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爱上烛火》 2独树一帜欲新篇 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员工和部门经理都分排次列作。他们每个人都拿了一本文件夹,各自翻看着其中的内容。 不时有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我说,知道不?今天会议的主题是什么?”一位穿着很朴素的女员工,用一本画报挡着嘴悄声问旁边的男同事。 “也许公司有什么大动作?等总经理来了一切就会真相大白的。”那名男员工小声的回答着。 会议室的北墙上。挂着一面方形的电子钟。表上的时针对准了八,分针对准了九。 会议桌的排首,坐着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女士。 面对着摊放在桌子上的粉色封皮的文件夹,她并没有像别人那样翻开查看。而是将手放在文件夹的两旁,眼睛不住地扫视着墙上的表。 她的目光随着秒针儿,滴答、滴答的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当时针指到九的时候,她便用手“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这么一拍,屋里的人被惊的全部抬起头来。特别是她旁边的那位老者。鼻梁上架着的一副眼镜几乎被这“啪”的一声震落。他惊愕的瞥了瞥旁边的女士,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周围人的表情。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另一只手又悠然的捻动起,手中那串紫檀念珠。瞬息他的眼睛又慢慢的眯上,脊梁轻轻的靠在了椅子的坐背上。 “小娇!是不是等的不耐烦了?”老人一面闭着眼睛一面问。 小娇没有做声。到是坐在她对面的一位成熟的男士。“嘻嘻!”笑了两声。应答道。 “看来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哇。有点儿阴沉。是不是要下雨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理会他刚才说出的话。 小娇乜斜了一下刚才说话的男人。回过头来,对着旁边的这位老爷子说。 “她自己规定的员工上班迟到一个小时以上的,不请假就要开除。我看她今天怎么收场。”小娇义愤填膺的说。 正在此时,忽听。 “咔哒、咔哒……”一串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来到了会议室。门在推开的那一刻。一位穿着白色雪纺衬衫,身材高挑的女士走了进来。 会议室几十道目光,登时的都聚集到了一起。并且出现了轻微的骚动。 “这倒好,我自己做的规定自己先撞墙了。今天我又迟到了一个小时。不管用什么理由解释。我都难辞其咎。”吴月华不好意思的对着大家说。 她的头发看起来非常的蓬松。脑后的发髻也有些松散。看起来她早上并没有认真的梳妆打扮一翻,匆匆忙忙的就来到了会议室。不过尽管如此。从她身上还是散发出来了,一股刚毅果敢,令人望而生敬的气质。并且慢慢的弥散到了整个会议室。 “小娇。你这个纪律部的主任。看看该如何处罚我吧?我悉听尊便。”吴月华一副很有歉意的样子。 小娇并没有说话。她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然后还撇了撇嘴角。 吴月华盯着小娇。她打量着小娇的表情。小娇的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过了椅子辈儿。没说话之前,小娇总喜欢撇撇嘴。这次她照旧的这么做起来。 “华姐,你就别笑话我了。你是老总,我是部门经理。我可不敢给你定罪呀!” 小娇用酸刺的话回击了吴月华。 “好吧,既然你们不处罚我。那我就还厚着脸皮当我的总经理。”吴月华停顿了片刻。用眼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的人,然后她欣慰的点了点头。只是当目光掠过身旁板着脸孔的人时,吴月华的心里着实的有些不大自在。不过在多年的商场搏击中,她养成了一种在任何不利环境中都能把握自己情绪的能力。 “还好今天除了我迟到,大家来的都挺早,而且人也很齐。”吴月华说话的声音非常的清脆细腻。大家就像倾听一首悦耳的音乐一样,一起将头抬起来面对着她。 “我们今天招集这个会议,第一,需要董事会做一个表决。第二需要公司的一些骨干为公司出谋划策。”说到这里,吴月华向着坐在圆桌外围一排的一位短发员工喊道: “小曹儿。该你上场了。” 吴月华喊的是自己的秘书曹晴晴。 晴晴一直低着头翻看自己的计划书。直到总经理喊她时,才惊觉着抬起了头,答应了一声。 “好。” 曹晴晴箭步走上会议室的讲演台。她将计划书摊在了面前的讲案上。吴月华非常喜欢晴晴以经典的微笑作为自己演讲的开场白。她用期待的眼光专注着晴晴的一举一动。非常享受的等待着一场精彩的演讲。 “感谢今天到场的各位同事和领导。我今天要向大家汇报一个课题。还有一份计划书。”晴晴说完这句话,试探的用目光扫了一下周围。见到大家都在专注的听他讲,然后就饶有兴趣地打开了话匣子。 “众所周知。我们公司的历史还不算太长。记得我大学刚毕业就来到咱们公司。那时公司才成立了一年多。现在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公司成长的速度真是令我非常的吃惊。” 说到这里,晴晴又向大家微笑着环视了一圈。那一脸甜蜜的表情。令在座的每一位听众脸上都洋溢起了轻松的表情。吴月华则更是如此。她一直赏识这位得力的助手。一向把重要的工作交给她才感觉放心。而曹晴晴也非常的聪明能干,每一次任务她都能完成的非常漂亮。所以今天吴月华感觉也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一定会是一次精彩的演出。晴晴接着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们的公司是由四大股东合资经营的,近两年,我们也吸收了员工的一部分资金。我们公司的资本逐渐的雄厚起来。公司的效益年年递增。每年都有几千万的红利。这种向好的局面令公司每一位员工都欢欣鼓舞。” 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晴晴的讲演。只有物资部的经理王本初。不时的用手捂着嘴咳嗽两声。他的眉头也随着晴晴的说话不时地皱了又皱。他就是坐在小娇对面的那位成熟男人。一支笔在他的手上,翻来覆去的旋转着。又在计划书的表皮上来回的乱画。晴晴经典的微笑并没有打动他。他心绪不宁的,时而低头,时儿又向窗外眺一眺,这些表情没有被别人注意到。但是却逃不出细心的吴月华的眼睛。 王本初家也是公司大股东之一。他家在公司资本,仅次于吴月华家。这些年,王本初一直在和吴月华因为总经理位置问题较劲。可是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候,他都会因为人气的逊色而落下马来。皆因此他的心里一直不服劲儿,没奈何只好委任一些部门儿经理的职位。恰恰他也是整个公司最令吴月华打怵的人。每每只要有本王本初在场的地方,她便有一种内心不安的感觉。 总怕自己一时有些失误,会被这个人抓住小辫子。今天当吴月华看到他这副举动的时候,一种不祥之兆油然而生。她心里想。 “难道这家伙又有什么鬼主意?我们今天的计划书能不能在他面前通过呢?” 吴月华的心思被曹晴晴的继续演讲声而打断了。只听那清脆婉转的语音,如潮汐般的一股一股的澎湃着吴月花的耳膜。 “公司这么大批的红利不能就这样浪费着。我们必须要先声夺人创立一些新的开发项目。人们常说有备无患。不能等着公司开始走下坡路,经济开始下滑,再去寻找新的项目。那时恐怕就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 听到这里的王本初,突然用一副不屑的眼光望了望曹晴晴。之后又用冷冷的眼光顿在了吴月华身上。吴月花坐在会议桌的首席。她将转椅扭向,曹晴晴的演讲台,静静的聆听着,得意员工的讲座。当他回头打量几位大股东的表情时,眼光与王本初不期而遇。就像一艘货轮偶然撞上了一座冰山一样。让她的心里裹满了寒意。她预感到这个男的似乎马上就要发起进攻的样子。于是她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切。依然静静的听着曹晴晴的陈述。 “我们这个投资项目。是总经理同几个公司骨干,经过了一年的研究和分析。才制定出来的。” 正在此时,会议室内一串悠扬的电话铃声响起,有的人竖起脖子环顾周围;有的人赶紧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看。王本初则交叉着两个手,将肘放在会议桌上,下巴托在手背上。从他深虑的眼光里,射出一个愤怒的问号。戴眼镜的老人,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他依旧眯着眼睛,静静的听着演讲。只是手里的那串念珠滚动的更加的快速了。小娇眉头紧蹙一团。她仰着头张望了一下周围。迅速的捕捉到了会议桌上吴月华那个箱包。她灵敏地提醒道: “华姐,可能是你的手机铃声在响。” 经一提醒吴月华才从认真的听讲中反过神来。当她准备接一接电话时,铃声又突然停止了。她翻看了一下号码,是陌生的。于是,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儿,示意曹晴晴不要受到影响继续演讲。 3会议不成人欢散 曹晴晴只管兴奋的演说着自己的主题。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却非常的怪异。大家在认真听讲之余,也不勉有一两个窃窃私语的员工。 与王本初挨肩坐着的关子才,听一会子就把头抵到他耳畔嘀咕几句,王本初时而搭理他,时而默默不动。王本初的后面还坐着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她并没有穿着职业装而是一身粉底大撒花的长裙,显眼的一对金环大耳坠。她将两只手交叉在胸前,搁着二郎腿,目光直直的瞟着,她那只黑而发亮的高跟儿皮鞋。 不知过了多么一会儿。曹晴晴的演讲到了高潮。她列举了自己的投资计划书。和几个准备开发的项目。然后,环顾大家的反应。别人都还好。唯独王本初,越听越不自在。他倏得从座位上站起。用一种极不耐烦的口气说。 “好啦好啦!这是什么陈词滥调的?谈不上什么新意和创新。大家的钱来得不容易,别拿着我们的钱去瞎折腾。” 被这么蛮横的一截,曹晴晴犹如吃了一个闭门羹。又如脸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一样。顿时两颊热辣辣的红起来。她本来不是一位非常性格开朗的女子。忽被别人这么一挭,着实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于是她用求助的眼光望了望总经理吴月华,希望她能来为自己救救场。 这种结果和场面儿。早已经是吴月华料定的事了。虽说来的有点儿唐突。不过既然已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也就不觉得纳罕了。 吴月华也从容的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来。她先是笑容可掬的朝着王本出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了会议室的其他员工身上。 王本初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一只脚踢了一下。就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扭过头来向后看了一下。然后又姗姗的坐在了位子上。 吴月华道:“公司的发展。仰仗大家的支持。我们决策层不会将公司推向火坑。你们也都是知道的。我们还算好的。知道有多少公司倒闭的吗?常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或许咱们还能吃上一顿饱饭。拿上一份优厚的工资。这些股东们还能分到一本厚厚的红利。可就现在的这个竞争的激烈程度。说个不好听的话,保不住哪天我们就有,打败仗的一天。如果到了那个时节, 我们在想对策。恐怕就捉襟见肘了。” 会场里一片喧哗声。大家都交头接耳地交换着自己的看法。王本初将手猛地往胸前一插。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也不念语。那位戴眼镜的老者,将手中的念珠送进了亚麻唐装的口袋里,然后将身体缓缓的坐直。他将两条腿马步似地张开。然后他将一只张开的手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下,用沉闷的口气说。 “我发表一下我自己的看法。小吴有自己的新想法。我是支持的。咱们不能总看眼前。还得要为公司的长远做打算。作为一家公司的老总,应当为大家的未来负责任。小王吗?也有他的顾虑。不愿意冒险。 愿意多攒点儿钱。可以理解的。” 说完这些,他又悠悠的坐到了椅子上。后依然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串念珠。一颗一颗的捻着转了起来。 旁边的小娇。从鼻子里长长的出了一股气。她扭过头来问旁边的老者。 “我说刘叔。你倒是说了点儿什么呢?” 说完了,小娇又将脸扭向了吴月华这面儿。她用手指搔了搔自己的前额,说道: “这个计划书嘛,我基本上还能同意。就怕我们的家底儿没有那么雄厚。虽说现在有点儿余成钱,保不住哪天有点儿马高凳短的。又会全部搭进去。你们也都知道。现在垫资这么厉害,一旦周转不急。我们的资金链就会吃紧。” 听到这里。老刘一边儿捻着珠子,一面儿赞同的点起了头。而王本初呢?对小娇的说法也很赞同。他挺起一个大拇指,在自己的脸前晃了晃。之后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吴月华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她料定必然有不同的声音和她作对。因此早做好了准备。她坦诚布公地对大家说。 “大家的担心我岂能没有。因此我选择的这几个投资项目。也用不了多少钱。用古人的话说有一点儿小体己就可以了。你比如说医药,开十几个连锁店。连装修算在一起最多也就是200万块钱左右。对我们来说还算不得伤筋动骨。即使在我们的资金周转上有一些闪失,这么点儿钱也不会关乎紧要。况且现在我们的人员,处于人浮于事的状态。叫谁走呢?如果把这个行当干起来,起码能解决一些人的工作问题。” 王本初又忽地站起来。然后他哼了一声。说道: “让你当家做主。我就放不下这颗心。你把这些红利分给大家,谁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了钱自己愿意开自己就去开。何劳你操这份心。当前公司干的很红火。就算有一天,咱们的公司不景气了。我们个人手里还有钱吗?八仙过海各显其能。谁都有谁的出路。” 话毕,他又“噔”的一下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虽说已经料到了这种难堪的场面。这么强烈的逆流,还是让吴月华有点儿措不及防。他本来还想,把自己的目标放的更远大一些。做一些教育和比较前卫的科研项目。可是就连现在这么一个小项目都通不过。实在是令他有些气愤。站在讲台上的曹晴晴。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两只手握着文件夹。搭载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平静的听着大家的议论。会议室里又是一片骚动。你言我语的一片议论之声。有人坚决支持。人不住地摇头。显然,会议室里形成了两股对立的局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这种杂乱不堪的时候,小娇又站起来了。她大声的近乎嚷一般的喊道。 “行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吧。有什么想法派代表站起来说。别背地里瞎议论,分帮结派的。姜雨生。你负责项目开发说说你自己的看法。” 一个坐在会议桌最角落的男子。瘦瘦的身材也戴着一副眼镜。他有些腼腆的站起来。向着提问的小娇说道。 “从我们部,开发的角度来讲,我们不仅要为公司承揽诸多业务。还负责着拓展我们公司的业务。一个企业如果想生存,不懂得开发和拓展。是万难生存下去的。我和我们本部的人员,支持总经理这种想法的。” 话已说完,他就立即又坐到了位置上。小娇再次站起来。说道: “梁品娜,你代表你们编辑部发表一下看法。” 梁品娜是编辑部的经理。她宿昔都得总经理的赏识。也一向支持总经理的看法。所以今天小娇提到了她。就很愉快的站了起来。说道: “我们在这一点上和总经理没有分歧。全盘支持。” 小娇又指着老刘身边的一位矮胖身材的女子说: “张芬花,你们工程部有什么看法?” 张芬花没有站起来。她抬了抬眼皮儿说: “我们工程部的员工人数最多。也是我们公司的最核心部门儿。说白了公司的钱大部分都有我们的手挣来的。每花一分钱我们都谨慎啊,心疼。我知道总经理。投资一定是慎之又慎的。你的决定或许不会有太大的风险。但即便如此,我们的部门儿内部。有些不同的声音。” 说着话,她悄悄瞄了一下王本初。王本初恰了两下嗓子。张芬花又接着说: “大家还是很担心。自己的钱会打了水漂儿。我觉得总经理还是尊重一些。弱势群体的夙愿吧!” 她的话刚一说完。会议室里又陡然一阵喧闹。有的人将眼睛瞪大了望着张芬花。只有王本初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重新将目光移向头顶的天花板。 小娇不急不忙。还有几个部门儿的经理他没有问到。但是她现在也不想问了。她只是回过头来面朝着吴月华。轻松的笑了笑说道。 “华姐。有什么看法呢?” 吴月华已然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但是她又很狐疑。除了那个坚决与她唱反调的王本初外。其他人的真实想法,她还是觉得有些懵懂。她的本意是为大家好。可是却不料这些东西真的不识好歹,放着光明大道不去。想到那些支持他的人,自己心里又觉得有些可怜。心里暗暗的思索到道: “我的一片苦心又是为了谁?今天你们不听我的。明儿必定有你们的苦头吃。你们不干我自己干。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想到这里。吴月华向大家报以亲切的微笑。她用非常柔和的语气向大家说: “我这个总经理还像个总经理吗?难道我的功能就是在报告书上签个字?好吧,既然大家多数都不同意。那就先搁一搁吧!” 会议不欢而散。吴月华抽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王本初站起身来,后边的那个女子,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嘻嘻笑笑的也离开了会议室。 小娇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撇了撇嘴。回身对曹晴晴说。 “真是不要脸,这两口子。她又不是公司的员工,也跑这里来凑热闹。” 小曹会意的笑了笑。大家都有秩序地离开会议室。这时候小曹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原来是总经理在找她, 她在电话里答应了一声,便急急的赶到吴月华的办公室。 4他疑失信行对策 曹晴晴来到吴月华的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正有一个面带忧郁之色的女子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儿。一见曹晴晴的到来。那女的立刻闭上了嘴。 曹晴晴不知总经理叫她有什么事儿,见有生人在此。也不便紧忙就问,她先是在办公桌前,垂着手站了片刻。吴月华并没有避讳屋里的客人。她只管低着头在一张纸上写字,然后, 抬头朝着曹晴晴会心一笑,说道: “今天让你吃了窝囊气了。咱们精心研究几个月的方案。在他们看来就是一文不值。” 晴晴应答道: “随这些人去吧!反正咱们也得罪不起。惹翻了,唉,又像前些日子那样。” 吴月华听晴晴说到这里,轻蔑地笑了笑。说道: “我到是个经理还是傀儡?到了年终的董事会上,那家伙肯定还得向我发难。不行我就把这个位置让给他算了。省的他整天费尽心机的惦记着。” 晴晴明白总经理的意思,自己虽说也很讨厌那些人,也很生气。但还是耐心的劝蔚道: “他倒想把你拉下马,不过那得问问大家同不同意。你在这个位置上,又不是自己赖在这儿的。是全体员工投票选举的。这有什么心虚的。投票选举也是法律规定。就算是论资本,他还差着一截儿。‘皇帝轮流做’也没有这个规矩。就算坐这个位置有些光彩,那也得问一问有没有这份儿才华。” 听到此吴月华又颇感自豪的笑了笑。放到桌上的手机又响起了铃声。她用眼扫了一下号码。还是一个陌生号码。于是她也没有理会,任其自动的停止了铃声。 时间不大,忽然办公室的门“哐哐哐”的被人敲响了。屋里的三个人,骤时将目光齐聚到门口。经同意,外面推门进来了一位保安。 这个大个子的保安。粗粗鲁鲁的来到办公室。他一见到总经理。就裂开大嘴叉子说道: “有个男的死缠烂打的非要闯进我们的办公楼不可。真气人,我让老宋和老徐拦着他呢。那男的力气可真不小。几个人都拉不住他。还好我们手里有硬家伙,这才降服了他。总经理,你说该怎么处理他?” 吴月华听到这里吃了一惊,她先是恼烦保安,不该越级跑到这里来向他报告,后来又猛然联想到了昨天发生的那件突如其来的事。莫非又是那个男的找到这里了。她的心里一阵子紧张,然后用拳头托着自己的鼻子轻轻的咳了两声,非常谨慎地对保安说。 “你们出去问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保安出去以后,曹晴晴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往日里也有一些打上门来生事的情况。像今日这么莽撞的汉子,她还是第一次撞到。 难道公司里又欠下谁的账不成?曹晴晴胡思乱想的寻找着答案。 不多时,那个保安就回到了办公室。他向吴月华报告说: “总经理,那个人说单找你吴总。还说什么你家欠他的钱。非要当面儿见你才能说清。” 一席话说出,让吴月华和曹晴晴都非常的不自在。曹晴晴感觉这一定是哪里的诬赖?跑这里来诬陷吴总的。而吴月华呢?更是一肚子的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我们哪辈子欠了别人的帐。生生地竟有人赖到这里。她寻思了片刻对保安说: “在我的记忆里可没有欠过谁家的帐。我爸临终前也没向我交代过。因为我们家从来也不缺钱,打我记事起,只有别人跑到我们家来借钱。从来也没有向别人的家借过钱。欠他家的钱又从何说起。” 那保安道:“这个道理我们自然明白。拿着总经理亿万的身价。怎么可能欠了他的钱?看来他确实是一个无赖。分明是无理搅三分。看着总经理心慈面善想捞些油水儿。这种破皮无赖就是总经理乐善好施,我们也不答应。” 在公司里吴月华自然是不怕的。但是既然他是无赖,又有昨天那么一幕惊心动魄的场面。她还是有些担心和焦虑,保不住哪天自己出门儿,会再次遇见这种人物。于是他便向保安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位保安赶紧回答道。 “总经理当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了。你每天上班儿下班儿,我这一个小小的门卫你也没有注意过。像我们这些小部门儿员工平时也没有和总经理说话的机会。今天这种事情也是情急之下才跑上来。我属于保卫部的门卫组,我叫景洪中。” 吴月华道:“哦,老景。以后我就认识你啦!给你们说吧。这个人昨天就骚扰我一次。我开车回家,他突然就窜到我的车前。差点没把我给吓死,幸亏我及时把车刹住了。你们知道吗?给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可能是碰瓷儿的。后来又觉得不是,我挣脱不了才把电话给了他。让他到办公室来找我。我想到了这里,有你们在,我还怕他吗?就怕他哪天再从半路上拦截我怎么办?” 景洪中听到这里。心里明白总经理一个女子,遇到这种事情难免会惶恐不安。他觉得保卫公司和领导是他们部门儿的责任。眼下到这种事情,他理所应当的应该冲锋在前。于是他又向吴总说道: “总经理你不必担心。咱们又没办亏心事儿。还怕他不成。如果这个人诚心骚扰你,不怀好意的话。我们几个门卫就给你修理他一顿。另外你可以吩咐保卫部的吴昕经理,给你派一个保镖。你就安心的上下班儿。不会有任何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月华认真的打量着这个体格高大魁梧,却心很细的保安。这人是一个长着一张大众脸,如果走到人群里就很难再认出的模样。唯一的特点就是那宽宽的肩膀和粗大的四肢。吴月华心里暗暗想,看起来他可真是一块做门卫的好料子。就这身子骨,一个人撂倒三两个狂徒不在话下。想起他说过的那方令人感动的话。吴月华说道: “有你们这些公司的骨干保护我。我自然是非常放心的。那个人你们就看着办吧!不过要注意分寸,别把事情闹大了。如果处理不了的话,不妨给当地派出所打一个电话,叫他们来把人领走。” 景洪中答应了一声,就急步出了办公室,去处理他的事情。 小曹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她的心情也和吴月华一样紧张不安。她和吴月华,虽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但两个人的感情却情同姐妹。吴月华对她不仅是才华上的赏识,在生活中也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就是前几年她买房子,手头上实在紧张。她不得已向吴月华提出了借钱的请求,没想到这个总经理爽快的几乎让她吃惊,她向自己要了银行卡号,当天就在自己的卡上转入了20万块钱。小曹感激的泪几乎都要掉下来。她很了解当今社会借钱是多么不容易,即便是有点儿关系,动辄就需要利息。他觉得自己无以为报,只能把这份感激转化到兢兢业业的工作中。所以凡是吴月华分配给她的任务,她都会尽全力去完成。而当吴月华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小曹也尽心尽力的帮助她、支持她、同情她。今天这件事情,虽然是发生在吴月华的身上,小曹却也感同身受。所以当她见到保安揽下了这件事情以后,自己的心情也就大安了。 她向吴月华点了点头,微笑了一下。又向那个客人点了点头微笑了一下。说道: “吴总不要担心。既然这件事情保安应下来,应该就万无一失了。只是随后还应该向吴昕经理打个招呼,叫他挑一个精明能干的小伙子。给你做保镖为好。” 吴月华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太在意。但是他明白小曹是善意的提醒。于是他有些敷衍的答道: “没事儿小曹,现在是和谐社会治安这么好。我还能怕他不成?就算是他半路上再给我出点儿什么绊子。我一个电话,110就会赶到,害怕他不成。” 小曹说道:“事情是不会有。但是还是惊心为妙。要不还是我去跟吴昕经理打个招呼吧!” 吴月华明白她是一片好意。又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让她随便儿吧。 离开办公室的小曹。穿过楼层的走廊。乘着升降电梯来到底层的保卫部。保卫部总共20多个人,分为了三部分。一部分人负责门卫;另一部分人,负责监管物资;还有一部分人,负责公司外部场地的一些保卫任务。那吴昕经理听到小曹的指示以后,先是皱了皱眉。然后就用一只手一圈儿一圈儿的呼啦起了自己的光头。 5受卫护佑引旧欢 且说吴昕搔着自己的头皮,寻思着秘书给他带来的新任务。他眯着一双诡异的小眼睛。朝着曹晴晴说道: “要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坐庄犯科的。” 晴晴听他说话如此消极。一种不悦之情油然而生。她面带愠色的说道: “该不该用保镖,这不是你要考虑的事。你应该考虑是用哪个人比较合适。需不需要保镖总经理比你清楚?” 听到这么一说,吴昕无话以对。他虽然觉得有些大题小做。不过吃着别人的饭就要替别人消灾。自己做着这么一个部门的小经理。何必要得罪上司呢?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拿起旁边的固定电话,拨了一串个号码。片刻之后。五位穿着保安制服的青年,便涌进了屋里。为首的一个,工作服穿着的非常整齐。他俯身在吴昕经理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吴昕眼瞅着曹晴晴,一只手指着这几个员工做了一个比划的手势,说道: “曹秘书。这几个小伙子是咱们部里,最年轻利索的,来路也很正派,都是部队上转业过来的。不仅有眼力,身手也不寻常。我想着总经理身边,若是跟上个半老不衰的,拿着咱们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脸面上也说不过去。你看看哪一个合适。选一两个跟着去。” 晴晴坐在办公室一角一个座位上。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椅子的后背儿。双腿并拢有规律的斜向一侧。一见进来了几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个个都挺精神。尤其那个为首的说话的小伙子。身板儿真的很硬挺,一看就知道是部队上保留下来的作风。本来晴晴不想亲自选,可没想到这个吴经理非要把任务推到她的身上。虽说自己的年龄比这几个人大几岁?这么唐突的让自己去选,她也着实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既然吴经理已经说出来了,她又怎么能说不选呢?将这几个人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说道: “你看这么重要的事儿,吴经理非往我身上推。我怎么能知道你这里头的事儿呢?反正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这两天总经理遇到一桩事儿。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昨天半路拦了一次,今天那个人又跑到公司来,大喊大叫的说要讨债。他说总经理家欠了他的钱,你说这不是没谱的事吗?现在这个人已经被……” 刚说到这里,吴昕经理就接过了话茬儿。 “那个人,被老景他们控制在了楼下。大家先是劝他一番,谁知道那小子就是油盐不进。气的老景和老许,重重的给了他几巴掌,没想到那小子更上劲儿了。我看到这种情况收拾不了。只好给派出所的汪所长打了一个电话。他们过来以后强把那人拉走了。不知道后来就怎么样了。” 曹晴晴认真的听着,吴昕的解释。她本来和这个保卫部的经理没打过多少交道 不想这个人说话做事也挺机瑾。那个为首的年轻小伙子,一听到这种来由。便惹起了一股子兴头子。他挺胸宣誓的说道: “曹秘书,吴经理。我在部队上。就是给领导做警卫的。像这种事儿我可不是瞎吹胡哨。把总经理的安全交给我,你们就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 曹晴晴见这个人自告奋勇,心里也很热乎。他到底是不是一个最称职的?曹晴晴还是用眼睛瞟了一下吴昕经理。而吴经理呢?明白曹秘书这个眼神的意思。于是说道: “小安。我对你还算放心。不过你也得露两手让曹秘书看看。” 话刚一说完。小安就迅速脱掉了身上的制服。摆了一个骑马蹲裆式,他鼓着气憋得脸红脖子粗。接着熟练的打了一套部队上的擒拿格斗拳,办公室里被他折腾的烟尘腾腾。曹晴晴被这一幕,弄得哭笑不得。她心里想,谁叫他们去打架了不成?最多不过是让他们给经理壮壮胆儿。要真遇到事儿,身手岂能解决问题。 那小安打完一套拳以后,做了一个收式。气不长出,面不改色。俨然是一位江湖高手的架势。曹晴晴用牙紧咬着嘴唇,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噗嗤的笑出来。在她的潜台词里,暗暗地这么说着: “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傻兵,呆头呆脑的货色。” 打完拳的小安,眼光怯怯的盯着曹秘书。曹晴晴知道他在等待自己的评价。小曹强压着自己将要喷出的笑声。扎挣着说: “你是哪年的兵啊?身手还不错呢。通过谁的关系进来的?” 小安被他这样一问。赶紧打了一个正步。挺起胸来将两个手紧紧地靠在裤腿上。完全是部队上那一套。还没有说话,曹晴晴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喷了。她“哈哈”的前仰后合,笑得都直不起腰来了。那小安被这一笑,到真是弄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错在哪里了,还是因为自己太呆滞,惹得曹秘书这样发笑。他羞答答的回答说: “我复员以后在家里闲了一年。后来我有一个表哥,见我在家里闲着可惜。就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开始并不是在这里。是在裕华街上的蓝天商场上班儿。” 晴晴问道: “后来你为什么又到了这里呢?” 小安回道: “那里有一个管事的。心眼儿不正。我看不惯。所以和他合不来。于是我就辞了职。恰好遇到你们这里正在招工。正好我表哥也认识这里的吴总经理。他便与我举荐来到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提到和吴总的关系。小曹觉得他还是一个有门口的人,说起来还是总经理安排的职位。复原军人,给吴总当个保镖正适合。况且看这小伙子也很忠厚,不像是个油嘴滑舌的人。若把他安排到吴总的身边,小曹也觉得很放心。于是小曹告诉他: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跟着吴总吧。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你就坐他的车。到家以后你再打的回公司,车费公司给你报销。以后你报道也不用到保卫部来报到。到楼上办公室的秘书处报到就可以了。” 听到此话小安非常的兴奋。身边的几个哥们儿也为他感到高兴,于是都凑过来,有的拍小安的肩膀,有的用手呼啦他的头发。大家以不同的形式向他表示祝贺。小安只顾咧着嘴笑,用他那特殊的憨厚方式回应着大家。 接着小曹站起身来,招呼小安一同回楼上的办公处。两个人刚走进楼层的通道。迎面儿正撞到老景背着一大捆子报纸走来,他一见情景便知道已经找好了保安。于是赶紧向小曹打招呼。 “曹秘书找好人啦!哦!小安。这小伙儿是刚来的。当过兵的人,跟着吴总好好的干啊!” 这老景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人。给小曹打招呼,一面儿又给小安打招呼。接着他又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曹秘书我跟您说。那个人呐,一股子牛脾气,棒打不回头的货。好说歹说他都不听。老许那暴脾气给了他几巴掌,可是越打越上劲儿,最后还是叫了一个姓汪的民警,把他给领走了。他那个劲儿我觉得还拉倒不了,恐怕还会生事儿,找个人跟着总经理 ,大家才都放心。” 小曹听老景话很感动。难得有这样一个真心实意为公司好的员工。小曹说 : “老景你说得对。你知道吗?吴总还满不在乎呢!可我就是不放心。现在社会虽说很安定。可杂七杂八的人还是不少。国家打击黑社会的力度很大,街面儿上犯法的人虽然很少,可那阴沟背地里造孽的还是有的,我们整个公司的希望都寄托在吴总的身上。遇见这么一档子不确定的事儿,万一有个闪失那还了得。这个小安还可以,当着我的面儿还打了一套拳,非常棒。” 正说话时楼道的电梯门儿打开。王本初带着两个秘书从里面走了出来。曹秘书和老景立刻止住了话语,纷纷的向王本初打招呼。那王本初爱答不理的,胳膊下夹着一个公文包,边走还和那两个人铿锵有力的说着什么?对小曹和老景的招呼,他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大摇大摆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这对老景是习以为常的事,而曹晴晴却觉得非常不自然。她心里忖度着王本初突然冷淡的缘故。想来今天开的这个会,刺激到了王本初的痛处。 “曹秘书,我觉得王经理这个人呐。总是很古怪。他有时候搭理人。有时候你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你。我这个人呐,其实就看不惯这些。这已经不是旧社会了,人还要分个三六九等。没钱我又不朝你去借,何必那么一副趾高气扬的德行。吴总经理那么高的职位,对每一位员工都一脸微笑,不说话我们也感觉亲切。瞧这个主儿,像别人欠他一百万块钱似的。” 老景的话再次让曹晴晴感到非常的亲切。他怎么就这么会分析人?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晴晴面带微笑的对老景说: “他不理我们那倒还好。有时候见了吴总,他照样是这副德行。也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亏得他还是这公司的大股东。一点儿老板的风范都没有。凭着这样的人谁愿意跟着他干。他还老是想篡位。老景你支持他吗?” 老景马上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他恳切地说: “我感觉他真的不如吴总的性格好。跟着吴总干,我们总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就像干自个儿家的活儿一样。你看我在这个公司里呆了大几年了。有好几个地方请我过去,待遇比这里还高一些,我都不愿意走。为什么呢?有了感情,和谁有感情呢,不仅是这里的员工和同事。还有就是我们的领导。她平易近人。” 小曹不住的认同的点着头。 走到电梯里。小曹儿问身旁的小安: “小安你说你表哥给你介绍的工作?你表哥是谁呀?” 小安回答道: “我表哥是一位律师。他的名字叫骆红山。” 小曹一听非常的惊讶。 “哦!原来骆红山是你的表哥呀!他在我们市可是一个有名的大律师。哎,这个骆洪山不是和总经理,有过一段感情经历吗?” 小安回答道。 “那个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表哥现在,已经结婚了。他爱人是法院里的大法官。至于他以前和谁谈过恋爱,我就不得而知了。” 6刘叔帮姻难结缘 却说,小安同曹秘书一说一笑的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正坐着刘叔和另外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小曹不便多言,他只向刘叔,欠了欠身,打了一个招呼。就来到吴月华的跟前,耳语了几句。那小安呆呆地站在门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吴月华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曹晴晴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们出去了。 刘叔见屋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便急切地打开了话匣子。他说道: “论地位你是总经理。论辈分我和你爸爸是一辈儿。我这个身份摆在这里,如果说不管你这事儿,我又觉得自己这个长辈做的不称职。如果说管你吧!也不知道你眼里能不能放得下我这个糟老头。” 吴月花见老刘这样说。脸上便布满歉意地说: “刘叔。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向来也把没把你当外人。我爸爸不在了,我就把你作为我的长辈看待。想起咱们四家当年创办这个公司,大家都是砸锅卖铁积攒的钱。那时候我们的感情亲如一家人。现在老一辈的就剩下你和我妈妈,还有小娇妈妈三个老人在世了。我还能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哈哈哈哈!”老刘一阵得意的笑声。挂满了整个办公室的角落。他接着道: “唉,就剩下我们老姐弟三个了。当初创办这公司难;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更难。要没有你这十几年的努力,公司不会有今天。我心里很明白。本初虽说也想干这个总经理,我大多数是不同意的。他每次倒完乱,我都背地里说他。” 吴月华听到这里。他本来不想辩驳理论的事,经刘叔这样一提起。就不得不接着说几句。她说: “天地良心,我何曾觊觎过这个位置?起初还不是大家非推选我不可。我那时候,哪有这个做总经理的心?唉!就因为干了这个总经理,一干十几年,忙的我连婚姻大事都耽误了。我现在总是反思,我的付出到底值不值?是?钱是有了,物质是丰富了。可我的苦你都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对钱,仅仅是一种麻木的感觉。那钱是冰冷而没有感情的,人需要的是什么?尤其是在那漫长的暗夜里。钱能抚慰你那伤痛的心灵吗?我把精力完全投入到工作中。投入到公司的未来的发展。我不断地升值公司的剩余资本。我是为了自己吗?” 说到这里,吴月华的声音逐渐的有些嘶哑。这么多年以来,她的胸腔里积压着一股强烈的忧愤。她从来不知道这腔积愤向哪里发泄。也不知道哪里能容得下她去发泄。有时候她想寻找一个坚实的臂膀靠一靠!可是茫茫世间却无处寻。 刘叔听到这些话,顿觉有些惭愧。今天他来到这里目的,也就是想报偿一下自己对月华的亏欠。想到这里他便出口安慰月华道: “我记得你今年还不到40,现在有了合适的也为时不晚。别把未来看得那么悲观,好多女的男的都是大龄才结婚。像你们这些有成就有品味的人,哪有草草就找个人嫁了的。因此今天我来给你介绍这个对象。确实是千里万里才能挑一的。人家那边儿也有公司。虽说?公司不大。但经营得非常好。人模样长得也挺爽利,至今还没结婚。也是被事业拖累的。可能还要比你大几岁。” 吴月华道: “岁数大点儿小点儿,我倒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要两个人能谈得来就行。” 刘叔道: “你们先见个面儿吧。你看,我跟人家一提,梁总就先派了一个秘书过来。向我仔细打听。足见人家是多么真诚。” 吴月华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个女的是这样的身份。起初她跟着刘叔走进屋里。吴月华也不便问她是干什么的,还以为她是刘叔的秘书。原来她是一位红娘呀!吴月华觉得这种形式非常的奇怪。说道: “这哪里是来相亲?纯粹是摆谱。” 那女的听了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原本她是不情愿来的。只不过遇到了这么一个古怪刁钻的经理,非要让秘书来做这种事。小小的秘书又怎么给你做得了主,上级的指示,她也只好诺诺的应了。临来时,梁新远经理细细的嘱咐自己。一定要问清了它的来龙去脉,并过去的感情经历。再替我看一下她的模样体条,配不配我这个身材。经理这样的絮叨和啰嗦,简直让她这个秘书有些作呕。可那有什么办法的?自己麾使在人家的手下,哪里有自己的自由?此时听到人家嬉笑自己,心里自然有些许的不自在。于是陪着笑说道: “吴总,别笑话我们了。我们梁经理,他其实也是个幽默的人。之所以派我过来,可不是什么为了摆谱。有什么谱可摆呢?都这么大岁数了,比不的那菡萏豆蔻的年华。只因为经理的心非常细致,他生怕电话里说不清楚,才当面儿让我把情况介绍给你。” 听了这个女秘书的话,吴月华才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有些冒犯了,于是她赶紧用话来挽回。 “别在意,我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开个玩笑而已。看来你确实是来做红娘的。他派你过来,无非是想让你帮衬着把我们抻搭到一起。是不是呢?哦,对不起,我还没有问你。请问您贵姓?” 那女秘书听到问,便赶紧回答。 “我姓苏。名字叫苏倩。” 吴月华一听,道: “孙秘书。既然如此,你就把你们经理的情况,大致的给我说一说。” 苏倩道: “我们经理,今年45岁,属虎的。现在是单身。在他的名下运营着一家邵达灯具公司。城里的房产有四五套。北京,上海也都有房子。最近他还从三亚买了两套海景房。” 听到这里吴月华微动鼻嗤,她缓缓地把头仰起来,望着天花板,也不回答苏倩的话,只管搜刮着自己深层的记忆。想来十几年前自己在情感上又何曾是这样的狼狈。还用得着求媒邀聘吗?她想起在大学时代,三天五载的有人给她写小纸条儿。尤其有个叫宋鑫池的,简直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的赖着她。自己虽然没有十分的姿色,在班里还算得上一枝花。即便是走在大学的甬道上,那投来钦慕眼光的男生也不下三五十个。可是那时候自己是如此的不知好歹,把别人的真情从来不当一回事。直到那个负心的出现,自己才彻底被击溃了。吴月华的心里默默地暗念道: “骆红山呀!骆红山。我的一生都被你耽误透了。你说你骗了我多少感情?伤了我多少心?伤得我现在都已经麻木的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感情了。唉!你到是过上美满的日子了。可知道我挣扎在痛苦中吗!还有脸一次又一次的来求我办事,我很不死你。” 苏倩见吴月华望着天花板出神。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感觉非常的尴尬。她用眼睛望了望刘叔,意思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刘叔咳嗽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 “小华。你可别拿着不当回事儿啊!人家苏秘书这不是都说了吗?光房产就好几套。小公司经营的也挺好。虽说比你大几岁?也是单身。像这样的条件啊!现在真不好找了。也可贵!梁经理至今洁身自好。就像人家这种条件儿,换个粗俗的主儿,早就儿孙成群了。快抓住吧!给人家苏秘书回个话。让人家回去也有个交代。” 一番话将吴月华从九霄云里拽了回来。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也站起身来,对苏秘书和刘叔说。 “你看我这脑袋。说着话就走了神儿。这可不是那天真烂漫的年代了,听到婚姻大事说就兴兴奋奋的。行吧?我刚才听到了。条件挺不错。我也没得说。” 吴月华的话,让苏倩一阵子高兴。这样的表态让她觉得,事情已经成了八九分。想来自己要办成这件事,在梁经理的面前,便立了一大功。兴奋之余她又赶紧问。 “那……总经理你看。选个日子,你们见一下面儿行不行?” 月华一听,说: “好!随便吧!我现在就是公司里的闲人。大家也不再听我的话啦!时间还算充沛。就不知道梁经理的时间紧不紧。随他安排好了。我怎么着都行。” 苏倩一听,觉得非常有谱。她赶紧说: “依我看, 长话短说,趁热打铁。这个礼拜天你们就见一面儿行不行?地点嘛!就在国华大酒店的咖啡厅。吴经理你看怎么样?” 吴月华回道: “行,不过你联系我的秘书吧!不,我现在还多了一个保镖。你联系我的保镖吧!” 吴月华突然想到了那个新招的保安。她便朝着门外大声的喊。 “小谭、小谭。” 小谭是总经理办公室的一个文员。多半时间她都守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分散和处理一些纸印文件。当听到总经理喊她的时候,赶紧推门进来。问道: “总经理有什么事?” 吴月华道: “快去把曹秘书和那个保安给我叫进来。” 曹秘书的办公室在对面儿。小谭很快把他们叫了过来。 吴月华对着新安排得那个保安说: “你叫什么?” 小安听到吴总问他。他又如旧的打了一个正步?两只手紧紧的贴住裤缝。 吴月华噗嗤被他逗笑了,苏倩也含蓄地捂着嘴。刘叔则哈哈的用手指着这个小伙子。还有屋里的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竟笑得俯下了身子。只有曹晴晴神态依然。 7招聘问题趣事生 吴月华一手半掩着嘴,另一只手伸出去向大家急急的摇停。她一边“咯咯”的笑一边说: “我真服了你了,你太搞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在逗我们笑吧!” 小安被这一幕搞的一脸的懵懂,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又错在哪里了。自己平时对领导就是这样的,他皱着眉喃喃的答道: “吴总你们别误会,我平时也是这样对领导的,从部队上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子也改不了。你们要不喜欢,我一定努力改掉。” 吴月华一听赶紧说: “不不不,我并没这个意思,你习惯怎么样就怎么做吧!主要是你这初来乍到的我们还没有适应。啊哦,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小安一听,赶紧又笔挺的打了一个正步,瞬间他又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改老毛病,他身子一松傻傻的笑着说: “不行一时半会子,我还改不了。” 他顿了一下,用洪亮嗓音大喊: “总经理我的名字叫安大侠。” 那么大的一声,让屋里的人悚了一跳,回过神来,人们又不禁的轰然一笑。 刘叔满脸堆着笑,对月华说: “你怎么,用上保镖了。发生了生么事吗?” 吴月华难敛笑靥的对刘叔说: “可不是,这两天都把我的头搞大了。有个中年男子,五大三粗的,这么热的天,穿着一件绿大衣,一看就像农村人,他先是半路截我的车,吓了我一大跳,差点没把他给报销掉,幸亏我当时车开的也不算快,” 说到惊险处,吴月华自然的捂了一下心口。接着她又说: “今天他又跑公司里闹了一趟,几个保安都制不住他,最后还是汪所长将其带走了。” 听到这里,刘叔明白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又问: “他没说为什么吗?” 吴月华道: “说了,他说我家,欠了他家的钱,他来向我讨债。” 刘叔嘻嘻一笑道: “哪有那八踪子事儿,没听说你爸借过别人的钱,你借了吗?这么称钱,大把大把的钱都去做公益。别是讹钱的吧?” 月华道;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个人方头大脸,一副正气凌然的相貌,我总感觉不像骗子呀!哎,别管他了,叫个人跟我几天再看吧!” 刘叔赞同的点一点头。 吴月华又对苏倩说: “吴秘书,小安,你就和他联系吧!我这脑袋瓜子,睡觉都闲不下来,把电话告诉我,保不住就闹出什么笑话来。” 苏倩同小安交换电话,一干人等离开办公室。屋里还有一位客人,她见人们都出去了。赶紧抓时间,对吴月华说: “小华你说这事儿叫人心焦不心焦呀!我现在也傻咧,也知不道怎么办咧?” 吴月华道: “表姑你不要上那么大火。他们两个人既然不愿意,离了就离了呗。再说了我那个弟媳妇,也忒有点儿不检点了。一点儿也不思前顾后的,就跟着人家跑了。这也真是不顾自己的名声了。怎么样呀?出去了一遭就知道自己走错了。那能是自己想的生活吗?但凡有点儿血气方刚的男人,也得给她离喽。” 她表姑说: “唉,话虽如此说。你也知道现在农村。结一次婚花销有多么大呀!20多万块钱都下不来。光彩礼就要送十七八万。还得要买一辆汽车。要劲儿的还让你城里买楼。我的天呀!七八千块钱一平米。谁买起喽呀!这刚结了一年婚。花了一头子钱。再娶一个又得花这些个。还找人活不活耶!” 吴月华听她表姑说的也有理。心想:她干出了这种事情,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姑且原谅了那个小媳妇儿。又怕她收不住心。再给酿出点儿岔子来,到时候横竖还是个离。于是她又向表姑表了个态。说: “他们的事情还让他们自己做主吧。你也别拿大主意,弄不好将来他们会埋怨你。花销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缺多少钱我兜着,事情办好了是目的。” 一句话说到了表姑的心坎儿里。那一脸的愁容一下子就飘走了,于是她满口应承着说: “哎哎!光花了你滴钱咧!你帮地喃们还少样,三年五载的就给你张一次嘴。哪回你也没有白了喃们。还有脸再花你的钱呀!你说也没帮过你什么。就是地里头产的那点儿东西,你也不叫给送。” 吴月华道: “行了。一家子人什么帮不帮欠不欠的。谁叫我手头上宽裕呢。没把这些兄弟姐妹们都安排出来,我这心里就老过去。我再不帮着你们点儿,我爹在天上也不安心。回头儿,我从微信上给你转5万块钱的账,你们先用着。缺了钱,再给我说一声。” 吴月华的话一说完。她表姑的两个眼睛就群上了泪花。一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那欲言不能,又凄凄楚楚的样子,让吴月华一时不知道怎样应对。她打量着表姑,上身穿着大杂花的翻领短袖衫。下面穿了一条肥牛仔裤,吴月华一看,心里便很心疼。于是关切地说: “表姑你热不热?这样的天,你怎么还穿那么厚的裤子?” 她表姑道: “我也不会打扮,这初秋末夏的,正是瞎穿衣服的季节。有穿裙子的,还有穿厚褂子的。这个裤子还是你小妹子的。她不要咧我就穿呗。” 吴月华又说道: “表姑要不你回家吧!我妈在家里呢。在那住几天。你们姐俩聊聊天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表姑道: “不了。我现在想回去了。就是想把心里话对你说一说。本打算去你家里。也知道你这个点儿肯定在上班儿。就找到这儿来了。你妈身子挺好吧?” 吴月华道: “我妈身体很好,她也常念叨你们,怪你们老不来看他,一家子人还是经常走动走动好。” 表姑又道: “小华你知道了吗?月腾过些日子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回去吧!” 吴月华道:“哦,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利军叔已经给我打了电话。借国庆节举办是吧?日子是选在阴历的九月初六,我没记错吧?” 表姑赶忙回答道。 “对啦!就是九月初六。到时候你可别忘喽回去。自从你给咱们村儿里边儿,捐喽那50万块钱,进村的那条道儿修地也好走咧!你又有车可别忘喽回去哦。你忙的很,我也别老耽误着你咧!我就回去吧。再晚了也就赶不上车了。” 表姑同月华寒暄了一阵子非要回去。月华拦也拦不住。于是她赶紧从手机上,给表姑转了5万块钱。让她自便去了。 小安在吴月华身边坐了保镖。车来车往,进进出出的都侍立在旁,俨然一个合格的士兵模样。惹得大家都投来赞许的目光。有了小安的保护,吴月华也着实得安心自在了一些。一两日过去后,不见那个男的再来骚扰。吴月华和小曹及公司一干人等,也就放下心来。小曹儿料定,那个人必定是在公安局,被民警教育了一番,认识到了错误,竟自离去了。 近三两年公司每年都开两次招聘会。一般面试都安排在春秋两季。眼下已经是夏末秋初,应届毕业的大学生也正在急着找工作。由于公司里现在正好缺几个业务人员。小娇主管公司的纪律和劳资这一块儿,她便催着吴月华一同到人才交流大厅去招聘。 吴月华道: “我虽然往年也去过。但我现在手头上这么多事儿。招聘岂能让我一个老总去干。你既然已经是主管这一块儿的,那你去了全权负责不就行了。” 小娇还没有说话,先撇了撇嘴说道: “你若是不去那就叫那曹秘书跟着吧。好歹招了人来,你也别嫌我自作主张。不称你心不称意的!” 吴月华一听这话里有一股酸味儿。心里寻思道:我素日里也和她相敬如亲姐妹,在她面前也从来没有摆过领导的架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总是一股不服不忿的样子。不过吴月华也明白,小娇就是牛骨子使在外边儿,心里也没有什么坏水儿。她的这种别扭,完全不同于那个姓王的。吴月华辩解道。 “我什么时候嫌你来着?你可别多心。咱们姐俩,相处了十几年,哪有几次红过脸的时候?这公司你也占了一大份儿,我虽说坐着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也就是出谋划策的费点儿心而已,公司这么大处处让我一个人使心,那还不得操碎了。该做主的事儿你就自作主张吧!别动不动的就把我推到前面。” 小娇被说的噗嗤一笑。说道: “行了吧大姐大。别张嘴闭嘴又开始教育我。我还没说什么呢!这次招聘打算从哪里招人呢?就咱们市里。这么个小地方。要不还是去省城吧。那新毕业的学生都过去参加全省性的招聘会。从中选几个优秀的员工。省着养着那些人,光有文凭不干活。整天的充他娘的大头蒜。” 小娇的嘴巴子是辣,吴月华也常说不过她。她知道小娇这个人,最恨别人在她面前显摆文凭。她高中没有毕业就来这里上班儿,当时也不是因为她学习不好,只因为她爸爸早早去世,家里又没个哥哥姐姐的,弟弟又才上初中。她妈觉得家里摊着这么大的股份儿,总得出来一个人去照应。于是才让她辍了学,到公司来上班儿。小娇的心里哪能情愿,有了这一步缺失,真正的成了她的心病。每当有人明里暗里向她显摆文凭的时候,她就会醋意大发。正是“山雨未知云兴处,只把游客当头浇。” 8事生枝蔓难解拆 小娇同吴月华正在商议如何招聘的事。却不知背后早已有人用心盘算着。那人正是王本初的夫人许思鸾。 这许思鸾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一米七八的个子只有110斤,脸庞生的如明星一样的标准。由于她天生有副好嗓子,便爱上了唱歌这一行。早些年还参加过超级女星的比赛,虽说没有得到名次,但也曾技压群芳,引的无数粉丝追捧,王本初正是那时候认识了她。他帮着许思鸾打海报做宣传,领粉丝为她呐喊投票,为支持他不知道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了多少钱?尽狂迷到茶饭不思的地步。那许思鸾见他如此投入,而且家资丰厚。尤其是他那一副健硕的身板儿,每每到他的身边就感觉,依靠着一座耸峨的山峰一般,隧便对其产生了爱慕之情。唯一让她心里不满之处,就是这个王本初的脸面不俊俏。他的两眉紧蹙,鼻极矮小,短人中,两只眼睛圆的几乎没了眼角。这人乍一看不咋的,但时间长了看顺了眼,也端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他们你来我往一搭一勾,便坠入了深深的爱恋之中。 最让许思鸾感动的一幕。是发生在她落榜之后,王本初对她惊人的一次安慰。当她走出电视台的演播大厅,好多粉丝簇拥着她。此时她并不感觉荣耀,反而有种无地自容,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惭愧之情。不乏有粉丝在中插嘴安慰她。 “明年还能卷土重来。” 也有人劝慰她。 “你的实力是有的。只不过缺少了一点儿幸运。” 还有的粉丝表示自己的忠诚。 “我们会永远支持你的。继续努力。” 有的人远远的喊。 “思鸾不要放弃。加油!” 这一切都让她几乎热泪盈眶,内心却更加的百感交集。虽说这些人都是好意,怎耐她此时的心情,是想着赶紧离开这里找一个静僻的地方,慢慢的去抚平自己的伤疤。 这些粉丝团的簇拥,非但没有给她带来安慰,反而更加剧了她内心的惶恐不安。正当此时,一辆无比豪华的加长版轿车徐徐的开到了她的面前。车门一打开,一个打着领结,穿着极品西服的男士抱着一捧鲜花,来到她的身边。她一看,这人正是王本初。他向许思鸾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然后将那捧鲜花送到她怀中。接着他打开汽车门,一手做了一个礼貌地上车手势。这突如其来的阵势,让许思鸾,惊喋不已。她含着泪向粉丝们摇了摇手。坐着汽车扬长而去。 自这件事情以后,许思鸾便如坠入爱河一般,无以自拔。由于她觉得自己在演唱方面还是有些先天不足,就逐渐的放弃了在歌坛上发展的幻想。转而一心一意的和王本初搞起了恋爱。而这王本初呢,真如同天上掉下一个七仙女一样,视许思鸾如明珠般的爱护。王本初对她的发号施令也言听计从。两个人自从结婚后,许思鸾也不去工作,每天在家里过着阔太太般的生活。只是经常跟着王本初到公司里转一转,王本初也不加阻挠。她这么一位天仙般漂亮的妻子陪在身旁,员工面前也十分风光。在这一二年里,许多员工都认识了他的妻子。好多员工见了都主动向她打招呼。人们都呼她嫂子,也有几个岁数大的员工喊她弟妹,再有几个岁数小的竟喊她做阿姨。大家都碍着王本初的面子,对她十分的恭敬。慢慢的她便觉得自己俨然成了公司里管事的。时不时的也摆摆领导的架势。一些亲友知道许思鸾嫁了一个有钱有势的丈夫,家里开着一个庞大的公司,便都想跟着沾点儿光。 前些天她爸爸的几个老同事,托关系认门口得找上来。一来就带了好多的礼品,唬得思鸾爸爸不知所措。苑华公司在吴月华的苦心经营下,已经将业务从国内推广到了国外。现在也算的是一个跨国公司了,是许多年轻人都向往的企业。大家只愁没有门口儿进来。她爸厂里的一些子弟,得到了这个攀附的机会。哪肯轻易错过。她父亲盛情难却便都应承了下来。 开始思鸾责怪她父亲,太冒失了,无端端的给她找了一堆麻烦。含嗔带责的说: “虽说你女婿是那里的大股东?但又没掌着大权。我又不在那里上班儿,公司里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办这样的事情又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她父亲听了非常的气愤。说道: “东西我都收了人家的了。你要办不成这点儿事情,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养了你们这么大半点儿光都沾不上。” 父亲的话,让许思鸾大为不悦。她回到家以后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不做饭。见了上班儿回家的王本初也不向他打招呼。王本初见老婆穿着一件粉绸纤薄的睡衣,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外侧。那纤纤细腰和性感的轮廓,蛛姿必显。他不觉心头一爽,顿感淫心涌动,同事也很纳闷。往常自己刚到门前还没开门,许思鸾就殷勤地早已经为自己打开。然后搂着自己的脖子,就宝贝长宝贝短的麻苏在一起。像今天这般一定是有什么事。于是他凑过去的,用手细细的抚摸她的曼妙身姿,并体贴地问。 “我的小心肝儿啦,谁惹到你啦?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思鸾先是不理会他,只管任他慢慢的抚摸自己的身体。接着忽得坐起来,推开他的手。娇嗔着说。 “行了吧你,别人一肚子的委屈你还在这里耍风流。” 听到这话,王本初觉得,大有文章。便追问道。 “宝贝谁给了咱们气吃?我给你出。” 许思鸾见他出仗义之言。便将父亲先前的话与他备述了一遍。 王本初哈哈一笑说。 “我当有什么事情呢?还不是小菜一碟。咱们家的公司,咱们说了不算谁说了算。别看我现在没坐着那个头把交椅。我说出的话、提出的意见,料他们也不敢不听。” 许思鸾只管拨弄着搭在自己雪白大腿上的衣角,对王本初的话不动声色。 王本初接着又说, “这样吧。你把那几个人的名单给我递上来,过几天就要招几个人。嗯,把他们的简历写一下,我把它拿给小娇。小娇专门儿管这一项,安排几个人那还不是小意思。小宝贝儿这回该让我亲热亲热了吧!” 一席话,早已经将许思鸾击倒了!她陶醉的仰倒在床上。任凭王本初肆意的揉搓起来。 第二天小娇正准备和曹秘书启程到省城去参加招聘会,王本初推门进来了。 小娇见他进来,并没有马上理会他。只管收拾着她的文件,往提包里装。曹晴晴赶紧满面春风地迎上来。问道。 “ 王经理,你还有什么要嘱咐我们的吗?” 王本初没有说话,径直的坐到沙发上。小曹办公桌的对面儿,放着一个大长条沙发,前面一条动物造型的茶几。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小娇在海边的泳装照。王本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水杯,拧开盖子先咂了一大口水。然后抑扬顿挫的说道。 “我看你们就别急着去参加什么招聘会啦。” 小曹一听到这些话非常的吃惊。她关切地问道。 “事情有变故吗?王经理?” 小娇像没有听到一样。照旧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王本初见小娇没有反应,他又接着说。 “我这里带来了几份简历。都是不错的人选。 你给劳资科的打一个招呼。看哪天通知他们上班儿好了。” 说完王本初便从包里拿出了,一沓子简历,放到了茶几上。然后他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刚走到门边,就听到小娇说。 “先别走。我们今天就准备去招聘会。早你怎么不说?偏我要走时你才说。你知道我们都招什么人吗?就算你已经有了人选,那也得符合我们公司的招聘条件才行。” 一听到这话,王本初立刻回转身来。他用老辣而质疑的眼光望着小娇。从鼻子哼哼了两声说道。 “我可还没有向公司张过嘴呀!吴月华已经安排过多少人了?哪一次她安排人我都没有过问过。公司是大家的谁都做主的份儿。今天我这点儿要求不过分吧?就是四个人。小娇你看着办吧!” 说完了王本初目光紧紧的盯住小娇。小娇板着脸。撇了撇嘴。鼻子里同样哼哼了两声。说道: “行了,你就别比这个比那个了。这公司你做主做的还少吗?你要拿定主义的事谁怄得过。不过今天缺的这几个岗位可不能瞎填人,你也知道,现在本来公司就人浮于事。之所以去招聘会,就想聘用几个真正的人才。为咱们公司的发展谋划,若是你保举的人物有才干还行。要是个酒囊饭袋,天王老子来说情也不行。劳资纪律部起码是我说了算。” 一席话说出,给王本初当头泼了一瓢冷水,他心中的一腔火立刻撞到了脑门儿。他用两个手指,颤颤的指着小娇。气呼呼的说。 “你个黄毛丫头。你为公司出过什么力?你还想独霸一方不成?这么点儿小事儿。你都不给我放一马。我告诉你,你今天要壳我,明天我就给你好看。” 两个人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曹晴晴真怕两个人打起来。于是赶紧出面来解劝。 “行行行,王经理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研究研究,你既然拿来了就把这个简历先放这儿吧!回头我也给吴经理报告一下。我想问题应该不会很大。” 王本初听到以后觉得自己也占不了多大便宜。便气呼呼地走了。 9祸福焉能事先知? 王本初离开办公室以后,曹晴晴便和小娇商议。如何应对的突如其来的变故。小娇的意思是?管他娘的该招人招人,不理会他这一个茬儿。晴晴却觉得这么做不好。她劝小娇道。 “他是这里的大股东。要说提出这么点儿要求来也不算过分。往常,吴经理也确实安排过几个人。今儿就把它拿来的简历看一下。有能凑合着用的就用上一两个也行。总得给他一个面子才好。” 小娇先是不同意。后来听到晴晴说的也很有道理。便指了指王本初放下的那几张简历。对晴晴说。 “快把那简历赶紧浏览一遍,看看这几个人什么情况。别耽搁的时间太长了,误了点儿我们就赶不上招聘会了。” 说完小娇拿了一只杯子,倒了一杯水,开开门儿就出去了。晴晴在屋里仔细的翻阅起那些简历。她时而皱起眉来,时而又一阵欢喜。很快她从这堆简历中抽出了一个人的放到了一边。此时办公室里只是她一个人。 “郑经理哪儿去了?” 晴晴喃喃自语地站起身来四处寻找。楼层的通道里时不时的有几个人来来往往走动,却不见小娇在身影。于是晴晴掏出手机来给她拨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儿正好占线。晴晴想:到哪里去了?莫非去了总经理的办公室。于是她乘坐电梯来到了四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当敲开总经理办公室门的那一刹,一片明亮开阔的气势,便撞入了自己的心扉。隔着通体大窗远眺,栉次鳞比的高楼,笼罩在曦曦蔼蔼的霞光中。让人顿时抛却万种忧愁,千顷积虑。 吴月华穿了一套黑色的时尚职业女装。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电脑上的内容。那乌黑光亮的头发盘髻在脑后,更加凸显出一张洁白莹润的脸庞。当月华轻启秀目,慢舒朱唇之时,一股女王般的英气迎面扑来。 “怎么还没走,不要误了点儿。” 曹晴晴道: “急也没用,现在找不到主人公了。不知跑哪儿去了。” 月华道。 “电话没给她打通吗?要不我给她打一个。” 说着话吴月华已经将手中的电话拨通了。 “小娇你在哪儿?晴晴正在找你呢。哦,知道了。” 放下电话,月华对曹晴晴说。 “小娇在大办公室呢?你快去吧!” 曹晴晴转身刚要走时,又想起了几句话。她猛的转过身来想对吴月华说一下。可是话刚到嘴边儿,她又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又咽了回去。这一瞬间被吴月华捕捉到了。她觉得晴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于是她问道, “晴晴你想说什么?” 晴晴道: “没什么,回头再说吧。时间不够用了,放心,没什么大事儿。” 吴月华又嘱咐她道: “嘱咐开车的司机慢点儿,注点安全。” 晴晴笑了笑,点了点头。开门便去找小娇。 大办公室里,有几十个人在工作。小娇自个儿坐在角落的一个办公桌上。翻看着自己的手机。那如云似瀑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背上。旁边一名男员工,正向她滔滔不绝的汇报着什么? 曹晴晴走到近前。做了一个赶紧走的手势。小娇立刻站起身来止住那个男子的话,说: “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不注重小细节就酿成大祸。现在问题还不大,先不要张扬。回头我们再研究。” 说完她便和晴晴火火的离开了这里。 公司大楼外,一辆高级轿车正等着他们两个呢,车队派来最精明能干的一位司机。小娇和晴晴都坐到车的后排。汽车徐徐向前开动以后,透过车窗小娇看到,王本初正站在办公大楼门前,盯着她们的车。霎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袭向了小娇的心头。她问晴晴: “你看了他们的简历没有?有合格的吗?” 晴晴回道: “有一个中国商务大学毕业的硕士生。还有工作经验。我觉得符合咱们的要求。哪天把他叫过来面试一下吧。其他的几个?相差太远了。专业都用不上。让他们去打扫卫生吧,哪个愿意呢?” 小娇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 “还好总算有一个人能用得上。这样算对他有个交代。那咱们再招三个就行了吧!” 晴晴道: “ 对,再招三个精英。” 汽车欢快的行驶在公路上。向着高速公路的入口驶去。 此刻时间是九点三十分, 十点零五分,吴月华办公室的铃声突然响起。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吴月华大吃一惊。这个电话是王本初打来的。他说车队里过来人对他说,小娇他们乘坐的车发生了车祸。有两个人受伤正送往医院。吴月华得知情况哑然失色。 她放下电话急急的来到三楼王本初的办公室。在这个楼层里有车队办公室,物资供应储备室,还有工程部的一部分办公场所。王本初的办公室。就坐落在楼层中间,窗户朝北的屋子里。地方虽然不大,当吴月华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时,先看到靠着墙一个大陈列架。上面摆满了不知名的各种古玩器皿。屋里并没有办公桌,有的就只是,一圈竹藤椅围着一个藤制的茶几。吴月华顾不得看一看这一切,虽然这么多年她也没来过这间办公室几次。进门儿她就见王本初站在玻璃窗前,正把手机放在耳边打电话。吴月华见他正忙着,自己就径直坐到一把椅子上等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大一会儿王本初才挂了电话。吴月华不等他开口,便急切地问道。 “什么情况?问题严重吗?谁负了伤?” 王本初的表情并不太急,他板着一副脸孔。淡淡的说。 “别慌,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的车都有保险。” 只这么几句话便停顿了下来。急得吴月华横蹦。她催着问: “我说你不能把话说半截儿,你倒是说呀,我正着急呢。小娇怎么样?晴晴怎么样?” 王本初依旧不急不缓的说: “她们正在医院里。伤的不太重。” 吴月华又焦急的追道问。 “在哪家医院?司机受伤了没有?” 王本初道: “在人民医院,司机没事儿,他正在协助交警处理事故。我刚派了车队的两个队长过去了。” 听到这里吴月华立刻站起身走出他的办公室。在三楼的通道,月华一面走一面想:这么一个冷血的家伙白活了四五十年了。随后她又拨通了小安电话。 “小安赶紧到楼下,我要出门。” 当吴月华走到公司停车场时,小安已经站在了她的汽车旁,吴月华一脸惊奇的问道。 “你是飞来的吗?” 不等小安回答她又接着说。 “快点儿吧!出大事儿了。小娇和晴晴出车祸了。” 小安听得也是一惊,他先是呆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警觉过来,他赶紧给月华打开车门,让吴月华坐在后面,他来开车。吴月华还没见他开过车,便非常奇怪的问。 “怎么?你也会开车吗?有驾驶本没有?我可是雇的保镖没雇司机啊。” 小安自豪的说。 “我在部队上可不光是警卫员。我也学了开车。经常给部队的领导开车呢!我是怕你情绪不好影响驾驶,仅此一次。” 两人说着话便驾驶着汽车驶向了人民医院。 在路上小安问: “她们两个住在哪个病房?你问了没有?” 吴月华突然想起忘问了。不过她转念又一想,就算问那样冷漠的人,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住到哪个病房,问也没有用。既然她们两个没有大碍,不妨给她们打个电话看能不能打通。吴月华拨通了小娇的电话,很快对面就接了,只是口音不像小娇的口音。 “喂,你好!请问你是谁?” 对面传来的语言亲切而又温柔。吴月华在电话里问。 “难道我打错了吗?这不是郑小娇的电话吗?” 那边儿的人回答说。 “应该没有错,我不是电话的主人,我是医院里的护士。郑小娇的手被绷带缠着接不了电话。” 吴月华一听觉得很紧张,她不知道小娇的伤到底怎么样,于是很关切的问。 “哦!护士小姐我问一下。你见我们的两个伤员有没有危险?她们住在哪个病房?” 护士回答说。 “住院部四楼。七室13床,一个九室24床。皮肉伤都是外伤不要紧。其他地方还没检查,估计问题不大。” 听到这里吴月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正好汽车也已经来到了人民医院,他们停好了车,赶紧到四楼去找那两个病房。 吴月华和小安先找到了七号病房。只见曹晴晴正躺在病床上。七七八八的好几处都裹着绷带。吴月华紧扑过去,先问她到底怎么样。晴晴的两个眼圈儿有些微红。两个晶莹的泪滴在眼中打转,她不住地摇头说。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擦破了一点儿皮。” 吴月华仔细的观察她都伤在哪里?一条胳膊裹上了绷带,脸上也粘了两块儿创可贴,一条腿上也裹上了绷带,肚子上也裹着一条绷带。 吴月华关切地问。 “骨头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晴晴回答道。 “没事。就是擦破了几处皮。其实不用住院也没有事。” 吴月华听了以后心里又放松了一大截儿。她又说: “你先养着吧,随后公司派个人来照顾你。我去看看小娇。” 晴晴默默的点了点头。说: “别,不用了。一会儿我给我妈妈打电话,让她来照顾一下就行了。” 九号室就在七号的对门儿。当她们进来时,小娇正站在地上。可是她的两个是胳膊都裹满了绷带。额头上也裹上了绷带。一见吴月华和小安进来,小娇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调侃的说: “华姐,我可是受了工伤啊!你看我都毁容了。将来还能嫁出去吗?” 吴月华一见小娇说话还很轻松幽默。估计她问题不会很大,心里先是舒缓了很多。正是“祸福焉能事先知?人心难测暗算时,” 10姻缘未配先堵心 吴月华看了小娇也没有大碍,便放了心。在医院里同她寒暄几句,便问道。 “这车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就撞了。” 小娇也一脸懵懂的说。 “我们也闹不清。一撞,我们两个就晕过去了。醒来以后已经在医院里了” 月华道: “好吧,人没事儿就阿弥陀佛了。你好好养着吧。别为公司的事操心了。是给阿姨打个电话,还是从公司派个人来照顾你?” 小娇赶紧回答说。 “可千万别给我妈打电话。平时她就心小,问题又不大,何劳让她也跟着操心。随便给我派个人来照顾一下得了。” 月华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便告辞回公司安排这些事情。 出了小娇的病房门儿却找不到小安。原来小安却在晴晴的床边儿,细细的安慰她。吴月华也只好过来同晴晴再次告辞。小安依依不舍同月华离去,刚一出门迎头撞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向她们打听七号病房的位置,月华告诉他们,这间就是。两人进去,没料想正好是曹晴晴的妈妈江兰心和她的弟弟曹从。吴月华又和小安在屋里同曹妈妈,曹弟弟客套了一阵子,方才回公司。 由于平时在公司里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让曹晴晴代办。现在她住了院,自己像少了一个左膀右臂一样。再要处理什么事情不知道用谁来办。如果让小谭办的话,小谭素来有些木讷,好多门路她也不通。于是只好自己,跑东跑西去处理问题。 这么几日下来以后,已经把吴月华忙头重脚轻。这一日吴月华正坐在办公室里掐自己的头。忽然保洁科的韩琪急急的来办公室敲门儿。吴月华山派看到她这慌张的神情。便奇怪的问她出了什么事儿。 “经理出大事儿了。是给你有关系。” 吴月华又是吃了一惊。这连日来一惊又一惊的事,怎么都赶到一块儿了? “韩大姐出什么事儿了?你别着急慢慢儿说。” 韩大姐神神秘秘的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沓子,小广告递给了吴月华。吴月华拿过来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上面儿写的全部都是骂吴月华的话。说他家背信弃义,偷了人家的钱,赖账不还?字字难听、句句伤人。吴月华赶紧问。 “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有这么多?” 韩琦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指手画脚的说。 “ 公司的大楼里。发现了十几处贴着。我看见就赶紧揭下来,有几张贴在厕所里、有几张贴在楼道里、还有几张贴在办公室的门板上。我哪能看的那么周全?反正我看到的就赶紧撕下来。别处还有没有,我可闹不清楚,就怕是外面儿还有。” 听到这里吴月华忽得的站起来。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谁借了他家的钱?他就这样接二连三的诋毁我。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他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睛。韩大姐,你今天就别干别的了。带着你们所有的保洁科的人。给我到处查一查。贴着的小广告的全部给我撕下来。连楼下面也去看一看。看楼周围的。树木电线杆上有没有也都撕下来销毁。” 听到吩咐喊大姐麻利儿的应了一句。赶紧带着人楼上楼下的折腾起来。吴月华气的呼呼的,坐立不宁。她在办公室踱来踱去的思索。 “我以为这个人是一时兴起想赖我几个钱。把他赶走就算了。没想到这个人死缠着不放。虽然他的面相不像个坏人。但是他的行为也太恶劣了。他竟然变本加厉的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诟害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里吴月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保卫科吴昕的电话。不一会儿吴昕就来到吴月华的办公室。她一见吴总的气色不成气色的样子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他皮笑肉不笑的。一只手搔着自己的光头。低头哈腰的问。 “吴总找我来有事儿。” 吴月华气愤的对他说, “你们保卫科是吃什么的?是吃白饭的吗?你看看这是什么?竟然有人跑到公司的办公楼里来贴这种东西。难道你们就没人发现吗?今儿个是贴的这个。明儿要把咱们的金银也搬出去。你们是不是也不知道?” 说着话,吴月华随手将一沓小广告甩给了他。吴昕没有去拾,他只是低着头看了看上面的字。然后哈着腰陪笑说。 “这真是百密一疏呀!我们日夜值班儿没有放松过呀!这小子怎么溜进来的?莫非是昨天那帮送货的人里头?他乔装改扮了混进来了。” 吴月华真听不见他这些狡辩的话。他继续愤愤然的说。 “你们保卫科属于王本初的后勤保障部管。我平时对你们也监管不到位。可是没想到你们就这么疏忽大意。我自己的形象颠覆了倒不要紧。这么做对公司是会有影响的。我是那个欠账的人吗?我是那种品行吗?我的形象,还有公司的形象弄不好就被毁了。” 吴昕听了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些。他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的低着头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信誓旦旦的说。 “经理你放心。如果那小子再来接近我们的办公楼,我们保证让他有来无回。这回呀!我可不给他客气。来了就直接把他打瘫,打残,打死。你看这样能出你的气不?” 听到这里吴月华立即把他的话止住。 “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给我出气,我不是在生他的气,我是在生你们的气。我生的是你们不给我争气。打死他谁去偿命,你去偿命吗?如果他再来了,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就可以了。要不然还有公安局,扭送到公安局。” 吴昕一个劲儿地点头答应。口里不住的应诺着。 “是是是?经理你说的是有道理。我们听你的。就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分寸我们会把握的。” 受了一会儿训斥,吴昕蔫溜的离开了办公室。不在话下,却说经过几天的调养,曹晴晴和小娇就都可以出院了。吴月华每天派小安去看望她们,每次去都给他的卡上打上一部分钱,让他从超市里多买些好吃的东西,给病人带过去。小安直摇着手说: “够了够了,可别给了,第一次给的我还没花完呢。” 月华越发觉得小安是个实在人,很靠得住。 本来月华劝他们两个在家里再多修养几天。可这两个人都是操心的命。在家里就是歇不住。住了一天就都要求回公司上班儿。吴月华也只能欢迎他们了。 尤其是曹晴晴。一来到公司的大办公室。就像蝴蝶落到花丛中一样。那表情鲜喜,那动作轻快。吴月华把她叫过来。两只手抱着她的头,仔细地端详她头上的伤疤,看看有没有留下痕迹。 “还好。没留下伤疤。恢复如初了。” 吴月华为曹晴晴的康复。感到如此的高兴。小安被临时的安排在,曹晴晴的办公室里听候调遣。这个傻大兵,见晴晴过来经理的办公室,没等招呼也跟过来。他见两个人说话,自己有无事可做。就拿起旁边的一个拖把,哗啦哗啦的墩起地来。 开始晴晴和月华还不太注意他。过一会儿见他墩的特别起劲儿,就忍不住笑起来。吴月华给他打趣儿的说。 “真错用了人才了,想不到你是个墩地的能手。干脆你就别做我的保镖了,明儿开始你就做个保洁员吧!到一楼去找韩琪报道。” 小安一听赶紧把手头的活停下来。一边摇手一边拒绝道。 “可别可别。经理你可别。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份美差。怎么我还没立功,你就把我派到别的地方去。” 曹晴晴摇着自己齐肩的短发。哈哈哈的笑个不停。她用一只纤白的手指,指着小安道: “你纯粹就是个实心眼儿。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你今儿献殷勤可不是时候。经理的心情正不好呢。” 小安也不知道说什么。站在原地两手握着拖把,咧着嘴傻笑。 在医院里,小曹就听小安说了贴小广告的事。此时她想起来便问吴月华: “这广告能是那个人贴的吗?想必他进来也不容易。除非公司里有内应。故意叫他进来。亦或者那广告根本不是他贴的。而是他托人代贴的。” 一席话说到了吴月华的心坎儿里。她何曾不这么想。可是,又抓不到别人什么把柄。话也不敢乱说。但是无论如何都同那人儿是脱不了关系的。怎么说那个人也是始作俑者?所以吴月华回复到。 “说实在的,我这心里还是恨那个人。平端无故的给我找这些麻烦。一开始我本想,拿出个三五千块钱打发了要饭的算了。不料想他这个人真是不要脸。一步步紧追,也不知道上次公安局是怎么教育他的。死活不知改悔。” 曹晴晴思索了片刻。非常谨慎的向她透露。 “我倒是有个想法。你看怎么样?让小安去办这件事。找到那个人好好的问问底细。如果是缺钱给他个仨瓜俩枣的。快点儿把他打发了。如果是真的不要脸,非要没事儿找事儿的话,就让小安找几个人教训教训他。” 吴月华还没有开口。旁边的小安听了。一个劲儿的满口应承。 正是。“自家不起害人心,难防他人生歹意。” 11话机抽插引悬案 小安虽不是个爱惹是生非的人,但为朋友两肋插刀。他却是一往无前。今听说要让他出头摆平这件事,他怎么能够退让。于是便走上来生保应证。要去找那个人。 吴月华也不是一个爱生事的人。今天见小曹这么说。她一方面儿感激,另一方面儿也很忧虑。做好了麻烦解决掉。分寸把握不好的话又怕酿出点儿岔子来。到时候没办法收场。所以她略带顾虑的回道: “今年这是不让我过消停日子了。东一件西一件的都凑过来。偏生这个人是谁惹着他了?就非往我身上赖不可。小安愿意去,我很感动。怕的是弄不好再把你带累了。我怎么过得去?还是相机而动吧。他如果不再来就算是罢了。若再来门口的那些保安也轻饶不了他。” 吴月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小曹和小安也就放了心。还有一件事小安挂在心里。一直没说。就是那个相亲的苏倩,已经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问他经理什么时候有时间?小安见经理这段时间很忙。便自作主张的回绝了他们两次,他心里又不知道这么做经理愿不愿意。于是便怯怯的向经理说道。 “苏倩已经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了。他们约的时间正好和你的休息时间对不上。所以我就回绝了他们两次。今儿早上,苏倩又打过电话。说中午找个时间短暂的见一个面儿。我想先问一下你的意见。” 还没等吴经理说话。小曹就抢着说。 “我看行就今天中午见一见吧。什么事儿都不急你自己的事儿才最急。连我都跟着上火。关阿姨难道在家里就不催你吗?” 月华爽快的笑了笑。说道: “我今儿真高兴。看来有人管着我了。我妈妈到想管我。我这个反叛她哪管的了?” 小曹道: “阿姨其实也真不容易,这么多年伺候你爸爸,实在把他累坏了,亏得还有护工。” 月华道。 “可不是嘛。爸爸去世后这两年妈妈才算享点清福,那些年爸爸病着,我哪有心情找对象?也就是这两年,我的心里才算有了点儿空间。” 小安在一旁又追问道。 “经理要不今天中午就安排上,行不行?” 月华转过来又问小曹。 “小曹你觉得行吗?” 小曹儿道: “怎么不行?,小安你就打电话联系他们吧。” 小安哎了一声。便兴高采烈的去给苏倩打电话。 梁品娜带着编辑部几个策划来到吴总的办公室。他们将这十几天的文件,和为邦德公司?做的宣传企划,都拿来给她批阅。 一看到这些东西,月华的头都大了。她迅速的翻了几页。便对梁品娜,宋纯森、于启波、赵夫伟。说: “细节我不想看了。计划书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人家出钱出的不少。我们做就要做的大气磅礴一些,我们的产品在俄国的宣传。人家给咱们做的挺好。人家委托咱们在中国做的宣传。咱们也不能掉面子。有好几家公司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的产品在俄国销路非常好。说咱们的宣传做的很到位。我心里明白,这哪里是咱们的功劳。这是人家邦德公司出色的业绩,换回来的成果。你看人家委托的宣传产品,咱们也不能做逊色了。一是为了钱,二是挣面子。前些日子,你们在巴基斯坦 搞得那几个推销,其实就很成功。抓住那里的民族心理,搞好我们适路的的产品,很轻易的就能见效。若是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没几年咱们的企业就会砸了锅。” 听了以后梁品娜信服的点一点头,他谨慎地向吴月华问道。 “我现在初步决定,咱们自办的这几家报纸。还有我们签约好的那几家电视台都用上。另外我们还想发挥自己的网络优势。眼下我们自主经营的这几家网站。人气都在暴涨。这也是宣传的好平台。” 月华一听很高兴。她兴致盎然地对,梁品娜他们说: “公司这千八百号子的人。全仰仗你们的出谋划策了。嘱咐工程部在细节上不能有半点大意。” 话刚说到这里。梁品娜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插嘴打断了吴经理的话。 “经理。有件事不知道你知道了没有?” 吴经理一怔。她问 “什么事我不知道。” 梁品娜道 “工程部的整个工资单都丢失了。还有他们的考勤表。” 一句话说出,月华,登时就睁圆了眼。她说: “在哪个部门丢失的?” 梁品娜道: “在劳资纪律部丢的。” 月华又道: “电脑上难道没有备份吗?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丢了。” 梁品娜又道: “事情就是这么蹊跷。先是电脑上的数据。被不谨慎删除了。接下来,就是那制作好的工资条和考勤本儿都不见了。听说是一个工人不小心当废纸送进了粉碎机。” 听到这里的吴月华气愤至极?编辑部几个人离开后,她便迫不及待的。给小娇打电话。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娇只告诉她。一切都在调查中。最终她会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有了亏空,她自己掏腰包补上去。话既然说到这个份儿上,吴月华还能再说什么呢? 临近中午。小安便跑到办公室来。告诉你吴月华。12点半。在楼下的咖啡厅见。 当表针儿指向12:15的时候,吴月华就离开办公室下楼到咖啡厅。 办公楼的门厅两侧。是两个大门市。一边儿开了一家咖啡店。另一边儿是一个字画古玩店。这间字画古玩店,由刘田管理。这刘田也就是,月华他们口中的刘叔。由于刘甜特别酷爱古玩收藏。公司就专门开辟了这么一块园地。虽说创收不大。也是一笔颇丰的收入。西侧咖啡馆儿的面积。同这家古玩店的面积,是相等的。只不过这家古玩店,是一个姓江的商人。承包下来开设的。她把这家咖啡店装修得无比气派。门口用石膏竖着一个小丑的石像。小丑儿端着盘子。一杯热气腾腾冒着烟儿的咖啡。不知道用的什么科技手段。那烟气就没有停止过。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浓郁芬芳的香气。咖啡馆的外墙完全由咖啡色的玻璃镶制。顺着玻璃窗摆放着一排一排整齐的小方桌。椅子完全是西洋式的大皮椅,坐在上边儿非常的舒适和气派。门前一边儿摆放着一盆儿芭蕉树。那树的叶子翠绿凝光。稍微有风就轻轻的摆动。如同和客人招手一样。当吴月华迈进咖啡店的那一刹,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 十数个打扮非常漂亮整齐的女子。穿着清一色的红色的短裙。每个人手里还都捧着一个茶盘儿,茶盘这儿端着各种口味儿的咖啡。一位中年男子。就坐在这两排人的中间。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斗,两撇小黑胡子。一副傲视群雄的架势。见了这种阵仗,吴月华真有点儿不敢近前的样子。她心里暗笑道。也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位大老爷。难道还要等着我向他去参拜不成?她有些后悔。来到了这里。但既然来了又不能再缩回不去。于是月华便硬着头皮走进来。她款步走到两排人的中间。桌子的前面。这个人用目光看着月华。慢慢的走进。她的眼睛像长在月华身上一样。一动也不动。当月华走到他身边时,他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只管呆呆地望着月华。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月华的气势压到了他的傲慢。月华还想调侃他一下。便用了古代女人行礼的一种方式。向他道了一个万福,两旁的女子都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那梁心远。方从呆呆中醒过神儿来。他啊哦了一声。赶紧歉意的说。 “诶呀呀。这么漂亮的女子。我可还真没见过。让你见笑啦!” 说着他用手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嘴角向下撇着。一副极其神气的样子。吴月华道: “才一进门儿我就惊住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紫金城搬到这里来了?才想抽身回去。又怕楼上的员工笑话我。这千军万马。还比不了这十几个女子。那多没面子。” 梁溪园只管哈哈的大笑。他一个劲儿地大口大口地吸烟。一只手还糊啦着自己的脸。 “我也不瞒着你。我就是没别的毛病。唉,出口呀!一天也抽不了多少。三,二十袋就可以了。我不瞒着你。那样太虚伪。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喜欢你。就看你能不能看上我了。” 吴月华道: “梁经理。你这说哪儿话了。你的身价我还能不知道?独自开了一家企业。我真羡慕。我们这里可比不了你们那儿。好几家的股。我说了也不算数。没有你自在。” 梁新远听了,脸颊掠过一丝红晕。她讪讪的一笑。说道: “别开我玩笑了。我今天摆这么大场合。不是向你显摆的。我就是觉得呀!咱不如你。不能亏待你。咱们也得卯足了劲儿迎接你。你可别想歪了。” 吴月华也笑了笑说。 “咱们既然都是有岁数的人了,闲言碎语也就不要说了。开门儿你就没给我一个好印象。你也没有细细的打听过。我爱什么恨什么?上来你就给我摆了一家《鸿门宴》。我是真不敢接你这梁红案。” 满屋子的人又一阵哄堂大笑。 梁新远一面笑一面像吴月华指着两边的咖啡。说,: “买卖不成仁义在看两边儿的咖啡了没有?全是上等的货色。每一杯都是上百块钱。别浪费了,赶紧喝,挑着好的喝。” 吴月华又笑了笑。她说道。 “我真不擅长喝咖啡。平时就连茶我也很少喝。我喜欢喝温白开。随便哪种咖啡都行的。我不挑剔。” 于是吴月华从旁边儿顺手拿了一杯咖啡。便细细的品尝起来。 12 风波再起歹人出 吴月华和梁新远谈的并不愉快。新远不是吴月华欣赏的类型。吴月华喜欢稳重又有担当的男人,在她心里最理想的人选莫过于骆洪山。上大学时,吴月华之所以深深地爱上了骆红山,就是因为他总是给人一种正气凛然、尽职尽责的感觉。不管是班里的事物还是社会上的事物,他都表现得非常正义和大度。这一点让吴月华无比的赞叹。骆洪山在他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标杆和典范性的人物,他魂牵梦绕的爱着这个人,以至于让自己无以自拔。她不能接受任何其他类型男人的进入。十几年前是如此,十几年后她的内心依然保持着这种感觉。虽然骆洪山背叛了自己,伤害了自己。他忘记了海誓山盟,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爱人,但那早已深深地植根于自己心灵土壤上的爱和那种爱的感觉。永远也不能从自己的生命里抹去。 面对着梁新远的侃侃而谈,月华的内心像扎上了千把根钢针一样的烦躁。但是她又不能马上离开。因为她素来都有良好的家庭教养,待人接物,都是按照父亲一贯的指导。彬彬有礼、温良恭俭让,是父亲说烂嘴的教育理念。如果离去显得她实在没有教养。于是她只能用牙齿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儿,就如同中国人打台儿庄战役一样,硬挺着。在梁新远的唇枪舌战前,吴月华就感到自己是被日本鬼子挑在刺刀上的一个布娃娃一样,没有灵魂、没有骨头、没有办法,尴尬越来越浓厚。外面的一片喧哗声,如仙音袅乐般的飘进了咖啡厅。吴月华一下子感到了希望的到来,她撂下梁新远。像一只轻快的小燕子一样,赶紧的飞了出去。 外面儿是什么情况?四个老门卫。景洪中、徐新国、宋志伟、许子大。他们正围着一个中年男子。他们撕的撕、拽的拽,他们正把那个男人掀翻在地。那人穿着一件背心儿,已经被这些人撕扯得破烂不堪,他的膀子露在了外面。破了的背心儿,在风中噗啦噗啦的摇摆着。他一蹦一跳的喊着,那个叫老徐的,不时的用两个手指头在他的身上炼着二指禅。围着的人逐渐的增多了,好多打扫卫生的保洁员,都放下手头的工作,也围拢过来观看。咖啡厅里出来了几十个人。刘叔的古画店儿里也出来了十几个人。保卫科也出来了十几个人。过路的有几十个人也围拢过来。保洁科的韩琪,用手里的拖把指着那个男人喊骂: “你这个人真卑鄙,你还敢来这里捣乱。你干的什么下三滥的事儿。跑到这里来贴广告,给我们公司的领导抹黑。你打量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吃素的吗?大家伙儿快教训教训这个流氓。” 那个人哪里服气?警卫们抱着他的腰拽着他的胳膊。他依旧一蹦一蹦的不安生。嘴里还不住地喊着骂着: “你们他娘的公司里,没他妈好人。你们的老总,坑了我们家的钱,害了我们一家人。我就要找他讨债,还我们的钱。还我们清白!还我们清白!还我们清白……” 站在人群外圈儿的吴月华,清晰地目睹了这一切,那一声声揭斯底里的呼喊。就像有一条鲸鱼游进了自己的心灵海洋一样。把他的心堵得,犹如快要爆炸的气球。尤其最后那一句,还我清白。就像那人用铁锤在敲吴月华的头一样。她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最不明白的就是自己,是一个本本分分很道德的人。为什么就犯了小人?又这么难缠。 反复的推搡,警卫们凶猛的辱打,让那个男人。已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身不由己了。望着那无比狼狈的状态,吴月华的内心五味杂陈。他本来是信佛的,佛讲究的是宽容,谅解别人就等于,谅解了自己。他其实非常想帮助这个被围攻的男人。也许,是出于天性的缘故。无论怎么看,无论那个人怎么闹,吴月华的内心就是恨不起来。他一望到那个人,自己的心就软的如同刚煮熟的面条一样。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并不是公司主动去找他的麻烦。这个人三番五次的来捣乱,分明是自取其辱。 从办公楼里出来的保安,都把他重重地围在中间。有人用手有人用脚,不知道他在里边受到了什么样的摧残。看热闹的人又把外面围了一层,吴月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站在人群的外面,如此的焦急。面对这种事情,自己像一只无力的烛光一样。她想把光明散布到整个世界。然而全世界的黑暗,却都想笼罩在她的身上。一时间那无助和彷徨像两个阴毒的鼓槌儿一样,反复的敲打着自己的心扉。他最不希望的事,让眼前这个来相亲的人看到她最丑、最无助的那一幕。偏偏这个人非要拔长了脖子,站在她身边给她添堵。 “月华这是谁呀?他是不是在说你呀?他这是要干什么?” 梁新远问也是白问,在这种情景下,吴月华能搭理他吗?吴月华只是放纵自己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被那群人围困着的人怎么样?丝毫没有把这个叫梁新远的话放在耳朵里。她也不知道旁边这个人在嘀咕什么。她更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在安的什么心。这么样的不解人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正是:妾不恋君君亦容,棍棒困住情郎中。 医女道破其原日,反把旧厌伉俪同。 一切事情都有转机的时候。有一个人。如英雄般的站了出来。他呵退了所有的保安,也大喊着让人群散开。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正是王本初。吴月华此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愤恨。那个人被王本初从地上拉起来,衣服已经一条一条的,嘴角边也有流过血的痕迹,有一只眼睛已经肿了。当把他解救出来以后,他疯了似的四周地上寻找着,吴月华不知道这个人在找什么。最后在人们的脚下,他拽出来一个破旧的迷彩褂子,他使劲儿的抖上面的土,又用手反复的拍上面儿的土,两只手捏着领子,噗啦噗啦的摔了几下。然后穿到身上,又用手反复地在自己的身上扑打着余尘。王本初过去以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问他怎么样?那个人也不再说话了。他只是用狠毒的目光仇视着周围。吴月华看这人的脸庞,方方正正的,而且浓眉大眼。煞有一种古代英雄的面相。王本初拉着他,坐上了一辆汽车。一溜烟得走了。吴月华见人渐渐的散去,非常失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梁新远。本来想和吴月华多聊一会儿。可是,吴月华并不搭理他。他也只能讨一个没趣儿,蔫不唧儿的回去了。 却说王本初。拉着那个人来到一家饭馆儿。王本初找了一个雅间儿。又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店里的拿手好菜。他从自己兜里拿出来了一瓶茅台酒,满满的给那人倒了一杯。王本初告诉那个人。: “行了。 是该你说说自己故事的时候了。” 那个人。哪里信任王本处?他用狐疑的眼光瞄着面前的这个人。 可是他的嘴却没闲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看上去他已经非常的饥饿了。就像已经有好几天没吃过饭似的。王本初见他的脸上受了点儿伤,这脸还好像有好几天都没洗过,油腻腻的一层灰。王本初并没有吃,他只是拿着一只酒杯,慢慢的咂着酒。过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子钞票,放到了桌子上,推给这个中年人。说道。 “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那个人突然停止了咀嚼。用一双如豹子似的眼睛望着王本初。 “你这什么意思?” 王本初道。 “什么意思?哎你别想太多。我看你可怜不待见的。给你买件衣服去吧。有一点我不理解,你能给我说说吗?” 那男人恢复了咀嚼,又从容的吃着自己的饭菜。听到王本初这么问他,他先是神态迟疑,欲言又止。后来见王本初存有善意,虽说这个人长得贼眉鼠眼的?做起事来却很通情理。于是在酒足饭饱之后,他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说道: “说起来。我就一肚子气。” 一种忧郁愤恨的表情。从那双沉寂千年的火山般的眼睛里,喷发出来。积蓄已久的幽怨,8即将雷霆万钧的爆发。 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喜欢倾诉的人。他用不急不慌的语气把自己的一腔话倾诉给了王本初。他哪里知道王本初是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这十几年来一直想找一个发泄的窗口,找到一个倾吐的门径。将自己的委屈、无奈、冤枉、希望,都一股脑得倒给对方。他能明白的,只是他给了自己一顿饭。他帮了自己一个忙。给了自己一沓子钱,所以,她把自己的心里话也卖给了王本初。他说他叫余月,今年刚34岁。其实看上去还要大一些。像40来岁的人。或许是岁月的沧桑,腐蚀了那青春的面容。一顿饭的功夫,王本初知道了一个离奇的故事。 余月的父亲余延宗,是一名木工,也会一些瓦工。十年以前他到城里打工,见别人的前面摆放一个牌子。写上木工、电工、油漆工、清洁工……,然后就这么等着别人来招用。 余月的父亲也学别人一样放了一个牌儿,坐在马路边的道牙子上等着。一辆白色的福田车开的非常快,车厢里装着货,上面儿还或坐或躺着几个人。从他前面经过时,车轱辘压住了一个坎儿。猛地颠簸了一下,一个硕大的行李包从车厢上滚了下来。 正是:非财到户莫当福, 山雨未来祸先出。 13 拾金惹祸细究源 一见滚落的包裹。余延宗一跃而起。扯着嗓子摇着手大喊丢包的汽车。车上的人也没反应,疾驰而去。恰一个中年男人骑辆摩托从此经过。撞见了此一幕。他先是骑车赶了一截子。怎奈车来车往拐了一个弯儿,便不知那车的去向。于是他便旋回了摩托,来告诉余延宗。余延宗告诉这个骑摩托的人,包裹装的是被褥,大提兜里还装了一个小提包。两人打开一看都很吃惊,那小提包里装的是一沓一沓的钞票。她二人数了一下,竟是20万元。两人四目相对不知如何处理。那骑摩托的人说: “看看包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两人细翻又发现了几张火车票。骑摩托的人拿来一看,竟是再有半个小时就要开车。他大喊: “马上就要开车了,车票还丢了。这可怎么办?” 余延宗虽然家里贫寒,却也不是一个贪财不义之人,他估计那车上的人也跟自己一样是一帮挣了钱回家的农民工。这钱和车票对他们来说,堪比性命。余延宗往常也乐善好施,今天这种情形他岂能不管!可是自己身旁又没个交通工具。怎么追去给他们送过去。他见眼前这个人骑着摩托车,还帮着追喊那司机,必定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于是央求他帮忙把东西送到火车站。骑摩托的人非常难为情的说: “诶呀!老弟呀!我这正赶着办事儿去呢。我们公司正等着我开会呢!” 余延宗细看这个人,方正面庞白净文雅,左眉梢一豆大黑痣。穿着一身运动装。气质倒像一位经理。一见这个人余延宗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他恳切地向那人说。 “车票马上就要用,耽误不得。那些农民工挣一年钱也不容易,这钱是他们的命根子。到了火车站见丢了东西恐怕就得把他们急死。你撞上这事儿也是缘分。就帮一下忙吧!” 那骑摩托的人被央求得没有办法。只好应允了。两人将大包裹和小包裹一起绑到摩托上。不想那这包裹太大,他们手头又没有绳子,放在摩托上极其不稳当也没办法驮,更不安全。最后那个骑摩托的人说: “我就先给他们送了小包去。这个行李你先看着。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来取吧!” 余延宗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便赶紧把小包递给了他,自己在原地等着那些农民工来拿被褥。 半个小时过去。果然那辆掉包的福田车又原路返回到他这里。车上的人大惊小呼的,指着余延宗旁边的包裹,纷纷的跳将下来。余延宗也非常的高兴,他想这下子可有交代了,不枉自己在这里等了半天。可万万没有想到。那些人过来先是一脸的感激之情,当拉开大包裹的拉链。没见那个小包时?一群农民工一下子就炸了。尤其那两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上手就将余延宗的脖领子揪住。大吼着问道。 “我们的包呢,我们的钱呢?” 余延宗被他们吼了一大跳,定了定神,他和气的说道: “别急,别急。刚才有人骑着摩托车给你们送到火车站了。那里面有车票,怕你们误了车。想必你来他去走差了路没有撞到一起。见不到你们稍等他可能就会回来。” 这几个人听了。余延宗的话,情绪稍微的缓和了一些。其中的两个年龄大一点儿的。呵退了刚才那两个鲁莽的年轻人。对于着余延宗赔笑道: “大哥你谅解一下。好几十万块钱在包里。他们也是心急如火呀!一时半会儿的,也没个分寸。” 余延宗没有把这放在心上,他也是一个农民工,非常理解,这些钱对他们的重要性。所以他只是以淡淡微笑来回答他们。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就越来越紧张了。余延宗和那几个农民工翘首以盼,却看不到那个人回来。其中的一个农民就问: “那个人有没有bb机,留下电话了没有?” 余延宗心里也焦躁起来。他回答说: “并没有提电话的事。情况紧急,我自己也没有电话,所以也没问他。” 其中的你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拍着手大叫: “完了,完了。拿着那么多钱。谁还不跑了?” 这些人从期望转成了失望,他们呆呆地等了三五个小时,也没见那个人回来。直到日暮西山,依然是不见踪影。 其中的那两个年轻人又揪起了余延宗的脖领子,要他把钱拿出来。开始那两个岁数大的男人还劝解着。压制着这两个年轻人不让他们闹事。后来见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这几个人就都围攻起了余延宗。 余延宗白口莫辩,他痛恨那个失信的人。卷款逃走。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了他的脑袋上。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人家见不到钱。自己也说不清。他恨的自己骂自己: “我真他娘的傻了。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别人?” 不论怎么解释。那些人就是揪着余延宗不放。最后把他押解到了派出所。那几个人向警察哭诉了事情的经过。警察也三番五次的盘问余延宗,问他那个人的长相和姓名。这些事情余延宗哪里知道?没有办法警察将他关了三五天。由于贪昧拾金的证据不足,便把它放回了家。 警察释放了他。可那些农民工,又怎么能罢了。 14 百转逢春莫知人 余延宗回到家里。那些农民工岂能善罢甘休?他们拉帮结团,逢年经节便到余延宗家围堵,催促着还钱。脾气好的站着不言语,脾气赖的就砸东打西的。吓得余月的妹妹躲到墙角直哭。搞得他们日子没办法过。没奈何余延宗便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先拿给他们顶上,暂且缓和一下图个心静。就这样,年年如此。辛辛苦苦的挣一年钱,他们一来就全部掳走。即便如此这么一大笔钱又哪能是还的清的。余延宗的妻子秀兰,整天埋怨他如此的荒唐,平白无故的惹来这一身骚,叫全家人跟着受苦。余月此时也已经到了娶媳妇的年龄。因为家里摊上这些事对相也找不到,他也埋怨父亲实在是窝囊。余延宗在外受气在家里受家人的埋怨,渐渐胸中窝住了一口闲气。唏嘘了几年以后,得了中风偏瘫,身子也动弹不得。家里经过这几年的折腾,本来就拮据,每年牙齿缝里刮下来的钱,又被这些人搜刮去,日子过得越来越紧巴。那些人见他们的境况越来越惨淡,心里也生了一丝怜悯,讨债来的人也就少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一个好好的一个家庭已经被毁了。 原本余月自己搞了一个对象,那女孩儿名叫项红,在本村儿是一个数一数二的模样。两人情投意合,小红非常的欣赏余月的稳重老诚。他们在一起憧憬未来,规划今后的前景,你恩我爱,不亦乐乎。当两家真提亲时,不料小红的父亲项成和母亲李芬却坚决反对。理由很简单,余月家里摊上了事儿又穷又空。不符合咱们家里的条件。那小红哪里赞同,她先些时候是大哭大闹。他父亲和母亲将她发配到了城里舅舅家躲着。她总是千方百计的瞒着舅舅,回家同吴月幽会。那小红的父母知悉后。愤慨的找到余月家大吵大闹,骂他们: “死不要脸的缠着人家不放,我们数一数二鲜花一样的姑娘,嫁给你们难道不就等于插在了牛粪上?你们就死了心吧。别再来引诱我们闺女。” 余月的父母听到这些话,又气又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父亲余延宗,被这些话气的病情愈发的重了。余月母亲觉得,近几年家运特别的背。莫非冲犯了神鬼不成?恰好邻村儿有一个算卦的先生,还精通奇门遁甲,常向村民展示拘蛇拘鼠之类的怪事儿。方圆几十里,都来找他测算。人们把它传的神乎其神,就连好多当着官儿,理着政的领导也都来趋吉问卜,于是她便带着余月也想过去卜一卦。 到了那家,见是在村子的最南边,盖了一个飞翘翠瓦的正南门楼,院子装修的像个公园,有假山池沼,池边还有一亭,亭上悬扁,上书“仰天厚德”几个大字。那矮个儿精神的卜算先生让于余写一个字,余月想了想,便将自己名字的月字写在纸上。这先生又问了余月的生辰八字,之后在纸上用阿拉伯数字计算起来,他又写又加的,费了好几篇纸。最后编排出了一首诗。只见上面写到: “平地起波澜,所求事日难。笑谈终有忌,同心侍览欢。” 余月同母亲看了这首诗,四目相对不解其意。于是问这个算卦先生,到底说的是什么?那算卦先生道: “这是从你提供的这个字,加上生辰八字推算出来的。具体这首诗讲的是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当时如果还不能领悟其中的内涵。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经过了这么一卜算,他娘俩也没得到什么确切的结果。拿着这首诗糊糊涂涂的离开了这里。 小红父母在这里闹过一番之后,他们两个在想见面儿就难上加难了。主要是项红的舅舅把他看得更紧了。每次出门儿都派自己的表妹跟稍。闹得她们两个没有半点儿闲隙在一起。虽有时也在qq上聊两句,但终是隔靴搔痒,不能尽情畅快。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捱过去,两个人空相思难相聚。小红终日在家里以泪洗面。余月也是茶饭不思,窝在家里不想出去打工。正是: 棒打鸳鸯两蝶分,晨起懒妆罢罗裙。 乡园痴汉无恤悯,致使长夜漫牵魂。 母亲见她这样颓废下去。我想未来也没什么结果。便多方筹措再给他找一个合适的媳妇儿。哪里有人愿意?就只有这一件凭空来的骚扰。已搬空了他们的家资。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底细,谁愿意将女儿嫁给他。倒是也有人欣赏余月的帅气德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过来。只可惜余月也有一定的眼光,不是所有的女孩子她都愿意。就这样耽误了若干年,也终没有结成婚。那小红被父母严格的管教了一阵子后,匆匆的又给她找了一个对象。那家子不但开着厂子,小伙儿长得也非常的棒。慢慢的项红就将余月忘在了脑后,相处一年便结了婚。余月便完全断了念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何去何从。思来想去,觉得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拐着钱跑的人。他反复的问父亲,知道不知道那一家是谁,一定要找到他们讨回这份儿不平。他父亲当时匆忙,根本没有问那个人的底细。只知道是一个经理,也知道他的面相。这又怎么能找得到?余月和母亲自是一番叹息。 余月总是找不到对象。他还有一个小自己五岁的妹妹,也已经到了当婚待嫁的年龄。本来想等着哥哥结婚以后自己再嫁。可是这样一耽误就是两个人。所以她的母亲就决定先把她聘出去。再慢慢地解决余月的问题。 农村里女孩儿找对象是很容易的。不需要置办房产。只要女孩儿长得有几分模样?说媒的就会踏破门槛,正所谓:一家女儿百家求。余月的妹妹余月梅,很快就嫁与同村一家姓张的。余月还是单身。但妹妹出嫁以后,家里也算有了一点喜气。 天下却有如此巧的事情。余月的父亲平时特别的爱吃酥鱼。这日屋里听到外面有吆喝的。他便叫自己的妻子去买五元的。卖酥鱼的一般都是用报纸包裹。余延宗一边吃酥鱼一边看包鱼的报纸,突然他惊喜道: “唉,我总算找到他了。” 这时他妻子和余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来问他的详情。他指着报纸上的一张照片说: “那人就是害我的人呐!” 余月和他母亲只是摇头。说: “这么多年了,你绝对能认准吗?” 余月的父亲余延宗说: “你们不知道,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只这个人我是一点儿也认不错的,因为他的左眉梢有一颗豆大的黑痣,这个照片儿上不就是他吗?我怎么能够认错呢? ” 听到这些话家里一阵欢喜,母子仔细地翻看报纸,看看到底这个人是个什么来历? 15 寻得冤家藏暗流 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是那个坑害自己的人。余月在报纸上寻找那人的详细信息。原来这是一篇表彰文章,说的是这个人被评为市里的劳动模范。看年份正好是,余延宗出事的同一年。再看他是在哪里工作,见上面写着苑华公司老总。苑华公司就在市中山路上,余月得到这个信息,心中不觉大快。这么多年来的苦苦寻找,终于有了头绪。这一腔的苦楚总算有地方倾诉了。他憋足了劲儿想去找这家人。可父亲和母亲却嘱咐他: “先搞清楚了,不要再生出是非来。” 余月哪里听他们的话,自己坐车跑到市里来找这家公司。很快他便根据地址找到了尚华写字楼。但见: 巍峨高耸起云间,一字排楼古沿圈。 玻璃整面茶色塑,车人簇簇涌门前。 见这座漂亮的大楼,有十来层,整条大街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建筑。那里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员工,都西服革履人摸人样的。一看到这种阵仗,余月便有些发怵。他平时并不是一个很外向的人。在这么高级的场合,尚不知底细的前提下。自己也不好去撒泼打诨。 余月就这样在公司外犹犹豫豫的兜了几天的圈儿。终究没敢直接进去。正此时家里来了一个电话,说他父亲病情沉重,余月只好惶惶的回到家中。 父亲的病情已经十分的沉重,左右离不开人了。余月便将这寻旧仇的事暂且放到脑后,细心的照顾病体恹恹的父亲,约么有一年的光景,他父亲便离开了人世。 余月安置好了母亲,再次想起寻愁觅恨的事来。这次他来到市里,想先寻一家邻舍店铺,有没有人知道那家的详细。见一家名做清清干洗店的门脸,便进去打听。见里面有一窈窕女子。穿一件蓝色的大兜兜正在整理洗好的衣服。余月进来一面打招呼,一面赔笑。那杯女店员。十分热情的问他有什么事情吧。余月说: “我有一个亲戚在苑华公司上班儿。不知道是不是旁边那座楼上。” 那女子放下手头的活儿欣喜地告诉他。 “对,这里就是苑华公司。” 余月见她态度很好,极易亲近。就又问道: “这楼里是不是有一个总经理?” 那女店员俯首浅笑。回道: “这座大楼里有总经理,还不止一个呢。这座写字楼上住着好几家公司。好多经理在里面。也不知道你要找哪个经理。” 余月告诉她,自己要找苑华公司的老总。那女店员说她只知道苑华公司的老总叫吴月华,其它的底细就不知道了。她将怀里抱着的几件熨好的衣服,朝桌案一丢,两手拄案略思片刻,指引余月道: “你要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儿,截住他们上班儿的工人问一下,不就清楚了” 余月听了觉得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想亲自到公司楼里边儿探寻一番。但走到门口就被几个凶悍门卫拦住了。原来这楼上的员工脖子上都挂着出入证,余月自然是没有了,所以肯定是进不去。他每天就守在门口,倒要看看这里头有什么名堂。后来他发现,上面儿大约有三家公司,苑华公司应该是这里面最大的一家。 余月是一个很聪明的男人。他拉住一个有些年纪,面慈颜善的女员工,假装是找人,进一步向她打听公司的底细。那位女员工就告诉他,现在他们的老总就叫吴月华。还把吴月华的车向他指了指。于是余月就认定这个吴月华肯定和害自己家的那个人是一家子,拐走钱的大概就是她的父亲。余月想到父母嘱咐他的话,怕弄错了闹出笑话来,又问那个女员工, “有没有你们经理的照片,我可以看一下吗?” 那位女员工一脸疑惑,眼含怒色的打量着这个陌生人。余月便知道,肯定她对自己有些不信任,于是认真的向其解释。 “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姑姑。听说在这里上班儿。还做了这里的老总。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你不要多心。” 那位女员工见她如此说,也就放下了戒心。她从手机上搜出了苑华公司的网页。上面出现了现任总经理的照片,她将手机屏幕伸到了余月的面前,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女士。余月见不是他所见的那个男人的照片。又问她之前还有没有人做过总经理,那女员工道。 “我们的老经理是他的父亲。十几年前因为一次车祸,变成了植物人。前两年去世了。” 那位女员工,翻出公司的历史页面,找到了老经理的照片,给余月看。 经过仔细辨认,一点儿也差不了,就是这个人。这一发现让余月如获至宝,心里百味交集。他激动地握住了这个女员工的手,连声喊她女菩萨,那女的见他疯疯癫癫的。瞪了他一眼甩手便走了。 自这以后余月有了自己的任务。她每日跑到尚华写字楼周围监视吴月华的动静。见大楼前人来人往,车来车往。都是些西服革履装模作样的人物。大楼的进口处几个趾高气昂的保安在门前晃荡。硬往里面闯,又怕会被拦住。反而坏了自己的计划。于是他便打了一个车尾随吴月华出来,心里默默记住她行驶的路径。暗暗的打定主意伺机半路上拦截她。 隔日,在一个小路漫湾处,正好是汽车减速的路段。余月穿上了一件棉大衣。埋伏在常青树后,见吴月华的车一到,他就猛地从后面蹿到车前。险些被吴月华的车轧到。 余月一言一语的细致地将事情的原委告知眼前这个知己。他只把王本初看做了自己的朋友。完全没有半点儿猜忌疑惑之心。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满腔心腹都给他掏出来。那王本初也装作一脸的忠诚老实,大施同情之色。余月被他的表演迷惑的无可无不可。 两个人互诉衷肠之时,未防备隔壁雅间有一个熟人在场,那个人就是小安。它隐于旁侧。默默地监听着,余月和王本初的言语。 余月只知道一片实心。却不知早已被人抓住了把柄。他的话对于王本初来说,真是一剂良方妙药。王本初多年来耻于屈居吴月华之下,每每想法子算计吴月华,可恨就是找不到她的致命缺口。今天这点子事,要是能添油加醋的涂抹宣传一番,足够让吴月华吃不了兜着走。王本初窃喜于心,也不再招呼余月。余月吃完了抹了抹嘴。他也不好意思拿桌上的钱。说了声谢谢,起身就要走。王本初赶紧一把拽住余月的胳膊,将钱塞进他的衣兜里,然后对他说: “这些钱就算我替老吴家补偿给你的吧。你是不知道呀?这个吴月华呀!他们一家子把持着公司。压制的我们这些手下人喘不过气来。真不是什么好人。真不知道,十年前她爸竟昧下你们的钱。这种人品连我们这些属下也不敢恭维。” 余月听他这么一说,越发觉得与王本初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他既然和吴月华也是对头,那必定会和自己会成为朋友。想到这些他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白白的拿人家的钱,又和人家不沾亲带故的。余月推诿着非要把钱还回去。那王本初哪肯收回。这万八千块钱对于他只不过九牛一毛,然对于余月确实雪中送炭,那感激之情毋庸言表。况且王本初又是那样的会诡辩。 “兄弟这钱你要是不要的话,可就是看不起老哥了。老吴家对不起你,我们作为这个公司的员工,也跟着内心愧疚。我这个人呐!向来喜欢打抱不平。若有机会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气。钱你一定要收起来,也帮不了你什么大忙。我回去盘算盘算。一有机会我就给你打电话。必须让吴月华把那笔钱还回你们家。” 余月听了王本初的话,感激的五体投地。他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只是把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 “大哥,我以后听你的。” 16 自设陷阱食苦果 王本初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慈善家,轻而易举的,就把余月骗过去了。余月连声的喊他大哥,那王本初心里就是一个乐。阴险的笑声从眼梢眉角散发出来。 他一回到公司,先是秘密的约会了关子才。这关子才就好比是王本初肚子里的蛔虫。王本初一摸口袋,关子才的打火机“啪哧”就在他面前打着火。王本初呱呱唧唧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通话,关子才用两个手指掐着自己那比瓜子儿还要尖的下巴说: “经理这件事,咱们可以设一个局。把新闻媒体引过来。” 王本初神情不松不紧的问他。 “我倒是想设,就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拿不出什么道眼来。” 关子才最会揣摩经理的心思。他料定经理,想将吴月华整垮,才心满意足。出什么样的狠招呢?用哪种方法最奏效?怎样才能把余月这桩天然的好事情利用起来?他那双与众不同的黄眼睛,贼溜溜的在眼眶里打转。 前几天有人要采访吴月华,过来的那个采编,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吴月华不喜欢出头露面的。正好那个采编问过自己,公司里还有没有二号人物可以采访一下。关子才想到这里忽然灵机一动。他用阴沉顿挫的语气 对王本初说。 “有一个路子不妨试一下。那家电视台不是想采访咱们公司吗?吴月华不同意。经理你可以接受他们的采访。” 王本初有些纳闷儿。 “我约他们来做什么?又没什么好戏看。” 关子才奸滑的一笑。 “我们可以安排一场好戏给他们看呐。” 王本初是何等聪明的人物。用话一点拨,他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 关子才接着说道。 “联系那个叫余月的莽汉,就靠经理你了。我给那家电视台打电话。定好了时间,你就给那个叫余月的打。” 关子才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办公室周围。见没有什么走风的角落,接着说: “嘱咐那个人把话说狠点儿,进门儿就让他喊,吴月华你坑了我们家的钱,我爹都被你害死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捂着嘴奸奸的笑起来。 这两个怀着鬼胎的家伙,很快就如约的安排好了这一切。那新闻采访记者,一个电话就约来了。王本初也提早的就给余月打了电话。说给他如此这般的去做,必定能给他出一口气。事先王本初又同保卫科的吴昕打了招呼。说如果再有人过来闹事儿,先不要死求白咧的往外赶。那吴昕本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听到王本初的吩咐,话虽没有说明,但是里头的内涵,他已经了然于心了。所以,这个采访的下午。吴昕偏偏就把景洪忠,徐新国,许子大三人,派到了别的岗位上。只留下宋志伟一个人看着大门。 电视台的记者,赶到尚华写字楼大厅以后,很多公司的人都来看热闹。接受采访的人是王本初,大家都想看看他说些什么。姜雨生、梁品娜、小娇、张芬花、曹晴晴、安大侠、吴月华。还有每个办公室都有一些人来到楼下的大厅里。人们就像开晚会一样,齐聚于此,团团地将记者和王本初围在中间。 摄影师先做了一通准备。她先是调试好摆放镜头的架子。又让王本初做在沙发上,对好了镜头的焦点儿。记者也试了试录像效果,王本初上身你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裤子。一条红花领带紧紧地勒在他的脖子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那一派趾高气昂的样子,让不少员工一个劲儿的吐舌挤眼。 吴月华只是在远处轻松的看着热闹。她想不出王本初能说出些什么。反正他自己对这些抛头露面的事,根本不感兴趣。他心里想王本初既然有隐儿,就随他折腾去吧。看了一会儿他自己就悄悄地坐到大厅角落里的一个沙发上,悠闲地玩起了手机。 关子才不时地走到王本初的跟前。拿着手机在他耳边说上三句两句的话。小娇在一旁不时的同晴晴耳语;小安两只手插在胸前,用一双冷漠的眼睛望着眼前这帮人;梁品娜同身边的几个同事,一边说一边笑;姜雨生站在人群里拿着手机拍射;张芬花拿着一卷子纸盘着两臂静静地站着。人群外也有嘈嘈杂杂喊叫声。 那位采编,啪啪的拍了两下巴掌。说道: “大家注意了,安静一下。我们马上就要正式拍摄了。在采访的过程中,请大家不要发出声音。有手机的可以先静一下音。或者暂时躲避一下。好了,小马咱们准备开始。” 那位采编又冲着摄影师喊了一句,大厅果然马上就安静下来,刚要开机。 楼外面闯进来一个大喊大叫的人。由于他进来的特别急,喊的也特别急。大伙儿一时还没听清他喊着是什么。人很快就扑到了摄像机的跟前儿。门卫宋志伟,一个不留神,便跑进来了一个人。他迅速的追过来,要抓这个人。 这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恰是余月,他冲到镜头前,就对着记者说。 “你们快给我做做主吧!吴月华坑了我们的钱。我爸爸也死了。” 这一喊闹不要紧,人群就炸了锅。小娇的两个眼睛都立了起来,曹晴晴也把眼瞪圆了,小安气得鼓着腮帮子,张芬花一脸的惊奇,梁品娜则呆住了,姜雨生非常冷静的走过去。想制止那个人说话。 余月哪里听他的?他只管自己反复的叨念那几句。 吴月华坐在角落里,目睹这一幕。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她舒缓的表情,平静的像没有波澜的湖水。她只是静静地远眺,也没有走到跟前。今天她穿了一件素雅的粉裙子,那裙子长长的拖在地上。还有文静的坐在沙发上,乌黑的秀发,明亮的眸子,还有那露出的雪白的肌肤。宛若降临人间的仙女一般。 一个妇女,正提着一个纸袋从外面进来。恰此时,景洪中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他已经恨透了这个叫余乐的家伙。他手头上也没有别的家伙。桌案上有早晨没有吃完的一个包子。他就抓到手里,朝余月抛过去。嘴里还大骂着。 “我让你他娘的来捣乱。” 那个包子“嗖嗖”的朝余月飞过来,余月反应非常的迅速,他一歪头躲了过去。包子正好打在迎面进来的那个女人的脸上。这下可好看了,包子在那女子的脸上开了花。她丢下纸袋子,哇哇的大哭起来。王本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当他细看那个女人的时候,发现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许思鸾。此时他也顾不得一切了,跑过去便把许思鸾抱起来,大踏步的奔向保卫科的办公室。 17 大厅激战显小娇 王本初将夫人抱到办公室清洗不必说。却说大堂里没了主角,众人都乐的前仰后喝。小娇儿乐的捂着肚子,晴晴挥着小拳头捶小娇的背。梁品娜乐的蹲到了地上,小安乐得不住地用手拍自己的大腿。张芬花先是笑了一阵儿,接着又捂住了嘴,敛住了笑容。就连那两个新闻记者,也都笑得直抹泪。最尴尬的就是,门卫景洪中,他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上。还有一个就是余月,余月也不住的笑,只不过是皮笑肉不笑。 人们的笑声还没有平息,王本初就拉着夫人回到了大厅。那许思鸾哪里是好惹的?还没见到她的人,就听到她的骂声。 “谁他妈的这么混蛋!敢拿东西掷老娘。” 王本初则不住地大喊。 “景洪中你在哪里?” 景洪中哪里还在这里?他早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王本初惹了一肚子的气,还得低头下气的哄自己的夫人。 “思鸾你先别生气,我饶不了那个老家伙,我马上就叫他滚蛋,你看行不行?” 关子才悄悄地隐在人群的外围,狡猾的观察着大厅里情况的变化。见这种尴尬的情况收不了场赶紧跑过来,嘱咐王本初: “咱们这采访还要不要?” 王本初大怒,骂到: “你还知不知道眉高眼低?这情景下还能采访吗?改日吧。” 说着他就气轰轰的拉着夫人去找那个扔包子的人。王本初走了,可是余月的事情还没有完呢!电视台的见余月说了半截儿话,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余月见这种情形精神头马上来了,对着镜头说起来: “吴月华坑了我们家的钱……” 话还没有说完。小娇“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并怒斥道: “这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吗?你还没清没完了,是不是?” 小娇这一巴掌下去,大厅里的喧闹声立刻停止了,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出戏到底怎么演下去?吴月华目睹了这一切。她先是不想出头,任凭他们去闹吧!只是远远地坐在沙发上看。可是现在见小娇为她的事打了余月,自己还怎么好躲在后面。所以她也只好起身钻进了人群里。 这一巴掌把余月打傻了,让他想不到的是挨了这个无关女人的一巴掌。这一下子打的的又亏、又羞、又怒。他不知道打他的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子是谁?见她依旧两手插着腰,凤目圆睁望着他。 关子才见情形不妙,赶紧抽身灰溜溜的离开了大厅。有一些看热闹的,怕擅离岗位受到批评,都纷纷的散开了。采访的记者进行不下去,只好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江雨生过来一边帮着记者收拾一边向他们道歉说: “对不起啊!今天这情况你看,闹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改日再约个时间采访王经理吧。” 那两个记者笑了笑也没得可说,便匆匆的离去了。 大厅的中心就剩下余月一个人,他像傻子一样的杵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梁品娜、安大侠、小娇,曹晴晴,还有几个员工将他围在中间。 刚开始余月有些茫然。挨了打却不敢发火。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现在非常的渺小。本来自己蛮有理的,怎么这么一闹自己反倒成了一个罪魁祸首。仅仅是一小会儿,心中积续十几年的怨恨和委屈,就压倒了这片刻的罪恶感。他马上又想起了自己出来的使命。“腾”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点着小娇和周围的人说: “你们这群人,打了我觉得挺英雄,是不是啊?我告诉你们。我余月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我要是一个赖皮,用得着跑你们这儿来吗?我找你们的经理。是他们家是欠了我们十几年的债。是他们害的我们家。受了十几年的罪。我现在总算找到他了。这个世界。难道就只属于你们这些有钱人吗?我们这些农民,天生就只配做无赖吗?你们高尚。你们做的那些事情能见得了人吗?” 曹晴晴见他说的这样振振有词,她觉得不能这样没完没了的误会下去。有些话不当面说清楚。误会可能就越来越深。于是她对这个叫余月的说: “你说话有没有根据?说话是得要负责的。别动不动就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我们经理怎么可能欠你家的债?就他现在的身价是缺钱的人吗?别说是现在就是十几年前。在市里算不上首富也是数的着的。欠你家的钱是从何说起?” 余月听了她的话,自然不服劲儿了,他昂首挺胸的驳回道: “哼!我就不服这劲儿了。他家害得我们十几年都没好日子过,这难道是假的吗?我来找还是小事儿?要是那帮丢钱的农民工找来,就是你们这公司在大。也早被砸烂了?也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们家这十几年是怎么挨过来的?” 吴月华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此时既不恨也不恼。而是充满了疑惑。他反问自己,我们家到底欠了他们什么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兴师动众的一次一次的来捣乱?想到此,她立刻把话题接过来。 “你叫余月是吧?发自内心的说。我自己首先是无辜的。也许你觉得自己很有理。但是你要知道,你说的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未知的,糊涂的。你那天拦我的车我就告诉你了,有话你可以来找我细细的说清楚。大家别把矛盾搞得越来越激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月华突然来到他的身边,让余月感觉有点儿措不及防。他本来以为吴月华在躲着他,没想到她能大大方方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尤其当他瞥见月华那丰润的身姿,干练的气质,绮丽的穿着,浑身的肌肉就像被电击了一下一样。听到吴月华的话,他一点儿回答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支支吾吾的: “我,我,我,……” 竟然像得了结巴壳子一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月华见他这种表情,心里暗暗的好笑。大厅里的人也都从脸上带出了丝丝的轻蔑、嘲讽的微笑。 吴月华向大厅里的人喊道。 “大家都赶紧回工作岗位吧!这里没什么可看的。” 总经理发了话,大厅里剩下的人一哄而散。 然后她回过头来对余月说: “这样吧!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今天我就把话给你说清楚。不能再这么继续误会下去了。” 说完吴月华转身就朝电梯走去。刚走到电梯边,她又回过头来朝着小安喊: “小安,你把他领进来吧!” 小娇撇了撇嘴儿,眼睛乜斜着余月,曹晴晴叹了一口气,转身也准备回办公室了。梁品娜催促他道: “我们总经理叫你呢!看你有什么话说。” 安大侠走过来,用手点了点余月胳膊说: “你这人还挺有脸,让你闹得公司上下人仰马翻。总经理对你还这么客气,叫我把你请进去。好,那就走吧!” 余月在人们审判的目光中,理直气壮的跟着小安向电梯走过去。 小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余月的身子。那一副娇嗔的表情。宛若一个斗气的小女孩儿。只有已经在电梯旁等候的曹晴晴,向余月投来了略带同情的目光。大厅角落的一个柱子旁,关子才依旧用贼溜溜的目光盯着这一切。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感,想丢了金库钥匙一样的,莫名的心烦。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就这一个包子,打乱了他们精心设计的整盘起。 那王本初和夫人许思鸾,在大楼转了一遭也没有找到景洪中。当他们夫妻两个再次旋回大厅的时,关子才就颠儿颠儿的陪笑过来,还用关切的口吻试问道: “怎么着没找到那家伙吗?” 王本初气愤地说: “没有?真够气人的。你把他给我开除了。” 关子才点头哈腰的说: “好,你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头上了。” 旁边的小娇听了他们这些对话。撇了撇嘴。眼光斜向了关子才,她质问道: “人家犯了什么错儿了,你要把人家开除。是?包子是扔你媳妇儿脸上了。可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完全是赶巧了。谁叫嫂子就这么个节骨眼儿来呢?你就认倒霉吧。” 这话让王本初听了非常的逆耳。刚说完,许思鸾就接过了话茬。她说, “我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既然扔了我,就不能这么拉倒。倒霉的不是我是他,我就非把他开除了不可。” 小娇一点儿也不示弱,她反问道: “这我就不明白了。请问许夫人你是这里的经理呀?还是这里的副经理呀?谁给你那么大权利也能开除人儿。这用人和开除人都是我的权利范围,与你们相干吗?我要不同意谁也进不来,我要不同意。谁也开除不了。” 说完小娇将头一甩。迈步朝电梯门儿走去。 18 理清头绪解冤仇 王本初和许思鸾都讨了个没趣儿。满脸气恼地看着小娇离开了大厅。关子才见此情景,赶紧过来宽慰王本初。 “经理不要惹这个小辣椒,每次说话都跟吃了枪药似的。回头我直接通知吴昕,让景洪中卷铺盖滚蛋。” 王本初没奈何鼻子孔里“哼”了一声。搂着许思鸾的小蛮腰亲亲妮妮的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余月跟着安大侠,乘坐着电梯来到四楼。这是他首次来到这个闯了几次都没进来的大楼内部。其他的楼层里也都是普通的瓷砖做地板,只有这个第四层装饰的无比豪华 ,楼道的地板都是木质的,墙壁也都是用的皮革一样的壁纸。每个办公室的门儿都是仿古的。余月看到门把手光闪闪的,便问小安道。 “这是用金子做的吗?” 小安瞅了瞅他,脸上的肉皮儿动了动没有回答。 他和余月走到了一间,比普通的门口大一倍的办公室。门旁的桌子边正好坐着小谭。他一见小安带着余月到了,便打手势叫小安他们进去。推开吴月华办公室的那一刻,余月眼前一亮,在他来说还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办公室,瞬时他的眼睛就不够使了。只见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就像家里见过的乒乓球台子一样。桌子前面有半圈儿高档的沙发。沙发围着一个大玻璃茶几。沙发的后面挂着几幅字画,那字画的颜色都有些微微的发黄了,看起来是有一定年代的东西。吴月华端坐在一把宽大的转椅上,面带和蔼的微笑,雍容华贵又大气。她的背后是一个超大的书架子。上面摆满了花黄柳绿的各种书籍。余月想这么一架子书也不知道几辈子能看完,他自己在家的时候很少看书。由于家里的经济拮据,只上完了初中便辍学在家务农。初次走进这么高档的地方。他的腿肚子不自觉的有些抽筋,手指略微的有些抖动。但那也只是片刻的,一旦他的念头想到这十几年来受到的委屈和不平。愤恨就如洪水到来一样冲走眼前所有的紧张心情。吴月华款款地伸出了一只手 示意让他们坐到沙发上。余月回头看了一下 ,找了一个最近的位置,坐到沙发上。小安依然站着没有动,他将自己的身子向墙边挪了挪,没有坐下去的打算。吴月华见他这种举动。便用一种责怪的语气问小安: “你还想站着吗?小安。我说让你们坐下。” 小安本来想站着,但是他听到经理让他坐下,也不敢违怄 他走到大长沙发的中间,绕过茶几坐了下来。吴月华还没有说话,外面的小谭便走进来,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余月,然后她转身就出去了。半刻钟之内,屋里谁也没有说话,三个人都沉寂不语。小安只是将目光投向吴总经理,等待她的指示。吴月华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文件,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余月坐在沙发上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先开口问道: “我说你这个经理。把我叫过来就是在这里晾着嘛?” 吴月华被这话一提醒,方抬起了头。她歉意地笑了笑,指了指桌案上的的文件说。 “不好意思,手头有点儿紧急的文件。你可不可以先坐一会儿?” 屋里又安静下来,静的只有三颗心脏跳动的声音。吴月华办公室的大窗子,向远处眺望,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视野无限辽阔。站在这个窗前远眺,心胸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心里想,怪不得这些经理喜欢将办公室设在高处。原来视野这么好,有了烦恼。看一看窗外内心的乌云立即就会消散。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也能在这么好的办公室里上上班儿,那真是三生有幸啊!余月这样胡思乱想着,便不由自主地起身走到了窗前,他朝下面一望,是一条宽敞的大马路,车水马龙。他想,这应该就是中山路吧!乖乖,这么繁华的地方能拥有这么一座大楼?这是哪辈子积的德?他又想起自己家那20万块钱,给家里惹了多大麻烦?又想到这20万块钱,如果,真是被吴家给昧下了,那他们也太贪心了,放着这么大的家业,还把这两个钱放在眼里。他又想,貌似就是我们那20万块钱助他们起的家。正当胡思乱想之时,吴月华在后面喊: “好了!余月你说吧。” 月华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她从办公桌前绕了过来,坐到了小安的旁边。余月赶紧从窗前回到自己刚才坐过那个位置。他没说话之前,先拿起小谭给他倒的那杯水,浅浅的喝了一口。余月用眼光自然的望了一下吴月华,不期正和自己的眼光撞在一起。瞬间他的心,被月华那亲切柔和的目光,给融化了。本来他内心一片怨恨,此时此刻,一只斑斓猛虎,却变成了可爱的小白兔。虽说他依旧有话说,但是那口气就柔和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吴月华竖着耳朵和小安在一起听着,等待一顿饕餮盛宴的到来。然而这个主角平时并不擅长言辞。可是在这种场合下,在这个角色下,谁能代替他发言呢?他只能是硬着头皮,鼓着勇气,将内心积蓄已久的愤怨一股脑的倒给了吴月华。 “十几年前,我爸爸在这里打工,偶然的机会捡到了一个包。里面装了20万块钱,没想到这时候来了一个骑摩托的。经过我们后来的调查,确认就是你的父亲。他拿了这个包到火车站去追失主了。我爸在那里等了好几个小时,等来的却是那几个丢包的人。他们拉着我爸死不放手,硬要我爸陪着20万块钱,还把我爸抓进了派出所。这十几年来,他们每年都跑我家里去骚扰。去了不是打就是砸,搅得我们家无宁日。没有办法 ,每年我们将仅有的一点儿收入就抵给他们,为的暂且缓和一下他们的情绪。就这样年年如此,好好的一个家庭变得破烂不堪。我父亲也因受到这件事的打击,得了脑中风,前段时间不幸去世了。而我呢?由于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对相也吹了,媳妇儿也找不到了,直到现在我还是光棍儿一条。你说说这事情,我不来找你们,我去找谁?我这一腔怨愤我向谁去诉?你们把钱卷走 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们不赔偿我们,我去找谁?”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听完余月的一席话,吴月华心里反而松松的出了一口气。她没有说话,只是眼望着余月,细细地凝思。有两点在她心里充满疑问。首先让她疑惑的是,这个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父亲?第二,如若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可能会拿他的20万块钱呢?这完全不是父亲的作风。也没有这个必要,想到这里她问余月: “我相信你说的话,对此我一点儿也不怀疑。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怎么就知道那个人是我父亲。当时他告诉你爸爸名字了吗?” 余月苦楚的笑了笑。而且一边笑一边摇着他的头。 “说实在的,这十几年来我们可真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父亲。不管那些人怎么骚扰。我们都只是自己硬扛着。那苦那累,那心酸没处诉呀!天巧了,也该老天爷可怜我们。就有那么一个卖酥鱼的,用报纸包着鱼,我父亲在吃鱼的时候,看到了那张旧报纸上的照片,认出了正好是当年那个骑摩托车的。这个报纸上的人,就是当年被评为劳动模范,苑华公司的总经理。只可惜上面的名字被撕去了。但这并不难调查。” 余月说到这里,情绪十分的激动,眼眶里几乎涌出泪水。吴月华看到他这种表情,一点儿也没有怀疑他的说法。但是,就这么轻易的相信。未免有些荒唐。于是她又问道: “你说认出那是我父亲。这世间长得像的人多的是。难道说就没有认错的可能性吧?” 余月冷冷的笑了笑。 “说实在的,我们家就是再穷再苦,再受冤枉。也绝不会乱赖人的,父亲认出来以后,我和母亲也不是很赞同,问他:这么多年了,你看报纸还能认准吗?可父亲百分之百的保证差不了。因为他对这个人的印象非常深刻。尤其有一点,左眉梢有一颗豆大的黑痣。是最明显的标志。” 这话一说出来,吴月华大为吃惊。一点儿也没有错,父亲的左眉梢确实有一颗黑痣。而且是如豆般大。她想既然他说到这份儿上,应该不会认错。那么她又想,父亲怎么可能昧下他们这20万块钱呢?于是,她又问: “余月,我相信你们没有认错。但是我觉得我父亲绝不会昧下你们这20万块钱。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件事情发生在哪一年哪一月呢?” 吴月华的话刚一说出,余月就脱口答道。 “零五年9月10号。我们把这个日子记得死死的,打死也忘不了。” 这句话刚一说出,没有想到的是,吴月华“哎呀”大叫一声。 “正是这天。我父亲出的车祸。他被撞成了植物人,在床上瘫了十来年。直到前两年才去世。” 屋里的三个人,都哑然失色。余月完全没有想到的,会是这种状况。他脑子一下子糊涂了,不知道哪里是个头,哪里是个尾。 他用手掐着自己的脑门儿,皱着眉。苦苦的琢磨这件事儿,突然他问吴月华: “莫非他拿了钱去送的途中出了车祸?” 吴月华用手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说: “这就对上岔儿了。我说平时父亲是一个非常稳重的人。怎么那天就急匆匆的出了这种事?哎!” 话说到这里,月华的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其实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正直,慈祥的老人。他平时教育自己和妹妹,要拾金不昧,舍己为人,哪怕是一根针都要上交。无故贪污别人20万块钱,万万不是父亲的作为。今天把事情的头绪理清了。吴月华也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这一来多日的搅扰,也总算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转眼吴月华又看到余月,一脸的困惑和无奈。坐在那里呆呆地,不言不语。霎时,一股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19 心生怜悯济资财 吴月华对余月的遭遇,也深表同情。但是让她心中还有一点疑惑,就算父亲被撞了,钱哪里去了?她翻腾着自己十年前的记忆。一种难以名状的忧郁,丝丝绵绵的困惑着自己。 记得那时候她已经大学毕业了,正在一家大公司里实习,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父亲被车撞了,当时自己就被吓傻了。当她急急火火的赶到了医院时,父亲躺在病床上没有了任何的意识。经过七天七夜的抢救,他的命总算保住了,却永远的躺在了床上,永远的睡在了床上。当时第一时间得到父亲被撞的消息的人,应该是刘叔。是刘叔第一时间到达了现场,将父亲送到了医院。但是,十几年来怎么也没有听刘叔提到过那20万块钱的事呢?难道说他到了现场以后钱已经被人拿走了?吴月华的内心出现了无数个问号。现在余月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他找到了哭诉的源头,可自己在心里道出现了一个解不开的大问号,到底这20万块钱去了哪里?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怎么查出来。他先对面前的余月说: “我父亲被撞了以后,是刘叔把他送到医院。父亲撞坏了脑子。躺在病床上就没有恢复过意识。钱的事情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刘叔可能是公司里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呢?当时人被撞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儿。谁还能去追查你这20万块钱?所以这就成了无头公案。但是不管怎么说,钱是我父亲给弄丢了,责任也在我这里。这个钱我拿出来算了。” 余月听到吴月华的这番话。感到她家的遭遇也很不幸,这件事情居然导致了他们出了车祸。看起来这是我们两家人都倒霉的一件事。想到这里他心里积蓄多年的气,一下子就飘到了爪哇国。他和吴月华之间的怨恨,瞬时间烟消云散了。当吴月华提到要赔偿他钱的时候,他倒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起来。既然他爸爸为了这些钱都丧了命,我又怎么好意思去拿她的钱呢?所以他使劲儿的摇着头,坦诚的说: “唉!算了吧!事情弄清了就行。既然你们也是受害者,我们也是受害人 ,这就是该着两家倒霉。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们来陪钱。这十几年,我们也打发的他们差不多了,事情基本上也就算结束了。既然这是一场误会,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吴月华觉得他们家里也十分的可怜。自己的父亲虽说因此事遭了车祸。但是自己的家境还是非常的殷实。可余月他们却因此过上了艰难不堪的生活。过去自己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又怎么能让他们这样委屈下去。何况自己现在也有的是闲钱,捐款也是捐。不如就给他20万,就当是资助他们了吧!想到这里 她对小安说。 “小安你拿我的银行卡,到楼下的银行支出20万块钱。然后开车把他送回去吧!” 说着吴月华走到办公桌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然后递给了小安。 这么麻利的就能得到一批赔款,是余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是一场误会,又是这么样的离奇,双方都遭了灾,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拿人家的钱呢?他嗖的站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摇着手说。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了。” 说着话,他起身赶紧朝外面走去。小安一边喊一边紧追她。 两个人都出去以后,月华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思绪又飞腾到了十几年前。想那个时候,自己是多么青春勃发,对未来充满了绚丽多姿的理想。在爱情方面,也充满无限的憧憬,曾几何时骆红山是多么的爱自己,多少次信誓旦旦的承诺,如昨日刚发生过一样,一幕一幕的浮现在她的心中。现在自己已经是花谢春残的年龄。未来谁能拯救自己?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空荡荡的办公室,窗外呼啸而过的汽车声,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寥落感。在他的心目中,虽说这个负心人,深深地伤害了自己。但是他曾经给自己带来的,美梦与甜蜜。却让自己一生都受用不尽。 小安赶上余月硬拉着他到银行里去支钱,余月百般推诿不过,只好跟着小安把钱取了。在排队等待的时候,小安对余月说: “你可真幸运,遇到我们这么一个菩萨般的总经理。要换了别人,别说是钱。恐怕拳头早就吃上了。不为别的,就你跑我们办公楼里贴那小广告,就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余月对他说的话,似懂非懂。他自己倒是来这里捣过几次乱。但是贴广告的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所以他问。 “小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广告。天地良心,我可没干过。” 小安嗤之以鼻的说。 “你这不是装糊涂吗?前些天办公楼里外到处贴满了。上面写着,总经理家欠你家的钱。莫非你不知道吗?净装糊涂。” 余月觉得自己真的非常无辜。小安说的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完全是未知的。他根本和这件事情一点儿也不沾边儿。 “我从来没有到你们这里贴过什么小广告。如果我真贴了,何必瞒着呢?再说我也进不去。就你们那公司,把守的跟铁桶江山一样。莫说是大活人,就连一只蝴蝶都飞不进去。我都被你们那里的人打怕了,去一次挨一次打,我还敢吗?炮楼里头去给你们贴广告。你不想想这现实吗?我看八成是有人利用我这件事,专门跟你们经理做对吧!” 小安觉得余月的话说的很有道理。莫非公司里果然是有人专门儿和经理做对吗?他心里琢磨着,这种事情跟王本初肯定有关系。向前他已经见王本初约谈余月。就没有起好心。肯定是他安排人在公司里搞得鬼。想到这里他问余月。 “我们那一位王经理是不是给你串通好了?是不是他想帮着你出气?又或者是他说帮你。搞什么鬼搞什么怪的。” 这话说出来余月有点儿不好意思。确实那个王经理对他来说还真是不错。他们公司里的情况,他说不清楚。但是在他的内心里,王本初对他来说是一个有恩的人。他不想摸黑这个恩人。所以对小安说。 “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那王本初对我也没说什么。是问了我一些情况。反倒是我觉得,他还给你们经理解了围。对你们来说还是帮了忙。你怎么反倒这样怀疑人家?” 小安不屑的说。 “你们那点子勾当,打量 我还不清楚。别以为隔墙无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次采访就是你们精心设计好的。想借刀杀人是不是?好在中间出了点儿岔子。才让你们没有得逞。要不然总经理的名声非毁在你们手里不可” 小安的话很有分量。一句一句的扎进了余月心中。这些话在前几天,他会毫不犹豫的回击。可是现在呢?误会。大家彼此已经把话说开了。余月心里哪里还恨得起来。所以他并不想针锋相对的跟小安辩驳。既然自己的话说服不了他,索性就闭了嘴,不再理他。 时间不长,小安就把钱支到了手里,然后用一个包包好,递给了余月。起初余月真是不想要,可是谁和钱有仇呢?况且自己家的情况又是这样的窘迫。急需这么一笔钱。既然自己百般推脱不了,她又是这么一个大老板,拿出这点钱来,不过九牛一毛。既然他这么大方,自己有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想到这里。她就毫不犹豫的接过来。他和小安又客套了几句。便带着这些钱准备离开。小安赶紧叫住了他说: “你先不要走。等我去开车把你送回去。这是经理交代的。” 余月笑了笑。说到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现在住在一个工地里,和一帮老乡一起。那里又脏又乱,路也不好走。就不麻烦你了。回头儿你替我向你们的经理说声谢谢!” 说完余月不等小安去提车。就径直自己走了。当小安将车开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余月的踪影。他只好回办公室,向月华交代了情况。 20 欠款购车待新人 余月带着这么多钱,在马路上走了一段儿。心里想我带着这么多钱。在马路上走也不安全。我现在既然有了这么多钱,不如就找个地方把它花了吧。这么多钱买栋楼是不够用?但是买料汽车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他打了一辆出租。告诉师傅就近找一家汽车城。此时天色将晚。折腾了一天的余月,心情也无比疲倦。但是有了这个买车的冲动。他便把所有的疲劳都泡到了。九霄云外。 汽车委蛇地驶进了一个大广场。那里陈列着各种品牌的轿车。到了这里月总算放了心。他怕的是小安赶上来。非要送她回家不可。说实在的,余月哪里有什么住处?他是在宾馆里住几天。或者是在人家工地里几几天。又或者在大街上找个地方猫一宿。就这么样的凑合着过。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首先是解了自己的气。又意想不到的拿到了这么一大笔钱。真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啊!自己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今年都三十好几了,至今还没个媳妇儿。现在农村里结婚。要房要车。自己手头上这点钱,虽然买不起房。但是买辆汽车壮壮门面也不错。开车在大街上晃荡晃荡,说不定还就会有那家的姑娘看上自己。想到这里他的脸上绽露出欣慰的微笑。眼下自己拿到驾照已经两三年了,可家里连个车也没有,真是名副其实的是一位口袋司机。如果自己拿这些钱买辆好车开回家。村里的人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一大群汽车销售员将余月团团的围住。你拉我拽的带他去看车,这倒让余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嘴角都乐的合不拢。他从来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宠带。于是他仔仔细细的一家一家的挨着看。看看这个车觉得贵。看看那个车又觉得丑。不是款式不应心,就是价格不合适。眼看看汽车城就要关门了,他才相中了一辆。他掂量着口袋里这点钱,最多也就是买个中低档一点儿的车。20万总不能全买了车,那样回到家里跟妈妈也交代不了。他相中的这辆车。价标13万块钱,汽车功能非常齐全,外观又很大气,而且还带全景天窗。余月坐到车上感受了一下,心里真是不知道有多么舒服,不光是车舒服。手头上有了钱才更舒服。现在坐在车上可不是梦,只要自己说买,钱就在自己手里,车马上就属于自己。这种感觉是无比充实,余月心里不住地提醒自己,冷静、冷静,这可不是在做美梦。这辆车处处如自己的意,就向销售员儿拍了板儿。叫他们开发票,发票还没开好。余月又想起了一点事,他把那个销售员叫过来,问他说: “我还真没有买过汽车,我知道买衣服的必须还价。这买汽车到底能不能还价呢?” 那销售人员,雅雅的笑了笑说道: “有的汽车标价本身水分大,是可以还一些钱的。可我们这个车,标的是优惠价,没有什么利润空间。即便是还也还不了多少。” 于越不是个傻子,从这些话里便听出了名堂。看起来自己还是没有经验。他问那个销售员: “这辆车你们能给我便宜多少钱?要是不给便宜我就不考虑这车了你们可想好了。” 余月用手拍了拍兜里的钱说: “钱我都带着呢,我可不是来闲逛的。” 那销售员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一定的优惠。好容易来一个顾客。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走呢。于是她对余月说: “这样吧!前些天我们这里刚搞过活动,活动期间每辆车便宜两千块钱。你今天来活动已经截止了。但是我们仍然给你沿用活动期间的优惠。” 听到这些,余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去开发票吧。 帮余月办好了手续,开着车慢慢的驶出了汽车城。他虽然拿到了驾驶本儿,但是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动过汽车了,驾驶起来还是感到有些手生。所以它的速度开的并不快,只是慢慢的沿着车道走。一路上,余月的心情简直像开了花一样他先是把车开到了自己暂住的工地上。那里有几个认识的人,见他开了一辆车,都来围观。你一言我一语,问他怎么弄到一辆车,一个人说: “我说老哥,这车是你偷来的吗?” 余月笑了笑。 “你这不是放屁吗?你看不出来这是一辆新车吗?你给我偷一辆去试试。” 又一个人说: “你小子整天没正经事儿干。在哪儿发了财呀?还是去劫道来着,肯定是发了横财。” 余月满脸自豪的说: “别把人光往歪处想。你们能挣钱我就挣不了吗?我刚从外边儿收回来一笔欠款,还没回家就先买了一辆车。” 那几个人都哄笑着,投来了赞许的、羡慕的、复杂的眼光。这些人交替着坐上车去感受了一下,余月则有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当晚余月在那里住了一宿。第二天,才带着行李回家。 一路上的光景自不用说,七八个小时后,余月就回到了自己的村庄。现在村里的人对汽车已经司空见惯。因为现在几乎家家都有汽车。就和过去每家都有自行车一样。所以有时候农村都有堵车的现象。当余月的汽车驶进村庄时,虽说汽车很高档漂亮,也没有引起村民的注意。直到他把汽车开进自家的院子 妈妈的眼里充满了惊奇。她眯着一双昏花的老眼,莫名的打量着这辆车。一边看一边心里想,这是谁家的车开到了这里。当余月从车里走出来时,她只是傻呆呆地站在台子上。当余月喊了一声妈的时候,她才懵懵的问道: “小子你回来啦!这是开的谁的车呀?” 余月满脸自豪的对妈妈说: “妈,你猜猜呢?” 她妈走到车跟前,用手摸着车的外皮儿,底细的看了一番。一边看一边摇头,说道: “这车真好,反正不是咱家的。你借了车可别给人家碰了。” 听到妈妈的叮嘱,见她不敢相信是自己家的车。余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发票递到妈妈的手里,然后对她说, “妈!咱们家也有汽车了。你看,这是发票。” 余月的妈妈还是认识几个字的?她模糊的看到上面写着余月的名字,还写着13万块钱。她惊讶的问: “儿子,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买车呢?” 余月将要到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妈妈说了一遍。妈妈这才明白了,她激动的不住点头,眼角簌簌的滴下泪来,妈妈用颤抖的语音说: “唉!这十几年来,咱们家是怎么熬过来的?也不知道下了几次地狱。总算是熬出头来了。我现在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都30好几的人了,也相不上个人。这样也好,有了这车,也许就能找个媳妇儿。” 妈妈的话说到了余月的心里。他买这辆车的目的。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凭着这个车,混个媳妇儿。母子两个庆幸,沉冤十年总算熬出了头。正是: 沉冤十载泪娑婆, 萧颜枯槁与谁说。 今得天降鸿头运, 磨难过后好事多。 小安将送余月却被拒绝的事,告了吴月华。她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除此之外,小安还有几句心里话倒给了吴月华。 “那件事儿我问过余月了,他信誓旦旦的对我说绝对不是他干的。我觉得在这种情形下他也不至于跟我们说谎,经理……” 小安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我觉得这件事情跟王经理脱不了干系,那天余月来公司里闹事,最后被王本初带走,我也悄悄地跟过去了。在旁边偷听了他们的对话,那意思我很明白,王经理处处不服你,想方设法的算计你。” 小安观察了一下吴月华的脸色。见她非常的平静。接着又说: “你还是当点儿心吧经理 ,常听人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么一个阴毒的人,守在自己的身边 ,实在不敢叫人放心。” 吴月华非常感激小安的好意。这些日子发生了好几件事,都来得特别蹊跷。她也料定公司里必然有人和自己作对。这表面上和她对着干的就是这个王本初。她也知道,公司里有王本初一半儿的势力,这些人表面儿恭维自己,暗地里却都助着王本初。可是凭自己的力量,知道了底细,也一下子把他搬不倒。倒不是说自己没有这个权利,难的是这公司里有人家的股份。也只好一忍再忍的迁就着他。今天见小安这么说,她索性也把话题往深里说了一层: “谢谢你小安!有你们几个心腹员工 ,为我撑腰。即便是他想下黑手,也不会得逞。我以后当心就是了。” 小安听到吴月华的话,觉得非常在理。他也更感觉到自己这个保镖,不仅要负责吴月华的人身安全,更应该帮助她,保护好这个位置的权威。积存在心里的话说出以后,小安也算了结了他多日来的一个心愿。 刚和小安说完话,吴月华便接到了张姐的一个电话。说她妈妈不舒服。一闻此言,吴月华赶紧飞奔回家。 进家以后,见妈妈正歪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胸部,脸色有些苍白。吴月华赶忙扑过来,问妈妈是什么情况? “早晨起来我就觉得胸闷。像好几座大山压着我的胸一样。连出气都特别的困难。” 吴月华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这种情况她料定跟心脏有关系,这病可不能迟疑。她赶紧拨打了120。时间不长,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就赶到了自家小楼前。吴月华和张姐赶紧将他们迎进来。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先询问了病人的一些情况,然后给他试了试血压。听了挺心脏,问她能不能行走,关妈妈点了点头说: “可以。” 于是吴月华和医生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尝试着站起来,缓缓地上了救护车。 21医院探视现端倪 在医院里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关妈妈被确诊为心梗,虽然血管儿没有完全被堵死,但是已经堵住了80%。医生告诉吴月华,像这种情况必须要采取介入的方法,也就是要为血管儿支架。 听到这些话吴月华心里非常的担心,她焦虑不安的问大夫: “大夫支架对人,是不是有损害?” 白大褂微微的笑了笑,轻声柔气的对吴月华解释说: “目前咱们医学上边儿的治疗手段。有两种。第一就是采取保守治疗。通过给她注射溶栓药剂,融开血管儿内的血栓,这样治疗的成功率只能保证60%。另一种方法就是在血管的狭窄处撑上支架,通开栓堵的部位,让血液恢复自由流通,这种方法成功率在90%以上。” 听了大夫的细致解说以后,吴月华的紧张稍微缓和了一下。她紧蹙双眉,深思细理。虽说支架?在心脏里放了一个异物,但大夫说,把握性还是最大的。眼下救命是第一位,说不得伤害不伤害了。命要是没有了还谈什么副作用?想到这里他果断的给医生拍了板儿。 “杨主任,就听你的好了。给我妈支上架吧!” 当今社会心血管疾病已经十分普遍了。社会进步的同时,也带来了人类健康的负面作用。古代社会上那些稀奇古怪的疾病,都已经不见了 换之而来的是一些时代性的新病种。好在科技的进步又弥补了疾病的缺陷 ,外国人发明的血管儿支架技术,不仅巧而且妙,实在是四两拨千斤的好办法。将80岁的血管,顷刻之间就恢复到了30岁的健康。关妈妈成功的做完了手术,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非常的好,一天比一天健康。 虽然关妈妈现在已经离开了重症监护室,搬到了普通病房。但吴月华仍然悬着心,她希望关妈妈能多住一段儿时间,彻底好了再出院。关妈妈却早已经住烦了,一个劲儿地嚷着要回家。吴月华屡劝不从,最后没有办法,还是搬出了杨大夫 。 杨大夫是心内科的主任医师,医术不仅精湛,为人也特别的和蔼可亲。对待病人极其有耐心,办公室里高挂着一面面锦旗。尤为引月华注意的一面锦旗,上书“医者父母心”,足见杨大夫多么受患者的爱戴。这位白发如银的老医师,深秉悬壶济世的情怀,对待每位病人都极其耐心细致。 在杨大夫真情挚篤的演说下,关妈妈固执的冰山开始逐渐的崩塌。总算安心的住了下来。妹妹吴月霞,近日不在家,直到妈妈转入普通病房才匆匆的赶回来。吴家一大家子,得知关妈妈的病情以后,都要求来医院。可吴月华知道医院反对过多人来探望,况且妈妈这种病也需要安静。所以,她有意的封闭了消息,不料病讯还是在家属中传开。尽管吴月华一再婉拒大家的探视,可是蜂拥而至的家属还是挡不住。 先是大伯吴利通,伯母姜淑萍来看望。接着又是表姑王惠贤、表叔王勇风风火火的从老家赶来。他们还没走,堂姑吴利娜、堂叔吴利军。协同自己的几个堂弟妹,吴月宁,吾月腾,吴月菲等也从老家吴村赶过来。一时间病房里开了锅,吴月华和吴月霞,赶紧招呼他们回家去住。刚把这些人送走,堂姐吴月绮,堂弟吴月秋,又来到了医院。 姐弟两个一进病房的门,就将两手拎的礼品,扔到了病房的一角,吴月绮大步的来到病床前,拉着婶子的手嘘寒问暖起来,吴月秋在一旁也不断的搭讪。他们姐弟两个同婶子的感情挚笃,月华小时候妈妈没有工作,在家里带孩子,顺便也就看着大伯家的姐弟俩。今天见婶婶病况如此,他姐弟又怎不真情流露?一番关切地叮嘱后,吴月绮的眼角还津出了几滴泪水。 到是吴月霞,堂姐刚站起身来。便搂住她的脖子,嘻嘻旎旎的问: “姐,那个阿拉伯海晶钻戒到了吗?我可等不及了,参加同学的婚礼,我还等着带呢。” 吴月绮见她如此轻浮,面含嗔色的说: “你说,多会儿你才能长大?孩子都10来岁了。凯凯没跟你来吗?” 吴月霞见堂姐问她孩子。便气轰轰的回答道: “就别说那个小白眼狼了,亏他姥姥还疼呢,我叫了好几遍也不跟着来,就是一脑门子扎在游戏里。唉!姐,那戒指到了没有啊?我还急着要呢!” 吴月绮见她又提到戒指这事儿,就浅浅的笑着故意撩拨说: “我可提前给你说好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担待你。虽说我有这几家金店?老往外搭东西,真搭不起。你可衡量着价值大几万的东西呢?” 听到这里吴月霞咯咯的笑起来。他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搭在了表姐的肩膀上。含羞带怯的说: “大姐,你看你说的。我姐姐称钱就是抠门,舍不得给我花。你要再不怜悯我一点。我可就真成了叫花子了。” 刚一说完,吴月霞就拉着吴月华的手说: “姐姐,听见了没有?八九万块钱,能不能先给我垫上一下?” 吴月华用手推搡了一下妹妹。满含嗔怪的说道: “行了吧!整天没正形的样子。我的钱你花的还少吗?你家里开的那么大超市,整天瞎哭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儿几个正在斗嘴时,外面又来了一老一少两个妇女。月华赶紧迎上去,这不是别人,正是曹晴晴和她的母亲江兰欣。 这是一位50多岁穿的很干净整洁的老人。她一进到病房来,就赶紧打听哪位是月华母亲。当她的眼光同关彩英的目光相对时,两人不觉都吃了一惊。本来一团热烈的气氛,霎时间凝固了。这几个小姐弟不解其意,见两位老人的表情僵滞,都觉有些尴尬。 好在这种僵局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就给吴月霞的轻挑给打破了。她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摇着江兰欣的手说: “阿姨,你可真不像60来岁的人呐。站在我大姐面前,你比她都年轻。” 听了这话,气得吴月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笑嗔着说: “我说你就整天没个正形。又要让我给你买戒指。又来讽刺我长得老是不是?亏我还整天疼着你。” 一句话说出来,吴月霞觉得自己也有点儿走了嘴。脸微微的一红,赶紧跑到吴月绮的跟前,撒娇似的摇了摇她的肩膀,盈盈怯怯的说: “姐姐恕罪,小妹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了。” 病房里的气氛被她这么一弄。多少有些缓和。那江兰欣见躺在病床上的关妈妈,用一双困惑的眼睛望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见大家都用热切的目光望着自己,便不得不开口问候道: “姐姐。我真不知道是你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可好些了。” 关彩英听到这些话,表情十分的冷淡。呆呆的出着神 ,似乎非常不愿回答。却又碍着周围的气氛,不得不硬撑着说: “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 说了这些以后,她便静静地平躺在病床上一语不发了。吴月华感到非常的纳闷,她望望吴月霞,又望望吴月绮,有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曹晴晴的表情。吴月秋则没有注意这一切似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满屋子的人都有一种压抑的感觉。病房里的人太多了,旁边还有一个病人,他们家里也来了家属,小小的病房塞得满当当的。很快就被值班护士发现了这种情况,他们一个劲儿的在楼道里喊: “家属不要来太多,病人需要休息,看完了就赶紧出去吧。” 这一声呼喊,恰好给了尴尬的曹晴晴他们机会。晴晴发现了妈妈和关阿姨的不对劲儿,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她只感觉到心凉凉的。吴月霞被妈妈的异常举动,也弄得不知所措。堂姐吴月绮虽说没有太多的感受,但是见到这样的情形,也是举止无措。倒是吴月秋,听护士这么喊,他赶紧站起身来,招呼晴晴和她妈妈说: “阿姨!大家要不先到楼道里站一下吧!病房里太窄,等会儿大夫就会赶我们来了。” 听见这么说晴晴赶紧借机会 ,给躺在病床上的关妈妈打招呼: “关阿姨你好好的养着吧!在医院里多住几天,别急着回去,我们就先出去了。” 说完话,她将手里带来的东西放到了床的跟前。然后拉着妈妈随同大家一起到了楼道。关妈妈只管躺在床上,并没有理会他们在说些什么。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吴月华将他们送到了楼道,示意让吴月霞守在妈妈的身边。自己随着姐弟两个陪晴晴母女,一起在楼道里找了个闲床坐下来。晴晴对吴月华说: “总经理,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望一下关阿姨,我妈妈老早就想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在公司里照顾我。今天我来,她就非要跟着不行。我想来就来吧!要不她在家里也总惦记着。” 吴月华被妈妈的冷淡表现,弄的极其尴尬。他非常的不解,平时妈妈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见到她们母女两个,为何做出这样异常的反应?平时,就算是护士给他端一杯水,都感激得连声道谢。今天人家母女两个大老远的来看望,却撞了妈妈一脸灰。吴月华着实的下不了台。现在看到江阿姨同晴晴表情和缓,不是十分的介意,心里也便有了些许的松弛。 22医院里面遇知音。 吴月华对晴晴母女说: “阿姨,今天真不好意思,我母亲可能有些不舒服,对你们有些冷淡。请不要放在心上。” 江兰欣从思虑中回过神来,略带歉意的说: “可能我们母女两个来的有点儿仓促。给你妈妈带来了不愉快。真是十分的抱歉。” 这一席话说出,让吴月华真有些无地自容。原本是母亲的失礼,却又让江阿姨说出了歉意的话。 尽管几个人都想挽回这种残破的局面,可热情的表面依旧掩盖不住内心的苍凉。短短的敷衍了几句以后。曹晴晴便偕同母亲离开了医院。 吴月绮和吴月秋,要替换一下她们姐儿两个,在这里伺候一下婶婶。吴月华坚决不同意,她十分感激的说道: “姐姐月秋,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两个替换着就可以了。你那店里还有一摊子事,哪里能离开你呢?况且大伯和伯母的身体也不好,需要你们去照顾。” 月绮姐弟实心实意的想帮助两个妹妹,也床前尽孝。怎奈怄不住月华的一再婉拒。只好同婶婶告辞离开医院。 姐弟两个走了以后,月华让月霞也回家,主要是家里还有凯凯那个小孩。月霞本来在医院里就没有伺候过妈妈。现在怎么好意思离开呢?怎奈关妈妈也不同意,月霞来伺候自己,硬催着她回去照顾孩子。怄不过这母女两个,月霞也只好同意。 转眼华灯初上,病房里就只剩下两个病人和两个陪侍者。月华静静地坐在母亲的床边。望着酣然入睡的妈妈。脑子里浮现出一整天一幕一幕的场景。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对晴晴母女这样的冷淡。在这种病况下,月华也不好意思问母亲。而母亲也并不愿意向她解释。 楼道里一阵短促的喧闹,打破了吴月华的沉思,她听到一个男的粗声粗气着嚷着什么?奇怪的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疑惑中她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楼道里。果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到他的面前。 “余月,怎么是你?”吴月华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 余月撞见吴月华,也先是吃了一惊。但是,紧接着他就思路清晰起来。客客气气的对这位美女经理说: “哎呀,吴经理,怎么能在这里碰见你?” 吴月华当然也很好奇。这人怎么和自己这么有缘分?跑哪儿都离不了他。 她板板正正的问道: “医院里又不是好玩的地方,你跑这里玩什么来了?” 余月“哎呀!”一声说道: “吴经理,你这是说什么话?没事谁愿意跑医院里来呢?” 吴月华故作惺萌的说: “原来你也有事儿了,什么事儿?有病人吗? “可不是,我妈病了,心脏不好,都住了好几天了。”余月正正本本的回答道。 他见吴月华,发髻蓬松,睡眼朦胧。再加上她那丰腴的身姿,大有贵妃春睡之娇姿。身心顿感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心脏如擂鼓一般,在胸腔内咚咚的敲打。愉悦像傻了一样,也不知道问问吴月华为什么在医院里。只知道痴痴的给她打俏皮。 月华听说她妈妈病了,便问住在哪个病房?余月也不思量思量,就呆呆的领着她去看望母亲。月华也就大方的跟在他后面,走进了母亲的病房。原来他们住在同一个楼层,相距不过三两间。只不过这段时间,月华妈妈住在重症监护室。才没有注意到余月的母亲也来住院。 一走进病房。余月妈妈就挣扎着想坐起来。她并不知道跟进来的这个漂亮文明的姑娘是谁。只觉得见了生人,脸红红的有点骚。 吴月华非常自然的坐到了,余月妈妈的床边。亲切的问她: “阿姨,你觉得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一句柔和标准的普通话 ,让余月的妈妈王秀兰透心暖肺。她张嘴颤唇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见旁边的余月,一个劲儿的对着她使眉弄眼。心里糊糊涂涂不明其意。不说话又不好意思,只好怯怯懦懦的对眼前这位花朵般的姑娘说: “唉!大夫说我得了心脏病。需要在这里住半个月的院。姑娘,你是谁呀?你怎么认识我们小子的?” 吴月华被她这样一问。只觉有些不好意思。 站在一旁的余月见妈妈这样问,便向她解释道: “诶、诶…这是咱们的大恩人哪。就是她资助了咱家那20万块钱。” 一句话说出,余月的母亲便明白这个人是谁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在这个人的面前给她行一个礼。怎奈身子还是有些软,头有些晕。佯动了佯动,身子便又慢慢的歪在了床上。余月赶紧过来止住母亲,并惊不迭的说: “呀,妈妈,大夫怎么说的,不叫你动不叫你动。” 妈妈缓了缓气略带惭愧的说: “哎,你看这么多年,咱们误会着。这不明事理的小子还去给你捣乱。你也没计较。还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拿出了这些钱。我是想下去给你行个礼。身子就这么不中用了。” 月华明白了她的意图,倒反觉得的不好意思起来。这么点微薄之力,没想到对他们来说,却是如此深厚的周济。想到这里,月华便客气的说道。 “他如果不去,我到死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桩无头公案。虽说这20万块钱我们也没拿。但毕竟跟我爸爸有一定的干系。你们遭了罪,我们也遭了灾。好在我们的日子过的还比较宽松,这点钱,对我们也不是什么大数目。补偿给你们,我自己也觉得欣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席话说出感动的余月妈妈涕泪横流,她不住的用手抹着自己的眼睛,唉声叹气的说道: “嗨,……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十几年来,我们是怎么活过来的?那帮子人,年年来我家讨债,逼的我们躲都没地方躲,仅有的钱就被他们给搜刮走了。余月他爸呀,就是受到了刺激,精神压力太大,慢慢的就得了病,这一得病日子就更紧了。你也别怪余月太莽撞,当时也没搞清楚头尾。只以为钱被你家给拐走了。万般没想到,还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祸害。也不知道咱们两家子的罪,是哪辈子招来的。” 月华见阿姨的苦闷窝在心中,释解不开,对病情可不好。便关切的劝慰道: “阿姨呀,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冬天过去,春天已经到来了。别把这些事情积存在心里。你这病啊,需要心态好才行。” 余月妈妈,见月华这样善解人意。已感动的言不成句: “我,我……嗳!船怕入逆风,人怕叮当穷。本来家里就不宽裕,他们年年来骚扰。日子哪还过得下去哟。要不因为这事儿,我们小子的婚事怎么能耽误呢?今年他都35岁了,连个媳妇都没找上。姑娘,你说我这心里能放的下吗?他要是打了光棍,我这眼到死都合不上啊。” 听到这些话,月华觉得脸上热辣辣的,不觉红云拂面。自己又何尝不是,今年都已经38岁了,对相也没个苗头。妈妈又何尝不是为这种事情担心落下的病根儿。话说到自己的痛处,月华哑然无语。她盈盈的站起身来。谦和的笑了笑,嘱咐秀兰阿姨好好休息,回头又向余月递了个眼色,示意让他跟着到外面去。 余月不解其意,便闷头糊脑的跟着吴月华来到关妈妈的病房,月华提起了几盒放在地上的礼品。让余乐给他妈妈提过去。并告诉他: “我也不知道,阿姨在这里住院。没给她买什么东西。这点儿就算我借花献佛了。” 余月哪里肯要,直管一阵子推诿?月华则严中带谴的说: “又不是给你的,你推辞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医院,不能大声喧哗。这么多东西搁我们这儿也吃不了,给你你还不要。真是傻蛋!” 见她实心实意的要给,余月便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关妈妈见来了个男的,拿走了几盒礼品,便问月华那是谁?月华便扼要的告诉了妈妈事情的经过。 “妈,你知道我爸那年,为什么会出车祸吗?” 关妈妈摇了摇头,一脸懵懂的望着月华说: “不是说,你爸摩托骑得太快了,被别人撞了吗?” 吴月华痛苦的摇着头,眼泪润湿了睫毛。她哽咽着说: “我爸出事……就跟这家人有关系。” 这句话刚说出来,关妈妈猛的从床上坐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望着吴月华。像一把刀子一样,想从吴月华的嘴里,把事情的经过剜出来。 吴月华没有想到,妈妈的反应如此激烈,她害怕妈妈因此而病情恶化,便收敛了情绪。扶着妈妈慢慢的又躺到了床上,宽慰的说: “妈,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 关妈妈缓缓的躺下来,像一个如饥似渴等待浇灌的小树苗一样。干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为心苗撒下甘霖。月华这才接着往下说: “他爸爸在公路上捡了一个钱包,正好我爸爸从那里经过。那个包里装着钱和火车票。爸爸真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觉得自己骑着摩托,东西不及时送过去,那几个农民工就会误了上车。于是他就自告奋勇把人家手里拿了钱包,往火车站送。这一着急车就开快了,才酿成了那场大祸。” 吴月华的话一说出,妈妈的泪已经浸湿了胸前的衣襟。看到妈妈悲悲切切伤心的样子,她又慌了手脚。 23二老钟情牵红线。 几番劝慰之下,妈妈才收敛住了情绪。哽咽不绝得问自己的女儿: “这个人在医院里干什么呢?他家也有人在这里住院的吗?” 月华告诉妈妈: “他的妈妈和你也一样,有了心脏病,已经在这住了几天了。他们就住在隔着两间的12号病房。” 月华妈妈又接着问: “这家人叫什么?怎么称呼?回头我也过去看望他们一下。” 月华微愠着表情说: “妈,你就别多事儿了,好好的养着你的病吧,看他们干什么。再说,那小子连个起码的礼貌都没有,我去看她妈,还送了他们那些个补品,他都不知道问问我,来医院干什么。屋里有个病人,也不知道 问候问候,打个招呼?真是个土包子,大傻蛋。” 说话间,妈妈见月华的两腮淡淡的泛起了一丝红晕。她忖度着女儿的心思,温言细语的又问道: “ 那小伙子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我刚才一晃,看他的个子可不低。足足的比你高上半头。” 月华曼眨睑睫,红腮愈热。温温愠愠的怪责道: “妈,你就养养精神吧!问这些干什么?我睡了。” 说完她便自行收拾起了床铺,准备睡觉。女儿的心思,妈妈早已知晓了半分。见她不愿意回答,便任其酣然入睡。 一夜月华辗转反侧,一是挂念着公司里的事务,二是在医院里诸事繁索,心力顿感焦脆。公司里倒好说,她不在小娇就能打理一切。但也有一丝不安的就是,三年一度的总裁选举,再有两个月就要举行了。这把宝座自己今年还能不能稳稳的坐住?月华着实的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眼下虽说心向她的员工非常多,但背后的暗流涌动,却是她料想不及的。没在这高位上也就罢了,一旦登上这个位置,再被别人踢下来,那可就糗大了。正是上山容易下山难,难得就是这个情面丢不下。 看到妈妈年老体衰需人照顾的境况。月华又不禁联想到了自己,想来已近中年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一半在哪里。这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老了,动弹不了,没个一儿半女的,谁来床前尽孝?想着想着,她的思绪又不自觉的飞回到了骆洪山的身边。不知怎么的,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最近老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真奇怪,已经10年没有见过他本人了。虽然小安是骆洪山求她安排的,但也只是打了一个电话。怎么他在自己脑子里的形象还是那么清晰?她又突然生气到,这个骆洪山真是不近人情,帮他安排了人,连声道谢的话也没有。更别说设个饭局,请请自己了。也怪自己,天生就有这副贱筋。哪辈子欠了他的?摊上这么一个负心鬼。 医院里的气味实在难闻。或许是这种气味,搅得月华神思不宁。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妹妹有孩子,张姐岁数也大了,总不能让人家到医院里来伺候。只好自己硬撑着。她想:但凡人老了不得病,麻利儿的死了,也就是人的大造化,省得在医院里,东一根管子,西一根管子,受刑一般。 东想西想,直到一两点钟,月华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公司来了一个电话,需要月华去处理一下。妹妹吴月霞还没有到,妈妈这里又不敢缺了人。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怕没个照应。月华在屋里踱来踱去,兀自发愁。 忽然,余月探头来到了病房。他腼腆的走到,关妈妈的病床前,又鞠躬又打招呼: “阿姨你好,我昨天就傻了。也没有问吴总经理是来医院干什么?还是我妈说了我一顿,我才醒过理来。你可别怪我失礼。” 关妈妈见这个小伙子身材魁梧,天生有一股憨拙之态,脸面长的略显老成,眉宇间看上去,和自己的老伴儿些许的托个形。遂顿生亲切之感。她热情的招呼眼前的小伙子,快坐在自己的床上。然后温存的打听他母亲的情况: “你妈妈也在这里住院吗?她的情况还好吧?” 余月直着身板坐在床上,两只手搭在大腿上,不住的上下抚搓。见关妈妈问他。便扭过脸来一言一语的回答: “我妈妈也是心脏不好,前些日子觉得心痛。我要拉她来医院,她还不愿意。后来我和妹妹硬把她拽到了医院,这才就住下了。” 关妈妈见她这样说,觉得也和自己一样。便又问他们有没有支架。余月告诉关阿姨,情况没有那么严重,还到不了支架的程度,所以先用的是保守的方法治疗。关妈妈,听到后便点了点头。吴月华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吴月霞的到来。忽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正是妹妹打来的,说一时半会儿的过不来。让姐姐在这里,多坚守一会儿。公司的事儿不是小事儿,要不然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月华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关妈妈见女儿急不可耐的样子,便问她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月华怕妈妈担心,也不便对她说。只是说有点琐碎的勾当,须得回去处理一下。妈妈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好,不一定非要人在这里寸步不离。就让月华自己赶紧去吧。坐在一旁的余月,听到母女两个的对话。情知月华公司有事,便义气恳恳的对他说: “吴经理,你就去吧!阿姨这里有我呢!反正我也没事,两间屋子来回转就可以了。” 月华见他这么说,心里寻思道:一时半会儿也抓不着人,姑且就用他算了。想到此,她便面含感激的,谢了余月,又嘱咐了妈妈几句,赶紧抽身走了。 见女儿一离开,关妈妈便好奇的问眼前这个小伙子: “小伙子我问一下。你叫什么呀?” 余月一听,赶紧把名字报给了关妈妈。关妈妈点了点头,又接着问: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听说也没有结婚呢。” 余月见问到自己的短处,脸一红。羞答答的回道: “我今年虚岁35了。现在农村不好找媳妇。随便娶个媳妇就要花二三十万。要楼、要房、还要车。费那个神,还不如我自己单独过痛快。” “嗷” 关妈妈一面点头,一面沉思,一面不住的感叹。 “唉,不光是你们男孩不好找啊。女孩子过了适当的年龄,也就成了一个大愁疙瘩……”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颤颤巍巍的走进来一个60来岁的女人。余月赶紧站起来招呼。 “妈,你怎么也过来了?医生都说了少让你动,少让你动。你怎么就不听呢?” 关妈妈知道这个人来的就是余月的母亲。便也坐起来想下床招呼一下。余月赶紧上手将她按住。一边说: “阿姨可别,可别。我妈不听话 ,你可得听话。病人就得有点约束。要不这病怎么能养好。” 见余月拦住自己不让动,关妈妈赶紧招呼余月妈妈,坐到自己的床上。两个老人相见,一阵寒暄。余月母亲,非常感谢,月华一家对他们的资助。回头又谴责自己的儿子,不懂礼数。真挚恳切的赔礼道: “我也不知道你在这里住院,早知道就过来看你了。你家闺女是真懂事啊!还没来看你,先给我们拿去了那么多的贵重礼品。你说我们怎么好意思伸手拿呀?我这一宿就怪我这没出息的小子,真不懂个事。人家又看我,又给东西,他也不知道问一下人家来这里干什么了。让我数落了他一顿,这才知道过来。老姐姐,你可不要争孩子的礼啊!” 关妈妈满脸赔笑道: “大妹子,你可别这么客气,既然咱们有缘分,就不讲什么细礼了。你家小子啊,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我和他聊了几句,挺好的一个孩子。因为这事儿了,耽误的还没有娶上媳妇,真可惜了的。” 余月妈妈见老姐姐,说到了这个话题。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喋喋不休的说起来,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 “哎,老姐姐呀。这话怎么说呢?归根结底是命不好呀。做父母的,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打光棍。在老辈子的时候,弟兄们多,家里头穷,难免就会有打光棍的。可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小子,闹来闹去,竟然娶不上个媳妇,你说我这心,怎么能够安下呢?” 这话一说出,关妈妈真是感同身受。她连连点头,义气勤勤恳恳。望着余月妈,就像见到知音一样。恨不得把心也掏出来: “老妹妹呀,我又何尝不是,我们家也有这么一个愁疙瘩。刚才我还跟余月说来着。就我们这丫头啊!不听老人言,早就催她赶紧找一个对相,她就是不听,一个劲的忙事业,忙工作。事业和工作能保你一辈子吗?你终究还得有个家庭才是依靠。” 两个老人越说越热烈,越说越投机。站在一旁的余月,见妈妈在这里说了好长一段话,怕她打扰到关妈妈的休息,便催促她快回病房去,自己也需要休息,旁人也需要休息。不料想关妈妈不让她走,非要拉着她继续聊。余月拧不过两位老人,只好站在一旁继续听着她们唠嗑。 24心灵相惜见火花 秋思漫话绮佳人, 杨妃西施再逢春。 千芳挥尽其依旧, 百艳捧出此仍存。 济判巾帼风流范, 叱咤商场信誉临。 莫说大龄难出嫁, 缘分一现喜相闻。 却说二老在医院里,你一言我一语,各诉衷肠。正此时,吴家迟延已久的二千金,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 人还未待走进房间,便在楼道里扯着嗓子,呱噪起来。 “哎呀,妈妈妈妈。可跑断我的腿了,真急死人……” 当她闪身进屋,看见里面有两个陌生人时。先是一顿,后又满脸堆笑的问: “呀,没见过。妈,这二位是……?” 关妈妈见进来了一位冒失鬼。便满面含笑的向吴月霞介绍 : “医院里小声点儿,大妹子这是我二女儿。月霞 ,这一位是王阿姨,那一位是你姐姐的朋友。” 月霞见妈妈如此说,便主动的跟王阿姨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又朝余月微微的笑了笑。 她只当这位穿着病号服的阿姨是来串门的,却不知道姐姐的这个男朋友。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当着陌生人的面,她也不便详细的问妈妈。只是将手里提着的水果,赶紧拿了几个,递给他们,和同一间的病友。自是一番客套推让。 余月见进来了一位,穿着非常时髦的女士,光纤之态,甚是燎眼。原来余月平时见女子都非常害羞。今见此情形,眼光哪敢直视,只是匆匆的躲闪。 月霞恰是一个性格外向的人。见这男的腼腼腆腆,到逗起了她那一股子兴头。她看这个男的穿着朴素,面容不像城里上班的,肤色黝黑黝黑的,想来,必定是一个在家里种地的农民,姐姐怎么认识了他?她一脑子的莫名其妙,拿腔架势的,上一眼下一眼毫不避讳的打量余月,只把人家看了个满面羞红。二老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依旧热切的说着体己话。余月却有些坐不住了,他实在受不了,眼前这位妇女,辛辣的目光,于是猝然起身对着妈妈和阿姨说: “妈,阿姨家里有人来了,咱们就回去吧。也让阿姨歇一歇。” 他妈妈见已经坐了好一阵子,也不便继续打扰人家,隧起身要走。月霞自是与他们客套谦让了一番,才送出了病房外。 却说回到公司的吴月华,急匆匆的赶至公司的会议室。一进去,听里面早已经开了锅。只见小娇坐在中间,周围一圈人,有王本初、曹晴晴、关子才、梁品娜、张芬花等围绕在身旁。一见总经理来了,人们立即将她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忙得月华耳朵都不够用了。 月华只得举起两只手示意大家别乱说,她先问梁品娜: “格兰公司怎么回复?” 梁品娜干练的回答道: “挑不出供货商的毛病,他们发来了传真告知咱们,商品每件20套,出关进关,都要经过海关的严格检查,商品每一件都要扫描,如若箱里面有缺货,必定过不了关,这一点,还是挑不出瑕疵来的。况且,外贸商品都严格收税,一点儿都马虎不得,在这方面是出不了岔子的。经我和大家仔细分析研究,完全可以排除供货商出问题这一推测。” 听这么一说,月华又问道: “我们这边是谁去接的货?到海关以后怎么验的货?是挨箱检查,还是抽查的?” 梁品娜眉眼凝重的回复道: “这接货验收一向是王经理派人去,据说也没出什么岔子。至于是抽查还是普查,就需要问王经理了。” 王本初见话题说到了他,也回避不得,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说: “这事我派关子才去的,他都认真检查了。” 关子才见王总提到了他,便赶紧接过了话茬。信誓旦旦的表决道: “我一点儿也没敢马虎,抽查了十几箱,每一箱都是20件,一点也不差。若说都把它查一遍,那么一大堆货也有点太可笑了,况且,我们同格兰公司做买卖,历来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所以我就放心的,收下了这批货。” 吴月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心里想,难道这又成了一桩无头公案不成?平白无故的怎么就出了这等乱子?那蓝天商厦和我们也打了十几年的交道,难道说,是在说谎?怎么好端端的,一箱子就缺了10件货。若说蓝天商场说谎也罢了。那大发超市,是妹妹家开的,怎么也说出了这种问题?难不成自己的妹夫还害自己吗?其它还有几十家尚没有通气,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现象出来。怕的就是有些人浑水摸鱼,明明不缺货也说缺货。想到此,她又一脸疑云的望着小娇问: “还有没有其他的商家反映这种情况?” 小姣捋了捋飘逸的长发,镇定自若回答道: “当时还没有,其他的公司来报缺货。” 站在一旁的梁品娜神态急促,额前的发髻已被拿挠得稀松蓬乱,她主动接过小娇的话,切切实实的补充道: “怕就怕其他的公司借机会谎报。所以,这个消息必须要封闭,不要传出去。如果仅仅是这两箱,问题还不算大。” 听了梁品娜的话,月华赞许的点了点头。她想,平时梁品娜常躲在人后慎于发言。今天虽然责任不在她,却表现得如此急切和心焦,这危难面前足见忠贞。小娇的镇定可稳大局。梁品娜的审慎应对,更可挽回颓势。这让月华内心颇感欣慰。于是她向大家吩咐道: “公司暂且保留报警的权利。保卫科将近几日所有监控资料,拷贝保留。梁品娜你继续同格兰公司联系,进一步核实,他们那里发货的情况。小娇,你负责查一下咱们公司内部有没有出现内鬼?曹晴晴你负责同这两家缺货的商场接洽,证据充足的前提下,将他们缺少的商品,补给他们。如若再有其它的商家报缺货,张芬花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吴月华,简单的将公司的情况布置了一番。由于牵挂着母亲,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医院。 妹妹,吴月霞早已摩拳擦掌的在医院里等不及了。旁边关妈妈一个劲的催她先回去。正在两难之时,忽见姐姐回来了。月霞高兴的抱着姐姐的脖子,一个劲的亲。月华心烦不已,早将她一把推开,摆摆手说。: “行了,你回去吧。” 说完话,月华将包扔到病床上,脱去外套,然后提上两个空壶,到水房里打水。吴月霞被姐姐替换下来,她匆匆的告别妈妈,赶紧下楼去了。 在水房中,月华正在灌水,恰巧余月也来了。两人便热切的攀谈起来。 月华一边感谢余月照顾她妈妈,一边俯身盖壶盖,一抹酥胸透过松弛的上衣,尽展现在余月的视线里。月华起身抬头时,猛见余月的眼光,怔怔的望着自己。她立时羞红了双颊,一手不自然的护住了胸部,顿生嗔怪道: “你……你这傻蛋。你往哪里看?” 余月的眼光躲闪不及,被月华这一吼,急急的将头仰起,扫望屋顶,故作镇定和无辜之态。 月华见他这般机械的表情,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娇艳而温存的抚恤道: “行了吧,就别装了。看都看见了,还装什么清白。” 余月听她这么一说,也望着月华,傻傻的笑起来。那蠢蠢之容,憨憨之态,似云如雾般的,缭绕在吴月华的心间。她的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幸福。 余月每一次见到月华都是一本正经,规规整整的装束。还没有见过她,乱挽乌云,粗着薄衣,盈盈弱弱的娇态,心里早如拨乱的琴弦一样,找不到谱了。 几句话以后,两人就默默对视,不知说些什么可好。尤其是余月,连自己来水房干什么都忘了,只傻傻的提着一个空壶,呆呆的站着。 “看你这副德性。傻了是不是?你提着个空壶,是来干什么的?还不赶紧去灌水。” 说完话,吴月华便提着自己装满水的壶,回到了妈妈的病房。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余月心里浓浓的涌动起了一股热流,他依然傻傻的站着,就像一弯明月,望着一朵彩云,从自己的身边悠悠的飘过一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即便是他和小红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莫名的冲动。余月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爱上了这位美丽温柔的总经理。尽管,他也知道,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谁没有爱的权利;谁又没有被爱的权利。 25爱情路上多魔怨 《提给吴月华的诗》 英姿绣户玉雕兰, 落花逝水岂堪怜。 绮云淡雾魂将碎, 锦缎雪肤魄竟残。 谁识豪门闺中女, 怎知锦户负心汉。 凄凄岁月人将暮, 断断星火泪烛干。 话说吴月霞回到家中,见老公马立刚闷闷不乐。经问其缘故,得知是由于,姐姐公司送的那批货残缺不全,正在为此焦心。吴月霞家开着一个中型超市,位置处在城市的一个繁华路段。虽然规模不是特别庞大,每天也能有上千八百的客流量。一年算下来净利润也可以剩个一二百万。两口子小日子过得也非常殷实。吴月霞是一个爱穿戴、爱逛、爱消费的人。超市里的事务她基本上不去打理,完全靠老公马立刚一人操持。 老公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公公是一家乳品企业的老总。月霞还有一个小叔子,和马立刚同父异母。马立刚的母亲因为和公公不和,离了婚。之后公公又娶了一个小老婆,两人相差二十岁。这小老婆也很争气。当年就为马立刚生了一个小弟弟,今年才刚20岁,正在上大学。甚得公公的宠爱,因此老公无意去继承家里的祖业,自己创办了这家超市。 起初一度也是门庭冷落,一月下来常常是入不敷出,不过马立刚毕业于名牌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再加禀赋家族经商基因的遗传,他的经营策略十分超前。超市在他的百般营运之下,业绩与日俱增。直到发展成今天这数一数二的中型超市。 月霞见老公这样闷闷不乐,忧心重重。便想和他逗逗乐子,活跃活跃气氛。于是坐到他的腿上,挎着他的脖子想哄哄自己的老公。那亲昵之态如缠似绢,扰得她老公顾首不顾尾,连连的求饶。 月霞还有一份心腹事,装在肚里,没与老公商量。就是堂姐吴月绮为她进的那个阿拉伯海晶钻戒,据说大几万块钱。吴月霞虽说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从来不与老公商量。但这么大的数目,如果不跟老公说一下,又怕受老公埋怨。于是便试探着问老公: “孩子他爸,有件事求你,给办不办?” 马立刚一听就知道没好事,这么多年来,只要一张口不是买这个就是买那个,总没有好事。今天看到这百般娇腻,早知道有事要求自己了。当然自己也从来没有驳斥过她,不管他要什么,自己都应下,于是他又大大方方的问: “说吧!又让我花哪行钱,尽管开口。” “ 嘻嘻嘻”,月霞脸上划过一丝鬼邪的笑,搂着丈夫便在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矫情的说道: “哎,老公你知道不?我上次参加那个宴会呀!就你那个朋友王宽,他老婆手上,脖子上。金光闪闪的戴满了!尤其是她手上戴的那颗,南非的祖母绿呀!那老大个发着蓝光,把宴会厅的屋子都照亮了。你知道那天人家多光彩吗?所有的客人,都“刷刷刷”的把眼光投向了她。瞧她那傲慢劲儿,我都羡慕死了。你是不是也该打扮打扮你老婆我了?让我也风光风光行不。” 说完又抱着丈夫的脖子撒娇似的央求起来。她老公也没有搭言,回手拿过旁边的手提包,拽开拉链,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两个手指夹着递给老婆说道: “哝!里面50万,够不够?” 吴月霞的脸上瞬间绽开了花,鬼鬼的将卡夺到了自己的手里。又对着老公一阵狂吻,还好马立刚稳得住,并没有被她的轻浮所倾倒,依旧正襟危坐面容平和。只是有一点让他困惑不解,老婆要这么多钱,到底想买什么呢?于是他又问道: “钱是给你了,但是你必须让我明白明白,你要买什么东西?花多少钱就可以了。这点要求总不过分吧!” 吴月霞一手拿着卡,一手低头拉自己包包的链子,嘴里还回答着老公的问题: “就是我姐,给我买的那个阿拉伯海晶钻戒,10万块钱,搞定。” 话音刚落,她老公“噌”的一下,将她手中还没来得及放进包里的银行卡,又抢了回来,并且惊呼不迭的说道: “可别,可别!我当是什么小数目呢?我说老婆啊!咱的日子还过得下去吗?你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将来咱们儿子可怎么办呢?”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吴月霞措手不及。她抬头用一种奇异的眼光望着老公。又生气又纳闷的问道: “我说老公,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扣扣索索的,这么俩钱你还舍不得吗?” 她老公也不示弱,手里攥着那张银行卡,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你瞧瞧你这吃的穿的,比那家子不华贵。我这么个小超市,一年总共才能赚多少钱,大部分都让你给消费掉了,今天这样一件,明儿那样一件,这个高档的,那个高档的,看看家里头,还摆的下摆不下?都成了杂货铺了,问题是你要常穿戴也可以,用不了三天两早起,就不喜欢了,还要换。我说月霞呀!咱们还有孩子呢,将来孩子有一天是要出国的,我们可以到美国,到澳洲去给他买房子,那又是一大笔消耗,你想过没有?况且现在生意不好做呀,今天有盈利,明天或许就会倒闭,这不新鲜,能不能省一点啊?” 他这一番唠叨,差点没有把月霞的肺给气炸了。她近乎咆哮的怒吼道: “马立刚,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姐姐每年分我好几十万的红利,我用得着花你的钱吗?我只不过逗逗你就算完了,你到好意思,派出这么一番话来数落我。还亏得人家管你叫什么富二代。你不给就算了,我买不买你也管不着,反正别给老娘添腻就行了。这东西姐姐已经给我买回来了,我是非要不可,给你商量是给你脸,你倒成了精了。” 说完话,吴月霞站起身,气冲冲的回到卧室里。 隔日,吴月霞觉得,晚上还没有伺候过母亲,姐姐一直都是白天夜里在那里坚守着,心里着实的过意不去。她想怎么我也得晚上值几天班才行,要不妈妈就白养我这个女儿了。第二天傍晚,她又来到医院,想替换回姐姐,让她回家好好的睡一宿。 刚一进,妈妈的病房门,就见余月同姐姐挨肩坐着,他们两个还有妈妈,正在热切的交谈。一见此景,她心里十分的纳闷,这个男的和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亲近?她昨天进屋是一顿,今天又是一惊。 余月领教过吴月霞的刁钻鬼怪,本来正和吴月华聊得非常投机,一见她来,便言语混乱,局促不安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吴月霞昨天和丈夫闹了一场,脸色不好。还是因为,她天生就长着一副视力眼的缘故。认门视户的,一脸不削不屑的态度。余月虽然没跟她交流过,但从她的眼神,形态里,已明白这个人看不起自己,因此,当吴月霞进来的时候,他便想起身离开。 这几日,月华和妈妈,同余月聊的很投机。他们的感情越来越融洽,以至于觉得这个小伙子就像自己的家中人一样,无比的亲切。不管说什么事情,余月都随声附和。这一点很顺关妈妈的心。月华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也渐渐的,对余月产生了好感。见他起身要走,马上就跟出去送到楼道里。大有一股子依依不舍的情怀。 吴月霞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回来就对姐姐没头没脸的,一顿斥责。 “姐,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儿饥不择食了?” 一句话,将吴月华问住了,她莫名其妙反问道: “月霞,你这什么意思?我怎么饥不择食了?” 月霞磨牙切齿的回复姐姐。: “姐,你当我看不出来吗?我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可别糊涂啊,放着一个大经理,怎么能爱上一个土包子?你要真爱上他,和她走到一起,别说别人,我都受不了。咱们家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一大家子上上下下,哪个不是势力眼。要说你和骆洪山那会儿,人家是个大律师,还算和你般配。虽说你年龄大了一点儿,也不至于随便找一个男的就想嫁呀。你也知道大伯的门户观念,爸爸虽然不在了,大伯可在给我们做主张。想当初,那姐姐和弟弟找对相时,差一点儿的门口大伯都不同意。咱家祖祖辈辈积攒起来的地位,可不能就这么被你糟蹋掉。我觉得宁可单身,宁可找一个二婚的,也不能将就这么一个人,太不般配了,我都丢死人了。” 一席话说得吴月华,脸热辣辣的通红。她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真想上手锤月霞一拳。不光是她,在一旁听着的关妈妈,也气得用手指点月霞。关妈妈,虽然也希望月华能找一个般配的,但女儿现在已经四十来岁的人了,还能在择偶方面要什么条件?现在四十岁仍然单身的男人,不是有问题,就是离婚的,虽说这个人是一个农村的,家里贫困一点儿,但是人还是比较憨厚,长得也还眉清目秀,魁魁梧梧的身材。况且他对自己的女儿也有好感,更可贵的是月华对他也有了好感,这正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天赐给的,难得的好缘分,所以关妈妈已经心里十分满足了,偏偏这时候月霞横插一杠子,搅得一家人,情绪不宁。气的吴月华按耐不住喊起来: “行行行,我也不用你换了,赶紧给我滚。” 妹妹,吴月霞气势凌人,哪容得下姐姐这么说自己。拎起了挎包转身就走了,气哄哄的连句话也没有对妈妈说。 26愿为真爱愁断肠 月华姐妹大吵一遍,不欢而散。彼时月华内心无比惆怅。想来自己过去,何曾不是攀高附贵的性格。而如今已近中年,哪还容得自己挑五捡六的。 月霞小自己几岁,早早的就许配给了马立刚。这也原是因为她没有上大学,闲在家里也是整天胡闹。于是妈妈就早早的将它配出去了。而自己呢?大学毕业就担起了公司里的重任。况且爸爸失去了意识卧床不起,自己又是支身营运,处处事事没有不操心的。 这中国人也是,做姐姐和做妹妹的截然不同。就大那么几岁,月华感到自己身上的担子无比沉重。早先她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想当年骆洪山也曾经对她疯狂的爱恋过。记得那时节,为了讨好自己,每次到食堂,都是骆洪山打好饭替自己送到宿舍。那时候也不知道他为自己搭上了多少钱。人家同学都到食堂里去吃饭,独自己在宿舍里等着别人来送饭。闹得其他同寝姐妹,都投来啧啧赞叹之目光。 说来骆洪山的家世也十分了得。他爸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妈妈又是一家医院里的书记。当年自己,每次领骆洪山来家里,爸妈和亲朋都称赞不已,那时候自己内心的幸福是无以言表的。 骆洪山在学校里一向也是尖子生学霸之流。每每在学习上遇到什么难题,月华都需要骆洪山的帮助。慢慢的他也成了自己不可或缺的一根拐仗,大小事好像都离不了他似的。两人的感情如火如荼,马上就要进入谈婚论嫁之时。爸爸突然遭了车祸,这突如其来的横祸,打碎了自己的全盘计划。想当初骆洪山,还催着自己早点筹办婚礼。就因为当时自己烦事锁身,哪有心情谈婚论嫁。 想来这骆洪山也真经不起推敲,仅仅受了这么一点点挫折,就对自己丧失了兴趣。他慢慢的开始疏远自己,当月华还没有完全从痛苦中回过神来时,小道消息已经传出了骆洪山准备结婚的谣言。一听到这些自己当时就被吓怔了,六七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无风无雨的就瓦解呢? 月华起初是不以为然的。因为她每次同骆洪山打电话的时候,对方都是一片热情的寒暄自己,可是谣言还是沸沸扬扬的止不住。无风不起浪,月华终究还是从骆洪山虚伪的表面看出了异样,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来找过自己了。就像大自然季节轮换一样,夏天悄悄的过去,秋天珊珊的到来,凝重的空气渐渐的变凉。尽管如此,月华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寻寻觅觅,苦苦的索求确切的证据。 直到有一天,月华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彩的好戏。才彻底击碎了火热内心的无限憧憬。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傍晚,天色灰蒙蒙的,像要压塌大地一样。月华一如既往的开着车回家。雨下的越来越大,大的几乎看不到前面的路面。月华将汽车的雨刮器开到最快档,也仍然是视线模糊。那时候出租车实在忙得不得了,好多坐车的人急得打不到车,都站在路旁撑着伞,乱嚷乱叫的焦急等候。月华的车在疾风骤雨中缓缓而行,正当行经一个公交站台时。一个女的挥着手,急急的叫她停车。 月华开始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但平时自己一向是一腔乐于助人的情怀。见有人疾呼自己,想必有什么要紧的事。她便冒着滂沱大雨,将车停靠在了候车亭。然后轻轻的摇下玻璃,问她有什么事。那女的非常急切的乞求她,家里出了点急事,实在打不到出租车,能不能捎他们一段路,并扬言要加倍给钱。举手之劳,月华便招呼她上来吧!那人收了伞,对旁边的一个男人说: “亲爱的,咱们可以回家了,快快快。” 那人拉开后门,就和男的一起上了车。接下来的这一幕,让吴月华终生难忘。那个男的并不是别人,恰恰是骆洪山。骆洪山刚开始,并不知道拦得是吴月华的车。当他上了车以后,发现是吴月华时,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那时候月华的心情像开了锅一样。她没有跟骆洪山说一句话,只是假装不认识他。而骆洪山也没有跟她打招呼,好像生怕那个女的知道他们两个认识。就这样,这一次见面,成了两颗心灵的决别,一个大大的句号永远都画在了月华的内心。她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车开回家的。只觉得那天上下的不是雨,而是血、是泪、是砒霜、是一把把坠落的尖刀。 回到家的吴月华,冲进自己的屋里,恨不得马上将嘴里塞满安眠药,沉沉的睡去就算了。还好她的理智没有完全丧失,她情知,爸爸已经不行了,妈妈眼下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若自己这样轻生,等同也杀死了妈妈无异。一阵凄怆悲凉的嚎啕以后,吴月华内心又慢慢的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她想,其实人家骆洪山也是打算和自己结婚的,只不过由于,近来自己家里出了点事,回绝了人家的请求。才致使自己生命里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出现了危机。 月华是一个理智大于冲动的人。虽说经历了这样的事,一时接受不了,但那繁重的工作压力,哪容她去儿女情长的缠绵不尽。一阵子伤痛之后,她内心的伤疤慢慢的结上了痂。情感又逐渐的恢复到了往日的活跃。事业上的节节成功,给了她新的寄托。国家向好的经济前景,又给了她大展宏图的激情。 慢慢的月华就把感情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从此以后,每一个春节都是在亲朋好友催婚逼嫁声中度过的。她也每每是以这种口气应付: “放心,明年一准结婚,一准儿请你们吃喜酒。” 一晃就是十几个明年过去了,大家始终没有吃上月华的喜酒。亲友们也都从强逼硬催。渐渐冷却到了无人问津。月华也知道,大概亲友们,已对自己心灰意冷了。以至于月华,在婚姻方面,自己对自己都失去了希望,完全没有了那种幻想式的憧憬。更别说什么攀高附贵的理想。由于她地位的攀升,一些普普通通无权无势的人,谁还敢企望追求这么一位高贵华丽的媳妇。这十几年来,月华自己没有追求,也没有人主动追求她。虽也介绍过几次对象,但那些人和自己接触,都天然的有一种压迫感,大多知难而退。倒不是月华古怪刁钻,像妹妹那样的难为人家。只是这些男的也太没有自信了。 中国人受传统思想的影响,女强人的生存空间都非常的狭窄。类似像吴月华这样的女强人,多少势大胆怯的成功人士都不敢企及。慢慢的就将月华筛选成了一个剩女。 吴月霞一向是傲慢无礼惯了。但她却不知道,伤到了姐姐的最痛处。诚如古人讲的那句话,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做姐姐的又岂能和妹妹斟一酌二的较真儿。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让着她,宽容的她,任其自由。唯独今天是不同的,妹妹吴月霞的话,如同在自己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了一把盐。月华内心的苦能向谁去倾诉呢?幸好妈妈还算理解她。但那种理解也仅仅是一场蒙蒙的细雨,浇灌不活,沙漠中被干风吹透的枯枝。 冲着妹妹发火,是月华以前没有过的。为什么今天就按耐不住了呢?还是因为自己久已荒凉的宅院,已被人推开了门扉。余月的憨茁、呆板,使他没有拒绝月华的高位的顾虑,真诚的将自己接纳在心里。两个人虽然没有直接表白,但是到了这个年龄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到了此处无声胜有声的境界。还用多说什么?心灵相惜的两个人,眼神一碰就能说尽一切话。 确实没有人能够替代骆洪山在月华心中的地位。但是这几日来,有一个挑战者的出现,也足以让月华惊喜不已。月华觉得,在自己内心深处尘封已久的冰山已经开始慢慢的松动了。而那个火热的太阳就是余月。她从余月身上不仅是看到了感情,更是看到的希望。 月霞今天的无礼和莽撞,伤害的不仅是姐姐。月华觉得,她更伤害的是自己内心初升的那轮太阳,这轮太阳是月华期待已久的那一轮。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去践踏这块神圣的领土。月霞是第一个敢来尝试的,也必然会死在姐姐锐利的枪膛下。 医院里的夜色不是静谧的,往往潜藏着各种诡异的声音。或者有病人的哀嚎声;或者有大夫的斥责声;又或者有家属的呜呜咽咽之声。诸般的声音都给月华紊乱的思绪,平添了过多的骚扰。沉思让她忘记了困倦,憧憬又给她点亮了一盏希望的明灯。那缱绻不去的是,相思的苦痛。 生命已无昨日的辉煌,但未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一向逞强好胜的吴月华,咬定了牙关,想赌一把。她从不屈从于命运的安排,笃信有追求就一定会有收获。她已经预感到那胜利在不远处遥遥的向她招手。不能再放弃了,这也许已经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希望。抓住这一根救命的稻草,为自己凄惶的人生,注入新的馥郁和芳香。 不知不觉,月华在缭乱的思绪中,沉沉的睡去。 27意外生病见真情 想不到这吴月霞竟是如此的牛筋古怪。仅因姐姐说了她这么一句两句,便一去不回头。竟致妈妈安危于不顾。气得月华真是无可无不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想来都是爸妈从小把她娇纵坏了。 好在,妈妈还时不时得到余月的照应,些许的能缓解一下月华的疲劳。这样一来,这母女两个更加的感激余月了。 妈妈在医院里,一连几天不见月霞来,气的嚷着要回家不住院了。月华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并在电话里向妹妹道了歉。不想这个要劲儿的妹妹还是不依不饶,搞得月华一阵阵心凉不已。人能有多大的气量?这件事真把身心疲惫的月华气的够呛。再加上近两日公司又出现了新的糟糕情况,相继又有三五家商场,报来亏货的情况。这么一闹,这批货的亏空已经相当大了。做这笔倒霉的买卖别说利润,光本钱就要赔进几十万块钱。几十万块钱对于苑华这样的大公司,姑且还能扛得住,要紧的是,损失这几十万能搪塞得住这次变故吗? 内外夹击,月华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咳嗽的非常厉害,精神极度萎靡不振。再这样下去,这个倔强的女人几乎就要垮下去了。妈妈一再恳切的催促她要出院回家。一向要强的月华又怎么可能让妈妈带着病出院呢?万一有个好歹,月华岂不成了千古罪人吗?现在妈妈是月华最大的精神支柱,再苦再累,月华也不会让妈妈跟着冒险。所以她咬定牙关,不管多么苦,多么难,她都硬挺着奔波在公司和医院之间。 小娇的调查没有任何的进展。梁品娜一再同格兰公司商洽,亏货善后的问题,也得不到具体的回复。月华真是纳闷儿了,难道这东西就凭空消失了不成?她挖空心思,反复琢磨,将公司里的相关人物在大脑里逐一排查遍,想不出问题生在哪个环节?这么一大批货怎么可能人间蒸发呢?从任何角度想都不符合逻辑呀。 体力上劳累一些还是不要紧的,人最怕的就是劳心。月华即为诸事劳心,又为烦情所困,力亏神乏,哪能不得病?人们常说,开朗性格的人不容易生病。偏偏月华虽然性格不是特别内向,但也不是那种十分开朗的人,她把多日来的情绪积压在心中,尽管余月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希望,也带来了一些精神的慰藉,依旧改变不了她病倒的命运。 这日早晨,余月在楼道撞见月华时,见其怏怏不乐,精神萎靡。便关切的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月华佯装坚强的回答道: “没事儿,谢谢你的关心,我好着呢!” 余月岂能听不出来?她的鼻音都开始浑浊不清了,原本一张洁白俏丽的脸庞,却像害了大羞一样,粉上桃腮。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在发烧。情急之下,余月也顾不得避嫌了,上来就把手背敷在她的额头上。然后,便大惊小怪的喊起来: “哎呀,我说吴经理呀,你赶紧去下面看一看吧!你烧的可不轻啊!” 月华只觉得浑身疲乏无力,头恍恍惚惚的,整个身体像踩着轻飘飘的棉絮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感冒了,还是出了什么事儿?余月这么一说,她更觉查到确实是有点不舒服。自己也将手放在额头上捂了捂,好像是有些热。她用凄楚无助的眼神望着余月,两只手纤滑无力的漫垂体侧,倩弱怜人不知道何去何从。 余月不顾一切,上手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来到护士站。对值班的护士说: “护士小姐,请问有没有体温计?我们这位家属,可能是有些发烧,给她测一下行吗。” 这位身材娇俏的护士,伶俐的翻了翻抽屉,找到一根体温表面含春风的递给了余月,余月又赶紧将表塞到月华的手里。催促她快点儿夹到胳肢窝里。月华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态,无精打采的问眼前这位清纯可人的护士: “现在不是有那种电子扫描的吗,冲着额头一扫就知道体温了。” 小护士一脸稚气的赶忙解释说: “是有那种东西,但是医院里现在没有,我们这里只有普通的体温计。还是这种温度计测量的更准确。” 余月赶紧拉着月华,在楼道里找了一个空闲的床,坐了下来,看着她夹好了温度计。彼时月华感到一阵阵的开始头疼,并伴随着晕眩,咳嗽的也更厉害了。她坐在床上,慢慢的将身子退到墙根,靠在了后面的墙壁上。静静的垂下睫毛长长的眼帘。余月一看她这种疲惫不堪的样子,不知道是怜香惜玉,还是发自内心的痛惜,他赶紧跑到妈妈的病房里,抱出一条温暖的被子,为月华垫在了身后。然后又从屋里倒了一杯水,拿到她的身边,催她喝下去。体温表取出来,上面显示的体温是38度5。月华自己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烧到这种程度。 余月见她烧得这么厉害,明白不能再耽误了,必须要住院输液。所以催着月华赶紧到下面急诊科去打吊针吧。月华杏眼朦胧,娇弱无力的对余月说: “我走了,我妈妈怎么办?她会担心我的,本来她这几天就闹着要回家,不见我她一定会上火的。” 余月听了,当时就来了气: “你看你,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能管这些,你就输你的液去吧,你妈妈那儿有我呢!打个饭,端个水什么的我都能行,上厕所她又能自理,不需要人管。你说你还担心什么?你就去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也确实已经扛不住了。小孩若烧到38度,还差一点。大人如果烧到38度,那身体真是承受不了。余月架起她的胳膊,就想把她带到楼下直接去输液。月华刚想随他下去,心里又想,我总得跟妈妈打个招呼啊,要不然我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她可怎么办?余月扭不过她,只好又架着她,来到妈妈的病房前打招呼: “妈,我有点发烧,可能是感冒了,我要到下面去输输液。” 关妈妈被月华的表现吓了一跳,她知道女儿已经熬了这些天,实在是已经累坏了,一听说孩子发烧了,妈妈赶紧把她叫到跟前儿,用手捂住月华的额头,确实是烧得非常厉害,妈妈大惊失色,赶紧叫她: “快去吧!快去吧!别管我了,先去输你的液吧。唉,真是伺候病人累病了好人呀。我说叫你找个护工你不听。非要亲自来伺候我这个没用的老婆子。” 一边说一边还谆谆的托付余月: “小伙子,我们闺女就拜托你了,照顾她一下子啊。” 余月回头也对关妈妈恳切的说: “阿姨你就放心吧,有我呢。” 余月架着月华来到一楼的急诊科。医生很快给她打上了吊针。急诊科没有多少闲床,余月只好给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现在天气凉了,细心的余月怕她再着了凉,赶紧从楼上取了自己的绿大衣给她披上。月华一见绿大衣,不觉想起余月拦住自己汽车时的情景,心里一阵难过。输液瓶里面的药液晶莹剔透,一滴一滴的,顺着纤细的管子流进了月华孱弱的身体,既浇灌了她多病的肉体,也滋润了她孤寂的心灵。月华虽然病了,但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一股被体贴照顾的温暖。 这种温暖,正是她祈求不及的。余月像一只温柔的小猫咪一样,守在她的身边,半步也不愿意离开,连月华自己也在心里发笑。她暗想道:这小子莫非前世就是我身边的一只猫咪不成?这才和我交往了几天,就乖乖的这么顺从了。想来自己和骆红山交往了那么多年,那一个个难忘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是那样的深刻,都是那样的激荡心怀。但是,却没有余月在自己身边那种感觉,更实在贴切,更温暖醉人。 瞬时间月华有了一种窃喜。她窃喜的是,幸亏没有嫁给骆洪山。要不然,今生也许就碰不见这只小猫咪了。其实在月华的心目中,根本就不计较,自己的另一半是穷还是富。因为钱的问题在她的心里,已经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她还需要去愁吃愁穿吗?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在感情上,在生活中对她有帮助,有慰藉扶持的人。恰恰,眼前这个男人正符合自己的需求,是自己期待已久的生命靠山。想到这里,月华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美滋滋的感觉。 余月呆到什么程度了?他望着吴月华的吊瓶,眼睛一动也不动。生怕一错眼珠子,吊瓶里的液就输完了。这种举动真是让吴月华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心里一会儿一股暖流,一会儿又想咯咯的笑起来。虽说自己现在发着烧,头也疼得难受。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感觉得病也挺幸福。她竟莫名的想到,原来得病的待遇这么好呀! 现在总算有了时间,看着眼前这个温情百般的男人,她突然想起,还没有机会好好的看过,这个闯入自己心扉的男人,到底长得有什么特点,于是月华底底细细的打量起身边这个可爱男人的长相。她首先看到余月两道浓浓的粗眉,眼睛还是双眼皮儿,就是皮肤为什么这么黑呢?干嘛老在太阳底下晒着?这个人的胡子,也该刮一刮了,他难道每天不刮胡子吗?那真恶心。月华的目光停留在余月的耳朵上:哎,他这个耳朵,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哦,她突然想起了爸爸的耳朵,大伯的耳朵,都是这种类型的耳朵,圆圆的,要说没有耳垂也有,确实不太明显。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耳朵,大概也是这样的,真难看,看起来这个人和我家还挺有缘分,耳朵还随了我们家。莫非这个人果然就是我迟来的真命天子?月华内心一阵子美不胜收的滋味儿。 想着想着,月华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足足的输了四瓶液,余月一瓶一瓶的紧紧的盯着看,一丝一毫都没有疏忽, 将眼睛粘到了药瓶上,直到输完最后一瓶,月华仍然在憨憨的睡着。大夫为她拔了针头,她才惊醒过来。余月告诉她: “好了,总算输完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嗯” 月华幸福的点了点头,余月像哄小孩一样又对她说。 “那好吧,总经理,我们到楼上找个地方休息吧。” 月华见他是一个如此乖巧听话的人,就淘气的拿话戏逗他: “可是我走不动了,要不你背我上去行不行?” 余月一听先是一怔,停顿了片刻,马上就鼓起勇气。一边虎身蹲下,一边铁骨铮铮的对月华说: “行,来吧,快上来,我把你背上去。” 一句话说出,月华霎时就呆住了。 28已是桃红正艳时 余月俯身下蹲让月华趴到自己背上,要把她背上楼。月华岂能让他这么做,刚才自己只不过是在跟他开玩笑而已,不想他竟如此认真起来。这一来倒叫月华进退两难,哭笑不得。余月可没有把月华的话当成玩笑,他十分认真的等着月华趴到背上,还不住的催她: “快点儿快点儿,快上来。” 月华粉面含羞的回绝道: “行了吧,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呢?我这么大身量,让你背上去,能背的动吗?你就是背得动,我也不好意思啊。” 余月听她这么一说,反倒来了劲儿。他反驳说: “什么我背不动,不是吹,别的我没有,力气倒还有一把,你上来试试,别说你一个,两个我也背得起来,快点儿快点儿,就别让我着急了。” 余月蹲在地上,月华不应他不起,搞得她实在没办法,只好含羞带怯地趴到了余月的身上。余月立马刻两只手兜住月华的大腿,轻轻巧巧的将她背了起来。一边起一边嘴里嘟囔: “哎,你说说你,这才有多重啊?我在家里二百多斤的老母猪都背过。更别说你这点分量了。” 一句话,逗得月华“咯咯”的笑翻在背上,她娇嗔着挥起两个白净的小拳头,敲鼓般的一个劲儿的砸起了余月的肩。 “谁是老母猪?你这不是变相骂我吗?” 余月被锤得缩肩拱背,连连求饶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真没那意思,我说的是实话,你别想歪了。” 说着话余月便把月华背到了电梯口。静候在电梯旁的人挺多,大家都回头看着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只把月华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她臊得将头扎到了余月的脑袋后面,轻声祈求说: “你快把我放下来吧,这么多人多不好意思,跟干什么似的。羞死我了。” 哎,这个余月也是个牛脾气,上来就别想下去了,他还就非背着月华不可。真把月华弄得上下不得,羞愧难当。她也只好乖乖的趴在余月的身上等着电梯,好在时间不长,电梯的门就打开了,余月背她左冲右撞挤进了电梯,月华执意要下来,实在不能再让他背着了,余月才将她慢慢的放下来。 下了电梯,余月又要背起月华,月华这次可说什么也不上了,她望望周围那么多人在看着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呢?只怕自己早成为别人的笑柄了。还好再大言不惭的答应他背吗?便嗔责余月说: “行了行了,你饶了我吧,你还不嫌别人笑话我吗?你要有劲儿的话,赶明儿,你背着我到大草原上去跑一遭行不行?” 这话一说出来,余月真的来了劲儿。他抖擞精神说: “行,没问题,一言为定,等妈妈他们病好了,我带你去大草原玩个痛快,我背你在大草原上跑一遭,让你看看我有多么的健壮。看看是不是一匹大草原上驰骋的野马。” 月华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样子,把自己的病也忘了,只是“咯咯”的一个劲儿的笑。忍俊不尽的说: “要真那样,我们俩就成了疯子了。你倒是能疯,我可没时间跟你一块疯。你这光棍一条,无牵无挂的,我还有那么大公司,还有我妈呢。” 余月一听,觉得话变了味儿。于是有些生气的问她: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就你自己有妈?我就没妈了,就你有公司,我就是没事儿干的闲人吗了。” 月华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竟引的这个憨人也动了气,到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软言细语的挽回说: “好了好了,别生气,没别的意思,赶明儿我请假,非得骑上你这匹青鬃野马,逛逛大草原不成,你难道愿意吗?” 余月将脖子梗了梗,满腹豪情的说: “我怎么不愿意?有这么一位大美女陪我上草原,那还不是烧了高香吗。我乐都乐不过来呢。” 说完余月就“呵呵呵”的坏笑起来,月华伸出四根纤纤玉指,对准余月的胳膊,轻轻点了两下说: “看把你美的,净琢磨好事。就算我跟你一起去,你消费得起吗?穷光蛋一个。” 月华虽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却不料正挑中了余月的软肋,他登时青筋爆出,面色恼怒,撇下月华,甩手扭身就走了。 此时月华觉得,自己说话又有些冒失了,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小气之人,自己其实也就是开玩笑罢了,不料这看似没骨气的男人,也有铁骨铮铮的时候,想来自己以后要嫁与这样的男人,如若不谨言慎行,免不了会生闲气。这一走,想必再也不理自己了,想到此月华不禁有些失落。 旋即又思索到,自己是不是空自多情。人家对自己好,或许仅仅是一种报恩行为?根本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反倒使的自己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思索着回到妈妈的病房,未曾料想余月却在这里等候自己。 月华脑海即时浮现的念头是。这可不好,余月在下面照顾我,已经耽误了好长时间了。他回来首先应该看的是自己的妈妈,不应该先到这里来。虽说,自己对余月做法很感动,但是她发自内心的强烈觉得,余月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妥,没有把自己的妈妈放在首位,大有不孝之嫌疑。想到这里,月华赶紧催余月说: “余月,你还是先去看看阿姨吧!这老半天了你都没有上来过,看看你妈有什么事需要你不。” 余月很听话,经月华这么一说,他隧起身想走,站起来又忽想起对月华说: “我来主要是嘱咐你,找一个地方,盖好被子好好的睡一觉吧!养养精神好的快。” 关妈妈无限感激的对余月说: “好孩子,谢谢你了,你说我们娘儿两个怎么感谢你呢?多亏了你帮忙啊。你快回去看看大妹子吧,如果有事需要做就来叫月华。” 余月何曾不是想先去看妈妈,但此时他还满心牵挂着月华,虽说月华不是自己的亲人,但有过这一番的经历,余月对她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时时萦绕于心。此时月华的身体状况总让他放不下,所以按耐不住,又来嘱咐一声,才忡忡的离去。 医院里白天是不让摆床的。月华想找个地方睡觉,可是在哪睡呢?楼道里倒是有床,但是过道风太大,对自己也不好。妈妈让她躺到自己的床上来,但是自己如果躺上去,妈妈又往哪里躺?这样也不好,她只好坐到了医院提供的那张椅子上,闭上眼睛静静的眯着。 令母女两个没想到的是,时间不长,余月又给他们拎来了中饭。这是他刚从下面买上来的龙须面,里面还放了两个荷包蛋。月华对这一切,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奇怪,十分自然就接受了。倒是关妈妈,更是心中十分不落意。又劳烦人家,跑了一趟。她感激的对余月说: “你看孩子,还让你破费,你就别费心了,一会让月华下去就可以了。你妈妈,她有饭了没有?” 余月质朴的脸庞划过一丝阳光的微笑,说道: “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们那儿早就有了,我刚下去顺便就给你们捎上来了,趁热快吃吧,我先回去了。” 此时月华的头仍然很疼,她也没有心思去吃东西,余月将午饭给她买上来,她也默默无语,连句感谢的话也不知道说。其实乐华正为刚才检责余月的那几句话,正自己范疑呢,恐不慎又惹得余月生气,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人家一片好心自己的嘴就是憋不住。余月见她,既不吃也不说话,眯着眼睛,一副十分难受的表情。便又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难道你还不舒服吗?不舒服也得坚持吃点,吃饱了饭才有力气,与病魔进行斗争。黄沙百战穿金甲,不斩楼兰终不还。” 听他这么一说,月华突然来了兴致,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脸上悠悠划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圆睁双目,惊奇的望着余月,然后用一种调笑的口吻对他说: “行了,拽什么拽,你有文化吗?土老帽一个。” 余月见月华恢复了生机,心里暗暗的高兴。但还是佯装不服气的,对她说道: “哎,你这人说话就看不起人,我怎么就没文化了,我初中都毕业了,怎么叫没文化?” 关妈妈在一旁,帮着谴责月华,嫌女儿不知感恩,说话没有分寸。她哪里明白,朦胧的爱恋,常常是用这种方式互诉衷肠。妈妈说出的话,仅为两个心灵相吸的人,平添了一抹风景。 “怎么这么没礼貌?” 月华直起身来,咯咯的又笑起来。病房内的气氛霎时活跃起来,她一面笑一面说: “行行行,我不对了,我向大家赔罪,是我的无礼。余月,你大人大量别见怪我行不行?” 余月希望看到月华生机勃勃的气象。见她有了精神头。内心的喜悦无以言表。 “我个大老爷们,不跟女子一般见识!吃你的饭吧,我也走了。” 关妈妈望着余月的背影,收敛住洋溢在脸上的笑容。一边慢慢的将面塞至嘴中,一边暗暗的思忖:你说他要能成为我的女婿,那该多好啊!边想边不自觉的望了望身边的月华。女儿虽然年龄有些大了,但是依旧风华正茂,模样也是一流的风韵,若自己的女儿扎在人堆儿中,气质也算得出类拔萃的一个。妈妈不服气的是,这么个有条件又标志的女儿,到现在仍旧寻不上个知心人儿。想到这里她对女儿说: “月华呀,我看余月这孩子真不错呀!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分,找一个这样的姑爷。” 月华没有直接回答妈妈的话,她只是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面,脸上却偷偷的露出了惬意的微笑。这一细小的情节,没有逃出妈妈的火眼金睛,这微掩半露的表现,让关妈妈心里也顿觉乐开了花。唯一让她牵心系肠的是,不知道余月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对自己的女儿,有几分意思呢? 29离别牵绕梦魂惊 《清平乐》 痴情难断,困锁英雄汉。 佳人入梦常相见, 泪眼婆娑无限。 莫道男儿无情, 分别哪得心静? 芳华萦绕铁骨, 抑郁岂堪残生。 月华与妈妈,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虽说当下余月同自己的关系打的极其火热。但是,还有好多未知的因素,横梗在这段感情的前方。或者是妹妹月霞,亦或者是大伯吴利通,更或者是不可预料的第三者的插足。月华能感受到,余月是一个很容易被看透的人。有时候他虽然有一股牛脾气,且做事略显得有些莽撞。但是,那质朴的底蕴,还是昭然若揭的。 想来,余月同自己一样,都是婚姻的渴望者。他们都迫切的期望着,一段美满的婚姻到来,但这段美好的接触,仅仅是一个开端。未来的命运,尚不知何去何从?依旧是一个未知数。虽说月华能感觉到余月对自己的喜爱。但内心当中依然琢磨不透的是,他对自己的这种爱,能达到什么程度?是那个可以进入婚姻殿堂的爱吗?还是一种基督徒式的博爱,这一点在月华心中,像两个搏斗的拳击手一样,翻来覆去。 妈妈同月华一样,也有着相似的顾虑。不敢确定,余月是不是真想同自己的女儿,有一段幸福的婚姻。尽管月华母女都非常企及这段婚姻的到来,但是,谁又好意思开口,直接了当的向对方表白呢?偏偏这个余月又是一个木头脑袋,不解男女之间,男子主动的风情。 一连数日,都是余月无微不至的照料着月华, 楼上楼下的跑。多亏他的细心照料,月华的病情才迅速康复。她又能像过去那样,叱咤在商场营运中。 连日来在公司和医院里两头的忙碌,让月华感受到了人生的凄怆和无助。尽管妈妈的病现在已无大碍了。而且,大夫还通知他们可以出院。但月华内心依然乐不起来。倒不是因为她喜欢生活在医院里。而是这段时间和余月的接触,使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靠感。当她知道自己就要离开时。心里并不是回家的喜悦,反而是离别的伤感。 医院终究不是自己的家,再温暖也不能总住在这里。月华依依的告别了那里的医生护士,也告别了她不想离开的余月和王妈妈。 关妈妈的感情和月华是一样的。在这段时间里,余月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记得那天早晨,月华因急事去了公司。余月过来就为自己打洗脸水,又打饭。大夫查房的时候,余月等妈妈查完,赶紧又跑到自己的屋里帮着料理。就连自己的袜子破了一个窟窿,余月都细心的发现,从下边给自己买来好几双。就是这么一个人,多么可关妈妈的心哪! 今天要出院,要告别余月母子了。关妈妈和月华一样缱绻难舍。她尤其的嘱咐了月华,问一问他家缺不缺钱?如果缺,一定要给他们留下。 月华觉得没有必要问。因为她早已经打定了主意。给余月留下五万块钱。这点钱不是拨出的同情款,也不是为了感谢余月这些天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料。而是月华在余月母女身上,体会到了一种家的温暖。她把钱留给他们,心里感觉就像留到自己家一样。 余月断不肯白收人家的钱?他对月华好,对她们母女照顾,本心是出于一种报恩,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情怀。当然,对于月华那份感情,余月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这也很符合常理,这样一位漂亮的大龄美女,是好多男人都垂涎的。更何况,余月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光棍汉。那种迫切的期望和需求,就更不必言表了。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这是余月所没有意识到的。不收月华的钱,月华非但不高兴,还极度的失望。虽说余月有些呆板,但这一点眉眼高低,他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月华的真心实意,他若执意不接受,又恐寒了这位红颜知己的芳心。所以只好应承下来,并告诉她说: “你要非给,我就先替你保管着吧!” 这话说出来,让月华感觉非常好笑。她调侃似的对余月说: “你就别逗了。我需要你保管吗?保管钱的地方是银行,不是放你家。叫你花你就花呗,别不识抬举。” 余月还能说什么,只好满口应承,他只感到心里热乎乎的。自己的生命里,怎么就出了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看来自己还算是一个有福的人。虽说这份幸福来的有点曲折。 妹妹吴月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的。妈妈出院,她到知道开车来接。而且还带上了自己的妹夫马立刚和亲爱的小外甥凯凯。 月华是一个心怀大度之人,她并没有因此而记恨自己的妹妹,一如既往的跟妹妹攀谈叙旧。反倒是妹妹,有些不好意思了。面容僵硬而尴尬,幸好还有凯凯和马立刚在其中掺和。 才使得气氛没有那么紧张。只是关妈妈还有点生气,她只和马立刚还有自己的外孙打招呼,完全不理吴月霞。尤其看到凯凯以后,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喜欢的不知所以然。 一家人回去欢聚,自不必说。却说余月,自从月华离开以后,内心无比的失落。他孤孤单单的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北风呜呜咽咽的刮着,喧嚣的烟尘,裹挟着青砖翠瓦的大厦。太阳黯淡的光辉,如碧波秋水一样,普洒在医院的每个角落。斑驳的光影,透过稀疏的桐叶,映照在余月支零的躯体上。他仰望灰暗的天空,千姿百态的浮云,悠闲的演绎着生活中的苦辣甜酸。不知什么时候,余月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楚。 几日以后,回到家的余月,更加的感觉空空落落。眼下地里的庄稼都已经秋收过了,余月的母亲由于住院,家里的玉米还没有收拾。余月自己每天忙着到地里去掰玉米。有空闲,妹妹月梅也来帮忙收拾。看到哥哥的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妹妹就知道是因为医院里遇到的那个姐姐,给他带来了烦恼。调皮的余月梅笑嘻嘻的问哥哥: “怎么了,哥,害了相思病吗?” 一句话把余月说得红了脸。他本来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却因为最近心里这点勾当,没有兴致说任何的话。“呆呆”成了他常伴的神态。眼下成片成片的玉米地,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人们的玉米都是一边掰一边踹倒秸秆。只有余月家这块玉米,还在广阔的田野孤零零的站着。 那枯黄的叶子,被风一吹就会哗啦哗啦的奏起丰收的乐章。一个个撑破皮儿的大玉米,咧着大嘴,像在嘲笑着余月的痴呆。这位冀中沃野上的大汉,挥舞着自己粗大的手掌,噼里啪啦的将一个个掰下的玉米扔到车斗里。 余月见地里干活的乡亲们,都是成双入对的小夫妻,那发自内心的羡慕之情油然而生。他曾经幻想过自己妻子的长相,想过项红,想过认识的所有女人。唯独不敢想,让自己动了心的月华。每次想到这个女人,他的内心都会翻江启浪般的,泛起万般感受。 一转眼,离开医院已经十几天了,月华那里一点音讯都没有。虽说余月手里有月华的电话,但是已经有这么多天没有联系过了,他也不敢贸然打过去。让他纳闷的是,月华也没有给她来过电话。他心里默默的寻思,自己这么喜欢她,为她付出了不少,难道她对自己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自那以后,空想成了余月的家常便饭。他每每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又或者在门口找一个凳子,靠在门边的残垣败壁上,晒着太阳懒懒的幻想。 乡村的暮色是无比凝重的,铅灰色的天空下,是高低起伏不平的屋顶。余月依旧像往常那样,坐在门边靠着门框,远远的望着,村口的道路。他在等待什么?两只眼睛望眼欲穿般的盯着远方。熙熙攘攘过往的人群都在嘲笑他的痴情。余月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异常。他只觉得呆滞是自己最舒服的一种状态。他的话越来越少,少的连和妈妈都几乎不说一句了。 有一天妹妹惊呼起来。 “我哥哥是不是得了抑郁病啊!” 不管说什么,余月都是呆呆的,不发一语。这样一来,余月的妈妈可恐慌了。好端端的一个儿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她又想起了那个算卦的先生。莫非自己的儿子被什么冲犯到不成?想来自家怎么这么苦呢,先是遇到了那档子倒霉事,如今儿子又好端端无缘无故变成了这样,怎么会不叫一个妈妈内心滴血呢。本来余月的母亲身体就不好,只为儿子操心,病情又有些复发。一家出了两个病人,这可怎么好? 现在唯一的救星就是他的小妹月梅了,只有她能照顾哥哥和妈妈这两个病人。小妹自然不甘心哥哥成为这样,她拉着哥哥到县医院的心理科去问诊。医生见了她哥哥这状态,果断的判定为抑郁症。给他开了一济特效药,这药一吃还真挺灵。余月的状况,很快就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他那呆板现象也慢慢的有所减轻。眼睛上的灵气,也逐渐的恢复过来。 30且把游戏解忧愁 《如梦令》 忙里偷闲清秋, 但忘情怀依旧。 烦事怎淹留,难得潇洒自由。 可惜!可惜!已是庚阑人瘦。 余月的近况,月华浑然无知。她正为几件事熬得焦头烂额。第一就是格兰公司事件。第二就是,三年一度的总裁选举。还有一件老家的私事,马上就要到来。那就是,一个弟弟月腾,结婚的日子就要到了。前几天,利军叔打来电话,让她开一辆好车回去。一方面请她参加婚礼,另一方面用她的车去接新娘。 这三年一度的总裁选举,在月华的心目中是甚是重要的。但是,她也没有特意到公司的决策层,去拉选票。只凭着自己的努力,让出色业绩来感化员工们的信任。只是近来诸多奇怪的现象,让若月华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正在暗算着自己。她不知道这股力量发自于谁的身上。当然,首先让她怀疑的就是这个王本初。他一向和自己作对,向来不择手段,是眼下这个总经理宝座的强力竞争者。月华虽说能够遏制住这个人,但却遏制不住他的野心。 单凭工作能力来讲,月华绝对高于王本初。但是暗箱操作,在人际拉拢上,却不是月华所擅长的。虽然历年来,一连几次的选举,月华都成功的胜出,但他同王本初的差距也微乎其微。这也是王本初,一直不甘心的主要原因。话说回来,其实谁做这个总经理又能如何,这也不是什么,帝王将相那样的高位。何来的让人那样垂涎欲滴。 月华心里也明白,小娇虽然嘴里不说,但多年以来,她也想跃跃欲试的在这个位置上尝试一下。月华怕她心里不服,就将公司里的一大部分权力下放给她,规划一个部来管理。王本初也管理几个部门,掌握着更多的部门权力,竟把个公司三分天下。即便如此,他们两个都不甘心,月华是能体会到的。小娇与王本初不同之点就在于,小娇是顾全大局的,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毁坏公司的形象和利益。小娇同自己一向也亲如姐妹,好多事情上都能维护自己,站在自己这一方。 这些人中,最让她理解不透的就是刘叔。这么多天以来,月华内心一直抱着一个疑问,就是他爸爸出车祸的那天,刘叔第一个到了现场,那掉的20万块钱,他有没有见到?多次见到刘叔,她都想提这个问题,但又怕刘叔多心,再说是怀疑他呢?所以,月华也不好意思问,只好默默的揣着这个问题,折磨自己。 有时候月华觉得刘叔深不可测,自打父亲与他交往这么多年以来,对他的评价都没个确切的定位,因为他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人,在公司遇到危难的时候,往往他都能提出,让人意外的建议。他曾经为公司出过大力,但是,她的职位一直平平,没有做过高位,即便是现在,他也只是负责一个小门面的管理,出售一些文化艺术用品。 这一系列的事情,对于月华来说,都是身外之事。最让她惴惴不安,牵挂在心的,还是它同余月的这段感情。她同骆洪山的那段感情,已经成为了过去。也成了她永远留在内心的一段伤痛。而余月对于她来说,是生命中新的希望。一晃,已经十几天没有见到过余月了。由于这些天,没有好好的上班,公司里积压在手头上的问题太多了。以至于月华,没有精力再去打听余月的事情。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出的院他都不知道。好在她出院的时候,王妈妈的身体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一点还是让她比较欣慰的。 在她的心里有一个暗暗的期盼,余月能主动给她打一个电话。甚至她的内心还期盼着, 出现上次拦车的那样一幕。月华的内心,充斥着无限的遐想和盼望。在她内心的深处,急切的期待着余月的造访。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拿起电话来给余月打。能不能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这些天来她一直做着思想斗争。多么强大的理智,也战胜不了情感的冲动。一晃,已经有十几个让月华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的夜晚了。这些天,在家里的休息质量,竟不如在医院里甜蜜。月华越发明白自己内心渴求的是什么,知道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她的内心有一丝担忧,担忧的就是,一不谨慎,这个马上就要进入自己生命中的余月,又会有人把它夺走。 眼下,她也只能以积极的工作来打发相思的苦闷。公司里的人,因为受到这次亏货的打击 ,好多人都情绪萎靡,整个公司都士气低落。当月华走到公司的一楼大厅时,好多员工都主动过来向她打招呼,人来人往,簇簇拥拥月华发自内心的感动。还有一群员工,在门口做着一个有趣的游戏,这是月华,离开公司时,还没有见过的。就是两个员工手挽着手,隔着两个棉垫儿去拿矿泉水。她站在旁边,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但见两个小伙子手挽着手,一个去探身够瓶子,另一个在后面拽着他,保持平衡。大概这个游戏也有规定,每名员工最多允许拿两次。有的轻而易举的就能给够得到。胳膊短,身子矮的,两个人都栽倒也拿不到。大家有拿的,有围观的,叽叽嘎嘎的气氛十分热烈。有几个多事的员工,见总经理在这里,也喊她一起玩一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然有人喊她,月华也来了兴致。让谁来拉着自己的手试一试呢?月华想,这人须得力气大的才行。环顾大厅周围,还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正此时见小安恰好走进来,月华便摇摇的向他招手,小安一见总经理叫他赶紧凑过来。他刚想同经理寒暄几句。吴月华早已抓住她的手,边行动边说: “来小安,拉着我的手,我也试一试。” 只见月华一只手拉着小安,一只手探过去,抓那瓶矿泉水,势如春燕展翅,体若袅娜仙姿。小安紧紧的拽着她的一只手,鞧着屁股,咬着牙,月华将身子努力的向前探去,指尖几乎就跟到瓶盖儿了,但就是拿不起来。看似简单的一个游戏,月华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好多员工都为总经理加油,月华最终还是瘫倒在了棉垫子上。哈哈哈的自己就笑软了。她问周围的人,这个游戏是谁想出来的?一名员工告诉她。 “吴总,这个游戏是郑经理让做的。” 吴月华料定,只有小娇才会有这种奇思妙想。她也明白,小娇为什么要搞这个。最近公司的员工士气低靡,她也想通过这个活动来活跃一下气氛,一想到此,月华内心对小娇充满了感激之情。 玩过游戏之后,月华的内心果然感到轻松了许多。在和眼前的员工交流时,她已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月华心情一舒畅,也有了插科打诨的兴致,他对身边的小安说: “我的危机现在已经解除了,如果我想撤除你这个保镖,你同意吗?” 小安被吴月华这样一问。神态立即惊慌起来。他倒不是舍不得这个职位,其实让她舍不得的是离开曹晴晴的办公室。他们两个在一起已经相处了两个月了,霎时让他离开,他心里又怎么能舍得。这些事情,吴月华又怎么了解?所以小安哀求吴月华说: “吴经理,你就叫我继续做你的保镖吧。就算那个余月不给你捣乱了,你的安全还是需要人来保障的。这种待遇不是公司的每位经理都能享受到的,你就留下我吧!”。 小安是一个实在人,吴月华说将它撤出,其实也就是在逗逗他而已。即便是他身边不需要保镖,小安也可以让他跑跑腿儿,传达一下文件。或者过几天她要回家参加婚礼时,也可以让小安给他做个伴儿。月华发现他车开的挺好,到婚礼那天可以让他去开车。想到此她赶紧跟小安解释说: “行了行了,别紧张了,我只不过给你开个玩笑,你要不想走那就继续干吧!不过可跟你说好,一定要兢兢业业,把我分配的任务干好。要不然,周围人的闲话可就会起来的。我在想保你也保不了。” 小安满口答应。 “知道了,吴经理,谢谢你的照顾”。 这个游戏,小娇专门安排了小唐在旁边守着。十几箱子矿泉水堆在那里,有人拿走,他就换上一瓶新的。见经理够不到,瘫倒在棉垫子上。小唐觉得,可找到巴结领导的机会了。于是,他便讨好地从箱中拿过两瓶矿泉水递给了总经理。说: “经理差一点你就成功了。主要是这个小安没有掌握住技巧。下次换个人你一定能成功。” 月华没有够到,哪好意思破例。他一边摆手一边告诉那个人: “行了行了,可不要跟我开这个先例。况且我也不渴,只不过想玩玩而已。” 月华同员工们嬉笑了一番,便同小安一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只见一个大红的请帖,正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月华便问小谭是谁给的?小谭告诉她: “昨天是你家,一个叫吴利军的亲戚送来的。” 月华心里一阵子的不高兴,这请帖本是家事,为什么送到自己的公司来呢? 31为赴婚宴准备忙。 月华伸手拿起帖子,见上面写着: 谨定于2017年农历9月初六,为新郎吴月腾,新娘黄小曼,举行结婚典礼,敬备喜宴,恭请光临。下面落款,吴利军,李芳。 月华看罢,心中暗自思忖。堂叔堂婶放着妈妈在家里不去,偏把帖子送我这里来。恰这公司里人多事杂不得安宁。若赶上某个多事的借题发挥,就借着这点子不要紧的事,也能酿出点儿倒霉丧气的勾当。寻思之间她又忽然想起身边的小安。月华顺手将帖子递给他,让小安看一下。小安,过目以后,便问经理。 “吴经理,这是哪里的亲戚?要到哪里去赴宴呢?” 月华告诉小安: “这结婚的是我二爷爷家的孙子。他们住在我的老家,吴王庄。” 小安又问道: “九月初六。这不就是后天吗?” 月华答道: “明天我们就得往回去。小安,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我得带着保镖。” 小安一听心里一阵狂喜。他心里思忖道。想不到经理还能带着我出一趟差,而且还有酒席吃。乐不可支的小安,赶紧打了一个正步,回答说: “是,经理,明天我一定会准时报到。保证把你的安全负责到底。一定让你平安去平安回,毫发无损。” 月华,闻言扑哧一笑。面含喜色的对小安说。 “这可是一件美差,是你大展才华的时候到了,我决定到时候,让你开着我的车去接新娘,你同意吗?” 小安闻言,又肃然的打了一个正步。十分坚定的表决: “坚决服从上级的指示,党往哪里指,小安就冲锋到哪里。” 月华又是嫣然一笑。她满心赞许的对小安说: “明天你就不要到公司来了,直接开车到家里,去接我。” 说完,月华转过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串带有三叉星标志的钥匙,隔空抛到小安的手中。望着这串陌生的钥匙,小安不知道是哪辆车,他疑惑的问总经理: “哎,这难道不是你经常开的那辆车吗?” 月华抿嘴一笑告诉他: “堂叔让我去挡事,我能开那辆车吗?眼下这辆车是咱们公司最高级的一辆,你就去开它,在车库里。你拿着钥匙到车队,他们自然有人领你去开这辆车。不过有一点儿,这车可是一辆非常高级的车,你开过没有,如果开不了的话,你可给我说一声,我另派人。” 听此话,小安暗自思索到,好车自己也是开过几年的,不过,若是像劳斯莱斯那么高级的车,自己还真是没有动过,不知道总经理这辆车有没有那么高级,他料想,也不过就是百八十万的车,能差到哪里去?若是自己不应承,这桩美差就和自己拜拜了,于是,他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哎哟哟。经理,你这是看不起人呢。天上的飞机我还真开不了,地面上有轮子的车,没有我弄不了的。这差事交给我,你就等好吧!” 第二天车队的王先队长,领着小安来到。写字楼地下室的车库。一路上这个留着寸头,个子不高的队长,好奇的问小安。 “这车好长时间没人开了,有什么大事情要用这辆车呢?又有什么高级人物需要接待吧?” 小安如实的回答说: “没有,经理家一个亲戚要办喜事,用这辆车接一下新娘。” 王先一听,非常关切的又嘱咐小安: “这高级车你开过没有?千万不能大意,几百万块钱的东西啊,我们每次开这车,都万分小心,生怕划破一点皮,保险虽说是入着,可是,平安才是大吉大利。” 这个叫王先的队长,说着话,两个眼睛炯炯放光,让小安不觉生起忌惮之情。 放在最角落的这辆车,被一副蓝色的车衣,包裹的严严实实。那车衣上已经布满了尘土。王先和小安,揭开车衣一看,是一辆奔驰s级amg,小安长出一口气,放了心。车确实漂亮高级,但是还不足以吓住小安。他觉得自己虽然孤陋寡闻,但这样的车自己还是有幸开过一次两次。 仔细观察这辆车,小安觉得真不愧300万的家当。金色的轮毂,贵族黑的车漆,豪华大气,真不愧是总经理的座驾,小安钻进驾驶篓!看到非常豪华的内饰,612马力的强劲动力,900多牛,跑车的感觉。小安动动这里,又动动那里,兴奋的不得了。他享受的将身子靠了靠椅背,顿觉舒服极了。 王先站在车外,用一双敏锐的眼睛盯着小安,见他东张西望的在车里环视,便心生狐疑,他问小安: “你告诉我,这车怎么启动,档位怎么使用?” 小安被他这样一问,心里早就明白意思了。 他一边笑一边摇着头,用脚踩了一下刹车,又按了一下,st art按键,汽车轰然启动。接着小安又探出头来问王先: “我是不是还要告诉你,汽车的档位怎么使用?” 王先似笑非笑,脸上的肉皮儿动了动。然后又对小安说: “我是怕你没有动过这种车,这车后视镜和方向盘都是电动调控的。四驱动力驾驶非常舒服。就是路上要小心,千万注意安全。”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小安就已经摇上了玻璃,挂上档,一溜烟离了车库,径直驶向总经理的家。 月华早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小安的到来。母亲一再嘱咐月华: “咱们老家呀!除了上礼外,还兴上拜。到时候在天地盘下的新媳妇,一边跪一边儿就要拿拜钱。咱们虽说有钱,也不能搞特殊,要看人家别的亲戚拿多少,随着人家的份子拿。你和月绮,月秋,月霞,姐弟几个商量着,问一问,你姑奶奶家的那几个弟弟妹妹看他们愿意拿多少,你们就随着他们的规格拿。别迈了他们的帽儿。我呢?如果你表姑,表叔和你大伯拿礼的话,也就给我随一份算了。拜钱我们必须拿,你看着他们意思给我拿吧!你还没结婚,拜钱就不用拿了,按礼说这礼钱,你可拿也可不拿,你妹妹必须拿,她是结了婚的人了” 月华听了妈妈的话,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想来自己这样的年龄,还没有结婚的话,放在农村已经是异类了,好多礼节上自己都已经不入流了。月华顿时产生矮人一等的感觉。看见人家结婚,月华又岂能不着急。着急又有什么用呢?谁来拯救这个大龄未婚女呢?他又想起了余月,只有它是离自己最近的希望。看着自己的亲戚结婚固然高兴。看看自己至今婚姻还没有着落,又不觉辛酸起来。月华的内心,像推倒五味瓶一样,百味杂陈。她见妈妈东一句西一句的嘱咐,有的话自己听不懂,也记不住。于是,便打趣的对妈妈说: “妈,要不有车,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回老家一起聚一聚,热闹热闹。” 妈妈叹了一口气说: “我怎么就不想回去呢?你看我现在这身体状况,去了你能放心吗?要是别的地方有病还就算了,心脏不好,就怕热闹。去了那地方,难免就会激动,要是一激动我犯了病,还不得把你急死。现在有你张阿姨陪着我,安安静静的,也省的你们为我担心。” 月华对妈妈这样说,哪里是真心话,她当然不想让妈妈到那样的喧嚣之地,只不过是跟妈妈开个玩笑而已。 小安的车很快停在了,吴月华家的别墅前。他见总经理,穿着一件韩版驼色毛呢大衣,理着淡金色的早安卷发型,眸含秋波,举步迎香。一副华贵温柔的气质,霎时,看呆了小安。。 32月华古庙见真如 《青玉案》 春花有意秋无情。 但去也,泪空空。 流云淡雾车马匆。 人将消瘦,意生朦胧。 伏笔在其中。 古寺佛院有新梦, 青苔常待故人行。 禅入君心姻缘定, 挫折不幸,更叫迷人, 沽酒对残羹。 小安一见总经理风采怡人,不觉看呆。月华见其状,顿生嗔怪,说道: “嘿,小安,出什么神儿呢?” 小安被说的臊了一个大红脸。连恭带谦着说: “总经理,你真是有倾国倾城之貌啊。这辈子谁要娶了你,那真是积了八辈子福德。” 月华见他说话不着调。便含风带雨的斥责说: “这种口吻可不像从你嘴里说出的话,怎么你也敢和总经理开玩笑呢?老老实实才是你应有的作风,别学那些油嘴滑舌的人,光图一时痛快,信口开河。” 被总经理教训了一番,小安讨了个没趣儿,便怏怏的上了车,拉着经理,驶向目的地,吴王庄。 吴王庄离市区里大约有100多里。小安开车,丝毫不敢怠慢,他也知道这车,何等金贵,万一有个闪失,出点刮蹭,也无法向公司交代。因此他一路上,一点也不敢马虎,连句话都没跟经理说。汽车走了一段高速之后,在月华的指引下,又驶入省道,后又转上了一个县级公路。眼看就离着吴王庄,不到二三十里路了。由于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有些路也不太熟悉,便走错了一段。 路面突然变得窄狭起来,宽不过4米,两车交会极显紧促。小安不得不放慢车速,缓缓通行。正经过一个村子,忽听钟鼓齐鸣,余音袅袅,月华顿觉神入心脾,宽怀惬意。巡音环顾不知出处。复行一段儿,忽见村边出现了一派古典建筑。巍巍峨峨隐于,古树层林之间。 月华扒着车窗往外看,见红沿翠瓦,灰墙古庙,殿脊参差绕祥瑞,云霭落霞萦光辉,园中古树虬姿倩,鼎内袅烟伴尼闲。 月华素喜古朴建筑,自小受妈妈影响,也曾信佛理道,偶遇这古院仙刹。心中顿生游逸之情。隧叫住小安,停车入院。 来至寺前,先见一横匾落于门廊,上书“古佛禅林”。人未入院,香气盈鼻。寺内正在做佛事, 几十位身着海青的居士,在一位法师的引领下,敲着手中的罄铃。口中不知喃喃的念着哪部经文,绕着院中的古佛旋转。月华见这尊,汉白石雕的观音圣像,约十几米高,巍峨耸立入云端。他慈眉善目,悲悯众生,令睹圣容者无不起敬。月华见状,赶紧双手合十, 躬身向观音菩萨施礼。 小安不谙此事,他只懵懂的站在经理的后面,东张西望,只图个新鲜。月华见前面的大殿,供着三圣佛像。便拾级而上,步入大厅,瞻仰三圣威颜。顶礼膜拜,一片虔诚。月华在心中默默的祈祷。希望我佛慈悲,能保佑自己的姻缘早日结成。她拜了又拜,眼睛真诚的望着佛祖的慈光。月华深信自己的真诚,一定能够打动佛菩萨,垂怜施恩,给她降下一个如意郎君。 想来,月华又怎么能不心焦呢?今天要去参加的这个婚礼,新郎才刚25岁,是自己的一个小弟弟。而今自己都已经38岁了,连一个结婚的对相都没有。想到这些,月华就觉得内心不是滋味。本来这趟月华是真不想来,怎奈利军叔,要用她的车接新娘,她又不得不来。来也是硬着头皮,她怕见到家里那些熟悉的面孔,怕人们嘲笑她的短处。尽管她做着总经理,经济上也很富裕,但是这些完全弥补不了自己独身的缺憾。月华最担心的就是那些人,表面上恭维他,背地却看自己的笑话。 她之所以要拉上小安,一方面是让小安开车,另一方面,也是让小安给她撑撑门面。小安这小伙子长得非常标致,30来岁了。五大三粗,眉清目秀,身板也直挺。这样姑且给老家那帮人留下一些遐想的空间,不至于使自己显得过于形单影只。 哪个女人不愿意得到一个终身的依靠呢?不管自己多么有钱、有势、有地位,终究还是有一个家好。那些崇尚单身的女子,到老了都不免会有后悔的时候。别的不说,当你孤寂无援的时候,哪怕有个人跟你在一起说说话,诉诉衷肠,对自己都是最大的精神安慰。确实,年轻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无所谓,因为你四肢健全什么都干得了。但是别忘了,人是不能够永远年轻的,总有一天人会变老,当我们老了的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是什么?不光是别人的照顾,还需要情感上的依靠。老伴儿是什么?老伴不仅是互相照料,最主要的还是情感上的互相扶持慰藉。 这些道理,月华怎么能不懂。她并不是崇尚单身主义者,也不是就想这一辈子自己独自过。她想得到幸福,也希望有一个深深爱着她的人。只不过命运就是重重的给他设立障碍。先是一个,刻骨铭心的骆洪山,把一盆冰凉的水泼进了自己的人生。接着就是这个余月,虽说两个人有过一段儿甜蜜的接触,感觉也不错。但是这些天余月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她的内心已经没了底,不知道这段感情会不会成为泡影。自己又拉不下脸来给余月打电话,只是傻傻的等着余月联系自己。她想余月本来是个二皮脸,怎么也不知道给自己主动打电话呢?只有一种解释是合理的,那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过自己。他对自己好,果然是一种报恩行为。也许在他心中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之情。她甚至还想到,余月现在正拿着自己给的钱,去寻找自己的新欢邀宠呢!这等等一切积压在月华的心中,怎能不令,这个岁近斜晖的女人仓皇疑虑,神魂不宁呢? 跪在佛前,才能让她的心稍微安定一点。佛祖的怀抱是一个巨大的避风港。即使不能解救自己的情感危机,也能让自己的心灵小憩一会儿。彼时月华感觉自己像一片飘零无助的落叶,不知道生命中的这股罡风,要把自己吹向何方。她想挽住佛陀伸出的那只巨手,渡她离开这个,给她冲动,刺激,而又屡遭打击的人生。 她一次又一次的俯身磕下头。头皮撞到下面的蒲团上,咚咚作响。小安跟在她的后面,见其状,禁不住一个劲儿的呲牙。他不理解月华此时的心情,也不好插嘴规劝月华。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只好是静静的站在后面看着。 大殿的一个角落,正好坐着一位年长得老尼。光净的头皮,电光般的眼神。月华,接触到她目光的一霎,忽然打了一个霹雳一般, 月华赶紧将头又低下去,内心突突的跳个不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到这位师傅怎么如此的紧张。 在佛前面放着一个大大的功德箱。月华便想,从自己的衣兜里掏点钱放进里面。翻了翻身上忽想起,自己的包落在了车上。于是他回过头来问后面的小安。 “小安,你身上带着钱没有?” 小安还算个机灵人,总经理这么一问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沓子钞票,约有上千块钱,凑到月华身边,小声的问道。 “总经理,我身上就带着这点儿,你看够不够?” 月华将小安的钱接在手里,连数也没有数,一股脑将它塞进了功德箱。然后又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话。站起身来,她又朝着那个角落里的师傅,躬身施了一礼。之后便领着小安,开车继续向目的地吴王庄驶去。 33热热闹闹喜事中 《蝶恋花》 荒村瓦舍隐杨林。 家族兴盛,喜事正临门。 喧嚣鼎沸她无意, 不知月老为谁寻。 芳华绝代佳人俏, 群中显贵,故里反销魂。 莫道总裁多豪迈, 暗洒闲抛几处闻。 月华的汽车驶入了吴王庄。一些斑驳的记忆,还流淌在古朴的村庄里。好多生活场景,又历历的浮现在月华的脑海中。一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指点着她的车谈论。及到,堂叔的家,已见人声鼎沸,悬灯结彩。 门口已竖起了一个彩色的气囊门。放过的炮竹,撒了一地的彩纸。农村里办喜事,提前三几天人们就开始做准备,大家都凑到家里来捧场。白天晚上都是那么热闹,到了饭点儿,就吃大锅菜,你一碗,我一碗,各自盛各自的饭。月华从小就爱吃大锅菜,今天来这里,唯一吸引她的,就是又能吃到大锅菜了。 一见来了一辆高级车,大家都凑过来,评评论论的观看。当月华从车上走下来时,不少乡亲都投来羡慕妒忌的眼光。乡邻亲友们将她簇拥在中间。众星捧月般,引领到院中。 那么多的人,在院子里,或坐、或站、或三三两两一簇闲谈。月华也不知道哪个认识,哪个不认识,眼睛当时都不够使了。有好多不认识的也来跟月华打招呼,月华只能简练含糊的应酬。堂叔吴利军招呼她和小安,赶紧到屋里去。月华见,这是五间大挑梁房,外墙粘着白色的瓷砖。头顶上也拉上了数十条彩带,那小彩旗迎风招展,呼啦啦的甚是精彩。院子里放着三口大锅,锅里正呼呼的冒着热气。灶堂里装满了干柴,火苗噗噗的往外直扑。几个穿着大围裙的男的,正在切菜,切肉,切豆腐,有人往锅里加水,有人正守着簸箩,往锅里掰细粉,急急的忙活着做饭。 利军叔将月华两人引领到了,西边的新房。他家里面装饰的非常好,用石膏板吊的屋顶,五彩辉煌,中间是玻璃彩饰的大吊灯。 墙面都是刮的瓷,洁白鲜亮。地面铺的是八十见方的大地板,屋里都是新买的家具,各样式都很齐全。超大号的液晶电视,屋子的角落还摆着一台电脑。一套真皮大靠背的沙发,放在屋子西墙,前面还摆着一个大理石面的茶几。月华顺势就坐到了这个沙发上,也招呼小安坐下。 利军叔赶紧给他们提来了热水,沏好了一壶茶,要给他们倒。月华怎么好意思让叔叔动手,赶忙客气的说: “行了,你就别忙了叔,我们自己倒吧。外边那么多事还等着你照应,就忙你的去吧!” 吴利军是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人。他个头不高,身体微胖,最突出的就是他那高高挺着的啤酒肚。他一边招呼一边非常感激的对月华他们说: “前两天我到城里去,走到你们公司顺便就把请帖给你搁办公室了。我匆匆忙忙的有别的事儿,也没等到你。本来想再嘱咐你一声,务必要开着车来。这家里车其实也不少,就是没有高档的。结婚也就是图个脸面,你们开的这个车可真好,这迎亲去给你兄弟太长脸了。” 说着,立军叔咧着嘴笑开了花。正说话间,婶子李芳也来到了屋里,一见月华,便热乎得像一团火碳。她拉起月华的手,嘘寒问暖起来: “刚才我同你堂姑说话,还念叨你呢。刚出去了一下你就来了,我嫂子身体现在可好?” 正此时,外面进来了一个打扮非常时髦的女子。头上束着一个帅气的马尾辫儿,眉眼清秀,她一见李芳婶子正在招待客人,不知道说话方便不方便,便向李芳招了招手。李芳知道她有事儿便跟着出去了。临走嘱咐月华: “侄女儿,你先坐一会儿,我出去看下有什么事,回头我再跟你聊。” 月华赶忙说: “你快去吧婶子,我这儿不用你照应。有了时间咱们娘俩再慢慢的唠嗑。” 月华见,婶子出去了,就问堂叔: “叔,明天咱们几点去接新娘?” 利军叔告诉月华: “定好了,五点到新娘家,七点回咱们家。” 月华用手指着旁边的小安说: “明天让他开车去。” 利军叔面含感激的对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说: “哎呀,还得要麻烦你跑一趟。我这心里真不落意。咱们这里乱,回头我给你安排在邻居家去休息。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把新娘子顺利的接回来。” 月华突又想起了,表姑王慧贤。她便向利军叔打听,怎么还没来?利军叔告诉她: “咱们这是明天正日子,她家离这里不远,明天就来了。” 月华又问他,知不知道喜柱最近的消息?堂叔说: “只听说已经离了婚,后来怎么样也没有见过你表姑。” 接下来他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 “唉,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太活跃。动不动就离婚舍户的。真不如我们从前人老实守份,知道家当来的不容易,寸钉寸铆都珍惜。他们这婚离了倒不要紧,再结婚又要花一头子钱。你以为这二婚花钱少吗?动辄就要十万二十万的扔到里面。” 听着堂叔的陈述,月华的眉头也紧紧的皱到了一起。她虽说有几个钱,能帮助大家一些,但是俗语说得好,帮得了人,帮不了命。好多事情都不是用钱能够解决的。但凡能够用钱解决一切,自己也就不会落到这般凄凉苦楚的地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是一个从不把钱当钱看的人。在正经事上,月华不惜挥金如土。她能为村里花上五十万块钱修路,每年又能十万二十万的捐给慈善机构。凡一应亲朋好友,只要有张口的,她都会解囊相助。 也正因为如此,月华在众亲朋好友的眼里,成了一所名副其实的慈善机构。大家动不动就来向她寻求资助。这倒应了古人说的那句话,善门难开,善门难闭。好多没有必要的开支,月华也推脱不掉。有时候妈妈也经常埋怨她,攒不住钱。但月华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后悔。 农村的喜事都有专门的管事人,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候,那管事的就喊人们开饭。别人都到院子里去自己盛饭,月华则受到了特殊的待遇。有人专门给她和小安,端过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粉条和几个馒头。小安虽说也出自农村,但他一直在城里工作,很长时间也没有吃过大锅菜了。两个人垂涎欲滴的抄起筷子,便香喷喷的吃起来。大锅做出来的菜,味道是非常独特的。月华享受到了,近一两年来,没有享受过的美餐。 院子里吃饭的人群喧喧闹闹。你争我夺,嬉笑不绝。大家团团的围着几张桌子,你呱呱的说,她咯咯的笑,这个指手画脚,那个绘声绘色。男席桌上还放着酒,摆着几个小菜。月华见此热闹非常的情景,自己也来了兴致。她打量着这些人,看看自己有没有认识的。也不知道这些亲戚们都躲到哪里去了,那些叔叔婶子、弟弟妹妹的,也不知道来她这里絮叨絮叨,唠唠家常,只把她和小安独自的撂在屋里。 此时月华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好笑的感觉。是不是他们真的入了我的圈套?觉得小安就是我的男朋友。想到此她不觉面露嬉笑的望着小安,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这个风华正茂的小伙子。小安被总经理看得心里发毛,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受到经理这样的待遇。想问问经理又不敢开口。他突然站起身来打了一个正步: “总经理,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吩咐我吧。你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月华嗤的一声笑起来。用手“啪”的打了一下小安的腿说。 “快坐下吧,别神经兮兮的,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来搞笑话。” 小安只好又嘻嘻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34方莹情解《红楼梦》 《更漏子》 马尾辫,含情眼。 娇滴妩媚人间。 好热情,务学中。 香花萎绿丛。 流云逝,习古今。 佳客偶遇知音。 量难料,今后事。 红颜为谁迟? 月华置身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怅然于不见亲友的相聚。她想,自己的爷爷有弟兄三个,二爷爷一家子都生活在老家,三姑奶奶嫁到了邻村,这些亲戚都应该会来参加婚礼的,怎么不见人?月华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世。 吴家在村子里是一个大户。听爸爸说过,太爷爷那一辈儿,弟兄三个。二太爷家五个儿子,三太爷家,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自己的太爷爷,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月华的爷爷是老大 ,名字叫吴百宽,是一个有名的金匠。他凭着一手精湛的技艺,打造出的金银首饰精美绝伦,常被争抢一空。解放前开过三五个金店,也为月华家攒下了一笔丰厚的资产。而今这庄买卖,被月华的大伯吴利通继承了。月华的爸爸,由于上了大学,学的是经济管理,便开了一家商务公司,甚是红火,于是就离开了祖宗传下的这门行业。 月华大学毕业以后,继承了爸爸的创立的事业。也担起了苑华公司的沉沉重担, 经过她呕心沥血的拼搏,公司才生龙活虎的发展起来。想到这些,月华不禁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她又想,虽然这些人不愿意来找自己攀谈。可并不是因为自己拿高装相,想来还是农村人,不善于表达和交流的缘故。这样在屋里空坐着也没有意思。月华起身便来到院里。 好多亲戚见她出来,就围拢了过来。月华一眼认出了自己的堂姑吴利娜。 她堂姑还不知道月华已经来了。一见面便亲切的拉起了她的手,问她什么时候到的。月华好久没有见过堂姑了。这位白发如银的姑姑,比自己的妈妈小一岁,但是脸上已经爬满了皱纹。月华告诉堂姑: “我和司机在屋里,也没个人聊天。更不知道这些亲戚都在哪里待着。好长时间不见你了,非常想你们,所以我才出来转转。” 堂姑吴利娜告诉月华。 “这些亲戚好多都是明天才到。现在这院儿里大多是本家来捧场帮忙的人。” 两人正说话间,走过来一位,面容消瘦,却精神矍铄的老人。他见了月华就问: “闺女,认识我不?” 月华一边上下打量着这位老人,一边不住的摇头,然后难为情的说。 “老人家我真说不上来。” 旁边的堂姑笑着告诉她: “你不常回来,自然家里的老长辈你也不认识。这是你的吴百祥爷爷,他是你二太爷家的儿子。现在是咱们家族的大管事儿。” 月华一下子听明白了。她紧赶着说: “爷爷你好。你老不要见怪,我回家的次数少,好多面孔都生疏了。” 吴百祥咧开只剩下三两颗门牙的嘴,哈哈的笑起来。 月华同这几个亲人攀谈了一会儿,彼此都是嘘寒问暖而已。也没有什么深入的话题,顿觉无趣,便又回屋待着。半日无话,直到傍晚吃了饭。立军叔和李芳婶子才过来,为他们安排住处。 一见面,李芳婶子就满脸歉意的说: “哎,把我忙死了,都没时间照顾你们。晚上你们都吃好了没有?” 月华赶紧回答。 “婶子,你就别把我们当外人了,我们自己能照顾自己,我们吃的挺好。” 李芳婶子又告诉月华。 “晚上啊!你们就到邻居家去休息。那已经给你们铺好了被子。我们这边乌烟瘴气。屋里除了打麻将的就是推牌九的,连个休息的地方也没有,让你们受委屈了。” 月华听了,便劝婶子说: “行,婶子,在哪里休息都一样,你就安排吧,我不要紧,让我们这个司机休息好了就行。” 于是,月华和小安便跟着婶子来到邻居家。这家坐落在婶子家的西面,也是新盖的五间大挑梁房。月华被安排在,东边的屋里,小安则被安排到西边那间屋里。 小安精力旺盛,见喜事上有赌博的,下象棋的,便来了兴致。他哪里肯马上睡觉?跑回去。一会儿在这儿看看,一会儿又到那儿看看。大有乐不思蜀的感觉,完全没有了困意,哪里还肯休息? 月华被安排的这间屋子,也不知道是谁在里面住着,还有一个大大的书架,那床上已经铺好了两床被褥。月华虽然觉得非常累。但是,一时半会儿的还不想睡。于是,她便站到了书架前,饶有兴趣的翻看起那上面的书。 上面有许多种植科技方面的书,还有好多中小学课本和一些教育方面的书籍。月华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她发现还有几本小说,《莫泊桑短篇小说》、《呼啸山庄》还有《水浒传》、《三国演义》,最早月华兴趣浓厚的是还有一本《红楼梦》,当看到《红楼梦》时,月华顺手就将这本书抽了出来。正当她想翻看时,后面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月华回头一看,正是今天上午,来找婶子的那个梳着马尾辫儿的女子。她一看到自己,便非常热情的说: “姐姐你好,这是我的屋子,你还住的惯吧?” “哦”原来是这个姑娘的屋子。月华感觉这个姑娘言谈举止非常亲切。见人家热情的招呼自己,月华也忙着回答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妹妹,打扰你了。” 那女子凑到了月华的跟前儿,见她正拿起了那本红楼梦。便饶有兴趣的问: “姐姐也看红楼梦吗?” 月华回答道: “中国的古典名著,谁不喜欢看?” 月华仔细打量眼前站立的姑娘。身材比自己略微矮一些,两个眼睛咕噜咕噜的像会说话一样。她的吐字非常的清晰,声音就像悦耳的黄莺在啼叫。月华很想知道这个女子,干的是什么工作? “请问妹妹你是从事哪个职业的?” 那扎着马尾辫儿的女子,很欢喜的告诉她: “我是一位教初中的老师。”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这里有好多书籍,还有教育方面的书,原来他是一位老师。月华揣摩,它大约有三十来岁的年龄,不知道结婚了没有?便问她: “妹妹结婚了吗?” 那姑娘的脸,突然红了一下。略带怯意对月华说: “还没有呢。找不到合适的,宁可不嫁。姐姐不是你也没有结婚吗?我觉得单身挺好的。养孩子不容易呀。” 这些话题月华并不喜欢,因为婚姻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她哪里愿提起自己的伤痛,于是赶紧把话岔开,问这个姑娘: “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叫什么?怎么称呼你?” 那姑娘,眉飞色舞的答道。 “姐姐,我叫方莹” 月华觉得她的名字挺好听,看了看自己手中拿的这本书。又好奇的问道: “方莹, 你看这红楼梦有意思吗?” 一提到红楼梦,方莹的两个眼睛更亮了。她一下子兴奋起来,款款的跟月华聊了起来: “姐姐,我还是比较喜欢红楼梦的。在四大名著当中,我觉得红楼梦最有琢磨头。你想啊,原本是一部有完整的作品。怎么偏偏剩下八十回了?姐!有时候我就想那些红学家。怎么就老是说,丢了几十回呢?我可不那么认为。脂砚斋的话,不可信。如果他看到过整部红楼梦,又了解后面的结尾,自己为什么不续呢?通过批语可以看出。这个脂砚斋的文学水平也不简单,再加上他又读过整本。完全有能力把后面续上去。为什么他又不续呢?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曹雪芹没有写后面的章节,他和脂砚斋不过是演了一段双簧,故意蒙骗读者,让作品产生那种断臂之美。这大概就是曹雪芹的高妙之处,给了后人广阔的探轶乐趣。姐,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一句话说的月华不知所言。她喜欢红楼梦,但对红楼梦却没有深入研究。她的喜欢仅仅局限于了解一些故事情节。今天见这个姑娘说的挺有深意,顿时也便产生了一些兴趣,他告诉那个小姑娘。 “虽然他没有写完,庆幸的是高鹗已经给他续完了。而且内容读着还不错。” 那方莹听到此又铿锵的说起来: “就别提高鹗的续书了,简直是垃圾。按照百家讲坛上的话,那叫狗尾续貂。他完全篡改了曹雪芹的本意。我都懒得读八十回以后的故事,我一般只看前80回。后面的文笔,和曹雪芹的文采相比,差太远了。” 对红楼梦的研究,不是月华所擅长的。不过方莹的谈吐却令她啧啧称叹。不管这个姑娘说的有没有道理。她觉得这位老师,还是有一些文化修养的。既然她这样有兴趣,月华又没有睡意。便和她深入的聊起了红楼梦。 35新婚之上印新婚。 月华与方莹喁喁而谈,甚是倾心。她们从红楼梦的思想内涵,聊到了其中的人物。月华说: “这些人物当中,我比较喜欢袭人和宝钗。这两个是难得的千古贤良温顺之人。” 方莹却不同意她的看法,说道: “若说这书中的人物。洋洋洒洒的写了几百个,八十多个栩栩如生跃然纸上。其中的两个人令我钟爱,一个是晴雯,一个是探春。” 月华很是赞同方莹的说法,她对这些人物虽然也有自己的偏好。既然曹雪芹个个写得栩栩如生,那么在月华的心中,诸多人物便难分伯仲。唯独是袭人和宝钗,印象最深刻,且和自己的性格也相符合。所以才说,喜欢这两个人物。她到不知道为什么方莹,如此的赞许晴雯,探春这两个人物。便很感兴趣的听她讲解。 大概方莹是一个红迷的缘故,一说到红楼梦中的人物,她便滔滔不绝起来。 “这袭人和宝钗虽然性格很好。但不免都是些有心机的人,有心机肯定是不好的。你就比如,袭人在晴雯被逐出后同宝玉说的那些话,很值得玩味:‘我原是久已出了名的贤人。连这一点子好名儿,还不会买来不成?’, 只这一句话你就能看明白袭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贤得是‘名’,未必是人。晴雯则不同,她不避嫌疑,口角有些锋芒,其死,是为宝玉担了虚名。致死将两根两寸长的指甲咬断,送给了宝玉,又将自己贴身的旧红袄儿脱下,送给宝玉,换下了宝玉的袄穿上,躺在棺材里也就不孤独了。说:‘既担了虚名,越性如此,也不过就这样了。’这内涵其实是,晴雯已将身许给了宝玉。在书中其实是真正嫁给宝玉之人。宝玉还为她专门做了芙蓉女儿诔。足见感情之至深至切。曹雪芹对晴雯这个人用笔,饱蘸深情,晴雯一死,雪芹泪尽。之后的七十九、八十回,作者哽咽难续。以至于让周汝昌先生都误会不是曹雪芹的原笔,这其实是大错特错。依我看,这两张就是曹雪芹本人所写。只不过彼时已泪尽情竭,往后再也写不下去了。于是就草草偃笔,隧称稿件遗失,给后人留下千古不解之谜。” 话说至此,月华见方莹, 眼角含泪,大有涕泣之状。月华内心不觉有些发笑,只是自己强憋着不敢出声。不料想世间还有这等痴情之人,读了一本书还挺当真。 待要和她激辩两句,又恐伤了方莹的心。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听方莹继续说道: “文中写探春牙尖嘴利,我倒觉得她是大观园里的革命者。敢于大胆的反抗,封建家族的黑暗。探春很有自己的思想,是荣国府的先知先觉者。她同惜春的预感,虽说一样,但有本质的不同,惜春只是为了自保,而探春则有她的改革措施和应对方案。她给了王善保家的一巴掌,打出了一个封建家族小姐的威风,也打出了自己的地位,更给那些居心不良,正想挖荣国府墙角的黑暗势力,一记警觉。宝钗则明哲保身,是一个热面寒心之人。在面对金钏儿和柳湘莲两个事件上,她居然都无动于衷,反借机攀缘附会,这样的性格即便是她美若天仙,我也不喜欢。” 方莹说的情感张挚。月华虽对她的见解颇多赞许,却不敢苟同。她料想一个小小的中学教师能有多少真知灼见?只不过是她一时的歪理邪论罢了。她虽然没有方莹那么见谛深切。但是对《红楼梦》的传统认识却倾向颇深,平时月华不是一个喜欢驳辩之人,所以面对方莹的偏颇之词,也并没有表示自己的态度。她只觉得自己感情尚处在危机之中,还有什么资格去理论书中人物的真假,善恶,是非。 正满脑子遐想之时,外边“碧波碧波”的响起了鞭炮齐鸣之声。月华隔窗望去,彩彻辉煌,金光璀璨,天空霎时成了五彩斑斓的世界。月华一见来了兴致,她悦兴拉起方莹的手,要一块出去看热闹。 “妹子先别说了,咱们先看一会儿放花炮的,太漂亮了。” 方莹正说在兴头上,被月华强拉着去看烟花,她虽然不感兴趣,也不好意思违怄,只好跟着出去了。 农村结婚前一天晚上,都要大放烟花,月华很少在农村参加婚礼,还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她们站在台阶上,望着火树银花的天空,像置身于童话世界一般。月华的心中萌生了一种壮阔激昂之情。她竟然忘了自己的年龄和身份,像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一样,指着天上一个个盛开的烟花向方莹不住地用手比划。 这烟花放了约么一个小时才结束。月华狂热的心情也随着烟花的停止而敛住。两个人回到屋中之时,兴阑意尽,没有了继续谈书的兴致,便草草的梳洗一番,睡下了。 梦中又一阵鞭炮将她们惊醒,月华拿过手机来一看,已经是早上四点来钟。这时候,东院里已经熙熙攘攘的有人在说话。她心里边惦记小安,怕起迟了误事,便拨通了他的电话。小安也是刚刚被鞭炮吵醒,于是月华嘱咐他快洗洗脸过去做准备。 方莹和月华过到堂叔家时。那迎亲的车队已经排列好,正准备出发。小安开着自己的车,处在车队的第二位。月华看了看这小伙子打扮的还挺精神,于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正东张西望时,利军叔领着一个帅气的小伙儿来到他的身边。看到那小伙子的装束。月华就知道那是新郎官儿了。 堂弟月腾,昨天太忙,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堂姐,见了月华他还扭扭捏捏的臊红了脸。月华见状,姗姗的一笑说: “ 这都娶媳妇了,还扭捏个什么劲儿。见面了还不知道叫个姐姐吗?这要见了新娘子也这么扭捏,媳妇可娶不回来呀。” 一句话说得周围的人都噗嗤的笑了。有他一垡子的年轻人,在他背后嬉笑着,用拳头直锤他。好一会子,月腾才从嘴里蹦出来几个字: “ 姐你歇着,我去迎亲了。” 月华呵呵的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快去吧,到了新娘子家可别这么木讷。” 几个小伙子应了一声,便拉拉扯扯,一窝蜂似的扑到了车上。 车队打头的,是一辆放炮车,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坐在车斗子上,走一段路,放下一个炮匣子点燃。月华数了数,总共八辆车,逶迤的离开了吴家,驶向邻村新娘那里。 望着离开的车队,月华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方面,她为这个结婚的小弟弟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她又为自己的独身而感觉可怜。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被着这样一个车队,接走呢?月华的思绪又不自觉的飞到了余月身上,这种思念之情,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她像一个无助的小姑娘,走在荒凉的沙漠中,亟待一碗清水的解救。谁是自己生命中的这碗清水呢?谁才能救自己的命呢?月华在自己的内心中打了无数个问号。 她痴痴地站在那里,望着已经不见踪迹的车队。神魂已经不知道飞腾到了哪里,当旁边的方莹,推了她的胳膊一下时,才觉知眼前杵着一个冰冷的现实世界。 月华很无趣的,随着人流回到了唐叔的屋里。这时的屋子,已经被人占满了,好多吸烟的人,把屋子搞得烟气腾腾,月华一进屋子便被呛得直咳嗽。她和方莹捂着嘴便冲出了屋外。 新娘的屋子,空着没人。婶子见她,没有地方呆。便指使方莹,带着月华到新娘的屋里先坐一会儿。 这新娘的屋子已经被打扫一新,还挂上了岳腾两口子的结婚照。月华望着照片儿,呆呆的出了神。新娘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的依偎在月腾的怀抱中。这种情景,难道不是月华的理想吗?她站在照片前,也突然有了一种穿上婚纱的感觉。飘飘然,恍恍惚惚,正好像有一个身着新郎服的人向她走来。 36席上求职巧新娘。 一阵子恍惚,月华似乎自己也披上了婚纱,成为了一个俏丽的新娘。那个穿着新郎装的是谁?正瑶瑶的朝她走来。月华模模糊糊的感觉,他像落红山,又像是余月,月华内心充满了矛盾。 方莹坐在她的旁边,见她正对着相片出神。感觉非常好笑,也不知道这个姐姐是怎么了。大概是看人家结婚自己就受刺激,怎么老在那儿盯着? 不知过了多久,月华也感觉自己杵的时间太长了,脖子都有些发酸。她这才愚愚的走到沙发旁坐下。方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姐姐你是不是感觉不舒服?看你怎么没有精神了。” 月华看着旁边的这个妹妹苦笑了一下: “唉,我这是对景伤情啊。连小弟弟都结婚了。我这个岁数了还没个着落。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 月华不知道为什么,将自己的心里话,坦诚的告诉了身旁的方莹。那方莹本也是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虽说比月华小上几岁,但在农村里,也就算老大难了。想找一个能和自己匹配的,也不那么简单。所以月华一说到这些话,她便深有同感,未说话,只相识苦苦的笑了笑。 迎亲的队伍到七点准时回到了家里。院子里已铺了长长的红毯,两侧摆上了漂亮的花篮。一群小伙子候在门口,正拿着礼花,彩喷在那里,嘻嘻笑笑的等着喷新娘。花车一到,新娘那边跟来的两个扒轿杆儿的小伙子,就站到了车门口。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要想把自己的姐姐接下去,必须要把红包先拿来。 这边的管事人,果然也挺守规矩,乖乖的把两个大红包和两条香烟递了过去。这才允许接轿的妇女,开门叫新娘下车。这时候的新娘可得要拿捏着点,想下车也没那么容易。她要的条件也没那么高:第一,这个接亲的得先向她行几个礼;第二,须得新郎将她抱到房里。 接新娘的已经有这个准备,喊着新娘的名字说: “小曼,就别叫嫂子为难了,结了婚就是一家子人了,还非得叫嫂子行礼吗?快点快点儿,好妹子,嫂子给你拽着婚纱。” 那接新娘的一再要求,小新娘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往下走。再三要求也不下来,她的只好躬身行了几个礼,新娘才如了意。月腾赶紧过来将她抱下了车,洁白的婚纱,乌黑的秀发,盘着漂亮的头饰。恰如一只白色的天鹅落到了月腾的怀中。他小心翼翼的将新娘捧到了台阶前,那帮准备好的小伙子们,早已经乱箭齐发,礼花彩喷一起朝着新郎新娘左右开攻,不一时,新郎新娘的身上,就挂满了彩。 两边儿的长者,都过来吆喝那帮小子,差不多就算了,把他们赶到了一边。月腾才得以将新娘顺利的抱回了自己的新房。 月华站在人群的外围,看得心潮澎湃。她自己也仿佛成了婚礼的主角,感受着婚礼的甜蜜。 招待客人的酒席,安排在了中午举行。在举行酒席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就是新娘要在天地盘儿下“上拜”。什么是天地牌呢?就是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天作之合”四个字。新娘到时候跪在下面,由自己的婆婆念名字称呼,某人某人给了多少钱,给一份新娘就磕一个头。所谓磕头,也就是跪着将头点一下就可以。在这上面有的新娘,也愿意拿捏一下,说什么也不跪。一边儿一个娘家跟来搀拜的,她们往往给新娘拿主义,需要跪下去就暗示她跪下去;需要站起来时她们便拉新娘一下,让她站起来。这个分寸不好把握,一个头也不磕,婆婆的脸上不搁,一个劲儿的磕头,又叫人笑话,显得自己没有身份。只有拿捏好了,才会皆大欢喜。 快要上拜的时候,月华心里着了急。那些亲朋们都已经来了。唯独自己的妹妹和大伯他们一家子还没到。月华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以至于妹妹月霞都不耐烦了。她在电话那头瞎吆喝: “好了好了姐姐,我们正走着呢?看把你急的,一会儿一个电话,一会儿一个电话。有什么大不了得,晚去会就不行吗?” 月华真有点受不了自己这个妹妹。任什么事情都得吵两句她才高兴。人家的喜事,月华也犯不着跟她怄气。嘱咐了她两句,开车小心就把电话挂了。 不出意料,新娘都已经站到了天地盘下。妹妹和大伯他们的车还没有到。李芳婶子主持上拜仪式。她依次念着拿钱的亲戚: “你大姑的1000元、你姐姐的2000元、你妗子的1000元、你惠贤表姑的500元、你大姨的1000元、你二姨的1000元……” 见妹妹他们还没有赶到,月华赶紧从兜里数出6000块钱,递给了婶子李芳,并告诉她: “婶子,这是我、大伯、我妈、还有月绮、月秋、月霞的拜钱。” 李芳婶子接过钱来,逐一的在天地盘下念了出来。这小媳妇还倒挺知趣。从一开始就跪下去,每念一份她就点一下头。直到,最后一份念完,那两边搀拜的才将她扶起来。数了数收到的拜钱,足有两万多块。这些拜钱,大多由搀拜的带回媳妇的娘家。 酒席用的是流动餐厅,那些菜都是他们提前配好了料,到了办喜事这天,拉过来直接在院里做。人们的酒席桌子,也是在当院里,搭了一个大布棚子。里面可以放几十张桌子,新娘早上一下车,就准备好了,两桌酒席,一桌男席,一桌女席。男席招待的是伴郎和扒轿杆儿的,女席招待新娘自不必说了。 十一点婚宴准时开始,月华被安排到新娘的屋里陪酒,她哪好意思去,和婶子推脱了半天,实在扭不过婶子,只好唯唯诺诺的坐在了席间。 酒席上能言善劝的有的是,月华明白婶子之所以让自己进来,也并不是让自己去招待客人陪新娘。无非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雅间儿,让别人顺便招待一下自己。到也好,月华可以近距离的看一看这个漂亮的新娘,长得到底有多么标致了。 席间认识月华的人,向新娘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月华也赶忙向新娘子打招呼。 “妹妹,欢迎你到我们家里来做新娘子。不要拘束,大口吃菜,大块吃肉吧!” 月华虽说自己还没有做过新娘子,也不知道做新娘子是什么感觉。但他活了半辈子的人,临场不乱的能力还是有的。像自己这个年龄的人,新鲜感已经不多了。即便是一个自己还没有体会过的角色,也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激情和冲动。 如今的月华,整个人像麻木了似的。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特别的感兴趣。就还仅仅有那么一点对爱情的懵懂和崇拜,是支撑她生存和向前的希望。 令人好笑的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年轻的观念呀!这个小媳妇居然一点儿也不拘束。不管桌上有多少人,就尽管自己大吃大嚼,说说笑笑。完全不像个初来乍到的新娘。她还好像知道月华的一点儿信息,便好奇的问: “姐姐听说你是一个大公司的ceo啊。哇噻,真牛。” 这话让月华怎么答呢?一桌子的人都将目光齐聚到了她的身上。她本能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嘴,咯咯的笑起来。用了一个解围的口气说: “看妹子,你都把大家逗乐了,我什么ceo啊,我就是个打工的而已。” 那小媳妇一听很不服气。搁楞着脖子,歪着头,瞪着那一双长着长长睫毛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对月华说: “不是吧,姐姐,月腾还对我说,等我们结婚以后,让你给我安排个工作。他说你是ceo,还能骗我不成?” 月华不料想,还有这一头子出现。她也只能顺着兄弟媳妇的话,往上爬。 “行吧,我就算不是ceo。求个人,告个面儿的能力,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 兄弟媳妇听了这些话,才放了心。 37酒席宴后但惊魂。 时近中午,酒阑人散之时,月霞他们的车,才姗姗而来。 才月华一肚子气,怨他们做事不懂得紧要。可一见面,睹其风尘朴朴之状。便把一肚子的话又给憋回去了。 吴家的亲朋好友,齐聚车前。当白发如银的大伯走下车来时,最激动的到不是堂叔吴利君和婶子李芳,而是吴家的族长吴百祥。他伸出那布满丘壑的手,紧紧的拉住大伯。昏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伯,嘴唇儿不住的打颤,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老泪在眼角里打着转儿,闪出了晶莹的光芒。大伯虽然也很激动,但却不乱分寸。他用自己的两个手挽住吴百祥的胳膊。 深情的问候道: “老叔叔,好几年不见了,你现在身体好吗?” 吴百祥望着这个老侄子,不住的点头。 “ 唉,老侄子我还活着。你这不常来呀,说不定哪天就见不到我了。” 话如此悲切,大家不免对景神伤,这种境况,有悖于结婚的喜庆气氛。其他人马上用互致寒暄的方式,掩盖住了,这一刹那的悲情。 一家子人团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聊起了家常。大姐月绮,弟弟月秋,妹妹月霞,还有利军叔,李芳婶子,惠贤表姑,堂姑吴利娜,等好多亲戚,你一言我一语,拉家常,说离情。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拍手,有的跺脚。场面甚是热烈难忘。月华置身在其中,氤氲着家族的温暖和力量。她不时的为亲朋们介绍着,自己的妹妹和堂姐堂弟。也为自己的兄弟姐妹介绍族中那些不认识的人。月华左右逢源,像一只快乐的搭鹊桥的燕子一样。 时间不长,为他们留下的两桌酒席就摆上来。利军叔又安排了几个族中的年轻人专门儿来陪大伯和月秋,百祥爷爷由于琐事在身,未能入席。月华则和姐姐妹妹,同族中的一些女眷又做了一席。亲友们团坐一起,推杯换盏,你敬我,我敬你。一会儿新娘来,一会儿新郎来,一会儿立军叔来,一会儿李芳婶子来。那桌子上的菜吃的不多,酒很快就下去了一瓶。有几个族中的年轻人,爱吃酒闹事的,这可来了劲儿,恨不得把人家客人灌死才行。一个劲儿的催促着,表弟月秋喝酒。弟弟月秋本来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以后,便涨红了脸。时间不长,说话舌头也开始打卷儿。好在来的时候,妹妹月霞开着车,月秋坐车多喝点也无妨大碍。即便如此,月华也怕把他喝坏了,赶紧止住大家: “兄弟们,别灌他了!我们感谢大家的热情,参加这场婚礼,多亏了大家对我们的热情照顾。只可惜我这个弟弟不是喝酒的人。” 月华说出去的话还是很管作用,人们都知道她是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以后难免有求她的时候,顾及到月华的面子,几个人再不好意思,让月秋多喝了。不一会儿,新郎又带着新娘子来敬酒,这就没办法了,就算是不能整杯整杯的喝,也得用嘴抿一抿才能交代下去。新郎新娘刚走,利军叔和婶子又来敬酒,更又非喝不可。 中国人的酒文化源远流长,自古以来,不上酒桌解决不了问题;不敬烟相见便是失礼。其实,这酒宴之上,叙叙阔别之情,谈谈对未来的憧憬,分享一下自己的见闻,还是有意义的。若一味的以酒为媒介,谎称感情深一口闷,那这席面儿还有什么意义呢? 月华又想起,大伯和百祥爷爷见面时的一段对话。 “过去我们的头上,很难找到一根白发。可现在,我们的头上已经是很难找到一根黑发了。看着这一代一代成家的晚辈。我们怎么可能不老呢。” 百祥爷爷话真切动人,道出了人世的沧桑巨变。大伯又何其不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赞许。幸好大伯的身体还算不错。所以是年过70,鬓发如霜,但他的体格还非常的健硕,未有老态龙钟之相。月华望着自己的妹妹月霞,突又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她两姐妹,长相不同,自己完全不随爸爸。妹妹月霞,虽然是个女孩儿,倒像是爸爸容貌的翻版。想来,如果爸爸今天还能活在世上,他一定会在这酒席宴上高谈阔论呢?量压群雄。想着想着月华鼻子酸酸的,有点儿想哭的感觉。 若爸爸今天还在的话,月华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该当自己命苦,偏偏就羁绊在婚姻这件事情上。虽说自己还有妈妈和妹妹两个至亲之人,但是以妹妹的性格根本和自己说不到一起,甚至于还管起了自己的婚姻。在余月的问题上,虽然妈妈极力支持自己。但是,妈妈的力量还不足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月华此时已经不再抱怨任何人了,她只感到有一个无形的手掌在操控着自己的命运。但那不是上帝的手,而是黑暗的魔爪。 月华为表姐他们垫上的钱,妹妹月霞对此置之不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它只是在酒席桌上,不停的抚摸,摆弄着手上的那枚,镶着阿拉伯海晶钻的戒指。但是姐姐月绮却不同,毕竟是姐姐,酒席还没有撤,她就把月华拉到了僻静的地方,关切的问妹妹: “月华,你垫了多少钱?姐把钱给你还了。” 月华见她的堂姐,要还钱。便用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说: “好了姐,这钱就不用给了,为你们垫这俩钱,还不至于伤我的元气。” “不行,妹子,这钱哪能让你垫,这是拿的礼钱,必须个人出个人的。况且我居长,给你垫上还可以,怎么能让你为我垫钱呢?再说我们也不是没有,都已经带来了。月霞的钱,她要不给你,你这亲姐姐给她垫上也没得说。我们的钱必须给。一码事归一码事,等哪天我们没得花了,到你门上讨饭的时候,十万二十万,全看你的心意了。” 也只有在月绮姐姐的面前,月华才能撒一撒做妹妹的娇,撕一撕披在自己身上,一重又一重的伪身份,揭一揭不愿意再戴上脸的面具。月华朝姐姐惠心的笑了笑,俏皮的伸出了一只雪白纤细的玉手,半开玩笑的说: “来吧姐,多给一点啊。” “看你这小丫头,说着说着就来劲儿了是吧?都给你算了。” 说着话月绮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沓子钱,塞到了月华的手中。月华莞尔一笑,从里面数出了40张,转手又将剩下的塞给了姐姐。 “姐,总共给你们垫了4500块钱,我就要4000。你不要再跟我说别的了,否则的话这点钱我也不要了。” 月华好像喝多了似的,一边说一边儿将手举到半空,朝姐姐挥手而去。 月绮岂能不了解自己的妹妹?她知道月华爱耍经理范儿。花钱一向大手大脚,阔绰不拘。反过来月绮又产生了一丝丝的担心。若真有一天,月华失去了高高的收入,失去了耀眼的地位,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接受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这一丝微妙的顾虑,在她的额间蹙成了一道皱纹,悄悄的划过。 月华心里,还一直惦记着自己的表姑。上次他到自己的公司来。说到自己的表弟媳妇,跟着人家跑了那件事儿。还让月华悬系着,心没有放下。今儿在这种场合,可算又见到表姑了。她忙叫住表姑,两人一起攀谈起来。 望着穿着朴素的表姑。五十来岁头发就已经白了很多。想必这些天来,这件事情又刺激到了她。那繁琐的皱纹已经布满了,她那红润的脸庞。月华自小和表姑有一段相处的经历,所以感情很深切。因此对她家的事情也格外的关心。她情深意重的拉着表姑的手说: “我听说了,喜柱他们已经离婚了,离了就离了吧,像那样的小媳妇儿,咱们也拴不住人家的心。你可不要上火,我知道,你的心思特别的重,大事小事都挂在心头,像你这种性格,一定要想开点,别为着这点的事,愁出病来,” 表姑望着月华心里一阵阵酸楚。这个侄女儿,不知帮了自己家多少忙。不光是经济上,在情感上也一直支持着自己。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孩子的事情,老人能有多大的能力呀?想帮助孩子,已经是有心无力了。除了折磨自己,王慧贤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好办法。月华在她的心中,简直就像荒凉沙漠里的一片绿洲。是她不止一次的,带给自己生存的希望和动力。望着这个亲人,看到她恳切的面容,王惠贤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将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恳切的话: “月华呀,要不是有你的支持,我都撑不下去了。你你好容易回来。就到我家里住几天吧!” 月华哪有时间在家里住,他离开公司已经两天了,还不知道公司现在是怎么样一个烂摊子,虽然那里还没人给自己打电话,但是山雨未来风满楼的预感,已经充塞了她的内心。况且不在家,这两天妈妈的状况,也是她非常牵挂的。因此苦苦的笑了笑,对表姑说: “表姑,你要保重身体啊,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你都不要担心,有我呢!这次我不能到你那去了,公司里太忙了,我必须赶紧回去,有什么事情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刚说到接电话,月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她向表姑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便躲开喧闹的人群去接电话。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月华刚把接通的电话放到耳边,就遭到了一轮狂轰乱炸。她一边听着,一边手在颤抖。对方的话一句句像钢针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由于对方的火力太猛,以至于月华连个还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挂掉了电话。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月华措手不及。接完电话的月华失魂落魄。她向周围极力掩饰着自己无法收拾的情绪。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簌簌滑落。月华迅速的将身子转向墙壁。生怕这一幕被哪个家族中眼尖的人发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丰盛的酒席也有结束的时候。有相聚时的欢喜,就会有离别时的哭泣。月霞姐妹几个,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中,告别了吴王庄。告别了,月腾堂弟的这个婚礼。开着两辆汽车,像江河里的两叶扁舟一样,轻快的驶向了繁华的都市。 38母女三个激战多。 一个神秘的电话让月华陷入了情感的低谷。回到家的月华,像得了病一样,见了妈妈只说了一句:“妈,你还好吧?”。之后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屋里,再也不出来了。 这两日回老家,月华虽说没有从事什么体力劳动,但是诸般应酬,也足让月华心困神乏。况且,她又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情绪波动极大。所以她将准备给妈妈讲的婚礼见闻,都咽回肚里。还好一路上有小安开着车,没用月华费神,使她能在路上稍微的调整一下颓废的心情,回家后,没有完全把自己的坏情绪暴露给妈妈。 一起回家的月霞,见姐姐闷闷不乐,丝毫也没有往心上去,只言片语慰问姐姐的话也没有。她故作讨好的跟妈妈讲起,参加婚礼的经过。妈妈因为上次住院的事,对月霞仍旧心存芥蒂,但母爱毕竟是宽容和伟大的。几天不见,妈妈就将对月霞的一肚子怨气,慢慢的消化掉了。所以,她表面上虽然还像是在跟月霞生气,但内心早就已经巴不得,跟自己这个刁钻的二女儿,热切的谈谈心了。 娘儿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切切实实的聊起天来。不过,月华虽然坐在妈妈的面前,心却没跟她在一根弦上。不知道她暗地里打着什么样的鬼算盘,时不时的低着头摆弄着手机。 母亲见月华没说半句话,就钻到自己的屋里,心里甚是感到不安,她不知道在女儿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非常关切的走到她的门边,悄悄的听了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安静的屋里,鸦雀无声。妈妈的心情稍微有所平息,她料定女儿是由于过度疲劳,早点儿休息了。所以也不便再推门进去打扰月华了。 对于大女儿的表现,妈妈有些摸不到头脑,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向月霞打听: “小霞,你姐姐怎么回事儿,今天好像情绪不好呀?她怎么连跟我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她是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惹到她了?” 月霞听到妈妈的话,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用一种轻薄的语气说: “谁知道呢?好好的,又没人得罪她。也可能因为,我们今天去晚了,让她的脸面不搁,正在跟我怄气吧!姐就是这么一种怪脾气,要不人家都有了对象,她至今还找不到。更好笑的是,无论再怎么着急,像那样的穷光蛋,他也不能就看上了。这是我爸不在了,要我爸在的话,能允许她和这样的人交往吗?居然,我从小道消息得知。姐姐还给了他,好几万块钱。妈妈。你也不拦着点儿,咱们跟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呀?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白白的就给他好几万块。亏他还是个大经理。半点头脑都没有。我听说简直把我气死了。要没人管着,这家产早晚得被姐姐败光。她光知道图自己的一时痛快,不知道咱们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吗?那钱是她自己的吗?简直是自私。” 关妈妈听到月霞的这一番话,心里先是一惊,接着她又纳闷起来,这件事情原本没有别人知道呀,只有自己和大女儿,还有余月家的人知道,怎么就把消息吹到了月霞的耳朵里 ,平时这个小女儿就事情特别多,没理还要搅三分,今天让她知道了,难免会被她数落一顿。 做妈的又能怎么样呢?孩子这么大了还没找到婆家,心里能不急吗?月霞岂能体会到自己内心的滋味呢。想到这里,妈妈的心又开始自责起来,从小把月霞看成掌上明珠,她爸爸也宠着,自己也宠着,倒反而对月华没有过多的关心。这样一来,月霞变得越来越娇气,越来越持宠纵性。她的头脑如果形成什么定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她对月华婚姻的阻羁,成了娘儿三个之间情感交流的阻力。想说服她,谈何容易。但婚姻毕竟是月华自己的事,容不得别人去干预,就是做父母的也不能横加阻拦,何况是一个妹妹呢?想到这里,妈妈对乐霞说: “前些天,我得病住院。多亏了你姐姐,一天挨一天的伺候着,你跑哪儿去了?就算是跟你姐姐堵气,也不应该把妈妈撂在医院里,置之不理。你们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拉扯大容易吗?到老了就指望着儿女的孝心,这你也没有尽到。这是现在,我的身体还算硬朗。将来如果我病得动不了,离不开人时。还不知道到哪里找你的踪影。你也知道你姐姐多大岁数了?至今这对相还没个目标,要再耽误几年,那还能生育吗?这一辈子就算完了,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看上了一个,好不好?就这么一个人,你就别横加阻拦了,万一把她逼出个好歹来,你就这么一个亲姐姐,到那时就欲哭无泪了。” 听了这番话,月霞哪里认头?她理直气壮的回击妈妈道: “妈,你可别这么说,我说过不让她结婚吗?大街上有的是趁钱的男人,既然着急,先找一个结婚的对象,不是问题。况且姐姐的模样还算是可以的,比我长的漂亮,怎么就找不到了,偏偏奇思妙想。非把犄角旮旯里找那么一个土坷垃回来,我都觉得丢人。如果哪天姐姐挽着这么一个男人,走到大街上 简直让我没办法出门了。我说了那么两句,你瞧瞧她。从小到大都没跟我红过脸,竟为那个男人,开口骂我,这口气我怎么能下得去?我倒不是恨姐姐,我就恨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妈你想想,是女儿不孝敬你吗?是姐姐不让我孝敬你。” 月霞的话越说越多,母女两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本来因为医院里的那段公案,母女两个的感情还不是十分的融洽。现在女儿又这么一番折腾,关妈妈自然就更加的生气了。她忽的站起来,手里抄起了一个塑料茶盘子,劈头盖脸的就砸到月霞的头上,月霞刚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不防备被这突如一下子。打了他一个目瞪口呆。她捂着头,圆睁着双眼望着妈妈,委屈的说: “妈,你杀了我算了,这是为我自己吗?我不是为了咱们家吗?你们要不听我的,就走着看,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再说了,我心里早选好了,一个理想姐夫,还没等我跟姐姐说呢,偏偏就出来这么一个拦路虎,扫我的兴。我准备给姐姐说的这个对象,不管是模样还是长相,都是数得着的人物。比那个土老帽强之百倍。妈,你就平白的来打我,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真让我寒心。” 说着话,月霞甩了甩自己的齐肩短发,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而下。她趴到茶几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关妈妈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反而后悔起来,看着哭泣的女儿,妈妈又有些心疼。她沉吟了片刻,用手轻抚着女儿的头说: “行了,女儿,刚才你抢白的妈妈实在说不上话来了,我不打你,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没大没小的。别说是我,你跟你姐姐都不能这样说话,你明白不明白?闺女。你得要知道,妈妈怎么爱你,就怎么爱你姐姐。你知道你姐姐一天不结婚,妈妈这一颗心一天就揪着。多么难受,你就算是可怜可怜妈妈,也得顺着你姐姐一点,行不行啊?宝贝闺女。” 月霞纵是放任不羁,也不能对妈妈的话完全置之不理,虽说她自己的认识也有一定道理,但是妈妈的话也或多或少的听进去了一点儿。不过月霞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定要帮姐姐找一个品貌端相的人不可。既然是这样,妈的妈的话,又岂能将月霞彻底锁死。那和煦的阳光仅仅是短暂的从脸上一闪,便又恢复了阴沉的局面。 “妈,我结婚的时候用你费心了没有?也只不过就是介绍了一两个我就相中了,我没有考虑那么多,你想想姐姐有没有机会找对象,给他介绍的人还少吗?左一个不愿意右一个不愿意,人家那条件都不差,姐姐偏就不愿意。倒好,自个儿搞了一个,土老帽回来了,还挺满意,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像这样的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还发愁,找不到吗?偏偏她就看上了。你知道人家那些朋友们都怎么看吗?” 不知什么时候,月霞还没有看到,姐姐,已经从屋里出来,站到了她和妈妈的面前。娘儿三个面面相觑,彼此无语。最后还是妈妈先开口了,问。 “月华,你怎么了?别让妈妈担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快点去看看。” 月华沉沉的出了一口气,她用一双柔和,却略带嗔责的眼睛,望着摆弄手机的妹妹。月霞深深的把头低了低,依旧是翻看着手机,不敢用眼睛直视姐姐冷峻的目光。 月华怕妈妈担心,便安慰的说道: “妈,你别为我担心,我好着呢,我身上没问题,只不过心情不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关妈妈听了以后,那纠结的心稍微的松懈下来。但是,不管怎么说,月华脸上的气色还是比较凄惶惨淡的。从她那忧郁憔悴的面容中,关妈妈看出了她内心积存的苦闷。母女连心,她关切的说道。 “华儿,不管有什么事可别窝在心里头,有话就说出来,妈听着,不管什么事情妈都支持你。” 坐在一旁的月霞心里明白,妈妈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敢情她们娘两个站在一条站线上,偏和自己作对。月霞心里暗暗琢磨,有你们哭的时候。 39情意潇潇为谁寒 第二天,吴月华郁郁寡欢的回到公司。她不想将糟糕的心情写到脸上,甩开矫健的身姿,步入一楼大厅。迎面来了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一手拎着棕色的公文包,一只手挥舞起来向她打招呼。 月华乍一见,并不认识。倒是那个男的,像久已熟悉的老朋友一样,满面含笑的称呼道: “幸会幸会,吴总经理。上班好几天了,今日总算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月华一身黑白相间的职业装束。乌黑的发髻在脑后盘成一个缵儿,两束清澈灵利的目光,如霞似瀑般的洒落在这个男子的身上。她止步立定大厅,清姿影媚,恰似一位袅佻的仙子绽落人间,肃然无声的等待那个男的走近来。 她见这人鼻梁上架着一副,一圈一圈,不知道有多少度的近视镜。猛一见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学里的教授老学究一般。从年纪上看,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行动做派却僵硬呆板。 那个人见月华正迟疑不屑的打量着自己,紧促两步,走近来说: “总经理你不认识我,我是上次王经理介绍来的那个应职者,刚上几天班,还没和你见过面,您最近太忙了,想找个机会跟你碰面都难。” 哦,月华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人就是王本初推荐的那个人,看来小娇已经录用他了。既然他现在已经是自己公司的员工了,月华就有必要详细的问问他的情况。 “噢,任职这一块,平时我都不大管,一向是小娇来安排。既然你到我们公司来上班,那我就欢迎你。你也知道,现在我们公司不缺普通的员工,缺的就是那些高精尖的创拓性人才。听小娇介绍你是一个硕士,对吗?” 那人听了月华的话,面露得意的回答道: “对,我毕业于中国商务大学,我拿到了硕士学位。已经在一家合资企业干了几年,也积累了一些实践经验。” 说到此,月华不禁斜觑了他一眼。十分不解的问道。 “你怎么放着高枝不栖?反倒来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来。我们可不跨国。” 那人一听,傲气自矜的说: “咱们公司的跨国业务也不少。我都了解过了。像你们这么有实力的公司,正是好多英才向往的地方。所以我才弃暗投明,来到咱们这里发展。我相信领导一定可以给我充分发挥才干的机会,于贵宝地大展身手。” 月华暗自思忖道,这人容貌虽然不出重,但说话还算口齿伶俐,而且胸有韬略。月华一向对充满理想和报复的员工,另眼相看。怎奈他是王本初介绍而来的,出于因噎废食的心态,月华对这个新来的员工煞有芥蒂。但鉴于自己,处在公司管理层的地位,她又不好,过于表露自己的心迹。这人虽说有一定的学历,但到底是真才实学还是酒囊饭袋?月华还想试问试问他,方知底里: “你也知道现在行业竞争特别激烈,你认为一个公司怎样才能在行业竞争中站稳脚跟?” 没想到这个美女经理,第一次见面就盘问自己。这么刁钻的问题,放给任何一个人,都难以迅速应对。这个人却不一般,他很有城府。像早已预料到眼前这一幕一样,不急不缓的款款而答: “我觉得,一个公司要想生存和发展,绝对不能光靠运气。实力是首要的,什么是公司的实力呢?人才是公司的实力,再就是,创新的精神,也是公司的实力。至于说管理运作这一块,靠的是一个逐渐的积累……” 他侃侃而谈,很多话都说到了月华的心坎里。以至于将刚开始对他的戒备之心也减去了一半。 “你对现代商业大数据有研究吗?” 那人正沉浸在精彩表述的惬意中。被月华提出的这个新问题给打断。他两手携着文件包,略沉思了片刻。 “现在国家成立大数据战略重点实验室,将大数据技术提升至国家战略层面,第5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首次明确大数据,上升为国家层面,大数据技术也必将推动国家的发展,同时,6亿互联网用户的需求,促使700万大数据行业人才需求,就业机会在不断的增加,在海量人才缺口背景下,现在学习大数据技术一定成就高新未来……” 月华听了他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人,是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还是故意想显露自己的锋芒?虽说月华在专业知识上不算高精尖,但也不喜欢那种好在人前显圣的牛专家。月华知道这个人有才,可惜,却是个恃才自傲之人,不是自己欣赏的那一款。还没等他说完,月华就有点不耐烦的打断他。 “你叫什么名字?小娇把你安排在哪个部门了?” 这人正说到兴头上,不料被经理的问话又打断了。他赶紧收住自己的演说,回答经理提出的新问题。 “我的名字叫秦显, 郑经理把我安排在项目开发部,跟着江经理在干。” “行,这个位置还是挺适合你的,既然小娇已经安排好了,那你就好好的干吧!你记住,只要我当一天经理,就不会埋没任何有才华的人。公司会给每个人充足的发挥空间,你可以大展拳脚。” 此时的月华,心中还装着一沓子事,哪有心情同这个人缠绵不休的撕扯。最近公司发生的那让她头疼的事,还没有解决。虽说报亏空的,已经很少了,但这笔损失如何处理呢?小娇的调查有没有头绪呢?一系列问题都萦绕在自己的心头。她哪里打得起精神,与这等人,山呼海哨,品头论足呢!况且,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像魔咒一样,横梗在月华的心中。 回到办公室的月华,迎面看到的就是,一办公桌的文件,等待她去签字。小谭向她一一介绍,最近公司的情况。月华坐在自己的转椅上,先是静静的听着她侃侃的汇报,不一会儿便合上眼睛缓缓靠在椅背上,像睡着了似的。小谭只顾自己一个劲儿的说,却不料经理已经睡着了。小谭赶紧找来一件羽绒服轻轻的给月华盖在了身上。 其实,她只不过在闭目养神,见小谭误以为她睡着了,也没有做声,任其为自己搭上衣服。月华虽然闭着眼睛,思想活动却一刻没有停顿,她在苦苦的思索,寻找着生活中的答案。那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像一把匕首一样扎进了月华的心中。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把话说得那样狠毒。自己给余月钱,完全是出于同情和帮助的原因,完全没有鄙夷和瞧不起的意思。就是这么一点善意,竟被骂成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做贱人。”好好的,余月的家人为什么,突然对自己产生了180度的大翻转呢?莫非有人在构害自己,从中使了什么绊子?一个个的问号,占满了月华的脑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她的睡眠就不好,今天来上班,精神头也不足,不过是强扎挣着而已。 听说总经理来上班,小娇和曹晴晴,以及梁品娜,都相约来看望她,同时也向她汇报近些天积压的累累工作。走到门口时,小谭想把她们拦住,说经理已经睡着了。月华怕大家误会,在办公室里喊起来:“进来吧!我已经醒了。” 40三英群围战月华 三人不约而同的来到月华的办公室。见总经理正端坐于桌前,一副倦意犹存的样子。就知道月华近些天来,刚刚经历过一次翻筋斗云的磨砺。 三人虽不忍打扰经理,奈何手头的公案已拖延了好久,着实不能再耽误了。 小娇甩着自己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帅步来至吴总近前。将手里已经准备好的一份文案,摊到了月华桌上。 她先调皮的觑着眼,底底细细的观察了一下总经理的状态,似有领悟的点了点头,然后半开玩笑地对月华说: “华姐风采依旧,大将之风不减当初。” 月华嫣然一笑。面对小娇的嬉戏,不置可否,强打精神的回敬她: “看我这狼狈样,你还打趣姐姐。这些天都把我熬煎死了。亏公司里还有你做主。快给我说说那件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有点进展没有?” “华姐,最近把你忙坏了。公司的事没有你,大主意我可拿不了,就算是当时能应付一下,大是大非终究还要你来裁决。就说这批亏货的悬案,至少让咋们公司损失大几百万呢。” 听了小娇的汇报,月华紧锁眉头,将背缩回到靠椅上,手里不住地转着一支圆珠笔。旁边的曹晴晴和梁品娜已自行坐到沙发上,四目如电光般盯着总经理的表情。 月华抬起头,将眼光抛向窗外的喧哗都市,隐隐嶙嶙的楼宇,在曦光的笼罩下,弥漫着诡秘的气息。时不时从窗外掠过的几只白鸽,为背后这幅钢铁玻璃点染的水墨画,增加了些许的灵气。吴月华的心境,像空灵的山谷里,升腾起了一层漫天的迷雾,脆弱的意识已经辨不清隐隐的路径。 小娇轻轻的咳了一声,不知是故意,还是一时的不经意,竟然打断了月华沉沉的思绪。她“哎吆”了一声,略含自嘲的笑了起来。 “对不起大家,我有点失态。” 她突然挺直身子,情势如一团燃烧的烈火,被风吹的朝向小娇,裹挟住了她的身体: “你查了这么多天,到底有没有进展?就算亏了也得查清,是亏在哪里?到底是有人做手脚,还是格兰公司根本就没给咱们发够货。” 小娇被月华突如其来的阵势,唬了一惊。她向来不怵任何人,遇事果敢决绝,今日却不料月华大反常态,语气咄咄逼人,大挫小娇的自尊。她两道柳眉紧紧的一蹙,嘴角不由得撇了撇,敛了敛即可喷发的火气,说: “华姐,我可没有上过侦探学校,像这样的事说白了,就应该让公安局介入,既然咱们一开始就没打算报案,就只能碰运气了。前些天通过调查,监控摄像,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也纳闷,难道说,库房里放的好好的,凭空就消失了不成。后来我又想了想,格兰公司既然那里没有断货的可能,就有可能出现在从海关到咱们仓库这段道路上,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 坐在一旁的曹晴晴,见两位老板火药味挺浓,似有冲撞之意,怕事态失控,赶紧出言干预道: “经过同格兰公司反复的协商,他们表示,绝对不会出现缺货的情况,我们也经过分析,发现人家那边缺货的可能性不大,问题还是出在咱们公司内部,有人做了手脚。正像郑经理说的那样,这人很可能是在路上,就从包装箱里边偷梁换柱,将泡沫板插入箱中,盗走了其中的一部分商品。而入库的时候,管理员并没有开箱检查,每箱有多少套?他只将整件整件的数量核实了一下。这就隐瞒住了货物的亏空真相。” 听了晴晴和小娇的言论,月华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东西一定不会凭空消失,必然是有人在使坏,既然有人使坏,那就要彻查到底。于是她又问梁品娜。 “你查过没有?那天接货的是谁?” 梁品娜已经憋了半晌,早就按耐不住的想说两句,见总经理问到自己,赶紧汇报自己的调查收获: “那天是关子才带着司机去验得货,又是他亲自把货拉回来的,要说出问题,肯定是出在这个人身上。如果是出在这个人身上,那王经理也脱不了干系。既然咱们看出了端倪,最好还是去报案。如果查证属实,这罪过可不小,至少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 梁品娜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月华并不想草率决定,她还想进一步的调查一下,以免打草惊蛇。万一冤枉了人,于公司上下也交代不了,想到此月华审慎的说道: “先别忙,咱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咱们要为公司的全体员工负责,还大家一个公道,不能让大家白辛苦了这一年,所以,咱们也不能没有分寸,一定要,确实有了把握,再去报案。” 小娇余愠未消,籍着她对吴月华的了解,料定其必定不去报案,她想这等刑事案件岂能如此纵容嫌疑人。想到此,小娇火撞顶门,不容分说,劈头盖脸的就给了月华一通话: “华姐,你可别嫌我说话不好听。宽容也得有分寸,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东郭救狼。全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我现在整天想法子灭火,都灭不过来。查不出元凶,惹得你还火气迸出,你急我比你更急。现在已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容不得你再迟疑踌躇了,依我之见,马上报警才是上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娇的机关枪一番扫射之后,办公室的气氛立马凝重 起来。月华被噎得无言以对。 墙上的钟表,咔哒咔哒的肆虐着办公室的宁静。呜咽的冷风从打开的窗屉子,呼啸而进,月华面前的卷页,哗啦啦的被吹得翻飞乱动。四个人的表情,都僵硬冷峻。说完话的小娇,甩身坐到沙发上,静默无言的虎视着月华,像要将她逼到墙角吃掉一个样。 月华此时安静的像一只落了单的天鹅一样,彷徨的眼神从她飘动的刘海涣出。不知陈寂了多长时间,月华的提问方才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晴晴,你说说看法。” 两个老板较劲,员工哪敢出声,虽说大家都知道,经理和小娇情同姐妹,纵是出现分歧,也不会闹到兵刀相见的程度,因此晴晴同品娜也不便横言插语的解围。今见总经理问自己,晴晴只好意懦情潜的表示: “事到如今,也没了退路,只好是报了警吧!没有证据,警察也不会乱来。经商我们专业,刑侦可不是我们的强项。总经理的顾虑我也理解,怕伤害到无辜,可你也知道,没有警察的介入,我们还能查到什么。公司上上下下都等着总经理的一句话呢?” 晴晴的话说出,让月华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虽说晴晴的话有道理,但一种强烈的背叛感还是埋在了月华的心中。她本来还想问梁品娜的意见,现在却再也鼓不起勇气。其实,她们讲的道理月华岂能不明白,月华更明白这是一起监守自盗的行为。会做这种事情的还能有谁?如果窝里灭火,或许还能给彼此保留一张面皮。非要弄到捅破天的程度,又岂是解决问题的捷径。 既然话都已经赶到了这个份儿上。月华还能说什么?这三个人不是来向自己献策。反而是来向自己逼宫。月华的眉头紧锁在一起,娴静的面容泛起了层层顾虑。她挖空搜胆,细细的掂量着答复她们的言语。 41月华领教王本初 月华沉浸在痛苦的思索中,她当然不愿意得罪小娇和这两名得力的员工。但是,一股强烈的预感催使着她,必须做出一个,非常不合群的决定。她将自己的主张告诉小娇和梁品娜她们三个,最好还是先不要报警。 “小娇,晴晴,我这个决定你们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时间久了,你们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为什么说先不要报警,你们理智的思考一下,如果报了警,我们就会面对一个冰冷的现实。这状况会比我们损失几百万块钱还要严重,现在,不撕破脸皮大家在一起还是一个团结的整体,如果这事情一旦爆发,可能我们已经培养了十几年的公司,就会分崩瓦解,请你们理解我,我的心,比你们还要急切和痛苦。” 话音刚落,小娇噌的站起来,甩着她那悠悠的长发,径直的离开了办公室,也没有对吴月华说半句话。晴晴和梁品娜看着小娇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说些什么可好。她们只是将目光紧锁在了月华总经理的身上,等待着她的裁决和表态。 月华已经预料到小娇的这种极端表现。即便是预料到,月华也打定主意将她心里的话说出来,不然的话,整个公司就会毁在自己的手中。常言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件事虽然损失巨大,但是,过度处理会酿成比这件事更严重的后果。所以,月华只能把它当作一件小事来看。 曹晴晴,看到小娇的毅然决然的离开,不愿看到这种尴尬的局面,便向吴月华建议: “吴总,你是不是在审慎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决定,也许大家的意见还是值得一听的。现在整个公司的呼声,都希望找出真凶,让公安机关插手来调查,你这一决定是不是对公司的员工也是一种打击,他们会认为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太不值得了。” 月华看着面含真诚恳切的曹晴晴,心里委实的有些酸楚,她明白,公司的状况牵系着每一位员工的命运,大家都想把公司搞好。但是,如果方式错了,公司的前景会更加的糟糕。月华岂不想尽快的把案件搞清楚,但是,既然已经酿成了这种后果,光着急能有什么用?还是要想法子顺藤摸瓜,找到真凶,然后采取调和的方式来解决,或许更加的妥当。如若一味的莽撞,那么结果可能会南辕北辙,和自己的愿望出现巨大的落差。她也知道,小娇的个性一向好强逞能。面对让公司亏血本儿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但是她若执意而行,必将会给公司的善后工作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做这种决定,月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梁品娜并没有说什么,她也不敢妄加评论。生怕一时出言不逊,得罪了哪一方。自己只能是听着风声说话。眼见郑经理气囊囊的离开,吴经理又是一筹莫展的表情。梁品娜寻思,自己连一句话都不说,显得自己有些置身事外。她也只好向总经理敷衍几句: “郑经理的性子直,考虑的也许不周全。大主见还需要总经理的决断。我相信公司上下都信得过总经理的判断。我们也会依照总经理的指示去做。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就不要再顾虑一两个人的意见了。” 说报警也是梁品娜,说不报警也是她。月华被这几个人搞得头都大了。月华暗笑,真不知道说她们什么好。 办公楼的一层有一个小食堂,中午离家远的员工,索性就在这里吃了饭。月华虽说有车,但是由于离家过远,时常中午也在这里就餐。今天有这一摊子烦事,她也顾不得回家去了。干脆就在小餐厅里垫吧垫吧,继续工作。 她找出自己的饭盒。悠悠然然的顺着楼道走向小餐厅。迎面不期,正好撞上王本初。本来她想跟王本初打个招呼,谁想他竟像没看见自己一样,从自己的身边扬长而过。月华心里一肚子的不解和郁闷,她回身喊住了王本初。 “王经理,请等一下,我有句话对你说。” 被总经理这么一叫,王本初没有回身,只是楞楞的站住不动。他想听听,总经理接下来怎么说。月华没有出言,先是迟疑了半刻。王本初阴沉着脸回过头来。目光正好撞上月华那尖刻的莹眸。王本初好像有点心虚,他目光极力的逃躲着月华的眼睛。最后余光扫着月华拿的那个饭盒,便不再移动。 王本初像一棵生了根的大树一样,矗立在那里。他抬头挺胸,正气昂然,大有一种从容就义的感觉。看到他这种光景,月华心里也明白,自己要问的什么,王本初一定,也能猜到。但月华还是不想直接用审判的口气向他提问,她想用慢慢的敲边鼓的方法切入到主题。之所以这样做,就怕王本初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弄不好再激怒他。月华并不认为自己这种做法是多虑。既然自己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执掌着公司的生杀大权,也权衡着整体的利弊得失。她深切的明白,股东之间的和谐共处,比什么都重要。损失一笔买卖不要紧,亏上几百万也不要紧,只要大家,彼此都能共渡危难,解决彼此怀有的猜忌怨恨。一切都会回暖起来。 所以月华先是略带歉意的对王本初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最近我太忙了,从我妈得病开始就没有好好的在公司里面上班,多亏了你们几个骨干,才能把公司的事务料理的井井有条。” 王本初见总经理开篇并没夹枪带火的,说什么凶狠话,态度也立即缓和下来。他矜持着大男子汉的气概,对月华说: “你看妹子,你没有时间照顾,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视作公司的主人,没有半点疏忽公司的事务。” 月华见他说话还很谦虚,也知道礼让自己,所以试探性的问: “王经理,你觉得咱们格兰公司这批货物,问题会出在哪里呢?” 这句话刚一说出,王本初的脸色就变得暗红黑紫起来。能看得出他心里已经憋着好多的话正要说。今天一经月华提出,王本初,就像要爆发的火山一样。积蓄着无限的能量和话语。 “我知道公司上下都怀疑我干了这种事儿。怀疑我,我也不怨你们,因为我管的这一块,问题出在我手里,我该负责。不过你们不要怀疑是我干的,我没有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光是我,关子才我也能够向你们保证,他也不干这种事儿。有这种傻子吗?会将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东西搞丢?月华,你这段时间没有在公司里头,你是不知道那个小娇,打多少天以前就已经不正眼看我了,我心里憋着一肚子气,这什么情况?分明是在怀疑我,她应该这样怀疑我吗?她有什么证据?这是在给我脑袋上扣屎盆子,虽然她没有把话说明,那眼光比说出来还要难让我难受。” 月华,没有想到王本初越说越激动,好像一肚子委屈似的。其实,何止是小娇怀疑王本初,连月华原本也是怀疑他,只不过听他这样一说,反到让自己糊涂了。不是王本初,难道还另有其人在从中作怪,亦或者是有另一股势力,偶然性的介入到这里面来了,月华的头脑一下子懵了,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王本初看出了月华内心的彷徨。 “月华,你的心思我明白,你不用遭难犯怵,这件事情该报警你就报警,我经得起调查,关子才也经得起调查,看看到底这个幕后黑手是谁?另外我要告诉你,子才我已经审问了他多少次了,绝对绝对跟他没关系,没有出现问题,这件事情很蹊跷,到底是怎么丢失的?我比你们还困惑。说实话月华,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再竞争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咱们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误会,唯独这件事情,我对天发誓,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王本初就是在不省事,也不会昧着良心干这种事。发生这事分明是有人蓄意在给我抹黑,而不是在给你吴月华下绊子,你不去调查,我自己也要调查个清清楚楚,这才能洗刷我的清白。” 王本初的话,在月华的心目中,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既然王本初说到了这种程度,月华还有什么话可答呢? (作者按:有时候看起来像贼的,未必真贼。那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却不一定是好人,这就是现实社会。) 42两位老板再较劲。 月华故意的凑近了小娇,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倾诉给她。坐在一旁共进午餐的曹晴晴,见总经理过来促然起身让座,让她挨着小娇坐下来,并关切的询问。 “吴总你今天怎么也没有回家呀?你吃得惯这食堂里的饭吗?” 月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调侃的对晴晴说: “瞧你这话说的,我还有什么例外,这样的饭许你们吃,难道就不许我吃?” 晴晴见经理这样说,便嘻嘻的笑了笑。面含浅浅的歉意说。 “经理,别往深里想,我可没那个意思。我们都是吃惯了的,你在这里吃的少,我怕你吃不惯。” 晴晴粉红色的脸庞,笑靥微润。 “经理你坐着别动,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打饭。” 月华觉得自己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待遇。赶紧谦让着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是自己来吧。” 晴晴一把将饭盒抢在自己的手里,一边走一边回头说: “请你吃什么快说吧,要不我就给你打最好的菜了。” 月华措不及防,来不及和她谦让,便草草的回答说。 “晴晴你看你。给我来份米饭,随便对付个菜好了。” 小娇只管自己低头吃自己的饭,丝毫也没有理会她们的对话。看着津津有味的吃着饭的小娇,月华竟不知如何开启自己的话题。 正好晴晴端着满满一盒饭,上面还放着两只肥腻腻的鸡腿送过来,月华顺势夹了一条,递到了小娇的饭盒里。 “小娇,这个给你吃了吧。” 小娇见总经理如此歉情下气的讨好自己,再不说话实在有些过分,用箸头拨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精致俏丽的脸庞露出了一丝淡然的微笑。 “华姐你这是干什么?你留着吃吧,我都快饱了。” 听到小娇缓和的口气,月华放了心。 她试探性的问: “妹子,有一个事儿,姐姐跟你说一下行不行?” 小娇略带俏皮的说: “你说你的吧,我听着呢。” 说完了,小娇又撇了撇嘴。月华略微沉思了片刻,便开口对她说: “我刚才撞见王本初了,并问了他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没想到他委屈的垂头顿足。赌天发誓,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咱们是不是误会他了?” 听了这话,小娇将两束惊奇的目光投向吴月华。脑子里却飞速的旋转,思考着刚才月华提出的问题。不消半刻,她像突然悟到了什么似的,斩钉截铁的回敬道: “你是三岁的小孩吗?华姐!他说没做就没做吗?你到也相信,你的心也是太软了,做没做,他说了不算,咱们说了也不算,还是公安局说了算。” 月华,见小娇的态度陡然巨变,霎时由一只可爱的百灵鸟,转变成一只展翅扑食的苍鹰,便又向她进一步的解释说: “咱们还真别用这个报警来威胁他,他自己首先就要求去报警。从我这几十年来,对他了解,感觉像是他干的。可是这一次,他的表现,却让我意外,咱们可别真冤枉了他。小娇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如果真是他的话,好吗?也不好,如果不是他的话,又是谁呢?这事还必须要谨慎的斟酌一下。” 小娇听她这样说很不服气,顶撞道。 “看看华姐你这心偏了!难道说是他就放过不成?虽说他也是股东,但是这钱是大家的,谁容他这样任意胡为,我都已经说过了,我的态度很决绝,坚决报警,现在已经容不得咱们有顾虑了,再不报警,公司整个都要垮塌了。” 说着说着小娇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她大吼大叫的,惹得整个餐厅的人都把目光集中过来,曹晴晴见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过来,便解围地说道: “行了行了,两位大老板,咱们能不能把声音压低一点?常言说有理不在声高。再说了,这个公共场合,保不住就有一些耳目混在其中,别把事情闹大了。” 曹晴晴的提醒让月华小娇也突然醒悟过来,在说话的时候,已把声音压低了。 “华姐,他既然这样说,你还不就坡下驴,赶紧把警报了,现在错过了时机,你要再报警的话,摆明是针对他而为。” 月华真后悔,不该在食堂里惹起小娇的暴脾气。大说小叫的,闹的食堂内,一片喧哗。月华不再说话,囫囵吞枣的吃了点东西,便便匆匆的离开了餐厅。 月华没有马上回到办公室。她穿过大厅。想到楼前的小广场,找个地方透透气。眼下正是百花凋落,秋风萧瑟的季节。月华独自徜徉在空旷的广场上。望着眼前稀稀零零,点缀的矮树绿坪。心中不禁浮现出,一派壮阔恢弘的伟业。想当初月华何等的有抱负,她想把苑华公司搞成栖身世界几百强的行列。现在想起来不免有些可笑,简直是痴人说梦,女娲补天的幻想。虽说公司现在搞的也非常有声色。上上下下的员工,都齐心合力的共赴美好前景。但是这么多年来,大坡小折的磨砺也总不断出现。 月华想起前些年,自己在总裁选举中胜出。接着她想把小娇和王本初安排到一般的科室去做领导。没成想气急败坏的王本初,不接受落败的现实。率领一部分心腹员工。在公司罢工闹事。强要重设机构,大改公司格局。月华一个女流之辈,虽在商场上身经百战?然于此公司内部的争斗哗变。却没有成熟的应对的经验。几番拉锯较量之后,月华也不得不妥协。将十几个小部门分割成三大块来管理。由王本初小娇,分别担任分部经理。月华虽然担着这个总经理的角色,但权力却覆盖不了全部公司。王本初这一折腾。将苑华公司弄得不伦不类上下混乱一气。 这使得月华管理起公司来束手束脚。不能最佳的安排,统筹公司的事务。这种异形体制的存在,也为今天这一案件的出现埋下了祸根。想到这些,月华又想到了古代的藩镇割据,自己现在也有着相同的处境,小娇和王本初管理的这两块,恰恰是藩镇割据的形式存在着。小娇基本上还能尊重自己的意见,也能传达自己的思想。对于她手下的两个部门,月华也能有领导和指挥的能力。而王本初所管理的几个部门,月华则不能直接调度,还要经过他才能管理。 就是在这种千重万难之中。月华左右逢源,艰难的生活着。月华漫无目的地在广场上跺步,倒背着手一边走一边想。突然有一只手轻轻地在月华背上拍了一下,月华被惊出了深深的思索。回头一看,原来是她。 43初见侦探藏玄机 月华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姐姐吴月绮。 月华惊喜的问道: “姐姐怎么是你?你从哪里来的?” 月绮笑道: “来看看你这位大经理呗。” 月华说: “想我了吧?” 月绮凝眸,打量了打量妹妹。一脸疑惑的问她: “你在这外面发什么愁呢?跺来跺去的。” 月华见姐姐问自己,便直爽的回答道: “没什么,最近有点烦心事儿。” 月绮不愧是姐姐,看到月华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非常关切的问道: “是什么事把我们的大经理都困住了,快跟姐姐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月华本来不想把事情告诉月绮,但经她这样一问,心里便有了一股,向人倾诉的冲动。姐儿两个,就近找了一个花池子坐下来。月华便把事情的来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月绮。月绮一边听,一边不住的点着头,思索着。月华的话刚一说完,月绮便晃着她的胳膊说: “这还不简单,既然你不愿意报警。又想把事情搞清楚。那就请个私人侦探好了。” “私人侦探?” 月华一听,感觉非常的新鲜。她又好奇的问姐姐: “中国也有搞私人侦探的吗?我真没有听说过。我国的法律允许吗?” 月绮诙谐的一笑,反问道: “难道中国就没有私人侦探吗?真孤陋寡闻了。我就认识一个,你用不用,用的话我给你联系一下。” 月绮虽然是在半开玩笑的说,但这个建议却入了月华的心。她默默的想到,如果真有私人侦探的话,试一试也不见得是坏事。这样可以一举两得。既不必过于招摇,又能把事情搞清楚。即便是花点钱也值得。想到这里,她抱着浓厚的兴趣,对姐姐说: “姐,你给我联系联系吧,我觉得行。” 月华满面含笑的,用拳托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接着说道: “这件事情必须做的机密一点,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最好让他化装成来我们这里应聘的一个员工。让他潜移默化的去内部调查。” 月华的话,姐姐非常同意,她愉快的答应下来,帮着月华联系。 接下来就是漫长而焦急的等待过程。一连几天过去了。月华也等不到姐姐打来的电话。直到有一天,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月华以为又是小谭有什么事?便喊她进来。 “你好,吴总经理。我是吴月绮,介绍过来的。” 外面进来了一位身材高挑却面容消瘦的男子。他的年龄约莫在四十岁上下。漆黑的眼眸,浓浓的扫帚眉。 月华见来了一位陌生人,心里非常的纳闷,一般像这种情况,小谭应该首先进来通报一下,怎么这个人未经通报就自己进来了,第一感觉,月华就心里不舒服。 那个人想看明白月华的心思一样,他脸上平淡的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说话却饶有风趣: “总经理看我不像个好人吗?是不是怪我进来的有点唐突?那是因为我把你门口的小谭买通了。” 正说话间,小谭也推门进来了。一脸嗔怒的责怪那个男的。 “你这人真奇怪,怎么拦都拦不住你,非让我叫保卫科你才老实是不是?” 小谭,见月华的脸色有些黯淡赶紧解释说: “经理,对不起,我刚才倒了一杯水,转眼这个人就过来了。我连拉带拽的他都不听。” 月华见此情景,也没有责怪小贪,摆了摆手让她出去。同时月华又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让那个男人坐下。 这个消瘦的男人,坐到沙发上以后,便上下打量起了月华。他心里暗自思忖道:这个人怎么我好像见过似的。他沉思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这个女的不就是余月家挂的那幅照片上的人吗?可怜余月这小子,竟为这个女人得了相思病。看人家这个经理,竟半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完全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这可坑苦了,那个傻小子。还在家里痴痴的等着,天上掉嫦娥呢! 月华见这个人,傻呆呆的望着自己出神儿。完全不像个正经人。她便没好气儿的问道: “你是来干什么的?这么没礼貌死盯着人家看。” 那人这才回过神儿来。,一脸歉意的点头道: “这么漂亮的美女,经理,谁不愿意多看两眼?” 月华其实特别不喜欢耍贫嘴的人。她明白这个人肯定是姐姐,叫来帮助自己破案的私家侦探。要不然的话。见到这样的人,月华还不早就把他赶出办公室了。 碍着姐姐的面子,月华只好,压制住自己心中的不悦,强忍着性子问他: “你做个自我介绍吧,是不是我姐姐吴月绮叫你过来的?” 那人敛容息性,一本正经的说: “我叫余尚。是中兴律师事务所的一位律师和私家侦探。” 说着话,他用眼睛偷瞄了一下,吴月华的表情。见她脸上骤时升起了一层疑云。又解释说。 “我毕业于中国警官学校,本职是搞刑侦专业的。曾经在公安机关里,干过几年。后来我又通过进修,获得了法律专业的证书,我觉得律师才是我更适合的职业,所以就改了行。为什么又干起侦探这行来了呢?也是根据市场的需求应运而生。有好多人到我们律师事务所来打听,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我们骆所长,别安排我,兼职干这一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见他说得很恳切。根据这一大串的学业经历来看。应该是一个有经验的人。他对这个叫余尚的态度马上有了转变。只是有一点突然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口里所说的骆所长是谁?月华的心中按捺不住,便开口问他: “你说的骆所长是哪个骆所长的?” 这人,见他问到了自己的领导,便略带自豪的回答道: “我们这个所长可有名气。在咱们市里是数一数二的大律师。他就是骆洪山律师,想必你应该听说过。” 骆洪山几个字一出口,月华的心中就是一惊。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又间接和骆红山打起了交道。月华的内心,百种滋味,齐上心头。她暗暗的埋怨姐姐吴月绮,难道不知道我们曾经有过一段感情不成,偏偏又给自己来找这种麻烦。早知如此,自己就不采取姐姐这种方法了。现在想来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不高兴也只能这么做下去了。好在自己没有直接和他面对面。仅仅是和他的手下在打交道。这也就罢了,想当初他还曾经求过自己,让自己安排了一个员工,就是小安。 当月华想到小安的时候,心里又不觉一喜。既然小安是骆洪山的表弟,这个余尚又是骆洪山的手下,姑且让他们两个合作去调查这件事,其实也挺好。 想到此,月华便对这个叫余尚的私家侦探说: “我姐姐有没有把我的意思告诉你,本来,我是想报警的,姐姐提醒我,用私家侦探,免得打草惊蛇,所以我采取了她的意见,你既然来了,我就把你安排给骆洪山的表弟小安。你们两个合作一起去调查,具体的情况小还是了解的,让他爸去具体的案情,给你细说一下。小安的身份现在是我的私人保镖,我派他去调查,公司里不会有异议。你呢?就佯装成小安的助理。实际上,小安是在协助你,表面上你要协助小安。这样做的目的你也明白,意思就是既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又不至于特别的张扬。关键一点你要记住,我要的是证据,要把证据给我整理出来,证据要有足够的说服力。” 这个余尚是一个聪明人,月华一边说他一边点头。眼皮耷拉着,认真思索。当提到安大侠是骆红山的表弟时,余尚的脸上微微的绽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是极其诡秘狡黠,瞥见这一丝细微变化的月华。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顾虑。难道这做侦探的都是心眼子,让人琢磨不定。 月华又暗暗的想到。这骆洪山的手下能有好人吗?忘恩负义的家伙,带不出感情至深的门徒,这命运也真是捉弄人。鬼使神差的又和这个人牵线搭上了钩。 转瞬,月华又想起了余月。想起了那憨厚真诚的笑容。想起了那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她也想起了王妈妈的慈爱,谦虚的表情。但是当她想到了那个给她打了神秘电话的人。心里就不觉得升起一股凄凉之情。要不是因为这个神秘的电话。或许月华早已经拨通了余月的手机。 44两位搭档是熟人 余尚用一种鄙夷的眼光望着月华。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琢磨。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将自己的邻居,又是自己的儿时伙伴,折磨的半死不活。他的脑子里暗暗的打着鬼主意,想设个局惩治惩治这个冰冷无情的总经理。 月华将小谭喊进来,叫她快把小安叫过来。 小谭刚从刘叔那里回来,听说让她去找小安,便笑着说: “经理你怎么忘了?你早上不是刚派小安到大发超市去了吗?如果着急的话,我就跟他打个电话。催他快点回来。若是不太着急,想必也等不了多长一会儿,就能见到他。” 小谭一提醒,月华方才想起来,最近自己的脑子是怎么了?怎么总忘事,月华面含歉意的对余尚说: “那就麻烦你在这里多等一会儿吧!小安回来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月华又对着小谭说: “小安回来,你直接把他叫进来,就说我有事要找他。” 小谭“哎”了一声,便急急的出去干自己的事情。 屋里又只剩下月华和那个叫余尚的侦探了。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室里呆着,气氛有些尴尬。月华心想总得找点话说,借这个时间空档,月华根余尚说说,案件的具体情况。她刚一张口,余尚也冲她说起了话。两个人的语音顿时撞到了一起,像空旷寂静的山谷里突然放了声爆竹一样,办公室里堂音萦回。 “你。…”“我。…” 月华笑了笑,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让余尚先把他的话说出来。余尚觉得自己的话,无非是一些闲言碎语,说也可不说也可,但是经理既然让自己开口,就姑且说说吧! “有句话我不好意思问,听说经理至今还是单身吗?” 月华没想到他竟然问到了自己的私事,月华当时就来了气,一脸不悦的问他: “我说你这人真是有意思,我们请你来是让你干什么的?让你调查我来了吗?让你调查案件来了,能不能关心一下,眼前的工作。我有没有结婚,跟你调查案件有关系吗?” 月华话说完了,气还没有消,她挺直了身板,一条手臂搭在办公桌上,气呼呼的望着窗外。知道这样唐突的问,肯定招不了好话。但是,余尚还是憋不住要说。他之所以这样,讨人嫌也要问,正是为了自己的发小余月报不平。想当初余月是何等的一个义气勃发的小伙子。如今已经颓废的,没个人样了。别人倒还好,可怜余月的妈妈自己的婶子,已经愁得满面皱纹,一提起这件事儿,痛苦的泪水满面纵横。上次回家,余尚听母亲学起这件事儿,就想有机会来寻寻这个人,问她个究竟。没想到老天爷开眼,偏偏自己眼前的客户就是这个女人。如今他再不抓住机会,说说自己的心里话,那错过了可就没有机会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就觉得眼熟,好像从哪里见过似的。” 月华见余尚阴阳怪气的说着莫名奇妙的话,便更加的生气了。他连嗔带责的,冲着余尚说: “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余尚说: “面儿到没有见过,你的照片我到看见过一次。” 一说到这里,月华马上想到了骆洪山,这个人即然跟着骆洪山干,想必不免,有自己从前和骆洪山照过的相片,被他看到。想到此,月华不免脸菲红到了耳根。和骆洪山的感情,是月华终生最为耻辱的一段经历。她真的不希望让外人知道,今天这个人恰恰了解自己的底细,真触动了月华的心弦。她按捺不住,怒目圆睁的望着,眼前的余尚。 余尚见吴总经理瞪着眼睛望着自己,觉得非常的好笑。本来非常漂亮的一个老美女,再把眼睛瞪大一些,俏丽中更添上了三分辣意。端庄妩媚,更胜别人三分。余尚的神魄,也不免有三分摇荡。他心里想,难怪自己的哥们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还为她神魂颠倒。要是自己早几年没结婚的话,或许也会爱上这个又有钱又漂亮的女经理。不过见触怒了吴总经理,怕场面不好收拾,余尚只好尽力的挽回着说。 “我这位朋友那里,正好有你一张照片,听说他和你还有点感情瓜葛……” 话刚说了半截儿,小谭推门进来,告诉总经理小安回来了。话音刚落,小安随后就进到了办公室。让月华没有想到的是,小安一进办公室先和余尚打招呼,原来他们两个早就认识。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我们有什么法律事务需要你办理吗?” 余尚见了小安“咯咯”的一笑。他起身拍了小安的肩膀一下,问他: “安大侠,听说你现在已经成了总经理的保镖了,行,真是行。你表哥给你安排的这个工作可真是美差呀!” “我表哥他还好吧,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你表哥当然很好了,大律师当着,八面威风,我们这些小卒子,都沾了他的光,还勉强能吃口饱饭。” 月华见他们两个一来一去的说个没完,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便来了气,对着小安说: “小安,我找你来有事。” 总经理的口气,有些沉闷。小安跟在她的身边,太知道总经理的脾气了,像这种口气一般就是生气的表现。他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失礼,冒犯到了总经理,没有一进门先向她打招呼。立刻打了一个正步,向月华报告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不起总经理,小安来向你报道,有什么指示请您吩咐。” 月华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他这种表现不觉得奇怪,余尚没有见过这场面,“咯咯”笑了起来。小安见他笑,回过头来也嘻嘻的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月华见小安这种表现,不但没有乐,反而更加生气了,对他说。 “小安,这办公室不是唠家常的地方,如果唠家常你们可以到外面的大厅里去了。我这里是谈工作的场所。今天找你过来,你知道干什么吗?咱们公司这个案子。请来了这位私家侦探。你呢,表面让他协助你调查,实际上你协助他调查这桩案件,你把具体情况详细的跟他说一说。另外呢,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要干得隐蔽一些。你出面调查,让他帮着你分析研究,他不是专业吗?你熟悉公司情况,你们两个合作好,把案件给我调查得水落石出,清清晰晰的拿来证据,这就算给你们记一个大功。” 小安没有想到总经理竟然对自己委以重任,让自己参与到这件事情的调查。他立即诚惶诚恐的向总经理表示。 “总经理你就放一百个心,你委派我的任务我一定实实在在,勤勤恳恳,认认真真的帮你完成。” 月华一听小安又这样油嘴滑舌的说起话来,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狠狠的瞪了小安一眼,用手敲了敲桌子,斥责道: “跟了我这么多天,难道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我都嘱咐过你多少次了,跟我说话要郑重其事,别学菜皮似的,别有的说没的也说。小心哪一天,我不高兴了,把你打回保卫科。” 听了月华的话,小安吓得不敢做声了,他生怕自己一出口又遭到总经理的训斥,垂着手,半低着头一语不发。 僵持了好半天,月华才向他摆了摆手,说。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你和余尚先生到晴晴的办公室里交接一下吧,看看工作怎样展开。” 余尚坐在旁边看了一出好戏,哈哈的笑个不停,正准备和小安离开吴月华的办公室。刚拉开门,外面一个人急匆匆的闯进来。 45纷纷挠挠激战中 小安他们正要出去忽见小潭,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她见了吴总经理,便气喘吁吁的说。 “总经理,快到楼下看看,王经理和郑经理两个人打起来了。” 吴月华闻言大惊失色,她暗叫不好,自己害怕的事情,到底发生了。月华不顾一切的站起来,急急的冲向楼下。小安见出了突发事件,便叫上余尚跟着月华赶到楼下。 战争正是在王本初的办公室里发生。小娇两手叉着腰,头发匝了一根马尾辫。杏眼圆睁的正在大骂王本初。 “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我什么时候在人前说过,这事是你干的?你拿出证据来。没证据你凭什么在人前背后的诋毁我?” 王本初坐在自己的转椅上,身后站着关子才,圆睁的虎目,脸色气得发紫。小娇的话还没说完,王本初就暴跳如雷的站起来。 “小娇,我看着你是个妹子,不想说脏话,你说说谁不要脸了?我哪一点不要脸了?许你诋毁我,就不许我诋毁你吗?是,说话没有证据,话一说留不住痕迹,我没有给你录上,你自己摸着良心想一想,人前人后你说我来没有?就他妈这点儿破事儿,丢了几件商品。你看看你那副臭脸,是我干的吗?恨的我,牙根都痒痒。你说你没诋毁我,在这件事情发生以后,你哪次正眼看过我?我他妈对天发誓。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怎么就这么恨我呢?你郑小娇算老几?吹胡子瞪眼的在我前面妄自尊大。” 小娇呼呼的喘着粗气,回击道: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骗老天爷呢!要是跟你没有关系,能跟谁有关系?我就问问你,仓库这块儿归谁管?是归我管还是归月华姐管?你大言不惭的,把这一块管理权夺过来。现在丢了东西,你又说跟你没关系,把责任一推六二五,想甩干净身 。我去!跟你没关系,这事谁来负责?” 王本初越听越有气,他怒冲冲地凑到了小娇的跟前儿。用一根指头点着小娇的鼻子,含风带雨的说: “看见了没有?不打自招了吧!现在就在诋毁我。我是负责,但是我没有监守自盗。丢了东西谁心里不难过,你们难过,我难道就不难过吗?我知道全公司的人都难过,我和大家一样。但是你是怎么想的?你想的是这件事是我干的,是我把货物捣鼓着走了。你想想,人前人后你说过多少次这种话。” 那指头尖儿,好几次都几乎挨到小娇的鼻子了。王本初人高马大的站在娇小可爱的郑娇前,真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小娇气得差点晕倒,她把眼瞪得圆如铜铃,面对高头大马气势如虹的王本初,毫不示弱。 “你就别自持清高了。你多会儿听过我说你偷的那东西?你别指手画脚的冲着我。你要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话,小娇也将一只胳膊抬起来,反手指着王本初的鼻子。两个人互相瞪着,僵持不下。站在身后的关子才,见情况不妙,赶紧过来解劝。他用两只手推着小娇的胳臂,想让她赶紧先回自己的办公室。一边推一边嘴里,嘟囔着说: “行了,姑奶奶有理不在声高,消消气消消气,先回去歇歇吧!你们两个别为这事儿打起来。” 小娇本来不想走,他坚定的立在原地,被王本初这么一推搡,她的身子趔趄的,歪了一下。这一下可不要紧,小娇立马恼上心头,她挥起胳膊“啪”的一声。重重地给了关子才一掌。这一掌打的关子才,顿时就傻了眼。他圆睁着二目,灰溜溜的小眼睛,惊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凶狠的小辣椒。 小娇打了关子才还不拉倒。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 “你就别在这来做好人了,狗仗人势的混蛋,你推什么推?本姑娘是让你推的吗?” 小娇说的话确实有点重,关子才本来是一片好心想解劝他们两个,以防打起来。没料想自己到重重地挨了一巴掌。他一脸的委屈又向哪里诉呢?他想发脾气,又怕得罪了小娇这位二老板。正待没处倾诉之时,吴月华和小安他们三个赶到了办公室,关子才赶紧一手捂着脸,一凄苦哀怨的凑到吴经理的跟前说: “经理你可来了,你到是给我评评理,看我冤不冤呢?我来劝架,小娇经理反打了我一巴掌。你瞧这大红印子,还打的这么狠。” 听了关子才的话,小娇狠狠的用眼睛瞪着他一下子。月华完全没有想到,场面竟然如此的激烈。她一时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怎样的,想了想还是先慰问一下小娇。 “妹妹,你没事吧?怎么动这么大火气?谁得罪你了?” 小娇见,吴月华他们几个人来了?像突然有了仗势似的,更加的,气呼呼的嚷起来。 “谁让我生气?你问问这个王本初。他说我在人群里诋毁他,陷害他,侮辱他。这不是放屁的话吗?我多会儿说过是他偷的东西,他就赖我这样说了,我说的是他应该负责自己管辖的这一块。你管理的这一块儿出了这么大的问题,自己还不负责,我就是不正眼看你。你想想公司是你家的,这是大家的,丢了钱不是丢你自己的,是丢大家的钱。你不负责任,谁来负?我不冲你闹冲谁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番话说过以后,月华就明白了八九分。在他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小娇这爆脾气,控制不住。就算有理也不应该这样撕破脸皮,毕竟王本初也是公司的大股东。他的股份都在小娇之上。如果闹翻了,王本初要撤股的话,公司就会立马瘫痪。这是吴月华最担心最害怕的问题,甚至超出了丢失这些产品的担心。小娇哪里懂月华的心?她一直认为月华的忍让,是软弱的表现。所以一直嗔怪着,没给月华好脸色。 “大家都熄熄火吧!谁不是为公司好,出了这么大摊子啰嗦事,我的脑袋都要炸了,先别互相诋毁,互相攻击,咱们仔细的查一查行不行?这不是,我已经告诉了小安,让他带上两个助手,把公司上下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谁,干了这种缺德事儿,咱们先不要报警,公司内部从上到下仔细的查一番。还大家彼此一个公道。” 月华的话刚一说完,小娇的火腾就上来了。她回转过身来,对,吴月华说: “华姐,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事情是自己能查出来的吗?我劝你还是报警吧,要不然咱们公司内部就乱成一锅粥了。查出来该抓的抓,该判的判,管她娘的亲疏远近呢!” 王本初一听到小娇的话。便如得了铁证一般。跟月华说: “你听见了没有月华?我没跟你说假话吧!这不是当着你的面儿吗?出口伤人,这是在指桑骂槐,你明白不明白?” 小娇的眉毛几乎要立起来了。她又将两只手插在自己的腰上,用一双电光般的眼神,瞪着王本初。正在大家撕扯不开的时候,外面突然又走进来一个老者。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手里走动,捻着一串手珠。刚走进屋里,就呵呵的笑起来。 “你们小弟兄几个?这是在干什么呢?闹翻天了吗?都什么岁数了?还像三岁两岁的小孩似的。能有多大的事儿解决不了吗?非得打打吵吵的才行吗?” 这进来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刘田。他在下面的字画店里,正悠然自得的听着收音机。忽然有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向他诉说。两位经理在楼上打起来了,难解难分。他便急急的跟着这个人,来到了王本初的办公室。来的时机也正好,眼看一场大战就要爆发了。 刘叔年高德重,是上一代老板,四大股东之一。月华他们几个,都像父辈一样尊重他。虽说刘叔现在干的是一个闲职,但是却起着为公司撑立门面的作用。他的到来的确起了很大的作用,办公室里的气氛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各自找了一个座位,气哄哄的坐下来,看看这位前辈有什么话说。 46阴谋后面有阴谋。 刘田看了看这一屋子人。气色各不相同。月华看上去还比较平静。王本初和小娇两个人都气得脸色发紫,刘田见此情景,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语气平缓的说道。 “咱们几家呀?合起来办这个公司,已经十几年了,还没有像你们这样大吵大闹的。风风雨雨过来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经历了几百几千件。哪一件没有风险?没有牵心挂肚的。我和你们的父辈,没有这样大吵大闹过。事情过去了没有啊?我去了。孩子们,别为这一星半点的事儿闹僵了,闹得不和气了。和气生财,只有“和”咱们的公司才会蒸蒸日上。好孩子们听我一句话,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各自的办公室,以后别管遇到什么事儿,都不要彼此猜忌,诋毁了。” 刘田的话一说出来。几个人听了都不自在。乍一听这是好话,细一琢磨怎么这么别扭。这是劝大家还是来挑唆了?尤其吴月华。心里一肚子的纳闷。要说不尊重老前辈吧,他又和自己的爸爸是一辈。要说尊重他吧,这种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顺心呢? 无奈何,月华只是僵硬的笑了笑,对刘田说: “刘叔你说的有道理,大家应该是和为贵。彼此有什么解不开的,别听那些流言蜚语,都是捏造的话,我们大家不过是为一点没有根据的小误会,才闹起来。这么多年的感情,为这点子事,吹胡子瞪眼的值得吗?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共同把咱们的事业搞好才是重点。” 月华的话说完,周围的人都向她投来赞许的目光。王本初和小娇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就像两只正准备钳架的公鸡一样。地上扔了一把碎米,便放弃了打斗之心。 刘田听了月华的话,也附和着说: “对了,月华说的非常对,大家和为贵呀,有什么过不去的。还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好,彼此都情同兄弟姐妹。别为那一点半点的失礼之处,就斤斤计较。要学的大度一些,什么事情装不下,就是有人骂自己,也别放在心上。” 小娇听了这些话,突然又来了气。她娇声嗔气的对大家说: “我气不过的就是别人,背后诋毁我,说我的坏话。谁能有多么大肚量?要是我真说了也行。可惜我根本就没有说过半句。怎么就说我逢人诋毁他呢?自己管着公司这么一大块,没有管好,还大言不惭的妄称别人诋毁自己。” 这些话一说出,又逗起了王本初的气儿。 “我说小娇,你就不能把语气说缓和一点吗?这矛头对着我就不撒手是不是?我是给别人说过,你诋毁我。当然,我那是在维护我个人的正当权利。你如果从来没有诋毁过我,跟你也没有关系,你又何必往自己的耳朵里听,非要往自己的身上安呢。” 其实王本初的话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么大公司上上下下难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但正像古人所讲的那样,不听自然无。偏偏这小娇和王本初都是耳不能进逆风的人。遇到一点风火就着了。尤其是小娇这性子,眼里不揉沙子。 月华见大家的情绪都稳定了一些,便轻轻地用手掌,拍了一下小娇的背说。 “妹妹,先消消气儿吧,跟姐姐回办公室,咱姐俩聊聊天。” 说着月华便拉住小娇的手,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小娇虽不愿意,但也只得扭扭捏捏的跟着她一同去了。小安见总经理走了,便和余尚跟着一起出去了。 这些人走了以后,刘田摇着头,对王本初说: “这孩子性子就是有点烈,跟他爸爸那时候才一样呢。只许自己犯错误,不允许别人犯错误。” 王本初一听,觉得说的真好。立即大加赞许的说道。 “哎呀,刘叔,你怎么说的这么好,上次她们那部门,把工资条都给丢了,闹得公司里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她自己怎么不说自己,现在又为这么点子事,就来盯着我闹,你说公平吗?” 刘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这个丫头啊,就是有点个性,要说吧,人也不坏。公司上上下下,也确实需要一个这样能折腾的人。其实小娇哪天要是能坐上这个,总经理的位子。公司的前景也会不错的。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本初你也该加油了。马上就到了,下一次的选举了。保不住这一次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一句话正说到了王本初的心坎里。他能从刘叔的口气里,听出支持自己的意思。既然说到了这里,他便讨好的对刘叔说: “我能不能当这个总经理,还全凭刘叔你的支持啊。这次你如果能够支持老侄子。这个宝座我就做定了。以后省得看小娇和吴月华的脸色行事。” 刘叔见王本初一脸积极求助的样子,唯恐自己不帮助他。便信誓旦旦的向其表示: “你放心,老侄子,在你们这几个人里头啊?我最看好的还是你。年富力强也有头脑。这一直以来,虽说月华的人气最高。小娇的人气也不差。但论实力他们都不如你。只不过是你差了那么一点点幸运而已。让月华在这个本当属于你的位置上干了那么多年。你放心,今年若是我支持你,轮不到他们别人上。” 刘叔的一番话说出,甚是感动王本初。他激动的竟不知道说什么可好。赶紧拉着刘叔坐到沙发上,又是倒水又是沏茶。站在一旁的关子才,也过来帮着服侍刘叔。刘叔一时间,美得无可无不可。 关子才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巴掌,正气不打一出来。见王经理和刘经理,谋划起了选举的事。他便哈吧哈吧的来献殷勤道: “这么大公司让两个女人来掌管,真是涡气。这要长期下去,你说老爷们的脸面,往哪里放?这两个女人自觉得本事大。能呼风唤雨似的。还不知道哪里的关系,不是王经理和你老人家在周旋,能有他们的今天。你老人家年龄大了,已经不再喜欢这个职位,但是王经理不同啊,他正年富力强。若是在这个职位上干起来,那真是如鱼得水,如龙入海呀。” 这话说出来,站在一旁的王本初,心里真是乐开了花,他暗暗的夸奖,这关子才真会说话,字字句句都说到自己的兴奋处。要没这么一个得力助手,自己真不知道在公司里怎样生存。说这话时他用眼神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刘叔的表情。那刘叔正一副得意的神态,美滋滋的欣赏着别人的赞许和夸奖。 刘叔捏着自己的手串,一副正大光明的神情说: “帮我肯定帮你,不过,自己的障碍还需要你自己去清理,你也明白你眼前的障碍是谁。我暗中助你,绝对不会食言。但是,我不能因为你,却把她们得罪了,这一点你也要理解。所以这大路数还要看你自己的。” 王本初和关子才都信服的点着头,当然不能这样的事,让别人替自己得罪人。王本初霎时鼓起了一股傲然的正气。他拍着自己的胸脯对刘叔说: “我是什么样的人刘叔你还不知道吗?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我怎么能让你去为我得罪人?你只要号召自己掌握的那些票。都能投给我。别的事儿就不用你费心了。上次选举,就差那么几票,我就被淘汰掉了。每天夜里做梦,都让我心惊肉跳的,从中惊醒。这次上去我势在必得。不为别的,就为出这口气,咱们老爷们,怎么就非得在这几个娘们之下干不行?” 站在一旁的关子才,也过来帮腔。 “就是,上次真是可惜,就差那么十几票,就让吴月华占了总经理这把宝座,别说总经理你心里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啊。不光你不好受,我觉得刘叔也不好受啊。” 关子才看了刘叔一眼,然后压低了声调,对他说: “有句话我本不当说。这两个女人真是靠不住。说我们经理也就算了。有一次我还无意中听到,他们在楼道议论你老人家。说你百屁儿不干,整天就是吃闲饭的主儿。 你说这话气人不?” 刘叔闻言立刻脸色大变。 47两位侦探细侦查 刘叔闻言大怒,他问关子才。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在说我,是吴月华还是小娇?我告诉你,这个不是小事,你可不能编造谣言哄骗我。” 刘叔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点着关子才。关子才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复杂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对刘叔说: “刘叔我敢说谎吗?我算个屁呀,如果我说谎,你还不把我给弄死,那吴月华还不把我给弄死吗?我敢和她去对证,你跟我去吗?” 说完这话,关子才用一双黄豆眼,直勾勾的望着刘叔的表情。刘叔见关子才说得如此恳切,那肚子里的气啊,都鼓到了嗓子眼儿。他喘着粗气,恼怒的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便离开了王本初的办公室。 王本初还想喊住刘叔,挽留他多坐一会儿。不料刘叔连头都不回,气冲冲的就走了。 他们跟着将刘叔送到了门外,回头王本初对关子才大发雷霆。 “你她娘的会说话不会了。你有话就说,没话别放屁。我刚拉了一个赞助票就给你报废了。你说我养着你们这帮人有什么用?” 王本初一边说一边将手指,直接戳到了关子才的鼻梁上。关子才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只等王本初把话说完,他才用一种诡异的口气说道: “经理,我竟不知道你这么糊涂,你仔细想想,我这么做有错吗?想必你也知道,这个刘叔,嘴上虽然说帮助咱们。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能知道吗?我说的话,虽然是编造的,但是,却能起到离间他们之间感情的作用,让他对吴月华小娇死了心,踏踏实实的给你投一票。” 王本初一听,关子才说的话也挺有道理,不过,他不想因为这一点理由,就宽恕关子才刚才的冒撞行为,沉着脸对关子才说: “行了吧,你就别花言巧语的来哄骗我了。 你这说话哪有个分寸?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听见了没有?” 关子才见王经理,不吃这一套,只好诺诺的点头答应。 吴月华将小娇拉回办公室,一番解劝自不必说。却说小安和余尚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攀谈,一直来到曹晴晴的办公室。小安被临时安排在这里办公,所以就和曹晴晴同室上班。 由于小安和余尚的话是机密。见曹晴晴正在办公室里,两个人自不便说话。鬼鬼密密的扎到小安办公桌前嘀咕。 曹晴晴见小安领着一个陌生男人走进了自己办公室,还嘀嘀咕咕的挺神秘,心里有些不解。她待要欲问,又怕小安不高兴。隧把头埋在文件堆里,使劲儿的写着字。 小安见晴晴并没有理会他和余尚的事,正好底细的给余尚交代一下案情的经过。 “我们公司跟格兰公司,已经打了好几年的交道。像这种事情还没有经历过。往常每一大箱子里都装20套化妆品,没曾想这次有几十箱,竟然只放了十套。空隙的地方用事先准备好的泡沫板填充满。格兰公司那边儿没有故意造假的嫌疑。因为过关检查是仪器扫描,没有半点差错的。我们怀疑在回来的路上,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 余尚问: “路上是谁接的货?仓库的监控查过没有?” 小安回答道: “接货的正好是被刚才那个郑经理打了一巴掌的关子才。监控已经查过了,掉了那几天的资料。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所以才怀疑,是路上动的手脚。” 余尚又问: “就算是路上有嫌疑,又怎么调查呢?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调取路上的资料也已经不可能了。我再问问你,上次你们调查的仓库。监控视频还保留着没有?” 小安想了想,回头问正在埋头写字的曹晴晴: “晴晴姐,我问一下,上次我们调查的那些监控资料是不是放在你这里?” 请将小安慰她这些话,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她一脸严肃的告诉小安: “东西正好在我这儿,要的话我马上就给你。” 说着话,她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拷贝了监控资料的u盘。小安过去刚要拿。晴晴又缩回手问她: “神秘兮兮的你在干什么?这个人是谁呀?对我也不说一声,要这个u盘干什么,事情都已经查过了。” 小安嘿嘿的一笑,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口气说: “我当然有用了,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吴总经理派我调查这起案件的真相。那个人就是给我派来的助手。” 说这话小安撅着嘴朝余尚的方向指了指。果然未出曹晴晴的预料。她估计就是在和这个人嘀咕这事儿。让她不解的是,小安还想瞒着自己。原来自己也参加过,前一阶段的调查。现在总经理难道要把自己看成外人了不成?晴晴一肚子的疑惑和委屈。 小安将要来的,u盘插进自己电脑里,和余尚认真观看上面的视频记录。从1号到30号的视频都有,他们一天挨一天的底细的看着。仓库的大门口货物进进出出,没有什么异样。每一批货物的进出都要受到检查。视频上标记的每一天的时间,也都很准确。从1号到30号,一天视频都没有差,基本上看出什么毛病来。 所以,小安和余尚,基本上可以排除在仓库里,监守自盗的可能性。但不是在仓库里,又是在哪里呢?于是眉头紧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安提醒他,经过上一轮人们的调查,怀疑就是在路上做的案,应该把重点放在路上去调查。余尚问小安,那辆拉货的车在哪里?他要看一看。 于是小安领着他,来到一楼车队,找到了上次领他去提车的那位王先队长。 王先队长问过了他们的来由以后说: “真不巧,那辆车今天出去了,到市里的超市去送货,回来估计要很晚,今天大概就看不成了。” 小安告诉王先,既然今天看不成了,那明天就不要让,这辆车出去了。我明天上午9:00到这里来看车。王先知道小安是吴总经理派来调查的,所以也不敢,违怄他的意见。只好连连的答应说, “行行行。” 余尚同小安经过一番细致的分析后,还是觉得先从这辆车入手去调查。另外,还有那天提货的,关子才和那位司机,也是嫌疑的对象。 余尚说: “今天竟然看不了汽车了,那就先看一看当天的出货清单。” 于是小安就找到了管库的那位江大姐,朝她要了,9月5日当天,那批货进出货的时间,具体详情。王先交清单拿回了小安的办公室,聚精会神的,一张一张的,观看着上面的记录。他发现,当天这辆车,从海关到仓库,所用的时间是一个小时。按道理说,这么短的时间不应该会有作案的时间。 余尚问小安: “这批丢失的货物,如果偷梁换柱的将它调换一下,出来,有多长时间才能办到?” 小安思索了一下,告诉余尚: “我觉得这好几十箱,如果将它们拿出来,然后再塞上泡沫板,然后再原封不动的密封好,每一个三五个小时应该办不到。” 看起来没有充足的时间,这案子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路上倒鬼作案的可能性,其实并不大。于是皱着眉陷入了沉沉的思索。 小安既没有侦探经验,也没有这个头脑,他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热情听话的人。如果让他去调查,他也没有这个耐心。见余尚沉思的不言不语。自己又琢磨不出个头绪来。小安就拍着余尚的肩膀说。 “这查案都不急于一时。没有说当天就破案的。中午咱们哥俩先喝点儿去。” 说起来小安为什么和余尚这么熟呢?细讲起来还有一个故事。那年遇上正在找工作。可巧同小安坐一辆车,正好有一个小偷,将小安的钱包给偷走了。余尚站出来,让司机把车门封闭住,一个都不要下车,全部拉到派出所。最后,把小安的钱包又翻了出来。这对于正好干的刑侦工作的余尚来说。原本是轻车熟马之事。可小安对他却敬佩得五体投地。为了答谢他,小安也是请了他一顿。说话间他向小安透露了,自己想寻求一位律师的职业心愿。小安惊喜的告诉他,自己的表哥就是骆洪山。于是他才将余尚介绍给了自己表哥,到那里去任职。这样一来两个人的感情就有了。所以一见面熟悉的不得了。 48余尚餐馆道真情 到了中午,小安果然约着余尚来到一家饭馆。两人捡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小安推让着让余尚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山庄老酒。两人推杯换盏,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谈起来。 小安问余尚: “你觉得我们公司这个案子,能查出结果吗?” 余尚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反问小安: “你觉得她们会请一个白痴来这里混日子嘛?” 小安闻言会意的笑了笑。然后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许的对余尚说: “大哥的能力,小弟是领教过了。可我觉得我们公司这个案子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自打出了这件事,公司上下查了一个多月,也没个头绪。你怀疑我,我怀疑你,乱成了一锅粥。先从格兰公司发货的,起点开始查起,一点一点的排除了疑虑。顺藤摸瓜,只查到仓库的监控视频, 也没有看出半点儿的蛛丝马迹。有的说是内贼,有的说是外鬼。说是内贼,又找不出证据和线索。说是外贼,那路上的情形又怎么能查的出来呢?最可怕的是,公司现在上下猜忌,彼此失和,将一个好端端的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余尚见小安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不免嘻然一笑。 “公司里的事,你发这么大愁干什么?我说句自私的话。你无非也就是一个打工仔,又没有当着老板。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已。何必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为谁操这么大心呢?你们吴总经理,值得你,操这份心吗?我觉得这个人也不地道。” 小安一听,非常的纳闷,他一向对吴月华尊敬加欣赏,听不得别人说她的坏话,所以半恼怒的对余尚说: “这话从何说起,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我们总经理的人品可是没得说。不光是一位杰出的企业家,还是一位大慈善家。得到了周济的群众不计其数。你这话我可听不惯。” 小安如此维护吴月华,是余尚料想不及的。但是余尚憋在心中的话又不吐不快,于是他硬着头皮问小安: “你光说你们总经理好,我问问你。她玩弄我那个兄弟,你知道吗?” 小安不解的问: “玩弄人,我们总经理什么时候谈过恋爱呀!要说没有也不客观,就是前不久,刘经理给她介绍过一位男朋友,当时还是我帮着联系的,见了一面后来也没听经理提过。经理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还有时间去玩弄人吗?” 余尚端起杯子,咂了一口酒,不徐不缓地说: “人无完人,她在工作上出色,不等于感情上就专一。我有一位发小,跟你们这位经理有一段缠绵的情感。先是你们总经理,百般温存,倾心置腹,虽没有与我这位邻居山盟海誓,但她临出院给了我兄弟五万块钱,情深意绻。这也就算罢了,没想到这位经理竟然如此的反复无常。” 小安听至此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呀?是在她妈妈住院时,医院里的事吗?反正在上班的时候,我每天和经理在一起,没见她有什么感情纠葛。经理对人对事都是感情真挚的。要说他情感不专一,打听公司里的每一位员工都不会赞同你这种说法。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男的是谁。反正这两年自我到这个公司来,只见经理埋头在工作当中,没和别人拍拖谈恋爱。若是谈恋爱,以经理这种性格,我想也会是一场至死不渝,轰轰烈烈的情感。感情不专一,绝对不会在我们经理身上发生。” 小安极其不赞成,余尚说的话。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哐哧将杯子到桌子上,那酒花溅了余尚一脸。这一溅不要紧,余尚微微的有些恼怒。 “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相信。我又何必编排你们总经理呢?这有人有地址的,你去打听打听。他和我既是邻居又是发小还是同族。邻居家发生的事,我还能不知道。” 小安极不服气的问道: “我今天请你来喝酒,酒没喝好,到喝了一肚子气。你说说这个人是谁?我去问问他,我们总经理怎么就玩弄他了?常说男的玩弄女的,怎么就成了女的玩弄男的了?这真是千古的笑话。” 余尚见他这样问,正问到自己的心里话。 “这个人叫余月 ,是她母亲住院的时候认识了你们经理。也怪我这个兄弟太痴心了。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这世界上有的是。为了这么一个女的,痴心成疾,真叫我痛心。” 一听这个人是余月,小安先是一惊,接着就是一个劲的摇头。 “这个余月到是跟我们经理有那么一点儿接触。不过并没有感情交往呀!他来找我们经理是来讨债。几个月以前把我们公司闹得人仰马翻,让我们公司里那帮子门卫还揍了他好几顿。至于你说的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爱情故事,我没有去也不知道。我们经理是一个恩宽慈厚之人。她不计前嫌给了余月二十万块钱。换哪个人能有这么大的肚量?连我心里都埋怨经理,这简直是挥金如土,真让人心疼,凭什么给他。” 小安的话,让余尚心存疑虑。他想不出这样一位,出尔反尔的经理能好到哪里,若说和他继续辩解,又恐两人话不投机闹翻脸,不肖的点了点头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小子中了她的魔咒,我的话你半句也听不进去,还是喝酒吧!今天不醉不归。” 小安见余尚话锋回转,也不好意思继续和他杠下去,拿起酒瓶,先给余尚斟满,再给自己倒上。两人彼此互敬,皆默不作声。两个人一边喝一边互相打量。谁也不愿意打破眼前的沉默。 终究还是小安耐不住性子,疑惑不展的问他: “你别说半句话,急得我心里直痒痒。你说说我们经理怎么余月了。好歹你得把话说完。” 余尚冲着他鬼诘的一笑,问道: “想听了是吧?那我就跟你说一说。可惜我已经没有兴趣了。” 小安推搡了他一下,含讥带讽说: “灌丧了酒,就德兴了是吧!把我的兴趣勾起来,你到卖关子,小心我掀翻了桌子,快说。” 余尚怅然一笑,说道: “好吧!我就给你接着嘚瑟,嘚瑟。为什么我这么讨厌你们总经理呢?接着上面那个话茬讲,你们总经理在医院里,跟我这个兄弟情投意合。出院时给了他五万块钱,可谓情深意切。余月回去以后,对你们经理朝思梦想,以至于夜不能寐,寝食不思,恹恹的竟得了抑郁病,一家子 这可慌了手脚,还亏他妹妹拉着他到医院看了看,经过治疗总算有了好转。可气的在这里,余月的病刚有起色,还没有完全好时,又出了一件雪上加霜的事。一天一个女的找到了余月家,进门就骂骂咧咧的说脏话。还向他们索要吴月华给的那五万块钱,这么一刺激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倒不是怕失去这几万块钱的事,余月认为这就是你们经理和她恩断义绝的表示,我这个实心的兄弟,本来就是个情种痴汉,哪经得住这么沉重的打击,现在已经颓废的不成样子了。” 说完话,余尚低垂着头,一种深切惋惜的表情。 49门卫暗处生枝节 余尚说到痛处沉闷不语的低着头。小安对他这种动之以情的现象也有些感动。他虽然不相信自己的经理,会做出这等无情无义的事,但是余尚也不是那种信口雌黄之人。这倒让小安困惑不已,莫非一向宽容大度的经理,真就做了这等捉弄人的事。 小安越想越不敢相信,他不由自主的摇着头,否定着自己的看法。那余尚没有了和小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只是自己一个人闷闷的喝着闲酒。小安很想在余尚面前为自己的经理辩解几句,但又拿不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吴月华的清白。小安觉得,最好的结果是余尚所说的话都是谎话,这样自己才能稍稍的心安一些。小安装着重重的疑问,也喝不下酒去了。他和余尚草草的结了帐,一同回公司继续调查这起的案件。 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在便道上行走。只见中山路的两侧,各种店铺商家接肩林立,有名的几家商场和大超市都在这条街上,是市里最繁华的一个路段。他两个人徐徐而行,穿过图书馆大厦,再有不远就能到尚华写字楼了。余尚一路上未同小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东张西望,挨家的看店铺。当他走过一家鲜花店时,驻足而立,不再前行。 小安超过了他一大段,依然不见他跟上来。只好回过头来大声的喊余尚: “嗨,老朋友,磨蹭什么呢?快误点了,该上班了。” 小安只管喊,余尚并没有理采他,只是目光锁住店铺里的一簇簇鲜花看个不停。小安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实在耐不住性子又喊道: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呢?如果你再不走,我可先走了,不等你了。” 听到小安这样说,余尚更巴不得呢,于是向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先走吧!小安讨了个没趣儿,只得先怏怏的回到公司。 余尚在鲜花店前,驻足思索了一会儿。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鬼主意,打定主意要戏弄一下这个讨厌的女总经理。于是他迈步走进店里。问眼前的服务员说: “你们这里哪种花适合送给热恋中的情人?” 一位店里的女服务员,见余尚问话,便赶紧热情的迎上来。那姑娘的眼睛一笑就眯成了一道缝,模样虽不美丽,长相却非常的喜庆。小姑娘一开口,就露出朱唇内两排洁白的牙齿: “先生,你正在谈恋爱吗?如果你正在谈恋爱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买这种玫瑰花,或者郁金香也可以。” 顺着小姑娘的手望过去,竹筒内插着一大簇深红色的玫瑰花。那花瓣水嫩莹润,像是刚刚剪下来的。一支支有刚吐花瓣儿,也有含苞待放的。望着花朵那紫红的颜色,余尚的心中出现了一种婚堂上喜庆激动的场面。他顺手拔出了一支玫瑰花,又把旁边的花桶里拔出了一支郁金香,一支金黄色,一支紫红色。一个象征热情奔放,一个象征,稳重持久。这不正是每个人都追求的理想爱情吗? 余尚告诉那位服务员。 “你给我挑几种花,扎在一起,以玫瑰花为主,要表现出求爱的内涵。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麻烦你给我找个送花的。” 那小姑娘问: “你要送到哪里?我可以找一个快递员给你送一下。不过你得出点跑腿费。” 余尚告诉那个女店员: “我这花送到离你这儿不远的,苑华公司。你可以托门卫把它送到总经理办公室。另外你告诉我这花多少钱一束?我需要你每隔三天送一次。如果有人来问,这花是谁送的?你就告诉他,有一个人叫余月,是他送给你的。” 那小姑娘听的,非常乐意,她诺诺的点着头,告诉余尚说: “我给你搭配五十元一束的花,你如果三天送一次的话,就先把定金给我放下。要送多少次你就放多少钱。我这花的质量你可以放心,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小姑娘很会说话,余尚也比较放心,于是就掏出了150元钱,递给了这个营业员。那小姑娘问他什么时候送过第一支去?余尚告诉她: “我离开这里后,你随时都可以去送。有一点你要记住,一定要告诉他,你这个花店在哪里?我想,三次以后肯定会有人来找你。到时候不要忘了我告诉你的话。” 嘱咐好了这位营业员,余尚匆匆的赶回了苑华公司。 余尚不是公司的人,也没有那么严格的时间观念。当他走到大厅时,公司的员工都已经各就各位了。一楼的大厅静悄悄的,只有几个门卫,坐在门旁的几把椅子上,说说笑笑。自从景洪中被开除以后,徐新国成为了门卫的主要负责人。他已经见过了余尚,知道这个人是总经理请来帮着破案的。一见余尚进来,他赶紧迎上去,问他案子有没有查出点端倪来。 “这位老弟,俺们公司那事儿,调查有没有进展?” 徐新国的问话,让余尚心理一紧。他进来时的身份是聘用员工,并没有说明是来专门查这个案子的,怎么这个门卫竟然知道了。余尚见他问到了这里。也就没再瞒着他,向他解释道: “我就是来协助小安的,到底有没有进展?还得要问他。我最多也不过就是给他打打下手。我倒想问问你,在保卫科干着,你们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来呢?” 这徐新国见他这样问,神秘的望了望周围。见大厅里就这几个保安哥们也没有别人,就将他拉到了大厅的门外。公司门外摆着两排盆景,徐新国将余尚拽到了一个盆景的后面,低声压气的对他说: “我可知道你的来历。你了解这个案件吗?隐藏着公司的一个重大秘密。小安这小子傻头傻脑的能查出什么来?你的身份不说我早就猜透了,八成是一个便衣。” 余尚一听,觉得这话中有话,莫非他知道内情不成?而且这个人和自己并不相熟,为什么就给自己说这么机密的话呢?他心里迫不及待的想问出兜底的话。于是拉着这位门卫的胳膊一定让他说清楚。 这徐新国向来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虽说在四大门卫里瞎混,人品和景洪中相差太远了。这猛的过来,就和余尚套热乎,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若是有机密的话,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说半天也不是个事儿。还是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聊一聊比较好,于是余尚对他说: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吧!今天你下了班儿,或者另找个时间,我们就近找一个饭馆,到时候咱哥俩好好的聊一聊。如果有什么好线索的话,我会把它转告给小安,他不会忘了你,一定会给你好处的。” 徐新国一听连连的摇手。他半推半就的说: “唉唉,可别这么说。我就是看出点什么门道来,也是瞎说。我为什么不告诉那个小安呢?一看那就是个笨小子。你就是说的对,他也听不进去。所以我也不愿意搭理他。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专干这个的警察,给你稍微提供一点线索,这个案件就破了。” 余尚一听大喜望外,他心里暗暗的想到,难道还有这么幸运的事儿,他们公司里上上下下查了一个多月都没进展,自己刚一来就会有人送上一份大礼,让自己轻松的把案件给破了。 50鲜花赠与迟暮人 余尚没有想到,徐新国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他和徐新国约好了,找一个地方坐一坐,聊一聊这个案件的底细,不知道能不能从他身上获得突破。 小安已经联系好了那辆拉货的汽车,原本说是明天才能回来,结果下午就到了。只等着余尚一起去查看。没有想到余尚早已经在大厅里和别人聊这宗案件。余尚回到办公室和小安一碰面,在办公室里等待了很久的小安就有点耐不住性子了,他拍桌子打板凳的说: “我说老兄,你能不能敬点业?现在可是挣着我们公司的钱,给我们公司干活呀!现在你可是受我的直接领导,要是不听话的话,小心我把你开除了。我都等你多半天了,那辆汽车已经回来了,正等着咱们去看呢!你说你这磨蹭劲儿现在才上来。” 余尚一听觉得挺好笑,他反问小安: “你有开除我的权利吗?总经理是让你辅助我,你倒好,跑我脖子上去了。我告诉你,我在下面也没闲着,有一个重大的线索即将被我抻出来了,你还给我吹胡子瞪眼的,怪不得人家那个保安说你不可靠。看来真是缺乏修养。” 小安开始还绷着脸,一看见余尚那生气的样子,嗤的一声笑了。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说说,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余尚卖了个关子,没有把具体情况告诉他,只是说: “刚有个头绪我跟你说什么,我还不知道呢!等有了结果我再告诉你行不行?现在先领我去看那辆车好不好?” 他不说,小安也只得先领着到楼下去找王先队长。一出办公室的门,正好撞见一个快递员手捧着一束鲜花,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小安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余尚拽了他袖子一下说: “哎,你干什么?刚才还催我呢!我这时间可紧啊,我跟人家约好了,一会还要见面。赶紧下去吧!” 小安本想,看看是什么情况,不料余尚催得他特别紧,也只好极不情愿的跟下去了。 那个快递员,经小谭的同意,将那束鲜花送进了办公室。吴月华正在桌子前办公,竟然有个人捧着鲜花进来,大为不解得问: “小谭这是谁呀?怎么捧着束鲜花,给谁送的?” 小谭笑着说: “经理,恭喜你呀!看来有人在追求你。” 吴月华一听觉得非常糊涂。但是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喜悦。也只有上学时,骆洪山曾经向她赠送过鲜花。这么多年以来,这种求爱的鲜花对于吴月华来说已经是极其陌生的东西了。今天又有人向她送花,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吴月华非常好奇的问那个快递员: “是谁让你送来的?” 那个快递员,如实的答到。 “是下面那个玲玲鲜花店委派我送过来的。这一趟我挣五元钱,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哦,原来如此。” 月华将那束鲜花接在手里,嘴里应了一声,便细细的端详起来。首先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气沁入她的心脾,她顿觉神魂清雅,一股美好的憧憬澄然升起,莹润的甜蜜即时飘荡于胸间。甚至于,当她捧在自己手中时,竟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披上婚纱的幻觉。荡悠悠的走在绿野青坪之上。她感觉旁边像有一个爱着自己的男子,在帅气的挽着自己的胳膊,喃喃怯怯的说着私语。她将头歪到这个男人的肩膀上,那肩膀又宽大又浑厚。月华一边想一边儿乐,嘴都合不上了。 小谭目睹了这一切。她也是跟了经理好几年的人了,知道经理此时的苦闷和迫切。现在开始有人为她送花了,小谭也替经理感到无比的高兴。看到吴经理那副陶醉的样子,小谭的心里既好笑又新奇。那位送了鲜花的快递员,转身离开办公室以后,小谭问吴月华: “总经理,能知道是谁送的不?” 月华正在出神儿,连快递员出去都没有察觉到。小谭一说话才把她的心神勾回来,她满含幸福的微笑说: “这个我可不知道,人家有没有那个意思呢?或许是送错了地方,错投到我这里了吧!我还是别做美梦了。” 说着,她伸手将这束鲜花递给了小谭,并告诉她: “去吧!给我找个地方把它插上。花瓶里弄点水,要不然,两天以后就干得难看死了。” 小谭遵命,出去为她找瓶子灌水。吴月华独自在办公室里,细细的揣摩起来。她排查着自己认识的这些男人,哪个像给自己送花的人呢?骆洪山首先应该排除,因为她已经是有妇之夫了,绝对不会为自己送花,就是给自己送了,那花也不能要呀,一定要把它扔到窗外才解气。第二人,她想到的就是梁新远,虽说她跟梁新远只是见了一次面,但那个人爱她,她心里是明白的,只不过自己没有给他好气儿,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给自己送束求爱的鲜花,还是完全有可能的。第三个人,她本能的想到了余月。 并且当她想到余月的时候,心里就自然的升起一阵酸楚。已经有一两个月没有见到过余月了,月华对他朝思梦想,真想到他的身边去看看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为什么也不给自己来一个电话问候一下呢?莫非他就真的那么狠心?在医院里擦出的爱情火花。竟然像是北风中随风飘舞的一张废纸不成。余月送花,她又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因为那天那个女人给自己来的电话,明确表示代表余月和自己一刀两断。想到此月华的心里又是一阵巨痛,痛得滴血。 她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得罪了余月,以至于让他的家人如此的恨自己。自己若是不爱他,又怎么可能将五万块钱轻易给了他呢?像这样的表示,难道说还不够彻底吗?这个余月也真够榆木疙瘩不开窍,一点坚定性都没有,原来在医院里向自己暗示的那些情感,竟随着时光的消逝,化作了甜蜜的泡影。这一点焉能不让月华内心充满痛苦和悲愤。她无奈的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眼眶很快模糊了视线。 月华自怜的想,谁能了解一个大龄女人的心呢?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阶段,如果还没有结婚,那颗孤独无助的心,胜过人世间生死离别时的痛苦。虽然月华同余月仅仅是一段简短的爱,相处才二十多天。但这段简短的情感,便足以刻骨铭心。余月那无瑕的真挚,月华是能够体会到的,他那言谈举止间所透露出,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已如一颗晶莹的钻石,深深的镶嵌在月华的心间。 有时候,月华真想不顾一切争脱眼前的束缚,放肆一回,大胆的去找余月。但是她的内心又脆弱到,不敢再冒一点险,曾经在感情上受到的伤害,使她的心已经像玻璃一样,一动就会碎,这一点也是拜骆洪山的摧残所赐。月华又何尝不是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走过来的,那时候她也曾是天不怕地不怕,无忧无虑的一个快乐天使。可是当年轮在她身上画满圈的时候,那本该具有的人性光华,就随着时光消磨,渐渐的暗淡下来了。 过去那些本该具有的豪情勇气,随着一天天一年年的消耗,而今已经损失殆尽了。月华现在还有憧憬,还有期望。但是那脆弱的灵魂,却不敢再经受半点打击。 她觉得,眼前这个世界就是魔鬼在主宰,到处都充满了黑暗和猥琐。她觉得自己的命运琢磨不定,一个无形的魔爪,正在操控着她的成败得失。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孩儿,正把自己的身子缩在一堆草丛里,阻挡南来北去的狂风。这时候,她想起了顾城那首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正在这胡思乱想之时,月华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赶紧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姐姐打来的。 51保安胡乱透玄机。 月华接了姐姐的电话。问她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只听电话的那头答道: “我给你派过去的那个侦探,你见到了没有?” 月华心想,姐姐现在才问自己,来前也不给我打个招呼。自己还真不知道这个侦探到底有没有实力。不过这心里话又怎么好意思直截了当的跟姐姐说呢。月华只是敷衍着回答: “来了,他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我还给他派了一个助手。接下来就看他的本事有多大了。不过,这个人的能力,我还是有点怀疑,尤其跟我说话时有些不着调,让人讨厌。” 电话的那头,月绮咯咯的笑起来。她用宽慰的语气对月华说: “行了吧,就别挑肥拣瘦了,这私人侦探在咱们中国还是凤毛麟角,有就不错了,还能容你捡着用吗?好好赖赖的,你就将就着吧!” 月华哪里是在挑肥拣瘦,能得到姐姐的帮助,她已经感动得涕泪横流了。只不过私人侦探在她的认识范围内,还是一种新鲜事物。能不能取得想象中的效果?毕竟还是一个无法琢磨的事。尤其是这个人,性格看来有点儿怪诞不经,这样月华就更不放心了。她怀揣着这种不安,一点一点的把顾虑告诉了姐姐。 其实月华确实是有些多虑了。长的丑不一定做得丑,觉得怪不一定会搞怪。在小安的带动下,两个人迅速的来到楼下,细致查看这辆汽车,丝毫都没敢懈怠。 根据车队队长王宪的介绍,那天就是这辆福田厢式货车去拉的货。余尚让他们将车的后门打开,那余尚从自己的背篼里取出了一个特制的工具,戴在了眼上。小安看他戴的这个东西,自己还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感觉非常的新鲜。要说是一个望远镜又不是,要说是修表匠带的那种微观镜也不像,反正是一种看细小东西的装置。小安见余尚带着它,围着这辆汽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看个不停。 小安见他,尤其细致的观察了一下,车体外部各种把手锁具,察检有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之后,余尚又打开前面的驾驶楼,在里面认真的翻看了一回。接着他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塑料袋子,不知道用镊子从里面捏了一点什么东西,放到里边儿。 就这样直到公司下班,余尚才结束了自己的勘察。小安一头的雾水,自己反正是半点收获也没有,无非就是陪着余尚在这里,闷着葫芦看。余尚也不跟他说半句话,或向他解释任何的东西。他待欲问一问余尚有没有新发现,又怕打扰了这位专家的思路。只好站在一旁,默默的和王先静等结果。 余尚查完汽车以后,并没有获得什么重大的突破,他心里牵挂的还是那个叫徐新国的人要给他透露的秘密。于是他和小安商量,希望帮他约一下那个叫徐新国的门卫。余尚也知道,原本徐新国并不希望,告诉小安,可他觉得不叫小安又不妥,因为这毕竟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因此,余尚才灵机一动,将约徐新国的任务交给了小安。 小安很纳闷,不知道约这个人有什么用,虽然小安在保卫科干过两年,但是自己没有在门卫这个岗位上干过,和那几个看大门的也没有多少交往,到是景洪中还算和他相熟一些。只不过这个很朴实的老大哥,已经被开除了。至于这个叫徐兴国的门卫,每天见面自是难免的,不过他并没有和这个人说过几句话,也不了解他是什么性格。就知道这个人曾经在余月来公司闹事的时候,曾经重重的给过他几个嘴巴子,打的余月嘴角直淌血,看起来 这个人戾气特别重,满脸的横肉,性格极其暴虐。 小安费解的是,他难道真知道什么内幕线索?为什么突然的联系上了余尚。明明这次调查对外宣布的是。小安是主角,余尚仅仅是自己的搭档和助手身份。他避开自己,直接去找余少,说明什么问题?自己表演的很好,并没有露出半点马脚,别人应该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为什么这个人就知道,余尚在调查中起着主导的作用,他直接找到余尚提供线索,其中大有猫腻儿。 小安带着满心的疑惑,来到保卫科,找这个叫徐新国的人。正好,徐新国今天上的是白班,下了班他就离开了公司。小安问另外两个门卫: “徐师傅下个班儿,什么时候上?” 宋志伟告诉小安: “老徐后天上夜班。你如果找他有事,可以打电话,把他约出来。” 小安听了以后点了点头,他也不好拿主意。只能和余尚去商量,看是怎么办好。余尚急于想知道他要透露什么。便催促小安拨通他的电话,约他明天上午,就近找个酒馆,茶楼之类的地方见一面。小安遵照余尚的吩咐,拨通了徐新国的电话。 刚一接通,徐新国就有点不高兴。好像他并不喜欢接小安的电话。因为他并不想让小安知道,无奈何小安已经给把电话打来了,徐新国也没办法再回避了。只好诺诺的应了下来。 第二天在公司旁边不远的一个餐馆里。小安和余尚终于等到了徐兴国的到来。这个50多岁的中年男子,是一位典型的彪形大汉。远远的观察这个人,穿上保安服,有一种刑警的风范。不了解他底细的人,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一个公安干警。最出奇的就是这个人的面相有些的凶狠。性格懦弱的人在他面前,难免有些心里打颤。不过今天他到了真正的刑警余尚面前,温柔的却像一只猫咪。小安已经提前要好了一桌子菜,一见他过来,小安赶紧让了一个座位给她。他又是跟余尚点头哈腰,又是跟小安点头哈腰,大改往日的相蛋作风。小安有些不解的问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徐大哥有什么内部线索,为什么不直接去告诉总经理,非要找这个新来的人谈话呢?” 这个徐新国未及开口,先夹了两箸子菜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又砸了一口酒。乘着酒兴,余韵悠长的同他们聊起来。 “唉,我跟你们说呀。这是个秘密,我还真不敢给总经理说。要说,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你们既然是专门来查这件事。我不妨把这个小秘密先透露给你们。你们可以调查一下。如果不是呢,咱们也别冤枉了人家。直接告诉总经理,恐怕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说完了,徐兴国又吃了几口菜,喝了一杯酒。看他这副德性,小安的心里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别扭。这家伙是来交代问题还是来喝酒的?他气呼呼的,乜斜着徐新国,一点好气儿都不给他。余尚到是很有耐心,两个胳膊肘拄在桌子上,拳头托着自己的下巴颏,既不吃也不喝,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个琢磨不定的家伙。他一边观察,一边内心急速的运转。 余尚像学过心理学一样,认真的观察着眼前这个人的动机,想从他的一丝一毫的动做表情中,看出一些来路。又是一顿大吃大嚼以后,徐新国才又慢慢的开口说道: “别认为我这是放屁,都是公司的员工,谁也有责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小安,你别用怪异的眼光望着我。我其实还真没打算把这件事情泄露给你。你既然跟着过来了,我就给你也说说。我怀疑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曹晴晴。” 话刚一说出来,小安蹭的站起来。他怒目圆睁的,对着徐新国。狠狠的发话说: “你又没有证据,别胡说八道。是谁都不可能是曹晴晴。我和她整天在一块,她哪有时间去干那种事儿。再说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就是想干,哪有力气弄得动,那么一大堆货物?” 余尚见小安如此激动。用一种不解的眼神望着他。不知道自己这位搭档,这是发了什么神经。 52惹恼晴晴来告状 徐新国举报曹晴晴。让小安大为意外。他料定这个人模狗样的人就没有安好心。虽说晴晴的行踪,小安没有尽知。但是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两个分开也不多。况且晴晴的性格小安是比较了解的。这么一个柔弱多情的女子,怎么可能和这种盗窃案挂上钩呢?话虽如此说,既然他已经指证了晴晴,那就还得要看看他有没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的话,纯粹就是信口雌黄。于是小安问徐新国: “你这话没有根据不行,你说是她,你把证据拿出来。” 那徐新国非常的老辣,见小安这样子说,不急不缓的,慢慢道来: “证据我自然是有的,这批货我拉公司的第二天。傍晚大家都下班回家了,唯独曹晴晴一直到十点多钟她才从楼里出来,你们说有没有嫌疑?” 小安见他的话说的如此硬正,如果是真的倒也算有嫌疑。问题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是真的吗?于是小安又追问道: “那天他十点多出来,是你一个人看见还是所有的门卫都看见了?” 那徐新国冷冷的笑了笑,对小安和余尚解释说: “我向来不说假话,看见的不止我一个人,当时值班的门卫有三个,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把他们也叫过来。” 听到这话,余尚心里已经信了一大半,他又紧赶着说: “调查我们自然会调查的,只要你说的是实话,这个曹晴晴会有嫌疑在身。” 小安见这个徐新国说得如此确凿,而且还有证人,自己的心里好不自在,一时间就闷闷不乐起来。 这一席酒喝得非常压抑,大家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聚餐。徐新国列举的另外两个证人,余尚将其名字登录在册,准备随时招来调查,验证一下徐新国是真话还是假言。他见小安垂头丧气怏怏不乐,心里也猜到了一些内情,料定小安和曹晴晴之间必然有些情感瓜葛,因此才对别人举人报心存妒恨。余尚觉得自己和小安是朋友,在此危难之际,也应该安慰她几句,于是说道: “小安你不必垂头丧气的,即便是真有曹晴晴的十点多钟从楼里出来的事实,也不足以证明她就是作案者,或者因为有别的事耽误了,才这么晚从楼上下来。” 小安赞同的点了点头。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小安和余尚又分别约谈了另两位知情的门卫,听取了他们的详细描述。到是和徐新国说的一字不差。既然曹晴晴确实有了嫌疑,那接下来,调查也就只好查到曹晴晴的头上。小安顿感心情紧张的不得了。不知道这余尚一约晴晴又会酿出什么幺蛾子来? 却说,那个花店里的老板,按照余尚吩咐的,每隔三日来送一束花。到了第三次,他又派了一个快递员,带着一束鲜花送到了吴月华的办公室。同样的故事又发生了,月华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她推测不出是谁给她送花,但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其实在她的心底,最渴望的还是余月送来的。不过她也觉得悬,这个死心眼的余月会这样做吗?他懂这份浪漫吗? 月华向这个快递员打听了,鲜花店的名字,叫玲玲鲜花店。她本来想,再详细的向这个快递员了解一下,到底是谁让送来的这束鲜花,不料,这快递员守口如瓶一问三不知。月华也只好放弃对他的追问,转而反复翻看起这束鲜花,玫瑰加百合,代表着清白和奔放热情。这种花的组合样式,骆洪山曾经也给自己送过。如果是他给自己送的,那有什么意思呢?他想叫进小谭来,嘱咐她到玲玲鲜花店去问一下,这花到底是谁送的?少给自己打这种哑谜。 她刚想喊小谭,小谭没有进来,反而是曹晴晴气势冲冲的闯进来,面露不悦之相。这一来,倒把吴月华唬了一跳,晴晴一向是温柔可人的,怎么今天这种颜色来见自己? 晴晴进了办公室低垂着头也不说话,坐在一旁默默的流起了眼泪。月华见此情状,赶紧问她。 “晴晴你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晴晴婉约轻泣,缠绵不绝。沉吟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来,满面泪光的对吴月华说: “吴总,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把这个心我都想掏出来给你看。这十几年来咱们遇到了多少大风险啊?哪一次我不是站在你这一边儿。有背叛过你没有?” 晴晴一边说一边哭,到让月华如坠九重雾里。她不知道,晴晴的话是从何说起,起身绕过办公桌坐到了晴晴的一旁,用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好奇的问: “晴晴,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一向没把你当外人,视你为自我的妹妹。你对我忠心耿耿,我也心知肚明。你哪里来的这么大委屈?” 晴晴用手拭着泪对月华哭诉: “你既然明白,为什么派小安和那个叫余尚的去调查我?他们还口口声声称说我嫌疑最大。这是哪对哪呀?我抓贼的反倒成了做贼的。怀疑谁也不应该怀疑到我的身上呀!” 月华听到吃惊一惊,去查晴晴,月华根本就没有这样吩咐过。她一边解释一边安慰晴晴说: “好妹子这话从何说起,我可真没有让他们去调查你,案子确实是让他们调查,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去查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话说出,越画越觉得不太恰当。于是又圆润的说: “妹妹是清白人,他们即便是查又能查出什么来。何必为此伤神动气的。看把一个花枝招展的美人,都哭成乌眼鸡了。” 晴晴难掩悲伤的说: “这个我还能说不懂吗?可是公司上上下下千把号人,偏偏就查我自己,难道说我就天生长得像个贼吗?何况我对公司一片热心,几十年把青春都埋没在公司里,我是如此的爱公司,希望公司壮大,发展,到如今自己反而成了,捉贼的最大目标,这多伤人的感情,即便是他们查出来不是我,我觉得也伤了我的自尊。” 曹晴晴的话触动了吴月华,她也真不希望,这两个人调查到晴晴的身上,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权力已经下放到他们的身上,他愿意调查谁,月华也不好干预,如果非要插手,万一查不出结果来,他们又得怪到自己的头上,如今晴晴既然这样哭诉,怪他们查了自己的行踪。月华不得已也只能,将小安和余尚招过来,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于是月华安慰晴晴说: “妹妹,你先别为这事伤心,等我把他们叫过来问问详情,如果他们胡来的话,我立马把他们的工作给辞掉。” 见吴经理这样支持自己,晴晴方止住了哭泣,擦干了眼泪,表情渐渐舒缓了一些。吴月华赶紧喊小谭,叫她把余尚和小安叫进来,有话要问他们。 时间不大,余尚和小安就急急火火的赶到了吴月华的办公室。一进来见曹晴晴也坐在这里,心里就明白了一大半。他们见总经理脸上有不悦的气色,知道这个经理很偏向曹晴晴。于是小安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可他心里却暗暗的自喜,因为他也不希望曹晴晴受到这样的冤枉。 吴月华见他们两个人来了,便没好气的问余尚: “我花钱请你来,可不是让你来瞎折腾的,你查的这人也有点根据没有?曹晴晴,跟了我十几年,可以算是我的心腹,你怀疑我都不能怀疑她,你明白吗?” 余尚看到月华娇嗔气逆的表情,心里暗暗的发笑。他暗想到,可算为自己的兄弟出了口气,就是要让你这个破经理着着急才好,看你们这些有钱人还戏弄不戏弄平民百姓。余尚不急不慌,慢吞吞的回答说: “总经理啊,总经理,你要是包庇嫌疑人的话,我这个工作可干不下去,在这个公司里上下千八百号人,谁都有可能是嫌疑犯,今天调查他,明天也可能要调查你,因为公司不是你个人的,既然涉及到法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对谁都不会留私情的,今天你如果为曹晴晴开脱,认为她是清白的,那么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吗?当然你如果能够证明她的清白,也就不会再请我们来了,竟然把我请来把权力放给我,就请你不要再干预我们的工作了。至于曹晴晴吗?我们已经问过她话了,她的嫌疑有是有,但是,也没有确凿证据,来证明她偷了东西,调查还是要继续,不能因私废公。” 余尚的话进一步的气恼了,旁边坐着的曹晴晴。她乜斜着腥朦的泪眼,直愣愣的瞪着余尚。 53小娇进言谈选举 曹晴晴的目光让余尚不尽打了个冷战。其实在他的心底很明白,这曹晴晴一定是被冤枉的,不管从相貌上观察,还是从这种事情来由上分析,她都不可能是这个盗窃者,为什么还要查她呢?查的原因就是想指桑骂槐,打鸡给狗看。另外余尚还有点儿深层次的盘算,不足以对外人说。他想通过此引出背后的黑手,也许那个深藏在公司背后的主谋,会渐渐的浮出水面。 吴月华的内心非常烦躁,因为再有不到一个月,下一届的公司总裁选举将举行,他想在公司总裁选举之前,将这个事情搞定,以免对自己的选情造成影响。可是没想到问题如此棘手,偏偏查来查去,又将曹晴晴拉了进来,搞得姐妹之间出现这等的不睦局面。也不知道是谁在这样捣蛋,偏偏把事情搞得如此复杂才罢休。 要论吴月华的内心,损失这千八百万,也就算了。只要这公司的主体业务没有变动,一两年还是能将这笔亏空弥补上来,关键的是在这些重大事情的决策上,她一个人还做不了主,需要同这几个大股东进行商议。情绪最激烈的就是这个小娇,她誓要揪出幕后主使不可。吴月华的思想还是以保和为上,保住公司的基本架构不变动,不要散架,不要分家,这才是长久之计。 但是她内心也顾虑到,如果就这样放弃这次调查,放虎归山的话。恐怕有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的发生,若一再纵容下去,公司必会乱套,所以处在这种两难的格局中,吴月华才决定请这个私家侦探来调查,既能把问题搞清楚,又不至于把矛盾激化到极点。没想到的是,调查刚一开始,又引出了这一大套的麻烦,着实让吴月华内心烦躁不堪。 屡遭诸事纷扰的月华,有时候不自觉的就产生了一种逃离感,她想离开这个让她头疼不绝的烂摊子。哪怕自己开一家小公司,自己起码可以做主。但是她又可惜这创建了十几年,轰轰烈烈发展起来的公司,不能就这样一败涂地。所以尽管难过,她还是尽量的克制着自己,压制着内心的情感,一定要强忍着坚持下去。 月华想,既然余尚已经说过,晴晴调查完了。也没有证据指明,这件事情一定就是她做的,那么晴晴的清白,就算是已经被洗刷掉了,所以月华对小安和余尚说: “对晴晴的调查就到此为止吧,想必你们也已经了解过了,她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她。晴晴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担负了公司的重要职务,你们这样调查,会极大的干扰她的工作,姑且把她的事情放下吧!” 余尚本来还想辩解几句,见总经理吴月华已经发了话,自己也没有必要,同她硬对着干,何况自己只不过是受雇于人家,就算接机给她找点闲气生,也不能说为这点事吵了自己的工作,那样自己回去以后也没有办法同骆洪山交代,想到这里,余尚只能不乐意的点了点头。 有总经理为自己撑腰,在人前挽回了一点面子,曹晴晴的脸上也有了光辉,她投向月华一个欣慰的笑脸。 月华安抚住了晴晴,心里也得到了稍许的平静。这一番折腾之后,搞得月华心力憔悴,就把去打听,送鲜花人的事儿给搁下了。 晴晴这一篇翻过去,乐华又想到了小娇。小娇主张报警,自己请来的却是一个私家侦探。这件事还没有如实的通报小娇。她大概还以为,余尚仅仅是小安的助理。自己这个计划虽然很周密,但是瞒着小娇恐怕她会不高兴。若是翻了脸,这个小丫头自己还真惹不起。想到此月华心里不觉有些打怵。她反复忖度,还是将事情的原委,如实的跟他讲一下比较好。想到此月华赶紧动身去找小娇。 刚走出办公室,吴月华就看到,小谭慌慌张张的从楼下上来。她十分不解的问: “你老往楼下跑什么?有什么事儿吗?” 小谭支支吾吾的说: “总经理没什么。刚才我到下面拿了一个文件。” 月华见她手里倒是拿着几张纸,也不知道是什么文件。所以也没有继续问。于是就径直的坐着电梯,下到二层。 一走进小娇的办公室,一股奇异的幽香就传进了月华的鼻孔。月华好奇的问正在拖地的小娇。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小娇扭转身见,总经理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要找自己。便直起腰来回答说: “呕,我今天才买了一盆夜来香放到办公室。听说这种香气能够定神、放松。最近我经常头疼,夜里总睡不着觉。想试试白天闻闻这香气,晚上能不能睡好觉?” 听她这么说,月华嗤的一笑说: “一向大方磊落的小娇,怎么现在也失眠了?我都说过你心事过重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王本初和咱们不是一条心。将就他一下也就挺过去了。只要咱不把他惹翻了,公司照样凑合着干。别老把这点损失挂在心上。咱们还有十几家客户呢。损失这一笔买卖,对咱们不会起到伤筋动骨的作用。你看看你为这点子事,就闹得损气伤神,竟还不如我心量大了。” 小娇见月华来自己的办公室并没有说什么正事,反倒宽慰起了自己。她习惯性的撇了撇嘴,对月华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华姐,你就别宽我的心了。要是想不开也不是我的性格。我只是受不了这次打击。咱们公司的业务一向是顺风顺水。突然出这么一档子事。搁谁心里好受?现在我已经想通了。管他娘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爱分就分,爱散就散,爱陪就陪,爱赚就赚。反正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得了。” 月华见小娇说的话。完全是一副想通了的表现。她会心的笑了笑,对小娇说。 “妹子,这就对了。现在,我们只能是,想办法把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而不是一时冲动,把口子撕得更大。你说出了这样的事儿,我心里能不急吗?能不愿意揪出那个凶犯来吗?但是我经过审慎的思考和分析,觉得这件事除了咱们内部的大人物。外在的人是干不了这种事儿的。所以,我怕的就是某些人狗急跳墙。为逮兔子反而伤了自己的鹰,到那时候咱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话说到这里,小娇又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她问吴月华: “华姐,再有半个月新一届的选举要开始了。你有没有准备好?有把握打赢这场战争吗?” 小娇突然这么一问,到正点了吴月华的软肋,她何曾不是在为这件事情担忧? “唉,这个位置谁愿当就当吧!反正我也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了,干也罢不干也罢,反正都是为了公司好。如果别人上来能治理好公司,那不更好吗?我的能力也一般,没有把公司治理好,大家如果不喜欢我,把我淘汰掉。我也只能是心甘情愿了。” 小娇一脸不信服的样子,撇了撇嘴说: “华姐,你就不要强撑着了。我明白一个人往上爬是什么滋味?往下降又是什么滋味?已经在公司总经理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要突然降级到一个小部门当科长。你情感上能受得了吗?像我们这种从来也没有干过ceo的人。最多就是做个部门经理。选不上也没有心理负担。说实在的,我倒为你担心。” 小娇的话很感动吴月华。她一向认为,总经理这个宝座,小娇也一向觊觎。今天,听她说出来的心里话,却让自己如此感动。处处在维护自己。月华又何尝不是想继续干下去,但是她从内心来说早已有了一种预感。这王本初,从多年以来就已经蓄谋已久了。就连上次自己的胜选,都是一种侥幸,何况又经过了这三年的运作。恐怕他的实力早已经凌驾于自己之上了。自己怎么还能奢望继续留在经理这个宝座上呢?她苦苦的朝小娇笑了笑,说道: “不管愿不愿意,选不上,还能怎么样?做个部门经理,照样能为公司出力。” 54姻缘回转再相逢。 月华和小娇两个人说的很投机,一改往日的紧张气氛。说到选举的事情,月华表现的从容淡定。眼前这起盗窃案,已经搞得月华没有心思顾及更远的事情了。她之所以来找小娇,就是为了向她解释一下,找私家侦探的缘由?一番拉近情感的对话以后。月华将话锋转到了正题上。 “小娇,姐姐还有件事没对你讲。嗯,你可不要怪姐姐。我也并没有瞒着你的意思。只是这几日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我姐姐帮我介绍来了一个私家侦探。这个人很专业,很有经验。我已经聘用了他,到我们公司来协助调查。就算这个案件不报案,我们自己心里要弄明白,起码要找到证据。你看我这么做行不行?小娇。” 吴月华的话说出,并没有引起小娇的惊奇。她反而表现得非常平静。小娇在自己的桌案上,一个劲的整理的书本和纸张。并没有马上回答吴月华的话。过了好一会子,小娇突然回过神来。她用手指了指沙发,提醒吴月华。 “华姐,你为什么不坐下呢?快坐下吧。行,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那就听你的吧!反正我觉得这件事里头肯定有一定阴谋。底底细细的查出来最好。你既然反对我报警。用这种方法来代替也可以。不过我还要说一句。如果某些人犯的错误太大,确实触犯到了中国的法律。尽量还是不要去姑息他。否则,救了他只能是害了你自己。” 月华对小娇报以会心的微笑。多少年了?月华还没有仔细的打量过小娇。今天她仔细欣赏起这个小辣椒似的妹妹。 只见小娇,一头油黑的秀发,扎上了一个马尾辫儿,高吊于脑后。身材不算太高的小娇,整身的比例非常匀称。大远就能给人一种精华外露的惊奇。小娇的干练,不仅表现在处事的能力上。她的外表一看上去也能给人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虽说这些年来的选举中,小娇的票和她差距很大。但是月华却知道小娇的能力同自己是不相上下的。小娇有自己的远见卓识也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她的唯一缺点就是性格有点小暴躁,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按耐不住性子,容易像小机关炮一样的轰炸周围的人。不过今天她在月华的眼里。却出奇的温柔和娇艳。 达成了自己的心愿,把这个没有透露的消息告诉了小娇以后,月华便如释重负般的,离开了小娇的办公室。这次她并没有乘坐电梯,而是沿着楼道,一直从二楼,又经过三楼,这样慢慢的想转一转公司的情况。当她来到王本初办公室的门外时,见门敞开着。里面正有关子才和王本初两个人低言信语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这两个人一向狼狈为奸,经常和自己唱反调。身为总经理,月华怎么好意思站在门外听别人说话。所以她没有停留,径直来到上四层的楼梯。刚要上去,恰好迎面又撞见了那个,王本初安排好了,叫秦显的人。 月华冲他浅浅的笑了笑,本来想同他擦肩而过。不料这个秦显居然堵在月华的前面,讨好的对她说: “总经理好。办什么事还需要你亲自下来吗?” 月华微微的朝他笑了笑。满面春风的说道: “你以为做总经理的就光在办公室里吗?我怎么也得寻查寻查,看员工有没有干活呀。你怎么不在岗位上,转什么呢?” “刚才,王本初经理,给我打了个电话,有事让我过去一下。” 月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然后示意他赶紧去吧!这秦显本来还想同吴经理说些什么?看见她一副急切想离开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只好悻悻的去办自己的事情。 过了两天。月华在自己办公室里,又有人敲她的门。叫进来以后,月华一看又是那个快递员来送花了。她这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到下面的鲜花店去打听,到底是谁在为自己送花。那个快递员待欲要放下花,转身走开的时候。月华将他叫住说: “你且站一下,有句话我想问问你。他们鲜花店知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 那位送货的快递员,搔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我真不敢说,反正让我送的时候只说是送到总经理办公室,其他的事情我就一概不知,你可以到下面的,玲玲鲜花店问一问那里的老板。他们应该知道。” 月华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做闷葫芦。不管什么事情把自己闷在鼓里最难受。她顺手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呢子大衣穿到身上。对那位快递员说: “我跟你到那店里去一趟,问一问你们老板,看看到底是谁在跟我送花,连个名字也不留,真烦人。” 这位快递员很乐意效命。他愉快的答应了吴月华。于是两个人一说一搭,走出了公司。本来吴月华想打个车过去,可那位快递员说,据此不过几百米,走着过去也不远。因此吴月华就和这个快递员,举步向那个玲玲鲜花店走去。 其实玲玲鲜花店。吴月华以前是来过的,只不过并不知道谁是这里的店长。今天当她走进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天余尚约定好的售货员。她见走进来一位高高大大的中年女子,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凛凛飒飒,一派女王降临的气势,不觉一怔。快递员走过去,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她就笑眯眯的,走到了吴月华的面前,问道: “这位女士,我知道你是来干吗的。你可真幸福呀!” 售货员的话,让月华非常纳闷。她一脸谦和的笑问道: “这话从何说起,我哪点儿就幸福了?” 那售货员未及开言,两眼笑眯成一条缝。她调皮的问道: “姐姐,难道你没收到鲜花吗?” 月华会心的笑了,告诉她。 “我当然收到了,要不为什么来找你呢?你告诉我是谁在给我捉迷藏。” 小姑娘具实将余尚那天嘱咐她的话,告诉了吴月华: “我就告诉你吧!订花的那人说,如果送过三次花以后,你肯定会来这店里问是谁送的,他让我告诉你,这花是一个叫余月的人送给你的。” 一句话说出,月华当时就有一种雷轰电掣般的感觉。她心脏的跳动瞬时就加速到了极点。两只手也颤抖的,控制不住。听到这些话,她竟一时不知道如何答复这位售货员。月华百感交集,一股暖暖的热流由心涌出。她用一只手抓住旁边的花架,散乱的秀发,如垂帘般的,铺满了圆融的肩头。 其实若是没有那个匿名电话的阻隔。月华再不好意思联系,也会强咬着牙主动给余月打出她的电话。不过今天月华也有些纳闷,不知道余月今天这是玩儿的哪一套。怎么他派人拒绝了自己,却又主动给自己送起花来呢?再说,这么浪漫的事,能是余月干的出来的吗?月华一脑子的糊涂。不管怎么说,已经有人明确的告诉她,余月送的这束花。她就应该向余月求证一下。想到此,月华毫无顾忌的,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迅速拨通了余月的电话。 接下来,便是几十秒钟的焦急等待。彼时的月华内心有着从来没有过的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这接通的一刹那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也不知道,电话的那头,会不会是余月接听? 还好,就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接通了她的电话。 55时隔多日再聚首 “你找谁?” “是我,是你吗?余月” “月华。……” “是我余月……” “月华。……”对面竟然传来了男人的哭泣声。 “余月,你怎么了?” “呜呜……”男人的哭泣丝毫没有停止。 月华的眼泪也不由自主的从脸颊刷刷的滑落。让她意想不到的,场景出现了。一直以为,余月已经狠心的将自己忘记了。这个电话只是想试探性的打一打,不料想,自己却推开了一片哭泣的海洋。月华不知道自己内心在翻涌着什么感觉。她的眼泪又岂是能用断了线的珍珠,可以形容得了的。泪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前襟。 太失态了,两个人握着电话,无言对泣。自己的哭泣,想必是惊呆了那位售货员和快递员,她们两个张口结舌的,直愣愣的望着吴月华。真不知道这位总经理,为什么情绪表现得如此激烈。那位机灵的女售货员,准备上前劝解两句,又不知道话从何说起。 月华哭的,站不住,蹲到地上。对面的余月,哭得更是止不住。花店里的服务员,最后还是给月华搬来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下。双方默默的对着电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情绪才渐渐的稳定住。月华迅速的擦干自己脸上的泪,他果决得对电话那头的余月说: “余月,行了吧!你个大老爷们,干嘛就哭得这么厉害?” 月华的话,果然止住了余月的哭声。略顿了片刻,月华又说: “余月你等着我,我马上开车过去。” 挂上电话,月华迅速离开了花店,直奔公司。那位卖花姑娘和快递员,跟出了店门外,也不知道对这位经理说些什么,只是目送着她,姗姗的离开。 小姑娘对快递员说: “我的妈呀!好感动。这是一段多么刻骨铭心的爱恋呢?怎么就哭得这么心痛?我去,真感动人。” 快递员,望着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妹妹,面部僵硬的笑了笑。对她说: “这位女经理真漂亮。谁有这么大的艳福?傍个富婆也挺好啊!” 女售货员用眼睛白了他一下,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 “爱做梦的男人,净想美事,还是踏踏实实干你的本职工作吧!” 说完话,那个小姑娘,甩手回到了花店里,将这个快递员扔在了外面。 月华回到公司,她迅速的从办公室取了自己的钥匙,然后又冲下楼,找到自己的汽车,驾驶着直奔余家庄而去。月华虽然知道地址,但是并没有亲自去过。所以她在手机上搜了一个地图,设置好导航。这段路程和月华回老家的路程差不多,100多里地,估计如果不堵车的话,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月华是一位老司机,开车开溜了,由于她心中着急,车速始终在60迈以上。汽车逶迤在曲折如长龙的公路上,疾如闪电,快如风。 一个多小时以后。汽车导航告知月华,距离目标还有30公里。月华心脏的跳动速度逐渐的加快了,她期盼已久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几十个日日夜夜,月华没有一天睡好过,都是在痛苦的思念中度过的。她现在一切都顾不得了,就算公司里的事儿翻了天,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没有了爱情,就像月华的生命中没有了天空一样,那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月华一向是一个对爱情无比执着的人,从她与骆洪山交往时就是这样,只不过是骆洪山抛弃了她,而她并没有抛弃骆洪山。现在对于余月也是如此,既然爱上了,就永远的爱到底。 月华没有考虑过多的问题,她没有像妹妹吴月霞那样,考虑家世的问题,只要两个人能够互相珍爱,互相倾心,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因为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穷可以变成富,富也可以变成穷,没有地位可以变成有地位,而有地位的人也可能从此就没有地位了,但是真爱是不能变的,没有了真爱,那一切,还有颜色吗? 月华抱定了一个目标,为爱失去一切。她开着车坚定的驶入了余家庄。 余家庄,这是一个不大的小村庄,约么有一两千人口。月华到了村子里,她首先下车打听,哪家是余月家。一位老大爷为她指出了道路,顺着进村的这条街往前走不了多远,那个黑色的大门里就是余月的家。 月华,继续驾车前行,离那家大门还有一百米,月华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月华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余月。 月华迅速的将车泊在了路边的一个宽敞处。她迅速的推开车门,站到了车的一侧。她没有马上走到余月身边,只是和他相聚几米,两人目光对视。这时候道路上是有村民的,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开着一辆豪车,停到了余月家的门口,大家都很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美丽中透露着帅气,帅气中透露着秀气。好多人驻足而立,停止前行,望着他和余月,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精彩的事情。 月华和余月两目,对视了许久。余月的嘴唇一个劲儿的在颤抖,他的脸颊被眼泪打湿的痕迹依然还在,身上穿的衣服不知已经多久没换过了,黑黢黢的,还有些破烂,头发蓬松散乱,面容黑瘦。和当初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尤其他那深陷的眼窝,足见已经瘦了很多。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从他的眼眸中透出露出的那一种,对月华无比真诚,热烈的爱恋之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视,几分钟以后,月华首先打破了这这僵持的局面。她不顾一切的奔跑着扑向了站在门口的余月,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扑向了爸爸妈妈的怀抱。急速的奔跑令月华那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帅气的,舞动在肩头脑后。 月华的身子还没有接近余月,他早已经张开了双臂,将月华紧紧的揽入了怀中。两个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月华将头贴在了余月的胸膛上。余月,将头紧紧的顶在了月华的头上。 周围经过的村民,当时都看呆了,他们直勾勾的望着这两位相恋的情人。好多人都凑到一起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还有一两位上了年纪的妇女。眼角都不自觉的含上了晶莹的泪水。 两个人紧紧相拥,体内的热流互相的交换,月华感到,自己像投入了一座大山的怀抱一样,那种温暖和舒适是从来没有过的。余月像一个在幽深的山洞里寻找出口的人,终于望到太阳那种感觉。月华一扑入他的怀中,他就像浑身触了电一样,肌肉,经络甚至心脏都像要痉挛似的。一股热流,由身体外部向身体内部来回的窜行。 两人持久相抱,互相体会到对方的温暖,久久不愿松开。最后还是周围人的喧哗声,提醒了月华。她回头一看,旁边已经站了好几十个人,大家像看戏一样的在看着他们。这时候她才感觉有点臊,于是首先松开余月,用一双深情的眼睛望着他说: “怎么?不知道请我到家里坐坐吗?” 一句话提醒了,正在发呆的余月,他正从甜蜜中苏醒过来。月华的话一说出,他立刻抓住月华的手,拽着她迅速的推门,向自己家屋子走去。刚进门口,就见台子上站着,余月的母亲王妈妈。他妈最近身体更不好了,走动还要拄着一根拐棍。月华见到王妈妈那种,神情萧瑟,鬓发蓬松斑白的样子,不觉又是一阵心酸。 见了王妈妈,她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可好。迈步走过去给王妈妈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月华用饱含深情的眼光望着王妈妈,话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王妈妈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一只手,抓住月华的胳膊,老泪横流的说。 “闺女,我们这小子,为你快要疯了。把我愁死了,你今天来了好,你今天来了好。……” 月华的眼泪再次不自觉的滚落胸前。她语重心长地对王妈妈说: “我真不知道余月在苦苦的等我。他也真是个傻子,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还等着他的电话呢!男的竟然不知道自己主动一点怪谁?” 一边说着话,王妈妈一边招呼月华,赶紧到屋子里去。余月家的院落是什么情况?屋子是什么情况?月华一概没有看到,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只看到了余月和他母亲这两个人,对周围,她丝毫没有留意到。 到了屋里,余月早已经拽下来了一条被子,让月华坐到炕上为她盖上腿,他又提来一壶水,灌了一个热水袋。塞到月华的怀里,暖和着。 56性情中人余小妹 月华怀里抱着余月为她灌好的暖水袋。一股说不出的温暖,铺满心田。王妈妈非常知趣,她并没有跟随月华他们走进屋里,怕打扰到她们,就躲到了另一间屋子里,给他们腾出倾诉的空间。 余月将一条新被子盖到了月华的腿上,让她盘膝坐在炕上。此时的余月,已经乐得合不上嘴,他只管用眼睛上眼下眼审视着月华。只把月华看得有些憨心醉意。月华恬然的笑着,猩红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浅白的牙齿绽露出生命的生机。一道弯弯的细眉,蹙含春山般的黑戴。笑靥深深的脸庞,浅浅的酒窝,满含着三春的暖意。 此时不需要更多的话语来修饰。一句话,正是无声胜有声之时。余月先是挨着月华坐到她的对面。月华垂散着自己如瀑的乌发,深情的看着自己这个朝思暮想的情人。余月蓬头垢面的样子,好不让人心酸伤感。月华不懂的是,他与自己仅仅离别一两个月,怎么就颓废成了这个样子? 有一点月华是可以确定的,余月眼光神态间流露出来的情感,依旧深深得足以刻骨。足以证明他对自己的爱是没有丝毫改变的。 一个细小的突发事件,差点没有让月华乐出声来。余月的鼻涕,不知觉的流了下来。月华看到这一切,迅速的将手伸过去,帮他揩下了鼻涕。即便如此余月依旧,舍不得将眼光从月华的身上挪开。他忙着用手乱摸床上的卫生纸,拿来递给月华,让她擦掉手上的鼻涕。之后依旧还是傻傻的望着月华。(作者:世上竟有如此的痴人,笑!) 月华估计他是有些感冒了,于是将被子的一头撩开,告诉余月: “傻子快上了盖好吧!你冷不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月才从他的嘴里蹦出来了几个字。 “总经理,我好想你。我真想去找你。可我没有勇气!” 瞧余月那可怜的样子,月华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余月依旧忘情的望着自己,这股傻望并不让月华感到反感,反而让月华有了一种从未有过得踏实。 彼此老不说话也不行呀!月华关切的问余月: “余月,你给我说说你经历了什么?怎么你现在狼狈成这个样子了。我好心疼你,有什么苦处你赶紧冲我倾诉。别让我再揪心了好不好?” 余月磕磕吧吧的对华月华说起来: “咱们自从在医院分手以后。我的心里就没有了着落。整天不知道干点什么好,只是想着你。人们都说我没出息,我也知道我没出息,可我就是忘不了你,时时刻刻想着你,但我又不愿意去找你,因为我知道,我和你……” 说到这里,余月不由自主的垂下头来。 说到这里,月华一切都明白了,是差距让他有了自卑感,是这种可恶的自卑感,分割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让他们苦苦的煎熬着,痛苦着。想到此,月华大大方方的告诉余月: “余月,你别多想,我老实告诉你吧。如果说找一个有钱的有地位的,我早就找了,但是我不想,我就想找一个,干干净净,爱我的人。你知道吗?余月,你是我生命中遇到的最中意的对象。我现在向你明确的表示,我喜欢你。” 月华毫不隐讳的,向余月表达了自己的爱意,她觉得,像自己这样的年龄,已经没有必要再像那些小姑娘一样羞羞答答的,明明身怀爱慕之情却不敢申诉。自己已经是,失去今天没有明天的人了。还有什么可羞可切的?人生若不能抓住自己最后的美好时光,大胆的放肆一回。这一辈子就只剩下被挥手告别的机会了。所以月华毫不犹豫的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向余月表达了自己的爱慕之意。 余月被月华的大方表达,感动的五体投地。他迅速的拉住月华的手。激动的两个嘴唇儿不住的颤抖。鼓了十几分钟的勇气,才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月华,我也深深的爱上了你。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向你求婚,我娶你。” 说完话,余月,撩开被子,就单腿跪到了地上。月华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种阵仗,说求婚马上就向自己求。 月华被感动得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一串珍珠般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把一只手伸给了跪在地上的余月,让他拉着自己的手站起来。余月望见一只雪白鲜嫩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那纤纤玉指的顶端,依旧染着深红玫瑰色的指甲油。正像自己第一次,在路上拦截月华汽车时,看到她的手一样。余月挽住了月华伸出的纤纤细手。展露着幸福的笑容,款款的站起来。两个人正在要互诉衷情之时。房门被咣的推开,进来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女子。 她在外面,已经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一进来便以一种极不友好的眼光,望着吴月华。月华不知道进来的是谁,用征询的眼光望了一下余月,希望他能帮自己介绍一下。 看到进来的女子,如此无礼。余月有些生气的对她说: “月梅,你怎么了?闹什么气?客人第一次来咱家。你就不给人家好印象了。” 原来进到屋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余月的妹妹,余月梅。未及说话,她先抬起手来指着吴月华,口出不逊。 “哥哥,这女的你还跟她交往,她害得你还不够惨吗?你这女的也是,话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从此你和我哥哥就算一刀两断了,怎么又找上门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句话说出,月华大为吃惊。原来这个人就是余月的妹妹。听他的口音也很耳熟,莫非他就是那天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吗? 月华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赶紧向她打招呼说。 “妹妹你好,咱们初次见面。姐姐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你能原谅。” 月梅满肚子的气,撅着嘴,皱着眉,冲着吴月华说。 “原谅?你倒说的好,我怎么原谅你,你给的我们,太难受了。你们怎么忍心那样伤害我哥哥?害得我哥哥差点没有送了性命。你知道吗?” 月华被她说得一脸懵懂,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得罪了她,就像那天电话里一样,开口她就说的决断无情。什么?泼出去的水你还想往回收,心疼就别给我们,什么纯粹不安好心折磨人,耍笑人。…… 月华才想找她细细的解释,把话说清楚,不料她最后抛出一句狠话就把电话挂了。 “往后别在跟我哥哥联系了。我们不敢攀你这高枝。” 其实月华一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惹得这个小妹妹这样生气。今天既然两个人对了面儿。他就想详细的问问,到底什么事情使她这样生气?以至于关联到自己的身上。于是他态度谦和的对眼前的月梅说。 “妹妹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你能不能把详情跟我说一下,让我也明白明白。” 余小妹一听来了气。吵吵嚷嚷的对她说: “嗂,看你说的,我真服了你了,自己干的事儿,现在还装糊涂,我给你说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明白吗?那天,你派了个女的来到我们家里,那是什么态度?要钱我们给你,说的那话多伤人,我们没钱!我们没钱就不是人吗?就没有脸吗?我们就没有骨头吗?钱给了你们了没有?” 谁朝他们要钱了?月华脑子更加糊涂了。她知道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于是撩开被子,将腿搭到炕沿下,趿拉上自己的鞋,走到了月梅的跟前。月华一米七八的大高个子,站在身材娇小的余月梅前,显得更加的挺拔俏丽。 月梅翻着白眼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女总经理,很不耐烦和她说话。但是在自己的家里,她又不得不强忍着性子,和她一句来一句去的搭话。那余月看妹妹上了劲儿,心里的气不打一出来。他从床上抄起了个笤帚,猛的朝月梅投了过去,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 “我叫你个疯丫头折腾,你还让哥哥活不活!” 那笤帚不偏不倚恰好打在了月梅的头上。月梅“啊”的尖叫了一声,双手抱着头冲出了屋外! 57说服小妹转心意 57 月梅这一跑,月华觉得,这可怎么得了?本来自己和余月正聊得如此投机,两情相悦,刻刻不舍之时。不料想这突如其来的妹妹,竟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成见。更没有料到的是,余月为保护自己竟和妹妹发生了冲撞,还被余月粗鲁的一掷打跑了。月华暗叫不好,千难万险争取来的难得一面,可不能就被妹妹搅黄泡汤。月华内心极力想挽回现在的不利局面。她想,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正好利用他和哥哥的争执,体现一下自己的关怀。想到此月华鞋都顾不上穿好,一着急趿拉的鞋都掉出去,赤脚飞奔而随,月华的个子高、步子大,三步两步就赶上月梅,探手抓住她的胳膊。深情泣噎着对月梅说: “等等,妹子,听姐姐说一句话行不行?别跟哥哥一样。都是我惹的你们兄妹两个不和了,有什么话、有什么气你就冲我发泄吧,如果哪里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 月梅本来一肚子气又被哥哥打了一下,那气就更大了,现在看眼前的这位女总经理,居然低声下气的向自己道歉,为追自己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两只脚。谁的心不是肉长的?见此状,那本来善良的农村小妹,岂有不回头之理。 “难道你真不知道吗?前些天,你那个妹妹跑到我们这里来,点名道姓的骂我哥哥,说他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说平白无故的就拿了你们五万块钱,让我们还回去。钱我们立马给了她,不好听的话,我们也没少给她。” 这话刚一说出,月华的脸刷的就白了,她被气的手都禁不住哆嗦起来,柳眉紧紧的蹙成了一团。没有想到,月霞竟然背着自己干出这等无耻之事,这不是在坑自己,害自己吗?眼前自己不在家中,也没办法和月霞去分辩,只好塞皮赖脸的向他们姐弟两个道歉。 老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她拉着月梅的手,硬把她拽回了刚才那间屋子。此时的余月,也觉得自己有点冒失,要没有妹妹为自己治病,恐怕自己早就不像样了。她心里翻江倒海,无比的后悔。见月华居然把自己的妹妹追了回来,心里不觉一阵子的激动。她想平时妹妹是一个何等倔强的人,竟然在自己被未来嫂子面前,服了软。想到此,余月内心涌动着一股钦佩之情。他嘴角轻扬,脸上划过一丝得意的傻笑。 月梅对月华成见如此大,原来是因为妹妹吴月霞的从中作梗。她觉得非常对不起这兄妹两个。本来是因爱生情,才赠给余月的那5万块钱。竟成了他们情感路上复合的羁绊,怀揣着无尽的歉意,月华一个劲儿的同月梅套热乎。 “妹妹你先不要着急,把你心里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吧!就是我有哪里对不起你,或者跟我相关的人对不住你。一切不要憋在心里。一个我向你道歉,在个我为你出气。” 月梅气恼的坐到炕上。低垂着头,即不理月华也不理哥哥。她低声垂泣,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此时屋中的气氛比较压抑,月华见这间屋子并不大,约有十七八平方米的样子。南面是一条炕,靠北墙放着一条大长柜,柜上还摆着一台液晶电视。月华抬头一看墙上有好多的字画,上面有好多画的是竹子,山水,还有几幅写的不错的行书条幅。 月华不知道这些字画是买的还是谁写的?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不管是写字还是作画,笔法功力还都是不错的。因为苑华公司的一楼有一个文化用品门市,其中,就陈列着不少名人字画。所以,月华虽不专业,但是还是稍微的懂一点。眼前的境况十分的窘迫,月华也无心去打听余月,哪里弄来的这些字画?她只是静静的靠在大长柜上。两只手潇洒的插在泥子大衣的斜兜里。月华冷眼观察着月梅得动静,两只耳朵像听,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一样,接受着月梅口内发出的每一个字符。 余月愧于自己的莽撞,再加之他的抑郁竟还没有去根儿,所以面对这种情景,也哑然无措。两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妹妹的背,像一只巴巴的乞求食物的猫一样,等待着妹妹的原谅。 屋子里的空气凝重而沉闷,屋子外面却阳光明媚,虽然夕阳即将沉入树梢房脊,但那霞光铺设到寒意凝重的大地上,为这个小巧古朴的村庄,增添了一份浪漫和柔情。 “我难道是不讲理的人吗?你们这些富贵人家,看不起我们农村人。可你要知道,我们穷是穷,但我们穷有穷的骨气,没得让你们来寒碜我们。” “我知道,这是我妹妹的过错。我向你保证,他到你们这里来,我根本一点儿都不知道。甚至于我向你保证,给你哥那五万块钱的信息,也不是我对她说的。我真有点儿困惑,不知道她从什么渠道得知这件事儿的。更让我不解的是,我妹妹一向不缺钱。干嘛非要朝你来索要那这五万块钱?我捐赠出去的钱多了去了。她也从来没有反对过,这回就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回家去我再找她算账,那五万块我会让她乖乖的还回来。” 月华极力的向月梅 解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理解自己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知道,今天看你这种表现,可能你也真不知道那件事。就算是你不知道,你家有这样一个妹妹,我哥哥,如果娶了你。能过好日子吗?你家里有人反对。你们这段婚姻能幸福吗?” 月华觉得,余月的妹妹顾虑的也有道理。但,那只是她们心中的顾虑。月华自身有几斤几两的能力,她自己还能不清楚吗?固然是妹妹阻挠自己的婚姻,想拆散自己和余月的交往,那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月华怎么可能受她的摆布?把自己一生的幸福,交给一个固执己见的小妹呢? 想到此,月华斩钉截铁的告诉余月梅。 “这个你不用顾虑,我妹妹已经结婚了,她她过他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我的事情她管不着,她的事情我也不管。我这个妹妹自幼在家里惯坏了,做事情没深没浅。将来,我和余月如果结了婚,绝不可能受到她的干扰。” 余小妹,用质疑的眼光望着月华。她似乎对刚才这番话,有些不信服。但冷眼旁观眼前这个豪门总裁,那长相还真非同一般。除了年岁大一点是毛病,个头是个头,身条是身条,模样是模样,哪一点都配得上哥哥。想想自己家里现在的窘况,经济几乎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要不是人家周记的那20万块钱,现在自己家还是一屁股债呢!虽说他们家有个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人,但自己家又何尝不是,有一个攀附有钱有势人家的愿望呢!今天,哥哥若能娶到如此一个财貌双全的嫂子,实在是给余家增光添彩的一件喜事。虽说前些日子他们伤害到了自己,心里的气还没有消。但今天她又能够赶到自己家里来,足见其对哥哥是一片至真至切的感情。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万一搅黄了哥哥的姻缘,那时候恐怕就成了家族的千古罪人了。 想到此,与小妹婉约的对月华说: “嫂子,我相信你说的话。你和我哥哥真心相爱,我能看得出来。就算那些猫啊,狗啊都挡在你的前面,也造不出一条银河来。只要你们真心相爱,不计较贫富悬殊。我这个做妹妹的还能说什么?他攀附了你们这么大的富贵。还真是我们祖坟上冒了青烟。就只有一点,你看我哥哥的现状,见不到你他都得了抑郁症。话可说在前头,什么事也没有瞒着你这总经理。你要是嫌弃我哥哥这毛病,趁早就赶紧走。长痛不如短痛,对大家彼此都好。” 月华听小妹,说得如此恳切,心里不觉得一阵激动。后来又见她说到了,余月的抑郁病。月华到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她的相思病是为自己而得。只要自己能始终不渝的爱着他,温暖着他的心。料想这个病也不会复发。只可能是越来越健康。 58情感融洽叙家常 突然,月华又有了新的发现。 刚才这与小妹说话时称自己为“嫂子”。自己应该没有听错吧?月华仔细的回味刚才她说过的话,脸不禁绯红起来。 她想起来了,的确是喊自己嫂子了,这个余小妹也真是的,还没有结婚,到先嫂子长嫂子短的叫起来,叫人好不害羞。月华转念一想,也挺好。起码说明这个小妹已经接受了自己,没把自己当外人。月华的心里一阵美滋滋。但她又不想把这种高兴表露出来,使劲的板着脸,压抑着内在的欢悦,不过心中的高兴还是不住的溢于言表。那嘴角挡都挡不住的,像月牙一样的翘起来,弯弯的眉毛也成了低垂的柳梢。那排洁白闪亮的牙齿,又偷偷的露出来看风景。 坐在炕上,始终没有言语的余月,见屋里的气氛有了好转。妹妹的言语之间,也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他也就试探着插言尽语的,说说话。 “别老整天说我‘抑郁病’了好不好?人们都说葛优得了抑郁病,春晚不照样出来了吗?我这不是抑郁病,而是是忆华病,现在媳妇都赶门子上架的来了,我还有什么可抑郁的?” 一句话说出的,月华和月梅都咯咯的笑起来。满天的乌云一下子都散开了,屋里的气氛更加活跃了。月梅突然来了浓厚的兴致,把眼前这个准嫂子,拉到了炕上。让她脱了鞋还秋到被窝里。这一拉一扯的月华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暗暗思索道。管他娘的什么,自己又不是十七大八的小丫头了,到了这个年纪的人还有什么可臊的? 想到此,她上炕撩开被子,和余月一人一头,将腿埋进了被子里。小妹坐在炕下,两人捂在炕上。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起了家常。 先是月华问了小妹的一些情况。问他家里现在有没有小孩了?那余小妹告诉月华: “我家里有一个5岁的小男孩。今年才上幼儿园中班。淘气的不得了。” 月华非常喜欢孩子。听到此,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小外甥凯凯。 “谁家的孩子不淘气?我还有这么一个小外甥呢,调皮的也不行。我妹妹管孩子也松散,惯的孩子也不懂一点礼数,和家里的这些长辈也没个称呼,张口闭口的就喊大人的名字。为这个气的我还打过他几巴掌,铸就了的性格也改不了,后来想想还是任凭他去吧!人家爸妈都不管,我还管什么?” 这句话说出,月梅很感兴趣。她紧跟着问眼前这个准嫂子。 “就是找到我们家来的那个,是你妹妹吗?看她说话,嘴头子可真厉害。我们一家子都说不过她。还好那五万块钱我们一分也没动,原封的就给了她。要是真手头上没钱,可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发她呀!” 话题不自觉的拐来拐去,又拐到了月霞的身上。吴月华的脸又是一红,她满含惭愧的笑答道: “我哪里想到还有这么一处儿发生。心里还美美的等着你哥哥给我来电话呢。在医院里整天跑来跑去的给我献殷勤,也勾起了我的感情。那时候他虽然没有向我表白,不过我也倒明白他的心思。只不过月霞在你这里闹,你又给我一打电话,这才捅得劳燕分飞。还好,你哥哥怎么就懂得这么浪漫了?跑我们公司来给我送花?我想都想不到的事!” “送花……?” 余月有些纳闷儿的反问。 “啊,你还装什么傻?要不是我到下面的花店去打听,我还不知道是你送的呢!你说你也真有意思,好端端的给我打什么哑谜,让我猜的好苦。难道我还会派人打你不成?是不是因为上次你讨债的时候,把你打怕了,不敢见我了,就算是如此,电话不是我也给你留了吗?你直接给我打一个电话不就完了,用得着这么打圈绕弯儿的吗?” 月华依然被蒙在鼓里,认为那花就是余月送的。她哪里知道,那原本是余尚要戏弄耍笑她,才想出的损招。不过那余尚也没有料到,月华处理事情竟是如此的雷霆万钧。一得到送花的真情便马上赶过来。他的笑话没有看成,反倒成了一个牵线搭桥的红娘。千差万错的,又将他们两个撮合到了一起。挽救了一场即将崩溃的恋情。 余月皱着眉头思索,想来自己,即便是得了抑郁症,记忆力还是很好的,何曾将花送到过苑华公司。莫非有人冒着自己的名字,干了一件撮合自己姻缘的事?那这个月下老人又会是谁呢?余月没有把自己未送花的真相,告诉月华。他想的是既然有人好意撮合自己,自己又为何不领受其情呢?于是他永远把这段真相埋在了自己的心里,也不做明确的表述,只是望着月华憨憨的笑。 月华伸出了一个纤纤玉指,在余月的脑门上,轻轻的厾了一下。用含讽的语气说: “瞧你这笨劲儿,也能干出这么浪漫的事来吗?说实在的,到现在我都还很怀疑。该不是谁把花送错了屋子,才拿到了我的办公室了吧!” 坐在一旁的余小妹,不知其内情。哥哥虽然在病中,自己也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说起送花这一情节,余小妹到没有丝毫的怀疑。她想哥哥既然这样痴情,做出点浪漫的事来也在情理之中。见这位准嫂子,一再的貶驳哥哥。那小妹的袒庇之情,便油然而生,她责劝嫂子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哥哥虽然有点痴情,但他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不知浪漫的人。别以为那送花都是城里人才知道干的。我哥哥以前还是谈过几次恋爱的,那送花递柳的事情还真不少呢!” 妹妹为自己打圆场,余月的心里也很热乎。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月华,他不希望别人带一点,刺激的言语对她说话,像维护一朵,一万年才开一次的花一样,反而帮着月华说起话来: “你看,妹妹,总经理的意思是说我不懂浪漫,我还真就不懂。但我心里就明白一个理,这一生找到一个投脾气的人,就绝不能回头,不管眼前有多大的艰难险阻。都战胜不了我这份执着的真情。” 看这话说的,能不让月华感动吗?无论何时何地,余月都能维护自己,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对自己的爱还是坚贞不渝的。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怀疑什么他不懂浪漫,质疑那花是不是他送的?这些还重要吗?人家已经把心呈现在自己面前,还需要计较那些琐碎的事情吗? 余小妹掺和在他们两个人中间,让月华他们彼此也没办法说心里话。倒是躲在被窝里的两只脚,互相捣起鬼来,你蹭蹭我,我点点你。两个人的甜言蜜语,就这样在被窝里,交流得甚是热烈。 不经意间已经红轮西坠。王妈妈虽然身体单弱,但还能扎争着做一顿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悄悄地在厨房里鼓捣起来。那盘子碗子叮叮当当的响着,月华他们三个,说着话竟没有发觉。到是一个电话的到来,才让月华意识到了天色的暗淡。她“哎哟”,大叫了一声说: “我妈给我来电话了。” 月华接了妈妈的电话,告诉她,自己正好在余乐家呢。电话的那头妈妈责怪月华,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呢?月华挂上电话,便想急急的告辞。 那余小妹和余月,哪里肯放人走。尤其是余月,一脸倦倦不舍的表情,十分挽留的说: “总经理,你就这样走吗?好容易来了,要不要宿一晚上?家里有闲屋子,被子和床也都有。” 那余小妹也急忙挽留说: “嫂子你就别走了吧,看我哥哥那样,想你都想疯了,你大概也想我哥哥了,我这半天也没让你们独自相处一会儿。晚上吃了饭你们可以多聊一会儿,西屋子是一间空屋子。要不我给你做伴,你就住一宿吧!” 兄妹两个都盛情挽留,月华又何尝不是想留下来。她心里还有好多话没有同余月说。正想借此机会,大叙阔别之情。然而母亲在家里牵挂着自己,若是自己执意要留下来,大有礼数不周之弊。所以,月华一时陷入了两难之间。 59一席圆融宴娇客 这时候,王妈妈已经把饭做好了。她走进屋里来,想叫上,这姐弟几个,一起去厨房里吃饭。见月华已经下了炕,准备要走的意思,便一脸缱绻难舍的表情,深切的挽留月华说: “孩子啊!听我的,可别走了。饭我都做好了,还买了几个菜。我这心,闺女你可不要辜负了。家里有地方住,你就安心住一宿吧!” 一家人都在挽留月华,你说她能怎么着?住也不好,不住也不好。这真是让月华进退两难,最后咬了咬牙,唉!还是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家里,自己就不回去了。 “妈,今天我不想回去了……,王阿姨,竭力挽留我。” “月华,你这不好吧?开着车也挺方便,还是回来的好。又没有结婚,住到人家那里,这算哪一头子?让人家笑话你轻薄,况且你又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以后要落下话把儿,那可不好!” 关妈妈担心月华这种行为,有些不妥。她一再的叮嘱月华,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月华又怎么能不知道,还没跟余月怎么样就住到人家里,要是传出去恐怕落个笑柄。但执意要走的话,又恐怕辜负了这娘三个的盛情挽留。月华想还是豁出去了,不管别人的歹论好论,自己要先照顾自己的心。 月华向眼前的三个人宣布。 “好吧!今天就在这里留宿一夜。不过就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月华,你这是说哪里话?哪天咱们俩结了婚,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余月听,月华说留下来,心里那叫一个美。 王妈妈也帮着说: “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还说什么外道话。别说你现在跟余月正处着对相,就是一丝外人,在我这里住一夜,那也是应该的。可别说这种不落意的话了,显着情冷份疏。” “是啊,嫂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你和我哥哥那难舍难分的样子。我都觉得你们两个可以天天住在一起算了。还扭捏个什么劲儿。” 小妹的话把月华说的,一脸绯红。她用一只手拨着自己额前的刘海,一只手插在自己妮子大衣的外兜里。半低着头,看着扭动的一只脚。 “好了。我都说住下了。你们还担心什么?要是天天住你们这儿,那也不现实。我到公司也离不了我。但是有一天,我还想把余月介绍到我们公司去上班。那我们也可以天天见面呀。” 这句话提醒了那余小妹,她正为哥哥整天闲在家里,没事可干发愁。要是有个正经工作干,他也不至于胡思乱想。像这个准嫂子,提到了给他安排工作。月梅便抓住机会怂恿道。 “好好好,好嫂子。你太为我哥哥着想了。依我看也是如此。你们两个如果在一起工作,那就省了朝思梦想,牵肠挂肚了。” 余小妹一脸得意之色,完全同她刚来时的表现判若两人。月华寻思,这人的变化也太快了。一开始把自己恨之入骨。这还没多长时间,就嫂子长嫂子短的,同自己亲如一家了。 “关键是让你哥哥干的什么可好呢?让他做门卫吧,那帮子人以前又把他打了一顿。要让他做文职人员,她肚子里又没喝多少墨水,我怕他也干不了。如果让他做我的保镖的话,小安又占了这个位置。况且如果有一天我们结了婚的话,老公给自己的媳妇做保镖,这还不叫人家笑掉大牙。让你干点什么呢?……” 月华搜刮着自己的脑子,寻思这给自己的另一半,找个什么工作合适呢?王妈妈已经把饭准备好了,招呼他们: “先吃了饭再说吧。不走了,有的是时间跟你们聊。哪怕一夜不睡觉也可以。不过到了饭点儿可不能饿肚子。来来,厨房里我已经摆好了。” “哎呀,王阿姨。你身子不结实,还让你给我们做饭。看我们几个,光伸着嘴等着吃了。劳累你老人家一个人操持。” 见月华不好意思的对妈妈说。 余月开解道: “我妈妈虽然身体不结实,但是做顿饭还是累不到妈妈的。况且这多年以来他也习惯了。别人的手艺她反而吃不惯。所以这饭连妹妹做的时候都少。今天你来了,我和妹妹陪着你说话,妈妈就更不用我了,你也别不落意,要不明天早起的饭包给你,让我们也尝尝你的手艺。” 月华俏皮的白了余月一眼,很风趣的对他说: “想考我是不是?你以为我在家里就不做饭吗?当然,吃现成的时候是多。但我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像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都是我的拿手好菜。别着急,哪天我给你露一手,叫你知道本娘子也不是一般人。”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围座到了桌子旁。面对一桌子菜,月华首先就惊呆了,这可不是平凡的一桌子酒菜。是王妈妈拖着病体,为自己鼓捣出来的,一桌子丰盛的酒菜。桌子上有炖好的鱼。还有一个香喷喷的肘子。一盘黄澄澄的清蒸大虾。木耳炒肉、烧竹笋、麻辣豆腐……最让月华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自己喜欢吃的宫保鸡丁,压叉叉的一桌子菜。 王妈妈热情的招呼,吴月华。 “孩子快吃吧,喜欢吃哪个就加哪个。” 说着,王妈妈伸手,抄起筷子,为月华加了一块肘子肉。月华赶忙向王妈妈道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阿姨不用客气,我自己能行。你就不要照顾我了,我喜欢吃哪个就夹哪个。” 月华平时并不喜欢吃肉,就算吃,也仅仅是吃一点鸡肉。他饮食控制的这么好,才保住了自己一个曼妙的身子。现在年龄虽然已经近四十。可身材仍然像二十多岁的女子。这一点跟他平时的饮食控制是分不开的。 一次两次放肆的,吃上一顿,倒也影响不了自己的体重。见王妈妈为自己夹上了,自己平时很少吃的肘子肉,她便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果然味道不错,怪不得人都喜欢吃肉。要不是怕变胖变丑了,月华定要每天吃它三两五两的肉解解馋。 王妈妈自己不吃,目光聚焦在月华的身上。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看月华津津有味的吃着菜。王妈妈感觉比放到自己嘴里还要香。 “阿姨,你倒是也吃啊,别老看着我,来这个给你。” 说着,月华夹起来一大箸子木耳,填到了王妈妈的碗里。 “这个对老人的血管好,我妈妈在家里常吃这个。阿姨你多吃一点。” 余月一边吃一边憨笑。这是他平生吃过的最美好的一顿饭。这个爱着他的俏媳妇,第一次来自己家,和自己同桌进餐。他的心里怎么能平静?在母亲和妹妹面前,他隐晦着自己对月华的热情。就算是在虎虎吞咽饭菜的时候,那眼睛的余光,其实也没有离开过吴月华的一举一动。 与小妹自己一边吃,一边也跟这个未来的嫂子打趣儿。 “嫂子,你这可是首次来我家吃饭。这第一次来,按农村是有一定讲究的。照理说我家还得要送你一些见面礼。要不让我妈妈,把我们家那支祖传的翡翠镯子送给你。权且当作聘礼,你看行不行?” 60席上赠与见真情 余小妹的一席话说的越话面红耳热。在一旁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饭的余月,也斜着眼,偷觑着月华的反应。 月华初遇到这种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当,她羞心怯意同母女三人说: “按你们这里的礼数,我一点也不懂。但是凡老辈子的讲究,都可以不必用。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 说着月华将温柔的目光投向余月,余月见她看自己,便明白意思,一边吃一边使劲的点着头。月华接着说: “能够同甘共苦,在未来人生的风雨征程中,互相挽持帮济。那比什么幸福不重要。” 见月华说的有情有理,余小妹和王妈妈也不住的点头。让尽管如此,王妈妈还是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然后两只手颤颤的,将它打开。果见里面放着一个翠绿莹润的玉镯子。王妈妈将它拿出来放到月华的面前,叮嘱她: “说不上什么讲究,也讲不出什么礼数,不过这个东西我拿着它也没有什么用,就留给你们做个想念吧!” 月华见此情景十分的不好意思。她赶紧将目光祈向余月,征求他的意见。余月将手中的碗筷一放,伸手将那个镯子抓在手上,然后又抓过月华的手臂。就要将翡翠镯子套到她那纤纤玉腕上。 月华急抽手,拒绝了余月的粗鲁之行。 “别,你怎么说戴就给我戴上。我还没有想通呢?” 月华这话一说出,余月立即怔住了,余小妹同王妈妈也是一凛。见一家人厥然之状,月华怕是误会自己的口气了,赶紧切切的解释说: “别想错了意思我指的是这个桌子,我还没有打定主意要收下呢!” 说完月华抿着嘴儿笑起来,大家之前也都嘘了一口气。余月虎生凯气得怪月华: “还想什么?给你你就要呗。别耽误了别人的好心。” 说着话,他麻利儿的将镯子套近了月华的腕子上。在若是推辞,月华又怕他们一家误会自己,何况太执意了也有点不近情理了。于是月华爽然一笑,欣然的接受了这一赠与。一家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虽说不当其为订婚的信物,既然在这种场合下接受了,又岂能是一般意义上的赠与。戴到自己的手腕上,月华觉得凉凉的,麻丝丝的,心里却热热的感动异常。 这余月也是个奇怪的人,见不到月华的时候,他就疯疯傻傻的得了抑郁病,一旦月华到了他的身边,他便头脑清醒,彬彬有礼,处处显出了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他望着月华脸上闪现出一个成熟男人特有的诙谐与惬意。得意的目光投向月华的眼睛,射入他的心底。 一顿饭在愉快的气氛中吃完,大家刚把碗筷放下的话,赶紧站起身来,收拾桌子。余小妹和王妈妈赶紧拉住她的胳膊,让他赶紧坐下,这活用不着她干。 “闺女,可别可别,这活儿不用你干,我虽然老了,但是这点活还是轻巧的,用不着你们费心,今天你们能聚到一起,我身上的病都没了。让我干点活,我心里痛快。” 王妈妈死活拉住月华的手,不让她动手。坐在月华对面的,余小妹也起身朝这个准嫂子一个劲的摆手: “可别叫嫂子,不能让你是有我在呢,妈妈也不用这点活儿是我的。你们快去屋里,快去屋里。好好的说会儿话,以后的时间,是你们两个人的私人空间。我也不去打扰你们了。” 余小妹,向月华和哥哥抛了个媚眼儿,示意他们可以离去,倾心而谈了。月华本来执意不从,好容易第一次来到这个家,怎么能一点活都不干呢?她极力的向两人争取说: “就让我帮着收拾一下吧!我干得了,别以为我在家里就不干活儿,小妹,求求你们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站在一旁的余月,见月华诚心诚意的想搭把手,于是就开口对妈妈和小妹说: “别让总经理作难了,就给她一次机会吧,让她也大显身手,看看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媳妇。” 王妈妈蹙着眉,瞪了余月一眼,心里责怪他不会体谅客人。但儿子既然说出来了,月华又揎拳掳袖的,想搭一把手。王妈妈只好将这点儿活儿让给她和余小妹两个人一起去收拾。 叮叮当当的一阵子碗盘筷箸,罗列清洗,月华表现的果然超出了小妹的想象,她不仅是一个高大的美人儿,干起活来还是高人,不仅手法熟练,而且大有余小妹可学习的成熟之度。 “嫂子,你真让我刮目相看,果然不是个等闲之辈,工作干的那么好,家务活也干得非常棒。这样将来以后,你和我哥哥结了婚,那他可就有福了。不仅有人供着他花钱,到了家里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美人来伺候她吃饭。” 月华嗤鼻秀眼的,望着小妹说: “跟你哥哥真是一样,净想美事,我怎么就该养着他,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到外面挣钱养着我,还反倒吃我的软饭不成。” 说完,月华就熙熙然然的笑起来。这笑不为别的,为的是不让小妹多心,怕自己的话让她误会了内涵。这余家兄妹,本来就多心自卑,月华需要处处说话小心,就连开玩笑也得拿捏着分寸。 这一笑之下,果然没有令小妹起任何的疑心,她便咯咯的接过话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可别,可别指望我哥哥,你这么大本事,他沾一点光也是应该的,你们两个,这是晚来的爱。谁沾谁的光都是生命里的缘分。不过嫂子你不知道我哥哥呀,还会做饭呢,好多时候家里的饭都是他做,我哥可孝顺了。他做的那个冬瓜炒肉,味道可绝了,有时间让他给你做一个,你也尝一尝。” “是吗?你哥哥还会做饭,真想不到。” 听到这点,月华也来了兴致,她回头扫视了一下厨房见余月已经回到屋里。要不然他真想马上问他一句,看他做饭做的怎么样。 小妹看出了月华的心思,她追问眼前这个准嫂子。 “我说嫂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呀?我哥哥真会做饭,她做的可好了。你们快点把事儿办了吧!到时候你在外面上班挣钱,让他在家里给你做饭,有了孩子让她看孩子。” 这个余小妹还挺贫嘴儿,打开话匣子就止不住,有的说没的也说。好在月华是一个随和脾气,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嘻嘻应对。像这样活跃的家庭气氛,也是月华乞求不得的。小妹话中另一层意思,月华也能体会到,她是在试探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和哥哥办事?月华岂能不着急,都近四十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拖的必要?她也是恨不得马上就去登记领证,不过,这话怎么能由自己提出呢? “那一切就看你哥哥的安排了,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随着他。” 余小妹用兴奋的眼光望着月华。见她说得这么爽快,美得咧开嘴哈哈的笑起来。 屋子里余月同母亲坐在炕沿上,两个人嘟嘟哝哝的说着切己话。王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月以来没有展露过的灿烂笑容,谆谆嘱咐余月: “孩子,可别胡思乱想了,能有这么好的一个媳妇追求你啊,妈妈真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人家主动来找你,这么好的事儿从哪儿去找啊?而且人家又有钱,人还长得这么漂亮,你年龄也不小了,她年龄也不小了,虽然比你大三两岁,但是女大三抱金砖,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儿啊!难得你们两个这么投缘,脾气也对应。可别浪费了这份好缘分,记住了没有孩子。” 余月美滋滋的,回答母亲: “妈,你放心吧,我懂,我懂,我什么都懂。只要月华在我身边,我还求什么?” 王妈妈欣慰的点了点头,用一只手,在余月的手上“啪啪”的拍了两下,然后起身离开,回自己的屋子睡觉去了。 61双月阴阳激初吻 61 月华同余小妹收拾完桌子,余小妹领着她,到晚上要休息的那个屋子里看了看,她告诉月华说: “嫂子你知道吗?这间屋子就是我以前的闺房,自从我出嫁以后,哥哥他们还为我保持着原来的布局,没人住也经常打扫,所以到现在一直干干净净的。有时候来的客人也都住在这间屋子里,你看还可以吧嫂子。” 月华环顾这间屋子,墙壁非常白净,里面没有炕,放着一张铁架床。西墙立着一排八扇门的大衣柜。东墙还摆着一张写字台,上面摆着台灯,另外还摞着一沓子书籍。月华一眼就望见,那摞书最上面一本是《红楼梦》。月华一下子又想起了那阵子回老家,参加堂弟婚礼睡在方莹家,就看到一本《红楼梦》,想不到小妹也是读过红楼梦的,甚奇! “小妹,这书是谁看的?” 月华用手指着那本《红楼梦》问。 余小妹见她问到了《红楼梦》?便爽利的回答说: “嗯,我上学时喜欢看《红楼梦》,不过这几年就没有看过了,现在喜欢看电视剧,要不就玩手机,现在谁还看书啊?” “月华见小妹这么说,摇摇头有点不赞同: “怎么能这么说?我就每天还看书,只不过,有的时候看一些杂志,报纸我每天也看两眼。这《红楼梦》你看了以后有什么感想?写的好吗?” 小妹连想也没想,就回答说: “喜欢倒是喜欢,一看到大观园云散,我心里就难受。好端端的一个大家园,怎么就这么呼啦啦的倒了?我喜欢那些花好月圆的美满结局,就像你和我哥哥这样。希望你们结合,是一段美满幸福的婚姻。” 月华见小妹说话很喜庆,心里就更加喜欢了。她打量眼前这个未来的小姑子,个子虽然不高,但是一团精气神儿,五官精致中带有三分锐利。初次见面就能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她和余月虽是兄妹,但是性格却截然不同。余月的性格稍显内向,而她妹妹则是一个相当外向的人。由于小妹极力的撮合月华和哥哥的婚事,所以月华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好。 “我其实喜欢《红楼梦》,主要是爱的那几个感情真挚的人物。至于里面说的那些悲欢离合,我总没把他们当过真。如果看书就把感情陷到里面,岂不是给自己徒增烦恼。我还有一个疑问,虽说我和你哥哥有了感情,但我对他的经历还不是特别了解,你哥哥到底有什么爱好呢?” 余小妹又是一阵子咯咯的笑: “嫂子,若是你们明儿结了婚,那就叫名副其实的闪婚吧!其实我觉得,两个人如果有了感情,又何必三年五载的去恋爱,如果生命中该有缘分,注定就是一见钟情。我觉得你们就是那种,生命中注定了,一见面儿,就爱到一起了。” 妹姐两个正交谈的热烈之时,余月推门走了进来,小妹一回头马上嗔责他道: “你看,我刚想夸你两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这要是人家正在换衣服,你说尴尬不尴尬?” 余月瞧妹妹这样责怪自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马上抽身扶住门,对月华他们说: “哎哟哟,是我有些失礼了,我有些失礼了。我出去,我出去,先敲门……” 月华一见他这样,也含嗔带损的说: “行了吧,越说你鲁,你就越装兴起来,进都进来了,还闹什么劲儿?快坐着吧!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月华这话说出,余小妹非常机灵,她从语音中听出了弦外之音,想想自己,可别成了人家的灯泡呀!想到此,她赶紧找理由说: “哎呀,妈妈睡了没有啊?我得去看看她,帮她铺铺被子。嫂子我去了,你们两个歇着啊。” 余小妹走到门口,好像又想起了点什么,回身对余月说: “哥,我嘱咐你一句啊,你们还没有结婚,今天晚上不能睡到一起,你在这儿睡不行,必须回你那屋子,一会儿我要来检察,听到了没有?” 说完以后余小妹嬉皮笑脸的跑出了屋外。 月华被她说的臊了一个大红脸。她低着头半天不知道对余月说点什么好。余月见妹妹说话这么没分寸,不知道遮羞盖脸的,真是又气又疼又爱。其实爱情有时候就需要一点幽默调剂,要是太严肃了,互相都板着个脸,正正本本的,那样反而就没了乐趣,人在嬉笑当中感情才能更加的融洽。月华和余悦月两个人岂能不懂这些,他们彼此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都默默的感激小妹的助力。 憋了半天,余月首先打破了沉寂,对月华说: “我,我,我看看你……” 月华瞅了余月一眼 ,然后嗤的一声笑了。 “你那油腔滑调呢?怎么现在没有了?你跑我屋里来干什么?你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尤其是到了晚上。听你妹妹说了没有?你应该避着点儿嫌疑,离我远点,你去你的屋子吧!” 余月怦然心跳,他望着月华楚楚可人的坐在床沿上,粉面桃腮,双眸脉脉含情,紧绷在上身的金黄色绒衣,搭配塑型贴身的牛仔裤,娇俏欲滴,倩姿迷离。 一股热流翻滚在余月的胸腔内,他突然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和冲动。回手将房门掩好,销住。猛然做到,月华的旁边。 见状,月华忍笑一惊。此时她的心跳也已经达到了沸点。但女人必须懂得含蓄矜持,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佯装嗔怪的对余月说: “你神经啊,是不是?插什么门啊?一会儿你妹妹来了,这算怎么着?别让她误会了。快把门弄开。要不然,我就走了啊!” 说完月华就要起身,假装要走的架势。不料,余月一把将她拉住,顺势拽倒在床上,还未等她再张口。一汪暖唇,已经润润的堵在了她的嘴上。 之后,自不必说,干柴烈火,炙热难挡。青春男女,感情热烈一些,无可厚非。像月华余月这等大龄男女,还是注重分寸的。口舌激吻一番之后,两人还是克制住了尺度,没有把男女之事做尽。但留下最美好的那一段,待到洞房花烛之夜,再续云雨纷纷。 月华朝余月狠狠地拍打了几掌,娇艳含情的愠责道: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我打死你。我跟你结婚了吗?你就这样轻薄我。” 余月嗤嗤的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向她求情说: “女菩萨饶了我吧!女菩萨饶了我吧!可怜我这块田地都干旱一千多年了,没有你这甘霖玉露的滋润,禾苗都要干死了。” 月华被余月的话逗得扑哧一笑。她挥打在余月身上的嫩嫩玉拳,锤得更带劲儿了。 “你这人真坏,没正经。人家还把你当正人君子呢。想不到你也是个凡夫俗子,一肚子坏水。” 听月华这么一说,余月又猛的将她搂进了怀里。月华在想挣脱,凭她的力气,就不起作用了。只能乖乖的顺从在他雄壮的臂弯中。她将头贴在余月广阔的胸膛上,静静的听着,他胸膛内心脏跳动的声音。“呯呯呯”极速的跳动,闯进了月华的耳朵里,像是一股美妙的乐曲,撩拨着月华沸腾的心河。 月华享受到,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她将头紧了又紧的,贴住余月的胸膛。不敢有片刻的分开,生怕一旦离开,余月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62双宿双飞展新篇 62 从屋外经过的小妹见月华的屋子里,没有了动静,便知道其中定有好事,她暗暗的心里发笑,嗟叹哥哥怎么有这么好的艳福?三十好几了,居然娶了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富婆。这份幸运虽然来的有点迟,但人生也足可以显富显贵了。 余小妹不敢再冒然的去嫂子屋里探言,自然她也不会去理论,哥哥嫂子是不是在一个屋子里过夜?她悄悄地躲到妈妈那边,见妈妈已经睡下了。可是小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一腔的话想找个人倾诉。于是,她便摇醒侧身躺着的妈妈。王妈妈虽然躺着,但是并没有真正的睡着。她心里正默默的盘算着,余月和月华的事情该怎么办好?小妹进来时她也是知道的,当下被她这一摇晃,惹得恼怒不迭。 “睡你的吧,推我干什么啊?” 小妹见妈妈醒了,便掩口作势,嘻嘻的笑着回答说: “妈,你都睡得下去,我哥哥和我嫂子那边可洞房花烛夜了。” 说完余小妹又是一阵暗暗的诡笑。王妈妈听了她的话,先是一厥,然后坦然的对小妹说: “管着你自己的事儿吧!别瞎为你哥哥操心,他们都什么岁数的人了,要真能到一起,还不是好事吗?” “嘿……妈,你倒挺想得开。我当你们这些老人都接受不了这种情况呢。看来你老人家还算是思想开通。知道吗?我哥他们,这就叫闪婚。妈,你快给他们定个日子吧,要不然还没有准备,那大孙子就已经降世了。” 余小妹滑舌油口的应答着妈妈。不料这越说越不像话,激得王妈妈啐了她一口说: “你别整天瞎胡说了,还没结婚呢!怎么就说有就有呢?这一天没领结婚证,一天就不算一家子。外边儿还没什么流言蜚语的,你倒先轻薄起哥哥来了。” 两个人正说话间,忽然哥哥屋里的门“咯吱”响了一下。余小妹料知是什么意思,便悄声敛气的对妈妈说: “哎,我哥怎么回来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怎么不抓紧着点?有了那个事儿就是咱们家的人了。他怎么就傻愣愣的,还耍起了正派。” 王妈妈挥起了手掌在月梅的肩上拍了一下。示意她少说话,快睡吧! 一夜风悄竹静,初冬天气,万籁已入寂冬眠。余家方方正正的小院落里,除了窸窸窣窣的鼠窜猫喵之声,就是余月和母亲屋里发出的阵阵鼾声。 月华一向睡觉轻巧,加之又是睡在新地方,自然犯了择席之病,她辗转难眠,诸般景象推来翻去的萦绕在心间,不得酣然。 一会儿公司那几件烦心事儿,撞到心田;一会儿又是月霞的懊恼无理气塞意端;一会儿她又为怎样安排余月的工作,烦心顿起。就这样辗转反侧间不觉天已大亮。 月华一夜睡得一点也不解乏儿,她懒懒地还想再眯一会儿。不过首次在人家里住,又怎么好意思贪床。虽觉身乏体虚,也只得扎挣着起来。刚走到院子里,见王妈妈和余月梅已经在忙活着做早餐。月华不知道洗漱的用具在哪里,自己尚且蓬头垢发,一脸惓渍,实在没办法见人。 正待月华犹豫之间,那余小妹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洗脸水,从厨房内赶到了月华的跟前。她一边走一边招呼月华说: “来吧,嫂子,洗脸水给你打好了,快来梳洗一下吧!” 月华非常感激的将她迎进的内屋,满含歉意的对小妹说: “真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们伺候我。我自己过去洗两把就算了,还给我端过来干什么?” 余小妹憨然一笑,甩了甩额头的刘海说道: “嫂子你就别客气了,能伺候你还不是我们家的福分。昨天晚上你睡好了没有?你看我哥哥到现在还没有起来。不知怎么的,今天有个客人他到睡起了懒觉,往日里总是失眠,一夜起来折腾好几次。今天大概是没了心腹事,安安然然的睡熟了。” 月华闻言浅浅的一笑说: “别叫他了,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养好了精神,病自然就好了。那抑郁症说是病,就是病,说不是病,也不算病,说白了就是精神状态的问题。现在他的精神状态好了,病也就自然没有了。” “看起来,爱情是最好的疗病汤药。嫂子,我要早知道你是解药,何必让哥哥的病耽误至此。” 月华和余小妹相视一笑。 由于还要赶着回公司上班,月华必须要叫醒余月,同他说几句辞别的话。本来余小妹想进屋去叫哥哥,月华拦住了她,表示自己要亲自过去。女人最了解女人,小妹自然乐意把这个任务转交给月华。 一进屋子,果然见余月还酣然而睡,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袭入月华的鼻子,顿时勾出了她无限的柔情。她本来想,撼醒余月,可见她睡得正香,又于心不忍起来。于是她走过去,拉了拉余月的被子,为他掩了掩肩头。回身刚想离去,不料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月华回眸一看,见余月已经醒了。 “哦,你醒了,我刚想把你叫醒,见你睡得正香,才不忍心打扰你。是不是我刚才动你的被子,把你惊醒了?” 见月华问自己,余月腥朦着眼睛,懒懒的回答道: “我刚才想了想,你是不是真爱我?有没有做好了嫁给我的准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华一听他这话,心里感觉很猝然。本来昨天自己已经把话给他说清了,非他莫嫁。怎么今天他又这样征询自己,难道睡了一觉,竟把昨天的话,又都给忘了不成。于是,她诚恳的补充说: “看你真是睡糊涂了,昨天怎么跟你说的?你还那么了我。你当这是过家家吗?我回去把公司里的事情交待一下,咱们就筹办婚礼。” 听月华这么一说,余月一阵子惊喜。原来,昨天晚上他虽说鼾声如雷,却因为心中有事也没有睡安稳。到是,他已将月华揽入怀中,也有了肌肤相亲之实。不过,余月总感觉不现实,他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所以,幸福来得越快,他越觉得不踏实。老怕一不小心,月华又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他也怕,刚刚自己经历的那一切,只不过又是一场梦,害怕眼睛一睁,这一场美梦就会消失。所以他早起醒了,也不敢起身,直到月华走进他屋子,为她掩被子时,那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气,混入了他鼻孔的气息,他才伸出手拉住月华,验证一下这一切是否真实? 得到了确凿的信息,余月实在难掩其兴奋之情。他像一匹撒缰的野马一样,撩开被子在炕上打了个跟头。这一动作把月华惊了一跳,她也知道,余月这是高兴坏了。月华赶紧提醒他: “嗨,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值得你那么高兴吗?你快穿好你的衣服吧,我马上就要走了。” 月华的话提醒了余月,他潦草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扑到镜子前,拿起剃须刀,就刮胡子。月华见状急切的说: “我时间紧得很,我要走了,你先洗洗脸吃饭吧,回头我再联系你。” 余月一边刮胡子一边向她摆手示意: “你先别着急,等会咱们商量一个事儿行不行?” “什么事儿快说,我时间真是来不及了。” 月华想抽身离去,促促的催着余月。余月刮完胡子用毛巾沾了沾嘴唇,用一种恳求的语气对月华说: “亲爱的,我要跟你一起走,你能带上我吗?” 63公司理政有人仗 63 余月突然提出要跟月华走,差点没有把月华怄笑,她回答说: “你还怕我跑了吗?非要看着我。你要跟我去了,到公司这算什么呢?” 余月丝毫没有把月华的话当回事儿,他直正正的告诉月华: “我不管别人怎么理解,总之一句话,我现在分分秒秒都离不开你了,要说大男人没有气概,我也算有的。怎么一见到你我就骨软筋麻?看来,你活该就是我命中的那块肋骨。我现在在家里,也没事儿,每天都难熬的很,哪怕你离开我仅仅是十几个钟头。我都会想你想的要死,你说吧,带我去不去吧,如果不带我去……” 这余月也算得上是能言善辩的,一席话还没有说完,月华立即止住了他: “别说了。快洗洗脸,吃点东西,咱们马上去公司。” “嗳,我马上就洗脸。饭吃不吃都不要紧,你吃过了没有?” 余月一脸奋兴的表情,他的反问让月华想起,自己也没有进早餐,不过时间太紧,想吃也来不及了。于是她对余月说: “那咱们就别吃了,时间太紧了。等到了公司以后,咱们再找补点东西。你看行不行?” 余月非常赞同月华的建议。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出屋子,来向王妈妈和余小妹辞行。 见到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情状,余小妹和王妈妈,都为他们感到高兴。不知道这两个人这是要干什么去?王妈妈忙忙的问: “这是要干什么?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两个快来吃吧!” 小妹在一旁也紧着招呼。 “有稀粥,还有早晨我刚烙的饼?你们快过来吃吧!” 余月赶紧过来解释: “那什么,小妹,你和妈妈吃吧!我两个,要马上回月华的公司了,来不及吃了。” 小妹闻言惊讶的问: “怎么哥哥你也跟着去吗?” 见妹妹这样问,余月赶紧回答说: “反正我在家里闲着也没事,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反倒感觉孤独无聊。所幸月华来了,我就跟着她出去转一转,借机也散一散心。” 月华在一旁也赶紧帮腔说: “是啊,王阿姨就让他跟我去吧!他这毛病就是在家里憋出来的,到处转一转也好,心情自然就开朗许多了。我们的时间紧,也就不吃饭了,等到了公司我们再买点东西随便吃点算了。” 小妹和王妈妈乐得见此情景,见这两人成双成对的出入,心里都乐开了花。他们哪里还有阻拦的心思?不光如此,还一个劲儿的鼓励他们: “快去吧,快去吧,出去散散心也好。只是开车要经点心,千万不要分神。” 辞别的家人,月华和余月,坐上车,径直回到了苑华公司。一路上你恩我爱的温存话语自不必说。且说一进公司大楼,好多员工都朝这对情侣,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大家品头论足的,不知道都在窃窃的韶叨着什么。月华领着余月,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们两个人在路上就买好了包子。进到屋里,月华就赶紧招呼小谭,为他们打了一壶热水,让余月赶紧吃,自己还要先看一看公司里的报单。 余月端着小谭为自己倒的温开水,大嘴麻牙的吃着包子。憨厚无拘的样子,引的小谭直抿着嘴儿笑。月华顾不得吃,先扑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要这一大骡子公文。她一张一张认真的翻看着近日的清单和协议。两个人的屁股还没有坐热,突然外面又闯进来了一个男人。月华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开发科的姜雨生。 他走进来,先朝总经理点了点头,又朝正在吃包子的余月点了点头。然后他赶紧凑到总经理的办公桌前。月华见状,好奇的问他: “姜经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雨生满脸怒色的对月华说: “总经理,是你叫那个秦显,替换了我这个部门经理的位置吗。” 月华一听很惊讶,她紧赶着问: “什么?这是多会儿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哦,原来你不知道,看起来,这又是王本初搞的鬼。我就知道他把那个生眼儿相,安插到我的身边,就没安好心。现在总算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来他是想偷梁换柱,让他顶替我的经理位置。” 姜雨生这么一说,月华的脑子像炸了锅一样,她没想到,王本初竟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处儿。自己的得力干将,直辖的两个部门主管,一个是姜雨生,一个是梁品娜,居然也被王本初算计上了。不过这经理任免的大权,完全掌控在自己和小娇的手里。那王本初多会儿有这么大的权力,敢越级施令。想到此月华对姜雨生说: “你且放宽心,他想得到美,只要我不同意,他说换你也不算数。再说了,你工作又没出什么差错?他凭什么找人替换你的位置?” 一句话说出,就像给姜雨生吃了一剂定心丸一样,他的愤怒的脸上,马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嘴里还啧啧不停的称赞总经理道: “要没吴总你的运筹帷幄,掌握大局。亚洲金融危机,咱们公司早就垮台了。凭着那王本初,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能驾驭得了这么大的公司吗?我这个位置还有人想侵占,知道我挑着多么沉重的担子吗?哪天要真把我换下去也好,省得为公司担惊受怕。我在家里歇着,吃个干吧股算了。” 月华转念又一想,王本初这个人诡计多端,他打定好的鬼主意,必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奇招妙策,要真是这样,自己想拦恐怕也拦不住。王本初一向独断专行,越级施令的事也不是做过一回两回了。要是不跟他闹翻,还真是管不住他。跟他闹翻了,月华又怕动摇了公司的基础。想来真是一件让人左右为难的事。 坐在一旁吃着包子的余月,从月华的脸上看出了为难的表情。大概的意思他也听明白了。这王本初原来和他有一面之缘,还假惺惺的给了他一些资助。余月还以为王本初是个好人呢!现在看来和自己的媳妇作对,那自然不地道了。他将手掌啪的一下子拍到了茶几上,站起身走到月华的跟前,冲着月华拍胸撸袖的说: “那个姓王的想造反不成?月华,有什么难事别窝在心里,让我替你出气。” 月华见余月突然站出来,冒了这么一句,在姜雨生的面前,她感觉很不适意,这愣葱似的话,真给自己丢面子。月华俏丽的脸庞顿时有些僵直,怕余月再说出更好笑的话来,她赶紧翻了个白眼止住余月的话语。 余月见此情形,讨了个没趣儿,心里也很不自在,他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两臂叉手抱胸,摆出了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姜雨生很知趣儿,此时他方知道,总经理和余月的关系。见这一对情侣之间闹了小矛盾。觉得自己在这里很不合适了,他赶紧向吴月华告辞,拉上门迅速的出去了。 见姜雨生一走,月华赶紧凑到余月的身边。像哄小孩一样的对他说: “生气啦?宝贝。我没别的意思,你可别在意,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在维护我,想为我撑腰子,但是你得明白,公司不是咱们一家的。你看,刚才那个人是一个部门经理,你在人家的面前,得有点儿绅士风度,纵然是那个王本初做的不对,我们也得表现出大度宽容的风范,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小看。将来你要做了我的老公,就是总经理的先生了,全公司好几百号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有你威风和神气的时候。” 余月哪里是真生气了,他只不过嫌月华刚才用眼睛白了自己一下,在员工面前没有给自己留点儿面子,所以心里才怏怏不乐。但是,他对月华说的话也是发自真心的,生怕月华在公司里受到委屈。今见月华返来宽慰自己,哪还憋得住,早用一只手拢住她的肩头,伸手从食品袋里拿了一个热乎乎的包子,塞到她的手里。温情款款的命令她: “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再工作也不忙。” 64公司对阵现锋芒 余月软语温存劝慰月华吃过饭以后在处理那些琐碎之事。殊不知,月华不光是为眼前这几件事烦心,马上新的一轮,商品代理推荐潮就要开始了。这十几家签约的合作公司,并不是全部满意,苑华在行内的业绩,月华觉得最近两头吃紧。供货商摇摆不定,下家销售方也此潜彼升,总没个稳定航行。这外患未平,内斗反纷至沓来。月华虽然将包子塞进嘴里,但却食之无味,咽之难化,到还是余月在她一旁嬉皮笑脸的博她开心,反觉一丝宽慰。 余尚的调查,因阻隔在曹晴晴的身上,进展不大。由于身兼重责,他又不得不向总经理隔日来汇报一下,两天内的总结。 才进总经理的办公室,并没有料想到里面还多了一个人,待同余月一见面,两人四目一对,竟惊讶不迭起来。 余尚瞪大眼睛瞅着他和吴总经理,用手指交错着指着他们两个人,一时竟瞠目结舌,不知说些什么好。 余尚猛然进来,余月也是大为惊异,他没有料想到这个邻居大哥,也来到了苑华公司。见他愣愣的惊讶无语,赶忙主动招呼说: “尚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换了工作了?” 一声问候,打破了余尚的尴尬。他也顾不得和吴月华打招呼。先和余月,欢谈起来: “兄弟,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你们两个现在这是什么意思?破镜重圆了?” 余尚一头雾水的问兄弟,到叫坐在一旁的月华也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如此狭小,居然自己请来的私家侦探,还同自己的男友相熟。通过对话,她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还非同一般,到像长天老日,厮混在一起的老朋友,更可疑的是,这余尚居然知道,自己和余月的关系。转念月华又有所醒悟,那余尚刚来公司时,还提起过,自己私人感情的事,当时惹怒了自己,斥责了他一番,不知道自己的私人之事他是从何得知的,今见此情,想来源头于此。但她此刻不便发言,且听两人如何应答。 余月首先向余尚解释说: “大哥你怎么忘了?那天你去我家,她的照片我不是让你看过了吗?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正在相处的对相。” 这一点余尚岂能不知道?他刚一见月华时就认准了,是余月提供的照片上的人。让他不解的是,两个人不是分道扬镳了吗?女的已经冷冰冰的抛弃兄弟了。又是什么缘故让两个人这么快重归于好了?余尚的脑子转的很快,他马上想到了自己送花的那个小细节。不会是自己那个鬼把戏起到了效果吧!想到此,他马上问余月: “你们那点事,我刚一来时就认出了吴总经理是照片上的人。我还向她提起过,只不过她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正在闹别扭。怎么就这么快重归于好了?” 月华见他说到这里,料定这个余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他表面一套话,内里却又在运作着,另一层主意。就余月那实心无转的脑袋,岂能在话头言辞上,盖得住余尚的抢咄。于是月华就直接把话接过来说: “看来你们是故人相逢了,我们的底细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真不愧是专职侦探。原本我们就没有破境,何来的重圆?到是你把心思用的太过度了。眼前的工作有没有进展我都不知道。研究我的私事,你到挺积极。” 月华的话文中带武。其锋芒毕露之词,到叫余尚应接不暇。他以手扶额甩发,敛容一笑,煞有分寸的对月华说: “吴总经理,我现在跟你说话,可得要小心着点,你和我兄弟如果成了,那就是我的弟媳妇,我这个做大伯子的,可不敢跟你开半点玩笑。不过现在我没把你当别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上司,我是来你这里讨饭吃的。工作上的事情,我还得兢兢业业的向你汇报。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敢劳你指教了。” 月华也能听出,余尚的话,文中也带着几分驳斥。不过,既然他已经说到了,自己和余月成了,他倒成了自己的大伯子。想来这种伦份之上,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了。便因此,她也敛性息神,正正本本中又加了几份小心的说: “是吧!将来以后,咱们就成了亲戚了。想来你即姓余,肯定和余月也是一同宗同族。” 说着这句话,月华用眼睛瞟了一下余月,接着说: “我将来要过了门,还需你们照应接济。” 这话一但摆明,余尚反而不自然起来。 坐在一旁的余月,赶忙起身让余尚坐到自己的旁边。他见两个人一言一语,话中有话,互含机锋,便甚为不解的问: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关系?是你来他公司上班呢?还是来干什么?怎么这话套来套去的我都听不出门路来?” 余尚冷冷的笑了笑,解释道: “兄弟,你自然是不知道了,我现在呀,是来给你对相打工的。他请我来这家公司搞调查,有一个案子,正在我手里办理。我今天过来也就是想向吴总经理汇报一下。不料,见到了你,就把话题岔来岔去的误了正事。现在,你且在这里等一下,等我把工作汇报完了,回头咱们哥俩痛饮三杯。” 余月见尚哥说的非常爽快,自己焉有不应之理?余尚侧过脸来又向吴月华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曹晴晴你不让调查,不管她有没有嫌疑,我们就不理会了,这个案件,一个疑点就是仓库;一个疑点就是路上有人捣鬼。通过对车辆还有仓库的监控录像来分析,这一块没发现异常。再通过对这辆车接货和卸货的时间点来分析,也没有可疑之处。这两日,我们又走访了一些知情和相关人员,进展也不大,不过总经理你不必泄气,我有信心能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明确的思路,怎样将这件案情调查清楚?但有一点我很明白,这起案件与外人关系不大,肯定是你们公司内部,有人从中做了手脚。这观点,我仅仅是从推理上判断的,具体实际的证据,我还得要慢慢的查询出来,才能向你来汇报。” 月华闻言告诉余尚: “你既然有志破解此案,这是我乐见的。不过还得要加快速度,希望在我们公司选举之前,你能把这件案子搞定,别等选举过了以后,案子你再查出来,意义就不大了。” 这个道理余尚怎么能不明白,他听说再有个半月二十天的时间,选举就要开始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自己把案件侦破,实属是一件难事。私家侦探毕竟不是专业刑警队。无论从设备还是人力上,自己都没办法和正规的相比。要是让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交出结果,余尚真不敢拍着胸脯向月华保证。不过他的脸上也没有气馁之色,诙谐的点了点头说: “要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我交出结果,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说着话,他鬼诘的望了望余月后,接着说: “要不然这样吧,既然我兄弟也来到公司了,要不让他也加进这个调查小组,我小安还有余月,我们三个一起来查,或许进展会更快一些。” 月华虽然想在公司里为余月安插一个工作,但当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经遇上这么一提醒,月华心里也动了念头。反正这个活也不累,多一个少一个的都不要紧。既然有人提出来,要余月。她又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借机对余月说: “人家点名要叫你过去,你愿意吗?这活儿不累,就是费点脑筋,如果你愿意就跟着余尚一起干吧。” 65幸福一对长携手。 65 静静的在一旁听着两个人对话的余月,见月华问自己。一脸茫然的回答道: “嘿嘿嘿,看你这人。我说过在你这儿干工作了吗?你这就还给我安排上了。” 余尚瞅兄弟有点儿抵触情绪,便打趣的对他说: “兄弟,别小看这个差事,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这虽不是体力劳动,但是,靠脑袋吃饭的活儿也挺体面,弟妹给你这样安排,是向着你呢。” 说着话,他朝余月挤眉弄眼的暗送信号?于月虽然嘴上不赞成,但是心里却非常的乐意。他的强硬,无非是想在哥们面前表现表现大男子气度,今见余尚又给他找台阶下,他再欲不从,又所为何来。 “好吧,吴总,既然你把我安排到这么重要的一个差事上,那我就给你表现表现。让你也知道知道,你这未来的老公也不是一个吃白饭的。” 月华嘴角斜勾妩媚,眼波中浮现出一丝淡然的怜爱。他对余尚这种搭桥铺板的行为,甚是赞许。更对余月刚才的大男子主义的一闪即逝,心怀崇敬。 从月华的表情中,余月看出了她对自己的欣赏。这几个月以来,他像死过一次一样。正是这个娇俏妩媚的未婚妻,将他从死人堆里拉出来。余月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却得到了月华的深切的爱慕。他也不知道自己那股子劲儿是从哪里来的,月华站在自己的身后,他便浑身充满了力量。虽说,眼前这个安排好的工作,一点儿也没有让他产生兴趣。但是,却还是努力想找一个角度实现自己的价值。 说起来也好笑,守在月华的办公室里。心里虽然踏实,但感觉却有点怪。进进出出的员工,虽说表面没有说什么,但那掩面忍俊的神态, 足以让余月伤了他那男子汉大丈夫的自尊。现在有了他这份似是而非的工作,就算仅仅是挂个名标个号,在苑华公司上上下下也算有了一个说头。 余尚走了以后,月华柔情蜜意的对余月说: “刚才我有点唐突,事先没有跟你商量,就给你安排了这个活。你没生我的气吧?” 余月找了一个小凳子,挨近了坐到月华的办公桌前,用一种诙谐的口气对他说: “你真是不会安排工作。这么大的办公室,你就不会给我安排一个秘书的活儿。我也好守着你,看着你,爱着你……。偏偏你会把我安排那么远,还让别人去领导我。你说我能高兴吗?” “得了,去你的吧。我早就有秘书了,曹晴就是我的秘书,何况还有一个小潭。若要再帮你安排一个秘书,人家公司上上下下能同意吗?你以为这个公司就我一个人说了算吗?事情终要办得合理才能掩人耳目。那个活儿也就是个闲职,你就有一搭无一搭的,挂个名就算了。找个由头就来我办公室,没人敢挑你的毛病。” 月华的话说得余月,心里一阵子美滋滋的。面对月华的善意,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也就是在办公室,要是在一个私人空间,此时的余月一定会扑上去,献上自己一个最深情的激吻。 “好吧!明天的老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相信你的老公,绝对不是一个孬种。我不仅对爱情专一痴狂,你还不知道,虽然我的学历不高,但是我的满腹才华,你还不知道呢?” 说着说着,余月竟然吹上了。其实月华对他的过去、现在还真不甚了解。要说他们两个之间,完全符合了现在的闪婚条件。彼此一见钟情,感觉非常适合自己,却没有对过去的经历进行深入的了解。月华此时,内心也很好奇,眼前这个未婚夫,以前不知经历过怎样的一番爱情的洗礼?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当然,不管以前经历如何,都不会动摇他们现在彼此爱慕的这份真情。现在月华和余月之间的情感已经明确了,积压在她心头想要提出的问题,更迫在眉睫。 拘于现在是在办公室,月华强压着这份好奇,想把他带回家以后再问。好容易熬到了下班,月华骄傲的拉着余月的手,行走在公司的过道大厅中。其实从外观上来看,这对情侣,还是非常般配的。首先,他们的个子高低相仿,余月也是一米七八的大高个子,月华也是一米七多的大高个子,两个人站在一起,非常的顺眼。再者,两个人的长相也都很模范,月华虽然年近四十,但是容貌不减二十多岁的小丫头。余月比她小几岁,男人在这个年龄段,更显得成熟稳重,虽然这段时间,他煎熬得有些憔悴,但是,在遇到月华以后,余月又青春焕发,一种朝气蓬勃的精气神,重新回到身上,也显得非常的风流倜傥。 两个人携手穿过大厅,款款而行。引得整个公司的员工都来窃赏品评。当然这其中,有人赞,有人贬。有人还投来了妒忌的目光;有人对这种感情嗤之以鼻;有人真心的祝福他们。小娇看到这一幕,略略的有一丝莫名的感觉,她的目光里既有淡淡的羡慕之情,还有一丝惶恐不安。虽说小姣比月华要小好几岁,但是这个年龄也已经过了最佳的找对相的时机。小娇也正在期待着,一份美好爱情的到来。曹晴晴看到吴总的情况以后,尽管感情是比较复杂的,但还是发自内心的为经理高兴。其实她已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还留下了一个小孩,只不过孩子没有跟在她的身边。她现在也正在期盼着一段美好的姻缘走进自己的生命中。她对月华和余月的牵手,既感到高兴,又感到羡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公司那阴暗的角落,还有几双隐晦的眼睛在盯着吴月华,其中一个就是王本初。当他看到这对情侣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他肯定是不看好的,首先那余月在他心中,就是一个泼皮无赖似的形象。月华和这样一个人凑合到一起,他首先看低了月华。他想这个女人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程度,连这等泼皮无赖户她都想要。而刘叔看到他们以后,心里更加的莫名其妙,本来他为月华介绍过一个对象,家庭条件也非常的好,但没想到月华竟然爱上这个穷小子,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鄙弃月华,她反而暗暗的偷笑。他笑的是什么?一朵鲜花居然插到了牛粪上。 别人的品评又有什么用,只要自己感觉好,一切都好。人不能活在别人的品评中。只要自己觉得心目中的对方是美的,是爱自己的,那么人生就是充满阳光的。月华是这样想的,余月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们从周围复杂目光的丛林中走过,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一点儿心理负担。此时的月华像一个幼稚的小女孩般的心情,她牵着余月的手,几乎想蹦蹦跳跳起来。余月前所没有的,胸中升起了,一种奔向大自然的情怀。她挽着月华的手,如同挽着一个美好的明天。迎着希望的阳光正一步一步的前行。 他们两个人静静的牵手,成了苑华公司的大新闻,爆炸似的在整个公司传开。那些爱嚼舌头的,肆无忌惮的编排着他们的绯闻。也有很多正义和支持月华的,为月华的前途感到忧心忡忡。他们担心自己这位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女总裁,会因为这段不太完美的爱情,而走向沉沦和沮丧,失去在事业上的奋斗精神。不能把公司带向更高更远的云端。 到底怎么样呢?故事不会结束,未来还有一幅更美好的篇章,等着他们去揭开。 66温存倍显情万种。 这对幸福的未婚青年,兴兴头头的驱车赶回月华的家。这尚且是余月第一次进丈母娘的家门。他搔着头皮,问月华: “我这第一次到你家去,心里特别紧张,你妈倒还好,我就怕见到你妹妹。” 月华温存的安抚他说: “人家都说,丑媳妇怕见公婆。你一个男子汉,怎么反倒怕起小姨子来了?你也知道,妈妈很欣赏你。极力赞成我们之间的事,纵是小妹有意见,我已经同意了。你还怕她干什么?” 余月听了,觉得很有道理,有媳妇儿为自己壮胆。他的心里自然就踏实多了。不过这初次到丈母娘家,怎么也不能空着手去呀?他征询月华的意见道: “我这怎么也得带点东西过去呀?就空着两只手抬着个乖乖,也让人家笑话呀。” 月华含笑而答: “瞧你说的,这不是变相的指责我吗?我到你家去时,就空着手抬着乖乖去的。你就还我一个礼尚往来得了呗。” 余月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他执意要买点东西,表示一下对老人的敬意。月华见他这么有心,觉得也有一定道理,于是她将车停在了路边,回身告诉余月: “你别动,在车上等我一下子,我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月华自己到一家超市,胡乱的装了一兜子食品,又拎回了车上,向余月身旁一掷。潇洒的开着车,直奔自己家疾驰而去。 提前月华已经给妈妈打过电话了,她知道这个未来的女婿要登门造访了,早就急急切切的等在了门口。这个小伙子深得他的喜欢,憨憨厚厚的,也没个机变,恰恰是一些老人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关妈妈非常中意这个迟来的女婿。刚接到月华的电话以后,关妈妈就局促不安的守在门口,焦急的张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张姐劝了她好几次,她总是不听,执意要在这里等着,迎接他们到来。 这小两口子一下车,见妈妈正在那里风尘兮兮的等着自己,余月真是发自肺腑的感动。他三步两步地走到关妈妈的跟前,扶住她老人家的胳膊,关切的问: “你老怎么在这风地里站着呢?快回屋里吧!好长时间没见你老了,现在你的身体好吧?” 关妈妈一边端详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小伙子,一边搭讪着,往屋里走。余月比起在医院时,消瘦了很多,但是人的精神状态还可以。只是身上的衣服极其的朴素,像是已经穿了很久似的,衣服清洗的都已经出了白痕。到了屋里关妈妈嘘寒问暖的,拉余月一起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问了余月一些家常,她最关心的是: “你妈妈现在身体怎么样?她的病没有复发吧?” “我妈妈她还好,前一阵子身体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又稳定了。阿姨,我看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挺好,现在还吃药没有?” 余月关切的回问阿姨近况时,月华拎着那兜子食品,放到了妈妈的面前,略带自豪的说: “呐,这是你未来的女婿给您买的见面礼。” 关妈妈面对这一大兜子食品。面含感激的说: “哎呀,还让你破费,来就来吧,别带东西。家里什么都有,你瞧那柜子里,东西都塞得满满的。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我比什么都知足。” 见关妈妈一副感激的表情,余月的心里热乎乎的。他环顾自己置身的这座漂亮豪华的小楼。处处装饰都非常的奢华。这幅气派的大沙发,余月坐在上面感觉真舒服。沙发半包围着一架名贵的茶几。那上面镂空雕花还镶嵌着珠光宝气的饰物。余月没有见过,也叫不出什么名目来。 客厅的角角落落,还摆放着许多花彩瓶饰,余月顿时产生了一种置身皇宫般的感觉。张姐从厨房里出来,还围着一个兰花围裙,他初次见余月,赶紧过来和他打招呼: “这小伙子,就是小华的朋友是吧?你看这品貌多好,月华真有眼光。唉!也该有了,这岁数不小了。一家子都在为她操着心。这下,老姐姐你也该放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同关妈妈寒暄。余月也很有礼貌的站起来,向张姐点头颔首的说: “你就是张阿姨吧!月华经常向我提起你。多亏你在家里照顾关妈妈。” 张姐是一个五十来岁,面容非常慈祥的一位老家政员。她已经在月华家干了十大几年了,因为和这一家子结下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她也一直没有变换过工作主顾,尤其让她感动的就是,这家主人关妈妈,总是拿她当妹妹一样对待,纵使自己在家务上,有一些闪失过错?这位老姐姐都能宽容的对待自己。张姐觉得挣钱多少都是次要的,难得有这份情谊,所以她也将这个家庭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看待。 张姐有一手好厨艺,今天为了迎接这个新姑爷的到来。她已经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单等着大家凑齐了,围到桌子旁开饭。 月华已经换了一身便装,她松松的挽了一个发髻盘在头上,款款的从楼上走下来,更凸显出她妩媚多姿的风采。只见她扒在楼梯的扶手上,喊余月: “嗨,给我上来吧。有件衣服你来试一试。” 余月仰头望着月华,不知道她叫自己是什么意思。关妈妈和张姐都催促余月,赶紧跟着上去吧。张姐嘱咐月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时间不要耽搁的太久了,饭菜已经做好了,我已经摆在桌子上了,就等你们下来一起吃了!” 月华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比划了一个ok的样子。然后俏皮的挽着走到她近前的余月,盈步蹁跹的相携上楼去了。 月华的闺房,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屋子。里面有一个豪华的双人床,那床头都是真皮蒙裹,金装银饰的板面,地上铺着大猩猩红的地毯。月华一进屋子,就从门口的鞋架上拿出来,一双新买的棉拖鞋,撂在余月的脚前说: “44号,对你的脚不?换上吧!” 余月一惊,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喜好?自己从来没有对她讲过呀。余月换上鞋以后,软绵绵的感觉真舒服。只是有一点,他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脚有点臭,不知道月华会不会嫌弃自己。他提着自己的皮鞋,迟疑不定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月华走进屋里了,见他迟迟没进来,便探身歪头的望着他,见他一副进退失准的样子,就知道正为臭鞋往哪里放发愁呢。 “你就搁鞋架上吧!我已经给你买了一双新的,那双以后就不要穿了。快进来吧!别磨磨蹭蹭的了。” 余月将其搁到鞋架上,探头探脑的,有点不敢冒然的走进的意思。 正在迟疑间,月华已经逮住他的胳膊,往屋里一拽,揽进了自己的怀中。猛然间余月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将月华扑倒在了地毯上。两峰柔软的乳,顶住了余月的胸膛,他立马骨软酥麻,妄情醉意起来。 一阵热烈的盘旋以后,月华的发蜕鬓乱,衫垂带褪,尽显雪脯肤色,莹润迷人,娇羞万种。她兴奋的抻着余月的两个耳朵,“嗯嗯嗯”上下挫拉着说: “又来占我的便宜。看我怎么折腾你。” 余月哪管她的反抗,他抱着月华的头,又是一阵热烈的狂吻。直到听见楼下,张姐的叫喊,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停下了,疯狂搅动的唇舌。 67惜昔相印诚相见 听到张姨的招呼,两人心里虽依旧缠绵不尽,却也不得不整顿衣服,准备下楼吃饭。 两人你依我爱难解难分。月华忽闪着自己深若潭溪的眼睛,柔情似水的望着,眼前的这个高大男人。余月绅士的,用手指在她额前捋了捋发髻。用一种非常有男人磁性的声音,对她说: “和你在一起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真不敢想象,失去你,我的日子还怎么过?” 月华媚眼迷离,娇羞万种的对他说: “你也把我彻底俘虏了。见不到你,我也是天天想着。抱着这点希望,我的心里就很充实。怕的是,当人连希望都没有的时候。眼前一切拥有,都只能是坟墓里的陪葬。” “哦,你怎么说话呀。怎么又说到坟呀,墓呀的。你这说的倒有道理,但是比喻可不恰当。咱们两个年龄大是大了一点,但未来的路还长着呢。现在你就是我的希望,我也是你的希望。只要我们两个同心协力,未来就更有希望。” 余月的话引得月华,嘻嘻一笑,她饶有兴趣的问: “哎,我说余月,你还没有给我介绍过呢。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没结婚,难道以前就没有谈过恋爱吗?” 月华的话,问得余月一脸得不自然,他欲待不说,又恐怕月华疑惑,自己不够坦诚,只好隐羞含怯的对月华说: “不瞒你说,在和你认识之前那几年,我还真谈过一次恋爱,那个女的叫项红,她年龄比我小,我们两个情投意合,相处了几年。但是她家里嫌我们穷。狠心的将我们拆散了。” 说完,余月不自然的低下了头。月华知道,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虽然体格健壮,但是心理素质却不是很好,尤其自卑感过于强烈。看他那一副颓然心酸的表情,月华不禁心生怜惜,想到他这困顿的心态,又恨其不争。 “看,自卑心又来了是不是?你怎么了?穷又怎么了?天下穷人有的是,人家个个活得都很自在。这城市里的高楼大厦,不都是那些穷人盖起来的吗?别以为富足就有脸,穷就没有出息,我家以前也很穷,甚至要过饭。现在富了,可是还不如以前心里充实,有的时候我活着觉得都没有奔头。人在低处,会有攀登的喜悦,可是当你到了无可攀登的境界,人心里就只剩下孤独了。余月,你要知道,我从来没有因为你家里的经济状况,而小看过你。我觉得一个男人,只要有一颗奋斗,不屈的心。未来总还是属于他的天下。你知道你身上最宝贵的是什么吗?就是你身上那股执着的牛劲儿。还有就是你在情感追求上的专一。” 说到此,月华停顿了一下,她用睿智的眼光,偷偷的瞟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余月正瞪着两个铜铃般的大眼睛,像小孩听老师讲课一样的,望着自己。 月华当时就捂着嘴笑起来,她挥起一个纤细的手指,在余月的额头上点了一下,隐忍着笑声对他说: “我真服了你了,干嘛就听得这么认真?我讲的有那么好听吗?看都把你迷住了。” 月华讲的什么话,余月其实一点也没有听到,他只是在窃窃的温习,月华带给他的无限柔情。刚才的那一阵亲吻,让余月仍心存眷恋。眼望着月华,面色红润,发髻蓬松,大有娇酣捧心之状。怎么能不让余月心荡意驰?月华这突然一点,竟把余月的真魂惊出窍外。他慌忙的收敛心神,问月华出了什么事儿?月华还以为他听的认真。不料余月那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的身体出神。她当时就有点生气起来。 “哎!没别的了是吧?光想着这点美事儿。我刚才说什么你听见了没有?嘿,你看看,我这真成了对牛弹琴了。还亏我那么体谅你,给你那样推心置腹的分析,为你宽心解闷。你还在那儿做着美梦呢,是吧?” 月华的话叫余月怎么回答呢?他除了面对着月华嘻嘻的傻笑以外。就只能是连声的宽恕求饶了。 “月华,你真漂亮。我怎么就这么有幸此生能够遇到你。你不仅人长得漂亮,心眼儿还真好。你没有嫌弃我家里穷。还这么理解我,支持我,真叫我感动的不行。我这人说白了有什么特点呀?就是死心眼。我认准了的事,打死不回头。我现在认为你好,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对你死心塌地不回头。” 余月说到深情之处,那一双汪汪的眼睛,满含着稚气和忠诚。这一点,是最令月华可心之处。想当初,骆洪山背信损德,将两个人的海誓山盟,等闲的抛弃,陷月华于生死抉择的边缘。现在想来,仍然痛心不已。若不是经过这一番生死考验之后。月华又岂能轻易的爱上,一个身贫志简的余月。 对余月来说,此生打着灯笼都难找这么理想的一个媳妇儿。即得美艳娇妻在侧,余月夫复何求。他只愿把自己的后半生,全部无余的奉献给月华。 余月真诚的表白,深深的感动着月华。她庆幸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好多时候男人的表白总是虚伪的,但眼前的余月,却让月华感到无比的踏实。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半天。却把正事都给忘了,月华前些时候为余月买得一双鞋和一身西服,还没让他试呢。她赶紧回身,从箱子里面提出了两个纸袋子,让余月试着穿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好半天两个人也没有下楼,张姐又再次的喊起来。 “月华,饭都凉了,快下来吃吧。” “哦,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月华一边答应着,一边急急的帮余月将身上的旧衣服换下来。余月本来还扭扭捏捏的不想换,可见月华一脸的严肃,若自己不从,又恐她恼怒。只好依着她乖乖的,一件一件的穿上新衣服。 一身笔挺的西服,加上一双锃明瓦亮的黑皮鞋。顿时,余月就像大变了一个人似的,风流倜傥,神采飞扬。月华摩挲着他的衣服,抻抻这里拽拽那里,让他站到一个大衣镜前,自个儿看看效果怎样。果不其然,人靠衣裳马靠鞍。经月华这么一打扮,余月果真是焕然一新。他自己心里也非常得意,平时自己在家里,也舍不得买这么好的衣服,到了这里,被有钱的媳妇这么一打扮,如今自己也人模人样的能够登堂入室了。现在,不仅月华看着高兴,余月自己也兴奋的不得了。 两个人手挽着手,款步从楼上,来至餐厅。王妈妈和张姨,还在那里等着他们。见余月这一身打扮,两个人也不禁啧口称赞。这余月天生就是个白面书生的模样,再经过月华这一装点,就更加的盛气凌人了。 张姨对关妈说: “看起来,月华的眼光真是不错呀。这小伙子站在人堆里,也是个出众的人物。” 扭过头来,张姨又冲着月华他们说。 “你们两个快过来吃饭吧。菜我都热了好几次了。” 68亲密无间缱绻中 68 一家人在欢悦的气氛中,共进晚餐。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让关妈妈惬意非常。余月在这种圆融的气氛中,被吴家接受了。但是还有一点令他悬心的就是,那个不知何时就会冒出来的小姨子。 晚饭之后,余月的休息场所成了他自己顾虑的问题。这一点他倒是有些多虑。偌大的一个吴家小别墅,大大小小的房间十几处,岂能没有余月的容身之所。 张姨早已经给他打扫出了一间客房。月华吃完饭早以兴兴的拉着余月,去看房间。余月见这间屋子,虽不及月华的豪华,到也诸般都还齐整。月华拉着他坐到床上,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两个人又喁喁而谈起来。 “怎么样?这里的环境不错吧?往后你就长期住这里算了。” “我有这么大的福分吗?按道理你嫁给我应当住到我家。别看我那里的房子破。住的却比你这里舒服。虽说你这儿建筑很气派,陈设也非常华丽。但是我还是有一种如梦如幻,不踏实的感觉。到底不如住在我家里自在。” 余月的话虽然说得非常恳切,但是月华却不赞同,她柔情惬意的反驳说: “这套房子妈妈不在了,就是我个人名下的财产了。和妹妹并没有什么瓜葛。咱们两个结了婚,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你还什么非要住回老家?我可不愿跟你回那穷乡僻壤受苦。” 余月一听很不服气,他面含嗔责的问道: “你这也真奇怪了,如果你嫁给我,不住我家,住在这里,那我妈妈怎么办?我妈妈身上有病,一时半刻都离不开人照顾。你要这么说,我宁可不娶媳妇也不能离开我妈。我妈老了,还得指望着我活着。我怎么也不能把赡养老人的责任推到妹妹的身上。” 余月就是这种德性,时不时的一句话不中意,就犯了牛脾气。月华虽然和他仅交往了几个月,但是对他的性格,也已颇为了解。他的贤孝之心月华怎能不知晓?只是自己的意思,也远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于是她客客气气的对余月解释道: “你瞧你,这话还没有听完,你就火冒三丈了。我说过不管你妈妈了吗?天下哪有这样的儿媳妇,娶了丈夫就把婆婆搁一边儿。别说他现在身上有病,就是没病也应该跟咱们住在一起。他在那里孤身一人,别说你这做儿子的。就是我这做儿媳的也不放心。我们这座小楼,有十几间房子,还能没有他住的地方吗?再说,这里的医疗条件也好,看个病吃个药的也方便,总比在农村里设施好。况且我妈也好热闹,大家住到一起,说说道道的,也能相互解解闷儿。” 月华的话说出来,让余月发自内心的感动。他也明白,月华不是那种轻薄悭吝之人。不过话说至此,他也不得不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今见她已经很恳切地表明了对老人的立场。余月爽然萦怀,揽住月华的肩头,深情的在她额头吻了一口,绵情蜜意的对她说: “我难道不知道你是个好媳妇?我对你能有什么顾虑?今天你已经表了态,那我就更放心了。你知道吗?月华,现在社会上结了婚就把老人抛到一边了的年轻人太多了。我小的时候就立过志,宁可不结婚也不能亏待老人。我看不起那些,只图自己的享受而忘却根本的人。光自己一人舒服了有什么用,没有比看着老人孩子舒心更痛快的。我常常想,谁没有老的时候,当有一天我们老了,没有生活能力的时候,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自己的孩子又在哪里?说实在的,我的命还真好。今生还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切己的人,能够全我今生的夙愿。当然,我也能向你保证,你的父母,我也能像亲爹亲妈一样的对待。我的好处,以后你自然能够亲历亲见。现在我也不说大话,月华,你就看我以后的行动吧!” 这小两口说的非常的亲密投机,两个身子越抱越紧。月华何其不是一个性情中人,她不光是善待自己的父母,自从她接任总经理的位置以来每年都会带着员工到敬老院,鳏寡孤独的家庭去做义务工。她还自掏腰包,给那些需要帮助的老人,每年都送去好多生活必需品。这一费用每年都要耗去月华十几万块钱,其他的各项捐赠还不计算在其中。 光这些还不行,月华还想开一家养老院。这一计划本来是她要和公司汇报的开发项目,只不过阻隔在王本初的反对声中。月华明白,现在养老成了社会的主要问题,将来独生子女照顾不周的这些老人,无非是将他们托养到老年公寓。这一项举措,即能全她的理想,也不为一个创收的好机会。这一宏伟的理想,光靠有钱还不行,还需要众多方面的支持。首先需要政府为她批一块地,还要有一批人帮衬着,谋划这件事的实施。在和余月探讨父母的安置问题的过程中,又勾起了月华顾虑社会问题的这一情怀。月华感觉自己特别的庆幸,余月是一个这样孝顺的儿子,完全符合自己追求的理想对相。 两人双肩挨紧环抱在一起,脉脉悠悠的崇敬着自己心中的美好。只是眼前一大事,两人还没有达成默契,那就是结婚的具体时间还没有商议,月华想到此,开口便问了一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你考虑过没有?咱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呢?” “你说呗,你是经理,又有头脑。我这人的性格,就适合干尽忠尽责的事。你要分配我一份工作,我会扎扎实实的给你干出特色,一点儿也不会懈怠。但是你要让我指挥谋划一件事情,我可就没有那么大的胸襟了。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有将才和兵才之分。” 余月的话并不是自谦,他确实不是那种善于谋划之人。见余月不拿主意,月华略思索了片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依我看,过了这次选举,我们俩就把事儿办了吧!” 余月很赞同,暖暖的搂着月华说: “行是行,那也得定一个准日子。这个准日子光咱们俩说了还不算,还得要征询一下双方老人的意见,看看哪一天是黄道吉日。不过,我也有一个建议,这事儿可以不拘时间,也必须要速办才好,那就是咱们两个登记领证的问题。” 月华心想:是啊,登了记就算是合法夫妻了,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到那时自己就彻底和单身生活告别了,想着想着,月华就不自觉的心里乐开了花。 “说极的不如来快的,要不明天咱们就去登记。你看怎么样?” 余月一阵狂喜,他没想到月华这么爽快就定下时间。还有什么可说的,自己求的是什么,不就是速速的结婚吗。虽说婚礼?一时半会儿的还举办不成,但只要有了结婚证,他们两个就成了合法意义上的夫妻了,自然自己住在这座小洋楼里,也就堂堂正正的了。想到此,余月的嘴角已经弯成了月牙,他望着月华只是一个劲儿憨憨的傻笑。月华用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拧了一下说: “坏笑,坏笑。又在想美事呢,是不是?把哪里捡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去,轻易的就给了你。晚上做梦就得把你乐醒。” 外面皓月当空,如银的月色洒满了吴家小楼的每一个角落,静谧的城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若隐若现的隐藏着诡秘的气息。 69登记领证喜事定 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月华和余月就带好了证件,到民政局去办理登记手续。余月其实也是一个有心机的人,他跟着月华一出来,就将家里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带在了身上,这一点还真让月华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夯夯实实的男人,居然还粗中有细,提前就预留了一手。可恨昨晚他还给自己装腔作势的卖萌。什么不会计划,不会谋算之类的,看来完全是在诓骗自己。到也好这样少使自己费些周折,能尽早的把自己的心愿了结。 从早上开始,在民政局里经过了一系列繁琐的手续,最后两个人才到了领证窗口。办公台内测的男公务员,谦和的向他们投来了庆贺的目光。他仔细的端详着两个证件,笑了笑分别送到了月华和余月的手中, 充满善意的问: “你们肯定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式的爱情吧?还好总算修成了正果。晚婚晚育是国家提倡的,不过你们也有点太晚了。祝你们新婚愉快,早得贵子。” “谢谢,谢谢你的祝福。” 说着话,月华将自己便兜里事先准备好的喜糖,抓给了眼前这位祝福的文员。大厅里办证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非常清静。这样以来,月华两口子就成了大家注意的焦点。余月今天打扮得无比帅气,穿着月华给他事先买好的衣服,更增添了几分人才。月华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美女,今天来登记,她又特意的打扮了一番,更凸显出了她的妩媚多姿,妖娆迷人。 两人能登记领证,缔结连理,兴奋之情自不必言表。他们将手里的喜糖分散给大厅里的每一位在坐者。大家望着眼前这位金童玉女般的夫妻,都不禁啧啧称叹起来。有位鬓发斑白的阿姨陪着她的儿媳来登记,见月华她们幸福的表情,不尽然的称叹道: “瞧多般配的一对夫妻,两人站在一起,真有明星范儿。这就是中国传统式的郎才女貌式的婚姻吧!” 说着话她又向月华他们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了自己极佳的赞许。两人兴冲冲的离开民政大楼,乘着无比欢悦的心情来到公司。在路上,月华又让余月多买了一些糖果,一进大楼就将这些糖分散给遇见的同事,大家得知经理今天有了喜事,也都替她高兴。一位女员工汪大姐,吃着经理给的糖,甜言蜜语的说: “经理,你总算结了婚了。你不急,我们大家都替你着急。可算是名花有主了。” 然后她又觑着眼睛望了望旁边的余月,调侃似的说道: “我告诉你,公司上下可都是她的娘家人,你要是对不起她,我们都饶不了你。好好的珍惜吧!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并且还有这么雄厚的资本,过好日子吧。” 余月一脸自豪的表情,他向眼前这位女职员,含笑有情的说: “我现在已经是两个角色了,你是她的娘家人,我现在也是这里的娘家人了。月华即是我的妻子,又是我的领导。我们两个的发展,欢迎大家的监督。” 说着话,余月便用一只手挞着月华的背,向大家挥手,到其它的科室去散糖。走到刘叔的办公室时,不期正好撞见了曹晴晴,不知怎么的,她今天来到了刘叔的办公室。见月华她们来了,晴晴目光局促的便想告辞。月华没有多想,抓了一大把糖塞到了她的手里。仰望着眼前这一对幸福的新人,曹晴晴发自内心的祝福到: “华姐,看你现在多幸福。有这么好的一个姐夫陪伴你,你后半生算有依靠了。祝你们永浴爱河,白头偕老。” “妹妹,谢谢你的祝福。你也要抓紧时间,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听到月华的话,曹晴晴只是淡淡的一笑。不知为什么,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亲昵的表情,虽说只是浅浅的一闪,月华还是能领略于心。只不过被当时极度喜庆的气氛掩盖,没显得那么扎眼。一切都是在不经意间,一带而过。 送走晴晴,月华又将一兜子糖,放到了刘叔的桌上,让他分给门市上的员工。刘叔的脸上洋溢着质朴的笑容,他对月华结婚的态度讳莫如深。月华总是琢磨不透这位前辈心思,但月华又何须考虑他的意见,毕竟大家只不过是同事的关系而已。刘叔面对这对情侣,没有说出过多的祝福话,他只是连口不绝的称赞: “真是郎才女貌,真是一对郎才女貌的好夫妻呀。” 月华和余月向他鞠躬哈腰的致谢了一番以后,赶紧到新的地方去散糖。所有的科室都去过了,人们都是一片欢庆之心,祝福声不绝于耳。唯当他们走到王本初的办公室,那人只是阴沉着脸,并没有投来半分的喜庆之容,更没有看余月哪怕一眼,彼此相见万分尴尬。即便如此,月华仍然没有忘了将一兜子糖递给王本初。本来一句话也不想说,但王本初在这种盛情之下,也不得不从自己的嘴里蹦出来几个字: “哦,谢谢,祝你们新婚快乐。” 仅说了这么几个字,他便无言而立。两个人讨了一个没趣,只好悻悻的离开。 小娇虽然是一个爽快之人。但是,当她得知月华这么快就同余月领了结婚证,心里还是着实的吃了一惊。小娇虽然表面上庆贺他们两个人的相恋,但却因为和余月,有那一记耳光的过节,心里总不免有些惶恐不安。在他的内心潜台词里,是不看好这段恋情的。没成想他们竟这么快就领完了证,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失落感。尽管如此,小娇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复杂心情,表现的欢喜雀跃。她见余月穿了一身崭新的西服,气宇轩昂,洋洋喜气,便同她开玩笑说: “姐夫现在真是品貌不凡呀!我姐姐若是天仙,你就是董永。这么漂亮的一位大美女嫁给你,你美不美呀?你可知道,在我们公司里有三宝,华姐就是其中的一宝。也怪,多少豪门公子华姐都看不上。偏偏最后就嫁给了你,可见你真是幸运到了极点。只是有一点我要叮嘱你,这美女好娶,不好养啊。不管以后遇到多么大的困难,你都不能亏待了我姐姐。否则的话,我这个小姨子也饶不了你。” 说着话,小娇挥起一只手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又习惯性的撇了撇嘴。余月领教过小娇的厉害,他还曾经挨过小娇一巴掌。一看见眼前这个小辣椒,他尚心有余悸。不过现在自己的身份已不同于前了,有了月华这个经理妻子,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也不得不给自己礼让三分。余月不是那种记仇索恨之人,虽然小娇和他有一点点过节,他也并没有怀恨在心。 尽管如此,站在一旁的月华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料想小娇,必有不服不忿余月的意思,将来在公司里相处,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本来小娇打余月那一巴掌,是为自己出气。月华是亲眼目睹过的。但现在他已经戏剧性的成为了自己的丈夫,这种角色的突然转换,小娇怎么能够适应?因此,六目相对,难免会有尴尬的意味。小娇不提起往事还倒罢了,她偏偏又把那段不悦的历史,有意无意的暗示到了手头,这分明是不给自己面子的意思。 月华表面上还是一脸的和颜悦色,但是内心早已经开始浊浪翻滚。 70未成夫妻先有情 他们两个登完记,在公司里一连应酬了四五天。余月还是每天跟着月华住她家,虽说已经领了证,由于没有举行婚礼,两人依旧分室而居。尽管没有在一起睡,由于两个人在一起上班,又同住一所。耳鬓厮磨,肌肤相亲自然是免不了的。 眼下选举的事情正逐日逼近,月华已没有了相思之苦,倒可以专心的,把心思赋予工作之中。前日已经开了一个股东大会,大家一致推举小娇为选委会的主任。当然,这个工作也不是小娇第一年干了,连续几届的选举,都是她担当这一要务。这次也不例外,小娇被推选出来以后,她赶紧着手组织,选委会。小娇的办事效率很高,他物色好了十个候选人,已经呈交给了吴月华。月华看了看,无非是那些熟悉的老面孔,公司里那几个,很有资历,也能保持中立的老员工。 下一步就需要候选人,将自己的候选意愿提交给选委会,月华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连数日,月华都在加班,赶写自己的候选宣言。有时候晚上熬夜,余月就守在她的身旁,为他拨灯把盏。月华,伏案写作,时而凝思,时而隔窗远眺。暗夜里,那绚烂多姿的霓虹灯,如同一双双诡异的眼睛,正在盘诘着月华静谧的心情。 余月在一旁看她愁思不展,心绪难宁的样子。心里着实的心疼。他一会帮她捶捶背,一会儿帮她捏捏肩膀,将月华服侍的都有点不自然了,她满面含笑的对余月说: “我说你就省着点儿劲儿吧!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折腾我呢?我凝神静思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说完,月华用一个手指在余月的鼻子上勾了一下,又接着说: “哎,我问你个事儿,你跟着他们查那个事儿有进展没有?” 余月苦笑了一声,对月华说: “再别给我提这事儿了,有什么可查的?一点线索也没有,完全是一个无头案,再说我也不懂。尚哥虽然干这个专业,可眼前儿这点儿事还真把他难住了。他挣着公司钱,要不给你交代出点儿情况来,这差事怎么交呀?” 月华笑道: “那他还跟我说大话,俨然一个神探似的。查不出来我看他丢人不丢人。哎,我问问你,我那个保镖小安对你什么态度?” “他,他能对我怎么样?” 余月一脸疑惑不解的问。月华这样问自然有她的道理。月华最在乎身边紧密的人,怎样看待自己的丈夫。小安做保镖时和自己形影不离,淡淡的也有了一丝莫名的情感,爱其实都是在长时间的接触中才产生的,常言说日久生情就是这个道理。现在自己已经领了结婚证,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知道小安此时的心情如何。自己的真实动机,不能直接告诉丈夫。不管多么心量大的男人,都不会容纳妻子的这点小放肆。月华只好变换一个角度回答他: “我是怕他欺负你,他给我做了好几个月的保镖,觉得和我有点儿关系,仗着这一层,再不把你放在眼里怎么办?” 这话说出来,余月真有点不爱听。他想,自己好歹也是总经理的丈夫。他小安再目中无人,也不能骑到经理的头上去拉屎撒尿吧!想到此,余月自信满满的对月华说: “这个小安对我很尊重,见了我总是姐夫,长姐夫短的不离口。我告诉他,在公司里就别叫姐夫了,有名字是干什么的?后来他才改了口。管我叫月哥。咳,随他的便吧,爱咋叫咋叫。反正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他也没有欺负我。再说了,你以为是以前呀!我来你们公司任人欺凌。现在说个不好听的话,我也成了公司的半个主人了,那些员工,巴结还巴结不到呢!他们还敢来欺负我?你真是多心了。” 月华入神的听着余月的激情演讲。随着余月自诩的口气,她心里也自然的升起了一种满足感。余月这几天在自己家里吃的好住的好,脸色明显的红润有了光泽,再加上他本有的浓眉大眼,更显得余月品貌超群了。男女之间中意,起码需要有一个图头。余月虽说家里贫穷?但他也有一个特长,人长得非常英俊,其实这也是月华看上他的主要原因。想想他这样一个高级主管,家资丰厚,即便是年龄有些大,一个葳蕤不堪的男人,又岂是月华能看得上的? 余月陪着月华磨磨唧唧的说了一会儿话。便哈欠连天的有些困倦。月华知道他这些天虽然没干什么体力活,但是跟着余尚东跑西颠儿,也有些劳神,所以劝他道: “要不你先去睡吧,我还要多写一会儿。” 余月扎挣着困倦之意,摇着头说: “我还行,你要不睡我也不睡。我睡了谁来陪你?多孤独。” 月华环顾了一下周围,咂了一下嘴,对余月说: “你看这屋里也没个睡觉的床,就这几个凳子。要不你靠在我的背上眯瞪一会儿,解解乏儿。” 一听这话,余月到来了精神。他嘿嘿的笑了两声说: “你把我说得太不堪了,我要靠着你怎么写字。再说我要真忍不住,就回自己屋里睡了。我现在心里还在盘算,就算尚哥不给你个交代。我既然干了这个工作,怎么也得给你一个交代?我倒不是为公司,就是想为媳妇你争口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一听他说这话,觉得很好奇,两个眼睛睁得跟铜铃似的,望着余月说: “别吹了,你有那么深的套路吗?人家专业干的都没谱,你难道还能从里头看出点什么门道吗?确实,这个案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如果在选举前破解了,或许能给我加一分。如果破不了的话,可能我这个总裁也保不住了。这个职位干也好,不干也好,现在有了你,我心里踏实多了。就算选不上,我觉得也没什么损失,无非是颜面上有点儿不搁,再说这个位置我干了这么多年,也已经厌烦了,勾心斗角不断。要是把我淘汰下来,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你就尽力查吧,如果能查出来最好,查不出来,你也别有心理负担。” 余月听月华说出的话,非常开通,自己也就放了心。这几天他跟着余尚调查案件,心里其实也早就有了一些心得,只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余尚。他既然想立一功,就想把自己的发现追查到底,余月心里默默的打定主意,对月华说: “明天我想把仓库的监控资料拿回来,慢慢的分析。把小安他们检查过的资料,再复查一遍。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月华笑着说: “嗂嗂嗂,我真对你刮目相看了。跟着他们干了这几天,你还真入了门,我怎么就还没有发现你是个干侦探的料。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干嘛非要费那么大心?我给你安排的其实是一个闲职,挂个名儿,有个差事,领一份工资就算了,不曾想你还认真起来。既然你有了兴趣,那就随你的便吧!不过可别把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哦。” “行了,先别说我了,眼下你就让我心疼了。这都几点了?你还在那里写,快去睡吧!要不然我把你背过去。” 余月只当玩笑说,不料月华却当了真,她放下手中的笔,拿出了一个要背的姿势。余月只好,俯下身子,催她赶紧上来。 71才华自现品行出 余月调侃的话,月华却当了真,非让他蹲下身子,背自己进卧室不可,余月无奈也只得依从。 月华暖暖的体温,爬到余月的背上,真真遍体酥麻。月华想起,在医院时,余月初次背着她,自己就陶醉在那彪悍硬朗的身躯上。今天当她再次爬到余月背上,已非昨日那种感觉,月华觉得自己就像趴在一个高大的山峰上一样,这座大山,不是别人的山,是自己的山,是自己一生一世,可以依靠的那座大山。 余月将月华背进了她的卧室,还温存的问她: “要不要,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怎么不要?快去”。 “月华,你倒不客气,这老公用的可真气势,我算服了你了。” “唉,你说说。刚才是谁说的?不是你提出要给我打水的吗?怎么反倒怪我来使唤你?不愿意就算了吧,睡你的觉去。” “别别,我可没那个意思。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愿意。我马上去给你打水,你等着啊。” 余月说完就忙忙的到楼下去打开水。月华拢了拢自己的一头秀发,双手抱头靠在了被子上。余月打水迟迟不能上来,月华这几天写稿子,意困神乏,不觉恹恹的就睡着了。 当余月端水上楼的时候,一见月华,正四脚朝天的仰卧在床上。他赶忙帮她退了鞋袜,端来盆帮她洗了脚,然后又细致的帮她褪去外套,帮她盖好被子,掩门而去。 余月虽然也有困意,但是一过子时,他的精神头反而就来了。今天他刚好买了笔墨纸砚,于是就独自坐在书桌旁,提笔蘸墨,练起了毛笔字。 余月其实是一个书法爱好者,从小的特长就是字写得好,这几年他也学着画一些中国画,不过没有老师教,也仅仅是入门而已。倒是他的字写的还真有功夫,不仅楷书写得好,行草也已达到登堂入室的地步。在家的时候,每逢人家有什么喜丧事,都把他叫过去,写写对联,写写礼单,在他们村里,余月的名气还真不小。 那阵子余月在家里思念月华的时候,每每都是自己一个人扎在屋子里,足不出户。后来小妹为他买来了纸墨笔砚,天天催着他写写字,生活才算有了一线生机。 近些日子,余月迷上了写卷,将佛经用蝇头小楷,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到宣纸上,然后经过一番装裱,还可以出售。据说,参加一次书法展销会,运气好的话,一次就能卖几十万块钱。余月本来就喜欢书法,而且又有了这么一个由头,他还不得拼命的写吗? 这写卷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成千上万的字,写在一副卷轴上,要求不能错一个字,甚至于,哪怕是一个笔画都不能错,否则就不能称其为一副完美的作品了。也只有完美无瑕的作品,才有经济价值。余月在家里的时候,已经尝试着写过几次,但是都因为出了败笔而不得不放弃。今天他又一次性的买了上等的小楷十几支,准备再尝试一次。 他找来了一本“弥陀经”。弥陀经的字数少,可以用蝇头小楷写一个条幅,装裱好了,挂到客厅里。既美观又吉祥,堪称镇宅之宝。在书做交易会上,如果被有信仰的书法爱好者看到,那是真敢出好价钱。就怕自己写不好,只要写好了,没有卖不出去的道理。 余月定心敛性,先讲个好的宣纸,一部分固定在了一个木板上。然后用铁夹子上下四角都夹好。他先将一支新毛笔的毫,放在温水里浸开,然后又用卫生纸,吸干里面的水分。将一瓶“一得阁”墨汁倒在了砚台里,待墨迹润开以后,先用笔蘸着墨,在废纸上练着写第一个“弥”字,一边写了七八个,余月都不太满意,不过他还是很有耐心的,又接二连三的写了几个字,才觉得熟练,拿捏住了最佳的分寸。之后再小心翼翼的写到卷轴上。就这样,余月练好了写,写好了练,熬了半夜,也不过才写了十几个字。虽然没有丝毫差错,字也规整,只是这创作的效率也太低点儿了。 一经熬夜,余月早晨便有些醒的迟了。张姨都做好了早饭,余月仍在呼呼大睡。月华不知其故,本想叫他,但到了他的屋里,见桌子上正摆着,他昨天写过的卷轴。那字迹清秀端庄,到叫月华瞬时哑然。 余月朦胧着双眼,见月华不知何时来到自己的屋里。便打了个舒展问道: “哎呀,我睡迟了,该去上班了吗?” 月华正饶有兴致的望着他写的字,见他问自己。便用一种欣喜异常的口气回答说: “还不起,早就该了。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两下子,这字写的还不赖。你这是在创作什么作品?” 见桌子上放着一本佛经,月华又问: “抄经理懺,看来你这是要修仙了道呀!” 余月依然迷瞪着眼,嘿嘿嘿的笑着说: “我没有那么深的境界,无非是写写字而已。我想尝试一下,现在写卷,还能卖钱。看我能不能创造出一幅绝世的佳品来。若是写好了,被哪个买主看上?一副就能卖上个十万八万的。” 月华听了有些不相信,她讪笑着问余月: “夸张过度了,能卖那么多钱吗?又不是大书法家。” “你不信就算了。到时候看我做出点成果来把你征服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闻言月华的咯咯一笑,说道: “行,我就盼着你有点出息,别说你卖七八万,卖七八千我也高兴的不得了。不过有一点我还真得夸夸你,这字写的确实是不错,我可没你这点本事。唉,我又想起来了,你家墙壁上贴的那些字画,也是你的杰作吗?” “当然是啦!别人写的贴我家干什么?胡乱写写而已,看着还算养眼吧?” “嗯,我觉得行。要跟那些书法家放到一起,让我分还真分不出来呢!” 余月翻了个身,将被子撩开,咯咯的笑了起来。月华见他还贪床不起,便着急的催促道: “行了吧,赶紧起吧,在迟了,咱们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我这个经理若想管好别人,自己总不能老迟到吧。” “好勒,听你的,马上就起。” 余月匆匆的穿好衣服,同月华,潦草的吃了一点饭。便急急的赶往公司。 这几天,他因为调查案件,变同余尚等人都在小曹的办公室驻扎,每天这几个人都碰在一起,讨论一下对这个案件的看法。今天余尚一见了他,便拍着肩膀问: “说别的都没有用,兄弟你这辈子可真是有福了。” “我有什么福,有臭豆腐。” 小安在一旁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望了望余月,心里不知道默默的运筹着什么潜台词,总之一脸不屑的表情,他也混哒着说: “行了,就别不知足了,咱们总也得看看自个儿在什么水平。这公司的大美女倒有的是,不过,有个美女尖子,却被你得了。我也纳闷,总经理看上你哪一点了。哎,我哪天要有这么一段桃花运就好喽!” 说着话,小安偷偷的用眼光瞟了一下,趴在办公桌上写字的曹晴晴。晴晴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三个的所说所做。 余月见这两个人含讽带刺的同自己说话,觉得甚是没有意味。他便希望把话题拉到正道上来,可不想这个余尚还没完没了,非要继续往上面拽。 72小娇公司透玄机 “我说兄弟,哪天你得请请老哥?你可能还不明白,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 余尚这么一说,余月感觉非常费解,不知道他帮了自己什么忙。莫非是说,帮着自己在月华面前讨了这个工作?但又一想,这工作原是老婆为自己安排的,他不过提醒了一下而已,我谢他何来?若是他不提示,或许老婆会给我安排一个更好的差事,也未可知。当然,同事之间让请请客,也不框外。他们原是哥们,谁请谁都有这个情分。只是说帮了自己的大忙,未免就有些夸张了。心中有疑问,她便问道: “你指的是,帮我找到这份工作?” “不不不!你还蒙在鼓里,这算什么?这不算是我给你找的,你该谢你老婆。还有其他的事儿,回头咱们哥俩私下聊,告诉你以后,一定得要请我吃大餐嗂。” 说着说着,余尚又嬉皮笑脸起来,余月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正经的,索性就不再把他的话茬继续往下说了。 “唉,哥别说这些了,你就是不帮我的忙,请你一顿两顿也是应该的。现在咱们还是谈正经事吧!先说说眼下咱们这个案子怎么了结好。我想啊!这个仓库的录像,还是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既然路上没有嫌疑,那只能是在公司里边找线索了,从进货到出货这段时间,仓库都有录像监控,若是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我觉得也太蹊跷了,这里面肯定藏着猫腻儿,可能以前你们已经查过了,但我还是想再复查一遍,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头绪来。” 余尚见他说到正题儿上,便把话锋一转,说道: “嘿嘿,你倒不白吃这行饭,我和小安查了这个把月,都没什么收获,看起来你这雄心壮志还不小,非要查出个所以然来不可。那行吧!小安!把那个u盘,给余月拿过来,让他去查。哼,放着闲饭不吃,非要自个儿找头疼,你这时候身体是结实了。想想那阵子,在家里的时候,看着你整个人都颓废了,瞧把我婶子都急成什么样了。嗨,这爱情的治疗作用还真神奇。兄弟,把你整个人都变过来了,只是有一点我可得嘱咐你,大哥可是吃这碗饭的,风头不要盖过哥,懂不懂老弟?若是看出点什么门道来,先支应老哥一声。这才不枉兄弟一场。好歹让哥哥吃口饭。” 说着话余尚给小安递了个眼色,小安会意,将那个u盘从抽屉里取出,递给了余月,交到他手里的同时,小安又嘱咐道: “月哥,务必要保管好,千万不能遗失,这可是重要证据。” “这我自然明白,看完了马上就还给你。你们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就是走走过场,说起来我也不白领这份工资 ,总归咱们两个都是在给尚哥打下手,要是能给他分点忧,就是咱们两个的造化。” 听了这话小安赞许的朝余月点了点头。 几个人在曹晴晴的秘书室,叽叽咕咕的研究方案,自不必说。却说月华到了办公室时间不长,小娇就赶到她这里。月华想这郑经理,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这一来,只不定又有什么事。而且今日见小娇不同以往,一脸漠然的表情,一改往日那种爽快的气色。一进到办公室,小娇就哐哧将自己甩到沙发上坐定,月华好奇的问: “怎么了?又有人得罪你了?不会是我们那口子说话。没轻没重的,碍着你的事儿了吧。” 小娇撇了撇嘴,冷冷的一笑: “你家你家,你们结婚了吗,姐?只是登了个记,就成了夫妻的口气。我这里还单身呢,别气我了行不行?你也不惦记着我点儿。这恩爱不离口,摆明是在让我难过。” 月华一脸赔笑的对小娇说: “看你这张嘴妹妹。我这没说什么,就编排我一大套子。你的事光我着急有什么用?你好歹还年轻,看姐都多大岁数了。虽说有了一个,还是大伙儿都看不上的,还能把你这个小公主引得眼馋肚饱的?我到不相信。” 小娇淡然的一笑对月华说: “我这个姐夫果然就不错嘛,怎么是人家都不要的。起初看着土啦吧唧的,现在越打扮越洋气,今天看起来居然就是一个大帅哥。姐,我还真佩服你,果然有眼力。不过今天我过来可不是跟你来讨论,姐夫的好赖。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一声,今年咱们这个总裁的选举。除了你,我,王本初,意外又增添了一个人参选。” 月华一听,先是吃了一惊,迟疑了一刻坦然的问: “哦,还有谁?” “刘叔。” “刘叔?” 月华非常的惊讶,她疑惑的问道: “刘叔向来没有参加过总裁选举,连年轻的时候都没有,怎么老了,到来了兴趣?这是唱的哪出折子戏呀?” “人家愿意参加就参加呗,又不犯法。难道说他的条件不够吗?又没有年龄限制,何况人家的股份,还是四大股东之一。资历比咱们三个都老,经验比咱们还丰富,驾驭大局的能力在咱们之上。我看他这一出手,咱们几个都够呛。过几天的选举,鹿死谁手就不用推测了,恐怕非刘叔莫属。” 小娇含酸带涩的强辩着,月华接言道: “这个道理自然是,我没说他不能参加,我只说他的参加,有点突然,出乎我的意料。” “出乎你的意料吗?还有一件事情你更意料不到。” 小娇的话一说出,吴月华就更纳闷儿了,她急切的问道: “还怎么着?这就够惊世骇俗了。再,还能有什么幺蛾子?” “这话说出来,或许你都不信。老爷子的发言稿,将由曹晴晴来代为宣读。” 小娇的话刚一说出来,月华立即就呆住了。她心想,这是哪里跟哪里的事呀!怎么我的专用秘书到为他去做事?月华惊讶的说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晴晴能答应他吗?” “我的态度跟你一样,原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晴晴真就把这件事情应下来了。” 说完,小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杯水,不急不慌的连开盖子喝了一口。月华转念一想,晴晴这么做原也无可厚非,都是公司里的事,帮谁也一样。只是这刘叔为什么偏偏要她来帮忙呢?公司里有的是能言善辩的秘书。况且,刘叔身边还用着一位大学生做秘书,完全可以胜任他的使命。 左想右想,月华就是琢磨不透。既然想不透月华也就不再追索,这无聊的问题了?她紧赶着问小娇: “候选人加上刘叔,就咱们四个人吗?那几位股份超过五十万的,有没有报名的?” 小娇一听不屑的说: “哼,人家不会跑过来,给咱们几个垫背。公司总经理的候选人,没有什么悬念。我虽然也报了名,但每年都是陪着你们走一个过场而已。你当上了,给我的权利也不小,我做不做这个总经理,意义不大。倒是你和那王本初才是真正的竞争对手,今年看你们鹿死谁手,就不好说了。我看王本初今年准备的很扎实,早早的就在人事任免上下了手。硬把他手下的秦显,安插到姜雨生身边,坐了一位副经理。在历届的总裁选举中,本来你和他的票差距就不大,如今你又摊上了公司,这么一些烂事儿,或多或少对你的选情会有影响。当然,还有好多不确定因素,比如刘叔加进来以后,到底是给你增分还是减分?这也不可确定。总之华姐,祝你好运就是了。下个礼拜选战就要开始了,希望在这最后的一个星期里,你能够增加自己的人气。” 小娇是一个有个性的人,说完话,跟月华招呼都没打,便提着那杯水,扬长而去。 73功夫不负有心人 73 月华琢磨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门道来,于是就将它搁到一边儿。伏案又忙自己的事情。 晚上两口子一回到家,余月就拿着自己得来的u盘,兴兴头头的到自己的屋里,筛查疑点。到了饭点,叫了他好几次都不下楼。月华心里非常好笑。想不到这个余月干什么事情都是一脑子的呆气。为了公司这点破事,他居然还就废寝忘食起来。月华告诉他妈说: “别等他了,咱们先吃,一会儿我给他端上去得了。” 果然,月华他们三个自行在下面吃起了饭。吃完以后月华盛上一碗米饭,又给他满满的搁上两勺子菜,插上两根筷子,喜喜欢欢的给余月送到了屋里。余月正一帧一帧的观察着,视频上的信息,想来这好几天的视频,要是用正常速度播放,哪有那么充裕的时间。余月试着将视频的播放速度加倍,快是快了一些,但是观看效果就差了。有些小细节容易被忽视。他想,余尚和小安在看这个视频的时候,一定也提了速。这速度快一些,小细节自然就看不到了。想到此,余月又依旧将它调成正常速度观看。当他看到仓库门口,有人正在往里面倒垃圾的时候。月华端着一碗饭进来,咣哧放到了他的桌子一边,说道: “回头我给你颁一个奖项,最佳敬业奖,我觉得非你莫属了。兄弟,别那么认真好不好?就算是想把工作干好,饭该吃还得吃吧。我觉得你这脑子就是有点迂,干什么事情都是一个心眼。难怪你对爱情也这么专一。” “当然啦,我讨债也专一。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认准了你家欠我的钱,非追回来不可,竟没想到会是一场误会。不料最后我到成了这场误会的大赢家,不仅得到了20万块钱,要命的是还娶了一位如花似玉的总经理。” 余月一番,幽默风趣的话,逗乐了月华,她推搡着余月说: “行了吧,别拽了。提起那事儿差点没把我气死。你知道那天多吓人吗?冷不溜的蹿到我的车前,亏我的车性能还好,要不然早就把你报销了,你还在这儿穷臭美呢!天生的一根筋。” “呵呵呵”。 余月又笑了几声。他转过座椅,顺势将月华搂入怀中,说道: “饭我到不想吃了,秀色可餐,搂着你我已经饱了。” 月华一阵挣扎不过,坐到了余月的大腿上,她敛颜正色的说: “行了吧,这闹也得分个时间场合。饭还没吃呢,下面还等着收拾碗筷呢。你先把这饭吃丧了,再想美事吧!” 余月抱着她,用一只手回去拿碗,一连空抄了几次,都没有触到,月华笑着提醒他: “你真是猪脑子啊,你转过身来,那碗还在这面吗?” 一提醒余月才醒悟过来,他赶紧换了右手,才将碗抄到手中。月华起身,他刚想往嘴里夹饭,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扭过转椅,又将饭放到了桌上,认真的翻阅起了刚才的视频。月华觉得他这个人,就是神经兮兮的,也没有过多的理会。依然催他: “哎呀,你怎么又看上了?你这人真有毛病,你就放下手里的活儿,吃了在干不一样吗?一会饭就凉了。” 余月目不转睛的望着电脑屏幕,挥起一只手,止住月华,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月华见此情景,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她扭转身,气呼呼的,就想下楼去。不料,余月突然喊住她道: “月华,你等一下,我发现问题了……” 月华一听,一阵欣喜。她赶紧凑到余月的电脑旁,同他一起观察视频,余月指着屏幕对月华说: “你看到没有?这个垃圾桶。一开始在门的右边放着。又没人动没,下一秒怎么突然就到了左边。这是什么现象?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在余月的指引下,月华也发现这个奇怪的现象。她一时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觉得特别诡异。余月思索了一会儿,向月华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我觉得问题的根源找到了。小安他们查了这么多天,从视频里也没看出毛病来,进出仓库没有可疑现象。因为那段作案的视频做了手脚,这是有人伪造了监控资料。他们将那天的视频掐掉,又剪辑来一段新的视频补充到这里,想迷惑过关,自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就漏下了这点瑕疵。” 月华听到老公的解释,也恍然大悟。她拍着余月的肩膀说: “老公你行呀。公司里花钱雇来的私人侦探,都不如你能,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这马上就要选举了,你赶在这前面帮我破了案,选举是一定能给我加不少分。我怎么感谢你呢?老公。” 月华,深深的在余月的脸上吻了一下,又接着说: “这问题虽然发现了,可幕后黑手咱们还没有找到,到底是谁对这段视频做了手脚呢?” 余月胸有成竹的说: “这个问题不是你该操心的,你既然花钱雇了我哥做私人侦探,把这件事交给他应该问题不大。” “对对对!让你尚哥去办这件事,给他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还有那个小安,都是猪脑子,半个月的工资白给他们发了。竟比不了老公你这一会儿的功夫。嗳!希望老天爷保佑能把这个案子破了。让我在公司员工的面前也长长脸。别在这次选举中败下阵来。” 月华心里默默的祷告着。她发自内心的庆幸,余月能够找到这个案件的突破口。突然她又感觉心绪不宁,想不到操持这个案件的人,城府居然如此深。把案子做得这么周密,到底是什么目的?单单是为得到这笔财富吗?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小娇一再叮嘱自己,报警解决。现在自己自作主张,请了个私家侦探,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月华原是想,保住公司某些人的面子,尽可能的家丑不要外扬。可事情远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几百万块钱的货物被盗,是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想起来月华的心就突突直跳,不知道自己这样,一意孤行是不是正确? 她又想,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退路可走了,硬着头皮干吧。反正自己也没有私心,一切都是为了公司的大局着想。除非自己的判断有误,不是公司内部的人干的,到那时就便宜了那些盗贼。 月华心里又想到,看来自己老公还是有一定才华的。原以为,他就是一个鲁莽之人,没成想他的心还挺细致。月华一边想,一边望着余月,见他依然趴在电脑看,心里着实的有些感动,本想再劝他一次吃饭,用手一摸,那碗已经凉了,月华灵机一动,既然老公今天立了大功,就带着他出去搓一顿,以表示庆贺。想到此,月花拉着余月的手说: “行了吧,我的宝贝,别成了工作狂好不好?我帮你安排在那儿,没让你死钻这个工作。饭已经凉了,走!跟我出去吃一顿吧!” “哎哎哎!月华让我把鞋穿好了呀。” 不容分说,月华抻着余月的手,一个劲儿的往外拽,闹得余月,鞋都没顾得穿好,就一溜烟儿的跟着月华冲下了楼。 74霍都酒店醉意憨 74 月华开着车,一溜烟儿的拉着余月,来到了霍都大酒店。 余月,哪里见过这么气派的地方。吃个便饭,月华要拉他到这么高级的地方来。他这心里还真承受不起。月华一头飘逸的垂肩发,外面穿了一个粉色翻毛的大衣,黑色的瘦身裤,一双银色的高跟皮鞋。 月华走在前面,余月跟在他的身后。刚一进门口,两个服务生就低头哈腰的问: “请问女士,你订过餐没有?” 月华潇洒的甩出了几句话: “订什么餐?拣最好的地方给我们坐。” 其中的一位服务生,赶紧领着他们到二楼的豪华间,余月一进大酒店,眼睛就不够使了。他这一辈子还没有到过这么华丽的地方来吃饭。心里默默的想到,我的乖乖,这要吃顿饭,不知道还得花多少钱。这月华真是疯了不成,不像个过日子的样。她虽然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违怄吴月华,只得乖乖的跟着她一步一步的前行,只是这眼睛东张西望的,都有点用不过来的感觉。 酒店里的豪华是自不必说的,何况这霍都大酒店又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饭店。余月跟着月华进了雅间儿以后,进来了一位漂亮的服务员小姐,给他们沏茶倒水。月华娴静的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余月见人家这么热情,自己便忙站起身来应酬。这位服务员走了以后,随后又来了一位身着蓝色服装服务员,她一脸甜蜜的笑容,将手中的电子菜单递给余月,很有礼貌的问道: “先生,请点菜。” 余月不敢接她的菜单,歪头望着月华等着她的指示。月华伸手,接过那个女服务员的电子菜单,用眼睛快速的扫了一遍,问余月: “亲爱的,你现在想吃点什么?随你便。” 余月咂了一下嘴,说: “月华, 吃顿便饭至于吗?跑这么高级的地方来。这些菜我都没见过,我知道吃什么好。” 月华欣然一笑说: “看你这上不了市的货,带你出来见见世面,你还不以为然。快说吃什么?我给你点。” 余月有点生气,他叹息了一下,对月华说: “我说姑奶奶,我不会点菜。 那菜谱上的菜我都没见过,我知道吃什么。你就看着给我点吧,少花点钱。要不给我来碗炸酱面算了。” 站在一旁的那位服务员,一个劲儿的抿着嘴笑。月华望着菜单翻来翻去的,也不知道点个什么菜好。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见他们迟迟决定不起来,便建议道: “先生太太,我们这里有好多拿手菜,要不你们尝尝?” 月华一听说: “行吧!就来两个拿手菜。另外给我们这口子准备一碗炸酱面。” 那服务员又说道: “夫人要哪两道菜,我们这里的拿手菜有。卤酥鱼,脆辣鸡块儿,深海鱼头,八宝海鲜……” 月华略一沉思说道: “就来个深海鱼头,脆辣鸡块吧。” 那位女服务员没有走,依然站在那里问: “先生夫人,请问你们喝点什么?” 月华望着余月说: “你喝点什么?我开着车是不能喝的。” 余月使劲的摇着头说: “我不能喝酒,吃饱了为止。” “来这里怎么也得喝点儿了?这样吧,给他来一杯威士忌吧。” 那服务员答应一声便出去了。余月虽然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 一进来也感觉非常新奇。但他的性格并不是那种张扬之人,自幼家里贫穷,也舍不得花钱。现在吃个便饭被妻子拉到了这里,余月觉得实在是有点太铺张了。见月华的兴致很高,余月也不好意思埋怨她。只是将一种莫名其妙的眼光,投在了月华的身上。月华见状,学着小娇那架势撇了撇嘴,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觉得有点破费?我告诉你余月。过去,你怎么样?那是过去。今后我们两个结了婚,你别扣扣索索的。这人光会挣钱不行,你得懂得怎么花钱,会花钱的人也才会挣钱,要是只懂得攒钱,一辈子都富不了。” 余月望着月华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禁一笑说道: “月华,你说的不对,我连钱都不用攒就富了。你看,我现在吃的穿的住的哪样不是富翁?所以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靠的是命不是讲究。偏偏我的命好,一切都有了。” “得了,你就少臭美吧。得便宜还卖乖,是我拯救了你,将你从黑暗带到了光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和你那个尚哥,天生都有一个毛病,就是贫嘴的厉害。你知道我平时就讨厌油嘴滑舌的人。不过唯独你例外,任凭你怎么贫,我都觉得非常舒服。” 余月得意的一笑说: “那是自然,我怎么能和别人一样,我的贫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就算一句半句的话有点离谱……” 正说到此事,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余月赶紧把话止住。还没有吃,那菜的香气已经沁入了余尚的鼻息。又见一个服务员,提着一瓶子,葡萄酒放到了桌子上,还拿了两只高脚杯,一人一个,摆在了月华和余月的跟前。月华心里有些纳闷。她叫住那个服务员说: “我说的是要一杯,你怎么给我弄来了一瓶子?” 那服务员甜蜜的一笑说: “这位女士,你尽管放心的用吧!这个是不要钱的。” 月华一怔,用一种极度怀疑的眼光望着服务员,又说道: “这好几千块钱一瓶的东西,难道酒店也白送?不过就是点了你们两个菜,还搭上好几千块钱,不会有人做这赔本的买卖吧?” 坐在一旁的余月闻言,大惊失色,他赶紧追问月华: “我的天这么贵的东西你也要,快退了快退了,我可不喝这东西。” 月华白了他一眼说: “你呀,你不知道。这里面消费是有最低门槛的。最低不能低于一千元钱。你以为是普通的饭馆呀?不过他这瓶子酒我可真没要。这位服务员,你得给我说明白,怎么就不要我的钱了。” 服务员敛住笑容,正色道: “我没有开玩笑,因为你们这账已经有人结了。” 月华一听,觉得非常奇怪。他想:自己在商场上认识的人也很多,说不定是哪个准备巴结自己的人,见自己进来,就借机会卖个好给自己。只是这个人也太奇怪了,总得留下点线索吧,要不然这人情不就白做了吗?于是她又问那个服务员。 “你总得跟我说说,这个算账的人是谁呀?是男的女的?留下话没有啊。” 那位女服务员,眨巴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说: “柜台上只告诉我们,是一个女士给你们结的帐。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哦,是这样。我知道,那你去吧。” 打发走了那位服务员,月华托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这个人会是谁?她觉得有可能的人太多了,判断是谁,还真难。管他是谁呢,既然人家请客,自己还有什么客气的。想到此,月华拿起了那瓶酒,端详着这瓶威士忌的成色。上面都是外文,只有一组数字,让月华吃了一惊,这酒居然已经是上百年的窖藏了。她也猜不透这样一瓶酒要花多少钱,只觉得心里稀罕。 余月不吃不喝,趴着桌子用审视的目光望着月华。月华一抬头,见余月正望着自己,甜甜的一笑。说道: “傻看什么呢?” “我很困惑呀,谁请咱们这一大桌子。” “管他呢,有人请还不是好事吗?你尽管吃你的。” “这我吃着也不踏实啊,好歹知道是谁请咱们吃的饭,改日也回请人家一顿,算是礼尚往来。” 月华潇洒的将瓶盖拧开,将两个杯子都斟了八分满,一支递给余月,一支留给自己。深情款款的端起来,对着他说: “来吧,既然有人请咱们。何不借此良宵一醉方休。” 月华刚把酒放到唇边,不料余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说: “不是我多嘴,你回去还要开车,喝了酒行吗?现在酒驾查的特别厉害。” 月华笑了笑推开他的手说: “你多虑了,我就粘一粘唇。不陪着你喝一点有情调吗?” 75夫妻圆房结婚前 余月见她,不过是佯装着要喝酒的样子。不觉为月华的,亲切可人,深为感动。 他闪烁着晶莹的目光,深情的望着月华。月华的眼眸正含情脉脉的回视着余月,两人眼光相撞,迸发出了无限的激情。许久,月华主动用杯子碰了一下余月呆滞的酒杯,娇妍悦色的说: “希望咱们今生幸福,能得一人心,终生不后悔。来吧,喝一个。” 说完月华端着杯在自己唇边抿了一下。又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余月。余月憨憨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一举动可惊住了月华,她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 “傻子,你当这是喝啤酒吗?这么名贵的酒,也容你这么一饮而尽,这酒须得品尝才能有滋味。整个一个猪八戒吃人参果白糟蹋了,简直一点品位都没有。” 余月又是憨然一笑,拧开酒瓶盖子,自斟了一杯。大大咧咧的对月华说: “哎呀,这叫什么味儿呀,我真喝不惯呢。甜不滋儿,苦不滋儿的,不如中国的酒好喝。” 月华伸出一只雪白的小手,抢盖住他的杯口,嗔怨着说: “打住打住,不好喝你还喝。真有点得意忘形了呢。” 余月拨开她的手,一仰脖一饮而尽。月华自己不吃,只是在一旁静静的欣赏着余月的狂饮细餐。一桌子饭菜转眼风卷残云般的,都归到了余月的肚里。他打了一个饱嗝,扶了扶自己的肚子。对月华说: “行,夫人,酒足饭饱,咱们打道回府吧!” 月华心里依旧盘算着,这个为自己结账的人是谁。因为有这点心腹事,她也不便和余月,久缠坐在此。两人穿衣挟物,飒然准备离开。 只是那瓶名贵的酒才喝了不到半瓶,余月便抄在手里,随身带走。月华也没管,只是朝他浅浅的一笑。 经过酒店正厅时,月华的眼前突然闪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给月华的印象太深刻了,她一眼便认出来,那人正是骆洪山。 骆洪山似乎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好久了,远远的就迎着他们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同月华打招呼。 “嗨,月华。” 月华驻足观看,确定是骆洪山。月华突然一见觉得无言以对,只不过心里有一种酸涩难收的感觉,禁不住双眸泛起了晶莹的泪光,眼前的一切瞬时模糊在自己的视线里。月华强忍着悲戚和激动,生怕身边的余月看出自己的异常。她强咬着牙关,表现出一种无动于衷的表情。 月华装束浅淡姚娜,款步前行风姿绰约。那骆洪山上下打量着月华,一种欣喜赏慕的表情,难以抑掩。他涩涩含情的对月华说。 “好久不见了,这位是你的先生对吗?” 月华见他客客气气的问自己,本来不想理他,但是心里又怕余月生出什么疑惑来。便爱搭不理的应承道: “是啊,大律师你在这里干什么?” “偶遇,偶遇。我今天正在同客户谈案子。不巧就遇到了你们。听说你现在的事业搞得风生水起,同学们都很羡慕你。” 骆洪山的话,月华听在耳朵里并不顺心。她见眼前这个男人,一身笔挺的西服,虽人近中年,风采不减当年。浓眉大眼儿,方方正正的脸庞,已被岁月雕刻上了老练睿智的皱纹,更显得男人味十足。 旁边的余月见他们一唱一和的说着话,心里果然有些疑惑。他给月华陈述过自己的历史,却尚不知道月华以往的情感遭际。听见这个男人同自己的夫人如此的熟识,尽管月华一再掩饰她内心的波澜,但情谴意切的言语还是不难听出端倪。两人一搭一合的说着话,自己觉得很没有意味,余月便将眼光轮观周围的情况。 突然他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酒店的大厅经过,那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完全没有注意到余月他们的存在。 余月定睛一看,认出来那个女的不是别人,正式自己悬心怕见的小姨子吴月霞,只是那个男的,怎么也这么眼熟。仔细想了想,哦,那个人秃顶矮胖,正是保卫科的吴昕经理。由于离月华他们站的这个位置远,那两个人也没有发现,径直的离开了酒店。 月华正同骆洪山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余月的发现。那骆洪山见余月的手里提着半瓶威士忌,不禁脸上泛起了一丝讪讪的笑意。月华同他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岂能看不出他笑的背后是什么意思?便侧过脸来对余月说: “老公,这喝剩下的酒,你就不要扔到外面去了,直接扔到大厅里的垃圾桶算了。” 他们两个说话,余月本来就插不上嘴,眼下见月华又这样指派自己。心里便有些着恼,但他也明白,月华有身份,爱面子,在熟人面前也不愿意掉架子,索性就咬了咬牙,将那瓶名贵的酒扔到了垃圾桶里。 两口子唱了一出双簧,骆洪山到觉得索然无味。他原也不想有这样的结果,只不过想在熟人面前摆摆自己的谱,显示显示自己的优势。不料,却给自己的旧情人,新增了一脑门子的恨怨。于是他赶紧挽回说: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么名贵的酒,就拎回去,留这喝吧。” 月华瞪起她那双明亮的眸子,望着骆洪山,微含气愤的说: “你要心疼的话,就拿去喝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完话她用一只手“咵哧”拉住余月,冲然离开酒店。余月被她这么一摆布,只好很不自然的跟着出去了。只是他在临走时,还不忘给骆洪山抛下一句话。 “再见朋友,你接着忙啊。” 骆洪山被孤零零的甩在了大厅里,他默然矗立,半晌无言,直到自己的女秘书过来,叫他。 “骆律师,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那骆洪山方才回过神来。 这位女律师,见老板遥望着,那对男女出去的背影,用一种酸酸涩涩的口气说道: “亏还给他们算了帐,花了好几千块钱。竟然连个礼貌都不懂。” 骆洪山回头瞪了那女的一眼。幸幸然然的走出饭店。 月华一路上开车,没和余月说半句话。到了家里,月华衣服都没脱,合衣遍躺到了床上。余月在一旁守了一会儿,见她总不搭理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月华,闷闷的问道: “行了,有什么不高兴的?跟老公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解解闷儿。” 一边说,余月一边将手在她的腰上扶搓了两下,月华抖动了一下身子,依然没有搭理他。余月更加茫然了,他俯身在月华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刚想温温存存的宽慰她几句,不料那月华翻过身来,搂住余月的脖子,便慢启朱唇,款动香腮,狂热的亲吻起来。余月措不及防,一拉一扯,扑入月华的怀中就范。 一夜翻云覆雨,两人首次同室而眠。自登记以来,两个人一直克制着分寸。不料今天,余月也是因为喝了一点儿酒,便把持不住自己的冲动,夫妻实实在在的圆了房。尽管两人已经从法律意义上没了顾虑,但从民俗家训的角度,上不是真正的夫妻。当然,若不是眼前有这么点焦急的事阻隔, 两个人早就办了喜事。这夫妻结合之事,拖了这么多天才落实,两个人的品格已经够不错了。 76顺藤摸瓜保卫科 两个人睡在同一个屋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余月同夫人浑身上下接受了一次大洗礼。两个人共同的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各自得到了人生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余月领略到了,月华无限的柔情。月华也感受到了,余月无限的魅力。两人缠绵于襟衾之中,天光大亮依旧依依不舍。 关妈妈嘱咐过月华,结婚前绝对不能同居,今日她仍然以为月华他们是分室而睡的。倒是张姨,看着她们从同一个屋里出来,感觉有一些惊讶。不过她细想一想,也是人之常情。年轻人难免有分寸把持不住的时候。何况,人家已经是实际意义上的夫妻了,自然同床共寝,也不违法。不过张姨还是暗自摇头发笑,只不过这笑是善意和纯洁的。 余月已经在月华家,住了十几天。家里虽然已经知道他们登记的事,但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余月还是惦记着妈妈的健康,好在家里还有妹妹帮着料理。只是王妈妈这些天一直在催着,余月筹办结婚的事,家里的房子还需要收拾一下,要不怎么能像个新屋子。 虽说现在余月吃得好住得好,但这并不是自己的家。每天睡在这吴家小楼上,余月总感到似睡在旅店一般。别看自己家里破旧,住在那里却非常的踏实。余月非常担忧,自己同月华正式结婚以后,怎样安排生活才合适呢? 虽说月华答应,将妈妈接到这里来。但妈妈愿不愿意呢?她在这里能不能住惯?余月很了解妈妈的性格,她宁可住破瓦寒窑,也不会寄人篱下,更别说,搬到这里和月华他们一家子住在一起了。现在妈妈就一个劲的催自己去装修自家新房。要跟妈妈说在这里办婚事,她能同意吗?按照传统的习俗,必须要将新娘子迎到男方才算结婚,不知道月华心里是怎么想的。想着想着,余月的心里就结起了一个大疙瘩。他有点害怕面对未来的现实问题,吃着饭就愁眉不展起来。 月华在一旁见他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脸色,就知道他有什么心腹事。于是她便关切的问: “我说老公瞧你那表情,有什么心事,给我说说呗。” 月华的柔情蜜意,余月是了然在心的。她本来想同月华商量商量结婚的事,又见她正在筹备着选举的问题。本来就很心烦,再给她加上这点砝码,恐怕她会吃不消。思量了许久,余月还是说道: “有什么事儿?没有。等你选举完了,咱们再商量吧!眼下我想的是你们公司这个案件,应该先搞定。等吃了饭咱们俩一起到公司,我把情况给余尚汇报一下,让他梳理一下线索。有了眉目,你也好给公司一个交代,让员工们心里也明白些。能不能帮到你的选情,我不敢说,起码证明你这个经理是称职的。” “嗯” 月华甜蜜的点了点头。 到了公司,余月兴冲冲的找到余尚,见他正独自一人,躲在楼道的一个角落里吸烟。他凝视着窗外的景色,烟雾已经将他的整个身体包围的迷雾重重。 “我说,老哥,快把烟吸了。跟我上来,我有了新发现,要跟你说一说。” 余尚一听也很兴奋,知道这个老弟好钻研,保不住就能查出点什么来。他把烟扔了,小跑溜丢的,就跟着余月来到办公室。 “快说快说,这两天快把我急死了。给你媳妇交不了差,我这老脸面往哪里搁啊?” 小安也在办公室,听余月说案件有了新突破,也兴冲冲的凑到了他的跟前想听听。 余月将那个u盘拿出来,神秘的对这两个人说: “你们看看,这猫腻儿全在这个u盘上。可能你们都查过,但是,却没有发现里面的疑点。这仓库,不是没有问题,而是大有问题。之所以你们没有看出来,是因为光凭这个优盘,你们就上当了。”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小安就搔着头皮,歪着脑袋纳闷的问: “优盘有什么问题?正版货没问题,清晰度也挺高。你瞎琢磨什么呢?” 余尚见小安一说话,便斥责他说: “能不能少说话?人家说完了,你在说你的意见。你行,这些天你研究出了个屁呀。看我兄弟怎么说。” 余月嗤的一笑,胸有成竹的对他们说: “我的意思是,这个u盘上的视频,是被人做过手脚的,没有如实的拍摄仓库的画面。这上面的视频,是被人剪辑过的,那个人已经将作案的那段记录掐掉了。” 余尚听了,不觉心里一惊。他正色道: “你说的有道理,接下来你给我细致的把情况说一说。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这个给我们提供优盘的人。就一定知道其中的内情,这个案件跟他脱不了干系。” 几个人赶紧一同来到电脑旁插进u盘,将昨晚上那段有问题的画面,又重新调出来。果然如余月所说,确实是存在造假的行为。余尚半晌无言,默默的思索着,前因后果。想了一会儿他问小安: “这个u盘,是谁提供给你的?” 小安皱了皱眉说道: “监控这一块是保卫科管的,优盘当然是保卫科提供的了。不过,这个u盘事先交给了曹晴晴,曹晴晴转给我的。曹晴晴本人就在办公室,你先去问问她。” 晴晴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正在研究刘叔交给她的演讲稿。见这几个人先是神秘兮兮的议论了一番,然后,又凑到自己的跟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一脸清纯的问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小安,你们都围过来干什么?” 曹晴晴一脸疑惑和茫然,小安问她: “晴晴姐,这个u盘是谁交到你手里的?” “优盘,我是从保卫科直接拷贝下来的。” “你拷贝的吗?” 余尚惊奇的问。曹晴晴见他大惊小怪的模样。又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这个u盘是我交给保卫科的科长。让他将那段时间的资料拷贝下来的,不是我亲自操作的。” “哦,原来如此。看起来这保卫科的人有最大嫌疑。” 余尚眼望着小安他们两个,说道。余月赞同的点了点头,和自己的思路是一致的,他心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既然有了这么点头绪,有了这点儿证据,就应该顺藤摸瓜的赶紧查下去。想到此他对余尚和小安说: “既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咱们就别磨噌了。赶紧到保卫科去找那些负责人查问一下,看他们说些什么?” 小安和余尚都没有意见,几个人相约赶紧到一楼的保卫科去调查。 小安非常了解保卫科的情况,他知道这个保卫科的科长是一个城府非常深的人。他在吴昕手下干的时候,处处都不敢大意,生怕那个诡异的家伙挑自己的毛病。今天再到保卫科的办公室,小安反倒有一种钦差驾临的感觉。 他腆着个肚子,带领余尚和余月哥俩,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保卫科。一进门,那吴昕便赶忙站起来问: “哎呦,三位驾临宝地有何贵干?” 别人没说话,小安先开口道。 “问题自然有,吴科长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哦,有什么问题?这我知道,绝对不会隐瞒。” 那无心搔着头皮,信誓旦旦的向他们承诺。 77仓库调查出新闻 77 余尚接过话茬说: “吴经理,我们想问一下,上次你交到曹晴晴手里那个u盘,视频资料,是你拷贝的吗?” 吴昕搔着头皮想了一下,然后摇着头说: “不,不。保卫科有专门管监控这一块的,是我将优盘交给他,让他拷贝的。” 余尚一听,便又问: “既然是这样,那就请你把这个人叫出来,我们有事要问他。” 吴昕又搔着头皮,非常发愁的样子说: “咳,这个人哪,十几天前犯了错误,已经被开除了。” 余尚一听立马就懵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咱们来找这个人就被开除了。开除了也不要紧,这人到哪里去了?他的具体信息你给我们提供一下,我们找他去查一查。” 吴昕又搔着头皮,一脸发愁的样子说: “很可惜,保卫科用的人,有一些是临时工,也没给他们做什么具体的登记,只不过有他们的名字,电话能不能打通也不知道,身份信息不太全,我把我能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去联系他吧!” 说着,吴昕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本子,从上面找出来了一组数据。余尚他们拿到手里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吴友,三十岁,河南开封人,电话:……。信息还算详尽。余尚没敢迟疑,拿起手机拨通了这个号码。 只听电话里告知,你拨打的号码已经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号,余尚以为自己刚才输入错误,又照着原来的号码仔细的输了几次,打过去依然是一个空号。 此时余尚的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他知道这个吴昕是在耍着他们玩儿。于是他正言厉色道: “怎么是个空号?这号码从来就没有用过。你这里不能是把号码故意记错了吧?这个人如果找不回来,你就会成为最大的作案嫌疑人。” 吴昕腾的站起来,气恼恼的说: “你们别含血喷人,有什么证据?我有作案嫌疑。我这负责公司上上下下的安全。多年来都没有出隐患。就这点儿事儿你还想扣到我身上。你们到想,证据也得有才行。” 吴昕越这么闹,余尚越觉得,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一双睿智的眼睛盯着吴昕,想从它的表皮看到心里,见他的话虽然说的很硬正,但是,那表情却有点虚。虽然以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是吴昕伪造了u盘。但他的表现,足已让余尚明白,他跟这起盗窃案件,肯定有了某些瓜葛。现在手上证据不足,想从他嘴里问出点线索来,也是非常困难的。想到此,余尚决定再到仓库里去查一查。他心里想,仓库的难保就会留下点蛛丝马迹,也未尝不可。所以他对小安他们说: “吴经理的话风够紧的,咱们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我想他自己也明白,这不知情不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咱们先到仓库里去查一查,看有没有直接线索。吴经理,你好好想一想,别把简单的问题想的太复杂了。我们在曹晴晴的办公室里办公,有什么新发现,随时跟我们联系。” 吴昕向他们三个点头哈腰的说: “我明白,中国的法律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过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去偷,你们赖不到我头上。” 狠狠的瞪着他一眼。扭头带着小安和余月到仓库去查。 仓库管理员有三组人轮流值班。他们平时负责收纳运来的货物,出货也只有他们来清点。这十几个人,余尚盘问了几个,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收获。他又找到仓库保管员,王大姐问她: “这仓库里是24小时都有人吗?” 王大姐回答道: “并不是前半夜有人,后半夜无人之时。因为前半夜有时候还有进货出货的时候,到了后半夜,一般就没有了事,大家一般都回家休息。” 余尚又问: “丢货的那些天,锁具有没有出现过问题?被人撬过没有?” 王大姐想了想说: “我好像听人说过,有一天那锁有些异常,不过也没有被人撬了,好像是被人打开过。” 余尚一听来了兴趣,便紧追着问: “是谁的班?告诉我一下。” 王大姐又想了想说: “好像是李小香的班” “打电话,叫她打过来一下。” 时间不是很长,李小香接到王琳的电话赶紧到了公司。余尚他们几个人,正在仓库里东张西望的盘查。仓库里堆放的货物并不是很多。由于最近销售业绩极其良好,仓库中剩下的也无非是些货底子。那些管理员将库中的东西分门别类,总共有十五种商品,样样摆放的都非常整齐。 盗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库房里货物已经更换了好几批了。我在想从中找到点蛛丝马迹,已经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了。余尚心里想:从对吴尚的盘问来看,他肯定知道其中的内幕,这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如果能撬开他的嘴,事情的真相必然能大白于天下。虽说视频看出了破绽,但也没办法直接将它同吴昕先联系到一起。也不是一点成果都没有,首先可以将这个人确定为第一嫌疑人,将其呈报到吴月华那里,也算是一个将功补过的办法。如果幸运的话,能从仓库里再发现一些线索,这件事情自己就勉强可以交差了。 几个人在仓库里转了一遭,毫无收获正这时那李小香赶来。遇上他们赶紧向其追问,具体情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小香精神有些紧张,她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那天没有在仓库……那天我是在上班……下半夜我就回家了。早起别人接的班,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余尚追问她: “早起到底谁接的班?你把话说清楚了。” 那李小香磕磕吧吧的说道: “那天应该是王琳,王大姐接的班儿。” 余尚他们又马上将王琳传过来,问她是不是确有此事。王琳如实的答道: “的确,那天早起是我接的班儿,我到了仓库,发现那锁只轻轻地用手一?就开了,我们完全没有用钥匙。开始还以为是锁坏了,后来经过检查,锁也并没有坏。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由于当时检查仓库,并没有发现的货物缺少。所以我也没有声张和上报。” 余尚他们三人听到此,心里已经怀疑了八九分。小安指手画脚的说: “李小香,你有嫌疑。是你值班的时候仓库里出了问题。” 小安的话语说出吓坏了李小香,她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妇女,不说话让人看上去都会产生一种怜惜之情。此时已见她哆哆嗦嗦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余月见状,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儿,便宽慰她道: “你别害怕,我们也仅仅是一种推测。如果你知道什么内情的话,赶紧如实的说出来。” 余月的话刚说到这里,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一个人走进仓库。李小香一见正好是保卫科的,吴昕经理,她立即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咽回了肚里。支支吾吾的说: “我什么也没做,你们不要问我。我勤勤恳恳的上班挣这么俩钱也不容易。” 说完话,李小香不容分说,就径自跑了。几个人都是一脸的纳闷,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问问她话,就把她给吓跑了。 只见吴昕,悠悠然然的走到他们三个的跟前,似笑非笑的说道: “怎么样?查出问题来了没有?我们保卫科可没有玩忽职守。就算你们从视频里看出来了一点漏洞。那也不过是摄像头,或者电脑系统的故障,根本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有人做手脚。” 听了这话,小安冒冒失失的说: “吴经理,我跟你干了这两年,心里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外人。我们并不是非要怀疑你,只是这视频和仓库的两重证据,足以证明你脱不了干系。” 一提到仓库的证据,吴昕脸色瞬息变白。 78姐妹激战起硝烟 吴昕战战兢兢的说: “你们从仓库里发现什么了?有问题吗?” 他细微的神态被余尚捕捉到了。唯恐小安说话冒失,他先开口堵住小安的嘴说: “小安让你少说话,我们没有太大的进展。但是也有一些蛛丝马迹,当时不能向外人说。吴经理你如果知道什么内情的话,希望你早点交代给我们。你也知道,这事情可不小,盗窃物资达到上千万。从刑法上来讲,恐怕就要判无期徒刑,更甚者,还有可能判死刑。如果你能早点儿,把内情告知我。即便是你有一点半点的玩忽职守,我们也会向总经理,乃至自公安局,求情从宽处理。” 这话一说出来,吴昕那里早已经颤颤发抖。他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来应答: 用一双诡异的眼睛,观察了这三个人一会儿,心里暗自思索道。莫非他们从中查到我的问题了?见三双眼睛都冷峻的望着自己,吴昕不敢多想。怯怯然的说道: “希望你们能早点把这个案子破了,还我一个清白。” 余尚见这吴昕,话风挺紧,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于是他便协同,余月和小安回到办公室。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尚华写字楼,在这城市里是一座巍峨的建筑。蓝色反光的玻璃墙,迎着落日余晖倍显光霞万丈。 忙忙碌碌的员工们,与这座喧嚣的城市如同隔世。他们都埋头在自己冗繁的工作中,完全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余月两口子,从一天的忙碌中解放出来。他们欢欢喜喜的回到了自己幸福的“蜗居”。月华无比庆幸,余尚他们的调查,进展非常大。回家的路上,余月已经向她初步的介绍了一下案件的情况。月华十足的感受到了,余月那一腔成就感。 家是十分温馨的,关妈妈和张姨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菜,月华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饭菜如此的丰盛?正当他狐疑之时,妹妹吴月霞,同小外甥凯凯,提着一个大蛋糕从外面赶来,那凯凯一见到月华,便兴奋的扑过来喊道: “大姨,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月华一见凯凯,既喜欢又兴奋,她听到凯凯的祝福,才恍然想起,原来今天真是她的生日。这些天,忙里忙外的,竟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幸亏家人们还都记得清楚。吴月华抱住凯凯,亲了又亲,欣喜异常的问道: “凯凯今天上学了没有?谢谢你还记着大姨的生日。” 那凯凯的嘴就是乖,见旁边站着,一位自己不认识的叔叔。便好奇的问: “大姨,这位叔叔我怎么不认识呀?他是来找你的吗?叔叔,你在我大姨那里上班吗?” 那小男孩朝自己提问,余月虽然见了月霞心里有些紧张,可是孩子的话却不能不答。他用一只手抚着凯凯的头说: “我当然是你大姨的朋友啦,而且,我马上就要成为你姨夫了。” 说完这些话,余月不自觉的望了一下站在身旁的月霞。见她正瞪着眼睛,凶狠的望着自己。余月的心顿时有一些凉意袭来,古人常说,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谁说月霞还没有说话,但那冷酷的眼光,足以让余月心惊胆战。 月华已经注意到了,妹妹的这种极不友好的表情。她生怕一时妹子兴起,再得罪性情敦厚的老公余月。她赶紧牵针引线的说: “哦,月霞,有件事我还没向你说。我和余月已经登记了,过了选举我们就准备结婚,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话一说出,月霞感到非常的吃惊。她用眼光乜斜着余月说: “就他,配不上你,姐,听我的话,你赶紧去离婚。” 一听到这些话,月华的妈妈先急了。他三步两步的走到月霞的跟前。挤眉弄眼又发狠的说。 “你这个死丫头,你会不会说话?有话就说,没话就呆着,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月霞毫不顾及妈妈的话。她将手里拎着的蛋糕“咵”的一下,放到了茶几上。然后气冲冲的坐下来。月华见她这副表情,觉得非常对不起余月。本来他已经向余月保证过,妹妹月霞,不会干预他们的事。可没料想妹妹还怀着一股子怨气,想到她曾经顶着自己的名义到余月家去要钱,真真气死人,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反倒又来吆五喝六的,跑家里来耍神气,一点也没有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心里,这还算什么姐妹之情,想到此,月华愤愤然的对她说: “小妹,我告诉你,这话你真太伤人了。想当初你谈恋爱的那会儿,我是怎么做的,不管你和谁谈恋爱,姐姐都是全力支持。你是你的事儿,我是我的事儿,姐妹之间互不干预。妈妈管你的事,她是家长,理所当然,作为姐姐我只能给你提一个建议,何去何从?还是由你自己来作主张。没想到,我的婚姻大事,妈妈尚且不干预,支持我们在一起。你到好,处处给我们使绊子,唯恐天下不乱,你这种态度,你知道,姐姐多么心寒吗?” 一番话说出,本以为会在月华心里击出点儿涟漪来,却不想这月霞死不改悔,她看不起余月,就像铁板钉钉一样,百头牛都拉不回来。姐姐的话说得是何等的至真至切,对吴月霞来说,如同对牛弹琴。她不仅丝毫没有把姐姐的话放在心里,更没把妈妈的话放在心里,只是一味的在那里,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哄哄的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站在一旁的张姨也过来帮着说: “我说小霞呀,你还是消停消停吧!你姐姐总算有了归宿,高兴还来不及呢,你怎么还反对?你就给他们一个祝福,大家都相安无事,比什么不好。” 月霞拧眉立目的说: “哼,我祝福他们,没门儿。我的话有错吗?弄来弄去,我不是在为姐姐着想吗?想我祝福他们,呸,不值得。” 站在一旁的余月,气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紫,一会黑。他顾不得吃饭,哐哐的上楼去了。 月华见妹妹油盐不进,一味的在这里胡闹。便又气狠狠的对她说: “你说你干的这是什么事儿?跑到人家那里去要回那五万块钱来。你丢不丢人?你给姐姐留点面子行不行?你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们在不在一起与你有什么关系?你觉得姐姐不应该得到一点幸福是吗?姐姐这个年龄了,还不应该结婚吗?你现在有了孩子,有了老公,自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你知道姐姐独身,什么滋味儿吗?姐姐不需要你的祝福,但是请你不要给姐姐设置这种痛心的障碍。” 月华的话已经说得如此恳切,但不知这月霞还能说出何等的言辞来: “呵呵呵!你倒觉得自己挺高尚,把自家的钱如粪土般的往外扬。你以为这些家产都是你自己的吧?你以为你拿了那份工资,那钱全部属于你吗?我今天告诉你姐姐,爸爸在的时候自幼宠爱你。我和你在一起,就像亲女儿和后女儿一样,实际上……,哼!……你上了名牌大学,而我呢,就上了个高中都没毕业。那么大的公司,你堂而皇之的接了爸爸的班。而我呢?什么都没有,就像你所说,嫁了一个老公,还有一个儿子,仅此而已,还有什么?你要知道,在公司我的股份和你是一样的。可我享受到了什么?你知道你在人前是多么的光彩吗?你知道我在人前是什么形象?你把我的光彩都夺走了。” 月华想不到,妹妹竟然说出如此惊心动魄的话来。在她来说,从来没有轻视过妹妹,竟不想她心里怀着如此的恨怨。 79恶语伤人别小楼 月华眼里含着晶莹的泪花恳切的对妹妹说: “小妹,姐姐这颗心,可没有外带你。爸爸当初在世的时候爱我喜欢我,这倒是真的。但是他对你差过心吗?手心手背我们都是他的肉。他爱我,难道就不爱你吗?你说的这话也太牵强附会了。完全歪曲了爸爸的真情实感。再说了,月霞我来公司上班,难道是爸爸安排的吗?爸爸出了车祸,公司需要人手,我才来的公司。那时候,你并没有说过,要接任这份工作。如果你当时说要做,我又何必来趟这滩浑水。我在那家外资企业里,正干得如鱼得水,马上就有升迁的机会,爸爸被车撞了,公司迫切的需要一个领导人来接爸爸的工作,为了保住咱们家在公司的地位,我只能勉为其难的过来。” 月霞一点也不服气,她横眉冷对的对姐姐说: “吆吆吆,姐姐,我真服了你了。别把自己美化成救世主的样子。你抢了那个风头就算抢了,我又不往回要。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神圣和无辜。” 月华已经被气得喘不上气来,她娇嗔无力的指着月霞说: “妹妹,姐姐自小是多么的爱你。那时候家里还并不是特别的富裕,好衣服我都紧着你穿;好东西我都紧着你吃;好玩具都紧着你拿。上学时你自己不好好学习,没有考上大学,难道是父母没有供你吗?我是上了大学,但我那是通过自己的刻苦学习,考上的大学。我美化什么了?我来公司上班的理由,是自我美化吗?妈妈可以为我作证,我当时愿意去公司吗?我在大学里读的是法律专业,根本就不愿意干与这个专业不相符的职业。咱们家里在公司占了1/4的股份,必须要一个人出来,撑住咱们家的门面。如果我当时不去的话,谁来撑这个门面?当时你的年龄还小,到了公司也不能服众。再说你也没有学历,怎么压制公司那帮反叛呢?我真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想法。虽说你没有在公司上班?但我分给你的钱少过一分吗?我支配的这部分财富,是我个人理所应当的,我有权利管理它的去向,不需要你来帮我理财。难道做公益事业也是在糟蹋钱吗?” 月霞气得像疯了似的说: “你做公益事业我没管你,我就不希望你把钱给那个王八蛋。什么德性?长得人模狗样似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东西,还不滚她娘的蛋。” 吴月霞大声的仰着头向楼上喊,唯恐余月听不到。楼上的余月,已经气得颤若一团。他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冲下楼,眼中含泪,深情的对月华说: “月华,你是个好人。你体谅我一下好不好?这个地方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我这个癞蛤蟆,不敢脏了你们这块宝地,我马上滚蛋行不行?” 说完,他又用萧瑟的眼光扫了一下吴月霞。 吴月霞狠狠的瞪着余月,毫不客气的说: “知趣儿的人,不需要别人废话。也没撒泡尿,照照自己。” 余月毫不犹豫的甩手而去,月华咬牙含泪,狠狠的指了指妹妹,冲出家门,去赶余月。 妈妈此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老泪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流下来 。张姨赶紧过来,为她抚被捶胸,温言宽慰道: “老姐姐你消消气,他们还都是孩子不懂事。小心你的身子,可别气病了。” 月霞在一旁看着妈妈气成这样,心里也感到非常的心疼,她也赶紧凑过来帮着妈妈抚搓胸口,并惺惺然的劝解道: “妈,你说你动这么大气有用吗?我姐就是这么个死心眼,值得你生那么大气吗?就算把你气坏了,她也不知道心疼。” 关妈妈睁开自己腥朦的泪眼,啐了月霞一口说: “孩子啊,你叫妈妈怎么说你呀?没承想你和你姐姐真是判若天壤,你姐姐心慈面软,宽容大度,哪样不比你可人?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一个心性?都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一句话说恼了吴月霞,她站起身来,气狠狠的对妈妈说: “行了,行了,又在说我的不是,是不是啊?她什么都好,我什么都不行。想不到,我这个亲女儿,竟不如那后女儿强是吧?” “什么月霞?你在说什么?” 关妈妈瞪大了眼睛,立即坐起身来。用电光般的眼睛盯着吴月霞。她见张姐正站在旁边,又缓和了语气对月霞说: “你别胡说八道了成吗。你张姨在这里,别让人家笑话。你这是怕你妈死的慢吗?” 月霞气闹闹的对妈妈说: “妈,你就护着姐姐吧!从小到大你和爸爸都偏爱着她。只有我是你和爸爸的亲生女儿呀。天下还有这样的父母。” “住口,这样的话你一辈子也不要再说了。如果再让我听到,我立即就死在你的面前。” 冲着月华说完,关妈妈又面对着凯凯说: “凯凯要做一个好孩子,不要学妈妈,一定要尊重长辈。” 凯凯立即扑入了姥姥的怀中,已经被吓得呆住木鸡的他,用一双怯怯的眼睛,偷偷的从姥姥的胳肢缝里,张望着妈妈的表情。 那吴月霞,真是无药可救。她依然未减狂躁之性,大喊着凯凯说: “凯凯,这地方我们不能呆了,赶紧回家。” 说完,她一支手拉起凯凯就要往外走。张姨赶紧拦在她母子的前面说: “晓霞,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说你也是一片好心,来为姐姐过生日。怎么就闹成了这种结果?现在看把你妈气成什么样了,你还不多陪着她呆一会儿。这饭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还走什么走?好孩子,听阿姨的话,就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 见张姨,苦劝自己,妈妈那里又泣噎不绝,自己的心便一软,止住脚步,略显犹豫。借机,张姨又进一步的劝解道: “你说一家子和和睦睦的多好,干嘛非要为那一点子事,闹矛盾呢?大家彼此都是亲的,纵然是有一点小过节,你让让我,我让让你,有多大的事过不去。何况还在孩子面前,吓着孩子多么不好。快去劝劝你妈妈,我马上把饭菜端上来,咱们大家简单的吃一点,回头你姐姐她们回来再吃。” 说完张姨朝月霞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到妈妈跟前儿劝劝去。自己则忙着到厨房里去收拾那一桌子饭菜。 好言相劝,月霞总算有点回心转意的意思。她羞羞惨惨的来到妈妈的跟前,垂头低泣。母女两个您不理我,我不理你。倒是旁边乖乖站着的凯凯,见姥姥和妈妈都不说话,他便拉着姥姥的手说道: “姥姥,你就不要生气了,我妈妈不是故意的。凯凯听姥姥的话,不会让姥姥生气的。” 一听到孩子的话,关妈妈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抚慰着凯凯说道: “好孩子啊,姥姥知道凯凯乖,我没有生你妈妈的气,姥姥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开,心里难过。” 接着,凯凯又拉住妈妈的手,将她的手放到了姥姥的手上。一脸稚嫩而甜蜜的说道: “妈妈,你就给姥姥道个歉吧!你看看姥姥的头发都白了。在生气,那头发白的就更多了。” 吴月霞,也轻轻的抚了抚凯凯的头。羞怯难当的对妈妈说: “妈,你别生我的气,你也知道我这脾气,心里憋不住话,有什么就说什么。是,我从小就对姐姐憋着一口怨气。她也称得上是一个模范姐姐,爱我、帮我、让着我样样没的说。但是,这点儿事我觉得一点儿错也没有。那穷小子,身无分文,娶了姐姐,他图的是什么?摆明了是看到咱们家里趁钱,贪图咱们的富贵。虽说姐姐该分我的份子,都给了我?她那笔钱,归她自己支配。可那钱,无非是咱家公司,挣出来的。这一草一木这一座楼,不都是爸爸挣钱积攒建起来的吗?我岂能让这小子轻而易举的就捞到手里。” 80月夜出走情意长。 月霞的话说来说去死不改悔,妈妈见和她说话不投机,索性也就不再理他了。只是这月华和余月,跑出去不知道到了哪里,仍然没有回来。关妈妈拨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打通,她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没办法,饭都要凉了,张姨催着他们先吃,等月华他们回来再帮着热一下。岂料都过了十点钟,月华他们仍然没有踪影。月霞今天在家里惹了祸,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见妈妈正焦急的等姐姐。便早早的收拾停当,和凯凯离开了妈妈家。 看着月霞离开的身影,关妈妈心里一阵酸楚,本来和和睦睦的一个家庭,却被月霞的无理取闹,搅得乱作一团。本来非常美满的小两口,马上就要结婚了。被月霞这么一闹,不知还要生出什么枝节来。关妈妈非常的担心,为什么这么晚了?月华他们还不回来?难道说,月华没有赶上余月?还是因为余月牛脾气又犯了,宁死也不回来。 妈妈坐在客厅里,见不到月华回来,她也不睡觉。直到电话铃突然响起,关妈妈拿起来一听,正是月华打来的电话。 “妈妈,你不要担心,吃过饭你就早早的睡觉吧。别再等我们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去了。” 关妈妈对着电话关切的问: “我的儿呀,你跑哪儿去了?快把妈妈急死了。你们就回来吧。你妹妹那脾气你也知道,又任性又自私,随她的便吧,她要改不了,以后咱们就不理她了。” 电话那头,月华又回话说: “我知道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是生她的气,但我恨也恨不起来。倒不是我怎么样,主要是余月接受不了,不行我就陪他在外面住两天,等他心情好一点我们再回去。你老人家在家里保重好身体,别为我们上火,你就当我们出来旅游了。听见了没有妈妈,别让我惦记着。就这样吧,我先挂电话了。” 说完一下就把电话挂了,关妈妈还想再说两句,电话的那头已经断了线。她只得气恼恼的把电话扔到一边,抱怨道: “你看,都是这种性格,话还没说完就挂了。你说这两个孩子都是什么脾气?一点也不叫大人放心。我这还能活几天呀,早晚也得让这两个孩子把我气死。” 坐在一旁的张姨赶紧劝慰她道: “月华这孩子已经算好的了,从你得病时就能看出来。她的工作那么繁重,却一天都没有落下,在医院里伺候你。这孩子找不到对相的时候,连我都替他上火,别说你了。今天总算有了一个对相,看月霞闹的,把人家小余也给气走了。以我这老眼光来看,月霞他们两口子其实挺般配,小余也不是那种攀高富贵的人。我们老了,观念也落后了,年轻人的心灵世界咱们也猜不透。不过这找对相,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那也不是什么好事呀。真应好好的劝一下月霞,千万别这么胡闹了,弄得姐妹多伤感情。” 关妈妈叹息了一回,愁眉不展的说: “可不是,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们姐妹两个呀,闹不到一块儿去。你是不知啊,她张姨,小的这两个孩子就整天拌嘴。还好,月华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谦让妹妹。你望望这个二丫头,要说她性子烈吧!倒也是,但你厉害也得讲理呀!她就是死翻不讲理。你说我有什么法子?我这身体又不能生气,说话多了我都难受。我想调和她们姐俩,却有心无力。哎,老天爷呀,还是早点把我收回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了,关妈妈又叹息了一会,起身蔫蔫的回屋里睡觉去了。 却说,月华他们。余月在前面跑,月华在后面追,她声嘶力竭的喊余月: “余月,快站住。累死我了,你要跑哪里去?” 余月像没有听见一样,小跑溜啾的,一个劲儿的往前走。公路上车水马龙,一盏盏车灯排列成,一条城市的拉链,将无数都市的秘密,藏在其中。那一桩桩,被灯光包裹住的建筑,恰如一个个,从天上降临的金刚巨人一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两个热恋中的情人。月华,娇喘息息的追着前面正在奔跑的爱人。她的嗓子已经喊得有些沙哑,泪水已经冲花了她脸上的脂粉。 呼啸的北风,席卷着城市里的肮脏,一轮惨白的月牙,正孤零零的挂在天边,像黑夜抛给月华的一个媚眼。前面那个颀长的黑影,若隐若现的在月华前面晃荡。月华拼命的奔跑就是赶不上。直到累得她两腿打颤,蹲坐到地上,哇哇的大哭起来。前面那个身影才停下了疯狂的奔走。月华不想赶了,她也赶不上了。她此时此刻能够做到的,也只有以泪洗面而已。坐在马路的边沿上,北风撩动着她长长的秀发,呼啦啦像飘动的红旗一般。暗夜里的月华泪眼婆娑,在那暗夜城市背景的映衬下,这位孤独娇弱的美人儿,更让人无限怜惜。那一团团灯晕,凝结成一片片彩云,环绕在月华的周身,仿佛天界的一位散花仙女,降临人间。 哭泣声充满了幽怨,烈烈的刺痛人心。尽管汽笛声,喧嚣声掩盖住了,那一浪一浪的呜咽之声。但心灵深处懂得真爱的人,绝不会被噪音干扰。痛彻心扉的哀音,已经传播到了被追逐者的耳内。月华遥望远处,已经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在自己的面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温暖的大手。她抬头望见了,一张充满怜惜的面孔。她伸出自己柔细雪白的手,抓住那只大手,将她拉了起来,顺势,她便扑入了余月的怀中。 肆虐的北风,从两个紧紧相拥的恋人身旁呼啸而过。两颗受伤的心灵交融在一起,暖化了冀北大地的寒气。余月将月华紧紧的拥在怀中,月华身上穿着的淡粉色披风,扑啦啦的唱着心灵撞击的乐章,两个人用体温互相温暖着,彼此冻僵的心灵。 远处一束贼亮的车灯,照的月华心里一惊。她提醒余月: “亲爱的,别在这里站着了。这来来往往的车辆别把咱们俩给报销了。咱们快点回家吧,妈妈还等着我们呢。” 说到回家,余月立刻挣脱月华。用坚决抵制的口气说道: “我绝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吧。就算露宿街头,我也不想再受那份气。” 月华岂不知他心里正在难受,可这不回家又怎么是个了局?妹妹,月霞这无理取闹的性格已经注定了。自己又无法将它彻底的排除在生活之外。眼下只能劝解余月,大人大量的宽解妹妹一回。 “亲爱的,就别闹了行不行?你知道我的心里多么难受吗?你以为月霞是对你有意见吗?她根本就不是在针对你,而是在针对我,你知道吗?不管我嫁的是谁,都难免受到她的奚落和嘲讽。我知道,我向你保证的,不受她的干扰,没有实现。但我的心,比你伤得还重,你懂吗?你是一个大男人。此时此刻,更应该是我依靠的肩膀。不想此事,反而却叫我来鼓励安慰你。你的心里能过意的去吗?” 说完,月华又低声呜咽起来。 81夫妻携手回家转 余月不忍心看月华悲伤,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好吧,咱们回家,但是请你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换一个地方清静一下,好不好?你先回去,我在外面找个旅店,住两宿,等我心情平和了,一定会跟你回去的。” 月华一听非常喜悦,但是她又舍不得,放余月一个人宿在外边。于是,便娇滴滴的央求道: “你如果不回家,我就跟你一块儿住在外边,这样我也放心,省得你再沾花惹草,那怎么办?” 余月苦笑一声,搂住她的肩膀,脸颊偎依住她的鬓发。深情脉脉的说: “你能陪我,我当然更高兴了,只不过,关阿姨在家里,你放心吗?” 月华斜瞅了他一眼,微含嗔责的口气说: “叫个妈妈你舌头就短半截吗?我现在真听不惯你阿姨阿姨的叫。等我哪天要去你家,见了你妈,一定叫妈妈。让你看看本娘子是什么样的博大情怀。” “回我家,对。月华,咱们回我家吧。这么多天没有回去了,妈妈在家里正惦记着我们呢。也好,顺便看看她老人家。好媳妇,你的主意棒极了。” “美的你,在这荒郊野外哪有车?你急匆匆的跑出来,跟狗赶着似的,你跑什么跑?看你那点儿出息。” 月华刚一说完,余月用一种奇妙的眼光望着他。此刻她方醒觉到,刚才的话,连自己都套进去了。不觉一时竟羞红了脸颊。她挥起一对小巧的拳头,使劲击打余月的肩头,怪怨道: “都怪你,招我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恨死你了。” “行了行了,姑奶奶别打了,把我都打疼了。” 说着话,他便攥住了月华的胳膊,拥入怀中一阵狂吻。紧接着月华又发起愁来,去余月的老家也可以,但自己的车还在家里放着,他能跟自己回去吗?他还愿意和妹妹碰面吗。想到此月华问余月: “要不咱们回去开车,我拉你回老家。” “别别,我一眼都不想再见月霞了,她那张嘴比毒蛇还毒。一番话说出来,都让我开始怀疑人生了。我就纳闷,姐姐是这样子的温柔,妹妹怎么就这么泼辣?在她看来,我就是贪图你家的有钱有势。对,你家确实挺富裕的。可是,要是你和妹妹换一个过,有一座金山我也不会娶她。” “行了,少发牢骚吧,是回去开车还是怎么着?快表个态。” “别别,千万别回去。要不咱们打个车,花几个钱儿?” 月华乜斜着眼,朝他一笑说: “好吧,你去截车,我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见月华回身去给家里打电话,余月赶紧跑到马路边上挥手招呼过往的出租车。 来来往往的汽车,斑驳稀落的光线。辨不清哪辆是出租车,哪辆是私家车。余月,挥动了半天手也没车站住。他开始焦躁不安的环顾四周,漆黑的夜里,除了呼啸而过的马达声。便是风吹电线发出的,啾啾耶耶的瘆人声。 见余月半天都拦不住一辆车,月华珊笑不迭。她站到余月的前面,想显示一下,帮他截一辆车试试。手刚想抬起来,早有一辆车,“吱”的停到了她的身前。一位男司机探出头来问道: “美女,需要打车吗?” 月华见一辆黑色的私家车站住了。便不想理会,继续打手势截下一辆出租车。不料,那位男司机还缠绕不休的继续问: “咱们这私家车跑出租,要比那正规的出租车便宜很多。” 月华还是不想理他,径自做着拦车的动作。旁边的余月,听他说便宜,早就心里开始痒痒了。他拉了拉月华的手说: “我问问他多少钱,要不咱们就坐这辆车吧,挺好的。” “见便宜就占见好处就要,他没有服务证,他把咱们拉到哪里去?多等一会儿不要坐这个车。” 那位司机在车里听的,觉得很不服劲儿,对月华她们两个说: “别以为跑私车的就没有好人,在城市里,跑私车的多了去了。坑不了你的钱,快上来吧。” 余月不容月华犹豫拉上她的手,便开车门坐了上去。月华挣脱不得,也只好随了他。但是她嘴上还是不住地埋怨道: “我说你这也太没脑子了,就算是坐这个车也得先说好价钱,咱们再上来呀。它上面又没表,你知道他要你多少钱呢?真是个土老冒傻佬冒。我可穷着呢,没带一分钱。回到你家,也得让你养着我。” 余月尚且没有说什么,那个司机都听着不入耳了。 “我说姐,你别把我们看的不像个人。虽然车上没有计价器,但是,大概里程,汽车上的仪表还是能显示的。我们的收费标准大概就是每公里8块钱。你要觉得合适,就给我目标地址的定位,到时候根据路程算账。” 月华一听觉得这还算是良心买卖,多给点少给点,大概也上不了档。于是她便催促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余月你把余家庄的定位指给他吧。” 汽车徐徐的开动,两人并肩坐在后排。开启了一场浪漫的回家之旅。那汽车逶迤驶出城市,似离弦之箭一般奔向余家庄。 一路上月华和余月两人,搂肩搭背,亲昵的靠在一起。那司机,按照余月指出的位置,定好了目的地,导航指引他,一直奔向余家庄。 余月的心情非常舒畅,这么多天了,他还没有回过家,很担心妈妈的情况。马上要回去了,心里很是激动,那兴奋之情难以掩饰的挂在了嘴角。月华则不然,心绪难宁。一个是这次再回余家庄,自己的身份已然不同了。虽说还没有正式结婚?但是,他们两个已经登了记,况且还有了肌肤相亲之实。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个正正本本的余家媳妇了。这要是再见了自己的婆婆和小姑子,该怎么相处呢?月华不由得抚摸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那支翠绿的玉镯子。她的心突然又踏实起来,一种莫名的兴奋又撞上了自己的心头,自己也总算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已经过腻了那种漂泊不定的生活,家永远是自己温馨的港湾。没有这份姻缘,月华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何去何从。事业又能代表什么?从某种意义上,事业只能是一种财富的积累。而婚姻则不然,那是生命的归宿。一个月以前自己还茫然无定,一个月以后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人生的变化,有时候真是快的让人接受不了。 当汽车缓缓的驶入余家庄的时候,月华的内心又有了,来找余月时的那种兴奋。她侧过头来望着身边这个温暖的男人,一股热流又轰然在胸中滚动。余月见她望着自己,知道月华又有些小激动了。他便伸出自己那只骨感的大手,牢牢的抓住月华,那纤细柔润的小手,四目相对,恰如新婚久别之人。 司机通过后视镜,捕捉到了那细小的情节,他偷偷的抿嘴而笑,好奇心催,使他不得不问一句。 “我说哥们儿,有句话我不得不问一问。你们是不是私奔的?” “谁是笨的?你别胡说啊。我们正儿八经的夫妻结婚证都有。” 余月气的直呵责那个司机,但他的话并没有让自己信服,司机摇着头笑着说: “像你们这种事儿呀,我见过的多了去了。别嘴硬,我也不跟你抬杠。好好的坐车,咱们马上就到家了。” 余月气狠狠的想再跟她顶两句,月华在一旁暗暗的用手推了她两下,同时又朝她挤眼蹙眉,余月很聪明,自然知道月华是在警告他,不要惹事。于是,他便把待要说的话又咽回肚里,任凭那司机胡说八道吧。 汽车驶进村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月华他们下了车,便准备给那个司机结账。70公里正好花了700块钱。余月身上分文没有,他瞪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月华,月华也故意的还了一个乞求的眼光望着他。 82星夜回家喜事迎 82 余月见月华望着自己。心里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便冲着司机说: “同志,你等一下,车费我回屋里找妈妈去要。” 说完他扭身就去敲家里的大门,还没有走到门边,屁股就被月华重重地踢了一下。 “你回来,想找打是不是?你媳妇在这儿呢,非找你妈去要钱,寒碜我呢?” 那坐在车里的司机见状,忍不住嗤嗤的笑起来,劝解道: “行了嫂子,别怪大哥了。你就行行好吧,快把帐给我结了,我好早点赶回去。” 余月见他追着要钱,便唬他道: “哥们,没带钱这可怎么办?” 月华撑不住,掏出自己的手机,对那位司机说: “来吧,我给你扫一下。” 对方打开微信,月华把700元钱刷给他,那司机面含感激的说了声: “谢谢你嫂子,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再见了,祝你们晚上做一个好梦。” 说完那个司机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夜里打门,怕惊动周围的邻居。余月便拨通了妹妹的电话,让她来开门。 本来妈妈和妹妹都已经睡下了,电话突然一响将他们惊醒。一接听是哥哥的电话,居然说已经到了家门口,王妈妈激动得形如雀跃。月梅本来想去开门,但王妈妈执意要和她一起去,于是娘俩一块来到大门口开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一方是无限的欣喜,一方是暖暖的热流。月华惊呼道: “妈,你怎么也出来了?多冷的天呀。看你穿的这么单薄,披了件衣服,小心感冒了。小妹你也太大意了,怎么让妈妈也出来了?” 余小妹一幅怪诞的表情,望着眼前这个嫂子。让她出乎意料的是,“妈妈”两个字叫得如此亲切自然。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本来想戏弄嫂子两句,但被这种超常的真情已经感动的,无可无不可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她和妈妈都激动异常的,迎着嫂子和哥哥,赶紧到屋里去。 现在已是深夜之时分,余家庄,万籁俱寂。孤月弯弯的挂在天空,几颗调皮的星星点缀在它的周围,像正在装点,那湾笑开花的金唇。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聚在屋里,已忘记了,现在是更阑人静之时。热切叙谈这多日的阔别之情。王妈妈,亲热的拉着月华的手问: “孩子们,你们这一走,妈妈真是想你们,你说这么多天你们也不回来看看我。我听月儿说你们已经登记啦。” 月华眼里含着幸福的泪花,轻轻地点了几下头。关妈妈的脸上顿时像开了花一样的喜悦。旁边站着的月梅,俏皮的问哥哥: “这倒好,你们居然瞒着家里,私定终身了。” 说完她自己就乐得前仰后合,王妈妈用手指点着女儿说: “看你这贫嘴烂舌的。” 转过脸来,又拉着月华的手温存的说: “我这心里正着急呢。这记都登了,赶紧把事儿办了吧,你们的岁数也都不小了。在日里夜里,我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儿。这不是,今天我刚到邻村那家算卦先生那儿去了一趟,让他给你们看了个日子。说这个月的十六,就是一个大吉日。我这心里正盘算着跟你们商量商量,能不能着点儿急?抓紧把结婚的东西准备好,正巧你们就回来了。今天是初六,再有十天就到日子了,你们觉得还能赶得上吗?咱们还能张罗成吗?” 还没等别人说话,小妹就抢着说: “妈,怎么张罗不成?虽说时间紧些,可屋子是现成的,只要有钱东西一天就可以买齐。我想哥哥和嫂子,结了婚可能也不在家里住,那屋子就是临时用来举办一下婚礼。用不着什么特意的装修,墙是白的,顶子也是才吊的不久,下面铺的是地板砖,只需添几样家具和电器就可以了。嫂子,你和我哥哥出钱,我来给你们张罗,保准料理的让你们满意。” 月华心想:看起来这是要赶着鸭子上架呀。自己虽说已经和余月有了婚姻之实,但这结婚典礼总不能太仓促了。现在自己正在筹办着公司选举的事情,要是在为结婚的事情分神,恐怕两头都顾不上了。若要不依他们,眼见婆婆情真意切的样子,又怕伤了她的感情。前思后想,月华只好,为难的点了点头。她偷眼溜了一下,旁边不发一语的余月,见他正咧着嘴瞅着自己傻笑。月华顿时就撅着嘴翻瞪水汪汪的大眼睛。含嗔带讽的对他说: “美的你,才不嫁给你呢!一点担当都没有,大半夜的拉我回家,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余月,还没说什么,王妈妈便关切的问: “哎,你们两个是不是闹矛盾了?怎么大半夜的跑回来?亲家母知道吗?快给她打个电话,别让她惦记着。” 月华柔柔的一笑。用手轻轻的抚了一下,王妈妈的手说: “妈,你别担心。我们都是什么岁数的人了?这一点怎么能忘了?头来我就告诉过妈妈了。我们这么晚回来,一个是因为工作忙,再一个是,余月她特别想你了。他惦记着你,怕你担心我们,所以我们两个才星夜赶回来。这不是也挺好吗?你正愁着给我们安排结婚的时间,我们刚好就回家了。既然你老已经让人看好了结婚的日子,又是个大吉大利的晌儿,我们不听你老的听谁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妈妈一听,真是甭提多么高兴了。她牵住月华的手说: “孩子,你叫妈说什么呢?你太通情达理了。你说我们这小子,哪辈子积来的福,就找了这么一个好媳妇。我这也就放心了,就算死了也瞑目。将来你们两个一起过日子,能够相亲相爱互紧互让,比什么不重要?” 不觉间,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一个多小时,大家才回屋,各自休息。本来月华还想同余月,分室而居,不料那余月偷偷的蹭进了她的屋里,气得月华冲他一阵子捶打。小夫小妻,正是情深意浓之时,又怎能遏制住这相思之苦。一阵子假意吵闹之后,月华也只得就范于,余月的臂弯之下。 早晨怕被妈妈她们发现,月华早早的就起了床。她催余月,赶紧回自己的屋里,别被人发现。余月睡眼腥朦的也不愿意动,懒懒的在被窝里还想再睡一会儿。可他实在经不起月华的反复推搡折腾,只好潦草的穿上衣服,又钻进了自己的屋子。赶走了这个不速之客,月华的困意又袭上来,她穿好衣服又将被子盖在身上,美美的补了一个觉。待到天光大亮日起三竿,月华方又睁开了朦朦的睡眼。 这些天没在家,不知什么时候小院里多了几只鸡,它们正叽叽咕咕的在院里啄碎米吃。月华一见非常有兴致,她想过去摸一下那鸡,看是什么感觉。不料人刚一走近,那几只鸡就被惊得四飞五炸。一只鸡还叽叽喳喳的窜到了院里的一棵树上。月华被吓了一跳,她慌得大喊道: “妈,妈!你快来看看,我把鸡给惊到树上去了。” 王妈妈和月梅,闻言冲出屋外。见月华正站在院子当中,那几只鸡东奔西走的跑到了四周,一只鸡飞到了院中的那棵矮树上。月华竟急得在那里攥拳跺脚呢。 83入住农家心不宁。 83 见月华之状,关妈妈和月梅呵呵的笑着喊道: “没事儿,没事儿,嫂子。那鸡一会儿就自个儿回来了。” 月华指了指树上的鸡,一脸难堪的表情说: “这只也没事吗?会不会把它摔着?” 小妹咯咯的笑着走到月华的跟前。向她解释说: “这鸡是前几天才买来的,生地方惊炸子,跑不到外边就没事。” 说着话,月梅用脚,在树身上蹬了一下。那只鸡,扑啦啦的飞了下来。又把站在一旁的月华吓了一跳。她两只手护着脸,“哎吆”的惊叫了一声。小妹劝嫂子: “嫂子外面冷,快到屋里去吧。我哥起来了没有?怎么睡懒觉睡到现在?” 屋里的余月,听到外边熙熙攘攘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扒着窗台往外一看。见月华和小妹站在院中央,一群鸡围着他们。便从屋里向外喊道: “月华,你们干什么呢?快进屋里来吧。” 见叫自己,月华方进到余月的屋子。这次进来,月华可要好好的看看这墙上的字画。只见那墙上贴的,大多数都是条幅,且都是行书笔体。月华仔细端详,见笔力雄劲,浑厚多姿。好多作品都气势如虹,大有名家之范。上面的内容,大多写的是唐诗宋词之类的。月华走进一幅作品,细揣摩,是这首诗: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只见得落款写的是“孤雁”。月华思索了片刻,便回头问余月: “孤雁?这是你的笔名吗?” 一束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余月。余月尚且睡意腥朦,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见月华,东张西望的环顾屋子里的字画。又对着其中一张默默沉思,回头望自己又发问,便揉了揉那双欲睁难开的眼睛,说道: “是啊,怎么啦?我就是闹着玩,给自己起了个笔名。” 月华微微的浅笑,一幅欣赏和赞惜的表情展露无余。 “行啊,你笔名都用上了。倒不是我夸你,你还真有写字的天赋。看来我还是很有眼光的,没有嫁给一个凡夫俗子。只不过,这笔名用孤雁,好有凄凉感呀。过去也许孤单,现在我陪着你还孤单吗?依我看,不如把这个笔名改成喜鹊或者鸳鸯之类的,这多么喜庆好听,你说呢?” 余月听了憨憨的笑着答到: “行了,你就省省心吧!连一个笔名你也管着我,这又当什么真儿?不过是随便写上去的。再说,孤雁象征我处事的心态,喜鹊和鸳鸯叫的不伦不类。” 两人正说话间,月华的电话突然响了,原来是小娇打来的。 “华姐,你今天怎么又没来上班呢?” “今天家里有点事我不想去了,小娇,你安排一下公司的事吧。” “这两天我哪里忙得过来?又是日常管理,又是选举的事情。我这头都快炸了,你又来请假。叫我可怎么着?” “好妹妹,你就体谅我一下吧!没有万不得已的事情,我是不会向你请假的。” “华姐你忘了吗?再有两天就到了选举的日子了。你的讲演稿都准备好了吗?王本初在公司里拉票都拉翻天了。这几百名大小股东都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他。今年我真为你担心。” “演讲稿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差再润色一遍了。我的能力你也知道,就算临时发挥也差不了。至于能不能选得上,我倒不在意。皇帝轮流做,今年到谁家,管他呢?” “华姐,你的心态倒挺好。你要当这个总经理,我愿意虚位以待。可是你要泄了气,这个位置让别人坐了,我可接受不了。你要是三心二意的,我可就要卯足了劲儿进攻这个宝座了。” “小娇你说哪里话?这个位置不是我的专属席位。每一个股东都可以竞争。既然你有这个想法,完全可以冲刺一下,我支持你。” “这样的华姐,就给你一天的假。明天你还是赶紧回来上班吧。我刚同公正局的打过招呼,他们说到时候会派人过来监督,到时候工商局也来人。” “行,小娇,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就按着你的策划进行吧!明天我一早就回公司。刘叔那边的动静怎么样?他首次参选有没有什么奇招妙策。” “刘叔那边吗?动静不大,表现平平。他只是将讲演稿交给了曹晴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他到底唱的是哪一出。这曹晴晴还挺愿意。我看最后也不过就是来凑热闹而已。” 她和小娇一说一搭的电话打了足有半个小时。直到王妈妈进了屋,喊她吃饭,方辞了小娇,把电话挂上。月华看了看手机上的表,已经十点多钟了。这早不早,晚不晚的叫什么饭呢?她一脸歉意的对婆婆说: “我一回来你就这么客气。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儿,我就不想吃了,马上就要做中午饭了吧。要不中午再吃吧!” 王妈妈一脸严肃的说: “你们可别养成这种习惯,早饭是早饭,午饭是午饭。一顿当不了一顿,哪一顿都不能缺。早饭不吃对身体不好,一顿两顿显不出来,时间长了,慢慢的就有了病。” 月华知趣儿,再执意不吃。又怕误了王妈妈的好意。于是便应诺,草草的吃了一点儿。余月起来的更晚,他洗漱之后也同月华一起垫吧了一点儿。饭间他问月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吃过饭咱们到地里去转一转行吗?我带你散散心,看看村子里的风光。” 月华一脸兴奋,使劲的点着头说: “嗯,嗯,嗯。我愿意去,我愿意去。看看咱们老家的风光到底怎么样?有好玩的地方去吗?” “哪有什么好玩的风光,又不是景点,就看看乡土风情罢了。” “那我也愿意,整天面对着城市里的钢筋水泥,一点儿风趣也没有,我都看厌了那些高楼大厦,到了农村一切都是新奇的,你带我去看看吧。” “这不都说领你去吗?你还急什么?快吃吃完了咱们步行,逛一圈。” 月华欣欣然的点着头,飞速的把那饭吃完。只是小妹从屋里出来告诉他们: “哥,嫂子,趁你们今天在,我想回家住一天,你那小外甥果果,正闹着要找我呢。” 月华一听忙说: “小妹,快把我那小外甥领来,让我也瞧瞧。上次咱俩说话你就提到他,时间太紧我也没来得及去看他。这回来的太紧,也没给他买什么玩具。这样吧!” 说着话,月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沓子钱,顺手塞到了月梅的怀中。接着说: “这点钱你给孩子买点东西吃,回头把他叫过来,让我看看。要不余月,咱们去小妹家看看。小妹你家住哪儿呀?” 小妹怀里抱着这一抱子钱,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赶紧退给嫂子说: “可别嫂子,这么多钱给孩子买东西可用不了。他一个小孩花什么钱?你上次回来的急,也没容得我把他带回来让你看看。今天你要是时间宽裕的话,欢迎你到我家去做客。这小孩平时也经常来姥姥家住。妈的,身体也离不了人。哥哥要不在家,我只能在这里伺候着。这两天他奶奶想孩子,果果才过去的,要不你们就跟我过去看看。” 月华又是一脸的兴奋,她不住的点头道: “行,我们跟你过去。不过小妹,这钱你千万要收着。要不然我的心里可过意不去。没几个钱儿,你要给他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吧!” 说完,月华将钱又塞给了余小妹。 84初次走亲情意浓 若是再执意不收,这推过来,紧过去的,显得自己也不领人情,小妹只得羞涩的将钱装下。当然她哥哥在一旁也没有闲着,一个劲的给妹妹使眼色,示意让她收下。余月梅岂能不明白哥哥的意思?知道这个嫂子身价千万,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婆,几千块钱对她来说不值一提。但是自己又岂是那种贪财占便宜之人,就算自己家拮据,也不能让人家看不起自己。无奈哥哥嫂子执意要给,实在是盛情难却。小妹只得收下,领了这份情。 既然说好了要跟着去走亲,月华赶紧问: “小妹,你现在是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还是分家各过了?” “没有,我们没有分家,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他们还要帮我带孩子。要不然我哪有这么充裕的时间来照顾妈妈呢?” 月华听明白了,便嘱咐余月说: “这咱们要去的话可不能空着手。初次见面必须要买些礼物。余月你去商店买吧,多买一些,挑高档的。我给你转过一万块钱去,你自己留这用。” 说完,月华便拿出自己的手机,通过微信,向余月的账号转入了一万块钱。小妹在一旁一个劲儿的朝哥哥咂舌努嘴儿,又客客气气的对嫂子说: “嫂子就别破费了,人去了就把他们高兴坏了,还买什么东西?” “小妹那可不行,这点礼貌你嫂子还是懂的。要是空着手去,人家不笑话我,也会笑话咱妈妈。这多显得咱们没有家教礼数。” 余小妹还能说什么?只得依着嫂子。余月并不是没有钱,只不过是以现金的形式在家里放着。他还没有习惯用微信去支付,虽然绑了一张银行卡,里面也没敢放多少钱?这月华一下子打给他一万块钱。到叫余月一时紧张不已,怀着这种不安,他本想问一问月华,又怕她呲搡自己。没敢说,只好按月华的吩咐,颠颠儿去商店里买了一大兜子礼品。 三个人结伴步行,提着东西来到了余月梅的家。刚一进院子,就见果果大远的跑过来,扑进了妈妈的怀中。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小子,月华见到孩子乐开了花。她蹲下身子,挽住小孩的手问: “知道管我叫什么了吗?果果。” 果果摇晃着小脑袋,斜视着旁边这位陌生的阿姨。他既不敢答话也不敢过去,怯生生的躲在妈妈的怀里。月梅赶紧向他解释: “孩子真没出息,快叫,这是你的妗子。” 果果歪愣着小脑袋,依然不敢过去。月华在一旁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余月抚摸着他的头说: “妗子不叫,这舅舅也不叫了吗?” 果果见了舅舅自然是很亲切的,他赶紧喊: “舅舅。” 月华将余月提的兜子接过来。从里面挑了几样食品,塞到果果的手中。讨好的对他说: “果果有好东西吃,现在应该叫舅妈一声了吧。” 月梅笑着说: “对对对,城里都是喊舅妈的,不过我们村里,都管舅舅的媳妇叫妗子,既然你妗子让你喊舅妈,那你以后就喊舅妈吧!” 这好东西到了手里,那果果,自然就乖多了。欢欢喜喜的喊了一句: “舅妈。…” 这一声,又把月华乐得合不上嘴了。她挽着果果的小手,喜欢的无可无不可。 果果的爷爷和奶奶正在家中,见有人来了,赶忙迎出来,两位老人见是果果的舅舅和一个打扮的非常时髦洋气的妇女,长得跟电视里的明星差不多。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赶紧过来同余月他们打招呼。 “余月来啦!快进屋里,快进屋里说。” 余月也赶紧迎过去打招呼说: “叔婶,你们身体都好吧?” “好着呢,好着呢,你妈身体还好吧?” “行,她的身体还行。张松今天没在家吗?” “今天他一早就进城打工去了。别在外边冻着了,赶紧到屋里去说话吧!” 月梅也忙起身招呼。 “哥哥嫂子,快,咱们赶紧到屋里去吧!” 此时,听月梅这么一喊,她公公婆婆方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原来是果果的妗子。两位老人不住的点头称赞,他们非常的惊奇,想不到余月竟能娶这么一位漂亮的媳妇儿,真让人称叹称奇。 到了屋里,月梅的公公和婆婆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月华,把她看得都有点儿害羞了。只听月梅的婆婆问道: “这位姑娘就是余月处的对相吗?还是城里的姑娘漂亮。余月你可真有福气啊!你媳妇儿在咱们村里,模样也是拔尖儿的。今天你们都别走了,中午,我们好好的款待、款待你们。” 余月赶忙说: “婶子,你就别费事了,一会儿我们还要回去。过来也就是领着月华看看你们,认识认识,说一会儿话就走,家里我妈准备着饭呢!” 月华在一旁也忙帮腔: “是啊,你们别费事儿了,家里我妈也备着饭呢。不回去,她老会惦记着。” 那两位老人在屋里客套了一番,便忙忙的出去收拾酒具碗碟。月梅指着她,公公婆婆的背影压低了声音说: “我跟他们过不上来,两个老财迷,铁公鸡,一毛不拔。家里横竖指望我老公一个人挣钱。挣得还不如花的多,真愁死人。” 月华一边朝小妹摇手,一边拔着脖子向外面看了看,然后小心谨慎的对她说: “老人都是这样,自己没能力挣钱,也舍不得花钱。多体谅体谅他们,别让人家念咱们的不是。张松要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我帮他解决,不知道他有什么特长没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嫂子说要帮张松找工作,这下可乐坏了那余小妹。她的嘴角上扬,几乎咧到耳根,兴奋异常的对嫂子说: “太好了嫂子,我们就盼着找一份工作呢!要是你能帮他找个工作,也省得我们娘们,整天惦记着为吃为穿发愁了。他有什么才能啊?以前就是个泥瓦匠,在建筑队做壮工。家里的地现在也不多,指望这几亩薄田养家糊口,早就把我们饿死了。千斤重担压在他一个人的肩上。我妈那边也不结实,经常需要我去照顾,也帮不了他什么大忙。他现在也就跟打游击差不多,在这儿干几个月,在那儿干几个月,一年的收入也不稳定,有时候工资还托欠。我们现在也就是,有就多花,没就少花。一分没有的话就喝西北风呗。嫂子,你今天说到这里,也算入了小妹的心坎儿。你能力大,无论如何费点心,帮他找一份工作。” 月华随便说了一句,小妹就如此的激动万分。叫月华着实的吃了一惊。她心里暗暗思索到:自己家资丰足,自幼也没受过这贫穷的困扰。见小妹说得,竟如此真切苦困,心里方明白,没钱的日子实在难过呀!想到此他已经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意味。谆谆切切的对小妹说: “以后咱们都是一家子人了,还说什么费心不费心,帮忙不帮忙。难道我过着富足的日子,还看你们受穷不成?虽说我现在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衣食住行的钱还是够用的。要是你家里有为难招窄的时候,你可别不给嫂子说。我把大把大把的钱捐给素不相识的人,身边至亲至切的人倒反而忍饥挨饿那还行。小妹你尽管放宽心,张松的工作包在我的身上。回头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或者让他跟你哥哥联系也行。” 余月梅闻言,感动的早已眼含热泪。 85小妹追问求工种 嫂子竟然说的如此的爽快,余小妹兴奋之情无以言表。她一再的嘱咐嫂子和哥哥: “可别走了,无论如何在这里吃一顿饭。果果你陪着舅舅他们。妈妈去给你们做饭。” 说完,月梅便戴上一个围裙,亲自到厨房去准备饭菜。 本来余月两口子没准备在这里吃饭。可见小妹的态度非常坚决,若果不应允的话,又怕寒了小妹的一片热心。于是月华便同余月商量: “要不今天咱们就在这里用饭,妈那边怎么办?要不你回去告诉她一声,还是打个电话呢?” 余月沉吟了片刻说道: “我还是回去说吧,要不然,妈再着急。或者把妈妈也叫过来,让她一起在这里吃。” 月华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怂恿他道: “就是。快去吧,把妈妈也请过来,剩她一个人在家里多孤独,吃饭也不香甜啊!” 余月赶紧兴兴头头的赶回家去,非要用一个电三轮将妈妈拉过妹妹家。王妈妈哪里依从,她执意不肯来。不光她不来,还嘱咐余月道: “在人家家里吃饭,可别贪酒,吃完了早点回来。我这里你们就别管了,饭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不回来,那就留着晚上吃吧。如果你妹妹今天晚上不想回来,就让她在家里住一宿,如果你和月华明天要走的话。就让月梅带着果果一块来家里吧。” 余月是一个孝子,妈妈的话他岂有不听之理,既然妈妈执意不去,他也不好意思强求,于是便独自回到妹妹家。 此时小妹已经摆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酒菜。她已知道哥哥去叫妈妈的事,刚才就对嫂子说过: “妈肯定不会来的,她的脾气嫂子你是不知道,扭别的很。要是我分家过,或许他能来,现在和我婆婆他们住在一起,来了她会觉得不方便。所以哥哥肯定会白跑一趟。” 现在哥哥一个人回来,小妹见果然是被自己言中了。便笑着对他说: “行了,她不来就算了。这当妈的可是偏心,就儿子亲,闺女就远多了,请都请不来。哎,不来就算了,谁叫咱家是这寒窑破瓦,连老妈都不稀罕。” 月华看出,小妹虽然嘴上很超脱,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丝的惆怅。她在一旁打趣的宽慰道: “别着急,等咱们发了家,在城里买了楼房,妈妈住过去恐怕就不走了,那时候还怕你烦她住呢。” 小妹苦笑了一声说道: “唉,嫂子,你就别拿穷人开玩笑了。我们这辈子都难说有那一天,想也不敢想。现在的日子这么不好过,挣钱的门口没有,花钱的门口一大堆。” 小妹一边招呼哥哥嫂子来围桌子,一面又闲言碎语的说: “我们现在难过在哪里呢?上有老人得病,下有孩子上学。真是人到中年万事难呀!” 月华见这一桌子菜,大多都是从商店里现买来的肉食类,鲜菜只炒了三两个,还是蛮丰盛的。他心里很感激小妹的热情招待,但见她的公公婆婆却没有上桌子来吃。于是便问道: “果果的爷爷和奶奶怎么不上来一块吃呢?” 小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 “咱们吃咱们的吧!别管他们。” 余月冷漠的望了妹妹一眼, 月华惊讶的说: “小妹,那怎么能行?老人不来,我们怎么能吃得下去,这也不成体统呀!” “不是嫂子,你叫他们也不来。他们在厨房里放一个小桌子,在那正吃着呢。” 尽管小妹这样说,月华还是起身到厨房里,亲自去请两位老人上桌子。不料那两位老人果如小妹所言,执意不肯跟着上来。打过了半天,月华还是叫不动他们,只得一个人自己回来。 月华离开去叫老人时,余月这间隙,对妹妹说: “你嫂子这个人其实挺体恤老人。咱们家里,自根儿就讲究孝敬长辈,你到了婆家,也别忘了这条做人的根本。” 月华一听觉得哥哥是在批评自己,于是有些不高兴的说: “哥,你这个意思,认为你妹妹是一个不孝顺的媳妇呗。那你可想错了,你妹妹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不是我不尊敬他们,这样的老人牛筋古怪。你尊重他,想让他来吧,他偏不。我今天也不是,没请他们,好话歹话说半天,可他们就是不进来,我有什么办法?” 正说着,月华从外面回来。小妹指着嫂子说: “哥,你看我嫂子把他们叫回来了吗?都说过了,不是我不请他们,是他们根本就不来。什么脾气的人没有啊?这倒显得我不通情达理似的。” 月华见小妹,正恼怒着,同哥哥说话,不知道兄妹两个为什么事,闹的情绪不和?便笑嘻嘻的问道: “怎么了?哥哥和妹妹在吵架吗?余月,你说什么来?看把妹妹气成这样。” 坐在桌子上的果果,一边将菜送进嘴中,一边哝哝嘟嘟的说: “妗妗,我舅舅批评妈妈了。” “哦。” 月华歪着头,瞪大眼睛,逗望着余月说: “你是不是又多嘴了?可别冤枉了老妹。老人不上桌子,确实不是妹妹的缘故,实在是这两个老人不习惯应承,自己清清静静的吃饭才觉得舒服,所以我怎么叫他们都不来。” 余月辩白着说: “我哪里怪她了?我最多就是给她提了个小建议,刚才她还误会我了,这会儿你又来说我。这弄得我反倒里外不是人了。” 月华突然夹了一箸子菜,塞进了余月的嘴里。满脸堆笑的责怪他: “蛮高兴的事儿,别在这里斗嘴了行不行?快吃你的饭吧。” 大人孩子哄堂一笑。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品尝起,这一桌子丰盛的午餐。余月梅是一个究根究底的性子,嫂子说了要给丈夫找工作,她就有点急不可耐。吃着饭又问嫂子能给他安排个什么工作? 月华虽然答应要帮着找工作,但是,心里还没有盘算。今见妹妹急切的追问自己。便只得低头沉思,捋一捋哪个工作更能适合他去干?余月在一旁只管吃自己的也不再理会。 月华思索良久,觉得按张松的条件,除了干门卫,别的事情恐怕都难以胜任。自己如果说出这个,职位,万一她不喜欢,反倒没了退路。所以她反问余小妹道: “妹妹,你觉得张松干什么工作合适?” 小妹见嫂子这样问,磕磕巴巴的说: “说起来真为难,又没什么技术,学历又没有。除了有把子力气。别的什么长处也没有。嫂子就挑着公司里,出力气的活儿给他安排一个算了。我们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能够稳定上班,发的出工资就行了。要是在别处这一年到头,累死也不见得能领到几个钱。这具体找什么工作?还得嫂子你给他参谋。” 月华觉得妹妹的要求还是不算高。她自己心里盘算,若是找一个太低等的工作。像这样的亲戚,月华也觉得脸上无光。太要样的工作,这没学历的人也干不来。想来想去,月华觉得有一个位置很适合他。这工作不仅挣钱多,而且还能学到点儿技术,对外也很体面。想到此她赶忙对小妹说: “有一个工作,小妹你听听行不行?工作虽然有点累,但是挣钱不少。每个月除了保底工资,再加上奖金。四五千块钱总是有的,我觉得行,小妹你看怎么样?” 工资不低,小妹一听就来了兴趣,便迫不及待的问: “嫂子,你给我说说这是个什么工作呀?” 86情和弯弯最怡情 月华,见小妹急切成这个样子,便故意呕她的性子说: “看把你急的,具体干什么,我还得回去,撺掇撺掇我们那位管人事的妹妹。我是想让他到推广部门,做一个推介员的工作。这个工作需要一定的口才,不知道他的表达能力怎么样。” 余小妹一听,让丈夫做这样的工作,连连的摆手说: “我觉得干不了,我觉得干不了。他这个人,油嘴滑舌的倒是有一套,正经事可说不上来,哪能胜任这么重要的工作。你还是给他一个干体力活的差事吧!” “其实,也用不着多么能言善辩,去的地方一般也都是一些老客户。何况和他作伴的也都是一些老业务员,见了客户,介绍商品是他们的事儿。张松如果去了,也就是帮帮腔而已,另外就是,需要他出血力气,把要推荐的新商品,搬到对方公司的办公室去。就这些,搬上搬下的免不了受点儿累。” “哦。”小妹一听这活儿挺好,比起在建筑队可轻巧多了。小妹不放心,还想再问细致一些。 “嫂子别嫌我话多,我还想问一句,这个活儿,能整年有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公司会跟您签合同。有了事情就分配他去干,没有事情就可以在公司里歇着。一旦有了这个职位,可以长期干下去。” “哎呀,这么好啊,嫂子。那我可太谢谢你了。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你看小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怎么又这么客气了?再说这么点事,对我来说也不过举手之劳。” “嫂子你别嫌我啰嗦,还有一件事,我要问清楚。他这个吃饭住宿,有没有地方呀?” “哦,这个嘛。公司底层有一个小食堂,不过得吃自己的。至于住宿的地方,公司里一般没有安排宿舍,但是他可以到附近租一间房子。要实在找不到房子,让张松就住我家里,我家空着的房子还很多。” 小妹赶紧摇着手说: “不用不用,嫂子。就让他从外面租一间算了。去你那儿,打扰你们多不好意思。” “别这么说小妹,都是一家子人,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小妹想了想又说: “还是给他找一间房子吧。只要他能在公司里长长久久的有个职位,我们也就算烧了高香了。只是这张松多会儿,就可以去报到啊。” 这余小妹,步步紧逼。真把个月华追问得应接不暇。坐在一旁的余月嫌妹妹太啰嗦,嘟囔道: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看你问这问那的,激动个什么劲儿,恨不得当时就叫张松上班。月华就算是公司的总经理,也得跟人家别的主管商量一下才行。你就安心的吃你的饭吧!你嫂子既然答应了,忘不了你的事儿,耐心等着吧!” 小妹,撅着嘴,瞪了哥哥一眼,一脸不悦的样子。月华扑哧一笑,赶紧向小妹解释说: “妹妹你别着急,明天我们公司是选举,后天你就可以让张松,到公司去找我。告诉他,我的地址,到公司直接说找吴月华就可以。当然明天也许我就不再是总经理了,也许依然还是,但不管我是不是,安排他的工作,这点面子总还是有的。” 见嫂子说的这么恳切,小妹的心总算落了底。她的脸色马上阴转晴,绽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这一顿饭竟吃到了下午两点多钟。本来月华想帮着小妹收拾碗筷,不料她再三推辞,不让嫂子动手。月华和余月便商量,告辞回家。小妹见他们执意要走,也没坚决挽留。便同她的公公婆婆一起将哥哥嫂子送到大门外。 此时月华方留意打量小妹家的房屋院舍,这是一排五间的大挑梁房子。这房子建设时间还不算太久,大约就是十来年。房子外墙粘的是白色的瓷砖,看起来挺肃静。院子虽然不大,但是方方正正的非常干净。月华明白,这两位老人非常的勤劳,经常打扫。门前的街道也十分整洁,还有两三个穿着环卫服的工人,正在扫大街。月华惊奇的问余月: “农村现在也有了环卫工人吗?” 余月瞪大了眼睛,摇晃着脑袋对她说: “看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这是桑德环卫公司。国家出钱,给村民们扫大街。现在不是正在建设新农村吗?要把农村整理得跟城市一样干净环保。建设美好乡村,人人有责。” 说着话,月华见余月一脸自豪的表情。她心里暗自的窃笑道:就这么点光彩就把他美成这样,看起来这农村人真是经不住点什么。想到这里,她对余月说: “我说老公,既然你们农村现代风光挺好,刚才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转转吗?现在酒足饭饱了,咱们也有了时间,到哪里去转一转呢?” 一提醒余月方醒悟,他用手搔着头皮想了想说: “地里现在光秃秃的也没点什么。要不我带你到村外那条小河边去玩一玩。” 月华一听非常欢喜,她撺掇余月道: “行行,我喜欢,快带我去吧。” 一边说一边行,两个人急如风快如火的赶回了家。和妈妈打了个招呼,便骑着家里那辆电三轮,奔村西的小河开去。 要说是条河有点好笑。其实不过就是个四五米宽的小水沟。河的两岸都已经被村民取土挖了好多的大坑,也堆放了许多庄稼秸秆。月华远远的一望,哪有什么风景可言。到是时夕阳西下,银光洒在河床上,波光粼粼的,甚是壮观。既然来了,月华很想走到水边去看一看。可她穿着高跟鞋,在这凹凸不平的路上,实在没有办法行走。他想把鞋脱了,提在手里,赤着脚过去。可这寒天凛气的,怎么受得了?于是她扎着两只手站在河坝上,不敢往下走。余月也看出了她的为难之处, 从土坝下晃晃悠悠的爬上来。对月华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穿的这双鞋不方便,前面还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水坝。那里虽然也凹凸不平,但是能凑合着走。” 月华一脸萧然的表情,跺着脚甩着手对他说: “ 看你这是把我领到什么地方来了。不是看风景,倒像是来折磨我。这要走过去,还不得把我的脚崴成瘸子。要不还是烦劳你把我背过去吧!你又有把子力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话音刚落,余月便抓起了月华的手,行至前面的路口。然后蹲下身子,让月华趴在背上。一步一步夯夯实实,踏着枯草和黄泥,背着月华冲下了河堤。金色的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如同给他们披上了一件华丽的婚纱,月华乌黑的秀发,白净的面庞,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娇艳无比。 月华柔软的身躯贴在余月的背上,让他感到整个脊背都温柔舒服。余月顿时身上有股使不完的劲儿,他一路小跑,冲到了河边。 河流虽然很小,但清澈无比。淡蓝色的河水,溪溪潺潺的从眼前流过,为人增添了无限的韵致和遐想。余月找了一捆秸秆放在地上,两人挨肩擦背的坐到一起,耳鬓厮磨,亲亲腻腻的眺望着远山近水。此时西面的天空已经出现了一大块火烧云,眼前的大地顿时被一片红色所笼罩,河水粼粼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一股泥土的生涩气传入了月华的鼻中,他感觉自己闻到了农村的气息。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兴奋。连肠胃都随着快速的蠕动。她想吸口气,把眼前的一切都吸入腹中一样。尽情的玩味着晚霞暮霭中的余家庄。 87恼羞成怒走吴昕 87恼羞成怒赱吴昕 在老家玩了一天,住了两夜。夫妻二人结伴如约回到公司。马上就要选举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做准备。王本初和小娇都循环着到各科室去拜票。刘叔那边依然没有什么大动静。余月同余尚,小安三个人,一同来到月华的办公室,向她汇报调查的最新进展。余尚非常抱歉的对月华说: “弟妹,我这当哥哥的真没脸,对你说。这一个月的时间也没给你查出个所以然来。前些天我们也已经给你汇报过一次。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你们公司的保卫科。他们伪造了这起盗窃案的监控资料,虽然那个叫吴昕的科长,死不承认。但他那做贼心虚的表情,我们三个都能看出来。案子要想进一步查,必须撬开他的嘴。可是我觉得,案子查到这种地步,还有必要深究吗?如果再往下深究的话,可不是我们这些私人侦探,能够做到的。必须要报警,挺正规的,公安机关来调查。” 月华早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余月在她的耳边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他自己也明白,撬开吴昕的嘴,就知道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了。月华心里明白,能够查到这种地步也就足矣了。所以他淡然的笑了笑,宽慰余尚说: “你们取得的成果还行,我其实并没有,叫你把幕后黑手一定要揪出来。我要你们做到的就是,查出是内贼还是外贼作案足矣。显然是内贼作案的,性质已经被定下来了,基本也就算完成了任务。揪出主谋来又能如何?无非是大家更加的尴尬。我只是想借助你们的调查,来警示一下那作案的人。只是不知道公司的员工,能不能理解我这一片苦心。还有一点,这个身为保卫科长的吴昕,怎么隐藏的这么深?居然监守自盗,瞒天过海。这一笔账我先给他记着。等选举下来,再给他清算。只是有一点我还闷在心里,以吴昕的性格来看,他不一定有这样的胆量,我怕还是受了某个胆大妄之人的指使,才会这样肆意而为。先缓一缓随后再处理他。” “那弟妹,我这算交差了没有?如果公司用不着,我继续往下调查,那就得请你,把我这两个月的酬金打到律师事务所的帳户了。” 月华笑了笑说: “好吧,既然你交了差,那我就告诉小谭。让她通知财务科,把工资给你结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还得要帮我一个忙。把你调查的这个结果当众公布一下。既然你已经查出来了,可疑人是吴昕,那么就将矛头对准他,向大家公布吧!” 说完月华又大声的喊进小谭,告诉她: “去到下面的各科室,通知大家,会议室开会。” 小谭应了一声,便积极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小谭出去以后,月华又告诉余月和小安: “一会儿你两个也跟着一起下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让你们调查了一个多月。总该是起点作用的时候了。走吧,咱们一起下去。” 一行四人乘坐电梯,到了二楼的会议室。在楼道里月华撞见了曹晴晴。四目相对之时,晴晴显得有些神情慌促。她的目光闪烁着,有点不敢正视吴月华的倾向。其实,晴晴帮着刘叔选举,月华并没有怪怨她,她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打出了无数的问号。月华觉得,依晴晴的性格,不应该做出这种没有台寸汩举动。连日来晴晴都有意躲着自己。这一点月华怎么能看不出来呢?既然他有意回避自己。月华也就不便再挑衅姐妹之间的这点情谊。随着晴晴的意愿,得过且过吧! 今天办公室里坐得满满的。大家知道即将选举。都在期待,谁能夺得这头把交椅。月华走上主席台。见眼皮底下一圈人正在簇拥着王本初,尤其是那个哈巴狗似的关子才,那腰弯的,就差点给王本初舔皮鞋的劲儿。小娇英气的坐在她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上,洒然自若,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刘叔依然挨着小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攥着自己手里的珠串,他眯着眼睛,嘴里喃喃有词,正在念着佛经咒语一般。梁品娜,张芬花,秦显,吴昕,姜雨生……等一排排,一圈圈依次坐下。 月华环视了一圈,见人来的很齐,心里自然非常高兴。她庆幸自己还有一定的号召力。他用眼神,从大家做了一个短暂的交流以后。潇洒自然的开口说道: “明天,咱们公司三年一度的总裁选举,就要正式拉开了。我的意思是,大家像往年一样,保持公平公正的原则。这个位置,不是我的专属职位。我虽然已经在这个总裁的位置上干了十来年。但是,每一次选举都希望,更有能力的人把我替换下去。我希望新的思想,新的血液,灌注到公司,领导公司发展。虽说在这十几年,我带领公司走的也很不错,取得了一些不起眼的小成就。但就公司的总体发展而言,依然任重而道远。我们公司除了我以外,有能力的人,实在不少。比如,郑经理,王经理,刘经理。这几位大股东,都是身经百战,深谙商场规则的人。他们不管哪一位,坐到这个位置上。都会带领全体员工叱咤风云。我今天召集大家来,不是听我来做演讲宣言。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向大家交代一下。” 说到这里,月华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又接着说: “想必大家都知道,前些天发生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震惊了公司上下,让公司损失了几百万块钱。这些天我为这件事情日夜不宁。郑经理一直劝我,让我报警。但是我一意孤行,没有采纳他的意见。当然,我也没有守株待兔,完全放弃调查这条路。我暗地里,请来了一个私家侦探。” 说到此,月华轻舒左臂朝余尚比划了一下。接着说: “这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私家侦探。经过他一个多月的调查,获得了确凿的证据。” 说到这里,会议室里突然骚动起来,大家交头接耳,一阵子议论。等稍稍安静,月华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 “大家不要着急,不要喧哗。经过调查证明这起盗窃公司商品的人,出自公司的内部。这是一起监守自盗的行为。” 话说到这里,坐在台下的吴昕,额头上的汗已经躺到了地下。他不停的拿手帕子擦拭额角。浑身局促不安,恨不得脚下有个地缝钻进去。好多人都注意到了吴昕的这种反常举动。月华又岂没看在眼里。他心里明白,这一点就更加证明这个吴昕心中有鬼。月华接着往下说: “具体的调查细节,这位私家侦探已经向我汇报过了。我还想请他,在这会议室里,向全体员工再做一次汇报。” 说完,月华用眼睛望了一下余尚,自己走下主席台,把位置让给余尚。 接下来的事情,自不必说,余尚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将自己的调查收获,一五一十的陈述当前。 在看到吴昕,几乎已经瘫软在座位上。他的身上就像开了蒸笼一样,热气一个劲的往上冒。突然,一件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吴昕猛的站起身,拍着桌子。破口大骂道: “少他妈的在这里放屁。根据一个视频就能证明是我干的吗?你们完全可以去报警。这件事情跟老子没有关系。你们这摆明是陷害我,想把我赶出公司。不用你们赶,我还就不干了。我一个月挣这么几千块钱还受你们的气不成,此处不留爷更有留爷处。” 说完,吴昕将桌子一拍,大步流星的走出会议室,扬长而去。 88各怀鬼心赢选举。 88各怀鬼心迎选举 保卫科的经理吴昕,愤然离会。又引起了会议室的一片喧哗。 王本初装模作样的直呱噪,看着吴昕离开的背影,王本初倏的站起来,对着吴月华和大家说: “没有十分的证据,别轻易指责人,我可看不惯。东西丢了,公司的全体员工都得扛着,早就应该把报警了,让正规部门来查。弄了个私家侦探查,不伦不类,花了大把的钱又查不明白,今天怀疑这个明天怀疑那个,还把个清清白白人给气跑了。吴总,我说你这个总经理做得可不称职啊。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王本初起身离席,拂袖而去,关子才紧随其后,临走还不忘朝会议室深沉的摇了摇头。大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喧哗。月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算,本来想给大家一个善意的交代,同时在选举的事宜上,也能为自己加一些分。不料不仅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造成吴昕的愤然离场,引起了一些职工对他的同情和响应。再加上王本初的恶意煽情,月华变得被动不堪,会议在不悦的气氛中草草收场。小娇随着吴月华来到她的办公室,一进门本来不爱唠叨的郑小娇,一句一句的摘怨起了吴月华: “华姐,我早劝你,你不听,今天知道后果了吧?这些鬼头鬼脑的人,有证据尚且不怕,证据不足更压不住他们。华姐,你也别上火,顺其自然,选成什么样算什么样。反正你也做了十几年的总裁,荣誉也赚够了。何必为这些,不知道感恩的人当牛做马呢?空奉献一生,也没人知道感恩。” 月华明白小娇这样说的意思,她怕自己心重,心里难过,特意赶过来劝慰自己。月华脸色阴郁,两只手交叉在胸前,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她先请小娇坐下自行喝茶,然后对她说: “这事太出乎我的意料,这样做我也是为选举造势。我做着这个总经理,出这么大事,总得给大家有所交代。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证据足不足,而是我的威信已不足以压制公司的管理层。” 说完这些,月华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 会议散了,余尚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虽然他这个自谓很精通侦探的人,并没有把预期的效果呈现给吴月华,但取得了这点小成果,这一个多月的劳碌也算没有白费,自己好歹得了一份丰厚的收入,他沾沾自喜之余又有些依依不舍。余月同他是当家的兄弟,感情挚笃;小安同他曾经相识,又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猛然要离开心里着实依依不舍。除此之外这余尚还有一点鬼心思在肚里,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吴月华是一位非常温柔善良的女人,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她产生了极度的爱慕之情,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一种无望的奢求,可内在的性冲动却如山洪海啸般,击破心理智的长堤。他对余月说: “兄弟有句话我难以启齿,希望你能帮我一下。” 余月一听奇怪的问: “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咱们兄弟两个还分什么彼此。” 余尚苦苦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他撕开包装拿了一根塞到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将他整个身子都包裹住,日光照进办公室透过稀稀疏疏的烟气,点点光斑撒在了余尚的身上,给余月传达了一种深邃难解的感觉,他慢悠悠的对余月说: “那个叫吴昕的科长既然甩手不干了,我想顶了他那个位置。我知道你要问我为什么,理由很简单,这里的工资高,工作环境也轻松。我之所以求你是因为你能同月华说上话,为我举荐一下,也算咱们兄弟一场,哥没白帮你。” 余月听到这里明白了他的用意,自己这位哥哥心眼儿够多的,人家刚进公司这位置就想占有。余月想:我也算服了他了,这是硬朝着我要人情,我要不答应又怕他生气,若是我应了又怕给月华找麻烦,余月左右为难,不知道对哥哥怎么说好。抬头见他正用一种渴求的目光盯着自己,心里不免有了软意,他极不情愿的点头说: “好吧,哥,我去给你问一下,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你看连我自己还没一分正经工作呢?咱们的调查小组已解散,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去呢。既然你相中了那个位置我就替你到月华面前问一下,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眼下正是选举的节骨眼儿,要是月华被淘汰下来,那你这个美梦恐怕也就破灭了” 余尚见他这么说不觉飒然一笑说: “行吧!你就尽力给我试一下,成与不成我都会答谢你的,我要做了这个保卫科长,保证把公司安全这一块打造成铁桶江山,绝对出不了,这种商品被盗的糗事。” 余月轻松的一笑答道: “你的能力难道我还不知道,这个位置,如果能得到你的管理,纯粹是他们公司里的福气。” 余尚见兄弟夸奖自己,也面露喜色,称赞兄弟道: “哥知道,兄弟你是讲义气的人,帮了哥这一回,咱一辈子忘不了你。” 余月一搭一合的将这件事情承诺下来,准备晚上回家再向月华举荐。 晚上月华得知后,非常吃惊的问余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尚哥也是,干嘛好好的非要换这个工作,那吴昕虽然愤然离场,谁知道他是真不干,还是假不干了。这件事情还是等过一阵子再说吧!虽然保卫科一天也离不了科长,但是可以让那些门卫代管几天,也无妨。告诉一声先别去搅这滩浑水,弄不好了把自己陷进去还不知道呢?” 见月华说的振振有词,余月也不好意思辩解,只是诺诺的点着头,把这件事情暂且搁下。 第二天是正式选举的日子,夫妻两个早早的就赶到了公司,刚下车月华就见到了一个久未谋面的熟人,一位身穿西装的帅气小伙子,正从一辆豪车上钻出来,月华认出这位正是刘叔的儿子刘锦宏,月华大远的就朝他打招呼,驻足而立等他一起过来。刘锦宏走到吴月华的跟前一副英气勃勃的表情,他清澈漆黑的眸子里,射出了两道锐利的目光,见了吴月华他表情谦和,非常热情的向她问候道: “华姐几年不见了最近你可好?” 月华一脸惊奇的上下打量着这位洋气的小伙子,说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小宏,直接从美国飞回来的吗?” 刘锦宏轻浮的笑着点了点头说: “昨天我才坐飞机回到了国内,今天听说咱们公司要选举了,我也过来凑凑热闹看我老爸有没有戏!” 说完,她便一只手扶着月华的胳膊,像搀着一位老人一样,扶着她向公司大楼里径直走去,全然没有顾及余月的感受,就像旁边站着月华的司机,而不是她的丈夫一样。好在余月的胸怀宽阔,没有把这失礼的事情放在心里,默默的跟着他们走进公司。大厅里人头攒动,小娇正带着几个人在发放选举票,她一边发一边祝福道: “这次选举大家一定要严肃认真,我们已经请来了公正局和工商局的两位同志,眼下咱们公司准备参选的有四个候选名额,大家都不要多填只填一个人就可以了,希望苑华的股东们,都能投出你们公正的一票。” 月华是候选人也是股东中的一员,自然也有投票的权利,所以她赶紧挤过人群到小娇那里领自己的选票,手刚一伸出去,没想到这人团里头,还有一个认识的人。你道是谁恰是吴月华的妹妹吴月霞 89选举结果出意料 “月霞你怎么也来了,你这是凑的哪门子热闹” 吴月华惊讶的问旁边的妹妹。吴月霞冷冷的笑了一声,鼻孔里哼了一下说道: “我做不上这个经理,投一票的权利总该有吧?这么大的公司我占了几分之一的股份,难道还不许我来吗?” 周围的人都叽叽喳喳的喧闹起来,月华不知其所以,伸手向小娇要了一张选票,独自撤出了人群,她没理吴月霞,同余月带着选票静止到二楼的会议室,投放自己的选票去了。行进途中余月问她: “想好了没有,准备选谁?” “选谁,我选我自己呗!” “月华,那可不好。就算没人看见,这也显得自己太狭隘了,别人能选你,你自己为什么不投别人一票呢?” 月华一听来了气儿,撅着嘴歪冷了余月一眼 ,微微含嗔的说道: “胳膊肘往外拐,你倒不向着你媳妇了,我要万一选不上你说可怎么整,做个普通的员工你不觉得憋屈吗?” 余月搔着头皮傻笑了一阵子说: “跟你开个玩笑,可别动不动就当真,你是我老婆不向着你,我向谁。” 见老公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月华不禁哑然失笑: “看把你高尚的,我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老婆没那么小气,选上选不上,冥冥中早已经注定了,胜负也不取决于我这一票,我今天决定把它投给小娇,支持支持我这个妹子,一路来实心实意的支持我,这也算我对她的一种答谢和肯定吧!” 说完月华一副幸福灿烂的微笑。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二楼办公室的投票处,小谭守着那个票箱子,正在招呼人排好队,一个一个的往里投,月华找了一个地方用笔签上了小娇的名字,也规规矩矩的排在了队伍中。时间不长吴月霞也大吵大闹的赶到了这里,她手里挥舞着一张拿到的选票对姐姐说: “姐我也拿了一张,你说吧这个名字写谁。” 月华冷冷的笑了笑对她说: “多会儿你才长大,我的亲妹妹,这里是你闹着玩的地方吗?你又没在这里上班拿的什么选票。到了你要选也没人拦着你,谁叫你是我妹妹呢!谁叫你是爸爸的女儿呢!你爱填谁就填谁吧!反正我这个姐姐在你眼里也没有半点威信。” 只见吴月霞鼻孔哼了一声,将选票啪的扔到了地下,扭头便走了。月华望着妹妹生气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浮生又将地下的选票时起来,将它一点一点的撕碎,喊大远站着的余月过来。那余月见招呼自己,忙不迭的过来问有什么事。月华无奈的答道: “把这团废纸扔到垃圾箱里,我在这里排队呢动不了身。” 周围的人忙笑着说: “吴总,你就去你的吧!这个地方没人敢跟你抢。” 月华见周围的人笑话自己,连忙向大家解释说: “我也不能搞特殊,离开这个地方就等于离队了,到时候还需要重排,违规操作可使不得。大家都遵守秩序千万不要搞乱了,这些小细节,也能反映出咱们公司里员工的素质。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赞叹道: “吴总还是你为人正派,遵守纪律,你是一位好领导,我们大家都会继续投你一票的。” 队伍的前面王本初已经排到了投票箱前,他听后面大声的喧哗,便气愤不跌的喊道: “你们都嚷什么呢?还有没有点纪律,选举还比不上你们这张嘴。” 他的话听起来很刺耳,好多员工都不喜欢他。 虽然这些天他已经暗暗的买通了一些亲信,但好多员工都是表面应承内心反感,虽说今天王本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统计选票之时,他能不能如愿,尚且是一个未知数。 大约十点来钟,投票的工作方才结束,小姣带领几个选委会的人,开始统计选票,为了避嫌小娇只是指挥那些人,自己并没有亲自动手,公司的员工也都很佩服他的耿直。经过半个小时的统计,选举的结果出来了,公证人员和工商局的一位同志,共同的向员工们揭晓了这个答案,这次算距总共派发出了350张选票,实际收到的选票是349张,因为吴月霞的那张作废了。当公证员喊出: “选举的第1名是……” 大会议室里霎时就安静下来,人们侧耳倾听看到底是谁得了这个总经理的宝座。出乎大家的意料,公证员口里念出来的这个名字竟然是“刘田”。月华以一票之差屈居第二,王本初还差这十几票呢?他今年虽然运作得很好,但选票不仅没有增加反而下降了。小娇的选票和王本初相差不远,都和总经理的宝座招手无缘。 刘叔和儿子坐在会议室的头一排,听到念出他的名字,早已经高兴的合不拢嘴了。刘叔得意洋洋的走上会议室的讲台,向大家鞠躬行礼道: “感谢大家对老朽的支持,年逾半百想不到我还有这个机会为公司效一把力。大家没有质疑我的能力我很高兴,老了思想退步了,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步伐。可老有老的可贵之处,在公司里打拼了这么多年,我还算是总结了一些实战经验,能带动公司走向一个高速发展的轨道。” 刘叔今天依然是穿了一件淡黄色的休闲唐装,一眼看过去就像一个晨起在公园里打太极拳的老人,她面色红润,颦笑间难免透露出一丝,老练狡黠的意味。他说话不缓不急,一字一句都胸有成竹般。 王本初在台下听得焦躁不安,这次选举本来他抱着极大的希望,没想到却意外的落败。虽说他这败仗也不是打过一次两次了,但这一次对他来说却格外的扎心。若是败在吴月华的手中他无话可说,那娘们着实的有两下子,可让这个年逾半百的老头子把自己打败,王本初岂能心甘情愿。她扭捏着身子,一会儿朝东一会儿朝西,一会儿两只手抚搓自己的脸,一会就仰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坐在他旁边的郑小娇,虽然也落选了,但她的表现却非常的自然,因为她原也没有抱多大期望,这么多年小娇已经习惯了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职位,虽说比不了总经理威风,但是人事和财务这一块也占着公司的半壁江山,他的权力也堪称仅次于总经理了。只不过有一丝小小的遗憾,吴月华没有当选,虽在意料之中,更在意料之外。刘叔的手法真是高明,在不知不觉中他就拔得了头筹,并其他的几位候选人毫无防范之力。小娇猜不透他用的是什么手段网罗了人心,但他明白刘叔的居心不一定纯洁。 相距不远的吴月华,同余月并肩坐在一起。她未改往日的神色,她依旧落落大方,如仙女下凡般的气质。从她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的沮丧和失落,反而从他的眼角眉梢绽露出了一股春天般的气息。 刘叔的话还没有讲完,他环顾了一下会场的气氛,然后有铿锵顿挫的对大家说道: “我老了,就算干还能干几年,和我一辈的这几个老创始人死的死亡的亡,始终坚持打拼在公司里的就剩我一个人了。想想创业时的那些辉煌经历,不知道还有多少激动场景,历历铭刻在我心中。老朽虽然年逾花甲,但庆幸的是我也有接班人,我儿子刘锦宏,美国工商管理学硕士学位,刚刚回国,我想请他做我的助手,帮我打理公司的事务,这老少搭配我想也不啻为公司的一大突破,这样的管理模式对你们来说还是闻所未闻的。不过请放心,一切都用业绩来说话,请大家看我们父子两个,怎样将公司推向更高的辉煌,接下来是我儿子该出场的时候了。” 刘叔将一只手朝儿子比划了一下,示意他站起来和大家见个面。然后又接着说: “我儿子正是英机勃发的年龄,只要公司上下齐心合力,未来定然是一番美好的前景。锦宏你也上来跟大家说几句。” 90余月蔚籍暖人心 90余月慰藉暖人心 刘锦宏抖了抖西服的衣襟,款步走上主席台,他先是很有礼貌的朝大家鞠了一躬,然后又用眼光朝台下搜寻了一阵,当目光落到曹晴晴的身上时,她脸上顿时挂满了笑容。顿了顿嗓子他缓缓的开口道: “承蒙大家的厚爱,能选我老父亲担当这个总经理的职位,我呢!虽然有学历,但是工作经验还不是特别丰富,好在公司里也有几位相熟的人,我想以后在工作中他们定能多多的帮助我。” 说到这里刘锦宏又用眼睛,削了一下曹晴晴,此时坐在台下的晴晴,脸上出现了蒙娜丽莎般的表情。接着刘锦宏又说道: “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希望今后我能同全体员工,合作愉快,谢谢大家。” 说完这些话刘锦宏就飒飒然的下台了。选举大会也随之轰然解散。 余月拍了拍月华的肩膀,搂着她一起步出了会议厅。小娇急忙凑到月华的跟前,她一身小巧的装束,更显得气质精致,见月华的表情自然,丝毫没有受到落选的影响,她便半开玩笑的说: “华姐今天好有气质,怎么样,今后有什么打算。” 月华苦苦的笑了笑说: “我能有什么打算,瞎过呗!我还没有办婚礼呢!接下来我们两个准备结婚。” 小娇一听很兴奋,他笑嘻嘻的对着余月两人说: “华姐你知道我多后悔吗?当初真不应该打余月那一巴掌,谁知道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成了你的老公。幸亏这姐夫是一个不记仇的人,要不然我真觉得和你们没办法相处了。现在你要结婚了,真替你感到高兴。我们公司里又一位大龄青年的婚姻问题解决了。你们都嫁出去了,不知道我有没有人要呀!还有那个曹晴晴不知道她的姻缘在哪里。” 月华用一只手捂着嘴咯咯的笑了一阵子,然后一只手搭在小娇的肩膀上,抚慰她道: “你们发什么愁,年龄又不是很大呢!我这马上就是四十的人了,你才刚三十来岁,正是青春年少之时,怎么能和我比,晴晴自然有好姻缘,用不着咱们愁。唉!小娇倒是有一件事儿我须得求你一下。” “华姐你怎么还跟我客气,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不就完了。” 吴月华冲身边的余月仰了一下头,向小娇解释道: “那,他有一个妹夫三十多岁,大概和你的年龄差不多,名字叫张松,我想在咱们公司给他安排一个工作,就放到姜雨生那里,培养他做一个推介员好了,你看怎么样。” 小娇只是淡淡的一笑,用一种十分超脱的口气对月华说: “这算什么事儿啊!还用得着跟我商量吗?你直接将他安排过去不就得啦!” “不,现在我已经不是总经理了,即便我在位置上,也需要跟你这个管人事的商量一下,何况现在我已经下了台,还有什么权利安排人。” 月华的话说出来,小娇的脸色立即暗淡下来,她低头不语默默的有些伤感。想到这些年,华姐一直善待自己,如今她自己反而落得没了位置,怎能不叫人心酸。 此时楼道里,已是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小娇咬着嘴唇,眼眸略含晶莹的望着吴月华,说道: “别说别人了,华姐你怎么办呢?要不我这位置让给你坐,我给你打一个下手。” 吴月华明白小娇的心情,她知道这些年来,同自己感情最深厚的,除了曹晴晴,就是小娇了。自己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照顾一些也自然是免不了的。只是想不到,小娇如此重情重义,月华落选了,她竟比自己还伤心。 “好了小娇别为我难过,这个局面,你不是早就预测到了吗?我知道最近公司里发生了好多事情,我都没有处理好,尤其是这起仓库被盗案件,让全体员工蒙受了损失,我没听你的劝告没有报案,也为我这次选举埋下了祸根。我怨谁呢?我谁也不怨,想想这十来年,这个位置我也坐腻了,换人成许对公司也是件好事。我的席位不用你担心,我想刘叔他们还不至于恨到,把我赶出公司,况且我是公司的大股东他们也没有权利这样做。我的职位无所谓,他随便给我安排,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是金子放在哪里都会发光吗,你觉得呢,小娇。” 小娇擦了擦噙在眼里的泪水挤出了一丝微笑说: “好了华姐,知道你气量大。不过我就问你了,他们安排你去打扫卫生你也去吗?” “去呀!我怎么不去?那个工作多省心,人家干得了难道我就干不了吗?可别说这是大材小用,就算是打扫卫生也大有学问。再早我还想跟保洁科开个会,这大楼里的卫生关系到咱们公司的形象,那些死角满布灰尘我可看不下去了。如果安排我来打扫,我会把公司布置的诗情画意干净得像天堂。” 站在一旁的余月,看着她们姐俩对话,也不知道自己说点什么好。他本想安慰月华几句,但在小娇的面前他又不想显得婆婆妈妈的,要是一句话都不说就像泥胎木塑一般,傻里傻气的。他挖空了心思,想出两句话说道: “别泄气,早晚这个位置我会帮你夺回来。” 此话说出并不应月华的心,她赶紧用眼睛瞟了余月一眼,示意他快住嘴。怕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月华赶紧拉着她告辞小娇,去自己的办公室收拾东西。 常言说睹物思情,虽然月华在人前,强装着无所谓的样子,但当他一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那些熟悉的陈设,眼泪早已经止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刷刷的滚落下来。跟进办公室的余月,顺势将她揽进怀中,任其泪水染透自己的衣襟。 还有什么可说的余月岂能不伤感,他本来也想掉几滴眼泪陪她一起悲伤一下,但一想到自己是大老爷们,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马上就翻到自己的脑海里。他紧紧的抱住月华,脸颊蹭着她轻柔的头发,安慰她道: “好了,好了,媳妇儿。成功和失败只有一步之遥,我们失败一时,失败不了一辈子。别把难过积压在心中,放声哭出来吧!” 月华扎在他的怀中哭了一阵子,突然又觉得非常无趣,幸好没有别人看见,自己实在是有点失态。她用拳头在余月的胸口捶了两下说: “你不劝我两句,反倒劝我哭。可见你没把我放在心上。” “这是哪的话,月华你哭的是泪,我流的是血呀!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劝你哭是怕你积压在心头,憋出病来,你看我这好心没好报。” 看余月那副认真的样子,月华扑哧一声又笑了。 “我真拿你没办法了,就开个玩笑你也当真,至于那么紧张吗?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疼我爱我,宠着我。我又不是傻子呆子能看不出来吗?你这脑袋瓜子真是榆木疙瘩,一点风情都不解。” 说完月华款款的坐到自己的总裁椅上,舒心的一靠,对余月说: “唉!再让我细细的体会一下做总裁的滋味吧!” 说完,他闭上眼睛,像睡熟了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余月怕她难过又赶紧找话说: “你不是说咱们办婚事吗?咱们怎么着,是回老家还是在你家办呢?” 一听这话,月华身子未动,脒着眼脱口而出: “自然是在我家办了,屋子宽敞,置办酒席饭店也方便。” 没想到余月一听就急了。 “什么在你家办!我又不是倒插门,跑你家办什么,就算是住你家也是临时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发达起来,买座小洋楼,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这一番话引得月华腾的坐起来,她圆睁凤眼,含情带怒的望着余月,煞有芥蒂的说: “我的天啊!你瞧你这副德性,我算是说了什么了,不过就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刚才还说你通情达理呢!怎么现在又发了牛脾气,去你家结婚,你自己给你自己结吧!” 说完月华又气呼呼的靠在了椅背上。 91一番风雨情愈深 余月明白月华此时的心情不悦,但作为丈夫,他又岂能清风明月等闲视之。本来想转移话题,宽一宽她的心。却不料自己的言语又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他也知道月华是用这玩笑话,来稀释自己此时的心情,但话既说至次,就不如把婚姻的事情规划清楚。 想到此余月咳嗽了一声,顿了顿嗓子。满面笑容的对月华说: “这个经理当与不当我觉得也没那么重要。有一件大事情你考虑过没有。” 月华虽然嘴上厉害但不过是佯装生气。见余月话中有话,她赶紧饶有兴趣的问: “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快说。人家心里正烦着呢?” “看你这急脾气,你说也是,你高高在上的时候,我觉得和你相处很自然,现在你下了台我倒无所适从了。想捧着你的心的话,还不知道哪句话到了你耳朵里中听。其实吧!这婚礼在哪里办都一样,但有一点你别忘了,中国的传统。” 月华眉毛一蹙,觑着眼望着余月,抿住嘴,“哼哼哼”笑了几声。 “怎么又说到这个话题上了,快拣重点的说吧!别我这里刚翻了船,你就来买床板。” “行行……稍安勿躁。” 余月,提壶倒了两杯水。一杯推到月华的跟前,一杯自己端起来先深深的喝了一口,他从旁边提了一把椅子,坐到月华的办公桌前,也往桌子上一趴,同月华脸对脸的相识,脸上还带着神秘的微笑。月华就知道他准没有好事,咯咯的笑了一阵儿,催他说: “你又神经什么呢?有话就快说,没话咱们赶紧回家,别等人家刘叔赶咱们。” 余月望着月华一边痴痴的傻笑,一边低声压气的说: “……怀孕了吗?……” 一句把月华说的粉面桃红,她笑嗔着,指着余月的鼻子说: “去你的吧?这才几天了就怀孕。你以为生个孩子就那么容易吗?又不是流水线。” “不是……,我的意思你还听不明白吗?这个经理不干对咱们来说也挺好,你在家里歇着,待孕。省得把你累坏了,生出孩子来不健康。我告诉你,这点儿好事儿啊!别让他们知道,表面上是咱们吃的亏,实际上咱们占了大便宜他们还不知道呢!你听我说的有理不。” 月华苦苦的一笑,那笑意中有七分幸福三分无奈。 “我倒是想听听,就怕没人让我清静。这光肉体清净有什么用,我这颗心能清净吗?且不说公司这摊子事我放不下,我不上班这个家谁来养?” 余月一听来了劲儿: “唉!我说老婆,你当我就是吃闲饭的吗?男人就是以养老婆孩子为骄傲,你也让老公骄傲一回。别让我整天跟小孩找妈妈要钱一样,……月华没钱了给我点钱(学着小孩儿的声音)。” 说到这里余月长出了一口气,一种无奈的表情挂在了他的脸上。此时一股暖流涌上月华的心头,他很明白余月这样说的目的。他也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不正像卓文君《白头吟》中说的那句诗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月华的泪又一次不知不觉的从脸颊滑落,今生能得一知己,还有何所求。 两人正在情感交集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月华以为又是小谭,余月赶紧掏出纸巾为她沾拭脸上的泪迹。推门进来的并不是小谭,而是刘叔的秘书小贾,这是一位刚来上班时间不长的年轻人,刚毕业的大学生,进到屋里还羞羞答答的。月华一边用纸巾擦着鼻子一边问她: “刘经理有什么事吗?” 那小伙子赶紧点头哈腰的说: “噢,刘经理让我向你转达,这个办公室她不用,他已经习惯在下边办公了,说让你还在这里用着。” 月华一听原来如此,便对那个小伙子说: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那小伙子谦谦怯怯的出去以后,余月首先开口说道: “这老头还算有点看顾,没把咱们赶出去。” 月华抿着嘴笑着说: “就这么点恩惠,就把你买了。他就算是敢我又怎么样,我住到大厅里,那里办公更宽敞,全市第一大办公室。” 说着话月华的脸上露出了俏皮的笑容。余月见他云开雾散,心里也别提多高兴了。他看着月华那充满韵致的身体,真想过去亲她一口,可这办公室,实在不是可以随便亲热的地方。只好强忍着性子,压抑着内心的冲动。 月华的心情好了,便主动又提起了婚姻大事。他告诉余月: “依我看咱们也别费事儿,记咱们早已经登了,人我也给了你了。就差走个过场的问题了。也别说在你家办,也别说在我家办。我看一边一桌酒席算了,也别大操大办,那些亲戚朋友如果知道咱们办喜事,那可怕的场面我都不敢想。咱们还是鬼子进村,悄悄的算了。” 说着月华又俏皮的笑。余月听她说的很有道理,既不偏左也不偏右,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驳回。他满眼含情的慰藉月华: “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看着你这一脸灿烂的笑容,我心里这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就依着你的计划实行吧!反正也就是走走形式,走走过场。只是有一点儿我心里还悬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月华立马抢过话茬来说: “月霞?……咳……,我也服了她的劲儿了,现在横竖看我不顺眼,老是跟我吊着劲儿干,要跟她闹翻了吧!又是我的亲妹妹。要不给她点颜色,她又不知道收敛。就说今天跑公司里来选举,你说这是唱的哪出戏,就算我是这里的经理,就算这里有咱家的股份,你又不是这里的员工,有选举的权利吗?还洋洋得意的拿着一张票在我面前显摆,那是人家小娇摆不开面子,冲着我才给她的。现在我已经跟她没辙了,她要闹就让她闹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月华和余月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月华手中的电话铃声,才打破了眼前的寂静。见是小娇打来的,月华赶紧接听。正在一旁的余月,刚想听听月华说什么,这时自己的电话铃也响了,他一看是妹夫张松打来的,赶紧接通,看是什么事儿,原来妹夫告诉他,自己已经来到公司的一楼,有几个保安拦住他,不让进。余月知道他来的意思,赶紧告诉他在下面等着,自己马上去接他。挂上电话,他刚想对月华说,月华已经收拾好,叫他一起下去,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月华张松来了,可能是为工作” “我知道,小娇打来电话了。他说找吴月华,正好碰到小娇。这人也真奇怪,提前把电话都给他了,先打一个电话,再来,多好!毛毛草草的!我还没见过这妹夫,看他长得什么样儿。” “你去他家,没看相片儿吗?” “看啦!那相片有本人逼真吗?” “咳,我跟你说月华,我对这个妹夫,从来印象就不好。我总觉得这个人……怎么说呢?不怎么实在。而且在男女方面,看着好像挺花心的那么一个人。唉!都是一家子人了,说什么也晚了。” 月华一边走一边扭头看着余月笑: “又不是你跟人家过,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把咱们的日子过好了比什么不强,只要咱们对他心不差就得了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搭着话来到了楼下。 92心灵相惜诉衷情。 92 两口子一言一语的到了楼下,正见小娇同张松在说话。月华首次见到这个妹夫,本人同照片上的感觉截然不同。两眼直勾勾的冒着一股狡猾的目光,个头不高不矮和自己差不多,精神头特别足,留着板寸。月华他们还没说话,张松赶紧迎过来: “哥,你们可算来了,这没有圣旨,我可进不去呀!” 张松一见余月的身边站着一位大美女,既端庄又秀丽,美貌中透露着几分性感。他那眼睛控制不住上一眼下一眼,不离月华的身子,那张松的心里暗暗想到:怪不得月梅说她这个嫂子长得漂亮,我还以为是在吹牛,没想到真她妈不一般,比刚才那个小娇还漂亮,这身条真诱人,模样又这么俊,还称一大把子钱,做着大经理,哎呀!我怎么就没这样的艳福呢?还好!这公司有这么多漂亮的美女,我总得弄一个到手。 想着想着他居然有点儿忘情起来,不自然的就嘿嘿笑起来。余月见他两眼色眯眯的看着月华,气早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儿,他的鼻翼呼扇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妹夫说: “张松!我说这是什么地方,看人不能两眼直勾勾的看……” 身边不光是,他们三个人,还有小娇和另一名员工。张松一听大舅子当着这些人,指责他,便仰起头来,“呱唧”着眼皮看屋顶。 月华没有开口,在一旁的小娇先乐了起来: “姐夫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客人大远的扑奔你们,还不好好招待招待人家,怎么先就训上话了” 说完小娇习惯性的撇了撇嘴。这一番话救了正在迟疑的张松,他回过头来看了看身边这个娇巧可爱的小妞。“嗤嗤嗤”的坏笑了几声,然后又咂了一下嘴说: “嘿,看人家这小妹妹说得多好听!哥谢谢你了啊!我大舅子说什么都该听着,咱没别的优点就是两个字‘老实’。” 说完话,他鬼诘的朝小娇挤了挤眼。月华素来不喜欢油腔滑调的人,可命运就喜欢跟自己开玩笑,偏又往自己身边送来一个,可惜还推脱不掉。有时候余月,一时半会儿的,说一些俏皮话,月华尚且听不惯,何况张松这等形象。月华心里暗暗的纳闷,余小妹怎么就看上他了?既然已经找过自己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她便对旁边站着的小娇说: “小娇这就是我的妹夫,他今天过来,你就把工作给他安排一下吧!” 小娇撇撇嘴,耸了耸肩说: “没问题,我刚才已经同张松交流过了,回头让他到我那里签一份合同,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不过有一点……” 小娇锐利的目光转移到了张松的身上,张松的小眼睛溜溜发色的望着小娇。 “吃住需要你自己安排,这公司里上班是有规定的,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实在有事情必须事先请假,公司如果委任了你工作必须要负责!” “哼哼哼”一阵嘎笑后,张松开口说道: “上学的时候我就特别遵守纪律,只要公司里断不了我的钱,白天夜里不让我离公司,我也愿意!” 站在一旁的余月鼻孔里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对他说: “先别高兴的太早,试一试这个工作你干得了干不了再说。回头我帮你找一个住的地方吧!把你安排好了,月梅在家里也就放了心。” 吴月华始终没拿正眼儿瞅张松,惹得他心里老不自在。他想到:看来这个大妗子,有点儿相蛋,看不起我们这没钱没势的人,连个招呼也不给我打,我这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真扫兴。他想到这里这眼光不住的又打量吴月华,见她一副高傲清纯的表情,目光东张西望就是不落在自己身上,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上赶着跟人家说几句讨好的话,人家不拿正眼看自己,自己又怎么张嘴呢?正好此时小娇朝张松摆手道: “张松你跟我来一下吧,咱们到办公室办一下手续。” 张松正好借这个机会,对吴月华他们说: “哥,嫂子我跟她去一下。” 余月拱手朝小娇致谢道: “郑经理劳你费心了,我兄弟拜托你了。张松你办完了回头找我。” 月华在一旁只是善意的一笑,尽管只是一个笑容,那张松早已麻苏到了脚跟儿,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还回头望了月华一眼。小娇的脚步很轻快,迅速将张松带离了月华的视线。 月华将目光转向余月,一阵发笑,这一笑让余月一脸茫然,从月华笑的神态里,余月读到了一种不安的情绪,他明白月华的顾虑,是出自于对眼前妹夫的担忧。余月长出了一口气,指了指身旁的一对沙发,示意让月华坐下来聊。尽管月华已经非常坚强了,但是选举的落败现状,仍然让她有点六魂无主的感觉。好在有这个不离不弃的丈夫,对她温存体贴,月华的精神才算有了一丝依靠,才刚刚有些平息,一见眼前的这个妹夫,竟然是如此一个浅薄荒诞之人,看着他那不避嫌疑,望着自己的神态,月华早已有一种无可忍耐的情绪,怎奈基于他的身份,不管是在家庭还是公司,都不适合当场同他闹掰。月华也好笑,让她困惑不解的是,这么一个地痞无赖式的人物,怎么就应了自己那位高傲伶俐的小姑子的心。一想到此月华憋不住,便向余月问了一句: “月梅他们过得幸福吗?” 余月先是一怔,翻着眼,望了会儿天花板,思索了一下,迟疑不决的对月华说: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在楼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起初我就看不起这小子,可现在已经成了我妹夫了,我还能怎么着,不能再说他的不是了,他们幸福也好,不幸福也好,小妹没有表示过什么。我怎么直接去问她呢?” “我看咱们这个妹夫够花心的,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瞧他那看人的神态,真恶心。要是换个别人我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我刚才不是说他来吗?看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我也来气儿。当着这些人我也无可奈何,打他两巴掌吗?可,人家就是看看,也没做什么违规越礼的事儿。随他的便吧!自己的日子自己过。” “你倒说的好,妹妹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我可为妹妹的将来担忧。还没干出一番事业来呢?先这么花心。小妹的将来呀!也是一个悬念” “哎呀!你就不要说的那么危言耸听了行不行。这人光看表面也不行,有人表面老实内心奸猾,有些人呢!表面看着油头滑脑的,可办起事来却挺实在。所以呀!这个不好说。” 月华一听他的话,便笑眯着眼望着余月,用一种轻亵的口气挑逗说: “你这表面老实,是不是心里也想着别人呢?要不提醒,我还蒙在鼓里呢?” 一句话捅了余月的肺管子,他豁的一下子站起来,一脸正气的对月华说: “别把我说的这么不堪好不好,别说你看不起那种花心的人,我比你还要厌恶。就这么说吧!和项红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如果你来到我的生活中,我绝对不会接纳你。但是我们那段感情已经成为了过去,她有了她的生活,我们画下了一个完美的句号。现在我们两个走到了一起,只要你不嫌弃我,天底下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走进我的心里,这就是我,你懂不懂?” 月华抬头用一种惊异的目光,望着余月的表情,她岂能没有感知到,余月是一个情感专一的人。这也是余月打动月华的最大资本,痴情对于世人看来就是傻,但对于月华这样一个同样痴情的女人,余月是她高山流水难得的一位知音,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两颗希求真实纯洁的心,紧紧的吸引在一起,才有了这段传奇般的婚姻。望着余月这睹誓发咒般的表情,月华只觉得好欣喜好幸福,她也站起来,若不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想来月华早就扑到了余月的怀中,她用手按了按余月的肩膀,让他别激动先坐下来,然后用柔和真切的口气说道: “我现在都不能再跟你开玩笑了,你这股子牛脾气又上来了。你如果是那种人,我还会嫁给你吗!不过有一点,千万不能骗我,因为我的情感已经脆弱到了极点。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不能容忍你,哪怕一丝一毫对我的背叛,也许明天或后天我就要披上婚纱了,这也是我最希望听到你,对我的一次告白。” 月华将一只手搭在余月的膝盖上,那雪白的皮肤,猩红的指甲,如同盛开在自己怀中的一朵莲花。余月端详着她的手,一种莫名的冲动荡漾在自己的胸中。他本想拉起月华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却发现五个指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枚戒指,余月顿时一股辛酸涌上心头。 93不期而遇有余音 93不期而遇有余音 余月突然抓起月华的手,心里一阵心酸和激动,从月华清澈的眼神,余月没有看出半点奢求。她自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也知道现在人们的风俗是怎么一种情况。其他的条件都还别说,光三金三银就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可是从月华的身上,竟没有半点表示。 难道说他不知道这些风俗习惯,就算不知道农村的,城里结婚之前,也应该有一番条件,这要金要银的事,自然也是有的。要也并不代表贪求,不过是表示男方重视女方的意思。可月华丝毫没有过半分,这样的表示,余月握着她的手,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柔和对爱情的无私。 月华见余月呆呆的望着自己,心里也不知道他又发了什么神经。她正焦急的等着张松下来以后,把情况再给他细致的交代一下,别管这是一个多么讨厌的人,毕竟和自己有了亲戚关系,表面总也需过得去才行。这里见余月拉着自己的手神经兮兮的样子,月华赶忙看看周围有没有旁观者,不要让人看见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行为这样暧昧,平时这领导的架子还怎么端。好在即便有经过的人也是各得其所,人们大多没有注意他二人的细节,月华称回自己的手强敛着笑容对他说: “又动什么情呢?你兄弟马上就要下来了,还不赶快正襟危坐。省得他一会过来看咱们两个的笑话。” 余月从沉思中一惊,他听到这种温柔得体的提示,雅然有韵的表示: "我在想,怎样风风光光的把我这漂亮的老婆娶回家!” 一句用一束深邃透露着柔情的目光望着眼前的未婚妻说: "你怎么也不像我要的条件?” 月华正在凝思,见他这么说觉得很好奇,问他: “你让我找你要条件?” “啊!是啊!谁结婚之前不要个钻戒之类的东西啊!这是起码的,好多人还要房要车,你怎么就对我无所求呢?” “哎哟哟,那我可亏大了呗!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呢!你也不早说差点没把我骗走,那好吧既然你提醒了我,就把这些东西统统都给我买来吧!” 说完月华那张精致光滑的脸上,陷出了一个深深的笑靥,清澈无私的眼神装点在这张脸上,像一弯秋月落在了幽蓝的潭水中,清澈而有韵致,光滑而又迷人。 余月则是一种蛮憨之态,他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灵澈的眼眸,一撇尊贵的八字胡,更显得他有一种老诚敦实的感觉。他淡然一笑对月华说: “我恨不得全给你买了,就算把我自己卖了给你置办,我也真心的愿意。但是不瞒你说,就你上次给我那20万块钱,我买了一辆汽车,还剩点儿钱,妈妈得病又花了,出院时你给的我那5万块钱,又被月霞给扣走了,现在我口袋里这点零花钱,还是你刚给我打过来的,我拿你的钱给你去买礼物,你说这合适吗?要不我去卖一个肾,带回钱来给你买点东西,给你买一枚漂亮的钻戒,我会亲自戴在你的手上,套住你的手指,套住你的一生。” 听着听着月华就控制不住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她用手指带余月的额前轻点了一下,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 “去你的 别在这里给我煽情了,我刚选举落败,心情还没有平复,你这又是引着我掉泪是吧!” 余月见他这样抢白自己,顿觉无趣的说道: “我的兴头子刚上来,就被你一瓢冷水,给泼下去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正愧疚着呢?就算是我现在没有钱,可马上要结婚了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呀!就算给你买不上一颗名贵的钻戒,买个亮闪闪的金戒指也能代表我这一片诚心,就算你没有这个要求,可我不表示一下,心里又怎么能踏实,如果有一天咱们的孩子长大了,问爸爸结婚时,你给我妈妈买的什么样的戒指啊?我那时候可怎么回答,总不能骗孩子吧!” 月华见他这样一说早已经乐得抿着嘴,伏下身去。 “想多了吧你?整天脑子里没点正经事。趁现在闲着,赶紧筹划筹划咱们的婚礼吧!你愿意买就随便吧!反正只要是你给的,即便是竹签编的,戴在我手上也是幸福的。你也知道我从来不在乎形式上的东西,那些为女人不惜花费血本,穿金戴银,建一座皇宫养着,自己却跑到花天酒地去厮混,今天傍上这个,明天看上那个,还不如踏踏实实的,把老公拴在跟前儿,穷富能吃上口饭,就挺好。” 余月在一旁,一手拄着腮帮子听着,不时的点头眨眼道: “你老公就是一个踏实的人,穷是穷了点,但我人穷志不穷;我家穷品不穷。虽说你现在非常富有,在别人眼里看来我像傍上了富婆,但我却没因此骄傲。你也知道我刚开始和你相处,是有过一些自卑感的,我之所以能从中挣扎出来,一部分原因是仰仗你的鼓励,另一种原因就是我骨子里还埋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性格。我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拉不回来,就像我向你讨债时,认准了你是我的债主,拼着死我也要把那笔钱要回来。当我爱上你以后,把整颗心又投入到你的身上,哪怕天底下最美的人走到我的身边,带着一座金山,带着一座皇宫,我也不会移情别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把眼睛瞪得溜圆,望着切切陈情的余月。再一次脸上浮起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余月接着说: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肯定觉得我现在有点表情夸张。凡性情中人都是这样,心里有的话就憋不住,对你有了感情我也按耐不住。现在临到结婚了,依然可以考验裁决我……” 余月还没有说完,面前出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曹晴晴正挽着刘锦宏的手,谈笑恹恹的从大厅中经过,他们刚从刘叔门市的办公室里出来,看意思是要奔四楼,月华背对着他们,见余月止住话,盯着远处看,自己猛然回头,也看到了曹晴晴她们。四双眼睛戏剧性地堆到了一起,曹晴晴先是一惊又觉得尴尬,但又不得不主动走过来打个招呼,和他并肩而立的刘锦宏快乐快婷婷的肩膀,揽住她的肩膀走过来,刘锦宏先开口道: “华姐,你们怎么做到这里了?” 吴月华和余月赶忙站起身来,此时曹晴晴也微笑着问: “吴总经理你没事吧!我总想找个时间向你解释一下,这次选举我没有帮上你……” 话还没有说完,吴月华赶紧止住她的嘴: “晴晴别说了,咱们姐两个我没有怪过你,我选举落败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天我家里公司里一大堆事,几乎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好现在我从这个位置上下来,锦宏接任了这个位置,能更好的把公司带向高端,对于全体员工来说也是一大喜事。其实刘叔的心也不差,这么多年以来她没争过这个位置,既然有这么优秀的儿子,公司的头把交椅也该给他坐一坐,我对公司这次的选举结果,无怨无悔。” 刘锦宏一只手搭在曹晴晴的肩上,挺胸昂头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倒是他臂弯下的曹晴晴,两只眼睛已经噙上了晶莹的泪花。她柔声微哽的说道: “华姐我知道你肚量大,一直以来在公司你都拿我当妹妹,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在照顾我,我打心眼儿里感激你。这次事出有因,有些内幕我还不便直接对你说,只有一点请你相信,我对你的情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你依然是我永远的姐姐,我也依然是你最忠实的妹妹。” 说到此月华的眼里也闪烁着泪光,她的内心此时已经脆弱的经不起一点煽情,忍住悲伤,月华紧抿着嘴唇,凝眉问到: “锦宏,我的办公室:还是给你们让下来吧!” 刘锦宏还没张口说话,小娇赶忙抢着说: “华姐千万不要,我刚才已经向刘总他们请示过了,就把我那间办公室腾出来,作为总经理办公室吧!” 月华一脸肃然的说道: “晴晴那怎么能行,我那间办公室,所有的陈设,都是为总经理专门定制的,锦宏在那里办公才符合自己的身份。你那里虽然也挺宽敞,但比我那里必竟要小多了。还是搬过去吧!我心里一点儿也不介意。” 站在一旁的余月,觉得自己此时也应该说句话,要不然大家眼中全然没有自己,那该多么尴尬,于是他咽了口唾液,喉结抽动了两下 ,壮着胆子说道: “月华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们就抽个时间搬进去吧!” 月华回头望了余月一眼,十分赞同的点了几下头。站在一旁的刘锦宏,见一旁的余月搭腔说话,他便赶紧问旁边的晴晴说: “晴晴姐,这位先生是谁呢?” 余月见他问到了自己,赶紧伸过手去自我介绍。 94邂逅晴晴巧谋职 94邂逅晴晴巧谋职 两只男人的大手握在一起,余月自我介绍说: “我现在应该叫你刘总经理了吧!既然刘叔说过要你做他的助手,我想他那么大年纪了,你又有这么高的学历,这个职位自然是非你莫属了。我也是这里的员工,另外呢和你们的老经理还沾点亲。” 话刚一说完月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奇的表现。她心里暗暗狐疑道:你说我这个老公也真够有意思的,从农村里出来,本来满嘴的土话。可怎么和我接触了一阵子,说话越来越文明了。看起来表面上这笨拙的人,进步起来也挺快。 只见刘锦宏一脸谦和的笑容,他看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四肢非常的健壮,脸上的肤色有点深,虽然穿着笔挺的西服,但是言谈举止间略微带着一丝土气,说起话来也有些钝拙。虽然一时他还没有解透对方的身份,但隐隐的感觉到他同吴月华的关系不同一般,于是丝毫也不敢懈怠的对他说: “呵呵呵 ,既然是华姐的亲戚,那就是我们大家的亲戚了。小弟初次来公司上班儿,还仰仗大哥的照顾。” 曹晴晴在一旁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刘锦宏说: “锦宏,这位是咱们未来的姐夫,他说亲戚是在逗你玩儿的,姐夫刚来咱们公司开始上班,现在的身份是一位公司侦探!” 月华在一旁笑着说: “行了晴晴就别打趣他了,什么侦探?我不过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哎!说到这里。锦宏你回去琢磨琢磨,怎么安排我们这口子。” 刘锦宏略一沉思,赶紧用眼光瞟身边的曹晴晴。曹晴晴在一旁明白意思,赶紧搭讪说: “哦,华姐。是这么着,保卫科的吴昕不是走了吗?我建议让姐夫去干这个工作,他这个人既耿直又老实,为公司把关,人们都会放心。回头我给郑经理说一声,我想她一定也不会反对的。” 晴晴居然提议让余月去干这个位置,月华的心里非常忌讳。倒不是说这里的待遇不好,怕的是那个被迫出走的吴昕,心里还憋着一肚子怨气,本来就是自己,找人调查才揪出了它的黑幕,现在自己的人又夺了他的位置,会怕他记恨在心中,暗中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她赶忙回复晴晴说: “我觉得不好,这个位置虽然缺人,但是以余月的资历,一下子坐到这么高的一个位置上,必然会引起争议。我看还是先缓一缓吧!要不然就让他做一个保安也行。” 曹晴晴浅浅的一笑,对眼前的吴月华说: “怕的是委屈了我姐夫,他在公司里这么大来头,总得有个要脸的位置。” 在一旁的余月听到她们议论自己的工作,心里聒噪的不行,他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对方的话,心有余疑的说道: “我是有多大力气端多大碗,这当经理的工作我可胜任不了。晴晴我知道你是好意,连保安我也不想干了。” 说到这里连月华也一脸惊奇的望着他。余月又接着说道: “别说我的事儿了,你们还是把办公室怎么用的问题先解决了吧!省得月华也悬着心,你们也落不了底。” 又说到办公室的事刘锦宏在一旁坚决的表态说: “办公室的事就别争论了,晴晴姐刚才说过了,她那边办公室也不小,我过去跟他在一个屋里,有什么不懂的事也可以向他请教。她呢既然是总经理秘书,我也就接着用她,华姐你如果缺秘书的话可以另聘一位。” 吴月华此时一脸茫然,怎样处理办公室倒不是他内心的重点,只是这个刘锦宏同曹晴晴的关系,在她的心里却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两个人不说,月华心里也暗暗的估计出八九,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眉目传情,在工作上还不离不弃的样子,显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月华认定这个思想以后,也不便直接向他们问。既然这两个人装糊涂,月华也就跟着装糊涂吧! “你既然进了总经理的位置,曹晴晴自然要为你服务了,她的职务本来就是总裁秘书,我自己还不知道干什么,要什么秘书?” 曹晴晴和刘锦宏一听明白话中的意思。曹晴晴爽然一笑,对着面前的吴月华说: “刚才我在办公室里,同老少两位经理商量过了,部门科室的经理怎么好意思让你去做,不如再从公司里分出两个部门来你管一大块儿,做一个大部门的经理,华姐你看这样做行不行。” 吴月华一听连忙摇头摆手道: “我的个天,可别再弄这一套了,过去选举以后,调和不开大家的情绪。怕做了部门的小经理委屈了咱们这几位大股东,竟把各公司三分天下,虽说公司的发展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在管理上下不一气,在外成了人家的笑柄,在内又乱成一锅粥,别因为我的尊卑荣辱,再扯出这么一头子来,我可就真成了公司的大罪人了,无论让我负责点什么都行,做一个部门小经理也行,我丝毫不计较。” 说完吴月华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到家旁边的曹晴晴和刘锦宏吃了一惊。他们原想总经理的位置,躲在了自己的旗下,吴月华一定会心里难过或者暴跳如雷,但都不像他们预期的那样,吴月华的坦然接受,就令他们哑口无言。听了这些话曹晴晴半天低着头,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才缓缓的扬起头补充了一句: “如果华姐你执意不肯这么做的话,要不就将工程部的张芬花撤下来,你去顶了那个位置,好歹是一个重要部门的经理。” 吴月华淡淡而笑,回答道: “不必这么繁琐,让我顶上去那张芬花心里能好受吗?虽说在那个位置上,她一直也没有做出什么突出成绩。但作为公司的老员工,我们应该爱戴宽容他们。让我夺舍侵权的抢了她的饭碗,纵然是她不敢直接言语,我在公司的骂名也轻不了。如果你们仍然让我也用那个办公室的话,有一个位置我想在你们面前自我举荐一下。” 大家都侧耳倾听,看吴月华接下来能说些什么。咱们公司现在,维持新客源,产品开发上还存在着巨大的短板,那些老合作客户这两年不断的流失,新的代理厂商又不来找咱们,就那几家国外的企业,跟咱们合作,尚且还能维持一定的局面。如今咱们这个行业竞争非常激烈,大大小小的代理公司风起云涌,虽说没有咱们的实力大,但他们的推广价格要便宜得多。可怕的是他们现在也搞推广兼销售,行业竞争直逼到了咱们的跟前,要再不积极力量,寻求拓展,公司的前景肯定会暗淡下来。” 对面的曹晴晴一脸认真的望着吴月华,见说话刚一停顿曹晴晴便马上又追问: “华姐您的意思是怎么着?” 吴月华胸有成竹的说: “我的意思是借着我那间大办公室,在公司里开一个尖端部门。起个名字就叫规划科吧!我的毛遂自荐愿意担任这个科长,再给我拍几个助手,我们这个小科室的职能就是,洽谈新的合作伙伴,壮大公司的声势。” 未等曹晴晴说话,刘锦宏先看到: “说的非常有道理,既然如此华姐你就把这个担子担起来吧!就委屈你做一个计划部的科长……” 回头他又问晴晴: “公司的员工还不太熟悉,你看谁合适安排过几个人去吧!” 曹晴晴的脑子转的非常快,刘锦宏的话刚一结束,她马上就说道: “华姐你看让小谭还跟着行吗?” 不要还没有说话,仅仅是点了点头。曹晴晴接着又说道: “已经不调查了,小安这个保镖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留在我们的办公室,小安还有什么用,要不然就还让他去给你打下手”。 吴月华又没有说话,依然是静静的点着头。曹晴晴的眼珠子转了转,思索了半晌缓缓的说道: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既然姐夫已经在咱们的公司里入了职,还是希望他继续干下去,既然他不愿意到保卫科里去,我想还是让他留在你的身边比较好。” 听到这里月华总算开了口,此时大厅里人头攒动,有要下班的节奏,月华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晴晴说: “别胡闹了,就算我同意你姐夫也不会应,他那牛脾气认准了出去干,谁能劝得住,不如随他自便再给我找个别人吧!” 刚说到这里没想到余月意外的插嘴: “我愿意干,就把我安排到那个位置吧!” 月华一听赶紧回头劝道: “我说你就别跟着胡闹了行不行。” 余月将脸扭到了一边儿有点生气的反驳说: “这么好的位置,不让我干,还让谁去干。在说我脑子灵活,时不时的能帮你开拓一些思路,到哪里去请这么一位艺术大师去!” 听到这里,吴月华也只能笑意盈盈的答应了。 95晚宴丈母大意弘 95 月华扭不过余月,只好应允了他。细想想月华心里也很欢喜,这样他就能同自己心爱的人朝夕相伴了。晴晴忙着要帮新总裁收拾办公室,便携刘锦宏匆匆的离去。月华他们帮张松安排好工作,想请他一同回家吃顿饭,可张松执意不从,连住的地方,张松说自己也已经找好了,彼此客套一番余月他们方才回家。 这选举对月华来说算不上是失败,更算不上是成功。充其量这一天的结果对他来说是一种意外,而这意外输的也实在是有一些玄妙,仅仅差一票月华便屈居人下。一向坚强的吴月华,一路上开着车回家没有说一句话。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余月,看到旁边的月华脸上写满了坚毅,他深知一向刚强要脸的爱人,心里肯定装满了深深的失落感,余月深恨自己也是无能之辈,在这关键的时刻自己无力帮妻子一把,此时的余月比月华更觉得内心遗憾和沮丧,因此一路上他也没有主动和月华攀谈,两个人静静的开着车行驶在悠长悠长的公路上。 城市的繁华和灯光的五彩辉煌,竞不如那夜空中点点闪烁的繁星耀眼。月华手握方向盘,专注着眼前的路况。侧望她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更给她俏丽的脸庞增添了三分妩媚。握住方向盘的手,白色的皮肤对映红色的指甲,轻灵的转动着方向,那两只手一上一下反反复复,如同两只嬉戏的白鸽。车内的暖风推动月华鬓角绒发,飘舞在肩侧,越发显得她纯情动人。 饭桌上关妈妈见他们两人都不愉快,以为是同月霞闹矛盾了。于是便温言细语的宽慰月华道: “月霞今天过来,闹了一阵子,让我抢白了几句,自己耷拉着脑袋走了。她这个人就爱使小性子,做事向来也没有经纬,一会儿风一会儿雨,高兴了什么都是好事儿,不高兴说翻脸就翻脸。你们姐儿两个,你从小把她看大,对不对别往心里去。我只有你们这两个闺女,手心手背都是肉,自从你爸爸去世后,你在公司里又忙,连个跟我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月霞也不上个班,闲着也不知道多往我这跑一趟,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的活头,我希望在世的时候看着你们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幸福。” 妈妈的话触动了月华,尽管他在公司选举落败,还非常的沮丧。但这样的结果她并不想让妈妈得知,于是她强打精神佯装欢笑的对妈妈说: “妈,是我对不住你,这几年由于工作忙疏忽了对你的照顾,也没经常跟你聊聊天,诉诉家常。你别担心我和月霞的关系,要是不能忍让着她,从小到大我们还不知道要打多少架。只是这阵子我觉得她非常奇怪,不光是爱跟我吵架,似乎在钱的问题上她也特别关注,我知道她以前脾气不好,但现在的脾气让我更加理解不了,难道说这嫁了人的女人都会变。” 说到这里,月华忍不住眼里又含上了泪水,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本想给妈妈说一下,但话到嘴边她又强咽了回去。关妈妈见月华欲言又止,似有悲戚之状,料定她心中定有一番委屈,于是拉过月华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另一手扶住她的手背,关怀切切的说道: “好女儿有什么心里话,别憋在肚里,跟妈说。妈虽然帮不了你的大忙,但是起码能从情感上帮你分担一些。” 见妈妈正用一双无限慈爱的眼睛望着自己,两鬓斑白的头发银光闪闪,额角眉梢一道道深陷的皱纹,记录着妈妈经历的无限沧桑,月华此时已经不忍心再为妈妈增添半分的忧愁,她只是喏喏的点着头,深深的用牙咬住嘴唇儿,半天才回答说: “妈你别多想,我好着呢?这不我正和余月商量结婚的事呢?妈你瞧你这女婿,连点聘礼都没拿过来我就要嫁给他,妈妈你说这公平吗?” 关妈妈“嘻嘻嘻”的笑了起来。她知道女儿是一个老实人,老实到从来不计较得失的程度,自己从小教育孩子,都向他们灌输吃亏是福的理念,月华谨言慎行,样样得爸爸妈妈的心,不服管束的只是这小女儿吴月霞。一是由于她小几岁,再一个就是因为她是自己亲生的。刚结婚那几年,自己老怀不上孩子,起初还无所谓。过了几年人们都指指点点的,一家人便有了精神压力。这个世道也真是怪,自己家里不行,碍别人什么事了,可就是有那些薄嘴烂舌之人,非得要指指点点尖酸刻薄一番不可。在群众的强大压力下,关妈妈和吴爸爸,才下定决心去抱养一个孩子,月华一个弃婴,便成了一位幸运的女神,一出生她坐了吴家的大小姐,过上了极其优越的生活,月霞是后来妈妈才怀上的,这一点儿月华本人浑然不知,自小爸爸妈妈就封锁消息严格的瞒着她,让人费解的是月霞不知怎么就知道了真相,关妈妈最怕的就是她口无遮拦,万一哪天说漏了嘴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痛苦的折磨。 其实一直以来从父母的情感上,关妈妈他们没有区分出亲女儿后女儿的差别,甚至于对月华的感情更胜于月霞,这才是最终招致月霞的愤愤不平原日久。当然人生活的环境是复杂的,情感也是复杂的。无论女儿多么蛮横无理,妈妈总归是妈妈,情感上丝毫都没有疏远,所以妈妈迫切的想看到,姐妹们和和美美的场景。不料这一桩不撂一桩,搞得关妈妈已经心力憔悴到了极点。眼下最能让她感觉兴奋的就是月华的婚礼,一听到他们两个正在筹划举办婚礼的事,妈妈自然来了浓厚的兴致,一脸幸福的笑容,无法掩饰的,洋溢在小楼回荡的空气里。关妈妈激动的望着月华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耽搁着,快点办了吧!我还急着给你们抱孩子呢?虽说我现在的身体不如以前硬朗了,但看孩子的力气我还有,早点结了婚,有了孩子,让我也给你们出一把力。” 刚一提到结婚的事见妈妈那兴奋,就溢于言表,月华便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妈你这计划也太长远了,眼下这婚还没结呢?怎么就盘算起看孩子来了。” 停顿了一下,月华用眼睛望了望余月,和在一个饭桌上吃饭的张姨,脸上含忍着笑容又接着说道: “我今天还跟余月争论了半天,婚礼在谁家办才合理,一说在咱家,他就火冒三丈,妈你也评评理,替女儿撑腰。” 一双俏皮的眼睛望着母亲,等待着妈妈的支援。旁边的张姨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低头扒拉着饭往嘴里塞。关妈妈用一双睿智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余月,见他自自然然在那里吃着饭,并没有十分理会月华的话,她便和颜悦色的说道: “按老话来说,这女儿结婚是要嫁于男方,自然是在男的家里办喜事了。不过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这些陈规旧俗人大都不太重视了。” 刚说到这里余月突然将端着的饭碗撂在桌上,嘴里还嚼着饭就说道: “我们村子里的风俗传统还没有变,媳妇都是接到男方家里来,在女方办喜事,农村里就叫倒插门。” 余月停顿了一下,望了一眼月华,继续说道: “倒插门不倒插门我倒不在乎这个,问题是我妈还是老封建,别说婚礼不在家里办她不同意,就是结了婚以后,离家搬到我这里住,她都是反对的。我家虽穷,但破瓦寒窑毕竟是自己的家,这里虽然豪华,但总觉得不是自己家的感觉。” 一席话说出,关妈妈笑意盈盈的答道: “在这里办婚礼首先我就不同意,月华是要嫁到你家,自然婚礼的主场还是在你家,这里也摆几桌子喜宴请一下亲朋,就算可以了。” 关妈妈如此的通情达理,让余月无限感激,他用一双饱含深情的眼睛注视着关妈妈,用一种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 “谢谢妈妈,无论如何我要给月华一个隆重的婚礼,你就等着看我风风光光的把月华娶回家吧!” 听到此关妈妈赶紧嘱咐说: “余月呀!千万不要大操大办。婚礼虽然一生只有一次,越热闹越好,一段美满的婚姻不能光看婚礼上的隆重场面。最宝贵的还要看你们如何走完这相携相爱的一生。月华不说话我也可以替她做主,你们一切尽管从简办理,把钱省下来安排以后的日子,想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事业更重要!” 妈妈停顿了一下,扭转脸来对月华说: “你可不要向余月提条件,要这要那的,咱家不图别的,就图一个人。我看余月这个小伙子老实坦诚,是靠得住的那种。” 关妈妈又重新将眼光移向了余月对他说: “你们两个结婚交换一下信物,互相买一些礼物这倒可以,至于家里那些风俗,要车要房之类的东西,咱家都不需要。月华这些年虽然做了好些个慈善捐助,但仍然积存下了一笔钱,足够你们半辈子花不清。我最希望看的就是你们两口子,和和美美真心相爱,彼此一生不离不弃。” 96结婚之前试婚纱 96结婚之前试婚纱 “我现在老了,再说男女之间的感情让人有些笑话,但我能从你的眼神和接触中看到,这个社会上没有的纯洁和真挚,你们应该把这种最纯洁的爱保持下去,尤其不要被这些世俗庸礼,所困住。” 说了这些话以后关妈妈觉得自己气力跟不上,便略带喘息的停了下来。月华此时赶紧插空说道: “妈你老可别操这么大心,有时候我就是爱跟他开玩笑,我从来没有让向他索求过任何东西。倒也是,是结婚连个戒指也不给我买,难免会被人家笑话,既然不买不行我还是希望他买,不过有一个前提,钱由我来出。不必买阿拉伯水晶钻戒那么高档的,只要能代表他的心,闪着余月心灵光辉的那一枚,草棍编的我也愿意带在手上。” 旁边的张姨,一脸幸福的笑容,望着月华和余月,她虽然不是吴家的成员,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情感上也已经亲如一家,今天月华正温馨的谈情论嫁,自己作为月华的一位长辈,欣喜之情也已溢于心怀。她关切的问月华到: “结婚的日子定了没有?说出来我好帮你们事先准备东西。” 月华腼腆的对张姨说道: “定好了,他妈妈帮着看的日子,下个月初六。” 刚说到这里,关妈妈啊呀!的大叫了一句。 “你们怎么就不事先跟我商量一下,这一天断使不得。不早两天就晚两天,听我的准没错。” 尽管妈妈这么说,一桌子人都很惊讶!尤其月华赶紧问道: “妈,到底什么回事,你到是说说原因呀?” 月华用一种急切的眼光盯着妈妈,旁边的余月也几乎要站起来,他张着嘴巴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关妈妈。这种情形下妈妈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大家的情绪定然平复不下来,她只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语气舒缓的说道: “你们别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反对你的婚事,只是这个日子对我来说,对咱们这个家庭来说,有一定的纪念意义,可是这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们,以后你们慢慢就会知道,这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它在我的心中落下了一个痛苦的印记,所以我才忌讳初六这天办喜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提前两天,或者在推迟两天,我都没有意见,你们明白了吧!” 这样一说月华和余月紧张的神经稍微的放松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做了一个交流,月华晃着妈妈平放在桌子上的胳膊,恳求的说道: “那你就别让我们着急了,有什么故事,你就跟我们说说吧!” 关妈妈皱了皱眉有些愠色的说道: “你这孩子,妈妈的话你没听明白吗?到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告诉你……” 说到这里关妈妈又把话止住,她看了看挂在客厅角落的吴利申的遗像,脸上泛起了一丝苦涩的表情。 见妈妈十分为难的表情,月华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下去。她只是细致的打量着妈妈的音容,想从中窥探出一丝深切的内涵。可是在妈妈那含着深沉底蕴的面容里,月华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答案。 余月在一旁按捺不住追问道: “既然初六这天不适合办,那初四和初八这两天办哪天更合适呢?” 坐在一旁的张姨赶紧插言道: “这两个日子也不太好,都不是很吉利,按照我们家里的风俗一般都是三六七九好!依我看既然初六不好,要么选初三要么十三要么选十六,都可以。看你们着急不着急吧!不着急的话下个月最晚二十七,也是个新家立业的好日子,在这天结婚有利孑嗣,财运恒通,你们两口子衡量的选吧!” 说完,张姨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们。坐在一旁的关妈妈见佘月他们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提议说: “依我看你们就算初三吧!结婚也就是个形式的问题!咱们家里也不需要什么过分的准备,在你老家摆几桌席,回来再摆几桌席。这婚就算结了。” 余月听到丈母娘这么说,心里别提多么美滋滋了,他的眼眸中闪着温存的光,怔视着月华,看她的意见。月华现也没有主意,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突然一笑说道: “我觉得自己都没了人身自由了,这马上就要被强行嫁出去了。也好这总赖在家里,也不是回事儿。初三就初三吧!紧张是有点紧张,不过好歹也不需要准备什么,余月你还要通知家里头,看我婆婆同不同意初三,如果她再没有意见,这个时间我们就定下来了。” 听月华这么一说,余月将碗筷往前一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便到客厅的一个角落去打电话。月华见他“嘚啵嘚啵”说了一通,一会儿又跑到自己的跟前儿兴奋的说: “定起来吧!妈那边我说通了。她没什么意见,只是叫咱们赶紧回去收拾家里的房子。” 月华抿着嘴笑着说: “嘿,还真是说急的来快的,我这心理准备还没做好呢!就嫁到你家去了。哎!把自己卖了还得帮着人家过称,天底下有我这么傻的吗?叫你回去收拾屋子,你就去呗。你收拾你的,我还有我的事。” 关妈妈笑着拍了她一下,说: “你结了婚呀!就去了妈妈的一块大心病。希望你们小两口以后把日子过好,妈妈的心里比什么都高兴。既然都已经决定好了那赶紧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吧!明天公司要没什么事儿,你们就请个假早点回去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的话提醒了月华,她想先给小娇打个电话,让她把规划科先成立起来,让小安和小谭先准备一些资料,等婚事办了她再回公司,领导大家风风火火的干一番事业。当晚一家人将结婚的事已盘算好了,便细细的运筹起来。 而今月华已然不是公司的总裁了,事业上已然不许过多劳神,他将全部心思都用到了婚礼的筹办上。小娇最知心,在电话里安慰月华道: “华姐公司里的事情不用你费心,一心一意的筹办你的婚礼吧!到时候我们都过去为你选一件漂亮的婚纱。” 小娇的话提醒了月华,布置新房是一回事,这结婚时若没有一件好的婚纱,也推显得葳蕤了。于是她便邀来小娇和晴晴,共同帮她选一件迷人合体的婚纱。 在浪漫佳人婚纱影楼前,他们三个一碰面,晴晴一面低头拉着自己大衣的拉锁,一面关切的问: “华姐你们怎么说急得来快的,这么几天能准备好吗?别说别的就是婚纱照这么几天也赶制不出来呀!” 晴晴望了望,余月没跟在旁边,又啧啧叹息道: “姐夫怎么今天也没有跟来,先把相片拍了,这个不容时间,婚纱好办,影楼里会给你提供。” 小娇在一旁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强劲的北风,吹的她帽子上的绒毛只往脸上扑。她带着一个翻花的手套,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比划着,说: “快进里边儿再说吧!这什么天气啊!太冷了。”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随着月华一阵风似的钻进了影楼。刚一进来一股暖流,迎面就将他们包裹住了。小娇立马脱掉头上戴的帽子,舒舒服服的哈了口气,对吴月华说道: “啊!还是这里舒服。” 一位脸上涂抹的非常油腻的招待员,迎过来同他们打招呼。月华一脸幸福的笑意,像一位20来岁的小姑娘一样,东张西望,环顾着影楼的陈设。她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新奇,对这里的每一样东西他都很感兴趣,望着满墙壁挂的,影楼已拍好的照片范例,月华神魂驰荡般的看的那样底细。见一位小妹妹来问她,赶紧笑着回答: “美女,我想在这里选一套婚纱。你给我介绍几件吧!” 那位女服务员谦和的一笑说道: “姐姐你们婚纱照拍过了吗?我们这里的婚纱不出售,你如果在这里拍过婚纱,你结婚那天,我们可以免费给你用。” 月华一愣神儿,小娇便接过话茬说: “华姐要不看咱们别租赁了,买套新的咱们也不差那俩钱儿,别人穿过的东西你愿意用吗?还是到大商场里买一套新的吧!” 服务员在旁只是微笑默不作声,她谦谦有礼的将两手叠放在身前,用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望着正在说话的小娇。 月华原本想买一套新的,听这位服务员一说可以租赁,瞬时便来了兴趣,于是细致的问她怎么个租法。那小服务员清清楚楚的跟她解释了一番。 “如果你在这里拍了婚纱照,结婚时婚纱我们是免费提供的,只是不要有明显的损坏。” 月华明白的点了点头,又关切的问道: “我先生今天不在,正好回家去收拾新房了。要不明天就在你这儿拍了。我们结婚的时间已经迫近,下个月初三就要举办,这之前照片能出来吗?” 小服务员嫣然一笑说道: “按道理说,照片最早也要十天以后才能出来,因为这结婚照篇幅比较大,还要定制相框,这样一来需要的时间就长一些。不过你如果要的特别急,我们可以走一条特殊的途径,争取在结婚前帮你赶制出来。” 月华听她这么一说,顿觉欣喜异常。 97选择婚纱有新意 97 “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选一套婚纱吧!” 月华一脸兴奋的告诉那位服务员。小娇在一旁,见月华如此兴奋,撇了撇嘴,难得的露出了一副灿烂的笑容,对月华说道: “华姐,你怎么就这么急不可耐起来。这千人万人穿过的婚纱你也愿意用吗?凭你的身价在商场里买上十套八套的,也不在话下,今天怎么就,兴起了这剖腹藏珠的脾气来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儿,依我看还是到商场里选一件吧!” 月华还没说话,晴晴便抢言道: “小娇依我看,还是先帮华姐选一选看有没有中意的,买一件新的也未必就有合适。” 晴晴的话说到了月华的心底,她虽说不是心疼这几个钱儿,为这一生只穿一次的衣服,单买一件,她也觉得浪费。她自己就有切身体会,以前自己穿过的衣服,大柜小柜子都塞得满满的,扔了可惜不扔又没处放,想想都觉得头疼。关于这婚纱钱多钱少倒是小事,只是这婚礼一过照样得放到柜里,时间长了又生虫长蛆的更难处理。他心里早就盘算着,租一件穿或许更好,百人穿过的东西更有福气,自己还能沾沾别人的光。想到这里她也赶忙附和晴晴说: “妹子你说得对,先在这里挑选,看有没有合适的,如果能相中的话就用这里的吧!反正我们的婚纱照还没有拍呢?在这里预订好了,明天把余月叫过来照相,一举两得。” 小娇在一旁冷冷的一笑,瞥了瞥她那经典的小嘴儿,含风带雨的说道: “我可是一片好心,你们都会过日子。反正我结婚时,婚纱可不能穿别人用过的。你们要不嫌脏的话就省着点钱吧!来吧!晴晴姐你穿过婚纱,看看哪件合适,你帮华姐参谋一下。” 曹晴睛的脸一红,快速的飞了小娇一眼,慎怯怯的跟着那位服务员,来到婚纱陈列间。花红柳绿的婚纱一排排的摆放在架子上,那位服务员每走到一个款式前,就提出一件在吴月华的身上比划一下,月华赶紧问晴晴和小娇观感如何,合不合体。时而晴晴摇头;时而小娇咂嘴,一连试过十几件也没有一个合适的。月华对着穿衣镜左顾右盼,她自觉穿上哪件都能神采飞扬,只是在小娇他们看来还不算是很美。 直到晴晴走到一个华贵架上,看到一件一字肩梦幻星空豪华拖尾,她才拍手惊呼道: “快来试试这件,你穿上以后一定不同凡响,尤其这个颜色太适合你了,豪华中透露着高贵。” 说话间月华和小娇也凑了过来,小娇看了看觉得也挺适合华姐,吴月华看到这个颜色更是喜极雀跃,她发自内心的赞叹,晴晴居然是一个这样了解自己的人。服务员将这件婚纱拿下来帮月华换上,果然品貌不凡,不仅将上身的轮廓,尽显无余,更给高挑丰腴的身躯增加了几分高贵。 穿上这件婚纱,小娇觉得华姐顾盼生姿,美妙绝伦。她发自内心的拍起了手掌叫绝道: “太迷人了华姐,我要是个男人也会爱上你,简直如同仙女下凡。” 月华望着他们几个人笑着说: “别逗我了有那么夸张吗?我都到了人比黄花瘦的年龄,还有什么美不美的,穿着合体就ok了。” 她扭动身躯左右顾盼了一下又说: “我说这后摆也太长了吧!这一拖一大片适合在农村里用吗?” 站在一旁的曹晴晴,正在凝神注目的欣赏眼前这位,翩若惊鸿的美女,听到她的顾虑敢忙应声说: “这个没事到时候会有伴娘给你提着。长一点好,要的就是这种气派,你没从电视上看过吗?比你这再长一些的也有,后面找几个小孩提着,更有意思。” 刚说到这里小娇便插言问: “哎!华姐伴娘你找好了没有。” 听说到这里,吴月华用两根指头掐着自己的额头说: “还要找伴娘吗?哎呀!我妈又没给我说,我根本就不懂这一套,我记得月霞结婚的时候没找伴娘啊!要不晴晴和小娇你两个给我做伴娘行不行?” 曹晴晴抿着嘴笑着说: “我倒是想,可资格不够,我是结过婚的人不能做伴娘。小娇可以,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在一旁听着的小娇,将手举起来说道: “华姐我没问题,保证为你效劳到底。” 曹晴晴又说道: “光一个人还不行,成双入对儿必须要找两个伴娘。再想一个人,看谁合适。” 三个人沉思,说出了好几个人,经过一磋商都觉得不合适。最后还是月华想到了一个人,就是他上次回家参加堂弟的婚礼,有一个邻居叫方莹,月华还在人家那里住了一夜,两个人聊的很投机,月华很喜欢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姑娘,可能她现在还没有结婚。不如打个电话问一下,看她是不是愿意给自己做一次伴娘。上次回家时月华记了她的号码,很快从电话本中翻出来,给她拨过去。方莹一听到是月华的声音,非常的热情亲切。虽说两个人接触的并不多,但却聊得非常投机,既然月华有求于自己,方莹果断的就答应了。月华在电话里叮嘱她: “方莹你那里如果不太忙的话,还是提前两天就过来吧!” 方莹在电话里谦意的说道: “我们学校里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课程非常的紧,我提前一天过去,华姐你看行不行?” 吴月华不好意思强求人家,毕竟初次打交道,她拿着电话诺诺的点了点头,赞同的说: “好好好!随着你的时间吧!提前一天过来就行,耽误不了事儿就可以。” 方莹那边自然是一番坚决的承诺。吴月华这才满意的将电话挂上。晴晴帮着把礼服订好交了押金,几个人就近找了一个饭店,想安安静静的坐到一起叙谈叙谈,刚一走进饭店,月华就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对饮,月华非常吃惊,那两个人她认识,一位是自己的妹妹吴月霞,另一位居然是公司里辞职的吴昕。 此时仅仅是吴月华看到了他们两个,月霞她们并没有注意到姐姐他们三人的到来。本来吴月华应该走过去,同月霞打一个招呼!但是见她正和吴昕在一起,自己过去以后又怎么说呢?于是他便没有理会,直接同小娇和晴晴就走到了里面的雅间儿。这两个人小娇和晴晴有没有看到,月华也不清楚。席间他们点了几个菜,你一言我一语海阔天空的聊起来。当说到晴晴的婚事时,她的脸色很快就抑郁低沉下来。叹了一口气,她缓缓的说道: “要不我说呢!找男朋友千万不能光看家世,有钱没钱无所谓!只要他能善待自己,对自己忠心,比什么不重要。我那时候吃亏就因为看高望上,才被那个黑心的男人给骗了。” 说到这里晴晴洁白光泽的脸上,浮现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纹,不用说月华他们也明白,晴晴是从苦日子中走过来的。尤其是在她最艰苦的那段时间里,被老公从家里赶出来,连房子都没了。还多亏了月华拿出了一笔钱帮她买了一个小居室的房子,这也是曹晴晴一直对月华感恩不尽的最大原因。 竟然坐到了一起,月华索性就将自己多年来也没有问过的话题,拿到桌面上问晴晴: “妹子,有句话多年来我也没有问过你,你那孩子也没见你提过,他现在怎么样了,跟那个男人过得好吗?” 一提到孩子曹晴晴的眼眶马上开始红润,妒从来没有对外人提过自己的私事,尤其是在公司里,一向坚强好胜的她,在公司的形象一向是刚毅果断的。不过,内心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无数个夜里,晴晴都是在思念中度过的,她终日以泪洗面,却盼望不到和儿子见面的机会,那狠心的男人,带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出国到了澳大利亚。这么多年来,连封书信都没有,怎不让晴晴滴血泣泪呢?今天华姐问到了自己,她虽不愿说也不得不说: “刚开始离婚的那一两年,我还能和儿子通电话,现在她嫌我絮烦连电话也换了,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联系过他们了……” 说到这里时曹晴晴已经哽咽得泣不成声!月华和小娇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样伤心过,只觉得她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女人,虽然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史,但是在他的脸上每天都写满了幸福和向上,今天在这种场合,她才放下了自己虚伪的架子,把自己的真实情感尽情的吐露出来。 月华非常后悔,不应该问道晴晴的伤心处,见她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赶紧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安慰道: “晴晴,是我不该问你这些,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此时小娇也已经站起来,凑到晴晴的跟前,两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她不要伤心。月华在一旁又接着说: “你心里有苦为什么不早跟我们说呢?大家彼此都情同姐妹,有了苦向我倾诉一下,就算帮不了你大忙,起码我们也能从情感上,支持和安慰一下你,你把自己包装的严严实实,苦水流在心中,多么憋屈。” 98婚照走神为哪般 98 月华的话令晴晴异常感动,她用月华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纵横的泪水,泣泣有声的说道: “我何尝不是想跟你们说一说,但每次话到嘴边,我也觉得说出去更泄气,不说我还有一个坚强的外表,在这张虚伪的面纱下,还能隐藏住我这颗怯懦的心。我怕大家知道了,会嘲笑我鄙视我。那样我就连在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尊严都失去了。华姐!你知道我的想法有多可笑,我还总是幻想,有那么一天……” 说到这里晴晴又哽咽难言,小娇赶紧俯下身安慰她,好半天她才又说: “我还幻想着有一天,他还能带着我的儿子来找我,我们一家人还能共同的生活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小娇义愤填膺的说道: “真气死人,我就看不起这种潘仁美式的人物,傍个富婆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就将这糟糠之妻扔了。真他妈没半点良心,我恨死这种人。” 看到小娇咬牙切齿的样子,月华赶紧向她挤了挤眉眼。小娇这才不服不屑的坐回自己的位子。气还没有消,又嘟嘟囔囔的说道: “你去告他,把孩子要回来。自己生的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当初就不该把孩子判给他,你知道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有多重要吗?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是女人的生死关口。我真为你生气晴晴姐,你居然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这样的坏男人不要也就罢了,只是这孩子从此不能见面,实在可惜。这样吧!……” 说到这里,小娇探过手去,扶住晴晴的胳膊说: “我认识一个大律师,名字叫骆洪山,在咱们市里是数一数二的资历,让他帮你打赢这场官司,把孩子给你夺回来。你别担心花多少钱我给你拿,我就不相信治不住这个潘仁美。” 月华一听到骆洪山三个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让她想不到的是,这骆洪山还真跟魔鬼似的,七拐八拐的处处都能和自己拉上关系,谁知道这小娇又什么时候认识他了。她突然又想起那天和余月在酒店里撞到骆洪山时,他还有一种温情款款的仪态。猝然间她又想到,那顿饭莫非是骆洪山请自己的,可服务员明明说是一位女士,给自己付的帐。月华想来想去觉得非常蹊跷,但一时又想不清楚。于是她先将思绪扔到了一边,继续关注眼下这个楚楚可怜的妹妹。 “晴晴你别伤心,小娇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伤心的不是失去这个背信忘义的人,而是自己身体上掉下来的这块血肉之躯,相隔千里不能相见。我虽然没有做过妈妈,但我也有妈妈。我知道孩子想妈妈,妈妈更想孩子,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些年你坚持不往前走,正是因为还羁绊在这段感情中。要知道是自己的,终究会属于自己。挽留不住的,要潇洒的同她告别而去。每个人都有自己悲伤的昨天,但我们不是为昨天活着,我们是为明天的希望活着。晴晴快从阴影中走出来吧!希望你早一天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缔结美好的姻缘。” 吴月华的话再一次让曹晴晴泪流满面,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姐儿三个走到一起光谈伤心事,这情形与月华将要结婚的事情有些相驳,晴晴强忍着悲痛,抛出了一个坚强的笑容说: “好了华姐,小娇今天应该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别总提我了好不好,你看我这哭哭啼啼的也影响大家的心情。” 小娇本想再说几句,见月华朝她摇了摇头,知道不应该再刺激她的情绪,于是便缄口莫言,用一种怜惜的目光注视着曹晴晴。见大家都沉默了,月华站起身来,打开雅间儿的房门,朝大厅那个角落望了一下,见月霞同吴昕已经离开了。她大声的喊服务员,告诉他们提一壶水来,才又抽身回到座位上,只听小娇问道: “华姐你们赶紧点吧!这没几天就要办喜事了,屋里要不挂副相片儿,得多寒碜。最好明天快点把我姐夫传唤回来,先到这里把相片拍了,再慢慢的收拾他的屋子去。” 曹晴晴也红着眼说: “姐夫明天能赶回来吗?要不你先给他打一个电话,别匆匆忙忙的在出点什么岔子。” 吴月华见姐妹两个,都非常关心自己照相的事。释然的笑了笑说: “顺其自然吧!一些年轻人眼里宝贵的东西,在我已经平淡的像马路边的电线杆一样。现在我的心已经有些木讷了,对周围的好多事情都感到陌生和无聊,就像这婚礼,也没有太多的冲动和欣喜。”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片测,见四只眼睛都惊奇的瞪大了望着自己,噗的一笑又说道: “瞧你们,觉得我很搞怪是吧! 再就是有一点儿,你帮我想想,还有没有落下的事情,我这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可别闹出什么笑话来。” 小娇在一旁撇撇嘴笑着说: “关键的一样可不要忘了,别忘了登记。这才是大事!” 三个人都哄然笑了,月华憋住气说道: “喜糖都让你们吃过了,还没登记?这又是在取笑姐姐了!” 小娇收敛了笑容说道: “我的意思是,最重要的事情咱们都办了,剩下的事情落下一两件也都无所谓。你看,伴娘找好了;婚纱照明天就可以拍;新房子正在准备中。再就是姐夫那边儿,迎亲的车队有没有组织好,酒席有没有安排到位……” 月华思索着说: “这些好像都没问题,只是一点我比较担心,这迎亲的汽车,不知道他能不能找来。我想要不我从这里找几辆算了。” 晴晴和小娇都“哎哎”的叫起来。小娇抢着说: “姐你就得了吧!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就算是毛驴车也应该让他自己找。这可不是新娘该包办的事儿,等过了门儿,随便所有的事都由你干也行,只是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能出面,因为这正是考验他对你,爱情忠贞度的时候,千万别手软。” 她的话逗乐了身边的曹晴晴: “小娇你倒像结过婚似的,比我这有过一次婚姻的还懂。也是华姐,余月那边即便是找不来豪车,家常汽车也可以,就是一辆普通的车,拉你这位大经理实在有些委屈。” 月华略带苦涩的笑了笑说: “你怎么还叫我经理,我现在已经是无官一身轻了。就算是从前我也不觉得掉架子,我就怕余月这个人没出息,毛驴车他也借不来。到时候跑过来求我,你们说我该怎么回答。” 事情的结果,不出意料,被月华言中了,第二天两个人赶到一起来拍婚纱照,余月一直愁眉不展。本来应该喜气洋洋的事,他到笑不起来,摄影师几次提醒他,笑的不够灿烂,笑的不够真实。可他依然板着个面孔,无法进到最佳的拍摄状态,起初月华还迁就着她,可见他老是提不起精神来,便有些生气的埋怨道: “我说你是不是娶我后悔了,怎么今天老是哭丧着脸。像谁该你八万块钱似的,我说老弟呀!一辈子的相片儿,你能不能入点儿戏。” 不管怎么说,余月都是唉声叹气的改不了。最后摄影师只好暂时叫停,先让他们在花厅里做一下调整一下情绪。两个人放在一起倾心的谈起来。月华先问他: “你今天不舒服吗?” 余月低着头半晌说: “没有,我好着呢!” “那你为什么今天情绪这么低落。连个笑脸都摆不出来,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今天用你这张脸,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了。有什么心里话说吧!别让我着急了,瞒也瞒不住,我能看出来。” 余月苦笑了一声,望着身穿婚纱,淡妆精饰的未婚妻,心中暗暗的想到,这大概是女人最美的时刻,它的胸线是如此的美妙,而有韵致。我这辈子也真是艳福不浅,前些年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奇遇,坐在我旁边的妻子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余月痴痴呆呆的望着月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月华装出了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余月仍然盯着她,没有半点察觉,他反而觉得月华这种表情更加迷人了。 月华见他还这样盯着自己也不说话,一下子把她气乐了,她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抻着自己的裙摆,飘然在花厅里转了一圈,摆了一个拽裙子下蹲的礼节动作。余月被这翩若惊鸿的一舞,突然带入了幻境,他仿佛置身在了一个广阔的大草原上,眼前正有一只洁白的大天鹅,翩翩起舞。他的心怀鎮时广大豪迈起来,伸手扑过去想抱起眼前的这只天鹅。月华见他猛然扑来,躲闪不及,正入怀中。两峰软绵绵的玉山,正顶到了余月的胸口,这一温柔的接触,方才将他惊醒。自觉有些失态的余月,东张西望笑个不停。月华也被他的呆动作给怄笑了,她推着余月做到椅子上,拄着他的两个肩膀严肃的问道: “你是不是梦游呢?刚才还把我吓了一跳,我问你事儿也不回答。心里装着事儿吧你?快给我说说。” 99大伯兴师未问罪 (本作品在17k创作。作者写作不易,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正版。希望你的支持能够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 月华盘问自己,余月也只好对他说出自己的苦楚。月华一听便笑了。 “早就知道会为这事发愁,昨天我还同晴晴和小娇说呢?我担心你会为这件事情犯愁,不料就真应了我的话。我原来说帮你找几辆车,后来他们劝住了我,结婚这件事上只有男方找车的,没有女方插手帮着找的。话虽如此说,可我的心放不下,找几辆好车对我来说举手之劳,对你来说就是一件大难事。” 听了月华的话,余月感觉她真是体谅自己,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车自己也不是找不到,只是这车如果拿不出手,更叫人难受。他羞羞涩涩的就话说到: “本来我不想跟你提这件事,可我发动了所有的关系,找来的车觉得都不上档次,我倒还好,就怕委屈了你。就是怕别人笑话你,没给你长脸增光。其实吧!这好车赖车坐着也没什么区别,就怕人带着区别心去看待。回家这两天我已经反反复复的做了思想斗争。最后还是觉得,这一辈子大事不能委屈了你。” 听着余月的话,月华不住的点着头,长长的睫毛为两扇心灵的窗户按上了漂亮的门帘,配上这身金黄的婚纱,宛若翩翩下降的仙子落入凡间。余月也是一身黑色的礼服,配上他高大的身材,更增添了几分庄重典雅,本来他的眉毛就黑浓黑浓的,再这么一打扮,就更显得帅气英俊。两人真配得上郎才女貌的称号,若冠以才子佳人也不是虚名。 月华看着他发愁的样子,甚是心疼。若是自己大包大揽的把事情应下来,又觉得如小娇他们说的那样,结婚这一辈子的事儿需也要考验他一下。可对于已有夫妻之实的两个人来说,余月的事情就像月华自己的事情一样,让他无法释怀。她挖空心思,细细的翻阅着自己的脑海,也想帮他想出一条出路来,两人默默相对,四目奕奕含情。望着余月的憨态月华突然灵机一动,她非常果断的告诉余月: “你别发愁了,咱们自己家不是有一辆新车吗?你就叫人开那辆接我吧?多么豪华的车也不如自家的车好,另外有租车的你就租几辆,婚礼上也省点心。我在想如果我帮你安排车,更显得小看了你。就算你找的车没有那么高档,起码证明这一切都是你亲自操持的,在别人看来我也觉得风光。你千万不要心里过意不去,我觉得咱们家这十几万块钱买的车,我坐着最舒心,把我接到家里也最幸福,明天回去你就装点这辆花车,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我比坐上劳斯莱斯还要荣耀显贵。” 月华这么一说余月的心也为之一动,他起初也想过用自己的车,但又觉得非常好笑,理智很快推倒了自己的这种想法。结婚一辈子的事,哪能不坐一坐好车呢?其实好车对余月华来说,是司空见惯的。因此余月才犯了愁,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车作为花车接她才恰当。好在她真能理解自己,这一番谈论去了自己的心病,余月的脸上马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笑嘻嘻的对月华说: “月华谢谢你的理解,只是这实在是有点委屈。不过如果从纪念意义上来说,用自己的车把媳妇接回家更值得肯定。” “行了就别咬文嚼字了,婆婆妈妈的啰嗦什么?只要以后能真心对待我,一切外在的形式我都不追求。现在我已经看淡了所有的事情,细想想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管他什么姹紫嫣红开遍,只要我心中有爱,任地都可以长眠。” 说完两个人又嘻嘻笑笑的继续拍起照来,这一回的效果果然不同以往,余月的脸上有了自然的笑容,亲切迷人,月华那娇羞万种的仪容也尽显无余。拍完结婚照两人又各自回家,余月去张罗他的新房,月华在家里筹备她的嫁妆。 时间很快就到了结婚前头一天,方莹如期的来到月华家,两个人一见面就热情的攀谈起来,她问月华: “月华姐你这结婚的东西都张罗的差不多了吧!” 月华拉着她的手笑着说: “妹子好长时间不见了,你现在越变越漂亮。” “还夸我呢!都30多的人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嫁出去?” “可别这么说,30多还没结婚的小伙子多的是。除非自己不愿意结婚没有嫁不出去的女孩,看你姐姐我就知道了,40的人了,我真没想到还有春天到来。” “姐姐你真幸福,我姐夫是不是一个公司的大老板啊!” 月华闭着嘴笑起来,珊珊怯怯的说: “不瞒你,我老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他不仅不是一个老板,家庭条件还非常一般。但是我之所以喜欢他,是觉得他这个人比较真诚老实,在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上,他表现得非常单纯专一,一次一次的打动了我的心,才最终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方莹静心的听着月华的话,她一时间就被这传奇的故事感动。自己也遐想起了个人的未来,从一个天之骄子的年龄,一年一年的浪费到30多岁,已经把自己最美好了,最动人的年华逝去了。尽管如此自己仍然没有目标,不知道自己那一半儿在哪里等待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方莹在情感的事情上,心里有内伤,所以只是说了这几句,她便想极力的回避,于是转移话题说: “姐你们这里的风俗和我们农村一样吗?出嫁的女方要找伴娘,还要找送饭的,家里管这叫送女儿亲,以前还有压匣子的,现在这项风俗也淘汰了,对对对!还有扒轿杆的,这些你都找了没有?” 月华一听脑袋都大了,这些风俗妈妈也没给自己说过呀!他只听说在城里结婚需要伴娘,其他的她孤陋寡闻一点也不知道。转念她又一想,就算有那种风俗,也不能弄得太复杂了,否则的话余月那边办起事来,会破费很大,恐怕自己的婆婆会上火。月华是这样想的但是嘴里不能这么说,她半带搪塞的对张莹说: “哎呀!这些事情我都不懂。 我只知道我们这里结婚都需要伴娘,其他的讲究我一概不知。有你们两个跟我去就足够了,带那么多人如果我照顾不到,还怕失了礼,简单有简单的好处,虽然不够繁华热闹。但诸般事情我能照应的到。”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熙熙攘攘的来了几个人,正是大伯吴利通和姐姐吴月绮,月华前两天才将自己结婚的事情通知的他们,大伯当时就一脸的不高兴。虽然说不上对他大发雷霆,但是那脸也阴的老沉。今天姐姐陪她过来,脸上的气色仍然不是很好。月华赶忙上去同大伯打招呼: “伯伯你过来啦!” 吴利通一脸阴沉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月绮则一脸笑容的陪过来说: “妹妹你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吧!你看我爸!嫌你们没早点跟他商量,一早起来就闹气,看谁都不顺眼。月华你别介意,你大伯的脾气你也知道,咱家就这种牛脾气的血统。” 她忽抬头看见旁边站着的方莹,好奇的问道: “这位姑娘好像见过面,你是……” 月华见姐姐问赶紧巧言解释说: “这是我请来的一位伴娘,上次你去月腾家吃喜酒,可能见过她,她家就住在利军叔的隔壁。” “哦” 月绮像想起来似的点了点头。 此时关妈妈也迎了出来,她同自己的大伯子打过招呼以后,便招呼月绮他们全都坐下来,见自己的大哥有些不高兴,心里就明白是因为月华这件事情。 关妈妈知道,没有提早的告诉月华他大伯,以吴利通的性格一定会生气的。但就算有点失礼也不至于让他憋这么大气。于是她便用试探性的口气问: “大哥你最近身体可好?” 吴利通见弟妹问他,脸上的表情房慢慢的舒缓下来,他沉声顿气的答道: “唉!老了身体还能好到哪里去,弟妹我看你这段时间身体还算硬朗!” 关妈妈摇着头叹息着说: “不行啦!不行啦!你看我现在强打着精神,我现在又有了病,还不知道哪天睡下去,早起就睁不开眼了。” “哎呀……”吴利通叹挽着说: “别这么想不开,咱们的孩子都挺有出息,这就是咱们活下去的希望。现在呀!月华总算也嫁出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还为她揪着心。老大不愁嫁,这老不嫁也不行啊!就是有一点我不高兴啦!你这丫头快结婚了才告诉我。就不允许大伯给你把把关,这婚倒是结上了,我听说这个未来的女婿,是农村的,家庭条件还不咋地。你看看你这孩子,多少门当户对的你都不应,偏偏整这一出。” “唉……”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 “事到如今生米也已经煮成了熟饭,我也就无可奈何了,只是咱们的婚礼必须要办得风光一些,结婚的时候让你弟弟跟着你过去,你姐姐也去。” 月华不敢作声,只是在那边儿诺诺的垂手站着。 100婚事操持仗月绮 100 月华明白大伯的眼光一向特别高,她知道在为姐姐月绮选对相的时候,他就横加干预,非把人家青梅竹马的一对儿,活活的拆开。那一阵子月绮姐还为这,死里活里的折腾。到最后还是没有拗过自己的爸爸,选了一个虽然门当户对却不中意的丈夫。这么多年过去了,月绮姐似乎已经忘了当时的痛,他已经从阴郁中走向了快乐的生活。现在爸爸不在了,大伯就成了这个家庭的主宰,要是他执意不同意,连自己也不好意思违扭,这幸亏自己智高一筹,给他来了个突然袭击,容不得大伯挑三拣四的,摘责自己。 月华知道他不高兴,看不起余月这种门第的人,可又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已然,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最让月华担心的倒不是大伯,说起来对于自己的家庭他还算是外人,月霞才是她眼下最大的难题。这个爆竹似的妹妹,天不怕地不怕,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给自己来一下子,现在月华一见到她就提心吊胆。当初余月忌惮,还引来了自己的耻笑,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现在也成了月霞马下的俘虏。 要说在这个家庭里面,最了解和最支持自己的人,除了妈妈以外,就是眼前的这位姐姐了,月绮比自己大几岁,在生活中总能对自己关怀备至,结婚这么大的事,月绮又岂能不参加意见,他将月华拉到一个角落里,细细的问她都准备的怎么样了。方莹和两个老人没有共同话题,也凑过去,想听听她们姐俩在说什么。月绮告诉我月华: “明天我们这里也要跟过两辆车去,要不咱们这边过去的人怎么回来。” 月华并没有想过这些,姐姐一提醒她方才知道。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姐姐,茫然不知所措。月绮接着又说: “这么大事你也不提前跟大伯说一声,结婚还得要找管事人,人家那边要过来给咱们商量办事的细节,咱家还必须要有个人出面。这个人不能是咱们家里的人,必须要把外面找一个。” 月华有些哑然失色的对姐姐说: “怎么这么麻烦呀!我和余月已经商量好了,他没说这么复杂呀!只说来几辆车把我接过去就算了。要知道这么复杂,这个婚我干脆就别结了。” 站在一旁听着的方莹捂着嘴咯咯的笑了一阵子,说道: “人生最幸福的时刻,麻烦一点也值!其实这结婚的礼节,也并没有一定的章程。说白了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不办婚礼跟着过也是一样的。这婚礼也就是走走过场,摆摆酒席让大家敬贺一下,只要你们两个已经商量妥了,现实中那些繁文缛节都可以省略掉。” 月绮叹了一口气说: “咱们这不是事先有个心理准备嘛?他如果不来人那更好,就按你们事先商量好的进行。再说人家那边迎亲的队伍,怎么也不能让余月亲自带领,必须要找一个管事的带队,咱家里也就必须得准备一个管事儿的来迎接人家,我看现在临时抓也抓不到了,姑且就让你大伯全权出面吧!” 月华一听心里就发憷,他最担心的就是大伯一不称心,就闹气。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场面控制不住那可怎么办。她低头想了想忽生一计,赶紧对姐姐说: “我倒有一个人选,不必让大伯操心。姐姐你看行不行。” 月绮闻言,问道: “你可别说笑话,这时候了还去哪里找人。现抓人能抓来吗?我看还是让你大伯主持吧!他虽说年纪大了,但这点气力还是有的。你别不是嫌弃你大伯吧?” 月华一听便有些慌手脚,她赶紧解释说: “姐姐可没有,可没有!你别多想,我就是担心大伯身体吃不消。人倒是有,现成的不需远求。” 月绮一听也很好奇,便追问道: “谁呀?别让姐姐着急了,快给我说说,看行不行。” 月华嫣然一笑说道: “看你姐姐,我都想到了你怎么能想不到呢?” 月绮纳了闷儿了,她拧着眉说: “你们公司的,还是你们的邻居啊!” 月华低头含蓄的笑了笑才说道: “用不着求别人,姐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月绮惊讶的说: “我可不行,哪有让女孩干这一行的。再说你大伯不是安排我们跟你过去吗?现在要让我当这个管事人,我还能照顾过来吗?” 站在一旁的方莹,为月华帮腔说: “其实也行,谁管事又没有一定的规矩。大姐姐你虽然是一位女同志,看你说起话来通文达礼的,就是那些有见识的男同志恐怕也比不过你,你还谦虚什么,妹妹都求你了,你就答应他吧!” 方莹的话委婉而有理,月绮虽然心里有些松动,但却不敢马上答应,她只是敷衍着说: “容我想一下……” 沉思了片刻他又说道: “不妥不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大伯去办吧!儿女的大事需要有父母长辈来主持,我一个做姐姐的,跑在前头这叫什么。月华你就不要天真了,好在你大伯身体还算硬朗,我叔叔已经不在了,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这一点容不得你自己来主张,我就给你定下了。好不好!” 月华还能说什么,他抛给方莹一个无奈的眼神,莞尔一笑说道: “好吧!姐姐就依你了。只不过有一点,大伯你要劝着他一点,别为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发脾气。还有一点姐我要求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完月华先淡定的观察月绮的表情,见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才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结婚的这件事,月霞极力反对,我们姐两个快到刀兵相见的程度了,说实在的我真对她没辙了。明天还不知道她过不过来闹,到时候你们可留点心帮我说服她,可千万别让她给我生个什么岔子。” 月绮闻言恍然大悟,她这才明白,月华为什么瞻前顾后的畏畏缩缩。原来有这一层的缘故。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了,月绮便好奇的问: “你说这妹子,倒真有点让我好笑。姐姐结婚怎么她来做主。这都是平时婶子和叔叔把她惯坏了。 行了月华你就放心吧!到时候她要闹的话,有姐姐呢!你不用担心。她纵然是不懂事,也不至于在结婚的时候跟你闹。” 当着方莹的面儿月华不便将话说的太露骨,她张了几下嘴,叹了一口气,又把话憋回了自己的肚子。月绮虽然从她的脸上看出了为难的表情,眼下结婚迫在眉睫,这种不愉快的事情,还是不问为妙。 影楼拍照以后,服务项目包括新娘结婚这天免费盘头。迎亲的车队定好了七点钟到这里,四点化妆的就过来帮她盘头。月华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激动之情无以言表。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化妆师在她的头上上下打理,脸面上也涂脂抹粉描眉画眼,一会儿的功夫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女,便徐徐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方莹惊呼: “月华姐你简直太漂亮了,这么一打扮哪像个快40岁的人呢?这都18岁还不到呢!” 月华一笑朱唇玉齿,媚媚生姿。月绮早就拿来准备好的礼服,帮着月华穿上。这件金黄色的礼服穿到月华的身上,气质弥足高贵。只是有一点儿月华不太满意,胸线有点过低,月华一痕雪白的胸脯子露在外面。虽说现在流行这个,众人看来都觉得很性感,但月华却觉得有些伤风俗,这样穿出去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有些臊。于是她便对月绮说: “哎呀!这太不雅观了,胸脯子露在外面好叫人臊得慌。” 方莹站在远处啧啧的称赏道: “简直是完美无瑕,你这可不叫露胸,你还没见到媒体上,人家明星大胆到什么程度,只把乳头盖上一点,全部露在外面,那才放肆无羁呢?其实你的礼服也不夸张,只不过你的身材太完美了,尤其你的胸挺拔俏丽,那还不是所有男人都想要的性感美吗?” 这番话说出,月华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方莹道: “妹妹你可真出乎我的意料,看来我是过时了,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在一起,我的见识可短钱多了。你看你这一句一句说的,到好像一位男士在欣赏美女一样。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我真有你说的那么美吗?都是将老之人了,亏了人家化妆师给我画的好。” 说完,月华对着镜子左右的端看自己,一时也忍不住会心的笑起来。 站在一旁的月绮姐,看着妹妹抑制不住的幸福的笑容,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高兴,在一旁她也庆贺着说: “我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谁娶了谁有福。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妹夫,是个多么出色的男人,竟把我这个人尖式的妹妹娶到手了。” 正说话间,小娇同曹晴晴也赶到了吴家小楼。此刻,时间已经逼近了七点钟,月秋和找好的那两辆车还没有到。月华沉浸在美妙的感觉中,倒还好。姐姐月绮已经急的满屋子转,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有人接。 101迎亲遭遇守卫战 101 正在屋里发愁,两辆汽车拐入了吴家小院,车灯晃进楼上的窗内,就好像屋里突然打了一个闪电一样,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光线洗礼了一遭。 月绮的心当时就落了地,她知道这是弟弟,带着找来的那两辆车一同到了。 此时月华的心怦怦直跳,灯光一闪他还以为是接亲的车到了,心里瞬时更是紧张了一阵子。待那两个车站定以后,她方从姐姐的口内得知,是月秋找来的两辆车。心神暂且安定下来。 旁边,小娇晴晴还有方莹,正在热切的攀谈,他们彼此问长问短,相互打听着对方的来历。当小娇他们得知,这位漂亮的妹子,就是吴月华联系的方莹时。小娇便充满兴趣的问道: “听说你是一位中学老师是吗?” 方莹微笑着使劲点头。小娇接着又说道: “听说现在老师的待遇很好,工资挺高是吧?” 方莹又笑了笑,轻声柔气的说: “也不是很高,三四千块钱吧!在村里还算可以,这点钱要搁在城市里,恐怕还不够花呢!” 晴晴见方莹穿着非常时尚,脑后摔着非常活泼的吊辫儿,眉眼间带着一股老师的儒雅之气。心里非常纳闷,这么漂亮的姑娘难道还没有对相吗?她用试探性的口气问道: “妹子现在处着对相的吗?” “暂时还没有。” “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方莹见晴晴问到了自己的年龄,脸一红说道: “我今年都30岁了。” 小娇一听插言道: “看来我要管你叫姐了,你比我还大两岁。有一点我跟你一样,至今还没有男朋友,哎!咱们这些大龄青年呀!现在怎么越来越多。我都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嫁出去。我妈现在一回家就催我,搞得我头都大了,是我不想嫁吗?他总得有人要我呀!这老人就是不理解孩子。” 月绮在一旁听到小娇的话,笑嘻嘻的说道: “吆,妹子。看来你也着急了。等回头,姐给你介绍一个。人模样事业都挺好包你满意。” 小娇撇了撇嘴,“嘿嘿嘿”的笑了两声,自嘲的说道: “我觉得这个世界人们都把我遗忘了!似乎我天生就不该找一个男人伺候。没有哪个男人追求我,也就没个人张罗着给我介绍。这些天我都有点抑郁了,莫非本姑娘就终老在家里不成。绮姐你既然这样说,妹子可莫当玩笑话,我这终身大事可就托付给你了,反正月华姐已经结了婚了,你以后没牵没挂的,就应该多照顾着点儿我。” 一腔话说的月绮哑然失笑,答道: “妹子你真有意思,要知道你这么着急,我早就给你牵个线搭个桥了,哎?我也纳闷。咱们长得这么漂亮,公司里那么多男员工,怎么就没人敢追呢?我倒是不相信了,是不是那些人都害怕追不上你,自己就觉得有些胆怯了。” 曹晴晴在一旁也帮和着说: “那是自然,苑华公司的三大美女之一,就是我们的郑经理了,哪有没人追的道理。只不过咱们这个妹妹呀!一身的女王范儿,一般的男的她都不正眼瞧,谁还敢轻易起歹心。其实他们真不知道,小娇外表坚强内在柔和,好多男人都是被她的光环吓住了。别怕没人要,应该怕的是,一旦开口说出,找男朋友的信息,那提亲说媒的会踏破你家的门槛。到时候你可要拘谨着点,别挑来挑去挑花了眼,像姐姐这样落个终身遗憾的下场。” 他们正在说话间窗外远远的传来了一阵爆竹声,月华耳朵灵,她回身便向大家说道: “来了,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大家顺着窗屉子往下一看,果见一辆打扮的非常华丽的花车驶进了吴家小院儿,再加上先进来的那两辆车,吴家小院儿已经满满的动弹不得,那长长的迎亲车队只好将车辆停在了道路上。月华赶忙起身拖着那华贵的婚纱就要往下走。月绮他们赶忙将她拦住,方莹笑着对她说: “姐你别心急,怎么你没见过迎亲的吗?新郎官还得要到咱们屋里来,敲你的门儿,我们还要逗逗这新郎官儿,看看这个姐夫经逗不经逗。你坐到床上去,还要让他给你穿鞋,另外你下楼还要让他把你背下去。哎呀!那些讲究多了我都不太懂。” 月华一听很惊讶。 “我真没经过这些事儿,妈妈也没见过,这可有点懵坑, 你们可得教教我,不然一会儿难免会闹出笑话来。姐你怎么也不提前给我讲一讲。” 月绮一听有点生气的说: “讲什么讲,这都结婚前你才通知我们要嫁人,让妹妹们说说你让我有时间教你吗?你倒好保密工作倒是做得真不赖,怪不得你大伯生气呢?你当我就不生气吗?今天你倒怪我了,我又去怪谁。” 月绮虽然说的是玩笑话,但月华听着还是有些扎耳,但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了,半点反驳的理由。 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赔不是说: “姐你就原谅妹妹吧!看在我马上就要成新娘的份上。” 月绮噗的一笑说道: “你当我真生你气吗?外面的车都来了,我还生你气,我只是说,你告知我的时间太紧促了,连给你张罗的空隙都没有了。现在你瞧下面,你大伯和月秋正在招待客人呢!你也不想想离了他们能行吗?有了你这天真的妹妹,唉!我可怎么着。” 正在说话间月秋打门子赶上来,对里面的人说: “你们快准备一下,姐夫马上就要上来叫门了。大姐你管理上边的事儿,我和爸在楼下招待客人。记住,姐夫马上就要上来了!你们准备一下。” 说完余月就匆匆忙忙的赶下去,时间不太长,只见余月和两个一同跟来的年轻人,兴兴火火的冲上了楼。方莹和小娇一见他们上来,赶紧掩住门,用身子顶在上面。 “哐哐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加上又推又搡的,差点将小娇和方莹,推到一边儿去。小娇有些生气,她愤愤然的对外喊: “我去,你怎么这么野蛮,这是在迎亲吗?是让你们来抢媳妇了吧!” 屋子里一阵叽叽嘎嘎的乱笑,月华提着裙摆,静静的杵在屋子中央,她安静得像一只静静浮在水上的白天鹅,脸上流露出神秘而幸福的微笑。月绮在屋里指挥着他们几个排兵布阵,一边催月华快坐到床上,一面又指使晴晴帮着把门顶一下。 原来外面疯狂砸门推门的并不是余月,而是他跟来的两个哥们。按照农村的风俗,迎接新娘时,那些男孩是要疯狂的折腾一阵子。但这城里比不了农村,就算是闹也应该闹得文明一点。那两个男孩儿见冲不开门,顿觉无计可施,只好回头望余月,看他有什么办法。余月这个人比较稳重,何况又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浮,走上前轻轻的叩了叩门,绵言细语的说道: “诸位姐姐妹妹们,我是余月。求你们开开门好不好,我要把新娘子接回家去喽!” 有些调皮的小娇哪肯放过,她问旁边的晴晴姐: “咱们下一个节目是不是该要红包了。” 月华的耳朵还挺尖,听他们这样一说,她的心马上就紧蹙到一起,她害怕余月事先没有准备红包,这一要出了丑可怎么办,想来自己现在要给他送出钱去,已经是不可能了。若是拦住小娇他们不让要,又失了结婚的体统,一时间她心里焦躁的不行。 剧情接着推演,小娇他们大声的朝外面喊: “要想进屋红包扔来! 要想进屋红包扔来!” 这一喊还真奏效,一个红纸包好的礼包,很快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方莹眼疾手快的抢过来,拿在手里拆开一看,家里面仅有10元钱。她便用手抖落着这张钞票,对小娇说: “10元钱大家同意吗?” 晴晴和小娇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行还要扔。” 外面又接二连三的,塞进来了几个红包。方莹一一的拾在手里,逐个拆开看,装的都是十元钱,这下可惹恼了大家,只听小娇大声的喊道: “十元不行,必须要红包加大面值,否则别想开门。” 没有办法,外面的人又往里面塞进来两个红包。小娇拆开一看,这是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然后她挥舞着前朝月华俏皮的一笑,嘻嘻的问方莹: “姐姐,咱们要不要把他们放进来呢?大家你们都是什么意见。” 月华坐在床上已经按捺不住性子了,她这旁观者,不为里面的操心,反到为外面的着急,一个劲的冲着小娇她们喊: “行了行了妹妹们!就放过他们那帮子人吧!” 见月华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几个人早就知道她心里焦躁不安了,忖度火候也差不多了,小娇朝方莹点了点头,将门开了一小缝,想探头先往外面看一下,不料这一漏洞,给了外面三个男人以可乘之机,他们猛的将门推开,闯了进来。小娇他们的守卫战才宣告结束。 102酒席宴上气象新 102 女孩的闺房,其他的男孩不能随便进,推开门后那两个同来的男孩被退回去。余月怀中抱着一束鲜花,便留在了屋子当中。她身上穿着月华为她买的那身新西服,格外显得英俊清新。余月见屋里这么多人,一时眼睛有点不够使。他不知道和谁先打招呼,没有经过这样的场面,激动得嘴唇直颤抖。这一副呆呆涩涩的样子,引得周围的姐妹们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余月见周围的人笑自己,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将目光投向月华,见未婚妻正宛若天仙般的坐在床上,她的妆化的很浓,比平时更显得娇艳欲滴。尤其那双眼睛,犹如蛟潭碧波般的脉脉含情。此时的余月已经乱了分寸,他正渴求月华赶紧解救自己。 这种场面之下,月华怎么好意思开口为他解围。只是蹙着眉用眼睛瞪了他一下,意思让他快说句话别老傻站着。不想这余月并不解其意,这月华朝他挤眉弄眼儿,他突然想起自己怀中捧着的那束鲜花,于是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月华的床前,将那捧花塞到月华的怀中。月华被她这鲁莽的动作弄得吃了一惊,神情还没有从惊疑中缓过来时,余月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双手递给月华,还款款的说道: “ 这是我为你买来的戒指,你看看称心不称心。” 周围的人一阵惊嘘。小娇俏皮的说: “哎哟哟,你怎么现在才给我姐买戒指啊!这可真有点儿迟了。来来,快给新娘子戴上,看漂亮不漂亮。” 月华用眼翻了余月一下,气囔囔的将花放到一边,将一只雪白的手伸给余月。余月先是一愣神儿,见这只手比往常更加的洁白细腻,他的心里好生的激动痒痒,赶紧慌乱的打开那个戒指盒,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那枚金晃晃的戒指。月华惊奇的发现,那戒指上居然还镶着一枚,蓝哇哇的钻石。 当时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口内不由自主的就问了一句: “我说你这是从哪弄来这么多钱,买了这枚钻戒。” 月华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心疼钱,她怕的是余月为表示对自己的爱意,家里没钱,煞费心思为自己买来,月华着实的是在心疼余月。当他拿起自己的手,颤巍巍的戴在无名指上。月华端祥着这支闪着蓝光的钻戒,心中美得说不出滋味。她暗自思忖道,这个呆东西还真有情调,因为怕他犯难,自己在这方面没有要求什么,没想到他真做到了。余月望着月华那双迷人的瞳子,恋人之间相互传达的一种微妙的情意。 周围的一群人起哄道: “行了吧!快醒醒吧!天亮了该起床了!” 方莹笑弯了嘴角,小娇则笑弯了腰,曹晴晴拿起手机便来拍摄, 月绮也抿着嘴儿,脸上也绽露出为月华感到幸福的笑容。此时外面又进来了一位,扛着摄影机的男同志。他将眼前的这一情景,录了下来。 两个人被周围这么一吵吵,便都红了脸,尤其是余月朝大家低头哈腰,表现出自己的一副无辜表情。小娇逗着他说: “行了吧!姐夫,别给我们玩滑稽了。快进行下一个节目吧!赶紧给我姐姐把鞋穿上。” 这一提醒余月方才恍然大悟,他赶紧从床下摸出月华的鞋,手伸到婚纱裙摆下就去抻月华的脚,周围的人又叽叽嘎嘎的笑起来,连那位摄影师也忍不住的笑了。站在一旁的大姐姐月绮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教余月,跟着说道: “你让她自己把腿伸出来,先把这双红靴子侧链拉开,轻轻地托着她的脚跟往里塞,穿到底以后再把拉链缓缓的拉上来。” 月华担心余月在人前出丑,赶紧自行将脚伸出来,余月赶忙按照月绮吩咐的步骤,细致的给月华传穿上了鞋。金黄色的婚纱配上这双红鞋,瞬时便有了一种童话公主般的感觉。 接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要为新郎新娘佩戴胸花,这个差事应该是交给月霞的儿子,凯凯来办,只是到现在这家还没有到。家里这几个知情的人,都跟着心绪不宁。尤其是月华虽然今天是喜事,但一想到,妹妹在自己人生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缺席。心中便顿觉凉意森森。 好在事先,月绮叫弟弟月秋带来了他的儿子凡凡,这一下就有了救场的。月绮赶紧喊进自己的侄子,帮月华他们把花带上。那小孩还挺有意思,欢蹦乱跳的给姑姑先戴上,在给姑父戴花的时候,还悄悄地在她的耳畔说道: “姑父,我听说这花可不白戴呀?” 说完他便眯着两只稚嫩的眼睛,乞食般的望着余月。余月抚了抚他的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翻开凡凡的手,啪的一下子,拍到他的手上,凡凡拿在手里便蹦蹦跳跳的跑出去。 按照事先约定的时刻,7:00迎亲的车队就要出发。大伯吴利通在下面一个劲的喊: “月绮准备好了没有,时间到了快让他们下来吧!” 听到喊,月绮赶紧指挥着这几个女子,簇拥着余月和月华,喧喧闹闹的走至楼下。院子里一阵鞭炮齐鸣的声音,余月那边跟来了一位管事的长者,他指挥车队调好了方向,又指挥迎接新娘的花车,摆好上轿的方位,大家依次按他的指挥,各自登上了属于自己的车。方莹和小娇为月华拖着裙摆,怀中抱着那束娇艳的鲜花,款款的走至车前,她刚想探头进车,只听后面喊了她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 她回头一看,见是妈妈两眼噙着泪水望着自己。月华原本沉浸在幸福的气氛中,见妈妈这种情形,一种悲伤之情也不尽而生。她知道,自己同妈妈相伴相依了这么多年,这一但离开,妈妈心里怎么舍得。但月华还是没有深切理解到妈妈的心情,孩子辛辛苦苦的养了这么大,一朝就永远成了别家的人,有哪位家长,不是情难割舍。月华赶紧扑到妈妈的怀里,伸手为她拭干眼角的泪痕,两手托着妈妈的脸说: “妈!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反倒哭了,我这一离开,用不了三两天就又回来了。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听话妈别哭了。” 月华虽然在劝说,但妈妈的眼泪依然止不住的流。闹得月华无法撒手上车。最后还是一旁的小娇劝慰道: “阿姨你别伤心,好容易我姐姐成全了一家子人家,这不正了结了你老人家的心愿吗!” 关妈妈不住的点头,用一种依依难舍的目光望着月华。直到看着她上了车关好车门,月华打开车窗向妈妈和大家挥手,汽车顺着弯弯曲曲的公路逶迤而行,直到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关妈妈同大伯吴利通,还有张姨、曹晴晴他们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屋子。 经过一小时的路程,一排迎亲的车队方始入余家庄。早有几百号人,等在余月家的门前。汽车刚一停,早就有人跑过来接亲。没用人家费什么劲儿,月华便大大方方地自个儿下来了,人圈里好多年轻的、老的围在一起看热闹,见这位新娘子生的品格不凡,举止面容赛过貂蝉。大家都把眼睛瞪大了,望呆了看着月华。 由于这两口子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那一帮人等在门的人,并没准备喷射的彩带,这可好了月华,她无风无雨的,轻轻松松的便被接到了新房。一进屋子,月华便感到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迎来。较之前些日子来这间屋子的感觉,已经有了天壤之别。想不到仅仅这么几天,小房间已经装潢的无比华丽。月华乐的已经合不上嘴了。他东张西望摘责着各处的不足,环顾了一周却没看出哪里不如意,这才满意的坐到了酒席桌上。 大姐月绮小娇方莹,都跟着一起围坐在桌子上。月秋早被请到了,另一间屋子的男席上。余月的妹妹月梅,还有另外两个女人,也一同跟进屋子来,同席陪酒。虽说是新婚,但是月华却一点都不拘谨。这个家他也已经很熟悉了,这次再来,真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见了小妹,月华自然无比亲切,结婚前小妹尚且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现在正式嫁到自己的门里来,那这嫂子就更加的理直气壮了。 “嫂子你总算嫁过来了,快给我们介绍介绍,这几位美女都是谁呀!” 月华话音未出先启朱唇,她款款的站起来,先向身边的姐姐,方莹和小娇介绍道: “大家认识一下,这位是我的小姑子,余月的小妹,余月梅。” 然后月华又指着小娇她们介绍说: “这位是我的姐姐,吴月绮。这位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妹妹,郑小娇。” 介绍到月绮时她站起来微笑着向大家点了点头,小娇则是瞥了瞥嘴,朝大家俏皮的笑了一下,自嘲的说道: “初次来贵宝地,希望大家多照顾着我和我姐姐点儿。” 满堂轰然一笑。 103酒席宴上风韵足 103 接着月华又指着身边的方莹介绍道: “这也是我的一位妹妹,她是一位人民教师。” 方莹刚想站起来做一个自我介绍,余月梅探过身子去,隔着两个人就按住她的手说: “妹子别动,大家认识了就行,你们来送我嫂子都是贵客,在席面上我们有哪里招待不周,还希望你们能原谅。” 那两个一同陪酒的女子,也一起随和着说。大家彼此坐定,酒盘碗盏的罗列的层层密密。只见席面上鸡鱼肘肉,各色齐全。人们一边吃一边畅所欲言,月华虽然是新娘但是丝毫不拘谨,反倒是方莹,虽然是来做伴娘,感觉到比月华更紧张。每次抬头说话时脸还都有些红,越是这样的人,在说话时,越容易将话题说到她的身上。月梅在席上一边吃一边问她: “方莹妹妹我看你的岁数,比我也小不了几岁。怎么至今还没有结婚呢?” 方莹脸一红,羞羞答答的望了一眼月梅,含笑答道: “我今年30岁了,没人要了。自己过也挺好,何必非要结婚呢?” 余小妹一听居然比自己还要大两岁,于是她赶紧自责道: “哎呀!原来你比我还要大呀!我应该叫你姐姐才对。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占你便宜了。” 方莹听明白赶紧问: “是吗?那你今年多大了。” 月梅大大咧咧的笑着说: “我今年28岁,比你还小两岁呢!” “哦原来如此。”方莹笑着说道。 余小妹本来就爱说,在这种场合就更加的兴奋了,她见小娇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嘴头子厉害的人,所以就有意回避她,免得两人话锋相对,在闹出矛盾来。所以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和方莹说话: “姐你这么漂亮能说找不到人吗?这样吧!我们村里有好几个年龄跟你差不多的男子,家庭条件还都可以,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你选一个嫁过来。” 一句话又将方莹的脸说红。她没说话,月华在一旁倒先说道: “小妹你就别张罗了,人家方莹早就有自己的心上人了,只不过在部队上当兵还没有转业回来。” 这话刚一说完,众人的眼睛都投向方莹,只见她用一种莫名的眼光回视着月华。人们不解其意,便都各自附身自己吃自己的。小娇平时本来话还算多,但在这种场合,话多了未必不失言,所以他自己就附身只管吃自己的,并不理论别人说些什么。 月绮这位大姐姐,一会儿让让这个,一会让那个,饭没吃多少,客套话到说了一大堆。此时外边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布棚子,里面也摆上了几桌酒席,来庆贺上礼的人,都在这里进餐赴席。整个院子喧喧闹闹人声鼎沸,请来的流动餐厅,十几个人忙上忙下,不亦乐乎。 小娇在席间突发奇想,问在座的人说: “大家说说新郎官是不是应该给大家敬一杯酒呀!” 一听这话月华先媚了小娇一眼,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叫他来敬什么酒,见了这场面还不把他给羞死,我看还是别叫他了,大家自由自在的吃喝吧!” 方莹也赞成小娇的意见,于是捧着他的话说: “快把姐夫请上来吧!大远的我们来了总得给敬杯酒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纭纭的,提出自己的要求。月华无话可说。月梅在一旁见推脱不掉,更见嫂子甚是为难的样子,赶紧招呼旁边的一个姐妹说: “麻烦你嫂子,快帮我把哥哥叫进来。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敬酒的时候手别打哆嗦。” 旁边一个长相出众,齐整干净的女子,笑着应了一声,便到院子里去寻找余月。她这一去,酒席面上叽叽躁躁的声音暂且休止。大家都静心期待着余月以何种方式,推门进来。月华也开始幻想,余月一进门,帅压群芳的场面。此时门被推开,余月倒是在前面,只不过是被那个女子推进来的,他一副极不情愿的状态,嘴里还喃喃有词的说道: “别推了别推了,这场合还叫我敬什么酒?” 当着大家的面儿,余月的脸已经绯红。一进屋子他的眼睛有点不够使了,扫一下这个扫一眼那个,最后还是把目光停留在月华的脸上,余月叹息道,还是自己的媳妇最漂亮,这眉眉眼眼儿,往人群里一坐,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般的感觉。一见月华,余月的慌张心情顿时就消失了,美滋滋的情怀袭上心头,事业不成功,娶了这么一位标致的媳妇,自然也有一番成就感,正是藉着这种感觉,余月的胆量也壮大起来,他蛮悍作态的说道: “月华你看我……,经不了这么大的场面。我妹子在这里照顾你不就得啦!还非让我敬酒不成。我敬的酒就那么好喝吗?” 这一桌子人有大笑的,有微笑的,有浅笑的,独有月华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美笑。看着别人向丈夫瞟去欣赏的目光,月华的内心岂能不感到自豪。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娇,已然一只手擎起了酒杯,伸到余月的身前,挑逗着说道: “来姐夫,既然进来了就不要客气,先给妹子酌上一杯。” 与小妹早在一旁替哥哥拿起了酒瓶,还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哥哥。余月按住小妹的肩头说: “别动,我不坐。外面还需要我去招待客人。” 他接过小妹递来的红酒,两只手擎着酒瓶,颤巍巍的像小娇的杯中酌酒,大家见他的手一个劲儿的颤抖,便有窃笑的,抿嘴而笑的,歪头笑的。 余月本来想强压住自己的紧张心情,给大家一种镇定自若,超然洒脱的形相,不曾想这心管不了手,一颤不要紧,那酒斟满还洒出来了一些,又引来了大家一阵子唏嘘。 月华面带笑意,用眼睛白着余月,心中暗暗想到:真没出息!连倒个酒都洒,可见平时没经过什么大场面,这将来以后,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多锻炼锻炼他。等哪一天在公司里有了影响力,自己可以坐阵后台,为丈夫出谋划策,让他来挑大梁。再说将来自己有了孩子,家里忙乱,事业也就顾不上了。如果余月能在公司里,替自己出头理事。自己就是在家里做一位全职太太也高兴。想到此月华的脸上抑制不住,笑得灿若锦束。 小娇用手指抹了一下鼻子,笑盈盈的将酒杯收回来,俏皮的说道: “哎哟哟,盛情满满的,我心领了,心领了。” 说完他将酒杯擒在手中,眼光移向别人,看余月怎么给他们斟酒。余月将别人的酒杯纷纷拿过来,一一的斟满又撂回去。最后他又温情款款的望了月华一眼,月华会议便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潇洒的递给了他,然后又用她那双明眸递了一个温存的照顾,余月又非常舒心的将月华的杯子倒满,送到她跟前。这时他又大大方方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擎在面前说道: “嗯,都端起来,我敬大家一杯,感谢你们支持我们两口子的婚礼。将来请姐妹们都放心,月华嫁给我,我一定不会辜负她,不管将来的日子是顺风还是逆行,只要有我吃的就有她吃的,只要有我的幸福就有她的幸福,将来请大家为我们做个见证。” 他又将目光移向月华,很深情的望着她说: “月华,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正式成为我的妻子了,我不能保证带你享受到多么豪华的生活,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一天,就会全心全意的保护你一天,爱你一天,人总有一天会老去,但我希望能够去在你的后面,那样我就可以照顾到你最后一刻。……别的都别说了,一切真情尽在这杯酒中。” 说完余月拿起这杯酒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扬脖一饮而尽。众人也都纷纷端起酒杯放在唇边浅浅的,喝了一口。 刚才那一番话,已经让在座的好多人,感动的无可无不可了,其中还包括余月的妹妹余月梅,虽说她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爱人,和张松的感情也很好。但他觉得张松却没有哥哥这么感情专一,早就知道他有一点小坏性情,只不过月梅从来没有抓住过把柄,知道怀疑人不好,但是她还是控不住去怀疑。今见哥哥说出这么感人的话来,她的心底已经被感动得涕泪飞扬。 经过这一番客套敬酒以后,余月方才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他又赶忙到院子去招待赴席的嘉宾。在另一个屋子的男席上,月秋正在几个能言善辩的男人陪同下,畅快的饮着酒,吃着菜。他已经有多少天,没这么痛痛快快的喝过酒了,今天姐姐月华结婚,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本来平时就有个小酒隐儿,再一高兴就多贪了几杯,时间不长他便语无伦次起来。那几个陪酒的见他量高了,怕受到主家的埋怨,几个人赶紧纷纷的撤场。最后光剩下一位年龄较大的陪着月秋。 104农村陋习逗媳妇 104 农村里结婚都有一个重要的民俗,那就是新娘子要在天地牌底下上拜,月华在表弟月腾结婚时已经见识过。所以当婆婆要求月华也出至院中上拜时,她的心中不但不紧张反而有一种期待,这大概就是那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当一个人盼望一件事情盼望了很久,也盼望的非常痛苦时,为这件想要的事情受点虐她也觉得是幸福。 由于事先没有思想准备,女方掺拜的没有安排人,月华临时决定由姐姐月绮和小娇来为自己掺拜。 走到上写着“天作之合”的神牌前,月华问婆婆: “妈我可什么都不懂,你看着我点,别出了笑话。” 月绮在左小娇在右,院子里几百号人在围观,大家议论纷纷,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漂亮新娘。 月华尽管是经过大风大浪大场面的人,在这种场合下她仍然觉得略微有些紧张。镇定了一下心情,她开始看到婆婆在手中接亲戚们递来的上拜钱,然后又纷纷的念出名字来: “你大婶的500,你三姑的500,你镜子的500……” 月华见到过月腾媳妇跪下去, 可此时婆婆并没有暗示她去跪。她又想跪,又怕跪下去再惹人嘲笑。 一时间急得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用眼睛紧紧的盯着婆婆,看着她细小的动作有没有在暗示自己,终于婆婆忽然抬头望了月华一眼,月华会意立即双膝跪倒。人群里一阵的喧嚣,嘈嘈杂杂的月华也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好像隐隐绰绰的有人说道: “你望人家这媳妇真漂亮,大高个子,又有钱,还这么知书达理,这余月可真有福。” 听到这些议论月华心里美滋滋的,往日里自己总是羡慕那些结婚的人,尤其是到了人家办喜事的时候,自己心里无比难过,虽说是参加人家别人的婚礼,实际倒成了自己的难关。曾几何时自己不知道是顶着多大的压力,一家一家去参加人家的宴请。本以为这辈子就是一条单身狗了,谁知这末了末了还能搭上这么一位有情有义的好男人。月华觉得此生也已经足以了。 婆婆每念一个人名她就点点头,这时候也不知道再抬头看婆婆的眼色,岂知王妈妈那里已经着了急,用眼睛暗示了好几次,可月华全然没有看到。问题是这个仪式老跪在地上也并不好,其实跪几次就站起来,这样既不失礼节还显得有尊严。若此时站起来,月华既显得知书达理,而且还有尊严地位。谁知这个媳妇跟自己的儿子也差不多,呆里呆气的。王妈妈的心里不觉一阵好笑,她一边念一边无奈的摇着头。 月华自己跪在地上其实还觉得很幸福,她为表自己的忠诚和贤惠坚决跪到底,本以为会受到褒奖,可周围人的哗然一笑,让她觉得有些发悚。月华不避嫌疑的抬头环顾周围的人,见好多年轻的媳妇儿都一边儿用手捂着嘴一边指指戳戳的评论她。这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情况不对,方想起看婆婆的眼色,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拜钱已经念完了。只听婆婆谦和的说道: “快起来吧闺女,你说你多实在,这一份一份你都跪着磕了头,你可在咱们村出名了,你说我多么有福,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媳妇,麻烦你这姐妹们,快把你搀起来到屋里去吧!” 王妈妈随手把上拜的一沓子钱交到了月绮的手中,让她替月华收起来。这钱数一数正好是5000多块,收入多少跟月华半点关联都没有,她只关注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入乡随俗了。见婆婆一再的夸奖自己,就知道是想在众人面前为自己挽回一些面子。她很感激这位老人的殷切之心,虽说自己的表现不是非常完美,但却很好的诠了自己的理想,月华的内心是非常享受的。所以即便是有周围那些人的议论,月华仍然觉得十分的幸福舒服。 农村兴逗媳妇儿,管月华叫嫂子叫婶子的,都可以来戏逗。余月年龄大,一帮子管月华叫嫂子的,这可就惨了。她被重重的包围在新房里,一个个挤眉弄眼的望着自己,快要把自己看散架了。月华坐在屋子的一个角落,周围坐了一圈不认识的男士。尽管见过好多大场面,这样的场子她还真是首次经历。可惜小娇他们已经乘车离开了余家庄,要不还能帮自己,应付应付场面。月华又抱怨余月,弄了这么一帮子人也不来管自己。一个胡子拉碴,比余月小不了几岁的男人,走到月华的跟前,裂开大嘴露出两排黄板牙,对月华说道: “嫂子大家都在这里,就给我们倒杯水吧!” 月华开始并不想理他们,见老是说,自己也不好意思。那些人两眼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简直让自己都有些发毛了。她本来还想装成一个正常人的形象,但后来越来越觉得这些人不可理喻,他们坐在那里也没一个正经姿势,嗑瓜子吃花生,有人还拿着杯子来,咕嘟咕嘟喝水。但他们的眼睛都是一致的,毛森森的盯着月华。月华想,不如就依了他们,给他们每人倒一杯水打发他们走算了。于是她起身,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纸杯,又从茶几上提了一壶开水,打开杯子逐一的倒进去,数了数人正好11个,于是到了11杯开水。月华指着那水对众人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行我倒好了,你们有喝的就自己来拿吧!” 满屋子的人一阵的唏嘘,其中一个又瘦又高的小伙子,嬉皮笑脸的对月华说: “嫂子,你就给这帮小叔子们递过来呗!” 差点没把月华的鼻子气歪,为了不把事情弄得太僵,她只好依从,逐一的把杯子拿起来,按顺序递到每一位在座的男士的手中。 岂料有些人这样还不依。非让月华叫着名字,温情款款的递到手中。月华的脸色立马僵硬起来,她本想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同那几个人分辨几句,但是看着他们一个个无赖的形象,月华强压内火,还是爆发了。 “滚蛋吧你们,这是什么事儿,水我都给你们倒上了,还让我递到手里,递到手里也就罢了,居然还让我喊着名字,温情款款的?算了吧!我伺候不起你们。你们哪凉快上哪去吧!” 说完月华坐到床的一个角落,不言不语的静默起来。她的一番强硬,顿时让屋里沸腾起来。有两个小伙子听不惯这番言语,起身甩手而去了。可是还有那么十个八个人脸皮厚,依然还是缠绕不休。更甚至于有一个毛手毛脚的小伙子还动起手来,他凑到月华的跟前,一把将月华搂在怀中。这一来可真把月华激怒了,她霍地站起身来大声的吵外面喊: “余月你快进来,我真受不了了这是帮助什么人呐!” 听到叫喊余月赶忙冲进屋里,他看到屋里的情景便大声的问: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月华眼圈有些发红,指着这一圈人说: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让我沏茶倒水,还要搂搂抱抱的。你赶紧给我把他打发出去。” 余月见周围坐的都是自己的哥们儿,要是直接将人家赶出去又过于绝情。他便笑嘻嘻的对大家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兄弟们我媳妇脸皮薄,大家都多担待她一点。到隔壁屋里歇着,咱们去喝水闲聊,省得在这里受这娘们的气。” 这几个人哪里买余月的帐,他们嘲笑余月说: “哎呀哥们,我看你这是心疼媳妇呀,舍不得让大家逗逗玩玩。哎呀!我们逗不坏,就是让她给大家倒杯水,聊聊天而已。余月哥你也太紧张了吧!” 余月见他们这样排揎自己,心里也老不是滋味儿。这些人都坐着不动,他也不好意思硬赶,只好扭过脸来向月华求助。月华见余月那怂蛋样,肚子里的气,早顶着嗓子眼,她喘着粗气对月说: “你如果不把他们赶走,我可就要走了!” 没办法余月只好转身向大家求饶作揖道: “我说哥们儿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娶个媳妇可不容易,八辈子修来的福,大家就帮我珍惜一下吧!” 那中有几个岁数大一点儿的见他老是这样说,就不好意思起来,起身也帮着劝大家: “我说哥们儿,兄弟们,别让咱们哥哥遭难了,这水,嫂子给咱们倒了, 面儿呢?咱们也见了,然后再走到大街上,也不会不认识,无缘无故打起来。我看咱们就听哥哥一句话到别的屋子里去喝水。” 这一有人响应倡导效果果然好,几个大男人齐刷刷的站起来转身便离去。回头再看月华的脸色如海水退潮一样,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气色。余月小有成就感的朝月华嘻嘻的一笑。说道: “别紧张别紧张,农村有逗媳妇的风俗。这些人没有恶意不过是想和你这位新嫂子套近乎。现在好了他们被我赶走了,一会我让妈过来陪着你,再有人逗媳妇,就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本文在17k小说网创作。请支持原创,支持正版。作者创作不易,十分辛苦。) 105虽是洞房不新奇 105 月华实在有一点受不了农村的这些陋习,丈夫虽然千方百计的保护她,但内心的不悦仍然无法消退。好在余月是一个宽容而又有耐心的人,尽管月华有些小情绪,但余月一点也不抵触,反而是嬉皮笑脸的逗她开心。 好在时间不长,王妈妈便守在月华的身边。嚇住了那些再想来逗媳妇儿的人。王妈妈见媳妇儿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容貌非比寻常,自然是欣喜之情无以言表。她舒心的望着月华说道: “小华,你总算嫁过来了。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媳妇,我们余家都蓬荜生辉呀!现在农村里就还讲究逗媳妇儿,不过有我在这里你就放心,那些小兔崽子们,调不了歪歪。孩子,你如果累就靠着被骡子休息一会儿吧!” 月华本来一肚子的气,见婆婆亲自过来为自己把关,自己有了保镖,心里方踏实下来。她凑到婆婆的身边,笑言喜语的说道: “妈,我在城市里长大,也没经过咱们家这么多风俗,刚才进来的那群年轻人,行动有些太粗鲁。我也没有给他们留面子,可能有几句话说得太重。要是得罪了人,妈你就去给我圆满圆满。” 王妈妈望着月华彬彬有礼的样子,心里别提多么美了。她非常满意的点着头对月华说: “闺女,你甭往心里去,这帮小子,哪有什么正经事。就算骂他们两句,他也得听着。咱们余月也是老实孩子,没做过什么胡跑乱颠的事儿,让他去逗媳妇,羞死也干不出来。如今他结婚了,别人到欺的他老实来逗他媳妇,我刚才忙里忙外也没个准备,就忽视了你这屋里的事儿,幸好余月赶过来把他们轰走了,要我过来准拿烧火棍,打他们一顿。” 说完王妈妈呵呵的笑起来。此时月华的心中感到无限的温暖,月华望着里里外外热热闹闹的场面,顿觉自己像置身在一个热闹的皇宫里一样,而自己今天就成为这皇宫的女王。多年来她一直在忐忑不安地预测自己的未来,揣测着自己婚姻的结局和归宿。随着这一声声齐鸣的爆竹声,月华深深的感叹,自己的人生大事已经尘埃落定,再也不要为未来彷徨无助的推测了。眼下自己已经有了明确的人生使命,那就是为这个现有的家庭,贡献出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从此以后改变这个破败的家庭局面,让余月和自己的婆婆过上优越的家庭生活。想着想着,月华的心中一阵一阵的充实起来,她胸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感,影影绰绰的正看到,一大片金色的麦田,等着她去收割。 经过这一大天的忙碌,婚礼仪式总算在夜幕降临时偃旗息鼓。月华和余月两人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这满屋子的荧光彩饰,月华真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梦幻童话一般,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一个真实的丈夫正躺在自己的身边,还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望着自己,月华心想这要是梦也太逼真了吧! 月华望着自己的媳妇,也产生了一种不敢相信的感受。他风风雨雨的这么多年走过来,一直挣扎着负债的煎熬中,她本来想将多年来积蓄的愤怨,倾吐到债主吴月华的身上,没想到命运的手法就是如此高明,非但自己没有将十多年的积怨发泄出去,反而自己成了这位债主的精神俘虏。余月从来没有过像如此这样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能有如此的艳遇得到一个超理想的夫人。今天一切不可能都已经成为了可能,余月怎么能不高兴,怎么能不兴奋,怎么能不忘情……。 余家庄冬天的夜晚极其的宁静,人们都猫在家里取暖,街道上几乎没有人行走。村边那条小河已经开始结冰,大地勃勃的生机正在逐渐的隐退。吴月华同余月美美的度过了一个新婚的夜晚,虽然是新婚但却已经不是首次同房,两人虽有激情,但却没有了初来乍到的生涩。两个人一起交谈更多的是互叙寒温,共同谋划未来。谈到未来,月华对余月说: “如今我在公司已经失去了重要的地位,就算下一次再选也未必能够获胜,与其坐等机会,不如另辟蹊径,我现在手头上还攒了一部分钱,我想抓紧时间创下自己的个人事业。” 其实余月也有自己的规划,他已经下决心,要创造出一幅惊世骇俗的卷轴,到北京的书法展销会上去赌一把,如果成功的话他想开一家自己的字画社,到时候做一些字画交易和创作的工作。这张蓝图还在他肚里打着底稿,现在还八字没有一撇,他也不便直接了当的跟月华说出来。闷在自己心里,他也有自己的盘算,如果成功了能给月华一个惊喜,如果不成功自己还要暗暗地下功夫,免得为外人耻笑。他听月华说有自己的主张,便问她如何实施: “我知道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公司在你的治理下很有起色,未来的命运何去何从这很难说,虽说刘锦宏她们为你安排了一个规划科,但是能不能发挥你的专长还很难说。下一步你还有什么计划,我想听一下。” 吴月华嘻嘻一笑说道: “谈不到什么规划,我就是想开几家连锁药店,另外再开一家养老院。” 余月一听就愣住了,他十分不解的问: “我的天你这做梦还可以。当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钱,你知道干这些事情要花多少钱吗。我估计没个几千万弄不下来。我刚和你结婚,本身我就是个穷光蛋,还想着沾你的光,你要是弄个人仰马翻,我跟着你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去你的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事业还没开展,到现在怕东怕西起来,你说说干什么事情没有风险? 我倒希望在家里养尊处优,问题是你养的起我吗?张口闭口还说等着沾我的光,看来你娶我这媳妇就是为了吃软饭呗!” 余月最不爱听月华这样说,这分明是在挖苦自己,他用一种很不服气的口气回击道: “我吃软饭是不,月华你等着瞧,让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何等色彩的人物。” 月华见余月激动起来,便婉转话题又说道: “行了就别说这些不要紧的了,咱们还是捋一捋回公司的具体事情吧!” 就这样一连三天,两人的话题都围绕在公司的事情上。恰好三天以后就要回门,月华同余月商量好这次回去就正正本本的上班,母亲还是暂由月梅照顾。但是余月心中却有顾虑,自己这么一走了之,多日不回家,妈妈会惦记自己先别说。先说这妹夫张松,会不会有意见呢?这次婚礼张松并没有来,余月的心中就有了芥蒂,他知道这个妹夫有些不好闹,妹妹若一心一意的来照顾自己的妈妈,难免就兼顾不到她的婆婆和公公。这样如果时间长了那张松肯定会有意见。余月想到这里却不便直接和月华说明,他只是略带暗示的说道: “该咱们负责的事情,最好不要往别人身上推。以后我要说你在城里定居的话,妈妈最好还是在我们的身边,如果让他住到你家小楼,我觉得他肯定不愿意。” 说完余月用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月华,月华感觉非常的莫名其妙,心里想:余月这莫非是让自己放弃城中的工作,回家和他一起种地吗?让妹妹代为伺候,不同意,到我家住,又不同意,难道还有第3条路吗?想到此她问余月: “别跟我打哑谜了,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截了当的说吧!” “打什么哑谜?我的意思就是,我想自己买一套房给妈妈住。这样我就可以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他。” “呦呦呦,你有那么多钱吗?还买房,把你的存折亮出来我看你多少钱。知道现在城里的房子多贵吗?1万多块一平米,就你那俩钱还买房。” 月华的话再一次刺痛了余月的心,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月虽然不称钱但他知道自己的媳妇有钱,他觉得这和自己有钱有区别吗?于是他便理直气壮的对月华说: “你别看不起我,你存那么多钱让谁去花。我是没钱,你有就得了呗!” “嘿嘿嘿!我真服你了,这又打上我的主意了是不是。还你自己买房,纯粹打肿脸充胖子。这摆明就是让我买呗。” “我没说让你买呀!我的意思是我买房但是你花钱,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房产证上必须写上我的名字。” “你美你的吧!做梦呢你是不是啊!钱我倒是有,我还想搞点别的事业。你说咱们家地方也挺大,两个老人住到一起又能互相照顾,况且还有张姨在家里。那么多空屋子还非要买什么房,而且还非要记你的名字,亏你怎么想的。” 余月见月华一副坚决不同意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来了真气! (本文在17k创作,请大家支持原著,支持正版。欢迎到17k小说网阅读欣赏。) 106创作卷轴为买房 “这房我是非买不可,老爷们儿总得有点自己的尊严。说一千道一万,房子是你的,我住着不舒服,我妈住着更不舒服。只有住自己的房子才舒服,那钱就是你不给我,我也会挣到,别着急不用你出钱我照样买的起,回头你等着瞧,三个月以内我让你住上我的新房子。” 余月说完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月华则是一脸惊奇的望着他,心里暗自思索道:我说这余月也真够有意思的,花别人的钱还这么理直气壮。她又一想,谁叫我们已经结婚了呢?不如就给他花上100万让他买一套房子吧!就当是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想到这里月华并没有把自己的心里话,直接吐露出来。她仍旧一脸不屑的望着余月,嘴上也依然是甘保硬证的,反对余月买房子。那余月虽然是个柔性子,但却有一股牛脾气,见月华并不支持自己的计划。便表现出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他用手指着吴月华的鼻子说道: “什么都别说了,我在你家再住几个月,借助啊!一个月以后我让你住我家!” 就这样余月同月华赌上了气,他每天除了在公司里上班,晚上回到家就埋头在屋里创作自己的卷轴。月华自从总经理这个位置上下来,担任规划科的科长,她积极的投入工作中,几个科员凑在一起商商量量的,还挺有气氛的。只是这刘锦宏刚上台一个月,就跑了几家铁杆合作公司。这弄得公司上下一片哗然,大家都对公司的前景出现了担忧顾虑,还出现了一股重新启用吴月华为总经理的呼声。可月华觉得这并不是好事,这样会为自己同公司领导层埋下矛盾。他有了这种前瞻,便产生了放弃公司职务的打算。可回到家里同妈妈一商量,她坚决的不允许。吴家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即便是不做这个总经理,公司也不能没有自己的人。妈妈的话像圣旨一样打进了月华的心中,她这才放弃了退隐的念头。 可是她也意识到,自己在公司的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即便是自己不想离开,恐怕也会有人设计把自己赶出来。其实月华的顾虑并不是空穴来风,自从她结婚回到公司以来,那些原本恭维他的人都倒了风向,自己在公司里越来越成为有无都可的人,虽说谁也没有开除自己的权力,但这闲散之人月华可做不下去。她的职务虽然不大,但她却进了一百一的心,她挖空心思的研究现在的企业格局,又百般的拉拢一些国内外顶尖级的销售公司,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支持,改善公司的合作资源,同时他也为进一步拓展销售渠道,做出了极大的努力。经过多方洽谈,好多新城市的订单被他拿下来,为公司的销售前景大大的增砖添瓦。但这些都不能让月华满足,月华想把自己的公司打造成一家典范性的企业,所以她在这个职位上等于是卧薪尝胆的奋斗着。 两个月以后,余月的卷轴终于完成了。他开始多方打听,希望自己能到北京的展销会上,去赌一把。后来一打听,租一节柜台费用可不低,每天都要上万块钱,这一个礼拜下来恐怕就要需要六七万,知道这个讯息以后,余月低垂着脑袋一脸沮丧。月华问了他多少遍,他都支吾其词,不肯告诉她。他虽不说月华的心中也有数,这么多天他回到家就埋头在自己的屋里写字,月华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几次月华将饭端到他的书桌上,他都忘记吃,真是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看来这呆滞之人真有呆的特性,钻起事情来,真像钻牛角一样。月华已经知道他的作品创作完成了,还偷偷的欣赏过一两次,那字写的真叫漂亮,有这么一位老公月华发自内心的自豪。在创作这幅作品的过程中,余月的脸上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作品写好了他的脸色反而就阴沉起来。月华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变故,但是余月不高兴月华心里又怎么能好受。于是月华强逼着问道: “你倒说说心里有什么事儿,我看不了你这凝眉愁苦的样子,快对我说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余月虽然没出息,但却没有忘记男人的尊严。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求媳妇,更不想让媳妇知道自己现在的苦处。所以他硬扛着说: “没有没有,我哪有什么愁苦,事业家庭都很满意,我笑还笑不过来呢?还发愁。” “你骗不了我,人但凡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自己的脸上,你瞧瞧你那脸色,都快成黑瞎子了。快告诉我吧!别让我上火了,把你媳妇急死你就高兴了,是吧!” 月华执意要听,余月看来是瞒不住了,于是便以一种无所谓的口气回答道: “没什么,不就是因为我那件作品吗?写好了想找个地方去卖,可以打听北京的展销会柜台太昂贵,每天要上万块钱,这七八天下来,那是多大的一笔消费,还不知道我的作品能不能卖了,你说这事儿多让人着急。” “我说为什么呢!就为这事儿吗?” 月华听明白后笑着问他。余月自然是摇着头一脸的无奈。月华对她的追求精神非常欣赏,自己作为妻子别的方面帮不了他,为他出资,满足一下展销的心愿,还是能办到的。于是他欣欣然的对余月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好啦!就不要为这些没必要的事烦恼了。这钱我出,我支持你。” 听到这话,余月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兴奋。他仍然一脸落寞不堪的表情,沉思许久才慢吞吞地对月华说道: “我知道你能出得起这钱,我也想借这次机会展示一下。可我怕的是,这钱花了,作品却卖不掉。或者是,卖不了几个钱……” 月华听得有点生气,嗔怪余月道: “我说你也就不配做个大老爷们,怎么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我刚才还欣赏你的抱负呢!现在你又这么畏畏缩缩起来。成败先放到一边儿,敢不敢做才是你的大难题。” 月华的话激起了余月的兴头子,他蛮不服气的回答道: “没胆量,这就怪了。我是心疼你那几万块钱,想这想那的自己先一大堆理想。我还好意思占用你的钱吗?” 月华嘴角勾起一副灿烂的笑容,对着眼前这个略带呆性的丈夫说: “我的事业可以搁一搁,眼下你的事情要紧,为了成全你的理想这钱我出定了,用不着你心疼。你的书法作品到底有多大价值,去华山论论剑就知道了。用着我的钱也别不好意思,谁叫我是你老婆呢?在者说了,你的作品如果能卖一个好价钱,我的投资就会有收获,想想这不等于我赚了一笔钱吗?你还顾虑什么,回头你把抽屉里那个50万的银行卡带在身上,用不着有事儿回回朝我要钱。” 说完月华转身便去洗澡睡觉。余月这里早心里乐开了花,不光是因为这理想可以实现,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想到妻子在事业上这么支持自己。 经过一个月的筹划,余月如期的参加了北京的书画展销会,当他将作品陈列在自己的柜台上时,心里除了期待以外,更多的是忐忑不安。偌大的展销会,书法作品浩如烟海。虽然余月觉得自己写的也不错,但将自己的作品放在这么大的场面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这才觉得真有点拿不出手。直到此时他心里才略微有些后悔,一切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的作品在柜台上一连摆了三天,居然无人问津,甚至于连一个驻足观看的人都没有,那些欣赏作品准备收藏的买家,大多数都关注那些大书法家,像余月这么没有名气的人,写的没有名气的作品,拿什么去吸引买者。这几日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守着作品,好是尴尬。 眼看展销会的时间就到了最后两日,余月急得嘴上都起了泡,可依然还是没有人来光顾。他彷徨无助的站在柜台前,二目失神的望着自己的作品。 “哎呀!写的真好。这样的作品我已经找了很久了,终于在这里看到了。” 突然一个说话的声音,打断了余月的沉思,他抬头望见一个身着华丽服装的贵妇,站在自己的柜台前。那女的手上挎着一个名贵的香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他正低头注目,细致的观察自己的作品。 余月见来了顾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向那人解释说: “这是我经过几个月辛卒恳恳的创作完成的。其中每个字都是一挥而就,绝没有一笔败笔。你要看着喜欢的话,价钱可以商量。” 那人听到话以后,抬头顺着眼睛的上框瞟了余月一眼,说道: “我喜欢的不光是你的字,我信佛,喜欢弥陀经,你这副恰好是我喜欢的经典——弥陀经。我想把这幅作品请回去,挂到客厅中作为镇宅之宝。” (此文在17k创作,希望大家来17k网站支持正版) 107载誉而归戏真情 107 佘月一听欣喜若狂,他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这位女士,你刚才是说要买下这幅作品吗?” 那女的一听反问道: “嗯,对呀!难道你不卖吗?” 余 月赶紧连声的应承道: “卖卖卖!我怎么不卖。来这里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出售这幅作品。” 那女的又上一眼下一眼,底底细细的打量了余月一番,然后用一种略带狐疑的口气问他: “这是你写的吗?” 余月见他这样问自己,便以一种略带自豪的口气说道: “怎么看我不像作者吗?是我写的。为了创作它,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我连电视都没看过一眼。” 那女的信服的点着头,略顿了片刻又说道: “写字的时侯,你有没有每天净手焚香。” 余月一听这话是在拷问自己,他明白这人肯定是虞诚的佛教信徒,如果如实的说自己每天就是信手拈来,没有她说的那套礼节,恐怕这幅作品在想出售就难了。于是余月就撒了个谎,说道: “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位佛教信徒,弥陀经也是我的信仰,因此我才会虔诚的创作它。你尽管放心若是将它挂到自己的客厅,绝对会蓬荜生辉,辱没不了你的门庭。” 这话一说出那位女士的脸上,立马站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用手掌在桌子上啪的拍了一下,说道: “很好,就这么定下了。这幅作品你替我收起来,我要了。多少钱你说个数吧!” 让自己说数,余月一下子为了难。此时他的心已经跳的没有了节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作品就能如此爽快的就卖出去,而且价格还要由自己来定,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本想张口说个大数目,又怕将人家要跑,若是说的价钱太低,自己来这里一次光租金就花了大几万,想到此他决定,站在保本的基础上,再多向她要上点儿辛苦费,看她能不能接受。于是余月试探性的对她说: “10万块钱你看你能不能接受。” “10万块!” 那女的一听瞪大了眼睛。余月认为这下可告吹了,他赶忙又补充说: “你要嫌贵的话少给点也行,不过你要知道,我来这里光付这个柜台租金,就花了七八万,价钱太低了我也不会卖。” 那贵妇绵绵的一笑,说道: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要的太低了吧!前些天我朋友刚买过一幅类似的作品,人家张口就要100万,她竟大方的买下来,我看你这幅作品比她那副一点也不差劲,我还以为价钱会更高呢?没承想居然这么便宜,这样吧!看你在这里这么辛辛苦苦的摆摊子,我就多出点钱,也算对你的一种鼓励。我出20万要了你这幅作品,你马上给我打包我把钱给你汇过去。” 我的天,余月再次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睁目吐舌的望着那位女士,半晌无言,那女的见他一副呆相,傻傻的望着自己,便摘下眼镜,还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一双迷人的眼睛,展露在了余月的面前。他惊叹好一个漂亮的美人儿,居然和自己的媳妇不相上下。而且他看上去比月华还要年轻一些,又是一个如此有钱的贵妇。余月怕人家误会,赶紧收住自己的心神,淡定的说道: “既然你看上这幅作品,价钱就应你吧!其实我的作品,经过几个月的创作,那感情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这真要卖掉它,我还确实有点舍不得。好在你是一位识货之人,作品归到你的门下也算有了一个好的归宿,从此也就了结了我这一番创作的心愿。” 说着余月赶紧为那个女士包装好作品,并嘱咐道: “这作品我只是简单的装裱了一下,你可以为它镶一个框子,这样能更好的保护作品。” 那女的点头应诺并要了他的银行账号,很快就将20万块钱打到他卡上。临走又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余月,上面写着——美国启德公司中国办事处经理,方英慈。余月看到名片而异常兴奋,没想到眼前这位女士竟然是一位如此有来头的人,世界500强之一启德公司,多么牛逼的公司,她居然是中国办事处的负责人,余月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想同他握一下手,他又非常担心对方不给自己这个面子,所以脸上一红一白的,有些怯怯缩缩的样子。没想到这方英慈毫不避讳,她大方的伸手同余月握了掘,笑容可掬的说道: “很幸会能够遇到你这个大书法家,我很欣赏你的作品,能有这么深的定力,可见你这个人平时的涵养就不低,既然我们有了这份交易,以后你我就成为朋友了。如果以后再有什么新作品,或者生活中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联系。” 月连连点头应诺道: “好好好!我一定,我一定。” 随后那位女士便抱着作品飘然而去。余月在这次展销会上获得了一个大胜利,他的内心兴奋自不必言,更让他高兴的是,能结识到一个这样有地位的人。余月赶紧收拾行李,星夜赶回自己的家。 一连多日不见,月华早有点寂寞难耐的意思了。见自己的丈夫余月载誉而归,月华也兴奋得无以言表。她扑过去便给丈夫一个热情的拥吻,一番激情之后,方才细致的聊起了这次展销会的经过。月华随着他描述的情节,一会儿愁眉紧锁,一会儿面露春风,一会又惊叫连连。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热切的谈了半宿。当谈到方英慈之时,月华从余月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赞叹欣赏之情。他料想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出色,而且容貌必定在自己之上,于是他便逗余月说: “这倒挺好,作品卖了,还结识了一位大美女。现在娶我是不是后悔了。” 余月用怪异的目光望着月华说: “月华你怎么了,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会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吗?再说人家方英慈是有夫之妇,纵然是有点儿意思又能如何?” 一句话又逗笑了月华,她也学着小娇撇撇嘴说道: “你可有出息了是吧!还纵然是有点儿意思,这可把心里的底细抖落出来了是吧!我就说你们这些男人呢,没一个好东西。不是忘恩负义就是另图新欢。” 小两口本身是欢笑之余,但在言辞之间越说越有火药味。余月本来卖了书法作品,心里非常高兴。经月华这一挑逗谴责,早把那喜悦之情丢之千里之外。他的脸色渐渐的沉郁下来,言辞也逐渐变得生涩犀利。月华一向是宽容大度之人,并不太在意男女之间的事,但见余月赞许别的女人,内心也难免会有一些小醋意,她也仅仅是按捺不住发几句牢骚,可是牢骚却捅了余月的囟门,他气孬孬回敬月华道: “难不成你连我这一片心都不明白,我向你表决心都不是一回两回了。咱们没别的长处,又没钱又没权,娶了你这么一位高贵的媳妇我都觉得亏欠你,用什么来补偿呢?我只能用我这颗真心。人家是偶然买了我这幅作品,并不存什么花心慕意。你倒是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低估了我倒不要紧,贬低了自己的眼光是大事。” 这一番话叼住了月华的心,他也只不过是随便说一说,并没有做太认真之意。眼见余月一句一句的抢白自己,也咕嘟上了月华的小性子,她收敛了自己娇憨婉转的表情,严肃认真的对余月说: “我说你这又给我上纲上线了是不是,谁给你当真说呢?你就这样排遣我。在这么正经八百的我干脆就不理你了。” 说完月华扭过身去佯装睡去。余月也知道自己,情绪有些小失控。大概也是因为这几日,展销会上压抑情感,经她这一挑拨,便寻了个爆发的机会,发泄了一下。见月华似是真生气了,他的心便立即软了下来,用一只手轻轻地摇动月华的肩膀,说道: “好了老婆子,真生气了吗?别把我的话当真,咱两口子之间有什么嫌隙,你来我去的说个笑话而已。你要真这么当真,往后我可真就不敢说话了。本来咱们俩过日子,我就矮你一等,你要再不给我些好脸色,你说我这还出得了门吗?消消气吧老婆,来叫老公亲一个……” 说完余月便佯装着去亲月华,月华猛的将手向后一挥又将身子继续往外挪了一挪。那一挥手不要紧,正好打在了余月的脸上。这一打,一下子打出了余月,满胸的火气。他本来想亲亲腻腻的把关系搞回来,不料被月华的突然一击,都变成恼羞成怒。他也哼了一声,翻身朝外不再理月华。两人一东一西各自睡各自的,互不相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华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失,她侧起身来偷看余月的动静,见他似睡非睡的也没有反应。月华本想扒拉他一下,又撂不下这点面子,便又躺下去脸朝外憨憨的睡熟。 (本文在17k小说网创作,请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到17k小说网阅读原著。) 108庆喜怀孕乐意浓 108 夫妻没有隔夜仇,小两口虽然一夜不欢,但到了早起,又不自觉的你碰碰我,我碰碰你,找着茬儿亲昵起来。 公司的颓败之势,令月华颇为担忧。她让小安调查一下,这几家公司,之所以解约的真正原因。经过调查,小安发现这几家公司和同一个公司签上了约。月华问: “这是一家什么公司。” 小安认真的回答道: “这家公司刚成立两个月,名字叫思鸾创业。听说是一位女董事长,可是她挖的都是咱们公司的墙角,她那里红火了咱们公司就要倒台了。” 月华一听火冒三丈,于是进一步的问小安: “你倒说说,有这么干事的吗?就算是挖墙脚,也不能光咱们一家公司的。难不成咱们公司和他家有仇。你摸过他们公司的底细没有,看看他们是什么来路。” 小安打了个正步,然后又笑嘻嘻的搔着头皮说: “对不起吴总经理,我刚刚开始调查还了解的不太清楚。” 月华见他依旧还称呼自己总经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原本掌握公司命脉的应该是总裁,可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科长,还有必要管公司这么大的事吗?她脸上布满茫然,呆呆的望着窗外,兀自发愁。 小安见月华之状,发觉自己语言有些冒失,赶紧挽回说: “吴科长,刚才是我叫顺嘴了。我心里总感觉你才配做这个公司的总经理,所以一时总改不了口,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月华淡然的一笑说道: “小安你想哪儿去了,我哪里怪你来着。可是以后也不能瞎叫,这要让人听见了,恐怕还会有误会。总经理已经成为我的过去了,现在咱们一心一意的谋划公司的发展是大事,像你刚才说的那件事儿,其实也不在咱们的份内。但出于苑华公司一名员工的责任感,我觉得还是要把它搞清楚为妙。小安回头你继续调查,一定要把这个公司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查清楚这个总经理的底细,然后再向我汇报。我呢?抓紧时间搜罗几家可靠的公司,争取给他们搭上勾,看看能不能补充上咱们公司,缺少的这部分客源。” 月华又在办公室里进行了一番排兵布阵,分配小谭和余月各自执行自己的策略。余月觉得,同自己的妻子处在一个办公室,其实挺好的。麻烦时看见妻子,就能散散心解解闷儿,自己也能帮着她分忧解困。 几个人处在同一个办公室,屋里的空气,有些污浊,月华想推开窗子透透气。手刚一伸到窗前,突然凌空一物坠下,劲风直扑向月华的脸。她哎吆大叫一声,身子仰倒在地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屋里这几个人都有点惊呆错愕,小谭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小安眼瞪得如铜铃,余月虽然也惊讶,见月华仰倒在地,早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扶她。 余月背对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月华这种现象是被什么吓到了,他将其抱到了椅子上,替她拂胸捶背,温言细语的问道: “月华你感觉怎么样,突然被什么事情惊到了,别害怕有我在这里。” 月华眼滞神呆,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她指着楼下对他们三个说: “刚才有人从我窗前坠下去,吓死我了,你们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人跳楼了。” 没等他们几个人跑到楼下,公司里早就炸开了锅,人们风风火火的嚷着: “楼下有人摔死了,不知道是跳楼自杀,还是被人害死的。” 月华生来胆小,一听到说死人,已经吓得不敢出去了。余月见她不出去自己也就陪在身边,小谭胆子就更小了,她更不敢到下面去看。唯有小安艺高人胆大,他对人们说: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回来我给你说说情况。” 说完他就蹬蹬蹬的,径直下楼去了。时间不长他又蹬蹬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对月华他们说: “我的天不如不去了,吓死人了,场面太惨烈了,脑浆子都涂了这一大片,那血……” 刚说到这里余月就止住他: “小安别说了,瞧你说的那么恐怖看把他们两个吓得。不就是死了个人吗?摔死的肯定是惨相。” 月华听得毛骨悚然,咧着嘴不敢往下听,幸好余月止住了小安,月华缓了缓心神,虽说胆小,但她还是想知道底细,便问小安: “死的是男的女的,是咱们公司的吗?” 小安咧嘴咂舌的说道: “是个女的,至于是不是咱们公司的我可不知道,听说已经报了警,到底死的是谁很快就会知道的。” 晚上月华他们下班的时候,死者现场已经被打扫干净,警察将坠楼地用警示带圈好,竟然有人在那里值勤看守。月华他们不敢细看赶紧匆匆的赶回家中。想到那惊魂的一幕,月华晚上也没吃多少饭,这几天她感觉自己总是恶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胃病又犯了,还是怎么的。余月怕她过于的操劳,便劝她快些到医院去看一看。月华说: “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事儿,可能就是我老毛病犯了。” “老毛病,你有什么老毛病啊!” 见余月这样问自己,月华白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盘问我的底细吗?告诉你我没什么病史,就是有时会得胃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哎呀十人九胃,这不算什么,我胃疼总喜欢喝三九胃泰,我觉得效果不错,我这里还有,要不给你拿一袋你喝喝。” “算了吧!我现在是恶心,想吐。你给我拿三九胃泰有什么用。” “那要不还是明天去看看吧!省得我为你担心,没病最好,有病赶紧治。” 月华见他这样说,也不跟他强,悻悻然的睡去了。早起吃罢饭以后,余月非要拉着她到医院,月华本来没这样的打算,由于他出于一片好心,只好极不情愿的,跟他来到医院。 医生听了她的病情陈述以后,给她开了个单子让她去做b超,月华惊疑的问: “为什么,这么点儿小症状至于去做b超吗?” 那位医生告诉她: “非常有必要,因为根据你对病情的描述,我们推测你应该是怀孕了。” 月华嘴巴大大的张开,想要吞吃了那医生一般,惊问道: “大夫你没有搞错吧!我这么大年龄了,难道这么容易就怀孕了?” 医生摇着头笑了笑又对她说: “你先去检查吧!回来再说。” 检查以后,月华果然是怀孕了。得到这个消息后月华高兴,余月更高兴。他握着月华的手激动的说: “哎呀呀,老天有眼我这就要当爹了。” 月华望着余月一脸灿烂的笑容,用指头在他头上推了一下说: “别光想美事儿了,你倒挺高兴,我可有压力。” 余月拧着眉问她: “怎么怀上了你到有了压力,这不正是咱们盼望的事情吗?我告诉你,你可别多想,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是咱们的福分。” “我知道,我知道孩子对咱们有多么重要。就像我,现在属于高龄产妇了,生孩子对我来说本身就非常的危险,可不管多么危险我都高兴,能怀上我觉得都是上天对我的恩赐。但是你要明白,高兴并不意谓我就没有压力。” “哎呀,以后你就好好的养胎吧!所有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这不是钱我也有了,我马上买所房子,咱们两个人过二人世界。” “ 别逗了,就你那20万块钱能买个什么房啊!连交个首付都不够。不过你也挺长脸的,卖钱多少都是小事,这种荣誉争来的可不小。” “我的钱不够你就补贴我点儿呗!反正你那么多钱也花不了,既然你的钱是我的钱,那我花的也就理直气壮了。” 两个人在医院开了一些安胎药,便驱车回家,路上开着车月华对他说: “是我的钱你随便花,我不会限制你。我只希望你能有一颗感恩的心。至于你说那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我也无所谓,随你便吧!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 汽车顺公路疾驰而行,余月怕她分心,一路上回避跟她说话,只是“恩啊”的应答着。当汽车平平安安的驶回家中的时候,余月才又对她说: “并不是我非要把名字写我的,你知道我妈那脾气,我已经说过了。只有我买的房子,她才能安心的住下,我这就是为了,了却对老人的一片孝心。希望媳妇你能支持我,你的大义大德,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清。” 月华笑嘻嘻的回应她: “行了我可承受不起,马上就是做爹的人还这样油嘴滑舌,要不这样吧!你那张卡上我继续给你拨钱,愿意买个什么档次的随你便,只要能让妈高兴,咱两个就都高兴。” 月华的话已经深深的感动了余月,她激动异常,嘴唇颤抖的不知说些什么好。转念又一想,夫妻之间何必这么客客气气的,反而显得有些疏远了。于是他凑过去,在月华的脸上重重地吻了一口,嘻嘻的笑着说: “我就知道好媳妇一定会帮助我。”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请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欢迎到17k小说网阅读欣赏。) 109公司变故藏玄机 109 小安的调查终于有了重大进展,原来这个思鸾公司,竟然是王本初的夫人开的。月华听到这个结果以后,心中百味杂陈,面对这几个属下,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想不到的是,王本初作为大股东之一,居然对自己的公司下如此之黑手。不仅月华气愤,连小安和小谭他们也都非常的生气。可是王本初本人还在公司里上班,自己也是大股东之一,就算查实是他的妻子所为,王本初本人很容易脱干净身,月华他们拿他还真没办法。小安愁苦不迭地对月华说: “吴总,你要不插手管管,公司迟早有一天会被拖垮。眼下咱的销售形势一天不如一天,合作商家越来越少,上千号人都等着吃饭呢?你不能看着公司毁于一旦呀!” 月华望望窗外沉思了片刻,对他们说: “现在我洽谈的这几家商家,已经初步有了一些眉目,但是他们的合作意向仍不很明确,一时半会儿的还沾不上他们的光,鉴于两项推办形式,最好能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先把眼下的难关度过去,之后咱们再慢慢的对付王本初。还有一点我很不明白,这刘锦宏同刘叔,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公司搞成这样,他们心里难道也没点歉意吗?” 月华刚说到这里,便听到外面敲门,小谭喊了一声请进,原来的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曹晴晴。她一见月华便脸红脖子粗的说: “华姐,我……,我有点事要找你。” 月华见她一副焦急不安的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安慰道: “晴晴有什么事吗?不要着急慢慢对我说,屋里也没有别人,就他们几个,都是熟人,但说无妨。” 曹晴晴看了看周围的人,羞羞涩涩的说道: “华姐我看这个总经理的位置,还是你接着干吧!要不然咱们公司就垮台了。” 月华一听觉得话中有话便细致的问道: “晴晴你怎么这么说,难道刘锦宏干的不行吗?” 曹晴晴依旧是一脸羞涩的说道: “这个位置可不是谁想干就能干得了的,我原也以为他是个高材生,应该能够驾驭公司的大局,不曾想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见公司一走下坡路,自己先就没了主意。这不是,一连四五天都不来过公司,我打他的电话也不接,去刘叔那里问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月华一听,沉思了片刻说道: “去他家里找找,天都要塌下来了公司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千八百号人还等着吃饭呢?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耍起小孩子脾气来了,就算公司眼下有些失策,咬咬牙难关总能挺过去。” 月华踱着步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又说道: “这样吧!我去找一下刘叔。问问他是什么情况,实在不行的话让刘叔主持大局,大家选举选的是他,偏偏他又安排自己儿子来代替,和你来……” 话说了半截月华又止住,她觉得这样说晴晴有些生硬,便没再继续往下说。即便没说晴晴心里也明白,他知道刘叔表面上是将权力交给了自己的儿子,实际上是将权力交给了自己,因为公司里的好多具体事儿,刘锦宏根本就不管,他也不过就是充充总经理的样子。时至今日曹晴晴也不明白,为什么刘叔他们父子会对自己这么好。而且,每次刘锦宏看自己的眼光都非常的暧昧,曹晴晴也不明白他是一种什么态度,是喜欢自己,爱自己还是什么原因呢?现在公司里出了事儿,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眼下经营形势日渐下滑,曹晴晴抓耳挠腮不知道怎样应对才好。唯一的出路就是来找月华帮着解决,因此他才坦诚向月华提出要求。现在听到月华提到自己,曹晴晴再次羞红到了耳根,她讪讪的说: “华姐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其实不值一提。以前得到你的器重,帮你解决了一些事情,现在刘叔负责又器重了我,可我却胜任不了他们的工作,因为他们将所有的担子都担在我身上,我这人虽说有点能力,但只能是辅助的能力,如果让我挑大梁,运筹把握整个公司的命运,我还差得很远很远,眼下公司已经到了退不可逆的地步,这能不能出山全看你一句话了。” “不不,不行!”吴月华一个劲的摆着手说。她心里明白,自己做过了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其实下台是一种痛苦,更痛苦的是,不愿看到公司因为自己的离去而衰败。可公司竟真的衰败下来,月华的心里怎么能不痛呢?他很想帮助公司扭转颓势,但总台的位置是经过全体股东的投票选举得出的,怎么能够因为小娇的一句话自己就重新被启用了。当然她也相信,大部分的员工都是支持他的,但无论如何自己是不能违反法度的,所以她想了想对曹晴晴说: “晴晴这次我可能会让你失望,因为这也是一种太离谱的事情了。已经选好的总裁,怎么能说换就让我给换了呢?我是在担忧的公司,每时每刻都在为公司谋划的发展。但我确实是在选举中落败下来了,工商局和公证局都已经公证过了,刘叔才是正规的总经理,刘锦宏是他委任的代理者,我们还要听取刘叔的意见,看他老人家怎么说吧!” 满屋子的人都不住的点头,认为月华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他们便一起到楼下去找刘叔,听听他这个正统总裁说些什么,一楼字画轩的旁边,就是一间非常阔气的办公室,那里边的陈设,大多都是一些古董玩器,就连做的椅子,也是刘叔从古玩市场上收回的明清时期的老家具。大家刚一到他那里,他正托着一个鸟笼子逗里面的画眉鸟,竟然来了这么多人,他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很快就缓过神来,谈吐自然的对他们说: “吆喝,兴师动众的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有什么事吗月华。” 月华刚想张口,又觉得这话没办法说,便望了曹晴晴一眼,晴晴很聪明她马上会意,主动上前开口对刘总经理说: “是这样的总经理,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非常不好,你老人家可能也有耳闻,你从选上这个总裁以后,把工作的担子交给我和锦宏,很让你老失望,我们没有把公司管理好,令公司的经营形势急剧下滑,更重要的是刘经理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公司了,这对全公司的气势都有影响,年终了大家都不知道何去何从,一旦经营不善公司的命运可能就会毁于一旦。” 刘叔一听皱起了眉头,将鸟笼子挂到了衣架上,摇头晃脑的思索了一会儿对曹晴晴说: “我刚才已经给锦宏打过电话了,他已经回到美国去了。” 大家一听都哑然失色,彼此你望我我望望你不知接下来怎么说。曹晴晴依旧接着问道: “他走了公司可怎么办,刘叔不然你就来主持大局,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司也不能一日无主啊!” 刘叔呵呵的一笑说道: “晴晴呀!你真是不明白我的心。锦宏走了,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还在就可以,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这大局需要你来主持,而并不是刘锦宏去主持。他为什么不走呢?干这一行他不专业,是我把他请回来,债务管理公司,我为什么要安排你做他的助手呢?我知道他不行,但是你能行。你能不能有点自信呀!晴晴。” 听了刘叔的话曹晴晴一脸懵懂,她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答刘总说出的话: “我怎么成了……公司的主宰?我倒是想干可我有这能力吗?谢谢刘叔你对我的厚爱,依我看这个总经理的位置,还是交还给华姐吧!” “ 什么?” 刘叔一听两道眉就立起来,他略带气愤的对着晴晴说道: “我真看错人了,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的没出息,一点也不随你爹,完全随你妈的软弱性格……” 他说这些话更让曹晴晴一脸懵懂,不仅是他连吴月华和旁边的几个人,都有些纳闷,他们不知道刘叔说出的这是什么意思。别人一听还不理会,这曹晴晴听了刘叔的话可真有点接受不了,她面带嗔责的对刘叔说: “刘总经理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我爹我妈关你什么事儿,你欣赏我的才华我很感激,我自己有多大能力我自己清楚,干不了的事情我不能硬撑着。” 刘叔倒背着手仰天长叹了一声说道: “唉!我老了,后继无人呀!” 他仰望着天花板沉思的片刻又说道: “既然你们都干不了,那我就只能亲自出马了,晴晴你还做我的副手,我就不相信公司走不出眼前的困境,有多大的事儿呢?还能难得住刘田,多大的风浪我没经过。” 看起来刘叔丝毫没有放弃权力的念头,吴月华因此也一句话没有说,当然她并不期许什么,并没有打算因为曹晴晴的一句话又重新当这个总经理,但是他也有一些失落,发现刘叔这个人动机似乎有些不太纯。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来网站支持正版,与作者交流互动。) 110问心怎知姐妹情 110问心怎知姐妹情 刘叔决定自己上马,管理整个公司的事务。曹晴晴的举荐没有成功,心里自然怏怏不乐。 月华一干人等尾随而至也很尴尬,不过月华本人并不失落,她原也并不想重操总经理这个职位,只不过碍于晴晴对她的期望,和对公司济怀难舍的这份情,才使她有了这种试一试的冲动。既然刘叔老当益壮,完全有恢复公司气运的豪迈。对月华及身边的人也算有了一份交代。 眼下正临近春节,人们都忙活着准备年货,希望过一个欢乐祥和的节日。月华家里,一应年货,皆是由关妈妈和张姨准备,可是这一年却不同。月华有了自己的家庭,所以依然跟妈妈生活在一起,可自己却也是一家之主。好多事情尚需自己设身处地的去体验一番。于是月华便邀余月,一同到附近的超市去采购年货商品。 余月生性有些懒惰,喜欢猫在家里,写写字看看书。月华要拉着他去逛商场超市,他哪里有兴致,一再推诿不去,奈何月华执意不肯,他也只好忍耐的性子,随她走一遭罢了。 月华他们选择步行,就到离自己家最近的商场购物。两人见这家超市门面已经装典的彩彻辉煌,及进到里面,已然各色商品琳琅满目。月华提了一个购物车,兴冲冲的走在前面,余月怏怏的尾随其后。 月华忙于公司诸事,没有体会过做家庭主妇的感觉。自己今天亲自推车购物,顿感新鲜异常,本来平常的事,放到她身上却出奇的有意思。她看看这样挺好,往筐里扔几包;她看他那样又挺好,再往框里扔几包。时间不长那小推车就满满当当的,堆得像小山一样。开始还是月华自己推着,后来就是余月为他效力,她自己在前面捡,余月推着车接。直到物品满得不时从车上滑落,余月才止住她说: “我说老婆,咱们吃完了再买行不行。莫非这一次就要把人家的商场搬回去吗?” 月华爽然甜笑,甩了甩自己飘飘逸逸的长发说道: “把你的小金库让我花一花,我想要买的东西太多了。唉,对了,我还想买几包卫生巾回去,你给我推过来,我去选几样。” 余月刚想极不情愿的推车跟随,又一沉思,这都已经怀孕了,还需要什么卫生巾。于是他喊住月华道: “唉!我说媳妇儿,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咱这肚里都有了娃儿了,还需要那东西吗?” 余月的话提醒了月华,她不禁笑弯了腰,如大梦初醒般的说道: “你看我这记性,把这茬都忘了。这东西不能再买了,买就是多余了。你怎么就想得到,好吧!就给你省下这笔钱吧。” 月华刚甩手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事儿似的,东张西望朝货架子打量,她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的说: “哪个货架卖小孩衣服呢?余月你帮我找一找。” 她说着话便东穿西撞的找。余月在后面紧跟着,极不耐烦的说道: “我的祖宗你就省省心吧!这才哪儿到哪儿了。咱这怀还没出,就早早的想起给孩子买衣服,未免有点太超前了吧!” 月华回头,长发在空中甩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瞪了余月一眼说道: “这也不让花,那也不要花。我花你的钱了吗?用得着你心疼。我就是买,我就想买,怎么了。” 月华的俏皮活泼,逗乐了余月。他摇着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行行行,姑奶奶随你便吧!我惹不起你行吧!你爱买啥就买啥,反正这一车已经满了,装不下了,回头我再给你推一辆,要不你自己推一辆,等满了以后咱俩一同推回去。” 月华回头一望的确是已经搁不下了,但她的心里又非常痒痒,很想看看小孩的衣服有多可爱,于是她将眉头一锁,用脚跺了一下地,撅着嘴硬是带了余月到童装区浏览了一番。 那一件件娇小可爱的童装,引得月华神魂驰荡,她抓起这件比划比划看看,又抓起那件让余月端详端详。整个人竟然像年轻了十岁一般,余月真是拿她没主义,摇着头笑着说: “别犹豫了看上哪件就买哪件吧!拿回去储备着将来用。” 月华一边挑一边自嘲的笑道: “我也是想孩子想疯了,今天总算怀上了,别管他闺女小子先买了再说。哎,余月你别光瞎转也帮我挑选挑选,这可是在为你儿子选衣服啊!” 余月无奈的摇头一笑说道: “看把你兴奋的,我真服了你了。这满满的一车物品,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拿出去。我可就只长着两只手,提满了可就是你的事儿了。” 月华见余月有些不耐烦,心中着实有些不高兴,她用略含气愤的口气说: “我算是求到你点事儿了,你替你媳妇提点东西,就委屈了不成,唠唠叨叨的没清没完。我这破天荒似的逛一次商场,你还不乐得屁颠儿屁颠儿似的替我服务,反而老是给我添堵,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说完月华继续翻查她的衣服,将余月撂到一边不理他。不多时,一大箩小衣服抱在月华怀中,她走到余月的车前,用脚踢了一下小推车的轮子,用一种豪迈的口气说道: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咱们打道回府吧!” 说完她的头发又在空中摔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扭摆着身子走在前面。余月在后边打量自己这位个性十足的妻子,欣赏着她那走起路来,身体丰腴的姿态,心里不知道是乐还是哭。 这些东西一结账居然花了4000多块钱,余月在一旁一个劲儿的啧舌,他心里暗想:这可真是花钱的祖宗,幸亏她自己有钱,要让我养着,还不啃了我的骨头,吃了我的肉。 那东西足足塞了四大塑料袋子,月华只提了一堆轻巧的,其余的让余月提,余月故作为难的一手提了一兜,第三个兜放在嘴中咬着,滑稽的跟在月华的后面。 一路上引得行人驻足观望,他们望着这两口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后面这个男的还两手提着嘴里叼着。有些过路的人,不自觉的笑起来。月华回头见他那憨态笨拙的样子,她嘴憋着差点没笑出声来。月华将一只手伸过去,要余月嘴中叼的那个兜子想自己拎着,此时的余月反而一股子牛劲儿上来了,她挣脱月华的手执意自己提着。就这样一里多地,他竟一叨二提的把东西带回了家。 关妈妈和张姨见了这个场面,两个人也被他们两口子逗乐了。关妈妈批评月华说: “怎么突然间买这么多东西,你瞧你们两个这能拿得了吗?想要什么东西何必非一下买回来,现在商场这么多今天买一件明天买一件,这倒好非把自己累死不成。” 月华也知道自己今天有点过分,她赶忙为余月倒了一杯水,像慰劳一样,恭恭敬敬的将它递到了余月的面前,含笑有情的说道: “来吧!老公你辛苦了,老婆今天伺候伺候你。” 余月虽然累,但是心里还真没有生气。他笑嘻嘻的接过水说道: “再别买这么多东西了,你看妈都替我说话了,可见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你虐待我连妈都看不下去了。” “我呸!谁虐待你了,你值得我虐待吗?为媳妇做点贡献就冤了是不是?” 两人正说话间,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话。月华循声望去,见是妹妹吴月霞回家了,她心里一紧。这么多天没有见妹妹了本来应该高兴,可妹妹现在和自己的关系紧张,不免让她有些局促不安。其实原本情感很好的姐妹,却莫名其妙的蒙上了一层捅不透的薄纱。月华最近有些不知道和妹妹的关系怎样相处了,就想漫天大雾里找不到方向一样。 见妹妹走向妈妈的房间,月华赶紧喜笑颜颜的迎上去。月霞刚进妈妈的屋子还没说两句话,姐姐便进来了,他自己先是脸上有些尴尬,随后又显示出了与往日不同寻常的面容。月华赶紧上赶着问道: “月霞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好多天都没看妈妈来了,难道也不想家了。” 吴月霞嘴头犀利,姐姐的宽言慰语,她像是丝毫都没有领会,略带三分气的回击道: “姐,我怕回来你多嫌我呗!你问问妈,前些天我还来过一次,只不过没遇见你罢了。” 妈妈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她对月霞也是一脸不屑的表情。见妈妈和姐姐都有一种不欢悦的情绪,月霞也知道自己的过失,那嚣张的气焰也就略有点收敛。她默默的挨着妈坐到床上,低气敛容的说: “姐我知道你们恨我,你结婚我没来……,可我有我的事,我怎么跟你们解释呢?我都快愁死了……” 说完她也低头不语起来。月华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凝眉细思的问道: “有什么事你就跟家里说呗!一家人何必吞吞吐吐的,我结婚你不回来我怪你了吗?从小到大哪一点我没让着你,现在我还到争嫌你这一点半点的不成。” (本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来网站阅读品评。) 111为何月霞苦不堪 吴月霞一说有难言之事,月华心变软了。她自小疼妹妹爱妹妹,照顾妹妹比妈妈还要多。只是最近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和自己发生了分歧,才闹的姐妹不和。小时候妹妹也一向调皮,不过性格还算墩和。最近这些表现月华觉得也非常异常,这是她被眼前诸多事情扰困,故想不到去探究妹妹的原因。 今天妹子说自己有难言之隐,月华怎么不挂在心间。他的话也同时勾起了妈妈的注意,她认为月霞一向不缺吃不缺穿,又嫁了一个很有钱的老公,还能有什么愁事呢?于是关妈妈便憋不住问道: “晓霞你可不要瞒着妈妈,有什么难事就说出来,妈妈帮不了你还有你姐姐,咱们一家子相依为命,别把难受憋在心中。” 月华在一旁也催促她: “是啊!月霞有什么事就说吧!别让妈妈着急了。” 月霞突然用一只手捂住嘴,似乎想把悲痛堵在心中一样,随后他的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 “你女婿马利刚捅了大娄子,他在网上赌博输了2000多万,妈你说我们这日子还怎么过呀?我都快愁死了。” “什么!” 月华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关妈妈在一旁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半晌没有合拢。她连连的惊叹道: “哎呀!这傻孩子。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毛病,你们结婚的时候我看他很老实的小孩。人也挺能干又能创业。这么多钱这个怎么着啊!” 一边说关妈妈一边搓自己的手掌。月华的脊梁骨直冒寒气,两千多万这可真不是小数,月华一只手掐着下巴,两道眉拧在一起。她望着月霞苦涩的表情说道: “你平时就没监管着他吗?家里的财政大权应该由你来掌握,你如果放任他不去理会,难免会给你捅娄子。我觉得你们这事儿有点蹊跷,干嘛赌博就输这么多钱。如果是在网上输的我希望你们赶紧报警,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诈骗。” 月霞一脸苦恼的说道: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原先也报过警了,警察查了以后人家是正规的赌场。不涉及犯罪。” 月华一边踱步一边咧着嘴说道: “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你让他手头上攥着这么多的财政吗?” 月霞低垂着头想了半晌才回答道: “姐你也知道,我又不上班。公司是他个人开的,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花的钱都是他随时给我的。还有你们每年把分红的钱给我,那财政大权自然由他来撑握了。” 月华又焦急的问道: “他这个人挺正经,从来不沾赌博的边儿。这怎么就上了别人的当了,是不是有人勾引他。” 月霞一边低泣一边说道: “原先他真是一点儿都没沾过赌博的边儿,可是后来认识了一个朋友,说什么搞房地产的,我也忘了他叫什么。他向马利刚推荐了一个网站,他显摆自己每个月能从中,赢得几十万。开始马利刚只是笑他吹牛,后来到他家里去过一次,发现人家并没有说假话,这两年人家已经从网上,赢回来了三套房子。利刚还见他怎么亲自赢钱,怎样提现方便,总之一切都是那个人教的。开始他尝试着还真赢了几把,最好的时候一晚上就能有十来万,可是好景不长。自从那天晚上他输了200万以后,就疯狂的想捞回本儿来……” 说到这里月霞又低着头,抹着眼泪说: “自那以后,他就再没赢过钱,越输越想往回捞,输完了家中的钱,又开始借高利贷。” 月华听到这里狠狠的击了两下掌说: “完了完了,真不争气呀!你说出这么大事你怎么不早跟姐姐说呢?他刚开始赌的时候就应该拦着他。看起来他整个赌博的过程你都知道。肯定刚开始的时候你不但没有拦他,反而支持他是不是?” 听到这里月霞将头进一步的往下低了低,哭诉有声的说道: “我原也没想到会输这些钱,他刚赢了钱就给了我好多让我花,后来他输钱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输了这么多。他还一直瞒着我,说每天都赢,我怎么知道他在骗我,捅了这么大窟窿,我们可怎么过日子呀!” 关妈妈在一旁用手指点着月霞说道: “你说说你,你自己先起了贪心。赢了钱你就高兴,他才一个劲儿的赌,终究酿成了大祸。从古到今赌博就没有发家的,你说说你们两口子怎么就这么天真,怎么容易攒个钱儿呀!就被你们这么挥霍掉了,居然还借了高利贷,唉!你这是要把妈妈急死呀!你说说你们现在还有多大亏空。” 妈妈这么一说月霞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抽泣一边回答妈妈: “那两千多万我们已经还了一千多万,现在还有一千万的亏空。” 月华在一旁也是一筹莫展,她关切的问: “你们那超市还有运作资金吗?” “超市哪还有运作资金,马上就要抵押出去了。现在正在和人家洽谈,估计抵不了多少钱。” 月华跺着脚,用手指掐着自己的头皮说: “看你们那个超市抵多少钱,差多少钱回头对我说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别伤心了。咱们砸锅卖铁把窟窿堵上就是了。记住这是一个教训,可别贪心,一念之差就能把这自己这一辈子搭进去。” “姐你那里有多少钱呢?我们家现在穷死了,连锅都揭不开了。你要不先拿给我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手头上钱也不是很多,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也没攒下什么钱,即便如此我还是有几百万的。不过我这点钱也填不上你那个大窟窿。真把我愁死了,现在公司的经营状况也不好,年终的分红恐怕都没有了。我现在又从总经理的位置上下来了,工资也降低了好多,你说说眼下这些困境……。” 月华跺着脚又在屋里一圈圈的转起来。关妈妈在一旁,安慰她们姐俩说: “你们都别急,我这里还存着一部分钱,这是我和你爸爸这辈子的养老钱,你爸爸不在了,我自己还花得了多少,这部分钱本来是要平分给你们姐儿两个,现在看来月霞急着用,就只能委屈你姐姐月华了。我手头上还有500多万块钱,月华你看……” 月华原来低着头,双手环胸在屋里转,见妈妈这样说,先抬眼望了她一下,然后淡淡的笑了笑说: “妈,这时候了你还顾虑我干什么。都给月霞花吧!我自己手头上也有钱,我的钱也拿给月霞一部分,我估计这点钱凑凑也得有大几百万。” 月华将目光又聚焦到妹妹的身上,见月霞只是低着头一语不发。她又叹了一口气,扭头回到自己的屋里,取了一张银行卡,拿到月霞的面前,对她说: “这里头有300万块钱,姐姐也就这点力量了,再加上妈妈那500万,你回去先把这个窟窿堵上,高利贷可不是闹着玩的,做什么买卖一天也赚不了那点利息。” 吴月霞缓缓的抬起头来,见姐姐竟洒脱的用两个手指头,夹着一张银行卡递在自己的面前,她强打着精神苦笑了一下,怯怯的伸手接过姐姐的银行卡。羞涩难当的说道: “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这钱等我有了一定还你。” 月霞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月华,从她的眼神中,月华莫名的读到了一丝不安。她想:也许是因为这笔钱的压力,才使妹妹如此的惶恐。这从小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乍一背起这沉重的巨债,搁谁都难以承受,何况是自己这娇宠惯了的妹妹。还有其他的原因吗?月华不敢往下想。他心里暗暗的为妹妹祈祷,也从自己的面容中,透过自己的眼睛,向妹妹输送了作为姐姐的最大的祝福。 .此时妈妈也从柜里翻出了自己的银行卡,顺手递给月霞,并悄悄地告诉了她的密码。月霞将两张卡抓在手中,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容,她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话锋也立刻轻松起来: “妈!姐!我太感谢你们了。要没你们我们那个家庭就垮了,现在马利刚整天喝酒,超市就算不抵押出去也开不下去了,今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紧迫。姐,要不我也回咱们公司上班。” 月华忽闪着自己的大眼睛望着妹妹,她知道这个妹妹从来没有干过任何的工作,也没有上大学,一直以来都是吃喝玩乐,能干点什么呢?但她转念又一想,事已至此,还有退路可言吗?就算他什么都不会,为谋生吃口饭,公司总还是容得下她的。只不过自己现在已经,不再领导岗位了,要想安置月霞还需要去求小娇或者刘叔,一想到此月霞心里也是烦躁不安,她不知道能不能给妹妹安排一个她愿意的工作,也许经过这次打击后妹妹的性格会有所转变,若按照以往她的性格,恐怕整个公司都能容下她。 (本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阅读正版,并同作者交流互动。) 112购房理想终实现 月华将妹妹月霞的经历告诉了丈夫余月,他自然也是吃惊不迭。虽然余月对月霞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不免也跟着有些担忧,尤其现在月华将家中所剩不多的钱,支援给了月霞,自己准备买房的计划还能实现吗? 余月的脸上掠过一丝愁云,但很快被月华捕捉到,她笑嘻嘻的问道: “怎么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心疼那三百万块钱了。你说我猜着了没有?” 余月淡然一笑说道: “别把我想的那么小气好不好,那钱原本就是你的,虽然咱们是一家子了,你挣的钱终归是你挣的,支配它怎么花是你的权利。更何况你的妹妹遇到困难,我心里不和你一样吗?也是想帮助他们。现在我手头拮据,就是有这么俩钱,还想买所房子。你能把钱借给她,我也很高兴。” “嗨,说实在的,这钱可不是借。只能说给,你要抱着让她还的目的,我还是回屋里做梦吧!她捅了那么大事儿,今后还有反转的机会吗?最多也就是维持平常生活,这么多钱哪能还的起。我是她姐姐,应当支持的,你是她姐夫给她一笔钱也是理所应当的。你说我说的在理不。” 余月其实真就没把这笔钱当回事儿,只不过月华怕他存心而矣, 想到此余月觉得还是把话说开比较好,于是他将月华温柔的揽在臂弯中,仰望着天花板惬意的对她说: “你装傻了吗?我的心你难道真不了解。你有心帮助妹妹我怎么可能反对。只不过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你为自己的未来设定了那么多的理想,什么盖养老院,盖医疗超市。这些都需要大批的钱,为了妹妹你恐怕就要把自己的理想放弃了。” “你以为我把钱全部给他吗?她那性格我还不知道吗!你给她再多钱她都敢要。要不让她遭点儿难吃吃苦,就算给她再多的钱,她也不会把未来的日子过好。咱们是夫妻我也不瞒你说,我现在手头上有两千多万,这次我只给了她300万,加上妈妈的500万,基本上也就够她填窟窿了,以后他们的日子还要靠他们自己努力去反转,如果实在困难的话我在帮助他们。我自己的理想必须要实现,否则的话我这一生就来去空空了,我可不愿意做一个没有理想空耗人生的人。” 余月听完月华的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心里暗想道:看来自己买房的理想还是有门的,要真把家里的钱花个精光,自己还怎么有脸提出买房的事。自己何不趁热打铁快速要求月华帮着买一套房,以免时间长了节外生枝。想到这里余月对妻子说: “月华你看,我们结婚也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住在你家这座小楼里。我妈妈在家里一直由妹妹照顾,我也想把她接到城里来住,可我又怕她和你妈妈生活在一起,老人再有介意。所以我想还是趁早再买一套房吧!况且你现在也怀了孕,妈妈到了城里也可以为我们照看一下孩子,你权衡一下是不是买套房子,更合适?” 月华立马起身望着月说道: “你横竖就忘不了那点儿事儿,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咱们这小楼宽敞的很,前面还有一个小院子。这楼上十几间房子,婆婆搬过来可以随便住,他也可以和妈妈做个伴儿聊聊天,有什么可忌讳的。你非想着独辟蹊径,买套房子搬出去。你也需想一想,你妈那边舒服了,可我妈这边不也孤单了吗?难不成咱们两个你守你妈过,我守我妈过吗?给我看你还是快别胡思乱想了,我这些天已经翻来覆去反复的想过你的事儿了,另买一套房子都可以,那钱我都已经给你了,你随时去买,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我都没有意见。但只是一点,婆婆进到城里了,我还是希望他老人家能够和我们同住,大家彼此都有个照应。你说呢老公?” 余月见老婆的态度很坚决,只愿让妈妈来小楼里和大家一起过,他心里依然很抵触,妈妈的性格她是十分了解的,跑到亲家家里来住,妈妈是宁可不来也不会的。反过来他又一想,站在月华的角度来说,他要考虑到自己妈妈的生活状态,这样可以一下照顾两个老人,也不能说一点道理都没有,他自己要能有一处房子,妈妈来到城里也会有一种成就感,于是他思索了一会子又笑嘻嘻的对月华说: “月华你说的很对,妈妈来了住到一起彼此确实有一个照应,但妈的性格你还不太了解,违扭的很。依我看这房子我们还是买了吧!万一他们两个住到一起不合适的话,妈妈住到新房里不也挺好吗?这就叫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老婆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月华冷冷的一笑,赞许的点了点头。余月高兴的啪的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欢天喜地的说道: “那明天咱们就看房去吧!最好要那种拎包入住的,春节前咱们就把这房子搞定,在城里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是我做梦都启及不得的,有了老婆你的支持,我的理想马上就要实现了。” 月华躺在床上,一身薄纱睡衣,身线妖娆多姿,几处凹凸韵致,甚是撩人,余月望去早已神魂驰荡,再加上兴奋有余,他便控制不住扑过去,与月华缠绵缱绻一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答应丈夫,第2日月华便偕同余月,到新开的一个丽华楼盘,去看一看他们的豪华现房。即到了售楼大厅,好几位漂亮的售楼小姐,将月华他们夫妻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向他们介绍现在楼盘的情况。月华英气凛凛,一身灰褐色的翻绒毛领大衣,徐徐舞动的绒毛,衬托着她那鹅蛋洁白的脸庞,秀气迷人。那几位售楼小姐明白,这是一位身价不菲的阔太太,于是便一一把那些豪华的住宅介绍给他们。 余月不免有些失落,自己站在月华一旁却成了配角,自己原本就是配角他也明白,不过这些人怎么这么势利呀!他们从哪里看出来的,自己哪一点就不像个大金主。余月虽然对这一群人心里有气,但老爷们却不能表现得太小气,他挺胸昂头,想把自己显示的高贵一些。不过人的气质是天生铸就的,华贵是再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余月站在妻子旁边,到像一位保镖在保护大老板一样。 一连几处房子看过以后,余月都非常满意。只是不应月华的心,她的要求是,无论价钱高低,必须要住着舒服,采光好,楼层不能太高,最好是二三层。可是,最低层的房子一般采光都差一些,所以这看来看去总是不中意。余月在一旁早已抓耳挠腮的有些心急了,他心里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呢,买一套房能住这就得了呗!你看看这个啰嗦劲儿,左不中意又不中意的,娘们家买东西就是费事儿,早知道如此自己随便过来买一套就得了。 他不时的用眼睛瞟自己的妻子,月华看出了他那种急不可耐的神情。一向做事底细认真的月华,也不免有些来气,她狠狠的瞪了余月一眼,嗔责的说道: “买房子你以为像买件衣服那么随便吗?这上百万的东西,如果住着不合适说换就能换吗?挑选时费点事,但是选好了就省了以后的麻烦,你这个毛毛草草,乡巴佬的脾气,什么时候才改得了。” “我……,我说你别挖苦我了行不行!” 余月有些生气,他尤其讨厌别人揭自己的老底,他心想:我乡巴佬怎么了,你这城里的大老板不照样喜欢我吗?别以为我现在是在求你,迟早一天你会知道,你老公也不是等闲之辈。 见老公已经极不耐烦,况且对自己还一肚子怨言,月华也便有些不耐烦起来。她虽然没有找到一套自己最理想的房子,但那些看过的对于普通的人来说也都是不错的,于是她便指定一套,问余月: “要不就把这一套要了吧!反正我是不太满意,采光略差一些。看你那焦急的样子,我再转几套恐怕你就要把我吃了。你要是应眼的话就定下来吧!你卡上的钱估计就够了,把全款付了,房产证上就写你的名字。” 你敲定下来,余月的嘴都乐得合不上了。他庆幸自己总算要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了,仰望洒脱爽快的妻子,他的激动之情无以言表,只是含情脉脉的望着月华说: “月华,我娶了你我真幸福。你太给力了,你是我最伟大的妻子。” 月华在一旁抿着嘴望着他说: “行了少废话吧!快去办你的手续吧!我都转累了,我去车上躺一会儿,手续办好了你来找我,咱们到附近的饭馆吃点东西。” 说完月华洒然转身,漂漂倩倩的走出了,售楼大厅。 113一顿饺子两份情 办理好购房手续,余月欣喜异常。他满脸堆笑地找到月华,见她正文静的坐在车中,余月兴奋的钻进去,就想在月华的脸上亲一口。月华却急忙闪到一边,推开他说道: “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这么不正经,这人来人往隔着玻璃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手续办完了吗?” 月华的口气开始激烈后来又突然柔和下来。余月被这拒绝,倒是有些不自然,他的脸面略带木讷的说道: “人家高兴亲一口就不行了……,办好了。我可事先向你申明啊!房产证上可是写的我的名字。到时候领回来你可别后悔。” 月华撇嘴一笑说道: “看得意的样子,钥匙给了吗?明天我就搬进来先住两天。” 余月美美的一笑说道: “哪有那么快,下礼拜领房产证给钥匙。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带着铺盖直接入住了。” 月华猛然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 “美的你,总算有了自己的房子了是吧!真给你这死牛脾气没办法,家里有的是房子非要再买一套。唉……我也没办法了。” 余月不赞成她的话,据理力争道: “你别把我说得如此不堪,买这套房子我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尽孝心。再说人家有钱的都是好几套房子,不光在本地买,还到那些一线城市,到三亚,到秦皇岛去买那些海景房。购房也是人们投资升值的一种好方式,人家都这样做你为什么不呢?” 月华从鼻孔中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透过车窗扫视着,城市的楼宇说道: “都那样做就有理吗!说实在的我平时就看不起这类人,你知道多少人想买房买不到吗?主要是他买不起,为什么房价一再攀升,就是因为那些不安好心的炒房者,把房价给闹腾上去了。炒股票可以炒房就不正当。拿着老百姓休息相关的东西来炒作挣钱,我真不敢苟同。你要有这种想法我也劝你早早的放弃,我们的房子够住了就可以,别跟人家普通老百姓,去挤兑那点有限的生存空间。” 余月同月华已经相处了大半年,但对他的精神气质却不甚了解,月华的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性格,她绝不允许自己患任何的道德性错误。更何况这种被国家谴责的东西,她从思想上就更不能接受了。 余月被月华的高大形象给镇住了,他哑口无言的杵了半晌,才缓过神来说: “媳妇你说的有理,可咱买的房不是为了炒作,我都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咱为的是老母亲,能住着方便,咱们又不是用房来炒作挣钱,良心上还是过得去,所以你请放心。” “我什么时候不放你的心,我讲的是这个道理。咱们买这套房子当然是为了生活之需,是你把我的话勾起来了,把不是往我身上推。快少说没用的我肚子饿了,跟着你跑了大半天,快把我累死了。别忘了我肚里还怀着你的儿子呢?” 说着话月华便发动汽车,徐徐的向前驶去。余月坐在副驾驶上,东张西望心情无比的好。他问老婆: “今天咱们去哪里吃,应该庆祝庆祝。” 月华一边开着车一边对他说: “我今天特别想吃水饺,你在哪饭馆吃的饺子好吃吗?我今天还特别想吃羊肉馅儿饺子。突然间馋得我都想流口水。” “我又不经常下馆子,你问我哪的水饺好吃,可把我难住了,要不就等着看吧!你留心开你的车,若前边有了饭店我把你叫住。” 月华一边开一边点头,并问余月: “老公你听说过酸儿辣女的说法吗?” “听说过怎么了?” “我最近吃的东西有点偏辣,万一给你生不出儿子来怎么办?你会不会把我休掉。” “怎么会,闺女儿子我都喜欢。别想这些那都是封建思想。” “哎,你可别这么说,我自己就想要一个儿子。女同事们都喜欢生闺女,可我同他们不一样,我偏喜欢儿子。希望老天有眼,助我生一个儿子吧!” “别拿这些当回事,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最重要。现在允许要二胎了,生了头胎当还能再要一个。所以别把男女看的太重。” “还生二胎,咱养的起吗?……估计养还能养的起,我岁数太大了,谁知道二胎还能不能生的了。” 汽车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余月突然打了一下她的胳膊,月华吃了一惊问他: “你发什么神经啊我正在开车,打我胳膊你就不怕出事故吗?” “月华你快看,那是不是月霞?” 透过车窗玻璃,月华分明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和吴昕在一起。 这是什么情况?月华非常的纳闷,怎么妹妹老是和吴昕搅和在一起,无锡因为那件案子已经离开了公司,不知道现在正在做什么事情谋生。他和妹妹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吴昕可不是什么好人,应该提醒月霞注意一些。月华的车缓缓而行,视线渐渐的离开了月霞和吴昕。她万千思绪堵在心间,从那件案子又联想到妹妹的债务,心中顿时烦躁不堪。 余月提醒她前面有一家饺子馆,月华规规矩矩的将车停到饭店前。对跟在身旁的余月说: “我的心里怎么老是不安,月霞家里出那么大事儿。我也摸不透她。” 她唉声叹气的随余月一同进了饭馆,然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两人相向而坐。服务员热情的过来招待,问他们想吃点什么。未等余月说话月华先抢着说: “有没有羊肉馅儿饺子,给我们来两大碗。”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赶紧利利索索的去准备。就在这等待之,月华突然笑向余月道: “你说我会不会变胖啊!这怀了孕,我的食量可见长,要生了孩子还不得胖成一头猪。我跟你说余月,到时候我变丑了你可别移情别恋。我会派眼线盯着你的。” 余月咧了咧嘴,一副不削不屑的表情说道: “就拿这个话题来压派我,我要是这种人你还能爱上我吗?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时不时的你就来刺激我一下。今生今世,我非你月华不娶,非你月华不终老。你还担心什么,就我这长相就我这能力,除了你谁还能看上我。” “哎,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顺耳呀!你这意思是变相在贬低我呀!难道你媳妇就是个不咋地的人吗?我去,你真逗死人了。” 余月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回答月华道: “我怎么敢看不起你,娶了你我都烧高香了。多少次晚上做梦我都乐醒了。要不遇到你今生今世我还是一个穷光蛋,现在我一夜之间就成了一个千万富翁的丈夫。你说我乐都乐不过来!怎么可能看不起你。” 正说话间,服务员端着两盘热腾腾的饺子送到他们跟前,月华赶忙扒拉到自己的怀前,抄起 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余月在旁看着她那一副狼吞虎咽的吃相,不禁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笑意。他用筷子在月华的盘子上敲了两下说: “亲爱的吃慢点行不行,可别噎到你。” 说着他招呼服务员: “服务员给我拿两瓶矿泉水。” 月华只管低头吃自己的,也不去理会余月的举动,把水递到自己的跟前,她拧开盖子便咕嘟咕嘟喝起来。夫妻两个一边吃一边说,偌大的一个小酒馆充满了两个人的欢声笑语。 很快月华便抹抹嘴,将一盘子饺子扫荡一空。她打了一个饱嗝,自己呵呵的笑起来,问还在吃着饺子余月道: “今天可算吃了顿饱饭,你觉得怎么样香不香?” 月华调皮的望着余月,等着他回答。余月则只顾呼噜呼噜的吃,也顾不上说话。月华见他不理自己,便抄起手中的筷子,在余月的头上敲了一下,逗趣儿说: “嗨,我可要恼了。这可见饺子是香的,连我的话都不理了。刚花了我的钱就忘了巴结我了是不是。” 余月被她这一挑逗,方止住筷子,往盘子上一搁,望着月华娇羞可爱的表情,舒心的说道: “好香的饺子,心里痛快吃嘛嘛香。今天我也成了有房子的人了,花了你的钱自然不会忘记你这位大恩人。等哪天我给你来一个大订单,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有老公的甜蜜。” 月华一听,这话中有话,便急急的追问道: “你有关系吗?要有赶紧给我拿一个,这不光是在救我还救了公司。” 余月吃着饺子,差点没喷出来。他一边笑着擦嘴一边说: “我有什么关系,哄哄你就当真儿了。不过我现在是你的手下,应当为你分忧解难。公司现在有难处,我即便是没关系,也会攀缘附会找机会。争取吧!希望老公能给媳妇长长脸。” 月华抿着嘴笑了笑说: “吃你的吧!我指望不上你。老老实实的把你的字写好,公司那边儿,你挂个名儿正份闲钱就得了。你当我真是让你费心操这行业吗?等咱们家的公司创办起来,我希望你去干干那总经理的职位,那时候才叫为我长脸了。” 104余月愤愤对张松 月华和余月在饭馆,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正在聊得投机之时,余月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一接听,那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是自己的妹妹余月梅。 余月不知道她有什么事便焦急的问: “怎么了月梅,妈妈不舒服吗?” 只听电话的那头说道: “没事儿我就想打听一下,张松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了,他在公司里干的怎么样。” 余月拿着电话望了月华一眼,不知道怎样跟小妹说。这么多天以来,张松在公司,口碑非常不好。他不良作风倒是没有,就是爱同女同事嬉皮笑脸。至于他的工作表现,据小娇说也是平淡无奇。她刚开始上班,这样的表现也可以理解。只是这形象不好也是大煞风雅之事。余月本想去教导教导他,又怕自己的身份说服不了。欲待不管,又恐他生出是非来。所以余月有一次在楼道里撞见他,便嘱咐道: “张松站一下跟你说句话,在公司里上班不管挣钱多少,也要注意咱自身形象。咱们这里虽说算不上什么大公司,但是干长久了也很有后路。千万别因一些小细节,造成终身难以追悔的过失。” 张松听到大舅哥的话,就知道他听到了什么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于是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大哥,你别听别人胡诌。我在公司里每天老老实实的上班,每一次去见客户,都是我抱着样品楼上楼下,一天下来跑的腿都发麻。你说我就是有点坏心眼,也没有那时间。别听别人瞎叨叨,请对你的妹夫放一百个心。我绝对做不出大煞风雅的事了。当然要说我爱嬉皮笑脸说句玩笑话,这还是有的。可那又怎么着,一不犯法二不犯错,我招谁惹谁了,你说那些人犯得着诋毁我吗?大哥你千万不要偏听偏信,相信你妹夫的话确凿无疑。” 张松说的这样坚决,余月也无话可对。毕竟自己也没有抓住什么确凿的把柄,怎么能因为妹夫爱开玩笑,就重重地谴责他呢。所以他只能忠告他: “好好干,家里需要你这份工资。别把大好的时光都浪费掉。等干出一些业绩来,我求求你嫂子,帮你谋一个职位,再回家也风光无限。听到了没有?” 张松见大舅哥这样说,便诺诺的答应,他急急的去料理自己的事儿,余月也没往深里说。小妹问到了张松的情况,余月深感有些愧疚,没有监管好张松,实在有些亏欠妹妹在家里照顾妈妈。沉吟了好长时间,余月才怯怯的对月梅说: “他最近在公司里可能是有些忙,不管多忙都应该常回去看看,我哪天见了说他两句。怎么能这么不顾家呢?” 电话的那头月梅又说道: “哥你可为我费着点儿心,你那个妹夫你也知道,他花花肠子可多。没钱还好,如果有了钱,恐怕天底下都盛不下他。尤其是你们公司那么多的美女,他那个人油嘴滑舌能言善辩,保不住去勾搭人家。你要是不管着他点,我这颗心可就要悬到嗓子眼儿了。我在家里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不让他出去日子不好过,让他出去我又不放心。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月华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余月给妹妹打电话,她虽然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但通过余月的反应和语言,就知道是因为张松的事。说实在的,月华对这个妹夫实在是有些不满意,出于对于小妹的情感,月华才出言要帮助他找工作。可现在这么一种形象,就连月华的脸上也有些不光彩。小妹的担忧虽然是有些多虑,但月华觉得那些流言蜚语却不是空穴来风。就张松那个看人的眼神,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士,他都要转身回顾三番。有几次月华还亲自看到过,张松追着人家一个办公室的女秘书,没话找话的和人家攀谈。恰巧月华走过,人家那位女员工才裁借机离开。月华不能像余月那样直截了当的同他表白,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张松说: “妹夫你可真有出息,吓得我们员工一个劲儿的往前跑。这偌大的公司属你风头足,别光想着自己逍遥,顾着点儿家还是为好。” 月华的话说出来并没有影响到张松,他倒反而是,用眼睛上一眼下一眼的,观摩着自己的嫂子。只把个月华看得扭头便走开不再理他。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把这话跟月梅报告一番。可一直也没有回家,找不到一个机会。今天见月梅主动打来电话,问哥哥这等事。见余月又说不到点子上,她便伸手夺过电话来,对余小妹说: “月梅是我,你的顾虑是有道理的。我给你说说我的看法,这张松确实有点不靠谱。我说这话你心里不要介意,公司好多女员工都反映受到得他的骚扰,但这并不表明他就做出了出轨之事。我同你哥哥也探讨过这个问题,是不是就因为他言语轻薄,就给他定个不鬼的性质。从现在来说还有些夸张,但是我和你哥哥也不放心。接下来我会注意观察他,你在家里也不要多虑,有我们在他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尤其你哥哥人高马大,不听话让你哥哥揍他一顿。” 说完月华便捂着嘴自己咯咯的笑起来。对面的余小妹听到这些话心紧在一起,她的丈夫是什么人她心里最明白。在没结婚的时候哄着自己滴溜溜乱转,那些花言巧语把自己哄得没了主意才嫁给了他。现在结婚这么多年了,余月梅越来越不喜欢她这种性格,可是同他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瞎凑合着过呗!自己的心里虽然不愿意他,但今天嫂子说出了差评的话语,月梅的心里有一种难以接受的怪滋味。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连连点头,赞同嫂子的说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嫂子,我把它交给你和哥哥,希望你们能够监督他。这么多年他自己在外面闯,我哪天都没有松过心。万一他要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了,你们千万不要瞒着我。” 月华赶紧连连的否决道: “没没没,你别多想。他还没有坏到那种地步,说白了就是有点鬼头。看见公司里这么多美女,想在言语上占人家的便宜。你放心好了,我和你哥哥保证完成你的任务。回头我们到公司先把他约谈一次,将你颁布的命令向他宣读一番。” 小妹在电话里说道: “他要听我的敢清就好了。问题是我每次说他,他都当耳旁风。你和哥哥如果说他,或许他还听,我把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好嫂子你一定要护着我点儿。我未来的美好生活全看你们的发挥了。” 月华和余月应准了妹妹的请求,他们草草的吃过饭,便急急的回到公司。小娇正好有事要找吴月华,余月便同月华一起来到他的办公室,一进屋子月华便见小娇一脸尴尬的表情,心中不知何故,便问其原因: “怎么了妹子好像不高兴?” 小娇撇撇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 “这话说出来真难以启齿,不过我不说,又身担着公司的职责,没办法向公司交代。所以我还是向你们汇报一下比较好。” 月华一脸疑惑的问: “怎么了谁出什么事了吗?” 小娇苦笑着说: “嗨!你就别提了,我自己说起来都羞于出口。有人举报张松在洗澡间偷看人家洗澡。华姐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站在一旁的余月闻听此言,勃然大怒,他气冲冲的就往外走。月华反身一把拉住他道: “你站住,你急冲冲的想干什么去。” 余月横眉立目的说: “我去找那个臭小子,这是干的什么王八事儿。把咱们家的面子都丢光了。” 月华一脸反感的摆摆手说: “你行了吧你!别以为你是大舅哥他就那么听你的,别因为这件事儿他恨上你。你以为你是出于好心,你以为你是出于正义,你还要想想他爱听不爱听。先静下心来咱们屡屡套路,看用什么方法引导他能起作用,而且还不让他产生抵触情绪,这才算成功,像你这鲁莽行事有用吗?” 小娇在一旁也附和道: “是啊姐夫,我把你们叫来就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先别弄得满天风雨。是不是想个办法暗示暗示他,警示警示一下。如果他不听不改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余月抓着头发蹲在地上,一副一筹莫展的表情。月华心思细腻,他凑到小娇的跟前又问道: “这举报者,跟张松没什么矛盾吧!” 小娇略一沉思说道: “应该没什么矛盾,他们两个没在一处上班。华姐,我的意思是这样的。问题的关键不是张松本身,而是他这种行为作风,会不会影响到姐夫和你。虽说你现在没有担任总经理的职位,可你是老经理了。大家都知道他同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才把你们请过来商量商量对策。” 105酒馆对饮显风华 小娇的忠告很得月华的赞赏,她非常感激这个妹妹宽厚理解。随后他便和余月来到一个僻静之所,商量怎样处理张松这件事。 余月此时一肚子气他也不想去理张松,但鉴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月华还是劝他: “还事跟他好好的说一下吧!如果他执意不听那我们也就算尽心了,你妹妹那边她也理解我们,她丈夫是一个什么人她心里更清楚。” “可我怎么对他说呢?我就想给他两巴掌揍他一顿。让我和颜悦色,循循善诱的对他去说。我去,真恨死人。” “你就可以在屋里拿张纸写写字,这妹妹还指望着你这个哥哥做主呢?必要时打他两下子我倒不反对,看你这个妹夫可不是一个识打的人。若是他对你产生了抵抗情绪,咱们日后连亲戚都做不成了。那时候不但帮不了月梅,反而会连累她受苦。” 余月没有说话,赞同的点了点头。月华欣慰的笑说道: “既然你赞同,那我们就赶紧想一个对策。我看还是把张松约到饭馆去,咱们一边吃一边唠家常,一边委婉的把这些建议告诉他。” 月华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余月也只得应承道: “行老婆就依你的主意,我马上去找他,请他吃顿饭。” 月华抿嘴一笑,向外摆着手说: “快去快去你总算想通了。” 余月一面笑一面摇着头,去找张松。 话说张松,总觉得自己的媳妇儿月梅不够漂亮,他到了公司,这满世界都是大美女,心里早美得屁颠儿屁颠儿似的。 也不知道她是天生长着馋虫,还是怎么的,见了女的她就挪不开步。和他一个办公室的就有好几个女的,两个结了婚两个还是黄花大闺女,可是张松偏偏就喜欢那些成熟的女子,于是他便和同室的一个叫小兰的,勾勾搭搭的有点意思。这小兰平时爱喝水,偏又特别懒。于是这张松便向她献殷勤,每天上班都早早的给她打好一壶水,放在办公桌旁。开始这小兰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可时间一长,她便觉得张松这个人很不错。所以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好感,时常两个人凑到一起不谈工作,东扯西扯的唠家常。张松这个人很会讨女人的喜欢,明明结了婚却装成处男,偏偏这个小兰又是个清纯女子,基本上没有什么社会阅历,经过这两个月的接触,她竟把余月看成自己命中的知己。 不自觉的便对他产生了深深的爱慕之情。可谁知这个余月即便是搞婚外情也不专一,当他觉得小兰喜欢自己以后,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从此以后便不想再理她,好多事情上都故意疏远她。这样一来闹的小兰一肚子气。 可巧这天下班儿,张松想到公司的澡堂去冲个澡,正巧曹晴晴也去了。张松这个人宿习就是看见漂亮女人便爱,那曹晴晴,虽说已经三十多岁,但风韵出众。尤其她准备去洗澡穿的衣服也有些轻薄,那一身上下的凹凸韵致无比诱人,尤其晴晴那双眼睛,闪烁着温柔妩媚的光芒。一向好色的张松怎能抗拒得了,他见周围很清静,便扒着门板,向妇女更衣间窥探了两眼,结果一点收获也没有,他刚想扫兴的离开,正好迎面撞到了小兰,张松当时就羞红了脸,他也不知道小兰有没有看到他当时的动作,于是吞吞吐吐的跟她打了一个招呼,便急急的离去。 回到住所以后张松的心绪极其不宁,他虽然好色,但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此下流的举动。男人吗?即使想泡女人,也想把自己伪装的高大上一些。如此猥琐的行为,不免有些污损自己的虚伪形象。所以张松自愧自罚一脸无奈的表情。 他害怕这件事情声张出去,第二天便主动去拉拢小兰。但小兰是不是目睹了自己那一幕,他又不敢确定,但他觉得还是防着点为上,于是一见小兰的面,他赶紧殷勤的为她斟上了一杯水,没料想小兰这次可真不领情。她将水杯推到一边不去理会,搞得张松进退两难。男人嘛毕竟是有点小脾气的,两个人被派往公司外出差时,小兰依旧撅着个大嘴不去理张松,那张松便发了火,指着小兰破口大骂道: “你个小骚娘们儿盛不下你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整天给你端茶倒水的,你倒蹬鼻子上脸起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一点配和我怄气。” 想不到这张松的话说的如此来劲,霎时就像给了小兰一闷棍一样。她气恼恼地丢开张松径自回到公司,为了报复张松,她就到小娇那里,将张松如何窥探澡堂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介于张松的关系,小娇实在不想管,但想想自己,又当着公司纪律部的经理,不管又说不下去。于是她才想到请月华他们过来,共同来谋划谋划这件事怎么处理好。 余月到办公室去约张松,见他正同两个女的,耳鬓厮磨的说着什么事。看到张松那一脸诡秘的笑,余月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见自己来了余月赶忙笑嘻嘻的迎过来,一边招呼大舅哥坐下一边问: “哥有什么事吗?” 余月鼻孔哼了一声,凶巴巴的说道: “当然有事啦!晚上下了班咱们一块吃个饭吧!我们在公司门口月华的车上等着你。别忘了啊!” 说完余月转身便离去,张松在后面还想问问底细,“唉,唉”叫了两声,早不见了余月的踪影。他心里猜不透大舅哥因什么事而来,见他一脸气色不好,便怀疑到跟自己的行为有关系。于是先在自己的肚子里打好了底稿,只等万一之时能够用得上。 一出公司的大楼,见月华他们的车正在那里等着,他便蹬蹬的跑过去,拽开后面的车门便钻了进去。上车以后还嬉皮笑脸的说: “哎呀这么豪华的车我也有份坐一坐了。哥嫂子我们今天要到哪里去下饭馆呀!” 月华淡然一笑对他说: “你说呢?要不地点由你来决定,今天主随客便。” 余月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张松诺诺的答到: “可别可别,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就是有好地方吃饭,我也不认识路。嫂子随便你们吧! 月华本欲想带他到一家豪华的酒店去,可余月在一旁突然插嘴道: “别去远了,就近找一家酒馆就挺好,不在于吃什么,主要是大家聚在一起说说话。” 月华知道余月的脾气也不好意思违扭他,便把车停到了一家,火锅店的门口。等几个人走到里面,发现这店的门面虽然不大,这里面的摆设布置却很雅致。尤其当他们进了包间,不仅有一扇大窗户非常明亮,而且从桌子到椅子都非常的华贵气派。三个人分宾主落座,服务员很快上来我要吃点什么,月华让他将上等的火锅料端上来,并问旁边的张松说: “兄弟你说吧!是涮羊肉还是猪肉呢?还是别的你看着要吧!” 张叔心里也明白,吃这顿饭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来享受大餐,他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个大舅哥接下来还有什么下文。所以也没有心情理论这些吃喝,于是便随便说: “就涮羊肉吧!” 那服务员应了一声便出去准备,少许各色配料一应俱全的端上来,两盘肥腻适中的羊肉卷儿,摆到桌上后,月华伸手拿起来呼啦啦的将它置入火锅中。余月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看起来是没吃过火锅,怎么也得开了锅再放肉,也别一下子全放进去,少放点熟的才快。” 张松在一旁道: “怎么吃也没一定的规矩,我倒欣赏嫂子的手法,一锅炖熟了慢慢的吃去了。” 月华的脸色比较严肃,她一边用筷子搅动着锅里的肉,一面对张松说: “你哥俩要点酒喝吧!我现在不方便吃羊肉就算了。” 话一出口提醒了余月,他赶忙自己起身亲自到柜台前要了一瓶上等的白酒,两个人各斟了一小盅酒,便推杯换盏的喝起来。 月华不去理会他们,就只是自己吃自己的。半晌都没有人去理会那个话题。最后还是张松自己吃着吃着憋不住了,三杯酒下肚以后,他的酒意微醺,借酒壮胆他问道: “我知道哥哥嫂子你们叫我来一定有什么事,我也知道现在公司里好多人看我不顺眼,人家背后都在议论我。” 说到这里他押了一口酒,又接着说: “他们这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我做好做歹那些城里的人都看着不顺眼。随他们的便,常说心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还怕他们嚼舌头吗?” 正题还没开始,张松先自己为自己设置了一个理论基调,这话说出来是有堵住月华他们嘴的意思。月华的身份不便直接说什么,他用目光瞟了一下余月,意思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却见余月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只管自己闷头喝着酒。 116酒意憨时醉亦深 116 月华见这种情形,自己不得不来一个开场白。她莞尔一笑,对张松说: “咱们都是一家子人,说的在理不在理的,也别计较。月梅在家里帮着照顾妈妈,我和你哥哥心里也不落意,所以千方百计的为你谋求了这份职位,虽说算不了一个特别好的美差,但这份优厚的工资对于这个家庭来说也已经非常不错了。所以这份工作咱们还是应该倍加珍惜的。” 张松见话说到正题上,便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并没有不珍惜这份工作呀!我的工作干的也挺带劲儿,这个你可以去问我的主管经理,就是我们同一个办公室的,也没有人说我不好。你放心嫂子,咱的脾气是很专一的,干一行爱一行,既然咱们现在干了这个工作,就得把他兢兢业业研究好,把自己的职位履行好,我可丝毫没敢懈怠,你们放心吧!” 坐在一旁的余月将手中的酒盅往桌上一顿,口气略含粗浊的说道: “我们不是在说你的工作啊!是说你的行为作风要检点一些。一直到现在公司里满城风雨,你让我和你嫂子替你承受多大压力,这不是凭在公司这点老底替你顶着……” 刚说到这里月华立即止住余月,招呼道: “少说没用的快先吃饭,不然这肉就凉了。瞧瞧你酒还没喝多少先醉了一半。” 然后月华又淡然的朝张松笑了笑,恬淡温存的说道: “你别怪哥哥说话直啊!你们是一家子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可他这个人没有坏心眼,说你也是为了你好。别人的流言蜚语我们到时没往心里去,可就是今天小娇那儿,出了一件事,说涉及到了你。首先呢?我们向小娇保证。这件事肯定跟咱们家人没关系,我们的意见小娇还是听取了,对你以后的工作也不会有影响。但是呢?我们的还是要像你,陈述一下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以便你心里有点儿底,类似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上了别人的圈套。” 此时的张松已经连喝了三盏酒,他醉眼迷离的望着月华,听他如何分辨下文。月华见他那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便兴致浓厚的往下说: “在公司里做事要讲究技巧和分寸,好多事情上一定要把持住自己,人们常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有时候你认为,无所谓的一些小细节,却能毁了自己铸成大错。所以在工作中一定要谨言慎行,切不可让别人抓住你的把柄。你要知道触犯了公司的底线,是会被开除的。” 此时张松酒意愈浓,他蛮憨有词的说道: “这话我听明白了,是不是有人参了我一本,这公司里怎么就这么多小人,我他妈招谁惹谁了,三不着两的事情怎么光往我身上推。”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余月,已经按捺不住性子说道: “你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去偷看人家洗澡呀!这偌大的公司别说是你就是我们这脸也没地方搁呀!” 此话一出当时张松便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气的,他霍然站起身来,拍着胸脯对嫂子大哥说: “我就知道有人算计我了,是谁我心里也明白,就他妈那个骚娘们,我几天没跟他说话,他就恨上我了。看别人洗澡,真是天大的笑话,就是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拿眼睛扫她一下。行行行,看起来你们是信以为真了,我无话可说,受了小人的暗算,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公司要开除我就把我开除掉。省得我在这公司里受人之气。” 月华白了余月一眼,用手摆了摆张松让他坐下,然后慢言细语的对他说: “多大的事儿你就脸红脖子粗的然后起来,事态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小娇只是背地里跟我们说了一下,的确是有人告发了你,但是,有我们这一关,公司的领导层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们今天叫你来,仅仅是给你做一个提醒。往后,不管有没有这样的事,必须要谨言慎行,就算自己心里根本没什么非分之想,也必须要注重形象和细节。在公司里和咱们家里的处事风格是不一样的,这公司的员工都是受过高等教育,应事作风都有自己的风格,你认为无所谓的事在他们看来就是出格,所以我们来,一就是真想大家聚一聚聊聊家常,二者,就是帮你疏导疏导心理,引领引领工作方向,以便今后在公司能够更好的生存发展下去。你别往多里想,有我们在不会有人随便把你开除,但你也不能无所顾忌,需时时事事为自己留着后路,才为上策。” 张松听了月华的话情绪方渐渐的缓和下来,但是他仍然脸红脖子粗的辩白道: “要说实在的,我还真没做什么非分的事,就拿他们说我偷看人家洗澡。纯粹是胡说八道吗?还去公司告我的状,我的天,我真没地方说理去了。我就昨天刚从澡堂那过,见有个女的长的挺漂亮,她进了澡堂子,我歪着头朝里面看了两眼,就连更衣的地方都看不到,更别说洗澡的地方了,你说我何来的偷看别人洗澡啊。见了漂亮的姑娘人们都喜欢看两眼,这都是人之常情嘛。怎么我偏偏就成了下流无耻的勾当了。我去,真叫我费解。” 他抬头无奈的看了看大舅哥和嫂子,两眼失神的继续回答说: “我知道现在我百口莫辩,你肯定认为我在瞒着你呢?其实不然,我说的一句假话都没有,反而是那些人在添油加醋的挤兑我。我这个人说白了有点好色,但是我承认。我不瞒人不欺人不骗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以后我的脾气还改不了,见了美女我还是喜欢跟她们聊两句,可这么多年,我真没有背叛过月梅,我有自己的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像在公司里面,我爱和那些漂亮妞们开玩笑,长得漂亮的我就愿意多看他们两眼,可我可没跟她们上过床。要真那样做了我就背叛月梅了,可我没有,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我心里亮堂堂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张松一面说,一面有了一种趾高气扬的气色,在一旁早把余月气的呼呼乱喘。他把桌子一拍愤恨的说道: “行了,你就不要美化自己了。不是我这个哥哥说你,你做没做过分的事儿,咱们先不去理论。就你这外在形象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哪有整天在公司里见了美女就瞪着人家看的。不跟人家上床睡觉就算完了,给人家开过分的玩笑那叫调戏人家。见了美女眼珠子就不错的看着人家,你自己想想这是什么形象。你是没有做过伤害月梅的事,他在家里容易吗?上有老下有小,伺候老人伺候孩子。何况地里还有那么多活就靠他个人去干,你要再对不起他你说他冤不冤。今天我们两个也没别的意思,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主要是想把道理给你摆明,后果跟你讲清,你自己要保持自己的风格我们也管不着。但是你要知道,在这个公司里头,人家看的不光是你,主要还是你嫂子,她是昔日公司的老总啊!纵然是你有些越份行为,人家首先笑话的不是你而是你嫂子,这一点想过没有。你行为如此轻薄,人家看轻的是你嫂子。我还就甭说,我在公司里也没什么地位,你就是好歹的,人家也不看我什么,你说是不是吧!好好想想,都好几十的人了,弄得公司上下贻笑大方。” 余月的话向来有些直,他毫不避讳的批评张松。那张松情绪刚有些缓和,经他这么一挖苦,脸又胀得通红起来。月华见他们哥俩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也不得不出言干预道: “行,话到此为止,别往下说了。今天咱们主要是为了享受一顿美餐,大家还是咧开腮帮子大吃一顿吧!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儿回头咱们再探索。快快快,张松,拿筷子夹肉吃。” 张松此时觉得自己无话可说,纵是有千张嘴,一时也还不了自己清白。他也是恨自己一时改不了这种轻薄玩虐的脾气。心里一肚子的气,便拿起酒瓶了咕咚咕咚的直接喝了起来。輾眼半瓶子就被他倒进肚子里,月华几次劝说他都挣脱不听,没办法两个人只能任其狂饮了。人能有多大酒量,这张松平时虽是酒肉之徒,但酒量并不大,这斤八两的灌进肚子里,脑袋顿时就懵了。他语言含糊醉意深深,他一望旁边一位美女,又看见自己的大舅哥,便嘻嘻笑笑的说: “哎,我今天怎么遇见熟人了。你们怎么和我坐到一起。你们是不是来害我,想偷我身上的钱,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不怕死你们就来试试……。” 月华夫妇,见他满口的醉话,情知再也不能呆下去了,于是赶忙搀着这个醉汉,想把它抻到车上,送回家去。不料,那张松翻身捣过的折腾起来。 117无意之中把祸酿 余月想把张松拉出去,谁知他哪里肯听。虽然余月的力气很大,但似乎张松比他更胜一筹。拽了几下张松便挣脱了余月的手,自己翻滚到地上,又是哭又是笑。少时饭馆里便招来了一圈人,大家指指点点说说笑笑的评点着。月华见张松丑态百出,实在觉得不堪入目。便催促余月: “快点把他抱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于是余月抱着他的后腰,想用力将他拖出去。谁知张松喝醉了就像一个千斤坠一样,余月竟然抱他不动。没办法月华也只好帮着上手,余月抱他的上半身月华抱他的下半身,就这样勉强将他抬起来,两人轻挪脚步缓缓的将他拖出了饭店,但是这下台阶的时候可就难了,两个人步调不协调,致使月华一下子栽倒,吓得余月扔开张松,便去扶月华,她害怕的是月华已身怀有孕,万一有什么闪失这可了得。万幸月华摔的并不太厉害,只不过是膝盖着了地,手遮住了上身,并没有受到硬伤,余月这方才放了心。 回头再看张松,笑话可弄大了,他在地上滚来滚去,竟然弄了一身的泥。余月一肚子的气,上前使了一个猛劲,将她抱起来,此时月华已经在前面打开了汽车门,他先将张松的头伸进去,这人哪听使唤,怎么说怎么推他就是不往上走。气的余月挥起脚来踹了他一下,仍未把他赶上去,最后还是余月推他的上身,月华抱他的腿才将其挪上了车。关好车门他们两口子才上车疾驰而去。 路上月华问: “我说咱们把他拉到哪里去呢?” 余月想了想,对月华说: “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这怎么办呢?” “怎么办还能把他扔大街上吗?那回咱们家里吧!好歹咱们家里有空房子,就让他将就一晚上吧!” 余月也只好点点头,他心里暗暗的感激月华,如此的深明大义,收留张松本来是应该的,可是收留一个醉汉,足以显示月华的高风亮节。余月心里暗暗的佩服妻子,他心里想:若是自己同月华换一个位置,自己可能都不会接受这么一个醉汉,那干干净净的屋子,谁愿意让外人弄脏了。但据自己的观察,月华的表情一点也不嫌弃,足见她不仅是对张松好,更是对自己的一种尊重,还能说什么呢?余月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起来。 当汽车驶回吴家小楼时,已是灯火阑珊。又是费了好一通气力,月华夫妇才将张松弄到一间屋子里。余月把张松料理停当,才同月华一起回屋休息。 这一天把月华他们忙活的,又是买房又是处理张松的事,月华毕竟身怀有孕感觉疲惫不堪。她躺到床上还来不及铺被褥,便想和衣而眠。余月岂能让她潦草入睡,赶忙把她拉到座位上,亲自为她铺好床被,服侍月华安寝方罢。 一夜无话却说第二日早晨,张嵩酒醉已醒,发觉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等他从屋里出来一转,见好一座豪华气魄的别墅,门廊都是青石柱子,脚下石基全部是清一色的大理石,客厅里摆放着豪华的沙发,沙发后面摆着一个高大的陈列架,上面摆满各式各样的古董器皿,花样繁多基本都叫不上名字来。尤其一只青瓷花瓶,古朴秀美,张松虽然不懂却也能看出他非常的贵重,于是上前轻轻地拿起来想仔细端详一下,不料刚擒在手中,旁边走过一个人喊道: “小心快放下,这个东西可不能动啊!这是先生留下最珍贵的一件古玩。” 张松被这一惊,心绪不免有些紧张,他见过来了一位中年阿姨,身上戴着围裙,好像刚从厨房里做饭出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一边低头哈腰的向阿姨打招呼,一面将手中的花瓶准备放回原处。可是当他往架子上放时,由于正在和张姨打招呼,手还没有将花瓶放到原位,便松开,只听哐啷一声,这一名贵的花瓶被摔了个粉碎。张松一见当时就傻了眼,他张口结舌的望着张姨,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张姨更是慌了神儿,她没想到,自己原本是想嘱咐他放好,反而致使他手一慌,直接将花瓶打碎了。张姨三步两步扑倒之碎瓦残片前,声音近乎沙哑的说道: “我的天!这可怎么办呀?几百万块钱的东西呀!这可怎么跟月华他们交代呀!” 一边说一边那个张姨抹起了眼泪。此时的张松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惹出这么大事端来,更想不到这个花瓶竟然有如此名贵。他转念一想:摔了就摔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跟人家这位阿姨也没关系,是自己一时失手才打碎的,他们责怪,自己就赔他一个算了,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陪他们。想到此他对附身哭泣的张姨说: “阿姨甭哭了,这东西是我搞坏的,又用不着你陪。回头我跟嫂子她们说,花多少钱我再给他买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砸锅卖铁卖房子卖地总也赔得起。你快收起来别哭了,一会儿这事儿由我顶着。” 张姨抬头,星眼朦胧的望着眼前这个小伙子,泪痕划过脸颊闪烁着点点星光,她不住的摇头说道: “小伙子你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呀!你知道这花瓶值多少钱吗?这可不是咱们一般老百姓买得起的。听说先生在购回它时,就花了几百万。现在随着物价的上升和文物的升值,这件东西现在几百万可不止了,你说这闯的祸有多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又抽抽噎噎的哭起来。张松听着心里就烦,他心想:你说赔不起,难道就为这事上吊不成。东西再值钱也不如人命值钱,自己错手打碎了它,难道就非要把自己的命都要了吗?想到此他一脸不屑不服的表情说道: “甭管它值多少钱,有我兜着你怕什么,别哭了把这些残片收拾起来。一会儿嫂子她们过来,我应着就行了。” 外面吵吵嚷嚷说话的声音早已经惊动了月华,她穿好衣服扒着楼梯扶手问下面出了什么事儿,张姨站起身来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月华见张松也站在那里,便缓步走了下来。 她猛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花瓶居然变成了一堆碎片,瞬时脸色变得刷白,急扑过去?起一捧碎片说道: “我的妈呀!这是怎么搞的,太恐怖了真要人命。” 还没有等张姨说话,张松便开口解释: “嫂子对不起,是我刚才失手打碎了。你别急,花多少钱我陪你。跟这位阿姨没有关系。” 月华像是没有听到张松的话一样,依然手捧着那堆碎片,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 “爸爸呀!没想到你最喜欢的一件文物,我也没有为你保护好。” 月华回身望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松,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他故意所为。眼见他的身体都有些瑟瑟发抖的意思,月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行了我也不怪你们,摔了就摔了吧!反正我又不指望着卖了它花钱。留着它就是为了有个想念,看见它就如同爸爸在的时候。” 接着月华又对张姨说: “张姨,你去帮我拿一个食品袋子,我把这些碎片收起来,保管好。留这以后再处理吧!” 这时候余月也穿好了衣服来到楼下,这场景同样惊呆了他。通过三个人的表情,余月足以判断这件事情肯定跟张松有关。见月华并没有生气,便赶紧过来询问事情的原因: “是怎么回事儿,谁把花瓶打碎了!” 月华摆摆手,止住余月的话说: “别说了,就是一个普通花瓶,也值不了几个钱,碎了就碎了吧!” 说着他接过了张姨递来的塑料袋,一片一片的将这个花瓶收集起来。站在一旁的张松,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呆呆的看着月华一片一片的去拾。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赎自己的罪。但他暗暗下定决心,既然自己给人家损坏了,无论如何要赔偿人家。 既然月华没有让余月往下说,他心里便明白八九分。所以他也没有继续往下追问,只等月华将碎片收拾完,才对站在一旁的张松说: “你的酒劲醒过来了吧!昨天喝那么多,说你都不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 张松在那里无语的摇着头说: “我好多了,刚醒来还以为到了王宫,这城市真是气派到了极点。我就想到处转转,没想到……” 他刚说到这里便止住了话,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余月见他没有了昨日那种趾高气扬,满嘴跑马的形象,心里倒反而对他有些怜惜起来。他在一旁劝慰道: “行了吧!这花瓶也值不了几个钱,哪天我再从古玩市场上买回一件,摆在这里就可以了。你要觉得身体还可以,收拾收拾,吃点东西就去上班吧!” 118瓶碎情倩孕新生 , 摔碎了如此贵重的玩物,嫂子月华居然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并没有深追细纠。张松的心中自是无比感激,想来这东西跌碎,嫂子自然也是非常心疼的,之所以没把它说得如此贵重,恐怕是怕自己揪心。本来张姨已准备好了早餐,但此时张松哪有心情在食用,他匆匆的告辞,积极的回公司去履职,自不必言表。 且说张松走了以后,月华将这一堆碎片拿回自己的屋里,左看右看心疼的不知如何。其实余月虽然在小楼里生活了几个月,他却没有动过这些物品,也不知道它们价值几何,摔碎了他也自然没有往心里去。见月华如此的怜惜悲痛,才问道: “这是个什么物件呀!这么一个花瓶能值多少钱呢?回头我去古玩市场买一个,再放到原处。你且别为这件事情伤心,肚里还怀着孩子,有个好歹值当不值当呀!” 月华冷冷的笑笑说: “我去!你去买一个。也好你去买一个吧!恐怕买你那三所房子的钱,也买不了一个瓶子回来。” “什么……!” 余月惊得目瞪口呆,完全出于他的意料,竟没有想到此瓶子如此值钱。他嘴张了好几分钟才说道: “哎呀,我的天!你怎么不早说呀!应该让张松知道,他到底又闯了多大祸呀!这个兄弟真不靠谱。怎么到哪儿,哪生事呀!真不知道这么值钱,在家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跟我说过,我也不爱好这些古董,所以也没有把玩过。你别笑话我月华,打死我也买不起。” 他探过身子去摆弄着看了看月华手中的花瓶碎片,然后建议道: “给我看有这些碎片,是不是可以找一个工匠将它们粘合起来,虽然不是十分完美,但起码可以留下一份纪念。你看如何,要不我去办这件事儿。” 月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要说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打死都没有了,这是宋朝的一个青花瓷瓶,是那时候宫廷里官窑出的,这只瓶子同其他的瓶子有一个不同之处,瓶内盛满水以后,瓶子的颜色会发生变化。这也是它最神奇宝贵的地方。前些年我还想拿着它到鉴宝节目去同人比试一下,由于工作忙,我这个理想也没有实现。本来想等着咱们有了小孩,我留在家里做全职妈妈的时候,抽点时间去比一比,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泡汤了。” 说完月华脸色阴郁半晌无语。见月华有些情绪低落,余月便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他从屋里拿出了自己创作的一幅书法作品,展开呈现在月华面前,对她说: “媳妇你看,给老公点评一下。看看我写的有没有进步。“ 月华本来不想理他,但却搁不住他的死缠烂打。时间不长月华便委身屈就听任他东扯西扯的说起来。 “瞧瞧这字多么的苍劲有力,看看这笔法,看看这布局,看看这整体气势,有没有一种王羲之在世的感觉。” 月华被他的这一番话说的噗嗤一乐,调侃的说道: “又来吹牛皮了,字写得再好又不能当饭吃。你又有新作品啦?怎么这次不拿到展销会去卖掉?” “哎,这刚回来。还没创作几幅,等哪天我多写几张,去一趟也值得,上一次得亏是遇见那位女士,要不然一幅卖不出去,我还不就亏了本儿吗?” “你不是说过,那女的挺有来头吗?还是跨国公司的什么经理呀!要不你跟他联系联系,看能不能拉到咱们公司搞合作。” “我倒也想,可人家也没跟我联系过。再说咱们还是安分守己点吧!” “这是什么话,你当这公司里的客户都是怎么来的。昔日里难道也是这么繁华吗?还不都是我和公司的一些骨干拉拢过来的。你知道当初是怎样的舍皮赖脸吗?” “哦哦,公司的历史我也不大知晓,我这才来了几天呀!好多事情还得仰仗媳妇你的提拔指教。” “对了,我最近想写一份报表,到民政局试一试,看他们那里能不能批我盖一所养老院,虽说是民营的但是我并不想以功利为目的。主要是发挥我的细腻心理,为那些孤寡无助的老人,创造一份舒适温馨的家园。” “媳妇儿你太有创意了,既想到了你就大胆的去做,这样的事我相信政府也会支持的,光靠国家公办的养老院,容纳不下这么多社会老人入住。你想一想,计划生育造成未来好多都是独生子女,一对夫妇养四个老人的现象特别多,如果不能靠养老院来扶持接济这些老人,社会早晚会乱了套。老公我大力支持你,希望你早日梦想成真。” 说着余月便做了一个拍手鼓掌的动作。月华泯然一笑说道: “理想倒是好,只怕实施起来也是困难重重。资金吗,我倒是有一些,只怕这建筑用的地皮很难批下来。不管如何我都要试一试,正像于谦诗中说的那个意思,粉身碎骨浑不怕,但留清白在人间。” 听了妻子的话,余月心中不免有肃然起敬的感觉。你自己的思想还是沉浸在家庭琐事上,计较个人的得失,并没有妻子这么大的抱负在胸。当然自己也是因为经济拮据,滞拌着自己的理想。就算自己真有了钱,能有月华这么为理想拼搏的勇气吗?余月发自内心的觉察到妻子的伟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贵重的花瓶,就这样被打碎了,月华却只是轻描淡写的放过。并不是内心不心疼这东西,而是心疼又能如何,她将这一堆碎片保管起来,想待来日有了经历,再找一位专家看看如何处理才好。 张松回到公司,因为惹了这么大祸,好些天都情绪低落。在员工的眼中他显得老实多了。 小娇也看到了他的这种变化,知道是月华和余月起了作用,她也深深的赞叹月华的能力,想不到这样一个顽固不化的分子,竟被月华驯服的如此体贴。后数日小娇遇见月华,便打趣的问她: “你可是有了什么高招啊?把你的妹夫驯服得如此温良。” 月华淡然一笑说道: “别瞎扯了,我有什么高招。说倒是说了他,听与不听改与不改,那都是他个人的事。我看她近日确实有了进步,想来思想上是有了觉悟。他安分了,公司也就清静些,少了些蜚语流言,我这面子上也算撂下了。” “华姐我真佩服你,这张松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上班还没有几个月,上上下下的员工,好多人都被他拿服了,我也纳闷他用的是什么招子。后来我想起了一个故事,其实他也不过就是狐假虎威而已,现在请出你这位真正的老虎,还怕他不服服帖帖的称臣吗?” 月华恬淡怡然的摇着头说: “妹子你这话越说越俏皮,我什么时候就成了只老虎。人家有他大舅哥在,我这个嫂子算老几,光凭我能说服得了他吗?就算有一星半点的成绩,恐怕也是余月的功劳。他连说带哄另加威吓,放在他的身上起了一点儿效果。如今我反而提心吊胆起来,生怕他有一天会旧病复发,那时候你夸我的话,恐怕就反成了笑柄。” 小娇撇了撇嘴面含笑容的答道: “华姐你真是自谦了,你的能力我还不理解吗?凭姐夫那点口才,远远胜任不了这个任务。” 月华见小娇老往这个问题上说,觉得索然无味,他便找了一个新话题想岔开: “咱们总经理那边,现在什么情况,公司的经营状况有起色吗?” 小娇冷笑了几声说道: “要说起色,我看没有。不过最近公司的客户到没有新跑的,只是这个王本初经理,好几天没来上班了。我这心里正有气呢?你说他又不听劝,我还怎么去管别人。” 月华点了点头说: “他的情况我知道,有一件事情小娇我还没有向你说。” 小娇立马聚精会神的听月华讲。 “你知道,咱们那几家合作伙伴,都跑哪儿去了吗?” 小娇疑惑的问道: “我不太清楚,你难道知道吗?” 月华胸有成竹的说道: “思鸾公司。挖走了我们的客户。” 小娇纳闷儿的说道: “思鸾公司,我没听说过,是谁开的?” 月华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瞒你说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个思娈公司的老总就是许思娈,许思鸾大概你不陌生吧?” “我当然知道他不就是王本初的夫人吗?” “对了就是她开的。” “这王本初也忒黑了吧!这不是在挖自己的墙角吗?大家都是搭档多年的伙计,他怎么能来这一手。公司现在本来就岌岌可危了,他要在这伸出黑手,我看我们的未来就没指望了。” 月华冷笑一声说道: “你也不要气馁,我看他们的公司也长久不了,虽说他挖走了咱们的客户,但咱们的创作团队,还完整的保留着。他那公司有不了我们的实力,所以竞争不过我们,只要我们努力经营,加以时日,那些老顾客还会倒戈投降的。” 119轻薄男子痴情女 月华的话对小娇甚是鼓舞,她原本已经灰了心,看着偌大的公司将要垮下去,自己哪还有主见。仰望着刘叔上了台,和曹晴晴搭档在一起,根本就起不到公司中流砥柱的作用,才使得那王本初有可乘之机。月华是挽狂澜于即倒,唯一有希望的人,可刘叔却不轻易放弃自己的权利。她也闻知,晴晴是一个顾大局识大体的人,不过真正拿主见的还是总经理。眼下只能是一半看人的一半听天命吧! 于是小娇对月华说道: “华姐你这为公司的大老,绝不可再姑息养奸,类似这种出卖公司利益的人,应该斩钉截铁的清除出去。你若是对他仁慈,他就会认为你软弱,你要知道仁慈是帮不了公司的,只能把大批的员工拖入苦海。这把火我们玩不起,华姐你还是早做主张,争取扛起公司这杆大旗。” 月华谦虚的一笑,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她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气说道: “这件事儿了,我的力量也有限,但我的心也不差。最终拿主张的还靠咱们的总经理。我正在洽谈一些新客户,希望能暂时填补一下咱们公司的空缺。眼下我已经有了一些目标,正在一步一步的实施。你们就看效果吧!” 月华的能力小娇是领略过的,知道他的雄才大略,和无与伦比的济世之才。然于此被动状态下,月华又岂能充分发挥,故此小娇又提议说: “我看你现在这个头衔呢!太小了。屈就在这一个科长的位置,真辱没了你这位大才女。我看还是给你另安排一个职位吧!起码应该是一个经理的职衔。也像以前你们对待我们这样,做一个包片经理。也管上那么一个两个部门,这不就更大化的发挥你的才华吗?” 月华听言,沉思了片刻回答道: “你说的倒也有理,但之前我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常言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还是在这个岗位上屈就一下吧!我相信一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是金子哪里都可以发光。我在这个岗位上一样能为公司做出巨大的贡献,不相信你就等着瞧。” 小娇是好意可月华却非常固执,她的这种固执似乎也很有理,小娇也不便强求她,直到点头应诺任她而去。 张松这些天在公司里,每次遇到月华和余月,都是眼帘下垂,匆匆的躲闪着离去。这样以来,反让月华感觉心里非常不舒服,自己本来是一片好意,却引得他如此不适,以月华的性格,她怎能过得去。于是找了一个机会,月华把张松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言对他说: “张松,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就那样玩器,根本不值几个钱。你在公司里,保持好自己现在的优良作风,同时把工作兢兢业业的干好,这是好现象。我和你哥哥看在眼里,都觉得你有了巨大的进步。但有一点我们也看出来了,你的情绪还是很低落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影响到了你,但你要明白,在你周围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变化的只是你自己,你往好的方向变了。” 张松惭愧的笑了笑,半低着头对月华说: “嫂子说实在的,我现在跟你们一说话心里都紧张,以前呢?我还真摇头晃脑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你们一说起话来处处都在教导我,我其实不爱听。但是你们说的确实有理,我又不得不听。何苦惹一些麻烦呢!咱自身的事情自身明白,真就不是那种下三滥的人。所以呢我就试着改改,可我这心里还真憋的慌。” 月华爽然一笑,用手指点着他说道: “见了美女不看,是不是憋得慌。你这没出息的劲儿又快来了。” 张松自嘲的笑了笑说: “不瞒你说呀!你说的也对也不对。我是想看看美女,人长眼睛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去看一些美好的事情。再说了,那些美女描眉画眼的不就是给人看吗?我看他们欣赏他们那是看得起他们,要是丑八怪让我看我还不看呢?但我不是为这个憋的慌,你不了解我的性格,我的性格本来是外向的。按照你的说法去改变我自己,把我变成内向性格,我才觉得憋得慌!” 月华坐在桌子前琢磨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如果我们给你带了什么不便,希望你能理解。我虽然不赞同你所有的话,但你也说出了一定的道理,不管怎么说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世俗间有世俗的约定俗成,你还是遵照大家的意思去办,才显得正规正道。你明白吗?” 张松仰天叹了口气,徐徐的说道: “说的有道理我明白。我想我最近的所作所为,你们都看到成绩了。如果再有人背后指指点点的说我的短处,那就是他们居心不良了。” 月华见张松改变的确实不少了,心里十分满意。又和他叙阔闲谈了一会儿,方忙着去干自己的事儿。 那位叫小兰的举报者,自觉自己有些冒失,见了张松只管低着头不再理他。张松虽然对他有怨言,但却并不恨人。这正是人们常说的那句,坏人也有光明磊落的一面。张松见她不理自己,突然来了兴致,他到锅炉房里灌了满满的一壶热水,然后又提到办公室,给办公室的每一位女士男士都倒了一杯水,唯独没有给小兰倒。小兰低着头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她拿着手中几张文件翻来覆去的看,生怕周围的人看出她的不自然,可张松并没有拒绝她给她倒水,只是搁置了一段时间他才走过来,然后缓缓的拿来她的杯子注满了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兰见他的行为,脸立马臊红了。她自己心里有鬼,当然见了张松会很不自然。可是张松也并没有说什么,倒完水她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小兰在她的前面,她回头偷偷看了张松一眼,觉得这个男人很有韵味,自己参了他一本,实在是有些做事莽撞。于是她回头对张松说: “下了班咱们一块吃顿饭行吗?” 张松意想不到有了这样的收获,欣喜之情马上溢于言表: “大美女请我吃饭吗?盛情难却,我一定去。” 小兰瞪了他一眼,抿着嘴儿一笑,转身又去干自己的事。 下了班两人相约来到一家快餐厅,里面嘁嘁喳喳的挤满了好多人,张松觉得这里不适合他们进餐,便要求说: “别在这里了,咱们换个豪华的地方吧!” 小兰甩了甩额前的刘海,皱了皱她那柳叶般的眉毛,莺声燕语的说道: “去那么贵的地方,我可请不起,要去的话你就得掏钱。” 张松坏坏的一笑说道: “那是自然,哪有男士让女士请的道理。就算是在这里吃饭,我也不会让你结账,放心吧大美女。” 张松对小兰虽然不怀恨,但是心中的怨言总还是有的,恰因为在月华家摔碎花瓶的事,冲淡了自己的戾气,他早已经把诬告自己的仇恨忘得一干二净,见他主动联系要请自己,心里哪能不乐。 一向追求风流潇洒的他,在美女面前还能不显摆显摆, 于是,他领着小兰来到一家离公司不远,稍微高档一些的饭馆,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进去,要了几个菜很快就大吃大嚼起来。小兰一边吃一边望着张松,一副很欣赏的样子。要说这小兰,也是一个不幸的女人,30多岁被丈夫抛弃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小兰10多年一直不能生育,自己的丈夫又是独生子女,这样以来公公婆婆开始嫌弃她,认为这不孕不育是她的原因,所以力逼着丈夫跟她离婚。一转眼三四年过去了,小兰一直还没有找到自己合适的,而她的前夫呢?娶了一个媳妇儿三四年了还是没有孩子,可见这不孕不育不一定在女人,男人的因素也占一半。只不过大家总是爱将不生育的因素推到女人的身上。小兰其实就是人们世俗观念的一个受害者,过了三四年的干渴生活,小兰早就渴望这一段美好爱情的到来。 张松在小兰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位白马王子。三十来岁还是单身简直是稀缺动物,小兰巴不得找这么一个男人来疼爱自己,可是他哪里知道,自己爱慕的这个男人,不仅仅是有点花心,他实实在在的是一个有妇之夫。这小兰傻乎乎的也不打听好了,便开始和她套热乎。这张松正好可以做一个顺水人情,甜言蜜语的抚慰她的温情: “亲爱的你的美丽打动了我,你是我这一生中遇见的最美的女人,我的心已经为你痴狂,我的理智已经被你的温情所倾覆。” 几句话别把小兰美得没了脉,她羞羞怯怯脸绯红的说: “净胡说,夸人都夸过头了,有一件事儿我问问你。”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你怎么至今还是一只单身狗呀!” 一句话差点儿没让张松笑喷,他立即做了一副假面孔板着个脸,似乎苦大仇深的表情,哄骗眼前这位,虽然成熟却很单纯的女人。 120吃着碗里望锅里 “小兰你怎么能看得出我是一只单身狗呢?” 小兰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说: “怎么难道你是有妇之夫,不应该吧!以我的经验来看,你这人平时挺上穿戴,涂油抹粉儿的,完全是一副招揽情侣的表现,我虽然社会经验不够丰富,但是像你们这种男人我还是见过的。在我面前就别装蒜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单身就单身呗,我不就是吗?至今还是一只单身狗。” 张松最终还是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引来了饭店里好多疑惑的目光。小兰被她笑得毛骨悚然,十分不解的问: “你这是发什么神经,我说的可笑吗?真不是个好东西,当着这么多人是不是要让我出丑啊!” 张松敛了笑容摆着手说: “没有没有没有,我这个人平时就爱笑,不可笑的事情我都笑,可笑的事情我就更笑了……” 张松的话音刚落,一对熟悉的身影走进了饭店,两个人都认识,一位是小安一位是曹晴晴。四个人一见面赶紧相互打招呼,张松一见曹晴晴眼睛早就直了,当曹晴晴走近他桌前时,他依然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倒是那小兰从容不迫,起身招呼道: “曹秘书来了,快来快来我们一起吃吧!” 曹晴晴嫣然一笑,用手在小兰的肩膀上按了一下,示意让她坐下,温情款款的说道: “你们吃你们的吧!别这么客气。我和小安就是出来吃顿便饭,食堂里的饭吃腻了,我们两个就结伴到公司附近随便吃点,不想在这里碰到了你们,你们也是吃工作便餐吗?” 张松依然没有说话,小兰接着答道: “嗯,对对对,我们也就是吃顿便饭。” 晴晴点了点头,面带微笑的朝他们表示了祝福。小安在一旁,对正襟危坐面朝着自己的张松说: “张松你的兴致很浓厚啊!有美女陪着这酒喝着舒服,不过可别喝多了像上次闹出丑事来就行。” 这一句话忽然提醒了张松,他凛然想到,这个小安是吴月华办公室的成员,对自己的行为了如指掌。倘若她见到自己和女的在一起吃饭,会不会转告给吴月华,闹不好又是一场风波,想到此他赶紧起身为自己解释说: “你看你说的,我这吃顿便饭还非喝个酩酊大醉不成,我们两个是工作搭档,也是吃腻了那食堂里的饭,和你不一样想到外边来改改口味,你说这在公司里辛辛苦苦的挣半天钱,要不再吃上一顿好饭,累死也没人心疼。” 说完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哈哈笑起来。曹晴晴回手看了看腕上的表,见时间有点紧迫,便对他们说: “我们找个地方赶紧吃一点,一会还有事,你们就吃你们的吧!” 说完他便和小安择了一个地方,相距张松他们不远 坐下来。这饭馆儿里有了熟人,张松的言语谈吐可收敛了很多,他觉得自己现在吃着饭都不自在,而且曹晴晴他们一来,张松的心神不时的溜号,他的眼睛不住的朝着晴晴她们落坐的那个方向看,甚至于把眼前的小兰都忘掉了。 起初小兰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后来见他心绪不宁,眼睛还不住的溜号。自己朝他目光投去的方向一看,正是曹晴晴他们坐的位置。便气恼恼的噘着嘴说: “色鬼,看见美女就喜欢是吧!” 一句话叫醒了张松他回过神来对小兰说: “人家长得就是漂亮,看两眼还不行吗?” “行是行,你也太下流了,瞧你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呸,你个臭娘们儿。老子看看美女关你什么事。爱跟我吃就吃,不爱吃给我滚蛋。” 一句话说出,小兰顿时就火冒三丈,她嘶哑着嗓音说: “你真他妈是狗脸,说变就变。真是神经病!让我滚,你有这个资格吗?你给我滚到差不多。” 张松不理她,愣愣的歪着头。他用手指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双手又抹了一把脸,对小兰说: “哎呀,他妈我也是,又失态了。我这人的脾气就是,你千万别逆着我说,稍不顺心我就爱发火。” 小兰冷冷的笑道: “你发你的火吧!我是你的什么人哪!有贱筋?非挨你的骂才痛快!本来出来是吃顿饭,还要受你这种气。我去!我真受不了。” 说完小兰目光投向窗外不再理他。张松心里想,这个女的也真够贱的,这么说她,她都不拍屁股就走。这样的人嫁给谁都难免是个受气包。可惜自己只不过是玩玩而已,要真嫁给自己,一天打她三回都不解气。想到这里,阴损的朝小兰笑了笑。 爱说话的人总是憋不住,换任何一个女的此时都应该甩袖离开张松,可是小兰确实是与众不同,真有点没见过男人似的,就这么品行的一个张松,因为和自己有了一些交往,便如获至宝似的,竟舍不得破坏这层关系。尽管张松出言冒装,可是小兰并不动真气,就算话语上有些抵触,也是寥寥几句。 这样一来这张松更加无所顾忌了,他的眼睛分分寸寸都不理曹青青的桌子,恨不得把人家身上都盯出一个窟窿眼儿来。小兰撇着嘴啐了他一口,乜斜着眼对他说: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就不和你接触,什么东西。” 她扭头朝着窗外继续看着自己的风景。过了一会儿他见张松对自己已然没了兴趣,才豁然站起身来,气愤不叠的对他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行了我走了,你慢慢的欣赏你的美女吧!” 说完小兰毫不犹豫的拎起了包,走出了饭店。张松连身子也没起,坐在原处没有动,甚至于连头都没抬。她依然大方的直勾勾的盯着曹晴晴。 起初张松看着自己,曹晴晴并没有注意,她正在和小安聊天。两个人说说笑笑谈得非常投机,今天恰是小安将曹晴晴约了出来,原来他们两个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小安每天都能看到晴晴,内心感觉特别的满足,如今小安同晴晴已经分为两个办公室,若想天天见面已然不可能。可是小安对晴晴已然有了深厚的爱慕之情,不能在一起长厢厮守,他的心里思念难熬。恰好今日刚下班就撞到了曹晴晴,他果断的伸出了橄榄枝,向晴晴发出了邀请。 其实晴晴现在也正在感情空窗期,小安虽然小她几岁,但是人非常的正派,晴晴是个聪明女子,他已经发现小安对自己有好感,心中窃喜异常。今天小安能主动邀请自己,她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小安向她一提,便快速的应下来。小安更是雀跃异常,两个人一坐到桌子上,小安就像打开话匣子一样,谈天说地的和曹晴晴畅叙起来。 冷不丁晴晴拧过头去看到了张松,见他正用一双冷飕飕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把自己看得都有点发毛。她心里暗自忖度,他用一双傻眼看着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是爱自己呢,还是恨自己呢?稍微一分神,小安便看出了毛头,他顺势一歪头也看到了张松的丑态。眼见张松直愣愣的瞅着晴晴,心中不觉好笑道:天哪还有这么不避讳的人吗?这都看直了眼。想到此他笑嘻嘻的对晴晴说: “依我看咱不如找一个雅间儿,看来你的身体太有魅力了,瞧人家的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你。这得亏我不是你丈夫,要不然早拿大嘴巴子去轮他了。我去,真有意思,我见过不要脸的,但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晴晴回转目光望着小安,嘻嘻的笑了两声,回敬道: “饭都吃了一半了还有必要换地方吗?看就随他看去吧!反正中国的法律,没有说看人犯法的。嗳,小安。你说他这样,月华他们知道吗?” “他们又不傻,公司里风言风语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可笑在哪里呢?自己家里又有媳妇,还有一个办公室的同事陪在身边,吃着碗里还望着锅里,恨不得把全公司的女子都吞到她肚里。” 曹晴晴突然咧着嘴笑起来,他爽然问道: “小安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同张松一样。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见了漂亮女人是不是也挪不动步撇不开眼。” 小安一听皱着眉头苦着脸反驳道: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呀!我能是那种人吗?要是的话你也不会搭理我呀!咱们俩在一个办公室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见我和谁关系那么暧昧过,除了和你……” 刚说到这里小安就把话止住了,他偷眼看了一下曹晴晴的表情,但他的脸上平淡而没有一丝波澜,心中甚是琢磨不透,不知道他在情的心中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其实论理说,小安的条件也不错,虽说家境不太富裕,但人家是正式版本的大处男,还没有走到过婚姻的殿堂,而曹晴晴在多么漂亮,都已经是经历过一次婚姻的人了。所以有这么一位小自己几岁,却非常爱慕自己追求自己的人,曹晴晴已经美到了极点。 (吃完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支持正版,支持作者。) 121突然生病见温情 小安和曹晴晴说说笑笑的很快吧饭吃完,晴晴同小安使了一个眼色,暗示他应该离去了。小安明白站起身来,叫个服务员要结账。晴晴按住小安的手说道: “今天我请你,改天你再请我。” 说着她便拿手机在服务员递过来的二维码上扫了一下,将钱支付给了服务员。小安并没有和她争执,倒不是他舍不得这几个钱,而是想留下这个由头,改日才可以再回请一下曹晴晴。两人起身将要离开时,见张松依然在那里傻傻的坐着。二人走到其跟前,他才不得不收回心神,略带羞涩的说道: “怎么你们吃好了吗?” 小安笑着说: “吃顿便饭而已,磨蹭什么。哥们你倒吃得很雅致,怎么那女嘉宾不见了。” 张松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眼珠子在眶中诡异的转动着说到: “人家和我有什么关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呗!大家只不过是就着伴儿出来吃顿饭,又不是在搞什么生死相恋。我自然不能像你们了,甜甜蜜蜜的像一对情侣。” 曹晴晴鼻孔冷笑了两声,淡然的对他说: “我们这算哪门子情侣,不是和你一样吗,吃顿便饭。只不过我们的心里清风明月,没有那么多的乌云障目。” 一句话说的张松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皱了皱眉抬头盯了曹晴晴一眼,然后站起身来说道: “我也和你们一块回去,沾沾你们两个人身上的仙气儿。能和你这么一位大美女走在一块,我家里简直是蓬荜生辉。” 说完他便迅速的结了帐,就要和小安他们两个结伴而行。几句闲谈便招来一个讨厌的人随行,曹晴晴白了小安一眼,埋怨他简直是没事找事,要是不搭理他扭头就走,何苦会有现在的尴尬局面。 这个饭店离公司并不是很远,三个人都是徒步而来,自然也要徒步而回。一路上三个人都互相默不作声,晴晴和小安有什么体己话,也不好意思当着张松说,张松搅和在人家一块,自己也找不到什么恰当的话题。所以就只是默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到有一样好处,他可以近距离的欣赏一下,走在自己前面曹晴晴的丰满体姿。曹晴晴优美的身臀,在张松的眼里简直是完美无瑕,他看的都有点垂涎欲滴的意思,尽管曹晴晴和小安都不理会他,他觉得自己的收获也不小。就这样默默的三个人一直走到公司,才各自分道扬镳。 这时间不长张松在公司里又恢复了自己的本性,好多女子都重新受到了他的骚扰。消息很快就吹到了吴月华的耳中,他得知消息后气不打一处来,她仰身靠在沙发上,无奈的叹息着说: “张松算把我征服了,谁能有这么一门亲戚简直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你说这还能叫我怎么样,要是个三岁的孩子我一天帮他一棍子,人家都是好几十岁的人了,连孩子都那么大了……,余月我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余月本来就是火爆脾气,听月华这么一抱怨,就鼓动她道: “我有什么法子,说他骂他是为了我妹妹,实在他是不听,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把他开除算了,回头告诉小娇,让他卷铺盖滚蛋得了,上次咱们两个在公司里受这气。” 月华无奈的摇着头说: “又来了你,就知道你遇到点挫折,便赌气起气来。我抱怨两声你倒是劝劝我,不仅不劝还拱我的火。开除他那还不简单吗?问题是家里你妹妹她扛得住吗?要是她哭哭啼啼的折腾起来,咱妈能受得了吗?” 月华的话说的余月心服口服,他的暴戾之气正是没智慧的表现,而月华的小怨言也检验出了自己的能力不足。小安和小谭在一旁听着夫妻两个人的对话,心里不觉发笑,小安时不时的插嘴说道: “依我看你们就别为他争论了,常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就是这么个人儿,你要想把它彻底改变,哪里是一朝一夕的事。三言两语想改变一个人那简直是笑话。以我观察,他这个人就是有色心没有色胆,表面上看挺叫人讨厌,实际上还真就没有犯法违章,我看你们也犯不着为他伤脑筋。红红火火的过你们自己的日子,让它任其自然吧!” 正在说话间,月华感到一阵头晕,他觉得天旋地转,心里还觉得特别的恶心。她赶紧大叫余月: “不行我有点不舒服,好难受好难受。” 说着话她便闭上眼睛趴在了办公桌上,余月和办公室里的人立马慌了手脚,他们都赶紧凑过来问月华的情况。没想到此事月华已经失去了知觉,余月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他完全傻在那里。倒是小安和小谭,头脑还是冷静的,小谭赶紧打了个120,小安急得赶紧将晴叫过来,不知谁通知了小娇她也匆匆的赶到了月华的办公室,时间不长那间大办公室几乎就挤满了人。 很快120的医护人员赶到了楼上,他们为月华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发现她是体质虚弱,属于虚脱性休克。医生推测是由于身怀有孕,加上多日来的工作劳累,才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医生建议他还是赶紧住院打吊针调理调理。接着医生将月华安置到担架上,有两个男员工抬下楼,坐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月和小娇始终在身旁照料,本来小娇的工作非常的忙碌,哪有闲暇处理这些琐碎的事。可她觉得华姐对自己太好了,若不亲自跟着来医院,心里无论如何都过不去。还好在救护车上,经过医生的,初步治疗,吴月华就已经慢慢的苏醒过来。他望着小娇和余月,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小娇在医院里为月华安排了一间最豪华的病房,那屋子里不仅有电视而且还有一套大沙发,他告诉余月: “姐夫你就在这里耐心的照顾姐姐吧!公司里的事你们就不必多虑了,等彻底养好了再回公司上班。” 余月非常感激小娇的热情,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免有些尴尬,只有他们两个眼神交汇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这大概是因为小娇那一巴掌的缘故,殊不知当时的一时气愤,居然打了自己未来的姐夫。虽说月华不是自己的亲姐姐,但是感情比亲姐妹都不在以下。 月华朦胧中看到丈夫和小娇照顾自己,眼角不自觉的渗出了感激的泪水。她看到小娇同时又想起了自己的亲妹妹吴月霞,这么多天妹妹自从拿了自己的钱以后,只是在街上碰到过一次,就再也没有了音讯。月华真不知道妹妹现在正在搞什么鬼,也不知道妹夫那个赌钱的窟窿有没有填上。但是她了解妹妹的脾气,你就算是好心追问她,她反感起来照样不会给你留面子。于是月华懒得问,她需要时自然会还来找自己。可如今自己身在危难之中,正需要姐妹之情的时候,却见不到妹妹的身影。幸好余月还算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能把自己捧在掌上惜若明珠,她从内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月华在医院里一连住了十几天,余月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旁,两人在医院里一起吃一吃住,其实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还算美满。月华突然想起妈妈生病的时候,余月照顾妈妈和自己的情况,也正是那个时候两人的感情才发展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现在看到自己躺到病床上又有丈夫来照顾自己,心里美美的觉得自己的人生还真不赖。她又想起了那首歌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余月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两个人聊着人生聊着家常,不经意余月一扭头,月华见他后脑处的头发,多了很多银丝。她煞有介事的惊呼道: “哎呀呀!什么时候你长这么多白头发。操了多大的心啊!快过来我给你拔一拔,要不多难看。” 月一听有点吃惊,他用镜子照不到自己的后面,也不知道长了这么多白头发,对着月华他蛮有词的说道: “什么时候长得,理发师怎么也不跟我说。我自己又看不到后面。就是啊!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肯定是操心呗!” 月华笑着说: “你跟谁操心呢?操的什么心呢?” “你以为我心里整天就是清风明月吗?你为公司发愁的时候我也在发愁,你为这个家庭操心的时候我也在操心,这不是眼下啊!我用心完成了几部作品,上次那位买我作品的女经理,昨天给我打来的电话,他问我那作品还有没有,说有多少她都要了,我说卷轴没有,这些天我没时间创作,倒是有几幅普通的书法作品,我说她要喜欢我就送给她。” 月华躺在病床上笑了笑说: “你倒挺大方,我也纳闷儿你的作品有那么好吗?是不是这个女的对你有意思呀!人家那么书法家也没见卖钱儿,你的作品怎么就成了宝,她还打电话追着要你的,我看你需要注意,别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哪天你要跟着她跑了我可怎么办。” 说完月华又嘻嘻的笑起来。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来网站支持原创,支持正版,同作者交流互动。) 122新生力量起变局 122 余月为月华削了一个苹果,呢喃细语的说: “怎么样亲爱的,吃个口苹果清清口吧!” 月华孱弱的躺在病床上,口唇有些苍白,她无精打采的望着余月,有气无力的说道: “什么也不想吃,光想睡觉。你说这年龄大了怀孕,有没有风险呀!我本来身体素质挺好的,怎么有了这孩子我就突然弱不禁风起来。” 余月在一旁宽慰月华道: “你别多想了行不行,人哪还有不生病的,调养几天就会好的。就你这年龄怀孕还算大龄吗?50多生孩子才叫大龄,你这纯粹是杞人忧天。” 月华冷笑了两声说道: “去,滚你的。我都40的人了还不叫大龄吗?” 余月本想再宽慰他两句,却又不知道哪句话他爱听哪句话不爱听。这多日在医院里伺候她,自己其实也有些心力憔瘁。不过每当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妻子时,尽管再疲劳,自己还是会强打精神,面带笑容的对着月华。当然余月明白,像她这样的年龄初次怀孩子,反应一定会很大,可但凡女人,只要结了婚都需要过这一关,月华又岂能逃脱得了。传宗接代是人类生存繁衍的必需,即便是有风险难承受,结了婚还得要硬着头皮过这一关。尽管在月华思想中有些顾虑,但她的性格还是刚毅果敢的。只要自己能够,细心体贴的照顾她,这么一点病痛之灾,还是不打紧的。 月华见余月深情的望着自己,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知道自己的丈夫憨厚,便半开玩笑的逗他说: “那个方经理既然想买你的作品,你就联系她把作品卖了吧!好歹能为家里贴补点家用。你说是不是。” 余月见妻子突然又这么说,不知道她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仰望着病痛中的月华,居然还有心思和自己半开玩笑,他充满怜惜,含情脉脉的说道: “等你出了院吧!我再联系把作品卖掉。” 余月想了想,心中不敢确定那女的是不是真想要自己的新作品,便有些犹豫不定的对月华说: “也许她是在逗我玩儿,其实并不真想要我的作品,如果我说卖的话,她或许会找各种理由推脱我。说实在的我还就真不想联系她了。” 月华浅白的脸上挂着一丝诙谐的笑容,她幽幽怨怨的说道: “嗨,没办法,想拉个新客户,又没有门路,据你介绍这个买家,这么有来头,又是国外著名商品中国销售代理商,要是能和咱们合作一下,那还不是一笔大财了。我知道这也许是做梦,但不试怎么能知道呢?” 余月被他这一怂恿,心中也澎湃起了一种冲动。他这才明白月华为什么要让他去卖作品,当然自己的作品并不值几个钱,说白了也就是通过自己的作品能和这位大客商结一个缘。余月点着头赞许的说道: “就依你的吧!回头我就联系他。卖不卖作品是小事,想方设法的我就把她拉拢过来,如果真能为公司解决些燃眉之急,那我可就立了头功,到时候不知道刘叔那个总经理怎么奖赏我。” 月华冷艳的一笑说道: “你就别指望刘叔回报你了,要是我当着总经理,可能会给你一定的奖励,那老头儿可有个意思,好他也无动于衷,坏他照样无动于衷。我也纳了闷儿,这员工们怎么就那么情绪高涨,突然就把选票纷纷的投给了他。时至今日我都不明白。” 月华的话刚说到这里,有一伙人推门进来,两人举目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编辑部的梁品娜,与他一同来的还有宋纯森,于启波,赵夫伟等,他们手中每人都提着一兜子礼品,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吴月华,都围涌过来嘘寒问暖的打招呼。 月华从病床上,坐起身,就想穿鞋下地。不料自己还是有些头重脚轻,梁品娜赶紧扶着她让其躺下,然后软语安慰道: “总经理你好好休息吧!大家都是同事何必客气呢?” 月华满脸堆着笑说: “瞧你们都改不了口,怎么又管我叫总经理了,我都说过我已经下台了,你不要这样在叫我,我可都无地自容了。” 梁品娜有些不服不愤的说道: “其实,说实在的吴总经理,你这选下去也真有点蹊跷,怎么仅仅就差一票呢?其实你应该调查一下,看看这选举是不是公平。我怀疑是不是有人从中捣鬼,在公司里我们私下也经常议论,人们大多数投的都是你的票,怎么刘叔反而胜出了,说实在的你就是调查一下民意,那刘叔也得不了几票,再说多年来他对公司的事务也没有怎么理会过,不可能一下子就得那么多票。” 梁品娜的话引起了吴月华的警觉,但是没有真凭实据他又怎么能去指责刘叔呢?所以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 “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着,公证员都在那里。就算错了我也没办法辩白。” 旁边好几个人都帮腔着说: “总经理其实我们这次来,第一是来看你,第二就是来请愿,希望你能够承担重任,把公司大局掌控起来。公司是咱们的家我们不能看着公司就这样下滑下去。有你的领导公司才能蒸蒸日上,你一下台马上就人心涣散了,这些老员工都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谁都不愿意自己的饭碗被砸掉,所以我们大家都恳求你再次出任公司的总经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华一听他们这么说,大惊失色。旁边的余月也是一脸的惊厥。他们两个彼此望了望,对面前的这群员工说道: “我就算是想出任总经理,理论上也站不住脚,刘叔是合法的总经理,他不让出这个位置我怎么上。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的顾虑我也知道。我何尝不心痛,自己为之付出这么多年的岗位,一旦失去了,你知道我心里多么失落吗?但公司的条款摆在那里,公证人员摆在那里,你说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梁品娜一听,果敢的说道: “这样吧总经理,如果我们能给你铺平道路,这个总经理你干不干?” 月华一凛,追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 梁品娜沉着冷静的说: “告诉你吧!吴总经理。我们不打没把握的仗,因为掌握了一些确凿的证据,明确可以指证刘叔选举作弊,所以才来找你,只要你能答应,刘叔下台你能接任总经理职位的话,那我们就去干这件事。” 月华听明白以后心里矛盾起来,谁虽说自己很为公司的前途担忧,也想继续重操旧业,担起公司这副重担,但又怕他们这么一闹,同刘叔搞得僵持不下,岂不损了公司的和气。但他转念又一想,江河日下,已然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候,还能再顾虑这些吗?公司的命运已经是危在旦夕,如果自己在推脱不能领命的话,岂不叫这群员工寒心,岂不让多年来治理的心血付之东流。想到此月华坚毅的点了点头,对眼前的这群人说: “如果刘叔下台我接这个位置,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你们不能把事情闹的太尴尬了,否则的话我即便是回到这个位置上,工作也没有办法展开。” 梁品娜等人点着头说: “当然我们也知道,你就请好吧!保证一切都完美的解决。” 事已至此,吴月华还能说什么。只能躺在医院里静候佳音,等着他们去完成这项重大的使命。一连数日,月华在医院里都是提心吊胆。她每天都站在楼道里,向外看一会儿,生怕事情闹不好再生出什么枝节来。 就这样望眼欲穿的等了多日,不见梁品娜他们回信。月华的心也就渐渐凉了,他深知,这等渺茫之事,无非是空欢喜而已。何必去做一个想头来惦记,守在月华身旁的余月,见她自梁品娜去后一直忧心重重,就知道她是为公司这点儿职位的事操心。本来已经放弃了这点名利之争,余月又担心她为此过度劳神,损害到她渐渐恢复的身体。于是宽言慰语的说道: “你看你又来了,本来身体就不好,再为这事儿又劳神,说不定又会复发,我看你还是养养精神吧!别再为这些不着急的事情,牵心挂肺了。” 月华躺在床上,目光盯着屋顶,如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扭过头来向余月抛了一个鬼脸,顿时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样,嬉皮笑脸的对他说道: “用你管着我,我喜欢咋样就咋样,要是连这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还不把人给憋死。我不奢望得到什么,但却不能没有理想。况且是公司的员工有求于我,并不是我要去追求什么。你也想想,这样的事情还能容我去推辞吗?” 余月听妻子这样振振有词的说,俏皮中带着一丝凛然。他顿时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冲着月华傻傻的一笑,从小厨柜上,拿起一个苹果,熟练的削起了皮。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请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同作者互动交流。) 123刘叔相请意如何 123 月华见余月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削果皮,感觉他也挺可怜见的,明明是好心却被自己的话冲回去,此时也便觉得有些不通情理,于是她又婉转的回答道: “你别管了,我现在身体感觉好多了,在这里住了十几天的院,我都快闷死了,要不你给大夫说一下咱们出院吧!在哪里都是养着,不如我回家养着,或者干脆我就回公司上班吧!”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病房外有人敲门,余月赶紧起身,拉门一看大吃一惊。见外面进来了一个身着唐装一身宽松打扮的老者,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手中提着两兜子礼品,月华一见不是别人,正是公司的总经理刘叔。 余月见了刘叔赶忙热情的招待,刘叔满脸堆笑一副谦和的表情。月华见是刘叔赶紧起身,指着沙发让他们坐下。刘叔并没有先坐下,而是走到月华跟前仔细的端详她,月华见他看自己心里都有些发毛,她心里感觉不免有些的紧张,怀疑刘叔是不是来医院兴师问罪来了。 将月华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刘叔撇撇嘴点点头说道: “还行,气色不错。我这才刚听说,要不早就过来看你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你一向身体素质挺好的。唉,人那,也真经不住点儿什么,受点打击就承受不住。孩子啊我明白,你从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上下来,心里难免会有些憋屈。可管理这一行,上台下台是常有的事,就像我今天在领导位置,明天也许就是普通员工了。你何必把这些事情计较在心,只要有自己的饭碗就得了,别心事太重听见了没有,闺女。” 月华听得一脸迷茫,不知道刘叔这话从何说起。想一想梁品娜他们答应去劝退刘叔,支持自己重新干总经理这个职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公司里这些骨干的热情,还是令月华极其感动的,刘叔的意思月华还是能听懂的,他这是在含讽自己,不能接受现实,不能接受自己落败的局面。他转念一想,是不是梁品娜他们去游说刘叔,遭到了反驳,已经败下阵来,刘叔来这里声讨自己了。想到此,月华内心十分复杂,面对刘叔,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心情,但望着刘叔那双睿利尖刻的眼睛,月华的心中不觉一紧,她试探性的向刘叔解释: “那选举的事情已过去好几个月了,在我的心中,已然风平浪静,还有什么可说的,败了就是败了。我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况且你做这个总经理的位置更适合。我这次得病,完全跟选举没有关系。身体虚脱是因为我怀着孩子,大概是由于年龄大了吧!才出现这种意外的情况,不过现在已经恢复的不错了,烦劳叔叔你挂念,还跑这么大远来看望我。” 刘叔一边听一边点头,他从月华的眼光中看出了一种真诚谦逊,知道她并没有说假话,于是朗朗的笑了两声说道: “闺女我相信你的胸襟,知道所有的事绝对不会阻拦到你的前进。你是干大事的料子,公司上上下下都认可你。这次选举我之所以参加,并不是为了个人非要当这个总经理不可,你说我都已经老了,在哪里干不都一样吗?非要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抢这个饭碗,我这脸也觉得臊。其实我的真正用意你们都没有明白,我就是想通过选举来让你们有一种紧迫感,这样对整个公司的发展都是有利的。” 月华见刘叔说的很得意不知道下文如何,摸不到刘叔的意向月华也没有轻易开口,她只是浅浅的一笑,脸上流露出一丝,轻松释然的表情。在一旁的余月,见刘总经理来看望自己的妻子,心里觉得非常热呼,本想过去打个话,可自己又插不进嘴去,此时正好月华卡住了,越觉得此时自己不开口更待何时,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刘总经理百忙中来看月华,真让我们感动。他的身体巳然没有大碍了,不需要挂念。倒是公司里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一大堆的难题正需要解决呢!” 刘叔见旁边的余月插了嘴,他先是不想理会,只淡淡的朝他点头笑了笑。可回头一看月华一脸严肃,是有大不悦之情。便觉得自己有些轻视余月,于是他便敷衍着说道: “公司里的事就那么回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赔点钱去。月华你别看现在跑了几家客户,咱们公司的潜力还是有的。这不是我正在谋划吗?想亲自抓几个客户回来填补。可是你也知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干了这行干不了那行。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我如果去专心抓客户,这公司里的整个统筹,我就顾及不到了。所以我又想到了你,希望你能够再次出任这个总经理的职务,我呢干一点儿我喜欢做的事儿,我希望自己能够给公司带来更多的好处,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刘叔很快就把话拉进了正题,突然提到这个问题,月华还真有点应接不暇。她近似腼腆的笑笑说: “嘿,刘叔你也来说这个话题。前几天梁品娜他们来找我,也是这么说。我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们,选举不是儿戏。既然刘叔你已经干了这个职位,那别人必须靠边站,如果上下这么简单的话,还要选举干什么,你既然已经是总经理了,还推脱什么。这洽谈协作商的事,我们这个部门就能干。要不然要这开发科有用吗?你老尽管放心,我会鼎力支持你,也许我很快就能拉上一家新客户,到时候就能解公司的燃眉之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其实月华的话是发自内心的,虽说在开发科这个小部门里,月华不能充分展示自己的手脚。但对于整个公司来说,开发科的作用如果发挥出来,那么会大大提升公司的业务量。何必非要让月华来做这个总经理呢?所以他机智的回绝道: “你安心的做你的总经理吧!拉拢新客户的事我来办。这样你也就不用分心了,何必非让我去做那个总经理呢?” 料想不到的是,刘叔坚决不同意。他执意要让月华出任这个总经理,只听他振振有词的说道: “你也知道月华,我已经是有年纪的人了,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几天呢?是,大家都信任我,推选我为这个总经理。可你要知道,我终究还是为你们搭桥铺路,未来的世界属于你们。趁我现在还干得动,能帮你们多少就帮多少,可唱主角的还是你小娇还有王本初。他们两个你也知道,和你相比能力还是有欠缺的,再说我看本初最近,好像是对工作有些掣肘。我也好长时间不见他了,没同他细致的聊过天,你走马上任以后,把他叫过去查问一下,再怎么着咱们公司的形象也不能损坏。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吗月华。” 刘叔的话其实说的有点咄咄逼人,看起来他也没有同月华商量的余地,就是坚持要把他的总经理宝座让出去,可月华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岂能轻易的依言而行。于是便委婉的推脱道: “却不能这样做,我如今已经身怀有孕,离开这个总经理的宝座也好。调养一下身子等待生产,可如今你非要让我重操旧业,我也就不能再好好的休养了。把我累坏了刘叔你于心何忍啊!” 本以为说到这个份上刘叔应该收手,不料他的话锋更加激烈,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那振振有词之势,真让月华避之不迭。只听他说道: “看起来这个总经理啊!不是谁都干得了的,我这一片心可都是为了大家好。哪天公司要是垮了台,你们可不要往我身上推。我老人家有这份热心,可我的能力却达不到你们年轻人那种程度。本来我还是想着为公司推举才能,可你这也不领情,也不为公司大局着想。现在又拿怀孕做挡箭牌,这让我怎么往下说话,难不成我非把一个千斤重担压在一个孕妇的身上吗?哎罢了罢了,我心尽到了足以。” 说完刘叔居然起身准备离去,可这一番话触动了月华的心,她其实是挂念着公司的生存发展,只不过还是碍于刘叔的面子,现在见他一副气哄哄的样子,好像自己不接这重担,他就不再理自己一样。不理也就罢了,偏偏又给自己设下了这么一个推卸责任的名头,月华岂能承受得了。于是她便豁然下床,喊住刘叔道: “好了刘叔,这个职位你要执意让我干的话,我也就依了你。不过这样一来,可打破了咱们历届的规矩。这往后再选举的话怎样进行呢?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已经选好了你,敲锣打鼓的都做了状元,如今又来鼓捣着让我去做,我也真晕了。接下来又怕你生气,我这实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这件事情真让我进退两难。这样吧!刘叔我就先应了你,先帮你临时代管一下,等你调整好状态再继续把这一届干完吧!”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来网站支持正版,支持原创,与作者互动。) 124为接老母起争执 听了月华的话刘叔不住的点头,他面含微笑的说道: “唉,这才是我的好闺女。你能明白刘叔的一片苦心就行了,说一千道一万咱们都是为了公司的前途着想。今天你能替换我,是公司的福分啊!我把这个职位传给你们这些后生晚辈,也是我的无上荣幸。后继有人我们这些老一辈才能心安呀!好了这件事情咱们就算说定了,我呢也不打扰你休息,啥时候你出了院那啥时候就直接去上任。我马上回去就在公司里做一个宣传,让大家知道老总经理现在又成了新总经理了,你看这样好不好。” 此时月华还能再说什么,她除了点头应允以外,再别无他话。刘叔他们匆匆告别以后,月华同余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打发走了这个不速之客,月华躺在床上便开始闭目养神。此时他的心绪波澜不平,更有无数的问号打在他的心中,为什么这个刘叔突然180度大转弯,要力保自己做这个总经理呢?这个宝座他千辛万苦的得来,不知道用了多少黑手段。为何他不稳稳的坐着偏要让自己来做。月华自然首先想到的是梁品娜他们的作用发挥了,可她并不知道梁品娜他们到底抓住了他什么把柄,怎么就如此的见效,这么快就逼宫成功。要想破解答案只有等到同梁品娜见了面,细致的问问她才能一见端倪。 月华在医院里住了十来天,出院时已经到了大年二十八,本来他们已经事先准备了一些年货,所以这些时间耽搁在医院里,也并不打紧。既然这个总经理是做定了,月华也无需再顾虑这件事。倒是过年的这一应琐碎,让他烦上心头。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年都是他和妈妈在一起度过春节,可现在自己已然是有家庭的人了,又怎么能不去顾及婆婆那里,可是离开婆婆到农村去,他的心里又舍不得妈妈。况且每到过年张姨也要回家,剩妈妈一个人那多可怜。虽说有妹妹吴月霞,但过年她也得自己在自家过。事到此境况月华真是难以处置,所以她甚是为难的对余月说: “马上就要过年了是去你家还是在我家过呢!” 余月淡然一笑,辞正义严的说道: “ 你说呢?这有什么可商量的。” 月华一瞪眼睛,欣喜挂在脸上,俏皮有词的说道: “这明摆着是要在我家过呗!那你妈妈怎么办呢?” 余月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 “美的你吧!我说过在你家过了吗?你现在是我媳妇不到我家过到哪里去过。” “哎你这个人,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呀!刚才还不是说到我家过吗?” “你真是强词夺理,我几时说过到你家过,你把我的意思想歪了吧!” “去你家过那我妈怎么办?” “同样的话我也想问你,在你家过我妈怎么办?你妈是妈,我妈就不是妈了吗?” “行行行,别说了。你有理行不行?我依你就算了,让我妈自己在家里孤独的过吧!” “哈,月华。我可没那么说,我的意思是,把我妈接过来,咱们一家子共同团聚一下多好。” 月华的神态一肃,像得了什么宝似的,脸面瞬间又转作惊喜,他哈哈大笑的对余月说: “哎呀!太好了真有你的。本来我就是这个愿望,又怕你牛脾气太固执,所以也没有向你提,今天你自己转过劲来,这不就挺好吗?我们这座小楼又宽敞,又舒服。别说是你妈一个人,就是来个十个八个的客人咱们都能盛得下。快咱们马上抓紧把屋子收拾出来,请我婆婆入住。” 余月听到话以后,默不作声,沉思片刻才说道: “你别瞎忙活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到咱们家刚买的那套房里,那套不是我名下的住宅吗?到那儿去过年。” 月华一听便有些愕然,她半惊半奇的说道: “你这脑子有毛病吗?在哪过不一样都是我的房子,眼下这套小楼多宽敞,再说我妈在这里住惯了,你不也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吗?这里多舒服,非跑到新楼里去,那装修过的油漆味还没干净,住下去人能受得了吗?虽说是拎包入住,可也应该请个环保专家去检测一下,到底有没有什么甲醛之类的有害气体,我跟你说你脑子真有病。” 月华的话瞬时便激怒了余月,他瞪眼爆筋的说道: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什么你的房子,那房产证上不是写着我的名字吗?我事先都跟你说过了,我妈是个要脸的人,她是绝对不会住到你们家小楼的。我为什么要买那所房子呢?我难道是吃饱了撑的,为的就是我妈那个面子,现在是过年,大家都委曲求全在那里短暂的住一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过了年也许妈就要回老家了,那时候日子依旧这么过,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月华一肚子的气,但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稍敛怒容的又说道: “什么事不依你都不行,那好吧!首先我得告诉你,我自己也做不了主,需要向我妈妈先汇报一下,看她老人家是什么意思。若果然她也没有意见的话,一两天我就让她搬过去,你也把婆婆接过来,大家就这样临时组建一个大家庭。可是我有话说在前头,我妈那脾气也很固执,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我可没办法强求。到时候真谈不来的话,咱们只能使用一个妥协办法。弄不好还要你去你家,我去我家,你说这成何体统,大过年的倒不像过年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月摇着头叹着气说: “你知道吗月华,就这样我也是老迁就你了。在咱们农村是讲究拜年的,你这新媳妇头一年住我家,还需要到亲戚朋友,尤其族中的那些长辈家去拜年,他们还会给你头一次进家门的见面礼钱,这一次如果咱们在城里过,也就算把这一个大礼节给耽误了。也不知道那些族中的长辈,会不会怪咱们眼大肚饱。” 月华撑不住哈哈笑出声来说道: “滚你的吧!让我按照农村的习俗转着去拜年,这不难为我这个城里姑娘吗?别的可以向你妥协,这件事情我可千万不能依你,已然是走出来的人,你就别讲农村那些咸淡风俗了。有了机会咱们回家,领我去拜访一下也一样,你说我说的有道理没有。” 余月面含愁容的叹息道: “月华说实在的,我真惹不起你。怎么说呢?我穷光蛋一个,这吃穿用度全都是你的,连住的地方都是你的。说到这一点我真无地自容,以前看电视,当描写到那些吃软饭的,我都是一副鄙夷不削的态度,可如今我也成了这种局面。虽说我现在上着班,估且还算是自食其力,但这工作也是你给我安排的呀!说来说去我还是离不了你。你说我这大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多么没有自尊。” 说完余月耷拉着脑袋没了生气。月华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感觉自己有一些盛气凌人,无形中伤害到了自己的爱人,其实她也明白,真正和自己能够搭配在一起的夫妻,也属实难找。可巧这个余月,没囊没气的,不去理会这些地位高下,正合了自己的性情。如果自己现在不能在话语上谦让她一些,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两个人一争吵,闹得鸡飞狗跳,恐怕会牵染的双方老人跟着生气。于是话锋一转便又宽慰他说: “你别多想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何来的牵出你这一套话来,什么你的我的,咱们两个结了婚所有的财富都是咱们两个人共同拥有,我就不相信那些婚前财产婚后财产。有时候我说话不注意,可是我的心并不差。这些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我都说了,就算依了你了,今天都腊月二十八了,明天咱们就回村里把妈妈接过来吧!” 余月一听便喜形于色,他咧开嘴嘿嘿嘿的说: “哎,这才是我的好媳妇。能给老公面子最懂事。你也知道我这个大男人,想挺直了腰杆,可拿什么去挺啊!你能尊敬我,我的腰杆就直,你要不把我当回事儿,我就狗屁不是。可谁没点自尊心呢?我也有。但是我更尊敬你,好多事情希望你能主动提出来,那才叫有面子。” 月华已然笑起来,他替余月盘算到: “一直以来都是小妹在家里伺候妈妈,我的心里想起来真不落意。如果她不介意的话,过年的时候,她可以来家里咱们一同欢聚一天。要不妈妈离开老家,她到哪里回娘家呢?” 余月听她想得如此周到,也不觉心中惊奇,想来自己虽然有一份热心,可思想却没有这么细致。的确如此,妈妈在就有妹妹的家。如果妈妈进了城,妹妹在农村,回到一个冰冷无人的住宅还有什么意思。想到此他赞许的说道: “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就不如你细致,没有把妹妹的因素考虑进去。这次妈妈进了城,如果住着还舒服的话。也许她自己就不要回去了,那时候小妹再回家,还投奔谁呢?” 想到此余月不觉有些神态凄然。 (吃完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与作者互动) 125佳节更见情义深 儿子同儿媳妇驾着轻快的小车来接王妈妈,她能不高兴吗?余月欢喜的同妈妈一说,她自然高兴得无以言表,连连答应着说道: “去去去,我还想给你们打个电话问问春节怎么过呢?没想你们早有了准备,啥时候买的房子啊?怎么也没给我说一声啊!听说城里房子挺贵,咱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呀!” 余月见妈妈这样说,颇感自豪的回答道: “买房子的钱是我卖了几幅书法作品,换回来的。3室1厅房子挺宽敞,收拾收拾咱们马上动身吧!” 月梅先是没有在家,后来闻讯赶过来,得知情况以后她先是欢喜异常,后来又不免有一种失落感。你想王妈妈这一走自己再见妈妈就不方便了,心里哪能不产生空落落的感觉。好歹城里离自己家也不太远,驱车去也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只是毕竟不如守在身边更方便。所以她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种难舍难分的表情。 王妈妈生怕小女儿会因自己的离去而难过,所以细致的她早已警觉到女儿的这细微的变化,顿时她也产生了一种难舍难分的情怀。于是她喟然叹息的说道: “月梅,我这一走,过年的时候你再来家里就没人了。要不我就别去了,自个儿在家里过年算了,这样你妹子回家好歹有个着落。” 做妈妈的一片苦心,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也属实好笑。他纵然是离开也不过是暂时的,只不过妈妈每年留在家中习惯成自然,这猛然间一离去,让月梅怎么不感到内心难以割舍。年关已近,还有什么可选择的,妈妈去便去吧!月梅有些眼眶红润的对嫂子她们说: “你们都去城里过好日子吧!我还留在这穷乡僻壤里,继续享受这乡土气息吧!妈你去了千万不要挂念我,我和果果有时间就去看望你。年下我蒸了几屉粘窝窝,你们这一走就带去一些吧!还有,妈咱们家里还有几十棵大白菜,没人吃时间长了就会腐烂,不如也塞到车里一同带走。” 王妈妈依然心酸得难以自抑,她近乎抽抽噎噎的回答女儿: “看闺女你说的,真叫妈放不下。故土难离故家难舍,常言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虽然这破房子破瓦的,我都住着有感情,城里纵然是高楼大厦,我觉得也没有家里的人情味浓。你说你们非叫我去干什么,就让我自己在家里过呗,有时有会儿的,你们回来看看我就行了,这样你和月梅就都能见到,还能看到果果。” 说着王妈妈已然将淘气的果果搂在怀中,她蹲下身去用脸颊轻蹭果果的小脸儿。果果拉着姥姥的胳膊撒娇的说道: “姥姥不走,陪果果过年。姥姥不走,陪果果过年……” 一连叫了数声,王妈妈心潮翻滚情绪难安,她拍拍大腿站起来说: “月华你们去吧!我不跟你们走,我这一走这么大一个院子空落落的,连个人气儿都没有。就算不考虑月梅她们初二回家,也不能让咱们家成了荒宅。我打定主意了真不跟你们走了。” 王妈妈的态度180度大转弯,眼见余月他们的计划就要泡汤,月华忙劝婆婆道: “妈你别固执,跟我们一起去过,是迟早的事。再说了你这一去,也没说从此再不让你回家。如果住几天你觉得不合适,我们再把你送回来也未尝不可,离家不远月梅和果果随时可以去看望你,初二回娘家,她完全可以到咱们城里的家去吗?你别顾虑那么多快跟我们走吧!” 说完月华和余月不听王妈妈的指挥,依旧收拾家里的东西将该带的都带上,并且将月梅拿来的一兜子黏窝窝也装到车上。王妈妈虽然不愿跟去,奈何儿子和儿媳,力劝自己,若执意不从又怕闹的家庭不和。于是便委委屈屈的跟着上了车,临走时她拉着果果的手依依不舍,但终究还是含泪而别。果果哭泣着朝姥姥的车摆手,大喊着要跟着一起去,这更让坐在车中的王妈妈心里难过了。临走时月华从口袋里掏出来,厚厚的一沓子钞票,然后塞到了月梅的手中,亲切自然的对她说: “过年了,我也没给孩子买什么东西,这点压岁钱你给他拿着,孩子想要什么就给她买点什么吧!” 月梅先是推脱着不要,但见嫂子执意要给,觉得盛情难却,便只好怯怯的接在手中,车走了以后,月梅回头一数手中的钱,居然是8000块。她真为有这么一位阔绰的嫂子感到自豪,自己也是一辈子,人家也是一辈子,自己家的钱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嫂子花钱则一掷千金一点吝啬都没有。想想这种豪爽的生活月梅也无比向往,可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唉,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没有希望。胸中不禁有一股微凉袭上心头。 年下张松也回到家中,望着月梅收拾东收拾西张罗年货和过年的一应准备,自己则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抽着小烟哼着小曲看电视。月梅先是不理他,后来见这小子一副不争气的样子,心中不平之气便升上来,她大声的吆喝张松道: “这年根底下你也该帮着干点活了,别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倒也帮着我分担点好不好。人家一睁眼就从早忙到晚,屁股都没沾过炕沿儿。你倒好,看你多美,翘着二郎腿,跟大爷似的。我这还有成堆的脏衣服等着洗呢?快起来帮我一下子是一下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松倒还算听话,应了一声便懒洋洋的按照月梅的指示去干活。以往余月在家的时候,每到过年都是月梅将红纸拿过去让哥哥来写对联儿,现在他不在家了。月梅便嘱咐张松到集上去买一副现成的对联儿,三十儿贴上就算了。 张松依言来到集市上,这过年前最后一个集着实的热闹,摆摊儿的占了大半条街,货架子林立在道路两侧,中间只剩下能容下三几个人并排行走的窄道。张松一到人多的地方便觉兴奋起来,他的眼睛瞬时便不够使了,东张西望的到处观察。不时的有熟人从他身边经过,向他打招呼。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胡子拉碴的走到他身边说: “嘿,小子,啥时候回来的?” 张松一见是王胖子,赶紧热情地回应道: “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乎呢?这不就给我把事情安排好了,叫我来买几副对联回家。” 那王胖子嘿嘿一笑,指着旁边的一个地摊说: “这不到处都是卖对联的,还转悠着找什么呢?是不是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哈哈哈……” 张松翻翻白眼摇摇头说: “没那个兴致,咱赶集干的就是正经事,不会弄那些旁门左道,你别取笑我了好不好老兄。” 被这一排斥胖子也不好意思,他在张松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赶紧匆匆的离去。 张松在向前走几步又遇到一个熟人,他怀里抱着一大抱子炮竹,一碰到张松立即“呀”的一声,然后瞪大眼睛说道: “好家伙这可许久不见了,听说你不是到大公司上班去了吗?咋还跑回来干什么。” 张松回首在他的胳膊上也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热情的说道: “好久不见了王生,我原本也不想回来,可是这不是想你们了吗?我一琢磨还是回来好,能够见到这么多亲朋好友。” 王生见张松说得恳切自然,便立即收敛住笑容,郑重其事的说道: “说着玩儿呢!知道你自然不会在外面过年了,有了好工作别忘了兄弟们,等机会也给我们介绍介绍,让我们有个挣钱的机会。” 张松一副得意的表情说道: “没问题,只要有了位置咱们哥们费点心还是不打紧的。” 那人嬉笑惊奇的用手指了指张松说: “一言为定啊!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 随后张松又转了几处,好多人都啧啧称赞他,倒叫其有了一种,衣锦还乡的感觉。偌大的集市人山人海喧喧嚷嚷,清晨的雾气夹杂着人体上散发出的哈气,在人头攒动的集市上空,形成了一股浓云。张松置身其中若仙若神般,或一位漂亮的美女闪现在他的面前,那女的细腰圆背,丰臀巨乳,脸上重墨浓妆。年龄比张松看上去要大,但打扮的却像一位妖娆的小姑娘。她一见到张松便赶紧凑过来,拉衣襟扯袖领的说道起来: “哎呀!兄弟你这是多会儿回来的,怎么也没到嫂子家去转一遭呢?” 张松一见她,倒反而有些尴尬,这个女的似乎一点儿不顾及周围的人群,只当和张松身处在一个树林里一般,旁若无人的和他肆意说笑。张松本人应应诺诺的答应着她,去找就拿定了要躲避离开的主意,不料那女的哪肯罢休,一个劲儿的拉拉扯扯的和他闲叙胡聊。 见摆脱不掉,张松只得恳切的说: “胡二嫂,你弟妹让我来买对联儿,我可不敢多耽误,回头我到家里去看你。”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请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到17k网站同作者互动。) 126佳节怎知酒中味 在街上转了一遭遇到了几个熟人,最后遇到的这位胡二嫂,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主儿,由于前些年张松举止轻浮招惹到了她,这人便缠上了张松,这小伙虽然油头滑嘴的,但人长得属实不错,所以带着两个孩子始终没有改嫁的胡二嫂,便暗中相上了他。可是张松表面说说笑笑,叽叽嘎嘎的,一副没有正经的相,但要真动真格的他还就不敢。 这好多天以来张松一直躲着胡二嫂,今天在集市撞上,也多少有点意外。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面了,没想到他依然还在牵挂着张松。又当着满集市这么多人和他拉拉扯扯的,实在让张松下不来台。张松本来就是个脸皮厚的人,可遇到了一位脸皮比自己更厚的人,他倒反而羞涩难当起来。于是他推诿着躲着胡二嫂,想摆脱她再说。于是胡二嫂放了他,张松慌忙忙的买了几幅对联儿赶回家去。 谁知那胡二嫂当了真,真就在家里等起了张松。胡二嫂有两个孩子,女儿上高中儿子上初中,丈夫前两年因一次车祸去世。她这个人平时就有点纵意,丈夫这突然一去世就更没了管束,于是那些打她鬼主意的男人多了去了,外边风言风语的传出了她好多桃色的名声,可这胡二嫂,眼光还不低,并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她都能看得上,偏偏在这些人中张松最应她的意,不招惹她都想赶着亲近,更何况张松以前还在言语中挑逗过她,那就更重了她的下怀。虽然到了年根儿底下两个孩子都在家,但听说张松要来找她,这胡二嫂回到家先打发两个孩子去姥姥家送东西,并嘱咐他们要在那里留宿一夜,这样以来胡二嫂在家中便有了同张松幽会的当口。 傍晚早早就准备了一桌子酒菜,在家中美美的等着张松的到来,她哪里知道张松本来就是在诓骗她,只不过找了一个脱身的理由,于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这一夜她就辗转反侧在思念中度过。第2天早上气得她恨不得找到张松家里,但又因为人家是有家庭的人,自己去了这又算哪一门子,于是心中渐渐的憋了一口气。 张松买对联回家,摆脱了胡二嫂心中甚是欢喜。令他想不到的是这胡二嫂真不经招,自己只不过是同她开过几次玩笑,想不到他竟然不依不饶起来。原本自己是喜欢美女,随便开开玩笑的,可后来他发现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也许将男女之间表现得特别暧昧,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自己已然是有家庭的人,若被另外一个女的死死的缠着,这怎么给自己的妻子交代。 虽说大家都怀疑张松这个人不地道,经常和一些女子嬉笑打骂。老婆余月梅也曾经多次和他争吵过,不过劝了皮劝不了瓤,后来她也就皮了不再管他。可张松同妻子的感情还是比较真挚的,他并不想背叛妻子背叛这个幸福的家庭,去偷得一时之欢。所以感觉后果比较严重以后,他便积极的回避。 只是有的时候祸不单行,尤其当一个人因爱生恨的时候,深爱会使她丧失理智。胡二嫂知道张松在戏弄自己,便恼羞成怒。她心里想:这小子调戏自己,也就罢了。若真心爱自己,能和我私混,前事我就不究,和他一心一意的过日子,不料他竟然戏弄我,我岂能与他罢休。 古人说最毒莫过妇人心,这胡二嫂便想出了一条妙计。张松的好朋友王胖子对胡二嫂也是垂涎欲滴已久,王胖子原来娶了一个媳妇,但嫌他懒所以就离了婚,至今也没娶。他虽然对胡二嫂有意,但是胡二嫂却看不上他,嫌又胖又丑,说起话了还招三不着两。这次胡二嫂想起了王胖子,是想利用它勾出张松来。若是在自己家里,又恐怕张松不来就范。于是她便怂恿王胖子家里准备了一桌酒席,年三十的晚上让王胖子给张松打一个电话约他出来,喝个年夜酒。 王胖子一听不知这活耍是什么意思,原以为他对自己有意,跑到自己家里来想和自己怎么样呢?不料她竟然让自己去约张松,于是沉着大脸蛋子问她: “你这娘们也真够有意思的,会男的就找一个呗!怎么跑我家来还让我约张松,你摆明了这不是让我吃醋吗?我约他干什么,我们两个独处这不正是好机会吗?你今天就依了我吧!咱们两个过一个二人世界多好,你把他叫来干什么。” 二嫂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脑后扎上了一个俏皮的马尾辫儿,涂着红嘴唇儿,纹上了一对纤细漂亮的眉毛,她眼露凶光乜斜着王胖子道: “你说你无聊不无聊,竟想歪片儿。我和你在一块想干什么,给你脸你倒蹬着鼻子往上爬。我实话跟你说,我对那张松就是有点儿意思,可那又怎么样,人家不是早有老婆了吗?年根底下大家出来聚个餐这又有什么。你别给我整没用的听到了没有,赶紧给我把他约出来,饭菜都凉了,大家好好的叙谈叙谈。 就这样连哄带骗的,使得王胖子只好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张松的电话: “兄弟我酒都摆上了,过来喝两盅怎么样。” 起初张松哪里答应,他一再推辞的说道: “哎呀!过年了我不想出去了。累了这一天我想早点休息。” 王胖子激他道: “看起来你是怕媳妇呀!哥们在一块说说话喝个小酒,她都不放人吗?要不我过去给你请个假……” 张松一听赶紧拒绝道: “你说的是哪儿的话,兄弟是怕媳妇的人吗?你过来替我讲讲情,省省吧!你在家里等着我,我给她说一声马上就过去。” 张松见推脱不掉只好同余月梅说: “媳妇儿有朋友要请我喝酒,你说我去不去,我心里竟兀自发愁呢?这大过年的我还得听你的示下,你要同意我就去,要不同意我就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 月梅鼻孔冷冷的哼了一声,对张松说道: “去就去吧,还跟我说什么,我管得住你吗?多会儿你疯跑浪颠儿给我说过,今天又来假惺惺的献殷勤。快去你的吧!省得一会晚了在埋怨我。” 见月梅爽快的应允了自己,张松心里非常高兴。他在月梅的脸上浓浓的亲了一口,欢欢喜喜的去投奔朋友。 刚一进王胖子的屋子,那一桌子丰盛的酒菜就把张松给镇住了,他心里暗想:我的个天,鸡鱼肘肉什么都有,这王胖子是要干什么,请我一个人至于吗?莫非是有事求我,我要留点心机,可别轻易答应他,这说不定是一场鸿门宴,保不住他又给自己耍什么鬼把戏。想到此张松整了整衣服,咳嗽了两声。那王胖子见到张松进来,早就满脸堆笑的迎过来,嘘寒问暖的说道: “哎呀兄弟你可算来了,请你比请诸葛亮都难。你要真不来我还就得三顾茅庐。你看看哥们为你准备的这桌子菜,还算地道吧!” 张松惊讶的指着桌子上的菜说道: “你说什么这满满一桌子,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吗?我去,我可消受不起呀!我又不是什么高且(亲戚),可承受不起这么丰盛酒菜招待,我还是回去吧!” 王胖子一听就急了: “哎哎!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穷得瑟什么。赶紧坐下来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两个人说话胡二嫂躲在另一间屋子里并没有露面,她偷偷的观察着两个人的言谈举止,伺机在出来给张松一个意外。 张松没办法只好坐下来,两个人推杯换盏的便喝起来。他一边喝一边问王胖子: “哥们儿,咱们的对相有了没有,我给你说岁数可不小了啊!我都三十多了,你比我还大两岁。再不着点儿急,这一生可就落了单儿了。” 那王胖子苦笑了两声说道: “兄弟不瞒你说,我倒是有心上的人,可是人家看不上我呀!我这人懒,又没什么能耐。长得还跟一头猪差不多,你说谁能看得上我。” 说这话他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悠悠的喝了两口酒,一边咂着酒的滋味一边又说: “这人哪,就是犯贱。你想着她,她不想你。她想着你,你不想她。就是这个别扭劲儿。” 说完这句话她又叹了口气,猛的一扬脖将一杯酒整个灌进肚里。张松见他说得透彻,心里也十分赞同,于是也随着他干了一杯。就这样聊着天儿,你一杯我一杯两个人很快将一瓶白酒分完。这半斤酒下肚,张松哪有那么大量,他很快就支撑不住了。醉眼朦胧的望着王胖子,见他丑态百出,嘴角流着哈喇子,眼皮一翻一翻的像睡倒似的。 躲在背后的胡二嫂,见此状赶紧从屋里出来,她径自坐到桌上,挨着张松。张松突然见了胡二嫂,见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妖娆多姿,性感十足,那心便嗵嗵的跳个不停。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27尽是多情惹风流 127 坐在对面的王胖子也同张松的感觉一样,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张松好歹还有妻子,王胖子依然是一个小光棍,平时就憋的够呛,见了女人简直就两眼冒金星,如今近在咫尺一位大美女,妖娆多姿的引诱自己,他哪里受得了。眼睛只管直愣愣的望着胡二嫂,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说……娘们!你吩咐的事我办的不错吧!……不知道你接下来怎么奖赏我,今天晚上是不是跟我过夜……” 张松虽然头有点晕乎,处在一种半醉的状态,但他的心底却非常的清楚,知道这次酒宴绝对不是一次好宴。他的心中有些警觉,知道胡二嫂喜欢缠着他,便踉踉跄跄的想起身走开,不料那胡二嫂竟然扒住了他的脖子,肆意的在她的脸上亲吻起来,张松开始抗拒,后来也经不住这种挑逗,竟然控制不住和她忘我的激情起来。王胖子在一旁顿时就看傻了,他的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把整个土豆都塞进去。此时他的酒已经醒了多一半儿,他真想过去一脚将这两个贱人给踢出去,又觉得是自己将张松请过来的,岂能做这么无礼的举动。他心里只恨这个胡二嫂,怎么这么没有廉耻,居然在别人家里,大明大显的就做起这种勾当来,他也真服了劲儿。 一阵激情之后,二嫂满意的笑对着张松,惬意的说道: “怎么样比你那相蛋老婆不错吧!你还跟老娘玩高尚,哄哄骗骗不到我家去。怎么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知道男人都是这种德性,明明是不要脸还装的挺君子。” 刚才张松酒醉意浓,居然没有经受住胡二嫂的挑逗,居然和她亲热了一番。这般激情之后他的头脑也稍微的清醒了一些,眼见自己并不是在家里和自己的老婆亲热,居然是在王胖子家和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有了一番肌肤之亲。他顿感有些失身份,如果是身上沾了油污,清洗一下就会干净,偏偏是自己的身形被玷污了,怎么洗清。张松虽然轻浮纨绔,也着实的后悔不迭。他见王胖子虎着脸望着自己和胡二嫂,心中羞愧难当。这样以来他的酒几乎就全部醒过来了,胡二嫂正用一双妩媚多情的眼睛望着自己,张松咬牙切齿的对她说: “刚才是我对不住你了,我酒喝多了。王胖子你又不提醒我一下。兄弟犯了错误你说这怎么办?” 张松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着王胖子,那王胖子见他们两个亲热早已经来了一肚子气,他哪里还听得下张松的言语,吹胡子瞪眼的大骂道: “去去!滚他娘的蛋吧!我请你来喝酒,你倒和这娘们亲热起来。得得,你们两个都走吧!别在我这里生事。要继续亲热回你们家去,我不能留着你们在这里过夜,以免后患无穷。” 他的话早已经气坏了站在一旁的胡二嫂,她一拍桌子走到王胖子的跟前,用手拉起了他的衣襟,额头近得几乎贴住王胖子的脸,然后森森的说道: “你找抽是吧!发什么彪呀你,我们做了过分的事儿了吗?你的眼睛瞎了……” 胡二嫂离他这么近,一股幽幽的体香早已沁入心脾,他半身酥麻,哪里还动得出气,只是满脸堆笑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说: “哎呀美人儿,我怎么敢当着你的面发脾气呢?我们哥们就是开玩笑,你怎么都当真了。今天晚上准备陪我睡吗?我这里早就等着,久旱逢甘露呢?”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一只雪白的小手在他肥胖的脸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那王胖子被打的激灵一下子,身子歪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脸,怔怔的望着胡二嫂,怒不可遏的说道: “你她娘的怎么打人,看老子好欺负是吧!不给你点颜色我看是盛不下你。” 说着他便和胡二嫂挥舞着胳膊支起架子来。张松看了这场闹剧,无聊的摇了摇头,然后径自离开。 两个人支着架子打的正难舍难分之时,却不知张松已然离开,当胡二嫂发掘以后,一把将王胖子推开,气愤不迭的说道: “滚开你的,别给我在这里装傻了,早知道你想吃老娘的豆腐,就你不好惹吗?我还不好惹呢?” 王胖子见张松走了,心里一阵子高兴。他想现在已经剩下自己和这娘们两个人了,这会儿那王寡妇,应该温温存存的伺候一下自己了吧!于是他凑到胡二嫂跟前,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回张松走了,该让我痛快痛快了吧!” 胡二嫂冷笑一声,乜斜着眼望着王胖子,阴郁的说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和我在一起配吗?” 那王胖子见了胡二嫂如干柴遇到了烈火,虽然他知道胡二嫂不待见自己,但那心中的冲动却控制不了,望着胡二嫂越生气越楚楚动人的样子,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不容分说的冲上去抱住她,按倒在沙发上,便肆无忌惮的亲吻起来。 胡二嫂虽然一个劲儿的挣扎,但那手脚踢打之时并没有玩命,见一番推脱不过,自己也就乖乖的顺从了。她虽然打心眼里不欣赏王胖子,但毕竟他是一位男士,而胡二嫂自从没了胡二哥以后,那心早像一株久旱待雨的禾苗,一遇到这倾盆而至的甘霖,怎么会不酣畅淋漓的接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番激情自不必言。且说张松醉醺醺的回到家中,月梅并没盘问他的事情,第二日便欢欢喜喜地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一日无话到了傍晚的时候,张松突然接到了胡二嫂一条彩信,张松打开一看,居然是昨天自己同胡二嫂亲热的照片。他当时就慌张起来,心中暗暗的思索道:这娘们儿难道偷偷的录下自己的行为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想敲诈自己吗?回忆昨天的事情,自己并不是主动的,肯定这个寡妇娘们是想陷害自己,这样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张松一脑子的问号,也不知道怎样应对这个娘们的招数。更让他纳闷的是,没见那个娘们拿手机呀!他什么时候拍的自己,莫非是王胖子帮他拍的?看来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要陷害自己,想到此他的气不打一处来,鼓起勇气想冲到王胖子家去教训他一番。但仔细琢磨琢磨,又不能。王胖子和自己关系很好,他录自己有什么意义,就算是撕破了兄弟脸皮,把照片传给自己的妻子月梅看,顶多夫妻间打一场架还能有什么,这么没有意义的事儿,张松想他肯定不会去做。既然如此张松就纳闷儿了,这胡二嫂到底想干什么。 正在寻思这件事,突然张松的电话铃响了,她一瞥见是胡二嫂打来的,赶紧躲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去接。只听电话的那头说道: “嘿嘿嘿嘿……,图片看到了吗?张松。拍的怎么样清晰吗?” 张松气愤的回答道: “你这个人有病是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拿它来要挟我干什么?” 对面一股阴柔的声音说道: “别急别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后能重视我。别动不动就欺骗我,说来找我也不来,让我苦苦的等了一夜。你知道这一夜多么难熬吗?我几乎是彻夜未眠,你也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胡二嫂的话进一步的激怒了张松,他近乎咆哮地喊道: “你这是什么东西,摆明了是在陷害我。原来你们昨天请我是一场鸿门宴,早知道我就不去了。先把我灌醉接下来又摆布我,你和王胖子勾结在一起,如此的算计我。王锦我告诉你,如果对我这样阴毒,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胡二嫂见他呼着自己的名字大声的说,心中也早怒不可遏,本来想在电话的那头也发作一下,但觉得在电话中也说不清楚,便掷地有声的抛出了她心底最想说的那几句话: “张松你先别急,你也知道你以前的行为,要是不爱我你就别来挑逗我,把你老娘的火勾起来,你倒泄了劲。我也没打算破坏你的家庭,就是希望你以后也能照顾着点我,别说话不算话随便玩弄人就行了。如果你心里有气非要怎么着的话,我去,我不怕,别逼我使出最后那一招,免得你老婆暴跳如雷。” 这话说出张松已然明白她的意思,原来她是想通过此来要挟自己,能和她随时私会。听到此张松的心反而稍微的平和了一些,但是自己若沦为任人摆布的地步,从此还有什么男人的尊严,自己的把柄抓在别人手中,终究是一番祸患。于是他便转换口气,慢条斯理的对她讲: “你别用这种方式了行不行,男女之间总得讲个你情我愿,你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为什么非要用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方式。是,刚开始我对你是有点语言轻浮,但也没动什么真格的啊!你如果爱我可以温情细语的对我表白,我或许会对你产生一些怜惜,可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我怎么可能真心的喜欢你。”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28风流终就惹祸端 胡二嫂见张松的话,口气多少缓和了一些,知道自己的要挟也起了作用,于是便用一种卓有成就感的语气说道: “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不使法子绝不就范,老娘这么风姿绰约的身姿,白便宜了你们还不愿意。今儿晚上就算了,大过年的,明儿晚上你要来我这边听了没有?我备好了酒菜等着你……” 张松拿着电话半晌无言,最后果断的将电话挂上。回到屋中他望着月梅怔怔的发愣。月梅不解其故好奇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傻兮兮的样子,像丢了魂儿似的,大过年的也没点儿生气。没两天就要回苑华公司上班去了,还不在家里高兴两天。” 张松在公司里的负面新闻,没有人对月梅说,她丝毫也不知道。 她心里只是高兴,这两个月来张松将上万块工资钱交给了自己,日子过得毕竟宽松多了。她望着老公心里只是一个劲的美,从此若有了这个饭碗,家里的日子也就不再发愁了。多亏了自己有一对好哥哥好嫂子,轻而易举的就让自己摆脱了生活的艰辛。眼下最主要的是,能够安住丈夫的心,让他坚持住在那里死心塌地的上班。所以仰望丈夫呆呆的发愣,才这样关怀的问他。 张松见妻子温柔贤惠,大改往日的泼辣艰涩,心中也不免一暖,微微绽露出一团青春气息的微笑,抚着月梅修长乌黑的鬓发说: “我又发什么呆,这么美满幸福的日子,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月梅顺势偎依到张松的怀中,撒娇似的说道: “梦有这么美吗?你知道吗?自打你有了这个工作我的心里定铁多了。有哥哥他们的帮助,咱们家的日子往后就有希望了。你知道吗?嫂子这次回来,说给果果的钱,一出手就是8000块,我的天真大方。” 张松冷冷的一笑,用手揽住月梅的肩膀,缓缓的说道: “得亏你有了这么一位好嫂子,我从此也跟着沾了光,有了这份工作。要不以后我也让她给你找一个,咱两个一起去上班,到时候两份工资咱们家里不就更殷实了吗?” 月梅突然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喜不自胜的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要不是顾虑果果上学的问题,我早就向她说了。你说我要去上班谁在家里照顾孩子呢?何况果果上了学每天还要为他补习功课,看着他写作业,这些他爷爷奶奶我想都做不了。要不就等几年吧!等孩子大一些,离手离脚了我再出去。” “说也是,你出去还真不行,就是再过两年恐怕也够呛,我还想抓紧时间再要个二胎呢?” 月梅噌的站起身子,愤愤然的说: “这么说,我就没有见天日的时候了。孩子要一个就算了,别想我一个接一个的给你生。你在外面逍遥自在倒挺美,知道我在家里多么辛苦吗?” 张松见月梅动气的时候娇俏可爱,撅着嘴、瞪着一双清澈多情的大眼睛,神态甚是撩人,心里顿生倾慕,赶紧出言抚慰她道: “知道你辛苦,这不我也盘算呢?怎么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月梅抢言又说道: “谁知道你心里知道不知道呢?嘴上说的好。就你那花花心肠我还不了解,见了美女就挪不动步,眼睛死死地盯着人家看。你说放你一个人出去我能放心吗?别的就甭说了明年好歹我同你一起去上班,不然我啥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张松咯咯的一阵坏笑,他伸出一只手抓住月华的胳膊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诡然有词的说道: “我呀,烟酒不好,就好这么一口,看看人家总不犯法。我又没去摸她亲她,更没给他们开房上床,这能算什么。人长眼睛为什么,不就是捡好的看吗?我就是不服你们这些人的劲儿,挺正当的事,看成歪门邪道。唉!世道不公啊!” 月梅摆脱他的手,嘴撅的栓头驴,瞟了瞟张松那副不屑的表情说道: “你哪儿来的那套歪理邪说,大家都像你那样是会成何体统。你见过哪个正人君子像你那样,有时候我跟你出门脸上都发烧,动不动就跟傻子似的盯着人家看,你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收玉米,你见人家一个漂亮的姑娘在门口站着,停下车才盯着人家看,结果人家骂了你一顿你还记得吗?你知道我当时臊成什么样,现在想起来我的脸都发烧。到现在你还不记心还不改过,我告诉你到了公司,人家那里有好多美女,你千万不能有这种毛病,如果哪天哥哥给我反映你犯了老毛病,我回来可饶不了你。你听到了没有?” 月梅的话说到了张松的痛处,他可不是已经在公司里犯了老毛病,已然被大舅哥传讯过一次了,他知道嫂子他们还瞒着月梅,情知他们是识大体顾大局,心里也很感激。想一想张松也自己恨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坏习惯总也改不了,以至于终究给自己招来了眼前胡二嫂这套麻烦。明天若是自己去胡二嫂家倒还罢了,去不了的话,那婆娘的脾气肯定会把图片发给月梅,到时候自己怎么能下得了台呢? 张松又想到,自己如果真去她家的话,想必诸般事情都要依着她。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定会逼着自己和她亲热,一来二去如果要传扬开来,自己就真正的踏破了红线。那时候自己真就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想到此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自己暗地骂自己道:张松呀张松,可别做这种王八不如的人,眼前这么漂亮的一位媳妇对自己忠心耿耿,又托人帮自己找工作,自己要真有了实据,怎么对得起她。痛恨自己一番以后,张松向眼前的妻子表态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梅你放心,山无棱天地合我也不敢背叛你,那些女人我逗逗她们可以,要让我委身屈节,就范在她们的石榴裙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月梅听了扑哧一笑,用纤纤玉指在他的额前点了一下说道: “别吹牛了,我的人什么德性我还不了解吗?今儿在我面前说的好,一离开这里,还不知道怎么风流呢?” 张松见妻子这样说自己,不但不生气,反而奸猾的笑了笑说道: “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风流你怎么会爱上我呢?想当年我和你不也是风流的产物吗?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长处,就是最解女儿心。最后你终于倾倒在我的英姿飒爽之下。” 小两口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情热殷殷,二人相拥而眠直到金鸡报晓。看着清晨的阳光浮入窗棂,张松的心却纠结难安,他忐忑今天晚上若不能去胡二嫂家,这娘们会不会真如要挟的那样,依言照办。他辗转反侧,秋在被窝里暗自发愁。月梅催促了他好几次都不起,直到被雷霆暴雨般的臭骂了一顿,才慌忙的穿上了衣服。可这一日他都神不守舍,一颗心惴惴不安的牵挂在胡二嫂子身上。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是去是不去仍然在他的心中斗争。最后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决定还是拒绝这次邀请。于是他便给胡二嫂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我今天有事去不了。 要知道胡二嫂这个人可有些倔强,她既然看上了张松就誓言要跟他在一起,即便是不能嫁给他,能够经常偷情也很满足。岂料这个张松一点也不买账,二嫂心灰意冷之余,心里也生了杀机。既然你这小子这么不识抬举,不如我就跟你玩一把黑的,把你们夫妻俩拆散,看你到时候委身不委身我。想到此胡二嫂抄起自己的手机,将偷偷录下的与张松亲热的那一段儿,发给了月梅。 彼时月梅正在屋里收拾东西,这手机微信提示音一响,居然是胡二嫂给自己来了一条视频信息,上面还复着几句话:你老公真心黑,完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没教养的东西。月梅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她点开视频一看,居然是一幅让她难以相信的画面。当时月梅的眼泪就扑簌簌的流下来,趴到床上便锤头倒枕的折腾起来。 张松见妻子莫名的反应,心中顿觉不祥。他急进屋询问月梅道: “媳妇儿出什么事儿了,你哭哭啼啼的这是在干什么?” 月梅嚎啕了一阵子,坐起来沾了沾眼上的泪水,咬牙切齿的对张松说: “你干的好事还来问我,我就知道你这个人靠不住,昨天还向我表决,今天你就露了底。你说你整出这丢人的事来让我可怎么办,你怎么和那个臭名昭著的寡妇勾搭上了,看来我没别的路可选了,我要跟你离婚。” 张松一听猝然一凛,他皮笑肉不笑的安慰月梅道: “好媳妇儿你千万听我解释,老公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别听那个寡妇娘们瞎咧咧,就她那人品,那话你也信。你老公是什么人你自己还不了解吗?”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来网站支持正版,与作者互动交流。) 129盛怒之下要离婚 “哼!” 月梅自嘲的一笑说道: “我怎么不了解你,我的人我当然了解了。天下人都可以清高,唯独你清高没有人相信。这件事情我想都想的出来,肯定是你干过了。别在我这里打情感牌了,铁证如山你还能狡辩什么。瞧瞧人家发来的视频难道还能说是p的不成。我无话可说了,我马上告诉我哥哥我要跟你离婚。” 张松见月梅,果然动了真气。心里不觉有些紧张,她情知这老婆也很倔强,如果认准了的事儿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于是他便好言相劝道: “我说都老夫老妻了,别为这点子事儿闹真格的。老公纵是有点过错,希望老婆你还能宽恕我一次。” “宽恕!” 月梅瞪大了眼睛望着张松,白皙的脸庞罩上了一层阴云,她狠狠的咬着牙说道: “那要分什么事儿,这样的事情还指望我宽恕你……” 泪水扑簌簌如雨滴般的垂落在胸前,很快衣服的前襟就被打湿。在一旁的张松懊恼无比,他真恨死这个胡寡妇了,怎么说干就干,真把自己的事情给捅出来了。事到如今他还怎么给自己辩解呢,铁证已经掌握在了月梅的手中,即便是自己能言善辩,又用什么理论来推倒这铁证呢?想到此他便默默的低下头。 屋里一人坐在床的这头,一人坐在床的那一头。一个哭泣一个沉默不语。春节本来是一家人团聚,欢声笑语的时刻。可这个温暖的小家庭,却出现了这等难以化解的事情。本来两个人之间就存在着猜忌,现在又有了事实的证据。怎么不叫一向守本分的妻子月梅心灰意冷呢? 张松懊悔的抓着头皮蹲坐在地上,想要把这千头万绪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一样。月梅的泪水始终止不住,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含冤忍愤,兢兢业业的为这个家庭付出,尽管丈夫在外面传出了好多绯闻,但月梅一笑视若无睹,并不是她心中大方,只觉得夫妻两个既然生活在一起,那些没根没据没普的事情,月梅还是不想搬过来破坏自己的情感。可如今眼前这件事,还怎么让她置若罔闻呢?她的泪不光是为张松气愤而流,更是悲哀自己的命运如此不公。想来自己的包容,竟然换来的是如此残酷的现实。不说张松在外面沾花惹草胡作非为,就说这胡二嫂居然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专门拿这个视频来堵自己的心,这分明是在嘲笑自己一文不值。 两个人各怀心事,委屈良久之后,月梅含着泪眼望张松,张松也以关怀切切的眼望她。两人目光相撞之时,不觉又都产生了一种分外袭人的暖流。其实这件事情张松大可以申辩自己是委屈的,但他却不想这么做,因为在他的心底也痛恨自己,是自己平时行为不检点招来的祸患,又何必向别人辩白申冤了。既然自己已然是有污点的人了,还洗刷个什么劲儿。他虽见月梅哭哭啼啼发自内心的疼惜,但胸中一股要强的性格主使着自己,别管他娘的,就算离婚也不服软。 其实月梅提出要离婚,终究还是一时的气话,单凭一段视频没有考证前一后果,就撕碎自己大几年的婚姻,她又岂是那种草草了事之人,如果张松能娓娓道来向世表述一下事情的经过,能够承认自己一时糊涂有了越轨行为,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深深的道歉,并为以后做一个承诺和保证,月梅是可以宽恕他的。然而想不到的是,这个张松偏偏如此骨头硬,即便是自己错了也不想承认,只在那里闷头蹲着不言不语。此时的月梅哪里还下得了台,她既然已经抛出去要离婚的话,这离弦之箭怎么能收得回来。于是她愤愤然的对张松说: “你没话可说了吧!做了亏心事没脸面对我。张松这婚我跟你离定了!” 张松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闷磕磕的回答道: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让小人算计了你能信吗?” 说完张松依旧蹲下来两手揪自己的头发。这种表情触动了月梅,一改往日张松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那副油嘴滑舌的嘴脸恍然不见,却转而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细想想春节这两日,张松似乎老是魂不守舍,自己也不知其故。想来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她本来想揪住不放告诉哥哥提出要离婚的事儿,但心里终究同张松还是有深厚情感。于是便又细致的向他问道: “这里要有什么误会你快给我说说,一旦离了婚可就没回头之路了。” 月梅用期待的眼光望着蹲在地下的张松,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个让自己惊骇的内幕。可张松依旧不愿回答,在那里苦苦的沉思。月梅此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愤然起身大声的吆喝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跟个娘们儿似的,看起来你果然不拿我当回事儿,我看多说也无用,明天咱们就到民政局去离婚。” 这话一出,张松也霍然站起,他蹙眉怒目的望着月梅,心中却思潮翻滚,本想怒斥她几句,但错在自己,又有什么脸跟人家对质。僵持了一会儿他又猛然蹲下,气恼恼的依旧揪着自己的头发闷。 两个人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依然惊动了张松的父母。两位老人闻讯赶到了屋里,见小两口一东一西正兀自发愁垂泣,张松的妈妈便不解的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孩子们大过年的这是在闹腾什么呢?” 月梅见两个老人来了,知道事情也瞒不住,于是便气恼恼的指了指蹲在地下的张松说: “爸妈你们问他吧!什么事我也说不清,反正他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要与他离婚。” 两位老人听到月梅的话,身体不由得一颤,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小子惯坏了从小爱调皮,尤其喜欢招惹那些女娃子,为这件事情张松的父母也不知道打过他多少次,教育他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本想成家立业以后会好一些,可见他依旧没有多大起色,看这件事情终究还是给自己惹出祸来了。于是张松的爸爸气愤的问道: “你这臭小子真他妈混蛋,你说说你干了什么偷鸡盗狗的事情了,快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说一句假话我决饶不了你。” 张松这个人不管多么花心,对父母还是比较孝顺的,他见父母过来父亲动了真气,心中也觉得有些忌惮,赶紧站起来闷闷的回答道: “爸妈你们别上火,我真没做什么事儿,就是有个女的发来了一个视频让月梅看到了,其实我那是被冤枉的。我要说你们能相信吗?就是年三十晚上,王胖子叫我过去喝酒,不知怎么那个胡二嫂也在那里。你们也都知道我根本没多大酒量,被王胖子灌了半斤你说我还能醒人事吗?这个胡二嫂就利用这个机会和我拉拉扯扯抱抱搂搂,还有那个……,这也就罢了她怎么还给我录上了。我明白这个女的没安好心,她成心是来破坏我们的家庭。” 月梅听到他说的原由,细想想也有根据,以丈夫的性格纵然是花心也不会榔慷到这种地步。所以月梅听了以后还是有点相信,但他的父母却正声厉色斥责他道: “少花言巧语的在这里哄骗人,办了这种丢人的事儿,还狡辩。别的别说了快给月梅跪下,向她认个错。” 一听这话月梅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自己的公公婆婆竟把战备提到一级,自己丝毫没有心理准备,并没有想把事态扩大到如此地步,就算是说离婚也不过是在气头上吓唬吓唬张松,公公发话若让张松真给自己跪下,她自己心中倒先为丈夫叫屈起来。 张松并没有依言而行,他虽然敬重父母是一个孝子,但却素知,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诸神跪父母,要给自己的媳妇下跪他还真接受不了。想到此他凛然正色的说道: “我不跪,我又没什么错,就算他跟我离婚我也不跪。” 说完他甩袖子便出了屋子。把父母和月梅尴尬的丢在家里。月梅能说什么,只管呜呜咽咽的又哭起来。张松的父母见状赶紧来解决,闺女长闺女短的,把月梅哄的进退两难。在父母的劝说下月梅总算止住了哭声,家中的事情安顿下来,张松那边却出了问题,他居然一夜未归。 月梅这一晚上哪里还睡得着,虽说她恨张松,但那心中的牵挂更胜于兹。一晚上她给张松打了无数个电话,电话的那头都是说,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直到东方翻出鱼肚白,大地一片生机盎然的时候,张松才踏着清霜满面含烟的走进了家园。 月梅一见便十分心疼的问他: “你这一宿干什么去了,怎么打电话也不接。” 张松一句话也不说依然闷闷的回到屋里。扯了一床被褥便蒙头而睡。月梅见他睡下了也不便再打扰,整了整衣服便去操持自己的家务,她心想,自己原也不是真想和他离婚,只不过拿话激他,让他说出实情来有个改悔,这件事情上既然有他的冤屈,月梅也就不想再扯住不放,她刚要刷锅切菜,想给一夜未归的张松做点饭吃,忽然一串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的传过来。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与作者互动交流。) 130一气之下惹是非 警笛声由远而近,停在张松家门外。此时月梅心中惶恐不安,他跑到院子里想看看谁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却见两位民警走进自己家,月梅大为不解的问: “警察同志你们来我家干什么?” 那两位民警一男一女,身着干干净净的制服,那女警官英气逼人,严声厉色的问月梅: “请问这是张松家吗?” 月梅使劲的点着头问: “是,你们找他干什么。” 那女民警冷言冷语的说道: “张松人在哪里我们要见他一面。” 余月梅顿感不祥,不知道张松在外面惹了什么祸。此时在屋中睡觉的张松已然走出来,他镇定自若的站在两位民警的面前,问他们有什么事儿。那两位民警上下打量了一番,女民警开口问道: “有人拨打了110,说你昨天晚上私闯民宅,到人家家里行凶,有没有这回事儿。” 月梅一听大吃一惊,她知道丈夫一夜未归却不知道他去做什么,怎么回来竟然惹了这么大事儿,这是到哪里去打的架,自己就是浑然不知。她张大了嘴巴,望着站在一旁的丈夫,听他如何分辨。张松举止非常从容,丝毫也没有把这两位民警放在心上。他冷哼了一声,撇着嘴,眼角向上翻了翻,不屑的说道: “是我打人了,是她告我对吗?” 那两位民警一听他承认了,便马上说道: “你既然承认了那就省了费事,人家都已经住院了。我们要把你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张松一听丝毫也不害怕,他似乎早已经做好准备一样,回屋里穿了一件外套,就要和两位民警上车,此时张松的爸妈也来到了跟前,他们和月梅一样,都是惶恐不安。张松的妈妈拉住民警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哀求道: “我们的孩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把他带走。你们把他放了,我儿子要有个好歹,我可跟你们没完。” 见大娘死拉着民警的手不放,那位女警宽慰道: “大妈你不要着急,我们只是带他回去接受调查,他将人家一位女士打伤,我们带她走也是例行公事。请你不要阻挠,否则就是触犯了国家的法律,妨碍公务。” 言下张松妈妈才松开手,但她依然泪流满面的恳求道: “你们要带他去我也不反对,但你们要知道,我孩子是个老老实实的好人,我敢说你们从他身上挑不出半点毛病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可不是那种打架斗殴的主。我求求你们了还是把他放了吧!” 听了张松妈妈的话两位民警甚是为难,那你女民警沉思了片刻,宽言慰语的对张松妈妈说: “你且不要着急,我们调查清楚了就会把你儿子送回来,如果问题不大,他可以同受害人协商解决。这还要根据伤者的情况,如果受害人伤势比较严重,执意要起诉他的话,恐怕他就会被刑事拘留。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找被害人协商一下,看能不能私下里和解。如果经公办理,恐怕你们不沾光。” 说完那两位民警便偕同张松一同上车离去。此刻张松的妈妈已经哭作一团,她哭天嚎地的抱怨,儿子不争气这可怎么办。张松的父亲在一旁则是一个劲儿的劝解: “别管他了这小子咎由自取,屡次劝他不要惹事,可他就是不听。常言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经经这次教育他也就记心了。” 张松的妈妈听了,哭得更的厉害了。她捶手顿足撕扯着张松爸爸的衣服说: “这时候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他难道不是你儿子吗?事到如今你还怪他,有什么过错回来你再批评他,现在这个节骨眼还是先把他救回来吧!” 此时的月梅也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估计这次张松肯定是打了胡二嫂,被人家告了。既然民警给指出了一条明路,那赶紧就去找胡二嫂,找一条妥协的方法,尽量能争取人家的原谅。想到此他便对张松的二老说道: “爸妈你们先别急,既然民警告诉我了,先找受害者协商一下,看能不能争取人家的原谅。如果他不起诉咱们,张松在派出所顶多教育一顿,拘留两天就能回来。所以当务之急,咱们赶紧去找受害人,估计打的肯定是胡二嫂。张松刚和她发生了矛盾,这是气不忿才去找她,我估计是一言不合才将她打了一顿。” 张松的妈妈拍着大腿说: “对,你说的有理。咱们快去找胡二媳妇儿,看看是不是把他打了。” 意见一致,三个人急急忙忙的便赶往胡二嫂家。谁知到那里打听,的确是昨天张松将她打了,现在活少已然被送到医院。余月梅马上决定,找一辆出租车拉着他们到医院去赔礼道歉。张松的父母也没有主见,听媳妇这么说非常同意,月梅很快拨通一位出租司机的电话,将他们拉到了法医医院。 在医院的楼下,月梅从食品摊上,买了好几种营养品补品,提在手中和公公婆婆一同找到胡二嫂的病房。那胡二嫂头上手上裹满了白色的绷带,乍一看还挺吓人。胡二嫂见到月梅他们一家子来,一张臭脸冷言质问: “你们跑来干嘛,快给我滚!你儿子打了我,你们假惺惺的来干什么。我给你们说,别以为这世道没了王法,我是说他什么人,随便就用嘴巴子抽我。还把我的头打了个大窟窿,把我的手也弄的骨折了。我给你们说吧!我现在是重伤,你们等着让张松坐10年大牢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二嫂的话当时就把张松妈妈给吓哭了,她扑通就给胡二嫂跪下。低头垂泪的说道: “侄儿媳妇呀!你可别动真格的。你兄弟确实有点莽撞,可他还是个孩子呀!你的伤我们给你治,花多少钱我们兜着,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呀!要是闹大了我们老两个也活不了。侄儿媳妇看在我这老脸上,你就放你兄弟这一回吧!” 说着张松妈妈就磕下头去,如捣蒜一般。张松爸爸站在一旁,一副铁骨铮铮的形象,他的脸色木讷并没有什么表情。月梅百感交集,婆婆这一跪,让她的心都碎了。没想到张松这一举动,就给自己的母亲惹来如此的奇耻大辱,月梅怎么不痛心,但此时他还能说什么,不求这个胡二嫂,只能等着和他对簿公堂,到时候张松万一被判了刑,自己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想到此她也挨着婆母,屈膝给胡二嫂跪下。 胡二嫂的情态虽然有些嚣张跋扈,但是面对两个屈膝与给自己下跪的人,那暴戾之气总也有些消减。她冷冷的笑了笑,对眼前母女嗤之以鼻。见他们跪着不起,才又说道: “你们要是真心来认错,我也不是那种实心硬肠的人,把我的医药费给我赔了,误工营养费给了我。关键一点,还必须要张松到我家赔礼认错。他小子打了我竟然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月梅听他一说,给钱就可以解决问题,心里就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很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钱最重要,一天离了钱都不行。但是钱也最不重要,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既然张松打她的这件事用钱可以解决,月梅的心态就松缓多了。不过她还非常担心,这胡二嫂如果狮子大开口,要出天文数字,那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她呀!于是她怯怯生生的问道: “那你……你……让我们赔多少钱呀!你说出个数来。” 胡二嫂又是阴冷的一笑,她伸出一个手指,在月梅的面前晃了晃。张松他妈妈,立即抢言道: “一万块钱吗?我的天这也太多了吧!侄儿媳妇儿你大人大量少要点行不行?” 胡二嫂一听张松妈妈的话便来了气,她半吼半嚷的说道: “一万你做梦哪!我的意思要十万。你听懂了没有?” 这婆娘真够狠的,他的话一出三个人皆惊不可遏。尤其是张松的妈妈,嘴巴张了半个小时都没合上,张松的爸爸虽然没说话,但是也一脸愤恨的望着胡二嫂。月梅却不感觉吃惊,因为他知道一个人在盛气之下,必然会狮子大开口。但是她又想,如果此时劝她少要,恐怕也是徒劳无益,不如就先应下来,按住他先别去告张松,等她情绪稳定了,张松平平安安的回到家,在和她讨论价钱的问题,到时候自己也就能占一些主动。想到此她便恳切的对胡二嫂说: “好吧!只要你不起诉张松。你说的这个数目我们给你。只是希望你赶紧给派出所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们两家之间已经和解了,叫他们快把张松放回来。你就说你们两个之间是因为一场误会,现在解释开了。这样你同不同意?” 胡二嫂一听她应下了,心中甚是欢喜,她暗暗思索道:这一家的傻逼。自己原也没受多大委屈,不过被张松扇了几个嘴巴子,头上那个伤口也是自己制造的。胳膊原本也没有骨折,想不到他们就信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与作者互动。) 131为气欠债为哪般 胡二嫂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居然骗过了张松他们一家子。今天她有一种大获全胜的感觉,虽然她不幸挨了张松几巴掌,但那点皮肉之伤又能怎样,自己将张松一家拿的服服帖帖,还让他们欠下了自己一笔巨债,以后他若是再像张松吆五喝六指指点点,恐怕那小子就再也不敢围殴了。见月梅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同时又要求自己给张松打一个赦情电话,她心里自然是欢悦异常。于是她便点着头对月梅几个人说: “行你们的要求我应了,但是钱的事可不是儿戏,必须要给我兑现。我也不是什么文化人儿,今天你们的话空口无凭不行,需要先给我写一个字据,10万块钱先给我打一个欠条,我才帮你办张松那件事儿。” 月梅一听他要欠条,心里顿时就是一触,她知道如果这欠条打了,便是有了文字证据,这10万块钱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自己家砸锅卖铁也给不起,那可怎么办? 想到此她满面愁云。胡二嫂似乎看出了月梅的心事,她看到月梅犹豫不决的形态,料定她必然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她便催促道: “我的话你们可别当耳旁风,要想把你儿子救出来,你们就要先依言照办,否则的话你们别指望我帮你们。” 此时此刻月梅别无他选,为了先救出丈夫只能在他的面前先打一张欠条了,于是月梅找来纸张,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道: 欠条,张松因殴伤胡二嫂,需要支付医疗及补助费用共计10万块钱,今未兑现,暂且出示欠条一张。后面写的是年月日,并签上了月梅的名字。 胡二嫂看了看比较满意,把它叠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态对月梅他们说: “行了把东西放下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一句话,钱不能拖得时间太长,张松出来必须要到我那里去主动道歉。我马上给派出所打电话你们回去等人吧!” 月梅一家人都非常高兴,他们想不到胡二嫂这个人还算爽快,只不过要这10万块钱属实有点令人吃惊。可是月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心里想,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想到速度来得这么快,月梅他们刚到家,时间不长张松也便回了家,他被派出所关了一天,精神面貌丝毫没有减损。因为他意料自己并没有犯什么大罪,顶多被关几天教育教育。到了派出所,民警只是问他为什么打人和打人的经过。张松如实交代,原来昨天晚上,张松因为胡二嫂的事,闷闷不乐。他径直去了胡二嫂家想问个究竟。 没想到张松刚一进胡二嫂家,就被他拦腰抱住。此时张松已经满肚子气,他使足了力气将其推开。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她娘的混蛋,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就这样陷害我。男女之间是两情相悦的事儿,你为什么非要死缠着我不放。你发那烂图片不是破坏我们的家庭和睦吗?” 胡二嫂被她推开,一脸的晦气,她本来想在张松面前再撒撒娇,和她好好的亲热一番,不料这张松抻脖子瞪眼的,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那风流惯了的胡二嫂岂吃这一套,他毫不客气的还击道: “你骂老娘,你她娘的算老几,真是给你脸不要脸。合起来我这是用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你不买我的帐也就罢了,怎么还出口骂我。我上赶着把身子给你,你居然当一滩狗屎不理睬。没意思,你跑我这来干什么来了?少他娘在老娘面前装蛋,老娘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你们这种臭男人竟装假清高,你张松是个好东西吗?还跑这里来嫌弃我。” 这些话说的张松更是火冒三丈,他本来在家住就憋着一肚子气,现在被这婆娘的话一挑逗,那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他冲到胡二嫂面前,揪起他的脖领子对她说: “你说话尊重点,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说这话张松挥起巴掌做了比划,这一点胡二嫂可急眼了。她更骂的厉害了: “我操你祖宗八代,你想干什么,你想打老娘是不是,你打打试试。我看你有几个胆子,动老娘一手指头我让你坐大牢,真他妈的不识抬举,我好心好意的,却引得你来小看我。王八蛋不是人……滚你娘的!” 这一番话更让张松暴跳如雷了,他按捺不住挥起手掌,左右开弓,立马让胡二嫂的脸开了花。张松知道这下可捅了大娄子,她一把推开胡二嫂,夺门而出。胡二嫂哇哇大叫,呼天号地,大骂张松道: “你个王八蛋,狗杂种!我操你姥姥。你给我回来我跟你玩命……。” 说着话我二嫂便冲出去找张松,谁知他早就一溜烟撒丫子走人了。胡二嫂气急败坏,骂了一夜。早起她便报了警,自己找了个出租车去法医院做伤残鉴定。 张松从胡二嫂家跑出来以后,怕回到家,那婆娘再追过去,于是便在野地里找个麦秸垛,从中间掏了一个洞,钻进去暖暖呼呼的睡了一夜。第2天早晨才回到家中,可却不知道胡二嫂已经报了警,于是他便坦然的跟你警察去了派出所,因为他并没有用凶器,只是扇了胡二嫂几个巴掌,料也不妨大事。可他哪里知道,胡二嫂已经给他布下了圈套,正等着瓮中捉鳖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回到家的张松,见妻子和父母都虎着眼望着自己,无比惭愧的低下头。张松父亲上来就撕扯他的衣服, 近乎咆哮的责问他: “你说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去打架。你知道你捅了多大娄子吗?人家要索赔10万块钱。” 张松闻言大为震惊,他正纳闷自个儿怎么回来的这么顺利。原来家里头同那个寡妇娘们做了债钱交易。张松挣脱父亲的手,迫切的问月梅: “你们答应要给她10万块钱吗?我可并没有怎么她呀!我最多就扇了她几巴掌,她去医院也是装出来的,陪她那么多钱你们疯了吗?还不如让派出所把我关起来。去哪里搞那么多钱,你们等着我去找那娘们!” 说完张松气冲冲的又冲出了家门,此时张松的父亲紧追其后,但它终究不如张松的脚步快,见追不上他便在后面大吼起来: “你这个混蛋小子,一桩未平又起一桩。你赶紧给我回来,我马上就要被你气死了……” 话刚说到此张松的父亲便瘫倒在地,我的月梅和张松他妈直喊: “张松你快回来你父亲晕了!” 此时张松走得并不太远,听到说父亲晕倒,赶紧折回来看情况。果然他的父亲已经昏厥不省人事,急得张松马上抱起父亲医务所跑去。好歹他父亲并无大碍,只不过是一时气冲头晕,暂时休克。经过医生的一番细心诊治,方才渐渐的苏醒过来。但是他的气还并没有消,见张松在自己的身边坐着,用手指着便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不孝之子,你这个混蛋。你真想气死你老子吗?你知道怎么把你救出来的吗?是你妈和你媳妇给人家磕了一头,才换回人家的原谅。刚回来你就又调蛋。钱咱们可以慢慢想办法,至于又去惹事吗?” 张松父亲的话由气愤转为理智,说得张松无言以对,他只感觉自己羞愧难当,带累二老跟着自己受屈忍辱。得知母亲和妻子给胡二嫂下了一跪,他虽然没有立即当着父亲爆发,但私下里已经咬碎钢牙。以后非要给这胡二嫂一点教训不可。 父亲的病倒,让张松安分了许多。经过这件事他也觉得自己更对不起月梅了,虽然自己属实委屈,连连的被胡二嫂暗算。他也感到不是人家的对手,再若是动手动脚的去报复人家岂不糊涂,还是慢慢的从长计议,料想这10万块钱也不会轻易就给了她。刚回到家里张松去见月梅的时候,见自己的媳妇并没有责怪自己,他赶忙走上前去想向月梅道一个歉,所以一见她面儿便赶紧说道: “我错了你痛恨我吗?” 月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是急剧的摇头。张松明白她这是想恨自己但却又恨不起来。此刻张松的眼角已经含上了晶莹的泪花,结婚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感动至此,月梅虽然嘴头的有些厉害,有些时候总是得理不让人,但是她的心眼特别的好,为人质朴厚道。张松是了然于心的,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虽然有些委屈,但确实是由于动机不良造成的,所以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月梅能够大人大量毫不计较,足见她是一位极其贤惠的妻子。张叔觉得自己今生能得到月梅,夫复何求。 此时的月梅惴惴不安,揣在心中的是那十万块钱的事。想赖账也赖不了,自己已经在人家面前打了欠条,这么一大笔钱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 132月华夫妇伸援手 张松见月梅虽宽慰自己但却心事重重,便悻悻的问道: “是不是为那10万块钱的事担心了,我给你说吧!大可不必把它当回事儿。你就算是应了,我们也不给,看他有什么办法,本来我也没怎么她,充其量就是扇了几巴掌,不见红不见血的,就被这娘们赖上了。要不是你们拦着我非到她家里再教训她一顿不可。” 月梅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含恨带损的说道: “你瞧瞧你多么英雄,把一家子都带累成这样,看看就连你儿子都哭成泪人儿了,果果还托付在人家邻居家。你说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常言说三思而后行,你怎么就如此的冲动呢?我跟你这样过日子真是过不下去,就你这样的德行什么样的人不跟你离了婚。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吗?这10万块钱我不给人家打欠条,人家不会答应放你这人,我知道你也没犯什么大罪,但你知道你在那里多住一天你爸和你妈能受得了吗?所以我们才给人家下了一跪,答应给人家10万块钱,你说说你还英雄什么?” 话说到此那张松更加气愤了,他本来低着头思索着自己的过失,当说道给哥嫂下跪的事,他的眉毛马上就立起来,一副凶狠的目光投向月梅,想要把它撕碎似得。冲冲然说道: “你还给他下跪,她那骚娘们,我这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本来我就没有什么错误凭什么给她下跪,你们这样做还叫我怎么出去见人。这个臭娘们真把我害苦了,我早晚饶不了她。” 月梅冷冷的一笑,无聊的望着他说: “这还好,她还提出了一个条件,叫你必须到她家去赔礼道歉,如若不然给了钱他也不罢休。我看到时候你还要不要尊严,早知道尊严重要,当初又何必去招惹她。现在知道生气了,早些你若行为检点点儿,又何至于此。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张松气愤的说: “钱不给,一分都不给她,赔礼道歉就更甭说了,我不再去揍她一顿就是好样的。” 月梅苦着脸说: “你现在倒挺清楚,合着我们救你是救错了。钱不给倒说得轻巧,人家为什么先让我打了一个欠条,她才给派出所打的电话,人家早有准备你说不给人家行吗?” 张松一听又横眉立目的说: “你说说你们这糊涂劲儿,还给他打什么欠条,你打的欠条你就还吧!老子不该她的。” 月梅一听便恼怒起来,愤愤然的说道: “什么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为谁打的欠条,我为我自己吗?你爸爸妈妈都在现场,你去问问他们不打行吗?行行行你不还是不是,你不还我还,10万块钱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说着话月梅便抄起手机拨通了余月的电话。很快便听到了哥哥的回音: “月梅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月梅抱着电话先是嚎啕大哭,急得对面的余月一个劲儿的问: “别哭别哭,有话说话,有事说事。什么情况你快说说别让我着急了。” 月梅在这边儿呜咽的说道: “张松打了一架,被人家勒索了10万块钱,我给人家打了欠条,人家等着要钱呢!” 余月闻言心中一惊,他来不及问细节便赶紧去找月华,将事情来龙去脉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月华眉头紧紧皱起,抚掌称责道: “你瞧妈这刚离家,和他们分开过了一个年,你说怎么就惹这么大事儿。” 余月打了一个静音的手势,指了指正在卧室里休息的妈妈,低声哑气的说: “别让我妈听到,小心她上火。” 王妈妈是没有听到,但坐在客厅中的关妈妈,已然将他们的话尽收耳底。她小声的喊了月华一声,打了一个过来的手势,于是二人便凑过去,只听关妈妈小声的问道: “你刚才的话我听着也不太明白,月梅是余月的妹妹,她怎么欠了账啊!你们快说说。” 说起来关妈妈算是局外人,余月觉得没必要瞒着她,于是便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与她说了一遍,关妈妈得知实情以后,非常为月梅他们担心,便嘱咐余月道: “常言说破财免灾,既然许了人家钱,依我看也别赖账。好歹把钱给了他们算了。” 余月点点头附和着说: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明天我就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话余月便抬头望了一眼月华,月华很聪明,知道他的意思。笑逐颜开的说道: “一用到钱,就求你老婆了是不是,我都成了你们家的银行。大事小事都找我要钱,怎么我就该下你们的了。” 妈妈在一旁见女儿说出此言,便责怪她道: “都是一家子什么帮不帮的,你小姑子那边有了困难,你不去帮谁帮呢?好歹咱家还有两个钱儿能出这份力。想想月霞那边欠了那么多钱,你不是照样给他拿出来了吗?这也不是外人可别说生分话。” 月华撅着嘴埋怨道: “妈,你说你怎么想女儿呢?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人家这不是跟他在开玩笑吗!他多会花钱,我卡过他。何况这是件正经事,家里的人有了困难我怎么会不出手帮助,你老也太小看自己的女儿了。” 关妈妈会心的笑了,还有嘱咐女儿女婿说: “事不宜迟,明天你就赶紧去银行里支钱,帮你小姑子把事情了结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 妈妈又指了指旁边的卧室说: “可别让你婆婆知道,这事如果让她知道了白跟着揪心。” 丈母娘的话正中了余月的下怀,他对母女两个的表现感激不尽,一晚上他满脑子都是月梅家的那点事,辗转反侧也没有睡好,天刚蒙蒙亮她便早早的起来。 王妈妈昨天一夜也没有睡好,他的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所以当余月走到客厅时,见妈妈自己正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于是余月便问道: “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又没什么事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王妈妈长叹了一声对他说: “我的心里老是不踏实,也不知道是想家还是怎么的,老惦记着你妹妹。这大过年的我心里老是不安,你说你妹子也不知道给我来个电话,也不知道家里过年热闹不热闹。昨天一晚上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事儿似的,合上眼也睡不着。你还是快点给月梅打个电话吧!问问他们家里一切都好不好!” 听了妈妈的话余月心中一凛,她情知这是心灵相吸的一种表现,看来月梅那里有了焦虑事,这心灵信息便干扰到了妈妈,所以余月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尽快的处理好,比较妥当。于是他向妈妈承诺道: “妈,你就放心吧!今天我和月华,就回家去看一看。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你放心吧!” 王妈妈听她说回家,便极其兴奋的说道: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吧!我太想果果了,这小孩不知道想不想姥姥。我在这里特别的闷,除了和你丈母娘说有些话,就整天对着电视看,真麻烦不如咱们农村,过年可以到街坊邻居家串个门。你说我这老了老了反倒住进监狱里了。” 此时月华也已经起来,她挽着头发从屋中走出来,按过妈妈的话茬说道: “妈你这是刚出来住不太习惯,等习惯了以后一切就好了。这地方有点儿窄,过一阵子咱们一起搬到我家的那座小楼上,那还有个小院落,没事可以到院子里转一转,你就不觉得闷了。其实你们两个老太太在一起唠嗑,不也挺有意思吗?过几天张姨就回来了,有三个人在一起还少得了说话了吗?” 王妈妈含着笑回答道: “月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你妈说话非常投机,在这里我也很充实。其实我的心老挂念着月梅,这么多年我们在一起生活惯了,这乍一离开我老想他们。尤其是小果果。” 此时关妈妈也走进客厅,他满面愁容的说道: “大妹子啊,我知道你才出来肯定会想家的。可这里毕竟是你儿子的,不也是你的家吗?我们年龄都大了,早晚都有离不开他们的时候,现在肯定会不习惯一段时间。时间长了和家里一样,我们这些邻居老太太也不少,大家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就能聊到一起了。” 王妈妈见关妈妈出来,忙起身热切的说道: “老姐姐你也这么早就起来啦!” 妈妈依然面含慈容的说道: “是啊!我昨天睡得还可以。我刚才在屋里听你说没有睡好,可能是刚到一个新地方睡觉择席的问题。这没事,再住两天就好了。” 说至此关妈妈又嘱咐月华道: “既然要回家去看看,你们就快点吧!省得让你婆婆担心,我在这里陪着她你们就办你们的事儿去吧!” 刚说到此王妈妈忽的站起身,坚决的对余月他们说: “不行,这次我一定要跟你们回去。我这个心安定不下来,老姐姐我就先不陪你了,我回去收拾收拾跟他们回去。” 说着王妈妈回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看来他决意要回家是改变不了的。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来17k小说网支持原创,支持正版,与作者互动交流。) 133哥嫂团团谋对策 月华夫妇扭不过婆婆,只好支了一笔钱携同婆婆一起回家。 一路上王妈妈欣喜异常,她归心似箭,巴不得像电一样的马上回到家中。一路上她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一派春节的气息仍然十分浓重,店铺外都张灯结彩,一道道红龙从窗外闪过。一路上时而鞭炮声响过耳际,烟花布满天空。只有此时她的心才有了一种过节的气息,她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一样,指着车窗外对余月他们说: “快看快看人家那副对联儿贴着大金子真好看,还有那边那串儿大灯笼,啊呦,那几个孩子正在点烟花。不知道果果在家里正在玩什么,他心里是不是在想老了呢?” 月华在前面开着车,满面含笑的问婆婆: “妈,想家了吗?这才出去几天,看把你想的。照你这种表现,我看明年我带妈妈回咱们老家过年算了。” “好啊好啊!我正想说呢!明年让你妈和我一起回老家过年,那才有意思呢!” 五妈妈巳然兴奋的答应道: “我在城里也跟你妈说过了,她也很感兴趣。她说在这城里过年没什么意思,过去她在你们老家过年,串串门肆拜年,那年味儿可浓了。如今过年就是关在家里,连聊天的人都没几个,你们现在年轻人呢!整天就是守着手机,那手机比爹妈都亲,谁还跟我们这些老人聊天呀!今年还好我过去倍你妈妈在一起过年,我们老姐俩还能经常唠唠嗑,要不你们小两口有那个心思吗?因为工作忙就别说了,不忙的时候就忙着看手机,呵呵呵……” 王妈妈的话很触动月华,她听婆婆说起话来非常激动,自己顿觉有一些愧疚,但要想分辨几句,却又觉得无话可说。坐在后排同妈妈并肩的余月,提醒月华: “专心开车不要胡思乱想,现在路上车车辆辆的特别多。又时不时的有鞭炮干扰,可千万要小心。” 月华长出一口气问余月: “你说你这学了司机,也开不了多少车,自己买的车丢在家里也不开,我这都怀了孕还得替你驾驶,你说我累不累。” 余月迟钝了一下回答道: “我车开得少,进城出城精神紧张,总不如你开惯了,技术比我精湛。再说我那破车又没你的高档,我开它干什么,早晚也就是闲家货一辆。我现在心里想啊!不如把它送给月梅算了。” 月华开着车微微的笑了笑: “你可越来越大方了,行吧!随你的便。反正咱们家里不缺车,你爱给谁就给谁吧!”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絮絮叨叨间汽车便驶入了余家庄,一到家门口便看到大红的对联,是妹妹帮着贴上的,当王妈妈回到自己的老屋子时,房间里冷森森的,没有暖和气。余月赶忙先找煤生炉子,好在大堆的烟煤,随便烧,不一会儿屋里就热腾腾的暖和起来。三个人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番,很快家里的气氛变活跃喜庆起来,有了过节的气氛。 时间不长月梅便得知妈妈他们回到了家中,她和张松带着果果匆匆的赶来,看望妈妈。刚一进门张松便匍匐在地给丈母娘磕头拜年,王妈妈赶紧把女婿搀起来,说道: “来了就行,拜什么年呀!” 说完那果果早就扑入姥姥的怀中,对着姥姥的脸亲吻起来。王妈妈将他揽入怀中,宝贝儿长宝贝儿短的,可算见到亲人了。 月梅目睹此情鼻子一酸眼泪涌上眸间。怕妈妈看出来她迅速的用手抹去。嫂子月华已然看出她的百感愁处,拉了拉月梅的衣襟叫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回避了众人月华问道: “妹子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哥在城里一听就急了,怎么好端端的张松就给人家打一架呢?这过年大喜庆的能不能忍一忍呀!赔钱倒是小事这惹出祸来多不吉利。” 此时月梅已觉得这个嫂子十分亲近,她满脸愁云的回答道: “哎,嫂子。说起来我真无言以对,张松这个人你可能也已经了解了。我们村有个寡妇,不知道怎么他就给人家勾搭上了,现在两个人之间又闹别扭,那个寡妇真无耻,把他们亲热的视频还传给我。张松一气之下就找过去,把人家揍了一顿。这不人家就把他告了,派出所把他带走了。我们只能去找人家说情,求人家说说赶快把人放了,人家要的条件就是赔礼道歉,另外赔偿损失费10万块钱。我已经按人家的要求打了欠条,你说这钱不还怎么办,这张松还想给人家赖账,你说这种事儿能行吗?” “啊呦,妹子你也太糊涂了,人打的到底怎么样啊!你就答应他赔10万块钱,这也太轻率了。” “她自己说打的不轻,头上裹着绷带,手上裹着绷带。正在法医院做鉴定的,我们也不知道那中详情,只是心里害怕,便答应了她。 回到家余月说他只是扇了几个嘴巴子,而且打的也不是很重。要不他闹着要去找吗?我觉得事已至此,干脆就息事宁人把钱给了她算了。” “妹子你这想法太糊涂了,没有犯法派出所也不会胡乱就关张松。他打她也是有原因的,既然经了司法自然有鉴定,你们偏偏又受了她的蒙蔽。为这俩钱儿我倒不心疼,只是让人骗钱也太容易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华又沉思了一下,颇有怜惜的对月梅说: “看你的意思吧!钱我们已经给你带来了,如果你觉得赔了她心里踏实,那你就带着这钱给她送过去。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三思而后行,像这种泼皮无赖,你要这么轻易就把钱给了她,恐怕她下次还会借机勒索你们。张松这小子虽然有些蛮横无理,但所作所为也不是完全不对。” 说着话月华伸手从自己包里掏出来厚厚一摞子钞票,放到了桌上,往月华面前一推,对她说道: “这正好是10万块钱,给钱倒容易,让张松给她低头认错。他能去吗?” 月梅低头不语,望着这10万块钱怔怔的发愣。过得好一会儿她才顿顿挫挫的说道: “嫂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现在也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和哥哥为我们想想办法吧!你知道到吗嫂子,我那时还给张松提出了离婚的要求,真让他气死人,看到那段视频我都气晕了。” 月华望着月梅的愁苦表情,肃然无语。但她心里明白,帮助钱是小事,能在精神上支持妹妹才是对她的最大关怀,于是她宽言尉语的对月梅说: “好了,多大的事儿都过得去。回头我跟你哥哥一起过去,去找那个什么寡妇。当然眼下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先约谈一下张松。你们两个以后的日子才是关键。” 月梅听在耳中,服在心里。她不住的点头赞许嫂子的提议。很快余月、月华、月梅在另间屋子里,便齐刷刷的围住了张松。你一言我一语私设了一个小公堂。张松坐在中间一语不发,任凭狂风暴雨席卷过来。只听月华说道: “兄弟还能叫我们说什么,在公司里我们跟你说过的道理还少吗?没想到春节回家你又犯这么大错误。别管人家赖咱们也好,不赖咱们也好。首先你应该做一下自我检讨,看看你自身有没有毛病。其实我看你和月梅之间感情也挺好,为什么不替他着想呢?但凡一个女人都希望有一个忠于自己的丈夫,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喜欢一个花心的男人……” 话刚说到此,张松就楞睁睁的用眼睛瞟了月华一下。那寒意立刻渗入了月华的心腹。她立刻止住了言语把目光投向了余月,余月只是鼓鼓的一肚子气,月华的目光告诉他,是该你发言的时候了。余月先咳嗽了一声,顿了顿嗓子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道理都跟你讲的很透彻,作为一个男人咱们干不了什么大事,但做一个模范丈夫总还能行。我妹子是个什么人我最清楚,你是个什么人说实在的我真不清楚。我知道有些话说深了你不爱听,说你言行不检点你总是不认可。就说这胡寡妇的事儿,她不去招惹别人为什么来招惹你,纵然是你和她有些瓜葛。当然我也相信,这其中你也许有点冤情,但穷根溯源,还要从自身去找毛病。张松当着我和你嫂子希望你表一个态,如果你的作风不改,我们把妹妹交给你也真不放心。你说吧!” 余月凛然有词的一番话,张松不敢小看,他虽然满肚子的驳词,但与此时却不想说出来,他低头不语,点了一支烟慢慢的抽起来,但平时他并没有抽烟的习惯,只是今天几个人像审犯人一样审问他,他的内心不免产生了一些压力。当他的身体被一圈烟雾包围的时候,尼古丁才刺激到它的中枢,令他的话语兴奋起来。只听他不急不缓悠悠的说道: “我真不争气,又让哥哥嫂子来教训我了。我对不起月梅,对不起岳母的厚爱。我只为我申辩一句话,我其实是在努力改,只是我一时还改不彻底。就说这胡二嫂,其实我和她有点沾染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想和她断绝关系,可它就像一块年糕一样粘在我身上摆脱不掉。就说这次事件,一步步都是她设计好在陷害我,面对你们我百口莫辩,谁能理解我的心呢?只有老天爷!”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34闹剧场上逢故人 张松的话十分诚恳,月华他们三个人听着也很在理。既然他有了这么一个好的姿态,余月觉得妹妹也应该彻底原谅他,于是他便对月梅说: “行,张松还算诚实。我也相信他在努力改过,既然你能坦诚的说,这件事是他在陷害你,那我们就去帮你办。钱你嫂子已经带来了,要钱我们给她,就怕他不敢拿。你既然说决意要和她一刀两断,这种局面我们乐见。月梅,你一定要原谅张松,你们两个风风雨雨的走了这么多年,我觉得你们的感情还是比较深厚的。他虽然一再犯错误,但也一直在努力改正,我们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帮助他把这件事情摆平。现在呢你们说吧!咱们怎么去找这个胡二嫂。” 月华在一旁也说: “是啊!你打了他该赔的我们赔!这10万块钱根据什么来要啊!光凭打她几巴掌用得着花10万块钱吗?走走走我也跟你们去见识见识这个胡二嫂有多么刁蛮。” 张松在他们三个人面前有些难为情,本来是自己的隐私,可现在却被抖了的整个家庭都知道了。此时他真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还能说什么,自己惹的事却要人家大舅哥来帮助自己料理,亏得自己还是一个七尺男儿,太有点丢人赖脸了。 可是现在也没什么高明的招数,不借助人家大舅哥的力量,要钱没有要威望也没有,就光是这点臭狗屎般的厚脸皮。想起厚脸皮他都自己怯怯的笑了,他觉得自己,此刻还要什么脸呀!就是有脸也早丢光了,索性就应了它们,带着他们一起去见那个胡二嫂吧! 一行四人随同张松一起去到胡二嫂家,他们逶迤走进了一个小胡同,刚一进门便见胡二嫂十几岁的儿子,虎头虎脑的冲出去。见来了一行人,他也并没有理会径自到街上找小朋友去玩儿了。此时只剩下胡二嫂和自己的大女儿收拾屋子,月华打量他们的房子,是四间半旧砖房,院子里空空蕩荡的也没什么农俱。见张松领着几个人,来 到自己家,胡二嫂便知道张松这是来向自己道歉了,于是她赶忙吩咐女儿,到村里不远的叔叔家去躲一躲。 她女儿如今已经十四五岁,略通人事,见这么多人,脸色抑郁的来到自己家,明知没有什么好事儿,也不知道和妈妈发生了什么,便有些惴惴不安。于是她便按照妈妈的吩咐去到了叔叔家。 女儿出去以后,胡二嫂毫不收敛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说起来。 “张松你总算来了,瞧你把我打成这样,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来和我道歉。这些人跟来都是干什么来的,是要给你做个见证,把钱给我拿来了吗?” 别人都没有做声只有张松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我还要给你道歉,你这演技倒不错。你这一步步把我陷害至此,最后还要啰嗦一大笔钱,亏你怎么想的,我家又不是大财主,谁还的起那笔巨款。” 张松没来头的先数落自己一顿,胡二嫂的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不一时她竟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你把我打成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呜呜呜呜……” 她像是哭的很伤心,如此动容就把跟来的几个人也感动了。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月华见状不得不开口道: “行了吧!这位嫂子,你不让我赔钱吗?看你现在的形容举止,也没有受到什么重伤,大家都共同生活在一个村子里,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事情,虽然你和张松之间有点摩擦,但是大家相处来日方长,何必一开口就如此吓人。这10万块钱委实不是小数目,我们几个人过来,第一是陪同张松看望你,第二就是希望你能够宽容一下,把这赔偿金能不能往下降一降。你也知道他家里的日子过得拮据,自己的饭都吃不饱,哪里有能力赔你这么多钱。与其空等着赔不上,倒不如少要一些,让他张罗着借借马上给了你。这样你钱能到手,他也可了一桩心事。” 胡二嫂见眼前这位女士,高高大大清秀无比,一眼便能看出是一位城里人。听他说起话来有条有理,文明中带着几分强硬。自己心中虽然不悦,但也不得不考虑一下。看看周围几个人都是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本来自己心中就有鬼,此时情绪也不免暗淡下来。他定了定心神,便缓言细语的开口说道: “你们也知道我这寡妇失业的,日子实在不好过。这张松又没头没脑的打了我一顿,我如今在家里养伤,这段时间活也干不了,家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那钱我又不是说非让他一分不少的拿过来,我要的是他那份诚心,要的是他的态度。今天你们既然几个人一同来,也算给了我一些面子,这样吧!10万块钱有些多,我就要8万吧!” 张松一听鼻子差点没有被气歪,他瞪着眼愣怔怔的望着胡二嫂,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 “你放你妈的屁,你伤哪里了,让我赔8万,纯粹信口雌黄。我没叫你赔钱就对得起你了,你到勒索到我头上了。我一分都不给看,你这婆娘有什么办法。” 月华刚把话说的有些回转,没想到这张松忽然就来了这几句愣话。情势立刻直转而下,胡二嫂马上泼皮无赖相大显,一个手指指着张松,破口大骂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小子,真她妈混蛋。你跑我家来想强奸我,强奸未遂,你就打了我一顿,我没让你坐大牢还不是便宜。你到又来给我耍混,好好你不陪我是不是,我马上打电话给派出所,把你强奸我未遂的事给你抖落出来,看你以后还怎么见村里的乡亲们。看你做了做不了大牢。” 一番话说出早吓坏了月梅,她听这寡妇言辞间说的甚是严重,生怕她真的依言照办,那张松可就吃大亏了。情急之下她赶紧,出言劝解道: “好了嫂子,别再为话头上的事赌气了。我们今天来就已经代表了我们的诚意,赔你的钱我们已经带在身上,你别在跟他怄气了行不行。” 见张松的媳妇说话还算客气,胡二嫂情绪稍微缓和,但那其中的戾气仍然非常凶猛: “行既然你们说是来道歉的,那就把钱给我吧!我这人不听花言巧语,只看行动。张松你就算骂我也我也不生气,只要你把钱给了我我不跟你计较。” 可是张松却像一个收不住缰绳的马驹,他依然不依不饶的挤兑胡二嫂: “少放她娘的屁。他们是来给你赔钱,我是来兴师问罪。我就算打你几巴掌,也犯不着给你赔钱。你说我强奸未遂,证据在吗?我不怕你告我,更不怕你污蔑我,凡事总得讲个证据,如果是真的你拿出证据来。你这人纯粹是狐狸精。” 胡二嫂一见张松不但不给钱反而蛮横无理,那气早就顶了脑门儿。她不顾一切的冲将过来就想撕扯张松,张松见她过来,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两人不顾周围的劝阻,竟肆意的在院中扭打起来。刚开始,两个人还是站着撕扯,后来竟匍匐于地,翻滚在一起,让月华余月他们,竟无法拉扯劝解。 正在这难分难解之时,一个清脆的响声嚇住了二人。他们不得不暂停手,举目看去,但见一个三十多岁,长得非常清秀的女子,身后还跟着胡二嫂的女儿。 “住手,你在干什么。” 说着她便走过去将是二人扯起来。余月一看来的这女的他认识,不是别人正是他以前的女朋友项红。开始项红还不太注意余月在场,她只顾着将眼睛盯着在地上打滚的嫂子和张松,猛一抬头看到了余月,脸立刻臊得通红。两人目光对视间,余月也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想当初向红是自己深爱的女人,若不是因为他父母的反对,可能自己也早他成为她的丈夫了。今日猛然瞥见自己的红颜知己,岂不叫余月脸红心跳。 二人心中各有所怵,接下来的举止便都有些僵持。项红怔在那里,没了刚进院时的那股英气。余月则突然停止了刚才那份儿劝解埋怨的热心。这细小的变化被月华捕捉到目中,她知道余月曾经的一段感情经历,却不知道眼前来的这位妇女就是项红,两人的怪诞表现,谁引起了月华的注意,但她终究没有放在心里。这细微的变化也不过一闪即逝,项红马上将注意力又集中到嫂子同张松的争执中。 胡二嫂同张松怒目而视,两个人虽然不在厮打,但各自依然愤愤不平。一个凤眼圆睁,一个虎目相视,一个宁静的小院瞬时气氛便热烈起来。胡二嫂的女儿,见妈妈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撕扯,早就扑过去抱住妈妈,瞪着她那双漂亮的小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凶狠的男人。这样一来,张松已然不忍下手。院里的情景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135劝架遇到旧情人。 原来胡二嫂的女儿,把家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婶婶,这人就是项红,她听说来了许多人像是要发生什么事儿似的,赶紧叫着自己的侄女儿,想一块儿来看一看。这一来正是时候,赶巧了胡二嫂正和张松扭打在一起,周围站着几个人虽然也在劝解,但却起不了多大作用。于是她才大嚇一声,止住了眼前这场奋斗。转而他突然又看到了自己的前男友,完全没有防备突然被臊了一个大红脸。见余月旁边还站着一位非常漂亮,穿着时髦的女士,项红猜想她一定就是余月新娶的老婆了。想想自己,若不是因为父母的反对,说不定早就嫁给余月了,而今看人家娶的媳妇,比自己要漂亮好几倍,看着穿着打扮还很阔气,项红不免产生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月华并不知道来的这个女的,就是余月口中说的项红。她见眼前这个女的打扮非常朴素,年龄比自己看上去还要小几岁,这女的身材虽然不高,看着却非常凌厉,说起话来口齿清晰婉转,她推测,在生活中肯定也是一位能干的人。见她三言两语就把扭打在一起的张松劝开,便出言喝彩道: “还是这位姐妹有威望,一句话就把你们喊开了。你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一句话不合就扭打在一起,我们站在一边是左喊也不听右喊也不听,真有意思!” 月梅刚才急了一脑门子汗,她拉扯几下没有分开,气的站到一边也不管了,好在项红赶到,总算起了点作用。于是她便略带感情的对项红说: “小红姐多亏了你能来,你瞧他们多不像样子,跟小孩儿似的扭打在一起。” 余月在一旁望着相互无话可说,他先是怔怔的望了她一会儿,然后将目光移到别的地方,不去理会她。小红本来想和他攀谈几句,但碍于周围这些人,自己也不便开口,月华发言时,她还在出神的同余月目光对视,月梅说出对他感谢的话,项红才突然回过神来,欣然说道: “嗨!我这个小侄女跑我家去,说突然来了一群不认识的人,妈妈让我回避。我心里就怀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于是我才挽的侄女儿过来看一看,不料想就看到你们打斗的那一幕。我也纳了,你们这是为啥呀!大过年也不痛快的呆着。” 胡二嫂横眉冷对望着张松,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把我打了一顿,我让他给你道歉他还不诚心,一点诚恳态度都没有,过来说话还言辞不敬,我气不过就和他打起来了。” 张松站在那里,梗着脖子,用一首凶恶的目光望着胡二嫂,见她 歪曲事实抢白自己,胸中早又涨满了气,他用一根手指,指点着胡二嫂说道: “你让我来道歉,你是在敲诈我,我凭什么给你10万块钱。钱我就算是有也轮不到给你,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血汗挣来的。你要有脸,你把事情的缘由跟大家说说。看看到底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项红听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也没办法继续管他们的事。但不管怎么说看着两个人打斗总是不好。听他们的意思事情还比较麻烦,要想让他们暂时放下争执,自己总需拿个意见,于是便又问道: “你这什么意思啊!谁给我细致的说一下,我给你们裁决一下,听也罢不听也罢事情总需要解决。” 胡二嫂张嘴才要说,月梅便抢着说道: “小红姐是这样的,事到如今,也就别说什么见得人见不得人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跟大家说一说,请你们都来做个裁决。这件事情还要从除夕说起,张松接到王胖子的一个电话,便去他家喝酒。可这位胡二嫂也在场,张松喝了些酒就醉了,回家的第2天,胡二嫂居然给我发来了一段他和张松亲热的视频。我一看心里难过极了,同张松争吵了几句。那天张松出去后一夜未归,第2天竟被派出所带走,之后在查明原因就是因为他打了胡二嫂几巴掌,我们到医院里去看望胡二嫂时,她说的很严重,为了劝阻他不要起诉张松,也是为了不让张松的父母担心,我还给他下了一跪,并说赔偿她的一切损失,那时我还得打了一张欠条。可张松回家以后说他仅仅扇了胡二嫂几巴掌,而且那力气也不太大。这头胡二嫂自己描述的伤势相差甚远。我也觉得张松不可能,下这样的狠手。在医院里取得你那10万块钱,和你的伤势不付,我们觉得出这么多钱有点亏,所以想和你商议一下能不能再少要一些。俩人说话谁都口气不好,一言不合便扭打起来。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红姐你给端个理。” 项红闻言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原来是为这个,嫂子他如果打得你不太严重,左邻右舍的就不要难为人家了。该出的医药费让他们出,那些虚张的费用就不要让人家拿了。 另外你们经常来,就应该拿出一点诚恳的态度。就算是打得不重也是打人了,打人就不应该。你看她们娘们寡妇失业的,多可怜。你说你们这老爷们怎么忍心下手?” 张松听了项红的话,目光冷冷的望着对方。没好气儿的说道: “我诚心诚意的来道歉,就因为多喝了点酒才出那事儿,其实你根本就没受伤。我给她商量少要点,她让我拿8万,我就不服了,凭什么要给你8万块钱,8万也不是小数目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胡二嫂愤慨的说道: “八万还多吗?说明就没有诚意。你们要真把8万块钱推给我,或许我还不要呢?可是你们有诚意吗?来也是敷衍我更别说给钱了。” 小红沉思了一下,问眼前的张松: “依我看道歉不道歉也就算了,记住以后不要随便动手打人。张松你说一说,给多少钱你能接受。” 这样一问张松有些漠然,按照他的原意,打就算打了一分钱也不给,不过看眼前的形势,自己还是有些理亏。本来占理的事,让自己动手,便反转过来,自己倒有些理亏词穷了,到底给多少钱合适,他自己心里也没谱,欲待不说,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他略一思索,便敷衍的说道: “依我看,他根本也没受什么伤。我也没用力打她,给他出2万块钱就够可以了。” 胡二嫂一听,怒不可遏的吆喝道: “你少来这一套,让你打发要饭的呢?打了我这么两个钱儿就想了事儿。没得便宜你,最少也得要5万块钱,否则别想了事儿。要不我就把你强奸未遂的事儿,抖落给政府……” 话刚说到死他家女儿在身边,也不好继续往下说。只是瞪着眼望着张松,把一口气闷在肚里。张松在那里咬牙切齿,刚要说发狠的话。项红的声音立刻把他打断: “行就2万块钱,胡二嫂的主我做了。把钱给她了事儿。” 胡二嫂一听立刻把眼睛瞪圆了,她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弟妹,埋怨说道: “不行不行这也太少了,挨顿打还算小事,平白无故的被人打一顿这是多大的耻辱。就算为了这份耻辱也不能少要。” 月梅和余月,一听到项红同意2万块钱,他们立刻就做出要拿钱的姿态。又见胡二嫂一个劲儿说不同意,只能暂且止住。 项红见嫂子不同意,一个劲儿给他按按的是颜色。那胡二嫂到也听,嘚啵了几句便把话止住。月华赶紧捅了一下月梅,示意她赶紧把钱拿过去。开始胡二嫂还不愿意接,但看项红一个就用眼瞪她。自己只好怯生生的接到手中。现成的两沓子钞票,每达1万元,像是刚从银行里支出来的,胡二嫂自然不用去数。便利利索索的装入了自己的兜中。 “好了,这件事情就算这么了结了。大家都是左邻右舍,生活在这么一个不大的小村庄里,常说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为这点子事闹的鸡飞狗跳。今天在我的见证下这件事情就做个了结吧!以后各自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永久别再提这件事儿。” 项红在人堆里做了一个总结发言,说完大家便一哄而散。此时张松也已经达到了自己的满意,虽说赔给了胡二嫂2万块钱,但他也出了起教训了人家一番。顿时她也有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月华同余月,帮了妹妹他们一把,心里自然也很有成就感。最高兴的还是月梅,她忧心重重的事情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解决了。胡二嫂得到了2万块钱的实惠,自然就更高兴了。虽说没有如愿以偿拿到一个大数目,但是她却有一个小收获,这些人给了自己2万块钱,却忘了朝自己要那张欠条。如果有一天,自己心里不高兴的话,完全可以拿这张欠条继续要挟他们。想到此她心里美不可收。 项红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解决这件事情,而是她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朋友。余月刚走出大门,项红便随后追上他。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与作者互动交流。) 136情人聚餐话语多。 136 项红赶上余月,轻轻地叫了一声: “月哥你等一等。”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喊住余月,让周围的人也不觉感到突兀。其中,最警觉的还是月华。她虽然以前没有见过项红,但余月以前向自己诉说过去的感情史,提到过自己曾经有一个朋友就叫项红,虽然她不敢确定是不是眼前这位女士,但赶来突然喊住自己的丈夫,显然他们之间还是有些因缘的。于是她便提起精神想听听这位女士要说些什么。 准备喊住余月,但这几个人同时驻足倾听自己要说什么,项红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余月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阵子激动,霎时间一种初恋的感觉,袭向心头。他的心嗵嗵直跳,眼睛专注的望着眼前的项红。 见大家都注目着自己,项红略带羞涩的说道: “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有句话要跟余大哥说一下。” 女人脸红男人心跳,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此事同时发生在项红和余月的身上,可却不是他们倾诉的场合,余月觉得月华在身旁,自己若是和旧情人畅叙,岂不让妻子多心。于是他便风趣的说道: “怎么要的钱少后悔了吗?要不我改天再给她送过点来。” 项红淡然一笑,两朵红云涌上脸颊,朝着余月低低的声音说道: “能和你单独聊几句吗?” 周围的几个人一听,心里自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尤其张松这个鬼小子,它本来就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知道这大舅哥昔日的情人,约她谈一谈,自然是叙叙旧情了。月梅顾虑的是,项红解约哥哥嫂子会不会起疑心。而月华本人,并不十分清楚项红是何等角色,就算他知道余月曾经和一个姑娘有过感情史,可至此他依然没有将项红和余月联系到一起。他只觉得人家共同生活在一个村,说不定是发小,也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件事还没解决清,想细致的说道说道。因此他也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异样,见他要求要单独同余月说一说,便礼貌的招呼张松和月梅先行离去: “走吧月梅咱们三个先走吧!余月你就在跟这个妹妹谈谈吧!” 月梅对嫂子的大方表现非常吃惊,原本她对项红的这种举动,还是反对,生怕她干扰到哥哥他们的情感,尤其自己能有这么一位阔绰的嫂子,他觉得是一件非常走运的事情,如果不幸被哥哥的前女友给搅黄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幸,她心里揣着这种疑虑,并不想马上离去,等嫂子和张松走出一段距离后,她赶紧凑到哥哥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哥,你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少招惹前女友,嫂子如果介意的话,别为这些事情闹出矛盾来。”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依然被项红听得清清楚楚。项红的脸一下子更加红了,当月梅也走开的时候,她才凑到余月的跟前说道: “你娶了一位好漂亮的媳妇呀!听说嫂子还是一位大经理。唉,是我没有福分……,你最近过得好吗?” 说这些话时,项红的眼睛深情的望着余月。而余月表现却非常平静,他听了项红的话回答道: “嗨,别听别人瞎叨叨。也就是个普通人,就我这条件你说说能娶什么样的。谁跟了我也想不了福,她愿跳火坑就叫他跳吧!反正我也给不了她什么,但有钱难买愿意,我多穷她都愿意跟着我。我又何乐而不为。” 项红嘻嘻的一笑说道: “看起来你这个人魅力还不小呢?怎么这么招人喜欢。人家又有钱又有地位,居然还上赶着追求你,这是从哪里碰到的这么好的事儿。快给我讲讲你们的恋爱史。” 余月苦苦的摇着头笑了笑: “你就别取笑我了,你说我多大岁数才结的婚哪!你说你都有小孩了,我们的孩子还在肚里。哪一点都不敢和你相比。至于恋爱史吗?你也知道我这种性格不适合谈恋爱,就以前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多半不还是你自己主动吗?我和他也一样,也不知道她看我哪里顺眼,非要死缠烂打的和我在一起不可,我又打不过便结了婚。” 项红俯身咯咯的笑起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大街上说了半个小时的话。这里终究不是聊天的场所,项红觉得好长时间没有同余月碰过面了,便想单独约她找一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于是便向余月提出要求道: “我如果约你出来叙叙旧,嫂子会吃醋吗?” 余月一听项红的话,便知道他在考核自己,此时大丈夫岂能说软话,余月拍着胸脯说: “妹子你放心,别的我不敢说,在家庭内部这这点事,我还是能做主的。也好,过年的时间就是和老朋故友聊聊天儿叙叙旧。他没理由反对我呀!现在咱们村的饭馆还开张吗?” “开呀!咱们村有好几家饭馆儿呢?” “就到小六子那家饭馆吧!今天晚上我请你。我家里是没有问题,我媳妇儿在这方面毫不介意,就怕兄弟那边不同意,他可别起什么误会。” 项红知道他在说自己的老公,浅浅的一笑说道: “我先生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他对自己的媳妇也是信赖有加,我和故友聊聊天他怎么可能反对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月哈哈一笑说道: “那就太好了,就这样定了吧!反正我们回老家也要住几天。今天晚上咱们就约在小六子的饭馆,到时候不见不散。” 两人一拍即合,约定在小六子的饭馆聚餐。余月心中美滋滋的,回去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月华。经余月这么一解释,月华方知道那个女的就是余月的老相好项红,见自己的丈夫如此坦诚,毫不隐瞒的把行程告诉自己,心中也颇为感动。只是她也有些小小的担心,倒不是怕余月他们做出什么非分越礼之事,只是自己现在已经年岁大了,在感情上已经经不起半点波折,如果自己的先生万中有一,和旧情人感情复燃,那岂不是害了自己,想到此他便用一种恐吓的语气,讥嘲道: “去我不反对,但你们可不能演绎成谈情说爱。两个人都是有家室的了,你马上就要做爸爸了,这孩子在我肚里每天都东踢西踢的,可别忘了自己的角色。” 月华的话很来劲,这一说出口,反而叫余月有些为难,自己已经同项红许下了海口,如果顾连到妻子的心思,朋友之间为了约也不好。于是他便在月华面前打保票说: “好媳妇听我说,你老公是什么人你最明白。若是张松那出事真不让人放心,可我就不然了。这一生一世死心塌地的爱你一个人,即便别人说的天花乱坠,我依然对你一往情深。” 月华抿着嘴笑了笑,俊俏的脸颊上,飞过一丝红晕,其实在他的心中对余月还是有底的,不过但凡天下的女人,都有唠叨的习惯。虽然放心,但她依然还想模仿所有的女人那样说几句。这啰嗦的背后其实是一种爱的表示,是一种以含蓄的方式表达出来的感觉。 深深相爱的两个人怎么能不知心,余月很明白此时月华内心的感受。他的表决,也就是以这种形式,在安定月华的心。以后自己的应酬还是比较多的,就算是回避了眼前这一次,也回避不了未来的若干次。索性就鼓鼓勇气,清清白白的把眼前这件事了结掉。反而不会让妻子小看自己。 所以抱完她准备去饭馆前,现在月华的脸颊上深深的吻了一口,月华回身推了他一把,含羞带怯的说道: “去你的,该干嘛干嘛去。不是要找你的旧相好吗?快点吧!快点吧!” 见妻子如此理解自己,余月兴奋异常。他先项红到达饭馆,怕项红吃完饭抢着要给他结账,便是仙交500元钱,付给前台,等吃完饭再多退少补。 项红来到饭馆,换了一身干净漂亮的衣服,头发也理得油光锃亮,一尺多长的披肩发,潇洒的甩在肩后,本来脸庞就非常俏丽,再加上淡妆一画,更显得项红如画中般的美女。一坐到余月的对面,余月的心立刻通通的又跳起来,他几乎有些口吃似的说道: “你……你……今天好美呀!” 项红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更加迷人俏丽。见余月出神的望着自己,知道他依然和自己有着深厚的情感,便亲昵的说道: “谢谢你能这么捧场,能和老朋友叙谈叙谈,我觉得心里真的非常舒畅。也知道咱们两个一向说得来,就是因为爸妈的反对,才弄得我们劳燕分飞。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还是念念不忘的。” 余月见她谈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心中顿觉有些愧疚,月华一来便嘱托自己,让自己来叙旧情。其实他明白那话是反意,是在警示自己不要去续旧情。可项红偏偏往这个话题上扯,自己又岂能回避得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与作者互动交流。) 137人为旧情染风流 137 既然回避不了,余月便想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他端起酒呷压了一口酒说道: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说他干什么。大概人这一生都是缘分注定的,任凭你怎么坎坷,该到一起的人终究会到一起。就像我和你,相恋了那么多年,却终究难成眷属。而我和月华呢?其实仅仅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便结成了夫妻。用现代人的观点来看,这也许就是闪婚。我们的相会,既突然又不突然……” 说到此项红惊奇的望着他问: “既突然又不突然?我倒想听听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快说快说我等不及了。” 余月摇着头笑了笑说: “不是什么传奇啊!一切都不过凑巧而已。我家原本有一比欠债,被人追讨了十几年,这大概你也知道。后来我就追查,造成这种结果的冤家,你猜是谁?” 项红忽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脸庞上透露出一股少女的稚气,余月觉得她看上去甚是好看,她的美同月华相比,又是另一番风味,余月的心本来就怦怦直跳,看到她的眼神,一股热流不住在胸中激荡。项红见余月停住话望着自己,心中不觉一美,两个人之间毕竟有过几年的感情,今番又坐到一起,势必会激起朦胧的爱意,项红催促余月: “你快说是谁呀!是不是就是我现在的嫂子?” 余月点点头说: “你说的很对,居然就是她家。可后来搞明白,她爸爸还为那件事情出了车祸,原来她家也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偶然。彼此都是善意,却酿成了一场天大的误会。这十几年的精神折磨,几乎让我们一家人崩溃。到后来,却换回了一段美好的姻缘。没想到,我们两个见面,彼此便有了一见钟情的感觉,慢慢的我们两个就相爱了,很快我们就结婚了。” 项红抚掌大笑: “哎呀!这简直是一段传奇经历,我们交往的时候,你家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知道我那时候多么难过吗?我当时没有钱,也帮不了你。” 说着项红低下头,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余月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两下,安慰道: “行了,别为这个难过了。你看咱们两个都有家室了,为过去的事情还值得吗?” 两个人吃饭的地方,是饭店的一个小雅间儿,说到这里,项红站起身,销上了雅间的门闩。余月看了她这种表现,当时就是一愣。他不知道项红是什么意思,怎么说着说着话,把门都插上了,刚想开口问问原因。项红回身猛然扑入了余月的怀中,热辣辣的嘴唇就要对着余月的嘴接吻。此时的余月头脑极其清醒,项红的举动让他大出意料,尽管场面陡然变化,但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慌张,他顺势将头一歪躲过了项红的一吻,但是手中并没有推开她的投怀入抱,因为他不想做的太绝情,否则会令眼前的相会极其尴尬。他只是松松的将项红搂在怀中,幽默的问道: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咬我口中的大金牙呢?妹子你怎么这么突然呢?连点铺垫都没有,好歹给我个精神准备。” 项红美美的将头靠在余月的怀中,十分享受的说道: “别装蒜了,就跟咱们过去没做过似的,之前你搂我,亲我还少吗?现在是不是嫌弃我了,有了漂亮媳妇看我老了。” 这话让余月好生的难以回答,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放置自己的手,想把项红抱紧一点,觉得越礼。如果将她推到一边儿,又有些绝情。所以两条胳膊似抱非抱,似搂非搂,须架在半空,时间不长,他便觉得两条胳膊又酸又累。于是也只好慢慢的落到项红的背上,权且作休息一会儿。那项红见余月搂住了自己,心里就别提多美了。她的头在张松怀里偎依了几下,甜蜜的问道: “想过我吗?” 余月一怔,想了想含蓄的说道: “想,我怎么会不想呢?一想到你做的菜,我的口水就不住的流。一想到你给我做的衣服,我这浑身就都舒服。一想到你给我做的鞋,我这腿上走路都有劲儿。” 正说话间突然外面有人推门儿,项红立刻坐直身子,警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之后一直再没有人推,余月说: “肯定是有人走错门了,推了推,见推不开就走了。” 项红会意的点点头,重新又将头埋入了余月的怀中。余月觉得甚是为难,老这么着也不是事儿啊!他心里暗暗的想到,这娘们是在干什么,各人都有了婚姻,怎么也不避讳着点。虽然咱们之间有一段感情经历,那毕竟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倒好就被她死缠烂打起来。余月问: “你现在过的还好吧!你老公对你应该不错。何必做对不起他的事儿呢?” 项红猛的离开余月的身子,怒目圆睁的望着他。两目像要喷出火焰一样,立时把余月给吓住了,余月不知道自己刚才哪里说错了,看到项红这种表现,知道自己可能哪里冒撞到她了,于是赶紧挽回着说: “怎么了把眼瞪那么大,挺漂亮的大美人,这一生气可就不美了。是我刚才的话,让你觉得不顺耳吗?” 项红做了一个生气的表情,说道: “我生气你刚才说,别做对不起他的事。我做了什么事儿了?我们两个之前那么多年的感情,彼此表白了那么多次,多少次情爱缠绵,那些都是假的吗?你知道我们没有在一起,我心里多难过吗?那年我被妈妈她们囚禁在舅舅家里,想死的心都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着项红泪水扑簌簌的滚落下来,悲伤之状难以言表。余月赶忙从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帮她去擦拭。项红不动任凭他拈干自己的泪水。接着又说: “你肯定认为我攀附富贵,要知道当时我真不想离开你,我爸和我妈用死来威胁我。你也知道我老公,他家里开着个破厂子,我根本就看不上。可我有什么办法,你当时如果能硬气一点,不顾一切的去追求我,向我爸和我妈提出结婚的要求,他们就不会把我塞给这个没良心的男人。” 余月听到此心中一凛,话语间他已感受到项红肯定有什么苦衷,立刻问道: “你丈夫有了外遇吗?还是有什么污点。” 项红冷冷的笑了笑,自嘲的说道: “有了外遇我到好了,他的感情还算专一,不花心。一心一意的对我。” 余月这就纳了闷儿了,他心想:既是如此还说人家没良心。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吗?于是他又关切的问: “你倒说说他怎么没良心了。” 项红先是一阵子痛苦,接着抽抽噎噎的说道: “他家庭暴力,我几乎每天都被他打,你说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听到此余月腾的站起来,怒目圆睁的说道: “现代社会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你报警了没有?” “常言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报警恐怕也解决不了。再说报了警怎么收场呢?日子还要不要往下过,所以这么多年我就一直忍着,走在大街上,表面看我光鲜亮丽,其实我的内心,时时焦灼不安,每晚都失眠。你看不出现在我老多了吗?” 余月歪着头朝她现在的脸上一望,疑惑的说道: “咦,这不依旧是一位大美女吗?脸上连个褶子都没有,可别胡思乱想了。就是那个老公也忒有点过分了,怎么回事,随便就打人。我看你还是不要再迁就他,不行就报警,怎么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项红苦笑着说: “我起初也是这么做的,后来发现报了警,下次他就打的更厉害。你说我可怎么办。” “于是你便迁就来迁就去,最终闹到这种地步。我觉得你以前很精明,现在怎么这么糊涂起来。” “一开始我真想和他离婚,可我们已经有了孩子,若离了婚孩子可怎么办?于是我只好迁就他,凑合着过吧!” 余 月望着眼前这位可怜的女人,想想她和自己过去一幕幕温暖的场面,不觉万分怜惜。只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是有妇之夫了,还怎么去帮助眼前这位昔日的情人。他只能叹一口气,深情的抚慰道: “别伤心,一切慢慢都会好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坏脾气总能改一些。” 项红文静俏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含情脉脉的望着余月说道: “换做你肯定舍不得动媳妇一根手指,我和你这么多年很了解你,你是一个知道疼女人爱女人的人,谁嫁给你算是她有了福分。我看嫂子的脸上,写满了幸福,真让人羡慕。” 项红的话让余月感觉美滋滋的,其实他也的确能称得上是一位模范丈夫,和老婆在一起连说话几乎都没有大气过,更别说动手动脚了。再说自己也一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怜香惜玉就更别说了。可是自己的爱只能给一个女人,他已将自己的一片痴情,全部的赠予了月华,再没有余力去照顾别的女人。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支持作者,与作者互动。) 138夜阑更深情意浓 138 一席酒,两人在小六子的饭馆里喝到了深夜,店家敲门打烊,才提醒了二人,看看手机居然已经十二点多了。 “不得了,不得了!” 余月大叫着说。他见项红已经有了7分的醉意,依然投怀送抱,瘫软在自己的臂弯中。夜风从窗缝中吹进,那一缕清凉,瞬时将他激醒,余月方觉得这席酒喝的太时间长了。家里还有老婆,和老婆肚子中的孩子等着自己。自己实在有点太不顾家了。 推开眼前的项红,摇晃她的肩膀将其叫醒,见项红依然星眼朦胧,醉意阑珊。余月不觉摇头好笑,他这个前女友,一向是肆意豪情,不顾周围和世俗。有了家庭居然还是这种性格,余月到有些接受不了了。 那项红迷迷糊糊的问余月: “很晚了吗?我……我们该回去了……” 余月告诉她: “再不回家里人都要找来了,何况你家里还有孩子。别让别人误会,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两人步履蹒跚的走出饭馆,项红摇着头,摆着手对余月说: “你别管我,走你自己的吧!和你媳妇儿好好过。记得曾经有一个爱你的妹子。” 说着话项红便摇摇摆摆,顺着自己回家的路走去。余月本想搀着他回家,见她态度非常坚决,想一想也是,若自己陪她回家,正好遇见那个妹夫,万一被人家误会,岂不帮了倒忙。想一想还是任凭她自己去吧!余月驻足在路边,望着黑夜里,颤颤巍巍前进的项红,心中不免升起了一阵酸楚。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余月万转身回家。 他本想蹑手蹑脚的进屋,铺上被子就睡觉。不曾想月华并没有睡实,她见有人进来啪的打开灯,光线瞬时,刺的余月眼都睁不开。月华沉着脸,瞪视着自己。余月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先是朝他嘻嘻的笑了笑,见眼前月华已经为自己铺好了被子,有点俏皮的说道: “谢谢老婆,把被子都给我铺好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呢?可不早了。” 没想到月华突然撩开被子,穿着单薄的睡衣,跳到余月的跟前,用脚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下子,愤然说道: “这都几点了,鬼混到现在。嘱咐过你没有,我都睡了一觉了还不见你回来。” 月华的举动让余月大吃一惊,一改过去温柔贤惠的表现。把个余月惊得呆了半晌,好久才缓过神来对妻子说: “别误会别误会,我们可没有胡作非为。就是在饭馆里,闲聊着忘了点儿。老婆大人你宽恕,你宽恕。” 余月料想她会破怒为笑,不料月华依旧板着脸,做出了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余月心想:这可不行,自己清清白白,可不能让老婆错想了自己。想起今晚那个场面,若不是自己把持的好,说不定还怎么样呢。也就是自己的定力深,品格高,才没有被糖衣炮弹给击倒。回来的晚说不定妻子已经误会自己了,只好给她进一步解释: “嘻嘻嘻,你老公是啥人你还不清楚吗?整顿饭她坐那边我坐这边儿,你也知道,你们娘们都特别爱唠叨,见了我这个老朋友还不打开话匣子。” 月华一提神儿,问他: “你们老相好见面,她跟你说些什么。” 余月嘴角下拉努着嘴说: “嗳, 想不到她也是一位不幸的女人。” 月华撇着嘴斜眯着他,说道: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幸,没嫁给你就不幸吗?” 余月叹息一声说: “是她自己说的,她经常遭到家庭暴力。” 月华一脸惊愕说: “什么!谁打她,她老公吗?” 余月面容沉郁的点头说: “是啊!她老公真是个畜生。动不动就拿项红出气,本来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嫁给这么一个野蛮的家伙,也算倒了大霉。” 月华听她这样说,本想挖苦道:人家的事关你什么,牵肝挂肺的,像你自己的事儿似的。但又觉得这样说出来不符合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若说出这等没有理性,粗俗不堪的话,即便是自己的丈夫前,也不免有些难为情,所以她变转口气,委婉的说道: “社会上什么人没有,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眼下能把自己的路走好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余力去顾辖别人。” 看看挂在墙上的表,已然两点来钟,说话间不觉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已经是深夜,两人依然还没有入睡,怕惊动到隔壁母亲,余月赶忙脱衣入被,他向月华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她熄灯快点睡觉。忽见其长发披肩,秀目凝牟,坐在被窝,楚楚动人,心头不免一股冲动,扑将过去按于被中,喜喜滋滋的亲热起来。 月华虽恼他晚归,却不是真要和她置气,余月将在外面的事情解释明白,月华心中的不悦已经消减了大半,此时被余月扑将过来,早也有席珍待聘之意,哪还反抗,回首熄了灯,两人便温温存存的云起来。 一夜没有休息好,直至佛晓,被妈妈做饭的叮当之声吵醒,月华和余月,纷纷伸了伸懒腰,昏欲沉沉的从被窝中坐起来。月华看到余月身上健硕的肌肉,兀自笑起来说道: “瞧你这身肥肉,胖了许多。看起来这个年过得挺滋润。” 余月打了个哈欠,用手搓了搓脸,很是无聊的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是个好年,让月梅他们的事搅得好头疼。虽说暂时解决了,终究他们两口子,让人挂心。” 月华思索了片刻说: “也该想想咱们自己的事儿了,这年假一结束,我到公司就要重新担起总经理这个职务了。梁品娜他们要我回公司主持大局,员工们这份热情我推脱不掉。就算回去干,我心里依然悬着,总是惴惴不安。刘叔的心思我揣摩不透,表面上他也热情的邀我复职,但心中的真实想法,却让人难解。梁品娜他们也真够能的,不知道用了什么策略,把刘叔给逼出来了。唉!公司这个烂摊子,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感觉过累,不知怎么的,现在让我重新去挑这个大梁,心里一点儿也不兴奋。尤其公司现在处于被动状态,那些大奸臣,王本初和关子才,还不知道随时搞些什么坏把戏。家里的气氛多好,我现在有点儿想打退堂鼓,啥也不想干了……” 月华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意,接着说道: “我干脆好好的在家里养胎,为咱们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最重要,老公你支持我吗?” 余月一边听月华讲,一面穿衣服,待说到在家养胎,脸上突然露出惊喜的笑容,他见月华的肚子已然微微隆起,自己未来的儿子女儿,正在里面慢慢的孕育,他突然来了兴趣,俯身将耳朵贴到月华的肚子上,想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月华则一动不动,任其去听。过了几分钟,余月凝神皱眉,月华好奇的问: “你听到什么了,有动静吗?” 余月表情肃穆,他先摇摇头,后又点点头,含含糊糊的说: “我只听到里面咕噜咕噜的响,是孩子在游泳,还是肠子在蠕动啊!” 月华一把将他推开,脸上绽满了灿烂的笑容,甜美的说道: “去你的,美吧!当爹那么容易吗?还早着呢!” 月华望着墙壁又呆呆的发愣,余月问他想什么,一脸愁云的说: “我有些害怕,你知道女人有几大难关吗?” 余月点点头似懂非懂的说: “你指的是生孩子吗?” 月华的面容像晴空里出了一道彩虹,淡淡的露出了一丝苦涩,她微微的低了低头说: “可不呗!你们男人当然不知道,我妈说生我们姐儿俩的时候,疼得她把被角都咬烂了。尤其是妹妹,妈妈说她都昏厥过去了。我一想就怕,可为了给你生个儿子,就算在惨烈的战场,我也想冒死冲一冲。” 余月此时已穿好了衣服,站到了屋子中央。他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同月华打趣的说道: “行!我老婆真棒,为了咱们这个家庭不惜浴血奋战。我对你大赞特赞,你是咱们家的英雄和勇士。不光我,整个家庭都感谢你,你肚里的儿子女儿更会感谢你。” 月华舒心的笑了笑,文静的脸庞,掠过东方特有的红晕,她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准备往身上穿,一边郑重的对余月说: “张松这事回到公司还是个问题,初六咱们公司就要正式上班。这次回去咱们一同把他拉上,路上再给他说道说道,我重新回到总经理这个位置上,别让他把我的脸面丢尽。” 余月见月华的衣服已经穿好,便拉开门,朝厨房里望了一眼,见妈妈正在那里忙碌,回头朝月华使了一个眼色,月华在床上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她赶忙扭转身,双腿落于床下去找自己的鞋,可找了半天也不见,忽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突然踢余月那一脚,已经把鞋子甩到了柜底下,这时她不免自笑起来。不敢大声说话,用手朝余月比划了一下,暗示她自己的鞋跑柜底下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请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39新年伊始复旧职。 “老公快帮我把鞋拿过来。” 月华娇柔的声音提醒了余月,他回头两人相识一笑。余月怨责的说道: “你看看这就是打老公的后果。鞋子都背叛你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月华佯装生气,举起手来做了一个要打的动作。之后又破涕为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笑靥深深的镌刻着幸福二字。 又在家里住了一日,连同张松他们三人,开车急急的回公司上班。一路上余月老调长谈,分斤掰两的给张松又上了一课,这个妹夫唯唯诺诺的应着,表面看上去一脸忠厚,完全接受了大舅哥的意见。倒也是,余月他们出面帮他挡了一祸,他纵是一个糊涂无理之人,此时也万不能出言驳回。 余月把话说到了,也不想过多絮烦。不一会儿便岔开话题,同月华商量起了公司的事儿。月华虽然开着车,耳朵却竖着,听他和张松的谈话,只见她时不时点头,又时不时摇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阴郁,一会又舒展微笑。当余月问她话的时候,月华的万千思绪才收敛回来。 “你这回去做总经理,我们这规划科可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保留,没有你管我们几个谁来主持大局。” 月华默然无语,眼睛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她是按喇叭,时而甩头侧面瞟一眼,猛然间只听她“哎呀”一声。把在座的张松和余月都吓了一跳。余月急问: “怎么了。” 月华哀叹了一声说道: “你瞧这脑子,早晨我还收拾了一通,怕忘了我才放到桌子上。可最终还是把他忘了。” 月华指的是她这几天在家里,拟定的一份规划书。将公司未来一年的发展方向,做了一个简明扼要的规划。这份资料,大致脉络已经有了,欠缺的仅仅是一些细节的考量。本来想带到公司,闲暇的时候再细细琢磨,竟没想到落在家里。此时汽车已经进了城,如果再翻身回去拿,却已经来不及了。 余月知道,月华这次重新任总经理,必然要到会议室去做一个简短的演讲,可能那份规划书,就相当于她的演讲稿吧!余月心中猜测着,问道: “你说的是那份规划书吗?” 月华答: “是啊!在家的时候我不是让你看了吗?问题是今天第一天上班,回公司我还要用。那个稿子我讲话心里紧张,老公你快帮我想想怎么办好呢?” 坐在一旁的张松插言道: “嫂子你的口才好,没稿子讲话一样顶呱呱,别担心我相信你的能力。” 月华见张松这么会说话,忙感谢道: “张松谢谢你啊。其实吧你挺会说的,就是有时候不拉正套。嫂子这么说你可别介意。” 张松在后面满脸堆笑的回答: “嫂子你说哪儿的话,你对小弟的教导之恩我没齿难忘,怎么还敢怪怨嫂子。你和哥一直没把我当个外人,诚心诚意的帮助我,其实我的心里十分的感激你们。要不是你们把我引入正道上来,我就跟小混混差不多。虽然我在公司的名声不太好,但家里的人谁知道呢?回到村里我可风光多了,还有人在我这里求助,想让我帮着某一份工作,嫂子你看能行吗?” 余月回头凝望了一下张松,眼睛里闪现着鄙夷的目光。月华却不以为然,依就舒舒服服的开着自己的车。听了张松这一番话,见旁边的丈夫没什么反应,明白他这个人,如果对对方有了成见,便会缄口莫言,于是他只好自己回答张松: “公司里的岗位不是想有就有,有时候还要看机缘。你也看的出来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来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坑,我一推荐正好可以上班。你那朋友如果想找工作,本公司当时还没有职位,不过他们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他们打听打听,看其他的公司有没有空缺。” 张松忙忙的解释: “嫂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去给他们找工作。那些人我理都不想理他们,纯粹给我挂油。我知道我这份工作都多亏了你们,又不累还挣钱多。比起我以前的工作,简直是天壤之别。想起在工地干活那会儿,每天要工作12个小时,你说这人能受得了吗?虽说工资不低,可年底才给结算,有的包工头还故意找毛病不给。那时候挣俩钱真不容易,辛苦还攒不下钱。” 余月在一旁凛然说道: “要不说让你好好干呢?可别把这份工作丢了。时时提醒你注意形象,为的不是别的,咱们村里出来的人呀?找份工作确实不容易。我切身就有体会,说实在的我还不如你。你到有份瓦工的技术,我什么也不会,去工地也只能做一个壮工。你有那点技术起码还是技工,每天挣钱都比我多100块。你知道我那时候灰头土脑的多难受。” 月华嫣然一笑,逗余月道: “看起来你还是沾了我的光,忽忽悠悠的就成了公司的职员。凭你个人能吗?” 余月咧咧嘴,说道: “的确是沾了你的光,我不能不承认。但我也不是没有理想,这不是吗第一步先买了一套房,接下来我想开一个文轩阁,专心做我的买卖搞我的创作。” 月华惊问: “文轩阁是什么,文绉绉的。你行吗?” 余月解释道: “就跟你们公司下面设的那个门市差不多。” 月华点着头说: “行,你的想法挺好,我支持。你看人家刘叔把那个门市搞的就挺好,现在他把店的名字改成翰墨轩,其实挺好听。” 余月颇为自豪的说: “什么他改的,是我给他建议改成这个名字,没想到他就听了。” 月华开着车瞟了他一眼,努了努嘴说道: “少美吧你!他能听你的话吗?人家可是城府极深的人,肚子里的墨水比你多。刘叔对文物研究很有见地,那些文物字画,都是他亲自收藏出售的。别小看那个店面,每年都能为公司上交上百万的利润。其实你的字画当时还没有名气,如果有一天成了名,公司也可以把你的字收了,放到店里也许能卖个高价。” 张松听他们谈论字画,似乎不太感兴趣,眼睛透过车窗观看外面的街景,此时车已离公司不太远了,时不时能从道路上看到苑华的同事。可巧了小兰正骑着电车,赶着去上班,月华的车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张松赶紧摇下后窗玻璃,探出头去冲他打招呼。 “小兰,妹子上班去呀!哥在办公室先等着你啊!我给你沏好茶水儿。” 小兰正在骑车前行,忽被车中的人一叫喊,激灵灵不觉一颤。定睛一看是张松,她的脸上瞬时便堆满笑容,此时车已离开他十几米,但他仍然大声的随和: “好勒,谢谢你。” 同事之间打个招呼未尝不可,余月他们夫妻两个,对这个妹夫刚才的表现,很是反感。他们两个脸色同时阴沉下来,但也没有立时责备张松。只是余月喃喃自语的说: “这话把儿还没落,就犯了旧毛病。哼!……” 张松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已然忘了坐着谁的车,他的脸瞬时木讷下来,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把头悄悄的低下。当车驶入公司前面的停车场时,还没有站稳,张松便拉开门蹭的钻出去。月华怨责道: “嗨嗨嗨!等我停好了。太着急了你,安全第一你不知道吗?” 此时张松已兴兴火火的奔向办公楼,哪里还听得见月华的话。 余月在一旁一脸的怒气,他问旁边的妻子: “你说她跑这么快干什么去了,至于那么着急吗又没晚点。” 月华苦涩的一笑,讥嘲的说道: “干什么去?你没听他说吗?给小兰沏茶去了呗!” 余月一罕,叹道: “你说这叫我怎么说的,狗改不了吃屎。我的大舅哥也没法说这样的话。那个女员工也是,只怕他不花心,还一个劲的招惹他。你们公司的员工素质可真不高。” 月华扭头用锐利的目光望着他,猛然说道: “等你自己有了工司,再评价我的员工吧!” 随后她一边下车,一边又喃喃自语的说: “连个公司都没有,还评价我的员工。” 也许是心里话不经意被月华念出来,更不经意,被余月给听到。他虽然没有马上回应月华,但心里却老大不受用。他用目光冷瞄了月华一眼,幸好月华没有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公司大楼。 同事们见了面都相互的拜晚年,月华也是一边走一边做拱手的姿势,向碰到的员工表示祝贺新年。直到碰见刘叔,她才郑重的站住,欣然说道: “叔你过年好吧!在这里给你拜个晚年了。” 说着月华同余月都向刘处拱手作了一个揖。刘叔似乎有意等在这里,他见了月华便急切的说道: “小华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总经理了啊!我已经同个部门打过招呼了。我自己依就去进我那个店铺,别的话就别说了,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我离退休也没几年了,早晚这个位置也专属你们几个人,听见了没有小华。”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40姐妹相见论姻缘 月华明白他的意思,乖乖的点了点头。刘叔的脸上立刻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一笑倒把月华笑得九天雾里摸不着头脑。她心想: 你说这刘叔也真有意思,拼了半天好容易得到的这个位置,又苦苦的劝我来复位。这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更让月华疑惑不定的一点是,上次晴晴拉着自己来找刘叔,不料被他正言厉色的回绝。自己原也没有这方面的祈求,只不过是碍于晴晴的面子,才去见刘叔。这一次梁品娜一流,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刘叔服服帖帖的把位置就交给自己。 月华原来的办公室,依然改做总经理办公。至于那计划科,便又挪到了曹晴晴的办公室。这样以来,月华便同自己的老公分开了,说实在的她还真有些于心不忍,两人在一起朝夕相处,分开办公自然是依依不舍。小谭依然守在门口那间小办公室里,为总经理服务。曹晴晴还是做月华的第一大秘书,秘书办公室可热闹了,原来是曹晴晴和刘锦宏共用,刘锦宏走了以后就剩下她自己,而今连上余月和小安,巳是三个人了。当然这间办公室不小,即便是再多上几个人也容得下,何况四个人同时在一个屋子里办公,在余尚来公司调查案件时也经过,更何况这次只三个人。 余月本人也不想离开月华的办公室,但他的身份也有些尴尬,充其量就是一个文员,连秘书也算不上。他和小安的处境差不多,小安原本是保镖转换过来的职务,在文字工作上他也不太精通,两个人合起来都是人情员工。分配工作时,月华嘱咐曹晴晴: “把他们两个我就交给你了,这两个大男人,文墨不通,力气倒有一把。你看着合适的活就给他们安排一些吧!计划科我以前整理的那些公关资料,由余月和小安共同保管,如果单独让他们两个去完成……” 月华笑笑。又说: “实在是一件无望的事,就让他们两个协助你,来继续完成计划科的任务吧!” 曹晴晴见月华重新当上了这个总经理,心里十分高兴,但兴奋之余她还不免有些淡淡的失落,这段时间,她明白刘叔在给他机会,可是晴晴的能力仅限于,忠实地执行上级的命令,让她把握大局高瞻远瞩,公司里除了月华找不到第二个人。所以曹晴晴自愧不如,把总经理的位置让出来心甘情愿。只是她的内心也有狐疑,不知道刘叔为什么这么听梁品娜的话,这一点她同月华一样,百思不得其解。还有一些棘手的事情,是她不愿意继续在代理总经理位置上干下去的原因。前些天跳楼的那位员工,正是苑华公司的仓库管理员,公安局正在立案调查,她觉得自己又不是公司的大股东,也不是法人代表,何必要担这么大的风险呢? 小娇闻讯风风火火的赶到月华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的门就拍着手掌说: “华姐你总算回归宝座了,这几个月快把我愁死了,公司若没你这顶梁柱,全体员工都低头耷拉脑的没了精神。好在刘叔还能识大体顾大局,能够礼贤下士推贤举能。” 月华见小娇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那一头乌发光亮顺直,说起话来两个眼睛,晶莹婉转,活脱脱一团精气神。一见面他自是十分欢畅,一边打手势让她坐下一边说: “年过痛快了吗?别了这几天我可想你们了,尤其是你这个百灵鸟似的妹妹。” 小娇俯身坐到沙发上,撇了撇嘴说: “咳,能舒心吗?就凭我妈我也过不痛快,你知道她多唠叨吗?” 月华问: “为什么是唠叨?是不是又向你逼婚呀!” 小娇用一只手拄着下巴眨了眨眼说: “可不是呗!过年我就30的人了,也没人追求。华姐你说我是不是长得太丑了,还是我的脾气同别人格格不入……,好难过,连个追求者都没有。” 月华潸然一笑,鼓励小娇说: “妹子你别气馁,要说你长得丑,全公司没人相信。苑华几大美女之一,不就首推你吗?我觉得不是没人追吧!可能是你条件太高。上次阿姨不是还给你介绍了一位吗?你说说怎么就不同意。” 小娇撇撇嘴说: “我妈那是什么眼光!给我介绍了一个老古董。行业学问我不如他,可他也太不解风情了。我们见面,我说你坐,他就说‘好、好、好、坐。’我说这里的咖啡很好你要不要来一杯,他说‘我只喜欢喝茶没喝过咖啡,咖啡是什么是牛奶吗?’把我气的你说这是什么东西。我拎起包了就走人,你猜猜他在后面喊什么……。” 月华已乐不可支,忍着笑问道: “他说什么?” 小娇正色敛颜说道: “妹妹你等一下带我一起走,我搭你的车。” 说着小娇鼻孔哼了一声,又道: “我理都没理他,扬长而去。” 小娇一番生动的描述你把月华乐得趴在桌子上,好一阵子,他才又忍俊不禁的说道: “说是说笑是笑,一共30这压力可就来了,我当初不是吗?开始总觉得自己年龄还不大,过两年再说,可这一拖两年二拖两年,就把我拖到了40来岁,再想找,环顾周围一看,有个像样的男人都领上孩子了,哪里还有般配的。所以,婚姻大事可不能疏忽,该着急的时候也要着点急。我这前车之鉴就是你们的榜样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娇抿嘴儿笑了笑说道: “华姐瞧你现在也不错嘛!有几个人能比得了你,这么大岁数怎么样,不照样娶了一个大处男吗?你看我姐夫,忠厚老实,对你感情专一,你成了我们这些大龄女青年的榜样,我们都准备向你学习呢?” 月华道: “你们还向我学习。我有值得你学的吗?不过我倒是你们的前车之鉴,错过了最佳的年龄,剩下的男人都是些歪瓜劣枣,你如果想找好的,还是要趁青春年少的时候去择婿,那时候随便你挑,起码有得挑。到了我这个年龄,想挑就不成了,人家有个男人站出来说我爱你,别管他是干什么的,自己的心就怦怦乱跳。你知道为什么吗?物以稀为贵呀!记得有部电影,叫没事偷着乐,主演是冯巩,那里面有句台词说的就挺好,好像是大民告诉二民的,他说早起的萝卜5毛钱一斤,中午就会降到两毛钱一斤,在下午呢就是一毛钱一斤,到傍晚再卖不了就没人要了。现在想想我们的婚姻的确是这样,其实年轻就是优势,当我们有优势的时候不能浪费优势,别把5毛钱一斤的东西贱卖给人家。” 小娇出神的听着月华说,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沮丧,待月华说完最后一个字她赶忙撇撇嘴,说道: “华姐我不瞒你说,我现在着急了。” 月华一听,瞪了一下眼,惊问: “真着急了吗?有目标没有。先看看咱们公司有合适的我给你介绍一下。哎我想起来了,那位王本初介绍来的高材生,叫秦显的,他有对象了吗?虽说他是王本初给介绍来的,但那个人看上去倒挺老实。而且一肚子学问,我看他挺适合你,要不我去给你问一问?” 小娇一听马上撇了撇嘴,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呀!他年龄比我大。至于结婚没结婚我都不知道。没感觉,别提了。想一想我都没感觉,看他走路的那样子,都傻了吧唧的,跟王本初一路的没几个好人。” 月华想了想又说道: “曹晴晴好像有一个弟弟,年龄应该和你差不多,要不我给你问一问。晴晴长得这么漂亮,估计她弟弟也是个美男子。” 小娇听了脸一红,默不作声,未置可否。月华十分聪明,从表象她便看透了小娇的心思,月华心想:看起来小娇有意,既然是好姐妹,自己就抽空问问曹晴晴。想到此她便说: “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回头我给你问问她。” 小娇急切的说: “你问的话,可别提到我……” 月华笑道: “当然了,我先给你探探风头。先不把你抖了出去,你就放心吧!” 话已至此,小娇忽的站起身,朝月华说的: “那什么华姐,我手头上还有点事,你这位总经理有什么任务要分配,就直接给我打招呼。我保证出色完成。我先告辞,去办我手头上那些着急的事儿,抽空咱们再聊。” 月华催她: “那好快去吧!妹妹你放心你的事儿装在姐姐这里了。” 说着话月华用手比划指了指自己的心。小娇羞涩的拉门出去了。 月华还没有正式上任,案头上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她一见这大堆工作,脑袋嗡的一下子,像要炸开似的。她一份一份的翻着文件看了一下,突然一个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噌的将其抽出来,翻开内页,急急火火的看里面的内容。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到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41情逗晴晴与小安 翻开这一让月华恼火的文件,居然是王本初要求撤股的申请书。一睹之下,月华气不打一处来。她赶忙将曹晴晴招呼到跟前,问这份儿报告呈上来几天了。 晴晴已知有此事,但一直压在手头,他已经向刘叔报告过了,刘叔未置可否也没给予下文,所以这份文件一直搁置,那王本初也没有继续追问过此事,才致使这件事积压到了吴月华的手中。 晴晴解释说: “他递了这份申请以后,一直也没有来过公司。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所以就先把这份文件搁置下来。吴总现在你已经是总揽大权了,如何处理你就裁度吧!” 月华听了心情稍微的平静了一些,她想想前段时间,有一家和月华竞争的商贸公司,就是王本初的爱人开的,看起来这个人早有预谋,她对晴晴说: “苑华的合作伙伴,大多数被思娈公司,给挖走了。后来经小安已调查,你猜这家公司是谁开的。” 曹晴晴爽朗的回答道: “王本初的夫人许思娈。” 月华道: “看来小安已经对你说过了,你说这王本初多么可恨。大家伙合资经营企业这么多年了,哪一点亏待过他。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成立公司,挖咱们的墙角。他离开我到不怕,我怕的是客户让他挖走了,在撤出一大笔资金去,咱们这家公司还能运转吗?这上千号的人吃饭怎么办。” 月华叹了口气仰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才又说道: “晴晴,你打电话给我约一下王本初,我要跟他见一面。有些事我必须要跟他说道说道。” 晴晴点了点头,赞许的说道: “好吧!你出面给他谈一下比较妥当,能劝她回心转意最好。如果不然的话咱们公司就完蛋了。你知道吗华姐,为什么梁品娜他们,冒死要举荐见你重新任这个总经理。现在公司里好多员工都开始打退堂鼓,个人都在寻找各自的退路。整个公司的气势都颓糜不振,别说咱们公司的客户流失前景渺茫,就算一切还正常的话人们这种情绪也干不好工作。看到这江河日下的局面,这几天,我们老员工都非常的忧心,梁品娜他们为了不至于使公司倒闭,还不知道用了什么高妙的手段逼着刘叔退位。” 月华凝眸沉思,她觉得,对于老员工对自己的厚望过重,自己能够实现人们的期望吗?她自己在心中先默默的打了一个问号,望着晴晴期许的眼神,月华却没有往常的自信。讪讪怯怯的说: “我……我……。谢谢你们对我的厚望。其实我又有什么特殊之处呢?你和刘叔办不了的事情,对我来说也一样很困难,公司的颓废之势已经铸成,再要想挽回,已然是望洋兴叹了。” 月华的话一说出,曹晴晴的脸色一灰,她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月华喊了一声: “请进!” 却没想到进来的是余月,月华见是老公,又好气又好笑,他气嗔道: “干吗!有什么事儿吗?我和晴晴正在谈工作。没什么事就快出去。” 余月被月华这句话说的好没面子,他本来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同月华商量一下,可被他的语言上一堵,心里大为不悦。本来自己是一番好意,看她重新认这个总经理,公司这个烂摊子,正是百业待兴之时,自己刚好联系上了启德公司中国办事处的方英慈经理,她答应可以将一些商品,交给月华公司代理,正欲想同月华商量一下如何同他们交接,一进门就碰了一鼻子灰。他也不知道月华正为王本初的事儿正在焦心,气恼地一关门又出去了。 坐在旁边的曹晴晴,目睹了夫妻二人的冷战,心里不禁暗自发笑,她觉得这个姐夫有点小气,而这位姐姐又有些霸气,见余月赌气摔门出去,她劝月华说: “华姐你这脾气,你先问清楚姐夫有什么事儿。一进门先没头没脸的说人家一顿,姐夫就够好脾气的了。” 丈夫抗拒的行为,让月华也吃了一惊。她本以为自己说这么一句,余月会嬉皮笑脸的接受,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鸡蛋也长了骨头,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硬气。她思索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晴晴也在办公室,想来他是闲当着外人的面批评了他,所以才生气甩手便走。月华叹了一口气,面容有些僵硬的对晴晴说: “没事儿,我们两个经常开玩笑。说他两句怎么了,哪个男人不爱老婆的骂?” 晴晴咯咯的笑出声来: “有几个男人爱老婆的骂,我没有离婚之前,跟我老公说话连大气儿都没有,可那位负心汉还是把我一脚踢开……,真羡慕你们两口子,在公司里做老板,回到家做女皇,想想我都觉得美,天底下还有这么滋润的事情吗?” 月华道: “看你把我说的,下班之后还不知道你姐夫怎么对付我呢?你以为他肚大量宽吗?看刚才的表现就知道了,实在是不好对付。现在在办公室里容我耍耍威风,回去以后说不定就是我跪搓衣板了。” 曹晴晴笑喷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说话你就在逗妹子,我姐夫是什么人我们清楚,纯粹是模范丈夫。回家让你跪搓衣板,我觉得你这是在说反话。我现在就替姐夫向你求个情,可别那么做啊!多好的一个人,我们这些姐妹都羡慕死了。” 月华叹道: “好赖就是他了,反正我也换不了了,不如意也就凑合着用吧!” 曹晴晴撅起了嘴说道: “华姐你就别气人了,我们怎么和你比呢?尤其是我,前途未卜,还不知道怎么过下一辈子呢?” 月华淡然一笑对她说: “你愁什么,已经有人在悄悄地爱着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晴晴一怔,呆了一会儿才说道: “你指的是小安吗?……他想我可不敢想,人家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小伙子,我已经是一个离过婚的人了。再说我的年龄比他也大好几岁,做他姐姐还可以,怎么能往那方面想呢?” 月华摇了摇头说道: “你别那么想,两个人之间只要志趣相投,大几岁小几岁又何妨。也别再说你是二婚,孩子又没跟着你,和谁结婚也没有顾虑。从我这个角度观察小安,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他如果没有表示也就罢了,一旦见他向你表白,我觉得你就应该大胆的接受。其实人和人之间是一份缘分,你为什么和你的前夫离婚呢?肯定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今生今世需要相伴你的是另有其人,所以你们这段婚姻才走到尽头。也许小安就是你命中的真命天子,我发自内心的希望你能够珍惜,别错过上天安排的这份姻缘。” 月华的话把晴晴说的眼眶湿润,珠泪盈盈。她不住的点着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嘶哑的说道: “华姐……我……,谢谢你的祝福。我会珍惜的。但我更怕耽误了人家小安,如果人家有更美好的姻缘,却葬送在我的身上,那我这一辈子可不得心安。” 月华说: “晴晴你这是说哪儿话呢!爱是两个人之间相互的,说不上谁耽误谁。在小安的世界里,你是她最美丽灿烂的那朵花,所以她才追求你。也别说年龄差距,历史上年龄差距大,却成为千古佳话的爱情多的是。就像民国时候的蔡锷将军,同小她17岁的小凤仙,那是多么感人的一段爱情故事。人家差17岁,你和小安也不过差五六岁,完全是同龄人……” 话刚说至此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月华以为又是余月,便没好气儿的答应道: “行了行了别敲了,快进来吧!” 一推门儿,小安低头哈腰的走进来,他不住的致歉说: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吴总有个事儿我必须要向你通报一下,财务上报秘书室,这个月的工资,账上不够发放,让我们呈报一下总经理看怎么办?” 月华听到他的话头脑非常冷静,一连这几个月的经营不善,和那几家合作伙伴的解约,肯定会让公司财政上吃紧,这些月华早已经料到。她的心里早已经盘算好了应对的方案,所以汇报到这个问题上,月华才丝毫也不惊慌,她沉着冷静的答道: “好我知道了,回头我想想办法,让他们给我把这个月应该发放的工资数目报上来,咱们公司外面可能还有一些账目,如果能收回来,员工们的工资这半年还是没问题的。” 小安见曹晴晴在办公室,眉目传情的朝她点了点头,曹晴晴脸一红,默不作声低下了头。月华捕捉到了这个小细节,抿着嘴直笑。她对小安说: “小安,要不我先出去给你们留一个私人空间。” 小安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打了一个正步,对月华说: “总经理你放心,咱们干工作不分心。一边上班一边谈恋爱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曹晴晴怒目圆睁的望着他说: “你臭美吧你!谁在跟你谈恋爱呀!”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42扭转大局梁品娜 月华道: “啊呦,可别在办公室打架啊!你们两个如果有情绪可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去发泄。这是公共场所。” 说着月华捂着嘴笑。晴晴笑着白了吴总一眼,小安站在办公室的当中,咧着嘴傻傻的笑。一面笑他一面偷偷的观察曹晴晴,从她的娇羞怯怯的表情里,小安已然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有一份,缱绻难舍的情谊。一有了这样的想法,心里自然升起了一股美滋滋的感受。 在办公的地方终究不适合谈恋爱,小安交代了自己的事,赶紧撤离了总经理办公室,把空间继续留给曹晴晴和吴月华。晴晴见小安走了,抓紧时间对吴总说: “我如果联系上王本初,他不同意和你见面怎么办呢?” 月华想了想答道: “由不得他不同意,偌大的苑华公司,现在被他折腾得乌烟瘴气,如果哪天真倒闭了,王本初难辞其咎。他还想撤股挖墙角,我看他离坐大牢不远了,以恶意的手段破坏别人公司的经营,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如果他不配合一意孤行的话,我只能对她采取一些不客气的手段。你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不妨把措辞说得强硬一些。由不得他不同意。” 曹晴晴赞许的点着头说: “华姐我就说,你肯定早就胸有成竹了,没有你拿不下来的事情,要不大家怎么这么踊跃推选你呢?” 月华苦笑一声说道: “行了妹子,你就别抬举我了。大家支持我怎么还让我落选,虽说仅仅是一票之差,但对我来说打击也足够大了。有一段时间我甚至都想放弃公司的职务,好歹我挺过来了。” 晴晴站起身来对她说: “你可以离开公司,但是公司却离不开你。这也许就是一个人的价值,好了华姐我马上出去联系王本初。” 曹晴晴刚走到门首,月华又喊住她说: “你顺便给我把梁品娜叫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曹晴晴出去以后,不一会儿梁品娜就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她一见吴总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们这些拥戴吴月华的老忠臣,见到自己的君主重归皇位,自然是脸上洋溢着胜利的表情。她首先开言问吴月华: “总经理有何吩咐?” 月华摆了摆手让他坐到沙发上,笑逐颜开的对她说: “可应了你们的心了,把我又推到这个苦差事上来。你看看我都腆着个肚子,能吃得消吗?” 梁品娜麻利儿的说道: “吴总你就别谦虚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眼看公司就要倒闭了,你再不承认咱们大家伙都没了希望。” 月华委婉的问道: “你们把我推举上来,刘叔那边他情愿吗?人家辛辛苦苦选来的总经理,却被你几个逼宫给逼跑了,我的心里可真难受真不落意。刘叔有情绪吗?” 梁品娜直言快语的说: “谁下台没情绪,常言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看看那些当了领导的人,刚上台时都是兴高采烈,一旦间权力下降,比砍头还难受。但是我告诉你,刘叔可是心甘情愿的,他也知道这段时间,公司一直在走下坡路,长此以往也没办法同员工们交代。刘叔那点能力开开门市,卖个字画文物之类的还可以,要让他挑起公司的大梁,好多路数他都摸不通。何况他那个总经理来的未必正当?” 月华惊疑的问: “哎呦,那是为什么?” 梁品娜刚想往下说,忽想起自己对刘叔的承诺,立即把话止住。看到总经理急切想听的样子,几次张口想说出来又咽回去。梁品娜觉得,人不能失信,即便是对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其实这次他们去找吴月华,就是因为查到了刘叔在选举过程中的一些舞弊行为。在选票统计的时候,刘姝以一票之嫌战胜了吴月华,然而事实上,他从吴月华的票数差距还是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买通了统计票的其中两个人,才造成了这种不公正的选举结果,至于工商局和公证局派来的那两位代表,纯粹就是摆设,刘叔一顿饭就把他们打发了。可从刘叔的表现来看,他本人似乎也并不太爱干这个总经理的工作,倒像是千方百计弄过来,把这个位置送给曹晴晴。梁品娜他们不解其中之故,但抓到这个把柄之后,将那位两位员工的供述,呈现给刘叔之后,只见他哑然失色,颤颤惊惊的对他们说: “哎,我真是老糊涂了。老了老了怎么干了这么一件丢人的事。” 梁品娜他们几个人告诉刘叔: “眼下公司的处境特别艰难,看来大家选举的意愿,还是希望吴月华继续担当总经理的职位。希望刘叔能够识大局顾大体,把这个位置还送还给吴月华。这样我们还为你保存一下体面,不将你暗中捣鬼的事情公布出来。” 刘叔听他们这么说,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再要赖在这个岗位上,已经不太现实。既然他们承诺保全自己的体面,那就不妨做得圆滑一些,自己主动请缨,把公司总裁的位置禅让给吴月华。 所以这也就是,梁品娜为什么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的原因。她觉得虽然抓住了流苏的把柄,但人家毕竟是公司的大股东。自己做为一个雇用员工,虽说坐着一个部门的小经理,但终究是在给人家打工。万一把东家惹恼了,自己的饭碗就会被砸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信守诺言比较可靠,于是她对月华敷衍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人家旁人都知道咱们公司是一位漂亮的女总裁,换个老头自然不受合作方的欢迎。要不怎么咱们的客户跑了这么多呢?刘叔自己也认可。” 月华绷着脸没有笑,一双秀目凝视着梁品娜,从她的眼神和举止中,月华已经读到了一丝丝的阴谋。梁品娜推诿着不说,月华也不好意思苦苦的追问,这个话题就暂且放下。月华想起了其他的事情又问道: “听说那件仓库失窃案,跟那起坠楼案有瓜葛,是不是呢?” 梁品娜道: “这不太清楚,反正公安局已经立案在调查。那个跳楼的女的就是咱们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既然已经报了警咱们何必还费那么大心思呢?正规警察来调查,总比那个私家侦探余尚查的清楚。” 一闻此言月华的脑袋微微的耷拉了下来,她心里暗暗的想,这个下属也真够刁钻的,居然敢揭自己的短处,没来由的提到了余尚这件事。月华明白,请私家侦探的事也许真是自己的错误,但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维护大局,免得把公司搞得四分五裂,饶是这样还闹的那个保卫科的总经理给辞职了。月华心里想想就酸涩无味。 想起公司下个月的工资还没有筹备齐,吴月华又对梁品娜道: “财务科报上来,下个月的工资还没有筹备不足,你查一查还有几家公司拖欠着咱们的资金没有回流。你抓紧派几个人去催促一下,叫他们赶紧把款打过来。” 梁品娜一听赶紧点头,她应诺着说道: “咱们公司外面还有几千万块钱的帐,一时半会儿的也全要不回来,咱们公司自己也拖欠着一千多万块钱的帐,该死的三角债真让人头疼。不过尽力你放心,我派几个业务尖子过去,怎么也得先要回点来把咱们下个月的窟窿先顶上。” 月华微微颔首,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们编辑部是咱们公司的灵魂和核心,有大能力的人传在你们那里。我现在重新挂帅了,可光我自己关公舞大刀还不行,全靠你们的支持,我才能施展拳脚。眼下工资这件事比较棘手,必须要认真的办一办。” 梁品娜领命,赶紧回办公室布置自己的任务。吴月华想起刚才老公过来,还没有细致问他有什么事儿。便招呼小谭说,你去隔壁办公室告诉余月,让他过来一下。小谭诺诺的答应,出去时间不长,余月便推门进来,月华看得出他这次是带着气来的。望着他那生气的表情,月华不觉有些好笑。她抿嘴一笑说道: “怎么啦老公,谁得罪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余月翻着白眼望着她,铮铮有声的回击道: “你得罪我了,我找谁说理去。” “哎哟,不能吧!我怎么得罪你了。是为刚才的事情吗?你也太小气了吧!那能怪我吗?你推门进来也不看场合。再说我也没说你什么呀!你这人气性也太大了,干嘛就赌气出去了。再说半天不见我,你也不想我吗?” 余月顿顿的说: “我……我……哎!我说什么呢?你有理还不行吗?我想你了来看你,又被你赶出去了。” 月华一只手捂着嘴又笑,强忍着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了老公,恕小女子之过还不行吗?要不我给你做个一陪个不是。” 说着月华走到桌子前,拿了一个古代女子作揖的架势,余月走上来抱住她连亲带吻的说: “行了吧我的宝贝媳妇儿,你老公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这么点的事我还能放在心里。何况你是大老板我是员工,在者你怀着我的儿子,我怎么也得宠着你。”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来网站支持正版,支持原创。与作者互动交流。) 143启德公司方英慈 “你别卖官司了,有什么话就快说。跟你老婆还兜什么圈子。” 月华一边推开余月坐到沙发上一边说。此时的余月已经把刚才的不悦完全忘去了,他正心满意足刚才那一段儿亲热。眼望着月华那着急的样子,他反而觉得美滋滋的享受。月华含情脉脉的望着他,余月却带笑无言,这就更惹得她生气了,从沙发上霍的站起来,悠起腿来朝余月的屁股兜了一下子。催着他说: “你装什么蛋呀!我问你听不见吗?” “啊……” 余月一怔,笑着说: “对对,有事儿。你不是让我跟那个启德公司的方英慈联系一下吗?按照你的要求我联系上了。” “哦!” 月华一听很感兴趣,追问道: “快说说,她说了些什么。” “她说有几个商品正在寻求代理,如果贵公司感兴趣的话,可以到他那里去洽谈一下。” 月华一听心里非常的舒畅,她继续追问余月: “她没附加什么条件吧!” 余月胸有成竹的答道: “没有,人家什么都没说。完全是送我一个人情。” 月华用酸涩的目光望着余月,啧啧啧的说道: “哎呀!让我刮目相看了。哎你说也是,她怎么对你那么好啊!是不是我老公魅力非凡,她也爱上你了。要是那样的话看来我的眼力还真不错,找了一位很牛叉的老公。” 余月明白,妻子今天说话有趣,完全出于她今天的好心情,总裁的职位失而复得,换谁谁不高兴呢?月华也是人,她当然也是兴奋不已了。听到妻子的话看到他的表情,余月打心眼儿里也舒服,总算这么多天以来,月华展现出了她灿烂天真的一面。想到此他逗趣的对月华说: “人家刚出点风头,就被你给盯上了。这往后我可不敢越级逞能了,好不好就被你扣上走资派的帽子,谁受得了。” 月华笑颜转为严肃,她正正本本的对余月说: “说真的,虽然我重新接了这个总经理的职位,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你瞧瞧就这么三两个月,这公司哪还像哪儿。要钱钱没有要业务业务没有,上千号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咱们,咱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期望。你很幸运有这么一个门路,我让你打听打听也就是随便说说,想不到还真有了回音。既然她说给咱们洽谈要不你就去,你做我的先锋官先去探听探听,行吗?” 余月支支吾吾的说: “我……我……我干得了吗?我这人嘴又笨,再说也不专业。还是你自己去,要不派个别人吧!” 月华鼻翼微动,眼波流转,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说在公司吃这碗饭,你总要立点功呀!我总经理是压后阵的,什么事都让我亲自上马吗?再说了,人家答应同咱们合作,是冲着你的面子,不是冲着我的面子。我去了人家买账吗?或许人家还想见见你面儿了,我老公这么帅气,他保不住还日夜思念你呢?” 余月听了不耐烦的说: “行行行啦!别给我扣帽子了。人家能看上我,这不是笑话吗?” 月华接着他的话茬说: “除非像我这种有眼无珠的人,才会看上你。我替你说了下句吧!是不是啊!” 余月觉得再跟她斗嘴也斗不过,只好点头应允道: “好了我去还不行吗。不过你必须给我派一个助手,还必须要精通业务的,口才一流的。我也就去帮着搭一下桥,那些细节还要你派专业人士去洽谈,你看这样行不行,行就成了。明天咱们就去,如果不成的话我就不管了。反正我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就算没贡献你也得给我开工资,我是总经理的老公我怕什么!” 月华抿嘴一笑说道: “呦呦呦,看美的你。老总的丈夫是不是,有派头,牛……。” 余月搔着头皮一屁股蹲到沙发上,舒心的往靠背上一仰,顺势又把二郎腿翘上,嘴里哼起了十送红军的小曲。 月华看着他暗自发笑,转念想了想,叫个人跟他去还是比较好,可让谁去合适呢?想一想她手下这几位得力干将,最口齿伶俐的还应当是小娇,专业人士有的是,但总不能开始就派一个普通员工过去。小娇是公司的部门经理,是挑大梁的人物,代表自己过去一下也体面,于是她喊过小谭来,嘱咐她把郑经理叫到总经理办公室来。 小娇上午刚来过,下午又来叫她,不知道月华有什么急事,也把手头上的工作赶紧放下,过来打听情况。一进门见余月也在办公室,而且夫妻两个并排坐在沙发上,她赶忙笑嘻嘻的说: “哎呀呀!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没影响到你和姐夫吧!要不先回避一下等会再来。” 余月当时脸就红了,月华到还自然,她用手指点着小娇,说道: “你这丫头又来打趣姐姐了。我找你有正事谈,你来听一听。” 看着月华两口子的表情,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小娇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情,便一本正经的问道: “有什么工作华姐你就分配吧!” 吴月华表情自然的说道: “余月联系了一个客户,应该说是一家大客户。他们也是一家国外知名的代理销售公司,就是启德公司。那位中国办事处的女老总,和你姐夫有一面之缘,你跟他过去一下,她那里有一些商品同意我们来代理。余月的口才你也知道,关键的时候说不上去,所以非要派上你这位干将不可。” 小娇听了先撇了撇嘴,然后又点了点头,脸上绽露出兴奋的神态。她欢欢喜喜的说道: “好呀!我愿意跟姐夫出这趟差,让他提携提携我,我也跟着学学怎么找客户做买卖。” 月华道: “你别打趣儿了,快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跟你姐夫去吧!” 小娇一面笑一面应诺着出去了。余月将两个手掌在大腿上一拍,畅言道: “好了。有小娇的辅助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明天的任务咱们一定能漂亮的完成。” 第二天小娇同余月来到了方应慈的办公室。一见面儿方英慈就同余月开玩笑: “哎呀!我想见你一面比见总理都难。最近有新作品吗?” 余月赶紧迎上去,笑嘻嘻的说道: “新作品倒是有,不过这次可不能收你的钱,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几幅。” 方英慈一脸慈祥的笑着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回头有了作品就送过来吧!我亏待不了你。这位女士是……” 方英慈看着旁边的小娇问。余月赶紧向他介绍: “哦,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位经理。她负责来接洽新业务。” 小娇见方经理是一位大大咧咧的中年妇女,长相虽然不是特别出众,但是穿着却极其华丽名贵。她见问到自己,赶紧走过去,同方英慈打招呼: “方经理你好,我是郑小娇。” 方英慈礼节性的同小娇握了握手,然后十分友善的说道: “真是一位漂亮的姑娘,你还没结婚呢吗?” 小娇大大方方的回答道: “我还没有被家庭束缚住,现在还是一个自由身。” 三个人同时哈哈一笑,方英慈把他们请到一间非常豪华的办公室落座。然后慢悠悠地谈起了正事,只听她说道: “你们公司最擅长的是代理哪些商品呢?” 小娇介绍道: “眼下我们公司主要是代理化妆品,我们的宣传平台除了公众媒体以外,我们自己还办了几份周报,销售业绩也挺好。这几年我们还建立了自己的宣传网站,现在人气也很高。” 方英慈听着非常喜悦,她点头道: “哦!还真是不错。既然如此,你们就接了我这几份商品吧!我喜欢同大公司打交道。这细节和条款还用咱们两个商量吗?” 小娇笑了笑说: “方总,谢谢你对苑华公司的信任,我代表吴月华总经理向你表示感谢。细节问题随后咱们各派代表,进行磋商你看行不行?” “嗯哼” 方英慈表情专注的点了点头,回头他又满脸微笑的对余月说道: “听说这位总经理就是你的夫人是吗?” 余月一愣,心里暗自思忖,这方经理怎么知道我的家事,我可从来没有对她说过。难道她暗地里调查我,可是这么做有什么必要。两家公司谈业务你情我愿,又何必对自己的家事了解得这么深透。他用眼光扫视眼前这位经理,见她正用一副鬼魅的眼神望着自己。余月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问: “方总我憋不住想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我夫人就是这位总经理呢?” 方英慈爽朗的笑了笑,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字,朝他开枪似的瞄了一下,说道: “秘密!以后你早晚会知道的。看起来我没有说错,那吴月华是你的夫人。行我很乐意和你们合作,不过你要知道,我这个面子就是卖给你,却不是你的夫人。过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随后你和这个郑经理安排一下,和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把合作细节商洽一下吧!”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与作者互动交流。) 144小安偶遇景洪中 余月和小娇完美的同方英慈接洽业务以后,兴高采烈的回到公司。两个人首先向吴月华来报到,小娇嘴快率先抢言道: “真痛快华姐,怎么咱们就这么走运,轻而易举的就捞到这么一大笔买卖。看起来这次多亏了姐夫,这下公司有救了。” 余月在一旁,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他应合着小娇说: “哎,微薄之力而已,何劳挂齿。” 月华端然坐在椅子上,表情肃穆。等两个人的话说完,她才轻启朱唇说道: “行,你们两位辛苦了。后续工作怎么办有计划了吗?” 小娇一扬脸,一幅傲然不驯的表情,说道: “放心吧华姐,谈合作细节的事儿,由我全权负责安排。这倒不虚你总经理操心,只不过有一点我想提一个建议,正式签合同时希望你能亲自出面,这么一大笔合作订单,你出场也能显示出咱们对她的重视程度,你说呢华姐。” 月华一个劲儿的点头,他很赞许小娇的提议。尽管小娇非常的细致,他还是想叮嘱几句: “一天合同签不上,咱们这心就不能松懈。变数随时都有,现在这么多的竞争公司,保不住哪一家就会偷偷的撬了咱们的行,所以你要麻利儿的把这件事情办好,一切就拜托你了妹子。” 小娇应允着转头离去,办公室又只剩下余月和月华了,小娇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余月也没有什么可补充的,他刚想转身离去,被妻子叫住,月华说: “你真行啊!面子可真不小。你说这件事情办成了我怎么感谢你呢?全公司怎么感谢你呢?我在想要不给你开一份奖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同意。” 余月回过身来坐到沙发上,悠然的听着她说话,醉心蜜意的欣赏着妻子的飘然潇洒。说到感谢自己,一席话突然涌上余月的心头: “我本该为你分忧,现在你怀着孕整天劳心费神的,我很为你担心。当时你还能干,生了孩子谁来接替你,依我看你这个位置迟早还得要人来接替,不如就叫小娇全权负责吧!” 月华点点头,饱含深情的望着余月,说道: “谢谢老公,看起来还是你关心我。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当时我还能干就先干一阵儿吧!如果哪天我干不了了,他们谁爱干就干吧!” 月华停顿片刻又说: “这事儿你们几天能够弄成,签合约还要到他们公司吗?” 余月摇摇头说: “这个我可不懂,需要问小娇才行。我都说过了我是个外行人,你这做总经理的还不清楚吗?干嘛来问我。” 月华长出一口气说: “你知道吗老公,我心里很紧张,虽说他卖你个面子,但这么大块蛋糕,到不了自己嘴里就不是自己的。” 余月颔首点头表示赞同,他虽然没有月华想的这么周到,但内心也隐隐感觉,成功来得太容易总不是好事。所以月华这样一提醒,他的心猝然紧在一起,但抬头望望月华那张俏丽冷静的面孔,余月的内心又平缓下来,他知道妻子虽然这么说,但久经沙场的她,一定早已成竹在胸。 等到小娇他们派出谈判人员,启德公司推三阻四的一直不给出见面时间。余月得知情况以后,气得暴跳如雷。这种事儿如当面给他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不等月华吩咐,余月就给方英慈打了一个电话,对方一接电话嘴上就像抹了蜜一样: “哎呀!兄弟是你吗?真不好意思,这几天呢!我人没在公司,我已经来香港好几天了,等我回去再安排行不行。” 余月还能说什么,只好答应她,就这样苑华公司又等了好些天,依然不见启德公司联系洽谈, 余月见月华有些着急,便又派小安去启德公司探听虚实。 小安到了启德公司办公大楼的门外,兀自发愁。他想这找谁打听呢?又没个知己的人。看来这吴月华总经理给自己派的这个任务,实在是有点儿过于艰巨。他不知道从何下手,又没有认识的人。漫无目的的在楼前徘徊展望,看着一个个进出公司的陌生面孔,实在不知道怎样向别人开口问起。 正在迷茫迟疑间,忽然后背被一掌拍了一下,小安惊惶之下猛然回头,转而却哈哈大笑起来。眼前居然站着一个他特别熟悉的人,你道是谁,原来就是被王本初开除的保卫科员工景洪中。只听他问道: “小安!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小安赶紧握住景洪中的手激动的说: “哎呀!我的天。可算是看见熟人了。你怎么在这里呢?” 景洪中指了指身上的制服,笑嘻嘻的向他说道: “你说我能干什么,咱们又没文化,除了给人家看看大门,坐办公室人家也不要咱们。” 小安这才注意到,原来景洪中穿着一身保安制服,他惊讶的问道: “难道说你就在这个启德公司上班吗?” 景洪中裂开嘴哈哈哈的点着头说: “是啊!月华公司不要我自然有地方要我。常言说此处不留爷必有留爷处。哈哈哈哈……” 小安猛的一拍景洪中的肩膀兴奋的说: “老景这可好了,我正有事要求你呢?” 老景一肃,转而问道: “找我有事儿,是吴总经理要把我招回去吗?” 小安两只手按住景洪中的肩膀,摇晃了两下,难为情的说道: “老哥你还惦记着苑华吗?你这位老忠臣是苑华对不起你。” “哼!都是王本初那家伙。想起来就恨得我牙痒痒。和他媳妇两个都不是他妈好人。” “我是想问问你,启德公司的老总是不是去了香港。” 景洪中听了一怔,反驳道: “她哪儿去了香港啊!每天都来公司上班。我天天都见她。” 小安心想原来如此。看起来这娘们还真会编瞎话,好端端的非说他去了什么香港,难道说不想和我们公司合作吗?于是他又问道: “这位方总经理,说有几个商品要我们公司来代理,约好了前几天洽谈,可是她却临时变卦去了香港。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哥你能不能给我们打听打听底细,你好歹以前也是苑华公司的员工,能探听出点什么信息来,也算为苑华立了一大功。” 景洪中眉头紧皱,他沉吟了片刻才对小安说: “我看这件事情悬,我们这位方经理,表面看着挺友善,她肚子里可不简单。最近我还听说,有一个思娈公司,要来这里洽谈业务,你们是不是谈的同一笔买卖。如果是的话赶紧想办法,否则的话大有泡汤的可能。” 小安听他这么说,暗叫不好。他在规划科的时候,就听吴总说过关于思娈公司的事情,他们要来抢买卖的话,那可真是大事不妙。小安见景洪中这个人,虽然离开了苑华公司,但心里却不记恨,这是好现象。既然他对自己的老公司还保留着情感,小安赶紧拉住他道: “老景今天中午,咱哥俩喝一杯。我等着你下班,你可别推辞,否则的话你就是看不起兄弟。” 景洪中一愕,笑了笑说道: “小安何必呢?咱们彼此又不是外人,苑华虽然把我开除了,但我的心依然留在那里。如果公司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这顿饭我看就免了吧!回头我再给你们打听打听,看看这个方总经理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如果有什么风头,我提前给你们指指方向。” 小安听得心里特别感激,他紧紧的将景洪中的手握起来,饱含深情的说道: “老哥,打死今天你也要跟我去吃顿饭。不为别的就为咱们哥俩的感情,你在苑华公司的时候咱们的关系就特别好,你走了以后好多老同事都想念你,你也不知道回去看看。如果这次你给苑华立了大功,我在吴总面前给你美言,保举你回去当那个保卫科的科长。你大概还不知道,吴昕早已经滚蛋了,他这个人不地道,监守自盗造成苑华损失巨大。” “什么!” 景洪中一愣神儿接着又说道: “咳!这人我早看透了不咋地,果然犯了事儿。兄弟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保举我回去做保卫科科长,你都看得起我。说实在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能吃完安心饭就算了,你也知道咱们这号人,心直口快,难免会得罪人,不过我在月华公司干了十几年,那真是有感情呀!” 说到这里景洪中的眼角竟然浸出了泪珠。小安瞥见这一幕心里暗暗的发酸,想到这么忠诚老实的员工,居然被那无理霸道的老板给赶出来,怎能不叫人心寒。想想自己的未来,也不觉感到茫然,好在吴月华又重新当了总经理,自己颇得她的赏识,工作也不大辛苦,这还算聊以自慰。如果经历了像景洪中大哥这样的耻辱之事,自己能不能接受下来还真难说。 景洪中转身去上班以后,小安就在楼下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摆弄自己的手机看新闻,他静静地等着,心中盘算着非得要请景洪中这顿饭不可。 (此文在17k小说网原创,请读者支持正版,来17k小说网同作者互动交流,谢谢大家。) 145晴晴小安始调情 等到中午景洪中下班,小安生拉硬拽的,把他叫到了饭馆。景洪中执意不从却也无奈,他知道小安是一番好意,自己过去与他是同事,现在虽然各为其主,但那份兄弟情谊还是浓厚的。 二人在酒店里推杯换盏喝起来,老景一向酒量不错,坐上酒桌,自己就管不住自己了。开始小安还劝酒,后来景洪中干脆就自斟自饮,小安哪有那么大的酒量,时间不长头脑变晕晕沉沉的了。景洪中望着她笑呵呵的道: “你瞧你这陪酒的,我还没咋地你倒先醉了。我一个人这还怎么喝。” 小安一个劲儿的朝景洪中打躬作揖,面含歉意的说道: “老哥你别笑我,我那点酒量,狗屁。和你真是天上地下没法比,我知道大哥是个好人,处处都为小弟着想。你帮我想想能用个什么方法,把你们这个经理拿的服服帖帖,给我们签了合同。” 景洪中一面喝酒一面醉意蛮憨的答道: “这事儿吗!守株待兔是不行的,必须要主动进攻。我给你们提供一个线索,这位总经理呀!每个礼拜都要回山里的老家,你在公司找不到她,可以去老家堵她。” 小安觉得他这个建议挺好,不过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自己做,他想报给总经理,谁有这个本事谁去干。想到此小安又说道: “就在公司里堵她,见不到吗?” 景洪中摇着头说: “她如果不想见你,在公司里也见不到她。首先他上班时间不确定,再说他一般不从正门进,后门你也过不去。你即使从正门进来,她换一个办公室你还是找不到。” 小安道: “那是,她如果成心躲着,你自然是见不到她。可是如果回了老家她依然躲着那怎么办。” 景洪中咂了一口酒说道: “她老家那边我去过,大道边一所房子,周围还没有邻居,只要她回家就跑不了。再说了,谁会想到回老家找她,除非我告诉你们。别的公司得不到这种信息。听我的你们就去找她吧!” 说到这里景洪中朝服务员喊了一声: “有纸笔没有?给我拿张纸拿个笔来。” 话音刚落一位女服务员就拿了一张纸一支笔过来。笑盈盈的对他说: “先生你要的纸笔。” 景洪中醉眼朦胧的望了那女的一眼,嘿嘿嘿的一笑,接过纸笔,歪歪扭扭的在上面写起了字。小安知道他的意思,想写一个详细的地址给自己。他乐得如此,回去也可向总经理交差。待景洪中写完,小安接到手里,详细的端详了一下,指着上面一个字问道,这个字是阜吧!哎呀真是山区。那边都是石头山,山上光秃秃的不长树,只找一些杂草和荆条,石头资源倒是丰富。” 景洪中憨笑道: “不不不……,那边景色不错,我去过那边一个山叫青虚山,那边有个道观非常大,里面供着道家的全神。那道场真是气派。” 小安将那张纸条放到兜里收好,心满意足的说道: “老哥你帮了我大忙,回头我向吴月华举荐,你如果能回去就叫你去做保卫科科长。” 景洪中没有答言,苦苦的摇了摇头。小安从他凄然无语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丝的无奈。他非常明白老景此时的心情,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一朝被踢走,心里哪能不失落。想到此他暗暗打定主意,必须要把老景给叫回去,若没有这样的老忠臣为公司把关,那鸡飞狗盗的事还不知道要出多少。 两人作别以后,小安兴兴头头的来找吴月华,将他见到景洪中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 “老景建议咱们到老家去找方英慈,总经理你怎么看。” 吴月华早已料到同方英慈的合作不会顺利,虽然如此,也要千方百计的把这桩买卖谈成,月华把心一横,别管这姓方的多么刁钻,既然和自己公司勾搭上,就绝不放过他们。想到此月华对小安说: “怎么着,这趟差你去出吗?” “咦!” 小安惊讶的说: “吴总你饶了我吧!这我可干不了,替你打听打听消息,跑跑腿之类的,我还算可以,要是让我劝说人家和咱们合作,我倒真有自知之明,咱不是那块料。” 其实月华也真不是让他去做,不过顺口调侃一下活跃活跃气氛。他知道这桩买卖是余月揽来的,去方英慈的老家,非他莫属。于是她便催小安去快把余月叫过来,小安嬉皮笑脸应应诺诺的赶紧去叫余月。一进曹晴晴的秘书办公室,小安就对着余月说道: “大哥,你们两口子分配我的事,我算是完成了。夫人有请你快去吧!” 余月正面朝北拿着一张报纸看,见小安惺惺松松的走进来,通报月华叫他。他没有回答小安,站起身来咳嗽了两声,径直去了总经理办公室。小安朝晴晴努了努嘴说: “哇噻,看人家的架子,比总经理的派头还不小。想一想啊!他和去年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原来是人人喊打的讨厌鬼,现在可是大家都高眼看着的大贵人。行吧!咱可没这福分。要是也能娶一个什么经理呀!秘书之类的……我也就知足了。” 说着话小安不住的用眼瞟着晴晴,看她有没有什么反应。开始晴晴只是趴在办公桌上也不理他,余月出去以后,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小安不住的穷得瑟,晴晴一时憋不住才说道: “行了吧!别旁敲侧击了。你那点胆子……” 小安哑然,反问道: “我怎么了我,你说我胆子小吗?过去,我还胆子小。” 小安摇着头苦笑。晴晴进一步的告诉他: “对你就是胆子小,连话都不敢说,你心里有话不敢表白这就是胆子小。” “我……我,是我的确是胆子小,我爱你,我也不敢说。” 小安大胆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一下子镇住了晴晴,她抬起头来望着小安怔了半晌,之后才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别逗了,开什么玩笑。我这岁数做你姐还差不多,你就别往人家伤口撒盐了。” 小安想不到晴晴竟这样自嘲,他反而颇感心中踏实,本来他总以为这晴晴高高在上不可亲近,却没想到,她居然怕自己年龄大亏待自己。小安这下可来了精神,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涌荡在心间。他的话音打着颤说道: “你……我……,我真是喜欢你。我不嫌你岁数大,你能接受我吗?” 晴晴居然想不到,小安立时就向自己表白,她的心里嗵嗵的跳个不停,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 “别在这里说,这什么地方。就是有话也得找个幽僻的地方,回头让人家听见你说多难为情。” 这话表明的是晴晴愿意,小安的胸腔里立马升起了一股热流,他饱含深情的望着曹晴晴,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充斥在他的心间。他凑近了晴晴,微言细语的说道: “我已经憋了好长时间了,管它什么地方呢?反正就咱俩人。我虽然比你小几岁,可我的家庭条件不如你好,我家里是农民出身,你们是工人出身,这一点你就把我比下去了。虽说你年龄大几岁,和你长得一点也不老,我越看越觉得你长得好看。我现在每天做梦都能梦到你,不知道多少次我话到嘴边又咽回肚里,我真想大声的向你表白,说一声……”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声音说道: “我爱你,对吧!” 说到激昂之时,余月突然推门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话,接过了他们的话茬。当时小安和曹晴晴都臊成了大红脸。他们你望我我望望你,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余月望着他们局促紧张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说道: “别紧张啦!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规定办公室里就不可以谈恋爱了。小安我支持你大胆的追求曹晴晴。” 这一番话说出,三个人都哈哈的笑起来。晴晴和小安的心情逐渐的缓和下来。小安见余月回来的这么快,便关切的问道: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商量的怎么样?” 余月诙谐的笑了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小安一看正是他给吴月华的那张,心里一切都明白了,看来余月领了夫人的命令,恐怕要出一趟远差了。此时余月又对小安说: “还报告你一个好消息,总经理派你做我的保镖。你同意不同意啊!” 小安抬头一惊,还没有说话,曹晴晴就接过话茬说: “还是干着老本行吧!” 小安站在办公室里,挥拳掳袖,墩身做了一个骑马蹲裆式,然后两手伸出,做了一个运气到臂的动作,并且左右搏击做了一个武打的连贯动作。惊得余月连连后退, 呵斥道: “小安你发的什么疯,显摆显摆身手是吧!你要真有两下子,做我的保镖我可放心了。不过我转达总经理的意见,这次出差,你明里做我的副手,按理才是我的保镖,你可别把这关系弄的颠倒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支持正版,支持原创。同作者互动交流。) 146进山寻找方英慈 “啊哟,我活动活动筋骨,忘了环境。既然总经理派我做你的保镖,那我自当是效命了。怎么样我的身手还不错吧!” 小安一副自诩的表情,旁边的曹晴晴先是伏案发笑,后来正言厉色地对他说: “你少调皮点吧!仗着总经理对你的偏袒,看把你惯成什么样了。说实在的,你也就只配在保卫科。一没文化,二没……” 小安问: “二没什么?” 晴晴笑道: “没皮没脸呗!” 小安挥起手来做了一个要打的动作,晴晴把脸一扬,挺身凑过去。小安赶紧收住手,呲呲呲的乐个不停。余月在一旁见他们毫不拘束的打情骂俏,无奈的摇着头说: “我说弟弟妹妹们,大哥在这儿呢?给我这老脸留点风水行不行。” 二人各自收敛住笑容,不再互相逗趣儿,小安则把话茬搬到正题上说: “大哥你说咱们哪天去,我听你的指挥。” 余月说道: “也不知道是我糊涂还是你糊涂,都说了那方英慈里礼拜天回家,今天是礼拜五,咱们自然是后天去了。回头你做做准备,你开车我坐后边儿。” 小安嬉皮笑脸的又说道: “大哥你架子好大呀!我的保镖加司机,一路伺候着你多威风。” 余月挖苦他说: “哎呀!要不我给你开车你唱是个主调。你以为我愿意呀!常言说,上山擒虎易,开口告人难。人家躲着咱们摆明了是不想帮助咱们,我去了就向人家求情,谁愿干这种低三下四的事。你都还说这种风凉话,我宁可不去威风这一趟,他有什么办法,我老婆派我去,换换别的老板你看我怎么说他。” 晴晴在一旁笑眯眯的说: “姐夫你好厉害呀!模范丈夫一枚。听见了没有小安,要向想大哥学习,知道怎么去爱惜自己的媳妇。” 小安在地上滑稽的打了一个正步,面对着曹晴晴说: “小安听从你的指示和分配,领导让向东就向东,让我向西我就向西。” 余月捂着嘴哈哈的笑起来,他待要再说小安几句,又怕失了自己为长身份,把话硬憋回肚子,默默的在心里盘算着,此去山里怎样对付方英慈。 礼拜天的早上,月华目送他们两个,离开吾家小楼。丈夫的说话能力月华了然于心,她相信此去未必就能成功。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去呢?月华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就算启德公司当时给自己签不了合同,起码也能拖住他不给思鸾公司签,这样就大大的给了自己翻盘的机会。老公挂帅去干这件事情,月华无比的欣慰,夫妻两个能够并肩作战,也属实是人生的一件快事。輾眼汽车已经望不见了,月华依然呆立在门口,他目送的不仅是一辆汽车,更是整个月华公司的希望。 按照景洪中记录的地址,汽车逶迤行驶在山道间。当行驶到一段盘山路时,只听得山头上发出了一阵咚咚咚的怪声,小安和余月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就在此时,余月清晰的看到,不远处的山坡,正有一个圆溜溜的大石头飞速的滚将下来。他大叫小安: “小安有落石。” 此时小安也早已看见,他将脚狠狠的踩在刹车踏板上,一声刺耳的尖叫以后,车轮在公路上划出了深深的两道黑痕,距离石头的落点仅三两米汽车防站住。那大石落到地面上,将公路砸了一个大坑,深深的陷入里面。小安他们的车总算保住了,但却离大石的落点如此的近。他们二人身上早已被汗浸湿,尤其是小安,愣愣的傻在那里。好歹石头并不是特别大,绕过去就能继续往前走,余月先缓过神来对小安说: “我的老天爷!真是菩萨保佑啊!差一点就把咱砸死了。” 一滴汗从小安的额角流下来,怕他掉到自己的膝盖上,他仍然张大嘴巴,愣愣的望着前方,余月用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说道: “我的娘啊!出这趟差真是送死啊!我说二老板,依我说咱们还是回去吧!这趟差我给你算上了当。这是人干的活吗?说也奇怪,这方英慈,每个礼拜都回家他不怕吗?” 余月定了定神儿,对小安说: “行了就别打退堂鼓了,来都来了还怕什么。” 虽然这么说余月的心仍然咚咚咚的跳个不停。小安也摸着自己的心脏说: “哥你来摸摸,看看我的心跳的有多快。” 前面有一辆汽车绕了个圈儿从他们的身边擦过,车上下来一个男子,走到大石头前观察了一番,又朝着余月他们的车惊讶的望了望,摇着头回到自己的车上扬长而去。余月想了想,这块石头在路中央可危险,虽然没有砸到我们,说不定哪位大意的司机就会碾到上面,那车子如果翻到悬崖底下,可就惨透了。想到此他赶紧叫小安: “走,我带你办件好事去。” 小安道: “什么。我的腿都软了还干什么?” 余月道: “咱把前面那块石头搬开,别让别的车碰到上面。” 小安埋怨道: “哥,这时候你还高风亮节。我看算了吧!命都保不住了咱们赶紧走吧!一会山上再掉下一块石头来非砸中不可。” 余月说: “哪有那么巧的事,刚掉了一块马上又掉吗?我不信,你要不去我自己去,积了阴德可是我一个人的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安不屑的望了望他,身子也不动。余月推开门径直走向石头,他看了看这个椭圆的大事,居然有好几百斤,凭他一人的力气是万难办到。他心里想,即便是加上小安的力气也弄不动它,还是跟交通部门报个警吧!让他们赶紧过来清理。于是他拨打了一个122事故电话,告知这个路段出现了落石阻路现象,对方答应马上派车过来清理,余月这才放了心。由于担心,公路抢修队不能及时到达,在这段时间,恐怕路上也不安全,他将车上的三角警示架拿下来,放到距石头100米的地方,可是这面放了另一面还空着,余月踌躇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车上还放着几个反光标志,他将其取下来贴到了石头上。这样他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车上,催小安启程驶向目的地。 汽车过了这段惊险的山路,前面的路况变得好多了。两面的山石也没有那么陡峭,小安和余月的心情陡然变好,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径直到达了,方英慈老家那所房子。远远的余月就看到一辆高级轿车停在院子里。他心里明白这趟没有白来,不管成不成起码见到方英慈本人了。距离那所房子几百米有一个宽敞的平地,余月让小安把车停在那里,他告诉小安: “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徒步过去。” 小安巴不得是这种结果,他有些犯困,正想美美的在车里睡一会儿,唯一不好的是,肚子咕噜咕噜的在叫,这中午不知道吃点什么呢?可是他又想,还是先美美的睡一觉吧!等醒了以后总饿不到自己,说不定这山里还有什么珍奇野味等着自己呢?这样想着,小安放平座椅,盖上随身携带的一件棉袄,沉沉的睡了起来。 余月顺的公路径直往前走,他观察着方英慈家的房子,并没有院墙,而是被稀疏的篱笆圈住。房子虽然是二层小楼,但墙壁却非常粗糙,好像是用石块搭建而成的。尽管如此造的气势还是比较宏伟,屋顶比较漂亮,还挂上了飞沿起脊的彩瓦。远远的望去,遥峰如黛,层峦叠嶂,这座孤零零的小楼,正被一片,稀稀落落的白杨林包围着。天空碧蓝碧蓝的,吸一口空气无比清新。余月暗想,乖乖,怪不得这方英慈冒死要回家,原来是贪图这环境的清幽雅静。 余月一面想一面缓步前行,挨近篱笆院子的时候,隔着柴门向里张望。院子非常宽敞,而且整洁干净,在一个角落还圈着几只鸡鸭,一派农家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待要大喊一声打听一下是不是位置准确。见里面走出了一位白发如银的老妇,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袋子。但见这位老人面容十分憔悴,北风吹拂着他蓬乱的头发,满脸的皱纹,使他想到了榆树的皮。她的年龄大致看上去有六七十岁,出了屋门她便径直走向鸡窝,从袋中掏了几把玉米撒向圈内。口里还不住的吆喝: “咕咕咕咕咕……” 待她刚要回身进屋时,余月赶忙喊住她问道: “大娘留步,我向你打听一下,这所房子可是方英慈的老家。” 那老妪怔住问道: “不错,你找她干什么?” 余月先是一阵欢喜,然后向这位老婆婆解释说: “我和她是工作上的关系,有点急事要见她,不知道她在没在家。” 那老妪冷冷的一笑说道: “在又怎么样,不再又怎么样,我即便是告诉她她,也不会见你们,我觉得你们还是走吧!” 说到这里,老妪又步履蹒跚的回到屋里。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47山中寻觅不知处 “咦” “这位大娘怎么说话如此的古怪。” 余月喃喃自语道。看看周围荒芜人家,姚望二三里处隐约有一处村庄,余月想如果到那里打听打听,需要走好一段路,这道路崎岖不平恐怕自己的脚都要磨出泡来。这方总家里也真是古怪,若何有这么一位阴阳怪气的婆婆呢?尽管如此余月还是想往前走走,看能不能打听出一点什么详细的信息。小山村看起来不远,可走起来真不是三步两步就能到的地方。 其实方英慈的车放在院子里,她的人应该在屋里,余月本想推门进去看看底细,人家不邀请他又觉得自己太冒失了。心里一面想一面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可巧一对小夫妻骑着一辆电动车说说笑笑的迎面走来,月大喜过望拦住车子问道: “哎!借光了,打听一下。” 那一对男女,前面是男的骑车后面女的搂着他的腰。看那种亲密状态是夫妻决定无疑。只见那个男的唰的把车刹住,他先是凝视打量了一下余月,然后用一种非常生硬的语气问道: “你是干嘛的?” 余月一脸赔笑的解释说: “小兄弟我来拜会一个朋友,她家就住在那里。” 说着余月回头指了指方英慈家房子的方向。然后又说道: “他家有一位老婆婆,说话有些古怪,我想向你打听一下这家人是什么情况。” 那小伙子一脸疑惑的凝视着余月,回头就向那姑娘嘀咕了几句,然后才说道: “你是不是又打那个娘们的主意了?我实话对你说吧!你们这样的人来多了,成功不了放心吧!她的丈夫一天不死你们就休想把她弄到手。” 说完这对小夫妻骑车,便扬长而去,余月一脑门子的糊涂,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大喊几声: “哎哎哎……把话说清楚兄弟。” 那小两口哪里理会他,径直远去也不回头。这条公路徜徉在山间,四面的山峰高低起伏,远远望去绵延不绝,那小山村望起来似乎很近,坐落在公路边似乎也不是很偏僻,但走起来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走在公路边圆溜溜的石头有些硌脚,刚走出一里多地余月便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想一想,还不如直接闯进她家里,管他什么礼节不礼节。 想通了余月便马上扭身回转,去的时候走得很慢,回来时却走得很快,当一个人打定了主意心中有目标的时候,浑身便有了劲儿。 推开柴扉,余月径直走进他们的院子,一见有生人进来,院子里的鸡鸭便叽叽嘎嘎的叫起来,余月丝毫也没有理会,他喊了一声: “大娘我问一问!” 然后推门就进去了,面前一双冷峻的眼睛正在望着自己,余月心中一凛,寒毛当时就竖起来。只见刚才那位大娘,正面目严肃的望着自己,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目光却像一把把尖锐的钢刀,风驰电掣的朝自己削过来。余月赶紧磕磕巴巴的解释说: “大娘我是想在向你打听一下……。” 余月的话刚说了半截,自己便没了底气。他原本是想编个谎话闯进屋子来,可面对眼前这幅冰冷的面孔,他把已经准备好的话又完全给忘了。此时屋里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咳嗽声,那位老妪赶紧走到礼物,余月本想回身出去,但想自己已经进来了,不如就撩开门帘看一眼。他大着胆子向前走了几步,轻轻地撩开门帘向里一看,健康上正躺着一个病人,年龄看上去也不太大,那位大娘正在喂他喝水,除此以外再无一人。见了这种状况,余月怎么好,张口打扰人家,他只好抽身退出屋子。 时间已接近中午,余月感到腹内空空如也。他回到车上,见小安盖着一个棉袄正呼呼的睡着觉,他翻看了一下汽车上,除了水以外什么也没有,此时她真的非常懊悔,为什么自己出来时不带些干粮呢? 余月将车门狠狠的一关,望着方英慈家的房子和院中的那辆汽车待了一会儿,不听的房子西面远远的山坳里有人说笑,这声音余月好像听到过。他心里想:咦,这里难道也有熟人,莫非是方英慈。想到此余月便举步也朝山坳走去。 山上其实并没有路,有的也只是被人踏出的一条极窄的羊肠小道,不过有这样的路在山里也是很舒服了。余月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说话的方向奔去。山上到处是碎石和黄土,走起来腿不时的被擦一下。有好几次余月不小心几乎滑倒,但她反而觉得挺有意思。山坡上到处是带刺的野枣树,走路稍不小心手上就会被刺扎到,月虽然躲躲闪闪,但衣服上手上依然被扎了好多下。 已然走了好一段路,却仍然看不到那说笑人的位置。他们的声音时隐时现,真叫余月有些琢磨不定。他越往山里走,越觉脊背发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袭上心头,待要回去,自己又已经爬到了半山腰,常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看看陡峭的地势,余月不寒而栗。他叫苦不迭,自己埋怨自己:你说我这是干什么呢?还不如好好的在车里睡一觉,她不愿见我就拉倒,何必还跑山上来找。而今再想下去已然晚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上爬,好在翻过这座小山,就可以看到那山坳里的情况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想到此余月加把劲,继续往上爬,好容易到了山顶,她放眼四望,白云悠悠蓝天在顶,看着周围的丘峦叠嶂,真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再好的景色她也不想多欣赏,顺着那条小路又弯弯曲曲的朝山坳走去,只听着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余月的心怦然直跳,他似乎听到了项红的声音。可他很快就摇着头想:不可能不可能,远在千里之外项红怎么能来。大概是自己幻听吧! 从这座小山下到山底,果然路就宽敞多了,见一条蜿蜒的大宽道深入谷底,此时余月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竟走了一大段的冤枉道,若是能再朝北走一段,有一条用石子修葺好的宽路,直接变成通向山坳,岂不比爬这座山轻巧。望着自己满手满身,扎上的枣树尖刺,余月苦笑着叹道: “唉,我真是个大傻瓜,翻山越岭的来到这里,有好路却不走。” 他正在喃喃自语,忽又听见有女人说话的声音,此时他已经听得明明白白,迹象有方英慈的说话声,又像听到了项红说话的声音。虽然当时还看不到人影,但是却已有了格花观物的感觉。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余月大声的喊道: “方英慈经理,我是余月,我来找你谈一谈……” 这喊声传得非常非常的远,那说话的女子也已听到,因为他们也停止了说话。余月又接连喊了几声,那山坳的林中,没有半点回音。他实在有些好笑,莫非自己是幻觉。他慢慢的溜到山坡底下的大路上,四处瞧不到人,扭身便想顺着大路回去。他的脚咔啦咔啦的踢着路上的石子,缓缓的向回走。山坡上有好多柿子树,并没有被人摘下来,已经冻在了上面。好多柿子烂了自己掉了一地,余月顺手从树枝上摘了一个冻柿子,捏了捏并不是很硬,他便剥了皮想尝一尝,那是刚挨到唇边,突然后面有一个声音喊道: “嗨,是你吗余月?” 猛一回头,见一位穿着一身牛仔服的女士走过来,余月一眼便认出那正是方英慈。他瞬时便喜出望外,不住的挥手同方英慈打招呼。兴奋的说道: “哎呀!我可见到亲人了。这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呀!你还说见我一面难?” 方应慈手里提着一兜子东西,余月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爽朗的回答道: “怎么不容易?你这不是见到了吗?你这是专程来找我吗?那我可真是感动得涕泪横流了。” 看到余月手里正拿着一枚冻柿子,方英慈赶紧嘱咐他: “那柿子不要吃,回家里在炉子上暖过来才行。否则的话你的肚子可吃不消。” 余月觉得手中的柿子果然是冰凉无比,听了方英慈的话,他顺手将还没有吃到嘴里的柿子扔到一旁,哈哈的笑道: “你看,你要不来的话,我可能就吃进去了,没办法饿了。” 方英慈一只手提着那个袋子,一只手堵着鼻子嘻嘻的笑。她招呼余月道: “快走跟我回家吧!今天中午我要好好的款待款待你,让你吃吃山里的饭看是什么滋味儿。” 余月见她手里拎着东西,便想接过来帮她提着。方英慈毫不客气的递给他,还开玩笑的说: “呶,有人给我效劳了。早知道如此我就多摘一些。” 余月好奇的问: “沉甸甸的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方英慈的脸上飘过一丝自信,她喁喁的说道: “哦,这里面装的柿蒂。” “柿蒂,干嘛用?” 方英兹边走边对余月说: “给我老公准备的,这是一剂偏方,用它熬水,吃了对肠胃好!” 说这些话时,余月分明看到,方英慈的脸上掠过一丝忧愁。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支持正版,支持原创。同作者互动交流。) 148坐客山村友情增 余月听她说到了自己的丈夫,便十分好奇的问道: “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方英慈听了此话脸色黯然,她垂头丧气的说: “咳,本来我老公是一个非常有希望的人,他是一家跨国公司的ceo,但是正当他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一次意外几乎夺取他的生命……” 说到这里方英慈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面部的肌肉僵硬起来,眼角似乎也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余月不敢正视她,更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两个人都默默的低着头缓缓的前行。沉默许久方英慈才又喃喃的说道: “其实这是我一辈子的痛心之处,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 说到这里余月突然想起那屋里躺着的病人,他惊诧的问: “那屋里躺着的莫非就是你的丈夫?” 方英慈回转脸望了余月一下说道: “是啊!你进去了。我婆婆没把你骂出来吗?” 余月这才知道那位大娘原来就是她的婆婆。他僵硬的笑了笑回答道: “哎呀!她的脸色好难看,本来我是客人,看起来她一点也不欢迎。” 路越往前走越平缓,只是脚下的石子越来越多,余月平时走不惯这种路,脚硌得生疼。他开始有些体力不足,走路的速度也逐渐的慢下来。方英慈看出了他的难受表情,笑呵呵的对他说: “你说你们跑这么大远何苦呢?来了还吃了我婆婆的闭门羹是不是。” 余月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没办法我们就有这个贱劲,单位里千把号人,就等着你这份买卖呢?你婆婆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好像来找你的人,他都不欢迎呢?还有一对年轻人,见了我以后,说了一段奇怪的话。说什么你丈夫不死,就别做白日梦,那什么意思啊!” 听了余月这番话,方英慈的脸马上阴沉下来问: “谁这么说的,多管闲事。” 余月一怔,不知道他这是说自己还是说那对年轻人,但他很快从方英慈对自己的神态上,找到答案,心中平和了许多。两个人继续缓缓的往前走,已经能清晰的看到他家的房子了,方英慈才又缓缓的说道: “凡是找我的男人,我婆婆都以为是我搞的对相。你说这样的老人,多么气人。尤其是,好多公司里的人来探望我丈夫,都被她作为情敌赶走。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她老了看着儿子在病中,换哪位老人都难以平复心情。” 说到这里,余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岳父。听月华讲岳父被车撞了以后,也是躺在床上多少年的植物人,想来自己的那一番误会,反而撮合成了一段美好姻缘。想起月华说到常年有一个病人的艰苦,余月就能体会到此时方英慈的心情。望着旁边这位,相貌虽然不是很美,但一身果敢坚强的女性,余月的心中不免产生了一种敬畏之情。他想发自内心的说几句安慰她的话: “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丈夫也许慢慢能康复。” 方英慈摇着头一脸的苦涩,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说道: “我从来不自己欺骗自己,我知道我丈夫是什么情况,我也知道他的生命已经离结束不远了。前些天我从省城里带过一名医生,拉着医院里的设备,给他做了一个全面检查,那位专家告诉我,他的好多器官都已经衰竭了。我当时听了以后五内俱焚,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他告诉我,也许今年……他都过不去。” 余月一听也很难过,望着方英慈凄苦的表情,他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只是作为朋友,余月又不得不说几句宽慰的话: “别难过,如果你已经尽了力。一切就看天命的安排吧!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人总归都要死。只要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人就不枉此生。也许你丈夫死了并没有那么轰轰烈烈,那么高尚。但是他曾经和你走过一段美好的人生道路,给你留下过美好的回忆,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财富。英年早逝的确值得惋惜,但是谁又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余月的脸上已现疲惫不堪的表情,只是在和方英慈说话的过程中,他的情绪已经完全集中到了这件事情上,才把疲惫不堪忘在千里之外。倒是方英慈,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山里行走的方式。她去山里采摘柿蒂,又走了这么一大段路,却丝毫没有疲态,余月发自内心的佩服她。好奇心鼓捣着余月继续问道: “你们这么有钱,为什么没带丈夫到国外去看一看呢?” 方英慈黯然道: “出了车祸以后,国内顶尖级的医院我们都去过了,我还花重金从国外找来了专家,但由于我丈夫的伤势太过严重,能把命保下来都是奇迹。其实他能陪我这些年,我已经很知足了。” 余月点了点头,他对眼前这个女的真的刮目相看起来,没想到这样一个人,竟是如此的有内涵。方英慈见余月凝眸望着自己,一双澄澈的眸子,回敬了余月一束温柔的光。那一束光射进了余月的心底,他立时感到温暖无比。余月喜欢有故事的人,虽然眼前这位经理,长相和自己的妻子相比差距很远,但她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那股韧劲儿,也着实的让人如醉如狂。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已经穿越了马路,来到了自家的柴门前,余月笑着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你应该把你婆婆接到城里去,为什么还把自己的丈夫留在这里呢?” 方英慈鼻孔哼了一声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城里即便是皇宫,我婆婆也不愿去。她只喜欢待在这里,我公公的坟也在这里,她也要把儿子留在身边。我不愿怄着她,人老了都有自己的精神寄托,呆在老家也许就是她的最大安慰吧!我老公本应该是我来照顾,可一个母亲只要自己能动,又怎么愿意把自己儿子的一线生机交给别人呢,哪怕我是他的儿媳。” 话语间余月明白了方英慈的苦心,他暗暗的为眼前这位,颇有英雄气概的女子叫好。两个人说着话,余月刚想同方有此一同进到院里,忽然她一把抻住余月,说道: “对不起你且等一下,我婆婆你也领教过了,贸然进去他会恼怒的。你等我进去先铺垫铺垫,叫你你再进去。” 余月点了点头乖乖的在外面等着,见方英慈推门进到屋里,心里琢磨不透接下来会有什么结果。好在时间不长,方英慈推开门从屋里探出头来,朝余月摆了摆手。余月明白她的意思,欢欢喜喜的迈步进去。那老妇人并没有迎出来,倒是一位戴着围裙的阿姨从里面走出来,见了余月便低头哈腰的打招呼,余月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怎么称呼。眼神便朝问方英慈求助,那方英慈明白他的心思,指着眼前的阿姨向她解释说: “家政王阿姨。” 余月闻言方明白过来,他跟在方英慈的后面,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到了上面,屋里的陈设和下面大不相同。不仅有一个大大的客厅,装饰也十分的豪华,屋里还摆着几件古董式的家具,让人看了不禁瞠目结舌。客厅中央一圈阔气的真皮沙发,沙发的后面,居然是衣服古代的屏风,这种东西只能从影视剧中才见过,余月对古玩没有研究,也不知道这东西有多么珍贵,只感觉上面的雕花非常精美,而且木料包浆也已经很厚了,可见这已经是很有年代的一件东西了。这个屏风还不奇怪,屏风的一侧还摆了一个大号的花瓶,这个花瓶 旁边站着一位美女,栩栩如生像真的一样,细看原来和花瓶是一体的。这种东西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古朴,但那位女子却是古代装束。沙发的前面并没有放茶几,而是放了一一个铜铸的香鼎。余月觉得挺有意思,他半开玩笑的问方英慈: “天哪!我进博物馆了吗?” 方英慈被他逗得一乐,开怀一笑说道: “哪里有文物,这都是赝品,不过充充门面。你瞧这香炉……” 她从香炉的下面抽出了一个木板,搭在上面说: “这香炉虽好却不是用来烧香的,我只用它来作为茶几用。” 余月细看了看觉得果然有意思,他称赞方英慈道: “你这布置可真独具匠心,这样做有何意义?” 方英慈严肃的说道: “其实这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按照我老公得病前的心愿布置的,如果是真东西,恐怕花几个亿都买不来。布置好以后,这些年我住在上面,感觉其实也挺好。” 方有此拉了拉余月的手,指了指他前面的沙发说道: “你怎么还不坐下来,饭菜差不多了,稍等我让王姨端上来。” 余月还有点儿心腹事,面对她问道: “我还没有跟你婆婆打个招呼,这么上来是不是不礼貌。要不我下去向她问候一声。” 方英慈笑了笑对他说道: “你就别去招惹她了,我都已经同他说过了,既然他没有出来拦你们,足见她已经同意了这笔买卖。”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49喁喁長谈风雪夜 果然时间不长王姨端上来几盘精致的小菜,还有她亲手蒸的馒头端上来了一屉。余月不理早已饿得咕咕在叫,他已顾不得饭菜上齐,便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抄起筷子,挑着自己喜欢的菜吃起来。 方英慈自己没有吃,望着他那憨厚的吃相,不禁捧腹笑起来。 “我看你实在是饿坏了,饭汤还没有端上来,你就先吃上了。你尝尝这个青椒腐竹,是我炒的,味道还可以吧!” 余月嘴里塞满了菜,使劲的点着头说: “我……我先塞饱肚子。外面还有一个同事呢?” 他吃着吃着才恍然想起小安,小安既然不愿跟他进来,等吃完了再给他拿出几个馒头去算了。余月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方英慈得知以后,便亲自下楼去车里叫小安。 余月本想拦住她,可想想自己也太不仗义了,本来两个人一起来,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己在这里大吃大喝,竟把兄弟搁在车上不管了,这也实在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方英慈并没有把小安叫上来,她一回屋就笑着说: “真是的你这位同事,怎么说也不跟我来,没办法我只好让张姨给他送过去了一些干粮,既然到了我们这个地方都是客人,又何必那么拘束呢?” 余月抹了抹嘴,说道: “你们就别管他了,才我也叫过他,他也是死活不跟我进来。原本我们两个是有分工的,我负责来你这里公关,他的主要任务是开车拉着我。” 这时楼下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分明又像是项红。余月心里非常纳闷,她想起身到楼下看一下,可当着方英慈的面又不好意思,于是他便问道: “好像还有一位女的和你在一起是吗?” 方英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用眼睛凝望余月,她缓缓的回答道: “没有啊你听错了,你看到人了吗?” 余月摇摇头,半信半疑的盯着方英慈。余月解释说: “我有一位朋友,一位女性朋友,名字叫项红。我刚才从山里听到似乎是她的声音,刚才在屋子里又听到她说话。也不知道是我幻听还是真有这个人在这里。” 方英慈咯咯的乐了一阵儿,注视着余月的脸说: “可能是幻听吧!哪有什么项红。我倒想有这么个妹妹,可是很可惜。” 余月没奢望从他们嘴里得到什么信息,他自己也觉得可能有点幻听。方英慈从橱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又拿出了两支高脚杯放在他的面前,温存的说道: “刚才我也忘了,竟然没给你拿酒。” 余月使劲摇晃着手掌说道: “别费事儿别费事儿,我就随便吃点填填肚子就可以了。你怎么不一起吃啊!别光看着我呀!我不好意思。” 方英慈只是用眼睛盯着余月,欣赏着她的吃相。听余月这么一提醒,她才抄起筷子,吃了半块馒头,又从锅里舀了半碗小米粥,芸芸细细的吃起来。余月同她对视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 山里天变化特别快,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少时便浓云密布。方英慈探头从窗户里往外边望了望,她惊呼道: “哎呀!就要下雨了,你们今天还能回去吗?” 余月闻言不禁一惊,他没打算住在这里,如果雨下的太大,山里的路能开车吗?他亲自到窗前望了望天空的乌云,见那空中的云朵已撕棉扯絮般的慢慢聚拢,大雨很快就要来了,但是他发觉自己正事儿还没有办。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拿下方英慈公司的那份合同吗?他想了想赶紧对方英慈说: “方经理我们这次来是求你来了,你那份合同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公司的实力你也知道,牛皮不是吹出来的。我这人说话也粗俗一些,错了我们这家,你找不出第二个更有实力的公司。” 方英慈见他拉到正题上,脸上也挂满了微笑,她满含歉意的说道: “其实都怪我,还没有在公司的董事会商议,就单方面的答应了你们,本想和你们签完合同了事,谁知公司里就有人借机反对我,一时间让我也没了主意。不签,应了你们,想签又说服不了公司的那些元老。一时间我也是左右为难,尤其是,和你们一同争夺这份合同的思娈公司,实力也不在你们之下,人家提出的优惠条件还要多,你说我随时公司的总裁,却也无法擅作主张。不过有一点你们也别心急,我暗里还是向着你们的,就算他们有千条妙计,难掩我一人偏心,这份合同我还是会慢慢的帮你们争取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余月已经感激得无可无不可了。但是他还想进一步的为自己的公司辩白两句,于是仰望着眼前这位,翩若惊鸿的美女经理,笑逐颜开的说道: “论实力,思娈公司同苑华绝不在一个级别,只不过他们在业务上更懂得一些专营取巧,表面上好像占一些便宜,但时间长了于品牌形象是一种伤害,如果你们能慧眼识珠的话,希望能和我们尽快签了这份合同,让公司上下千把号人,尽展才华,把上游公司的产品推广开来。” 余月说话时,神态虎虎生风,方英慈不尽为之感染。从他自身来说完全希望把这份合同赠给苑华,只不过好事多磨,难免会有一些不必要的波折。虽说月华一时半会也签不了,但只要方英慈不吐口,其他的公司也占不了先机。这一点优势,方英慈一边吃饭一边慢慢的向余月解释。 窗外已经稀稀疏疏的掉起了雨点,时间不长又刮起了呼呼的北风,冬天的寒气虽然已经慢慢的消退,但春寒料峭,不一时雨点就变成了雪花,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飘落下来,时间不长远山近景便被一层银色覆盖。余月隔窗户远眺,眉头深锁的叹息道: “这可怎么办,今天看来我们回不去了。” 他回过头来问方英慈: “如果我们两个住到你家方便吗?” 方英慈爽朗的笑了笑说: “这座两层小楼,大小二十多间房子,随便你们住。而且这里边还非常暖和。”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堆煤炭说道: “不是我夸口你瞧院里那最媒,你们就舒舒服服的在这里暖和着吧!吃喝住都不用发愁。” 说着话方英慈脸上闪现出一丝红晕,余月端详着她,别有一番娇羞诱人的姿态。一时间余月心里有千般说不出的感慨,幸好有这位美女经理相助,若不然岂不被困在这荒野之地。 小安接到余月的电话,赶紧将车也开进了方英慈的院子。当王姨将他引上二楼客厅以后,一股春天般的温暖包裹住了她的身心,他嘻嘻笑笑的对余月说: “二老板,咱们这一被困住还能回去不?” 余月浅笑盈然的对他说: “有吃有住,又有大美女陪着,咱们何乐而不为。你就尽管放心的住下来吧!好歹你也没有什么牵心挂业的,我已经跟月华打过电话了,她让咱们安心的把这场雪躲过去,在山里不让咱冒险开车,现在是早春天气,即便是下了雪,有两个好太阳一定能化通。所以你也别上火,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就尽情的欣赏欣赏这山中的雪景吧!” 还能怎么着,小安只好点头应诺,不情愿的跟着住下来。一天两日,方英慈都与余月形影不离,二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他们谈天论地,说古讽今,把这一生总结的经验都倾诉给对方。小安丝毫没有兴趣,他用手机拍下了二人喁喁常谈的亲热场面,还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目的很简单,他只想让大家知道,我们被风雪隔在外面,无需大家牵挂,你看我们这不是也过得很惬意嘛! 小安的这个视频很快被大家转载分发,吴月华当然也看到了。在公司里人们三五成群的议论着,说说笑笑间谈论着,吴月华无意间听到人们说:总经理的丈夫,正在和人家客户,谈情说爱,之类的绯闻议论。开始他很不以为然,他一向不喜欢乱嚼舌头的人,但一连四五天过去了,小安不时将他们在外面的生活场景发回来,镜头只有一个,变换了聊天场所,却始终是余月同方英慈在一起,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两个人越来越亲密说话越来越热切。 没想到公司上下的议论更加激烈了,就连小娇都过来问月华到底是什么情况。月华还能说什么,他向小娇解释说: “我相信我的老公,他不可能在外面乱搞,只不过是被风雪隔在外面,他自己也不能做主而已,人家喜欢跟他聊天,寄住在人家那里,他还能拒绝吗?这一点我还是理解的” 小娇为吴月华的宽容大度所折服,她的表现也让小娇进一步放心,没有因人们的议论而扰乱心神,足建月华确有大将风度。不管余月他们这次能不能高奏凯歌还,全公司上下还是会对他们感激赞许的。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50会议室里斗嘴时 这场风雪将余月和小安阻隔在山里三四天,无事可做倒给了余月聊天的机会,他发现自己同方英慈很谈得来,这个女人同自己年龄相仿,经历却颇为坎坷。现在虽然身为启德公司的总裁,但感情世界却非常的萧瑟苦楚。或许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痛楚的回忆,这个女人也一样。 她告诉余月,自己曾经是一位非常了得的商界豪杰,再加之自己的丈夫也非同一般,在人的眼中是一对仙侠般的情侣。从那次意外的车祸以后,她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最让她痛心的就是婆婆对她的提防,总觉得他要抛弃躺在病床上没有知觉的丈夫,另寻新欢。再就是公司内部,因为没有了丈夫的支持,自己的地位也有些摇摇欲坠。好多公司里的元老,向他投来了鄙夷和仇视的目光,尽管她现在依然还是启德公司的总裁,但他近两年以来已有风雨飘摇的感觉。 余月深深的明白,方英慈之所以躲着自己的电话,是故意不接,但却出于无奈。听到这些信息,余月不禁愕然,方英慈完全没有在自己面前隐瞒自己的形象。她坦诚的将自己的哀伤和不幸告诉了自己。余月又感到,这位总裁的处境,也有点像自己的妻子吴月华一样,宝座实在是有些不牢靠。但是月华又与他大不相同,不同的是他的背后还有自己的支持,虽说自己的能力不大,但这份支持足以给妻子百倍的温馨。 合同虽然当时还没有签成,但这次出差却让他了解了一个女人的内心,即便是这份合作化作泡影,余月丝毫不会怨恨方英慈,因为他知道一个正在竭尽全力帮助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都应该让自己万分感激。 小安真的将这次出差作为了度假,在方英慈老家的小别墅里,小安吃得好住得好睡得好,他也将这次出差的细节用视频的方式汇报给了公司,虽然在不经意间给余月带来负面影响,但却不是出于小安的本意。 回到公司以后,小娇曹晴晴梁品娜几个骨干,被召集到总经理办公室,听取了余月和小安的汇报。余月胸有成竹的对大家说: “方总经理告诉我,这可是一笔大买卖。眼下和咱们竞争最激烈的是思娈公司,方英慈本人极力赞成和咱们公司签约,只是他公司的内部有不同意见,这才是咱们这次业务不能够立即生效的原因。眼下大家聚集到一起商议一下,如何对付咱们这个竞争对手,思娈公司。我们都知道,实际上这个公司是王本初开的,论实力和咱们的公司没办法比,据说他那边员工才百十个人,和我们这上千人的公司怎么比呢?大家想想对策怎么搬开我们眼前这块拦路石。” 小娇总是心直口快,她撇了撇嘴说道: “也不知道这王本初从哪里搞了那么一大笔钱,这边投资那边还开公司。这些天他刚不提撤股的事情,否则的话对咱们更是火上浇油。要是用点损招去对付他,又不是咱们这些正人君子的所为。可是不教训他一下的话,他会越来越炸刺。” 曹晴晴没有说话,她望着小娇只是浅浅的笑。梁品娜则按捺不住胸中的激情,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吴月华,铿锵有力的说道: “必须要想点对策,不能就这样让王本初把咱们拖垮。不是咱们不仁,而是他不义。我倒有一个小妙招不妨试一试……” 大家的目光齐聚到梁品娜的身上,吴月华也是全神贯注,盯着眼前这位长期支持自己的得力员工。只听梁品娜不徐不缓的说自己的策略: “咱们公司的许多客户被他拉走,现在有几家又开始回流。看起来他那个小公司内部也存在矛盾,我们可以派个卧底过去,不是说给他捣什么乱。咱们就用兵法上说的那个,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能抓住他一些什么把柄的话,我们也不妨给他曝曝光,把他的形象彻底搞砸,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和咱们拼。” 梁品娜说完似乎非常得意,但吴月华的目光慢慢的从希望转为失望,她没有想到梁品娜这么高明的一位干将,居然出了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主意。办公室里几个人都等着吴月华发言,她沉思片刻说道: “梁品娜,你说的这个方法很好。只是谁去做这个卧底呢……,其实,从客户回流的现象来看,一个公司若想长期立于不败之地,不能靠一时的阴谋诡计。硬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这么多年以来,如果没有你们这一批兢兢业业为公司谋划的领导,不会有苑华的现在。没有一大批骨干技术人员的支持,不会有圆滑现在的辉煌。没有咱们多年来精湛的业绩和表现,不会有这么多的铁杆儿合作商。所以我个人的意见和看法是,努力完善自身,坚持质量第一诚信第一的理念。苑华的确是走了这段下滑路,但我觉得这仅仅是一时的表现,未来一年之内,我们的业绩会飞速的回升。为什么这么说呢?这段时间苑华的确是颓废到了极点,但员工们的士气依然不低咯,确实有一小部分人离开了公司,人有选择的自由,咱们不去诋毁别人厌弃别人,绝大多数员工还对咱们的公司充满着信心,这一点是让我非常感动的,我也因为大家的这份执着和信心,才看到了咱们公司的未来和希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到这里月华顿了一下,环顾这几个人的表情。他们都用严肃的目光凝视着自己,丝毫没有分神,可见月华的话他们听到了心里。余月在一旁补充道: “只要能把这笔买卖拿下来,这几年咱们公司就不愁吃穿了,利润也会极其的丰厚。思娈公司如果抢不到这笔买卖,恐怕他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月华的话很有道理只要咱们能够上下一心,把咱们的硬实力搞上去,不怕那些老客户不回来找咱们,也不怕这笔新买卖,签不成。” 小娇用手拢了拢飘逸的秀发,发言说道: “王本初这个人其实就很不好对付,千万别看低了他。尤其他对咱们公司十分了解,他现在处处和咱们作对,我还怕他到了关键的时候,又要撤股来威胁咱们。” 月华沉思了片刻冷冷的说道: “撤股未必是他的真实之意,他的思娈公司能不能发展起来还是个未知数,但是苑华却是他梦想起飞的地方,依我看他不会这么愚蠢,把钱都塞到一个没有希望的窟窿里。” 这次小规模的会议,大家一致赞同吴月华的意见,期间曹晴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她的表现一直是以点头为主,小安在做也没有发言,他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曹晴晴,也许正是因为有了小安的缘故,晴晴才改变了以往自己能言善辩的习惯。会议在比较融洽的气氛中结束,大家各自回归自己的岗位以后,吴月华才关怀的问余月: “这次你可辛苦了。” 余月用双手搓了搓脸缓解了一下疲劳的神态说道: “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哈哈哈哈……”月华突然莫名其妙的笑起来。 余月一脸狐疑的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可笑的。” 月华哼了一声,调侃的说道: “有美人陪着自然是不疲乏了,这场风雪来的真是成人之美呀!方大美人还算善谈吧!你两个一连好几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呀!” 余月听了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心里很是纳闷,自己的目的就是去公关,自然免不了要和人家方经理,谈谈话唠唠嗑,可这又怎么了,这不正是自己的工作吗?想到此他紧锁眉头的问道: “你是嫌弃我同那个方经理说话嘛!后面没干什么呀!是不是有人向你报告什么了。小安!这小子是不是说了我什么坏话呀!你可别听他的,他现在也老是跟我开玩笑。” 月华冷言冷语的说道: “你别把人家想的那么坏好不好,你们说话的场面我都看到了,那亲热大大超过了谈工作的程度。” 余月一肚子委屈,他忽然站起愤愤的说道: “我真有点纳闷了,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起来,为了你我好几天都没回家。怎么刚一回来就横搬是非。” 这一番话像给月华当面泼了一瓢冷水,他原本是想跟丈夫开开玩笑,不成想这余月还真当了真,一时间月华也来了气,他用手敲着桌子说: “我小肚鸡肠我小气是吗?你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怎么议论呢!我要是小气的人早就给你打电话了。你去问问小娇……我有没有怀疑过你。你瞧瞧你这狗脸说翻就翻,说实在的我心里还真没有怀疑你,可是你这番话说出来,到让我不得不怀疑。” 余月刚从山里回来,精神身体都非常的疲惫,本来就一肚子的怨气,月华又这样一讥讽他,但凡是一个老爷们都忍受不了。他冲冲大怒甩手便离开了公司。月华趴在桌上便大哭起来。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51夫妻之间小误会 余月同月华吵架一气之下离开公司,他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道上,偌大的城市,琳琅满目的饰面,川流不息的人流,都让余月感到自己像一片小小的树叶,正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汪洋中。 虽然月华的话并不是十分尖刻,但对于一个正萌生起自尊心的人来说,无疑也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挑衅。也或许是出于一种男人身上特有的血脉喷张,他按捺不住自己胸中的情绪,才愤然离开月华。 城市的喧嚣反而令他的心很快又冷静下来,他开始想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心胸狭窄了。眼望着一辆辆呼啸而过的汽车,她想起了一幕幕同月华走过的历程。虽然说不上一番惊天动地的爱情,但也属实经历过一番曲折,所以这份感情还是应该倍加珍惜的。他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走着,便不自觉的有些后悔起来。 他可以想见到,自己的爱人正伏案痛哭的样子。他又想到,月华的肚里正怀着自己的孩子,本来她的妊辰反应就非常的强烈,若是在受到精神刺激,难免就会更加的痛苦。想到这些余月的心中就更加的后悔起来,他咬咬牙,心中暗想:还是放下男子汉的尊严吧!快回去看看自己的妻子,向她道个歉也不算什么。 想到此他转身便大步流星的往回走。忽然一辆红色的轿车停靠到便道上,一人从车里出来喊道: “余月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余月的耳中,他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方英慈。见她正穿着时髦打扮漂亮的站在自己面前,余月心中不自觉的一喜。这些天来,余月同方英慈在山里,促膝而谈,两人彼此都将对方视为知己,他们谈天说地好多方面都有共识。余月见了这位朋友,先是一惊,后来便又喜笑颜开的对她说: “你是路过还是专程来找我呢?” 方英慈一边走近她一边说道: “我刚准备到你们公司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让你们在山里困了这好几天,回来以后还没有拜望你们呢?” 余月听她这么说,心里十分的感激。见方英慈这样的谦和近人,他便有了一种见到邻家姐妹的感觉,于是喜笑颜颜的同她攀谈起来: “谢谢,谢谢!方经理热情好客,数日叨扰,承蒙你的热情款待。我们还没有到你那里拜望感谢,倒让你先来看我们。真让我的心里热乎乎的,刚才在办公室里,我媳妇儿还念你的好呢!我们还商量着哪天,专门到公司里去看望你,感谢你的热情招待。今天你既然来了我们公司,可别轻易就回去,叫我们吴总经理好好的款待款待你。公司周围有好几家大饭店,也不为吃什么,咱们坐到一起好好聊聊天。” 汽车放在路边,时间长了违规,但是方英慈并没有理会。她和这位朋友一说话就兴趣十分浓厚,接着余月的话她便说道: “别这么客气,回来的时候我还非常担心你们,那山里面路况不好,背阴的地方雪还没有化净,我心里一直还惦记着你们。得知你们平安到家我就放心了。承蒙你们看得起我,好几百里地到我老家,我心里总愧疚对你们招待不周,而且答应了你们合同也没有签成,若是在讨扰你们请我吃顿饭,说实在的我这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余月笑了笑说: “方经理可别这么说,虽说当时合同还没有签成,我们知道你也用了心,只要你还惦记着我们这档子事儿,我们全公司上下都对你感激不尽。请你吃顿饭能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聊表寸心而已。何况这也是月华多日以来的心愿。” 方英慈嫣然一笑说道: “那倒也好,早听说你夫人月华,是一位数一数二的大美女。我也早想拜望拜望。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如果吃饭的话就让我请你们吧!反正咱们都生活在一个城市,还分什么宾主呢!” 方英慈见余月爽朗一笑,但那笑容随后又僵硬起来。他的视线偏离自己,落到了身后。方英慈急忙回头一看,见又有一辆汽车缓缓的站在了路旁,透过摇下的车窗,一位身着白色西服,面容清秀白净的女子,正凝视着他们。 方英慈不知道是谁,正想问余月,那女的猛加油门,甩离现场。她见余月的脸色顿时无比的尴尬, 于是好奇的问道: “那位美女是谁,你认识他吗?” 余月目光随着那辆汽车远去,听了方英慈的提问他先怔了一下,才缓缓的回答道: “哦,你不认识?那是我的夫人呀!” 方英慈扁着嘴唇,姗姗的点着头。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淡然的微笑。其实余月本不想说那是月华,因为他看得出,妻子正在和自己闹情绪,又偶然瞥见自己同方英慈谈话,必然心中更加的误会,才没有下车,一气之下加油门离开。这本来是一件难堪之事,如果自己不实话实说,总有一天月华会同方英慈碰面,到时候想起今天的事岂不更尴尬。倒不如实话实说,反而可以圆个谎,找个理由遮羞。想到此他又对方英慈说: “她没看清是你方经理在这里,月华的脾气是一个热情好客之人,若是知道你来看我们,她一定会兴高采烈的把你拉进公司,热情的招待一番自不用说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英慈含蓄的笑了笑说: “我明白,我刚才背对着你夫人,她肯定没看到我的脸,也许他正急着办什么事儿,没有仔细看。改日我们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的聚一聚,让我也认识一下你们家这位商业精英。” 此时月的脸上,一阵子红一阵子白,他说起话来甚至都有些打磕巴: “是……是啊!看样子公司里是有什么急事,好像看到我们,时间太紧也没敢站。改天咱们一定好好的聚一聚,大家一起聊聊天说说心里话,都是同龄人嘛!交流交流创业经验,这岂不是很好的事情。” 二人相视哈哈一笑。余月本来想安排一顿饭局,不料路上意外撞到月华,她又愤然离开,他的下一步棋又怎么走呢?好在方英慈也是一个知趣之人,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十分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婉言谢绝了余月的邀请,客套了一番便也驱车离开。 余月十分的扫兴,他漫步回到了公司,回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本以为月华此时已然不在公司,不料推开办公室的门,月华正端然的坐在办公桌前。余月颇为惊讶的问道: “你……你……你不是开车走了吗?” 吴月华开始没有理他,只管自己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文件。余月见她没有反应,知道还在生自己的气,便柔和的说道: “怎么越来越小孩子脾气,有话就说吧!我刚才叫你开车走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在生我的气吗?” 吴月华将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甩,愤然说道: “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余月两眼茫然,怔怔的望着月华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吴月华撅着嘴,一脸怒容,停顿了片刻才说道: “刚说过你,出门就去和她约会,好在被我亲眼看见,要不然还不知道被你编出什么瞎话来糊弄我。” 余月一听方才明白,他肃然立目的说道: “你又误会我了,我本想出去透透气,恰好从路上碰到人家方英慈。我们也只不过随便说几句话……” 月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徐徐的应答道: “有那么巧的事吗?她必定是来找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就算这桩买卖谈不成,你也别老过去找她,你听到了没有。” 余月一听一股火气又从胸腔中滚上来,他怒目圆睁的望着月华,凛然有词的说道: “你这点肚量,还是我眼中的月华吗?莫非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子吗?我就是和她干坏事,这么短暂的时间也不允许呀!” 月华用手指点着桌子,铿锵有力的说道: “你还想干什么坏事,你们面对面的聊了那么多天时间还短吗?她来干什么,工作上的事自然有别人与她接洽,怎么又找到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来公司。你说你还辩白什么,我都看见了。” 余月气氛的点着头说: “月华呀月华,我真有点看不透你了。我做什么来呀!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怎么不理解我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这不就是你分配我的任务吗?你以为我愿意去,还不是你非让我去。这倒好非要不依不饶的诬陷我。” 月华啪的用手掌一击桌子,大声的说道: “我诬陷你?天哪!我亲眼看到的怎么还成了诬陷。是我让你去谈工作,是你们被困在山里面,可我让你每天面对她去谈话了吗?也不知道你们有多少话,一连谈了好几天。谈好几天也就罢了,回来还找过来。真让人理解不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同作者互动交流。) 152一盆鲜花意味深 夫妻两个斗嘴直说得面红耳赤,余月本来情绪缓和,想向月华道歉,不料一回来又被它咬住不放。但凡是一个男人都会有血气方刚的一面,岂容自己的老婆这样激损自己。但是一味的同月华斗嘴,又岂是余月的性格。他已经愤然甩手离开了办公室一次,虽然不愿意再听月华的唠叨,但也不再好意思一气离开。听妻子说了这些话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沉默不言不再理她。余月的平静也换来了月华的暂时冷静,可她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在翻江倒海。 这些天来,虽说月华表面上不计较小安发来的那些视频,心中却着实的吃了一坛子醋。她派余月过去,本没想到会被这场雪隔住,更没有想到,两个人会形影不离的喁喁长谈。哥们儿之间有谈不完的话倒还可以理解,对于一个交往并不深的女客户,何来的这么多话。想必是两个人互慕,心中产生了一定的情愫,所以才会这样谈得来。月华那时候早就已经后悔,回来同余月抱怨两句,也不过是人之常情,想不到他竟对自己这样怒目相对愤然离开。这是他们二人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月华一时哪里接受得了。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两个人各自盯着一个地方凝神不语。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月华才应了一声: “进来吧!” 进来的是一个男子,高高大大的戴着一副眼镜,不是别人正是秦显。他恭恭敬敬的走到月华办公桌前,将手中的一个信封递到胸前,对吴月华说: “吴总,对不起我想辞职。” 月华听了,表情肃穆,他既没有伸手去接信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秦显,从他那副千层饼的眼镜里看过去,一双泛黄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相视片刻,月华低垂眼帘,缓缓的接在手中。闷生顿气的说道: “为什么?” 秦显将两只手垂在体侧,喉结收缩了一下,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其实咱们公司很有前景,我对咱们的公司也抱有很大希望。只不过……,只不过我觉得,我现在的职位,不能让我施展拳脚,不能完全把我平生所学的知识发挥出来。人生很短暂,我不想把人生最宝贵的这段时光浪费下去。所以我想选择一个更适合我的位置,既然在苑华找不到,就请给我自由,让我去寻找另一番天地吧!” 月华瞪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刷子,明亮的眼睛透射出一束锐利的光芒,只把秦显看的有些发毛。他进一步的解释道: “我……我……我并不是对咱们公司不满意,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种高学历的人,光上学就上了二十多年……。其实苑华给的待遇不低,我已经很满足了。只不过我家里的情况你不了解,至今我还没有结婚,我的父母年纪也很大了,况且我还有一个弟弟。尽管我有这么优厚的一份工资,可是家里还非常的拮据。所以我想,谋求一个更高收入的职位。苑华给不了我,我只能说声对不起。” 秦显耸了耸肩,摊开两只手比划了一下,表示很无奈。月华长吁了一口气,目光游弋到了余月的身上,见他正二目无神的望着自己,鼻孔哼了一声,对秦显说道: “行吧!你的辞职信我批准了。寻找你的自由和高薪吧!祝你一路顺风。” 秦显在办公室里倒退了几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月华的眼。快退到门旁的时候,他才像月华鞠了一躬,转身拉门离去。 这个小过程,大大的缓和了月华他们夫妻的矛盾,余月吐了一口气,撇了撇嘴唇说道: “这种人真可恨,还没为公司做什么贡献,干了这两天就走。这样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受欢迎,没做出什么贡献谁一去就给你高工资呢?只想索取不想奉献。气人,走就走吧,别理他。” 男人的气消的就是快,他以为月华已然将他的事情搁到一边儿了。没承想他又撅起嘴来,很生气的说道: “你怎么又理我了,刚才不是不理我了吗?你说人家你不小气吗?你们这些男人就没好东西。” 余月自嘲的笑了笑: “你说我又怎么惹你了,还不给我拉倒吗?我去,我也没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姑奶奶你就消消气吧!” 余月本想一句话将月华逗乐,没想到这次他说什么也不管用,月华只是撅着嘴,面露冰冷的表情。余月心中暗想,原来这天下的女人都一样,不吃醋的女人反而就不正常了。月华在余月的心目中一向是一个超脱的女人,没想到这男女爱情上,竟跟其他的人也一样,丝毫没有半点宽容。并且看上去,别人是醋坛,她倒像醋缸。此时的余月只能是摇头苦笑,他喃喃的自嘲道: “唉,我就是有这份贱骨头,本想给人家分忧解难。却落了一个自身难以保全,我这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却被别人想成了歪门邪道……” 月华撅着嘴怒斥他道: “行了你,说够了没有……。我有没有冤枉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影响不好,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员工们都议论你,尤其是看了那些视频,瞧你们在一起谈话那些亲密的表情。换哪个女人能受得了,难道我是小肚鸡肠的女人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话月华的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这一点让余月真想不到。自己原本也没有做什么,竟让妻子伤了这么大心,他霎时间便有了一种负罪感,看着妻子泪眼朦胧的样子,余月真想扑过去抱一抱她,可办公室这个场合也不适合调情,他只好远远的安慰她道: “好好好好……,别哭了行不行,你这一哭我也很伤心。你不喜欢我怎么做,我不做了就是。何必伤心呢?” 说着他走过去伸手为月华展眼角上的泪水。月华一把将他推开,头扭到一边,依然独自落泪。看着妻子伤心的样子,余月实在于心不忍,他挪动身子又到了月华的面前,躬身把脸凑过去。月华依然不理他又将脸扭到了对面,就这样两个人像捉迷藏一样,你赶我躲,最后只把月华气的伸手抄起了桌上的一本书卷在手中,瞪视着余月,他方才罢休。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夫妻两个的感情依然不是特别融洽。眼看着月华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余月心里暗暗的琢磨,怎样才能打消妻子的顾虑,两个人的感情能重归于好呢?他托着腮帮子整天寻思,希望想到一个万全之策。正好这天,曹晴晴来上班,怀中抱着一盆鲜花,他骄傲的将其放在办公室的窗台上,余月和小安都很有兴趣,他们两个都凑过去想看看这是什么品种。只见碗大的一个小花盆里,一丛绿叶捧着几朵紫色的小花,那花瓣儿的形状很有特点,像一只只蝴蝶落在叶子上。余月对花没有研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但他走近了能成闻到一种扑面而来的香气。小安伸过鼻子嗅了嗅,非常享受的啊了一声,然后他问晴晴: “大美女,你真有品位,这是什么花能告诉我吗?” 曹晴晴抿了抿嘴儿,咽了一口吐沫,燕语轻声的说道: “好看吗?我喜欢紫色。其实这种花还有好多颜色,这花的名字叫三色堇,上班来从路边的花店经过,顺便就买了一盆,你们两个大男人也跟着沾点光吧!让咱们的办公室多少有些情调。” 小安将左拳往右掌上一击,兴奋的说道: “太好了,其实我也早想买几盆,应该把咱们办公室布置一下。光这么一盆我觉得还有点儿单调,最好摆上两盆鸿运当头,墙上挂上两盆吊兰……” 曹晴晴用眼白着小安说道: “最好门口再摆两盆发财树就更好了。” 小安尖叫着说: “对对对……!这句话说到我心里去了,回头我就买两盆发财树给摆上。” 余月在一旁摇着头含蓄的笑了笑说道: “那你对咱们办公室的贡献可不小呀!你说的这话都要好几百块钱一盆,你舍得花钱吗?” 小安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说道: “我效力可以,但总不能让我自个出钱吧!美化了办公室大家都跟着沾光,当然你们两个也需要踏个份子。” 曹晴晴也学着小娇那样撇了撇嘴,嗔恨的说道: “别穷白活了,有钱你就自个儿买去,没钱也别拉上别人。早也不想,晚也不想,偏偏等我买回花来,你到想到了。” 被揭穿了心理,他马上傻笑起来。摇头晃脑的站在办公室的中央说道: “这钱我自己出就出,不用你们拿。我就发愁一点儿,那么大一盆花,要是搬到这楼上来可不容易呀!你要是不帮我搬,我可就不敢买了,那么大花盆,连盆带花少说也要一百斤,搬到楼上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余月默不作声的听着小安演讲,曹晴晴又按捺不住性子斥责他道: “少在这吹牛吧!要买你就去买,别说废话了,这是工作时间,你说你站在办公室当中穷得瑟什么,回头小娇进来,看到你玩忽职守,扣你一千块钱的工资,你就老实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来支持原创,支持正版。与作者互动交流) 153一壶清茶表心迹 小安被曹晴晴说得好没趣,他蔫蔫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沉默不语起来。余月旁敲侧击的说道: “你看看,这花美不如心美,人家虽然没去买,可心里正在浇灌着一盆艳丽的花。” 晴晴瞟了余月一眼,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偷眼望了小安一下,见他正萎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也没有翻开案头的文件,只是出神的盯着窗台上的那盆花。心中不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或许刚才自己有些出言不慎。可她转念又一想,眼下正是考验他的时候到了,若是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容忍心,恐怕就会同自己前一段婚姻一样,中途便会夭折。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了,这一次,不管他是穷是富,是美是丑,都无关紧要。她需要的是一个踏实可靠的伴侣,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身边能有他,在自己最孤独无助的时候,能够得到他的扶持。希望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他不会背叛自己。 想着想着,晴晴又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向了小安的座位,但霎时他又怔住了。因为也有一双眼睛正瞧着她。晴晴赶紧移,把目光飘向了别处。虽然仅仅是一瞬的碰撞,但那两颗心也足矣跳出了一样的节奏。 余月突然觉得自己,现在不适合呆在这个办公室。他伸手拿起一只水杯,假装要到外面倒水,借机离开了座位。离开办公室,他信步走在大楼的过道里,一时竟不知道到哪里去歇一歇,他漫无目的的从四楼一直下到三楼,从三楼通道的一头又走向另一头。他一面走一面思索,不知道想个什么办法能让月华高兴一些。正在踌躇间,不知不觉走到了小娇的办公室旁,无意间听到里面正在哭泣。门并没有关严,有一道缝隙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余月不自觉的顺着门缝向里面瞥了一眼,恍惚有一个男士正在里面。余月驻足片刻赶紧离开,人来人往生怕有人看见,自己一个大男人跑人家丫头办公室,好似偷听多不好。 就这样余月匆匆走到楼道的尽头,又顺着楼梯继续往二楼走,行进到王本初的办公室时,见门关得严严实实,好像已经很久没人去过。他在门旁驻足片刻,伸手拧了拧门把手,已经锁住了。回身刚要继续往前走,对面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关子才走了出来,他猛然见到余月,好像非常吃惊的样子,说道: “啊哟,余……余……,你好!” 他磕巴了半天,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称呼。余月倒是心态非常自然,他满面春风的对关子才说: “你好关大哥,在忙吗?” 关子才咧开他那张大嘴,哈哈哈哈先笑了一通,然后油腔滑调的说道: “哎呀,我这猛一撞见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了,是叫你兄弟,还是叫你……。总之怎么叫都觉得不算亲。要不我还是称呼你老弟吧!” 余月亲切的笑了笑说道: “老哥随便吧!咱们彼此都是同事怎么叫不行。” 关子才舒心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呀!咱们公司要没有月华真是运转不了。你看再加上你这位得力干将,他真是如虎添翼了。前段时间公司的业绩简直是糟透了,可月华这一上台,马上就有了起色。你说这人不服可不行……” 关子才伸出一个大拇指,一脸钦佩之色对余月说: “公司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能像月华这么能干的人了……” 刚说到这里余月便打断了他的话题,说道: “大哥你就不要谬奖了。我这不是正在发愁吗?月华派给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启德这份大订单咱们也拿不下来,这些天月华正为此事忧虑呢?” 关子才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悄声悄气的说道: “如果这个单子拿不下来,我倒有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用。” 余月一听很有兴趣变急追着问: “老哥你头脑灵活,快说说你的法子看行不行。” 关子才嘿嘿一笑,露出了一排歪歪扭扭的牙齿,他的目光狡黠中透露着三分奸诈,见他不急不缓的说道: “人家跟咱们签合同总要图点利益……” 话还没说完余月就紧赶着说: “你意思是让我们给那位总经理送点礼吗?” 关子才摇摇头,胸有成竹的说道: “不不不……,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们可以跟他们公司交换利益,把我们的市场份额给他们让一部分,让他们把名下的代理商品给咱们分一些。这岂不是各取所长互补所短嘛。我觉得这个方法你不妨去试一试。” 余月听在心里,好生反感。他深知关子才这个人是一个老谋深算之辈,虽说话上是为公司好,可心里的真实意图还真不敢说。既然他说到这个份上,余月便顺藤摸瓜的对他讲: “看起来你很了解启德公司,知道他们需求的是什么。” 关子才一脸自豪的说道: “兵法上不是说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启德公司我在背地里还是做了一些小小的调查,知道他们不过是个空架子,虽说是个跨国公司,实际上业绩也不是很好。他们之所以有几件商品要找代理商,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市场推动力不足,销售资源狭窄,完不成客户的任务才走此下策。” 余月一面听他讲一面点头,一副很信服的样子。他拉住关子才的手说: “走,咱们到休息室谈一谈。” 关子才见余月来了兴趣,心里自是很高兴,刚想跟余月走,忽又想起什么,说道: “小余等一会儿,我回去一下。” 说着王本初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转眼又拿着一个小纸盒走出来。他一面招呼着余月华往前走一面,挥了挥手中的东西,笑道: “我这里还有点毛尖,是一等品,休息室里有茶壶,咱们沏一壶,好好的品一品。” 楼层的休息室距离关子才的办公室不过几十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这间小休息室虽然不大,里面的摆设却非常齐全,十几把椅子围着一张大桌,北墙还立着一个大花架,上面摆满了花红柳绿的鲜花,一进屋子便芬芳扑鼻。墙角还摆了一个棕色的茶柜,里面茶壶茶碗一应俱全,墙角还排着几个水壶,果然是饮茶的好去处。余月抻开一个椅子便坐下去,关子才这又倒水又沏茶,甚是忙活。 时间不长浓郁的茶香便飘满全室,这茶相同花香交织在一起,果然沁人心脾。余月伸手拿过关子才的茶盒,端详上面的说明,他喃喃的读道: “信阳毛尖儿。老关你很喜欢喝茶吗?” 关子才将壶盖安好,放到墙跟,用手搓了搓下颌,咧着嘴儿说道: “平时我也不怎么喝,尤其是晚上喝了我睡不好觉,这点茶还是王经理送给我的,他说上次市里举办茶文化展销会,有一位朋友送给他几盒,我也跟着沾了沾光分了一盒。喝过几次觉得实在不错,所以今天有幸请余兄弟也来品尝品尝。” 说着话关子才将茶杯在两人面前摆好,热腾腾的茶壶放在前面。望着热腾腾的水汽升起,余月慢悠悠的说道: “中国有几大名茶呀!我只知道有茉莉花茶,你这个是信阳毛尖,还有什么茶……?” 余月搔着脑袋,对茶丝毫也没什么研究,关子才一边眨眼一边笑,他颇为自负的说道: “茶文化中国自古有之,中国的文化与饮茶是分不开的。你比如古代有端茶送客之说。中国的饮茶习惯,据说最早始于神农时代,直到现在中华民族还有,民以茶代礼的风俗。这茶分红茶和绿茶,红茶和绿茶又分好多种类。最有名的十大名茶像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黄山毛春……。” 说起茶文化,关子才侃侃而谈,居然很有研究,可余月对此既不懂也不感兴趣,他想知道的是关子才,对于公关启德公司有什么高见。所以听了一会儿他便有些心思飘忽。关子才给他蒸了一杯茶,恭敬的推到她跟前说道: “请品尝!” 余月虽不善饮,但此时也不好意思推辞,轻轻端起在唇边抿了一下,果然挨近鼻子先闻到一股清幽淡雅之气,品在口中涩涩之中有一股香味,接下来他一仰脖将整杯茶就喝了进去。然后欢畅的对关子才说道: “茶不错很好,果然是好茶!” 其实余月根本就不懂,他也根本就没喝出和别的茶叶有什么不同来,叫好也不过敷衍关子才而已。关子才嘿嘿一乐又给他斟上了一杯,说道: “好喝就多喝点,起码可以解渴。” 余月点着头说: “是……是……” 只是余月心里非常惦记着那点子事儿,想要问问关子才到底有什么高招,他眼光真挚语气恳切的说道: “你刚才说的,公关启德公司的妙招,给我具体的说说。” 关子才端起一杯茶,亲了一口,满面春风的说道: “我已经有耳闻,你从那位总经理有点儿交情,想从她那里下手,把业务揽下来。可我认为这样不一定能成功,并且方法也不是很高明。”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支持正版,支持原创。与作者互动交流。) 154公园惊魂埋祸根 关子才又喝了口茶接着说道: “我之所以让公司与他们去交换利益,是因为我了解启德公司。表面上那位女经理,执掌大权,但实际上公司那几位元老,才是背后的真正操作者。像这么一大笔订单,那些人怎么能轻易让给别人。要是不让他们每人得到一些利益,恐怕这合同签起来甚是为难。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把我们公司的一些市场份额,割让给他们一部分,换取这批商品的代理权,一定可以成功。” 余月搔了搔自己的头皮,甚是为难的问道: “这个划算吗?我们公司靠的是什么,不就是多年来积累下来的这么一大块市场吗?如果把我们辛苦打下来的天下转让给别人,这不是傻子吗?” 余月一边说一边不住的摇头。关子才一双诡异狡诈的眼光望着他,见其抗拒情绪特别大,心思一转又说道: “当然我也知道,这十几年赢得的市场信任,来之不易。可你们也要知道,眼下公司的紧迫程度,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有了这份合同,好几项商品归咱们代理,光首付基金就要几千万,那咱们公司马上就要富裕起来了。还怕他们谁,随他们多么牛逼的公司也竞争不过咱们。如果空有一个宏大的市场,手头却没有销售的商品,你说这有什么意义。” 余月点了点头,眼光上下打量着关子才,想从他脸上看到他的灵魂,不知道他有没有坏心思,从表面看上去他还是很为公司着急的,余月被他说得也有点儿动心,可是这么大的事他自己肯定做不了主,于是他对关子才说: “回头我给你咱们的上司说一说,听听他的想法。不过我觉得,很难成。月华自己也做不了,还要跟小娇曹晴晴和刘叔商议,王经理现在不来这里上班了,但是也应该让他知道。就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是支持还是反对呢?” 关子才也点着头表示赞同。 转了一圈余月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前,见里边儿并没什么动静,料知小安他们,各自工作不在斗嘴,才咳嗽一声霍然推开门。没想到不堪的一幕就映入她的眼帘……,他速速转身冲出办公室,慌忙躲到了吴月华那里。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时,他仍然还觉得有点面红耳赤,不巧的是月华办公室里正好有两位客人,可能是新近找上门来的两家商户,余月觉得此室也不适合自己待。他想想自己到哪里去呢?脑子里突然一个闪电略过,惶惑间又出现了方英慈的影子。想到方英慈余月的心砰砰得跳起来,他叹息了一声,喃喃自语的说道: “鬼使神差,怎么心里老是想她,代理又不给我。” 此时余月正好站在小谭的桌前,小谭仰着脖子,瞪着一双活泼的大眼睛正望着他。余月也瞅了瞅她,抿嘴笑了笑,一溜烟儿的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一股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早听说市里正在建设滨湖公园,前两个月他经过时,大公园已经建设的有一些有轮廓了,不知道现在变成又什么样了。好奇心催使她截住了一辆的士,那司机问他到哪里去,他先坐到车上,想了想才说道: “没地方去,要不你拉我到滨湖公园,去转一转。” 那司机说道: “现在还是一片工地,到处是钢筋水泥有什么可转的。你还不如到西山公园去呢?那里有山有水多好。现在春天到了,满眼绿油油的一片生机,正是踏春游玩的好时节。” 一席话说动了余月,他看了看手上的表,马上就要中午了。自己如果走了月华中午的饭怎么办,可想一想自己不走又能怎么着,小安和曹晴晴居然在办公室里亲热,简直太不像话了,亲热也就罢了,连办公室的门也不关。想着想着余月就是一肚子气。到妻子的办公室,人家又在谈业务,自己半句嘴也插不上,像一块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也不好。好歹没人管着自己,索性就按司机说的到西山公园转一转也行。于是他畅快的答应司机: “去吧!就拉我去西山公园吧!” 西山公园就在市郊,汽车行驶在中山路上,远远的就能看到一座黑漆漆的大山映入眼帘。约莫一个小时的路程,的士便停到了公园的门口。 果然是踏春游玩的人很多,连买个门票都排了好长的队。不过余月还是有说不出的兴奋,难得有这样闲暇的心情,他环顾四周也看不到一个认识的人。后面一位老人,手里拽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也来排队买门票。那小女孩儿瞪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望着余月说道: “伯伯真高。” 余月用手抚了抚她的头,甜蜜的笑拢上面颊,他亲热地对孩子说: “额,小朋友几岁啦!今天怎么没去上学呀!” 那小女孩也很有意思,抻了抻爷爷的手,见爷爷正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顽皮的对余月说道: “伯伯你为什么没有去上班呀!” 余月不觉脸一红,哈哈的朝他笑了笑。门票刚拿到手里,月口袋里的电话便响起来。他一接听到: “老公我饿了,还等着你给我打饭呢?你跑哪儿去了。” 是月华的电话,余月一听心里有点慌。他想撒个谎,可怎么说呢?寻思了一会儿才敷衍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哦,月华。我没在公司,出来跑业务了。” 月华在电话那头说: “什么!谁派你出去的。什么业务?你出去我中午饭怎么办,让我自己腆着个大肚子楼上楼下去打饭吗?” 余月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搔自己的头皮,此时他真想将手中的门票扔掉赶紧回去,也恨自己怎么就这么心血来潮,非要上着班又跑公园里来。可又一想,既然自己已经出来了,何必非听他的。不过还是温言细语的安慰她一番,想想怎么把这顿中午饭先对付过去,于是他又对着电话说: “那什么啊!要不叫小安给你打饭去。或者让小谭?怎么办我当时回不去呀!行不行好老婆,体谅体谅你老公啊!” 只听电话那头说道: “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我肚里可是怀着你的儿子呀!你就这么忍心中午把我扔这里吗?” 月赶忙解释: “不是不是……是这么回事儿……” 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已经将电话挂掉了。余月摇头叹息了一番,俨然有些沮丧。他把心一横,既来之则安之,自己来城里这么多年还没有到公园里转过一次,好容易心血来潮,说什么也不能放过。想通了以后他大步流星的走进公园。 只见到处都是花红柳绿的装饰,彩旗招展映带飘扬。一队队的游客,三三两两,游山逛水。余月也是东张西望 ,满眼景色怡心冶性。忽一破烂不堪的乞丐,迎面走过来,他猛然拉住余月的衣服,大呼小叫的喊起来: “你陪我你陪我!” 余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他退后两步急切的想挣脱这个蛮荒之人的纠缠。不聊那位褴褛者,撑着他的一截儿誓死不放。好多路人围过来看热闹,只把个余月急的挥汗如雨。他向旁边的人群喊道: “大哥大姐们帮帮忙,快帮我把这个疯子拉开。有没有人快帮我叫一下管理员。” 他这么一喊,那个乞丐居然发疯似的咬他的手,吓得余月赶紧挥起胳膊去推他。谁知那乞丐放掉他的衣襟儿,又抓住他的胳膊死死不放,几次低头差点就咬住他的肉。 正在这紧急之时,人群里突然闪出一个穿红衣的小姑娘,她箭一样的冲到余月的跟前,飞起脚踹在那个乞丐的肩膀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把个乞丐踹的翻滚在地上。余月得以挣脱,赶紧转身没入人群。可那小姑娘并没有动,她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正在挣扎爬起的乞丐。 那乞丐用一双愤怒的眼睛望着小姑娘。余月这颗心被惊得怦怦直跳,他哪里还有心情去观赏园中的景色,也顾不上再感谢那位救他的小姑娘,一溜烟儿冲出了公园,疯狂的截住一辆过往的出租车。那出租车带他飞快的驶离几里地后,余月的惊魂方定。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真有点大出人的意料。怎么朗朗乾坤之下还有这样的野蛮之事,出租车带着他径直回到苑华公司,余月暗暗庆幸,还好自己保留了一个完整之身回来了,要是被那个疯子咬一口,可就倒霉透顶了。 他给司机付费时,余月一摸他的钱包不见了,再一摸口袋里的手机也不见了。他大惊失色,心想:莫非刚才自己跑的急切掉到路上了?还是……。余月恍然大悟,他料想自己不可能把手机丢在路上,肯定那个乞丐有问题,他在拉着自己,装着用嘴咬自己的时候,偷偷的拿了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哎呀呀,看来那个小女孩儿也不是什么见义勇为,莫非他们都是一伙的?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来网站与作者互动交流。) 155意外之间遭重打 眼下怎么办,司机的钱必须马上给。他探头朝车外望了望,依稀可见公司的保安,有几个人正站在门口聊天。他赶忙推门下车,挥手朝那几个人喊道: “哎!哥们儿帮我传个话。” 那几位保安有眼尖的,看到是总经理的先生在叫自己,赶忙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凑过来。低头哈腰的说道: “余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余月说: “麻烦你一下,到楼上找你们总经理给我要一百块钱下来,我的钱包和手机让人偷了,连电话都打不了,麻烦你哥们给我跑一趟腿儿。” 那位年轻的保安,甚是精明。他知道原因以后,伸手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张面值百元的钞票,递到余月的面前说道: “不用去了我这里有,你先拿去把车费算了吧!” 余月一件挺感动,既然保安有就不必非要到月华那里去要了,他赶忙把钱递给司机,说: “用不了这么多,我给你找钱。” 余月转念一想,他妈的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都让他给偷了,不能就这样轻易饶了他们。钱包倒是小事,关键是自己的手机太重要了。他想了想果断的决定,还是坐车回去找他们。可是想想万一去了他们不在,东西找不到,回来的车费又没有怎么办。于是他又朝那位保安说道: “你再多借给我点儿,我回去找那个偷我手机的人。” 那位年轻的保安非常爽快,从衣兜里将自己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数了数还有六百块,全部塞到余月的手中说: “这钱我当时不用,啥时候还我都行,你别着急先去办你的事儿吧!” 余月笑着点点头说: “好好好,谢谢你了兄弟。回头我就把钱给了你,我下午先去找那个贼,看能不能抓到他。” 他顺手又拉开出租车的门坐上去,告诉那位司机还把他拉回西山公园。有钱挣谁不高兴呢!司机自然是很快就把他拉了回去。好在余月的门票还没有失效,他迅速冲进公园内,东寻西找的看有没有那个乞丐的踪影。也顾不上这湖光山色,潋滟秀丽。他转了一圈又一圈,人群中,花草间,山石上,连游弋在湖中的小船,他的底底细细的每一艘看过,就是没有那乞丐和小女孩的身影。 余月有点气急败坏,他近乎咆哮的抓起路边的一块石头掷向湖心。不料那湖水溅起,打湿了旁边一艘渔船上的游客,一位身着靓丽服饰的女子,从床上站起瞧相岸边,他一眼看到愣愣的站在湖边的余月,大声的骂道: “你这人怎么不长眼,真是个大混蛋,水都溅了我一身。” 她一边喊着,小船儿一边儿划向岸边,余月没有躲呆呆的看他们游过来,船头一撞岸,仓里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三步上两步的走上来,到余月的跟前一把便把她的衣襟搞住,不容分说挥起一拳就打在余月的脸上。 其实余月也不是一个文弱书生,在认识月华以前他一直也是一位靠打工卖力气吃饭的,说起动手打架,他还真就不惧怕别人。只不过这个莽汉出手太迅速,余月刚才有些失神落魄,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便挨了他种种一拳。 那么莽汉一拳击出,挥手又想打第二拳,余月岂容她再上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怒不可遏的问道: “你真他妈混蛋,为什么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余月的手劲很大,抓住那人的胳膊,甩向一边,那大汉居然不能反抗。余月气愤不已,刚想挥起自己的拳头还他一下子,船上那位衣着华丽的女子也走过来。那女的手里拿着一把雨伞,狠命地朝余月的胸口搥过来,余月赶紧松开那位男子,扭腰想躲过去,不曾想肉躲过去了,衣服却没躲过去,雨伞的尖头居然把自己的衣服扎了一个大窟窿。余月眼睛瞪得圆圆的,他伸手想一把抓住那柄雨伞,不料那莽汉的第三个拳头又挥过来,再次打到余月的脸上。 这一拳比第一拳打的还要硬,余月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滴,这一次真的把他打恼,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撕扯的男子。对方搞住他的脖领子,他也搞住对方的脖领子,两个人难解难分的撕扯扭打在一起。 周围已经聚集了好多人来围观,一些热心的游客过来解劝,可他们也只是站在旁边喊: “别打了别打了,都消消气……” 余月哪有什么气,他早就想助手停止这场殴斗,可是对方不依不饶,她身上脸上已经不知道重重地挨了多少拳脚,而且那女的还在旁边,帮着下黑手。伞也往余月身上打,脚也往余月身上踢。正在这难解难分之时,公园派出所的警察及时赶到,两位民警大喊一声: “快住手,都跟我去派出所。” 余月一听不但不害怕,反而心中欢喜,他眼里几乎要掉下泪水,暗暗庆幸道:我的天总算来了就行。那一对男女反而有些害怕,女的气恼恼的撅着嘴向警察解释: “这个家伙用石子往我身上掷,我们想给他分说分说,上来他就动手。” 那个男的见了警察,不情愿的起身,在一旁抖落身上的尘土。余月也遍体鳞伤的蹒跚着爬起来,此时他的衣服已经多处被扯破,鼻青脸肿,一副落魄不堪的表情。听到那女子的污蔑,他都几乎没有力气再辩白,想给月华打个电话来求助,眼下手机也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心里真是恼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位警察不容分说,推搡着他们要道办公室去调查,余月没有办法只得一瘸一拐的跟着他们往前走。正在这束手无策满眼心酸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晃在她的面前。余月失声大叫: “方经理……” 方英慈佻佻英姿的站在他面前,正用一副惊异的目光望着自己。她也是惊问道: “你……你是余月?” 难怪方英慈认不准,此时的余月已经被打得五官变形。若不是认真辨认,的确也难看的出来。方英慈确认以后,面带痛惜之色,他语音发颤的问道: “谁打的你?怎么回事儿?” 余月此时已经身不由主,他被警察强行的带进讯问室,方英慈来不及问,积极的跟在后面打听。办公室里,余月在问及殴斗的起因时,将自己一时兴起无意投石,偶然将水花溅到华裔女子身上的事,向警察祥说了一遍。双方虽然各执一词,女方一再朝着利己的方向说,但大致原因也相差无几,双方各有损伤,起因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拳打脚踢也够不到刑事犯罪的级别,所以两位民警首先,对他们进行了批评教育。余月虽然皮肉伤损严重,但筋骨却未受到重创,所以他也无意深究,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被警察拦下来,自己原也没有惹是生非的念头,所以想了想,不如就此了事,这顿打就算白挨了。 方英慈托关系找人,辗转打听到了公园派出所的所长,和自己的一位员工有点儿关系,便又曲折的求自己的员工向这位所长说情,帮忙解决这件事情。恰巧那位所长今天没有值班,不过他给办案的这两位民警打了电话,虽说来电话时双方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但仍然起了作用。一位姓张的民警喊住他们: “等一等!” 那一对华衣夫妇,恭恭维维的问道: “同志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张民警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就这样走了,也忒不公正了,双方各有责任。可你们下手也太重了。” 他指着余月对那对夫妇说: “你瞧瞧人家的伤势,一瘸一拐鼻青脸肿,骨头有没有受伤还不知道呢?你再看看你们两口子,身上出了一些泥土,也没有什么损伤。” 那华衣女子一听,想明白了什么似的,马上捂着肚子说道: “哎呀疼死了,他打到我的肚子了。” 警察的用意,原本是想为余月争取一些医药费,不料他这样一说,那女的反而无病呻吟起来。这样以来,到把张民警堵的,言钝语塞起来。他无奈的摆摆手,对三个人说: “去吧!去吧!你们都自认倒霉吧!你们谁的病谁自个儿治吧!” 说完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再去理他们。余月一出屋子见方英慈正在焦急的等着他,那一双清澈的眸子,盈盈闪闪的浮动着泪光,余月一睹此情景,霎时心中一惊。让他万般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相识不深的女子为何对自己如此动情,他又要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如何说起。 方英慈扶着他坐到了一条长凳上,赶忙掏出自己的手帕,为他轻拭脸上的伤痕。此时的余月,望着眼前这位英姿飒飒的经理,实在有些难为情。他真不想让熟人看到自己这种狼糠不堪的样子。可是不知怎么就赶上这位经理了。他无可奈何的望着方英慈,苦笑着说道: “你说我今天倒霉不倒霉,先是被人家偷了手机和钱包,接着我回来找,又被这对狗男女暴打一顿。真他妈的倒霉。” 156为救好友生间隙 方英慈拉住余月的手,抻起来就往外走,余月身不由主的跟在后面,错愕茫然的问道: “方经理这是干什么?拉我去哪里。” 方英慈回过脸来说道: “瞧你伤成这样还不赶紧去医院。” 说着他们已经出了公园门,余月被她这样一拉一扯的,觉得被周围的人看到很不是滋味儿。她挣脱方英慈的手,婉言谢绝道: “谢谢你!我觉得也没大事儿,不过就是皮肉之伤。没必要去医院。我还想早点赶回公司,我怕月华惦记着我。” 方英慈嗫嚅道: “你……你……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瞧你身上还有一处好地方吗?血呼啦的看着就叫人心疼……” 说到这里方英慈赶紧把话止住,她脸一红再没往下说。余月情知她这是好意,谁不愿意违扭,但出于自己性格的原因,他实在不愿意把这点小伤看在眼里,非要去医院不可。他默自走到,马路牙子边坐下,思量着自己现在一定很难看,如果就这样回公司,还不知道那些员工会怎么笑话自己。可自己住过就这样突兀的去医院,月华那里还不知道情由。万一她担心自己又怎生了得。 余月一面想一面用眼光打量方英慈,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手紧紧的攥住锤子身前的挎包,眼光中充满了无限的怨责,视线相接,余月不免迅速的垂下头。他的心怦然乱跳,浑身气血翻涌,一股难以名状的激情涌上心头。短暂的目光回避,让他鼓足了勇气,再次抬头向方英慈望去的时候,她的人影已经倏然不见。 余月颇为吃惊,他想不出为什么这位总经理霎时就不见了,余月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 他又急急的着冲回公园里去瞧,到处都不见方英慈的身影。这下余月的心里可糊涂了,难道方英慈在转瞬间就人间蒸发了不成。他想掏出手机给方英慈打一个电话,用手一摸口袋,空空如也,方想起手机已经丢失了。 余月心中暗想:人家帮了自己,好心好意的,突然失踪,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不理不问。他内心打定了主意,便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急切的赶回公司,想马上同月华商量一下。 一进公司的大厅,果然如同他自己所料,自己马上成了公司的大新闻。看到他这幅形象,上下皆哗然。此时余月还不免有些疼痛,可由于他心里还惦记着方英慈的去向,已经把这些放到了脑后。当他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见到自己的妻子吴月华时,月华大惊失色。 她霍然起身,急步余月的身旁,悲声问道: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我的天这是谁下手打了你。” 片刻间两行泪已从月华的脸颊滑落,他用手轻拂余月,紫红肿胀的脸,悯言慰语的又问道: “你惹着谁了,他们怎么下手这么狠。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快快快……,咱们赶紧去医院。” 月华不等余月说明原因,便像方英慈一样,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面走。余月此时很冷静,他一把?回月华,将她搂入怀中说道: “好媳妇谢谢你的关心,医院不用去了。回头我清洗一下就好了,眼前有一件重要的事,比我去医院还要紧。就是那个方英慈经理,你用手机先给她打一个电话,看她接不接。” 月华一听,猛的从他怀中挣脱,瞪大眼睛望着他,充满疑惑的眼光里闪现出无数个问号,她用近乎嘶哑的嗓音说道: “你这是有什么病吗?你被打成这样,还想什么别人。简直气煞人,你快给我去医院别的什么都别说。” 余月有点生气,说道: “你这真是,叫你怎么办就怎么办呗!非要和我顶嘴,却为哪般。” 两人正在吵闹之时,不知什么时候门吱呀一响,小娇走进来。他见月华两口子正在吵架,又见余月满面伤痕,衣衫褴褛。速速走到前面劝解道: “吆喝,两口子都撕破脸了。华姐你也忒狠了吧!” 小娇倒背着手,绕着余月转了一遭说道: “啧啧啧,看把我姐夫打的。干嘛呀!新婚小夫妻,有什么事儿不能商量着来,何至于此。” 见有外人来,又偏偏是这个口齿麻利的妹子小娇,月华觉得着实有些难堪,她离了余月坐到沙发上,眼含泪花问道: “你怎么不理解人,看你打成这样,我做妻子的能不心疼吗?拉你去医院,你还支支吾吾的,这是干什么。小娇正好来了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事儿打起来了。” 小娇撇撇嘴,歪着头仔细观察余月的伤势,之后也是有点骇然,她面相严肃的问道: “是啊!姐夫,我刚还以为是我姐姐抓的你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余月见这两个娘们问自己,本不想说也无可奈何了,只好将自己去公园,手机被偷,又无缘无故被人打了一顿的事情简述了一遍。两位女士一听都不觉惊讶!月华抢言道: “你说说你,警察还不把那两个人鞠了,这也有点欺人太甚了。不行我要找个人去调查调查,看看是谁这么混账。还有,你就别跟我啰嗦了。赶紧去医院,让小安跟着。” 小娇在一旁,颇为赞许的点着头说: “是啊姐夫,你就别在这里愣着了。看把姐姐急成那样子,你就听他的话快去医院看看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月满脸急容,此时他最关心的倒不是自己的伤势,反而是方英慈的安危。她再一次的老调重弹,催月华给方英慈打一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哪里,到底怎么样。只听他说道: “月华你就帮一个忙吧!我现在没有手机,你有她的号码帮我打一个吧!人家帮了我,我总不能没有良心。转瞬间就不见了真是蹊跷,前后也不过就是一两分钟的事。真他妈神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怪的事。” 月华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眉毛急孤立起来,这次录像看起来倒别有一番风韵,细端详反而更像一位冷美人。以余月此时已经无法在欣赏妻子的韵致,他一再的催促,希望月华能帮自己打一个电话。百般无奈,月华才掏出手机,抛给余月说道: “记住给你自己打吧!我没有那闲工夫。” 手机旋转着像一架小飞机一样落到余月的手中,这一急速的动作,余月没有反应过来,手机碰到了她的手,可是他却没有接住,只听咣叽掉在地上。余月慌忙捡起,看了看并没有损坏,于是她赶紧拨通了方英慈的电话。 一个没有接通。第二个又没有接通……,他一连打了四五次,电话的那头始终没有人接。正当他心焦气馁之时,方英慈的电话居然打回来了。余月赶忙接通问道: “是你吗?方经理。” 对面说话的好像是一个男子,只听一个沉闷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找姓方的干什么?” 余月一愣,他不知道这个接电话的是谁,他也不知道怎样答复人家,问自己是谁,怎么自我介绍呢?余月的眼光不自觉的望了月华一下,又顺便扫了小娇一眼,见两个女人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想要从自己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似的,他怕在两个女人面前丢丑,便定了定心郑重的说道: “哦,我是他的一个合作商,找他有事请问他在哪里?” 对方骂了一句迅速的将电话挂掉。余月当时有些哑然,他更糊涂了。实在不知道这个方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月华和小娇也以为,余月是有点自作多情。现在看来其中还是有些蹊跷,他们也便不自觉的就打听起来。首先月华说道: “那位方经理怎么跑到公园去了。怎么和你说了一会儿话就突然不见了。这岂不是一件怪异的事情吗?” 小娇也随喝着说道: “是啊姐夫你说说细节,让我们也来帮你分析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这两位女士还挺关心这这个问题,他便又将那事情的经过详述了一遍,还说道: “他说拉我去医院,我死活不去。见她老是唠叨,我就一屁股坐道牙子上。她离我也不过10米开外,我正在低头寻思自己怎样处理伤势,猛一抬头,眼前的方英慈居然不见了。” 小娇追问: “他是不是跑公园里边儿去了。” 吴月华也说道: “周围有没有什么商店,她是不是到商店里买东西去了?” 余月苦苦的摇着头说: “我才也是那么想的,可我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根本没有他的踪影。刚才打电话你也听到了,对面那个人非常可疑。我怀疑方英慈是不是遭到什么不测,要不怎么就这么突然失踪。” 余月的眼光惶恐的盯着月华和小娇,月华说道: “自己的事操心都操不完,还操别人的心,她爱上哪儿,哪儿去,用得着你这么牵肠挂肺吗?” 余月忍不住反驳月华道: “哎哎,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起来。人家是咱们的朋友难道你不认同。” 157医院疗伤曲中人 157 余月对寻找方英慈的心情特别执着,他不顾妻子的劝解执意要去查询方英慈的下落。月华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褴褛,心里甚是心疼。可是自己的怜惜劝解,丈夫却一句都听不进去,如果任他这样固执下去,公司上下看着,究竟不堪。 想到此月华愤然不平的喊道: “小谭小谭!” 小谭应声推门进来,她惊询道: “总经理找我有事吗?” 月华道: “快去把小安给我叫过来。” 小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急急火火的跟着小谭赶过来。一进门他看到余月这种样貌,表情自然也是一惊,赶紧关切的问道: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谁这么暴力敢和你动手。” 余月摇摇头苦笑道: “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经过我就不给你讲了,总之一句话今天我实在是太倒霉了。光这些还不行,今天还出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小安皱着眉问: “咦!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余月叹息了一声简短的说道: “我今天和方英慈在一起,几分钟一抬头她就不见了。你说奇不奇怪?” 小安虽然没有听太明白,但是还是不住的点头。 月华在一旁吩咐小安道: “好了小安这回就麻烦你一下,快拉他去医院。我拿他可是没了办法。” 小安见此情景,也觉得应该先去医院。他用胳膊挽住余月,连拽带拖的说道: “血糊流拉的,看着就渗人。哥走咱们快去医院看看吧!” 余月哪里听他的指挥,揪着屁股不想去。他回过头来解释: “唉唉!月华。我现在真不能去。人家方英慈对我有恩我总不能不管人家。” 月华哪里容他分说,小安在前面拽月华在后面推,一面往外走一面对他说: “她就算被绑架了人家也不给你打电话,你算哪门子的。人家有事儿他家里人自然会料理。何况人家还有老公,你就不怕她老公误会你吗?” 就这样余月硬被推出了办公室,小娇在一旁也帮着解劝,她姐夫长姐夫短的劝慰她快去治伤。就这样余月被生拉硬拽的带到了车上。小安开着径直到了市第三人民医院。 好在余月的伤势并不太严重,一位女护士为他处理包扎了一番,又开了一些消炎药,就可以出院了。月华始终在一旁关切的抚慰着余月,每一次医生用酒精棉球擦拭他的伤口,余月都疼得嗷嗷直叫,月华在一旁也不觉揪心。好在有小安和小娇陪伴,月华有了这两个帮手也就稍稍心宽一些。医生最后嘱咐他们,伤势虽然不太严重,但是局部还是有淤血和肿胀,这样的情况无需住院,只要回家休息几天就可以了,饮食要多吃清淡一些的,禁烟禁酒,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按时服用医生给开的消炎药。 月华还是不放心关切的向医生问道: “大夫你看,我丈夫的大脑和内脏没受到什么伤害吧!” 那女大夫淡然的笑了笑对他说: “虽然没做检查但我也可以向你保证,这点皮肉之伤还是不至于伤害到内脏的。不过你们如果不放心的话,改日也可以到医院来做一下全面检查。” 月华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用温存的眼光抚慰了余月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略感一丝慰藉。几个人走出医院时,城市已华灯初上,月华一歪头瞥见丈夫满脸裹着的绷带,心里不觉又有些好笑。她风趣的对小安他们两个说道: “你瞧瞧他这一天惹的祸,好好的不在办公室里呆着,东跑西跑的找地方挨揍。现在裹成了个熊包,这就有得好笑了。” 小娇用四个指头捂着嘴嘻嘻的笑了两声,宽慰月华道: “华姐你就别怨姐夫了,总归是你管的不严。我这个纪律部的经理,把权力交给你,可是你却不用。” 余月叹了口气,插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离开吗?” 他用目光斜乜了一下小安,无聊的说道: “我也是为了躲清静才跑出去的。” 小安心中有鬼,见他说了这些话,脸不觉一红,料想自己与曹晴晴那控制不住的亲热场面,定是被余月看到了。他心中说不出的尴尬滋味,待欲解释,又觉得难以启齿,只好默默无语的跟着他们走。 只听余月又说道: “我今天同关子才聊了一会儿,他帮咱们出了一个主意。让咱们用地盘跟方英慈置换这份合同,我刚一听心里很激动,觉得他这是一个高招。后来冷静想了想,人家如果有了地盘,还能把那几件商品交给咱们代理吗?你们说说这关子才是不是有点居心不良啊!” 小娇的皮鞋嘎嘎的踩在地上,有节奏的响着,她撇了撇嘴跟大家说: “这倒好他主子不在了,没了他兴风作浪的机会。现在又想找新主子了。哼哼,可惜他的眼光有问题。姐夫是何等正直的人,岂能和这小子同流合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奉了王本初的旨意,故意埋伏在咱们公司里捣鬼。总之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人,姐夫你可要提防着点。” 余月赞许的点了点头,小安在旁也插言道: “最近那个关子才见了我,我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吧!看不起咱们这种低等人。你瞧他那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他见了我总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说不定是心中有鬼,不想让我们看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见他们说到关子才,自己要不开眼评论几句,总觉得对不起大家,于是她也总结道: “大家别以为,光王本初不来公司,就没了他这个人。我心里早就明白,他不来公司上班,那个关子才就等于是王本初了。他这么大资本放在公司,岂能不安插一个知己。往后关子才大家的确要多提防,总之我觉得这个人和咱们不是一路,不过他狡猾的很,说话时嘴上像抹了蜜似的,你要不动动脑筋光听他一个人,很快就上了他的道。”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走道医院里的停车场,小安是司机大家纷纷的坐到车上。月华告诉小安: “你们两个也跟着辛苦了这么半天,找个地方咱们简单的吃一点吧!” 小安一听心里美得很,他觉得老板请客,自己跟着沾光是天经地义的。小娇自然也不客气,吴月华是自己的上司,又是自己的姐妹,请自己吃顿饭,原也应该。于是几个人驱车便来到一家中等餐厅。 下了汽车,小娇见是一家川味饭店,便没好气的对小安说: “哎唉唉,小安我可不吃辣的,这溢香阁可是川味饭店,要不咱们去旁边这家翠芳园吧!那边的饭菜挺可口我去过。” 月华用手拍了 小娇一下胳膊,悄声的说道: “随着他们吧!咱们要不辣的……” 月华的意思她可不好意思违背,只得郁郁不欢的跟着他们走进饭店。几个人想找一个豪华的雅间,可是已经满员,服务员告诉他们只有大厅里有空桌子。小娇这时候可来了劲儿,她撇了撇嘴跺着脚对小安说: “你看你这破眼光,找了个满座的,我们在哪吃你说说。” 小安还真得罪不起小娇,他拱了拱手说道: “郑经理姑奶奶,你去旁边看一看。要是有空雅间儿,我们再过去也不迟。” 小娇不理他扭头自己便出去探问,小安不急不缓的找了个空桌子,招呼余月和月华坐下,然后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儿,麻烦先给我们来壶茶水。” 几个人刚把茶水倒满,小娇就气恼恼的从外面闯进来,她东张西望的找到这张桌子,一屁股坐下也不言语。小安赶紧拿了一只杯子被他缓缓的斟满一杯茶。他看了一眼也不喝,依然是用手背托着腮帮子生气。月华笑眯眯的问他: “小娇你怎么了,先喝杯茶吧!谁惹到你了。那边服务态度不好吗?” 小娇似乎不愿说,但又不得不说: “你说这个点儿怎么就这么多人,中国没别的就是人多。那边别说雅间儿,连大厅里空桌子都没有,这也就罢了,那服务员还爱答不理的,要我是经理准给他两巴掌才行。” 余月听明白在一旁嘻嘻的笑了笑,说道: “妹子,你这么一说我的脸都觉得疼。” 像他这么一说小娇不觉噗嗤一乐,他也明白这话中有话,姐夫是在控诉他曾经打过自己。想到此她的脸上也不知不觉的飞起了两朵红云,片刻间他又镇定下来,莞尔一笑说道: “我要知道未来你做我的姐夫,那一巴掌还不定打谁呢?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想着那一巴掌,是不是跟妹子我记仇了呢?要是那样的话姐姐你可要帮帮我,帮我跟姐夫说和说和,让她原谅小妹的年幼和无知。” 说着他摇着月华的胳膊撒娇似的要求。月华知道他这是在说笑,小娇平时就是一副牙尖嘴利的样子,想当初她打了余月,的确是为自己,可月华的心中依然有些心疼,这大概就是人莫名其妙的缘分注定吧!自己竟真的跟余月成为了夫妻。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58一顿饭菜不香甜 月华笑着对小娇说: “行了你就别闹了,谁还能记你的仇。” 小娇说: “不记仇最好,若是记仇恐怕姐夫也惹不起我。姐你说是不。” 月华只能笑笑还能说什么,服务员拿过菜谱让月华点,月华将它推给小娇。小娇毫不客气的抄在手中,按照自己喜欢吃的不辣的菜一连点了十几道,然后笑着对小安说: “小哥哥,你的权利可被我下放了,想吃什么告我一声我帮你点。” 小安点着头笑了笑,风趣的说道: “我最爱吃的就是郑经理点的菜,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小娇觉得这个小安越来越会说话,总是拿捏着人的心理才说,可是这话却实实在在说得小娇心里痛快,他顿时对小安有了好感。一双明亮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虽然比自己大三两岁,但似乎很符合自己的品位。她的秋水妹波射进小安的眼中,惊得他打了个冷战。小安心里暗想:呀呀我的姑奶奶,怎么郑经理这么看我。那眼神之间有点像曹晴晴,莫非他也对我有点那个,他心里不住的否认着说,不可能不可能,我这个臭皮匠,能得到曹晴晴这样的离异女子,都是烧了高香了。想人家郑经理,那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是如此想,但小娇的确看了他好几次,那眼神真的就像情人之间互相传递感情的秋波,委实让小安一阵窃喜。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他们要了一瓶红酒一瓶白酒。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吃起来,小安今天开车,按道理不能饮酒,可是他不喝就觉得嘴馋,余月只好也给他倒了一点儿。余月自己呢?医生嘱咐也不让喝酒,但是他就把不住这个劲儿。他摆好酒杯之后,手刚拧开瓶子口,一只纤白细嫩的小手就将杯子盖住,余月瞥见正是月华,心中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知道自己喝着药不便饮酒,好在余月也有点鬼主意,他好言哀求道: “好媳妇通融通融吧!你说男的咱们弟兄四个坐到一起。再说小安也想喝点,我不陪着他怎么好意思。你和小娇也别闲着喝点葡萄酒。” 说着他一只手就扳开月华的手,缓缓的往杯中注入了让人垂涎欲滴的琼浆玉液。月华想去阻拦他,又怕当着人不给他面子,回头他再生气,直到松开手斜楞着眼望着他倒酒。酒约半盏月华就喊住: “行行行知足吧!让你喝半盏,就是破例了。” 余月乖乖的把酒瓶放下,不敢再去违怄她。接下来月华和小娇也分别倒了些葡萄酒,大家都端起来互相敬酒,酒杯还没有挨到嘴唇,旁边一张桌子上,两位身穿工作服的大汉,忽然对着骂起来。 只听一个满脸胡子的说道: “我是保镖你是干什么的,你难道就只是方英慈的司机吗?” 一听方英慈,大家的酒杯都停在手中,侧过脸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什么。 只听那位白皙面皮的大个子说道: “我让你跟着他去公园,你干什么去了。” 那胡子汉又说道: “我进去以后刚找了个地方方便的方便,一转眼他就不见了。我四处找也没找着。你别责怪我,你是保镖兼司机,人丢了你也有责任。你和汽车都已经放到停车场还用得着你看吗?你怎么不跟着方经理也到公园去。” 白皙面容的汉子说: “你这人怎么胡搅蛮缠呢?是我自己要在车上的吗?方经理说车上有重要资料,让我在车上看着。否则的话我不愿意到公园里去转转吗?看看景物吗。” 那胡子大汉,叹息了一声说道: “哎什么也别说了,回公司咱们怎么给领导交代呀!派咱们两个去做保镖,保来保去把人都给搞丢了。真她娘的,你说它能跑哪儿去。我会故意把咱两个甩开了。” 白脸汉子说: “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他自己要求咱们俩去给他做保镖,回头她再甩了咱们,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也怪他妈那个客户,在哪儿谈业务不好非跑公园里来,莫非是看上咱们经理了。” 胡子大汉说: “行了别说没用的了,他看上看不上跟咱没关系。人如果找不回来咱们两个就吃不了兜着走。依我看咱们还是报警吧!” 余月听到这里忽然站起身来,他张嘴便想向那两个男人问问究竟,可嘴还没有张开,月华的手就拧在他的肚子上,疼的余月只哎哟哎哟的叫。 余月他们来到饭馆时,那两个男人已经在吃饭。说了这几句话以后,两个人便起身结账离开了饭馆。余月想问也没有问成,心里甚是惦记方英慈。怕自己的老婆误会,他值得不情愿的忍着性子。可是他只觉吃饭也不香甜,余月实在理解不了,自己要帮朋友为什么他就这样千般阻万般难,想到此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夹菜往嘴里塞,他想通过狂吃平复心中的不平。 小安在旁边听得非常明白,其实他从方英慈也相处了几日,多少也有了些朋友之情。听说他离奇失踪,小安的心中也不免淡淡的有些顾虑,下次后想以他干保安的惊验,这个方英慈还有可能是被别人控制住了。月华不让自己的丈夫说话,小安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他知道余月这位大哥从方英慈是清清白白的朋友之情,两个人即便是私处,也没有做出什么诡异之事来,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觉得吴经理的确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刚想张嘴,替余月说两句话,突然腿不知道被谁的脚踢了一下。抬头观察对面的两位女士,见小娇正朝自己挤眼,他心里马上就明白,小娇这是提醒自己说话要注意,月华正在盛怒之下,不管说什么他都不爱听。既然如此小安没办法也只得沉默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大家都是默默无言,你吃你的我吃我的。谁也没有再开口说点什么。 159汽车之上敛风流 两个大汉的对话搅乱了余月的心情,从中他也得知了一些方英慈的信息,原来这方经理到公园是去会见客户,但却搞不懂他怎么就突然不见了。不见了也罢,电话屡打不通,打回来的电话又是那奇怪的男子。余月觉得其中实在是有点儿不妙,他心中暗暗的推测,莫非这位方经理是被人绑架了,这绑匪也太愚蠢了吧!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在这个法制时代,有几个绑架敲诈钱能成功的。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到底如何他也不敢确定。扭头看看自己的妻子吴月华,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脸上的表情非常自然,丝毫都不着急。再看看小安和小娇,小娇同月华差不多,只管品尝着饭菜的香味儿。小安则不然,吃一口东张西望的看看,猛然与余月的眼光相接,赶忙抓住机会向她传达信息。他挤挤眼弄弄嘴,到底什么意思余月也不明白。就这样几个人各怀心事的吃完了这顿饭。 小安开着车分别把他们送回家,当车里只剩下他和小娇的时候,两个人心里都忽然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小娇本来平时很爱说话,可今天他在车里却有点语塞,说话也支支吾吾的舌头有点打不直。 “安哥,你开车的技术不错呢?” 小安在心中通通直跳,他虽说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但和曹晴晴之间,已经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今天又有了人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接吻,这样以来人生中的奇妙旅程他已经迈出了一大步。现在再面对车中的小娇,他心中又突然澎湃起了一种初恋的感觉,不过他对这种感觉又有一种罪恶感,因为他觉得这是对曹晴晴的一种背叛,可是他觉得,背叛又如何,自己现在就面临着一顿大餐,不吃才是傻瓜。他从轿车的后视镜偷偷的看坐在后排的小娇,见她容颜娇俏,面蕴桃花,一副楚楚动人的表情是在撩动心扉,小安带着颤音说道: “小娇我觉得,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 小娇喝了几杯葡萄酒,虽然是红酒但是依然有点微醉,她朦朦胧胧的对小安有些好感,但到底是不是爱情她也说不清,只不过她隐隐的觉得这个小伙子非常可靠。于是她便有了一种迫切的想接近和了解她的欲望。 小安的话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小娇听了他的话,心里自然是非常的甜美。自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原是不争的事实。可喜的是,这句话是从自己有好感的男人的嘴中说出的,那才叫痛快。 小娇咯咯的娇笑起来,她用手指捂住嘴,莺声倩气的说道: “我好看吗?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竟捧着人的心说,看起来人都有变化,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位看大门的保安了,好像是一位叱诧商场的商业精英。” 小安开着车噗得 笑喷,他从后视镜望了一眼,说道: “你可别给我戴这样的高帽,我给领导跑跑腿还可以,商业精英,在你郑经理面前我狗屁不是。” 小娇一听,眉头一皱,接着又把嘴撇了撇,有点儿生气的说道: “真没出息,你就想一辈子做保安吗?今天不是精英,明天是什么?人总得要有点志气,我看你就像烂泥扶不上墙的主。” 小安瞬时眼睛睁大嘴也张大,他真没有想到小娇对自己的期望,竟然有这么大,他的心里着实有些自喜,长这么大以来,不管是上学时还是在部队上,真还没有个这么看重自己的人。虽说小娇是个女孩,但他也正正本本的是自己的领导,领导能如此的勉励自己,那真是让自己脸上有光,蓬荜生辉的事。他赶忙用恳切的口气对后面的小娇说: “谢谢谢谢!我会努力的,保安怎么能是我一生的追求呢,我真是想开一家公司,自己也能当上老板。可惜……,囊中羞涩呀!” 听到这些小娇沉默了一会儿,她猛然身子向前一趴扒着座椅,两个眸子发出了奇异的光,对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小安说: “你要真有这样的理想,我来赞助你,需要多少钱你说话。” 小安的耳朵嗡的一声,他真没有想到小娇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审视自己,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啊!长得又没有明星的相貌,就算是个子有点高,身板有点直,也不过就是大众中很普通的一员呀!怎么这位郑经理突然这样看重自己,莫非……莫非她真的看上自己了。小安的心通通的更是跳个不停。 汽车离小娇的家越来越近,此时的小安把车速压得很低,他实在不想快速的开到目的地,想和小娇在这辆车上多呆一会儿。这一点小娇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她和他一样,也想在车上多呆一会儿,于是这辆车开得居然不如一辆自行车快。可小娇却非常的乐意。 再慢也有到家的时候,眼看汽车离小娇的家只有几百米了,小安突然把车刹住,一回头想向小娇说点什么,不料小娇一探头居然用自己的唇堵在小安的嘴上。小安马上被惊呆了,他丝毫不敢张嘴不敢动舌头,也不敢猛然出声,他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抖,脊背的凉风嗖嗖直冒,还有一个怪念头在他的心底直盘旋:我走桃花运了,我要改变命运了,我小安怎么也受女人的青睐了。 他的心情只能用万分复杂来形容,小娇的身份使他终究不敢热烈的迎接这次初吻,一切都是在被动中结束,小娇似乎有些不尽意。她望着眼前这个如意情郎,酸涩的说道: “你不主动,看起来是看不起我。我配不上你吗?” 小安大惊失色,他反过身跪在座椅上,真诚的对小娇说: “郑经理,你让我怎么说呢?我是一只癞蛤蟆。我真想吃天鹅肉,但是我也有点自知之明。你是天上的星星明月,而我就不过是地下的一点烛光,我真高攀不起……”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拍在他的脸上,之后小娇迅速的推开车门下车,临走还扔了一句话: “窝囊废,蠢货!” 看着小娇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远去,小安的心情不知多么的失落,如果没有曹晴晴那一段,她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接纳小娇,但人总不能学西门庆,看到女人就垂涎欲滴,虽说曹晴晴有些不完美,但对于自己的身份地位,已经是一种超值的回报了,如果有了晴晴忠贞不渝的爱,自己还夫复何求呢? 小娇的背影消失在暮霭霓虹之中,小安的心也随着她的离去渐渐的冷静下来,他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和她接吻,仅仅是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的嘴唇上接触了一下,自己既没有张口也没有伸舌头,这就不能算失节,他很得意保住了清白之身,同时也保住了小娇的完美无瑕,小安不否认自己爱小娇,但这种爱是所有男人爱美女的那种爱,不是为生活而汲汲于求的爱。他知道今天自己的理智战胜了冲动,可如果小娇真的对自己有意的话,明天再有机会,自己能不能把持得定,那就很难说了。 车在原地停了很长时间,他的大脑像过电影一样,飞速的将在苑华公司里上班的一幕一幕场景,细细捋了一遍。他心里出现了少有的激昂和亢奋,重新打着汽车,踩踏油门径直的冲回自己的住处。 这一夜,小安孤枕难眠。这一夜,月华和余月也各付心事。月华担心的不光是余月的伤势,更担心这位方英慈女士,对自己的老公出奇的好,就算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事情,但那方英慈喜欢自己的丈夫,无需多言,明摆的事。可是心里总有些狐疑,自己的丈夫其实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自己之所以爱上他,无非是因为那段接触史,慢慢的产生了感情,而这方英慈就不然了,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故意在接近余月,难道他打他的主意有什么阴谋吗?月华想不通这件事,也没有困意,在床上翻来调去的睡不着。 余月的脸上和身上有伤,到了晚上就更加的疼痛,更何况他心里还有担心的事情,当然就更睡不着了。两个人就像两个扭动的大蛆,你翻你的身我翻我的身,只把个床弄的咯吱乱响。后来月华实在忍不住了,她猛的拉开被子,穿着睡衣便去厨房里倒水。 余月见他走了,便拿过她的手机,想再给方英慈打一个电话。没想到这个电话一打,对方马上就接过来,可惜对面又是那个男士,他语音非常粗鲁的说道: “你小子想找事吗?怎么老打这个电话。” 余月压低了声音说: “我是他的朋友我很关心她的安危,难道就不能给她打个电话吗?你是谁为什么拿着他的电话。你要不老实交代我马上就报警。” 对方的回答让余月大为意料,只听电话的那面说道: “你他妈的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是谁?我是她老公,你管得着吗?” 160欲帮朋友心殷切 余月听到电话心中一凛,他暗自思索,方经理的情况我很了解,老公长期瘫痪在床,已经成了植物人,她又哪里来的老公。于是他便在电话中反驳道: “你别蒙人了,方经理的老公是植物人,莫非你是苏醒过来的。” 对方没有说别的,只在电话中听到一声: “放屁!” 余月再说话,对方已经挂掉了。他没好气的将电话扔到原处,猛一回头见月华已经站在门口,甚至靠在门框上,眼睛盯着他。 余月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一撩被子缩进去把头也捂上。月华默不作声的走到自己的位置撩被上床。然后颇具关怀的问道: “你是伤口疼,还是惦记着某个人睡不着呢。我看你明天也不用上班了,这满脸绷带也没办法上班。你要惦记着那位经理,愿意找她就去找。别把我看成心胸狭窄的人,我今天拦着你是因为你受了伤,事情总得要分个轻重缓急。” 余月听她说得在情在理,慢慢的将头探出被子,缓缓的坐起来靠在床背上。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 “月华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我跟那位方经理一点儿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没有。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呢?我挨打的时候,人家不顾一切一心一意的帮助咱们,你今天也听那两个汉子说了,他到公园是去见客户,恰巧碰到我被别人打。人家也是想拉我去医院,我执意不去,就在这么个功夫养人就不见了。你说咱们该不该帮着找一找。你不知道,这个方经理其实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月华也从被窝里探出身子靠带了床背上,她打了一个哈欠,懒懒的问道: “可怜的女人,人家那么趁钱,可什么怜?” 余月用手掌抹了抹脸,一副惋惜的表情说道: “唉!她老公是一个植物人。现在在老家瘫痪着,老母亲每天在身边伺候,每一次礼拜天回家,就是去替换婆婆。你说她可怜不可怜。” 月华一听甚是吃惊,她万万没有想到方英慈竟是这种身世。余月说到这里她啊了一声,连连的说道: “不像不像真不像!我在一些公众场合经常见到她,看她的气质表现不卑不亢,一副超然洒脱的气度,倒真不像家里还有个病人的表情。” 余月笑道: “你这说的,她家里的苦事,能带到工作上吗?我看这个方经理也是一位很不简单的女士,对老公不离不弃,事业还干的这么风生水起。真是了不得。” 月华斜眯着眼望着他,冷冷的一笑说道: “你看,言语间不由自主就带出喜欢她的口吻。看来我还是没有冤枉你。告诉你余月,别以为你老婆就不吃醋,在爱情上人都是自私的,不自私反而就不正常了。你帮她我没有意见,但你绝对不能打她的鬼主意,当然他更不能打你的鬼主意。” 余月淡淡的一笑,自嘲的说道: “我打她的主意,我身边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媳妇儿,天底下的女人我还能看上谁。人家就更不打我的主意了,第一我的长相不好,第二又没有钱,第三我已经被这么一位漂亮的媳妇俘虏了,谁还会干这傻啦吧唧,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月华会心的笑起来,她将头轻轻的靠在余月的肩膀上,慢言细语的向他倾诉道: “老公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害怕。女人的美貌不是永久的,就像花儿一样终究有一天会凋落。你如果爱我的美貌,那我的心就更不踏实了。我现在怀了孩子,你看我现在多么憔悴,最近我发现自己像老了十来岁一样,我好害怕你会另寻新欢,把我这黄脸婆子忘在脑后。” 余月一听铮铮的说道: “你把我说的也太没人格了,你要知道我爱你并不光是因为你长得美丽,我更爱的是你的灵魂和气质,请问灵魂和气质还会衰老吗?随着时光的流逝你的灵魂会更闪光,你的气质会更浑厚,我对你的爱也会更加的牢固。” 月华一听头靠的更紧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甜蜜了。但是他仍然惴惴不安的问道: “可你的表现却不让我放心,你那样的关怀方英慈,就像他是你的亲人一样。原本你们之间也接触不多,我大可不必担心你。但你和她的友谊进展速度也太令我吃惊了,从不认识到认识,然后一个大跨步就成了知己。你说说这叫我怎么能接受得了。” 夜已深,屋里的寒气渐渐增重。月华同余月两个人袒露着身子,靠在一起。怕冻到月华,余月赶紧抓起被子往上提了提,将月华包裹起来,他怜惜的问道: “你难道不冷吗?也学着我的样子。快秋倒吧!别把自己冻感冒了。” 月华长吁了一口气,慢慢的将身子秋到被子中,她侧过身体,一只手缓缓的朝余月挥了挥,便酣然的睡去了。余月见妻子睡下,也不便再打扰她,自己将被子往上拽了拽,靠在床背上憨憨的睡熟了。 第二天余月果然按月华的要求没有去上班,但是他实在是不放心方英慈的下落,驱车来到他的公司。还没有进启德公司的大门,冷不防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他侧脸一看,脸上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眼前站着一位自己很熟悉的人,这人正是景洪中。余月转身握住他的手,热切地打听他近况如何。景洪中一只手握着余月,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月,咱们好久不见了。想当初你来公司闹事,搅得上下乱作一团,现在想不到,你居然成了总经理先生,唉,人身上的变化真大呀!咦!你怎么受伤了。” 余月腼腆的笑了笑,两只手握着景洪中的一只手,说道: “我早听小安说过你在这里上班,今天我来呀有点事……,我这伤就别提了,昨天倒了霉不明不白的被人打了一顿。” 话还没有说完,景洪中便问他: “这是谁这么无法无天,居然敢这么没来头了出手伤人……,那份合同的事还没有搞定吗?是不是又来公关。” 余月一脸愁云的摇了摇头,他面含期待的望着景洪中说: “眼下我也顾不得自己这点伤了,有一件关于你们老板的事,她来上班了没有?” 景洪中一愣,思索了片刻才说道: “是啊!两天都没见她来过。出什么事儿了?” 余月细致的将公园里的经过给他诉说了一遍。景洪中这人比较正直,听说方经理的遭遇以后,他心中颇感惊讶。方经理家的情况他也有耳闻,如果真是失踪的话,恐怕家里还真没人去找她,至于公司里吗?二把手就应该是莫经理了,如果他都不知道方经理的下落,他想这件事情就需要报警了。想到此他对余月说: “你跟我上去找一下莫经理,看他知不知道方经理的去向。” 说着余月别跟他上楼到了副总经理办公室。推门进去见一个约么四十来岁,表情非常严肃的男士,正躺在沙发上哼着小曲。一见他们两个进来,慢慢的坐直身子,先是用冷峻的目光打量了余月一番,见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片刻之后才不急不缓的问道: “老景什么事儿?” 景洪中眼含急切的问道: “总经理是不是已经两天没有上班了?” 莫经理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他伸了伸胳膊,懒洋洋的说道: “不知道……好像是吧!怎么了。” 听到此余月赶忙抢言道: “希望你能给他打一个电话,看看房东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莫经理用冰冷的目光瞥了余月一眼,寒意森森的说道: “你是她什么人,怎么管事儿这么宽。她一个大活人难道还会丢了不成。” 一句话,将余月堵的没办法再说话。他心里想,说的也是,自己同方经理非亲非故,没来由就这么关心备至。可他联系不上方英慈,无论如何心里也放不下。景洪中待要说几句: “我……我看……” 又把话咽回了肚子,他虽然不满意莫经理的答复,但顶头上司自己也得罪不起。何况自己平时口齿并不凌厉,在这当口自己如果一言不慎被人家炒了鱿鱼,那可就糗大了。想到此她才收住话,没有继续往下说。 余月二人在莫经理面前碰了一鼻子灰,闷闷不乐的从楼上走下来。景洪中关心的问: “你这伤不碍事吧!” 余月一边叹息一边摇着头说: “没事,皮肉之伤。” 景洪中又道: “你有总经理的电话要不在给她打一个。” 余月一听觉得说的有道理,他赶忙掏出自己的新手机,翻出了方英慈的电话,拨过去以后始终没有人接。一次两次三次……,一连打了数次,都是无人接听。 景洪中顿感这件事情不妙,他从余月商量道: “要不咱们去报警,不能让方经理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现在还为时不晚,如果过几天,确定方经理失踪再去报警,恐怕黄瓜菜都凉了。” 161如释重负见故人 两人正想依计而行,忽然一辆车疾驰到公司门前,车门一开,余月见一位眼熟的女士走了下来。他心中一暖迎上去问道: “方经理是你吗?” 方英慈蓦然回头,见是余月和景洪中,他的神态有些萧然,睡时间眼角还闪烁着点点泪光。余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方经理与前几天相比,面容憔悴了很多。只不过她的风采依旧,在二人面前依然镇定自若。 “余月你怎么在这里,你的伤怎么样了?” 余月见方英慈仍然关心着自己,心中也是异常的感动。他心里急切想知道,这两日是方英慈的行踪,不免焦急的问道: “方经理……这……这两天,我寻不到你的下落真着急。你是怎么回事儿,突然就不见了。” 方英慈见他说的这些,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楼上说: “一言难尽,楼上有客厅,咱们去上边喝杯茶吧!” 景洪中见经理平安的回来,长吁了一口气,告辞去门房值自己的班。余月则应邀跟随她到楼上去喝茶。方英慈并没有直接带她到公司的接待室,而是领他先到了莫经理的办公室。门一推开莫经理依然躺在沙发上,见有人进来,她忽的坐起,眼望着方英慈,张口结舌。过了片刻他才说道: “方……方……方经理你好!” 方英慈冷笑了一声,暗含讥讽的说道: “莫经理你倒挺自在,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莫经理装着糊涂问道: “总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 方英慈惨淡的一笑说道: “想不到这人真是工于心计,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 莫经理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胆战心惊的说道: “是啊!总经理这两天不来上班,我刚派好人去找你。” 方英慈又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行了吧莫经理!你就别伪装自己了。绑架我的幕后主持人难道不是你吗?” 莫经理一听脸色大变,他扑通一下两腿弯曲跪在了方英慈的面前,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说道: “总经理,你可别听别人胡说八道。老弟对你可是忠心耿耿,我维护你都怕做不好,怎么还敢绑架你。” 方英慈仰天长啸,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扔到了莫经理的面前,说道: “你自己的东西应该认识吧!” 莫经理低头一看哑口无言,他呆呆的一语不发,好半天才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 “是……兄弟一时糊涂。姐姐你就原谅我一次吧!这都是常经理和邱经理,两个老东西……,看我年幼无知,挑拨我做出来的。” 方英慈背过身去,余月清晰的看到有两行泪从她脸颊滑落,虽然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由,但隐隐感觉到,莫经理背后捣了什么鬼,莫非是他因为什么目的绑架了方经理吗?他心里猜不透,只是默默的看着剧情如何发展。 扔到莫经理面前的是一个u盘,上面到底是什么内容呢?余月不得而知。方英慈并没有继续往下说,接下来他招呼余月一同,到公司的小客厅里坐下来,余月见他脸上阴郁不欢,也不好意思直接打扰,待遇不问,心中的疑惑又怎么破解,于是他轻言细语的说道: “哪家公司没有矛盾,就说我们公司吧!几股势力互相较劲,我老婆处在这角斗的漩涡里,也是拔不出身子。” 方英慈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 “我想跟你沏壶茶,到了我们公司应该好好的招待你。” 说着话方英慈动手冲了一壶茶,然后又摆好了两个乌瓷小茶杯。这个小客厅正是他和景洪中在一起喝茶的地方,现在方英慈沏的茶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余月冷眼旁观,这位方经理虽然不是绝顶的大美女,若是论相貌在公司里恐怕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她随是已近中年,但肤色和面孔还是娇嫩无比,只不过,头发略一端详,乌云之中已埋藏了根根银丝。而自己的妻子吴月华,虽然年龄和他相仿,但容貌看上去要年轻得多,更不像她有这么多的白发。可想而知,他平时虽然努力保养,但心中的愁楚之事还是很多的,不然头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白发。 眼见余月这么端详自己,方英慈冷眼看到,心中不觉有些感触,她浅浅的喝了一杯茶说道: “你说我身处在这样的公司,能不操心吗?你以为我一个女子做着总经理容易吗?看到没,有多少人觊觎我这个位置,设圈套陷害我。” 余月一听关切的问道: “王经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妨说给我听一听。” 方英慈点点头,面含苦涩的说道: “那天我们在公园,你刚离开我跟前,就来了一辆出租车。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有人堵着我的嘴把我拖上车。” 余月的脸上现出了惊异的目光,他凝神细思,郑重的望着方英慈的脸,细细的听他如何往下讲。 “我也不知道那车上的人把我拉到了哪里,总之一下车他们就对我连推带搡又说又骂?我当时,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是,我被绑架了。” 余月惊异的问: “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一转眼我不见你了,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找你也找不到。我和景洪中商量刚想报警,结果方经理你就出现了。我当时心就落了地,多亏了佛菩萨保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英慈秋波含情的瞥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好歹我命大。身处险境居然有人救了我。你知道是谁救了我吗?” 余月一脑门子的糊涂,他试探的问道: “是警察吗?” 方英慈苦笑着摇摇头说: “不……不……,没有人报警,警察怎么可能去救我。这个人跟你还有点关系。” 余月更是糊涂了,他琢磨了半天想不起是谁,向方英慈苦求道: “方经理你就别卖官司了,看在我为你着急的份上,就告诉我是谁吧!” 方英慈清脆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是王本初经理救了我。他不仅救了我,还向我揭露了一个本公司最大的奸细,就是莫经理。你刚才也见到了我抛给他的那个u盘,正是王经理给我提供的,莫经理将我们公司的商业秘密,全部拷贝给了王本初。” 余月听得简直有些愕然,他实在想不出,这王本初如何就做了这么一桩英雄救美的事。更不知道方经理是怎么知道,莫经理主使人绑架他,他满心狐疑的问道: “若是不问我心里也不甘,这王经理是怎么知道你被绑架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莫经理是背后主使者。” 方英慈清了清嗓子接着又说道: “说来也巧合,这几个绑匪,把我带到这间屋子里,屋子的对面正好是思鸾公司的办公住址,房间里的窗户拉开,正好可以看到我们这里的情况,那天正好我靠在窗边,嘴上被粘着胶带,胳膊被绳子捆着。那方经理的眼神还挺好,他一眼便把我认出来,带了公司的两个人冲进楼把我救了。至于我怎么知道是莫经理,也是王本初经理给我提供的信息,他告诉我,这个莫经理已经暗暗的和他们合作了几个月,我的一些行踪,还有公司的一些机密资料,就是他拷贝了交给王本初。当然王本初也给了他极大的回馈。” 余月听的心中有些疑惑,他问道: “莫经理主使,难道只是王本初的推测吗?” 方英慈略沉思片刻又说道: “也不完全是推测,这几个绑匪绑架了我,并没有向我提出任何要求。他们一开始骂骂咧咧,我也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目的。后来王经理冲进来以后,这几个人落荒而逃。可是有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大喊,莫经理只是让我把你请到这里来,我们可不是绑架你。” 余月听到这里一怔,接着又听方英慈说道: “这难道不是不打自招了吗?你刚才也见到了他那种表现,他自己也承认下来了,看起来那个人并没有说假话。” 余月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她心里依然有些狐疑,尤其这几个绑架者怎么这么蹊跷,不图任何目的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余月越想越想不透,最后只好丢弃不再深思,依然听方英慈自己推论: “莫经理他们这一伙,对我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已经觊觎了很久,他们的心思我很了解。但是要想把我推倒,凭他们几个人的力量,还是微不足道的。我同启德公司的董事长,蓝波先生是美国上学时的同学,这一点大概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们想给我制造一些污点,然后到总公司去汇报,让董事长把我撤掉,但是令他们想不到的是,董事长对我宠爱有加,他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但是却不得不相信我。” 余月听到这里,顿感热血沸腾。他好奇的问道: “方经理我很想听听,想知道你的过去是怎样的。如何你就能在这么大的一个公司里担任总经理。你的经验也好叫我学习学习。”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62月霞出事陷囹圄 方英慈脸上微露倦态,看上去他有点不想说下去的感觉,但既然余月问自己,他又不好意思不说,于是他迟疑了片刻,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过去,回首都是心酸事。上学的时候我是优等生,大学毕业后还有幸到美国留了几年学,在美国认识了我这位同学,蓝波先生,我和他一见钟情,他是一个很懂女人心的男人,有时候我心里有郁闷,只消三五句话他就能帮我开解。” 余月插言问道: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没有结婚呢?” 方英慈道: “哼!他的爸爸妈妈不喜欢中国人,所以我们就被生生的拆散了。” 余月莫名其妙的问道: “美国的父母也干预孩子的婚姻吗?西方不是自由国家,追求个性解放,孩子的婚姻也受约束?” 方英慈淡淡的一笑,说道: “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蓝波的处境我很理解,虽然他没跟我结婚,却馈赠了我一份大礼,让我做了启德公司的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我在这家公司一干十几年,各方面待遇都是一流的。我没觉得自己在干事业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其实也就是沾了爱情的光。我手下这些人早就看不下去了,他们可能觉得我的能力欠佳,这个宝座却久居不下,因此就给我使了这个圈套。可他们大大低估了我的实力,我当这个总经理不是靠能力取得的,更没有依靠业绩,我靠的是同学这份感情,他们不管怎么陷害我,最终都没把我扳倒。其实有时候,这个位置我自己都做腻了,像蓝波写了辞职信,他都极力劝解我,让我帮他的忙坚持干下去。我真为能有这么一个好朋友感到骄傲。” 听到此处余月也不觉感到有些激动,他知道方英慈的处境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便落了地,璇儿她又想到,这个莫经理他怎么处理呢?带着好奇心余月又问道: “莫经理把关系闹的这么僵,还怎么在公司干呢?依我推测你不至于因为这点事起诉他吧!” 方英慈冷笑了一声说道: “这些猫鼠之辈,不值得让我为他们动气。要不是看在他们平时溜须拍马的份上,我一定会报警让他们去坐大牢,你也看到他们的可怜样了,想一想我也不忍心下手。有了这次教训,我想他们以后也会安分些,起码他们也知道我是不好惹的。姑且就先留他们一段时间观察一下,如果实在不满意再做处理。” 余月赞许的点点头,深为眼前这位经理的宽宏大量表示钦佩。看到方英慈一脸的倦态,余月不好意思继续打扰,既然他已经知道方英慈平安无事,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多逗留了,想到此,他告辞说道: “行了,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回家。好好的养养我的伤!” 说了半天,方英慈这时候才又想起了他的伤,关怀备至的问道: “你去医院了?那天我拉你你还不去。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他们关我的这两天,为我自己的事倒不心焦,我反而怕你耽搁了病情。” 余月听至此,心中不觉涌起一股暖流,他见方英慈说话时目光饱含深情的望着自己,脸颊还微蕴晚霞,他们彼此都是成年人了,也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好感,但两个人都是有家庭的,不能在这里动邪念,所以那份感觉都是淡淡的掠过。 告别方英慈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余月刚一踏进小楼的客厅,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眼前居然是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用目光一扫,有大伯吴立通,伯母姜淑萍,堂弟吴月秋,堂姐吴月绮,还有月华的妹夫马立刚,月华母女也在场,大家团团的将马立刚围在中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盘问他,看上去马立刚的脸色十分的阴郁,眼睛还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一次一样。 余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见来了这些人儿,还是先打个招呼吧!他对大家说: “大伯伯母,绮姐……,你们都来了啦!” 大家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余月的身上,见她脸上裹着绷带,月绮赶忙问道: “余月这是怎么了,脸上怎么受的伤?” 还没等余月回答,月华先抢言说道: “他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跑公园里玩儿,被一伙无赖打了一顿。” 大家听到以后,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目光。月秋愤愤的说道: “什么人这么大胆妄为,随便打人这简直没王法了,报过警没有,就是不报警也要从公司找一伙人去教训教训那帮歹徒,否则真是难消心头之气。怎么样姐夫,伤的严重吗?” 别人虽然没说话,但月秋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余月赶忙客客气气的回答: “没事儿没事儿,可能是那帮子地痞无赖认错人了,我就这样被冤打了一顿,别看我头上缠着绷带,也就是一些皮肉之伤,不打紧,不打紧。” 姜淑萍说道: “皮肉之伤还了得吗?这些没王法的人是该受点教育。这件事情难道就这么拉倒不成?” 月华的表情非常的委顿,她似乎并没有把大家的话放在心上,马利刚也低垂着头,众人的话他也没有听到心里。余月好奇的问道: “咱们家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话一问出,关妈妈的泪扑簌簌的落下来,月华也不住的抹眼睛,除了月秋和大伯无利通以外,人们都哭了。余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心中一阵紧张,颤颤巍巍的又问道: “月华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月华擦去泪水沉吟了片刻才说道: “妹妹月霞被公安局逮捕了。” 余月一听大惊失色,他急切的问道: “为……为什么,他犯了什么罪呀!” 月华一边抹眼泪,一面呜呜咽咽的说道: “他……他与……与咱们公司那起盗窃案有关,而且……还涉及到了杀人案。” “什么!” 余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往下说。他环顾大家都是一脸凄楚的表情,自己也不觉惨淡无语。他也同大家一样怔怔的呆立在客厅中。 过了好半晌,马立刚的画才打破了客厅的沉默,只听他沙哑着嗓子说道: “我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刑事犯罪,人情是买不通的。但凡有一点办法,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把月霞救出来,不然……不然凯凯就成了没妈的孩子。” 听到这里满屋子的人都呜呜咽咽的哭起来,连余月也不自觉的掉了几滴泪。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马立刚在网上赌博,输了这一两千万以后,他们用了家里的储蓄,依然堵不住这个大窟窿,本来可以张口向家里借钱,但月霞好面子又羞于启齿,一次偶然的机会,吴月霞遇到了自己的老同学吴昕,吴昕同吴月霞,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起上学,月霞在吴昕的眼中,简直就是女神,学生时代他就一直暗恋着自己这位漂亮的女同学,可是缘分并没有把他们安排在一起。高中毕业以后,两人各奔东西,吴昕也不过就是单相思。 这次两个人恰巧在大街上撞见,吴月霞并没有认出吴昕,吴昕却一眼就认出了吴月霞,他拉着吴月霞来到一家咖啡厅,款叙这十来年的别情。在上学的时候,吴月霞对吴昕也略有好感,但是还谈不上爱情,这次她遇到吴昕,也就是出于礼节性才和她坐到一起喝咖啡,然而他脸色却非常凝重,似乎心事重重。吴昕关切的问道: “月霞你好像有心事,你要当我是你的朋友就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也说不定呢!” 月华乜斜着眼上下打量了吴昕,他她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能帮我?你做老板吗?还是在跟人家打工。” 月霞的言语中带着轻蔑的口气,吴昕怎么能听不出来呢?但是他丝毫也不计较,你就认真的说出自己的工作情况,听完以后月霞惊叫一声: “哎呀!原来你在给我姐姐打工啊!” 这时候吴昕才知道,她是吴月华的妹妹,心中先是一愣,随后又喜上心头。他暗想,也许有了这层关系,那吴月华能够照顾一下自己,把自己安排成一位大经理,每个月或许还能多挣点钱。想到此她点着头对吴月霞说: “原来咱们还能有这点渊源,既然如此咱们就更是亲上加亲了。有什么需要让我效力的地方尽管说。” 吴月霞白了他一眼,一副不认可的表情说道: “去,我能用你干什么。你求求我到可以,我可以到我姐姐那里去给你美言几句,把你的职位往高里提提。” 吴昕的眼里立刻露出了惊异的目光,他欢喜非常的说道: “咱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盼望能有一份可靠的工资。比不了你们这些有钱的人家,大富大贵衣食无忧。” 说到这里,月霞的脸上现出了一副难堪的表情。她的眼圈有些晕红,嘴角也开始有些抽搐,大有千般万般言语不吐不快的情状。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到网站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63 二人谋划起歹心 月霞告诉吴昕: “我最近真就遇见了一些困难,你能帮助我吗?” 吴昕拍着胸脯对他说: “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吧!我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助你。” 月霞鼻孔哼了一声,笑笑说道: “我们家欠了一千多万的外债,你能帮我把这笔钱张罗到手吗?” 吴昕一听哑然失色,好半天他才缓缓的问道: “啊哟,你……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们这个家族家大业大怎么可能欠这么多钱。” 月霞摇着头说: “什么原因我不想对你说,不是我姐姐欠的钱,是我丈夫欠的钱。并且我不想让我姐姐知道,我不想让姐姐看到我可怜的样子。你要能帮我就帮,帮不了给我保守秘密。” 吴昕搔着头皮,犹豫不决的说道: “这……这个……” 月霞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力量。刚才他枉然在自己的面前逞能,原来也是个穷光蛋。月霞心里暗想,这样的人我刚才理他干嘛!说了和没说有o什么区别。他心里这样想脸上就直接带出不悦的表情,眼神里还流露出轻蔑的光芒。 要说拿出这么多钱来,吴昕的确没有这样的实力,但是他的鬼主意特别多,他的大脑急速运转,挖空心思想想个办法,在自己的梦中情人面前表现表现,突然他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一条妙策,胸有成竹的对月霞说: “我有一条进钱的方法,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其实风险也不大,能解你燃眉之急。” 月霞一听有希望,她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吴昕的胳膊说: “哥哥,有什么好办法快给我说说。” 吴昕不急不缓,先卖了个关子才缓缓的说道: “从我们公司的仓库里盗物资。” 月霞一听甚为惊讶: “你……你这不是让我犯罪吗?打死我也不敢。帮不了我就算了,别给我出这下三滥的主意。” 吴昕鬼然一笑,他把其中的奥妙对月霞说出: “我是公司保卫科的科长,不用你去动手,就像自己从自己家拿东西一样。据我所知,最近要有一大批化妆品到货,是国外顶级的化妆品,格兰公司新推出的产品。那一箱就值几万块钱,我们从公司里搞出了一二百箱,就够你打发那笔债务了。别以为这批货物就让公司伤筋动骨,我们公司代理的十几家商品,这点儿东西在仓库里都提不到,即便是丢了也不会有人发现。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搞出来,然后你再转手卖掉,那一大笔钱可来得容易多了。” 月霞一听这钱来得这么容易,渐渐的也有了兴趣。她进一步的打听道: “会不会捅的娄子,你们公司里管的严吗?让人知道了怎么办。” 吴昕阴阴的一笑: “霞妹我对你说吧!以前我就从里面弄过,什么反应都没有。数目还不小呢?公司每年在账单上都有它的损耗率,其中就包含着不明原因的商品走向。我们这么大公司,丢上个百八十套商品,一般都会打到自然损耗中,哪里会有人注意到。何况根本就不用你去担什么风险,我一个人就可以为你包办到底,只不过……只不过有一点,你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对你的好,这么多年来我可一直在惦记着你。” 月霞听她这么一说,又看到他一副猥亵的样子,心中不免产生了反感。她倏然站起,向吴昕甩了一张冷漠的表情,扭头便离去了。吴昕尴尬的坐在远处,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他,他重重地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喃喃的说道: “真他娘的嘴臭,送到眼前的美事都让自己搞砸了。” 接下来一连半个月,月霞没有再找过吴昕,吴昕也没有再遇见过她一次。这一天晚上他正在家里洗澡,忽然客厅外的电话铃响了,他在浴室中大喊: “嗨,老婆子给我接一个电话。” 吴昕的爱人懒洋洋的从卧室里走出,抓起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问道: “陌生电话要不要接!” 吴昕一想,陌生电话。能是什么人给我打来的呢?他沉思了片刻,大喊着回答说: “算了吧!别接了。” 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他翻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忽然心中似乎有什么发现,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居然用这个号码又拨了回去,只听对面儿应答道: “喂,是吴昕打来的吗?” 果然是一个他非常渴望听到的声音,对方正是吴月霞,吴昕听到这个声音,内心激动异常。他的声音颤颤巍巍的答道: “我……是我,我刚才洗澡,出来以后你的电话已经挂掉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儿找我吗?” 电话的那头停顿了片刻才说道: “我,我想通了那件事儿,你要是真能的话就帮我办一下吧!成功了以后我不会亏待你。” 吴昕听到这里就已然明白,月霞这是要让自己去干那些猫蹿狗盗之事。这么多天他已经把这个念头放下了,没想到这么多天月霞才想通,可是自己这么多天细细的一想,着实是承担着一定的风险。弄不好还有坐大牢的可能,为了这么一个普通的朋友,自己犯的着去冒这么大风险吗?他心里有了这么多的想法,哪里还敢痛痛快快的答应月霞,所以口里支支吾吾的答道: “我……我想再考虑考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想去干。” 月霞沉吟了片刻,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又在电话里说道: “吴昕咱们能不能再约一个地方见一下面,我把话给你详细的说一说。” 吴昕一听,心里自然是激动万分,他们两个又约在一家酒店见面,吴昕到了的时候,月霞已经在桌子旁等着他。一见面月霞就热切的迎上来,一边拉住他的胳膊一边说: “你怎么才来,我都快急死了。这半个月我反复想你那件事儿,我觉得可行。你这个人很聪明,能得到你的帮助,我简直三生有幸。” 见吴月霞这样急切的恳求自己,吴昕暗里打起了退堂鼓。他当初想出这个主意来,完全是血气涌到心头的表白,实则他自己也没有多大利益可图,反而担负着掉脑袋的风险,所以这次他虽然很想见到月霞,却不想将自己的一生搭在她的身上。听了吴月霞的话,吴昕沉默了许久。月霞看他那犹豫不定的样子,努起了小嘴儿嗔责道: “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不乐意呀!我勒个去,这主意可是你给我出的。事到如今还没占你别的光,就在你能力范围内帮我办点事,难道你也不肯吗?” 在吴月霞的催促下,吴昕只得珊珊的答道: “我没说不帮你啊!你让我婶婶的思考一下不行吗?” 说完这句话吴昕两只手掐着自己的头颅,一脸凝重着望着自己面前的杯盏,好久好久以后他心头一亮,似乎已经把这件事情想的前后圆融,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异样的光彩,悻悻的说道: “好好好!这件事情我就算应下了。不过,有个条件我还要事先提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一天这件事情败露。我希望你要承担责任,不然的话我不去干这种事儿。再一个,你须得给我一定的报酬,要不然我也不能去做这种事情。月霞你考虑考虑吧!如果这两件事情你都不应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月霞不加思索的答应道: “应应应,我都赢你。而且我向你保证,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经济实力能恢复过来,我还会帮你把公司里的货物亏空补上,你说这样行不行。” 话说到此,吴昕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只能打定了主意帮助吴月霞。可是最令他渴望的一件事情还没有实现,他爱慕吴月霞,却无幸同她结为夫妻,如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要他出力去办,他怎么能不借机揩点油呢?只听他笑嘻嘻,两眼淫光闪现的对月霞说: “这么多年来,你的音容笑貌就没离开过我的脑子,尤其是到了晚上,你在我的心里更是魂牵梦绕。我如果能与你共度一宵,哪怕是立时死了也心甘情愿。” 月霞一听,猛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柳眉倒竖,两眼寒光直射吴昕。当时把他吓得,两腿打颤,生怕这娘们一时爆发起来,后果无法收拾。不料吴月霞转瞬就收敛了怒容,和颜悦色的说道: “好吧!今天晚上我就陪你一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可别想占我的身子,我陪你唠一晚上嗑行。别的事情就想打我的主意,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求到你们头上,你对我好我心里也明白,但我是有夫之妇你是有妇之夫,这种败坏伦常的事情我不希望发生在我身上。你要不答应的话,我就不求你了。区区一千多万块钱,我找家里的亲戚借借还是能凑够的,只不过我不想让他们小看我,我也犯不着为这么点钱让你作贱我,我说的这几点你考虑一下,如果想不通的话,我就不再求你了,我去找别人帮忙,天下有贱骨头的人多的是,哼!”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原创,支持正版。) 164惬意幽兰暗香袭 吴昕见她求人办事还有刚正不阿的性格,心里暗自发笑。欲待不帮助她, 心里又觉得痒痒,从小到大她一直是自己的梦中情人,自己无缘同她共结连理,今日有幸能得到她的恳求,那已经是有幸之至了。想到此他面色温和的说道: “别心急咱们可以慢慢的商量一下,我们今天就拿出一条万全之策,你看行不行。” 话已至此吴月霞还能说什么,她不住的点头应允道: “好吧就依着你,今天我就不回去了,就近咱们找一个旅馆,认真细致的把这件事情规划一下。” 饭馆的对面就有一家青春旅馆,吴月霞订了一个双人间,二人双双入住,服务员用异样的眼光盯着眼前这两位客人,他觉得这二人虽然年龄相仿,但神态却不像夫妻,于是那位服务员摇头咂舌的暗想道:又是一对偷吃禁果的人。 吴昕还好,吴月霞看到服务员用怪异的眼光望着自己,心中好大的不舒服,他瞄斜了一眼旁边的吴昕,气呼呼的走到自己定好的房间。吴昕则像犯了错误的小猫咪一样,乖乖的跟在吴月霞的身后。 这间旅馆的卫生条件非常好,吴月霞用手指滑了一下窗台,又滑了一下床的横梁,手指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她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挎包往桌子上一抛,潇洒的仰身躺在左侧的床上,吴昕像是皇宫里的太监一样,垂首站立在一侧,既不敢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是两眼放光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吴月霞,望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垂涎欲滴。 吴月霞躺在床上,眯上眼睛似乎睡熟一样,她见吴昕好半天也不动,睁开眼瞧了她一下,然后颇具威严的口气说道: “你不是想亲亲我吗?你来呀!” 她的话听在吴昕的耳朵里,有如电击,这是他梦寐以求渴望已久的事情,可是摆在自己面前的肥肉,他却不敢伸手去拿。好半天他才嗫嚅着说: “我……我不敢。” 说着话他慢悠悠的坐在右侧的床上,伸手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盒烟,缓缓的拿出一只塞进嘴里,然后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悠悠的抽了起来。那一支烟吸的还没有一半,吴月霞被呛得咳嗽起来,她怒容满面的对吴昕说: “行了行了,我最讨厌人抽烟。你快给我灭了。” 吴昕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的将烟在地板上掐灭。一脸媚态的笑道: “哎呀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你讨厌吸烟,今天我一时忍不住……,嘿嘿嘿,在你面前犯了错误。” 吴月霞不以为然,将一只腿搁在另一腿上,双手枕于脑后,一双眼睛靓丽有神的望着吴昕说: “快说说你的具体计划,有什么不全不足的地方我再提醒你。这件事情做好了就是家事,做不好就成了犯法。所以咱们可一定要天衣无缝。你说呢?吴大哥。” 吴昕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嘻嘻的笑了一阵子才说道: “可不是吗?这件事我提前已经琢磨过了。每只大箱子里装了五个小箱子,我们可以把箱子里的一两件拿走,然后再用泡沫板垫到里面,这样仓库统计数量也不会有缺失,他们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说不定还会找厂家要条件。” 躺在床上的吴月霞眼睛一亮,面带兴奋的说道: “行啊!这个方法真妙,可你这换箱子动作也太大了,首先要把那些泡沫运进去,每个箱子打开再包装好,都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办到的,能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吗?” 吴昕诡异的笑了笑说: “你别把我想的太简单,我既给你指条路子,这道路怎么走我自然知道。管仓库的那几班人,每个人的性格我都了解,仓库最终归保卫科管,我挑几个财迷心窍的下手,买通了他们,让他们暗地里给咱们做手脚,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这件事情给办到了。” 月霞一听心里好舒服,想不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眉目。看看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男人,为了讨好自己,鬼主意还真不少,为了自己居然可以甘冒风险,哎,要不是摊上这种事情。自己又何至于干这狼狈不堪的勾当呢?月霞想想人家为自己出这么大力,自己如果连点好颜色都不给人家,实在也有点太不尽情理了。想到此他站起身来,媚态千娇的走到吴昕的跟前,伸出两条纤纤玉臂,搭载吴昕的勃颈上,柔声细气的说道: “吴哥,你说让妹子怎么感谢你。这件事情如果顺利的办成,你可就帮了我大忙了。” 她用一只手松开了吴昕衣服的两个扣子,媚态千娇的又说道: “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委身于人的性格。可是,一点儿也不给你好处的话,我心里也过不去。我并不瞒着你,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你,我只爱我丈夫一个人。我的清白之身也不想让你玷污掉,但我又想尽最大能力报答你,哥你说你让我怎么着?” 吴月霞的话,一句句像小木棒敲打在吴昕赤裸的心上,其实到了他这个年龄段,对于肉男女之间的事情,已经不是特别需求了。吴月霞在吴昕的眼中,不过依然是初恋般的感觉,正是这种感觉让他不顾一切。吴昕尽量的克制着自己,但是吴月霞身上散发出的幽幽体香,一阵阵的扑入他的鼻中,渗入他的心里,自己的梦中情人这么近距离的攀援在自己的身上,什么样的人能抗拒得了。他猛然间将吴月霞搂入怀中,不顾一切的在她脸上狂吻起来。吴月霞也没有抗拒,任凭他肆意的在自己身上发泄。吴月华本来比吴昕要高出半头,这个小个子男人想亲到他还需要垫起脚来,他那疯狂劲儿催逼的吴月霞不住的后退,直到自己的腿挨到床,不由自主的后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当吴昕接触到吴月霞身体的那一刻,软绵柔嫩的感觉,令他的心都酥醉异常,他的狂吻从面部延伸到脖颈,当他想继续往下的时候,不料吴月霞一把将他推开,桃红满腮,眼含秋水的望着他。吴昕不明其意,傻愣愣的站在她的床前不敢再动,看他的颜面,好像对自己依然充满好感,并没有恼怒之态,但这一推之下,他竟不敢再肆意的做下去,两人相持了好一会儿,一股羞涩之感袭上他的心头,吴昕乖乖的坐到自己的床上,一语不发的又摸出了自己的香烟。 只听吴月霞又说道: “你还是前思后想一下吧!别把事情看的过于简单。听起来你的计划也挺高明,但这都是在你的想象之中。今天晚上咱们既然是来商量这件事情,就多费费心思,提前预备几套方案,万一一招不中,咱们还能再想想别的办法。或者,事情如果不能成功的话,又败露了咱们的行迹,我们要提前想出一条退路来,才是万全之策。” 吴昕听她说的也挺有道理,所以赞许的点点头,一见吴月霞的态度很缓和,他的内心也就跟着惬意了很多,刚才那一阵亲热的余香还留在他的口中,她又窃窃的享受起了刚才那一段亲热似的温馨。吴月霞说着话,见吴昕在那里神态不宁的窃笑,知道他准是又在想美事,于是用高跟皮鞋在他的腿上踢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娇嗔着对他说: “你走什么思呢?可别得了便宜卖乖,今天给你这点福利,在我的人生中也是绝无仅有的破例了。你心里要明白我的付出有多大,这样我的清白就算被你玷污了。你要是不忠心耿耿的为我办事,我可无论如何饶不了你。” 吴昕抬起头望着她,面上一脸的苦涩,他竟不知道自己的梦中情人是如此的刻薄,让自己敲了敲边鼓就把锅扣到脑袋上,他发自内心的苦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 “唉!我这就算上了你的贼船了,再想回风转舵都来不及了。我不求别的,你只要能好言好语的对待我,我就算烧了高香了。你今天给我的这点福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你如果不是一个忠贞不二的女人,或许我还不喜欢呢?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梦,但我希望这梦永远做下去。我和你的约定已经说好了,我的辛苦不能白费,我需要其中一部分报酬,否则的话我也就太亏了,你说是不是。” 吴月霞冷然一笑,嘴角划过一丝鬼魅,眼睛淡淡的斜视了一下吴昕说道: “看来你对我的爱不是纯洁的爱,纵然是有目的的。想想我们家这么大家势,居然落得像你哀怜乞求,哈哈哈哈……” 此时吴昕已经将一根烟吸完,他刚想再抽出第二支烟吸时,只听旁边的吴月霞大喊一声: “够了,要是马利刚在我面前连续抽两支烟,我上手就给他一个大耳刮子,你是我的贵客我已经很容忍你了。不过你不要这么蹬鼻子上脸行不行。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的便宜你也占了,快想想办法吧!把事情办完美一些。”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65用尽心思行盗窃 吴昕没有想到,吴月霞这么美貌的一位女子,说起话来却非常的打人。他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放心吧!你就别拿话挤兑我了,我既然已经决定为你办事,不管遇到多大困难我都不会退缩。” 吴月华看他的样子,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的确有点儿过了,她将脚上的鞋脱掉,被子往身上一盖,说道: “妹子不会说话,哥你就大人大量,多包容我一些吧!” 说完她扭过身朝向墙,呼呼的自睡去了。吴昕只得摇着头苦笑着自己也撩被上床睡下。 第二天两人约定好了,分手各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吴昕想买通两个仓库管理员,但是经过语言试探,好多表面上看起来滑溜的女人,一谈到正事上,都表现得非常警觉。想了好多办法无法将他们拉下马,只有一个叫李小香的管理员,家里比较困难,当吴昕向她提出来的时候,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吴昕兴奋的说道: “小香,我们想从仓库里鼓捣出点东西来,你如果能帮助我把这件事情办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小香上有老下有小,家里的负担比较重,她刚开始听到,吴昕向她暗示这件事情时,心里也是一惊,但是当听到吴昕说可以给她一大笔钱时,她便鬼迷了心窍,居然来了兴趣,她对吴昕说道: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们,但我可不想承担什么法律责任。我只执行上级给我颁部的任务,你是我的领导,如果你让我这么做的话,就是要从我这里提货,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把泡沫板装进去,把里面的一部分化妆品给你拿出来。只是以后你们要出了什么事儿,可跟我没有关系,如果应下的话我就帮你们办,如果你们不应的话,打死我也不给你们干。” 吴昕一听她说的也挺有道理,于是便答应她说道: “妹子你说的我应了,这件事情你办好了我给你10万块钱,每一箱拿出两盒或者一盒化妆品,然后把泡沫板塞进去。这批泡沫板随后我让人送到仓库,泡沫板的规格和箱子的规格是相符合的,你只管按我的要求去做,一切后果我来担负。但是一定要保密,却不能随便跟人去说。” 李小香笑了笑说: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样的事情还能跟别人去说。只不过我心里只是把这当成领导分给的任务,我心里没把它当成做贼。所以一切责任都要由你们来负。” 吴昕不住的点头说: “是是是,你说的我都认可。随后事情怎么办我再跟你联系,你只要把货物给我调整好就可以了,往外运的话不用你管,绝对不用你去担什么责任,只求你不去走露消息就行。” 两个人在一个私密的地方,定好了契约,就这样按部就班的展开。吴昕先到一个泡沫垫制作厂家,定制了几百个泡沫垫,然后又悄悄的运到了仓库,告知李小香,让她提前先把货物做好手脚,第二天夜里,吴昕又派人潜入仓库,将货物运走。他怕事情败露,提前在监控系统做了手脚,使公司或者侦查人员检查不出来,这样他觉得就天衣无缝了。 很长时间以来,吴月华都想把事情遮盖在公司内部,但却感觉越遮越遮不住,最后只能交给公安局来办理。 吴昕他们盗出去的这批化妆品,是时下的畅销货,到了吴月霞的手中,她很快就将其销售一空,自然也是得了上千万元钱,按照要求她支付给吴昕一百万,本想这笔钱就可以把自己家里亏欠的那个大窟窿给堵上,不料想还差几百万,最后月霞不得不张口向姐姐要,他竟丝毫没有把盗窃公司的货物放在心上。直到吴昕的盗窃行为被余尚他们发现以后,月霞才感觉有些紧张了。 吴月华曾经两次撞见过月霞和吴昕在一起,但她并没有意识到两个人之间有阴谋,也没有放在心上。千想万想想不到的是,公司这次道歉居然和妹妹有关系,而且她还是这次盗窃案的主谋。想到这些月华真是痛若心绞。让月华更吃惊的一点是,怎么其中还涉及到了杀人案。 马利刚告诉她: “杀人案的事情还没有成立,苑华公司那位女管库员,自杀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因为她也是盗窃案的另一和伙人,跳楼可能是畏罪自杀。但是其中的过程却非常复杂,公安机关还没有调查结果。” 原来那个跳楼而死的正是李小香,当余月和余尚两个人审问过她以后,这位纯洁的妇女,心理底线崩溃,她表现得特别紧张,反而暴露了她的身份。眼看盗窃案的真相就要败露,吴昕多次找到她,必须要严守秘密,千万不能泄露半点和他有关的信息。不料这位李小香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差,当得知公安机关正式介入以后,她的心理底线彻底崩溃,一时想不开竟然跳楼自杀。按道理说盗窃案成了一件无头案,公安机关应该无从下手找不到作案者,但专业人员毕竟是专业,他们很快顺着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了吴昕的作案行为,经过严格的审问,吴昕又不得不将吴月霞交代出来。 吴月华焦急的问道: “怎样才能减轻月霞的罪过呢?就算是把她从监狱里救不出来,也要想尽办法给他减刑,争取能从轻从宽判决。” 马利刚苦恼的点着头说道: “首先应该把盗窃的财物偿还,之后能不能轻判还不一定。” 吴月华咬着嘴唇说: “行,这钱咱们还上。” 马利刚说: “可是……可是我实在没有钱。” 月华道: “你没有我有,不就是千八百万吗?大家凑一凑也没问题。” 月绮和月秋也说道: “对,先把这笔钱给人家还上,然后再争取从轻处理,差多少钱我们补上。” 月华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手头上现在还有五六百万,月绮姐你和月秋能拿出二百万来吗?” 月绮点了点头,毫不迟疑的说道: “月华你放心,这点钱没问题,二百万随后我就打给你。” 余月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脊背不住的冒凉气,他自己没有钱,与这样的事情也插不上嘴。面对整个家族成员在一起坐着,他还略略的觉得有些紧张,而且还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如果自己是一个有钱人的话,像这样的事情,足可以拍着胸脯去抵挡一下,然而自己囊中羞涩,花钱还用人家月华的,自己自然就没有发言权了。 一家人开了这个家庭会议,一致决定先把这个窟窿给堵上,月华拿出了自己仅有的600万块钱,这已经是她压箱底了资本了,可是妹妹面临大难,眼下还怎么能顾自己的理想。她将这几百万块钱交到了公安局,补偿了苑华公司这笔亏空。 余月提醒她,还需要找到一位得力的律师,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月霞。月华想了想,是里面最有名气的律师,莫过于自己的老同学骆洪山了,想到此他对余月说: “你哥余尚现在又回到骆洪山的律师事务所了吗?” 余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他联系过了,月华提及此人,他摇了摇头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回到了公司,他原想留到咱们这里,可是……” 此时月华已经没有心情继续往下听,他紧锁眉头的对余月说: “他回去最好,我还想让他帮帮忙呢?唉!他又不是什么律师。还是去找我那位同学吧!继续你辛苦一趟那我去一下律师事务所,就是市里最有名的那一家,骆洪山事务所。” 却帮不上什么大忙,见到月华脸上疲惫的表情,甚是心疼。能给她开开车,宽宽心,也尽了一个做丈夫的职责。 二人很快赶到骆洪山律师事务所,当月华闪进了骆洪山办公室的时候,骆洪山张口结舌的望着月华,半晌没有说话,还是月华先开口说道: “怎么不欢迎我吗?” 骆洪山口气柔和的说道: “怎么可能,你一来我就觉得蓬荜生辉。我只是纳闷,你怎么今天有兴趣来找我。” 月华一见骆红山眼泪不住的涌出来,他急切的说道: “我妹妹被公安局抓了,说他是盗窃罪。我希望你能帮他,能不进大牢最好不要进。” 骆洪山沉思了片刻说道: “你们有没有资料我先看一下。” 月华傻在那里,一时没有准备,她的面容立刻就沉郁不展,摇着头叹着气说: “哎,这可怎么办。” 骆洪山看到他发愁的样子,心中甚是怜惜,他凑过去抓住月华一只手,暖暖的说道: “别发愁我都说过帮你了,你没有准备资料也不要进,你可以详细的给我吧案件的经过介绍一下,我帮你分析分析。” 吴月华脸上一喜赶紧说道: “来来,快我给你说一说。” 月华一板一眼的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跟骆洪山说了一遍。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等着她的反应。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66故人相逢解故因 人们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这句话一点也不错,吴月华眼前这位熟悉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服,精神的板寸,脸上的胡须虽然刮的不太干净,但更显出了一个中年男人成熟的魅力。他虽然已经人至中年,但眉目间的清秀,依然没有被岁月掩盖,反而更增加了几分让人心荡神往的安全感。月华怔怔的望着他,不仅是在等待聆听,骆洪山的答复,更是想借机欣赏一下,久已未进入自己视野,却曾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 他在沉思,眼光没有望着月华,却盯着岸上的一本书,这本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本寻常的法律咨询之类的书。但他的大脑在想什么呢?是在思索吴月华托福的这个案子,还是在想他同吴月华的过去感情经历呢! 墙上的时钟嗑哒,嗑哒的转个不停。屋里除了这点儿声音,在能听到的就是两个人咚咚的心脏跳动。不知过了多久,骆洪山拿起案头的一支笔,在桌案的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抬头对吴月华说: “按照行业内的经验来看,让你妹妹免坐牢……” 骆洪山摇摇头接着说: “实在是一件大难事。其实吧!既知今日何必当初。这是我常说的一句口头禅,好多人找到我跟前,求我帮着打赢官司,我告诉他们的都是这句话,现在依然是这种结局,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你要让我拿出十成的把握……” 骆洪山又摇了摇头说: “那我就不敢接这个案子了。” 说了这些以后,骆洪山的目光才敢正视,眼睛盯着自己地吴月华。月华并不苛求什么,他只想尽最大能力帮助妹妹,因为她不仅不想看到妹夫和凯凯孤单,更不想让妈妈伤心,所以无论如何,他要想方设法救妹妹出来。因此她胸中涌动出一股无法掩饰的迫切之情。他的无法掩饰,却正应对着骆洪山的极力掩饰,骆洪山有一个疑团,依然在心中埋藏了好多年,得值这次机会,月华为了他妹妹的事来找自己,正是解除自己心中郁闷的好时机,想到此他仰头望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昔日女友,怯声说道: “你不必过于着急,我觉得人生中好多事都是命中注定的。所以说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我会向你保证尽十成的力。有一件事这么多年了埋在我心里一直非常苦恼,你可以坦诚的回答我吗?” 吴月华眉头一皱,不知道他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说道: “解你的苦恼?有什么事你就问吧!我其实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骆洪山皮笑肉不笑的点着头说: “我一直很重视咱们过去那段感情,你也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虽然咱们两个没有走到一起,但你这么晚才结婚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既然你结婚没那么迫切,最终你又是嫁给这么一位先生……不好意思啊!我没有贬低你先生的意思。我是说,咱们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你为什么要给我一封信气我。” 吴月华有点莫名其妙,惊讶的问道: “我给你一封信气你?我倒是给你写过不少信,可哪一封信故意气过你。” 骆洪山一听眉头紧锁的说道: “就是咱们毕业的那年放寒假我刚回到家,就接到了你的一封信。你心上的言词说的也有点太激烈,太过分了。为了那封信一气之下我才同你断绝了关系。我只是不明白,咱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你为什么非要给我写那样一封信,言辞还如此的伤人。” “你……你……你胡说八道!我们的感情都是过往云烟了,你怎么还敢回过头来戕害我。要不是我妹妹有案子需要你帮着办理,我马上就离开这里。” 骆洪山惊讶的望着她,无奈的眼神诉说着自己的无辜,他无法表白,拉开自己左侧的一个抽屉,在里面胡乱翻起来,很快从里边儿拿出来,一沓子信封,他端详了一会儿,抽出了最上面那封,两只手拿着递给吴月华说道: “你给我的信我都留这,这就是我说的那封信,你自己看一看。难道说才十几年你就忘了不成?” 吴月华没好脸色的望着骆洪山,她起身一只手从他手里拽过那封信,目光还是不屑的停留在骆洪山的身上,心里暗暗的想到:这个男人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十几年前自己是多么的纯真善良,十足的吃了他一次大亏,如今自己求到他时,他居然又想给自己下一个绊马索,我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鬼把戏。吴月华迅速的将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纸,端在眼前一看,眼睛立刻瞪得大大的,她猛得把信捧得更近些,随着一行一行的读下去,她的眉头越锁越紧,一张俏丽的脸也涨得通红,但读到最后一句,“……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有的是高富帅在追求我,只要我想结婚,明天就有人跪下来向我求婚,你这丑八怪滚蛋吧!休想再来做我的美梦……” 吴月华拿着信的手不住的在哆嗦,她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这……这不是我写的。是谁冒充我的名义写的这封信?” 她又拿起信纸,仔细的端详起了字体,还不时的在纸上用手指划着笔画,忽然他的眼一亮,大声的叫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我知道了。这是月霞写的,我妹妹……她……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她抬起头望着骆洪山,眼中含着泪水,哽咽的说道: “你……你怎么就能相信这封信是我写的,难道我的字体你不认识吗?” 骆洪山也很惊奇,他伸手又从吴月华那里要过信来,觑着眼仔细看上面的字,又从那一沓子信封里抽出了另一封信,取出信纸进行字体比较,端详了好半天,他点着头说: “不错不错,这字体的确不是一个人写的。我当时一气之下,居然没有认真看字体。可这样的事情谁能想得到呢?我万料不到会有人,冒充你的名义给我写这封信。唉!真是命运捉弄人哪!” 骆洪山抬起头来,双目含情的望着眼前的吴月华,吴月华也是秋波脉脉的望着对方。两人半晌无语,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秘书走进来,让骆洪山在文件上面签了一下字,才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月华怕被人看出来,急忙用手绢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尽管如此,脸上的淡妆已然被泪水冲出了痕迹,他赶忙从挎包里掏出了速装盒,简单的在脸上补了补粉。片刻之间,她的心从波涛汹涌的大海,又变成了风平浪静的湖面。一切已然注定了,她在悲泣还有什么用。月华暗暗的想,一个人一辈子追求的,未必就是属于你的。而你无意中得到的,却是你命中注定的。她虽然不相信宿命,但在这纠结诡异的命运面前,自己也不得不屈服。 办公室再次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骆洪山开口说道: “这样也好,你得到了比我更好的男人。可我就惨了,遭遇了一段不幸的婚姻。她完全不是我理想的伴侣,我和他相处也忍了十几年,但这段婚姻终究走向了末路。还好他给我留下了一个儿子,现在我儿子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吴月华用漂白的眼神望着骆洪山,此时他无言以对,不知道是应该安慰他还是怨恨他,只觉得自己虽然遭遇坎坷,但总归还算幸运,而眼前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果真如他自己所说,那绝对是人生的一大悲兴。沉默了许久,月华透过骆洪山的玻璃窗,望向对面小区,一丛绿绿幽幽的景观带,早春一排排法桐,已开始抽芽吐绿,绿色给大地带来了勃勃生机,啥时间他感觉自己胸中涌动着无限的渴望,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一种无可抗拒的勇气让她对骆洪山说道: “这是完美的错误,你也不要灰心,即便是现在,你可以选择的路也很广阔。何必计较过去呢?我们只把眼光看向未来。” 曾几何时,两人在热恋之中,无数次的相互鼓励,你是我的风帆我是你的北斗,他们一起畅想未来,追求奋进。时光荏苒,一转眼两个人都已进中年,月华不再是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姑娘,骆洪山也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小伙子。虽然刚一提起,两个人又复苏起来那初恋般的感觉,但稍一冷静,两个人又不觉生起了瑟瑟酸楚。生活的负担工作的压力,一起都拢上他们的心头,谁还能有当初的那种朦胧惬意,很快两个人就能正视现实,回归到自己的正规。 骆洪山叹息了一声挺直了腰板,含笑问吴月华: “你这个妹子也太有意思了,怎么这么没来由的就给我写这封信,莫非我得罪了她,还是从你的嘴里他听到了什么话头。” 吴月华脸一红,略带羞惭的说道: “我这么多年一直在恨你,这看起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我妹妹从小就爱搞恶作剧,不过这次她玩得有点太过火了。但他从来也没跟我说过,我也猜不透他是什么居心。” 167真情何必要亲生 骆洪山笑道: “唉,那时候她还不过是个小孩子,搞出点恶作剧来也是难免的。既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你也就不要再追究她的过失了。也许我命中就该有一段曲折,而你命中就应该是完美的。我不管和你还是和别人,可能都会是一段不幸的婚姻。而你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将会是一对幸福的情侣。” 吴月华两眼放光,炯炯有神的望着眼前这位充满男人魅力的大律师,她心里暗暗的叫好道:看来我过去爱她还真没爱错,骆洪山的确是一个很有涵养很有思想的人。几十年的误会在一刹那间解开了扣子,月华理解了骆洪山,骆洪山更明白了月华的无辜。二人相视一笑化解了这场长达十几年的怨恨。 妹妹这样对待自己,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无论如何月华无法理解,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了然于心,月华下定决心要弄个明白。眼下妹妹的事,她已然托付给了骆洪山,相信凭着他的威望和实力,妹妹的事情肯定能最大程度的争取从轻从宽处理,月华还抱着一个幻想,凭着骆洪山的能力,或许还能为妹妹争取无罪释放。 月华回到家,安慰了母亲几句,便独自躲到屋里。她躺在床上,思索着自己一幕一幕和妹妹相处的经历,自己每天放学回来,都帮着妹妹复习功课,有时候还帮着她写作业,甚至于老师每天留的日记,月霞偷懒不愿意写的时候,都是自己来帮着代写。 想到日记这件事儿,月华忽的从床上坐起,她走到一间堆放杂物的屋子,东寻西找的翻腾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一个旧纸箱里,翻出了一沓子厚厚的日记本。月华拿着她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屋子,然后一本一本的翻看起来。这些东西是月霞小时候写的日记,自从他有了写日记的习惯以后,一直坚持到他毕业以后,月华想从中获得一些线索,看看自己的妹妹到底对她是怎么想的。能不能查到她给骆洪山写这封信的动机。 月华从第一本开始翻起,看了一篇又一篇儿,看着眼睛都累了,脖子也酸了,她用手不停的捶着脖子,过一段时间哟躺到床上休息一会儿。就这样他坚持看了两三天,终于让她发现了一个大吃一惊的信息。直接在上面写道: “……哼!我今天听爸爸妈妈说,姐姐是一个孤儿,是他们从小收养的一个孩子。爸爸妈妈如此的爱她,竟把我这个亲生女儿不当一回事儿,我好生气,……” 读到这一篇时,月华的脸色变得铁青,她的神态几乎用惊艳都无法形容,呆了好半天,他才喃喃自语的说道: “不,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捡来的孩子,我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妹妹这一定是听错了,她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听得懂爸爸妈妈的话……” 尽管月华这样想这样说,但她的眼泪依旧扑簌簌的落将下来。胸前的衣衫迅速被泪水打湿。她想冲下楼向妈妈证实一下,刚站起来,两腿又有些酸软,她实在鼓不起勇气去问妈妈,他不希望这是真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爸爸妈妈亲的人了,如果没有了爸爸妈妈他都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太孤独。如果真如妹妹所言,月华觉得自己活的意义都不大了。她从小到大都以自己能有这么慈祥善良的两位老人感到自豪,却有人出乎意料的说他们不是自己的父母,这宛若霹雳般的打击,月华那娇嫩的肩膀怎么能承受得起。 始终滴滴嗒嗒的一分一秒过去,月华沉浸在种种悲痛之中,她想了无数个结局和原因,甚至于想到了死。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直面爸爸妈妈。外面没有下雨,却打湿了月华的心,天上没有白云,却飘走了月华的梦。刹那间月华特别想见到余月,此时她只觉得余月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不折不扣不假的亲人。 回到家的余月,见妻子两眼红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关切的问道: “月华,你……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儿了,月霞那件事不好办吗?” 见了丈夫,月华猛然扑过去抱住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和着鼻涕流到了余月的肩膀上。余月一头雾水,懵懂无言,他用手抚摸着妻子的秀发,温言宽慰道: “何必为这件事伤这么大心,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人世间有好多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我们只能改变自己,更好的适应才会生存才会发展。” 月华一边哭一边说道: “你倒说得轻巧,你知道什么事吗?” 余月听了一怔,嬉皮笑脸的说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不是这件事是哪件事,为公司的事你也不至于流泪吧!快说说我想听听你的真正原因?” 月华将笔记本递给余月,有一页纸已经折好了一角,余月不明其故,用质疑的眼光望着月华。当他接过笔记本,读了那一章以后,居然咯咯的笑起来。月华凤眼圆睁的望着他,气愤的说道: “你……你……你要死是不是。人家正在伤心,你怎么一点也不体谅人。我的身世现在都已经成了谜团,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在这里讥笑。” 说着月华抱起床上的枕头狠力的向余月掷过去。余月慌忙躲开,一边拾起掉在地上的枕头一边对他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这么小孩子脾气啊!这是月霞几岁写的日记?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听错了也说不定呢?就算是真的,能算得了什么。我还是爸爸妈妈要来的呢?听他们说我以前是孤儿院的,你要真和我是一样的命运,那倒好了。看起来我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呀!” 月华紧蹙双眉,质疑的问道: “你,你在开玩笑吧!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我知道你是好意在宽我的心,没有必要。我就算是要来的孩子又怕什么,我都已经40岁的人了。这事也都是我靠自己的双手闯出来的,就算是爸爸给我留下了一点基础,没有我这十几年的发挥也不会有苑华的今天,所以我也不惧怕命运乖桀。” 余月走过去挨着他的身子坐下,一只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赞许的说道: “我就知道,自己的媳妇肯定不是一般人。你看多优秀,胸怀宽广,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想通了。就是嘛!虚无缥缈的事情不要挂怀,是也好不是也好,都不是重要的。妈妈从来没跟你提过,说明她在保护你,从来也没有把你当过外人。她从小把你养大,就算不是生母,养母不也很伟大吗?而且她老了,正是需要儿女赡养的时候,你去给她争论是亲是后合适吗?” 月华愤愤的道: “你这人,我多会儿说过跟妈妈去争论这些。我只是看到这些日记心里难过。整天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仅帮不了我还给我心里添堵。” 眼下妻子有些不可理喻,余月自然是理解他,用手缕了缕月华的秀发,巧言说道: “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庸人自扰。妈妈要保护你,你更要保护妈妈。他年岁大了经不起刺激,如果知道你已经得知这条消息。势必会引起她伤心,他既然不想让你知道,自然有不想让你知道的道理。瞒着你,是为了母女之间,情感更没有间隙。媳妇儿你说是也不是?” 月华笑了,脸上的微笑十分灿烂。丈夫的话说到他的心坎里,她的笑是释然的笑,是解脱的笑。寥寥数语余月竟能把他说的心扉打开,她庆幸自己能够得到这么好的一个好丈夫。错过了骆洪山,却抓住了余月,这简直是他生命中的庆幸。就像一个人一不小心掉入山谷,丢掉了抓大树的机会,却抓住了一根藤条,不仅挽救了自己的生命,还得到了一个向上攀登的机会。 月华的心刚刚稳定下来,楼下就传来张姨叫他们吃饭的声音。月华一蹦一跳像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跑下楼,吓得余月赶紧从后面追,边跑边说: “翻天了,翻天了,你可怀着孕呢?挺着个大肚子怎么还蹦蹦跳跳的。” 月华望了望自己的形象,噗嗤笑起来,说道: “我在教孩子跳舞,这是胎教,你穷紧张什么,大惊小怪的,跟怎么着了似的。” 张姨一边在桌子上摆碗筷,一边笑着说: “小华你就别训斥人家余月了,都五六个月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谨慎点有什么不好。” 正巧关妈妈也从卧室里走出来,听到他们的话也笑着说: “从小月华就不调皮,马上就要当妈了,到学起了小孩。亏人家余月还提醒你,在从楼上往下走,慢慢的还怕跌下来,这蹦蹦跳跳还了得吗?别说你现在怀着孕,就是正常的时候也不能蹦蹦跳跳的,你瞧这多让老人担心。” 月华伸过鼻子,嗅嗅满桌子菜的香气,超级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赞许的对张姨说: “阿姨你的厨艺又有了进步,做的菜味道真好。这些天多亏了你,陪着妈妈,给她排忧解虑,我看她这两天精神也好多了。真心的谢谢你张姨。”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168诉讼虽胜心不美。 张姨听到月华的感谢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她含蓄的说道: “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把这里当成我自己的家了,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不料月华刚才的话提醒了母亲,这两天她刚把月霞的事儿放下了,经这么一提醒又悲上心来。只见她愁苦万状的叹息道: “唉,我那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在狱里的日子好过不好过。月华咱们还是抽时间去看看你妹妹吧!” 月华见妈妈一双充满期望的目光望着自己,她感到有些愁楚难言,如果告诉妈妈宣判以前是不允许探望的,又怕泼灭了妈妈仅有的这么一点希望。她脑筋一转宽慰的说道: “一定要去看,只是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月霞如果见了你肯定会哭,何必让她伤心呢。等她宣判了以后咱们两个再一起去,带着凯凯。” 关妈妈一听脸上立刻含上泪水,她哽咽难言的说道: “我想她,想看看他在里面苦不苦。” 月华怪责道: “妈你先别悲伤了,妹妹的罪名还不一定成立。如果那个叫吴昕的能把这桩案子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月华或许并不需要坐牢,而且我们也吧那笔款补上了,我们公司也没有紧追不舍的要求破案,月霞未必就是犯什么大罪。” 关妈妈什么也不懂听女儿这么一说心里略觉宽慰。但是脸上依然愁苦不迭,一点笑容都没有。 庭审的日子十天以后正式开始,骆洪山果然不愧名牌大律师,在法庭上他侃侃而谈,引经据典的魏月霞开脱。好在公司的亏空补了回来,没有人紧盯着要月华的究竟,那吴昕由于深爱着吴月霞,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月霞最后只落了一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着销赃,更由于她积极配合调查,及时还上了公司的亏空,因此警察从轻处理,只判了他监禁三个月的处罚。 月华听到宣判以后,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凡是跟着过来听萱的家属,脸上都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最高兴的还是关妈妈,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已然没了往昔的忧愁,倒像显得年轻了几岁似的。 月霞瞥见了妈妈她们,激动得泪水直流。挺紧压着她往外走的时候,关妈妈和月华扒这审判庭的隔离栏,哭着向月霞招手。只可恨不能走到他身边,仰望着警察带他一步步走远,隔着一边一个两个警察,月霞使劲的回头望着妈妈,直到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 月华高兴的扑在余月的怀中,喜极而泣。多日来她为月霞的事操碎了心,总算辛苦没有白费,换来的是比想象中要轻得多的宣判。当然功劳还要归属于骆洪山,没有他的竭尽全力辩护,月霞的处境不会这么好,想到此,月华对余月说: “老公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请人家律师一顿呢?” 余月道: “那是自然了,你这个同学还真帮了大忙,请请请,我来安排。找一个豪华的地方咱们好好的款待人家一下。” 月华笑着说: “嗯,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吧!” 择日,在市里最豪华的文都大酒店,余月定下了一桌5000多元的酒席。他和月华一早就到酒店里等着,余月问月华: “你这位同学给不给面子,别咱们等半天他不来呀!” 月华悄然一笑说道: “他不来,咱能请到早把她美坏了。” 余月说: “不能吧!人家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有闲工夫陪咱们喝酒吗?” “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有什么了不起,别把人家看得太高。你在咱们公司也是数一数二的呢?” “我?” “啊?你怎么了,你是总经理的丈夫。我数第一你不就属第二吗?” 余月笑了笑: “哦,你指的是这个。我这个第二和人家骆洪山那个第二可没办法比呀!” 两个人正说话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兄弟在哪一桌呀!” 余月纳闷: “咦,这不是我哥的声音吗?” 月华问: “谁?” 余月和月华一起惊道: “是余尚。” 果然,余月迎出去以后,外面走来的正是自己的哥们儿余尚。只是他一个人并未见骆洪山。一进屋子余尚便哈哈大笑着说: “哈哈哈,吴经理咱们又见面了。呀!这么豪华的雅间儿,可定了多么贵的一桌子菜呀!这骆洪山来不了他可后悔去吧!” 月华早就站起身来,她伸出自己的纤白玉手,礼貌的同余尚握了握手,面含微笑的说道: “余大侦探怎么有时间来了,骆律师没和你一起吗?” 余尚叹了一口气说: “他没给你打电话吗?哦,是这么回事儿。他本来是想来的,可刚一出门就接了一个案子,他需要听口供,这样一来就脱不开身了。你们这儿呢又准备了这么一大桌子菜,要告诉你们不来又怕你们失望,他知道我跟着你们干了一段时间,就临时派我过来,如果他那处理的快的话,完事以后他也过来。如果他那迟迟不能完事儿的话,让我代他对你们说不用客气,大家彼此都不是外人。” 余月心直口快的说道: “那……尚哥我们是先开席还是等着。依我说咱们再等一会儿,我觉得骆律师应该能赶过来。” 月华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跟着点了点头。余尚见他们都是一番好意,也不便于违怄,直到随和着说: “行吧!随你们的便。你不愿意多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他派我来的意思,就是怕你们等着,该开饭先让咱们开饭。他不计较这个。哦,对了,他好像还有话对你们说。唉,要不是临出门又接了一个案子,现在早坐到桌子上了。何至于让你们等这么久。愿意多等会咱们就多等会儿吧!反正又不是饿的前心贴后心了。咱们先喝点清茶唠唠天,说说这好多天咱们都不见了大家都在干什么?” 于是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聊起了家常。余月先问道: “尚哥你还经常回老家吗?” 余尚哼了一声说道: “我回什么家呀!这律师事务所里整天忙得不可开交,自从你那个案子以后,这么短时间就接了三个案子。哪有时间回家。” 余月非常惊讶,他拍了拍余尚的肩膀说道: “行啊哥!你现在买卖做大了。我好佩服你你绝对是个全能。” 余尚摇了摇头说: “当着你媳妇你就别捧我了,我现在的日子可跟你没法比。你娶了这么一位貌若天仙,又家资丰厚的女士,你比哥可强多了。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吧!” 几个人正说话间,雅间的门敲响,月华应了一声,一个戴着墨镜斯斯文文的男人走进来: “我没走错屋子吧!” 屋中的人一起站起来,欢迎骆洪山的到来。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赶到,实在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骆洪山被请到了正位上,他客气的说道: “何必这么破费,咱们彼此都是朋友,何须讲究这些。我这也不过稍微进了些绵薄之力,你们大可不必挂在心上。” 月华道: “前几天我的心里还忐忑不安,这颗心整天七上八下的六神无主。今天有了结果,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老同学如果没有你的能言善辩,我妹妹少说也要做上三年五年的大牢。” 余月也说道: “是啊!骆律师我们找你可真没有找错,若不是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这宣判结果还真悬。我们一家子都想找个机会请教你,就怕你忙。幸好百忙之中你抽出了时间,要不我们真就有点失望了。” 骆洪山笑着说: “听说你们请我我也是很紧张呀!这不是刚出门就来了一个案子,我要说把人家打发走又不合适。所以寥寥草草的给他们录了笔录。赶紧赶过来了。” 客人到齐了,很快就开始上菜,酒宴的丰盛程度自不必说,月华自然让余月样样都要好的,他们喝的白酒月华也嘱咐余月一定要,最高档的茅台。骆洪山酒席场没少上,再高档的饭菜他都吃过。眼见这一大桌子菜,他并不感觉惊讶,反倒习以为常的说道: “太多了吃不了,现在肚子里都是油水。吃下去都成了肥肉,还不如找个小地方要点清淡的,说说话聊聊天儿倒是要紧……” 月华抿着嘴儿说道: “你立了大功,我们不好好请请你心里也过不去。” 骆洪山摇了摇头,略带惭愧的说道: “说实在的我这次表现平平,这次庭审咱们之所以能胜出,完全不是因为我的辩论能力有多么强,主要是有一个人大发慈悲,没有把责任推到月霞的身上,这样才救了他,实际上那个人才是你们的大恩人,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忘了他,他把所有的罪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才保住了月霞没有被判重刑,这个人我想你们也知道,就是和他一伙作案的那位叫吴昕的。也不知道他和月霞有什么关系,极力的保护和维护着她,我的辩护其实也有了偏心,人家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揽,我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往人家身上推,你们都想想我这种做法也实在不够光明磊落呀!”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原创支持正版。) 169谁说中年不含情 月华听了心中也感到很羞愧,吴昕虽然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可他还算对得起月霞,想到此她答道: “这分情是月霞亏欠他的,以后叫她自己补偿人家好了。” 余尚在一旁讥笑的说: “要说起来其实你也对不起他。” 月华一凛,冷峭的面庞掠过一丝萧煞的表情,她并没有说什么目光炯了余尚一眼。余尚没有留意,又接着说道: “你想想,当初如果不是你雇佣我这个私家侦探去调查,就不会揭穿吴昕他们的鬼把戏,如果不能揭穿的话,也不会导致公安局来郑重调查。公安局不来调查他们自然就会逍遥法外,完全不会有今天这份悲哀。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幕后主使居然是吴家的二小姐,唉唉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余尚说出来的话怪怪的,让在座的几个人听了很不自在。余月在一旁观察自己的妻子,似乎一脸不悦的表情,不愿意看到尴尬的场面,他赶紧岔开话题说: “听说杜村那边有大型的庙会,明天晚上就正式开始,我和月华想去凑凑热闹,你没有兴趣吗?” 骆洪山早已将墨镜摘下来放在口袋里,他一双深邃清澈的眼睛,不住的扫视月华的脸,似乎想从她脸上寻找些什么似的。余月的话居然没有人理会,连自己的当家子大哥余尚,也没有将他的话听在耳里。他的目光也落在吴月华的脸上。这个小细节怎么能逃过余月的火眼,他大感不悦,怎么这些人别处不瞅,净瞅自己的媳妇。他将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一蹲,咳嗽了一声说道: “我觉得今天有点奇怪啊!大家的注意力都有点不集中……”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两个人便有些警觉起来,他们同时低下头,急忙喝酒的喝酒夹菜的夹菜,想极力的掩饰刚才的过失。月华抿着嘴笑个不停,她一面笑一面将目光抛向自己的丈夫,还撇了撇嘴向他作了一个媚眼儿。那意思虽然不说余月也心知肚明,这是在向他提示,两个男人都心地不纯,想在你媳妇身上占便宜。 余月体会到它的意思,心里更加难过。他想不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威慑不到周围的人,在自己的面前,一个哥哥一个大律师,居然就敢亵渎自己妻子,他不说话,憋了一口气,身子凛然挺直。竟然没人看他,堂音铮铮的说道: “两位既然来了就大吃大喝不要客气,我也没来过这么豪华的酒店,这些菜都是我随便点的,你们吃的还合口吧!” 余尚没有说话,骆洪山咳嗽了一声,手放在嘴边遮挡了一下,然后绅士的说道: “谢谢谢谢,这就太费心了。咱们彼此都是朋友,何劳如此。” 余月说道: “听说律师这个职业,在最受欢迎的十大行业里,还是名列前茅的职业。你们认为呢?” 这次余尚接着说道: “那自然是了,可是有几个人能达到骆律师这样的地位,好多人上一辈子学,出来同骆律师也是难以比肩的。在骆律师的带领下,我们事务所的前景无限广大。现在接手的案子,推不开卸不掉,每天都把我们忙得团团转。” 余月笑着说道: “月华等我们有了孩子,也让他像骆律师一样,当一名大律师,你看行不行。” 月华撅着嘴瞪了余月一眼,然后又用柔和的语气说: “老公自然由你做主了,不过这还是将来的事,眼下咱们还是感谢感谢骆洪山大律师吧!” 骆洪山见几个人说到自己,心中自然是很美。他见月华今天打扮的特别出众,宛若二十出头的少女,两面娇嫩无限,说话的声音也很富有磁性,让人听了无不动容。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魅力将骆洪山吸引住了。几个人在一起说话,有时候她只顾吃菜忘了饮酒,有时候安然的喝起酒来又忘了吃菜。眼神时不时不由自主的飘向月华,尽管余月在旁一直暗示提醒,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这颗心,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说不了几句话他便把目光,投在月华的身上。可余尚的比他也强不了多少,他偷瞄吴月华的次数,比骆洪山还多。 这一顿饭菜吃的并不香甜,最难过的还是余月,他本来想和妻子一同款待一下客人,不料却遭遇到这种丧气的事。他对骆洪山的气到小,可气的是,他管余尚叫哥哥,怎么也变得如此轻薄起来。 一顿饭下来余月鼓鼓的一肚子气,倒是吴月华与两者间游刃有余。骆洪山问她将来有什么打算,月华潇洒的回答说: “打算什么,好好干呗!将来我想开一家养老院,现在社会上那些孤寡老人,留守老人特别多,我想把他们收容起来,给他们建一个颐养天年的大乐园,到时候我把我妈妈也接过去,把我的婆婆也接过去,让他们住到一起,大家彼此做个伴说说笑笑的那多好。” 余尚的嘴唇弯的像一个月牙,啧啧的说道: “弟妹果然是理想远大,比我这兄弟的报复心可强多了。想当初她为了你失神落魄,唉!现在想起来多可笑。要不是我你们可能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结成夫妻。” 余月拿起酒瓶,满满的又给余尚斟了一杯,半开玩笑的说道: “看来你成了我们的月下红娘,我要好好的款待款待你。来满上,痛痛快快的喝一杯。” 骆洪山没有理会他们两个的话,他就只管跟吴月华交谈,他又说: “你的想法可真好啊!那这养老院什么时候破土动工呢?” 月华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尴尬,她虽然早有这样的理想,却因为妹妹已经将自己的钱掏空,如今哪还有这样的资本,干这么大的事业呢?绵绵的说道: “以后……以后再说吧!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事,等以后条件具备了,我再去办这件事情吧!” 骆洪山道: “怎么你有什么困难吗?是资金的问题,还是行政审批上的问题。你不妨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虽然月华早有这样的理想,但今天也不过是随口说说,既然骆洪山紧追不舍的问,她便不得不应付着说道: “不瞒你说,我想找一块地皮也没有批下来呢?再加之最近我的资金紧张,妹妹遇到这样的事,我岂能袖手旁观,攒了1000多万块钱全部贴到了她的身上。我以前你也知道,花钱一向是大手大脚,当然我也没用来享受,不管是哪里受了灾,或者哪个人有了难,我都施以援手,这么一来,十几年攒下的钱,让我挥霍了一大半。如今我已经两袖清风,空剩下一个理想了。” 说完月华略略的颔首低头,骆洪山看到她秀美轻柔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垂落在胸前,雪白的项胫莹洁如玉,心神不觉一荡。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口菜,然后又端起旁边的酒杯咂了一口,胸怀壮阔的说道: “我和你有同样的理想,想在养老事业上为国家为人民做一些贡献。我多年来也想找这么一块地,建一个规模不算大的中等养老院。可是这么多年了,只是空有理想,没有实施。今天你这么一说,又把我的兴头引起来了。这样吧!地皮不是问题,公益事业国家会大力支持的,所以审批的事情交给我去办,你提交一份自己的简历报告,和你的财产明细,我以你的名义,向市里申请一块土地,你相信我的能力一定能办得到。” 月华两朵桃花浮上脸颊,她秋波脉脉的望着骆洪山,歉然的说道: “只是……只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资金。眼下公司里也正在闯难关,还是把这个不现实的理想先放一放吧!” 骆洪山一听脸上涨得紫青,他说道: “月华你……你怎么也有了这种剖腹还珠的脾气,等你一切条件都具备了早晨的老太婆,那还干什么事业。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总要有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才不愧于此生。我觉得你的理想很好,必须要马上去兑现,想想咱们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这未来宝贵的时光还能容我们去浪费吗?” 月华听着骆洪山的演讲,不觉心头也燃起了一股冲动的烈火,她崇拜的眼光同骆洪山一相接,心头猛然激荡起往昔的甜蜜向往。她的嘴唇有点颤抖,忘情的望着眼前这位事业有成的大帅哥,喃喃自语似的说道: “你说的真好,这话说到了我的心里。如果有你的支持,我一定能够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旁边的丈夫余月,惶惑的望着自己的妻子和骆洪山在一唱一和的激谈。他此时的心情万分难以描述,不知道用什么话能拆分开这对热切而谈的故友。月华依然如他不在旁一样,心态都回到了二十几岁热恋骆洪山时的情状,她忘情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骆洪山的胳膊,笑语盈盈的说道: “你可别糊弄我,如果你说的是认真的,我太感谢你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70酒中乾坤醉意浓 骆洪山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月华洁白柔嫩的手,饱含激情的说道: “月华我多会儿骗过你,过去你……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是竭力满足你。现在你有理想干这么一番大事业,我现在多少还有些余力,对你支持一下何乐而不为。” 吴月华没有想到,这餐答谢宴上,居然可以拉拢一个自己理想的赞助者,简直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多日来他这份理想已经在心中淡淡的隐没了,对未来的追求也索然无味起来,老公也实在帮不了自己什么,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自己还是她的依靠,这理想若指望他来帮着实现,简直就渺茫得没有边际了。这样一来,眼前的骆洪山就成了他的大救星。 坐在对面的余尚,见两个人谈得如此热切,偷斜了兄弟一眼,见余月早气得脸色紫胀,似有千言万语憋在心中说不出来。他想想:还是帮着兄弟解一下围吧!只听余尚咳嗽了一声,油腔滑调的说道: “这顿饭可真是难得呀!故友相逢,又谈得这么投机。兄弟哥可真是从心底佩服你。” 余月纳闷的问: “佩服我!我有什么出息你佩服我。尚哥你这又是在笑话兄弟呢!” 两个人的话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骆洪山依然只管同吴月华攀谈,眼光既不看余月,更不看余尚,似乎就像这两个人不存在一样,雅间里只有他和吴月华存在。他虽不在意,吴月华心里却有了警觉,他知道刚才余月的话,意思是在旁敲侧击的,讽刺他同老同学,亲近得有些过度了。想到此吴月华赶紧挪挪椅子,将身子更加的靠向了余尚这一边。余月见状,心中不觉一爽,他的脸色立刻恢复了平和,心中的惬意顿时就鼓动起来,哈哈哈的笑着说: “我这人脑子就是笨,尚哥你讽刺我我都听不出来。来咱们几个喝一杯!” 说着他端起面前的半盏酒,一扬脖饮干,讲空杯朝他们展示了一圈,劝道: “别客气啊!赶紧喝。我这不喝酒的人都破例喝了好几杯了,尚哥尤其是你,我知道你有酒量,别见了你们老板就拿捏着呀!” 余尚说道: “兄弟这一点你可就说错了,骆律师也是一个好酒量的人,你还不知道呢?他呀!喝个半斤八两都不碍事,所以我在他面前喝酒可不受拘束,我劝你倒是留这点余量,要不然你今天这茅台可就要破费了。” 骆洪山见余尚说到了自己的酒,颇为得意的说道: “我的确是有那么个小酒引儿,不过喝酒归喝酒,从来没有因为喝酒误过事儿。你要说我半斤八两不倒,那倒也是事实。只是这饭吃八分饱,酒喝五成足,所以这再大的酒量也不能没有顾忌。尤其,今天月华在这里,我们以前是最要好的朋友,我总不能在她面前失了身份丢了脸,万一喝高那么一点,可就让你们笑话了。大家还是自由酒,喝多喝少凭着自己的量,可别比劲儿呀!” 月华见几个人酒性正浓,颇有较量一番的意味,他在一旁也赞同骆洪山的见解,忠言妙语的说道: “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古人不是常说酒可以乱性吗?余月在家里平时也不喝,这也好,我不喜欢闻酒气。他投我所好,乖乖的既不抽烟又不喝酒。” 余尚欣然道: “那是,我兄弟在村里是有名的好好先生,你们两个走到一起可以算得上是龙凤配了。” 骆洪山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 “人呀!命运呀!要不是命运折磨我,哼……,还不知道谁是新郎谁是新娘呢!” 骆洪山的话一说出来,在座的三个人都吃了一惊,月华觉得他的话说的太露骨了,虽说自己同他有过一段感情经历,但已然成为过去,何必趁现在搬到台面上来?余月不明细里,只觉得他的话有些酸涩,她只是暗暗的感觉到,自己的媳妇曾经和他有过什么似的。余尚呢?是情场老手,这样的话一听自然明白八九分,本来他的专业就是私家侦探,头脑好使,那话的意思,虽说没有领会透,但经过察言观色,看到吴月华的反常举动,他自然就可以揣摩出其中的奥妙了。 一时间雅间里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大家接下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余月糊里糊涂的倒还好,月华反而局促不安起来,她霍然站起身来说道: “我……我有些不舒服,要不你慢慢的喝,我自己先开车回去。” 说完她瞅了骆洪山一眼,接着说道: “我再郑重的感谢你一次,没有你的帮助我妹妹不会这么顺利。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谢谢啦!今天我就先失陪了,在座的没有外人,礼数不周的地方大家也就别怪我了。我老公虽然不胜酒力,但是他为人老实,你要让他喝,他就实实在在的给你们喝,不过我劝你们两位还是别把他灌醉,否则的话回去我就要让他跪搓衣板。” 说到这里大家哄堂一笑,骆洪山傲然有词的说道: “行,没事。我出了这么点微薄之力,老同学看把你感动的。你说这样的话我就觉得有点外道了,不认识的人来我都尽心竭力的帮着他们办案,何况我们这种关系呢?不舒服月华你就先走吧!我们三个把这剩下的半瓶酒喝完再走。有一点我要嘱咐你,千万注意安全。我知道你的眼神不好使,晚上开车光线暗,你最好找一个代驾,不然我也不放心啊!” 月华点点头说: “哦,知道知道,谢谢谢谢!” 说完月华用一双明亮澄澈的眸子,闪了余月一眼,带上门便出去了。 三个人依然推杯换盏喝剩下的酒,余月突然酒意大增,他站起来抄起半瓶酒,轮流的给两人斟满,同时说道: “今天既然大家坐到了一起,咱们就要论个酒量高低,常言说不醉不归,一醉解千愁。到了这个节骨眼也就别分什么地位高低了,大家彼此都以哥们相称,咱们三个痛饮一番,谁都不许耍滑啊!我先干为敬了。” 说完余月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空杯子超二人展示了一下,又拿起瓶子起开盖,斟满了一杯,待余尚和骆洪山将杯中的酒喝完,余月赶紧又给他们斟上。余尚心里暗暗想:嘿,我兄弟这是咋了。本来平时不胜酒力,怎么今天在酒桌上都倒拿出了海量的气概。骆洪山只是心中暗暗的发笑,他看出这小子好像对自己有些不满意,似乎是想在酒量上压倒自己,可他胸有成竹,绝不会被这小子灌醉,要我出丑恐怕最后出丑的是他自己。想到此骆洪山端起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他将空酒杯放到桌子上,嘴弯的像月牙儿说道: “我先干为净大家请了。” 余尚毫不犹豫的也是将酒一饮而尽,余月此时已颇有醉意,可是自己是东家,不能不带头喝,只好也勉强着一饮而尽,但是喝完了他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眼中几乎浸出泪来,摇着手笑着说: “我出丑了我出丑了,今天我做东怎么也得管你们够。喝多喝少我都陪着。” 余尚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哪能这样让他超量喝酒,于是劝解道: “老弟,要是喝不了的话咱们就撤吧!千万别硬撑着。你那点量当哥哥的还不知道底细吗?” 余月瞅瞅余尚又瞅瞅骆洪山,心中不觉升起了一股逆反,他以一种悲凉的口气说道: “我酒量不够,难道连醉的勇气都没有吗?你们尽管来,我绝不会认怂。哥我今天都说过了,你和骆律师都别让着我。咱们今天不醉不休。来来我重新给你们斟满。” 说着话余月又将瓶中的酒倒满每个人的杯子,之后他端起自己的一饮而尽,照样将杯子朝大家展示了一下,嘿嘿嘿的笑着说: “我现在感觉呀!喝酒就跟喝水差不多。你们来你们来!谁也不许撒滑,倒多少喝多少。” 那两个人岂在乎这些,都是一仰脖,将杯中的酒喝干。余月心中一凛,不觉叫苦道:嘿,她奶奶的。这两位真是有酒量,一连几杯下肚子都是不摇不晃,完全没有半分醉意。余月此时已经感觉自己的头,晕的都难以支撑了。他强打精神腥朦着眼,似笑非笑的对他们说: “我看出来了……你……你们都没有酒量,你们都醉了,还在我面前装。我告诉你们吧!我喝三斤都醉不了,不信你们就试试。” 说着他又打开了一瓶,然后将三个杯子都斟满,手哆哆嗦嗦的,几个杯子都溢出来,酒桌上洒了好多茅台酒,只把个余尚心疼的啧啧直叫: “嘿嘿嘿兄弟,这么贵的酒可别糟蹋了。不行让我来倒,你坐着只管喝。” 他伸过手去,想接过余月的瓶子,手却被余月打回来,还朝他说道: “去……去你的。别……别看不起人。你都喝醉了好好坐着,我来给你们两个倒酒。”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71醉酒之后人失踪 171 斟满的酒三个人又一饮而尽,眼见桌子旁已经放了两个空瓶子,这轮酒下肚以后,三个人都变得头晕语迟,尽管如此余月依然不罢休,他又将第三个空瓶子放到一边,新打开一瓶子说: “来……来……我给你倒酒。” 说着话他踉踉跄跄地拿起酒瓶子,先将自己的空杯子斟满,又洒了一桌子。当他伸手去够骆洪山的酒杯时,身子一晃爬到了桌子上,弄了一身的污垢,还将两个菜碟给打翻。虽然如此狼狈但他却浑然不觉,那两位酒客也没把这一幕放在眼里,依然等着斟满酒在喝。余月也顾不上看自己的脏衣服,坐下来伸手要过骆洪山的杯子,颤颤巍巍的给他斟满,接着又要过余尚的杯子,给他也斟满。洒的酒比倒进去的酒还要多,可是这三个人都已经喝的麻醉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浪费行为。 就这样又是三轮酒入肚,余月第一个支撑不住了,扑通歪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刚喝完的空杯子。余尚和骆洪山虽然也已经醉了,他们都还能支撑身体,嘴里还不住的嚷着: “你小子跑哪儿去了,快……快……快倒酒呀!” 哪里还有人回答,余月已经呼呼的睡在了地下。骆洪山推开自己前面的盘子,俯身趴到桌子上也睡起来,余尚的大脑还略有一份清醒,他一见两个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自己现在也手脚麻木竟不知道如何处理,恰此时余月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余尚只好带他接通,只听对面说道: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喝多了没有。要不要派人去接你?” 余尚醉醺醺的答道: “弟妹吗?是我,是余尚。你快找车来接余月吧!我兄弟躺在地上动不了了。” 月华一听动容的说道: “什么?你们怎么能喝那么多。我这一走连点克制都没有,好吧!等一下我派个人过去把你们接回来。” 吴月华急不可耐的在屋里踱步,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跟谁打电话。看看表已经十点多钟了,给月秋打又怕人家休息了,给小安打的话,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何况人家正在谈恋爱,说不定现在正和哪个小姑娘亲亲我我呢?吴月华想来想去找谁呢?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夫:张松一个人在城市里,应该没什么事儿,我给他打一个电话试试。想到此吴月华拨通了张松的电话: “张松你在忙什么呢?休息了没有。” 张松说: “嫂子!我刚洗了洗脚,还没睡觉呢?” 月华殷切的说: “那你就先别睡呢?有点事你帮一下忙,你哥在外面喝酒喝醉了,你帮我把他们弄回来吧!” 张松道: “我是先去哥那儿,还是和你会齐一起去。” 月华急应: “你就打个的来我这儿吧!我开车拉你过去。” 挂上电话月华安静的在院里等着,直到看见出租车停在自家的门口。打开汽车门招呼张松坐上去,对他说: “你说你哥喝酒也没点度数,这大半夜的让我找谁去,你说我一个人去了也不成啊!我这个样子怎么把它们弄下来。” 张松笑嘻嘻的说: “哎呀嫂子,有什么事儿您随时招呼我随时到,何必发愁。” 月华缓缓的把车开向目的地,一路上她不住的向张松抱怨: “你哥哪有什么酒量啊!平时又不喝酒,和那两个大酒鬼要较起劲儿来,自己不趴下才怪呢!张松你喝酒吗?” 张松赶紧回答: “哦,喝。不喝酒那还叫男人吗?我酒量不大,半斤八两没问题。” 月华一听: “我的天呀!半斤八两还少吗?你这也忒能喝了吧!我跟你说,一天二两对身体有好处,喝多了到身上就是毒药。” 张松哈哈哈的笑了笑: “嫂子你不懂,常言说酒壮英雄胆。喝了酒才天不怕地不怕,豪气大增。其实吧!我哥一向是安分守己的人,一次两次多喝点也无所谓。你别把他管得太严了,那句歌词不是这样说吗?人生能得几回醉,一醉方能解万愁。你说是不是嫂子。” 月华抿嘴一笑: “瞧你这巧舌善辩的样子,月梅不在跟前你又兴光起来了是吧!” 张松撇撇嘴: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她不高兴又怎滴,我在外面挣钱还不能自己做点主啊!” 月华不敢分心,眼睛专注在车前的路况,有时候余月的话他听不全,还以为他说家里完全由他做主呢?便略带挖苦的对他说: “要是你做主,家里还不大乱。你就老老实实听月梅指挥吧!我妹子还是一个老实持重的人,在她的领导下,你的路才不会走错。” 余月又说了句什么?吴月华没有听清,汽车已经到了饭店前的停车场,月华放好了车二人赶紧来到雅间儿,没想到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人呢!” 月华喊服务员: “服务员,刚才在这里喝酒的那几个人呢?” 一位身穿制服的女服务员走过来对他们说: “刚才有一位女士,让我们饭店里的服务员把他们仨个都架到下面去了。可能现在已经走了吧!” 月华纳闷儿的问: “是谁他说叫什么了没有?” 那服务员揉了揉额头说: “好像没说什么,只对我们那位员工说了声谢谢。” 月华一听就来了气,她斥责道: “你们也太不负责了吧!我老公要是被人拐走了怎么办?你们不问清怎么能让她接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女服务员惊恐不安的说道: “我……我……,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她进来就指点我们几个服务员帮着架下去,就算不是一家人也应该是朋友,再说他们都是成年人,难道还能丢了吗?” 月华气更大了,她指的那服务员大声的喊道: “你不知道现在社会复杂吗?哪有那么多好人。” 张松在一侧见了这种情形,赶紧拉着嫂子说道: “算了吧嫂子,咱们想想别的办法吧!” 月华焦急的说道: “能是谁呢?在这市里,余月除了我以外,就是公司里的人了。是不是他的亲戚呀!我再详细的问一问。” 月华又赶上那位服务员,殷切的问道: “你快给我描述描述那女的长什么样子。” 那服务员想了想笑了,她摆了摆手,领着月华他们来到一间办公室,里面正有一位男士上班,墙上还挂着监控屏幕,女服务员对那男的说: “快把23号雅间的监控调出来,看看半小时前是谁把他们里面的客人接走了?” 那位男工作人员,很快就找到了相应的视频,倒回来让他们观察,很可惜,能看到几个服务员架着余月他们三个走下去,那位女士仅仅是一个背影,脸面却无法看清。但是仅仅就是这个背影,吴月华也想起了几个相似的人。有几个是自己公司的,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合作商方英慈。 “难道是方英慈?” 吴月华喃喃自语道。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方英慈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呢?那服务员见吴月华看出了是谁,觉得总算是交了差。一脸舒展的表情对他说: “这位美女,如你意了吗?” 月华瞟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点了点头,面含微愠的说道: “不满意我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人最好,找不到我还得来找你们。” 说完她便带着张松,匆匆的走出饭店。回到车上以后,月华赶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又给余月拨通电话,电话里只听到: “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一连打了三次都是这种结果。张松看到嫂子的表情有点儿慌,他知道情况不妙,便关切的问: “怎么回事嫂子,哥没接吗?” 月华愁苦着脸摇摇头,她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茫茫的黑夜怎么办呢?月华真不知道何去何从,看看张松直巴巴的瞪着两个眼睛望着自己,正在等着自己拿主意,可是自己也没经过这样的事情,几个大男人居然无影无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张松见嫂子六神无主的样子,赶紧向她献策说: “还是打电话吧!看看那两个人的电话能不能打通。” 月华恍然大悟,她赶紧搜索自己的电话本,果然余尚和骆洪山的都有,于是她逐一的拨通了这两个电话,结果都和余月的情况差不多,依然是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这下吴月华可傻了,难道这几个人真的是被别人掳走了,难道这就是绑架吗?这就奇怪了,他们几个又不是什么富豪大款,谁帮他们干什么。可他又想一想,骆洪山可是大有名气的人,余尚平凡无奇,可自己的丈夫,因为沾了自己的光也说不定呢?这样想她可觉得有点害怕了,难道真的是被人绑架了。我的天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呀!想着想着她的汗不自觉的流下来。张松看到嫂子惊恐无助的眼神,也无计可施。他再次进言道: “要不你在跟,视频上那个女的打个电话,觉得像谁就给谁打,看看有没有线索。先不要上火,问题或许没那么复杂。现在社会没有人敢行凶绑架了。” 172失踪方显夫妻情 尽管如此吴月华心里还是放不下来。听张松说给那女的打电话,他觉得也是个办法,想着那个人的背影,他想给公司里几个相仿的人打了电话,人家都说不知道。最后她才又拨通了方英慈的电话,电话的那头也是没人接,这下吴月华可恼了火,对张松说: “咱们还是报警吧!说不定就真是被人绑架了。” 张松想了想说: “先别报警,公安机关不是规定消失48个小时以后才定为失踪吗?这刚不见人咱们就去报警是不是有点儿太鲁莽了。” 月华想想也在理,可是这不见人她心里怎么能安得下来。此时此刻月华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在车上不住的唉声叹气,只把个张松也搅得不知所措。月华想想东想想西,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后来她忍不住又给小安打了一个电话,想听听他有什么主见: “小安吗?我是吴月华。我现在有个事儿,余月出来喝酒不见了。你要有时间快出来帮我找找吧!” 月华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声音都有些哽咽。小安不知道事态有多么严重,在电话的那头劝他道: “吴总你别难过,我马上就过去,你告诉我在哪里呢?要不叫上晴晴小娇,或者把公司里多叫几个人。” 月华想了想说: “先别!我现在就是自己心里慌。主要是他的电话打不通,他们几个的电话都打不通。可气的服务员也说不清楚,看了监控以后那女的只露一个背影,通过背影我们又看不出是谁。你快来吧!” 挂上电话,静静的夜空里,月华的汽车孤零零的停在饭店前的停车场,城市的喧嚣渐渐安静下来,漆黑的夜里五彩斑斓的灯光更加的耀眼,吴月华和张松在这辆车里,都在焦急的想着办法。 时间不是很长,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他们的旁边,小安从车上下来又跑吴月华的车上,关切的问道: “有消息了没有?” 吴月华无望的摇了摇头,张松给她让了让座位,让他坐下来,休息了片刻她才说道: “不能出什么事儿吧,我看就是熟人见他们在这里喝醉了,顺便把她接回去了。要不你给家里打一个电话,看有没有人把月哥已经送到家里了。” 月华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了兴奋的笑容,她急忙拨通了张姨的电话: “喂,张姨,有人把余月送回去了吗?” “月华,没见有人送张松回来呀?” 吴月华的手机充身侧滑落,她失望的回过头来对张松他们说: “没有。” 说完他又两眼含着泪呆呆的望着夜空。就这样静静的,两个大男人说这个交集的女人,等待着等待着,直到东方渐渐的翻出鱼肚白,月华的电话铃突然响了,她像疯了一样的迅速接听,对方是一个女的,只听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 “喂,是吴总吗?我是方英慈。” 月华急切的答道: “是是是……我是吴月华。你见到我丈夫了吗?” 对方依然轻柔的说道: “真对不起你,你打的电话今天早起我才看到。我的手机掉到了你丈夫他们睡觉的那个屋子,我还以为丢了。今天早起我过去看他们,才见到了你打的电话。你不要着急,我把他们安排在一个宾馆里,昨天匆匆忙忙也没给你打电话,后来手机丢了就也打不了了。我正好也去饭馆里吃饭,从没变异过见他们醉成的那个样子,便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就把他们拉到了宾馆里。你是来接还是我把他们送过去呢?” 月华一听总算整个心都落了地,只要丈夫没事怎么都好。看来自己的心太小了,果然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谢谢你,不用你送我们马上过去。” 说完他就兴奋的对张松他们说: “快醒醒吧两个大老爷们,找到了找到了,余月他们在宾馆里。我们快去接他。” 霎时间月华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样快乐,她打着了车,脸上的倦意无影无踪,奥迪车轻快的行驶在公路上,像一只展翅飞翔的小燕子,很快到达了方英慈告诉的那家宾馆。一驻车,月华轻快的从车里钻出来,疾步走向宾馆,完全不像个孕妇的样子,小安在后面直喊她: “吴总吴总,注意身体,既然已经知道地点了何必急于一时。” 月华一阵旋风似的来到了宾馆里,方英慈早在门口迎接他们,一见月华的面儿她赶忙满面春风的说道: “急坏了吧!也怪我掉了手机没及时跟你联系,那几个人又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你快快来看看。” 月华也赶忙迎合着说道: “谢谢,我看看他们现在还没醒吗?真是急死人了。” 推开宾馆的房门,扑面一股酒臭气传出来,三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横的竖的姿态不雅。月华见余月仍然憨憨入睡,丝毫都没有醒的意思。再看看余尚和骆洪山,虽然也还睡着,但听到有人说话,余尚第一个醒过来,他用手指头掐了掐额头,星眼朦胧的望了望眼前这几个人,恍然醒觉问道: “我这是在哪里,昨天……昨天喝多了吗?谁把我弄这儿来了。” 吴月华摇摇头,一脸怒气的说道: “你瞧瞧你们几个,这也太不像话了,就算是好酒也不能喝成这样啊!一个大律师一个私家侦探,还有这位公司的高参,哪个不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喝起酒来也这么不要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尚垂着头,神情恍惚,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醉意中苏醒过来,他呆滞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出丑了出丑了,想不到我这样的酒量还能被放倒。骆律师也中招了,我兄弟,呵呵呵……他那点酒量就更不行了。哎!你还没回答我谁把我们接到这里来了。” 只听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 “是我,我和几个朋友到酒店就餐,恰巧就看到你们几个东倒西歪的醉在房间里,我一看实在不成样子,你们两个我不认识,我只认识余月,那你们几个人一起喝酒,想必也不是外人,所以我就一起将你们拉到了这家宾馆。” 余尚点点头,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位,身材婀娜的女士,见她虽然已近中年,但其风韵依然不减,面容上略带岁月的沧桑,更显得成熟稳重。余尚一见便生好感,赶紧又找话说道: “那我太感谢你了,改日我做东,好好的酬谢酬谢你。不知道怎么跟你联系?” 方英慈浅浅的一笑说道: “别客气不用费事了,要谢你们就谢余月吧!就算是我有点功劳,你们也是沾了他的光。” 吴月华一听这话,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她真不知道说点儿什么好,眼望着这几个男人一肚子气。余尚见弟妹神态有些不自然,心中早已领略到他此刻的滋味,窃喜窃喜的说道: “我兄弟还是挺有女人缘的,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护着,哎!真是羡慕啊!” 几个人正在说话时,骆洪山也早被吵醒,他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额头,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这一觉睡的,真难受死了。月华我们这是喝醉了吧!这可劳你受累了。” 他环顾四周见余月仍然睡着,余尚已然精神如常,旁边还站着几个人,两女两男,吴月华自然认识,这一女士和另两个男的,他却不知道是谁。于是好奇的问道: “这几位我不认识,月华这是谁呀!” 月华笑着将手一摆,分别指着他们三个介绍道: “这位是方总经理,就是他把你拉到了旅馆,这两位一位是余月的妹夫,另一位是我们公司的秘书,兼我个人的保镖。” 骆洪山首先将目光着落在方英慈身上,见她英气勃勃气质不凡,霎时便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方英慈惊呼一声: “难道……难道你就是市里,有名的骆洪山骆大律师吗?” 骆洪山自豪的点了点头,满脸堆笑的说道: “想不到我走到哪里都能被人认出来,方经理怎么看出是我来?” 方英慈媚态千娇的一笑,婉转的说道: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电视认识报纸,铺天盖地都是你的图像,你的名气好大呀!你这张脸我眼又不瞎,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两个人一交锋,骆洪山顿觉方英慈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心里淡淡的对他有了一些好感。接下来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余月的身上,月华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揪了揪他的鼻子,才见他翻了个身,懒洋洋的把眼睛睁开,一看到这么多人望着自己,像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他猛然间坐起身来,目光呆滞的望着大家。月华板着脸说: “你还发什么呆,这丑出的还不大吗?快洗把脸跟我回家吧!瞧你这脏样子,不能喝就别喝呗!醉的一塌糊涂连家都找不着了。” 小安在一旁,用拳头堵着嘴直笑,他走上前去伸手,一把将余月拉起来说: “月哥,精神精神洗把脸吧!吴总找了你一宿,都没睡觉呢?”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73多年理想一朝圆。 余月有些惊讶的开口道: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找我?难道不知道我在这里吗?” 月华道: “我知道你在这里,要不我怎么会来。只不过我是刚刚才知道而已。” 余月说: “哦,我们这是在哪里?” 他环望四周,看看屋内的摆设,又惊讶的说: “我们怎么来宾馆了,这一晚睡得挺香我还以为在家里呢?” 小安咯咯的笑着说: “嘿,幸好你晚上没找媳妇儿……” 月华的目光冷瞄了小安一眼,吓得他立即把话止住,嗤嗤的又笑了几声。 “行了吧!大家都收拾回家吧。” 说完月华甩身自己就先行下楼了,其余的人也都收拾停当纷纷尾随。走到半路上月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张望了一下,见方英慈没有跟上来,便在楼梯上驻足等着她,待到方英慈走到跟前,月华才姗姗的笑着说: “你看匆匆忙忙的,我也忘了再和你说一声谢谢了。哪天我设个局请请你,不光是为这件事儿,我们还指望你那个大单子呢!” 方英慈喔了一声,嘴唇成一个圈儿停了一会儿,笑眯眯的说道: “吴经理你放心,我都答应过你丈夫了,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帮你们,拿下这笔业务。可是你也知道,公司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有些事情上我也是左右为难,希望你们还能理解,给我一点儿时间好不好。” 吴月华长出了一口气,满足的说道: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不过有一点我还向你声明,我们公司的实力你不要忽视,可不是那种小猫小狗的公司能比得了的。别看有的公司想和我们抢这笔业务,他们哪有我们这雄厚的实力。虽说开出的优惠幅度大,但那都是玩的谖虚套,希望方经理能够明察秋毫。” 方英慈微微笑了笑说: “妹子你真能说我算服了你了,要不这样吧!改日咱们找个地方坐一坐。好好的交流交流,其实话我都跟你老公说过了。他们大老远的去我老家,着实让我内心不安。承蒙他能如此高看我,我实在是感激之至。我这人的性格是,承诺别人的一定做到。这件事情我不能100%的应你,但我只能向你承诺要尽100%的力。吴经理这回你可满意了吧!” “嗯嗯嗯嗯……” 月华点了点头,满面春风的笑了笑,继续往楼下走。骆洪山紧赶几步,闪在方英慈的身后,小声的对他 她说: “方经理,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尽管到律师事务所来找我。我们所里各方面的人才都有,尤其对经济纠纷之类的案件,我们就更有专长了。这是我的名片,你不妨收藏一下。” 方英慈接在手中,妩媚的朝骆洪山笑了笑,随手她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骆洪山,非常客气的说道: “礼尚往来,我的名片也送你一张,不过我还是希望不找你为上,谁愿意打官司呢?” 骆洪山憨厚的一笑,说道: “对对对自然是,谁也不会没事儿找事儿。就算是准能胜诉,可没有人愿意趟这浑水。不过有时候为了维权,咱们也不得不采用法律的手段。没官司最好,有了官司你也不用怕。” 方英慈再一次眉眼含情的望了他一下。几个人便已经走到了楼下。几个人各自想办法打的的打的,就车的就车,离开了宾馆。 小安和张松一夜陪着吴月华,在车里也没有睡什么觉,此时他们两个已经意兴阑珊,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月华见此状,知道这二人今天是上不成班了,便把她们一同拉回了自己的家,然后分别给他们找了房间让其休息。月华自己倒不觉得困,余月昨晚已经饱饱的睡了一宿,现在刚刚醒来,自然精神饱满,面容也熠熠生辉。他瞅着张松和小安的瞌睡样,心中暗暗的发笑。直到老婆吴月华白了他一眼,他才知道自己有点,幸灾乐祸。 将骆洪山灌醉了,总算是出了余月一口气,虽说余月不是小气之人,但他当着自己同月华套近乎,未免有点太目中无人了。虽然自己憋在心中也没什么办法,但是以自己这样的酒量能把他也灌倒,总算也扳平了一局。只可惜,这点小报复并没起什么作用,骆洪山仗着为月霞辩护立了一点功劳,想方设法的接近吴月华,并且每次找的理由都非常正当。 这一天月华他们还没有去上班,骆洪山的豪华汽车就停在了小楼的门外。身穿笔挺西服的骆洪山,神采奕奕魅力无限,他手中拎着一兜子贵重礼品,一走进月华家的大厅,便高声喊道: “大婶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关妈妈对骆洪山也是一片感激之心,自己家还没有报答人家,倒反劳的人家提着礼物来看自己,实在过意不去。她迎出来满面慈容的说道: “洪山你看看你,怎么还能让你破费。你帮了月霞这么大忙,我们还没报答你,倒叫你老是破费来看我,你说我这老婆子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骆洪山坐在沙发上,用一双厚实的大手,握住关妈妈的手说: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也知道我和月华从小在一起上学,直到大学我们也在一个学校,那时候还经常到你家来,当时不是住在这里,好像还是几间平房。你见了我总是夸我机灵,人也老实,说我将来一定能有出息。你老的话至今我还记着,铭刻在心里激励着我前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骆洪山同自己的岳母热切的攀谈,余月在二楼上把着楼梯扶手看得一清二楚,他心里实在有点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骆洪山想干什么,出于什么目的和意图。自己现在已经同吴月华结婚了,难道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余月不相信他这个人有多么纯洁,表面上看咯不删这个人,身材伟岸,相貌堂堂,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表现,但在他的心里隐隐的感到,这个人不会那么简单,自己需当格外提高。想到此他大踏步的走下楼,笑容可掬的对骆洪山说: “呵,骆律师你这真是破费了,我们一直没时间提着东西去看你,反倒令你三番五次的来看我们,这多不好意思。” 骆洪山憨厚的笑着说: “余月呀!你不知道我们两家之间的感情,那可是有历史的了。我小的时候还经常赖着关妈妈家,特别爱吃她包的饺子。关妈妈你还记得吗?” 妈妈想了一会儿才笑着说: “你瞧瞧我这老脑筋,现在呀一点记性都没有了。可不是你小的时候还经常赖在我们家里吃饭呢?可这一晃啊!你们现在都是中年人了,我们自然老的不成样子了。” 吴月华一面望着头上的发髻,一面款步顺楼梯上走下来,还没有开口,骆洪山便站起身笑着迎上去说道: “月华正好,有件事我恰恰要找你。先卖个关子你猜猜是什么事儿,跟你有关系。” 余月一听,不知道这个骆洪山又在搞什么鬼,他也凝神细听,看他接下来怎么说。吴月华一见她一副殷勤讨好的样子,立刻想起了上学的时候,本来没有在一个班级,骆洪山每天都赶着自己,帮自己洗衣服,还经常为自己打饭。那段在学校的日子里,吴月华简直被骆洪山宠成了小公主,实际上骆洪山也不是一个贫寒家庭的子弟,他爸爸是公安局长妈妈是一个大夫,说起来家事也很显赫,能这么嘘寒问暖的巴结自己,当时确实已经把自己感动得无可无不可。只是后来骆洪山突然离开自己另结新欢,这段感情才不得不画上了句号。如今见他又重操旧业,极力的巴结讨好自己,说实在的月华心里也很纳闷,自己现在已经身为人妇,难道还能从自己身上讨来什么好处不成。他虽然这么想,自己往昔同骆洪山的误会已然解释清了,人家眼下对自己又有恩惠,况且现在上赶着来看望自己,岂能不知好歹。所以月华自然是陪笑说道: “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事就直接说出来吧!” 骆洪山收敛笑容说道: “月华是这样的,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就是找一块地皮咱们一同盖养老院的事。” 骆洪山伸手从自己的皮夹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吴月华接在手中一看,赫然是一份土地审批书。她不觉惊叫道: “哎呀!盖养老院的地皮批下来了。西郊洪山开发区,20亩地的地皮,我的天好大的一块。老骆你真有本事,我还以为这是我一生中的梦呢,想不到真的要实现了。谢谢你为我圆了一个梦。” 吴月华当着满屋子的人,情不自禁的握住骆洪山的手,激动的说道: “要我怎么感谢你呢?看来你不仅是一个有名的大律师,公关能力也是一流的。就为要这块土地,我都跑了好几年,不是这项不合格就是那项不合格,这两年我都失望透顶了,今天你总算帮我把这个理想实现了。” 174讨厌之人讨厌事 吴月华拉他一同坐到沙发上,兴奋的说道: “快来快来咱们做个计划,看看怎样盖一座又漂亮又实用的老年公寓。” 骆洪山随着她一同坐到沙发上,两个人比比划划的在纸上不知道写些什么,一会儿吴月华咯咯的娇笑,一会儿骆洪山哈哈哈的乐。在一旁的余月见他们聊得气氛如此融洽,想说点儿什么都插不进嘴去。霎时间他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他在屋子里无聊的转了两圈,自己的行为依然没有引起月华和骆洪山的注意。关妈妈招一招手向他喊道: “余月你来给我看看,我卧室里这把凳子咯吱咯吱的老是响,是不是哪里坏了。” 余月闻言便跟着关妈妈走进他的卧室,一进屋子关妈妈便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到床上,小声的对他说: “这个律师很啰嗦,我很讨厌他。我看月华也很讨厌他,他帮了月霞,又拎着东西跑咱家来,让月华应付应付他算了。咱懒得去理他。” 关妈妈的意思,余月怎么能不明白,老人心很细,他已经看出骆洪山这人有点装相,只跟自己的女儿说话,却对站在跟前自己的这个女婿,爱搭不理的样子。她恐怕余月一时接受不了,在这种尴尬的境况下,一个大男人怎么下得了台。因此关妈妈才急中生智,话说自己的凳子有毛病让他进来修,这样是为了支开他,不至于让自己的女婿太丢面子。 余月能说什么,理解的点点头,笑着小声的说: “妈我没那么小气,他和月华讨论的是正事儿。我对这种事也不懂所以也插不上嘴。反正月华一时半会也脱不开身,要不我就先到公司去。” 关妈妈问: “你们两个都是开一辆车,月华在家里你怎么去?” 余月笑道: “这可难不住我,咱们门外来来往往的出租车不少,我打个的去就可以了。我想从后门走,不去客厅和他们打招呼了。” 关妈妈的屋子外是一个阳台,阳台有一个小门儿直接通着院子的侧门,余月从这里出去,不用经过客厅就可以到达路口。关妈妈并没有阻拦,她从自己的橱子里拿出了一袋巧克力面包,塞到余月的怀中,关怀备至的对他说: “你拿着它,到了办公室倒点开水再就着吃。” 余月接过面包,深情的点了点头,转身便朝外面走去。余月出去以后,关妈妈将卧室门开了一条小缝,窥视客厅里月华同骆洪山的情形,她见二人依然侃侃而谈,月华似乎已经把上班的事情都忘了,骆洪山更是口沫横飞,指手画脚的说个没完。关妈妈本来不是很讨厌骆洪山,只不过自己的女儿现在已经成了家,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密的谈话,老人看起来自然是有些伤风雅。她欲待说两句,又恐自己的言语不当,万一再给月华帮了倒忙这可就没办法收拾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忍一忍吧!反正自己的女婿已经上班去了,想来自己的女儿也不是那种轻薄负心之人,即便是他们过去谈过恋爱,现在都已经各有家室,决然不会做出那种有伤风化之事。想到此她的心略感宽慰一些,将那把凳子搬到自己卧室的门口,隔着门缝听外面说话。 吴月华刚开始聊得兴致很浓,但时间一长,他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妥。第一是上班已经迟到了,第二还不知道老公会不会又吃醋呢?想到此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东张西望,想看看自己的老公在哪个角落坐着。这一个大客厅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连妈妈和张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吴月华的心甚是焦躁,他不住的看挂在墙上的表,其实也是在向骆洪山暗示,自己的时间很紧迫。 谁知道这骆洪山就像没看到似的,他只管畅谈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把月华的表情看在眼里,只听他侃侃而谈道: “咱们的工程还没有动工,得到消息的人早就给我打来电话。这个说他家有两个老人那个说他家有四个老人,我说这楼还没有建,你们怎么就报上名了。你猜那些人怎么说?他们告诉我,在家里老孤独了,连个陪着说话的人都没有,要是一群老人聚到一起生活,那实在是一件美事,大家唠唠嗑,打打麻将,斗斗纸牌,乐呵乐呵也不至于老那么快。我一听也是,要让他们这么一说呀!咱们的养老院肯定会爆满,其实好多年轻人在外面打拼,可怜的就是这些老人和孩子。国家也没有办法呀!想帮也帮不了这么多人。看来还是动用了民间的力量更强大,这个事业如果能干成,咱们首先是帮了政府一个大忙,21世纪老龄社会已经到来了,都是独生子女,两个小孩养好几个老人,你说他们哪有那么大精力。” 月华见他说到了自己的兴奋之处,也就把眼前的事情都忘了,她接着骆洪山的话题说: “这也就是我创建养老院的初衷,尤其是看着那些无依无靠的鳏寡孤独,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真想做出点成绩来帮帮他们,同时也是为国家和社会分担一些重担,洪山你说是不是。” 吴月华同骆洪山越聊越投机,以至于从早上一直聊到中午,吃过午饭以后又从中午聊到傍晚,直到余月下班回家,两个人依然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过。一进门余月的滋味甚是难言,他心想:难道这骆大律师就不忙吗?所里难道就没点事情可做。他望着这两个侃侃而谈的人,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自己的妻子倒还算机灵,一见老公上班回来,脸上热辣辣的有些难为情,她马上站起来,满面赔笑的对余月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嗂,老公这么早就下班了?” 余月苦笑了一声说道: “我的天那你糊涂了吗?这都几点了我还不下班。” 吴月华看看表又看看窗外,恍然大悟,支支吾吾的说道: “啊哟,我怎么回事,居然浑然不觉。天这不是都黑了吗?难怪我老公都下班了。好吧!骆洪山今天晚上就款待你一顿。” 骆洪山还算知趣儿,他见人家老公都已经下班回家了,自己还赖在这里非吃顿饭干什么,于是便起身告辞说道: “我这工作伸缩性强,月华耽误了你一天,可真不好意思,我现在必须马上回去,还有点儿急事儿要办,今天这顿饭就不讨扰你了,等有了机会咱们再一起坐坐。上次我同余老弟,酒喝得非常尽兴,我发现老弟的酒量也不逊色,改日大哥背上好酒再和你一较高下。希望下一次可别醉得不成样子了。哈哈哈哈……” 送走了骆洪山,余月饭也没有吃就径自回到了卧室,吴月华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敢忙随着她一同去到屋里,想好好的安慰他几句,刚一开口还没有说话,余月就反驳道: “我累了明天再说吧!” 月华一脸茫然,知道他这次是动了真气,便撒着娇对他说: “余月你怎么了,动真气了吗?哦,今天我没有去上班。和这个讨厌的男人聊了一天,是不是吃醋了。” 余月冷冷的笑了笑,对她说: “我就纳闷儿了,有什么话可以说一天,就算咱们两个在一起也没有说过这么投机的话,那个骆洪山有那么吸引人吗?我看他有点居心不良,三天两头往人家家里跑,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不就是帮了咱们那么一点儿事儿吗?值得那么约功邀宠吗?” 吴月华知道他在盛怒之下也说不过他,并没有向她细致的解释,便到楼下吃了饭自行休息。到了晚上余月觉得肚子饿,辗转睡不着,下床去想到厨房里找点东西吃,谁知道到了厨房到处都是冷冰冰的,什么都没有。此时肚里咕咕直叫,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打发眼前的窘况,从暖壶里倒了一杯开水,一口一口的喝起来,他想喝点水也许能够充饥,谁知道这水进了肚子以后,反而更觉得饿了。想想还是回去睡觉吧!于是他便又缓缓的走到了卧室,一进屋子,眼前的一幕就把他呆住了,香喷喷的一大包方便面已经泡好了,月华正在往里面加佐料。 方便面的香气传到余月的鼻中,实在是让他馋涎欲滴。望着那盆中袅袅升起的热气,余月真想扑过去呼噜呼噜的吃到肚里,可惜……可惜……。余月咽了一口吐沫,喉结上下抽动了两下,合衣又躺到了床上,居然不理月华这档子事儿。 月华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然后用筷子夹起了面尝了一口,大赞味道说道: “美国加州方便面味道就是好,哎!我说老公要不要尝一口。” 说着她将面端到了余月的跟前,筷子往上面一插说道: “快吃吧!这是给你泡的,早知道一天都没吃饭了,好好的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老娘们儿赌什么气。你的英雄气概都上哪儿去了。” 余月开始还不想理她,但实在说服不了自己的肚子,腹中咕噜咕噜的叫声,催得他不得不坐起身来,伸手端过面碗,大口大嚼的吃起来。 175沸沸流言夫妻情 175 余月呼噜呼噜的,一会儿就将一碗面吃个精光,他打了个饱嗝,用手敷搓了敷搓肚子,一副满足的表情说道: “这一天真把我饿死了,真应了那句话,人是铁饭是钢。” 月华在一旁奇怪的问: “中午你没在食堂吃点吗?” 余月无奈的笑了笑说: “吃什么吃,我气都气饱了,看见那个家伙我就心烦。” 月华挥起拳头,在余月的肩上重重的捶了一下说道: “瞧你那点气量,人家也不过就是给我多说了两句话而已。” 见妻子这样说自己,余月也不理会,蒙上被子倒头便睡,吃饱了,喝足了,一躺下,便睡到了大天亮。夫妻没有隔夜仇,经过这一晚上,余月的情绪稍微有所缓和,他开始主动找妻子说话: “今天去不去上班?还是在家里等着他到来。” 吴月华瞟了他一眼,一脸不悦的说道: “行,这班我不上了,我就专门在家等着他。你去吧,你去上班挣钱养着我。” 余月愣愣的望了月华一眼,欲言又止,略带气愤的走出屋子,拎起了一个包便去上班。月华跺了跺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余月走了以后,她便草草的吃过饭,忙忙的也赶到公司。 公司里的员工正三一伙,五一伙的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一见月华走过来,便四散而去。月华很纳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他她走回办公室以后,小娇很快就来找她。一进办公室,小娇的脸色就有些凝重,她凑到五月华的跟前,轻声对她说: “华姐别怪我多嘴,有关你的事情风言风语的,你自己听到了没有?” 月华吃了一惊,纳闷的问道: “我的事情,我怎么了?” 小娇一脸难为情的说道: “这几天人们风言风语的传说,你和以前的男朋友又搞到一起了。我一听气得不行,处罚了几个多嘴多舌的员工,可是还依然压制不住人的悠悠众口,华姐你说……你说这多气人!” 月华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心里无限的酸楚,他心里纳闷,不知道是谁在诋毁自己,便又问小娇道: “妹子,你帮姐调查调查,这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小娇应诺的点了点头,可她并没有离去,呆立一旁,随后关切地说道: “眼下不管是谁说的,还是不要惹事上身为好,就算堵住这个人的嘴,也堵不住那个人的嘴,我处置了好几个人,有那些爱嚼舌头的依然挡不住他们胡说八道,所以我算是明白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说呢华姐。” 月华听小娇说的挺有道理,便笑了笑,点头说: “那好吧,就随他们的便吧!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的清白,我的老公自然会为我做主。” 小娇含蓄的笑着说: “是是是,姐你说的一点儿也不错,我姐夫还没说什么呢,管别人什么事?” 小娇又在月华的办公室逗留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便自行离去。小娇离开并没有让月华的心情平静,刚才大家议论纷纷的情形,她已经看到了。明白自己的事情,已经在公司里接起了轩然大波,虽说自己秉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理念,但是满公司的人任意拿着自己的事情调笑,又成何体统。他心里暗想,如今能替自己辩白,以塞员工悠悠之口的也只有自己的老公了。可是自己的老公又何尝不是对自己有点误会,现在让他站出来为自己表白,还不知道这个倔驴愿不愿意呢! 月华突然觉得口特别渴,一手提了提办公室的暖水壶,已经空无一滴,她喊了两声小谭并没有人答应,索性自己就提几壶,想到水房里打一些开水。一路上碰到几个员工,见了自己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和自己打招呼,等到了水房,见一个刚刚上班的小姑娘正在打水,她见了吴月华,赠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又非常有礼节的,向吴月华欠了欠身。月华见这个小姑娘非常亲切,容貌虽然不是这样的,娇艳超群,但举止动作非常的洒脱,一看就知道是一位伶俐的女孩儿,月华顿生好感,向她问道: “姑娘,我以前没见过你,你在公司的哪个部门上班呀?” 那小姑娘一笑便露出一排皓齿,她说话的声音非常甜美,立马回答道: “总经理,你不认识我,我刚来了一个礼拜,现在还属于试用期,我在公司的编辑部试用。” 月华不住的点头,很是欣赏的说道: “好好干吧,只要不犯大错误,公司会把你留下的。是今年才毕业的吗?” 小姑娘又灿烂的笑了笑,爽利的答道: “不,我不是应届毕业生,去年我就大学毕业了,第一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在家里待了一年。今年你们这里招工,我就来尝试一下,没想到郑经理一眼看中了我。于是我就留下来了,试用期两个月,我很喜欢苑华公司,希望能够留下来。” 月华郑重的点了点头,回身刚想用壶去接开水,小姑娘一把将壶接过来说道: “来吧,吴总让我来。” 说着那小姑娘便帮吴月华接满了水,盖好盖子,将壶重新递给吴月华,腼腆的说道: “就给我一个巴结领导的机会吧!” 月华含蓄的笑了笑,觉得这个小姑娘非常可爱,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小孩,于是又问道: “这么半天我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甩着俏皮的马尾辫说道: “总经理,我叫梁小超,如果你再次见了我,叫我小超就可以了。” “小超?”吴月华说, “我觉得你这个名字有点像男孩。” 梁小超哈哈的一笑说: “经理你也听出来了,告诉你一个故事吧!我这个名字其实就是爸爸妈妈为男孩起的,可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出世,后来你也就知道了,这个男孩的名字便给了我。不过我觉得也挺好,我的性格就有点像男生。” 吴月华说: “你性格像男生,长得却非常的娇小可爱,容貌也非常的漂亮。” 一听到总经理夸自己长得漂亮,梁小超甜甜的笑起来,月华发现她笑的时候,左边脸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这一小小的点缀更显得她清纯诱人,月华对她颇有好感。寒暄了几句之后,月华刚想提壶回办公室,那小姑娘凑过来小声的对她说: “吴总,那些人说你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些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乱,有事没事,总爱找些花边新闻,作为谈资。说谁不行,他们居然敢谈论总经理您的不是,依我看,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你应该好好的惩罚他们。” 听了小姑娘的话,吴月华心头一震,她皱起眉头,望着眼前的梁小超,半晌无语,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想出口解释几句,又觉得和这个小姑娘怎么能说得清,索性就任他去吧!想到此月华默默的提着壶,缓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在楼道里,吴月华遇到了曹晴晴,虽然晴晴赶过来同自己打招呼,但从她的眼光嘴角可以看得出,有一种莫名的躲闪之意。月华当时并没有深想回到办公室以后,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儿,起身自己走到曹晴晴的办公室,推开门对趴在办公桌的余月喊了一声: “余月,你先来我这儿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月华转身离去,余月并没有动身,他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丝毫不去理会这件事情。月华在办公室里等了好久,见他还是没有来,心中自然是愤愤不平。她心想:看起来老公对自己还是有意见,想不到这点气还没有消。他再次来到曹晴晴的办公室,没开门又吵,余月喊了一声: “余月我的话,你听到没有?来我这一下。” 说完这句话,吴月华再次前行,回办公室等着。曹晴晴和小安,见余月依然坐着不动,都纷纷来劝他。曹晴晴说: “姐夫你再不过去,华姐可就要生气了。” 小安也在一旁帮着劝说: “是啊,余哥千万不要赌气,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事情过不去。为一些鸡毛蒜皮捕风捉影的事情搅了夫妻间的和气。值得吗?” 不管两个人怎么劝说,余月就是闷头不语也不动身。月华喊了两次都不见余月来,她实在伤心以极,两颗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徐徐的滑落。已经叫了两次都不见他来,月华实在不想再去第三次。 冷战状态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月华的肚子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天天变大。骆洪山并没有,因为他们夫妻两个闹矛盾,避嫌疑而减少来月华家的次数。相反,当他得知这夫妻两个不和睦时,来的比往昔反而更多了。余月本来因为他的事情吃醋,才闹的夫妻不和睦。而今他再这么雪上加霜,月华夫妇两个的关系就更加尴尬了。月华本想疏远骆洪山,可是他却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身上,摆脱不了,况且他每次来家里都是说正事儿,两个人共同规划的那个养老院,今天已经开始破土动工了,此时月华怎么能够疏远他呢?若没有他的鼎力支持,这个养老院只能是一场梦。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76医院相逢结干亲。 176 此时此刻月华并不想,因为自己家的事儿得罪了骆洪山,如果将人家拒之千里之外,这么大的事业就会毁于一旦,小不忍则乱大谋。月华顶着流言蜚语,坚持想把这件事情办成。 这一天月华需要做例行孕检,余月陪同她一同到了妇幼医院。如今妻子的肚子高高隆起,行动极为不方便,余月上车下车都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医院的两层台阶,月华就觉得腿上像灌了铅一样,每抬一次腿都要费好大的力气,余月看着她那吃力的样子,非常的心疼,他蹲下身来对月华说: “来,你趴到我的背上,让我把你背上去。” 睹此情景,月华想起了那年,她在医院里伺候妈妈得了病,余月就是这样,俯下身去把她背上楼的。忆及此,月华不禁,百感袭心。之后能令自己坚定信心,嫁给余月,与当时的感动是分不开的。可是现在自己腆着这么个大肚子,再趴在他背上还能行吗?会不会妨碍到肚子中的孩子呢?想到此月华说道: “我倒想让你背着,可是孩子愿意吗?” 余月一想觉得也很有道理,于是他问到: “那怎么办?要不仰身抱起你来行不行?” 月华勉强的笑了笑,对他说: “行了,你就别费那么大心了,你只需要架着我的胳膊就可以了,这样我上台阶就能省很大力。” 余月将各项应该交的检查费用都交齐后,同月华坐在长凳上排队静候。一个倩丽的身影走到他们的跟前,俯身问月华道: “吴总,怎么也来医院了?” 吴月华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方英慈,她见方英慈的面容有些憔悴,便问道: “你……你难道也不舒服吗?” 月华没有回答方英慈的首先向她提问,都让他好笑起来,方英慈惨淡的笑了笑说: “我这几天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怎么的头老是晕,今天有时间来医院检查检查。” 月华点头哦了一声又问道: “你……难道没有人跟着你来吗?” 方英慈又凄苦的笑了笑说道: “我……我的情况你先生没有给你说过吗?我倒是有一个老公,可是躺在床上已经多少年了,有这个人和没这个人一样。” 余月在一旁见两个女人对话也插不上嘴,刚听他们说到方英慈丈夫时,余月宽慰她道: “想开点人其实都是这么回事,好在他的妈妈还健康能替你照料丈夫。” 语音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那么舒心,方英慈恬然的望着他,发自内心的感到舒服。月华再一次听到她说到丈夫的事,觉得这也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那些天老公同他接近,自己吃醋,现在想想实在有些不应该。不过从面相上来看,这方英慈确实对自己的老公有些好感,月华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不悦之情,她偷偷的用眼光瞟了丈夫一眼,当着方英慈也不好意思开口。见方英慈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忍心伤害她,月华又接着问道: “好歹找一个人来跟着你,彼此要有一个照料,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你尽管开口。” 话刚说到这里余月便插嘴道: “对对对,我说的也是,你要做什么检查,我陪你去。取个化验单或者打个下手什么的每个人怎么能行呢?” 方英慈甜甜的笑了笑,一双水汪汪深情的大眼睛望着余月,淡淡的说道: “没事,你陪着你老婆呢?你们的检查重要。看你们的小宝宝马上就要降生了,多么美好的事情,唉……我要是有那么一个小孩,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孤独了。” 月华问道: “难道你们结了婚一直就没有孩子吗?” 方英慈凄凄的摇了摇头,说道: “其实刚开始也怀上过,后来不小心掉了,以后再就怀不上了。为这个我老公和我也闹过别扭,但我相信时间长了一定还能怀上,可是……还没等我这理想实现,他就……” 泪从方英慈的眼中夺眶而出,月华看在眼里也酸在心中,她宽慰的说道: “你别难过,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也可以来看他。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好不好!” 方英慈的脸上出现了异样的兴奋,她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的是当真的,我太激动了。” 说着她眼光盯在吴月华的肚子上,幸福的笑容挂在眼角眉梢。余月见他如此的看重孩子,便也说道: “到时候让孩子认你做干妈?就怕孩子长得丑不讨人喜欢。” 放一首感忙说: “喜欢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做梦都想有个孩子,我为什么爱上书法爱上那些小猫小狗呢!我就是为了打发空虚的时光,你也知道我的丈夫已经没有任何能力了,而我今后也不想抛弃他另结新欢,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爱只要有一次就够了,此生此世只要一次我就满足了。所以如果我能荣幸的做你们孩子的干妈,那我此生还夫复何求。” 月华也兴奋的说: “那就太好了,这正合我意。孩子降生以后你就做孩子的干妈吧!” 正在这时,大夫喊出了方英慈的名字,轮到她去做检查了。她摊了摊手笑着说: “不好意思我要去检查了,你们在这里坐坐,回头有时间咱们在长篇大论的聊。” 吴月华推了余月一把,小声的说道: “眼下我这儿没事儿,你不如跟她去一下,如果能帮上点忙最好。” 余月一听霍的站起身,他本来怕吴月华介意,所以心里纵然是这么想,也不敢动身去,眼下见月华吩咐自己,余月自然是欣然领命了。 方英慈这次检查的科目是b超,她本来想推辞不让余月去 ,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太孤独,既然人家有这样的好意,刚才又谈到了认干妈的份上,方英慈也没有拒绝。余月跟到她b超室门口,方英慈临进门时回头朝余月欣慰的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 “你不用在这里等着,回去陪你夫人吧!” 余月说: “没事没事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会也无妨,我们检查还早着呢?等会轮到我们,月华会给我打电话的。” 方英慈真诚的笑了笑,转身走进b超室。约莫半个小时以后,只见她满带笑容的走出来,余月起身相迎,还没张嘴,就见方英慈说道: “我没事儿我很健康。今天你们检查完了,咱们找个地方吃一顿庆祝庆祝,为我未来的干女儿干儿子接风。” 余月也高兴的说道: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我就说了,看你的气色也不像有毛病的人。检查检查你就放心了吧!” 方英慈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之后两个人便并肩走到了月华那里。又约莫等了十几分钟,才轮到月华去做b超,方英慈一支陪坐在余月的身边,等着月华的检查结果。月华此事已颇觉行动不便,到了b超室方英慈殷勤的帮她,平躺在病床上,收拾停当才抽身,回到长椅上。这些小细节,足以让余月两口子感动至深。两个人检查完以后,果然找了一家饭店,准备痛痛快快的欢饮一番。 饭菜还没有上齐,月华的电话铃突然响了,她一看是马利刚打来的,只听电话里说道: “姐,月霞今天要出狱了。预警通知我们下午3:00到市看守所门口接她。” 月华一听兴奋异常,她激动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吃点东西,马上就过去。” 余月看她的表情如此兴奋,问道: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高兴?” 月华脸上洋溢着神秘的微笑说道: “告诉你吧!月霞今天出狱。” 余月一怔,想了想说的道: “这不是提前了吗?难道是月霞在监狱里表现好,提前释放。” 吴月华一脸轻松的表情说道: “我想应该是吧!我妹妹本来就没有多大错误,公司的赔偿款我们都交上去了,她在监狱里如果能深刻反省,积极的改造,早放出来也是必然的。” 方英慈在一旁插嘴道: “你妹妹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其实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吃点亏受受教育也是好事。” 月华没有说什么,微微的低下头。余月接着话茬说道: “也就是一时想不开犯了糊涂,这一家老老小小的可真经不起折腾。现在出来了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往后可别再干那没头没脑的事儿了。” 吴月华一直没有说话,她只管夹自己的菜吃自己的饭。还没等余月吃饱,便急催着他说道: “吃饱了没有,如果吃饱了咱们还是先走一步吧!利刚在那儿等着咱们呢?” 方英慈一边嘴里嚼着菜一边说道: “快快快你们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儿,我这还得再吃一会儿。” 吴月华道: “英慈姐,想必你比我大,我以后就叫你姐姐。我们有事先走一步,你就在这里慢慢吃吧!余月你过去把帐结了。” 177身世不明苦于心 177 “ 英慈姐,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谁请都一样,咱们还分什么彼此,算完账我们就走了。” 方英慈觉得在推辞就有些见外,于是她点点头微笑着说: “好吧,这顿饭就算你们请了,回头我再请你们。” 余月在柜台结了帐便协同月华一起去找马立刚。初夏骄阳似火,南方吹来了干燥的空气,吴月华马利刚余月,还有凯凯站在看守所门前,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凯凯拉着大姨的衣角问: “大姨,妈妈能不能出来?你们是不是在骗我?为什么妈妈还不出来?” 一连串的问号叫做吴月华心绪难安,现在她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孕妇装,两只手插进衣兜里,不停的在广场上踱步。余月则是镇定自若的同马力高说着话,正此时大铁门吱呀吱的打开,一位狱警陪着一个,理着齐肩短发的妇女走出来,凯凯眼尖,大远的就喊道: “妈妈妈妈……是妈妈,妈妈出来了。” 凯凯兴奋的跑过去,扑到了妈妈的怀里。风势更紧,吹的吴月霞头发都遮住了脸,她俯下身抱住自己的儿子凯凯,喜极而泣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凯凯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说道: “妈妈,我好想好想你,我做梦都梦见你。你不知道有多少个早晨,我都是在梦里哭醒的,妈妈,你总算回来了。” 此时吴月华也在流泪,马利刚的泪花也在眼中打转。余月神情落寞的望着这一切,他感慨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吴月华擦干泪水对妹妹说道: “就别在这里哭了,咱们回家吧!妈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又过了好一会儿,吴月霞拎着凯凯的手站起来,脸上木讷的,一点表情都没有,并没有和姐姐打招呼,也没有同马立刚打招呼,余月就更甭说了。她拉着凯凯的手,径直走到车门,打开先让凯凯上去,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不知为什么,吴月华觉得好冷,紧跟着吴月华他们几个人也依次坐到了车上,马利刚开车,余月坐在副驾驶,吴月华坐在了妹妹的身边。汽车及时在公路上,大家都沉默,彼此无语,最后还是马利刚打破了沉寂: “月霞,你还好吧?看你有些情绪低落,为什么不高兴呢?你已经出来了,以后就是新生活新世界了。” 吴月霞依然默不作声,脸上更加的阴沉。吴月华偷瞄了妹妹一眼,看到了一副很可怕的表情,吴月华从内心打了一个寒战,她轻声轻气的问妹妹: “月霞你在里面受苦,是因为表现好提前释放嘛?” 吴月霞依然没有说话,她的目光透过车窗,凝视着外面的景物。见妹妹不理自己,月华觉得非常无趣。她觉得妹妹可能是因为刚出狱,心情还没有调试好,所以不愿意跟别人说话,她也就不再说什么。余月自然是一语皆无,此时此刻,他心里想的并不是吴月霞的表现,而是自己的妻子肚子都这么大了,那个讨厌的骆洪山会不会还来找她? 汽车逶迤行驶在通往别墅的小路上,离家越来越近时,早已看见,关妈妈柱着一个拐棍站在大门外等着。吴月霞下车见了妈妈,双腿屈膝扑通跪下,泪如决堤的河水,簌簌而下。关妈妈搂女儿的头,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哽咽着说道: “闺女总算回来了,你在里面受苦了,妈妈可想死你了。” 吴月霞首度开口说道: “妈,你的身体还好吧?我这些日子没在身边尽孝,对不住你老人家了。” 月华在旁边说: “别在这里说了,快回屋吧,有多少话说不了。” 一家人围绕着这关妈妈一同走进屋里,到了里面关妈妈细致的问道: “孩子,我看你瘦了。给妈妈说说在里面受苦了没?” 吴月霞苦笑了一声说道: “俗话说能吃三年苦不做一日监,想想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自由能幸福吗?能舒服吗?能安心吗?妈妈说实在的,刚进去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但是后来我想一想,还有你老人家,还有凯凯你们都需要我,在这种念头的鼓励下,我才坚持下来。” 妈妈妈欣慰的笑了笑问她: “坚持下来就是胜利,你这是表现好提前释放吗?” 吴月霞淡然的说道: “我也没什么特殊表现,你们也知道,我根本就没任何特长,说为监狱做贡献的话,我就是帮着把监狱里放着旧衣服,缝补了缝补。其次就是在几次思想报告会上,我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过错,可能我是太会表演了吧,声泪俱下,惹得人们都跟着哭泣,那个监狱长也被我感动了,还获得了这次提前释放的殊荣。” 月华见妹妹说的很激动,自己也有些动容,她在一边旁敲侧击的说道: “月霞的思想觉悟高,还是提前释放的主要原因,我们本来也没有犯什么大错误,只不过是被那些势利小人利用了。” 听见姐姐说话,月霞狠狠的白了吴月华一样,冷漠的说道: “我的思想觉悟高?嘻嘻,和你比可差多了,你思想觉悟高,而且还会来事儿,我这个妹妹恐怕这辈子都不如你。” 月霞说出来,满屋子的人都怔住了,尤其是吴月华本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想想自己为了妹妹这件案子跑的腿都细了,不知道搭上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换的她从轻判决,妹妹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无头无脑的出这样的冷言。吴月华,霎时间像站在了三九天的雪地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霞看到姐姐的这种表现,就像打了一个大胜仗似的,她撇着嘴又说道: “自小我们姐妹两个,样样你都把风头占尽。现在我就更不如你了,我成了劳改犯,从监狱里出来的人,还有资格同你并肩而立吗。你是千百号人的领袖总经理,而我呢,现在狗屁不是,还在人前背后留下一生的骂名。” 我有话伤心的对妹妹说: “月霞你怎么刚出来就说这种话,好让姐姐伤心。我对你可没有半点的私信伪意,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咱们姐俩的事私下里可以谈,当着妈妈不要让她生气。” 吴月霞又冷笑道: “瞧瞧你说的当着妈怎么了?你怎么知道妈妈会生气?我是妈妈的亲生女儿,难道还不兴许我说句话吗?” 这话说出满屋的人又是一愣,关妈妈听后愤慨的说道: “月霞……霞,你是不是疯了?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亲生的,你姐姐就不是亲生的吗?” 吴月霞哈哈大笑道: “妈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证据可以说明一切。” 说着话,吴月霞冲进了妈妈的卧室,从床底下拾掇出来了一个小铁盒子,从里面拿了一样东西走出来,洋洋得意的说道: “拿,给你们。要证据的话,这里有。看看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一张方方正正的纸,捏在吴月霞的手中,她迎风招展,在大家的面前显摆。关妈妈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像上次一样挥巴掌向吴月霞打去。当时她的脸上一个粗重的手指印就显出来,关妈妈怒喝她道: “你怎么如此歹毒?不知道保护别人的隐私,太不像话了。” 吴玉霞捂着脸,眼中含着泪望着妈妈,她有千言万语想此时申辩一下,怕再惹怒了妈妈也不敢说。吴月华的泪,已如雨点般洒落,她痴痴的望着妈妈说: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事已至此,关妈妈觉得再瞒,也瞒不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对大女儿说: “小华,我和你爸这件事一直瞒着你,其实是为你好。我和你爸含辛茹苦的把你们姐俩养大,难道这养育之恩比生育之恩不亲吗?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过去的身世,你只要记住这个家,记住你眼前的父母,就足够了,多余的我也不想说孩子你认为呢?” 吴月华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才又说道: “妈妈,既然我已经知道真实的自己了,我的身世你不妨对我说一说,即便是我不去找他们,也让我心里明白明白。” 关妈妈见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再不吐真言,恐怕这孩子就会忌恨自己,她哀叹了一阵才说道: “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给你说一说吧!我和你爸结婚以后一直没有孩子,你爸爸那时候很看得开,无所谓。可你奶奶却非常的不高兴,她对你爸说不孝有三无后是大,要你爸给我离婚再去找一个。那时候人其实很无知,这不孕不育不一定在女的,有一多半跟男的有关,但你奶奶就认为是我的原因,非叫你爸爸把我休了,另娶一个。我当时真是难过极了,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一死了之。后来在一次上班途中,我遇到了一个怀抱婴儿的妇女,她问我托福所孤儿院在哪里?我先是告诉了她方向,可是依然怕她找不到,最后我亲自将她带过去,孤儿院的途中,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想收养这个孩子,但是我一个人又做不了主,只好先领着她,把孩子寄放在孤儿院,回头先跟你爸爸和奶奶商量一下再说……”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78霞光幻影谜中谜 妈妈停顿了一下,用眼睛一次环顾了书中的每个人,眼光走到月霞的身上时,神情中颇多了一丝无奈,之后她又接着说道: “我回到家跟你爸爸和奶奶一商量,非常顺利他们就同意了。之后我便又找到了孤儿院,找到那个院长提出要领养这孩子的意愿,因为事先我已经见过这孩子的妈妈,同她也有过一些交流了,孤儿院的院长也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于是也未加评估并将孩子交付我领养。那张纸上便是写的领养手续,只是我就不知道,月霞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月霞皎洁的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颇为自豪的神情,尽是狡辩的说道: “妈妈你放东西大手大脚的,还有什么秘密呢?就是我小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肚里觉得饿想找点东西吃,我就翻箱倒柜,偶然发现了这个小铁盒,那时候我已经认识好多字了,当看到那张小纸条上写的东西时,我还是不太明白。不过随着年龄一点点长大,我才理解上面写的是什么。” 妈妈盯着吴月霞不解的问: “孩子有一点我非常纳闷,你知道妈妈的心是想保留你姐姐这点隐私,你为什么非要当着这么多人揭穿呢?是,我也知道,纵然是大家都知道也无妨,你姐姐的身世我迟早会告诉他的,可是我却不想以这种方式。而你这种冷漠的表现,不仅伤害到了你姐姐,更伤害到了妈妈的心。我带你们姐俩都视如己出,绝对没有任何一点儿偏私,你何苦要耿耿于怀你姐姐的来历呢?” 吴月霞淡然的一笑说道: “说实在的我也并不想以这种方式攻击我姐姐,你们要知道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拜我姐姐所赐。” 她的话再次震惊了大家,吴月华伤心的问道: “晓霞,你也太让姐姐伤心了。我从来都是认为我们是亲姐妹,我对待你也没有过任何的私心,我自认为从小到大也没有对不起你的事,那你此一番话又从何而来呢?” 吴月霞脸上喜悦的光彩消失了,换之而出的事冷冰冰的凶光,她阴沉着嗓音说道: “你害得我太惨了,我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你首先夺走了我的最爱。老爸老妈给予你身上的付出和爱意,要远远胜于我。这一切原本都是我的,可你为什么要夺走它。还有这么大公司为什么要让你来继承总经理的职位,为什么那么体面的位置不应该是我做吗?还记得好多好多次,当着好多人的面,爸爸妈妈都是夸奖你而贬低我,你夺走了我一生所有的光华,这些就也罢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里她用目光偷讯了一下身旁的丈夫马立刚,然后接着说道: “最可恨的就是你夺走了我的最爱。” 屋里已经传来了吴月华的哭泣之声,她本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却在此时流下了不得不流的眼泪,她本来是一个爱妹妹的人,却在此时不得不因为深爱的妹妹而流眼泪。屋子非常宽敞,每个人的情绪却落寞枯寂,妈妈的脸色已经有风雨变成了暴风雨,但是又被一阵风吹来驱散了乌云。吴月华还能说什么,她只觉得妹妹的气量太狭隘了,自己的身世何去何从,月华倒不真的关心,可妹妹的表现却让他痛彻心扉。她觉得自己若许年来,爱自己的妹妹胜过一位母亲爱自己的女儿,却无意间招来了妹妹如此多的恨。以前她从来没有发觉过,却不知此时为什么会如此集中的爆发,她转念一想,不论如何应该原谅妹妹,因为他刚刚出狱,他的一切过失都不是过失,如果自己不能原谅他才是最大的过失,想到此吴月华淡然的笑了笑说道: “月霞也许是姐姐过去对你的关怀不够,如果哪里我有意没意伤害到了你现在姐姐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仇恨,不管我是不是你的亲姐姐,但毕竟是被同一父母抚养长大的,就算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是最亲近的姐妹。你又何以这样的恨姐姐?” 吴月霞短暂沉默并且哭泣,她的泪再次搅动了吴月华的心,关妈妈吴月华吴月霞同泣。 长夜凄凄,碧空如洗。一家人忘记了做饭更忘记了吃饭,沉默成了这间屋子的主色调。凯凯的一声呼唤打破了死一样的沉寂: “姥姥我饿了!” 张姨没在场却躲在厨房里静静地听着,凯凯的话他也自然听到了,惊讶的同时她赶忙到厨房去张罗自己的事,饭还没熟但已经差不多了,只不过今天的菜属实是有点儿多,迎接二小姐回家自然要多炒几个菜,再加上张姨听了一家人的说话,心里也跟着难过,自然这饭就耽误了。她听关妈妈在大厅里喊道: “张姨,饭熟了吗?我这个小外孙儿,饿得受不了了。” 张姨带着一个素白色的兰花围裙走出来,笑容可掬的说道: “你看我做着做着饭就走开了思,没想别的就想到了咱们家的过去,唉,我来这里也快二十年了,来时你们两个还是两个小丫头,如今都已经成家立业。记得我来的时候一家子人圆圆融融,我觉得真是好。其实你们两姐妹何必非要计较什么亲的后的,我觉得感情好,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我老婆子想说的几句心里话,饭马上就要熟了我去给你们准备。凯凯你是不是很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临走的时候张姨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凯凯的头。 屋里的几个人依然沉默,除了凯凯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玩具,他每次抬头看大家,都觉得周围的人阴森恐怖,又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积木。 月华一直在憋着,她不懂月霞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自己就夺走了她最心爱的人。马利刚不是和她好好的在过日子吗?难道这个人不是值得马利刚而是别人?除了疑惑依旧是疑惑,月华再也不愿开口向她提问,她现在更想问的是自己的身世,所以吴月华再次开口问妈妈: “妈妈,我自然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的主角,那我也要知道抱着我的那个妈妈,她是什么情况呢?没别的意思请满足女儿的好奇心行不行。” 关妈妈一怔,慈爱的眼神扫过吴月华的脸庞,展露着点点关怀和期许。她徐徐的说道: “月华对不起,当时你的亲生母亲,只告诉我她姓刘,其他的情况我并不了解。我见到她时她的衣着有些褴褛,神情也有些恍惚,好像是刚遭受过什么重大打击,说实在的我当时觉得她非常可怜,可是当我见到他怀中抱着的你时,一眼就喜欢上了。那时候你粉嘟嘟的小脸蛋,两个咕噜咕噜的小眼珠像会说话一样。大概不能生育的女子都有这种情怀,见到别的小孩就特别的喜欢,我也是一样,见了这种情形就坚定信心要收养你。有时候人就是命中注定的,也许咱们母子之间的缘分是与生俱来的,恰恰我就顺顺利利的获得了对你的领养权。” 月华又关切的问道: “你说我妈……我亲生的妈妈,衣衫褴褛精神恍惚。” 月华的一颗心紧紧揪着问道: “她遭受了什么打击吗?你知道吗?” 关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此时此刻在她心里一点也不再怨恨月霞了,听了月华的话他虽然觉得吃惊但是并不突然,因为之前他已经得到这个信息了,从月霞的笔记本中当她看到自己,是被领养的信息后,心绪也曾波澜起伏,但没几天他又把这件事情放下了,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去找妈妈的冲动,想问出自己到底是领养于何方,但最终理智还是压倒了冲动。妈妈竟然没有主动对她说,又何必再打扰他老人家的清静呢。养育之恩如山似海吴月华怎么能不明白呢?正愁找不到一个机会问妈妈,恰巧月霞的愚鲁却帮了自己。虽说月霞误解自己恨自己使自己无比的伤心,但今天他既然能坦诚的吐露出来,并且以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也足见她的率直坦诚了。虽说她没有最终将夺爱之痛说清楚,月华也不愿此刻就撕开她的心痛之处。 马利刚同余月一直围观倾听,似乎此时此刻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儿。余月想不到马力刚竟是一个如此随和之人,任凭月霞怎么闹,他都不加以反对。他心里暗暗想:看起来平实这个疯丫头可把自己的老公训练好了,反正我可不敢惹他,谁惹他谁中枪。这一点余月当然是领教过了,想当初……唉,余月真是百味杂陈。 饭摆上来,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其实今天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因为吴家的二小姐吴月霞开始了她生命中的第二个春天。她将告别自己过去那段黑暗的历史,这种喜悦不仅属于她自己更属于全家人。香喷喷的饭菜热气腾腾,但是在座的每个人心中都揣着自己的小九九,大家都各自夹菜闷吃,并没有人站起来开场说第一句话。 179出言道破惊人心 大家吃着饭各怀心事,吴月霞首先打破了饭桌上的平静,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说我这出来了还有什么用,坐过监狱还有脸见人吗?” 关妈妈见女儿这样说知道她心情郁闷,便开解道: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不犯错误的,好在进去了几个月就出来也不会受到太大影响。” 吴月霞哀叹了一声也没有说话心中似有万般的苦楚。虽然妹妹的话让吴月华伤透了心,但是作为姐姐她还是不得不宽慰她道: “这么点挫折我相信你还是能挺过去的。今后你们打算怎么办,超市已经卖了总不能在家里坐吃山空吧!” 马利刚沉吟了片刻说道: “我们手头上还有点钱,想在附近租个门面开一家小一点的便利店,虽说收入不如以前多,但是干好了足可以糊口。” 吴月华点点头表示赞同。余月脸扭向马利刚说道: “有什么困难你们尽管说话,咱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就行。” 余月望了吴月华一眼,又接着说道: “我手头上还有二十万块钱,要不拿给妹妹他们让他们去创业。” 吴月华听了心头一热,应和道: “行啊!把你的小金库拿给他们用吧!” 马利刚赶紧摇着手说: “不用不用姐别费心了,前后你都给我家垫上了千八百万块钱,就是一家也是一样,哎我们什么时候能还的清啊!” 吴月霞冷冷的目光扫视了马立刚一眼,他虽然没有说话但足以震慑住马立刚的行为。月华在一旁赶紧说: “不用不用这钱不用你们还,你们能把日子过好比我得到这比钱还要重要。钱的事以后就不要提了。” “哼!这钱本来就属于我的,当然不能让我还了。” 吴月霞蛮不讲理的说道。在一旁可气坏了马立刚,他粗声粗气地对吴月霞说: “月霞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姐姐她们对我们就够可以的了。这上千万块钱不求回报就给了我们,你想想哪个姐姐能做到这种程度。咱们总是不能把钱还上起码应该有颗感恩的心哪。” 吴月霞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张说道: “要感恩你去感吧!别把我也连上。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我是爸妈的亲女儿要没有他这一切不都是我的吗?反正是他不知花了我多少钱,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马利刚指着吴月霞的鼻子说: “你……你……气死人!真是气死人。不可理喻!” 关妈妈的脸也阴沉着说道: “月霞咱们能不能长点出息啊!你有脑子没脑子,到这个份上你还和姐姐争论这种事情。从小我们真是把你惯坏了,人呢总得有感恩之心。纵然是你的姐姐,你也不能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呀!你这刚出来就让妈生气,小霞你太不懂事了。” 旁边的吴月华赶紧摇着妈妈的胳膊说: “妈,妈,行了行了。妹妹说的也对,本来嘛你们就不该领养我。否则的话这些财富都属于妹妹的,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说完吴月华起身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月华走了吴月霞依旧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看上去她有点完全容不下吴月华的意思。 养老院的建设现场,吴月华在骆洪山的带领下,正在考察建设进展。一幢五层楼已经拔地而起,月华着实有点惊叹,想不到仅仅几个月就取得了这么大进展,她站在宽敞的工地上,站在这即将运作养老公寓的大楼前,心中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壮阔激昂的感觉。她颇为兴奋的问骆洪山: “我的建设资金才有三分之一到位,这么大亏空还要你给我垫付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我正和公司的财务商量,希望能尽快把这笔资金给你补上。” 骆洪山笑笑说: “你说你吧!我的意思是咱们两个私人合作,可你偏偏要以公司的名义入股,现在可不自由了吧!调动资金还要处处受限制。” 月华的脸上如清风明月般的安静,他的表情似笑非笑,淡淡的掠过一丝凄楚和无奈说道: “我何其不是想自己干,但是这些我都跟你说过了。最近家里出了点儿事儿,我的私人资金都被占用了。但我又不想错过这个实现理想的机会,所以我才在公司的股东大会上,向大家提出了这项申请,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得到了大家一致的支持,这才有了今天的合作,否则的话……,建养老院只能在我梦里实现了。” 骆洪山点点头说: “也好也好,我关注的不是谁投资,别管他是集体和个人,只要能和你合作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们两个在工地里转了一圈,月华腆着个大肚子,行动实在不方便,走了一圈就感觉有些累,时间不长就支持不住了 。骆洪山赶紧走过去用手架住他的胳膊,及其关怀的说道: “看看看,我都说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应该这么劳累。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别看我的职业是律师,干别的事情咱们照样认真。过去上学的时候你不就是喜欢我认真这一点吗?” 这话一说出月华的脸微微有些红,想起过去他们曾经有过千般的缠绵万般的恩爱,如今却转化成了深厚的友谊,总也算是名归正道了。月华心里明白骆洪山不住的向自己献殷勤,摆明了是对自己依旧心存眷恋。让月华十分不解的是,他这种努力明明是徒劳无功,何必还要为自己寄予空望呢?想一想,人呢有时候就是理解不了,人有时候做事情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因为得到的东西并不见得就属于自己。自己肯定给不了骆洪山他想要的东西,但是她从自己接触可能会得到一些精神上的安慰,仅此而已骆洪山便孜孜以求。有时候吴月华暗暗的嘲笑他是一个小可怜虫,有时候又觉得他无比的高尚伟大,但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提不上自己的丈夫余月在心灵深处根扎的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路的旁边有一大排胡杨树,树下面有一根横倒的长木,骆洪山想把她扶过去坐在上面,还没有走到地方吴月华的电话铃声就响了,他接过来一听是妈妈打来的,只听妈妈在对面说道: “月华你快回来月霞不见了,立刚来这里找她。说他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回家。” 闻及此言月华非常急切,他拉着骆洪山的手说: “你快把我送回家去吧!我妈妈找我有急事。” 骆洪山爽利的答应了一声,赶紧去开车。时间不长一辆豪华的兰博基尼就站在了月华的跟前,骆洪山透过车窗向她招了招手,月华赶紧拉开后门坐上去。 二十分钟以后月华便回到家,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迎接他下车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丈夫余月。他理也没有理骆洪山,只是将月华搀下来,想把他径直扶到屋里。但是月华并没有马上跟他去,而是回过头来对骆洪山报以感激的微笑,路上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车里向她摆了摆手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开着豪车接送美女,呸,做美梦呢他这是。” 余月的话让月华费解,他只是用目乜斜了他一下,并没有说什么,赶紧走回屋里。眼前的情形是妈妈坐在沙发上马立刚站在一边儿,看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忧郁,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月华赶紧问道: “利刚你们两个昨天吵架了吗?“ 马利刚点了点头,向吴月华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非常无奈的说道: “姐你也知道月霞那脾气,这几天回到家里就没给过我好气,不是打就是骂甚至还侮辱我。你们也都知道我的性格,向来对她就是百依百顺,完全是一个柔弱无骨的男人,可是就是我的好脾气却换来他的蹬鼻子上脸。昨天我实在气不过了扬手做了个打他的姿势,这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她用头撞过来让我打他,顶得我胸口现在还疼。我不打,她反而来了气,夜里冲出屋子便没回来。” 月华叹息了一声说道: “唉!妹妹的性格实在是有点太娇惯了。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 关妈妈的表情却有些凝重,她嗔怪马利刚道: “你说说你,知道她的脾气你还惹她,月华的脾气虽然有点古怪,可这孩子过去还是挺好的,不就是因为你家那点事才把她拖垮吗?” 马利刚纳闷的问: “我的事儿我什么事儿呀?” 关妈妈气愤的说道: “你这不是装糊涂吗?还不就是因为你赌博输了,月霞才想方设法给你弄钱,做下了这犯法的事儿。我女儿冒了那么大风险范了那么大错误,想不到你就没有半点感恩之心,我真为小霞这痴丫头伤心。” 马利刚摇着头苦涩的说道: “你这话我听起来怎么有点不懂呀!谁赌博输了钱,我没有呀!你们可能想不到,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你的女儿吴月霞。” 此话一出,像晴空打了一个霹雳一般,若不是马利刚道破大家还都蒙在鼓里。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0两个女人一台戏 吴月华惊呼道: “怎么可能月霞什么时候学会了赌博。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马立刚你为什么还要往他身上推呢?” 马利刚有些生气还击他们道: “我往他身上推,我去!你们把我想什么人了?你们都以为月霞怎么样呢?我就对你们说吧!刚结婚那会儿她的确不错没有坏毛病,可后来她的攀比心越来越强,看下人家有什么好收拾就要求我去买,大姐我想这件事你也应该知道。” 吴月华点点头,听马利刚又接着说: “月霞一直过着豪奢的生活,我这个小生意人几乎都快养不起他了。但是我还是竭尽全力她想要什么凡是我能办到的都满足他。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后来月霞又有了权力欲,她看到人家创办公司挺神奇,自己也闹着想弄块地皮开一家企业,你们想想他手里哪有钱,我就劝她,现在咱们有这个中型超市,你就安安稳稳的在家里做老板娘不好吗?他一听就给我火了,说什么看不起他,女人就不能搞点事业吗?你也知道我根本管不了她,想想就任他去吧!不知怎么的家里的钱就被他折腾的差不多了,可她的事业半点都没搞成。一开始他每天都垂头丧气,后来不知怎么的听人家说从网上赌博容易发财,她就上了瘾,刚开始还赢了点钱,可是我就劝她,人家那是在给你下钩,不施舍点饵料你是不会上当的。可是她哪听我的话呀!直到输了一千多万她才向我承认,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关妈妈吴月华余月三人听了马立刚的话都哑口无言,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最后还是余月开口道: “月霞也是一时糊涂,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大家就不要再提了。还是解决眼下的事情比较重要,大家想想她能跑哪里去?” 关妈妈焦急的说道: “这孩子一重性,想一处是一处,从小她的性格我们就管不了。没想到长大了还这么让人费心。这么多年了他不同我生活在一起我也猜不透他能上哪里去呢?” 吴月华问马立刚: “利刚大家都误会你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你和我妹妹吵架我知道多半是因为她,所以我们大家也不会怪你。她能到哪里去我觉得最能找到线索的还是你,你快仔细的想想吧!” 马利刚嗫嚅着说: “我……我……,我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无论哪里都见不到她的身影。” 吴月华道: “你再给我们仔细的说说事情的经过,我们帮你分析分析。” 马利刚到: “就是昨天傍晚我们吵了几句,他赌气就走了一晚上没有回来,早起我又找了好多地方,全都没有见他的身影,后来我以为他回家了找到这里也没有她,该想的地方我都想到了实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吴月华沉思了一下问道: “你确定家里她一夜没回去吗?” 马利刚干保硬正的说道: “没有真的没有难道我还会说瞎话吗?” 月华又说道: “屋子里都找过了没有?” 马利刚道:他说 “没有我没有找过,因为没人进门,我何必找屋子里边儿呢.” 月华突然破涕为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走吧!咱们一块回去看看。我想此时此刻,很有可能月霞已经在家里等着你呢?” 马利刚将信将疑的问道: “不能吧昨天晚上一直没见他回来。” 吴月华浅浅的笑着问他: “难道昨天晚上你一会儿也没有睡觉吗?” 马利刚嗫嚅道: “我……我,我等到他十二点多没回来后来就睡着了。” 月华道: “这不就是了,如果这个时间她回来,你又没有听到,恰恰她又没在你那个屋子睡觉,可不你就以为她在外边吗?” 马利刚听了虽说依然有疑惑,但大姐既然这样说,可能她比自己更了解吴月霞。故此,他便同吴月华等人一同回到自己的家中想看个究竟。 早起马立刚先将凯凯送到了学校,走的时候桌子上还干干净净,这次同大家回来,却见桌子上摆放着好多的吃过的食品,他一见这种情形便知道月霞真的是在家里。 然而马利刚和这几个人一同转遍了所有屋子,却没有看到吴月霞的半个身影。这一下连吴月华也紧张起来了,本来他小的时候和妹妹吵架他经常玩这一手,表面上看是失踪了实际上他总是悄悄地躲在屋里的一个角落让家人着急。月华想她虽然已经是大人了可是这种性格估计不会改变因此才想到让马利刚回家里找她,可是万万想不到家里竟空空如也没有这个人。马利刚反而神情淡定,他虽然当时找不到妻子的去处,但也明白大姐的推断八九不离十。所以他安然的请大家坐到客厅里说道: “你们不要着急了,月霞她真的回来了。” 几个人同时向他扑来疑惑的目光,尤其是关妈妈更纳闷: “她回来怎么没有见人呢?你倒是说说理由。” 马利刚用手指了指桌子上吃过的食品碎屑说道: “这一点还真瞒不住我,我走的时候这桌子擦的干干净净,凯凯并没有在这桌子上吃过饭,你看看现在方便面袋,火腿肠皮,扔了这么多,难道不是月霞会是谁?” “哦”,大家方才明白马利刚话的意思。原来他已经从这些迹象上看出了端倪。吴月华也长出了一口气,目光里透露出了一丝松懈的表情,喃喃自语的说道: “看起来这丫头又在玩捉迷藏。” 既然有了线索大家都放了心,关妈妈说: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见不到人这心里总不踏实。要不咱们到下面去找找她。哎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叫人松心啊!” 大家听了关妈妈的话便一同到楼下去找。大家刚走到小区的绿化带,便听到了两个女子的争吵声音,吴月华耳朵尖一下就听出是妹妹的声音,她赶忙只因大家随着声音穿过了一片草坪,又绕过了几棵常青树,在一个小亭子里看见两个女人正在撕扯争吵。其中一位正好是自己的妹妹吴月霞。另一位女子大家却不认识,他正大吵大叫的指责着月霞,那女子看起来长得非常彪悍,个头却不及月华高,但看起来她的力气却非常大,月霞被他连推了好几把身体不住的往后退。月华他们赶过去赶紧将两个人拉开,关妈妈率先开口问道: “你这女的是谁?干嘛打我女儿?你讲不讲道理。” 月霞见自己的家人到来心里像是有了底,他挺胸昂头的对那个女的毫不相让。月华劝了好半天才让两个人安静下来,然后善意的问那女的: “你先别着急,说一说我妹妹怎么你了?” 彪悍女子一脸的横肉,气的呼呼的说道: “她……她……他把我的老公害惨了。” 月华问: “他把你老公害惨了?你老公是谁。” 彪悍女子又道: “他逍遥法外却让我老公去坐牢,给他顶罪,你说这女的可气不可气。我家欠你的还是该你的,你倒好意思,你不想想我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月华惊讶的问道: “你……你老公是?” 那女的咆哮着说道: “我老公是吴昕,为她顶罪才坐的牢。你说让我们娘俩在家里怎么过呀!” 说着这彪悍女子坐在地上拍着腿大哭起来。这种场景让月华可束手无策,吴昕的事情在月华的心中也是一个死结,人家做案确实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出来了他却被判了好几年,替人家想一想自然是很冤,难怪人家的老婆来找自己的妹妹。 月华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答对人家,目光投向余月征询他的意见。余月说道: “法庭既然这样叛自有他们的理由,应该相信法庭是公正的。” 吴昕的夫人说的: “我丈夫没有得到一分钱,他图个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狐狸精吗?他迷上了这个女人,整天为他神魂颠倒似的,我就不知道他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去犯法。你说它有多傻,自己在牢里受罪,人家在外面却美美的过着好日子,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呀!他还有一位80多岁的老母没人照顾,你说我不找这女的去找谁?” 月华听了这句话好是的难过,她望了望自己的妹妹吴月霞,月霞也偷偷的望了他一眼,两个人目光相接之时,月霞迅速的将目光移向远方。月华已经切实的感受到了妹妹的心虚,她知道人家说的大概也都是实话,现在如果坚持赖账的话,势必会惹得人家更加恼怒,眼下这个架就非打不可了,他想了想,柔和的对吴昕妻子说: “大姐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会对你的事情表示同情。吴昕的确是违反了法律,这一点不是任何理由可以开脱的。至于你刚才说的家里的那些困难,出于同情和理解,我可以适度的对你有所帮助。不管是在经济上还在人力上,如果你遇到排解不开的困难,我们都会出力帮助你,眼下你在这里闹事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你想一想吧!如果想通了咱们可以达成一个默契,这样对彼此都会好,大姐你看呢?”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1公主降世喜气迎 吴昕的爱人想了想觉得吴月华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她便征询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帮助我,家里没了顶梁柱我们这日子也没办法过了。名誉损失点倒还好,眼下这生活就是个大问题了。他妈妈那边我可以去照顾,她没生活费怎么过日子。” 月霞在人群的后面出言说道: “你这岂不是赖上我们了!你们自己的事还让我们管你一辈子不成。别做美梦了!” 那女的一听勃然大怒,她一窜一跳的要过去抓月霞,一面还咆哮着说道: “我跟你拼了你这狐狸精,你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我告诉你吧!你们要不能补偿我们,我就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捅到法院,看公安机关会不会把你重新抓回去,再关个十年八年!” 月霞被气得手指颤抖,她怒不可遏地回击道: “你……你……你才是狐狸精!你纯粹是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愿意告就去告吧!有什么证据是我陷害你们了,你纯粹是胡说八道。” 吴昕的妻子哪里服软,她连蹦带跳带骂,时间不长就引来了十几个人围观,并且不知什么时候小区的保安也赶到了这里,他们挤过人群,盘问出了什么事情。月华向他们解释道: “哦,没什么。男女感情的事,出了点家庭纠纷。我们马上就把他们劝解开了。” 那两位小区保安,听了心中暗想:肯定又是家庭里不知道是男的女的出了轨,招来了小三小四的,大闹一番。他们相视一笑,摇摇头便离了这无聊的现场。 吴月华见他们走了,便劝解吴昕夫人道: “行你就不要争论了,不管怎么说,吴昕的事儿总或多或少跟我妹妹有关,这样吧!你们的生活费呢我们公司给你出,吴昕被公司开除,我心里感觉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你也要知道,他是因为犯了错误才被开除的,原本公司也不该出这部分钱,但是我不是那里的经理吗?取点巧试一试,看能不能给你们争取一些。不过有一点,我会尽力而为,你们也不能抱太高的奢望,有总比没有强是不是。” 月华的提议吴昕媳妇,推辞也不好不推辞也不好,她心中暗想:如果给不了自己仨瓜俩枣,对生活又有什么帮助呢?可是如果白给的钱不要,又岂不是傻蛋一个。所以她略微沉吟了一下才说道: “我们这一年花销可不小,好几个人吃喝拉撒睡,他母亲还看病,我们孩子还在上学,你说说哪一样不要钱,过去有吴昕的工资我们勉强也就够了。现在他坐了牢,这生活哪还有着落。” 月华问: “吴昕这一年能挣多少钱?” 吴昕媳妇儿嗫嚅道: “他……他一年大概挣五万块钱吧!” 吴月华点点头说: “我回公司给你们争取一下,五万块钱可能性不大,我试一试能不能给你们争取三万块钱。如果同意我就去做,如果你不同意的话继续在这里骂,估计喊破嗓子也没人管你。” 那女人只好赞许的点点头。事情就这样敲定了,月华让余月加上她的微信,并告诉她: “往后你就别来找我妹妹了,这件事情与她没有半点关系。这笔钱我从公司里争取下来,让我丈夫直接打到你微信里。你也知道,你丈夫走的不光彩,这笔钱我用别的名堂给你支出来,希望你不要向别人讲,不要声张。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吧!” 那女人似乎有些感激的点点头,吴月华接着说: “这钱给到你丈夫出狱为止。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女的再次点点头,这件事情就算敲定下来。 回到家里余月问月华: “公司又不是咱们个人的你怎么拿公司的钱去行私呢?” 月华想想道: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说到公司里去申请,难道就真去向公司申请吗?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既然是犯了错误被公司开除,公司怎么还可能给他补偿。不过我这么做你应该明白,为了就是不让他去骚扰月霞。” 余月道: “可是不向公司申请那这笔钱从哪里来呢?” 月华狡黠的一笑说道: “没办法这就需要你出点血了。” 余月惊讶道: “难道咱们要出这笔钱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好几十万块钱呢?” 月华道: “怎么你心疼了吧!宝贝儿请支持我一下吧!其实我也很为难。” 余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行吧!反正也不是我挣来的钱。照你这样花钱,还有什么富贵可言。真可怕多少钱不敢花。有时候我干着都没劲,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还搁不住你花一天两天的。你们姐两个真有着相同的性格。” 月华的脸上有些不悦之色,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这脾气改不了可你这脾气也改不了,怎么就这么小气呢?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会花钱的人永远也不会挣钱。” 月华的牺牲总算换来了妹妹的平静生活。两个月以后,月华诞下了自己的宝贝,一位漂亮的小公主。 亲朋好友们准备为小公主做一个隆重的满月典礼,月华抱着自己的女儿,幸福的表情洋溢在脸上。小娇先到,走过来望着可爱的小孩说道: “唉!多好的孩子。我……多会儿我也能有这么一个宝贝呀!” 月华笑道: “看你急什么,有目标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娇撇撇嘴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说过的话难道忘了吗?” 月华皱起眉头,问道: “我忘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真是对不起!回头我问问晴晴。小娇这段时间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小娇道: “还好,你们那个干亲家,把那笔合同给了咱们,公司的经营状况大有起色。说起来真沾了小公主的光。我忘了问,给孩子起了什么名字?” 月华颇为得意的说道: “我们决定给它起个名字叫余诗晴,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 小娇问: “为什么不好意思呢?” 月华笑道: “有点冲犯她姨的名字,曹晴晴。” 小娇鼻孔出气冷笑了一声说道: “何必计较那些呢?又不是他亲姨。他和那小安现在打的很火热呢?真不明白小安这小子,好好的大姑娘不要,偏偏对一个二婚的着了迷。” 小娇的话这么说,震惊了月华,她认为小娇同晴晴一向是好姐妹,怎么话语间这么大的醋意。她暗想道:难道小娇也爱上小安了吗?不可能吧!没有任何的表现。也或者是晴晴得罪了她。但不管怎么说这局面有点不妙,可是月华能做点什么呢?她只能小声的对小娇说: “姐妹之间千万别为个臭男人争风吃醋。公司里好样的有的是。” 小娇对月华的话不置可否,默默的没有说话。正当此时,小楼外停下了月华熟悉的一辆汽车,车上一个中年男人捧着一大束鲜花走下来,余月也看到了他,不是别人又是那个讨厌的骆洪山。余月僵硬着面孔走过去,似笑非笑的对他说道: “骆律师欢迎你来参加我女儿的满月典礼。” 骆洪山说道: “想不到我来的还不算晚,客人还不算多。我们老家都是庆祝十二晌,或者是百天,你们这庆满月是别出一格呀!” 余月有点不想同她说话,用手指了一下让她自己去见月华。这一点正应了他的心,抱着花束他赶忙跑到楼上。 屋里不仅有小娇,月华的妈妈也正好在,见了骆洪山进来关妈妈赶紧迎上去说道: “谢谢谢谢,这么一个小庆典还忙你惦记着。” 骆洪山献上鲜花说道: “我早就想过来看看小公主漂亮不漂亮。” 说这话骆洪山凑过去,仔细端详躺在月华一边的余诗晴,小姑娘此时正在甜甜的睡着,骆洪山点点头赞赏道: “月华看起来长得随你呀!” 小娇撇撇嘴笑道: “自然是随妈妈了,要随了他爸爸还能长这么漂亮吗?” 骆洪山叹了一口气,同时又摇了摇头说道: “可惜呀可惜呀!怎么我就没有这福气呢?到嘴的肥肉让别人给夺走了。 月华的脸上一阵红晕掠过。 不知什么时候门外又走进来一位女子,月华一见赶紧说道: “月霞你也来了。” 骆洪山回过头来,见到月霞非常高兴,走上去她他打招呼道: “哦,月霞你好!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吧!” 吴月霞的眼光怔怔的望着骆洪山,好半晌她才说道: “哦……我很好,你过得很好吧!” 他二人的对话让月华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似乎月霞同骆洪山已经认识好多年一样。但细想一想,除非是过去骆洪山来找自己,他们两个也曾见过面。 正此时外面又进来了一位中年女子,人还未到先听到她的笑声: “哈哈哈哈,来快让我看看我的干女儿长得漂亮不漂亮。”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式方英慈,而且旁边还站着余月。方英慈笑嘻嘻的走到了孩子跟前,鉴于适应症甜甜的躺着睡觉,仔细端详了一番笑着对月华说: “小脸蛋红扑扑的真好看,长大了必然是一位大美女。月华孩子长得像你,十足的一个美人坯子。”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2醉后真情至何方? “来的时候我就发愁,我这个做干妈的送孩子的什么礼物呢?凡是和钱沾边儿的事情想来你家也不缺,送个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吧!我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后来我咬咬牙,就把这件东西拿来了。” 说着话,方英慈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样物事,金黄黄的展现在大家面前,众人注目一看,原来是一条金黄黄的小金佛项链。方英慈将它交到月华的手中,对她说道: “孩子现在太小还不能带,等大一些再交给他吧!这是我家传下来的一个护身符,多年以前就开过光了。若从金子的角度来看,值不了几个钱,但它却是一件传家宝,因为给她开光的是一位有名的法师——印光大师。” 方英慈的话一说出来,关妈妈惊讶的哎吆了一声: “印光大师开的光,那真是一件宝贝呀!怎么好意思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妈妈的惊讶同样是月华的惊讶,她端详着手中这条华丽的项链,金光闪闪之下,透露出一股神秘庄严的信息。月华顿感手上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她不好意思的向方英慈说道: “姐姐你何必这么客气,既然我们结了亲家都是一家人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收下合适吗?” 方英慈的脸上划过一丝幸福的笑意,对月华及众人说道: “这小女孩才是最宝贵的东西,这点东西也不过是我的一些心愿,难道你们还不想成全我吗?” 这样的话说出来月华的确没有办法回绝,她只好伸手将东西放到旁边的抽屉里,笑着对自己的女儿说: “诗晴瞧瞧你干妈,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她一片心意咱们也只好领受了。” 小娇在一旁嘻嘻的笑道: “华姐她能听懂你说话吗?” 吴月华嗯了一声说道: “怎么不能别看她人小,虽然不会说,但她心里的深处一定明白。” 此时吴月霞也走到了姐姐的身边,她远远的望了一眼孩子,半笑不笑的对姐姐说: “这孩子长得还行,眉眉眼眼的还挺随你,姐姐,幸好……” 她话没有说完望了余月一眼,就止住了。 吴月华并没有介意,余月也没有往心里去。 旁边的路洪山见方英慈刚才送的礼物出尽了风头,心里升起了一丝妒忌,他捧来的那束鲜花似乎太微不足道了,于是婉转说道: “那束鲜花我是送给月华的,对于你们的小公主我还有另一份礼物要送给她。只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认你这个女孩为干女儿,是这样的,我本来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可我特别喜欢女孩,如果月华你能遂了我的心愿,那我真就儿女双全了。” 吴月华的眼睛一亮,然后又眯成了一条缝说道: “我们的孩子已经有了一个干妈,这回还要再认一个干爸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站在一旁的方英慈脸不觉一红。她用目光抛了骆洪山一下,顿觉这个大律师长的还算相貌魁伟,只不过看他对月华那副巴结劲儿,方英慈打心眼里看不起。 时间不长小安携着曹晴晴的手也来到月华的屋子,刚一进屋还没说话,就见小娇已把嘴撅了起来,嘲讽的说道: “连手都拉上了,看这架势离结婚不远了。” 小安并没有介意,曹晴晴却脸羞得通红,她迅速的将手缩回,朝小娇点了点头,走到月华的跟前说: “我也来看看小宝贝长得漂亮吗?” 晴晴一面端详孩子一面将手里的礼品盒放到月华的跟前,对着襁褓中的余诗晴说道: “小宝宝,这是姨给你买来的小衣服,希望你能喜欢,长大了能成为一个绝代佳人。” 月华笑盈盈的说道: “晴晴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又让你破费了。” 晴晴道: “见我的小外甥女总不能空手而来吧!看看又没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套婴儿装,小孩子不讲究什么就凑合着穿吧!” 别人倒还好,吴月霞听在耳中甚是难堪。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当着这么多人,自己这个亲姨空手而来,是不是恰当。想想当初自己刚生了凯凯的时候,姐姐忙前忙后,不知道为自己买了多少东西,想到此她的心不觉软了,脸上更加的热辣辣的难受。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趁着人多她便静悄悄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宴席准备在小楼附近的一家餐馆里,孩子需要照顾吴月华没有去。三桌酒席余月已经提前订好,吃饭时让关妈妈纳闷的是,女儿吴月霞哪里去了,最近她的举止反常总让妈妈不放心,可关妈妈又一想,她竟然没有来是不是留在了家里照顾姐姐呢?不管怎么说关妈妈的心总是揪在一起,似乎有一种极不吉祥的事情将要发生。但只是预感,却不知道这将要到来的不幸是什么。 酒席宴上小娇又一次喝醉了,他指指点点的将小安拉到自己的身边,怒不可遏的对他说: “我打电话让你陪我来你为什么说没有时间?你陪着他到有时间了吗?我要你送我回去,你听到了没有。” 好多双眼睛一起望过来,曹晴晴的心立刻碎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最近她隐隐的感觉到,小娇对自己的态度已大不如从前。但她还搞不清是什么原因,现在这种情形她一切都明白了。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小娇已悄悄的爱上了小安,还能说什么呢?一切只能等待小安的选择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安无比的尴尬,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眼光不时的瞟向曹晴晴,似乎在等待她解救自己。方英慈与他们坐在一桌,见了这种情形,半开玩笑的说道: “小安看起来你还成了香饽饽,小伙子真不错挺受女人的青睐。我看你这就发愁喽,是要贤惠温柔的呢?还是要泼辣英气的?” 这段话说出来让小安更加的难以自拔,他扭扭捏捏的说道: “郑……郑经理,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我这个小员工可不敢高攀你。我没别的本事自知之明倒还有一点。” 说这话时他的眼光又抛向了曹晴晴。晴晴顺势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似乎在这场战役中他已经取得了胜利。相反小娇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她将酒杯在桌上重重地一摔,怒斥小安道: “别说了你现在就送我回家!” 说着话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些踉跄,小安不敢怠慢,为难的望了望曹晴晴,赶紧走上前去扶住小娇,轻声劝慰道: “你少喝点酒行不行 怎么一喝就多?来我扶着你走慢点,回去找个地方睡一觉就好了。” 他的话声音虽然说得小,但满屋子人几乎都能听到。凡是和公司沾边儿的客人,大概都知道小安他们的关系,好多客人见了他这种左右为难,欲言又止的窘态,都捂着嘴私下里评论。虽说小安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种诡异的气氛已然交了底,小安自感以后自己将不会再有好日子。他虽然想扶住小娇,但那倔强的女子哪里依,一把接一把的将小安推开,歪歪斜斜的走出了餐厅。 停车场上放着一大片汽车,此时的小娇已经辨别不出哪辆车属于自己,她只觉得黑黑白白的都差不多,于是便挨个拉门,可是都打不开。小安无奈的笑着指引他道: “你的车在后面那一排,来来我领你过去。” 说着话小安牵住了小娇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车门前,她要自己坐到驾驶席上开车,小安硬是把他拉到了后面,拿过他的钥匙,把汽车打着。小安刚坐到座位上,郑小娇便从后座上勒住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头发说道: “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知道我对你一片痴情,为什么对我置之不理。” 她狠狠的勒住小安的脖子,以至于令小安都喘不过气来,好久好久小安才挣脱他的胳膊,透了一口气。他回头望了望这个顶头上司,一脸无奈的说道: “姑奶奶我服了你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人贱位底,真高攀不起你,你就算是真看上我,我也不敢看上你,我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明白。我的家庭状况你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一个穷光蛋,当然我做梦都想娶你这么一个又有钱又漂亮的媳妇,但我觉得那不现实,梦和现实总有差距。我不掩饰我内心的自卑,我之所以和晴晴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两个更加的接近,她不完美我也不完美,两个不完美的人走在一起最终才叫完美。好妹妹你明白不明白我的心?” 小安说得非常恳切,但是小娇醉得几乎已经不省人事,哪里还听得到耳里,小安说话时她已经侧倒在后排座位上,憨憨的像已经睡熟,胸前起伏的轮廓甚是燎眼。小安也喝了酒但是没有醉,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开车被查到就是酒驾,发动机轰轰的响着,小安却迟迟没敢挂档,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代驾号码,想找个没喝酒的司机把他们拉回家。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3九意醺醺人已醉 小娇独自住在一个别墅里。他的确很孤独,一个孤独的美人。小安将她抱到楼上,放到他自己温暖的床上。此时小娇的身上不仅是酒气,还有那阵阵的迷人的女人甜香。此时不是晚上,而是下午。小安将她安顿好,帮他脱去鞋袜,盖好被褥,刚准备下楼回家。一个县内的小手突然拉住他,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你别走……你别走……” 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声音,字字句句都打入了小安的心底。他的确不想走,他甚至想同她在一个被窝里。但是他觉得这样非常的可耻,但每个男人面对这种情形都不免有些诱惑。小安是男人他自然也是,内心的冲动一股一股的涌来,片刻间他似乎都抑制不住自己。但是多年来在部队上锻炼出来的理智思维,还是战胜了当前的冲动。他咬着牙挣脱了小娇的手,拉过被褥重新给他盖好,他一步一步的静静的望着小娇退到了楼下。 走到别墅的门口时,一双明亮的眸子正在望着她。曹晴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小娇的楼前,小安一阵惊慌,转而又是一阵喜悦。他迅速的扑过去拉住曹晴晴的手说道: “你……你来啦!” 曹晴晴说道: “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小安焦急的说: “不不不,你什么时候来都合理。我绝对没有半点背叛你,希望你能相信我。” 曹晴晴轻扑入他的怀中将其抱得紧紧的说道: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傻子,绝对不会趁机占别人便宜。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不放心的不是你,而是郑经理。” 曹晴晴开着他的车,这辆车是她和小安去吴月华家共同开的,此时两个人乘坐这辆车,向华这一夜翩跹飞舞的小舟,回到了曹晴晴和小安共同租赁的一所住房。 其实曹晴晴有房子,但是小安却坚持要自己租房,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尊严吧!他们二人这段时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也甚至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小娇却似乎并不计较这一切,她这个女孩似乎就非常的怪癖,本来不太珍贵的东西只要他自己认定了,就有一股死钻牛角尖儿的劲儿。 满月之后月华又重新来到公司上班,家里又雇了一个20多岁的小保姆照顾孩子。两个多月没来公司上班,一大摊子文件和事务等着她去处理,好在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已大为转变,有了方英慈送来的这笔买卖。苑华公司的日子可好过多了,公司的账目上已经有了一大笔盈余,眼望着自己奋斗的成果,吴月华不觉沾沾自喜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娇已经走进她的办公室,从情绪上看,小娇就像丢了魂儿似的,已然没有了过去的那种英气。月华非常心疼她,知道这个妹妹害了相思病。更可怕的是这个相似的人离他不远,甚至于就在自己的眼前,每天都能见面,每天在一起说话,还是自己的下属。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你想要的人在自己的身边,在你的心里,却没在你的生命中。小娇对小安的单相思已经陷入了难以自拔。如今她以极其的仇视曹晴晴,不知道是曹晴晴抢了她的男人,还是他在抢曹晴晴的男人。总之小娇的工作都已经安不下心来,一大堆一大堆的资料和事务,都推到了吴月华手头。好在梁品娜最近,帮着吴月华料理,才算理出了一些头绪。 每天小娇都是低头耷拉脑的没有情绪。吴月华不能劝说小安去爱谁,但她也说服不了小娇,更不能去说服曹晴晴放手把这个男人送给自己的情敌。月华怎么办呢?她怔怔的望着窗外发愣,夏天的风透过窗格子吹进办公室,带来了一股城市喧嚣的气息,还有远方田野里,绿色的氤氲。吴月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思索着自己的过去,想想自己当初和余月相爱时,是多么的简单和凑巧,她非常的庆幸自己,那时候没人和自己竞争。自己的男人也是一个痴痴呆呆的家伙,爱了自己就永远不去放弃。小安同曹晴晴的爱也是如此,两个人心灵相吸血脉相通才走到了一起。但她不明白小娇因为哪一点才喜欢小安的,大概人都是日久生情的动物,小安经常和小娇接触,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姑娘,怎能不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吸引呢?但是小娇并不占先机,曹晴晴与他共处一个办公室,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在那无数个独处相处的日子里,已经不知道遭遇了多少次头香窃玉,可怜的小娇妹子怎么能够理解。 爱情没有失败,失败的是没有了追求爱情的勇气。小娇的个性不是一个承认失败的人。又过了一个月她的情绪基本稳定了,当她再次望见曹晴晴和小安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冲动和不安。月华抓住机会,想为他安排一次相亲。为她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吴月华又想起了曹青青的弟弟,听人说那是一个非常帅气的小伙子,据说已经有好多的姑娘在追求他,而他也在追求一个姑娘,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传说,她必须要亲自问一下才能证实。 终于他同曹晴晴的弟弟约好了一个地方见面。一个非常雅致的西餐厅,靠窗的一张桌子上,一个长得像明星一般的小伙子,正坐在那里等着吴月华,他无聊的翻看着自己的手机,像从里边寻找着什么信息似的。吴月华静悄悄的走过去,脸上挂满了温暖的笑容,对那小伙子说: “曹丛,是你吗?” 那小伙子站起身,知道眼前这位长得非常漂亮的中年女子一定就是苑华公司的总经理吴月华。他客客气气的回答道: “华姐,我是曹丛。” 接下来吴月华详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的确不是虚传,不论从长相还是气质上来讲,都是一流的。人品嘛!从曹晴晴的性格来推算,晴晴是一个稳重积极向上的女子,想来她弟弟自然也差不了。人的内涵是可以写在脸上的,曹丛的脸上就是写满涵养的人。吴月华开门见山的便说道: “我是想跟你说个对相不知道有意没有?” 曹丛对吴月华的话很感兴趣,因为她的姐姐曹晴晴已然给他透露了信息,他心里就明白吴月华将要给他介绍的这个对象,实在是一个让人高不可攀的人物。 曹丛点头委婉的说道: “华姐我都25岁了还没媳妇儿,你给我介绍对象我当然欢喜了。” 吴月华又问道: “我听说追求你的女孩不少?” 曹丛回答道: “是,但是没有一个我要的类型。” 吴月华又说道: “听说你在追求一个女孩,而且已经好几年了。现在怎么样呢?” 曹丛苦苦的笑了笑说道: “是啊!他是我的一个同学大学的同学,我们曾经相爱了一段时间,我也一直忘不了这段感情,但是很可惜,如今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夫人。为此我还都痛苦了一段时间,但是我已经从悲哀中走了出来,人的生命中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不能将自己的一生埋葬在一段爱情中。所以我醒了,虽然醒得晚但终究是醒了。” 吴月华赞赏的点了点头,为眼前这个小伙子的谈吐所折服。她试探性的问道: “我想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小伙子很会说话,捧着月华的心说道: “华姐说的对相,那还能错吗?” 吴月华点点头说: “行,我想把我们公司的郑经理跟你说说,郑小娇,她的年龄可能比你大两岁,但我一向认为年龄不是问题,何况你们也算同龄人。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就给你们安排时间见面。” 曹丛装着傻说道: “郑小娇,行那就见见面试试吧!” 改日吴月华见了郑小娇,把自己约见曹丛的事,对她说了,她想征询一下小娇的意思,看它有没有意义,并且打保票的对他说道: “我向你保证,曹晴晴的弟弟要比小安帅十倍。而且他的年龄很相仿,你两个到了一起可算得上郎才女貌。再说人家曹丛也是大学生,比起小安文化上远远占优势,给我看你们两个般配你认为呢?” 小娇的心因为小安几乎死了,但是死灰也有复燃的时候。吴月华的话多有说服力,他的心动了。从默然不语到开始点头,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沉沦下去,否则的话自己的事业就会完蛋。曹丛有醒的时候小娇自然也有醒的时候,不过小娇醒的却非常痛苦,但他却不明白,他的痛苦是不理智的。他得不到自己爱的人,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完美,而恰恰是因为自己太完美的缘故,所以才使别人不敢接近自己。既然吴月华已经约好了,小娇便不得不心悦诚服的接受。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4追根溯源寻亲生。 海滨公园的一角,飒飒的东风吹拂着翠绿的树叶。两只翩翩起舞的大蝴蝶在花丛中一高一低,正在浅唱低吟。一池碧绿的清水,被几只稀稀落落的游船点缀。这水的面积称不上湖,但却因为岸边的几棵垂柳,增添了湖光山色般的韵致。 一条可以做三个人的凉凳上,一对男女正挨肩而坐,他们时而发笑时而沉默,似乎聊得非常投机。小娇问着眼前这位帅气的小伙子说道: “按理说像你这样的年龄早就应该结婚了,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呢?” 这个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曹晴晴的弟弟曹丛,他今天穿着一件崭新的黑色t恤衫,一条穿过多年却非常干净的牛仔裤,显出了他一股热情而不浮躁的气质。他笑着回答小娇的提问: “咦?你怎么这样问我。其实我还想问你呢?你比我还要大两岁,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单身,难道没人追求你吗?难道你没有爱的人吗?” 小娇俏丽的脸庞流过一丝阴云,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眼角闪现出点点犹疑的光芒,他长吸了一口气说道: “我对自己现在也很糊涂,别看我都快30岁的人了,但对爱情的内涵我却一点也不懂。说实在的我真没有追求和被追求的经验。过去我什么都不想,除了玩儿就是想工作。我曾经想过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但现在我突然又现实了。觉得身边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最重要,毕竟人都需要一个家,尤其是对于女人,没有家对他们太残酷了。我虽然不反对单身,但却不崇尚单身。” 曹丛纳闷的问道: “看起来你过去真的没谈过恋爱,在无忧无虑中浪费了自己的大好时光。” 小娇说道: “你别光说我,你呢?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拖到了现在?” 即使小娇不问,曹丛也想告诉她: “我其实不瞒你,有人追求我,我也有自己的追求。但是很不幸,都已成为了过眼云烟。现在我已经是孤身一人,孤单的面对着生活。所以我内心也急迫的渴望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因此月华姐给我一提,我便快乐的响应了她的号召。我的过去其实挺复杂,反过来讲也很简单,有过爱情却没有过成功的爱情。” 小娇撇了撇嘴说: “你一定非常挑剔,我看得出来。” 曹丛笑了,因为她是第一个说自己挑剔的人,可是自己挑剔吗?不同于小娇的爱情观,曹丛是一个非常理智,非常清醒的人。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对象,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样去追求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正像他看见小娇以后,冥冥中就感到她是自己盘中的菜。 “也许你看错了,其实我的条件一向不高,只不过欠缺一点真正的缘分。” 小娇在校但是她笑得有点冷,女人不能用轻薄来形容,但此时她的笑分明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其实我也并不在乎别人的过去,我只在乎现在此刻,当然我更在乎未来。” 两个人之间不像是在谈恋爱,更想两位老道的棋手在切磋技艺。曹丛皱起了眉头眼光里闪烁着睿智和从容: “事先我对你是有所了解的,如果一个女人一点也不令我感兴趣,我肯定不会来同他见面。但是你对我却不然,你在我心中像一位女神。你能看得起我,来同我见面,我简直兴奋死了。” 小娇的眼光亮了,这是他出乎意料的。他本想曹晴晴的弟弟,如此一位帅气的小伙子,又有学历。必定眼光很高,自己能不能被她看上,还很难说。但是人家已经明确表示对自己深爱不渝。小娇还能说什么,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她同曹晴晴闹得不太好,但总还没有撕破脸。既然他想见的是他的弟弟,也自然不关曹晴晴的事。小娇喜欢挑战难度高的爱情,越是和曹晴晴有那么一点点瓜葛,他越觉得同曹丛谈恋爱更加的令他兴奋刺激。 曹丛问小娇: “我很想知道,我在你的心目中有点地位不,厚着脸皮我问一句,你对我还有点好感吧!如果你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欣赏,就请给我一点信息,让我继续往下追求你。” 小娇不自觉的捂着嘴笑起来,她翻开自己明眸善睐的大眼睛,那浓而长的睫毛,把她两颗珍珠般的大眼睛衬托得更加深邃澄澈。她对小安说: “实话实说,在我的心里你能打80分,80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满意的了。” 小娇居然也露出了十几岁小女孩俏皮的表情。她突然拉起曹丛的手,兴奋的又说道: “来吧小弟弟,姐姐领你在湖边转转。” 于是两个人沿着湖岸徐徐的前行,的确小娇已经十分渴望爱情了,以至于两个人在第1次见面以后他便深深的爱上了曹丛,吴月华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媒人,他的眼光自然也很冷卓,成功的将两个人捏合在一起。 曹晴晴在第一时间便获得了这个好信息,这是一个让她感觉无比兴奋的好消息。公司里他再次遇见小娇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没有了过去那段时间的尴尬,并且小娇见面就亲切的称她为姐姐,可是曹晴晴一时还不习惯,她依然客客气气的对小娇说: “郑经理,你和我弟弟在一起,可要让着他一点。我弟弟这个人不管多大都是小孩脾气,长这么大了有时候还在我面前撒娇。可是自从他与你见面以后,说起话来话题就离不开你,足见你们两个是一见钟情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娇浅笑盈盈的说道: “晴晴姐,我过去对你你可别介意。我真心的祝福你和小安的这段恋情,人和人大概是命中注定吧!我和曹丛意见面聊得非常投机,到我这样的年龄还求什么,只要老老实实能有个依靠我就知足了。” 曹晴晴点点头信誓旦旦的对小娇说: “妹子你放心,别的我不敢向你保证。曹丛绝对是一个情感专一的人,其实就你的家庭背景和资质来说可以找一个比曹丛强十倍百倍的男孩,但却没有嫌弃我家的清贫,这一点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小娇没有说话点点头嫣然一笑。这一段对话之后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彻底的撕除。小娇又重新恢复了过去的天真浪漫,在公司里她又成了一个快乐的小精灵般。 促成了别人的美事,吴月华高兴之余也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他虽然不太在乎自己是被要来的孩子,但一种追根溯源的冲动,却无时不刻的在鼓动着她。想起妈妈描述自己亲生母亲的窘况时,月华的心就紧紧的揪在一起,在自己的心底他打出了无数的问号。 妈妈姓刘,爸爸姓什么?妈妈当时的情况为什么那么狼狈不堪?他们现在的生活状况又是怎样的……。如今月华已经有了闲暇的精力,他想探索一下去寻找一下自己的生母。根据关妈妈的描述,根据那张收养证明,40年前的事情,月华还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吗?关妈妈还向吴月华透露了一个惊人的信息,就是在领养自己的时候,自己的亲生母亲承诺,20年后他会来孤儿院,找自己的孩子,和她见一面。可是时光荏苒,妈妈一直向那个领养孩子的孤儿院打听,却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女人到这里来赴约。渐渐的关妈妈的心凉了,也就一直没有把这段真情告诉吴月华。 月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母亲爽约。怀着这种念念不解的心情,吴月华来到当初母亲收养他的孤儿院,沧海桑田虽然这么多年了,孤儿院依然存在,只是物是人非,当初那里的管理人员都已经不在了。尽管如此月华依然重孤儿院的档案里又找到了自己的信息,只可惜那些信息实在少得可怜,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只是注明是刘女士,其中找不到更精确细致的信息。这样的结果令吴月华非常的失望,凭着这一刘女士的称呼,吴月华又能从哪里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虽然他有这样的愿望,但真的想去寻找也好似大海捞针。 吴月华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了余月,余月这段时间正因为,骆洪山屡屡不断得来骚扰吴月华,而令他气愤不已。当月华问他: “你帮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找到我的生身父母呢?” 余月冷森森的一笑说道: “亲身父母找不着还是小事儿,我觉得你还是端正一下思想,少跟那些不相干的人接触。” 吴月华纳闷的问他: “我跟哪个不相干的人接触了,为什么说话这么让我不解。” 余月很是生气的说道: “我的心里话你真不明白吗?我说的就是那个骆洪山。有事也往这跑,没事就往这儿跑。还妄想认咱们家的闺女做干女儿,说实在的并不是我小气,平白无故的他怎么就对咱们家这么亲热。” 吴月华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劝解道: “你怎么越来越心胸狭窄,养老院这么大的事儿,咱们两家合作建设,好多事儿他不来跟我商量,岂不是擅自而为。”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5人生理想始扬帆。 余月说: “谈正事我不反对,本来三两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他还就非往这里跑一趟。其实电话里完全可以办到,他来干什么。我怀疑他对你不怀好心,是不是在打你的主意呢?” 吴月华听到此处,禁不住一凛。的确他从骆洪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纠葛,虽说她现在嫁给了余月,也非常的爱余月。但骆洪山可是她曾经的最爱,而今天的骆洪山又是单身,他也特别需要一份情感的支持。两个人心灵相吸的因素不能说没有。因此,吴月华沉默不语,她无法拍着胸膛表明自己的清白,虽然她想以义正言辞的理论压倒余月,但好多事情终究经不起推敲。 吴月华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骆洪山的。她希望自己的丈夫看不出这一点来,但自己的丈夫又岂是傻子,因为他也懂得分析,因为他也长着眼睛。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不自私的人才不正常,所以余月这种多心并不是情怀狭隘。吴月华口头指责他,心底却没有嫌弃。她在心中也曾无数次的抗拒过骆洪山,但当他出现在自己的视野时,即便是千年的冰山也已经融化了。就这样因为这点儿敬老院的事业他便粘住了吴月华,多大的气量才能容忍得住他们频繁接触呢?余月这种温柔的抱复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终于有一天,吴月华接到了养老院开业典礼的通知。余月不想到现场,因为他厌倦了骆洪山,他同骆洪山站在一起,总是被他那高大的光环掩盖。尤其当他和自己的妻子吴月华站到一起时,他们两个人似乎更加的般配,而自己此时却像个小瘪三儿,这时候他真感觉自惭形秽。 他打定主意不去现场,却经不住月华的央求。 养老院建设得非常高档,从生活的硬件设施到院内员工的招聘,都是一流。从食堂到院内卫生所,老年娱乐场所,老年健身康复场所,都一应俱全。余月陪着妻子认真的视察了一番,觉得非常满意。聘请到来的院长,名字叫张泽红。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姐,前两年才从岗位上退休下来,她干过多年的妇女工作,退休前十几年,一直在老年干休所上班,对于老年人的生活管理她有自己独到的一套,现在虽然退了休,当然仍然有一份追求事业的热切心情。吴月华在聘用她时,同她谈过一次话,两个人的理念非常相近,都想为社会贡献一些余热,都想把自己的人生价值发挥得更大一些,因此他们一见如故,甚至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这样的人吴月华当然愿意聘她为院长,而他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余月和月华都称她为大姐,也只能叫她大姐因为今年她才57岁,叫她阿姨毕竟不妥。今天余月夫妇来参加典礼,首先见到的就是这位大姐张院长。 人来的还不多,大院里只有寥寥几个工作人员,他们正在摆设会场,空旷的大院子里,设了一个主席台,对面台下摆了上百张椅子,几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认真的打扫会场,调整着椅子的位置。张院长向吴月华介绍道: “吴总这次开业典礼,我们邀请的是老年协会的潘安胜主席到场剪彩,据他说和你的关系也很好。” 吴月华和蔼的笑了笑,点头道: “是,潘主席我们是朋友,但只邀请了她一个人吗?市里的领导请了没有。” 张院长回答道: “民政局的副局长王建生也来。有些不相关的领导我们也没有邀请,毕竟咱们这是一个民办福利性的企业,太铺张浪费了也不好。” 月华点点头赞扬他道: “大姐你还真是挺细致,亏得把你请过来。要是我的话,真不知道怎么打开场面。” 沉思了一下吴月华又问道: “台下的观众又请了些什么人?” 张院长笑道: “台下的人还用请吗?那些准备入院的老人还有家属,都叽叽喳喳的要找我到现场。我告诉他们座位有限,他们还不高兴呢!” 正式开典礼的时间是10:00,大股东之一的骆洪山仍然没有到,月华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回事,正想打电话问一下,见旁边的余月正用冷峻的目光望着她,心中不禁一寒,又把电话收起来。她找了个座位同余月坐到一起,半开玩笑的对他说: “我现在没了自由了,处处受你的监视。好老公乖老公你就给我点自由吧!我给骆洪山打个电话行不行,问问他这主持人怎么还没有到啊!” 正说话见骆洪山急匆匆的赶来,他满脑门子的汗,一边走一边用手绢擦拭。他手里拎着一个挎包,包中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的是些什么东西。见了月华他大远就招了一下手,欣欣然的走到跟前说道: “迟到了迟到了,刚才手头上有案子处理不清,这才把正事都耽误了,月华你不见怪吧!” 月华凝眸望着他,心中甚是不解的问道: “你这话说的有点多余,我怪你什么呢?”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大家一来都循规蹈矩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会场里秩序井然有序,养老院里的几个员工,自觉的维护着秩序,骆洪山刚刚来到现场,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好。时间不长张院长聘请的两位领导也到了场,吴月华和骆洪山纷纷与他们握手交谈。潘胜主席握着骆洪山的手,说道: “哎呀!骆大律师。你说说你,真是有能之人吃八方啊!律师干的这么好还有余力,建设这么大的养老院,继续为社会做贡献,我真是服了你了!” 王建生局长在一旁笑着说: “我看更有本事的还是咱们吴月华总经理呀!开着这么大的公司,不忘抽出时间来回馈社会,真乃女中精英啊!” 王建生一边说一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吴月华被他们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她谦虚的说道: “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只不过是公司出了点钱。养老院能建成,还主要靠的是政府的大力支持。要不然光这块地皮我们就找不到。还有,我在建设方面费的心也不多,亏得骆洪山先生大力操持,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几个人站了一圈儿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热烈烈,张泽红院长说: “我没想到自己老了还能出点余力,多亏了吴总经理的赏识,希望咱们各方通力合作轰轰烈烈的把这项事业做好,养老院的基础建设非常棒,希望我们的软件建设也能跟得上,有了政府的支持再加上我们的努力,我相信养老院的前景,必然会光辉无限。来吧时间到了,咱们一起登上主席台,主持这次开业典礼吧!” 几个人说得如此热烈,余月远远的站在一旁却插不上嘴,也轮不到他说话,自己感觉非常没趣,便在床下的一个角落找了一个凳子,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他看到台上吴月华骆洪山和几位领导一起剪彩,请来的领导讲话,院长讲话,最后吴月华和骆洪山又分别讲话。台下不时的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余月对于这一切都感觉很木然,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哀,他觉得自己就像北风中的一片枯叶,无助的随风飘摆。他不恨吴月华,更没有理由去害人家骆洪山,他只恨自己,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卑微低贱,在市里的领导面前他都不敢走上去说一句话,甚至于挤过去握一握手,周围淡忘了他他反而觉得很好,因为没有了人前的光鲜他却多了内心的宁静。 可是他能宁静吗?他当然不能,因为人总是有自尊心的。没有人故意去伤害他的自尊,因为人们似乎已经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到处是热烈的场面,大家三一群五一伙的到处去参观,人们说说笑笑叽叽喳喳。吴月华要陪着领导去参观,骆洪山也随时在列,余月却依然寻找最安静的角落躲避。 他不知道在躲避什么,是在躲避领导的威严,还是在躲避自己内心的虚伪。 “请问这里是一家养老院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向余月提问。他回头一看,见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年妇女,银发飘然的望着自己。余月问: “你问我吗?” 银发老太太点点头,眼里饱含着期待的光芒。余月又问道: “你想住养老院吗?” 老人惊喜的目光里,闪烁着斑驳的泪光,点点头说道: “是啊!我想住院……住养老院。不过这里的费用……高不高?” 余月皱了皱眉,歉然道: “真对不起他们这里的收费标准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帮你问一问。请问你贵姓啊!” 那位老太太点点头说: “谢谢谢谢,那太麻烦你了。我姓刘。” “姓刘?” 余月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站起身来想找个知情的人打听一下,回头再同这个老太太解释。见月华他们几个正忙着招待来宾,此时不便打扰,便像一个收拾会场的,员工打听。 186事业兴旺任匆匆 见一位身穿制服拿着扫帚的年轻员工走过来,余月赶忙问道: “这位小同志我问一下,有人打听,咱们养老院的收费标准。你能给她介绍一下吗?” 那位年轻的女员工,眉头一皱想了想才说道: “哎呀!刚开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有一个基本的原则,就是比公立敬老院要高一些,但比那些豪华的私立养老院,要便宜一些。总之你如果能够来这里,绝对会物超所值。” 余月问旁边的老太太: “我只能给你提供这条信息了,你还能满意吗?” 老太太默不作声脸色有点铁青,她扭过头去就往外走,余月他们实在不知道为什么。 应酬了一整天吴月华总算松了一口气,她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脚,然后问余月道: “老公你今天有收获吗?” 余月听了纳闷的问: “收获,我有什么收获?我觉得骆洪山应该有收获。” 月华嗤之以鼻,笑道: “哼,…这点心量。” 余月顿觉自己有点失言便挽回着说道: “我就知道这话你不爱听,可是不说我又咽不下这口气。你们倒是挺风光,我都说我不去了。你非硬拉上我干什么,去了又怎么样,我在那连个灯泡都不如……” 吴月华宛然一笑,一对甜甜的酒窝挂在脸上,她拉了拉余月的手说道: “知道你受委屈了,看在女儿余诗晴 份上,就包容一下吧!” 说到女儿余月端详着在襁褓中甜甜睡着的女儿,脸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一看到可爱的女儿,一切乌云都化为晴空,余月的内心有说不出的朗彻。 开业典礼的第二天,准备入住的老人纷纷赶到。今天接待的任务比较繁忙,吴月华办完了自己公司里的事,便忙忙的协同余月一起来到了敬老院。 但见一派忙碌的景象,敬老院的员工们都帮着新入住的老人提行李,安排床位。月华也忙忙的加入了这一行列,他把大箱子让余月扛在肩上,鼓励他说: “来老公这个你行,帮大爷背到楼上去。” 余月见了这沉甸甸的箱子,额上渗出了冷汗,他叫苦不迭的说道: “好狠呀!老婆,你这就要把我当牛做马呀!好歹我算有把力气,要不然还不把我压趴下。” 说着话余月就想拎起这个沉甸甸的箱子扛在自己的肩上。可是他轮了两次都举不起来,余月累笑了他问大爷说: “我的天呀!大爷你里边装的啥呀?怎么这么沉。” 那位须发皆白的大爷笑着说: “这里边儿有我喜欢的一点小玩意儿,等你抬到楼上我打开让你看看。” 这一句话说出余月来了兴趣,他咬了咬牙硬背到自己的肩上,一步步艰难的向楼上爬去。等到吴月华搀着大爷上去以后,越想自己的谜底可能就要揭开了,便问大爷道: “大爷我想问一问,你这箱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那大爷捏着胡须微微的笑道: “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何必在问我呢?” 余月怯生生的结果大爷的钥匙,战战兢兢的打开上面的锁,箱子已开启,众人都将目光投过来。箱子里边看到的只是几件陈旧的衣服,余月说: “没什么呀难道这几件衣服就这么重吗?” 老大爷捋着胡子又笑道: “翻翻衣服布下面看看有什么?” 余月照着他说的往下一翻,果然见到了一样东西,是一方硕大的易水宝砚。余月心想:不知道大爷用这么大的砚台有什么好处。他笑着问道: “请问大爷你现在练的哪种书体啊!” 大爷依旧捋着胡须笑道: “我现在主攻颜体,小伙子你对书法也有研究吗?” 余月颇为自豪的说道: “大爷不瞒你说,前些时间我的一幅书法作品还卖到过20万呢?” 那大爷一听眼光都冒出了金星,他极感兴趣的又问道: “这位小兄弟,你快说说不知道你写的什么作品,卖了那么多钱?” 余月见大爷来了兴趣便娓娓地答道: “我写的是小楷,我卖的那幅作品是一副卷轴,上面的内容写的是弥陀经,在北京展销会的时候我拿去参加,被一位女经理看上了,以高价将我的作品收买。” 那老大爷赞许的点点头又说道: “哎呀!太好了,我在这里算是遇到知音了。我也是特别喜欢书法,咱们俩以后不妨多切磋切磋,交流交流写字心得。” 余月非常高兴的答道: “那当然太好了,正合我意。老大爷是老前辈,在书法造诣上应该远远的超过我,希望你以后能多指点指点我。” 余月同老人聊得非常投机,他们两个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余月才又被月华招呼下来,下面的人来的更多了,月华在这么一个空档,已经将两位老人送到了房间。余月这次下来以后,接待的那位入住者竟然是她,昨天见到的那个姓刘的老太太。月华见这位老太太面容非常的慈祥,只是背略微有点驼,她走上去迎接道: “大妈你的行李呢?” 老人的眼中闪烁着无奈的泪水说道: “我哪有什么行李,有点破破烂烂的都放在家里。” 月华点点头没有继续往下深问,她见这位老大妈已经办好了手续,便想领着她一块到楼上去安排床铺。一路走着月华问道: “大妈你老家是哪儿的人呢?” 那大妈皱了皱眉花白的头发迎风飘摆,迟疑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就是这市里的人。” 说了这句话,大妈似乎不想继续往下说的样子。月华见他有满腹心事,也不好继续往下追问。将她送上楼安顿好,便又赶紧去照顾下一个老人。 一天下来月华的胳膊累得都要抬不起来了。余月见她如此辛苦,劝慰道: “你也是明知道院里有那么多的员工,何必非要亲自动手。累坏了你是一方面瞧瞧咱们的孩子也跟着受苦了。” 孩子依偎在妈妈的怀中,吮吸着月华甘甜的乳汁,一双乖巧的小手上下挥舞着,稚嫩可爱的眼神还不时的瞟着月华的面容。月华轻轻地在孩子的额头吻了一下对他说道: “好宝宝快点长大,妈妈为你创一番伟大的事业,到时候由你来继承。” 余月在一旁欣赏着这母女两个的对话,一幅壮阔的远景展现在他的脑海里。不远的将来也许自己的女儿就真能像她的妈妈一样,能够成为一个叱诧风云的商业精英,想着想着余月笑了。 苑华公司的办公室里,小安和曹晴晴正兴高采烈的将一兜子喜糖放到余月的面前,余月笑呵呵的问他们道: “怎么要结婚了?这是不是你们的喜糖啊!” 曹晴晴腼腆的点着头说道: “我们昨天刚登了记,从法律上来说,我们已经是正式夫妻了,不过还没有举行婚礼,也就算不上传统的夫妻。” 小安也憨厚的笑着说: “月哥,哪天办喜事一定要请你去喝喜酒。” 余月听他们说得如此兴奋,自己也不免有些动情。他双手抱拳做了一个恭贺的手势说道: “那我真心的祝贺你们了,很高兴能见到有情人成为眷属。” 话刚说到这里,小娇推门走进来,见桌子上放着一堆糖,心中便明白了八九,她见了小安他们先是脸一红,转而又微笑着说: “进展挺快的,晴晴姐你们要结婚了吗?” 曹晴晴点点头说道: “是啊!小娇,昨天我们刚结婚登记,这喜糖刚想给你送过去呢?这回省事儿了。” 说这话曹晴晴将兜里拎出来一袋准备好的糖,塞到了小娇的手中。笑嘻嘻的又说道: “回去跟办公室的同事们分分,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们。” 晴晴顿了一下,见小娇没有说话又问道: “你和曹丛现在怎么样,你们岁数都不小了,如果双方没有什么意见,也就找几把事情办了吧!” 小娇本来不是一个爱脸红的女孩,现在听曹晴晴这么说,她的脸上却有些热辣辣的。这次来办公室本来是有些公务要同曹晴晴谈,这一聊到私事上,她就把手头上的工作给忘了。好在旁边有余月提醒道: “别光说你们这些恩爱的事了,小娇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小娇撇了撇嘴笑着说: “嗯,对了。你看我光说私事,把公司里的大事都忘了。我是来找晴晴姐想问一下,王本初昨天回公司你知道吗?” 曹晴晴摇了摇头说: “王本初回公司?我真的不知道。再说他回来也不稀奇呀!本来他这里的股份又没有撤走,完全可以回来当他的经理。” 小娇点点头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自己也没有见到他,只是听员工反应,他的情绪好像有些低落,完全没有了过去趾高气扬的样子,回来以后他就找了好几个部门盘问公司的情况,我就是想问问你他有没有找你,真不知道这个人又想干什么。上次他从我们公司,竞争方英慈那份业务,败的一塌糊涂,想必他那家小公司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7寻找生母有线索。 小娇说: “要不我再去问问华姐,看他知不知道王本初的情况。不怕别的就怕他再出什么鬼主意,咱们事先好有个准备。” 在这间办公室说罢,小娇便急急的到月华那里。刚走进办公室见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坐,而且不是别人赫然正是王本初。 王本初一见小娇脸上露出了和颜悦色的表情。而小娇似乎有些吃惊,她瞪大两个眼睛,像上下扫描王本初一样,观察着他。二人的目光交接了一下,小娇赶紧敛住心神问道: “王经理,哪阵香风把你吹回来了?” 王本初本来喜悦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沉,他讷讷的回答道: “这是我的公司,难道我就不能回来吗?” 小娇爽然道: “谁说你不能回来,我只是说你回来的有点太突然了,怎么也得事先给我们打个招呼吧!这一走好几个月,就算是公司有你的股份,难道你就不知道给我请个假吗?” 王本初像是生了气,她鼓着腮帮子,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闷声闷气的说道: “你少在我面前摆臭架子,我和你平起平坐,哪一点比你低了。再说了,公司里即便是我不在,关子才可以全权负责我那一块工作,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几个月的工资全部扣了吧!但是分红却不能少我一分。” 小娇见他好像恼了似的,便一转脸面向吴月华,笑嘻嘻的说道: “华姐是不是王经理又来朝你要什么条件,咱们公司好不容易闯过这一关,千万不能向他妥协。” 吴月华含着笑,说道: “这次王经理回来正式来向我报到,刚才他就是来向我说明,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来上班。今天我才知道,原来王经理的夫人也有一家公司,而且和咱们经营的项目还相同。只是不幸的是……” 王本初见吴月华说到这里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样以来反而让月华不忍心说下去,他向小娇挤挤眼,小娇明白他的意思,干咳了一声说道: “王经理既然是这样,你就还接着负责那块工作吧!” 王本初听他这样一说,似乎非常兴奋,他立刻站起身,嘴角含笑的对小娇说: “还是妹子你理解我,知道公司离不开大哥这个顶梁柱……” 两个人正在说话时吴月华的电话铃响了,王本初的话被打断,小娇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去两个人说话。于是他们蹑手蹑脚的离开吴月华的办公室。 吴月华接通电话一听不是别人,恰好是骆洪山打来的。对方说话语音似乎有些激动,月华听了以后更是激动。他挂上电话以后心里嗵嗵的跳个不停,然后又急切的拨通了余月的电话: “老公快过来有个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余月就在对面的办公室,听到月华直接打电话让他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赶紧推门进来。月华见了他,雀跃的走到其跟前,脸凑得很近,说道: “老公我寻找亲人,现在有线索了!” 余月也很高兴的说道: “真的,你是怎么找到的。你妈妈的身份资料那么少,能找到他的线索简直是奇迹。” 月华舒心的坐在椅子上,仰望天花板,深情的说道: “多亏了他,多亏了他,他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余月纳闷的问道: “谁帮了你的忙你倒是说呀!” 吴月华谨慎的说道: “是骆洪山,是他把我查到了亲妈的线索。” “骆洪山?” 余月一听嗡的一声脑袋都大了。他在没想到让他们夫妻一筹莫展的事情居然被这个骆洪山给攻破。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骆洪山在月华面前可算是立了一大功,将来以后月华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他呢?想到此余月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这个骆洪山老和自己过不去,圆圆美美的夫妻关系,都让他这个搅屎棍子给打乱了。 余月牙咬得咯咯响,脸色也形容不出的难看。月华见状,知道他又吃醋了,便婉转的说道: “老公他帮了咱们两个的忙,如果真能找到我妈,不就省了你得劲儿吗?” 余月嗫嚅道: “我……我……我不如他,他的确有两下子,不过到底是真找到了,还是假找到了还不一定呢?有妈没妈先放下,眼下我最希望你能够休息休息,别劳心劳神的把自己累坏了。” 月华怒道: “你怎么这么自私,我找我妈就累坏了吗!你自己有吗就没有想过我没妈的痛苦吗?” 余月也来了气,硬生生的说道: “你看看你这话说的,咱妈不是在家里吗?你没妈!你怎么会没妈?说这话真有点大逆不道。” “你”月华一拍桌子脸胀得通红。她喘着粗气说道: “我懒得理你,快滚蛋吧!不可理喻。” 余月毫不相让,他据理力争的说道: “谁不可理喻,我说吴月华,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妈从小把你养大对你那么好,你死乞百赖去找你亲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月华被他的话逼的说不上来,吞吞吐吐的言道: “你……你……难道我不能找我亲妈了吗?难道说我去找我的亲妈就不要我现在的妈吗?你这是什么脑袋,简直是猪头。” 说着说着月华竟趴在办公桌上呜呜的哭起来。余月见状也很心疼,走到她跟前用手扶了扶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别哭了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把眼睛哭红了让人家看见多不好。” 月华不理她依然哭个不停,余月伸手到她的肋下搁着两下说道: “好媳妇饶了我吧!刚才是我出言莽撞了。” 月华扬起脸泪水已经冲花了她的双颊,她攥着拳头捶了余月一下,怒颜道: “去你的少来这里献殷勤,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我哭我想我妈,关你什么事儿。滚滚滚少在这里腻歪我。” 余月现在已经非常后悔了,他实在不应该那样言无轻重。如今他在想忏悔已然晚了。 一连三五天,月华的精神头打不起来,他心里即惦记着,骆洪山追查生母下落的进展,又因为和余月怄气身心疲惫不堪。其实他对骆洪山这个人还是比较信赖的,既然骆洪山答应自己通过这仅有的信息可以帮助自己找到妈妈,他相信骆洪山一定不会失言,因为骆洪山不急信守诺言,更有这个能力。 又是一个下雨的傍晚,月华已经下班回家,雷电交加暴雨如注。正在此时,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了吴月华别墅的门外。一个人撑起雨伞跑进小楼,一进客厅便大喊大叫的嚷月华: “月华你在吗?” 吴月华知道来的这个人正是骆洪山,他冒着这么大雨来找自己,毕竟是有什么好事儿。否则的话没有人这样折磨自己,冒雨前来能图个什么。 余月又见到了他这个讨厌的对手,眼角眉梢都挂上了一丝不悦。可是月华却非常高兴,因为骆洪山带来的这个消息,足以让他心魂驰荡。 “你说她可能就是我的母亲。” 说这句话是吴月华虽然压低了声音怕关妈妈听见,但那声音依然悄悄的传到了楼下,因为彼时的吴月华实在是太兴奋了,兴奋的她声音大小都感觉不到。余月虽然不喜欢骆洪山,但听到他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遇到的那个刘老太太,居然就可能是吴月华的亲生母亲,他心里感叹道:天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看起来冥冥之中真有一个上帝在主宰,要不怎么这亲生母女两个竟能这么巧就遇到一起了。 骆洪山自鸣得意的说道: “其实啊!一切都是该着的。可巧你跟我说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在我翻看这些入住老人档案时,偏偏就看到刘大妈讲述身世的这一段,原来她原本是有两个孩子的,可是都在自己年轻时送到了孤儿院,后来又发现自己没了生育能力,回头再想找自己的孩子又杳无音信。这样一来,她的身世与你已经吻合了七八成,但是还有一点,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百分之百,确信无疑。” 月华又问: “怎么样。难道是去做亲子鉴定吗?” 骆洪山胸有成竹的说道: “不用不用没有那么啰嗦,你说说你挺聪明的个人,怎么一时想不到呢?关妈妈是见过你母亲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的容貌也都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我想一见面还是能认出个八九不离十的。你说呢?月华。” 月华一听立刻怔住了,当然他也知道,妈妈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但他又哪里忍心让关妈妈去相认呢?自己找亲生母亲的这件事情,如果让关妈妈知道了,她一定会极度伤心。所以月华根本不想让妈妈去,就算是相认不成,月华实在不想让关妈妈受伤。因此他把心一横,对骆洪山说: “不,我绝对不让我妈妈去相认。这件事情我想瞒着我妈妈。不管那个刘老太太是不是我亲生母亲,我都不想让我的妈妈介入其中,不为别的我就怕她伤心。” 突然一个声音将月华的话打断: “月华,我去!我去给你认一认。”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8认下生母泪萧然 几天之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天空中所有的云彩都躲起来似的,大地被炙烤的焦热异常。关妈妈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让她偷偷的看一看,那位姓刘的老太太到底是不是吴月华的亲生母亲。 每天中午,吃过饭的老人们都喜欢到院中的怡然亭,聚到一起聊聊天儿说说话。当然这也是刘老太太的嗜好。不过今天意外,经常来的人都来了,她也经常来,但是今天却没有来。月华内心忐忑不安,一个是惦记妈妈在背阴处,呆久了身体不适。另一点就是惦记那个并没有确定的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她很想亲自到老人们的公寓里去看一下,可是又怕自己的举动会打草惊蛇,于是她在焦急中等待,等待中焦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老太太终究还是来了。月华见了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她饱含深情的望着她,真想扑上去叫一声妈妈。因为她一看上去便有一张慈祥的面容,月华对这种慈祥的面容,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但是他确定自己以前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的,为什么见了她就这样的亲切呢。她怕妈妈不知道刘老太太的到来,咳嗽了一声给了关妈妈一个暗号。 刘老太太走到吴月华的跟前,很有礼貌的向她点了点头。吴月华眼圈微润,默默的望着他,她真希望妈妈能够确定下来,可是最终的结果却让他失望极了。关妈妈告诉吴月华: “这几十年了,人的变化太大了,从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变成了老太婆,再想分辨出来已经是不容易了。虽然从相貌上不能十分确定,但如果我能和他说几句话,也许能够认出来。” 月华道: “这……,找个什么理由再让你们接触一下呢?” 吴月华百感交集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第一她在妈妈的面前不想表现的汲汲渴求的想认亲生母亲,第二她生怕妈妈告诉她一个确定的消息,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知道如果这个老太太真的不是自己的妈妈,那么自己的寻找将会宣布彻底失败。 终于大家设定好了一个剧情,让关妈妈作为一个陌生人的形象走进了养老院,恰巧遇到了刘老太太,他们一见面,关妈妈便急切地拉住对方问道: “同志请问这里是养老院吗?” 刘老太太开口了,他面带微笑含蓄的说道: “老姐姐门口写的很清楚,你大概进门的时候忘了看了吧!” 笑,关妈妈笑了。这种口气怎么跟几十年前一样呢?关妈妈的心里暗暗的寻思道。她又问了一声: “你是住在这里的老人吗?” 刘老太太很健谈,关妈妈问他一句他便答一句。两个人似乎很熟悉的样子。月华远远的已然望见,关妈妈的眼圈湿润了。月华的心也怦怦直跳,因为他依然能感觉出,妈妈有了肯定的表情。 果然,关妈妈向月华保证: “是她是她!这么多年了她的容貌虽然已经千差万别,但说话的语气和声调,却能让我回忆出当时的情形,而且走近了我还看清了关键的一点,就是她耳朵上那颗痣。” 旁边的月华已经听得心潮澎湃,他激动的拉住关妈妈的手,嘶哑着声音说道: “妈你确定了吗?” 流着泪,妈妈默默的点了点头。并且对月华说: “孩子啊你与她相认吧!妈妈不怪你,这么多年妈妈也有这么一个心愿,希望你们能够骨肉团圆。既然老天爷这么巧妙的把你们安排在了一起,实在是巧夺天工的妙举。” 吴月华顺从的点了点头,并告诉关妈妈: “好几十年都过来了,相认也不急于一时。且沉淀沉淀等等看。我想认人家,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认我呢?” 妈妈叹息了一声,望着自己的乖女儿,柔声说道: “你这孩子,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尤其像这位老姐姐,身边无儿无女,我看着都可怜。也不知道她过去经历了什么难言的事情,你如果认了她,能多给他一些关怀,也算她老来得福了。” 月华的确是乖女儿,妈妈的话她不得不听,尽管如此,她仍然觉得自己尚未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就这么突然的过去喊妈妈,势必会把刘妈妈吓一跳,她默默的寻思着,希望能想一个巧妙的办法,融洽的与她相认。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月华依旧是在远处张望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她一时间竟鼓不起勇气站到母亲的面前,亲切的喊一声妈妈。也不知道有了多少次驻足远眺,但终究一次勇气也没有鼓起来。月华心想:这也好,只要我能看到她,只要我知道他一切都好,此生此世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后来关妈妈告诉她: “月华你这是自私的,因为你自己知道她是你的妈妈,你得到了心灵的满足。而你的妈妈并不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女儿,而且就离自己这么近,在自己的身边。老人的内心是空虚的,是无助的。不管用什么理由来推辞,你这都是一种自私的行为。孩子啊!你还是去相认吧!起码让老人得到一种心灵的慰藉。” 最终在骆洪山的帮助下,刘妈妈也知道了月华的故事,她在骆洪山的面前老泪横流,双手颤抖。蓬松的白发在晚风中更显得萧瑟干枯。乘着黄昏的晚风,月华在怡然亭见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她遥遥的便看到了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她远远的便喊了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妈……妈妈,我是你的女儿呀!” 吴月华扑到刘妈妈的跟前,刘妈妈也紧走几步挽住了月华的手,他们相拥哭泣,泪湿衣襟。 世界上再没有比生离死别更能让人萧然落泪的。尤其这种离别几十年再度重逢,更是让人有一种肝肠寸断的悲楚。刘妈妈捧起月华的脸,哽咽着说道: “孩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的心都已经死了。我把你和你的妹妹都送了人,我想死的心都有呀!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糊涂,我本来以为老天爷在惩罚我,可想不到末了,老天爷还是看我可怜,让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依然是落泪,依然是悲泣。就连站在旁边的骆洪山,都跟着抹起了男儿泪。月华更是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她拉住刘妈妈的手说道: “妈别在这里说了,咱们到办公室去,好好的唠唠,让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刘妈妈惊喜的望着月华,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容。她跟着月华来到办公室,坐到了软软的沙发上,月华又给她斟了热腾腾的一杯水,月华等着听一听自己谜一样的身世。 清晨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鸟儿吱吱渣渣的便在月华院中的那棵树上鸣叫不停。她醒来,懒懒的伸了一个腰。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心情无比的舒畅。旁边的余月问他: “我知道你今天的心情很好。” 月华道: “嗯,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余月道: “往日早晨你一起来,都是特别的焦急,脑子里想想这一天要办的事。可是你今天不同,似乎一切工作都与你无关,一切烦恼都与你无缘。你的脸也像春天的花儿一样春长得很,所以我断定你确实有喜事。” 月华笑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己的老公,他对余月说: “我知道凡是我的事情一点也瞒不住你。” 余月道: “你为什么要瞒我,难道我和你有二心吗?” 月华见他认了真,便正色道: “改不了改不了,瞧你那臭脾气,听不了别人一句不顺耳的话。我这不是还来不及向你说吗?昨天我回家你已经睡着了,我想跟你说我可怎么说。不过我现在告诉你也不晚。我认了亲妈啦!” 余月并不吃惊,他坦然的说道: “看起来那位刘妈妈,才是我真正的丈母娘,对不对。” 月华笑道: “对,也不对。我妈妈是你的丈母娘,我母亲也是你的丈母娘。这一点你明白不?” 余月也笑了点点头说: “看起来我有两个丈母娘了,那怎么办,是不是把咱们那位妈也接到这里来住呢?” 月华想了想,表情凝重的说道: “我已经对他说过,她不来。她说今生他能与我相认,已经是此生此世最大的福报了。她不敢有过多的奢望,也不希望我勉强她。她觉得自己能住在女儿开的养老院里,已经是美得做梦都想笑了。我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养老院是我开的,我也经常到那里去,比把她请回家里见的还多,所以我就同意了。” 余月又问道: “你心中的那些疑问向你妈问过没有?” 月华点点头。余月见他不说话催到: “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正等着听呢?她说过没有为什么把你们扔了,不是说你还有一个妹妹吗?” 月华哀叹了一声,沉沉的说道: “这大概就是妈妈的痛处了,她虽然找到了我,但没有找到妹妹终究有一种负罪感。见到我以后他这种负罪感就越发的重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89已是桑榆霞满天。 “你还有一个妹妹,不知道你妹妹长什么样,是不是也像你一样漂亮呢?你倒是给我说一说,你妈为什么把你们姐妹俩都送到了孤儿院。” 月华长叹了一声,哀婉的说道: “这一点我一点儿不怪我母亲,她当时的处境的确是有些艰难……,我爸和我妈结婚后,先后生了我们姐妹两个,可我奶奶想起我们是两个女孩,非要让爸爸跟妈妈离婚不可,一开始爸爸的意志还算坚定,但后来终于动摇了。他和同村的一个女子私奔了,那家人家,年年到妈妈这里打砸抢,以泄夺妻之恨。可是妈妈是多么的无辜,她也是一个被遗弃的人,她也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可怜女人,奶奶的鄙弃,仇人的追杀打砸,让妈妈带着我们两个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本来她的生活就非常的艰难,再加上这没有安宁的日子,连养活我们都成了问题。万般无奈妈妈才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她本来想亲手将妹妹抚养大,可是……,妈妈后来得了病,医生甚至说她都活不过两年,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她就更无力去养活妹妹了,于是妹妹也被送到了孤儿院,只不过和我不是一家。那时候妈妈已经绝望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妈妈后来遇到了一位大师,她跟着那位大师学练气功,本来被定为绝症,几年以后居然奇迹般的好了。” 余月也跟着叹息了一声,他赞扬刘妈妈道: “你妈妈真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有一点我很不解,之后她为什么不来找你们。这个年代是和平年代,又没有战乱。” 月华点头苦笑,眼中含泪说道: “我也是这样问妈妈,但是妈妈沉默了。许久她才道出了自己心底的话。她说知道我们都有了一个好的归宿,而且我们的家势也都不错,妈妈孤零零的一个人,实在不想来打扰我们的幸福生活。她宁可自己想念自己受苦,也不想把苦难带给我们。很早以前她就向孤儿院打听过我的去处,那时候的院长告诉她,我被一个很有前途的企业家领养了,妈妈听了无比的高兴。他想不到孩子的命运竟然是如此的好,但是妈妈也没有进一步的去打听,因为他根本也不想领我回去。他想让我得到更好的教育,拥有更好的前途。” 余月又问道: “那你妹妹呢?她被什么样的人领养了。有没有找到他的下落呢?” 说到这里月华凄苦异常,她学着妈妈的声调说道: “我这么多年都在找你妹妹,但终究没个下落。后来她通过一个熟人打听到,好像知道一点,妹妹也是被一家有钱人领养了,这个人所知的信息有限,妈妈就一直找不到他的下落。” 余月又纳闷道: “找孤儿院一问不就行了?” 月华苦苦的摇着头说: “这所孤儿院干了没几年就解散了,所以他们的资料也都没有保存。妈妈打听信息的那个人,也正好在孤儿院上过几年班,才有了这么点信息收获。其他的员工都下落不明,无论如何也打拼不出她的去处。嗨!都是命中注定啊!” 余月愤然道: “我就不爱听什么命中注定,事在人为。我觉得你妹妹终究能够找到。想一想还能不能从其他渠道找找?” 月华闪烁着剪水秋波,宛然道: “那好吧!你有机会就帮着找一找。” 余月道: “哼!你以为就骆洪山有本事吗?你以为你老公就干不了这种事儿吗?你等着月华,看我挖空心思帮你想一条出路。到时候别忘了感谢我啊!” 说到这里月华突然想起了骆洪山,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忙,跑前跑后的,自己可不能光吃馒头不烧火,哪天须得回报回报人家才不失礼。 月华没有告诉余月,这个礼拜天中午,骆洪山应月华之邀,来到青春大饭店。 月华先到,他吩咐服务员在桌子上摆的一瓶康乃馨,这是什么意思,只有月华心里明白。骆洪山兴高采烈的找到月华,一见面就大大咧咧的说道: “哎呀我说,咱们之间不分彼此,我出那么点力还不是份内的,为了这么一点事你还要请我真不好意思。” 吴月华面含春色的望着他,盈盈笑语之间透露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别臭美了,请就请了,还说的那么文绉绉的干什么。我请你倒不是为了这一件事儿,咱们这敬老院建成你也是出了大力,如果没有你的推动,我的理想也不会实现,早就想请请你,一直忙的没时间。总算今天我心情好,就款待你一下吧!” “哈哈哈哈,我的殊荣可真是不小,百忙之中能得到吴大经理的款待,真是不胜荣幸之至。既然你已经有了安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说着话骆洪山入席,少许要的酒菜很快上齐。骆洪山惊疑的问道: “哎呀!我那位余月兄弟怎么没有来呀!少了它谁陪我喝酒呢?” 吴月华潇然道: “你就吃你的吧!我陪着你还不行?他在家里看孩子呢?” 骆洪山点了点头,强忍着笑说道: “看起来余月在家里是做了男保姆呀!这往后要再找他喝酒可就不容易了。不过月华呀!你可别管他那么严,这个老弟我能看出来,是一个老实人。你知道老实是什么意思吗?老实人说话做事不会拐弯儿,直来直去又是他们的优点也是他们的缺点。但是我就喜欢同这种人打交道,那种油嘴滑舌满肚子都是心眼的人,我见了就感觉恶心。” 说着话余月瞥见桌子上放着一瓶浅红色的康乃馨,他用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兴奋的说道: “康乃馨,这种花的香气,鲜而不腻,代表爱情常青不败的意思。月华是你准备的吗?” 月华傲然道: “嗯,不行吗?他说我的心意你懂不懂。其实你不懂,深红色的康乃馨代表爱,浅红色的康乃馨代表敬佩,你看看眼前的康乃馨是什么颜色呢?” 骆洪山细端详,见果然是抢红色,他摇着头笑了笑: “我错理解了,月华我还以为你和我旧情复燃了呢?” 吴月华坦言道: “爱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对你只有感激和钦佩。而你对我我也知道,目的肯定不是想把我重新拉回爱情的轨道上。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余月在我心中的位置,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我们的小公主需要我们父母双方的爱护呵护。” 骆洪山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许道: “你是什么样的品行我难道还不知道吗?咱们相处了那么多年,要不是因为你妹妹玩的那个小把戏,说不定我们两个早就……” 月华伸出手掌止住骆洪山,说道: “已经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我们现在各自都有了家庭,而且都这么多年了,往事不可回首。我妹妹做的那件事儿,其实我一直很费解。我本想问问他,但你也知道,他现在和我不和,而且我们姐妹两个,在血缘关系上也有了隔阂。很明显他是嫡亲,而我是捡来的孩子。我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本该属于他,所以他内心愤愤不平,一直以来我反倒有一种负罪感,别人恨我可是我去恨谁呢?” 月华的话激荡着骆洪山的心,本来他还想发几句牢骚。但月华打了止口的手势,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月华见骆洪山垂头丧气的样子,于心不忍便又说道: “你现在一个人过的可好?” 骆洪山凄然点头,缓缓的说道: “自从那娘们跟我离了婚,我现在过的哪还像日子。家里乱七八糟没人收拾,事务所又忙的我焦头烂额。说实在的自从又遇见你,我才有了继续追求生活的勇气。” 月华心想:怪不得最近他老是缠着我,想不到他正做美梦呢!不管什么原因,他过去对自己多么冰冷。想起伤心的往事肝肠寸断。毕竟已经过去了,耳机在月华心中取代骆洪山位置的是自己的丈夫余月。月华在心中设置的方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丈夫。 骆洪山一个人凄苦的喝着酒,月华于心不忍又问道: “既然你的前妻已经没有了希望,你不如早点找一个老伴儿吧!这样起码有人陪着你说说话。” 骆洪山苦笑道: “我何曾不是这样想的,只不过,碰不上合适的人。” 说到这里骆洪山眼帘下垂,一副非常沮丧的样子。吴月华笑了笑的那样甜蜜,她自己高兴的击掌说道: “有了,我觉得这个人和你最般配了。骆洪山你想知道他是谁不?如果我说出口了你肯定会大吃一惊,要不然你猜一猜。” 骆洪山叹了口气,再一次凄苦的说道: “说句真心话,你指的是谁我心里早就明白。只可惜人家老公还在世,和我结婚难道不是二婚吗?再说就算人家老公去世以后,也不可能马上就和我结婚,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太不靠谱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0意外惊喜喜中喜。 月华道: “原来你还不知道,方英慈的丈夫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我曾经问过她, 是不是急于找另一半。她的回答耐人寻味,她说,如果有合适的也不妨试试。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虽然她丈夫刚刚去世,但是她已经照顾了丈夫这么多年,已尽了夫妻间的感情。所以我说,如果你对他有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提一提。” 骆洪山喝了一口酒,意兴阑珊的说道: “谢谢月华,我的心你还是不了解。就算她能接受我,我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她。” 月华问: “你难道不同意?人家可是一位大美女呀!我觉得如果能娶那样一位既有钱又有地位的人,作为自己的妻子,夫复何求。” 骆洪山漠然道: “主要是我现在对自己没有信心,方英慈的美貌和地位我是绝对不敢否认的。但这么一位出色的女性,尤其是我能驾驭得了的。” “你当然能驾驭,如果你驾驭不了,这世界上就没人驾驭我了。” 出人意料,方英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饭店,她在外面恰好还听到了骆洪山说出的话。 骆洪山见进来了一位超然脱俗的美女,不觉被惊呆。她惊讶的问道: “方经理这么巧又碰到你。” 方英慈还没说话月华先说道: “没什么可意外的,方姐是我约过来的。” 吴月华站起身来拉过一张椅子,招呼方英慈赶紧坐下,面含甜笑的对他说: “姐你可来了,今天公司里不忙吧!好长时间都没有一起坐坐了,好容易找个机会把你约出来。” 方英慈一脸狐疑的问道: “刚才你两个说的什么呀!骆大律师为什么说驾驭不了我?” 骆洪山的脸色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嘴角划过一丝自嘲的说道: “这不是,月华正琢磨着给我说一个对相呢!” 方英慈惊奇道: “哦!看来她算中了我。想不到我是如此的荣幸。悲哀的是你没有看中我,驾驭不了只是借口,我说的对吗?” 骆洪山脸一红,半开玩笑的说道: “方经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可能你来的时候我们的话你没有听全。月华是给我提了这个意思,我暂时从心理上还接受不了。并不是接受不了你,而是我还接受不了所有的人。我还没有从上一段婚姻的痛苦经历中走出来。更怕亏待了你这位大经理。” 方英慈脸上含着笑,问道: “看起来我还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女性,你既然从情感上接受不了我,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今天是来喝酒,大家不妨就畅饮一番吧!” 于是三个人各自斟满了一杯酒,彼此敬了敬喝起来。最难受的不是骆洪山,也不是方英慈,而是吴月华。他的用意很明显,是想撮合成这段婚姻。但是,事与愿违。两个人之间并不能碰出情感的火花。很可惜这一聚餐不欢而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深秋。秋天是萧瑟的,但是萧索的秋天也有不萧瑟的景象。小安同曹晴晴晴的婚事,就要在这个硕果累累的金秋举办。 当曹晴晴向大家宣布结婚时间的时候,最吃惊的还是郑小娇,她虽然已经同小安彻底的失去了联络,感情也总算告一段落。但是她从别人身上再也找不到小安那种踏实可靠的感觉。所以当他听到曹晴晴宣布结婚信息的时候,心已经凉了。 虽然她同曹丛感情进展很快,两个人也几乎到了宣布婚礼的程度,但小娇迟迟下定不了决心。原因很简单,就是小安在他心中的影子永远抹不去。每次见到小安同曹晴晴在一起的时候,郑小娇都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爱上一个人是如此的奇妙,只要他进入自己的心中,不管他的家庭多么平凡落寞,都不会打击到年轻女性的澎湃追求之心。小娇是一个激情热烈的女性,敢于大胆的追求是自不必说的。 她已经偷偷的哭了好几次,但是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小安到底爱不爱自己,在郑小娇的心中是一个谜,但是她能感觉到,小安对自己也有一份爱的冲动。 爆竹,鲜花,婚纱。美好的日子里,一对靓丽的新人,举办了一个平凡而浪漫的婚礼。他们没有选择豪华大酒店,而是在滨江公园找了一块草坪,同时又约了几十个朋友,作为见证。两个人手挽着手在草坪上合影,几十个人将他们围坐在中间,听他们讲恋爱的故事。在热烈的掌声中,两个人进行了新人接吻,你吻我的额头我吻你的额头。这些甜蜜的景象,像针一样的刺痛了小娇的心。 她也围坐在人群中,她的手在颤抖。一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胳膊,一股巨大的力量传入了她的身体,回头看,一张稚嫩,却坚定不移的脸正望着他。曹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当然他也必须要来,因为这是他姐姐在结婚,自然离不开他。 小娇的举动让曹丛纳闷,但是他也不好意思问,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问。 秋月已残,暗夜无风。曹丛拥着郑小娇坐在马路边的长椅上,仰望着满天星斗,和稀稀落落洒满城市的霓虹,各自出着神发着呆。 一个足以让他从吃惊的话语,打破了夜的宁静。 “我们也结婚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郑小娇发自内心的话吗?曹丛既兴奋而又恐惧,因为他也无法摸透自己怀抱中的女人心里的真实想法。但是他还是挺兴奋,因为这是他主动提出的婚约。所以曹丛赶紧答应道: “真的吗?这个好消息我已经等待很久了。现在我爱你已经爱得无以自拔,如果你再不宣布与我结婚,我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 小娇笑了,凄苦而甜蜜,她突然将头依偎在曹村的怀中,喃喃自语似的说道: “每个女人都会向往一场华丽的婚礼,站在豪华的婚礼台上,底下成百上千的亲友为自己喝彩,展示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一面,想想我的心都醉了。” 曹晴晴同小安,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两个人唱望着自己的未来,希望将来能买一所大房子。晴晴笑道: “就凭你那点工资吗?下辈子也攒不够。依我看还是搬到我那所房子里去吧!虽说面积小点,但终究是我们自己的房子。这里虽说宽敞,但却是租的人家的。你知道我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有什么感觉吗?整天都是惊惶不安。” 这是小安永远的痛处,他不能给曹晴晴一个优越的生活,买房子的钱几乎是他这一辈子的工资,他当然买不起。但是他毕竟是幸运的,幸运的是自己的老婆虽然不是富婆,但也是一位高薪阶层。小安硬撑着租了这套房以后,工资的一大部分要用来付房费,他的经济越发紧张了。 最近一段时间晴晴每天下班回家,都要和小安讨论房子的问题。每到这个时候小安总是羞愧的低下头,因为他没钱。 这一天曹晴晴夫妻两个来上班,晴晴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大信封,她惊异的问道: 这是谁放的,里面是什么?小安住着眉头说: “余月大哥还没来,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余月在这个节骨眼儿也推门进了办公室。他见两个人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嫣然问道: “这小两口怎么了,看我的眼神都不正常,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小安努了努嘴说道: “办公桌上那个信封是你的吗?” 余月走过去,低头看了看,是一个16开大的信封,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余月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 “打开看看不就完了。” 他一边说一边起开封皮,同时见一个硬物掉落下来,是一对明晃晃的钥匙。 几个人同时吃了一惊,曹晴晴说: “这不是房门的钥匙吗?是谁落在这里了?看看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吗?” 余月撑开信皮里面的东西,赫然是一个红色的房产本。大家又是同时吃了一惊,六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余月打开房本一看,是滨河小区的豪华现装房,定睛一看上面的户主,赫然写的是曹晴晴。余月惊喜道: “恭喜你呀晴晴,不露山不露水的,什么时候买了房呀!真叫人羡慕,100多平方米呀!我的天你好阔气啊!” 曹晴晴一把夺过房产证,仔细端详上面的名字,果然写的是自己,看看身份证号,和自己的也分毫无差,当然上面印的相片也是自己的。她立时就惊讶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安凑过来一看也怔住了,他问曹晴晴: “这房子是你买的吗?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100多万块钱,你也太大手笔了吧!什么时候弄的我真是不敢相信。” 晴晴默不作声,依旧直愣愣的望着这个房本,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好像这房子的事儿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小安在一旁兴奋的几乎要手舞足蹈,他的目光正充满敬佩的望着自己的妻子,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妻子竟然有如此的大手笔。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1同是天涯沦落人 自从吴月华给骆洪山和方英慈提过婚事以后,两个人便不由自主的开始留意对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是方英慈故意,凡是启德公司涉及到的经济纠纷案件,她总喜欢让骆洪山来辩护。 晚风轻拂着海滨的围栏,夕阳映照之下,波光粼粼的水像梦一样的奇幻。方英慈飘逸的短发,在柔和的风中随风飘摆。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渴望充满了期待,扶栏远眺,她在等待什么呢? 一串稳重沉着的脚步声从后面走来,方英慈知道是谁,因为他已经留意了这串脚步的节奏,不错,她等待的正是骆洪山。骆洪山西服笔挺的来见她,目光中充满了热烈的情感。方英慈一见面便说道: “你来啦!让女的等男的你觉得绅士吗?” 方英慈板起了脸撅起了嘴,这种表现恰像一个人回到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但她的确已经不是姑娘了,可是每个人都从姑娘时走过。骆洪山歉然道: “对不起,我一向守约,一般情况下我绝不会让女士来等我。但是你知道我这工作,并不由自己管控,好多时候下班了偏偏来个案件,你说是接是不接……,于是我就耽误了。” 方英慈扑哧一笑,面容非常超脱的说道: “知道你忙,所以我才来等你。可是你也要知道,忙的并不是你一个人,你以为我就不忙吗?可是人世间有好多事情比忙更重要,你认为呢?” 骆洪山赞许的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敬佩。这时候他终于有时间好好的打量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大经理。方英慈算不上绝顶的美人,但看上去也不丑,尤其对于一个气质出众的女人,容貌的问题完全可以淡漠。骆洪山觉得,方英慈的美远不及吴月华,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超然脱俗的气质,却非吴月华所能比及。同吴月华谈恋爱时,就感觉和邻家小妹一样,而同方英慈在一起,更感觉像和影视剧里的人物在一起,不现实。 方英慈见骆洪山有心事一样,便问他: “你在想什么?” 骆洪山深沉的说道: “我在想你。” 方英慈静穆,转而柔和的说道: “想我不配和你在一起是不是?” 骆洪山的眼睛亮了,眉头皱了皱说道: “是我配不上你,因为你是天上的仙女,而我就是地上的放牛娃。” 方英慈抿嘴一笑说道: “那不挺好吗?我做织女你做牛郎,咱们岂不是天生的一对儿。” 骆洪山也觉得挺有意思,嘴角裂开便也笑起来。方英慈遥望远方,见火红的太阳慢慢的落入城市林宇,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觉得人活在这世界上不容易啊!好多事情同你的想象都出入很大。本来你想朝东,但命运非把扭向西方不可。一开始我还没有向命运屈服,我挣扎我努力,我想改变命运改变人生。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岁月的挫折,我的心也被打磨的没了一点棱角。我彻底服了,服了命运服了人生。” 骆洪山用手重重地在石板上击了一掌,愤恨的说道: “我也是啊!你说我有没有地位,你说我有没有钱,可是我老婆呢!却背着我和别人私通。但我知道内情以后,我真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绿帽子已经戴在我的头上我还能摘下来吗?让我不理解不明白的是,我对她忠心耿耿,感情毫无瑕疵,为什么她还要背叛我……。” 骆洪山突然说到这些,方英慈丝毫没有准备,她不知道骆洪山的过去,只知道他是一个大律师,市里面数一数二的大律师。却没想到他也有这么一段悲哀的历史。 “原来你也有这么一段不幸。虽然我不想打听别人的隐私,但我也不反对别人向我倾诉。有什么难过的事儿,你尽管发泄到我的身上。就把我当成你的出气筒吧!” 方英慈的话让骆洪山为之一振,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对自己真好。方英慈的确是好,因为他没有背叛自己的丈夫,老公瘫痪多年,他依然忠贞不二,这一点是好多现代女性都难以企及的,骆洪山看着他的表情心头一热,入情的说道: “我觉得你很理解人,我也很喜欢向你倾诉。因为站在你的面前,我总感觉你就是我的亲人一样。我把我心里的话说出来其实很痛快,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压制内心的情感,从来没有向别人宣泄过。即便是吴月华,我也从来没有向他透露过我情感上的挫折。可是今天见了你,我总感觉有一种船回到港湾的气氛。所以我不知不觉就把我心里话说出来了,也许你会笑话我,笑话我是一个无能之人……” “不……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其实自从你那天拒绝了我,我的心里就一直在想,我和你能成为什么关系,会成为夫妻吗?还是成为朋友,还是成为普通的合作者。为此我好几晚上都失眠,终于有一天我想通了,你在我心里有了感觉,有了向往,你可以回绝我,但我却必须要追求你。” 骆洪山目光凝重的望着方英慈,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你不后悔吗?” 方英慈淡然的笑了笑,爽朗的说道: “后悔!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永远不会后悔。再说我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再不冒点险,人生都快走到尽头了,你看看我头上都有了白发,而且还不少呢?每天我对镜梳妆都发愁,唉!人哪,都是被动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这个世界冥冥中有一个上帝,但他却顾不了我们这么多人,所以我们还需要靠自己,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我们都需要自己大胆的去追求。而且认定了就不会后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骆洪山明白了方英慈的意思,他知道方英慈打定主意想嫁给他,以前他还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现在他已经打消了所有的顾虑,人家一位女同志尚且这样大胆的来追求自己,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说什么,人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自己又有什么不同意的。况且,吴月华永远会成为自己的梦,她已经嫁作他人妻,永远不可能再成为自己的妻子,扑到自己眼前的幸福为什么还不大胆的抓住。想到此骆洪山深情的望着方英慈,款款的说道: “今后我们两个携手共度余生吧!” 泪,模糊了方英慈的视线。自己的手突然被骆洪山抓住,那是一双温柔而洁白的手,那是一双春葱般的手,纤纤玉指扣在骆洪山的掌中,就像白天鹅的翅膀,伸展在平静的湖水中一样。 拥抱,紧紧的拥抱。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年龄段应该有的行为了,但骆洪山觉得,老夫聊发少年狂。 他们的周围有人,就有老人有年轻人,但是两个人依旧搂得很紧,就像紧紧的粘连在一起一样。没有人笑话他们,也没有人用眼睛向这里看。这些事情虽然在你心中还难为情,但在社会人的眼里看来,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方英慈感受的骆洪山幽幽的男人气息,抱着他的身体,就像靠在一堵厚实坚韧的墙上一样,多年来他第一次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 消息很快传到了吴月华的耳中,她为这两个人的结合感到高兴,骆洪山对吴月华说: “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疑问,咱们两个刚刚相爱的时候,你几乎每天都给我写一封情书,我不知道你那时候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激情,当我读你写的情书的时候,总是被你那炙热的感情所鼓励。” 吴月华怔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写过情书,洛山的话从何说起: “也许是别人写的。” “别人?” “那情书的地址可都是你家呀!” “我家?” 月华又吃惊的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真的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写过情书。因为我觉得写那些肉麻的话有点恶心,所以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儿,从小学到大学我向你保证。” 骆洪山纳闷的笑道: “那不可能啊!铁证如山,至今那些情书我依然保留着,你那时候几乎每个礼拜给我写一封,可我一点也不腻烦,因为她信上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到我的心里,——我是你的扶贫你是我的岸,我永远依偎在你的怀抱里。还有:自从我遇到你饭都吃不下去了,水都喝不下去了,因为我整个身体里都是你。你说说写的这些,多么让人有感觉,我真服了你了,每次写信都跟写诗一样。” 月华冷静的说道:“搞错了搞错了,我真没给你写过这种信。是不是别人家寄错了!” “当然不是,如果是寄错了地址,难道能错一百次吗。” 月华沉默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写过,因为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既然地址都是从自己家发出,那自然就是自己家里的人了,妈妈肯定不会,会的有可能就是这个妹妹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2血浓于水心连心。 妹妹给骆洪山写情书,吴月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同骆洪山相识的时候,月霞才不过十几岁,难道说那时候她就情窦初开了。月华摇摇头思索着踌躇着,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吴月华将重重疑窦埋藏在心中,他没有同骆洪山说破,哈哈呼呼的似是而非答应着。 忽一日,一个噩耗传入了月华的耳中,自己的妹妹吴月霞竟然得了白血病。得知消息以后,月华简直如五雷轰顶一般,她泪奔至医院,见到面色苍白的妹妹躺卧在病床上,病榻的一侧是马立刚和自己的乖外甥凯凯。 吴月华蹲下身子握住妹妹娇弱无力的手,柔声问道: “你难道一直瞒着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不要瞎轻启干裂的嘴唇,喃喃的说道: “我不想让妈妈知道,他会伤心的,我也不想让你知道,因为我不想让你看我的笑话。” 月华无奈的望着妹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的泪水再一次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脸颊,泪一滴滴打落在他和妹妹紧握的手掌上。 “你……你……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说。我们是亲姐妹呀!难道我还会看你的笑话吗?月霞呀!我没想到你的心胸竟是如此的狭窄,姐姐从小到大对你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吗?爸爸妈妈拿你当掌上明珠,我又拿你当什么,我拿你当我的眼珠子,你明白不明白月霞。” 月霞仰卧在病床上,泪水也如泉水般从眼眶中涌出。但是她依然咬着牙说: “你快走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可怜的样子。也许……时间不会太长我们姐妹的缘分就到头了。我知道天堂里没有地位高低的分别,没有贫富的分别,没有竞争,没有较量,我向往那里……” 月华面含愠色的批评道: “妹妹你胡说什么,你的病一定能治好,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要让你恢复健康。你放心,你不喜欢姐姐但是姐姐永远喜欢你。只要有姐姐在,你就不会孤零,不会被歧视,不会被抛弃。你看看多少人在爱着你,你有凯凯,有马立刚,有爱你如心头肉的妈妈,你想想吧!坚强的活下去就是在回报大家。告诉你月霞,我是不会向命运低头的,你也一样千万不要自暴自弃。” 凯凯走到大姨的身边,撒娇的问道: “姨,我妈妈会好起来吗?” 月华蹲下身子轻抚凯凯的头说道: “好孩子放心吧!你妈妈不会有事的,大姨一定会把你妈妈治好。” 马利刚脸色阴郁,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他能说什么,妻子最近身体不舒服,当他陪着月霞到医院检查时,却被告知得了白血病,对于这个小小的家庭,简直是塌天之祸。马利刚自结婚以来一直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尽管他撒泼不讲理,尽管他做起事来没有分寸,尽管她花销挥霍无度,但在马立刚的眼中,他永远是自己娇美温柔的妻子。 吴月华咨询了主治医师,医生告诉她,月霞这样的病,唯一可以治愈的手段就是骨髓移植,需要有人捐献造血干细胞。 吴月华焦急的问道: “这造血干细胞好配型吗?” 穿白大褂的医生说道: “从你们家族里,有血缘关系的人中,应该不难找到。” 月华的心中一阵欢喜,只要妹妹的病还能治,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月华都会在所不惜。回到家中,她几乎发动了吴家所有的亲戚,到医院里进行血液检验配型,他希望从中能找到救妹妹命的人,吴家大大小小上百口子人,花销着实不小。月华将自己最近收入的钱全部投入到妹妹的治疗中,不管花多少钱,出多少力,只要能看到希望,抓到这根救命的绳索,月华都是劳而无怨的。但是,这些人的学业都和月霞配不上,问题不光是这么简单,月霞的血液,同吴家家族不是一个血统,这样一个信息,传到了月华的耳中,实在大出他的意料。她惊讶之余,赶紧回家去问妈妈,一路上她心想: “怎么回事儿,医生肯定没有骗人,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骗人的必要。那么,这是错在哪里呢?这其中的原因只有妈妈才能知道。” 吴月华缓缓的踱步进了自己的家中,见妈妈正舒心的坐在沙发上,脸色红润,精神爽朗。月华知道,妈妈如果知道妹妹得病,一定会受到重重的打击,因此,他只能想个办法迂回的向妈妈打听,或许才能避免妈妈起疑。当他想开口的时候,看到妈妈那慈祥的面容,实在不忍心伤害到这样一位老人。于是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又找到了医生,他问道: “像我们这种情况,还能从哪里去找配型的血液。” 医生沉吟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道: “如果你们家族配不上型,其实家族中找配型的人还是比较容易的,只可惜他并不是你们家族的人。那就只好从社会上找了,不过这头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区别。实在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吴月华我觉得说道: “那好,那就先从我开始吧!” 医生先是怔住了,他十分关切的问道: “你是他的姐姐在家族抽验中你没有参加吗?” 月华嗫嚅道: “我……我和妹妹没有血缘关系。我是爸妈要来的孩子,这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妹妹也和我们家族没有血缘关系,医生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那大夫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估计你妹妹也是要来的,看起来你爸爸妈妈没有生育。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虽然是推测但是也是合情合理的。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一现象的。” 月华幸福的点点头,目光里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和凄楚。她不知道妹妹的命运将会何去何从,如果找不到配型的造血干细胞,妹妹的生命可能很快就会走到尽头,月华的心中焦急不安。月华觉得有时候钱真不是万能的,就比如这种事儿,按说有钱可以找到更好的医疗条件,但是有钱却买不到造血干细胞。 能怎么办呢?月华首先将自己的血液样本送到了医院检验科,然后他又出钱让医院协调从国家造血干细胞基因库,进行了配型抽查。 等待总是让人很害怕,比死亡还要害怕。一天两天三天,月华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余月也做了造血干细胞抽检,他的心情同月华相差无几,月华担心自己的妹妹,余月却是担心自己的妻子,他看到月华这段时间,为了月霞的事奔波劳累,面容已经憔悴了很多。好多时候月华从外面回到家中,坐到沙发上便沉沉的睡熟,在这时候却总是悄悄的走过去,为她盖上一条毛毯,尽量的不去打扰他,让他缓解了疲劳以后,自己睡醒再去床上。 太阳每天都照旧升起,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如此的喧嚣忙碌。月华最近一段时间忙于妹妹的事,公司也就顾及不到了,小娇又再次挑起了大梁,但是她是很幸福的,因为已经有一个深爱的人在等着她,这种爱的幸福她带入工作中,戴在脸上。 曹丛是他想象不到的一个好男人,他几乎不同小娇顶嘴,不管小娇多么蛮横不讲理,他都会唯唯诺诺的答应。大概所有的女性都喜欢这种听话的男人,听话并不意味着他没有男子气概。最让小娇折服的一次事情是这样的。 前些天小娇下班回家,路上轮胎被铁钉扎破,汽车瘫痪在路边,此时周围也没有维修店,小娇想了想给谁打个电话呢?她首先想到的当然是正在和他拍拖的曹丛。小娇的电话果然灵,还不到一个小时曹琮便乘车到了他的身边,小娇兴奋之余问他: “你光来了一个人我的车胎你会补吗?” 曹总告诉她: “我不会,因为我不是一个补带匠,但是我可以帮你换上备胎。” 小娇惊呼了一声现在才想起了备胎,但他知道即便是自己想起来,没人帮助自己也换不了。 曹从的手脚非常麻利,不一会儿他便将备胎换好,正此时路边来了两个捡废品的年轻小伙子,他们见了站在路边长相非常漂亮的小娇,便挤眉弄眼儿的轻薄起来。只听一个长脸瘦高的小伙子说道: “嗨小娘们长得挺漂亮哎,站在这晾什么色(shai)啊!” 小娇一听便气得很棒,他抡起自己腰间挎着的箱包,直接就打在了那个无奈的头上,这一集居然讲小伙子冲三轮车上打下来。小伙子噌的从地上坐起来,眼里冒着火苗,怒喝道: “你他娘的竟然敢动手打人,让老子收拾你一番。” 两个收破烂的小伙子一起逼向小娇,吓得小娇连连后退。那两个小伙子越发的面露狰狞,甚至想动手去拉扯小娇。小娇吓得几乎要哭,他大声的喊道: “曹丛……曹丛快救我。” 曹丛正帮着小娇修车,对于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他并不太清楚,小娇一喊他赶紧站起身来。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3姐妹之间有血缘 见两个人正向小娇围拢,曹丛大喊一声: “哎,你们干什么!” 那两个人见车前突然站出来一个男的,先是吃了一惊,后见曹丛文质彬彬身体单薄,惊慌的表情马上就消失了。因为他们觉得这只是一个柔弱男子,绝不会是他们两个人的对手。于是那位为首的年轻人大嚇一声: “滚你的,少管闲事,否则我们就先修理你一顿。” 说完他们毫无顾忌的继续向小娇的身边靠拢,小娇节节倒退,以至于后背靠带了一堵路边的矮墙上,其中的一个男子刚想伸手去抓小娇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却被一个强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他回头瞥见,正是刚才修车的那位年轻人。这位拾荒的年轻人,立刻青筋直爆,他回肘勾住曹丛的胳膊,想凭借自己的力气把他摔倒。曹丛虽然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但他的内心却非常的镇定,他双手抓住那人的衣领死死不放,那年轻人甩不掉草丛,气得哇哇乱叫,他挥起拳头打向曹丛的头部 ,却被曹丛灵巧的躲过。旁边另一位收废品的小伙子,见自己的伙伴和他纠缠不下,立即扑将过来想帮一把手,他的拳头也无情的挥向曹丛的背脊。两个打一个曹丛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几番拉扯搏击以后,曹丛的脸上已经满是伤痕。旁边的小娇也抡起了自己的胯包,挥舞着击打那两个小伙子,虽然这两个歹徒大占上风,但对这两个男女的死缠烂打,却束手无策。情急之下那个收破烂的小伙子从腰间拔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他原想用此来要挟一下,曹丛二人。不料小娇怔住了,曹冲却毫无畏惧的冲在了他的前面,他飞起一脚便踢向了那未持刀的歹徒,可惜这一脚踢得却实在没有水平,尖刀斜斜的在她腿上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立时迸流。那两个歹徒,见情形失控,尖刀失手伤了人,他们惊慌失措抽身便跑。 小娇挥着她的挎包赶了一段,忽又觉得自己太滑稽了,回头见曹丛两只手按着划破的伤口,鲜血正涔涔的渗透衣裤。她惊呼一声赶紧折返回身,她惶恐的问曹丛: “小曹我该怎么办呀!你有没有事……” 曹丛咧着嘴,淡然的说道: “你以为呢?你看我有没有事。” 小娇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赶紧说: “快,快……我送你去医院。” 医生检查了曹丛的伤口,发现并不严重,只不过是一道一寸多长,略微深一些的口子,医生帮她敷上药包扎好,对他们说道: “伤口并不是很深,所以并不需要缝合,在家里养几天就好了。” 医生的话让小娇放了心,她长出一口气望着曹丛说: “我说哥们儿你也太勇敢了吧!人家拔出刀来你还往前冲,我当时都给吓死了,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万一你要帮不了我,反而因此牺牲,你说我可怎么收拾这烂摊子。真是的也不前思后想想。” 曹丛嗫嚅道: “我……我……我不过是怕他们伤害到你,你以为我天生就爱挨那一刀吗?” 小娇脸上一阵绯红,宽慰坐着的曹丛道: “你这个大笨蛋,难道听不出人家那说的意思吗?我这是心疼你……担心你的伤势,你怎么反倒听不懂啊!” 曹丛望了望自己已经被大夫包扎好的伤口,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 “没办法我天生就没那点劲儿,不会灵机应变。” “走吧!我扶你。” 小娇扶着曹丛上了自己的车,欣欣然的说道: “好了!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小曹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曹丛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认真的听着他往下说。 “这辈子我就跟定你吧!虽然不是十分满意,但能找到你这样一个老公,我也不算太吃亏。” 接下来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小曹高兴得几乎喜极而泣,他用颤颤巍巍的语音说道: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已经决定了吗?” 小娇用两个指头拧了以下曹丛的大腿,茫然问到: “疼不疼?对,那就对了。你没有在做梦,我的确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今生今世与你携手相伴。” 云雾横空,月华如水。小娇在这样一个夜晚做了她人生中一个最重大的决定。 几天以后,医院里的检查结果终于出来了,最符合配型的筛选居然是吴月华,因为他们的血液样本检测结果,二人是亲生姐妹。月华得知以后简直不敢相信,她简直有些怀疑人生,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医院弄错了。 穿白大褂的医生郑重的告诉吴月华: “你不需要怀疑,因为在科学面前一切都真相大白。你和吴月霞的确是亲生姐妹,但令我不解的是,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吧!” 月华心中更多的是兴奋,当她得知妹妹有救了,自己就是他最大的救星是,心中得到了最大的安慰。而他是吴月霞亲姐姐这桩事,并没有在他心中揭起多大的波澜,因为这么多年本来她就坐着他的亲姐姐,现在检测出它原本就是她的亲姐姐,吴月华这时更多的是一种拨开乌云见到太阳的感觉,所以他并没有因此而有过多的惊喜。 只是重大的疑惑还是充塞着她的内心,能解开这个疑惑的只有他的妈妈,吴月华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 妈妈得知情况以后,先是吃了一惊,因为她并不知道吴月霞得病的事,当得知吴月华的血液可以拯救妹妹,她的内心大大的得到了宽慰。至于他们为什么是亲姐妹的事,关妈妈也是一脸的茫然。因为他明明是吴月霞的亲生母亲,而月华又的确是他领养的孩子,这难道还有错吗? 医生并没有作假,吴月华又让其他的医疗机构检测了姐妹两个的血液样本,dna显示他们的确是亲生姐妹。这一点毋庸置疑,接下来的疑问就是,为什么会这样……。 夜,凄清残酷的夜,吴月华同妈妈一起梳理着自己的思绪,但良久良久以后,关妈妈一直从思绪里,找不出什么破绽。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亲生的女儿和自己却没有血缘关系。吴月华问妈妈: “妈你在生妹妹的时候有没有离开过他,当时医院里是谁在照顾你。” 关妈妈紧锁眉头答道: “在医院里一直是你爸爸在照顾我,月霞也一直有你爸爸抱着,从我第一眼看到她到后来,始终是那个可爱的小脸蛋,不可能在医院里掉了包啊!” 吴月华沉思不语,他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而妈妈的记忆对于过去已经十分的模糊了,如果让这么一位老人挖苦心思去寻找线索,那简直是一件痛苦的事。 算了,月华安慰妈妈道: “妈妈,别去追究了。反正我和月霞都是你的亲生女儿,不管我们血缘上有没有联系,总归是你把我们养大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是亲生姐妹,其他的事情还需要去探索吗?” 关妈妈的眼眶里涌出了眼泪,他莫名其妙的哭泣起来。忍不住她说出了自己心中一个巨大的秘密。 “月华,我……我还是对你直说了吧!其实你妹妹,的确不是我亲生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那年自从我领养了你以后,没过两年你爸爸也从另一家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女孩,她就是你的妹妹吴月霞,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你们是亲生姐妹呀!一开始我不承认自己没有生过孩子,是因为妈妈心中也有一份虚荣心,我想保住月霞和我亲生母女的关系,但是……终究一切还是水落石出了。月华你不怪妈妈吧!” 吴月华跪在妈妈的面前,流着泪说道: “妈你有什么错呢?我知道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会多么的痛苦,但是你却不需要有,因为你将我们两个抚养长大的,比生我们更伟大。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区分亲生与不亲生吗?没有你出色的养育也不会有我们现在的辉煌人生。” 关妈妈一把抱住女儿,亲吻着吴月华的额头,深深的点着头说: “好女儿……好女儿,你让妈怎么感谢你呢?能有你们两个好孩子我已经十分知足了,眼下咱们最重要的是,全力帮助月霞把疾病治愈,千万不要让在乎将得到你们家两个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吴月华安慰妈妈道: “下个礼拜,医院就要在我身体里采集造血干细胞了。你放心妈妈,有了我的造血干细胞,妹妹又会生龙活虎的回到你的身边,到时候我们两个亲姐妹,左右环绕在你的身边,我们姐俩还会有更多后代,到时候咱们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啊!” 关妈妈笑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生平中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深深的印到了月华的心里,她爱妈妈,爱的那样深沉,那样永恒。没有比看到妈妈脸上的微笑,更能让孩子欣慰的了。吴月华的心中澎湃起了一股幸福的冲动。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4浪子回头金不换。 事情的结果往往是让人匪夷所思的,千折万转,吴月华同吴月霞终究还是亲生姐妹,这简直是上帝造化弄人。虽然关妈妈极力掩饰,想保留住她和吴月霞的这段秘密,但是在女儿面前终究将真相曝出来。 月华吃惊之余,更关怀的是妈妈的感受。她理解一位母亲此时此刻的心里,也知道妈妈对她们姐妹的爱是毫无保留的。安抚下妈妈以后,月华又专注于妹妹吴月霞的治疗进程上来。 在这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月华最亲近的惠贤姑姑,来家里找她,因为她也得知了吴月霞得病的消息。见了月华她先嗔怪道: “侄女儿啊!你们从咱们家族找干血造细胞,怎么能把姑姑忘了呢?我也是咱们吴家的一份子啊!” 说着话慧贤姑姑居然抽抽噎噎的掉起了眼泪。吴月华非常关心这个姑姑,小时候他们两个曾经相处过一段时间,彼此的感情非常好。今见表姑责怪自己,姑姑还流下了眼泪,月华怎么能不揪心。他吞吞吐吐的向姑姑解释道: “我知道……我应该通知你一起参加造血干细胞的检测,但想起你为喜柱那件事儿操心,我又实在不愿意惊扰你。” 表姑王慧贤说: “月华这一点你可多虑了,有件喜事大概你还不知道,你兄弟喜助已经同他媳妇复合了。” 月华一听脸上现出了惊异的表情。她好奇的问道: “怎么那个跟着人跑了的媳妇又回来了吗?” 惠贤表姑点点头笑着说: “可不是。你也知道你弟那倔脾气,他哪里能原谅自己的媳妇儿,在我们的百般劝解之下,他仍然是默不作声。” 月华笑着说: “我这兄弟挺有骨气挺有分寸。他这种态度我支持,既然我那个弟妹不够情分,不顾廉耻的离开他,怎么可能再让弟弟接受。” 姑姑慧贤叹息了一声说道: “唉,月华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没有骨气的了。我们虽然心中都有气,但经过了这一年,你弟弟也没有再重新找上一个对相,实在是现在男女比例失衡,和她同龄的女孩太少了,当初他能娶上媳妇就很不错了,和他同龄的小伙子至今还没有娶上媳妇的多了去了。在这种背景下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 月华看到表姑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看法和他意见相左,所以便把自己心中的话压了回去,试探性的问道: “表姑你说得也有道理,我知道现在农村的孩子娶个媳妇也不容易,我们虽然对那个弟媳妇杨燕儿有些看法,但只要他能回头,终究还能成全一个家庭,是不是呢?” 表姑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的确是如此,你知道我们全家也是非常痛苦的,刚开始的时候在全村人面前我们简直抬不起头来,尤其是喜柱,他和小伙伴们走在一起连句话都不敢说了。你说这对于一个男人打击有多大。还好他丈人那边还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知道杨燕的出轨行为以后,她爸爸重重地给他两个耳刮子。” 月华又问道: “他现在和那个男的还有联系吗?” 惠贤表姑说: “自从她爸爸将她追回来以后,那个男孩可能也没敢找过他。他爸爸的火爆脾气那男孩敢找他吗?” 月华望着表姑愤恨的表情又问道: “喜柱现在能接受了?” 惠贤表姑怅然的说道: “他当然接受不了,自己被媳妇戴了绿帽子,头都抬不起来,能接受她吗?刚开始你弟弟说,宁可自己打一辈子光棍,也绝不允许她再回到自己家里。可我和你姐夫觉得这样做不妥,因为确实如果协助能在找到一个新伴侣也行,但是是病夫不理想,始终也没有人给他提对相,我和你表姑父简直是焦急万分,我们觉得,这媳妇虽然德行不济,但回来好歹是一家子人家,将来有个一儿半女以后,也可以为咱们家里延续香火,孩子若真打了光棍,那这一辈子岂不是完了。” 月华望着表哥的表情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 “表姑你太悲观了,哪里就找不到一门的亲事,你把孩子想得太无能了吧!受了那么大的侮辱,难不成还要坦然的接受他不成。” 表姑瑟瑟的说道: “这……这已经又成了。杨燕三番五次的托人来家里说,你弟弟蹦天跳地的不愿意,我和你表姑父掰开揉碎的给他讲道理,慢慢的才把他说服。就这样他答应了接纳杨燕。” “哦,既然已经成了,那我就只能恭喜表弟了。其实我心里有气,也是因为你们生气,如果你们能心平气和的接触下来,我肯定会像以往一样的对待他。你放心吧表姑,哪天把我那个弟妹叫过来,我和他见一面。当然我也不会带着任何情绪,叫她也放心,如果他需要有什么事让我帮忙的话,我也很乐意。” 王慧贤赞许的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个表侄女儿,极其的通情达理,不仅帮了自己好多忙,在经济上给了自己太多的支持,对自己家里的事物也是极其的关心,所以这次来,第一是为了探究一下,能不能为吴月霞造血干细胞的事,做出点贡献;另一点就是,想江西住接纳自己媳妇的事,向月华通报一下。 王慧贤知道这一点不是多余的,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月华无私的帮助自家,实实在在是自己的大恩人了,他教这件月华关心的事情,细致的解释给他听,是很有必要的。会想姑姑还告诉月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兄弟也是很有骨气的人,他说什么也不同意的时候,我和你姑父也着实的发了愁,我们两个商量着,用什么巧办法才能把他说服呢?后来还是你表姑父有门道,他告诉喜柱,你最恨的不应该是自己的媳妇儿,你应该将仇恨转移到那个男人身上,这样的话你就能慢慢的平和下来,慢慢的接受杨燕儿。” 果然,后来记住就真的这样做了,他居然找到了那个男的,想要和他决斗。那个男的居然也不是个好东西,二十六七了还没有结婚,长相也一般。整天不好好的上班,净琢磨一些歪门邪道。不光是媳妇的媳妇和他有染,邻村还有两个家庭,也是被他破坏的。 喜柱将他约到村边的小桥边,两个人甚至想拼个你死我活。早早的洗漱便叫了两个哥们,藏在隐蔽的草丛里,等到那个男孩出现的时候,一起窜出来,将那个人好好的教训一顿。不料想,那个家伙也不好惹,他带了十几个匪徒,成群结队的来到小桥边,记住见了以后毫不畏缩,他手里拿着一个二尺来长的铁棍子,瞪着眼气势汹汹的站在桥边,那些人见了他的凶相,一时也被吓住了,即便是他们人多,谁也不敢轻易的动手。那两个是先躲在草丛里的帮手,也没敢出来,他们暗伏在后面,悄声悄气的互相说道: “哥们儿咱们还是撤吧!真打起来咱们可惹不起人家,瞧瞧人家来了多少人,就咱们这毛人两个,还不让人家把咱们砸扁了。” 另一个帮忙得说道: “真没想到人家能来这么多人,喜柱也真傻,就光叫上咱们两个,如果能多约几个人,岂不胜算就更大一些,现在咱们还是别动身了,万一被人发觉了,恐怕咱们也会被打个皮开肉绽。” 两个人悄悄的对话,并没有被那伙人听到,他们围拢过来将喜柱包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着,但是谁也不敢第一个出手,生怕吸住手中的铁棍子会打在自己的头上。喜柱的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透,他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你们谁敢上我就先弄死谁!来吧你们都来吧!” 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怂,谁都不敢轻易出手。就在这难解难分千钧一发之时,一位身着红衣芊芊袅娜的女子出现了。这女孩不是别人,恰巧就是杨燕儿。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没人知晓,但他毕竟是知道了。他还是勇敢的来到了现场,并且勇敢的挡在了你喜柱的前面,他大声的喝退那些男生: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要欺负她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谁如果打他的主意,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你们玩命。” 说着话他从地上抓起了一把沙土,纷纷的掷向了周围的人。这一个动作其实是可笑的,那轻飘飘的土根本就飞不到别人的身上,但是却飞到了喜柱的心上。 那些匪徒被喝退了,一同嚇退的还有杨艳那位相好的。常言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喜柱非常非常的感动,从这一刻开始,他对自己妻子的排斥情绪,大大的缩减了。借此机会,杨燕也向他表达了自己的忏悔之情。 原谅别人,其实就是在原谅自己,这是一个永远不破的定律。当喜柱原谅了杨燕儿以后,他的心情也好多了。他的脸上有了笑容。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5已是中年可佩谁。 慧贤表姑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月华听在耳里,觉得自己过去的认识也很固执。虽然她没有发表什么强硬的意见,但是在内心里也曾恨透了这个叫杨燕儿的弟妹。无论如何两个人重新结合走到一起也是不幸中的大幸。惠贤表姑的表情就是很好的答案,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过去那种彷徨无助的样子,转而可见的是一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神情。 既然来了,月华想好好的招待一下表姑,对她说: “姑姑,既然你来家里了,这次一定要多住上几天。妈妈去看月霞还没有回来,她如果能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表姑道: “我这次来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到医院里去看一下月霞,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吴月华表情凝重的对表姑说: “依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月霞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但是她的情绪却非常悲观,医生不建议,过多的探视者去打扰她,马上她就要进行手术了,希望她在做手术前能够保持良好的心态,这次手术能取得圆满的成功。” 惠贤表姑非常理解的点点头,然后又说道: “既然如此,我这一次岂不是就白来了。” 月华淡然的一笑回应道: “你没有白来,因为我妈妈需要你。他老已经念多了你好长时间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好歹就住下来陪陪她,反正你现在家里又没有什么事儿,千万不要推辞了。” 表姑焦急的说: “还有一件事我需要赶紧回去一下,有人托我介绍一门婚事。说好了明天就要见面,我心里正悬系着呢?” 月华道: “怎么?表姑你现在也开始说媒了吗?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兴致。” 表姑笑道: “月华呀你可不要笑话姑姑,现在做媒人可不简单,光媒人红每次就能达到上万块钱,为什么这个行业这么吃香呢?原因就是因为现在的人口啊男多女少,好多小伙子急着想找个媳妇,可就没那么幸运。所以没人这个行业比历史上任何时代都抢手,只要能说成一门亲事,那些男的真是不惜一切代价。我刚踏上这一行还没多长时间,也说成了几门亲事,不过我可没有那么黑,每次我最多收上三千块钱,而且就算是跑腿费。哎说起来呀!未婚的男孩我手里攥着一大把,未婚的女孩却寥寥无几。所以这行业真不好干。不过呢?这次图我说对象的却是一个特殊案例……” 月华惊疑道: “特殊在哪里?” 表姑笑道: “这个人那四十多岁了,是一个大老板,他那个公司叫什么邵达灯具厂,听说挺挣钱。他许下,谁如果给他说成了亲事,他将酬谢五万块钱的媒人红,不过他要的条件有点太叼,这么大年岁了,他居然还想娶一个黄花大姑娘,月华你说说,这可能吗?有那么大岁数还没结婚的姑娘吗?如果找一个小年岁的,那岁数岂不是相差太大了,就算能成如果他们走到一起我觉得也不会幸福,你想想呀!一个都成了老头子一个还年轻,一个不在世了一个还活蹦乱跳,这岂不成了人生的悲剧吗?” 月华捂着嘴也笑了笑,她俏皮的开导表姑说: “姑姑你这就是老思想了,从古至今年龄相差很大的夫妻,多的数不胜数。就拿最有名的孙中山和宋庆龄的爱情吧!他们两个之间相差就是二十八岁,你想想男的几乎可以当她的父亲了,现在这种年龄相差很大的婚姻,也是数不胜数,中科院一位老院士,就和她小二十多岁的学生结了婚,人家过得也很幸福。还有金庸,大作家,第三个老婆也比他小二十来岁,至于那些明星老少恋,就更多了,现在人们对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姑姑你又何必耿耿于心呢?你说的这位老板可能我也认识,他是不是叫梁新远呢?” 惠贤表姑点着头,应道: “对对对你怎么认识他?哦我知道了,他是大老板你也是大老板,老板和老板之间难免会见面的。” 月华问: “这个梁新远是怎么找上你的,他老家是你们村的吗?” 表姑摇摇头说道: “你姑父在城里打工,恰巧在邵达灯具厂干了一阵子,他在厂里结识了梁新远,直到梁馨元现在正苦于找不到对相,你姑父就自告奋勇的告诉他,说我是一个媒人说成了好几桩婚事,还说咱们那块儿未结婚的大龄女青年特别多,没想到这个梁经理就有了兴趣,他三番五次的到我们家托我帮他找一门儿应心的亲事儿,还许下我如果说成了就会给我五万块钱,这笔钱我当然想挣,可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我已经给他找了好几个姑娘,人家姑娘一听他家的条件,都非常有兴趣,大多数也不在乎他大几岁,可是一见他的面儿就告吹了,这人不仅岁数大,看上去还有点老相,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嫁给一个老头子谁愿意。” 吴月华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这样的,那梁新远我也见过很多次,说不上是美男子但也足够风流倜傥了,怎么你却说它如此的葳蕤不堪呢?” 吴月华想到自己手机里正好有他一张照片,便翻出来呈现给表姑让她看,表姑一见点个头说: “对对对就是他,你说说这人长得多丑,要不说姑娘们都看不上他呢?这次我说的这个姑娘也是一个挑剔的主,约好了他们明天见面,如果能成,我这项任务就算完成了。恐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月华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方莹,她知道这个小姑娘一向很开脱,说不定他不会计较这种年龄差距较大的婚姻,月华本着心灵相惜的情怀,深深的觉得,如果方莹能嫁给梁新远,未必是一件坏事。梁新远有钱有势,方莹又有才有抱负,两个人结合到一起,互补性极强。想到此他对表姑说: “表姑你先给他说吧!如果这对儿成不了的话,我倒有一个很好的人选,不妨让那位梁新远经理尝试一下。这个女孩儿,今年三十刚出头,是一位人民教师。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特别有才华。” 王慧贤眼睛一亮,她饶有兴趣的又问道: “你说的这姑娘是不是你们村的那位?” 月华讷道: “咦!姑姑你见过他吗?” 表姑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忘性这么大,上次月腾结婚,你回去了我不是也去了吗?月腾的邻居,不就是那位方莹姑娘吗?还帮着你立军婶子招呼客人呢!我自然是在那个时候才认识她的,想必你也是那时候才结识她。” 月华无可辩驳的赞同。她的确是那时候才认识的方莹,表姑的记性还是蛮不错的,既然表姑认识她,月华又问道: “姑姑你觉得怎么样?方莹这小丫头还不错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把他们撮合一下。” 王慧贤诺诺的应允着说道: “好吧!方莹这孩子,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可是还要看明天的见面能不能成功,如果成不了咱们再联系方莹。” 第二天果然表姑就给月华打来的电话,不出她所料,梁新远和那姑娘并没有谈成,王慧贤就将方莹这事儿跟他说了,听了方莹的条件以后,梁新远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 突然接到这个电话以后,月华着实的还没有准备好。既然是自己事先已经盘算好的事情,月华自然就不能再推辞了,她说先通方莹联系一下,听听他的意思再回复给表姑。紧接着吴月华便给方莹拨通了电话,电话的那头一个轻松的声音问道: “是你吗华姐,你找我有事吗?” 吴月华爽然笑道: “哦!没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吗?我就不能想想你吗?看你说的。我当然有事儿了,你的对相谈成了吗?” 电话的那头方莹咬着嘴唇说道: “唉!我还会有人要吗?找了几个,都说不到一块儿,我已经心灰了,索性就自己过一辈子算了,华姐你问我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吴月华在电话这头说道: “正好正好!我正想跟你说个对相呢!这事我可是认真的,你千万不要怄我,这个男的是我以前在商场上认识的一位大老板,他的年龄比你要大一些,大个十岁八岁的我觉得不会是你们两个之间的障碍,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我帮你联系一下,她正托一位表姑帮着找媳妇呢?你看怎么样?” 方莹能说什么呢?她此时已然心花怒放,一个持久等待爱情的姑娘,就像久旱逢甘露一样,哪里还能拒绝吴月华的建议,她很快就答应道: “华姐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吧!大几岁我并不介意,只要他能一心一意对我好就可以了。” 这一清丽脱俗的回答,让吴月华感到一阵激动。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回头她又很快拨通了自己表姑的电话。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6爱情如期已到来 表姑王慧娴接了吴月华的电话,首先关切的问道: “月华怎么样,方莹答应了吗?” 吴月华未言先笑,她咯咯笑声,从听筒的这边传到了遥远的那边,王慧贤已经从笑声中得到了答案,只听月华说道: “我就说了,这小姑娘的心思我很了解。我还有一种预感,这两个人可能是上天注定的一对儿,他们两个一见面说不定就会一见钟情。表姑你看着吧!我觉得他们之间一定能成功。” 王惠贤兴奋的说: “那敢情好,我就盼着呢?如果成了,月华那份媒人红也有你的一半。你就多费费心给我联系她吧!那位梁经理性子很急,恨不得马上就要见面了,我说总得要先给人家姑娘商量一下,月华你说什么时候见面比较合适。” 吴月华斩钉截铁的说道: “别着急先抻抻他的劲儿,让他有一种憋不住的感觉,我们的成功把握就会更大一些。方莹这边没有问题,我说的话她能够听。最好我们给他安排一个礼拜天见面,方莹这天正好休息,梁新远的工作时间伸缩性很大,就让他随着方莹吧!” 王慧贤应允道: “好好好你想的很齐全,一切就照你说的办,我随时跟你联系梁新远,只等着你通知我了。” 月华同表姑说定,选了礼拜天风和日丽的早晨,两人在海滨公园的三羊石像前见面。 吴月华驾车将方莹拉到了约会地点,方莹对月华说: “华姐你瞧瞧你,一直还惦记着我,为我操这份心。我其实早就心灰意冷了,难得你又挑起了我这份激情。” 吴月华敛颜说道: “妹子你这说的哪里话,年轻轻的怎么就这么颓废。你要比我还年轻的呢?我接近四十才结的婚,这一点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之所以给你牵这个线打这个桥,是我觉得这个梁新远的确不错。首先他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为人除了有些许傲意以外,没别的毛病。我以前听你说过有意嫁一个成功人士,这不就正应了你的意吗?” 听月华这么一说,方莹顿感心情舒畅,如果她心情略微感到有些忐忑不安的话,主要还是怕男方看不上她,而他自己对于对方的条件已经不大挑剔了。只要是一个能靠得住的男人,只要能养活自己,能给自己一个无风无雨的生活,那就是一个大大令人满意的结果了。 吴月华领方莹刚到约定的地点,遇见一个男的远远的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吴月华认识他,因为那个人曾经和他见过一回面,所以月华一直对他印象深刻。气喘吁吁跑到跟前的梁新远,见吴月华先深深的鞠了一躬,他调笑着说道: “想不到想不到,吴经理居然给我介绍起了对相,太谢谢了太谢谢了。” 说着话他用眼睛瞟了一下站在月华旁边的方莹,只这一眼他浑身像中了电一样,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在加快。方莹见这个男人西服革履,一身成熟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感觉是她从小就有过的,见了这种老成持重的男人,方莹便有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吴月华文静的说道: “杨经理这位就是我的妹妹方莹,你们两个谈谈吧我就不多说了。” 方莹浅浅的笑着望着梁新远,等待他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而梁新远见了方莹,只管傻傻的笑,居然忘了怎么说话。月华已经离开他们的身边,将他们独自撂在了水边的一条长椅上,两个人都静静的坐下来。梁新远首先打破沉寂问道: “你……你是一位老师吗?” 方莹抬起她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迎着朝阳脸上的皮肤闪着光,体香透过阵阵晨雾,投入了梁新远的鼻中。与此同时方莹也嗅到了,梁新远身上的烟气,酒气,还有男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 方莹甜甜的笑着徐徐开口说道: “对,我是一位人民教师。还好我们两个都没有被世界淡忘,居然还有人关怀着我的婚姻。我不明白这位大经理,你如何就耽误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 方莹的瞳孔收缩,清澈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梁新远喜欢抽烟,此时他已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想摸出香烟来抽上一棵,突然理智告诉他,女人一般都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他的手又迅速的从口袋里说出来,尴尬的朝方莹笑了笑说道: “我是一个成功人士,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都浪费在了事业上,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我命中的主宰刚开始出现,我以前又跟谁去结婚呢?” 方莹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脸不觉一红说道: “嘿!你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拐弯抹角的就把我套进去了。难道说我中你的意吗?” 梁新远用一种成熟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简直简直,你的到来就像空谷绝响一样,那真正神奇的征服力已经透入了我的心门。首次见到你我就有些难以自拔了。” 方莹惊呼道: “真的假的你别哄骗我,我可是一位职业教师啊?我的目光非常毒辣,看学生的目光我就知道他有没有完成作业,你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想靠表演,赢得一个女人的芳心。” “表演?哦哦哦,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对别人或许我会去表演,但对于你我除了真情流露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方式了,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简直是一见钟情。我这一生最爱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一见面就能征服我的人,一种是一见面我就可以征服她的人。你知道你在我的眼前是什么人样的人吗?” 方莹眨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的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已经征服了我,用你那成熟的男人魅力?” 梁新远嘿嘿的笑着说道: “不不,你一点也没有说对。我没有征服你,相反的是你已经把我征服了。你那清纯高洁的气质简直让我馋涎欲滴,你举止投足间透露着华贵的气质,这些都是让我醉心倒魂的。” 方莹的目光里透露出了疑惑而质疑的神情,他摇着头说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会轻易的相信你们这些男人吗?我真不相信世界上有一见钟情之说,感情总是经过生活中的重重考验,才会接触天山雪莲那样惊艳奇葩之美,你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男士,也不应该是那种一见钟情的人。我觉得在你面前被玩弄过的小姑娘可能已不值千百个了吧!” 梁新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实在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眼前这个小姑娘口中说出来的,他能说什么只能苦苦的笑了笑,用一种猜测的语气说道: “看起来你真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对爱情其实很专一,我生命中有过两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最终都以对方背叛我而宣告结束。我知道在你们这些人眼中,我们这些成功人士一定都比较花心,因为你们觉得有钱就可以让好多女人屈就于我们,我们也可以以自己的威势来凌驾于女人尊严之上。但你却想错了,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男人,不管它多么称钱多么强大,在爱情面前永远是一个小学生,永远是一位弱不禁风的小学生,她单纯的就像一张被风一吹就会飘像高空的白纸,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吗?答案在你心中我以前能够想象到,你肯定不相信。好在有人能为我澄清这一切,就是带你来的那位吴经理,因为我们两个曾经也谈过恋爱,与其说谈恋爱不如说只是见了一面,眼下已经两年过去了,我的心依然是素洁如白纸,这一点你可以向她咨询一下。” 这番话略略的打动了方莹的心,一个真诚的人是最令方莹感动的,在他刚来的时候,吴月华向她介绍的情况,大概也就如梁新远所说的一样,这个男人是一个执着的男人,虽然事业很成功,但在爱情方面却非常的低能,他依然像一个刚刚踏进学校的小学生一样,等待着一位女神的眷顾。说实在的,连吴月华的话方莹也是怀疑的,即便是他知道吴月华是对他好,是希望她有一个优越的生活条件,有一个好的未来,但他终究还是怀疑世界上真有这样的男人。 世界上的确有这样的男人,梁新远也的确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奉献到方莹的面前。其实在他的生活中并不缺少女人,每次见面他都因为看透了女人卑微贪婪的心境,而和对方告吹,但他在方莹的目光中言辞间,却看不到听不出一点儿利欲熏心的情况,她那高洁清新的气息,像魔咒一般的俘虏了梁新远的心。他对方莹说道: “如果你对我不放心,如果你对我有怀疑,这一点我并不排斥,因为我可以等。等你去调查等你去研究我。当你彻底明白我的时候,我就会把我这颗心把我的一生交托给你,另外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我价值几千万的事业,也将是为你而创造,你驾驭了我也就是驾驭了几千万甚至上亿元的资本。想一想对你有没有诱惑吧!” 197误会重重迷雾生 “的确是有诱惑,可是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拜金主义者你明白吗?纵然是你有钱,也休想让我因为有钱而喜欢你。” 两个人的谈话马上就要出现不欢而散的结果,梁新远觉得自己不能错失良机,难得这是自己中意的一位女士。他赶忙以道歉的口吻说道: “方姑娘对不起,我这人呢,就是有点儿骄傲,可我并没有看不起人。你要是觉得刚才我说的不好听,踢我两脚打我两下子我都不生气,我一见你就觉得很中意,你千万不要甩手离开我。” 方莹本来站起来拿出来一个要走的姿势,但他只是身子站起来脚却没有动,只等梁静说完这番话后,他便扑哧一声笑了,娇艳生姿的说道: “你这么大的个经理怎么也这么没脸没皮呢?好歹总得有点身份吧!我干嘛要动手打你,我只觉得你说话不要凌驾于别人之上。你不要觉得自己挣俩钱就了不起,人生中好多都是用钱买不到的。你就比如说爱情吧!真正爱你的人也不会可靠,但是真正爱你的人却不一定爱你的钱。所以你少拿自己雄厚的资本在别人面前显摆,首先本姑娘是不吃你这一套,你如果看得上我,咱就接着往下谈。” 梁新远抱拳拱手,十分歉意的说道: “我这人呢没心没肺,说起话来也招三不招了,你大人别记小人过,好歹宽容宽容我。我呢找的是一个理解我爱我的贤惠媳妇儿,我当然不喜欢那种两个眼睛只能看到钱的女人。”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梁新远从脚下拾起一个石子挥手掷向湖心,遥遥的激起了一层层涟漪。他脸上洋溢起青春的笑意,最眼前的这位漂亮姑娘说道: “我觉得你是我心中的女人。” 大概世界上的女人都喜欢听恭维话,尤其是当他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美丽或者爱自己的时候,又有几个女人能够抗拒。方莹并不是饥不择食,但她却明白,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成功人士,除了年龄比自己大一些外,人长得也不是很丑,况且人家身价几千万,既然人家对自己一见倾心,那自己还夫复何求呢?想到这里,方莹主动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拉住了梁新远的手,柔声说道: “那好吧!姑且就让我们先尝试一下吧!” 梁新远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小妹妹,惊讶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接受我了吗?” 方莹的脸上略过细微的惬意,她抿着嘴笑着说: “自然是,你以为呢?” 梁新远疯了,他攥起两个拳头做了一个狠力的姿势,然后一把交方莹抄起,横抱在自己的胸前,一面奔跑一面旋转,方莹一百多斤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是如此的轻盈纤巧,他就像一个忘了自己年龄的孩子一样,引来公园里散步的人三三两两的朝这里投来目光。方莹尖叫着,目光被他脖颈中一条金黄黄明亮亮的链子吸引住。还知道大概所有的有钱男人都喜欢戴一条金项链,来炫耀自己的豪富,这位梁新远一点儿也不超然,看这一点简直就俗不可耐了。想来方莹对他也不是100%的满意,但他却是自己所见的男朋友里,条件最好的一位,甚至和别人比是条件天壤地别的一位。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曹晴晴同小安,这几日正在为莫名其妙得到一份房产,而一筹莫展。曹晴晴想了好多人,真不知道是谁这么阔绰送了自己一份大礼。他想到自己家里的所有人,他的妈妈他的弟弟,还有他的三大姑八大姨,哪一个都不像有这么大财力的人,属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赫然摆在曹晴晴的手中,对于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来说,不是天上掉下来馅饼,而是天上掉下了一座金山。曹晴晴不明白自己何其这样幸运。 刚开始的时候小安也很兴奋,他也为能得到这种不期而至的财富很高兴。但时间不长他就有了新的感受,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了情敌,因为能这样阔绰甩出大手笔者,肯定是为讨好曹晴晴。越想心里越觉得可怕,如果真有这么样一个人,即使自己现在已经同曹晴晴结婚了,也恐怕保不住自己的妻子。想到他的心里有了重重的忧虑。曹晴晴想是谁给我的,小安子是在想是谁想害我。 终于有人透露出了一个小道信息,当天早晨刘叔办公室的一个工作人员曾经来过这里。 “刘叔?” 小安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心里暗想,想不到这个老头子居然也看上了曹晴晴,他暗道不好,心中喃喃的说道: “如果这个老东西和我竞争曹晴晴,我恐怕除了年轻以外其他方面就再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可是他转念又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和曹晴晴结婚了,结婚时他还到婚礼的现场去送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色眯眯的表现,难道是另有其人。 曹晴晴得知是刘叔的工作人员来办公室以后,首先怀疑的也是刘叔给他送的这份大礼,他知道刘叔这段时间一直很器重自己,有意夺下公司的宝座,很大一方面也是想让曹晴晴,玩耍玩耍这第一把手的滋味。可是毕竟晴晴的才华还是很一般的,她永远没有吴月华那种女王的气质,无论在顺境和逆境中她能够,震八方。晴晴更多的是小家碧玉式的人物,柔柔弱弱的那种性格。刘叔对于晴晴的好,他自己是很费解的,刚开始请她作为刘锦宏的助手,她原以为刘叔有意成全他们,可是从刘锦宏的表现来看,他对晴晴虽然很好,却只拿他当自己的姐姐一样看待,丝毫没有爱情的表现,自从刘锦宏走了以后,他也一直再没有同晴晴联系过,给点大把晴晴闹的满脑子一塌糊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午晴晴在公司里刚吃过午饭,她叫小安到办公室里给他拿一条毯子,他想在公司食堂里的一个隔间里暖暖和和的睡一会儿。谁知他还没有躺下便传来了一阵人声鼎沸之声,曹晴晴循声而去,正好撞到小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人携同一起穿过大厅,不听嘈杂吵闹之声,却是从刘叔的办公室里传出来的。 小娇和晴晴到来时,下面已经挤满了人,晴晴分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里面大喊大叫: “你这人真是为老不尊,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破坏人家的感情!我们两口子就算不在这里上班了,也绝不容你这种行为。” 曹晴晴明白以后,奋力的拨开人丛,挤到了里面,眼见小安,正指手划脚的站在刘叔的办公桌前,指指点点的口出不逊,旁边几个员工,有的怒目而视,有的推推搡搡,有的良言相劝,正围住小安想把它驱离。那种一个身材高大的员工,跃跃欲试,还想薅住小安的脖领,试图裹他两巴掌。小安的表现着实让人感叹,她不卑不亢,一副据理力争的形象。 可是,此时的曹晴晴,内心却翻江倒海,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眼下他能做到的,就是冲到小安的面前,用尽了身上的所有力气,海命的将她推开,并大声的呼号着说道: “你怎么这么混蛋,关人家什么事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安被他这一推,一股火气也撞上来,他伸出一个手指怒斥晴晴道: “你护着是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说着话他一把将晴晴推开,继续指责刘叔大骂。刘叔端坐于桌前,起初不动颜色,当他见到小安推搡晴晴的时候,脸色骤然大变,他狠力将手中经常玩弄的一串数珠,摔到地上,用手指着小安的鼻子说: “你这个小混蛋你跟我来。” 说着话他便走出办公室,对围着的人群说道: “行了没你们的事儿,快各自回你们的岗位去。” 小娇在一旁也斥责大家: “有你们什么事儿大家快散开吧!” 人们三三两两的议论着,离开了这里。刘叔推开门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小安气冲冲的便跟着进去了,曹晴晴随后也跟了进去,小娇则觉得并不关己,转身在大厅里找了个沙发坐下。 曹晴晴进去不多时便出来了,也找到小娇坐了下来。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安低头哈腰的从里面出来,他这种道歉的动作居然是朝着刘叔作出的,刘叔则雄赳赳气昂昂,一副大获全胜的表情。 曹晴晴费然不解,他望望小娇,又望望小安的表情,一脸疑惑的问道: “什么情况?小安你怎么这样的冲动,我真想不到,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来人家这里乱闹,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小娇目光炯炯的盯着小安,把他看得毛骨悚然。这世界上最尴尬的,也许就是在小娇的面前出丑了。而今他这丑不仅出在小娇的面前更出在了曹晴晴的面前,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知道如何应答。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8看破真相心内寒 小安不言不语匆匆的拉起了曹晴晴回自己的办公室,晴晴不知是何缘故,一边走一边埋怨他: “你倒是也说说这是为什么?干嘛这么急切的拉我往回走。自己做了丢人的事没脸了是吧!” 办公室里正好没人,恰恰两个人可以窃窃私语一番。晴晴见小安的表情有些神秘,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又问道: “刘叔把我打发出来给你说了什么,你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吗?为什么不让我听。” 小安诡异的一笑,真诚的对晴晴说: “老婆对不起,我刚才出言冒撞了,实在是混账至极。你也知道,当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勾引时,那种情感是多么的难堪。可是现在我告诉你,是我完全搞错了,大错特错了。是我小肚鸡肠小心眼,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原谅老公的无知。” 曹晴晴本来一肚子气,但在小安的解说下,心情慢慢的舒缓一些。她温存的答道: “你竟然是说话有些僵硬,我也没有怪你。只是希望以后要注意,不管什么事情事先都要做一个调查,好歹查清了再去发怒。再一个,你当着那么多人在侮辱我,你自己有没有知觉。你可以去怀疑别人,但却不应该怀疑自己的老婆。” 小安走过来抱住曹晴晴,将一团温暖揽入怀中,软绵绵的温暖,温温馨馨的甜香,醉了小安的心。新婚燕尔,两人间决不会有什么尖锐的矛盾,小安的几句话,就让两人恢复如初。 又过了两日,小安催着晴晴到那所新房子里去看一看,晴晴狐疑道: “咱们还没有弄清这房子的来龙去脉,你以为写上我的名字就是我的房子吗?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小安神秘的笑了笑,晃着她的胳膊说道: “好姐姐你就帮帮弟弟吧!我想看看那屋子好不好,好在钥匙在你手里,房产证也在你手里,谁还敢怀疑你?” 晴晴为难的说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是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我也不稀罕。咱们还是别没事儿找事儿,我看这房产还是找机会还给刘叔吧!” 小安笑道: “那好吧!还给他就还给他,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看看里面的陈设。你放心仅仅是看看而已,看完以后我就听你的,要不要接受这份馈赠,做主的还是你自己。” 晴晴还能说什么,不要,看看总可以,她诺诺的点了点头。之后二人便驱车来到了这所新房子。 “好高的一座楼!” 站在楼下小安仰脖朝上看,不禁惊叹楼宇的高大。滨苑小区高楼幢幢,这个小区不仅以住宅的高档著称,还因为绿化好景色好,颇为众人喜好。曹晴晴惶惶忽忽的随着小安乘电梯来到这家的门前,打开房门的那一霎,晴晴被屋内的豪华摆设所折服。 欧式新古典真皮沙发,别墅法式家具,华贵的木地板,红木仿古高档床榻。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台超大号的液晶电视。屋顶上的吊灯,如同皇宫般的装饰一样……。光这些还不足为奇,更奇怪的是屋内,挂着好几幅结婚照,没想到都是晴晴他们结婚前拍摄的。这一点让她大为惊讶,他张口结舌的望着小安,目光中充满疑云的问道: “这怎么……这难道事先都安排好了吗?我的天,我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事先给我们准备好了新房,是刘叔吗?” 突然小安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在什么情况下你可以接受这么大的馈赠?” 晴晴纳闷的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什么阴谋不成。快给我老实招来,你这是搞的什么名堂?” 床边得一张矮几上,居然摆放着一张发黄的照片,曹晴晴请细端详,这上面有一对年轻人,正楼间搭配的,挨肩在一起。女的一眼便可以看出是自己的妈妈,男的呢?仅仅在于仔细端详,这不是年轻时候的刘叔吗?他当时脑袋就懵了,顿时感到有些天旋地转。 小安走上前一把撑住她,慰藉的说道: “你不要这么激动,听我慢慢跟你说。” 晴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炯炯的望着小安,正在寻求答案。小安温柔的目光,扫过晴晴的脸时,埋藏着几分狡黠和诡异。只听小安淡淡的说道: “那天我才知道,其实你本应该姓刘。” 话刚说到这里,曹晴晴已经哑然失色,后面的话还用说吗?他自然知道接下来的答案,心中默默的反问道: “难道刘叔是自己的爸爸,这怎么可能。妈妈从来没有向自己提起我,事情来得这么突然,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尽管曹晴晴晴不相信,但是小安还是果决的告诉她: “的确,那天在屋里他向我坦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的确是你的爸爸,也是我真正的岳父。否则的话,这么昂贵的馈赠,是无论如何说不过去的。我当时也不相信,他告诉我,这个答案很好验证,只要你回去问一问江兰欣,一切就都会明白……” 不用继续往下解释,曹晴晴已经明白了,她拎起了自己的挎包,急急的催着小安说: “好了,去找妈妈,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见了妈妈,曹晴晴竟哽咽着将故事说完,从妈妈的言语里他想听到答案。此时的江妈妈,平静的就像一汪无风的湖水。她不急不缓的对女儿说道: “其实我早就应该告诉你,但又鼓不起勇气。终于还是那个老头子,唉!我也理解,他其实是想补偿你,但这么巨大的馈赠,如果不告诉你真相,你又怎么可能接受呢?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内心一直有一种罪恶感……,我不想往下说了。” 已是夜晚,风无情的刮着,大地萧索异常。曹晴晴的脸上没有血色,有的只是恐怖和悲哀,那么巨大的馈赠,对他来说不是幸福,反而打破了他的平静和美好。 清晨,阳光已经洒满了这个奇怪的城市,人们喧喧闹闹的不知道在追求什么,曹晴晴晴把自己裹挟在人流之中,走向他既想去又不敢去的公司。 终于他见到了,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他的一个人,这个人脸色有些苍老,层层的皱纹已经堆满了她的额头,他的目光正在探索着寻求着,希望能够找到他所需要的一切。曹晴晴已经躲不开了,尽管他不想见但是还是见到了他,泪已然湿了她的面颊,他无话可说,呆呆着望着对方。 刘叔用一种老迈的声音说出: “我曾经对不起你妈妈,孩子你能原谅我吗?” 曹晴晴愤怒的回击道: “这不是说这种话的地方,你太让我恶心了。我希望我们保持原来的关系,你也别寄希望把那份财富送给我,我恨的不光是你,我恨世界上的一切。” 说完曹晴晴甩身从刘叔的一旁,大步流星的走过。只留下刘叔孤零零的站在苑华公司办公大楼的门旁。 小安到来时,刘叔依然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像在乞求,又像是在忏悔,直到小安走到他跟前时,他的一只大手有力的抓住小安的胳膊,眼中像喷射火焰一般的,对着小安说道: “你真是个废物,怎么没有替我说服她,她不能接受我,她不能接受我……” 小安非没看到一滴滴泪水从这个老人的脸颊滑落,只此一点,就足以说明,并没有半点虚假隐藏在他的心中,不管他过去有没有过错,小安都觉得晴晴应该原谅他。但是小安的确嘴拙舌钝,没有能力说服自己新过门的妻子,原谅自己真正的老丈人。一切都是难以启齿的,想明白,一个曾经强暴过自己的岳母,生下的孩子,又怎么可能原谅他生父的过去。尽管小安用尽了他的心力,但终究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妻子。 小安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孤零零的刘叔。流苏目标时速般的站在公司的门前,任凭一个个员工从自己的身边蹭过,不知道多少人同他打招呼,他都是木讷的点着头。 此文在17岁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199旧案点亮心头灯。 刘叔颓然站于办公室门前,忘却了眼前的一切。她自从老伴儿去世以后,越发的感觉孤单。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知曹晴晴就是江欣兰的女儿,而这个孩子恰恰是他和江欣兰的骨肉之时,兴奋得几乎狂颠。本来他前几年已经有了隐退之念,在公司里上班,也就是挂个名儿,没有心气去挑公司里的重担。可是,当他得知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在公司里上班时,他的内心便有了极大的奢望。他想让自己的女儿,也能像吴月华那样威风,做一做公司的老总。所以他参加了这次选举,并且利用一系列手段侥幸取胜,本想让儿子挂个名,曹晴晴行使公司的实权,可是事与愿违,晴晴的能力有限,只适合做一个好员工,却当不了一位好领导。后来在梁品娜他们一伙的逼宫下,刘叔不得不放弃,让她好笑的事,在这逼宫的人群中,居然还有自己的女儿曹晴晴。这一点让他哭笑不迭,自己一切为了她,可是他却蒙在鼓里,还帮着别人挤兑自己的爸爸。当然刘叔也明白,晴晴对自己的身世浑然不知,也怪不得他这样对待自己。 江妈妈担心女儿得知自己的身世以后,再做出什么傻事来,便匆匆的打车赶到公司。一进公司的大门,江妈妈便撞到了吴月华,月华满面赔笑的问道: “江阿姨你怎么来公司了,你是不是有事儿找晴晴呢?” 江妈妈见到吴月华也很兴奋,她满面赔笑的说道: “晴晴在他的办公室吗?最近他有点事情绪不稳定我想来看看她。” 月华嫣然道: “她在工作,我去帮你叫她下来。” 江兰欣赶紧拦住道: “先等一等,月华你别上下忙了,要找她我自己去。你且忙你的去吧!” 见江阿姨如此客气,月华的心中反倒有些不自然,她又陪笑说道: “要不然大厅里有一个接待间,你去那里休息喝杯茶。” 江兰欣如果再推辞,就有点不近情理了,他虽不愿打扰月华,但也只好诺诺的答应,跟他去接待处且坐一会儿。 接待处离着刘田的办公室并不远,只隔着公司楼下的一个大洗手间,说来也巧,刘田正准备方便方便,一出办公室,恰好同吴月华江兰欣撞了个满怀,见了十几个老情人,刘田的情绪异常激动,他嗫嗫有词的说道: “怎么你来了?” 江兰欣见了刘田,神情有些惊慌错乱,他想躲避又来不及了,想不理眼前这个曾令她痛苦的男人,又觉得形势所迫不得不说话,但是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嘴巴张了两下又合上,目光里闪烁着怨恨的神情。 月华在旁侧见状,甚为不解。他不晓得刘叔同曹晴晴的妈妈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两个人一见面显得如此的拘谨。见了这种尴尬的状态,月华便开口解围道: “哦,刘叔,原来你也认识她,这位就是曹晴晴的妈妈。莫非你们以前也见过面吗?” 两个老人都是默然无语没有答话,少时,江兰欣回过神来,他猝然对吴月华说: “吴总我看我还是走吧!晴晴没什么事儿就行了,我只是有点担心。” 说着话江兰欣转身就想走,月华还没有开口,在一旁的刘叔反而焦急的说道: “你……你就不能到我那里去歇一歇,好久不见了我们能不能聊一聊呢?” 江兰欣背对着刘叔,一听叫自己她便止步,侧过脸来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十几年前你给了我二十万块钱,我们过去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了,你以后也别再纠缠我的女儿了,请你还给她一个平静的生活吧!” 听说十几年前的20万块钱,月华的心中一怔,怎么事情这么蹊跷,事件和数目这样的如此巧合,吴月华将目光扫向刘叔,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不然他此时有些神情失措,目光正极力逃避月华的审视。霎时间月华似乎恍然大悟,爸爸出车祸的时候,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正是刘叔,当时他在公司里还没有什么股份,只不过是跟着爸爸跑出了得力干将,后来经过这十几年的奋斗攀爬,还成为了公司四足鼎立的一大部分,要说这刘叔也着实有些手段,白手起家竟然把事业整得这么大 。月华曾经问过他,第一个到达那里,知不知道那笔钱的去处,刘叔支支吾吾的,又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这两天月华一直更怀疑心,只不过没有证据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事情一桩一桩的压在他心头,慢慢的便把这件事情放下了,今天江妈妈骤然提起,立时便提醒了吴月华,她的思路瞬时便被打开。 江兰欣说着话举步便走到了大厅门外,吴月华紧随其后,想把他送上公交车。刚好妈妈也来找自己,两个人迎面撞见,江兰欣又是一脸的尴尬,她嗫嚅道: “好姐姐……你来啦!好久不见了,你现在的身体还好吧!” 关妈妈猛然见到这个女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月华赶紧招呼妈妈: “妈你怎么来了,快快快跟我一起到里边去,这外边实在是太冷了。江阿姨既然我妈妈来了你就多坐一会儿吧!你们老姐俩聊聊天儿,唠唠家常也好。” 江兰欣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我……。” 她本想推辞,可这推辞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无可奈何他只好答应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吧!老姐姐来了我就陪她聊一会儿。” 几个人一拥而入来到接待间,关妈妈本来是来看女儿,却让他同这个伤害过自己的女人不期而遇。吴月华怎么能了解妈妈的心,他只是热心的想招待两位老人,让他们可以彼此聊聊天,这完全是出于寻常人的礼节。去不了就是这一无心之举,却让妈妈大为不悦。 关妈妈径直坐到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江兰欣挪步入内,面对尴尬的境况,她只能用笑来稳住形势。江妈妈的笑是温柔而亲切的,即便如此,人就不能打动江妈妈。吴月华搂住妈妈的脖子笑道: “妈,你怎么了。怎么来了客人你反倒不高兴了。” 刚开始关妈妈只是撅着嘴,丝毫不想说话,眼光还不时的瞟向江兰欣坐着的位置。一年来月华心中一直有狐疑,不知道妈妈同江兰欣到底发生过什么不悦的事情,以至于现在弄得颜面如此冰冷。吴月华只觉得江妈妈是一位非常善良仁慈的长辈,无论如何绝不能如此的没有礼貌。因此他赔笑着殷勤的招待道: “你瞧瞧我妈,板着个脸像谁欠她几百万块钱似的。江阿姨你随便坐啊!不要拘谨我有好多话问你呢?” 江妈妈的注意力从关妈妈的身上移向月华,她木木的笑着问: “哦!月华有什么话你尽管问。” 月华想了想有些话当着妈妈完全可以问,所以她开口说道: “刚才我听说,刘叔曾经给过你20万块钱,是十几年前的某一天,你说说那是什么情况。” 见月华问的是这件事情,江阿姨的眉头皱了皱,缓缓的说出了经过。那是一个清冷的傍晚,江妈妈正和自己的老公清理客人们吃饭剩下的残席,饭店外突然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江兰欣现任的丈夫曹立国并不认识他,还以为是一位吃饭的客人,醒过来便向他打招呼,问他想吃点什么。那人默不作声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将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咚”的放在上面,同时又想穿着厨师服的江兰欣摆了摆手说: “我能不能耽误你一下同你说句话?” 曹立国不知这个人的来历,对他的这种无礼举动,有说不出的厌烦。他本想冲过去大发雷霆,但因为自己做这种买卖,各种各样的客人都难免会遇到,所以他已经熟练的将忍字放在心头。在这种事情面前他丝毫没有动声色,用眼睛瞟了瞟依然正在干活的妻子,见她正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反应。于是便笑着说道: “兰欣你也太没有礼貌了,先招待客人吧!看人家想吃点什么我好去做。” 江兰欣很听话,但她娴静而忧郁的脸上,飘过了一丝莫名的惆怅。她望了望一脸严肃的丈夫,又望了望坐在那个角落桌子上的男人,把牙一咬便走了过去,到了近前他低声问道: “你是不是想作死,你来这里干什么,想吃饭的话有的是饭店,为什么非来找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啰嗦。” 江兰欣的声音非常低,低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虽然曹立国远远的用眼睛盯着他们,却并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 只听那个坐在桌子上的人小声的说道: “我发了一笔横财,这是刚刚到手的,你放心这钱是干净的,不是偷不是抢的,是我意外捡来的。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不起你,我现在还很贫穷,但有一天我有了钱我一定会重重地补偿你,今天就把这笔钱给了你,就算我聊表寸心,你千万不要拒绝,因为你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全当是我该给你的,孩子的抚养费。” 说了这些话以后,他不容江兰欣反应,将桌上的钱往前一推,站起身来跟风一样的离开了饭店。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去的又是如此的匆匆,曹立国看得满脑子懵懂。 (请问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200节节深入露精华 江阿姨原本想追上去把钱还给他,谁知道来的如此突然走的更是如此的无影无踪。虽然江兰欣怀疑他这比钱来的正当性,想找机会再还给他,但自己的丈夫却见钱眼开,他嗔着江兰欣说道: “眼下我们的饭店正有困境,急需这么一笔钱来资助,你又何必非要伸张正义。既然是人家来送给你,让我看你还是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让江兰欣没有想到的是,曹立国根本不想去追究这笔钱的来历,他也并没有细致的问一问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给自己这样一笔钱。而江兰欣心里却明白,刘田之所以给自己这笔钱,完全是出于愧疚之心。他强暴了自己以后,令自己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孩,从此令自己的人生梦想彻底破灭。 江兰欣为了走出这段阴影,强忍着悲愤将自己嫁给了一个庸俗不堪的男人,这个男人就是现在的丈夫曹立国,自己现在的丈夫虽然平凡,但却简单,在他的眼里只有工作,家庭,孩子,还有自己。他并不介意自己的过去,也不想追问孩子的由来,他把自己的整个身心都扑到了家庭和孩子身上,这种气氛弥补了江兰欣,情感上的空虚,渐渐的她淡忘了过去的一切,也把仇恨化作了乌云。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一点儿也不错,十几年过去以后,江兰欣已经淡漠了以前的种种不幸,她从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了安全和幸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已经结疤的伤口,今天却被这个送钱的男人再次剥开。 钱终究是没有送出去,花多了饭店的建设上。江兰欣花这笔钱,坦然而从容。不管这笔钱是怎么来的,刘田总规欠自己的,他欠自己的其实用20万块钱能够弥补的,但是能得到这么大数目的一笔钱,江兰欣足以心平气和了,因为他所要的终究都得到了。他有了自己的家庭,还有了自己一番红红火火的事业,并且她和曹立国还有了自己的儿子曹丛,这样一来一家子过得就非常的红火。 原本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了,可是前两年偶然一次,这个刘田又奇妙的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这次的出现已不同于以往的出现,因为此时的江兰欣,已然丧偶,她也成了一个孤独无依的人,碰到同样丧偶的刘叔,两人便有了一种烛照相依的感觉。 此时的刘叔已非当日的刘田,他此时的身价已经是几千万,面对自己的老情人老相好,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所有都给了她,以争取她的宽慰和欢欣,但是江兰欣必定有所避忌,她虽然心中淡淡的对刘甜有些依存,但想起以往那罪恶的一幕,心里就觉得有些恶心。所以他强忍着悲愤,有意的躲开刘叔。终究刘叔得知了,曹晴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一下子可把他乐坏了,他想方设法的想把爱补贴到自己女儿的身上,可是这种帮衬却没有把她捧上王位,后来他又想在物质上弥补她,想方设法的给他买了一套房子,结果曹晴晴并不领情,她从妈妈的口里得知自己的身世以后,对刘叔不是亲近,反而是无边的憎恶。 吴月华零零碎碎的得知这些事情以后,自己的推测一大半应验了。想不到自己的爸爸含冤20来年,深深的被自己的丈夫余月误会,那笔惹祸的钱财,很有可能就是被这位刘叔拿去了。这两年来的疑惑他终于堪破了,可又能怎么样呢? 吴月华沉默了,她的心中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凄苦,此时此刻她很想扑到自己的丈夫怀里,向他倾吐心中的苦楚,自己的爸爸如此被冤枉,罪魁祸首居然是刘叔。这真是上帝给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好一个奸诈狡猾的人物,吴月华潇然长叹之余,不自觉的望了望妈妈,见她的脸上依然挂满了木讷,从江兰欣的言辞里,关妈妈听出的仅仅是恨怨和谴责。 面对这样的表情,江兰欣实在是坐卧不宁,她蹀躞无助的对月华说道: “吴总,关大姐,你没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想先走一步。” 月华并没有挽留她,因为他想留也留不住。月华只好将他送出了办公大楼外,看着江兰欣打的离去的背影,月华的疑惑又如阴云般笼罩心头。转回身,一个老奸巨猾的身影也站在门旁观望,是刘叔。刘叔一见月华,便匆匆的躲开。吴月华觉得这真是可笑,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倒反而和他成了仇人似的,她心想:人和人之间莫非,非有一张面具才能融洽吗? 吴月华回到接待间,见妈妈依然满脸怒容的坐在那里,他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疑虑,鼓起勇气向妈妈问道: “妈我觉得你和江阿姨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妨和我说一说。” 关妈妈长出了一口气,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道: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月霞做手术的时候是不是应该送点礼,想不到在你这儿又遇到了她。看起来总该是有个交代的时候了,我也老了,这话如果不说一辈子就埋没下去了,我不告诉你们我想她永远不会告诉你们。我指的是江兰欣,你们别以为他现在看起来非常温柔善良,其实那都是骗人的。” 关妈妈的话让月华惊呆了,她不明白妈妈如何就说出了如此骇言之语,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听下去,越想揭开这事情的谜底。只听关妈妈接着说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唉!这也不全怪她呀!天生你爸爸就是个爱招花惹草的人,你爸爸又有钱又长得帅,不知道有多少妙龄女郎都喜欢她,这个江兰欣就是其中的一个,你爸爸为她几乎神魂颠倒,那些年我被你爸爸折磨的上吊的心都有,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对你们说过。由于我不能生育,我和你爸爸之间的感情一度产生了裂痕,造成我们出现这种局面的人,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就是你现在口口声声叫的江阿姨,还好老天有眼,这个恶女人终究受到了惩罚,他没有从我的身边抢走你爸爸,却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给强奸了,最后他才离开了我的视线,你爸爸也从此死了心。” 月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妈妈为什么会仇恨这个女人。 接待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刘叔,他怒容满面的对着关妈妈,毫不客气的说道: “老嫂子你这话我真听不下去,你这是骂谁王八蛋呢?要是你们不知道也好,既然已经知道我和兰欣生下了曹晴晴,为什么还这样诋毁侮辱我。你以为你们高尚吗?” 关妈妈和吴月华都是一惊,刘叔突然推门而进的,想必是听到了他们刚才说的话,月华半笑不笑的说道: “刘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妈妈并没有提你的名字你的姓啊!他只是在讲爸爸以前的一段历史,其中关系到你了吗?” 刘叔紫胀着脸,嘴唇都有些颤抖,他用手指点着关妈妈说: “你们两口子,让我怎么说你们。我要不说的话事实完全被你们歪曲,想当初,我一直在追求兰欣,是我把他弄到了公司,当然那时候公司规模还不大,名字也不叫苑华。没想到呀!吴利申横刀夺爱,自己是有妇之夫,却破坏了我们一对小恋人的感情,嫂子你当初把他说成狐狸精处处诋毁她,你怎知道他是多么的无辜,要不是我大哥吴利申威逼利诱她,她又怎么可能萎就于他。我当年实在是惹不起大哥呀!我只能忍着,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夺走,你知道那些年我多么的苦吗?也怪我一时糊涂,喝了酒,居然做出了傻事,我更想不到的是,那一次之后他居然就怀了我的孩子,从此就离开了公司。这么多年了我心里愧疚啊!” 说着话刘田做了一个仰天长叹的姿势。似乎她的眼角里还存着一点点的泪花,可是吴月华并不为他的话而感动,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内心装的是另一桩令自己气愤的是,怕对刘田说: “刘叔,你先不要那么悲天悯人,有一件事我还想向你证实一下,就是我爸爸出车祸的那天,他车上的那20万块钱你到底知不知道去处。你是公司里第一个到达的人,如果你不知道下落没人知道。” 刘叔已然不觉得奇怪了,他知道月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在想辩解已经是回天乏力了。可是他也并不慌张,因为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岁数还能如何,再说他也早想把这件事情澄清,积压在心头烦有一种无穷无尽的罪恶感。所以他坦然说道: “月华你不用怀疑了,老师说那钱的确是我拿走的。这件事情我本以为可以石沉大海,但却想不到公司里居然出了一个讨债的人,而且还成了你的丈夫。这大概就是天理迢迢疏而不露吧!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难道是爱那区区的20万块钱吗?虽然我当时还不算太富有,但当时百八十万块钱的身价我还是有的,我还犯不着为这点钱冒那么大险,其实说来我也不算透,因为我实实在在是捡的,只不过是离你爸爸出事的地点只有十几米,因为那个包已经远远的甩出去了,要知道当时我第一个念头真不知道是你爸爸的,因为那个包上已经满布鲜血和油污,亏得是当时脏兮兮的,要不然即便是我不拿,也早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201千古冰川一日融 关妈妈无语愣愣的望着刘田演讲,从他的表情里月华可以看出,好多事情他自己也是初次听到,所以惊讶之情也写在了脸上。吴月华并不动声色,他想看看这个刘叔能把戏唱到什么程度,拿了别人的钱还这么堂而皇之,真可以算是大言不惭了。 刘叔伸出两个手掌在脸上搓了一把,叹息了一声又接着说道: “我把那个包塞到我的车里,接下来我就救你爸爸。你知道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包里是装的钱,但不管是什么东西我总得要捡起来,你爸爸是死是活总比钱重要吧!你不得不承认是我救了你爸爸,虽然她变成了植物人躺了那么多年,但如果当时不是我及时的把他送到医院,恐怕他就不会有那几年的寿命。” 听到这里月华的眼帘垂下来,一种悲哀升到了心头。刘叔说的一点儿不错,的确是她救了爸爸。难道这一点就足可以弥补他盗取20万块钱的责任吗?听他的言辞里,对于这包钱他完全是无辜的。月华又觉得非常好笑,人的脸皮如果厚了比什么都厉害,因为多丑的事他都能变白的合情合理。眼望着刘叔月华点着头说: “谢谢刘叔,这一点我永远感谢你。但是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你拿了20万块钱,给我爸爸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你知道吗?尤其是你间接伤害到的谁?你知道吗?我家并没有因为这20万块钱,遭受多大的打击,那受到毁灭性重创的人是我的丈夫余月家,她家里为这20万块钱几乎要家破人亡,刘叔你知道这些事情以后,还能泰然处之吗?我真纳闷,余月当初来这里闹,向我讨债的时候,你是不是知道内情啊!” 说到动情处,月华的泪不自觉扑簌簌的流下来。刘叔闻言面现惭愧之情,她不好意思的对月华说道: “这钱我还给他,那一年我拾了拾20万,现金我活到50万怎么样,还能说得过去吧!” 月华的表情突然亮了,嫣然一笑说道: “他失去的东西岂是用钱可以补偿的,钱还是小事关键是那段痛苦谁来替她受。我觉得你应该向他道歉,他或许并不需要你这几十万块钱,因为你也明白他的老婆现在是我,你觉得你那么点钱对我们家里很重要吗?” 刘叔哑口无言,张大了嘴巴上不知道说什么。他望着月华,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自责的神情。月华知道真相以后,并不想用这件事情来威逼他。因为他也明白流出是自己爸爸的救命恩人,不管怎么说他的功劳总比过错大,所以现在如果紧抓着他不放,未免有些不通情理。但是她又想到,老公的事情自己不能替他做主,有些话还需要告诉他,于是他掏出手机,默默的给余月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刘叔是拿着他爸爸钱的情况,让他自己斟酌忖度,看是让他赔钱还是怎么着。 月华一面打字,一面谈笑恹恹的同刘叔应答,一点痕迹也没有露出来。少时门外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余月。得知事情以后余月先是大吃一惊,随后他赶紧冲下楼,也来到了招待室,想探听一下具体情况。恰好刘书和吴月华正在尴尬之时,余月推门进来,刚好打破了沉寂。刘叔见余月进来猛然吃了一惊,他一脸凝重的问刘叔: “刘叔,是你把那笔钱拿去了吗?” 刘叔的脸色紫胀,面对着余月的提问,他觉得非常难堪,尽管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答道: “我不想作过多的解释,我也不知道钱是你爸爸的,再救月华她爸爸的时候,我顺手把钱装在自己的兜里,之后找不到主我也没忘回还。现在知道是你的了,我决定弥补你,我给你50万你同意吗?” 余月哈哈的笑了笑说: “刘叔你认为这是钱能够解决的问题吗?” 刘叔嗫嚅道: “这……不然还能怎么办?我拾到东西难道还能犯法吗?再说了如果我自己不承认没有人能抓到我的证据。这一点足可以证明我的坦诚,你们细想想是不是?” 月华夫妻两个目光对视,似乎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关妈妈在一旁听了很久,这时候方才开口说道: “你自己如果觉得良心上能过得去,不承认也是可以的。但是像到了我们这样的岁数,没有比内心无愧更重要的了。月华的提议很好,难道说让你道句歉就那么难吗?” 关妈妈这几句话说得很带劲儿,刘叔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我……我……我不会道歉,道歉的话怎么说呢?长这么大我也没给别人道个歉。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谨慎,当然,我当时这么做也有贪财的倾向,可我主观上并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如果这钱不是你们丢的,随便是大街上任何一个人丢的,他们又从哪里去找这钱呢?” 关妈妈又说道: “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千方百计的就是不想说一句道歉话。其实听不听都一样,你所做的事情大家都会对你有一个主观的判断,这一点就足可以了。但是如果你是聪明人的话,说句道歉的话,或许能重塑你自己的形象。老兄弟我对你说,人活这辈子,名节比什么都重要,在这些晚辈面前,你难道没想一想要树立点什么吗?” 刘叔再一次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接下面的话。但他这个人毕竟是老奸巨猾的,知道今天要保全自身,不说句软话,万般搪塞不过去,于是他耐着性子谦和的说道: “好吧!我就听老姐姐的教导,我给他们道个歉。是我错了,我改,我有罪,这总行了吧!你这回就应该原谅我了吧!” 月华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刘叔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你这是在道歉还是在拿话挤兑人呢?我们要的不是你说什么,关键是你的态度。好了既然你没有这份诚心,余月!依我看就算了吧!咱们听在耳朵里又不当吃又不当喝,有什么用?” 话刚说到这里,门哐的一声,又被一个人推开,大家放眼望过去,都觉得很惊讶,原来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晴晴,她绣面含嗔的对着刘叔说道: “我觉得该赔的钱赔人家,该道的谦给人家道歉。我们生活在一起如同一个大家庭,彼此如果没有这份真诚,早晚这个家庭会败落的。这是我的意见,采纳不采纳就随你自己了。” 刘叔乍一见曹晴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但听了他这一番话后,脸色马上又阴郁起来。可是当他看到曹晴晴用柔和的目光望着自己时,刘叔的心中鼓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他对着余月等人深鞠了一个躬,之后说道: “我真诚的向你们忏悔,的确是我错了。随便你们怎么惩罚我吧!不管怎么办我都难辞其咎,我希望你们最好收下我给你们那笔钱,我知道你们现在不缺钱,但我自己希望还掉那笔钱,因为我自己有这么多钱还该着别人的帐,我是绝对受不了这种现实。” 余月和月华都没有说话,余月心里觉得,谁说他这几句道歉的话,并不见得十分真诚,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对于死去的父亲来说,也算是一种告慰。终究把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是余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所以对于这种结果他已经十分的满足了。吴月华木做声的原因是,他不想过于谴责刘叔,因为毕竟刘叔救了他爸爸,她只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宽慰,所以既然刘叔已经低头认错了,月华也就没话可说了。 见两个人都不作声,曹晴晴便不自在起来,她征询道: “吴总难道你们还不满意吗?姐夫我觉得你还是收下他给你的那笔钱吧!虽然不能弥补你们精神上的缺失,但也总算是一些补偿。就算是给我一点薄面,说句话吧!” 月华开口说道: “要不要赔偿余月说了算,我觉得多了不要,但这20万还是要给的,因为这笔钱毕竟是属于余月的,他家里已经日积月累将这20万逐渐的还给了那些农民工,所以现在这20万已经属于他自己的了。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我觉得就应该这么做,大家彼此都很坦诚这是好现象,希望咱们以后继往开来,一切向前看,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咱们把心思共同的用在事业上来,未来充满光明还等待着我们去描绘美好的明天。” 曹晴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刘叔见晴晴高兴了他也很高兴。但终究晴晴没有继续用眼睛看他,更别想朝他喊一声爸爸。晴晴走了,余月走了吴月华走了,关妈妈也走了,刘叔却孤零零的坐在接待间,他为什么不走呢?他在体会晴晴刘露给他的那段温馨。虽然他没有叫自己一声爸爸,但是他帮着自己说话帮着自己解围的这份情谊,足可以证明这个女儿是认她爸爸的,所以,刘叔想着想着自己脸上便泛起了笑容。 (此文在17k小说网创作欢迎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 202病房里面大团圆 这天是吴月霞治疗的关键日子,她的身体里注入了从姐姐身上抽取的造血干细胞。医生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摘去口罩一脸轻松的表情,飒然的对吴月华等人说: “一切顺利,康复只等待时间问题了,接下来你们好好为他补充营养吧!” 吴月华和关妈妈,连声说道: “谢谢……谢谢医生。” 那位医生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医办室。 马立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面带微笑的对儿子说: “这可好了你妈妈有救了,咱们从此以后又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了。” 关妈妈抚摸着凯凯的头说: “出院以后可别再让妈妈生气了,听见了没有?” 凯凯翘起了稚嫩的小脸,懵懂的说道: “姥姥我什么时候让妈妈生过气呀!过去没有将来更不会了。” 关妈妈赞慰的点点头,含着激动的笑容又说道: “真是个好孩子,你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 关妈妈将吴月华拉到一个角落问她: “你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亲生母亲,我指的是月霞得病的事。” 月华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她怯怯的对妈妈说: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就连我是他的女儿这件事,告诉她我都有点后悔了。我是这样想的,与其告诉她还不如不告诉她,只要我每天能看到她,并且能给她关怀和爱,我觉得这就足以了,现在把关系说破了,彼此之间反而有些不融洽了。” 关妈妈道: “孩子你这样想并不好,你想想一个母亲是多么的思念自己的儿女,虽然你们是在她的身边,但如果不把真情告诉她,那她岂不是永远在思念你们,凭她的能力已然找不到自己二女儿的下落了,既然你们已经相认了,又何必继续瞒着她。依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把月霞的事情给她说一说吧!老人已经到了暮年,情感上的慰藉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她知道她的两个女儿依然活蹦乱跳的生活在她的身边,而且日子过得都非常殷实,尤其姐妹两个生活在一个家庭里,那对于她来说肯定是天大的幸福。这是妈妈的想法不知道你认同不认同。” 吴月华沉默了,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早就想把真情告诉自己的母亲,但是,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丝顾虑,总觉得告诉亲生母亲以后会惹起轩然大波,尤其月霞的脾气性格有些古怪,如果她自己有兴趣去认自己的亲生母亲,那倒也好,万一他有抵触情绪,接受不了眼下自己的这种处境,那还不让整个家庭乱作一锅粥吗?不仅这件事情不适合告诉刘妈妈,就连岳霞吴月华也不敢轻易的把真相告诉她。但事实会是如此吗?她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今天在妈妈的鼓励下,她似乎又燃起了这团烈火,恨不得马上冲到敬老院,跪在母亲的面前,清晰的叫一声妈妈,激动的告诉她: “妈妈我已经找到妹妹了,我们一家子又要团聚了。” 月华脑海里一片混乱,诸多情感万头攒动,种种冲突交汇在心头。最终他下定决心,一切还是先搁一搁吧!月霞一向性情高傲,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不是爸妈的亲生骨肉,对她来说或者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她刚刚做过手术病体尚未痊愈,在这个节骨眼千万不能打扰她,千万不能用这种事情来刺激她,以后当他恢复好了慢慢的将信息透露给他,看他能不能接受,这样做可能会是更妥善的方法。想到此他对关妈妈说: “那你的意思我明白,你老的心中一片赤诚,我们做子女的感恩于心。我觉得在这世界上最亲最亲的只有你,我的妈妈,你不用顾虑我和亲生母亲的关系,刘妈妈这段时间也没有过多的攀缘我。至于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我觉得还是缓一缓吧!你想一想他知道了又能怎样,妈妈难道你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月霞吗?妹妹的性格你是了解的,他一向以自己是亲生女儿感到自豪,不过你们告诉他他和我一样,是从孤儿院要来的孩子,你想想他听到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感受。现在她大病未愈,受不得一点儿情感的刺激,我看还是先往后拖一拖吧!事情总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一口怎么也吃不成一个胖子,还是让我们慢慢来吧!” 吴月华的话说得非常恳切,妈妈坦然的接受了,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莫过于自己的大女儿了。她觉得,老人终究是老人,年龄大了头脑也固化了,想很多问题都不周全,幸亏女儿还能想得到,要不然……,关妈妈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知道以自己的想法去做,断然使不得,这样做也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关妈妈也想保护吴月霞这份骄豪的情感,所以对于月华的建议他只能全盘接受下来,只等以后月霞康复了,再择机慢慢的向他透露身世。 吴月霞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快,很快她便从icu病房转入了普通病室。 这天是一个非常亲和的日子,一大早小娇便偕同曹丛来看望吴月霞,一走进病房,她先撇撇嘴笑着说: “霞姐,看起来你真是福大命大呀!自古人们不是常说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你往后的日子一定会特别的红火。” 一旁温温讷讷的曹丛,警觉的拉了小娇一下手,小娇立刻明白,自己的言语可能有些冒撞了。转而她又哈哈大笑起来: “华姐,你瞧你妹子,说起话来总是口无遮拦,我这人没心没肺,两位姐姐千万不要计较。” 说着话曹丛将怀中抱着的一大叔康乃馨,恭恭敬敬的放倒了病床的矮几上。 月霞躺在病床上报以温馨的微笑,月华走过来拉住小娇的手,含羞带怯的说道: “瞧瞧瞧,小两口携手来探望病人了?快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吧!多好的一对,小娇我的眼光不错吧!” 刚说到此,门外又走进来两对男女,月华闪眼一看,见是曹晴晴和小安,另外一对男女,就更令月华欣然发笑了,骆洪山携着方英慈的手。见此情景月华打趣的说道: “哎哟哟,哪阵香风把你们吹到一起了。我觉得这也够是一件大新闻的事了。你们说说看,我这个不是红娘的人,去撮合成了两对情侣,这一辈子我也算心满意足了。” 月霞在病床上也笑着对姐姐说: “姐姐你撮合成谁了,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快招呼人家找地方坐吧!” 吴月华接过了他们献上的鲜花,然后招呼他们坐到床沿上,病房里的空间非常狭窄,站着上去拥挤哪有坐的地方,几个人都含笑推辞道: “不用招呼不用招呼,我们看看病人就走。” 曹晴晴俯身在吴月霞的病床前,关切的问道: “身体感觉怎么样,面色好多了。我看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月霞在姐姐造血干细胞的救助下得以重生,性情大为转变,若是往常好多人她都看不在眼里,此时他面含微笑,柔声说道: “好多了,感谢大家的关怀,病了这次我才知道,在人的生命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恩恩怨怨支撑不了一个人,在未来的生活中披荆斩棘,只有爱和关怀才是人生存下去的动力。现在我觉得有几位真诚的朋友才最让人感到幸福。你们都是姐姐的朋友和知己,从此以后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别人还可,月华听了心头一阵酸楚,她不好意思在人前落泪,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激动,尽管如此盈盈泪水还是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 方英慈也走过来微笑着朝月霞点了点头,激动的说道: “你们姐俩可真是一对好姐妹,你这病,找了多少人的造血干细胞都配不上型,还多亏了你亲姐姐的血液救了你。这真是一件人间的奇迹呀!” 方英慈的话里含着几层含义,月霞听得有些懵懂,她知道救自己生命的是姐姐的造血干细胞,但这亲姐妹几个字他又怎么理解呢?因为毕竟没有人告诉他自己的身世。而此时在病房中,听着方英慈的话,他又何必求甚解,只是在病床上一个劲儿的点头,吐露着无穷的善意。吴月华刚一听方英慈的话,心立刻揪在了一起,他生怕妹妹的身世被他说破,转眼间妹妹并没有起疑心,自己也就放松了紧张的心情。 曹晴晴见小娇和曹丛,先自己来到了病房,便半开玩笑的对他们说: “你看,来前也不给我打一声招呼,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不步调一致些?” 屋里的人哄然一笑,这时外面有人打听: “请问这间屋里住的是吴月霞吗?” 月华的耳朵最尖,这个声音她很熟悉,因为那年她和这人谈论红楼梦时就把这种声音印在了心里。还没有等月华开口,楼道里又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说道: “方莹是你们呀!你们这是来看月霞,对对对就是这间屋子。” 月华听出说话的是自己的老公余月,在他的指引下,又一对男女来到了病房,方莹携着梁新远的手,款款的走进了病房。他们不仅手中抱着鲜花,梁新远还提着两大兜子礼品,那里面装的营养品足以让月霞吃上一个月两个月。吴月华热情的把东西接下,歉然的说道: “看看你们,妹子,来就来吧!拿这么多东西。你看看放的地方都没有,你们怎么知道我妹妹得病了?” 方莹尚未说话,梁新远先咧着嘴笑着说: “哎呀!我说吴经理呀!这你就不懂了吧!常言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妹妹得病这么大的事还能瞒得住吗?并且我们还知道,他已经康复了。方莹的心里一直挂念着你妹妹,老早就说来看望你们,一直拖到了现在。” 吴月华笑着说: “月霞我忘了,刚才我不是说,撮合成的两对新人吗?现在我可以骄傲的告诉你,方莹和梁新远是我撮合的第三对新人。” 满屋子人又是哄然一笑,大家居然把病房当成了聚会的场所,那护士可不干了,早有人在楼道里大喊: “喂喂……,这是什么地方让你们大喊大叫的,能让你破例进来就不错了,能不能保持点安静了。看完了就赶紧出去,让病人保持清静。” 几对新人同月霞及月华夫妇依依告别,吴月华夫妇将他们送到了楼道口,并嘱咐大家说: “我妹妹出院的时候我请大家到饭店里,大聚一餐。到时候你们可不能不来哦。” 大家皆点头称是,小安在人群里补了一句: “吴总,你一个电话我就去订餐。月哥好好的照顾我们总经理啊!该替换替换就替换替换,别把她累坏了,咱们上千号人的公司全指望她呢” 月华嫣然一笑。余月搂住月华的肩膀,幽默的说道: “伺候月霞不应该是我的事,但是跑跑腿买买饭我还是能办到的。” 人生的背面又一个稚嫩的声音喊道: “这么多人哪!大家快让让,我们给妈妈送饭去。” 人丛中挤过来,马利刚和凯凯,他们个人手里都提了一大兜子热饭。当得知这些人都是大远的来看自己的妻子时,马利刚已然泪眼婆娑。他望着大家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自已。 月光洒满了大地,稀稀落落的繁星也点缀在夜幕的周围。月华依偎在余月的胸前,她脸庞秀美得如圆月一般莹澈,余月心脏的跳动声,有力的响在月华的耳泮,那声音像跳动的烛火一样,相伴月光而眠。 后记 历时几个月总算把这本书写完了。这本书是我的处女作,写的不太完美,但是能够成功的坚持下来,我觉得对于自己来说也算是胜利。 喜欢看小说是我多年以来的习惯,看多了就想写写,也是一种顺其自然的行为。但是动笔,才知道写小说并不那么简单。读了好多的名著,觉得人家的语言非常流畅,自己常常默记于心。然而在自己写作的时候,却派不上用场,好多时候字斟句酌生涩难行。但随着故事情节的推进,我每天都坚持,在写作技巧上还是渐渐的有了一些进步。别的不说,起码自己写着,感觉有些轻松了。 我并不想把故事中人物的命运写得太凄惨和悲伤。有时候我总是于心不忍,这大概和作者的性格有关吧!写作的初衷,我是想通过吴月华同余月的爱情,展示好多社会上的复杂关系。但是着手创作起来却难的很,我几乎办不到。但是我要通过这个故事表达什么,宣扬什么,心里还是十分清楚的。围绕这个立意和中心,我才展开自己的故事。 月光和烛火,不仅指的是吴月华和余月,应该说一批人都是这种关系,你比如说小娇和曹丛,方英慈同骆洪山,梁新远同方莹,曹晴晴和小安,他们的爱情都印证着这个主题思想。 应该说故事的结局不是悲剧,而是大团圆。大团圆是好多读者喜欢的结尾方式,但是却不如悲剧的形式更震撼读者的心灵。最初我是想用悲剧来结局的,开始我设想了一个非常凄惨的结果,我一度想让吴月华出家,还为它设计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家庭背景,但由于我在申请签约时,两次得不到通过,我才对故事的大框架进行了修改。但我立意要表达的思想还是没有改变的,故事写的就是爱,怎样爱呢? 生活中爱的形式很多,在不经意间你也许会邂逅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每一个人在他的生命里都有自己独特的爱情之旅,但我向人们表示的这种爱,激情和理智相并存的。就比如吴月华和余月,他们的结合,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冲动,实际上按家庭来说他们并不般配,但他们就能冲破世俗结合到一起,如果一个男人真有余月这样的艳遇,那他肯定会心里乐翻。想一想自己吧!苦苦的打拼多么的难,一招之间便拥有万贯家财,坐拥一个绝顶漂亮的媳妇儿,这是人间多大的美事。 其实故事还可以写番外,还可以延伸,但随着创作,我已经有了新的灵感,我急于想把新的灵感赋予到新的作品中,所以这个故事就如期的结束了。这个小说故事有它的局限性,我写着写着觉得有些施展不开手脚,好多心里想写的东西在这个题材里展示不出来,所以我便想写一个更宽泛的题材,让离奇与真实并存,浪漫与平凡同在。 写着写着,我对这部小说也有了感情,人在没有激情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我灵感涌动的时间点,大概都是在夜里子时,小说虽然写的不好,但却牺牲了我好多宝贵的休息时间,尽管如此我还是乐此不疲,因为人活在世上总需要有一点自己的爱好和追求。每天写3000个文字其实不难,但如果让你编3000字的故事,那可是很伤脑筋的事,好在我提前已经有了一个故事梗概和大纲,只不过细节上还需要斟酌酝酿,写起来还算是颇为顺手。 开了一个头以后,我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每天如果不写点儿总还睡不着觉。多年以来对人生有了自己的认识和体会,好多心里的话想借助文字的形式展现出来,不敢大言不惭的说与人共享,写下来记录下来聊以自慰,也聊解人生的寂寞和苍凉。 (全书完,请大家支持7k,支持原创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