这个价。” “滚蛋!” 徐华被面前的一个中年胖子推开,他点头哈腰的陪笑道:“大哥消消气,咱们还能再降一点价钱。” 中年男子转过头看着徐华,他朝着地上吐口唾沫,冷笑道:“滚远点,老子不需要。” 说完,这胖子转身就离开了。 只留下徐华红着眼睛看着面前桌子上的文件。 “唉,这都找了几家公司了,怎么都不愿意搞这个软件啊,明明很棒的……他们……” 滴……滴…… 徐华的眼泪落下,滴在桌子上的文件上,湿了一片…… 叮铃 手机铃响,徐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息,发现是自己的父亲发的短信。 “马上入冬了,年前你回来吗?你妈很想你,你已经三年没回过家了,不需要这么辛苦自己,大城市工作不好找,你又是学生,没必要这么逼自己,回家吧。” 徐华瘫坐在椅子上,他苦笑道:“是啊……搞软件搞了三年,就挣了一点学费生活费,连过年都不曾回去见父母,我……该放弃吗?” 正当徐华纠结的时候,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徐华一看,发现是一家大型网络公司发过来的。 “企鹅公司?”徐华擦了擦眼泪,他连忙看短信。 “尊敬的徐华先生您好,本公司于科技展了解到您的软件,表示很感兴趣,劳烦您于明日上午十点前往企鹅公司面试。” “面试!”徐华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把刚刚的不顺眼全部抛到脑后。此时他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自己软件的事情。 几千公里外的小镇里。 徐母正在收拾杂货店的东西,如今的杂货店比以前大了很多,也敞亮了许多。 因为徐华上大学完全没用家里一分钱,还每个月都给家里打钱,但是代价就是徐华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 徐母问徐父:“儿子那边回信了吗?” 徐父坐在店门口的小板凳上抽着旱烟,他闭着眼睛摇摇头说道:“不知道,那兔崽子可能在上课,也有可能忙什么去了。” “好吧。”徐母情绪很低落,连手上的工作都没心情干了,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走到门口蹲在徐父身旁。 “儿子他在外面受苦了,人家孩子上学天天要钱,你看咱家儿子,一分钱没要,还每个月都往家里打,他一定很辛苦。” “嗯。”徐父面无表情的抽着烟。 徐母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个糟老头子,就是不愿意给儿子打电话,其实你比我都想他。” “屁话!老子想他个兔崽子干什么?”徐父眉头一皱,突然显的很慌张,就好像偷糖的小孩子被大人抓住了一样。 徐母点点头,“是是是,你不想他,大半夜的起来看儿子小时候的照片,某人好像还流泪了。” “那是你做梦,我才不会这么干!”徐父脸都红了,他吹胡子瞪眼的,随后把烟一丢,直接起身进了店铺里。 “就你嘴硬。”徐母无奈得摇摇头。 …… 徐华第二天去了企鹅公司,因为他优秀的专业能力和他那非常有吸引力的软件,他很顺利的被公司提前招走,学校那边的手续都已经办理完毕。 从一名大三学生变成了一家大公司的部门总管理。 徐华就好像转运了一样,整个人都是处于懵逼状态。 企鹅公司专门给徐华创立了一个工作室,由他管理收下几十号人来制作他的软件。 因为软件的运营非常困难,导致徐华又是五年……没有回家…… 但是徐华这几年的工资很高,他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一大笔钱,而且家里也没有啥大事,所以徐华也就很放心的在工作室里工作。 可是好景不长。 “服务器出现bug,现在怀疑是徐总管被对手公司收买,导致本服务器受到恶意攻击,经过董事会商议,地美工作室将移除徐华职务,并将徐华下放到企鹅公司附属公司工作三年。如情况良好,准许回归。” 就这样,徐华被冤枉着来到了一家小公司,每天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 但是,这种事他怎么可能跟家里说呢? 他是个男人,有自己肩膀上得责任。出了这种事情,他选择一个人默默的扛下来。 只可惜,他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的梦想……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十年……今天已经是第十年了。 徐华除了平时跟家里打电话,视频,或者是父母到城市来看望他一两次之外,他根本没有回过一次家。 …… 白烛一愣,“奇怪,他身上诗妖明明就要被被逼出来了,可是怎么感觉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拉扯着诗妖呢?” 青莲之前就已经把酒拿来了,她给徐华倒了一杯,酒刚倒好就被徐华给喝掉。 他红着眼睛哭道:“我当年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被收买,我没有干那些事情……我……我想我爸妈……我真的……好想好想……去他妈的十年……我现在就想回家……” 突然,白扶苏的房门打开。 白衣搭身,黑发披肩。 白扶苏醒了! “扶苏哥哥!”白烛惊喜的跳起来跑过去。 白扶苏眯着眼笑道:“你个小傻瓜有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白烛嘟着小嘴摇摇头,“没有哦,白烛很乖的,在用扶苏哥哥教我的方式收诗妖。” 白扶苏看了一眼石桌旁的徐华。 徐华醉熏熏的看着白扶苏,他疑问道:“你就是万诗阁真正的老板啊?” 白扶苏眯着眼微笑道:“让客官久等了。” 白扶苏移步过去。 徐华眯着眼睛笑道:“老板,我故事还没讲完呢,哈哈哈,我跟你们说,后来……” “白烛。”白扶苏叫了一声。 白烛瞬间明白什么意思,只见她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不知从哪里来的板砖捏在手上。 “嘿呀!” 啪 一砖入魂 噗通 徐华直接倒地。 白扶苏走过去蹲下看着徐华的脖子,发现他的脖子上面有一个奇怪的印记。 “蛊术,怪不得。”白扶苏叹息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蛊,但是这蛊术气息十分凶恶,徐先生怕是都不知道惹到谁,被下了毒蛊。” 白烛跑过来问道:“扶苏哥哥,我记得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客官中了蛊吧?那次害得我们差点没收掉诗妖。” 白扶苏点点头,神情有些凝重。“自华夏建国后,按理来说那帮子邪术方士都已经被清除掉了,就算是后辈,也不可能有关于毒蛊术的知识,那已经是成为知识断层了。” 可是……徐华身上的蛊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不是一般的蛊,蛊术,蛊术是华夏西南部的苗族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最早见于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地区的一些宗教书籍中。 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刚刚白烛之所以没有把诗妖逼出来,就是因为徐华体内有毒蛊的原因。 “似乎是很久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蛊,所以要先知道对方下的是何蛊,才能找到对策。”白扶苏随后看着白烛问道:“他之前是不是说过,自己十年没有回过家?” 白烛猛的点点头,她连忙说道:“对,他说他特别想自己的父母,但是就是没有回过家。” 说着,白扶苏身上开始渐渐发光。 “那就很明了了。”白扶苏起身,双手握拳,“百善孝为先,阻止家庭团圆这种事,罪大恶极。” 说完,白扶苏眉心直接射出一道光,入了徐华的脑中。 几秒后,徐华突然坐起来不停地咳嗽,并伴随着干呕。 一只黑色的毒虫就这么被吐了出来。 白烛手疾眼快,一板砖飞过去,直接让那毒虫死无全尸…… 这一切徐华都看在眼里。 “什么情况?这么大一只虫子被我吐了出来???好恶心啊!”一想到这,徐华又是一阵干呕。 白扶苏手中突然出现万诗录,翻来,随后徐华身上浮现出光点,飞到万诗录上。 …… 水仙子.夜雨 (徐再思)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 落灯花,棋未收,叹新丰逆旅淹留。 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忧,都到心头。 …… 诗成。 天空上,也下起了连绵细雨。 白扶苏看着趴在地上的徐华,他随后眯着眼笑道:“徐先生,刚刚您也看到了,你身体内被别人下了毒蛊,小生帮您治疗,花费了你五年的寿命,所以这报酬,就暂且不需要了。” “毒蛊……五年寿命……报酬……一滴眼泪?”徐华现在可谓是一脸懵逼。 因为他们旁边有一颗巨大的古树,帮他们挡住了绝大部分的雨滴,所以白扶苏也就继续在这跟徐华说事情。 “老板,你们怎么说的神乎玄乎的?我听不懂啊?”徐华挠挠头,他叹息道:“原来是肚子里长虫了,看来要去医院买些打虫药了。” 白扶苏只是一笑,并没有说话,他总不能告诉徐华,我们其实是妖怪吧? 徐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到现在还是觉得一阵反胃,就跟吃东西吃到一半,发现饭里有一只被咬掉了一半的大虫子一样恶心。 “希望它的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吧。”徐华看着地上的虫尸,不禁感叹道。 “徐先生,小生还有一事相求。” 徐华看着白扶苏,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呢。 “告诉我,您近几年有没有惹到什么人,还请您说的详细一点,小生会给您很大的报酬。” “给我?” “正是。” 徐华又是一脸懵逼,自己来解决问题,说了一堆稀奇古怪得东西后,又问自己问题,还要给自己报酬? “你们好奇怪啊?” 白扶苏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 “啥子?” 白扶苏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两百万。” “我靠!” 当白扶苏准备伸出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徐华连忙摆手说道:“我说我说,你别再加了,你这搞得我有点怕啊……” “徐先生,请讲。”白扶苏只是眯眼一笑,随后徐华就开始回忆自己这几年得事情。 …… 几天后 小镇里。 徐华拿到了万诗阁的两百万报酬,他辞退了工作,然后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他并没有跟父母说这件事。 一回到小镇,徐华就看着小路两旁的树叶全都黄了,遍地的枯叶被风吹的发出咔咔响的声音。 徐华拉着行李箱,缓缓走在这条小路上。 “十年啊,变化真大。”徐华不禁感叹,原本落后贫穷的大山小镇,如今也变成了一个旅游景点,政府大力扶贫,整个小镇都已经脱胎换骨。 变的徐华都快认不出来了。 又回到最熟悉的街道,一家挂着黄色牌匾的杂货铺就在街尾。 一位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穿着干净的工作服坐在门口抽着旱烟,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 两人看着有些阴暗的天空,身影都显的有些佝偻,脸上的皱纹表现出他们经历了很多。 徐华微微一笑,双眼一红。 他慢慢走过去。 行李箱滑过的声音吸引了二老得注意力。 “儿子!”徐母一激动,一把抓起徐父就跑过去。 徐父都没反应过来,手上的烟都掉到了地上。 “爸!妈!”徐华送开行李箱,直接跑过去抱住了他们。 十年……儿子挣到了钱……能给你们好日子了…… 十年……儿子不孝,没有回家…… 爸妈…… 你们辛苦了…… 第二十 在离京城十几公里远的地方,有一处旅游景点。 大青山 大青山是京城人们经常去的避暑胜地。连绵高耸的山脉,遮挡住了炎炎烈日。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渐凉,大青山的游客也变少了很多。 今天万诗阁停业休息。 白扶苏带着青莲和白烛来到大青山里游玩。 说是游玩,其实是因为昨天徐华的事情。 白扶苏了解到徐华有个关系不好的同事,传闻他有个奇怪的亲戚在大青山的深处居住。 京城的人都知道,大青山有一大部分被保护起来的区域是不对外开放的,因为里面十分凶险。 作为一个自然保护区,大青山里毒虫野兽也是很多的。所以只有最外围的区域作为旅游景点,顶多也就占了大青山四分之一的范围。 但是每年总有人好奇,偷偷跑进大青山深处。 不过山里,确实有一处小山寨,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工作人员和世世代代都住在大青山的居民。 而白扶苏此次来到大青山的目的,就是去找山寨里的人。 白烛穿着一身蓝色的旗袍,依旧扎着一个小丸子头,就好像她很喜欢吃丸子似的。 青莲则是一身青色旗袍,旗袍的特质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完美的表现出来。 两人大手拉着小手,如同一个年轻的母亲牵着自己的小女儿逛街一样。 而白扶苏则换了一身唐制白色华服。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两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子呢。 当然,青莲也是这么想的,她红着脸低着头跟在白扶苏身后,就如同那新婚之妻一样。 而白烛则一蹦一跳的看着大青山的美丽景色。 今天的大青山客人稀少,三人来到酒店后,便开了一间商务双床房。 那酒店的前台看见白扶苏都眼前一亮,毕竟白扶苏还是很英俊的,再配上白色华服,就如同画中走出的人一样。 可惜,白扶苏身旁得青莲也同样很美。让那些年轻的服务员望而止步。 “你看人家女儿都这么大了。” “可是真的好帅啊!” “天啊!他们俩是神仙眷侣吗?” 那些年轻女孩的谈话,通通都被青莲听见,她心里可真是跟抹了蜜一样甜。可是这一切,青莲都不会说出来,只能在自己心里偷偷得想,就跟那些初中小女生,看见自己暗恋的男孩一样。 小鹿乱撞,不知所措。 来到房间后,白扶苏手一挥,一团光球飞到床上。 嘣 只见光球破裂,各式各样的零食炸出,直接铺满了整张床。 白烛双眼一亮,她超级高兴的跳起来,扑进了零食堆里。 白扶苏看着青莲笑道:“你和白烛就先在此待着,来之前我买了一些你们爱吃的零食饮料,如果想出去走走也行,记得注意安全,我忙完事情就会回来的。” “好,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白烛的。”青莲点点头。 白扶苏微微一笑,他轻轻揉了揉青莲的头,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而青莲就这么站在原地,她红着脸,回想着,“公子刚刚……是不是摸了我的头!我的天啊……” 白烛坐在床旁边的地毯上,她手里抱着一大桶薯片,一边咔嚓咔嚓的吃薯片,一边看着花痴样的青莲,她心里疑惑道:“该不该跟小青姐姐讲一下……扶苏哥哥其实有另外一个飞鸟大姐姐呢?” 与此同时,在很远很远的一处古宅里。 姬沐雪正在品茶,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 如果姬沐雪知道白烛叫她飞鸟的话,可能白扶苏都保不住白烛…… …… 话说回来,白扶苏独自一人来到了大青山景区的边缘。 看着高达两米的防护栏,白扶苏无奈道:“为了防止人误闯进去,真是下了很大功夫啊。” 说罢,白扶苏轻轻一跳便越过了防护栏,朝着大青山的中心走去。 大青山内部,有很多珍惜物种。 所以在大青山里面的青山寨里,居住着很多生物学家,地质学家等等,他们和大青山的原住民共同生活在一起,共同保护着大青山,保护着那些物种。 只不过,这次白扶苏却发现了那青山寨里有一件自己很久以前就在追查的事情。 苗家毒蛊! 唐朝盛世时,苗家毒蛊盛极一时。 那无孔不入的虫子,杀人于无形,更是那些刺客,政客的最爱。 只需要找到一个苗家人,买一只小虫子,就能轻而易举的暗中杀人,导致当时的社会出现动荡,大家也都开始抵制毒蛊这种东西。 甚至有一位皇子就是死于毒蛊,后来皇帝下达法令,开始消灭蛊虫,焚烧当时苗家养蛊的一些古籍,希望能杜绝毒蛊的存在。 可惜,当时刚好碰到外族战争,导致政府把苗族的事情给放在了一旁。 结果那些苗族老一辈的人,利用这段时间,偷偷把苗族最重要的古籍给藏了起来,并且把很多特别厉害的蛊虫都给藏了起来。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躲躲藏藏。 其中,有一个叫石浩的人,结合了毒蛊和养尸术,并利用妖怪而独立创出了一种极其特殊的蛊术。 魔蛊! 当年石浩带着自己的族人和那些以一敌百的魔蛊,战无不胜,破城数百。 就连当时的妖怪也难逃毒手,都被抓去练蛊。 此事件导致人妖结盟,共同对抗石姓苗族。 白扶苏当时所处的敖族,属于古族之一,敖族也是受到万妖上书,认为此事隐患极大,随后也出手帮助。同时也有另一个古族出手帮助。 在多方势力的帮助下,石姓苗族最后被全灭,不过他们的古籍却没有任何下落,也有传闻,石姓苗族其实留下后手,让族人带着魔蛊和养蛊书籍逃跑了。 此事件经历了五十年的时间,消灭了石姓苗族六百余人,魔蛊八十多个,普通蛊虫数不胜数。 而白扶苏从徐华身上的蛊虫上发现了一丝魔蛊的气息,所以他才想过来,找一下那个所谓的亲戚。 如果真是跟魔蛊有关…… 白扶苏握紧了拳头。 “那白烛的病,就可以治疗了。” 白扶苏独自一人走在山林中,身旁一直有各种飞虫在骚扰他。 不过白扶苏身上妖气护体,那些飞虫只能在他旁边飞舞,并不能进他的身。 “这些虫子都是有灵性的吗?”白扶苏看着那些形式各样的虫子,“看来大青山里的人,真的会蛊术。” 随后白扶苏便加快了步伐。 与此同时。 大青山的青山寨里。 “老大,有妖闯进了大青山里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看着站在窗前的人。 此人身穿苗族服饰,手里把玩着一个奇怪的珠子,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直到下巴处,左眼睛上也有一道疤,导致他的左眼瞎掉。 他就是青山寨的寨主,石水告。 石水告看着手中的珠子,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派两个人去看看,如果是小妖,直接抓起来,记住,别让寨子里的那些政府人员发现。” “是。” 说罢,那个人便离开了房间。 石水告坐到凳子上,他眯着眼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只像甲壳虫一样的红色虫子爬到石水告的肩膀上。 “你也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事,回来再给我说。” 话音刚落,那红色虫子就如同有灵性一样,张开虫翼就飞了出去。 “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太好的事会发生?”石水告打开旁边桌子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古旧的盒子。石水告看了一会,随后走吧抽屉关上,“还没到时候,不能放出来……再等等……” 山林内。 白扶苏距离青山寨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但是现在他却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因为他的面前,有三个穿着工作服的人。 “干什么的?不知道大青山这边区域不让进吗?赶快走!”为首的一个大高个指着白扶苏怒斥道:“再不离开就报警抓你了!” 说着,那三人都拿出了别在腰间的电棍。 哔哔呲呲…… 电棍开启,他们凶神恶煞的看着白扶苏,就如同饿狼盯着无路可逃的小绵羊一样。 可是,白扶苏真的是那只绵羊吗? “如果我不离开,你们就要对我动手吗?”白扶苏眯着眼笑道。 三人相视一眼。 “妈的神经病,给我打!” 三人挥舞着电棍就朝着白扶苏冲过来,一副要把他给打趴下的样子。 为首的那个大高个率先冲到白扶苏面前,一棍子挥出,只见白扶苏微微侧身躲过攻击。但是那人手上突然飞出一只蟑螂一样的小虫子,直冲白扶苏面门。 “蛊虫?” 白扶苏一惊,“果然,这里的人真的懂蛊术!” 眼见那虫子就要碰到自己了,白扶苏双眼瞬间变为金色,身上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气势波动。 那虫子直接化为齑粉。 其他三个人也被震开来。白扶苏当然不会直接杀死那三个人,而是留了他们一命。 本来白扶苏身上有妖气护体的,只不过当他看到那虫子的时候,不知道为何,白扶苏心中一阵心慌,本能告诉他,那虫子没这么简单,不是普通的蛊虫,所以白扶苏才转守为攻。 白袖一挥,地上突然生长出几根树枝把三人锁在地上。 那个大高个看着白扶苏冷笑道:“嘿嘿嘿,你果然是有意来此的妖怪。” 白扶苏眯着眼看着三人,他疑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嘿嘿,想你去死!你们这群该死的妖怪!” 话音刚落,只见那三个人身上都浮现出紫色的血管,然后他们都发出十分痛苦得吼声。 “嗯?”白扶苏一愣,只见那三个人突然爆体而亡,炸的到处都是紫色的血液和碎肉。 嗖 一声轻响,白扶苏瞬间消失在原地,而那里的树木土地只要被紫色的血肉沾到,都被腐蚀了。 “真够狠啊。”白扶苏站在一棵高树的树枝上,看着下面的场景。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距离自己几米远得一棵树上,正趴着一只红色的虫子。 “果然是魔蛊!”白扶苏双拳紧握,那魔蛊都是用妖怪炼出来的蛊虫,一只强大的魔蛊都是用几十只妖怪的妖丹和几十个人类的血液养成。 传闻当年石浩的魔蛊,用了九十九只实力强大的妖怪,和九百九十九位人类的心脏,再加上一千只蛊虫放在一起混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 炼制出史上最强的魔蛊。 那魔蛊和石浩结合,实力堪比半神,甚至快接近真神了。 所以现在,几百年过去了,又一次出现了魔蛊这种东西,白扶苏肯定不能让它继续存在。 “看来当年石姓苗族还没有灭绝啊。”白扶苏想了一下,最后摇摇头笑道:“算了,我还是自己调查自己解决吧,如果找古族的话,怕是又是会很麻烦。” 说完,白扶苏又一次消失。这次他不打算慢慢走过去,而是直接飞过去。而和他一同消失的,是趴在树上的红色蛊虫。 另一边。 星会总部内。 赵子龙接到通知,今天先回到星会。 “什么?青山寨里发现了毒蛊虫?”赵子龙一惊,她看过古籍,知道很久以前的唐朝,发生的毒蛊事件。 “那石族不是都灭族了吗?” 项羽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是星会驻扎在青山寨的一个生物学家发来的信息,刚刚已经发布命令,让驻扎在青山寨的所有工作人员半小时内全部撤离,我们的人一会就前往大青山。” 赵子龙低着头,她突然问到:“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吗?” 项羽回答道:“应该没有,毕竟我们也是十分钟前才知道的。” “可是……白扶苏带着万诗阁的人,今天说是去大青山度假,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大青山了,你说,这之间会不会……” 项羽一挑眉,“他们真去大青山了?这么巧吗?” “对,就是这么巧。”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大褂得眼睛男慌忙的闯了进来。 项羽和赵子龙看去。 “报告阳圣大人,天机部门那边紧急通告。” “快说何事!” 那眼睛男气喘吁吁的说道:“天象显示……三星之一,七……七杀星,七杀星出现在京城大青山了!” 第二十一 两位四相跟着一众星会的人一同进往大青山里。 另一边,白扶苏原本都已经到青山寨的后山了,结果在山口碰到了一个穿着苗族服饰,戴着一个巨大的银色头饰的年轻女人。 “还请留步。” 白扶苏就这么站在那个女人五米处的地方,“姑娘,不知道你在此挡我去路,有何用意呢?” “细伢仔(帅哥),前方青山寨不准闲人入内,我劝你还是请回吧。” 白扶苏眯着眼摇摇头笑道:“抱歉,我能感受到这整片区域都被蛊虫包裹,想必我是想出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进进不来把。更何况……”说着,白扶苏伸出拳头,打开手,只见他手心有一只红色甲虫的尸体。 “这应该就是你们青山寨的魔蛊虫吧?”白扶苏甩掉手中的虫子,“虽然是幼年体,还没成长起来,不过被我杀掉了,你们应该也是会跟心疼的吧?” 看着地上的虫尸,那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看来你就是那只闯进来的妖怪了。”那女人取下头饰,她解开了衣服扣子,笑容逐渐扭曲。“石姓苗族,石湫氺,顺便告诉你一句,我也算是半只妖怪呢。” 说罢,白扶苏突然一愣,他紧皱疑惑道:“我感受到你身上有妖气,而且夹杂着一些诗妖的气息,本以为你只是单纯的人类。看来……你们真的用了那种惨无人道的禁术……” “谢谢夸奖,细伢仔。” 白扶苏手中羽扇出现,他头一次这么严肃的面对一个人。 “看来,我要先把你收拾掉,再慢慢收掉你身上隐藏的诗妖了。” “什么诗妖,我怎么听不懂啊!不过……你马上就会变成我的口粮了。” “来试试?” …… 白扶苏嘴里所说得禁术,是石浩那个时期,魔蛊术中最可怕的一种练蛊方式。 把魔蛊养成熟后,并取其精血,灌入缸中。 有喜的女子怀九九八十一天后,强行取出,浸入血缸,并放入新生魔蛊虫,最后长成人类婴儿模样。 半人半魔蛊。 非人非妖,不属于这世间任何一种生物。 违背天理,理应当诛! …… 白扶苏一脚踏前,手中羽扇一挥,白袖一甩,双眼金光一亮,周围树木直接被其气势压断。 气势如龙,以势不可挡之势直冲石湫氺。 “看来还是一只大妖呢!” 石湫氺手一张,一条长虫出现在手中,她对准白扶苏,直接将手中得长虫丢了出去。 白扶苏的气势刚好撞在长虫身上,原本以为那长虫会直接灰飞烟灭,可让白扶苏震惊的是,那长虫瞬间消失。 “糟糕!障眼法。”白扶苏立马跳起离开原地。 随后他原本站的地上突然冲出一条长虫。 “湖水之蛇也敢在天河之龙面前叫嚣!” 白扶苏一挥羽扇,一团巨大的火球飞出,直接把那长虫给烤焦。 落回地上,发现那石湫氺居然莫名其妙的化解掉自己的“势龙”。 势龙顾名思义,正是白扶苏用自己的气势,具象化成具有极强攻击力的长龙,原本这招在面对四相这种等级的人都绰绰有余,结果被这石湫氺给轻松化解。 说明就算是星会的人来了,也对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白扶苏是那种四相实力的人吗? 答案是百分之一千否定的! “有点意思。”白扶苏看着石湫氺,“你身体素质极强,而且体内有魔蛊保护,所以一般的招式对你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石湫氺邪笑道:“你知道几千年前,妖怪和人类联合为何迟迟不能灭掉我们吗?就是因为我们的魔蛊免疫绝大部分的妖气,你们妖怪在我们面前,就跟个普通人一样,抛去妖术,你们还能干什么?强弩之末罢了!” 听完石湫氺的话,白扶苏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你知道你们当时为什么被灭族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双眼微眯了起来。 如果白烛在场,她一定会笑道:“扶苏哥哥一眯眼,老仙都要抖三抖。” 友情提示,眯眯眼都是怪物哦! “因为你们的自大,毁掉了你们的一手好牌。” 话音刚落,白扶苏瞬间出现在石湫氺的背后,他眯着眼笑道:“你真的以为,法术对你们的魔蛊没用吗?” “你……”石湫氺双眼瞪大,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扶苏身上的气息让她瞬间感知不到了。 本来一开始,石湫氺感受到白扶苏的实力应该并不强,结果他突然直接变得让自己摸不着头脑。说明……白扶苏比自己强了太多,就如同一个两米高的壮汉和一个小学生掰手腕一样,壮汉想装输,说输就输,壮汉想赢,一手能把你提溜起来把你甩成“大风车”一样。 石湫氺一个俯身少冲离开了原地十几米的距离,本以为她能躲过白扶苏,可是她刚刚站稳,便发现白扶苏跟个胶带一样,一直在自己身后! “幸好,听了你的话,我突然不想用法术杀死你了。” 石湫氺一愣,“不用法术?难不成你想找死的跟我肉搏吗?” “小生其实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说罢,白扶苏单手手掌张开,如闪电一般打出,在离石湫氺的后背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时,手掌瞬间握拳,一拳打在石湫氺的脊骨上。 闷声一响,伴随着骨裂的声音,石湫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白扶苏甩了一下袖子,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说道:“这拳法是几十年前,我和咏春派的一位叶姓先生切磋的时候学来的。好像叫寸拳,很久没用了呢。” 石湫氺趴在地上,一口黑色的淤血吐在了地上。 魔蛊虫正在修复她的身体,刚刚那一拳直接打碎了自己整根脊椎,可见那瞬间爆发的力气有多大了。 “你……”石湫氺喘着粗气,“好强……咳咳……寨子有危险……” 白扶苏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很多武学招式没用呢,如果不用出来,不然某些人又该说我们只会法术了。” “这年代当妖的,可不能被人看扁了啊!” 过了大约半分钟,石湫氺身上的伤居然愈合了。 白扶苏不禁感叹道:“魔蛊人能力果然很强,这恢复力比一般的妖怪都强了不止一个阶层。” 石湫氺咬着牙,她恶狠狠的说道:“可恶的臭妖怪……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姑娘言重了,以你的实力,并不能把小生怎样。”白扶苏眼神瞬间变的凌厉起来,“不过有些问题我倒是很想问一下你。” “不可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小生见惯了世间百态,能隐藏身份在人间待这么久,可不是温柔善良的人能做到的。”说罢,白扶苏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温和的气质突然变的凶狠起来。 “小生可从来都不是好人。” 既然不说,就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石湫氺一愣,她身体刚刚恢复好,但是还没有这么灵活,看着白扶苏的转变,她从内心中传来了恐惧。 现在,白扶苏就是那头驰骋草原的狼王,石湫氺就是那被狼盯上的小白兔。 “第一个问题,青山寨里什么情况。” 石湫氺喘着粗气,她摇摇头冷笑道:“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她心里一直在计划着,等自己身体彻底恢复好还有两分钟,只要自己能拖住白扶苏两分钟,她就能利用蛊虫加障眼法迅速逃离回青山寨,只要进到寨子里,老大就能出手帮助自己…… 所以,一定要拖住白扶苏两分钟! “第二个问题,你们是石姓苗族的后人,手里肯定有当年丢失的古籍,你们的首领,还有你们的古籍,我都要知道。” 石湫氺一愣,自己没回答第一个问题啊?怎么直接到第二个问题了? 白扶苏继续说道:“第三个问题,你们一共有多少魔蛊。” “第四个问题,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说完,白扶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石湫氺。 石湫氺咽口唾沫,她眼神看向一旁,“我说过了,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一……” 咔嚓! “啊!!!” 白扶苏一脚踏下,只见石湫氺的左腿膝盖直接被踩折,剧烈的疼痛让石湫氺整个人浑身颤抖起来。 白扶苏就是这样,简单粗暴,从不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毕竟,坏人永远死于话多,而白扶苏现在就像一个坏人一样。 “你现在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吗?”白扶苏两眼一弯,嘴角上扬,又是他标准的腹黑眯眼笑容。 “我……我不可……” 咔嚓! “唔!啊……”石湫氺咬紧牙齿,她的口水都从嘴边流下,眼睛瞪的如同牛眼一样,眼白中遍布血丝。 “呼……呼……呼……”石湫氺喘着粗气,她双手十指紧扣着地面,疼痛感让她的大脑已经处于一种空白的状态。 不过有一个念想却不停地在石湫氺脑中徘徊。 “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就算是死!就算我杀不了他,我也要狠狠的咬下他身上的一块肉!” 复仇的念头在石湫氺的脑中,她缓缓抬起头,如同一头野兽一般。 “吼……我……杀了你!”石湫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白扶苏摇摇头说道:“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银光一闪,哐当一声,人头落地。 随后从石湫氺的尸体上突然飞出一个紫色的光点,白扶苏手在空中握拳,万诗录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书开,一道金光射出,直接抓住那紫色光点。 犹如一只铁钳,那紫色光点跑都跑不掉,硬生生的被扯进了万诗录内。 万诗录落回白扶苏手上,只见书面上浮现出新的诗词。 …… 九歌·山鬼 (屈原)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表独立兮山之上,云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 怨公子兮怅忘归,君思我兮不得闲。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猿啾啾兮狖夜鸣。 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 白扶苏微微皱眉,疑惑道:“奇怪,这诗妖所蕴含的情感,我丝毫不能在石湫氺的身上感受到啊?” 这时,石湫氺的尸体突然飘起一缕青烟。 随后烟中形成一个女人得面容。此女与石湫氺长相极其相似,但白扶苏一眼就看出她并不是石湫氺。 白扶苏微微点头,“姑娘,不知小生可否帮助您完成未了心愿?” “谢谢你,不过我觉得我的心愿,还是等见到他在慢慢诉说吧。” “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愿姑娘一路走好。” “大恩大德,只能下世回报。” 说完,青烟消散。 白扶苏眉头一皱,“看来,刚刚那位就是诞下魔蛊人的可怜女子。”白扶苏转过身子看着不远处的青山寨,他冷声说道:“必须要灭掉他们才行,不能让他们继续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说罢,白扶苏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的朝着青山寨走去。 青山寨内。 石水告看着桌子上的一只小毛虫突然死掉,他冷笑道:“看来实验体死掉了,不过只有一个人翻不起什么大浪。护山蛊阵应该能挡住星会得人十几分钟,长老正在唤醒成熟体的魔蛊,所以那个独自闯进来的妖怪,就让寨子里的蛊虫跟他玩玩吧!” 寨子门口,白扶苏刚走到门口,只见十几只苹果大小的黑色马蜂就冲了过来。 青山寨里几十个穿着苗族服饰的人围在寨门,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都对准了白扶苏丢了出去。 那些瓶瓶罐罐里,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蛊虫。 他们不求精,只求量。 量变是可以引起质变的。 只要有一只蛊虫碰到白扶苏的皮肤,那白扶苏就死定了! 第二十二 马蜂直冲,白扶苏一个闪身,躲过冲在最前面的那只马蜂,但是后面的马蜂紧随其后。而且那些人甩出的瓶瓶罐罐中,也冲出数不清的蛊虫来。 “这么多虫子,真烦!” 白扶苏双眼变成金色,一脚踏地,他周围瞬间出现一圈圈金色的火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那些蛊虫瞬间被火焰吞没,到处都是烤焦和物体爆开的声音。 那些苗族人见到自己的蛊虫都被烧死了,他们连忙后退。但是白扶苏并没有打算追他们,因为他知道。 “蛊虫神出鬼没,不可大意。” 白扶苏慢慢的朝着青山寨大门走去,一步,两步,三步。 嗖 一声轻响,那大门上突然窜出一只飞蚁。 嗡嗡 因为那飞蚁极小,而且身上不知道带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屏蔽了它的存在,白扶苏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但是他本能的抬起手,用衣服的长袖挡住身子,导致那只飞蚁直直的撞在了白扶苏的大袖衫上。 啪 飞蚁爆开,一团绿色的血全部沾在了白扶苏的长袖上。 “糟糕!”白扶苏暗叫不好,只见寨子正中央的一个人一脚踩在一块石板上,随后旁边的水井突然裂开一个篮球大小的洞。 密密麻麻的蚂蚁从中爬出,直奔白扶苏爬去。 那蚂蚁虽小,但是数量极大。 成千上万只蚂蚁如同洪流一般冲向白扶苏。 “行军蚁?他们怎么会有这种物种的蛊虫?” 踩着石板的那个人冷笑道:“时代在进步,我们当然也会跟着进步,哈哈哈。行军蚁的咬合力,速度,破坏力都比普通蛊虫强太多,我们养的行军蚁,足以灭掉一只千人陆军部队!等死吧,你身上有他们虫后的血,他们目标就只有你,不死不休!” 白扶苏看着密密麻麻的行军蚁在迅速靠近,又看了一眼自己袖子上呢污血,冷声道:“我的这件衣服乃是唐朝最有名的绣娘,用泰山青龙须所绣,岂是你们这些杂虫可玷污的!” 纤纤玉手巧轻柔,六彩交相丝线游,银针穿线伴青须,衣成裹身千古愁。 “每个朝代各一件衣服,世间仅此一件,如果被你们搞坏了……” 白扶苏整个人缓缓升空,衣服头发全都飘了起来。 “衣服坏了,我何以面对千年前的老朋友!” 传说中,龙有逆鳞,触之血流成河。 可是,龙不光有逆鳞,他还有喜欢收藏东西的习惯,而且自己收藏的东西,最讨厌被别人破坏。 就如同白扶苏身上的汉服一样。 白色的衣裳,突然被虫血搞脏,那青山寨的人将面对的,会是白扶苏无尽的怒火。 “蝼蚁是吧?”白扶苏喃喃道。 只见他袖子上的金色龙纹突然变活了一样,从他的袖子上转了一个圈,随后顺着胳膊游到他的胸口。 那数万行军蚁已经到白扶苏身下,但是白扶苏是飘在半空中的,那行军蚁便以“堆人墙”的方式叠了起来。 就像一群死士一样,不顾自己死活,只为了杀死敌人。 蚂蚁的精神虽可赞叹,但蝼蚁始终是蝼蚁。 不可能与真龙争光辉! 金色的火焰,逐渐在白扶苏的手上形成一个苹果大小的火球。 一手托着火球,“大青山从此以后,便没有这青山寨。”说完,手掌反转。 那掌心的火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缓缓落下。 装满水的杯子,从桌子上掉到地上摔碎,杯中的水便会散开,化成一滩。 那火球就像装满火焰的容器,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间。 火焰,就像那海边的海浪一样,瞬间淹没了青山寨。 那些所谓的蛊虫,那些石姓苗族,整个寨子也都被火海焚烧殆尽。 白扶苏飘在空中,就像一个恶魔一样,眼中倒映着红色火海,耳边回荡着那些人的惨叫。 “我说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与此同时。 在大青山边缘处。 因为石水告他们开始了护山蛊阵,导致整个星会的队伍都被蛊虫给挡住。 “可恶啊!这么多苍蝇蚊子一样的东西,根本不让我们进去啊!”赵子龙紧皱着眉头,旁边好几个士兵都浑身肿胀的躺在地上,显然是被蛊虫咬了才变成这样的。 岳飞背着手,站在边缘线看着面前飞舞的蛊虫。 那些蛊虫只攻击越过线的人,所以他们现在站在线外,是安全的。可是,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很烦,这下子完全不知道山里面的人在干嘛,恐怕他们已经在准备所谓的魔蛊了吧?”岳飞抬头看着天空,“赵妹,你说,那魔蛊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赵子龙摇摇头道:“我们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也不知道那个时代的惨状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只能从古籍上了解,当年的魔蛊,促使人妖结盟,共同对抗百年才灭掉所有的石姓苗族。” “那现在又突然出现的魔蛊又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岳飞伸出去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然后他在口袋里翻找着。 “你说我们放火烧掉这些虫子怎么样?” 赵子龙一脚踢在岳飞的腿上,她怒斥道:“你是傻子吗?放火不就等于把整座山都烧掉吗!山火可不是人为就能控制的好嘛?” 岳飞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他点燃烟猛吸一口,随后缓缓吐出烟雾。 “唉,真是麻烦。要是没有顾虑,我直接一把火就把这些烦人的虫子给烧掉了!” “你那火就是纯纯的破坏性,放个屁的火!”赵子龙无奈道:“真不知道为啥,老大要派你这个智障过来帮忙。” 岳飞挠挠头,表示很无奈。 突然 整座山剧烈的晃动起来。 “怎么了?地震看吗?”赵子龙一惊。 “难不成是那些石姓苗族搞出什么大家伙了?” 赵子龙摇摇头,她疑惑道:“怎么空气温度突然变高了?” 话音刚落,只见远处,火焰组成的“海啸”呼啸而来。 所过之处……皆为灰烬。 唐朝 长安城内最有名的绣坊。 “花锦绣阁” 因为现在战争紧张,所以绣阁大部分人都被征召前往宫中。 吱呀——吱呀——吱呀—— 一声声木制纺织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一名穿着红色齐胸襦裙的年轻女子正在忙着手中的绣活。 此时,从旁边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年老一些的女人。 “景芝,别绣啦。” 景芝就是那红裙女,她拿起旁边架子上放着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颊微红,应该是抹了淡淡的胭脂。 “华嬷嬷,您怎么起来了啊?”景芝起身行了礼。 华默默摇摇头叹息道:“现在局势动荡,我知道你答应了那位公子,可是你也要清楚,他可是古族的人啊……景芝,你还年轻,不懂那古族的……” “景芝懂。”景芝微微点头,她玉手轻轻抚摸着织布机上的丝线,眼中尽是温柔。 “那年,宫中下令让我们绣龙旗。那日,我遇到敖公子,既然已经答应他要为他绣得一套服饰,那景芝就要做到。”说着,景芝低着头,有些害羞的玩着手。 华嬷嬷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有些事情,不是景芝她这样的深闺玉女所能知道的。 那可不是人……他们是妖啊…… 人妖殊途…… “我相信,敖公子会记得和景芝的约定,他会回来取这件衣裳的。”说罢,景芝又坐下来继续着手中的工作。 咚……咚咚……咚咚咚咚…… “城内出现魔蛊妖,有妖怪!” 外面突然嘈杂起来,华嬷嬷立马反应过来,她连忙跑过去着急慌忙的拉起景芝。 “快走,咱们去后院地洞躲起来!” 景芝被吓了一跳,手中那根线直接被绷断了。 “我的衣服!”景芝一脸心痛的扯着华嬷嬷。 “那魔蛊都闯进城了!你还管什么衣服啊?”华嬷嬷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但是没办法,景芝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倔。 砰! 花锦绣阁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从门外飞了进来撞在墙上,然后直接昏死过去。 华嬷嬷一看,她慌张道:“是守护这条街的武人!武人都被打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高两米,背上长了八只长手的妖怪闯进了花锦绣阁。 “桀桀桀桀,武人也不过如此嘛,不如跟我一起,经过魔蛊的强化,你就能无人可敌了,嘿嘿嘿。” 那武人脊骨可能被撞断了,但是他的手里依旧紧握着断成两半的剑,他看着旁边躲在柱子后的华嬷嬷两人,艰难的说道:“快走……快……” 华嬷嬷一咬牙,拉着景芝就想跑。 但是那八手妖怪看到景芝,他邪笑道:“有美人儿还想跑?” 说完,他直接冲了过去,直接撞碎了刚好挡住他去路的织布机。 “我的布!”景芝红着眼睛尖叫一声。 “什么破烂玩意儿?”八手妖怪一脚踩着那差不多快织好的布,使劲呲着地。 景芝瘫坐在地上,她眼中只有妖怪脚下的那块布…… 华嬷嬷眼见景芝走不了了,她叹息一声,然后直接站到景芝身前,用身子护着景芝,“老身这辈子,拼了……” “桀桀桀桀,就凭你个老婆子?想挡我?” “那我来挡,如何?” 话音刚落,一道火从天而降,八手妖怪抬头一看,连忙后退到大门出。 火焰在即将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消散。 白衣黑发缓缓落下,一阵微风散开,护住了院中三人。 景芝一愣,她连忙惊喜道:“敖公子!” 华嬷嬷也是一愣,她心里奇怪道:“真是古族的那位公子?他们不是应该在前线吗?” 敖白(白扶苏)转过头,眯着眼笑道:“小生来此拿挚友的衣服,刚好碰到魔蛊,希望小生没有来晚。” 说完,那八手妖怪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火环,然后火环暴起,直接形成了一个火焰形成的旋风。 “啊啊啊啊——” 数息后,火焰消失,一堆灰烬随风而去。 白扶苏走到那个武人身边,蹲下一手点了一下他的胸口,“辛苦了,你先休息会,一会会有妖医来为你续命的。” 武人松了口气,缓缓的闭上眼睛。 随后敖白起身走到景芝面前,他微笑道:“景姑娘,数月不见,近来可好?” 景芝红着脸,顿时说不出话来。 华嬷嬷拍了拍手,回道:“公子,那个,您不是应该在前线的吗。” 敖白看着华嬷嬷,他摇头道:“我与景姑娘有三月之约,今天便是来拿衣服的,一会还要重新回到战线上去。” 景芝从地上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公子莫怪,衣服……”说着,景芝看向一旁的地上那些碎布片。 敖白也看去,立马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敖白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囊,“这里是我们那边的一种青龙须,小生还请姑娘帮小生重新做一件衣服,就用着青龙须。”微微一笑,春风拂面。 景芝接过锦囊,小脸通红,看着白扶苏的微笑整个人直接痴迷住了,随后她使劲的点头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绣出一件最好看的衣服!” 一旁的华嬷嬷看着景芝,深深的叹了口气。 敖白离开后,待长安城里都安置好了后,景芝便开始了她的绣活。 华嬷嬷一直陪着她,但是她也经常说道:“有些人,一旦掉进自己挖的河,就不愿意出来了,宁愿不顾一切,宁愿骗自己,宁愿被河水淹没,也愿意相信有一天,那河水,是甜的……可世人都知道……爱河……是世界上最苦的东西……” 时间,如同那九千尺的瀑布。 只需要一眨眼,青丝也为白鬓。 景芝也变成了景嬷嬷。 可是依旧不变的,是她眼中那坚定的眼神。 花锦绣阁中。 有一个小房间里,吱呀吱呀的声音响了六十年。 有一个痴情的女子,等一个承诺等了六十年。 六十个春夏秋冬…… 终于有一天,那织布机已经老化的不能再工作了,那美人的手,也不能再那白丝中穿梭,纺织。 在一个无人的黄昏。 景芝用一块红布,遮盖住那陪伴了自己六十多年的织布机,她穿上了年轻时候的那件红裙。这裙子是她第一次见公子时穿的衣服,也是最后一次见公子时穿的。 收拾好,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整整齐齐的白衣。 袖子上绣着一龙一凤。 景芝抱着衣服坐在床边,她轻轻抚摸着放在腿上的衣服。 昏黄的火烛突然闪动。 一个白衣少年就这么突然出现,站在她的面前。 景芝好像猜到他会来一样,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衣服。 “公子。” 敖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火光并没有照到敖白的脸,所以景芝是看不到此时的敖白……已经红了眼。 景芝把衣服放到一旁,她嘴角微微上扬。 “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病了,可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做不行。” “他们都说,我在等一个不会出现的人,他们都说,我太过于痴情只会害了我自己,他们都说,我们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取这件衣服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因为你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舍得我独自一人守着那承诺。” 火烛的火焰逐渐微弱起来,整个房间的亮光也变得越来越少。 景芝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流下,但是她依旧保持着笑容。 “公子一笑,奴家便一世出不来这爱河。” 话完 烛灭 …… 敖白取过衣服,景芝身上也随之出现一光点。 “万诗录,帮我一次。” 话音刚落,万诗录突然出现,直接把那光点吸收住,然后缓缓的拖到衣服上,随后光点与那绣衣结合,衣服上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桌子上的火烛,也冒出了一点火星…… 敖白离开了房间。 墙上却留下了一行小诗。 “白衣伤,白发觞,佳人莫念愁断肠,公子泣阴阳。” 第二十三 “后退!”岳飞一声大喝,他像抓小孩子一样,直接提起两个士兵连忙后退,赵子龙也带着身旁的士兵后退。 那火焰就跟火山爆发的岩浆一样,一路冲来,那些花草树木全部都化为灰烬。 岳飞本身就是玩火的,他定睛一看,冷声说道:“这火焰纯度极高,恐怕是世间最顶级的火种之一。”眼见这周围的山全部都被火烧了起来,赵子龙着急道:“现在大青山内部全是火焰,如果再不阻止,恐怕火焰就要烧到旅游区了!” “可恶!我没想到大青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根本没有带法器过来,就凭我现在的能力和身上的装备,根本不能阻止这火焰!” 突然,赵子龙和岳飞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刚刚有一道妖气飞了过去,传音?”赵子龙转身看着不远处的边界线,她疑惑道:“山里面有妖怪再跟旅游景区的人传音?” “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又是谁?” 与此同时,景区的酒店里。 青莲已经穿好衣服,她跟白烛说道:“我出去一趟,你在房间里好好待着。” 白烛此时正在喝酸奶,她的胃就好像无底洞一样,吃了几个小时了,都没吃饱。 “放心吧,我会乖乖的。” “嗯呐,我和公子一会就回来。” 说完,青莲打开窗户,直接飞了出去。 反观岳飞这边,火焰离他们越来越近,就连所谓的护山蛊阵里面的虫子,也都被那火焰焚烧殆尽。 “先别管这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挡住这火海……” 周围的温度逐渐增高,他们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样的高温,正常人早就会呼吸困难,甚至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身体不适。 就算是赵子龙这样的身体素质,在火海旁边待久了,也会感到不适。也就岳飞这样的人能抗住。 岳飞晃了晃脖子,他一脸严肃得说道:“赵子龙,你带着他们往后撤,我试着看能不能阻止这场山火。” “你……”赵子龙微微皱眉,他们即使再强,也终究是人,没有法器的支撑,何谈与天地抗争。 “我带他们退到安全区域,然后会回来帮助你的。” 说罢,赵子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球,弹到那些士兵所在的区域。 砰 玻璃球瞬间变成了一个十立方米大的“仓鼠球”。 “快带着伤员躲进去!” “是!” 现在赵子龙可真是极其的不爽,原本来执行任务,被那些讨厌得蛊虫挡住,现在又出现了这种超级山火,导致他们进退两难。 “可恶!” 赵子龙身上银甲浮现,她一脚踢在仓鼠球上,直接把士兵们都送走,然后她回头看了岳飞一眼,随后便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时间紧迫,赵子龙必须要保护好山下旅游区人民得安全,其次才能等星会的救援……而这段时间,就只能靠岳飞一个人了。 待众人离开,原地只剩下岳飞后。 “道家炎祖第三百七十代传人岳飞,在此受祖先传承,望祖先原谅后辈,为救百姓于水火。” 话音刚落,只见岳飞腰包突然飞出几张黄符。 黄符瞬间分成上万张,形成一道纸墙。 “道火燎原!” 岳飞一脚踏前,纸墙全部燃烧起来,形成一道长城般的火墙。 “虽说我的火可能比不上你,但是阻拦一会还是可以的。”岳飞脱掉上衣,随着火海越来越近,周围的温度也高达六十度左右。 岳飞深吸一口气。随后他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额头处。 “灵力透支!”一声大吼,那火墙的体型又增长几分,厚度也变宽了很多。 为了挡住山火! 岳飞直接动用了他的禁术。 另一边。 青山寨是火海的正中央,但是中间漂浮着一个小屋子,外层好像有一层保护罩一样,并没有受到火海的侵蚀。 白扶苏飘在半空中,他看着那个小房子,冷声道:“藏在里面唯唯诺诺可不是石姓的风格。” 说完,房门打开。 石水告嘴里叼着半根烟,他靠在门上,看了看下面的火海,他摇头说道:“真是大手笔,居然动用这么高级的招式来杀我。” 白扶苏一脸严肃,“首先,魔蛊绝不能出现在世间,必须消灭。而你们诡计多端,阴险狡诈,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来灭掉你们的所有蛊虫和魔蛊。” 其次。白扶苏双眼微眯,“你们差点弄坏了我的衣服……” “真是有意思的理由。” 石水告吐掉烟头,冷笑道:“毁掉我所有蛊,真是可笑。”说完,石水告两手放在自己的后颈皮处。 呲啦…… 他直接把自己的皮肤撕开,白扶苏立马明白,原来石水告戴着一张极其隐蔽的人皮面具。 面具脱下后,只见石水告的一只眼镜是个洞,另一只眼睛如同猫眼一样,是竖瞳。脸上脖子上到处是烧伤和疤痕,他咧着嘴笑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嘿,我记性还挺好。” 白扶苏眯着眼,双手背在身后,他其实早已经猜到…… “那个时候的武王城,废了我一只手的古族娇子,敖白是吧?” “我石浩隐姓埋名几百年,费尽所有心思,就是为了报当年的灭族之恨……我要找你们当年的所有人,一个一个报仇……这是我这么久活着的唯一信念,人活着,总要有目标不是?” 石水告,就是当年魔蛊之乱的首领,石浩。 白扶苏曾经作为一个先锋队的队长,大决战围剿石浩的时候跟石浩交过一次手。那一战虽说白扶苏小胜,但那是在石浩实力不足的时候打起来的。 如今几百年过去,就算石浩恢复再慢,也肯定比当年那个时候强。 时代在进步,人也在进步。 谁知道石浩有没有发明出来什么更奇怪,也更强的魔蛊培养术。 不过白扶苏也听过,石浩本身……就是史上最强的魔蛊人……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这么久的,但是你现在碰到我,我就不能坐视不管。”白扶苏早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即使敌人很强大。 也从不退缩。 火海已经到眼前,现在只剩下岳飞一个人在想办法挡着火焰蔓延。 岳飞缓缓后退,看着那火焰逐渐靠近自己的火墙。 嘶……嘶……嘶…… 两火想碰,岳飞的火墙直接出现裂缝。 “妈的,真不愧是顶级火焰,人类的道火根本不是对手啊!”岳飞双拳紧握,恨自己出门之前,为什么不把法器带上,如果有法器在,说不定可以挡住这火焰。 啪嗒 没过一分钟,火墙破碎,那火海继续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山下蔓延。 岳飞迅速后退,他知道,大青山已经保不住了…… “到底是谁放的火!” 赵子龙此时已经到山下,她着急的看着手上的手机,在急切的等待星会总部那边的信息。 “救援快点来啊!把克制火属性的法器全部带过来啊!” 现在的情况就是刻不容缓,再耽误一会,恐怕火就烧过来了。 现在赵子龙在旅游区都已经感受到温度的升高,而且山头那边,已经能看到红色的火焰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赵子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自己的能力和装备也不能阻挡那山火,而且她和岳飞一样,都没有带法器。 “要是有水属性的妖怪在就好了……”突然,赵子龙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青莲和白扶苏他们不就是在这里吗?” 刚想到这,赵子龙突然转过身看向酒店的方向。 只见青莲踏着高跟鞋,缓步走了过来。 “青莲!”赵子龙好像抓住看救命稻草一样,她连忙跑过去,“快帮帮忙!山火阻止不住了!马上就要蔓延到旅游区了!” 青莲微微一笑。她看着山上的火,“那火焰,是公子放的。” 话音刚落,赵子龙直接愣住了。 “公……公子?你是说白扶苏?” “对。” 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赵子龙直接破口大骂起来。“那个畜生!他这是想生灵涂炭吗?放这么大的火,就不怕烧死人吗?” 赵子龙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而且当她知道这火是白扶苏放的后,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把他打一顿! 青莲随后解释道:“公子已经跟我说明过情况了,如果他不放火,可能情况会更加糟糕的。”青莲使劲甩了甩手继续说道:“而且,公子已经把力度把握的很好了,接下来,就看公子如何对付那最终的魔蛊了。” 赵子龙虽然不爽,但是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 她和岳飞来此,就是为了调查魔蛊的事情,如今按照刚刚蛊虫阻止他们去路这件事来看,青山寨里的人确实是跟魔蛊有关。 而且历史记载,那魔蛊真的神出鬼没,更别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蛊虫了。 把整座山都烧掉,确实是一次性消灭蛊虫的最好方法。 “哼……”赵子龙冷哼一声,不满道:“如果他早点说明情况,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青莲看着赵子龙反驳道:“按照你们的速度,那些人都跑完了你们才去,要不是公子提前去留住那些人,还把蛊虫都灭完了。不然你们现在恐怕还在外围被虫子挡着呢吧?” “你!”赵子龙一瞪,可是青莲说的确实是这样。 本来之前就是因为担心把大青山给破坏掉,才被那护山蛊阵耽误了很久。结果没想到白扶苏丝毫不担心大青山的情况,直接一把火把山给烧了…… 突然,岳飞从天而降,落在赵子龙身旁。他冷视了一眼青莲,然后跟赵子龙说道:“失败了,火焰等级太高,现在就只能先把整个区域的人全部带走撤离,过不了五分钟,火焰就到旅游区域了。” 青莲突然说道:“不需要撤离,公子已经跟我说好了计划,不会玩有人受伤的,还请你们放心。” “星会四相讲话,你一个妖怪插什么嘴!”岳飞身上铠甲浮现,显然一副作战姿态。 “岳飞别急,她是我朋友,来帮我们的!”赵子龙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说着。 “你一个四相,还跟妖怪做朋友,你不知道妖怪是最不能相信的吗?” 赵子龙很无语,心里喃喃道:“你怕是没见过项羽那家伙跟白扶苏喝酒有多开心呦。” “反正你别急,把装备收回去!” 岳飞迟疑了一下,随后他便取消了战斗状态,双手插裤兜里,站在赵子龙旁边。 青莲见状,只是微微一笑。 赵子龙随后说道:“青莲,如果真像你说的,都已经计划好了,那么接下来就看你了,我们星会暂且不插手。” “放心吧,公子还说要带你一起回去呢。” “嘁,谁跟他一起回!” 岳飞在一旁看着,心里疑惑道:“公子?公子是谁?” 随后青莲双手握拳,她无奈道:“很久没动过手了,怕是手生了呢。” 原来,刚刚青莲一直在甩手,是为了现在出手挡火。 只见青莲半蹲,身上的皮肤逐渐浮现青色鳞片,额头也出现一个奇怪的红色印记,双眼也变成青色竖瞳。 “蛇妖?”岳飞一愣。 青莲嘴中蛇信子吐出,她微微一笑。 “五行天地,水通天!” 轰……咔嚓咔嚓…… 只见不远处大山和旅游区的围栏处,大地突然裂开,然后水柱冲天而起。 水柱化形,分散成上百条长蛇,然后落回地上。 水蛇落地,又凝聚成屏障缓缓升起。 火焰与那水障相碰,并没有任何反应。 “挡住了???”岳飞一惊。 原本他看着情况放水柱,以为她异想天开把火浇灭。那火可是高等级的妖火,普通的水怎么可能浇灭。然后那水柱又化成水蛇,水蛇再化成屏障,本以为会被火海瞬间冲破,结果没想到那薄薄的一层水障居然挡住了??? 这可真是让岳飞大开眼界啊。 看来眼前的这只蛇妖,实力很强,不能小觑。 火焰挡住后,青莲转身对着岳飞笑道:“妖怪,可不一定都是坏的哦。” “妖怪的本性,不会变的。”岳飞摇摇头说道:“既使你现在是好的,但是,说不定以后就会变坏,这事谁都说不准。” 第二十四 火焰被挡住后,白扶苏也知道了外围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现在就只剩下你了。”白扶苏冷视着石浩,“你们整个青山寨的人和蛊虫,应该都已经被消灭了吧,接下来,就只剩下你所待的这个小屋子了。” 石浩所待的这个房子不知道施加了什么法术,能立在火海之上不受影响。 “嘿嘿嘿嘿,你不会想着一个人来对付我吧?”石浩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刚刚我已经让长老们把魔蛊全都放出来了。” “就算放出来了,也会被我这凰火烧完了,而且你的族人也都被烧成灰烬,这附近已经没有第二个生命气息了。”白扶苏微微一笑道:“当我知道魔蛊出现的时候,这一切计划我就已经安排好了。” “凰火,真是大手笔啊,当年一战,姬家古族都没舍得把那凰火放出来,不过你一个敖家古族的人,为何会有这禁火呢?”石浩咧着嘴,邪笑道:“你就是那个古族之耻,被赶出族群的那个杂种吧?嘎嘎嘎嘎!” 白扶苏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平静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古族之间的事情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可是一直在找一个强大的容器来培养我的终极魔蛊,现在我觉得你就是那个最完美得容器……来,我可以帮助你灭掉所有古族,跟我一起,嘎嘎嘎嘎!!!” 白扶苏双拳紧握,捏的指节发白,骨头发出咔嚓响的声音。 “今天你必死,我说的。” “来试试?” 龙鸣震天 双袖上的龙纹凤纹皆活了过来,从袖子上游走到了胸前,一龙纹一凤纹相互交融旋转。 白扶苏双眼为金色,头发为白色,身上的龙鳞浮现。 这是白扶苏自华夏开国以来,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出现。 “当年我能卸掉你一只胳膊,如今我也能废掉你整个人!” “真是口气不小。” 只见石浩身上也浮现出紫色的硬甲,甲壳上还冒着黑烟。 “告诉你,我把所有魔蛊都吃掉了,我的族人,也都被我吃的一干二净,那些长老,全部都自愿成为我的养分,为了史上最强魔蛊……他们……都成为了我力量得一部分!”说完,只见那甲壳和黑烟,全都变成了一张张狰狞的脸…… “杀了他!” “为了种族!” “杀!” “魔蛊!” …… 一张张脸全部嘶吼起来,那诡异的情形让白扶苏看了都觉得很难受。 “真是一个变态族群。”白扶苏冷声说道:“我会为民除害的。” 话音刚落,白扶苏一个顺身,突然出现在石浩身后,两人都站在这个小房子的门口,“我知道你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当年姬家的神器重伤了你,那伤口是不会好的。”说罢,白扶苏左手握拳,火焰包裹,直接形成龙爪的形态。 一爪破空,火光一闪,直接把石浩分成三瓣! “那伤口会不断侵蚀你的生命力,即使过了几百年,你也不可能恢复过来!”白扶苏看着石浩的尸体。只见那分成三块的尸体突然化成液体,然后在房间里重新凝聚出来。 不过石浩身上黑烟中的一张脸,突然消失。 白扶苏微眯双眼,他笑道:“果然,利用别人的生命力来补充自己,你真是个无比自私的人!” “嘎嘎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还不懂吗?”说完,石浩直接冲出,白扶苏瞬间离开房子,手一抬,地面上的火海瞬间冲起,直接把飘在半空中的那个房子给烧毁。 石浩浑身着火,落入火海之中。 但是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依旧邪笑着,抬头看着空中的白扶苏。 只不过石浩身上的脸。却不停地在惨叫着…… 白扶苏眉头一皱,他发现所有攻击,全部都被其他生命给吸收掉,而对石浩没有任何影响。 “真是个可恶的东西……” “嘎嘎嘎,谢谢夸奖!”石浩一张嘴,一口黑色的液体吐出。 白扶苏一个俯冲侧身,躲过黑色液体,然后继续冲向了石浩。 “我可是即将成神的人!都怪你们这群杂碎,阻止了老子!”石浩一声怒吼,只见他身上的脸,全部都张大了嘴。 呼!!! 黑烟从他身上几十张脸的嘴和眼睛中喷出,白扶苏立马反应过来,迅速后退。 那黑烟以前他见过,毁灭性极强,上面附带的毒素,基本无药可救。白扶苏课不会傻到和一个满身是毒虫的人硬碰硬。 更何况,那可是魔蛊。 魔蛊的容器是什么? 是妖怪! 在白扶苏没有弄明白石浩用的什么妖怪炼蛊之前,他不会轻易暴露实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易的暴露自己全部底牌。 留后手,出阴招,这可是以前的一位老朋友交给他的。 白扶苏眼见那黑烟扩散,他双手合十,突然一身大喝! 凰火灭世! 只见整座山的火焰全部回收聚集,然后在黑烟周围形成了一个超级大的火球把黑烟和石浩包裹在里面。 白扶苏慢慢后退。 另一边的山下 众人一愣。 “火怎么退回去了?”岳飞奇怪的问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突然,青莲一惊,她连忙呼喊道:“拿出你们全部的防御性手段,全力保护整个大青山,不能让能量外泄!” 赵子龙一愣,她立马召唤出招架,手中龙骑枪现,一枪插入地上。 “龙骑阵!” 只见龙骑枪张开一个能量盾,逐渐扩大,一旁的岳飞也掏出自己全部得符纸,到处贴符。 青莲也收回水通天,然后把水通天化形成一个大罩子,紧紧的扣住了整座山。 “那家伙到底想干嘛!”赵子龙慌忙问道。 青莲摇摇头,“恐怕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公子要施展禁术……” “我靠!挡不住岂不是整座山都全完了!” “只能尽力挡住,不能让里面的能量泄露出来!”青莲眉头紧皱,她才不管大青山和大青山外面的人怎么样,她只担心,山里面的白扶苏,会不会有危险。 青山寨内。 火焰凝聚完成。 白扶苏冷冷一声。 “炸!”炸! 一声轻喝,火球炸裂。 巨大的能量瞬间把整片区域的大青山全部夷为平地,整块区域的地平直接下降了数十几米…… 能量不断扩张,几秒便到达青莲他们的保护罩处。 能量与能量罩刚一接触,便被冲破。 赵子龙和岳飞直接倒飞出去,青莲也在极力阻止,但是那能量的强大,不是她一个人就能阻止的了的。 “糟糕,挡不住了!”青莲想后退,可是她却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公子拜托自己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能放弃! “啊啊啊啊!!!”青莲双腿化成粗壮的青色蛇尾,她仰天长啸一声,那水通天居然顶着那火焰能量往后挪动了几分。 可惜,姬家的圣火可不能那么容易就被克制的。 凰火。 乃是姬家祖祖相传的圣火,只有每代有潜能的族人能获得圣火的洗礼。 而像姬沐雪这样身份特殊的人,才能拥有一团苹果大小的凰火护身。当然,姬沐雪把着凰火送给了白扶苏…… 如果被姬家知道了,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白扶苏杀掉,并把凰火带回来。 如果不是因为魔蛊的影响极大,白扶苏也不会轻易的把姬沐雪送出的凰火拿出来的。 火焰回收,重新回到白扶苏得手上,化成一团小火球。 因为白扶苏手里拿着凰火本体,所以才不会被刚刚得能量爆炸伤及丝毫。 只不过白扶苏看着手中的凰火,他苦笑道:“恐怕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内,姬家都要来找我麻烦了……” 看着周围已经空无一物,白扶苏隔着老远就看到边界处有一个弱的快要消失的屏障。 嗖 白扶苏迅速冲过去,因为那里,正是青莲他们所在的地方。 “呼……呼……”青莲跪在地上,她的膝盖都已经深入地下几十厘米处,身上的衣服也都破烂不堪,嘴角的血液不断的从下巴滴到地上。 赵子龙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她知道,刚刚如果不是青莲拼命保护,恐怕整个旅游区上千人都要死…… “青莲……”赵子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踉踉跄跄的跑过去。 突然,一个白色身影闪过,白扶苏半跪在青莲身旁,一手轻轻放在青莲的背后,顿时,青莲全身都散发出微弱的光。 “辛苦了……谢谢你。”白扶苏看着青莲,十分担心的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了。” “呼……呼……”青莲艰难的睁开眼睛,她的头发散乱,刚刚那基本上是用尽了她全部得力气。 “公子……” 白扶苏松开手,也跪在地上抱住了青莲。 “别担心,有我在……” 感受到白扶苏胸口的温度,青莲微微一笑,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赵子龙站在一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岳飞扶着手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赵子龙,然后笑道:“别看了,柠檬精。” “你才是柠檬精!” “我有老婆,不需要吃柠檬。” “滚蛋!” 随后白扶苏抱起青莲,他看了一眼赵子龙,微笑道:“如果不出意外,魔蛊事件应该结束了。如果两位大人没什么事情,小生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白扶苏抱着青莲瞬间消失于原地。 “这家伙,真的是服了他了……”赵子龙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接下来就看星会公关怎么解释大青山突然消失的事情了。” 岳飞疑惑道:“他……就是你们嘴中的公子吗?” 赵子龙点点头。 “京城万诗阁老板,白扶苏。人称,扶苏公子。” ……当天下午 “今早一陨石落入大青山山区内,造成京城百年避暑圣地大青山变成大坑,现在正在打算启动青山湖计划……此次事件无人伤亡,具体损失还在估计……” 星会总部内。 砰!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光头男一拳锤在办公桌上。 赵子龙和岳飞二人站在对面,两人都低着头背着手,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 “你们两个废物!董事会养你们是什么用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让别人把山给炸了!” 这个大胖子,便是星会的九佬董事会之一。 万事达集团董事长,王铁柱。 赵子龙叹息道:“抱歉,是属下失职,低估了对方的实力,没有带上法器,导致发生了这样得事情,属下愿意负全责!” 岳飞一愣,他连忙解释道:“王董事,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岳飞上前解释道:“那魔蛊如果是真是存在的,那任务等级就到达了神级甚至天灾级别,破坏程度无法估计!这不能怪子龙,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四相的能力等级!” 王铁柱冷哼一声,“哼,养你们不就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吗?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我们还造转世者干嘛?研究那些强力的武器干嘛?” 说完,岳飞突然说不出话了。 他们转世者的任务,确实是维护世界和平,防止妖患作乱。 可是,随着时代得进步,他们这些存在了几千年的守卫者,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以前的人,可以修炼灵力,可以修道成仙,以人之力,在众神群起,万妖鬼患的时代生存。 最终,众神皆陨落,妖物也都隐世不出。 人类 这个最弱小的种族居然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到了现在。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进人类发现,他们越来越不能修炼灵力,只能靠着星会的人造灵力来创造转世者,创造除妖降魔的强力装备。 可是,他们面对的都是一群活了很久的老妖怪。 就凭人类百年的发展,真的就能对抗吗? 岳飞第一次对自己这个职业的存在感到了怀疑。 王铁柱随后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沓文件,他冷声说道:“星会从几千年前继承到现在,也终于到达了它王朝覆灭的时候。” 赵子龙和岳飞同时一愣。 “星会,即将改名,并且遣散所有现任星会成员,由新的人员组织来接管星会。九佬董事会依旧存在,掌管新的星会。” 王铁柱放下文件,他靠在椅子上转过椅子,背对着二人。 “新的王朝将崛起。” “为了全人类。” “众神先知会。” 第二十五 “什么?什么鬼先知会啊?”赵子龙脾气不好,她直接上前询问道:“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几世为民,结果你们九佬说扯就扯?对的起老祖宗吗?” 王铁柱冷笑着看着赵子龙,“你们也好意思?用着我们董事会的钱,打着国家的旗号,现在我们的决议还需要问你们了?” “可恶!”赵子龙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胖子给活生生吞掉。 岳飞在后面,他冷静思考了一下,然后询问道:“这件事,项羽他们知道吗?上头那边,同意了吗?” “哼,老子真是受够你们了,项羽白起那两个家伙,还有点用,就留下来继续看管监狱仓库。剩下的你们,就收拾东西,回去放个普通人吧。”王铁柱从抽屉里掏出一根黑粗的雪茄,他放在鼻头闻了闻香气。 “而且你们有保密协议,星会所有人员如果泄露了自己的信息,先知会会派人杀掉你们的。” “老娘不干了!”赵子龙一拍桌子,转身就离开房间。 王铁柱看了看岳飞,他疑问道:“怎么?你也有问题?” 岳飞摇摇头说道:“这些破事我不会再管了,我只想回去好好陪陪我家人。”说罢,岳飞也转身离开。 两人刚走,只见王铁柱旁边的地上,有一团黑影。 哗 一个人从黑影中升起。 此人浑身穿着白色长袍,把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头上带着一个厨师帽一样的高帽子,只不过那个帽子比较细,看起来更加有威严。 脸上也戴着面具,面具上有一只巨大的紫色眼睛。 “尊敬的王董事,大先知那边想召集你们九佬董事会,进行交接仪式。” “好,我一会就过去。”王铁柱眯着眼,他咧着嘴笑道:“15岁少女腿上搓出来的雪茄,嘿嘿嘿……” 身旁的那个先知会的人,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就这么像一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等待王铁柱起身。 随后王铁柱转过头疑问道:“其实你们大先知没必要给我们所有领导配备保卫吧?有种监视的感觉?” “还请王董事放心,大先知只是为了各位董事的安全,等到所有事情结束后,我们的护卫任务便会结束。” “真是,以前花这么多钱给那些转世者造装备,现在还可以,你们先知会的人,全部都是厉害角色,这下子就能省下很多钱了。”王铁柱把雪茄放回抽屉里,“我那老爹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为了一个星会,一辈子花费这么多钱,真是想不通。还好被我接管了公司……” 王铁柱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个先知就这么静静看着。 …… 另一边。 京城万古街内。 万诗阁的院子里,白烛坐在太师椅上打瞌睡。 房间里青莲正躺在床上休息,白扶苏坐在床边拿着湿毛巾擦拭着青莲的额头。 “小青,有感觉好一些了吗?” 青莲缓缓睁开双眼,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看着白扶苏,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放心吧公子,我自己缓缓就能恢复过来的。” “如果身体上有什么问题,一定要给我说!”白扶苏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出现什么大问题,我会很担心的。” “嗯。”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就好。” 说完,白扶苏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白扶苏看着天色渐晚的天空,他眉头一皱。 “奇怪,我怎么感觉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 与此同时,大青山废墟处。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坑中央,他的衣服背后,有一只紫色的大眼睛。一看便明白,他就是先知会的,而且他的黑色衣服,看起来等级不低。 “石浩啊石浩,同样的保命方法想用两次吗?” 话音刚落,之间他面前的土地突然裂开,随后一只甲壳虫从土里爬了出来。 “是你?” 黑色衣服的先知眯眼笑道:“众神先知会,大先知吉尔伽美什,现召你入会,违抗者死。” 甲虫迟疑了一会。 随后一道光从天空落下,照射在两人身上…… …… 古族。 姬家古族。 砰! “给我查!是谁在人间使用凰火了!给我把那个人查出来!” 一个胡子都碰到地的老人拄着拐棍不停地敲击着地面。 他就是姬家族长,姬罗,也是姬家最年长的长者。 下面跪着几个中年人,他们都是姬罗的几个儿子,也是各个族群的管理者。 “父亲,此事说不定有蹊跷,我认为,应该把事情的原委查清楚,再下定夺!” 说话的这位,正是姬沐雪的父亲,姬罗的长子,姬战。 姬战身旁的一个三角眼男人,是他的弟弟,也是姬罗的二儿子,姬阵。 姬阵冷笑道:“兄长所言差异,凰火乃是族群圣火,管理严格,如今在外世被他人使用,乃是姬家之耻辱,必须找到此人,斩杀!以维护姬家万年之威严!” 姬战瞪着姬阵,他怒斥道:“如今星象大乱,天下不安,我们不能贪小误大!维护天下太平,才是古族该干的事情!” “嘿嘿,兄长说的轻巧,那星会都已经被解散了,想必大家都收到消息了吧?”姬阵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姬阵撇了一眼,冷笑道:“如今人类换了新的神秘组织,打算应对这次星象的预言。而且之前他们派出四相来古族游说,现在都已经回去卸职了,这天下,还关我姬家何事?” 姬罗疑问道:“阵儿,所言属实?” 姬阵恭敬道:“回父亲,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接到通知,那人类的新组织,名叫众神先知会,不出一周,他们就会派人来我姬家商议重新结盟之事。” 姬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后问道:“那你有去打探别的古族,是何打算了吗?” “放心,我的探子已经去了其他几个古族打探消息去了。”姬阵坏笑道:“这下,姬家说不定能联合众神先知会,把所有古族都统一起来。” 说罢,姬战站在一旁,咬牙切齿的看着姬阵。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坏心眼?” 如今,姬家古族,众神先知会都在蠢蠢欲动。 而万诗阁内,则还没有一点消息。因为现在白扶苏正在等待青莲能恢复过来。 突然,万诗阁的大门被推开,王胖子闯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老板!老板!” 白扶苏此时正站在院子中央,手里端着一杯酒,抬头看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王胖子叫他,他转过身看着王胖子疑惑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王胖子摇摇头大喊道:“变天了!老板!” “什么?”白扶苏眉头一皱,心中疑惑:“奇怪,难道这么快就出第二个问题了吗?还是说……石浩那边并没有解决?” 这时,王胖子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他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上。 “哎呦!谁啊!” 王胖子和白扶苏一看,只见赵子龙红着眼睛站在门口。 “赵姑娘?你怎么?”白扶苏一愣,他可是没见过赵子龙哭过,这一见面就看到她红着眼睛,说明星会那边也出事了。 赵子龙低着头,两手紧紧抓着衣角,“白扶苏,我……我能在万诗阁待着吗?” 白扶苏想问什么,但是又忍住了,他露出微笑,温柔的说道:“你本来就是万诗阁的人,当然能待。” 话音刚落,赵子龙直接从门口一个百米冲刺,抱住了白扶苏。 “呜呜哇哇!!!呜呜……” 白扶苏被猛的一下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赵子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自己怀里哭了起来。 王胖子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白扶苏迟疑了一下,随后便把手轻轻的放在赵子龙背上,没有打扰她的哭泣,只是静静地陪着。 白烛此时还在太师椅上打盹,突然听到哭声也惊醒了过来。 “嗯?”白烛揉揉自己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院中的白扶苏和赵子龙,疑惑道:“这是咋了啊?赵姐姐为啥抱着扶苏哥哥哭啊?” 王胖子也知趣的从地上爬起来,退了回去,并把万诗阁的大门轻轻的关上。 万诗阁外,黄喵喵靠在墙上,她吸了一口烟,疑问道:“看来那姑娘应该会给老板说明情况,我们就不用管了。” 王胖子叹息道:“说实话,我真感觉,那个什么先知会,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知道呢,听天由命吧。” “唉。” …… 十分钟后,赵子龙坐在椅子上,她鼻子脸蛋都红扑扑的。 白扶苏站在旁边疑问道:“赵姑娘,现在你总要给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啥吧?” 赵子龙一直看着自己的腿,她紧皱着眉头,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星会,解散了……” 说完,白扶苏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平静的问道:“是换名字了,还是换管理者了。” “不……”赵子龙摇摇头,“星会彻底解散了……几千年的底蕴,就被那几个所谓的九佬给解散掉了!” 白扶苏微微皱眉,“你确定?星会的那位大人同意了?” “不知道,这是九佬董事会所说的,那位大人消失很久了,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反正我们所有转世者,除了阴阳二圣,其他全部都被遣散了。” 他们两个人嘴中所说的“那位大人”正是星会的创始人。 实力之强无人能敌,行踪不定,甚至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星会的至高统领者便是他,接下来才是九佬董事会,然后才是阴阳二圣。 只不过几百年前,那位大人便留下了一些嘱咐后就消失不见。 当时很多人都以为那位大人已经仙逝,但是威严依旧存在,所以星会也就按照他的规矩,继续存在。 只不过这次星会解散的提议是九佬董事会提出的,奈何找不到那位大人,所以只能照办。 白扶苏背着手在院中踱步。 “九佬董事会不顾规矩,强行解散,看来是掌握了一些那位大人的事情,所以他们根本不怕受到惩罚。”白扶苏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只不过,星会解散了,那他们打算怎么办?” 赵子龙双拳紧握,冷声说道:“那胖子,找到了一个所谓的众神先知会,完全替代了我们转世者。说那些先知会的人,都有大能耐,完全不需要任何制造价格昂贵的装备,所以就取缔了我们。” “众神……先知会?”白扶苏一愣。 他可是远古时代得人,自然明白这个“众神”二字代表着什么。 “莫名其妙出现的众神先知会,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白扶苏加快步伐,在院中来回转圈圈。 “为什么总感觉我以前好像在哪听到过一些线索……在哪……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赵子龙看着白扶苏,她叹息道:“接下来,就只能看那个众神先知会到底会干什么了。” “奇怪,我怎么就是想不到呢?”白扶苏自认为自己记性很好,但是他却想不起,很久以前的一些线索。 “这个众神先知会,在很久以前绝对出现过,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善茬!”白扶苏一拍手,一脸严肃的说道:“之前星象显示,紫薇三星杀破狼皆出于世,代表着天下即将大乱。而且还出现了几百年都未出现的惑星,这种星象,乃是灭世的星象。想必你们星会早就通知了你们相关的事情。” “对啊!”赵子龙连忙点头说道:“之前青山寨的任务,就是因为七杀星落在大青山方向,所以我们才去的!” “那么意思就是说,石浩就是七杀星……那么贪狼星和破军星也会在最近的日子里出现……现在又出现一个众神先知会,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白扶苏看着天空,“果然是要变天了啊……” 突然,青莲的房间里穿出噗通一声。 白扶苏一愣,暗叫不好,连忙跑去。 打开门,白扶苏见青莲趴在地上,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青黑色的光点。 “青莲!”白扶苏连忙过去蹲下,手轻轻放在青莲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内的情况。 几秒后,白扶苏一喜。 青莲缓缓抬起头,她脸色苍白,但是神情却很兴奋。 “还请……公子……帮小青护法……” 第二十六 “青莲!”白扶苏有些兴奋,他刚刚检查了一下青莲的身体情况后,发现她自己已经到达一种血脉界限的状态。 “如果这次成功,那龙骨便可以让我化为亚龙种……蛟龙!” 白扶苏直接盘坐在青莲身旁,然后他双手合十,“放心,有我在。” 赵子龙站在门口也明白了青莲到底什么情况,她知趣的退了出去,然后把大门关上。 白烛连忙跑过来问道:“赵姐姐,小青姐姐怎么了啊?” 赵子龙想了想,然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小青要破茧成蝶了。” “真的吗!那小青姐姐会有大大的蝴蝶翅膀吗!”白烛两眼一亮,跳起来欢呼道:“那小青姐姐就大蝴蝶啦!” “嗯……”赵子龙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她坏笑道:“以后我们叫她大红红蝴蝶公主算了。” “好!大红红蝴蝶公主!”白烛直接高兴的围着院子跑起来。 赵子龙神情逐渐变回了失落。 “希望,不要再出现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房间里。 白扶苏用能量支起了一个保护罩,把二人罩在里面。 他一边用一只手不停地给青莲传输能量。 现在的青莲全身都被一个白色的薄膜包裹住,而且如同一个干枯的海绵一样,疯狂的吸食着白扶苏的能量。 白扶苏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红色甲虫,这就是之前在大青山白扶苏抓走的魔蛊。 “有了这只魔蛊,等后面找老仙看看,说不定能治好白烛的病。”白扶苏随后收走魔蛊。 “万诗录。” 话音刚落,万诗录瞬间出现在白扶苏旁边。 “帮我观一下星象,还有,你知不知道那个众神先知会?” “小白。” “嗯?”白扶苏一愣,他看着万诗录,“怎么了?” 随后万诗录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太早告诉你。” 白扶苏点点头,笑道:“无妨,等我们收齐了诗妖,就能打开封印……很快了……” 万诗录想说什么,但又迟疑了一下。 “我只能告诉你,那个众神先知会,最好不要惹。” “放心吧,我万诗阁向来中立,只要他们不来惹我们就行……”白扶苏又突然问道:“关于大青山凰火的事情……” “这也是一个大麻烦,姬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就连沐雪那小丫头可能也要受罚。” 白扶苏听到沐雪,他低着头叹息道:“后面沐雪的事情,我会去找她赔礼道歉的。而且凰火的事情,我也会亲自到姬家说明情况。” “恐怕姬家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你们家那边。” “敖家吗?……”白扶苏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孤独的感觉…… “我早已不是古族人,敖家是不会出面的。” “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出手帮你的。”万诗录说完便消失不见。 白扶苏微微一笑,“我白扶苏,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沐雪的事,老仙的事,白烛的事,青莲的事,你万诗录……也是。” 与此同时。 万古街街口。 咔嚓。 两行警车堵在万古街门口,把所有游客全部都清了出去,并且把整条万古街给堵住。 一个警察拿着喇叭大喊道:“例行检查!万古街所有居民拿着身份证和营业证全部站在自己家店门口,等待检查!” 说完,所有商铺的人都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几个本子和身份证。 然后那些警察便开始一个一个查了起来。 王胖子叼着烟,一脸无聊的等警察过来。 这时,他看到一个奇怪的人从警车旁边得一个黑车下来。 此人身高两米多,瘦高瘦高的,穿着一身白袍戴着高帽。 他脸上戴着一个印着一只大眼睛的面具…… 王胖子一愣,嘴中的烟都掉到了地上。 黄喵喵也同时看到了那个人。 两人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词。 “众神先知会!” 那个先知就这么径直的朝着万诗阁走去。 王胖子连忙问旁边的警察,“警官,那个人是谁啊?” 那个警官连忙摆出一嘘声的手势。 “别乱说话,那可是一个身份特殊的人,是来执行特殊任务的。” “真是麻烦了……”王胖子紧握着双拳,紧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先知。 那个警察抬头看着王胖子疑问道:“你认识?” “是个麻烦的人……” 那个先知就这么走过万古街,来到万古街最里面的万诗阁大门口。 他伸出去推开木门。 吱———— 院中赵子龙和白烛同时看向大门。 看着这个奇装异服的人,白烛微笑道:“客官,本店今天不迎客哦。” 赵子龙微微蹙眉,她看着这个人的服饰,不禁联想到什么…… 紫色的眼睛…… 白色的衣服…… 那个先知看了一眼白烛,然后又看了看房间门口的赵子龙。 “众神先知会下旨,凡人跪拜!” 话音刚落,赵子龙瞬间摆出战斗架势,她一脸严肃的说道:“白烛后退,此人是敌人!” 白烛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先知,她疑惑道:“可是,我并没有从这个大眼睛身上感受到杀意啊?” 那个先知低头看着白烛,说道:“先知遵从大先知之旨意,只会为世界和平而抹除罪恶。” 随后先知话音突然肃杀起来。 “不尊先知者,为恶!” 哗 只见白烛脚下地面突然裂开,一个黑色的影子张开想包裹住白烛。 “小心!”赵子龙大叫一声。 可是,别看白烛看起来小,她曾经也是跟着白扶苏在乱世生活了这么久的。 没点能耐,怎么活于此世? 白烛一个附身前冲,躲过影子的攻击,然后一个起身旋转跳跃,手中板砖出现。 对准那个先知的头部,便是一板砖拍了过去。 但是那先知就好像没有实体一般,白烛从他的身体直接穿了过去。 “嗯?幻象吗?” 白烛和赵子龙同时一愣。 只见那先知一抬手,他脚下便出现了一个虚空裂缝。 紫色的虚空,中间有数不清的光点在飘动。 “众神先知会之威严,不容凡人触碰。恶者,死!” 话音刚落,直接白烛身边也突然出现了一个虚空裂缝。 “糟糕!我没有装备,没法战斗!”赵子龙心中暗叫不好。 这下,该怎么办? 眼见白烛就要被抓住,赵子龙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去他娘的先知!”赵子龙一脚飞踢,直冲那先知的面门。 白烛也连续闪躲,凭借着娇小得身躯躲过了束缚。 那先知冷笑一声,“违背先知者,皆为恶。” “恶者,死。” 话音刚落,那先知脚下突然出现一个虚空裂缝,他直接落入虚空中消失不见。 赵子龙一脚踢空,落地后连忙跑过去抱住白烛。 “没事吧?” 白烛摇摇头,嘟着嘴说道:“那大眼睛既不是实体也不是幻象,好奇怪啊!” 赵子龙转过头看了看院子,发现那先知消失后就再没出现。 “奇怪?人呢?”赵子龙一愣,她突然惊呼道:“遭了!白扶苏和青莲在房间里!”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白扶苏已经知道外面打起来了。 这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虚空门,那个先知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扶苏头都没转,就这么背着他微笑道:“不知众神先知会的人,来我这万诗阁作甚?” 那先知低着头看着白扶苏回答道:“为了人类,清楚世间一切罪恶,妖怪,就是第一恶。” “哦?这话我曾经在一个光头和尚那里听到过,只不过下场比较惨罢了。” 先知随后看向正在渡劫的青莲,他冷声道:“大先知旨意,此蛇妖渡三劫后即可踏入荒妖境,所以要把罪恶抹除在摇篮里。” “何为罪恶?” “违抗先知,即为恶。” “何为善?” “遵从先知,即为善。” “那先知就一定是善吗?” “善既众神先知会,真理与众神永存。” 白扶苏冷哼一声,摇摇头无奈道:“你知道吗?在我小的时候,所有生命联合起来对抗天界众神,推翻了他们几万年的统治,如今太平盛世,又搞出来一个众神……真是好笑。” “你也要忤逆众神先知会吗?” 白扶苏摇摇头,“我只是想保护家人。” 话音刚落,白扶苏瞬间暴起,双眼化为金色,一个转身出掌,掌中带火。一掌拍出,直接穿过了那先知的身体。 “哦?”白扶苏眉头一皱。 只见那先知就好像化成了水一样,身体溶解成了液体,在地上化为一滩。 然后那一滩液体又变成了虚空。 “这是什么妖术?”白扶苏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随后整个房间便穿出了那个先知的声音。 “我们自无尽虚空而来,我们属于宇宙的尽头,我们……是为了维护宇宙的秩序。” “真是有点意思。”白扶苏双眼微眯,“华夏存在几千年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东西。” 说罢,白扶苏双手合十,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你们觉得你们就是唯一的善,那你们才是最可怕的恶!” 白扶苏身上气势暴涨,但是他依旧挡在青莲身前。 “有点意思……大先知召见,今天就放过你们。” 说完,便见那虚空渐渐缩小,然后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周围没有任何气息了后,白扶苏放下手,散掉了身上的气势。 赵子龙和白烛一直在敲门,门上有白扶苏之前留下的禁制,所以她们两个人打不开那个门。 “开门啊!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啊!”赵子龙急的都快哭出声了,她是从内心油然而生的一种无力感。 没了装备,她真的没办法…… 吱———— 门开。 白扶苏站在门口,看着面前红着眼睛的赵子龙。 “怎么了,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赵子龙一拳捶在白扶苏的胸口,“你是不是想挨打!害得我和白烛担心这么久!” 白扶苏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啦,我这边都好着呢。” “那个人呢?什么先知?” 白扶苏摇摇头说道:“走了,不过我感觉那个众神先知会很难缠……” 白烛在一旁嘟着小嘴不开心的说道:“那个大眼睛特别奇怪,完全打不到他。” 白扶苏摸了摸白烛的头,“我刚刚的攻击也是这样,并没有攻击到实体,这跟很久以前碰到的一种魍魉很像。”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人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赵子龙使劲的挠挠头,她不满道:“可恶,明天我就偷偷跑回去,把老娘的装备给偷出来!气死我了!” 白扶苏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 突然,房间里青莲身上的那层薄膜发出了一点声音。 白扶苏立马转身,汇聚能量于手中,把手中得能量又输送到青莲的体内。 “青莲正在渡劫,肉身劫马上到,能不能成功蜕皮,就看一会了。” 说完,白扶苏脱掉了身上的汉服,连里面的衣服也脱掉,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赵子龙一愣,红着脸惊讶道:“她渡劫你脱什么衣服!!!” 白扶苏一甩头发,他微笑道:“帮青莲挡雷劫啊。” 说完,赵子龙突然想起,一般的妖怪如果要渡劫,第一道肉身劫就必须要受住天道的九道天雷轰顶,才可度过此劫。 而且近百年,已经很少出现渡劫的妖怪了。 “要在京城里面出现天雷,那还真是麻烦啊……”赵子龙嘟着嘴,笑道:“反正现在又不归我管,让那帮垃圾自己忙活去吧。” 轰! 京城上空此时已经乌云遍布。 阵阵雷声轰鸣。 赵子龙紧握着双拳,她抬头看着天空,疑惑道:“你……可以吗?那可是九道天雷啊!” 白烛紧紧抱着赵子龙,她也担心的说道:“扶苏哥哥,可要小心点啊……白烛怕怕……” 轰!!! 房间里青莲的身体扭了扭,而且看起来十分难受的样子。 “快要到达极限了。”白扶苏眯着眼看着青莲,“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嗯。” 此时青莲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白扶苏所说的话,她都能听到。 只不过她现在并不能说话,而是在心里想着。 “待到青蛇化蝶,通乾坤。不负郎君此意,伴君生。” …… 白扶苏走出房门,双手一托,只见一个屏蔽了整个万诗阁的能量罩升起。 一是为了保护万诗阁不被破坏,二是不让外界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去去就回。” 第二十七 白扶苏一跃而起,直冲云霄。 刹那间,天雷滚滚,整座京城的乌云都聚集过来。 正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 白扶苏化为一道金光,冲进了雷云之中。 与此同时,万古街的居民都同时抬头看向万诗阁。 虽说万诗阁有个屏障挡住,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但是从天空上的乌云和雷光的走向来看,他们都大概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他们之中,也是有人经历过三劫的…… 王胖子抽着烟,紧皱着眉头喃喃道:“那先知刚进去没多久,怎么老板那边就有人渡劫?” 黄喵喵站在一旁打着哈欠,“谁知道呢,不过那先知应该拿老板没办法,说不定,老板拿那个先知血祭了呢。” “你看这天,恐怕渡劫等级很高啊!” “雷劫为第一劫,应该是万诗阁里面的青莲所渡吧?”黄喵喵摇摇头笑道:“老娘当时如果有人愿意帮我挡天雷,我早就渡过三劫,成为大妖了。” “嘁,谁愿意被雷劈,还帮你挡?” 一边说着,天上的雷声和雷光不停地在叫嚣。 另一边。 京城气象局内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刚刚整理的天气预报,今天天气非常好,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适合出门散步。 结果呢? 这刚把文件发出去,转眼间就满城皆“黑”! 这怎么说? 把那些气象员可急坏了。 “快快快!赶紧调查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天啊!你听这雷声,谁会出来散步!找劈吗?” “完犊子了!又要挨骂了……” “赶紧紧急制作出一份天气预警!” 随后,整座京城都发出了天气预警。 专家立马发文表示,这是京城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雷暴! 这是一场人类的浩劫! 这是天气史上出现在城市上空,最可怕的雷云! 云层厚度已经突破境界点! 这场雷暴据有关专家计算,起码持续三天以上! 全城戒备! 文章刚发出去不到两秒,雷声便停了下来,雷云也安静了下来。 那些专家瞬间傻眼。 “啥玩意儿???怎么停了???不是有史以来最大浩劫吗???怎么说停就停了???说好的三天呢???怎么响了几分钟就没了???专家呢????” …… 万诗阁上空云层之中。 白扶苏手中托着一个雷电汇聚的雷电球。 “呼……青莲真是渡了一次大劫啊,说明青莲提升的等级绝对很高。”白扶苏看着手中的雷电球,微笑道:“九重天雷全在这了,接下来就看青莲有没有蜕皮成功了。” 说罢,白扶苏对准了大青山废墟的方向,一使劲,把手中得雷球丢了出去。 与此同时。 那些砖家重新发文。 “经过科研人员的先进气象武器,已经把雷暴控制了下来,将危险降到最低,此次自然灾害,虽然被扼杀在摇篮里,但是依旧需要我们警觉!大自然的力量不容小觑!” “此次雷暴,被专家命名为,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天雷!” 请各位居民放心,雷云很快就散,不会有任何危…… 突然,只见天空一道雷光飞过…… 轰!!! 大青山废墟,被一道天雷柱给炸了…… 和它一起炸的,还有那些专家们…… “您要闹哪样啊????怎么又炸了!!!!” 如果白扶苏知道了,一定会笑死的。 万诗阁内。 赵子龙和白烛一脸担心的看着天空。 她们只希望白扶苏能平安回来。 而房间里,青莲身上的薄膜,终于破开了! 赵子龙听到动静,连忙打开房门。 只见青莲全身上下都是青色附带点金色的纹路,身上青色的气息,在背后形成了一对翅膀,整个人飘了起来,散发出一种十分威严的气势。 “青蛇化半龙?不……准确说是蛟龙!” 青莲身上纹路褪去,气息消散,重新落回地上。 双瞳睁开,红唇微起。 白扶苏从天而降,落在门口,房间床上的白衣自行飞出,白扶苏双手一撑,衣服自己就套上了。 白扶苏看着青莲,双眼一眯,“恭喜啊,青莲。” 青莲微微一笑,“多亏公子,小青才能如此顺利渡过肉身劫。” “无妨,等你下次渡劫的时候,我依旧会出手相助。” 说完,白扶苏走到赵子龙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干嘛!”赵子龙一惊。 “你这边的事情也是个麻烦,对于你没装备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你?”赵子龙一挑眉,“刚刚那个先知你都没办法,你怎么去星……众神先知会啊?”赵子龙本来想说星会,可是,星会已经没了。 白扶苏眯眼笑道:“刚刚,我突然想起,关于那众神先知会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赵子龙立马来了兴趣。 白扶苏伸出食指放在嘴上。 “秘密。” 万古街。 警察已经撤走。 王胖子和黄喵喵连忙跑过去敲万诗阁的大门。 咚咚咚。 白烛打开木门。 “咦?王叔叔和黄姐姐,你们怎么来了啊?” 王胖子连忙问道:“老板呢?那个先知呢?” 白烛摇摇头,“那个大眼睛跑了,青姐姐也渡劫成功了!” 听完白烛的话,王胖子松了口气。 白扶苏此时从房间里走出来。他问道:“怎么了?” 王胖子一见白扶苏,连忙说道:“老板,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说,那个众神先知会,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这么激动啊。”白扶苏摇摇头笑道:“放心吧,那众神先知会,暂且不会对万古街和万诗阁怎么样的。” 王胖子有些为难,他低着头叹息道:“那众神先知会,可不是那么简单啊老板……” 白扶苏微微皱眉,“难不成那众神先知会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他不是取缔了星会……” “不!先知会属于那种极端组织,而且人员都没有任何档案记载,包括他们所用的法术,也没有任何记载,就好像他们全部都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 “看来,和我预测的一样……”白扶苏神情突然变的严肃。 众神先知会的事情过后,万古街因为昨天被警察查封,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客人的到来。 大家也都跟平常一样,相互聚集聊天。毕竟万古街的居民,可不在意钱财这种东西,所以万古街有没有客人,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是忙于不忙的事情。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 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万古街的街口。一个穿着一身嘻哈服的男孩下车,他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一脸疑惑的看着万古街。 “这里就是那个所谓能解忧的地方吗?” 关上车门,然后他就这么走进了万古街。 王胖子在街头,一眼就看到这个年轻人,他上前询问道:“小伙子,万古街被查封了,要买东西去别的地方吧。” 这小伙子一看这么高壮的男人挡在自己面前,他稍微后退了一步,然后尴尬的笑道:“那个……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听说这里有家叫万诗阁的店,能帮助我解除烦恼。” 王胖子挠挠头,心里疑惑道:“这种危难临城的时候,不知道老板还接不接客了。”他摇摇头,随后说道:“算了,小子,你跟我来吧。” “诶!好的。” 两人穿过万古街,来到街尾最大的一家院子。 院子上挂着一张牌匾,上面写着。 “万诗阁” “你在这等着,我去问一下老板。”王胖子随后上前敲门。 咚咚咚。 “来了来了!” 院中传来白烛的喊声,过了几秒,木门打开。 白烛露出一个头看着王胖子。 “咦?王叔叔有什么事情吗?” 王胖子指了指身后的那个嘻哈男,说道:“来找白老板解除烦恼的。” 白烛看向那个嘻哈男,然后把大门打开,嬉笑道:“请进请进,我家公子马上就出来。” “哦哦,好!”嘻哈男点点头,然后走进了万诗阁内。 王胖子挠挠头,“那我先回去了,有啥事叫我们就行。” 说完,王胖子便转身离开。白烛也把木门关闭。 “客官请坐。”白烛伸手指了指院子中央的石桌。 嘻哈男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他抬头看着旁边巨大的古树,不禁感叹道:“这棵树好大啊!” 白烛在一旁笑道:“这棵树的年龄可是非常大的哦。” “能看出来,感觉这棵树好厉害哦!”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便被打开。 白扶苏身穿一身绣有红色狐纹的汉服,手持羽扇,另一只手单手托着一个酒盘走了出来。 “好久不待客了,这位客官,欢迎来到本店。” 白扶苏走到石桌旁,把托盘和羽扇都放在石桌上,然后趁嘻哈男转头看着托盘上的酒壶,手一背,万诗录出现在手中,同样放在了桌子上。 嘻哈男一愣,心里疑惑道:“这么厚的书,他是从哪拿出来的?” 刚刚酒壶上的花纹吸引了他,所以完全没注意白扶苏是怎么把万诗录拿出来的。 白扶苏拿起酒壶,倒满两杯酒,然后坐在太师椅上伸手微笑道:“本店规矩,入门先喝酒,酒后言情意。” 白烛见没啥事了,她就一蹦一跳的回到房间里。 现在万诗阁的三个房间,分别是白扶苏一间,白烛一间,青莲和赵子龙一间。 昨晚赵子龙带着青莲,两个人通宵逛淘宝,买了好多衣服和零食,青莲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么方便的东西叫网购,所以二女刷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到现在都中午十二点了,两人还没起床。 嘻哈男拿起酒杯,一口饮下。 “咳咳!” 嘻哈男因为喝的太急把自己给呛着了。 白扶苏微笑道:“先生慢点喝,喝完酒,咱们就可以开始说一下您的情况了。” “嗯嗯好的。”嘻哈男放下酒杯,他说道:“我叫元成宇,是上水城元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哦?”白扶苏想了一下,他问道:“想必家父就是上水城的龙头,元贞吧?” 元成宇一愣,“老板,你认识我父亲?”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九佬之一的元贞,不认识都不行啊。” “九佬……”元成宇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白扶苏,他突然说道:“老板你是星会的人啊!” “原来先生知道星会啊。” 元成宇摇摇头笑道:“不太清楚,反正前几天父亲回到家后蛮生气的,说到什么先知都是骗局,咋了咋了的,我平时都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的。” “咱们暂且不提那些事情,还是来说一下,您自己的事情吧。” “对,把正事给忘了。”元成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那我就跟老板说说,我的事情。” ……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超级大party!” “今晚是元公子的生日会!大家玩的尽兴!” 呦吼!!! 上水市最大的酒吧内。 穿着一身潮服的元成宇站在高台,扎着一头脏辫,手里拿着话筒大声喊道:“举起你们的双手!嘻哈万岁!!!” 台下的人们都疯了似的蹦迪,元成宇随后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昂贵的香槟,使劲晃了晃。 “二十万的香槟,来!”元成宇打开木塞,香槟直接喷出,像喷泉一样,酒水沾到台下每个人的身上。 在这里,只能用疯狂二字来形容。 而其中,最为疯狂的,便是元成宇。 他从小就喜欢嘻哈文化,奈何元贞的坚决阻止,让元成宇从小到大都跟个地下间谍一样,偷偷的发展自己所喜欢的东西。 毕竟,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热衷的一件事。 元贞作为上水城商界大鳄,身价百亿,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商业帝国。 只可惜,元成宇的心思根本不在金融上面。 因为这件事,元贞不止一次的斥骂过元成宇,甚至动手打了他,可依旧不能改变元成宇坚持了十几年。一直到现在,元成宇二十四岁了,元贞依旧是没法改变元成宇的爱好。 但是,在今天,元成宇的二十四岁生日这天! 元贞终于答应了元成宇,可以坚持自己的爱好。 因为这个允许,元成宇是今晚生日会上,最开心的一个人,也是最疯的一个人。 晚上一点多。 元成宇因为喝的有点多,他自己一个人来到酒吧外面透透气。 “咳咳……真的是,老爷子终于答应我了,哈哈哈。”元成宇靠在酒吧外的墙上。 酒吧里音乐声极其嘈杂。 外面的深夜却是另外一个极端。 寂寞…… 元成宇感受到了寂寞。 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为何。 今天原本是高兴的一天,可是疯狂过后,元成宇却感受到一种难受的寂寞。 他手放在心脏处,红着眼睛。 “妈……我终于……终于……” 第二十九 两人就这么分开了。 李秀珍坐上车后,元成宇就这么站在路口看着车渐行渐远。 “唉,还是回家吧。”元成宇本来打算去酒吧的,可是一想,还是觉得回家比较好。 于是他也打了个车准备回家。 回到元氏府邸后。 元成宇一进门便看到元贞坐在一楼沙发上。 “老爸,我回来了。” 元贞正在看着报纸,他头都没抬一下。 “听说,你找了个女朋友?” 元成宇眉头一皱,疑惑道:“你又派人跟踪我?”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什么身份。”元贞转过头看着元成宇,虽然他语气很平淡,但是那种驰骋商场多年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却镇住了元成宇。 元成宇低着头说道:“我是你的儿子,自然有很多人惦记,这种事我明白,可是你不能无时无刻的都在派人监视我吧?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元贞冷笑一声,他摇摇头说道:“你就是太年轻,没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这么想的。” “我不想经历什么!”元成宇很是生气,但是他却明白,自己的父亲也是为了自己好。 “我上楼了……”元成宇直接上楼了。 元贞放下报纸,揉了揉太阳穴,深深的叹了口气。 待元成宇上楼后,一个西装男拿着一个档案袋走了过来。 “老板,这是那个女人的资料。” 元贞接过档案袋,他打开仔细看了看。 “京城的人,曾经还是她的学生?古典音乐世家……” 那个西装男在旁边说道:“这个女人为了接近少爷,背着家族偷偷学习嘻哈音乐,在上水城组建了兰花会。不过明天她就要回京城了,明早的飞机。” 元贞点点头,冷声说道:“又是这个李家……” “老板,夫人当年从李家出来,就已经和李家脱离了关系,如今这女人故意接近少爷,恐怕……” “先不急,等这个叫李秀珍的女人回上水城后再看。” “是!” 房间里。 元成宇正趴在床上在给李秀珍打电话。 “你明天到京城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好,放心吧二狗子。” “我不叫二狗子!” “好的呢,二狗子。” 元成宇看着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他微微一笑,“母亲如果知道我们在一起,说不定会很高兴吧。” 电话那头李秀珍沉默了一会,然后她说道:“二狗子。” “嗯?”元成宇一愣,不知道为啥,他感觉李秀珍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老师,有些伤感。” 元成宇趴在床上,他想了想,突然说道:“过一段时间,咱们一起出去旅游把?” “怎么突然想到旅游了?” “就是,咱们一起去散心什么的。你觉得呢?” “嗯……也行吧。” “那就这样说好了!” 说完,元成宇连忙从床上下来,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然后从后面取出一张小卡片。 卡片上面写着: “希望有一天,能和小宇一起去洱海。” 这是元成宇的母亲,在一次演唱会时,留下的话。 “我们,一起去洱海!” …… 万诗阁内。 白扶苏靠在太师椅上,他看着元成宇,问道:“先生,我并没有感觉你有任何烦恼啊?家境殷实,又找到志同道合的心爱佳人,这世界上,可没有这么多人,能过得如此美好。” 元成宇摇摇头,苦笑道:“老板,你要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那便细听先生所言。” …… 两人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后,因为李秀珍一直在上水和京城两地跑,所以二人每次见面,都会一直腻在一起。 所谓小别胜新婚。 过了小半年后。 李秀珍又回到了京城。 但是元成宇却很难受,这一周回一次,一次要一周。 一个月就只能见面半个月时间,而且来回飞,元成宇也心疼李秀珍的身体。 所以元成宇就自己偷偷的跑到了京城,想给李秀珍一个惊喜。 几个小时的飞机过后。 元成宇终于下机到达京城。 “呼,终于到了。”元成宇拿出电话,给李秀珍打了过去。 嘟……嘟…… “喂?二狗子怎么了?” “你在哪呢?”元成宇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等待着李秀珍告诉自己她在哪。 “我在京城啊?为啥这么问?”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你的具体位置,想看你在哪玩呢。” “一会给你发定位,这才刚走两天,就想我了啊?” “当然想啊!” 两人聊了一会后,挂掉电话,元成宇就收到李秀珍发来的定位信息。 然后元成宇便打了个车,朝着李秀珍所在的地方过去。 京城大剧院。 今天的节目是京城知名古典音乐世家的表演会。 元成宇来到大剧院后,他疑惑道:“咦?珍珍就在这一片啊?可是这里为什么只有一个大剧院啊?” 突然,元成宇看到大剧院外摆着一个牌子。 “国际古典音乐新生派,李秀珍,李秀熙姐妹专场” “古典音乐……”元成宇走上前去,看着那个牌子上的介绍。 李秀珍,京城人,古典音乐世家长女,自幼学习古典音乐,被称为京城第一女高音,从小便被李家当做继承人培养。 李秀熙,李秀珍妹妹…… …… “古典音乐……为什么要和我一起玩嘻哈啊?这是两种极端的风格……珍珍她……”元成宇双手握拳,连忙跑去大剧院。 大门口,一个保安见元成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吓了一跳。 “先生!演出已经开始了,你不能……” 元成宇一跃而过,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十几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有急事!” 说完,他直接就跑了进去。 那个保安看着桌子上的几千块钱,他咽了口唾沫,四周看了看,然后把几千块收到怀里,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元成宇跑了一分钟左右,来到剧院大门,便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上前推开了大门。 一进门便发现满剧院都坐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都在认真听着。 舞台上,李秀珍和李秀熙穿着华丽的礼服。 “珍珍……”元成宇嘴里轻声喃喃道。 “接下来,有请李秀珍小姐演唱,大唐红颜赋!” 啪啪啪啪 场下鼓掌声响起。 只见李秀珍站在台上,微微点头。 “接下来这首歌,是我想唱给一个朋友的。”李秀珍微微一笑,“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虽然他可能永远不知道我为他唱这首歌,但是我依旧愿意唱下去。” (注:文化经典好歌,歌词有点长。) 李秀珍美瞳一闭,全场寂静。 灯光一黑,随后所有灯光全部都照射在李秀珍身上。 音乐响起,场上干冰烟雾喷出,桃花瓣缓缓落下。 李秀珍站在场上,就如同下凡的仙女一样。 “盛世浮生 笔端百转红颜谶 霓裳羽衣曾动京华 执手诉情深 渔阳鼙鼓 马嵬坡前恨平生 还记当年七夕月 缘许三生 此夜闻铃却作断肠声 幽幽梅魂 一缕随水一成尘 惊鸿过影花骨瘦尽 谁听玉笛声 佛骨檀香 多情解语慰虔诚 洛阳春暖酒自斟 流光一瞬 刹那离愁又添泪一痕 长门镇日无梳洗 何必珍珠慰寂寥 明珠千斛又算得了什么 江采苹所求的 从来不是这些 陛下曾许臣妾三个愿望 如今这第三个愿望 就请陛下赐臣妾一死吧 据说 释迦牟尼了悟的那棵菩提树 前生是一个爱他的女子 辩机 希望来世 你可以成佛 扬眉入宠 顾盼倾国亦倾城 临风待月 几番温存含笑问 陌上花开 谁念缓归眷春深 宛转蛾眉能几时 零落成尘 却见燕雀犹自悲黄昏 题诗笺 毁誉又何惜 盛名虚名应笑置之而已 校书笔 空老尘埃里 桃花谢去 竟随流水无迹 扫眉凌众卿 笑看云起 一场翻覆成败摇笔戏 瑶台宴罢 红袖掷诏题 太平文章落如雨 落花离枝 雏燕离巢 原来 才名艳名皆是幻影 世间知我者几人 易求无价宝 难得有情郎 情之一字 或许只有不懂 才不会痛吧 这大明宫的月色 真让人又爱又怕 不过 纵然只是一枚棋子 婉儿的心 从头到尾 只忠于女皇一人 长安月冷 章台歌舞新 谁惜流年脉脉与殷殷 簪花弄影 持酒送流景 折尽春风无情碧 陛下 这烈马我能制服 然需三物 一是铁鞭 二是铁檛 三是匕首 我先用铁鞭抽它 如果不服 再用铁檛击它的头 再不服 就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 阿武妖精 若有来生 我愿转世为猫阿武为鼠 我要活活将她喉咙咬断 我是大唐的皇后 我想要的 没人能阻止 来人 让这两个泼妇的骨头醉死酒中 一抔之土未干 六尺之孤何托 好一篇讨武氏檄 如此人才 未曾委以重用 宰相之过也 咫尺朝堂飞扬凤翼 何曾负 盛世名 河山意 无字空碑向晚长立 待青史 书功过 斟浮名 一处繁华一页笺 一笔前缘一缕烟 碧痕啼碎沉香梦 白发遗恨上阳篇 解语红拂筝筝叹 惊霜宝剑飒飒寒 须眉自古丹青眷 弃珠飘零沧海间” …… 唱罢,全场轰动! 李秀珍扶胸一鞠躬,当她抬头看向正门的时候,灯光刚好闪过那,元成宇就这么站在那里。 “嗯!”李秀珍一愣,然后跟她妹妹说了一声后,便急忙下台。 随后元成宇便收到了李秀珍发来的信息。 “出来!” 元成宇转身离开,刚出门没多久,就看见李秀珍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小傻瓜,你慢点。”元成宇也连忙跑过去扶着李秀珍。 李秀珍看着元成宇,她微微蹙眉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元成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然后他突然抱住李秀珍。 把李秀珍还吓了一跳。 元成宇在李秀珍耳边低语到:“你今天真漂亮……” 李秀珍脸一红,她轻轻捶打了一下元成宇的肩膀说道:“讨厌,你干嘛呢!” 两人分开,元成宇问道:“你为什么没有给我说啊,你这古典音乐的事情。” “不能说……”李秀珍摇摇头,“我家里是必须要让我在古典音乐上的,而你又喜欢嘻哈,所以我偷偷学习嘻哈这件事,和我们在一起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我家里人和你家里人知道的。” “辛苦你了。”元成宇伸出手,扶住李秀珍的头,然后吻了下去。 唔…… 两唇相对,是那么的柔软……李秀珍整个人的身体都感觉软了下去,她还是头一次感受到元成宇这么霸道的样子。 小奶狗成功进化成了小狼狗。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说完,李秀珍连忙又跑了回去。 元成宇不禁感叹道:“平时见她都是那种嘻哈潮服,没想到穿正装更美,哈哈哈。”虽然很开心,但是他也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两家人对于他俩的态度。 很麻烦,非常麻烦。 当他看到京城古典音乐世家的时候,他就知道,李秀珍的家族,和自己的母亲,有很大的关系…… “音乐李家吗……妈……看来这次确实有点麻烦啊。” 他们就如同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这些事,只能看着以后该怎么办了。 过了一会,李秀珍跑了过来。 “走吧,咱们去吃点东西。” “好。” 今天过后,元成宇便坐飞机回到上水城。 回到家中。 元贞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口的元成宇。 “老爸我回来了。” “过来。” 元成宇一脸疑惑的走过去,坐在沙发上疑问道:“怎么了老爸?” “我问你,你是不是去京城找那个女孩了?” 元成宇一皱眉,他靠在沙发上说道:“是,我去了,我已经打算和她一直在一起,一辈子。” 啪! 元贞一巴掌拍在沙发上,怒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女孩是什么家世!” “我知道,京城古典音乐的李家,还好啊。”元成宇一挑眉,问道:“你不会想说,那李家和我妈妈的事情把?” 元贞紧皱着眉头,他冷声道:“既然你知道这之间的关系,那你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孩在一起???” “老爸,你听说过梁山伯与祝英台吗?” “什么?”元贞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觉得,变成蝴蝶其实也不错。” 第三十 回到万诗阁后,白扶苏刚把门关上,青莲赵子龙和白烛三人同时后退。 白扶苏转过身,只见万诗阁的院子中央站着三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先知。 “又回来了吗?”白扶苏微微皱眉。 其中站在中央的一个先知说道:“大先知旨意,鉴于万诗阁于大青山任务做出杰出贡献,众神先知会给予万诗阁改过自新的机会,加入众神先知会!” 青莲和白烛转过头看着白扶苏,一旁的赵子龙怒吼道:“不可能!” 白扶苏耸耸肩笑道:“万诗阁自古以来就不属于任何组织,包括当年协助星会,还是看着老朋友的交情,所以……” “不可能……” 那三个先知相视一眼,随后那个先知冷声说道:“那你们就可以消失了!” “公子,让我来试试吧!”青莲率先冲过来,身上鳞片浮现,她渡劫成功后,还没有出过手,所以现在非常想找人打一架。 一旁的赵子龙晃了晃手上的舍利子,她也大笑道:“哈哈,让老娘放开了打!刚刚试一下这舍利子得能力!” 白扶苏点点头,随后看着白烛,“烛儿,注意安全。” “放心吧,扶苏哥哥!”白烛握紧小拳头,“白烛也能打坏蛋!” 先知看着白扶苏说道:“放心,会有人成为你的对手的。” 说罢,那三个先知背后突然出现一个虚空之门,然后三个人分别进了不同的门。 青莲三人也跟着冲进了三个虚空之门里。 白扶苏就在那站着,他其实并不怎么担心三人,因为那次见到的那个先知,白扶苏心里明白,他们只是招式比较诡异,但是攻击力却不高。也刚好趁着这次机会,来磨炼一下青莲她们三人的实力。 毕竟,当今世界,没点实力,寸步难行。 随后白扶苏一挥手,甩出三片飞叶,进入那三道虚空门之中。 “利用虚空来当做决斗场,这众神先知会的先知,有点意思呢。”白扶苏抬起头看着院子房顶,只见房顶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紫纹的人。 “想必,你就是他们嘴里的大先知吧?” 吉尔伽美什看着白扶苏,笑道:“万诗阁的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过奖,小生平时很注重自身修养的。” “哼,没时间和你扯嘴皮子。”吉尔伽美什跳下房顶,然后他缓缓走到白扶苏面前不远处。 “我看你能力出众,给你一条出路你却不愿意。这是何意?” 白扶苏摇摇头笑道:“万诗阁就是家小店,我身为老板也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所以在此安稳度日,挺好。” “你当知先知目的?” “你们的小心思,我还是能猜到的。”白扶苏双手背在身后,眯着眼睛解释道。 “很久很久以前,蛮荒时代的时候,那时还是轩辕大帝与蚩尤征战的时候。有一个人,手段极其高明,他利用蚩尤魔神对他的信任,挑拨离间,导致蚩尤身边的势力支离破碎,最后借轩辕大帝之手,坑杀了蚩尤。而且利用是蚩尤的亲信,深知蚩尤魔神体质,他告知轩辕大帝必须把蚩尤分尸,每一部分的尸体都要封印起来。最后他把蚩尤的心脏偷走,最后销声匿迹。”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静静的看着白扶苏。 白扶苏继续说道:“一直到蛮荒时代结束,昊天大帝建立起众神时代,此人此人利用蚩尤的心脏,夺得神位,在天界和魔界之间挑拨离间,导致大战,生灵涂炭。最后趁着整个世界上的灵气枯竭,他带着一部分神,放弃了天界,组成了众神之巅,统治世界数百年,最后被推翻,此人再次消失于世间。” “众神时代结束后,就到了人妖时代,在人类发展中,此人再一次出现,于每个朝代里出现,推动着历史的发展。” 白扶苏紧皱着眉头说道:“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很久,每个朝代都听说过关于那个人的一些消息。” “你为何如此肯定是我们众神先知会所干?”吉尔伽美什突然问道。 “这个嘛……”白扶苏微微一笑,“你们就算再小心,也总会有疏漏的地方。” 白扶苏伸出手,掌心突然出现了一个古怪的令牌。 “你们出动次数最多的一次,便是三国时期,因为那个时期变动太多,所以你们必须要十分小心,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导致历史的发展没有朝着你们所预想的方向发展。” 吉尔伽美什看着白扶苏手中的令牌,他冷声说道:“你是从哪来的这个东西?” 白扶苏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只可惜,你们刚好碰到了我。” “三国时期,最开始,因为出现了一个人,可能让你们感受到危机感,所以你们暗杀了他。”白扶苏眯眼笑道:“大魏鬼才郭嘉郭奉孝。只可惜,你们光顾着防止有人破坏计划,但是你们却忘记了,郭奉孝的身份。” 白扶苏看着手里的令牌。 “道法阴术传人,郭奉孝在临死前用阴兵借道的方式,把这个令牌送了出去。” “第二点!”白扶苏收回令牌,然后一挥手,他面前的地上又出现了一本古旧的书。 书皮上面写着: 《太平要术》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白扶苏冷笑道:“这东西,是你们给张角的对吧?” 当看到太平要术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忍不住了。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不不不,我也是才想起来,我和老仙收藏的东西比较多,也比较杂,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白扶苏指着吉尔伽美什说道:“之前我还在想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想干嘛。但是现在我却想明白了。” “想结束人与妖的时代,继续按照你们的方式,来进行历史的发展。” 话音刚落,吉尔伽美什突然出手。 一道虚空之剑飞出,白扶苏一个瞬身闪开。 “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该死!” 这样,四场一对一,开打。 第一个虚空门里。 青莲看着面前的那个先知,疑问道:“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知大笑道:“众神先知会是上天所选中的,我们能驾驭虚空的力量!这里就是虚空之境,就让这成为你的葬身之地吧!” 青莲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问道:“那不管怎么样打,都不会破坏外面吗?” “当然!”先知自信道:“虚空岂是你们这群凡人所能破坏的!” “那就好。” 说完,只见青莲身上气势暴涨,身上青色鳞片开始浮现金色的光纹。 因为她的能量大部分都是白扶苏传输的,所以青莲的妖气中,也伴随着白扶苏的能量气息。 在青莲看来,她和白扶苏无夫妻之实,但是已经是一体的了。 “感受着公子的气息,真是温暖啊。”青莲缓缓飘起来,她头上逐渐长出一对长角。 蛟,龙之属也。池鱼,满三千六百,蛟来为之长,能率鱼飞置笱水中,即蛟去。 蛟龙化! 青莲双瞳一边为青色,一边为金色。 正是因为白扶苏,才让青莲能拥有如此强的能力。 先知冷笑一声,“蝼蚁再怎么虚张声势,最后还是蝼蚁!” “水通天!” 青莲伸出手,掌心直接冲出两道水柱。 先知站在那没动,面前直接出现一道虚空裂缝,那水柱冲进裂缝中消失不见。 “你的攻击对我是没用的。”先知说着,手一抬,只见一道虚空之剑飞出,青莲双手合十,面前出现一水盾。 奈何那虚空之剑的性质太过于特殊,水盾根本挡不住。 青莲迅速后退,但是那虚空之剑就好像会定位一样,不管青莲怎么躲,那虚空之剑就一直在追。 “可恶!”青莲不停的闪躲,那虚空之力就好像无法克制一样,自己打不到敌人,敌人的攻击还没发躲,这怎么打? 突然,青莲一愣,因为她感受到白扶苏就好像在自己旁边一样。 “公子?”青莲疑惑道。 只见青莲的胸口处,有一片叶子。 那正是白扶苏之前丢进去的三片叶子。 那叶子附带着白扶苏的一缕神识。 “青莲,你放心攻击,那虚空之力由我来破解。” 青莲微微一笑,随后她直接停下,选择不再躲避。 先知笑道:“怎么?准备等死了吗?” 只见那虚空之剑飞到青莲身旁时,青莲身边突然张开一道火墙。 原本能破开一切的虚空之剑在碰到那火焰的时候,突然碎裂。 “什么!” 那先知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我的虚空怎么被破开了!” 青莲微微一笑,“我家公子的能耐,还是很大的。” 说罢,青莲直接朝着先知冲去。 每当虚空之力将要碰到青莲的时候,她的身边就会出现一道火焰把虚空之力给打碎。 这下轮到先知慌了。 这个世界上,按理来说能凭实力打破虚空的只有寥寥几人,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明显实力不够…… 那个火! 先知立马反应过来,“那个火焰等级绝对很高,不然不可能扛得住虚空之力的!” “接下来,就到我的回合了!”青莲一抬手,只见上空直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蛇。 “水通天!巨蛇破!” 一声怒吼,那水蛇直冲而下。 “你的攻击对我无效,你就省点力……” 话还没说完,只见天空上的水蛇全身突然附着上火焰。 那先知一愣,连忙后退。 但是青莲怎么会让他跑掉? 控制着水蛇一直追逐着先知。 无论他怎么利用虚空之力去阻挡,都能被那个火焰所破碎! “这到底是什么火焰!”先知连忙后退,原本是一方面的碾压,结果没想到那火焰出来后,自己就成绝对的劣势了。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青莲在此释放出一条巨大的水蛇冲出。 追逐游戏变了个角色。 “可恶!虚空破碎!”先知一抬手,随后一握拳。 只见整片虚空突然出现裂纹。 “嗯?”青莲一愣。 “来吧,让我们同归于尽!”先知冷笑道。 咔咔咔…… 啪! 整片虚空之境全部破碎,消失不见。 处在虚空中的东西,如果在虚空破碎之前没出去,就会跟着虚空一同消失。 那先知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 外边。 白扶苏一惊,他迅速冲向那三扇虚空之门。 因为他通过那个叶子知道,那三个先知都要同归于尽。 吉尔伽美什瞬间出现在白扶苏面前,他突然出手想抓住白扶苏的脖子。 “别挡道!”白扶苏双眼变成金色,同时出手抓住吉尔伽美什的手腕,然后向后一扯,直接把吉尔伽美什拉向自己,随后他另一只手握拳,拳上附带着火焰,一拳打在吉尔伽美什的肚子上,因为有火焰的原因,吉尔伽美什根本不能虚空化,他的肚子直接被打穿。 白扶苏随后抽出手,双手握拳,火拳同时打在两扇门上,然后一个转身,一拳打在第三扇门上。 “拉!”白扶苏一声怒吼。 随后三女同时被扯出,摔在地上。 一秒后,三扇虚空之门全部化为灰烬。 “呼……呼……”他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的三女,终于是松了口气。 同时控制三片叶子上的神识,对白扶苏的身体负担还是很大的,因为虚空破碎产生的能量,让白扶苏受到了一点创伤。 “公子!” “老白!” “扶苏哥哥!” 白扶苏连忙说道:“别急,还有更厉害的在这呢。” 赵子龙和青莲立马反应过来,迅速转身看着站在那,肚子被洞穿的吉尔伽美什。 “嘿嘿嘿……”吉尔伽美什冷笑道:“凰火……还有天龙火……你真是让我感到惊喜啊!” 白扶苏紧皱着眉头说道:“你想怎样?” “本来我还在想,该如何加快进度,没想到你身上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哈哈哈。”吉尔伽美什整个人突然消失在虚空中,随后还留下一句话。 “等着整个世界覆灭吧……你就是那个火引……引爆世界的关键!” 待他消失后,白扶苏半跪在地上。 “可恶……如果他把古族引出来……就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