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小姐的忠犬》 出手相救 夜凉如水,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中,异常的明亮。 出了超市的季颜宁下意识地望了望星空璀璨的夜色。 在皎洁的月光和橘色路灯的交错相映下,她那张白皙的脸庞隐隐透出悲伤。 她静静地在路灯下仰望着无边无际的星际,一切平静,并无异常。 然而,没一会儿,本来星光点点的夜空被蒙上了一层暗色,接着电闪雷鸣,狂风骤起,瓢泼大雨轰然倾下。 黑沉沉的夜空中接连闪过紫红色的光,映在她被雨水打湿的脸上,那双晶亮的眼睛已经被水汽氤氲。 来往的行人匆匆而过,偶尔有撇过头看她的,目光中带着不解和惊讶。 她就这样保持抬头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变化多端的天空,泪水混杂着豆大的雨点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面色平静,手中拎着的袋子却被她攥着死死地,手指上都被勒出红印。 季颜宁就如同雕塑一般在雨中站了半个多小时,而后微微失神地收回目光,低下头闭上眼睛,轻咬着下唇恢复情绪。 几分钟后,她再次抬起头,看了一眼依然电闪雷鸣的夜空,扭头踏着雨水而去。 虽然神色平静如常,可她的大脑却已经不再运转,整个人慢吞吞地迎着倾盆大雨挪动。 在雨夜中的背影那么的削瘦孤单,颇有些失魂落魄。 突然,天边划过一丝白光,将大地顷刻间照亮如同白昼,紧接着就是一声轰天巨响,季颜宁被吓回神,又抬头看了看遥远的夜空,已经恢复沉静,如果不是还在下着雨,真的会让她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她就在她即将到达家门口时,身侧的草坪上传来阵阵虚弱的哀嚎。 季颜宁皱了皱眉,她的听力比地球人灵敏,视力在夜晚也超强,哪怕周围一片漆黑她也会准确地看清。 她转身就看到不远处有个动物躺在湿漉漉地草坪上,看样子是受了伤。 她慢慢地向他靠近,然而还没走几步,季颜宁就感觉到了不对,竟然是…… 不,不可能啊,他们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作为一只喵,她的本能告诉她要离眼前不远处那只汪远远的,而心底的本性却驱动着她走到他身边。 她在他身边蹲下来才发现他是只哈士奇,此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嘴里发出的阵阵嚎叫根本就是没有意识的,他后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难道是刚才的交战造成的? 雨还在下,这样对他很不利,伤口看起来很深,他伤的很重,如果一直呆在雨里,伤口发炎,他也会有生命危险。 季颜宁抿了抿唇,又想起母亲曾经告诉她的那件事,她微微叹气。 作为一只善良温和的喵,她必会懂得知恩图报。 再说,她还是喵医,救死扶伤本就是她的职责所在。 她用食指勾住食品袋,里面装的是她刚才在超市买的猫粮,然后用尽全力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 她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我去帮你治伤口。” 季颜宁吃力地抱着一直成年二哈艰难地往家里走,雨势虽然小了点,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她的全身早在路灯下仰望夜空时就已经湿透,此时季颜宁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赶紧回家! 不然她会被累死! 这只二哈好重…… 好不容易到了家,季颜宁先将他放在了玄关处,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个毯子铺到客房的大床旁边,她又折回玄关把已经完全昏迷的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再次抱起来小心地放到毯子上。 她去自己的卧室拿了医药箱和干净的毛巾回了客房,跪在地上细细地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眉头紧蹙。 这么重的伤,她刚才没仔细辨别,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喵族最厉害的暗影,这…… 他到底是谁? 一般人根本扛不住慕桑女王的暗影的,别说他中了三下,一般的士兵,中一下必死无疑。 他的级别,应该很高。 不然慕桑女王根本不用亲自出手。 慕桑女王亲自出手? 季颜宁嘴角牵出一丝笑,看来是尘埃落定了。 她化成原形,在他身边来回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的身后,她有几秒钟的犹豫,最终还是凑了上去,抬起两只前爪轻轻覆到他身上,然后低头凑近他的伤口,轻轻地舔舐他的伤口,帮他止了血。 之后就是一系列繁琐的上药包扎。 帮他包扎好伤口后,她绕到他的眼前,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不一样。 他给她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季颜宁化成人形的模样,回了自己的卧室拿出吹风机后又折回客房,她在他身边坐下来,将吹风机的电源插好,打开开关,用手试了试暖风才手执吹风机慢慢地帮他吹干身上的潮湿。 把他安顿好之后,季颜宁从地上站起来走出客房,回了客厅从食品袋里拿出一盒猫粮又进了厨房拿了些东西就径直去了走廊尽头那间小房间。 她进去后没开灯,而是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摆的灵位前。 季颜宁跪在地上铺放的垫子上,她双手扶在膝盖前方的垫子上,闭上眼再次变成布偶猫的模样,然后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对着牌位喵了一声。 “妈,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我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很会照顾自己,我在这个星球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工作,有很交心的朋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妈妈,我刚才救了一只汪,我看到他受重伤的样子,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你对我说的那件事……” 她抬起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脸,“如果你在,你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对不对?” “宁宁……好想你。” “你是不是……也会和宁宁想你一样想宁宁呢?” 季颜宁絮絮叨叨着就窝在垫子上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灿烂的阳光透过小玻璃窗洒进这个小隔间,照耀在她毛绒绒的身体上,安暖一片。 季颜宁眯着眼伸出一只前爪在脸上摸了摸,然后缓缓睁开椭圆形蓝色大眼,她躺在垫子上伸了伸懒腰,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前,抬爪扒住虚掩的门框,将门打开就去了旁边紧挨着的卧室。 再出来时,她已经洗漱完换好一身衣服,白衬衫搭配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板鞋。 今天是要带着孩子们在户外玩耍的,这样的搭配再适合不过。 她轻轻推开客房的门探头看了看,毯子上躺着的二哈呼吸均匀,看起来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了,不过就算他大难不死,看来也要昏迷好些日子。 季颜宁暗自叹气,掩上门在玄关拎了包就去了幼儿园。 在路上买了一杯粥慢慢喝着,她脑中却还在想家里那只汪。 能顶住慕桑女王的暗影……难不成他是达甫王? 季颜宁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甩了甩头将手中已经空掉的杯子扔进垃圾桶,正打算继续向前走,身后却传来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一回头就看到没什么表情的“司机”和笑语盈盈的卓澜叶。 卓澜叶冲她招了招手,“阿宁,上车!” 季颜宁汗了一下,立即摇头,“不用了,前面就是公交站,我坐公车就可以。” 她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要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 卓澜叶却已从车里跑下来,拉住她就往前走,“阿宁你跟别人见外也就算了,和我还这样,你知道我最不喜欢……” “我这是不想做电灯泡呀!好不容易周少爷送你一次嘛!让我破坏了多不好。”季颜宁浅笑着对卓澜叶咬耳朵。 卓澜叶白了她一眼,“不想做电灯泡?行啊,你变成猫咪在后座慵懒地眯一会儿不就得了!” 季颜宁:“……”转身就要走,“我还是坐公车吧。” “上车吧。” 周浦深清冷的声音一出,季颜宁又见人家已经帮她开了后门,再也不好推辞,她对着周浦深微微笑着点头,“麻烦了。” 周浦深还没开口,卓澜叶就抢了话,“麻烦什么呀!好不容易逮住他,你还不趁机占占便宜?” 季颜宁瀑汗,这话说的……很有歧义啊姐妹儿! 周浦深倒是笑了,很淡的笑容,他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卓澜叶的脑袋,“先进车里,有什么话路上说。” 卓澜叶对于周公子揉乱她的头发这件事很不满,打开他的手嗔怪:“干嘛呀你!” “占便宜。” 说的那么一本正经,让一旁的季颜宁忍俊不禁,清淡的男人耍起无赖来竟这样理所当然。 卓澜叶:“……” 她冷哼一声进了副驾驶,周浦深唇线微微上挑,帮卓澜叶系好安全带又为她关上车门才绕到车的另一旁驾车而去。 季颜宁一路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整个人还是有点不在状态,从卓澜叶和她的对话中就能看出来。 卓澜叶问她:“阿宁我们今天中午要去吃什么?” 她却说:“在路边买的粥。” 卓澜叶和周浦深均是一愣,卓澜叶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又问:“今天打算和孩子们玩什么游戏啊?” 她说:“疗伤。” 卓澜叶紧接着问她:“疗伤?什么意思?” “就是我发现他……” 就在季颜宁差点脱口而出时,车旁那辆也在等红绿灯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车鸣把她的神思带了回来,瞬间魂魄附体。 季颜宁是开着车窗的,只见兰博基尼年轻的雄性车主对她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 其实也不怪那雄性车主一眼就能看上季颜宁,是她长的太……招人眼球。 即便是化作人形,她的眼睛还是漂亮的蓝色,但其他地方,比如肤色和发色,又和亚洲人没差,所以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把她当作混血儿。 季颜宁神色淡淡地收回目光,关上车窗将头撇向另一边。 卓澜叶本想回头再进一步问季颜宁,却发现她已经闭眼假寐了。 但卓澜叶的直觉和以她对季颜宁的了解告诉她,季颜宁有事瞒着她。 ※※※※※※※※※※※※※※※※※※※※ 接档文都市现言《时光知我意》求预收么么哒! 文案: 如果等待是最煎熬的事,那么寻找便是最无望的事。 迟舒意和慕景时很庆幸,他们各自但又一起挺过了最煎熬又最无望的八年。 八年后,再次相遇—— 她依旧是他的七七,他仍然是她的景时哥哥。 失明女主播vs主治医生 保证温馨治愈(/w\)喜欢的宝宝戳戳收藏么么哒! 比心! 2017年4月2号开始更新!!! 被人示爱 卓澜叶一门心思想知道季颜宁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这样心不在焉,两个人下了车就相携进了幼儿园,只有周浦深在开车回去时,一撇头就发现了停在幼儿园旁不远处的那辆兰博基尼。 卓澜叶拉着季颜宁,晃着她的胳膊好奇地问:“你刚刚有说疗伤,到底怎么回事?” 季颜宁的事卓澜叶和周浦深是全都知道的,当初她初到地球时,遇到了在荒野受伤求救的卓澜叶,作为职业的喵医,季颜宁出手帮了她,给她疗伤,帮她止血,带她找到也在疯狂找她的周浦深。 她的人形和喵形,甚至半人半兽状态,卓澜叶全都看到了,初始时卓澜叶是很惊讶,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但惊讶过后回过神来,她就要报答季颜宁。 再后来,她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她的住所她的身份她的工作,都是周浦深帮的忙。 季颜宁推开休息室的门,给自己和卓澜叶倒了杯热水,她双手捧着水杯,一圈一圈地转着,并没有开口说话。 卓澜叶“咣唧”一下把季颜宁递给她的水杯放到桌上,她拉了一把椅子在季颜宁身旁坐下来,佯装生气地唬她:“你不说我可生气了,拿我当外人的话,以后咱俩朋友没得做!” 季颜宁:“……” 她有些无力,叹了口气,“我救了一只二哈。” 卓澜叶脸色瞬间笑容灿烂,“二哈?哈哈哈,在你家吗?我能不能去看看?我最喜欢逗逼的二哈了!” 逗不逗逼暂且放到一边。 “他受重伤了。”季颜宁抿了抿唇,“伤他的,是慕桑女王。” 卓澜叶有一瞬的脑子短路,然后回想起季颜宁告诉过她的事,她惊叫出声:“二哈?!犬系?汪族?你们的死敌?!” 季颜宁漂亮的眼眸扫了尖叫出声的女人,纠正她:“不是我的,我没参与其中。” 卓澜叶点点头,嘿嘿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阿宁是好喵。” “这么说来,家里那只也不是普通的地球物种咯?” “嗯。” “他和你一样可以化作人形?” 季颜宁又想到他迷一样的身份,淡淡地应了声,“嗯。” “哇塞!”卓澜叶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下了班我们去你家看看吧!我好想瞅瞅不是地球物种的超级二哈啊!” 季颜宁:“……” 超级二哈……似乎还挺对的。 她有第六感,他确实不简单。 季颜宁扭头撇了眼墙上的挂钟,放下水杯深呼吸,敛了敛心神浅笑着对卓澜叶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走吧,该去给小孩子们上课了。” 卓澜叶笑嘻嘻地拉住,还在不死心地磨她,“下午下了班就去?” 季颜宁无奈,“他还在昏迷。” “就是要趁着昏迷去啊!不然等他清醒了,万一弄死我怎么办?” 季颜宁一时语噎,半晌,两个人都快走到教室了,她才缓缓道出一句:“不会。” “什么?”卓澜叶对她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一句“不会”搞得很无厘头。 季颜宁笑了笑,唇角微弯,眼睛就像湖水一样湛蓝,透亮闪光,“他不会这么不讲道理。” 她说完就打算转身进教室,卓澜叶却一把拉住她,小声地对她嘀咕:“我发现你对汪一直都充满了好感。” 季颜宁怔愣了一下,微微蹙眉说:“有吗?” “很有!”卓澜叶斩钉截铁地点头。 “你难道不记得你每次在宠物家园做义工都抱着地球狗狗爱惜地摸来摸去了?虽然地球上的猫咪和狗狗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动物,不会和你们一样拥有高智商和超强的战斗力,也不能和你进行语言交流,但也都很可爱的呀!而你呢,却独宠狗狗冷落猫咪哎,你难道忘了,你自己就是一只喵?” “还有还有,你说你救了他,这没错,可他从始至终都在昏迷,你们从来没有交流过,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是个讲道理不会滥杀无辜的汪?” 季颜宁听到卓澜叶这样一番长篇大论,自己细细思索了一会儿,竟然无从反驳。 正巧上了铃声打响,季颜宁顺手推了一把卓澜叶,“快去班里上课吧!要迟到了!”说完不给卓澜叶说话的机会就兀自进了自己的班级。 卓澜叶上扬了眉角,笑着哼了一声转身向前走去。 *** “小朋友们站好队,等着爸爸妈妈来接回家哦!” “来,乖乖的,快点排好哦,还有两分钟就开门了。” 季颜宁和卓澜叶温柔耐心地组织着小孩子们排好队等着他们的家长来领人。 接孩子的整个过程都是从容有序,偶尔遇到关心孩子状况的家长询问,她们也是很亲切很温和地和家长交流沟通。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校门口不远处的男人看了去。 橙红的夕阳下,他慵懒地靠着车门,眯着眼盯着几十米远的她。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如数不落地被他捕捉到。 清秀淡雅,温婉俏丽。 只是一个侧脸,就已让他心神不定。 终于等到她要回家,他缓缓走近,又和早晨一样散漫地吹了声口哨,站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季颜宁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然后收回目光,拉着卓澜叶侧身想从旁边过去,奈何这人还不放过她,竟然伸出了手臂阻挡。 卓澜叶一心想去季颜宁家里看二哈,着急忙慌地去拨男人的手,“喂,哥们儿,追人改天再追好吗?我们现在有急事!” “改天再追?万一被别人追走怎么办?你赔我老婆?”慵懒顽劣的语气带着一股邪气。 季颜宁心里不适,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无害,她仰头用很真诚的目光盯着眼前高高瘦瘦的男人,甚至可以说……大男孩,温和地说:“先生,我想你是多虑了,我不会喜欢你。” 她说完就迅速拉着卓澜叶从他的另一侧冲了过去,两个人手拉手向前走着,在公交站牌停下。 男人在和她那如天空蓝一般的眸子对视的那一秒愣住,下一刻又恢复了笑意,似乎不在乎她的拒绝,他转身跟了过去,在她旁站定,懒懒道:“你没和我交往,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我?” 他的话一出,就引来周围人的目光,季颜宁不耐地皱眉,并不想再理他,于是沉默,卓澜叶也只是看着他一圈又一圈的转着手中的车钥匙,然后撇过头望向公交车来的方向。 当事人都不表态,人群也就不再好奇,慢慢收回了视线,然而这个男人显然觉得还不够。 就在季颜宁和卓澜叶上了公车正随着人群向后车门慢慢挪动时,公车司机惊讶地话语又引起一阵骚动。 “先生不用投这么多的,一块钱就够了。”公车司机制住他要投钱的手。 男人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调皮地笑了笑,挣开桎梏,声音依旧带着些懒散,“没一块钱。”话音还没落,那张红票票就已经进了投币箱。 回头看他的卓澜叶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人是败家子吧?没一块钱就投一百的? 关键是!大兄弟你的车啊! 你的兰博基尼你不要了?! 她和一车厢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出手大方的败家子小伙子一步步走近季颜宁,在她身边站定,抬手勾住车厢上方扶手。 卓澜叶到底是个忍不住的性子,她戳了戳男人,“嘿,兄弟,你的兰博基尼你不要了?” 男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季颜宁那正对着他的后脑勺看,唇线上挑起好看的弧度,“追老婆嘛!就要付出代价啊!兰博基尼没了可以再买,老婆没了可追不回来了。” 季颜宁满脸黑线,大哥你能别这样高调的示爱吗? 卓澜叶笑出声,撇过头不再理他,这傻小子是真傻啊?阿宁都说了不喜欢他他还追过来。 幸好中间再没出什么幺蛾子,季颜宁好不容易挨到下车,拉过卓澜叶就急匆匆往家里赶。 那男人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长腿一跨,一步顶他们小跑两步。 眼见就要到家门口,季颜宁刚松了口气,却警觉地意识到他凑了过来,她迅速转身躲过他要拉她手腕的手。 “你干嘛躲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前一句要是还带着些委屈的话,后一句就是无赖了。 季颜宁微微皱着眉问:“你到底想干嘛?” 还没等他开口她又说:“别说喜欢我,别说要和我处对象,我对你没兴趣,一点都没有。” 她那双似乎能勾人的蓝眼睛直直地瞪着他,面上没有一丝笑意,白皙的脸上透出红晕,红唇紧紧抿着。 他轻轻笑了下,快恼羞成怒了? 好吧,暂且放过她。 “我叫夏辰泽。” “说完了?请回吧。” 季颜宁淡淡地说完就和卓澜叶进了家。 夏辰泽在原地望着她纤瘦高挑的背影,眼中都带了笑意,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她工作的地方,也知道了她的住址。 他掏出手机拨了电话,“我把定位发给你,来接我。” *** 卓澜叶一进门换了鞋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一直叨叨着::二哈呢?二哈在哪里?” 季颜宁轻轻拍了她后背一下,“这里。” 两个人在客房门口停住,季颜宁抬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开了门,卓澜叶先季颜宁一步闯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安睡的二哈。 她眼睛散发着光,在他面前蹲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他,季颜宁也在旁边蹲下,眼里却充满了怜惜。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我可以摸摸他吗?”卓澜叶眼里写满了期待。 季颜宁笑,“我是无所谓啦,但是他愿不愿意……”她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汪,摇摇头继续道:“我就不知道了。” 卓澜叶切了一声,“你都抱过他了,我摸摸怎么了?” 季颜宁无语,耸耸肩做了个轻便的手势,“随你,如果不怕周公子吃醋的话。” 她话音还没落,卓澜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两个人看到来电显示,季颜宁直接笑出声,卓澜叶则是心虚地探了探舌头,强装淡定地接通。 “出来,回家。” “……”她不悦,就知道这厮通过手机定位找过来了,“我还没玩够。” “改天再玩,今晚陪我回家吃饭。” 卓澜叶这次听懂了,这个回家……是要和他回他家的大院陪他家的长辈吃饭。 ※※※※※※※※※※※※※※※※※※※※ 接档文都市现言《时光知我意》求预收么么哒! 文案: 如果等待是最煎熬的事,那么寻找便是最无望的事。 迟舒意和慕景时很庆幸,他们各自但又一起挺过了最煎熬又最无望的八年。 八年后,再次相遇—— 她依旧是他的七七,他仍然是她的景时哥哥。 失明女主播vs主治医生 保证温馨治愈(/w\)喜欢的宝宝戳戳收藏么么哒! 比心! 2017年4月2号开始更新!!! 初次相见 卓澜叶最终也没摸那只昏迷的二哈,在她恋恋不舍地离开后,季颜宁又折回客房。 医药箱还在一旁放着,她拎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药和纱布,将东西摆放在自己的手边。 季颜宁微微向前倾身,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解开之前的纱布,然后轻轻托起他的身子,正当她专注地将纱布一圈圈解下来时,几乎被她抱在怀里的二哈动了一下。 季颜宁急忙摸了摸他的毛,轻声安抚道:“我给你换药,不伤害你。” 秦恂梦到慕桑女王趁机偷袭达甫王,他杀掉围住他的喵兵就飞速地冲了过去替达甫王挡住了那几记暗影…… 他还梦到他受了重伤,一只喵冒着大雨向他走来,在他面前蹲下盯着他看了好半天。 他想对她说走开,可嘴里发出的竟是阵阵痛苦的哀嚎。 零零散散的画面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在梦境和现实中徘徊不定。 有人抱了他,还温柔地对他说不会伤害他。 直到他梦到他被一只喵舔了身体…… 秦恂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然后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半抱着他。 他倏的起身后退,牵扯到伤口,疼的嗷呜了一声。 季颜宁看到他醒来,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脸上就带了浅浅的笑,“你醒啦?” 秦恂变成人形,瞬间变成了高大挺拔玉树临风的英俊男人,他有些艰难地从毯子上起来,在她面前站得笔直,警惕地打量着她,并没有回答季颜宁的话。 季颜宁还跪在地上,她仰头盯着他身上血迹斑斑的浅灰色制服,那胸前的标志…… 她一时有些怔愣,虽然早就猜到他身份地位应该很高,但没想到竟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个名声响彻整个星云的骁战勇猛的犬系大将军秦恂,现在就直直地站在她面前。 半晌,就在他淡淡地说了句谢谢要离开时,季颜宁嚯地站了起来,指了指他后背说:“你的伤口……” 他的脸色惨白,轻抿的薄唇上也没有一丝血色,却还是很沉静地说了一句:“没事。” 他说完就要继续往外走。 季颜宁想拉住他的手腕告诉他伤口在流血需要包扎,却被他机警地躲过。 背后的疼痛让他皱眉,然后面无表情地回身,用黯然的目光无声地警告她。 季颜宁无奈地瞪着他,“伤口在流血,不及时上药包扎会恶化。” 他不为所动。 “我已经和你说过两次了,我不会伤害你。” “你是喵。” 他的声音和他现在的身体一样虚弱无力,但冷冷的语气根本让人忽视不了。 季颜宁心真累,坦然承认:“对,我是喵,但你不能把所有的喵都当作恶人,我只是个喵医,我的职责是救治,不是杀戮。如果我想杀你,干嘛还多此一举费尽心思救你?” “这正是我想问的,为什么要救我?” 季颜宁仰脸看着他墨色的瞳孔,有些含糊道:“我说了,我是医生。” “你只是喵医。” “救死扶伤不分界限。”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问:“这里是哪里?” “地球。” 听到“地球”两个字,他眉心拢得更紧,“你……” “能不能边包扎伤口边回答你?”季颜宁抢了话问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季颜宁再一次开口:“血越流越多了,你还想不想活命想不想回去?” 他眉梢微动,思索片刻,盘腿坐下,清冷地说:“麻烦了。” 她在他身后蹲下,好一会儿没动作,秦恂回头看了看她,正巧对上她清明澄澈的眼眸,季颜宁眨眼,“你不会打算让我给你脱衣服吧?” 秦恂:“……” 将伤口露出来后,季颜宁小心翼翼地把流出来的血擦掉,开始帮他上药,“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他也没犹豫,直接问道:“如何回去?” “不知道。” 他再没说话,季颜宁也没主动搭话,直到她帮他包扎好伤口,才温和地开口:“就算要回去,你也得等伤口完全愈合。受了慕桑女王的三记暗影,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他刚要穿上衣服,季颜宁就制住他,“已经沾上了好多血,你现在还是穿干净干燥的衣服比较好。” “你先坐会儿,我出去帮你买身衣服。” 秦恂就这样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耳畔是她的脚步声,有点急促,直至再也听不到,他才感觉到身体不适,终究还是身负重伤,他闭上眼静心,没想到脑中浮现出了一幕幕。 这次交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惨烈,当达甫王说他要亲自率兵上阵时他的心里就有了结果。 你死我活。 原本两个星云的人,现在两个种族的人,争夺这片领土的统治大战,就要有结果了。 就在他扑过去护住达甫王时,达甫王也迅速地反应过来转身就出其不意地给了慕桑致命一击,整个过程不过一瞬间。 胜负永远只在一瞬间。 他强支撑着自己的意识看到慕桑倒了下去,下一秒却受到了巨大的外力。 再稍微有知觉的时候,就是半昏半醒间模模糊糊地看到她向自己走来。 所以,他之前梦到的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包括……她舔他。 秦恂的眉拧成一团,闭着的眼睑轻轻颤了颤,感觉伤口处有些热,可疑的红晕不知不觉爬上了他的耳廓。 被一个喵女舔过身体,他竟然不觉得嫌恶。 他努力想让自己做到无波无澜,却毫无察觉他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紊乱。 这样对他,也是因为医生的职责? 季颜宁回到家时就看到半人半兽状态的秦恂闭眼静坐,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会突然呈现半人半兽的形态?不会是…… 她站在门口轻咳一声,秦恂慢慢睁开眼,他其实早在她回家之前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只是跨不过心坎,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面对她才闭眼不睁而已。 季颜宁试探地问:“秦将军,你……是想和我打架还是……在……发……情?” 如果是打架,季颜宁只怪自己多管闲事:我救了你你却特么恩将仇报?! 如果是发情……那她只能呵呵,从此再也不崇拜任何雄性动物,只是救了你而已,何必发情相报? 反正不管哪种情况,季颜宁都会表示:将军,不约,我们不约,手动挥手。 秦恂被她的话问的僵住,只觉得挺直的脊背伤口处血液涌动,他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瞬间睁开,眼神犀利地盯着她,脸上几乎都要结冰,浑身却像火烧似的灼热。 她很无辜地默默抬起手,指了指他的头顶和身后。 秦恂这才猛然发觉,迅速收起耳朵和尾巴,视线也转向别处,薄唇几近抿成直线,一言不发。 他只是……在害羞。 季颜宁觉察他不对劲,把两个袋子放在门口的墙角,“换下来吧,另一个袋子里是拖鞋,新的运动鞋我放在玄关的鞋柜里了。” 她转过身刚要掩上门,他冷清的话就从身后传来,“舔别人的身体,也是你的职责?” 季颜宁怔愣,回头看他,他脸上的薄红还未完全褪去,她这才突然明白过来他刚才那种样子是在害羞,没忍住轻笑了下,问:“秦将军很在意?” 他确实很在意,作为一只从来没有碰过异性也没被异性碰过的汪来说,被她舔了身体这种事,总会让他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关键她还是只喵。 季颜宁直视着他沉静的眼眸,很自然地安抚他:“在职责范围内,我只是单纯的为了救人,你大可不必纠结的。” 见他还是没有任何松动,她半靠着门框,继续道:“我是医生,准确来说,是喵医,所以对于喵族的伤如何救治最有效,我再清楚不过。慕桑女王的暗影,只能用喵族的津液,别无选择。” 所以,如果没有遇到她,他必死无疑。 秦恂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季颜宁并没有捕捉到,她只是对他浅浅的笑了笑,“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你已经知道了结果?” 季颜宁身形一顿,片刻后,她洒脱地说:“和我无关,我也不关心。” 看到他身上的伤时,她就知道,只会有一个种族留下,如果之前她还不确定最后是哪方胜出的话,那他醒来后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他要回去。 胜的是他们。 只是,谁生谁死,谁胜谁负,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起身缓缓走到她眼前,季颜宁只感觉他高大的身影黑压压地挡住了灯光。 她微微仰着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 他淡淡的话一出,季颜宁才想起来她还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她露出浅笑,轻缓道:“季颜宁。” 他周遭的气场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冷冷清清的,似乎毫无温度可言。 可是二哈的属性不应该是逗逼吗? 为什么他这么高冷? 季颜宁心里还在腹诽,就听他一贯冷语调的话在头顶响起:“季颜宁,谢谢。”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只是一句道谢,他说的却像是承诺,不能再郑重。 垂着眼眸的她仰起脸望过去,柔和的灯光下,他就像一颗苍松伫立在她的跟前,棱角轮廓被光线细细勾勒出,精致刚毅。 她还没回话,他又道:“我叫秦恂。” “嗯。”她笑了下,“我知道的。” 他稍微吃力地弯身拎起地上的袋子,季颜宁会意,手搭到门把手上,作为医生的自觉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叮嘱了他一遍:“动作轻点,别牵扯到伤口,不然还会流血。” 他清淡地嗯了声,季颜宁便主动带上门去了后园。 她在后园拔了几株她自己种的药草,拿到厨房开始给他熬药汤,顺便做饭。 秦恂从客房出来就看到她安安静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心里又泛起异样的感觉。 “我的职责是救治,不是杀戮。” “和我无关,我也不关心。” 她的话还回响在他耳边。 ※※※※※※※※※※※※※※※※※※※※ 主要的剧情会在男主恢复好后慢慢展开 甜酒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30 20:54:06 wendy诶呀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1-30 21:06:57 谢谢脑公和脑公的脑公,么么扎! 例行求收藏求评论吼吼吼 你没事吗 季颜宁感觉到有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徘徊,将锅盖好调好火候扭头看了过来,就见他双手自然垂落,静静地站在厨房门口不远处在看她。 她忽视了他的注视,直接细细地打量起他来,身上的那套浅灰色休闲装,还算合适。 他的身材修长挺拔,肩宽腰窄,虽然休闲装相对来说比较宽松,但还是隐隐衬出他精壮的胸膛。 她笑了笑,“不知道你具体穿衣服的尺码,只能靠你的大概身高买宽松的衣服。不过看起来,还行?” “嗯。谢谢。” “我还要做饭,你自便,不用拘束。” 他对她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秦恂在客厅转了转,目光在各种物品上来回打量,他在客房就感觉到这里比较落后,果然是这样。 这里的空调还不能根据体温自动调节到最适合的温度。 应该不止这一个方面,只是他还有待观察。 秦恂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将桌上的笔记本放到自己的双腿上,打开浏览网页看起了新闻。 公交车还在使用比较老旧的一卡通,这样看来,商场购物、餐厅吃饭等等一系列的交易都必须带着银.行.卡甚至钱币才可以。 而且他发现,这个星球街道上的汽车根本没有无人驾驶这种情况。 等季颜宁将饭菜做好后再出来叫他吃饭时,却看到他在皱眉深思。直到她走近,才看清楚他在搜索什么。 “秦将军。”她轻声唤他,“先吃饭吧,吃完再查资料也不迟。” 秦恂回过神,并没有说话,合上电脑后径直起身跟着她去了餐桌。 两个人吃完后,季颜宁起身收拾碗筷,对他说:“客房有浴室,虽然不能洗澡但可以用湿毛巾擦一擦,注意不要牵扯到伤口就行了。”她说完又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他,“秦将军。” 刚刚站起身的秦恂垂下冷清的眼眸看她,淡淡道:“叫我秦恂就可以。” 季颜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好。”然后又问他:“明天我休息,带你去买些必用品和衣服?” 他点头,“麻烦了。” 季颜宁莞尔,“不会。” 秦恂刚将碗摞到一起,她就从他手里拿过去,两个人的手指碰到,秦恂只感觉冰凉的指尖触到了他的手指上。 “我来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她拿着碗筷转身折回厨房,秦恂望了望她高挑纤瘦的背影,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身回到沙发继续查资料。 季颜宁收拾好厨房端着药汤出来时就看到正襟危坐的他正对着电脑凝神,刚毅的侧脸精致俊朗,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偶尔触动一下触摸板。 她走过去将药汤放到他面前,“趁热喝,有些苦。” 秦恂把电脑放到一边,还是淡淡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就端起还冒着热气的瓷碗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季颜宁见他姿态堪称端正优雅地喝药,心里暗暗佩服,能把汤药当成茶一样来品,她还是第一次见。 他喝完后仍然抱着电脑查东西,季颜宁见状微微蹙眉,“秦……” 他抬头,淡然的眼眸锁定在她身上,季颜宁眨了眨眼,直接略过称呼,“你需要充足的休息。” “嗯。”他又看了几眼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字,然后关上电脑,起身回房。 *** 夜已深,风轻轻吹起,带来一阵凉意,窗前的男人却一动不动,素白清浅的月光柔和的洒下来,映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而那双望着璀璨星空的幽深眼眸中暗含了太多的情绪。 忽而,他的耳朵动了动。 响声是从隔着一个客厅的另一个房间发出来的。 负手而立的他收回视线,静静地听着她的动静。 不是他要故意听,是他们的听觉发达,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听到。 秦恂听着她的梦话眉头渐渐地蹙起来,直到她带着哭意喊出一声“妈妈”,之后被惊醒坐起身,他都有听到。 思考片刻,他转身出了房门。 季颜宁正坐在床上抓着被子缓解情绪,泪意不断地上涌,还没从噩梦中完全走出来的她,根本没注意到那不疾不徐平稳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敲门声在寂静的黑暗中轻轻响起,季颜宁这才回过神,深深舒了气下床开门。 “伤口疼?” 秦恂点头,“可能有点流血。” 她抬起一只手顺了顺稍微凌乱的长发,“先去客厅等我会儿,我洗把脸。” “好。” 转身走掉。 秦恂坐在客厅想,刚才如果她没有先开口问他话,他会不会把本来要说的话说出来? 季颜宁抱着医药箱过来后在他旁边坐下,“脱衣服吧。”她边说边往外拿需要用到的东西。 秦恂照她的话缓慢、略艰难地脱掉了套头上衣。 季颜宁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记下再带他去买衣服时不能买套头的。 她轻轻地解开绷带,看到伤口处只是微微渗出了血松了一口气,就在她给他敷药时,他清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没事吗?” “哦。”她轻笑,“没大碍,只是渗了点血,重新包扎一下就好了。” “我是说你,没事吗?” 季颜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敷药,她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隐隐的温柔? “还好。” 她拿过新的纱布一圈圈绕过他的肩膀帮他固定好。 “好了,穿上衣服吧。” 季颜宁把药和纱布等物品放回医药箱,慢慢将衣服穿上的秦恂再次开口:“要聊天吗?” 季颜宁诧异地侧头看过去,他依然一副沉静如水的淡然模样,只是那双剑目已经没有了锐利。 他在尽量放柔姿态,安抚她? 季颜宁领会,坐回他旁边,笑了笑说:“好啊。” “要聊什么?”她的蓝眼睛带着潋滟的笑意,语气轻松地问他。 秦恂:“……” 他并不知道要聊什么,他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呆在封闭的空间,不想让她再回想起不好的回忆而已。 他就这么端着,默然不语。 季颜宁无奈地撇嘴,“那这样,我说你听,我问你答。” “好。”他悬着的心落了下去。 季颜宁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放倒他面前时,他又道了谢。 她轻轻笑,“秦……秦恂,我发现你对我说的最多的几句话是谢谢,麻烦了,嗯,好,没事。” 秦恂:“……” “哦,不对,最多的应该是沉默,就像现在这样不回话。” 秦恂:“……” “你是二哈对吧?” “嗯。” “嘻……”她似乎更开心了些,“我最喜欢的就是二哈。” 秦恂的心倏的漏跳一拍,他撇过头看她,她正盯着心里手里的杯子,蓝色的眼睛倒映在透明的杯壁上,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摇曳晃动,那双漂亮的眸子,就如同杯里的水一样,澄亮清透。 “知道为什么吗?”她问完不等他回答又兀自说:“二哈很搞怪很逗比啊,会让人开心,忘掉烦恼和不快。” 然后她转过头,正对上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迅速地别开视线,用喝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季颜宁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继续说:“可是我发现,将军你,是个例外。” “这样冷清的性子,是天生的还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后天形成的啊?” 她扑闪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天生。” 季颜宁又笑出声,“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你在这里生活了多长时间了?” 秦恂突然冒出一句话,让季颜宁小小地怔愣了下,她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主动问她话,然后又恢复平常温和的面容,“五年。” “一直都是自己吗?” 她仍然浅淡地笑着,蓝色的眼睛里似是有波浪泛起,“对啊。” 秦恂没继续问下去,又端起水杯慢慢地喝水。 有些话他还不适合问,太冒昧。 他们两个的关系,算得上是医生和病患,他只知道,在她这里,他不是敌人。 可他不知道,从她知道他是秦恂的那刻起,她每一声的秦将军,都隐隐的含着敬意。 季颜宁见他全程都脊背挺直,保持着军人的标准坐姿,她都有些替他累了,“你一直这样端坐着不动,不累吗?” “不累。” “你们犬系的军人都这样吗?” “嗯。” 她轻笑,声音有些低,像是喃喃自语,“其实,你们能获胜,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且,本就该你们胜。” 她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下来,垂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也跟着散落下来,遮住她的侧脸,也挡住她此时的神情。 他只是扭头静静地望着她,并没有说一句话,他不擅长和人交流,更不知如何安慰人。 半晌,她忽然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问:“将军,我可不可以请你变成二哈?一小会儿就行。” “好。”就在他变成哈士奇的前一刻,又对她说了一句:“在这里我不是将军,是秦恂。” 季颜宁怔愣片刻,看到二哈卧在沙发里仰头看着她,她笑了笑,“好,我记住了,秦恂。” 她的手缓慢地抬起,悬在半空时又问:“我可以……摸摸你吗?” 身旁的二哈默默地向她靠近了几分,季颜宁的笑意更浓,轻声说:“谢谢。” 然后那只芊芊玉手放到了他的头顶,顺着他漆黑发亮光滑柔顺的绒毛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感觉被人摸,竟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是她救回来的,他的命是她给的。 她的要求,他自然会答应。 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可以。 ※※※※※※※※※※※※※※※※※※※※ 吼吼吼! 我只能嗦,二哈不会在女主家白住的~( ̄▽ ̄~)~ 读者“皮蛋”,灌溉营养液 1 2016-12-02 13:59:48 谢谢皮蛋蛋,么么哒 商场购物 她只是小心翼翼又轻柔地抚摸,没多一会儿,秦恂就觉得她的动作缓了下来,再渐渐地,她的手就这样放在他的后背上不动了。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他知道她是又睡了过去。 秦恂仰头就见她一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膝,侧头靠着膝盖,紧闭的双眼时不时地轻颤一下,白皙的脸庞周围晕染了无限的柔和。 他抬起一只前爪轻轻地将她的手从他身上拨下来,悄无声息地变回人形,在她身旁静静地坐着。 她的触感似乎还在他的后背上停留着,秦恂闭上眼,抚平心浮气躁的情绪。 然后起身,弯腰,将她抱起来。 既然她都碰过他了,他也没必要再端着自己。 可他对她的触碰,和她对他的,是不一样的。 季颜宁梦到妈妈抱了自己,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妈”,手上抓住他肩处的衣服就不再松开。 抱着她的男人身体一僵,低下头看了看她皱起的眉心,再次向她卧室走去。 将她小心轻柔地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他却直不起身,季颜宁的手还在抓着他的衣服。 秦恂的指尖蜷了蜷,抬上去覆到她的手上,慢慢地掰开她的手指,然后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他撑着床头柜缓缓直起身,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后背的不适还有隐隐的湿意,手摸上去,又垂下来。 转身目光幽邃地看了她一眼,秦恂迈步离开。 第二天清早季颜宁在一室暖阳中醒来,她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几秒钟后,坐在床上的女人咬手指ing。 她记得她在客厅和他聊天,然后他变成了二哈,她摸了他,后来…… 她睡着了。 那她是怎么回卧室的?! 季颜宁不敢多想,她跑下床拿了衣服躲进浴室让自己彻底清醒。 她打开房门出去时就见他又坐在沙发里抱着电脑查资料,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母亲把她塞进一个形状类似胶囊的物体中,又把一沓资料藏进她怀里,在快关舱门的时候,那块一直被母亲带在身上有她们母女合照的怀表,也被母亲交到她手里。 后来她才了解到,那个大胶囊,叫做m号飞艇。 “宁宁,记住,到了那边把资料销毁掉,一定要毁掉!” 妈妈对她说的话又出现在了梦里,现在还回荡在她的耳边,她在他身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团星云图片,突然想到那沓资料! 季颜宁折身跑回卧室,把那个搁在橱底的朱红色木箱抱了出来,这里面放的东西都是和季湘蓉有关的。 当时季湘蓉说让她一定要销毁掉,可这是妈妈费尽心血消耗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才写出来的,是她一辈子的成果,终究是舍不得,季颜宁将资料放到了一个文件袋,连同其他季湘蓉的东西一起锁进了木箱。 秦恂知道她就在他身后,本来还以为她会问他些什么,没想到她只是沉默地站了几分钟就跑回了卧室,他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她消失在拐角的身影。 季颜宁把那个文件袋拿出来,抿了抿唇,站起身走出去。 “呐!”她将文件袋从他身后侧递到他的眼前。 秦恂接过,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慢慢从沙发后绕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这个是我妈给我的,当时她说让我毁掉,可这沓资料是她一生的心血,我没舍得销毁,现在派上用场了,希望能帮到你。” 他疑问地看着她,“你母亲?” “季湘蓉。” 秦恂沉静的眼睛中划过惊讶,片刻后,他语气中略显敬佩:“久仰季教授的大名。” 季颜宁调侃他:“秦将军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然后又笑道:“不过上面只有说怎么从星云来地球,没说怎么才能回去,因为我妈是不可能让我回去的。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关于地球的各种分析,这些东西我都看不懂,毕竟术业有专攻,你可以自己研究研究,没准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秦恂抬起依旧淡然的眼眸,问她:“直接把你妈的心血给我,就不怕我用它来做坏事?” 她蓝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就这样直视着他漆黑的眸子,嘴角上扬,说:“我觉得,我挺信任你的。”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良久,他薄薄的唇线微微上挑了一瞬,声音冷清道:“谢谢信任。我想,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季颜宁莞尔一笑,“那你慢慢看,我先去做早饭。” “好。” 她站起来后刚要转身走掉,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说:“昨晚……谢谢。” 他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不谢。” “伤口没事吧?” 他没有犹豫地说:“没事。” 季颜宁这才彻底放心,嘴角微弯,叫他:“秦恂,我还想说句话。” 他的目光移过来,定在她身上,“你说。” “你是哈士奇的时候……其实很可爱。” 秦恂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只一秒钟,他就迅速地撇开目光,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袋,而耳朵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 季颜宁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说完就笑语盈盈地转过身进了厨房。 秦恂在她转身之后才再一次抬起那幽深的眼眸盯着她看,只是目光中,早已没有了开始见她时的警惕,也没有了他平时就锋芒毕露的锐利,有的是淡然中夹带了些柔和。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资料,是两沓文件,他一页页翻看,但也只是大致浏览了一遍。 为了不让她再回去,那个带她来到这里的m号飞艇是季湘蓉专门设计的,只要一落地就会自动解体。 季湘蓉把这些东西交给她让她来到地球销毁,就是因为星云上的技术已经先进到可以把毁掉的文件重新还原。 季教授这样做是要杜绝后患,还有,保护她的安全。 *** 商场中人群攒动,两个人并排缓慢地向前走着,秦恂一直目不斜视,专注地注视着前方,季颜宁则左顾右看,眼里扫过一件又一件男士衣服,可她真的没经验,也始终拿不定主意。 “秦恂,你比较喜欢穿什么类型的衣服?” “军装。” “……” 季颜宁放弃了征求他的意见,走进一家店随手拿过一件白衬衣,“可以么?” “可以。” 她把衣服递给他,转回目光在各式各样的衣服上打量,又拿过一件黑白竖纹的衬衫,转头问:“这件?” “可以。” 季颜宁蹙了蹙眉,“你这样我很难选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问你你就只会说可以,万一我挑中了你不喜欢的类型呢?” “不会。” “……”她说了一大堆,人家两个字就把她打发了! 季颜宁也不管了,又拿了好几件衬衫,然后又挑了一套西装,塞到他怀里,“你先去试这套西装,配上你手里的白衬衫,如果尺码合适,我手里这些直接包起来就好了。” “好。” 她又在店里转了一会儿,拿了一条黑色休闲裤后就在试衣间外的空座上坐下休息,一旁不远处的柜台收银员笑盈盈地对她说:“小姐,你男朋友肯定很爱你而且对你言听计从吧?看他刚才一直跟在你身后,你说什么他都接受。” 季颜宁愣住,很爱她?男朋友? 真会开星球玩笑! “不,不是……” 她还没来得及澄清完,试衣间的门就被打开。 秦恂一踏出来,瞬间惊艳了店里的所有人,包括坐着休息的季颜宁。 她仰着脸看着眼前身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里面的白衬衫衣扣一丝不苟地被扣好,本来白皙刚毅的面庞此时更是棱角分明,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形挺拔身材魁梧,昨天晚上他穿上那套运动服时她就在心里小小的惊羡了一把,没想到穿西装的他会这么犯规。 如果把他脚上那双运动鞋换成黑皮鞋,会更完美! “季颜宁?” “啊?”她起身,有些仓皇地收回目光,眨了眨眼说:“这个尺码可以吗?” “嗯。” “那你……把衣服换回来。” “好。” 秦恂的视线在她晕染上红晕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就又进了试衣间。 季颜宁拿过她刚刚抱的那堆衣服,交到店员手中,自己去了柜台刷卡付钱。 收银员小姑娘激动地一直碎碎念:“天呐天呐!血槽空了!小姐,你男朋友穿西装太帅了吧!” 季颜宁的神思也停滞在刚才他出现的那一会儿,根本就没在意收银员口里的男朋友,直到让她刷卡时,她才微微回了神。 “如果你男朋友不要这么冷就更好了。” 季颜宁这才意识到不对,这姑娘一直把他们错认成一对情侣了。 而且,她们的话他肯定是能听到的,她在心底叹气,还是不要误会的好,虽然很敬仰他,但这种便宜……她还是不想占,总觉得,那样会亵渎了情感。 “他不是我男朋友啊!”季颜宁小声解释。 “卧槽卧槽!我听到了什么?!我还有机会吗?哈哈哈!” 季颜宁真的好想告诉眼前的傻姑娘,别痴心妄想了,这只汪过不了多久也许就离开地球了。 秦恂从试衣间出来,把手中的西装和衬衫给了店员,冷冷清清地说了句:“麻烦。” 女店员的脸蓦地就红了。 季颜宁看在眼里,心里啧了一下,这男人当真是什么都不做只静静地站在一旁就能放倒一堆女人。 走到男士内衣店外,季颜宁把卡递给他,“你自己进去买吧,我在这里等着,密码是125728。” “嗯。” 她伸手,“把袋子给我。” 秦恂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等着就好。”说完就拎着好几个袋子转身进了内衣店。 季颜宁含笑在门外靠着栏杆,目光跟随着他高大颀长的身影移动,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人还不错。 他向来是个得民心受尊敬的星云大将军。 正被老子命令来商场“学习经验”的夏辰泽偶然间一撇头望见他“未来的老婆”在他几米远处含羞咬唇,蓝色的眼眸似是湖水湛蓝透亮,看的他心神荡漾。 他对身后的一行人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一个人快步向那抹柔美的侧影走去。 ※※※※※※※※※※※※※※※※※※※※ 读者“妖精树㏑”,灌溉营养液 5 2016-12-04 04:55:17 谢谢小天使,比心,么么哒(╯3╰)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要申榜,所以固定隔日更,希望小天使们谅解么么哒,不要抛弃蠢鱼鱼,你们的支持就是蠢鱼鱼的动力呐!爱你们呐(/w\) 你们可以放心入坑滴,因为蠢鱼鱼不弃坑吼吼吼~( ̄▽ ̄~)~【坑品有保障滴,正在努力存稿】 话嗦今天我们要做八个小时的实验,嘤嘤嘤,心疼地抱住自己。 我守护你 “未来的老婆,你好。” 夏辰泽走近季颜宁笑嘻嘻地对她挥了挥手打招呼。 季颜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人,她笑意收敛了一点,但脸上还是和平日一样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打算说话,直接选择了无视夏辰泽。 “未来的老婆?”他嘻嘻哈哈地叫她。 季颜宁眉心收拢,瞪了他一眼,“别叫我老婆,我不认识你。” 夏辰泽死皮赖脸,“我们可是昨天才见了面的,我也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 他故作委屈,“未来的老婆,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季颜宁从来没见到过这样难缠的人,温和的性子竟被他气的炸了毛,“我说了我不是你老婆!” “那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嘛!未来的老婆。”他嬉皮笑脸地央求。 “你再乱叫我不介意帮你改口。”季颜宁微红的脸庞上难得出现了愠意。 “怎么帮?难道要啵啵?”他俯下身凑近,在她耳边低语。 无耻! 季颜宁嫌恶地后退了几步,正要忍无可忍地反击,秦恂冷冽的声线传来,“季颜宁。” 她侧头望过去,就见他双手拎了好几个袋子向她不急不忙地走过来。 不知怎的,她在对上他那淡淡的视线时,心里的燥乱瞬间就被平复了下去,凌厉的湛蓝色眼睛在看到他后慢慢地又浮起笑意,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轻轻掀起了细小的波浪。 “走了,回家。” “哦,好。” 她顺从地就要跟着他离开,夏辰泽莫名其妙之下很不甘心,他作势要拉住季颜宁,季颜宁本来可以自己灵敏地躲开的,没想到秦恂更快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身边带去,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腾出了一只手。 “注意你的言行。”声音简直冷的要掉冰碴。 夏辰泽扑了个空,他直接无视了秦恂的警告,气急败坏地问季颜宁:“回家?你结婚了?!” 她眨眼,几乎是没有犹豫,“他……” “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只是她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他那低沉醇厚但又冷静郑重一个字中。 季颜宁睁大眼睛扭头仰脸看向他,他的脸色依旧冷清,神情却很认真。 被他的话惊呆的还有夏辰泽,他甚至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个跨步就要到她跟前,急吼吼地说:“我要听你亲口说!” 秦恂箭步上前,把季颜宁护在身后,手还牵着她的手腕,“有区别吗?” 夏辰泽虽然高大,但抵不上秦恂的身形和个头,他微抬头怒瞪秦恂,秦恂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稍稍低垂着头平静地看着要抓狂的男人无动于衷,只丢下一句“别再纠缠她”就拉着季颜宁走远。 夏辰泽看着他们并肩而去的背影,郁闷至极。 他知道了她的名字,却是从另一个男人嘴里得知的。 那个男人,是她老公。 他爱上的,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夏辰泽心里不愿接受,他总有感觉,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秦恂在转弯之后就松开了季颜宁的手腕,他略带歉意地说:“刚才自作主张,冒犯了。” 季颜宁知道他是把夏辰泽和她的对话都听进了耳里,摇头道:“不会,我还应该谢谢你。”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其实,你没必要管这件事的。” 秦恂的眼睫颤了颤,垂下眼眸看她,他停下脚步,叫人:“季颜宁。” “啊?”她不明所以的抬头望着他,“怎么了?” “我在这里一天,就会守护你一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告诉我,我毫无条件地满足。” 季颜宁脸上写满了惊讶,“你……居然也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然后笑出声,俏皮地眨眼,“让你去摘星星和月亮你也会满足吗?” 他微微无奈,“季颜宁,我是认真的。” “哦。”她转过身无所谓地耸肩,恢复了温和的笑,“心意我领了,但我没什么要求。” “你是我的病人,就只是病人,而且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不计回报。其实道理就和你身为军人,为了和平为了保护其他人不顾自己的安危是一样的。” 她慢慢地向前走着,嘴里轻缓地说出这样一段话,不是无道理的。 只是如果不这样,秦恂想不到其他办法去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还有那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思。 她忽而转过身,对他粲然一笑,“所以啊,不要放在心上,如果病人这个身份还不足以让你觉得你值得我对你这样照顾的话,那我再给你一个理由。” 秦恂凝眸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笑颜,他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笑容收敛了不少,而语气却是认真轻松,她说:“我和你来自同一个星云,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上,我们之间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亲近。” “虽然起始并不是来自同一个星云,虽然后来两个种族一直都有大战,虽然你醒来后见我的那一刻也可能把我当成了死敌。” 她脸上依然带着浅笑,“但那都没关系,因为我对所有的汪都充满了好感,不仅仅因为你们的正直善良。如果他叫秦恂的话,那我敢确定,”她抬头,视线撞进他深邃的眼帘,轻声说:“他不会无辜伤害我。” 几秒钟的四目相对,人群的喧哗和商场的纷杂似乎都和他们远远隔开,只有她和他的呼吸,他和她的心跳还萦绕在他们的耳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为什么这么确定,他不会伤害你?” “你会吗?” “不会。” 她笑了,再次伸出手,“我帮你拎几个吧。” “不用。”想都不想的拒绝。 “你后背还有伤。” “比你轻。” 季颜宁怔住,脸微红,半天想不出要回他什么,索性不说话。 直到她看到一家鞋店,率先走进去,秦恂在她身后也跟了进去。她走,他就跟着她走,她停,他就沉默地站在她身后,她把鞋子递给他,他就去坐的地方换鞋。 全程无语言交流,但两个人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默契十足的情侣。 挑好了要给他买的鞋,两个人去了柜台付钱,因为卡还在他身上,于是秦恂拿出卡递给季颜宁。 她很自然地接过,刷卡,输密码,签字。 随后他拿过店员包好的鞋,跟着她出门走人。 店员a:“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女朋友!” 店员b:“卧槽!帅呆了!掏卡的姿势真他妈帅!” 季颜宁心里好笑,不知道这几个姑娘如果知道是他在用她的卡买东西是什么反应? 收银员:“给我一个这样的男朋友,我出钱给他买东西都成!只要他让我每天下不了床!” 店内爆发出一阵窃笑,随后就开始探讨他的身材问题,包括……尺寸…… 咳…… 季颜宁一张脸涨得通红,这个时候他们超好的听力就显得很…… 身心乏累。 奈何身侧的人却如一根木头一样对她们的话毫无所动。 季颜宁有些尴尬地说:“这里的人比较……开放,她们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嗯。” 他说过的,她的要求,他会毫无条件地满足。 秦恂听到那几个店员在背后偷偷意淫他的身体时确实很不舒服甚至很生气,却在听到她的话后怒意尽散。 军人这个身份,从来都是要求严格恪守己分,少说实干。 对于碎嘴的人,他是极不喜欢甚至会反感的。 她的性格太温和了,温和的都能让他身上凌厉的锋芒渐渐软化隐藏。 从超市买了他需要的必用品后季颜宁又拿了几盒猫粮和狗粮。 她手里就拎了两个袋子,一袋是他的必用品另一袋就是他们两个的原始粮食,而他手中却是满满当当的好多袋子,虽然都是鞋子和衣服,但东西禁不住多,一旦多起来,拎在手里也不会很轻。 正值下班高峰期,上了人满为患的公车后就被人群挤来挤去,季颜宁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扶手,却还是被公车的急刹和后面的人撞的趔趄了一下,她只是无声地微微蹙眉,并没有发出任何惊叫或者不满。 秦恂在她另一边,见状后挪步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到挂扶手的杆上,物品的重量全都压在另一只手上,而他却只是不动声色地为她撑开一方空间,防止她再次被挤被撞。 之后被碰撞的都是他,伤口一次次被碰到,他始终不吭声,就像季颜宁形容的,他就和木头一样,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季颜宁当然是发现了他的动作的,中途她拉了拉他衣袖,用眼神示意他靠近一点别碰到伤口,可他却就像被定住一样,不为所动。 下了公车后秦恂的脸上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季颜宁看到他略带苍白的脸咬了咬下唇,问他:“你不是说我什么要求你都满足的吗?干嘛在车上不听我的?” 他没想到她会用这句话堵他,淡淡地反驳她:“你说你没要求的。” 季颜宁结舌。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绕到他后背轻轻戳了戳他的伤口,眼睛却一直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只见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季颜宁揶揄,“逞强吗?明明已经裂开流血了吧?” 他不说话。 “秦恂,我反悔行不行?” 她抬头很认真地盯着他俊朗淡然的脸庞问:“我之前说我没要求,现在我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 我能说,二哈其实是有私心的么(/w\) 昨晚闲的没事去申请微博认证了 申请了之后才发现另一个帐号才是用手机注册的,虽然这个帐号也绑定了手机号,但不能直接用于登录,不知道审核能不能通过,蠢鱼总是犯蠢qaq 宝宝们可以去微博找我玩:短腿少女艾鱼 么么扎(/w\) 尾尖相碰 他垂眸静静地看她,不说行也不说不行,过了一会儿,终于表态:“什么时候都不晚。” 季颜宁心底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和往日一样和煦的笑容,“事情要是建立在医患的基础上的话,我可能会对你提要求,到时候你都答应就好了,比如今天公车上这件事,你就该听我的。” “好。” “呐,你是军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说话记得算话。” “嗯。” 季颜宁这才心满意足地向家里走去,她身后的男人,虽然脸色不太好,但那惊鸿浅笑,如果她此时能看到,定会被他勾了魂去。 季颜宁没看到,不代表别人看不到。 夏辰泽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他们边走路边说话,看着对他不近人情的她却对另一个男人轻松温和的笑,看着那个男人露出笑时眼底隐藏的宠溺的目光……直到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进同一间房子。 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 *** 季颜宁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医药箱,等他缓缓走进家里后立刻下命令:“脱衣服。” 秦恂看了她一眼,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一旁,不疾不徐地走到她旁边坐下,将身上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季颜宁:“……”轻咳一声,“转过去。 ” 秦恂犹豫了一下,她瞪他,“说好的呢?” 他慢慢转过身子,季颜宁一眼就看到被血渗透的绷带已经鲜红一片。 她抿了抿唇,手指将绷带解开,破裂的伤口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早上我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季颜宁又不傻,好歹是个专业的喵医,公交车上就算碰撞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感觉。” 季颜宁:“……” 她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掉,可鲜血还是不断地向外流,哪怕她帮他涂上了药也止不住。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么不在乎自己的人。” 季颜宁边试图继续帮他止血边揶揄他,“你是不是忘了你这伤是会致命的了?” “你会救。”他淡淡地说。 季颜宁很是好笑,“拜托,秦将军,我再会救也经不住你这样不爱惜自己,强忍着疼痛闭口不说非要等我主动发现,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懂心理学,就算我是医生,也不可能事事都会及时发现。” “哎……麻烦了,根本止不住。”她叹气,“要是你早上告诉我,也不至于又严重。” 季颜宁嘴里埋怨着他,手上继续轻柔地用纱布给他擦血。 “下次注意。” 对于他习惯性地用不能再简洁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季颜宁已经无力吐槽,反正这只二哈是个死闷死闷的汪就对了。 “秦恂,我可能……还要用……” 他脊背本来就挺直,听到她的话后虎躯一震,季颜宁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安抚他说:“你不用尴尬的,我会化成喵,你就这样坐着别动就行。” 秦恂默然不语,耳根却在发烫,还要舔舐吗? 他的眼睛怔怔地平视着前方,双手放在盘坐的双膝上,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后背离开,短暂的静默之后,她软软的小喵爪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后背上,紧接着,另一个也搭了上来。 她的前爪顺着他精美的后背线条缓慢地向上移动,她每触碰他一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就蜷缩一些。 秦恂微微咬着下唇,将眼睛闭上,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她软绵绵的爪子就像是会无休止一样,不断地移过来碰过去,让他的心实在难以忽视。 她找了合适的位置安放前爪,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就在她的舌尖抵上他的伤口时,秦恂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双手攥紧,凝重的脸上眉头紧锁。 季颜宁因为他是被突然的疼痛刺激的身体颤抖,她的左爪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抚,没想到他竟然又成了半人半兽形。 季颜宁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头顶上毛茸茸的耳朵直直地竖立着,还时不时地轻轻颤几下。 她心里窃笑,真没想到堂堂星云第一大将军竟然会这么容易害羞。 嘛,她只是作为一个医生在救人嘛,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却不知在他那里,她温软的舔舐她轻柔的触碰早就盖过了伤口剧烈的疼痛。 她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的伤口,秦恂紧紧闭着眼睑,漆黑的睫毛在她每一次的触碰时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起来。 室内安静无比,秦恂迫于无奈只能静静地在心里数自己的心跳,季颜宁还在努力帮他止血。 两个人都没察觉,他们的尾巴正在慢慢的靠近。 直到两条尾尖相碰的那一刻,秦恂蓦地睁开眼,季颜宁即刻停下动作。 两个人均僵住。 下一秒她就迅速从他后背上离开,倒在沙发里,秦恂仍然没动,就如雕塑一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起来。 季颜宁虽然有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但出于本职,她还是一刻都没敢耽误,立刻化成人形拿过瓶瓶罐罐就继续帮他上药,刚才她还没帮他完全止住,不过也应该没太大问题,季颜宁不声不响地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利落地收拾药品,对他说:“脱下来的衣服不要再穿了,你自己去买的衣服里挑一件,擦身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抱着医药箱就起身,“我先去冲澡,一会儿再吃晚饭。”说完又笑,看了看他又道:“你要是觉得我亲自帮你止血很难为情,那就好好养伤口,别觉得自己身强体壮恢复的快就不当回事,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不好好医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耳朵……很好看。” 秦恂:“……”瞬间收起耳朵和尾巴。 他所有的样子都被她看去了。 看着她的手放到脖颈处歪了歪头,他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累了。 秦恂紧紧攥着的手微微松开,又再次收紧。 从来没人敢调侃他很可爱,说他的耳朵好看,当然也不会有人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更别说这种直接的身体接触。 叫他怎么能不在意? 可她看起来只是在用津液救他,别无他意。 他乌黑轻淡的眼眸缓缓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颜宁回了房间把医药箱放到一边后自己就倒进了床里,她揉了揉后颈,嘟囔了一句:“真累人。” 在软绵绵的床里休息了一会儿,她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一番沐浴下来,身体轻松了不少,季颜宁擦着头慢慢踱着步子出来,等她在卧室吹干头发关掉吹风机时就听到厨房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 季颜宁在厨房门口愣住,他穿着白衬衫,衣袖向上微微挽起,衬衫的前两个扣子没系上,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刚毅的侧脸在灯光映照下略显些许柔和。 真是宜居家的好男人,如果忽视满厨房的狼藉和他笨拙的动作的话。 “你在做什么?” “做饭。” 说的如此自然平静,那将军你能告诉我,你在手忙脚乱什么? 季颜宁微微蹙着眉,脸上却带着无语的笑,调侃他:“你确定……你做的饭能吃?” 秦恂:“……” 不确定。 “搜了烹饪方法。” “看和做是完全不一样的呀!”季颜宁踏进去,从他手里拿过青菜,瞅了几眼,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问他:“菜叶呢?” “扔了。” “……所以你打算晚饭吃菜帮?”季颜宁黑线,幽幽道。 她弯下身看了看砧板上的肉,然后起身眨了眨眼问:“你们在军队练习切肉?” “不。” 她笑了笑,又掀开正在熬粥的锅的锅盖,“这是……” “八宝粥。” “嗯……我想问的是,米呢?” 秦恂脸上闪过尴尬,“忘记了。” 季颜宁笑出声,清亮甜美的笑声传进他的耳中,就像一个个小石子击落在湖中,泛起阵阵涟漪。 季颜宁把米加进锅里,调好火候,走到一旁开始切菜……帮。 他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熟络利索,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带着笑意的侧脸,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那今晚就吃菜帮炒肉了哦。” “嗯。” 季颜宁眼睛瞄到搁置在一边的砂锅,她把切好的菜盛到盘子里,转身走出厨房,径直来了后园,又拔了几棵药草回去。 “晚上你可能会发热,我一会儿去给你拿药,以防万一,如果烧起来,你就吃两粒。” “嗯。” 果然被她说中,夜深人静时分,他正在房间盯着她给他的文件研究,头脑渐渐昏沉起来,还有些晕眩,不一会儿,秦恂的身体就开始发烫,可他感觉很冷,就像被人丢进冰窖一样,冷到骨里。 他强忍着不适把文件放到一旁,将季颜宁给他准备的药丢进嘴里喝了口水吞咽下去,之后缓慢地回到床上盖好被子。 ※※※※※※※※※※※※※※※※※※※※ 明天会更的~( ̄▽ ̄~)~ 【谢谢宝贝们的支持,你们喜欢看蠢鱼鱼就很高兴很开森,每次更新看到你们的评论都好高兴,蠢鱼鱼会努力码字的,等下周四上榜后没特殊情况就日更啦,么么哒,爱你们(╯3╰)】 蠢鱼鱼昨天被抽到下周五要去讲台上做和生化有关的知识的讲解,要提前准备ppt,感觉药丸qaq,好怕怕,最怕在显眼的地方呆着了,最怕被许多人注视了,方方方啊! 诶嘿,微博认证通过了耶,开森到起飞~( ̄▽ ̄~)~ 下厨失败 季颜宁早上起来后没在客厅见到他,有些意外,但也没太在意,直接进了厨房做早饭,等她把早饭做好自己也早已洗漱完整理好,秦恂竟然还没起床。 季颜宁穿过客厅走到他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秦恂?起了吗?” 她隔着门板听到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他把门打开,脸有些红,季颜宁仰头看到他的模样后,微微蹙眉抬手摸了摸他的脑门,有点烫。 秦恂在她微凉的手碰到自己的额头时有些许怔愣,本来有点迷糊的神志瞬间清醒了些。 她放下手,低声说:“还是有点发烧。”又抬头问他:“吃药了吗?” “嗯。” “那应该没大问题了。你先去洗漱,我去盛饭。” “好。” *** “我走了,中午给你订饭,记得开门,”季颜宁一边换鞋一边说。 “嗯。” 秦恂在她转身开门的时候才扭头看向她,那抹淡蓝色的俏丽身影随着门合上消失不见。 浅蓝色的连衣裙,很好看。 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她轻盈的脚步声,直至渐渐消失在自己耳畔再也听不见,这才起身拿起电脑回房。 她来这里是因为季教授有意人为的。 而他呢?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如何来到这个星球又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地遇见她?为什么偏偏是她居住的周围而不是其他任何一寸土地? 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到了这个星球?或者,以后的某一天也会像那天一样,突然有外力把别人也带到这里? 再或者,会不会某一天他又瞬间被外力推回星云? …… 好多问题在他脑中盘旋,杂乱无章,凌乱无序,无从解释,也无从下手。 秦恂的深眸盯着桌上的材料出神,手指轻轻地叩着桌面,让安静的房间多出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 他再次拿起两本分别装订好的文件又细细地比对思索,一个是关于m号飞艇的相关文件,另一个是对这个星球的各种分析。 半晌,他把m号飞艇的文件放到一边,开始翻看关于地球的信息,不得不说季湘蓉的研究分析很有科学依据也很是透彻,但……这也应该就是她为什么临死也要让季颜宁把文件带到这里再销毁的目的吧? 秦恂认真而专注地一句话一句话仔细研磨,然后把自己的发现一点点记录到电脑里,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已经过去,如果不是客厅里的座机突兀地响起,他可能会一直研究下去。 秦恂放下文件开门走出去,拿起听筒放到耳边,沉默。 “秦恂,是我。” “嗯。”他淡淡地应了声。 “烧退了吗?” 他幽深的眼底似是现出漩涡,顿了一会儿,继续嗯了一声。 “我已经在饭店给你订了午饭,一会儿会送过去,不用再付钱,拿了饭直接趁热吃就好了。” 她清美的声音隔着听筒虚虚缈缈地传过来,秦恂握着听筒的修长手指微微紧了下,耳尖有些发烫,又轻声嗯了下。 卓澜叶在身后叫季颜宁:“给谁打电话呢?吃饭去啦!” 季颜宁哦了一声,又对秦恂说:“那我挂了,拜拜。” “嗯。” 听到嘟嘟的提示音,他才从晃神中清醒,垂眸看了看手里的听筒,轻缓地放下,又一个人静默了一会儿,他刚起身要回房间,门铃就响起来。 接过外卖放到桌子上,他坐到椅子上怔怔地看着眼前摆开的两菜一汤还有米饭,迟迟没动筷。 秦恂下意识地向对面望了望,仿佛看到了她安静地坐在那儿细嚼慢咽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拿起筷子端起饭盒开始吃午饭,表情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颜宁收起手机就被卓澜叶一路拷问。 “和谁在打电话?” “嗯……二哈。” 卓澜叶惊讶,“我去!他醒了?!你不是说他受了重伤吗?” 是受了重伤没错,她也没想到他只昏迷了一天就醒了。 “所以你刚才嘘寒问暖的对象是家里那只二哈?”卓澜叶不敢置信,“我看你一脸的春心荡漾,还以为你勾搭上了男朋友!” 季颜宁:“哪里有春心和荡漾?只是问下他病情怎么样了,顺便告诉他给他订了饭而已。” “啧!”卓澜叶掰过她的脸坏笑着打量,伸出手挑了下她细滑的脸蛋,调笑说:“就你现在这白里透粉双瞳剪水的娇俏模样,说没发春我才不信!” 季颜宁由心底散发出无力,“真的想多了。” “哎哎哎,他戏多不多?是不是和其他二哈一样每天都好多戏很二很逗比?” 季颜宁撇嘴摇头,笑着说:“他应该算个另类?很正经,说话能用一个字就不说两个字。就刚刚打电话这件事,他全程只说了一个字,嗯。” 卓澜叶惊讶,“卧槽!闷骚型二哈?” 闷骚吗? 季颜宁浅笑,“更准确地说是只闷不骚。” 她把托盘放到桌上,在座位坐下慢慢吃起来,卓澜叶坐在她对面,“你知道他是谁了?” “嗯,星云上的第一大将军,秦恂。” 卓澜叶瞪大眼睛,“大将军?!那他清醒了之后没对你怎么样?” 季颜宁抬眉,“没有啊。” “他会这么好?!”卓澜叶咬了一口排骨,又继续说:“就算你不把他当敌人,他也没理由相信你这个陌生的喵吧?毕竟两个种族已经不共戴天了。” 季颜宁垂着头默默地往嘴里扒米饭,半晌,她淡淡地说:“我早就从喵族里脱离出来了,我只是一个个体,和喵族没有一点关系。” “阿宁……” 季颜宁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柔和,笑着问:“吃好了吗?该去看着孩子们睡午觉了。” “嗯。”卓澜叶也对她笑了笑,两个人将餐盘放到餐桌里,手拉着手向外走去。 *** 晚上回到家时,季颜宁并没有在客厅找到他的身影,她歪头看到他房间虚掩的房门里透出些许微弱的光,没打算打扰他,刚转过身要回房间,他就拉开了房门。 一如既往冷淡的声音问她:“要吃饭吗?” 季颜宁扭头对他眨了眨眼,漂亮水灵的蓝眼眸里似乎氤氲着水光,将他颀长的身形包裹在里面。 “嗯……你可以再研究一会儿,等我做好饭再出来。” 秦恂微微皱眉,“做好了。” “啊?”季颜宁以为自己幻听了,“做好了?” 她看到他认真的神情,转身进了厨房。 季颜宁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愣,厨房整洁无瑕好似没人动过一般,她一掀开锅盖,热腾腾的气顷刻间就飘了出来,一旁放着几盘已经炒好的菜。 色……还能看的过去,香……也有,至于味……鉴于他昨晚的表现,季颜宁还真不敢保证。 她嘴角带着笑,“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做的?” 秦恂漆黑的眸子微闪,如实回答:“两个小时前。” 这就是为什么烧的菜已经凉透了。 “我热下菜,你把饭盛出去。”季颜宁从厨里拿出碗筷递给他,笑道:“辛苦啦!” 他接过,眼睛瞟过她纤长白皙的手指,淡然地说:“应该的。” 季颜宁把菜端上桌后,在他专注地注视下,吃了一口,眉心微蹙。 秦恂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心慢慢沉下去。 “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她突然抬起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相撞,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垂下眼眸看着桌上的菜,“嗯。” 季颜宁以为他在懊恼,笑出声,安慰他说:“正巧你伤口不能吃太咸的,其实味道还不错。” 然后又嚼了嚼嘴里索然无味的青菜,打算喝口粥一起咽下去,没想到……米没熟。 季颜宁就这样保持着端粥的姿势好几秒,使劲儿咯吱咯吱咬了咬嘴里的饭粒,咕嘟一下囫囵吞咽下去。 下一秒手里的碗就被秦恂拿过去放到一边,“别吃了。” 冷冷的语气和利索地动作根本不容人反驳半分。 季颜宁倒是觉得挺好玩的,她笑着说:“不用太在意,每个人都有从不熟到熟的过程,你这才第二次试着做嘛,已经很好了。” 秦恂别过头去,然后起身端起桌上的碗盘就进了厨房,季颜宁跟过去,不明所以地问他:“你干嘛?” “做饭。” “……”她没忍住,扯了扯他衬衫衣袖,“算了,出去吃吧。” “我挺饿的。” 秦恂停下动作,转身正对着她,低头很诚恳地对她说:“抱歉,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季颜宁怔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没有啦,不会麻烦。” “走吧,去吃饭。”她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 秦恂紧随其后,跟她一起在玄关换鞋,出门,觅食。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夜幕已经降临,清浅的月光倾泻下来,洒落在并肩而走的两个人身上,安然柔和。 正值晚饭高峰期,街上的人三五成群,络绎不绝。他们沿着路边缓缓走着,季颜宁侧头盯着一家家餐馆,看了半天还是决定不下来要吃什么,于是问他:“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中午的。” “诶?”季颜宁笑了,“终于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可以了么?” 秦恂垂头看着她扩大的笑颜,没再说话,跟上她去了她给他订饭的那家店。 ※※※※※※※※※※※※※※※※※※※※ 嗯……周一不更,宝宝们周二来刷吧,么么哒! 蠢鱼砸竟然把六篇实验报告都赶完了,感觉自己棒棒哒(/w\) 你不欠我 是一家很温馨的小店。 店内采用的复古式装潢,整齐的排列在两侧的餐桌旁边的墙壁上安装了橘黄色的壁灯,柔和的灯光让本来就有些年代的装饰更有韵味。 季颜宁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秦恂在她对面落座,和在家里一样,坐的笔直。 真是应了一句话——站如松,坐如钟。 老板拿着菜单过来招呼他们时,看到是季颜宁,笑意更甚,“小宁?还是老样子吗?” 季颜宁笑了笑,喊了声许伯,然后才说:“我那份和原来一样好了。”之后视线转到对面的人身上,“秦恂,你呢?” “一样。” 中年男人在本子上记下,又问:“今天是酒还是果汁?” “果汁吧。” 等许伯走开后,他才慢慢地开口问她:“你喝酒?” 季颜宁刷着微博的手顿了一下,笑着回他:“偶尔。” “对了,你研究的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还没。” 她略微叹息,“这样啊。” 那他心里肯定很难过吧?季颜宁这样想着,刚要再次开口安慰安慰他,谁知他竟然抬起眼眸直直地盯着她问:“你很希望我找出回去的办法?” “当然想啊!”季颜宁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又问:“你不想啊?” 秦恂放在膝盖的手慢慢攥紧,薄唇轻轻抿起来,在听到她的回答后他的目光瞬间移向别处。 季颜宁的目光在说出这句话时瞬间变得悠远,她垂下眼眸盯着桌子的一角,轻缓道:“我是没有母星了,所以只要有一方栖身之处就可以,但是你不一样啊,秦恂。” 堂堂星云第一大将军沦落到在其他星球孤独无依的生活一生,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太残酷。 季颜宁刚回过神,就听到门口传来她无比熟悉的声音,“我今晚要啤酒和炸鸡搭配吃,你不许不准!” 这个几乎每天都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清亮的女声,不是卓澜叶是谁。 季颜宁嘴角噙笑,起身对刚进来的人挥了挥手,“叶子!” 卓澜叶和周浦深的视线循着声音双双看过来,卓澜叶看到季颜宁,立刻松开挽着周浦深胳膊的手向她小跑过来。 “阿宁阿宁,真没想到吃个晚饭还能看到你。”卓澜叶拉着季颜宁的手嘻嘻笑。 季颜宁失笑,“喂,这是我家附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这里的常客。” 正巧周浦深走过来,季颜宁微笑着打了招呼:“周先生。”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秦恂也已经站起来,卓澜叶撇头看到他后有些怔愣,一时说不出话。 好几秒后,卓澜叶问:“这是……” 季颜宁看了眼秦恂,他也在看她,她笑了笑,收回视线对卓澜叶说:“秦恂。”之后又对秦恂介绍人,“卓澜叶,我好朋友。她身后那位是周浦深,她的男朋友。” 秦恂在听到卓澜叶的声音时就辨别出了她是中午那通电话里叫季颜宁去吃饭的人,此时只是神色淡然的对她说了句:“你好。” 卓澜叶也傻愣愣地说了句你好。 周浦深和秦恂一样,都是一脸的沉静漠然,两个男人微微颔首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卓澜叶直接就坐到了季颜宁身侧的空位上,很不淑女的叫来老板点餐,“老板!我要炸鸡和啤酒!” “好嘞!”许伯转头又问周浦深,“先生呢?” “牛肉饭就可以。” “好的,稍等。” 期间除了卓澜叶,其他三个人都还站在原地没动,此时饭也点了,季颜宁歪了歪头,把位子让出来给周浦深,“坐这里吧,我坐对面。” “谢谢,麻烦了。”周浦深认真地道谢。 她最近一直在听类似的话啊,季颜宁笑了笑,“没什么。” 等季颜宁在卓澜叶对面坐下后,秦恂这才坐到之前的位子上。 饭上桌后,卓澜叶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啤酒倒了满满一杯喝起来,周浦深皱眉,将酒杯从她手里夺过来放到自己手边,冷着语调说:“有你这么吃饭的吗?” 卓澜叶撇嘴,“怎么没有?你身边的我就在这么吃啊!” 季颜宁在对面一边慢慢地吃着鱼肉一边窃笑,能让矜贵的周公子来这种小地方吃饭的,也只有叶子了。 秦恂幽深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又即刻转过头默默地专注吃饭。 卓澜叶拿起酒瓶问他们,“你们两个要不要也喝点?” 季颜宁浅笑着摇头,拿起果汁和她的酒瓶碰了下,“我喝这个就可以了,干杯。” “秦……”卓澜叶一时竟不知称他秦将军、秦先生还是秦恂。 秦恂抬起头,卓澜叶笑眯眯地问:“要不要来点?” “谢谢,不用。” “他不能喝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卓澜叶狐疑地看向季颜宁,就连周浦深也看了她几秒。 季颜宁被看的莫名其妙,“怎么?” “干嘛这么护着?”卓澜叶嘿嘿笑,“只是喝杯酒而已嘛。” 季颜宁心里很无奈,“他身上有伤,不能沾酒。” 秦恂听到她的话后扭头看她,又见她正扒着盘里的鱼肉剔刺,然后将细白嫩滑的鱼肉慢慢填进嘴里,温和的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啧。”卓澜叶给周浦深倒满酒,“一切尽在不言中啊阿宁。”她将酒杯端起来给周浦深,“呐!你陪我喝。” 周浦深看不清什么情绪的眼神射向她,缓缓抬起手接过,喝了一口。 季颜宁微蹙眉,“叶子,别乱说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话,这种玩笑她一点都不会在意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旁边还坐着他呀,她从心底钦佩的男人,这样冷清正直的人,还是不适合她们女生之间的玩笑,她不想让他误会。 结果下一秒他就往她盘里放了一块已经剔好鱼刺的鱼肉。 季颜宁:“……”惊讶地看向他,“干嘛给我?!” “你喜欢。”话语仍然没多少温度,可她却察觉到了一丝温情。 季颜宁歪头笑着看他,果然是秦恂,外表冷冷清清,心底却比任何人都要柔软。 只是救了他而已,他却事事都能照顾到她,现在都让她感觉有点愧疚了。毕竟,错的是她们,尽管她没参与,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就是一只喵。 她的身份,永远改不掉。 对面的卓澜叶更是来了劲儿,“呵呵呵呵……我就说嘛,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颜宁:“……” 周浦深倒是没什么惊讶的,推了推卓澜叶眼前的炸鸡,“再不吃我就让老板撤掉了。” 卓澜叶立马护住,幽怨地瞪着他,周浦深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不想被端走就赶紧吃,话太多。” 季颜宁失笑,正打算继续吃饭,又一块鱼肉送到了她的盘里,她眨了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叫他:“秦恂啊!” “嗯?”他垂眸低低地应了声。 “卧槽!声音好苏啊!” 周浦深眼睛微眯,呵!是吗?一个“嗯”就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了?他的手不动声色地绕到她的腰上,揽住。 卓澜叶身子一僵,侧头看他,突然感觉……妈蛋危险! 季颜宁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对面女人丰富的面部表情,然后无声地笑了笑,对周浦深默默地竖了个大拇指。 周浦深唇角微勾,对着季颜宁举起杯,仰头喝了一口酒。 秦恂和卓澜叶又不是瞎子,当然把这两个人的小互动看到了眼里,卓澜叶哼哼唧唧地小声说了一句:“交友不慎,幸灾乐祸什么呀?哼~” 季颜宁听到后轻笑出来,秦恂侧头看她,“要说什么?” “啊?”季颜宁蓝色的眸子滞了一瞬,被他的话问住。 他提醒:“叫我,做什么?” “哦。”她指了指他盘里的鱼肉,“你不用给我,自己吃吧。” 他盯了她几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径自转过头继续剔鱼刺去了。 之后……季颜宁的话当然没起作用,他剔好一块就往她盘里送一块,季颜宁心很累,将军你这样我很难和我朋友交代清楚的呀! 只怕……再也交待不清楚了。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季颜宁慢慢踱着步子往前走,时不时抬头看看璀璨的星空,秦恂一直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和她并排,两个人之间稍微保持了点距离。 “你好固执啊。” 他侧头。 季颜宁也抬头看了看他,“我说了不用报答,你真的不用这样的。” 他转过头,不再看她,两个人继续向前走。 “我们之间,真要算起来,谁该报答谁还不一定呢。”听到她似有若无的叹息,秦恂的面色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半晌,他淡淡道:“只算个人。” “……” 她停住脚步,问:“凭什么?”随后又微微笑了下,“我更喜欢用好心有好报和因果关系解释。你不欠我的。” 季颜宁说完就率先转身向前走去,秦恂默默地注视着眼前那抹窈窕的身影,片刻后也跟了上去。 就在走到家门口不远处时,季颜宁看到门口等着的人皱眉,轻声说:“还没放弃啊?” 秦恂听到她的话后视线循了过去,夏辰泽也恰好看过来,秦恂清楚地捕捉到那人的眼神在看到他们时蓦然暗了下去。 更精确地说,是看到他在她身边时,那澄亮的眸子瞬间就像熄灭的蜡烛,黯淡无光。 ※※※※※※※※※※※※※※※※※※※※ 下次更新时间……周四qaq 周四之后就会日更!真的会日更!真的会的!qaq 昨天和基友友聊天—— 蠢鱼鱼:我今天写了男配和女配的车!男女主的内心表示:?╮(╯_╰)╭ 基友友:hhhhh男女主不行,男女配来凑 蠢鱼鱼:→_→ 其实吧,秦将军是很强的,不过嘛……还不到时候233333 【羞羞】【捂脸】 你故意的 夏辰泽靠着车门在她家门口等她,本来以为会等到明天早上她上班出门时才能见到她,没想到偶然间一抬头就看到她在他面前的不远处正慢慢地走近。 只是,她的身旁,依然有那个男人。 身着淡蓝色连衣裙迈着轻盈步子款款走来的她就像一只轻轻翩跹起舞的蓝蝴蝶,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而她身后跟着她走近的男人,虽然只是穿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白衬衣,但就是会让人有一种不容侵犯的感觉。他的双手自然地垂落在西裤的两侧,眼神专注而认真,他看的,只有她。 夏辰泽的后背从车门移开,站直身子等着她走近,他的眼中亦只有她,只是,她连一瞥都不肯给他。 季颜宁并没有在原地停留,无奈地低喃完那句话后就继续向前走去,在快走到夏辰泽面前时,故意稍稍绕了弯避远他,可夏辰泽却不死心地追了上来。 “季颜宁!”他扬了声调叫她,也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同时要伸出手拉住还在无视他向前走的女人。 身子灵活的季颜宁正打算躲开,没想到电光火石之间夏辰泽伸出来的手再一次被秦恂制住。 秦恂的力气很大,夏辰泽这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手腕被他攥在手心动不得,只能气急败坏地低吼:“你给我松开!” 秦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又增大了几分,最终沉着声音说:“收好爪子。”说完就甩开他的手。 夏辰泽的注意力还在季颜宁的身上,他揉了揉疼痛的手腕,正色恳求道:“能不能和我心平气和地说一次话?就今晚这一次。” 季颜宁蹙眉,“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 “……”季颜宁就知道他不会好好说话,“那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我也很认真。” 秦恂辨不清情绪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她,她沉静如水的表情上不带一丝笑意,根本寻不到平日的半分柔和。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夏辰泽低低地说出声,他看了一眼她身侧的秦恂,嘴角牵出苦笑,“如果我比他早遇见你呢?你会不会有可能喜欢我,哪怕一点点就好。” 季颜宁眼睫颤了颤,知道夏辰泽是相信了秦恂的那个“是”,她叹气,都信了她“结婚”还跑过来找虐,这男人是傻子吗? “夏辰泽。”她的眼眸无比澄澈,只是看着眼前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的男人,轻缓道:“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会。” 夏辰泽的心就像是被人捏了一把,倏的疼痛剧烈,他低垂的眼眸在听到她那声不会时不受控制地立刻闭上,将自己的难过隐藏起来,片刻后,他问:“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季颜宁见他今晚没有之前一丝一毫的嬉皮笑脸流里流气,于是也耐下心来打算和他解释清楚,省的以后还和她纠葛不清,她稍稍组织了语言,开口:“我……” 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人拉住手腕,她下意识地侧头望去就见秦恂的脸毫无血色,惨白如纸片,季颜宁心中一惊,还没等她开口问他,他就低喃地问她:“回家?” “好。” 季颜宁被他拉着向家里走去,夏辰泽呆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出神,看着她被那个男人拉着离他越来越远,看着她特别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仰起脸去触摸他的额头,他心里酸涩难堪。 他要的理由,她已经给了。 以后再也没有借口找她了。 可是季颜宁,我还是喜欢你。 “季颜宁,我就要离开了!” 前方的两个人驻足,她回身,只见逆着车灯的他脸上又现出平日里的嘻嘻哈哈,他语气轻松地问:“能不能和我告个别?” 他再次走近她,在她面前站定,双手插兜,嬉笑着说:“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他的视线落到她身侧的秦恂身上,只一秒又撇开目光低垂下眼眸,“但我没那么坏,不会破坏别人的婚姻。” “之前没搞清楚状况乱叫了你,抱歉。” “我祝你们幸福,好不好?”他轻声呢喃,“真心的。虽然很想你是我的,但更想的,还是你一切都好。” 季颜宁静静地注视着他,听他兀自说完,等他再抬起眼眸看她时,才发现她的眸中晕染了从没对他出现过的柔和,他才勉强抑制下去的心跳顷刻间又不受控制地狂跳不止。 “夏辰泽,我其实和你不熟,不,应该可以说……我并不认识你,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能让你无缘无故突然跑进我的视线硬拉着我非要告诉我你喜欢我。” 夏辰泽突然笑出来,“喂!什么你哪里做错了,被我喜欢就这么不堪吗?” 她轻笑,“不过还是很谢谢你能看开放下。” 季颜宁感觉到手腕被人攥的越来越紧,抬头看了身侧的人一眼,依然是冷冷的样子,就差写“生人勿近”几个字在身上了。 “既然想告别,让这件事画上句号,那祝你以后一切顺利。”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好似春日里温暖和煦的阳光,浮现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转身之后,夏辰泽低下头紧抿着唇快步走进车里,调转车头疾驰而去。 没等季颜宁有反应秦恂就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注意力也没在这上面,自然是没在意,两个人一起向家里走去,她仰头问他:“不会是伤口又裂开了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知道。” 季颜宁皱着眉边开门边嘟囔:“可是摸着不烫啊,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她身后的秦恂静静地垂着眸子听她的自言自语,待她将门打开,随她走近她的家。 夏辰泽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直至再也看不到他们,才咬着下唇将目光放到前方。 哪里做错了被他喜欢? 她恐怕永远也不会意识到,那日早晨她眼中透露出的情绪有多让人想去拥抱她,温暖她。 *** 季颜宁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出体温计让他测了一下,看到上面标有的数字叹息道:“低烧。” 她把体温计放到一旁,从医药箱拿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他,又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先吃药。” 秦恂默默地接过,将药片放进嘴里,然后喝水助咽。 他吃完药将水杯放到桌子上,季颜宁头也不抬地问:“吃完了?” “嗯。”他淡淡地应声。 “把衬衫扣子解开,我看看伤口。” 他便默默地解开扣子,把衬衣退到腰间。 季颜宁熟练地解开绷带,发现伤口有些轻微的发炎,微微收拢了眉心,没多说话,继续帮他换药。 等她把一切都做好后,才慢慢地说:“擦拭身体时记得千万别让伤口碰水,有点轻微的发炎。” “嗯。” 她正要抱着医药箱回卧室,秦恂沉沉的声音就从身后不急不缓地响起:“为什么打算告诉他你是单身?” “诶?”季颜宁诧异地转过身看他。 秦恂暗黑的眼眸就像是巨大的黑潭,直视着她。 “我什么时候打算告诉他……”她还没反问完就咦了一声,“你故意的?” “不是。”他垂下眼淡声反驳。 季颜宁嘴角噙笑,“没打算和他解释这个的,毕竟让他决定放手的就是这个原因,我只是想单纯地告诉他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会有结果。” 秦恂始终轻垂着眼睑,安静地听她把话说完,直到她转过身,他才抬起头看向她的背影。 忽而,她转过身,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秦恂幽深的眼眸中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季颜宁很坦然地对他笑了笑,“再一次,感谢。谢谢你,秦恂。” 她温和的笑容将他的心慢慢融化,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动,他的眼睫垂下,却在她再次转身之后又不由自主地看过去,白皙的脸上渐渐被一层红晕染上,缓缓蔓延至脖根。 *** 季颜宁端着熬好的药汤走近他的房间,轻轻叩门,“秦恂?我可以进来吗?” 下一秒门就被他打开,她把手中的药碗举到他面前,“喝了吧。” 秦恂的视线在她纤白的手指上停留了几秒,接过,“谢谢。” 她笑,“应该的。” “那你慢慢……” “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提出了请求。 “诶?”季颜宁有些诧异,眨了眨眼,随即笑道:“好啊!要问什么?” “进来。”他清淡道。 他微侧身让路,季颜宁从容地踏进去,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的资料和开着的电脑,她颇有兴致地瞅了几眼,然后转身,两手扶着书桌的边缘,轻轻靠住,“想问什么?” 他把药碗放到一旁,拉过椅子,“坐。” “不用啦!”她笑道,“你坐吧,我在这儿靠会儿就好了。” 他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她看,这样木着脸什么情绪都没有,但不容反驳的气场让季颜宁很有压力,无奈之下她只能坐下,嘟囔了一句:“你们做将军的都喜欢这样用气势压人吗?” 他似乎怔了一下,“什么?” 季颜宁撇撇嘴,“没什么。” 话问出去秦恂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似乎被她误会了?他并没有用气势压迫她,他刚刚只是在等着她改变主意而已。 他低头看她,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她纤瘦的后背,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敲打出来的字,正看的津津有味。 秦恂默默地抿唇,手放进裤兜,攥紧,又松开。 “哎……你写的这些,有什么用吗?”她不解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季颜宁,你怕我?” ※※※※※※※※※※※※※※※※※※※※ 好啦,夏公子暂且告一段落,之后还会出来的,不过得等段时间(/w\) 蠢鱼砸的课程设计任务下来了,哭唧唧,从现在开始为期两周要写要画要计算30多张a4纸,最后订成册>o< 老师说,有一个数据不合适,全部推翻重来π_π 给我一周的时间,让秦恂告白好不好【笑cry】 互道晚安 他的答非所问,忽视她的问题反问她是不是怕他,让季颜宁脑子短路了一瞬。 “啊?”她疑惑,又问:“为什么要怕你啊?” “不是怕,就是讨厌?”他很认真地问。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她皱了皱眉,“为什么要讨厌你?” 秦恂薄薄的嘴唇轻轻抿了下,“不喜欢我身上的气场。” “哈?”季颜宁被他的话逗笑,“我没说过呀!哎……”她想起刚才自己嘟囔的那句话,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让你误会了,不是这个意思的。” 她端起药碗递给他,“先喝了吧,一会儿就凉了。” 秦恂接过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传到他身上,却莫名让他心里涌出一阵暖意。 “我其实还是挺敬佩你的,不仅仅因为你战斗厉害,更多的,应该是你的为人吧。”季颜宁仰头对他笑了笑,问:“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在星云上真的家喻户晓啊?” “不清楚。”他将空了的药碗放在桌的一角,淡淡应声。 “也是,你这种无欲无求的人,也不会关注这些啦!”季颜宁回过身动了动触屏版,光标落在“时空传递”几个字上,“什么意思啊?” 还在细细回味她的话的秦恂这才将视线移到电脑上,“猜测。” “猜测和这个有关?” “嗯。” 她回头又盯着那几个字看了片刻,失神地喃喃道:“感觉和科技有关呢。” 秦恂听到她忽然放轻的语调低头注视着她,只见她那双正盯着屏幕的蓝色眼睛泛起阵阵涟漪,只是一瞬,下一秒就恢复了平静带笑的神色。 她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淡笑着说:“看不懂。”而后仰头看向他,问:“你不是说要问我问题吗?想问什么?”她淡笑道。 秦恂的冷淡的眼神扫过她的笑靥,淡声问:“你当时的落地点在哪里?” “空山岭。” 他微拧眉头思索。 季颜宁看了看时间,起身拿了药碗就打算往外走,“没别的事我就出去了,你也早点……” 她转过身就被他拉住手腕,季颜宁惊了一下,回过头时他已经松开了她,只是用沉静的目光注视着她,问:“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的方位?” “嗯?”她眼中闪过的惊慌渐褪,疑问出声。 秦恂又让她坐回去,俯身在她身侧点击鼠标,打开地图找到她说的空山岭。 季颜宁这才明白过来,她凑近屏幕看了一会儿,眉心微蹙,表情很认真,眼睛晶亮地看着屏幕,一点一点地移动。 她披散的长发顺着她身体前倾滑落到胸前,因为他的一只手还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保持着半俯身的姿势,两个人此刻的距离竟然有些意外的近,淡淡的清香从她身上飘来,秦恂侧头看她,她却丝毫没察觉他们此刻有多亲近,还在很认真地看着地图,手很自然地将散落在前面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有些粉红的耳廓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惹人欢喜。 恰到好处的五官精致无比,柔和的侧脸映在电脑散出来的光亮中,令他移不开视线,秦恂内心抑制住躁动,强迫自己垂下眼睑不再看她,心跳却还是越来越快。 “这里!” 她突然的发声让他有些怔愣,秦恂循着她手指指的地方看过去,注意力更多的却在她纤细葱白的手上,直到她收回手,他才扫了一眼她刚才指的地方。 “谢谢。” 季颜宁笑了笑,“不谢,能帮到你就好。” 他并即刻没有起身,而是在她指的地方做了标注,季颜宁就坐在椅子上侧头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一下,季颜宁这才慢慢悠悠地站起来,笑道:“那我出去了,晚安。” 她根本没期望他会有回应,笑着说完就向门口走去,却在走到门边时听到了他淡淡的话语。 声音低低的,略带生涩,却又无比认真郑重,好似在承诺。 “晚安。” 季颜宁觉得很新奇,不自觉地转回身,就看到他一瞬不眨地正看着她,在灯光下那颀长健硕的身形被无死角地勾勒出来,脸上虽然还是没多大表情,但隐隐地透出些许温柔。 她笑容更甚,突然觉得,这样的秦将军,也很可爱。 她很想逗逗他,于是问:“这是你第一次和别人互道晚安吗?” 他只是瞪着她,不语。 季颜宁当然也没打算等他回答,只是丢下一句话就退出了他的房间,却不知在门被她关上的那一刹那,他已羞红了脸。 秦恂在听到她说“秦恂,很可爱”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说他可爱?! 别人眼中冷清淡漠的他到了她嘴中就变成了和他形象性格完全不相符的可爱。 这似乎……是她第二次说他可爱了。 他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门口好一会儿才微微回神,转身,就在他打算坐下时,又若有所思地盯了她刚刚坐过的椅子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下,关掉刚刚她看到的东西,打开了另一个页面。 除了要把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又该怎么回去这件事搞清楚,还有另一件事,他必须要做。 秦恂骨节分明的手在键盘上有节奏的敲打,偶尔停下来皱眉思索,拿起笔和纸写写画画。 他之前只是听朋友说过几次,偶尔一起讨论一下,但却从来没实际操作过,毕竟他的职责不是研究发明产品而是保家卫国,现在首次尝试难免会摸不着头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天际泛白之时,秦恂终于从书桌前起身离开,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黑夜和白昼交错,微弱的光线慢慢变强变亮,进而取代无边际的黑暗,半晌,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进了浴室洗漱。 *** 季颜宁迷迷糊糊神志还不太清醒时,耳边就传来一阵阵声响,由微弱慢慢地变至清晰,她的耳朵动了动,随后蓝色的眸子睁开,怔了几秒,终于辨清声音的来源。 她揉了揉脑袋,眯着眼出了卧室,淡紫色的宽松版睡衣睡裤套在她身上,却还是隐隐能凸显出她姣人的身材,站到厨房门口后季颜宁的眼睛才勉强睁开一些,她靠着门框看他动作生涩地煎蛋,唇角上扬了一些,“起的好早啊。” 秦恂扫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的穿着时似乎怔了一下,然后撇过头问:“被吵醒了吗?” 季颜宁看到他手上尽量放轻的动作摇头,“没有啊,生物钟作祟,每天这个时候就会醒。”她轻轻拍了拍脸,走进去左右瞧了瞧,抬头问:“你打的豆浆?” “嗯。” 她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学习能力很强啊!又打豆浆又煎鸡蛋。” 秦恂拿过盘子将煎好的蛋盛出来,停顿了几秒才开口:“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她笑出声,俯身闻了闻,“色和香都很好,味道应该会不错的。” “我去洗漱了,早安啊秦恂。” 秦恂显然还是不太能跟得上她的问候,愣了一下才回她:“早安。” 季颜宁出了厨房又探进身来,“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我比较磨蹭,你吃完后就去研究材料吧,我收拾饭桌就行。” 他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地盛豆浆。 季颜宁也只是告诉他一下,说完话后人就去了卧室。 然而她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等着她出来。 在看到他手搭在膝盖上,保持军人的笔直坐姿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时,季颜宁瞬间被惊吓到。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问:“在等我?” 他看她,眼中辨不出情绪,轻声嗯了下。 季颜宁有点歉疚,立马坐到他的对面,“抱歉,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他无视了她的道歉,把放有煎蛋的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吃吧,快凉了。” “嗯,谢谢。”季颜宁道完谢就吃了一口煎蛋,温度正好,口味真的还不错,她慢慢地咀嚼着,脸上不自觉就露出了餍足的表情,并对对面还在看着她的秦恂竖起大拇指,笑着夸赞:“很棒!” 秦恂在看到她满足的表情时就稍稍松了心,后来又听到她的话,心情不自觉地就愉悦起来,他默默地把豆浆往她手边推了推,这才不紧不慢地吃起饭来。 季颜宁一边吃一边说:“我觉得你不做将军,当个厨师也蛮有天分的。” 秦恂的手顿了一下,淡然的目光射向她,只见她埋头吃的畅快,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只是简单的煎蛋而已,这样就肯定他在做菜方面有天分,是忘了前两天他的糗事了吗? 他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豆浆,这才又低下头吃饭。 吃完早饭后季颜宁整理好自己就打算去幼儿园,临走前问他:“中午是帮你订饭还是……” “自己做。” 她还没说完他就接了话,季颜宁笑,“那行,冰箱里有蔬菜和肉什么的,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吧。” “嗯。” “那我去上班了,拜拜。”她对他挥了挥手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恂在玄关的不远处沉默地看着她轻巧地关上门,听着她轻快地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他耳畔,然后才抬脚迈步进了房间。 ※※※※※※※※※※※※※※※※※※※※ 昨天生化老师说下下周周五考试 蠢鱼砸哭晕在厕所 考试和课程设计赶到一块 真的……药丸啊qaq 今天下午要去讲台做解说 真的……方方方!怕怕怕! 哭唧唧~~~ wendy诶呀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15 10:12:18 谢谢诶呀么么哒! 心绪波澜 自从昨晚见到秦恂本人后,卓澜叶就在盘算着让季颜宁收了他。 所以在季颜宁刚踏进休息室后,就被早就坐在休息室等她的卓澜叶抓住问来问去。 正被“洗脑”的季颜宁无语,叹了气说:“他是要回去的,你就别操心了好伐?” 卓澜叶看到她平静温和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开玩笑,可还是瞪大眼问:“不会吧不会吧?他走了你怎么办?” “咳……”刚走到桌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的季颜宁被呛到了,她咳了几声,脸颊泛红,嗔怪胡说的卓澜叶,“别瞎说叶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没有关系吗?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呀!” 季颜宁无语,“你觉得般配所以我们就该在一起咯?” “不该吗?反正都住一起了嘛!”卓澜叶不怀好意地笑,“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过段时间没感情都培养出感情来了。” “瞎配什么对啊?也不好好想想,他是汪,还是个将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而且,你忘了我是喵了?” 卓澜叶剥了橘子,一边吃一边说:“爱情和身份无关嘛!我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周浦深有钱有权有势,却肯放下身段陪我吃我爱吃的廉价小吃,和我逛我喜欢的平价超市。” “那不一样啊叶子,我和他严格来说,算是仇敌。”季颜宁说完才意识到扯远了,“我干嘛和你讨论这个,没营养。” 卓澜叶嘻嘻笑,“仇敌你还救他?” “……”季颜宁拒绝开口讲这个话题,转身出门。 卓澜叶跟上去,悠悠道:“你根本就没把他当作仇敌,你对汪有好感不是空穴来风,你只是下意识告诉你自己你们不可能。” 季颜宁撇头看她,“不是我和他不可能,是我不可能。” 语气那么认真,卓澜叶直叹气,“阿宁,为什么就不打算找个人好好陪你呢?生命还这么漫长,为什么非要自己过?” 季颜宁微笑,“因为我觉得自己过挺舒坦挺清净的。” “可是不会孤独吗?你也会累也会有无助的时候,那时你难道就不希望有个人陪在你身边给你坚实的肩膀给你温暖的怀抱?” 卓澜叶话一出季颜宁就愣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似乎埋藏在心底想都不敢想的问题就这样被她曝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她隐藏最深最深的念望,全部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片晌,季颜宁才勉强笑了笑,“想啊,当然想。” “但觉得不适合,抛开其他一切不说,只他会走这一件事,我和他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你应该懂我的,我接受不了没有安全感的感情。” 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所以,宁可不要。 刚要松口气的卓澜叶瞬间又颓靡了下去,“他不适合总有其他人会适合吧?前几天那个哥们儿就不错啊!” “哥们儿?”季颜宁皱眉思索。 “叫……叫……夏辰泽!对,夏辰泽!”卓澜叶笑着说:“听浦深说啊,夏辰泽家里有连锁商场,他的家境殷实,是个地地道道的公子哥,虽然人比较风流,不过没啥坏心眼,但我相信,以我们阿宁的实力,绝对镇的住他,从今以后让他成为妻奴一个,最关键的是,他不会和秦恂一样丢下你离开啊,他啊,恨不得黏你身上吧。”说着还笑嘻嘻地拍了拍季颜宁的肩膀。 季颜宁眼神幽幽地盯着她,“呵呵,没兴趣,拒绝了。” “啊哈?”卓澜叶扒着她的衣服嚷嚷:“我要听我要听我要听!不告诉我朋友没的做!哼~” 季颜宁无奈地瞪着卓澜叶,半晌,妥协,“你先让我上完厕所再讲行吗?” …… “卧槽卧槽卧槽!秦恂竟然说了‘是’?!啊啊啊啊他肯定对你有意思啊阿宁!”卓澜叶兴奋地差点跳起来,那样子就和终于要把大龄闺女嫁出去了一样。 季颜宁:“……你想多了,他只是因为我救了他在报答我而已。” 卓澜叶冷哼,她才不信! 秦大将军就是看上他们家喵阿宁了! *** 傍晚踏着夕阳踩进家门的季颜宁并没有在客厅发现秦恂,而她也没听到和之前一样从他卧室传出来的有节奏地敲打键盘的声音,心下生疑,于是轻声唤他:“秦恂?” 没人应。 她走到他卧室门外敲了敲门,继续叫他,仍然没有动静,推开门就看到材料和电脑都工工整整地摆放在书桌上。 从他的房间退出来季颜宁径直进了厨房,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她早上走时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不在家?出门?他能到哪里去? 季颜宁皱眉思索了一下,突然想到昨晚她临离开他房间时他问她的问题,豁然开朗。 她看了眼时间,季颜宁从玄关的柜子上拿了钥匙就出了门找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向前急促地行走,季颜宁时不时地张望着路边看看有没有他的身影出现。 窗外天色渐晚,夕阳早已褪去,黑压压的夜幕已经降临,季颜宁心下越来越急躁。 虽然秦恂是个将军,但顶不住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况且他从来没有去过空山岭,那个地方离这里并不近,关键是她的落地点凭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想找到的话会有点费力。 就在她快要走出市区繁华的地段时,猛然间看到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正披星戴月地缓缓向她走来,虽然距离很远,远到她还只能看到大概轮廓,但季颜宁有感觉,是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站在原地不再向前走,眼睛注视着那人,看着他慢慢走近,看着那人的面部轮廓由模糊至清晰,直到他走到她跟前,季颜宁焦躁到悬浮不定的心终于踏实下来,但也只是一语不发地盯着他,不说话。 他的脸色并不太好,有些苍白,衬衫上也沾染了泥垢,尽管如此,却还是挡不住他的英气逼人。 “怎么来了?” 季颜宁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往日里温和的模样不再有,她眼底氲着怒气,仰头直视他,“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就算找到回去的方法又能怎样?” 秦恂被她的话问得怔住,他的眼角竟渐渐浮出柔和,声音还是一贯的沉稳冷静,“我有分寸。” 她收起愠怒,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回家。 一路上季颜宁都在反思自己,刚才怎么就和他生气了,她怎么就敢甩脸色转身走人了,根本无暇理会跟在她身后几米远一直盯着她背影浅笑的男人。 秦恂刚才远远地看到她站在这里等他,心里似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控制不住地愉悦起来,虽然伤口有些糟,但抵不过她的出现让他舒坦,在听到她斥责的那句话时,他的心瞬间柔软下来,此后,视线就再也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是不是有一点点在乎他呢? 回家之后季颜宁就径直回了卧室。 秦恂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她紧闭的房门,眼睛一眨不眨,终于,十几分钟后,她抱着医药箱垂着眼走了出来。 见她开门的那一刻他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沉静如水的模样,等她走到他面前,不用她开口他就自觉地将衣扣解开露出脊背。 季颜宁坐到他身后,一眼就看到又破裂的伤口,怒意又要冲上来,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要命的病人。 “你的有分寸就是让伤口裂开伤势加重是么?”她没好气地揶揄道。 秦恂微微低头,无声地笑,当然,她并不知道。 她的语气虽然不好,但手上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轻缓,她帮他解开绷带查看伤势,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背脊,透过皮肤传进心里,轻柔的触感在他平静的内心勾起阵阵涟漪。 季颜宁专注地盯着她的伤口,认真地帮他换药,再用新的绷带缠好。 等她熟练地处理好后,把药品放到医药箱里装好,咬了咬下唇说:“秦恂,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了,在我这里你就是病人,如果你再不配合治疗,我想我也没必要一次又一次费尽心力救你了。” “我是能救没错,但如果病人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觉得他自己是生是死都无所谓,那我也没必要多管闲事强制他必须好好养伤你说对吧?” 她沉静的蓝眼睛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不带一丝情绪,秦恂转过头就撞进了她的海洋,他有片刻的怔愣,而后抿唇。 她生气了。 “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征求病人的意见,省的我到头来自作多情。”她绷着脸说完这句话就即刻问:“秦将军今晚还需要喝药汤吗?” “需要。” 她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 蠢鱼鱼写的不好看吗?为啥收藏不涨啦π_π 是不是感觉每天都写他俩可没意思了,然而剧情被我设定在了二十几章才开始发展,因为要秦将军完全恢复才可以进展,我…… 嘤嘤嘤,蠢鱼鱼这几天可能不能码字了惹 更新的时间……晚上八点吧 淼淼喵喵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2-16 20:00:16 谢谢喵喵么么哒,比心,爱你哟 都听你的 秦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从后园拔了药草,全程无视他穿过客厅进了厨房,然后就听到她放砂锅的声音,她开始熬药的声音,她微微叹息的声音…… 直到她从厨房出来,只要她一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他就没放过看她的一丝一毫。 秦恂突然觉得,她曾经用在他身上的那个词有多么美好。 她现在的样子,就很可爱。 “已经熬好了,晚饭你自己解决吧,吃完饭自己盛药喝。” 就在她垂着眼说完转身要走时,他郑重道:“对不起。” 季颜宁是真的被吓到,她是生气,但没想过他会道歉,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后,她回身,冷静地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他抬头看她,只见她殷红的唇瓣轻轻掀动,“如果真的有三长两短,对不起的也是你自己,是你没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他起身走近她低声道。 季颜宁暗自叹气,自己当真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救命恩人,竟敢在他头上撒泼,却没想到他又承诺了一句:“以后都听你的。” 季颜宁:“……” 她惊讶地竟有些目瞪口呆,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他清冷的面容上已经略带些温柔的神色,问:“可以不气了吗?” 她盯着他无比认真的模样再次瞠目结舌。 为什么她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宠溺?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秦恂根本做不来这个的。 季颜宁稳了稳心神,轻咬下唇,歪头略微缓和了语气问:“确定要好好养伤了?” “都听你的。” 季颜宁黑线,为毛她总觉得这句话很怪异? “那……”她没察觉自己的脸已经微红,“那你这一个月不许做费力的事,如果你还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致使伤口再次裂开,我真的不再管你了。” “好。”他嘴角隐隐露出笑意。 季颜宁发现他的眼眸中竟然有星星点点的光华,不知怎的她根本无法直视,于是当即转身,“晚安吧,好好休息。” 秦恂看到她略带急促的步伐,嘴角的笑容终于扩大。 片刻后,他钻进厨房。 回了房间静下心来细细思索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刚才的话语有多唐突,就算她救了他,算是他的医生,她也没有权利要求他必须听她的。季颜宁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然而后悔不已,却又没勇气再出去和他道歉。 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反感? 郁闷地不停叹气的喵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吓回神,她坐在床上不知所措了一会儿,还是下床开了门。 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两步的距离,秦恂端着热粥,往她面前递去。 季颜宁有些怔,她迟迟不接过,只是盯着碗出神。 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她轻声说:“那个……秦将军……” 他的心一沉,脸色倏的变差,线条冷冽,深不见底的瞳孔直直地盯着她,唇线紧抿,一言不发。 季颜宁磕磕绊绊地说:“秦将军,我……我……” 秦恂暗自咬唇,心里很不舒服。 “我刚才……” “对我很失望?” “啊?”季颜宁怔愣,“什么失望?” “还在气么?”他问。 被打断话的季颜宁没反应过来,“气什么?” “不打算原谅我了么?” 她眨眼,眼底迷茫一片,弱弱地问:“你在说什么……” 他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郑重其事道:“都听你的。” 季颜宁的心跳紊乱,被他强势中夹杂着温柔的混合气场包裹住,她一动都不敢动。 半晌,她抬手抚了抚头发,慢慢仰脸,对上他深沉的眸子,稳了稳情绪说:“不是,你不用都听我的。我刚才很认真地反思了自己,觉得之前我说的话有些……嗯……不理智。” 她微微退开一小步,继续说:“可能是医生的职业感作祟,我对你要求太多,其实……你去哪里做什么都不在我管辖的范畴内,我只需要在规定的时间记得给你换药包扎,给你熬药汤,其他的都不归我管的。” 秦恂只是垂眸看着她,默默地听着她的话,心里越来越堵塞,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端着碗的手指已经开始泛白,声音冷淡地问:“所以是对我太失望不打算继续管我了?” 季颜宁:“……不是的。” “那为什么这样说?” 她低下头咬唇眯眼,因为觉得你这种身份的人很介意别人多管你的私事啊…… 她深呼吸,仰头面色平静地问:“秦……” “叫我秦恂。” “……”嗯,好。她默默地在心里答应,“你不介意我刚才说的话有些难听吧?” “不介意。”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完又立即问她:“你是不是介意我……” “没没没……”没等他问完季颜宁就摇头打断,“没有。” 他是她最钦佩的将军,怎么可能会介意他。 “那吃饭?” “嗯?”她看了他一眼,心中滋生不知名的情绪,讷讷地点头,接过他手中的碗,“啊,好。” “餐桌还有菜,去吃吧。” 季颜宁走到餐厅就看到餐桌上的菜,愣了愣,还是有些不信地问:“都是你做的?” “嗯。” 她走过去把手中的碗放到一旁,俯身闻了闻,笑道:“我觉得应该不会难吃哎。” “但愿。” 两个人坐下后,秦恂看着她满怀期待地夹了菜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直到季颜宁露出微微惊喜的笑容时,他悬着的心才慢慢地落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说你学习能力强,味道真的不错的。”她说着还给他夹了菜,“呐,你自己也尝尝嘛!” 秦恂低头看着碗里的青菜,慢慢地,眼角浮现起笑意,淡淡的笑容晕染开来,融在他的五官中,给他冷淡的气场平添了几分柔和,将她给他夹到碗里的菜吃掉。 吃过饭后季颜宁去冰箱拿了一瓶饮料来喝,看到空空如也的冰箱,她终于知道秦恂为什么如此快的就能做出好吃的饭菜来了。 果真是熟能生巧。 她扬了扬眉,不愧是军人,如此实干,把满冰箱的蔬菜和肉几乎用完也是没谁了。 正在厨房盛汤药的秦恂听到她开冰箱的声响时手上一顿,下垂的眼睫动了动,薄唇轻轻抿起来。 季颜宁走过来时,他面上虽平静,心下却已经做好了被她调侃的准备,没想到她只是对他说了两个字:“晚安。” 等到她即将消失在拐角,他才回神,手指微蜷,缓声道:“晚安,季颜宁。” 她脚下一顿,转身,笑意渐浓,蓝色的眼眸映出他修长的身形,温和地说:“晚安,早点睡。” *** 他盛出汤药,靠着厨房的门框慢慢地喝着,似是察觉不到药汤的苦涩,他就像是品茶一样,细细地品味着,一口接一口,只要想到是她为他熬的,他就会很愉悦。 将药碗清洗出来后他走出厨房,又向前走了几步,停下,转身看了看她关闭的房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一只手抚上她包扎的地方,这才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季颜宁支着耳朵听着他的动静,在他停下来的那几秒,她的心突突的跳,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听到他开房门然后拉椅子坐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困意袭来,季颜宁侧了身就渐渐睡了过去,隔着客厅的另一个房间里的男人耳朵动了动,听到她均匀清浅的呼吸传来,唇线上扬,他开了电脑又记录了点东西,之后继续没完成的设计。 直到深夜,他才收起资料和电脑洗漱睡觉。 ※※※※※※※※※※※※※※※※※※※※ 忙着处理实验数据,还要复习生化,兼顾着课程设计 接下来几周会忙到起飞…… 哭唧唧~~~ 话嗦……这算是秦将军哄女孩纸嘛?应该是……算的吧…… 一夜无眠 秦恂果然说到做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每天除了按时做饭就是回房研究自己的东西,偶尔还会去后园帮她打理一下她种的草药。 季颜宁每天早上都会在他做早饭的声音中醒来,晚上回家时他也已经把饭做好等她吃,每晚必做之事除了给他换药,就是给他熬汤药。 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平静安然。同时,她依然和之前一样默默的把他当作心里敬佩的人,他依旧放任自己渐渐沉沦到一种让他愉悦又会让他烦心的情愫中去。 她不知他的心思,也没察觉自己的情感变化。 这晚帮他拆纱布,季颜宁的手指在他伤口周围摸了摸,看到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伤口,蓝眼眸暗了暗,心里似乎缺少了一块什么,然而脸上却露出浅笑,说:“恭喜你,伤口愈合的不错,以后随便你做什么,它不会受影响了。” 秦恂也早已习惯了她的触碰,回头看到她的笑容后,他的唇角也弯了起来,“谢谢,托你照顾有加。” 她收拾医药箱,“没什么的。”然后抱着药箱起身,红唇轻轻咬了咬,下一秒就笑道:“从现在起你做任何事都不用有所顾忌了,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回去的办法。” 秦恂本来晕染了几分柔和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径直转身绕过她回了房间。 季颜宁蹙眉,她提到他的烦心事了么?她无奈地转身把药箱放回房间。 秦恂坐在书桌前却无心看资料,他的手攥成拳头,轻嗒嗒地放在桌上,面上没有一丝笑意,唇线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眼眸低垂,长睫毛向下塌着遮盖住他的眼睑,辨不清眼底到底氤氲着什么情绪。 季颜宁敲门时,静坐的秦恂眼睫颤了颤,他微微回神看向门口,她脸上依然和平日一样带着和煦的笑容,从容地走进来把汤药放到他的手边。 “虽然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但这药还是要继续喝,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星期之后就不用再喝了。” 他的手指动了动,捧过药碗放到自己面前,热感隔着陶瓷碗传到他的手心,慢慢地抚平他内心的不安和躁动。 还记得她说过,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如果原来还算是的话,现在,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秦恂低着头慢慢地往嘴里喥着药,冷清的侧脸比以往更要冰,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她只是简单地以为他是因为还没找出回去的办法而苦恼,于是开口安慰:“总会有线索的,也许只是你还没发现而已,既然能来,那就也有办法回去,别太着急,也许该注意些细节?” 他把药碗放到一边,仰头微眯着眼盯着她看,几秒之后,起身,他高大的身形瞬间把她眼前的光亮挡住,季颜宁被突然扑面而来的昏暗搞得微微不适应,秀眉轻轻蹙了蹙,就在她还没明白他突然起身做什么时就听到他沉着嗓音缓慢地问她:“很希望我回去?” 季颜宁愣愣地和他对视,眼神难得有些呆滞,他幽黑的瞳孔就这样将她清澈的蓝色眼眸席卷进去,心底蓦地就慌乱不堪,渐渐地,她白皙的脸庞缓缓染上红晕。 半晌,她经过认真地思考过后,点头。 几乎是同时,他眼中才现出的星星点点的光芒,一瞬间熄灭。 “为什么?”他冷着语气问。 她的表情有些松动,脸上又带上浅浅的笑意,“你是将军,达甫王需要你,星云上的所有子民也需要你。” 他薄唇微动,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日常的晚安。 季颜宁笑,回他:“晚安。”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俏丽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走远,直至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蕴藏了难言之隐的目光。 他想问,那你呢? 你,会不会也需要我?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这样做,所有的事还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不能这么鲁莽。 秦恂回头看了看摊在桌上的一沓沓资料,垂落的手缓缓蜷起,收紧。 季颜宁出了他的房间后立刻快步回卧室关门,人一下就靠在门板上,胸腔里的心跳震的她耳膜疼,她深深舒了几口气才稍稍平复了这种莫名的感觉。 她蹙眉,脸上的表情凝重,这样控制不住的情况,没遇到他之前,从来没有过。 现在是怎么了? 她倚着门闭上眼缓解情绪,刚才差点就摇头了,怎么可以这样? 季颜宁再睁开眼时,眼中复杂难辨的情绪还未消散,她脱力地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脸,叹息一声倒在床里。 已是夜深,窗外的星空璀璨耀眼,季颜宁辗转难眠,最终坐起来,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怔怔地望着屋子里的一角愣神,良久,她下床开门出去,进了隔壁那间小屋子。 秦恂刚躺到床上不久,心事太多,萦绕在脑中,竟无一丝睡意,他正想闭眼静心,却听到她开门出来的声音,之后又进了另一间屋子。 他侧头看了看窗外,和她卧室紧紧相挨的小隔间他从来没进去过,但他似乎冥冥之中就知道那间小屋子对她很重要。 喵咪乖巧地窝在垫子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前方的灵位,只是默默的注视,要说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也不能说。 她怕他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她转过毛茸茸的脑袋,将眼睛闭上,心跳还是乱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和她第一次正面相见,他的神情警惕又寡淡,当时的他,确确实实是把她当成了敌人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 她理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钦佩他,敬畏他,甚至可以说,崇拜他。 她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要离开的,但从来没有和今晚一样燥乱如此强烈,在看到他已经愈合好的伤口的那一刻,她才惊觉,从现在开始,他也许随时都会从她的世界消失。 那一瞬间从心头划过的不安,她当时没在意,现在再回味,只觉得涩意满腔。 她向来守心不乱,她曾想就这样过下去吧,一个人也挺好的。 现在竟隐隐的对他,对她最敬佩的人,动了心思。 季颜宁由心底生出无措和不安,无边无际的包裹着她,她的爪子死死抓着垫子,把整个头埋进去,脑中已经混乱一片,理智和情感俨然已经分不清。 秦恂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浅淡的月光,出神的想着她。 其实就连他自己到现在为止都控制不了他会不会回星云,不是他找不找得到办法的问题,而是让他回去的也许和他来这里是一样的,不受人为控制,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在没确定之前,他能做的,似乎也只能是补偿,用她的话来说,是报答。 均是一夜无眠。 季颜宁在天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秦恂依旧早早地起来做饭,等了她好久她却依然没动静。 他抬眼看了看时间,终于决定去敲门了。 走到她的房门前,顿住,又向前走了一步,抬手敲了敲那个小房间的门。 “季颜宁。” 季颜宁睡梦中竟然听到他在叫她的名字,悠远飘渺,虚浮的很不真实,她的耳朵动了动,爪子伸开,微微动了动身体,却又听到一声轻唤。 就在门外,很真实很真实。 她蓦地睁开眼,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在叫她,季颜宁立刻变回人的模样,拢了拢散乱的长发,起身开门。 在看到他的那一秒,她眼里划过一丝不自然,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淡笑着和他打招呼:“早啊。” 他沉静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垂落的手指微动,淡淡道:“不早了。” “……” 她侧身从他旁边走过,“我先去洗漱了。” 秦恂转身看着她进卧室,眼眸微闪,心中已经察觉她的不对劲。 季颜宁回了房才发觉是真的不早了,她匆匆忙忙地洗完收拾好自己就快步走出来,绕过餐桌就要去玄关拎包走人。 “我来不及吃饭了,先走……”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拉住手腕,季颜宁心头一跳,强装淡定地转身,挣开他的桎梏,低头愣愣地看着被他抓过的地方。 她的刻意闪避让他皱眉,却还是平静地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她,“至少把它喝了。” 季颜宁看到他手中的玻璃杯,心下更加晦涩,如果他走了,以后她又是一个人了,没有人会给她准备早饭,晚上回家迎接她的还是一室冷清。 她突然觉得自己矫情死了,之前没他的时候自己不也过的好好的吗?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为了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感情哀春伤秋? 半晌,她接过,不急不缓地喝掉,说了声谢谢就出了门。 秦恂拿过她放到玄关柜子上的空杯子,紧紧握住,那杯壁上似乎还残留有她掌心的温度。 又在房间忙了几乎一天,下午四点钟秦恂出门去找了周浦深。 ※※※※※※※※※※※※※※※※※※※※ 甜酒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2-18 14:31:08 渺渺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2-18 19:19:03 jyeaam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2-18 20:00:17 谢谢宝贝们的地雷,么么哒(╯3╰) 一个月过去了……将军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咳……我是想说……离告白还会远么(/w\) 日常求评论求收藏么么哒【装乖巧】 被人挟持 周浦深的办公室内。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里,脸色是同样的没什么表情,气氛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周浦深喝了口茶,问:“你的要求?” “五成。”他沉缓道。 对面的男人微微讶异,“只要五成?” 秦恂抬起淡然的眼眸,“对。” 周浦深沉默了一会儿,唇角微挑,问他:“想让我帮什么?” 秦恂转了转杯子,“我的身份证件,我和她的驾驶证,再要一辆车。” 周浦深听到他说他要身份证件时微怔,叶子和他说过这个男人正在找回去的办法的,不过也不排除在这里的时间会用到这个东西,这样想的话,也是说的通的。 不过……相比于叶子的话,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和感知到的。 周浦深爽快地答应,“可以。” “证件和车一会儿我找人去办,最晚后天给你,关于你这个设计所得的钱……” “打到她的卡上。”秦恂毫不犹豫。 周浦深起身走到办公桌那儿拿了本子和笔给他,“卡号。” 秦恂不加思索地写下,虽然只有一串长长的数字,但从他笔下展现出来就是刚劲有力的字迹,就和他的人一样,刚毅坚韧。 就在他落下最后一笔时,周浦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后冷清的面庞上露出些许柔和,按了接听键,刚唤了一声叶子,那端就传来卓澜叶颤抖还带着哭意的声音,“浦深……阿宁她……她被劫持了!” 听力敏锐的秦恂当然很清楚地听到了卓澜叶的话,他倏的站起来,看到周浦深的车钥匙就在一旁,抓过丢下一句“借车一用”就快步往外走去。 “叶子你先别急,我现在过去,保护好自己。” 周浦深快速说完挂掉电话就跟了出去。 秦恂找到周浦深的车,刚坐进驾驶座周浦深随即就上了副驾驶。 他侧头看了周浦深一眼,没说什么立刻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绕是周浦深也没见过有他这样开车的,一路连闯红灯超速行驶也就算了,竟然还能在最快的速度下只保持他那一侧前后两个车轮在地上行驶,周浦深这半边已经完全腾空,他不得不紧紧抓着上方的把手,眼睛只看的到自己的车灵活地在密集的长龙中来回穿梭。 终于到了她所在的幼儿园,秦恂一个干净利落的漂移就将车子停在路边,快速下车向幼儿园走去,幼儿园的自动门紧紧关闭,警方的封锁线早已在门前拉开,一排警察挡在燥乱攒动的人群面前。 秦恂眉头紧蹙,正要继续向前冲过去,周浦深在他身侧拉住他,低声道:“跟我来。” 周浦深把他引到一个隐蔽的后门,抬手敲了敲,在里面等着的卓澜叶立刻开了门让他们进去。 “她在哪儿?”秦恂冷着脸问卓澜叶。 “食……食堂。”卓澜叶的眼睛有些红,周浦深拥住她,三个人快步地向食堂走去,卓澜叶嗓子微哑,说:“阿宁是为了救孩子才被歹徒挟持的。” 警察还在和歹徒谈判周旋,一旁皱眉沉思的警官看到周浦深后急步走了过来。 “张警官,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周浦深问道。 “不妥协,有点不太好办。” 秦恂一到现场就眼神犀利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势,他在找突破点,但耳朵也在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警察这样说,他冷着语气问:“所以你们打算和他一直周旋下去?” 他身上的气场散发出来的威慑力一点都不亚于地位高权势大的周浦深,那警察被他问的一时语塞,很快又说:“如果谈判失败我们会采用其他办法的。” “浪费时间。”他沉着脸说了一句就擅自去了食堂的后方。 那警察刚要阻止,就被周浦深拦下,“你们继续做你们的谈判工作,不要打断他。” “可这……” “出了事我担着。” 秦恂盯了那扇紧闭的窗几秒,橙红的夕阳勾勒出他冷冽的线条,颀长的身影折射在在墙壁上影影绰绰。 他的手指渐渐收紧,捏成拳头,眼神忽而变得如鹰隼般锋利,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他已破窗而入,玻璃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在冲进去的那一刹那秦恂就捕捉到了墙角的两个人,他只保持一手撑地的姿势不到一秒,电光火石之间就移到了歹徒面前,手迅速地抬起,扼住那男人拿着匕首抵在季颜宁脖子上的手,用力拉开往下一按,匕首已掉落在地,那男人只痛的惊呼出声,握着被秦恂折断的手腕倒吸凉气。 虽然季颜宁能看清他的动作,但如此快的速度,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迅速的根本就无法用肉眼看清,全程歹徒都没反应过来,季颜宁早在他单手制服歹徒时就已经被他拉到他的身旁,他正给她的手解绑,没想到那男人却再次从地上抓起刀就向他们冲来。 秦恂眼神凌厉地扫了一眼,低着声音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季颜宁从见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就混混沌沌的,听到他冷到冰窖里的话后刚仰起头就被他揽住腰侧身,他把她护在怀里,只扬起一只手,一掌落在男人的臂肘处,那人只觉得剧烈的疼痛感只疼到骨里,整条胳膊都麻木起来,似是遭受了电击,霎时间就再次被他制服,只得倒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外面的警察听到食堂里面突然发出杂乱的声响,也立即闯了进来,看到倒地的歹徒,立刻将人用手铐铐起来带走。 此时的季颜宁还有点回不过神,秦恂拨了拨她的头,她的脑袋歪了一下,一道浅浅的血印显露出来,他的手抚上去,温热的触感瞬间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抬眸看他,本来平静的蓝色眼睛此时却激起层层波浪,心如擂鼓般的跳动,她怎么也忽视不了。 他深如黑潭的眼睛只是盯着她的伤口,薄唇抿了抿,转了视线看向她的眼睛,问:“疼不疼?” 季颜宁在他的目光看过来时就迅速别开眼睛不看她,垂眸摇了摇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没事。” 卓澜叶跑过来抱住季颜宁,哽咽着说:“阿宁,你吓死我了。” 季颜宁的笑容这才和平日无差,她安慰地在卓澜叶后背拍了拍,轻声道:“我没事啊叶子。” “季老师,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录口供。” 季颜宁含笑点头,“好的。” *** 录完口供从警局出来后,周浦深正打算开车送他们回去,在看到秦恂的眼神后又作罢,嘴角一挑就把还在对季颜宁叽叽喳喳的女人拉上车,掉头走掉。 季颜宁和秦恂沿着马路慢慢地往家里走,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的映射下拉长又变短,缩短又伸长,来来回回的变幻不停。 “今天……谢谢你。”她缓了口气道。 秦恂眯眼看她,“不用。” 她沉默下来,他也跟着沉默,气氛总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最后还是她忍不住再次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怎么知道的?我出事。” “听到的。” “啊?在哪儿听到的?”季颜宁瞪大眼睛,有些惊讶。 “周浦深办公室。” 她微愣,脚下一顿,讷讷地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秦恂侧头盯着她,淡淡道:“有点事。” “哦。” 季颜宁轻声应了下,之前的不适又开始浮上心头,他已经请周浦深帮忙找线索了吗?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意外,就不会再有他突然出现把她救下来了,那个时候,也许就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吧? 她忽然微微笑了下,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早上就已经决定了的,既然不会有结果,那就不要开始。现在只要慢慢地调解内心情感就好,等他走了,生活就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 以后她也许会遇到一个人会陪她终老,也许只有她一个人孤独到终老,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会有他。 “你不怕吗?” 他突然的问话让季颜宁回了神,“怕什么?” “被人挟持。” 她笑,目光和他相对,“当时没有怕。” 但是看到他之后,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后怕了。 “现在呢?”他沉静的目光盯着她问。 她摇头,“不怕。”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回到家进屋之后,季颜宁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晚安,刚转过身打算回房间就被秦恂拉住。 手腕被他抓住时,季颜宁心中一悸,低头看了他修长的手指几秒,闭眼咬唇,之后转头,眼神平静地仰头看他。 “秦恂,你抓着我干什么?” ※※※※※※※※※※※※※※※※※※※※ 起名废来问问小天使们,如果起一个男主名字,你们会给他起啥名字? 嗯……男主性格小时候比较暖心,后来遭遇变故变得比较冷的那种。 现代的文啊,现代的名字。 我应该……似乎……以后……会搞件大事情。 来来来!宝宝们发挥你们聪明的小脑袋想个好听的名字么么哒! 我喜欢你 她秀眉紧拧, 白皙的脸庞上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季颜宁想挣脱开, 却是白费力气, 秦恂悠悠地看她皱着眉往回缩手腕,心里暗自叹气。 片刻后,他低声说:“一会儿再晚安。” “哈?”她愣愣地对上他含着温柔的目光,“为什么?” “教你防身。” 季颜宁:“……” 她的心里特别涩,可是又混合着些许甘甜,说不上来的矛盾。 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说:“这种事不会经常发生的,今天只是意外。” “以防万一。”他道, “如果以后我不在这里了,你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季颜宁的心彻底沉下去, 她垂着的眼帘遮挡住眼底的潮涌,一只手还被他抓着,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衬衣下摆,慢慢的缓解情绪。 秦恂松开手, 低眸静静地等着,直到她脸上露出浅淡的笑, 语气轻松地对他说:“那就……谢谢秦将军了。” 秦恂微微皱眉, 她的话语,似乎在故意和他拉开距离。 “教我之前先让我打几下过过瘾,不过要让着我, 不要太用力, 如果能不还手更好。”她微笑道。 既然是他让她胸闷难过堵心, 那她就在他身上发泄出来,也许打过之后心情会变好也说不定。 他唇线微微上扬,轻吐:“好。” 他站在原地不动,季颜宁绕着他转来转去,良久,在她第n次走到他身后时突然就一拳砸向他,谁知他就跟看到似的,瞬间一个侧身就躲开了她的拳头。 因为太用力,她的身体惯性地直接向前倾去,秦恂眼疾手快地抬手握住她还没放下拳头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依然悠闲的插在裤兜里,一个半转身,她的后背就和他精壮的胸膛挨上。 他低沉的声音在头的上方轻缓的传来:“用这么大力不怕把自己捶疼?” 季颜宁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撇嘴,转了转还被他捏在手里的手腕,揶揄道:“你这么大力做什么?欺负我打不过你吗?” 他突然轻轻笑出声,“我还没用力。” 季颜宁:“……” 呵!仗着自己会打架力气大了不起哦?让我一下会死?! 她还没在内心吐槽完,就感觉被他攥在手心的手腕向自己靠拢了几分,心中一惊,刚要开口质问,他就慢悠悠地说:“这是一成的力。” 说罢又迫使她的手向身体倾近一些:“这是二成。” 然后继续带着她的手向她的胸前靠过来,“三成。” 季颜宁试图挣扎,却根本不管用,他们的手已经将碰不碰地贴到她的肩膀处,她羞赧不已,他还在很认真地对她说:“五成。” 季颜宁的脸已经红透,他们的姿势很像背后抱,不过似乎……也真的是。 她的眼里充满了迷离和无措,过了好久才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接下来五成你要怎样用力?” 赤.裸.裸地挖坑给自己跳→_→ 秦恂听到她的话时稍怔,而后那双深邃沉静的眸子里慢慢浮起淡淡的笑意,一直揣在裤兜里的那只手此时才抽出来,缓缓地抬起,伸向前,环住她纤瘦的腰肢,只是轻轻地触碰,没有用一点力气。 然而季颜宁却还是敏感地全身僵住,连带声音都开始有点颤:“你做什么?” 他直接用行动告诉她,他在做什么。 手臂收紧一些,“六成。” 再环紧一点,“七成。” 继续抱紧,“八成。” 季颜宁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以至于他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听进去,她耳边已经被自己的心跳声充斥,强烈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地震着她的耳膜。 她的身体都开始发烫,低着头怔怔地看着他那只带着些薄茧的大手在她腰上渐渐地越来越紧的禁锢着她,季颜宁不自觉地就要抬起另一只还自由的手去掰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却被他迅速地抓住握在手心也搭在了她的腰上。 这下,她是完完全全被他圈在怀里桎梏住动弹不得了。 在她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突然清醒了些,他掌心的温暖传到她的手上,却让她感觉到炙热难耐,季颜宁不适地皱眉。 “十成。” 他不紧不慢地嗓音在她头顶发出,季颜宁咬住下唇,手还不死心地不断挣扎,想挣脱出他的桎梏,同时心里一直在给自己暗示,缓解了好一会儿,她的心才稍微平静,恢复了些理智。 “秦恂,你放开我。”她冷静地说。 他稍稍弯身,头靠在她肩膀的一侧,顿了片刻,凑近她的耳边,轻声低喃,一如既往的认真郑重,缓慢有力地对她说:“季颜宁,我喜欢你。” 不去想虚浮的以后,不去在乎我还能在你身边多久,只想珍惜陪伴你的每分每秒,想倾尽全力的呵护你、照顾你、保护你,做你一个人的骑士。 他说,季颜宁,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狠狠地戳中她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她下垂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动,他几乎是轻舔着她的耳垂说出的这句情话,如此动听的表白,让她心里筑起的防线裂了痕。 只是,如果以后再也感受不到你怀抱的温暖,那么,我宁愿不要记得你给过我所有的温情。 如果没有可能,那就不要开始。 既然你一定会走,为何还要招惹我? 季颜宁突然恼羞不已,她涨红了脸,有些情绪失控地狠狠地用尽全力在他怀里挣扎,颤抖着声音说:“秦恂你放开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的排斥让他心慌,由于她不断地挣脱,秦恂怕弄疼了她,也不敢真用力,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不少,结果被她成功地逃出怀抱。 季颜宁在她面前背对他,手覆到脸上,无比冷静地拒绝了他:“对不起,秦恂。” 她说完就跑回房间“嘭”的一声关上房门。 秦恂站在原地,感觉不太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皱眉望着她紧闭的房门愣神,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那残有她纤细葱白玉手的温度,他不愿就这样让它被空气带走。 季颜宁颓坐在地上,抱住自己,她紧紧闭着眼平复内心的情绪,耳边却一直被他那句直白的话包裹住。 心中甜苦交织,五味杂陈,她说不上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应该……难过更多一些。 他们的命运不同,使命不同,信仰不同,喜欢又怎样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季颜宁将手放在自己的后脑,把头低低地垂下,长发顺着侧脸滑落,遮盖住她复杂的神情,手指慢慢蜷缩,抓住一缕头发,越攥越紧,好一会儿,她才舒了一口浊气,穿插在发间的纤手这才松懈了些缓缓垂下,她刚从地上起来站稳,背后就响起敲门声。 被吓到的她立刻转过身怔怔地盯着门板,咬了咬下唇,站在原地没动,良久,直到敲门声不再响起,听到他不疾不徐地走远,再也听不到他沉稳的脚步声,季颜宁这才失落地低下头,转身倒回床里。 坐在餐椅上的秦恂清晰地听到了她轻微的叹气,不禁微微皱眉。 他当然知道她刚才就在门的另一面静静地站着,可她却没有开门,她在躲他。 薄唇又抿紧,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他垂眸看了看面前端放的热粥,抬手端起粥自己慢慢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那是她经常用的碗。 喝粥的期间他时不时地就望向空空的对面——那个她经常坐的位置,眼前总是浮现出她脸上挂着和煦的浅笑一边吃一边夸他做饭有进步的娇俏模样。 待他收拾好一切转身回房间时,眼睛不由自主地望了望那扇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 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的男人侧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他还在思索。 他有感觉,她是不排斥他的,就算可以用对不起来拒绝他,可身体,永远不会撒谎。 季颜宁,你的对不起,我不想接受。 我想听的,不是你的对不起。 既然认准了是你,秦恂便不会再放开。 刚才吃过饭回房后他就已经好好研究了策略,经过缜密地部署制定好了一份追女友计划,从明天开始实行即可。 他转过头,将手臂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出神,脑海中无意识地就浮现出她的身影,他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就连平日里冷清的脸色也柔和了不少。 就在他打算闭眼睡觉时,耳朵忽而动了动,秦恂的眼里都带上了笑意,耳边还在有节奏地响着“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他的心里一片柔软散开,渐渐地覆盖住他整颗心,最终伴着她一阵阵咯吱的声响浅眠入睡。 夜深人静,他在浅睡中清晰地听到声响,下一秒秦恂就清醒,蓦地睁开眼。 ※※※※※※※※※※※※※※※※※※※※ 将军终于表白啦(/w\) 然而被拒了qaq 对对对对对对不起你们!告白是有了,可素我没让他们在一起……嘤嘤嘤 这个锅我来背orz 我会让将军把喵阿宁追回来的,我发誓! 你们表抛弃我嘤嘤嘤 再说一句……女主嚼的是……咳……猫粮>o 刻意躲避 她和卓澜叶正和往常一样看着孩子们被家长接走, 突然来了一个男人,对着她不远处地小姑娘说:“来, 乖女儿,跟爸爸走。” 小姑娘摇头, 惊慌地转身要跑向季颜宁, 男人却在后面迅速伸出了魔掌, 季颜宁凭借身体地灵巧性,快速冲过来用尽力气推开他, 对小姑娘喊了一句:“欣欣,去找叶子老师!孩子们都退开躲远!” 霎时间院子里一团乱, 来接孩子的家长和幼儿园的孩子们到处跑, 而她也在推他的那一刻被他制住。 男人突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气急败坏地在她耳边低吼:“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抢走女儿?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尖利的刀已经抵住她的脖子。 季颜宁看到那双猩红的眼睛,心跳抑制不住地慌乱,她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平静,她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这个男人肯定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样,才会来这里抢夺孩子。 她被他拉进食堂拽到一个死角, 脖子还被他用刀架着, 那人有些粗重不稳的气息在她身后方传来, 她深深的呼气, 让自己露出亲切地浅笑, 温和地问:“先生很爱你女儿吧?不知道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那男人警惕地沉着声音吼她:“住嘴!”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继续对身后还威胁着她的人絮絮叨叨地说起幼儿园孩子们发生的趣事来,她有感觉,这个男人内心仅有的那抹柔软,来自孩子,而且,他对女人恨之入骨。 所以她选择用小孩子来软化他,让他放松警惕,再趁机逃出他的桎梏。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她轻缓地说着孩子间有爱的琐事,柔和的声音让男人真的松懈下来,就在她感觉有机会逃出他的手掌时,突然响起的喇叭声瞬间让男人警惕,他的刀又紧紧抵上她的脖颈,季颜宁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凉意,似乎有液体在顺着锁骨缓缓流下。 “里面的人听着……” 男人突然失控,嘴里喊着贱女人,同时手中的刀已转了方向,刺进她的心脏。 可她下一秒却看到自己的母亲倒在血泊中,满地的鲜血还在缓缓蔓延着,母亲就那样躺在血水里,满身满脸都是血,她颤抖地抬起手,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 季颜宁吓得惊叫出声,惊醒的她满身大汗地瞬间坐起身,气息不稳的喘着粗气,她的手还捂着胸口,紧紧地咬着嘴唇缓解情绪,然而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泪。 坐在黑暗里低声啜泣,她双手覆到脸上,眼泪从指缝流出,放任自己用哭泣发泄过后,恢复理智的她进了卫生间洗脸,之后开门走出去,来到客厅倒水。 季颜宁握着温热的水杯站在窗前,仰望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回想起白天的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处已经结痂的伤口。 精神失常的杀人犯。 因为婚姻失败受刺激,又由于孩子出意外身亡精神失常,继而控制不住自己亲手杀掉曾经和自己同床共枕亲密无间的人,甚至闯进幼儿园把别人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女儿。 当时……如果秦恂没有出现,也许下一秒她就会被那个男人捅死。 秦恂。 季颜宁垂下头喝了口水,突然就觉得身边站了一个人。 她没有侧头,只是静静地一口接一口地喝水,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而心跳却在不知不觉中就已乱了节奏。 秦恂一直都在看着她,虽然没有开灯,他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端着水杯的纤白的手,甚至她脸上的表情他都清晰可见,她微卷的长睫毛时不时的扇动一下,虽然表情很平静,可眼底却在极力将所有的慌乱和不安隐藏起来。 他垂落的手抬到半空,就在快抚到她后背时又作罢,收了收手指,他又将手放回衣兜。 其实他好想给她拥抱,让她安心,可是,操之过急的结果并不会好。 他今天下午体会到了的。 在察觉他的手收回时,她的心里还是不可否认地被失落充满。 季颜宁喝完水将水杯放在小窗台上,转身就要回房间,秦恂刚伸出手打算拉住她,却被她警惕又灵敏地侧身躲过。 季颜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个他曾经握过几次的地方,心有些疼。 她机警又刻意疏离的举动引得他内心下沉,秦恂深暗的眼睛盯着她,听不出情绪地叫了她一声:“季颜宁。” 她听的心尖一颤,心不受控制地慌起来,只抬眸看了他一下就又瞥开目光,咬了咬下唇说:“我没事,谢谢关心。”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秦恂脸色有些差,这样的忍耐力,要自己承受多少? *** 虽然只是噩梦,但却和白天发生的事几乎相同,季颜宁心乱如麻地几乎一夜没睡,早上很早就起床洗漱,之后出了卧室从冰箱拿出一盒牛奶放到餐桌上,又拿过一只杯子将牛奶倒进去,坐在餐椅上不紧不慢地喝着。 秦恂出门的时候季颜宁刚好喝完那杯牛奶,正起身走向玄关换鞋。 “不是说休息三天吗?” 季颜宁听到他淡淡地问话头也不抬地回:“自己没事没必要休息。” 他眼睛扫过餐桌,看到那只空杯子,拧眉问道:“只喝牛奶?” “嗯。”她背过身去拎包,“懒得做饭的话就喝牛奶吧,想吃别的自己做。” “走了,拜拜。”她有些匆忙地出了家门,神游天外地走出好一段路她才深深舒了口气,打起精神调解情绪。 秦恂走到餐桌旁,盯着她喝完牛奶的那只杯子好一会儿,拿过那盒牛奶又倒了一杯,端起来凝视了几秒,唇角才稍微勾了一下,玻璃杯慢慢凑近薄唇,喥了一口后口腔都被奶香充满,他靠着餐桌,长腿交叠,悠闲地慢慢喝着牛奶,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心情就好起来。 *** 季颜宁早早地就到了幼儿园,之后陆陆续续地有小孩子到来,他们每个人看到季颜宁都会跑到她身边用充满童稚地声音很真切地问她:“季老师你还好吗?” “季老师怎么没在家里好好休息呢?” “季老师还痛不痛呀?” …… 真诚的关切和问候,让季颜宁满心的感动,她蹲下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温柔地笑道:“乖,季老师没事。” “季老师。”听到一声甜美的轻唤,季颜宁回了头,一抹娇粉色的小身影正晃晃悠悠地向她跑来。 她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小姑娘扑到她身上紧紧抱住她的大腿。 季颜宁笑了笑,俯下身搂住小女孩,“欣欣啊,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跑这么急?”她惩罚性地轻轻捏了捏小姑娘胖嘟嘟的小脸,“都忘啦?” 宋欣欣连忙摇头,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后伸出小手碰了碰,问她:“季老师疼吗?” 她笑着摇头,拉下小姑娘软软的手掌,“不疼,欣欣不用担心。” “我给季老师吹吹吧?”宋欣欣说罢就凑近季颜宁在她伤口处轻轻地吹气,然后又特别诚恳地说:“谢谢季老师昨天救我。” 季颜宁笑着抬手摸了摸小丫头扎的两个小麻花辫,“这是季老师应该做的呀!欣欣没事季老师才会安心。” 宋欣欣从小书包里掏出一章画纸递给季颜宁,“这个送给季老师。” 她接过打开看了看,画的竟是她奋力冲过去将小姑娘推到卓澜叶的方向的画,季颜宁眉眼弯弯,很小心地将画纸卷好,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谢谢欣欣,季老师很喜欢。” 季颜宁起身看着小姑娘随着其他小孩子一起一步步走进教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小孩子表达感谢的方式总是这么简单用心。 她刚想进休息室就被人从身后拽了拽衣摆,季颜宁狐疑地回身,看到是叶虞久后温柔地笑着蹲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问:“怎么啦?” 小男孩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从书包里掏出一盒卡通创可贴给她,“给季老师。” 季颜宁笑了笑,没接,“老师没事啦,小虞久不用担心。” 小男孩固执地把东西塞到她怀里就跑进了教室。 季颜宁看着手里的东西无奈又欣慰,起身向休息室走去,她刚坐下没一会儿卓澜叶也推门而进。 她一看到季颜宁就惊叫了一声,然后跑到季颜宁身边捧住她的脸细细地瞅,季颜宁无奈地拨开她的手,“看我干嘛?” “你没事了?不在家休息?” “没事啊。”季颜宁耸耸肩。 卓澜叶推了她脑袋一下,季颜宁一歪头伤口就被卓澜叶用手覆住,见她还是一脸担心,季颜宁拉下她的手安抚,“真没事,只是一道浅痕,过几天就好了。” “当时为什么不逃?” “怎么逃?我虽然是外星人,但不会功夫啊,我的双手被他绑了,他的刀就放在我的脖子上,我能往哪逃?”季颜宁倒了一杯水一边喝一边说。 “你笨啊!当然是用你擅长的啊!化成喵不一下子就逃出来了!” 季颜宁给了卓澜叶一个大白眼,“你笨啊!食堂有监控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警方都已经来了,监控肯定有人在看,你还想不想让我在这里混了?” 卓澜叶:“……” “照你说的做,警察只会先把他抓起来再逮捕我,到时候也是死路一条。” “对啊!”卓澜叶突然兴奋地拍桌,“回去我让浦深把昨天的监控搞来。” 季颜宁放下空水杯收拾着书桌随口问:“你要干嘛?” “当然是看秦大将军是怎么把你救下来的啦!肯定超级帅!”卓澜叶眼冒桃心笑嘻嘻道。 季颜宁:“……”这撒女人又在给自己挖坑了。 他怎么把她救下来的……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感觉像一场梦,特别不真实。 *** 季颜宁没想到能在放学的时候看到他。 高大健硕的身形在橙红色夕阳的包裹下更加魁梧挺拔,身着简单衬衫西裤的他只静静地站在那儿,却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矜贵高雅、沉稳成熟的气质展露无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对他多看上几眼,他却似乎毫无察觉,只是注视着她。 在家长们陆陆续续进了学校的院子接自己的孩子时,他也抬起步子不疾不徐地向她的方向走来。 季颜宁顾着要被家长接走的小孩子,有点心不在焉。 直到他站到她的身旁,她抿了抿唇,还是没理他。 ※※※※※※※※※※※※※※※※※※※※ 23333叶虞久呐! 我好想开《喵小姐的忠犬》后篇,男主就是叶虞久! 嘿嘿嘿! 女主也已经定好啦(/w\),先让我琢磨琢磨情节啥的…… 其实除了男女主想好了名字,其他我还啥都没想呢hhhhhh但就是好想挖坑!!! 相处尴尬 最后一个孩子也被接走后, 季颜宁一转身,他还在她的身后等着她。 总不能不说话。 她和平日无两样, 浅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他低眸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刚走过来的卓澜叶脚步一顿,呵呵笑起来, 她闻到了奸(恋)情(爱)的(酸)气(臭)息(味)。 季颜宁无辜地眨眼, “可是我和叶子约好了去逛街, 要不你……” “诶?”卓澜叶迷茫地看了看季颜宁,“要逛街吗?阿宁你不早说, 我今天要和浦深去看电影的。”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拿出手机瞅了瞅,很慌乱地说:“阿宁我先走了啊!时间有点赶。”说完一溜烟没人。 季颜宁:猪队友! 卓澜叶心里笑开了花:啧啧啧, 本宝宝是神助攻吼吼吼! 季颜宁的脸火辣辣的, 她撇过头不去看他, 兀自向前走去。 秦恂不紧不慢地跟上去,走在她的身侧。 “要逛街吗?” 季颜宁身体一僵,热度刚刚消散的脸庞又爬上一抹红晕,她默默地摇头,继续慢吞吞地走。 秦恂扭头盯着她看,她的长发软塌塌地披落在肩膀的两侧,微低着头迈着步子向前走,脸上也没有多少笑容, 根本就不像一开始的她。 他皱眉, 知道她心里有事, 却又不清楚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会如此烦恼。 一辆山地车突然极速驶过, 秦恂凭借本能就把她带进了怀里, 不在状态的季颜宁被吓回神,手扶着他的胳膊在他胸膛处怔了几秒,而后就像碰了烫手的山芋一样迅速缩回手,后退了一步离开他的怀抱。 她微微扯了下嘴角,“谢谢。” 就在她转身打算继续走的时候,秦恂一把拉住她将她带到马路内侧。 季颜宁终究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视线的时候,那蓝色的眼睛滞了一瞬,而后撇开,假装若无其事地抬脚走人。 秦恂继续不慌不忙地跟着她的步伐走着,季颜宁叹息,说:“秦恂,不要对我好。” 他不说话。 她继续说:“就算按你所说只算个人要报答我,你也已经不欠我了,我救过你,你也救了我,我们扯平了。” “我说过我在这里一天就要守护你一天。”他认真道。 季颜宁低头咬了咬嘴唇,又抬起头看向远处,笑了笑说:“我不需要。” 明明是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决绝苍凉。 秦恂低头盯着她,看着她笑,又不说话。 季颜宁也没打算他回应,继续向家里走去,而他却在她身后沉沉道:“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会照样做。” 季颜宁顿住,心里那道城墙已经裂开一道又一道的缝隙,她不想去在乎他的话他的行为他的一切,可事实却是他的一个字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她节节败退。 沉默地回到家,季颜宁径直进了厨房做饭,秦恂也跟了进去。 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忙活自己的,就在她把米加好,按了微波炉上的煮饭键后刚拿起菜刀他就从她手中截了过去。 季颜宁愣愣地看着他,他只是淡然地说:“我来做。” 她抽回手,笑了笑,说:“麻烦了。” 秦恂的脸色差了几分,她的反常太明显,直到她再次折回厨房在他身边给他熬药,秦恂抓住她的手,“不用熬了。” 她僵住,片刻后恢复自然,只说了一个字:“好。”之后转身出去。 季颜宁坐在餐椅上喝着水,时不时地就向厨房看去,挺拔英俊的身姿在灯光下衬得更加耀眼,棱角分明的侧脸尽显刚毅,他低垂着眼眸熟练地切着菜,看到如此娴熟的刀法,她不禁想起他一开始学做饭时笨拙生涩的样子,嘴角勾出一抹笑。 秦恂看过来时就见她在对他笑,一如既往微风和煦般的微笑,让他的心生出阵阵愉悦。 他将炒好的菜端出来,放到餐桌上,季颜宁见状就要起身进厨房盛饭,却一把被他按住。 “我来。” “……” 季颜宁傻愣地坐在椅子上看他利索地盛饭,一手一碗端过来,他把两碗饭放到桌上,季颜宁随意拿过一碗,刚捏住瓷勺他就把椅子搬到了她身旁。 季颜宁拿着瓷勺的手悬在半空,侧脸不解地瞪他,“干嘛?” 秦恂从容地将勺子从她手中拿过,端起她面前的碗,搅了搅热腾腾的粥,挖了一勺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了吹,这才送到她面前。 季颜宁下意识地后仰,微微蹙眉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他目光专注,眼眸深情又温柔地注视着她,缓慢而隆重地说了两个字:“追你。” “……”脸上的温度骤然升高,季颜宁的眼神飘忽不定,片刻后扭过头,手紧紧捏着桌角,咬了咬嘴唇,不知要如何做。 亲自喂她吃饭,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从来不敢想象,秦恂会纡尊降贵为了追女孩子做这种事。 可他,现在就把有热粥的瓷勺放在了她的嘴边等着她吃。 如果可以,她多想接受,接受他给的一切。 蓝色的眼眸被长睫毛遮挡住,她低垂着头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起身离开。 没有回卧室,季颜宁向门外走去。 秦恂迅速放下手中的瓷勺和碗,起身跟上去抓住她,“去哪儿?” “透气。”她简单地说了一句就拎包走人,秦恂不放心她一个人晚上出门,还是跟了出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回身,“不要跟着我,秦恂。” 还是不说话,只是认真地盯着她看。 季颜宁没辙,兀自向前走去,沿着街道慢吞吞的踱着步子,偶尔抬头看看街边的夜景,繁华的街道来来往往行客匆匆,只有她,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地游荡在街上。 和她保持着几米的距离随她走而走随她停而停的男人就这样默默地守护在他的身后。 季颜宁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她站在大桥边吹着冷风静静地等着那端接通,眼睛看着江的对面一幢幢灯火通明的高楼和五彩的霓虹灯微微出神。 “喂?阿宁?” “叶子。”她实在是难受,有些无力地叫人,“你在哪儿?” “在家啊,怎么了?”卓澜叶听出她情绪不对,拨开搂着她腰的大手走到一边问。 “我能去找你吗?”她收回视线垂下目光问。 “来吧!什么时候来我家也要这样小心翼翼了?”卓澜叶嗔怪道。 季颜宁勉强笑了下,“那你等我一会儿。” “好哒!” “季颜宁?”周浦深长臂一伸就将卓澜叶抱回怀里。 “嗯呐,听着语气不太对呢,不会出什么事吧?”卓澜叶问。 “出事?”周浦深眉眼一挑,一手搂着卓澜叶一手掏出手机利索地给季颜宁打了电话。 “季颜宁吗?秦恂在不在旁边?” 季颜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说:“在的。” “那能不能让他接下电话,我有事找他。”周浦深淡淡道。 “好。你等下。”季颜宁拿着还没挂断的手机走到他面前递给他,“找你的。” 秦恂拿过时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碰到她的,季颜宁立刻缩了回去,走到一旁看着江面上的水波粼粼等他。 她不知道周浦深和他说了什么,只听到他说了一句:“我一会儿过去。” 季颜宁的心一沉,是不是找到办法了? 秦恂走过来把手机还给她时,她从他手里抽出手机就快步向前走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丢下他离开。 秦恂皱眉,眼睛死死盯着在拥挤的车流里行驶的那辆载着她的出租车。 他加快了步子跟上去,就在他快到卓澜叶的楼下时,身旁一辆车突然按了按喇叭,随即车窗落下,周浦深淡笑道:“上车。” 他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看她消失的方向,还没等他开口,周浦深又说:“她已经安全到达了,我刚才看到她下车进了小区,你先去和我拿东西。” “拿东西?”秦恂疑问,“刚才说的是会告诉我她疏远我的原因。” “至于那件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上车。” 季颜宁进了卓澜叶家就窝进了沙发的一角抱着抱枕不语。 卓澜叶给她开了啤酒,笑呵呵地明知故问:“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 她叹气,把头埋进抱枕,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问:“叶子我今天能住你家吗?” 卓澜叶笑,“当然。”然后又坏笑道:“不会被秦恂给欺负了吧?这么无精打采?” 季颜宁一个抱枕丢过去,拿起酒瓶就开始猛灌自己,一口气喝完大半瓶,她喘了口气,低声呢喃:“叶子,我喜欢上他了。” ※※※※※※※※※※※※※※※※※※※※ 感觉在让你们看着我作死…… 手机录音 卓澜叶正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喝着酒, 听到她的话并没有一丝惊讶,反而露出窃喜的表情, “那他呢?” “他……”季颜宁抓了抓头发,“昨晚回了家就和我表白了。” “那不挺好的吗?你喜欢他他喜欢你, 两情相悦, 那就在一起呗。”卓澜叶笑着悠悠道。 “我拒绝了。”她又喝了一口酒, 低头看着自己握的酒瓶,讷讷地说:“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 我和他都不可能。” “叶子你是知道的,如果不能相守一生, 我宁愿一个人孤独终老。” 卓澜叶转头看她, 问:“哪个方面指的是什么?具体的, 比如……” “身份,使命,信仰,所有。包括……他会离开。”季颜宁说到这里又想起刚才他接周浦深电话时说的那句一会儿过去,满心的苦涩无处疏解。 “我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研究回去的办法的,甚至我还把母亲的资料都给他来助他研究,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会有变化, 我一直以为我把他当作偶像来敬仰崇拜的, 直到前几天他伤口完全恢复, 再也不用换药不用包扎, 我突然意识到, 他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一刻我的心里好慌乱,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愫,觉得他应该离开,可是又不想让他走。” 卓澜叶抽了纸巾帮她擦泪,“傻姑娘,自己想太多,喜欢为什么还要管这么多?” 季颜宁把头靠在卓澜叶肩膀上,咬着下唇,过了一会儿才说:“叶子如果换作是你,你能接受这种没有明天的爱情吗?也许某一天一觉醒来他就不在了,也许他上一秒还陪在你身边,下一秒就消失了,这种感情,你接受得了?” 卓澜叶被问住,哑口无言。 良久,卓澜叶才问:“阿宁,你告诉我,你最在乎的,是他要主动找办法离开还是接受不了他被动的突然消失?” “都有吧。”季颜宁吸了吸鼻子道。 “不管哪种情况,归根结底,最在乎的,还是他会离开,对不对?” 季颜宁闷闷地嗯了声。 “如果他说他不会离开呢?至少不会主动离开。那样的话,你会接受他吗?”卓澜叶瞄了一眼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引诱道。 “我……我不知道。”季颜宁摇头,声音哑哑的,眼神暗了暗,说:“不会的,他在找办法回去。” “他有直接告诉过你他要回去吗?” 季颜宁愣了下,摇头,“没有。可是他……” “没有可是。”卓澜叶打断她,“阿宁,感情的事外人确实不好插手,我只能说,既然喜欢就要把握住,不确定明天那就享受今天,就算以后没有相守,回忆起来也是没有遗憾的,至少自己爱过了,拥有过了,珍惜过了,结果不管怎样都不会后悔不是吗?” *** 楼下坐在车里的两个男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周浦深拿出文件袋递给秦恂:里面有你的身份证件你和他的驾驶证,至于车,”他抬手指了指前面,“那辆就是。” “车钥匙也在文件袋,还有这个。”他把一部新手机递给他,“既然决定要在这里陪她,有它会方便些。” “谢谢。” “现在知道她疏远你的原因了吗?” “……” 见秦恂皱眉,周浦深难得笑出声,“你有没有告诉她你要留在这里陪她?” “没有。”秦恂很是不理解,既然说了喜欢不就代表他会陪着她吗? “女人需要安全感,哪怕你现在还不能完全保证,但她也需要你的态度。” 恍然大悟,豁然开朗。 秦恂眉心稍稍舒展,“谢谢。” “叮~~~”一个提示音从新手机传来。 秦恂仔细看了看,是一段录音,发件人——卓澜叶。 周浦深笑了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我现在要先回公司处理其他的事,至于你这件事,靠你自己。” 秦恂坐在那辆周浦深事先让人准备好的车里,盯着手机上那段录音看了好一会儿,点了播放键。 “叶子,我喜欢上他了……” 她压抑又难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他的耳中,字字戳心。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她是喜欢他的。 “……叶子你是知道的,如果不能相守一生,我宁愿一个人孤独终老。……身份,使命,信仰,所有。包括……他会离开……” 她沙沙哑哑的嗓音回荡在寂静的车厢,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紊乱。 原来真的是怕他离开。 他是在找可以回去的办法,但不是为了他能回去,而是为了防止他被回去。 *** 卓澜叶走到窗前看到楼底下在车旁站的笔直的男人不禁笑出声。 “阿宁,今晚真要在这儿睡?” “嗯。”季颜宁半躺在沙发里,简单地应了一句。 “那你告诉楼下那人一声吧?” “谁?”她皱眉。 “秦恂啊,一直在楼下站着呢!也不走。你说他是不是一根筋啊?”卓澜叶故意说道,眼睛偷偷地瞄季颜宁的神情。 果然在听到秦恂这个名字时,她的眼神闪烁起来,卓澜叶拉起她,把她拖到窗边指着楼下说:“看看,一直在那儿站着呢,估计是从你来了之后他就没离开吧?啧啧啧,还挺执着。” 季颜宁愣愣地盯着他看,距离有点远,但她还是能清晰的看出他淡淡的神色,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如同一个雕塑。 忽然,他像是有所察觉,抬头看过来,季颜宁慌忙退开,坐回沙发。 “你真不管他啊?” “就算你在这里睡也要和他说一声让他回去吧?” “哎,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有暴雨。” …… 季颜宁越听越心慌,越来越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她捏了捏衣角起身就向门外走去。 卓澜叶偷笑,冲着门口喊:“哎,干嘛去啊?” “我让他回去。” 屋里哈哈笑的女人眉眼上扬,仰头喝了一口酒,咂咂嘴低声说:“让他回去?啧,随便把你拖回去?” 季颜宁跑下楼,微微喘气,平复了一下气息才出了楼门向他走去。 秦恂见到他后墨色的眸子慢慢被光亮充满,“要回家了吗?” 她撇过头不看他,“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在叶子家睡。”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在这里睡,我就在楼下等你。” “……” 卓澜叶收到季颜宁要回家的电话时一点都不意外,还笑呵呵地开导季颜宁:“喜欢就抓住哦,过好一天是一天嘛!” 季颜宁:“……” 挂了电话后他帮她开了车门,季颜宁惊,“谁的车?” “你的。” “我没有车。” “先回家。”他拉过她就将她塞到副驾驶,弯身很认真地帮她系好安全带。 季颜宁在他靠过来时呼吸都放得很轻很轻,她低头看着他一头干净利索的短发,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季颜宁不由自主地出神,耳边响起卓澜叶说的话:“喜欢就在一起啊。” 可以吗?他们可以在一起吗? 等她再回神的时候,秦恂已经开车在回去的路上了。 季颜宁撇头望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街景,脑子还是有些乱,像叶子说的那样,如果他不会主动离开呢?她会不会接受?敢不敢接受? 就在快到家时,秦恂突然停住,转头问:“要试试吗?” “嗯?”她没反应过来,转头迷茫地看着他。 “开车,要试试吗?” 季颜宁怔了一下,摇头,“我不会。” “我在旁边教你。”他说着就下了车,根本不给她推辞的余地,季颜宁不得不和他换位置。 坐到驾驶座,她心里忐忑不已,紧张地手都不知道要放哪儿,秦恂见状后执起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用紧张,按着我说的做,不会有事。” 季颜宁点头,红唇抿了抿,咬着下唇就发动了车,汽车以龟速向前蠕动,之后渐渐地加速,最终平稳的在道路上行驶起来。 她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一条白色的小狗,季颜宁惊慌下踩错了刹车,手不受控制地转动着方向盘,秦恂急忙握住她的手,帮她打方向盘,低沉的声音冷静地说:“中间的,刹车。” 季颜宁早就慌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眼见汽车向路旁的树撞去,秦恂还在重复着让她踩刹车,身体却已经挡在她的面前将她护在怀里。 护住她,是他的本能。 其实凭他的速度,若是平日,完全可以带她冲出车厢,但面对生死的那一刻,他再沉稳冷静还是会因为她慌乱,她不能有事。 那一刻,季颜宁有一瞬脑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突然很想就这样和他相拥着死去,永远永远都不会分开。 距离那棵树不到半米,汽车骤然停下。 她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塌陷了。 季颜宁失了魂一样的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微微颤抖的身体还被他紧紧地抱着,她因为惊吓不断地喘气,秦恂缓缓松开她,手抚上她苍白的脸,轻唤她:“季颜宁?” 她呆滞的目光移过来,在撞上他沉静的眼神时眼睛瞬间被温热的液体萦绕住。 他捧住她的脸,温柔地问:“告诉我,在你那里,我的身份、使命、信仰是什么?” ※※※※※※※※※※※※※※※※※※※※ 我保证!下一章!会很甜甜甜甜(/w\) 下午五点发 好吧我就是看不了将军追不到阿宁…… 今天继续泡一天的图书馆嘤嘤嘤 绵长拥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给你保管 她刚刚才褪成粉色的脸颊又倏的爆红, 羞窘地一下子收回尾巴,推开他丢下一句去洗澡就跑回卧室。 秦恂看到她害羞慌乱的背影轻笑, 直到她俏丽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迈开步子走向餐桌。 饭菜早就凉透, 他又收拾了一下, 重新热了热, 之后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她出来一起吃饭,他的手偶尔触上唇角, 嘴边始终挂着浅笑。 季颜宁换了一身家居服披散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坐在餐桌旁等她一起用餐的男人,心一下就软成了一滩水, 秦恂抬头看过来, 就见她站在拐角处目光潋滟, 正对他笑意满满。 他起身,徐徐向她走近,走到她跟前后就拉起她,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带她走回餐桌。 秦恂让她坐下,自己又坐在了她身旁,然后端起已经被他热好的粥用瓷勺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季颜宁那张本来就因为沐浴被热气蒸的还未褪去粉色的脸颊又因为他的动作染上一片红。 她依旧下意识地后仰,眨着水灵的眼睛说:“你已经追到了。” 他神情柔和, 浅淡的笑容渐渐布满面部轮廓, “嗯。喂女朋友。” 季颜宁的心因为他的话、因为他口中的“女朋友”而抑制不住地欢喜雀跃起来, 可是脸却愈发的红了, 嘴角噙笑, 打算拿过碗和勺,“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灵活地躲闪过,再次将瓷勺放到她嘴边,简洁地说:“吃吧。” 季颜宁有点无奈,“秦恂。” 他带着极淡的笑容的墨色瞳孔平静地盯着她,眼眸晶光闪亮,就像是黑夜绽放的花朵,惊艳所有。 她撞进他犹如深潭一样的眼睛中的那一刻就忘记了她要说的话,只是平日犀利冷清的眸子稍稍染上了些许温和之色,可她却觉得这已是他最温柔的样子,温柔到,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唇齿微张,稍稍低头将勺中的热粥含进嘴里,耳侧的长发散落到胸前,季颜宁惯性地抬起手将头发别到耳后,她慢慢细细地咀嚼,食物顺着食管滑入胃中,温暖了她整个身子,舒服的她蓝色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眯了眯,脸上露出猫儿餍足的表情。 秦恂看到她表情细微的变化,笑意又多了些,继续搅了搅碗里的粥,又侧身用筷子夹了菜喂她。 就这样一会儿喂粥一会喂菜的,不知不觉竟也见了碗底。 季颜宁也吃的差不多了,刚要说不用再管她了,就听他特别认真地问:“还要吗?” 喂上瘾系列。 她撇嘴,她像是那种特别能吃的人吗?和她相处了一个多月,哪顿饭看到她回碗了? 季颜宁对他摇头,“我从来只吃一碗的。” “我知道。”他淡淡道,见她不想再吃于是将空碗放到一旁,这才端起另一个碗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诶?”她突然有点搞不懂他是怎样想的。 低头喝粥的秦恂闻声抬眸扫了她一眼,神色依然冷淡,但眼底却现出温柔,待他将嘴里的粥咽下去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太瘦。” 季颜宁:“……” 所以将军你是喜欢加菲猫那种体型? exm? “关于车……”她顿了下,继续问:“是怎么回事?” “买的。”他神色平静。 季颜宁微蹙眉头,“买的?” 他嘴角又露出浅淡的笑,“总不能让你养我。” “唔,”她成功地被他绕开了话题,忘记了问他哪里来的钱买车,单手托着下巴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道:“其实养你的话,也就是平日多做一个人的饭,偶尔给你买件衣服,还是能养的起的。” 秦恂:“……” 厉害了我的女朋友。 “那就辛苦女朋友养我了。”他冷清的面容在对上她的视线时总是瞬间柔和。 季颜宁听到他的话噗嗤笑出声,“你主内我主外好不好?你在家做饭等我回家,我在外上班赚钱养你,听起来还蛮不错的。” 他竟很从容满意地答应了,“好。” 说完就起身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季颜宁也站起来打算帮他,谁知却被他用胳膊拦住。 她仰头,他低头,视线交汇,一个清明澄澈一个幽暗深远,就这样四目相对,缱绻难移。 “不是说了我主内?” 她竟无言以对,待她再回神时,他已经移步到厨房开始洗碗了。 季颜宁跟过去,含含糊糊地说:“我刚才……说着玩的,你……” “我是认真的。”他扭头看她,用水冲了冲手,把她往外推。 “做好养我的准备就行了。” 被推出厨房的季颜宁失笑,又回头看了看他,只见他的袖口微卷,露出一小截健硕的臂肘,修长的手正拿着碗碟来回擦洗,灯光下那张精致的侧脸更是摄动人心,就这样简单无声地洗碗都能撩拨的她心神不宁,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季颜宁绝对不相信秦恂会做这种事。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划了划,感觉应该买个洗碗机回来了呢。 秦恂从厨房回来就向门外走去,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季颜宁撇头见他要出门,迷茫地问:“要出去吗?” 他回头,嘴边似乎又浮现出浅淡的笑意,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清,“去车上拿点东西。” 她点头,回身继续看电视剧。 秦恂从副驾驶那边的储物箱拿出那个文件袋,笑了笑关上车门回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季颜宁虽然沉浸在剧里,知道他拿了东西回来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回头看了看。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旁坐下,把手中的文件袋给她,“给你保管。” “什么?”她迷惑地接过打开。 从文件袋拿出他的身份证件和他们两个的驾驶证,季颜宁愣住。 好一会儿,她才抬头问:“你找周浦深是因为这个?” “嗯。” 她突然有点愧疚,为她不明真相就擅自猜测他找周浦深的意图。 季颜宁低着头紧紧握着手里的各种证件,“秦恂,我之前有误会你,我……” “不怪你。”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背,轻轻揽住她,“是我没说清。” 季颜宁的头靠在他肩膀,拿过他们的驾驶证,“这个……我根本就不会开车。” “我知道。”他的头歪了一下,和她靠在一起。 “我可以教你。” 季颜宁还是很不理解,“为什么你这么想让我学车?” “不想让你挤公车。” 自从那次看到你被人挤来挤去就再也不想看你每天都要挤公车上班。 “可是你可以当我的司机嘛!”她笑眯眯地仰起头看他,话音未落她的心就突然沉了一下。 季颜宁转回头,暗自咬唇,她明白了。 她白里透红的脸上还是浮现出笑意,原来他早已将她所有的后路想到,有他的,没他的,他都有考虑到。 他已做到这种地步,她还奢求什么? 心满意足都不足以形容。 秦恂的手覆到她侧脸上轻轻摩挲,在她耳边低声说:“不用担心以后,总会办法的,不管我被去到哪儿,最终都会回来你身边。” 季颜宁抬手放到他另一侧的肩上,整个人往他臂弯里移了移,浅笑道:“不担心,只想和你过好每一天。” 他的怀抱收紧了一些,又听她轻语:“那以后每晚吃过饭你教我防身?就当消食了。” “好。” “我每周休息的时候教我开车?” “嗯。” “嗯……啊唔……” 就在两个人之间气氛很微妙的时候,电视中就传来一阵嘤咛喘息声。 季颜宁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咳! 她的脸突然爆红,从他怀里窜出来关掉电视,再回身时他正盯着她看,她说不清他的眼神具体代表了什么,只是愣愣地对上,然后就干笑着想傻傻地解释:“呵呵呵,那个……美剧偏开放一点。” 然而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美剧开放到了这种地步╮(╯_╰)╭ “我并不知道有这种情节的!”她瞪着大大的蓝色眼眸很是认真的澄清。 可总是觉得自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是怎么回事⊙_⊙ 秦恂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她一解释,还是红着脸用这种及其认真的态度对他解释,他就觉得她好可爱。 季颜宁心下焦躁,这次不会让他以为她经常看这种剧吧?天知道她只是随便挑了一个频道看的,而且感觉自己越解释越像掩饰怎么破>o< “那个……要不今晚就不练防身了?” “好。” 她松气,丢下一句晚安就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结果被人从身后一把拉住手,用力一带她就撞进他的怀抱。 季颜宁:“……” 秦恂沉默地抱了她一会儿,才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晚安,季颜宁。” “你很可爱。” 脸色本来就爆红的女人听到他在她耳边的低喃一下没控制住耳朵和尾巴不(很)听(淘)话(气)地蹦了出来。 她没察觉,他却把整个过程俱收眼底。 ※※※※※※※※※※※※※※※※※※※※ 圣诞快乐! 继续泡图书馆qaq 继续不要脸的求预收啦啦啦【二哈】,喵小姐的后篇《煮酒观渔》求收藏么么哒! 隔墙夜谈 “这样……更可爱。”他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 季颜宁竖立的耳朵在他触碰上时缩了一下,她在他怀里仰起头水光盈盈地瞪他, 他眼底浅淡的笑意逐渐扩大, 像是平静的水面被轻风吹起一阵细细的波纹一般。 秦恂没忍住, 又在她殷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贴在她的耳边对她温柔缱绻地低喃:“晚安,宁宁。” 季颜宁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呼吸在他叫她的那一刻都停滞。 因为他对她的称呼。 在他改口叫她宁宁之前,只有一个会这样亲昵地叫她。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唤她了。 忍下要溢出眼眶的液体, 她抬眸, 眼中波光流转, 对他粲然一笑,“晚安, 男朋友。” 秦恂一怔, 她已从他怀中逃脱跑回卧室。 他看着关闭的房门失笑,而里面倚靠着门板舒气的女人,眼角终是滑落下一滴泪水。 从今以后,会有人替你照顾我、陪伴我,你会……和我一样开心吧。 季颜宁进了洗手间用清水洗了洗脸, 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脸颊,就连眼睛也是潮湿的,可上挑的唇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的欢喜。 他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就戳中她心里的渴望呢。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都是他扑过来把她护在身下的情景, 季颜宁揉了揉眉心, 低叹一声,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产生那种偏激的想法,幸好当时还有一丝理智存在。 “秦恂?”她轻轻叫出声,问道:“睡了吗?” 另一间卧室里同样躺在床上静望窗外的人听到她的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还没。” “诶?我只是试试,还真没睡呀?”季颜宁轻笑。 “嗯,高兴。”他嘴角似有若无地上扬,“怎么还不睡?” 季颜宁坐起身,靠着床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汽车失控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秦恂也起身,下床,端过桌上的水喥了一口。 她的手把玩着发尾,淡淡道:“我当时想,就这样,死去。”和你死在一起。 他默了一会儿,一时间安静下来,空气也略显凝重,季颜宁刚要开口唤他:“秦……” 一个字还没说完,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也挺好。” 季颜宁:“……”听他的语气还挺高兴的?! “不过……”她听到他把水杯放下,又是一阵安静,她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已不受控制的紊乱,努力地放稳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不可能让你在我眼前出事。” 她深深地吐气,抱膝而坐,将头靠在膝上,心里甜蜜又酸楚,半晌,她笑道:“我有要求。” “嗯。” “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不仅仅是在我的事上。” 他沉默不语。 “你说过我提任何要求你都答应的。”她用他说过的话压制他。 秦恂暗自叹气,之前想的太简单,现在看来,似乎给自己挖了一个无底洞。 “秦恂你别忘了你可是一言九鼎的人。” “……”颇为无奈,暂且答应她,“好。” 季颜宁这才轻松的笑出声,脑袋撇向窗外,暗沉的夜色黑压压的包裹住万物,她和他,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既然拥有了,那就,好好珍惜。 她打了个哈欠,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就传到她耳边:“早点睡吧,晚安。” 季颜宁身体下滑,躺到床上闭上眼回了他一句晚安。 良久,他刚要上床睡觉,她略带迷糊的声音轻轻响起,似乎就在他耳边对他撒娇呢喃一般,像是轻风细雨,吹拂滋润着他的心田。 “再叫叫我好不好?” 秦恂以为她在说梦话,试探着小声唤了她一声:“宁宁?” 她的耳朵动了动,舒服地侧了个身,闭着的眼角因为笑意弯了弯,“明天带你见见她好不好?” “好,求之不得。”他欣然应允。 季颜宁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小声咕哝:“好喜欢……你这样叫我。” 他嘴角带上笑,清清浅浅的笑容像是温暖和煦的阳光融化了他寡淡面庞上的冰冷。 他压低嗓音温柔地哄她:“保证你每天都会听到,睡吧。” *** 季颜宁走后卓澜叶就迫不及待地给周浦深打了电话:“浦深!你的方法真是一针见血啊!阿宁跟他回去了!” “嗯,等我过去,你先暖被窝。” “……”哦!原来是有私心的。 “天这么热,暖毛被窝啊!”卓澜叶反驳他,每次都跑来她这里……要不就拖她去他那里…… “那你就换好衣服等我,穿少点,别热着。”他笑。 “……流氓!”她羞恼。 “呵……” “我不管,你别过来,我困了要睡了,还有,你来了我也不给你开门,别敲门用门铃吵我睡觉,我可是有起床气的……”卓澜叶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还没说完,门铃就响了起来,之后就听他淡淡地说:“开门。” “……我靠!你飙车?超速多少?怎么不罚你呢……”卓澜叶大惊小怪地叫出声。 “别着急问这么多,开门我全都告诉你。”周浦深诱哄。 “傻子才开,先生请回吧,三更半夜的往女人家跑被记者看到对周boss声誉不太好呢!我去睡觉了,晚……” “安”字还没说出口卓澜叶就听到门咔嚓一声,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信步走进来,将手里那串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从容地换鞋,脱外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反应过来的卓澜叶非常的气愤,冲过去拿起他放下的钥匙质问:“哪里来的?不是把钥匙给我了吗?你怎么还有?” 他看到恼怒的她也不急,眉眼上挑,淡然地看她气吼吼地冲他嚷。 “备用。” “备用的不是已经交给我了吗?”她怒瞪他。 真是……勾引。 周浦深揽过她就往卧室走。 卓澜叶挣开,“不说清楚别进我的屋。” 啧,客厅也是可以的。 他忽而俯下身把她逼到墙角,低笑着问:“威胁吗?” 卓澜叶心悬起来,可转念一想又不是她的错,她心虚个什么劲儿啊!遂仰起头眼神很坚(飘)定(忽)地直视他,“不是威胁,是求、解、释!” “哦。” “哦?你的解释就是一个哦……唔……” 卓澜叶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挣扎,她很清楚,她现在不反抗,一会儿就反抗不了了。 但是卓姑娘忘了,就算一会儿能反抗,最后她还是会屈服的。 就是这么从心——怂。 “不是告诉你穿少点?不热么?”他边在她耳边呵气边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她的衣摆处探进去覆上她的腰间,卓澜叶羞红了脸,可恨的是该死的身体似乎很喜欢他的触碰,她只能咬着牙不让嘴里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 月黑风高,浪起掀潮。 刚刚运动完相拥躺在床上的两个人还无睡意,不知是谁先提起那日幼儿园事件,卓澜叶忽然想起监控! 她很乖巧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软软地叫他:“浦深?” “嗯。”他收紧了臂弯,慵懒地应声。 “你有没有那天的监控?” “没有。” “那你一定能搞来吧?” 男人眼一眯,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狡黠,“想做什么?” “想看看阿宁是怎么被救下来的呢!” 顺便让你欣赏欣赏别的男人矫捷的身姿来满足你花痴的本性? 呵!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唔。”他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有点难,毕竟当事人要求警方保护起来不让外传。” “秦恂主动要求的?” “嗯,不然这段视频早就在网络上火爆了好么?” 卓澜叶失落地叹气,喃喃自语:“看不到了么?” “想看?” 如捣蒜一样地点头,眼睛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很期待地仰头望着抱着她的男人。 “我尽力。”如此正经的神情,真是能骗得过他家脑残的小姑娘。 果然,卓澜叶一把搂住他给了他一个么么哒,“就知道浦深最好了。” 他笑,笑容那么暗藏深意,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手抚上她红扑扑的脸,低头吻住殷红的唇瓣,细细厮磨,辗转吮吸,渐渐的,手已经下滑到她的胸前,最终融入到她身体时在她耳边低语:“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去看别的男人英勇的一面吗?” 已经迷离眩晕的卓澜叶在他身下娇媚地哼出声,并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她只知道他在她耳边舔舐,温热的触感让她敏感地战栗。 最后卓澜叶满脑子都是让他起开,赶紧从她身体里出去,什么监控什么英雄救美那都是什么玩意儿可以让压着她的这个家伙走开吗?! ※※※※※※※※※※※※※※※※※※※※ 诶……怎么就锁了呢? 委屈qaq 郑重许诺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卧室, 照映在她隽秀白皙的脸上, 季颜宁眉心微蹙, 眼睫轻轻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蓝色的眼眸。 她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神志还有些迷糊,整间屋子静悄悄的, 往日从厨房传来的做饭声响并没有传到她耳边。 季颜宁心慌地跑下床就要开门出去,就在她快到门口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他故意放得很轻的清浅均均的呼吸还有他有规律的心跳。 她咬了咬唇, 悬着的心一下就落了地。 “怎么了?”他隔着门在外面问。 季颜宁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没事呀!想早点看到你。” “那开门。” 她抬手抹了把脸,温声道:“不要了,我还没洗脸刷牙, 你先去客厅等我,我一会儿就好。” 她说完就进了洗手间打开了水洒,将脸迅速打湿, 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摸了摸潮湿的脸颊,她无奈地叹气, 眼底的不安还没完全褪去,季颜宁戳了戳自己的脸,用唇语无声地说:“傻瓜。” 等她收拾好自己一开房门就看到他正站在一侧等她,季颜宁心瞬间就被他这种举动给温暖。 她对他笑了笑, “不是告诉你去客厅等吗?” 秦恂低头看她, 一如既往的寡淡神情, 却混合着极其温柔的气场。 “想让你一开门就看到我。”他轻轻揽过她,将她抱在怀里,“你也可以想成,我想早点见你,哪怕只早一秒。” 在他怀抱中感受着他给予的温暖安全,季颜宁被他的情话逗笑,“你突然变得好会说话。” 他低头,眼中氤氲出淡淡的笑意,“不喜欢吗?” “喜欢。”她的手攀上他精壮的腰身,“喜欢极了。” 两个人相拥着厮磨了一会儿,她抬头用水盈盈的眸子看他,“带你去见她?” “好。” 秦恂松开她,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季颜宁便带着他进了她卧室旁边的隔间。 在季湘蓉的灵位前,秦恂和她并肩而站。 “妈,我带他来看你了呢!”季颜宁乖巧地笑着说,“以后你就不用担心我没人照顾啦,宁宁以后不是一个人了。” “季教授您好,我是……”他顿了顿,执起她的手握住,尽量放低姿态放柔气场,道:“宁宁的男朋友,秦恂。” 季颜宁没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笑意满满,就像是海面上掀起一阵阵小波浪似的,泛起涟漪。 “久仰您的大名,宁宁偶尔和我提起您时都会很开心,您是她的骄傲,是她最爱的人……” 她一直站在他身旁听着他耐心细致地说着她的近况、她的一切,心已经柔软到极致。 “我趁这次机会,想对您、对宁宁承诺,”秦恂松开他拉着她的手,轻握成拳头放在自己的胸前,放在那个军装制服上绣有他军衔标志的地方,认真、缓慢、郑重地说:“天地为鉴,星云为名,星辰大海宇宙万物皆是见证,我秦恂,想要守护季颜宁,爱护季颜宁,珍惜她、疼爱她、陪伴她,直到生命终结。今日,此刻,在此郑重许诺,以征求您的同意,希望您可以放心地将她交于我。” 季颜宁在他把手放在左胸前的那一刻就已经怔住,这个动作,这种话语,她只是有所耳闻,却从未亲眼所见,而现在,他因为她,正在郑重地对她母亲许诺,用他们最虔诚最诚恳的方式。 她生生忍住要落下来的眼泪,拉下他的手,眼中泪光闪烁,嘴角噙笑,微微哽咽道:“她会同意的。” 他反握住她,将她拉进怀里,温柔地问:“你答应了吗?” 她仰起头,在他下巴上轻吻了一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轻声说:“答应。” 而后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他用指腹帮她擦去泪水,“出去?” “嗯。”她点头。 “那告个别。”他将她的身子转过去,两个人手拉手对着季湘蓉的灵位深深鞠了一躬,相携掩门出去。 刚走出来,他就把她圈在墙壁和他之间,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季颜宁有点方,“怎么了吗?” 他缓缓俯身,低头,极度压抑地在她唇上贴了一下就离开。 她眼睛中浮现出迷离的神色,微微仰头对上他暗沉的目光,一秒,两秒,三秒…… 他再次压下来,覆上她的唇。 辗转厮磨,温柔的纠缠。 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已露出耳朵和尾巴,她的手攥着他腰间的衣料,尾尖慢慢绕过他们的身侧,和他的抵上,再一下下缠住他的尾巴。 *** 吃早饭的时候秦恂对季颜宁说:“一会儿我再去那里看看,你今天休息,是在家还是和卓澜叶约出去玩?” 季颜宁喝了口热粥,咂了咂嘴说:“和你一起去吧!” 他有些意外,但神色还是平静无波,眼角已经晕染上一层淡淡的笑容,“确定?” “嗯。”她笑,“想陪你。” *** 就在两个人要上车时,秦恂转头问:“还敢再试试吗?” 季颜宁摇头,“让我缓缓,晚上再教我。” 他轻笑,“好。” 一路稳行到丛林入口,他停好车,拉着她的手一起走进去。 两个人缓缓走着,他稳稳地拉着她,在上坡或者下坡时都会将她护好,走到丛林深处时,枝蔓纵横交错,脚下也时不时会横垣出树根,密密麻麻的杂草和树叶把他们紧紧围泄在树枝藤蔓之间,秦恂总是先一步清理出她即将要走的路,搞得季颜宁很不好意思。 她往回拉了拉他的手,“不用这样的,我没那么娇气。” 他只是摸了摸她粉粉的秀脸,淡淡道:“会划伤。” 季颜宁唇角弯了弯,“诶,这样我很像是来拖你后腿的。” 他直接将她抱起来跨过那根横出来的粗枝干,季颜宁环住他的脖子看他那张在斑驳的树影映衬下俊朗刚毅的脸,越看越欢喜。 越过障碍后他把她轻轻放在地上,重新拉起她的手,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况,这才没什么波澜地说:“不会。” 她撇嘴,虽然很喜欢很享受他如此细致入微地呵护她,但不想他把注意力分散到她身上来,于是在下一个障碍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就突然化成喵,轻盈一跃就跨了过去,然后又往前跑了几米,才停下来扭头看他。 秦恂看到她从他身边冲出去的那一刻有些惊讶,下一秒就紧随其后变成哈士奇随她跑了过去。 等他来到她面前,季颜宁抬起爪子碰了碰他的脸,秦恂则是直接低头舔了舔她。 季颜宁:“……” 扭头跑开。 他在她身后紧紧跟着,她的身体比他更轻盈,虽然没有功夫,但还是轻轻松松地就跨过了重重障碍,等他们快到达丛林的出口时,她放慢速度,缓缓停下,而他也在她身后停住。 她半坐着张望着前面的路,没记错的话,再往前就是一片乱石林,而她的视力,在这个角度,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堆堆石尖。 他静静地呆在她的身后,欣赏着她柔顺的绒毛和直挺的耳朵,还有那条……缠过他尾巴的长尾巴。 似乎又想起那种感觉,很舒服。 季颜宁变回人形,往前走了几步,又感觉不对,回头,结果就见他还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歪头,“秦恂?” 他的眼睛飘忽了一下,瞬间变回来走到她身边。 她笑他,“在走神?想什么?” 手指滑入她的指缝,和她五指交握,淡笑道:“想你。” 明明是很简洁很俗气很没新意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却是那样的认真动人,一点一点将她打动。 “再这样下去,你那高冷淡漠的形象就在我这里崩塌了。”她笑着调侃。 “崩塌成什么样子?” “一只整日都会说情话的二哈?”说完她自己先笑了出来,清脆轻婉的笑声回荡在石林中,击打进他的心里。 看到她的笑容,他也不自觉地扩大了笑意。 “听起来还不错。” …… 两个人就这样手拉手一步步在乱石林中向前行走,脚下踩着高低坑洼不平大小不一的石子石块。 季颜宁不小心滑了一下,手不经意间触碰到身侧的一块石头,凉凉的触感蔓延至全身,眼前闪过一丝红光。 秦恂在她身体斜倾的时候手上就加了力稳住了她,此时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问:“没事吧?” 她回应了他一个笑容,以示安心。 他松了口气,更加小心地护着她往前走去。 而她狐疑地扭头看向那块石头,却看到石头脚下就是一株红色的野花,小小的,虽然土壤贫瘠,但仍在顽强地生长求生。 “怎么?” 他似是察觉到她的异常,循着她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季颜宁心底松气,摇摇头说:“没事。” 原来只是眼花了一下而已。 ※※※※※※※※※※※※※※※※※※※※ 要发展剧情了……当然不会忘了撒糖的(/w\) 绒尾缠腰 穿过乱石林之后不远便到了五年前她落地的地点——一片空旷的杂草地。 季颜宁在原地转了几圈, 问他:“你上次是来的这里吧?” “嗯。”他黝黑的眸子如鹰隼锐利地环视周围,观察地形。 “可是……有什么关联呢?” 她走到他身边, 继续说:“我是人为控制才会来这里的,但你不是啊!” “有一个共通点。” “诶?” “被动。”他转头, 问:“还记不记得具体的位置?” “具体的位置?”季颜宁微蹙眉。 “具体到你的落地点, 不是大概在这里在这片范围, 而是精准的地方。” 她望了望茫茫的绿草地,略带歉意地说:“有点难。” 秦恂安慰, “没事。” “有什么发现吗?” 他只是看了看脚下的草地,牵住她的手说:“去周围其他地方看看吧。” “嗯。”她轻轻应声。 他之前来过一次, 是分别向东方和南方寻找的线索, 整整一天, 沿着广阔的草地绕了四分之一个圆弧的周长,仔仔细细辨别了他经过的每一处地方,毫无所获。 这次他带她走向剩下的两个方向。 他们先是向西走出去好远,时间已经过了正午,两个人并排坐在草地上,季颜宁歪头靠在他的肩膀处稍作休憩,秦恂抬起手帮她挡住阳光,侧头轻声问:“饿吗?会不会很热?带你去车上休息会儿?” 季颜宁弯了眼角, “不用了, 还没感觉饿, 回去还要好远, 一会儿还要返回来, 就这样让我靠会儿就行。”她说着就往他怀里蹭了蹭,猫咪的慵懒劲儿一上来,她是连一步都不肯动。 “不用你动,我带你回去。” 秦恂来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你背我?”她皱眉,“不要,你会很累。” “不会累,”他拉过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抓好。” “秦恂,我……” 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起身向前冲去,速度快到她根本辨不清两侧的景物,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他带她没几分钟就穿过了乱石林来到了丛林前。 秦恂稍稍停了下,季颜宁紧紧趴在他后背上,手环着他的脖子,尾巴不知何时已经露出来,缠上了他的腰。 “宁宁。” “嗯。”她俯在他的肩头靠近他耳边应了声。 声音娇娇软软的,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下,缓了下说:“变成本身吧,体型小点儿更好过去。” “好。” 一只来自外太空的哈士奇背着他的世界迅速窜进丛林。 季颜宁伏在他的背上,尾巴还紧紧缠着他的身体,随着他的跳跃和飞跑越过一个个藤蔓缠绕的灌木丛和交错横生的树枝。 眼前的树木迅速倒退,她的视力比地球人好不止一倍两倍,然而此时却也只是看到一片片绿色倒退再倒退,想要清晰的辨清,她根本就做不到。 快出深丛林时,他瞬间变回人形,渐渐放慢了速度,季颜宁却还是保持着猫咪的样子,趴在他的肩头。 秦恂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就坐进了驾驶座,他的手碰上季颜宁松松软软的绒毛时她那缠在他腰上的尾巴就乖巧地松开了。 季颜宁任他把自己抱下来放在腿上,软趴趴地窝在了上面,舒服的不行,那长长的尾巴来回晃来晃去,偶尔触碰到他的侧脸,一股酥.痒感从脸颊直接传到他的心里,麻麻的,却又让他很舒心。 秦恂见她如此慵懒散漫,不禁轻笑了下,向后微微倾身,长手轻轻松松就勾到了装有食物的袋子。 他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和一包饼干,将牛奶盒上的盖子拧开,手抚上她的头,轻轻抚摸了几下,“宁宁。” “咕噜咕噜~~~”她从鼻息中发出几声哼哼,眯眼仰起头,就撞进他深墨色的瞳孔,那双锋芒毕露的眼眸在看向她时总是褪去一切犀利,只留温柔给她。 “先吃饭?” 她变成人形,刚要从他腿上起开,就被他制住。 季颜宁惊讶地瞪他,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说:“我去副驾驶座。” “就这样。” “……”她推了推他搂上来的手,“喂……” 季颜宁的脸有些烫,刚才是喵形,趴在他腿上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清香她倒没不好意思,这会儿变成人形被他这样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搂着,真的有些过分的亲昵了。 “先吃饼干还是先喝牛奶?”他无视她的“欲拒还迎”,见她红着脸不说话又问:“还是直接吃猫粮?”说着就放下牛奶伸手去拿袋子里的猫粮。 季颜宁趁机打算回到副驾驶,没想到他反应机敏的程度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秦恂刚刚才从她腰间离开的手又瞬间把她抱紧。 季颜宁僵住,她扭头看他,就见他脸上平添了几分无奈的神色,“宁宁。” “我……” “我只是想喂你吃饭。” “我坐到副驾驶你也可以喂的。” “距离远。” 他另一只手也攀上来,拥住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在她耳边呢喃道:“哪怕每天都和你以这样近的距离接触,都觉得不够,所以,不要拒绝我。” 拒绝?她要怎么拒绝?她怎么舍得再拒绝! 她根本完全抗拒不了他给她的热情,被秦恂搂着喝了少半盒牛奶,她就摇头说不喝了,于是秦恂又拿过饼干一块块喂她吃。 直到把她喂饱,他才又拿起牛奶很自然地拧开盒盖仰头喝了几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颜宁直直地盯着她,袋子里明明有没有开封的,他却偏偏喝她喝过剩下的。 他见她盯着他看,问:“怎么了?” 季颜宁慌忙撇开视线,摇头。 然而脸上的红晕却是掩饰不住的。 他嘴角浮现出浅笑,揉了揉她的头,温声说:“睡会儿吧,一会儿叫你。” 还在害羞的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下就变回喵窝在他的腿上闭上了蓝色的椭圆形眼睛。 *** 季颜宁是被他吻醒的。 他抱着她,一下一下的轻吻,每吻一下就会呢喃一声:“宁宁。” 被他用这种温柔缱绻又缠绵的方式叫醒,季颜宁又羞红了脸。 她半人半兽形态跨坐在他身上,真的羞到了极点,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让她改成这个姿势坐在他腿上。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他精致的面庞,“秦恂……” 正在轻吻她的男人的薄唇正在她嘴边流连,低声问了一句:“醒了?” “嗯,你……” 后半句话直接被吞没在了他的吻中。 最后季颜宁羞的直接又变成了喵,说什么也不让他吻下去了,秦恂这才慢悠悠地抱起她打开车门下车。 将她放在肩膀上,抬手摸了摸神思还有些迟钝迷离的她,温柔道:“抓紧我。” “喵。”她的爪子抓住他的衣服。 “尾巴。” “喵?” “缠好。” “……”默默地缠到他腰上。 到了初始他们站的那个圆心处,他才把她放下来,季颜宁变成人形,被他牵住手往北走去。 慢慢地前行,仔细地观察,直到夕阳黄昏后,他们来到了一小片稍微荒芜的地方。 秦恂驻足,静默沉思。 季颜宁扯了扯他的衣袖,先天性格就很细致的她很轻易地就捕捉到了异样点。 他侧头看她,季颜宁微仰头对他说:“我有个……可能不算发现的发现。” “嗯,我也有点小发现。”语气里含带着淡淡的笑意,“你先说。” “我觉得……我落脚的地方,可能就是这里。” “理由?”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蹲下,伸出手碰了碰有些发枯发黄的草叶,缓缓道:“这片地方和其他地方不同的就是没有生机,不管是杂草还是野花亦或是其他一切生物,都是萎靡的状态,而当年我来到这里时,m号飞艇是我一开舱门落脚就自动解体融到土地里一丝痕迹都不留的。” 然后起身,继续说:“而m号飞艇是高科技的东西,融到土壤中,会造成污染,破坏生物的生长生存,尽管……这些花花草草依然可以存活,但抵不过周围其他没遭受污染或者只被波及到了一点的花草生长旺盛。” 秦恂静静地望着她,看着在橙色夕阳的照映下她清秀温和的脸庞那认真的神情,这样仔细分析情况的她真的让他着迷、沉沦。 她说完就缓缓舒了一口气,对他露出浅浅的笑容,“我说完啦,该你啦!” “呵……”他低笑,“我想说的,你都说了。” 季颜宁揉了揉脸,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有理解错的地方欢迎指正。” “嗯。补充一点吧。” “诶?”她眨眼,“我落下了什么吗?那洗耳恭听啦!” 秦恂上前一步拥住她,轻缓道:“女朋友,很厉害。” 季颜宁的脸微红,在他怀里闷头笑,手环上他的腰,“男朋友,更厉害。” 夕阳西下,心念人在眼前。 忽而,她止住笑,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他们的耳朵,都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而他,还清楚地捕捉到了远处那人的视线。 秦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她,听着那两个人的对话。 ※※※※※※※※※※※※※※※※※※※※ 渺渺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12-28 16:37:16 谢谢渺渺么么哒! 最近有考试…… 然而蠢鱼砸还在作死地存新坑hhhhh 那天看了男神的直播就蠢蠢欲动地写新坑去了hhhh 再次相遇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想先回去。”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不舒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缓缓地向前走的老妇人停下来问道。 “可能……中午吃坏了肚子。”年轻女人手按向小腹,缓缓蹲下身, 顿时面色苍白,露出痛苦的神色。 秦恂稍稍松开季颜宁, 手下滑与她十指相扣, 在她们还未离开之前快速移步到她们面前。 他有礼貌地俯下身问道:“需要帮忙吗?”声音还是清冷寡淡到没有温度。 老妇人正发愁心慌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此时自是看到了希望,她那双布满茧子的粗糙苍老的手拉住秦恂, “年轻人哟,帮帮我们, 我儿媳突发痛疾, 这里离家很远, 这可如何是好啊?” 秦恂的视线淡淡地落到那女人身上,两个人的视线相交,她皱着眉微眯的眸子中闪现过一丝飘忽。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季颜宁突然开口:“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可以让我看看。” 老妇人抬起充满褶皱的脸看她,季颜宁对她温和地笑了笑,“我是医生。” “那先谢谢医生了。”老妇人说完就急忙步履蹒跚地让开了位置给季颜宁。 季颜宁蹲下,看了她一眼,然后不慌不忙地握上她纤白的手腕, 片刻, 她眼中浮出诧异的神色。 秦恂站在季颜宁的身后, 眼睛平淡无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女人。 为了确定猜测, 季颜宁又非常仔细认真地把手放在了她的侧颈处。 没有错。 她起身, 回头对老妇人说:“回家多给她补补,身子有些虚弱,怀孕虽然可以适当运动,但不该毫无节制地走这么多路。” 老妇人愣了一下差点就喜极而泣,手都开始哆哆嗦嗦,身体也有点站不稳,“怀孕吗?我们老张家终于要有后了!” 季颜宁伸手扶了她一把,老妇人立刻反抓住她的手,颤颤巍巍地问:“那她没事吧?” 季颜宁笑着摇头,“基本没事,要非说有事,那也是身体虚弱,营养跟不上。” 而那个还半跪在地上的女人听到季颜宁口中的怀孕之事并没有任何疑问,只是面上微怔,但又似乎在状况之中,她沉默地起身,没有惊讶,也没有惊喜。 那种表情,就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老妇人移到女人身旁,小心地拉住她的手,“小栀,我们回家,让老头子杀鸡炖肉给你吃!”然后又转头很热情地邀请秦恂和季颜宁,“两位要不要随我们回去吃顿饭休息一晚?” 秦恂礼貌委婉地拒绝:“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们还要找戒指。” “戒指?” “求婚的戒指,在这里丢失了,想找回来。”他道。 “哎哟!掉在这里就不好找了哟,这片草地这么大,得找到何时?不如随我回去吃顿饭存点体力,明天继续回来找?” “谢谢大娘的好意了,不过今晚约了朋友一起聚,必须要赶回去,一会儿我们就走了,至于戒指,我们有时间再来找。”季颜宁快速地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老妇人摆了摆手,“要我说哟,小伙子你就再买个新的重新求一次婚多好,不用带着未婚妻跑大老远到这儿来遭罪哦!” 季颜宁在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时泛起潮红,但还是主动拉住他的手,“不是这样的大娘,是我执意非要找的。” 老妇人倒是笑了,“小姑娘们总是注意这种细节形式,罢了罢了。若是再来寻它,晚上需要吃住,来大娘家,虽然伙食和住宿条件都不及你们城里人,但至少能管温饱挡风雨。喏,”老妇人指了指北方,“走出这片草地,再往前穿过一条河,继续走就能看到房舍,那里就是大娘家了。” “哎,好。”季颜宁脸上的笑意扩大,“那就提前谢谢大娘了,过几天也许真的会到您家叨扰。” *** 跟老妇人和那个小栀分开朝相反的方向走出一段路后,秦恂沉默地走到季颜宁面前,蹲下,她顺从地趴到他的背上,环住。 和中午一样,他飞速地移动,向前冲去,直到即将穿出丛林,秦恂才变回人形,把趴在他肩上的季颜宁抱在怀里,进车关门。 他静静地坐在车里一下下抚摸着她,沉默不语。 季颜宁也只是乖巧地趴在他的腿上闭着眼沉思。 良久,她仰起头冲他喵了一声。 她对他说:“放我到副驾驶。” 秦恂只是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暗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并没有理会她的要求。 季颜宁很傲娇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灵活轻巧地从他怀里逃脱,跳到了副驾驶,下一秒就变成人形。 “回家吧。”她拨了拨头发说道。 “嗯。” 随后他就发动车子,汽车驶上公路,渐渐地被暗色包裹住,消失在夜幕中。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着驶进市区,当窗外一道道树木斑驳的黑影变成繁华靓丽的高楼,季颜宁的视线才收回来,心神也随之收拢。 快到家的时候,秦恂才开口问她话,还是昨晚那一句:“要试试吗?” 她侧头看他,对上他沉静的目光,几秒钟后,点头。 两个人交换了位置,季颜宁第二次做到驾驶位上,鉴于昨晚险些出意外,此时的她甚至比昨晚还要紧张。 他的手搭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再一次耐心十足地告诉她哪儿是哪儿,加速要怎么做,刹车要怎么做……把昨晚对她讲的要领全都重新说了一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季颜宁像昨天一样发动车子,依然先是以龟速爬行,再慢慢地一点点加速行驶,本来五分钟就能到家的路途,她硬生生开了二十分钟才到,幸好中途没再横空出现什么猫猫狗狗让她慌了手脚。 熄了火之后她就把头转向他,问:“你肯定看出来了吧?” 他看着她,眼底还晕染着浅浅淡淡的笑意,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安抚地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回家再说。” 季颜宁抿了抿唇,“好。” “秦恂,我觉得……她可能是和你同时来到这里的。” “嗯。” 他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做到她身旁,淡淡道:“她是喵。” 这点季颜宁当然也知道,从那女人看到她时那惊讶和探究的目光中就能看出来,她认识她,如果是秦恂那边的人,见到他肯定是兴奋激动,而不是故意试探他们,更不会认识她。 “你认不认识她?” 季颜宁拧眉,在脑中细细搜索了一番,摇头,“从来没见过。” “她身上有伤,内伤还没完全好,她的气息不稳,内力和体力都很弱。不过现在问题是,她已经把我们两个都认出来了,而我们对她一无所知,而且,我搞不懂,她怀孕这件事。” 季颜宁脸色越来越凝重,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很有问题,觉得她哪儿哪儿的表情都不对劲儿,可又说不清具体哪里不对。 他的胳膊伸到她背后,把她拥进怀里,下一秒冷清理智的话就在她头的上方响起:“她怀孕这件事很简单,如果她打算平平淡淡地在这个星球上生存下去,那就是很普通的繁衍下一代,但如果……” 季颜宁蓦地惊呆,她仰起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恂,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讶异,“你是说,她死心不改?” *** 小栀被张大娘带回去后,张老头接过老伴手里空空如也的篮子惊讶地问:“没挖野菜?” 张大娘推搡他,“去去去,把那只老母鸡宰了炖汤给小栀喝,她现在身子虚的很,要多补补。” “补啥子?伤不是已经好了?” “你个死老头子,给你老张家后继人补,懂了?快去炖汤!”张大娘拍打了张老头的胳膊一下,又继续往外推他。 张老头一听,呵呵乐起来,笑眯眯地看了小栀一眼,嘴里念叨着“感谢老天让我老张家有后了”就去了院子里捉那只老母鸡。 而当事人——小栀,一直冷眼旁观他们的对话和互动,甚至在听到张老头的话后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 神情木讷,不悲不喜,不爱说话,不想和人交流。 这是她清醒之后的样子。 现在她依然如此,每天面对装傻充愣的老女人,无视虚情假意的老男人,还要应付那个傻子,天天都要围着她转喊她媳妇儿的傻子。 他们对她好,她就接着,不管是虚情假意也好,藏有私心也罢,只要供她吃住,让她有机会做她想做的事,一步步实现她的计划就可以,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些什么,遭受了些什么,隐忍了些什么,都没有关系,她不在乎。 等她伤完全好了,她会全都讨回来,分毫不差! 呵,愚蠢的人类!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对手,竟然也流落到了这里,更让她诧异的是,季湘蓉的女儿也在。 季湘蓉千算万算,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和她那已经“死”在太空中的女儿遇上,以这种方式。 *** 秦恂和季颜宁一起在厨房做饭,她还在暗暗思忖那个可疑的女人,她不应该不认识,当初她在星云时,虽然两耳不闻政事,一心只研究医学,但同族的人她还是认得的,可她怎么会不认识这个小栀? 小栀的面孔对她来说是一张陌生的脸,如果不是她的眼神还有她趁机给她把脉确定她是她的同族,不然只凭她的模样,她根本就认不出来。 等等! 陌生的面孔?! 季颜宁拿着菜刀半天没动的手刚想放下就被秦恂拿走手里的东西。 “想事情的时候不要做别的事。”他把她轻轻推到一旁,“出去等着吧。” 在想到那一点时她的眼睛瞬间澄亮起来,她抬起头水波盈盈的看着他,“秦恂。” “嗯。”他正低眸切菜。 “我知道为什么我不认识她了。” 他下垂的暗沉的眸子缓缓抬起,对上她眼中的水光。 ※※※※※※※※※※※※※※※※※※※※ 来呀猜猜猜→_→ 小栀是谁?(≧?≦) 嗯……这一章发出去的时候我正在考试qaq 好的,蠢鱼砸又挖了一个坑! 文案放粗来给你们看: 文名:《晨色迷人》 ——男神最悲催的死忠粉是谁? ——闻舒!!! 一次偶然,悲催的迷妹闻舒绑定了迷妹系统。 从此走上了拿下男神的康庄大道! 系统:[任务一:靠近男神。] 闻舒:“wtf?!我要是能靠近他,还绑定你做什么???” 闻舒:“系统粑粑求提示呀qaq!” 系统:[宿主当前等级过低,无此权限。] 闻舒:靠!! 系统:[与男神的亲密度:0。] 闻舒:“_(:3」∠)_ 刷满亲密度我就能睡男神了嘛?” 系统:[此题超纲。] 吼吼吼!感兴趣的宝宝可以去收藏一下下啦啦啦,比心。 好喜欢你 “按道理来说, 如果她是我同族,我不该不认识她, 可我确实是没见过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顿了下, 认真道:“塑妆。” 秦恂往她碗里加了菜, “塑妆?” 他记得达甫王曾经对他提过一次这个词, 秦恂眯了眯眼。 “这也算是我们喵的一个技能吧,和这里古代所说的易容很相像, 不同的是星云的技术比这里高,这个技能从来不外传, 而且学不学这个技能也是看自己, 我就没学, 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没学。” 她细嚼慢咽地吃着饭,脸上浮现出浅笑,“我没学不代表我不懂,有办法可以让她恢复原来的模样的。” 秦恂在她对面一边听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吃饭,期间还一直给她夹菜,直到她握住他再次伸过来的手腕,“好了秦恂,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多点才会更有力气。” “我要那么大力气干嘛?”她笑。 他幽深的眼眸看向她, 温柔缱绻, 轻声道:“缠我。” 季颜宁的笑僵在脸上, 脸色一下爆红, 她急忙低头用吃饭来掩饰害羞, 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 说什么缠他,今天她只是……只是……只是单纯地想抓牢他不掉下来才把尾巴缠在他身上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明明那么正经,她还是忍不住多想。 秦恂坐在她对面嘴角带上笑,静静地看着她羞赧地一个劲儿地吃饭,等她吃完有些不自在地抬头撞进他墨色的瞳孔却又在下一秒红着脸撇开视线打算离开饭桌时,他站起来,走到她身侧,俯身,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搭在椅子上,将她圈住。 季颜宁瞪大眼下意识地后仰,红着脸说:“我吃好了。” “嗯。” 他温柔的目光顺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缓缓下滑。 “我……”她抬起手推了推他,“你起开,我去洗澡。” “嗯。” 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定住,笑意渐渐扩大,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低头吻住她的唇角。 季颜宁只感觉到他的舌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边,湿湿软软的触感让她娇躯微僵,她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然而他再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稍稍离开她的唇,带着笑意说:“以后都用这种方式帮你清嘴角的饭粒,很香。” 她都快羞死了,可他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季颜宁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他这才起身。 季颜宁心底松气,她之前真的没想到他这么能撩,她的心脏都快要经受不住他一次次地撩拨了。 谁知就在她站起身打算回卧室时,他又从她身后把她制住。 季颜宁:“!!!” “你又干嘛?” “不是说好每晚饭后教你功夫吗?” 他一只手就把她两个手腕都抓住,她试图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这种力量差距让季颜宁很是羞恼。 “你这叫背后偷袭。”她哼声。 秦恂本来冷冷清清的面容上又露出极淡的笑容,给他增加了一丝温和之感。 “这只能说明,你的反应能力不够。” “……” 他的脚移到她两只脚的中间,用脚力把她的步子分开,“这样,重心下移。”他说完就松开她的手腕,手搭在她的肩上往下按了按,然后右手又移到她的右手处,拉着她的手抬起至水平线,将她的手蜷上,带她出拳,旋转,踢腿…… 季颜宁都有一种跳舞的错觉,他的动作很轻柔,没有用一丝力,做出的动作却让她觉得内力强大无比。 “下周日再去一次吧,探探究竟。” “好。”她应允,同时被他带着在原地半转身出拳。 等他把几个动作都教的差不多了,秦恂松开她,后退一步站在她的对面。 “实践一下。” 季颜宁的脚不动声色地分开,两只手做了出拳的姿势,看准时机一个转身给了他一个后侧踢。 秦恂只微微一侧身就躲过,然后迅速移动,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来到了她背后,擒住了她的双手,顺便还搂住她的腰。 季颜宁:“……” 尽管学会了招数,可是男朋友不知道让着她,只一招就被他拿下,季颜宁觉得好没成就感,甚至有点挫败。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身正对他,“再来!” 秦恂眉角上扬,静静地看她出招。 季颜宁咬了咬唇,拳头渐渐收紧,找到攻击的地方一拳就挥了过去。 秦恂:“……” 他低头看着她还抵在他腹部的拳头,稍稍无奈。 “宁宁。” “诶?”她又试了试,皱眉问他:“你练的什么功夫啊?打都打不动!” “只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季颜宁:“……哦。”我孤陋寡闻行了吧! “还要来吗?”他带着笑意问。 季颜宁撇嘴,“来啊!互相伤害啊!” 秦恂无奈地笑,眼神宠溺地看着她。 这次她绕到了他的身后,好半天没动作,就在他要转身时,她突然飞起一脚,然而最后还是被他成功地躲过。 秦恂在她抬起的那条腿内侧迅速来到她的跟前,季颜宁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只看到了模糊的影子瞬间向她冲来,等她回神的时候他已经把她搂在怀里了。 “算了,今晚不练了,让我消化消化。”她的头埋在他胸前缓缓道,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 秦恂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打,一下下抚摸,说好。 “出汗了呢,我去洗澡。”她刚要从他怀里出来就又被他拉了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嘛?” “宁宁,晚安。”他附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都在发烫。 “晚安。”她带着笑说。 互到晚安之后他还不松手,季颜宁不解地抬头看他,只见他深潭一样的深眸正盯着她,她更加迷惑,问:“怎么?” 秦恂在心底叹气,微微弯身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季颜宁:“……” 不,丑拒!将军!不可以这样! 然而他根本就不让她逃脱,在他说出那句话时,他的耳朵和尾巴全都跳了出来。 季颜宁的脸已经红透,无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只是仰着头看他漂亮的耳朵直挺挺的竖立着。 她无奈,但不想就这样满足他,嘴角露出和她性格不符的笑,对他说:“认真诚恳地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答应你。” “好。” 她笑意加深,问:“你这次是在发情吗?” “是。” 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反倒又让她羞了起来,一时没忍住,他最喜欢的尾巴也露了出来,在她身后轻轻摇晃着。 他露出笑,低声对她说:“你看,它是愿意的。” 季颜宁:“……” “你也是愿意的,对不对?”他俯身在她嫣红的唇边细碎地吻,压低的声音回响在她耳边,低沉撩人。 季颜宁的手捻住他的衣角,微微仰头,红着脸问:“你……不会不好意思吗?” 她听到他笑了一声,短暂轻松的笑,他说:“对自己爱的人发情,是很正常的情况。” “可是……你……” 可是你一开始明明是个很害羞的二哈! 他的舌趁机滑入她的口腔,仔细缓慢地勾勒游荡,品尝汲取着她的味道,让他着迷的味道。 她的尾巴已经缓缓绕过她们的身侧,再从他身后绕到另一侧,最后缠回来,把他们缠在了一起。 而尾尖却再次绕到了他尾巴上翘的地方,与之相抵,转圈纠缠。 季颜宁控制不住的,就像他说的,自己爱的人在面前,还如此深情地拥吻她,她要还能保持芳心不乱才是有问题。 随着他不断的加深这个吻,她也动情地不能自已,尾巴随之收紧再圈紧,把两个人之间所有的缝隙都填满,她的手抚上他的后背,慢慢抓住他的衣服,攥紧。 秦恂的手指滑进她的发丝间,一阵酥麻直通到心里,他勾住她的舌,含在嘴里轻柔地吮吸逗弄,却还是把她弄得舌根发麻。 季颜宁蹙起眉头,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嘤咛,他就温柔地松开她,不再索取,改成浅吻,舌只在她唇边勾勒描摹着她优美的唇型。 绵长的拥吻过后,她靠在他怀里喘气,身体有些缺氧,他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也被她抱着,享受着他们如此近距离的相处,享受……她情不自禁地缠住他。 良久,趴在他怀里的她软软的声音传出来:“秦恂。” “嗯?” 她在他胸前蹭了蹭,闻着他的清香舒服地嘴角上挑,缓缓道:“好喜欢你。” 他抚在她后背的手顿住,然后给她更紧的拥抱,侧头在她头顶轻轻吻了一下。 神思渐渐清明的季颜宁收起尾巴和耳朵,抬头对他笑,“你低下头。” 他眼中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笑意满满,就像是璀璨的星空,漂亮极了。 “我想摸摸它。”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沙发处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将头往她眼前凑了凑。 季颜宁的大眼睛一下就弯成了月牙形,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耳朵,只见那绒毛光亮的耳朵抖了抖,他身后的尾巴也摇摆的越来越欢儿,她笑,感觉很有意思,于是又碰了碰,秦恂低着头靠在她的脸上,脸已经埋进她的脖颈,默默地任她玩闹。 直到季颜宁感觉不对劲…… 她突然收住把玩着他耳朵的手,身体微僵。 ※※※※※※※※※※※※※※※※※※※※ 咳……每次走剧情都忍不住撒狗粮(/w\) 所以写着写着就成了秀恩爱了qaq 剧情呢? 被狗吃了(^_^) 不娶何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山中住户 又是一个周日。 秦恂把一个椭圆形的小东西扔到季颜宁当年落脚的地方后两个人就在辽阔的草地上休息聊天、漫步观察……明明是来找线索顺带等着晚上去探究竟的, 他们却过的像次野营。 恍惚间就已经傍晚,季颜宁靠在秦恂肩上欣赏着金红色的夕阳缓缓下落到地平线, 她的手抬起来将胳膊伸直,挡住光线, 只留指间的缝隙使得夕阳薄弱柔软的光芒透过来, 洋洋洒洒地射在她的脸上, 留得一丝暖意。 直至最后一丝光亮也渐渐消失不见,他伸出手自然地滑进她的指缝, 和她的手交握住,偏头吻了吻她的前额。 “过去?” “嗯。” 季颜宁被他半搂着站起身, 在原地跺了跺微麻的双脚。 “走吧。” 她说完就被他向着北方走去, 天色微暗, 他们的影子在微弱的光亮下只显出模模糊糊的轮廓。 *** 小栀就知道季颜宁和秦恂过不了几天就会找来。 而她早已有了对策。 真面目也许再也瞒不下去,但一个人的价值观是会改变的,尤其是对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来说,会更加确定坚信自己想要什么,不想错过什么而后悔。 季颜宁和秦恂到的时候,小栀正手捧一杯热水在院子里靠在树下抬头仰望星空,一身朴素简单的衣裳,她却丝毫没穿出乡土气息来, 淡色的月光映照在她白皙的面容上, 漂亮的眸子里闪出澄亮的光芒。 她和他们一样, 听力极好, 自然是在他们还没露面时就已经知道他们来了。 此时也只是淡淡地瞧了他们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笑,片刻后又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对他们说了第一句话。 “季颜宁,又见面了。” 语气就像是在跟好久不见的老熟识老朋友打招呼一样,而她口中的“又”,成功地让季颜宁蹙起眉头,她的意思,绝对不是指一周之前的相见。 季颜宁的反应,成功地取悦到了她,小栀嘴角微勾,视线转向秦恂,吐出第二句话,“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秦大将军。” 她说完就嗤笑了一声,漂亮的眼睛微微下弯,漫不经心地问:“来找我吗?” “我可是……等了你们一周呢!” “你到底是谁?”他毫无波动,沉着音问。 张大娘从低矮的茅草屋里出来就看到三个人站在院子门口面面相觑,急忙快步走过来对季颜宁和秦恂乐呵呵地说:“你们来啦?快快,屋里坐。” 季颜宁笑了笑,“麻烦您了,大娘。” “麻烦啥,不就加个碗添双筷子的事。”说完看到身着单薄的小栀还在一边杵着,不禁瞪了她一眼,“晚上这么凉咋还在外边呆着?进屋去!” 小栀没有表情地转头走掉。 张大娘这才回头拉季颜宁和秦恂进屋,秦恂只是礼貌地颔首来回应老妇人的热情。 老妇人搬了小板凳让他们坐,笑吟吟道:“老头子去山里打猎,应该马上就回来啦,一会儿给你们炖野兔汤喝。” 季颜宁浅笑,道谢。 秦恂礼貌地说了句:“麻烦了。” 张大娘面容和蔼道:“我先去生火做饭,你们休息会儿。” 待老妇人出了门,季颜宁搬起小凳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看了他一眼。 秦恂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无声地让她安心。 张老头回来后径直去了下房把打来的猎物给剥了皮清洗出来,简单地剁了剁就出来进了季颜宁他们所在的屋子。 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他混浊的眼睛似乎有了光亮,秦恂和季颜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微微佝偻着后背,削瘦的身材更加凸显出高高的颧骨,虽然头发已经斑白,身上也生出很多褶皱,但从他走路时的脚步声和他去打猎来看,身子骨还算硬朗。 他慈祥地笑,“你们就是老婆子说的城里的小夫妻?” 秦恂面上平静,心里早已筑起防线,眼底的警惕从未消去,只是微微点头,冷冷地说:“多有打扰。” 老头呵呵笑起来,“不打扰,粗茶淡饭草屋土炕的,你们不介意就好。”说完就慢吞吞地向左转进了里屋。 小栀这时从右边那屋出来,靠着简单当做门框的木头,冷笑,却不说话。 季颜宁和秦恂对视一眼,也默不作声。 就在他们两个打算去院子里时,小栀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大脑袋,眼睛扑闪扑闪的瞪着他们,笑得傻里傻气。 “呵呵呵呵……漂亮姐姐……” 季颜宁被他看的不自在,身体不由自主地往秦恂怀里靠了靠,一双秀眉紧紧拧起来。 秦恂的神色也冷了下来,几乎都要结成冰,他凌厉的目光射向还在盯着他怀里的人看的起劲儿的男人,空气倏的就凝滞起来。 张泽被秦恂犀利的眼神吓到,一下就把脑袋缩回去,靠在小栀背后躬着腰泪眼汪汪地瞄来瞄去,手指抓着小栀腰间的衣服还在微微颤抖。 “坏人……怕……” “傻子,你给我松开!”小栀冷冷地说。 “媳妇儿……媳妇儿护着……不怕……” 小栀伸手去掰腰上的手,奈何这傻子人高马大,虽然头脑有问题,然而力气却大的很,她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能与他抗衡。 秦恂和季颜宁根本就不想看他们在那儿拉拉扯扯,转身就出了屋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再不松开,晚上跟你爸妈去睡!” 果然管用。 张泽立刻松了手起身,对着手指委屈道:“跟媳妇儿……” 小栀嫌弃地弹了弹被他抓的褶皱的地方,懒得理他的胡言乱语。 “坏人……坏人走了!”似乎是忘了警告,张泽一把抱住还在整理衣服的小栀,高兴地大声叫喊:“媳妇儿好棒!好棒!” 小栀猝不及防,怒气一下涌上来,“你他妈的给老娘滚开!!!” 张泽被她的吼声镇住,吓得退后好几步,像个小孩儿一样呜咽。 另一个屋内的老头儿恍若未闻,从始至终不曾出现劝说一句。 倒是那老妇人,听到声响就拿着勺子跑了进来,看了小栀一眼,视线就转向了自己的傻儿子,“哭什么?不知道你媳妇儿现在怀孕不能生气吗?你个混小子哟!” “还有你,自己怀孕不能动气不知道啊?再说了,还有客人在,就不能懂事点儿?” 她说完就叹了口气转身,边向外走边说:“收拾收拾准备吃饭!” 季颜宁一直被秦恂牵着手,两个人在院子的一角静静地站着,她听到老妇人的话后就松开了秦恂,向下房走去。 秦恂也转身,在原地看着她,看到她进去后和老妇人笑着随意交谈了几句,就接过了老妇人手中的勺子开始盛饭,而老妇人去了另一边盛肉汤。 季颜宁侧头看了看在院子里的他,对她浅浅一笑,秦恂的目光在和她的视线交汇时,瞬间变得温和,他无声地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媳妇儿……要……傻子……” “你起开手!” 还在被傻子缠的小栀正皱眉冷冷地怒瞪他,耳朵就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季颜宁把饭盛好后转身就看到老妇人整端着热汤打算出去,她接过来,说:“我来帮您吧,这汤很烫。” “哎哎,”老妇人一笑,脸上的褶子又多了几条,“姑娘真是体贴。” “都是应该的。”季颜宁笑着说完就端着一盆野兔肉汤向屋里走去。 中途被秦恂接过,她笑了笑,便随着他进了屋里。 秦恂刚把肉汤放在有些破旧的木桌子上,老妇人随后端着两碗饭也走了进来,放下后又折身回去端剩下的四碗,季颜宁刚要跟她去,就被制住,“姑娘坐吧,小伙子也坐,我去端就行了。” 说完就把刚刚坐下的老头儿一起拽走,“你跟我一起去。” 一开始傻子看到秦恂后直接扒着里屋的门框死都不出来,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充满了恐惧,嘴里还喃喃地说着:“坏人……坏人……怕怕的……” 小栀根本就不理会他,兀自坐了下来,老妇人和老头儿端着饭回来见季颜宁和秦恂还在站着,急忙招呼他们坐下。 季颜宁在小栀旁边坐了下来,秦恂坐在了季颜宁的身边,傻子还扒着门框不松,泪眼婆娑地瞅着已经坐下的小栀,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坏人。 老妇人走过去就在他后脑勺上打了一下,“傻小子哟,瞎说什么!这两位可是好人!” 老头儿也笑呵呵地对季颜宁和秦恂说:“这孩子天生脑子有问题,别和他一般计较,他见了生人都会有这种反应的。” 季颜宁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秦恂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老头儿冲傻子招了招手,“他们是好人,不是坏人,再乱说这肉可就不让你吃了!” 老妇人也冲傻子瞪眼,“快过去!” 最终傻子还是缩着脑袋揪着衣角一屁股坐在了小栀旁边,眼睛惧怕地不敢抬头看秦恂。 老妇人笑呵呵地坐到秦恂旁边,加了一块肉就要给季颜宁,她急忙拦住,“大娘,不用管我了,您先吃,我自己来就行。” “哎,”老妇人笑眯眯地应声,嘴里念叨着:“真是讨喜呐!” “结婚了吗?”老妇人问。 季颜宁浅笑,秦恂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巧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交错,他的深眸里都是她,嘴角带上极淡的笑容,他抬手帮她理了理长发,声音这才有些温和:“快了。” 小栀神色平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对桌子中间那盆肉视而不见。 老头儿中途中途给她夹肉,她却端着碗避开,“我不吃。” 老妇人听到后眼神暗了下,“不吃?不吃你营养能跟上?你不吃我孙子还要吃呢!” 她默不作声,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在秦恂看来,那种表情叫做——嘲笑。 ※※※※※※※※※※※※※※※※※※※※ 做饭去啦吼!╮( ̄▽ ̄)╭ 暗伤恶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真实身份 听到脚步声时秦恂和季颜宁就站起身, 远远地望着她要来的方向。 直到小栀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秦恂微怔, 季颜宁更是惊诧地疑问了一句:“洛菲?” 那女人还在不紧不慢地向他们走来,听到季颜宁的话后轻笑, 边走边问:“很意外是不是?” 秦恂只是静静地沉默着, 她也来了这里, 那…… 季颜宁也没再搭话,等洛菲走到他们面前, 冷笑着问:“知道了我的真面目,这下满意了?” “为什么要塑妆?”季颜宁不解地问。 洛菲的眼神戏谑难懂, 漫不经心道:“想重新生活不行吗?” “你的重新生活就是在这种地方和这种人过下去?” 洛菲直视着季颜宁, “这种地方至少得以清净, 这种人……”她的视线转向秦恂,勾唇,面笑心不笑地说:“至少不会有置我于死地的心。” 秦恂皱眉,“你身上的伤……” “哦……这个啊。”她的笑容更加肆意妖娆,“还是拜你最敬重的王所赐呢,让我到现在都无法恢复功力,呵呵呵……” 似乎又出现了新的谜团,他当时没有看错, 她确实和达甫王交过手, 既然这样, 为何还会来到这里? 秦恂压下脑中的混乱, 淡漠地看着她, 片刻,他问:“你的落地点是哪儿?” “就是在这座山里咯!”洛菲的手指把玩着发尾,懒散地说。 “具体的。” 她抬头看了秦恂一眼,嗤笑,“命令我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季颜宁一直在秦恂身旁默默地看着对面的同族,之前的洛菲不是这样的,她离开星云之前,洛菲是个很活泼坦荡的人。 而现在的她,却让人看不透心思,就连说话都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她似乎注意到了季颜宁的注视,眉梢上扬了下,凑近季颜宁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问:“这么专注地看着我,是因为和我多年不见想多看我几眼,还是说……”她故意顿了顿,笑容更加邪恶,“想从我这里知道你母亲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被谁弄死的?” 成功地捕捉到季颜宁眼底的惊愕和难过,她颇有成就感地笑开。 “她可是说你已经死在太空了呢,当初问了她好多次她研究的东西去哪了,每天都用各种刑罚逼她松口……” 秦恂搂住身体止不住颤抖的季颜宁,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眼睛却凌厉地射向洛菲,“住嘴!” “啧!”被打断的洛菲无趣地撇嘴。 季颜宁撇过头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强忍着眼中温热的热体不溢出来,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一只手掌,死死咬着下唇尽快地缓解情绪。 “如果你们怕我在这里造反才来找我,”洛菲拨了拨头发仰起头看向远处天边即将消失的星空和夜色,“恐怕是多虑了。” “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没战斗力,而且已经怀了孕,我已经准备好在这里过一辈子,抛开过去的一切重新生活,不管这家人怎样,他们是好是坏,都和我无关,我只要一方栖身之处,能满足我衣食无忧就可以。” 洛菲转头,很认真地叫他:“秦恂,你想知道的,我告诉你。” “我稍微有意识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那个时候在下暴雨,是色老头把我拖进去的,但他是在哪里发现的我,我不清楚。” “山洞是在房舍后面的,距离不是很近,直接向北方走就能到达。” “我觉得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她说完又看了季颜宁一眼,淡漠的表情又染上隐隐的笑意,语气丝毫不隐藏她的嫉妒,低声呢喃:“呵!你们……竟然会在一起。” 洛菲说完就转身要走,秦恂冷着声音叫住她:“还有一件事,你没说。” 他顿了顿,从口中吐出两个字:“慕桑。” 洛菲本来带着几分笑的脸倏的变差,她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只不过她背对着秦恂,所以身后的两个人并未察觉她眼中透露出来的危险。 半晌,她的手揣进衣兜,冷静地说:“不知道。也许和你我一样,在这个星球的某个角落存活着,也许,”她嘴角划过笑,说:“死了。” 然后半转身扭头看着秦恂问:“怎么?要报仇么?” 秦恂并没打算理会她无聊的问题,只是冷清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洛菲不屑地哼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季颜宁被秦恂抱在怀里,心里已经好受多了,她知道她不该被洛菲几句话就弄成这副惨样,可她做不到,只要是关于母亲的,她就会有些失控,尤其是关于母亲……受苦的。 “宁宁?” 秦恂抚着她的后脑,嗓音还是冷冷清清的,可她知道,他已经在极力地让自己对她温柔了。 季颜宁的手指捉住他的衬衣,缓了缓情绪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说:“我没事,没事的。” 秦恂将她抱起来,季颜宁惊了一下,瞪大充满水汽的眼睛看他。 “去一下她说的地方。” “那你放我下来啊。” “抱你去。” “……” 季颜宁勾住他的脖子,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半晌,她化成喵窝在他怀里被他轻柔地抱着。 “累的话可以睡会儿。” 她毛茸茸的脑袋摇了摇,就这样仰头看着他,发觉他速度有些慢,季颜宁不解地喵了一声。 秦恂低头,对上她澄澈的蓝眸,解释说:“你没缠我。” 季颜宁:“……” 本来在她身后摇晃地长长的绒尾默默地缠住他的腰身。 秦恂这才提速向前冲去,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洛菲说的山洞。 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个临时避雨的地方而已,秦恂环视了一周后把一个椭圆形的小胶囊形状的东西扔到地上,看着它迅速融进地下,这才抱着季颜宁转身离开。 等他带她回到停车的地方时,已经上午□□点钟了,秦恂抱着她进车,坐好,关车门。 季颜宁后腿蹬在他的腿上,前爪抬起按在他的胸前仰头看他,眼中充满了迷惑。 他嘴角噙上笑,放轻声音问:“怎么了?” “喵呜呜~~~” 她问的是:“跑了这么远的路,你为什么一点点都不喘?” 对于交流毫无障碍的他来说,完全知道她在说什么,秦恂很宠溺地揉了揉她柔顺发软的绒毛,带着隐隐的笑意道:“一想到要带你回家,就充满了力量。” 季颜宁撇头:“喵呜~”(“男朋友是只好会说情话的二哈。”) 季颜宁刚要跳到副驾驶就被他抱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亲。 她:“……” 正羞的不知道要看哪儿时,就听他在她毛绒绒的耳朵边轻声说:“情话,只说给你听。” 然后就被他抱在怀里,他低下头轻轻和她蹭了蹭,她柔软又顺滑的绒毛划过他的脸颊和脖颈,酥酥痒痒的触感让他很是舒服。 季颜宁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舔了舔他的侧颈以示回应。 温热酥麻的感觉瞬间席裹住他的全身,秦恂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他又把她抱紧了几分,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地叫她:“宁宁。” 季颜宁被他低沉温柔的声音迷惑,乖乖顺顺地趴在他怀里任他抱。 秦恂放低声音对她说:“宁宁,缠我。” “喵~”(“嗯。”) 然后她就真的用尾巴缠住了他,他舒服地低叹了一声,轻笑着偏头吻了吻她,然后发动车子。 季颜宁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行驶在路上了。 她刚要松开他跳回副驾驶,秦恂就单手抱住她,“别动,宁宁。” 因为车窗落下了半扇,她一仰脸就看到他利索的短发被风吹动,微微凌乱,却更凸现出性感。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被温暖的阳光细致地勾勒出来,黑墨的眸子正认真的注视着前方,薄唇隐隐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再往下就是喉结和精美的锁骨,脖颈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季颜宁看的有些痴,一时忘了本来要说的话。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低头就和她痴迷的视线相撞,季颜宁猝不及防地迎上他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被他吻住。 只轻轻碰了一下他便离开,她却不好意思地趴在他的腿上再也不敢动也不敢乱看了。 秦恂好心情地摸了摸她的后背,继续向前开车。 到家门口后,秦恂停好车后就抱着她下了车,季颜宁已经把缠在他腰上的尾巴松开并缩短成和地球猫咪尾巴差不多的长度,慵懒地眯着眼被他抱着回了家。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休息了一会儿,到了午饭的时间,秦恂起身去了厨房做饭,季颜宁还在沙发里懒着,一会儿后跳下沙发变成人形去收衣服。 他们两个的衣服她分别叠放好,正要抱着他的衣服给他送到他的卧室,秦恂就敲了敲门板。 她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他,笑道:“进来吧,男朋友。” “未婚夫。”他走到她面前,再一次重申。 季颜宁羞赧,低下头不看他,只是把手中的衣服递过去,说:“呐,你的衣服。” 他拿过来又放到她床边,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先去吃饭。” 对你负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被发现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和你亲近 他款款走近, 在她面前站定,下一秒就把她搂住。 季颜宁的手也环上他的腰, 闻着他身上散发的她熟悉的味道,更加安心。 她仰起头看他,嘴角掩饰不住的笑,伸出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 问:“不解释解释吗?” 秦恂有点尴尬,拉回她的手弯身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上去。 季颜宁被放在他的腿上,手勾着他的脖子, 水汪汪的眼睛还在看他, “诶, 你害羞什么呀?” 秦恂低头瞅了她一眼,“没害羞。” 她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脸,“都红了呢。” 秦恂:“……” 她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什么时候写的?” “被你拒绝的那晚。” 季颜宁:“……” 听到他轻淡的话语,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片刻, 她刚要开口就被他低头吻住。 她的手指捻住他衬衫的衣领, 微仰着头就这样睁着眼看他,她想记住此刻。 他肯定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秦恂抵住她的前额,轻轻地厮磨, 在她的眼角亲吻了一下, 温柔地说:“现在在一起了, 那些都没用了。” 他说完就要删除文档,季颜宁抓住他的手腕制止,“等一下!” 他侧头看她,她对他笑了笑,“我还没看完,让我看完再删。” 他的神色露出些许无奈,眼底却带着宠溺,季颜宁很有兴致地继续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就念出了声:“周一到周六,6:30,叫她起床吃早饭(喂她吃),17:30做好晚饭,出门接她回家(要多说话要让她开心要让她接受自己,要牵手),晚上带她练习防身(拉手,要抱)。每天有空陪她练车(可以握住她的手)。” 念到这里她转头嗔怪地看他,“喂,你怎么可以这样?” “嗯?”他像是毫不自知,目光坦然。 “你……”她戳了戳他胸口,“想趁机揩油。” 秦恂环在她腰上的手上移,在她粉红的脸上摸了摸,“没有,只是想和你亲近一点。” 她羞赧地转过头,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念剩下的一段:“周日带她去逛街,看一场电影(希望……可以抱抱她),晚饭带她去吃鱼,给她剔鱼刺(喂她吃),晚上……” 季颜宁顿住,看向他,意犹未尽地问:“晚上?为什么没写?” 秦恂幽深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她,深情又温柔。 “想知道吗?”他低声问。 季颜宁眯了眯眼,笑着点头,很诚实地说:“想。” 他脸上露出浅笑,很浅很浅,却让她感觉他的笑容已经把他身上所有冰冷的气息全部融化。 秦恂在她的侧脸上吻了吻,“晚上告诉你。” 她懒懒地靠在他怀里,被他问到今天下午的事时也只是轻松地说几句就带过,不过也没有刻意隐藏她的恐惧。 “他当时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和我打架。” 她的脸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又带着笑意说:“不过我没等他出手就拒绝签收关门了。” “只是警惕性比较高,没事的。”他抚摸着她的脸安慰。 “现在要怎么办?”她稍稍抬起头问他,“你要见他吗?” 他从容淡定地应了一声,同时长手一伸就利索地打开了网页注册帐号上网买东西。 季颜宁看他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微微失神,她脑中突然想到哪里有点问题了。 洛菲怀孕已经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 她抿唇,那天黎明,洛菲说她有意识的时候是和那个老头儿在山洞。 再仔细回想那晚老头儿的话,她脑中现出一个不太确定的结论。 孩子也许……不,很大可能不是傻子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老头儿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怎么可以在她受重伤意识不清时对她下手?! “在想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季颜宁瞳孔一缩,抓着他衣领的手指蜷紧了一些,她的眼睛扑闪了几下,眼中带着不安,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洛菲这件事很奇怪?” “怎么说?” “我那天把手放在她的侧颈,迹象是怀孕一个多月,秦恂,她是和你同时来到这里的,你们到这里也才不过一个多月。”她咬了咬嘴唇,微微皱着眉问:“你懂我什么意思吗?” 他点头。 “还有,洛菲绝不是这种人。”她继续说,“她曾经特别崇拜信仰自由恋爱,可是她现在竟然说要和那几个人一起生活,仅仅就是因为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她的眼睛澄亮,红唇轻轻抿起来,在他身上坐正,很认真地说:“我的直觉在告诉我,不会是这样的。” 秦恂神色平静,只是淡淡道:“不是这样现在也没办法,宁宁。” 她的俏脸垮下来,他轻声安抚:“别担心,静观其变。” 她叹气,“也只能这样。” 秦恂稍稍倾身,在她唇边轻吻,一下又一下,季颜宁靠近他几分,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就在他打算捧住她的脸吻下去时,季颜宁突然后仰,看着眼睛笑吟吟地对他说:“秦恂,我们去约会吧。” 他没想到她突然会提这样的要求,难得怔愣了一下,而后揉了揉她的头,说:“好。” *** 夏辰泽带着李木子回了家。 刚走到屋门口就窜出来一个小身影扑到她的身上,清清甜甜地叫他:“uncle!” 他嘴角挑起笑,一把抱起小姑娘,捏了捏她胖乎乎圆润润的小脸,顺带拨了拨她偏金色的头发,说:“abby,叫舅舅~” 小姑娘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略艰难地说出口:“不……不懂……” 李木子在一旁笑出声,小姑娘瞅了瞅她,歪头用甜甜脆脆的声音问:“aunt?” 夏辰泽身体僵滞,李木子也怔住,小姑娘见两个人都不说话,又叫了一声:“aunt?” 李木子反应过来,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对,是aunt。” 夏辰溪从厨房出来见到李木子后眉眼一挑,“小泽,快带人进来,在门口站着干嘛?” 话这样说着,眼睛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李木子。 红色的抹胸短裙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的细亮的鞋带稍微松垮地挂在她光滑的脚踝上,手上拎着一款红色的皮包,微卷的长发柔柔顺顺地散落在肩膀两侧,,面容白皙,目光淡然,嘴唇上涂了大红色的唇膏。 夏辰泽对夏辰溪介绍:“姐,这是李木子,也是刚才国外回来。”然后又扭头对李木子说:“我姐,夏辰溪。” 李木子脸上挂着合适的微笑,轻飘飘地喊了一声姐姐。 夏辰溪笑着点头,喜欢大红色的女人,感觉还蛮有趣的。 作为主人,还是长姐,夏辰溪叫管家端了果盘过来,还亲自给李木子倒了水。 寒暄了几句之后,夏家姐弟就展开了正题。 “我打算让abby在这里上幼儿园,好好学学普通话,她现在的水平太差,在国外受环境影响,普通话就会说嗯啊不会。” 夏辰泽一边逗着怀里的小女孩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想好去哪家了?” “嗯,雅德幼儿园。”夏辰溪眼含爱意地瞅着对面的宝贝说道。 夏辰泽不否认他听到了他期望的选择,此时非常懒散地眯了眯眼,心情突然感觉又愉悦了几分,而在他旁边一直沉默地女人却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雅德……” 夏辰溪以为李木子纯粹是好奇,于是解释:“我在回国之前就已经和kevin决定好让abby去雅德了,这家幼儿园从各方面来看都是本市最好的。” 李木子轻轻笑了下,偏头挑眉问夏辰泽:“是不是很开心?” 本来笑脸灿烂的男人听到她暗含深意的话不禁皱眉,“不开心难道还要难过吗?” 她冷笑,“呵……”气压瞬间就低了好多。 夏辰溪见状感觉不对,温柔地笑着对小姑娘说:“abby,到了和爸爸视频的时间咯,跟妈妈上楼去见爸爸。” 小女孩闻言乐呵呵地从夏辰泽怀里跳出来,拉着夏辰溪的手上了楼。 在夏辰溪关上门后,夏辰泽把头转向李木子,愤愤道:“你能不能说话别这样阴阳怪气?” “抱歉,就是这个调调,你一开始就知道。”而后又问:“怎么?我问得不对吗?雅德,不就是她所在的幼儿园吗?” “你什么意思?” 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水杯,悠悠地说:“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觉得以后你有了正大光明见她的理由,我替你高兴啊!”她说完就呵呵笑起来,像极了妖艳的毒罂粟。 “谢谢!用不着。”他冷冷地回道。 她突然逼近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嘴角带着一丝冰凉的笑,说:“你别忘了谁才是和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也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他就这样瞪着她,语气也是寒的刺骨,更多的是不耐,“我记得,全都记得,我是风流但不代表我渣,说了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你还想怎样?!” “怎样?!”她突然又魅惑地笑了,这次不仅仅是鼻尖相碰那样简单,她的红唇已经似有若无地蹭到了他的唇瓣,在他面前撒娇般的呢喃:“我要你,给吗?”说着整个人都爬到了他的身上,想一条蛇一样妖娆灵活地扭动着身子。 夏辰泽怒了,一把推开她,“疯子!” 她却笑得更欢儿,胸前起起伏伏,调笑说:“夏辰泽,别逞强了,你身体都已经有了反应。” 夏辰泽:“……”这个曾经在万花丛中流连往返的风流少爷被她一句话羞红了脸。 “你还要脸吗?” “脸有你重要?” 他怔住,她很少有这样认真的神情的。 李木子见他呆愣,心里笑他没出息,一句话就被迷惑,起身拉住他,“我要参观你房间,带我去。” 夏辰溪听着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心翼翼地把一直虚掩着的门关好,转身向还在通过视频对话的父女走去,嘴角噙着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她这个弟弟,也算是有个人可以收服了。 ※※※※※※※※※※※※※※※※※※※※ 吼!很正经很认真的一份追女友计划【笑哭】将军也是可爱的可以(/w\) 隆重求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遇见同族 被激动兴奋的卓澜叶赏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季颜宁嘴角带着笑微蹙眉推搡她:“叶子, 你要把我勒死吗?” 卓澜叶蓦地松开她, 但还是忍不住高兴, 她拉着季颜宁的手来回摇晃,“天呐天呐!我竟然见证了你们的求婚耶!我竟然亲眼看到了冷清的大将军深情款款地向我们阿宁告白求婚!!!” 季颜宁:“……” 秦恂:“……” 周浦深双手插兜,呵了一声道:“又不是对你求婚,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一眼瞟过去,不屑地哼声,周浦深眼底现出一丝笑, 她在想什么,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 周浦深又任卓澜叶拉着季颜宁叽叽喳喳笑闹了一会儿便带她闪人,留下空间给刚刚才求过婚的两个人。 夜风吹起,树枝绿叶上挂的小彩灯随风摇曳, 伴着树叶的沙沙作响发出一阵阵叮叮呤呤清脆的声响,他靠着树干坐着,一条腿微曲, 季颜宁靠在他怀里,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腿面上, 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时不时地帮她紧紧她披着的那件宽大的西装。 她的长发微微飘起,拂过他的侧脸,痒痒的感觉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秦恂稍稍低头看她, 她眉目带笑地正微仰着头看着远处的星空, 眼眸明亮如星,炯炯有神。 在这种辽阔唯美的地方看夜空真的很惬意舒心,尤其是和爱的人一起。 似是感受到他的视线,季颜宁偏头望向他,笑意扩大,松开被他握着的手环住他的脖子,笑语盈盈地说:“明天我去幼儿园请假。” “嗯?” “请假呀!一天两天可以直接让叶子带,半个月……”她有点不好意,轻轻地咬了咬下唇,“有点太长了,需要写假条让园长批准的。” 秦恂摸了摸她的秀脸,微凉,略带温柔道:“好,我陪你去,先回家。” 他说着就带她起身,拉着她纤细的手慢慢往回走。 在距离他们的车还有一段路时,季颜宁攥着秦恂的手紧了紧,她不动声色地仰头看他,而他只是面色平静地给了她眼神,两个人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直到上车,季颜宁还特意地支起耳朵仔细地听动静,这次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秦恂见她一脸凝重,失笑地抬手碰了碰她毛茸茸的耳朵,“没事,他们不会怎么样。” 她敏感地收起耳朵,不解地问:“他们是来找你的,你不见见吗?” “等他们自动现身。”他很沉得住气。 季颜宁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没多说,便安心地随他开车回家,她相信他可以处理好。 快到家时,她远远地就看到家门口有一辆机动车,机动车旁边站着两个人,她眯了眯眼,这么快就主动找上门? 秦恂自然也是看到了的,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静,将车停好,和她一起下车。 池燃和乔森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时间似乎都已经静止。 开始他们只是远远地观望,在季颜宁的视觉和听觉范围外不让她发现,却在他的范围内,当时想,如果他真的是将军,肯定能感受的到他们的存在的,既然他们能看到他,能听到他的话,那他更能知道他们在跟踪他。 可是整整一个晚上,他和她去了一个又一个的地方,却似乎恍然不觉自己已经被跟踪了。 池燃甚至怀疑他们看到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将军,也许只是这个星球的普通人,只是外貌和将军很像罢了。 可乔森坚持,他就是秦恂,是他们的将军。 因为他听到了季颜宁打的电话。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走远,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她嘴中叫的,是秦恂,她说的,是“你们那边的”。 如果说在没见到眼前这个男人之前他还有一丝顾虑和疑惑,那么现在,在看清他淡漠的眉眼冷冽的线条在他下车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时,乔森已经确定,他是他们的秦恂。 他们愣神的片刻秦恂已经牵着季颜宁的手来到了他们面前。 他很少露出笑容,哪怕跟随他作战多年的乔森和池燃也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两个人瞬间更怔,脸上写满了不相信,而眼中已经被温热的液体萦绕。 “再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他收起之前的笑意冷声道。 池燃讷讷地问:“你真的是……将军对吧?”声音微微地有些颤抖,终究是个女孩子,她的双眼已经通红,眼角的泪水就要落下来。 “三十秒。” 乔森瞪着大眼睛傻乎乎地问:“将军你刚刚在对我们笑是吧?” 一旁的季颜宁惊奇地瞪着他,这人原来也可以这么傻里傻气乖顺无比啊,她今天下午和他撞面时他可是充满戾气浑身都在告诫她小心一点的。 秦恂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温度,语气严肃地命令:“池燃乔森!” 面前的两个人立马收起所有的情绪和表情,抬头挺胸收腹以立正的姿势站好,将右手攥成拳头放在左胸处齐声答了一声“到”,等着他接下来的命令。 秦恂稍稍上扬了眉角,缓了声音问:“跟踪我?” 池燃和乔森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进屋说。”他说完就带季颜宁先一步向家里走去。 还保持着军姿的一男一女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他们没有听错?将军在用那种危险的语气反问完他们后竟然让他们进屋说话?!没有惩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恂开了门和季颜宁进去,转身见他们还在原地傻愣着,眯了眯眼,他的手搭上门把手,对他们沉声道:“三秒钟。” 他话音未落,两个人已来到他面前。 “进来。” 池燃和乔森说了声“是”就随他进了屋内。 季颜宁已经移步到厨房,她慢悠悠地准备着茶水,给他们说话的空间。 “说说情况。”他沉静地说。 乔森便开口和他说明了一切,当时他和池燃本来是在对付洛菲,见秦恂身负重伤后就立刻向他奔去,替他挡住了北面来的一群喵兵,而后转身向他走去,就在他们要到他身边时却猛地眼前一黑,后背似乎就像是被吸盘吸住一样,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星球上的这座城市里的扇亭公园的假山旁。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池燃就在我不远处。” “后来为了生存,她去了一家武馆当教练,我每天送快递,就是抱着一丝希望试着看看会不会其他的有同族也来到了这里。” 乔森说到这里也眼眶微红,“幸好,将军你安然无事。” 池燃用手指揩去流下来的泪水,她一想到当时的状况就觉得触目惊心,担心地问:“将军的伤……” 秦恂淡淡地说了句没事了,似是想到什么,神色竟透出柔和。 乔森和池燃默默地对视一眼,半晌,率直的乔森还是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将军和她……” 秦恂瞟了他一眼,缓声说:“你们已经看到了,明天我们就会在这里注册结婚。” 乔森和池燃一时哑然,两个人愣愣地都没缓过神来,他们是知道他对那只喵求婚了,但没想到他会明天就去注册结婚。 “将军!”乔森有些激动,他不理解为什么才不到两个月没见,秦恂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是……” 厨房里正在倒热水的她手抖了抖,差点烫到自己。 “不用你说,我知道。”秦恂冷声打断。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乔森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怒气和恐慌直视着秦恂问他。 秦恂还是一副沉静淡然的样子,他的眼眸锐利地看着乔森发怒,无动于衷,直到乔森被他看的眼神躲闪,他才收回视线淡淡地说:“她救了我。” “可是你不需要这样报恩!” 已经极力压抑着怒气的低吼还是让她失神,季颜宁烫伤了手背,她机械地把热水壶放下,眼神呆滞地盯着手背上一片红不知所措。 乔森和池燃被秦恂突然站起身的动作吓到,也立刻跟着他站起来,谁知他却冲进了厨房。 季颜宁刚打开水阀把手伸到水流中冲洗,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眼睛慌乱地查看,她怔了一瞬,然后对他笑:“我没事,冲一下就好了。” 秦恂幽暗的眼睛低垂着看她,季颜宁对他笑得温和,水阀还在开着,伴着水流的哗哗声,季颜宁心里的波浪也一波搅着一波。 他又拉着她的手冲了一会儿才伸手关上水流,带她走出厨房,他的神情寡淡,甚至可以说冰冷,黑眸再次扫向站在原地的乔森,瞪着他已经微微发红的眼睛,冷声反问:“我有说报恩吗?” 池燃和乔森将脊背挺得笔直,不说一句话。 他继续说:“我爱上她了,不可以吗?” 秦恂都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侧的人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他不罢休,继续反问:“我和谁结婚轮得到你们管?” 乔森的脸色差到极点,池燃也尴尬,这件事,确实是他的私事,可…… 季颜宁听到他咄咄逼人的话,还是拽了拽袖口,示意他别这样。 秦恂在心里叹气,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到那个单人沙发处坐下,很熟练地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季颜宁又羞又惊,平时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才会这样,今天还有他的部下啊!而且,他们还在谈事情。 除了季颜宁惊诧,在旁边坐着目睹了全过程的两个人简直就是瞠目结舌。 虽然刚刚他们将军对这只喵求婚就挺让他们匪夷所思的,他们将军亲这只喵时他们也不想相信自己看到的,可现在……如此正大光明地当着他们的面这样子,关键他们将军还一脸正经淡然、理所应当的模样…… “你放我下去啊。”她用很小的声音埋头在他耳边说。 秦恂安抚地摸了摸她的侧脸,抬头对池燃和乔森说:“我很高兴你们平安无事,也很开心能在这里见到你们。关于我和宁宁的事,和你们无关。” 池燃咬了咬唇,片刻后不确定地问:“将军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秦恂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声,“我要陪她。” 乔森看季颜宁时眼中露出嫌恶的神色,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听到秦恂这样说,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上窜,“陪她?”他冷哼,“将军,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她是喵你不是不知道吧?” 还是被他说了出来,这句话直刺季颜宁的心脏,她抬头看了乔森一眼,他也正盯着她,眼中似是能丢出刀子来将她碎尸万段。 她是喵。 对呀,她是喵。 季颜宁捉着他腰间衣服的手突然慢慢地松开,狠狠地攥紧,指甲似乎都要嵌进肉里,她努力地放平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秦恂犀利的眼睛冷冷地瞪着乔森,“她是谁我和谁在一起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乔森面上愠怒,直视着秦恂冷的要掉冰碴的目光,心里却怕得很,秦将军的威望,不是空有虚名。 可他最终还是不甘心说出了心声:“就为了她呆在这里不打算回去?那达甫王呢?星云上的子民呢?把你当做全部信仰的……同族呢?你让他们怎么办?” “她有什么好?你忘了是谁害我们陷入了多年的战争?忘了是谁恩将仇报打算把我们灭口的了是吗?”乔森真的是拼了,不管不顾地冲着秦恂怒吼,任池燃再身后拉他劝他都不管用。 秦恂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季颜宁听他发火,等他质问完了,他才抬起眼皮扫向他。 乔森被他的一个眼神吓得噤声,但还是忍不住逞强直视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第一,引起战争的是慕桑,和她毫无关系,她五年前就来到了这里定居;第二,现在星云已经安定了下来,而且,”他顿了下,“包括达甫王在内的所有同族,都认为我已经死了,所以,秦将军,只是曾经,以后会有不是秦将军的将军代替我的位置,保护星云和子民。” “第三,关于回去的办法,我一直都在查找,如果能回去,我会让你们回去。” “你呢?”池燃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 “我说了我留在这里。” 池燃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没有乔森那样盛怒和咄咄逼人。 秦恂缓了口气又道:“星云没了秦将军还会有其他将军,她没了秦恂,就什么都没了。” 季颜宁心尖都在颤,她雾眼朦胧地看着他刚毅的侧脸,他竟把她看得如此透彻,这是让她始料未及的。 乔森又抿紧了唇,冷冷地撇过头,拉过池燃就要往外走,他背对着秦恂,闭上眼,深呼一口气,慢慢地开口:“将军,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刚才有些失控顶撞了你,你该和往日一样惩罚我的,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无、动、于、衷。” 乔森松开池燃的手腕,向前走了几步,转身整个人向前倾倒,单手撑地单脚着地,按照老规矩在眨眼的功夫做完一百个俯卧撑,利索地起身,神色平静地直视着秦恂,继续说:“以后,没有秦将军,”他的嘴角似乎露出一丝苦笑,嘲讽道:“也没有了信仰。” 秦恂神色淡漠地看着他拉着频频回头的池燃向门口走去,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他开口:“没有她,就没有你今天最后一声秦将军。” 没有她,你根本就见不到秦恂。 池燃感觉攥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在不断地加大,随后身体就被他向前拉去。 甘之如饴 池燃和乔森走后季颜宁默默地从他身上跳下来, 很轻松地对他笑, 若无其事地说:“不早了, 睡觉吧。” 她一转身就被他从后面抱住,秦恂一只手就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过来,季颜宁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到底是没忍住,她还是落了泪。 倒不是怪乔森挤兑她,她只是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的身份,除了这些,就是心疼他。 因为维护她和自己的部下闹翻,她不想让他这样的, 不想的。 她的眼泪顺着脸滑落,季颜宁想掰开他的手,她微微皱眉努力地放平声线背对着他说:“松开啦, 我要去睡了。” 可是怎么能瞒得过他? 秦恂有些强硬地转过她的身子, 季颜宁垂着头不想让他看到, 她胡乱地抹了把脸笑着迎向他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却让她心颤。 他抬起手为她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季颜宁目光躲闪, 微摇着头嘴里喃喃细语:“我没事的。” 他却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拥着她, 给她温暖。 “宁宁, 别难过。” 他一句简单的安慰, 让她的泪水再次溢了出来。 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轻轻摇晃着,抽泣着嗡声说:“我就是……讨厌自己的身份,好讨厌……” 是真的好讨厌。 有的时候季颜宁都觉得她是只喵这个事实是他光彩纯白的生命中的一个污点。 因为她的身份,他也会受到同族的不解甚至谴责。 只因为,她是喵,是他们的“死敌”。 “傻宁,如果你不是你,那我,早就不在了,我们……更不可能走到今天。” 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秀发,“你很好,不要厌弃自己。大战的事和你无关,不要瞎给自己揽莫须有的责任。” 季颜宁捉着他的衣服,紧紧地攥在手心,不停地啜泣,她喃喃地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直戳到他的心里。 秦恂从一开始就发觉她根本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洒脱,她总是喜欢把事情埋藏起来,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 他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地吻着,替她吻去泪水,最后在她眼角贴了一下,把她还没来得及滑落的泪珠含进嘴里,季颜宁微闭着眼,抿了抿嘴,轻声说:“对不起。” 他僵了一瞬,随即安慰她:“不是你的错。” 她睁开眸子,晶莹剔透如同蓝水晶一样的眼睛盯着他看,她说:“我把他们的信仰抢走了,我让他们失去了信仰,没有比让人失去信仰更残忍的事,也没有比我把你留在身边更自私的事了。” “乔森他……把你当做信仰的,不止他,肯定还有好多……”她皱着眉停下话语,叹气,“我让那么多人同时失去信仰,真的……罪大恶极。” “可是……”她抬手抓住他的衣领,稍稍踮起脚碰了碰他性感的嘴唇,娇柔道:“我舍不得放开你。” 季颜宁刚要离开他落地,他却迅速地揽住她的腰肢,一瞬间两个人又相贴的极近,鼻尖几乎相碰,额头相抵,她的手勾住他的后颈,又在他唇瓣上吻了下,叹息说:“就这样吧,反正在他们眼里我本来就是坏人,再坏一点也无所谓,只不过是多加一条把他们的秦将军拐跑的罪名而已,我接受,甘之如饴。” 秦恂全程都在静静地听她说,墨色的瞳孔中全都是她,在她话音未落时他就堵住了她的粉唇,细细碎碎地在她唇瓣上研磨,他的手大力地将她按向自己,季颜宁被他禁锢在怀里,手指抓着他乌黑的短发,仰头回应着他给予的爱意。 我接受,甘之如饴。 她不知道这句话会让他多心动。 如此温柔地拥吻,她不知不觉中就情不自禁地用尾巴缠住他,将两个人缠在一起,他带着她一步步地向卧室的方向移动,每往前走一步,他的吻就加深一分。 等季颜宁被他带到卧室门口时,她已经迷离眩晕地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秦恂霸占着她的嘴巴用一只手拨开门,将她逼到门板上就压下来几乎疯狂地亲吻啃噬。 季颜宁受不住他如此激烈的索吻,舌头已经麻木疼痛到没知觉,她无意识地咬了他的唇,秦恂眯眼,努力地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又在她口腔里狠狠地搅动了好一会儿才肯放过她,慢慢地改成浅吻。 厮磨了半天,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她嘴中退出来,手指抚上她潮红微凉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哄她:“宁宁,乖,去睡觉。” 她眼神涣散地胡乱点头,尾巴却不松开他。 秦恂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别愣神,快去睡,明天还要出去办事。” 她仍然不断地点头,尾巴还在紧紧地把他们缠在一起。 他低头,压着身体的不适轻柔地刮她的鼻子,低声说:“你要松开我啊傻宁。” 季颜宁仰脸愣愣地看着他,几秒后非但没松开他,反而又扑进了他怀里,她不断地摇头,他的味道让她安心,她不想让他离开。 秦恂的深眸暗沉,静静地拥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给他安慰。 “秦恂,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他身体僵硬,明显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季颜宁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的回答,心里有些失落,她默默地松开他,站好,就连尾巴也收了回来,在她身后轻轻地晃着。 季颜宁低垂着头,绒绒的耳朵也耷拉着,咬了咬手指轻声说:“不答应也没事的,我就是想……” “好。” 她惊讶地瞪大眼仰头看他,四目相对,他眸中的光华闪亮让她迷醉,嘴角弯了起来。 “我其实,还没说完啊。” “我知道。”他拉起她的手离开门口顺带关上门,让她坐在了床边。 他弯腰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说:“先洗澡,一会儿过来找你。” 季颜宁乖乖地点头。 *** 乔森从季颜宁家里出来后带着池燃发动机车就飞驰而去。 池燃在后座抓着他的衣服,一直在提醒他慢点儿小心点,可乔森一句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将军处处维护那只喵的场景,心里真的好气! 机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池燃感觉自己都要快被他带的飞起来,她死死搂着他的腰,提高声音在他耳边喊:“乔森你再这样我跳车!” 乔森却恍若未闻,池燃之所以能成为秦恂的左右手,也是有几把刷子的女人。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一下就从超高车速的机车后座跳了下去。 乔森只感觉自己腰间一松,随即就听到后面传出的一声闷响,他才回过神,急忙停车向池燃跑过去。 他蹲下要扶她,被池燃躲过,她坐在地上冷冷地看着他,“你竟然还关心我的死活?” 乔森皱眉,“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她瞪着他,“我刚让你开慢点,你是怎样做的?你有听吗?” “我刚刚……在生气,心思没太集中。” 池燃略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有几次乔森想扶她都被她躲开。 她嗤笑,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异常冷静地说:“乔森,你好好想想,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乔森拉住要走的她,又有些怒,“池燃,你莫名其妙闹什么?” 她挣脱开,眼眸无比沉静,直视着要发怒的男人,“不是我闹什么,是你在闹什么。” “我哪里闹了?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见了将军就说我不是真的喜欢你,池燃,你觉得我不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他是不是?” 池燃瞪大眼睛看他,眼中的不可置信显而易见,乔森见她一副惊讶的表情,更加坚信自己说的是对的,讥讽道:“怎么?被我说中了?” 池燃却突然笑出声,只是那笑容带着苍凉,她真的没想到,乔森会这样想她。 突然感觉好累,刚才摔的时候没感觉疼,可是现在,她觉得四肢百骸疼得厉害,一直疼到心里,就好像……被捅了一刀,疼得她都想哭。 “你说是就是吧。”池燃努力平复着心情丢下一句话就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去。 他拉住她,“你受伤了,我送你。” 池燃再次挣脱开,“我这点伤死不了,倒是坐你的车更有可能死。” 乔森结舌。 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你不要为你今天的话后悔。 他愣愣地看着她缓慢艰难地一步步走远,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 在她说坐他的车更有可能死的时候,乔森就知道她在气什么了。 只是,晚了。 因为不信任和不理解,他刚刚用一句话,伤透了她的心。 *** 秦恂洗完换好衣服来到她房间时,穿着浅绿色睡裙的季颜宁正光着脚丫在床边坐着愣神。 他走过去半跪在她脚边,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醇厚的声音就这样从她身边响起:“宁宁,你不需要想太多,我们相爱,所以要在一起,就这么简单,和其他无关,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季颜宁的眼中又被温热的液体萦绕住,她对他点头,声音小小的嗯了下。 他抬起头对她露出浅淡的笑,在灯光下他的眉目是那样的温柔,季颜宁忍不住伸出手在她侧脸上用指腹摩挲了几下,秦恂微微歪着头,她的触碰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而后按照她最开始的意思,变成了哈士奇。 季颜宁见他在她脚边半卧着瞅她,在他头上乱揉一通,然后咯咯地笑出声,秦恂就任她□□,他想让她开心。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他说:“上来。” 于是,秦大将军第一次上了女朋友……哦不,未婚妻的床。 ※※※※※※※※※※※※※※※※※※※※ 咦嘻嘻嘻嘻新连载系统娱乐圈文文《每天自控一百遍》求收藏咦嘻嘻嘻(/w\) 滚作一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拍婚纱照 小红本被送到他们手中时,季颜宁看着那鲜艳的红色, 心中柔软一片, 嘴角噙笑地伸出葱白的手指接过它。 缓缓打开, 她和他的合照首先映入眼帘,照片上的她一如既往地笑得温暖和煦,脸上的幸福怎么挡都挡不住,而他, 虽然还是寡淡的神色, 但嘴角微微地挑起了一抹弧度。 她有家了。 她终于,又有家了。 秦恂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 牵着她走出民政局, 他们各自的另一只手中都捏着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小红本。 将季颜宁带到车上安顿好, 秦恂绕到驾驶座那一边,打开车门坐好, 又掀开结婚证看了几秒, 然后把证件交到她手里。 季颜宁歪头, 笑着调侃:“刚刚捂热,舍得给我?” 他冷清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嗯。”随后发动车子,又道:“我都是你的。” 我都是你的, 我的一切, 都是你的。 她眨眼, 本来粉色的脸颊爬上一抹红。 秦恂侧脸瞅了她一眼, 季颜宁不好意思地别开头看着看着窗外抿嘴笑, 手中还攥着他们两个的结婚证。 怎么看怎么顺眼,简直完美。 秦恂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转过脸看着路况平稳地在街道上行驶。 直到到了扇亭公园外,他刚将车熄火停好,季颜宁就拉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搂住他,秦恂一顿,随即回拥住。 她抬起头,凑过去在他嘴角碰了碰,眼中波光潋滟,水光盈盈,如蓝色大海的眼眸含笑地注视着他。 秦恂低眸看她,眼中的温柔和爱意似是要溢出来。 她轻蹭着他的侧脸,在他耳边低语,话音未落就被他掰过脸准确无误地吻住。 他们前方不远处,一男一女正盯着车内相拥而吻的人。 李木子抬手在夏辰泽眼前晃了晃,轻佻地问:“没看够?还嫌刺激不够大?” 他默默地收回有些受伤的目光,转向她,苦笑:“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受伤难过的样子?” 她不停地点头,哈哈笑,“对啊!” 夏辰泽白了她一眼,“真是谢谢你让我看他们相亲相爱了,她幸福就好。”他说完转身要走,却又被她拉住,还没等他抽回手,李木子已经来到他面前,踮起脚咬住他的嘴巴。 他推搡她,嘴里嗡嗡地嚷嚷:“你特么属狗的啊!” 她松开他的艳泽的嘴唇,勾着他的后颈笑得无辜:“我这是在亲你呀!唔……没有经验,你教我?” 夏辰泽哼声笑,很傲气地用下巴看她,“不教!”说罢手抓住她的胳膊就想让她松开,却在听到她的话后瞬间心软。 李木子几乎贴着他的唇,缓缓道:“我心疼你受伤的模样,可是,我又忍不住让你看他们亲密的样子,这样,你离我会不会近一点?” 他微低着头盯着他眼前的女孩子看,半晌,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偏偏缠上他?难道就是因为他在国外陪她过了那段孤独艰难的日子? “为什么是我?” 她微微侧脸,嘴唇在他脸颊上滑过,闻声仰起头对他笑得粲然,“因为你是夏辰泽。” 秦恂眯着眼察觉到一丝视线,半侧身的他眼角扫到那两个人,男人背对着他们,女人漂亮的桃花眼正带着挑衅的笑盯着这个方向,他心中微微不爽,又稍稍动了动,用身体将季颜宁挡在里面,继续厮磨了几秒才松开她。 她眼中蒙上雾气,目光迷离,秦恂轻轻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脸,笑着说:“你的告白,我收下了。” 她微微喘气,在他胸前捶了一下,有些羞地说:“那不是告白!” 他勾唇,抬手将她的秀发顺了顺,认真道:“在我看来,是。” “……”好吧她竟无言以对。 可她明明只说了特别俗气的三个字啊啊啊啊! 一句我爱你,对他来说,足够了。 秦恂和季颜宁下车后径直去了假山,到达目的地后,她在原地站了几秒,问:“就在这里标记?” 秦恂点头,既然乔森说了是假山,那就是这一片地方。 他拿出一颗小胶囊,没有直接扔掉反而拉起她的手放在了她的手心。 季颜宁捏起来举着这个小东西看他,“你给我干嘛?” “给你玩一次。” “……”季颜宁哭笑不得,真是谢谢他把她当小孩子哄了。 她很潇洒地把手里的小胶囊扔在脚下,笑着拉起他就走。 别说,还真的……挺爽的! 这种高科技的小东西,一旦被扔到地上就会融进土壤,以后只要在家打开电脑找他们的位置就好了。 秦恂并没有开车回家,他带她去了摄影馆。 季颜宁下了车就往回扯他,她摇头说不要婚纱也不办婚礼。 秦恂用力拉了拉她,将她带入怀里,“傻宁,哪有结婚不穿婚纱不办婚礼的?” 她窝在他怀里,好半天才闷闷道:“不想。” 说来说去,还是有所顾虑。 怕现在要的越多,拥有的越多,最后失去的,也会更多。 以至于她不敢要,哪怕他亲手给她,双手捧着送到她面前她都不敢接。 他安抚性地在她后背上顺了几下,妥协说:“我们不要婚纱也不办婚礼,只拍婚纱照好不好?” 她笑了,欣然应答:“好啊!” 他的神色温柔,目光含着疼惜,他想让她安心,想让她完全放心地和他在一起,而不是现在这样,哪怕有了结婚证还是会太过于小心地走每一步。 他可以是她的依靠。 一定可以的。 季颜宁在店员的帮助下换好她和秦恂不约而同看上的那款婚纱,又让化妆师和造型师梳妆打扮了一番才推门出去,门一开她就见到已经穿好礼服的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她。 她提着裙摆站在原地,看着他迎着光向她慢慢走近,徐徐然款款而来。 他伸出手,季颜宁把手交给他,两人相视一笑,走到要拍照的场地。 按照摄像师的要求摆好姿势,秦恂从背后抱着她,季颜宁的头侧向他的脖颈,微闭着眼,他低着头,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她,薄唇将吻不吻地触碰到她的额头。 …… 折腾了将近一天,终于拍好一套婚纱照,季颜宁换好衣服本以为就要走了,没想到秦恂还是把他们两个都看中的那套婚纱买了下来。 晚饭…… 季颜宁站在包厢门口傻愣愣的,秦恂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稍稍回神,有点木讷地走进去,转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餐桌上那个巨大的鲜花蛋糕和一桌子各种各样的鱼和鱼汤上,不相信地问:“你准备的?” “嗯。” “可你一整天都在和我在一起。” “你试婚纱的时候订的。” “……”将军请收下小女子的膝盖。 秦将军:膝盖不用,晚上好好陪我。 她盯着蛋糕上那鲜红的楷体字迹笑出声,问:“这也是你要求的?” 他走过去从后面拥住她,弯了身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地嗯了下。 “新婚快乐,我的妻子。”她柔美带着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秦恂不禁歪头看她,她却侧了脸在他鼻尖上碰了碰,柔声说:“新婚快乐。” 顿了下,补充:“我的……丈夫。” 秦恂放在她腰间的手蓦然收紧,本来带着点薄红的脸变成绯红色,可疑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 她笑着凑近他,瞪大水汪汪的眼睛问:“又害羞?” 秦恂直起身,叹气,拉她在卡座坐下,季颜宁仔仔细细地瞅了瞅整张桌子上和鱼有关的菜。 新婚的第一餐是品尝一百零八种花式做法的鱼,简直不要再强势! 季颜宁很喜欢。 他照例习惯性地给她剔鱼刺,而且这次一点儿筷都不让她动,全程都是他亲自一口一口地喂她吃,就连鱼汤都是他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的。 只是耐不住她高兴,两个人开了红酒喝。 她靠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腕晃,说:“秦恂,你对我这么好,我好怕……” “宁宁不怕,”他揉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慰,“相信我,不会发生。” 你所惧怕的,都不会发生。 请相信我。 她仰头,往上拱了拱,手指抚过他脸上的线条,从额头到侧脸到下巴,从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巴,每一寸都爱惜万分。 这是她敬仰的男人,是她爱的男人,是她的男人。 秦恂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季颜宁靠在他的臂弯,手指下滑到他的锁骨处,捻住他的衣领轻声啜泣。 “我想她了。”她趴在他怀里流着泪呢喃:“好想她。” 这样重大的日子,我好想让她见证,见证她女儿的幸福。 他给予她温暖的怀抱,任她将自己的衣衫弄湿抓皱,只是温柔地安慰:“她会看得到,宁宁现在有了家,有人会替她照顾你,替她爱你,给你快乐和幸福。” “秦恂,谢谢你。” 意外遇见你,怀着报恩的心救你,没想到到头来你却给予我这么多。 真的,谢谢,能遇见你。 谢谢,你爱我。 ※※※※※※※※※※※※※※※※※※※※ 好的我之前的作死今天和明天报应就要来了 总有一种试卷一发下来我就要交卷的冲动qwq 我是你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新婚之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再回茅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和她有关 休完婚假的季颜宁回了幼儿园继续上班。 卓澜叶推门看到在休息室坐着的季颜宁就上去一顿蹂.躏。 “啊啊啊啊你个小妖精终于肯回来了哈!赶紧给我如实招来这半个月去哪儿鬼混了!” 季颜宁:“……” “叶子……叶子……你晃得我头晕……” 季颜宁用力挣开卓澜叶的桎梏, 甩了甩头幽幽道:“半月不见, 疯癫不少呀!” “说!蜜月去哪了?”卓澜叶勾着季颜宁的脖子坏笑道。 “唔, ”季颜宁拉下她的手, 笑说:“深山老林。” “不怕饿狼把你给吃了哦!” 季颜宁的脸瞬间变煮虾,卓澜叶没察觉,继续嘿嘿笑, “不过嘛,秦将军功夫那么好,肯定会保护你, 啧!想想都刺激,英雄救美神马的……” “……”怪她想多了。 “诶?阿宁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卓澜叶问完就刹时明白,不怀好意地笑:“哟哟哟!害羞了呀~”她的手在季颜宁通红的小脸上捏了一把,“看你那春心荡漾媚眼娇羞的样儿, 信不信要是将军在这儿,这会儿直接把你给办了?” “……”谁能告诉她这个污婆是哪里来的?! *** 放学的时候见到了夏辰泽…… 和他的女朋友。 季颜宁其实对他们两个没多少感觉的,倒是他们, 一个情绪复杂,另一个还是情绪复杂。 “季……”夏辰泽顿了下, 扯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季老师,我来接一下abby。” 季颜宁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和谦和,对她微笑着点头, 回身叫小女孩, 小姑娘便哒哒地跑了过来, “舅舅!舅妈!” 普通话不算多么标准,但甜美的声音和那个称呼成功地取悦到了李木子,她抬手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把她揽到自己身旁。 夏辰泽低着头对小姑娘温和道:“跟老师说再见。” 小女孩离开李木子的范围,走上前抱了抱季颜宁,甜甜道:“老师……再见。” 季颜宁也笑着抱了抱她,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夸赞说:“abby很棒!加油!” 夏辰泽真的没有做出格的事,甚至一点不绅士不礼貌的动作都没有做,把接到abby后就走了。 季颜宁从心底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看她的眼神还是很怪异,但最起码不会乱说话了,知道要和她保持距离就说明他正在努力地走出这段不可能的感情。 李木子在经过一辆黑色的suv时眼神瞟了瞟落下的车窗,车里的男人正看着不远处幼儿园那儿陪着要被家长接走的小孩子的女人,目光专注而温柔。 她从鼻中发出一声不屑地轻哼,扭头挽住夏辰泽的胳膊,身侧抱着小女孩的男人僵滞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没推开她。 “你要习惯。” “嗯。” 夕阳拉长他们的影子,像极了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 而车里的秦恂,在察觉到李木子的视线和听到那声哼声后就循了过去,恰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那抹似有若无地嘲笑,皱眉。 季颜宁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下车,站在车旁等她。 季颜宁刚刚走近,他就抬手帮她把散落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手指刮过她的耳廓,季颜宁的耳朵没忍住动了下,渐渐浮上一层红晕。 她抓住他的手,拉住,带着笑意调侃:“不许当众撩我。” 他的嘴角露出浅笑,“好。”答应的相当痛快,然后说—— “回家撩。” “……” 吃过晚饭后季颜宁就跑去了浴室洗澡,之前说好主内的将军此时正在厨房听着水流哗哗当着洗碗工。 等季颜宁洗好换了睡裙边擦头发边出来坐到他身边时,秦恂正在看着电脑出神。 感觉到她的靠近,秦恂将电脑放在桌上,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拭起来。 季颜宁好奇地歪头看着电脑。 简单的坐标系…… “竟然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坐标系?” 秦恂笑,“简单?” 季颜宁扭头看他,“不简单吗?所有的数据都有显示啊!” “那你告诉我,星云和这个星球的通路口在哪儿?” 季颜宁:“……”问这种特别深奥的问题她怎么可能回答的上来! 她撇撇嘴转过头继续看“简单”的坐标系,突然发现竟是以她的落地点为原点建立的。 “和我有很大关系?”她问。 秦恂揉着她头的手停滞,只是一秒而已,下一刻就恢复如常,“猜测。” “唔,”她想了下,“那不就是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 “嗯。” “你有什么发现没?” “暂时没有。” *** 夏辰泽没想到,李木子会穿这件衣服…… 不,他应该问,这件天蓝色连衣裙和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怎么会在她身上? 李木子款款走近,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凑近他问:“好看吗?” 她笑得肆意又灿烂,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只是因为得到了漂亮的衣服和鞋子。 而他,身体僵硬,表情怔愣。 李木子的食指在他脸上点来点去,最后落到他的唇边,挑眉带着万般惋惜的笑容说:“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呢!” “既然这样,那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说罢拿过旁边桌上的剪刀,从领口直接剪下去,一下接一下,没多一会儿,她身上那条世界上只有一款的连衣裙成了一团烂布。 她蹬下高跟鞋,弯腰去拎,夏辰泽就直愣愣地看着近乎光裸的她,光滑的后背占据了他整片视野,而他却却做不出一个举动一丝反应。 李木子用手指勾着鞋带,幽幽地说:“那它也没留的必要了,”抬头看他,对他笑得及其无害,问:“你说对吧?” 根本不等他的回答和态度,她的剪刀已经朝那双精美的鞋子伸去,一眨眼,鞋带已被剪断,她还不罢休,继续对着鞋面下手,本来高雅漂亮的凉鞋此时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夏辰泽夺过她手中的剪刀扔到一边,厉声喝道:“闹够了吗?” 她笑嘻嘻地扔掉手中的烂鞋,摇着头勾住他的脖颈,撒娇似的说:“不应该对我道歉吗亲爱的?” “……”尼玛! 他硬着态度和她对峙,居高临下地瞪着她,冷哼,“我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你说过要对我负责,你说你风流但不渣,可你却背着我……”她说到这里倾身咬住他的下唇,继续缓缓地一字一句道:“给她定制衣服和鞋子,还寄过去?嗯?” 她的眼睛微眯,却犀利地直视他,露出危险的气息。 如果不是她那天恰巧接到了那个电话,这件事,他是打算隐瞒到底吧? 夏辰泽无语,一把推开她,走到沙发边把他扔在那儿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扔到她怀里,自己坐到沙发上,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给她送这东西的时候,还没和你……” 他轻咳一声,缓了口气说:“别没搞清楚时间线和因果关系就要搞事情!” 李木子光着脚丫走到他身边坐下,她没有披上他的外套,还在手里抱着,扭头说:“这些我都知道。” 夏辰泽更火大,“知道你他妈还闹!!!” 她笑出来,看着他快要冒火的眼睛慢悠悠地说:“我不闹你心里永远不会有我。” “……”什么怪理由! “我只是想让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一个人。” 夏辰泽刚扭过头,结果她就窜到了他身上,骑跨在他的大腿间……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啊! “你给我下去!”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李木子眨眼,像条蛇一样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她在他耳边哈气,说:“我在搞事情,敢不敢陪我?” 他无语,“能像个女人一点吗?” “唔,这种事要主动才行啊!” “你的性.欲是有多强?” “你想像不到的强。”她勾人的眼睛带着狂娟的笑意,说完这句话就咬住他的嘴。 夏辰泽低呼一声,“死女人,别咬我!” 她稍稍松开,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让你痛你才能记住我吧?”说完不等他回答再次咬住他,比之前更用力。 夏辰泽:艹!老子最后不是精尽人亡死的就是被你咬死的! 他不排斥他,夏辰泽自己也是知道的,他在很努力的试着完完全全放下季颜宁而接受这个女人,夏辰泽也是清楚的。 他只是需要时间。 他不可能一下子说放下就放下了,说移情别恋就真的瞬间恋上了另一个女人。 他现在,最起码,应该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 只是,他有的时候感觉他看不透她,她总是表面又任性又难搞,可真实的她真的是这样子吗? 夏辰泽根本就不敢确定。 她对他来说,有些神秘。 就像他的行踪她全都一清二楚,但如果她没在他视线范围内,那他……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就比如现在—— 运动了整整一整夜之后,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赖了床睡懒觉,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地板上还有她昨天晚上对他无理取闹时的杰作,夏辰泽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夜的春.梦。 李木子…… 夏辰泽低喃出她的名字,神情凝重。 被人挑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照片视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发现芯片 怀表! 季颜宁眼神飘忽了下, 似是在回忆什么事情,眉心稍稍拧起。 “秦恂,”她放下碗筷抬头看他,“有没有可能,我妈把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另一个东西里面?” 她根本就不等秦恂说话,继续道:“当时,她在最后一刻把身上的怀表摘下来放在了我手里, 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拿好怀表。” “我一直以为她让我保存好怀表是因为那块表是我给她买的礼物,上面有我和她的合照, 她想给我留念想。现在仔细回忆, 她当时的反应太激烈了点,如果只是单纯的让我保存好这块表,完全用不到一直重复同一句话, 她说一遍我就会记在心里的。” 季颜宁越说越觉得那块表有问题,她起身跑回卧室,打开衣橱就从底层搬出来那个锁好的箱子。 秦恂也跟了进去,走到她身后看她打开箱子,东西虽多, 但她收拾的很整齐,除了她刚刚说出来的那几种东西,还有很多小物品, 那几本相册倒是很吸引秦恂的眼球。 季颜宁拿出那块表, 打开表盖后首先映她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合照, 她愣愣地看了几秒, 然后就转移了视线,他翻过来倒过去地查看都没发现什么端倪,除了搁置了时间太久表针不走动了以外,其他也没什么不同的。 于是扭头把表给他,“你看看。” 秦恂接过,一眼就看到照片上的她,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笑容灿烂又阳光,可爱的耳朵粉粉的白白的,她的手搂着季湘蓉的脖子,两个人脸挨脸,很是亲密。 单纯青涩的她,很美。 只是看外表,确实是没什么不一样。 秦恂把怀表还给她,摇头。 季颜宁没接,仰头问:“会修表么?能不能修一下,我想看看它还能不能正常工作。” 秦恂停在半空的手有些僵硬,季颜宁推给他,说:“你肯定会的吧?帮我修一下。” 他只是看她,默不作声。 不过最终在她的再三要求下,他还是把怀表拆开了…… 季颜宁捏起芯片,默然。 如果她之前打开看过一眼,只一眼,就不会等到今天才发现它。 季湘蓉把怀表给了她之后她从来没打开过,来到这里安顿好自己就把所有关于季湘蓉的东西锁进了箱子。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块怀表的指针早就不转动了。 秦恂手里拿着被一分为二的怀表,正想如何才能让它重新转动指针,季颜宁就拿了过去,她将那块小芯片放到她的手心里,笑着说:“你还是研究这个吧。” “给我。” 季颜宁晃了晃怀表,无奈道:“不用了,它已经没办法重新活过来了。” 半靠着书桌的她直起身,向前迈了一小步,手搭到椅背上,长舒一口气,释然地说:“而且,我早就该有勇气面对的,我之前一直不敢看也不拿出来就是怕睹物思人怕有一天它坏掉了不转了,我心慌我接受不了,可是现在看到这个结果,我很安心,真的很安心,至少,它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她走到他身后,弯腰搂住秦恂的脖子,侧脸紧紧和他的相贴,微凉的唇瓣蹭了蹭他的脸颊。 秦恂把芯片放到桌上那个小小的水晶缸里,手抓住她的胳膊,转了下转椅正对着她,稍微用力季颜宁就倒在了他怀里。 她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仰脸问:“要继续去吃饭吗?” “嗯……”他的手背缓缓抚过她微红的脸,“吃吧。” “那……” “想现在就吃。” 被堵住嘴的季颜宁:“……” 过了一会儿,一道声音小声地嗫嚅:“喂……” “嗯?”正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吮吻的男人声线中带满了情.欲。 “白日宣淫么……” 秦恂顿住,在她锁骨上轻咬了下,嗯了声。 季颜宁:“……” 又一会儿,她又推搡他,喏喏道:“你要在这儿啊?” 他嘴上不停歇,又嗯了声。 季颜宁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控制不住动来动去的耳朵一下下划着他的皮肤,酥酥痒痒的麻到他的心里。 秦恂抬起头,问:“还有什么?” “帘……帘子还开着……” 季颜宁的脸烫的像热炉,羞得不敢抬起头,只是嗡声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秦恂抱着她起身,移步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季颜宁眼睁睁看着他在她面前脱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她咬了咬嘴唇别开头,脸色愈发通红,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几下。 秦恂高大的身影扑过来,她惊的扭头看他,下一秒就直接被他压倒在床上。 他吻着她,伸出一只手按下了按钮,随着床上纠缠的身影,淡紫色和天蓝色渐变的窗帘缓缓合上。 “宁宁。” “嗯唔……啊……”她的眼中被雾气笼罩,在他身下承欢。 “确定了吗?” 她虽然迷离,但不至于意识全无。 季颜宁睁开眼,蓝色如大海的眼眸看着上方的他,松开搂着他的一只手抚上去,用指腹抹去他渗出的细汗,笑了下,点头。 她抬起头在她唇上碰了碰,轻声说:“确定。” 秦恂从他身体里退出去,摘下湿腻黏滑的套子扔到地上,再次冲了进去。 季颜宁还没从他突然退出去的空虚中缓过神来就又被他突然的闯进填满,情不自禁地哼出声。 …… *** 等季颜宁再次转醒的时候,天色已渐晚,她动了动身子,转头就看到坐在书桌前的秦恂正在凝神沉思,卧室没有开灯,只有他面前的电脑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她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精致的侧脸,季颜宁又想起早上她照得那些照片,她尽力放轻了动作不让想事情的他发现,摸过床头柜的手机迅速打开相机对准他就偷拍了一张。 没想到意外的好看,不管是光度还是角度还是背景亦或是照片中的人,都无可挑剔。 她正欣赏地入迷,他清淡中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传来:“照完了?” 季颜宁被吓到,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最终还是嗯了下。 秦恂起身走过来,坐到床边半靠住,搂过季颜宁,轻轻地顺她的长发。 季颜宁靠在他的胸膛处,听到他的心跳,弯了唇角。 季颜宁瞥到电脑的屏幕,疑问了下,“诶?有密码?” “嗯。” “你没解开?” “没。” 季颜宁盯着屏幕上的两点提示轻念出声:“1.远古奇兽。” 第二行——“2.坚硬。” 再下面一行是三个括号,也就是填答案的地方。 “只有三次机会,我已经输错一次了。”秦恂淡淡道。 季颜宁笑出声,“怎么样?要不要求助我。” “嗯?”秦恂低下头看她。 季颜宁仰脸,“我知道。” “说说看。”他挑起她的下巴轻柔地贴上她的唇瓣,“先交押金,剩下的晚上补给你。” 季颜宁:“……”谁要你这种贿赂啊!我饿了想吃饭而已。 她“唔”了声,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别闹啊,一会儿去做饭。” “嗯。” 季颜宁戳了戳他,“把电脑拿过来下。” 秦恂听从地将桌上的笔记本抱了过来,季颜宁此时坐着,她接过电脑隔着棉被放在腿上。 “在我小的时候我妈给我讲过这个故事,应该算是喵族的祖先,最原始的形态,她当时是这样说的——远古奇兽,名为渠犍,猫头虎身,熊掌凤翼,噬血为生,骨坚且硬,犹如磐石……” “所以啊,应该是——渠—犍—骨。”季颜宁一边吐字一边敲击键盘,然而电脑却发出一声叮咚的响音。 上面出现一段方正字体:“您已输错两次,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提示:1.远古奇兽。2.坚硬。” 季颜宁僵住,神色有些慌,“不……不会吧,错了?” “嗯。” 秦恂盯着屏幕淡淡应声,黑暗的房间里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 季颜宁气恼地抓了抓头发,怎么就错了呢?这提示明显就是她说的答案啊!怎么会错呢? 他拉下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别慌。” 他低低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季颜宁很是气闷地说:“我浪费了一次机会,如果再猜不对,是不是就不能知道妈妈在里面记录的内容了?” “会对的。”他安慰她。 秦恂动了动身子,长臂绕到她的身后让季颜宁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动了动,盯着那几行小字看,沉思。 季颜宁懊恼又愧疚,在他怀里窝着默不作声,她还在想是她哪里理解错了,可越想越觉得她想的是对的。 “宁宁,再说一遍。” “嗯?什么?”她抬头。 秦恂眼睛中倒映出电脑屏上淡淡的光芒,收了视线对上她的,说:“关于那奇兽的。” “远古奇兽,名为渠犍,猫头虎身,熊掌凤翼,噬血为生,骨坚且硬,犹如磐石……”她的声音赖赖的。 远古奇兽……噬血为生……犹如磐石…… 秦恂嘴角勾起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还自责?” 季颜宁不说话。 “惩罚你一下心里会不会好受点?” 诶? “一会儿吃饭多吃点。” 他说完就熟练地用手指敲击起了键盘。 她没写完 季颜宁看着他手指灵活地打字, 不由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只见三个字徐徐出现在了相应的括号里。 (噬)(血)(石) 在秦恂点下enter键的那一刹那, 电脑中响起一声季颜宁最熟悉不过的成功解开密码的声音。 她的心终于平稳落地。 秦恂像哄小孩子一样, 低下头将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 看着她的侧颜轻松地说:“你看,成功了。” 季颜宁:“……” “我想知道你第一次猜的什么。” 秦恂一边打开季湘蓉输入的内容一边回答她:“和你一样。” “一样你还由着我输错!” “你想试就试一下。” “……”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试的?!将军你的原则呢?! 两个人看芯片里的内容—— 世有一石,形如犍角。 以血为机, 祭石则通。 单体三滴,成体需五。 若够五体,幼儿不计。 亲血混融, 方可顺利。 方向不变,距离成倍。 切要谨记,一生两次。 多则毁命,换血重生。 下一页—— 宁宁, 我的女儿, 季颜宁激动地趴在电脑前手指颤抖地动着触摸板,“怎么没了?为什么会没有了?” “宁宁。” 秦恂抓着她, 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她却反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带着哭腔问:“秦恂你会是不是?赶快修复一下,我想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你帮我……帮我……” “宁宁,”他叹气,“你清醒点, 不是说要拿出勇气面对的吗?” 季颜宁红了眼, 哽咽, “我只想知道她最后和我说了什么。” “她没写完。” “芯片根本就没被损坏,也没有任何数据丢失,她只是没写完。” 季颜宁颓坐在床上,眼神呆滞。 她何尝不知道是妈妈没有写完,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为什么有话对她说,却不写完,她到底想对她说什么? 眼泪滑落,她不自知,落在他的眼里,教他万分心疼。 秦恂拥过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季颜宁抓着他的衣服泣不成声。 为什么连最后的话都不说完,让她这样难受。 *** 半夜。 季颜宁在床上侧身躺着,看着窗外的白月光,脑中全都是她之前看到的那半句话——宁宁,我的女儿, 浴洗完的秦恂穿了浴袍,简单地系了下腰间的带子就上了床。 他从后面搂住季颜宁,她动了动身子,转身滚进他怀里。 “你为什么会猜到噬血石啊?” “还记不记得你的落地点。” “嗯?有什么关系?” “距离你的落地点不远处,有一片乱石林,结合你说的‘犹如磐石’,最后的物体肯定就是石。” “噬血呢?” “‘噬血为生’,噬血才能得以生存,骨是渠犍体内的一部分,血液可以浇灌它带给它营养成分,而一定程度上,渠犍的骨可以当做石头。因为‘骨坚且硬,犹如磐石’,在这里,骨=磐石。” “你的脑回路……”季颜宁顿了下,“我很服气。” 秦恂轻笑了下,又圈紧了几分,在他额头上轻轻碎碎地吻着,说:“明天接你下班后去取照片。” “诶?”她抬起头,眼中泛起光亮,“终于修改好了?” “嗯。” “我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秦恂:“时间是有点长了,三个多月。” “嗯……可能是我们要求太过完美了吧。”她说完又问:“那你明天白天还出去么?” “去。” “去哪儿?” “乱石林。”秦恂拍了拍她的后背,缓缓道:“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是哪块石头。” 季颜宁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身体微微僵硬。 “怎么?”他察觉到她的反常,问道。 “我之前一直忽略了一件事,不,应该说是我一直没在意。” “可是走到现在这一步,我觉得那可能不是巧合,也不是我眼花。” “什么?” 季颜宁翻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和吊灯,回忆着那天的情况对秦恂说:“我第一次陪你去我的落脚点时,经过乱石林差点滑倒,你及时扶住了我,还记得么?” “嗯。” “当时我的手碰到了一旁的一块石头,那一刻我的眼前划过一丝红光,鲜红色的光芒,像极了血的颜色。” 秦恂显然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讶异。 “我当时以为是我眼花了,也没在意,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 “还记得是哪块石头么?”他问。 季颜宁想了想,“大概在乱石林中间的位置,形状是下粗上细,石头顶有点尖尖的。亏了它当时扎了我一下,不然我不会记得清楚它的形状。”季颜宁若有所思地说,顺便又摸了摸右手手心当初被刺痛的地方。 秦恂低喃:“形如犍角……” “犍角?”季颜宁想了下,“确实有点像。” 他倾身吻了吻她,“睡吧,明天再说。” “嗯。” *** 秦恂果真在季颜宁出意外的地方找到了那块石头,他伸出手放上去,眼前并没有出现红光。 现在除了还有最后一个疑点没解开,其他的都已经浮出水面。 秦恂将小胶囊扔在石头旁边就回了市里。 在家研究了半天,秦恂在傍晚出门开车去接季颜宁。 和往常一样在校门口等她,等她完成工作和他一起去取照片。 季颜宁和秦恂在相馆把结婚照大大小小的全都搬上车后心情很好地驱车回家。 季颜宁在车上手捧一本相册看她和他各种各样的结婚照,嘴角上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张张地翻阅,一张张地欣赏,越看越欢喜。 然而,所有的好心情,全都在看到家门口的那条横幅后顷刻消失。 鲜红的字迹在白色的条幅上显得瘆人又阴森——季湘蓉“死”在外太空的女儿,你还好吗? ——为了猫儿不惜放弃一切的秦将军,我们,又见面啦! 两行字,醒目又挑衅。 季颜宁抱着相册的手死死攥着,秦恂快速地把条幅撕烂扔进附近的垃圾桶里,以最快的速度移步到季颜宁面前将她带进家。 “是洛菲吗?是不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季颜宁颤抖着摇头自言自语,“她不是这样的呀!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秦恂将她怀里的东西抽出来放到一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没事,不要怕,我在。” “秦恂,她在故意挑衅我们。”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在故意挑衅,她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惊慌,他们在明处,她在暗处,他们所有的行踪也许她都清楚,不然也不可能两次都这么巧合,赶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 “宁宁,不要被她主导,调节调节情绪,别让她的阴谋得逞。” 季颜宁点头,“好。” 秦恂安抚好她就出去将车上那几个大的用相框裱好的结婚照搬了进来。 他先把照片放到桌上,然后就进了卧室开电脑查监控。 季颜宁一开始在他身边坐着,但被秦恂抱去了自己腿上,于是被他搂在了怀里。 秦恂直接把时间调在了他下午离家去接她下班的那段,然后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看着监控中的情况。 约一个小时以后,一道黑影出现在了监控里。 季颜宁在他怀里坐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监控看。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服装,上衣是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裤子也是肥肥的,她带着卫衣上的黑色帽子,另外还用黑色的口罩遮盖住了大半张脸,再加上帽子的辅助作用,秦恂和季颜宁就算视力再好也看不清楚她到底是谁。 她很从容淡定地走到季颜宁家门口,将胳膊上夹的横幅摊开,铺在了她家的台阶上,随即人影又从容不迫地离开这里。 全程没有丝毫地慌张,就和这个星球的普通人一样走路而不是用他们的快速移动。 但是从身形和走路姿势上看,是女人。 而清楚地知道季颜宁和他的事的女人,只有一个。 洛菲。 *** 秦恂把结婚照挂在墙上时,季颜宁在一边帮他看是否有挂歪的迹象。 “嗯……往左边一点。” 秦恂稍微动了动。 “嗯,就这样!” 秦恂挂好照片,擦了擦手向她走过来,季颜宁还在仰着头盯着墙上的照片看的入神。 看着照片想监控。 最后她的目光锁定在照片上她的手腕处。 手链…… 她眼睛一眯,转身就再次看了一遍监控录像,秦恂走到她身边,看到她的举动微微讶异,“怎么了?” “有点问题。”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监控中那人的动作,最后在那人铺横幅时,点了暂停。 她放大了图像,果然,那手腕上隐隐约约露出一块手链的坠子。 而这坠子,她从另一个人身上见过。 她怔愣片刻,晃了晃鼠标,转头问秦恂:“你见过这个吗?” 秦恂盯着那露出一小点儿的手链坠子,皱眉。 那日下午,他循着视线和声音看过去时,见到过。 原来是她。 原来,他的怀疑,竟是对的。 还原画面 “李木子是洛菲?”季颜宁疑问, 她眉头皱起来,“不对呀, 如果是洛菲,我们为什么会察觉不到?她只是个普通人啊, 怎么又会对我和你的是知道的如此清楚?” 秦恂把饭喂到她嘴边, “先吃饭。” “你不担心么?” “担心什么?” “她为什么知道我们的事?” 秦恂把饭碗放到桌上, 微不可查地叹息,捏了捏她的脸, 缓缓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有眉目了,还要担心什么?” “担心我会败给她?”秦恂站起身将季颜宁抱起来, 自己坐到她的位子上, 寡淡地说:“上次是救王, 分了心也分了精力才让她有可乘之机,这次,”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地浅淡笑意,“她不会是我的对手。” 季颜宁僵住。 李木子是…… 怎么会?如果是慕桑,为什么她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良久,她惊愕地问:“为什么觉得是她?” “还记得芯片里的内容么?”他问。 “单体三滴,成体需五。”秦恂吐出八个字,“还不理解的话, 结合下一句一起看——若够五体, 幼儿不计。” “和幼儿对应的肯定是成人, 所以前一句话中‘成体’的意思是指成年的人, 成人五个。如果成人够五个, 则不计算小孩子,反之,如果成人不够五个,那么可以把小孩子计算进去直到够了五人即可,再多出来的孩子,也不会被计算进去。” 季颜宁若有所思地顺着他的话说出声:“你,洛菲,乔森,池燃……”她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怔怔地望着他。 秦恂沉静地说:“还有她,慕桑。” 季颜宁的手无意识抓紧了他的衣领。 “那你已经知道了你们是怎么过来得了?” “大概吧。” 大概,清楚了。 他为王挡了慕桑的暗影,然后整个人因为后力直接被甩到了一旁,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确实有块石头,而他,就在那块石头的东南方向。 他奄奄一息间看到了慕桑没躲过王的致命一击,倒了下去,但,慕桑离他不近,他不知道具体的距离,只知道慕桑的方向大概在石头的西方。 至于池燃和乔森,根据当时他们的陈述,他们一开始在的位置是从石头的西北方向,向他跑来的话,经过了石头。但当时他的正北方有慕桑的兵正在逼近他想置他于死地,所以当时乔森和池燃是先挡住了敌兵的进攻,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坐标和他们的在同一条竖直线上。 到现在为止,除了洛菲的具体情况,其他四个人的,都已经清晰明了。 根据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以那块噬血石为原点建立直角坐标系,秦恂在第四象限,与x轴正向的夹角为44.82度,距离原点99954.68米;乔森和池燃在第四象限,与x轴正向夹角为32.24度,距离原点80014.86米;慕桑在x轴负向,距离原点1.94x10∧7米;季颜宁在y轴正向,距离原点10056.17米;如果洛菲没说谎骗他,那么,洛菲在y轴正向,距离原点60158.43米。 秦恂把整理好的坐标系给季颜宁看,她看了好一会儿,说:“这些都可以读出来,我不理解的是,和血有关的部分。” 秦恂回想了下,“我当时血是飞溅出去的,如果按芯片的提示来说,应该是有溅到石头上。” “至于慕桑,她当时用尾巴勾了一下石头,但是没勾住,还是飞了出去。” 秦恂指着屏幕给她讲,“两对人马主力都在第一二象限远离原点的地方,三四象限几乎没什么兵力,达甫王当时从北方刚来到这个地方,”秦恂的手顺着和y轴平行的一条线由上往下移动,指着第一象限距离石头不是很远的一处地方说,“我是从达甫王的北方差不多的位置扑过来的,背部受了慕桑的重击后,根据物理学,会有一个向东的力,而我的身体还保持着向南的惯性,所以我的坐标,东南方向。” “慕桑被达甫王打了之后沿着西偏南一个微小的角度飞了出去,他用尾巴勾了石头,但是没勾住,在那样大的速度下,尾巴和石头之间的摩擦力会很大,既然她来到了这里,也就意味着,她当时的尾巴有出血。” “而池燃和乔森有说他们的详细情况,他们一开始的位置在第二象限,两个人对付洛菲,手上有受伤,他们看到我受重伤往我的方向跑来时,途径噬血石,借助那块石头用手支撑身体腾空翻了身直接挡住了要让我当场死的敌兵。” “可为什么是他们来到这里而不是慕桑的兵?难道其他兵身上就没血?” “也许会有,但没让血和噬血石相碰,因为那些兵是从第一象限直接向南冲我过来的,还有一种就是没有血。” 季颜宁迷茫。 “池燃和乔森最擅长的就是光刃,遭受光刃是不会出一滴血的。” “洛菲……她应该是五个人当中最后一个把血洒到噬血石上的人。”秦恂微微皱眉,洛菲是受了重伤的,还有谁能让她受重伤? 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还有。” “嗯?” “‘单体三滴’的意思应该是每个人三滴血吧,可你们不可能只滴了三滴血在上面,这句话的意思会不会是每个人最少三滴?” “同理解。” “最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秦恂低头看她,等着她说话。 “李木子是慕桑,可为什么我和你一丝察觉都没有?就算她和洛菲一样用了塑妆我们也不该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你反过来想,”秦恂引导她,“你察觉洛菲、乔森和池燃是星云的人是怎么发现的?” “气味,这里的人不会有那种信息素。” “那散发信息素的根源是哪里?”秦恂继续问道。 季颜宁瞪大眼,喏喏道:“不……不会吧……” 秦恂笑了下,冷漠无比的笑,随即冰冷的话语就响起:“对于一心统治星云不惜付出一切的慕桑来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她也许不是塑妆。”秦恂幽深的眼眸盯着电脑上那个红点,冷静地说。 季颜宁歪头,思考着秦恂的话。 不是塑妆,还彻底变了模样。 季颜宁简直不敢相信她猜到的答案。 *** 自从那天秦恂找了乔森后,他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天天往池燃在的武馆里跑。 他做了池燃的学员,每天都兴奋地自告奋勇和教练对打,然后又故意被池燃打败,倒在地上赖着不起来,非要让池燃拉他。 然而每次回应他的不是无视就是白眼。 池燃从武馆回家他也要跟着,美名其曰——送女朋友回家。 池燃从来不知道木讷如乔森还会有如此无赖的时候,偶尔也会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应对他。 比如乔森抱着一大束玫瑰跪在武馆门口对她表白时,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明明知道她最受不了这种露骨的方式,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做了出来。 这日,乔森和往常一样跟着池燃亦步亦趋地走路。 忽而收到了秦恂的电话。 他拉住池燃,却被她挣开,乔森只得边接电话边跟着池燃往她家走。 在他叫出那声“将军”后,池燃的身子明显顿住,乔森趁机拉住她,把手机塞到她手里。 “乔森。” 她要把手机还给乔森,可那男人却不接,不得已,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将……将军,我是池燃。”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池燃?”秦恂愣了下,又道:“和你说也是一样的,我先说重要的事,关于你和乔森有时间再说,有个叫李木子的女人,你们要小心,她极有可能是慕桑。” 池燃听到后脊背一阵发凉,疑问:“李木子?” “你认识?” “见过一次。”她的眼神飘忽起来,“原来那个时候她就认出我来了。” “这样吧,你和乔森今晚来我家,关于为什么回来这里和如何回去,我有些想法。” “好。” 池燃挂掉电话后看了乔森一眼,讽刺:“没出息到要搬救兵?”说完就把手机还给他。 乔森伸手抓着她的手不放,他鼓起所有勇气说:“池燃,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你哪儿错了?你没错啊。” “我不该拿你的安全开玩笑,是我没顾及你,我以后不会冲动了,真的。”乔森诚恳道。 “没了?” “我不该不信任你,不该怀疑你对将军……” “你没说错,我就是喜欢他,从一开始就喜欢。”池燃抢过话,漠然地盯着他。 乔森僵住,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喜欢的是你。”池燃别开头,脸上露出苦笑,“我以为你懂我的,结果你不懂,你觉得我是因为将军死了才跟你在一起,你把你自己当什么?把我又当什么?” “你根本没有信任过我,乔森。” “不……不是……”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还有一个地方你说错了,我跳车不仅仅是因为你没做到要好好保护我,最重要的一点,你连你自己都不在乎,还会在乎我?” “我气的,是你拿你自己的命开玩笑,你从没考虑过后果,你实话告诉我,你考虑过我和你的未来吗?” 乔森对上她沉静的目光,慌乱到不知道要说什么。 池燃叹气,“算了,今晚去将军家,关于来这里的事将军有了眉目。”她转身要进楼,又说:“小心夏辰泽那个女朋友,将军说她极有可能是慕桑。” 乔森傻站在原地一会儿,回过神后迅速跟了进去,正在爬楼的池燃被他突然从身后抱住,猝不及防间迅速用臂肘狠狠地撞击了身后的人。 结果回头却发现捂着胸口的人是他。 “干嘛跟着我?” “现在太危险,我要保护你。” “……”她撩了撩头发,说:“你先保护你自己吧。” 说罢就要上楼,乔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带,然后将她圈在墙壁和自己之间,红着脸低喃地问她:“我现在想可以吗?会晚吗?” ※※※※※※※※※※※※※※※※※※※※ 我天!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简直要疯,看着自己在本子上画的图真的凌乱~~~ 不知道我写的你们能不能懂,但是画出坐标系来的话其实就很简单很好懂了的! 关于那些具体的数字可以找大概的整数就可以,比如1.94x10的7次方就可以想成2x10的七次方,角度也是一样的,44度多就可以直接想成45度,也就是东南方向,嗯……其实这些具体的数据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有点强迫症非要写出来orz 商场事故 “你觉得呢?”她没有任何波澜地反问。 “池燃, ”乔森的手桎梏在她的腰间, 距离极近间鼻息间的热气扑洒在她的脸上, 池燃垂眼别开视线。 “我现在能理解将军,很能理解,喜欢一个人根本就不受控制,其实换个角度,如果我爱上的你也是喵,我也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放弃你,一样的,将军自然也不会, 一开始就是我错了,我把对喵族和慕桑的厌恶强加在了一个和大战没有一丝关系的无辜的喵身上。” 她似乎没想到乔森会这样想, 眼底露出惊讶的神色, 抬头看向他。 “在今天之前我确实没想过和你的未来,因为我觉得在你心里我是你的可有可无,我不敢想, 怕幻想的太好和现实相差太大自己接受不了落差。” “不过现在, 我不怕了。”他的鼻尖都要和她的碰上, “你说你喜欢我, 你喜欢的是我。” 池燃绷直了身子紧靠着墙壁, 她早就感觉出了乔森这段时间的变化, 之前的他脾气暴躁, 认准的道理谁说谁劝都没用, 根本就不会换位思考, 虽然人好,但极其不成熟,而现在的他,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气,遇事能听从别人的建议和意见,也学会了站在别人的立场考虑问题。 真的不一样了。 她嘴角挑起笑,从心底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晚。 乔森看到她笑,蓦然怔住。 池燃垂落的手蜷缩了一下,缓声说:“再有下一次,如果你还是选择不信任我,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完就推开他要往家里走,乔森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追着她问:“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 “池燃,你还没让我亲你!” “……”一脚踢过去,“滚回家去!” *** 周日不用去幼儿园,秦恂和池燃通完电话后季颜宁问他:“要不要出去买点东西?” “嗯?” “晚上他们来,你不招待一下?作为主人,待客之礼还是要有的吧。” 秦恂:“……”轻咳一声说:“他们跟了我很多年,不用刻意招待。” “可以家里也快没蔬菜瓜果什么的了,我明天要上班啊,一起去吧。” “我想和你一起逛商场。” 他败在了最后一句话上。 两个人去了商场,季颜宁买了很多东西,中途遇到了幼儿园的小朋友和父母一起逛商场,小虞久还很亲切地唤她,跑过来抱了抱她。 季颜宁蹲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着和他说了会儿话,然而这副画面,让另外两个人看在了眼里。 夏辰泽和李木子在秦恂和季颜宁的身后侧,刚刚转了弯就看到了和小孩子相谈甚欢的季颜宁还有拎着袋子站在他们身旁的秦恂。 “诶,我去卫生间,你等我会儿。” 她把包包交给男人就向后走去。 叶虞久乖乖地回到父母身边,季颜宁起身微笑着对家长颔首回应,小男孩正趴在厚厚的玻璃上指着一楼的卡通人偶兴高采烈,旁边的父母也放松地将手搭在栏杆上陪着小孩子看,夫妻俩偶尔说笑些什么。 就在季颜宁和秦恂拉着手转过身后,夏辰泽后面不远处楼梯拐角的地方,那个女人笑得狂妄。 她的目光…… 季颜宁一惊,转身就向叶虞久跑去。 然而已经迟了,玻璃忽然碎掉,噼里啪啦地掉落到楼下,叶虞久和他身旁的父母都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小孩子被他身旁的父亲向后扔了一下,可除了晚他们一秒掉下去,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眼见三个人就这样摔下楼,季颜宁控制不住惊叫出声,周围已经乱成一团,人声嘈杂,尖叫声不断。 季颜宁伸出手,可还是差了一步,她明明碰到了叶虞久的小手,却没有抓住。 “不要……” 她无力地跪在地上,身边刮起一阵风,等她反应过来时,秦恂已经多半个身子甩了下去,他的脚尖死死地勾着地板上的固定玻璃的根基,身子就这样悬在空中,一只手抓着叶虞久的手腕。 季颜宁立刻软着腿踉踉跄跄跑过去,带着哭腔喊他:“秦恂……” 幸好季颜宁还不算失去理智,她爬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把一旁每两块玻璃之间的杆掰了下来,伸下去让他抓住。 “宁宁……”他这样会把她也拉下来的,他不能攥住。 “秦恂,你抓住。”是夏辰泽。 后来又来了两个男生过来帮忙,秦恂这才单手抓住了杆子,另一只手抱住了叶虞久,然后松开脚尖,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绕是好几个人在拉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下坠搞得往前动了下。 他仰脸,看到她眼睛里的慌乱和无助,目光变得柔和,“往后靠一下。” 几个人听从地用尽全力往后挪了一下。 他找准位置,一个跃身在空中翻了下,稳稳地落在她面前。 季颜宁松开攥着杆子的手就扑到他身上,紧紧搂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秦恂还抱着孩子,只能腾出一只手拥住她,安慰:“别哭。” 靠在楼梯口的李木子抱肩不耐地咒骂:“愚蠢,挡到我的视线,不然连他们两个一起下去好了。” 她调整好表情,一步一扭腰地拨开好事的人群向里走去。 看到夏辰泽后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故作惊慌害怕地问:“我就离开一会儿,这里怎么了?” “出了事故。” 季颜宁听到她的声音却松开秦恂,眼神直直地射向李木子,冰冷地看着她。 然而她像不自知一样,很惊讶道:“咦?这不是abby的老师?” 秦恂扶着季颜宁起身,眼睛如鹰隼般犀利,这样众目睽睽地害人,事后还要装作无辜的样子给谁看? 警察和急救中心都来了人,这家商场是夏家的,出了“意外”的事故夏辰泽这个公司的总经理自然是要出面解决问题。 叶虞久和他的父母都被送去了医院。 关于秦恂和季颜宁,在和警察说完情况后就去了医院。 让他们不舒服地就是就算说了是故意有人为之,警察也不会信,因为整个商场,所有目睹者中除了她和他还有那个始作俑者,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李木子,或者更准确地说,慕桑使用的暗影。 哪怕有监控,也定不了她的罪。 所以最终的处理结果只能是商场设施的问题,责任归咎于夏家。 她用暗影打坏了叶虞久一家所放松的那个地方的玻璃。 她这么做的原因仅仅因为她刚刚看到了叶虞久和季颜宁在一起的场景。 她已经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 叶虞久只是受到了过度惊吓昏迷,但是他的父母却已经当场死亡。 季颜宁坐在病床边守着小男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等他醒来,她要怎么说? 她开不了口。 他才是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子而已。 满心的愧疚根本无处疏解,她难受的紧。 夜幕降临,秦恂在走廊给乔森和池燃打了电话让她们直接到医院来。 等他回病房的时候,季颜宁听到动静抹了把眼泪,她的手还拉着昏迷的孩子的小手。 两个人一阵沉默,良久,她开口:“秦恂,我不想把他送到孤儿院。” “我们养。” 听到他的话,季颜宁的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 不仅仅因为这件事和她有关她心里有愧,更因为,她懂那种失去亲人的痛。 当初她十七岁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失去亲人失去家园失去一切,到现在都是她心里的一道伤,更不要说这个孩子连七岁都没有,教他如何承受? 他在她身前站立,把她抱在怀里,任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衫,只是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给她无声的安慰。 他何尝不知道她心里的痛。 乔森池燃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愣住。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季颜宁出了事,结果将军说她没事,他们这才松了口气往这里赶,谁知竟看到将军夫人哭的一塌糊涂。 季颜宁松开他,抹了抹眼泪,说:“你们去讨论吧,我在这里守着他。” 秦恂弯身吻了她额头一下,这才带着乔森和池燃去了和病房相连的小客厅。 秦恂把发现告诉了他们,乔森兴奋地问:“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只是有了回去的办法,能不能顺利回去还不一定,因为现在的人数不够。” “将军,那慕桑?” “我会解决。”他眼底露出乔森和池燃熟悉的锐利。 他决不能留她在这里继续祸害下去。 乔森和池燃走后,秦恂来到了病房里面陪着季颜宁。 然而没多久,竟有人自动找上门来。 而且毫不客气地直接推门而进,走到他们面前,以真面目坦荡荡的面对他们。 这种情况,不论是季颜宁还是秦恂,都是警惕心很高的。 他们两个不动声色地和来人对峙,那人却直截了当地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 好的小男主上线了 容我再不要脸的吼一遍,喵小姐后篇《煮酒观渔》就是写的叶虞久和秦将军的小闺女季莳鱼的爱情_(:3」∠)_卖萌打滚求预收么么扎 吞暂生片 “季颜宁, 我有事拜托你。” 季颜宁和秦恂相视一眼,静观其变。 “我知道你是医生, 你能不能帮我的孩子看看病?” “你的孩子?” 洛菲脸上露出笑,“对啊, 我的孩子。” 我和他的孩子。 就在这时, 床上的小孩子轻啜起来, 嘴里喃喃地叫着爸爸妈妈,季颜宁神情恍惚了一下, 转身,握住他的手, 轻声唤他:“虞久……” 小男孩睁开眼看到是季颜宁, 喏喏地叫了声季老师。 季颜宁笑着流泪, 摸了摸他的头,之后按了铃,医生和护士来后说可以出院,小男孩只是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黑夜,默不作声。 除了叶虞久以外的三个人站在病房里,洛菲淡淡地说:“我做的那些事你们肯定知道,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既然憎恨, 为什么又会留下孩子?” 她笑, “我有说这孩子是他的或者傻子的?” 季颜宁迷茫, “你什么意思?” “他知道。”洛菲的视线看向秦恂。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但是, “时间对不上。”他提出疑问。 “这个……你老婆懂。” 季颜宁:“……”她一直都云里雾里的, 懂什么? “孩子是他的,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她拨弄头发,抬头问:“可以先救他么?详情我以后慢慢告诉你们。” “把他带家里去。”秦恂说道。 季颜宁回身就看到小男孩眼神呆滞地望着夜色,她走过去俯身问:“虞久,跟老师回去?” 叶虞久不说话,看了看她,最终点头。 回了家之后,季颜宁把之前秦恂住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叶虞久住下。 洛菲很快就来了,季颜宁还没来得及安顿好叶虞久,秦恂接过她手里的棉被,说:“我帮他,你去看洛菲那边。” 季颜宁点点头,又俯身摸了摸叶虞久的头,“虞久,听叔叔的话,乖啊。” 季颜宁出去后,叶虞久抬头看秦恂,问:“叔叔,你也看到那道暗光了是吗?” 秦恂惊讶地低头看他,实在是没想到他会看到,按道理,除了他和季颜宁,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我爸爸妈妈是被人害死的吗?为什么要害我们?我爸爸妈妈人很好,他们……” 秦恂蹲下,扶住他的小肩膀,才发现叶虞久眼中夹着泪花,却倔强地不让它流出来,死死地忍着。 他捏了捏叶虞久的脸蛋,安慰说:“虞久是吗?你现在不用想其他的,只要知道,你爸爸妈妈的公道会讨回来就可以了。”他的眼底透出冷冽,做了恶事,就该得到报应。 秦恂拍了拍他的脑袋,“安心生活,还有你季老师和我陪着你。” 叶虞久沉默了会儿,问:“叔叔会武功是吗?” 秦恂正打算给他铺棉被,闻声愣了下,垂眼看他,嗯了声。 “可以教虞久吗?” 秦恂看着他眼中的光亮,问他:“你学想功夫的原因是什么?” “和叔叔一样。” “嗯?” “和叔叔一样强大,保护别人。” 等我强大了,我爱的人就不会再受伤害了,他想。 秦恂帮她铺好棉被后带他洗澡,然后又守着他睡觉。 叶虞久躺在床上,漆黑澄亮的眼眸和秦恂淡淡的目光对视,似乎是想看出什么来。 秦恂见他不睡,以为小孩子都要哄才能睡,问:“要听故事?” 他摇头,说:“我今天昏迷之前看到叔叔背后有一只大狗狗,很勇猛的那种。” “你怎么知道他很勇猛?” 叶虞久说:“因为叔叔就很勇猛。” 秦恂怔愣,随即浅淡地笑了下,摸了摸他的头说:“睡吧。” 等叶虞久睡下后,秦恂才回了客厅。 季颜宁已经熬了药端出来递给洛菲。 洛菲一边想办法喂怀里病恹恹地小兽一边问她:“都是你自己带来的?” “带的种子,来到这里后自己种的草药。” “我觉得我不说你应该也能才出大概来了吧?作为一个医生。” 季颜宁略微想了下,问:“你吞了暂生片?” 她点头。 那日,她再次跑去了他们的秘密基地,等他。 他刚出现她就缠上了他。 事后,她却提了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呢? 因为她做不到自己自私地享有幸福而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亲人为她所谓的幸福买账。 高傲如他,又怎会强求或者低声下气留她在身边? 于是,她冷漠地离开,他从此开始敌对她。 不久之后两个种族开始爆发大战,他总是为难她,每次结束后她的身上总会有被她打的各种完美避开要害的小伤。 她觉得是她辜负的他,所以她受着。 况且,他也不会真的下狠手对她,只不过是用这种方式冲她闹脾气而已。 她怀孕,谁都没告诉,更怕慕桑知道,于是偷偷吞了药,胎儿依旧活着,就在她肚子里,只不过暂时停止了生长。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摆脱慕桑,救出亲人,回到他身边,到那时,她要告诉他一切,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宝宝,到那时,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而,最后一次大战,她眼看着慕桑受了他的致命一击,奄奄一息地倒下去,安心地走到他面前,却对上他冰冷的眼神,还有,毫不留情地重击。 她全力护住自己的腹部,保住他们的孩子,她俯身的时候,肩膀承受了他丢过来的所有的利刃。 再后来,她被一个色老头在大雨中拖到了一个山洞,被色老头…… 她根本无力反抗,元气都要消耗掉,身体虚弱意识也不太清醒,她要怎么反抗? 而歪打正着,那次在山洞的事,解开了暂生片的药效,让肚子里的宝宝又开始重新生长。 在秦恂和季颜宁面前露出真面目后她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铲除她厌恶的人。 于是在她恢复后不久就开始了计划,她把张泽诱哄出去,带他走的足够远,直到天黑才肯找了地方停下。 傻子吵着要回家,她骗他说他爸妈都睡了,不会醒了,骗他说她去给他找吃的,而她却回了茅草屋算账。 她惩罚了他们两个,让她们惊恐惧怕,得到了相应的报应,然后她就离开了,逃到了另一处安静的地方,变成了本身静养。 季颜宁听到这里很惊讶,“变成本身?!” 洛菲笑了笑,“对啊,不然他现在怎么会已经出生了。” 他们喵的体质是怀孕期间只能变一次,如果是人形,那就遵循人的孕期,十月怀胎;如果是兽形,那就遵循兽的孕期,两个月左右;如果是半人半兽态,还是会遵循人的孕期。 她一开始确实有报复这个星球的心态,但是后来生下孩子后她来到热闹的市区,遇到了好多人,都不是那样令人恶心的人,而她内心也确实烦透了战乱,可以说是厌恶至极,于是在时间的渗透下也慢慢改观了对这里的人类的态度,她不愿再打乱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和孩子在这里就这样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秦恂听到她的想法后说:“关于回星云的事已经有了眉目,你确定不要回去吗?” 洛菲又想起他绝情的一击,似乎那疼痛又遍布全身,摇摇头说:“不回去了。” “如果你的亲人还在呢?” 她僵住。 “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也有他的良苦用心,为什么不想找他说清楚?” “他的良苦用心?”洛菲嗤笑,“你是说,故意想让我死,让我们的孩子死,是他的良苦用心?”话语里充满了讽刺。 “他不会让你死,但是关于孩子,他不知道孩子的存在。”秦恂缓缓地说完又道:“有些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比较好,你觉得你一辈子躲在这里就能安心?确定不会耿耿于怀?” 洛菲不再说话,只是一下下轻抚着怀里还在喝着药的小家伙。 “你还记得王当时伤了你后你的位置吗?” “当然,无比清楚。”洛菲回忆道:“我过去找他,他却视若无睹地和我擦肩而过,就在我转身要拉住他时,他伤了我,我整个人飞出去好远,摔落的地方后面有块石头。” “方向呢?还记得么?” “我面朝北。” “全都对上了。” “什么?”洛菲抬头问。 秦恂拿过电脑对她简单地说事情的前因后果,季颜宁听到屋里有动静,起身去看叶虞久,结果推门就发现他正睁着眼,她走进去,坐到床边问:“虞久睡不着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 “老师陪你说说话?” 洛菲听完后说:“就算我回去也不能够吧,今天商场这事我不信秦将军你还能忍。这样来看慕桑是肯定不在回星云的范围内的,就算加上我和小家伙,也就才四个人,而要回去,最少五个人,难不成你和季颜宁也要回去?” 季颜宁在卧室里听到后心里不是滋味,她现在是两难的境地。 叶虞久拉了拉她的手说:“老师会抚养我么?” 季颜宁点头。 “老师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虞久,你想说什么?” “老师想陪叔叔回去的吧?带上虞久好不好?虞久也想去,不想在这里。”小男孩恳求,后来他有低声呢喃说:“虞久,讨厌这里。” “那里的人是不是都和叔叔一样厉害?虞久要和叔叔学功夫,要变得和叔叔一样厉害。”叶虞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颜宁,在昏暗的卧室里,竟异常的明亮。 她一直都知道叶虞久才思敏捷,却从没发现他心思敏锐,也许经历了白天的事,让他对事情的敏锐度更加扩大,季颜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孩子超乎常人的聪明敏锐,他竟然,已经看出了他们和这里人的不同。 她再次把叶虞久哄睡后,一出门就看到秦恂靠墙等她。 “洛菲走了?” “嗯。” 季颜宁揉了揉眉心,说:“明天帮虞久处理下他爸妈的事吧,然后再解决他的抚养权的问题。” “嗯。”他把她抱起来回房。 关上房门后,季颜宁被她放到床上,秦恂刚想去给她放洗澡水,被季颜宁拉住。 他回身,垂眸对上她的视线,季颜宁说:“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被他质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我恨慕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拉勾盖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我爱你呀 昨天他将她抱回了私人别墅。 没有其他人, 只有他和她。 夏辰泽将她放在床上,把那支试管小心翼翼地放到床头柜。 他打电话给助理, 让助理准备好他需要的东西送过来。 之后就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不放。 真想就这样拉一辈子, 他想。 一个小时后, 助理送来了箱子, 夏辰泽开门拿过箱子就把人打发走。 他把箱子放到卧室,进了浴室清洗毛巾, 然后慢慢地帮她脱衣服,给她擦拭身体, 从表面看, 没什么异常, 如果不是万分仔细地查看,根本就看不到那细小如毛孔的针眼状伤痕。 她轻柔地擦着,一点一寸,生怕把她弄疼了。 等帮她擦完身体后,才打开箱子取出那婚纱,认真隆重地帮她穿好,又让她平躺下,他进了浴室冲澡, 之后也换上礼服。 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红色的丝绒盒子, 攥在手心, 转身向她走去。 夏辰泽跪在床边, 打开绒盒, 说:“我准备了好久,你应该会喜欢,”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压抑着的低声啜泣,笑中痛哭,“不喜欢你打我啊,反正就这一次,我也只说一次,你一定要认真听,错过了,就再也听不到了。” “我觉得,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纠缠不清一辈子?” “不说话的话,”他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到她的手背上,夏辰泽皱了皱眉控制自己的情绪,微微哽咽说:“我就当你默认答应了。” 说着,他就将那枚女戒带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然后又执起她的手,让她为他套上那枚男戒。 他把空盒子放到一边,低头亲吻着她的手背,之后起身,弯腰贴上她的唇,泪水如泉涌,全都洒落到到她苍白的脸上。 夏辰泽上了床,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圈住,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努力不让她的身体凉掉。 “喜欢吗?”他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我知道你一直在期待这一天,我给你呀!” “真的准备了好久呢,不喜欢也要说喜欢,听到没蠢女人?” 是真的,精心准备了好久。 从礼服到钻戒,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他想求婚,还没来得及。 不过幸好还是给她了。 最后一晚,她想要的,全都给她。 屋内拉着帘子,昏暗一片,床上相拥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自说自话,也只有他一个人悲恸欲绝,他对着她又哭又笑,像个精神失常的神经病。 他絮絮叨叨地和她说话,说了好多好多,却换不来她一声回应。 她只是安详地躺在他怀里,嘴角还略带上挑,看起来只是像平常在他怀里睡着了一样。 他吻着她的嘴角,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看,怜惜又爱慕,一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声说:“我爱你呀,” “我爱你。” 他把头埋到她白皙的脖颈间,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发出无助又痛彻心扉的呜咽。 “我爱你,慕桑。” 陪了她一晚,整整一晚,他把下半辈子要对她说的话都说尽了。 “以后天冷要记得穿厚点,不许为了漂亮露胳膊露大腿。” “不许勾搭别的男人,要乖乖等我。” “等我把孩子养大,我就去找你。” “不要再把自己搞得那么累了,活的简单点,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把自己养的胖胖的,最好养成加菲猫的体型。” “每天都要记得想我,不能把我忘了,不然到时候你叫不出的我的名字,我可是会生气的。” …… “我会和你一起安度晚年,到那时,我给你捶背,给你捏肩,给你抓痒,给你洗脚,给你擦身子……” “等我。” *** 季颜宁和卓澜叶两个人从一大早约了见面后就去了商城。 季颜宁看到什么都要给卓澜叶买。 一上来先给卓澜叶买了好几套衣服,各种风格各样款式。 之后又拉着她买鞋子,包包,化妆品…… 再之后去了食品区,就往购物车里狂塞卓澜叶爱吃的牛肉干和巧克力。 还没一个上午,两个人的手上已经再多拿不下东西了。 季颜宁是开了车过来的,把买好的东西放进车里,她们去了两个人之前经常去的小面馆,点了她们最爱的鱼丸面。 就点了一碗,要了两双筷子。 卓澜叶夹了鱼丸,面露嫌弃地递到她嘴边,“喏,赶紧吃掉。” 季颜宁依言笑着张开嘴巴,任她喂她吃。 “下午去哪儿逛?”卓澜叶问。 “带你去个地方。”季颜宁似乎早就有了计划,慢悠悠地说。 卓澜叶挑了挑眉,没说话,算是应了。 后来车子停到一家婚纱店外,卓澜叶还是懵懵懂懂的。 季颜宁拉着她的手进屋,在店员的招待下最终选定了一款抹胸收腰拖尾的洁白色婚纱。 “去试下。”季颜宁把已经呆掉的卓澜叶拉进更衣室,一边给她换婚纱一边说:“一会儿呢再简单地化个淡妆,我也换上礼服,我们一起照相呀!” “阿宁……我……” “我很想陪你走进婚姻的殿堂,不过我明天就离开,来不及了,这样弥补一下,你结婚的时候,就当我在就好啦!” 卓澜叶忍不住掉了眼泪,季颜宁笑她,给她抹泪说:“哭什么呀!别哭了哦,一会儿哭丑了化妆都补救不了拍照都不好看了。” 季颜宁最终的目的是把那套婚纱买下来,送给了卓澜叶。 晚饭过后季颜宁和卓澜叶去了电影院看电影,可卓澜叶选中的偏偏是讲述闺蜜情的《一起老去》,越看越难受,尤其是想到季颜宁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眼泪止不住地越流越多。 最后季颜宁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拉着哭成狗的卓澜叶提前离开了电影院。 驱车送她回家,季颜宁和卓澜叶一起把买来的各种东西抱回家,在卓澜叶家的沙发上坐了会儿,季颜宁就要起身,正要和她告别,卓澜叶一把搂住她,哭的泣不成声,“阿宁,我以后是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话。 “我们不是拍了照片嘛,”季颜宁拍拍她的后背,哄她:“好了,别哭了,你都哭了一天了,一会儿万一周先生来我要怎么交代啊?不许哭了。” “我舍不得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嘛,只要我知道,在这里的你,安好,幸福,哪怕再也不见,我也会很高兴的,替你高兴。”季颜宁给她擦拭眼泪,“我都要走了,你不会想让我记得你哭的丑样吧?” “笑一笑啦!”她去挠卓澜叶的痒肉。 卓澜叶被她搞得又哭又笑,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拿过她今天买的一对项链,取出其中一条给季颜宁带上,而后在那坠子上摩挲了几下,说:“我明天可不去送你。” “嗯。”季颜宁取出另一条给卓澜叶带上,“我也不想让你送。” “和周先生好好的!那些婴儿的衣服和小鞋子是给我干儿子或者干女儿准备的,反正男女装我都买了,不然你就争争气,一下生两个出来得了!” 卓澜叶撇嘴,“有本事你生啊!” “噗……”她笑,然后微微叹气,说:“走了拜拜。” 季颜宁潇洒地从卓澜叶家出来,在关上电梯的那一刻听到屋内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几乎崩溃大哭的女人,她咬着嘴唇再也不用隐忍,任凭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洗出来的两人份照片,她没拿走,都留给了卓澜叶。 *** 翌日上午,一行人在噬血石周围集合完毕,秦恂搂着季颜宁,小虞久在季颜宁和秦恂前面被季颜宁和秦恂扶着,乔森和池燃在秦恂左侧,洛菲抱着孩子在季颜宁的旁边。 几个人围在石头周围,乔森拿出自己的水果刀在右手食指上划了一下,滴了三滴血在石头上,池燃拿过乔森手里的水果刀,也很利索地在自己手指上划出血口,滴了血在上面。洛菲显示把自己的手指弄破,又在孩子的爪子上用利齿咬了一口,然后让她和怀里的孩子的血滴在噬血石的同一个地方。 季颜宁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却对叶虞久下不了手,秦恂划伤自己后,蹲下身对叶虞久说:“忍一下。” 叶虞久点头,然后秦恂就在他小小的手指上化了一个小伤口。 季颜宁把血滴在上面后,叶虞久就自觉地滴了血在石头上。 只差秦恂。 他的右手绕过季颜宁的后背和她的右手交握住,叶虞久在他们中间,季颜宁的左手拉着叶虞久,秦恂抬起左手,血滴顺着指尖缓缓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蓦然,血红色的光芒占据她的视野。 手上的力量在一番苦苦挣扎后消失不见。 眼前似是有无尽的血水向她汹涌而来,季颜宁措手不及,被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狠狠地撞击后倒地昏迷。 “季老师……” 远处拿着望远镜偷窥他们的人倏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全身颤抖着要开车门。 ※※※※※※※※※※※※※※※※※※※※ 除夕快乐宝宝们!这章掉落红包么么哒!(会不会大家都去过年了没人理我……囧) 我没想到这章会恰好赶到除夕发,有点心疼夏公子 她会听到 秦恂的第三滴血滴到噬血石上的那一刻, 所有的事都失去了控制。 乔森池燃洛菲还有她的孩子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她眼前。 只剩下她还有拉着她手的秦恂还在挣扎。 叶虞久从始至终都没有受到一丝影响, 只是毫发无伤地转在原地, 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用尽全力紧握她的手,却还是敌不过那股强大的力量,她们的手被慢慢分开、剥离,最终他被吸进通道,她被推回噬血石的周围。 季颜宁只感觉的到自己眼前是血色,无边无际的血水咆哮着向她涌来,包裹住她,身体粘腻潮湿, 口鼻中被血的腥味填满…… 他们分离的过程,其实也不过一秒钟。 就是一刹那, 她和他被迫分开。 他再也回不来, 她也过不去。 她没有任何办法。 也许,不醒来,她就可以当做, 他还在。 一直都在。 叶虞久坐在床边拉着季颜宁手, 陪她说着话, 只是她从未回应。 深度的昏迷, 任凭怎么唤都唤不醒。 她是很清楚地看到了她和秦恂分别的场面, 她无比的清楚, 所以才选择昏迷不醒, 欺骗自己。 “已经三天了, 能不能找更好的医生过来?” 卓澜叶忧心忡忡地问周浦深, 她也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自从那天亲眼看到季颜宁出事,亲眼看到那一幕后,她就没有休息过。 “叶子,医生的话已经很清楚了,让她昏迷的是她自己,她潜意识不愿醒来,就算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她不配合我们也是束手无策。” “不会束手无策,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和她说话,她会听到,会听到的,阿宁不会就这样下去,而且,医生说她还怀了宝宝啊……” 她会听到…… “我会尽力,不让她听到里面的内容。” 周浦深蓦然一惊。 他拉起正在哭的卓澜叶就往季颜宁的卧室疾步走去,把卓澜叶按到床上,让她挨着叶虞久坐下,俯身对叶虞久说:“小男子汉,照顾好两位女士,我去拿样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叶虞久默默点头。 周浦深又扭头安慰卓澜叶,“叶子,你别哭了,现在不能给她这种负面情绪,我想到一个办法,你等我回来。” 卓澜叶还没反应过来,周浦深就夺门而去。 半个小时后,他手机拿着一部手机走进来。 *** 秦恂的拳头攥的死死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冷硬,他怒极,一拳砸到石头上,乔森连忙上前阻止,“将军……” 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荒郊野外,除了杂草,就是这块突兀的大石头。 他脑中思绪混乱,记忆还停留在那一刻,她似乎叫了他一声。 微弱的声音,却回荡在他耳边,消磨不去。 宁宁…… 他必须想办法回去,哪怕换血重生,他也要回去。 见了达甫王后,秦恂丝毫没有回归的高兴喜悦之色,他来不及多说什么就离开,马不停蹄地跑去找越霈。 乔森代他向王说明了一切,之后也和池燃告辞。 只剩下洛菲,还有她怀里的孩子。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他们。 达甫琰缓缓走近她,在她面前,他只是个男人,普普通通爱她的男人。 他抬手,刚要触碰到她的脸,洛菲下意识地侧头避开,神色很是不自然。 他蜷了蜷手指,胳膊无力地垂下,自嘲地苦笑,“菲儿……” 这一声称呼,跨过千山万水,穿过茫茫宇宙,她最终还是听到了。 洛菲红了眼,低垂着头看怀里的宝宝,长发遮掩住她的大半张脸。 “我可以……抱抱他吗?”达甫琰也低头正看她怀里的孩子。 洛菲简单地收好情绪,抬头笑脸相迎,说:“当然,怎么说,你也是他父亲。”然后就把孩子交到了他怀里。 “菲儿……”他话音还没落,刚来到他的怀抱的小家伙就敞开了嗓门哭嚎,达甫琰第一次抱孩子,根本就不知要如何哄他,手忙脚乱地把孩子在手上晃来晃去,动作笨拙又认真。 然而小家伙却并不领情,哭得越来越厉害。 达甫琰求助地看向洛菲,她正出神地望着父子俩,她竟觉得,这副画面,很和谐。 洛菲叹气,走上前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嗅觉灵敏的小家伙感知到母亲在摸他鼻子,立刻用长长的尾巴勾住洛菲的手腕不再松开,一下一下的缠绕着,渐渐地气息平稳,也不再哭闹撒泼。 达甫琰见状,想到洛菲那条长长的尾巴,不自觉地笑出来,脱口而出:“他随你啊。” 洛菲白了他一眼,说道:“谁说的,这臭脾气像极了某人好吧?” 达甫琰:“……”他没想到洛菲会接他的话,而且还有和他斗嘴的趋势,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一手抱着孩子,腾出另一只手搂住洛菲,低声呢喃:“好想你。” 洛菲也没想到自己会无意识地和他拌嘴,就像他们之前在一起时一样,她正出神,就被他抱住,身体僵住,他却在她耳边略带委屈地说好想她。 熟悉的味道,是他的味道。 她终于露出笑,别扭地在他怀里嗡声说:“我才不想你。” 然后搂紧他,卸下所有的坚强和伪装,把所有的委屈都化成泪水,借着他的怀抱,发泄的彻底。 “不要自责,谢谢,琰。” 不要因为你伤了我难受愧疚,我已经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谢谢你救了他们,把他们当做家人对待,谢谢你始终都在等着我,等我回家。 达甫琰看着洛菲安心地向他走来,眼睛却在看着另一个方向。 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正冰冷的冲他笑,嘲笑。 他想到那个女人大战之前寄给他的密信,再次将视线转正朝他轻松走来的她身上,最终,他伤了她。 有史以来,让她受伤最重的一次。 他很有心机地故意把她往南方那块石头打,因为秦恂在那边,乔森和池燃也在那边,再等一会儿,等他救下她的亲人,他会亲自带她回去疗伤。 然而,她没等到。 他再也没见过她。 秦恂,乔森,池燃,还有她,全都消失了。 连同那个要害她家破人亡的女人,也消失了。 他后来很想一段时间,调动了所有的兵力找他们,可是并没有得到一丝线索,他们就像是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 他思她,念她,甚至后悔那重重的一击,是不是让她对他心灰意冷,爱恨交加? 可是他别无选择,他宁愿让她恨他,也不愿看到她失去亲人悲痛欲绝的模样。 哪怕她为此永生不再原谅他。 那密信说——用她的命,换他们的命。 他,怎么可能那样做? 他要她,也会救下他们。 后来,他失去了她。 之后的无数夜晚,他都会被噩梦惊醒,她在梦中哭着问他为什么要杀她? 他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心力交瘁。 而现在,一切解释都是多余的。 她懂他,不需要他解释。 *** “你说芯片上说‘一生两次,多则毁命,换血重生’?” “对。” 越霈抓了抓他的鸡窝头,“都这样说了你还来找我?” “想办法。”秦恂冷言道。 “大将军,我不是神仙,您别为难我成么?”越霈苦着脸,“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无能为力,人都说了,一生只能有两次,再多了要换血重生。” “那就换血重生。” 越霈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吼道:“你疯了!” 秦恂抬起眼皮,没有温度地看他,“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不是,”越霈急得围着他打转,“将军,你知道换血意味着什么吗?” 秦恂低垂着眼眸默不作声,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和往日带兵打仗时一样笃定,甚至更坚定,只是淡淡地说:“我不会忘了她。” 她还在等我,我不会忘记她。 “你只需要告诉我,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越霈很严肃地问:“你想好了?” “嗯。” “两个月。” 两个月, 等我两个月,宁宁。 ※※※※※※※※※※※※※※※※※※※※ 新年快乐么么哒!继续掉落红包好不好……你们别不理我~~~~ 他的录音 叶虞久按了按钮, 窗帘缓缓打开,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他怔怔地望了一会儿,回头对昏迷的季颜宁说:“季老师,早安。” 已经一个多月了。 “宁宁,早安。我曾经说过的,会每天都让你听到我的早安和晚安,当然,我更希望亲口对你说,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不过,在我还没回到你身边之前, 你先将就一下,等我回来,我加倍补给你。” “我不希望有这一天,你会听到这些我录给你的话, 但是当你听到时,请不要难过。” “我会回来, 不论多么艰难。” “傻宁, 不许闹脾气闹情绪耍性子哭鼻子不吃饭不睡觉,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安心地等我就好, 我不会让你等很长时间, 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找到办法回来。” “……” 叶虞久盯着季颜宁良久, 忽然觉得,爸爸妈妈一起走了也挺好的,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有的时候,死亡不是最痛苦的,生别才会让人痛不欲生。 季老师这个样子,叔叔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心疼很难过。 “季老师,叔叔希望你开心一点,快乐地生活,不然,他会很难过。” “他那么爱你,你不舍得让他难过对吧?” “还有季老师肚子里的宝宝,可是会受老师情绪影响的,虞久希望她是个乐观的小宝宝,季老师也这样希望的吧?”叶虞久趴在床头和季颜宁说话,一旁的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放着录音。 叶虞久直起小身板,去了卫生间用温水浸湿毛巾,然后稍稍拧干,拿着毛巾出来给季颜宁擦脸擦手。 卓澜叶平日都会在这里陪季颜宁的,除了周六晚上。因为每周六晚周浦深都要带她回他的家族大院吃晚饭,然后在大院过夜。 这天早上她来的时候正好在附近看到来给季颜宁打营养液的医师,两个人便顺道一起过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叶虞久手里正拿着毛巾,卓澜叶笑了笑,夸奖他说:“小虞久又给季老师擦白白了?真的很棒呀你!”说着还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鼻梁。 叶虞久微微皱眉,“叶子老师,”他嗡声嗡气地叫她,然后说:“疼!” 医师给季颜宁输上点滴后没呆一会儿就离开了,卓澜叶要进厨房给叶虞久做饭,被小男孩拉住,“叶子老师,我吃了,你不用管我,陪陪季老师就好了。” “吃了?吃的什么?你自己会做饭?诶你个小崽子个儿这么小又够不到台面你怎么做的饭?万一烫伤怎么办?我怎么和你季老师交代?” 叶虞久:“……” 卓澜叶:“……” 一阵沉默后,叶虞久幽幽地说:“我只是喝了牛奶,没开灶。” “嘿,你个小崽子,正长身体呢你就喝杯牛奶就打发了?不行,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还有,叶子老师,”叶虞久掏了掏耳朵,颇为无奈地说:“你一次性说那么多问题我记不住。” 卓澜叶:“……”饿死你哦小崽子! 和叶虞久一阵闹之后,逼着他又吃了煎蛋,两个人就坐在床边和往日一样守着季颜宁。 *** 已经两个月了,她一丝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秦恂的录音每天每夜都在播放,来来回回循环往复,她和叶虞久都要背下来了,她还没醒,他也没回来。 眼见就要过年了,过完年就是春天了,卓澜叶却看不到一丝生机。 “阿宁,两个月了,你睡够了没呀!还不打算醒来么?我和虞久可是在等你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呢!” “诶,你再不醒我可要生气了哦!我生气后就不等你了,趁你现在不能动偷偷把婚礼办了,让你后悔!” “阿宁,医生说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因为营养跟不上保不住孩子,你赶快醒来好不好?” 是夜。 还是那个月亮,还是一样的月色,吃过晚饭后,卓澜叶守在床边,和季颜宁一样,静静地听秦恂的录音。 叶虞久做完作业让卓澜叶批改完后就去了后园。 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招式,他已经熟练到可以倒着往回做动作了,叔叔还没回来。 叶虞久做完十遍后,去了秋千那休息,他抬头望着夜空,一颗颗地数星星,脑中杂七杂八的事全都涌了上来,曾经幸福快乐的生活,后来的变故,之后和季老师还有叔叔的相处,到季老师和叔叔出的意外,再到现在…… 是不是,叔叔不回来,季老师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 秦恂知道今晚是最后一晚,他再次也是最后一次去了那个地方,他之前拿着地图找到的地方,洛菲对他和宁宁说的季湘蓉被关押折磨最后焚烧致死的地方。 他带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玻璃瓶,往里面装了一把土,再用瓶塞塞好。 晚上。 王,洛菲,乔森,池燃……好多人都来了越霈的实验室门外。 秦恂从外面回实验室时他们已经到了。 他对达甫琰行了军礼,对即将面对的事毫无波澜。 “将军,你是不是会忘了我们?”乔森可怜巴巴地问他。 秦恂神色漠然地看他,说:“也许吧。” 我只确定我不会忘记她。 “王,我走之后,让乔森接替位置吧。” “正有此意。” 乔森:“……”突然有点方脏。 “回到那里带我问好,”洛菲挽着达甫琰的胳膊笑说:“还有,谢谢你们。” “不谢。” “祝愿你一切顺利。” “会的。” 池燃爽声说:“将军,一切安好。” 秦恂对她点点头。 越霈在实验室里面嚎叫:“将军!可以了!你进来!” 秦恂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容地踏了进去。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面在做什么外面一点都看不到也一点都听不到。 等越霈推着推车出来时,看到一众人的目光他终于常舒了气,“我为我自己骄傲。” 众人:“……” “将军呢?”乔森急忙问。 “在里面。要有个缓冲,估计还要一个小时左右吧,他才能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四十七分钟,一只哈士奇从里面走出来。 众人:“……” “为什么是本身?” 越霈懒懒地靠在一边,说:“换血之后的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 乔森蹲下身,对他挥了挥手:“嘿,将军?” 哈士奇瞪他,淡漠疏离。 “你还认识我吗?” 越霈扶额,“乔森,你都是要接替秦将军职位的汪了,能不能稳重点?换血时将军全心全意地想将军夫人,怎么可能还记得你。我查过书,上面说换血时专心想谁就不会忘记谁,将军现在最好的结果也只是能记得将军夫人而已……” “乔森。” 乔森瞪大眼,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不可置信地问:“刚刚是不是将军叫我了?” 池燃俯下身,问:“将军记得我么?” “池燃。” “那他呢?”乔森指着洛菲问。 “洛菲。” “这个这个。” 哈士奇在看向达甫王时,明显迟钝了会儿,不过最终似乎是想起来,说:“达甫王。” 越霈觉得这简直就是奇迹,于是跑到他面前,顶着鸡窝头笑嘻嘻问:“嘿,将军,我呢?” 哈士奇的目光突然变得警惕,嗷呜了一声以示警告。 越霈吓得缩回去,“不……不会吧?这么多人都记得,唯独忘了帮你的人,将军你竟是这样的将军!” 哈士奇不再理睬,和达甫王交汇了眼神就奔跑着离开。 乔森随后带着秦恂事先交给他的东西过去。 他和池燃一人两只兔子,划开他们的爪子,将血滴在石头上,秦恂自己咬破爪子,抬起前爪,滴了三滴血在上面。 众人只看到夜空中划过一阵白光,那一刻耀眼如白昼,下一秒就已经恢复了夜的静谧。 地上只有一个笼子,空空如也。 *** 夜已经很深,寒冷的空气似乎都要凝结成冰,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中,一只黑影迅速地穿梭在丛林中。 屋内的灯早已被关掉,卓澜叶和叶虞久也已经在其他房间睡下,只有季颜宁的卧室还响着秦恂的录音。 “宁宁,我爱你,晚安。” 季颜宁觉得自己在走迷宫,一开始是她自己不想出去,后来听到了他们说她肚子里有了宝宝,也听到了他的声音,她想奋力走出去,却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她也很清楚地知道这是她自己的心结,但她自己竟也束手无策。 她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感觉,她必须要清醒过来,她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宝宝,等他回来。 她能听到他的录音,也能听到来来往往的人的说话声,她什么都听得到,就是醒不过来。 她一个人在迷宫来来回回地走,走错一次又一次,走近一个又一个死角,就是找不到出口。 她徘徊,彷徨,无助。 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秦恂……秦恂……救我。 黑暗中,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 明天两更么么哒! 记忆片段 白色的雪花稀稀落落地飘散下来, 落到大树的枝桠上瞬间融化, 飘到地上融进泥土里。 半夜时分, 皎洁的月光以她微弱的光芒, 陪着翩翩起舞的雪花。 静谧,安好。 屋内的季颜宁还在她内心的迷宫中横冲直撞,倏的, 一道光飘过来,指引着她,为她导路。 她缓缓地跟着光向前走, 渐渐地,本来微弱的光芒越来越耀眼、明亮…… 毫无障碍,她顺利地拐过最后一道弯,看到了前方的出口, 他正站在出口等她,他颀长的身姿被包裹在柔和的光芒里。 “宁宁,过来。”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温润, 就像耳边回荡的他为她录的音一样。 “秦恂……” 她用尽全力向他跑去,扑到他的怀里, 汲取着他的气息。 “秦恂……”她轻声啜泣,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回应她的是无声地舔舐。 季颜宁艰难地抬起手,抱着她上方正回应她的他,只是将手搭在了他的背上, 她已虚弱的没有力气和他一样用力地拥抱她。 他低声地叫, 几分钟后, 昏迷了两个月的她,终于睁开了眼,在看到正盯着她看的哈士奇时,泪如泉涌。 他低头去舔她的泪水,她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上移,左右手交错,用尽仅剩的力气把他抱住。 她抑制不住地哭出声,声音压不下去,他也任她发泄,只是不断地舔她,偶尔发出一两声呜咽。 其他两间屋子陆续开了灯,随即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当卓澜叶和叶虞久在季颜宁的卧室门口看到床上的场景时,惊讶到近乎僵化。 最终还是叶虞久把哭的一塌糊涂的卓澜叶拉走并带上了房门。 “哎,小崽子……” “干嘛?” “我没看花眼吧?阿宁身边的那只二哈……是秦恂哦。”卓澜叶吸了吸鼻子抽噎道。 “叔叔才不二。”叶虞久说完就把卓澜叶推进她的屋利索地把她的房门关好。 一系列动作做完后,他转身要回房间,就在小手抓住门把手的时候,又侧头看了季颜宁的卧室一眼,小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以后都会好起来。 *** 天色刚刚要蒙蒙亮时秦恂就可以变回人形了,他把虚弱的季颜宁搂在怀里,和她抱在一起给她温暖。 欠她的两个月,他用余生还。 从她醒到他变回人形之前,他一直都在重复地对她道歉。 对不起,是他没照顾好她,答应她会永远在她身边,信誓旦旦地说请她相信他他绝不会离开她,在她母亲的灵位前承诺了会好好呵护她疼惜她陪伴她他都没做好…… 千万个对不起都化不开他心中的愧疚和自责。 季颜宁微闭着眼,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手稍稍动了下,她想核实一下。 她的左手握在了右手的手腕处,几秒钟后她睁开眼,又费力地抬起左手,秦恂见她要往后颈伸,以为她要抓痒,拉住她说:“我来。” 季颜宁声音沙哑中带着虚弱说:“你来不了。” “嗯?”他不懂她的意思。 季颜宁越过他的手继续往上摸,直到把手指放到自己的侧颈。 顿了会儿,说:“昏迷的时候就有感觉,竟然是真的。”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 季颜宁微微仰头,对上他的目光,手垂下握在他的手腕上,嘴角带着笑,拉着他的手往她的小腹上贴去。 “这里,有一条小生命,”顿了顿补充,“我们的宝宝。” 秦恂僵住,手就这样摸着她的腹部,小心翼翼地久久不肯离开。 “宁宁……” 他从来没有这样无措过,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他的心情,只能一下下的亲吻她。 季颜宁闭眼接受着他的吻,欣喜高兴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等到天大亮,太阳按时从东方冉冉升起时,大地已是银装素裹。 季颜宁再次睡了过去,只不过这次很安心,连苍白的面容都恢复了些红润,秦恂守着她,待他确定她睡熟后,弯腰在她额上烙下一吻,这才起身出了卧室。 卓澜叶一觉醒来已经七八点,她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就往外跑,打算例常看看季颜宁是不是还好,心里还暗骂自己昨晚失眠…… 刚出门就看到走到客厅的秦恂,卓澜叶一愣,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秦恂看到她后对她微微点头,郑重地道谢:“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卓澜叶:“……”对哦,昨晚她之所以失眠是看到了秦恂,秦恂回来了…… 她摆摆手,脑子还停留在秦恂回来了的状态,转身飘回了房间。 已经做完秦恂教给他的基础动作的叶虞久从后园进来,清脆地叫了声:“叔叔。” 秦恂嗯了声,蹲下摸了摸他的头,“谢谢虞久在叔叔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陪着季老师。” 叶虞久露出小白齿,笑说:“都是虞久应该做的。” “我去做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叶虞久摇头,而后又说:“叔叔做点好吃的有营养的给季老师吃吧,她现在很虚弱,而且……小宝宝也需要营养。” 秦恂怔了下,嘴角勾起笑,“好。” 秦恂做好饭后卓澜叶和叶虞久在餐桌吃,卓澜叶吃完就告辞了,男主人回来了,她也不用时时在这里照顾阿宁了,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秦恂端了季颜宁的那份进了卧室,季颜宁已经醒了,看到他进来对他伸了伸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恂把早饭放到柜子上,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说:“吃饭吧。” 季颜宁点点头就要坐起来,秦恂在她背后托好,给她垫了枕头让她靠,然后一口一口地喂她吃。 之前的生活,又回来了。 “我想去看雪。” “冷。” “两个月没出去了,我想去透气。” “……” “就在后园的秋千那儿坐会儿,不去别的地方。” “最多半个小时。” “嗯!” 结果季颜宁根本就下不了地。 两个月没下过床,要不是叶虞久和卓澜叶每天都会帮她按摩按摩胳膊和腿部,估计她现在连坐着都是问题。 秦恂给她套好衣服,季颜宁被她裹成球,然后就被抱了出去。 叶虞久已经很贴心地把秋千上的积雪打扫干净,还在上面放了棉绒绒的坐垫。 秦恂小心地把季颜宁放到秋千上就进屋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季颜宁好久都没有呼吸过室外的新鲜空气,此时微仰着脸闭眼感受着清冽的凉气扑面而来,她微微笑起来。 真好。 季颜宁拉过叶虞久的手,捧着他的小脸,温和地说:“这段时间虞久说的话季老师都听见了,谢谢虞久。”她倾身把他抱住,“虞久,你要记得,你是季老师和叔叔的家人,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因为季老师怀了小宝宝心存芥蒂,我和你秦叔叔从打算养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你当成了我们的孩子,这点不会因为其他任何会改变。” 她疼惜地捏了捏叶虞久的微红的小鼻子,“过段时间我们就去阳川市,换个新的环境好好生活。” 叶虞久心里都清楚,通透的跟个明镜儿似的,他点头,说:“季老师先好好养身体,我等着小宝宝出生和我一起玩。” 他的小手拉着季颜宁的一只手,凉凉的,叶虞久抬头说:“我给季老师暖暖。” 秦恂端了热水出来,就看到秋千那儿的两个人相视而笑的温暖画面,手里的触感慢慢传进心里,他在站在原地笑了笑,这才抬脚向他们走去,把水杯递到她手上,温柔说:“暖手。” 然后他就拉起叶虞久的手,“小男子汉,跟我过来。” 时隔两个月,再次教他答应过他的功夫。 季颜宁歪头在秋千上看着在她不远处的一大一小,怎么看怎么和谐。 宛如父子。 风轻轻地吹过,秋千小幅度地摆动,她的长发也被拂起来,季颜宁慢慢地喥着热水,温热的感觉一直流进胃里。 很温暖。 *** 有他陪着,时间似乎仿佛过的飞快,眨眼间又到了晚上。 秦恂安顿好叶虞久后就回了卧室,帮季颜宁放好洗澡水,抱她去洗澡。 两个人挤在一个浴缸里,他从身后抱着她,用手捞起水洒到她的脖颈处,水滴顺着她优美的线条滑落,季颜宁稍稍侧头,问他:“秦恂,你是怎么回来的?” 不是说一生只能通过两次么?他做了什么才能回来? 秦恂的手顿住,很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摇头,“我不清楚,把血滴上面,就回来了。” “就你自己?不应该是五个成体么?” “……还有……四只成年兔子。” 季颜宁:“长见识……” 他从身后把她圈紧,靠近她耳边说:“想那么多干嘛,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再也不会被迫分开了。”他的手滑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交握,“其他的,都无所谓。” 此时的星云…… 实验室里的越霈还在嚎叫:“啊啊啊啊将军怎么可以唯独忘了我!他难道不记得是我帮他重新换血让他有再次回去的机会吗?” 池燃坐在外边的客厅隔着墙壁对里面的越霈幽幽道:“可将军确实就是唯独忘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脑中的记忆明明是从他遇见将军夫人开始的,一直到他们在地球被迫分开……诶?”越霈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卧槽卧槽卧槽!我特么出现的时间段是将军回星云后,而你们四个都在将军和将军夫人第一次相遇到他们被迫分开的时间段内出现过,唯独我没有!这难道就是为什么他唯独不记得我的原因?” 正吃的快活的乔森闻言顿住,说:“王也没出现过啊。” 气氛突然沉默,半晌,池燃突然若有所悟地说:“王是没出现过,但是不管是我们还是洛菲,都和将军提到过他。” 然后她把视线投向越霈,“所以当时将军才会在叫出王的身份时迟钝了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将军现在有的记忆是一个记忆片段?” 越霈点头,“从将军夫人把将军救了的那一刻开始,到将军和将军夫人被迫分开结束。” 乔森:“……感觉和失忆差不多了……” “和失忆还是有区别的,这个时间段出现的所有人,他都记得,但遇见将军夫人之前或者他们被迫分开以后但又在换血之前的人和事,将军是一概不记得了。” 乔森高兴地哈哈笑:“诶嘿!一想到将军还记得我就好高兴!” 越霈:“……”拉仇恨的请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实验室! ※※※※※※※※※※※※※※※※※※※※ 还有一章完结,今晚发,然后明天可能会联系编编完结v,宝宝们记得趁着免费看了它,然后就别买了么么扎! 接档文都市现言《时光知我意》求预收么么哒! 文案: 如果等待是最煎熬的事,那么寻找便是最无望的事。 迟舒意和慕景时很庆幸,他们各自但又一起挺过了最煎熬又最无望的八年。 八年后,再次相遇—— 她依旧是他的七七,他仍然是她的景时哥哥。 失明女主播vs主治医生 保证温馨治愈(/w\)喜欢的宝宝戳戳收藏么么哒! 比心! 2017年4月2号开始更新哦! 煮酒观渔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75zwxs)喵小姐的忠犬 起舞中文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