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看护》 天啊…… 丽莉 我已经确定要重修了,让我死了吧! 人家不依嘛!重修完还要上暑假辅导课,那人家还有什么时间出去玩啊!(都是自己不用功,现在就算是哭死了也没用!) 对了!我最近迷上了拍大头贴,因为我每回看见照片中美美的自己,我就好开心哦!不像在国中时期的自己,那么丑! 说真的,有看过我毕业照的人,没有一个不说我丑的,其实我才没那么「四不像」呢!别被骗了,人家可是美丽又大方的黄花闺女。 喜欢我的看倌大人们,可以来信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们一张我美美的大头照,我可是大方得很呢!先说好,别被我吓到哦! 在假日的时候,我最喜欢找三五好友一起出去拍大头贴,不过每次都是我拿最多张,没办法,因为我出的钱最多啊! 各位看倌大大们,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我这回的作品?我自己挺喜欢的! 一个失明的人和一个美丽天真的女子,如何擦出火花? 美丽的爱情故事出炉了,各位好好欣赏下去吧! 楔子 又到了雪花纷飞的时节! 二十多年前,言柏苍和妻子柳蔓菱为了逃避敌人的追捕,远从台湾逃至日本奈良县。 大腹便便的柳蔓菱,因为长途跋涉的关系,在风雪交加的夜里产下四女,幸好有位好心的妇人救了他们。 也许有缘吧!妇人膝下并无儿女,因此认了柳蔓菱当女儿。直到十五年前,妇人因心脏病过世,其名下的资产则全数赠予言柏苍。 至于柳蔓菱的女儿,就是现在日本令人称羡的「四千金」。 这四姐妹皆有出色的五官和姣好的身材,且有着过人的才华—— 大姐言巧蓉——具有优秀的管理能力,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 二姐言雨蝶——化妆术出神入化,是时下最抢手的化妆师。 三姐言思翗——具有语言天分,精通各国语言,是各家航空公司积极聘请的空中小姐。 小妹言冰雪——表演能力奇佳,不管是怎样的角色,皆能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为当下最红的艺人。 岁月催人老,言家夫妇急着想抱外孙,便动了歪脑筋到女儿们的身上。 这天早晨,佣人莎莉如往常一样,在言家厨房准备早餐。 只是今天有了个小帮手。 「大小姐,今天想吃什么?」莎莉用略带洋腔的国语问道。 言巧蓉微笑地转向莎莉。「三明治和牛奶。」 「我也和大姐一样。」言思翗慢条斯理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大姐,要开家庭会议吗?」 「等爸、妈运动回来再说吧!」 「莎莉,给我一份沙拉好吗?」言雨蝶搭上言思翗的肩膀,一同走进餐厅。 「雨蝶,以后如果要晚点回家,记得打个电话。」言巧蓉叮咛道。 「知道了!大姐。」 顽皮的言思翗朝言雨蝶做了个大鬼脸,心想幸好被骂的不是自己。 此时,一道开门声响起,言柏苍和柳蔓菱走了进来。 「你们都起床啦!冰雪呢?」 「我在这里!」言冰雪一早便起床,帮忙莎莉做早餐。 待一家人全在餐桌旁坐下来,言柏苍凝重的开口: 「爸爸知道你们都很乖巧,但爸爸想告诉你们,我得了肺癌!」他那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股不舍。 「医生说你们父亲所剩时间不多了!你们也知道,你爸爸一直很想抱个孙子,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在年底耶诞节前结婚。」柳蔓菱轻拍言柏苍的肩。 言家四姐妹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 「这是爸爸要求你们的最后一件事,别让爸爸失望好吗?」言柏苍故意重重地咳了两声。 四姐妹不舍地看着父亲,异口同声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突然,当当的钟声响起,打破了沉默。 四姐妹纷纷抱住父亲,想将时间完全静止在这一刻。 「别耽误了上班时间!」柳蔓菱催促道。 四姐妹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而待女儿们上班后,言柏苍和柳蔓菱高兴得互相拥抱住对方。 有谁会知道他们的诡计! 而属于「四千金」的爱情故事也正慢慢地展开—— 第一章 墓园 明明是炎热的夏日,天气却冷得出奇,乌云笼罩着整片天空。 所有参加葬礼的人,无不泪流满面地望着棺木中的仇天冥,上天真是不公平,像他这么好的人,生命竟是如此短暂,他才刚过完六十大寿啊! 一位俊逸非凡的青年,站在人群的最前端,他父亲的去世对他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但他还是强忍住泪水,佯装坚强;而站在他身旁的老管家抽抽噎噎的哭泣声,彷佛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坎里。 「老爷,为什么上天如此的不公平?让您遭受这样的变故……」 他的心紧揪了下,面对老管家翠嫂的悲伤,他也只能够尽力安抚她。 十九岁的言冰雪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她竭力的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冲上去跪在众人面前忏悔。 自从仇天冥死后,言冰雪一直非常愧疚,强烈的自我厌恶。她一闭上双眼,那惨不忍睹的影像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她脆弱的心灵,她在有生之年,都不会原谅自己。 言冰雪不断地流着泪,目光茫然地扫过人群,看见自己最不敢面对的人——仇杰。 一股难过的感觉涌上言冰雪的心头,她深吸口气,想控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绪,但强烈的罪恶感却压迫得她快无法呼吸! 言冰雪的身子激动到无法动弹,她能体会仇杰此时的心情。 仇杰唯一的依靠就是他父亲,因为他双眼失明无法与外界接触,所以他的心对外人或外来的事物,都有着无比的恐惧,如今仇老爷已经去世,这教他如何承受得住! 不久后仇天冥的葬礼结束,所有的人都一一离去,就在言冰雪想离去之前,她看向仇杰,他还是动也不动地站在墓前。 翠嫂拍拍他的背,示意他该离开了,但被他拒绝。 「我想在这里,多陪父亲一会儿。」仇杰执意不肯离开。 翠嫂不再说什么,缓缓地走到旁边。 即使言冰雪知道会被仇杰拒绝,她还是想上前安慰他。 言冰雪鼓足了勇气,悄悄地来到仇杰身后,轻握住他冰冷的双手。 「你是谁?」他想也没想地挥开她的手。 「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父亲的,对不起!」她强忍住泪水,声音沙哑地说。 言冰雪自从那件意外事故发生后,天天以泪洗面,哭得声音都沙哑了起来。 「抱歉!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抹灭我心中对你的怨恨吗?」仇杰发出尖锐又刺耳的笑声,口气冰冷地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闻言,言冰雪惊慌地直摇头,尽管她多想以死赎罪,但她还有仇老爷临终前的遗愿要完成。 「求求你别赶我走,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只求你能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言冰雪跪在泥泞的草地上,水汪汪的双眼充满着自责,乞求着他的原谅。 仇杰表情冰冷不带半点情感,但心却像被掏空似的,他转过身去,失去至亲的痛楚使他蒙蔽了理智,而口不择言。 「为什么我父亲要为了救你而躺在冰冷的地底下,你却还不知羞耻的赖在这儿,奢望我的原谅,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仇杰像是无法忍受她的存在,大喊着请翠嫂扶他离开,留下悲伤不已的言冰雪,独自面对他冷冷的指控。 从那天起,就是言冰雪掉入炼狱的开始。 一个月后 言冰雪低着头,隐藏住自己所有的表情。 「言小姐,希望你知道,我们家少爷的脾气并不稳定,想要照顾他、得到他的信任并不容易,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要当他的看护并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你真的有把握吗?」翠嫂想再次确认言冰雪的选择。 「我会全心全意,好好照顾仇少爷的。」言冰雪坚决地说。 「好吧!」少爷的确需要有人陪伴,再说她如此坚持,相信她一定会克服所有难关的。 「言小姐,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叫我小雪吧!」言冰雪不想让自己的身分被发现。 「小雪,我先带你到你的房间吧!」翠嫂帮言冰雪拎起一袋行李,带她来到为她准备的房间。「好好休息,别忘了晚上要和少爷吃饭。」 「我知道了!谢谢你,翠嫂。」 待翠嫂离开后,言冰雪扎起乌黑亮丽的长发,整理着行李。 突然,言冰雪停了下来,看向墙上的那幅画,画中人物面目狰狞,彷佛被禁锢而得不到自由。 这简直像极了仇杰的情况,因为失明将自己囚禁在牢笼中,不与任何人、任何事物接触,突地,言冰雪在画作的一角看到仇杰的署名,是他的作品……失明的他怎么可能…… 或许这是仇杰在未失明之前画的吧!难道他内心一直对陌生人存有敌意,不相信任何人? 不知不觉地,言冰雪流下泪,「对不起!」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句话不停的在言冰雪的心中回荡着,不断地刺痛着她的心。 回想起当初出意外时的情况,言冰雪就感到无比地恐惧! 那天她拍摄某部连续剧,其中一场是她到悬崖边采花,为了求逼真,再加上她本身相当敬业,所以并没有用替身,而是她亲自上场,没想到在拍摄时,她一个不小心脚滑就要摔落悬崖,正当她快绝望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那人正是言冰雪的老板——仇天冥,他今天正好来探班。 「加油,就差一点了!加油。」 言冰雪用力地拉住仇天冥的手,在她被救起时,他却不小心翻落下悬崖。 当仇天冥得救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要求言冰雪帮他做一件事。 「我儿子……仇杰,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了!别觉得难过,这是意外,我并不怪你。」 「对不起!」现在的言冰雪唯一能做的就是道歉。 「仇老爷,我一定会完成您的心愿,好好照顾仇杰。」 言冰雪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会一一地去克服它,只求能够对仇天冥有个交代。 言冰雪坐在餐厅中,抬头望了眼挂在左前方的古董时钟——六点五十分,她提早了十分钟到。 自从早上抵达仇家,她便一直待在房间中,不敢出房门半步,生怕自己会迷迷糊糊地迷了路。 傍晚的凉风吹进屋中,让言冰雪感到些许的凉意。 言冰雪真的累了!连着几夜的失眠,别说体力透支,光想到待会儿会见到仇杰,心中更是战战兢兢。 长期累积的压力和愧疚感让言冰雪开始畏缩,变得力不从心! 言冰雪忍住心中不安的感觉,她已经知道该如何调适心情,使之归于平静,不过那都是在不用面对仇杰的情况下,现在不管她如何强迫自己调适心情,也只有越来越紧张而已。 仇杰还会认得我的声音吗?言冰雪怀疑地望着正要下楼的他,应该不会!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的沙哑,恢复原先的嗓音了。 痛心的感觉又不停地涌上言冰雪的心头,那种想照顾仇杰和沉重的罪恶感,不断地刺痛着她的心,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可以胜任此工作;就算办到了,又要付出多少的代价呢? 「小雪、小雪……」翠嫂小声地唤着正在沉思的言冰雪。 言冰雪霎时回过神,她知道自己失态了! 「您好,仇少爷。」言冰雪礼貌性地试探着仇杰,听说失明的人听力非常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翠嫂,我不是说过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我。」仇杰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你认为我失明就需要有人来帮助我、同情我吗?」 「少爷,这……」 「我不需要!」仇杰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在此同时,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言冰雪忍不住说话了。 「仇少爷,对不起!我会离开的,不过不是现在,当我知道你不需要我时,我才会离开;但现在你还需要别人来帮助你,就让我来帮你,好吗?」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包括你。」 难道,仇杰知道了她的身分?「仇少爷,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你走吧!」 望着仇杰一步步走上楼的背影,言冰雪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坚强,心里一阵阵地抽痛,让她有痛不欲生的感觉。 「小雪,没用的,少爷就是这样……」翠嫂握住言冰雪冰冷的双手,「你没事吧?」看着她逐渐泛白的小脸,翠嫂不禁紧张了起来。 「小雪……」 言冰雪只觉得头好昏、好晕,身体好像不是自己般的不停地下坠。 「小雪,别吓我啊!」翠嫂感到越来越不对劲,「来人啊!帮帮忙……」翠嫂不停地呐喊着,心中却不解言冰雪这么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非得待在阴晴不定的少爷身边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小雪你终于醒了!」 「翠嫂很抱歉,让您担心了!」 看着言冰雪苍白的小脸,翠嫂知道如果把少爷交代的事说出来,后果会如何!所以她选择不说。 「小雪,是不是有什么事?」翠嫂关心地问着。 「我……」言冰雪不知道该如何道出自己心中的恐惧。 「你就是在老爷下葬那天拉着少爷的女孩吧!」难怪第一眼看见她时,她会觉得眼熟。 言冰雪吃惊地望向翠嫂,她怎么会被认出来呢?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吧?」 言冰雪点点头。 「因为我对你的印象满深刻的,虽然你的出现,令我有点惊讶。希望你留下来别走,因为少爷他需要你。」翠嫂轻拍着言冰雪的肩膀,「哭出来吧!翠嫂不会笑你的。」 言冰雪终究忍不住心中的情绪,渐渐地放声大哭出来。 「小雪,错的不是你,相信只要你有耐心,少爷会被你感动的。」翠嫂轻轻拭去言冰雪脸上的泪珠,「相信自己,好吗?」 「翠嫂,他不会原谅我的!」 「傻孩子,你还有我啊!老爷不也原谅你了吗?放心翠嫂会帮你的。」 「谢谢!」言冰雪没想到自己能得到翠嫂的谅解,但仇杰呢? 「你要好好的休养,别忘了少爷还需要你的照顾呢!」翠嫂为言冰雪盖上棉被,她知道她心中一定非常不安,所以陪在她身边。 「翠嫂,可以告诉我一些少爷的事吗?」 望着言冰雪祈求的目光,翠嫂缓缓道出有关仇杰的事。 「少爷在小时候本来是个活泼的孩子,与任何人都相处得很融洽。他在十五岁那年出了一场车祸,少爷因此失明,从此改变了他的个性,变得只相信老爷一个人的话,与从前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那幅画呢?」言冰雪指着墙上的画作。 「这是少爷在失明之后画的,很不可思议吧!」 「这……」仇杰不是失明了,怎么可能? 「别说这些了!我还要忙,有事就找其他人来找我。」翠嫂拍拍言冰雪的脸颊,微笑地转身离去。 言冰雪没想太多,闭上双眸,很快地进入梦乡。 言冰雪这些日子都没见到仇杰,她也知道他不想见到自己,因此两人就像是在玩捉迷藏似的,你躲我、我躲你,有时言冰雪感到无聊就进厨房帮忙,要不然就到花园中帮忙修剪花木、除草等工作,每天她都忙得不可开交,但她还是乐在其中。 「小雪,别忙了!翠嫂有事想麻烦你。」翠嫂拿了封信件交给言冰雪,「帮我看看,说了些什么?」 言冰雪打开信件,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忧心忡忡地问道:「少爷是不是很久没复诊了?」 「是啊!出了什么事吗?」翠嫂紧张地握住言冰雪的双手。 「医院通知我们,上回帮少爷检查的报告已经出来了,发现到他的身体有异常的现象,需要再做进一步的检查,希望少爷可以尽快回医院。」 翠嫂似有难言之隐,不停地叹气、摇头。 「翠嫂,怎么了?」言冰雪关心地问着。 「要少爷到医院接受治疗,根本比登天还难。」 「翠嫂,我会想办法的。」言冰雪望着重新燃起希望的翠嫂,「相信我,好吗?」 「你这孩子到底欠了少爷什么?为什么甘愿为他付出这么多?」翠嫂望着言冰雪那坚定的表情,心中觉得不舍。 「我欠了他一份永远还不了的情。」 「你真傻!」翠嫂抚着言冰雪略微苍白的脸庞,「你真像夫人,有她的善解人意和充满爱的心,少爷真幸运有你们肯为他付出。」 「翠嫂……」 「小雪,谢谢你!」翠嫂热泪盈眶地抱住言冰雪,「我看过不少的女孩,只有你肯为少爷付出,平常人见到失明的少爷不是避之唯恐不及,就是看上仇家的家产,而你却不然。」 翠嫂抬起言冰雪的脸,「是因为愧疚对不对?」 「翠嫂……」仇杰真的很幸福,有这么多人为他伤心难过。 但仇杰却将自己锁在黑暗的世界中,不给任何人机会将他拉出来,她一定要想出方法救出孤独的他。 蒙蒙细雨,言冰雪独自站在花园中,欣赏着百花争奇斗艳的景观,蝴蝶成群地在空中飞舞,好不美丽。 言冰雪张开双手,在细雨下任凭风吹雨淋,想让自己一生的罪孽一一的从她身上除去。 「仇杰……原谅我!」言冰雪无力地坐在草坪上,粉拳不停地捶打着草地。 突然,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停在言冰雪的手臂上,好像是在哭泣般地一动也不动,直到言冰雪准备起身时它才挥舞着翅膀,在她身边转圈圈。 「怎么了?」言冰雪捧起它在手中,「找到适合的伴侣了吗?」 它好似听得懂言冰雪的话,飞走了一会儿,即带来了自己的伴侣,两只蝴蝶一同飞舞让人见着了好不羡慕。 言冰雪抬起头来,望向天空。 「彩虹!」言冰雪高兴地跳起来,「好美哦!」她看向身边的两只蝴蝶,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感。 仇杰会原谅一个害死他父亲的人吗? 言冰雪漫步在草地上,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他可以让她好好的补偿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第二章 「冰雪!」 言冰雪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阿淙!」 桥本淙怎么会知道她在这儿呢?言冰雪在心中暗自地想着。 「你真的在这里,知道吗?你让我担心死了!」桥本淙二话不说地拉起言冰雪的手,「走吧!」 言冰雪用力地甩开桥本淙的大手,「去哪儿?」 「你别再待在这里了,我已经让你休息快一个月了,再不把你带回公司,你、我都有事!」桥本淙再度拉起言冰雪的手,快步走向前。 「放手,桥本淙。」 「言冰雪!」桥本淙愤怒地瞪着言冰雪,「你怎么可以把工作丢着,就跑到这里来,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想退出演艺圈。」 「不行,我不答应,你现在马上跟我回去,我就当作你没说过。」一想到言冰雪要离开演艺圈,桥本淙俊俏的脸便泛起了不悦之色。 言冰雪从容不迫地坐在草地上,对桥本淙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桥本淙在心中暗骂,「我陪你留在这里吧,反正仇杰是我们的老板。」桥本淙拉拉言冰雪的衣服。 「不用了,公司需要你,现在公司人员短缺,公司禁不起任何的风浪,我希望你可以留在公司帮忙。」言冰雪不赞同地说道,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到公司的运作。 桥本淙侧过头看着言冰雪,「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但我可以照顾自己的。」言冰雪只手撑起身子,「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到现在都还可能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女孩。」 桥本淙对言冰雪温柔地一笑,「用不着谢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言冰雪的双颊微微地红了起来,娇美的脸庞显得更美艳动人,让桥本淙一颗心小鹿乱撞。 桥本淙相信言冰雪早就明白他对她的爱意,但她却不曾因此而耍个性,就连在工作上也不曾偷懒。 「冰雪,我——」 言冰雪突地打断桥本淙的话,「啊!我出来太久了,真糟糕,翠嫂恐怕在找我了。」 「你在这里工作累不累啊?如果是一些小事你就别老往身上揽了,你难道不觉得自从你到这里后,那些下人们都变懒了吗?」桥本淙舍不得她那么辛苦。 「你说谁变懒啊?桥本先生!」翠嫂突地出现。 言冰雪和桥本淙被吓了一跳。 桥本淙就像是做坏事被逮到的小朋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后干脆溜之大吉。 桥本淙对言冰雪眨眨眼,然后飞快地逃出「暴风圈」。 言冰雪被桥本淙那胆小的模样逗笑了! 不过,幸好有桥本淙,否则这几天枯燥乏味的生活都快逼疯言冰雪了! 傍晚,言冰雪闲来无事,便进厨房帮忙洗碗盘。 「小雪,少爷的为人到底好不好啊?少爷平常都在做些什么?我刚刚在厨房听见翠嫂和几位下人在窃窃私语,说的好像都是有关少爷的事。小雪,你就告诉我一些有关少爷的事,好吗?」本多田子藉着工作之便,进而问了言冰雪几个有关仇杰的问题。 「好奇心早晚会为你惹祸上身。」言冰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她根本还没照顾到仇杰。 「我才没有呢!」本多田子连忙解释道:「是我无意间听到的,而且琴子好毒辣,在背后说了许多你的坏话。」 言冰雪淡淡地笑着,「我才不在意呢!」 她顿了下,望向本多田子,「你年纪轻轻,千万别染上三姑六婆的恶习,那只会让人的胸襟在无形中变小而已。」 言冰雪的神态举止始终柔和娇美,她随遇而安的个性,使事情经常能迎刃而解,虽说她的话不多,但总有独到的见解;有时她虽默不作声地站在角落,但她那柔美的脸庞永远让人忘不了她的存在。 「我说错了什么吗?」言冰雪看了本多田子一眼,又低头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本多田子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言冰雪瞧。 「好美!」本多田子觉得言冰雪长得真是美艳,「小雪,你连洗碗盘的样子都好美哦!」 言冰雪并不因为本多田子的赞美而感到开心,只是轻拍着她的手臂,「如果能永远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不会因为身边的一些小事就心浮气躁,你也会变得美丽大方的。」 「真的吗?」本多田子像是得到什么珍宝似的,快乐得不得了! 「小雪,你会不会害怕啊?」 「怕什么?」言冰雪好整以暇地将洗好的碗盘擦乾,摆进柜子中。 「你才刚进仇家,而且……」 「而且就算我可以待在仇家帮忙,少爷知道了以后他也不见得会原谅我,对不对?」言冰雪接下本多田子想说的话。 本多田子点点头。 其实,这也是言冰雪一直不愿去面对的事实,不管自己付出再多也得不到仇杰的谅解。 言冰雪叹了口气,要消除仇杰心中对自己的仇恨,恐怕困难重重吧! 「田子,如果少爷他再不接受我的照顾,我可能就会离开这里。」言冰雪苦笑了下,「所以,你就为我祈祷吧!」 本多田子心头一震,天真的脸庞忧郁了起来,她紧张地握住言冰雪的手,「我不要你离开,如果你走了,那少爷怎么办?还有我呢?」 「田子!」言冰雪没想到本多田子如此希望自己留下来。 本多田子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小雪你长得这么温柔美丽,少爷他一定会醉倒在你的怀中。」本多田子天真地说。 事情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仇杰恨她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接受她对他的关心呢? 「你不了解的!」 「尽管少爷他再怎么不通人情,终究是个男人,有哪个男人不爱你这种温柔又体贴的女子啊!」 「少乱说话了!」言冰雪给了本多田子一个不准再多话的表情。 本多田子不情愿地闭上嘴,黯然地走出厨房。 言冰雪摇摇头,开始准备整理客厅。 桥本淙又毫无预警地出现。 「你整理好了吗?」他带着温柔的笑容和满怀的关心走到言冰雪的身边,「你还好吧?」 「你好像变瘦了,要不要我帮你买点补品过来?」桥本淙关心地说道,心疼佳人如此的辛劳。 桥本淙脸上有着言冰雪难以忽视的关怀表情。 言冰雪心中涌上一股感动之情,目光无法自桥本淙身上移开,一个大男人竟会为自己注意到这种细节?她又凝视了他好半晌,想不到他羞红了脸。 言冰雪忍不住笑出声。 桥本淙以为言冰雪是在取笑他、嫌他罗唆,他显得有些尴尬。 「我真的很关心你。」 言冰雪怕桥本淙觉得难堪,「我喜欢现在的你,真的!」这不是安慰,也不是谎言,她只是由衷地喜欢着他。 「你对我的关怀会伴随在我左右,不管是现在或未来,我会永远都记得你对我的好。」 言冰雪总是体贴别人也顾及别人的心情,让桥本淙有些感动。 这是言冰雪第一次对桥本淙说出这种有点「爱意」的话,暂时先不管她心中是否有他,能够让她自然地说出这些话,他也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桥本淙最近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言冰雪一旦留在仇家,眼前的一切将会有所改变。 虽说那场意外造成仇杰对言冰雪十分地憎恨,但为什么仇杰打从一开始就对她没有好感呢? 仇杰并不是一个会逃避现实的人,他知道自己身负着重振仇家的重责大任,但现在他却将所有的事业交给他的伯父,这并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桥本淙对仇杰最近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而言冰雪更是傻,宁愿待在他身边,遭受他对她的冷嘲热讽,而仇杰到底是在逃避什么?言冰雪为什么宁可吃这种苦来待在他身边? 桥本淙从未如此担心过言冰雪,但他爱她,更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而他甚至于不想让仇杰和她见面,怎么会这样?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一种感觉,却让他感到莫名地不安。 「你发什么呆啊?」 「我在想你刚刚对我说的话!」 「对不起!我目前并不能给你确定的答案,不过你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视的人。」言冰雪对桥本淙露出一抹轻柔的微笑。 桥本淙因为言冰雪的一番话而涨红了脸,眼中闪着火热的光芒。 「冰雪,我们离开这儿,我会尽我所能地好好的照顾你。」桥本淙搂住言冰雪的纤腰轻声地诱惑道。 「阿淙。」言冰雪的语气中带着愧疚,「我很想答应你,可是我……」 「冰雪,对不起,造成你的困扰,忘了我刚说的那些话吧!」桥本淙不想勉强她,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和洒脱。 「见到仇杰别忘了告诉他,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我会记得的!」 桥本淙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言冰雪看看墙上的钟,「你是不是该回公司了?」 「怎么,嫌我碍眼啊!」 「我哪敢啊!你再不回公司,会被经理轰炸的!」 「好吧,那我走了!」 望着桥本淙的背影,言冰雪开始祈祷,愿这一切的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清凉的晨风吹拂而过,言冰雪站在仇杰的房门外,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入,正当她想离开之际,却听见仇杰低沉的嗓音。 「进来吧!我知道你在门外。」 言冰雪慢慢地转过身,心惊胆战地走进仇杰的房间中。 言冰雪望向仇杰,没想到她的心竟然是如此地平静,原来她和他的目光没有交集时,她就不会感到紧张。 看样子仇杰并没有认出她! 言冰雪沉住气地说道:「少爷。」 仇杰没有任何的回应,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他半晌后才开口道:「你早就知道我看不见吗?」 「我……」言冰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关系,我习惯了!」仇杰淡淡地说。 他真的是仇杰吗?为什么和前几天她见到的他有很大的不同? 「桥本淙要我告诉你,他很久没见到你了!」 「桥本淙!你是说阿淙吗?」 「就是他!」言冰雪放松地坐在仇杰的身边。 「你是他的女朋友吗?」仇杰直觉地问道。 「算是吧!」言冰雪思考了下,「他对我很好。」 不久,言冰雪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打算而转身想离去时,却被仇杰拉住。 「少爷!」言冰雪不明白为什么仇杰要拉住她?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好吗?」 言冰雪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你愿意让我照顾你?」 「对啊!」仇杰不慌不忙地说。 言冰雪高兴地抱住仇杰,「谢谢你。」 仇杰吓了一大跳,「你——」 言冰雪这才想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收起自己喜悦的心情并松开手,「对不起!」 仇杰开怀地大笑,「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的人!」 言冰雪怎么也料想不到仇杰竟会是个如此容易相处的人,他笑起来的样子好帅气哦! 「你真活泼!」 「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言冰雪近距离地望着仇杰那张迷人的脸庞。 「不会啊!」 「那我们去花园走走好吗?」 「你要推我去吗?」仇杰充满疑虑地问着。 「嗯……嗯……我才不推你去呢!」 「那你还问我!」仇杰板起脸孔,「我不喜欢人家开我玩笑!」 「我哪敢开你玩笑,我的意思是我做你的私人『导盲犬』,带你去花园走走啊!」 仇杰听了之后,羞红了脸,「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言冰雪轻抚过仇杰俊俏的脸庞。 「那我们走吧!」 「好啊!」言冰雪扶住仇杰的背,慢慢地将他自轮椅上拉起来。 言冰雪扶着仇杰漫步在花园中。 「我应该如何称呼你?」仇杰轻声问道。 「叫我小雪吧!」 「小雪?」 言冰雪的心一震,仇杰该不会是认出她了吧! 「真好听,你一定很温柔。」 言冰雪松了口气,还好仇杰没认出她,「你真的这样认为?」 「雪不是很纯净的意思吗?」 「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很喜欢雪吧!」 仇杰沉下了脸,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喜欢有什么用,现在的他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言冰雪见他如此,以为他因为看不见雪而难过,于是抓起他的大手,在他的手掌心画下雪的形状,「雪就长这样子,它摸起来冰冰的。」 仇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我有说错吗?」言冰雪好奇地问着仇杰。 仇杰笑到全身都快虚脱了。 「你的手好冰,难怪你是又冷又冰的雪。」 「哦——」言冰雪开玩笑地推着仇杰,「你笑人家。」 「我开玩笑的啦!」 「我知道!」言冰雪扶着仇杰在花园中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小雪,对不起!」仇杰充满歉意地说着。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那天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别生我的气好吗?」 那天正好是仇杰母亲的祭日,不常与人接近和心情不好的他,才会对言冰雪大发雷霆。 「我早就忘记了!」言冰雪拿出口袋里的面纸,轻柔地帮仇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很热,对不对?」 仇杰轻轻地摇摇头,「不会啊!」 「你真厉害,长期待在冷气房中,现在是炎炎夏日,又来到没有冷气的户外,你竟然不会感到热,我真服了你!」言冰雪擦擦脸上的汗水。 「我没有你幸福,我很久没到户外来了,这好像是我车祸受伤后的第一次,没想到外头和家中,简直是天壤之别。」仇杰笑逐颜开地仰起脸。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仇杰那英俊非凡的脸庞上,他闭上双眼接受阳光的洗礼,言冰雪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迷人的五官,要不是他对她还充满了恨意,她真的会不由自主地爱上眼前的男子。 「小雪,谢谢你!」 「为什么又要谢我了?」 「谢谢你让我再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暖,知道雪的样子。」 「你的第一次都和我一起度过了,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两人有默契地一同笑了出声,笑声充满了花园,让原本冷清清的仇家有了一丝热闹的气氛。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言冰雪站起身,想扶起身旁的仇杰。 「我可以多坐一会儿吗?」 「太阳快下山了,下回我再带你出来好吗?」 「我真的好想再坐一会儿。」 看着仇杰失望的脸,言冰雪真有点舍不得。 「好吧!」言冰雪再度坐回仇杰的身边,「再坐一下!」 一抹笑浮上仇杰的嘴角,「是!」 言冰雪没辙地笑着,谁教仇杰把他的第一次「贡献」给她了呢! 第三章 「少爷,我们该回去吃饭了。」言冰雪将仇杰被风吹乱的发丝整理好。 「小雪,陪我一起吃饭好吗?」仇杰抓住言冰雪的小手。 言冰雪慌乱地望着仇杰那哀求的脸,「好啊!」 仇杰笑了笑,站起身子,「走吧!」 进到屋中的两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最受震惊的就是翠嫂,她不明白不肯接受言冰雪的仇杰怎么会…… 言冰雪一边扶着仇杰一边拉出椅子,「少爷坐下吧!」 仇杰微笑地拉着言冰雪的小手,「告诉我今天吃什么?」 「豆豉蒸排骨、红烧鳕鱼、苦瓜炒咸蛋、黑胡椒牛肉、辣子鸡丁,还有香菇鸡汤。」言冰雪将桌上的菜色念给仇杰听,「要吃什么我夹给你?」 「红烧鳕鱼。」 言冰雪夹了些红烧鳕鱼放至仇杰的盘子中,「我帮你盛碗饭好吗?」 「嗯!」 言冰雪走到厨房,马上被翠嫂拉住。 「少爷,他……」翠嫂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答应让我照顾他。」言冰雪高兴地说道。 「真的?」翠嫂不敢置信地问道。 「对啊!」 「那太好了,你真有办法!」翠嫂帮言冰雪盛了碗饭,「谢谢你!」 「翠嫂,别这么见外嘛!」 「快,不然饭菜都凉了!」翠嫂高兴地推着言冰雪来到仇杰的身边。 「小雪,是你吗?」仇杰伸手想找寻言冰雪。 言冰雪握住仇杰的大手,「是我。」 仇杰拍着身旁的椅子,「陪我一起吃!」 「可以吗?」言冰雪看看身旁的翠嫂。 翠嫂拉开椅子,「当然好啊!」 翠嫂欣喜地看着餐桌上的两个人,仇杰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的吃饭了! 突然,一个念头涌上翠嫂的心头,不如将他们凑成一对。 仇杰对陌生人的不信任,让翠嫂伤透了脑筋,言冰雪这么好的女孩可以博得仇杰的信任,正好可以达成仇天冥的心愿。 「小雪很晚了,你该回房休息了!」 「不会啊!现在才晚上八点,你都这么早睡啊?」言冰雪关心地抚上仇杰的大手,「你是不是要做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我……」仇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言冰雪。 「不说就算了!」言冰雪起身准备离去时,却被仇杰拉住。 「我要洗澡!」仇杰不好意思地说着。 「洗澡是正常的事啊,你怎么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言冰雪拍拍仇杰的肩膀,「我帮你拿换洗的衣物吧!」 「小雪!」 「没关系,我又不是没见过男生的内裤。」言冰雪一点也不掩饰地说出口。 「走吧!」言冰雪扶起仇杰。 仇杰紧张地问道:「去哪里?」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去洗澡啊!」 言冰雪小心翼翼地扶仇杰来到浴室。 正当言冰雪想帮仇杰脱掉上衣时,仇杰慌张了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了。」仇杰连忙拒绝。 「我帮你比较快啦!」言冰雪一把就脱掉仇杰的上衣,小手来到裤头。 仇杰紧张地抓住言冰雪的小手,「我真的自己来就好了!」 看着仇杰严肃起来的面孔,言冰雪还真有点害怕,「好吧,有事再喊我哦!」 说完,言冰雪顺手带上门离开。 仇杰大大地喘了口气,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言冰雪会如此地大胆? 在房中的言冰雪不停地担心着仇杰,生怕他会出事。 不久,言冰雪听见砰的一声,她飞快地冲进浴室中。 仇杰听见门被打开,连忙遮住重要部位。 「少爷,你没事吧?」看见仇杰的糗态,言冰雪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我没事!」仇杰差点被言冰雪吓走三魂七魄,说话结结巴巴的。 「我听见砰地一声,我以为……」言冰雪捂住嘴巴赶紧离开浴室,她以为出了什么事,幸好只是仇杰打翻沐浴乳。 一会儿后,仇杰慢慢地走出浴室,言冰雪赶紧走上前去扶住他。 「少爷,刚刚……」言冰雪欲言又止。 仇杰涨红了脸,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才好。 「我帮你穿衣服吧!」看着冷得直发抖的仇杰,言冰雪赶紧帮他将衣物一件件地穿上。 「渴不渴?我帮你倒杯水。」言冰雪倒了杯水给仇杰。 「我刚才……」言冰雪试着想解释刚刚的误会。 「刚才的事别告诉任何人。」仇杰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哦!」言冰雪顽皮地吐吐舌头。 「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那我走了!」没办法,主人都已经下逐客令了! 言冰雪缓缓地走出仇杰的房间,心想自己真是有够鸡婆的!不过,仇杰还真是可爱! 早晨的一阵敲门声,把睡梦中的言冰雪吵醒了! 「谁啊?门没锁,自己进来吧!」说完,言冰雪又倒入温暖的被窝中。 来人静静地坐在床边,缓缓地抚上言冰雪的脸庞。 言冰雪被他轻柔的动作弄醒,「少爷!」 「对不起,我想找你陪我去吃早餐。」 「哦!」言冰雪爬起身,在仇杰的面前宽衣解带,换下睡衣。「走吧!」 「你要不要换一下衣服?」 「我刚才在你面前就换好了!」言冰雪拉起仇杰的大手,「快走吧,我的肚子快饿扁了!」 仇杰真没想到言冰雪竟在他的面前换衣服,还好他看不见,不然…… 言冰雪扶着仇杰来到餐厅。 在餐桌上言冰雪体贴地为仇杰夹菜,两人有说有笑的让翠嫂欢喜不已。 「我们待会儿去外面走走好吗?」 「外面?」翠嫂惊讶地问道。 「是啊!」言冰雪漫不经心地回答。 翠嫂不停地在仇杰身后挥手,示意言冰雪拒绝他的要求。 「少爷,我想我们改天再去好了!」 「为什么?」他感到不解。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做。」言冰雪随便找了个理由。 「可是……」 翠嫂打断仇杰的话,「少爷,您今天不是要到藤木医生那儿复诊,您忘了吗?」 「我不想去医院!」仇杰一口就拒绝。 「你为什么不去复诊呢?」 「小雪,我再怎么看也是同一个答案。」 「说不定这次是你重见光明的好机会啊!」 仇杰沉思了一会儿,「小雪陪我去吧!」 「我!」言冰雪指着自己,「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去,不是都是翠嫂陪你去的吗?」她怀疑地问。 「小雪,你就陪少爷去吧!」翠嫂推推言冰雪的身子。 「好吧!」看来她今天下午和桥本淙的约会可能得取消了! 「小杰,你的眼睛恢复得不错,可见你有听我的话。」藤木医生替仇杰检查双眼,「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哦!」 今天的仇杰确实有些不太一样,平常的他来复诊不是板着脸,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翠嫂拖来,怎么今天却笑容可掬。 「医生,我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开刀?」 仇杰想早点开刀,因为他想看见小雪的样子。 「以你现在的恢复情形,大概再观察一阵子就可以开刀了!」 顿了一会儿,他续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不然……」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八成是有喜欢的人了。 仇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藤木医生心想小男孩终于长大了,看来他是谈恋爱了!「对方知道你的心意吗?」 「她不知道,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小雪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失明的人呢! 更何况桥本淙是个才貌出众的男子,自己要如何和他相比! 「暗恋是甜蜜的,你希望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仇杰点点头,「我希望自己可以看见她,和她一起欣赏雪花纷飞的冬季。」 「我想你是真的爱上她了!」藤木医生轻轻地拍着仇杰的肩膀,「知道为什么会爱上她吗?」 「因为她打开了我冷漠的心房。」 「你真的长大了!」藤木医生扶起仇杰,「你父亲在天之灵,一定会因为见到今天的你而高兴的。」 门一开,藤木医生就见到言冰雪向仇杰走过来,「怎么样好点了吗?」 仇杰握住言冰雪的小手,「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快,再过些日子我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听到这消息本该高兴的言冰雪却沉下脸,仇杰重见光明之后,也就是她该离开他的时候了! 她不是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为什么心头却传来阵阵的疼痛? 「小雪,你不为我高兴吗?」仇杰充满疑惑地问着,言冰雪听到这消息应该会比自己还开心才对,怎么…… 「没有啊,恭喜你!」言冰雪抱住仇杰,泪水霎时流了下来。 「我们回家吧!」 仇杰向医生道别后和言冰雪离开了医院。 藤木医生在见到言冰雪的那一瞬间,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对了! 在仇天冥的坟前,她就是那个仇杰恨之入骨的女孩——言冰雪,看来他的感情路会走得相当艰辛。 藤木医生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他们,希望上天能成全他们。 「小雪,你心情不好吗?」自从医院回来后,言冰雪没说上任何一句话。 「少爷,如果你的眼睛治好了,我是否可以离开你?」言冰雪不想让仇杰知道自己的身分,她想让他在心中永远留下自己美好的印象。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我好了之后离开?」仇杰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见言冰雪的庐山真面目。 仇杰激动地拉住言冰雪的小手,「我想见你,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见到一个人,但你却改变了我。」仇杰将她的手放至唇边,「为我留下来好吗?」 言冰雪抚住自己的心,她不懂为什么心会如此地痛?难道…… 不可能! 言冰雪否定了心中对仇杰的爱意,她绝不可以爱上他的,就算是,他也不会接受她的,不如将他放在心中。 言冰雪推开仇杰的大手,「少爷,别这样!」 「小雪,可以为了我放弃桥本淙吗?」仇杰大胆地说出心里的话。 「少爷……」 「我知道自己是个残缺的人,但再过些日子就不一样了!」仇杰抱住言冰雪的纤腰,像是怕她会逃走似的紧紧抱住。 「我从未对任何人打开过心房,除了你!」仇杰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他不想言冰雪离他而去。 「我不行!」言冰雪试着想脱离仇杰的怀抱,却在看见他的泪水后放弃了! 「为什么?我希望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和你一起过。」仇杰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地乞求着言冰雪的回应。 「对不起!」 「我希望和你一起度过冬季,看着下雪的美景,答应我好吗?」 「我们真的不适合,求你别为难我!」 言冰雪的心像是被针扎似的疼痛,她无奈地望向天空,为什么上天要开这种玩笑? 「难道你真的忍心放我一个人吗?」 「我……」 「我知道了!」仇杰擦擦脸上的泪水,「我不去开刀就是了!」 言冰雪震惊地望向仇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懂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只要你不离我而去,就算要我一辈子活在黑暗的世界,我都无怨无悔!」 「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如果你真的为我一辈子活在黑暗的世界中,你知道我会有多愧疚吗?」 「求你别离开我!」仇杰的泪水再度流了下来,「别丢下我!」 「少爷……」言冰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想答应仇杰的要求。 「别离开我!」仇杰像个孩子般地泣不成声。 「我不走了!」 仇杰哭泣的脸马上露出笑容,「你不可以骗我!」 「我不骗你。」 言冰雪在心中默默地向仇杰道歉,因为她不得不欺骗他,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可以渐渐地淡忘她! 「小雪。」翠嫂见言冰雪魂不守舍地清扫着大厅。 「翠嫂,有什么事吗?」 今天好不容易言冰雪可以一个人清静一下,没想到她的心还是不停地牵挂着仇杰,生怕她不在他身边他会出事! 「小雪,你真的要离开这个家吗?」 「少爷的眼睛开刀的前一晚,我会自行离开的。」言冰雪淡淡地说。 「你难道一点也感觉不到少爷对你的爱意吗?」 「我配不上他。」 「小雪,你不去试试怎么可以确定自己不适合少爷呢!」翠嫂想试着留下言冰雪,她可不想再看见阴晴不定的仇杰。 「翠嫂!」桥本淙缓缓地走进大厅中,「她可以借我几分钟吗?」 翠嫂不悦地望向桥本淙,「为什么小雪要借你几分钟?」 看着言冰雪在见到桥本淙时那暧昧的目光,翠嫂为仇杰感到不平。 「翠嫂,可以让我和阿淙说说话吗?」 「好吧!」翠嫂可不想为难言冰雪,便转身上楼去了。 「冰雪,出了什么事吗?你的脸色好苍白哦。」言冰雪极差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让桥本淙心疼极了! 言冰雪突然抱住桥本淙,「阿淙,我……」言冰雪好想告诉他自己心中的矛盾,但这要教她如何启口? 不!绝对不可以告诉桥本淙,他已经够忙了!不可以让他因为她的一点小事再伤脑筋。 「冰雪,你想对我说什么吗?」桥本淙温柔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好想你!」 「小傻瓜,想我就打电话给我啊!不管多忙,我一定会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 言冰雪忍不住流下泪水。 「怎么啦?是不是少爷欺负你了?」桥本淙心疼地为言冰雪擦去脸上的泪珠。 「没有,少爷并没有欺负我。」 「冰雪,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桥本淙深情地望着她那不对劲的表情。 「我……」 「别再勉强自己待在这儿了!」桥本淙快被言冰雪欲言又止的态度逼疯了,他想知道言冰雪到底是怎么了? 桥本淙握住言冰雪的肩膀,「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需要你。」 言冰雪整颗心徘徊在桥本淙和仇杰之间,她明白再也没有任何人比桥本淙适合她,如果可以她也想嫁给他。 不过,仇杰的爱也确实让言冰雪有点动摇,只是她和他有可能吗? 「对不起,少爷还需要我的照顾,我不能自私地离开。」 「冰雪,少爷明天就要开刀了,你要让他拆穿你的真实身分吗?」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么快!」言冰雪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你也该有心理准备离开了吧!」 言冰雪实在是想不到,仇杰告诉她这个消息才几天的时间而已,马上就要成真了。 桥本淙拉起言冰雪的小手,「去将行李整理、整理好吗?」 言冰雪眉头紧蹙,原本就苍白的脸也更形憔悴。 桥本淙注视着言冰雪好一会儿,「冰雪,你关心少爷的程度好像更胜过我,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你别乱想了!」 「冰雪,走吧!」桥本淙拉着言冰雪走出仇家,「你的行李我会回来帮你拿的,别担心!」 坐上车后的言冰雪不发一语,她不明白为什么仇杰没告诉自己,他即将开刀的事! 「冰雪!」桥本淙轻唤着,「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待在仇家吗?」 言冰雪摇摇头,注视着桥本淙。 桥本淙越是看着言冰雪,越是想知道她和仇杰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却又怕自己一问会伤到她,也伤到自己。 「我怕你会和少爷发生感情,更怕有一天他会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桥本淙怎么会对她说这些话? 她该说出心中的事吗?让桥本淙知道后,会发生什么后果? 不,不能说! 言冰雪回头再望了仇家一眼,一切都结束了! 再见了,仇杰! 言冰雪在心中道别着,也许从今以后她就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 第四章 清凉的微风轻抚过仇杰的发丝,在月光下他缓慢地走过玫瑰花丛,在石椅前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仇杰回想着言冰雪那天和自己愉快的谈话,他张开双手,凭着印象学她在手心画下雪花,他越压抑自己不去想从前的点点滴滴,那过去的回忆越是清晰,不管他再如何勉强自己就是无法不想起两人相处的情形。 坐在石椅上,热泪缓缓地沿着仇杰的两颊流下。 「小雪……」 仇杰不明白言冰雪为何要这么做,是因为他没告诉她开刀的时间吗? 这并不是他愿意的,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当他知道时,言冰雪早已经离他远去了! 「为什么你要离开我,让我自己写下爱情的句点。」 仇杰抬头望向天空,细雨无情地打上他俊俏的脸庞,他的心好痛、好疼! 「少爷,进屋去吧!」翠嫂从刚才就紧跟在仇杰的身后。 仇杰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最爱的女孩都留不住!」 「别再想这些了!」翠嫂扶起石椅上的仇杰,「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你复元后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你,就别再想小雪了!」 翠嫂何尝不因言冰雪的离去而有所感伤,只是她终究无法改变仇杰对言冰雪的恨意,也许这么做对仇杰才是最好的。 「她会再回来吗?」仇杰无助地问道。 「也许吧!」希望言冰雪可以回来看看少爷。 翠嫂扶着仇杰走入屋中,每踏出一步他的心就像是被划上一刀,疼痛无比。 医院 仇杰进手术室已经快五小时了,相当疲倦的翠嫂靠在墙上睡着了! 言冰雪从外头进到医院后,就见到翠嫂疲惫不堪的样子,她脱下身上的大衣为她轻披上。 她则站在手术室外耐心地等待着。 两、三个小时过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你是仇杰的家属吗?」护士礼貌地询问着。 言冰雪点点头,「我是!」 「跟我来吧!」护士和言冰雪合力推着仇杰来到病房,「在还没拆线的这几天尽量不要让病人的情绪太激动。」 「我知道!」 言冰雪和护士一同走回手术室。 「你是言冰雪吧!」护士问出她心中的疑问。 言冰雪点点头,并不否认,反正都已经被认出来了。 护士欣喜若狂地抱住言冰雪,「你知道吗?我是你的忠实影迷!」 护士疯狂地问着言冰雪不少问题,还拿纸笔给她签名。 「你真的长得好美!」护士像着了迷似的看着言冰雪。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啊!」护士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医院。」 护士笑了笑,「我会的,你放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言冰雪挥手道别后,走至翠嫂的身边,「翠嫂!」 翠嫂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言冰雪,她还以为自己在作梦,又闭上双眼。 言冰雪再次唤着翠嫂。 这次不可能会弄错,翠嫂知道真的是言冰雪! 翠嫂高兴地抱住言冰雪,「老天,你让我担心死了!」 「翠嫂,我们回病房吧!」 翠嫂突然停下脚步,「小雪,你就别再离开了好吗?」 「我不可能留下的。」言冰雪坚定地说。 「勇于承认自己的爱,才会有获得幸福的机会啊!」 言冰雪不明就里地望向翠嫂,「我……」 「释放出你自己,才有可能看见身旁美好的一切。」翠嫂拍拍言冰雪的肩膀,「希望有天可以见到幸福的你。」 「翠嫂!」 「走吧!」 言冰雪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翠嫂要对自己说这些话,但她却好像有点了解其中的意义。 随着麻醉药的退去,仇杰渐渐地清醒过来,「翠嫂!」 在一旁的言冰雪连忙握住仇杰的大手,「翠嫂去买晚餐,等会儿就回来了!」 「小雪!」仇杰激动地紧握着言冰雪的小手,「真的是你吗?」 言冰雪赶紧挣脱开仇杰的大掌,「你认错人了!」 「为什么你不肯认我?为什么?」仇杰激动的情绪引起了伤口剧烈地疼痛,他捂住双眼,不停地翻转着身子。 言冰雪紧张地抱住仇杰,「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好痛!」仇杰不断地大喊着,「不要离开我,小雪。」 言冰雪赶紧按下病床旁的紧急按钮,她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希望仇杰不会有事! 「怎么会这样?」翠嫂买晚餐回来后,却发现病房内空无一人,她赶紧至护理站询问,而后赶到手术室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言冰雪愧疚地低下头。 「没事的、没事的!」 过了一段时间,仇杰被推出手术室送回病房,病床上的他显得憔悴许多。 「病人在最近这段期间,尽可能不要让他太激动,不然后果会不堪设想!」藤木医生仔细地交代家属该注意的事情。 「谢谢医生!」翠嫂送走藤木医生后走至言冰雪的身后,「你也很累了,换我来照顾少爷吧!」 「我不累,我想亲眼见到少爷醒过来。」 「你这孩子!」翠嫂轻抚言冰雪那柔美的脸庞,「你真是老天爷送给少爷的天使!」 言冰雪微笑着,如果自己真的是上天派来的天使,那今天仇杰也不会因为她再度开刀。 言冰雪在心中不停地自责,要不是因为她仇杰也不会家庭破碎,她应该是上天派来的恶魔才对! 「小雪,真的是你吗?」这是仇杰醒来的第一句话。 「是我。」言冰雪握住仇杰冰冷的大手,「我在你身边。」 仇杰心喜地抱住言冰雪,「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我……」 「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言冰雪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不应该有一点心软的她,还是到医院中探望仇杰。 「少爷,还有很多别的女孩会喜欢你,至于我……希望你可以淡忘。」 「小雪,我真的一点也比不上桥本淙吗?」 「不是这样的,是我真的配不上你!」 「为什么你一直不接受我对你的爱?」 仇杰不明白言冰雪一直不接受自己感情的原因。 「等你重见光明以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仇杰轻柔地在言冰雪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的。」 仇杰的这番话给言冰雪很大的震撼,真的会如他所说的吗? 「你才刚醒来,不要说太多话。」言冰雪帮仇杰调了个舒适的位子,「好好休息吧!」 言冰雪才一转身就惊动了仇杰,他连忙抱住言冰雪的纤腰。 「我去倒杯水。」言冰雪松开仇杰的手,但他脸上的不信任让言冰雪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痛。 「我过几天就要拆线了,我希望自己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你!」 言冰雪拍拍仇杰的肩膀,「我知道!」 她不知道是否该让他见到她? 别傻了!他不可能会爱上她的。 她走出病房,轻轻地关上门,就如同言冰雪的心,对仇杰的爱到此为止。 仇杰轻轻地睁开眼,也许因为不适应外头强烈的光线,又再度地闭上双眼。 翠嫂紧张了起来,「藤木医生!」 「没关系,正常的。」藤木医生拍拍仇杰的肩膀,「放轻松,再将眼睛慢慢地睁开。」 仇杰依言缓缓地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渐渐地影像越来越清晰,他伸手一把抱住翠嫂。 「少爷,你看见了!」翠嫂欣喜地抬起仇杰的脸。 「我看见了!」 翠嫂和藤木医生皆高兴地看着仇杰,但仇杰却是四处地梭巡着。 「翠嫂,小雪呢?」 「她离开了!」 仇杰在听到这消息时,整个人像是发了狂似的,拿起身边的物品乱砸。 「小杰,别这样!」 「不可能的,小雪答应过我!」仇杰不相信她会欺骗他。 仇杰跳下床,冲出病房。 翠嫂和藤木医生紧跟在仇杰身后,最后看见仇杰坐在医院的门口。 翠嫂不舍地想走上前,却被藤木医生拦了下来。 「让他一个人清静一下吧!」 「这……」翠嫂不放心地看着仇杰那寂寞的背影,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仇杰独自一人坐在医院门口,看着面前的车辆来来往往,就是没看见言冰雪的身影,他不相信她会食言。 「小雪,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突地,有人拍拍仇杰的背,他回头一看,「桥本淙!」 「你重见光明了!」桥本淙十分惊讶。 「阿淙,告诉我她在哪里?」 「告诉你可以,但是她不想见到你!」桥本淙拉起坐在地板上的仇杰,「我不可能将她让给你的!」 桥本淙的话像炸弹似的,直轰进仇杰的心。 「我会让小雪心甘情愿地回到我的身边。」仇杰的目光像枝锋利的箭射向桥本淙。 「不可能!」 仇杰大笑一声,「小雪可不是你的什么人,我不会放弃的。」 「仇杰,你别想利用往事绑住她。」 「笑话!」仇杰冷淡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他一点也不明白桥本淙说的往事,是指何事? 「仇杰,你以为她留在你身边照顾你,是因为要赚你们仇家的钱吗?」桥本淙心疼言冰雪的付出。 「她将自己当成下人,做着永远做不完的工作,没有任何怨言,还不是因为仇老爷的死,她想赎罪而只求你的一句原谅!」 像是有把刀插进仇杰的心窝,他没想到小雪就是言冰雪,那她会离开自己也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仇杰看着桥本淙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瞧时,言冰雪对他说过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言冰雪爱的是桥本淙! 「你想娶她,所以今天才来向我求情!」仇杰不动声色地说道。 「对!今天不管你原不原谅她,我都会向公司递出辞呈,然后娶冰雪为妻。」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他一定有能力让言冰雪幸福。 仇杰明亮的双眸倏地转为暗沉,「要我原谅她就像要我的父亲复活般不可能!」 桥本淙听见仇杰说的话,险些冲上前去狠狠地揍他一顿。 「冰雪不是故意的,你看着冰雪痛不欲生,你就比较快乐吗?」 「你并不是因为她才向我求情的,是为了你自己对不对?」 「仇杰!」仇杰的话惹火了桥本淙。 「如果我不原谅她,她就不可能会嫁给你,对吧!」仇杰揶揄地说道。 桥本淙忿忿不平地别开脸,他感到无力和心痛。 而仇杰则是在听见桥本淙要娶言冰雪时,心头涌上一阵心痛的感觉。 仇杰无法平息心头的怒火,他嫉妒桥本淙可以拥有言冰雪的爱,而自己却得不到她的一丝青睐。 「仇杰,够了!放过冰雪好吗?」 仇杰的心好乱、好乱,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恨,还是该无悔地爱下去?因此他冷酷地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回病房。 仇杰回到病房中,房内空无一人,让他觉得有些孤单。 突然,门被用力地打开,言冰雪在见到仇杰后,泪水便无法控制地流下来。 「少爷,怎么站起来了?来!」言冰雪扶着仇杰来到床边,「我帮你倒杯水好吗?」 言冰雪擦擦脸上的泪水,在接到翠嫂的电话后,言冰雪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因为翠嫂告诉言冰雪——仇杰开刀失败! 言冰雪红着眼眶将手中的那杯水交给仇杰,「没关系的,下次还有机会。」 仇杰望着言冰雪那娇美的脸庞,伸手轻轻地抚上,「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仇杰不知道他到底该怎么做?她是如此的善良,要他如何狠下心来伤害她。 「小雪,留在我的身边好吗?」 「我不会离开了!」 仇杰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俯身亲吻住言冰雪的红唇。 言冰雪被仇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用手捂住嘴,「你?」 仇杰移开言冰雪的小手,「我已经恢复了,你不知道吗?」 言冰雪瞪大了双眼,「你可以看见了,那为什么翠嫂要……」 话都还没说完的言冰雪又被仇杰封住了小嘴,「她骗你的。」 言冰雪用力地推开仇杰,挥手就给他一耳光,「你骗我!」 「小雪——」仇杰紧抓住欲离去的言冰雪,「别离开我。」 言冰雪勉强笑了笑,「我没资格再继续留在仇家。」她用力地甩开仇杰的手,「好好保重!」 言冰雪伤心地走出病房,为什么要在她的心已经平静时,知道仇杰是如此地爱自己,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下…… 第五章 言冰雪才刚进录音室就听见桥本淙的怒骂声,不经意中他发现了她。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可以录音录到一半就跑掉?」桥本淙示意其他工作人员离开。 工作人员感受到气氛充满火药味,早就想走了,在看到桥本淙的示意后,更是迫不及待地离开。 言冰雪无关紧要地走进录音间,让桥本淙越看越生气。 「言冰雪,你给我站住!」桥本淙大声地吼着。 言冰雪停下脚步,「我现在心情不好,别惹我!」 「告诉我,你刚才去了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言冰雪被桥本淙拉住。 「你是不是去看仇杰?」桥本淙愤怒地瞪视着言冰雪。 言冰雪不耐烦地挥开桥本淙的大手,「我要去找谁都不干你的事。」 「言冰雪!」桥本淙用力地拉过言冰雪,并在她的红唇上肆虐。 言冰雪不断地试图挣脱,但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无法逃离桥本淙的怀抱。 「你是我的!」桥本淙独裁地宣布着,双手则在言冰雪的身上游移。 「不要!」言冰雪失控地咬了桥本淙,她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的事都变得不一样? 桥本淙并没有松开手,只是拉着言冰雪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对不起!」桥本淙烦乱地搔弄着头发,「我好怕你会离我而去,今天我去找过仇杰,他告诉我,他不会放弃你,我好怕!」 言冰雪不忍看桥本淙在自己面前痛苦,「我……」她紧抱住桥本淙,「为什么你要这么傻?」 「我爱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阿淙!」言冰雪此刻真的好想一辈子待在桥本淙的身边,但她还没有化解仇杰对她的仇恨,还没有完成仇天冥临终前对她的交代。 「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桥本淙狂乱地摇晃着言冰雪的身躯,想要得到她的亲口保证。 「我不知道,求你别再逼我了!」言冰雪难过地流下泪水。 「冰雪,我们结婚吧!」 言冰雪心头一震,她不明白为什么桥本淙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我们结了婚,就算有再大的事都可以一起承担,别再犹豫了!」现在只有两人结婚,仇杰才没有机会抢走言冰雪。 「阿淙,我们这样匆忙地结婚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我不管,只要你别离开我!」 桥本淙像发疯似的拉着言冰雪来到外面的阳台上,在月光之下他拿出准备好的戒指。 「为我戴上它吧!」 「阿淙,你不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 桥本淙拉起言冰雪的小手将戒指交到她的手上,「如果爱我,就别伤害我!」 言冰雪凝视着桥本淙许久,对啊!自己如果爱他,就不应该伤害他。 言冰雪把戒指交回桥本淙的手中,「对不起!」 说完,言冰雪转身奔下楼去,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言冰雪快步地奔回医院中,来到仇杰病房外的她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她用力地推开门,「怎么会这样?」 病房中没有半个人,早上仇杰明明才拆完线而已,怎么…… 藤木医生刚巡完房,就看见言冰雪失神地站在仇杰的病房外,于是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在找小杰?」 「藤木医生,仇杰……」 言冰雪无助地留下泪水,没想到她才鼓起勇气想要和仇杰表白,他就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你很困惑,毕竟仇杰一直无法化解心中的仇恨,但你有追求真爱的权利啊!」 「可是、可是……」言冰雪非常犹豫。 「别可是了,幸福可是不等人的哦!」 藤木医生的话像是给了言冰雪一针强心剂似的,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谢谢你,藤木医生!」言冰雪高兴地抱住藤木医生。 突然,藤木医生僵直了身子。 言冰雪不明就里地回过头,「仇杰!」 藤木医生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耽误人家小俩口,于是他临走前拍拍仇杰的肩膀,「人家可是单纯的小天使,你别吓着她了!」 言冰雪心惊胆战地走上前,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你……」 仇杰看到她那副紧张的模样,感到有些好笑,「你想说什么?」 仇杰没想到他对言冰雪的仇恨,竟在见到她那柔美的脸庞后消失无踪。 「你还恨我吗?」 突地,仇杰将言冰雪拥入怀中,在她还来不及抗拒之际,吻上她的红唇。 言冰雪并未挣扎,甚至还迷恋于其中。 「为什么要吻我?」言冰雪的思绪因为刚才那个吻而混乱。 仇杰没回答言冰雪,拉着她坐上黑色的宾士车。 回到仇家的两人,走过大厅,言冰雪被仇杰拉进房间中。 「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我?」仇杰冷静地问道。 其实,仇杰的内心又高兴又痛苦,他高兴言冰雪回来找他,但又在见到她时,痛苦地想起他父亲因她而死的事。 言冰雪羞红了双颊,仇杰的问题使她慌了,他的目光像是要透视她的心般,让她迷乱不安。 「我在问你话!」 「我想得到你的信任、你的爱!」言冰雪大胆地说出内心的话。 她简直要被仇杰这阴晴不定的脾气扰乱得无法思考,她转过头望向窗外细雨飘落的夜,才发现她正在仇杰的房间。 言冰雪想举步离去,却被仇杰拉住。 「你要做什么?」言冰雪佯装镇定,心中的恐惧却快要压抑不住。 「难道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仇杰嘲讽地笑着。 言冰雪的思绪乱了,心也随之狂跳。 「你不要乱来,我会叫的。」 「叫?」仇杰转过言冰雪的脸,「你可能不知道,翠嫂临时有事回乡下去了!其他人没我的吩咐,是不会在晚上到主屋来的。」 怎么会?那现在她该怎么办?言冰雪在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 言冰雪咽了下口水,目光移往仇杰俊俏的脸庞,为什么重见光明后的他,会如此地危险可怕? 「我要你!」 言冰雪的双眸因仇杰的话而迷蒙了,在了解他的企图后,言冰雪愤怒地给了他一耳光。 「无耻!」 仇杰抚着脸颊,邪恶地笑道:「我是无耻,不过……你不也是在期待我对你的爱吗?」 「你……」 「你别忘了,我父亲是你害死的。」 仇杰的话像把利刃插进言冰雪的心头。 「你明知道我为了求你的原谅,要我做什么事我都愿意,而你却利用这点来羞辱我!」 「随便你愿不愿意!」 言冰雪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即使自己的心已有准备要接受仇杰的刁难,但她想也想不到,他竟会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不答应,愧疚感会缠着自己一生一世;答应了,岂不是在出卖自己吗? 言冰雪眨眨盈满泪水的眼,把心一横,她告诉自己,忍一下就过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仇杰不耐烦地问着。 「我答应!」言冰雪犹疑了一会儿,「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 言冰雪深吸了口气,「事成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仇杰冷冷地一笑,「当然。」 仇杰极粗暴地肆虐着言冰雪红润的双唇,用力地向她索取她所愿意付出的柔情。 仇杰双手隔着衣物,粗鲁地揉捏着言冰雪的酥胸,恣意妄为的将自己的欲望,毫不留情地发泄在她身上。 仇杰粗暴的对待,言冰雪一点也不在意,只希望能消除他心中对她的恨。 当一切的激情过去后,言冰雪难堪地用力推开仇杰。 「完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吗?」 言冰雪是推开他了,但她却一个不小心又落入他的怀中无法挣扎。 「放开我!」言冰雪略感羞辱的喊着。 「不放,我说什么都不会放了你的。」仇杰霸道地宣布着。 仇杰不高兴言冰雪不听他的警告,「你最好不要再乱动,不然,难保我的欲火不会重燃。」 这句话果然有效,言冰雪听到后,马上乖乖地不敢乱动了! 「我知道自己刚刚是有些粗暴,我保证,下回我会很温柔的。」 言冰雪气红了双眼,初经人事的她在仇杰粗鲁的对待下,还要听他对她出言不逊,言冰雪气得奋力地想挣脱他的箝制。 仇杰抓住言冰雪那奋力挣脱的小手,放在他有些许胡渣的嘴边,用他的下巴轻轻地磨蹭着她细嫩的小手。 「给我你的爱,好吗?」 看了仇杰的神情,言冰雪忍不住地老实说出了答案,「我一直很爱、很爱你,在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情不自禁地被你吸引住了。」 听了言冰雪的话,仇杰的心非常地欣喜,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显露出一丝情感。 仇杰一个翻身,再度将言冰雪压至身下。 「不!不要……」看着仇杰冷酷的表情,言冰雪的心狂跳不已。 「我这回一定会控制好自己,好好的满足你对我的爱。」 接着仇杰就以强硬的态度,将自己的唇狂暴地覆上言冰雪柔软的红唇,封锁住从她口中说出的拒绝。 仇杰将言冰雪虚弱的身子安置好后,在她的额上轻吻。 仇杰知道自己爱上了眼前的言冰雪,但仇恨……要他如何忘记言冰雪曾害死他的父亲呢? 到底该怎么做? 仇杰烦乱地冲出房间,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不懂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折磨两人的命运? 第六章 疲惫不堪的言冰雪张开惺忪的睡眼,望向空无一人的房间,她无助地留下泪水。 言冰雪不懂为什么她要这么傻,明知道仇杰对她不会有任何的感情,还对他付出她所有的一切。 也许,是她该清醒的时候了! 言冰雪拨拨她及肩的长发,起身换穿好衣物,她回头看看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是她该收心离去的时候了! 言冰雪拖着疼痛不已的身躯缓缓地走下楼,她走出的每一步都好艰辛,当她回到她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进了家门的言冰雪轻声地走上楼,坐在房间内的梳妆台前,她想着自己的未来。 自从上回和桥本淙不欢而散后,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寻找她? 言冰雪曾想告诉桥本淙她爱的人是仇杰,但经过仔细的思考,她还是犹豫不决,不知道她到底该不该说,只怕说了会增添更多不必要的误会。 而且言冰雪知道她就算说了,也无法让桥本淙放弃她,正如他对她说的,对于她,他势在必得,只希望他在得知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时,不会恨她! 现在言冰雪的内心深处,还是奢望着,仇杰可以回头看她一眼。 在这种两难的心情煎熬下,言冰雪觉得越来越痛苦。 言冰雪想不通,为什么在爱情的国度中,她永远是被伤得最深的人! 门啪的一声被打开! 「原来睡不着的不只有我一个?」言思翗关心地望向言冰雪。 「三姐!」 「今天桥本淙有过来提亲,希望爸将你嫁给他。」 正在换穿睡衣的言冰雪连忙停下手边的工作,转过身心急地问着言思翗:「爸怎么说?」 虽然姐妹俩时常斗嘴,但遇上问题,她们还是会心平气和地相互讨论。 「爸说这种事要得到你的同意后,才能回答他。」 「什么?爸没有直接就拒绝桥本淙的提亲,还跟他说要问过我才回答他?」言冰雪真不敢相信她刚才听见的话。 「为什么要拒绝?全家都知道桥本淙为了你,苦守这么多年!」 「我……」言冰雪不知道她该如何解释心中的矛盾。 「你不会是另外又爱上其他的男人吧!」言思翗看着言冰雪那张羞红的脸,「你快点收心,人家阿淙对你这么好,你这样对他不太好吧!」 「我真的找到了真命天子,才发现自己对阿淙有的只是种依赖。」 「冰雪,你……」言思翗看着言冰雪那副不可自拔的样子,她知道要劝言冰雪回心转意是件相当难的事,但…… 「这件事千万别让爸知道,不然你就等着被禁足吧!」言思翗好心地警告着。 「我好困哦!」言冰雪想藉机打发言思翗。 言思翗也识相地准备离开,但还不忘多加叮咛:「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别到时候做出后悔的选择,因为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 隔天早上言冰雪很早就起床了,下楼之后看见言柏苍坐在客厅中看报纸。 「爸,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想必她父亲一定是为了桥本淙提亲的事在烦恼。 「冰雪,告诉爸爸你对桥本淙的印象怎么样?」 「爸,我不想这么快就安定下来,毕竟我的演艺事业还未发展得很顺利。」言冰雪想利用她的工作来逃避桥本淙的求婚。 言柏苍看着言冰雪心虚的眼神,怀疑地问道:「告诉爸爸,你是不是爱上了别的男人?」 言冰雪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她父亲会猜测到实情。 「冰雪,你真的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不接受桥本淙,对不对?」 言柏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宝贝的小女儿竟是一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他生气地抬手就打了言冰雪一耳光。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爱不爱桥本淙,我都要你嫁给他!」 言冰雪红了眼眶,「爸!算是我求你,让我自己去选择自己的爱好吗?」 言柏苍快气炸了,他想不到他的女儿会如此地执迷不悟,「我不可能会答应的,你求我也没用!」 「爸!」 父女俩的争吵声吵醒了柳蔓菱,她匆匆地从楼上下来。 「柏苍,有什么事好好说嘛!」柳蔓菱不舍地看着脸上被打得红肿的言冰雪,「疼不疼啊?」 柳蔓菱气急败坏地指着言柏苍大骂:「女儿就算有什么天大的错,用说的就好了,为什么要出手打她?」 「你们母女俩都一样不可理喻!」言柏苍气愤地站起身,他何尝不心疼!但冰雪怎么可以舍弃桥本淙的爱呢?这么好的男人要如何再找? 「就算是冰雪不想嫁给桥本淙也就算了,不然要女儿痛苦一辈子吗?」 「蔓菱,我们不可以得到人家的恩惠后就忘了呀!」 「恩情和爱情怎么可以混为一谈,更何况这关系到冰雪一生的幸福!」 柳蔓菱将言冰雪抱在自己温暖的怀中,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女儿。 「我不管,总之冰雪受了桥本淙的恩情不能不还,从今天起,除了桥本淙以外的人,都不可以带冰雪外出一步,一直到他们结婚后!」 言柏苍说完后,不管身后柳蔓菱的喊叫声,便气冲冲地走上楼去。 言冰雪在柳蔓菱的怀中痛哭失声,她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这样逼迫她? 「冰雪乖!我会好好的劝劝你父亲的,你什么时候交了别的男朋友?妈怎么不知道?」 「妈!」言冰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告诉妈嘛,我好想知道!」 其实柳蔓菱相当关心自己的女儿,而言冰雪禁不起柳蔓菱一再地询问,只好一五一十地将她和仇杰的事,全盘告诉柳蔓菱。 言冰雪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已经快一星期了,期间桥本淙几乎每天都来探望她,但是不是被她白眼对待,就是关上门不理他。 言柏苍被言冰雪的这种行为惹怒了,一脚踹开言冰雪的房门,看见站在窗前的她,言柏苍毫不留情地将她拉出房门。 「我警告你,待会儿桥本淙来了之后,你不要再给我板着一张苦瓜脸,否则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的!」 言柏苍气愤地将言冰雪甩至身边的椅子上,看在柳蔓菱的眼中好不心疼,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此时,门铃响起了! 柳蔓菱赶紧起身去开门,带进了言冰雪最不想见到的桥本淙。 桥本淙一见到言冰雪,心就像是飞上天边了,好不开心! 「冰雪,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桥本淙来到言家都被言冰雪关在房门外,今天见到她了,他感到如释重负,因为他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想出去走走!」 「好啊!」桥本淙拉起言冰雪的小手,「伯父,可以让冰雪和我出去走走吗?」 言柏苍相当开心,「可以啊!」 车子上了路,言冰雪一句话也没有说,让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冰雪!」桥本淙试图打破沉默。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要你喜欢的话,哪个女孩不会主动投怀送抱,但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 言冰雪马上将这几天她从她父亲那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到桥本淙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冰雪,我不想失去你,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对不起,阿淙!我们真的不适合。」言冰雪淡淡地说道。 「你和我不合?难道你和仇杰就合适了吗?」 桥本淙真的不明白,他对言冰雪这么好,为什么她偏偏会去爱上一个她不该爱上的人呢? 言冰雪并未做任何的回答,桥本淙更是火大。 「他是如此地恨你,就算有一天你们在一起了,他会真心对你吗?」桥本淙分析给她听,「你不要再傻了,好吗?」 桥本淙停下车,深情地望着言冰雪,「嫁给我,好吗?」 言冰雪望进桥本淙的眼眸,「对不起!」说完,言冰雪开了车门冲出去。 「冰雪——」桥本淙伤心地捶着方向盘,他付出这么多得到的是什么? 言冰雪一个人走在细雨绵绵的路上,她的心好乱、好乱,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你不就是言冰雪吗?」 心中正为了感情的问题旁徨无助的言冰雪,突然听到某处传来的声音,让她心慌地不知所措。 「在找我吗?」女子突地出现在言冰雪的身后。 「琴子!」 「怎么吓到啦?」山本琴子讽刺地说着。 言冰雪知道自己的态度并不好,因此对山本琴子所表现出的态度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言冰雪一边说一边靠近山本琴子,想从她的表情中知道,她为什么老要说她的坏话! 「你别再靠近了!」一发觉到言冰雪的企图,山本琴子马上出声阻止她的前进。 山本琴子怕言冰雪走得太近,会将她脸上的恨意看得一清二楚,那她的计划不就毁了吗? 虽说言冰雪无法看清山本琴子的表情,但她敏锐的第六感,可以感觉得到山本琴子的不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我是奉翠嫂之命来告诉你,少爷他又再次住院了,翠嫂希望你去看他。」 什么?仇杰又住院了! 言冰雪的心整个纠结在一起,「怎么会这样?」 「这要问我,不如问你自己吧!」 「这……」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山本琴子不得不用仇杰的名义来引诱言冰雪上勾! 言冰雪一点也不犹豫地跟着山本琴子上了车。 上车后言冰雪再怎么问、怎么说,都无法让山本琴子开口说上一句话。 山本琴子都是冷着脸,一句话也不回答言冰雪。 从窗外的景物中言冰雪略感不对劲,不是要去医院吗? 这条路看起来好像是要开往郊外的路,言冰雪越想越不对劲。 当言冰雪想要开口询问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到了吗?」言冰雪疑惑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因为夜色太暗了,加上灯光照明并不好,因此她也看不清楚身边的一切。 「下车!」山本琴子冷冷地说着,就独自一人先下了车。 「不是要到医院吗?」言冰雪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这一生中还有什么事没完成吗?」山本琴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起她别的问题。 「有!我无法得到我父亲和仇杰的谅解,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 「你觉得少爷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觉得他失明时是个天真的大男孩,不过没想到在他重见光明后他竟然……」言冰雪突地住了口,她不好意思再讲下去。 「那你可曾爱过他?」山本琴子的话中充满了醋意。 言冰雪一点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言冰雪红着脸,「我在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被他的神情……」 言冰雪话还没说完,就被山本琴子沉着脸阻止了,「够了!」 被山本琴子一喊,言冰雪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要带自己来如此偏僻的地方了! 「你一点也不爱少爷,你对他有的只是歉疚!」山本琴子边说边激动地摇着言冰雪的肩膀。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暗恋一个人的心情!」山本琴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待在仇家快二十年了,我每天看着少爷的一举一动,对他献殷勤,在听见少爷的一句谢谢后,我的心就会有无限的希望。」 山本琴子气愤地一步步逼近言冰雪,「自从你来了之后,少爷就变得不一样了,他将所有的思绪都放在你身上,我不甘心!」 言冰雪吓到了! 在言冰雪听到山本琴子的内心话时,她的心几乎快停止跳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情绪激动的山本琴子一点也不给言冰雪插嘴的机会,她越来越逼近言冰雪,「你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于你也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山本琴子阴狠地看着言冰雪,「今天是我骗你的!」 「这么做对你不会有好处的!」 「今天我就要让你彻彻底底的从少爷的生命中消失!」山本琴子丧失理智地咆哮着。 「不要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我一点也不会同情你的。」山本琴子更气愤地呐喊着。 「你从小就过着相当富裕的生活,而我呢?父母双亡,让我在仇家做牛做马,当我看见你和少爷在一同欢笑时,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山本琴子还是一步步地逼着言冰雪。 一直被逼退的言冰雪,一点也没发现自己已经在悬崖边了! 「所以我今天才利用少爷的名义骗你,因为我恨你,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你!」 说完,山本琴子往言冰雪的身上一推…… 「救命啊……」言冰雪发出凄凉的惨叫声。 「这是你自找的!」 站在悬崖边的山本琴子悻悻然地看着言冰雪掉落,却无动于衷。 「少爷不属于你,而是我山本琴子的!」 山本琴子一阵大笑后,「我会为你完成你的遗愿的,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第七章 一个月后 「你们在搞什么?都已经一个月了,你们要给我答覆,还是要我继续等消息,当初在接这任务时,你们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一定有信心找到吗?」在录音室中,桥本淙愤怒地对着话筒咆哮。 「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已经给你们过多的信任了,而你们给我的答案仍然让我不满意,我决定要另外找徵信社!」桥本淙完全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气冲冲地挂上电话。 桥本淙不懂言冰雪到底是到哪里去了,难道她为了逃避他的求婚,可以不惜离开她最亲爱的家人吗? 「冰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桥本淙充满哀伤地捶打着录音室内的桌子。 言冰雪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如果她真的要逃避他,至少也要和言家的人报平安啊!这么久了她竟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太不对劲了,桥本淙越想越不安了起来。 言冰雪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般,没有任何消息。 「阿淙!」 突地传来一道女声让桥本淙以为是言冰雪回来了,他惊喜地回过头。 「小晨!有什么事吗?」看到对方不是言冰雪,桥本淙的心有些失望。 「老板找你。」黑泽晨知道桥本淙为了言冰雪的事,在工作上一直提不起劲来,让她的心好疼! 仇杰找他! 看来一定又是因为言冰雪的事,桥本淙从录音室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冷漠无情。 桥本淙一进办公室就见到仇杰冷着一张脸。 「阿淙,你自己看看!」仇杰将自己手上的资料丢向桥本淙。 桥本淙把资料从地板上捡了起来,翻阅着其中的内容。 那些资料全都是关于言冰雪的演艺计划,虽然目前她人不知在何处,他仍为她安排。 「你要如何向我解释?」仇杰快气炸了,桥本淙竟然不管其他艺人的计划,一味的替言冰雪安排。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仇杰从抽屉中再度拿出一份资料,「我要你将黑泽晨带红。」 「不可能!」桥本淙一口就回绝掉。 「我已经给你很大的自由了,你少挑战我的忍耐限度!」 「那你可以将我辞退啊!」 「你……」 「你无话可说了吧!我本来就想离开公司,是你强行将我留下的。」 仇杰冷酷地向桥本淙丢下话:「如果你还想见到言冰雪,最好乖乖的留在公司,把黑泽晨带好!」 听到仇杰的话,桥本淙内心一震,言冰雪不会在他的手上吧! 「仇杰,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冰雪,她是无辜的!」 仇杰冷冷地一笑,「只要你把我交给你的所有任务做好,想见到她就不会是件难事!」 桥本淙虽然不情愿,但现在的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出言冰雪呢? 公司的事务处理完后,仇杰飞快地赶往医院,因为加护病房有探望病人的时间限制。 仇杰到达医院后,翠嫂已经早一步进入加护病房中探望言冰雪。 「翠嫂,她有没有好一点?」看着满脸倦容的翠嫂,仇杰知道这几天可把她累坏了! 仇杰看向病床上的可人儿,自从将她救回来之后,他已经为她差点心脏停止跳动了好几次。 「医生说小雪的病情还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会再度发生突发的情况。」翠嫂不舍地看着言冰雪苍白的小脸,「少爷,这都要怪你,要不是你,今天小雪也不会这个样子!」 是啊!要不是因为他没发现山本琴子对他的情意,今天的言冰雪也不会被她推落悬崖。 当初山本琴子对他忏悔时所说的话,仇杰还深深地记在脑海中。 那天山本琴子因为将言冰雪推下悬崖后,一直惊慌失措,对身边的人都害怕至极,所以她终于受不了良心的责罚,在花园中将她杀害言冰雪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恰巧本多田子被翠嫂派至花园修剪草木,突然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便好奇地走过去观看,没想到却听到山本琴子说的一番话。 「就是你!见不得小雪好,你妒嫉她,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本多田子一步步地走近山本琴子,「小雪的人这么好,你……」 本多田子一气之下,她用拿在手上的扫把一下下地打在山本琴子的身上,「你这蛇蝎妇人,我今天要代老天惩罚你!」 「住手,你这疯女人……啊……救命啊!」山本琴子大声地哭喊着。 在大厅中的翠嫂和在书房中的仇杰,都对花园中传来的哭喊声感到奇怪,他们都奔往花园一探究竟。 谁知两人竟看到本多田子拿着扫把追打着山本琴子,嘴中还不停地骂着山本琴子。 「田子,住手!」翠嫂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本多田子一听见翠嫂的话,赶快放下手中的扫把,而山本琴子则快速地跑到翠嫂身后。 「这是怎么一回事?」 山本琴子连忙指着本多田子,「她发神经用扫把打我!」山本琴子将身上的伤一处处指给翠嫂看,「翠嫂,救我!」 本多田子看了山本琴子讨救兵的动作不屑地一笑。 「田子,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被赶出仇家?」翠嫂生气的问道。 「我才不管会不会被赶出去,就算是会被赶走,我也要打死琴子!」本多田子说完又冲向前去要打山本琴子。 仇杰看着眼前这争吵不休的场面,心烦的他一把拉开本多田子,「吵够了没?」 本多田子被仇杰这么一吼,更是生气。 「都是你,是你不肯接受小雪的善意,才会害她今天被琴子害死!」本多田子用力地推着仇杰,「都是你!」 面对本多田子的指控,仇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田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翠嫂也不相信本多田子说的话。 「我没有乱说,不信你自己问问琴子!」本多田子愤恨地望向山本琴子,「说啊!把你自己刚才在树丛后面说的话再说一遍啊!」 「我没有,你少诬赖我!」山本琴子知道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承认,不然她在仇杰眼中的印象会有所改变。 「你还敢说你没做吗?我都听见了!」 「我没有,我没有杀死小雪,是她自己掉下去悬崖的!」山本琴子没想到她说的话会被本多田子听见,于是惊慌失色地说道。 「她掉下去哪里了,说啊、说啊!」仇杰用力地摇晃着山本琴子的身体,「快说啊!」 「我不知道!」山本琴子忿忿不平地转过身去,她不明白为什么仇杰要如此地关心小雪,而不是她! 「你快说啊!」本多田子用力地推倒山本琴子,「翠嫂,我们快打电话报警抓琴子,不然让她跑了,我们就找不到小雪了!」 听到本多田子要报警抓她,山本琴子连忙起身抓住仇杰的腿。 「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不过,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在乎小雪,而不是我!」 「琴子!」翠嫂不敢置信地看向山本琴子,想不到在仇家待那么久的她,竟会暗恋着仇杰,这也难怪她会这么做了! 「告诉我她在哪里?」 「在海边的悬崖边!」山本琴子知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说也不行。 仇杰忍不住气愤地踢开了山本琴子,「你到底为了什么要这样对她?」 倒在地上的山本琴子泪流满面地说:「因为我从小就一直深爱着你,我不懂为什么你永远看不见我的爱?」 「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仇杰转过身背对着山本琴子说道,随即走入屋中。 此时,电话响起,仇杰顺手接起电话。 「小杰吗?是我,藤木医生。」 「有什么事吗?」仇杰的口气显得不耐烦。 「她在我这边!」 「你说的是小雪吗?我马上赶过去!」仇杰拿起车钥匙就赶往医院。 一路上,仇杰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在赶到医院后,马上找到了藤木医生。 藤木医生随即带仇杰到言冰雪的病房。 原本仇杰知道言冰雪的消息后心中高兴不已,但当他看见她时心中的喜悦也随之不见。 仇杰那时见到的言冰雪就和现在的她一样,躺在病床上不能言语,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微微的笑着,让仇杰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痛。 抚着言冰雪那无血色又苍白的脸,仇杰的心非常地挣扎,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现在的他就算有万般的不舍也只能往心中吞。 「藤木医生,小雪会醒过来吗?」仇杰担心地问着。 「依她的情形看来,她醒过来的机会并不大,除非给她一些刺激,可以让她醒过来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谢谢你藤木医生,我先走了。」 仇杰在到加护病房的路上思考着,他给言冰雪的伤害已经够多了,能再给她任何不应该的伤害吗?最后,他想到了一个方法。 仇杰怒气冲冲地走入加护病房。 「怎么了,看你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翠嫂很少看见这样子的仇杰。 「你说,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小雪是害死我父亲的那个女孩,你才故意请她到仇家的?」 翠嫂被仇杰这股莫名的怒气迁怒,心中很不是滋味,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只有小雪才搞得定他,现在她却躺在这儿! 「你快说啊!」仇杰不高兴地说道。 「是啊!是我故意请她回来制伏你这个小王八蛋的。」翠嫂被仇杰气得口无遮拦。 「那好!从今天起,你就给我离开仇家。」仇杰冷酷地说,但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言冰雪那微微移动的小手。 「什么?你要赶我走,你以为你是老爷吗?」翠嫂生气地走向仇杰,「我告诉你……」 翠嫂话都还没说完,就看见仇杰指着病床上的言冰雪,翠嫂看着她有所动静又见到仇杰那笑容可掬的脸,翠嫂知道他在搞什么把戏了! 「你别再说了,你走吧!」 翠嫂故意走到言冰雪的身边,「小雪,翠嫂不能见到你醒过来了!」 突然,言冰雪苍白的小脸流出泪水。 翠嫂高兴地捂着嘴,害怕自己破坏了仇杰的计划。 正当翠嫂即将离开之际,言冰雪突地抓住她的手。 「翠嫂,别走!」言冰雪勉强地出声说道。 站在病床尾端的仇杰赶紧跑到翠嫂的身边,看着言冰雪缓缓地睁开双眼。 「翠嫂、少爷!」言冰雪轻声地喊道。 「小雪,你终于醒了!」翠嫂喜上眉梢地抱住身边的仇杰。 「少爷!」言冰雪拉住仇杰的大手,「别赶翠嫂走好吗?」 仇杰见到善解人意的言冰雪醒过来时,他非常的高兴,但他还是冷着一张脸,站在一旁默不出声。 言冰雪无力地咳了两声,「少爷,求求你!」 翠嫂推了推仇杰,「是我们骗你的,傻孩子!」她轻抚着言冰雪冰冷的小手。 言冰雪疑惑地望向仇杰,「真的吗?」 仇杰深吸了口气,「是真的。」 「小雪,你知道吗?你昏迷了一个多月,不过少爷真的很担心你,只要听到我说你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急忙地赶到!」 言冰雪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仇杰,「谢谢你!」 「不用谢我,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还。」 翠嫂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话!」 「我公司还有事要忙,翠嫂麻烦你了!」 仇杰走到门边,还忍不住地看了言冰雪那脆弱的模样一眼,其实在听见她的那句谢谢你时,他非常的高兴! 走出病房的仇杰忍不住笑了出来! 夜晚降临,仇杰忍不住思念的折磨,到医院去看言冰雪。 仇杰一进病房就看见翠嫂暗示他要安静,「怎么这么晚才到?」 「公司忙啊!」仇杰将言冰雪的换洗衣物放在椅子上,「翠嫂,你最喜欢吃的便当。」 「你哦!」翠嫂宠溺地推了一下仇杰,「那我回去了!」 仇杰坐在病床边握起言冰雪的小手,他真的无法阻止自己爱上她。 夜越来越深了,整天忙于公事的仇杰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言冰雪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她的手被仇杰抓着,为了不吵醒他,言冰雪轻柔地移开他的手,准备下床。 「你要做什么?」 言冰雪吓了一跳,差点跌到地板上,还好仇杰一把将她抱住。 「对不起,吵醒你了!」言冰雪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我又不是没抱过你。」仇杰的手顽皮地抚过言冰雪细致的脸蛋。 「别这样!」言冰雪害怕地拍开仇杰的大手。 「起来做什么?」 「没什么!」言冰雪不好意思告诉仇杰她想上厕所。 「那你躺回去吧!」仇杰知道会半夜突然爬起来,一定是想去上厕所,言冰雪不说,他也只好装作不知道。 「我要去厕所!」言冰雪忍不住地冲下床,她的腿却软了下来,让她一个不小心跌坐在地板上,「好痛哦!」 「我帮你吧!」仇杰好心地建议。 言冰雪被仇杰搀扶着到厕所内,「你出去啦!」 「你自己可以吗?」看着言冰雪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仇杰一手扶住她,另外一手快速地帮她将裤子脱掉。 言冰雪红着脸,她没想到会被仇杰再次看到她的身体。 「好了吗?」 言冰雪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仇杰帮言冰雪整理好衣物后,扶着她到病床边坐下。 「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没做到,不过只要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你答应过我什么事吗?」 仇杰今天才知道他无法对言冰雪不动心,因为她是如此的美丽。 「离开你!」 听到言冰雪的话,仇杰的心无来由地刺痛了下。 「等你好了,请你尽快离开我的视线!」仇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很希望言冰雪留下来,却说出这种话。 言冰雪的心好痛、好痛,爱上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真的好苦、好苦! 「我会的!」言冰雪坚强地说道。 其实,仇杰真的很想告诉言冰雪他爱她,要她别离开他的身边,但她在被他伤害过后,还有可能待在他的身边吗? 仇杰啊、仇杰,你就别再作梦了吧! 一个星期后 一大早到公司的仇杰,处理的第一件事竟是如此的棘手。 他的办公桌上有封桥本淙的辞职信,他竟投效到竞争对手的门下,为他们卖命赚钱! 仇杰愤怒地拍着桌子,「桥本淙!」 「老板,您找我吗?」 黑泽晨的进入让仇杰的火气更旺。 「你不是说你爱桥本淙爱得很苦吗?为什么你还让他离开公司?」 仇杰知道一旦桥本淙离开公司,他的势力必会大减,对他的公司是一种打击。 最有可能的是桥本淙会将言冰雪拉走,那公司的营运将有更大的问题。 「我试着要留下他,但他爱的人不是我!」黑泽晨痛苦地说着。 「你下去吧!」 黑泽晨走没多久后,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我不是叫你走了吗?」仇杰烦躁地抬起头来,「小雪!」 「对不起,我是来递辞呈的。」 「为什么?」公司的两大台柱都走了,不等于快倒闭了吗? 「我曾答应过要离开你的视线,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不答应!」 「那……」 「桥本淙走了,连你也要走吗?」仇杰走向言冰雪。 「今天的你格外地漂亮!」仇杰轻柔地拉起言冰雪的一撮发丝,「好香!」 「少爷,我……」 话都还没说完的言冰雪被仇杰一把抱起,他再也无法忍耐心中那股欲火。 仇杰不给言冰雪任何机会说话,吻上她的红唇。 得到言冰雪唇上的甜美后,仇杰慢慢地向下侵略。 「不要……」言冰雪用力地扭着腰,双手也不停地捶打着仇杰。 「我要你!」 第八章 回过神来的言冰雪,愤怒地用力推开仇杰健壮的身躯。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我都已经要离开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仇杰好像没听见言冰雪的话似的,深情地望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毫无预警地要吻住她的红唇。 言冰雪转过头去,躲开了仇杰的攻势,也感觉到他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温热。 「不要这样……」言冰雪不停地挣扎着,「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不能又不可以怎样?」仇杰故意讽刺地问道。 「你这不知廉耻的大色魔!」言冰雪简直就要气疯了! 「色魔?」仇杰坏坏地一笑,「你不是很享受我给你的吗?小魔女。」 言冰雪巴不得自己现在就有把刀子可以杀了仇杰!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现在言冰雪只想跟仇杰把话说清楚,摆脱彼此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 「我说过了,我要你!」仇杰得意地笑着。 「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仇杰,放了我!」 「你的身子也这样认为吗?」仇杰故意用手抚过言冰雪那姣好的身材。 「你没资格再碰我的身子!」 仇杰的脸色沉了下来,「桥本淙才是那个有资格的人吗?」 言冰雪赌气地说:「除了你之外,任何的男人都有资格。」 「言冰雪——」仇杰大声地怒吼着,低头不给言冰雪任何机会就肆虐着她的红唇。 仇杰那冷漠又带着无穷欲望的眼神让言冰雪看得心惊胆战,她想要再次挣扎逃离他的箝制,不料她才动了下,他的身躯就压上了她。 「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我到底够不够资格!」 仇杰带着一抹冷笑,双手慢慢地来到言冰雪的酥胸。 看着言冰雪瘫在自己的怀中,仇杰抱她到沙发椅上,倒了杯水给她。 「我不准你离开公司,在近期中你的所有行程皆由我来负责!」 言冰雪用力地摇着头,「我一定会履行自己的诺言!」 「你……」泪流满面的言冰雪让仇杰的心隐隐作痛,但他又能怎样呢? 「对不起!」言冰雪着装好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他的办公室。 言冰雪的心好痛,为什么仇杰不开口留住她,难道她注定要成为被人遗弃的女人吗? 桥本淙这天接到言冰雪的电话,应约来到指定的餐厅中。 「冰雪!」桥本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言冰雪! 「阿淙,你在看什么?」 桥本淙一点回应也没有,双眼还是紧盯着言冰雪,「真的是你吗?」 言冰雪微微一笑,抓起桥本淙的手往自己的脸颊上抚着,「你说呢?」 「冰雪!」桥本淙忍不住地抱住言冰雪瘦弱的身子,「你知道吗?我找你找得好苦!」 「我知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不再逼你嫁给我了!」 上回因为他的冲动造成言冰雪的失踪,桥本淙不想再勉强她了。 「阿淙,我想跳槽去你上班的那一家公司,可以吗?」 桥本淙瞪大了双眼,「你要到我们公司?」她不是深爱着仇杰吗? 「可以吗?」言冰雪再次地问着,她现在极需要桥本淙的支持。 「当然可以啊!」 用完餐后,桥本淙带着言冰雪来到他上班的那一家公司,公司的人见到言冰雪无一不张大双眼,因为她的脸蛋不但长得好看,身材更是好得无话可说。 桥本淙从他的录音室中拿出一本歌谱,「你回去填写吧!」 「阿淙!」言冰雪深感歉意地看着桥本淙。 桥本淙轻抚言冰雪的发丝,「我们是好搭档嘛!」 「我们结婚好不好?」言冰雪大胆地说出。 唯有如此,她才可以忘掉仇杰和她那段抹不去的回忆。 「你在说什么?」桥本淙以为言冰雪在对他开玩笑。 「我想跟你结婚!」言冰雪再一次坚决地重复着。 「冰雪!」桥本淙紧紧地抱住言冰雪,「我会好好爱你的!」 言冰雪知道她很自私,但不这样做她永远都无法摆脱仇杰的爱。 这天桥本淙来到仇杰的办公室。 「仇杰,希望你可以来参加!」桥本淙将手中的红色喜帖交给仇杰。 「你这是什么意思?」仇杰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桥本淙。 慢慢地,仇杰禁不起诱惑打开喜帖。 怎么会? 言冰雪竟然要和桥本淙结婚,仇杰抬头愤恨地望向桥本淙。 「她呢?」仇杰想看看言冰雪和桥本淙在一起时,到底高不高兴? 「另外还有事!」 「既然有诚意请我去,她不来那算什么?」仇杰故意刁难道。 「仇杰,你不要强人所难!」 「我看不是她另外有事,而是有人不让她来!」 被料中心事的桥本淙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仇杰的一番话给诱惑回头。 「你不想知道,她那阵子失踪是在谁的怀中度过的吗?」仇杰不怀好意地走过桥本淙的身边,「想知道就留下,不想就不送了!」 桥本淙转身走到仇杰的面前,奋力地抓起他的衣领。 「你这无耻的小人!」一记飞拳打过仇杰俊俏的脸庞。 仇杰舔了舔嘴角的血丝,邪魅地放声大笑着。 「仇杰,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说啊!」桥本淙气得毫无理智地又挥拳。 「要我说!」仇杰又大笑了一会儿,「办不到!」 「你……」桥本淙气不过地一拳拳地打着仇杰,「你这人渣!」 在楼下等着桥本淙的言冰雪担心着他的安危,于是下车上楼。 才一进办公室的言冰雪,就见到桥本淙把仇杰压在地板上打。 「住手!」言冰雪不停地喊着,还边抓住桥本淙握拳的手,她挡在仇杰的身前,「要打就打我吧!」 言冰雪的话让仇杰的心抽痛了下,他不知道为什么言冰雪要在他对她伤害后,还如此地维护着他? 「冰雪,你走开!」桥本淙大声地咆哮着。 「阿淙,都是我不好,要打就打我!」 「你……」桥本淙很气言冰雪在要嫁给他之前,还如此地关心着仇杰,但他仍松开了自己紧握的拳头。 言冰雪赶紧拉起躺在地板上的仇杰,「你有没有怎样?」 听见言冰雪的话,桥本淙心中相当不是滋味,拉过她的手,「走了!」 「可是……」看着伤痕累累的仇杰,言冰雪的心好舍不得,她很想上前去为仇杰做点什么,但她已经答应要嫁给桥本淙…… 仇杰抓住言冰雪的小手,「别走!」 言冰雪的心整个揪成一团,「少爷!」 桥本淙拉开仇杰的大手,「你只是在赌冰雪对你的爱,你以为她还会爱你吗?你伤她伤得还不够深吗?」 「阿淙,别再说了!」 仇杰还是不放手,「小雪,告诉我?」 「冰雪已经不再是你们家的佣人,不用什么事都向你这个大少爷报备。」桥本淙再次要拉开仇杰的手。 「小雪,你答应过我的!」 仇杰到现在才愿意承认他是多么地深爱着言冰雪,只是以前的他懦弱得不敢面对而已。 言冰雪的心好痛,「你放手吧!」 「你说过你不会再离开我的!」仇杰想要留下言冰雪,他清楚地知道要是错失这个机会后,他要见到她就不可能了! 「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放了我吧!」言冰雪甩开仇杰的大手,她的确答应过不会再离开,但他给她的伤害已经够多了! 言冰雪强忍住自己的悲伤和桥本淙来到停车场。 「冰雪,回去吧!」 言冰雪再也忍不住地落下泪来,「阿淙!」 「我看得出来你还是深爱着仇杰,回去吧!」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爱你,我想看到幸福的你!」他不希望言冰雪不快乐,更怕将来她后悔她的选择。 桥本淙将脆弱的言冰雪抱在自己的怀中,「回去吧!」 言冰雪不停地摇头,「阿淙,你爱我就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冰雪!」 桥本淙的话都还没说完,言冰雪就送上自己的红唇。 「阿淙,不要再叫我回去了,好吗?」 桥本淙了解言冰雪只想利用他来忘记仇杰,但也只好顺从她的意思。 谁教他爱她呢! 第九章 「冰雪,你的歌词填好了吗?」制作人关切地问道。 「好了!」言冰雪从包包中拿出她早就填好的歌词。 「这几天在赶工,你还好吗?」 言冰雪微微地一笑,「艺人的工作本来就比较不定时嘛!」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制作人看着歌词,「写得颇感人的嘛!」 「你在说什么啊?」桥本淙走入录音室中。 「冰雪的歌词填写,你们周末的结婚典礼办得如何啊?」 桥本淙甜蜜地搂着言冰雪,「当然是万无一失罗!」 言冰雪每回听到自己和桥本淙的婚礼,都会让她原本愉快的心情沉重起来。 「对不起!」言冰雪推开桥本淙的身躯,冲出录音室。 突然,言冰雪撞到了人。 「对不起!」道完歉,言冰雪就要离去,却被那人握住了手。 言冰雪疑惑地抬起头来,「仇杰!」 「我是来看你的。」 言冰雪左右张望着,「你快走,让阿淙看见就不得了了!」她用力地推着仇杰强壮的身子,「走啊!」 「我爱你!」 这句话让言冰雪停下了动作,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跟我走!」 言冰雪为了要阻止仇杰而蹲下身,「我已经要和阿淙结婚了,请你别再来骚扰我!」 「你骗我!」 仇杰拉起言冰雪的身子,「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不再爱我了,说啊!为什么不说?」 言冰雪流下泪来,「我投降,不要再逼我了!」 仇杰抱住言冰雪,「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相信自己会爱上你,当我看见你在桥本淙的怀抱中,我才发现自己输了,而且输得一塌胡涂!」 仇杰吻住言冰雪的唇,「我爱你,真的!」 「仇杰,太晚了!」言冰雪挣脱开仇杰的怀抱冲出公司,她想让自己好好的想清楚! 「冰雪!」 「三姐!」言冰雪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情绪,靠在言思翗的肩膀上哭起来。 「那天你和桥本淙回来说决定要结婚,让我相当吃惊,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是否还爱着仇杰?」 「我……」言冰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好好的想想吧!」 「三姐,你要去哪儿?」看着言思翗大箱的行李,言冰雪忍不住好奇地问。 「小管家婆!」言思翗戳了戳言冰雪的头,「我走了!」 仇杰独自走在六本木的街道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情侣们,他的心就开始懊悔,要不是因为他被恨所蒙蔽,今天他和言冰雪也会是其中的一对。 仇杰缓缓地走到一家路边的咖啡馆坐着,这次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作失去。 突地,仇杰听见身边的一对男女在谈论着言冰雪,他忍不住地仔细聆听。 「你知道吗?言冰雪推出了最新专辑!」 「真的吗?」 「她这次做的造型好柔美!」女子羡慕地说着,好像恨不得她就是言冰雪。 「你听过言冰雪这次的专辑吗?」男子颇感兴趣地问着。 「她这次专辑的歌词好美哦!好像是在期待某人的爱似的。」 自从仇杰被言冰雪当面拒绝后,他几乎快跟社会脱节了,现在就连她出了专辑这么重要的事,他也不知道! 此时,路边的电视墙开始播放言冰雪的最新专辑主打歌。 看起来快要融化的夏日午后 天空中没有白云 看不开的坏天使们 在树荫下苦斗 那时的我们虽然感情很融洽 但对各自走来的未来而言 总还有些许失落的感觉 和平常一样笑吧 像从前那样 我不能忘记跟你一起看过的天空 看来向缠上般的太阳照着 站在充满你气味的花园中 那光影交织的模样 让我忍不住想起了你 像那时一样地欢笑着 但是 那时就像是在遥远的沙漠中做的事般 越来越模糊了 和平常一样地笑着吧 从今以后都不改变 二人一起看过的夕阳 我永远都忘不了 谁都无法打扰对方 脆弱的笑脸背后的悲伤 只是我以为唯有自己那样地了解你 「原歌名:那时的天空」 仇杰仔细地聆听着歌词的内容,心也跟着滴血! 仇杰知道言冰雪的心情,也了解到她是多么地用心想要赎罪,但他就是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为什么要如此地狠心?仇杰不断地问着自己。 明天就是言冰雪结婚的日子了! 在言冰雪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笑容,也没有做新娘应有的愉悦。 因为言冰雪的心全都在仇杰的身上,她越是逼自己不去想他、不去爱他,就更加深自己对他的思念。 桥本淙见到愁眉不展的言冰雪心里好舍不得,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冰雪!」 言冰雪勉强地挤出笑容面对桥本淙,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心事,但她却不知道她所有的情绪全表现在脸上了。 「在想什么?」桥本淙坐到言冰雪的身边,抚过她的秀发。 「没有啊!」 「你已经要嫁给我,不要再想过去了!」桥本淙像是要看穿言冰雪似的,不让她躲避他的目光。 言冰雪心虚地想回避,却被桥本淙定住她的头。 「我要你现在就将仇杰从你的心中彻底地除去!」 桥本淙毫无预警地吻住言冰雪的红唇,并将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不要,放开我!」言冰雪不断地躲开桥本淙的攻占。 「都要嫁给我了,现在还不接受我的爱!」 言冰雪流着泪躲在角落,「对不起!」 看着言冰雪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躲在墙角,桥本淙的心好疼,他不懂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还爱着仇杰呢? 如果言冰雪老实地面对自己的爱,那他一定会祝她幸福的! 「从现在开始我要请伯父限制你的一举一动,直到明天的结婚典礼完毕。」桥本淙狠下心离开房间,为了让言冰雪承认对仇杰的爱,只好这么做了! 言冰雪在房中不停地哀号着,「阿淙,你不能这样对我,放我出去!」她不停地以手拍打着门。 言冰雪后悔了! 因为她真正爱的人是仇杰! 言冰雪趴在床上不断地哭泣,她气自己的任性,气自己不给仇杰任何的机会解释,气自己明明还爱着他还不愿承认…… 突然,言冰雪从广播中听见仇杰的声音,她赶紧来到收音机的前面。 「小雪,也许我带给你无限的痛苦,我在此诚挚地向你道歉! 我很怀念过去那忘不掉的美好回忆,我不会放弃你的,直到最后一秒钟。 只想告诉你,在我的心中你是无人能比的,我爱你! 过去我对你的伤害,我知道再怎样也无法弥补,但请你再给我一个过去,我会好好证明自己对你的爱。 记得你曾答应过,不再离开我的吗?我会在花园等你的!没见到你,我不会离开。」 言冰雪在听到仇杰的一番深情告白后,泪水更是流不停。 到底该怎么办?回去过去吗?还是继续骗自己? 言冰雪整晚都没睡,天渐渐亮了! 门慢慢的被打开。 「准备好了吗?」柳蔓菱看着哭肿眼睛的言冰雪,「怎么哭了?不是已经想好要嫁给桥本淙了吗?」柳蔓菱不舍地将言冰雪抱入怀中。 「妈!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想让阿淙难过,但我更不想失去仇杰!」言冰雪的泪水再度泛滥。 「冰雪,要想清楚,结婚这条路一旦走下去,幸不幸福都是自己的责任!」 「我……」 「告诉妈,是不是因为昨天仇杰在广播中说的话让你改变心意了?」 柳蔓菱还在期待言冰雪的答案时,言柏苍就气冲冲地走进房间。 「我不可能让你有反悔的机会,那仇杰哪里好,可以让你被他迷得死去活来,我今天一定要看到你嫁给桥本淙!」 言柏苍将言冰雪拉到镜子前,「把礼服穿好,别逼我动手!」 柳蔓菱用力地推开言柏苍,「你疯了你!」 「疯的是她,今天她不嫁给桥本淙,我们言家如何对众人交代?」言柏苍拉过柳蔓菱就要走出去,临走之前还不忘交代,「你最好乖乖地嫁给桥本淙,不然我就当作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言冰雪红着眼眶,咬紧牙关缓缓地将白纱礼服穿上,虽然她很想逃出去,但言柏苍的话让她不禁一颤。 穿好礼服的言冰雪被言柏苍拉往礼车,准备前往结婚礼堂。 在路上,言冰雪的心还不停地想着仇杰昨晚的那句话—— 我会在花园等你的! 言冰雪像发了疯似的,扯掉自己头上的白纱,「我不嫁了!」 言柏苍在听见言冰雪的话后,狠狠地往她的脸上打了一耳光,「你到底要闹到何时?」 「爸,我求你!仇杰还在花园中等我!」 烈日当空,花园中没有任何可以挡住阳光的地方,言冰雪好怕仇杰会出什么事! 「你竟然还在想他!」言柏苍再打她一耳光。 柳蔓菱不舍言冰雪被打赶紧劝道:「冰雪,别再说了!」 「妈……」言冰雪抱住柳蔓菱的身子无助地哭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礼车很快地来到教堂的门口。 言柏苍拉出挣扎不已的言冰雪进入教堂的等候室中。 「冰雪!」早就到了的桥本淙,还以为将钥匙交给柳蔓菱,就可以让言冰雪顺利地逃走,没想到她竟被言柏苍押来。 「阿淙,为什么你不换礼服?」言柏苍疑惑地看着桥本淙,「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冰雪会逃婚?」 桥本淙想不到自己的计划会被发现,「当然不是,我的礼服还在修改,待会儿就会送过来!」 「那等一下你要赶快换礼服!」言柏苍将桥本淙推出等候室。 「伯父,我……」桥本淙话还没说完,就被关在门外。 其实,桥本淙是在骗言柏苍,礼服根本就在后车厢中,他知道事情没有退路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结婚典礼的音乐终于响了起来,言冰雪被言柏苍押在红毯上,她看着红毯另一端的桥本淙,心中百般不愿! 言冰雪一步步地走在红毯上,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般地疼痛。 言柏苍紧握住言冰雪的手,让她忍不住想喊痛。 当父女俩来到牧师面前时,言柏苍才稍稍放松言冰雪的手,将她交给桥本淙。 「桥本淙,你愿意娶言冰雪为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背弃她,永远爱着她吗?」牧师问着桥本淙。 桥本淙看着泪流满面的言冰雪,他知道就算他再不舍也不可以说他不要她,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愿意。」 「言冰雪,你愿意嫁桥本淙为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背弃他,永远爱着他吗?」牧师问着言冰雪。 言冰雪此时的心好乱,唯一让她动心的男子在烈日下等着她的答覆,但她又不想伤害眼前的桥本淙。 我会在花园等你的! 「言冰雪,你愿意吗?」牧师再次问言冰雪。 「不,我不能!」言冰雪掀开头上的白纱,快步地奔出。 「冰雪!」言柏苍紧追在言冰雪的身后。 言冰雪随即坐上一辆计程车。 「阿淙,快去开车!」言柏苍对刚追出来的桥本淙喊道。 言冰雪坐的计程车停在仇家的大门口。 言冰雪下车后飞快地奔向花园,看到因为在烈焰下晒太久而昏倒的仇杰。 「少爷!」言冰雪跑到仇杰的身边,轻轻地抚着他的脸。 「对不起!」言冰雪的泪如雨下,「我来晚了!」 仇杰苍白的脸,虚弱地勉强挤出笑容,「你终于来了!」 言冰雪抓起仇杰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抚着。 「我来了、我真的来了!」言冰雪忍不住流下泪水。 「别哭!」仇杰不舍地想拭去言冰雪的泪水,却无能为力。 「我不哭了!」言冰雪赶紧把脸上的泪擦乾,微笑着。 「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仇杰无力地说着。 「不会的,少爷!」言冰雪将仇杰抱在怀中,「你醒醒啊!」 赶到的言柏苍看见自己的女儿抱住仇杰,气不过地想拉开她,却被言冰雪一手挥开。 「放开我!」 「我言柏苍真丢脸,生下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言柏苍走上前,「我今天就打死你,免得我丢人!」 桥本淙挡在言冰雪的前头,「伯父,我是爱冰雪没错,但我希望看到幸福的她,而不是每天以泪洗面的她啊!」 「你让开!」言柏苍气得毫无理智,一脚踢向桥本淙。 言冰雪看着仇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住手!」 「爸,您要打就打我,但我求求您,送仇杰去医院。」言冰雪无力地跪在言柏苍的面前。 「怎么会这样?」 桥本淙想不到仇杰竟然为了言冰雪,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顾了! 他一把抱起仇杰,飞车前往医院。 第十章 言冰雪不断的在急诊室前来回地踱步。 「冰雪,他不会有事的。」桥本淙扶着言冰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言冰雪心神不宁地坐着,直到听见护士的呼叫,才来到仇杰身边。 「小雪!」仇杰抱住满脸担忧的言冰雪,「让你担心了!」 言柏苍知道仇杰醒过来,马上冲过去拉回言冰雪,「他醒了,你可以放心嫁给桥本淙了!」 「伯父,我不会让冰雪吃苦的,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管今天冰雪和你是什么关系,我都不准你们俩在一起!」言柏苍用力拉开仇杰的手。 「爸!」言冰雪看着仇杰为了她摔下床,她忍无可忍地咬了言柏苍的手。 「死丫头!」言柏苍将言冰雪拉到一旁,叫来了一群人,「给我打!」 那群人对仇杰一阵拳打脚踢,让送柳蔓菱回去又不放心前来的桥本淙,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住手!」言冰雪不断地哭号着,眼看着仇杰被这群人殴打,言冰雪跪在言柏苍的面前,「我求您,放过我们!」 「你越是求我,我就越要打他!」言柏苍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仇杰被人打到吐出血来,那群人还是没有停手的迹象。 桥本淙再也看不下去了,冲至人群中帮仇杰解围。 「伯父,我早就知道冰雪爱的人是他,我现在对他们也只有祝福,希望您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 「冰雪是您的女儿,难道您一定要逼她走上绝路吗?」桥本淙见言柏苍态度仍然没有软化,试图动之以情。 「阿淙,伯父是要为你讨回公道,你却说我是错的?」言柏苍不明白地看向桥本淙。 「冰雪不是东西,她是个有血有感情的人,她并不属于任何人的。」桥本淙扶起跪在地板上的言冰雪,「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我……」言柏苍知道自己的作法是有点霸道,但……看着言冰雪抱着仇杰那伤心的模样,他的心也涌上一股不舍的感觉。 也许,桥本淙说的是对的,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随你们吧!」言柏苍说完便转身离去。 桥本淙连忙帮言冰雪抱仇杰至病床上,让他休息。 「阿淙,谢谢你!」 桥本淙握着言冰雪那冰冷的小手,「我说过,我希望看到你幸福!」 言冰雪看着桥本淙的目光中充满着感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毕竟她也伤害桥本淙够多了! 桥本淙微微一笑,「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不行吗?」 言冰雪被桥本淙的话逗笑了,「你倒是很乐观!」 「不然呢?你不爱我,就自杀啊!那我多不值得。」桥本淙拍拍言冰雪的肩膀,「要好好珍惜仇杰,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看着言冰雪笑逐颜开的样子,桥本淙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仇杰和她的生活一定会很甜蜜。 「小雪,我们回去请求你父亲的支持好吗?」 「少爷,我不想再回家了!」 仇杰轻轻地拍了一下言冰雪的小脸,「到现在都还改不了口。」 言冰雪仍搞不清楚状况,「你在说什么啊?」 「你到现在还叫我少爷?」 「不然呢?」 仇杰抱住言冰雪的娇躯,甜蜜地吻住她的红唇,「叫老公!」 「你好不要脸哦,谁说要嫁给你了!」言冰雪撒娇地说着。 「你不嫁我,还有谁会要你啊!」仇杰不相信她可以逃出他的五指山。 「少臭美了!」言冰雪宠溺地捏了捏仇杰高挺的鼻子,「我们不要回去嘛!」 「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你陪我一起回去?」 「可是……」言冰雪的话才说一半,就被仇杰吻住红唇。 「可是我现在很想要你!」仇杰帮言冰雪接下去说,让她害羞地红着双颊。 仇杰吻住言冰雪的红唇,细细地品尝着其中的甜美,顽皮的舌顶开她的贝齿,继而和她的小舌嬉戏。 「嗯……」 仇杰忍不住地慢慢向下舔吻,「啊!」 突如其来的喊叫声,把沉迷在仇杰魔力下的言冰雪唤醒。 「你有没有怎样?」言冰雪关心地问着仇杰。 「我的背好疼!」 言冰雪紧张地为仇杰翻过身,「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仇杰抓住言冰雪的小手,伸向自己的心,「这里。」 「你知道吗?我那天以为你要抛下我和桥本淙结婚,没想到我在绝望之际还可以看见你,我一直当自己在作梦,直到现在我还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 「仇杰!」言冰雪知道在仇杰怀抱中的她才是最安全且无忧的。 「你们俩可真亲密!」 「阿淙,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们在亲亲的时候,我就已经来了!」桥本淙故意撞了一下言冰雪,「你们何时请我喝喜酒啊?」 言冰雪忍不住羞红了脸。 「阿淙,你就别逗小雪了!」 「既然人家未来的老公都说话了,我就不闹你了。」桥本淙正经八百地望着言冰雪。 「阿淙,你在看什么?」言冰雪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你是不是该回去上班了?」 「阿淙,原来你不是要来看我,而是要小雪回公司。」仇杰真料想不到桥本淙这么公事公办! 「对啊,反正以前的老板已经不要我了,我只好委屈点罗!」桥本淙故意发牢骚地讽刺着仇杰。 「那我现在再用高薪请你回来,怎么样大红人?」仇杰最受不了桥本淙这死要面子的个性。 「好吧,我考虑看看!」桥本淙假装勉强地说,但心中却是相当地高兴。 「阿淙,我明天打算和小雪回言家一趟,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啊!」病房的门慢慢地被打开,柳蔓菱带着言冰雪的姐妹来探望仇杰。 「妈!」言冰雪开心地抱住柳蔓菱,「女儿不孝!」 她跪在柳蔓菱的面前,仇杰也跟着下床一同跪下。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冰雪也不会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 柳蔓菱微微一笑,「只要冰雪可以找到自己最爱的人,并快乐地生活下去,那就好了!」 「你们不会不欢迎您的父亲吧!」柳蔓菱从病房外将言柏苍拉进病房内,「冰雪,原谅你父亲的苦心,他不想让你在感情上受到任何的伤害,是因为他太疼爱你的缘故。」 言柏苍拍拍仇杰的肩膀,「好好照顾我的女儿,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会的,伯父!」见言柏苍没有一点回应,仇杰担忧地望向大伙儿,只见大伙儿都不明所以地耸耸肩。 「都已经要娶我女儿了,还在叫伯父!」言柏苍佯装不满道。 「爸!」 柳蔓菱羡慕地看着言柏苍,「仇杰,那我呢?」 「妈!」仇杰高兴地喊了声。 言巧蓉搂住言冰雪的肩膀,「没想到我们家最调皮捣蛋的冰雪,已经到了要嫁人的年纪罗!」 「你笑人家!」言冰雪不依地嘟起小嘴,拉着仇杰的衣袖,「我被欺负你都不帮人家说说话!」 言思翗笑着言冰雪的孩子气,「都要嫁人了还像个孩子!」 「各位姐姐们,请宽宏大量放过我和冰雪吧!」 「要我们放过你们可以,在大家面前亲一个吧!」言思翗大胆地说出要求。 仇杰捧起言冰雪的小脸,在她的红唇上轻轻烙下一吻。 众人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要求太多,于是在闹过以后一哄而散了! 出院后的仇杰坐在花园中,栽种着言冰雪最爱的郁金香。 言冰雪悄悄地从仇杰身后捂住他的双眼,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 仇杰轻轻地将言冰雪的小手拉到唇边轻吻着。 「你好讨厌哦!」言冰雪将自己的手快速地伸回,「你在做什么啊?」 仇杰瞥了言冰雪一眼,「明知故问。」 「告诉人家嘛!」言冰雪撒娇地将双手抚上仇杰结实的胸膛,「我要你亲口说给我听,好不好?」她侧着小脸甜蜜地问道。 「不好!」说完仇杰就偷吻了言冰雪的红唇。 「啊!」 「怎么了?」仇杰看着言冰雪欢天喜地的样子。 「雪!」言冰雪用手轻轻地捧着,「下雪了!」 仇杰抬起头来望向天空。 言冰雪将手中冰凉的雪放在仇杰的手中,「感觉到了吗?」 「冰冰的,跟你的感觉差不多!」仇杰逗趣地说着。 「我要你以后所有的第一次都给我!」 「哇!」仇杰轻捏言冰雪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你真贪心!」 言冰雪突然安静了下来,让仇杰吓一跳。 「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 言冰雪瞅住仇杰深情的目光,「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画那幅画吗?」 「你是说之前你住的房间中的那幅画吗?」 言冰雪点点头,「就是那幅画。」 仇杰站直了身子,风吹着雪迎面飘上他的脸。 「那时我以为自己只能与黑暗为伍的生活下去,所以画了那幅画,却怎么也想不到你的出现,会改变了我!」 「你以后再也不是孤独一人了,你还有我啊!」 言冰雪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难道你不知道上天是公平的吗?」仇杰故意拐弯抹角地吊言冰雪的胃口。 「上天一点也不公平!」 「是吗?但我知道一个失明的人,听力特别好!」 「你想要动手术让眼睛好起来,是不是因为好奇心的驱使,想一窥我的庐山真面目?」言冰雪怀疑地问道。 仇杰红着俊俏的脸庞狡辩道:「我是那种人吗?」 「我左看右看你都像这种人。」言冰雪故意讽刺地说着仇杰。 「我说不是就不是。」 言冰雪突然想小整一下仇杰,于是佯装气冲冲地站起身。 「我最恨别人不诚实了,我要嫁给阿淙!」 见言冰雪气得跺脚,仇杰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你为什么之前要如此地折腾我,害我和我父亲大吵一架,还被打了好几个耳光。」言冰雪看向仇杰,「你说你要如何补偿我?」 仇杰邪魅地一笑,猛地抱起言冰雪。 「我委屈点让你得到『快乐』!」 言冰雪知道他的意图,「我刚才是乱说的,别当真!」 「来不及了!」 在言冰雪和仇杰新公司的开幕之日,言家的三姐妹——言巧蓉、言雨蝶、言思翗皆放下手边的工作,大老远地赶往参加。 在大家兴高采烈之际,出现了一位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山本琴子。 「欢迎你来参加。」仇杰走上前去,轻柔地握住山本琴子的手。 站在言冰雪身后的本多田子则气冲冲地想奔上前,却被言冰雪拦下来。 「小雪,让我去赶她走!」 「别忘了我以前对你说的话,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这么冲动。」言冰雪拉着本多田子的手,走到山本琴子的面前。 「好久不见了,琴子。」 山本琴子羞愧地低下头,「小雪,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你,我只是来送礼的,我该走了!」 山本琴子转身欲离去,言冰雪则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一点也不恨你,是你让我知道爱是多么珍贵的东西!」言冰雪莞尔一笑,「田子有话想对你说。」 本多田子不情愿地走至山本琴子的面前,「对不起!」 「田子,可以原谅我吗?」山本琴子小声地说道。 本多田子看着山本琴子那愧疚不已的表情,「当然可以啊!」 仇杰搂着言冰雪的纤腰,「琴子,我们的大喜之日在年底,你可一定要到哦!」 山本琴子看他们俩如此甜蜜,心里非常羡慕,「我肯定会到的,我还很想当小雪的伴娘呢!」 「那小雪的伴娘们,一定可以绕整个东京一大圈的!」 桥本淙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笑翻了! 【本书完】 ★欲知四千金中言巧蓉的动人情爱,请看风月书w058《情妇交易》http://.dddbbb/html2/95418/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