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忍界S级叛忍开始》 第一章 白蛇 火之国作为位于大陆中心的国家,贸易流通,物资优渥。 而作为火之国最大军事组织的木叶村,也是如此。 太阳已经西下,耕完地的田农,关了店门的小贩,执行任务回归的忍者。 木叶的街道人声鼎沸,人群熙熙攘攘。 但即便是这样一个被火之光照耀的村子,亦存在阴影。 在繁荣的表象下,巨树蔓延在泥土下的根,为了提供给巨树的营养也开始运作。 半张脸几乎都被绷带盖住的老者拄着木质手杖,下达着给予忍者的命令: “白蛇,这三张照片上的忍者,便是你的目标,他们中有一人,被岩隐的间谍买通,找出他,杀死他。” 地下封闭的密室中,无端的升起一阵风,卷着三张照片落在了地上。 身着暗部服装,戴着惊悚的白色蛇脸面具的忍者没有伸手去接。 他只是垂下视线,静静地盯着照片上的三张面孔。 依旧是这么谨慎和戒备...绷带老人的面色看不出异常。 这个半张脸都被绷带覆盖的老年忍者是木叶的三大顾问之一,志村团藏。 也是藏匿在木叶之下的庞然大物,根的首领。 而他眼前的这名忍者,叫做“蛇”,通常称之为“白蛇”。 他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来历,只有一个简单的代号。 在某一天,大蛇丸以“体现诚意”为由,将这名心腹手下派到了团藏这里,为他效劳。 最初,蛇脸暗部能力不显,仅仅只是按步就班的将团藏吩咐的任务项项执行。 直到最近五个月前,蛇脸暗部展现了惊人的反情报能力,抓出了一名又一名来自外村的间谍。 这份行动力与洞察力,团藏明白了大蛇丸为何称其为他的心腹手下。 蛇面暗部抬起了视线,他已经记住了照片上的三张面孔。 团藏的独眼迸发出冷光,严酷的强调道: “记住,这三人都是结界班的忍者,世代传承负责维护木叶结界的功臣。 “但现在,他们中出了一个叛徒,一但无法将其缉拿,木叶的防卫就会如筛子一般被轻易渗透。 “所以,这次任务,绝对不可以失败,一定要杀死那个叛徒,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白蛇。” 戴着蛇脸面具的暗部定定的站在那里,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直到团藏的眉头逐渐皱起,他才用仿佛没有情绪的冰冷嗓声答道:“我完全明白,团藏先生。” “很好。”团藏沉声道:“去吧,白蛇,用你那得天独厚的能力,为我,也为木叶,办好这件事。” …… 利用根的密道,白蛇在黑暗的走廊穿行,每隔十余米才会有个微亮的火把提供光明。 而火把前,会站着一名宛如石像,连呼吸都不明显的根部忍者。 他们不会和白蛇打招呼,白蛇也不会将视线投向他们,互相之间,只当对方是景物的一部分。 白蛇喜欢这种不需要交际的组织模式,他习惯在安静中进行思考。 照片上那三人,应该是山中一族的忍者读取那个被他抓到的岩隐倒霉蛋的大脑找出来的。 看来是出了些差错,毕竟是岩隐派来的间谍,脑子里怎么可能没有禁制。 多半是读取到了一半,那个岩隐的脑袋就炸开了。 于是,团藏只能从那些读取出来的有限信息锁定了这三个嫌疑目标... 离开密道来到外界,纵使天黑,木叶村的地上依旧比根部要亮堂的多。 白蛇来到了村东的居住区,这里住的忍者多半都是有些地位,却又没那么显赫的忍者。 以医疗忍者、封印班、有才能的平民忍者居多。 这里也是那三名目标的居所,他们住在同一栋居民楼里,是邻居,相互之间关系也很好。 这方便了白蛇的发挥。 他动了动手腕,一个指头大小的封印卷轴从袖口落到他手心。 啪,卷轴发出了很小的爆炸声,几缕轻烟从白蛇握拳的指缝中溢散。 待白烟消散的差不多了,白蛇摊开手心,手掌里有一团好像白色橡皮泥的物体。 “所剩不多了,看来得找个时间从岩隐那边走私一点出来。”白蛇心中暗想。 这团白色橡皮泥就是大名鼎鼎的起爆黏土,是岩隐的爆破部队最喜爱的爆炸物。 白蛇猜,团藏说的“得天独厚的能力”指的就是对这种“小玩具”的操控。 若是团藏另有所指,那白蛇只能很遗憾的和他说再见然后...跑路了。 因为白蛇有着不能暴露的秘密。 不过他从未在木叶村中展现过自己真正的能力,理应不可能被发现。 何况,真要是被发现了,团藏也不会还有勇气心平气和的站在他面前。 而是会立刻派人缉拿他,并押送到火之国的大名城接受审判。 哪怕是想利用他,那也不该是这种“牛刀杀鸡”的方式。 在白蛇念头转动期间,他已经从那团起爆黏土中挖出了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小块,并分成了三份。 “不引人注目的话...就面包虫好了。” 白蛇将三条小块黏土搓成了条状,并随手丢在地上。 三条“面包虫”蠕动着通过窗户的间隙,分别钻进了三间相邻的民居。 熟睡的结界班忍者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身份给了他们安居的资格,却也剥夺了他们对危险的防范。 直到三条面包虫同时钻进了他们的耳朵,他们才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皱着眉头,抬手摸向耳洞。 揣着兜走下楼梯的白蛇抬头欣赏了一眼悬于夜空的圆月,左手微微抽出裤兜,打了个响指。 啪,很微弱的响指声,在这寂静到只有虫鸣的夜晚也不显突兀。 但对那三名结界班的忍者来说绝对不是如此。 那声响指,仿佛就打在他们耳旁,或是脑海中,这么的清晰。 噗,他们的双眼同时向外一凸,七窍中冒出鲜血,躺姿逐渐变软,并隐隐有臭气从被褥中传出。 他们的大脑内已经如一团浆糊。 任务完成。 白蛇没有停顿,好像无事发生一般下了楼梯。 他的身前出现了一道人影,好像是这栋二层居民楼的住客。 她的双眼紧紧盯着白蛇的面具,但没说话。 而白蛇也好像没看到她一样,径直的往前走,但左手已经离开了裤兜,五指不明显的动了动。 在即将擦肩而过时,白蛇停下了脚步,左脚紧紧地踩住了他刚才“无意”丢下的某种东西。 很用力,几乎将那样东西深深地踩进了土里。 “你看见了?”白蛇的脑袋向突然出现的女子这一方歪动,“就当做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好么?” “我是‘栖鸟’,团藏大人派我接应你。” 为了防止白蛇误会,做出应激反应,她立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你为什么不穿暗部的服装?”白蛇质疑道。 “执行这种任务的时候不要露出马脚,你难道不清楚吗?”栖鸟的声音压得很低。 穿着暗部服装的人在深夜来到这里,而这里还出现了三具结界班成员的尸体。 而这名“暗部”还不是火影指派的,傻子都会猜出究竟是谁做的手脚。 团藏的这次任务,可没有和三代目火影沟通过。 这次任务,是团藏借着三代目火影秘密离村的机会,全权布置下来的。 “团藏先生忘提醒我了,不过我不会责怪他的,毕竟他脑子一向不太灵光。”白蛇低低的笑了起来。 或许是带上了语气,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反而透露出几分慵懒和随意。 “你?”栖鸟瞪大眼睛,察觉了不对劲。 眼前这名应该和她同属根部的成员,居然对团藏没有半点敬畏? 哗啦,随着白蛇移开左脚,泥土被掀开,一根细长的木枝刺穿了她的心脏。 “为什么...”栖鸟的身体逐渐无力,随着木枝缩回地面,她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岩隐间谍为获取情报秘密潜入结界班忍者的居所,被见义勇为的忍者击杀,可惜为时已晚,那三位结界班的忍者已经遭遇刺杀...” 说到这里,白蛇摇了摇头,“这份报告会出现在火影先生的办公桌上的,安息吧,下辈子不要做背锅侠。” 这名代号“栖鸟”的根忍被派到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 如果白蛇露了马脚,那所谓的“间谍”就是白蛇。 如果白蛇成功,那“间谍”就要由栖鸟担任。 三个封印班忍者死在村里,总得有个交代。 栖鸟的瞳孔开始涣散,但表情却逐渐放松,“不会影响到,团藏大人...就好...” “啧。”白蛇咂了咂舌,要是他的手下有这栖鸟一半忠诚,他都不至于改头换面的躲在木叶。 他用手帕擦了擦裤脚的脏污,在木枝破地时扬起了泥土,这是那时候沾上去的。 将手帕收好后,他快速向大蛇丸的宅邸移动。 他好像没注意到,在附近的阴暗处,一名戴着面具的根部忍者偷偷地撤离了。 白蛇面具下的嘴角勾起。 这样团藏哪怕真的有所怀疑,也会觉得我所隐藏的是“木遁”。 毕竟,这是他信任的手下亲眼目睹的,“白蛇”一直隐藏的秘密。 再结合我这木叶居民档案库中不存在的身份,团藏会推理出他所满意的答案的。 用真相,来掩盖真相。 第二章 能力 木叶的三忍,曾被认为是四代火影有力竞争者的大蛇丸所居住的宅邸内,即便是深夜也亮着灯火。 大蛇丸身穿居家的浴袍,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安静地翻阅着一卷忍术卷轴。 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咚咚,宅邸的大门被敲响。 “进来。”大蛇丸合上了手中的卷轴。 白蛇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到客厅后,他左右扫了一眼。 “红豆不在么?这么晚还亮着灯,我以为您在教她忍术。” “对小孩子来说,这个时间有些太晚了。”大蛇丸肩膀耸动着低笑着,几缕黑发溜出耳旁,垂落在眼前。 “我也是小孩子啊,大蛇丸先生。”白蛇身周炸出一团白烟。 当白烟散去后,站在那里的依旧是白蛇,只是体型却缩小了一圈,变成了一个少年人。 “你说是,那就是吧。”大蛇丸似是习惯了少年那不给面子的接话方式,将手中的卷轴举起。 “这是从猿飞老师那要来的感知忍术,是他的自创忍术,经过我的改进,降低了这个术对查克拉量的消耗,即便是你也可以使用。” “所以我总算可以将这个入门级的感知忍术换掉了?” 白蛇说着就上前,抬手想接过卷轴。 大蛇丸挑了挑左眉,卷轴往后一收,躲开了白蛇的手。 “团藏之前给你指派了什么任务?” “找间谍,杀间谍,找间谍,杀间谍...就这么反复呗。”白蛇兴致缺缺的回答道。 敌对的忍村借助木叶三战后严重损失,急需补充新血的机会安插了不少间谍进来。 说完后白蛇又补了一句,“团藏不会给予我太多信任的,因为他完全不信任您。” 若是团藏打算重用他,必然会给他下“舌祸根绝之印”。 那样,他就没办法向大蛇丸汇报任何有关团藏的事了。 而大蛇丸的计划自然也会落空,虽然这只是一步闲棋。 “是么。”大蛇丸将卷轴交给了白蛇,并缓声道;“那你以后不用为团藏做事了。” 他并不急于抓住团藏的把柄,只是他不喜欢受制于人。 团藏手上有他人体实验的把柄在,但大蛇丸,没有动摇团藏的把柄在手。 这意味着一但大蛇丸失去利用价值,团藏就可以毫无负担的舍弃他。 不过,大蛇丸对此并不是太在意。 “您该早说的...”白蛇抓了抓垂在肩膀的黑发,“我好像把我会木遁的事暴露给他了。” 在上次向大蛇丸汇报时,他就有预感大蛇丸会失去耐心,不再让他为团藏效力。 而这也是他将“木遁”暴露给团藏的原因之一。 他还不能舍弃根部的身份,只有作为根部,干一些脏活时,他才有机会离开木叶。 大蛇丸眯起双眼,“没事,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谢谢您。”白蛇扬了扬手中的卷轴,“那我回房间了?” 大蛇丸随意的甩了甩手,示意白蛇可以回屋了。 然而在白蛇刚要离开客厅的一霎那,大蛇丸突然脖子转了一圈,冷冷的盯着他。 白蛇也顿住了脚步,略显茫然的转过了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总觉得你要背叛我。”大蛇丸阴冷的笑了两声。 先是几个月前在团藏那里露了真本事,揪出了几个间谍,又到刚才将木遁暴露给团藏。 眼前的少年似乎逐渐在向团藏靠拢,这很反常。 “怎么会呢?”白蛇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少年面孔。 这张脸属于放在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标准的路人脸。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大蛇丸的实验体,是没有自己身份的人。 而且他的身体还有很大的缺陷,不仅查克拉量少,还有很多先天上的问题。 一但离开了大蛇丸的庇护,那他什么也不是。 就好像他的那张脸一般,平平无奇。 大蛇丸静静地看着那个没有名字,没有身份,连脸都是假的,真正的一无所有的孩子。 确实,这个孩子是他一手培养的,他本没理由去怀疑,但是... “我很久没有见过你的真容了,能让我再回想一下么?” 白蛇的瞳孔骤然放大,还没等他反应,大蛇丸就竖起双指。 而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从其他实验体身上剥夺下来的脸,开始逐渐融化。 “消写颜之术”解除了。 白蛇想抬起手摸一下自己的脸,可却抬不起来。 这是金缚之术。 大蛇丸从沙发上站起,拿起一条浸湿的毛巾,将白蛇脸上溶解的液体擦净。 大蛇丸的双眼逐渐眯起,金色的蛇瞳中迸发出了一丝冰冷杀意。 他将白毛巾一掀,毛巾下的那张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那就是这个孩子的脸。 “大蛇丸先生...”白蛇的脸上挂着细密的冷汗,“您为什么要毁掉我的脸?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是我太敏感了。”大蛇丸摸了摸白蛇的头,“回你的房间吧,我有些累了。” “好的。”白蛇低头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面具和卷轴,忙不迭的跑回了房间。 当房门关紧后,白蛇啪的一下扑到床上,将脸埋进被子里。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表情逐渐扭曲,然后脸部肌肉突然啪的滚动了一下,五官骨骼全部移位。 半晌后,他吐出一口气,将脸从被子上移开。 “好险,要是这时候被大蛇丸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偏偏是这种时候遭到怀疑,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就能完成整形了。 “果然是因为频繁使用消写颜之术,才遭到了怀疑么。” 他的上半张脸与之前展现给大蛇丸的并无不同,除了肤色分布有些不均匀外没有其他问题。 但他的下半张脸,却与之前展现的面孔有着天壤之别。 而他的上下半张脸的连接之处,有着一根根黑色的缝合线。 就好像上半张脸是被缝上去的一样。 他拿起床头的镜子,上面映照出了他现在的面容。 “嗯,上半张脸的肤色已经差不多了,再等半个月,不会有人看得出那是由不同人的五官拼出来的。 “重点是下半张脸,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货’,得找机会催一催了。” 他将“白蛇面具”重新扣在脸上,并在脑后系好。 紧接着,他的眼前出现了五个虚幻的玻璃瓶,只有他自己看得到。 他称其为“元素瓶”,而这,就是他真正的能力。 这五个瓶子,分别对应了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元素。 而根据他查克拉的总量,每当他经过休息,都会获得“配额”。 也就是一些蓝色的试管,里面盛放着虚幻的液体。 每个试管都代表着一个配额点数。 根据他目前的查克拉总量,他每日有五个点数的“配额”。 而将这些“配额”投入“元素瓶”,就可以激发各种不属于忍术的能力。 无论是先前的“木遁”,还是刚才的脸部变形,都是“元素瓶”的能力。 至于对起爆黏土的操控,这就得益于自己那上半张脸的某个部分了。 那想必是一位特殊的爆遁拥有者,与迪达拉一样,能力的表现形式与寻常爆遁不同。 在脸上“黑线”的帮助下,那上半张脸混杂的细胞和基因与他自己的交汇,因此觉醒了这种特殊的爆遁。 也因此,他“整形”的进度大幅减缓了,接下来的每个部分都需要仔细筛选,并调查祖辈的根源。 毕竟血继限界的冲突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又不是卑留呼。 他是“白蛇”,但却不是那个“克隆体”,他夺取了那个克隆体的身份已经有了接近两年。 而他也在五大忍村的追捕中,逃亡了整整三年了。 而这一切的缘由,就在于三年前,他穿越到了一具错误的身体上。 第三章 曾用的身份 他搞不懂被他穿越的那家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但反正,那家伙确实干了不少大事。 基本上原著可以扔给黑绝的锅,扔到那家伙身上,也没什么问题。 但反正,那家伙最后由于屠杀五大国的贵族,并且还杀了火之国大名的子嗣,受到了全忍界的追捕。 而他穿越的时候,那家伙刚好将自己已经化为木头的半截身体斩断,正在发动“元素瓶”的能力将自己剩余的上半身化为了小孩。 然后,那家伙因为伤势过重,以及消耗的力量过多,在灵魂的斗争中输给了他。 可他也因此灵魂受损,精神能量难以凝聚,查克拉量锐减。 不过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得到了那家伙的部分记忆,了解了“元素瓶”的使用方法,还继承到了一些人脉关系。 正是依靠那些,虚弱的他才能改换身份,安稳的生活在木叶村修生养息。 揉了揉额头,他看向了今日剩余的“配给”。 之前他将配给的点数用在了“木遁”和“变形”上,现在已经没有点数了。 其中“木遁”来自于对“木元素瓶”分配的一个配给点数。 其效果是,加速植物的生长,只要他将一枚种子种入土里,就可以通过这个效果伪装成“木遁”。 而分配的点数越多,生长出来的植物花样就越多,反之亦然。 例如他之前踩进土里的种子,本是来自木叶“死亡森林”的巨树之种。 但因为他分配的点数太少,只成长为一根木枝。 而若是分配点数更多,那他甚至可以让本该是巨树的种子长出比房子还大的猪笼草。 而他的“变形”能力便是“火元素瓶”加上“金元素瓶”的效果。 “元素瓶”的能力是可以组合的,不过消耗也会增大。 单一的元素瓶,他最少只要投入一个配给点数就能发挥效果,但二者组合的,他需要每种投入两个配给点数,才能发挥最低的效果。 正是因为他之前投入的量过少,所以变形效果无法永久存在,且只能维持不到三小时。 小心的将门锁好,窗户关到不留缝隙并拉上窗帘后,白蛇才躺在床上。 这并不会引来大蛇丸的怀疑,先不提这本就是实验体的习惯,单是他夺走身份后的这两年,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何况,这个举动不是针对大蛇丸,大蛇丸若是想进来,小心的将门锁好,窗户关到不留缝隙并拉上窗帘后,白蛇才躺在床上。 白蛇希望团藏尽快给他分配一个需要出村执行的机密任务。 只有离开村子,他才能利用原身遗留下的人脉,进一步完成自己的伪装。 ……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向白蛇的脸上散发温度。 他有些吃力的睁开眼,视线内的一切都有着重影,在透过纱帘看到高悬的太阳时,格外的严重。 他靠着床背坐起身,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抓过床头的时钟。 已经中午了?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哪怕睡得再晚,早上六点半也会准时醒过来。 可现在却是睡到了中午,而且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大蛇丸搞的鬼? 不,门内把手挂的发丝没有变化,窗户的锁也是。 白蛇下床观察着门把手和窗户。 这里有他设置的机关,门把手上环着他的一根头发与门锁连在一起。 如果有人动了门把手,发丝就会从门锁抽出,转动锁芯,然后脱落到地面。 潜入者只会以为他将发丝夹在了门缝或挂在把手,而不会注意到无声无息的动了几毫米的锁芯。 事后哪怕潜入者细心的将锁芯还原成进来时的状态,那也与白蛇特地设置过的有所不同。 而窗户也是同理。 “所以真的只是我睡过头了?”白蛇叹了口气。 也确实,如果大蛇丸真进来过,一掀开他的面具,就能察觉出问题。 到时候要么他死,要么大蛇丸死。 他将两根发丝小心的收在了床头抽屉的缝隙处。 这两根头发同样也是警戒的一环,这两根发丝虽然脱落于他的头上,但却与他其余头发有显著的不同。 在他能力的作用下,这两根头发韧性更强,除非故意,不然很难扯断。 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白蛇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来到了厨房。 他顺眼看了下厨房内的钟表。 下午一点,而厨房内只有给他准备的早饭,却没有午饭。 这意味着大蛇丸不在家,在上午出去后到现在都没能回来。 白蛇撸起袖子,戴上厨用手套,开始准备午饭。 他和大蛇丸都会做饭,谁有空就是谁做,都有空就是他做。 无论谁做饭,都会顺手将另一人的份给带出来。 除非另一人明确表示不会在家吃饭,那时就没必要浪费食材了。 大蛇丸还挺珍惜食物的,这可能与他的童年有关。 随意给大蛇丸做了份家常菜后,他在餐桌上快速的吃完遗留的早饭,并重新戴上了面具。 咔哒,客厅那边传来了门锁响声。 是大蛇丸回来了,他关上门走进客厅,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冷不热。 “您的饭扣在锅里。”在洗碗的白蛇提醒了一声。 大蛇丸走进厨房,摸了摸还有余温的炉灶,“你今天起得很晚。” “您最近的话也是格外的多。”白蛇将洗好的碗盘擦干,收在餐具柜中。 平时没事时,大蛇丸对他说过的话最多是“回来了”,“吃饭”,“睡觉”,“看书”等简略词语。 大蛇丸没在意白蛇语气的无礼,身为幸存的实验体,还在他身边成长,性格有些缺陷也很正常。 白蛇平时也是这幅样子的。 “看来你状态恢复的不错。”大蛇丸从锅里拿出了饭菜。 他的话意有所指,昨晚被解除消写颜之术时,白蛇的慌乱不像是假的。 大蛇丸是否会因此生疑,白蛇不能确定,因为他曾留下过极度害怕被看到真容的“设定”。 这种恐惧心理源自于实验体所缺乏的安全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是的,恢复的不错。”白蛇不做思考,直接回答道。 之后两人就如平常时候一样,互相之间都保持着沉默,直到大蛇丸吃完饭。 “一会儿你可以去我的实验室,再补一张脸。 “团藏那边依旧会给你任务,但不想做的就别做。” 大蛇丸显然没能和团藏谈妥,毕竟大蛇丸的实验还需要团藏的资助。 但作为乙方的大蛇丸还是帮助白蛇争取到了一定的自主权,尽管白蛇并不在意。 白蛇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回想了一下大蛇丸前几天的实验,似乎没有实验体死亡。 而“消写颜之术”是只能对死人使用的。 因为没能和团藏谈妥,所以舍弃一个珍贵的实验体来作为补偿? 又或者只是隐晦的对昨晚“无缘无故”的毁掉自己的假脸表示歉意? 真是不知该说是冷血还是温柔。 第四章 灵魂的隐患 用变身术将自己变成成年人的白蛇来到了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室。 门口护卫的根部忍者没有阻拦他,对他们来说白蛇已经不是陌生人。 进入实验室后,他解除变身术,利用“消写颜之术”获取了一张新脸。 这张脸与之前的脸一样,都很平平无奇。 不过与他现在的“真脸”不同,这是一张青少年的脸,看上去十五六岁,加上他刻意加粗的嗓音,像是个娃娃脸的成年人,或是声音显老的青年。 配合他现在一米六的身高也不算违和。 谁还不许成年人长的矮点了?他比兵长还高呢,高了大概有...呃,0.1毫米? 而之所以用这张脸,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外表只是个十岁出头甚至不到的“小孩子”。 没办法,他穿越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变小了嘛。 可他一但暴露出自己是个“孩子”,那他必然会受到不必要的关注。 大蛇丸和团藏都是隐藏在暗处的人,即便被他们关注,白蛇也只是用在暗处,因此他并不在意。 但他的印象里,猿飞日斩那个老猴子对孩子“情有独钟”。 一但猿飞日斩看中他的潜质,把他拉到了明面上,那可就危险了。 万一有人看破了他的真实身份,认出了他是被五大国天价悬赏的s级通缉犯,那以他现在的虚弱程度,比起杀穿木叶逃出去,被捕获的可能性无疑要更大。 虽然他做了多重伪装,甚至连身体原主的脸都给换掉了,但架不住忍界就是有那种不讲理的忍术。 油女家的虫子和犬冢家的狗都是白蛇眼中的麻烦。 幸运的是他的查克拉和气味还没被这两族记录过。 趴在实验台上,对着反光的实验台反复观察,确认没什么违和之处后,他掀开面具的下角吐出一口气,下地站起。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眼前的实验器材出现了重影。 嗡嗡嗡... 他的耳边出现了激烈的嗡鸣。 “幻术?大蛇丸看穿了我的身份?还是团藏因为木遁起了应激反应?不应该啊...” 虽然感觉大脑一跳一跳的发出刺痛,但白蛇动作不停,飞快的从封印卷轴中取出起爆黏土。 同时,虚幻的“元素瓶”在他眼前浮现。 突然,他瞳孔骤然放大。 按理说,经过昨夜的休息,他的“元素瓶”应该有五个配给点数。 虽然现在也确实是五个,但最后那个代表配给点数的试管,布上了好几道裂纹,看起来就像是随时会崩碎。 无需思考,白蛇立即就明白了状况。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刚穿越并撕碎吞并原主的灵魂时,这种情况出现的最为频繁。 而且远没有这次严重,因为那时候他的灵魂不像现在这么残破。 但随着伤势一次次的加剧,他的查克拉越来越少,配给也逐渐缩减为了五个。 这是他在穿越时遭受的灵魂损伤,难以弥补。 本来,这种情况在一年前就已经好转,他也感受到查克拉在以缓慢的速度开始增长,但此时居然再次发作。 恐怕余留的五个配给点数,就是他的生命倒计时了。 他的生命犹如风中残烛! 白蛇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眼前的残影越来越重,视线逐渐黑暗。 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眼皮逐渐垂落。 …… 当双眼再次睁开,他已经躺回了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 白蛇偏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长发男子,“大蛇丸先生。” “知道自己的状况么?”大蛇丸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语气。 白蛇皱着眉头装作自己在思索,然后茫然地摇头。 作为一个成功的实验体,虽然被大蛇丸教导过一些东西,但他也不该懂灵魂层面那么复杂的东西。 “你的灵魂...简单来说,你精神能量的根源出现了问题。” 大蛇丸的语气不含安慰,只是淡淡的说出了事实。 白蛇的瞳孔扩大,凝固,哑着嗓子问道:“您会救我吗?” 大蛇丸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后仰。 “我救不了你,这不是病症,在整个忍界,你这样的例子都不多见,我能做出判断只是因为我有进行过这方面的研究。” 我知道,但我总得想点办法自救,那么多次的濒临死亡都挺过来了,最后死于穿越时造成的灵魂创伤未免太可悲了。 白蛇心里一码嘴上一码,“那么,大蛇丸先生,就让我为您发挥出最后的价值吧。” 大蛇丸想了想,淡淡的开口道: “如果这世上有人能救你,那一定就是木叶村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姬了。 “虽然她表示从此不再医人,但她欠了我一些情,如果我开口,她或许会愿意帮你。” 是实话?还是试探? 白蛇几乎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不必了,大蛇丸先生,就让这个人情,用在您更有价值的部下身上吧。” 白蛇很清楚纲手救不了他,纲手的医疗忍术基于阳属性的查克拉,只能治疗身体的伤势。 但精神方面的,纲手连自己的精神创伤都治不好,又能如何医治他的灵魂?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大蛇丸嘴唇动了动,然后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他起身离开了,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蛇感觉他的眼神变冷了一些。 可白蛇的回答应该很完美才对。 这完全符合一个全心全意效忠且将大蛇丸的利益视为最高的忠心属下的心理历程。 他的回答可是参考了原著里的君麻吕。 大蛇丸离开房间后,白蛇摸了摸面具下的脸。 还不算太糟,大蛇丸至少没有趁他昏迷时剥下他的新脸。 拉开窗帘,昏暗的天空表明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白蛇下地穿好拖鞋,步伐有些僵硬的走进了客厅。 厨房内有炒菜声,是大蛇丸在做饭。 白蛇没有再次搭话,而是转过拐角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菜肴,并向自己祈祷这不是最后的晚餐。 他和大蛇丸都在家,而做饭的却是大蛇丸,这样的时候可不多。 也就他以前灵魂损伤还没稳定时,经常装作“柱间细胞移植”的负面反应发作,以身体不适为由躲在屋里。 过了约莫十分钟,大蛇丸将两盘炒好的家常菜和两碗米饭摆在了餐桌上。 白蛇拿起筷子,说了句“我开动了”之后就开始吃饭。 大蛇丸没动筷子,沉默了半晌后突然开口道: “你灵魂的损伤,与你操控‘起爆黏土’的能力有关么?” 大蛇丸记得,在两年前左右,白蛇偶尔会因身体不适缩在房间里。 因为清楚白蛇身为柱间细胞实验体的缺陷,他本没有在意。 但现在看来,两者或许有些关联,因为自从那之后,白蛇就逐渐展现了这种奇特的天赋。 白蛇表情没有异常的回答道:“不知道。” 但他内心可没表面这么平静。 他清楚,虽然大蛇丸没有直接问,但依旧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可千万别融化他的假脸,逼得他再发动一次能力。 好在大蛇丸再没其他反应,只是低着头开始进食。 不得不说,大蛇丸对自己的属下,还是保留了基本的尊重的。 因为白蛇有“被看脸恐惧症”,大蛇丸才不会轻易的决定溶解他的假脸。 就在白蛇吃完晚饭,准备洗刷碗筷时,一道戴着面具的人影敲了敲窗户。 敲窗是根部,敲门是暗部,在大蛇丸这里一向都是这样。 “应该是找我的。”白蛇从餐桌前起身。 团藏找大蛇丸时,不会采取这么直接的方式。 大蛇丸动手收拾起了碗筷,“不想执行的任务,你可以拒绝。” “我明白。”白蛇回屋换上了根部的服装,身影一闪离开了房间。 第五章 岩隐间谍的袭击 根部基地,团藏依旧站在上次的那个位置,就好像一尊雕像。 要不是确定他脑子没什么毛病,白蛇说不定会猜测他是不是从上次见面后一直站在这里没挪过位置。 “在叶的掩盖下,不断穿梭于林间黑夜,用沾满毒液的獠牙狩取一个个猎物的蛇哟。” 团藏的独眼中透露出一丝仁慈和和蔼,“我听说你遇到了麻烦。” 白蛇:? 你在这装什么猿飞日斩呢?人设根本不符好吗? 白蛇表面恭敬道:“是的,我精神能量的根源出现了问题。” 哦?团藏有些诧异,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棘手的问题,不过幸运的是,我刚好有解决的办法。” 团藏说完这句话后,空气就寂静了。 过了大概快两分钟,团藏有些坚持不住,继续说道:“你想知道解决的方法是什么吗?” 白蛇面具下的表情有些不屑。 我要是说不想,那这老东西是不是就白编了? “想。” “我可以将这个方法交给你,但你,能付出什么呢?”团藏眯起独眼,脸色重新变得阴冷严肃。 这让白蛇弄不清他之前装和蔼有何用意。 是想试试能不能像老猴子那样嘴角一咧就收获到忠诚吗? “您救了我的命,我的一切自然都是您的。”白蛇恭敬的说道。 “即便...那会影响你对大蛇丸的忠诚?”团藏向前迈了一步,上位者的气势化为压力,重重的压在了白蛇的肩上。 白蛇故作犹豫不决,抬起手试图透过面具擦拭额角那不存在的汗珠。 “这...” 如果团藏真能救他,别说背叛一个大蛇丸,就算背叛巨蛇丸,白蛇都不带眨巴一下眼的。 但问题是,团藏能么? 白蛇那犹豫不决的作态让团藏极为满意。 对大蛇丸忠心耿耿的白蛇,若是轻易就答应了他的条件,那他反而会不信。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过,最好不要太晚,据我所知,这种病症的患者在发作一次后,寿命往往不足一年。” 团藏又给白蛇施加了一些压力,不等白蛇做出反应,他立刻转移了话题。 如果白蛇就是个普通人,那此时必然会十分懊悔没有立刻答应团藏的条件。 “这次找你,还有一件要事,这也与岩隐的间谍有关。” 他丢下一张照片,上面有个头发黑中带蓝的年轻女性。 “槐木下忍,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立功英雄的后代,却在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岩隐,真是悲哀又可笑。” 白蛇瞥了眼照片上的人像,这个人他有印象。 在抓捕那个岩隐的间谍时,他看到这个人在场。 “在岩隐间谍被捕后,此人数次形迹可疑,终于在今日木叶村门岗换班时,趁机逃亡出村。 “你的任务,就是赶在日斩、前任火影的暗部找到她前,杀死她。” 对于为木叶立过功的英雄后人,木叶向来是采取怀柔之策。 即便是槐木犯下的叛村罪,也只是在监狱服刑十五年,剥夺她的忍者身份,仅此而已。 团藏显然不希望叛徒有这么一个美好的结局。 即便这个做法可能激怒他的老友,但那又怎么样呢? 大蛇丸即将接替一年前死于九尾之祸的波风水门,成为五代目火影,而对于木叶的叛徒,大蛇丸自然和他抱有相同的态度。 “愿为您效劳,团藏先生。”白蛇虽然没有改变称谓,但言辞动作都比先前恭敬了许多。 这让团藏认为自己的攻心之术生效了,他满意的点点头,“去吧,尽快,我相信你的能力。” 白蛇立刻动身,携着团藏的指示,在根部成员的帮助下,“机密”出村。 所谓“机密”出村,就是那种,连火影都要瞒过的,宛如叛逃者一般的出村。 离开了村子后,白蛇直接进入森林,根据记忆,熟练地向土之国的方向穿行。 他的速度很快,足足三小时都没有停顿,直到需要休息。 “居然没派人跟上来。”白蛇揉了揉手心的起爆黏土。 他所布置的后手没有派上用场,浪费了一些黏土。 他拿出苦无,随意的划过指尖,十指连翻结印。 “通灵之术。” 他单掌拍向地面,白烟冒出,一只麻雀安静地站在烟雾散开的中央,时不时用喙梳理羽毛。 从它的身上几乎感觉不到查克拉,就好像只是一只普通的飞禽。 但这个麻雀却有一些引人注目的特异之处,那就是它的身体到处都有着黑色线条的缝合痕迹。 就好像被人撕烂又重新缝合起来一样。 白蛇从忍具袋的夹层抽出一张纸条,用血快速写道: “火,欢乐,有金,速来!” 纸条的大小只够他写下这几个字,不过阅读者肯定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将纸条插进麻雀脚掌的信筒内,白蛇赶走了麻雀。 没错,他要前往的方向,根本不是土之国。 白蛇压根就没把团藏的任务放在眼里,这只是他离开木叶的一个借口。 任务只做顺手,他的首要目的是进一步完善自己的伪装,并尽可能打探到有关恢复灵魂损伤的情报。 伪造了自己向土之国前进的踪迹后,他准备前进。 突然他脸色一寒,后方的二十米外传来了轻微的爆炸声,他布置的起爆黏土被触发了。 白蛇侧移到树后,偏过头用余光打量着后方的情况。 来者戴着面具,穿着暗部服装,是根部的人。 居然用了这么久才跟上来? 他看见之前的情况了吗?算了,不管看没看见,谨慎起见还是处理掉好了。 “是我。” 在根忍的视线扫向树木时,白蛇及时走了出来。 根忍竟没料到白蛇的反应,声音略有诧异,“你认识我?” 这话一出,两人近乎同时察觉出了问题。 白蛇双眼微眯,眼前这个人不是根忍,是暗部! 这种时候,暗部离村是打算做什么? 不对,眼前的人除了暗部,也可能是... “啧,暴露了么。” “暗部”冷笑了一声,抬手射出一发手里剑。 他不是根部,也不是暗部,而是来扫除追兵,掩护同伴撤离的间谍。 之所以暗部打扮,是为了放松追兵的警惕,以此袭杀。 可这追兵居然一副认识他的样子,害他露出了破绽。 面对旋转飞来的手里剑,白蛇略显狼狈的躲在树后。 唰唰唰,一根专门用于捆绑叛忍或罪犯忍者的坚固绳索从树木另一侧飞来,直接将白蛇捆绑在树上,勒了几圈。 呼,冷风刮过,树上的树叶大片扫落,而那树叶的间隙中,那名岩隐间谍的身影若隐若现。 白蛇垂下目光,看着缠住自己的铁索,动了动双臂。 随着锁链的哗啦响声,他被捆地更紧了。 唰,树叶后的人影突进,转瞬就来到白蛇身前,手中苦无用力刺向白蛇暴露在铁索外的腹部。 “呜!”白蛇腹部一痛,挣扎的动作僵住。 岩隐间谍左手紧握铁索的一端,右手手臂不断施力,将苦无往前推进。 “呵,这个蛇脸面具并非木叶暗部的常规面具,我知道你,你是白蛇,木叶特派的间谍猎手,也是害死了我同伴的人。 “看来你的实力远远不如你的脑子,终究也只是不过如此罢了。” 白蛇抬起铁索外的前臂,抓住岩隐间谍的手腕,防止他将苦无往外拔。 “你怎么知道我害死的是你的同伴?你们的间谍是互通的?还是结伴进村的?小孩子郊游么?” 岩隐间谍双眼眯起,嘴巴微张似乎要开口答话,可突然,他的前臂肌肉猛地绷紧,将苦无深深的刺了进去。 “这就与你无关了,死!” 死了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松警惕,这是忍者的基本素养。 白蛇的身体因剧痛抽搐了几下,骤然阴冷的双眼深深的瞪了岩隐间谍一眼,似乎是要在临死前把他的相貌刻在心里。 随着落叶尽数飘落在地面,他的脑袋逐渐无力的垂落。 间谍松了口气,那临死前的眼神竟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他随手将他的蛇面具打到了地上。 “哼,我的同伴居然被你这种家伙...” 间谍冷哼了一声,右臂收力,将苦无外拔。 可是,拔不出。 第六章 忍者,别怪我卑鄙 突然,他的手部感受到一抹极高的热度,滚烫的温度让他的手指缝开始冒出白烟。 “啊!”间谍惨叫了一声,拼尽全力的想将手拔出来。 但白蛇的五指却牢牢的扣在他的手腕上。 白蛇缓缓抬起头,“你猜,之前我为什么要和你废话?” 间谍的喉咙咕嘟滚动了一下。 白蛇手掌上推,撸起了间谍的袖子,也腾出了腹部的空间,让间谍能看到他的手和苦无。 只见苦无已经变成了灿烂的金色,柄部还散发着极高的温度,将他的手掌大面积烫伤。 而那苦无,根本没有伤到白蛇分毫! “金子本来就很软,不适合作为兵器,特别还是被加热后...”白蛇透过袖子揉搓着间谍的小臂。 “混账!”间谍另一只手抽出新的苦无,将袖子割断,然后猛地将手抽出,而发热的黄金苦无,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看着捂着右手,越退越远的间谍,白蛇将手中的短袖甩在了地上。 “你觉得刚才我为何给你解说?现在你跑远了,不正适合我进攻么?” “什么?”间谍瞳孔骤然放大,紧接着,他就觉得右臂上方奇痒难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动,“糟了!” 这是白蛇之前握住他手腕时,塞进他袖子的起爆黏土。 之后撸动袖子,表面为故意展示能力,实际上是隐蔽的将黏土推向他的小臂上方。 之后隔着袖子揉搓他小臂的举动,看似有些变态,其实是偷偷的在给黏土塑形。 间谍想将左手伸进断裂的袖子,将那爬动的怪东西掏出来。 然而,太迟了。 白蛇竖起双指,他的嘴角上扬的幅度很柔和,可是那双冰冷的眼中却没有分毫笑意。 砰,间谍的右臂直接炸开,断裂的半截袖子被撕成衣服碎片。 间谍的肩膀喷着血摔向了地面。 白蛇将说话时准备好的苦无投了过去,不需要瞄准,对于自由落体的目标他很有自信。 砰,间谍的身体炸出一团烟雾,一块破木头摔在了地上。 “哦?居然使用了替身术,是在爆炸之前的瞬间结下的印么...” 白蛇捏了捏下巴,然后摇头失笑,“算了。” 他捡起了之前被打落的面具,重新戴在脸上,认真照着忍具包中拿出的镜子扶正。 “说起来,想不到正式出道不足五个月,岩隐就听说了我的名号,我还以为那些脑子里塞满了石头的蠢货不死到临头就不会开窍。” 白蛇背过身走了几步,脚步却又突然停顿。 “噢对了,这个替身木可真不错,里面不光有查克拉,还会溢着血呢。” 他转过了头,声音带笑,透过面具的眼中只有森冷的杀意。 砰,替身木炸开烟雾,间谍虚弱的躺在那里。 他确实在爆炸前的一瞬间结了印,只是结下的并非五个印式的替身术,而是只有一个印式的变身术。 “你...故意,说话,拖延...时间,让我失血....卑鄙小人...” “忍者间的事,怎么能说是卑鄙,这是策略啊策略。”白蛇呵呵笑道。 “随你怎么说,但是,我认出你了!” 间谍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愤怒和憎恨,两眼冒着血丝,死死地盯着白蛇。 他的声音压抑中透露出无边的怨愤。 “你的能力,我想起来了,我不会记错,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能操控我们岩隐的起爆黏土,但... “你不是什么白蛇,你是...涡流村之鬼!就是你,谋杀了二代土影大人... “木叶竟敢私藏你这样的恶鬼,等着吧,等着吧,我在黄泉下等着你和木叶被四大忍村诛灭的那一天!” 白蛇翻了个白眼,直接转身离开,还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涡流村之鬼?说起来,这家伙之前确实是红发来着... “居然能战胜漩涡一族的灵魂,虽然是趁其虚弱,但看来我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 “话说这是第三个了吧,我的称号还真多,究竟是给原主接了多少锅啊?” 白蛇越走越远,这让间谍目瞪口呆。 “他,他不杀我?他有什么阴谋?难道说...他打算利用我传出情报,让四大村做他的刀锋攻打木叶?” 间谍濒死之际,脑内想法产生的飞快,不足十秒时间就已经瞎想了很多。 白蛇不会用这么浅显的方式嫁祸木叶,何况他与木叶无冤无仇,只是安静且温和的隐居在那里罢了。 “不行,我得先,包扎一下伤口...” 岩隐间谍勉强的从怀中取出医疗包,这是他的恋人槐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一直贴身保管。 因此才没有放在忍具袋中,没能遭到白蛇的偷窃。 “等着我,等我...缓过来,我就去找你,带你去岩隐村,娶你...” 他借助医疗包内的绷带,小心的裹住右肩膀的断口,并用工具压住右胸苦无的周围,用食指穿过苦无的环,缓慢将其拉出。 突然,他看到苦无的环后挂着一个像是吊坠的小东西。 那是一张圆形的惨白笑脸。 间谍心里一寒,转头看向白蛇离去的方向。 白蛇不知何时已经归来了,在树后探着脑袋盯着他手上的医疗包。 “哦~槐木小姐是你的恋人啊?” 白蛇语气满是笑意,大摇大摆的从树后走出,竖起拇指,“她很美,看起来让人很有欲望,你很会撩啊。” 间谍的脸上爬满了大滴的汗珠,不知是因伤势的剧痛,还是吓的。 “别伤害她,求求你...” “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么?”白蛇的语气慵懒又随意。 向忍者求饶,这是幼稚又可鄙的,忍者可是在任务中绝不会流露出真正感情的杀人机器。 这个岩隐,不会根本没做好自己会输的准备吧? “她只是受到了我的欺骗,不是真心要背叛木叶的,她,她劝阻过我的,真的!” “好吧,我是个心软的人。”白蛇耸了耸肩。 还没等间谍松口气,他就冷着嗓音说道: “可我任务的完成率是百分之百,想让我收手...” 他伸出右手,拇指不断搓动着食指和中指,“你得给点岩隐的绝密情报吧?” “我不知道!”间谍的两眼瞪大,瞳孔不断颤抖。 “嗯?”白蛇眼神一冷。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无辜的,拜托了,我可以把我会的忍术全给你...” 间谍挣扎着翻过身,本已止血的右肩的断处溢出了大片的鲜血,染红了绷带。 他的眼神,是绝望无助至极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岩隐的机密情报,毕竟只是区区间谍。 哪怕岩隐间谍的策反率在五大村中最低,也往往不会受到信任,难以掌握什么重要情报。 “看来,你不是真心想救她,可怜的槐木小姐...” 白蛇转身离开,虽然岩隐的土遁术他有些想要,但他也不想给岩隐拉着他一起死的机会。 “槐木小姐的尖叫和哀嚎,你想必在地狱也能听的清楚吧?呵呵呵呵。” 这笑声,充满了恶意的嘲弄,让间谍只感觉毛骨悚然。 这个冷血的生物,根本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去死吧,恶鬼,你不得好死!”间谍目眦欲裂,撕心裂肺的嚎叫着,伤口大幅度崩裂。 苦无挂坠上的白色笑脸突然分解成了一条条蛆虫,跳上了他的脸,钻进了他的耳朵,鼻子,眼睑。 “不,不,不!” 还不待他将蛆虫抠出来,随着砰的一声,岩隐间谍的脑袋一鼓,五官纷纷从脸上脱落。 远处,白蛇面具下的双眼微闭,失落的摇了摇头。 “没控制好力道啊,本来那具表情痛苦的人首可以用来作为给槐木小姐的见面礼的...开玩笑的。” 白蛇揉了揉腹部,那里有一道青紫的印痕。 虽说苦无化为金子,被加热后有所软化,无法穿透暗部内甲... 但真特么的疼啊,他那抽搐不全是装的。 他刚才只是打打嘴炮,弄疼了他,还想安心的走? 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对,滴水之恨当涌泉相报... 这就是白蛇的座右铭。 第七章 蛇的一位缝合朋友 清理掉藏身于木叶附近的岩隐间谍后,白蛇甩了甩手中空空如也的忍具袋。 “就这?” 忍术卷轴,没有。 机密任务,没有。 起爆黏土,没有。 苦无三把,手里剑六枚。 兵粮丸三颗。 船票一张。 算上之前被他炸断的锁链,也属于一穷二白了。 钱的话,应该是放在身上,估计也没多少。 白蛇懒得去拿。 他不是个缺钱的人,至于原因,看着正在被他抛动的黄金苦无就能知道。 这是他能力的体现方式之一。 单一的金元素瓶只有一个能力,那就是“点金术”。 像是苦无大小的东西,只要消耗一个点数的配额,就能将其瞬间化为黄金。 这个瞬间说的具体点,大概是0.002秒,至于白蛇是怎么判断的... 他瞎猜的,反正就是一瞬间的事。 而他之前还展现了另外一种能力,那就是“加热”,或者说“过热”和“升温”也可以。 他的能力没有具体名字。 而加热的温度与速度,与物体的大小和倒入相应元素瓶的配给点数的消耗有关。 因为那个岩隐没有反派话多的特性,即便白蛇刻意拖延了时间,但还是多花费了一个点数的配给。 所以他现在还剩下两点配给。 而起爆黏土也只剩下了一点点。 得低调点了。 他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白蛇钻进小树林,从封印卷轴里取出一套平民的基本衣物。 麻布背心加一件简单地布制外搭,还有一条颜色发褐的裤子。 尽管很干净,但白蛇故意在上面弄了些褶皱,再配上那颜色,看上去仿佛穿了很久的脏衣服。 面具自然也被他藏了起来,只胡乱的披散下黑发,半遮平平无奇的假脸。 对经验不足的菜鸟小贼来说,他是个没有抢劫价值的贫民。 对于老道熟练的山贼来说,他是个故意乔装打扮,实则不好惹的流浪忍者。 单个的平民在这忍界独行,可是很难存活下去的。 完成了伪装,白蛇摊开了手中的船票。 这是存放于间谍忍具包的东西。 说是船票,其实不如说是“凭证”。 这忍界可没有船票那种方便的东西,平民都是直接掏钱上船。 上的还是那种脏乱,捎带着货物,随时可能被抢劫的破船。 而商人和小国的贵族,则可以体面很多,港口有专门运输他们这种体面人的客船。 而要上这种船,就需要身份,当身份不够,就需要这种“凭证”。 这种凭证通常会发给贵族和商人的跑腿下仆,或是执行任务却又不愿暴露忍者身份的忍者。 白蛇手中的这凭证就是来自于土之国的一个商人。 这张凭证,可以让持有者免费搭上从田之国的港口到泷之国的一艘客船。 这就是那个间谍和他的情人的逃亡路线。 没有选择草之国和雨之国,而是逃向了田之国的方向。 这可真是太幸运了,他本以为要在不安全的外界风餐露宿好几天。 但现在不必了,欢乐街和田之国,位于同一个方向。 完全就是顺路了。 原地休息了半小时后,白蛇继续赶路。 他不打算吃兵粮丸,这种强行榨取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兴奋剂”,可能会伤到他受损的灵魂。 除非这兵粮丸是有人特地为那岩隐间谍制作的“大补版”。 白蛇就这么赶赶停停的向欢乐街的方向前进。 他不担心被目标逃掉,槐木只是个下忍,脚力有限,为了不留痕迹,移动时也会十分小心。 而为了不留下易于追踪的马蹄印,她绝对没胆子大摇大摆的骑马逃亡。 因此,纵使槐木比他早离开木叶数个小时,两人的距离也将越来越近,追上槐木只是时间问题。 干刺杀这活是需要耐心的。 两天后,白蛇携带的干粮和水刚好用完,他也抵达了约定好的目的地。 期间没遇到麻烦,只是赶路时,林间隐约有视线投向他,但又很快移开,多半是匪徒之流。 白蛇拍掉了赶路时身上粘的草叶,像个普通的游民一样自然的走向了前方的“小镇”。 说是小镇,但其实也就是长度够得上,论宽度... 这地方叫欢乐街,就是一条街而已,再宽能宽到哪去。 这种奇特的城镇构造,得益于三战时岩隐奇袭部队的“仁慈”。 “欢乐街”是一个繁荣小镇的残骸。 在战场中心转移至西方后,失去家园的游民盘踞在这里。 他们没有土地,没有生产能力,能做的只有一些简单的勾当。 这里很快就成为了技女和土匪的根据地,后来有商人看中了这里的潜力,将这里发展成了很有特色的“商业街”。 无论是黄还是赌亦或是毒,这里都能满足你的需求。 白蛇没有特地伪装些什么,很自然的就走进了这条街。 有眼神扫向了他,但没有停留,很快就移开了。 这里最不值得在意的就是生面孔,每天都会有很多人离开,也会有很多人进来。 因此这里十分混乱,哪怕失踪几个人也不会引人在意,是标准的三不管地带。 说起来,身体的原主和现在的白蛇,加起来见过三次自来也,其中一次就是在欢乐街,另外两次也是在类似的地方。 “嗨,帅哥,进来玩玩啊~”一个年纪不算小,用很厚的妆遮盖住面纹的女人向他招手,并越走越近。 她这个年纪,已经做不来技女生意了,还能留在这里,说明她是老鸨。 而这条街的老鸨,不会亲自拉客。 她们通常会让品相不错的“商品”站在外面吸引人的注意。 白蛇摸了摸自己即便是施展了变身术也依旧平平无奇的脸。 “你这儿的姑娘,念过忍校么?” “念过忍校的咱可不敢收。”老鸨魅笑道。 “那不行,我要找的姑娘可是念过忍校的,因为念书用功,眼睛里可是布满了血丝,红的吓人呢。” 白蛇拢了拢披散的头发,呵呵笑道。 这话老鸨可不敢接了,她讪笑了一声,“有位老爷找您。” 说完后,她也不管白蛇应不应,转身一扭一扭的走回“风俗客栈”。 虽然上了年纪,但身段依旧不错,这大概就是背影杀手了。 白蛇和她保持着两米距离,跟在她后面走进了建筑里。 这真不是什么贵族和商人会来的高档地方。 一进门,白蛇就嗅到了遍布在一楼的酒精,汗臭,和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白蛇皱了皱鼻子,不愿在一楼久留,他指了指坐在酒桌前,打扮有些邋遢,戴着面罩的披发男人。 “我要那个‘姑娘’,再给我开个房间,钱记在‘姑娘’账上。” 他这番言论有些吓人,但在这嘈杂的地方,还真没人注意。 说完后,他直接上到二楼,在一间空房间前停下脚步。 约莫半分钟后,被他指名的“男姑娘”步伐沉稳的走上了楼。 白蛇见状微微一笑,拽开房门走了进去。 “男姑娘”脚步加快,赶在房门自然关死之前砰的抓住门框,将身体挤了进去。 “五个月,不,大概有六个月没见了吧?角都老板。”白蛇掀开榻榻米,翻了一面后坐在上面。 他要见的正是原著晓组织的那位s级叛忍,泷忍叛忍角都。 这是原主给他留下的人脉,是原主最信任的人。 在他穿越后最艰难的那段日子,角都可没少提供帮助。 当然,是有偿的。 第八章 灵化之术与英雄之水 “别叫我老板。”角都将缝缝补补的外套往地上一扔,“你的馊主意,让我损失很大。” 白蛇愣了一下,“怎么,你的整容店没生意?” 这不科学啊! 角都,身负工匠之心,每一张脸都是纯天然材料,并一针一线仔细打造,价格坑人。 更是可以接受定制服务,甚至换肢改造也不在话下。 “除了你。”角都瓮声瓮气的答了一句。 “看来你没什么经营头脑,不是当老板的料。” 白蛇摇了摇头,“等什么时候我处理好我的事,就帮你开店,咱俩一起赚大钱。” “先不提这个。”角都伸出右手,“我的钱呢?” “我的脸呢?”白蛇解除变化之术,并撕下了自己先前的假脸。 角都将手伸进挎包,取出了半张缝合人脸。 这可不是人皮,而是一张包含颌骨和筋肉在内的脸。 角都的整形术比大蛇丸的“消写颜之术”技术含量更高。 脸换上后,就是真的脸了,哪怕受损,长好后也依旧是那副样子。 “少个嘴唇。”白蛇眉头一皱。 六个月了,他的下半张脸怎么还少个部件。 “啧,那么丑的嘴唇可不多见。”角都摇了摇头,他确实尽力了。 白蛇沉默了。 被他替换的这具实验体,长相确实不好。 其余五官组合起来倒还勉强称得上不错,但唯独嘴部,简直是拉低了整张脸的颜值,变为丑陋。 “不过我倒是有个目标。”角都的声音本就低沉,因面罩的阻隔更是有些模糊。 但白蛇依旧听出了其中的幸灾乐祸。 “谁?”白蛇问道,并竖起双指,发动了感知忍术,防止有人窃听。 这是他原本就会的基础感知术,大蛇丸交给他的那份,他还没来得及学。 不过感知范围也足够将可能存在的窃听者找出来了。 角都等了几秒,见白蛇没其他动作,才说出了目标的身份。 “火之国大名的长子,也是大名之位的继承人。” 白蛇的五官一下皱在一起,就像吃到了蟑螂。 “怎么又是火之国大名?把这个也杀了他不会绝后吧?” 在原主留给他的残破记忆中,大名的子嗣不是他杀的最棘手的人。 但却是带来麻烦最大的人。 原本,他只是被五大忍村和部分小忍村通缉,而且优先级不高。 但在杀了一堆贵族,甚至还杀了火之国大名的二儿子之后,哈。 直接全忍界通缉了,最大追捕力度,死活不论。 若是能活捉他并带到火之国大名面前,不光能拿到天价悬赏,还可获封世袭的“御前武士”。 这可是贵族之下的最高位了,甚至比本国的小贵族更为尊崇,因其偶尔会作为大名的代言人,地位甚至不比火影这种武装头子低。 作为没有血统的平民,若是能获封御前武士,那将是至高的荣耀。 尽管白蛇对此不屑一顾。 而哪怕不交给火之国大名,交给其他国家的大名,也有丰厚的金钱奖赏。 若不是山中一族能读死人大脑,其他大国也有忍者辨别死者的身份, 他真会让角都把他的脸缝在替死鬼上交出去领赏。 “怎么样,干不干?”角都前倾身体。 “干,为什么不干?”白蛇呵呵笑着,“反正我都已经被通缉了,债多不愁。” 随后,他面色一转,眯起双眼,“不过这件事,你得出手。” “不可能,我活的久的秘诀,就是不惹贵族。”角都异常坚定的摇了摇头。 白蛇也前倾身体,和角都脸对着脸,“而我活得久的秘诀,就是解囊一向慷慨。” 他的手指点了点榻榻米,“三千五百万两。” “那可是大名的继承人,一但死了,火之国都会动乱...得加钱。”角都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万?行。”白蛇当即点头。 他虽然暂时没钱,但他有点金术,等灵魂的伤势恢复后,查克拉量自然会回升。 到那时,他每日的配额可就多了,弄钱还不轻轻松松。 “五十亿。”角都摇了摇头,吐出了一个惊人数字。 “你坑冤大头呢?火之国的年生产值都没这个数字。”白蛇嗤笑一声。 虽然角都开价确实高,但白蛇也确实用了一些话术。 年生产值,听上去好像得了这笔钱,就能富可敌国。 但实际上不是,火之国因贫富差距过大,再加上战争的伤口还没愈合,依旧有大批人民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火之国的年生产值确实不高,而且每年都有所下降。 “五千万,我最多给你这个数,他只是大名的儿子。” 白蛇不打算和角都讨价还价,直接说出了他预期的上限。 “行,把钱拿来。”角都接受了。 这让白蛇有些后悔开价太高,他觉得之前那三千五百万两,已经可以让角都接受了。 “先欠着,我最近藏身在木叶,眼线太多,我也不好做的太过火。”白蛇面无异色的笑了笑。 角都深深地看了白蛇一眼,点了下头,“我可以借你人手,但我自身不能出面。” 角都能活得久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他活得久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是个“老实人”。 他不在乎个别忍村的通缉,反正忍界这么大,此地追杀爷,爷就混别处。 但涉及到贵族乃至大名,一但过线,那这个忍界,将再无他的立足之地。 白蛇对此早有预料,他没有强求角都,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寻求的是能够滋养精神能量的药物,或是能在这方面帮助他的秘术。 他相信角都这八九十年不是白活的。 角都闻言低笑了起来,“难怪你会指名说要藏身在木叶。” 他像是因看穿了白蛇的计划而感到得意,低沉的笑了一会儿后,严肃说道: “我只知道两个可能的方法。 “其中之一,你已经知道了,木叶的禁术,‘灵化之术’。 “此术你我也都见过,既然施术者能让灵魂离体发动无法抵御的攻击,那这个术的修炼过程中大概率能够滋养增强精神能量。 “而第二种...” 说到这里,角都顿了顿,“还记得泷忍村那个查克拉突然暴涨的老不死么?” 他没等白蛇回答,自顾自的说道: “事后我经过调查才得知,那几个老不死一直隐藏着秘密武器,哼,如果不是那件事,我说不定也会被他们培养为死士...” 角都的语气带着极不明显的感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转为了正题。 “那是一种叫‘英雄之水’的东西,只要喝下去,查克拉就能数十倍的暴增,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白蛇点了点头。 经过角都的提醒,他才想起来动漫里确实存在这种东西。 而它的效果也如角都所说,能让饮下者的查克拉暴增数十倍。 而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结合。 如果它无法增强精神与身体,那哪怕再怎么压榨,也无法提炼出数十倍的查克拉。 “有这么好的东西,泷忍村却没有一统忍界,想必其副作用...” 角都面罩下的嘴角扯起。 “聪明,喝了那东西,十死无生。 “如何,你若是想要,我可以给你带路,而且打九点九折。” 白蛇咧嘴一笑,“慷慨。” 他脑海内思绪电转,虽然经过角都的提醒,他记起了原著中仅展露过一次的灵化之术。 但他不打算将赌注全盘压在那上面。 能被设为“禁术”,此术修炼的难度和风险性不用想也知道。 而且还涉及灵魂,搞不好在修炼过程中就会让他的伤势雪上加霜。 这未必是比“英雄之水”更好的选择。 “此事再议,我把任务完成后,杀死大名之子,就得回木叶了。” 追杀槐木不是一个困难的任务,如果耽误了太久,那就会显得可疑。 作为一个被全忍界追捕的s级罪犯中的s级罪犯,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引起别人的疑心。 所以他打算在回村前,将盗取英雄之水的事交给角都。 之所以不现在说,是为了不提前暴露他的急切,不让角都察觉出他的虚弱。 而在处理完大名之子后,角都哪怕是不愿意让对他的帮助成为“沉没成本”,也得尽力为他拿到“英雄之水”。 第九章 兴致使然的善意 完成商谈后,角都将补丁外套披在身上,盖住自己挎着的小包。 下楼后,角都率先走出了风俗店。 在白蛇加快脚步准备跟上时,老鸨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位老爷,您是不是忘了什么?”她满脸堆笑的问道。 白蛇脸色一阴,他之前就觉得角都在楼下磨叽半分钟有些奇怪。 这是把帐重新还到他头上了? “多少?”他声音有些阴沉。 “五百两。”老鸨掏出记账簿,让白蛇能够看得清楚。 上面确实没有角都的账,角都在等他的时候,只是在干坐着,连杯水都没要。 而他之所以能安稳的干坐着而不被打出去,是因为他用那双眼白纯红的诡异绿瞳看了老鸨一眼。 五百两的开房钱,虽然他和角都只用了几分钟,但却是按二十四小时算的。 还好他没真点什么姑娘,不然费用就不是这么点了。 白蛇不遮不掩的掏出皮夹,将其展开,露出了大把的银票。 虽然数目不大,但这么一沓,得有十万两了。 白蛇找出一张刚好五百两的银票,卷成棍状,弹给了老鸨。 见白蛇真的付了钱,老鸨松了口气,她就怕遇到有点本事,就头铁不付账的。 有一就有二,长期以往她会挂上好欺负的名声,在这条街混不下去。 将皮夹塞进宽敞的裤兜里后,白蛇身体一转,离开了风俗店。 对于他露出皮夹时的那几道视线,他装没看见。 “你在搞什么?”角都站在门外,抱着双臂。 “看你刚才没吃,就帮你点了份外卖。”白蛇语气随意。 之后,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在餐馆买了些干粮,还有白水。 这里没有自来水管,水源都是靠人力从附近的河运来,再煮沸的。 因此,白水也要收费。 这些对角都来说不是必需品,因此白蛇自掏腰包付了钱。 然而,前脚刚离开餐馆,还没走出几步,几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就拦住了他们。 “哥哥,饿。”小女孩伸出瘦成骨的双手,用干巴巴的嘴唇乞求道。 “我们几天没吃到东西了。”一旁的男孩补充道。 角都眯起眼睛,刚要有动作,白蛇就先一步动了手。 啪,一个悄悄摸到他身后,将手伸向他裤兜的孩子被一手背抽倒在地上。 “饿?”白蛇冷冷的勾起嘴角,转身走向坐倒在地上,不断向后挪动的男孩。 白蛇踩住了男孩的右脚,身体前倾,用左手捏住了他的嘴巴,将干粮塞进他的嘴里。 “来,吃吧,吃得饱饱的。” “呜呜呜。”男孩奋力的挣扎着,但怎么都挣不脱白蛇的手。 一整块干粮塞进他的嘴里,让他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男孩两眼翻白,眼泪鼻涕滴落,明显被噎住,已经开始窒息。 “啧啧,这孩子,怎么就噎到了?来,哥哥喂你喝水。” 白蛇将水壶捅进男孩嘴里,不断往里压,挤碎干粮,水流入了男孩的喉咙,呛得他不断发出呜咽声。 他抽出水壶,擦掉水壶口的食物碎片,转头看了眼刚才讨饭的男孩和女孩。 他们哇的一声跑远了。 “呵,寻死的小崽子。”白蛇冷笑了一声,将水壶收好。 倒在地上的男孩逐渐缓了过来,水流将压碎的食物送进了他的食道。 他低着头站起身,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了句“谢谢”,然后毫不停留的转头跑开。 至少,他得到食物了,而消化道里的食物,也许能让他多撑一个晚上,多一丝看到希望的机会。 或是多受一天的苦。 “哼,多余的善意。”角都撇了撇嘴,率先迈开步子向前走。 不知想到了什么,角都的脚步突然顿住,偏过脑袋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几个流浪的孤儿,让你这个旋涡野种产生了共情么。” 这条街上的孩子,基本都是技女遇到难缠恶客的产物,没人愿意怀孩子,这不是件好事。 怀了孩子,就没法工作,没法工作,就会被赶走,失去生存能力。 只有极少数运气好的,能在街上找到其他活干,顶着身孕辛劳,要么生下孩子早早死去,要么就和肚子里的小东西同归于尽。 “兴致使然的善意,和兴致使然的恶意,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同。”白蛇手插着兜,嘴角下垂。 顺手而为罢了,至于是否有意义,白蛇懒得去想这件无所谓的事。 因为这总能让他回想起,自己生活在一个野蛮而落后的世界。 他只知道,不暴露忍者身份,也不让这些小崽子惹祸上身,那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就是这条街上善意最好的表达方式。 不过角都的话也让白蛇有所思考。 旋涡野种?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果然是漩涡一族的。 不过野种... 首先,这肯定不是名字,这具身体的主人没有姓氏,只有一个名字,重樽。 但白蛇不打算沿用这个名字,因为他不喜欢。 尽管他也不喜欢“白蛇”这个称呼,但至少,这称呼代表的是他自己。 总之,原主显然不是正式的漩涡族人,而那个岩隐间谍称他为“涡流村之鬼”。 原本,他以为这指的是原主来自涡之国,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涡之国的灭亡,他不会又背一锅吧? 原主到底是活了多久啊?火+金的变形术真能让人返老还童? 大蛇丸狂喜啊! 虽然脑海中思绪翻涌,但白蛇却面无异色,步速不变的和角都离开了欢乐街。 嗖,一支箭从树上射来。 白蛇左脚后挪一步,避开了射在地上的箭矢。 道路两旁的树林里,钻出了一球子满脸凶相的大汉。 他们有的手持砍刀,有的握着狼牙棒,还有的持着弓箭。 “哟,两位小哥,不知有没有看到我的钱包啊?长长的,鼓鼓的,里面塞满了银票啊!” 扛着狼牙棒,满脸横肉的刀疤脸上前一步大着嗓门喊道。 他身后的一群人一同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 白蛇记得这个人,在他拿出皮夹时,这人的目光就紧紧的锁在他身上,直到他离开窑子。 “角都,我帮你点的外卖到了。”白蛇背起双手,一副看戏的样子。 “一个人十万两。”角都立即就开出了价码。 有些贵,这些人的命根本不值钱,但角都作为s级叛忍也是有身价的。 哪怕只是动动手指,那都不能是白动的。 “嘿,角都,别总是谈钱,我们不是同伴吗?”白蛇揉了揉额角。 “钱才是我的同伴。”角都干脆闭上了眼。 “切,算了。”白蛇捏着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虽然体术不是他的强项,但好歹也是有着一般上忍的程度的。 这具身体天生神力,纵使比不过以怪力闻名的纲手,但也足够惊人。 即便他的本体变成了少年,但肌肉和骨骼的密度没有下降太多,依旧能发挥出不弱的实力。 唯一有问题的地方,那就是他的体术,皆是和忍术与元素瓶的能力搭配施展的。 单论技巧,那就是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肉体带来的一股蛮劲。 不过揍死一群强盗还是没问题的,他又不是失了双手的再不斩。 第十章 猿猴听叶之术 一阵清风扫过,荡起遮挡住白蛇面容的发丝。 他那勾起的,带有蔑视意味的嘴角暴露在了盗匪们的视线中。 “嘎嘣”,他捏着拳头,一步一步向着盗匪头领走去。 而角都则是双手交叉揣在满是补丁的袖子里,一动不动,一副看戏的样子。 “喂,头,那人不会是忍者吧?” 白蛇淡然的作态让一众盗匪紧张不安。 盗匪首领吞了口吐沫,脑海里那鼓囊囊的钱包和里面大把的银票一闪而过。 只要干成了这一票,至少半年内,他们都不再需要做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送命勾当了。 “忍者老爷们怎么可能打扮的这么寒酸!” 他察觉到了不对,但贪婪与对短暂安逸的追求胜过了谨慎。 “寒酸?”角都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满是补丁的大衣。 仔细回想,上一次买衣服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那时候,他还不是很爱钱... 白蛇察觉到了身后角都的动作,嘴角不明显的动了几下。 角都的那件外衣,可能和这伙盗匪的爷爷是一个辈分的。 多亏了地怨虞的修补功能,不然还真没什么衣服能穿这么久。 心念转动间,白蛇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而是越走越快。 盗匪首领牙齿一咬,横挥着手中的狼牙棒就迎了上来。 砰,白蛇脚下的地面突然崩裂,他的身影宛如一道雷电,转瞬间停滞在盗匪的身前。 而狼牙棒,才刚刚挥舞起来。 白蛇的手中结着某种术的印式。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木叶流秘传体术...” 角都动了动眉头,这个印,这种体术,他从来没见过。 “撩阴脚。” 白蛇的右腿唰的弹起,宛如一根棍子般向上抽打在强盗首领的两腿之间。 强盗首领的嘴巴张成0型,两腿笔直绷紧,身子向上弹起了两米有余。 他松开了狼牙棒,而惯性下挥来的狼牙棒被白蛇顺势握在手中。 在惯性的帮助下,白蛇借力原地旋转起来,宛如一轮大风车,扫过剩余的强盗。 一时间,血肉横飞,这不是玩闹。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至少这句话可不是白蛇的玩笑,他是认真的。 一但交手,就再没有忍者与平民之分,留下来的只有两者。 生者与死者。 打扫完后,白蛇将狼牙棒随手丢在地上,转头看向最开始被秘传体术击败的盗匪首领。 他眼珠外凸,嘴巴张的很大,舌头成弓型,裤裆污了一片,眼看是活不成了。 “开饭了,角都。”白蛇后退两步,与角都平行。 角都沉默不语的拽起补丁袖子,几根地怨虞黑线扭动着探出。 在瞄准目标后,飞速延伸,刺在了一地的尸体身上。 咕嘟,咕嘟,或者吨吨吨,虽然没有声音,但看到黑线前端鼓起一个小圆球,并向角都这方输送时,白蛇脑补出了声音。 生物的营养,即忍者的查克拉,普通人或动物那未被转化为查克拉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这就是地怨虞,或者说角都的食物。 地怨虞并非死物,而是有着活物的特征,只是没有自我意识,仅有本能。 它与角都属于共生关系,在吞噬了角都的各种脏器之后,它便代替那些脏器起到应有的作用。 在吞噬完尸体内的养分后,角都却没有立刻将地怨虞全都收回。 而是转头看向白蛇,面罩下的口部发出低沉的声音。 “袖子。” “嗯?”白蛇挑了挑眉,逐渐凝实的瞳孔盯着角都看了两秒,缓缓拉起了手腕的袖子。 一根地怨虞刺进了他的手腕里,给他输送起了营养。 白蛇皱着眉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角都显然是察觉出了他的虚弱,不然不会将营养输送给他。 “哼,你以为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角都那低沉怪异的声音竟然在这一瞬有那么稍许的暖心。 不愧是身体的上一任主人最信任的人。 不过,白蛇还真不知道他和角都认识了多少年。 不过恐怕比他原本料想的还要久。 十几秒后,白蛇将地怨虞拔出了手腕,“足够了。” 他所缺失的是精神能量,而不是营养,如果输送太多,他反而会因为营养过剩而出问题。 角都收回了地怨虞,但没有继续赶路,而是向白蛇伸出了手。 “给钱。” 白蛇:? 他收回之前的想法,角都只是个贪恋金银的守财奴罢了。 他指了指一地的尸体,“他们来支付。” 一般而言,谁杀的人,那无了主的财物就归谁。 但这群盗匪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的样子。 角都咕哝了一句,走向了一个装死的盗匪。 这是唯一一个活口,仅处于重伤状态,在地怨虞刺进他身体的瞬间,角都就察觉到了。 角都拽起活口,逼问出了这帮抢匪存放赃款的地点。 白蛇默默地看着他将藏身处的每一样物品都清点好,计算出价值,列出清单,并用通灵兽传达给身处火之国境内的手下。 完事后,两人才继续赶路。 距离港口城镇的路程只剩下半日,但天色已经昏暗。 白蛇决定扎营休息,反正已经暴露出自己的虚弱了,干脆就直接摆烂。 因为有角都之前提供的营养,他不是很需要进食,因此就懒得出钱让角都去打猎。 而角都这人好生养,之前那一堆尸体虽然分给了白蛇一部分营养,但剩余的也足够他维持好几天了。 如果是忍者的尸体,那仅仅一具下忍尸首,就足够他一周不吃不喝。 不过忍者不容易遭遇,角都也不会无意义的杀人,他大多时候还是吸取飞禽走兽的营养。 在休息期间,白蛇翻阅起了大蛇丸帮他改良的探查忍术。 这是三代火影的秘传,并非是用于监察木叶的望远镜之术。 而是三代火影自己开发的“猿猴听叶之术”。 为了照顾白蛇的查克拉,大蛇丸削弱了此术的探查范围。 将原有的根据查克拉的消耗来改变探测范围改进成了消耗一点查克拉,但固定探测前方三十米的半圆。 优点是节省查克拉,但缺陷也很明显,白蛇无法感知背后的情况。 但此术作为猿飞日斩自己开发,并冠以自己名字的秘术自然不会只有这点作用。 它还会大幅提升施术者对外界的感知,比如听觉嗅觉和视觉。 据说,猿飞日斩曾凭借此术,在一战的和谈时提前发现了云隐的伏兵,因此才能和二代目火影突围出云隐的包围圈。 不然在第一轮偷袭下,除了二代火影,没人可以幸免于难。 角都看起来也对木叶的秘术感兴趣,但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成为感知忍者的天赋。 只是随意打量了几眼,发现是感知忍术后就失去了兴趣。 第十一章 畸形的世界 夜色被升起的朝阳用一缕阳光刺破,白蛇睁开了眼。 负责守下半夜的角都用泥土掩盖了篝火,将一只烤好的兔子扔给白蛇。 “五百两。” 白蛇一口一口的将烤兔吃尽,“难吃,二百两。” “看来木叶伙食不错,把你的嘴养刁了,‘美食家’。” 角都接过了白蛇递来的两张一百两火之国货币。 “为什么不从你自己身上找问题呢?一个舌头废掉的缝合人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好的厨师。” 白蛇用掰断的骨头剃了剃牙。 “舌头是用来讨价还价的。”角都本能的反驳了一句。 但仔细想想,自从获得地怨虞后,他确实在厨艺这方面失去了熟练度。 白蛇起身帮助角都将篝火痕迹清理干净,省的他再要一笔钱。 “出发吧,争取在正午赶到港口。” 两道身影再次如同幽灵般在林间穿梭。 行程中没有出现意外,二人在中午赶到了港口。 接下来,白蛇就要执行团藏交予他的机密任务了。 “你自己处理的了么?”角都打量着来往的货船。 “没问题。”白蛇转了转手腕。 他的战斗方式与寻常忍者有异,靠的不是硬实力,而是脑子。 所以纵使身体变小,查克拉量也因灵魂的缺损而爆减,但只要进行合适的策划,他依旧有机会杀死s级忍者。 何况此次的目标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忍。 角都想了想,从大衣内侧拿出了一个颜色发黄的白色大号忍具包。 他将这个忍具包扔给白蛇,“如果你死了,我可是会亏一大笔钱的。” 白蛇接过忍具包,掀开一道缝隙,看了眼里面的东西。 满满一包的起爆黏土,足够他捏出两个特大号炸弹。 而正常使用的话,应付五六场正面战斗不是问题。 白蛇将黄金苦无和几个金块扔给了角都。 这是他昨晚睡前制作的,因为休息过后元素瓶的配额会刷新,处于安全环境时他通常会将余下的配额用掉。 收好了忍具包,白蛇没有询问角都是通过什么渠道入手这包起爆黏土的。 用角都的话来讲,那就是“钱是万能的”。 以高价通过中饱私囊的岩隐忍者购入起爆黏土,再以超高价卖给白蛇,角都作为中间商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接下来你要去哪?” 白蛇通过角都的行为知道他接下来不打算与自己同行。 “处理些问题。”角都摆了摆手,向市场的方向走去。 他要进行市场调研,随着第三次忍界大战落幕,火之国逐渐恢复,物价开始变动。 他需要将已经开始贬值的货币换成正在升值的货币。 来往各国的商船就是他所看好的交易目标。 兵分两路后,白蛇先是在客船那里打听了一下发船时间,然后独自一人前往餐馆,准备用餐。 当然,他依旧维持着变身术,但变化的却不是之前常用的脸。 他这次,变成了那个岩隐间谍的模样。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目标,槐木下忍已经抵达。 客船在下午起航,如果赶不上这班,那下一班就要拖到五天后。 他不觉得岩隐间谍和他的任务目标有这么心大。 点了份火之国的寻常家常菜,白蛇低头开始进食。 说是家常菜,但说来可笑,如果是一般的旅行者来到这里,可吃不起这所谓的“家常菜”。 因为是港口城市,这里的物价相比其他地方更高。 而因为战争失去家园和工作的难民,在试图来繁荣的港口城市寻找工作后,会绝望的发现,他们会饿死在这里。 吃了一多半后,他的耳朵动了动,脑袋微微向窗户那边偏斜。 将“猿猴听叶之术”的查克拉感知笼罩在了那个方向。 有人在暗中打量他,查克拉量属实不多,和他一个档次,是标准的下忍。 应该是槐木,很谨慎,没有第一时间上前相认,多半是约好了见面的方式。 “结账。”白蛇起身走向前台,将手伸向钱包,开始揉捏偷藏在那里的起爆黏土。 “好的,家常青菜炒猪肉,七百两。”服务员立马结算起价钱。 角都这波血亏,因为他这s级忍者亲手烤的兔子还没卖出这家常菜一半的价格。 白蛇脸色没有变化,平淡的点数相应的火之国货币,并递给服务员。 而一只夹杂在货币中的白色小飞蛾则是扇动着翅膀,飞向了窗外。 白蛇转身走向门口,三步,两步,一步,窥视者移动了。 窥视者向相反方向快速移动,或许是出于谨慎,或许是察觉出了不对。 但已经太迟了。 白蛇的嘴角扬起,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停在门口半转身子,对服务员说道:“我心情很好,剩下的饭菜,就分给门口这些流浪汉好了。” 餐馆老板从后厨走出,皱眉看向门口,语气带怒,“这些流浪汉又来讨饭了?” 在经过白蛇时,他的脸瞬间换成笑脸,“好的,好的。” 在白蛇离去几步后,保持着“猿猴听叶之术”的他听到老板将饭菜倒在流浪汉手心,并怒骂驱赶他们的声音。 餐馆面向的消费者是通过客船来往的商贩,随从,以及不贫困的旅行者。 他们这样的身份,在看到餐馆门口盘踞的流浪汉后,会直接对餐馆产生恶感。 认为这是配不上他们身份的地方,至少也会觉得这里不卫生。 而流浪汉,他们饱受战争的荼毒,侥幸的逃过了忍者的苦无,来到了这港口城镇。 却因为这里有太多和他们相同身份的人,只能互相抢夺工作,不断内卷。 抢到工作的人,拿着微博的工资,饥一顿饱一顿的极力让自己生存下去。 而没有工作的,则只能盘踞在餐馆门口,祈祷哪位好心的老爷会将剩饭剩菜留给他们。 又能怎样评价呢?无论是流浪汉还是餐馆老板,都不过是想生存下去罢了。 而这一切又和白蛇有什么关系呢?答案是没有。 因为白蛇是忍者,而忍者,是人上人,至于贵族...那就是“天龙人”了,破格的存在。 除大名外,贵族都不管事,有属于自己的封地,但因为无权“饲养”忍者,为保证安全都居住在大名所在的火户城境内。 对此,白蛇其实一直很好奇,在忍界中为什么存在这种多余的阶级。 他有研究过忍界的历史,怀疑贵族制度是忍者时代前的产物,而在忍界,血脉论根深蒂固,造成了这种不合理的阶级关系。 也因此导致,忍界停止了发展,这个世界的生命力开始消亡。 “阶级啊...”白蛇揣着兜,跟随着远处飞蛾的指引,前往一处歇脚的旅馆。 “在有着绝对力量的世界,而这力量又可以通过金钱与血统操控时,反抗就变成了不可能。 “真是可笑。” 第十二章 锅王白蛇 咚咚,白蛇屈起手指敲了敲房门。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此时天色已经入夜。 那艘客船,也早已向远方行驶。 被敲动着的房门没有回应。 白蛇勾起手指,再次敲动。 一旁的旅店老板弓着身子,讨好的笑道:“忍者老爷,需要我为您拿来这个房间的钥匙吗?” 白蛇没有在他面前隐藏忍者的身份,仅仅只是隐藏了正在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的身份。 所以,旅店老板知道的其实并不多。 他只知道,这个房间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面前这两位忍者老爷,想要进这个房间。 “不用。”角都咕哝一句,抬起化为黑色的拳头,一拳将房门打烂。 白蛇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干,旅店老板的‘乞求’岂不是连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跟上来的旅店老板无非是担心两位忍者老爷拆了他这赖以为生的旅店罢了。 “有什么问题么?”角都墨绿色的瞳孔扫向浑身哆嗦的旅店老板。 “没,没有...”他踉踉跄跄的下了楼梯,差点摔倒。 至于赔钱,他连提都不敢提。 “强盗行径。”白蛇撇了撇嘴,大步走进房间。 看上去就好像没有丝毫警惕心一样。 但实际上,藏在房间内的白色飞蛾,已经完全弄清了房间的布局,确认没有机关陷阱。 而白蛇也通过“猿猴听叶之术”找到了目标的所在位置。 任务目标,也就是木叶下忍槐木,此时就站在窗前。 窗户半开,冷风不断地往里吹。 “你不逃么?”白蛇戴上了惊悚的蛇脸面具,歪着脑袋走向她。 “逃得掉么?”槐木转过身子,倚在窗沿,视线扫过吊灯上的白色飞蛾。 “不可能的。”白蛇摊了摊手,话语中夹杂着嘲弄的笑意。 但他的眼神很冷,就好像在看一具尸体。 槐木抿了抿嘴唇,“我想过很多被追杀的方式,但却没料到追杀我的人,竟然是最近有名的‘蛇脸’,还真是荣幸。” 在看到那张蛇面具的瞬间,她就不再抱有希望了,她知道她的恋人土石已经死了。 “说起来,你竟然能发现它,该说不愧是我们木叶的下忍么?” 飞蛾停在了白蛇的指尖。 “我的父亲是优秀的感知忍者,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立下了很多功劳。”槐木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嗯,但可惜,你玷污了你父亲的英雄之名,槐木上忍的女儿,是一个勾结岩隐的叛忍,真是可悲。”白蛇摇了摇头。 他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名真正的木叶忍者一样,让一旁的角都忍不住摇头。 “可悲?” 槐木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的父亲,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被s级忍者重樽杀害,而木叶却对此不闻不问,这才是最大的可悲! “而岩隐...土石愿意为我复仇,还向土影大人发出了申请,土影大人也答应了等回去后就将他调到追杀部队。 “木叶和岩隐,哪一方更值得效忠,这毫无疑问。” 重樽... 白蛇歪了歪头。 而角都则是把视线移到了白蛇身上。 白蛇和他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 怪我咯? 重樽杀的人,和我白蛇有何关系?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被接连进攻,分身乏术。 “一但分兵追杀s级忍者重樽,那造成的影响可能是毁灭性的。” 白蛇摇了摇头,“没想到竟是这么无聊的理由,算了。” 他抬起了手,看来是要有所行动了。 嗖,槐木手中的苦无射向了他的咽喉,然后翻身就从窗户跳下。 她可不是白白在这里等着。 之所以没有逃脱,一方面是担心白天人太多,白蛇追杀她时恐会制造太多平民的伤亡。 而另一方面,她也在进行准备,她的布置不在房间内,而是,房间外! 只要白蛇追着她跳下来,那她就能完成反杀。 至少,也能同归于尽。 下落中,她抬起头,看向窗口。 白蛇站在那里,但却并没有追着她往下跳。 “你以为我之前是在和你谈心么?真是个傻瓜。” 槐木的瞳孔逐渐放大,她看到了擦过她身边的那只飞蛾。 那和房间里那只是一样的。 她感觉身体变得很重,下方的地面似乎对她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尽管只是三楼,但她却感觉到,若是就这么落下去,她会摔成肉饼。 她的感觉没有错,这便是白蛇的能力之一。 来自土元素瓶的能力,重力操纵。 这不仅能在白蛇的身周释放,还可以通过起爆黏土等寄宿了他查克拉的东西发动。 也就是说,这是可以远距离释放的能力。 白蛇消耗的是一个配额,重力的上限只能加到两倍,而且速度还慢。 需要加重到两倍的时间,刚好和白蛇之前和她唠嗑的时间等同。 砰,槐木栽在了地面上,但却没有摔成肉饼。 地面软化,仿佛沼泽一般。 这是槐木先前通过封印着高级土遁忍术的卷轴所制造的。 原本,这是用来算计白蛇的忍术。 可现在,却救了她一命,至少在这一瞬间是这样。 “你...”槐木挣扎着想要脱离沼泽,可是双倍的重力下,她的身体快速下沉,很快就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戛然而止却又饱含绝望的声音。 “别人送给你保命的忍术,却成了你的墓场么,真是伤人心的死法。” 白蛇摇了摇头,看向角都,“我还是觉得我为她选的死法更好,摔成肉饼总比窒息强。” 角都呵了一声,“少来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在你看来是这样么?算了。”白蛇眉头微皱。 他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 或许很多人都误以为他喜好虐杀,但实际上不然。 他的行为总是有目的,如果能在虐杀的过程中得到情报讯息,那倒无所谓。 而这个名为槐木的女人,和之前的强盗,没有这方面的价值,所以他更倾向于干净利索的击杀。 不过经过这件事,白蛇也算有所收获。 看来在角都这里,他的风评很差啊,是身体的上一任主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么? 那他还真是惨。 穿越过来后,坏事没来得及干多少,就面临着全忍界的追杀,还扛着一口口大锅到处走。 他感觉他可以和团藏、黑绝组成忍界三大锅王的呕像组合,出道被口水淹死了。 第十三章 故地重临 完成了团藏交予的机密任务,白蛇将现场的种种痕迹处理完毕。 原本旅馆的老板是该被灭口的,但幸运的是,老板并没有见过他戴上面具的模样。 而本该和白蛇一样追杀槐木的木叶暗部也不见踪迹。 恐怕要么是追错了方向,要么就是被先前刺杀白蛇的岩隐间谍给处理掉了。 秉着只杀需要杀的人的信条,白蛇没有对旅馆老板痛下杀手。 虽然已经有了三年的磨砺,但白蛇依旧保留了部分现代人的思想。 因此,旅店的老板在惴惴不安中,瞪着眼睛从床上躺到了天明。 而白蛇和角都,也都离开了这个港口小镇。 接下来,他们的前进方向乃是木叶村偏北,火之国的正中心,大名所居住的火户城。 作为距离木叶最近的城,同时还是火之国的主城,这里相当繁荣,且守备森严。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饲主,贵族们以及贵族中的贵族,大名所居住的地方。 大约有五千名木叶忍者驻扎,忍者数量都快赶上木叶村内常驻的忍者数量了。 不过火户城的城下町乃是五大国中最大,因此纵使忍者数量极多,也不算密集,称得上稀疏。 白蛇和角都前往这样一处地方自然不是为了娱乐。 火之国大名的长子,兼继承人,就住在这里。 “这是你第二次来火户城吧?” 打点好了进城事宜后,角都从城门处返回到白蛇身旁。 他这次难得的主动帮白蛇办事,而且还是免费的。 白蛇模棱两可的“嗯”了一声,看起来在思考事情,有些走神。 他并不知晓这具身体是第几次来火户城,但反正在他的记忆里,是第一次。 不过原身既然杀过大名的次子,那想必来过至少一次了。 “真讽刺啊。”角都咕哝了一句。 大概是指白蛇来了两次火之国主城,却都是为了刺杀本国大名的后裔。 “分头打听情报?”白蛇揣着手,感受着外衣内侧藏着的蛇脸面具。 他不打算和角都一起行动,作为一个本该来过一次的人,他对这里实在太过陌生。 在人老成精的角都面前,很容易被看出问题。 纵使可以用“灵魂受损,记忆开始模糊”为借口搪塞,但总归是麻烦。 “好。”角都立即点头。 他阴差阳错的领会到了另一重意思。 在火户城内,角都有一名开杂货铺的亲信手下,专门为他打探情报,收敛财物。 而这就属于比较私人的渠道,即便白蛇可以信任,但也不是能随便共享的。 不然一但白蛇被捕,不光是他,连着他的渠道都会被牵扯出来。 在角都看来,白蛇同样也在此地有着心腹手下。 不然几年前也无法刺杀大名的次子。 分开后,白蛇轻吸了口气,在火户城的城下町游荡起来。 真实的火之国主城与他猜想的有很大的不同。 城下町,可比他想象的繁荣太多了,简直就像是木叶村一样。 卖小饰品的,卖精品武具的,大规模的赌场,门口镶金的澡堂,高档次的饭店。 如果换成更现代的建筑风格,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 而火户城与白蛇之前路过的所有城镇最大的区别是,这里的居民,脸上没有太多愁苦之色。 街上更是罕有流浪汉存在,虽说大部分居民的衣服上打着补丁,面色蜡黄,但也不是瘦如柴骨。 这倒是让白蛇对一直很不屑的大名有所改观。 至少在大名的视野之内,他的子民倒是担得起一句安居乐业。 所以...外面的平民之所以过得那么惨,主要其实是忍者的锅咯? 算了,差不多差不多,反正都是特权阶级,都没有好东西就对了。 “咦?大佑,今天不是你轮值么?” 轮值一词吸引了白蛇的注意力,他步伐速度不变,但脑袋微晃,几缕发丝垂下遮住侧脸。 透过发丝,他斜视一旁出声的那人。 那是一名木叶忍者,穿着中忍马甲,戴着护额。 “害,别提了。”被搭话的木叶忍者摆了摆手,用下巴指了指前面。 “喝酒去,到时候给你讲。” 他们边说边走,忍者的步伐很快就超过了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平民的白蛇。 白蛇没有改变前进方向,就这么坠在忍者后面,距离越拉越远。 最终,他停在了一家五层高的酒楼门口。 大概估计了一下这里的消费水准在他所持现金的承担范围内后,他走了进去。 “您好,是一位吗?”服务生立即迎了上来。 白蛇瞥了他一眼,抬头看向上方,然后说道:“包间。” 他故意表现出一副冷漠且不喜多话的客人模样。 因为这地方看起来很高档,虽然他路途中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打扮的不像是差钱的人,但终究不是什么上流人物。 就算曾经是,那他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他甚至不确定这地方的包间是不是叫包间。 毕竟火影的世界观应该偏向于霓虹古代。 他可不知道那时候的用词是怎样的,万一像我国那样叫雅间,那他就显得可疑了。 毕竟,一个不来高档酒楼的人,怎么会突然临时起意在这里吃一顿饭呢? 多说多错,所以他尽可能的寡言少语,防止服务生多问。 还好服务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色,察觉到白蛇不爱说话后,也不再言语,默默地开始领路。 很幸运,酒楼的运作方式和白蛇猜想的一样。 因缺乏通讯手段,每个要求包间的客人都会被服务生亲自带上去,并且带上去之前,会在楼梯处的木板上,将房间号对应的木牌翻一下。 这是为了防止打扰到有人的包间。 服务生将上方有着306号码的木牌翻了一下,领白蛇上楼。 跟踪两名忍者时开启了“猿猴听叶之术”的白蛇听到两名忍者的对话声越来越近。 但又很快错开,他瞥了一眼经过的房间,305。 正如白蛇所料,因为进入酒楼的时间相差无几,而途中也没有三楼的客人下来,所以他和木叶忍者的房间号没有隔开太远。 在进入包间,并随意点了一盘菜打发了服务生后,白蛇利用“猿猴听叶之术”对听觉的强化,开始监听隔壁房间的声音。 酒楼的隔音非常好,以至于他连仅仅隔了一面墙的声音都听不太清。 而两名木叶忍者也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窃听,他们的声音进入了白蛇贴墙的侧耳。 “啊?那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岂不是会进入殿下的视野?” 两名忍者已经聊了一小会儿了,以至于话题进入了中间部分。 “说不准吧,我还没听说过有谁被殿下赏识,得到提拔的。”另一个声音答道。 “那也是有机会啊,你这不是混了个脸熟吗?” “害,问题是那名殿下的怪癖你又不是没听说过...” 殿下,怪癖... 两个关键词激起了白蛇脑内被丢在角落里蒙灰的记忆。 这是他穿越后依旧保留的记忆片段,算是一个无所谓的情报。 火之国大名的长子,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那就是喜欢看打架,看武士和忍者打架。 而且,还偏向于武士,如果胜者是忍者,便会不悦。 “害,要说平时,倒也没啥,但问题是我这被挑选为殿下出行访民的护卫了。 “身为护卫,我怎么可以输呢?一但输给了乡野武士,那丢的可是大名殿下的脸!” 第十四章 狗角都,宰大户 果然,隔壁房间的两名忍者也提到了这件事。 另一个也明白了同伴的苦恼,“哎呀,这确实是个问题。” “对啊,你说我是该赢的艰难还是输的漂亮?怎么着都很丢人,忍者和武士,这有可比性吗?武士都被我们淘汰千年有余了。” 被选为护卫的忍者声音愈发的不忿。 “也别太担心了,这年头武士已经很少见了,殿下此次出访未必能遇到。” 他的同伴只能如此宽慰道。 另一处房间,白蛇勾起嘴角。 大名的长子外出访民?这可真是听到一件有趣的事。 也对,火之国大名年事已高,别说长子,就连第三个儿子,都已经四十好几。 是该将屁股下面的位置留给自己的后代了。 而继任大名,成为一国之主,自然需要在平民中有一定的声望。 想要获得这些声望,很简单,外出走访,和平民聊聊天,再适当的分发些财物。 如此,便能得到一个亲民和蔼的好君主形象。 火之国历代大名都是这么做的,但也没见哪个大名真的时不时关心外面的子民。 但平民嘛,也不会长记性的,无论过得多苦多累,上头赏点银子,就乐的手舞足蹈喜不自胜。 但却始终想不到,之所以自己会过得这般累,还不是贵族那不近人情的税收。 心情古怪的用完了一餐后,白蛇离开了酒楼,前往约定的地点和角都汇合。 “看来是有好消息了?” 角都瞧见白蛇嘴角挂着的微笑。 白蛇将自己得到的情报与角都进行了分享。 角都点头说道: “出访确实是最好的刺杀时机,但也不可大意。 “大名不是傻子,肯定会加强子嗣的护卫实力。 “我这边得到了消息,这代守护忍十二士会出动两位。” 白蛇眉头微挑,“哦?是哪两位?” 守护忍十二士,这是直属于大名的十二亲卫,实力异常强大,个个都是上忍中的精英...大概。 “那种机密信息...”角都扭了扭脖子,“得加钱。” 白蛇随手扔了一块金子给他。 受限于查克拉,他必须得精打计算的进行刺杀。 得知护卫的身份有利于他着手策划,省不得金钱。 角都温柔的摸了摸手中金块,小心翼翼的将“她”揣在衣服内侧。 “不知道。” 白蛇脑袋好像卡顿一样,一顿一顿的向右歪动,“什么?” “我说,不知道。”角都的眼角有了细微的弧度。 “你说了这个情报得加钱。”白蛇磨了磨牙齿。 “对,想知道‘我不知道’这个情报,是得加钱。”角都脑袋一扬,耍起了无赖。 白蛇的表情微微扭曲,“好,很好...” 然后他的表情恢复正常,一如既往地淡然,好像一切尽在掌控。 “我会吸取这次教训的,角都,你以后会后悔为什么不把这个机会留在一笔大生意上的。” 角都呵呵怪笑,也不回话。 如果是大生意,他就不会骗钱了。 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需要讲信用的。 在这种小事上适当的“宰大户”来让自己保持心情愉悦,是很合适的一件事。 …… 火户城的本丸,亦可称之为内城的地方,是大名的居所。 备受大名信赖的守护忍十二士也居住于此。 咚咚,房门敲响。 一个脸上蓄着胡子的男子吐出一口轻烟,乍一看,他大约二十五六。 但细看才能从眉眼间推断出此人约莫十六七岁,更小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敲门声后,他将香烟从嘴中取下,夹在指缝间,“进来吧...嗯?” 察觉出进来的人后他眉头微皱,“地陆,是你啊。” 被称为地陆的来者是一名僧人,穿着忍僧的袍子。 他的年纪与蓄胡男子相仿。 但眉眼间却是挤出了深深的沟壑,就像是背负了世间的苦难一般。 如此看上去倒像是比蓄胡男子大上几岁,显得极为老成。 “阿斯玛,你还在生气吗?” 阿斯玛又叼起香烟,“没有。” 尽管他的表情可不像是没有。 地陆微微摇头,“阿斯玛,你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被选为丰吉殿下的护卫是理所应当之事。” 阿斯玛的拳头骤然握紧,但又缓缓松力。 “理所应当...吗,和马肯定不是这么认为的。” 在阿斯玛看来,本次该被选为殿下护卫的应当是实力最强的地陆与和马才对。 而他,虽说经历了战争,但实际上,因为有大哥身死战场的事情在前,身为火影末子的他并没有被派到危险的战线。 在战争中经历过的战斗虽不能说屈指可数,但相较与他一同参加战争的同辈... 只能说,不尽人意。 因此,即便实力或许真的不弱于地陆与和马,但论战斗经验,却是难以相提并论。 之所以被选中,不过是因为他是火影之子。 前些日子,他的父亲,已经退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来火户城了。 为的便是重新上任,暂代火影一职的事。 而在猿飞日斩走后,原定的和马被他替换。 要说没有干系,那是不可能的。 为的不过就是他这个下一任火影,至少也是下一任火影的左右手,能与下任大名有个良好的关系罢了。 阿斯玛从木叶出走,为的便是在外游历积累经验,再接触大名,思考所谓将棋中的“玉”的含义。 他越来越不懂了,大名既然如此重要,重要到他一个刚来没一年的新人取代了跟随了大名近十年的和马的地步,那为什么父亲会反驳他“‘玉’即是大名”的见解。 而且,跟随下任大名一起出访,也有为他镀金之嫌。 防备大名之子被刺杀?有谁会刺杀大名之子? 除了那个多半已经不知死在哪个角落的疯子。 这趟安全的旅程,只是让他日后竞选火影时占据极大的优势罢了。 他不想成为火影,而哪怕成了火影,用这种方式占据优势,也是抹不掉的耻辱。 这是阿斯玛最为深恶痛绝的。 自从少时,他便从无依赖过身后的三代火影次子之名。 尽管这个名号宛如鬼魅般无时无刻的不纠缠他。 地陆的眉头依然紧皱,生长于不同环境,有着不同的经历与思想的他,不明阿斯玛内心真意。 “和马说的只是气话,他其实很清楚你与下任大名打好关系的重要性。” 他以为阿斯玛只是介怀愤怒的和马,但自小接受火影教导的阿斯玛,在耳濡目染之下,想的总是格外的多。 阿斯玛叹了口气,掐灭香烟,“抱歉,呃,我是说,谢谢你,地陆,我有些累了,明天就是殿下出访的时间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地陆双手合十,向阿斯玛微微点头,退出了房间。 经过城池长廊的窗户时,他看向天边的夕阳。 隐有血光交映,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唉,希望一切平安吧。 第十五章 佐佐木小次郎 嗒嗒的马蹄声中,一列豪华的马车队伍向火之国境内的一处城市行进。 火之国大名的长子,丰吉殿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扇子。 他掀开车厢的纱帘,“还需多久?” 骑着马的猿飞阿斯玛操控缰绳,让马匹向车厢横移,回答道: “还有两日路程。” “太久了。”丰吉眉头紧皱。 今日太阳恰巧浓烈,空气都隐约扭曲,泥土地面蒸发着热气。 车厢内是怎样的环境简直可想而知。 这时,一名在前方探路的忍者策马赶了回来,报告道: “丰吉殿下,前方数百米外发现了一个小村庄。” 在战争结束后,普通村民的栖息地也有了极大的变化。 不少失落的难民自发的组成新的群落,开始了新的生活。 “噢!”丰吉手中扇子一展,“那便在那小村落歇歇脚吧,孤观诸位忍者也很疲累了。” “是!”忍者点头答应,然后策马将指令传给了前面队列的忍者。 和丰吉一同位于车厢内,负责贴身保护丰吉的地陆说道: “殿下,我们的行程中没有这样的安排,若偏离路线,耽搁时间,难免夜长梦多。” “无碍,无碍。”丰吉摆了摆手,“有二位顶尖忍者护卫,孤不认为会有贼人不轨,何况,之前数日也未有意外发生。” 地陆的眉头依然紧皱,不清楚是天生,还是因丰吉的决策。 他微叹一口气,提醒道:“殿下,重樽目前依旧下落不明...” 丰吉眉头一皱,面露怒容,“他已经死了!” 在大名之子面前提“贵族杀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数年前,重樽刺杀丰吉同胞弟弟得手,这是火之国大名,以及全忍界贵族的耻辱。 地陆只得双手合十,低头沉默不语。 载着大名的马车终于抵达了村子,全村村民,除了老到不能走路,幼到仅会爬行者,皆出村相迎。 在地陆的搀扶下,丰吉下了马车。 突然,阿斯玛身影一横,拦截在了丰吉身前。 而一名忍者当即大喝,“大胆!觐见殿下,竟然佩戴刀剑!” 上百名村民一下子慌乱,骤然奔向左右,散成两团。 只留下中间的持刀男子笔直站立。 “在下本是一乡间野人,得知殿下到来,不欲无礼,便前来觐见,奈何...” 男子看了看手中的剑、准确的说是刀,“在下自出生起,便是剑不离身,真是失礼了。” 男子看似二十余岁,肤白如雪,长发黑如乌木,在脑后扎了个马尾。 他双眼细长,眼神锐利内含精光,宛如一只苍鹰。 此人正是整了容的白蛇。 面对大名护卫,他自然不能通过变身术来接触。 只好委托整容大师角都,给他换上了一张脸,并加长了躯干,还换掉了双手双脚。 更精确的说,并非替换,而是嫁接,只是将成年人的四肢嫁接在了他原本的四肢上。 而脸部,也是覆盖在了他整过容的那张脸上。 缝合线则是被脑后乌黑的发丝掩盖,除非剃掉长发,不然难以发觉。 好处是卸掉伪装后,他只会留下一些不明显的缝合伤口,只要休养几日就能完好如初。 而坏处,简单来说,现在这副模样进行战斗,就好像穿着高跟鞋打架一样。 对他本身的平衡力和对身体的掌控力有极高的要求。 若不是他的体术算是上忍级别,那轻微活动就会让眼力过人的忍者察觉不对。 丰吉被白蛇那怪异的口癖和用词吸引,“咦,莫非你是武士?” 在这个时代,还用这种口吻说话的,要么是大统贵族,要么是武士。 贵族不会自称“在下”,这个英俊非凡的马尾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贵族。 “称为武士未免太过抬高在下,在下不过是个山林野人,对挥剑有些兴致罢了。” 听到这话,猿飞阿斯玛眯起眼,上下打量着白蛇。 换句话说,他是一个没有归属的野武士? 这类人的实力难以推测,不过大多都说不上强,也就和强盗山贼差不多少。 丰吉也听得懂白蛇的意思,噢了一声后略有兴致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贱名不足挂齿,但殿下既然相问,在下也只好如实相告。” 白蛇大大方方的扬起头,嘴角挂着不卑不亢的笑容。 “在下名为‘佐佐木小次郎’,若殿下能直呼在下为小次郎,便是无上的荣幸。” “佐佐木小次郎。”丰吉品味了一会儿这个名字,微微点头,“听上去是个适合武士的好名字。” 丰吉没有再多谈,而是吩咐村民回村做事,并为他腾出一间干净的空屋用于歇脚。 之后,他便吩咐身边忍者打探这不明武士的情报。 作为大名的继承人,丰吉自然不是傻子,哪怕再怎么喜爱武士,也不会看到一人就收到身边。 出门在外,基本的防备心,他还是有的。 “哦?” 听到属下传来的情报,丰吉的双眼微睁。 “于数日前抵达,击退了为祸村民的山匪?” “是!”忍者恭敬答道: “而且其中山匪的首领,是一名流亡忍者。 “因此,村民对他极为尊敬和爱戴,邀请他久居于村庄,作为村子的护卫。 “不过他婉言谢绝,称自己打算游历忍界,与各方强者切磋,以此锤炼自己的剑技。” 丰吉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眼中微亮,“听起来,倒是有些本领。” 他手中扇子一展,问向忍者下属,“你觉得你与他,谁强?” 木叶忍者面色一滞,不知该怎么回答。 废话,肯定是我强啊,就算闭着眼我都能一苦无飞他喉咙上。 忍者和武士有可比性吗?哪怕他击退了山匪中的流亡忍者。 可流亡忍者也配叫忍者?连小忍村那些不入流的忍者都能骑在他们头上。 勉强算得上入眼的武士,也就只有铁之国的新时代武士了。 铁之国的新时代武士致力于将查克拉应用于刀剑,倒勉强算得上半个忍者。 看到忍者那为难的表情,丰吉便知道了答案。 “如此,既然你不知你们谁强谁弱,不如于午饭后与他交手,正好他也想挑战各方强者,此举遂他意愿。” 丰吉晃着扇子,遮住自己愉悦的嘴角。 他确实偏爱于武士,但他也很清楚,武士和忍者有着极大的鸿沟。 因此,看到忍者在他面前,不得不卖弄演技,拙劣的输给武士,他也极为愉悦。 因为,这象征了他的权力,忍者再强,也只是强过武士,在贵族面前,终究只是下仆。 木叶忍者满脸的为难,他就担心这个,才不愿担任丰吉的护卫。 结果好巧不巧,这么多人,偏偏选上了他。 待会儿是该输还是该赢?两难啊! 第十六章 武士级查克拉 “嚯?丰吉殿下的忍者要与在下比试?” 听到村民传达的讯息后,白蛇摸了摸手中的大太刀。 此刀长150厘米,刀身约两指宽,由精铁打造,出于普通铁匠之手,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把大太刀罢了。 这种最多也就三万两的刀,被角都以十万两价格出售给了他。 与忍者打,这十万两不会报废了吧? 不过这也算是他的目的之一了。 以武士身份接近,这本就是一步闲棋,能否发挥作用其实很无所谓。 奈何之前不清楚丰吉的护卫是十二士中的哪几位,因此才采用这种他平时不爱用的笨方法。 不过阿斯玛和地陆啊... 白蛇脑内思绪纷飞。 这个时代的阿斯玛应该不是问题,哪怕真有上忍实力,也不会像原著中那般强大。 不过地陆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地陆是火之国的一处重地,火之寺的忍僧。 这个寺内的忍僧都会使用一种被唤为“仙族之才”的能力。 地陆曾在原著中展现过这种能力,施展过名为“来迎·千手杀”的秘术。 这是个很麻烦的能力,可以凭空召唤出硕大的拳头,从四面八方攻过来,防不胜防。 就连角都和飞段在猝不及防下都被直接打飞。 不过...现实世界总不会和动漫一样吧? 真要有这么赖皮的能力,地陆还不成为s级忍者? 嘛,算了,反正他也有着他的应对之策。 “好,那在下便应下这场比试吧。” 思绪电转间,白蛇没有分毫停顿的给予了答复。 …… 午饭过后,白蛇站在田地中央,左手拇指轻抚大太刀的刀鞘。 与他比试的木叶忍者站在对面十米处,看似有段距离,但这段距离对忍者来说,就如贴身一般。 周围聚拢了村民,他们皆被丰吉邀请观战。 多人一起观战才有感觉嘛。 “与忍者交手,作为饭后运动,对在下来说,或许还是有些少许刺激。” 白蛇双眼微闭,感受着炎炎夏日下轻拂的凉风。 木叶忍者没有回答,面色悲苦,无奈又不坚定的眼神移向阿斯玛。 阿斯玛向他微微颌首。 之前他们已经商量过这件事了。 务必全力出手,瞬间击倒这名野武士。 若换做平时,为讨丰吉殿下欢心,假输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现在,这有村民观战的情况下,作为大名的护卫,哪怕不是十二士,也必须赢得漂亮。 不然,就是给火之国的国力,给木叶村,给大名,脸上抹黑。 木叶忍者叹了口气,握紧的双拳缓缓松开。 一阵微风拂过,卷着一片树叶飘落在地。 嗖,在树叶落地的瞬间,忍者动了。 他的身形高速突进,转瞬间将十米距离抹除,手腕翻转,用小指从忍具包里勾出一柄苦无。 “抱歉,武士,已经结束了。” 铛! 钢铁相撞声在农田中回想。 “嗯?”在场所有忍者,皆是瞪大了眼睛。 而丰吉的眼神也从忍者爆发时的不悦,变为了白蛇挡下这一击的惊疑。 只见大太刀微微出鞘,刀身顶住前刺的苦无。 咔啦咔啦,因忍者手腕的力道,苦无在无法前进下不断的颤动,发出钢铁摩擦声。 “呵。”白蛇勾起嘴角,右腿一荡,扫向木叶忍者腰间。 木叶忍者瞳孔骤然放大,右脚用力一踏,身形向后平移十米,回到了原本站立的位置。 白蛇收回踢空的右腿,“在下一时有些忘了,忍者在交手开始前并不会打招呼。” 木叶忍者的脸色难看了下来,对忍者来说,周围的风吹草动,都可以视为战斗开始的信号。 然而,在白蛇的话中,他刚才的行动,却是与突袭没有区别。 突袭不是重点,重点是突袭后,他却没能拿下这所谓的“佐佐木小次郎”。 “噢噢!”丰吉眼中冒光,摇起了扇子。 他并没有感觉什么丢脸,而是感叹这名野武士的实力。 从忍者那发黑的脸色上,他看出那忍者先前并未留手。 这个武士,是一名能与忍者抗衡的稀有品种! 阿斯玛用眼神示意身旁的感知型忍者。 感知忍者微微点头,双手接连结印,片刻后回应道: “确实能感受到微弱的查克拉,他是与铁之国武士类同的新时代武士。” 微弱... 白蛇听到了木叶忍者对他查克拉量的评价。 白蛇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寒光,惊得树上歇脚的燕雀飞起。 确实,他的查克拉就是少,和忍校刚毕业没多久的下忍差不多,放几个低级忍术就没蓝了,怎么了?不行吗? 用微量的查克拉,通过几个低级忍术让敌人授首,这才叫本事。 拥有查吨拉的那根本不叫忍者,那是魔法师,有那查吨拉,狗都能当上忍! 手中的大太刀发出轻颤,刀柄明显被握紧。 这似乎印证着这名“武士”即将要认真了。 没人能想象到,他是被感知忍者一句话给破防了。 木叶方的忍者调整姿态后,再次发动突袭。 白蛇向前迈出右脚,大太刀横扫斩出。 忍者一个滑铲,闪进了斩击内侧,手中苦无直指白蛇腹部。 猿飞阿斯玛脸色微变,张嘴就要发出提醒,可却没来得及。 只见“佐佐木小次郎”嘴角勾起淡然又随意的微笑,右脚一抬,直接踏在忍者肩膀,将他压倒在地。 好大的力气。 被踩在脚下的忍者连续结出几印,利用土遁术缩进地下,脱离了白蛇的斩击范围。 当他从地上钻出时,手中已经结出了虎字印,准备释放火遁忍术。 就在这时,一名慌张的农民闯进了农田。 “小次郎,那帮山匪又来了!” “嗯?”丰吉眉头一皱。 比试即将进入高潮,却被人打断,这寸止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白蛇舞了个刀花,将大太刀收进鞘中,“那名流亡忍者也在?” “是啊,他说为了报复我们之前的反抗,要把我们全杀光。” 村民表面上是对着白蛇说的,实际上眼神一直向丰吉手下的忍者偷瞄。 内心真实所想溢于言表。 “佐佐木小次郎”前段时间和流浪忍者有过交手,打的难分难解,勉强将其击退,而不是击杀。 但今日不同往日,若是能倚仗比“小次郎”更强的木叶忍者,那帮山匪必然有来无回。 白蛇对村民点了点头,脑袋微扬,“在下虽然还想与丰吉殿下的忍者比斗,奈何天不遂人愿,在下还需对付前来的山匪,比试之事还是日后再说吧。” 日后再说? 丰吉还能在此停留一天不成? 这是不可能的事,只有今天。 丰吉摇了摇扇子,“无妨,你继续与孤的忍者比试,孤自会派忍者清理山匪。” 说着,他用扇子指向一名忍者,“你去把那些山匪处理掉,不要让他们来打扰。” “是!”那名忍者恭敬点头,转身便前往村民逃来的方向。 “就他?” 白蛇眉头一挑,显然对那名忍者能否击退山匪抱有质疑。 但紧接着,他像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打了个哈哈,转口道: “此事因在下而起,还是由在下亲自处理为好,不便劳烦丰吉殿下。” 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因怀疑木叶忍者的实力,才执意要亲自前往的。 原本因武士身份而对“佐佐木小次郎”观感不错的丰吉面露不悦。 “莫非你质疑孤手下忍者的实力?” 白蛇装作脸色微变,连忙恭敬道:“不敢,只是那名流亡忍者实力强悍,是一名上忍。” 第十七章 传说中的刺杀 白蛇装作脸色微变,连忙恭敬道:“不敢,只是那名流亡忍者实力强悍,是一名上忍。” “上忍?”丰吉惊讶的用扇子捂住了嘴。 作为大名的继承人,他自然清楚忍者的实力划分。 以木叶村为例,算上在外驻守的忍者,共有近万名下忍,数千名中忍,以及三十余上忍。 从这个比例,就能看出上忍在忍界的稀缺度,就连一些小忍村的首领,都未必有上忍实力。 阿斯玛靠近丰吉耳边,低声介绍道: “流亡忍者常为了争夺地盘,威吓他人而自封上忍,当不得准。” 丰吉这才了然,点了点头,用扇子指着自己的中忍护卫。 “如此,这些来自木叶村的中忍一齐出马,即便是上忍也可拿下,你看如何?” 白蛇“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默默点头,“遵殿下的意愿。” 毕竟丰吉已经给足了面子,若是继续推脱,未免有些不识好歹。 他所伪装的“佐佐木小次郎”需要考虑到这点。 而地陆和尚虽然对此颇为不满,但奈何丰吉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在他和阿斯玛两位上忍依旧守在大名身边,即便出了意外也有能力处理。 “永别了。”白蛇轻声向那些欣然赴死的中忍们道别。 “你说什么?”阿斯玛没听清白蛇的话。 白蛇低笑两声,懒得作答。 调虎离山虽然还不完美,但已经算是成功了。 要想逼守护忍十二士的两位中分出一位远离丰吉,那得角都带人杀到脸前才行。 现在只是把那十余名中忍给引走就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没错,那名身为流浪忍者的土匪头子指的就是角都。 若非有大恶人角都的威胁,山匪们脑子坏了才有胆子进攻村庄。 这个村子反抗强,那就换个村子呗,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谁愿意送命啊? 见“佐佐木小次郎”终于不再推脱,丰吉满意的扇了扇手中的纸扇。 “阿斯玛卿,接下来的比试就交给你了,可以吗?” 阿斯玛暗叹一口气,果然会这样。 如果可以,他也好想长一张像地陆那样,严肃刻板的苦瓜脸。 他与地陆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将护卫丰吉的重要任务交给了地陆。 “遵命。” 阿斯玛不卑不亢的答了一句,走向农田,与白蛇对立而站。 “以第一缕风作为开始的信号,怎么样?” 阿斯玛提议道,虽然周围已经没有平民观战,都因强盗之事而躲藏起来。 但他可不想胜之不武。 “在下自然是没有意见。”白蛇微笑答道。 他长刀出鞘,笔直站立。 几息过后,一缕微风吹动他竖在脑后的长发。 崩,阿斯玛脚下的泥土弹飞,整个人宛如一阵暴风般冲了上来。 手中的拳刃随着他从弯曲到伸直的手臂挥出。 铛,白蛇左手抵住刀背,刀尖向下,用刀刃架住了拳刃。 阿斯玛冲刺的力道逼着他后退一步,身体重心向后倾斜。 白蛇已经用上了两只手,可阿斯玛却只用了一臂。 “结束了。” 阿斯玛眯起双眼,将另一只手上的拳刃挥出。 拳刃划向白蛇的脸,本该在他脸前几寸停下。 可突然,白蛇将脑袋向前一探,宛如自杀般将脖子撞向拳刃。 阿斯玛瞳孔一缩,打算收力,可已经来不及。 哗,透明宛如水珠般的“鲜血”从白蛇脖子上喷洒。 这是...水分身?什么时候!? 阿斯玛脸色剧变,这个自称“佐佐木小次郎”的流浪武士,根本不是武士,而是水遁忍者! “地陆!” 阿斯玛张口大喝,提醒地陆戒备,而自己返身就要冲回丰吉身边。 哗,白蛇的水分身炸开,化为地上的水潭。 而水潭中,突然伸出几条触手状液体,卷向阿斯玛的四肢。 阿斯玛脸色微寒,顿住脚步,将袭向他的触手斩断。 而另一边,地陆也进入了戒备状态,“丰吉殿下,请务必不要离开我身边一米。” “好,好。”丰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作为大名的长子,他何时见过这种场面?这就是传说中的刺杀吗? 突然,丰吉脚下的泥土啪的一下炸开,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从地下刺向丰吉的下部要害。 这诡异的角度,这阴狠的攻击,出乎预料又难以抵挡。 地陆的表情依旧是这么悲苦,他身体向丰吉方向一挪,双掌交错,一前一后的拍向刀刃。 崩,双掌交错下,大太刀的长刃被生生折断。 作为忍僧,以自身双手作为忍具的他,怎么会没有应对各式武器的技巧? “早听说火之国忍僧可以将自己的双手练的像铁一般硬,想不到是真的。” 泥土下,一只手探了出来,一把抓住丰吉的裤腿,吓得他尖叫出声。 白蛇的半截身体从泥土中钻出,动作宛如爬树一般向丰吉身上攀爬。 他打算将丰吉作为人质和肉盾,这样就能防住地陆的“千手杀”。 地陆脸色微变,猜出了白蛇的打算,“殿下,失礼了。” 他左手下压,掌心平行地面,另一只手摆出诵经状。 金色的菩萨虚像在他身后显现,并“绽放”了一条条手臂。 白蛇的耳中仿佛听到了宛如极乐净土显现的圣洁音乐。 “嗯?”白蛇瞳孔微动,将身体贴紧丰吉,但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开。 一只金色的巨掌阻隔在丰吉与白蛇之间。 “来迎·千手杀!” 地陆怒目圆瞪,一只只金色的巨拳凭空出现,从四面八方打向白蛇。 这世上真有这么无赖的忍术? 白蛇双眼瞪大,耳边出现了“欧拉欧拉欧拉”的幻听。 这叫忍术?这tm不是替身吗? 金色佛拳好像加特林菩萨的子弹一样,密集的“扫射”在了白蛇的身上。 白蛇的身体向后飞起,宛如一张破布一般摔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随着白蛇被击败,纠缠着阿斯玛的水遁忍术也“自动”解除。 阿斯玛赶回了丰吉身边,“解决了?” 地陆摇头,“来迎·千手杀并非杀敌忍术,他还活着,不过,已经不可能再动了。” 阿斯玛松了口气,走向白蛇,打算将其束缚带走。 “想不到居然还有人疯到胆敢刺杀贵族。” 正当阿斯玛靠近白蛇的瞬间,丰吉脚下泥土中隐藏的起爆符纷纷冒出白光。 第十八章 白蛇的绝对防御 在地陆放松并解除忍术的瞬间,在之前潜藏在地面时埋藏的起爆符发动。 符箓上的黑色字符亮起了白芒,透过松动的泥土,映照在丰吉和地陆眼中。 “这是...”地陆脸色剧变,屈起双腿准备向丰吉方向扑去。 啪啪,两根黑色触手从泥土下钻出,抽打在地陆腿上并缠绕,将他束缚在了原地。 地陆只来得及猛地将丰吉推开。 砰,血花纷飞,他的裤子被炸烂,腿上血肉模糊。 威力远比他预料的小,毕竟白蛇可不敢保证地陆反应及时。 一但地陆慢了,那距离地陆极近的大名可也会被炸的面目全非的。 那他就白干了。 身后的爆炸让阿斯玛大惊,立即转头。 而本该失去行动力,躺倒在地上的白蛇却宛如毫发无伤一般从地上弹起。 来自水元素瓶加上木元素瓶的能力,“身体修复”。 这个能力单从止血治疗伤口等方面讲,效果或许不如顶级医疗忍术。 但它的强项在于,修复肌肉骨骼,去除毒素,消耗配给点数够多的话甚至可以断肢重生。 除了治疗和祛病解毒,还有美化皮肤,抵抗衰老的效果。 后两个不重要,但前两个却能让白蛇在骨头被打断的情况下极快的恢复行动力。 白蛇手中的断刀砍向阿斯玛的脖颈。 铛,阿斯玛仿佛早有预料般转身用拳刃挡住了这一击。 “你真以为我是没经验的菜鸟么?” 阿斯玛的目光很冷,在听到爆炸声时,他就确信事情有诈。 转身只是故意卖出破绽,现在形势如同刚才的切磋比试一样,他还空着一只手呢。 “经验或许有,但远远不够,而且你太弱了,弱到我不需要任何阴谋诡计...” 白蛇的左腿突然弹起,膝盖顶在阿斯玛的右肾。 阿斯玛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弯下了腰。 白蛇右手下锤,刀柄狠狠地砸在阿斯玛的脊椎,将他锤倒在地。 强烈的麻痹感从脊椎处传导至全身,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阿斯玛双眼瞪大。 好强的体术,又快又狠,这怎么可能... 对了,之前与我交手的,是他的水分身,只有本体十分之一的实力... 阿斯玛料到了自己的错判,如果没有低估白蛇的体术能力,他不会瞬间被击败。 远处,目睹阿斯玛被击败的地陆瘫坐在地上,摆出了“来迎·千手杀”的架势。 白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液,“通灵之术!” 砰,烟雾冒出。 一只半个人大小的螳螂出现,挥舞着两把巨大的镰刃。 “我最强的通灵兽,杀人魔螂,同时,也是我的剑术老师。” 如果角都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对这通灵兽嗤之以鼻,因为他清楚白蛇的剑术烂的一批。 白蛇冷笑着介绍道:“他有着s级忍者的体术能力,远比我强大,面对我都身受重伤的你,该如何解决呢?” 笑着笑着,他又咳出一口血,身体半伏于地面。 简直就好像他真的因之前的“千手杀”而身受重创一样。 螳螂纵身一跃,挥舞着两臂镰刃,斩向丰吉。 那锋利的镰刃闪着寒光,地陆知道,一但那东西接近了丰吉,丰吉就会被切成碎段。 地陆再度施展“来迎·千手杀”,金色的佛拳从正面攻向螳螂,试图将其逼退。 砰砰,佛拳将螳螂的身体打出了两处凹陷。 但节肢动物那奇特的忍痛能力和身体构造让它在受击时立刻转向。 毫无阻隔的冲向了瘫倒在地,无力移动的地陆。 “若想刺杀丰吉殿下,需得先行解决我...” 地陆双眼微阖,“我早有预料。” 螳螂的镰刃砍向他,却停在了他身前,他身后那金色的菩萨虚影,变成了红色的怒目金刚。 这才是火之国忍僧地陆的杀人忍术,在受到攻击时,仁慈的菩萨便会化为怒目的金刚,将行凶者毫不留情的击毙。 红色的怒目金刚拳重重的击打在螳螂身上,一下接一下,没有停顿。 转瞬间,螳螂就被摁在地上揍到变形。 而半伏于地面的白蛇动了,快速向丰吉的方向突进。 但就在这时,本该失去了意识,本该因脊椎受损而全身麻痹的阿斯玛,突然暴起。 嗡,拳刃裹上了风属性的查克拉,延伸的无形风刃一刀将白蛇枭首。 因速度太快,风刃太锐,白蛇的头颅依旧连在脖颈上,只隐约出现了一条断痕。 看着阿斯玛发红的脸色,充血的双眼,白蛇的眼神似惊讶,似首肯,似赞许。 “居然在嘴里藏了强效的兵粮丸,你成长了,阿斯玛。” 阿斯玛面色惊愕,这“佐佐木小次郎”怎么一副认识他的样子? 而且还说出了这种好像自家傻儿子总算长大的欣慰话语。 但还没等他多想,白蛇的身体就炸成了水花。 又是水分身!? 这不可能。 阿斯玛脸色发黑,这次是真的不可能,因为他根本没有看到白蛇结印。 在之前被白蛇的水分身骗过后,他就一直全神贯注的警惕着。 究竟是为什么?水分身并非无印忍术,再怎么简化,也至少需要结出一个印。 泥土中,白蛇再次钻出,袭向大名。 “同样的手段,但注定是不同的结果,真是愚蠢。” 地陆叹了口气,他身后的已经不再是坐于金莲的菩萨,而是以杀为护的怒目金刚。 红色的拳头打向了白蛇,这一次被命中,就是真正的死亡了。 “并不是同样的手段,愚蠢的是你啊。” 白蛇双指一竖,“秘术·铁线虫之舞。” 没错,铁线虫,这才是他使用通灵术的真正目的。 在察觉自己无法招架这招佛门秘术后,他就选择了他最强的防御通灵兽。 它隔空一圈一圈的环绕着白蛇,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弹簧。 在赤色佛拳接近的瞬间,黑色弹簧压缩,不留缝隙。 铛,金铁交加声过后,铁线虫完好无损。 来自爬虫大穴的铁线虫,拥有着绝对的物理免疫力,以及极强的忍术抗性。 在扭曲成弹簧状后,就会在白蛇的身周起到保护罩效果。 面对攻击时,只要收缩“弹簧”,就可将攻击抵挡于外。 己方发出攻击时,“弹簧”便会拉伸,留出足够大的空隙。 这就是白蛇自创的“绝对防御”。 第十九章 黑白绝的发现 “丰吉殿下,逃!”地陆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白蛇了。 他能做的,只有用生命尽量拖延白蛇的脚步,让丰吉先骑马逃亡,再有阿斯玛跟上保护。 丰吉这才意料到自己的护卫无法对抗“佐佐木小次郎”,连忙转身逃跑。 而白蛇因为缩在防御里,无法干扰丰吉的逃跑。 白蛇嘴角微勾,手指向上一抬,发出了指示。 一条由高压水线组成的水刃自地下刺出,向上一扫,划断了天上的流云,散落的水滴与血花溅在地面。 被削断了双腿的丰吉惨叫的趴在了地上。 “什么!?” 这出乎了阿斯玛和地陆的预料。 丰吉所在的地面向下凹陷,仿佛蚁狮的巢穴,在最下处,几根黑色触手伸出,卷住丰吉,将他拖了下去。 地陆面色更加悲苦,他知道他没能守住大名的继承人。 强撑着维持的忍术也再维持不下,随着金刚虚影的消失,地陆眼皮一沉倒在了地上。 黑色弹簧张开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嘴角挂着淡然笑容的小次郎,还有被他扛在肩上的丰吉。 “太高估你们了,在下可还有着很多手段没用呢,不过...算了。” 白蛇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话语,他改主意了,不想再杀地陆和阿斯玛,也就没必要再用语言吸引注意力了。 留着他们,让忍界将目光放在根本不存在的“佐佐木小次郎”身上也是件好事。 从阿斯玛背后冒出头的面具怪缩回了地下。 白蛇伸手抓住铁线虫,而铁线虫组成的黑色弹簧蜷缩,再伸展。 就宛如真正的弹簧一般,猛地弹起,一跳一跳的,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移动。 阿斯玛咬紧牙关,冲向了马匹,御马追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小次郎的对手,但他没得选,丰吉还在小次郎的手上呢。 操控着铁线虫弹跳的白蛇微微回头,扫了一眼御马追击的阿斯玛。 “别追了,阿斯,你追不上我的,因为你没有玛。” 两只面具怪从地面钻出,一只面具上有土色的条纹,一只有蓝色的水滴装饰。 水属性面具怪的口中吐出一道水线,扫过马匹的四蹄,将其削断。 然后,土属性面具怪带着水属性面具怪一齐缩回了地面,真正的撤离了。 马匹嘶鸣着摔倒在地,连带着阿斯玛一同掼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 阿斯玛脸色难看,手指扣进泥土。 “难怪,难怪他不需要结印也可以施展水分身和土遁。 “原来,他一直隐藏着两只奇怪的通灵兽作为辅助...可恶!” 这个自称“佐佐木小次郎”的家伙并不是在说大话,他竟然真的没用全力。 这种恐怖的实力,对敌人不屑一顾的态度,以及敢于刺杀贵族的疯狂。 不由得让他回想起了那个在战场上遇到过的,因兴致使然而救了他一命的赤发身影。 ……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角都脱下衣服,将自己的本体心脏和水遁心脏收回了体内。 “留着他们,作为守护忍十二士,再成长几年后,赏金也会提高的,这是合理的理财手段。” 白蛇提着昏死的丰吉随口答道。 角都深吸了一口气,脑海内出现了对未来的畅想。 “不错。”他深以为然的点头,“现在的你,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同伴’的样子了。” 白蛇嘴角抽搐几下,他长得可不像财神爷。 他将丰吉丢在地上,脱下自己的外衣,将肢体连接处的黑线拆掉。 很快,他就“脱”下了加长的四肢和躯干,还有覆盖在脸上的那张脸。 他现在露出的是本体,是一个长的平平无奇的少年,仅仅只有下半张脸很好看。 但很快,他的下半张脸也要不属于他了。 “没有色差了,你可以拆掉脸上的地怨虞了。”角都瞥了一眼白蛇的上半张脸。 “嗯。”白蛇拽住黑线的一端,将其抽出。 脸上只剩下一点没有愈合的小洞,几天时间就能恢复。 角都十分熟练的卸下了丰吉的嘴部,用封印卷轴的工具做了完美的清洁处理。 并将其缝合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下半张脸上。 “缝上它,你就从‘平平无奇’变为‘丑陋’了。”角都嘲笑道。 “五官乃身外之物。”白蛇闭上了眼。 角都将地怨虞刺进白蛇的腮帮子,绕了一圈,轻松地卸掉了白蛇的下半张脸。 现在的白蛇,看起来就像是怪物一样。 白蛇失去语言功能,从嗓子里发出几声低吼作为催促。 不懂得打麻药的整容大夫,让他有些想揍人,难怪角都的整容店会倒闭。 角都动作麻利的将定制的下半张脸缝在了白蛇脸上。 至此,白蛇再也不需要在大蛇丸面前伪装,他已经和那个实验体一模一样了。 不过下半张脸的肤色还是有些轻微色差,仔细看能看出不对之处,但都可以解释。 因此白蛇直接拆掉了地怨虞黑线。 而角都也将白蛇的下半张脸缝在了白蛇换下去的上半张脸上。 这是一张男子面孔,因为没有供血,所以颜色有些惨白吓人。 但这依旧掩盖不了这面孔的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扬好像挂着淡漠的笑。 酒红色的眸子与一般的忍界居民不同,清莹透彻,仿佛能照见心灵。 这大概是白蛇两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但不知为什么,白蛇总感觉身体的原主长的...挺色气的? 这么形容好像有些怪,应该说帅与美兼具! “‘重樽’面具,只要五千万两就可以拿走。” “先用后付。”白蛇翻了个白眼,一把夺过自己曾经的脸。 这张脸上还留着可以绕到脑后固定的黑线,是真的“面具”。 自然的,也没有骨骼,骨骼比五官好弄,因此角都没有留下,而是直接销毁了。 完成了两件事,白蛇也该返回木叶村了,和角都分别的时候也到了。 下次再相遇,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或许只是几个月,或许,就是一辈子,这就是忍者的宿命。 经过几天的行程,两人来到分岔路口,白蛇走向木叶村,角都则继续自己的“打工”之路。 树干上,一株芦荟精钻了出来。 他一半黑一半白,正是黑白绝。 “那是泷忍叛忍角都,还有...‘弑影者’重樽。” 黑绝张口说道,语气中还隐含着少许的难以置信。 “是啊。”白绝附和道:“他居然还活着,连我们都被骗过了呢。” “谁能想到呢,以他的性格,既然活着,忍界还能这么平静。”黑绝声音低沉的呢喃着。 “怎么办?还要按照原计划行事吗?”白绝疑惑道。 “加快进度,我们也得把事情上报上去,以轮回眼的威能,或许可以让他臣服,或者...毁灭。”黑绝阴狠道。 像“重樽”这种看似理智聪明,实则行事毫无顾忌十分疯狂的家伙,必须得掌控。 不然,他的计划...迟早会支离破碎。 别的不说,身在木叶的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肯定会被“重樽”玩死。 “啊咧?他这么危险的吗?糟糕,我刚才已经派分身去和他打招呼了...” 白绝状似因干错了事而惊慌,实则有些幸灾乐祸。 “我猜到了。”黑绝语气依旧沙哑没有情绪波动,“毕竟,你和他关系不错。” 第二十章 木叶局势的改写 角都依旧在前进,他的目标是位于火之国的一个三百万两。 那三百万两刚好来到了火之国境内,很快就会离去,他得抓紧时间。 毕竟这么大的生意,可是很少见的。 “等处理完这个目标...哼,差点忘了,还得帮那个家伙收集‘英雄之水’...” 那家伙的状态很不好,得抓紧些时间才行。 突然,角都的脚步顿住,一个后空翻跳上身后的树枝。 几根黑棍插在他原本的位置。 “报上你的赏金。”角都蹲在树枝上,目不斜视的盯着正前方。 其实他并没有发现来袭之人。 突然,身旁的树干钻出了一个芦荟。 角都心中一惊,跳离树枝落在地上,还没等他做好准备,一个人影突兀的站在他身前,就像凭空出现。 那是一个橘发的男人,脸上带着古怪的装饰,双眼呈现紫色,有一圈圈的波纹。 “泷隐的s级叛忍,通过地怨虞秘术而获得不死之身的角都。” 轮回眼之男语气冰冷淡漠,仿佛掌控一切的神灵。 “居然知道我的情报。”角都眯起双眼,咕哝道: “看来无论你的赏金多少,都得去死了,不过你的那双眼睛,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黑色的细线从他的手腕钻出,不断扭动。 …… 另一边,正赶向木叶村的白蛇突然顿住,向后方一跳。 他身前的地面钻出一个洁白人影。 “哈~~喽~~阿樽,好.......久.......” 突然,白蛇提起右手就甩了白绝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向后一跃并连退数步。 而白绝分身的语气变得迟缓,仿佛被慢放了好几倍,脑袋也开始缓慢的滴水,融化,变成了一滩水。 而在融化前的最后一秒,白绝分身的眼神里都充斥着被扇耳光的难以置信。 白蛇向右拧了拧脑袋,眼神略微有些错愕。 我刚才因被叫破身份而在应激反应之下杀了什么?白绝? 白绝是在和我打招呼? 我和他是认识的? 白蛇揉了揉太阳穴,“我都遗忘了些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在他的记忆中。 难道重樽不仅是个热衷于搞事和杀贵族的疯子,还是月之眼计划的一员? 难搞了。 白蛇蹲在地上,看着白绝的无头尸体,和地上的一滩水。 起来,你起来啊,活过来,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啊! 液体自然不能重组为头颅,回应白蛇的期盼。 白蛇左右打量了几眼,咬了咬牙,拔腿就向木叶冲刺。 他刚才把今日份的五个配额全用掉了。 其中,有金+土的缓慢领域。 领域的范围内,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会被慢放。 以及水元素瓶的融化,可以将自己接触到的东西溶解为液体。 施展了一个单属性能力和组合能力后,他今日已经再没有余力。 若是黑绝那个老银币追击过来,那他可就凉凉了。 那不是单靠上忍级别的体术就能解决的对手。 溜了溜了,木叶是我家,保护我就靠它。 或许是因为损失的只是一具分身,黑白绝没有在意,所以白蛇一路畅通无阻。 直到木叶的大门出现在他视野终点,他的警惕性骤然拔高。 如果他是黑绝,那就会在这种目标最会松懈的瞬间发起进攻。 比如率先杀死木叶看门忍者,再让白绝的一众分身进行伪装,制造出木叶门口忍者繁多的假象。 以此骗白蛇放松警惕,在踏入木叶后,以检查为由带进门岗,然后用木遁将门窗堵死,引动室内的起爆符。 再用木遁将门岗碾碎,在外的白绝用火把点燃木头,烧死里面可能幸存的白蛇。 同时制造出一氧化氮,掩盖致命毒气和麻痹毒气以及催眠药的味道,进行多料“熏肉”,以防白蛇携带特定的解毒丸。 好在它们没有这么卑鄙,白蛇笑那黑绝无谋,笑那白绝少智。 白蛇解除了作为诱饵的土分身,在木叶村的围墙外布置了一个隐秘的暗记。 没用多久,一名根忍就携着密令前来接应他。 执行机密任务时,出村麻烦进村易,只需一个好借口他就能顺利归村。 “气氛有些不对。”白蛇注视着来往村民,特别是忍者的脸色,感觉木叶中好像有大事发生。 他离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根部忍者没有回答,没有感情的工具忍者多半无法听出白蛇话语中蕴含的疑问。 白蛇翻了翻白眼,跟在工具忍者的背后,从根部密道来到了团藏所在。 “任务完成了。”白蛇径直的走到团藏身前,语气不卑不吭。 回到木叶村后,他再次变回了“莫得感情”的状态,不再表达自我。 “嗯。”团藏闷声回答,但脸色黑的让人怀疑他的人种。 连团藏脸色都这么难看?木叶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会是我杀大名儿子的事传过来了吧?大名迁怒了木叶? 白蛇在木叶的“表层人设”虽然是读不懂气氛,直话直说的那种人,但也没楞头楞脑到直接开口问团藏的地步。 微微点头示意后,他就回身准备返回大蛇丸家,询问大蛇丸。 嗒嗒嗒... 密道中,脚步声传来,而根部忍者走路,从来都是没有声音的。 白蛇心有明悟,微微转头看向团藏。 只见团藏的脸色,随着那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越来越沉。 来者刻意制造出声音,以此给团藏带来心理上的压力。 转角处,前代火影猿飞日斩,和一名暗部的身影显现。 那名暗部让白蛇瞳孔微凝。 虽然带了面具,身高体型也很标准,但那白色扫把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木叶的尻屁忍者,旗木五五开,那锐利宛如刀锋的气质,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白蛇怀疑自己即便是全盛时期,都只能和他五五开。 当然,现在这个虚弱的他多半也可以。 前代火影猿飞日斩没有在意白蛇,他知道根部忍者都是团藏用特殊手段培养的无情工具。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团藏,“老友啊,现在忍界还不平静,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木叶,我能平安的从大名府归来,不该来庆祝一场?” 猿飞日斩虽未明说,但话中透露出的信息,顿时让白蛇恍然大悟。 猿飞日斩秘密离村前往大名府,重新坐上了火影的宝座,而团藏为了阻止,在半路派人截杀。 难怪最近这段时间,团藏行事这么嚣张,毫无顾忌,原来猿飞日斩根本不在木叶。 想通了这一点,白蛇脸色微沉,猿飞日斩秘密离村这个消息,恐怕连大蛇丸都不知道。 自己的老师瞒着自己秘密出村,前往大名府接任火影职位,这对大蛇丸来说恐怕是个不小的打击。 第二十一章 谦虚,吹牛 既然已经卷入这件事,白蛇干脆就装作根部忍者的样子,笔直的站在那里。 团藏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不好发作。 他已经和猿飞日斩撕破了脸,在情况明晰之前不能再和大蛇丸产生冲突了。 他瞥了一眼白色扫把头的暗部。 “泄密者,没有忠诚可言,你以为日斩会重用你么?” 猿飞日斩斜走一步,半个身子挡在卡卡西身前,示意他尽管安心。 “他并非泄密者,只是尽了一名木叶忍者应有的职责,团藏,我是火影。” 卡卡西得到暗示,拔出了暗部短刀,“谋害火影者,死罪无免。” 唰,“忠心耿耿的无情根忍”白蛇一个高速瞬身挡在了团藏身前,苦无捏在手里。 两双透过面具的冰冷双眼中,互相映照出了对方的身影。 团藏微楞,随即恍然,对了!白蛇还想从我这里获得医治灵魂的秘法! 一但我失势了,那他也就彻底没救了。 “日斩,那时你还不是火影,现在也,不是!”团藏的眼中闪出一抹寒光。 猿飞日斩还没举办上任火影的大典,少了这个流程,他就不是火影。 而根部基地内,有上千名精英忍者,以及他身边的白蛇,都是强悍的战力。 仅凭一个卡卡西,根本不可能护得住火影周全。 猿飞日斩吸了口嘴里的烟斗,“团藏,你想引发木叶的内斗么?” 他话音落下后,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从暗处现身。 这代表,猿飞日斩并不是没有准备就前来问罪。 如果这时候动手,那就是谋反,会掀起内斗,给其余四大忍村机会。 是为了木叶,还是守住自己的利益? 团藏犹豫了,就像曾经的他面对二代火影那个问题时一样。 猿飞日斩很有耐心的没有催促他,他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友了。 空气凝重,团藏的脸色忽明忽暗,就这么过了一分钟。 “根部被潜入木叶的间谍渗透,是我失察了,对此我不打算辩解,甘愿受罚。” 这就是政治,他可以直接推翻自己先前话语中承认的一切罪行,将问题归咎在那些根忍和自己的失察上。 对此,猿飞日斩早有所料,他不可能处团藏死罪。 团藏手下的一千多名根忍不是吃干饭的,一但团藏孤注一掷,那木叶将受到极大的损失。 “想不到连根部都被间谍渗透...”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暂停根部的一切活动,对成员的身份进行审查,另外,团藏你虽是无心之过,但依旧要受罚,志村一族的产业有三处要充公,你可满意?” 所谓的罚根本不痛不痒,真正的罚,是“暂停”根部的活动。 团藏变成了没有牙齿的老虎。 “我,很满意...” 至此,木叶的变动彻底结束,以猿飞日斩重新上任火影,而团藏的根部“暂停”为结局。 …… 白蛇半喜半忧的回到了大蛇丸家。 喜的是,他在根部解散前完成了自己的伪装。 除非主动暴露出属于“重樽”的能力,再没人能看破他的身份。 忧的是,大蛇丸叛逃的日子不会太远了,可能也就这两年。 不过问题不大,如果没办法恢复灵魂,他都未必撑得住两年。 而若是灵魂恢复,那他也不必再寄人篱下。 用钥匙打开了门,白蛇看到了客厅内的大蛇丸。 客厅的圆桌上,摆着一个长约一米五,不到一米高的玻璃箱。 里面有一条通体洁白的蛇,蜷在木屑垫材上吐着信子,一旁还有散落的蛋壳。 大蛇丸坐在长沙发上,披头散发,身体微微前弓。 没有照明的昏暗室内,他的脸色和表情模糊不清。 “怎么不点灯?”白蛇将手伸向开关,啪的将客厅灯点亮。 大蛇丸这才回神,微微点头,“回来了。” 白蛇应了一声,看出大蛇丸情绪不对,指了指厨房,“我去做饭。” 白蛇不想提,但大蛇丸却先提起了这件事。 “猿飞老师重新上任火影了。”大蛇丸半叹半笑的说道。 白蛇暗中叹了口气,“做饭遁”没起效,他只好接上了大蛇丸的话。 “我不明白。” 大蛇丸偏过头,“不明白什么?” 白蛇嗓音发冷,“不明白为什么他宁愿重新上任火影,也不愿将这个位置留给您,您是木叶的英雄,最强的忍者,除了您,没人更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大蛇丸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很沙哑,还有些凄凉,让人毛骨悚然。 半晌后,他停了下来,“是啊,我也不明白,我失败了,而且是两次。” 大蛇丸其实并不是多想成为火影,这从来都不是他的梦想。 但在大蛇丸看来,火影是属于他的位置。 因为他是猿飞日斩最优秀的弟子。 可上一次,猿飞日斩选择了自来也的弟子波风水门,而这一次,更是宁愿自己再次上位。 若是事先与大蛇丸好声好气的详谈,大蛇丸并不会介意让出这个位置给别人。 但整整两次,没有任何沟通,只是冰冷的夺取了本该属于他的名分。 是他大蛇丸不配么? 他有哪里不合格,配不上火影之位了? 论实力,天分,才情,当今的木叶有谁人比得上他? 白蛇略作犹豫,当即表态,“大蛇丸先生,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必取猿飞日斩首级。” 我骗人的,你别信哈。 大蛇丸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急着送死,那我就要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收你为弟子了。” 白蛇心中微震,“您要收我为弟子?” 要说一点都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全盛时期不弱于大蛇丸,但他现在虚弱得很。 而且因为记忆的缺失,原主数十年积累的忍术只剩下寥寥。 且因为灵魂受损,查克拉提不上来,他十分依赖肉身。 因此,拜师掌握了诸多忍术,擅长人体改造,而且还有龙地洞传承的大蛇丸,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 或许龙地洞中,就有恢复灵魂的秘术呢? 大蛇丸嘴角微勾,“自来也教出了波风水门这等‘凌驾于我’的天才,纲手也带着加藤家的女孩,我难道不该收一个优秀的弟子么?” 白蛇面具下的眉头挑了挑,“可红豆...” 红豆你好惨啊,直接被开除了弟子籍? “她的天赋太差了。”大蛇丸摇了摇头,“而你不同,你的天赋,不亚于旗木卡卡西,‘猿猴听叶之术’,你已经熟练掌握了吧?” 白蛇“谦虚”道:“您谬赞了,比起木叶天才,我还是差了一点的。” 这可不是谦虚,这是吹牛。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天赋全点在感知忍术上了。 至于其他的,先论查克拉,大蛇丸恐怕觉得他一个孩子,查克拉少点问题不大,等年龄大了自然会改善。 但其实不然,他已经是个和角都同辈份的老怪物了。 再论忍体幻这三方面的造诣,啧,活了那么多年,才上忍水平,这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当然,也不排除原主一直潜心钻研元素瓶,在忍者的能力方面没下苦功。 但根据他穿越后的感受,这具身体在感知忍术之外真没什么特殊天赋。 白蛇表面谦虚实则吹牛,而大蛇丸就直接当他是在谦虚。 大蛇丸很清楚,白蛇不仅能使用“木遁”,还有着特殊的爆遁,就连体术,都达到了上忍水平。 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合格上忍了。 普通的天才要达到这一步,少说也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 这足以证明“少年”白蛇是绝顶天才。 第二十二章 大蛇丸的礼物 见大蛇丸的眼神表情显然认准了自己是天才,白蛇便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大蛇丸先生,您清楚我身体的缺陷,我恐怕没多少年可活,您为什么愿意收我做弟子?” 大蛇丸沙哑的低笑了几声,“你看起来可不是快死的样子,在回村后,你明显自信坦然了许多,这是因为什么呢?” 白蛇立刻明白过来。 因为脸部整容已经完成,他的“实验体”身份已经板上钉钉,他自然随意了不少。 而这种随意,被大蛇丸误认为是他在出村后找到了治疗灵魂的方法,又或者是症状有所好转。 再加上猿飞日斩重新上任火影一事,大蛇丸的心态恐怕也改变了不少,因此想收一个弟子,倒没什么问题。 在白蛇准备编个故事印证大蛇丸的猜想时,大蛇丸抢先开口道: “不必解释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我是这样,你是这样,猿飞老师...也是这样。” 大蛇丸看起来不再介怀猿飞日斩将他排挤出权利圈的事了。 回答完白蛇的疑虑,大蛇丸面色一正,“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弟子?” “我会克制的...我是说,我很愿意。” 白蛇恭敬的低下头,他会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发扬“弑师”传统的。 和大蛇丸生活的这两年还算愉快,他并不讨厌大蛇丸。 大蛇丸点了下头,认可了白蛇的弟子身份。 随后他脑袋垂下枕在手腕,“说起来,你还没有名字。” 白蛇面具下的眉头微挑。 大蛇丸这是要给我起个名字? 白蛇作为一个起名废,穿越之后从来没想过给自己起个新名字,也不打算沿用原主的名字。 因此,白蛇这个代号就可以算作他的名字了。 大蛇丸两眼微阖,“以后,你就叫‘蛇白’好了。” 白蛇:??? 不是,突然要给他起个名字,然后就这么唬弄?那还不如不起呢。 哪怕是起名叫巨蛇丸或者大龙丸他都勉强可以接受。 “好名字。”白蛇棒读着称赞道。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一声,略过了这个话题。 他看出白蛇非常的不满意。 大蛇丸用食指比向摆放在圆桌上的玻璃箱。 “这是?”白蛇十分配合的问道。 “龙地洞的仙人之后。”大蛇丸半叹半笑道: “之前使用通灵术,却意外通灵出了蕴含仙术之力的蛇卵,而你刚回来,它就孵化了,简直就像是天意。” 白蛇虽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不妨碍他露出赞叹的眼神。 “居然能通灵出仙人之后,不愧是大蛇丸先生。” 大蛇丸瞥了一眼白蛇的蛇脸面具,分不清他是真心赞叹还是随口奉承。 “你的代号既然是‘白蛇’,那有一条通体洁白的蛇作为通灵兽,岂不是很合适?” 白蛇怔住,虽然大蛇丸特意提起时他就有所预感,但当大蛇丸真把这么贵重的通灵兽赠送给他后,依然有些不解。 既然生来便蕴含了仙术之力,就意味着这条蛇的上限要高于万蛇吧? 而且从小培养,亲密度也会更高,不至于像万蛇那样难以驾驭,一副臭脾气。 大蛇丸不会不愿意多等几年来换一个更好的通灵兽吧? 似乎是察觉了白蛇的疑惑,大蛇丸解释道: “你作为我的弟子,我自然该传授给你一些东西。 “我所精通的忍术足足有六百余种,但要么对你的实力没有增益,要么以你的查克拉无法施展。 “而龙地洞只有经过考验,才能缔结契约,你的查克拉有限,风险与收益不成正比。 “思来想去,还是这条与你代号同色的蛇最适合你。” 说到这里,大蛇丸瞥了一眼白蛇,“你的查克拉属性,是土没错吧?” “对。”白蛇没有否认。 但实际上他的属性在移植了上半张脸,得到了爆遁基因后,逐渐化为了雷与土。 大蛇丸微微颌首,“虽说属性也可以通过后天磨炼掌握,但终究不如先天所拥有的属性得心应手,且难度太高,很少有人这么做,成功者更少。” 而大蛇丸就是那个“很少人”,他已经掌握了七种属性,除了阴阳属性无法进行性质变化外,其他五种属性都已锤炼至巅峰。 白蛇闻弦歌而知雅意,猜到了大蛇丸为什么会将那条蛇送给他。 如他所料,大蛇丸紧接着就说道: “以你的天赋,受限于查克拉属性的种类而无法发挥未免可惜。 “这条蛇先天就有五属性查克拉,你若是能与它磨合,当能联合释放忍术。” 忍者与通灵兽联合释放忍术并非没有先例。 白蛇不知道的不提,单是火影原著,蛤蟆文太就借助鸣人的结印施展了变身术化为九尾,钳制住了守鹤。 “感谢您的慷慨。”白蛇大概是第一次真心实意的感谢大蛇丸。 大蛇丸心安理得的接下了白蛇的感谢,起身走到房门前,“我要去实验室了,你刚回村,就留在家里休息吧。” 说完后,大蛇丸就推门离去。 而白蛇则是凑近了玻璃箱,观察着盘在里面休息的另一条白蛇。 这条蛇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色,虽然刚刚破壳,但却已经有一米多长,拇指粗细。 “小白、小蛇丸、阿狗、白jie、白龙马、忍术释放器,选一个名字吧。” 白蛇冷冷的命令道,他不可能让通灵兽和自己一个名字。 白色小蛇大大的眼睛里塞满了问号。 白蛇也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强蛇所难了。 这些名字里...除了前两个,后面的和蛇搭不着一点边,确实难选。 但他不打算改,他是起名废。 他轻轻敲了敲玻璃箱,里面的小白蛇受惊扬起头颅,哈的喷了口气。 “哦?”白蛇惊喜地瞪大眼睛,“你全都要?成年蛇的选择,那我就随缘叫了。” 白蛇活动了一下肩膀,“等着,小蛇丸,我去给你弄点水喝。” 刚出壳的蛇不能吃东西,作为以蛇为代号的忍者,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他刚转过身,动作突然僵住。 只见长发及背的大蛇丸就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脸色冰冷宛如一具尸体。 “大蛇丸大..先生,您忘记拿东西了?我去帮您准备?” 白蛇慌的一批,“大人”两字差点脱口而出。 “给我拿一份空白卷轴。”大蛇丸嗓音沙哑的说道。 白蛇立刻照办,不多会儿,就将空白卷轴和一个水碗拿了过来。 将空白卷轴递给大蛇丸后,他快速转身走到玻璃箱,“来,小白,给你水。” “小白?不是叫小蛇丸么?”大蛇丸接过卷轴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白蛇转过头,眼神惊愕的解释道: “本着对大蛇丸先生您的尊敬和喜爱,我才给它起名‘小蛇丸’,可仔细想想,或许有些不够尊重您。” 白蛇的话锋突的一转,“但既然您也满意‘小蛇丸’这个名字,那它以后就叫小蛇丸了。” 大蛇丸的脸皮抽动了一下,转身就走。 在踏出门槛前,他顿住脚步,微微回头,“不是先生,是老师。” 说完后,他再次离去。 因刚才的小插曲,医院时因白蛇那不够重视自己生命的言论带来的隔阂彻底消失了。 天助自助者,大蛇丸讨厌不珍视自己性命的人。 连自己都放弃的人,没有去在意的必要。 作为手下时的白蛇刻意效仿君麻吕,确实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第二十三章 白蛇vs卡卡西 在团藏的失势,和大蛇丸的默许下,白蛇度过了平静而又安稳的一周。 这期间,他多次闲逛到木叶村大门处,看向村外。 那棵树上没有逗留身有缝合痕迹的麻雀。 这是角都察觉到白蛇状态不对后,定下的联络手段。 当他获取“英雄之水”后,会让缝合麻雀停在木叶村外的一棵树上,到时白蛇会想办法出村与他联系。 无功而返后,白蛇没有失望。 从与角都分别的地点到泷之国的路程,如果不是骑马或者赶着跑过去,那单单是前往就有一周的脚程。 考虑到角都现在属于被通缉的叛忍,没法大摇大摆前往泷忍村夺水,一周没消息是正常情况。 在那之前,他还是得优先考虑如何获取观看封印之书的机会。 团藏那边是没戏了,大蛇丸这边...感觉也够呛。 大蛇丸已经不是猿飞日斩眼中那个备受期待的火影继承人了。 而是一个和团藏混在一起,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的阴沉忍者。 比起火影,恐怕更适合继承“忍界之暗”这个名号。 而且哪怕大蛇丸依旧被猿飞日斩重视,为白蛇获取封印之书的观看机会也没那么容易。 即便是自来也的弟子波风水门,也是经过救回九尾人柱力,以及立了无数功劳,才积累出观看封印之书中的一个忍术的机会。 白蛇想要“合法”的观看封印之书,怕是不太可能了。 看来得计划一下,联合角都...这给他多少钱恐怕都不会干,纯送命的活。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作为非木叶忍者,白蛇现在和其余四大忍村一样,十分期待继“九尾之乱”后,木叶再出现“宇智波之乱”。 至于木叶和宇智波会受到什么损失... 他命都快没了,还要操那闲心? 他并不介意偶尔仁慈,为国为民。 但他和宇智波鼬那种为了短暂的和平就可以抛弃一切的人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何况火之国内,除了大蛇丸家,还真没哪里给他带来一丁点的归属感。 白蛇边想边穿过居民区,往大蛇丸家的方向前进。 前方的路灯下,倚靠着一道人影。 黑色面罩,斜戴的护额,白色的扫把头,正是卡卡西。 卡卡西暴露在外的那只眼睛,深邃又淡漠,直勾勾的看着白蛇,仿佛要将他洞穿。 白蛇嘴角微垂,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三好青少年。 和卡卡西没有半点交集,卡卡西这么瞪着他干嘛? 他现在用的这张脸,是用消写颜之术从已故的实验体身上夺下的脸。 看上去大约十五六岁,配上自身一米六的身高不算违和。 白蛇眉头微皱。 难道说,卡卡西看破了我的身份?知道我就是白蛇? 可他是怎么认出来的?莫非是因为之前在根部基地的短暂气场交锋? 真厉害,该说不愧是木叶的旗木五五开么,也许该庆幸他从来没见过“重樽”。 不然,必杀他以绝后患。 白蛇负起双手,淡然的继续向前几步,在卡卡西身前五米停下,笔直站立。 他的眼神很冷,如冰般寒冷,也很锐利,就好像正欲捕猎的苍鹰。 这是只有顶尖的忍者才会流露出的眼神,一但对视,就宛如身陷噩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两人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这是气势的交锋,若是在战场,只要有一方稍有失神,失了先机,即便实力相仿,斩首也只是一瞬间。 “哈~”卡卡西突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他放下左手,看到了白蛇。 卡卡西皱了下眉头,本想躲避,但白蛇那锐利冰冷的眼神让他背心汗毛微微炸起。 “嗯?你找我?不好意思,刚才在走神。” 白蛇没有回话,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中的冰冷与锐利毫不褪去。 卡卡西面罩下的脸色凝重了。 此人是谁?这种实力的忍者,我若是认识不会没有印象的... 莫非...他是父亲那次任务所救下的战友后人? 因任务失败造成了木叶的损失,那种敌视,甚至残留至今么? 卡卡西心中微叹,本想息事宁人,因为他现在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毫不动摇的握紧杀戮的剑了。 年轻人的好勇斗狠,已经不适合他了。 正准备道歉时,他猛地回想起了带土曾经句句拷问着他内心深处的话语。 卡卡西心中一颤,是啊,如果现在认错,岂不是否认了父亲的选择,否认了挚友带土吗? 他的气势逐渐攀升,分文不让的与白蛇对视。 “如果有话,就直说,我的时间很紧,如果不训练,手就会生,手生了,就杀不了人。”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训练场了,这句话半是威吓,半是缅怀。 “啊?”白蛇怔了一下,眼神微微恍惚,上下打量了一眼卡卡西。 “你找我?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发呆,而且我也不认识你...我的时间不是用来闲聊的。” 白蛇匆匆越过了卡卡西,经过了他的身侧,没有回头去看半眼。 不好意思,他还要脸,和空气斗智斗勇这件事,还是留给卡卡西吧。 卡卡西尴尬的揉了揉头发,“我在搞什么呢...” 说完后他就准备回家,至于训练场...算了,他已经不想再去了。 嗖,一道绿色人影跳到他脸前,身姿由蹲转为站直,速度很快,锅盖似的发型向上一甩。 “呦!我的挚友兼宿敌卡卡西,既然已经结束了和那位忍者的对决,就要轮到我了!” 迈特凯嘴角一咧,白牙闪出耀眼光线。 又来了...卡卡西心中不耐,突然,他念头一闪,询问道: “对决?什么对决?” 迈特凯笑容不变,“自然是瞪眼对决啊!那位忍者向你发出瞪眼挑战,已经和你对瞪了半小时,并成功战胜了你,真是青春啊!” 卡卡西眼角猛烈地抽动了几下,半转身子看向白蛇那拐过街角的潇洒背影。 什么人呐这是! …… 刚走到大蛇丸家门口,白蛇就看到了刚刚出门的红豆。 红豆看到了那逐渐熟悉的平平无奇的面容,“白蛇哥哥,老师正要我找你呢!” 成为大蛇丸的弟子后,白蛇就一直以这幅面容示人。 虽然他已经不需要再伪装,但害怕被看到真脸的设定不能丢。 而且十五六岁的上忍,肯定比十岁上下的上忍要常见,毕竟后者可是能刷新木叶记录的。 “我知道了。”白蛇好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露出清爽阳光的笑容,“谢谢你传话,做得很好,红豆。” “嘿嘿。”得了夸奖的孩子傻兮兮的笑了起来,十分得意。 她很中意白蛇哥哥,和大蛇丸老师不同,白蛇哥哥从来不吝啬夸奖。 ...但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白蛇又不是她的老师。 白蛇推开房门,见到了正给红豆准备家庭作业的大蛇丸。 虽然对红豆的天赋不是很满意,但大蛇丸确实教的十分用心。 “你太宠她了。”大蛇丸听到门响后,头也不抬的用沙哑的声线说道。 “为何对她这么严格?”白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他的父亲是我曾经的部下,临死前的愿望是,他的女儿不会和他有着同样的结局。” 大蛇丸只是随口回答,并不指望白蛇跟着他一起严格的教育红豆。 毕竟从辈分上来讲,白蛇只是红豆的师弟。 “这样啊...那么我会照顾她的。”白蛇认真的点了下头。 大蛇丸呵呵的低笑了两声,“你的语气,就好像我注定要死一样。” 他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说起了正事。 “猿飞老师想要见见你。” “终于...”白蛇鼻孔呵气,“他总算腾出时间了?” 整整一星期,对于弟子大蛇丸收徒一事,猿飞日斩都没怎么关注。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在对大蛇丸亲近团藏一事表示不满。 毕竟猿飞日斩也无法弄清,团藏派人刺杀他一事,究竟有没有大蛇丸的默许。 “别这么敌视他。”大蛇丸淡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成为火影后,他也是有着一大堆事需要处理呢。” 第二十四章 火影召见 火影大楼,由三栋圆形的红色大楼拼接而成的怪异建筑。 以最前方的那一栋为主,后面左右两侧为辅。 火影大楼有四层,每一层的面积大小都有所不同,越往下越广阔,越往上越狭窄。 但即便如此,最狭窄的那层,也宛如正规的运动场。 第一层,是任务发布处,已经一些与民众相关的小部门所在的地方。 是个人都可以进去。 第二层,需要手令或身份才可以进入,是与忍者相关的各个部门所在的地方。 这一层的防御有显著的增强,若开启感知忍术,便能明显的感受到墙壁内部隐藏的查克拉。 那是火影大楼的封印阵,以及隐匿在火影大楼暗道内的暗部。 至于第三层就不必多提了,普通忍者根本不知道火影大楼有四层。 真正的第三层,就是暗部所在的那一层,是隐藏的楼层,并不被算入火影大楼的三个楼层之中。 到了最上的一层,那才是火影所在的那一层。 除非得到传令,不然就只有在木叶村身居高位的人才能进入。 同时,这一层也存放着木叶所积累的各个忍术卷轴。 大小忍术相加,就算没有万种,也有五六千,是千手与宇智波两族千年,加上木叶数十年的积累。 这就是大忍村的传承,不论你是什么属性的忍者,适合什么种类的战斗方式,你都可以在这里获得最适合你的忍术。 每个忍者都有着近乎于量身打造忍术的待遇,这就是大忍村的优势。 比小忍村那种刚好找到属性与自己相符的忍术就乐的跟中彩票一样的情况强到了不知哪去。 也因此,作为存放了木叶积累以及高层所在的第三层,有着最严密的防御。 哪怕是一只飞蛾,也别想飞进来。 即便是大蛇丸想上来,都得经过门口暗部的传讯,得到火影批准后才可以。 跟着大蛇丸来到了第三层后,白蛇装作好奇的样子四下打量了一眼。 如果封印之书藏在这一层就凉了一半... 话说,原著中鸣人究竟是从哪得到的封印之书,区区一个水木又何德何能,居然知道封印之书的所在? 白蛇将打探的眼神收拢,跟着大蛇丸继续向前。 初来第三层,不好奇反而可疑,但太过好奇,又不符合他的忍者身份。 走到楼梯口正对着的火影办公室的门口,大蛇丸抬手敲了两下门,然后静立不动。 “请进。”猿飞日斩的声音虽然隐约有点老态,但实际上中气十足。 他的头发都还没有全白呢。 大蛇丸推开门,视线状若无物的扫过站在办公桌前的卡卡西,停在了第三代火影身上。 “一段时间不见,看到您依旧精神,我就放心了,猿飞老师。” “嗯。”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但还是大不如前了啊,最近这些繁琐事务,也让我这个老头子有些身心俱疲啊。” 说着他锤了锤肩膀,“要是有人能来帮帮我这个老头子,那可真让人开心啊。”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猿飞日斩看向站立在办公桌前的卡卡西。 “卡卡西哟,记着我所说的话,好好思考,要做一个同伴会为你自豪的人。” “是。”卡卡西眼神木然的回道,显然又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自从带土和琳身死,卡卡西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对人生也有了迷茫。 特别是他的老师,四代火影死于九尾之乱,可怜的少年再受打击,彻底失去了锋锐。 “唉。”猿飞日斩收回目光,没再多说。 生于战国末期的他见过太多卡卡西这样的天才,最终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一事无成。 曾经的卡卡西远超同辈,锋芒直逼老一辈成名忍者,但现在,泯然众人矣。 猿飞日斩开始将目光放在这次的主角,大蛇丸新收的弟子身上。 相貌平平,眼神沉稳,面对火影的视线也不卑不亢,是坚毅之人。 是个好孩子。 或许,他能让大蛇丸回忆起那被大蛇丸遗忘于脑海的火之意志。 而卡卡西转身离去的过程中,也看到了白蛇,脚步顿时停住,眼神微愕。 “你...” 面对卡卡西的眼神,白蛇有些尴尬,于是装作不认识。 如果不想自己尴尬,那他只好让卡卡西尴尬。 “哦?卡卡西你认识这位少年?”猿飞日斩没让卡卡西就这么尴尬下去。 “是的,火影大人,我与他有着一面之缘。”卡卡西恭敬答道。 听到这话,大蛇丸阴冷的眼神扫了卡卡西一眼,思考究竟是哪一面。 见白蛇向自己微微点头,示意他没有暴露,大蛇丸就收回了眼神。 虽然本就没打算隐瞒,但自己主动坦白,与被迫暴露,那是两码事。 “噢。”猿飞日斩面色恍然,接着为卡卡西介绍道:“这是大蛇丸新收的弟子。” 做出了这样的举动,便是他希望卡卡西留在这里,不必回避了。 猿飞日斩希望卡卡西能与同辈的天才忍者结识,发展出友谊。 若是能让卡卡西恢复曾经的意志,那就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了。 有猿飞日斩开头,大蛇丸当即准备开始介绍,但却有些哑住。 他突然想起来,白蛇十分不满意他给起的名字... 见大蛇丸顿住,白蛇上前一步,声音沉稳的自我介绍道: “弟子蛇白,于一周前拜入大蛇丸老师门下,见过火影先生。” 先生? 猿飞日斩和卡卡西面色古怪。 猿飞日斩露出微笑,看向大蛇丸,“这个孩子,简直就像曾经的你一样,不甘人之下。” 大蛇丸,有不满你就直说嘛,逼着弟子来怼我算什么本事?学学纲手自来也,指着我损啊。 “有点能耐就年少轻狂罢了。”大蛇丸淡淡回复道。 该我屁事。 猿飞日斩不清楚是这少年骨子里真有傲气,还是大蛇丸指使他来怼自己即便还是火影,但也配不上大人。 抢自己弟子的位置,能算大人么? “咳。”猿飞日斩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之前的‘猿猴听叶之术’,是你为了这个孩子索要的吧?” “对,经过一周的磨炼,他已经能初步的使用了。”大蛇丸淡然说道。 他知道白蛇喜欢隐藏和伪装自己,所以没有说出白蛇天赋惊人,对此术已经精通。 但即便如此,一周学会一个b等级的感知忍术,也称得上罕有的天才了。 猿飞日斩微一思索,张口道:“那么他的身份...” 大蛇丸瞥了一眼卡卡西,没有说话。 猿飞日斩当即眉头一皱,表示卡卡西是可以信任的人。 不过卡卡西却是微微躬身,“失礼了。” 说完后,他就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火影可以不赶他出去,但他不可以留在那里。 因为是四代的弟子,白牙的儿子,木叶的天才,卡卡西也常和木叶高层接触。 因此也懂得这些道理。 卡卡西走后,大蛇丸才开口道:“这次带他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您能给他一个木叶忍者的身份。” “嗯...他不是村子里的孩子吧?”猿飞日斩手指点动桌子。 第二十五章 动漫制作组竟敢骗我? “嗯...他不是村子里的孩子吧?”猿飞日斩手指点动桌子。 “他是...”大蛇丸张口便要说出他和白蛇商量好的故事。 故事中,白蛇的父亲是一名消息灵通的商人,在第三次忍界大战,被大蛇丸发展为探子。 在从醉酒敌人那里打探到情报后,白蛇的父亲冒死将情报传给大蛇丸。 也因此导致白蛇家破人亡,而白蛇学习着大蛇丸交给其父的寻常忍术,成为了一名忍者,为家报仇,直到被大蛇丸发现。 但猿飞日斩抬手阻止了大蛇丸说故事。 “大蛇丸,不需要解释,你是我信赖的弟子,我也相信你的眼光。” 无论如何,大蛇丸都是他的弟子,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大蛇丸站在他这边的。 这也是他废去团藏之势的目的之一,既然团藏失势,大蛇丸无论有何图谋,都没理由去找团藏了。 “好。”大蛇丸省去了一番口舌功夫,接着道: “猿飞老师,若是早知道您并不迂腐,我又何必寻求团藏帮助...” “嗯?”猿飞日斩不解的挑起眉头。 这时,得到了大蛇丸暗示的白蛇将白色的蛇脸面具从衣襟内取出。 这是两人先前就商量好的,不去隐瞒白蛇这一重身份。 团藏的下属白蛇能够操控起爆黏土,这是木叶高层都清楚的事。 而白蛇除非从此不再练习爆遁,不然暴露身份是迟早的事。 但爆遁并非可以轻易舍弃,这可以说是白蛇这一重身份立身的根本。 消耗少量查克拉来精细操控起爆黏土的本领,非常适合如今查克拉不多的白蛇。 若是舍去,能依靠的就只剩下体术和低级忍术以及“木遁”。 除非他想暴露自己是“重樽”。 见到那张白色蛇面,猿飞日斩罕有的失声道: “白蛇!?” 容不得他不惊讶。 在他看来,白蛇乃是团藏的得力手下,实力强悍,是为上忍。 且天赋异禀,具备能操控岩隐起爆黏土的血继限界。 而且洞悉人心,思维敏锐,能揪出来自别村的间谍。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青少年? “是我。”白蛇将面具戴在脸上,仔细扶正。 他的嗓音变得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宛如根部那些被抹杀了情感的“工具”。 “真是让人吃惊。”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一眼大蛇丸。 他没去质疑白蛇的身高为什么矮了一小节,在根部基地时,他看出白蛇使用了变身术。 只是没想到施展变身术的目的是为了改变身高。 大蛇丸笑而不答,不打算解释更多。 反正是猿飞日斩自己说不需要解释的。 猿飞日斩下了批准,交给大蛇丸,让他带白蛇去办一张忍者证。 办忍者证需要拍照,白蛇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人设,坚决不露出真容。 反正都是假的... 他和卡卡西那种半吊子蒙面人不同,他的面罩下不是另一张面罩。 他的每张脸都可以当做真脸,但却都不是真脸。 他没有脸。 硬要说,白蛇在木叶真正的身份凭证,反而是随身携带的那张看起来十分惊悚的白色蛇脸面具。 而大蛇丸也尊重白蛇的个人想法,没有让他按照规矩以真容拍照。 就算用真容拍照,意义也不大,往普通忍术上说,变身术可以伪装,高端点,消写颜之术也有这类功效。 就这样,白蛇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忍者证,照片上的自己,戴着一张白色蛇面,分外诡异。 姓名:蛇白 职位:下忍 s级任务完成数:0 a级任务完成数:0 b级任务完成数:0 c级任务完成数:0 d级任务完成数:0 忍者编号:013140 这个编号比白蛇想的还要靠前,他可不相信木叶从建村到现在只有不到一万五的忍者。 “今日起,你就是有身份的人了,蛇白下忍。”大蛇丸背着手说道。 “我更喜欢做中忍。”白蛇收好了自己的证件。 比起上和下,位于中游的忍者,才是最容易隐藏的那一批。 “你是我的弟子,只要执行一定数量的任务,很快就可以晋升为特别上忍。” 大蛇丸不知白蛇内心想法,只以为他不满于下忍的名头,毕竟升职到中忍后,在村子里就有了许多特权和便利。 解决了身份问题后,白蛇收回面具,离开了火影大楼。 在与大蛇丸分别后,他解除了“猿猴听叶之术”。 火影大楼的防卫力量比他想象的还强很多。 硬闯的话,除非有佩恩的实力,不然不可能做到。 而就算硬闯,也得先知道封印之书的具体位置。 像个无头苍蝇乱撞,只会白白浪费时间,让自己无功而返。 果然是得制造出一些机会。 白蛇抬头看向天上的流云。 在等待“英雄之水”到货的这段时间,也许可以过得充实一点了。 …… 夕阳落下,忍者学校的钟声响起,众所期待的放学时间终于到了。 天真的孩子们满脸如获大赦的表情,仿佛踏出校门,明天就不必再上学一般。 殊不知,短暂的休息,是为了迎接第二天再上一整天课的准备。 白蛇倚靠在路灯上,晦暗不明的双目扫过背着小包的孩子,感叹着青春不再。 一个黑发不像同族那般髭毛乍鬼的孩子背着书包,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校门。 虽然还是个孩子,但鼻梁两侧的法令纹却表明了,这未老先衰的孩子皮肤缺乏胶原蛋白,导致皮下脂肪萎缩。 总不能是因为表情太过丰富吧?为日后的狂笑四杰之名偷偷练习? 好吧,也许这只是泪沟。 白蛇眼神精准的找到了宇智波族长之子,也是日后阻止宇智波叛乱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并没有贸然前去接触或是击杀,只是短暂的进行观察。 “若是以宇智波鼬之死挑唆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提前引发叛乱......” “止水大哥。”宇智波鼬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迎上了走上来接他的少年。 白蛇收回了内心的歪念头,“好吧,看来是不可行的。” 先不说他能否在宇智波护卫和时常缠着宇智波鼬的止水面前暗杀鼬。 单是止水的别天神,就能轻易改写宇智波的决心。 不过... 喂,止水,你这年龄有点问题吧!? 不是说年纪相差几岁,近乎于一同长大的小哥哥吗? 你这没比卡卡西小多少啊? 也是,如果年纪太小,那怎么可能在之前的第三次忍界大战闯出“瞬身止水”之名。 八九岁杀穿战场的至少三勾玉宇智波?小说里才敢这么写! 但问题是,我在屏幕里见过小孩子形态的你和小孩子形态的鼬同框出镜啊。 等等,这种改变人思想和记忆的能力,马萨卡? 可恶,这就是传说中的别天神吗?究竟是什么时候... 白蛇的目光穿过止水和鼬,投射到了校门上,无视了越走越远的两人。 计划有误,溜了溜了,制作组竟然骗我! 白蛇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大蛇丸家中。 止水出乎预料的年龄让他感到难办,无论是干涉鼬的思想,还是击杀鼬提前引发叛乱都出了阻碍。 看来,在宇智波叛乱之前,他还得想个办法延缓灵魂症状的加重。 目前他能搞到的,似乎就只有“英雄之水”了。 难道要仗着漩涡一族的生命力莽一波? 第二十六章 白·忽悠·蛇 回到家的白蛇靠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开始另谋生路。 涉及到灵魂的忍术,或是人... 这是不属于凡人的领域,能操纵灵魂,除了封印之书中的几种禁术,就只有神能做到了... 嗯? 白蛇脑海内灵光一现。 晓组织的老大长门不是曾多次使用与灵魂相关的术么? 当时真不该杀白绝分身,也不知角都什么时候才能和晓组织搭上线。 就在白蛇还在思索时,一只小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白蛇将目光送过去。 只见红豆笑的就像是偷到鸡吃的黄鼠狼。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试卷,又指了指厨房。 厨房内有炒菜声,是大蛇丸在做晚饭。 白蛇将试卷从桌面扒拉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的题目。 都是些与查克拉应用有关的基础题。 想到大蛇丸对红豆的认真态度,白蛇表情微冷,“自己做。” 这并不是手里剑抛射运动公式,查克拉的知识,是不论什么类型的忍者都用得到的。 如果连这都弄不懂,还学个屁的忍术,又不是像鸣人那样可以搓丸子。 遭到白蛇拒绝,红豆面色一苦,“白蛇哥哥,你变了。” “确实,我现在是蛇白了。”白蛇冷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蛇的房间和以往没太多变化,只是多了一个玻璃箱子,和一个被布盖住,散发着臭味的铁笼子。 里面装着他的通灵兽,还未开食的“白龙马”,又名“忍术释放器”,“小蛇丸”,“小白”。 距离他获得这个通灵兽,已经过了一星期。 期间他只喂了水,闲时教它人话,并没有多去管。 蛇是喜静的慵懒生物,互动能力低下,不是猫狗,没法随意抱在身上赏玩。 不过小白毕竟是通灵兽,和普通蛇类应该有些不同。 而且即便是普通蛇类,出壳一周,也可以尝试开食了。 白蛇走向铁笼子,将布掀开,里面有一只长齐了毛的白老鼠。 通常而言,开食时一般会用冻好的红皮乳鼠,但考虑到小白这体格,用成体的白鼠应该没问题。 这只白鼠是他冒险深入宇智波族地,向宇智波的平民购买的猫饲料,绝对干净,科学饲养,无病无菌。 如果没有其他手段,那他恐怕就得靠着购买饲料的熟客这一身份,极其缓慢的影响宇智波一族的行动了。 捏住白鼠的尾巴,白蛇将饲料移向了玻璃箱的方向。 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白老鼠不甘的吱吱叫着。 小白也闻声扬起了脑袋,信子吐动,眼中绽放光芒。 就好像在说,“饿死蛇了,通灵蛇能当一般蛇养吗?”。 在白蛇掀开玻璃箱盖子的一瞬间,小白唰的窜出。 白蛇只感觉手臂一沉,小白就已经盘在了他的小臂上,连着小臂带白鼠一起绞杀。 “无毒?还是微毒?”白蛇双眼微眯,随后摇了摇头,“算了,通灵兽不可以常理论之。” 小白的绞杀很不错,虽然是第一次,但堪称完美,不光白老鼠的两只眼睛凸了出来,连他的右臂都没有血液循环了。 不过绞杀是无毒或微毒蛇的技能,口含剧毒的蛇通常不会掌握。 但毕竟是通灵兽,可能又会喷毒又会绞杀,多一种进攻手段总是好事。 在白鼠因血液阻断循环而死后,小白逐渐松开了白蛇的右臂,带着白鼠一同摔回了玻璃箱。 它的嘴巴大张,轻易的咬住白鼠的脑袋,将其整个吞了下去,不费一丝力气。 完后,它依旧扬着头,向铁笼子看去。 那里还有两只白鼠。 白蛇不理,将玻璃箱盖上锁好,加热垫一直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保险起见,刚开食还是只喂一只比较好,省的吐食。 反正蛇这东西扛饿。 在小白不舍的目光中,白蛇将鼠笼子遮住,离开房间准备用餐。 …… 晚餐时,红豆并不在桌子上,她面对着墙在那背诵查克拉第三定论。 只是时不时转过头,向白蛇投来幽怨的眼神。 大蛇丸平时吃饭很安静,但今晚似乎有所不同。 他数次欲言又止。 “大蛇丸老师,您想说什么?”白蛇放下了筷子。 大蛇丸眼神有些古怪,“我之前去你的房间看过了。” “嗯。”白蛇面无异色,他的房间里和思春期的男孩不一样,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小皇叔对他来说太过低端,而且...他可不是三代那样为老不尊的人。 大蛇丸斟酌着语气,“蛇白君,你确实是个温柔的孩子。” 白蛇眉头微皱,“您想说什么?直言就好。” 大蛇丸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是想直说,但这话由他这个玩蛇的说出来有些怪。 “你不用养的那么仔细,随便弄弄就行,养不死的,它是通灵兽,足够强壮。” 白蛇抿了口汤,“大蛇丸老师,此言差矣,我相信好的饲养方式培育的通灵兽,一定比随便弄弄的强,您应该也懂的。” 大蛇丸突然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让白蛇有些走极端。 “它已经足够强壮,可以战斗,其力道足以绞杀不善体术的忍者了,毒液也足够致命。” 白蛇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辩驳道: “通常而言,即便有着成年人的力气,也不会有人要求一个婴儿去与成年人搏斗,若是有了损伤,恐怕还会毁了前途。” 大蛇丸一时不语,半晌后,冷呵呵的笑了一声,“它查克拉比你多。” 白蛇手中汤勺一放,站起身,“我现在就带它去训练。” 白蛇回到房间,在小白不解的目光中,毫不讲究的一把掐住它的身体,提着它前往了训练场。 木叶的训练场有几十个,而且现在还是饭时,白蛇轻易就找到了一处无人打扰的训练场。 白蛇将小白绕到了自己的右臂上,低声道:“我会结下土遁印式,你配合我调动查克拉。” 小白脑袋一偏,将脑袋别到了另一边。 白蛇将它的脑袋掰了回来,“你听得懂我说话吧?” 小白将脑袋向另一个方向别去,坚决不看白蛇。 “我知道你听得懂。”白蛇眯起双眼,“不配合我,有你好果子吃...” 白蛇话音未落,小白的脑袋向后一折,下巴朝上,依旧不为所动。 白蛇嘴角微勾,声音语气宛如勾引亚当和夏娃吃苹果的魔鬼。 “但如果你配合我...呵呵,来自四大圣地,吞米庄的上品白鼠,我可以忍痛赐给你一只。 “本来,那是看你还未开食,我痛苦地犹豫了一周才下决心给你一只的,想不到还得再给你一只。 “真不舍啊,那鲜嫩的口感,那滋味,呼哟我超喜欢吃的。” 小白的脑袋唰的一下折了回来,定定的看着白蛇。 我年纪小,你不会骗我的吧? 白蛇微微一笑,“如何?只要今晚好好配合,我就将我做牛做马才换到的珍品分给你一只,很划算吧?” 小白疯狂的点动着小脑袋,生怕白蛇反悔。 这个两脚兽好蠢,只要稍微配合他一下下,就能吃到那么好的东西,这血赚啊! 白蛇强行板着脸,憋住了笑,“那么,交易成立。” 第二十七章 世界残酷(x)人心险恶(√) 半夜三更时,白蛇才满面疲容的返回家中。 灯都不打的走进浴室,放了一盆热水,将小白扔了进去,自己则是躺进浴缸,让水蔓延过自己的身体。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在多次的讲解和实验下,他总算能和小白联合施展一招c级的土遁忍术。 这是他在逐渐失去力量后的自创秘传,“土遁·攻其阴睾”。 由泥土组成一条鞭子,自向向上的朝着敌人的要害抡过去。 这可以说是难易度c级的忍术里面,消耗查克拉最少的忍术。 但即便如此,释放了五六遍后,小白的查克拉依旧耗了大半。 为了不损害小白的发育,他只好停止。 小白在水盆里随意的游动了一会儿,显得心不在焉。 它在惦记着自己那来自四大圣地之一,吞米庄的上品白鼠。 这么久没回去看,不会被偷吃了吧? 一想到那个白皮黑发的阴冷两脚兽,它的心里就开始发急。 所谓疑邻偷斧,它越想越觉得,那个白皮黑发的恐怖两脚兽有无数种理由,会趁着它不在,偷偷将那两只上品白鼠吃掉。 奈何它不会叫,无法提醒泡在浴缸里,老神在在的白蛇。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任小白如何在水盆里扑腾,表达着内心的急切,白蛇都无动于衷。 因为土分身这东西不比影分身和木分身,没思想,无法离本体太远,蠢的一批,需要亲自操控。 没错,白蛇之所以如此心不在焉,是因为他正在操控土分身。 在进家门前,他就偷偷结下了印,让土分身慢他几步从地面钻出来。 至于目的... 土分身看着卧室里的鼠笼,嘴角勾起。 他要让小白明白什么叫世间险恶,一饭难求。 大蛇丸和万蛇的反面例子在那摆着,更让白蛇明白忽悠、不,教育要从幼崽抓起。 这样,哪怕小白像万蛇那样天性傲慢,长大后不听话。 张口要的也不会是一百个活人祭品,而是一百只破老鼠。 待时机已到,白蛇放掉了浴缸的水,走向了衣架。 与此同时,他的皮肤蒸腾出热气,身上的水珠顷刻间蒸发。 穿好衣服后,他将早已迫不及待的小白从水盆里提出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当看到那盖着白布的鼠笼子,以它离开前的样子摆在那里后,小白的脑袋开始轻轻地摇摆,显然是心情不错。 白蛇暗笑一声,边无奈的安抚着小白,边不舍得将手伸向鼠笼,揭开了盖在上面的白布。 随后,他面色剧变。 不见了!两只白鼠竟然全都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此处无声胜有声,他用表情诠释了内心的想法。 小白轻摆的小脑袋不动了,整条蛇宛如石化。 它那么大两只白鼠,居然全被偷走了。 它愤怒的瞪向白蛇。 都是你,磨磨唧唧,你要怎么赔我? 白蛇脸色发白,额角冒出虚汗,显然也是因为蒙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而痛苦。 他故作“表面镇定内心不安”的样子,低声道:“也,也许只是偷偷跑了?我找找。” 说着,他将小白扔到玻璃箱里,转身就跑出了房门。 小白有心帮忙,奈何蛇身行动不便,也够不到门把手,只能眼巴巴的等候消息。 将屋门关好后,白蛇径直的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剩下的晚饭,放在炉灶上加热。 他晚上都没吃几口就跑出去训练小白了,现在饿得很呢。 太快找到白鼠有点假,正好用热饭时间掩过。 十分钟后,他掀开锅盖,嗅了嗅饭菜味道,感受到了胃部的抽搐。 很好,就是这个时机。 他拿出一只白鼠,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苦等许久的小白见到白蛇提着一只白鼠回来,立马扬起了头。 欣喜中又有些疑惑,怎么只找回了一只? 白蛇面色苦痛的说道:“是大蛇丸偷吃了,我从他的美食储藏室中好不容易找到了逃过一劫的它。” 小白的身体开始扭动,不时发出哈气声。 白蛇大致猜得到它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 “行不通的,大蛇丸乃是木叶三忍,是顶尖的忍者,有背景,有实力。 “他无恶不作,积威甚重,村子里的大家都害怕他。 “像我这种普通下忍,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之前训练的时候,白蛇有简单给小白说明过忍者的含义和等级制度,因此小白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但也听得懂大意。 白蛇又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了,快些吃吧,不然等大蛇丸发现了,一定会过来抢走的。” 小白忙不迭的将白鼠缠住,但即便如此,相比第一次进食,它也放慢了许多速度。 如此珍贵的美食,一定要一点一点的品味。 哪怕十年后,二十年后,也要记住今晚的味道。 咕咕咕~ 白蛇的肚子发出了不满的鸣叫。 作为忍者,白蛇是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身体的。 不然潜伏的时候,因肚子叫而暴露,可以评为最丢人死法之一了。 因此,这声肚子叫他蓄谋已久,是在之前热饭的时候就开始预备的。 小白吞食的动作停住了,疑惑地看着白蛇。 白蛇勉强的勾了勾嘴角,身体无力的倚靠在墙上,“好久没吃过饭了...啊咧,好奇怪,饭..是什么味道来着?” 他木然的双眼,迷茫而绝望的声音,已经没力气做出多余表情的脸,完美的模仿出了饿了好几天的流民的模样。 见多了,自然就会了,这一刻,他就是最佳演员。 小白变得有些安静了,它定定的看着这个给它喂食的两脚兽。 当你饥饿时,也许照顾你的人比你饥饿的多,你永远无法想象比你更高的那个人究竟背负了怎样的重量。 见小白的模样,白蛇提起力气,用心的教导道: “小白,弱者,连饭都没得吃,你要记住,我们...在地狱。” 小白松开了嘴,看了看白蛇,又看了看被它卷住的小白鼠。 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分白蛇一点。 白蛇脸色一变,这怎么行?老鼠这东西是特么人能吃的? 狗都不吃! “小白,不要考虑我,你才是最重要的,你变强了,我才能更加强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吃最好吃的,约好了。” 似乎是因为害怕继续留在这里会无法坚定决心,白蛇逃也似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白蛇离去的背影,小白静止了数分钟有余,最后一口含住了白鼠的脑袋,一点一点,但却坚定地吞了下去。 屋外的白蛇在大快朵颐,屋内的小白,感受着腹中白鼠沉甸甸的重量,初次认识到了世界的残酷。 第二十八章 盗窃所需的准备 砰,啪。 第二天清晨,从木叶森林砍完柴,准备回家的樵夫经过了大蛇丸家的宅院。 这每天清晨都会响出院子的噼啪怪响就相当于樵夫的时钟,提醒他是早了还是晚了。 他如往常一样,将一筐柴火放在了大蛇丸的院子之外。 像是大忍族,或是有地位的忍者,是不会亲自去买日常物资的。 通常都需要人来送,不过好处是,这些有钱人不会在日常开销上节省,能给樵夫带来稳定的收入。 待樵夫走后半小时,又有一个来送新鲜牛奶的村民。 又过一小时,来吃早饭的红豆从宅邸里走出来,对正在击打木桩的白蛇喊道: “蛇白哥哥,老师喊你去做饭!” “知道了。”白蛇一边在手上擦药膏一边回应道。 看着木桩上的凹痕,他呼了口气。 不知道用什么训练方法,才能将手练的像地陆那般硬。 居然能用双手别断由精铁制成的刀刃... 对于主打爆遁和体术为主的白蛇来说,体术的磨炼是必不可少的。 他师承大蛇丸,本不需要忧愁这件事。 但遗憾的是,大蛇丸的体术风格偏阴柔,擅从出乎意料的刁钻角度发起难以抵挡的攻击。 与白蛇的路子不符,白蛇继承的这具身体,可是来自身体素质极好的旋涡一族。 说不上纲手那样天生神力,但互相不用查克拉的情况下把秋道一族按在地上锤没半点问题。 因此,他体术的路子应该偏向于刚拳,只是招式比较下三滥。 白蛇一边做早饭伺候家里一大一小,一边思考着体术的问题。 难道...要向迈特凯求学? 不行不行,他和迈特凯天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想象了一下自己躲在阴暗地洞谋划未来,而迈特凯在阳光下一边奔跑一边喊着青春此刻... 不是一类人,开口就掉好感的。 饭桌上,白蛇一改往日的沉默,率先开口问道: “大蛇丸老师,村中有没有和您关系好,体术也刚猛的忍者?” 大蛇丸咽下食物,瞥了一眼白蛇,“你不适合体术,用心磨炼你天生的血继限界,等日后查克拉增长,再转修其他忍术。” 因为有红豆在场,他没直接说出转修木遁,而是以其他忍术代称。 “不适合体术?”白蛇没想到大蛇丸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大蛇丸眼皮微抬,带着点冷笑的解释道: “就算你花费时间和精力练成了纲手那般势不可挡的体术,但你刚猛的起来么? “认清自己,诡计与阴招才是最适合你的路。 “就以猿飞老师作比方,他在忍体幻三方面都有着普通忍者难以企及的天赋。 “但最终,他还是将重心放在了最符合他战斗方式的忍术上。” 白蛇顿时无言以对。 “那我呢那我呢?”红豆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她对理论课程没有兴趣,如果早些教她实战,她绝对不会偷懒的。 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大蛇丸收回视线,兴致缺缺的回应道:“多练体术。” 饭后,大蛇丸难得的拉着白蛇讨论着适合他的发展方向。 他的意思很明确,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短暂的一生中能学会的东西更是寥寥。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重心要放在忍术上。 至于体术和幻术,不是说不练,而是只要不成为短板,那就足够了。 经过大蛇丸的开解,白蛇对未来的路更加明确。 于是,新的问题出现了。 大蛇丸看着白蛇向他伸出的手心,疑惑地挑了挑右眉,“怎么?” “起爆黏土。”白蛇晃了晃自己的手。 既然要练他的血继限界,那起爆黏土肯定少不了。 如果能借此开通大蛇丸的商贩功能,以比从角都那收购更方便实惠的方式入手起爆黏土的话,那也是一桩好事。 大蛇丸的表情微微凝固,“起爆黏土的研究并不在我的学术领域范围内。” 直说就是,他买不到。 “可我自己买的话不仅得出村,冒着被岩隐盯上的风险,而且价格还出奇的高。”白蛇收回手,有些失望。 大蛇丸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之前都被他忽略了。 “在火土两国往返的行商有不少人和我有些交情,我会和他们联系一下的。 “在那之前,嗯,研究部应该还有些剩余,我给你写一份许可,你可以去那里拿。” 起爆黏土虽然产量不高,但也不是什么珍奇的物品。 除了威力可控,其效果和起爆符没什么区别,早年其余忍村也从岩隐那里各施手段的获取过一批。 但经过研究,发现起爆黏土的生产方式需要用到岩隐村附近的一种特殊泥土后,就不再对其有兴趣。 大蛇丸说完后,就唰唰的写了一份许可递给白蛇。 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研究部是水户门炎负责的部门之一,早年大蛇丸也加入过。 但后来,那里的研究员拖累了他的研究进度,所以他甩手不干了。 不然,大蛇丸现在应该已经是研究部的部长了。 拿到许可后,白蛇心满意足。 这就是一个人单干和有靠山的区别啊。 …… 白蛇再次来到了火影大楼,因研究部的部分研究内容属于村子的机密,因此研究部位于重点保护的第四层。 因为有大蛇丸的许可,白蛇并没有遭到阻拦,而是在一名暗部的带领兼监视下前往研究部。 空旷的旋转走廊内,只有白蛇和暗部两个走动的人影,连脚步声都没有,如死一般寂静。 白蛇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距离火影办公室极近的一个房间。 “忍术卷宗室”。 封印之书会在这里么? “不要使用感知忍术,门上有封印。”暗部突然出声。 “嗯?”白蛇疑惑的歪了歪头。 “我知道你是感知忍者,大蛇丸大人新收的弟子。” 暗部脚步不停地在前面引路,同时解释道: “因好奇而使用了感知忍术,遭到封印术的反噬变成了痴呆的例子并不是没有。” “谢谢提醒。”白蛇语气没有波动的回应道。 尽管他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怎么着,为了偷封印之书,我还得去学封印术? 鸣人能把封印之书偷出来并大摇大摆的跑了也是牛逼。 狗比水木不靠谱,估计连封印之书有着怎样的防卫力量都不知道,就指示鸣人去偷。 白蛇脑海内思绪纷飞,最终化为心中的暗叹。 也不知道带土的封印术水平能不能破解门上的封印。 不然的话,他的计划里还得再加上一个盟友。 第二十九章 我找我自己 在研究部领取了够自己修炼一周的起爆黏土后,白蛇没有立即前往训练场。 而是照例来到木叶村的大门口,看看“英雄之水”有没有到货。 刚到大门附近,还没等像往常一样喂流浪猫狗,他的瞳孔就微微颤动。 一只身上有着缝合痕迹的麻雀正在那里啄着木头。 “哟,今天又来喂猫狗啊?” 一个认识白蛇,却不被白蛇认识的看门忍者熟络的打起了招呼。 白蛇轻轻点头,拿起了放在门岗室门口的小碗,将一只死掉的白鼠和犬冢家出品的“犬犬爱”纯肉肠放在碗里。 他吹了声口哨,藏匿于大街小巷的流浪猫狗纷纷窜了出来,围着白蛇团团打转。 清早略显安静的木叶村大门,多了些喵旺声带来的喧嚣。 “真好啊。”看门忍者看着喂猫狗的白蛇,感叹道: “我们忍者啊,随着杀戮过多,逐渐的就会丧失对生命的尊重,变得冷漠无情。” 白蛇抬了抬眼皮,“杀戮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注定只能是一部分,而非全部。” 看门忍者愣了一下,随后笑叹道:“你说得对,唉,想当年,我也是名不错的中忍,直到我膝盖中了一手里剑。” 这名看门忍者的腿略微有些跛,站立时重心放在左脚,但平时走路却不明显。 “所以无法再战斗了?”白蛇站直身,看着吃饱喝足的流浪猫狗跑远。 “不是,只是不敢再战斗了。”看门忍者笑呵呵的说道。 白蛇离开了木叶大门口。 他见过太多失去勇气的忍者,看门忍者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突然想到了卡卡西,如果卡卡西后续没有遭遇原著中的那些事, 那卡卡西的结局要么是在任务中被某个名不见惊传的小忍者收了首级,借此扬名立万, 要么就是像这名看门忍者一样,麻木又得过且过的结束这一生。 回家和大蛇丸打了声招呼后,白蛇前往火影大楼的第一层,准备接取任务出村。 “嗯?” 刚踏入一楼,白蛇就注意到了远比平时更盛的嘈杂。 而来源,似乎是任务收取处,一名忍者换上了更新后的任务公告板。 正是告示板上的内容,引起了一众忍者的议论。 白蛇眉头微皱,所谓的任务公告板,自然与普通的一对一式为委托人服务不同。 是面向所有忍者的公共任务。 可以理解为,官方任务。 通常是以收集某某人或某某地的情报,要么就是去剿灭非法入境的流浪忍者团伙之类的c~b级任务。 白蛇没有贸然挤过去,而是退后几步,趁着众人都被公告板吸引了注意力,跳上了一旁的柜台。 并发动“猿猴听叶之术”,强化了自己的感官,以此看到内容,并听清议论。 s级任务。 还没看到内容,光是任务的等级就让白蛇心里一惊。 所谓的s级任务,自然就是最高级任务,通常涉及到一村乃至一国的利益问题。 s级任务的最低报酬是一百万两,上不封顶,而报酬也不仅仅只是钱财。 忍术、地位,这也可能是s级任务的报酬之一。 和平时期,哪怕一年下来,都未必会有一个s级任务,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 “不知道完成了这个任务,是否有机会一观封印之书...”白蛇内心暗道。 接着,他便看向任务内容。 s级任务:搜寻s级叛忍,‘佐佐木小次郎’的踪迹。 报酬:每条有效线索,最低可换取一百万两。 击杀并带回尸首者,木叶村可满足其一个不伤及村子利益的要求。 若能活捉,在以上报酬上,追加火之国大名的封赏。 情报:佐佐木小次郎为自称武士的年轻男性,身高一米八左右,二十五岁上下,容貌俊美,偏阴柔。 发如乌木,于脑后竖了马尾,肤如白雪,没有疤痕与风吹日晒的痕迹。 眼角上挑,眼神如鹰般锐利。 有传统武士的口癖(存故意伪装的可能) 在火之国无名村落,于两位上忍保护中,以一敌二,强行刺杀火之国大名长子丰吉殿下,并重创两位上忍,全身而退。 刀法惊人,不用忍术便能匹敌上忍。 有黑色虫类通灵兽,防御强悍,物理手段难以奏效。 拥有能够释放水土遁术的未知通灵兽,可以此作为追查重点。 疑似有擅长风雷火三属性忍术的s级忍者同伙,实力可怕,搏杀中忍十余名。 整个布告栏上,就贴了这一个任务,其他公共任务统统取消。 而布告栏下方,还贴了一张,只有神韵相符,其余方面都画的很丑的肖像画。 以及角都的两颗心脏怪的画像,依旧画的很丑,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堆黑色线条胡乱绕在一起,比三岁小孩画的都烂。 白蛇眯了眯眼,这报酬,还真是让人心动。 要不是木叶有秘法可以辨认尸体身份,他真想找角都伪造一个尸体出来。 在白蛇脑海内念头转动期间,忍者们的议论声也纷纷传入了他的耳中。 “哗,这报酬也太丰厚了,完成这个任务,能顶上拼搏一辈子了。” “你不要命啦?没看到上面说的吗?重创两名上忍,还疑似有能搏杀十余名中忍的同伙!” “这种任务居然作为公共任务,火影大人在想什么?” “嘘,你不知道大名的来使昨晚刚离开木叶吗?那必是大名大人来施压了。” “唉,火之国又要乱了...” “前有重樽,后有小次郎,这一个个的,哪能叫叛忍,这分明是疯忍!要忍界大乱的疯忍!” “线索,只要能打听到线索,就是一百万!” “咦?这外貌描述的怎么跟扎起了马尾的大蛇丸大人一样...” 有寄希望于一日暴富的,也有认清实力选择放弃的,还有只想拿些线索,获取最低报酬的。 以及质疑火影决定,知道些内情,甚至忧心天下局势的忍者。 众口纷纭,大厅乱糟糟的一片,短时间都停不下来,也没人制止。 决定执行这个任务的忍者,纷纷跑到柜台处,在表格上填下了姓名。 填下姓名不意味着必须要完成这个任务,只是留个名字,哪怕再接个任务,边执行边搜集情报也并无不可。 留下名字,是为了日后若是失踪也好有个找寻的方向,不至于不声不响的人就没了。 白蛇也走向柜台。 没错,他要接取这个任务。 我找我自己! 除了白蛇,在场哪有忍者知道佐佐木小次郎具体长什么模样? 不像他,对自己马甲的外貌清清楚楚。 利用这个优势,他随便去个地方,用变身术化为佐佐木小次郎,晃悠一阵,再“不小心”暴露痕迹。 然后自己跑回来,把这个线索递交上去,诶嘿,就能拿到百万大赏! 第三十章 卡卡西:我们很像 白蛇刚靠近柜台,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就眉头微皱,好意提醒道: “这个任务建议至少到了中忍级别再接取。” 虽说这个任务面向的是所有忍者,但任谁都知道,实力太弱,好运的发现线索也会变成霉运。 没实力,碰到了那敢于在上忍保护中刺杀大名之子的凶人,连跑都跑不掉。 “嗯。”白蛇发出了一声鼻音。 他的年龄看上去十五六,而这个年龄,大多都是资深下忍。 少数有天赋的,成为中忍乃至上忍的,那都是村子里的熟面孔。 白蛇这幅平平无奇的陌生面孔,显然不在此列。 他将自己的忍者证递了过去,登记人员接过随意扫了一眼。 果然是下忍嘛... 嗯!? 他瞳孔骤然一颤,“你,您是...” 忍者证上的相片非常独特,人像上戴有一张白色的蛇脸面具。 那位传说中由暗部转为明面,并拜入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门下的白蛇? 据说此人擅长搜集情报,暗杀手段极为出色,乃是暗部中顶尖的好手。 工作人员双手将忍者证递了回去,低头唰唰的开始登记姓名。 他并不疑惑白蛇的忍者证上为什么没有任务记录。 稍微胡乱脑补一下就知道,白蛇定是从小就被选中,作为暗部秘密培养的天才。 而暗部内执行的任务,怎么可能会写在忍者证上呢? “不是白蛇,是蛇白。”白蛇点了点桌面,提醒道。 “噢噢,抱歉。”工作人员看走了眼,先入为主的把姓名误认成了白蛇。 他连忙将写错的名字更正。 而就在这时,那熟悉中带有几分陌生,而陌生中,又夹杂着几分熟悉的热血人声由远及近。 “来吧卡卡西!身为忍者,此刻难道不正是我们燃烧青春的最好瞬间吗!?” 白蛇微微转头,只见绿色的西瓜头呜哇乱叫的拖着一个白毛扫帚头靠近过来。 “卡卡西先生,迈特凯先生,两位也要登记这个任务吗?” 工作人员闻声抬头,他显然面熟这两位成名忍者。 “不...”卡卡西刚要拒绝。 “没错!”迈特凯一声怪吼打断了他,并对卡卡西竖起大拇指,洁白的牙齿映出光芒,“对吧?卡卡西?” “对你个头...”卡卡西牙齿紧咬,刚要发作,突然看到了直溜溜的站在那的白蛇。 要糟! 白蛇心里一寒,连忙转身就走。 可为时已晚,迈特凯顺着卡卡西的目光转头,一眼就看到了准备开溜的白蛇。 “啊!你是那位在长街与卡卡西热血对决的...”迈特凯瞥了下登记表上的名字,“蛇白!” 白蛇犹豫了瞬间,做出了决定。 要是装听不见强行离去,虽然能成功摆脱他们,但太过可疑。 毕竟好端端的,他干嘛躲着这两人?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如就此留下,听听他们要说什么,然后直接拒绝。 白蛇缓缓转身,面皮抽动,本想故作淡然的说声“哟”。 但最终只是抽了抽嘴角,然后冷冷的看着这两人。 “有事?” “有!”迈特凯听不懂白蛇语气的疏离,“你是想做这个公共任务吧?不如我们一起?” 果然是没好事... 白蛇瞥了一眼卡卡西,等着他反驳。 谁知卡卡西看了白蛇两秒,竟没有张口反驳,似乎默认了此事。 喂,你不是被强行拖来的吗? “我拒绝。”卡卡西不开口,白蛇便直接拒绝,不留一丝机会。 卡卡西哼了一声,也不挽留。 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拒绝?用得着这么来表达不满?我们有什么仇怨么? 要不是看三代想让他和同辈交流交流,他才懒得搭理。 迈特凯看着白蛇和卡卡西之间古怪的气氛,十分不解。 他拖着卡卡西加快脚步,追上白蛇,“为什么要拒绝?难道你打算一个人执行任务吗?” 迈特凯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位同龄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是没什么朋友的人。 恐怕是遭受同村之人的排挤,就和以前的他一样。 这样的状态,如果不想着改变,而是独自一人执行危险任务以求他人的认可,很可能会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 迈特凯自问若是坐视不理,日后白蛇死掉,他会过不去心里这关。 白蛇眉头微皱,原来拒绝还需要理由的? 好吧,你们要理由,那我就给你们理由。 衣衫微微敞开,衣服内侧的蛇脸面具滑入手中。 “我和他关系不好,这个理由满意么?” 迈特凯看着白色的蛇脸面具,表情逐渐古怪,悄悄拉着卡卡西问道: “他就是那个你刚加暗部的时候,抢你面具结果被你痛打了一顿的那个人?” 还没解除“猿猴听叶之术”的白蛇面皮抽动。 好吧,也许“白蛇”之名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有名。 又或者迈特凯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打硬木桩。 话说,卡卡西连这种日常小事都会和迈特凯倾诉的吗? 本因白蛇面具而凝了脸色的卡卡西被迈特凯这么一打断,顿时抽了抽嘴角。 “不是他。” 卡卡西微叹了口气,“原来白蛇是你,我没想到你年龄居然会和我差不多。” 卡卡西明白了那日火影办公室里,他知趣的离去,漏掉的就是这个信息。 蛇白就是白蛇,白蛇就是大蛇丸新收的弟子。 “现在明白了?我是不会和你们执行任务的。” 白蛇将面具收好,转身便走。 “如果你介意的是那日与我的交锋,那大可不必,各奉其主罢了,而现在‘误会’解除,自然不必再介怀。” 这次,迈特凯不拦了,拦的是卡卡西。 前者在意料之中,迈特凯不清楚白蛇和卡卡西之间是否有仇怨,自然不会再开口。 但卡卡西突然地搭话,却是出乎了白蛇的预料。 “为什么?”白蛇的嗓音压抑,既像是在问卡卡西,又像是在问苍天。 他不过就是想出去‘收货’,顺手完成个s级任务啊! “我的父亲常把忍者比作狼,离了群的忍者便是独狼,活不了多久。” 卡卡西的语气突然有些伤感。 他的话,既像是说给白蛇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由根部转为正常忍者的白蛇,和刚从暗部转明的他,不都是一类人吗? 日复一日的隐秘行动,不再与同伴交流,逐渐变得疏远。 白蛇显然并非是想要独自执行任务,而是他已经离群太久,没了同伴。 不像自己,还有迈特凯这个死缠烂打,踹都踹不走的好友。 “谢谢。”白蛇是相当认可卡卡西这番话的,如果不是自己有事要做,他很愿意与卡卡西一起行动。 “但是对不起,我的死活,与你无关。” 下次,下次好不好?这次放我走,下次我保证和你们一起! 感受着背后越离越远二人,白蛇的嘴角轻微勾起。 虽然麻烦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摆脱了他们。 果然,这个世上,没有什么问题能难倒我。 这时,迈特凯终于将脑细胞燃烧,理清了情况,发动了蓄势一击。 第三十一章 变身型忍者 “你和卡卡西的误会不都已经解除了吗?为什么要独自行动?” 迈特凯边走边问道: “难道你真的想要自寻死路吗?还是说你有不会死的自信?” 他越问眼睛就瞪得越大,不解之处就越多。 “难道,你清楚‘佐佐木小次郎’的实力?知道他不是你的对手!?” 噔噔咚! 迈特凯在一通连招中,总算打出了暴击。 “我的战斗方式与你们不同,若是放开手脚,会连你们一起杀死,即便如此,你们也要跟上来?” 白蛇眯起双眼,语气坚决不似撒谎。 “噢!我的热血是不会输给你的!” 这和热血有什么关系吗? 迈特凯用白蛇听不懂的方式应下了这句话。 他大手一挥,“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就出发吧,这就是青春啊!” 无,无法理解,无法揣摩,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不,这简直就是未开智的野兽! 白蛇略带茫然的眼神投向卡卡西。 你...居然一直与这种人相处吗?你们互相之间,能成功的沟通吗? 卡卡西无语的对白蛇点了下脑袋。 “凯就是这样,有时候会用莫名其妙的话将你反驳的哑口无言,但确实不是坏人。” “我知道。”白蛇磨了磨牙齿。 不提他知道迈特凯品性,要是连这种人都能当坏人,那这世界真的就完蛋了。 出了木叶大门,迈特凯大踏步的向前走,一路向北。 “这个方向不对。”白蛇突然一个后空翻跳到树枝上,“是那边。” 他指向了之前露面的那个村子的方向。 在公告板的情报中,也提过那个无名村落的方位。 迈特凯看了看白蛇指的方向,“那种事无所谓,这种时候向青春的方向前进就对了!” 说完后他就向白蛇指着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青春的方向在哪,不还是他说了算? 他又不是真傻,不会走错了路还硬往前走。 白蛇无所谓的跳下了树,不着痕迹的将小纸条收回了兜内。 离村时,黑线麻雀就追了上来。 因担心始终坠在后面会被卡卡西察觉,白蛇便暗中指示麻雀停在树上。 之前跳到树上,表面是在指路,实际上是趁着卡卡西和迈特凯看向被他指引的方向时,偷偷将麻雀捎带的纸条收起。 英雄之水被角都偷懒埋在无名村附近,执行这个任务的时候倒是可以顺手拿走。 三人逐渐向无名村靠拢,一路有说有笑。 当然,笑的只有迈特凯。 迈特凯总算熬到卡卡西被火影“赶出”暗部,憋了一肚子的话,怎么也说不完。 而他也没有冷落白蛇,时不时就转头向白蛇搭几句话。 因两人之前并不相识,没什么话题,因此迈特凯多时都是一个人自说自话,而白蛇偶尔回应。 “对了,听说你拜入了大蛇丸大人门下,不知道他有没有教你什么能燃烧青春的忍术!” 迈特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就像和白蛇以前就认识,分别许久才见面并听说对方拜师的事一样。 燃烧青春的忍术是什么忍术? 白蛇脑补了一下大蛇丸喊着“燃烧吧我的青春!”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颤。 “没有。” 燃烧青春的没有,但燃烧生命的估计有不少。 “嗯!”迈特凯满脸笑容的点头,分毫不见失望,“等他教你了一定要告诉我!” 白蛇嘴角抽了抽,说得好像大蛇丸确实会但是没教一样。 笑笑,有被谢到。 “你擅长什么样的忍术?”卡卡西难得的主动开口说道: “这次任务可能会遇到危险,到时少不了互相配合。 “你不需要说出底牌,只要大致的告诉我擅长的方向就可以了。” 为了表示诚意,他主动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和迈特凯的长处。 “变身术。”白蛇脸色平淡。 卡卡西脚底绊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白蛇,“其他的呢?没了?” “其他都是底牌。”白蛇无奈的说着实话。 其实说实在的,变身术也是底牌之一,只是相对不那么重要的。 他在被追杀的那一年,曾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搏杀了一个幻术诡异的中忍,也曾一个变身术轻易击杀过威名赫赫的上忍。 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同。 而变身术也确实是他所长,往上有大蛇丸秘传的“消写颜之术”,再往上还有他元素瓶的变形能力。 以及还可以喊外援找角都来整容接肢。 这还不算精通变身之道?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信白蛇的鬼话,这世上哪有精修变身术的忍者? 费心钻研那个有什么用?嗯,可能对逃亡的叛忍有那么点用。 考虑到白蛇的出身,卡卡西只当他是不适应环境,即便对同村之人也多有疏远和防备。 而迈特凯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只是眼睛一亮,不知想到了哪去。 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速度不快不慢的向无名村前进。 毕竟刺杀一事都过了至少一周,就算急也没什么用。 该有的线索依旧会有,没了的线索,怎么都找不出来了。 夜晚,三人吃完了饭,定好了守夜的顺序,准备休息。 这就是多人行动的好处,白蛇独行之时,只敢闭眼静坐,生怕睡梦中被人抹了脖子。 迈特凯擦了擦嘴巴上的油脂,“蛇白,你做的烤兔真好吃啊!比卡卡西的烤鱼好了不知...都差不多了。” 迈特凯本能改口,避免了以后再也吃不到烤鱼的恶果。 卡卡西撇了撇嘴,“谁知道这家伙出门还带着烤肉料...” 白蛇不作回应,自从上次尝了角都的原味烤兔,他就一直带着调料。 民以食为天,吃不着好吃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叶,走向了树林。 “你去哪?”卡卡西随口问道。 “解手。”白蛇冷冷的转过头,“怎么?你要一起?” “好啊好啊。”迈特凯当即站起身,跟了上去。 他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白蛇的表情险些扭曲。 本打算和白蛇错开的卡卡西勾了勾嘴角,一同起身。 当白蛇挑好位置后,迈特凯暴露出了险恶的目的,“蛇白,我们来比赛谁尿的远,输的人要做五百个俯卧撑!” 图穷匕见了这是。 第三十二章 比赛 当白蛇挑好位置后,迈特凯暴露出了险恶的目的。 “蛇白,我们来比赛谁尿的远,输的人要做五百个俯卧撑!” “哈?” 白蛇没明白他的脑回路,下意识的视线向下一撇,后背一弓险些喷出笑声。 他压回了笑意,淡淡的回应道:“蠢货才会向别人发起一场占尽劣势的挑战。” “什么意思?”迈特凯懵逼的看向卡卡西。 “橡果。”卡卡西的声音压着笑意。 迈特凯愣了几秒,想明白含义后脸色顿时由白转红,由红转紫,“你也没多大啊!”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白蛇,“你也没...” 卡卡西听到迈特凯的声音就像被掐住了嗓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不会吧... 他顾忌形象,没有探着脑袋去看,毕竟三人本就不近,他和白蛇之间还隔了一个迈特凯。 “这点距离,完全可以用青春弥补!青春啊!”迈特凯恢复了斗气。 “呵。”白蛇呵了一声,紧接着脚尖前就响起了哗哗水声。 字面意思,就在脚尖前... 白蛇眼神微凝,坏了,他忘了自己上了年纪,已经是个百岁的爷爷了。 用外嫩里朽的身体跟这些小屁孩比这个,他血亏。 “噗哈哈哈!”迈特凯当即大笑,“你输定了!” “那你倒是开始啊。”白蛇嘴硬了一句。 与此同时卡卡西也已经完事,他半是为了加深关系,半是真心实意的对白蛇嘲讽道: “你的肾不太好啊?” “我比你大。”白蛇一语双关,甩了甩就提上了裤子。 “但你中看不中用啊。”卡卡西语气随意。 白蛇有些严肃的走到他面前,冷着张脸。 卡卡西有些发怔,不会效果没起到,反而把白蛇惹急了吧? “我比你大。”白蛇凑近卡卡西的脸,将气吐在他脸上,轻声道:“大两倍。” “不可能!”卡卡西破防了。 见卡卡西破防,白蛇心满意足的退开几步,不再和他一般见识。 毕竟卡卡西肾好也就是现在了,没用几年,就得在小皇叔的熏陶下,未老先衰,和他差不多。 “快来看!”迈特凯欣喜的声音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白蛇嘴角微垂,反正他不做五百个俯卧撑。 呼! 突然一阵激烈的狂风刮来,打的树叶哗哗作响。 炎炎夏日,虽然夜晚稍微凉爽,可这么烈的风...可不多见。 结合火之国大名继承人被刺,火之国必然有所混乱之事,外村忍者潜入寻找机会的可能性自然也增大了。 “敌袭!”白蛇手腕一甩,袖中苦无滑落手中。 同时腿脚不动,在地上平移几米,穿过一葱绿油油的半人高杂草,倒挂在了树枝上。 卡卡西从后腰抽出短刀,反持在手中,整个人屏息不动,仿佛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而迈特凯直接提上裤子,握紧双拳摆好姿势,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突袭。 气氛凝滞不动,卡卡西正要询问白蛇,却见白蛇倒挂在树枝上原处转了一圈,然后跳下了树。 “我弄错了。” 白蛇通过“猿猴听叶之术”判断出了周围半径三十米内没有敌人。 如果敌人是在三十米外施展的风遁,那种精确地控制力就不需要风中藏毒这种技巧。 直接用大威力的风遁打过来逼散三人效果更好。 “你,你不会是故意的吧?”迈特凯满脸悲愤。 只见他的绿色紧身衣湿了一大片。 显然,不仅是狂风刮回了他引以为豪的水遁射线,白蛇的警惕也给他带来了不可挽回的社死后果。 迈特凯尿都没尿完就把连体的紧身衣提上去了。 “不是故意的,睡觉吧。”白蛇跳到树上,眯起眼睛,“别忘了五百个俯卧撑。” “你绝对是故意的,不过,青春是没有反悔可言的!”迈特凯咬紧牙齿,闷声做起了俯卧撑。 而卡卡西警惕的在周围晃了一圈,确认没有敌人后,开始布置陷阱,然后将铺盖卷展开在地上,开始休息。 “十、十一、十二...”迈特凯吭哧吭哧的做着俯卧撑,没有注意到后方的情况。 杂草内,五六只长相很粗糙的白色小虫费力的搬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爬到了树上。 白蛇接过石头,随意的把玩着,半晌后从嘴里吐出一枚药丸。 解毒丸,可防常见的气体类毒素,价格比较贵,因为能制作这个的医疗忍者很少见。 虽然白蛇自带解毒能力,但战斗时能省一个点数,还是会去省的。 不过让人疑惑的是,被白蛇吐出的解毒丸,上面没沾半点口水。 抛了抛解毒丸,白蛇将其扔向了杂草堆,几只留在杂草堆的起爆小虫接住,收进了一个小瓶子里。 直到换班前一刻,他都闭着眼睛,手里握着石头。 “如果不能坐一千次深蹲,那就空挥左右拳各两千次。” 迈特凯的锻炼还没结束,口中念念有词,显然是忘了换班时间。 见状,树枝上的白蛇向后倚靠,缓缓化作一滩泥土。 这竟只是一具土分身。 而它手中的石头落在地上前,化为了白蛇,并捡起了草堆里的药瓶,收回了起爆黏土。 他也许需要再重申一次,他不是故意坑害迈特凯的。 论和忍者间的战斗经验,他绝对比卡卡西和迈特凯高太多。 若风中真混有毒素,那他藏在杂草里的解毒瓶可能就是救这两人的关键。 晃了晃药瓶,白蛇很遗憾因为他太过警惕,导致浪费了一颗解毒丸。 土分身的倒还完好,毕竟土分身没有口水,那颗解毒丸只是为了土分身被攻击时,不小心吐出,以此让可能存在的敌人轻信那是本体。 正在复盘,看看自己是否有所失误的白蛇突然摇了摇头。 干嘛呢这是,与空气斗智斗勇? 我现在不是被全忍界追杀的重樽,是木叶的三好忍者蛇白,队友有忍界知名五五开和未来凯皇,别村忍者脑子坏了才找我事。 不得不说,那一年无数次险死还生的逃亡生活,夹杂着上一任经历的记忆碎片,多少让白蛇对风吹草动有些神经质。 “换班。”白蛇拍了拍迈特凯的肩膀。 “噢,时间已经到了?”迈特凯表情一喜,随后见白蛇隐约有点黑眼圈。 “但我的青春还没结束呢,要不你再睡会儿?” “不用,你...”白蛇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的退开一步,“你先换身衣服。” 迈特凯只带了一套备用衣服,为了防止沾满汗味,他没立刻换掉身上的湿衣服。 迈特凯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乖乖的跑去换了衣服,随后与卡卡西抵足同眠。 最后又和卡卡西换了次班,一夜就这么平淡的结束了。 三人再次开始踏上行程,又过一日后,无名村总算近在咫尺。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树上就冒出了一株猪笼草,并裂成两半,中央有个半黑半白的人形生物。 “确认了,一定是他本人,即便藏身在木叶,他还是这么的警惕,真难得。” 白绝语调上扬,心情似乎不错。 “他是疯狂,不是愚蠢,一个被追杀了几十年的忍者,不需要质疑。”黑绝的嗓音沙哑而沉稳。 “呐呐,我们帮了他,是不是意味着现在要带他进入组织了?”白绝瞥了一眼身后被藤蔓缠死的忍者。 “你确定?在他杀了你之后?”黑绝阴沉地反问道。 “那...”白绝疑惑不解。 “试图搅乱局势的势力开始行动了,那是不能容许的...本来我会出手处理,但这次,就交给他吧。”黑绝看了看忍者的尸体。 没有护额,不属于任何一国的忍者轻甲,身后背着一把巨大的手里剑。 “你让一个制造纷乱的人去帮你平息混乱?”白绝瞪大眼睛,“他会杀了你的!” “他杀不了我,就像我杀不了他...也许。”黑绝的声音沉寂了下来。 你试过?白绝觉得它话中有话,疑惑地歪了歪头,但没有多问,沉回了树木。 第三十三章 阴谋的味道 白蛇、卡卡西、迈特凯三人的前方,树林逐渐稀疏,隐约有不大的农田出现在视野里。 卡卡西跳到树上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四周的景物。 “应当就是那里。” 卡卡西从树上跳下,询问白蛇和迈特凯的意见,“我们是先去问问村长,还是分头打听情报、调查残留的线索?” 换做平时,他会自己决定,但这次队伍里多了一个白蛇。 而白蛇一直以来多半都是单人行动,应该不会习惯被指挥。 所以卡卡西选择了这种商量的方式来决定下一步行动。 “卡,卡卡西你,居然会征求别人的意见了...” 迈特凯突然热泪盈眶,“相互发表意见,共定前进的目标,这,这就是青春啊啊!” 他用小臂捂住眼睛,泪水呲了出来。 卡卡西和白蛇默契的无视了他。 “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批来的。”白蛇捡起一截折断的小树枝。 言下之意就是不如直接追上其他木叶忍者,互相交流一下情报,节省时间。 卡卡西回忆着老师的教导,摩挲着下巴沉思道:“也许会有什么线索被他们忽略了。” 白蛇猜到他会这样说,答道:“那我再找找看。” 卡卡西点头,“好,我去向村长打探一下,凯,你帮忙警戒村子周围,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大吼一声。” “噢!”迈特凯挥了一下手,一个瞬身就不见踪影。 白蛇和卡卡西互相点了下头,也分散开。 白蛇直接前往角都与木叶忍者的交战之所。 不出意料,那里已经打扫一空,不见一具尸体。 忍者的遗物也都被收走,应当是送回了木叶忍村。 此处,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说是无名村附近...”白蛇皱起眉头。 既然没有提示,那不是角都带着强盗袭击的方向,还能是哪里? 等等,此埋藏非彼埋藏?不会是藏在某个人的身体里吧? 有这种可能性,毕竟角都这个人比较阴间。 村民不太可能,强盗的话,有转移走的概率,飞禽走兽什么的更是不可控。 嗯,角都好像挺擅长和尸体打交道的? 唰的一声,白蛇离开此处,来到了一处墓地。 姑且称之为墓地吧,硬要说,白蛇觉得这地方更接近于乱葬岗。 连块碑都没有的。 到处都有挖掘痕迹,估计强盗的尸体也埋在这里了,运气不好的,会和自己仇人埋在一起。 白蛇找到了几处比较新的挖掘痕迹,都是大概三四天前的。 利用土遁术松开泥土,白蛇轻易的就看到了几具尸体。 其中一具是强盗的,心脏处有着地怨虞造成的缝合痕迹。 白蛇揪住黑线一端,将其扯开。 果然,强盗的心脏已经不见,位于心脏位置的,是一个卷轴。 将卷轴收起,白蛇再次结出土遁印式,泥土翻滚回原处,将暴露出的几具尸首重新掩埋。 他这边完事了,没发现任何“佐佐木小次郎”的痕迹,该和卡卡西汇合了。 希望卡卡西知难而退,选择回村,不要浪费多余的时间。 哗,他迈开的左脚陷入了一处松软的泥土里。 “嗯?”白蛇眉头微皱,将脚抽出。 绿色的忍者马甲,是上次那些被角都杀死的中忍? 他们的尸体没被送回木叶下葬? 白蛇突感不对,用脚踢开尸体上身的泥土,眼神微凝。 这个忍者,并非是角都上次所杀的丰吉护卫。 是那个在火影大楼内登记了名字的木叶中忍。 白蛇回忆了一下有关这个人的事。 他似乎是一个人独自行动,并没有和自己的小队或是同村的好友一起行动。 大概是为了不分摊报酬,毕竟他之前还说着什么“只要能找到线索就有一百万两”。 看来线索没找到,还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 会是谁下的手?村子里的平民百姓? 而且这埋的也太浅了,生怕不会被人发现? 这种熟悉感.... 白蛇的嘴角挂起了揶揄的笑容,“是阴谋的味道。” 他双手快速结印,发动“猿猴听叶之术”,感知四周是否有查克拉。 确认迈特凯和卡卡西没找上来后,他十分果断的将尸体重新掩埋,装没看见。 然后...通灵之术。 砰,白烟冒出,一条通体洁白的蛇出现在脚下。 小白第一次被通灵,戒备中夹杂着几分茫然的扬起头颅,吐了吐信子。 两根尖锐的蛇牙向下滴落着毒液,腐蚀了泥土。 “是我。”白蛇用手挥了挥,驱散通灵术带来的烟雾。 小白看清白蛇后,戒备逐渐松懈,开始环顾四周。 它敏锐地感受到了这里的死气,知道此地埋藏着众多尸体。 白蛇掏出卷轴,递给小白,“帮我带回去,就放在你的玻璃箱内就好,有人来拿也不需要阻止。” 虽然将木叶忍者的尸体掩埋,但谁知之后会不会遭遇什么意外。 为了防止卡卡西和迈特凯发现他身上多了个卷轴,或是卷轴在战斗中被破坏,还是让小白带回大蛇丸家比较保险。 他有很多种借口可以应付大蛇丸,而且还需要大蛇丸的帮助。 白蛇动起手来,捏住小白的嘴巴,试图将其撑开,将卷轴塞进去。 小白奋力的挣扎着,扭动着身体。 卷轴很大,它需要忍一下。 白蛇微微收力,“听话,只要你照我说的办,我会给你带好吃的回去。” 好吃的? 小白顿时不挣扎了。 它的小脑袋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什么好吃的?不会是埋在这里的尸体吧? 难道...这只两脚兽已经沦落到了将同类的尸体当美食的地步了吗? 小白没有把白蛇的话当做耳旁风,依旧记得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白蛇虽不会读心,但也说出了恰到好处的话语,“虽然不是圣地吞米庄的白鼠,但也不会差太多,大不了我冒死从大蛇丸那偷点食物。” 小白不再怀疑,乖乖的吞下了卷轴。 白蛇立刻解除了通灵术,准备去与卡卡西和迈特凯汇合。 村长的家门口,卡卡西和迈特凯已经在等他。 “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吗?” “没有。” 卡卡西已经有所预料,“在我们之前的几批忍者也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这在白蛇的预料之中,直到卡卡西说出了下一句话。 “不过我已经知道佐佐木小次郎的去向了,现在追的话也许还赶得上。” 第三十四章 卡卡西你好莽啊 “不过我已经知道佐佐木小次郎的去向了,现在追的话也许还赶得上。” 听到卡卡西的上半句话,白蛇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 “哦?详细说说。”白蛇眉头微挑。 迈特凯也好奇的看着卡卡西,在三人汇合前,卡卡西并没有和他说什么。 “就在今天早上,佐佐木小次郎返回了村子,还杀死了我们木叶的忍者。” 说到这里,卡卡西指了指白蛇来的方向,“为了防止村民被吓到,暂时埋在了那边的墓园。” 迈特凯瞪着眼睛追问道:“被杀的是谁?小次郎呢?” 卡卡西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逃了,顺着路检查的话也许能发现来不及掩饰的痕迹。” 白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对卡卡西的话他再没细听,全部点头认可。 但心中却出现了大量猜测。 村长要么是在撒谎,要不就是被幻术操纵。 可无论是哪种,目的是什么? 借助木叶忍者之手追杀某个人? 但逃亡者肯定不会是佐佐木小次郎,当三人追上,事情就会露馅。 还是说那人与小次郎相貌相似,村长或幕后主使确信自己等人凭着画像认不出真假? 假设如此,那为什么非得要木叶忍者前去追杀? 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白蛇本意并不想管。 他并不胆小,只是不喜欢愣着头就往前冲。 对未知的谋划无所畏惧的人,要么比他强大,要么,就是比他愚蠢吧。 这时,卡卡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之前卡卡西决定先检查一下尸体,看看能否找出线索。 此时三人已经在乱葬岗将尸体扒出来了。 “看起来是一击毙命,尸体上没有其他伤痕,只有一道利器带来的穿透伤。” 卡卡西将尸体翻了过来,转头看向白蛇,“你有什么看法?” 白蛇眉头微皱,伤口太小,这是武士刀造成的伤口,而非野太刀,与他马甲所使用的武器不符。 由此可以判断,这不是他的马甲下的手。 但这话可不能说,情报上只说小次郎刀法“惊人”,却没说他擅用什么刀。 而说到刀法和武士,一般人先入为主的就会想到武士刀。 白蛇思量着说道:“是背后偷袭,能无声无息的隐匿到他身后,并发动攻击,要么是他缺乏警惕,要么就是下手者实力强他太多。” 说到最后,白蛇十分确认的点头道:“与佐佐木小次郎的实力描述相符。” “好,我们提高警惕,追上去。”卡卡西这次没有询问白蛇的意见。 因为卡卡西知道,白蛇也是一名木叶忍者,身为木叶忍者,绝不会坐视杀害了一村同伴的凶手逃走而不理。 战场之外,杀死木叶忍者之人,木叶村绝对会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 这关系到大忍村的脸面与威严。 白蛇脸皮微微抽动,“聪明的决定。” 卡卡西,你好莽啊。 距离剧情开始也就十年了,这十年你怕是还要经历不少考验,才能蜕变为原著那样的沉稳大叔啊。 希望我不要成为你成长路上刻骨铭心的教训...要问为什么,那就是动漫里没讲我的故事。 白蛇表面无意间,实则不情不愿的跟着卡卡西和迈特凯追了过去。 他很想让卡卡西用写轮眼看看村长有没有陷入幻术。 但产生这个想法,是因为他先入为主的知道了佐佐木小次郎并非凶手,且从未出现。 “停下。”卡卡西在前方的树枝上急停,然后落到下方。 他捻起地上的一根细枝,仔细观察着断口和树叶。 “还很新,不是其他木叶忍者留下的痕迹。” 在今天,除了那名被杀害的木叶忍者,他们是第一批来这个村子的。 “真是大意。”白蛇给出暗示。 但遗憾,佐佐木小次郎成名不久,被通缉的时间也短暂。 不像重樽,在忍界通缉中活了这么久,一看就是警惕过人,绝不可能大意留下痕迹。 卡卡西没有多想,结出印式,发动了通灵之术。 一只分不清是八哥还是沙皮的小狗出现在了卡卡西脚前。 “你很久没找我出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吧,卡卡西。”忍犬舔了舔毛。 “嗯,又要麻烦你了,帕克。”卡卡西将树枝递给了他。 “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啊。”帕克报怨一句,抽动鼻子嗅着树枝上的味道。 并非卡卡西不愿解释,实在是从头说起太费时间,半途说起帕克又不会明白严重性。 “噢噢,这不是帕克吗?好久不见!”迈特凯从树上跳下。 并回头向白蛇介绍道: “这是卡卡西的王牌忍犬帕克,嗅觉敏锐,而且可以通过气味判断出目标的距离。” “一只有感知天赋的狗?”白蛇没掩饰自己的诧异。 他是真的诧异,对于帕克能够追踪,他是早就知道的。 但能通过气味察觉出目标的距离,这可不是普通忍犬能做到的。 感知忍者的数量本就比医疗忍者还少,而一只有感知天赋的通灵兽,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哪怕妙木山的两大仙人,都不会感知忍术,不然自来也断不可能被佩恩偷袭。 “不是狗!是忍犬!”帕克反驳道。 “有什么区别?”白蛇不懂就问。 “两脚兽和人类的区别。”帕克嘟囔了一句,小声向卡卡西问道:“这人谁啊,可真不懂礼貌。” “同伴。”卡卡西拍了拍帕克的脑袋,示意他不要多问。 帕克带着白蛇等人快速向目标的所在进发。 还真别说,它这小小的身体,居然能爆发出上忍的速度。 这是一只严重偏科的忍犬。 想到偏科,白蛇不知不觉的又联想到了自家小白。 是不是得给它找个忍兽学校? 成天就这么闲着,会不会养成好吃懒做的性格? 可要是上忍兽学校,它因为蛇类身份被排挤欺负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会发展成帮自家孩子炸学校? 为了防止这种发展,是不是还得多和老师沟通?每年再塞些礼物?补习班也得搞上? 这么一想,好麻烦... 白蛇打断了自己逐渐离谱的想法,开始考虑正事,而他的警惕并未因脑内散发的想法而松懈。 他的警惕,更接近于一种本能了,就像不呼吸会憋得慌,他一但放松警惕,反而会因此产生强烈的警觉。 这是为了防止少部分能影响精神的幻术。 半日一晃而过,太阳开始西下。 “前方,五百米,很近了。”帕克提醒道。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袭来,其中夹杂着一枚枚手里剑。 第三十五章 尸体的伤痕 一阵狂风从正面,向三人一犬席卷而来。 气流中,夹杂着一枚枚高速旋转的手里剑,于空气摩擦中发出嗖嗖的破空声。 “闪开!” 帕克没能及时预警。 虽有感知天赋,但无法学习感知忍术,一但遇到能够遮掩气味的敌人,它就难以发现先机了。 卡卡西从后腰抽出短刀,当当几声,将手里剑荡开。 啪,白蛇身体极速下坠,避开手里剑,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坨软泥。 这竟是土分身!? 一个身披黑袍,兜帽遮住五官的忍者从上方垂直落下。 “木叶刚力旋风!”迈特凯不退反进,屈起双腿猛地一跳。 在与黑袍人平行的瞬间,一个旋转将右腿踢出。 噗!随着衣料撞击声,黑袍人闷哼一声,向后倒飞,借力远离。 他显然没料到三人中看上去最傻兮兮的忍者竟然是个体术好手。 先斩杀一人的计策反而使他率先受了伤。 而他借力退去的方向,卡卡西却早已先知先觉一般在那里等候。 他与迈特凯,共同执行过多次任务,于战场中也多有联手,互相配合自然不在话下。 黑袍人强扭身子,从袍中掏出武士刀,横挥架住卡卡西的劈斩。 他借势在卡卡西身旁树木一踏,向地面扑去,同时手中两颗弹丸砸在树上。 砰的一下,紫色毒烟蔓延开来,不仅阻挡帕克的嗅觉窥探,还阻碍了众人的视野。 这样,就算那个一开始就藏起来的人想出手,也找不出机会了。黑袍人是这么想的。 他落在地上,拔腿就跑。 唰,噗呲。 一把苦无深深的刺进他的后门,纵使他咬紧牙关,也再迈不开双腿,动一下就疼的想嗷嗷叫。 “木叶流秘传体术·伏阴杀。” 白蛇右手狠狠的按住他的肩膀,右腿一绊将他摁在地上。 同时左手抽出苦无,在他眉下横向一划,瞎了他的双眼。 这才是身经百战的忍者该有的战斗方式,魔法打咩。 这时,卡卡西和迈特凯也冲出了毒雾,见到被制服的黑袍人,他们纷纷一怔。 卡卡西先注意到了白蛇所在的位置,和消失不见的软土,心中有所明悟。 原来如此,他变成了自己的土分身,从一开始就伪装在了场内。 之前那句擅长变身术,不是乱说的。 “别过来。”白蛇冷声向后一跳,同时一枚手里剑唰的切开了黑袍人正身的衣服。 数枚起爆符贴在那里,已经开始燃烧。 砰,爆炸带起的风浪将毒烟吹散。 而黑袍人的尸体,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撕碎,散落的满哪都是,起爆符的余火抹去了他的残渣。 而白蛇,似乎因爆炸的风浪,在空中旋转几圈甩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迈特凯连忙跑过去试图将白蛇扶起。 砰! 远处又是一场爆炸,但威力小了许多。 卡卡西立刻做好防备姿态,面向那个方向。 而迈特凯惊愕过后,就看到白蛇站起身,右手捏着印式,脸色逐渐难看。 “还有一个人潜伏在附近,但成功逃了。” “你怎么知道?”卡卡西微微回头。 “经验和脑子...”白蛇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随后面色好转,淡然一笑,“也不全是,其实我是感知忍者。”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重樽”,放跑活口也不意味着要被追杀的东躲xz。 他可是木叶的三好忍者! 我犯事了?那你找我老师大蛇丸啊! 卡卡西恍然道:“刚才的爆炸是你的手段?” “对。”白蛇没有多做解释的打算。 “那经验是指...”卡卡西虚心求教的追问道。 “他自爆的太过果断,就像是让同伴不要救他。”白蛇半真半假的敷衍道。 在他的记忆里,是真的有木叶忍者大喊着“不用管我”然后啪的一下自爆的案例的。 但他可不会自找麻烦的告诉卡卡西。 卡卡西深思着点头,“确实,即便是死士,多数也会听听要求,能活着总比死了强。” 他突然发现,白蛇经验远比同辈丰富,甚至犹在老一辈之上,一路上他学到不少东西。 这就是致力于培养出真正忍者的根的极端啊。 那平淡的表情下,究竟隐藏了多少痛苦呢? “喂,不是闲聊的时候了。”帕克跳了过来,“那家伙加速了,应该是听到了爆炸声!” 咻咻咻啪~ “佐佐木小次郎”逃亡方向的上空,信号弹升至天际,留下一道紫红色的烟雾。 暴露自己的位置求援? 卡卡西眉头一皱,因为爆炸声,所以确定自己等人有类似感知忍术的手段成功追了上来吗? 不然“佐佐木小次郎”不会这么草率的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能看到他附近的情况吗?”卡卡西边追边向一旁的白蛇询问。 “我没有白眼。”白蛇回应道。 通过感知忍术看到几百米外的情况?那得是什么样的感知忍者才能办到。 忍界中除了白眼,没有哪个感知忍术有那种范围。 “需要多近才能感知到他周围的状况?” 因为信号弹求援的缘故,卡卡西自然也提高了警惕,防止追上后反被埋伏。 “十五米。”白蛇看到了卡卡西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不好意思,我修炼的是最普通的基础感知术。” 卡卡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好吧。” 在感知方面还真不如变身术精通啊? “只要有毅力,十五米也可以变为一百五十米的!”迈特凯的两眼冒出青春的焰苗,“不要放弃啊蛇白!” “...不,战斗在即,身为友军的你还是别白白浪费我的查克拉了。” 白蛇干脆戴上面具,不让卡卡西和迈特凯看到自己逐渐扭曲的表情。 卡卡西也帮腔了一句,“每种感知忍术的感知范围是有极限的。” 虽然目标开始加速,但脚程显然还是不及木叶一方的三人。 双方的距离被越拉越近。 “就在前面,停止了,小心点。”最前方的帕克沉声提醒道。 白蛇点头,结下了感知忍术的印,小心查探前方是否有埋伏。 “嗯?” 他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卡卡西握住腰后的刀柄。 白蛇右手拿出苦无,左手向后方的迈特凯打了个警戒的手势,“查克拉反应消失了。” 帕克动了动鼻子,“但气味还在。” “或许是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自尽了?” 卡卡西与白蛇和迈特凯对视一眼,三人小心的围了上去。 一棵粗壮的树木下面,一个武士打扮的男子倚靠在那里,脑袋向下垂落。 这是一具尸体。 “小心陷阱,卡卡西。”白蛇后退一步。 卡卡西点头,双手结印施展了土分身。 他操纵土分身谨慎的靠过去,抬起了尸体的头颅。 死者是一个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肤色黝黑,但皮肤没有风吹日晒的痕迹,更像是天生的。 “不是佐佐木小次郎。”卡卡西脸色一沉,心中冒出了很多疑问。 此人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村长提供的线索又为什么会指向此人? 那枚信号弹是这具尸体生前发出的?可发出信号弹后为什么会死?自杀?还是他杀? 白蛇将尸体的衣物剥下,“总之,先检查一下尸体的伤痕。” “背后有两道刀痕,一深一浅,都不是致命伤,死因是,胸口被贯穿,留下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孔洞...伤口周围有焦痕...” 随着白蛇的话语,卡卡西心中一惊。 “什么?让我看看。” 第三十六章 嫁祸之罪 扫了眼卡卡西那有所变化的脸色,白蛇让开了位置。 并随口说道:“火遁没有这么强的穿透力,致命伤应该是雷遁忍术造成的...” 卡卡西没被话语影响思考,专心的检查着伤口,脸色逐渐难看。 迈特凯见状凑了过去,刚看到伤口就瞪大眼睛。 这个伤口不就是雷切造成的吗?他见过很多次了。 “看来是个阴谋,有人想要嫁祸于我。”卡卡西沉声判断道。 白蛇上下打量了卡卡西几眼。 虽说卡卡西一路上是和他们同行,但这不代表卡卡西做不到这件事。 不过卡卡西没有这么做的动机,这不会带来什么好处,卡卡西的嫌疑非常的低。 整件事,应该是在卡卡西见到村长后才开始运转的。 包括之前目的不明的黑袍人。 “用你的忍犬将尸体吃掉,这件事就当不存在。” 白蛇不愿再深入这场阴谋。 最开始,他只是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阴谋可能是针对木叶忍者,又或是其他。 但现在,阴谋明摆着是针对自己一行人了。 如果不干净利索的把事情处理好,那必然会正中幕后黑手的下怀。 “哈!?这怎么可以?”迈特凯大受震撼。 卡卡西也震惊的看着白蛇。 “啧,你也知道这是阴谋,结合之前的信号弹,想必这具尸体的同伴很快就会赶来。” 白蛇眯起眼睛,“到那时,裤裆粘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通常而言,被误会为杀人犯的人会竭力自证清白。 但见过太多阴谋诡计的白蛇清楚,这时候,反其道而行之,如杀人者般破坏尸体伪造现场,才是能最快跳出阴谋的正途。 不过,这套方法显然让出身木叶的卡卡西和迈特凯难以接受。 “未必有那么严重吧?”迈特凯有些被吓到,强笑道:“还没弄清他是谁呢?” 他突然看到了白蛇身上的阴暗面,这是一个为保全自身可以不择手段的忍者。 “蛇白说的没错,既然是被栽桩嫁祸,那死者的身份恐怕不会太简单。” 卡卡西扭了扭脖子,“但设局的人未免太小看我了,帕克。” “好!”帕克凑到尸体附近,抽动着鼻翼,“看我立刻将幕后黑手找出来!” 白蛇微微摇头,他对这种应对方式的有效性抱有怀疑。 设局者对卡卡西显然有不少了解,怎么会不知道他有忍犬? 不出预料,帕克打了个响鼻。 “卡卡西,尸体上残留的气味被刺激性气体干扰了,似乎是专门针对犬科的。” “连我有忍犬的情报都知道么。”卡卡西的眉头紧锁。 来不及再多做考虑,周围的树林里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信号弹应该是这个方向发出的。” 白蛇转头看向声源。 一队打扮的半像忍者半像武士的人牵着马从树林中钻出。 其中领头的人,全身都穿有价值不菲的武士铠甲,长的白白胖胖的,显然非富即贵。 而在他的腰间,挂着象征着火之国大名府的腰牌。 见到木叶忍者打扮的白蛇等人,白胖领队先是一愣,便要开口询问。 突然他眼神一凝,看到了地上那刚死没多久的尸体。 “大胆!”他将武士刀抽出,“竟敢袭击税课使,尔等要谋反不成?” “是误会,我们...” 卡卡西刚要解释,武士刀就斩向他的脖颈。 他脚步向后一挪,避开了这一刀。 白胖领队指挥道:“把他们统统拿下!” 白蛇凑到卡卡西耳边低语道:“在这里杀了他们,抹消踪迹,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呵,不过你不会这么做的吧?” 如果袭击了火之国大名府的人,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叛忍了。 “肯定的。”卡卡西有些无语。 总不能被冤枉是叛忍,就真的跑出去当叛忍吧? 他刚想问问经验丰富的白蛇有何高见,结果一转头,没看见白蛇,只看见了撒腿逃亡的背影。 卡卡西牙齿一咬,对着迈特凯说道:“撤。” 白蛇并没打算弃卡卡西于不顾,跑的并不快,几个呼吸就被全速奔逃的卡卡西追上。 “如果幕后主使趁我们离去破坏尸体,那我们就无法证明自己的无辜了。” 卡卡西边跑边急声道,如果不是信任白蛇的判断,他是不会跟着一起跑的。 “是你,不是我们,我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站在尸体面前。” 见卡卡西表情瞬间绷紧,白蛇这才带着点慵懒的笑道: “放轻松,尸体被毁掉最好,到时候死无对证,三代火影如果一定要保你,大名是不会太过追究的。” 火影怎么说也是个官,而且还是统领忍者,有实权的那种。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大名不会逼人太甚。 卡卡西毕竟年轻,对这种事缺乏经验,稍微一思考,也明白了过来。 同时,也再一次感到白蛇确实经验丰富...虽然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有些奇怪。 “我们现在回无名村?”他开始重视白蛇的意见。 “如果你不想当叛忍的话。”白蛇按了按自己的面具。 无论如何,无名村是事情的起点,要想弄明白缘由,回去一趟是肯定的。 而那些大名府的人,只要不傻,应该也能察觉出疑点。 “好。”见白蛇没有反对,而迈特凯也懵了,卡卡西做出了决定。 半日一晃而过,当无名村进入白蛇的视野时,已经是深夜了。 寂静的树林里只能听见虫鸣声,安静地让人心底发慌。 白蛇皱了下眉,将面具移到侧脸,动了动鼻子。 一股酸猩刺鼻的臭味钻进了他的鼻子,细细分辨,隐约还能闻到排泄物和类似臭鸡蛋的味道。 三人默契的没有说话,一同压低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潜入了村内。 “这,这是...”迈特凯惊愕失声,看着一地的尸体。 卡卡西皱眉扫视着尸体的面容。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他在白天见过,还带着笑容向他问好的。 可谁知一转眼,就已经成了没有生气,再也不会醒来的尸体。 迈特凯心中冒起一股火气,砰的一下推开了村长的房门。 年龄已过半百的村长就坐在那张木摇椅上,只是头颅低垂,胸口一片血渍。 “同样做了干扰,无法通过气味追踪。”帕克上前闻了闻,沉声回答道。 卡卡西点头,“知道了,接下来随时可能会出现意外,你先回去吧。” 他解除了通灵术。 帕克砰的一声炸成白烟,消失不见。 帕克本身的战斗能力不高,不适合留在这里,无意义的承担风险。 “搜寻一下线索吧。”卡卡西声音有些低沉。 事情已经开始脱离掌控,或许需要发信回木叶,寻求援兵了。 若是无法洗清冤屈,袭击大名府使者,以及屠村等举动,足以给他扣上叛忍的罪名。 卡卡西心知幕后黑手针对的是自己,不愿连累同行的迈特凯和蛇白。 在卡卡西开口前,白蛇已经在村里走了一圈。 “没有发现伏兵和陷阱,但...” 白蛇眉头微微皱起,“有几具奇怪的尸体。” 第三十七章 脏心烂肺之人 “奇怪的尸体?” 迈特凯脚比口快,已经跑出了村长的屋子,“在哪里?” 白蛇将两人引向农田,抬起右手指了指地上的几具尸体。 几具尸体都是面色不错的年轻男子,对尸体说面相不错虽然有些古怪,但这几具尸体的面色确实与普通村民有别。 无名村绝对称不上富饶,因此村民大多面黄肌瘦,因日晒和风吹雨打而皮肤粗糙,毛孔粗大。 可这几具尸体,体态良好,不像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平民。 这是其一,另外的奇怪之处便是尸体上的伤痕更多。 正常的平民被忍者袭击,只需一瞬就会被制服。 可这几具尸体,如果不是被制服后遭到折磨,那就意味着他们生前战斗过,而且十分激烈。 白蛇翻过一名尸体,撕开他背后的衣物,“是被利器捅穿,可伤口格外的大,不是寻常忍具所留。” 迈特凯拿起一旁的农具,尽力分析道:“也不像是农具造成的...” “这个人我认识。”卡卡西突然出声。 见白蛇和迈特凯看过来,他解释道: “严格来说,只是有几面之缘,他是村里的忍者,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奇袭部队中和我一起对抗岩隐。” 奇袭部队?白蛇心里一惊,“他是上忍还是中忍?” 若是敌人能在正面交锋中击杀上忍,那他可就得多做些准备了。 毕竟他的体术能力,也是上忍水平。 “是中忍,擅长变向手里剑,甚至能命中掩体后的目标,有‘手里剑手’之称。” 卡卡西介绍完后,情绪有些低落,“想不到他居然会死在这里。” 在战争中经历过无数次血战的英雄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成为了阴谋之下的一个牺牲品。 迈特凯头大如斗,“总之,他们都是村里的同伴吧?为什么会死在这里?而且还是平民打扮?” “也许是掩饰什么?”卡卡西皱眉思索,突然余光瞄到了一样东西,“那里。” 白蛇顺着卡卡西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张压在石头下的白纸。 白蛇弹指射出一枚手里剑,刺穿白纸,随后手指一勾,用连在手里剑上的铁线将手里剑拉了回来。 卡卡西和迈特凯一左一右的凑到白蛇肩膀旁,打量着纸上的血色字迹。 “飞鸟未尽,何须弓藏?——风魔”。 “风魔?”卡卡西脸色变的十分复杂,“风魔一族?” 迈特凯两手一拍,“对了!风魔一族不是经常使用那种很大的手里剑吗?” 其中一具尸体背后的伤口,会不会就是那种巨大的手里剑造成的? 白蛇面具下的眉头一挑,风魔一族?这合理吗? 他对卡卡西问道:“风魔一族与你有仇?” 种种迹象表明,幕后黑手的目的大概率是针对卡卡西。 在卡卡西踏入村子的那一刻,进入了幕后黑手的视野,一切开始运转。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点头道:“对,但不是与我,而是与我的父亲。” 猜到以白蛇和迈特凯的年纪大概率不会知道此事,所以他开口解释道: “风魔一族原本是归属于我们木叶的忍族。 “但他们加入忍村后,没有改变以往战国时期的忍族风格。 “依旧会抢掠平民,仗着忍者的身份,高高在上的欺压着火之国的居民。 “因此被大名和初代目与二代目所不喜。 “在一战结束后,木叶村势弱,他们便叛出忍村,最终被剿灭。 “而负责带头剿灭他们的忍者,就是我的父亲旗木朔茂。” 白蛇揉了揉眉角,从零星的记忆碎片中翻找出了与此相关的记忆。 好像就是这一战之后,旗木朔茂声名鹊起,进入各大忍村的视野,还得到刚上任的猿飞日斩的信任,掌管了暗部。 不过根据重樽遗留的记忆,此事远不止卡卡西所说的这么简单。 其中还牵扯到权力的倾轧,似乎就是从这时候起,木叶许多忍族彻底站队到了火影一系。 虽然原主重樽并没有加入过木叶,但对于这类事件还是有所关注,也有些推测。 不过,这都与现在的白蛇和卡卡西无关了。 尽管这没被时间清洗掉的肮脏找上门了,但这又是另一码事了。 “说来有些奇怪。”白蛇扶正面具,语气有些玩味。 “在看到纸条信息之前,我们并未联想到风魔一族。” 卡卡西瞳孔一缩,“确实,这纸条简直就像是故意在告诉我们,风魔一族就是幕后黑手。” 被栽桩陷害的卡卡西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场对风魔残党的栽桩陷害。 毕竟害他不需要搞这么大的动作,但要是害一个残存的忍族,那就算不上大阵仗了。 “但是...” 白蛇话锋一转。 “也许幕后黑手正是猜到了我们会这么想,所以故意留下信息,摆脱嫌疑。 “毕竟杀死木叶忍者的过程中,有些人可能技艺不精,露了底牌。” 白蛇指的就是“手里剑手”背后的伤痕。 通过这个伤痕,联想到风魔一族只是时间问题,幕后黑手不会赌这个可能性的。 “然而,谁知道这个‘底牌’究竟是不是故意暴露...幕后黑手究竟在第几层呢?” 白蛇的语气带有笑意。 套娃开始了。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你说得对,这都是不可忽略的可能性。” 他深深地看了白蛇一眼。 这人和我年龄差不多大,怎么肚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就是自来也常说的那种,尽量不要去交往的脏心烂肺之人? 而心地单纯的迈特凯已经完全被绕懵,感觉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整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呆傻。 见值得交往的不脏心也不烂肺的迈特凯指望不上, 卡卡西只好求助于不建议交往的脏心烂肺的白蛇。 “你的语气这么轻松,应该是有猜测了吧?” 幕后黑手显然也是脏心烂肺之人,而能打败脏心烂肺之人的,只有脏心烂肺之人! 白蛇哪里知道卡卡西心底这么腹诽自己,好心好意的提点道: “要想看穿一场阴谋,那就必须要知道其中的目的。” 白蛇严肃的看着卡卡西,低语道: “你觉得幕后黑手的目的是想嫁祸于你,还是风魔一族,亦或是另有目的?” 第三十八章 谜语人 不知不觉的,卡卡西开始对白蛇的话有些信服。 皱着眉头开始思考起来。 但奈何线索根本不够,无法推测。 卡卡西抿了抿嘴,“我觉得,幕后黑手的目标可以排除掉我。” 若幕后之人是风魔一族,意图为报复,那完全可以派出大量忍者剿杀他,没必要进行嫁祸。 若说牵扯到大名府,只为了嫁祸于他,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 在当下不安定的局势中,稍有不慎,牵扯到整个火之国都不是不可能的。 毕竟不安定之处来源于大名府,来源于年迈的大名只有传闻有些愚钝胆小的第三子可做继承人。 整个火之国,包括大名府,都是人心惶惶。 这时候一但有了风吹草动... 卡卡西已经不敢再深想,怕幕后黑手的图谋是整个火之国。 “好,那我们就当风魔一族是幕后黑手。”白蛇当即拍板做出决定。 卡卡西:? 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的肯定是错的呗? 正当卡卡西准备为自己的判断辩驳,他耳朵微动,将脑袋转向森林。 一只毛色偏暗,在黑夜中难以察觉的鹰飞出森林。 随之而来的是有些纷乱的马蹄声。 “是大名府的人,他们有马。”白蛇将手伸进忍具包,揉捏起爆黏土。 在有飞禽指引方向的前提下,凭借着马匹,大名府的人很快追上来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们竟然狠心到为了掩盖行踪而屠戮村庄!?” 一名武士抽出长刀,面露怒容。 还没等众人解释,白胖领头大手一拦,“等等!情况不对。” 他翻身下马,俯身摸了摸马蹄前五六米的尸体。 “已经开始发僵...时间对不上,他们并非凶手,事情有鬼。” “哦?”白蛇歪了歪头。 见不用开打,卡卡西松了口气。 迈特凯也低声道:“他们还是挺聪明的。” 三人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搭话,而是等着白胖领头和手下商议好。 片刻后,白胖领头带着两名隶属于大名府的忍者走上前。 “我是恭右卫门,受大名之命,前来调查‘佐佐木小次郎’一事。” “一个多星期了才来?”白蛇没有掩饰自己的语气中的怀疑。 卡卡西听的眉头直跳,蛇白就不能换个委婉的问法么? 恭右卫门脸色一沉,“大名年事已高,近日多有操劳,希望你们能理解。” 说着,他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以此自证身份。 “用写轮眼看看。”白蛇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卡卡西嘴角疯狂抽动,“你可以小声点。” 没看到那家伙气的脸色发红,都快炸了吗? 他抬起护额,用眼眶内的三勾玉写轮眼盯着恭右卫门看了几眼。 “没中幻术。”卡卡西掩去了后半句话。 “那他用变身术了吗?”迈特凯直接问道。 卡卡西大意了,光顾着防着蛇白,却忘了身边还有个重量级冷场大师。 “没有。”卡卡西咬着牙回应道。 要是用了变身术,他能不说?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有礼貌的解释道:“遭遇了不少事,我的同伴变得有些多疑。” “看得出来。”恭右卫门冷笑一声,正色道:“有凶手的线索吗?” 卡卡西将写有风魔一族留言的白纸递了过去。 “风魔一族?凶手是他们?”恭右卫门眉头紧皱,想来是察觉了事情的棘手。 “还不能...”卡卡西刚要说出推测,突然感觉后颈一凉,背部浸出了冷汗,染湿了衣衫。 卡卡西讶异的回头看向白蛇,那股冷意正是来源于他。 白蛇的眼神重新变得温和,刚才那抹冷意就好像只是幻觉。 他凑到卡卡西耳旁低声道: “卡卡西队长,我的建议是,不要把队友说过的话当做耳旁风,那可不太利于团结。” 卡卡西愣了下神,立刻回想起了白蛇之前说过的话: “那我们就当风魔一族是幕后黑手。” 虽然心有不解,但出于对白蛇的信任,卡卡西不再多言,没有说出己方的推测,而是默认了幕后黑手是风魔一族。 白蛇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还真不怪卡卡西。 在他进行解释之前,大名府一行人就赶到了。 这导致卡卡西误以为他说的是玩笑话。 但他确实是认真的,对于这种套娃计策,他略有心得。 恭右卫门皱着眉沉默了几秒,转头招呼手下,让他们去收拾出几间空屋。 “夜色已深,我们还是休息整顿一下,事关重大,你们将整件事复述给我。” 村长居住的长木屋里,炉火明亮了整个长屋。 恭右卫门坐在椅子上,听着卡卡西将整件事复述了一遍。 他皱起眉头,“也就是说,看到留言前,你们并不知道此事是风魔一族所为?” 卡卡西眼神一凝,慢了半拍的开口道:“对。” “恐怕,这和你之前所遭遇的事一样,又是一场栽桩嫁祸,幕后主使所谋很大。” 恭右卫门沉声道:“天亮后我会派人回到大名府,将此事禀报大名殿下。” 卡卡西点头,“我也得通报木叶,寻求援手。” 讨论完这件事,白蛇等人便离开了村长木屋,一起找了间能住下三人的木屋,准备休息。 虽然忍者可以几夜不睡,但在困倦状态时,对危机的抵御能力也会下降。 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各怀心思的三人休息前没有闲聊,只是安排了一下守夜顺序。 卡卡西闭着眼睛躺了半个小时,脑海内思绪纷飞,没能成功入眠。 “蛇白,睡了吗?” “问吧。”白蛇早有准备的睁开眼。 “为什么不说出推测?”卡卡西倚着床头坐起身。 “推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想法,当知道了我们的想法,我们下一步会怎么做也就显而易见了。” 白蛇抬了抬眼皮,“就像是我知道你肯定会失眠找我寻求解释一样。” 这是一种在脏心烂肺之人中普及率极高的“读心术”。 “你怀疑恭右卫门?”卡卡西对白蛇的心理有所猜测。 白蛇没有回答,只是勾起嘴角,“如果幕后黑手是你,你会套,咳,想几层?” 他指的是纸条上的留言。 卡卡西皱起眉头,一时间难以作答。 白蛇淡淡说道:“人心难测,如果是我,我就想两层,默认你想一层,想多了反而容易砸了自己的脚。”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多想或少想?”卡卡西质疑道。 白蛇噗嗤笑出了声,两眼弯起。 这一霎那,卡卡西突然觉得蛇白那普通寻常的外表下,有种难以言明的气质,诡谲多变,神秘异常。 白蛇笑完后清了清嗓子,“对吧?” 他被子一拽,重新躺回床上,闭目休息。 卡卡西攥紧双拳,抑制住想揍人的冲动,同时脑海内莫名蹦出了一个词。 “谜语人”。 卡卡西躺回床上,睁着眼思考白蛇的话。 迈特凯拱到了卡卡西身侧,悄声道:“你听懂了吗?” “大概。”卡卡西有了些头绪,他正试图变得和白蛇一样狡猾,“你听懂了?” 迈特凯沉默半晌,“无论什么阴谋诡计,在我炽烈的青春面前都不堪一击!” 第三十九章 图穷匕见 天刚蒙蒙亮,白蛇就准时的睁开眼,起身下床准备早饭。 虽然自己等人带了干粮,但有其他选择,为何还要对不起自己的胃口? 白蛇在屋子中找到了一袋磨成了粉的小麦,以及风干的猪肉。 他简单地准备了一下早饭,没用自己开口叫,守最后两小时的卡卡西叫起了迈特凯。 几人吃过早饭后,卡卡西便说出了接下来的打算。 回村子通报一声是必然的,是否有援手要看火影的态度。 至于通报的人,迈特凯肯定是不二之选。 三人中,迈特凯体力最好,能全程不休息的返回木叶村。 而且不像卡卡西的忍犬那样害怕截杀。 至于白蛇...卡卡西觉得,自己现在格外需要一个脏心烂肺的朋友。 迈特凯虽然想要留下来帮助两人抵御可能的意外,但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而恭右卫门,也派一直跟随护卫他的忍者返回大名府,通报大名。 两天后,护卫忍者带着传令官的命令重新返回了无名村。 传令官拿出一份手谕。 大名的命令是,让恭右卫门联合木叶忍者一同调查此事。 查明杀死了课税使的凶手究竟是什么人。 同时,大名府也派出了一队人马赶往支援,协助调查。 恭右卫门毕恭毕敬的从传令官手中接过手令。 他转头道:“我们要去调查这一路上的踪迹,你们是等待消息,还是跟我们一起?” 卡卡西保持着冷漠的态度,“我们分头行动吧。” 木叶一方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卡卡西和白蛇中需要有一人在无名村待命。 第二天清晨,木叶方依旧没有消息传来。 “虽然距离稍远,但这也太慢了。”卡卡西皱着眉头,有些担忧。 “兴许火影和长老团要商议个三天两夜才能做出决定呢。”白蛇淡淡的说道。 卡卡西偏头看了他一眼,分不清他是在说实话还是在嘲讽。 也许分不清才是最糟糕的... 木叶高层并非一条心,这对他来说不是秘密。 火影的决策,三大顾问中总得跳出一个人来反对。 而卡卡西知道,他才刚得罪团藏,团藏在这件事上使绊子并不是不可能。 在天亮前就已经返回的恭右卫门走上前,“你们最好抓紧时间,不要让大名大人再一次失望。” 他在“再一次”上加了重音,表示在有关“佐佐木小次郎”一事上,大名对毫无作为的木叶村十分失望。 虽然像是提醒,但恭右卫门的语气和眼神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 看起来他有自信在木叶忍者之前更早的找出幕后黑手。 年少的卡卡西在外人面前保持着高冷,“你们有什么进展么?” “这就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我不需要你们木叶忍者一样可以办好此事。” 恭右卫门冷笑一声,掉头离开,组织好人手,离开了无名村。 卡卡西皱了下眉头,和不同所属的人联手共事就是这点不好,贪功争名。 恭右卫门显然是想打算将功劳全都揽到自己头上,而忽略了可能存在的危险。 “跟上去看看?”卡卡西思索着问道。 很不巧的是,卡卡西也需要这份功劳。 正如恭右卫门所说,他们不能让大名再一次失望了。 一但失去大名的支持,木叶村将受到极大的打击。 “当然,我认为恭右卫门正是这么希望的。”白蛇呵呵笑道。 特地回来一趟,特地强调了大名的态度,又特地不和他们分享情报。 嘿,看来毫无作为的木叶忍者让恭右卫门有些撑不住了。 白蛇故意拖着卡卡西摸鱼,就是想借此看清恭右卫门的真实态度。 有时候一个简单地选择,一个看似没什么异常的行动,只要和线索串联,就能看清一个人的目的。 而只要知道了目的,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知道白蛇一直怀疑恭右卫门的卡卡西谨慎的问道:“确认吗?” “不太确认,万一人家是‘傲娇’呢?”白蛇冷笑着回应道。 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傲娇”,但卡卡西已经根据语气明确了白蛇的态度。 “所以我们不该跟上?你说过,要跳离陷阱,就不能按照常规的思路....” 白蛇竖起一根食指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在他眼前摇晃几下。 “卡卡西,我们不能真的毫无作为,何况没有人不会预防意外情况,他至少做了两手准备。” 白蛇凑到卡卡西耳边,“你不是会分身么?分身这个东西,就是用来往陷阱里踩的。” 在白蛇的要求下,卡卡西分出了两个土分身,并将其中一个变化为白蛇的模样。 之后他又施展了通灵之术,派出三只忍犬,向木叶村的方向前进,看看能不能在路上遇到木叶的支援。 完成了准备后,两具土分身顺着恭右卫门等人留下的踪迹追了上去。 而白蛇和卡卡西,则是跟在土分身后面。 恭右卫门等大名府众人的踪迹,一路蔓延到了“峡间瀑布”。 那是火之国境内少有的沟壑地形,两片森林中间的断处是一条溪流,往上是瀑布,往下是湖泊。 而瀑布上方则是有个小规模的城镇,算不上繁荣,但也不衰败。 随着树林逐渐稀疏,风中传来了砍杀声。 果然有意外。 卡卡西立刻操纵着自己和白蛇模样的两具土分身赶了过去。 而他和白蛇本人则是隐匿声息,藏在树木后面,观察情况。 瀑布下方,有两队人马正在交手。 其中一方,是来自大名府的恭右卫门等人,他们显然处于劣势。 武士基本上都已经躺在了地上,只有被大名府收拢的流浪忍者还在竭力的负隅顽抗。 而恭右卫门也已经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看清了情况后,卡卡西瞳孔骤然一缩。 他们的敌人竟然是“木叶忍者”? 那是由三个木叶忍者小队组成的九人组。 同时,与“木叶忍者”一伙的,还有一个形貌打扮与佐佐木小次郎有八分相似的武士。 这是一出木叶忍者联合佐佐木小次郎袭击大名府来使的戏码。 而目的显而易见,那就是借此挑拨大名与木叶村的关系,降低大名对木叶的信任。 甚至让双方产生冲突,到时候,火之国必然陷入混乱。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想不到最后依然是嫁祸...比我想象的还没新意。” 白蛇扶正面具,“是时候解决这件事了。” 两具土分身冲入了正面战场。 “你们在做什么?”卡卡西用短刀架住一名木叶忍者的苦无。 而白蛇样子的土分身也与大名府收揽的流浪忍者联手抗敌。 大名府一众的劣势顷刻间扭转。 而就在这时,原本和他们一伙的流浪忍者突然将刀斩向白蛇的背后。 卡卡西后方,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恭右卫门也突然暴起,将武士刀砍向卡卡西的脖子。 早有准备的卡卡西连忙操控自己模样的土分身避开攻击。 而白蛇模样的土分身,背部被砍了一刀后跌在地上,被一拥而上的忍者乱刀砍成一段段烂泥。 亲眼目睹自己被乱刀碎尸的白蛇眼角抽搐。 卡卡西你故意的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白蛇内心的想法,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勾起。 “操控两具土分身太费力了,你知道的。” 第四十章 真相 “真是不出所料,恭右卫门,或者说,叫你风魔一族的残党比较好?”卡卡西的土分身毫无惊色。 通过在场忍者的素质和数量,判断出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并不困难。 “你是如何发现问题的?” 恭右卫门白胖的脸上满是阴郁之色。 在白蛇的尸体化为烂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等人的目的已经暴露。 看了看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卡卡西哼了一声,冷声道: “当然是你们留下的那张‘嫁祸’风魔一族的纸条。 “你知道计中计最大的缺陷是什么吗? “那就是,你无法判断目标究竟想到了哪一层。 “最开始,我就奇怪为何幕后黑手要用这种计策。 “直到你的出现,我就明白了,要想把握目标的想法,自然要接近目标身边,进行诱导。” 恭右卫门皱起眉头,“想不到这么早你就有所怀疑,难怪你当时突然改口,指认风魔一族为凶手,原来是为了试探我。” 他突然觉得卡卡西的话有些漏洞,“可你又怎么能凭此确定?我当时的考虑并没什么问题。” 卡卡西不急不缓的说道: “问题自然是出现在那几具木叶忍者的尸体上。 “无论怎么看,风魔一族的留言都十分突兀,但要是结合那几具尸体,便有了答案。 “在风魔一族的忍者灭口村民时,搜寻着佐佐木小次郎的木叶忍者及时赶来,与他们交手。 “他们缺乏准备,匆忙应战,暴露了底牌。 “之后才临时起意,布置了一出‘栽桩陷害风魔一族’的戏码。 “证据其一就是尸体的衣物,若是栽桩,保留忍者衣物不是更不容易被忽视? “换掉衣物,无非就是期望我们不能发现,以此强化栽桩陷害这一‘事实’,毕竟风魔一族毫无破绽。 “证据其二便是你前后言行不一,初次见面时,鲁莽的发起攻击,但再次见面,却冷静又多谋。” 而卡卡西没有说的是,在白蛇拉着他开始摸鱼之后,为了让计划得以推进的恭右卫门露出的疑点越来越多。 随着卡卡西的话语,恭右卫门的脸色越来越沉。 “呵呵,好,好!不愧是木叶白牙的独子,想不到这么轻易就看穿了我的破绽。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你会死在这里,毫无疑问。” 卡卡西显然是操控着变化成白蛇的土分身独自前来。 因为土分身是不可能离本体太远的。 “轻易地看穿么...”卡卡西摇了摇头。 “其实,真正看穿你的是我的同伴,我也是得到了他的提醒,而且我能确定的是,他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有所推断。” 说到这里,卡卡西眼中精芒一闪,“你不妨猜猜,他之所以不在这里,是去了哪里?” 恭右卫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木叶忍村,那名面具忍者必然是前往了木叶忍村,将风魔一族是幕后黑手的事传达了回去。 难怪卡卡西有胆量孤身前来,因为他不担心被杀死。 一但木叶忍者袭来,那卡卡西就是他们手中仅有的谈判筹码。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虚张声势?”恭右卫门阴森森的说道。 卡卡西脸色不变,“我的同伴之前用秘术通知我,在前往木叶的路上,发现了战斗痕迹,想必是你们埋伏木叶援兵造成的。” 他之前派出的忍犬发现了那些踪迹,这也是他确信恭右卫门是幕后黑手的原因之一。 因为只有看到他求援的恭右卫门,才能把握好木叶援兵到来的时机,提前布置陷阱进行埋伏。 “真是和你父亲一模一样,头脑和武力都是顶尖。” 恭右卫门叹了口气,“将他拿下。” “等等,我还有一个疑问。”卡卡西没做反抗,被轻易制服。 “想知道我们的目的?”恭右卫门冷笑道。 卡卡西的土分身呆愣了几秒,在本体和白蛇交流完后才回应道: “不,我想知道最开始死掉的武士是怎么回事,村长又为何配合你们,甚至甘愿被灭口。” 这其实是白蛇的疑问。 无法弄清事情的全貌,就如同地图上还笼罩着一块战争迷雾一般,让人分外难受。 “我最开始不就说了吗?”恭右卫门冷笑一声,“你们的罪名是袭击税课使。” 卡卡西眼神中有些茫然,恭右卫门眯了眯眼,“终究还是个小鬼么。” 他解释道: “这个村子既然被承认,自然也是要向大名缴纳粮食和财物。 “然而,这个由流民组成的村子,连农田都是刚刚开垦,还未播种,哪里来的收成可供缴纳? “而在火之国,逃税可是...死罪!” 卡卡西心里一寒,“大名怎么会这么不讲道理?” 流民艰难的从忍界大战中幸免于难,好不容易团结在一起,组成了村落。 可逃过了忍者冰冷的苦无,却要因纳税不足而被定下死罪? 恭右卫门两眼一瞪,“妄议大名?卡卡西,死罪,株连亲族!” 他是真正的大名特使,并非假冒,只不过是风魔一族的内应而已。 见卡卡西哑口无言,恭右卫门冷笑道: “大名之子终究是在此村被刺,大名或许多少带有迁怒的意思。 “村民不想死,自然要反抗,也就在那时,我们风魔一族与此村达成了协议。 “灭口时,我们也避开了妇孺,秘密将他们遣送离开。” 卡卡西叹了口气,“这样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讲。” 卡卡西有些怜悯的看着恭右卫门。 “我快不行了。” “什么?”恭右卫门心里一惊,卡卡西可是重要的谈判筹码,怎么会突然不行了? 他还没等上前查看卡卡西的情况,卡卡西就突然崩成一坨泥土。 这也是土分身,因本体开始远离,所以再维持不住。 “混蛋!”恭右卫门大怒,向一众风魔忍者大喊道:“他必然还没逃远,快点搜!” 三十米开外的密林内,卡卡西耳朵贴地判断了一下风魔一族的动向。 “追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安心的去吧。”白蛇向后摆了摆手,和卡卡西分别,隐匿了踪迹。 他还有着其他的目的,就是尾随风魔一族,找到他们的老巢。 白蛇心眼小,得罪了他还想跑? 君不见岩隐间谍因为弄疼了他,而被他吓的死不瞑目。 哦不,被炸的面目全非。 随着卡卡西将风魔一族引走,白蛇眯起双眼,坠在恭右卫门后面。 恭右卫门并没有加入追击卡卡西的队伍。 他需要及时通知族内,做好转移准备。 而白蛇利用感知忍术,吊在他身后三十米左右。 他毫不担心被风魔一族的感知忍术发现。 连变身术和土分身都看不破,还能有感知忍术? 之所以要卡卡西操控两具土分身,由其中一具使用变身术,就是为了试探风魔一族是否拥有感知忍者。 这将关系到他之后能否给自己捞点意外的好处。 拿出手镜,看了看自己变化后的面容,他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我可是个好演员。” 第四十一章 六道魔人 这一天,夕阳落下的格外的快,密不透光的黑云遮掩了天空。 恭右卫门的额头上满是汗渍,微胖的体型灵敏的穿过枝头,留下一道残影。 他急切的想要赶回风魔一族的根据地,发出预警。 风很大,吹乱了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雷声很闷,每一声震响,都让他的心脏咚的一跳。 他逃到了十里之外的一个村庄,一个由忍者伪装成村民的村庄。 风魔一族的族长,以及从战国末期活到现今,经历过风魔一族的兴盛到衰落的长老,早在那里等候。 等候恭右卫门带来或好或坏的消息。 “长老!”恭右卫门冲出树林,就急切的喊道。 他渴望带领全族躲过一次次劫难,智慧又远谋的长老再一次展现奇迹。 但不知为什么,长老站在那里,面色凝重,不见往常的和蔼亲善。 而族长,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从背后取下了风魔手里剑。 雷云闪烁,随着今夜第一道耀眼的白光,一道落雷降下。 刺眼的白光中,恭右卫门看到了影子,那来自自己身后,向前蔓延将自己盖过的影子。 发黑的云朵,降下了第一滴雨水,落在他的头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白胖的脸颊落下。 后颈传来剧痛,随之而来的是酥麻感。 他缓缓转头,在意识模糊前,看到了红色。 那是...一个人,一个能让他这个大名府特使想忘也忘不掉的人。 血红色的长发不经丝毫打理,在雷雨与呼啸的风中肆意披散,状若疯魔。 一双酒红色的眼睛眼角上挑,睫毛浓密,就像天然的眼线。 他容貌俊美,五官深邃宛如雕刻,找不出丝毫不和谐之处。 他的嘴角小幅度的勾起,既像是嘲弄,又有些淡漠,还略微癫狂的笑。 这个人是... 恭右卫门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失去了意识的身体倒在地上。 他最后的想法是,他的失误,为风魔一族,带来了灭亡。 “你是什么人!?”风魔族长手中的巨大手里剑开始旋转。 他的左手拿出信号弹,准备通知族人集结,务必在此人逃离前将其抓住杀死。 “等等!”长老阻止了族长的行动。 族长不解的急声道:“长老,若是被此人逃脱,那我们的据点就会暴露,必须趁其逃走前,召集族人...” 长老忧郁颤抖的苍老嗓音打断道: “那样,我们就会来不及分散逃亡,一下子就被他抹杀了。” “...什,您说什么?”手中旋转的风魔手里剑越来越慢,族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看向那个身材高挑的赤发男人。 赤发男人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说话,似乎根本不将风魔族长的任何举措放在眼里。 但出奇的,只因他站在那里,风魔族长在这闷雷与雨声交加的夜里,感受到了离奇的静谧。 他绝不是普通的忍者,风魔族长意识到了这一点。 “长老,他是谁?” 长老浑浊的双眼里闪过回忆,以及一丝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恐惧。 “对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说,他很陌生,只存在于一次次恐怖传说之中。 “你们只知道,他是涡流村之鬼,只知道,他被称为弑影者、叛乱罪魁。 “但在战国时期,他,有着更恐怖的象征。 “传说中,六道仙人创造了忍术,给世间带来了和平与繁荣,人类有了生机,忍族因此诞生。 “而他的所作所为,正与六道仙人相反,他带来动乱,带来毁灭,将一个个大小忍族从历史中抹去。 “因此,在我们的时代,他被称为,六道魔人... “也叫...魔人重樽!” 轰!落雷劈碎树木,白光映在赤发男人的脸上,让他的五官晦暗不明,半张脸覆盖着阴影。 “重,重樽?不,这不可能,他,他是战国时期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这个赤发红瞳的男人看面相,约莫也就二十四五岁左右。 风魔族长因惊骇而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操纵着手里剑的手有些颤抖。 手抖了,手里剑就操不稳,砰的砸在了地上,刃部砍进碎石,刺穿泥土。 长老脸上的皱纹仿佛更多了,“据说,重樽参悟了世间遁术,掌握着不属于忍者的神奇能力,操弄时光,返老还童也不在话下,可谓是无所不能...” “哦?”重樽终于开口,他淡漠地瞥了长老一眼,冷声道: “想不到区区风魔一族,还掌握着有关我的秘辛。” 他向前迈步,姿态肆意,没有任何防备,也不需要任何防备。 “我本以为那一切,都随着破碎的战国时代,化为残渣,再不为人所知。” 重樽开口了,化为重樽的白蛇开口了。 他不得不开口,打断长老的“科普”,因为那让他压力很大。 都给他吹成六道仙人那一档了,那一会儿他万一被打跑,岂不是很丢人? 垂垂老矣的长老不像个忍者,而像个普通的老人,颤悠悠的上前几步,费力的鞠了一躬。 “重樽阁下,请问您为何来到此处,是需要我等效劳,还是...特来毁灭我等挣扎求生之人?” “需要你们效劳?特来毁灭你们?” 白蛇仿佛被血液涂抹的双唇扯起一抹讥笑,“我听到的是自信么?还是傲慢?我向来分不清这两种语气。” 听到这句仿佛在说“凭你们也配?”的话,长老反而松了口气。 有时候,太过弱小反而也是一件好事,没有人会在意路边的蝼蚁。 对重樽这位仅凭名字,就能撼动五大国的人物来说更是如此。 他们风魔一族没什么重樽图谋的东西,只要接下来不违逆,不激怒这位大人,或许能逃过灭族之劫。 但长老也清楚,重樽来到这里的目的,肯定不是听说这有个战国时期活下来的老人,所以来怀念一下往事。 长老恭谨的问道:“请问您是来...?” 白蛇双眼微眯,酒红色的双眸在雨幕中忽明忽暗,“你们要搅乱火之国的局势。” 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您怎么会知道?”族长心里一惊。 这是风魔一族策划了数年的阴谋,从未外泄。 然而风魔一族的谋划,在白蛇眼里,简直无所遁形。 将尸体伪装成被卡卡西杀死,再以大名特使的身份接近,发起进攻。 若是卡卡西身死,就伪造成卡卡西杀死税课使后秘密潜逃。 之后再伪装成卡卡西配合特使恭右卫门一内一外的挑唆大名府和木叶的关系。 然而,卡卡西逃了,风魔只好灭口无名村,进行第二步。 若是他们未能识破风魔的阴谋,那最后的结果就是卡卡西身死。 而截杀了木叶援手的风魔忍者,将伪装成木叶忍者向大名迁怒。 再由大名府的内应恭右卫门进行添油加醋,恶化大名对木叶村的信任。 即便木叶村想要找到反驳的根据派人前往调查,也只会在峡间瀑布上方的小镇中得知,木叶忍者联合佐佐木小次郎袭击了大名府一众。 很显然,佐佐木小次郎刺杀大名继承人,而木叶村没能抓获凶手这件事,既让大名对木叶村的信任降至最低,也让潜伏多年的风魔一族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 对木叶村,对大名的仇恨,将随着火之国的动乱而消散。 到时候,风魔一族便可在无暇他顾的火之国中,休养生息重新发展。 到时再对大名雪中送炭,以此化为接替木叶村的大势力也不是不可能。 “太浅显了。”这就是白蛇的评价。 虽然早知道忍界人的肚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但警惕的戒备过后,发现只是小孩子在下黑白棋,依旧会让人失望。 长老知道藏于暗处的重樽已经知晓了一切,他们的盘算也许瞒得过木叶村,也许瞒得过大名,但绝不会瞒得过这位大人。 “还望重樽阁下指教。” 长老的心里生出了一点希冀,因为重樽本身也是阴谋与混乱的化身。 或许,风魔一族试图搅乱火之国的所作所为,得到了重樽的认可。 第四十二章 对未来的谋划 “指教?”白蛇的唇角上扬,语气淡漠的宣判了他们的死刑,“风魔一族命数已尽。” 还指教什么,风魔一族要是不展现点价值来弥补他莫须有的亏损,等回头他就让木叶追兵杀过来,这区区三十几个忍者,两支全副武装的暗部小队就能清理干净。 风魔族长面色剧变,长老叹了口气,看了眼昏迷倒地的恭右卫门。 “与计划失败有关吗?” 仅有恭右卫门一个人匆忙赶回来,恐怕是计划出了变故。 族长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发黑,有些犹豫。 重樽出现在这里显然不会是为了通知他们。 所以,重樽的意思是,我等可以向他求助? 毕竟重樽在忍界一向来无影去无踪,定然有很多藏身之地。 而且以他的实力,解决木叶的追兵不过是小事一件。 要向他求助吗?可求助的代价,会是什么呢? 在族长还在思索时,长老恭敬道:“还请重樽阁下施以援手,若日后重樽阁下有用的上的地方,我等万死不辞。” “这样好么?”白蛇似笑非笑的看了族长一眼,“你们风魔一族的族长,似乎还没下定决心。” 长老转头看向不明白自己为何执意归顺的族长,苦笑着解释道: “大名对木叶村的信任降低,而木叶村为了保证地位,重获大名的信任与支持,必然会全力以赴。 “计划若是成功,大名与木叶忍村必然出现无法修复的裂痕,但若是计划失败...” 长老面容苦涩,“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我们的赌注,押上了全族。” 他们风魔一族选择了最好的时机,但也选择了最坏的时机。 只要风声走漏,木叶村必会全力覆灭风魔一族的残党,以此戴罪立功。 但也由不得风魔一族选择更好的时机了,风魔一族已经躲了几十年,已经伤筋动骨。 继续躲下去,没有资源,一代不如一代的风魔一族,将会彻底泯灭在时间中,成为历史。 长老的话语打破了族长最后的侥幸心理。 并非是重樽逼迫他们臣服,而是他们,若想活下去,就不得不臣服于重樽。 时代已经变了。 嘴角挂着微笑的白蛇安静地等在一边,没有催促。 看风魔族长脸上的表情,他显然已经想清楚利弊了。 白蛇默数着心脏的跳动,过了十来秒后,风魔族长有些失意的说道: “长老,就由您做主吧。” 身为背负了全族希望的族长,他实在无法亲口说出臣服的话。 长老向他颔首,转身面对白蛇,“重樽大人,您看...” “我可以提供给你们安稳藏身的地方,并处理掉木叶的追兵,至于臣服于我...”白蛇低笑了一声,“那就不必了。” 在双方没有共同的利益关系的情况下,哪怕风魔一族宣称臣服,也不能尽信。 同样的,哪怕白蛇说愿意将风魔一族当做重要的心腹,他们也会担心白蛇是否会将他们当做弃子利用。 既然如此,那不如换种方式。 根据风魔一族的态度,白蛇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不用臣服?风魔族长心中大喜,连忙邀请白蛇进入村中详说。 外面还下着大雨,风魔族长身为一族之长,还不至于让白蛇淋着大雨告诉他们该躲哪去。 至于将这等强者带入藏匿处是否会出什么问题,那就不需要担心了。 如果“重樽”在被他们包围的情况下,还能做出不利的举动,那他们还有必要提防么? 与长期隐居,阅历偏低的风魔族长相比较,长老显然想得更多。 他大致猜出了白蛇内心的想法,知道自己等人不受信任。 仅仅只是想“搅乱火之国”这一条利益关系,未免太空。 “重樽大人,不知您需要什么报酬?”长老心事重重的问道。 求助“重樽”这个有着种种传闻,宛如鬼神般的人,对他来说就像是和魔鬼交易一样,需步步谨慎。 “报酬?嗯...”白蛇微微歪头,无所谓的说道:“你们自己决定吧,有心意即可。” 听到这话,长老心里一沉,与面色微喜的风魔族长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进入村中后,白蛇微微扫了一眼,就感知到了大量的查克拉生命体。 如果这个村子,加上之前伪装成木叶和大名属下的那些忍者,就是风魔一族的全部忍者的话, 那数量才只有三十多,距离鼎盛时期差之甚远。 将白蛇引到村中最大的木屋中后,长老和族长前去准备报酬,留下一名有地位的风魔忍者与白蛇交流。 村中隐藏的地窟内,族长疑惑地问道: “不是准备报酬么?为什么来这里?” 这里是风魔一族存放传承的地方,是风魔一族的根基所在。 长老叹了口气,目光放空,“有心意即可...心意,究竟怎样,才算得上有心意呢?” 重樽越是说的云淡风轻,就越是不能掉以轻心。 不然,就等着因“礼物不够有心”而被灭族吧。 听着长老的嘀咕,族长有些疑惑,“会不会是您想多了?” 长老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重樽的凶名犹在宇智波斑之上,大意不得。” 此时长老心中暗想,以后培养后辈不能只看实力,还得教教为人处世了。 长期的隐居生活让风魔一族大多数人都像个大孩子。 眼前的中年男子虽有上忍实力,但心智远远不如卧底在大名府的中忍恭右卫门。 拿取了几个卷轴后,长老和族长回到了地表。 此时,白蛇已经将新的藏身处提供给了前来商议的风魔忍者。 那是原主用一名已故手下的名义买下的庄园,位于火之国极东,临海且有船只,方便逃亡。 原本白蛇打算将其作为身份败露逃亡的后手。 但他在木叶发展的不错,已经成了大蛇丸弟子,还有了属于木叶的忍者证。 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暴露身份,所以那个后手也就用不上了。 因此,他将这处庄园的所在提供给了风魔一族。 那处庄园位于郊外,不需要担心附近有居民看到大量生面孔而怀疑。 平时也有佣人打理,只要风魔一族带着自己的证明迁移过去,佣人自然会明白情况。 而白蛇保下风魔一族自然也有其用意。 首先,他需要风魔一族的手里剑术。 因为查克拉不多,忍术之外的手段对他来说多多益善。 其次,他在做大蛇丸叛逃后的准备。 距离大蛇丸叛逃还有多久,白蛇虽然不能确定,但想必已经不远了。 而研究涉及了灵魂的转生忍术的大蛇丸,白蛇可是要和他长期合作的。 可不能因为大蛇丸叛逃,就将他抛弃。 因此,这批风魔忍者,到时候就可以作为大蛇丸建立的音忍村的“启动资金”。 第四十三章 白蛇:我血赚 在木屋里等的不耐烦地白蛇终于感知到了回到探测范围内的长老和族长。 当然,白蛇的不耐烦,并非是族长和长老招待不周将白蛇晾在那里。 那名地位不低的风魔忍者在商议完要事后,依旧留在这里陪白蛇闲聊。 然而,长期不与外界交互的风魔一族,无法给白蛇带来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信息。 当族长和长老归来后,那名风魔忍者松了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屋子。 白蛇全程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用那双恶鬼般的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如果不是怕得罪贵客他早跑了。 长老走上前赔笑道:“感谢重樽大人施以援手,一点薄礼还望您能收下。” 说着,他将几个卷轴放在了桌子上。 “这些是?”白蛇装作不感兴趣的瞥了一眼。 长老摊开一张卷轴,“这是我族秘传的手里剑操控术。” “秘传...”白蛇接过卷轴,嗤笑了一声。 长老面露尴尬,在木叶忍者围剿他们时,他们的手里剑操控术有不少被木叶缴获。 其中一部分,就流落到了参与围剿的宇智波一族手中。 因此,宇智波一族也极为精通手里剑,在全忍界都排的上号。 长老自然知道白蛇所指为何,有尴尬、有愤恨、有无奈的解释道: “宇智波一族确实掌握我族诸多秘术,但由于写轮眼的便利性,他们也走上了一条和我族截然不同的路。” 这时,风魔族长撇了撇嘴,“舍精取糟罢了。” 他似乎对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术颇为不屑。 “有什么不同?”白蛇拄着下巴,表现出了一点兴趣。 对于风魔一族的手里剑操控术,他只在动漫中见过佐助和鸣人对付再不斩时,配合使用的“影风车”。 提到这个,族长就来劲了,像一个兴奋的小孩表演自己最拿手的特长,“我展示一下。” 他离开木屋,绕到了白蛇侧方的窗口,方便他观看。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四枚样式普通的苦无,左手一甩,将苦无向四个不同的方向投去。 而其中一个方向,还有着他的一名族人。 砰,族长一拍袖子,烟雾从袖口冒出,他手上已经拿了一把风魔手里剑。 “风魔手里剑·建御雷。” 白蛇眉头一挑,用霓虹神话的雷神来命名? 风魔族长手中的风魔手里剑冒出白色的电花,劈啪作响。 他右手一甩,将风魔手里剑向正前方投了过去,速度极快,远超那四枚苦无。 但从行进路线上讲,这把风魔手里剑不可能触碰到任何一枚苦无。 突然,风魔族长左手食指和拇指伸直,高速旋转的风魔手里剑突然升高,并崩的一声分裂。 随着他右手凭空向下一压,分裂出的四把刀刃宛如落雷一般坠了下来。 砰!四把苦无在刀刃与电光下,炸成了齑粉。 “通过查克拉线操控...”白蛇眯起双眼。 在感知忍术下,查克拉线这种正常不可视的东西异常显眼。 “是的。”长老讲解道:“若是使用钢线,不光会造成查克拉传导的困难,被这种速度的手里剑扯动,还会切断手指。” 说完后,长老顿了一下,“展示还没有结束呢,我族的手里剑术远不止如此。” 白蛇再次看向窗外,只见族长随意扔出一枚苦无。 到抛出的苦无落到风魔手里剑分散的四把刀刃之间时, 噼啪一声,电光冒出,将苦无炸碎。 这已经不是手里剑术了,这叫手里剑忍术。 不愧是凭借手里剑才忍界打出名气的一族,虽然没落了,但还是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的。 只不过... 白蛇微勾嘴角,“风魔手里剑全是用查克拉传导钢制成的?风魔一族比我想象的富裕嘛。” 普通的钢铁不具备传导查克拉的能力,自然也不可能用出族长使用的这种手里剑忍术。 长老苦涩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重樽大人说笑了,这种特制的风魔手里剑,我族现在也只有两把。” 他将桌子上的其中一枚卷轴拿起,并解开印式,展现出了一把风魔手里剑。 随着查克拉的灌注,风魔手里剑冒出了热气,随后燃起火焰,蒸腾的高温将空气扭曲。 “您将是这把全新的风魔手里剑的第一任主人,请善待它。” 长老眼中的肉痛之色一闪而过。 这是他五年前请人打造的,原本是为风魔一族的继承人所准备的。 但遗憾的是,风魔一族中除了他和族长外,再没人能掌握这种技巧。 而他已经年迈,不需要也不能再战斗。 献上这把由查克拉传导钢打造的风魔手里剑,虽然肉痛,但他却不后悔。 这是值得的。 重樽是什么人?那可是战国时期,凶名赫赫的大人物,比能止小儿夜啼的宇智波斑都吓人。 现在随着忍界秩序逐渐构建,忍族同气连枝组成忍村,实力大增,重樽无法再向曾经那样残暴狠辣。 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重樽需要手下,而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风魔一族趁机抱上了这么一条大腿,还发愁不能崛起? “那我就收下了。” 白蛇猜得到长老脑海内的小九九,接过了重新封回卷轴中的风魔手里剑。 并将桌子上的另外三个卷轴收入了口袋。 其中两卷,分别是风魔一族基础和高阶的手里剑术。 另外一卷,则是毒药配置,不过白蛇暂时用不到,以后可以考虑交给大蛇丸,或许能触类旁通。 等族长回屋后,白蛇又将关于那处藏身点的情报简略的和他们说了一遍,就准备离开了。 他并没有让风魔一族的人送行,毕竟时间有限,等那些被卡卡西引走的风魔忍者回来后他们就得立刻转移了。 在长老和族长的目送下,白蛇的身影逐渐隐入一片树林。 …… 砰,随着烟雾散出,白蛇解除了变身术。 他摘下脸上的“重樽面具”,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他做了两手准备,没有直接戴上面具伪装成重樽,而是照着面具上的脸加上记忆施展了变身术。 不然,亲眼见过重樽的长老肯定会识破他的伪装。 他现在的这具身体,身高只有一米六多点,而真正的重樽,身高保守的说也是在一米八上下。 将面具收好后,他从怀中取出四个卷轴看了看,脸皮微微抽动。 六道魔人...魔人重樽... 淦,他当时差点没蚌住,原主顶着这样的称号在忍界行走都不害臊的吗? 简直巨羞耻啊喂。 不过外号唬人点也是好事,风魔一族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就乖乖下了血本。 而他付出的,就仅仅只是一个完全用不上的藏身处。 至于处理木叶的追兵?噗。 笑死,跟踪过来的人只有他,风魔一族的藏身点在哪不全是他说了算? 回程的路上,随便打一个山匪的营寨,再一把火给烧了, 到时候,木叶忍者过去只发现烧焦的废墟,该他毛事?是风魔一族撤退太快。 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进行跟踪的,得加报酬! 这是无本万利,这一波他血赚。 第四十四章 大蛇丸的纵容 当白蛇返回木叶村,已经是两天之后。 在不骑马日夜赶路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 当然,他是骑马的,至少其中一半的路程是骑马的。 要误导木叶的追击方向,那肯定不能选风魔一族附近的山匪聚落。 不然等木叶忍者追过去,刚好和迁移的风魔忍者撞一起就尴尬了。 而卡卡西正在大门前,和两队暗部进行沟通。 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可能就比他早到没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进村。 正和卡卡西交流的暗部抬头向白蛇的方向瞥了一眼。 “是他么?” 卡卡西转头就看到走过来的白蛇,立刻点头。 “对。” 暗部队长越过卡卡西,礼貌的向白蛇点了一下头,然后半点不废话的开口道: “直接告诉我风魔残党藏身的位置即可。” 他没有多余去问白蛇的跟踪有没有被发现,有没有成功找到风魔一族的藏身处。 虽然没见过白蛇,但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他还是知道的。 而能一起组队,实力不会差到哪去。 纵使白蛇没戴蛇脸面具,以平平无奇的少年面貌示人,暗部队长也没有将他轻视。 而且,能毫发无伤的回来,已经是实力的最好证明。 面对生面孔,白蛇也毫不废话,像大蛇丸一样摆着一副冷脸,说出了那个被他剿灭的山匪窝点。 那里的位置,和风魔一族潜逃的路线八竿子打不着一撇。 得到错误情报后,暗部队长点头道谢,立马率领自己的队伍,和另一名暗部队长的队伍前去追击。 卡卡西看了看白蛇,白蛇看了看卡卡西,互相都没说话。 眨巴两下眼后,卡卡西觉得对承担了风险的白蛇不闻不问有些不好。 “你没事吧?” 白蛇平淡的回复道:“没事。” 有事他就不在这里了。 “你呢?”白蛇问道。 卡卡西想了想,也平淡的回复道:“没事。” 白蛇嗯了一声,“没事就好。” “是啊,没事就好。”卡卡西语气没有波动的回复道。 ...好尴尬啊,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为什么气氛组的迈特凯偏偏不在啊。 卡卡西实在找不到任何话题,执行任务时还好,可以聊任务的事。 但现在任务结束了,他该聊什么话题才不冷场? 卡卡西绞尽脑汁的找了点话,“迈特凯平安无事,他没有加入第一波援兵,没遭到伏击。” 迈特凯在传达情报后,直接被火影拉去询问细节。 而迈特凯吧...嘴有点笨,重点和琐事混在一起来回说了几遍后,火影才给理清。 而那时候,木叶的第一波援兵已经出发了,迈特凯没赶上。 而除非紧急情况,木叶是不允许忍者单独执行任务的。 迈特凯又没找到同行的伙伴,所以只能闲在村子里。 “那就好。”白蛇对此有所预料。 未来一脚踹掉斑半边身子的凯皇怎么可能死在风魔一族的伏兵手里? 他应该没有带来那么大的蝴蝶效应...大概。 然后两人嗯嗯啊啊的勉强聊了几句后,就互相道别。 白蛇算是松了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卡卡西明明找不到话题讲了还要硬聊。 沉默没什么不好,暗部都是这样的,很有范,而尬聊,那才是真的尴尬。 白蛇没有立刻前往火影大楼交任务,因为出现了意外情况,他这支队伍的任务需要分开教。 没深入这件事的迈特凯算一份,负责引诱的卡卡西又算一份,而独自跟踪风魔忍者的他也要另计报酬。 因此,他怕和交任务的卡卡西撞一起,然后卡卡西不好意思装没看见,又找他尬聊。 白蛇返回了宅邸,大蛇丸并不在家中,而小白的玻璃箱中,没有存放了“英雄之水”的封印卷轴。 ...大蛇丸居然真闲的没事乱翻他东西? 按照约好的那样,白蛇将两只在盛夏的炙烤下,已经开始出现异味的变色龙尸体扔进了玻璃箱。 ...嗯,对,约好的那样。 白蛇已经请教过大蛇丸了,龙地洞的通灵蛇和一般种类不一样。 不需要冬眠,对温度的适应性也良好,胃口的消化能力也堪称不可思议。 别说只是有点异味,哪怕已经发臭腐烂的,小白都可以照吃不误。 小白心怀感激的吃下了这来之不易的一餐。 并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变强,带飞这两脚兽,一起吃好吃的。 两只变色龙加一起有半米长,这一餐,小白吃的满意,白蛇看的也满意。 吞下了根本不存在的口水,装作“我真的好馋”的白蛇离开了房间。 他前往了大蛇丸的实验室,那里位于根部,在木叶的地下。 虽然根部已经停运,但地下空间并没有被火影占用。 除了常用物资之外的东西,也都原封不动的保留。 毕竟那近千名出身不明、来历不明的根忍也需要地方住。 而这些根忍,都是团藏的死忠,除了极个别有救的之外,其他人猿飞日斩一个都不想用。 除非他默认了某件事可以让团藏插一手。 刚进入实验室,大蛇丸就察觉到了白蛇到来,头也不回的问道: “任务顺利?” 白蛇听出大蛇丸另有所指,他不认为大蛇丸没听说风魔一族的事。 “你是指哪种顺利?” “别误会。”大蛇丸沙哑的笑了笑,“我不想追究你借着任务之名出村做了些什么。” 说着,他随手拿过桌边的封印卷轴扔给了白蛇。 从上面轻微的腐蚀痕迹可以看出,这就是他通过小白带回来的“英雄之水”。 这有些出乎白蛇的预料。 “您不打算研究一下?” “研究?”大蛇丸反倒因白蛇的疑惑怔了一下,随后有些兴致的挑了挑右眉,“里面放了什么?” “您没看?”白蛇眼神有些古怪。 如果没看,大蛇丸把这封印卷轴带走干嘛?闲的没事逗他玩? “当然没看,我猜我那总是神神秘秘的学生需要一些隐私。” 大蛇丸通过白蛇的表情猜到了他的想法,“至于我为什么带走它...你为什么不仔细检查一下你的卷轴?” 经过大蛇丸提醒,白蛇心里一惊,险些将卷轴扔出去。 怎么?角都坑了他?里面有陷阱? 不对,要真有陷阱,大蛇丸不会是这种态度。 白蛇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卷轴,嘴角有小幅度的抽动。 好家伙,上面一股浓浓的尸臭味,让人感觉粘稠的油脂塞满鼻腔,呼吸困哪。 也对,从死人身子里挖出来的,能没味么? 之前因为在尸体堆里,他还真忽略了卷轴上的味道。 见白蛇察觉,大蛇丸嘴角微勾,“红豆偶尔会去你的房间看蛇,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比较重,被她发现了可不好。” “确实如此。”白蛇点了点头,这东西留在小白的玻璃箱里的确不好。 话说,一但哪天自己露馅了,那大蛇丸肯定得有连带责任啊,起码一个包庇罪是少不了的。 大蛇丸平时对学生很严厉,但在一些古怪的方面,偏偏又十分的纵容。 第四十五章 可惜我只是个反派 白蛇解开了封印卷轴的印式,取出了半桶水。 水桶大概和上辈子饮水机用的那种水桶容量差不多。 量很足,不光能把白蛇喝死,剩余的还可以当无色无味的毒药。 白蛇将水桶抱到了角落放好,解释道: “这是泷忍村出产的一种特殊的水,能够暂时提升人体的查克拉。” 大蛇丸放下了手中的合法实验,转过头,眼中的兴致提高了不少,“多少?” 如果效果不错,或许能够研制成类似兵粮丸的兴奋剂。 研发部的人会喜欢这个的,至于来源,大蛇丸不介意帮白蛇掩饰一下。 “几十倍。”白蛇语出惊人。 大蛇丸狭长的双眼明显睁大了一些,“那么,代价呢?” 他转过头,微微眯起刚才睁大的双眼,“我相信泷忍村没有一统忍界是有理由的。” “不愧是大蛇丸老师,一针见血。”白蛇对谁都不吝啬夸奖。 “它的名字是‘英雄之水’。” “英雄...”大蛇丸呵呵低笑了两声,“喝了会死?” “毕竟只有死了的人才是英雄嘛。”白蛇耸了耸肩。 他觉得慰灵碑上那一串串名字会觉得很赞。 大蛇丸思索了一会儿,“它的原理大概与八门遁甲之术类似,是冲破人体限制,借此让查克拉倍增。” 大蛇丸并不是随意猜测,查克拉不会无缘无故产生,除了尾兽这种独特的生命体。 “和八门遁甲类似?”白蛇没有掩饰自己的失望。 也就是说,指望大蛇丸改进这玩意,让他在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永久增加查克拉量是不可能了? 最多就是降低效果,增加持续时间,然后配合它修炼灵化之术。 “无论你是指望靠它增加查克拉,还是想靠它治愈灵魂,那都不是一个好选择。”大蛇丸摇了摇头。 他大概猜得到白蛇收集“英雄之水”的原因。 白蛇依旧不想放弃,斟酌着开口询问道: “能不能降低负面效果,就像弱化版的八门遁甲那样。 “随着服用次数增多,逐渐提升身体自然产生的查克拉量。 “就像是...呃,就像一个本来很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扩张,逐渐的,就变松了?” 白蛇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形容有些怪,咬了咬牙,“比如皮筋?” 不知是不是错觉,白蛇好像隐约看到大蛇丸的嘴角抖动了一下,像是差点没憋住笑。 那大概是错觉,因为大蛇丸的表情依旧严肃。 “你可能不知道,八门遁甲的第一门,如果连续开个几天,也是会死人的。” 身体之所以作出限制,归根到底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超出了这个限度,就是有害。 若是身体习惯了放宽限制,短期内查克拉确实可以增多, 但长期下来,身体自然就会不堪重负的垮掉。 “没法了么?”白蛇叹了口气。 他不会白忙活了吧,哦不,他其实也没忙活,忙活的是角都。 “以上是我根据经验做出的判断。” 大蛇丸勾起嘴角,“但以研究人员的身份开口,我会说以上的话都是扯淡。” 白蛇:? 宁搁这玩我呢? 见白蛇吃瘪,大蛇丸满意的转过身,“还没验证,怎么能做出判断?一切皆有可能,这也是科研的魅力所在。” “我就不打扰了...”白蛇转身离开。 大蛇丸嗯了一声,趁白蛇还没离开,补了一句,“但也别抱太大期望。” …… 白蛇离开了实验室,原本不错的心情,变得喜忧参半。 如果他所处的世界是一本虚构的小说,而他又刚巧是主角,那大蛇丸这话一出,肯定是稳了。 但问题是,他这可是在现实世界里,而他,大概率也不是主角。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觉得自己更像是被高喊着正义必胜的主角锤倒在地的存在。 努努力,或许能当有理想有志气的大反派。 不努力,估计就是个背景很牛,但因为巴拉巴拉的原因处于虚弱状态的小boss。 甚至,可能主角还没成长,自己就先因为灵魂原因早逝了。 大胆点想,动漫里没我,说不定是因为我死了。 抱着复杂的心情,白蛇来到了火影大楼门口,看到了和他一样,刚迈上台阶的卡卡西。 白蛇:? 卡卡西:...... 不是吧?我为了防止见面不知说什么的尴尬,特地避开了他,怎么还会撞上? “y...哟。”卡卡西死气沉沉的抬了下手,“你也来交任务?” “嗯。”白蛇连续点了两下头,“你也是?” “昂,我也是。”卡卡西也连续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敷衍着,一起来到了任务交付处,分别领了不同的奖赏。 卡卡西领了a级任务的最高标准,一百万两,去掉税收,到手的有九十万两。 而白蛇同样也是一百万两,附带一个中忍身份。 并没有什么中忍考试,现在的木叶不需要彰显武力,也没什么可彰显的。 而成为中忍后,白蛇有权购置属于自己的房产,不需要像一般下忍那样租房。 但这个特权对白蛇来说意义不大,能免费住一环的大别墅,他干嘛花钱住三环的居民楼。 而且还是那种一室一厕,不到三十平的那种。 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中忍可以购买的房产是什么样的,只是以鸣人家为基准判断的。 但反正再好也比不过大蛇丸家就对了。 不过另外一项特权,倒是对白蛇有些益处。 那就是成为中忍后,每完成一次任务,根据任务的难度会获得功勋。 积累一定的功勋,就可以换取高级的忍术、体术、幻术。 这是平民忍者接触高级忍术的唯一途径。 虽然背靠大蛇丸的白蛇算不上平民忍者,但木叶的忍体幻术有数千种, 其中必然有很多是大蛇丸不会,却又很适合他的。 木叶不算太黑,他这次任务成了中忍,那么这次任务的功勋便也给他记上了。 看了眼排队的忍者,白蛇没有浪费工作人员的时间,而是转头询问卡卡西。 “任务的功勋是怎么计算的。” 卡卡西正不知道该讲啥,见白蛇发问,立刻回答道: “基本上就是任务报酬除以一万,比如我们这次任务是一百万辆的报酬,功勋就是一百。 “而最便宜的b级忍术,是一千功勋才能换取的。” 白蛇眉头一挑,“那我学一手影分身,接取不需要出村的d级任务,一天能获得好几点贡献度。” 只需要几个来回,那功勋可就比b级任务还高了。 而耗费的时间,可能还不到b级任务的十分之一。 毕竟出村任务,快的三五天,慢的可能要按月算。 再考虑到中忍可能接到镇守火户城的长期任务,刷d级任务的收益不知比其他高到哪里去了。 卡卡西震惊的瞪大眼睛,感觉自己重新认识了一遍蛇白。 原本,他以为蛇白是那种和他同一类型的,莫得感情的任务人。 但现在,他感觉蛇白简直就像是那种当了几十年中忍,自知晋升无望开始混的老油条。 “你说的那是不可能的,d级任务是不许中忍接取的。 “那都是为了培养新人才设立的任务,其中一部分报酬还是由村子出的。 “有着半年以上经验的下忍,除非有特定理由,不然就只能接取c级任务了。” 卡卡西说的很合理,毕竟木叶村好歹也是军事组织,是不养连炮灰都没资格当的人的。 见没法卡bug,白蛇也不失望,他本就不觉得木叶村几十年的体系有这么明显的漏洞。 毕竟在需要打工的世界,永远也不会缺摸鱼佬。 不管哪个世界,人嘛,都是大差不差的。 火影世界的人类也就只是比上辈子的人单纯点,好骗点。 第四十六章 良心白蛇在线授课 大半夜,整个木叶村都暗下来,黑灯瞎火的时候, 白蛇爬起身,将手伸进玻璃箱,抓起半睡半醒的小白,就悄摸摸的离开了大蛇丸家。 如果不是知道白蛇的品性,也知道木叶没什么肉体行业,大蛇丸准会以为他是跑出去嫖了。 来到训练场后,白蛇一改生人面前的冷脸,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 只是,这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让人,不让蛇觉得,这怎么都不像是个好人。 就像一只大狐狸。 “这次出来,是给你准备了一点惊喜。” 惊喜...是好吃的? 有些困倦的小白心神一振。 白蛇咧了咧嘴,不至于吧,这蛇,怎么都流口水了? 蛇还会流口水,这口水,是正经口水吗?还是能毒死人的那种? 话说,他也没饿着小白吧?白天不还给了他两只加在一起有三十厘米长的变色龙吗? 虽然把尾巴也算上去可能有些不地道,但...蛇的食量也不大吧? “咳。”白蛇清了清嗓子,“不是好吃的,比好吃的还刺激,可以教你转大人哦。” 小白将可能是毒液的口水吸了回去,脑袋微偏。 转,大,人? “对,今天我要教你的就是,忍兽必学的变身术!” 白蛇伸手一指,“给我变。” 这可不是开玩笑,他要教小白的,不是鸣人和蛤蟆文太联合施展的共体变身术。 而是由白蛇结印,小白单独变化的独立变身术。 这并非无稽之谈,鸣人佐助的最后对决中,佐助借助鸣人的手结印,施展出了豪火球。 然而,鸣人的嘴里可没喷出什么豪火球。 这就意味着,联合施展的术,可以只由其中一方使出。 白蛇要教小白变身术,自然是有其目的的。 首先,可以排除当许仙。 想想看,当小白变成他,他变成小白,那岂不是可以轻松欺骗敌人? 在风魔族长演示技巧时,他就有了想法。 看到查克拉线,就会想到傀儡师,想到傀儡师,就会想到勘九郎的小伎俩。 而教会小白借用他的印,自主释放忍术,还有另一个好处。 等哪天和敌人打起来,敌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对面的忍者像个忍兽一样只会体术蛮力,而那忍兽,却像个忍者一样又是吐火又是喷水的。 敌人绝对懵逼。 桀桀,敌对的忍着哟,你们可不要怪我卑鄙。 …… 几天过后,即将入秋,白蛇替甩手老师大蛇丸教红豆功课。 “对,对了几道?” 看着红豆忐忑的递上来的试卷,白蛇的眉角微微耸动。 “如果以后有机会选通灵兽,建议你选一个蓝色的狸猫。” 小红豆早在白蛇获得通灵兽时,就羡慕得不得了,数次央求大蛇丸。 但大蛇丸却只告诉她时机还不合适。 现在见白蛇主动提起,小红豆自知自己一定是得了高分,让蛇白哥哥另眼相看。 “对了几道?”红豆挺起胸,语气带着点骄傲。 还是同样的问题,但有了不一样的气势。 虽然她全是蒙的,但运气也是实力之一嘛! 大蛇丸还真被红豆这一下子给唬住了,以为白蛇的教学水平远超凡俗。 等他探着脑袋过来看,只见对的题数是零。 “全错,这么简单的题,你是怎么完美避开正确答案的,嗯?”大蛇丸的脸色黑了下来。 “啊?全,全错吗...”红豆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成了失落。 笑容消失,白蛇感觉她快哭了,毕竟以为自己全对到全错的落差,还是挺大的。 “别担心。”白蛇给出了一点适当的安慰。 “你的理论知识,在全村...不,甚至全忍界的同龄人范围内,都不是最差的。” 白蛇本想说全村,但终究是没法这么违心。 不过没关系,小孩子嘛,一听到全忍界什么的,就会莫名觉得好厉害。 果然,小红豆的表情一下变的欢喜,“诶嘿。” 白蛇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大蛇丸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 在全忍界的范围内都不是最差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差了。 大蛇丸真分不清白蛇是安慰还是嘲弄。 而更糟糕的是,小红豆连这句话是好是赖都分不清。 “蛇白君,你真的有在认真教她么?”大蛇丸眯起眼睛。 他觉得,在白蛇的教导下,红豆好像越来越傻了。 “有啊,不过您要是不相信我,自己又没时间,大可送她上忍校嘛。”白蛇无语道。 大蛇丸这话他可就不乐意了,他的教学水平,那能是一般人吗? 他从初中就开始教学,教学对象是自己家的猫。 等他高考那年,他家猫都已经可以代替他上考场了。 ...嗯,这大概就是他落榜的原因。 “上忍校...”大蛇丸真的开始考虑了起来。 其实按红豆的年龄,早在三年前就该去忍校读书了。 但经受过三代火影的精英式教学的大蛇丸,对忍校的教学水平完全不屑一顾。 觉得那就是浪费时间,不如他亲自教学,还可以因材施教。 但红豆这种材,大蛇丸是不知道怎么教的。 自来也大概可以,毕竟自来也的忍校外号是零蛋王。 虽然外号难听,但自来也在忍校可不差。 之所以叫零蛋王,是因为他在那一批总考零蛋的学生里,是最能打的。 眼见大蛇丸和白蛇不像是在开玩笑,红豆左看看,右看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上学,我不要上学,我不要,呜呜呜...我保证好好学习,不偷懒了...” “晚了。”大蛇丸冷冷的说道,起身走向门口,“我去给你办入学。” “哇!”红豆哭的更大声了。 但回应的只有砰的一下门关死的声音。 “嗝,嗝,嗝!”见事情已无法挽回,红豆吓的打起了哭嗝。 白蛇当然清楚大蛇丸是骗人的。 这个时间,是大蛇丸去实验室的时间。 当然,他不会这么告诉红豆的。 他笑眯眯的拿起试卷,将错误答案擦掉,重新递给红豆。 “来,我给你讲题,只要你学会了,大蛇丸就不送你上学啦。” “你骗人!”红豆哭的更厉害了。 “真的,你蛇白哥哥骗过你吗?”白蛇一脸认真。 “真的?”红豆擦了擦眼睛。 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恶趣味让白蛇很想说是假的。 但他其实还是个挺有良心的人。 “真的,大蛇丸说话哪有我管用?你看我宠物叫小蛇丸他都不敢提意见的。” 白蛇将试卷往桌子上一铺,开始讲题。 突然,他皱了皱眉,“你在听吗?” “嘿。”小红豆的脸上突然露出了那种属于成年人的坏笑。 白蛇:? “你如果不想办法让我不上学,我就把你刚才的话告诉大蛇丸老师!”红豆笑嘻嘻的威胁道。 吼哟?还敢反咬一口,这可有意思多了。 “孩子的心灵...又污秽了。” 说了句红豆听不懂的话之后,白蛇决定因材施教。 他要教给小红豆,什么叫成年人的卑鄙。 第四十七章 宇智波的事关我毛事? “呵呵,红豆啊,你怎么能称呼大蛇丸老师为丑陋的大蛇怪呢?” “我没有啊。”红豆眼神有些呆滞,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我分明听的清楚,要不这样,我们互相把对方说的话告诉大蛇丸老师,你看看老师相信谁?” 当然,大蛇丸肯定更相信红豆,毕竟那话一看就不是红豆编的。 但没关系,虚张声势,也是成年人的一种手段。 果然,红豆被吓住了,和被拎起耳朵的小兔子一样,一下就老实了。 叹了口气,白蛇重新开始讲题,“好好学习吧。” 咚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白蛇温和的脸色迅速转冷,声音也变得不带情感,“进。” 门口出现了咔哒咔哒的推门声,嗖,一阵冷风刮过,一名暗部出现在了室内。 窗户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隙。 “火影大人找你。”暗部声音冷硬。 “知道了。”白蛇的神情没有波动,丝毫不因火影的召见而受宠若惊。 气场这块可得拿捏住,哪怕地位再低,也要有那种火影给我提鞋都不配的气势。 这叫强者风范,当然,在他的那个世界,有另一个名字,叫装比。 暗部翻窗离开后,红豆愣愣的看着白蛇,“那我的习题呢?” 白蛇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收拾收拾,明天准备上学。” 白蛇离开后,大蛇丸家中传来阵阵哭声。 多么凄惨。 …… 火影办公室内,白蛇进门打了声招呼,火影嘘寒问暖起来,不说正事。 墨迹了一会儿,火影说起了正事,与风魔一族有关。 很显然,那两队暗部没发现风魔一族迁移的痕迹。 这显然不合理,一族进行迁移,哪怕有两三天的间隔,也会留下许多痕迹,不至于完全追踪不到。 不过白蛇也早就准备好了对策,用难辨真假的借口搪塞了几句,就成功离开了办公室。 下楼时,他看到有两人起了争执,似乎是因为任务报酬分配的不合理。 “总计三十二名土匪,我杀了二十六人,他们的据点也是我发现的。” 一名黑发忍者表情冷硬,看起来不近人情。 “共同执行的任务,我也不是没出力,何况你用手里剑直接扔死几个,动都不用动,杀的土匪多不是很正常?” 和他一同执行任务的忍者显然心有不满。 毕竟,本就是报酬不多的c级任务,如果按人头算钱,那不满的忍者根本分不到几个钱,还浪费了很多时间。 “有多少本事拿多少钱。”黑发忍者冷笑出声,“你以后可以和弱者一起组队。”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执行任务?要不是我队友上次任务受伤....” 黑发忍者打断道:“队友受伤,谁拖得后腿,懂得都懂,如果不是我之前的队友入职警备队,我会和你这种平民忍者执行任务?呵。” 原来有个宇智波,难怪一群人在那看热闹。 白蛇摇了摇头,若无其事的下了楼梯。 宇智波确实不会做人,而且太狂气,最后那句话一出,大厅内所有平民忍者脸色都变了。 至于管这闲事?宇智波的事该他毛事。 哪怕想交好宇智波,找的也不是这种执行c级任务的中下忍。 就当他径直走向门口时,突然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赶向人堆,摆明是想管闲事。 定睛一看,那大鼻子忍者好像在哪见过... 嗯?宇智波止水? 白蛇的鞋根摩擦地面,原地九十度转身,径直走向人群。 宇智波的事,就是他的事。 来生愿入宇智波,用我万花筒写轮眼,换你永世平安! 吃了亏的忍者见越来越多人为自己帮腔,也有了底气。 突然,一道冷风刮他背后,让他脊背发寒。 一回头,一个面容普通,但气质冷峻,一看就不凡的忍者站在他身后。 “怎,怎么?” 虽然那名忍者身高不足一米七,比他矮了半个头,但那冷酷的眼神让他不知不觉就让他的气势矮上了几分。 白蛇随意取出一沓银票,大概五万两左右。 c级任务的最高报价是十万两,这笔钱足够弥补忍者的损失,而且稳赚。 “同一个村的忍者,何必因这种小事闹别扭,不要把自己看作普通忍者,也不要把他看作宇智波,你们不是敌人,而是同样的木叶忍者。” 那名平民忍者有些发愣,不光是因为突然蹦出来个人要弥补自己的损失。 而是这样的论调他听都没听过,什么不当宇智波,什么同样的木叶忍者的... 忍族就是忍族,平民忍者就是平民忍者,两者的区别不可能抹消。 趁忍者愣神,白蛇赶紧装作误会他不愿意的样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给我个面子,我的老师,叫大蛇丸。” 他的声音很低,但对于开过写轮眼,动态视力十分优秀,而且练习过读口型的止水来说,这句话就跟响在他耳边一样。 “好,好吧。”被大蛇丸之名吓住,那名忍者也不敢多说多想,拒绝了银票转身就跑。 但就在他转身期间,白蛇随手将银票塞进了那名忍者的兜里,在场除止水外,无一人察觉。 好快的动作,止水瞳孔一凝。 “你就算帮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哼。” 宇智波忍者盯着白蛇看了一会儿,将这张脸记住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就甩手离去。 “什么态度啊...”围观群众开始嘀嘀咕咕。 白蛇捏了捏下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吧? 挺...挺傻的。 当然,这得分人,也得看脸。 白蛇转过身,犹豫了一下,露出温和的面容。 “请不要这样说,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忍者,要yue,咳,要团结,友爱。” 白蛇差点说吐了,还好他的演技惊人及时缓和面色。 一群忍者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白蛇几眼,纷纷散开,但互相时不时小声嘀咕一句。 估计在讨论这脑子有问题的人是谁。 白蛇的眼神变得悲伤,又孤独。 此时的他,是一位心向木叶,但不被理解的人。 “唉。”摇头叹了口气后,白蛇失落的转身离开。 “等等...”背后传来包含着急切的声音。 来了! 白蛇眼中笑意一闪。 要是他这番精湛的演技,止水还不上钩,那他得血亏啊。 毕竟,他是一个很注意形象的演员,通常不会出演傻子这种角色。 第四十八章 握向宇智波的黑手 “等等...” 随着身后传来的急促呼声,白蛇脚步顿住,转过身疑惑地看了眼身后叫住他的大鼻子忍者。 “您是?” “您好,初次见面,冒昧的叫住了您,您之前的话简直说出了我的心声。” 宇智波止水语速极快的说出了叫住白蛇的原因,随后轻咳一声。 “抱歉,失礼了,我叫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白蛇微微侧头,装作回忆,随后略有惊诧,“您就是瞬身止水?” 他没装作没听说,毕竟演过头了也不好。 “是同伴抬举,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木叶忍者。”宇智波止水在木叶忍者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以此声明自己并非是无法放下宇智波包袱的忍者。 白蛇轻点脑袋,“我是蛇白,如果你是为了感谢我,那就不必了,我只是为木叶的团结顺手而为。” 说完后,白蛇转身离开。 宇智波止水愣了一下,没想到眼前的人一点没有和自己分享想法的意思。 “请等一下。”他赶忙上前几步,跟在白蛇身后,边走边说道: “您是不是想要消除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隔阂?” 什么?不是忍族与村子的对立吗?怎么只有宇智波?还只是隔阂? 坏了,得换个角度编了,止水看到的并不是忍族与忍村那畸形的关系,而是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隔阂。 白蛇发现自己格局大了,人家止水没想那么远的事,自己瞎操心了。 当然,心里一码嘴上一码,白蛇放缓脚步逐渐停下,转身直视止水。 “您打算怎么做?要如何消除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隔阂。” “啊?”止水没料到白蛇直入主题,跳到了这一步,一时有些愣神。 莫非,眼前的这位名为蛇白的忍者,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吗? 他是大蛇丸大人的弟子,他的意志和思想,是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大蛇丸大人? 正当止水打算说出自己那套大概和“爱与真诚”没什么区别的理论时, 白蛇抢先一步开口道:“这样啊,我明白了。” 他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失望。 只有想法,却没有实际操作的计划的人,总是很多,但不能成事。 他不知道止水能不能通过他的眼神理解到这一层意思,不过无所谓。 “请等一下,其实我...”止水见自己被“误会”,赶忙开口解释。 一声饱含无奈与忧愁的叹息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请保持您的想法,如果像您这样的人能多一些,想必木叶也会更好更强盛吧。” 白蛇说出这句话中,眼中有些希冀,像是对美好未来的幻想。 但终究也只是幻想。 “我还有事要忙,一些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希望以后哪天能再见吧。” 白蛇嘴角微勾,善意的点头与止水道别。 然后他身形一闪,快速离开,不给止水追上的机会。 不过他也清楚,以他的速度,瞬身止水若真是想追上来不成问题。 但人家摆明要走还硬追,那就有些死缠烂打,太低情商了。 见止水确实没追上来,白蛇闲庭散步般前往大蛇丸家。 他不立刻和止水摊牌自然是有原因的。 止水一上来问,他就一拍子大道理糊止水脸上,那能把人唬住吗?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会被当回事。 得等止水像刘备三顾茅庐那样,他这尊“高人”才能出山啊。 到时候止水还能不尊重他“宝贵”的意见? 止水远比他想象的单纯,所以这事反而不能急。 操作的好,让止水的思想上升到忍者与平民以及贵族这样的高度, 那他就有个真正的反社会打手了,让止水杀贵族都不带咔吧眼的。 到那时候他还不是指谁止水就杀谁。 不过可能有些难,止水看起来没有“天分”,鼬应该是个可塑之才,毕竟有屠族的底子在。 只要好好培养,灌输好的思想...桀桀桀。 当然,放长线钓大鱼只是原因之一,相比这些可选的事,有更重要的事干涉了白蛇的决定。 那就是他明面上终究是大蛇丸的弟子。 他的一言一行,是真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大蛇丸的。 因此,在正式和宇智波一族接触前,他必须得询问大蛇丸的意见。 虽然大蛇丸除非改路子,否则必然会叛逃,但那也不意味着他可以借着大蛇丸的名头胡闹。 这是为人处世的问题了。 大蛇丸可能不会在意,但他要是连询问都不去询问一声,那就是他的问题。 白蛇或许算是个目中无人的人,但他很讨厌别人不把他当回事。 也因此,他认可了某人的时候,也会非常尊重某人的想法。 大蛇丸是木叶村中他唯一认同的人,若是以后和卡卡西还会有来往,那或许可以加一个卡卡西。 但这就是以后根据情况来决定的事了,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走到宅院内,白蛇悄悄凑到窗户,向客厅看了一眼。 红豆早已止住了哭声,一手拿着书店里买来的小人书,一手拿着茶几上的甜饼,一边吃一边看,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至于那张卷子和教科书,不知扔到了哪去。 白蛇眯起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危险之意,他额角的青筋涨起,不时的跳动。 白蛇用钥匙打开了门,一步步的走向客厅。 客厅内,小红豆满脸泪痕,手上仅仅抓着教科书。 偷瞄到白蛇走进客厅后,她低声抽泣起来,“好难哦,学不会啊,努力的学了好久但还是学不会,呜呜呜,我好笨啊。” 表演了一会儿后,她发现平时温柔和善的蛇白哥哥没一点反应,便立刻加剧了演技。 “呜呜呜呜,学不会怎么办啊,我不想上学,我不要上学,呜哇哇哇......嗝!” 哭着哭着,她打了个饱嗝。 …… “小白,经过你的不懈努力,我们终于成为了世上最强的忍者。” 纯白色的梦境中,那只愚蠢的两脚兽诚挚又感动的看着自己。 “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五天,不!三天,三天我们就可以吃到一只小白鼠!” 梦境中的小白得意的扬起脑袋。 砰,啪啪啪。 乱七八糟的声音传进了白蛇的卧室,蜷缩成一团的小白抽动了一下,鼻尖的鼻涕泡炸开。 梦,醒了。 小白睁开朦胧的双眼,支起脑袋看向通往客厅的门。 两脚兽今天还挺精神的嘛...那么有精神不如去给我搞点吃的过来。 话说,那两脚兽饿着肚子还挺活跃的嘛... 难道? 小白瞪大眼睛,那只两脚兽不会从头到尾都在骗它吧? 毕竟恶霸大蛇丸什么的也太假了吧,哪有这么怪的名字? 起这种名字不会被笑话的吗? 小白和白蛇相同,都是行动力很强的类型,起了疑心,自然就要验证。 它看向笼子的一角,那里被木屑遮掩,如果挪开木屑,悄悄用腐蚀效果的毒液打个洞... 嗯,事后再用木屑遮住应该不会被发现! 小白张开了嘴,毒牙上,滑落一滴晶莹的液体。 砰! 门被突然撞开,小白吓的直接缩进了木屑里,只敢露出一个小脑袋。 “呜呜呜,我错了,蛇白哥哥,我真的错了!” 红豆哇哇大叫的冲进了房间,“我再也不敢偷吃点心了!” 第四十九章 大蛇丸的脑洞 红豆哇哇大叫的冲进了房间,“我再也不敢偷吃点心了!” 白蛇庆幸大蛇丸不在这里,不然大蛇丸怕是得被气出心脏病。 红豆到底搞没搞清楚重点,这是点心的事吗?红豆呀红豆,你可长点心吧! “太迟了,明天,我会亲自送你上学。” 白蛇不带一丝怜悯之意的走向了红豆。 红豆连躲带闪,像个猴一样又蹦又跳,但哪里是白蛇的对手。 被直接抓住脚腕,硬生生的拖出了门外。 “呜呜呜!我不要上学!我不想上学,救救我,大蛇丸老师,救救我!” “呵,这正是大蛇丸老师的意志。” 凄厉的哭声,哪怕隔着房门,小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上学?上学是什么东西?两脚兽没有教过这个词汇... 那个两脚兽幼崽好像是因为偷吃了什么“点心”,作为惩罚,需要“上学”。 听那凄惨的哭声,这所谓的上学,大概是某种极重的,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刑罚吧? 太惨了...口水从小白的嘴角滴了下来。 好吧,它并不觉得红豆惨,它是个毫无怜悯之心的坏心眼蛇。 它只是觉得,能让两脚兽幼崽受到如此严重的刑罚,那个“点心”一定是很珍贵的食物吧? 不知道和它那四大圣地之一出产的小白鼠比起来怎么样。 不过“点心”这个词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两脚兽好像教过类似的? 真是的,连话都教不清楚,那个愚蠢的两脚兽的教学水平简直不堪入目! 点心...点心...点...一点点...一点点心脏! 小白恍然大悟,聪明机智的小白总是可以自悟。 只是吃了一点点心脏就要受到生不如死的刑罚吗? 而且听那个幼崽喊得“大蛇丸老师”,莫非就是恶霸大蛇丸的全名吗? 连恶霸的幼崽都难逃折磨,而且还是这恶霸做出的决定。 太残酷了,两脚兽的世界实在是太残酷了! 小白决定还是不要贸然探索这残酷的世界。 不然被人抓住当食物吃掉可就不好了,它看起来这么好吃。 而且还是幼崽,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听说自然界中卑鄙的掠夺者专门袭击幼崽。 在些许惊恐中,小白将身体藏在了木屑下面。 秘技·二重结界! 只要把身体藏在这个玻璃箱内的木屑底下,不管什么怪物都休想伤害到它! …… 入夜,大蛇丸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万家灯火,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人类的肉体...太脆弱了。” 可惜,有得就有失,成为头脑聪明的人类,就要背负逊色绝大多通灵兽的身体。 或许终有一天,他能成为究极个体,摆脱肉身的限制。 想到这里,他对未来多了些希冀,四肢百骸以梦想为燃料,开始运作。 咔哒,他用钥匙打开了门,刚踏入客厅,蛇瞳中就闪过诧异。 只见白蛇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旁边是认真朗诵查克拉第三定论的红豆。 “想做还是做得到嘛,蛇白君,你很有当老师的潜力。” 大蛇丸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和我那未能实现的梦想相比,教红豆又算得了什么?中等难度罢了。” 白蛇将茶壶拉了过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 “哦?”大蛇丸眉头微挑,“你的梦想?” 白蛇可从未提到过有关梦想的话题。 他一直以为蛇白是个过于现实的人。 “拯救世界、众生平等,再无高低贵贱之分。”白蛇呵呵冷笑一声。 大蛇丸哑了一会儿,“教红豆...这么难吗?” 和这离谱的“梦想”相比,居然是中等难度。 当然,大蛇丸没把这摆明就是随口乱说的梦想当回事,这显然只是白蛇为了侧写教红豆的难度而乱编的。 红豆抽泣了一声,“蛇白哥哥是坏蛋,我再也不理蛇白哥哥了。” “继续背。”白蛇冷着脸说道。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和大蛇丸谈起了正事。 “我打算接触宇智波一族。” 大蛇丸愣了一下,“你想让宇智波用写轮眼操控红豆学习?” 哈?这什么跟什么? 白蛇被大蛇丸的脑洞惊住,这就是搞科研的脑洞吗?厉害厉害。 红豆被直接吓哭,“蛇白哥哥我错了,你最好了。” “背你的书去,我在说正事。”白蛇挥了挥手,把红豆赶去了另一个房间。 “他们还挺有...嗯,挺有意思的,您觉得呢?” “有意思?”大蛇丸皱起眉头,“你是认真的?” 他对宇智波没有什么恶感,大蛇丸从不会根据风言风语去评判什么人。 也不会因某个人,而直接评判某一族。 但他终究是火影一脉的忍者。 宇智波一族向来与火影一脉不睦,这是从初代火影时期就开始的。 在二代火影执政期间,更是严重加剧。 不仅是和火影一脉,宇智波一族与其他忍族以及平民忍者,也有不少冲突。 宇智波的狂傲,和对实力的展示,让变着法表示自己对忍村高层没威胁的忍族感到不安。 而平民忍者,只要接触过宇智波一族,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傲慢和对族外人的蔑视。 而曾经的大蛇丸身为火影有力竞选者,考虑到自己的风评,他始终没和宇智波一族接触过。 连战争期间,他都没有宇智波一族的部下。 虽然他对写轮眼有一点好奇,但身为火影弟子的他必须得把屁股摆正。 然而... 面对白蛇的商议,大蛇丸没有拒绝。 “如果你认为这有好处,那为什么不呢?” 大蛇丸缓缓站起身,森冷又沙哑的低笑着。 “我不在意村民对我的看法,或许曾经会在意,但那只是曾经。” 大蛇丸离开了客厅,去检查红豆的学习进度。 而白蛇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等入夜,和小白一起训练过后,便又是新的一天了。 在灵魂损伤的威胁下,白蛇不急切,也不慌乱。 因为又急又慌也没用。 所幸,他的五个代表配额点数的试管没有破碎,最后那个依旧维持着布满裂痕的样子。 就像只是在提醒他,他的时间是有限的。 …… 次日,白蛇鸽了,大蛇丸亲自带着红豆去忍校办理入学证明。 而红豆因为年龄,成为了高级班的插班生。 这正合适,因为高级班已经开始进行忍术的实践了。 若是红豆能让自己的身体记住查克拉的运行,施展出三身术,那理论差点也不是无法容忍的。 最多也只不过是无法继承他的衣钵,成为一名顶尖的忍术型上忍罢了。 在离开忍校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急的焦头烂额的老师。 第五十章 大蛇丸:斯巴拉西! “出了什么事?”大蛇丸下意识的问道。 虽然面冷,但要心热,这是他在竞选火影之前留下的行为习惯。 “啊!”急的慌了神的老师回头一看大蛇丸,连忙把事秃噜了出去。 原来是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学生,用影分身来上课,而本人不知跑到哪去了。 “大蛇丸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那是宇智波族长的亲儿子,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被宇智波赖上,那我不就完了。” 老师急的原地打转,欲哭无泪。 虽然村里一般很安全,但那也不是绝对啊。 以前九尾人柱力还被抓走过呢,前阵子还有封印班被暗杀这档子事。 “呵,你还是一点没变。”大蛇丸看着这个曾经战场上的部下。 有些能力,有些小聪明,但也有些冒失。 大蛇丸没在意旧部无意中的冒犯,“我可以去找找。” “真的?”中忍惊喜的鞠躬道:“太麻烦您了大蛇丸大人。” 那名宇智波的学生虽然逃课,但也没有刻意掩饰踪迹。 大蛇丸最终在训练场附近的树林中找到了他。 “就是他吧。” 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孩童的面相显老,但阅人无数的大蛇丸依旧判断出了他的真实年龄。 这个年纪,居然就是双勾玉的写轮眼了么。 大蛇丸并没有立刻露面,那名孩童显然准备在林中做些什么。 不多会儿,大蛇丸就发现了林中的隐秘布置。 上百把苦无,隐秘的通过丝线串联,布置在一棵棵树上。 陷阱?这名宇智波的少年想要伏杀某人? 或者是,模拟被伏杀的情景来自我训练? 嗖,一枚旋转的手里剑割断了一条丝线。 十来把苦无有先后顺序的向宇智波少年射去。 当当,少年挡掉两把苦无,但面对接连射来的复数苦无,他只能向后一跳。 大蛇丸摇了摇头,果然是自我训练,不过真正的战场,可远不止如此。 虽然少年无论是躲闪的角度,还是抛射手里剑的精准和熟练,都远超同龄人,但... 如此理想的伏击是不可能出现的,真正的伏击,会一环接一环,不留一线生机,务求直接毙敌。 真正的战场中,这名少年后跃闪避苦无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半空中,少年调整身体姿势,一枚手里剑射出。 叮,后方的丝线被割断,但其中一枚苦无意外的撞上了下落的手里剑,改变方向割断了另外一处丝线。 瞬间,上百把苦无没有任何死角的射向少年,而少年脚未落地,根本无法闪避。 “愚不可及!”大蛇丸瞳孔一凝,双手开始结印。 但他的结印速度放缓了,他竟然在少年的眼神中没看到一丝一毫的惊恐。 只有冷静,一切皆在预料之中的冷静。 唰唰唰。 两枚手里剑撞在苦无上,改变了他们的方向。 而改变了方向的苦无,精准的撞在了其余的苦无上。 他只丢出了两枚手里剑,但那一刻,却仿佛有数名忍者挡在他身边,与袭来的苦无对射。 对射过后,余下的苦无只剩五十余把,不再密不透风。 少年没有防御,轻描淡写的在手里剑的缝隙中穿过,就像在跳一场赌上性命的舞。 不可思议! 大蛇丸的双眼瞪大,这绝对不是一名少年,不,人类所能做到的。 这样的计算力,对苦无轨迹的精准判断。 即便是他自己,都不可能办到,因为这样的视觉能力不属于人类的范畴,超越了人类在动态视觉这一方面的极限。 他无法像这名少年一样,轻描淡写的躲过这“必死”的杀阵。 尽管他有无数手段将袭来的苦无抵挡或摧毁。 但看清所有苦无的轨迹后散步般躲开?这不可能。 “世间的一切轨迹,在这双眼中,都如同慢放,没有隐秘可言吗?” 大蛇丸轻拍手掌,从密林中走出。 “原来是大蛇丸大人。”宇智波少年转过头,眼中不见吃惊。 “你察觉到了?”大蛇丸勾起嘴角。 “我的双眼可以在查克拉运行时,看到查克拉的运行路线,您之前有使用忍术吧?” 少年的语气很平淡,发现了顶尖忍者的踪迹,对他来说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使用了忍术就必然会被他发现,就像是世间的定理,如树木枯死,樱花凋落,不值得惊奇一样。 这就是写轮眼。 大蛇丸没有作答,而是说道:“你没有上学,你的老师很担忧。” “原来是这样,劳烦大蛇丸大人了。”少年不卑不亢的点头,快步离开。 他眉头微皱,低估了体术课对查克拉的消耗吗,看来要把这个偏差值算进去了。 而大蛇丸,静静地看着一地的苦无,嘴角勾起。 “超越了人类极限的眼睛,这就是写轮眼吗?真是...斯巴拉西!”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难怪蛇白君会对宇智波一族感兴趣,呵呵呵,这样的一双眼睛,谁会不心动呢?” 大蛇丸动心了。 他对一切超越了人类的事物感到迷恋。 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那若是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改造的非人,那是否也是一条达成梦想的路呢? 无需计较手段,梦想很美好,但通向梦想的路,注定荆棘遍布,且残酷。 …… 回到学校,向老师道歉,放学时照常在女同学的包围中从缝隙中闪出,半走半逃的回家。 宇智波鼬度过了一如往日的一天。 将鞋整齐的摆在家门口,惯例的说着“我回来了”,并将书包摆在自己的房间。 “今天学校有一场考试吧?”宇智波富岳站在房间的门口。 有吗?宇智波鼬不知道,影分身替他上的学,回学校的时候距离放学只有二十分钟了。 “一百分。”他从书包里翻出卷子。 “不愧是我的儿子。”富岳满意的点头,转身离开,没有去看试卷的意思。 或许早知道结果,只是想找理由说出一句夸赞。 宇智波鼬将卷子收进书包里,离开自己的房间,去看弟弟。 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今年已经快三岁了,奶声奶气的叫他哥哥的样子很可爱。 只有看到这个浑身朝气,满房间乱滚的孩子时,鼬的眼神才会带上温柔。 但他不懂怎么和小孩接触,就如同他不知怎么和同学接触一样。 没和爬比走快的佐助互动,鼬说了声我出门了就离开了自己家。 “止水大哥。”来到另一处院子的宇智波鼬轻声呼唤着。 然而平时一直很警觉地止水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坐在池塘前的石头上发呆。 “止水大哥。” 直到鼬来到他身后,他才回过神。 “叫我止水就可以了,虽然我年长于你,但总是没法把你当小孩。” 鼬乖乖的点了下头,“止水哥。” “你啊...”止水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表面乖巧,实则无比倔强的弟弟。 “正所谓长幼有序,即便止水哥你这么要求,我也不可以目无尊长。” 听到鼬的话,止水嘴角抽搐,这不正是没法把你当小孩的原因吗? 和鼬说话,让止水感觉自己在跟一个老头子沟通。 算了算了。 “止水哥,你之前在想什么?” 止水犹豫了一瞬,回复道:“遇到了一个虽然有些怪,但品格高尚的人。” 第五十一章 活靶子卡卡西 回想起那位名为蛇白的忍者,止水就对宇智波的未来多一丝乐观和希望。 哪怕是现在,村子里也有着能够平等看待宇智波的好人啊。 只要他不放弃,总有一天村子的大家会彻底接纳宇智波的。 见宇智波止水没有多说的意思,鼬懂事的没多问,主动地错开了话题。 “止水哥,我练成了那一招,是不是可以学习你的幻术瞬身了?” “嗯...啊?什么?你练成了?”宇智波止水瞪大双眼。 “没受伤吧?你什么时候训练的?” “下午的时候在16号训练场附近的树林。” 检查了一下鼬的身体,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止水点了点头,“没被人看到吧?” 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处境相当不妙,许多敌视他们的忍族和村民都盯紧了他们,一点小事就可能会被添油加醋。 “一个小孩就这么拼命的训练,宇智波一族不会是想打仗吧?要谋反?” 这样的议论声,并不是不可能出现。 而更糟糕的是,宇智波一族,还真的有可能谋反。 族内已经有很多类似的声音了。 “有人看到了,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宇智波鼬诚实答道。 “大蛇丸大人?”宇智波止水愣住,脑内思绪纷飞。 大蛇丸大人真的在关注宇智波一族? 所以蛇白确实是代表了大蛇丸,向宇智波一族释放善意? 想通了这些事后,他准备将此事汇报给族长。 若是宇智波一族能和火影一系的大蛇丸达成良好的关系,那处境自然会改善不少。 想到这里,止水伸出双指,点了一下鼬的额头。 “抱歉,我有些事,改天再教你瞬身吧。” …… 在一段还算清闲的日子里,白蛇又和卡卡西和迈特凯一起出去执行了一次b级任务。 运气还算不错,除了这次任务的委托人其实是个老赖,在想逃跑时劫持了有岩隐忍者搭乘的商船,而这些岩隐忍者刚好听说过白蛇的大名并和他有仇外,再没什么意外了。 双方并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暴力冲突,毕竟都是大村的忍者,白蛇选择让他们安静地睡在了海里,不会有人知道的。 完成任务后,清楚白蛇真实实力的猿飞日斩便向大蛇丸卖了个好,让白蛇晋升为特别上忍。 这一天,白蛇在训练场里进行修炼。 叮叮叮... 八枚手里剑紧贴着八根木桩擦过,没在木桩正面留下一丝划痕。 但却全都以常人难以理解的角度刺在木桩的背后。 “呼。”白蛇舒了口气,断开了指尖的查克拉线。 从早晨练到太阳快落山,总算成了一次。 说好的查克拉越少操作起来越容易呢? 操纵查克拉线简直难的离谱好吗? 此时的白蛇,练习的正是风魔一族的手里剑术。 不过是最基础的那种,通过查克拉线或者钢丝连接在手里剑上抛出,以此从不可能的角度攻向敌人。 这样的技巧在木叶村并非隐秘,何况他的老师是大蛇丸,白蛇不担心被人发现。 只要他不把风魔手里剑拿出来,就没有人会怀疑。 “哟,需要吗?”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手上拿着一包纸巾和两瓶水。 白蛇接过瓶装水,吨吨吨的往嘴里倒,喝完后接过纸巾擦了擦汗。 “你怎么在这里?” “很久没训练了,觉得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死在任务中,就来练习一下,恰巧碰到了你。”卡卡西解释道。 “哦。” 你骗鬼呢? 前半句话多半是真的,最后那句鬼都不信。 恰巧,巧到你刚好多买了瓶水? 白蛇懒得揭穿他。 毕竟卡卡西也是一片好意。 不过...一般人训练完后,送上水和毛巾的不应该是红着脸的学妹学姐吗? 怎么到他这,就变成了尻屁忍者卡卡西了? 可能是因为,他不是一般人吧。 这么想,白蛇心情就舒畅了不少。 卡卡西想破头都不知道白蛇可以在一瞬间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简单问道: “你怎么突然练习起了手里剑?” 而且准头还烂成这样,连忍校学生都不如。 “为了杀人。”白蛇冷声道。 这是一句废话。 不过这也代表着他不愿意说吧,忍者都是注重隐私的,卡卡西表示理解。 “我去另一边训练。”卡卡西转头准备离开。 “不用。”白蛇揉了揉手腕,“我刚好需要陪练。” “需要我做什么?”卡卡西问道。 白蛇没有正面回答:“你的身体懒散了太久,该让它想起生死间的反应了。” 卡卡西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练习你的即刻反应能力。”白蛇善解人意的从卡卡西的角度思考道。 卡卡西护额底下的右眼皮跳了几下,决定换个角度发问:“你,需要,什么?” “会动的...”白蛇走向木桩。 “活的...”白蛇将手里剑从木桩后拔出。 “受伤会流血会惨叫的...” 白蛇双手五指夹住手里剑,并用查克拉线连好,并抛出。 “靶子。” “草!” 卡卡西将护额一掀,右眼的写轮眼高速旋转,看透手里剑的飞行轨迹,开始闪避。 “啊~啊~” 夕阳落下,林中飞过的乌鸦顺口报时。 席地而坐的白蛇和卡卡西开始休息。 这次的训练很成功,白蛇对查克拉线的操纵更精准了,卡卡西也找回了战场时浑身浴血的感觉。 他们都获得了成长。 “我的老师说,优秀的忍者在交手间,就可以读懂对手的为人。” 卡卡西屁股下的草地染上了些许红色。 “哦?你读懂我的为人了?”白蛇嘴角勾起,心情不错。 “卑鄙的下三滥。”卡卡西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是什么好评价?” 正常来说,即便他许久没有训练,松懈了不少,也不该闪不过这种速度的手里剑。 在三勾玉写轮眼的帮助下,这些手里剑在刚投掷的瞬间,他就已经看到了最后的轨迹。 但问题是,蛇白这个人居然玩阴的。 将查克拉线连在手里剑上,真亏他想得出来。 “低情商。”白蛇撇了撇嘴,“我这叫‘真正的忍者’。” “呿,难怪你最近不戴面具了,是脸皮已经练到足够厚了吗?” 卡卡西越是接触,越是发现蛇白这人是真的不要脸。 抢在白蛇还嘴前,卡卡西询问道: “话说,你操控查克拉线的技巧是在哪学的?你的功勋不会是用来兑换这个了吧?” 查克拉线虽然是傀儡术必备的前置技巧,但木叶村也有相关的传承。 只不过没有与之搭配的技巧和忍术,纯粹花里胡哨,没谁会费心思练这个。 还不如用钢丝,既不需要对查克拉的精准控制,还有实体,操控起来容易上手得多。 “不是兑换的,我有老师。”白蛇诚实的说道。 他确实不是兑换的,也确实有大蛇丸做老师。 但他又没说这是大蛇丸教的。 “哦。”卡卡西恍然点头,“大蛇丸大人真是因材施教,你太适合用这种卑鄙的技巧了。” 信任同伴的少年在诱导下,脑补出了错误答案。 天色晚了,孤寡少年卡卡西回家给自己准备晚饭。 而白蛇还需要继续练习。 回家前,白蛇哼着歌走进树林。 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热,即便到了晚上,温度依旧极高,闷热惹蝉叫。 人在叫,蝉坏掉。 白蛇拿着两只被手里剑刺穿的蝉,作为小白的美餐,返回了大蛇丸家。 第五十二章 必然的冲突 在闷热中又熬了一个星期,天气终于稍微转凉。 白蛇在甜食婆婆的小店等到了带着鼬逛街的止水。 “婆婆,来五串三色丸子。”止水一进来就招呼道。 他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非常的熟练。 “好。”甜食婆婆笑眯眯的从食品柜里拿出五串三色丸子,递给止水。 甜食婆婆是村子里少有的不带有色眼镜看宇智波一族的村民。 因此,止水很喜欢来这里消费,而经常跟着止水的鼬,也是在这里初次尝到了甜食的味道。 他家规很严,他父亲是禁止他吃零食的。 “咦?您是蛇白君?”止水看到了在角落里吃零嘴的白蛇,眼睛一亮。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想不到不光思想相仿,连食物爱好都是如此相似。 人生难得一知己! “第二次见面,就不必说敬语了吧?止水君。”白蛇咬下一颗丸子,一点一点咀嚼。 不知道小白会不会爱吃这个,如果不爱吃的话,回去的时候可以给它捎一点。 三色丸子是面食,不在正常蛇的食谱里,而小白是通灵蛇,虽然可以消化,但恐怕不会太喜欢。 因此,这或许可以作为小白的常规食物。 而且还比宇智波卖的小白鼠便宜,很不错哦。 止水不知道和他的第二次相遇在白蛇心里还不如一只通灵兽的食物重要。 “好,那你就叫我止水好了。” 白蛇看向宇智波鼬,明知故问道:“那是你弟弟?” “算是吧,他叫鼬。”止水介绍道。 宇智波鼬懂事的打了声招呼,“初次见面,蛇白哥哥。” 白蛇没表现出热情和要谈天说地的意思,自顾自的品尝着甜食。 他要筛选出小白理论上最不喜欢吃的那种。 “关于上次那件事...”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白蛇瞥了止水一眼。 止水笑了笑,“找个清静的茶馆吧。” 虽然族长的意思是可以邀请蛇白进族内做客。 但止水根据自己的判断,认为蛇白不是那种交浅就会言深的那种人。 第二次见面就邀请代表着大蛇丸的蛇白进族里,有些太过冒昧,显得匆忙了。 茶馆?不邀请我去族地?白蛇愣了一下。 他既然代表大蛇丸接触宇智波,那暗含的意思,自然就是大蛇丸想要继任火影。 而成为火影的筹码,就是掌控宇智波一族。 而作为报酬,大蛇丸会提升宇智波在村内的地位。 这件事不需要遮掩,大蛇丸本就是火影直系,而且早在几年前,各大忍族也早做好了大蛇丸继任火影的准备。 因此,这是正常的权力交替,除了厌恶宇智波和亲近火影一系的忍族会感到不喜外,没有麻烦存在。 可现在和宇智波一族的接触却变得遮遮掩掩。 富岳图谋很大啊,还是说止水没和富岳说这件事? 算了,不管宇智波有什么计划,等大蛇丸一叛逃,自然全都吹了。 而他只要在大蛇丸叛逃前,和几个重要的宇智波打好关系就行。 在白蛇意外的目光中,止水毫不避讳宇智波鼬,带着他走进茶馆,要了个单间。 “关于上次的话题,我想了一下具体实施的方法。 “我决定以我自身作为表率,亲近村里大家,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相互了解,相互体谅....” 宇智波止水拉开了话闸子,但白蛇其实根本没在听。 通过话题的选择和带着鼬这两件事可以判断,这不是富岳的意思。 止水比他想的还要甜啊。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他本就懒得聊怎么让大蛇丸继任火影,利益怎么分配之类的根本不会达成的事。 等止水说完后,白蛇随便捡了两句他听到的开始反驳。 “我们与村子的隔阂,是利益问题,而非感情问题,你...应该知道吧?” 止水点了点头,“是的,族人都将家族放在首位,而不重视村子,所以我才想从我做起...” “咳。”白蛇清了清嗓子,“我指的不是这个利益关系。” 止水说的其实也没错,但那涉及到更深层的东西,是忍村的结构带来的隐患。 绝对不是一人甚至一族所能改善的,除非宇智波像千手那样,融入村子,并将族内所有忍术资源全贡献出去。 “那你指的是?”止水一脸茫然的请教道。 白蛇刚要说话,突然瞳孔一凝。 宇智波鼬的表情...像是在思考着白蛇刚才的话。 假的吧?一个忍校没毕业的小孩,在思考什么? 再怎么早慧也不至于想得通他没接触过的知识吧?他有这种阅历吗? 虽然不认为鼬能想到更深那层,但为了防止这小子开挂,白蛇改变了思路,将话题扯到了另一个角度。 “想邻里融洽很简单,你只要让大家需要你就可以办到。” “让大家需要我?是指需要我们宇智波一族?”止水皱起眉头。 一直安静地听两人说话的鼬突然抬起头,插嘴道: “宇智波一族的所有店铺都开在族地内,而族外的人,根本不会来我们宇智波的族地。” 白蛇弯起双眼,“回答正确。” 宇智波一族是村中村,有着独立的运作方式和利益链,与村子没有任何交汇。 这样的一族,存在或是不存在,对平民,对忍者,都没有任何影响。 白白占着那么大一片地,但却不会给村子带来任何好处。 假设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有一家饭店,高价收购屠户的牲畜肉。 那宇智波要是倒了,屠户第一个不愿意。 如果宇智波从事酿酒行业,那宇智波要是出了什么事,经营酒楼的忍族自然愿意出手相助。 而当这个关系网牵扯的足够多,足够大时,即便是团藏,也要慎重考虑要不要下手了。 有了共同利益,那才能叫一家人嘛。 看看原著的宇智波,被灭了族,日向怕都不怕,一点都不感觉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只高兴自家成了绝对的第一大族。 要是宇智波和日向有什么共同利益,那宇智波被灭了,慌得睡不着的第一个就是日向,会怀疑高层要对忍族做什么大动作,正在斩其羽翼。 毕竟忍族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利于村子的发展,只是战国时代的遗骸罢了。 村子最理想的结构是,负责管理的高层,和负责执行普通忍者,以及负责后勤的平民,手中掌握着连高层都无法染指的忍术的“寡头”是多余的。 好用的忍术不该被忍族垄断,否则战争时期,忍族的地位会被无限拔高,连火影都得考虑他们的意见。 为什么猪鹿蝶三家受到火影一系的信任,轻易进入了宇智波和日向想都不敢想的权力中心? 因为他们是秘术家族,而非血迹家族,上交了自家的秘术,他们就是村子的自己人。 如果他们胆敢背叛,那三家的秘术就会成为平民也可获得的寻常忍术,没了旧猪鹿蝶,也会有新猪鹿蝶,他们不是不可替代的。 他们不会反抗村子,村子也不再贪图他们什么。 而血迹家族,迟早有一天会从村中被抹去,或以融入的方式,又或是以毁灭的方式。 被称为血雾隐里的雾隐忍者村就是第一个对忍族动手的忍村。 无论初衷如何,他们是正确的,只是在错误的时机选择了错误的方式,才成为了反面教材罢了。 白蛇越想越远,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别说他没打算救宇智波,哪怕他真的想要救宇智波一族,那都得废上一番手脚,让宇智波成为“皇帝”。 初代火影还真是闲,天时地利人和却不一统忍界,而是搞忍村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是结束混乱的战国时代,但只是把战国的小忍族统合变为了大忍族,减少了战争的频率,增加了战争的代价,没有实质上的变化。 要是直接联手宇智波斑,把除他们之外的忍族全灭了,完成统一,再来一手背刺解决宇智波,还会有这麻烦事? 在旧时代死灰复燃,形成“新忍族”之前,和平的“木叶之国”不会分裂。 不过说归这么说,终究也只是用后来者的眼界去评判先驱者。 走在最前端的初代火影也只是在迷雾中一步一个脚印的寻求着和平罢了。 只能说他天真,却不能斥责他犯下了过错。 白蛇并不讨厌这种真正善良的人,他总是无法成为好人,但至少懂得该去尊重好人。 止水虽然没从白蛇的话中联想到这么多,但也有了一些思路。 “那我们该做些什么?开酒楼?” 白蛇不知出于何故,带上了蛇脸面具,遮住了笑弯的双眼。 他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别浪费了自己的本事,何必和他们卷呢?咱开个‘忍者指导班’。” 平民忍者最大的劣势在哪里?在于缺乏传承,缺乏指点。 开个忍者指导班,强化他们的实力,还怕他们厌恶宇智波? 强化了平民忍者,还怕其他忍族不担心人上人地位不保? 团结了平民忍者,还怕团藏不着急,日斩不乱想? 木叶与宇智波的争斗,指日可待,桀桀! 第五十三章 忍者指导班 “忍者‘指导...班’?” 止水的表情有些懵,单从字面意思,他倒是可以理解这是干嘛的。 但问题是... “培养忍者,不是已经有忍者学校了吗?” “忍者学校?不不不。”白蛇晃了晃手指说道: “我指的可不是那种只能培养炮咳,下忍的学校。” 白蛇面具下的嘴角小幅度勾起。 “我说的忍者指导班,是专门指导已经从忍校毕业的正式忍者。” 见止水依旧有些不解,白蛇顺着窗口扬了扬下巴。 “看看窗外的忍者们,他们大多数都是平平无奇的从学校毕业,循规蹈矩的踏入忍者社会,成为普普通通的一名忍者。 “为金钱奔波,为功勋搏命,终其一生,也只能是一名中忍,如他们的父母一样,将希望与压力强行塞给下一代。” 白蛇拍了拍桌子,“这真是浪费生命,他们本可以成为英雄!” 当然,他这里指的英雄,可不是死掉的英雄。 止水恍然点头,“所以,你是希望我指导他们的战斗技巧?还有经验?” 白蛇微微颌首,赞赏道: “你是个聪明的人,止水,以你的头脑,只要肯努力,帮助家族和村子缓和关系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以战场上功名赫赫的‘瞬身止水’之名,想来会有大批忍者愿意跟随你学习,以你作为老师。 “使用着你教导的技巧和经验,帮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逃过生死危机, “他们怎会不感谢你?怎会不感谢宇智波? “到那时,只要一听宇智波之名,所有人都得纷纷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建村之族应有的待遇啊! “不过......” “不过?”止水刚在脑海里想象出白蛇所描绘的美好未来,一听白蛇话锋要转,心里一紧。 白蛇叹了口气,“这并非是短时间能办到的,而宇智波,我们,真的有那么多时间吗?矛盾随时都会激化啊!” 想了想自从九尾之乱开始,宇智波与村子愈演愈烈的矛盾。 宇智波止水也急切了起来,“我该怎么做?” 白蛇站起身,负着双手走到窗边,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他还确实挺犹豫的,而犹豫的原因就是,他不知道宇智波鼬懂多少东西。 无妨,能为了延缓一次可能的战争而屠灭一族,还是挺好忽悠的。 至少,只要把大义拿在手里,控制住止水和鼬还是很稳的。 “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吗?”看出白蛇的犹豫,止水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他的语气饱含坚决,“为了村子,为了大家,无论付出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高尚的品格。”白蛇缓缓点头,“那我就直言不讳了,若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你能见谅。” 白蛇盘坐回垫子上,摇晃着茶杯。 “你认为,平民忍者除了个别天才,为什么绝大多数都会停留在下忍阶段。 “而忍族忍者,即便天赋寻常,只要肯努力,最差也是中忍。” 听到这里,止水也知道了答案。 忍族忍者与平民忍者的主要区分,就只有两点。 平民忍者很难得到指点,除了刚成为下忍的半年内,可以得到中忍领队的指点外,其他全靠自己摸索。 而忍族忍者,随时都可以向家中长辈请教,而长辈也不会吝啬的倾囊相授。 再一点就是忍术的传承。 平民忍者终其一生,也难以攒够兑换高级忍术的功勋。 因为在兑换高级忍术之前,他们还需要兑换大量低级忍术,用以增强战力。 不然,就只能抱着基础的三身术在任务中被人杀死。 虽说兑换高级忍术不限制忍者的级别,但实际上,能攒下功勋兑换高级忍术的只有上忍。 而家族忍者,不光可以学习家族不外传的秘术,还有长辈积累的各种高级忍术。 单是这一点,就将平民忍者和忍族忍者的实力拉开了。 忍族忍者一出学校,又是倍化术,又是牙通牙,还可以来个八卦掌。 但平民忍者,只能抱着自己的三身术,苦哈哈的甩苦无。 哪怕只是学到d级忍术,也能高兴到飞起。 “你是说,我可以教导他们高级的忍术?” 止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半是激动,半是担忧。 他想象得到,如果他愿意分享高级忍术的话,会有多少平民忍者争着抢着来进入他的指导班。 但这不会引起族里的怨愤吗? 他的忍术,除了战场复制的部分外,大多都是族内的。 而高级忍术,除了他自创的外,都是家族内不外传的忍术。 宇智波鼬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再次看向白蛇的目光里,带上了一点怀疑。 这不奇怪,白蛇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像图谋宇智波传承的小偷。 但说实话,他真看不上。 写轮眼秘术他学不来,而高级忍术...他老师可是大蛇丸! 是木叶村内,除了猿飞日斩外精通忍术最多的男人。 当然,卡卡西不能算入其中,毕竟卡卡西的上千种忍术大多都是复制来的,没有仔细练习。 “不用教高级的术。”白蛇摆了摆手。 要是止水真把宇智波不外传的火遁全都抖搂出去了, 那他可是要负责的,止水肯定不会卖他,但对他有所警惕的鼬就不好说了。 而且事关重大,宇智波富岳肯定也会第一时间插手。 再传到团藏和猿飞日斩那里...好家伙,都不用暴露身份就可以当叛忍逃亡了。 毕竟暗中相助宇智波,让宇智波受到平民忍者的拥簇,其心可诛! 白蛇斟酌着说道: “教忍术什么的,就是个噱头,主要还是传授经验和技巧。 “但要是有天赋不错的忍者,就可以挑选一些合适的c级忍术教给他。” 宇智波鼬心有疑虑的问道:“这不会引起高层的不满吗?” 忍术需要功勋换取,这是二代火影时期就留下的规定。 白蛇淡然地回应道:“安心,只要传授的不是村子掌握的那部分,那高层高兴还来不及呢。” 确实来不及,高兴之前就会先担忧宇智波拉拢平民是有何图谋了。 在白蛇看来,宇智波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谋反。 安稳不动,会死,勇于改变,也会死。 宇智波止水可没有叛心,但只要他为宇智波拉拢到了足够的平民支持者,那宇智波一样会死。 因为不单是宇智波的族人没把自己看做木叶村的村民。 连木叶村,都没有把宇智波当做自己人。 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态度始终都是,敌视、猜疑、防备。 哪怕卖好,也会被看成笑里藏刀。 要解决这个问题,可不是不动脑子的付出就能做到的。 第五十四章 种因 目送着止水和鼬离开,白蛇抿了口有些凉了的茶水。 宇智波止水很信任他,似乎是真的将他当成了有共同理念,共同思想的同道。 而宇智波鼬略有怀疑,但无关紧要。 只要他把大蛇丸顶在前面,这种程度的安排不至于加重村子对宇智波的防备。 在初期,还会明显改善宇智波一族在村内的风评。 只要富岳管得好自己族人,不让他们继续到处得罪人。 因此,鼬的怀疑主要建立在,他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宇智波一族好。 或者是纯粹的小孩子的第六感。 白蛇起身捏了捏肩膀,他接下来得委托大蛇丸和三代沟通一下。 防止团藏在第一时间就作出针对。 反正三代应该是不介意宇智波开始融入村子的... 直到部分宇智波被表象迷惑,安耐不住开始向权力伸手。 …… 宇智波族地。 “嘿,听说了吗?止水打算弄个什么指导班,教外人忍术,正在找合伙人。” “外人?村里的平民忍者?凭什么?”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一直觉得他脑子不正常。” 在封闭的宇智波国度内,消息传播的总是很快。 在富岳族长还在聆听止水的建议时,消息就先一步传遍了族内。 “教高级忍术?”富岳的眉头紧皱,看不出喜怒。 因为不管是喜还是怒,他的眉头都是皱着的。 “不,只是教合适他们属性和战斗方式的c级忍术。” 止水回答道:“在战场上,我拷贝过一些忍术,不是村里的。” 富岳闭上眼,斟酌了一会儿利弊。 “大蛇丸的弟子明确的要你这么做?”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止水疑惑道。 宇智波富岳微微摇头,“无事,等消息吧。” 等消息? 还没等止水提问,富岳就接着道: “若这是大蛇丸的想法,那么村子里很快就会有动静了。 “而在那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止水点了点头,知道关于此事族长有更多地考虑。 他站起身,走向玄关,穿上了自己的鞋子。 还没伸手,拉门就哐的一下拉开,一个同族忍者急匆匆的脱下鞋,越过他跑向中庭。 “族长,火影楼的公告栏上说我们宇智波打算开办一个忍者强化班,村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这么快?” 紧接着,富岳就走到玄关,叫住了止水。 “那名少年确实代表着大蛇丸,也代表着村子,你可以信任他。” 由忍族的强者公开不设门槛的教导平民忍者,在五大忍村中都没有先例。 如果没有高层的许可,富岳可不愿冒这风险。 但现在,火影楼的公告栏上刊登了这件事,自然是火影表示了许可。 并且主动为他们宇智波造势。 富岳那颗夹在村子和家族中间的心,终于落下。 看来,宇智波一族真正融进木叶村的那一天,终于到了。 “还有...” 富岳取出了几个提前准备好的卷轴。 “你将这些带给那位少年。” 宇智波止水接过卷轴,“这是?” 富岳如往常一样站的笔直,但似乎比以往更加威严。 “听闻大蛇丸对幻术也有所涉猎,这是我族记载的不需要写轮眼也可以施展的幻术,其中还有我关于幻术的一些心得。 “既然别人对我们发出了善意,我们自然也得有所表示,不可失了礼数。” …… 火影办公室内,叼着烟斗的猿飞日斩老神在在的听着团藏的怒斥。 “宇智波试图拉拢平民,其居心叵测,你非但不阻止,还添油加火,当真是老糊涂了?” 对于老友那每日一回的指责,猿飞日斩早已习惯,不怒反笑。 “我的弟子难得的插手村子的事,主动为我揽下掌控宇智波这桩难题,我怎会不支持呢?” “你的弟子?”团藏愣住。 纲手?不可能。 自来也,目前不在火之国境内。 难道是大蛇丸?可为什么? 莫非大蛇丸打算拉拢宇智波,以此作为继任火影的筹码? 团藏暗道不妙,若是大蛇丸真的掌控了宇智波,那就不会再受制于他手上的黑料了。 到时候,大蛇丸为了消除后患,第一个要倒霉的可就是他! 宇智波那帮武夫,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个个都是杀人灭口的好料子。 想到这里,团藏的脸色沉了下去,“多番阻碍大蛇丸成影的你,为什么这次却愿意支持他?”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半叹半笑道:“阻止我的爱徒接过权利的,始终都是你啊。” 猿飞日斩之所以不让大蛇丸继承他的位置,是因为随着大蛇丸与团藏越走越近,两人的行事风格也逐渐相仿。 但这是不行的,村子的影必须是光明的,受人爱戴,燃烧着传承火光的。 而不能是一个躲藏在黑暗犄角的阴冷生物。 但现在,大蛇丸愿意帮助式微的宇智波,主动伸手接纳他们,这无疑是走向正路的最好迹象。 他相信他聪慧的爱徒不会再一次让他失望。 看着谜语人老友,团藏脸色青紫,但也不知该丢出什么样的狠话。 “日斩,你会后悔的!” 团藏甩手离去,他已经决定了。 他接下来会派手下监管大蛇丸的试验进度。 只要柱间细胞的相关实验有所进展,为他擅长科研的部下指明方向,他就立刻爆出大蛇丸的黑料。 绝对不给大蛇丸反手咬他一口的机会。 …… 晚饭过后的餐桌上,白蛇舒了口气。 “大蛇丸老师,我没想到您会主动将事情全都揽下。”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两声,“帮弟子解决难题,这不正是老师应该做的吗?” 白蛇精心酝酿的几百句感谢和赞美被堵在喉咙里。 噢,我的六道仙人,真是难以置信,我心中升起的这一丝情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感动吗? 好吧,白蛇此时确实有那么一点感动。 大蛇丸全盘揽下这件事,意味着无论白蛇借此做了些什么,大蛇丸都得担上主责。 而且,仅是大蛇丸帮助宇智波这件事,就会让很多有心人多想。 比如团藏。 而大蛇丸却完全没问白蛇究竟想做什么,完全一副“白蛇放心飞,有锅老师背”的样子。 这让白蛇怀疑,大蛇丸是不是已经做好叛逃的准备了。 不然怎么一副光棍作风。 “我不会损害您的利益的,我保证。” 在说出这句话时,白蛇已经开始考虑以后怎么弥补大蛇丸了。 大蛇丸似笑非笑的点头道: “我了解你,所以不担心,你是个费尽心力将自己包装成恶人的好人。” 白蛇脸皮抽动几下,这叫哪门子的了解我? 虽然他可能不是特别坏特别坏的那种坏人,但肯定和好人不搭边啊。 他都开始坑害宇智波,掀起木叶的动乱了。 第五十五章 白蛇:我大意了 将餐桌收拾好后,白蛇开始刷盘子洗碗,大蛇丸则留在饭桌看报纸。 忍界,至少火之国的木叶村内,是存在报纸的。 只是相比白蛇上辈子的报纸,十分简陋,只能姑且称之为报纸。 上面的内容少得可怜,基本上就是: “浴场男间330号柜发现汗臭紧身衣,味道熏晕保洁人员,请顾客注意,请失主自行处理。” “木叶温泉的女用浴池围墙上发现人影。” “犬冢一族忍犬繁育季将至,请看好自家宠物。” “奈良家鹿茸只剩最后一批,再次销售需等到明年六月,需要者请尽快购买。” “宇智波一族将开办忍者强化班,教导各属性忍术,敬请期待。” “即日起,d级任务委托补贴减少,c级任务税收提高百分之十。” 如此之类的村内小事以及广告。 好吧,这么看和前世的报纸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咚咚。 玄关传来敲门声。 “来了。” 白蛇边用毛巾擦手边走向玄关,在开门前将毛巾随手搭在写作业的红豆头上。 没去管在背后龇牙咧嘴的做着鬼脸的红豆,白蛇打开了房门。 是止水。 来送礼的。 为了防止人情世故不太合格的止水会错意,白蛇随便推诿了几次就收下了卷轴。 并关门送客。 大晚上的,他更希望有些属于自己的时间,不想给别人排忧解难。 走回饭桌,白蛇将几卷卷轴摆在桌子上。 大蛇丸拿起一卷,边展开边问道:“是什么?” “宇智波的幻术,是谢礼。” 白蛇话音落下后,大蛇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卷轴随意放回桌面。 白蛇歪了歪头,“看不上?” 大蛇丸没多做解释,“可以这么理解。”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人在一生中能掌握的高阶忍术也是有限的。 精通了多种忍术幻术体术的他早已没有短板,目光也放在了更遥远的事上。 他不愿意把自己的精力耗费在宇智波的幻术上,哪怕那幻术很精妙。 “好歹也是一片心意...”白蛇抛了抛手上的卷轴。 他突然觉得宇智波有点可怜。 即便对宇智波这种大族来说,高等级的术也是十分珍贵的资源。 富岳肯定是十分高兴,才决定拿出珍藏的高阶幻术作为回礼吧。 然而,这里没人想要拯救宇智波。 “那你就收着吧,本就是该给你的。”大蛇丸放下报纸,淡金蛇瞳打量着白蛇手中的卷轴。 “如果你想学习幻术,那幻术层面在忍界首屈一指的宇智波会是合格的老师。” 白蛇点头,“我是不介意弥补一下短板。” 对幻术的抗性不单单只需要精妙的查克拉操纵力和警惕性,对精神能量的要求也很高。 对于灵魂受损的白蛇,只有多钻研幻术,才能尽可能的移除这项弱点。 而重樽可能并不擅长幻术,所以他遗留的记忆中,没有幻术的经验,白蛇无法受益。 将剩下的碗盘洗净后,白蛇走进书房,开始了自己的学习。 他的学习内容主要是封印术,土遁忍术。 封印术是他不甘的挣扎,如果可以,他不太希望在别人的帮助下进入办公楼的密室。 而土遁忍术是他除了爆遁和风魔手里剑术外主要的战斗方式。 只有单属性的重樽无疑是土遁忍者,掌握很多土遁忍术。 但白蛇继承的记忆中缺失了很大一部分,留在他记忆中的,倒是有几种高级土遁。 但问题是,他查克拉不够,放不出来。 世界逐渐安静了,时间已经转至深夜。 白蛇放下了手中的卷轴,揉了揉额角。 封印术的基础理论看得他头疼。 封印术真不愧被评为比医疗忍术还要难入门的忍术。 感知忍者和封印忍者,无论在哪个村子里都是超稀缺资源啊。 是只要有资质,立马就能成为特别上忍,享受上忍待遇的那种人。 而白蛇,看来是没法同时兼备这两种天赋了,哪怕他身体里流淌着漩涡一族的血。 看了眼时间,他钻回自己房间,摸黑将手探进玻璃箱里,捞起小白就出门前往训练场。 …… 天已转凉,不再能听见各类虫子的吱鸣声,静的能让人听到叶子落在干草上的声音。 白蛇将小白放在地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白,咱们练习忍术也有一段日子了,该学点进阶的战斗方式了。” 小白不解的看着白蛇,不知这两脚兽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不用像前段时间那样,成天“给我变”了。 “咳。”白蛇清了清嗓子,“据说,顶级的体术忍者能将双拳练的比铁还硬,我是不指望了,但你,有这样的天赋。” 关于如何训练小白,白蛇也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根据大蛇丸所言,龙地洞的通灵蛇,天生就有着“硬鳞”和“坚韧”这样的天赋。 简单说,就是对忍术和斩击类攻击的抵抗力比较高。 就像他的通灵铁线虫一样,只不过没那么硬。 不过,只要根据合理的训练,小白毫无疑问能变成一个能抗能打的武器。 白蛇拾起小白,让它藏在袖子内,缠在手臂上。 “首先,我们要练习一个基础的招数...” 白蛇瞄准了前方的木桩,一个健步往前一窜,将右手挥出。 来不及准备的小白还没等缠紧白蛇的手臂,就被硬生生的甩了出去。 “潜影蛇手!” 砰,小白重重地砸在了木桩上。 …… 凌晨三点的木叶大街。 “一千八百三十二,一千八百三十三...” 迈特凯在跑步中,一边挥拳,一边计数。 虽然口中念念有词,但却丝毫不打乱呼吸的节奏。 “果然,一日之计在于晨啊!” 嗯?为什么他的晨是在半夜? 那当然是在燃烧的炽烈青春中,早晨都来得比别人要早啊! 时间是不会停止脚步的,他的青春,没有休息可言! 路过了七十三号训练场,迈特凯本想向往常一样越过,却发现那里有青春与汗水的气息。 有人在训练! 迈特凯找到了知己,一边挥拳,一边跑了过去。 然而现场和他幻想的有些不一样,并没有一个赤衣果着上身的强壮男子在汗水淋漓的打木桩。 而是曾和他一同执行过一次任务,并在“比大小”中虐爆了他的劲敌蛇白。 只是蛇白此时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 他摆着大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两眼圆睁,死不瞑目般瞪着天穹。 而他的身旁,有着一条通体洁白的蛇,长约一米三,两指粗细。 “嘶哈!”小白甩着尾巴震动草叶,闹出响尾蛇般的声响,一边从嘴里发出威吓的哈气声。 两脚兽,我警告你,你再这样你会失去我的! 迈特凯懵懵的走上前,“蛇白,你怎么了?” “我大意了...” 他单知道小白查克拉多,还有毒牙,身体有力,但机动性差。 但却没料到,小白居然还会远程喷毒。 现在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呃...究竟是怎么回事?”迈特凯挠了挠头。 “我带着通灵兽来训练...” “噢噢噢,果然是训练吧,我就知道你的青春与我同样炽热!”迈特凯嚎叫着打断道。 白蛇的脸皮抽动了几下,“总之,我不小心陷入了麻痹状态,我的衣兜里有一瓶解毒丸...” 迈特凯连连点头,“我懂了。” 他从白蛇的衣兜内拿出解毒丸,然后走到了一边。 白蛇:? “加油啊,蛇白,我已经将干扰你意志的东西拿走了,你已经没了退路。 “燃烧吧!你的青春!站起来,你的热血绝对不会输给区区毒素的,只要有毅力一定可以办到的!” 迈特凯将双手招在嘴边,加油呐喊道。 白蛇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草!” 蛇精病啊?能不能来个正常人啊? 最终,迈特凯因为半夜扰民被宇智波警备队带走喝茶。 而木叶医院开发的通用解毒丸无法解开小白的麻痹毒,白蛇住进了医院。 第五十六章 陪练对象 “蛇白哥,你好逊哦。” 这是白蛇睁开眼睛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陌生的天花板,熟悉的福尔马林味道,洁白的被单,这里是医院。 白蛇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感受着因一时大意而收获的恶果。 他的眼球向右侧滚动,他的床边坐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小丫头,正拄着脸,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正是红豆,她以照顾住院的白蛇为借口,成功的逃掉了今天的课程。 显然之前那句话,正是出自她之口。 “这么说,你很勇咯?”白蛇似笑非笑的说道。 “起码我不会被自己的通灵兽毒倒。”红豆脑袋一扬。 “通灵兽...对了。”白蛇活动着略带麻痹感的胳膊,支起了身子,“小白呢?” 不会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偷跑掉了吧? 毕竟,他的饲养方式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他除了吃以外可从来没虐待过小白,一直都是好好供着的,连大蛇丸都看不下去了的那种。 “小白?哦...”红豆指了指桌边盘子里的蛇,“原来它叫小白啊,大蛇丸老师还一直管它叫小蛇丸。” “噗嗤。” 红豆狐疑的转过头,“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白蛇的表情比团藏都团藏,又阴森又严肃。 一半是装的,一半是吓的。 他在笑出声后突然察觉到,小白睡在盘子里! 盘子是什么?用来装食物的,他睡觉期间,有人带了吃的来看他! 小白会不会从中察觉出不对?会不会识破他善意的谎言? “唔,盘子里的食物,都哪去了?” 红豆故作自然地笑嘻嘻说道:“当然是喂给小白啦。” 如果不是她牙缝里的食物残渣,白蛇都信了呢。 白蛇拿过床头的镜子,怼在了红豆的脸上。 红豆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好吧,我吃了一点...呃,大部分,不过我真的喂给小白了!” 喧闹声将休眠中的小白吵醒,它睁开眼,直直的看向了坐在床上的白蛇。 正当白蛇以为小白要发难时,小白突然蹿上来缠住了白蛇。 两脚兽你终于醒了! 再不醒,我都要被恶霸大蛇丸的幼崽杀死了! 见小白反应不对,白蛇眉头微皱,“你喂给它的,是什么?” “三色丸子。”红豆想了想又补充道:“是宇智波家的哥哥送来的,他看你还在睡,就走了。” 宇智波家...那就是止水咯? 估计是看我在甜品店里吃这个,误以为我喜欢吃。 白蛇略一思索,就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微勾嘴角,“小白,那个东西...不太好吃吧?” 小白连连点头,嘴里吐着信子,向听不懂它话语的低等两脚兽诉苦。 那个幼崽,嘟囔着“如果我全吃了,蛇白哥哥肯定会怪我”之类的话,硬塞了一个丸子进它嘴里。 那东西根本不是肉,而且一点血腥味都没有,难吃的要死! 白蛇虽然没听懂,但不是完全没听懂。 不好吃是吧?不好吃就对了! 从今以后,三色丸子就是你的常驻食物! 当然,为了让小白保持变强的动力,每当小白学会一种忍术,就奖励一只白鼠。 白蛇叹了口气,“小白,不要怪你红豆姐姐,她也是一片好意,毕竟,那已经是不可多得的食物了...” 他苦口婆心的向小白解释,三色丸子是多么美味的一种食物。 三色丸子,富含丰富的碳水化合物,以及少量的维生素,还有极少量的蛋白质,以及致命的糖分。 在平常日子里,白蛇自己就是吃这种食物来维持生命的。 红豆在一旁听的有些呆滞,刚吃下去的三色丸子也不香了。 吃甜的会得糖尿病?而糖尿病是会死人的? 红豆觉得该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 白蛇醒后半小时,就带着小白离开了医院。 虽然住院,但他的问题其实并不严重。 主要是他所中的麻痹毒素是目前尚未被发现的新型毒素。 常规的解毒丸无法生效,但在住院后由医疗忍者专门调配解药后,很轻易就解决了。 哪怕不调配毒药,身体麻个两三天,也就完全恢复了。 小白的性子烈归烈,但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 主要是他一开始没和小白沟通好,毕竟小白年龄小,还没学会说人话。 离开医院后,他遇到了直奔医院而来的卡卡西。 卡卡西看上去像是专程来找他的。 “你果然在这里。” “出了什么事?”白蛇安抚着进入警戒状态的小白,询问道。 他知道卡卡西没事不会专门来找他。 “凯被拘留了。”卡卡西的表情十分严肃。 白蛇心里一喜,表面不动声色,“哦?什么罪名?” “半夜扰民和...谋害同僚。”卡卡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他活该。”白蛇撇了撇嘴。 还靠意志力战胜毒素,他倒是给我表演一个看看啊? 说归这么说,白蛇还是跟着卡卡西去木叶警备处领人。 警备队的忍者上下打量了白蛇几眼。 这就是大蛇丸的弟子?听说他在帮助家族提升在村内的地位,哼,谁需要帮啊? 他将暂时羁押在警备处的迈特凯领了出来。 “知错了没?” 迈特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知道问题在哪了吗?”警备队的忍者继续逼问道。 迈特凯继续点头,“蛇白的毅力无法战胜毒素。” 卡卡西差点没憋住笑,而白蛇的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警备队成员嘴角抽了两下,不知是想笑还是被气的。 他转头对蛇白和卡卡西说道:“我觉得,他差不多可以进牢里蹲几天了。” “我也这么认为。”白蛇勾起嘴角,“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 最终,在教导迈特凯“意志力无法战胜毒素”这一常识后,迈特凯被领了出去。 “对不起,蛇白!”迈特凯一百八十度鞠躬道歉。 再怎么青春,这也用力过猛了。 不过能看出,迈特凯腰还挺好的,怪不得敢和他比赛喷射距离。 “没事,我不介意。”白蛇勉强说道。 不知是不是迈特凯之前那番言论的影响,白蛇总觉得他道歉的理由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你意志力这么弱”。 “不过...”白蛇话锋一转,“作为补偿,接下来一段时间,你每天夜里都要做我的陪练对手。” 面对白蛇的提议,迈特凯眼睛一亮,还有这等好事? “好啊好啊!” 卡卡西也惊奇的看着白蛇。 这个人就不怕的吗?这可是会彻底被迈特凯缠上的啊。 看着迈特凯眼中的振奋,白蛇心底冷冷一笑。 到时候,看小白毒不死你。 不介意?不可能的,我,就是这么记仇的人! 第五十七章 蛇的馈赠 和迈特凯约好了在晚上进行一场激烈又健康的肉体互动后, 白蛇顺路走向了宇智波族地。 他打算去见见止水,好人做到底,不能光扔出一个建议就撂挑子不干了。 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呢。 昨晚止水来找自己应该就是为了这事,只不过被自己用有事要忙为借口推了出去。 不过在进入宇智波族地后,还没来得及打听止水所在,他就被先一步送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宅邸门口。 看着主动出门相迎的富岳,白蛇不禁感受到了什么叫牌面。 让高傲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亲自出门相迎,这可是一般上忍都不得到的待遇。 而特别上忍白蛇,身为大蛇丸的弟子,无论是哪个忍族,都不得不重视。 特别是有求于大蛇丸的宇智波一族。 在富岳引他进入会客室后,白蛇不卑不亢的冷声道:“富岳族长客气了。” “年纪轻轻就已是上忍,你担得上这份礼遇。”宇智波富岳在垫子上正坐。 是特别上忍,白蛇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就跟没人会管副厅长叫副厅长一样,也没人会管特别上忍叫特别上忍。 话永远都是捡好听的说。 看着正坐在他对面的宇智波富岳,白蛇无奈的用这种他不习惯的坐法坐在了垫子上。 白蛇知道宇智波富岳不是一个很擅长动嘴的人,于是主动开口道: “感谢富岳族长昨日命人送来的重礼,大蛇丸老师虽觉得受之有愧,但正缺几种高级幻术,这份礼物真是恰到好处。” 宇智波富岳摆了摆手,“算不得什么重礼,能让大蛇丸阁下感到满意,便是再好不过了。” 白蛇默不作声,大蛇丸满不满意姑且不论,反正他还挺满意的。 客套话说完了,白蛇希望富岳接下来能说正事。 和不熟的人交谈时,比起说,他更喜欢听。 咚咚,敲门声传来,在富岳应允之后,宇智波鼬端着茶壶走到桌旁。 “贵安,蛇白大哥。”在打了声招呼后,鼬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这是犬子鼬。”富岳介绍了一下,“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白蛇点头赞赏道:“小小年纪便已开启了写轮眼,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又随意聊了几句后,富岳说道: “今日邀请你过来主要是想见见木叶新一代的青年才俊,见到你之后,我明白大蛇丸阁下为什么收你为弟子了。 “嗯...你是来找止水的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交流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白蛇没什么交谈的欲望,所以客套几句后就结束了闲聊。 白蛇如获大赦般离开了富岳的宅邸,前去寻找止水,由鼬来引路。 止水的家比一般宇智波族人大上不少,也许是因为他是镜的后人,也可能是因为他在战场上立下的功勋。 此时,止水正沉浸在一本薄薄的书中,白蛇和鼬到访也没有察觉。 《火之意志》————千手柱间著。 “你在...看什么呢?”白蛇勉强的勾动了一下嘴角。 “火之意志。”止水面色如常的答复道: “这是由初代火影大人亲自撰写的第一版书,虽然后来由二代目大人改版的第二版和第三版行文更加流畅,但还是初版最有味道。” “...哦。”白蛇从怀里掏出面具,戴在脸上。 止水眨巴了一下眼睛,“为什么要戴面具?” “习惯。”白蛇敷衍的回答道。 真的是不戴不行,虽然他自认面部表情管理优秀。 但和止水接触,他真怕自己有时候绷不住。 火之意志...读那种全篇充斥着对未来一厢情愿的幻想的书,真不怕把自己读傻了吗? 千手柱间天下无敌,爱咋搞咋搞,但你止水想循着这条路走,多少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火之意志》这本书白蛇其实也看过,大蛇丸书房的角落里有这么一本。 白蛇因为好奇,翻看过一回。 仅是第一眼,他就判断出,他和初代火影绝对不是一路人。 将和平和未来交给别人,这能靠谱吗? 他不觉得初代火影的思想比宇智波斑那种独裁思想好到哪去。 “你对初代火影大人怎么看?”止水眼中放光,似乎还沉浸在书中。 “为宽可以容人,为厚可以载物。”白蛇一本正经地感叹道:“对于初代火影,我一直都是十分赞赏的。” “为宽可以容人...”止水复读了一遍白蛇的话。 是啊,初代火影大人不正是这样有着高尚品格的人吗? 蛇白果然和我一样,都是尊崇着火之意志的忍者。 白蛇主动错开了话题,“止水,你昨晚找我除了送礼之外,还有其他事吧?” “对,是想商量一下忍者指导班的事,要开办指导班,得租下或买下一块地吧?” 止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如果不是白蛇知道他的为人,都会怀疑他是来跟自己借钱的。 “你需要帮助?” “嗯,我不太擅长谈价钱,也,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流程。” 止水本不想因为这种小事麻烦已经帮了他很多的白蛇。 可无奈他真的有些没招。 白蛇上下打量了止水几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的族人呢?这件事全权由你负责?” 止水不会是因为理念不合而被族人抛弃了吧?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的吗? “我的族人,也不懂这个...” 说到这里,宇智波止水有点难以启齿。 宇智波身为堂堂大族,全木叶只有日向能与其比肩。 但所有产业,全都在族地内,在村里连个小铺都没有。 而村内和族内可不一样,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就完事的。 还需要各种土地凭证,还得去火影大楼办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价钱不好谈,木叶的空地有限,要开指导班,只能从别的村民那把土地使用权买来。 止水曾经接受过一次护卫商人进货的任务,本只有半月的任务时长,却离奇的花费了一个月。 这导致他对谈价这件事留下了非常大的心理阴影。 “可以啊,我帮你。”白蛇一点没有推诿。 “啊?不会太麻烦你了吗?” 止水原本想的是由白蛇给他讲一下流程,然后他再琢磨着去办。 没想到白蛇主动答应帮他办这件事。 这让止水更加不好意思了,白蛇已经帮了他这么多。 可他却连这点小事都麻烦白蛇。 “这有什么麻烦的?” 白蛇眼睛微弯,“我们不是有着共同理念的同伴吗?我帮你,你帮我。” 止水怔住,沉默了半晌,重重的吐了口气。 “谢谢你,你这句话,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终于,他不再是异类,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在这条路上,他也有了守望相助的同伴。 年轻的宇智波止水并不知道白蛇的为人,忽视了“我帮你,你帮我”这句话中,蕴含的分量。 白蛇的每一份馈赠都标注好了价码,宇智波一族必须支付,无论以何种方式。 第五十八章 面具下的诡笑 离开宇智波族地后,白蛇带着鼬去选地。 他向来是这么雷厉风行,如果什么事他没有立刻去做,那只能是时机未到。 至于为什么要带着鼬。 止水可能有些瓜,但白蛇这个懂事的可不能跟着一起犯傻。 止水相信自己,知道自己不会坑他,但别人可就未必。 因此,白蛇得带一个宇智波的人,让这次交易足够敞亮,明明白白的。 当然,明面上可不能用这个理由,不然止水铁定拒绝。 他借口说磨炼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家主,所以把鼬给带出来。 既然要融入村子,那宇智波未来的家主连怎么交易土地都不懂可不行。 “鼬,你觉得指导班开在哪里比较好?” 白蛇一边带着鼬散步一边问道。 鼬皱起眉头,忍者学校附近肯定不行,那附近的建筑都是公家的,肯定不会卖给家族。 “商业街不行吗?” “哪边的商业街?” “有区别吗?” 白蛇脚步顿了一下,视线微垂,“呵,大户人家的少爷。” 他牵着鼬的手走到木质长椅旁坐下,指了指前面的火影大楼。 “这里是村中心,人群最流通的地方。 “从这里往北,就是木叶的北街,平民和下忍的居所。 “那里的商业街主要是卖日用品,像是薪柴,新鲜的肉食,还有村外采的草药之类的。 “而南边,是中忍和老板们居住的地方,那边有木叶最大的澡堂和温泉,相比北边,用来享受的东西多了不少。 “至于东边,那都文化人,在那的忍者也属于精英人士,小些的忍族也在那边。 “要想买些卷轴,还有实验用品和医疗用品,去东边就对了,当然,其他的也有,只是店少点。 “木叶最大的书店也在那边,生意挺好,那边的人都是识字的。 “最后就是西边,不用我多说了吧?” 鼬了然的点了点头,“大忍族的族地。” 西边没有商业街,那里的日用品,要么是别人专程送过来,要么就是下人去采购。 需要的忍具什么的,在出村的时候也会经过南北,顺路就买了。 宇智波鼬自小在村里长大,可直到今天,他才觉得对于这个生自己养自己的木叶村,他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您觉得在哪里开指导班比较好?” 白蛇低笑了几声,“要我说都一样,我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小少爷。” 宇智波鼬暗暗皱起眉头,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冒犯到了蛇白。 注意到自己语气不对的白蛇咬了咬舌尖。 坏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仇富的潜质。 哦不,不能说仇富,因为他自己就挺富的。 应该说仇高,或者说仇权?好像也不对,他对大蛇丸观感很好。 “我只是开个玩笑,别想那么多。”白蛇拍了拍鼬的肩膀。 “那...就北边?需要指导的忍者多一些,他们也不用每天走远路。”鼬思索着说道。 白蛇赞许的点头道:“而且那边的地还便宜些...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会选东边。” “为什么?”鼬没有大忍族子弟的架子,有不懂得就开口问,不会拉不下脸。 白蛇淡淡的回应道: “他们只能算小康,不会介意多为后代积累点东西,忍术和知识这东西,不愁多。 “而且,也方便你们结交各领域有点话语权的人,到时候办什么事都方便。 “当然,无论开在哪,该来的人都会来,区别就是多些人走远路或是少些人走远路,看你们更重视哪些群体。”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一点都不像个孩子。 “走吧,我记得北边正好有家忍具店准备卖,还带了一个小训练场。 “把忍具仓腾出来再稍微改建一下,地方倒是够大了。” “好。”鼬乖巧的点了点脑袋,抬头看着白蛇脸上那遮挡了诡笑的面具,“那家忍具店的老板您熟悉吗?” 通常情况,忍者不会关注哪家店要转卖还是要停业。 因为忍者又不会去购买店铺自己当老板,没那个时间和精力。 而且村内的规定也不允许这样做,除非那名忍者已经退休。 简单来讲,就是有伤残,缺胳膊少腿没法执行任务了。 “不熟,但有一面之缘,是个平民忍者,一条胳膊和忍者生涯一同被起爆符炸断。” 白蛇撒谎了,其实他和那家店的老板谈过不少次生意,那是在根部时期的事了。 在村外执行任务时缴获的忍具,都会被他便宜卖到那家店,再由那家店当新货卖给忍者。 作为回报,那的老板会做一做黑账,屯下一些类似起爆符之类购买时需要登记的物资,以不记名的方式非法卖给白蛇。 而这家店的老板,对宇智波抱有很强的怨气。 因为在店老板看来,自己的忍具店开不下去,是宇智波的锅。 事情的起因,就是常年收购二手忍具的店老板翻了车,将一枚品质有问题的起爆符卖给了宇智波。 挺讽刺的,因为他胳膊被炸断就是因为买了符咒有磨损的二手起爆符。 总之,宇智波的人肯定是不会吃这个亏的,老板被请去喝茶,事情也传了出去,老板的生意一落千丈。 而老板,也因此恨上了宇智波。 不理智的怨恨,但也可以理解,因为他在胳膊被炸断后,没能争取到合理的补偿。 而宇智波顾客没出什么事,就断了他的财路。 那恨意与其说是恨宇智波顾客断了他的财路, 倒不如说是憎恨宇智波比他更有势,有能力找回场子。 而白蛇刻意带着鼬来到这家忍具店,那自然是不安好心。 尽管也没安什么坏心。 他不是想故意坑宇智波。 他只是想借此让鼬知道,村民对宇智波的看法,让鼬知道,宇智波和村子,根本不是一家的。 在宇智波鼬的思想还未彻底脱离一族前,就断绝他主动将自己融入村子的机会。 年幼的鼬哪怕再怎么早慧,也终究只是三观还未定型的孩子。 只要让他知道,村民对宇智波的态度,再给他讲讲村子是多么的亏待宇智波,以及割掉自己的血肉换来的和平是多么可笑... 若是还不够,还可以教教他如何用极端但有效的方式达成和平。 以及告诉他,真正阻碍忍界和平的敌人,究竟是谁。 呵,一个崭新的,能为他的计划提供帮助的宇智波鼬,就诞生了。 他更愿意称之为,没有被火之意志洗脑的宇智波鼬。 幻想这个东西,再美好也没有意义。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要看现实的,每个人,都无法脱离。 第五十九章 木叶村的宇智波国 以普通人的速度边走边聊,白蛇和鼬来到了忍具店门口。 嘴有些干,木叶村不小,从最西边的犄角旮旯到北边,硬是走了两个小时。 忍具店还在营养,只是没什么顾客,而门上还贴着待售的告示。 “你在门口等着。”白蛇指了指门边。 “不是教我怎么购置土地吗?”鼬歪了歪头。 “现在只是议价,不过你要是想听,可以偷偷听。” 白蛇嘴角微勾,“我的经验告诉我,不要带着小孩去讲价,店家知道小孩大多沉不住气,会影响砍价效果。” 接受了白蛇的解释,宇智波鼬默默地走到门边,安静地在那里面壁。 哪怕是在村里,也不要把背后留给别人,自己面朝墙。 白蛇刚想这么说,就看到鼬的眼珠随着风刮落叶的声音小幅度的转动。 好家伙,在这练习听声辨位?这孩子这么努力的? 要是红豆有他一半用功,也不至于门门不及格。 白蛇决定用鼬作为别人家的孩子的范例来批评红豆。 脑内的想法不影响他处理手头的事,他推开门走进了忍具店。 忍具店的老板是个身体偏瘦的中年人,但脑袋很大, 戴着只比眼睛略大的圆片眼镜,嘴角下垂,在白蛇进来后,没有抬头只是眼睛上斜,挤出抬头纹,看起来有些市侩,又有些尖酸又刻薄。 但在看到那张总是给他带来金钱的蛇脸面具后,他眼睛一亮。 他显然不知道白蛇成了大蛇丸的弟子,行事不能再像以往那样不守规矩。 不过他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没了客源,哪怕低价收购了旧忍具,也只能砸在手里,他的表情重新沉了下去。 有钱就高兴,没钱就不高兴,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来买什么?还是卖什么?” “做比大生意,我代人来买你的店。”白蛇暗示道。 老板一下就懂了他的意思。 坑冤大头。 白蛇真是好口才,居然能忽悠的别人这么信任他,让他来代做生意。 “给谁做生意啊?”老板将报纸放到一边。 他虽然会赚不地道的钱,但也看是坑谁。 人傻钱多的,可以坑,但人狠爱财的,不能惹。 白蛇倚靠在柜台上,“宇智波家族,他们要开忍者指导班,报纸上没写?” “宇智波...”老板抿了下嘴唇,眼神阴鸷了不少,“一千万两,合理的价格。” “一千万两?你是多久没吃肉了,嘴巴张的这么大。”白蛇都没料到这个价格。 吓人,一般的中忍花一辈子能攒出这个数不? 老板冷笑道: “我要一笔养老钱,你不正好是给宇智波办事?他们人傻钱多,还不懂物价。 “你该高兴我愿意开出价格,我可是冒着他们用他们自创的‘宇智波币’来付款的风险。” 老板的嘴没有让白蛇失望。 不仅对宇智波有着浓浓的敌意和鄙视,还吐槽了宇智波的独立。 宇智波币,可不?宇智波家族一直在自产自销,谁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货币。 如果不是知道鼬在门外偷听,白蛇或许会补上一句“你这么说就过分了,他们买忍具的时候好歹还是用着火之国货币的”。 虽然白蛇本身对宇智波没有敌意,但在木叶,你嘲讽宇智波就是zzzq。 谁让木叶的三个长老,还有日向一族和战国时期被宇智波打过的小族都对宇智波抱有敌意。 白蛇冷着嗓音,“我认真的,你的价格太离谱,这个店正常价格也就两百万两了。” 实际上老板买下这个店时就花了六十多万两。 不过他曾为了即将参与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儿子扩建了一个小型训练场,又额外花费了十来万两。 老板皱着眉头看着白蛇,有点不解他的用意。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误会了。 “五百万两,我七你三,我这个老无所依的老人不愁晚年,你也得到一笔外快,这是双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说了,我在帮助别人办事。” 白蛇的声线冷了一些,“我们不是没做过生意,一百万两,你拿钱走人,过好你的晚年。” 老板气笑了,“你说了我的店值两百万两,你想用一百万两买走?” 白蛇呵了一声,“你自己心里应该算的清账,木叶出事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最近,d级任务的委托补贴大幅减少,c级任务还增加了百分之十的税收。 这自然不是三代目和长老团脑子抽了。 因为佐佐木小次郎那件事,大名对木叶很失望,财政支援上狠狠砍了一刀。 简单来说,木叶村钱不够了,所有人都得别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市场适应居民,接下来一段时间,木叶的物价会逐渐降低。 而土地的价格,自然不可能不降反涨。 老板阴着一张脸,“宇智波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们的钱还不赶紧赚?我看他们迟早要被赶出村子。” 老板嘟嘟囔囔的翻出地契,往桌子上一砸,他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根本没赚到钱。 白蛇勾起嘴角,收过地契,“祝财源滚滚。” 他转过身打开房门,宇智波鼬就直直的站在门口,双眼猩红。 给孩子气的写轮眼都打开了? “谈完了?” “差不多。” “那我先去火影楼等你。” 宇智波鼬的语气冷静的不正常。 待他走后,白蛇后退几步回到店里,耸了耸肩。 店老板的脸色难看,像是吃了只苍蝇,“那小鬼是宇智波家的?” “他不会报复你的。”白蛇甩了甩手。 “你卖我!”老板气的咳嗽了起来。 他哪还看不出,白蛇是故意诱导他当黑脸,自己当白脸。 “嘿,消消气。”白蛇两只手摆了摆,语气慵懒随意。 随后脸色一正,语气突兀变得冷漠。 “至少,你的店卖出去了,我认为你该感谢我,这是看在无数次合作愉快的份上。” 他没多作停留,快步离开,走向火影楼。 老板怔怔的站在那里,半晌后吐出一口浊气,“至少,我卖出去了...不愁晚年了...” 他没什么手艺,也做不回忍者,这家忍具店就是他的一切了,他想卖个好价钱。 但是,倒霉永远比走运多,最近木叶财政不景气,物价房价都开始下跌。 而木叶的人口也远没达到饱和,他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脚,再拖延下去,价格可能会变得更低,甚至到他老死病死都卖不出去。 或许,不是不幸,其实已经足够幸运了。 第六十章 洗脑之术,蛇之意志 “为什么...” 火影楼附近的长椅上,宇智波鼬声音低低的问道。 年幼却已经见识过战争残酷的他,比起一族或一村,更在意的其实是和平与生命。 与站在村子那一方的止水不同,他并没有倾向于家族或是倾向于木叶村。 而对家族与村子的隔阂,他更多的只是从止水那里听说,而没有亲身经历。 哪怕再怎么恶劣的人也不会因为心中的敌意,而指着一个孩子的鼻子用言语侮辱谩骂。 但这次,他却在背后,听到了木叶大多数人,至少也是一部分人对宇智波一族的看法。 他们,做错了什么吗? 他们曾经有伤害过这些人吗? 那些敌意,究竟是从何而来? 他只知道父亲为了维护木叶的安定,为了让这里的人不受伤害,经常熬夜工作。 为了调解族人在执法时与村民产生的纠纷,费劲脑筋。 在他生日那天,不苟言笑的父亲也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然后,因为村中有人因口角纠纷开始斗殴,他的父亲匆忙的脱离生日宴,彻夜未归。 他还看见有个哥哥因为分配报酬时用词太过伤人,而感到过意不去,不知该怎么道歉。 他们并非邪恶的一族,他们并非冷血的一族,他们也是人,就和生活在这里的村民一样。 可从现实来看,他们或许确实是不一样的。 宇智波,是被木叶排挤的一族,原因未知。 “为什么?因为你是宇智波,是邪恶的一族。”白蛇将面具斜戴在侧脸上,太闷了。 “真的吗?”鼬皱起眉头。 他的父亲富岳说白蛇是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几人之一,是可以信任,可以作为榜样的人。 因此,白蛇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引起他的思考。 “我说你是个坏孩子,与你何干?”白蛇呵呵笑了一声,“现在能听懂了吗?”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为什么木叶高层认为我们是邪恶的?” 能引导民众,给他们定罪的,只能是忍村的话事人。 “那理由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可说不完...” 白蛇的音色熟练地从随意慵懒转为冰冷沉重。 “但我可以先告诉你几种,要听么?” 宇智波鼬重重的点头。 只有知道村子的高层为什么敌视宇智波,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宇智波是血继家族。” 白蛇的第一个理由就给鼬干沉默了。 这怎么解决?直接给宇智波家族大换血?能解决吗? “为什么?”鼬第一次露出了宛如杂鱼一般的呆滞表情。 “你是想问为什么日向也是血继家族,可却能享有木叶第一大族的名头,混的风生水起?” 白蛇拄着下巴,森冷的呵了一声,恶意满满的说道: “等高层掌握笼中鸟,第一个被清算的就是他们。 “一群战国时期的遗老,竟敢在忍村领袖的眼皮子底下搞村中村,而且比宇智波还恶劣。” 见鼬不懂,白蛇解释道: “当宗家发出了与火影相驳的命令时,你觉得分家是会听从宗家,还是遵从火影?” “若是木叶与日向开战,会有多少日向族人站在木叶那一方? “有笼中鸟在,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日向能留存到现在,只因为他们的战略价值太高。” 说到这里,白蛇语气中的冰冷消散,变得有些随意的嘲笑了一句。 “如果没有笼中鸟,木叶早发明出一种叫‘可拆卸植入式望远镜’的便利道具了。”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懂了,村子之所以敌视宇智波的其中一个原因是: 你的就是你的,再怎么表示效忠,你的也不会是村子的。 这意味着血继家族永远比秘术家族更为独立,无法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当他们在时,村子就拥有,当他们离开,村子就会失去。 这是垄断式忍术,村子不会允许忍族有这么大的权力。 村子是一个整体,而不是什么忍族联盟。 “所以...”宇智波鼬咬了咬嘴唇,“村子迟早会和忍族开战,只是早晚的问题吗?” 这还仅仅只是无数理由的其中一个,就已经如此的难以调和。 白蛇自然不会否认鼬的猜想,虽然在他的记忆里,忍族和忍村的平衡维持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爆发。 “所以二代目才会力排众议,让千手彻底融入村子,再不分彼此。” 说到这里,白蛇撇了撇嘴,低声道:“那孩子打小就聪明又有决断力。” 村子的结构就注定了忍族不可能长久昌盛,在建村后,无论是柱间还是扉间,都已经把千手和木叶画上了等号。 他们眼中所看到的,早就不是一个姓氏和一个家族了。 而爱村子的理由不同于柱间的扉间要比他的大哥更清楚其中的利弊。 木叶在,就相当于千手在,只不过是换了种形式,忍族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宇智波鼬没听到白蛇的低语,满心都是忧愁。 但一个疑问又很快在他心里诞生。 “如果一切都是无用功,您为什么要帮助止水哥?” 白蛇不由失笑,“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会思考,会质疑,这是好事,不如继续开动你的脑筋,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蛇揉了揉嗓子,鼬懂事的将之前买好的汽水递给白蛇。 白蛇喝了一口后,继续说道:“至于第二个理由,已经藏在我我最开始那句话里了。” “不需要更多理由了,我已经懂了。”宇智波鼬闭上眼,“我现在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如何保证村子与家族的冲突不会引发战争?”白蛇微挑左眉。 “你知道吗?”鼬表情微喜。 这一天,是他有生以来表情最丰富的一天了。 “这很简单,你在家族动手前,你先把家族灭了不就结了?” 白蛇看了眼鼬那瞪大的眼睛,歪了歪头,“不行?那就反过来?” 鼬呆愣了几秒后,低声道:“蛇白哥,请慎言,我不会把您今天说的话告诉第三个人的。” 白蛇面无异色,“你可以告,除了止水,告诉谁都行。” 但不是真的行。 不过他相信鼬绝对不会将他说的话透露给第三者。 除非鼬放弃了挣扎,成为一个混吃等死的人。 “为什么不能告诉止水哥?”鼬抬着头问道。 “他...他太善良,太单纯,也比你笨一点点,我怕他承受不住。”白蛇摸了摸下巴。 要是止水突然想开了,冲进火影办公室,给日斩一个别天神套餐,又给了团藏一刀子,那白蛇的计划就全特么泡汤了。 鼬想了想止水的理念,和白蛇刚才告诉他的一切,默默点了点头,赞成了白蛇的话。 第六十一章 师从游戏 大蛇丸家中,白蛇翻看着《幻术基础理论》,眼神逐渐迷离。 白天时,宇智波鼬没细听他给出的第二个理由让他很失望。 第二个理由,才是鼬所需要的,能让他认清,谁才是祸乱忍界的罪魁祸首。 而当鼬彻底理解后,他再画一个美味的大饼,一个顶级打手就诞生了。 到时候,接触晓组织的时候他也能多一些底气。 而不是像现在,现在若是接触晓组织,一但动起手来,要么他秒了晓组织,要么晓组织秒了他。 考虑到人数对比,后者的可能性无疑要更大些。 而且,白绝似乎认识他,那是否掌握着他能力的情报? 如果确实掌握,那又掌握了多少? 白蛇只希望,真正的“六道魔人”不是一个没有防备心的莽夫,没把自身的情报统统甩出去。 将手藏在桌子里,偷偷将今日份的金块造好并放在封印卷轴里之后,白蛇起身离开书房。 深夜的训练时间到了。 偌大一个木叶,几十号训练场,可却只有在睡觉时间,才能找到不会被人窥视训练过程的空处。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早已醒来准备好训练的小白拿出来缠在胳膊上。 “今天实战,对手是那个粗眉毛,如果能赢,我会不计代价的想办法给你弄点肉吃。” 一听这话,小白疯狂点动着小脑袋,尾巴也甩了起来。 见小白激动的样子,白蛇暗暗一笑。 等小白已经养成了战斗、训练等于有好吃的的惯性思想, 就可以混淆它的认知,让它产生训练就开心的本能反应。 呵呵,小白啊,你可不要怪我卑鄙。 …… 带着小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46号训练场,迈特凯已经开始训练了。 “一千七百六十三,一千七百六十四...” 迈特凯双腿交错踢击着木桩。 “没有天赋,就用努力来弥补,你真是个乐观的人,凯。” 迈特凯停止腿部的动作,转头看向白蛇。 白蛇没像往常那样穿着忍者服,只是在身上套了件长衣长裤,看上去和一般村民没什么不同。 如果忽视他肩膀上那条洁白色的蛇的话。 迈特凯咧着嘴笑了起来,“那是当然,天赋不好不是放弃的借口,不努力看看怎么知道结果。” “你说得对,不过前提是认定努力的方向不会出错...” 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当努力没有获得成效,又有谁能保持着热情一往无前呢? 他就无法成为迈特凯这样幸运的“傻瓜”。 白蛇抬头看向繁星点缀的圆月,“夜深人静,时候正好,我们开始吧?” “噢!”迈特凯摩拳擦掌,做好了准备。 空地上响起了噼啪的衣物击打声。 迈特凯的动作很快,就好像一头迅捷的野兽,一招快过一招,没有丝毫空隙。 白蛇的动作很慢,看上去就像个没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 但他的动作却给人一种压得人难以呼吸的厚重感, 每当他衣袖挥舞,就好像抽走了一片空气,让人难以呼吸。 而每当迈特凯习惯他的“慢节奏”时,白蛇又会突然如窜出的蛇一般,从极其刁钻的角度掏一下。 如果要打比方,白蛇的体术就像是不断拉弓射箭一般。 缓缓地将弓拉满,再射出迅如闪电的一箭。 其中又夹杂着许多变招,以及看似快实则慢,看似慢实则快的假动作。 才交手不过一小会儿,迈特凯的紧身衣颜色就深了许多。 里面已经吸满了汗水。 “木叶刚力...青春的欺骗!” 摆出侧踢动作诱敌的迈特凯突然一个下蹲,用手撑地,自下而上的踢向白蛇的下颚。 但白蛇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没有追击,只是稍稍后退一步,就避开了袭击,并顺势甩出一计鞭腿。 迈特凯手臂肌肉一绷,撑地连续几个后翻拉开了距离。 “你这是什么招?”白蛇看向迈特凯的眼神有些古怪。 想不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迈特凯也开始使诈了。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论体术,我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迈特凯擦了擦脑门上大颗大颗的汗珠。 与白蛇交手,他无法将身体交给本能反应,而是需要全神贯注,十分消耗精力。 白蛇的体术非常的反直觉,这对专精于体术的迈特凯极其不友好。 既然白蛇总诈他,那他自然也要诈白蛇一次。 不过白蛇却完全没上当,这出乎了迈特凯的预料。 根据之前交手的观察,迈特凯可以肯定,白蛇既没有优秀的动态视力,也对他的体术没多少了解。 迈特凯是个压不住心思的人,有疑问,当场就会问出。 白蛇揉了揉右手的袖子,“嗯...这算是意外之喜。” 他之所以能及时察觉迈特凯的变招,是因为小白。 小白对震动非常的敏感,哪怕只是空气的细微震动,也逃不过它的感知。 在迈特凯准备变招时,绷紧了上臂的肌肉,腰部也开始向下发力,震动了周围的空气。 而通过热感应观察迈特凯动作的小白发觉了迈特凯的发力与动作的不符之处。 并在关键时刻提醒了白蛇。 而提醒方式,就是在他小臂上咬了一口。 原本只是想让小白习惯于战斗的白蛇,出乎意料的发现了小白的新功能。 小白的这个能力,可以当做是写轮眼的动态视力。 缺点在于白蛇依旧无法看清攻击的轨迹,做出最佳应对。 但优势在于,这比写轮眼更快,在对手做出动作前,就能感知到。 在白蛇刚才与迈特凯的交锋中,表现得就如同预知未来一般。 白蛇不打算浪费小白的天赋,等回家之后,他就会和小白商量一套战斗中的沟通方式。 用比“咬”更精确更快捷的方式提醒白蛇敌人的动作。 没能得到白蛇的答复,迈特凯挠了挠头。 但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以白蛇能预知到他的动作为前提,进行战斗。 白蛇迈出左脚,扭腰带动右拳横摆着向前挥来。 迈特凯的瞳孔缩小的宛如针孔一般,注意力高度集中。 仅听袖子鼓动的风声,就知道这是势大力沉的一击,一但挨了这一下,那今日的切磋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面对这一击,迈特凯不退反进,借着空档窜到白蛇的左侧,与其贴身。 他看到了白蛇勾起的嘴角。 只见白蛇伸出左手,四指并拢刺向迈特凯的脸部。 迈特凯只能勉强侧过脑袋,避开这一击。 而白蛇前刺的左手毫不停滞的立刻变招,向下劈在了迈特凯的左肩。 一切发生得很快,两个动作全是在白蛇的右拳收力前完成的。 过快的动作让白蛇没有做好发力准备,左手的两次攻击,不痛不痒,造不成伤势。 如果让忍者学校的体术老师来做评价,那给出的分数绝对是零分。 但这样反常识的攻击,却成功逼得迈特凯失去平衡。 为了防止白蛇追击,迈特凯只能顺势倾斜身体,从左侧绕向白蛇背后。 只要双手环住白蛇的腰部,施展拱桥摔,那白蛇就属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然而就在迈特凯靠向白蛇背后时,白蛇向右猛地旋身。 迈特凯的余光看到,一道白影从白蛇的衣角钻出,就像一条尾巴,狠狠地抽在自己的腰部。 “难怪他要带着一条蛇来和我切磋...”迈特凯心有明悟,但已经太晚。 白蛇转身加上那白影本身的力道,抽的迈特凯双脚离地,向侧方飞去。 砰砰砰。 迈特凯的余光看到,白蛇双脚跺地,震的尘土飞扬,宛如一头疯狂的野兽般,在自己落地前横冲直撞的追了上来。 欧拉欧拉欧拉...... 白蛇一改之前的卑鄙打法,就像狂战士一样一口气连绵不断的发出攻击。 拳,肘,膝,额头,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为了武器。 没机会调整姿势的迈特凯陷入了白蛇的节奏,不断的闪避着攻击。 好在,迈特凯的基本功要强于白蛇,还有着丰富的体术战斗经验,这样的狂攻对他没有威胁。 在快节奏的进攻中,迈特凯看到,白蛇的双手交错,手掌外翻。 立刻猜到白蛇意图的迈特凯当即下蹲,然而,双臂并没有在他头顶挥过。 白蛇突然放慢了节奏,故意等迈特凯先做出闪避动作再进行攻击。 呼,双手压住迈特凯的脑袋,将他按在了地上,袖子内蛇头窜出,一口咬在迈特凯的后颈处。 麻痹感瞬间充斥了迈特凯的身体。 感受着不受控制的身体,迈特凯费力的动了动嘴,“你赢了。” “我知道,倒下的人是你。”白蛇收回手,盘膝坐在地上。 迈特凯无力的趴在地上,“你的体术究竟是什么流派?我从未见过。” 他可以肯定白蛇用的不是木叶流,也不是战场上见过的云流。 “从一个被称为‘噩兆’的敌人那学来的,他很擅长玩弄战斗中的节奏,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六十二章 拜托了,另一个我 “噩兆...那一定是个很强大的对手吧。” 仅听称号,就知道那是一个不断给敌人带来厄难与死亡的强大忍者。 迈特凯眼中泛起羡慕,他渴望与强大的体术强敌对战。 所谓体术,就是不断与强者交战,并将对手的技巧融会贯通,弥补自己的短板,学习对手的优点。 白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其实,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行实验。 毕竟是从游戏里学来的技巧,放到现实里肯定要贴近真实情况改良一下。 如果不经检验,就在真正的战斗中运用,那可是会死的很难看的。 不过从迈特凯的疑问来看,忍界的体术,至少木叶流和云流中,没有这种快慢交加,通过变招和假动作欺诈对手的体术。 比较贴近的,可能就是大蛇丸自创的体术流派。 白蛇发现了适合自己的体术流派。 既然自己无法像一般的体术忍者那样一往无前,那就充分发挥狡诈,让对手陷入自己的节奏,肆意的玩弄。 而在小白的帮助下,些微的风险也能够提前避免。 想到这里,白蛇不禁有些汗颜,自己名为白蛇,就真的是借助一条白色的蛇来战斗? 再联想玩蛇的大蛇丸,和耍着大棒子的猿飞, 名字这东西是真的不能乱起啊。 在白蛇和迈特凯对话时,小白就从衣服里钻出来掉在地上。 摇摆着脑袋一副雀跃的样子,就像是在邀功。 白蛇用食指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别担心,我从不吝啬奖励,最迟三天,就会喂给你肉食。” 小白连连点头,吐了吐信子。 我年纪小,你可不要撒谎骗我。 迈特凯目瞪口呆的在一旁听着白蛇和小白的互动。 不就是喂食吗?怎么还说是奖励? 难道没奖励的时候,那条通灵蛇就饿着肚子吗? “好了,我们回家吧,小白。”白蛇拾起小白,让它顺着袖子钻到衣服里。 “等,等等...”迈特凯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你不打算把解药给我吗?” “解药?”白蛇诧异的说道: “要解药干嘛?这不正是贯彻你的青春之道的时刻吗?是展现意志力的时候了。” 说完这句话后,白蛇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喂!喂——” …… 天一亮,白蛇就借着早饭后的闲暇时间,将小白那感知空气震动的能力告诉了大蛇丸。 “感受空气震动?”大蛇丸挑了挑眉,摸索着下巴。 “蛇全身趴伏在地面,对地面的震动倒是相当敏感,至于空气的震动,我还没进行过这方面的实验。” 大蛇丸拿出一个卷轴,写了几笔,“如果你很在意,我就在死亡森林通灵不同科的蛇给你,作为你这几天的实验课题好了。” 啊? 白蛇有些不自在的活动了一下手指,“这就不用了吧。” 都穿越了到异界了,他可不想写作业。 “嗯。”大蛇丸没有强求,“对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是人的天性,但也不要失了主次。” 白蛇十分赞同的点头道:“说到这个...” “你是想问关于‘英雄之水’的实验有没有进展?” 大蛇丸瞥了白蛇一眼。 “从零开始对一种未知的事物进行研究,既没有方向,也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供参考,需要的时间往往要以年来计。” 白蛇叹了口气,“那就是没有进展了?” “略有进展。”大蛇丸勾起嘴角。 抬头望向大蛇丸那带着笑意的双眼,白蛇内心忍不住腹诽。 先说一件事多么多么的难,再轻易拿出成果。 大蛇丸老爽文主角了。 “但真的只是略有进展。”大蛇丸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 “根据我的研究发现,‘英雄之水’,其实根本不是水。” 白蛇张了张嘴,“那...它是火?” 大蛇丸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很有想法,但我不是在开玩笑。” 大蛇丸晃动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的‘英雄之水’开始摇晃。 “所谓的英雄之水,是一种自成无机形态的流体查克拉。 “就和使用水遁,用查克拉提取空气的水分,制造出混合着查克拉的水流一样。 “但不同的是,‘英雄之水’蕴含的查克拉浓度超过水遁千百倍。 “服食这样的查克拉液体,无异于自杀。 “就和营养过剩一样,只不过区别是,过于庞大的查克拉会冲碎你的经脉,让你爆体而亡。” 白蛇接过小瓶看了看,“所以,这就是水遁的水里添了点查克拉的翻版?” “有区别,因为这查克拉里一滴水也没有。”大蛇丸笑着点头。 他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其实动动脑子就知道,如果这真是水,那泷忍早就通过稀释的方法,制造出一批强化药剂了。” 白蛇皱起眉头,“所以,稀释它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无法使用“英雄之水”那就只能赌“灵化之术”的门槛极低了。 或者说,让能操纵灵魂的长门操弄一下自己的灵魂? 一个是将自己的性命交给运气,另一个则是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 只是想一想,白蛇就感到恼火。 凭什么别人穿越都是双魂合一,查克拉和操纵力大幅增长。 而自己穿越,先是凭白背了一大口锅,还留下了灵魂的隐患。 “倒不是不可以稀释,只是要找对方法,幸运的是,你所依赖的人是我。” 大蛇丸勾起嘴角,“‘英雄之水’刚好和我的一个研究项目有共通之处,你手上拿的,就是最新成果,稀释后的版本。” 白蛇沉默了几秒,眯起眼睛看着手上的小玻璃瓶。 “您帮了我很多,或许比您想象中的还要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会得到更多的回报,对吗?”大蛇丸沙哑的笑了起来。 他可不记得他教过白蛇这么容易被人拿捏的话术。 “对。”白蛇认真点头。 大蛇丸收回了脸上的笑意,有些诧异,随后恢复平淡,“我很期待,蛇白君。” 白蛇打开瓶口,扇动瓶口的空气,轻轻嗅了嗅。 没有味道。 “它可以喝了?” “没人敢保证。”大蛇丸摇了摇头,“我的影分身死了。” 虽然尽可能的稀释了“英雄之水”的查克拉精纯度, 但能否喝下,还是得根据人的体质来定。 若是千手柱间那般肉体极端强悍之人,想来是没什么问题。 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听了大蛇丸的解释后,白蛇微微点头。 他是漩涡一族的,四舍五入之后,他就是千手柱间本间。 不就是“英雄之水”吗,喝就喝了,一死而已。 “老师,能教我影分身之术吗?” 是啊,一死而已,拜托了,另一个我! 第六十三章 白蛇:这波亏了 面对弟子有关学习的请求,大蛇丸从来没有拒绝过。 他通灵出了一条小臂粗细的黑鳞蛇,从它嘴里取出了一卷卷轴。 “这里面记录了‘影分身术’的使用方式,以及我个人的理解,可以供你参考。 “不过影分身是习得难度为b级的高级忍术,即便是以你的天赋,没有一周也难以练成。” 啊?鸣人不是短短几个小时不到就练成了吗? 而且练成的还是进阶版的“多重影分身”。 虽然两个术的习得难度应该没什么区别,之所以从b提升到a,是因为对查克拉量有了极高的要求。 将卷轴交给白蛇,并嘱咐他不要心急之后,大蛇丸起身穿好了外衣。 “等红豆吃过早饭后,记得送她上学,别让她偷偷逃课。” “好的。”白蛇应下了此事,然后疑问道: “您上午有事要办?” 对于已经实现财富自由,并且还没插足权力的大蛇丸,要办的事只有与实验相关的。 而大蛇丸以往都是在午饭过后才会选择去实验室。 “是柱间细胞移植副作用的解决方案。”大蛇丸整理着衣领,“团藏开始催促了。” 毕竟是提供资金和实验资源的甲方,大蛇丸也不好太过忽视。 白蛇顿了几秒,食指轻点桌面,思量着开口道: “您最后注意一下,团藏对宇智波一族是相当敌视的。” “我自有分寸。”大蛇丸示意白蛇不需要太过担心。 白蛇倒是没有担心。 因为大蛇丸原著就是被卖了然后叛逃。 但问题是,如果现在大蛇丸被卖了,那怎么想都是因帮助白蛇执行计划而受到了牵连。 这还挺让人过意不去的。 等红豆起床,来大蛇丸家吃早饭后,白蛇就拽着不情愿的红豆前往忍者学校。 目送她进入校门后,白蛇才返回家中,展开卷轴,开始研习“影分身之术”。 ……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他每夜都与卡卡西或迈特凯交手切磋。 与小白的配合也是日益加深。 现在小白不光能通过嘶嘶声提醒白蛇敌人进攻的方式, 还掌握了多种忍术的释放方法,只要白蛇结印,它就能释放相应的忍术。 与此同时,白蛇对“风魔手里剑术”也愈发熟练。 至于爆遁...他捏橡皮泥的水平提高了不少。 而在这一周的时间中,止水的忍术指导班也已经施工完成了。 今天就是开业的日子。 学费自然是有的,毕竟是要恰饭的嘛。 在其他宇智波族人能放下包袱,愿意来当教师之前,他都不能随便执行任务了。 白蛇一大早将红豆送到学校后,就往北边走去。 还没到地方,隔老远他就听到了人群的嗡嗡声。 加快脚步走过拐角,白蛇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整条街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大堆平时都没见过的中年下忍将止水团团围住,而在外圈,还有大量看热闹的平民。 而几名宇智波警备队的成员艰难的维持着秩序。 止水挤眉弄眼的看着白蛇,希望他能施以援手。 白蛇向止水打了个手势。 止水连忙使用瞬身术,脱离人海。 “哇,好快,那就是瞬身术吗,不知道我能不能学到...”一个平民喃喃道。 白蛇一个踉跄,连查克拉都不会提炼的平民学什么? 想当忍者,去忍校不行吗? 不过这也合乎常理,村子里的人并非都是忍者,但不是忍者不代表他们对忍术不感兴趣。 只是进了忍校后,学会了忍术,无论你愿意与否,你都得成为一名忍者,开始执行任务。 从那以后,血与苦无,就是他们的人生。 很多人不想过这种刀尖舔血的危险生活,只想安稳的度过一生。 为了忍术而成为忍者,这显然是不值当的。 所以在听说宇智波要开指导班之后,很多平民也跑过来凑热闹。 脱离了人海的止水和白蛇藏在了拐角后。 白蛇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多派点人来维持秩序?” “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啊。”止水也很无奈。 平时忍者们都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么是出村做任务,要么就是趴在家里休息,和家人沟通感情。 止水显然是没料到开业第一天就被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很正常。”白蛇偏过头,瞥了一眼人群中的中年下忍。 “上了年纪,知道自身晋升无望的他们,很乐意多学点忍术,让后代有更好的起点。 “与之相比,执行任务反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饮了一辈子的血,手头上多少有些积蓄。” 止水嘴巴张开,不知该说什么,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接下来怎么办?去族里找些人维持秩序,还是,呃,把他们都教了?” 白蛇抬手按住面具,“都教了?你还真敢想。” 只要止水敢这么干,待会儿团藏就得给白蛇派一个任务。 而止水,会变成一颗摆在桌子上的人头,三代最多嘴上劝几句。 这么多忍者聚在这里,那谁去做任务啊? 没人做任务,村子的财政怎么处理?谁出钱养这几万村民? 三代给止水这个权利,可不是让他来搞木叶经济的。 止水也知道了这样大概行不通,“那...” 白蛇皱了皱眉,“定下门槛,只教忍者,每班五十人,早中晚各一班,每周一轮,大体上照着这个路子来,具体的你来定。” 说到这里,白蛇心中叹了口气。 心累,这点小事还要他操心,这是他没想到的。 “好,那我去族里在找点人维持秩序。”止水说着就要往回赶。 白蛇一把将他拉住,“你,留在这里安抚人群,看着你的族人,别让他们和人打起来,其他的我来办。” 说完,白蛇转身匆匆离去。 他的身影在大街小巷穿梭,在上忍的脚力下,没几分钟他就赶到了卡卡西家门口。 砰砰砰! 砸了三下门后,穿着忍者背心的卡卡西推开门,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喊几个在暗部的朋友帮我去维持秩序,指导班那事出了乱子,我可不想给人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白蛇干净利索的开口道。 “喂喂,你这...”卡卡西叹了口气,“算了。” 他回屋快速穿好了暗部服装,在附近几栋楼敲了几家门,喊上了在暗部干活时的同事。 他们没有多言,穿着暗部服装熟练地跑去北街,以火影暗部的名义维持秩序。 嘛,事情没办好,怕传到火影耳朵里,同事间互相帮忙解决和掩盖一下问题,这在暗部中其实也是挺常见的事。 在暗部插手后,纷闹的人群总算散开。 对一般人来说,神秘的暗部可比平时大街小巷都能看到的“城管”警备队吓人多了。 遇到闹事的,只执行火影命令,代表着火影意志的机密部队是有权“先斩后奏”的。 见人群散开,止水松了口气,“多亏你了。” “应该做的。”白蛇用强调的口气说道:“以后有问题就和我商量。” 指导班是以大蛇丸的名义向上面提的,出了问题,那猿飞日斩肯定得皱眉头。 而了解大蛇丸办事能力的猿飞日斩肯定会心生疑惑,然后仔细一调查。 好家伙,其实是大蛇丸的弟子搞的。 到时候,白蛇要么被认为办事不利,不堪重任,要么就是居心不良,进入怀疑名单,而放任弟子搞事的大蛇丸也值得怀疑。 白蛇感觉自己真是为宇智波一族操碎了心。 好奇怪哦,他的目的明明只是想借助宇智波引发混乱啊。 结果为了把宇智波当消耗品,所以全心全意的在时机到来前帮助宇智波... 这么一想,他好亏啊! 第六十四章 影分身 夜晚,白蛇独自一人找到了一处空置的训练场。 既没有叫上卡卡西和迈特凯,也没有带上小白,给他们放了个无薪假。 虽说,哪怕来陪他训练也不会有工资就是了。 最近两天他都是独自一人在练习,因为他开始加急练习影分身术了。 根据大蛇丸对他天赋的误解,认为他以往常的训练节奏,只需要一周就能掌握这个b级任务。 然而,自己的天赋自己知道。 一周已经过去,他却只是摸到了门槛。 为了不让大蛇丸知道自己的弟子是个蠢蛋,他得加倍努力了。 在掌握“影分身”之前,他接下来每晚都得独自训练到凌晨。 “影分身之术!” 白蛇心里默念,双手并拢的两根手指横竖交叉。 这么简单的印,但忍术的释放却是这么的难。 将提炼的查克拉顺着经络运转,汇聚到双手的印式让,将查克拉释放。 随着一阵烟雾爆散,一个影分身趴在了地上。 全身只有简单地线条,连颜色都没有,趴在地上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他是真的仅仅只是摸到门槛。 砰,白蛇一脚剁碎了自己的影分身。 连痛感都没能传递回来,这是毫无疑问的失败。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难道他努力了一周,却连鸣人的几小时都比不过吗? 鸣人的天赋或许算不上差,但肯定称不上天才的。 “关键之处,是顿悟吗...” 白蛇眯起眼睛,回想卷轴上的内容。 根据大蛇丸在卷轴上所撰写的经验,影分身虽是b级忍术,但习得难度却因人而异。 少数人如果能够顿悟,可以很快的习成这门忍术。 而其中顿悟的关键,就是在施展这个术中,脑内强烈的想法,以及对这个术的认知。 “不同身亦不同心,但却是独一无二的‘我’。” 按照大蛇丸对这个忍术的认知,白蛇再一次释放忍术。 没有意外,依旧是失败,更糟的是,或许因为心乱了,这次分出来的连个人形都没了。 再次踩爆影分身,白蛇盘膝坐在地上提炼查克拉。 同时思索,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就以鸣人作为成功的例子,为什么鸣人能成功呢? 鸣人对这个忍术的认知是什么?他那强烈的想法又是什么? 代入一下当时的鸣人... 考试不合格,没能成为忍者,心仪的小樱和自认为劲敌兼友人的佐助即将离他而去。 不甘心,还有...孤寂。 白蛇灵光一现,突然感觉抓住了某个要点。 不会吧?虽然觉得不会,但...试一试又不要钱。 “穿越到了忍界的我,继承了不属于我的身体,不属于我的身份。 “曾经的一切,喜欢的或是讨厌的,在乎的或是无所谓的,都离我远去。 “剩下的,只有敌人遍地,无法信任任何人,时时刻刻都身陷对死亡的恐惧。 “每当闭上眼,都不知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醒来。 “我戴上面具,不是为了让别人不知道我是谁,而是为了,让我记不起我是谁...” 白蛇的双拳不知不觉的握紧。 “而此时,我的灵魂残破不堪,我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我已经没了退路。 “如果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同伴,来替我挡灾,替我实验英雄之水,为我分担危险,那我将立于不败之地。”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白蛇睁开眼,站起身,双手双指交叉。 “如果我的前路荆棘遍布,就由你来踏破,如果我陷入死地,就由你闯过那刀山火海。 “拜托了,我的朋友,悍不畏死的我!” 砰,白蛇身旁的地面冒出白烟,向上吹拂。 周围的温度仿佛降至零下,连时间都好似凝固。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白蛇眯起眼,向烟雾中央看去。 一只皮肤白晢,手指修长,干瘦但却有力,看起来仿佛一只白色大蜘蛛的手扇了扇烟雾。 “名为‘朋友’的工具么?该说真不愧是我吗?” 人影走出烟雾,“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悍不畏死呢?” 白蛇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影分身,他吓的手指一抽,差点选择将影分身解除。 “话说回来,如果我消散了,究竟算作死亡,还是重归身体? “如果长时间保持存在,与本体有了不同的经历,是否会诞生出不同的性格? “到那时,我究竟是否还能算作你?” 影分身对自己的存在形式感到疑惑,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了目瞪口呆的本体。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话说...”他皱了皱眉,“身高...” 白蛇扶了扶面具,“你是谁,我的影分身?还是...重樽?” 他的影分身,从体貌特征,到声调和气场,都与重樽一模一样。 “什么?”影分身瞳孔一缩,拽过一把血红色的头发。 紧接着他双指交错,就想主动解除影分身术让自己消散。 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松了口气,将解除的印改为了变身术。 在来训练场之前,有路过火影大楼,那里早已熄灯。 他不喜欢被外人看着训练,哪怕他觉得猿飞日斩没那么闲,也会尽量挑好时间。 白蛇观察了一下影分身的动作,嗯,连反应都和自己刚才一模一样。 “为什么你会是重樽的模样?” “制造出我的,不是你吗?” 之后两人的话再接不上,而是各说各的,进行各种猜想。 “或许是因为影分身的面貌与本体有关?” 白蛇和自己的影分身在这个猜想上达成了共识。 他分出的这个影分身,既不是自己外貌,也不是变小后的重樽的外貌。 而是最初的,完整形态的重樽的外貌。 也就是说,影分身的外形不会因“变形”以及“整容手术”而改变。 或许之前的失败,正是因为影分身的面貌上与真实的自我出现了参差所致? 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影分身的熟练度不够高,若是多加练习,也许能直接分出其他外貌的影分身。 “以后施展影分身之前可得谨慎些,一但在人前分出我这样的影分身,你很清楚后果会是什么。” 怕不是得被当场击毙。 眼见影分身要解除自己,白蛇将手中的玻璃瓶扔了过去。 “难得出来一趟,别这么急着走。” 影分身接过了“英雄之水”,撇了撇嘴,用拇指将瓶口弹碎,将“英雄之水”倒入口中。 “无味,不像水,口感丝滑。 “服用后三秒钟,食道有灼烧感。 “服用后九秒钟,身体自然产生庞大的查克拉流,经脉有微痛感。” 影分身很自觉地给出了感受,方便白蛇进一步了解,也方便自己记忆。 而白蛇也开启了“猿猴听叶之术”,观察起了影分身的变化。 那水流在进入胃部前,不知怎么就已经融入了影分身的经脉。 并与那里的查克拉交汇,并稀释,产生出庞大的查克拉。 “变化趋于稳定,不再有明显异常。”影分身扭了扭手腕,“我的查克拉提升了多少?” “从战斗力五百提升到了一万。”白蛇答非所问。 “我的本体还真谨慎。”影分身嗤笑了一声。 “二十倍界王拳是吧?要不要我再说一下你尿床的最大年龄?” 白蛇冷哼一声,不再怀疑。 又等了一会儿后,白蛇开口道:“十分钟了。” “如果出现异常,我会主动说。”影分身说完后低声道:“最好不要出现异常。” 半小时后,影分身皱起了眉头,“全身都隐隐作痛。” “你的经脉开始碎裂了,查克拉从经脉中溢出。” 白蛇的感知视角里,影分身的周身已经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查克拉,就像无形的尾兽外衣。 没用几分钟,影分身就蹲在了地上,额头布满了汗珠。 “镇痛剂。” “用了那东西,你会消失的。” 又过了半小时,影分身已经习惯了疼痛,“治疗。” 观察他情况的白蛇在他开口的同时,就已经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通常情况下,他的治疗能力只能对自己使用,但影分身却是个例外,因为这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四个配额点数消耗,木+水的能力效果开始治愈影分身的经脉。 然而再恢复后,症状没有缓解,精纯宛如实质的查克拉在影分身体内流淌,再一次摧毁经脉。 随着影分身消散,庞大的查克拉向四周扩散,化为一个蓝色的圆球,在地面上留下了“回天”一般的痕迹。 动静有点大,白蛇立刻撤走。 经过实验得知,极限时间是两小时二十四分。 但对经脉的摧毁速度并不快,若是自愈能力够强,或者经脉强度再提高一些,应该能存活下来。 最好能两者兼具,因为白蛇不清楚要多长时间才能将“英雄之水”稀释干净。 纯度那么高的查克拉,可不能直接释放出来,他又不是人柱力,真的会死人的。 第六十五章 生机 “哦?你完成实验了?” 第二天早上,白蛇将自己的实验结果告诉了大蛇丸。 沉默的看了一遍白蛇写的实验报告,大蛇丸眉头微皱。 “一小时,经脉就会破碎,脏器也会被查克拉冲击受到损伤?” “对。” 这是白蛇不使用“元素瓶”能力的数据。 “换句话说,想承受它的副作用,就要有个能在一小时内修复你脏器和经脉的医疗忍者...” 大蛇丸沙哑的呵呵笑道:“你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呢,蛇白君,有能力配合你的医疗忍者,早已离开了村子。” “威名与您并称的纲手姬,是吗?”白蛇烦恼的按了按额角。 靠,木叶除了纲手,就没个有本事的医疗忍者了吗? 纲手早已宣称不再医人,而且还满忍界乱跑,连木叶村都无法第一时间掌握其行踪情报。 大蛇丸眯起眼睛,“但也有第二条路,那就是强化你的身体。” 白蛇后背冒出冷汗。 别,你可千万别说再给我加点柱间细胞。 我真不是那个实验体,对柱间细胞根本没有适性。 好在大蛇丸不是那么胡来的人,能撑住少量柱间细胞,但不代表能承受更多。 而且在大蛇丸眼中,白蛇的各种症状都可能是柱间细胞的负面作用。 “在说之前,我有个疑问,如果涉及隐私,你也可以不回答。”大蛇丸的表情很严肃。 熟悉大蛇丸的白蛇清楚,只有在极度好奇某件事,却又想不到答案时,大蛇丸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您问。”白蛇表现得很坦然。 大蛇丸拄着下巴,看向白蛇的眼神里充满探究。 “最初,你将‘英雄之水’带给我时,我以为你是想依靠它来治愈自己的灵魂。 “在弄清‘英雄之水’的原理后,我本以为你会很失望。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你仍旧对其抱有热情,甚至苦练一星期,将影分身之术习得。 “这不合理。” 大蛇丸说到这里,白蛇也明白了他的疑问。 自己是个灵魂受损,命不久矣的人,首要考虑的肯定是治愈灵魂。 不治好自己的灵魂,查克拉量再怎么提升,也是一个死字。 所以,大蛇丸以为我掌握了某种涉及灵魂的秘术?或是这“英雄之水”另有秘密? 白蛇垂下脑袋,经过几秒的犹豫,他那黑白分明的眼中多了几分坚定,“其实,我只是想提升习得‘灵化之术’的概率。” 作为高端的s级禁术,仅凭白蛇这忍校毕业生般的查克拉量,哪怕是开挂也不可能成功施展。 这又不是影分身那种将自己查克拉匀出去的分身术。 想要成功释放,上忍级的查克拉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 “灵化之术!?将精神与肉体彻底割裂,能以精神形态行动于世间的禁术?” 大蛇丸的双目闪过一丝热切,这是他曾经想学的禁术。 但那渴望,很遗憾的遭到了猿飞日斩的阻止。 “原来如此,之所以接触宇智波一族,之所以多次翻动书房的封印术理论,你的目的在这里啊。”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起来,并没有询问白蛇是如何得知这个禁术的。 其实我是想通过合法的手段去学的,白蛇想这么说,但他觉得大蛇丸不会信。 “您的联想能力真的是很强。”白蛇既不肯定,也不否认。 大蛇丸也不说破,而是耷拉着眼皮,用回忆的口吻说道: “最初,我并没有把你当做人看,只当是一件物品,一个幸运的实验体。 “但人是不可能舍弃情感的,与你生活了几年后,每天见到你成为了一种习惯。 “我试着将你当做我的学生,或孩子,但那时的你,表现得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我很失望。 “所以后来看到你为了治愈灵魂而做出努力时,我很欣慰。 “只有你将自己当个人时,别人才能尊重你,将你当成人来看待。” 大蛇丸抬起眼皮,深吸了一口气,“但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依旧没看清你,你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生命可以不惜一切的人。” 他伸出苍白的大手揉了揉白蛇的头发,“你和我很像。” 第一次见大蛇丸表露这么多情绪,白蛇有些尴尬和无措的后退了几步。 大蛇丸并未在意,说起了有关灵化之术的事。 据大蛇丸所言,灵化之术乃是衰落的加藤一族最高级的秘传忍术。 此术诡异强大,但习练条件也是异常苛刻,如果施术失败,那失去肉体的灵魂自然就会灰飞烟灭。 因此,此术被收录到了封印之书,并列为禁术,再不许学习。 而大蛇丸与加藤断熟识,对此术也颇为了解。 修炼“灵化之术”所需要的是,能将灵魂逼离身体的庞大查克拉,白蛇需要配合“英雄之水”才能进行习练。 了解了白蛇的真实目的后,大蛇丸给出了第二条路线。 “你有关注火之国大名的事情么?”大蛇丸问道。 白蛇摇了摇头,“没有。” 自从把他儿子杀了之后,白蛇就懒得再管他了。 大蛇丸的眼神有些玩味,“有消息称,大名仅剩的第三个儿子生性懦弱愚钝,遭到大名不喜,不愿将他选为继承人。” “所以?”白蛇并不觉得这件事和强化他的身体有什么关联。 大蛇丸继续道:“据说大名得到了某个消息,某个能让他长寿还阳的消息,他认为自己能有第四个儿子。” 白蛇的双眼微微睁大。 大蛇丸勾起嘴角,“或许是忍术,或许是秘药,又或者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六道忍具,总之,你不觉得那样东西同样能帮助你么?” 白蛇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老师,您这样可是要被杀头的。” 他知道大蛇丸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玩味了。 长寿还阳?那不就是能让人返老还童,甚至延寿永生的东西吗? 大蛇丸不感兴趣就怪了。 “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这不就得了?”大蛇丸拢了一下耳边的黑发。 事关大蛇丸的野望,也关乎白蛇自身的性命。 与此相比,得罪大名只是一件无所谓的事。 大不了逃到别的国家就是了,掌握长生秘密的他们,肯定会很受别国贵族的欢迎。 “您说服我了,我会为您取来那样东西。” 大蛇丸摇头,“不,是为你自己取来,你只需要让我了解原理就可以了。” “有什么线索吗?”白蛇思索道。 不知道是不是原著中出现过的东西。 大蛇丸有些遗憾地说道:“那得靠你自己打听了。” 他也很好奇,那据说能让人长寿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第六十六章 他说他不是重樽 在火之国与川之国的交界处,有名为“废镇”的城镇。 它曾是商人频繁经过的歇脚小镇,但时过境迁,如今剩下的只有过去的残骸。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浪忍与强盗占领了这里, 从此,这里成为了“垃圾”的乐园。 而这里,就是白蛇此行的目的地。 他想要得到那所谓的能够让火之国大名“长寿还阳”的相关情报。 而这种涉及到火之国大名的情报,自然是高度机密。 除了火之国大名的亲信外,恐怕没人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白蛇没有获取情报的渠道,在风魔一族的谋划败露并逃亡后, 潜伏在大名府卧底的恭右卫门也跟着一起撤走。 因此白蛇只能另谋出路。 好在,经过翻找脑海内的记忆,他找出了一个可用之人。 火之国内消息最灵通,号称不管天上还是地下,只要是火之国内的事都知道的情报商帕奇,与原主重樽“略有交情”。 在做情报商之前,帕奇是个义贼,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 当把手摸进重樽的口袋里后,他被打了个半死,绑住手脚扔进了河里,之后获得奇遇,成了一代大情报商。 因此,重樽是他的大恩人。 根据白蛇打听到的消息,那个情报商帕奇,现在就藏身在这座小镇。 …… 此时已经是傍晚,昏黄的光线映在残垣断壁上。 几块瓦砾落在裂开的墙缝下,上面沾着不知是人是狗的屎。 翻倒的蓝色垃圾桶里,尽是些碎酒瓶,沾满呕吐物的破布料。 顺着风飞过几只呱呱乱叫的乌鸦,一个破塑料袋飞向白蛇的裤腿。 “废镇”,名副其实。 白蛇对这个小镇是否需要缴税感到好奇。 他怎么看都不觉得这片荒地种的出作物。 白蛇压了压兜帽,并将红色长发挽到颈后,压在衣领底下。 他这次用的是“重樽”的外貌,穿着搭配选择了“黑袍人”风格。 听说,最近忍界的叛忍都流行这么穿。 虽然白蛇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什么叛忍,因为他没有背叛任何忍村。 但他依旧被划入了叛忍行列,他的出身早已无法考证,因此基本都是默认他为涡流村叛忍。 哗,哗,黑袍的下摆拖过泥沙,发出摩擦音。 在这荒凉的小镇,这声音异常清晰。 白蛇在寻找活人,既然情报商帕奇藏身在这里,那这里的强盗肯定有所了解。 路过一处断墙,白蛇将左手伸出黑袍,撕下了一张通缉令。 “想不到这种垃圾一样的镇子,都贴了我的通缉令...” 看了眼画像上丑丑的人像,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拿着这样的通缉令,真的能找到他本人吗? 除了赤发赤瞳,这通缉令就没哪画对。 他将上的通缉令揉吧揉吧丢在了地上。 突然,白蛇耳朵动了动,下意识的往墙后一闪。 十几米外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酒馆一样的地方钻出来俩人。 “唉,最近都没肥羊路过,成天这样混日子也没个头啊。” 他们抱怨着生活,其中一个注意到了地上的通缉令,捡起来看了几眼。 “要是啥时候能抓到这人,那咱们可就发了啊。” 他的同伴凑上去瞅了一眼,“重樽?得了吧,那可是忍者,听说在忍者里也是最强的那种,好像是叫上忍,能喷火,我们普通人没戏的。” “那算啥,我还会喷水呢,直接灭了他的火。” 说着,他走到墙角,稀里糊涂的扒下裤子开始喷水。 混着酒味的猩骚在墙角更浓郁了。 他边放水边嘟囔道:“其实我觉得忍者也没什么了不起,前天过来取货的那个流浪忍者,好像还是个什么头目,我看也就那样...” 说着说着他觉得有些奇怪,他的同伴不知为什么没了动静,都不搭话的。 他转头看向同伴的方向,但却只看到了同伴张牙舞爪,跑的像个奇行种的背影。 “怎么回事?”他甩了甩,将裤子提上,转身看向身后。 只见一个戴着兜帽的人站在他的身后,几缕赤发垂在侧脸,那恶鬼般的眸子,比血还要腥红。 他张大嘴,展开手上的通缉令,又抬头看了看白蛇,“重,重,重樽!” “真没礼貌。”白蛇抓住通缉令的一角,一把夺过来举在脸旁,将正面朝向男人。 “不是每个赤发红眸的人,都叫重樽。” 通缉令被查克拉震碎,化为飞灰,飘落在地面。 男人捂着裤裆,两腿不断打颤,刚尿完的他,又有了尿意。 “我我我...” 在他还在想逃命词的时候,白蛇打断了他。 “嘘。”白蛇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噤声,“带我去找‘鸟人’帕奇。” “鸟人”是帕奇的外号,而之所以有这个外号,并不是因为他是个鸟人。 而是因为帕奇的奇遇收获,是一种奇特的忍术。 那个忍术,能让他将自己的视觉连接在鸟类上。 因此鸟成为了他收集情报的重要手段之一。 “好,好的,大人。” 男人问都不敢多问,直接走在前面领路。 “就是这里了,大人。” 他将白蛇领到了这个废弃小镇中排的上号的大房子前。 白蛇结出两个印,使用了“猿猴听叶之术”。 房子里有一个下忍级别的查克拉体。 应该就是帕奇了。 白蛇用下巴指了指门口,“进去。” 男人不敢拒绝,颤颤巍巍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见没有陷阱,白蛇紧随其后。 屋子里充斥着酒精的味道,还有男人们粗野的笑喊声。 从玄关走进正厅,白蛇见到了正主。 一个秃头的青年人翘着二郎腿,身体陷进破了洞的大沙发里。 一前一后两个女人一个在揉捏他的肩膀,一个在按着他的腿,好不享受。 “有屁快放,没屁就滚,别打扰老子。” 帕奇瞥了一眼先一步走进正厅的男子,显然是认识的。 男人挤眉弄眼,用嘴努了努身后的白蛇。 “怎么?找事的?”帕奇啪的一声站起来。 “吼哟,不知多少年没人敢找老子的事了,自从重樽被我重创逃匿,整个火之国没人敢...” 他看到了兜帽下隐隐约约的赤色长发,连退几步,“你带来的这个人是谁?” 男人都快哭了,两腿不听使唤的想要逃,可却逃不掉。 “他说,他不是重樽。” 第六十七章 就算你喊破嗓子... “他说,他不是重樽。”带路的男人都快哭了。 你成天说重樽怎样怎样,你的实力不在他之下,明眼人都知道是假的。 结果现在正主找上门来了,死了啦,都是你害的! 帕奇的嘴巴张成鹅蛋形,身体瘫在沙发上,“重,重,重....” 他眼睛咕噜一转,嘿嘿一笑道:“哎呀,这不是我大哥重重子吗?远道而来怎么不提前跟小弟我说一声,我好提前迎接啊?” 他啪的一下站起来,驱赶着正厅内喝酒的一众强盗。 “走走走,都走,我大哥找我有要事,另外,他不是重樽,管着点你们的嘴。” 将一伙人全赶走之后,正厅里只剩下白蛇和帕奇。 帕奇点头哈腰的双手比向沙发,“您坐,您坐。” 他呸了口吐沫在手上,将沙发擦了一遍。 白蛇瞬间觉得站着说话还是挺好的,不会腰痛。 白蛇冷冷的勾起嘴角,“情报商做不下去,转行当强盗了?” “不不不,我只是暂时和他们混在一起,寻个庇护,实际上根本不熟,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我这人有道德,有底线。” 帕奇满脸堆笑,连忙把自己和那帮强盗划清界线。 白蛇不甚在意的点点头。 他从没对帕奇的人品抱有期望,只要足够有用就行。 “听说火之国大名得到了某个能让他长寿还阳的情报线索,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长寿还阳?”贼眉鼠眼的帕奇速度很快的上下扫了白蛇一眼。 他堆起看着就猥琐的笑容,“嘿嘿,我手头上有一种药物,包您能成为火之国,不,全忍界的床上霸王。” 白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确定要和我装疯卖傻么?” 他没继承所有记忆,只有一部分,所以能用的渠道只有帕奇这一条。 因此,他是铁了心的要把这活交给帕奇来办。 帕奇苦着一张脸,“重樽大人,我可是会被杀头的。” 没人愿意接和贵族有关的生意,更何况是大名的。 不过白蛇听得出,帕奇这句话只是想抬高报酬。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想尽办法弥补损失。 白蛇似笑非笑的说道:“听说,你把我打成了重伤?” 帕奇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嘿嘿,误会,都是误会。” “没关系,我允许你借用我的名头壮自己声威。” 白蛇眯起双眼,“但相应的,该交的‘保护费’,你不能落下。” 敲诈勒索,这是纯纯的敲诈勒索! 不光这次他不打算付钱,连以后索要情报,他都不打算出一分钱。 帕奇挤出笑容,“好的。” 他眼睛轱辘转了几圈,“我得出去打探情报,给我三天时间,绝对把您要的情报拿到手。” “给你三天时间跑路,对么?” 白蛇那猩红色的眸子淡漠的扫了帕奇一眼,激的他后背渗出冷汗,打湿了衣衫。 “您说笑了,我可是很有契约精神的...” 没理他的说辞,白蛇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发动了元素瓶的能力,加热了与他手指接触的皮肤。 “嗷!”帕奇痛呼一声,只见自己小臂被抓住的地方,冒出滚烫的白烟。 白蛇移开手指,留下了五个烧疤。 “我已经将查克拉封印在了你的体内,它能让我随时感知到你的行踪。” 他盯着帕奇颤抖的瞳孔,“三天时间,希望这不是你信口开河。” 白蛇将帕奇的手甩到了一边,转身就走。 走出玄关,他的身影化为血色雾气,随风飘散,只留下一句淡漠的话语在帕奇耳边回荡。 “不然,我会找到你,杀了你。” 门外等候的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消散的血色雾气。 何止能口吐烈火,来无影去无踪,这,这简直就是一般的手段。 那就是传说中的“重樽”吗? 重樽有多强大,以他的眼界无法分辨,但他只知道,那些平时能见到的威名赫赫的忍者老爷们,根本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 白蛇的身影在小镇外显现。 “难怪原著里鼬总是用幻术退场,这确实挺有范的。” 白蛇心情很好的抛了抛手上的卷轴。 宇智波送的礼物,他很满意。 接下来... 白蛇接连结出六个印,最后双手合握。 土遁·土中潜航。 这是在大蛇丸的书房里找到的土遁忍术,习得难度不高,只有c级。 结合记忆中残留的对土遁的理解,白蛇很轻易就习得了这门忍术。 此术的效果就是将脚下的泥土化为流体,让自身得以潜藏在泥土下进行移动。 就像是在水里游泳,只需要时不时探出脑袋换一下气就好。 此术的优点在于,不移动时,只会在最开始消耗很少的一点查克拉用于将地面化为流体。 因此,即便是查克拉不多的白蛇,也可以始终维持着忍术,藏匿于地下。 而此术的缺点在于,它只能改变并不坚硬的地面。 如果是铺满了坚硬岩石的路,那此术就无法发挥作用了。 也正因这个缺陷,此术无法让施术者潜入地面深处,很容易被忍术炸出来。 但在现在,用来监视帕奇却是再合适不过。 将查克拉封印在他体内当然是在骗人,白蛇根本不会封印术。 他只是借此吓住帕奇,而帕奇不敢不信,谁让重樽是漩涡一族的呢? 白蛇在泥土下游动,来到了帕奇的房屋下面。 他一边熟练此术,一边监视着帕奇,防止他搞小动作。 并非是因为多疑,而是因为他知道此人的秉性。 那是一个奸猾狡诈的纯小人,只要有机会,绝对不会放过坑害重樽,领取天价赏钱的机会。 而他那得罪人的性格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总是坑了,但没完全坑。 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在坑人前总是留一线,一但没有坑死,那也能让被坑的人得到想要的东西。 对于这种人,白蛇不能不防。 …… 当日夜里,帕奇就匆忙出发,连同伙都不通知,一个人悄悄溜出了“废镇”。 看来不论白蛇的威胁是真是假,他都不打算留在这个小镇了。 白蛇从泥土里钻出,利用感知忍术,吊在帕奇的后面。 三天里,帕奇走过大大小小的城镇,但都与火户城距离甚远,也没多停留,而是匆匆离去。 白蛇看着空中的飞鸟知道了原因。 真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绝不亲自出面卷入这件与大名相关的任务中。 白蛇计算着时间,距离期限不足一分钟,他走向前方的旅馆,来到了帕奇的房间前。 “咦?重樽大人?”正写信的帕奇抬起头,“我书信里写的见面地点是火户城啊。” 在一天前,他就往“废镇”送了一封给予白蛇的信。 然而人不在那里的白蛇是不可能收到的。 白蛇的嘴角掀起弧度,“可你,不在火户城。” 大名居住的火户城对白蛇来说,太过危险。 如无必要,他是绝对不会以重樽的外貌过去的。 除非他想被“守护忍十二士”和驻城忍者团团包围。 “好吧,反正哪里都是一样。”帕奇起身撸起袖子问道:“现在可以解除封印了吗?” “我只是说,如果你完成任务,我不会杀你,可没说过会给你解除。” 白蛇的脸色淡漠,但心中升起了一丝警惕。 帕奇的态度,可比他预料中的强硬不少,居然敢提要他解除“封印”之事。 “哎呀哎呀。”帕奇贱兮兮的摇了摇头,“虽然早有预感,但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想凭此从勒索我一辈子。” 他鞠躬行礼,“您真是每次都刷新了我认知的下限呢,厚颜无耻的忍者桑哟。” 说完这句话,他砰的一声撞碎窗户跳了出去。 呼,白蛇的身影带动风声来到窗边,扫了一眼楼下。 没有陷阱布置,帕奇已经逃向拐角。 白蛇双指竖起,发动瞬身之术,挡在帕奇身前。 “救命啊!杀人啦!”帕奇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就算你喊破嗓子...” 白蛇话语顿住,有如芒背刺之感。 他灵敏的侧过身子,将视线瞥向拐角之后。 一男一女隔着一张石桌,手腕交错,好像正在扳手腕。 男方皮肤黝黑,身高目测有两米左右,金发梳成脏辫背在脑后。 女方皮肤白晢细腻,看上去二十来岁,身披一件绿色外袍,金色长发于脑后扎了两根辫子。 而他们身后,也各站了一男一女两名忍者。 男的不值一提,女的十分面熟,并因为没有抱着一只猪而让白蛇感到了违和。 不是吧?白蛇的眼角抽动了几下。 第六十八章 卑鄙变身术 白蛇不管怎么判断,都只能得出,那两名忍者,一个是四代雷影艾,一个是三忍纲手的结论。 除非最近忍界流行cosy。 不过他觉得,要想cos雷影和纲手,那恐怕是有些难度的。 “救命啊,纲手大人,静音大姐头,有坏人要杀我!” 嗷嗷嚎叫着跑过去的帕奇打消了白蛇心中的侥幸。 “这人是谁?”雷影皱眉看着跑过来打扰了他和纲手打赌的秃子。 “放贷的。”纲手撇了撇嘴,“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没看错吧?那个站在拐角处的赤发男人... 那是,“忍界之祸”重樽!? 他居然还活着?而且相貌与二十多年前一模一样。 “啊,雷影大人也在?这下稳了!”帕奇缩在静音身后,用手指着白蛇,“快看,有重樽!” “重樽?”四代雷影瞳孔一凝,身体隐有雷光闪烁,而他身后的忍者更是直接挡在了雷影身前。 “重樽?传闻中的‘弑影者’?” 据说,那是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同时代的人物。 行事疯狂无忌,出手从不顾忌对象的身份,每次出现,都会带来腥风血雨。 是不祥的象征。 “你来这里做什么!?”四代雷影面露怒容,大声喝问道。 但白蛇隐隐感觉到,他此时有些色厉内荏,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没啥事,对不起,打扰了。 白蛇肯定不能这么说,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当然是来拿我的情报。”白蛇无所畏惧的微微前进几步。 “情报?”纲手侧过头看向帕奇。 她这个债主好像除了放贷外,还干情报买卖? 帕奇猛烈摇头,“纲手大人,他要杀我,还逼我犯杀头罪,身为一介良民,我宁死不从啊!” 说着他还撸起袖子,露出烧疤,“您看,我还被他下了封印术,纵使逃到天涯海角,都只是死路一条。” 纲手看了眼帕奇的手臂,面露疑色,但也没有多问。 而是瞪视着白蛇。 “我恐怕不能把他交给你。” 奸滑的帕奇虽然有些讨厌,但确实多次对她提供帮助。 “我取走我的应得之物,还需你的同意?” 白蛇微微扬头,嘴角勾起冷笑,“黄毛丫头,口气倒挺狂。” 白蛇有些慌了,仔细想想,他嘴里吐出去的话,怎么看都是要被正义的主人公吊打的反派的台词啊。 “狂不狂先不论。”纲手抱起双臂,冷哼一声,“你真的是重樽吗?” “嗯?”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有了不同的反应。 白蛇有些不会了,穿越成重樽的他到底该不该算重樽? 对此,他只能沉默以对。 纲手也没期望他作答,而是继续说道: “你的相貌,与二十多年前我见到你的时候,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纵使你能长生不老,也不至于连头发长度都没变吧?” 白蛇瞥了一眼垂落在脸前的几缕发丝。 他掀开兜帽,将双手伸到脑后,拢住头发,将发丝拽出了衣服,披落下来。 “二十多年了,纲手,你居然还记得我的头发长度...” 白蛇的关注点好像有些问题,但他实在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他有什么办法?他是照着记忆中的样貌变得啊。 “重点不是这里。”纲手有些咬牙切齿。 “没错。”四代雷影点头道:“总而言之,这家伙只是一个使用了变化之术,装神弄鬼的家伙吧!” 他抬起了电光闪烁的拳头,看起来要出手了。 “等等,雷影大人,这里由我来...”他身前的忍者想要阻止。 “住口,阿玛依,你给我退到后面去!” “可是,雷影大人,您的...”阿玛依用白蛇听不到的悄悄话说了几句。 雷影脸色难看,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 哦?有猫腻。 白蛇心里一定,雷影果然有所顾忌,而只有纲手和静音还有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忍者,拦不住他。 嗡,名为阿玛依的忍者手部覆盖了蓝色的查克拉。 这样式...查克拉手术刀?医疗忍者打前阵? 看来雷影遇到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大。 “就让我揭破你面具下的真面目吧!”阿玛依径直冲了上来。 “不必,变身术而已,我自己解除就是...” 白蛇双眼微阖,再重新睁开,眼中的猩红可见的浓郁了几分。 “不好!阿玛依,快退!”雷影的周身爆出电光,身形向前冲去。 但来不及了。 砰,白蛇解除了变身术,周身爆散出白烟,将他与阿玛依一起笼罩。 雷影的战斗经验和直觉告诉了他其中的危险性。 下一瞬,阿玛依的惨叫声从烟雾中传出,并戛然而止。 “阿——玛——依!” 雷影目眦欲裂,“混蛋,我要宰了你!” 呼,白蛇袖袍一甩,驱散了白烟,若隐若现的人影终于出现。 赤色的长发特地长了几公分,捏着阿玛依喉咙的那只手十分有力。 白蛇像挟持人质一样,反手捏着阿玛依的的喉咙,将他挡在身前。 火+金的变形能力,他现在是真正的重樽,虽然只有三小时。 “哪怕使用了变身术,也不意味着那层伪装下的就是另一个人。” 白蛇阴森森的瞥了雷影一眼,“就算脑子里塞满了肌肉,这点小事也能想的通吧?” 雷影额头上青筋暴起,但碍于部下被白蛇挟持,而无法发作。 “好卑鄙的战术。”静音皱起眉头,想到了这计谋的厉害之处。 如果他们这方有感知忍者,那势必能轻易看穿重樽使用了变身术。 到时候,大意的向其攻击,直接踏入陷阱,被暴起袭杀。 而如果没有感知忍者,也未能看穿变身术,一但交手期间,重樽突然解除变身术,让白烟阻碍了他们的视野... 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样也能确定,这家伙确实是重樽,经历过战国时代,有着无数死斗经验的强者。” 纲手也沉下了脸色。 雷影握紧双拳,“放了阿玛依,我不参与这件事。” 纲手将视线投向了他,雷影沉默了几秒,有些不甘却又坚定的说道: “阿玛依的命,我要,卡拉伊的命,我也不会舍弃。” 纲手呵了一声,“不插手这件事,还好意思求着我救你的部下...” 通过两人的对话,白蛇对情况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雷影一个名为卡拉伊的部下生命垂危,阿玛依的水平无法治疗,所以求助于纲手。 不过,这和雷影的顾忌有什么关联? 白蛇心念一动,掐着阿玛依脖子的手微微松力,冷声道: “四代目,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第六十九章 背负的黑锅 “四代目,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这话一出,阿玛依瞳孔放大,趁着白蛇略微收力的手,压着嗓子喊道: “不要管我,雷影大人!” 看,这么喊,雷影还能不管他?这就是白蛇收劲的原因。 白蛇觉得可笑,真想让雷影不管他,不如反过来喊,效果可能还要好点。 “阿玛依...” 雷影转过头对纲手道: “将那个放贷的交给他。” “不可能。”纲手回绝的毫不犹豫。 她知道事关雷影部下的性命,但问题是,这关她屁事。 第三次忍界大战,云隐和木叶不还打的要死要活的吗? “他只是个放贷的。”雷影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雷影部下的命还不如一个放贷的,这是对他,对部下,对云隐最大的侮辱。 “雷影大人...”阿玛依挣扎着说道。 “闭嘴!阿玛依,没有我的命令,我不许你死!”雷影怒声打断,然后怒气冲冲的瞪着纲手。 躲在静音身后的帕奇都快尿了。 日,雷影,你tm是来拖后腿的吧? 仗着有你在我才这么狂的,早知道老实点了。 这下完了,求死得死,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纲手保持着强硬的态度,“他帮了我不少忙...” “他一个放贷的帮你了个屁!不就是想吃利息吗?你要是过意不去,你欠他的贷款,全特么我来还!” 雷影气的都开始吼起来了。 借钱能特么借出恩情来?这是借了多少? ...对啊,这是借了多少啊? 雷影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知道事情可能无法善了,他的身上隐约闪烁着雷光。 纲手用力咬住下唇,如果只有一人,她尚能应付,但同时应对雷影和重樽... “重樽大人,重樽大人!”帕奇跑到白蛇身旁点头哈腰道: “您真是太了不起了,不过我就知道,这种小情况根本难不倒您!” “嗯?重樽大人?”白蛇眯起双眼,“不是‘厚颜无耻的忍者桑’?” “哈哈,都是误会,我和您逗乐子呢。”帕奇指了指纲手,接着道: “您不是要搜集那情报嘛,我帮您搜集到了。 “火之国大名在寻找湿骨林的圣物,我一寻思,这不和纲手那女人有关吗? “然后呀,我就立马跑到这儿等您,因为我知道您肯定会找过来的!” 白蛇:...... 说的跟真的一样,他差点就信了呢。 “湿骨林的...圣物?”白蛇向纲手确认道。 他可从来没听说过湿骨林有什么圣物。 不过湿骨林作为通灵兽居住的三大圣地之一,在原著中也仅仅只是提到过几次,他也只是闻名,对其中并不了解。 “原来你也是为了这个...有趣,我还以为你真的能长生不死呢。”纲手翻了个白眼。 “也?所以大名的特使确实来找过你。”白蛇点了点头,对帕奇说道: “你可以滚了。” “好,我立马就滚。”帕奇连忙扑到地上滚了一圈,趁白蛇没注意,拔腿就跑。 “但记住,有封印在,我随时都可以找到你...” 听着身后远远传来的声音,帕奇面色一苦。 这叫什么事嘛! 纲手诧异的打量着白蛇。 “没想到你会放过他。” “哦?”白蛇唇角上扬,“如果你喜欢,我现在追上去杀了他也未尝不可。” 他对帕奇没有杀意,虽然坑了他,但面对他的压迫,却懂得反抗,敢于反抗,这也是一种值得敬佩的品质。 起码比起对贵族逆来顺受的忍界平民来说,这种人更让他欣赏。 而且在纲手陷入两难时,主动站出来,不让庇护他的纲手陷入危机,单此一点,就足以打消白蛇的杀意。 何况,帕奇已经免费给了他他想要的。 纲手行踪成谜,而得到湿骨林情报的白蛇要想找到纲手,不知得费多少力。 但现在却是全不费工夫。 只要从坑里爬出来就会有额外收获,这大概就是“帕奇效应”。 白蛇那阴森森的话语,纲手只能沉默以对。 因为她不知道这疯狂的杀手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既然得到你想要的了,就放了阿玛依。”说完这句话后,雷影还深深地看了纲手一眼。 三大圣地之一的湿骨林拥有着某种火之国大名和重樽都渴望获得的圣物。 参考纲手那句话,那圣物可能与长生不老有关? 这是个有价值的消息。 白蛇手臂一甩,将阿玛依扔了过去。 虽然他还没得到真正想要的。 但他也不想逼得雷影和他鱼死网破。 可以考验雷影的智力,但最好不要考验雷影的耐心。 毕竟雷影的耿直可能是装的,但那急躁真的是一脉相承了。 白蛇试探的向纲手的方向迈出了几步,静音立刻挡在纲手身前,冷汗从脸颊划过。 “现在,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纲手怔怔的看着白蛇,然后噗嗤一下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 那明显不是什么好笑,属于嘲笑。 “做出了那种事的你,还好意思寻求我的帮助?” 白蛇:? 我又怎么了? 白蛇摸了摸自己的背后,那里有一口无形的大锅。 “我对你,或是对木叶,做过些什么,是吗?” 白蛇努力的翻找着自己的记忆。 他真不是一个做了什么坏事后连记都记不住的天生恶人。 “做的恶事太多,都记不起来是哪一件了?也罢,我就提醒你一下。” 纲手的脸色冷的让白蛇开始担心原主对她做了什么不太合法的事。 “木叶的二代目火影,我的叔祖父,被金角银角所杀,你可不要说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我偏说。 “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白蛇用食指点了点脑袋。 “你疯了么,纲手,云隐杀了扉间,那你去找云隐啊,雷影还站在你旁边呢。” 雷影听到这话,依旧淡定的一批。 纲手冷笑一声,“你真当木叶这二十年来都是吃干饭的?金角银角,是你的手下,你安插进云隐的间谍。” 草,还有俩精英上忍做手下?xmsl。 话说回来,有金角银角做手下,也意味着,“我”曾经掌握了数件六道忍具? 好家伙,这“六道魔人”的称号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白蛇突然发现,他的身体恐怕比他原以为的上限高出不少,弄不好是满级大号。 浓浓的自信从心中升起。 他从不畏惧挑战,每一次战斗,都能让刻在身体内的战斗本能被唤醒,让他的经验与技巧进一步接近曾经的“六道魔人”。 “是吗,看来我们之间注定无法用文明的方式沟通了...” 白蛇双臂展开,摆出了拳皇大蛇的姿势。 “也好,血与死,想必会帮你更快的认清现实,不自量力的小女孩。” 第七十章 三足鼎立 “也好,血与死,想必会帮你更快的认清现实,不自量力的小女孩。” 来自战国时代杀戮无数的魔人的杀气散发而出。 即便是久经沙场的雷影也不由得面色一变。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被染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这是那个群星璀璨,强者辈出的战国时代,才能磨练出的气势。 在这一刻,他就是死亡本身。 “噗。”纲手笑出声,“血与死?算了吧,重樽,在顶尖的医疗忍者面前,你真以为你的虚张声势能奏效么?” “什么意思?”雷影瞳孔一凝,听出了纲手话中的意味。 看着白蛇愈发冰冷的脸色,纲手伸出食指朝着白蛇虚点几下。 “心跳紊乱,面带虚汗,从脸色来看正处于高烧。 “精神也异常疲惫,似乎很久没有休息,或是无法休息。 “以及,你那涣散的瞳孔,让我不禁怀疑你是不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纲手抱起双臂,“结合你寻求湿骨林的圣物来看,你所受的,恐怕不是一般的伤势吧?” 在变身术解除的那一刻,纵使白蛇通过变形让自己维持重樽的模样。 可自己真实的状态,却是表露无疑了。 白蛇低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不愧是忍界第一的医疗忍者,但...那又怎么样呢?” 白蛇步步逼进,“面对害死你叔祖父的仇人,你为什么不趁着我虚弱,来杀了我呢?” 眼看白蛇越来越近,静音抬起手腕,准备射出毒针。 白蛇那带着血丝的猩红眸子瞪向了她,宛若实质的恐怖杀意逼停她的动作。 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纲手额头上不断滴落又冒出的冷汗,白蛇勾起嘴角。 “恐惧的味道,已经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来了哦?” 白蛇很清楚纲手的顾忌。 就算知道他处于虚弱又能怎样? 纲手敢确保赢得了他吗?他可是锅大到连自己都害怕的第二代六道魔人。 哪怕纲手敢豁出自己的性命去赌,她也不敢赔上加藤断的侄女,加藤血脉的末裔,加藤静音。 何况,只要纲手有“恐血症”这个弱点在,白蛇就立于不败之地。 这个时代,鸣人还在暗部怀里吃奶呢,可没有能治愈心理疾病的嘴遁。 “哼,恐吓女人,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不要当我不存在!” 阿玛依被释放,雷影再无掣肘。 女人怎么了?你瞧不起女人?小心我一个帽子扣下去让你在忍界混不下去。 白蛇心里腹诽一句,表面维持着重樽的形象。 虽然他也不知道重樽是个什么形象,但反正是反派就对了。 “哦?这次你又站到她这边了?反复横跳的雷影君。” “之前帮你,是因为你无耻的挟持了我的部下。” 雷影说这句话时,阿玛依羞愧的低下了头。 “而现在,我需要她来救我的另一个部下。” “那个叫卡拉伊的?”白蛇勾起嘴角,“没问题,如果纲手敢拒绝,我还可以帮你,我们是一伙的。” 雷影:...... “不过相应的...”白蛇面色一冷,“等你的手下被治好,你就回到你该在的地方,这是应有之义,不是么?” 这三足鼎立的关系是被白蛇给玩明白了。 雷影的额角爆出青筋,“确实。” 他感觉他今天遇到的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是一个搬来搬去,增强己方势力的工具。 而这两边都不好得罪,他也只能忍住不发作。 看着雷影的表情,阿玛依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回去后,雷影办公室又要重建了。 …… 来到了一处高层建筑屋顶的带洞破屋。 白蛇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雷影为什么会住这种地方。 而是砸碎了墙壁,有没有赔户主钱。 不过墙壁既然需要砸碎,那户主多半没住在这里。 纲手检查了一下名为卡拉伊的忍者的伤势。 “这是...” 她转头看向雷影。 雷影黑着脸沉默以对。 “缄默对治疗无益,你必须说说详细情况。”纲手沉声道。 显然这名为卡拉伊的忍者伤势非同一般。 “是轩辕众干的。”雷影沉声道。 “轩辕众?那些‘狩猎忍者的忍者’?”静音惊讶道。 轩辕众?白蛇眉头一挑。 似乎有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词。 好像是动漫中,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的回忆杀。 哎等等,那不特么是tv原创吗? 他穿越的这个火影好像有点问题哦,连原创都特么往里面塞。 啊?英雄之水好像也是tv原创?那没事了。 与他性命相关的东西,白蛇可不希望因为自己内心的几句吐槽而一下子被世界意志抹除掉。 那他可就没戏唱了。 念头转动间,白蛇心中升起一丝懊恼。 因为那是tv原创剧情,所以他根本没细看,此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在场的人中只有他完全在状况外,因为他连轩辕众具体是个啥玩意都不知道。 “轩辕众?很有名么?”白蛇没有不懂装懂。 能让雷影吃瘪,那肯定不会太简单。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白蛇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傲慢与大意而化为别人的功勋。 纲手和雷影都没回答,如果“重樽”能因为不知晓情报而吃亏,那他们乐见其成。 别看现在三人“其乐融融”,但只要白蛇失去抵抗力,那他们立马就能拿白蛇换赏平分。 雷影得到雷之国大名的褒奖,地位显著提升,云隐的资金支援大幅增加。 纲手也将获得她不知多少年才输的完的巨额赌资。 相比于守序阵营的雷影和纲手,处于“混乱邪恶”阵营的“重樽”无疑最具威胁。 “问你呢,小女孩。”白蛇用猩红色的眼睛瞪着静音。 “啊?我?”静音指了指自己,左右看了看纲手和雷影,她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开口道: “您,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那是最近几年才兴起的一个小团伙。 “他们被推测有上忍实力,而且掌握了克制忍者的手段,所以很有威胁力。” 纲手接上了话,“那手段,无疑就是这种异形的虫子。” 她用手指了一下卡拉伊身上凸起的蜘蛛型肿块。 “这是一种幼虫只有细菌大小,但能够吸收查克拉来极速成长,并爆炸的虫子,姑且称之为‘爆裂虫’吧。” 纲手收回手掌的查克拉,站起身擦了擦手,“你是怎么得罪他们的?” 雷影皱起眉头,“这也和治疗有关吗?” “当然有关,怎么?你比纲手更懂医疗?”抱着双臂倚靠在墙角的白蛇冷笑道。 雷影头上再次爆出青筋,深吸一口气又缓了过来,“这次你又站在纲手那边了?” 他学着白蛇的话回怼了过去。 白蛇晃了晃手指,“我只站在聪明人那一边。” 雷影怒哼一声,他知道,不从他嘴里抠出情报,纲手不会继续治疗,而重樽也不会帮他说话。 “我们抢夺了衫之村的秘传忍法帐,于是他们雇佣轩辕众来夺回。” 对于抢人东西,结果被人雇凶报复,吃了大亏,雷影有些不耻开口。 “对别人家的秘术感兴趣?希望你以后不会抢到木叶头上,不然可就不是这种程度能了事的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再管木叶,但纲手依旧下意识的威胁了一句。 雷影闭着眼睛不答此话。 不是这种程度就能了事的么?白蛇回忆了一下原著。 呵呵,那可未必啊。 大忍村这种多个忍族混杂的东西啊,可比由单个忍族主导的小忍村复杂多了。 日向出事,不知背后有多少拍着手的人在偷笑。 打不起来确实是打不起来,木叶已经没能力与云隐再战一场, 但掺杂着权力竞争,自砸自脚,多少有些鼠目寸光了。 团藏的实力不足以作为扫除异己的利刃,而和蔼的老猴子,多少有些压不住忍族了。 白蛇停止了思维的发散,继续听着雷影说着情报。 似乎轩辕众善用闪光弹掩人耳目,并趁机释放出细菌大小的爆裂虫幼体进行寄生。 而照纲手所言,雷影其实也遭到了爆裂虫的寄生。 只是因为雷影查克拉运转的速度太快,瞬起瞬落,让爆裂虫来不及吸收。 “说起来,既然轩辕众能培养出爆裂虫,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也能操控其他种类的虫?” 白蛇突然出声。 “有这个可能,怎么了?”雷影皱起眉头。 第七十一章 无法实现的梦 白蛇用下巴指了指墙壁上的大洞,“从刚才开始,那里就有一只虫嗡嗡乱飞,吵到我的耳朵了。” 雷影连忙转头,果真有一只灰色小虫在那里乱飞。 他一把抓住,用手捏死。 这虫的飞行轨迹不对,连闪避意图都没有,很像是受人操控。 “你为什么不早说?”雷影怒声道。 “不该感谢我愿意告诉你?”白蛇歪了歪头。 “没有漠视你被监控,被伏杀,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至少这次我是真的站在你这一边,而不是嘴上说说。” 雷影怒容一滞,情绪收敛了不少,“谁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白蛇原本确实乐得见到雷影吃亏,毕竟他和雷影又没什么交情,而他还是全忍界范围被通缉的s级叛忍。 两者算是处于敌对立场。 了解轩辕众战斗方式后,白蛇才决定出口提醒。 闪光弹,撒虫,溜。 这么恶心人的打法,雷影这直来直去的莽夫肯定是遭不住的。 因此,他必然早已向村中求援。 而在云隐派出的带着感知忍者的援军过来前,他肯定会赖在白蛇和纲手这里。 问题是等到云隐派人来了,那解决掉轩辕众之后,肯定会将矛头指向他。 总不会看在有联手之谊的份上,放过他一马吧? 因此,白蛇要考虑赶在援军来之前解决轩辕众了。 只有那样,不愿逼白蛇太狠的雷影才可能退去。 另一边,纲手也和静音订好了手术方式,主刀的是静音,而纲手不会参与治疗过程。 这自然激起了雷影的不满。 “要不是我认定了你是最棒的医疗忍者,我才不会...” 白蛇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看来传闻是真的,真是...可惜。” “什么传闻?”雷影瞪着眼睛。 可白蛇却是不再多说,气的雷影牙痒痒,但也拿他没办法。 这一刻,雷影下定了决心,他以后见一个谜语人,就要打爆一个。 “话说回来,你在抢夺衫之村秘术的时候,有顺手灭掉他们么?” 白蛇主动转移话题,静音略带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一听这话,雷影眼睛一亮,把刚才的不忿扔到了一边。 这重樽总算问出了一个值得嘲笑的蠢问题。 “他们能买凶杀人,自然是都还活着。” 雷影学着白蛇的样子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点事都想不明白,你的脑子已经不转了吗?” “所以你懂了么?小鬼。”白蛇呵呵笑道。 雷影愣了一下才想明白。 重樽是一个热衷于灭族的极恶之人。 而这话,无疑是嘲笑他不懂得斩草除根,没有灭掉衫之村,至少是没有灭掉目击者的口,才遭到了祸患。 即便经历过两次忍界大战的雷影,也不由得因重樽那动辄灭族的冷血性情感到不适。 想到这样一个恶鬼就站在他身边,宛如正常人一般和他说着话,他就感到毛骨悚然。 雷影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说话弯弯绕绕的,跟个娘们一样。” 不过是想指责他办事不利索,非得绕一个大圈。 回复他的,是白蛇那猩红色,宛如吃人恶鬼一般的双眼。 “怎么?你想打一架?”雷影挺起胸膛。 身高几近两米的他,比重樽要高大半个脑袋。 白蛇扭着脖子看了他十秒,“我比你大。” 雷影先是一懵,随后漆黑的脸气成了猪肝色,“你说什么!?” “我是指年龄,你这个不懂得敬老尊贤的下级动物。”白蛇冷笑道。 “混蛋重樽!来,单挑,不使用查克拉!”雷影双眼爆出血丝的怒吼道。 白蛇抬起右拳晃了晃,“我一拳就能解决你。” 正在做手术的静音有些汗颜,这都什么时候了... “男人不管多大年龄都这么幼稚的吗?纲手大人。” 背对着手术现场的纲手想了想,低声回复道:“差不多。” 辅助手术的阿玛依脸部一红,雷影大人真是...太丢人了。 …… 大楼的边缘,攀附着几个赛亚人。 哦,好吧,那个尾巴似乎只是装饰的腰带。 “有些变数,那个女人是木叶的纲手,不是易于之辈。” “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呢?” “不清楚,能与雷影平等对话,估计地位不低...贵族?那赤红的发色,也可能是纲手的护卫?” “无所谓,反正是个蠢货,帮我们吸引了雷影的注意力。” “要现在动手?” “是个机会,本该警戒周围的雷影被吸引了注意力,而他们又刚好聚在一起。” “纲手似乎有本事摘除我们的爆裂虫,一但雷影的爆裂虫被摘除,那他必然不会再中招,我们也就没戏唱了。” “那就现在动手?” “动手!” 正气的呜哇乱叫的雷影没有放弃警戒四周。 他相信重樽不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重樽的目的是...诱敌。 敌人已经潜伏到了附近? 嗖,一颗圆球从楼房边缘弹了上来。 就是现在! 雷影身上电流窜起,他打算赌一把。 赌的是自己能在爆裂虫吸收足够查克拉前,联合重樽解决问题。 赌的是重樽并非徒有虚名,而是一个舞着敌人的血与骨,杀出凶名的狂人。 赌的是重樽虽然卑鄙邪恶,但也是心有傲气的强者,不会卖了他。 他亲如手足的部下就在屋子里,他没有选择。 啪,伴随着拳头撞击脸蛋的声音,雷影的侧脸以慢动作般变形,然后飞了出去。 “重樽你tm!” 雷影的骂声来不及喊完,刺眼夺目的光线就致盲了他的双目。 砰砰砰砰...... 随着一连串的爆炸声,雷影回想到了那个第一位被爆裂虫炸死的部下。 “啊啊啊啊啊!” 听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想起了那个因为不能忍受他受辱而冒死冲出去的部下临死前的哀嚎。 雷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下跌。 “可恶啊!” 他用力睁开双眼,极力的控制瞳孔缩小,双手用力一抓,抓住了大楼窗户的边缘。 他双臂使力,带动身体上翻,几下子就重新跃回了楼顶。 遍地的尸体碎块,整个屋顶除了纲手所在的破屋,没有一块完好之处,向下面的民居漏血。 而站在那堆尸块中央的,是浑身染血的重樽。 “无法实现的,败北的梦。” 他的黑袍被鲜血点缀,黑底红斑,随烈风舞动,发出炸响。 他的脚前,躺着唯一一具完好的不清楚是尸体还是活人的忍者。 白蛇蹲下来歪着头看了他几秒,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 而被掐住喉咙的忍者,只能发出垂死鸭子一般的嘎嘎声。 “上忍?呵,我到底在期待着什么,他们死后,已经不再有人能让我全力出手了。”白蛇有些意兴阑珊的低声道。 雷影咕嘟吞了一大口吐沫,瞪大着双眼看着这宛如地狱一般的绘图。 第七十二章 白蛇与晓 居然在一瞬间,抹杀了能被冠以“狩猎忍者的忍者”之称的轩辕众。 “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雷影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只是感知忍术罢了。”白蛇回过头,双眼微弯。 如果不是滴着血的侧脸,他这幅样子倒还勉强称得上亲和,像个温柔的大哥哥。 不知是不是错觉,雷影感觉白蛇那染了血的双唇,映着血的双眸,更猩红了。 感知忍术...吗? 雷影陷入了沉默,如果只是感知忍术,就能解决轩辕众,那他们早就被灭了。 “帮我打一个洞。”白蛇指着脚下的碎砖瓦砾。 “我又不是地鼠...”雷影撇了撇嘴,走过去一拳砸穿了地面,“何况,打穿地面对你来说又不是难事。” “我向来都是个得体的绅士,从不会在女士面前展露野蛮的行径。” 雷影上下打量了浑身浴血的白蛇几眼。 这哪里绅士了,看上去简直和嗷嗷喊着血祭的原始人没什么不同。 “再回来时,应该就不会见到你了吧?”白蛇眼中的猩红忽明忽暗,像是有血在里面翻涌。 雷影看了眼被掐住脖子的轩辕众,“做完手术,我们就会离开。” 白蛇掐着轩辕众的脖子,顺着大洞跳了下去。 里面的住民目瞪口呆的看着天降杀神。 现在跪地磕头能活命吗? 白蛇盯着跪地磕头求饶的平民看了几秒,拿出一沓银票递过去。 “出去。” 浑身颤抖的平民抬起头看了一眼足够买下这房子的银票数目,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太,太多了。” 这位浑身鲜血的忍者大爷不会是在考验他吧? 只要他接过银票,是不是就会遭到杀身之祸? “是因为我忘了说‘请’?”白蛇勾起嘴角。 平民这才敢接过银票,哆哆嗦嗦的出门跑出门,在门槛处绊了一跤。 “这栋房子,以后不要住人了。” 听到白蛇的话,平民转过头,又后悔的将头扭了回去。 他只看到,被拖拽的那个男人,表情比死还要绝望。 而那位身披红袍的忍者,他的双眼,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红。 …… 纲手倚靠在破屋的洞口处,“只凭感知忍术,是不可能杀掉他们的,这你应该清楚吧,还有那爆炸声...” “我知道。”雷影深吸了一口气,“我听说重樽无所不能,在战国时期,被称为六道魔人,本以为只是传言。” 纲手叹了口气,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传言不会凭空产生。” 而她现在,被这么危险的人给找上了。 本以为退出忍界纠纷后,再不会惹上麻烦...早知如此,就该把静音留在木叶。 “他或许,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凶恶,比起纯粹的恶,更有可能是个复杂的人。”雷影突然说道。 “嗯?”纲手挑了挑眉头。 雷影抬头看向夕阳落下的橘色天空。 “在刚才,毁掉屋顶后,他用一笔钱买下了这栋房子...向一个平民。” 纲手瞪大眼睛,“向...平民?” 忍者间搏斗造成的破坏,从来都是由平民买单。 何时有过忍者掏出费用? 何况,这是一个手上不知染了多少幸福家庭血液的魔人。 雷影没有说的是,白蛇还一拳将他打飞出去,阻止他使用查克拉,也阻止了他冲进爆炸圈。 因为纲手看见了这一幕。 “其实你叔祖父的死,与重樽无关。”雷影多番犹豫,决定还下这个人情。 “什么意思。”纲手皱起眉头。 “金角银角早已与重樽闹掰,他们得知重樽才是毁灭他们羽村一族的幕后黑手后,前去质问真相。 “结果被重樽亲手推入了九尾的肚子里,他们侥幸活了下来,在那之后,便向村子坦白了一切,再与重樽没有任何关联。” 其实雷影也对此不是很了解,他只是听自己父亲提过此事。 至于发现金角银角未死的重樽有没有重新和他们建立联系,他就一概不知了。 …… 当昏黑的夜空因星星点缀而变得明亮时,白蛇从洞口跳了上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血也已经洗净。 那名轩辕众很硬气,宁死也不愿将爆裂虫的饲养方式给予杀害了他手足的人。 当然,硬气归硬气,人死如灯灭,不如少受折磨。 白蛇得到了一个小瓶子,和一卷记载了如何使用和培育爆裂虫的卷轴。 那空空的小瓶子里,聚集了如细菌大小的爆裂虫。 哪怕使用感知忍术,白蛇也只有偶尔一瞬能感知到里面近乎不存在的查克拉,不知是不是错觉。 为了验证那名轩辕众有没有骗他,轩辕众死在了自己培育的爆裂虫上。 白蛇走向破洞的小屋,倚靠在外边的墙上,“你都不知道要逃么?” “逃得掉么?”纲手冷笑一声。 “不可能的。”白蛇勾起嘴角,他的感知忍术始终监察着上面的动静。 “不过,我还以为你会让那个女孩先走,毕竟......” 他侧移转身,正对着洞口。 “崇拜的人将要被扭断四肢,逼问出前往湿骨林的通道,那想必会留下心理阴影。” 听到这话,静音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了几分。 纲手耸动着肩膀笑了几声,“我又不是说绝对不答应你的要求,别这么吓人,你之前还说你是个绅士的。” 白蛇顿了几秒,“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但也许不全是开玩笑,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么?” “如果你能付钱那就好了,若是能押上全部身家再和同样押上了全部身家的我对赌,那就再好不过了。” 纲手笑的像个狐狸,她的身家,除了要人命的首饰外,就只剩三十万两。 而慷慨的白蛇所拥有的钱,恐怕不止能买下一座山。 “我从不赌博。”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顶,只有余声回响了一瞬。 一个半黑半白的人穿过屋顶的破砖烂瓦,用手撑地钻了出来。 正是ob大师黑白绝,但它们这次的出场方式,相比于以往,显得狼狈了许多。 “那个能力,是操纵重力么?与轮回眼的斥力与引力好像有些不同,没想到重樽还掌握着这样的神力。” 黑绝嘶哑着开口道。 “你居然还有心情分析他的能力?我们可是差点就被杀死了!” 白绝回想起之前的命悬一线,依旧能惊出一身冷汗。 尽管它根本没有汗腺存在。 那一瞬间,跳上房顶的轩辕众毫无准备的陷入了重力异常的区域,行动出现了停滞。 而天上的白色飞鸟,落了下来,在进入重力异常的区域时,速度骤然加快。 而且那些鸟,看上去就和真的没什么区别,白蛇的手工活显然是大有长进。 这导致黑白绝都没能提前做好准备,当场陷入了爆炸圈中。 “你说,他会不会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白绝有些不安。 它对重樽这种捉摸不透的人有一种本能的惧怕。 这也是它从不以本体现身在他面前的原因。 相比之下,看穿呆子带土的行为模式就容易多了。 黑绝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察觉到了,就不会选择大范围轰炸。 若是集中于一点,在配合施以其他能力,它无所谓,但白绝必死无疑。 “应该只是有所怀疑,从那天你暴露在他面前开始。 “不过接下来,就不需要在他出村时跟踪他了,孢子已经寄生上了吧?” 白绝比了个ok的手势,“当然了。” “很好,接下来,就是找合适的机会接触他了,如果能说服他加入晓,那将是搜集尾兽的一大助力。” 黑绝眼中闪过阴狠。 “若是不能...倾尽晓组织之力也务必要将他抹杀。” “诶——”白绝拖长了音调,“我才刚要粉上他呢,明明那么虚弱,却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必须尽快,我怀疑等他完全恢复,即便佩恩有着与他对等的力量,也会成为他的掌上玩物。” “哇,居然能把你吓成这样,虚弱的阿樽果然也是好恐怖呢,不过...究竟是谁害得他这么虚弱的呢?” 黑绝的嗓音几乎要结冰,“闭嘴。” 第七十三章 难眠之夜 夜晚已至,白蛇等人决定在这个小镇的旅馆歇脚,第二天再出发。 这也是白蛇的意愿,他依旧维持着重樽的面貌,然而“变形”已经失效,现在的他使用的是“变身术”。 而他的五个配给点数已经消耗完,需要睡后才能恢复。 用食指敲了敲桌面,唤醒了打瞌睡的老板,白蛇用能让人睡意全消的森冷嗓音道: “一个带独立卫生间的大床房。” “一个房间!?” 静音还没反应过来,纲手就失声大叫,“你要我们和你住一起?开什么玩笑!” 哈? 白蛇回头冷冷瞪了她一眼,“你的房间你自己开。” 还和他住一起?当他乐意? 连在大蛇丸家他都不敢睡得太沉,还和别人睡一起? 想得美啊! 纲手察觉到是自己想多了,老脸一红,嘴硬道: “按理说不该由你来付钱吗?” 白蛇似笑非笑道:“哦?你以为我是在委托你?” 纲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白蛇的意思。 忍者在接受了委托人的委托后,在外的伙食和路费都需要委托人来支付。 而白蛇不是在委托她带自己去湿骨林,而是命令,且是无法拒绝的那种。 “说话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吗?”纲手不满道。 过了五六秒才能接上话会显得她很呆。 白蛇竖起一根食指,“这是委婉,我只是不想直说‘你哪怕睡在外面的石头上也和我无关’。” 尽管他已经直说了。 “抠门的家伙。”纲手交付了自己和静音的住宿费,开了一间双床房。 听说重樽付钱买下了那个平民被损坏的房子时,她还以为那是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主呢。 结果这一趟钱肯定是捞不到了,自己还得付出不少。 “抠门?你知道你爷爷欠了我多少赌债么?”白蛇勾起嘴角。 “你和我爷爷很熟?”纲手诧异道。 她从未听爷爷提起过重樽,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柱间死的时候她年纪还小。 至于她的叔祖父,二代火影扉间,和她不是太熟络,总是忙着政务,很少与她谈话。 不过她奶奶漩涡水户倒是曾经提过重樽的事,不过那时候她完全左耳进右耳出。 因为她的爷爷是忍者之神,世上最强的人,所以她不需要顾忌什么。 “比你想象的,应该要熟一些。”白蛇其实也不知道。 他继承到的记忆是碎片式的,而越是久远,就越模糊。 到了大概二三十年前的事,都已经称不上记忆了,只能说是一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但反正,和柱间拉近关系就对了。 要不是担心纲手跑回木叶去问猿飞日斩,他都想加上一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回到自己房间后,白蛇总算舒了口气,将窗帘拉紧,门锁好。 他复盘了一下今天自己的行为。 嗯,利用轩辕众,总算是把“六道魔人”的形象是给立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可以拿满分。 也许,他其实有着当演员的天赋? 总之,目前的进展很不错,已经吓住了纲手,逼得她不得不带自己前往湿骨林。 可惜,有着他害死二代目火影这颗钉子在,让纲手用医疗忍术,配合他服用英雄之水是不太可能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一但胁迫纲手治疗他,那纲手绝对会趁那个机会直接将他击杀。 白蛇脱下外衣,躺在被窝里,解除了变身术,并戴上赤红假发还有“重樽面具”。 睡觉时是无法维持变身术的,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人夜袭他。 而因为缩在被窝里,他可以掩饰住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能在被发现前使用变身术蒙混过关。 …… “呃啊啊啊!” 凌晨两三点,白蛇低吼着从床上坐起来,冷汗贴着面具滴落下来。 看了眼时间,白蛇走进豪华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扯下面具和假发,用水洗了把脸。 然后按着洗手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发白的脸色,满眼的血丝,些微的黑眼圈和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能理解原著中大蛇丸的痛楚了。 灵魂的伤势确实很折磨人,他已经好多天没睡过好觉了。 基本每晚,都会被噩梦和头痛惊醒。 他的眼前浮现了虚幻的元素瓶,以及代表着配给点数的五个装有蓝色液体的试管。 已经补满了,不需要再睡了。 得益于漩涡一族的肉体,他的恢复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白蛇使用变身术,将自己化为重樽模样,离开卫生间,披上了外衣将房门打开。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纲手抱着双臂抱怨道。 作为忍者,且就住在白蛇隔壁,她自然是能听到白蛇的声音。 “说事。”白蛇冷声道。 他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 这人...有起床气吧? 纲手腹诽了几句,说道:“你状态似乎很不好,需要帮忙么?” “出去。” “喂...” 白蛇猩红的眼睛瞪着她,“区区一个黄毛丫头,你以为你会得逞么?” 手术时落到了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医生手上,还能讨得了好? 纲手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的警惕心也太重了,我早就退出忍界,你身上背了多少赏金,又或是做了多少恶事,都与我无关了。” 好吧,其实这句话稍微有一点点违心,赏金她其实还是很想要的。 “哦?这么说是我误会了?”白蛇嘴角勾勒,“不过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从不赌博。” 说完,他砰的将门关上。 他也就刚醒的时候头很疼,洗了把脸后就缓解很多了。 为了这么点事,赌一把纲手医者仁心,那实在不值当。 混忍界可不是玩游戏,没有sl按钮可用,一但选错了选项,那就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了。 在刚穿越那段时间,他已经吃够了亏。 虽然时间还早,但白蛇已经没了睡意。 他拉开窗帘,皎洁的月光铺洒了半个房间,下落的灰尘变得清晰可见,如同降雪。 白蛇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今晚是满月,偶尔赏一下“大筒木”也不错。 他跃出窗外,踩在房檐,一个后翻跳到了旅馆的房顶。 他的左臂搭着膝盖,随意的坐在屋檐,眼中的猩红,映着圆月,有繁星点缀。 空气微凉,隔了几栋房子,有醉汉在吼着歌,不知是什么民间小调。 在白蛇听出前,声音就渐渐地小了,夜晚重新归于静寂。 第七十四章 贪吃蛇 “一份鲜牛奶...还有你这鸡蛋,他念过...咳,他够新鲜么?” 白蛇一大早就在农民摆的早摊上挑选早饭。 他不知从哪又弄来了一个黑袍斗篷,兜帽掩盖住了他的大半面容。 “哎~这位老爷,您不是当地人吧,当地人都知道,我这的都是当天产当天卖的,绝对新鲜!” “嗯...”白蛇拾起一颗鸡蛋,凑到鼻尖嗅了嗅,“两斤鲜奶,再来十个生鸡蛋,谢谢。” “客气了老爷,七十,不,五十两,谢谢惠顾!” 没加调料的食材就是便宜。 白蛇付了钱,提着鲜奶和鸡蛋返回了旅馆。 此时,纲手和静音也起床退了房,正在一楼等早饭。 在白蛇进旅馆后,纲手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两个塑料袋,“旅馆内不是设有早餐么?” “如果可以,我更喜欢吃我自己做的。” 旅馆内的早餐,是特么人能吃的? 这时代调料本就不多,味道也没那么好,而这种小旅馆的后厨也不会舍得放。 那味道,绝对让人不敢恭维。 上辈子吃香喝辣,这辈子仗着大蛇丸有钱,自己研究美食的白蛇怎能接受得了? 作为一个保留了部分现代人特质的穿越者,他对饮食一向挑剔。 付了小费借用了旅馆的后厨,白蛇将鸡蛋洗净,双手夹着十颗鸡蛋,对着碗里一打,撒入盐后在碗里里哗哗的搅拌均匀。 熟练的手法看的后厨目瞪口呆。 他呆呆地问道:“你往里面加的粉末是什么?” “粉末?你是说盐?”白蛇头也不回的答道。 “盐?”厨师皱了皱眉,看了看厨房的调料。 盐这个东西,他也不是没见过,但哪有那么细? 白蛇没有再回答。 他好歹是能进大蛇丸实验室的,将粗盐加工成细盐并没什么门槛,小孩子都会。 至于这个时代,也是有加工盐的,和白蛇一样用笨方法提纯,只供应给贵族。 而贵族为了显得自己高人一等,会愿意斥巨资来买下这种调料。 将搅匀的蛋液放在蒸锅里点上火,白蛇在另一个炉灶热起了鲜奶。 只需一步,加入致死量的糖,将奶臭味掩盖。 白蛇取出一个小瓶,用加调料的小勺加了五勺糖进去。 其实并没有多的太过分,他这可是一升奶。 厨师用手指捻过掉在灶台上的糖粒含在嘴里,摇了摇头。 他算是看懂了,有钱人。 十分钟后,白蛇将牛奶倒进壶里,将鸡蛋羹取出,用小刀划出几道口子,倒入重金买的酱油和自制的香油。 一乐拉面就是贵在这里,不然几根破面条能值几个钱。 看着端着香喷喷的大碗和一壶牛奶的白蛇,纲手招了招手,“谢了啊。” 咕嘟咕嘟咕嘟,夸夸夸夸,钢郎。 白蛇将勺子扔进空空如也的碗里,隆起的腮帮子动了一下将满嘴的食物吞下,然后用手帕文雅的擦了擦嘴角。 “嗯?你在说什么?” 纲手:...... 静音:...... 眼见纲手面部血液上涌,静音连忙劝道: “纲手大人,算了算了。”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血管时不时跳动一下,但脸上笑眯眯的说道: “你的胃口还挺不错啊?” yygq... 白蛇瞥了一她一眼,没有搭理。 他的胃口确实不错,应该与漩涡一族的身体有关。 平时在大蛇丸家吃饭,只能吃个五六分饱,就是担心被看出问题。 但只要离了村,就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了。 在纲手和静音的早饭被端了过来,正在吃的时候, 白蛇那猩红色的眸子左右移动,一会儿盯着纲手看几秒,一会儿盯着静音看几秒。 “你瞅啥?”纲手忍了一会儿后发现忍不住。 而静音也只在一旁干笑。 被那眼睛瞪着,她都吃不下饭了。 “我觉得你们可以吃的更快一些。”白蛇没有笑意的勾了下嘴角。 他有些好奇。 不知为什么,面对着自己这个害死了二代目火影的仇人,她们竟没表现出太多恨意和敌意。 这有些奇怪。 哪怕下决心再不插手忍界,也不至于连感情都抹消了吧? 白蛇心中的警惕早已高高升起。 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对手。 该说不愧是经历了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人,纵使患了恐血症,也不能疏于防范。 毕竟一拳打爆自己的脑袋后再因为恐血而瘫在地上颤抖也不迟。 等纲手和用完早餐后,三人一起离开旅馆,步行在了小镇的大道上。 凡是迎面走过来的行人都会用自己的双眼凝视白蛇几秒,直到错身分开。 白蛇抬手捏住兜帽的边缘,向下拽了拽。 “想不到这种边境小镇的居民,都认得出我的样貌...就凭那种通缉令?” 纲手笑了一声,“我倒觉得更像是另一种原因。” 她对路人的眼神非常的习惯。 “嗯?”白蛇偏过头看向她。 纲手答非所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办到这么多年都不变老的?我很确信你没使用阴封印。” 因为那公认的漩涡一族出身,以及毁灭了涡流村的事迹,纲手从未怀疑白蛇掌握阴封印这门秘传。 但白蛇的额头上却没有那菱形印记。 “我们的生命层次差距过大,即便我用最浅显的方式说明,你也会听的云里雾里。” 他明白纲手的意思了。 并非是小镇的居民认出了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这张脸,就是回头率百分百。 这可是“白蛇形态”得不到的新奇体验。 但白蛇并不喜欢。 引人注目,就意味着不能偷偷摸摸的做一些手脚。 总体来说,弊大于利,除非有什么能通过外貌来施展的幻术。 “生命层次差距过大...” 纲手细细的品味了一遍这句话。 “如果你真有这么厉害,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白蛇装作没听见,在马车行租了一辆马车。 他不想像普通人一样步行浪费时间。 也不愿意带着纲手和静音用两条腿跑。 像个商人一样坐马车赶路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快捷,又省力。 两天后,马车行进到了泷之国的大峡谷。 这里地势崎岖,相当不好走,马车夫不愿意再继续往前。 如果不是白蛇给足了小费,他甚至都不愿意驾车靠近这边。 不过到了这里,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三人在断崖峭壁飞跃,来到一处山洞。 “就是这里?”白蛇停在了山洞前。 “把你骗到这里对我有什么好处吗?”纲手皱着眉,“如果你不愿进去,那转身离去就可以,到时就别再逼着我带你进湿骨林了。” “进入湿骨林,有什么注意事项么?” 白蛇左右看了看,在纲手开口讲述前,他抬了一下手。 “你和静音分开说。” 他之所以最后才问,是因为纲手肯定会事先将进入湿骨林后需要注意的危险告知静音。 第七十五章 湿骨林秘境 纲手和静音提供的信息都没什么出入。 白蛇得到了有关于湿骨林的一些注意事项。 湿骨林是一片湿度极高的湿地,而且还有沼泽。 其中的危险主要来源于两种东西。 一种是蔓延在空气中的毒气,再一个,就是难以察觉的沼泽了。 一但踩进去,那不是能不能把脚拔出来的问题,是你拔出来的是腿骨还是脚的问题。 前者可以靠着纲手特制的解毒丸来规避,后者,就要看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 三个人都不需要太担心,都混成了上忍,却连环境都观察不清楚,那死了也是活该。 纲手拿出三枚解毒丸,分给了白蛇和静音,“含在嘴里,别吞下去。” 白蛇捏着解毒丸凑向口前,突然,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静音的手腕。 阻止她将解毒丸放进嘴中。 “和我换。” 纲手有百豪之术,本身就是最顶尖的医疗忍者,根本不怕毒。 相较之下,静音就差一些了。 “哈...”纲手叹了口气,“你能活这么多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白蛇看着静音含住自己的解毒丸,没有异样后,才将视线投向自己手中的解毒丸。 纲手笑道:“要不要再换一次?我可能是猜到了你会提出交换的要求,才故意将有毒的药丸给静音的哦?” “纲手大人?”静音瞪大双眼。 要是白蛇真要再和她换一遍怎么办,她可是都含嘴里去了。 白蛇眯起双眼,盯着手中的解毒丸足足有十秒。 纲手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是真要换吧?” “呵呵呵,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很相信你的。” 白蛇将解毒丸送入了口中,含在嘴里。 哪怕真有毒,那也就是消耗四个配给点数罢了。 “你不觉得现在说‘相信’有点太晚了吗?”纲手抱着双臂。 “我相信你没有那个脑子。”白蛇冷笑一声。 纲手脸色一寒,头上暴起青筋。 她有理由怀疑,哪怕重樽没有犯下那么多恶事,就凭这张嘴,也很容易被全忍界追杀。 纲手率先带头走进山洞,白蛇的脚尖踏入山洞后突然身影一闪,站在了静音后面,以她为盾牌向山洞内部走去。 这不是胆小,而是谨慎。 他有自信瞬秒静音并重创纲手后飘然离去。 更有自信被纲手一拳轰成没有脑袋的尸体。 查克拉相当于下忍的他,只有爆发力,而没持续力。 是一把“玻璃剑”,能杀人,但易碎。 不过横向对比同辈老人,他比插着导管瘫在椅子上的宇智波斑不知强了几何。 哪怕是小辈猿飞日斩,原著中才年仅七十多岁的他就已经力不从心。 进入山洞后,竟然是死胡同。 纲手闭上眼睛,将手递给静音。 静音的手掌亮起查克拉,在纲手的拇指轻抚了一下。 几滴血液躺在了她的手心,而后她立刻用治愈术治疗了纲手的伤口。 静音双手连结五印。 未-申-酉-戌-亥。 反过来的通灵之术?白蛇微微点头,负在身后的双手也开始结印。 在静音单手拍向地面后,溢出的烟雾笼罩了三人,也阻挡了白蛇的视野。 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晕了一瞬间。 当白烟散开后,他已经不在原地。 昏黄色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枝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出现了少量光斑。 空气给人的感觉异常粘稠,让呼吸都觉得不通畅。 白蛇侧身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一片长满了巨树的森林,有点像热带雨林。 只是这里只有一种树,很像他前世见过的猴面包树,只不过是宛如人骨的惨白色。 这些树很高,比木叶死亡森林的巨树还高。 抬起头,白蛇看见的不是蓝天,而是天空的碎片。 它被层层叠叠交错的树枝所遮挡。 缺乏阳光,空气粘稠,过于寂静和压抑,这里永远不会成为人类的栖息地。 白蛇按了按肺部,呼吸变得有些短促。 “这里不是忍界吧?” “三大圣地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秘境。”纲手随口解释道。 “接下来呢?” “去找蛞蝓仙人。” 白蛇皱起眉头,“找一只普通的小蛞蝓不行么?反正都是它的分身。” 纲手坦然地说道:“但圣物肯定在蛞蝓仙人那里,反正都是要见的,不是吗?” 她知道警惕的重樽不会想要与三大圣地之一的仙人见面。 即便重樽如此强大,全盛时期恐怕也不会是仙人敌手。 何况重樽的状态明显很糟糕。 “行,那就尽快...这里的空气,让我很不舒服。”白蛇咳嗽了一下。 他身旁的静音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纲手点头,在前面带路,三人在字面意义上的“湿骨林”中穿行。 十几分钟后,巨树逐渐稀疏,场景变得空旷。 白蛇看到了远处穿破云层的高大巨树,那与刚才见到的那些“巨树”毫无可比性。 散开的惨白色树枝夹杂在云朵中,随着云的流动而若隐若现。 整片大地,都因那巨树的遮挡,笼罩在阴影底下。 “有些仙人居所的样子了。”白蛇没什么笑意的勾了下嘴角。 “如果怕了,现在回头也不算太晚。”纲手抓住机会嘲笑道。 “怕?”白蛇呵呵笑道:“纵使虎落平阳,也非野......” 在他说话期间,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软体动物逐渐隆起,越来越大,变得和小山一样高。 那是无数小型蛞蝓汇聚在一起,组成的庞然巨物。 白蛇乖巧的闭上了嘴。 他不是怕,只是...只是暂时不想和蛞蝓仙人交手。 毕竟还得和人家借东西是不? “那就是蛞蝓仙人的本体?”白蛇心中有些惊叹。 这可比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有气势多了。 他默默计算了一下,估计将他的五点配给顷刻间耗尽,也不够将那玩意化成汁水。 “仙人的本体肯定比你想象的还要大。”纲手回答道:“那只是分身。” 在三人对话期间,小山大小的蛞蝓就已经蠕动到了三人面前。 近了一看,更壮观了,白蛇眼中只剩一片白。 看来纲手才是三忍中最强的,她可是直接召唤蛞蝓仙人的分身的。 与之相比,蛤蟆文太和万蛇那都什么臭鱼烂虾。 “纲手大人,静音大人,还有...重樽大人,欢迎来到弊地‘湿骨林’,请问所为何事?” 巨大的蛞蝓发出了温和的女声,而且没有什么仙人的架子。 纲手转头面对白蛇,“你说还是我说?” 她表情揶揄,话中之意明显就是“你要是不敢说我可以帮你说”。 “只是一件小事,劳烦蛞蝓仙人特来相迎了。” 白蛇礼貌道:“我只是想借用湿骨林的‘圣物’一用,事后必当双手奉还,这是我的承诺。” 纲手在一旁憋笑看着。 “重樽大人言重了。”蛞蝓仙人语气依旧温和。 “若是可以,我很愿意将圣物给予您,也相信您一定会妥善保管,只是湿骨林的圣物早在三十几年前就已经失窃了。” 什么?纲手脸色一变,她可没听说过这种事。 “这样,那还真是遗憾。”白蛇的语气和脸色都没有变化。 总之就是借不到咯?不论是真的失窃了,还是找个借口拒绝。 蛞蝓仙人柔声道: “重樽大人,请不要如此警惕,我对您没有恶意,您也不必再费力忍耐了。” 忍耐?什么意思? 纲手疑惑地看向白蛇。 而白蛇在沉默几秒后,脸色逐渐变得痛苦狰狞,吓的静音退开几步。 砰,白蛇消散成了白烟,这只是影分身。 第七十六章 遗失 看着化为白烟的白蛇,纲手面色错愕。 “影分身?什么时候?” 在进入湿骨林的过程中,纲手因为恐血症闭上了双眼,因此根本没察觉到白蛇的动作。 而影分身诞生时冒出的白烟,也被通灵时制造的烟雾所掩盖。 噗,湿润柔软的泥土里伸出一只手,空挥乱抓了几下后按住土地。 用力一撑,将半截身体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白蛇小臂横着拄在地上,脸色难看,似乎有些痛苦。 察觉到自己维持不住变身术了之后,他发动了元素瓶的能力,将自己的本身样貌化为重樽。 白烟散尽后,看着白蛇脸上的虚汗,纲手下意识上前几步,随后顿住,皱眉问道: “你还好吧?” “好得很呢...” 白蛇勾起嘴角露出了渗人的阴冷笑容,脚步踉跄的侧移了几步。 静音觉得自己该上前扶他一下,但有些不敢。 白蛇此时的眼神,有些吓人。 他张开嘴,呕的一口吐出了一堆白色的粘稠物。 而那粘稠物缓缓聚拢,变硬,上面竟长出了一张惶恐的人脸。 “无耻的杂碎,你‘抓’到我了。”白蛇的眼中冒出血丝。 “等等!阿樽,我可以解释...”白绝惊恐地大叫道。 啪,白蛇双手抓住绝的脑袋,拇指伸进它的嘴里,用力向两旁撕扯,将它的脑袋直接撕成了两半。 “啊啊啊!” 白绝在惨叫中被撕成了碎片。 纲手侧移几步,挡在了静音身前。 她看出重樽燃起了怒火,担心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你不能指望一个手染无数血腥的狂人在发疯时不牵连到你。 将白绝仅剩一半的脑袋踩碎后,白蛇抬手拭去嘴角的口水。 “谢谢。” “您客气了,它并非湿骨林的客人。”蛞蝓仙人柔声道。 之前利用“土遁·土中潜航”藏匿于地下时,他感觉到毒气以自己为中心开始汇聚。 那无疑是蛞蝓仙人的手笔,它察觉出了白绝寄生在他的身上。 因此赶在白蛇离开湿骨林前,用毒气侵蚀没有服用解毒丸的白绝,逼它显形。 “那是什么东西?”察觉白蛇没有失去理智后,纲手开口问道。 你亲戚。 白蛇没有这么说,尽管这些白绝都是用柱间细胞制造出来的。 “藏身在忍界深处的老鼠罢了,以你的年纪,不知道这些秘辛很正常。” 白蛇无时无刻不在塑造忍界老前辈的形象。 他也不怕蛞蝓仙人说破,因为白绝诞生的确实早。 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候,纲手大概还只是个下忍。 而且也与黑绝有关,说是忍界古老的秘辛也没有丝毫问题。 纲手茫然的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蛞蝓仙人,而蛞蝓仙人也没有反驳白蛇的话。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纲手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世界了。 但现在看来,这里还藏有很多她一无所知的秘密。 “既然圣物已经失窃,我留在这里也就没有意义了,告辞。” 白蛇单手抚胸,几乎没有幅度的鞠了个躬。 “请等一下,重樽大人。”蛞蝓仙人叫住了白蛇。 白蛇抬头看着它,等着它继续往下说。 “如果您想要找到圣物,或许可以寻求‘预言’。” 预言?白蛇皱了一下眉头。 关于预言,他能联想到的只有三大圣地之一,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 好嘛,开局先找大蛇丸,然后再找纲手,最后果然是得把自来也也给找出来? 集齐三忍来恢复完整灵魂是吧? 蛞蝓仙人不知白蛇心中的腹诽,继续说道: “不过...由六道给予的圣物,对您所受的伤势,恐怕没有益处。 “很抱歉让您失望了,如果有其他需要,您尽管提出。” 白蛇微挑眉头,蛞蝓仙人能看出我的灵魂受到了创伤? “没关系,已经足够了。” 虽然蛞蝓仙人表现出了足够的善意,但白蛇并不打算请求它来配合自己服用“英雄之水”。 比起在忍界存在了千年有余,与辉夜姬是同一个时期的蛞蝓仙人,他宁愿选择纲手。 起码纲手的心思和目的他心知肚明,而通过原著也足够了解这个人。 不过,既然蛞蝓仙人表现出了善意,那不用白不用。 白蛇掏出一个卷轴,“纲手,你会使用‘封气法印’,对吧?” 这是漩涡一族中流传出去的封印术之一,同类型的还有自来也在原著展现过的“封火法印”。 而懂得阴封印的纲手,在封印术上的造诣已经顶级。 除非她奶奶旋涡水户除了“阴封印”外一点传承都没留给她。 “会啊,怎么了?”纲手接过了白蛇抛过来的卷轴。 “帮我封印一些,越多越好,再给我一些解毒丸。”白蛇薅起了湿骨林的羊毛。 这可是好东西,能把白绝的孢子给毒出来的。 有了这东西,以后就可以防止白绝上身了。 不然感知忍术都察觉不到的白绝实在有些烦人。 白蛇可不希望自己以后不管做啥,都有个白绝在边缘ob。 他不是主角,不需要“摄影师”,“摄像头”离他越远越好。 “真会使唤人。”纲手闷声闷气的施展起了封印术。 纲手,真好用。 如果不是怕打起来,他真想请纲手去破解火影大楼忍术室的封印。 “重樽大人,如果您担心再被寄生,可以考虑成为湿骨林的传承者。”蛞蝓仙人突然出声。 “什么!?”纲手面色一变,手上的封印都停住了,“他?怎么可能?” “连你都能成为传承者,我又有何不可?”白蛇勾起嘴角。 “不,我只是湿骨林的契约者,是结下了契约的人。” 纲手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白蛇。 为什么蛞蝓仙人会提议这种人成为湿骨林的传承者? 他可是“弑影者”,一个不断挑起纷乱的恶人。 哪怕忍村建成后,不再那么活跃,这些年更是销声匿迹,甚至好像也没以前那么邪恶, 但这依旧不是能成为“传承者”的理由吧? 听完纲手的话,白蛇本勾起的嘴角垂了下去,“传承者...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结下了契约,就算圣地的传人了。 但听纲手的话,似乎有所区别? 蛞蝓仙人娓娓解释道: “成为了传承者后,您将成为湿骨林的一份子,这里将会是您的归属。 “同时,湿骨林的所有传承,也将对您开放。 “而您,也会得到湿骨林的印记,与常人有别,掌握只属于湿骨林的力量。 “比如湿骨林空气中蕴含的毒酸,将不再对您有害,可以从您的体内产生,随意释放。” 白蛇勾了一下嘴角,“我是不是还会吐硫酸?或者拔下几根头发,变成无数个小重樽为我而战?” “是的。”蛞蝓仙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蛇:...... 他笑不出来了。 事情有点不对劲,他开始后悔来湿骨林了。 白蛇决定确认一下,开口问道: “只有成为传承者,才能修炼仙术吗?” 原著中,纲手和大蛇丸是不会仙术的,但自来也、鸣人和兜,都有习得。 “不是的,契约者也可以通过努力掌握自然能量。”蛞蝓仙人耐心的回答道。 看来是实话。 纲手嘴巴微张,似乎是想要提醒一句什么,但又立刻闭上,摆出一副与她无关的态度。 白蛇双眼微眯,“那么...代价呢?” 从来没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得到什么东西,就会相应的失去某些东西。 就好像有些人得到了金钱,但却失去了平凡的快乐。 这是世间的定理,但很多人都不会懂。 蛞蝓仙人坦然道:“这里将是您的归属。” 依旧是这句话,但在白蛇耳中,有了不同的含义。 白蛇歪了歪脑袋,“死后,我会成为你的一部分?” 第七十七章 叛逃(求追读) 白蛇歪了歪脑袋,“死后,我会成为你的一部分?” 蛞蝓仙人否认道:“到时,您会回归于湿骨林,成为这里的仙灵,如我一般。” 白蛇眼角抽了几下,左看看,右看看。 这里的生物,除了身为蛞蝓仙人分身外的蛞蝓外,还有其他存在吗? 并没有。 如果是谎言,那未免也太糊弄人了。 看出了白蛇的猜忌,蛞蝓仙人解释道: “在您点头之前,湿骨林,没有传承者。” 算是个解释,但只会让事情更加不对劲,让白蛇更加警惕。 “那我要是同时接受了三大圣地的传承,成为了归属于三大圣地的传承者,死后我会怎样?” 纲手和静音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蛇。 这特么是人能问出来的? 蛞蝓仙人显然也被白蛇的问题惊住,沉默了好半晌。 “我不知道。” 白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成为传承者对我来说,确实很有诱惑力。” 蛞蝓仙人轻轻点了一下头,“重樽大人,您的答复是?” “但是,我拒绝。”白蛇回绝的很坚定。 然后,他状若无事的看着纲手。 “动作别停,继续封印。” 或许是被白蛇惊奇的脑回路和狂言妄语惊住了,纲手连嘴都不回,乖乖的封印起了毒气。 蛞蝓仙人心情没有变化的柔声说道: “我尊重您的决定,重樽大人。” 然后,它转而对纲手说道: “纲手大人,我来帮您将毒酸汇聚过来。” “好,谢谢了。”纲手封印的更方便快捷了。 很快,封印卷轴里就被装满了毒酸,刻好印式,纲手将卷轴丢给了白蛇。 完成了新生成的次要目的后,白蛇也没有了留在这里的必要,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回去吧。” 纲手沉默地点了点头,领着静音回到了来时的地点,再次闭眼将手交给了静音。 白烟散开,白蛇再次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 “即便灵魂已经破碎,也希望您能实现自己的心愿。” 蛞蝓仙人柔和的声音在白蛇脑海内响起。 …… 回到了来时的山洞,三人往回走去,都有些沉默。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翻过悬崖峭壁,找到了等在那附近的马车。 白蛇在思索自己的特殊之处,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能被蛞蝓仙人看中。 而那所谓的“心愿”,指的又是什么?自己的,还是重樽的?现在的?还是未来的? 纲手则依旧震惊于重樽竟然能被蛞蝓仙人选中,特地邀请。 开始重新审视与重樽相处的这段时间,思考他究竟有什么特质。 而静音,她见两人都这么沉默,也只好跟着沉默。 她觉得,重樽实在是名不虚传的大佬级人物。 恐怕真的是不逊色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那样的人物。 马蹄声没有停歇,车厢在崎岖的山路上不时发出哐哐的震动。 白蛇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瞥了一眼车厢外不断掠过的树木。 “纲手,你之前想提醒我什么?” “什么提醒?”纲手装作疑惑。 “别装傻,你当时下意识地想要告诉我什么,但却忍住了。”白蛇身体向后倚在车厢内壁。 纲手犹豫了几秒,“也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成为传承者的条件是,掌握湿骨林的仙术。” “嚯?那还真是个重要的信息。”白蛇勾起嘴角,“谢谢你,纲手。” “你...”见白蛇嘲讽,纲手血液上涌,气的面部涨红。 她可是一片好心。 白蛇微挑左眉,“我可是认真的,对我来说,那确实是一个重要信息。” 对蛞蝓仙人的邀请,他更警惕了。 无视条件邀请他成为传承者? 阴谋的味道未免也太刺鼻了。 连带着他对自来也背后的妙木山都升起了警惕。 他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去找自来也了。 说不定,试试忽悠一下纲手,让她愿意配合我服用“英雄之水”,并习得“灵化之术”是个更安全的选择呢。 不过,让加藤断的对象来帮助我习得加藤断的忍术。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ntr呢? …… 一天后,马车靠近了出发时的城镇。 白蛇倚着手腕,靠坐在车厢内,对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的眼睛转向纲手的侧脸。 “虽然并非是你的意愿,但你在这一场小小的旅程中确实尽心尽力了。 “对于帮助过我的人,我从不吝啬报酬,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纲手眼睛一亮,终于来了! 她差点以为这次真的白跑一趟呢。 是要五百万两还是一千万两呢?要是太多了他不会翻脸不认吧? “你最好慎重考虑。”白蛇的声音疲惫中带着一丝沙哑。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呵,上了年纪的人都会知道‘重樽的承诺’意味着什么。” 白蛇的态度让纲手变得认真,她细细的考虑了一遍自己所需要的。 帮助木叶村?她不认为木叶村能够像她一样接受重樽。 何况,她已经不想再插手忍界的事了。 可其他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她还真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她需要金钱,只是因为好赌罢了。 “忘了我在战国时期的别称了么?你大可以将愿望许的大一些。”白蛇冷冷的勾起嘴角。 “六道...魔人。”纲手皱着眉,“你指什么?” “战国时期,人人都知道重樽一言九鼎,只要承诺于你,那再怎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完成。” 白蛇身体前倾,猩红色的双眸直视着纲手的瞳孔。 “那就算我让你复活绳树你也办得到咯?”纲手嗤笑道。 “复活名为‘绳树’的男人是么?”白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纲手愣住,他是...认真的! “等等,再加一个人......” 呼,白蛇的身体燃起火焰,热浪铺面而来。 但奇异的是,车厢却没有燃起大火。 白蛇化为火焰的身体穿透车厢,消散于天地间。 纲手急切的追出马车,脚尖落于地面,周围人声鼎沸,人群熙熙攘攘。 “老爷,咱们已经到了。”车夫的声音传了过来。 传说中重樽来去无踪,刹那间的失神,就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 md,虽然是我故意诱导,但她还真特么敢说啊? 火星在附近的树林里凝聚,化为了一个火焰人。 火焰渐熄,白蛇的身影凝聚出来。 复活?他拿头来复活? 他要真有这么大本事,他也省的跑来跑去搜寻治愈灵魂的方法了。 直接家里一躺,等死了之后直接自己复活自己呗? 纲手的要求,白蛇根本不可能办到。 秽土转生?等着纲手一拳打碎自己脑袋? 干脆把鸣人推她脸上,告诉她这是绳树转世好了... 至于加藤断?那他真是一点思路没有,总不能把自来也推过去吧? 说自来也是加藤断转世?怕不是想要和三忍战上一场。 为了防止纲手增大要求难度,他可是直接耗掉了四个配给点数,发动能力立刻脱身。 火+木元素瓶可以直接让他化为火焰人。 不过这是他并不纯熟的能力,没有实验过几次。 而因为记忆的缺失,他不清楚更多效果。 收了下心思,白蛇动身赶往木叶村。 总而言之,纲手对他产生了期盼,这样在治疗时杀他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也许。 而在获取封印之书中的“灵化之术”前,能找到自来也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三大圣地实在可疑,幸好大蛇丸没将龙地洞的契约卷轴交给他。 赶回木叶村后,白蛇出示忍者证明,走进了木叶村。 唰唰唰。 五道人影将他团团围住,前颈,太阳穴,心脏,腰侧,后脑,抵住了五把或长或短的刀子。 白蛇举起双手,蛇脸面具下冰冷的双眼扫过了五人脸上的面具。 “这是何意?” “你为何私自出村?”为首的暗部冷声道。 “当然是执行大蛇丸...” “s级叛忍大蛇丸于今日凌晨因秘密进行人体试验被发现,抢夺封印之书失败后,叛逃离村。” 第七十八章 监狱 大蛇丸...叛逃了? “我的蛇呢?”白蛇低声道。 “什么蛇?”为首暗部问道。 “放在我房间里的,白色的蛇。”白蛇描述道。 “不知道,但s级叛忍大蛇丸的房子将被收押,里面的一切东西也将收走。” 这是应有的程序,为首的暗部没有避而不谈。 呲,拇指指甲划过食指,血珠点缀在蛇脸面具上。 白蛇双手连番结印,拍向地面,“通灵之术。” 嘶嘶,小白刚一出来就窜到白蛇的手臂上卷住,吐出的毒液腐蚀了暗部面具的一角。 血液顺着刀尖蔓延,然后滴落到地面。 他的颈部、太阳穴边、后脑、腰侧、心脏都有点点鲜血溢出。 为首暗部咬着牙道:“不要擅自行动,我们不想与你为敌,间谍杀手。”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蛇。”白蛇依旧举着双手。 小白敌意地吐着信子,但没有行动。 它看到两脚兽流血了,两脚兽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 “带他走。”为首暗部沉声道。 五名暗部擎着刀,架着白蛇一步一步的向火影大楼走,引得路人纷纷停驻观看。 这是特殊待遇,专为情报不明,能力不明,实力不明但每次出手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敌人的白蛇。 白蛇被带到了火影大楼二楼的一栋密闭的室内。 这里有很多人,和他一样的人。 他们都是大蛇丸的旧部,和大蛇丸保有联系的人。 他们接下来将由拷问部中的山中一族来盘问。 白蛇一进到这里,小小的人影就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腰,哭声道: “蛇白哥哥,大蛇丸老师他...老师他...” 红豆没有说下去,她松开了白蛇的腰,看着手上的血,颤抖道: “蛇白哥...哥,你...流血了...” “没事,一切安好。”白蛇抬起左手摸了摸红豆的头。 小白看着熟悉的大蛇丸幼崽。 它是蛇,不像哺乳动物的猫狗那样有四肢,会发出叫声,可以做出种种亲近动作。 所以它只是松开白蛇的左臂在红豆颈部转了一圈又爬了回去。 盘问的速度有快有慢,有的几分钟,有的隔了很久。 三个小时后,人数渐渐变得稀少,很快就该轮到白蛇。 两队暗部走进了密闭的室内,“白蛇,跟我们走。” 白蛇走向门口,红豆拉住了他的手,哭红的眼睛再次有泪流淌。 白蛇微微摇头,挣开手,走出了门外。 “取下面具。” 白蛇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他被戴上眼罩,被暗部忍者带着走。 “我们去哪里?” 他知道这不是前往审讯室的路。 “在大蛇丸叛逃时,你私自离村,不论目的,私自离村本就是重罪。” 原本,机密任务的掩盖下,他可以正常回村。 但大蛇丸已经叛逃,既做不得人证,也失去了原有的担保权。 白蛇知道,这是通往木叶监狱的路。 …… 哐啷,铁门响声,白蛇的眼前恢复了光明。 啪,他被往前推了一下。 “进去,衣服换上。”狱卒命令道。 白蛇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这是封印了查克拉的枷锁。 这大概是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了,其余的东西,都已经被收走。 白蛇脱下衣服,换上了囚服,“太大了。” “不要挑挑拣拣,进了监狱,你就失去了木叶的居民权,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不要反驳,记好了!” “什么?”白蛇歪了下头,“不好意思,我这只耳朵有点聋。” 狱卒面露厉色,这时,他身旁的狱卒拍了他肩膀一下,在他耳旁说了几句悄悄话。 狱卒脸色微变,嘴唇嗫嚅道:“没,没事。” 他灰溜溜的和同伴一起走了。 看着哐当关上的牢门,白蛇退后几步坐到床上,单脚踩着床沿。 小白探头探脑的从地里钻出来,从嘴里吐出白蛇的封印卷轴,用嘴咬着递给他。 白蛇接过卷轴,放在了被褥底下。 掀开薄被褥时,他看到床板上用血写满了世上最阴毒的诅咒和最难听的脏话。 “你的‘土中潜航’可比我强上太多了,这里的地面,我可进不来。”白蛇用食指摸了摸小白的头。 这里的地面硬度已经是“土遁·土中潜航”的极限了。 小白确实如大蛇丸所说的那样,很有天赋。 小白没有如往常那样因得到了夸奖而欢欣雀跃。 而是定定的看着白蛇。 两脚兽,你待在笼子里了。 白蛇离奇的感受到了小白的想法。 “这就是弱者的宿命,就如你,就如我。” 白蛇摸了摸冰冷的墙,“不过不同的是,这里不是保护,而是监牢。” 那就逃出去,变得强大,没有人生来就是强者。 “嗯?你知道我的物种是‘人’了?你已经学会这个词了?” 白蛇眯起双眼。 小白蜷成了一圈圈,不去看他。 你就是两脚兽。 现在白蛇确定了,他可以通过小白的眼神和动作,理解它想表达出的话。 而且可以精确到用词。 白蛇笑了笑,移开视线看向牢门。 大蛇丸已经叛逃离开了木叶。 已经无所谓了...木叶,什么也不是。 …… 清晨,白蛇从床上睁开双眼。 “忍者:从木叶监狱开始打卡。”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这种套路,应该不会有的吧?” 白蛇的手指随便虚点几下,没有系统页面,他果真不是主角。 而是一个可大可小全看自己努力程度的反派。 小白被白蛇的动作吵醒,扬起头看了眼白蛇,又重新趴下去,并往前蠕动,钻进了白蛇暖烘烘的被窝。 而白蛇则是没有了睡意,下地穿鞋,活动起了身体。 要是长期待在监狱不锻炼,他的身体可是会生锈的。 哐当,牢门打开。 狱卒没什么语气地说道:“早饭时间。” 什么?早饭时间? 白蛇双眼微微睁大,现在不是半夜? 因为牢里没有窗,他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不过,这次确实不是被头痛和噩梦惊醒的。 怎么?在牢里待着有助于睡眠? 白蛇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在监狱里写一本书。 就叫《我在监狱修复灵魂的那些年》。 以后拿给大蛇丸看,说不定能把大蛇丸骗牢里蹲几年。 他理了理囚服,没有磨叽,跟着狱卒走了出去。 狱卒沉默着路过一间间牢房,打开门呼唤里面的囚犯。 他将白蛇等囚犯带到了用餐的地方,然后转身离开。 似乎完全不担心囚犯们趁机作乱。 被封印了查克拉的他们根本翻不起风浪,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未必是一个中忍的对手。 排队领完早饭后,白蛇挑了张桌子坐下。 他注意到所有囚犯都没有动筷子。 铃铃铃... 铃声响起,这时,所有囚犯才疯了般将早饭往嘴里塞,仿佛饿死鬼投胎。 这监狱不会一天就一顿饭吧? 白蛇拿起筷子,看着颜色发黄的米饭,还有混在里面的几个菜叶。 以后他可以自己做早饭吗? 这是真的狗都不吃了,他宁愿吃喂小白的白老鼠,最起码干净。 宇智波用来喂自家忍猫的,质量有保障。 就在他盯着过期大米反胃的时候,就已经有犯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白蛇夹起一块结硬伽的米饭,嘴巴微张。 啪,一个粗壮的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 “你,饭给我吃!” “呕!” 白蛇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发黄的米饭裹上了一层晶莹的胃液。 第七十九章 白蛇的实验场 滴答,滴答,时钟在走,白蛇嘴角的唾液流到桌子上。 空气寂静了。 白蛇扭过头,只见两个粗壮到没脖子的巨汉站在他身后。 他们的脸上扯着不知该说是狰狞还是痴傻的怪异笑容,让人看了就反胃。 糟了,一想到反胃这两个字,白蛇又要吐了。 周围吃完饭的囚犯开始低声议论。 “那个新来的死定了。” “竟敢招惹风神雷神,吐在他们要的饭上。” “我赌他撑不过三招就要被摁在地上啃掉脑袋。” “废话,风神雷神那怪力,在这被封印了查克拉的监狱是无敌的。” 白蛇冷着脸起身,绕着风神雷神转了一圈。 风神雷神笨重的跟着转了一圈。 其中一个不知是风神还是雷神的伸手按住白蛇的肩膀。 “小矮子,转什么。” 瞥了一眼他的手,白蛇眼中挤出了一点血丝。 这两个胖子浑身上粗下壮的,连个脖子都没有。 吓的他以为这是俩不带项圈的监狱霸主找上他麻烦了。 结果仔细一瞅,项圈戴在手腕上,被囚服给遮住了。 “有胆,竟敢长成这幅样子来吓唬我。” 白蛇抬手抓住他一根手指。 巨汉显然不认为眼前的小不点能把他怎么样,就这么定定的看着。 白蛇手臂一扭,巨汉身体跟着一转,嗷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弟弟,你怎么了?” “哥哥,我滑倒了。” 白蛇退后两步,有些分不清这两人是嘲讽自己,还是脑子有点病。 “你竟敢害我弟弟滑倒。”哥哥风神一拳打了过来。 白蛇抬起手随意挡住,被封了查克拉又怎样?他天生神力啊。 白蛇右手一牵一拉,风神也跪倒在地。 “哥哥,你怎么了?” “弟弟,我也滑倒了。” 白蛇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应付智障。 他捏了捏拳头。 …… 囚犯的用餐室那边传来了惨叫和哀嚎。 在另一边吃饭的狱卒互相对视了一眼。 “是风神雷神又在修理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吧。”一个才吃了几口饭就点上烟的狱卒随意道。 “坏了。”其中一个狱卒从座位上站起,“我忘了提醒那个新来的了。” “没事吧?新来的长点教训也是好事。”叼烟狱卒不解道。 “那是大蛇丸大、叛忍大蛇丸的弟子,听说自身也是上忍。” “上忍?” 所有狱卒都哗一下站起身,木叶总共才多少上忍? 哪怕只是特别上忍,那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物。 这人万一以后出去了,还记恨他们,那到时候有他们好果子吃。 所有狱卒急匆匆的跑了过去,推开门。 “停手,都停手!” 白蛇坐在风神胸口,右脚踩着他的脸,回头看了狱卒一眼。 “呵,总算来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而地上的风神雷神,满脸青肿,已经看不出人样,变成了球形脸。 但不知怎的,却比完好时看的顺眼了许多。 和整形大师角都认识久了,白蛇觉得自己也是学到了不少。 与想象中不同的情景让狱卒的脑袋宕机了几秒。 他打赢了风神雷神? 据说,风神雷神的力量不亚于专精于体术的上忍,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大力士。 可却被他摁在地上打的失去反抗力? 这也太夸张了,全木叶,不,全忍界就只有怪力惊人的纲手能做到吧? 没管狱卒的震惊,白蛇走到他面前,用拇指指了指背后。 “以后吃饭时,我不想看到他们的脸,听到他们的呼吸,嗅到他们的恶臭,听到没?” 白蛇怀疑和他们待在一起,不需要多久,就会让自己的脑细胞全死掉。 狱卒木讷的点了点头。 “很好。”白蛇又递给他一张纸条,“这上面写了我今天中午和晚上想吃的饭菜,帮我买来特定的食材,就不劳烦厨师做了。” 前提是有厨师。 狱卒反应了过来,脸色微微有些发黑。 平时都是他们使唤这些犯人,现在犯人居然开始使唤他们? 就算你是上忍又怎样,要是你以后都出不去,我们还全听你的了? 白蛇左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右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如果你们不照办,我会让你们的大脑,完全死掉。” 嗤嗤嗤,四个试管内的蓝色液体倾倒在了两个不同的元素瓶中。 他看向了那个脸上最不情愿的狱卒。 “如果听他的,等他出狱后身为上忍发达了,我是不是也能起飞?” 狱卒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不,他就是一个犯人,身为狱卒却听从犯人,木叶狱卒脸面何存?” “不!这个机会不容错过,值得一试。” 狱卒的脸色逐渐痛苦挣扎起来,一个突然冒出的,与他的想法完全冲突的想法占据了他的脑袋。 白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给出了暗示性的笑容,“听我的,准没错。” “他暗示我了,等他出狱,肯定带我起飞!” 狱卒脑内的想法刹那间失衡,被新冒出的念头占据。 “好。” “谢谢。”白蛇嘴角勾起不冷不热的笑容,扫了一眼其他狱卒,“也谢谢你们。” 尽管只是口头感谢,他从不和忍者这种特权阶级客气。 “不用客气!”最开始那名狱卒立正回答道。 有了带头的,很快就有其他狱卒跟着说道:“不用客气。” 其他囚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荒诞又可笑的一幕。 木叶高层的脑子坏了?这是把一个什么神仙给关进来了? …… 金,意味着变化。 与木结合,就体现在精神的变化。 白蛇可以通过言语诱导,让别人脑海里的想法强烈的显现。 此时发动能力,便可以让目标的脑海里,产生出与之完全冲突的思想。 对于心灵强悍的目标,这能让他暂时困顿,不知所措。 而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白蛇稍加言语操纵,就能让目标的脑内争论瞬间失衡。 这是白蛇最诡异的能力之一,无形中操纵别人的思想,甚至能引发群体效应。 尽管这只是最浅显的应用,因记忆缺失,他对这项能力的优缺点了解不多。 木叶监狱,是他的第一个实验厂。 与单一元素瓶的单一能力不同,组合能力体现了白蛇与忍者本质上的不同。 单一元素瓶的能力强弱参差不齐,要么限制太大,要么特定场合才能起到良好效果。 而组合能力,多为诡异,超出了忍者这一概念,且往往具备多种效果。 如能变化相貌,还疑似附带了返老还童效果的“变形”。 还有能够治百病,清毒素,修复身体内部损伤,美容养颜,投入点数足量还可能断肢重生的“治愈”。 这些能力,让白蛇纵使灵魂虚弱,也有资本在忍界横行。 第八十章 监狱之王 宇智波止水看着不远处的木叶监狱,表情踌躇。 距离白蛇被关进监狱,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他很想去看望这位对宇智波施以援手的高尚朋友。 他的忍术指导班发展良好,甚至是超出了他意料的优秀。 现在走在大街上,已经有很多平民忍者,和不知名的路人向他招呼问好。 宇智波一族的情况好起来了,他们逐渐的走向正路,不再是被排挤的一族。 可也正因此,宇智波止水才对白蛇感到更加愧疚。 尽管两件事并没有什么相干之处。 但,这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白蛇献祭了自己,换来了宇智波的和平一般。 因此,于情于理,他想,也认为自己该去看望白蛇。 可是富岳族长似乎不全是这么认为。 因为大蛇丸的叛逃,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防备肉眼可见的加剧了。 帮助宇智波缓解与木叶居民的关系,这是大蛇丸的提议。 大蛇丸也表示了自己会掌控好宇智波的。 猿飞日斩选择了相信。 于是大蛇丸背叛了,他偷偷地进行着黑暗的实验,以不人道的方式伤害了无辜的人们。 还在被看穿后,假意逃走,趁着木叶将目光聚焦在追拿时,强行闯到火影大楼,试图解开封印盗走封印之书。 如果不是猿飞日斩念在师徒情谊,心灰意冷的放弃亲自追杀,回到火影大楼,那封印之书已经被窃走。 这是接连两次的背叛。 没人知道这场叛变有没有结束,没人知道宇智波是不是他为第三次伤害木叶而埋下的伏笔。 如果不是木叶没有干涉止水的指导班,如果不是宇智波在平民忍者中的声望越来越高。 那宇智波这次或许会彻底跌进崖底。 这种关头,去见大蛇丸的弟子白蛇,实属不智。 可避而不见?这在木叶高层的眼中,一样有故意洗脱嫌疑,蓄谋再次背叛之嫌。 纵使不是,对帮助自己之人如此冷漠,这等冷血的一族,怎么可以信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宇智波富岳将选择权交给了止水。 旷课跟着止水在这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鼬低声说道: “止水哥,父亲总说你瞻前顾后,思虑过多,比同龄人更沉稳,但总想着两全其美,主持不了大局。” 宇智波富岳看得清晰,因为他自己就正是这样的人。 “是啊。”止水苦笑道。 他站在这里,犹豫了两个小时,而决定站在这里,犹豫了半个月。 要让他主持大局,等他做完决定,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的决定呢?”鼬抬着头与止水对视。 止水嘴角一抽,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鼬自从白蛇被关进监狱后,变得比自己还成熟了。 他咬了咬牙,“既然站在这里,就代表着我心中已经有了倾向。”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进监狱,找到了狱卒。 “我来看望蛇...”他的声音一下子顿住。 因为那名狱卒看到他后,眉头一皱,冷着脸好似不耐烦的样子。 糟了,平民忍者中仍旧有少部分“坚定派”,坚持厌恶宇智波。 这名狱卒不会就是其中一人吧? 如果他提了蛇白的名字,会不会因此让蛇白受到宇智波的牵连? “我们来看望蛇白大哥。”鼬替止水说道。 坏了,鼬出声后,止水心里一凉。 他看到狱卒的脸色,从冰冷不耐,快速转变为谦卑和恭敬。 诶? 狱卒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说道;“原来二位是来见蛇白大人的?小的失礼了,请进请进。”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止水满脸懵逼的被狱卒恭敬的迎进了牢房区域。 一名在这里巡逻的狱卒看到同事那卑微的样子,冷冷一笑。 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两人是谁?”狱卒叼着烟抱着胳膊问道。 给止水和鼬带路的狱卒理都不理,礼貌的鼬回应了他的话。 “我们来看望蛇白大哥。” “噢噢,来,咳,你们是蛇白大人的友人啊。” 叼着烟的狱卒差点把烟屁股咬断,满脸堆笑的搓了搓手。 “蛇白大人的府邸在靠内一点的位置,我来带二位过去?” 哈!? 止水愣住,傻傻的点了点头,“那...谢谢?” “您客气了您客气了。”叼烟狱卒挤开同事,给止水和鼬带路。 可恶,这个家伙...最初的狱卒恨恨的瞪了同事一眼。 叼烟狱卒引着二人来到牢狱深处,停在一栋牢房前,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 白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是!”叼烟狱卒立正站好,然后轻轻推开了牢门。 止水探着头往里面一瞧,差点怀疑自己中了幻术。 只见白蛇坐在一个椅背高高,带有扶手,有虎皮垫子的“王座”上。 他的身前,摆了一个装饰精美的桃木桌子。 上面摆着一本书,而红豆乖巧的立在一旁背诵其中的内容给他听。 听着红豆熟练地背诵,白蛇赞许的不时点头,拿起陶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一口。 “蛇白大人,您的两位朋友前来见您。” “我知道了,谢谢。” 得到感谢的狱卒欣喜的说了句“您客气了”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止水嘴巴大张,能塞下一个拳头。 不是,这叫坐牢?确定这栋监狱不是某人的城池? 在发展成这样前,都没人管管吗? 监狱长呢?监狱长何在?这里的犯人都造反成王了啊! “啊,监狱长您也来了。” 远处叼烟狱卒的声音传了过来。 止水心里叹了口气,果然,监狱长来管了。 监狱长严肃的走进房间,在见到白蛇后行了一礼,双手奉上了东西。 “蛇白大人,您要的东西我为您取来了。” “谢谢。”白蛇接过保温饭盒。 “哪里,您太客气了。”监狱长满脸荣幸。 白蛇将饭盒递给红豆,“课间休息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你先回去吧。” “好。”红豆接过饭盒。 “下次,在上学前来拿便当。”白蛇提醒道。 红豆吐了吐舌,“虽然尽力早起了,但偶尔还是会迟到嘛。” 白蛇微微摇头,“晚上别忘了来吃饭。” “好~”红豆拖长了音,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起来已经恢复很多了,但嬉笑下的哀伤,又有谁能懂...”白蛇叹了口气。 “蛇白大人,请不要担心,红豆大小姐十分坚强,一定会好起来的。”监狱长打气道。 止水:...... 这太怪了。 为什么?为什么白蛇被送进来坐牢却统治了监狱? 噢我知道了,一定是人格魅力,蛇白就是这样一位有人格魅力的人。 止水愈发的对白蛇感到崇拜。 鼬有些疑惑的偏了偏头,拽了拽监狱长的衣角。 “您为什么对蛇白大哥这么恭敬?” 白蛇勾起嘴角。 监狱长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因为....” 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来着? 因为大家都争着抢着对蛇白恭敬,所以我也要对蛇白恭敬... 等等,这是不是有哪里... 白蛇站起身,拍了拍监狱长的肩膀,“谢谢,你做得很好。” “不不不,您实在太客气了,蛇白大人!”监狱长恭敬的行了一礼,退去了。 仿佛看懂了什么的止水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这是... 别天神!? 第八十一章 在燃烧 “他们这是...” 止水心里有些猜测,可又不确定,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能够改写思想的幻术? 这时,跟着监狱长的跑出去的鼬开着写轮眼跑回来了。 “不是幻术,至少,不是符合定理的幻术。” “幻术?”白蛇诧异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的枷锁,“我可是戴着‘项圈’呢。” 虽然只要他一句话,就会有人来为自己摘下枷锁。 鼬点了点头,“那些人的身上,没有中了幻术的痕迹。” 中幻术的人都会有查克拉紊乱的迹象,逃不过写轮眼的观察。 而且,能够改变人思想的幻术,据他所知,只有止水的别天神。 若是说白蛇只是单纯的用幻术控制了狱卒和监狱长,那更不可能。 除非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不然根本不可能远程控制别人。 而白蛇显然不是时时跟在这些狱卒身边。 何况,这些狱卒和监狱长的反应并不呆板,不像是陷入幻术。 但这就更奇怪了,究竟是为什么? 白蛇笑了笑,站起身,“这里只有一张椅子,可不适合聊天。” 他推开未锁的牢门,走进了旁边的牢房。 这里有三张椅子,刚好够三人坐下。 当坐下后,白蛇双肘倚在扶手上,十指相合。 “你们不觉得,大名就是用这种方式,操纵着人民么?” 说到这里,白蛇补了一句,“如果这里谁要反抗我,我是有权吩咐其他狱卒和囚犯处以其死刑的。” 止水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捂住鼬的耳朵,“蛇白,请慎言啊。” 这话可不兴讲啊兄弟,会被杀头的。 “我说笑的。” 白蛇勾起嘴角,“其实这只是一个实验阶段的简单幻术,轻易就可以被打破,就像鼬之前的提问一样。” 止水看向白蛇颈部的枷锁。 “这是我用人格魅力让一位可敬的狱卒先生为我打开的。”白蛇笑了笑。 止水挠了挠头,善意的提醒道: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万一被发现...” 其实当做出提醒的时候,他就已经过界了,木叶高层将宇智波全员打入反叛者的行列,不冤枉的。 白蛇怔住,顿了两秒,“谢谢你的提醒,果然,比起趋炎附势的人,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被这么一说,止水就不好意思了,老脸一红。 “哪里,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无私的帮助了宇智波的你,是真正可敬的人。” 白蛇手指抽了几下,想去掏面具,但面具没戴在身上。 好在,经过伪装重樽和监狱内的磨炼,他面部表情管理的功力大大增强。 只是嘴角微勾道:“我们是一村的同伴,这是理所应当的。” 那些没有帮助你们宇智波的人,才是不配认可为同村的逆贼。 这不是白蛇用话中之话诱导止水思维的第一次。 不过他接下来没有转而对止水施展能力。 止水的精神能量太强,而且还有鼬看着,他可不想无事生非。 何况,用能力骗来的,无论是友谊还是权力,都是假的,伸指即可戳破的。 “总之,看到你在监狱里没事,我就放心了。”止水松了口气。 他都不知道之前自己脑补了一些什么,那简直是各种酷刑都用上了。 “你之前很担心?止水,我的朋友,你太多虑了,我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白蛇平淡的说道。 “啊?”止水身体弹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要,你要...” 因为宇智波一族内部的长期氛围,他从白蛇话中首先联想到的是造反。 而且监狱里的狱卒和囚犯,也能成为白蛇造反的资本。 “你每天都在琢磨一些什么?”白蛇深深地看了止水一眼。 “再过不多久,团藏或是火影,就会将我领出去了,我的入狱,只是源于一个误会。” 究竟是谁会来“救”白蛇出狱,取决于让他来这里实验能力的人是谁。 当然也可能是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但几率几乎为零。 那两个真就只是火影顾问,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什么事都可以插两嘴,但也什么事都无法替火影决定。 他的入狱绝对不正常,从理由到程序。 私自离村是重罪不错,但也有特事特办。 白蛇可是上忍,虽然暂时还只是特别上忍,但木叶高层都清楚他的实力。 而这样珍贵的资源,连审问的流程都没有,就直接扔进监狱?哈哈。 如果木叶真这么不珍视上忍资源,那其他忍村做梦都要笑醒,三忍中的另外两位,也将被划入叛忍行列。 因此,是有人把他当成了大傻瓜,想卖他一个好,来接替大蛇丸成为他新的“主人”。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听到白蛇说入狱只是个误会,很快就能放出来后,止水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但随之而来的就出现了另外的顾虑。 “监狱里的这些人...” “出去前我会解除他们的幻术的。”白蛇摆了摆手。 “权力让许多人痴迷,但于我而言,不过是粪土罢了。” 止水点了点头,在以前的多次交谈中,他就察觉出白蛇对权力没什么兴趣,和他一样。 他只是担心白蛇在享受到权力的滋味后,变得不愿意放手。 在战场时,他也有过这么一段时间,如果不是他的挚友将他打醒...那后果不堪设想。 “能放弃这些,你果然是有大毅力之人。” 止水清楚这有多么艰难,财物,崇敬,美人,权力中蕴含了这么多常人毕生的追求。 “你再夸我可是会脸红的。”白蛇挥了挥手。 “你当得上这些夸赞。”止水站起身。 既然已经确认白蛇没事了,他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也要把这个好消息带给族里。 他知道有很多嘴上说着不在乎,但真心感谢着白蛇的族人。 “我还要和蛇白大哥说几句话。”鼬留了下来。 “好。”止水很乐意鼬向品德高尚的白蛇学习。 白蛇在思想上超了自己太多,有他带领,鼬未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族长。 待止水走后,鼬说起了宇智波面临的困境,和他自己的推测。 “在大蛇丸先生离村后,村子没有紧急停止指导班,恐怕居心不良。 “我怀疑,他们是想借这个理由扣上帽子,打压或肃清宇智波一族。” 早在白蛇透露出一些他的想法时,鼬就确信,真正提出要帮助宇智波一族的,是白蛇。 而大蛇丸,只是替白蛇将提议递交上去,让信任弟子的火影给予通过。 “没想到大蛇丸老师会被逼叛逃,这确实是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白蛇叹了口气。 “被逼?”鼬瞳孔一凝,一个没曾想过的可能性出现在脑海。 “先不论老师进行人体试验是真是假,纵使是真的,以老师缜密的心思,又怎么会被发现?” 白蛇语气带上了些微愤怒,“为了遏制我们的发展,竟使出这种手段...真是肮脏。” 大蛇丸被扣上叛徒帽子,受危害最大的是谁? 自然是攀上了大蛇丸这个正统的火影传人,正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宇智波一族。 原本,鼬还以为这是一场天降意外。 “好在,他们不知道真正帮助家族的人是我,只是有些怀疑,我被关进监狱就是一个证明。” “我们...该怎么办?”鼬只想到了最糟糕的一个方案。 他征求白蛇的意见,因为白蛇比他的父亲看的更透彻。 富岳依旧希望能在家族和村子间找到平衡,甚至没想到大蛇丸叛逃的幕后原因。 但这次,白蛇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沙哑和疲惫。 “我看不到他们,监狱冰冷的墙壁遮住了我的双眼,我不知道他们下了多大的决心。” 白蛇语重心长的对鼬说道: “但,永远不要忘记做好最坏的准备,身为忍者,在死亡来临时才发觉原来自己会死,是十分愚蠢的。” “...我懂得。”鼬想起五岁时被父亲带上战场,那个被自己所杀的忍者那震惊与后悔的眼神。 在死亡来临前,没有人知道自己会死在这里,所以,时时刻刻都要做好准备。 宇智波鼬离开了。 牢门关上,白蛇看着厚重的牢门,但眼中倒映的,却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烧吧,烧吧,烧的越厉害越好...” 白蛇耸动着肩膀低笑起来,室内回荡着桀桀桀的阴森笑声。 小白感应到了什么,从衣领钻出,嘶嘶吐出信子。 白蛇微微扭头。 墙壁上,钻出了黑白人影。 “也太恐怖了吧,你简直就像魔鬼一样啊,阿樽。” 第八十二章 你们帮我,我帮你们 看着墙壁上长出的猪笼草,白蛇将手伸向脖颈。 咔哒,未锁的枷锁被他拆了下来。 白绝:...... 黑绝:...... 草,一种植物。 唰的一下,他们缩进了墙内,无影无踪。 过了几秒,一个单独的白绝钻了出来,这肯定是分身。 “别担心,只要你不往我的身上种什么孢子,我的脾气还是很好地,你又不是不清楚。” 真的吗?我不信。 分身缩了回去,给本体传话。 过了几分钟,白蛇安静地等待,他可以想象黑白绝的犹豫。 死亡从不是玩笑。 黑白绝从墙体内钻出,白的部分笑着说: “好久不见呀阿樽,你不会又杀害我吧?”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白蛇勾起嘴角。 黑的那部分沙哑着开口道:“我们是来说正事的。” “我知道,已经等了你们很久了。”白蛇身体微微后仰。 等很久?那为什么之前... 这让黑绝开始摸不清楚他的想法了。 聪明人的想法要比蠢人更好猜,但前提是,它要知道目的。 而更糟糕的是,重樽很疯狂,它无法确定重樽是那种理智的疯子,还是装作疯狂的理智。 它只能开口试探。 “重樽,你不该和他们混迹在一起,赤发的雄狮岂能与羔羊为伍?你与我们理应是一伙的。” “标准的嘴上说有正事但就是不说正事。” 白蛇竖起一根食指,“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换我。” 黑绝的脸难以做出表情,圆形的黄眼睛盯着白蛇。 “你说。” “为我搜罗一名顶尖的封印术高手,我要破除结界,夺走封印之书。” 白绝恍然说道:“原来你玩弄那个黄毛丫头是为了这个目的啊。” 它还疑惑重樽为何特地去寻找纲手,原来是想找个擅长封印术的人。 “别惹人厌。”黑绝冷冷的对白绝斥责道。 学着重樽的口吻,称呼纲手为黄毛丫头。 这除了提醒他自己和白绝一直在监视他外,还有什么意义? 白绝习惯性嘴贱后也果断闭嘴了。 身为最初版本,它还是要比分身老实很多的。 毕竟死了可就真无了,到时,自然会有其他分身乐意接替他的“本体”一职。 “如果我们帮了你,你就会加入我们?”黑绝沉声道。 “我或许疯,但可不傻,不会如跳梁小丑一般逞匹夫之勇。” 白蛇十指相对,“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不是敌人,取决的不是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前倾身体,双目聚焦在黑绝的深黄色眼睛上。 “你们帮我,我帮你们。” “好。”黑绝伸出手将一粒种子放在椅子上,“当需要时,就输入查克拉,你需要的帮手会立刻赶来。” 它们的身体缓缓融入地面,“它不会监视你,我们也不会再监视你。” 黑绝特有的古怪沙哑声音在室内回响。 “愿事情如你所说,我们帮你,你帮我们。” 白蛇抛了抛手中的种子,检查了一番,收在了囚服新缝好的内兜里。 当然会他们帮我,我帮他们。 不过,此话最终解释权在我。 午饭铃声响起。 “啊...”白蛇轻轻地将小白挂在椅背上,“我得去吃点难吃的东西了。” 在白蛇收回手前,小白用脑袋拱了拱白蛇的手。 “两脚兽,身为监狱之王,你不可以吃些好的吗?” 小白的意思明确的被白蛇解读到了。 虽然其中有半分心疼,但白蛇感觉到的更多是怀疑。 如果是真的,小白希望那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小白希望那是真的。 看来,已经很难再瞒下去了。 不过还好,小白已经养成了训练的习惯。 而白蛇被关进监狱,也让它认识到了世界的残酷。 虽说这次白蛇比监狱内的人类更强,改写了应有的凄惨。 但下次呢?如果它的两脚兽遇到了无法战胜的人类呢? 小白不会放弃变强。 “小白...”白蛇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轻轻按了按小白的脑袋。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变得聪明,就算不行,至少,也变得卑鄙。” 天真的小白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他的意思吧。 白蛇起身,准备去给自己做午饭。 牢门打开,一只大灰耗子窜了进来,吱吱叫着,看起来一点也不怕人。 吞米山庄的老鼠!小白一下子支楞了起来,窜出去将老鼠卷住。 随后,它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里,不是监狱吗?四大圣地之一的吞米山庄的老鼠怎么会在这里? 它狐疑的抬起头看向白蛇。 “咳。”白蛇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可恶,监狱里怎么会有老鼠?都没人打扫的吗? “这是普通的野老鼠,肉质干涩,有大量细菌和疾病,是不健康的垃圾食品...” 白蛇瞥了一眼小白那已经长至一米六,接近三指宽的体型。 “不过,以你的体质,吃下它应当不会有什么害处。” 在白蛇说完后,小白将嘴张开九十度以上,一口将灰毛耗子含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味道确实不怎么让它满意,和很小的时候吃过的小白鼠没得比。 但绝对比它之前吃过的“蝉”与“三色丸子”好吃太多了。 而这种老鼠,连监狱里都有,绝对不是什么难以获取的珍品。 这一刻,小白好像明白了什么。 它啪的一下窜上来,咬住了白蛇的裤腿。 白蛇蹲下身掰开它的嘴,用食指轻抚它的脑袋。 “希望这能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世界是残酷的,你不能相信任何人,除了我。” 白蛇站起身理了一下衣领,“因为,我只会骗你一次,当你识破谎言的那一刻,你就长大了。” 说的有模有样的...滚啊! 小白掉过头用尾巴轻轻抽了一下白蛇的腿。 …… 晚上,白蛇将手中记录了富岳的幻术理解的卷轴合死。 到了训练忍术的时间了。 在监狱,白蛇的生活彻底变得规律,不会因外出执行任务而受到打乱。 他已经开始喜欢这里了。 虽说要练习忍术,但在监狱里可以训练的忍术并不多。 大范围,破坏力强,会毁坏监狱墙壁或闹出大动静的肯定不行。 因此,白蛇训练的忍术只有一个。 他走到自己的“训练室”,隔壁的牢房。 那里有三个木筐,里面分别装了圆形的水球,橡胶球,和气球。 白蛇在监狱里练习的,是由已故的四代火影创造的忍术,螺旋丸。 “螺旋丸”没有任何修炼门槛,也不涉及查克拉的属性,单手即可施展,无需结印。 但即便如此,也是习得难度为a级的忍术。 比他苦练了一个星期才堪堪入门的“影分身之术”还要高上一个档次。 因为“螺旋丸”是形态变化的极致,白蛇修炼这个忍术,与其说是为了掌握“螺旋丸”,不如说是在练习查克拉的形态变化。 通过练习“螺旋丸”,他对查克拉的操控力,以及形态变化,都会逐步提高。 这对他未来习得更多高级忍术很有帮助。 第八十三章 主角竟在我身边 白蛇从中间的筐里拾起一颗橡胶球,握在右掌中。 查克拉顺着右手灌注在橡胶球里,并开始不规则的旋转, 在橡胶球中形成了一个不太圆,且时时都在变形的小圆球。 橡胶球的外表也如其内部的查克拉一样,表面不规律的出现凸起。 修炼查克拉有三个阶段,旋转,威力,和维持。 第一个阶段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以他对查克拉的操控力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但第二个阶段,或许是受限于查克拉量不足,他始终无法完成。 鸣人练习的时候好歹还能让橡胶球破个洞呢。 砰,橡胶球被白蛇用五指捏爆。 “小白?” 他冷声呼唤道。 他今天没有在这里看到小白,按照以往,这个时间点小白也会跟着他一起来修炼。 果然是因为知道食物没那么难获取后,就失去了动力了吗? 终究只是一个小屁孩。 白蛇心中有点失望,小白的查克拉充足,而且天生具备五属性, 在忍术的天赋上也很好,只是比他缺了些经验。 他对其还是抱有一些希望的。 白蛇剁了剁地面,像呼唤土地公一样呼唤道:“小白,出来。” 小白的脑袋钻出地面,看了看白蛇后,撇到一旁。 看来还是有点生气。 白蛇又拿出一个橡胶球抛了抛,“今天不想训练了?” 小白别着脑袋等了几秒后,感觉白蛇的目光逐渐变冷,有些不情愿的转过脑袋。 它的嘴巴大大的张开,露出两颗毒牙,紧接着,一个旋转的球形查克拉出现在了它的口中。 圆形的查克拉压缩体不规律地旋转着,但却维持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 白蛇眨巴了一下眼,抬起了自己空着的左手,他试着使出螺旋丸。 一个比小白口中更大的查克拉球体出现了, 但和小白口中的相比,旋转速度慢上很多,而且像是空心的,虚的不行。 不仅如此,边缘还时不时凸起。 白蛇嘴角抽动了两下,“原,原来如此,你已经练成了?呵呵,还可以,比我预料中的早一点点。” 纳尼?居然练成了!? 白蛇心中目瞪口呆,他都苦练了快半个月,但却连完成二阶段的希望都没看见。 可小白就已经成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办到的? 明明昨天晚上连第一阶段都还没有完成。 白蛇清了清嗓子,压下了心中的震惊,“你昨晚还在训练第一阶段,不是么?” 听到白蛇这么问,小白得意的昂起头,在察觉自己的失态后又重新把头偏开。 只是用不安分的尾巴尖抽打了地面几下。 “什么?在我吃午饭的时候,你因为生气所以来训练了?在完成第一阶段后,顺手就完成了第二和第三阶段?”白蛇的眼角抽了几下。 小白瞥了白蛇一眼,快速点了两下头。 白蛇宛如被主角超越的杂鱼一般感受到了心灵的震撼。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短短半个月的训练,对查克拉的操控力就已经达到,不,超越他这个上忍的水准了? 这家伙,是真正的天才! 不会吧?主角竟在我身边? 那完事了,主角和大反派是一家的。 虽然白蛇的面部表情管理能力极强,但小白还是隐隐的感受到了他的震惊。 小白的头部得意的扬起。 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天才,它只是把两脚兽吃饭喝水的时间用在了训练上。 白蛇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情逐渐平复。 这一刻,他理解了反派的痛楚。 原来,看着主角不断成长,并顺手的完成了自己办不到的事,是这样一种体验。 白蛇赞许的点了点头,“恭喜你,小白,在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上,你已经达到了极致。” 形态变化?小白疑惑地看着白蛇,它并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所谓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一样,是强化忍术的两种手段之一。” 白蛇左右扭了扭头,见这个牢房的凳子和床被搬空,就坐在了木筐上。 “还记得我最初教给你的忍术,‘土遁·攻其阴睾’吧?” 小白点了点头,它记得那是一个在敌人脚下,凝聚出一条泥土组成的鞭子,抡向敌人下阴的卑鄙忍术。 白蛇继续讲解道: “熟练了形态变化后,你可以尝试让土鞭变成三条,或者在挥动土鞭时射出泥块。 “通过练习,将土鞭改成由泥土组成的手掌抓碎敌人的要害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与其那么做,不如直接开发出一种新忍术,还能方便快捷一些。” 随着白蛇的讲解,小白逐渐懂了。 所谓的形态变化就是通过改变忍术的外象来达到强化忍术的目的。 “既然你已经习得了‘螺旋丸’,那有没有察觉出此术的缺点?”白蛇继续提问道。 他并不打算事事都教给小白,而是打算磨炼它独立思考的能力。 这也是大蛇丸培养学生的理念,在收白蛇为徒后,他并没有教导白蛇什么, 只是将忍术交给白蛇,让他自己来进行思考。 小白张开嘴,再次凝聚出“螺旋丸”。 在扭动了几下身体后,它很快就明白了此术的缺陷。 “螺旋丸”显然是攻击忍术,可它的攻击范围太近了。 哪怕是对人来说,用起来都不方便,何况是没有腿也没有手的小白。 要想击中敌人,岂不是得冲过去把脑袋送上去? 若是将“螺旋丸”扔出去,那掌心大小的“螺旋丸”很容易就会被闪避掉。 而且因为“螺旋丸”的球体外形,飞行速度不会比手里剑快,而且弹道简单,只有直线。 哪怕想办法改进这点,没了它去稳定的“螺旋丸”,在飞出去三秒后,也会散成查克拉气流,相当于给人扇了扇风。 “看来你明白了,而解决‘螺旋丸’缺陷的手段,就是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了。” 说到这里,白蛇沉默了几秒,“对于性质变化,我了解的也不多,所以还是直接给你演示一下吧。” 他站起身,将右手拿着的橡胶球向后抛进筐里。 站定后,他抬起右手,查克拉在他手心汇聚成蓝色的球形。 “这是正常的‘螺旋丸’。” 看着白蛇手中的不规则空心球体,小白有槽想吐。 不,这不是正常的螺旋丸。 “就当它是正常的。”白蛇的声音从牙缝里透出来。 “接下来,我给它融入土属性的性质变化。” 白蛇的精神集中了起来。 “土遁·螺旋丸” 白蛇右手的查克拉球体逐渐变为了褐色,而且看上去凝实了许多。 “乍一看,似乎只有颜色发生了改变。”白蛇说道。 小白点了点头。 接着,白蛇将双手合握,挤压起了手中的土属性查克拉球。 只见白蛇手中的“螺旋丸”像是橡皮泥捏的土球一样,被挤扁。 在白蛇松开手后,又逐渐被内部旋转的查克拉撑回了圆形。 小白的尾巴轻微的甩了甩。 好神奇...但好像没什么卵用。 “哪学的词...” 白蛇撇了撇嘴,“是没什么卵用,如你所见,改变忍术硬度的土属性性质变化与‘螺旋丸’的适性并不良好。” 不过白蛇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几种新忍术的雏形,只是受限于他对螺旋丸的熟练度而无法进行实验。 虽然白蛇没有明说,但小白也懂了,所谓的性质变化,就是让查克拉的出现属性的特质。 第八十四章 雷属性必削! 通过白蛇的教导,小白也了解了五种常规属性的性质变化效果。 其中白蛇掌握的土属性性质变化,就是改变术的软硬。 其中高阶的忍术都对忍者性质变化的掌控有或高或低的要求。 例如自来也在原著中与大蛇丸对战时使出的b级忍术,软化地面的“黄泉沼”。 以及角都所掌握的,能硬化自己的身体,变为黑色,宛如武装色霸气一般的b级忍术,“土矛术”。 白蛇这个脆皮忍者就对“土矛术”十分眼馋,但角都开价实在太高。 虽说“土矛术”的习得难度只有b级,但这是战国时期某个已经灭族的小忍族掌握的秘传土遁。 原著中能够施展的也只有角都以及得到宇智波斑传承的宇智波带土。 而带土获取这忍术的方式未知,未必是宇智波斑教的,也许是用斑的遗产向角都买来的... 白蛇在教导小白时,不知不觉的叫跑题吹起了“土矛术”,因此,小白对此术印象深刻。 它还得知了,火的性质变化是燃烧,一但触碰,就会蔓延到全身。 风的性质变化是锐利,能够斩断万物,当附着在查克拉传导的忍具上时,可以延长出一截隐形之刃。 两脚兽的水分身就被一个叫做阿斯玛的小毛孩利用这个技巧斩掉了脑袋。 若是本体,恐怕已经死亡。 而水的性质变化是五大属性最特殊的,唯有和形态变化与忍术相结合,才能发挥效果。 例如让雾气能够掩盖声音、查克拉、气味,或是让水更加凝实。 因为白蛇对水属性的性质变化一知半解,因此小白也听的一知半解。 它只知道水的性质变化单独拿出来挺垃圾的,但辅助效果绝佳。 而且掌握水属性的性质变化后,就可以习得鬼灯一族的秘传忍术“水化之术”。 和土遁的“土矛术”一样,这同样是一个能免疫物理攻击的强大忍术。 两脚兽承诺以后会给它也整一个,因为鬼灯虽然已经灭族,但还有后裔在雾隐村活动。 至于白蛇留到最后才说的雷属性性质变化... 两脚兽说那就是个赖皮属性。 既有火遁的强大破坏力,杀伤性也不弱于风遁,有极强的穿透力。 本身还具备着扩散性,既可以近身,也可以进行中远距离破坏,还有麻痹效果。 附着在武器上时,还可以让碰到的敌人触电而死。 若是附着于身体,既可以活化肉体,加强速度,还能形成雷电铠甲。 不仅如此,还能破土矛,伤水化,那两个免疫物理攻击的忍术在雷属性面前,连抵抗力都没有。 连寄宿了爆遁查克拉的起爆黏土,遇到雷遁,都得变成哑弹。 不是血继限界,胜似血继限界。 之后两脚兽又说了些难懂的话,什么“狗屎岸本”,什么“雷属性必砍”。 小白理解了,这个属性巨特么牛逼。 不过两脚兽之后又说了什么“我也有雷属性啊,那没事了”。 小白很高兴自己和两脚兽都具备这么无赖的查克拉属性。 不过小白还是按照白蛇的推荐,练习着风属性的性质变化。 因为白蛇不会其他的,只从原著中学到过风的性质变化怎么练。 而且白蛇告诉小白,风属性是恶霸大蛇丸最擅长的属性,还是预言之子的唯一指定属性,肯定不差。 白蛇嘴角带笑的看着小白头上顶着个树叶,满房间乱爬。 小白练习的很认真,因为白蛇说过了。 “没有性质变化的忍术不过是徒有其型。 “火无法燃烧,风不能切割,土没有软硬,雷不可扩散,水亦无形无态。” 但小白不知道,世界上最多的,就是徒有其型的忍者。 掌握性质变化,这是上忍的标志。 而上忍,除去特别上忍只算正式的上忍,每个忍村都只有寥寥几十人,是真正的顶端战力,可进入上忍班,在火影大楼内有专属的会议室和休息室,有资格向高层发出提议。 成为上忍,保守点说,也是忍界的前三百强了。 只要不是故意找死,放忍界乱走到老朽,都遇不上一合之敌。 …… 白蛇虽然不介意继续留在监狱,享受健康而又规律的生活,并在幕后操纵木叶的局势。 但事与愿违,那个面相阴鸷的独眼老人团藏来到了他的牢房前。 “顾问大人,就是这里。”监狱长毕恭毕敬的说道。 他拿出钥匙解开门锁,哐哐砸了两下门。 “出来。” 遇到大人物后,不可表现出对蛇白大人的尊敬,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但蛇白大人暴露,那出狱后肯定就不会提拔他们了。 在团藏到监狱门口时就得到狱卒提醒的白蛇从床上爬起。 他的房间已经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小白也早已离开,借住在死亡森林。 白蛇不适的拽了拽重新铐上的“项圈”,推门走了出去。 宛如处于根部时的冰冷神态再次浮于面容。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来人,然后规规矩矩的假意恭敬道: “团藏先生。” 团藏眯起独眼。 失去了主人后,变成了无主的毒蛇么。 这是完美的杀人工具。 木叶的天才总是效忠于日斩,但这一次,该轮到他了。 可惜...在知道如何治疗灵魂的损伤前,这条蛇,是有时限性的。 他也要防备,在最后毒蛇归西前,被咬上一口。 “你私自离开木叶,执行的是大蛇丸交予的机密任务?” 白蛇用冷漠的语气回答道: “大蛇丸命我去搜集,那个据说能让火之国大名‘长寿还阳’的情报。” 长寿还阳...长寿,原来如此,这确实是大蛇丸会下达的命令。 团藏知道白蛇不是在说谎。 “你就这么轻易地说出了大蛇丸指派的机密任务?” “大蛇丸背叛了木叶,抛弃了我。”白蛇的眼神中不带丝毫情感。 “他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团藏皱起眉头,但语气却没有任何不喜,“蛇,都是冷血动物么?就如大蛇丸,就如你。” “蛇是恒温动物。”白蛇纠正道。 恒温动物是什么?团藏没有开口,免得暴露出自己的无知。 虽然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白蛇瞎编出来的一个词。 团藏略过这个话题,“出来吧,你的人生,不该浪费在这里,回到我身边,为我做事,很快,你就会得到治愈你伤势的良药。” “如您所愿。”白蛇拖着双腿走出牢房,在团藏身侧偏后站定。 白蛇跟着团藏离开了木叶监狱,在离开前,他偏过头瞥了一眼监狱长。 然后默默离开。 虽说他对止水没做过什么承诺,但也无意继续支配木叶监狱。 对他来说,这里只是一个实验厂,仅此而已。 在白蛇走后,监狱长皱着眉头回想白蛇的眼神,试图去理解其中的含义。 等等,他不会不打算提拔我了吧? 再等等,我为什么要觉得他会提拔我? 糟了,被手下的狱卒们误导了,我可是监狱长啊,资深中忍,纵使他是上忍,也没法再把我往上提拔了。 可恶,此仇不报...呃,不,他现在出狱了,身为上忍,我依旧得对他恭敬啊。 而且...万一他把我在监狱里对他毕恭毕敬,还解开了他的枷锁的事吐露出去,我就完了! 思想的谬误被解开,逻辑的漏洞被填补,但唯一不变的,就是木叶监狱的纪律森严。 第八十五章 日斩,你老了 “在大蛇丸的宅邸被拆除前,你就住在这里。” 团藏指着熟悉的院子,对侧后方的白蛇说道。 大蛇丸在叛逃时向火影大楼杀了个回马枪,走的就是根部的密道。 为了报复团藏的出卖,大蛇丸顺手在那里进行了破坏。 在修筑前,团藏连安排根忍的居住都要费些心思,更别提给白蛇安排住所。 毕竟根忍中,有很多都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孤儿,和“已故”的木叶忍者。 “好。”白蛇也不愿意住在地下。 无光的阴暗,陈腐的空气,密不透风的环境,看团藏那张老脸,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猿飞日斩他爹。 团藏看了一眼白蛇那重新戴上蛇脸面具的脸,“以后日斩指派任务给你时,要和我通报。” 白蛇点了点头,见团藏没其他要说的了,就走回了大蛇丸的宅邸。 大蛇丸的宅邸一尘不染,不,该说是空空如也。 不过也不是完全空空如也,不值钱的家具还剩下了一些。 稍微值点钱的嘛,就没了。 连白蛇用来养小白的玻璃箱子,都不知道被拿到哪去了。 好在他的床还是在的。 不过大蛇丸的书房已经被彻底搬空了,里面的忍术卷轴,和大蛇丸的经验,全没了。 md,遗产这东西难道不该留给家属吗?木叶高层这是几个意思? 白蛇双手倚在窗沿,缓缓吐了口气。 …… 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一如昨日。 只是,他那夹杂着白发的黑发不知何时已经近乎全白。 整个人都显露出疲惫和老态。 短短半个月,他就完成了“忍雄”到原著的“火影爷爷”的转变。 “日斩。”团藏没有敲门就走到了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双目浑浊的直视着前方,对团藏的呼唤没有反应。 “日斩,这次我来,是要说有关那条毒蛇的事...” “大蛇丸回来了?”猿飞日斩哗的站起,撞开了椅子,浑浊的双目亮起了一些光。 只要大蛇丸肯悔改,那一切,并不是不可以揭过。 只要秘密接受处罚,然后隐藏在木叶居住个几年, 等风波过去,人们遗忘了他的背叛,那大蛇丸依旧可以做一名“优秀的木叶忍者”。 对于这名性格叛逆的弟子,猿飞日斩的爱终究是多过了恨。 看了一眼老友的样子,团藏哪里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日斩,你老了。” 猿飞日斩怔怔的站了几秒,抬起手捏了捏眼眶,明白了大蛇丸没有悔改,也不会悔改。 他的弟子,无论是哪一个,都那么坚毅,无论是走在正确还是错误的路上, 都不会回头。 他的不再年轻的弟子们都已经离开了木叶,他还站在这里。 “是啊,我老了。” 猿飞日斩没有如往常一样或无奈或嘲讽的回上一句“团藏,我可还没老呢”。 他已经见证了木叶的生面孔变成熟面孔,然后再变成生面孔的过程,反复了好几次。 团藏瞥了一眼猿飞日斩的火影办公桌。 平时总是半人高的一摞摞文件,现在只剩下浅浅一小叠。 这不是猿飞日斩处理的效率变得多么高, 只是因为他不再过目大小事件,而是将事情全分给下面的人去做了。 这是他不打算再管事的征兆。 团藏冷笑道:“你要是不想当火影,就由我来。”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你不配。” 看着团藏的脸色一下变得阴鸷,以及蕴含在阴鸷下的暴怒,猿飞日斩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太直白了。 因为心事过重,所以呆板的应答,不小心吐出了真心话。 “我可能,也不再配得上了。” 猿飞日斩重新坐下,理了理仪表,端正了起来,“说吧,你来是为了提何事?” 团藏很快就隐去了自己的怒意,“白蛇归属于我。” “他回村了?”猿飞日斩挑起眉头,有些难以相信。 随后,没等团藏回答,他就沉下了脸,“他,早就回村了,团藏!” 对他来说,很多事都不需要说的太直白。 “对。”团藏没有隐瞒的说道:“准确的说,他出狱了。” “为什么?”猿飞日斩面露怒容,他需要一个解释。 “绝望与无助的环境,能让人真正地了解自己,也能让别人看清他的本质。” 团藏单手拄着木拐杖,“他背叛了大蛇丸,毫不犹豫,他的语气和眼神告诉我,大蛇丸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猿飞日斩缓了几秒,呼出了一口气,既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语道: “蛇...都是如此冷血么?看来以后木叶的居民,名字里要禁止带上这个字了。” “不是冷血。”团藏纠正道:“蛇是变温动物。” “变温...动物?”猿飞日斩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连这都不懂?我为你的无知感到可笑,你老了,而且开始痴呆了,日斩。” 团藏冷笑着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他猜,变温的意思一定是很能适应环境。 比如,曾经的白蛇是大蛇丸的温度,而现在,是他团藏的温度。 …… 咚,咚咚。 木叶医院的玻璃窗被敲响,正低头接受训斥,并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在医院大喊大叫的迈特凯转过了头。 戴着不属于暗部,也不在木叶村售卖的惊悚白色蛇脸面具的忍者坐在外窗沿。 “蛇白?”迈特凯表情一喜,将窗户打开。 见有人找迈特凯,护士只低声说了句,“以后不要在医院吵闹”后,就转身离开。 白蛇对迈特凯点了下头,身体后翻进入了病房内。 “我说怎么都不来看望我,有人原来已经变成木乃伊了。” 病床上,躺着一个全身包着白色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和白色扫帚头的少年。 而迈特凯,正是因为给床上的人加油打气,太过吵闹而被护士斥责。 看到白蛇后,卡卡西的心情好了不少。 tmd,迈特凯在那让他凭毅力站起来,这是人话!? 他恨不得跳下床打折迈特凯的双腿,然后让他凭毅力绕着木叶跑五百圈。 “看望?我还以为你已经叛逃了。” 本打算找白蛇出村执行点任务,结果找不到人。 再然后,大蛇丸就叛逃了。 两件事很容易联系到一起。 白蛇点了点头,除去了自己派人去通知的红豆, 只与火影这边接触的卡卡西不清楚他坐牢的消息。 但宇智波一族却能得知... 是因为火影团藏两头跑的止水? 还是说宇智波在木叶内有特殊的情报渠道? 大概率是团藏告知止水的,想让止水去监狱和他接触,之后再放出流言? 反正转入他手底下的白蛇是不需要名声的。 而不和外人交流的宇智波,也不可能将白蛇在木叶监狱的消息传出去。 哪怕传出去,猿飞日斩也未必关注的到这件事。 火影痛失心爱的弟子,这时候跑去上报大蛇丸的弟子蛇白的事, 这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而就算事情传到了猿飞日斩的耳朵里,跑去监狱把他放出来, 团藏也完全可以趁机抹黑猿飞日斩别有用心。 不管怎么来,事情都翻不出掌控着木叶暗处的团藏的手心。 “叛逃?怎么会?我只是因为大蛇丸叛逃一事,受牵连在监狱观察了半个月。” 白蛇摇头笑了笑,拍着木乃伊忍者卡卡西那包着绷带的胳膊。 “倒是你,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变得更害羞了,连一块皮肤都不愿意露出来了?” 第八十六章 倒霉的卡卡西 从卡卡西嘴部微动的绷带可以看出他的嘴角正在抽搐。 怎么变成这样的? 火影不忍心追杀弟子,摇摇晃晃的往火影大楼走。 好嘛,那就他来追杀,出了木叶不知跑了几里路, 结果帕克说那是白蛇沾上的大蛇丸味道。 跟丢了?那没招,回村呗。 结果往回没走几步,就看到浑身是血的大蛇丸,冷着张脸看着吓人。 这卡卡西一看,重伤的大蛇丸,那可是好机会啊,就把刀子掏出来了。 而这大蛇丸,没抢着封印卷轴,还挨了猿飞日斩几棒子,憋了一肚子火。 这一看到四代火影的弟子卡卡西,蒙着脸拎着刀的朝自己走过来,还带了一票面具人, 一肚子火肯定全撒过去了啊,什么忍术都往上招呼,都不带试探和留手的,就跟个小三代一样。 要不是帕克溜得快,直接变成烤全狗。 而暗部的好手,个个都是忍者中百里挑一的精英,一下子躺了大半。 最后来了一个根部的追杀者,使用木遁的代号为“甲”的成员赶了过来, 大蛇丸看到木遁,不知想到了什么,半个身子变成蛇溜了。 最后又发生了各种事后,卡卡西被运回了村子,包成了木乃伊,躺到了今天。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呗?”白蛇大致的给卡卡西的回答简略了一遍。 卡卡西:...... “不是,挺严重的一件事,到你嘴里之后,怎么变得和开玩笑一样? “而且,你嘴里的那个我,在形象上有点问题吧,是不是有点太蠢了?” 什么看到好机会就把刀子掏出来了,什么蒙着脸拎着刀带着一伙人包围了大蛇丸? 他是土匪吗? “我复述的有哪里不对?”白蛇向后胳膊肘倚在窗台上。 “虽然没哪里不对,但感觉哪里都不对。”卡卡西嘴笨,不知该怎么反驳。 “总之,看你的样子短期内是起不来了,就先不找你了。” 白蛇说着就要翻窗跳出去。 “有什么事?”卡卡西勉强动了动胳膊,试图倚靠起来。 “没事。”白蛇跳了出去。 “这家伙...”卡卡西的额角冒出青筋。 吊胃口的人,他以后见一个打一个。 白蛇找卡卡西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训练雷属性的性质变化。 爆遁的血继限界是雷+土,在获得这个血继限界后,他的查克拉就具备了雷的属性。 在给小白讲性质变化的特点时,他把自己都给说心动了。 雷属性的性质变化实在太imba了,比其他属性强上至少一个档次。 …… “火遁,火,火...火攻击!” “水遁,水防御,我挡住了你的攻击。” “不对,你是坏蛋大蛇丸,不会用水遁,要用蛇防御。” “那就,蛇防御!” “我的火烧死了你的蛇。” “啊我死了。” 白蛇来北街的市场买菜,看着街上玩忍者游戏的小孩子。 今天,忍校似乎放假来着,难怪红豆早上没来监狱。 白蛇准备顺路去看一下红豆,再顺便给她做顿饭。 一路上,他听着路人的闲聊。 “想不到大蛇丸大人居然会叛出木叶...” “你还敢称他为大人?” “倒不是,只是,唉,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木叶的三忍,没有一个留在木叶村。” “就是说啊,大蛇丸大、他从二战时代就开始为木叶征战,立下过无数功劳,想不到最后他会做出这种事...” “现在我们木叶只剩下火影大人可以依靠了,可他的年龄已经...” “村子的强者一个一个离去,一个一个战死,为什么咱们的村子总是遭到祸事呢?” “听说...是因为宇智波,他们是被诅咒的一族...” “不是吧?我听说那个叫止水的宇智波人很好啊。” “嘘,有个戴蛇脸面具的来了,说不定是暗部。” “别担心,我有个朋友是一位中忍,他见过暗部,知道暗部是带猫脸面具的...” 和他聊天的两人没有搭理,装作不认识的走向一边。 白蛇默默地从他们身旁走过。 看来大蛇丸叛逃的事情闹得挺大,都过了半个多月还依旧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不过这件事似乎还和宇智波挂上钩了,不确定是因为积而不散的敌意还是因为团藏的舆论操控。 不过他们有一件事没想错,木叶总是遭到祸事。 不需要太久,就会迎来下一次... 敲了敲门,没有回应,白蛇结下印式,在房子内找到了红豆的查克拉。 将窗推开,白蛇翻了进去,向室内走去。 红豆的家不大,一室一厅一厕,没有厨房,看来得带她回大蛇丸家。 卧室内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呜呜呜...嗝,大蛇丸老师....蛇白哥哥...” 算了,还是做好饭再送来吧。 白蛇转身离开。 因为时间已经临近中午,白蛇没有做什么花时间的饭菜。 而是用自己调的酱料做了一份“蚝油鸡翅”。 负责搜大蛇丸家的暗部是真特么缺德。 厨房的调料,一点不剩,全拿走了。 白蛇就不信,这些也算大蛇丸持有的“可疑物品”。 哪里可疑了,是因为用的调味料比大名还好吗? 如果被白蛇知道是谁,杀他一千遍,也不够。 白蛇回忆起了那个经过多次试验,终于调配出前世调味料,表面装作平淡,但内心开心到飞起的自己。 做好饭后收进了饭盒里,白蛇提着塑料袋赶向了北街。 再次敲开红豆的家门时,房门被打开,红豆笑嘻嘻的走出来。 “蛇白哥哥,你出狱了?” “嗯。”白蛇点了下头。 “你来...”红豆装作有点害怕的样子,“不会是检查我做没做功课吧?” “就是这样也说不定。”白蛇提起手上的塑料袋,“不过还是先吃饭吧。” “好~” 红豆接过自己的饭盒,回到屋内,将纸张有些深色褶皱的书本合死放到一边,将饭盒摆在桌子上。 等白蛇也坐好后,红豆拍了拍双手,“我开动了~” 她开心的吃了起来,“蛇白哥哥做的饭一直是最好吃的。” “嗯。” “班里的同学都很羡慕我,都想尝上一口。” “嗯。” “不过我才不给他们吃呢,这是蛇白哥哥特地为我做的。” “嗯。” “所以...所以...” 滴答,滴答,泪水点在饭盒的盖子上。 “蛇白哥哥你能不要离开我吗?” 白蛇将嘴里的饭咽了下去,并吐出了鸡翅的骨头。 “老师没教过你,吃饭时不要说话么?你不光一直在说...怎么还哭起来了?” 白蛇递过去一张手帕。 “可是...他们都说,蛇白哥哥,一定会和大蛇丸老师一样,叛逃出木叶的...我不想上学了...” 红豆一边用手帕擦眼泪一边哭。 白蛇笑了一声,眼睛都弯了起来,“谁跟你说的?” 他知道事情不仅仅是红豆说的那样。 红豆摇了摇头,擦干了眼睛,“没事。” 在看到白蛇没再继续吃饭,而是微笑着看着她后,她低着头说道:“...同学。”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同学,如果是老师...那就太方便了。 白蛇没再继续问,而是伸手揉乱了红豆的头发后站起身,走向门口将门拉开。 迈特凯尴尬的站在那里,强行扯起嘴角却又没能太阳光。 第八十七章 理性的选择 迈特凯在医院苦思冥想了许久,认为白蛇一定是来找卡卡西训练。 至于为什么不找他?嗯,一定是忘了! 不过没关系,炽烈的青春可不会陷入被动。 于是他就冲出去找白蛇了,知道白蛇之前行进的方向是北街后,他就绕着北街狂奔了一圈。 理所当然的见到了提着饭盒走进红豆家,他忙跟了上来, 可却突然发现里面的气氛不是很对。 说实话,他其实懂得那种感觉,他在忍者学校时,经常因为忍术天赋不够出众而被嘲笑。 再加上他的父亲,被称为“万年下忍”,是一个那时候的他都会觉得丢脸的人。 理所当然的,他在学校里并不快乐。 迈特凯很想冲进去,冲进去告诉那个在哭的小女孩。 “燃烧着的青春是绝对不会被流言蜚语击垮的,时间与努力会证明一切。” 但他又觉得,他会被白蛇给一脚踹出去。 所以就站在这里左右为难了。 “对,对不起!”迈特凯九十度鞠躬,“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没事。”白蛇没有怪他,用拇指指了指身后红豆的住宅。 “要是我殉职了,就麻烦你和卡卡西照顾她一下... “反正我看你们这辈子也不会结婚生孩子。” “交给...”迈特凯刚要拍胸脯保证,就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说什么?” “我认真的,除了你们,其他人我信不过。” 砰,白蛇关上了门,走回了房间。 “是谁啊?”红豆睁大着眼睛问道。 “清洁工,每天清晨都会用水和手清洗木叶大街的地面,是很好的人。”白蛇解释道。 “噢。”红豆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后,白蛇在厕所洗好了饭盒和筷子,准备离开。 “你不检查我背没背功课吗?”红豆抱着教材跟了过来。 “...当然要检查。”白蛇接过教材,“背吧。” 他心中叹了口气,自从大蛇丸叛逃后,红豆越来越黏他了。 白蛇摊开教材,找到了最新的在课堂上标上了注解的那一页。 红豆一字不差的背了出来,简直就像是把内容印在了脑子里一样。 因为白蛇没喊停,红豆接着将后面几页也背了出来。 “可以了,你已经掌握的很不错了。”白蛇将教材递给红豆。 看着低着头的红豆,他继续说道: “你的心里有很多疑问,有很多话想要说,既然如此,就变强吧, “等变得足够强,就去找到大蛇丸,问清楚他为什么背叛村子,为什么弃你而去。” 红豆保持着低着头的姿势没有说话,因为身高差,白蛇无法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她抬起手,捏住了白蛇的衣角,“我不会感到寂寞,也没有孤独,因为,蛇白哥哥还留在这里。” ...草。 怎么在背叛木叶时不伤害到红豆?在线等,挺急的。 要不等红豆大一点再叛逃? 但这可不是他能决定的,随着他开始活跃于忍界,暴露出马脚只是时间问题。 何况,在之后的宇智波之乱中,他可没信心隐藏好自己。 治愈灵魂的希望并不多,能抓到一个是一个,灵化之术,他志在必得,不惜扔掉手中的所有筹码。 “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试着变得冷血,到时便会找到答案。” 这是重樽遗留下的记忆中的一句话,白蛇认为将这句话中的“冷血”更改为“理性”,就会变得非常适用。 在来到忍界后,他做过很多次取舍,理性的取大舍小,每次都获得了成功。 这次,也会是一样。 白蛇揉了揉红豆的脑袋,“晚饭放在我带来的塑料袋里,和中午是一样的,将就吃,明天见。” 他转过头,将衣角从红豆手中扯出,推门而出。 对不起,红豆,有我和大蛇丸做监护人,算你倒八辈子血霉。 白蛇有自己的路,他不会停下脚步。 …… “般贺,男,三十二岁,现任中忍,妻女死于九尾之乱,于第三次忍界大战受伤退役,现就职于忍者学校。” 白蛇看着那个用苦无削着木头的颓废背影。 “谁?”带胡渣子的男子一股凉意从后颈窜至后门。 双脚夹着的少女木雕从栩栩如生化为了死气沉沉。 “别担心,我只是红豆的‘哥哥’。”白蛇坐在贴墙的衣柜上,显得自己高大。 “你就是......”男子瞳孔略微放大,“你来做什么?另外,你好像没有敲门?” 虽然知道眼前的蛇脸面具男乃是特别上忍,但作为在战场上血战退役的中忍,他也没表现出什么慌乱。 “我敲了,在心里。”白蛇呵呵笑道:“我听说红豆在学校里,和同学的关系并不融洽?” 确定了白蛇的来意,男子叹了口气,“一帮没见过血的小崽子,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但我也不好管。” “怎么?忍族阶级?”白蛇扶了扶脸上的面具。 “平民罢了。”男子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但现在舆论的风向...我觉得你应该懂,我已经残疾了,除了教那帮小崽子怎么杀人,也没其他手段混饭吃了。” 平民啊...白蛇面具下的眉头微皱。 通常,刁民不会被白蛇划入平民的行列,但他们运气很好。 他们犯下的错误,只是没有管好自己的种子。 “你不需要担心。”白蛇从柜子上跳下来。 猿飞日斩放走大蛇丸已经说明了太多事。 他一方面听着村民对大蛇丸的厌恶和痛恨,感觉理所应当。 但另一方面,恐怕还渴望着听到村民偶尔回忆着大蛇丸的优秀和立下的无数功勋。 这就是渴望被共情,在他看来,猿飞日斩已经具备了必要的特质。 只要猿飞日斩还是校长,男子就不会因为这个理由被厌恶,被穿小鞋,被辞退。 而忍者学校恰好没有副校长,教导主任之类的职务。 只有一只手的男人收回双脚,不再夹着木雕,转过身正对着白蛇,点了点头。 有些敷衍,毕竟白蛇只是嘴上说说。 白蛇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 胡茬男子随手将苦无往后一抛,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落在木头上。 “我不收贿。” 白蛇蹲下来,和他脸对着脸,看着他浑浊失色的双眼。 四支试管的液体倾倒在虚幻的元素瓶中,顷刻间蒸发消耗。 然后,他又甩了甩手中的一大把,价值起码十五万两的银票。 男子的目光开始随着银票移动,对拿着死工资的他来说,这不是一笔小钱。 “你是个优秀的忍者,我嗅的出来,以前在暗部工作过吧?”白蛇勾起嘴角,“所以,这不是贿赂。” 胡茬男子点头,同样勾起嘴角,“这是雇佣,我作为忍者,自然可以接受雇佣。” “这是独属于你的b级任务。”白蛇将银票递给了他。 胡茬男子拿过银票后,单手对折银票扒拉了几下,随后扔在榻榻米上,仰头笑叹道: “很久没有接到这么简单,报酬却还这么丰厚的任务了。 “我明白了,那几个小崽子我会教训一顿,不引人注目的,而你的‘妹妹’,我保证学校里不会有人欺负她,以任何方式。” 第八十八章 招待不周 顺路办完了事,白蛇才提着饭盒往大蛇丸家的方向前进。 刚走到大蛇丸家的院子外,白蛇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止水和鼬。 这两人,已经开始形影不离了? 不对,怎么还多冒出来一个。 在白蛇走近后,之前视野的死角处还站着一个和鼬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止水和鼬领个外人来找我?和他们志同道合的宇智波族人? 白蛇眉头皱起,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他讨厌变数。 特别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 “看来不在家啊。”止水挠了挠头。 白蛇刚出狱,能去什么地方呢? 止水摇了摇头,“走吧。” 三个人转身离开,走出了院子。 啪,一个树叶卷成的小球打在了鼬的脑袋上。 白蛇在赌,赌鼬比止水懂事。 鼬状若未觉的继续往前走,在分岔路口,他对一旁的女孩说道: “我和止水哥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哦...”女孩失望的独自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止水弯下腰问道。 鼬摇了摇头,拉着止水返了回来。 白蛇从树丛里走出来,“进去吧。” 止水虽然疑惑白蛇之前为什么没露面,但也没多问,走进了大蛇丸家中。 翻找着柜子的白蛇找到了茶具和一包仅剩的劣质茶叶。 这是他买来做实验的。 泡了壶茶水后,他给止水和鼬各倒了一杯,坐在了垫子上。 鼬率先问道:“您讨厌小女孩吗?” “不,只是不擅长应付。”白蛇淡淡的答道:“来找我时,不要再带上她。” 虽然这不是他刻意避开的原因,但也是实话,他确实不太懂怎么和异性接触。 往往相处没多久,对方就莫名其妙的得出他很渣的结论,导致他不愿与异性接触,母胎单身到死。 不过伪装成别人,例如饰演重樽那样的狠角色时,他就完全没这方面顾虑了。 虽然重樽从来没给他留过什么灯红酒绿的记忆,但那样的狠角色,怎么会没接触过女人呢? 何况,根据遥远记忆的画面碎片,他知道重樽是在一条聚集了渣滓的混乱之地长大的,肯定懂得很多。 那可是战国时期,和那时候的混乱地界比,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简直是惊人的和平。 听完白蛇的答复后,鼬深以为意的点了一下头,“我和您一样。” 和我一样?呵呵,你当我没看过“鼬真传”是不? 现充去死。 话说,刚才那小丫头,就是那什么“宇智波泉”是吧?右眼下面还有颗泪痣。 白蛇表面古井无波的抿了口茶,问道:“为何带她前来?” “她支持我们的事业。”鼬回答道。 “你和她说了?”白蛇开始在内心重新考虑鼬是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了。 他讨厌不够聪明的朋友,也讨厌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手下。 他不希望鼬同时成为这两者,虽然原著鼬的性格怎么看也不可能。 “没有。”鼬诚实说道。 白蛇抬起眼皮,故作诧异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她想和我走在相同的路上。”鼬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很认真,也很坚定,不是在说谎。” 白蛇脸皮抽了一下。 《我和您一样》 这鼬,脸都不要了。 要不要纲手和静音也跑过来,喊一句要和我走在相同的路上,然后帮我抢走封印之书,并配合我医治灵魂? 我身边这些,暂定雄性大蛇丸一个,性别未知小白一个,勉强认可的卡卡西和迈特凯两个。 就没个异性好吗?你在这和谁一样呢? 曾被邀请一起执行任务的异性族人说过“你人真好,但我还有约”的止水莫名感受到了白蛇的怨念。 他忙打了个哈哈,解释道:“其实带泉来还有另一件事。” 我不教弟子,也不收义妹... 白蛇下意识的就想这么回答,不过及时止口,或许是他想多了。 这件事看起来像是止水和鼬私自决定的,不是富岳的手笔。 未必是想将他绑在宇智波家族的战车上。 何况,在大蛇丸叛逃后,哪怕止水在富岳面前再怎么推崇他,他的价值也无疑变低了不少。 对宇智波来说,他只是可以拉拢,但不是一定要拉拢。 不是他把富岳往脏心烂肺那方面想,实在是富岳身为族长,身不由己,需要考虑的太多了。 白蛇思索了一会儿后,见止水没有继续往下说,便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止水将眼神从白蛇放到一边的饭盒上收了回来。 “其实是这样的,我打算借着指导班的机会,在附近安排一个小食堂, “但我和鼬不会做饭,刚好泉在家里经常帮她母亲烧饭煮菜, “所以就委托她做了点菜试试,我和鼬都觉得味道不错,想着让你也尝尝,如果你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这么办了。” 原本止水以为白蛇刚出狱肯定会比较忙,现在也才刚过十二点,多半没吃上饭。 不过看塑料袋里的饭盒,蛇白想来是已经吃过了。 “原来如此。”白蛇点了点头。 看来止水是打算通过来指导班上课的忍者们打响食堂的名气, 为以后宇智波开餐馆,进一步融入木叶来做准备。 很努力,但在这个节点,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在白蛇看来,木叶与宇智波已经陷入了“囚徒困境”,他们都担心会遭到对方的背叛。 除非宇智波的激进派和木叶的鹰派全被“别天神”控制。 但以止水的瞳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虽然知道止水的努力恐怕难以改写结局,但白蛇依旧会“尽力”帮助他。 虽然只是利用宇智波一族掀起混乱,趁机夺取封印之书, 但宇智波一族的利用价值绝不止于此。 大蛇丸不是挺中意宇智波的么?那宇智波要是政变失败了,那就逃亡去追随大蛇丸吧。 这样好歹也不算是被白白冤枉。 白蛇打开止水送来的饭盒,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他仔细品味了一遍,微微点头,“嗯,还算不错。” 在美食业落后的忍界,他也不打算给一道家常菜太高的要求。 听到白蛇的评价,止水松了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宇智波口味”和“木叶口味”差太多。 “但是...”白蛇放下筷子,“做大锅饭和在家里的炉灶上煮饭可不一样。” 止水哪里懂得这个,不都是饭吗? “哪里不一样?” 白蛇站起身,朗声回答道: “更大的量,更多的菜,对火候的掌控与调料的多少,要求就比较高了。 “而且众口难调,除非在厨艺方面登峰造极,否则怎能让每个人都说好? “若是有量无质,那对课堂上的忍者来说,自家带的便当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止水的嘴巴微微张开,他怎么感觉说到料理,白蛇看起来比之前谈论宇智波的处境时更有自信。 难不成,蛇白先生不光是一位实力在木叶排的上号的上忍,懂政治,明局势,在料理上还有超凡的造诣? 这岂不是行行精通,真正天才? 不管怎么想,这都很难以置信,人的精力可是有限的。 见止水和鼬看起来都不是很信服,白蛇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转身回到厨房。 没一会儿,他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碟子过来,里面盛着一点汤汁。 “这是...”止水呆呆地看着白蛇手上的碟子。 “我做午餐时余下的汤料。”白蛇将碟子放在桌子上,“可以混在米饭里,你们尝尝味道。” 止水和鼬照做,拌匀后用筷子夹起米板。 “这,这个味道...”止水迅速的往嘴里扒拉着饭,“从,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究竟是...” 明明刚吃过午饭,但他觉得,若是在配上这汤料,他都再吃满满一大锅! 鼬没有说话,但眼中却亮起了高光,啊呜啊呜的吃着。 看着两人的样子,白蛇嘴角微勾。 桀桀,我国五千年的饮食文化,吊锤你们这帮“原始人”岂不是轻轻松松? 看着干完饭后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的止水,白蛇负手站立,笔直如松。 “招待不周。” 第八十九章 进货 “招待不周。” 看着负手而立,站姿如松,表情平淡好似没有情绪波动的白蛇。 止水感受到了心灵上的震撼,高人,真正的高人! 哪怕说白蛇上辈子是给六道仙人做饭的,他都信。 谁要是不信,他就用“别天神”让他信。 鼬舔掉嘴角的饭粒,认真地说道:“真的很好吃。” 止水啪的站起,然后一个连贯的土下座请求道: “拜托了,请务必为指导班内的大家展现您的厨艺。” 白蛇伸手将止水扶了起来,“何必行此大礼?我们不是有着共同理念,共通思想的朋友吗?” 既然在两人面前展现出了厨艺,那他自然是有意施以援手。 “失礼了。”止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实在是由不得他淡定,他认为论厨艺,忍界无一人能与白蛇比肩。 甚至,通过这厨艺,征服木叶高层的胃口,让他们不再对宇智波抱有敌意也不是不可能。 “食色性也,没什么失礼的。”白蛇随意摆了摆手。 “食色...性也...”止水细细的品味了一遍这句话。 “蛇白,虽然你一直让我与你平辈论处,但...”止水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感觉他不配。 明明都是木叶长大的,明明都是读的同样的书,走着同样的路。 但看看白蛇,再看看自己,区别怎么会大成这样呢? 看着止水的模样,白蛇心中微叹。 虽然他只是随口一提,没有真的想做“文抄公”,但在这一刻, 他感受到了“文抄公”的痛楚,啊不,快乐。 难怪以前有人说穿越者的现代知识和思想本就是外挂, 本来他对这种话还不屑一顾,但不得不说,在特定情况下,这真的是外挂。 可恶,早知道会穿越,就好好学习,多背点古今中外的经典,参悟些大道理了。 如果他的水平能让猿飞日斩纳头便拜,那他也用不着苦心谋划这么多了。 之后经过商议,定好了要在指导班附近开食堂的事宜。 因为白蛇教过鼬怎么处理这类事,因此他不需要在这方面操心。 他需要做的就是等食堂开了之后,去那里做几顿菜。 而鼬会将他的制作方法记录下来,教给宇智波泉。 在宇智波泉学会后,白蛇就不需要再过去做饭,只提供秘制酱料即可。 而制作酱料的钱也不需要由白蛇自掏腰包,宇智波会全款支付,而且价格随白蛇开。 这是止水提出的,而看在止水这么信赖他的份上,他也就不狮子大开口了。 白蛇施展了“变身术”,离开了大蛇丸家,往东边的商业街走去。 他施展“变身术”变为的模样,与他曾用“消写颜之术”获得的某个面孔相同。 那是白蛇在终于吃吐了木叶的食物后,研究前世美食时所用的脸。 他一路直行,来到了“木叶一口鲜”,这是木叶生意最火的海鲜店。 因为这是木叶最会吃的秋道一族开的。 不过这里的生意比不过秋道一族的烤肉店, 因为忍者们更喜欢吃那种大块的烤肉,这可能与木叶村的地理位置有关。 海鲜食品还是沿海地区和水之国那边吃的多些,而且食材还新鲜。 “欢迎光临,现吃还是带走?” 白蛇摆了摆手,“你们老板在二楼么?” “在的,需要带您上楼吗?”服务员礼貌道。 白蛇摇头,跟服务生道别后走上二楼,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咳咳,进来吧。”粗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蛇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出声的人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的胖子,挤在小一号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个大烟斗,手上还拿了本小说。 这位秋道族人名为秋道壮子,名字拗口,熟悉他的人都管他叫“秋道壮壮”。 虽然名字搞笑,但他是正八经的资深中忍,在秋道一族中地位很高,掌管木叶最大的海鲜店就是其地位的证明。 “哟,小哥,这次又是来和我‘进货’啊?”秋道壮壮没什么架子的笑了笑。 在他眼中,白蛇是个怪人,会以不明的目的从他这里买一批生海鲜。 原本他还以为白蛇脑回路奇怪,打算在他这进货,然后开海鲜店和他竞争, 然而却不是这个样子。 “牡蛎有剩的么?”白蛇也不客套,直接说了正事。 壮壮拿下烟斗,吐出一口过肺浓烟,“八十来斤,这东西没多少人爱吃,我打算下次少进点。” “我的通灵兽对这东西需求很大,以后剩下的都可以卖我,按你进价高三成来买。”白蛇给出了能让壮壮满意的价码。 不是他人傻钱多爱吃亏,实在是忍界太怪了。 首先,牡蛎这东西,没有养殖场,因为平民根本没钱去搞。 而有点小钱了,都去做行商了,没哪个人指着买一批海物来养殖,然后发家致富的。 秋道一族的海物,都是行商在沿海地区购买,然后运到木叶村附近卖给负责交接的秋道一族。 白蛇要想买,那得出村跑去火之国,然后找行商跟他们商量买一批。 然而白蛇的需求哪能跟秋道一族比?货量不够行商哪能愿意? 至于跑去沿海地区...何苦呢? 听了白蛇的提议,壮壮摸了摸下巴,“原来是给通灵兽,那不新鲜确实没啥。” 他大手一挥,“就一成吧,当个保存费,那帮商人卖的价格本来就够赚了,再高出三成你太吃亏,都一个村的同伴,用不上这么计较。” 他看白蛇年轻,而且也不是什么知名的大人物,中忍就顶天了。 执行个任务报酬也就几万两,税后再和队友一分,到手的就那几个钱。 要是把钱全花通灵兽身上,不用来提升自己,那指不定哪次任务就死外边了。 “谢谢。”白蛇诚恳的道了下谢。 不愧是忍族中备受火影一系信赖的“猪鹿蝶”三家之一, 早就改了战国时代的忍族风气,都很会做人。 这要是日向和宇智波,看着平民忍者苦哈哈的来买剩下的食材,鼻孔都给指天上去了。 “客气什么。”秋道壮壮用比白蛇脸还大的巴掌拿起算盘。 “距离新货过来还有一周,我这边得留点备用,卖你五十斤,我算算...” 他用白蛇看不懂的指法拨弄了几下。 “五千五百两,我们这边是每个月进一回,留下的量都差不多,你仔细考虑一下能不能负担。” 到了c级任务这种正式任务,光是执行指不定就得十天半个月。 一般每个月只会出一次任务,勤快的两次,按一次算的话,光是每个月在他这进货,手里留的报酬就没多少了。 “只能努力了。”白蛇叹了口气,“亏了谁都不能亏我通灵兽啊。” 壮壮笑了笑,脸颊的肥肉聚拢,“那行,要是改主意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他带白蛇下楼去仓库称了称货。 而白蛇也没用他派人送,也拒绝了他每个月主动把货送到白蛇居住地点的好意。 将一麻袋牡蛎装好,往肩膀上一扛,白蛇隐入了大街小巷不见踪影。 秋道壮壮捏了捏下巴,眉眼闪过思索之色。 不愿透露住址,对自己身份信息的隐私相当注重,难不成...是暗部? 这个年纪,当真是少年天才了。 第九十章 大蛇丸最后的援助 白蛇背着麻袋悄悄溜进了死亡森林。 通常而言,用于磨炼忍者的特殊演习地点,是禁止随意进入的。 但对不起,根部成员就是了不起。 我不守规矩?那你去找团藏啊。 何况他是特别上忍,哪怕没了大蛇丸弟子这一重身份,明面上职位比他高的,也就三十余人。 其余的要么是和他平级的特别上忍,要么就是地位不如他的中下忍。 谁还能因为他擅自进入死亡森林而罚他不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恐怕永远都是“特别上忍”了, 没法将职位比他高的人数缩减成四五个。 他之所以能执行两次任务就成为特别上忍, 虽说与任务中牵扯到风魔一族的密谋而提高了重要性和难度有关, 但其中最重要的,还是“白蛇”与大蛇丸弟子这两重身份。 一个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一个代表了自己注定的地位。 但现在也受限于这两者,不会受到火影的信任和重用。 白蛇扛着麻袋深入了死亡森林,这里有大蛇丸的秘密实验室。 这是大蛇丸背着猿飞日斩和团藏,私自建造的。 在这里,大蛇丸进行着自己真正的,绝不会透露给团藏的实验。 白蛇不确定这里有没有被猿飞日斩发现。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这里有很多实验器材,呃,可以用来提炼调味料。 根据记忆,踩了踩地面,并推动了机关,地上出现了一道暗门。 白蛇下了楼梯,扫了一眼实验室。 已经清空了... 但地面不是太凌乱,没有很多脚印。 或许是大蛇丸预感到团藏会出卖自己后,就将这里的一切都销毁了? “嗯?”白蛇注意到了角落的一条死去的蛇。 他将蛇尸提起检查了一下,眸光一闪,将蛇尸揣进怀里, 然后平静如常的返回了大蛇丸家。 既然实验器材没了,那就用木叶自己进购的劣质酱油吧。 反正味道也不会有太大出入。 白蛇将牡蛎煮出汁水,将牡蛎肉取出,然后专心的熬制着汁水,持续了四个小时。 期间不时的加入盐和糖,并倒入一点酱油,反复搅匀,最后加入湿淀粉勾兑。 “简直就像是‘宇智波之父’呢,斑在天国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欣慰的。” 白绝从地面钻出,只有单独的一只,看来是分身。 “欣慰?”白蛇搅动着蚝油,“他应该恨不得我肃清掉那群叛徒,不是么?” 忍界公认的“恐怖分子”宇智波斑在叛逃出木叶时, 他的族人背弃了他,选择了木叶。 “啊~所以宇智波一族才落得这个下场啊。”白绝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都不用它主动阴阳怪气,光是它这个肾虚一般有气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就有够阴阳怪气的。 白蛇放下了手中的活,转身看着白绝。 “你来做什么?我记得你们应该说过不会再监视我了?” “不是在‘监视’哦,我只是来找你聊天的。” 白绝凑到锅前,不知有没有味觉的它嗅了嗅里面的蚝油。 “组织里的大家都对你很好奇呢,毕竟他们中有很多人都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 白蛇脸皮抽动几下。 听了我的故事然后长大成为s级叛忍加入忍界最具有威胁力的恐怖组织? 好家伙,虽然白绝未必是这个意思,但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味呢。 “你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生物,还是说正事吧。” “我们想拉拢大蛇丸进组织,对,那个自以为有资格当你‘老师’的年轻人。”白绝怪笑道。 “大蛇丸啊...”白蛇想了想,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说不上合适,但也没什么不合适的。” 白绝笑道:“毕竟我们组织里的都是怀有自己理想的有志之人嘛。” 白绝又介绍了晓组织几句,试图让白蛇知道那里都是同道中人, 见白蛇逐渐有一搭没一搭,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反应后,就钻地离去了。 它知道“重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而自己,也没什么耐心,在感到无聊后,就不愿意多待。 …… 夜晚的读书时间,白蛇坐在空空荡荡的书房。 他从怀里取出了那条蛇尸,拉开它的嘴,将手伸了进去。 一卷藏在蛇腹的卷轴被他取出。 将卷轴摊开,上面有个封印术式。 虽然不会封印术,但阅读过很多有关封印术的书籍,白蛇对封印术还算略懂。 看符文,这应该是“血解式封印”。 用苦无刺破食指指尖,白蛇将血点了上去。 没效果?淦,用的应该是那个被他替掉的实验体的血。 幸好白蛇早做过准备,他从自己的封印卷轴中取出一个小瓶,那里封存着实验体的血。 血滴上后,从中间的“封”字周围延伸的黑色符文开始扭动,像一只只小虫子般爬离了卷轴表面。 而空白处,有文字开始显现。 白蛇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这是大蛇丸在叛逃出村后写下的,应该是在白蛇坐牢那段时间,通过蛇送入了未被发现的实验室。 上面有大蛇丸遗留下的信息。 火影大楼顶层的忍术室门上的封印是“通灵封印”。 这是一种高级封印,可以将忍术幻术之类的术封印起来。 若是强行破解,就会触动封印,激发出被封印的术,还会让施术者有所感应。 大蛇丸正是触动了封印,才被有所感应的猿飞日斩追了过去。 他不推荐白蛇强行破解门上的封印,除非已经没了其他办法。 而门后的忍术储藏室里,并没有封印卷轴,想获得封印卷轴,必须深入, 放着书籍和封印卷轴的书架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 这是日向一族有名的八卦结界,强行闯进去会导致迷失在结界中。 需要按照指定的顺序将几本书和卷轴调换位置,才能解开结界,显现出暗道。 通过暗道,在最内部可以发现一个刻有八卦封印的门。 解开封印后,记载着木叶所有禁术,还有部分忍族上交的秘传忍术的封印之书,就存放在里面。 而封印卷轴内部,每个术都有着特殊的封印,需要解开才能观看。 至于是什么封印,大蛇丸就不知道了,他没能将封印卷轴拿到手,就被猿飞日斩逼退了。 最后,卷轴上还罕见地写了一句大蛇丸的鼓励。 “崇高的理想和对生命的渴望不会被挫折击败, “只要不停下脚步,那你我终有一天会再次相遇。” 点燃壁炉,白蛇将卷轴丢了进去。 “在通往尽头的路上不断与不同的人相遇,这不正是人生的意义么...” 噼啪,噼啪,听着木柴燃烧的响声,白蛇勾起嘴角。 走过,留下痕迹,这也是穿越的意义。 他相信自己不是来受苦,也不是为活而活的。 第九十一章 开业 忍者指导班的食堂开始营业了。 白蛇算准时间,提前赶了过去。 按照止水的要求,他会做一顿“蚝油鸡翅”大锅饭版。 食堂内,鼬推着推车将买好的生鸡翅运了过来。 白蛇已经不止一次想问了,便直接开口道: “你不上学么?” “我毕业了。”鼬从怀里取出象征忍者身份的护额。 因为木叶高层的猜忌,此事并没有在木叶中大肆宣传。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又有一个天才像卡卡西那样,凭着实力提前从忍校毕业。 “不愧是你。”白蛇开始洗鸡翅,“不是每个人都急着脱离同学的追捧。” “您也没有留恋木叶的监狱。”鼬撸起袖子开始帮白蛇干活。 不过宇智波的大少爷,在这方面确实不太行。 这还得白蛇一步一步的去教。 因为鼬的帮助,干了百分之一百三十的活的白蛇总算处理完了。 开始烹饪鸡翅,而宇智波鼬认真的拿出一个小本做笔记。 看来是等回家去教宇智波泉,行。 “你的心情看上去不错?”白蛇边烹饪边问道。 “嗯。”鼬嘴角不明显的勾起,“佐助学会跑了。” ...这真的值得高兴吗? 白蛇没有孩子,实在不懂小孩学会走和跑这些很正常的事为什么值得高兴。 “挺...了不起的?” “是的,很了不起。”鼬点头道。 白蛇实在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有多了不起?” “父亲就跟我开眼时一样高兴。”鼬回忆道。 好家伙,那在富岳眼里,佐助是个学不会走路跑步的残疾人呗? “好吧...嗯,你今年是多大来着?” “八岁。” 白蛇眉头一挑,所以佐助已经三岁了?或者差一两个月三岁? 好家伙,三岁学会跑,还是在忍界,是得高兴,得庆祝一下。 难怪富岳这么高兴,原来他原本真以为佐助学不会跑步了。 “挺好。”白蛇匀了一点提前调好的酱料出来,“这些你带回家,小小的庆祝一下吧。” 感谢他穿越的这个火影世界问题不是太大,虽然有部分原创内容,但好歹没把佐助给整残疾。 在忍界,三岁才学会跑这绝对是个大问题。 在战国时期,拿得动武器的小孩,就可以上战场了。 柱间的弟弟,黑白毛,五岁就出去打仗,被宇智波围住虐杀了。 话说,佐助既然三岁了,那鸣人差不多也两岁了吧。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不过忍界好像是算虚岁的,出生就算一岁,这么想其实也没多久。 “谢谢蛇白大哥。”宇智波鼬接过了酱料。 佐助一定会很开心的。 白蛇注意到,宇智波鼬开启了写轮眼。 好家伙,开始拷贝他的做饭技巧了。 这是打算等回家后,自己做一顿给佐助吃? 做好了菜,在锅里闷着等下课,白蛇和鼬聊起了家常事。 白蛇想隐晦的打探出宇智波内部对木叶局势的看法。 鼬身为族长之子,跟随在富岳身边参加家族聚会,耳濡目染之下,他的一言一行都可以代表宇智波高层。 而鼬或许是知道白蛇的意图,故意在中途将话题转向家族议会。 果然具备着二五仔的潜质,不过多亏了他,白蛇对宇智波也有了一些了解。 其中保守派的不需要提,激进派中,族老之一的宇智波刹那算是最激进的。 激进到了对保守的富岳极其不满,私下拉拢族人的地步。 而且对止水的指导班也不屑一顾,认为那是木叶高层为了让他们麻痹大意而准许的。 而其本人年轻时就是正式上忍,虽然老去,但实力恐怕依旧惊人。 相同的还有其独子,完全继承了他的思想,年纪轻轻就已是中忍,不过不需要重视。 而和他一派的有稻火和铁火两兄弟,都是特别上忍。 以及摇摆不定的宇智波八代,算是富岳的副手,同时也是宇智波的正式上忍。 而木叶此时没有外出执行任务的上忍,除了忍族族长,数量上恐怕不比宇智波家的上忍多多少。 若是止水倒向激进派,那宇智波确实具备了政变的能力。 摸了摸黑绝给予的种子,白蛇微微抬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在白蛇与宇智波鼬的闲聊中,止水的小课堂下课了。 因为止水的多次推荐,忍者们没有回到家中,而是走向了食堂。 “不知道味道和价格怎么样...” “别想那么多,就当是支持止水老师了,指导班的价格也不高。” “也对,现在止水老师也没机会出村做任务了...” 虽然来上课的忍者,大多都比止水年龄大不少。 但在忍界,达者为师,何况止水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而且在指导班中,已经有人学了两轮课程,习得了适合自己的c级忍术, 在指导班组织的对练中,凭借这一手王牌,可谓是无人能敌。 咦?白蛇在人群中注意到了一个身影。 他的嗓门特别大,不知和人聊了些什么,在那里哈哈大笑,但看周围人的表情,那想来不是多好笑的事。 不过他的发型,让白蛇一言难尽,粉色的五角星...不就是海星吗? 哟,这不是春野樱她爸吗?居然也来止水的指导班上课了。 挺好的,学一门合适的忍术回去留作传承,省的小樱前期除了三身术外啥也不会。 说起来小樱这孩子也挺惨,身为平民忍者,却进了木叶十二小强的圈子。 身边的朋友非富即贵,各个都身怀秘术,毕业即下忍巅峰。 连吊车尾鸣人,都有一手普通忍者一辈子都别想染指的a级禁术作为毕业礼物。 凭借着学校里出众的成绩,本该是超出同龄人的优秀下忍, 结果就自己,揣着三身术,比爸妈也比不过,给孩子整的挺自卑的。 本该和佐助平等相处,但因为身份能力的不对等,硬是活成了舔狗模样。 要换成白蛇可受不了那委屈,早就亲鸣人,骗禁术,近佐助,挖双眼,然后用实力告诉全忍界,出身不定未来。 或者出师未捷身先死。 白蛇站定在一边,看着一众忍者上前领饭,看着忙忙碌碌的鼬。 一份一百两,真的不贵,他吃过大名吃的饭菜,不论食材只论味道,没比秋道餐馆里的菜品强多少。 “哇,这香味...哎,哎,合崇,你觉得味道和秋道那边做的香珍鸡翅比怎么样?” 夸啦夸啦,旁边只有勺子筷子撞击碗盘的声音。 “喂,你怎么不说话?” 出声的忍者看了看周围同样都不说话的同学,感到奇怪。 这么好吃的东西,都没人谈论的? 他的同伴头也不抬,指了指墙上白纸写的大字。 “限量一百份” “草!” 第九十二章 仙人菜肴 “火了火了,宇智波火了。” “登报了,宇智波的食堂登报了!” 没用三天,止水和白蛇合伙的课后小饭堂就传遍了木叶。 据说,那里提供六道仙人吃的食物。 每一个吃过的人,都说好。 不相信的人,去食堂一尝,赖在那里不走了。 最后弄得止水没办法,只好找警备队的人来维持秩序。 结果维持秩序的警备队在那里吃上了,事情一直闹到富岳亲自出马才结束。 经过商议,止水不得不做出了一个无颜面对父老乡亲的决定。 那就是食堂的饭菜只提供给来上课的学员。 “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你这里的经验,让我受益匪浅。” 止水的嘴角抽搐,看着坐在食堂,一个人占了三个位置的秋道族长,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您真是来上课而不是来吃饭的? 为什么您在说年少有为的时候,两眼放光的瞪着菜肴呢? 这个年少有为,指的是做饭很好吃吗? 这个受益匪浅,是这饭菜让您受益匪浅吗? 止水很无奈,事情闹大之后,白蛇闪人了,做完饭就跑坚决不露面。 害得他背上了能做出仙人菜肴的“污名”。 之前就有秋道族人开始拉着他聊天,而且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谈婚论嫁。 要么就是邀请他去给秋道一族当厨子。 虽然这回前来的秋道族长并没有说类似的话,但让止水更加不自在。 而且最主要的,秋道族长太能吃了。 虽然白蛇将一百人份改成了三百人份,但秋道族长一人就能吃下五十人份。 要不是秋道族长脸皮不够厚,知道自己是耍赖的,不好意思吃太多,不然百人份都不是问题。 止水叹了口气,看着越来越少的饭菜。 他还得留两份呢,鼬家的小弟弟,吃过一次后,顿顿都吵着要吃。 而白蛇的妹妹红豆,也需要一份。 止水原本向白蛇提议,让红豆免费来指导班学习, 但白蛇却以忍校学生就要有忍校学生的样子为理由拒绝了。 突然,食堂内传来了小声的议论,一部分人有些不安的站了起来。 止水转头看向门口,竟然有一队暗部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我弄这个小食堂,没犯法吧? 何况犯法也是警备队的事啊,暗部怎么会管这种小事的? “来一份‘红烧牛腩’。”为首暗部冷声道。 暗部也来吃饭了?摘掉面具没关系么? 止水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这是提供给学员的...” “火影大人要吃,你要违抗火影的命令?”为首暗部眼中泛起冷光。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众暗部将手摸向了刀柄。 不至于吧? “好吧。”止水让鼬给暗部盛了一份。 暗部仔细的打包后,速速退去了,连一秒都不多留,害怕菜肴凉了。 止水汗颜的转身走向后厨,对鼬悄声道:“还剩多少?” “十来份,不够了。” 食堂内还是坐满了四十多个人,而这些人,肯定还会再要。 “唉。”止水叹了口气,走出了后厨。 这时,戴着斗笠,面容慈祥的老人走了进来。 “火影大人?您怎么会来这里?”止水惊讶道。 一见火影大人,食堂内的众人,包括秋道族长也都停嘴了,纷纷站起来行礼。 猿飞日斩对一众行礼的忍者摆了摆手,“不用管老头子我,你们继续吃。” 他重新转身看向止水,“听说你这里的菜肴,堪比仙人食物,我就来尝尝...” 止水愣住,“啊?” 见止水反应,猿飞日斩笑道:“不会不欢迎老头子我吧?唉,身为火影,没什么闲暇,不然我也想报名你的指导班啊。” “不敢不敢。”止水吓的往后退了几步,连忙跑回后厨让鼬再盛一大份。 只是,他内心泛起疑惑。 既然火影亲自来吃了,那刚才那一队暗部,又是怎么回事呢? …… 木叶地下,阴暗的密室内,一队“暗部”现身在这里。 “团藏大人,我们为您买来了名为‘红烧牛腩’的仙人菜肴。” “哼,什么仙人菜肴...”团藏冷哼一声。 也不知道宇智波施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食堂的食客络绎不绝。 据说连秋道族长都为此报名了那什么忍术指导班。 若是长此以往,宇智波必然和各大忍族建立联系。 到那时,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好处理了。 都怪那日斩,宠溺弟子大蛇丸,竟然准许了“忍术指导班”那荒谬的提议。 打开密封,一队根部成员开始了试吃。 这是必要的流程,防止有人给团藏下毒。 香气溢了出来,本就没吃早饭的团藏,顿时感受到了胃部的痉挛。 口水开始不自觉的分泌,溢满了口腔。 这菜里,究竟加了什么?幻术? 为首的根忍吃了一口,缓缓咀嚼,然后吞咽。 “怎样?”团藏沉稳的问道。 根忍却没有立刻答复,而是有些迟疑,然后又尝了一口。 吃了还想吃,可他是受过各种抵抗诱惑的训练的根忍。 这说不定不正常,得再吃一口,才能确定。 “怎样?”团藏又问了一遍。 根忍依旧有些迟疑,犹豫了一会儿后,没有继续吃,而是将饭菜递给另一名根忍。 第二名根忍开始试吃,然后做出了与上一名根忍相同的举动。 团藏已经不问了,他黑着脸看着根忍吃了一圈。 “报告团藏大人。”为首根忍上前一步,和身后的根忍齐声道:“没有问题。” 废nm的话,要是有问题,你们早倒了! 看着饭盒中央剩下的不足一口的一小球子米饭,和置放在上面的一块牛腩。 团藏默默地拿起筷子,夹起了这唯一一口放在嘴里,细细品味。 不知干涩了多少年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他好像看到了过去,看到了二代火影将火影之位传给他而不是日斩的那一幕。 这是...幸福的味道。 当他将筷子伸向饭盒,试图夹起什么时,他才意识到,饭盒已经空空荡荡。 眼前那如梦似幻的景象消失了。 砰,哗,团藏将筷子和饭盒摔在地上,冷声道: “该死的宇智波。” 幸好止水不在这里,不然都要委屈哭了。 不是吧阿sir,这都能赖到? “报告团藏大人,做饭的人并非宇智波止水。” 根忍说道:“根据我们的监视,真正的厨师是白蛇,只是他在做完饭菜后,就悄然隐匿了。” 嗯?白蛇? 团藏眉头一皱,大蛇丸已经叛逃,白蛇为何要和宇智波接触? 如果反过来他还可以理解,毕竟白蛇身具上忍实力,若宇智波密谋造反,那白蛇确实值得拉拢。 “把他带过来。”团藏负手命令道。 根部忍者点头应是,很快,白蛇就来到了团藏面前。 “这‘红烧牛腩’是你做的?” 白蛇看了一眼扣在地上的饭盒,眼中泛起了冷光。 “用这双杀人无数的手为您做饭,脏了您的胃口?” 第九十三章 土遁·土石龙 白蛇看了一眼扣在地上的饭盒,“用这双杀人无数的手为您做饭,脏了您的胃口?” 他的美食上蕴含了他对前世回忆的寄托。 如果有人责骂他的饭菜不好吃,那他,可是会有一点点生气的。 “不,你做的很好。”团藏摇头否认道。 事实上,白蛇在饮食上展现的才华,更被他看重。 如白蛇一般实力的手下,他并非没有,只是少。 但具备商业能力的手下,他只有白蛇一个。 如果,白蛇所做的食物,能够风靡忍界,甚至上了大名的餐桌。 那为木叶带来的经济利益,将是不可估量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其他四大忍村绝不会坐视不理, 若是他们认为木叶威胁太大,借此联手,断绝火之国的商路,那将会再一次触发战争。 而现在的木叶村,绝对没能力再战上一场了。 若白蛇早生几十年,那此时的木叶,想必是另一番景象。 团藏只叹白蛇生不逢时,没在最好的时机来到木叶,助他争霸忍界。 “那找我来是?”白蛇故作疑惑道。 “你与宇智波,相处的似乎还算融洽?”团藏审视的目光射向了白蛇。 “被您发现了。”白蛇目光微垂,“我还打算等摸清了他们的虚实后,再向您汇报的。” 团藏独眼微微眯起,不变的行动力,但却更有主见了。 即便不用他开口,白蛇也在想方设法的为他提供利益。 这应该是白蛇彻底归属于他的征兆。 但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他的属下,不需要“主见”,只需要听命行事。 有了主见,就有了背叛的可能。 是该做给他下“舌祸根绝之印”的准备了。 但不能是现在,他需要白蛇主动与火影割裂, 到那时,哪怕白蛇有二心,火影也不会接纳他。 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做的不错,继续监视宇智波,最好能从内部割裂他们。” 团藏招了招手,一名根忍瞬身而来,双手奉上一卷卷轴。 团藏将卷轴递给白蛇,“这是预付的奖赏。” 白蛇接过卷轴,恭敬退下。 回到家后,他摊开卷轴扫了几眼。 “土遁·土石龙”? 这是b级的高级土遁忍术,他曾见过角都施展。 类似水龙弹,通过结印,利用岩石组成坚硬的土龙撞向敌人。 通过形态变化和性质变化,甚至可以制造出复数的土龙,利用那硬度撞碎城墙。 团藏还挺大方,他原以为团藏会像曾经他归属大蛇丸时那样,不给任何报酬呢。 …… 当晚,通灵蛇小白阅读着“土遁·土石龙”的忍术卷轴。 而它不懂战斗的厨师两脚兽正在厨房切猪大肠。 这是白蛇在屠宰场买来的,正思考明天整什么新花样的他,看到屠户拎着一包猪大肠准备丢掉。 在忍界,至少在木叶村内,人们对这种食物有些嫌弃,不认为它能吃。 白蛇钻了这个空子,用低价从屠户手中买下了这包猪大肠,用来做明天的食物。 “嘶嘶。” 小白吐出信子,呼唤属于它的两脚兽。 “哪里不懂?” 白蛇凑过去,小白的脑袋在卷轴上指了一下。 “这里涉及土遁的性质变化,你先略过,等以后我会教你。” 白蛇虽然懂得土遁性质变化,但那属于身体的本能,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修炼出来的。 何况,小白还没有掌握风遁性质变化。 它释放出的查克拉只是堪堪切碎树叶,距离斩断水流还差之甚远。 小白疑惑地歪着头,那它为什么要学习这个忍术? “即便硬度不足,在掌握了形态变化的你手中,土石龙也是极为强大的忍术。”白蛇回答道。 可惜小白无法像尾兽那样将查克拉借给他, 不然无需小白掌握土遁性质变化,白蛇自可以借用它的查克拉来施展完美的“土石龙”。 将食材清理好后,白蛇一如往日的和小白前往训练场,进行模拟战斗。 小白可以说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它有着极强的战斗直觉,学习能力也优于绝大多数人类。 只要战斗经验提上来,就可以评为“特别上忍”了。 不愧是来自龙地洞的仙人之后啊... 呃,仙人,一想到这两个字白蛇就有些不自在。 大蛇丸通灵出的蕴含自然能量的蛇卵,在他回到木叶后就孵化了,这真的是巧合吗? 带刻板印象的想,蛇往往是狡猾的象征,龙地洞的仙人想必也是如此。 别不知不觉的就成为龙地洞的传承者了吧? 虽然乍一看,只要不死就没有坏处... 但白蛇向来认为,只有付出后,才能得到好处。 而先得到甜头,事后再补偿...这不成贷款了吗?弄不好还是高利贷。 白蛇摇了摇头,也正因此,他才让能够自主生存的小白寄住在死亡森林,而不是让它回到龙地洞。 在自然能量丰富的龙地洞中,小白提升的速度肯定会更快,但白蛇宁愿自己教它。 他讨厌受到操纵,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也不会让他的通灵兽,成为任何人的棋子。 …… 清晨的朝阳让木叶村笼罩了一层暗淡的光, 白蛇打开窗户,秋风吹起纱帘盖在他的头上, 吱吱的鸟鸣让蜷缩在被窝里的小白探出了脑袋,有了食欲。 “二分之一的概率因头疼和噩梦惊醒,十分之三的概率睡到天亮。” 白蛇披上外衣走进厕所,“还有五分之一的概率被尿憋醒,真不错。” 处理好生理问题并洗漱了一番后,白蛇吃过早饭,将小白缠在身上,出去锻炼。 经过出狱后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螺旋丸”有了进展,已经能让橡皮球破个洞了。 这让他开始羡慕起了鸣人的天赋。 领取了门口信箱的信件后,白蛇开始晨跑。 在跑了半圈后,他与倒立行走的迈特凯相遇,打了声招呼。 在经过北街,哐哐敲了两下红豆家的门,又继续前进。 在木叶的门口喂了野猫,又和膝盖中过苦无的门卫聊了几句,白蛇继续慢跑。 在围绕木叶一圈的时间中,清晨的冷色调,被逐渐变黄的阳光染成了暖色调。 他停在指导班附近,买了一份新鲜榨的果汁,三分之二喝进了肚子,剩下的喂给小白。 看着指导班的忍者学员陆陆续续的走进指导班,白蛇进入厨房的后厨。 在鼬的写轮眼记录中,白蛇开始做饭。 “你已经记录了十二种菜,明天起,我不会再来了。”白蛇淡淡的说道。 鼬嗯了一声,“我和泉会尽力维持住食堂的名气的。” 听语气,你们好像越来越熟悉了嘛。 白蛇笑了笑,转而想起了之前的信件。 猿飞日斩找他有事。 闲了这么久,或许是得出门做一次任务了。 他也不可能在木叶混到宇智波叛乱的那一天。 第九十四章 寻找自来也 火影办公室的墙上,挂着木叶村四位火影的照片。 侧边墙上,也挂着前两代火影的语录。 办公桌上只摆了少少一摞文件的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着双手中的水晶球。 水晶球中,被暗部抱着的鸣人不安分的乱动挣扎,圆润的小手扯掉了暗部的面具,吵着要吃奶。 “嚯嚯,在茁壮的成长呢。”猿飞日斩笑呵呵的点着头,“差不多,也该让鸣人学会独立了。” 小小的鸣人此时一定想不到,一直照顾他的面具哥哥和面具姐姐,将从此离开他的生活。 挥手散去了水晶球内的景象,猿飞日斩抬头看了眼钟表。 真是的,都已经中午了。 大蛇丸的弟子,居然会有着拖延症吗? “咚咚”。 正当猿飞日斩打算通过水晶球,在木叶中搜寻白蛇时,门被敲响。 “进来吧。”猿飞日斩收回了双手。 瞥了一眼除了水晶球和垫着水晶球的紫色垫子外空荡无一物的桌面, 他连忙拽出几页文件放在上面,装自己正在努力工作。 火影?打工人罢了。 戴着白色的惊悚蛇脸面具的白蛇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这是他在回村后第一次见到火影。 从黑发中夹杂着白发到白发中夹杂着黑发,这样的反差让白蛇顿了几秒。 但看了一眼办公桌上放着的少少一摞文件,白蛇明悟了真相。 猴子,正因为你的摆烂和努力都不够纯粹,所以才会痛苦啊。 “火影先生,您找我?” “嗯。”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我要派发一个a级任务给你,这是详细内容。” 他从抽屉里取出档案袋放在办公桌上。 a级任务? 白蛇接过档案袋,当着火影的面打开。 任务内容是找到自来也,并将他带回木叶。 而这次任务中,猿飞日斩给他分派了两名队友,白蛇来作为队长。 他的两名队友其中之一,是他的熟人,因掌握八门遁甲,即使不擅忍术与幻术,也破格提拔为上忍的迈特凯。 另一人,则是日向一族的分家成员,中忍日向谬。 一个熟人,和一个不属于火影一系的忍族成员么,而且还是拥有白眼,擅长找人的日向。 这是为了不让自己感觉受到监视? 看来纵使自己靠拢团藏,猿飞日斩依旧希望能将自己拉回来。 而这个时间点找寻自来也回村... 哦~白蛇懂了。 算算时间,纲手肯定已经去过了火户城,并告知了大名湿骨林圣物失窃的事。 而根据蛞蝓仙人所言,要想得知圣物所在,最好的方式是寻求预言。 不过找自来也回村想来也不全是为了完成大名的吩咐。 这恐怕与木叶村的第五代火影有关,猿飞日斩想要一个继承人。 六十多岁的老人想退休,有什么奇怪,特别还是遭逢了视如己出的弟子叛逃的变故之后。 “保证完成任务...但不能完全保证。”白蛇冷声道。 “嗯?”猿飞日斩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蛇,寻求一个解释。 哪怕彻底效忠了团藏,也不能是这个态度吧? 那他这个老头子可是会伤心的。 “若是自来也先生不愿归来...”白蛇摊开双手。 猿飞日斩啼笑皆非的摇了摇头,“那就揍他一顿,把他拖回来。” 他相信,和他最像的那名弟子,一定不会背弃他,离木叶而去。 白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猿飞日斩将右手盖在水晶球上,挥了几下,刚离开办公室的白蛇影像出现在了水晶球中。 看着白蛇离开火影大楼后,通过密道走进了地下的根部,日斩叹了口气,散去了画面。 “随他去吧。” …… 地下根部内,听着白蛇的汇报,团藏逐渐皱起眉头。 他自然明白日斩这时找回自来也是有何意图。 一但自来也继承了第五代火影,那年过六十的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等自来也离任后,木叶的新一代也会成长完毕, 有着年轻的人选,没人会支持他这个老人成为火影。 看着团藏眼中时不时闪过的阴狠,白蛇故意冷声问道: “需要在中途,‘处理’掉自来也么?” 只要派出十几名精锐根部,在配合他突然反水,突袭解决掉自来也不是不可能。 团藏手中的木拐用力砸向地面,怒声道:“愚蠢!” 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后,他平缓了一下情绪,解释道: “自来也虽不身处木叶村,但依旧是木叶的一份子。 “一但失去他,那周边大国,自然会蠢蠢欲动的试探。 “木叶失去大蛇丸的消息再怎么掩盖,走漏出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候削弱己方战力,无异于自掘坟墓,否则,你认为宇智波一族怎么会有机会活到现在?” 团藏说完后摇了摇头,“白蛇,你很聪明,只是格局太小,目光,要放在整个忍界,而不能只看脚下这片小小的土地。” “您教训的是。”白蛇点头。 团藏有些心灰意懒的甩了甩手,“照日斩说的办吧,无需做什么手脚。” 此时非彼时,自来也不能死,至于火影之位,他还是另想办法吧。 “是。”白蛇的身影隐入了漆黑的通道。 在无光的黑暗中,他微微摇头。 可惜团藏无法做一个纯粹的小人,也不能成为真正的枭雄, 不然他也不必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 虽然对迟早离开木叶的他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不过专心,这是白蛇的优点之一。 哪怕是想害宇智波,那帮助宇智波时也要专心的帮助宇智波。 哪怕注定离开木叶,身处于木叶时,他也要做个真正的木叶忍者。 这才是演技的真谛,当他演的自己都信了,还怕别人看穿? 火影办公室门外,白蛇敲门进入。 听到暗部传报的猿飞日斩虽然好奇,但没诧异,“你来是有何事?” “团藏先生没有干涉您的任务。”白蛇将团藏的话复述了一遍。 猿飞日斩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早料到自己的老友会这么决定。 可他没想到,白蛇竟然选择向他汇报。 “看来团藏终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以为能看清你,可你比他认为的,更能隐忍。” 做一个双面间谍吗?猿飞日斩并不讨厌这个选择。 站在白蛇这个已经无法受到任何一方信任的位置,这反倒很聪明。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蛇啊...蛇白,改一个名字吧,木叶村内,已经禁止用蛇字命名了。” “请恕我拒绝。”白蛇不冷不热的回绝道。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 “为什么?”猿飞日斩诧异道。 “这是大蛇丸老师为我起的名字。” 白蛇的语气很淡,没有激昂的演说着什么大蛇丸对他有恩之类的感性台词,拒绝的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最后笑叹一声,“随你吧。” 在白蛇离开办公室后,猿飞日斩倚靠在椅背上。 “自来也的弟子波风水门,大蛇丸的弟子蛇白...” 他低笑一声,“不愧是我的弟子,眼光和我一样好。” 最终,除了大蛇丸,竟然没人看得清这个面孔笼罩在惊悚蛇面下的孩子吗? 第九十五章 飞段 在木叶村的最东面,高耸的岩壁上,雕刻着四个人首石像。 这就是木叶的火影岩,是木叶的脸面,火影荣誉的象征。 在火影岩下方的高台,白蛇站在栏杆前,眺望着木叶的光景。 琳琅满目的各式房屋,以及在街道中“流淌”的小黑点。 在这里,可以看到繁华。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历代火影都会时常站在这里眺望的原因。 半个小时内,白蛇等到了他的两名队友。 迈特凯,17岁,木叶上忍,精通体术,总是穿着一身绿色连体紧身衣,外搭木叶马甲,下身有橙色的竖纹护腿。 s级任务12次,a级任务66次,b级任务280次,c级任务140次,d级任务164次。 这个年龄有着这样的任务次数,只意味着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悍勇表现。 在档案袋的介绍里,也特别标注了一句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表现优异。 白蛇看向了此次任务的另一位队友。 日向缪,22岁,木叶中忍,擅长日向一族的柔拳和白眼,身穿不似忍者的白色衣袍,留着黑色长发。 s级任务0次,a级任务1次,b级任务62次,c级任务226次,d级任务7次。 在忍校中笔试成绩中等,凭借着日向秘传体术,实战成绩勉强优异,但比同班忍族都差。 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在平生唯一一次越级的a级任务中,遭受重创,从战场遣返,养伤到战争结束。 平平无奇的履历,除了过少的d级任务执行次数。 但放在日向一族中太过正常,木叶第一大族怎么会放下面子去干杂活? “这次任务的内容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白蛇拍了拍衣角蹭上的一点灰尘,“我是蛇白,特别上忍,你们这次的队长,擅长感...变身术。” 因为有外人在,他本想认真点,说自己擅长感知忍术。 但因为这外人乃是日向一族,而在日向面前提感知忍术,那不就小丑一个? 每一名日向忍者,都是天生的感知忍者,同时还是最强的感知忍者。 白蛇自我介绍完后,迈特凯就跟着道:“我是迈特凯,擅长体术,以及燃烧的青春!” 因为白蛇自报特别上忍,迈特凯就没有说出自己的职位。 他只是有一点憨,但不是真的傻。 “日向缪。”日向缪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自己的名字。 他擅长什么,仅从日向两字就能看出。 白蛇点了点头,从他听到擅长变身术和燃烧的青春这两段可疑的话还没任何反应来看,应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从那张看上去已经神经坏死的死人脸上,大概也能猜到。 “都做好了准备的话,就出发吧。” 三人出示证明,离开了木叶村,往汤隐村的方向前进。 根据猿飞日斩提供的情报,自来也曾在在汤隐村附近出没,并与大蛇丸交手,结果不明。 因此想找到自来也的踪迹,需要从汤隐村着手。 汤隐村是一个小国的忍村。 虽说村小,但也有忍族,因此在不受重视的小忍村中属于看得上眼的那种,至少在战火波及到他们之前是这样。 这是一个饱受战火迫害的村子,因此村民和忍者都崇尚和平。 村子也被称为“忘却了战争”的忍村。 他们不接受外来者的任务,也从不主动地去战斗。 他们自己种粮,然后自己吃,是一个自给自足的村落。 除了拥有忍者外,就和一个繁荣的普通小镇没什么不同。 好吧,光是拥有“忍者”和“繁荣”这两点来看,就已经很不同了。 一路上无事发生,迈特凯耐不住沉默,总想找些话题,而白蛇一如既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 而日向缪全程沉默不语,若非他是三人中唯一有回头率的,那白蛇可能会将他忘却。 三人平安的来到了汤隐村门口。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在那里等候。 “诸位大人就是来自木叶村的忍者吧?” 因为需要用上汤隐村的忍者指路,同时也为了防止误会产生摩擦, 木叶村的忍鹰早已送来了书信。 “您应该知道我们的来意。”白蛇直言道。 自来也行踪不定,拖延越久,自来也就可能跑出越远。 因此他不打算在这里和汤隐村的人客套。 “是为了自来也大人吧,我明白,我现在就带诸位前去自来也大人先前战斗的地方。” 老人转身走向村中。 白蛇并未立刻跟上,而是转头向日向缪使了个眼色。 日向缪当即会意,抬起双手结了一印,眼周血管爆出。 白蛇先前就觉得这人的瞳孔虹膜不像其他日向族人那样,白的和眼白看不出差异,而是有些暗淡。 在他使出白眼后差异更为明显。 这就是白眼相当不纯的典型吧? 在开启白眼后,他的眼神微移向白蛇那侧,又很快移开。 显然是白蛇那惊人的查克拉出乎了他的意料。 摇了摇头,日向缪示意没有埋伏。 三人这才跟上了在前面的老人。 在走了大概百米左右后,一名戴着护额的忍者走上前。 “首领,就由我来带路吧。” “噢,好,麻烦你了。”老人笑着点头道,转身对白蛇解释道: “人上了年纪,步速提不起来,就不耽误诸位大人的时间了。” 白蛇微微颌首,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有些诧异。 这老人是汤隐村的首领?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忍者。 汤隐村不会是找了个普通人做首领吧? 汤隐忍者一边带路一边说道: “这边直走,穿过汤隐村一路往北进入树林,就能到达自来也大人先前战斗的地方。” “战斗结果如何?”白蛇打探着情报。 “不知道。”汤隐忍者摇头,“因为担心受到波及,我们就没有靠近。” 白蛇不再多问,也没有和汤隐忍者搭话。 刚才日向缪简略的告诉了他和迈特凯,汤隐村内的查克拉体只有三十六个。 而且查克拉量全都不多,看起来像下忍或中忍。 这意味着一个全副武装的中忍就有机会剿灭这个村子。 还真是“忘却战争的忍村”,能不能活全看其他忍村的仁慈。 白蛇不认为自己和这些人有什么话题可聊。 聊如何和敌人化干戈为玉帛吗? 白蛇认为,这只是一个小忍村被战争打垮之后干脆开始摆烂。 “混蛋,放我出去,喂!” 在路过一个看起来像是禁闭室的地方,白蛇听到了砸门和喊叫。 带路忍者面露尴尬,对白蛇道:“稍等一下。” 他走向禁闭室的门,回应的敲了一下,“安静点,飞段。” “哈!?你让我安静?赶紧放老子出来啊你这个混蛋,老子就要迟到了啊!” 砰,铁门震了一下。 “别叫了,还不是因为你对路过的忍者不敬,才会这样。”汤隐忍者拍了拍门。 “是他们先挑衅我!”名叫飞段的人在里面喊叫,听声音,恐怕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所以你就和人家约架?不会找首领大人协调吗?”汤隐忍者无奈道。 “协调?我是那怂人吗?”飞段又开始砸门,“赶紧放我出去,我要是没去,他们好以为我怕了!” 汤隐忍者没招的摇了摇头,离开了铁门,继续为三人带路。 “那是怎么回事?”白蛇好奇道。 他刚才好像听到,被关起来的那个,叫飞段? 汤忍解释道: “村里一个孩子和流浪忍者起了冲突,约好晚上在村外的林子里决斗,生死不论... “我们肯定不能让他出去惹事,何况,最近村里有不少村民离奇失踪,首领也下令尽量不要外出。” 白蛇装作听不懂他后面的请求,哦了一声。 后方,传来了禁闭室内的叫骂声。 “喂!你人还在吗?听好了,你要是不放我出去,等我离开这里,就把你杀了,把你们全杀了,听到没有?喂!” 汤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养成这性格的。” “不放他出来吗?”白蛇疑惑道。 “为...为什么?”汤忍有些紧张,要是木叶忍者命令他们放人,那他们就不得不为了和平而慎重考虑了。 “他不是说,你要是不放了他,等他出来就把你杀了吗? “或者直接处死他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白蛇可知道,这杀性很重的家伙绝对会说到做到。 汤忍无语的看了白蛇一眼。 他还是个孩子,而且也就是说说气话而已,用得着往心里去吗? 第九十六章 邪神教 在汤忍的带领下,三人进入林子,并成功找到了战斗的痕迹。 带路完成后,汤忍就返回了村子,而三人在这里搜寻踪迹。 遍地都是不算高也不算粗但很密集的树丛遮挡视线。 空气中有一股焦糊味和刺鼻的味道,遍地都是张着大嘴的蛇尸,有大有小,毒牙在穿过林叶的光线照射下,闪着阴冷的微光。 小白吐了吐信子,缠住白蛇右臂的身体紧了紧,将脑袋往衣服里拉拽。 它不喜欢这里的味道,当舌头带着气味缩回口腔后,犁鼻器会被那浓烈的气味填满,冲的它脑子疼。 迈特凯看了眼小白,“蛇白,你的通灵兽看起来很不安啊。” “正常。”白蛇踢开脚边那已经腐烂的蛇尸,“如果你看到遍地都是同类的尸体,会心平气和么?” 他随口撒了个适当地谎来帮自己的通灵兽掩盖弱点。 迈特凯了然的点了点头。 “战斗痕迹一直蔓延到东北方向三百米处,钉着三把苦无的树上。”日向缪提手指向前方。 白眼就是方便,白蛇等人前进过去,开始搜寻痕迹。 可惜自来也并没有停留在白眼的观察范围内,三人也只能通过老办法搜寻。 “如果有忍犬就方便多了。”白蛇捡起一块衣服碎片。 这明显不是大蛇丸的衣服,而且看撕痕,应该是被蛇牙勾住后扯了下来。 如果有忍犬,凭着这块衣料,任务已经可以宣告结束了。 “卡卡西的伤还没好...”迈特凯点了点头。 这时他也感受到了有卡卡西在的方便之处。 日向缪的死人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出口的话语却有所疑惑。 “不可以将卡卡西通灵过来,让他辨别气味的方向么?” 白蛇:? 迈特凯的表情十分古怪,想笑但又笑不出来的样子。 见迈特凯这幅表情,日向缪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抱歉,我不知道它受伤的是鼻子。” “看起来不是有仇呢。”白蛇向迈特凯解释一句。 然后对日向缪问道:“你真的没听说过卡卡西?我们村的上忍。” 卡卡西绝对称不上无名之辈,自年少时,白牙之子,木叶天才等等光环就环绕在他身上。 第三次忍界大战,更是闯出复制忍者,写轮眼的卡卡西这样的名号。 日向缪的脸隐约黑了一些,“一时间没想起来。” 他曾听说过卡卡西,但没有太过关注,只是有些印象。 因为之前二人将忍犬和卡卡西放在一起说,自然就产生了误会。 “看来你不是很关注村子的事。”白蛇点了点头。 这在日向家其实还挺正常的,日向一族向来都挺...封闭的。 或者该说,没什么生活热情。 而那原因,自然就是刻在每一个日向分家额头上的“笼中鸟”了。 那是一种独特的咒印,可以操纵一个人的生命,掌握在宗家手中。 宗家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将分家处死,一瞬间的事,无关实力。 而日向分家在死亡或被挖眼时,“笼中鸟”也会直接破坏掉白眼。 在遥远的战国时期,这是日向家的保命之法,也是能让日向族人安心战死的定心针。 因为他们不需担心因白眼而遭杀身之祸,也不担心战死后被挖双眼,或是被人俘虏。 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忍村时代并不像战国时代那般残酷。 因忍族的联合,战争的代价被数倍扩大,无论是哪个村子,都不愿轻易动手。 日向族人不再时时背负杀身之祸,“笼中鸟”的保护作用自然也是微乎其微了。 于是,不满出现了,争端开始了,但随着宗家双指一竖,不满不见了,争端平息了。 这时日向的分家们知道了,笼中鸟不是保护,而是牢笼,是奴隶项圈。 无论实力多强,只要有笼中鸟在,他们的生死就被别人掌握。 他们就得对宗家卑躬屈膝,对宗家无所不从。 宗家无需执行任务,甚至可以连学也不上,在家接受指导和学习,照样可以拿到护额成为忍者。 不仅如此,家族的诸多秘术,只有宗家才有权利习得,分家休想染指。 而分家,在外为家族卖力卖命,有外敌要以身为盾挡在宗家面前。 面对内命,稍有不从便得遭受处罚,在笼中鸟的发作下痛的生不如死。 在“活着就是为了宗家”这样的家风下,日向分家怎么会有生活热情? 想到这里,白蛇微微摇头。 也难怪日向缪长着一张连表情都不会摆的死人脸。 这张脸要是笑起来,那想必是比哭还难看吧。 白蛇有了想法,“我很好奇,宗家平时如何对待分家?” 他是真的好奇,可不是有意揭人伤疤。 如果日向一族的分家能凝聚起来为他所用,那白蛇其实并不介意在宇智波叛乱那天顺手解决掉日向宗家。 日向缪扭头看了白蛇三秒,脸皮动了动,嘴角的肌肉强行扯起一抹弧度,“呵呵。” 噢我的六道仙人,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就算有人拿靴子狠狠地踢我的屁股我也不会这么问。 白蛇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难看的笑容。 “我明白了,换一个问题,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是什么设定,我是说,情况?” “宗家未必永远是宗家,分家永远都是分家。” 日向缪面无表情的答道,然后在白蛇继续追问前,冷冷道: “问完了?蛇白‘队长’。” 他在队长二字上加了重音,示意蛇白只是因这次任务,而成了暂时的队长,不该询问他与任务无关的事。 白蛇耸了耸肩,没再继续问。 “痕迹断在这里了。”迈特凯从不远处跑了回来。 大蛇丸和自来也都是顶尖的忍者,战斗完后离去时,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显眼痕迹供人追踪。 两边的仇家都不少,我之英雄,敌之仇寇嘛。 “那就只能到附近的城镇碰运气了。”白蛇思量道。 这时,他肩膀的小白突然吐了吐信子。 它通过空气的震动察觉到有人在接近,数量还不少。 “有人。”日向缪惜字如金道。 他不知何时再次开启了白眼。 在他话音落下后没多久,一伙黑袍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白蛇大致数了一下,明面上的有十二人,暗地里...没藏人。 “牧师大人,真如您所料,是木叶忍者!”一名黑袍人惊喜道。 被称为牧师的黑袍人低语道:“大村忍者的话,说不定可以...” 他打了个手势,黑袍人一齐从树上跳下来。 牧师高举双手,朗声道:“加入我们邪神教吧,木叶忍者。” 好家伙,还真是直入主题。 白蛇做手势让迈特凯和日向缪保持警惕状态,自身上前一步。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真是别开生面的招人方式,稍微动动脑子,你难道认为我们在听你这么说后会回答‘好啊我们加入’吗?” “你们凭什么不加入?违逆邪神大人的家伙,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一个黑袍人说着,举起了苦无。 牧师抬手制止了他,宣扬起了邪神教的教义。 “我们邪神教,奉行邪神大人的教义,将杀戮与痛苦带来这个世界。 “而邪神大人,会让我们免于死亡。 “我们邪神教有六训六罪,同时有十八戒律。 “戒律第一,不可乱杀,让不信奉邪神大人的人活着,乃是对邪神大人的大不敬。 “但我们不可以将他们胡乱杀死,而是要宽容的刺穿他们的心脏,并举行仪式,将他们送到邪神大人的身边接受教诲。 “戒律第二,不可助人,人需有自力更生之能,帮助别人,便是将人推向死路。” “戒律第三,让他人感受我们的痛楚...” 迈特凯安耐不住,对身旁的白蛇小声低语道:“这看起来是个邪教啊。” 白蛇面具下的嘴角动了动,这不废话吗,都叫邪神教了,够直白了吧? 还是说对方之前报名的时候你根本没听? 白蛇清了清嗓子,打断了牧师,“总之,我懂你们的意思,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杀杀杀,都可以杀。” “哎你这个好诶。”牧师拿出小本子记上。 “牧师大人,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一旁的黑袍人好奇问道。 “意思就是...总之就是为了邪神大人杀杀杀。” 白蛇怀疑忍界人均学历极其低下,估计约为学前大班。 “你们有见过一个白头发髭毛乍鬼,脸画红色泪纹的中年男人么?” 牧师眼神一闪,“木叶忍者,你们要找自来也?” 第九十七章 日向一族 “木叶忍者,你们要找自来也?”牧师抬头问道。 虽然没听懂什么叫“髭毛乍鬼”,但白头发,画着红泪纹的可不多见。 “看来你们知道他在哪?”白蛇语气微扬。 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但牧师能通过简单描述叫出自来也这个名字,多半是见过。 “当然知道。” 牧师笑道:“桀桀,自来也乃是我们邪神教的信徒,你们要是加入我们邪神教,我们自会带你们见他。” 白蛇斜视日向缪,而日向缪微微摇头。 白蛇双手结印。 小白一看印式,立刻配合着消耗起了查克拉。 “土遁·攻其阴睾” 牧师虽然一直在说话,但显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见白蛇结印,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在土鞭抽出时,他一个后空翻踩在了树干侧面,投出三把苦无。 小白张开嘴脑袋一甩,腐蚀液喷出,三枚苦无在接近白蛇前就已经融化。 牧师动作不停,两腿在树干上一蹬,从空中直直的撞向白蛇。 白蛇抬手一枚手里剑射了过去。 牧师抓住黑袍衣领,用力一甩,飞来的黑袍挡住手里剑,遮住白蛇的视线。 白蛇连结五印,这时黑袍一掀,牧师已经冲到他脸前,将苦无刺出。 白蛇双手钳住牧师的双手,被冲力推倒至地面,而牧师双手不断施力下压。 “虽然不忍心打扰你,但你死了我也是会感到难办的。” 白蛇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牧师回头一看,只见白蛇右手伸出,而小白从手臂延伸窜出,咬穿一名教徒的脸颊拖了回来。 白蛇抓住教徒脸盘,用力砸向地面,土地开裂,碎掉的脑壳溅在四周。 牧师大惊,忙转头看向身下,那是一个点燃了起爆符的土替身。 他连忙起身离开,并用右手挡住了白蛇的后摆拳。 他感觉他的右手顿时没了知觉。 而白蛇保持半转身体的姿势,左手伸进衣内,掏出一样东西向牧师脸前一丢。 “这是...鞭炮!?” 噼里啪啦,鞭炮炸响,蹦起的火花溅在了他的眼睛里。 白蛇借机一个侧踢踹在他腹部,将他踢飞撞向树干。 “木叶刚力旋风!” 另一边,迈特凯一个跃起回旋踢,踢在两名信徒的下颚上,将他们击昏。 “去死吧!” 在日向缪击杀身前的信徒后,两名信徒从他后方冲了过来。 而日向缪好像脑后长眼一样,看都不看,两手向后拍出,抵在信徒腹部。 而信徒的身体缓缓软倒在地,再也不动,只有两双眼睛瞪得很大,和生前一样。 不多会儿,十一名信徒便被白蛇等人杀光,只留下失去战斗能力的牧师。 “右边口袋有七张起爆符。”日向缪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谢谢。”白蛇从牧师的口袋中掏出七张起爆符。 品质都还不错,他自己留下三张,另外四张分别给了迈特凯和日向缪。 “别多嘴,就说是自己出村时带的。” 村里起爆符三百两一张,作为一次性消耗品还是蛮贵的。 迈特凯愣住,“这类战利品,上缴后不还是会发回来吗?” 白蛇无语的瞥了一眼迈特凯,“你看谬都不问,缴上去是这张,等发回来,可未必是了。” 到时候检查的人悄摸摸的用一张快过期的起爆符给替了,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那些拿死工资的忍者,肯定是想尽办法抠些油水出来。 白蛇抓着牧师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自来也在哪?” “桀桀,邪神大人会制裁你们的!”牧师狂笑道。 “自来也在哪?”白蛇又问了一遍。 “桀桀,邪神大人会制裁你们的!”牧师再次狂笑道。 “谁懂拷问?”白蛇问向两名队友。 他虽然略懂拷问,但手段颇为血腥,不适合在同村之人面前展现。 而他也没习练过有拷问效果的幻术。 迈特凯连连摇头,他只会揍人。 日向缪沉默了几秒,上前几步接过牧师,“我懂一点。” 白蛇退开几步,将c位让给了日向缪。 日向缪抬起右手,双指点在牧师的右肩。 “啊——”牧师当即开始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横流。 这可不像是“只懂一点”。 “自来也大人,在哪?”日向缪面无表情的问道。 “鬼,恶鬼,邪神大人会制裁你的啊啊啊!” 牧师没等说完,又开始惨叫,屎尿浸湿裤子,乌黑一大片。 “别弄死了。”白蛇提醒道。 在他的教导下,小白有些过于谨慎,总觉得之前被迈特凯踢昏的信徒会反杀众人,于是将他们咬死了。 “不会。”日向缪右手连续点在信徒身上,逼得他惨叫连连。 “很自信...你亲身体验过?”白蛇眯起双眼。 这一看就是日向家专属的折磨手段,其余没白眼的忍者可不懂得点穴。 日向缪沉默不答,但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为什么折磨你?”白蛇用闲聊的口吻问道。 “你一定要问这么多?”日向缪收起了右手,“因为好奇?” “我也很想说是因为好奇...但可惜不是,我只是想了解同伴所生活的环境。”白蛇抱着胳膊倚靠在树上。 或许是因为现代人的思想作祟?他总是对这类事感到不喜。 他其实还挺佩服那些适应力强,穿越到古代后很快就能适应规矩的前辈们。 而白蛇自己,可不是一个配得上适者生存这个词的人。 或许是因为白蛇这句话出奇的真诚,日向缪沉默几秒后回答了。 “因为我对宗家说‘不’。” “就因为这?”迈特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就?”日向缪发出了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说‘不’是需要资格的,分家永远都不会有资格,永远。” 不知为什么,白蛇感觉他这句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催眠他自己。 “是日向日足?”白蛇感觉原著中的日向日足不是这种人。 “你以为,宗家只有一人?”日向缪慢慢转过头。 他感到可笑,若是宗家只有一人,那该是多么美好的光景。 无需刺杀,无需意外,无需生病,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条件,只要某一代出了个蠢货,那岂不是全员解放? 白蛇面具下眼角抽了一下,“多少人?” 我听说每代就只有一人,虽然有点不合理,但忍界,不合理的事还不少吗? “算族长一脉,总共三脉,每脉单传,若是出了意外,就从另两脉选出优秀者作为族长。” 听了回答后,白蛇微微点头,算上老小两代,那宗家总数九人? 造反难度高到离谱。 白蛇开始庆幸自己没穿越到日向了,若是宗家只有两三人,他还有自信搏上一搏,胜算蛮大。 但这个人数,聚拢九人并秒杀,难度还挺高。 毕竟在白眼下,也很难布置什么埋伏,基本就得靠自身武力了。 何况,为了限制住分家的实力,宗家还禁止了分家习练好用的柔拳法和忍术。 因此留下巨大的弱点,无法成为上忍,只能做特别上忍。 这就导致分家绝大多数都是下忍,少部分中忍,不知多少代才有天才另辟蹊径成为上忍。 而分家天才开发的柔拳法也会被列为宗家秘传,禁止分家学习。 宗家越来越强,分家停滞不前,反抗将成为不可能。 第九十八章 结界术 迈特凯听完后只瞪眼张口,不知作何回应。 喊青春不会被挫折打败? 可日向一族的分家,真的有青春可言? 虽然都是同村忍者,但迈特凯从未听说日向分家这么艰难。 因为分家的人,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也不愿与其他人沟通。 白蛇沉默的看着日向缪的背影。 在他的诱导下倾诉了一些事后,日向缪又变回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迈特凯清了下嗓子,“对了,你怎么知道他口袋里藏了起爆符?” 他故意错开话题,不让这件压抑的事再影响众人的心情。 日向缪默不作声,处理着嗓子都嚎哑的牧师。 “日向可是有透视眼的,看到口袋里的东西岂不轻而易举?”白蛇回答道。 “哦,原来如....等等!透视眼?不是说只能看到我们的查克拉吗?”迈特凯原地跳了一下。 “你信?”白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以为谬是怎么穿过树木,看到战斗痕迹的?你以为村子内为什么禁止随意开白眼?” 迈特凯的双眼从震撼,到难以置信,到羞耻。 他的脸色涨红,“等等,那,那岂不是说,他...他...” 他指着日向缪的后背,日向缪刚才可是开了好几次白眼。 而且现在也还开着呢! “怕什么。”白蛇勾住迈特凯的肩膀,“澡堂里不是很常见的嘛,何况人家早就看惯了,村里禁止开白眼,但只要出村执行任务,白眼一开,想看什么不是随便看?” “嘎!?”迈特凯呆住了。 “没有看惯。”日向缪咬着牙说道。 “白眼的透视是分层的,皮肤、筋肉、脏器、经脉、骨骼,在白眼下都会一同显现,除非...不,没有除非。” 哪怕没看他的正脸,也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黑。 反应到牧师身上,就是他的惨叫声更大了,就像刚开始一样。 “哦?你居然会主动开口说话,虽然只是狡辩。”白蛇惊奇道。 一路上,日向缪唯一一次主动开口说话,就只有刚才提醒白蛇有人赶来那一句。 “我,从来不会因为与生俱来的优势,去侵害别人的权益。” 日向缪唰的站起来,转过身紧盯着白蛇面具下的双眼。 虽然没有表情,但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察觉到自己竟然失态了之后,日向缪轻声道:“请不要侮辱我。” 他转身蹲下继续逼问牧师。 白蛇摸了摸下巴,不会因为与生俱来的优势,去侵害别人的权益吗? 看起来这就是真心话,以及内心深处埋藏的执念和怨恨了。 这些话,可不像是一个思想落后的普通忍者说得出来的。 “看来是我以己度人了,你比我要高尚得多。”白蛇诚心地说道。 “我说...我说...” 牧师气若游丝的开口道。 他利用这三个木叶忍者内讧后陷入沉默的机会,总算说了出来。 他说了好几次了,但都被三人的对话声掩盖。 日向缪停手,让开位置,将询问权留给队长,没有僭越。 “自来也在哪?” “自来也重创昏迷...被教主大人带到了据点...”牧师无力又沙哑的说道。 重创昏迷...白蛇等人对视了一眼。 看来结果是大蛇丸赢了。 “据点在哪?”白蛇冷声问道,肩膀上的小白也威吓性的吐着信子。 牧师沉默不语,他担心说出后,邪神大人会责罚他。 “看来每个问题都要审一遍。”白蛇将牧师甩给日向缪。 “我说...我说,就在出林,往西走,一直走到大岩石,那里有密道。”牧师连忙说道。 “去看看。”白蛇对两人说道。 迈特凯扛起脱力昏迷的牧师,忍着臭味跟在白蛇和日向缪后面。 他很难受的问道:“蛇白,不能让你的通灵兽吞他一会儿吗?” 小白绕着白蛇的脖子扭了一圈,回头一看,迈特凯脸旁,就是那牧师的屁股,又黑又湿,臭的它鼻子都快瞎了。 “嘶哈!”它朝迈特凯喷了一口气,然后扭过头叫白蛇让那个绿皮离远点。 恶心死它了! “小白会立刻消化掉他的。”白蛇解释道:“真的不能吞...还有,你离远点。” 迈特凯:...... “如果不能闭气两百秒,就闻一口,然后闭气四百秒!” 这也太折磨了,迈特凯真的非人也! 白蛇加快脚步,争取让迈特凯用不着闻一口。 很快,白蛇等人就来到了巨岩,按照牧师所说找到了密道。 在日向缪汇报了人数后,白蛇做出了决定。 “扭断他的双手双腿丢在这里,我们下去。” 听到白蛇的话后,日向缪默默收回了未出口的提议。 他的“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不光可以封人查克拉,还可以让人无法行动。 在日向缪和迈特凯先行进入暗道后,白蛇才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跟着走了进去。 邪神教的据点内,总共有六十余人。 但其中只有十三人是忍者,不过要去掉自来也。 其中一个房间被施加了结界术,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如果牧师没有撒谎,那么自来也应该就身处于那个房间。 而房间有布置结界术,就意味着邪神教内的某个人,实力不弱。 “凯,你负责警戒,我先解决掉那十三名忍者。”白蛇将手伸进了黏土包。 “你要怎么解决?”迈特凯惊奇的看着白蛇取出黏土。 在手里随便捏了几下后,黏土竟然变成了奇怪的形状,就像一只只虫子。 这自然不是玄学,在白蛇将查克拉灌入的同时,也冲击了黏土的外表改变了其形状。 “自然是这么解决。”白蛇手一挥,一把小虫子略微变大,在墙上爬行,“告诉我精确位置。” 看着“虫子”内的不稳定查克拉,日向缪知道了白蛇的意图。 根据他的指挥,十三只黏土蜘蛛来到了邪神教信徒的正上方。 “就是现在。”观测着邪神教信徒动向的日向缪指示道。 爬在天花板上的白蜘蛛们纷纷落下,于空中转向,八只脚抓着信徒们的头皮。 就在他们疑惑地将手伸向头顶时,白蛇竖起双指,引爆了查克拉。 啪,十三声炸响汇聚为一声,十三具无头的尸体整齐划一的倒在地上。 “神迹...神迹啊!邪神大人显灵了!”有信徒失声叫道。 不是因惊恐而是因狂热而陷入了混乱,这是白蛇所没想到的。 不过结果没什么不同。 三人急速来到大厅,站在布置了结界术的房间外。 “十三名忍者信徒死了,但结界没有消失...”白蛇眯起双眼。 这意味着施展结界术的另有其人。 没有留在据点,或是就在房间内。 “总之只要打碎就没问题了吧?”迈特凯右拳后拉,状似蓄力。 “不清楚效果的结界,最好别碰。”白蛇制止了迈特凯。 日向缪微微点头,而且结界术通常很难用蛮力打破,最好用破坏力强大的忍术。 可惜,他不会。 “我有一招忍术,只不过施展之后,会耗尽我的查克拉。”白蛇略微有些不情愿。 第九十九章 走马灯 “我有一招忍术,只不过施展之后,会耗尽我的查克拉。”白蛇略微有些不情愿。 时日尚浅,小白还没学会“土石龙”,对没有掌握土遁性质变化的它来说,这个b级忍术难上加难。 而螺旋丸,白蛇轻易不愿让小白在人前施展,这是四代火影的忍术。 他练习这个,只是为了熟练查克拉的形态变化。 迈特凯明白白蛇的意思,“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退远点。”白蛇后退十几米距离,从忍具包中取出两枚兵粮丸扔进嘴里。 他的脸色和皮肤逐渐涨红,额角有血管爆起,双手开始结印。 凭借着数十年的土遁忍术理解,以及土遁性质变化的掌握,他可以初步的施展“土遁·土石龙”。 “这是...”日向缪通过白眼,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 而迈特凯也隐隐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 白蛇究竟要施展什么样的忍术,居然有这么大的声势? 砰哗,地下据点的大厅顶端破开一个圆洞,并逐渐向周围扩大,土石宛如雨点一般砸落下来。 并汇聚成了一条长十余米,宽有三四米的巨大土龙。 轰,土黄色的巨龙撞向大门,坚硬岩石构成的鳞片将结界撕碎。 整片大地好像都在颤抖。 伴随结界的破碎,失去了防御的大门砰的一下向后飞出,嵌在了墙里。 门的两边也被土龙之首扩大出了一个巨洞,土龙长驱直入,狠狠撞在墙上,崩裂成碎石炸向四周。 里面光景显现。 一群黑袍人的碎尸躺在那里围成一个大圈,好像在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在人群中央的祭坛上,躺着一个被石块掩埋,不知是死是活的果体之人。 一个祭祀打扮的家伙,手持一把黑色铁棍,似乎正要将祭坛上的人刺穿,但被崩散的石块打碎了脑袋。 “...这。”迈特凯惊呆了,“蛇白,你应该知道,自来也大人就在里面吧?” 在这一刻他莫名产生了一种怀疑。 蛇白不会是其他村派来的间谍,来刺杀自来也的吧? 小白从白蛇的身体上游下,爬进了室内,用脑袋指了指地上的尸块。 它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白蛇,这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自来也吗? 白蛇沉默的站在那里,被面具掩盖的面孔不知是什么表情。 要叛逃吗?就现在?在这里? 白蛇做出了决定。 …… 我叫自来也,是一个人生尽是失败的蠢男人。 向明恋的女生表白,却被说是从搞笑漫画里走出来的。 我说她不懂漫画,她说我,不懂搞笑。 现在我明白了,搞笑的含义,在于失败,就像个小丑。 那一天,我满心怀喜,从花店买来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但在那个拐角,看见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明明有了要好的朋友,明明有了喜欢的人,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徒弟新发明的忍术起名,我说那该叫螺旋丸,他说,那招叫螺旋湛蓝波动查克拉圆球炮三式。 我说他不懂招式,他说我不懂起名。 现在我明白了,名字,意味着开始,也意味着结局。 那一天,我穿过半个忍界回到村里,为那个我起名的孩子庆生, 但走进村里,我看到他的尸体,襁褓中他的孩子,哭的响亮,惊鸣。 和挚友谈论未来,却被笑话没有理想。 我说他不懂理想,他说我,看不到未来。 现在我明白了,未来,是意料不到的。 那一天,身处未来的我们相遇了,我与他交手,我赢了,他输了, 但在收手后,他偷袭,我没料到,就没有闪,我说停停,他说我不懂忍者。 昏迷后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那个自称邪神教祭祀的人邀请我加入他们。 我拒绝了,这次,我率先开口,告诉他,他不懂意志。 他笑了,说我,不懂邪神,还请我喝耗子尾汁。 这一天,在祭坛上,被封印了查克拉的我冲破了封印,准备反杀。 但巨大的土龙,降下了碎石,将我掩埋。 痛,太痛了,意识逐渐模糊。 刚才那些,就是走马灯吧? 尽是失败的人生,也许可以画成一本还算惹人嘲笑的漫画。 这样的结局,也不坏...也不坏... “不坏?我要是你我得死不瞑目。”白蛇掀开了碎石。 “你是...天使吗?”自来也呼呼笑道:“想不到我死后,会上天堂啊。” “清醒点,你还活着,再考虑到你刚才哔哔那么长一段话,你的状态估计比看起来要好不少。” 白蛇将自来也从祭坛上搬下来,并拿出绷带简单地开始包扎伤口。 “至少,为了我,别死,我还不想背上刺杀三忍的罪名。” 因为是第一次施展,因此他将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应用到极致。 结果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可以,他很希望刚才那招的破坏力是“有手就行”。 但那显然不是。 白蛇希望队友不会因此对自己的身份产生猜疑。 用那么少的查克拉放出了那么强的忍术。 这已经不是一般上忍所能做到的了。 自来也还想问些什么,却听到一旁传来了哭声。 迈特凯手臂捂眼,“惨,太惨了,我都没想到自来也大人有这样凄惨的经历,面对这样的挫折也不气馁,噢噢噢,我的青春也要燃烧起来了!” 凄惨的...经历? 自来也嘴角抽了几下,“我刚才的走马灯,都是自己念出来的?” “是,挺大声的。”白蛇有些庆幸地说道。 他之前差点因为冲动直接灭了日向缪和迈特凯的口。 自来也:...... “你们,是木叶的忍者吧。” 白蛇点头,“奉火影之命,带您回村...” “回村啊,也好...顺便看看老头子现在怎么样,也不错。”自来也叹了口气。 “顺便继承火影。”白蛇的话说完了。 “什么?继承火影?”自来也瞪大眼睛,手脚乱动让白蛇包扎都费劲,“我不干,我不回了。” 白蛇微微摇头,“我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百。” 他转头对迈特凯道:“打断...不。” 他的视线移向日向缪,“封住他的查克拉,别担心,我得到了火影的准许。” 日向缪犹豫了两秒,上前封住了自来也的查克拉,并一掌将其击昏。 包扎完后,白蛇将自来也交给迈特凯,启程回村。 离开密道后,他们发现本该在地上的牧师不见了。 他不可能还能行动,恐怕是在外的教徒发现他后将他救走。 又或者是被野兽叼走了,毕竟挺臭的。 白蛇等人没有多管,邪神教的活动地点毕竟只是在汤之国,与他们没有关系。 虽然对“死司凭血”和“不死仪式”有点感兴趣,但白蛇可不打算舍本逐末。 他的伤势在灵魂,又不在肉体,而治好了灵魂后,他又不是没有治疗能力。 白蛇等人回到了木叶村,领取了报酬和功勋。 木叶医院内,猿飞日斩瞪着眼睛看着包成木乃伊,一动不动的自来也。 他惊愕的转头对白蛇道: “你真把他打了一顿拖回来了!?” 第一百章 正确选项 在听完白蛇、迈特凯、日向缪三人分别的解释后,猿飞日斩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 “邪神教...被卷入了意外,依旧完成了任务,你们做得很好。” 他深深地看了白蛇一眼。 如果他没记错,最开始白蛇执行的任务,牵扯了风魔一族的叛乱。 一个搜集信息的任务,硬生生变得复杂。 还有一次简单地小任务,却和岩隐忍者产生了冲突。 而这次也一样,搜寻自来也并带其回村的任务,变成了对抗邪神教加营救自来也... 他不知道白蛇这算是好运还是倒霉。 莫非,这小子也和“逢赌必输”的纲手类似,逢任务必意外? 那他可得慎重考虑以后要吩咐什么任务给他了。 “这次出行变故颇多,你们应当也累了,这几日便好好休息吧。” 猿飞日斩拍了拍白蛇的肩膀,又对另外两人点了下头。 “这次你们额外计入一百点功勋,愿你们能继续努力,将火之意志发扬光大。” 此次a级任务的报酬是五十万两,也就是五十点功勋。 加上额外奖励的一百,白蛇现在有二百五十点功勋。 只要再攒七百五十点,他就可以换一个最便宜的b级忍术了。 这么一算,猿飞日斩是真的抠。 离开了医院后,白蛇回到了大蛇丸故居,门口有些工人打扮的村民,在商量着什么。 见到白蛇后,他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问道:“您就是蛇白先生吧?” “房子要拆了?”白蛇淡淡的问道。 他手上有一笔积蓄,再加上根忍的身份,倒是不愁没地方住。 “是的,因为叛忍大蛇丸离村,这栋住宅将被拆除,当然,您也可以出钱将其买下。”工头回答道。 “多少钱?” 工头拿出一纸文件,回答道:“两百万两银票,或者等价的火之国货币,另外,这里的地税每年有二十万两...” 白蛇掏钱包的手腕一顿,房价倒是不高,不过这地税... 喂,住十年就比房子本身价格还高了。 不过白蛇也能理解,不高的房价是为了防止忍者无处居住,流落街头。 而地税,也可以变相的逼迫忍者在成家后,依旧坚持执行任务。 “我买了,不过要给我一周的时间筹备钱款。” 白蛇手头的现金不是很足,只有不到一百五十万两。 而且他也不是很想出这个钱,在木叶买房子对他来说太亏了。 毕竟不知什么时候就得叛逃。 他决定贷款或向宇智波借钱,后者优先,因为等宇智波叛乱后,他就不需要还了。 …… 白蛇来到了宇智波族地,这不是他第一次过来,没有遭到任何人的拦截。 买了一箱用来喂忍猫的成体白鼠,并委托别人送到他家门口后,白蛇在止水家找到了止水和鼬。 这两人似乎每天都待在一起也不分开,就跟连体人一样。 “蛇白,你回来了?”止水透过窗户看到白蛇后,语气惊喜,忙起身拉开窗。 白蛇从窗户翻了进来,“嗯,刚回来,出什么事了?” 止水笑容一僵,“你这是对我们有多不放心?” “所以没事?”白蛇一边坐到椅子上,一边解下面具。 “...有事”止水叹了口气。 白蛇瞥了止水一眼,这不就得了? 鼬为刚刚回村的白蛇说明道: “最近族里以刹那长老为首的激进派认为,还未选定的第五任火影,该由家族里的成员继任。” 宇智波一族内部始终都有这样的舆论风向,但这次格外严重。 止水的指导班大大缓和了家族与村子里的平民忍者的关系, 宇智波有了向上发展的势头,因此部分忍族也开始和宇智波接触, 这让激进派的宇智波族人认为自己行了。 白蛇假装沉思,眉头微皱道:“这是个问题,木叶高层想必也察觉到了吧?” 也许,让自来也归来一方面是为了继承火影之位, 另一方面,也是杜绝宇智波的心思,并防止宇智波叛乱时,村子里人力不足。 “是的。”止水叹了口气,“你不在的这几天,火影大人和团藏大人都找我谈过话。” 白蛇的瞳孔微微凝固,眼珠缓缓移向止水这侧。 “于是呢,你给他们的答复是什么?” 如果止水将“别天神”这个能力暴露给木叶高层,那宇智波就彻底没戏唱了。 白蛇乐于见到这种状况,但这对他来说,不是最好的发展方式。 毕竟宇智波一族里,受他操纵的就只有信服他的止水,和能够理解他的鼬。 暴露了能够改写思想的别天神,止水肯定就无了。 “我向他们保证我会尽我所能,另外,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将‘别天神’告知于他们。”止水坦然回答道。 “别天神?”白蛇脑袋一歪,“那是什么?” 止水怔了一下才回想起自己还没向白蛇透露过别天神。 他犹豫过后,回想起白蛇的种种高尚行为,决定透露出自己的秘密。 “别天神是我的双眼在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获得的瞳术,可以悄无声息的改变人的思想...” 他向白蛇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能力,以及什么是万花筒写轮眼。 他的双眼能力都是能够篡改思想的“别天神”。 区别是一个能永久篡改,无法解除,冷却期长达十几年。 而另一个,只能短期操控,但可以频繁使用。 凭借这个能力,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上可以让敌人自相残杀,因此也被称为最强幻术。 “我还一直以为是你的瞳力惊人,想不到竟然有万花筒写轮眼这种说法...”白蛇装作恍然的样子。 止水摇头笑了笑,“正常被幻术操控的人行为呆板,宛如提线木偶,而且扰乱查克拉即可恢复,哪里能造成让敌人自相残杀的效果。” 白蛇心中暗暗点头,就如原著中被带土操纵的水影矢仓一般, 面无表情,语气没有波动,只要熟人见到必然会产生怀疑, 因此只能藏身于水影办公室,被层层保护,不与人见面。 但即便如此,时日长了还是会被发现。 不像别天神,仅仅只是篡改思想,人还是那个人,性格也是那个性格, 这超过了幻术的范畴,被施术者的查克拉也不会陷入紊乱, 即便是感知忍者或是白眼也察觉不到中招者的思想已经改变。 “长达十几年的冷却时间,就意味着你只有一次机会...” 白蛇眯起双眼,“必须操控一个能让宇智波与村子相安无事的人了。” 单单操纵一个团藏,也还有猿飞日斩,而且不能阻止宇智波家族激进派的谋反思想。 若是操纵了激进派的主导者宇智波刹那,也依旧不能确保激进派会平息下来,而不是再选一个主导者。 而且,也无法打消团藏对宇智波的敌意。 这就是止水陷入了两难的原因,如此强大的瞳术,却难以对现状造成颠覆性的影响。 “...是。”止水面色很不好的点了点头。 他只是有些天真,但并非迂腐之人,如果能通过别天神改变现状,那他很乐意这么做。 “难处只在于,只操控一个人,是无法改变现状的。”止水叹了口气。 白蛇动了动嘴角,简单啊,直接操控我不就完事了? 只要止水肯操控白蛇全心全意的为了宇智波和木叶村着想。 那一个人不死不敢说,但白蛇绝对能用最小的代价换来和平。 既庆幸又遗憾的是,止水不会这么做,因为在他眼里,白蛇已经全心全意的为宇智波和村子考虑了。 第一百零一章 亲热天堂 看着止水的犹豫,鼬的沉思,白蛇微微摇头。 自古世事难两全,顾虑太多,总想拿出最优解,反而会失去先机,打出be中的be。 “村子和家族,如果必然只能存活一方,你,站在哪边?”白蛇严肃的问道。 “我...” 止水还没等作出回答,白蛇就打断了他的话。 “说实话,相信我,只要能让村子强盛,我并不在意坐在火影那个位置的人是谁。” 只要止水决定站在宇智波这边,白蛇就会帮助宇智波叛乱。 条条大道通罗马,他并不是一定要宇智波和村子杀个你死我活才能拿到封印之书。 “叛乱是错误的...”止水的脸上挂满汗珠,“我不能背叛村子。” 可以看出,止水说出这句话时的艰难,内心的挣扎。 鼬只是看了止水一眼,并没有表态,他在想些什么,估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白蛇站起身,拍了拍止水的肩膀,“我尊重你的决定,也不认为这是错误的。” 说宇智波能带领村子走向昌盛... 白蛇还真说不出这么违心的话。 单看宇智波在木叶的情况就知道这一族的处事能力了。 而被族人裹挟的富岳,能指望其有什么政治手腕吗? 恐怕木叶的大小忍族都难以接受宇智波的统治。 哪怕团藏来带领木叶,都比宇智波来带领强上不少。 “抱歉,蛇白,我想出去散散心,想想事...要一起吗?”止水勉强的笑道。 “就不打扰你了,何况,我更喜欢安静。”白蛇回绝了止水的客套话。 待止水离开后,鼬依旧保持着深思的模样,而白蛇就静静地看着他。 终于,鼬开口了,他抬头望着白蛇:“若是您处于我所在的位置,您会怎么做?” 白蛇略有失望的笑了一声。 “蠢问题,我不是你,我的做法,你也未必能效仿。 “若是帮家族,我会挖掉止水的双眼,主导这次政变,帮宇智波拿下木叶,并成为幕后的掌权者。 “因为我有自信可以领导木叶,有自信在大小忍族反弹前压制住不满的声音。 “若是帮助村子,那就简单了,里应外合剿灭宇智波,然后成为为了村子舍弃家族的光荣榜样。 “相信我,高层很乐意有这样的表率型人物出现,让那些忍族的新一代效仿。 “至于宇智波遭受的骂名,都已经舍弃了家族,何须顾忌?” 白蛇是无论怎么落子,都不会走到原著中的鼬那一步的,吃力不讨好,他不干。 鼬抿了抿嘴,白蛇的两条路,显然不是他的路。 纵使依靠白蛇,让宇智波得以掌权,可之后呢? 宇智波一众肯定不会听从白蛇,到那时,内乱自起。 若是选择后者,他是轻松了,可宇智波不想内乱的无辜者呢?他的弟弟呢? 哪怕活下来,也会被叛乱者的骂名压垮。 鼬的眉头紧皱,事实上,自从在白蛇那里听到忍族与村子注定相冲的那番理论后,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对年幼的他来说,对思想落后的忍界来说,遥远未来的事,是不可预知的。 忍村制度是刚诞生四十多年的新东西,不像白蛇的前世那样,可以从历史中看到未来。 一切的一切,对他冲击太大,让他难以做出原著一般的决定。 “如果联合不想叛乱的族人...” “你是想说,联合那些族人倒向村子,一同剿灭激进派?” 对于这条折中的第三条路,白蛇是嗤之以鼻的。 对宇智波,对他,都堪称最烂的路。 “一条慢性死亡的路,你要想选,我依旧会支持你。”白蛇十指对合。 激进派剿灭后,剩余的保守派会得到怎样的对待呢?这不难料到。 证明了自己一族确实是有反心的不稳定一族,并变得虚弱后,不趁此慢慢打压吞并,那猿飞日斩绝对是瞎了心。 这都不需要团藏从中作梗了,老猴子脑袋不昏,就不会放过让宇智波之血彻底融入村子的机会。 长远来看,这对宇智波是条灭绝之路,但对木叶来说,这是一条正确的路。 然而,动静太小,不够白蛇潜入火影大楼偷封印之书。 如果鼬真打算这么选,那白蛇就需要接触一下宇智波刹那了。 见白蛇的态度,鼬暗叹一口气,“那我依旧保留原本的想法。” 他原本的想法,就是联合保守一派,在激进派与村子斗争时,借机逃出木叶。 若激进派失败,那就远走高飞,为宇智波保留香火。 若激进派成功,那就当无事发生,重回木叶。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就是哪边都没选,坐看事情发展,但为最差结局做好了预防。 同时,这也是止水接受概率最大的一条路,白蛇怀疑,鼬在做选择时,考虑了止水优柔寡断的性格。 “天色不早了。”白蛇起身和鼬道别。 离开宇智波族地后,他径直的向木叶医院走去。 卡卡西这都在床上躺半个月了,应该已经可以下地训练了吧? …… 木叶医院内,白蛇刚走到卡卡西的病房外,就听到了自来也的说笑声。 将门推开一道缝隙,白蛇歪头向里面看去。 只见自来也满脸肉眼可见的猥琐笑容,拿着一本书向卡卡西推销。 而卡卡西则是坐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窗外。 “您恢复的速度还真是快,明明之前还包满了绷带...” 白蛇走进房间,自然的插入了对话。 “嗯?你是...”自来也上下扫了白蛇几眼,没认出这人是谁。 白蛇没戴标志性的蛇脸面具,身上也没盘着一条白色大蛇。 白蛇掏出蛇脸面具,随手晃了一晃,又收了回去。 “是你啊...” 自来也嘴角抽了几下,“医疗忍者和我说了,我受的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倒是你打的绷带和纱布,阻碍到我血液循环了。” “好极了。”白蛇心里一松。 “啥?”自来也瞪大了双眼,好极了?这人一点悔心都没有? “我是指您受的伤并不严重,毕竟当时我也无法确定您的状况,两害相权取其轻。”白蛇耸了耸肩。 “有点道理...”自来也点了两下脑袋,“话说,听说你小子是上忍,怎么连自己忍术的威力都控制不了?” “是特别上忍,而且,那道结界比我想的脆弱太多。”白蛇用想好的说辞解释道。 把锅甩给敌人太弱准没错,要是让人知道那是他第一次释放“土石龙”那还得了。 忍术学得快可以归功于天赋,但那么强的土属性性质变化,是从上辈子带过来的吗? 打娘胎里开始练,都不可能做到,这是需要时间来积累的。 “倒也是...那帮人用的术有些奇怪,连我也没曾见过。”自来也认可了白蛇的说辞。 “话说回来...” 自来也从卡卡西的兜里扯出那本被他硬塞进去的书。 “要不要看看这本顶级的小说‘亲热天堂’啊?” 卡卡西低头看了下自己空空如也的兜,眉角跳动,那我走? 白蛇一时被自来也那跳跃的思路惊住了, 该说不愧是三忍之一么,心确实很大,邪神教不过是些小人物,一句话就带过去了。 “谢谢...”白蛇接过了那本封面上画着追赶着的一男一女的小皇叔。 “那是本十八禁的涩情书籍。”卡卡西好心地提醒道。 黄可是忍者三禁之一。 “嘿你这人...”自来也瞪了卡卡西一眼,然后笑眯眯的凑到白蛇脸前。 “别听他瞎说,这本书绝对健康,而且故事合理,背景宏大,人设精美,情节引人深思,绝对是最适合你这样的年轻人看的书了。” “真的吗?我不信。” “呿,那你倒是看看啊,不看你怎么知道。” 白蛇随便翻动了几下,然后捧着书一本正经的朗读道: “不,不要啊,优衣羞红着脸,双手无力的推着,哼哼,只要我这么做你就受不了了吧?很舒服吧?” 第一百零二章 卡卡西的失策 “不,不要啊,优衣羞红着脸,双手无力的推着,哼哼,只要我这么做你就受不了了吧?很舒服吧?” 白蛇状若无人的朗诵起来,声音激昂而洪亮,与小说中的内容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停停停!”自来也一把捂住白蛇的嘴,然后贼头贼脑的看着门口。 半晌后见没人经过,他舒了口气,跑过去将门关上。 “哪有你这样读出来的啊?”自来也跳脚道。 “不是绝对健康吗?为什么不可以读?”白蛇疑惑道。 “咳咳,好吧,其实其中还有少少一部分不太老少适宜的内容的...”自来也红着脸咳嗽了一声。 第一次有人将他书中的内容读出来,这么一整还挺羞耻的。 “那就不行了。”白蛇将书郑重的放在了面红耳赤的卡卡西手上。 “为什么不行?”自来也急了。 白蛇能厚着脸皮朗诵出来,那绝对是优质读者啊。 “老师说,不可以涩涩。”白蛇耸了耸肩,“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是无法当出色的忍者的。” “谁说的?”自来也撸起袖子,“你老师是谁?我去和他讲讲理。” “大蛇丸。”白蛇淡然且毫无心理负担的回答道。 自来也和大蛇丸的关系,就像原著的鸣人和佐助。 “大蛇丸...”自来也愣住了,脸上那没心没肺的笑容也逐渐消失,沉默了许久。 “原来如此,那家伙也收弟子了啊。” 自来也仔细的打量了白蛇一眼,“那家伙果然还是如以前一样,只会青睐于天才。” 他咬破拇指,用通灵术召唤出了一个小蛤蟆,从其口中取出一个卷轴。 看这一手,白蛇都忍不住怀疑,三忍是不是都喜欢往通灵兽肚子里藏东西。 “看你之前释放的忍术,你应该已经初步的掌握了性质变化。 “这招‘土遁·黄泉沼’的性质与你之前释放的高级忍术正好相反。 “通过修炼此术,应该能让你对土遁性质变化有更进一步的理解和掌握。” 自来也没有说这个术的等级,但白蛇很清楚,涉及到性质变化的术,至少也是b级的高级忍术。 “您太慷慨了。”白蛇毫不推诿的接过卷轴。 “喂喂,好歹注意一下。”卡卡西有些没眼看的将脑袋转到一边。 这可是价值至少一千功勋的高级忍术,正常忍者不知需要积攒多久才能换取。 结果白蛇这关系户,就这么随手就能获取。 白蛇瞥了卡卡西一眼。 你喂个屁,四代火影的徒弟,木叶白牙的亲儿子,有立场在这喂? 你可别说你是自己一个人瞎捉摸出了形态变化这东西,然后开创出了a级忍术千鸟, 再瞎捉摸出性质变化,将千鸟质变成了s级忍术雷切。 都是关系户,谁能说得了谁。 “另外,你之前释放完那个忍术的时候消耗空查克拉了吧。” 自来也提醒道:“那就切忌将此术当作常规手段,如果你没有可用的低级土遁,我这里有一些可以教给你。” 自来也最擅长的就是土火水这三种遁术,师承“忍术教授”猿飞日斩并在战场上立下数不尽功勋的他,有不少土遁忍术的积累。 “感谢您的提醒与好意,不过不需要担心,我有消耗足够小的忍术。” 只要不制作什么特大炸弹,那爆遁的消耗几乎等同于三身术。 毕竟他只需要将查克拉注入起爆黏土,以此操控黏土移动并随时引爆。 “嗯。”自来也只是随口一提,他相信大蛇丸的弟子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弱点。 “好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闲聊了,哈哈。” 自来也潇洒的笑了一声后,迈腿出门。 没等三秒,他脑袋通过门缝钻进室内,“卡卡西,我给你的书别忘了看!” 卡卡西脸皮抽动了几下,拿起亲热天堂扫了几眼,“谁会看啊?” 白蛇嘴角勾起,看来忍界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你找我应该是有事吧?”卡卡西下地穿上拖鞋,随手拿起一颗苹果啃了起来。 他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离谱,以肉眼难以观察的速度拉下面罩啃下一口然后提上面罩,接下来再嚼动吞咽。 “我想学习雷属性的性质变化。”白蛇直言道。 “性质变化?你啊...”卡卡西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家伙,应该知道性质变化是十分机密的技巧吧? 正常而言,肯定不会教给除了弟子和后代外的其他人的。 “不行吗?”白蛇微微歪头。 他不由得重新考虑一下性质变化技巧的机密性了,他看原著里阿斯玛教鸣人的时候挺随意的。 “倒不是不行。”卡卡西抱着胳膊斜视着白蛇。 真是的,在这家伙看来,我和他关系好到了那份上? “宇智波食堂的饭菜,其实是你做的吧?” “对。” 白蛇没有隐瞒,卡卡西是吃过他做的饭菜的,虽然是简化版。 他不是很擅长烧烤。 卡卡西拍了下手,“那就行,你从今天开始,每天都给我做饭,等我感受到了你的诚意,我就教你。” 白蛇:? 想得挺美啊你。 堂堂二代六道魔人做专属的做饭男仆?卡卡西也不怕折了寿。 白蛇冷笑道:“呵呵,需不需要每天再帮你打扫好卫生?或者在你睡前给你读几个故事?” “可以吗?”卡卡西很不要面皮的惊喜道。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白蛇双眼弯起,拿起亲热天堂,随手翻开几页。 “晚饭是来不及了,睡前故事还是可以讲讲的...咳咳。” 白蛇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诵道: “不,不要啊,迈特凯羞红着脸,双手无力的推着。 “哼哼,只要我这么做你就受不了了吧?很舒服吧? “卡卡西嘴角扬起坏笑,对迈特凯的禁地...” “停!”卡卡西嗓音高了几个分贝。 听着这个故事入眠,他真会做噩梦的,也许还会在噩梦中把晚饭吐到枕头上。 “别不好意思。”白蛇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 “在你教我雷属性的性质变化前,我每个晚上都可以为你读睡前故事。” 看着卡卡西那惊恐瞪大的独眼,白蛇凑到他耳边,森冷道: “每,个,晚,上。” 第一百零三章 晓的成员 第二天清晨,白蛇提着多做了一份的早饭前往了木叶医院。 卡卡西已经将修炼雷属性性质变化的方法教给了他。 但白蛇作为一个好人,无功不受禄,自然不会亏待了卡卡西。 反正多做一份早饭也不费事,而且他还需要卡卡西配合他修炼。 雷属性的性质变化修行方式,与风属性的性质变化不同。 至少卡卡西的修炼方式与之不同。 修炼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让电流窜到他体内, 然后他运转体内的查克拉,随着电流在体内窜动。 当两者合而为一,不需勉强跟随电流,而是自然而然的与电流一同窜动,那就初步的完成了。 而第二阶段,就有所风险了,方式与第一种一样,只不过需要更强的电流,会致命的那种。 这让白蛇怀疑,卡卡西的雷切传闻非虚,弄不好卡卡西真为了修炼成雷属性性质变化去硬接雷电。 然后用质变后的雷切将雷电斩断。 “夸啦夸啦” 筷子和铁质饭盒撞击的声音接连不断。 卡卡西狼吞虎咽的把早餐吃光,至于医院提供的早餐? 狗都不吃! “好吃到忘带面罩?”白蛇盘腿坐在凳子上。 因为和卡卡西相熟,他的动作要比平时随意的多。 舔掉了嘴角的食物残渣,卡卡西才发觉没带面罩,连忙一把拉上。 白蛇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戴面罩?” 可别说什么因为长得帅太引人注目,戴着面罩也不显得普通啊,依旧会让人留下印象。 卡卡西扯了扯脸上的面罩。 “会惹麻烦,善妒的人哪里都有,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人追着看...嘛,你的话,倒是没这麻烦。” 白蛇嘴角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很丑咯?” “反正肯定不能算好看吧?”卡卡西无语道。 他实话实说啊。 白蛇双眼眯起,“你应该知道,我这张脸是通过大蛇丸的秘术获取的,并非真脸吧?” 卡卡西眉毛一挑,这他倒是第一次知道。 “是吗?那你原本长什么样,我看看?” 白蛇:...... “外貌,乃身外之物。” 从物理角度来说,他这句话是真的没问题。 但他心里是不是这么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卡卡西差点没蚌住,“不会比你现在...咳。” 他及时止口。 白蛇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是,他现在这张脸好歹是平平无奇。 但要是把实验体那张脸给露出来,那就有些... 不能说不堪入目吧,只要捂住嘴,还是挺清秀的。 只恨自己是个全忍界通缉的大恶人,不然他要让卡卡西知道,什么叫颜值的巅峰。 “嘶哈。” 藏在白蛇衣服下面的小白突然窜出来,朝着卡卡西的脸喷了口气。 虽然不是很分得清情况,但它知道那个没长鼻子和嘴的人类说它的两脚兽长得丑。 “怎么了?”卡卡西愣了一下。 “小白着急修炼。”白蛇随口回答道。 因为是修炼雷遁性质变化,所以他把小白从死亡森林那边通灵过来了。 反正小白也不是全天修炼风属性的性质变化。 上午练雷,下午练风,转换一下心情也挺好的。 “好,那就开始吧。” 卡卡西的掌心冒出电光。 …… 结束修炼后,白蛇独自返回了家中。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去宇智波族地的时候,不小心谈起了正事。 忘了借钱了。 或者,他是本能的不太想开这口,因为这钱借了之后,基本就不可能还了。 别看他这样,但在某些方面,他脸皮其实还挺薄的。 真羡慕那些老赖,可以毫无负担的开口借钱,并丝毫没有还钱的打算。 在白蛇为了再度前往宇智波借钱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一株植物从地面长出。 “阿樽,在忙吗?”白绝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传进了白蛇的双耳。 他的心态及时转变,进入了老演员模式,化身为重樽。 他冷冷的瞥了白绝一眼,“明早之前给我带来三百万两。” 白绝有些错愕的开口道:“你勒索我?” “不是勒索。”白蛇枕着手腕,“是给盟友提供一些战略性资金援助。” 白绝叹了口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好吧,小南的耳根子也比较软...啊等等,差点忘了,现在管钱的换成角都了。” “角都?”白蛇确认般开口问道。 “对,你的那个同伴,你应该清楚,几乎没人能从他手里抠出钱来,连首领要钱,都得记在账上,以后要还。”白绝叹了口气。 它显然对这事很无奈,明明是组织筹备的资金,但却变成了角都的私人金库。 不过也正因为这一点,首领对角都十分满意。 角都管钱,大家都放心。 知道白绝是借此试图让自己对晓组织产生一些亲近感,白蛇没有对此表态。 而是随意的打听了几句情报。 “你们的组织里,都有谁?” 这个时间线,晓组织里的人应该都是比较陌生的。 白绝没有拒绝,坦然的为白蛇介绍道: “最早的成员,自然就是晓组织的首领,‘零藏’佩恩。 “他是s级忍者中的s级忍者,论实力恐怕不输于你。” 白绝没有说出有关轮回眼的事,目的不明,或许是不想让白蛇提前升起防范。 听了“实力恐怕不输于你”这评价,白蛇面色如常,既没有变的凝重,也没有露出不屑。 “其次就是‘白虎’小南了,她...噢,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就不必提了。” 嗯? 什么意思? 白蛇斟酌了一下,拿捏着姿态,淡漠的瞥了白绝一眼,“为何不必提?” 白绝愣了一下,有些摸不清头脑的顿了几秒,回声道: “阿樽,不必在我面前装这个吧?我知道你应付不来女人的,如果你以为小南会像普通女孩那样被你的眼神吓住,那就大错特错了。” 哈!? 重樽应付不来女人? 所以当时黑白绝那句“难怪你会接触纲手”还包含了这重意思? 不可能! 在那种混乱之地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清纯? 我不能接受!我的马甲我做主! “我似昔人,非昔人也。”白蛇语气淡漠,“每个人都会被时光改变,无论是你,还是我。” 白绝表情古怪,“虽然我觉得我不会变,但既然你这么说...好吧。” 它又为白蛇介绍了一遍小南,不过小南并不主事,在成员逐渐增加后,也很少外出执行任务,因此除了奇特的纸秘术外也没什么可讲的。 “再就是‘玉女’赤砂之蝎,砂隐的叛忍,叛村前还暗杀了第三代风影,制成了人傀儡... “噢对了,这个是机密情报,不要传出去,他很怕麻烦的。 “总是,是个性子阴沉,总是把自己藏在傀儡内部的怪家伙。 “值得一提的是他很重视自己的傀儡,有次因为抗命,首领将他的傀儡打坏了,他就管发展他进入组织的小南要了一笔赔款... “噢当然,在角都开始管钱后,他已经将那笔赔款追索回来了。” 白蛇:...... 白绝这是认真的吗?它真的知道自己想听的情报是什么吗? 这种琐事,没必要讲吧? “接下来就是组织的‘三台’差表麦首,他...哦,他的赏金是九百万两,目前和角都搭档,我不确定他现在是否还活着...” 说到这里白绝叹了口气,“他最喜欢把自己的赏金挂在嘴边来吓唬别人了,真可怜。” 说完后,白绝就停嘴了,似乎已经全部都介绍完了。 “没别人了?”白蛇眉头微挑。 “组织里只收精英的,人本来就少,角都应该不用我来介绍,大蛇丸还在发展,没有加入组织。”白绝耸了耸肩。 “还有一人,不过,还是由我来为你介绍吧。” 黑绝从地板中“生长”出来。 第一百零四章 带土的震惊 看到黑绝到来,白蛇勾了下嘴角。 “一个两个的,都不把笼罩木叶的感知结界放在眼中?” 在他习得感知忍术那一刻他就发现了木叶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半圆结界中。 而这个结界本身既无法困住别人,又无法阻挡敌人入内,起到的作用只有一个, 那就是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通过“ 望远镜之术”监控整个木叶村。 “没关系。”黑绝阴沉的说道:“白绝的本体正在监控猿飞日斩。” 只要猿飞日斩试图用“望远镜之术”观察白蛇,它们就会立刻遁地消失。 因为不清楚过去的重樽和黑白绝互相掌握了对方的多少情报, 所以白蛇没有发表任何对黑白绝能力的看法,转而说道: “那么,最后的人,是谁?” “是晓首领的合作者,同时也是......”黑绝语速缓慢但低沉的介绍道。 就在这时,空气呈螺旋状扭曲,其中心出现了一个黑色小圆点,就像凭空出现的黑洞。 只不过黑洞是往里吸,而这是向外释放。 一个脸上戴着橘色的木质旋涡面具的兜帽男凭空出现。 “还是,由我自己,来介绍吧。” 黑绝那张脸看不出表情,但语气阴沉了很多,“我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要质疑我的决定?”面具男冷冷的瞥了黑绝一眼。 其旋涡面具上的唯一孔洞中,一颗写轮眼映出红光。 黑绝一副虽然不满但我很怕的样子,闭上了嘴巴。 “宇智波?”白蛇微挑左眉,表现出一分诧异,但更多的,依旧是不在意。 虽然三勾玉宇智波足够他把警惕拉满,但他现在扮演的是“六道魔人”。 “没错,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 面具男挺直背脊,声音威严而强势的说道:“我乃,宇智波斑!” 黑绝与白绝:...... 带土这孩子,提醒他那么多次了,怎么一点脑子不长呢,非得亲自来试探? 这下好了,单凭不敢暴露真面目以斑的身份示人这点,气势就绝对会被压住。 “哦?斑?”白蛇嘴角勾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身,像个普通人一样晃晃悠悠的走到面具男身前,伸出右手。 “好久不见,很高兴你的计划成功,重获年轻之身。” 计划? 带土瞳孔一缩,想到了月之眼计划的一部分,眼前这个被认为是“重樽”的家伙,居然知道这么多? 竟然真的有人能从战国时期活到现在? “不能说完全成功,虽然重返年轻,但我的身体也变为了空壳...” 装着相识的样子,带土将手握向白蛇。 “别碰他。”黑绝身体一动,语气里蕴含匆忙的提醒道。 带土瞳孔一缩,三勾玉写轮眼化为万花筒,白蛇握紧的手掌从他手中穿过。 白蛇耸动着肩膀低冷的笑了几声,退回了椅子上。 “撒谎是没有诚意的体现,你没有教过这个小鬼么?” “希望你刚才仅仅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黑绝沉声道: “他是帮助你夺取封印之书的唯一人选。” “对于盟友,我向来很宽容。”白蛇竖起食指,“不过只有一次。” 带土解除了“神威·虚化”,这是他保护自己的能力,来自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刚才是怎么回事?” 看着白蛇和黑绝,带土感觉只有自己在状况外。 黑绝沉默着没有回答,对于带土的自作主张,它很不悦。 白蛇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但面具遮掩下,没人看得出来。 “斑从来不会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因为对我来说,杀人就是如此简单。” 带土面具下的脸大惊失色,他的意思是,即便是宇智波斑,只要碰到他,也会死? 这怎么可能!? 白绝分身在一旁提醒道:“他可以将碰到的一切,都融化成水。” 它的同胞分身,就是这么死在了白蛇的手上。 将碰到的东西都融化成水? 带土后悔来和白蛇接触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他最无解的杀招,就是将碰到的人送入他万花筒写轮眼的神威空间。 在那个虚无的地方,没有食物,也没有水,被关进去的人,会活活渴死饿死。 可前提是,他得用手碰触到目标。 “想不到,世上竟然有如此诡异的血继限界。” 带土将白蛇的能力归结于血继限界。 在忍界,只要出现了连忍者都无法理解的特殊能力,都会被归类为血继限界。 “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藏头露尾的人是谁了?”白蛇用手拄着下巴,端坐在座椅上。 黑绝的语气恢复平淡,就好像之前无事发生般为白蛇介绍起了带土的身份。 “就如我所说,他是首领的合作者,同时,也是斑的传承者。” “与我何干?”白蛇语气没有波动。 听黑绝的口气,好像知道带土是斑的传承者之后,他的态度会有所改观一样。 “继承了斑的意志的人会与组织合作,你应该能明白,组织与你的目的并无冲突。”黑绝回答道。 我的目的? 白蛇心中冷笑,表情没有波澜,“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了?” 重樽的目的,连继承了其部分记忆的白蛇都不知道。 黑绝沉默了几秒,论证道: “你在忍界掀起混乱,斑也在忍界掀起混乱。 “你为了自己的目的选择搅乱木叶,而斑为了自己的目的选择攻打木叶。 “你们,都是同类人。” 既然过程是差不多的,那目的也不会差到哪去。 至少,在掀起混乱的时候,双方是可以达成共识的。 “你太心急了,我说过,你们帮我,我帮你们,无需一直加强我对你们的认同感。” 白蛇挑起眉头,嘴角微勾,“不然可就有些烦了。” 黑绝沉默着没有接话。 它也不想的,但白蛇带来的变数太大,它希望能将风险降至最低。 在三年前亲眼目睹“重樽”身死后,它就落下了子,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这时候喊停,先把“重樽”处理好,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白绝笑着道:“不要这么说嘛,在加入一个势力前,对其知根知底,总比陌生要来的好。” 那你们倒是体贴。 白蛇心里腹诽一句,没有去反驳。 现阶段,与晓组织的良好关系对他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坏事。 至于以后,他又不会预知未来,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 “你们说服我了。”白蛇分别扫视了室内的三人一眼,“不过我目前优先考虑的是什么,你们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白绝的嘴角咧开,两排大牙整整齐齐,“是的,木叶的封印之书,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与沉稳谨慎的黑绝不同,白绝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帮助白蛇夺走木叶最重要的物品之一,对它来说很有趣。 “监控宇智波一族,找出他们谋反的证据,以及藏匿战争物资的地点。” 计划已经到了关键一步,白蛇需要把时机把控在自己手中。 “就交给我吧~”白绝欢快的答复一声,和黑绝一起钻入了地面。 室内只剩下了白蛇和带土两个人。 “等需要解除封印的时候再见面吧。”带土身周的空气扭曲,回到了神威空间。 急的就像是怕白蛇突然冲上来摸他一下似的。 第一百零五章 宇智波的叛乱计划(求首订) 在等待白绝搜集情报的时间里,白蛇也不打算闲着。 清晨与小白一起和卡卡西修炼雷属性的性质变化, 白天时处理日常的一件件琐事。 同时还在关注木叶高层与自来也的动静。 木叶高层把自来也喊回来是什么目的他是清楚的。 继任火影这件事,以自来也的性格多半不会答应。 他闲散惯了,而且不喜欢政治,也不注重形象。 何况,他还要寻找大蛇丸,以及追寻预言中的“变革之子”。 而另外两件事,防备宇智波叛乱,自来也赶上了肯定就会管。 以及通过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得知湿骨林的圣物所在。 随着自来也正式出院,这件事应该也提上日程了。 不过这就不是白蛇所能插手的事了。 他现在的身份在提供安全的同时,处处也有着掣肘。 搜寻湿骨林圣物这件麻烦事还是交给木叶村和大名吧。 他只要在时机合适时,出手抢夺成果就好。 中午,白蛇在指导班的食堂吃完了午饭。 鼬与泉合作的大锅饭有了他提供的调料,虽然略逊于他,但已经超出忍界绝大多食物了。 在宇智波或毁灭或叛逃后,村里的忍者或许不会怀念他们的人,但一定会怀念他们的饭。 这就已经足够了。 在食堂的饭菜卖光,人群散去后,白蛇插空找到正在清理卫生的鼬问话。 “家族现在怎么样了?” 宇智波鼬挥着和他体型不符的扫帚,一边扫地一边回答,看上去就像是在说不重要的家常事。 “止水哥赞成做最坏情况的准备,他用写轮眼给族里的平民下了心理暗示。 “在冲突加剧后,暗示就会被激发,族里的平民会来找我,到时我会带他们离开村子。” 在宇智波和村子里的忍者发生械斗后,村子守备力量的注意力必然会遭到转移。 到那时,即便是只有中忍实力的鼬,都可以带领村民撤离。 唯一需要防备的是,宇智波叛乱平息后,木叶方的追杀。 宇智波的叛逃,木叶高层绝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不会允许木叶的宇智波,变成其他村的宇智波。 白蛇写给了鼬一个地址,并画了一幅三岁孩子都能看得懂的地图,上面只有一些标志性的景物。 “到时你们往这里逃亡。” “这是...”鼬接过纸条看了看。 上面写的地址位于熊之国。 “熊之国环境恶劣,有大量毒沼和峭壁,虽然很难走,但也能成功的掩饰你们的行踪。” 既然带着平民,那就不能指望用忍者的手段来掩饰踪迹。 只能借助于天然的恶劣环境。 “之后你照着地图走,会抵达一个荒凉的小镇。” 说到这里,白蛇的眼神认真,语气严酷的强调道: “将镇上的人全杀了,一个不留,之后乘坐那里的木船,前往波之国藏身。” 听到白蛇说要他将镇上的人全杀掉,鼬眉头微皱,但没有多问。 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他已经猜到白蛇并非普通的木叶忍者,有着自己的秘密。 既然白蛇要他将镇上的人杀掉,那照做就好。 “别担心,那里的人可不无辜,那是一群毫无感恩之心,不知廉耻的流浪忍者。” 说到这里时,白蛇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那些人是“重樽”的手下,在白蛇穿越过来,不断逃亡时,也曾打算去那里避难。 毕竟那里有极佳的逃亡路线,然而,在乘船逃亡时,他遭到了出卖。 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葬身于大海之上,但那时的他还没有虚弱到如今这种地步。 凭借“海难”,他真正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内,在角都的帮助下换脸藏入木叶。 从那时开始,他才深切的知道这世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好的,我知道了。”鼬低声回答道。 白蛇临走前,看着还在扫地的鼬,沉声道: “这段时间,不要和我接触,团藏听到了风声,正在派人搜寻你们企图叛乱的证据。” 鼬的瞳孔开始收缩,他听懂了白蛇话中的意思,也知道了为何白蛇会急着将逃亡路线指给他。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 “不需要感谢,我没有帮到你们。” 白蛇身影一闪,离开了食堂。 接下来,鼬应该就会回家将消息传达给富岳。 而宇智波一族也会进入警戒状态,变得十分敏感。 但这没什么用,白绝的情报能力可是忍界首屈一指的。 宇智波的警戒和敏感,只会加速引爆与木叶的冲突。 白蛇算了算,在他的蝴蝶效应下,宇智波一族的叛乱提前了四五年。 按照原本的历史发展,猿飞日斩和团藏本会因为止水的努力,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然后发展成宇智波叛乱的势头遏制不住,团藏夺止水眼,鼬灭族。 但现在,因为四代身死,三代再上位,木叶村高层势弱,第五任火影位置空缺, 长期被打压的宇智波在得到白蛇的帮助,回了口血后,对高层的位置有了想法。 而有白绝在,团藏也会拿到宇智波激进派试图叛乱的证据。 引线已经点燃。 即便宇智波发现自来也已经秘密回村,叛乱的时机也不是他们来决定了。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宇智波的激进派十分配合。 这省了白蛇很多事。 …… 天有些凉了,木叶村的夜晚不再如盛夏时一般热闹。 而是变得安静,有风雨欲来之感。 白蛇盘膝坐在床上,翻看着初代火影柱间亲笔所著的第一版“火之意志”。 看着字行里满是对美好和平的畅想,白蛇呼出一口气。 其实,千手柱间的想法很好,只是他错在,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 有的人在战乱中,感受到了疼痛和抹不掉的心伤。 但也有人,由此诞生了野心,对权力的渴望。 讽刺的是,站在那个能眺望全村的位置的人,往往都是后者。 “拿到了哟~”白绝从床榻旁的地板中钻了出来。 “详细说。” 白蛇合死了手中的“火之意志”,作出倾听的态度。 白绝怪笑着拿出卷轴,“这是宇智波族老刹那的计划书,绝对是他的亲笔哦~” 白蛇接过卷轴,摊开看了一眼。 “原来如此,打算在‘秋庆’上下手啊。” 那是木叶的节日,初代火影定下了每个季节都要举办庆典。 庆的是和平。 因此战时是没有庆典的。 “秋庆是很热闹的呢,很多动静都会被掩盖吧,大家也很放松~”白绝赞成的点头道。 宇智波的激进派打算借着庆典的喧闹声,袭击火影大楼。 由族中的精英出手,以最快的速度制服木叶高层。 而普通族人,则前往各大忍族,虏获忍族族长的子嗣。 说来有趣,木叶诸多大族的继承人,现在刚好都是两三岁的孩子,没什么反抗力。 等一众忍族和忍者们反应过来,已经尘埃落定。 因宇智波手握人质,忍族自然不会立刻发难,平民忍者群龙无首,没有威胁。 这样宇智波就有了商议的机会,和一众忍族商议好利益分配。 让木叶村从第五代开始,彻底更名改姓。 凭借族内的四个上忍,和十来位特别上忍,确实有机会做到这一切。 但想法总是美好的。 宇智波低估了保护团藏的根忍数量,也不知道自来也已经回村。 而且止水也不会帮助他们。 “不愧是你,白绝。”白蛇合拢卷轴,心情不错的赞赏道。 “这样有趣的事,我当然会添一把火。”白绝期待着木叶发生内乱的那一幕。 第一百零六章 高层会议 黑暗中,一张惊悚的蛇脸面具在烛火下时隐时现。 白蛇穿过地下根部的暗道,来到了团藏身前。 见白蛇主动前来,团藏立刻领会了其意图。 “摸清宇智波的情况了?” “不仅如此,还发现了宇智波的图谋。” 白蛇冰冷的嗓音在密室中回荡。 “图谋?”团藏皱起眉头,接过白蛇递上来的卷轴,借着烛火开始观看。 伴随着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团藏的脸已经化为了铁黑色。 “一群混账!” 他重重的用拐杖拄了一下地面,发出砰的一声。 他料到宇智波中会有叛乱的声音,但却没想到他们已经开始了策划。 当然,真实情况其实和团藏所想差不多,富岳依旧在摇摆,试图平衡两边的关系。 这也是白蛇没有等待“秋庆”,而是提前将情报递交的原因。 “你留在这里,我去找日斩。”团藏的语气恢复平缓。 在他话音落下后,三个根忍从黑暗中走出,看住了白蛇。 团藏总是认为白蛇过于谨慎,但实际上,他也同样如此。 他命令手下看住白蛇,并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只是单纯的小心行事,防止白蛇就是个喜欢制造混乱的疯子,跑去宇智波再送一遍情报,看木叶和宇智波打起来的乐子。 哪怕这个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团藏依旧要防。 对于根忍的举动,白蛇显得十分淡定。 他推了推身前的根忍,“让一让...至少,让我坐着。” …… 大蛇丸家中,白蛇看着燃尽的蜡烛,嘴角勾起。 “还挺谨慎的。” 看来本体已经被关在根部的密室了,接下来就该他出马了。 白蛇的影分身用通灵术唤出小白。 他将写好的纸条放在小白嘴里。 “潜入地下,将消息传给鼬,让他转达给其父。 “如果止水在鼬附近,并有阻止的意图,就袭击他,拦住他,别看他的双眼。” 小白嗅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好奇的歪着脑袋。 “事后给你解释,现在就交给你了,我是影分身,而且施展了变身术,会被看出破绽。” 白蛇这次分出的影分身依旧是重樽模样。 小白立刻点了点头,示意它已经知道了,然后立刻缠在影分身身上,利用影分身结印施展土遁进入了地下。 …… 火影办公室内,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 “团藏,紧急呼叫我们过来,是出了什么事?” “哼。”团藏冷哼一声,将卷轴拍在办公桌上。 “这是宇智波叛乱的计划,以及他们储藏叛乱物资的地点。” “什么!?”木叶高层当即面色大变。 猿飞日斩连忙摊开卷轴,快速的扫了几眼,脸色愈发难看。 他放下卷轴,对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说道: “是真的。” “还能有假不成?”团藏冷笑一声,“还不赶紧召集暗部?等着他们杀过来?” 猿飞日斩捏了捏眼眶,“不必这么着急,距离‘秋庆’还有半个月呢.....来时,你没走漏消息吧?” “没有。”团藏冷声道:“情报的提交者,也被我派人看住了。” “嗯。” 猿飞日斩十指交叉合握,思虑着什么,几个呼吸后,他点了点桌子。 一名暗部瞬身来到了办公室内。 “让自来也过来。” 他打算让自来也率领暗部前去宇智波质询。 团藏冷笑一声,“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还不忘把宇智波最后的价值榨干。” 毫无疑问,猿飞日斩打算将镇压宇智波叛乱的功劳给予自来也。 这样自来也在继任第五代火影的时候,也会获得更多的支持。 对此,团藏没有阻止的理由。 他手里的棋子大蛇丸,已经因为试图反咬他一口而被抛弃了。 没用多久,自来也就赶来了火影办公室。 一看办公室内的三大顾问,他就暗道一声不妙。 如果不是出了大事,木叶高层没必要齐聚一堂。 猿飞日斩也没有拖延时间,直接就下达了吩咐。 “宇智波试图谋反,你率领一百名暗部前去质询。” 虽然数量上,一百名暗部加上自来也也就和宇智波的忍者数量相当。 但真要打起来,多数宇智波忍者都不是暗部一合之敌。 而且前去质询乃是抢占了先机,宇智波发现密谋被发现后,必然陷入混乱。 到时候宇智波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的反抗。 若是双方真的开始交手,大量木叶忍者也会及时加入战斗。 听到宇智波试图叛乱后,自来也的脸色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推诿,而是接下了此事。 他总不能让年迈的老师,或是三大顾问来办这件事。 而这种事交给后辈,显然也不是很合适。 …… 宇智波族地内,正在完善宇智波谋反失败后的逃亡计划的止水和鼬看起来没多少急迫。 在前者看来,宇智波还未必要走谋反这条路,而对后者来说,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但一条破土而出的蛇打破了他们的悠闲。 “这好像是蛇白的通灵兽?”止水疑惑道。 在看到小白嘴里含着的纸条时,他本想伸手去拿,谁知小白别头躲过,将纸条吐给了鼬。 鼬看了一眼纸条,罕见的变了脸色,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发生什么了?”止水心猛地颤了一下,有了一种不妙和绝望的预感。 “刹那长老的密谋被察觉了,木叶高层已经调集人手准备围剿宇智波了。” 鼬的双拳紧握,即便是他,此时也无比的紧张。 “这样啊...”止水表现得十分冷静,连他自己都没有意料到。 或许,他心中早就料到了宇智波的结局,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承认。 因为止水的冷静,鼬也渐渐不再慌乱,“正好在开族会。” 他们一同前往了大厅。 “木叶高层根本没将我们看做自己人,再这样下去,我们宇智波还要被打压到什么地步? “现在木叶高层都已经老迈,因大蛇丸的叛逃,也彻底断代,这是最好的时机...” 族会中,一个老人语调亢奋,而族里的年轻一辈,绝大多数都面露赞同。 哗,拉门被拉开,止水和鼬走了进来。 其中一名宇智波冷笑道,“止水,你不是不屑和我们这些‘叛乱者’为伍么?” 因为参加族会的人中,绝大多数都属于激进派,久而久之止水也不愿再来。 止水没有搭理他,而鼬则快步上前将纸条递给富岳。 富岳看了一眼纸条,面色不变的回问道:“谁给你的?” “可以信任的人。”鼬没有说出白蛇的名字。 见此,富岳也没有追问,若事情是真的,追问也没有意义,纯属浪费有限的时间。 “三叔,你的‘叛乱计划书’还好么?” “什么?”先前语调亢奋的调动族人情绪的老人皱起眉头,心中惊疑富岳是如何得知的。 他给了身旁的儿子一个眼色。 他的儿子连忙跑出去,没用一分钟,就满脸慌张的跑了回来。 “计划书失窃了!” 第一百零七章 冲突爆发 “计划书失窃了!” “什么?” 族会的参与者们开始议论纷纷。 “叛乱计划书”和“失窃”,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让每个宇智波都开始不安。 富岳没有立刻组织众族人,而是转头看向鼬和止水。 “你们有所准备。” 他确信他的儿子和止水没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理素质。 “有。”鼬淡淡的点头。 富岳好像松了口气,他的眉宇间有一瞬不再那么严厉。 “去吧,做你们该做的事。” 看止水和鼬离开了大厅,他站起身,沉声道:“肃静!” 在众人看向他时,他举起手中的纸条,视力优秀的宇智波族人看的很清晰。 富岳大声道:“我们所期望的那一天到来了,现在,正是宇智波背水一战的时刻。” …… 自来也率领着上百名暗部来到了宇智波族地。 然而宇智波族地没有一丝生气,这里看不到任何一个宇智波平民。 街前的小店敞着门,里面空空荡荡。 “不对劲。”自来也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全员警戒。” 就在这时,周边的房梁上出现了大量人影,一股热浪铺面而来。 四面八方的火焰席卷过来,就好像身陷火海。 自来也结印的速度快到模糊,他两手拍向地面,同时使出了两个忍术。 水遁·水阵壁。 土遁·土流壁。 水浪在他和百名暗部身周升起,就好像一场小型海啸。 火海与水浪相撞,大量蒸汽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漫天的苦无和手里剑激射向自来也等人,但全都被土流壁阻挡,然后被沸腾的蒸汽烫的变形。 自来也的吼声冲破滚烫的雾气。 “土遁忍者,联合破坏地形,风遁忍者,制造风墙阻挡投射物,水遁忍者,掩护所有人,突围!” 建筑转瞬间坍塌,埋伏的宇智波族人失去立足点,掉落于地面。 滚烫的蒸汽内,传来阵阵铁器撞击之声。 战斗,一触即发。 …… 根部的密室内,闭眼静坐的白蛇揉了揉额角,接受了影分身消散时传来的记忆。 他摘下面具,瞥了一眼从三个方向围住他的根忍,嘴角勾起。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闻茶香他就知道,这是贵族常喝的那种,团藏倒是会享受。 看着立起的茶梗,他轻声赞道:“好茶。” 他端着茶杯,举到正面根忍的脸前,“要来一杯么?” “不。”根忍的语气不冷不热的回复道。 白蛇晃了晃茶杯,“我可不喜欢被拒绝,也没人会喜欢被拒绝。” 他手腕一晃,冒着热气的茶水泼到了面具上,溅进了根忍的眼睛里。 在甩动手腕的同时,一卷卷轴从袖子里掉出。 卷轴下落前砰的一声烟雾炸响,一柄风魔手里剑出现在了半空。 白蛇屈腿向前猛冲,身后刀光闪过,他的发丝断了一截,仅能及颈。 白蛇在前冲时,手指舞动,查克拉线连接在风魔手里剑上。 随着手指的律动,风魔手里剑高速旋转,唰的一下回到了白蛇手中。 血雾向上喷洒,那名眼睛被茶水烫了的根忍被回旋的风魔手里剑切断了脖子。 呲呲呲,白蛇一个急刹车停下脚步,手中的风魔手里剑四刃合一。 他一个旋身,握着风魔手里剑的圆环,宛如挥刀一样斩向身后来不及停住的根忍。 根忍反应极快的竖起刀刃抵挡。 咔恰,根忍手中的刀碎成了好几节,碎片刺穿面具,让他的面部千疮百孔。 在土属性的属性变化作用下,白蛇手中的风魔手里剑无比坚硬,无坚不摧。 那毁容的尸体还没来得及仰面倒地,后方的根忍就挥出了手中的刀。 白蛇的视线中,那毁容尸体的头部冲天飞起,从颈部喷洒的血液中闪过刀光。 他双指一竖,身体向后平移了一米。 他的颈部一凉,血液顺着伤口淌在衣领。 根忍不愧是真正的忍者,将同伴的尸体运用到极致。 根忍一击得手,没有松懈,上前一步又是一击竖劈。 白蛇举起风魔手里剑,架住刀刃,被逼到了墙上。 根忍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按着刀刃,将白蛇不断下压。 而白蛇费力的支撑着,在根忍的施力下,膝盖开始弯曲。 “如果你知道我天生神力,或许就不会死了。”白蛇突然勾起嘴角。 比力气,他怎么会被区区根忍压制? 根忍心中一惊,右脚踩地向后一跃拉开距离。 “谢谢。”白蛇点了下头,转身跑向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 而根忍,他的脑袋炸开,脑浆喷溅在墙上。 如果他没有拉远距离,那白蛇现在必然浑身白浆。 白蛇先前之所以慢了一步才避开根忍的刀。 是因为在根忍出刀的同时,他将注入了爆遁查克拉的起爆黏土扔在了尸体的颈部。 在根忍越过同伴尸体追击的那一刻,起爆黏土化成了小蜘蛛,跳到了根忍的脑后。 通过暗道,他直接来到了火影大楼背后。 听着村子里的爆炸声,他没有犹豫,双脚附上查克拉,直接爬到了顶楼,踢碎窗户进入。 火影办公室内已经空无一人。 白蛇离开办公室,跑到忍术卷宗室门前,捏碎了白绝给予的种子。 没用上一次完整的呼吸,随着空气的扭曲,带土出现在了白蛇身旁两米处。 注意到带土的戒备,白蛇识趣的退开几步。 “轮到你了,破解掉门上的封印。” 带土没有说话,默默观察起门上的封印,然后开始破解。 而白蛇顺着窗户,观察着木叶村内的情况。 宇智波的忍者实力都不差,虽然平均起来还不如暗部,但都远超平民忍者。 可惜人数只有一百多人,逐渐被木叶忍者包围。 若非有富岳苦苦支撑,恐怕已经被木叶忍者冲的分崩离析。 可惜宇智波的叛乱是有目的性的,如果他们分散开来,在村中四处破坏,那拖到明早都不是问题。 “还需多久?”白蛇感觉用不上太久,宇智波就会团灭。 “快了...” 带土连续结出二十几个印,门上的封印逐渐淡去。 白蛇转身走向木门。 就在这时,他身后一阵冷风刮过。 刚才窗户明明是关着的... 白蛇后颈一凉,当即一个前扑加翻滚,绕到了另一侧。 而木门应声碎裂。 “什么人?”带土的眼睛化为了万花筒的图案。 一个穿着夜行衣,戴着面具的人从窗口翻了进来。 看了眼破碎且已经解除封印的木门,他二话不说冲向了同样戴着面具的带土和白蛇。 第一百零八章 量身打造的灵化之术 带土没有暴露虚化的能力,而是一边后退应付,一边将其引到拐角。 白蛇已经在那里做好了埋伏。 几只黏土蜘蛛跃向面具人,而面具人仿佛早有准备,立刻抬起双手。 一阵猛烈地狂风扫过,黏土蜘蛛倒飞向带土和白蛇。 “该死...”带土立刻虚化自己,让爆炸的黏土蜘蛛从自己身上穿过。 砰!黏土蜘蛛炸的稀烂,浓缩的不稳定查克拉向四周扩散,将墙壁,办公室的门炸裂、吹飞。 随之而来的,还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大量烟雾。 带土正准备退出烟雾范围,一个旋转的查克拉半圆带出凛冽的风将烟雾吹散。 带土定睛一看。 白蛇右手持着苦无,指向面具人的脖颈,但是苦无的尖刃已经不见,只剩下了柄部。 而他的左手掐着面具人的手腕,面具人的手按在他的胸口。 两人好像僵持在了那里。 “咳,咳咳。”白蛇咳嗽了两声,大口血液顺着蛇脸面具哗啦滴落在地上。 “什么情况?” 带土瞪大仅有的一只写轮眼。 勾玉旋转,带土看到白蛇体内流转的查克拉在胸口处的经脉溢散。 心脉居然被震碎了?重樽被人杀了? 似是应了带土内心的想法,白蛇的身体砰的一下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面具男的右掌维持前按的姿势不动,置于身侧的左手掌心悄然对向带土。 带土心中凉气一窜,发动了虚化,而他身后的墙壁大片崩碎。 “日向空掌?日向一族!?” 看了一眼白蛇尸体,带土无意与这个未知的强敌交手。 “我记住你了。”周边的空气开始扭曲,带土躲入了神威空间。 重樽已死,计划失败,他没理由再留在这里。 看着彻底消失的带土,日向面具男有些困惑。 但他很确认带土已经离去了,转身就走入忍术卷宗室内。 他熟练地改变书籍位置,解开了八卦结界,进入了突然出现的暗道。 而躺在门外的白蛇,双眼突然动了动,挺身站起。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回天’?想不到不是看门狗,而是日向一族的宗家,真是失算。” 在忍界,与日向一族徒手搏击与寻死无异。 他们的白眼能够看到人体的穴位,并精准的将查克拉打入对手的穴位,造成查克拉的阻断。 或者干脆将查克拉打入敌人身体,震碎心肺。 在不给敌人造成任何外伤的情况下杀死敌人,这就是日向家特有的“柔拳”。 而日向家的宗家还有一招独特的防御性柔拳法“回天”。 从体表的穴位释放出查克拉,然后通过旋转制造出圆形的防护罩。 刚才那名日向忍者就是用这招防住了他的“鞭炮袭”并击断了他的苦无。 然后在换招时一掌按在白蛇的胸口,将查克拉打入他的心脏,使他心脉断裂,心脏停止跳动。 然而就和日向一族克制体术忍者一样,白蛇也克制日向一族。 只会制造内伤的柔拳,被他“水+木”的能力完美克制。 他的治疗能力,针对内伤和毒素的效果,远远胜于外伤,与传统的医疗忍术刚好相反。 白蛇开启感知忍术,走进忍术卷宗室内。 而暗门内传出明显刻意沙哑的嗓音,“不死之身?” 白蛇没有正面回答,“你杀不了我,既然目的都是封印之书,何必浪费时间?” 这个带着面具的日向宗家,无论是身份还是刚才的行动,都代表他绝对不是守护封印之书的暗部。 日向一族不会成为受火影信任的暗部,而高高在上的宗家成员更是不会自降身份。 “好。”日向面具人回答得很干脆。 不谈条件?这让白蛇一时间摸不准对方的打算。 似乎是感到了白蛇的防备,日向面具人说道: “你进来就知道了,封印之书...是带不走的。” 在感知忍术和爆炸物的探路下,白蛇走进了暗门。 只见封印之书的轴部被一道不知什么材质的锁链牢牢锁在地上。 大蛇丸可没提到这个,或许是猿飞日斩担心木叶村内还有大蛇丸的部下,怕他们对封印之书再次出手,在额外加了一层防护。 难怪日向面具人这么好说话。 既然带不走,就只能原地看,看多少记多少。 这就杜绝了两人争夺整个封印卷轴的可能性。 白蛇没有自找麻烦的告诉他自己可以融化这条锁链。 虽然完整的封印卷轴很有诱惑力,但他真正需要的只有一个。 “灵化之术。” “二十七。”日向面具人根据目录,将卷轴拉开足有十几米,然后解除了相应的封印。 封印之书上的字符扭动,在纸面上爬动,一行行的变换,组成了白蛇认识的字符。 可以看出,他在封印术上的造诣要超出带土许多。 白蛇拽起卷轴,背靠墙壁观看起“灵化之术”的修炼方式。 “劝你别想着切断卷轴带走。”日向面具人沙哑道:“一但出现缺失,整个卷轴就全毁了。” “这是显而易见的。”白蛇随口答道。 如果可以取巧的带走封印卷轴,那用锁链锁住轴部岂不是脑子有病? 何况卷轴上的封印他曾听大蛇丸讲解过。 这是密文封印的一种,通过打乱字符组成一种无法破译的密码。 一但封印之书出现缺损,缺少了字符的封印之书再不可能破译,直接就全废了。 确认白蛇不会干扰到自己后,日向面具人同样倚靠在墙上,和白蛇相对,观看起了自己所需的那部分内容。 在阅读中,时间快速流逝,白蛇的眉头逐渐皱起。 所谓的灵化之术,是一种置死地而后生的术。 术的创造者,早年因为受秘术所创,灵魂受损,每日都遭受着常人无法忍耐的痛苦。 为了摆脱痛苦,并让死后的尸体不被他人利用得取忍术, 他将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转化为查克拉,冲击脑部。 然而,破碎的灵魂却在那查克拉的冲击下,离体而出。 术的创造者由此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世界。 白蛇的脸上画满了问号。 自杀时创造出了s级禁术? 忍者的世界这么随意的吗? 不过,术的创造者在留下记载后,在一次离体实验时,灵魂彻底毁坏。 是由其后人通过不断试验才加以完善的。 其中完善的部分有,通过特殊的结印方式,让灵魂能安全且正确的离开身体。 以及灵魂破损后,该用什么手段修补,且不影响术的使用。 确认这个术涉及到修复灵魂这方面的知识后,白蛇继续看了下去。 这个术从修习难度,到修习条件,确实高的离谱,配得上s级禁术的名号。 要想修炼这个术,那就需要通过其中记载的秘法,磨损自己的灵魂,因为完整的灵魂是无法离体而出的。 这就宛如自己在自己身上尝试满清十大酷刑一般,一般人根本坚持不住。 哪怕有决心有意志,也可能因一次意外,导致灵魂彻底毁坏,当场死亡。 而出意外的概率,相当的高,灵魂不是身体,看不到摸不着。 也因此,此术被列为禁术。 但...白蛇本身的灵魂就是破损的。 除了自身的查克拉太少,无法完成将灵魂送离体外这一步外,他完全满足前置条件。 说这术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他都信。 白蛇看向了术的印式和查克拉的运行路线,以及配合此术的使用秘术。 从某种角度讲,“灵化之术”并不仅仅只是一种术。 它可以算作一种独特的遁术,就如火遁一般,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技能。 而灵化之术经过加藤一族每代人的完善,开发出了四种与之搭配的秘术。 在白蛇记录这些秘术时,他的大脑突然传来阵痛。 难耐的痛苦让他表情微变,“真不是时候...” 他强装无事,没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凌乱。 而对面的日向面具人突然放下手中的卷页,逃向外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还是火影回来了? 白蛇放下卷轴,想立刻撤离,但脑内的疼痛突然加剧。 视线开始了重影,这并非平时偶尔会发生的阵痛。 这时白蛇才意识到,或许并非是因为运气不好。 “灵化之术”的印,以及其附带的秘术的印,并非常规的十二印。 涉及到灵魂,很可能加重了他灵魂的负担。 “至少...不能昏迷在这里...” 白蛇一步一步的走出暗室,双手拄在卷宗室的书架上推开。 他双手按住地面,消耗了剩下的最后一点配给,给地面融化出一个足够他蜷缩的坑。 将自身藏在下面后,他拽住书架的底部,将书架拖回了原位。 第一百零九章 损失巨大的逃亡 止水和鼬带着族内的平民,以及不愿与木叶为敌的忍者来到了木叶村的正门。 平时这里戒备森严,由十来名资深中忍轮流看守, 但此时,因为宇智波的叛乱,村中的战力都被调集,这里的警备也松懈了下来。 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两名中忍站在岗位。 族人的表情满是忐忑与不安,一个小时前,他们还是木叶的居民,是木叶的一份子。 可在这短短的时间中,他们就成为了叛逃者,被追杀的对象。 背上的佐助哇哇的哭着,用这种方式诉说着自己内心的不安,鼬只能不断安抚。 “鼬。”在前面探路的止水返回,“有两名中忍,我们一人一个,用幻术,不要伤及无辜。” “好。” 鼬蹲下来,试图将佐助放在地上,但佐助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不愿放手。 年幼的孩子总是有着离奇的第六感,他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 宇智波泉上前,抱起了挣扎的佐助。 女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同样存有不安与迷茫。 和站在这里的族人一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的要这样吗?” 在鼬前去制服木叶忍者前,她问道。 虽然说过想和鼬走同样的路,但她从没想过,这条路如此的黑暗和绝望。 离开了木叶,他们该何去何从? “这不是我们决定的。”鼬淡淡的回答道。 在踏出这一步后,他的迷茫与不安就消失了,因为他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和止水配合,一前一后的制服了木叶忍者后,他们离开了大门。 但在那里等待他们的,是根忍。 “团藏大人...”止水瞪大双眼,“您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根忍的中央,团藏笔直的站在这里,他没有回答止水的话。 他和叛徒,无话可说。 “杀了他们。” 根忍们整齐划一的举起了无情的刀。 几枚手里剑激射而出,来不及阻挡,两名宇智波平民倒在了血泊中。 “远雷叔叔!”泉后退几步,惊恐在眼中浮现,怀中的佐助又开始哇哇大哭。 一名根忍瞬身至上空,手中的长刀笔直的刺了下来。 铛,鼬吃力的用两把苦无架住长刀,被根忍一脚踢飞。 他在半空调转身形,投出两枚手里剑,逼退追击的根忍。 “跑起来,不要停在原地。” 鼬冲着泉喊道,他刚落地,后方一名根忍就将长刀劈向了他的脑袋。 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结出了印,鼬侧移一步,让长刀劈砍在肩胛部位,用骨头夹住。 他身体半转,利用嵌在肩胛骨的长刀带着握刀的根忍失去平衡,“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将根忍的整个身体吞没。 鼬喘了口气,将卡在肩胛的长刀拔出,右手提刀,左臂已经抬不起来。 火球消散,开裂的地面上有一个圆洞,根忍在危机时刻避开了火球。 敌人的数量又多又强,宇智波一方大多都是平民而非忍者。 情况急转直下。 看着身边一个接一个倒下的族人,止水艰难的抵御着根忍的攻击。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安然无事的脱离木叶,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幻想。 汹涌的查克拉冲击着他的双眼,止水捂着眼睛惨叫了起来。 “机会。”团藏眼中寒光一闪。 两名根忍一左一右的从止水两侧刺出长刀。 钉钉。 刀尖断裂,两名根忍有些呆愣的站在那里,他们的躯干同时传来了剧痛。 绿色的虚幻骨架只有上半身,其狰狞的胸骨刺穿了他们的躯干,将他们的身体挂了起来。 “呃啊啊...”止水痛呼着放下双手,一双有着万花筒图案的写轮眼流出血泪。 看着笼罩在他身周的绿色骨架,他的表情有些惊愕。 显然,他也是第一次使出如此强大的能力。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情况。 “大家,快躲到我身边!” 鼬最先反应过来,拽住泉的后领就将她拖进了绿色骨架的笼罩范围内。 泉怀中的佐助停止了哭泣,抽泣着看着虚幻的绿色骨架,不知是感觉到了安全,还是吓呆了。 大批根忍扑了上来,却被虚幻的骨架阻挡。 绿莹莹的臂骨横挥一扫,大批根忍被击飞,骨骼碎裂的声音阵阵响起。 实力强大的根忍们,在这绿色的巨人半身骨架面前,就如同被收割的杂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团藏瞪大的独眼少有的浮现了震撼的情绪,“须佐能乎!” 传说中,只有宇智波的老祖,宇智波斑才能使用的最强写轮眼瞳术。 看着遍地哀嚎的根忍,团藏后退一步,“仅用一击,居然就把我悉心培养的部下们...可恶,居然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宇智波果然居心叵测。” 团藏扔下木拐,抽出挂在胸前那条覆盖满绷带的手臂,双手结印。 “风遁·真空玉。” 他嘟起嘴,吐出数颗肉眼不可见的风弹,瞄准骨架的空隙,射向内部的止水。 绿色的须佐能乎敏捷的抬起右手,挡在身前,将风弹阻挡。 “呃。”止水突然捂住左眼。 “止水哥,你怎么了?”鼬看出了止水状态的不对劲。 此时止水面色惨白,双眼充血,眼中的万花筒图案也有些浑浊。 “眼睛...视线开始模糊了,鼬,我可能撑不了多久。” 止水意识到了,他在情急下爆发出的新能力,对双眼有着极大的负担。 透过须佐能乎看到了止水的不对劲,团藏眼中冷意更浓。 如他所料,止水对能力运用的还不是很熟练。 不然,作为宇智波暗中隐藏的真正最强者,此时应该在木叶大肆破坏才对。 “全体,用忍术攻击宇智波!”团藏向还能动的根忍发出命令。 自身则是继续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他深吸一口,然后双脚迈开,用腰甩动上身,口中衔着的无形风刃甩向了须佐能乎。 止水控制着须佐能乎交叉双臂,将忍术抵挡在外, 但这样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他冷静又艰难的说道: “鼬,你带着族人以最快的速度撤离,我去冲散他们的阵型!” 须佐能乎,本就是最适合在大规模战争中进行破坏的瞳术。 “好。”鼬没有践踏止水的决心。 绿色的半身巨人携带着止水的吼叫冲向了数十名根忍。 随着血泪的流淌,须佐能乎挥舞着双臂,将地面锤砸至碎裂。 虽然只是第一阶段的须佐能乎,但已经有了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用余光看到逐渐消失在黑暗森林中的族人,止水悬着的一颗心渐渐落下。 他的须佐能乎,有一瞬间黯淡了。 团藏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想跑?” 他一脚踢起地上的木拐,单手握住,用力一捏。 木拐的外层节节碎裂,露出了内部藏着的长刀。 “风遁·真空刃。” 团藏鼓起腮帮子,将一口风遁查克拉吐在长刀上,将长刀化为了一把巨大的风刃。 长刀斩下,风暴摧毁了树木,锐利的风刃斩在了须佐能乎的薄弱之处。 咔咔,绿色的骨架出现了裂纹,接着破碎。 风刃将地面斩出巨大裂缝,若非止水闪得快,他已经被劈成两半。 须佐能乎寸寸破裂,消散,止水跪卧在地上,眼中的万花筒已经变成了三勾玉。 然而,他的眼前却不见团藏踪影,只有数名根忍挥刀砍向他。 团藏此时乘着暴风,利用真空波在天上短暂的滑翔, 在看到林中逃亡的宇智波族人后,他的身体坠了下去,手中的风刃再度卷起暴风。 “糟了!”止水大急,调动全身的查克拉,使用了自己最拿手的瞬身之术。 随着暴风席卷向自己的族人,呼吸的时间都变的奢侈。 止水及时瞬身挡在了族人前方,双眼再度变幻出万花筒的图案,使用了须佐能乎。 绿色的骨骼凭空构建,但却迟了一步,落下的风刃削断了他的整条左臂。 “止水哥!”回头看向后方的鼬双眼凝固,三颗勾玉愈发的凝实,写轮眼也更加的鲜红了。 就在这时,一株树木破土而出,横挡在了团藏和止水中间。 而一条藤蔓卷住止水的腰部,将他向族人的方向一甩。 “木遁?什么人?”团藏心头大骇,已经有了退意。 他没想到堵截宇智波逃亡族人一事,竟然出了这么多意外。 藏于地面之下的黑绝没有回答,不断制造出树木阻断在宇智波与团藏之间。 知道宇智波是重樽的属下后,它不介意多卖重樽几个人情。 而且,可以为晓所用的宇智波,有相当大的价值,特别是在那个名为止水的少年施展出须佐能乎之后。 团藏眼神阴鸷,咬牙切齿的迈开双腿,右手掌心朝向逃亡的宇智波族人。 “至少,也要留下....” 一条旋转的线形的气流卷向宇智波族人,将宇智波泉直接笼罩。 她惊呼一声,双脚离开地面,身体被气流扯向后方。 鼬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脚腕。 但是,嚎哭的佐助却从泉的怀中被扯出,倒飞向了后方。 “佐助!”鼬目眦欲裂,将泉甩到一边后冲向团藏。 啪,气流消散,团藏直接掐住佐助的脖子,对追上来的根忍坚决的命令道: “杀死你们看到的所有人! “丙七,丁一,护送我回去。” 抱着未知目的插手的木遁使用者,这让团藏一击得手后不敢再停留。 留下垫背的根忍后,在两名精英的保护下,向木叶村撤退。 而鼬被止水拦住,“你打算送死吗?你打算弃这么多族人于不顾吗?” 止水身负重伤,查克拉耗尽,还失去了左臂,接下来能保护族人的,只剩下鼬了。 鼬的表情冷的吓人,让止水心中发寒,他突兀的有一种预感。 鼬会杀死阻拦他救佐助的所有人,无论是谁。 三颗勾玉在眼中开始凝结,并连在一起,化为了三刃手里剑的图案。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 鼬抬起头,双眼的视线聚焦在止水脸上。 止水不禁吞了口吐沫。 “我知道了。”出乎意料的,鼬接受了撤退的决定。 他默默的转过头,跟上了撤离的族人,跑在他们前面,引领他们撤退。 第一百一十章 身份暴露 藏在书架下的白蛇睁开了双眼。 他听到了书架摩擦地面的声音。 月光顺着书架移开的缝隙透了进来。 一名暗部推开书架,露出了藏在下面坑洞内的白蛇。 “被包围了啊。”白蛇扫了一眼围在坑洞边的暗部。 和那后面的猿飞日斩。 “蛇白,竟然是你...”猿飞日斩没有太多惊讶,“是大蛇丸派你这么做的?” “谁知道呢?”白蛇呵呵笑了两声,从坑洞内坐起。 暗部用刀尖顶在他的脑后。 白蛇感受到脑后的凉意,眼前浮现了虚幻的元素瓶。 五个配给点数已经恢复,从昏迷中苏醒的时机还算合适。 “如果我说,我只是恰好来这里,感觉有些困,就睡下了...” 白蛇面具下的双眼弯起,“你们信么?” 猿飞日斩的表情严肃,一次又一次的被背叛,哪怕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发火的。 “那就只有审问后才知道了。” “山中一族的记忆读取啊,那确实挺麻烦的。”白蛇缓缓站起。 “不要动!”他身后的暗部厉声道。 白蛇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了嘎嘣的声音。 消耗四点配给点数,注入金元素瓶与土元素瓶, 发动“地面操纵”! 在这个能力发动后,一切可以被归为“地面”的东西都会诞生灵性,受他指使,直到他灌入元素瓶中的四个配给点数消耗完毕为止。 只见,白蛇的身体嗖的一下沉了下去。 他脚下呈圆形的地面,就如同电梯一般,带着他降了下去。 每个楼层的地面层层移开,白蛇直接降落到了一楼大厅。 “追!”暗部顺着地板的空缺跳了下去。 然而,地面突然合死,将暗部夹在中间,不断挤压。 “啊啊啊!”暗部忍者发出了惨叫声,他的胸骨断裂,血液带着肺部的碎片从嘴里喷出。 “这个能力...”猿飞日斩眉头一皱,表情疑惑中还夹杂着些许惊恐。 他单手拍向地面,用查克拉将暗部身周的地面震碎。 暗部得到解救,身体落了下去。 猿飞日斩急忙跑到走廊窗口,向外看去。 只见白蛇脚下的地面宛如一条履带般带着他往木叶村外驶去。 而白蛇本身,笔直的站在移动的地面上,对着手镜扶正自己的面具,并拍掉裤腿沾染的尘土。 他表面看上去不像是在逃亡,而是正准备参加一场上流宴会。 面具下的起爆符,裤腿内的起爆黏土,都已经准备完成。 区区木叶村,他既然敢潜入进来,自然就代表这里无法给他带来绝境。 按目前的消耗速度,在脚下地面的高速移动下,他可以在能力失效前远离木叶强者的包围圈。 “重樽....”猿飞日斩瞪大双眼。 这个能力,绝不会有错,这是那个忍界头号危险人物特有的神奇忍术! “什么?”一旁的暗部震惊道:“您是说,他的真实身份是那个屠灭了涡流村的重樽?” “不会错。” 猿飞日斩咬破指尖,施展通灵术,召唤出了自己的搭档猿魔。 “全村进入一级警戒,发信号弹!” 咻咻咻。 赤红色的烟雾从火影大楼的位置升起,紧接着木叶村各处,都跟着升起了红色信号弹。 “红色?村民全员避难,各大忍族精英尽数出手的最高警戒么,还真是荣幸。” 即便是宇智波的叛乱,也只是由自来也率领暗部进行的小规模战斗,没有到全村警戒的地步。 白蛇双腿不动,依靠移动的地面在街道疾驰。 挡在前面的房屋拔地而起,用两条泥土组成的双腿,纷纷自主跑开,为白蛇腾开道路,让人啧啧称奇。 “土遁·土流大河!” 远处的猿飞日斩以超远距离发动了忍术。 白蛇后方的地面化为翻滚的泥浆,宛如激流一般卷向他。 “既然我可以操纵地面,就干脆摧毁地面么...” 白蛇的移动速度慢了下来,他的前方不知何时堆满了忍者。 他们的双手都借着寅字印,各自释放出了火遁忍术。 白蛇抓住右手腕转了转手掌,然后蹲下来将双掌按在地面上,双手双脚都覆上了查克拉,吸附住了地面。 “我的能力可不是单纯的操纵地面,在我发动能力后,大地,就会成为我最可靠的盟友。” 以白蛇与忍者中间的距离为中心点,大地开始旋转,顷刻间调换了双方的位置。 释放了火遁的忍者们在站稳后惊愕的发现,他们释放的火遁正向他们自己的飞来。 而另一边,泥土的浪涛也卷向他们。 白蛇不浪费一分一秒的突破了包围圈,继续向村子的边缘滑动。 “通灵之术!” 伴随着一声低喝,白蛇周围的场景变换,脚下的地面被红色的肉壁覆盖。 这个术白蛇有印象,自来也这是把岩宿大蛤蟆的胃给通灵出来了? 宇智波已经被解决了? 他这是昏迷了多久? 白蛇转动身体,打量了一圈。 “自来也,不出来么?还是说你以为这里能够困住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自来也从肉壁中长了出来。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沾满了血,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队友或宇智波的。 “事到如今,似乎也没必要隐瞒了,我是...” 白蛇的声音突然顿住,眉头皱起看向脚下。 从他裤腿里钻出来的黏土蜘蛛,刚落到肉壁上,就被腐蚀了。 “这么快就察觉了吗?”自来也眯起双眼,抢先发动了攻势。 蓝色的查克拉球在他手心凝聚,他一个瞬身来到白蛇身前,将螺旋丸推出。 白蛇勾起嘴角,不闪不避的迎了上去。 而他脚下的肉壁,突然鼓起,宛如一个大气球将他包了进去, 同时,鼓起的肉壁内,钻出了大量黏土蜘蛛,铺满了岩宿大蛤蟆的胃部。 从黏土蜘蛛被胃液融化,到白蛇的讶异,都是演戏。 他能够操控一切被归类为“地面”的东西,在岩宿大蛤蟆的胃部替代了地面后,岩宿大蛤蟆的胃壁自然就进入了他的掌控。 “什么?” 自来也的螺旋丸打在了鼓起的肉壁上,但岩宿大蛤蟆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坚韧胃口,成功帮白蛇挡下了这一击。 铺满肉壁的黏土蜘蛛亮起了白光,不稳定的查克拉催动他们发生爆炸。 “解!”自来也紧急解除了通灵之术,而自己和得偿所愿的白蛇被丢在了原地。 “你为什么可以操控岩宿大蛤蟆的胃口?”自来也试图拖延时间。 原本他打算把白蛇困到木叶强者全赶到后再放出。 但堆满了蛤蟆胃壁的爆炸物逼得他不得不提前解除忍术。 白蛇身为一个优质反派,虽然有反派话多的特点,但也分有无必要。 他的目的是逃离,而不是杀掉自来也。 所以他没有回答自来也的问题,地面上长出一只巨手。 白蛇跳到岩石巨手的手心,向铅球一样被投掷了出去。 虽然刚才短暂的交锋中,自来也没有对他造成威胁,但依旧增大了他的消耗。 他发动能力时只用了四个点数,也就是最低程度的消耗。 让不属于常规地面的蛤蟆肠胃保护他,并隐藏他布置的黏土蜘蛛。 使这可供消耗的四个点数直接消去了大半。 这是他没意料到的。 在计划开始前,他没料到自己会昏迷,原本自来也和木叶高层应该被宇智波拖延,没时间管他的。 “计划,总是伴随着不确定性啊...” 白蛇看了眼还很遥远的木叶边界线,决定转向。 他的目标,是木叶监狱,在掌控那里的那段时间,他可不只是单纯的在享受。 那里,有他在练习土遁时制造的通往木叶外的暗道。 将手探入忍具包内,起爆黏土的数量所剩不多,不过,也足够了。 “影分身之术。” 重樽面容的影分身出现在了他身旁,没有停顿,而是转身钻入小巷,向另外的方向逃亡。 而白蛇,一边揉捏黏土,一边制造爆炸声,吸引追兵的注意。 就好像是在掩护影分身的撤离一般。 他不怕日向忍者利用范围极广的白眼看穿他的计谋。 一但他被抓住,那山中一族自会读取他的记忆,看到那名盗窃封印之书的宗家。 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冒着暴露的风险,利用自己的宗家身份,随便找个借口使同族迟到一步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在这边!”暗部顺着爆炸声,看到了白蛇转入拐角的背影。 白蛇就像在遛狗一样,带着暗部在大街小巷内左拐右窜。 不断用爆炸摧毁周边的房屋提醒他们尽快跟上。 再次经过拐角后,白蛇手腕一甩,一个身上爬满了黏土小虫的黏土怪鸟飞出。 而他自己,立刻使用“土遁·土中潜航”遁入了地下。 爆炸声依旧在持续,暗部追随着爆炸声,距离白蛇越来越远。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卑鄙的白蛇 “长老大人,木叶内有敌人作乱,火影大人需要我们的援助!” 日向的忍者请示道。 “闭嘴,现在正是由你们这些分家来保护我们的时候!”长老尖声大叫道: “重樽早在很久以前就盯上了我们的白眼,他必然会趁此机会,袭击我们!” “大舅,这次宇智波的事件,未必不是木叶方杀鸡儆猴。”日向日足提醒道。 如果木叶遭逢大难,可日向一族却龟缩不出,那日向说不定就会成为下一个宇智波。 “日足,你不懂,重樽眼馋白眼已久,早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数次谋划掠夺白眼,你有所不知啊!” 日向长老的态度异常坚决,这让其余的宗家几脉纷纷皱起眉头。 不过,事关他们的安危,他们也没有出言相劝。 日向日足叹了口气,虽然他是族长,但日向作为大族,最重礼仪,宗家长辈的话可以相当程度的干涉他的决策。 虽然没有再出言,但他却觉得他的舅舅言行有些古怪。 担忧重樽掠夺白眼是没错,但他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害怕重樽被抓到一样。 …… “日向的支援还没赶来么...” 猿飞日斩闭眼叹了口气,“无妨,感知忍者已经找到重樽的所在了。” 虽然“重樽”利用影分身不断制造爆炸吸引追兵的注意, 但木叶方的感知忍者已经提前锁定了他的本体,暗中追在后面。 影分身的穿行速度越来越快,距离木叶最靠北的边缘处已经越来越近。 “影子束缚术。” 黑色的条状影子向影分身脚下蔓延,不止一条。 “呵。”影分身勾起嘴角,猩红色的眼瞳扫了一圈奈良一族的位置,从袖口甩出爆炸物。 目标并非忍者,而是房檐。 瓦片被爆炸掀开,光线透入,驱散了阴影。 “啧。”奈良鹿久投出一枚起爆苦无,“后撤。” 奈良一族的忍者纷纷撤到房屋后,由秋道一族的忍者负责阻拦,等待火影支援。 “倍化之术!”秋道族人的身体膨胀变大,遮住阳光,让阴影笼罩在这里。 好赖啊这招。 影分身可是费了心思才找到了这片阴影覆盖面积很小的位置。 眼看影子再次向他蔓延,影分身双手结印,潜入了地下。 “掘开地面。”奈良鹿久连忙指挥道。 “不必了,你们撤退。” 伴随猿飞日斩苍老但气势不减的吼声,一个大棒子从空中飞下,插入地面,掘开泥土。 “火影大人。”奈良鹿久心中一喜。 不愧是火影,支援速度就是快。 “嗯。”猿飞日斩微微颌首,用手势示意他们尽快撤离此处。 在这里的都是猪鹿蝶三家的精英,如果折在这里,木叶可是会大出血的。 何况对于第一时间就赶来第一线支援的猪鹿蝶三家,猿飞日斩也不忍他们受到重大损失。 在三家忍者退开后,猿飞日斩站在没了房顶的房屋二楼,看向地面。 猿魔化身的金刚棒激起的尘土散开,影分身被金刚棒上长出的猿魔手臂掐住了脖子。 “呵,老猴子,你抓住我了。”影分身冷笑道。 “果然是你。”猿飞日斩握紧了拳头,“大蛇丸之所以进行人体试验,是不是受你蛊惑?” 影分身:...... 哪怕我是个锅王,你也不能啥事都往我身上甩啊! “就算我说不是,你也不会信,所以,你有问的必要么?” 他单手掐住猿魔的手臂,缓缓地将猿魔的手掌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 论力量,他不会输给一只猴子,哪怕这猴子力气也相当大。 “确实是没有。”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气,厉声喝道: “重樽,你祸乱忍界,刺杀大名之子,如今还企图盗取木叶的重宝,所行恶事馨竹难书,今日,我必将你击毙于此!” 他分出了四个影分身,同时结印,使出了他最强的组合忍术。 “五遁·大连弹之术!” “土遁·土石龙。”影分身也同样结印。 体内的查克拉顷刻间消耗一空,由岩石组成的巨大土龙向盘旋撞向四周。 猿飞日斩本体后撤,四个影分身阻挡在他身前,分别使出防御型遁术。 轰,龙头撞向地面,让大地开始颤动。 猿飞日斩立即使用风遁,驱散了土龙制造的尘雾。 可此处,已经不见“重樽”的身影。 猿飞日斩立刻唤来感知忍者,询问“重樽”的位置。 “火影大人,他的查克拉不见了,数百米内都没有他的踪迹!”感知忍者难以置信道。 猿飞日斩面色一沉,“以此处为中心,开始大面积搜捕,连番战斗下他不可能毫发无损!” 他的应对正合白蛇预料,消散的影分身是不可能被找到的, 大量木叶精英都会被拖延在这里,而白蛇本人,此时就可以借助暗道,逃之夭夭。 …… 白蛇在地下的泥土中穿行,时不时探出脑袋换气并辨别方位。 木叶监狱已经近在咫尺。 “牙通牙!” 听到气流旋转声的白蛇瞳孔一缩,单手拄着地面从泥土中脱离,向侧方一闪。 两个高速旋转的身影擦身而过。 白蛇背靠电线杆,左右扫视,五个人,以及五条狗。 这应该是犬冢一族目前在村子里待命的所有上忍以及特别上忍了。 “犬冢一族?”白蛇眼神冰冷,“真是意外,你们居然会找来。” 在计划开始前,他就彻底的清理了大蛇丸的宅邸,那里不会再有他的气味。 而他也没有留下任何沾染着他气味的物品,按理说,犬冢一族不会知道他的气味才对。 毕竟木叶村内人这么多,气味这么杂,犬冢一族不可能知道每个木叶居民的味道,自然无法从混杂的气味中分辨出哪些味道是他的。 “犬犬爱牌纯肉肠,好吃美味,老少适宜,宠物也会流口水...”犬冢立念出了自家纯肉肠的广告词。 白蛇的瞳孔凝固了,他的双眼瞪圆,嘴角挂着的若有若无的笑容消失了,嘴角用力的垂了下去去。 他想起来了,他曾经买过犬冢家的纯肉肠去喂流浪猫狗。 居然是那个时候被记住了味道吗!? 谋算万千,居然忽略了那个小小的细节。 因此,在查克拉耗尽,元素瓶的配给点数也只剩一点的此刻,陷入了绝境。 “看来是想起来了。”犬冢立笑了一声,“相较于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这幅表情。” 犬冢的忍者心里一定,看白蛇那副表情,明显是破大防了。 这就意味着,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战了。 是他们,赢了! 犬冢一族将于今日,在木叶崛起,受到大名的奖赏与重视。 今后成为火影的候选人,也未尝不是不可能。 白蛇阴沉着脸,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双腿颤抖,步伐沉重。 “居然利用别人的善意...很好,我决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任何好事了,都是你们害得!”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机会了!鲨齿,用兽人分身,牙通牙!” 犬冢立的忍犬变为人的模样,与犬冢立一同高速旋转,攻向白蛇。 白蛇的步伐恢复平时的轻快,忽左忽右向后跳跃,视线闪动,警戒着另外四名犬冢。 另外四名犬冢忍者没有动作,似乎是打算等犬冢立发动攻击,在白蛇作出应对后再进行突袭。 白蛇脚步停住,抬起右手,“很自信嘛,小狗们,你们应该不知道,虎落平阳也不会被犬欺。”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牙通牙的前进路线向下一坠, 猝不及防下,犬冢立和他的兽人分身都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另外四名犬冢族人内心惊疑。 白蛇看起来什么都没做,这就像是犬冢立自己失误,没控制好方向一样。 但身为上忍,犬冢立怎么可能犯下这种新手才会犯的错误。 他敏锐地察觉到,他所处的这片地域,重力不正常。 先前白蛇双腿颤抖,一步一个脚印往后退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难道说... 就在犬冢立要挣扎起身并通知族人时,白蛇五指延伸出查克拉线,接在犬冢立和他的忍犬鲨齿身上,向后一拽。 犬冢立和鲨齿的脖子被他握在手中,并重重砸向地面。 大地崩碎,人头和狗头深深地陷入了地面。 同时犬冢立和鲨齿脸下的地面凸起一截石刺,刺入他们的眼窝,直入脑干。 在白蛇蓄谋的突袭连招下,犬冢一族的一名上忍当场死亡,完全零发挥。 白蛇拿出苦无,比量着尸体的脖子和后脑,似乎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立!”一名犬冢忍者施展四脚之术就要扑上来救援。 犬冢立看上去还活着,只是受了重创,来得及救援。 “等等,不要过去,他身前那片区域有古怪!”犬冢颚拦住了族人。 “发信号弹求援,现在不是争夺功劳的时候了,如果大意,我们恐怕会全灭在这里。” 犬冢家族的成员连忙从忍具袋里掏出信号弹。 见犬冢忍者没有上钩,白蛇猛地掷出手中贴了起爆符的苦无。 “散!”犬冢族人连忙散开。 第一百一十二章 绝境?不存在! 苦无笔直的向犬冢族人之前的位置飞行,但半途中,突然下落坠在地上。 在经过那加重的区域时,苦无也不能幸免。 白蛇绕开那片区域,袭向那名手持信号弹的落单成员。 “可恶,别小看我!”犬冢成员大吼一声,和自己的忍犬发动了牙通牙。 白蛇拿出苦无,做好了硬碰硬的准备。 可惜犬冢成员不这么打算,在旋转中,他丢出一枚烟雾弹,让烟雾笼罩了白蛇和他自己。 对犬冢一族来说,眼睛是不需要的,他们可以通过嗅觉判断敌人的位置。 噼里啪啦,烟雾内传出了鞭炮的响声,很热闹,就像过节一样。 火药味浓郁了起来,让犬冢的鼻子暂时性的失灵。 “啊!” 一声惨叫从烟雾中传出。 “信!”犬冢颚大呼道。 一个人影从烟雾中飞了出来,落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不断踢腾着双腿。 血液从十指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一个起爆蜘蛛从烟雾里窜出来,扑向了犬冢信。 犬冢颚一发苦无将黏土蜘蛛射在地上,冲过去抓住犬冢信的胳肢窝,将他往后拖去。 “可恶,那家伙应该没有体力了才对,如此善战,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他...”喉咙受伤的犬冢信张开嘴,“杀你们如屠鸡宰狗!” 犬冢信的两边胳肢窝突然用力夹住犬冢颚的双手,让他无法结印。 并挺起腰向后上方抬起脑袋,一口咬住他的喉咙,用力一扯。 哗哗,血液喷洒,淋了犬冢信一身。 “你....”犬冢颚努力的想要抽出双手。 白蛇作为一个道德标准极高的人,自然满足了他临死前的遗愿。 犬冢颚捂着喉咙倒在地上,眼中失去了光彩。 犬冢颚的忍犬巨牙撕心裂肺的吼叫着扑了上来。 “犬冢信”解除变身术,炸开烟雾,利用火药味作为掩盖,顺势将苦无捅向忍犬的眼睛。 身经百战的巨牙听到风声,敏锐偏开脑袋避开要害,并一口咬住白蛇的右臂。 白蛇立刻拾起后方被苦无插在地上的起爆蜘蛛,塞进巨牙的嘴里,竖起双指作势引爆。 而巨牙丝毫没有松开白蛇右臂的意思,发疯般的撕扯,试图将白蛇的右臂扭断。 犬冢一族的忍者向来与忍犬生死相依,一方死去,另一方也鲜有独活。 白蛇没有引爆那假装用来炸自己的起爆蜘蛛。 因为根本炸不了,他注入起爆黏土的那一小丝查克拉,只够黏土蜘蛛蹦跶一下。 他左手接过右手的苦无,刺穿巨牙的颅骨,并将受了重创的右臂抽出。 “只剩,两人两狗了...”白蛇扶着右臂从烟雾中转过身。 看来对付他们,还用不上他珍藏的爆裂虫。 “颚大哥!” “你这个混蛋,去死吧!” 两名愤怒的犬冢忍者用四脚之术扑了上来,一击即走,毫不停留给白蛇反打的机会。 白蛇尽力的闪躲,然而他的右腿有些跛,在之前的烟雾中,犬冢信伤到了他的右腿。 白蛇的衣服宛如一堆破布般披在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皮开肉绽,布满血痕。 突然,白蛇闪躲的动作一慢,屈膝半跪在了地上,双手扶地。 他在闪躲时,不小心进入了之前被他加重的区域。 两名犬冢眼中冒光,“去死吧!” 他们扑了上来,指尖的利爪,瞄准了白蛇的喉咙。 他们也一同陷入了加重区域,但身体完好的他们,在稍微适应一下后依旧可以行动。 但就在这时,白蛇的嘴角再一次的勾起了。 他从忍具袋里拿出两把苦无,舒了口气。 结局已定,他先前投掷出的起爆苦无,就在他的身后。 他可没有忽略那发“哑弹”。 砰,起爆符爆炸,风浪推动白蛇的身体向前,两把苦无刺入犬冢忍者的喉咙,将他们戳倒在地上。 忍犬咬穿了白蛇的肩膀和右臂,但白蛇动作极快的将它们也杀死了。 白蛇费力的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的慢跑向监狱,彻底骨折的右臂耷拉在身侧,跟随着身体一甩一甩。 他不能拖延,起爆符爆炸的声音肯定吸引了忍者的注意。 “咳咳。” 在跑动时,他不时发出咳嗽,血沫从气管中喷出。 他发现自己不愧是锅王,这一刻的跑姿,和原著中团藏临死前逃跑的样子多么相似。 “没想到,没有查克拉和元素瓶,杀死五名忍者这么费力... “难怪忍界的忍者,都不喜欢动脑子...咳咳。” 推开监狱的门,白蛇跛着右腿走向了一间牢房。 那里,有通往木叶村外的暗道和他设置好的暗门。 “嗯?上锁了?”白蛇眯起双眼。 看来在他离开监狱这段时间,有囚犯被转移到这间牢房了。 不过无所谓,查克拉被封印的囚犯,和普通人无异。 在天生神力的他面前没有丝毫抵抗力。 白蛇用身体力量撞开牢门,踉跄的走了进去。 “你,你是谁?” 一个戴着枷锁的小个子惊恐的瘫倒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浑身是血,面具残破露出半张狰狞面孔的白蛇。 啪,白蛇的左臂伸直一把掐住囚犯的脖子,将他提起。 五指的关节因不断用力发出噼啪爆响。 小个子囚犯很快就没了声息,被白蛇丢在了一边。 白蛇咬住左手食指的指甲,扬头用力一掀,带血的甲片被他掰了下来。 好疼... 但是要忍耐,只要通过密道抵达村外,就彻底安全了。 就,大获全胜了。 白蛇松开牙齿,带血的甲片掉落到手心。 白蛇捏住甲片插进地砖的缝隙里,往里一推,然后利用杠杆原理向上撬动,地砖被掀了起来,露出了小白在练习土遁时挖出的密道。 他将甲片弹进了地砖下那深邃黑暗的泥土隧道中,不见声响。 白蛇脚尖前探,虚踩在地洞之上,身体逐渐前倾。 噗呲,刀子从胸口透出,带着点点血花。 淋在地上。 怎么可能...被伏击了? 白蛇垂下脑袋,颤抖的瞳孔中映着从胸口穿出的冰冷刀刃。 距离心脏很近。 白蛇咬紧牙齿,抬起左手握紧刀刃,不顾掌心渗出的血液。 身体猛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将刀刃别断在他体内。 防止身后之人将刀子拔出,导致大出血。 “是...谁?” 白蛇直勾勾的看着前方,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映着一个女人。 紫色的头发,咖色的双眼,好像有很重的黑眼圈但被不符合年纪的浓厚妆容遮掩。 有一种熟悉感,但白蛇很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女人举起手中的断刀,“认得出么?” 断刀在接近柄部的位置,铭刻着“殚诚毕虑”四个字。 白蛇的脸色愈发阴冷,不用猜他都知道,这是身体的上一任给他留下的麻烦。 居然连一点铺垫都没有,在最糟糕的时候找上门,让人防不胜防。 怎么会有这种糟糕的情况,该死,自从灵魂受损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利地。 不过,越是到这种时候,这种绝对无法翻身的绝境中,就越有可能出现“机会”。 这是从过去无数次的经历中吸取到的经验。 越是陷入绝境,就越要冷静下来,并掌握那转瞬即逝的机会。 无法度过的难关,在我白蛇的人生中...绝不存在! 没错,只要拖延一下时间,这种独自蹲守自己的愚蠢忍者,轻松就可以杀死! 见白蛇只是沉默,紫发女人嘴角僵硬的肌肉扯动,展露了一个让人感觉不适的怪异笑容: “看来你是不记得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这是四年前,你的部下所佩戴的剑,而他,是我的父亲。” 白蛇眯起双眼,部下? 原来如此,这个女人的心里看来积压了不少委屈,有强烈的倾诉欲望。 这就是他所需要的“机会”! “你能知道此事,看来...咳咳,是事情败露了?不中用的父亲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 被说到了痛处,紫发女人阴寒下了脸。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要亲手报仇,我收集忍界中所有与你有关的情报, “判断你的思维方式,揣摩你的行为模式,记下你的所有习惯。 “在听说你利用影分身在东边制造爆炸吸引注意,本体逃向北边时,我就知道,制造爆炸的才是你的本体。 “但我不会盲目去追,而是猜测你的目的,我知道你的每个行动步骤,都存有目的性。 “于是,我发现了,你曾经被关押在木叶监狱整整半个月。 “我立刻知道了你的真实目的。” 紫发女人手臂一挥,断刃上的血珠甩在了地上。 “重樽,这个忍界,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甚至,我比你都要了解你自己。” “为什么不去帮助犬冢一族?你们联手,或许不需要死人就能杀了我。” 白蛇不断地咳嗽着,因肺部被刺穿,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紫发女人眯起眼,“你一定会成功逃跑的,那时的你还没有力竭,仅有一次的绝境无法给你带来死亡。” 白蛇的身体因失血开始变得无力,坐倒在地上。 “为什么不寻求木叶方的帮助,而是一个人等在这里?” 紫发女人轻抚断刃,低声道: “我必须亲手杀死你,这是赎罪。 “为了我那效忠你,却又被你背叛的父亲。” 她的父亲,被重樽洗脑成了忠心耿耿的手下,在战场上为重樽传递情报。 然而,事情败露了,她的父亲遭到处死。 并且她和她妹妹也受到了牵连,身在暗部的她遭到革职,而她刚毕业的妹妹也被吊销了忍者身份。 她们本可以无限发展的前程,断在了脚下。 “如果我是你,我会恨木叶。”白蛇虚弱的笑了笑。 就在这时,紫发女人突然挥出断刀,砍向了白蛇的右腿,而裤腿中蠕动的黏土蜈蚣,断成了两半。 看着白蛇惊讶的表情,她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眼中布满的血丝透露出无边的怨恨。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说过,在忍界,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怎么样?满怀希望,却在即将成功时被摧毁的感受,很不错吧?” 但白蛇只是微微有些惊讶,随后就平复下了脸色。 从最初局势炸裂的破防,到现在的冷静尽在掌控,他已经完成了心态上的转变。 他抬起左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你的精神,是不是不太正常?” 这不是辱骂,是纯粹的询问,从第一眼接触他就有这种感觉。 紫发女人肩膀一抖脱下外衣,露出了左臂上的暗部纹身,“我曾是火影的直属暗部,前途无量。” “哦。”白蛇淡淡的哦了一声,结束了话题。 以为他要用裤腿里支撑他右腿行走的黏土蜈蚣来反杀? 可笑。 他在等小白,而这个女人,在等什么? 为了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理而不立刻出手杀死他,就是这个女人犯下的最大失误。 一条白色的毒蛇破土而出,口中的毒液喷洒向女忍。 在女忍进行闪避时,小白向白蛇的方向吐出一个玻璃小瓶。 “木叶流·三日月之舞。” 女忍一分为三,攻向了白蛇。 小白喷出毒液,但从女忍的虚影中穿过。 白蛇没有被三个分身干扰注意,接过小瓶后直接扔进嘴里,用牙咬碎,抬头看向上方。 左手用查克拉线操纵右手抬起,手指翻转,结出不属于常规十二印的古怪印式。 “先赢不算赢,最终的胜利者,是我。” 第一百一十三 换碟 “快,这边!” 木叶忍者被爆炸声吸引,一个个的聚集在了监狱外。 “快看,这是...这是犬冢颚大人的尸体。” “颚大人可是上忍,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死在这里?” 扛着金刚棒的猿飞日斩火速赶往这里,他表情压抑着愤怒。 这里,距离他们先前搜捕的位置相差甚远。 该死的重樽居然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看到地上犬冢一族的尸体,和没来得及放出去的信号弹,猿飞日斩脸色更是一沉。 “重樽为什么会来这里...等等,难道是?” 猿飞日斩突然想起,重樽曾以白蛇的身份,在这里蹲过大牢。 难道说,就在那个时候,他暗中在木叶监狱里落下了一步棋子? “所有人,五人一组,准备突入监狱,不要散的太开。” “是!” 一名忍者率先去推监狱的大门,随着门裂开缝隙, 他的瞳孔也开始颤动,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手心在铁门上滑了几下。 吭康,铁门推开,忍者后跳一步,警戒起了意外。 嗒嗒嗒的脚步声从空旷的监狱内部传出。 猿飞日斩握紧手中的金刚棒,双腿迈开,微微弯曲。 身旁的忍者用力吞了口吐沫,汗珠落在眼睛里,可却不敢眨眼。 人影从监狱里走出,天上的乌云移开,皎洁的月光洒向地面, 驱散了周围的黑暗,让这里亮堂了起来。 一个紫发的女人站在那里,她左手拿着一件破损的大衣,右手提着一柄断刀。 而身上穿着一件露臂的黑色忍者背心。 “什,什么人?” 人群中,有人趁着火影在场,大着胆子出声问道。 紫发女人没有回答,好像不太会走路一样,歪歪斜斜的往前走了几步。 “停下!”一名忍者颤抖的往女忍的脚底射了一枚苦无。 离近了,他们才借着月光看清。 女忍的左臂和颈部左侧有大片腐蚀液造成的疤痕,看起来十分狰狞和诡异。 再加上那没有高光,仿佛死人般的眼瞳,明显不是善类。 “你是...”猿飞日斩皱起眉头,心中惊疑。 虽然脸上画着很重的妆,但他依然认出了这个紫发的忍者。 木叶暗部,战场情报部门第一分部长,卯月落晖的女儿。 原木叶情报部门第六小队队长,因其父背叛木叶的行径,而遭到革除,废去暗部与忍者的身份。 “重樽在哪?”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下去。 团藏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其父效忠于重樽,那她,说不定也是重樽的部下。 紫发女忍如梦初醒般用梦呢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忍界s级叛忍旋涡重樽,于今日凌晨一时三十七分,毙命于木叶监狱。” 人群中稀稀落落的出现惊呼和吸气声,议论纷纷。 “肃静。”猿飞日斩沉声道:“水鸟,带着你的小队去看看。” “是。”一名暗部当即带着部下进入了监狱。 不多会儿,他们就急忙跑了出来,还扛着一具尸体。 “经过确认,重樽已经殒命,这是他的尸体,请火影大人查看。” 看着被扔在地上,那具猩红眸子瞪大的尸体,猿飞日斩手心竟然浸出冷汗。 虎死威犹在。 虽然这是猿飞日斩期待的结果,但他依旧不敢相信,那个从战国时期活到现在的恶鬼,居然就这么死了。 死在一次贪婪的野心下。 如果不是他企图盗取木叶的封印之书,那以白蛇的身份,就这么深深地扎根在木叶也不是不可能。 “他真的死了吗?”一名忍者的语气带着哭音。 那个刺杀了火之国大名之子,让木叶村颜面无光的恶人,终于被杀了? 猿飞日斩上前几步,检查了一下重樽的尸体,“确认是他本人吗?” “准确无误。”暗部立即回答道。 “呼。”猿飞日斩不顾形象的鼓起腮帮子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好,好,好!” 因宇智波叛乱而覆盖在他心头的阴影,一下子散去了不少。 “那个,你...”猿飞日斩看了看紫发女忍,一时间想不起她的名字,“你做的很好。” 紫发女忍的脸上没有笑意,双眼空洞的问道: “卯月家的污名,在今日,是否能被洗脱?” 她看上去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即将昏迷,完全是凭借意志力才问出了这句话。 猿飞日斩的面色温和了下去,走到她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然,你们卯月家,与重樽,不再有任何牵连,孩子,你做出了一件让木叶村颜面有光的事。” 如果说因宇智波的叛乱,其他四村可能会蠢蠢欲动的话。 那村子里出现一个斩杀重樽的强者,纵使是杀死重伤的重樽,只要他不说破,也能让其他四村惊骇的不敢乱动。 毕竟,那四村中,除了云隐之外,另外三村都被重樽入侵过, 而且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还遭受了极大的损失。 “卯月家,不再是,罪人了...”紫发女忍抬起头,看向天上的满月。 “不再是了。”猿飞日斩见状,心疼的笑了笑,缓缓点头。 连坐之罪,或许无情,但确实有用,因此到现在都没有被废除。 但对这个女孩来说,未免太过残酷了。 一切的一切都被摧毁,原本美好的生活都化为泡影。 这想必早已成了她的执念,逼她陷入疯魔吧。 “不再是了...终于...” 空洞的双眼凝结出泪滴,顺着铺满妆容的脸颊滑落在地上。 过去种种,烟消云散。 那空洞的双眼重新绽放出神采,但只是昙花一现。 神采褪去,眼眸恢复暗淡,但却也不再如之前一般死寂空洞。 她的神色再不复以往,于此刻,获得了新生。 “立下如此大功,你足以担任上忍,进入木叶核心层,在上忍班的会议中,有权发表意见进行决策。” 猿飞日斩安抚道。 正式成为上忍,算作他私自给予的补偿。 若是当年卯月家没有出事,此时紫发女忍应当还在为成为上忍而努力。 “我妹妹呢?”她好像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有个家人...嗯,如果没记错的话。 “她当然也可以成为一名忍者。”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点头道。 他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卯月家的人,已经用自身证明了自己的才华。 两代都是上忍,这是一般平民忍者想都不敢想的。 猿飞日斩继续道: “你的伤势不轻,我先派人送你前往医院吧, “拖着伤残之躯,前往大名府领赏可不行啊,哈哈。” 猿飞日斩笑着提醒道。 杀死了重樽,这可是完成了火之国大名亲自发布的重要悬赏。 在猿飞日斩开始吩咐部下处理事后问题时。 他背后的紫发女忍勾起嘴角,僵硬的微笑略微有些渗人。 “如您所愿,火影...先生。” 第一百一十四章 灵化之术的特殊应用 随着重樽授首,宇智波的叛乱被平定,避难所的村民们纷纷回到家中,迎来了新的一天。 木叶村北部的一栋不大的民宅内,一个紫发的少女正烹饪一锅粥。 她叫卯月夕颜,年龄刚满十二岁,于三年前被剥夺了下忍身份,和大她九岁的姐姐相依为命。 在煮粥时,夕颜时不时地将视线放到窗外。 她在等她的姐姐,在昨天,木叶进入紧急戒备后,所有村民都赶往了避难所。 然而,在混乱的人群中,她却和她的姐姐失散了。 在避难所中,也没有姐姐的身影,一直到她凌晨时回到家中。 煮好了粥后,她没有立刻吃饭,而是将粥扣在锅里,横卧在沙发上。 看着沙发后的墙上挂着的蒙了尘的忍者护额,她用胳膊挡住了双眼。 她很担心自己的姐姐,因为她听到了一个能让她姐姐发疯的名字,重樽。 那是一个让她们一家陷入绝境的男人。 哪怕在这三年里,这个名字也时不时出现在她们的生活中,就像是一个诅咒。 在村民的指指点点中,她的姐姐愈发的憎恨重樽。 和姐姐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缝,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卯月夕颜和姐姐的关系其实并不好, 在她们的父亲被处死,她们也被剥夺了忍者身份后,她的姐姐就变了。 原本温和的姐姐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个不和她说话,只知道发了疯般训练的怪物。 照顾着神智变得不正常且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姐姐,她身上的担子愈发的沉重。 没有收入,也没有补助,每日依靠砍柴和编花笼的微薄收入为生, 时不时还会被醉鬼找茬,如果没有忍校时的好友月光疾风的相助,她或许早已撑不下去。 有时候,也会闪过黑暗的念头,如果没有这个姐姐,就好了。 咔哒,咔哒。 门锁传来了扭动声,夕颜从沙发上爬起,掀开锅盖盛粥。 客厅的一半就是厨房和她的睡床,小小的房子,还挺方便。 苦中作乐的勾了下嘴角,夕颜将盛好的粥放在了客厅的圆桌上。 咔哒,咔哒,咔咔咔,开锁声逐渐暴躁。 卯月夜希拔出钥匙,换了一把继续捅入。 房门打开,夕颜从房子里走出来,接过姐姐手中的钥匙串,“这是老房子的。” 她们现在的房子里,哪有这么多房间。 她将钥匙揣在兜里,转身回了客厅。 卯月夜希进入房子,换好鞋,将门关上,“我回来了。” 夕颜点了点头,默默地吃起了饭。 “夕...颜?怎么,不打招呼?”夜希歪着脑袋。 夕颜皱了下眉头,抬头审视自己的姐姐。 那不知多久没变过表情的脸上,挂着让她别扭的笑容,因脸部肌肉僵硬造成的面瘫,嘴角只是在向两侧拉扯。 这让卯月夕颜害怕,她担心重樽的出现刺激到了姐姐的精神。 “姐姐,发生了什么好事吗?”她试探的问道;“您很久没笑过了。” 卯月夜希嘴角拉扯的幅度小了一些,“嗯,是有一件好事,重樽,死了。” “诶?”夕颜瞪大双眼。 这时,卯月夜希的嘴角才彻底平复,恢复往常的模样。 “我杀的。” 她努力的翻找脑海内的记忆,寻找着自己和夕颜该有的相处方式。 然而,找不到。 看来她和卯月夕颜没有相处可言,只是挂着家人名字的陌生人。 听到姐姐的话,夕颜只是有些木讷的点了下头,她并没有想到这意味着什么。 见夕颜沉默,夜希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盘腿坐在桌前,拿起勺子,舀起一口粥。 看着粥的颜色,夜希晃动勺子,将黏糊糊的粥倒回了碗里。 这是食物? “这是...你喜欢吃的?” 如果不是看夕颜把这粥吃进嘴里,她或许会以为这是忍界产的某种敷在脸上的护肤品。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的。”夕颜淡淡的答道。 钢螂,夜希将勺子扔到碗里,用别扭的姿势站起身,“我不饿...先回房间休息了。” “那里是厕所。”夕颜看到自己的姐姐打开了错误的门。 “我先上个厕所。”夜希缓缓回头,看了夕颜几秒,才给出回复,走进厕所将门关上。 将水龙头扭到最大,用双手接住哗哗乱呲的水流拍在脸上。 就这么持续两分钟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但年轻的面容,缓缓扯开嘴角,然后皱了下眉头。 “笑...容好僵硬...看来是个面瘫。” 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每次从嘴里传出,都会让他不自觉的顿一下。 晃了晃胳膊,小幅度的跳了几下。 原来一般忍者的身体,是这么弱的? 这种身体,恐怕连巨石都打不碎,徒手将人撕成碎片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身上还少了一样东西,并多了一样东西,让他非常的别扭。 白蛇可没预料到,自己居然会落到这般田地。 不过人生本就是充满了意外惊喜的。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宛如汪洋一般的查克拉,白蛇就感到了发自内心的雀跃。 基于灵化之术开发出的数种能力,其一,可以附身别人,暂时占据别人的身体。 这类似心转身之术,只不过需要时刻消耗查克拉,且这具身体受的伤不会转移到本体。 其二,伤害别人的灵魂,并将伤害的一部分吸收来恢复自身。 不过缺陷也是有的。 每当再度使用灵化之术脱离身体,他都需要舍弃一部分多余的灵魂,让灵魂能顺利地从体内钻出。 这就意味着他无法像卡bug一样,不断吸收别人的灵魂,让自身的灵魂无限变强。 不过,白蛇却发现了此术的另一个bug,或者称之为,特殊的使用方式。 正常而言,用“灵化之术”占据这具身体是需要持续消耗查克拉的。 因为这并不是他的身体,他是外来者,这具身体,没有属于他的“印记”。 但昨夜,在猿飞日斩免除卯月家的罪后,卯月夜希残存的灵魂就宛如得到解脱了一般。 很难形容,类似于变得自由,一下变得放松。 然后,那被白蛇不断进攻压制的那部分灵魂,主动融入了他。 在那一瞬间,白蛇的灵魂得到了这具身体的承认。 他从一个入室抢劫的强盗,变成了手握钥匙的房主。 他不需要时时刻刻的消耗精神能量来占据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就好像原本就归属于他一样。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仍可以使用元素瓶的能力,而施展的影分身也依旧是重樽模样。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他依旧与重樽的身体有着强烈的联系,并非换一具身体寄宿那么简单。 就好像,重樽是正室,而卯月夜希是小三。 哪怕和小三关系更好,哪怕他的小三再多,户口本上他也依旧和重樽是一家人。 白蛇翘着二郎腿坐在马桶盖上,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因为查克拉的暴增,他的元素瓶配给已经从每日五个,变成了每日十个。 查克拉提升了十倍有余,而配给点数却只增加五个。 这意味着,增加配给点数所需的查克拉是递增的。 而为了超越过去的重樽,他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夺回自己的“尸体”。 那具漩涡一族的身体具备海量的查克拉,远超现在的身体。 只是因为喝下了英雄之水,身体遭到破坏,现在无法使用了。 在灵魂离体后,英雄之水带来的查克拉就消沉了下去,不再破坏身体。 因此他的本体现在相当于没有灵魂的假死状态。 而夺回身体,这没什么难度。 因为杀了自己,他几日后就得去大名府领赏了。 而到时,他会和运送重樽“尸体”的队伍一路前往。 在半途中,他就可以想办法联系白绝,让白绝用那奇特的变化术化为重樽的模样,来暗度陈仓。 从那里开始,计划就被他拨回了正轨,接下来想办法修复本体就完事了。 “姐姐,还没好吗?”厕所门被敲响。 夜希起身打开了锁,走了出去,“好了。” 已经好了,生命的倒计时结束了,他白蛇的新生,即将开始! 他将重回忍界之巅。 第一百一十五章 白绝的发现 清晨,卯月夕颜听到了室内的杂音,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在模糊中,她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堆在墙角的灶台前。 嗒嗒嗒,熟练地切菜声传入她的耳朵。 她瞪大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只见她的姐姐卯月夜希哼唱着“青鸟”,左手熟练地切菜, 右手拿着三颗鸡蛋磕在灶台上,将鸡蛋下进锅里,不带一片蛋壳。 “姐姐?” “醒了?”夜希一边颠着锅一边侧转身体,“以后你去房间里睡,这样就不会吵到你了。” 这栋房子除了进门就是的客厅外,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厕所,一个卧室。 卯月夕颜平时似乎都是睡在客厅的,这样当她精神失常的姐姐闹出什么动静后,她就能及时发现。 “姐姐?”夕颜又呆呆地叫了一声。 这个大早上起来做早饭的,真的是她那个已经失去自理能力,每天就知道训练,连睡觉说梦话都咬牙切齿的喊着重樽的姐姐? “怎么?饿了?马上就好。” 夜希加快了炒菜的速度,“吃饭前记得刷牙洗脸。” “姐姐,你...你...”夕颜在那“你”了半天,呆呆地问道:“你的病好了?” 病? 白蛇心里一惊,这女人身患绝症?坏了,我不知道啊。 不会因为这么俗套的剧情,又要陷入生死绝境了吧? 见自家姐姐没有回话,夕颜犹豫地说道:“你的精神...呃...” 精神?噢。 白蛇懂了,他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虽然脑子挺聪明,但眼神不对味,说话和思考方式也有些...偏执。 理清了情况,他继续控制着这具用起来不是很得劲的新身体。 “重樽已经死了。”夜希强调道。 言外之意就是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精神状况自然就开始好转了。 精神病这东西嘛,和情绪有很强的关联的,白蛇上辈子一个同伙就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他对此略懂一些。 将炒饭盛进碗里后,夜希将碗端到桌子上,“吃吧。” 夕颜点点头,试探的小口吃了起来。 随后,她的眼中亮起了高光,“好好吃...” 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就好像好几天没吃饭一样。 “好吃就行。”夜希退开几步,转身拿起铁锅前往厕所刷锅。 “你不吃吗?”夕颜停住了嘴。 “不急,我昨晚已经重新注册了忍者身份。”夜希转身用食指虚点几下,“倒是你,今早得快点,别让人等你太久。” 卯月家将功赎罪,铲除恶人重樽,重获当忍者的资格。 而被注销了忍者身份的卯月夕颜,需要去火影大楼再注册一次身份,拿到忍者证。 “好的,姐姐。” 卯月夕颜快速往嘴里扒拉了口饭,然后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碗中的饭粒,起身离家。 待夕颜走后,夜希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将铁锅随手扔在水池子里。 看了眼灶台边,那属于自己的早餐,她眼中闪过嫌弃。 因为昨晚没吃饭,她勉强提起食欲吃了几口,简单填了下肚子就将剩饭倒掉。 这顿饭白蛇并没有加入自己调制的调料,不过在他的厨艺技巧下,勉强也算得上忍界食物的天花板了。 只是这依旧有些不合他的胃口。 “好了,出来吧。”夜希将碗筷也扔进了水池内。 小白和白绝一起从地下钻了出来。 “真不愧是你啊,如果不是你的通灵兽引路,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看着夜希那不同于白蛇的姣好身材,白绝啧啧称奇。 小白吐了吐信子,轻轻摇晃尾尖,示意白蛇一会儿要好好褒奖它。 “死?”白蛇冷笑一声,“对我来说,那是个遥远的词汇。” “也是,仔细想想,木叶忍者怎么可能会给你造成威胁。”白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它差点以为重樽表面强势,其实内部已经腐朽,根本没什么战斗能力了呢。 但现在来看,那一切果然都是做戏,重樽显然是抱有特殊的目的。 “呐呐,接下来我们有什么计划?”白绝依旧一副想看乐子的模样。 白蛇双手环抱在胸前,“几天后我会和木叶一行人去大名府领赏,路上,你要替换掉我的‘尸体’。” “原来是这样!”白绝恍然大悟,“你要刺杀大名,不惜搅乱木叶,逼死宇智波,还利用了自己的身体,真是卑鄙啊。” 这样,重樽的古怪行为就都可以解释了。 这是为了创造接近大名的机会! 白绝直呼学到了。 你一定要这么理解吗? 白蛇想了想决定不解释,只是眼中闪过冷意,“我向来不喜欢别人揣测我的目的。” 白绝连忙点头,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透露出去。 突然,白绝想到一件事,“对了,我可以把你还活着的好消息透露给黑绝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那你就一定会透露,不是么?”白蛇扫了它一眼。 “啊,不愧是阿樽,果然很了解我呢。”白绝腆着脸笑起来,“那么,我走了哦,有需要的时候就叫我,拜~拜~” 白绝缩回了地下,并留下了一颗种子。 遵循约定,它不会再冒险全程追踪白蛇,而是留下通信手段。 白绝走后,白蛇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在离开木叶前,就辛苦你每日藏好,别被发现了。” 小白点了点脑袋,将鼻尖凑到夜希的手前,记住了这有些陌生的味道。 它甩了两下尾巴,用肢体语言问道: “两脚兽,你以后要一直变成这个雌性的两脚兽吗?” “怎么可能...”白蛇扭着脑袋,来回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不得不说,这具新身体,让白蛇感到尴尬。 不论是换衣服,还是用卫生间,他都是闭着眼的。 在和别人接触时尤为严重,心理上的抵触,就和穿女装一样。 也许还要更严重。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速跳到前往大名府的那一天, 在路上将尸体调换,然后立刻找纲手或者湿骨林圣物修复自己的本体。 真是折磨。 如果不是担心被看出问题,白蛇甚至想通过“金元素瓶”与“火元素瓶”组合的能力“变形”将这具身体变成男性。 他每日的配给点数已经增至10点,将全部点数投入发动的“变形”效果可以持续一个月。 换句话说,他只要每个月空出不需要战斗的一天。 就可以让自己伪永久的改变身形。 无论是将这具身体变为实验体,还是重樽,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可惜,卯月夜希并非独居,她有一个生活在一起的妹妹。 这就让白蛇不得不承受这种尴尬的痛苦。 白蛇坐在沙发上枕着手腕,翘着二郎腿叹了口气。 “小白,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也许...该找大蛇丸做一些心理辅导? 全忍界,会和白蛇有相同感觉的,仅大蛇丸一人。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 夜希起身穿好外衣,她打算先去买些东西。 首先,一件宽大到可以掩盖住小白的外衣是必不可少的,总不能让小白一直躲在外面自力更生。 再就是忍具之类的东西,也需要准备好,替换尸体时如果出了意外,可是会发展成激烈战斗的。 和街上的平民逆行而过,夜希不知不觉走到了红豆家外。 抬起的脚慢了一秒才落下,白蛇的脚步没有停滞,逐渐隐入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远处,用食指拎着饭盒包布的卡卡西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缓步前来。 他的身旁,迈特凯竭尽所能的指着路。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名刀月影 虽然不知道可怜的小红豆现在心情怎么样,但既然迈特凯记得白蛇的嘱托,那就不需要在意了。 选择了道路就不会后悔,从来不会回首叹息,这就是白蛇的优点。 来到木叶村东部的正中心,卯月夜希停在了一家外饰简朴的忍具店前。 店铺很有古代的那种风格,又融汇了一些忍界的战国时期的元素,和现今的木叶建筑有略微的区别。 虽然建筑古朴,但白蛇知道这是木叶村口碑最好的一家忍具店。 这里最初的店主是在任务中受伤退役的资深忍者。 那时候木叶村还很强盛,二代目火影也健在,因此那名退役的忍者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补偿金。 加上自身的积蓄,就在木叶村开起了忍具店。 因为开店人就是身经百战的忍者,所以相当了解忍者的所需。 秉承着贵重物品物有所值,低端商品质优价廉的原则,这家忍具店很快就在木叶兴起。 距今已经有快五十年的历史了,现在的店主从老店主那里继承了店铺,依旧秉承着过去的原则。 白蛇需要给自己的新身体,卯月夜希买一把趁手的武器,自然就要选择口碑最好的店。 在换了身体后,虽然元素瓶的能力跟着他缝合怪一般的灵魂一起带过来了,但爆遁却是无法使用了。 再加上自己本身的能力不适合展现,那么能选择的就只有卯月夜希自有的能力了。 占据了卯月夜希的肉体,并将她的灵魂用来修补自身后,白蛇也获得了卯月夜希的部分记忆。 就和重樽那时一样,只不过继承的记忆更少,而且依旧不可选择。 但是卯月夜希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剑技确实成功的继承到了。 这就是“灵化之术”的可怕之处。 不光可以占据别人的身体,甚至还能吸取别人的经验和技巧。 如果足够熟练,也许还能利用这个能力来读取别人的记忆。 不过缺陷之处也是有的,如果继承来的技巧不加以磨炼,那么换了身体之后就会失去。 这就是“灵化之术”的不完善之处,和“秽土转生”一样,这都属于还可以继续开发完善的禁术。 白蛇的打算是等以后有机会,就将“灵化之术”教给大蛇丸。 以大蛇丸的能力,应该足以帮他改良此术,而且大蛇丸还能借此强化自己的“不尸转生”,是双赢的好事。 在忍具店附近的长椅上发了会儿呆之后,卯月夜希就起身走进了忍具店。 店老板是个衣着打扮偏古风的中年人,而且带有一点我国的风格。 这让白蛇感觉亲近了不少。 “需要些什么?”店老板笑的很随和,不掺杂虚伪。 “刀,越轻越好,但硬度必须足够。”卯月夜希根据自身的情况判断道。 和重樽的身体相比,这具新身体的力量简直就和婴儿一样。 因此武器的重量绝对不能过重。 “要轻又要硬的话,那对材质的要求就相当高了。” 店老板拿出一本薄薄的目录,放在柜台上,“你可以挑一种。” 夜希扫了一眼价位,“没有更好的了?” 虽然卯月家很穷,但她自身可不缺钱。 “杀死”了自己后,她自然继承了自己曾经的存折。 而猿飞日斩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夜希小小的贪污。 “更好的啊。”店老板吸了口烟斗,表情有点为难。 为了尽量满足夜希的要求,他给出的目录中的那些刀都是由铁之国的匠人打造的精品。 要想再好一些,那就得请铁之国的名匠进行打造了,他这里是没有的。 毕竟对忍者来说,刀只是一种苦无的上位替代兵器,并非必需品。 突然,店老板想起了什么,留下一句“请稍等”就转身从后门走进仓库。 没几分钟,店老板走回了柜台,怀中抱着一个剑匣。 他将剑匣打开,取出了里面的武士刀,握住刀柄,缓缓地将刀抽离刀鞘。 这柄刀比常规的武士刀略长,刀身近乎透明,宛如用冰锥打造,但靠近刀尖部分却是黑色。 “刀名月影,由铁之国的名匠铸造,刃长85厘米,其中70厘米由特殊矿石打造,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如同隐形。 “靠近刀尖处的部分则是由风之国地下的稀有矿物质砂铁打造,坚硬且沉重。 “这是一柄专为忍者打造的刀,我本想送给女儿,但...” 店老板无奈的笑了笑,“她对刀剑没什么兴趣,只喜欢投掷手里剑。” “月影...”卯月夜希接过长刀,左手轻轻拂过刀身。 单论名字,她对这把刀十分满意。 这让他联想起穿越前爱玩的游戏,同时这个名字和这具卯月姓氏的身体十分般配。 见夜希看起来有些意动,店老板提醒道: “我也不坑你,就实话实说了,这把刀头重脚轻,因此不适合突刺,只适合劈砍。 “而且透明的那部分刀身并不坚硬,虽然无比锐利,但要是和敌人的刀撞上,那多半是会碎的。” 夜希随手舞动了几下,刀尖部分沉重的砂铁冲破空气,发出了呼呼声。 明明很轻,但在挥舞时很有重量感,非常适合力量不大的夜希。 而且在夜色中,这柄刀如同无形,非常适合偷袭。 “不错,多少钱?”夜希将“月影”的刀柄递给店老板。 她有意买下这柄和她相性很好的刀。 等她以后不需要这具身体后,还可以把这刀送给卯月夕颜。 就当是杀了她姐姐的补偿好了。 白蛇可是个很温柔的人...至少偶尔是。 “照一百万两算吧。”店老板很实诚的说道:“毕竟我也得养家糊口的。” 这个价格白蛇可以接受,没有查克拉传导能力的忍具,即便是由名匠打造,价格也不会高到离谱的程度。 夜希拿出钱包,点出了十张最大额的银票,每张十万两。 “谢谢惠顾。”店老板接过银票,然后递出一张白纸,“麻烦登记一下信息。” 卯月夜希拿起笔,唰唰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歪歪扭扭的,看来这具身体没练过字,没有很好地肌肉记忆。 “咦?”店老板两眼睁大,“您莫非就是传闻中那位,杀死了恶徒重樽的新晋上忍?” 恶徒重樽... 夜希表情平淡的点了点头。 想不到这件事居然已经传到木叶村民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看来在大蛇丸叛逃后,缺少s级忍者的木叶,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塑造出一位与之相等的强者,来稳定民心,同时也是震慑周边小国。 防止那些墙头草一看木叶式微就倒向其他大国。 在夜希承认身份后,店老板大喜,“太好了!” 话音落下,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以麻烦您签个名吗?” 他解释道:“我女儿听说了您的事,对您十分崇拜,说想要成为像您一样的女忍者。” 夜希没有拒绝,努力控制住不擅长写字的手,用不算丑的签名体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收好签名后,店老板松了口气。 因为卯月夜希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人,所以他原本没抱多大希望。 将月影挂在腰侧后,夜希离开了忍具店,前往了服装店买衣服。 卯月夜希原本就有的衣服都是标准的忍者装,外面是木叶马甲,里面是紧身衣和网衣。 白蛇不喜欢穿那些东西。 他喜欢宽大的衣服,那种能让他把忍具刀剑之类的东西全藏起来的衣服。 而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身上都揣了什么的忍者服。 在服饰店里,选好了一件大三码的黑色风衣和一件吸汗性比较强的贴身衣物后,夜希走入了试衣间。 在这期间,服饰店内的店员和客人聊起了近况和木叶村刚发生的大事件。 “听说了吗?那个叛乱的宇智波的少族长好像被抓住了。” “诶?真的吗?”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啦,最近村子里就是有这种流言嘛...” 宇智波的少族长被抓了?少族长指的是谁?鼬? 难道鼬依旧不舍得叛出木叶所以送族人逃离后就回来认罚了? 不至于吧... 夜希也顾不得闭着眼慢慢穿衣服了,她利索的将衣服穿好,走出试衣间。 “能详细说说么?”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卡卡西的朋友 “能详细说说么?” 夜希从试衣间中走出,步伐干练又迅速,带出一阵冷风。 店员和村民愣了一下,“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村子里的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 都在议论,但却又不清楚情况... 所以没人目睹此事,但有人放出了这个消息? 能让消息轻易传播全村的,就只有木叶高层了。 猿飞日斩或团藏的手笔? 那目的就只有两个了。 卯月夜希在村子里逛了一圈,没有打听,只是在茶馆或公园等闲人喜欢待的地方听着村民们的交流。 正在议论这件事的人有些多,考虑到距离事件发生才过不到一天, 这则消息显然不是正常传播,而是有人特地放出。 这印证了白蛇之前的猜想。 而这件事的风向是:目前绝大多数村民认为被捕到的宇智波应该受到处罚和监管,而不是被处死或驱逐。 因为宇智波的少族长没有参与叛乱,且宇智波的血脉对木叶很有用。 村民们大多认为,宇智波的少族长应该戴罪立功。 这显然是受到了诱导。 白蛇大致猜出事情的原貌了。 原本的可能性有两个。 其一是猿飞日斩收留了一个宇智波作为手下,大概率是鼬,而团藏希望将其掌控在自己手里。 于是放出消息制造舆论,让村民将矛头指向宇智波,等宇智波鼬表面死亡后,将其收入根部。 其二是,团藏得到了宇智波佐助,想要放在根部秘密培养。 而猿飞日斩得到了消息,企图阻止,于是让人放出风声,并引导舆论,让宇智波佐助出现在明面。 从目前的舆论风向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因为消息才刚放出来没多久,被动的那一方没机会立即改变舆论的风向。 不过这件事闹到最后,村民们的看法多半会变成“一半一半”。 会有部分憎恶宇智波,要将宇智波逐出或处死,而另一部分认为监管更好。 看来这一回,鸣人真的有伴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从一条变成了两条。 白蛇不打算干涉这件事,毕竟现在身为卯月夜希的他没机会也没立场来管这件事。 何况这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木叶村的利用价值几乎被榨干了,宇智波对白蛇来说也是暂时放养更好。 他现在的首要之事,是取回自己的身体,并想方设法将其治愈。 …… 时间很快就推移到了前往大名府领赏的日子。 灵魂的形状已经变成了白蛇的夜希跟随着运送“重樽尸体”的队伍离开了木叶村。 好巧不巧,这次的同行者还都是熟人。 有尻屁忍者卡卡西,苍蓝猛兽迈特凯,还有日向分家日向缪。 为了运送重樽的尸体,木叶方派出了两个战力强悍的上忍, 和一个负责警戒的中忍。 再加上同行的夜希。 可谓是超豪华的阵容,护送火影的队伍也不过如此。 毕竟木叶方需要考虑到重樽的尸体被他人抢走的可能性。 特别需要提防的就是大蛇丸。 在“清扫”大蛇丸实验室的时候,有暗部发现,大蛇丸进行的实验涉及到木叶的s级禁术秽土转生。 这是一种能让死者复生并操控的可怕忍术。 一但被大蛇丸得到了重樽的尸体,那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消息的传播速度不会有那么快,但小心提防不会有错。 不过,对白蛇来说,这就不是好事了。 这大幅增加了他和白绝将尸体替换掉的难度。 一路上,白蛇不断腹诽。 送个尸体,还特么派一支高配的精锐小队, 要他说,重樽这种罪人的尸体,就拿根绳子套脖子上拖着走就是了。 像现在这样护送着前往火户城,这哪里是送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献宝呢。 就离谱。 路上,迈特凯的视线一次次的瞄向夜希,又一次次的欲言又止, 但都被卡卡西用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了?”夜希那缺乏高光的深棕色眼眸扫了过去。 “啊,没什么。”迈特凯挠了挠头,情绪突然有些低落。 见迈特凯的表情,白蛇好像懂了些什么。 夜希淡淡的开口道: “听说你们和他一同执行过任务...难道你们认为他是你们的朋友?” 卡卡西沉默不语,迈特凯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 “是啊,虽然,虽然他是敌人,但...” 迈特凯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他并不是一个口齿伶俐的人。 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膀,“忍者向来是如此的,在潜入木叶前,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于非命,特别是对潜入别村的“间谍”来说。 什么时候叛逃,什么时候被处死,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唯一能决定的,大概就是在潜伏的过程中,与什么样的人结识,接触,是否发展出友谊。 想起初次执行任务前,白蛇那抗拒的表情,卡卡西弯起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 “在他接受邀请的那一刻,我们和他就已经是有时限的同伴了。 “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种种情感,都是真实存在的。” “对对对。”迈特凯连忙赞同,他就知道卡卡西会说出他内心的想法的。 夜希看了卡卡西几秒,“希望你们不会恨我。” 卡卡西这也太惨了,亲朋好友都要死一圈,天煞孤星了属于是。 “不会。”卡卡西摇了摇头,“你做的是正确的事,换做是我,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嘿,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夜希又瞥了卡卡西一眼,但没再说话。 前往大名府的一行人安静了下来。 一行人既没有骑马,也没乘坐马车,只是像普通的旅行者那样步行走路。 以这个速度,到达火户城大概需要一周左右,时间很充沛。 夜希瞥了一眼卡卡西屁股后挂着的忍具包。 白蛇的本体就存放在卡卡西持有的封印卷轴中。 这既是为了方便运送,也是防止“尸体”腐败。 尽管白蛇的本体处于似死非死的状态,并不会腐败。 夜希咬了咬拇指,想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卡卡西和日向一族的眼皮子底下偷走封印卷轴,调换“尸体”,难度很高。 她也许得创造一个机会。 凭自己来做不太可能,依靠武力的话,她必然会暴露,也就失去了潜伏在大名府得知湿骨林圣物消息的机会。 若是用幻术,如果拥有写轮眼的卡卡西不在,她倒是愿意尝试一下。 呼叫白绝,让它把带土喊过来闹事? 否决,晓组织现在属于隐秘组织,处于幕后,带土不会愿意和木叶忍者接触的。 而且带土太怂了,之前盗取封印之书的时候,居然被那个日向宗家给吓跑了。 虽然,能“杀死”重樽的日向一族,搁谁都得害怕。 思索了一会儿后,白蛇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机会调换尸体。 如果真让卡卡西等人把他的本体送到火户城,然后在万众瞩目下给分尸或者烧掉,那乐子就大了。 天空从蓝转红,又逐渐变黑,月光穿过树叶撒在众人的侧脸上,秋风转凉,虫鸣声逐渐的大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卡卡西放缓了脚步,对身后的几人说道。 “好的,卡卡西队长!”迈特凯耍宝的敬礼。 他确实饿了,中午只吃了点干粮,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凯,晚饭就交给你了。” “好。”迈特凯摩拳擦掌的跑进了树林。 苍蓝猛兽负责捕猎,这很合理。 “谬,你继续警戒周围,我来生火。”卡卡西就近找了些柴火,用火遁点燃。 “那我呢?”夜希发现卡卡西小队把能做的事都做完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严格来说,夜希不属于他的小队,只是同行者,目的地都是火户城。 因此他也没准备安排夜希去做什么。 “你休息就可以了。”卡卡西看了一眼夜希左手和脖颈的绷带,“你的伤还没好吧?” 夜希动了动左臂,转了转脖颈,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 她的伤已经好了,左手和脖颈,以及袖子下的左臂之所以还包着绷带,只是用来掩饰伤疤。 那晚的一战中,小白为了救白蛇,喷出了自己最强力的毒液。 那腐蚀效果相当的惊人,要不是夜希在火影的要求下,及时去医院治疗,那她的左臂和脖子就得截肢了。 但即便接受了及时的治疗,她这具身体上也留下了大片疤痕。 嘛,身为白蛇,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反正不是他的本体。 何况这伤疤还挺顺眼的,让他想起前世的养女“希尔薇”。 要不是发色有些微的区别,他都想给这具身体改名了。 “我负责守夜吧。”夜希提议道。 身为忍者,一两天不合眼算不得什么。 “不用...”卡卡西本想拒绝,但被夜希打断。 “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是想让我今晚饿着吧?” 夜希的语气带着冷意,虽然话中有调侃,但她显然是认真的。 夜希的话半真半假。 这确实是白蛇心中的真实想法,同时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调换“尸体”。 卡卡西叹了口气,“随你。” 这世上还有这种不干活还不乐意的人?他认识的怪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死人脸日向缪,突然将脑袋转到夜希那一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有些讶异,但更多的是认可。 没一会儿迈特凯步伐轻快的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他左手提着一只山鸡,右肩扛着一只野兔,收获颇丰。 卡卡西用苦无在山鸡下腹一划,将手伸进去,拽出了内脏肠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炮制了一遍野兔,并去皮,用木棍捅入后门,放在火旁和山鸡一起炙烤。 在树下闭目养神的夜希嗅到了香味,睁开右眼偷偷瞥了一眼火堆。 卡卡西居然带烤肉料了,不错嘛。 她还以为今晚得吃“原味”呢,毕竟她又不可能亲自烧烤。 不用“白蛇风味”的调料,那单论烧烤技巧,她或许不如卡卡西。 迈特凯看了眼烧的金黄的兔肉,搓了搓手,口水从嘴角流下。 “真怀念啊,上次吃烧烤的时候,还是...” 迈特凯兴奋地眼神暗淡了一点,但面色如常的笑着说,“还是白蛇烤的呢,用自带的调料。” “昂。”卡卡西无奈的耸了耸肩,“就因为你拿我的烤鱼和那家伙对比,所以我才会带着调料出门执行任务。” 迈特凯讪笑了一下,那次他好像嘲讽了卡卡西的烤鱼来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强来 将烤兔和烤鸡分掉后,迈特凯很没形象的拍着肚皮横躺在地上。 卡卡西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将铺盖卷摊开放在地上。 一旁的白蛇用树叶和树枝做了一个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起身走向密林深处。 “你去哪?”卡卡西开口问道。 “解手。”白蛇侧过身子,揶揄的瞥了卡卡西一眼,“怎么,你要一起?” 他就不信这次卡卡西和迈特凯会说“好啊好啊”。 卡卡西眼神一呆,然后连忙举起双手左右摇晃,语气有些慌乱,“不了不了谢谢。” 白蛇的身影被树林阻挡,迈特凯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难道你喜欢比你年龄稍大的类型?” “怎么可能啊!”面罩遮住了卡卡西的脸色,“我只是想起了一本小说中的内容...咳,不,我是说,没什么。” “什么小说?”迈特凯好奇的追问道。 卡卡西警惕的捂住忍具包,“与你无关,不要深究。” 他这次任务中还把“亲热天堂”给带出来了。 因为很好奇之后章节的内容。 在白蛇处理好生理问题后,篝火周围已经没了卡卡西和迈特凯的身影,只剩日向缪。 “他们呢?” “解手。”日向缪惜字如金的说道。 “你不去?”白蛇坐在了自己制作的垫子上。 一行人中,他今天上过一次厕所,卡卡西三次,迈特凯两次,而日向缪一次都没有。 “不急。”日向缪淡淡的回复道。 白蛇不再多说,抱着双膝安静地坐在垫子上。 他很好奇,日向缪能够憋多久。 不愿意在野外随地大小便,这是出身名门的忍者和缺乏野外经验的忍者都有的习性。 没一会儿,笑意洋洋的迈特凯和满脸苦闷的卡卡西走了回来。 看来他们又来了一场火热激情的较量,而卡卡西输得很惨。 “亲热天堂”的效果立竿见影。 “睡觉咯。”大获全胜的迈特凯心满意足的躺在了铺盖上。 而卡卡西有些烦闷的趴在自己的铺盖上,从腰后挂着的忍具包里掏出小皇叔。 白蛇磨了磨牙,卡卡西居然把他的本体和小皇叔放在一起? 你对死人一点敬意都没有的吗? 而卡卡西没注意到夜希的怨念。 平时没什么情绪的死鱼眼和冷淡的表情在打开小皇叔的那一刻,变得有那么一丝猥琐。 这一刻,卡卡西形象全无。 白蛇想起了那日卡卡西对“亲热天堂”的强烈抗拒。 哎,果然真香了吧? 夜越来越静,只有吱吱的虫鸣声以及篝火灼烧着木柴的滋啪声告诉白蛇他没有耳聋。 迈特凯突然打了个巨响的呼噜,闭着眼睛的日向缪皱了下眉头,翻身到另一侧。 而卡卡西依旧趴在自己的铺盖上,盯着书中的字行的眼中,闪过痴迷。 不时耸动着肩膀,发出些夹杂了猥琐和愉悦的低笑声。 盯着篝火目不转睛的白蛇眨了下眼,用手捏了捏眼眶。 卡卡西这是想仗着忍者的体质熬夜看书了? 要是卡卡西一直不睡,他拿头偷卷轴啊? 白蛇从坐垫上爬起,走到卡卡西身后缓缓弯下腰,扫了眼书中的内容。 “在看什么?” 卡卡西打了个激灵,将书一合,转头茫然的看了“夜希”一眼,“没什么。” 他状若无事的将书收回到了忍具包内,又解释了一句。 “这是自来也大人撰写的书籍,其中讲了很多战争给世界带来的苦难,惹人深思,我不知觉中就被迷住了。” ...你确定? 看着战争给世界带来的苦难,能发出猥琐和愉悦的低笑,那得是个什么大恶人才能办到的? 白蛇没去拆穿他,而是就近找了棵树倚着,就在卡卡西正面。 卡卡西不好意思再看自己的小皇叔了,有些意犹未尽的躺在铺盖上,闭上了独眼。 他应该会做个好梦。 时间点点流逝,三人的呼吸都变得平稳。 白蛇一步一步退入黑暗的森林,踩着草丛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双手的食指与拇指交叉,使用了“影分身之术”。 另一个自己站在那里,双方对视了几秒。 靠,这次用影分身居然分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 影分身似笑非笑的拍了拍夜希的肩膀,“灵异现象是没戏了,只能就交给你了,‘佐佐木小次郎’。” 白蛇叹了口气,“毕竟你无法使用我的能力,就算变身,也会被白眼看穿。” 影分身走回了篝火附近,瞥了一眼日向缪的眼周。 没有青筋暴起,他没有使用白眼,也就是说这时候本体使用能力时不会被窥视到。 夜希的身体开始变形,她消耗了四点配给点数,化身为了三小时的佐佐木小次郎。 有些浪费,他根本不需要三个小时。 用树枝刺破手指,佐佐木小次郎使用了通灵之术。 小白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召唤者。 “两脚兽,你总是这么善变的吗?” 明明它是个忠心耿耿的好蛇,却搞的它好像是三姓家奴一样。 “在下的刀似乎保管在你这里吧?”佐佐木小次郎伸出右手。 在改变了模样后,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小白张开嘴,从身体里吐出了白蛇先前准备的野太刀。 在知道小白吐食不会伤身后,白蛇有强烈的将它视作储物箱的倾向。 这可比随身的封印卷轴安全多了。 越过刀柄抓住刀鞘,佐佐木小次郎缓缓将野太刀从小白体内抽出。 看着刀鞘上严重的腐蚀痕迹,佐佐木小次郎的视线缓缓移向小白。 小白缩了缩脑袋,这可是你要我保管的,不许扣我晚饭... 咦,等等,现在晚饭都是我自己猎取啊,关你两脚兽什么事? 想到这里,小白理不直气也壮了起来。 “无事,在下的刀并非什么稀罕之物,保持剑客人设的破铜烂铁罢了。” 佐佐木小次郎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有责怪小白,毕竟它也不是故意的。 那么长一个东西吃进去,它也很努力了。 白蛇只是有些遗憾,他最可靠的帮手小白居然无法身兼储物柜一职。 让小白远离后,佐佐木小次郎绕了个圈,不遮不掩的走向卡卡西等人休息的篝火。 夜希的影分身突然用手握住背后的刀柄,“谁?” 卡卡西和日向缪同时睁开了双眼,起身做好了警戒姿态。 迈特凯的鼻涕泡炸开,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长发扎着马尾的高挑男人搓着手走过来,不时将双手捂在嘴边哈一口气。 “今年的秋天格外的凉爽,这本该是好事,遗憾的是在下不善御寒。” 卡卡西的独眼好像扫描器一样上下打量了佐佐木小次郎几眼。 穿着平民常穿的布衣,身后背着比一般武士刀长了一半的刀... 双眼细长,眼神十分锐利,让人联想到苍鹰。 个子较高,步伐沉稳有力,似乎经受过训练。 莫非是武士? 因本人和画像有不少差距,加上时日一长,卡卡西没有立即认出来人的身份。 但卡卡西依旧警惕的将右手搭在后腰的刀柄上。 “有什么事么?” “意思是,没什么事就滚...是么?” 佐佐木小次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卡卡西有些无语,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不要上来就扣帽子好吗? “忍者可真冷淡呀,在下不过是看到火光,想来烤烤火罢了。” 佐佐木小次郎说着说着,表情逐渐阴冷,“可却遭到了无情地驱赶,真是让在下有些不悦呢...”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背后的刀柄。 你是来碰瓷的吧!? 卡卡西咬了咬牙,拔出短刀径直的向佐佐木小次郎冲过去。 似乎是想先行将其制服。 一寸长一寸强,借着刀长的优势,佐佐木小次郎双手握住刀柄,向前一步将野太刀劈下。 “苇名流·一文字斩。” 第一百一十九章 猎犬剑技 “苇名流·一文字斩。” 野太刀当头劈下,卡卡西早有准备的一个急停。 刀尖擦着他的面罩斩了下去。 卡卡西突然一个变向,向佐佐木小次郎的左侧攻去。 而在他变向后,被他遮挡的迈特凯往前一个踏步,踩在了刀背上。 佐佐木小次郎要么弃掉武器,要么就只能用非惯用的那只手阻挡卡卡西的进攻。 “真是丰富的配合经验,既然如此,在下也只好稍微认真了。” 佐佐木小次郎松开刀柄,跃起连续踢出两脚,“仙峰脚!” 没料到这武士竟然果断松开武器用双脚进攻,迈特凯和卡卡西被逼退。 佐佐木小次郎顺势抄起野太刀扛在肩上,嘴角挂着随性的笑容。 “这个家伙...好像在哪里见过。”迈特凯浓密的眉头皱起。 “你也这么认为?”卡卡西同样感觉武士有些面熟。 “对了!”迈特凯用拳头砸了一下手掌,“他不是大名府的课税使吗?等等,他不是死了吗?” 大名府的课税使...卡卡西嘴角抽搐,刚想吐槽。 突然,他眼神一凝,回忆了起来。 “他是佐佐木小次郎!?”卡卡西心中惊疑,警惕骤然拔高。 这是在两名上忍的保护中,强行刺杀了大名继承人的杀手。 而其中一名上忍,还是他忍校时期的同学猿飞阿斯玛。 “嚯?在下一介山野武士,居然能够扬名至此,真是不胜荣幸...”佐佐木小次郎双眼微微睁大。 “不胜荣幸?你杀的可是大名的继承人。”卡卡西眯起双眼,显露出杀意。 虽然他现在的任务并非是缉拿佐佐木小次郎而是运送重樽的尸体。 但是,计划不如变化,遇到这等通缉犯,身为木叶忍者必然得放下手头的事进行缉拿。 “大名的继承人...是有这么回事。” 佐佐木小次郎状似回忆,然后淡然的笑了一下。 “所以呢?在下本听说他是火之国的大人物,才起意与他交手切磋。 “谁知,他头脑不聪明,也没什么见识,武力更是不强,性格也是骄纵不堪,不将他的护卫看在眼里。” 佐佐木小次郎摇头叹息,“为什么你们要臣服于那样的人?这实在是让在下感到不解。” “大名的继承人就是大名的继承人。”卡卡西说话的同时用眼神给队友下达指示。 “被虚无的血统尊卑洗脑了么?可惜,可惜...” 佐佐木小次郎将野太刀纳入刀鞘,眼中冷意更浓。 “既然如此,在下也只好将你一并斩了。” 他摆出了居合的架势。 “试试看啊。”卡卡西警惕的防备着。 佐佐木小次郎嘴角勾起,原地不动将居合斩出,“秘剑·飞雷神斩!” 冰冷的刀芒晃入卡卡西的瞳中。 飞雷神斩?怎么可能? 通过空间忍术“飞雷神”施展的肉眼无法捕捉,身体也无法闪避的空间斩, 那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才会的秘术才对。 以佐佐木小次郎和卡卡西的距离,这一刀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中的。 但空间忍术决不能以常理度之,卡卡西在危机感中猛地向后一跃,尽最大努力的拉远距离。 同时双手快到模糊的进行结印。 土遁·追牙之术。 卡卡西自创的联合忍术,利用土遁,将忍犬通灵到地下,向敌人发起突袭。 铛,野太刀于半空中急停,一只巨型波尔多犬用牙齿咬住钢刃。 随着咔咔声刀刃开始轻颤,并出现裂纹。 “哼。”佐佐木小次郎嘴角勾起,从容的向上一跳,踩在地面钻出的两只狗头上。 同时手腕一转,让巨犬牙齿咬住的刀刃出现斜角,并用力一抽。 伴随着巨犬的痛呼,长刀带着鲜血和几颗牙齿从口中飞出。 而另一边,卡卡西刚施展完追牙之术,林间就冲出两道身影,皆是佐佐木小次郎。 他在来之前就施展了土分身并控制土分身潜伏在了树林。 卡卡西心中一紧,但又立刻放松,他可不是在和佐佐木小次郎一对一单挑。 日向缪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了白眼,早有准备的迎上了一具土分身,轻松将其拦住。 而卯月夜希虽然慢了半拍,但实力更强,拔出武士刀就将土分身一刀枭首。 “有起爆符。”日向缪出声提醒道。 夜希当即一个闪身,和土分身拉开了足够的距离,没有遭到爆炸的波及。 同时,日向缪抵挡了几下攻击后,将查克拉打入起爆符,主动进行引爆。 土分身没有经络穴位,不惧日向一族的柔拳,再加上他身为中忍,是在场几人中实力最弱者,无法快速解决土分身。 一但被土分身抱住,那就只能摆出“雅木茶经典躺姿”了。 呲呲,引爆符开始点燃,日向缪当即后退。 但土分身甩出右腿,绊向其脚下。 日向缪来不及闪避,当即倒在地上。 轰—— 日向缪的身体被爆炸吹飞,在地上滚了几圈,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谬!”迈特凯当即冲过来检查日向缪的伤势。 曾共同执行过寻回自来也的任务,虽然日向缪话不多,但依旧被他当做了朋友。 “四对一还有人负伤,看来木叶忍者的实力都不太行,真是让在下失望...” 佐佐木小次郎叹了口气,“本以为能杀死重樽的木叶忍者会是不错的试刀对象...” 卡卡西的瞳孔一凝,莫非他的目标是重樽的尸体? 麻烦了,此人的实力极强,而己方还得照顾受了伤的同伴。 “试刀对象...”夜希上前几步,挡在卡卡西身前,“那你可选错了对手。” “喂...”卡卡西刚要阻拦,夜希就提刀前冲。 “自寻死路者,拦都拦不住...” 佐佐木小次郎将野太刀横挥而出,他掐算了夜希的速度。 一刀斩出,刚好能砍断夜希的脖子。 然而,夜希在奔跑过程中突然一个后翻,借着后空翻的力量将“月影”向上一撩。 铁砂制的刀尖与野太刀的刀身相撞,将其砍出裂纹。 铛的一声,佐佐木小次郎的野太刀被荡开,带动手臂向上一甩,刀柄差点脱手而出。 落地后,趁着佐佐木小次郎陷入僵直时,再次前冲发动致命的一击。 “啧。”佐佐木小次郎面色一冷,扭腰带动右臂向下一挥。 前冲的夜希被直接劈成了两半,化为飞灰消散。 “竟然是分身,这莫非是....”落刀的佐佐木小次郎面色剧变。 泥土泵开,地面中猛然窜出一道人影,正是用土遁忍术藏在地下的夜希。 刺啦,“月影”划破佐佐木小次郎的衣服,在他胸前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刀痕。 血液溢出,染红了衣衫。 “咳。”佐佐木小次郎后退几步,咳出了血液。 “猎犬剑技,传说中二代火影为猎杀宇智波而专门开发的秘剑。 “凭借着超高速结印连续使用忍术并以分身作为障眼法,让宇智波的写轮眼无法看穿和复制的秘技,本以为已经失传...” 佐佐木小次郎拄着野太刀单膝跪地,咳出一口血液。 卡卡西在后方看的目瞪口呆。 虽然佐佐木小次郎是在满口扯淡,但是猎犬剑技这个名字,加上专杀宇智波这个用处,让卡卡西不得不信。 不过猎犬剑技这个名字....卡卡西瞥了一眼往自己身后缩的忍犬。 这个招式名的杀伤力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啊。 第一百二十章 不可一概而论 佐佐木小次郎从胸口到腹侧的刀伤蔓延出大片鲜血。 他看似身负重伤,已经无力再战了。 而这,也将是卡卡西最麻痹大意的瞬间。 他的配给点数只剩下两点了,因为在卡卡西施展出通灵之术后,他就见缝插针,发动了一个能力。 来自土与木两个元素瓶的组合,能够操纵飞禽走兽。 白蛇怀疑,只要消耗的点数够多,这个能力甚至可以操控尾兽。 佐佐木小次郎左手一甩,抛出几颗烟雾弹,身形快速向后闪动。 身负“重伤”,自然就得撤退。 而就在这时,卡卡西身后的忍犬突然咬住他的忍具袋,甩头扯下后,顺着气味飞奔到佐佐木小次郎身边,将忍具袋交给了他。 烟雾散去后,卡卡西看着包围自己等人的忍犬面色一沉,连忙解除了通灵之术。 他没想到佐佐木小次郎居然有能够操控他人通灵兽的忍术。 自己召唤出忍犬,实在是正中佐佐木小次郎的下怀。 这下重樽的尸体也被夺走了...... “伤势怎么样?”卡卡西走上前,见到迈特凯正从忍具包中拿出止血膏和绷带。 在三米内的距离被起爆符炸到,伤势绝不会轻。 “我,我没什么大碍...”日向缪睁开眼,咳出了一口血,挣扎着想爬起身。 “别逞强。”卡卡西的语气变得严厉。 他想起了他的同伴带土,那个受伤了也装作没事人的傻瓜。 迈特凯的表情变得古怪,“不,他好像...真的没啥事。” 卡卡西面露疑惑,听着迈特凯的解释。 “他的运气不错,倒下的地面刚好处于下坡,再加上及时用双手护住了身体要害,只受了些皮外伤。 “最重的伤势是,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撞到时在地上滚了几圈,扭到了手腕,可能有轻微骨折。” 迈特凯也不由得感叹日向缪的运气。 一般来说,那种距离没被炸死就已经很走运了。 可日向缪只是受了些轻伤。 卡卡西松了口气,“还可以行动吗?” 日向缪勉强站起身,端着自己骨折的左手,“应该没问题。” 卡卡西点了下头,“既然如此,就麻烦你回村将佐佐木小次郎现身和重樽尸体被夺的事通报给火影大人。” 日向缪点了点头,“抱歉,成了你们的累赘。” “哪里的话,没有你拦住那个土分身,我说不定已经死了。”卡卡西摇了摇头。 佐佐木小次郎实在卑鄙无耻,身为忍者,不仅装成武士,还总耍些鬼蜮伎俩。 卯月夜希的影分身也点了点头,“在你拦住那个土分身后,我才注意到附近还有埋伏的。” 白蛇本来还想装作不知道,坐等卡卡西受伤呢。 不过情况也不坏,白眼同样麻烦,能支走也是好事。 日向缪简单处理了一下外伤,就赶往木叶村。 “接下来我们追踪佐佐木小次郎,尽量不要和其产生冲突,只要拖延到木叶援兵到来就好。” 卡卡西用通灵术召唤出了忍犬帕克。 因其不适合战斗,所以先前的战斗中没有被召唤,遭到控制。 而拥有忍犬的他,即便不依赖日向的白眼,也可以进行追踪。 因此他才让日向缪回村传信,防止实力不济的日向缪在接下来的行动中遭遇意外。 三人跟着忍犬帕克,追踪着受伤逃逸的佐佐木小次郎。 与此同时,已经逃出很远的佐佐木小次郎取出一个装着血液的小瓶,用指尖沾了一点。 结出了通灵之术的印式后,一只浑身抽搐,看起来痛苦不堪的巨大螳螂在地上抽搐着。 “37...” 他结下血契的虫卵总共只有40个,已经所剩无几了。 铁线虫的寿命和寄主有所关联,白蛇每次使用,都会消耗掉一条。 这和起爆黏土一样,都属于一次性的战斗用物资。 佐佐木小次郎划开螳螂的腹部,将巨型铁线虫拽了出来。 他拿出一沓起爆符,贴在了巨型铁线虫身上。 让身体坚韧无比的铁线虫搭配起爆符,进行灵活的追击型爆炸,也是铁线虫这种通灵兽的正确使用方式之一。 将二十张起爆符贴好后,佐佐木小次郎继续按照定好的路线逃逸。 他的速度丝毫没有因为胸腹处的伤势而减缓。 他的伤其实很轻,“月影”只是划开了一层指甲盖厚度的皮。 因“月影”本身近乎于透明,再加上视角造成的视觉错位,以及一些演技,才让他看起来伤得很重。 很快,卡卡西等人就经过了这里。 “小心!”卡卡西突然加速追上帕克,拎着它的后颈向后一扔。 一只铁线虫破开盖在身上的泥土和叶子窜了出来。 身上贴满的一张张起爆符让卡卡西的心脏几乎快要停跳。 “散!”卡卡西低吼一声,瞬间和铁线虫拉开距离。 但这铁线虫的脑袋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紧跟着卡卡西的动作移动。 用查克拉线操纵着铁线虫的影分身夜希装模作样的一同进行着闪躲。 没了日向谬的白眼进行干扰,暗中捣乱就是很方便。 砰,铁线虫头部钝角包着的起爆符炸开。 “卡卡西!”迈特凯担忧的叫喊道。 “我没事。”泥土组成的墙壁布满龟裂,后面传来了卡卡西冷静的声音。 “后面。”夜希提醒了一声,断掉了连接着铁线虫尾部的查克拉线。 得到提醒后卡卡西瞳孔一缩,拔出短刀斩向后方。 随着铛的一声,短刀的刃口崩裂。 缠满起爆符的铁线虫不知何时已经从他后面的泥土里钻出。 这条铁线虫的长度远超卡卡西的预料,先前露出来的只有半截,另外的部分一直藏在泥土底下。 看着“爆”字亮起的起爆符,卡卡西牙齿一咬,弃掉短刀双手结印。 同时心里暗骂。 “这是什么怪物,硬度居然高到无惧刀刃和起爆符的爆炸。” 他用土遁术钻进地下,避开了又一次爆炸。 影分身夜希将查克拉线收紧,铁线虫的头部被拉了过来,横挡在迈特凯和她中间。 将三人逼散,这就是白蛇的目的。 卡卡西等人根本没有防范,因为正常而言,抢到重樽尸体逃亡的佐佐木小次郎不会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在铁线虫的袭击下,三人被迫分散,直到影分身解除,失去了操纵的铁线虫变得笨拙,才被两人轻易甩开。 …… 另一边,佐佐木小次郎像孙猴子一样剁了剁地面。 就差喊上一句“土地老儿,快出来!” 两只白绝从地上长了出来。 “你总是能达成目的呢,阿樽。” “因为没人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佐佐木小次郎按住一只白绝的肩膀。 那只白绝很懂事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样貌开始变化,与佐佐木小次郎愈发相似。 没用几秒,就已经毫无区别,连身上的衣物都完全模仿。 这种变化术是白绝限定的特殊能力,能够完全化为别人的样子,连感知忍术都无法看破。 哪怕死亡都不会解除,因此很适合用来做替身。 硬要找缺陷的话,那就是无法像元素瓶的变形那样连气质都进行改变,同时白绝的演技也逊色于白蛇。 另一只白绝也没有磨叽,打开卷轴,取出了白蛇的本体,并进行变化。 “该干正事了。” 白蛇收到来自影分身的记忆,掐算着时间,并将右手伸向侧方。 小白破土而出,口中衔着“月影”长刀,轻轻放在白蛇朝上的手心里。 “别太疼啊。”化为佐佐木小次郎的白绝小声说道。 “月影”收入鞘中,白蛇将刀藏回宽大的外衣中。 “无须担心,我的刀很快,在你开口前就已经结束了。” “啊咧?”白绝的视线晃到了空中,他伸手摸不到头脑。 啪,“佐佐木小次郎”的无头尸体摔倒在地上。 将另一个化为“白蛇”的白绝分身也给处理掉,并收入封印卷轴后,一切尘埃落定。 没用多久,卡卡西和迈特凯跟着在前面引路的帕克赶了过来。 “夜希,你没事吧?”迈特凯远远的喊道。 人影逐渐靠近,卡卡西皱眉说道:“你怎么跑出去这么远,若是...” 他略有责怪的话语突然停顿,抬手指着地面的尸体,“那是...什么?” 他小小的死鱼眼中有着大大的茫然。 “分散后,我想找到你们,结果迷路了,然后恰好遇到了佐佐木小次郎,就顺手把他杀了...” 夜希随便解释了一句,反正尸体已经到手。 至于去大名府领赏,那不过是“可选任务”。 “你是说,分散后,你想找到我们,结果迷路了,然后恰好遇到了佐佐木小次郎,就顺手把他杀了!?” 卡卡西的声音高了一个分贝。 夜希揉了揉耳朵,卡卡西吼那么大声干嘛? 而且还仅仅只是把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罢了。 卡卡西此时正在怀疑人生。 他和迈特凯被佐佐木小次郎的通灵兽炸的抱头鼠窜的时候, 身上的旧伤还没好,被他们护送着的卯月夜希就直接把佐佐木小次郎给杀了? 而且还是意外遇到顺手而为? 这时候,卡卡西突然意识到,上忍和上忍不可一概而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奖赏 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正在处理办公桌上那薄薄的一叠文件。 有些发散的眼神显得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看表情,他的心情还挺不错,没有因为宇智波的叛乱而产生巨大影响。 而原因,自然就在于他办公桌上的那封信。 大名对于木叶斩杀旋涡重樽一事感到十分满意。 词句中,似乎也已经不在意木叶方对搜捕佐佐木小次郎一事无所进展的失职了。 这就意味着木叶的支援金有了,不必再为财政方面的事发愁了。 突然,门被敲响,两短一长,是紧急事件。 猿飞日斩眉头皱起,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 字面意义上的秋,现在正是秋天。 “进。” 暗部忍者推门进入,禀报道: “日向中忍日向缪回村求援,卡卡西小队偶遇佐佐木小次郎...” 刚听到这里,猿飞日斩心头一喜。 这个胆敢刺杀大名之子的恶徒暴露行踪了? 重樽已经授首,这已经打消掉了大名对木叶村办事不力的不满。 若是能再加上一个佐佐木小次郎... 猿飞日斩仿佛已经能看到木叶村在大名的支持下,变得更为富裕与繁荣。 虽说佐佐木小次郎是个实力强悍的危险人物, 但木叶的天才卡卡西也不是好相与的,迈特凯的体术也极为惊人,更有那八门遁甲之术。 还有与他们同行的卯月夜希,早在数年之前,就已经是一名优秀的中忍,剑术精妙。 近日还杀死了为祸忍界的旋涡重樽,虽然是趁其受伤,但也足以证明实力。 这三人联手,纵使无法杀死佐佐木小次郎,缠住他也是十分轻松的。 凭借忍犬的追踪,绝对可以撑到支援赶到。 猿飞日斩刚想到这里,暗部后面的话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日向缪负伤归来,而旋涡重樽的尸首也被佐佐木小次郎抢夺。” “什么!?” 猿飞日斩如遭雷劈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再沉不住脸色,失态的站了起来,撞翻了屁股下的椅子。 重樽的尸体被抢走了? 卡卡西小队出发前,他就派出了速度最快的忍鹰,将好消息传给了大名府。 而大名也满意的给了回信。 可现在,告诉他尸体被抢了? 火影位置不保是小事,大名要是误以为木叶方在戏耍他,那可就糟了。 而且抢夺尸体的人,偏偏还是那佐佐木小次郎。 这就相当于一个厨子给老板端上了美味的菜肴后,脱下裤子冲菜肴放了个臭屁。 虽说事出有因,那佐佐木小次郎实力强横,但哪怕大名讲理,也会认为木叶过于无能。 何况大名他也不讲理啊,他出钱养忍者,结果忍者没办好事,他能讲理吗? “召集五支暗部小队,以及...”猿飞日斩刚想说出一个上忍的名字,但却突然顿住。 目前木叶村还在村子里待命的上忍,都有谁? 除去各大忍族族长,木叶高层,暗部各分部部长,就只剩自来也了。 而自来也正在医院养伤,宇智波叛乱的平息虽然快,但很艰难。 “木叶进入警戒状态,我亲自率人前往支援!” 猿飞日斩决定亲自带队,务必不让此事出现任何意外。 “是。” 暗部不会干涉火影的任何决定,他们要做的只有让火影的一切决策都变得可行。 猿飞日斩就地换下了身上那不便于战斗的火影长袍,穿上了黑色带甲的忍装。 时隔几日,就又穿上了这身衣服,让猿飞日斩不禁感叹。 想不到一把年纪了还要成天战斗。 只叹木叶村无人啊! 如果大蛇丸没有叛逃的话,那这件事就可以交给办事一向稳妥靠谱的大蛇丸了。 为了不惊动村民,猿飞日斩与暗部在木叶大门秘密汇合。 在木叶的大门口,猿飞日斩看到了脚边趴着一只忍犬,站在那明显是在等人的日向缪。 猿飞日斩暗中点了点头。 卡卡西考虑的还是十分周到的,担忧支援赶到时找不到踪迹,还派回来一条忍犬。 而这个名为日向缪的日向忍者,担忧队友,想要亲眼目睹支援,即便受伤也不先去医治,品性不错。 只可惜...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日向缪那遮住额头的护额,心中叹了口气。 日向分家是永远也不会得到重用的。 “你可以去医院接受治疗了,不必担忧,你的队友不会有事的。” 猿飞日斩没有表现出心里的想法,走上前拍了拍日向缪的肩膀。 日向缪的肩膀不明显的抽动了一下,又强行止住,一张死人脸面对火影也不会露出一丝笑容。 “不必劳烦您前去支援了。” 猿飞日斩摇头笑了笑,“身为火影,保护村子就是我的责任,得知村子里的忍者有难,我怎能无动于衷?” “我明白,但已经结束了。”日向缪递出一封书信。 这是卡卡西的报告书,帕克刚刚才运送过来。 “嗯?”猿飞日斩眉头微皱,接过书信展开扫了一眼。 气氛凝滞了两秒,暗部队长注意到猿飞日斩的表情有些不对。 “火影大人?” “没事。”猿飞日斩强作淡定的挥了挥手,“事情已经解决了,支援任务取消。” “是!”一众暗部没有多问,唰的散开消失。 回到办公室内,猿飞日斩翻来覆去的看着那篇充斥着“恰巧”,“顺手”等词汇的报告书。 从字行中,他看到了满满的倒霉和幸运。 本来只是一次运送尸体的任务,却倒霉的遭到了佐佐木小次郎的袭击。 可却又成功化险为夷,并将需要运送的尸体从一具变成了两具。 这,这种倒霉的幸运,或者说幸运的倒霉,好像在哪里见过... 嘶,莫非卯月夜希杀死重樽后,那种奇特的运气就缠绕到了她的身上吗? 猿飞日斩神神叨叨的想道。 不过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卯月夜希的实力远超他原本的预料。 本来将其任命为上忍,是出于塑造出一个替代大蛇丸的强者来稳住民心这个目的。 但现在,他怀疑,卯月夜希的实力恐怕真的已经不弱于大蛇丸。 …… 另一方面,在佐佐木小次郎的袭击后,怀疑消息已经走漏的卡卡西等人加快了速度。 在经过的城镇中买了三匹马后,连日骑马赶路,没用上三天就已经抵达火户城。 穿过城下町,并将马匹卖掉后,一行人在大名府的入口出示了身份证明,被迎进了城池。 在一处和天守阁差不多的建筑的最高层觐见了大名。 一贯开朗的迈特凯变得有些拘谨,不像平时那样放的开。 或许被表象所遮掩的真实迈特凯,是个十分害羞的人。 而卡卡西依旧是平时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大名殿下,挑衅您威严,破坏火之国安定的重樽已经授首。 “奉第三代火影之命,我等将其尸首带来。” 卡卡西将封印了白绝尸体的卷轴双手献上。 一个白蛇不认识的守护忍十二士上前接过卷轴,检查了一番。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解开卷轴上的术式,让变化为重樽样貌的白绝尸体呈现。 他皱了下眉头,“确定是他本人?” 尸体的样貌与他们认知中的那个赤发恶鬼截然不同,既不面目狰狞,满脸横肉,也没什么三头六臂。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相貌异常俊美的普通人。 卡卡西没有多言,拿出了一份报告书,这是木叶方的医疗忍者提供的检验报告。 那名守护忍十二士看了遍检验报告后,点了点头。 但白蛇不觉得他看懂了。 确认了尸体就是重樽之后,大名手中扇子一展,掩住嘴部。 “不错,那位斩杀了重樽的忍者,可有来此?” 白蛇操控着卯月夜希的身体上前一步,不情不愿的简单行了一礼。 可惜他现在扮演的是“新生的卯月夜希”,如果是扮演重樽,或是本色出演,那就有足够多的理由不去行礼了。 “嚯。”大名显得有些惊讶,他本以为上前的会是那两名男忍者的其中之一。 “看来,以后任命火影时,孤要优先考虑女性忍者了。” 他眼神带着些许阴阳怪气的扫了卡卡西和迈特凯一眼。 卡卡西低着头不说话,迈特凯瞥了一眼卡卡西后,也效仿着低下脑袋。 他拷贝了拷贝忍者卡卡西的动作。 “哼。” 大名冷声一声,收回了目光,在高高的座位上俯视着卯月夜希。 “虽然未能活捉重樽,但将其击杀并将尸体送至于此,也是大功一件。 “孤赏你银票三亿,位于火户城城下町的庄园一座。” 他啪的一下合死扇子,将扇子前指,而身边一个不知是什么职位的家臣捧着一个镶金盒子走上前。 一旁的迈特凯双眼已经呆滞,扒拉着手指算了一笔账。 算s级任务一次收入一百多万,十次就是一千多万,一百次才有一个亿。 而三亿银票,就相当于执行了三百个左右的s级任务才能攒出来的数字。 而且这期间你还不能有任何开销,一分钱都不能花。 最重要的是,木叶村得遭遇三百次危机来给你执行s级任务的机会。 简单来说,这是通过正常手段攒一辈子,都攒不到的数字。 在白蛇接过镶金盒子之后,大名扇子一展,“你可以满意?” 白蛇看着手上的镶金盒子,歪了歪脑袋,没有回答。 这番作态吓了卡卡西一跳,他连忙使眼色,让夜希赶紧说满意。 大名皱了下眉头,用扇子掩住嘴巴,“有什么问题么?” “火之国的年生产、我是说,火之国每年的财政收入是多少?” 夜希顺势问出了白蛇心里的疑惑,未来要投奔大蛇丸,还可能加入晓组织的他,需要知道这类情报。 至于这个问题问的是否恰当...是大名问她有什么问题的嘛。 可别说她听不懂人话,她精神不正常,夕颜都知道。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上流间谍 大名愣了一下,没料到区区忍者居然会关注火之国的财政收入。 他的思路被带歪,回忆起了今年的财政收入。 但没能成功回忆起来,也不可能回忆起来。 从来没关注过这件事,又怎么会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呢? 他转头看向了管理火之国财政的家臣。 卯月夜希那雪亮的双眼一眼就看穿了家臣的惊慌。 家臣的眼睛咕噜转了几下,“五、十五亿!” 好家伙,现编出来的吧? 火之国这烂透了属于是。 “五十五亿。”大名淡然回答道。 这个数字比他想象中的还多不少呢,他很满意。 卯月夜希:? 她瞥了一眼那个家臣。 那家臣满头大汗,但也没什么纠正的意思。 说不定真有五十五亿呢。 见弄不清真实答案后,卯月夜希沉默了下来。 白蛇本来还打算以大国的财政收入为标准,给未来大蛇丸寄宿的田之国发展一下呢。 不过看火之国这情况,还是算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么?”大名回过味后脸色有些发黑。 “您每年支援木叶村的资金是多少?”夜希继续问道。 这个大名和财政大臣总知道了吧?这钱每年都会过一遍的。 “一亿两。”大名回答完后,挥了挥扇子,“如果没有其他事,便退下吧。” 见大名开始赶人,卡卡西连忙说道:“大名殿下,还有一事尚未禀报您。” “说吧。”大名压住心中的不耐。 “在来时,我等遭遇‘佐佐木小次郎’,并将其击杀。”卡卡西又拿出一个封印卷轴。 大名惊讶的坐直,想不到新仇旧恨,就这么一并解决了。 木叶村的办事效率属实是提高了不少,看来就该偶尔削些经费吓吓这帮忍者,不然都不出力的。 “是谁办的?”大名好奇道。 然后他看到,那个脑子疑似有恙,总是问些没营养的问题的那名女忍者又上前一步。 “旋涡重樽与佐佐木小次郎都一并死在了你的手上?” 大名不由得啧啧称奇。 杀一个可以归功为运气的话,那杀两个,就是不可置疑的实力证明了。 这样的实力,在整个忍界都可以排的上号了。 “唔...你要不要来做孤的护卫,以你的实力,配得上守护忍之名。” 大名表现出一副全凭你意愿的大度态度。 但实际上,夜希之前提的问题已经让他十分不悦。 如果夜希接受成为守护忍,那他便既往不咎。 如果不接受,那奖励自然就没有了,你自己拒绝的嘛。 守护忍...白蛇斟酌起了利弊。 木叶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何况成为守护忍并不等于叛村。 而成为守护忍的好处自然是可以第一时间得到大名正在搜寻的湿骨林圣物的消息。 不过缺点就是他得委托白绝来做替身,他可没闲工夫每天待在大名身边。 毕竟好端端的,他不想突然有个需要侍奉的主子。 而白绝...哪怕用屁股想,都知道它不可信任。 所以最好还是先做好二手准备。 他可以让白绝留在这里等消息,同时自己去寻找纲手,再顺便处理一下晓组织的事。 现在的他虽然没有恢复巅峰状态,但只要不作死,在忍界已经可以随便闯了。 本人留在这里只为了一个大名不一定能获取到的圣物浪费时间实属不智。 “你的答复是?”大名等了几秒后追问道。 夜希双唇微张,做了一个选择。 这里合格的木叶忍者会说,请给我一些时间考虑。 一肚子坏水的乐子人会说,我得问问火影大人。 白蛇倾向于后者,但他现在扮演的是木叶忍者卯月夜希。 虽然这只是个暂用的身份,但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这具身体严格意义上来说并非是他抢来的,而是买来的。 用一个承诺,“洗净她和她妹妹的污名”。 也正是在听猿飞日斩亲口说出“卯月家不再和重樽有任何关联”后,卯月夜希的灵魂才停止了抗争,彻底解脱。 这时候如果用这具身体挑拨离间,有违他的承诺。 “请您给我一些时间。”夜希又补充道:“我还有一个智力残缺,生活无法自理的妹妹。” 大名随意扬了扬扇子,“无妨,三天内给孤答复即可。” 完成了任务后,三人告辞离开大名府。 刚离开大名府,迈特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要成为守护忍吗?” 对他来说,一起执行过任务就是朋友了,刚交到的朋友就要分别,还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卡卡西也侧过脑袋,在他看来,夜希之前的回答就相当于婉拒了。 不过相处的时间不长,他并不了解夜希,也不太确定。 “我有这个意向,只是...”夜希看上去有些为难。 “担心火影大人不准许?”卡卡西一猜即中。 最近卯月夜希的过去在村子里流传的很广。 什么自幼习剑,天赋不亚于三忍,年纪轻轻时即是中忍, 然后又因为父亲遭到上级打压,被扣上污名,在连带责任下受到重罚,在村里遭受排挤, 不甘落魄的她十年如一日的苦心练剑,最终大仇得报,斩杀重樽,而且拿到证据洗清了冤屈。 那个该死的卑鄙上司团藏也遭到责罚,失去了权力什么的。 这还是简化版,据说已经有人开始写卯月夜希的短篇小说了。 这明显不正常,是村里的高层在为卯月夜希造势。 联想到不久前大蛇丸的叛逃,以及宇智波的叛乱,和人心惶惶的木叶村。 答案呼之欲出,木叶村必须要有一个“明星”,斩杀了重樽的卯月夜希是不二之选。 镇压了宇智波叛乱的自来也最近也是名声大噪。 见卡卡西猜出了自己的为难,卯月夜希略带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青年版卡卡西也不算太傻,小皇叔真的可以增长见识的? 毕竟是自来也写的,倒也算是合理。 “是,我不愿违逆火影大人,但...”夜希握着腰间刀柄的手紧了紧,“名誉于我而言,比生命更重。” 成为大名的守护忍,对忍界人来说确实是至高的荣誉。 考虑到真正的夜希为了恢复卯月家的名誉不惜牺牲生命,白蛇替她选择了这个理由。 “我懂。”这一霎那,卡卡西可太懂夜希了。 他可是背着“罪人之子”这个名号长大的。 只是年幼时的他,并没有想着为父亲澄清,而是胆怯的逃避了,并认为他的父亲是错误的。 想到这里,卡卡西弯起眼睛,掩去眼中的遗憾,笑道: “你比我要勇敢和坚强得多,祝你顺利。” “也祝你们回程的时候一路顺风。”夜希深深地吸了口气,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显然卡卡西的支持让她缓解了不少压力。 “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妹妹夕颜就交给你了。” 听到这话,卡卡西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那么喜欢把妹妹托给我来照顾吗?这合适吗? “如果你觉得委托给喜欢看十八禁书籍的男人也没问题的话。” 卡卡西故作淡然的耸了耸肩。 白蛇还真考虑了一下,觉得怎么都比年纪轻轻就死了对象要强,便用夜希的身体回复道: “随便你。” 她瞬身离开,准备去找个路人询问一下那庄园在哪。 而卡卡西和迈特凯也没了其他事,准备回村。 这时候从大名府里出来一个人叫住了他们。 “你是?”卡卡西一时没认出来是谁。 “怎么?几年没见就认不出我了?”阿斯玛挤了挤右眼。 “哈哈,这不是阿斯玛吗?这么多年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啊。”迈特凯兴奋地跑过去和他拥抱了一下。 “阿斯玛?”卡卡西的眼神懵逼,“哈!?” 那蓄了满脸胡子的样子,你告诉我说他一点没变? 别人都是几年不见成长了几岁,你这是成长了十几岁吧? 松开迈特凯后,猿飞阿斯玛向卡卡西张开了双臂。 “去去去。”卡卡西一脸嫌弃的甩了甩手。 “都是男人害什么羞嘛,处男。”阿斯玛撇了撇嘴,叼起一根烟。 “难道你不是了?”卡卡西瞪大眼睛。 阿斯玛神秘一笑,双臂一展揽过二人的肩膀,左看看右瞧瞧,说道: “难得来一趟火户城,我带你们去玩玩啊?” 卡卡西其实是很期待的,但他经过慎重考虑,觉得还是再看几年小说,积累一下那方面的经验比较好。 “我看我还是先回村子吧。” “喂,胆小鬼卡卡西,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阿斯玛双手环胸。 “呵呵,我去告诉夕日红。”卡卡西瞥了他一眼。 啪,未来得及点燃的香烟旋转的掉落到地面。 “别,哥,卡卡西,我叫你哥,其实我就是装装样子吹吹牛,不信你问地陆和尚...” …… 另一边,夜希也被好心路人带到了自己在火户城的城下町的地产。 虽然位置比较偏,但比她想的要大很多。 占地面积差不多相当于两三个足球场的大小,让白蛇觉得十分不合理。 不过想想忍界的秩序,又觉得其实挺合理。 毕竟建在城外也不安全。 “这里面好像种了些东西?”夜希踮着脚尖眺望庄园内部。 里面除了比较大的马厩和大房子外,其余都是田地。 “是的,大人,这原本是一个大商人的葡萄园,不过后来听说他被劫匪杀了,这里就空置出来了。”带路平民回答道。 “这样啊。”夜希点了下头,“麻烦你带路了。” 她拿出几枚硬币递给平民。 “谢谢大人,大人长命百岁。”平民接过小费后鞠了几躬,嘿嘿傻乐着离开了。 夜希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 不是,你怎么还咒我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谁高高在上? 忍着将小费要回来的冲动,夜希甩手走进葡萄园。 她果真是个温柔的人,不忍剥夺平民这淳朴的快乐。 夜希步伐干净利索的走向农田,那里有几个农民, 有员工,代表这座庄园还是有人管的,并不是直接被废弃了。 她打算问问主事者是谁,并交代一些事情。 毕竟这里以后要由白绝居住,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惹得无辜平民遭到杀身之祸。 “打扰一下,我是这座葡萄园的新主人,这里管事的是谁?”夜希拿着地契说道。 农民没有吃惊,早先就有人通知过了。 “回禀女主人,这里没有管事的。”农民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下跪回答道。 夜希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脚步挪了一下但又立刻停顿。 “没管事的?”夜希觉得不太可能。 老板都死了,又没个管事的,连发工资的都没了,这帮人还不跑路? 就算脑子被驴踹了也知道出去找活讨口饭而不是在这干活吧? “那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去找份工作?” 火户城不似一般小镇,而是火之国内最繁华的巨大城市。 同时流民无法进入,工作的岗位应该还是很充裕的。 起码夜希一路上都没看到街边有乞丐。 十来个农民有些茫然的互相看了看,最终由一个最年长的回答道: “回禀女主人,我们是奴隶。” 哟,忍界连奴隶制都给缝上去了? 白蛇这可是大开眼界了,这忍界缝了那么多东西,就不能缝点好的进去? 夜希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们...是人类吧?” 一听这话,奴隶们纷纷低头颤抖了起来,本能反应般七嘴八舌地回复道: “我们是家畜/狗/猪。” 行,还把她后面的话给堵回去了。 “那从现在开始,你们不是了,还有,别叫我女主人,要叫老板。” 夜希眯起双眼,左手搭在刀柄上,“听懂了么?” 作为一个现代思想还没腐化的穿越者,奴隶一词让她感到恶心。 一群奴隶颤抖着不敢回答,生怕这是又一次考验,一但回答错误,就会被活活打死。 “回答错误。”夜希握紧刀柄,又缓缓松开,“虽说死亡也是解脱的一种方式,但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她暂时略过这个话题,“既然你们没饿死,那就是有人在给你们管饭吧?” “回禀...老板,奇帕一直在管我们的饭。” “他不算管事的?”夜希开始怀疑“管事的”这个词,以奴隶的文化水平听不懂。 “他和我们一样是奴隶,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前主人死后就住进了房子里。” 奴隶茫然的回答道,显然从来没去思考“为什么”。 “因为他的脑袋还会转。”夜希冷笑一声,走向房子。 推开门后,顺着人的气息她走到二楼,站在房间外向里面看去。 只见一个秃头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不时的从盘子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 “呜姆呜姆,这葡萄味可好啊,嘿嘿,想不到摆脱重樽后就有了这种好事,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说着,他晃着脑袋哼起了小调,口中念念有词。 “重樽啊~重樽~一个该死的大恶棍~他无恶不作被誉为带恶人~ “他强抢了民女~还想杀其丈夫结果掉到了粪坑里~ “喝了几口粪水后~大家都叫他饮粪者~ “重樽气的呛了口粪淹死在粪池里~ “死得好~死得妙~死的呱呱叫~ “但其实幕后的操纵者,杀死他的英雄叫帕奇~英雄帕奇~” 美美的吃着葡萄,唱着自己编的歌,帕奇突然看到了墙上映着的阴影。 砰,他脑袋一痛,眼前一片黑暗。 在意识模糊中,他好像听到了男男女女的说话声。 其中一道声音让他非常熟悉,但他却不愿意想起来那声音来自谁。 然后脑袋一凉,似乎有人朝他脸上泼了盆水。 他睁开眼,只看见眼前一片猩红,正当他好奇那是什么时,猩红眨动了几下。 “做了个好梦?”重樽脸贴着脸狞声道。 帕奇咔吧了几下眼,然后慢悠悠的移开脸,从床上坐起,看了看重樽,和他一旁的漂亮女性。 他茫然道:“你们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又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看到重樽嘴角的冷笑后,他连忙抱着脑袋,痛苦道: “头好疼,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一位名为重樽的尊敬的大人,我要付出一切来效忠他,他,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帕奇在心底已经开始痛苦的哭嚎了。 他也太倒霉了吧?舍弃了一切想拼命逃离,结果运气不好被忍者抓住卖给了奴隶贩子。 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将奴隶贩子忽悠成了傻子后,成功被卖到了一处老板很有钱的庄园。 结果这老板还特么是个酷刑爱好者,费了些脑筋才好不容易把那老板坑死,又听到了重樽的死讯。 他本还以为,这快乐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想不到,这么快就又结束了。 “如果不是很忙,我或许会乐意听你那可爱的胡话。” 重樽嘴角勾起,而他身旁那个美女很没形象的哈哈大笑。 重樽冷冷的横了一眼化为夜希模样的白绝。 他已经提醒过了,夜希是面瘫的人设很重要,绝对不能崩。 面瘫可以将扮演的难度降低至少百分之七十,前提是扮演者的笑点要高。 “您忙,您忙,小人不值得您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啊。”帕奇情真意切的喊道。 重樽没有和他废话,因为他真的有点忙,“我要雇佣你。” 帕奇面色一僵,然后强行扯起嘴角,“免费的?” “底薪五千,视你的绩效来决定是否有额外的报偿。” 白蛇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用重樽的外表继续道: “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管理这个庄园,做一个管家。 “包括葡萄园的生意,也由你管理,你可以从中抽取百分之十作为自己的报酬。 “不过你就算全贪了,我大概也不会知道。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不会干涉你做其他的事,情报商也可以继续做。 “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引起注意。” 帕奇虽然有些懵了,但依旧张开嘴准备拒绝,但重樽抢先一步开口道: “别急着说自己没有管理经验,每个人都是从菜鸟开始,再变成老手的,你要感谢我给你这次磨练的机会。” “感...”帕奇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满面笑容道:“感谢您给了我这次磨炼的机会。” 重樽满意的点点头,拿出一沓银票。 “每个月我会给你十万两银票作为运营资金,工人们的报酬也从这里支付。” “报酬?”帕奇吃惊的瞪大眼睛,瞪了几秒后,他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疑惑道:“大人,您知道他们是奴隶吧?” “奴隶?只有下贱的生物才会通过贬低同族来彰显自己的地位。 “我和他们不同,我的工人不需要改变种族,称为人类即可。” 重樽在话语中没有掩饰自己对奴隶制的厌恶。 反正又不是说不要奴隶就算不上恶人,恶人和恶人也是有不同的。 就像杀人犯会瞧不起****犯一样,都是该死的人,但或许会互相讨厌。 “听说你小时候被忍者抓到当了奴隶...”帕奇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原来消息是真的。” 他注意到重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冷了下来。 “咳,不过仔细想想,这消息说那时候是战国时期,哈哈,这怎么可能嘛,您又不是七八十岁的老爷爷,这一定是假消息啦!” 解释完后,发现重樽冰冷的脸色没有改变,他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耳光,嘴贱什么。 “每月两千,包吃住,工作时间限定在十小时以内,周日休息。” 说着说着,重樽停嘴了。 因为白蛇突然发现,这不是996吗? 自己竟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那有些难办啊,他们不敢的,之前我叫他们偶尔休息休息,但他们怕新主人责罚他们。”帕奇摸了摸光滑的脑袋。 夜希版白绝好奇的开口道:“那他们不会累死吗?” “累死了就换呗。”帕奇撇了撇嘴,“外面那些奴隶,最大的才二十六岁,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二十六?白蛇回想起了那群工人当中最年长的。 那特么是二十六?他还以为是四十六呢。 “呜哇~”白绝怪叫一声,用胳膊肘顶了顶重樽。 “你们人类真残忍呢,我本来以为顶着‘忍界之祸’名号的你已经够坏了,结果其实才达到平均值嘛。” 帕奇疑惑地看了看那暗紫发色的美女,又疑惑地看了眼重樽。 “受限于认知,人总是容易忽视大恶,这是很复杂的。” 重樽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何况我杀的是忍者,如果奴隶贩子的奴隶也都是忍者,那想必会比我更出名。” “果真很复杂呢。”白绝赞同的点了点头,“忍者的生命要比平民更重要吧,明明都是...” 它眼中闪过一丝蔑视。 对于白绝来说,人类也只是普通动物罢了。 在它看来,一头牛对另一头牛说,“我比你高等也比你伟大”真的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喜欢拉屎吗 在交代完了庄园的事后,重樽右手按住帕奇的肩膀,弯腰低声道: “如果,我的朋友暴露了,你应该会知道后果。” 帕奇明白他的意思。 被杀的重樽还活着只意味一件事,那个杀了重樽的木叶忍者,是内鬼! 而那个内鬼,很显然就是那个奇怪但漂亮的忍者卯月夜希。 “我绝不会出卖的,我帕奇说一不二,嘴巴比裤腰都紧,大家都知道!” 说到这里,帕奇讪笑道:“但万一,从别的途径走漏了消息...” “那你也得死。”重樽推门离去。 而获得新皮肤的白绝蹦蹦跳跳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就知道!”帕奇锤了一下腿。 认了重樽当老大还想不担风险,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次日清早,房屋外的重樽在离去前强调道: “记住,你扮演的是一个高冷且不喜欢与人接触的女性。 “不要让别人和你有肢体接触,如果大名让你晚上到他的房间,就杀了他、不,报告给我,由我来杀了他。” “我懂我懂。”白绝兴奋地点着头。 你懂个屁!白蛇在内心腹诽道。 尽管他已经将他魔改过的新版本卯月夜希的人设,以非常详细的方式告知了白绝, 但白绝这个东西,懂得都懂,经常脑子一抽就做些奇怪的事。 虽然每个白绝分身的性格和战力都有差异。 但性格无疑都是各种形式的奇怪加上各种形式的乐子人。 而战力,除了极个别的应该都十分弱小。 大概相当于能使用d级木遁的下忍,而且还是没有战斗经验的那种。 唯一的优点,那就是悍不畏死了。 这点其实是很奇怪的,白绝的分身按理说都应该如克隆体那样,是有自己思想的独立个体。 而且死后的记忆也不会传给其他分身或本体。 本体之所以是本体,只因为它是最早诞生且智力最高。 虽然很好奇白绝的想法,但白蛇却从来没问过。 因为白绝必不可能乖乖地说出实话。 总之,白绝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不论性格如何,都十分不可靠。 就比如现在这只白绝,之前和帕奇交谈时只要安静就足够了,却私自加了很多戏。 “你之前的表现就相当糟糕。”重樽略有不满的瞥了它一眼。 “诶?我只是开个玩笑...人类的幽默感如此糟糕吗?”白绝有些失落。 它还以为自己能教到一些长得不一样的朋友呢。 但很可惜,没有幽默感的生物,是不会成为它朋友的。 唉,要是每个人都像阿樽那样幽默风趣就好了。 “卯月夜希,不,每个面瘫都不会开玩笑,他们的面部肌肉都死掉了。”重樽颇为耐心的教导道。 卯月夜希好歹也是他仅剩的明面身份了。 虽说他随时可以重新制造一个身份,但人脉关系还得重新开始整,很麻烦。 “好的。”白绝面无表情,“我的面部肌肉死掉了。” 还是很有潜力的嘛,白蛇内心满意的点了下头。 “别忘了我的‘目的’,我可是将筹码全压在你身上了。” “得到湿骨林的圣物,以此威胁纲手交出漩涡一族的秘传封印术。”白绝冷冷的回应道。 “正是如此。”重樽的身影越来越淡,彻底消失。 白绝转过脑袋,抬手一指,一只同样的分身寄生到了帕奇身上。 首先,它是实际身份为重樽手下的卯月夜希,因此为了不暴露,它必须实时监视帕奇的动作。 然后,为了让自己不受怀疑,它不能每天待在庄园里, 绝大多数时间,它需要在大名府护卫大名。 而且为了更好地潜伏,它还得和同事打好关系。 可现在自己的人设是不喜欢与人接触的高冷女性。 那就只能制造偶遇了... 砰砰砰,砰砰砰。 “里面有人,你换一间吧。”阿斯玛叼着烟喊道。 砰砰砰。 “谁啊!?”他有些暴躁了。 大清早的,连厕所都不让人上了? 砰砰砰! 阿斯玛头上冒出青筋,哗哗哗的拽了一堆手纸,擦干净后提上裤子。 一把将门拽开,但看到门外的人后,他怒气冲冲的表情一僵,露出了有风度的笑容。 “这位小姐,这里是男厕所,你是不是走错了?” “不。”白绝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白绝了,它是寡言少语的白绝。 “呃...好吧。”阿斯玛不再在意这些细节,“我好像没在大名府里见过你,你是?” 在领赏那天,他位于其他楼层的房间内,没有看到夜希。 直到后来地陆提醒他有木叶村的人过来,还形容了一下卡卡西的模样,他才跑出去。 “卯月夜希,守护忍。”白绝淡淡道。 “噢,是你啊。”阿斯玛笑道:“我也是守护忍之一,也同样是木叶村的忍者,阿斯玛,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请多多关照。” 他没有怀疑的伸出手,在昨晚他就得知了有新人要来的消息。 看来这位新同事是在大名府里迷了路,还急着上厕所,情急之下就进了男厕。 而且因为这里的便池只有一个,所以她才急的敲门。 白绝看着伸向它的那只手,白蛇的警告回荡在它的脑海。 它双手捂住胸,一步步后退贴到墙角,“非——礼——” “卧槽!”阿斯玛眼疾手快一脚把卫生间的门踹上。 这里是大名府的卫生间,隔音相当良好,所以他选择关门。 而不是莽撞的冲上去捂嘴,然后被路过的侍卫或是仆人看到,出现更大的误会。 “误会啊,误会,我什么都没做啊。”阿斯玛双手高举,行了一礼。 还好白蛇不在这里,不然会直呼竟有穿越者同行。 因为这阿斯玛,行的竟然是法国军礼。 白绝铭记卯月夜希的详细人设,冷哼一声,“看在是同村的同伴,我就当做没这回事,不要有下一次了。” 阿斯玛:??? 我tm... 怎么说的好像是他已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样!? 不就是握个手吗?精神状态不太好吧你! “保,保证不会再有了。”阿斯玛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绅士,不该斤斤计较,决定忍气吞声。 他低着脑袋准备溜出卫生间,不然待会儿这疯女人又好诽谤他偷窥了。 “等等。”白绝叫住了他。 它可是来和同事拉关系的,怎么能说几句话就分别呢。 现在这个叫阿斯玛的有把它当朋友吗? “有,有什么事吗?”阿斯玛的笑容中竟然有一丝丝胆怯。 白绝直勾勾的看着他,等了两秒后,张嘴大声问道: “你,喜欢拉屎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社交之王 “你,喜欢拉屎吗?”白绝语出惊人。 阿斯玛嘴巴微张,表情呆滞。 顶着这么一张倾城面容,居然说出这种话,当真是世风日下。 “你在开玩笑吗?”阿斯玛试图将这解释为一个木叶村新诞生的玩笑方式。 “我不会开玩笑,我的面部肌肉死掉了。”白绝冷声道。 见阿斯玛震惊的表情,白绝疑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 不过不应该啊,阿樽不是说卯月夜希是不怎么接触别人的吗? 那就意味着和别人没什么交流,因此好奇别人喜不喜欢拉屎是很正常的吧? 莫非... 白绝表情微喜,但想起自己的人设后,立马让表情冷了下去。 而阿斯玛的视角中,眼前的女子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开心了起来,但又立刻变得很失落。 “那个...你这么问难道是有什么理由吗?” “好奇罢了,你是不是也不会拉屎?” 白绝已经有了猜测。 这个阿斯玛这么震惊,一定是因为他不会拉屎! “我会啊。”阿斯玛强颜欢笑。 “可以告诉我感受么?”夜希偏过脑袋,但又立刻正了回来,眼神有些期待。 你是变态吧!? 话说回来,这么一个明知道这是男厕所,还不急着上厕所,却依旧强行要进来的家伙,除了变态也没其他可能吧? 阿斯玛的表情开始扭曲。 “告诉我...果然不行么。”夜希失落的低下头,“谁都不会告诉我的,我真傻...” 喂喂喂,不就是一个有关屎的话题吗,有必要这样吗?告诉你,我告诉你行了吧! 阿斯玛面目有些狰狞的描述了一遍拉屎的感受。 说实话,他原本还没体会到那么多,但仔细的回忆过后,才察觉出了更多的细节。 “谢谢。”夜希的表情有些小开心。 分享过了拉屎的感受,那一定就是朋友了吧? 白绝是这么想的。 阿斯玛心累的叹了口气,“这有什么谢的,那什么,没事我就走了哈。” 他掉头就跑,刚摸到门把,夜希的声音又传过来。 “还有一件事。” “小姐姐,你放了我吧,我不能成天在这里拉屎啊。”阿斯玛满脸悲苦之色。 “我需要帮助。”白绝顶着夜希的脸认真说道。 “好吧,说吧。”阿斯玛翻了个白眼。 “我其实还不太会拉屎,所以希望你能指导一下...”白绝用手开始解裤带。 它第一次穿真正的衣服,还有点不熟练。 “等等等等,你这样就有些太...”阿斯玛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只露双眼。 他瞪大的双眼看到眼前的女子竟然真的解开了裤带,而且准备松手。 呼,一阵风扑面而来,吹得白绝一下闭上了眼。 当回过神,自己的裤带居然被重新系好,而阿斯玛则背对自己站在门口。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对吧,但结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早已和父亲断绝了联系,自然也给不了你什么荣华富贵和地位。” 不去看他的正脸,也能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多严肃。 “你生气了吗?”夜希歪着头,眼神茫然。 白绝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阿斯玛,按正常而言,这时候两人应该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啊。 “你说呢?”阿斯玛的声音已经十分不耐烦。 “又搞砸了,明明决定这一次一定要交到朋友...” 夜希抱膝缩在厕所的角落,也不管地上卫不卫生。 阿斯玛眼角抽搐了几下,转过身,“初次见面就脱裤子,你管这叫交朋友!?” “那是为了拉屎...” 只有这件事,白绝一定要纠正,脱裤子只是过程! “那拉屎就能交朋友了?”阿斯玛被气笑了。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果然是行不通的吗...” 夜希抿了抿嘴,惨淡的勾了一下嘴角。 “也是啊,明明大家一直在屎啊屎啊的,但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反而很难受...” 白绝在内心掩面痛哭,它不会拉屎,好难受啊。 阿斯玛的眉头逐渐皱起,一段不愿记起的回忆冲进了脑海。 那是他五岁那年,身为火影之子的他,身旁有大堆“小弟”簇拥,每个孩子都很听他的话。 那时的他很狂傲,以为自己就是六道仙人底下除了火影外最大的。 直到遇到那个不愿意服从他命令的孩子。 凭借早练的体质,他揍了那个孩子一顿,并狠狠地威胁了他。 他以为那个孩子会屈服,很开心的回家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父亲。 那是他第一次挨揍,被揍成了什么样他也不知道,只是脸上黏糊糊的,地上有很多血。 他不服,他喊着他是火影的儿子,迟早会成为木叶村的首领,每个人都该听他的。 那一瞬间,应该是他最接近死亡的时候。 他的父亲将苦无抵在他的脖子上,眼睛里有血丝。 “你不配成为火影。” 这句话他到现在都记在心里。 如果不是大哥拦着,他不清楚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 之后他就昏迷了,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动一下都疼。 住院期间,他听护士说,有个很小的孩子总是自己来医院治伤,不愿让大人陪同。 他并未在意。 出院后,他回到家,但却没有等到父亲的道歉,而是又一次的痛打。 他被要求跪在地上,看着水晶球里的内容。 那个孩子被拖在小巷里痛打,打的非常狠,让人害怕,那些小孩是真的下了死手。 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他向自己的父亲辩解着。 他被丢出了门,不得到原谅,就不许回家。 他蹲在医院,等到了那个孩子,跟踪那个孩子来到了他的家。 那是一户平民,那个孩子是单亲家庭,母亲看上去又老又瘦,喝着药汤,似乎生了重病。 面对母亲担忧的目光,用药膏勉强遮挡脸上伤口的孩子回答说,只是朋友间玩闹。 孩子的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有泪在流。 他后悔了,也逃避了,他没敢进去道歉,而是跑去要他的“小弟”们停止这种行为。 但太晚了,他的“小弟”们已经获得了居于人上,将别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无法阻止,那是他第一次开始恐惧自己所无法驾驭的“权力”。 最后在付诸了武力的阻止下,也依旧回荡着那不曾停止过的声音。 “屎,你就是坨狗屎啊,以后就叫你狗屎啦,哈哈哈!” 阿斯玛捏了捏眼角,结束了那段回忆。 在年纪稍长后,他有亲自带着礼品前去道歉,那个少年也满不在乎的回答着他已经不在意了。 可是,真的会不在意吗? 身为罪魁祸首的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又厚着脸皮的期待着什么呢? 他离开木叶村,也许真正的理由只是想逃避。 逃避那段回忆,逃避来自火影之子的特权,逃避别人尊敬的目光。 他不配,他永远都不会有资格。 他厌恶着自己那高于人上的身份。 或者说,他憎恨着那个曾经的自己。 “你...是遭受过别人的欺凌吧?”阿斯玛眼神有些游移。 “欺凌?”夜希歪着脑袋。 白绝是永远无法领悟这个词的含义的。 “不懂吗?难道你...”阿斯玛皱了皱眉头。 他有听说过,木叶中隐藏着名为根的组织,那里会对孩童进行感情抹杀训练。 这样的孩子长大以后,会变得无情,冷血,不知什么是善恶,却如白纸一般天真。 而根部吸纳的孩子,大多都是孤儿,而在木叶村的孩童群体中,没有背景的孤儿是最好欺负的存在。 难道说,她正是来自那个根部组织? “总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阿斯玛点燃了嘴里一直叼着的香烟。 第一次闻到香烟味道的白绝咳嗽了一声。 “抱歉,一不注意就...”他立刻将烟捏熄。 “你真的愿意做我的朋友?即使我除了拉屎外什么也不懂?”夜希睁大亮晶晶的双眼。 “啊...那些常识我也会教你的,就,就当是一厢情愿的为过去的自己赎罪吧。” “卯月夜希。” “什么?”阿斯玛愣了一下。 “我的名字。”夜希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容,但又很快消失。 但就在那一霎那,阿斯玛大概看到了世上最纯真的笑容。 “听说,朋友之间都要互相知道名字的,对不对?” “是啊,只是知道名字的,未必都是朋友。”阿斯玛叹了口气。 “那我们是吗?”夜希期待的问道。 “当然...”阿斯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 “太好了,我们来一起拉屎吧。”夜希站了起来。 “抱歉,告辞!”阿斯玛唰的一下没影了。 在阿斯玛离去后,夜希的表情变得平淡。 拉屎?哈,开玩笑的。 白绝在心里桀桀怪笑。 这个阿斯玛毫无疑问已经对它没有防备了。 它的外号,可是“社交之王”,和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人类交个朋友有何难? 想必只要略施小计,就能攻陷这守护忍十二士,让大名屈服也不在话下。 不然大家为什么都一致投票选择由它来接触重樽? 总不至于是被排挤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绝突然不愿深想这件事了,它走进卫生间深处的便池,坐在了马桶上。 第一次获得人类的器官,它要赶紧体验一下拉屎像不像那个阿斯玛说的那么神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晓的迎接 此时已近傍晚,太阳在黑云的另一边,夹着湿气的秋风卷着人像上画了叉的通缉令吹拂而过。 商路上的马车缓缓驶过,车轮压过石头给车厢带来震动。 当马车驶过后,被吓呆的老鼠才赶忙蹿进道路两旁的草丛,被等待已久的捕猎者扑食。 草丛上有血珠。 车厢内,藏身于一件黑色斗篷内的白蛇借着蜡烛的微光翻看着手中的书本。 他现在依旧是重樽的模样,消耗十点的“变形”可以让他将这幅模样维持一个月。 车窗的窗帘一掀,一道细长的白影蹿进了车内。 “回来了?”白蛇合死了手中的书本。 美餐了一顿的小白点点头,从斗篷的下摆钻入,顺着腿爬到了白蛇的颈部,用身体缠住他的胸腹。 天越来越凉了,虽然小白身为通灵兽,但毕竟是蛇。 这样的温度让它格外喜欢藏在白蛇的衣服里。 白蛇捏了捏鼻翼,眼中闪过疑惑。 他闻的到被小白吞进去的那只老鼠的臭味。 不仅如此,那通过呼吸道窜进脑子里的气味,勾勒出了一幅“老鼠”的简笔画。 准确地说,正是气味在脑海里构筑的画像,才让他确认小白捕食的是一只老鼠。 这是他原本不曾拥有的能力,或许,是这具身体的天赋? 白蛇认为这有待观察。 马蹄声逐渐减缓,车夫反手敲了敲车厢,出声道: “老爷,已经到雨隐村附近了。” 原本白蛇的要求是直接行驶到雨隐村内,但车夫坚定地拒绝了。 这并非钱的问题,而是小国混乱又危险,而且未必会有驿站,一来一回都会承担风险。 如果不是白蛇出价足够高,而雨之国最近几年比较安稳,来往的商队也有所增加,不然车夫甚至不会答应进入雨之国境内。 “辛苦你了。”白蛇用沙哑到难以分辨年龄的嗓音回复了一句,推开车厢门下了马车。 “不辛苦,老爷要注意保暖啊,这里的天气古怪得很。” 车夫驾着马车掉头离去。 白蛇抬手抓住兜帽的边缘缓缓上提,几缕赤色长发顺着额角披散下来。 抬头看向雨隐村一带空中的黑云,那里总是下着雨,一个月都未必能见到一次太阳。 “鱼肝油在这里一定很好卖。”白蛇看见了商机。 话音落下后,他皱了下眉头,将手伸入斗篷掐住小白的颈部将它提了出来。 “你的口水弄湿了我的衣服,不要这么馋嘴,你甚至不知道鱼肝油是什么东西。” 小白试图挣扎,未果后委屈的甩了甩尾巴。 它怎么会不知道鱼肝油是什么东西呢? 鱼是食物,肝是食物,油也是食物。 这三个加起来,就是超级食物。 白蛇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而且忍界似乎也不生产这种东西。 将小白缠在自己的胳膊上后,白蛇继续前行。 距离雨隐村越来越近,空气变得粘稠又潮湿,雨点也从空中降下。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好像进了水。 同为监控整个村子的感知忍术,“雨虎自在之术”可没有“望远镜之术”那么讲究。 待在这种潮湿的空气里,患上风湿病的概率想来不会低。 角都那家伙,居然说整形店开不下去? 如果店铺的选址在雨隐村内,那想必客人会络绎不绝。 他们需要一条新的,不会在雨夜疼痛的肢体。 在被雨幕笼罩后,白蛇就没有再继续前行。 而是等着晓组织的首领,佩恩派人来接应自己。 那会省下很多进村时的麻烦。 静等了几分钟后,空气的流动变得不正常。 白蛇掀开兜帽抬头向上空看去。 密不透光的黑云分成几团,向四周散开,留出一个透露出昏黄天空的圆形孔洞。 光线洒向下方,映出七彩的光,与四周的阴暗和密布的雨滴形成了对比。 背部有着一对巨大的洁白双翼的人影顺着彩虹,飘落下方。 就如同驱散了黑暗与雨幕的天使。 每个看到此情此景的人都会被震撼。 就连白蛇的目光,都不由得痴了。 他轻轻拍起双手,“好,再来一个。” 从黑云散开到天使下落还不足十秒,太短了,不够看。 白蛇上辈子刷短视频的时候,有意思的他起码得循环个十遍。 解除用“式纸之舞”组成的洁白双翼后,小南有些讶异的问道: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误会了什么?”白蛇那双暗淡的酒红色双眸眨动了一下。 怎么一上来就说我误会了。 怎么,带土和佩恩没谈妥,小南不是来欢迎我的,是阻止我这个危险人物加入晓的? 那把出场方式安排的那么炫干嘛? 散开雨云而不解开“雨虎自在之术”,并且还利用空气中残存的查克拉折射光线制造出本不该出现的彩虹。 只为了秀一手操作? 面对白蛇的疑问,小南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只是觉得,正常人在目睹那出场方式后的反应不该是“好,再来一个”。 格调没显出来,还整的她像是个卖艺的。 小南略过这个话题,审视着白蛇的打扮和相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问道:“重樽?” “或者只是一个相貌相同,恰巧在这个时间点路过的漩涡族人?”白蛇嘴角勾勒。 小南确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伸出右手,“首领在等你。” 说话时,她的双腿散开化为纸片,在背后生成一对巨大的白纸翅膀。 白蛇眉头微皱,盯着小南伸过来的手看了几秒,没有上前握住的意思。 “飞过去?” “或者你想走着去?”小南收回了伸出的手。 白蛇只是瞥了一眼雨隐村内那一栋栋钢筋大楼,就在脑海中画出了雨隐村那曲折的路线图。 又回忆了一下原著中总是坐在高楼顶端的佩恩,他摇了摇头。 “飞过去吧。” 走过去不光浪费时间,还容易被雨隐忍者认出,徒增麻烦。 “那就抓着我。”小南递出胳膊,没有再一次伸手。 她看得出白蛇的戒备。 白蛇右手抓住她的胳膊,同时小白也从袖子里钻出,缠住两人的胳膊。 防止小南在半空中突然将白蛇给甩下去。 呼,巨大白翼展开,并扇动,强烈的气流冲向下方的地面。 风灌入白蛇的双耳,在强烈的失重感下,地面越来越远。 “我的衣服和我的身体一样,都是施术的媒介。” 小南淡淡的提醒了一句后,振动双翅飞向雨隐村最高的大楼。 她话语中包含的意思就是,抓住她的手和抓住她的胳膊,风险是一样的。 “一定要在起飞后才提醒我么?”白蛇脸色不变,嘴角轻勾,“你可真坏。” 如果不是因为没握住小南的手出于另外的理由,那他现在一定会吓的松手,然后变出翅膀自己单飞。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待遇方面 呼~ 冷风扫过,抓着小南胳膊的白蛇落在了高楼的楼顶。 这里是佩恩最喜欢的位置,他平时总是坐在这里淋雨。 或是该说清洗自己的尸体? 佩恩只是一具会动的尸体,由死去的忍者弥彦友情提供。 真正的操控者,其实是弥彦和小南的青梅竹马,腿部有残疾的旋涡长门。 当然,长门其实并没有姓氏,随着母亲被木叶忍者杀死后,他甚至无法证明自己的血统。 “可以松手了。”小南提醒道。 走神的白蛇回过了神,对小白说道:“可以松开了。” 小白用肢体语言做了反驳,但没用,除了朝夕相处的白蛇外没人看得懂。 在小白缩回袖子里后,白蛇收回了手,在小南的引领下走入了室内。 这里有一张圆桌,像是开会的地方,而其中的一把椅子上,佩恩坐姿标准的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膝盖上。 “你好,首领。”白蛇出于礼貌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你好,重樽。”佩恩点了下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沉默了几秒后,白蛇用食指点了点桌子,“接下来呢?” 不会这就结束了吧? 费事跑过来一趟,就为了打声招呼? 不需要再给我一套工作服吗? “我需要对你的能力,性格,进行一系列审核,判定你是否达到加入晓组织的标准。” 佩恩双手交叉,将身体前倾,肘部放在桌子上。 还挺正式的?白蛇略有惊讶,但前世他也算是为了各种目的混过职场的人,没露出异色。 “第一问,听说你谋杀了二代土影与二代水影,还袭杀各国贵族,并刺杀了火之国大名的儿子。 “我想知道理由。” 白蛇嘴角动了一下,巧了,他也想知道。 “这需要理由?”他十指对合,面露疑惑。 佩恩那波纹状的紫色双瞳盯着白蛇看了几秒。 “你不需要。” 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下一问,听说你有旧伤在身,现在的你是否达到了s级忍者的标准?” “我不喜欢自吹自擂。”白蛇淡然答道。 是否达到s级忍者的标准,这是一件很难判定的事。 他体术不如迈特凯,忍术不如卡卡西,幻术不如止水。 但他可以用卑鄙的体术杀死迈特凯,用不属于忍术的元素瓶能力杀死卡卡西,用语言的幻术杀死止水。 “我明白了。”佩恩点了点头,“问答结束,你有资格成为晓组织的一员。” 白蛇:? 他脑袋一歪,“就这?” 他这种回答都能符合标准那是真的离谱。 晓组织的标准是,只要是个人都行? “我对你已经有足够多的了解,那两问只是为了洞悉你的内心。” 佩恩站起身,“欢迎你成为晓组织的一员,重樽,在你领取证物之前,我先讲述组织的纲领和待遇...” 白蛇的表情险些没蚌住。 哟,看不出来你这个“神”当的还挺前卫? “咳,咳咳。”小南的嗓子好像有点不舒服。 佩恩沉默了两秒,继续道:“在那之前,由小南向你提出几个问题。” 他离开了会议室出去淋雨。 小南扶住衣服的下摆坐在了佩恩先前的位置,白蛇的正对面。 “你所期望的薪资是多少?”小南坐姿端正的问道。 白蛇佯装沉思的捏住了脸,被手遮挡的嘴角抽动着咧开。 几秒后,他放下了手,“一百万不嫌少,一个亿不嫌多。” 小南闭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后,重新说道:“我说的是,每个月的底薪,不含提成。” “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年薪?” 白蛇呵了一声,继续道: “在木叶村,我任职特别上忍,有两年以上的暗部处事经验,表现优秀。 “后兼任大名府守护忍,有良好的组织能力,与同事关系融洽。 “前者,我每月可执行两次b级任务,算月薪三十万两。 “后者,我身为守护大名的卫士,薪资可达五十万两。 “不仅如此,我在火之国有多套房产,数家产业。 “现在跳槽到你家公司、咳,组织,理应获得更高的待遇。” 他是骗人的,但不全是乱说的,b级任务不算缴的税以及和队友的分成,确实有那个数字。 而护卫大名,每月给一个相当于a级任务的报酬不过分吧? 听了白蛇的话后,小南眉头微皱。 木叶村的任务报酬和护卫大名的酬劳竟然这么高吗,真不愧是五大国。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重要的是,你能为组织带来什么。 “你身有旧伤,不再如曾经那般强大,这并非秘密,且你被全忍界通缉,我方还需掩盖你的行踪,并为你提供藏身之处。 “现在全忍界中,只有我们晓组织才能容下你,对于首领的无私,你应该抱有感激。” 哟,这就开始打压了?小南,你已经是个合格的hr了。 “那你觉得该开多少?”白蛇身体后仰。 他其实不怎么在意钱的,因为他有的是钱。 之前身份没有暴露,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根本不敢大肆贩卖手上的黄金。 但现在,凭借晓组织的渠道,他可以将那些黄金统统转化为大把的银票。 再加上大名的奖赏,他的财产,足以雇佣小南三百六十五天贴身护卫他持续十几年。 再考虑到小南在原著中的阳寿,四舍五入就是他有能力买下小南。 “不算提成,月薪五万两。”小南淡淡的开口道。 白蛇双眼微微睁大,眼中的红色变得浓郁。 听说女人有砍价的天赋,他本以为是刻板印象,因为他也很会砍价。 但现在他认清事实了。 这哪里还是砍价,这砍完之后,别说腿了,就只剩下一块头盖骨了。 白蛇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坐直。 他看了看手腕的皮肤,不是为了看时间,只是穿越前的习惯。 看着小南舍不得化妆的面容,穿着小地摊上批发的价值不足三千两的破旧长袍。 努力压低他的身价,为入不敷出的小公司节省微不足道的开支的样子。 他笑了笑,捏住拇指和食指,反手比了个三。 “我不需要工资,每月倒贴三十万。” 看着小南的表情,从平静的高冷表情,到震惊的瞪大双眼,再到斜眼看着憨批的眼神,特别... 不是特别好玩。 小南虽然穷,但看起来并不是会为了钱而感激涕零的人。 面对白蛇的反向付工资,她只是警惕的问了一句,“你有什么目的?” 白蛇有些失望,本想将小南送到云隐村,让她明白信任的可贵。 但看着她姣好的面容,终究是没有狠下这个心。 白蛇身体一动,瞬身来到小南后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圆桌上。 披散而落的赤色长发垂在了小南的侧脸。 白蛇偏过头,冷声道: “我重樽一生,行事放荡不羁,随心所欲, “你们这个小组织,挺有趣,似乎能给我带来不错的消遣。 “我愿意‘投资’你们。”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随性潇洒...又枯燥。 顶在白蛇脖颈的白纸利刃往后收了收,小南倾斜身体和白蛇的侧脸拉开点距离。 “投资?” 白蛇那染血一般的红唇扯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的,我会投资你们晓组织八千万两,帮助你们发展。 “之后,每月也会支付给你们三十万两,用作付给那些...小员工。 “而你们需要付出的,就是给予我参与决策的权力...放心,不会为难你或者首领,我的提议首领可以否决。” 小南眉头微蹙,“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在她看来,重樽提出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八千万两,足够小小的雨隐村维持两三年了。 而他提出的要求仅仅只是参与决策,而佩恩还可以直接否决。 “想懂了?”白蛇双臂一撑离开了桌面,直起身后退几步,和小南拉开了距离,将双眼闭上,“这可是双赢。” “我问问首领。”小南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白蛇的嘴角勾起,双目依旧紧闭,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进入脑海,化为小南的图形。 果然,之前在马车内通过气味分辨出小白腹中的老鼠并不是自己脑子坏了。 这具身体,确实有着记录味道,然后通过敏锐地嗅觉分辨出气味来源的能力。 而且,多半不是自带。 在他的刻意实验下,这个能力太过明显,若是身体自带,和夕颜相处时就该有所察觉。 所以,是在离开木叶村后获得的? 嗅觉...莫非和操控忍犬有关? 只有一个例子,不足以证明,看来之后要进行些实验了。 在白蛇的思考中,小南走回室内,“首领准许了。” “很好,组织管钱的是谁?”白蛇虽然心里清楚,但依旧开口问道,一副对晓组织很不了解的样子。 “我带你过去,正好领些东西。”小南在前方引路。 第一百二十八章 角都扶贫 同一栋大楼内,门上挂着闲人免进,上方的墙上有“财务室”标牌的房间外,小南敲了敲门。 这既是礼貌,也是防止在不方便的时候进入导致尴尬。 得到应许后,小南推门进入。 正熟练的哗哗点着钱的角都抬了下头,又重新低了回去。 没用一秒,他又立刻将头抬了起来。 “重樽?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呵呵,你总不会是专程来这里还...” “咳咳,咳。”白蛇突然捂着嘴咳嗽了起来,咳嗽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你...”小南本想搀扶,但又担心加剧了他的伤势,“没事吧?” 身为晓组织的股东,同时外表没有瑕疵的重樽版白蛇,总是能得到他人的善意。 “没事。”白蛇放下沾满血液的右手,粗重的喘了几口气,然后声色冷硬的问道: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给你订制一身组织的制服。”小南打量了一下白蛇的脸色,“如果你现在不方便,可以先休息。” “没事。”白蛇摆了摆手,走到办公桌前面,“量吧。” 他希望角都不要再不懂配合的说一些多余的话。 虽然这种配合对角都百害而无一利。 好在角都没再多言,屁股没离开椅子,但双肘拆开,被地怨虞驱动,用卷尺量了一下白蛇的身材。 “身高一八五,肩宽五十四。” 因为是袍子,所以不需要其他数据。 角都缩回双手,将卷尺往抽屉里一扔,“三千两的?一万两的?五万两的?” 他问的是制作衣服时选择布料的价码。 “有什么区别?”白蛇心里有些懵。 晓组织的衣服还分档次的? 名牌晓袍和山寨版? 角都指了指小南,“她身上那就是最差的,吸汗性不行,舒适度不高,质感也差,还缩水,而且不结实,打一架可能就破破烂烂的。” 哈!? 白蛇诧异的看了小南一眼。 还真这么节省?他之前只是乱想的啊。 话说衣服不结实,那战斗中是不是会... 这是他这个年仅百岁的孩子可以目睹到的画面吗? 小南注意到了白蛇古怪的眼神,极力的解释道: “我战斗时会将全身包括衣服化为术的媒介,因此什么材质的衣服都没区别。 “并不是因为组织的资金不充裕。” 角都“给面子”的说道:“组织还算有钱,在我加入之后。” 当初说可以给他管钱,他信了。 好家伙,到头来管的全是自己的钱。 新生的晓组织刚建立没多久,而雨隐极为贫困,没什么商机。 在山椒鱼半藏晚年的昏庸统治下,破败不堪。 如果不是因为加入晓的,除了他都不是图钱才来的,那这组织早散了。 “好极了。”白蛇呵了一声,“我要五万两的。” 角都起身走向了另外房间的一扇门。 被看穿了困窘的小南感觉脸部有些发热,这下好了,不成了组织发展全靠员工补贴吗? 面对白蛇带着几分轻蔑的眼神,她极力控制不让眼神变得游移。 身为组织对外的门面,她感觉自己辜负了长门的期待。 没能维护住神与天使的形象。 微微有些避让的眼神注意到了角都的动作。 “你拿错了,那是三千两的布料...”小南好意提醒道。 大概是好意。 角都拿布料的手一顿,斜着通红的眼珠的瞪视了一眼小南,仿佛二人间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是啊,我拿错了,多谢你的提醒。” 他扯下一块布料,用手腕伸出的地怨虞黑线缠住工具进行裁剪,并用地怨虞缝好。 “喏。”他臭着一张脸将缝好的衣服递给白蛇。 白蛇拿起衣服比量了一下。 “别那么遗憾,我太了解你了,生人坑一半,熟人大满贯,这还是我教你的。” 角都冷冷哼了一声,“但却不怎么合用。” “大胆点想,也许只是你没有朋友。”白蛇拒绝了角都递过来的网衣。 角都低着头沉默了几秒,“我有很多朋友,他们都在我身边。” 正庆幸成功将话题转移的小南听到角都的话后,突然有那么一点点过意不去。 “角都,虽然组织里的同事表面并不融洽,但你的付出,每个人都看在眼里,至少,我是你的朋友。” 虽然表情依旧维持着冷淡,但她说的确实有几分认真。 角都:? 他用“你j8谁啊”的眼神瞥了眼小南,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印着各国前几代大名头像的钞票。 “他们才是我的朋友,至于你,小蓝,你看起来和钱没什么缘分。” “我叫小南。”小南的眼神变冷了。 “有区别吗?”角都撇了撇嘴,懒得再接话。 没有钱缘的人,他记都不愿意去记。 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尴尬,白蛇善意的转移了话题。 “不如等我换好衣服,你再继续尝试和角都交朋友?” 他扬了扬手中的衣物。 只是换一件外套罢了,真正回避的,是这有些尴尬和少许恼火的气氛。 小南点了下头,转身出门站在了门外。 见小南离去,白蛇才松了口气,出于善意,他还真不忍心让小南听到接下来的对话。 虽然没有“承诺”,但他实在不喜欢当一个欺骗单纯少年少女的无良老人。 虽然他已经是了,但只要不暴露,那他就是慷慨的股东重樽。 白蛇半转身子,斜着眼睛朝门口瞄了几眼。 拿出存折,悄声道:“还你钱。” 角都接过存折,扫了眼上面的数字。 八千万,连本带利,全都利索的还上了,现在他和白蛇互不相欠。 角都吸了吸空气,“你的身上满是铜臭啊,伙伴。” “呵呵,不要声张,我可不想被门外的女人缠着要钱。” 白蛇扬起一抹嘲弄和不屑的笑容。 投资给晓组织八千万?拜托,他开玩笑的。 他总资产都不会超过五个亿,怎么可能拿出八千万用来投资给晓组织。 不过那每个月三十万倒是认真的,他打算用雨之国作为实验品,做一做前人的未尽之事。 离开了财务室,白蛇看到小南疲惫的倚在墙上闭目养神。 既要做佩恩的代言者,维护雨隐村的治安,还得调解晓组织成员的关系。 还需要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长门,确实会感到疲惫。 白蛇愿称她为晓组织劳模。 白蛇发出了一点声音,小南睁开眼,“挺适合你的。” “谢谢,我客套的回复了你的客套。”白蛇嘴角微扬。 小南深吸了口气,恨自己太过礼貌,继续在前面引路,“跟着我。” 白蛇跟在小南后面,走廊内只有嗒嗒的脚步声。 见小南心情不是很好,白蛇不太确定角都的回答是不是真让她有些受伤。 “张口就来的客套话是没有灵魂的。” 小南偏过头,有些疑惑。 “你没必要说‘挺适合你的’。”白蛇捏了捏下巴。 “只要装作不经意的扫一眼,然后双眼微微睁大,在和我对视的瞬间,立刻将脑袋撇开, “留下一句冷淡的‘走吧’,转身离开,藏住了通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发红的耳朵。 “这就比简单地一句话更有力了。” 和你客套的难度还真大啊? 小南并不觉得自己可以控制面部血液流动。 小南白了他一眼,“你的话比我想象的多。” “当你需要时,我就会成为一个健谈的人。”白蛇嗓音阴冷的轻笑道。 “我看起来很喜欢和人交谈?”小南走在前方没有回头。 不然? 儿时开朗的人随着阅历不断地丰富,情绪逐渐变得内敛,带上了厚厚的面具,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白蛇可太了解这类人了,他身边每个都差不太多。 “闷骚的人和健谈的人要更加合拍,这是经验之谈。 “与人交流,要采用正确的方式,就用角都来打比方。 “对那个怪胎来说,除了金钱,什么都是虚的,即便说出伤人的话,他也无法察觉。” 走在前方的小南脚步停顿,嘴角微微翘起又很快平复。 “也许我该感谢你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来安慰我?” 白蛇的语气也带上了笑意,“‘不用谢’,当我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你最好能有所表示。”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变换自如的过去 小南带着白蛇来到了一个房间,佩恩早已在这里等候。 在白蛇进屋后,他缓缓转身,伸出右手,掌心上放着一枚戒指。 戒指宽大,而其上镶嵌了一块血红色的宝石,里面写着一个黑色的“朱”字。 这是晓组织的“朱雀”戒指。 白蛇接过戒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抛动了几下。 “虽然我赤发红眸,但我可不擅长火遁忍术。” 佩恩的表情没有改变,能加入晓组织的,都是s级的叛忍。 这类人的性格往往都比较刺头,询问或是不满戒指上的字样并非初次发生。 “希望你的智慧可以点亮组织前进的道路,以疯狂与无畏为柴薪,将我们的敌人燃烧殆尽。” 白蛇没料到佩恩那张字面意义上的死人脸,和其后操控着的面瘫长门还挺会说。 倒也是,即便是在这野蛮的世界,也并不是说能打就能当老大。 “我很高兴你对我抱有期待,首领。”白蛇将朱雀戒指戴在了大拇指上。 佩恩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说道: “这枚戒指是身份的证明,即便是死也不要摘下。 “将查克拉输入进去后,你会得到晓组织的几种秘术。 “但只有佩戴戒指的时候,才可以施展。” 白蛇立刻实验了一下,在查克拉注入戒指的瞬间,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几种忍术。 其中就包括了用于开会的“幻灯身之术”以及制造实体分身的“象转之术”。 无需进行学习,白蛇只要将查克拉输入戒指,并结下印式,就可以施展这些忍术。 这是什么原理? 白蛇翻转手掌,观察着戒指的整体构造,用指甲敲了敲指环。 很坚硬,不是他已知物质的任何一种。 多半和佩恩用阴阳遁制造出的那种黑棒属于同一种物质。 以此接收查克拉,作为媒介,代替组织的成员在合适的时机施展忍术么... 这么一想,长门还挺辛苦啊。 要是晓组织全员每隔一个小时的轮流释放戒指中的秘术, 那长门这辈子都不要睡觉了。 等白蛇试验完戒指并腹诽了几句后,佩恩才继续开口道: “我们晓组织的纲领就只有一条,为忍界带来和平。” 虽然他知道每个加入晓组织的成员都不会为此行动,但他依旧会说。 这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事。 不屑也好,讥笑也好,认为他是个疯子也好。 他依旧会以此为荣。 这是他逝去的挚友,弥彦毕生的梦想。 佩恩没有等来他以为的嘲笑。 白蛇饶有兴致的捏了捏下巴,嘴角勾起,“你打算怎么做?” 佩恩沉默了几秒,背负双手,庄严的开口道: “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必须集齐九大尾兽,汇聚它们的力量。 “到那时,我们将给予战争的制造者毁灭。 “然后,他们会感受痛楚,知晓痛楚,理解痛楚。 “和平自会到来。” 说完后,佩恩闭合了双眼。 从佩恩的简单动作中,熟悉他的小南知晓了他的状态。 对于不断将查克拉输送给“外道魔像”的长门来说,休息与睡眠是奢侈的事。 而操纵佩恩六道,更是会加重他的负担。 平时如无必要,他都不会露面。 “你先跟我来。”小南对白蛇说道。 在白蛇和小南离去后,闭着眼的佩恩才漫步来到一间密室,躺在了属于自己的“棺材”中。 …… “这里就是你的住所了。”小南带白蛇来到公寓内的一道房门,“没有外出时,你都可以住在这里。” 白蛇从小南手里接过钥匙,打开门走进去逛了一圈。 粗略估计大概有两百多平,除去大厅有五个房间。 相连的盥洗室,洗澡间和厕所算一个房间。 剩下四个房间中,其中一个是卧室,除了床和带镜子的大衣柜外没有其他家具。 然后就是三个宽敞的空房间。 以他的身份来说,这栋房屋不算大,不过住着也不会委屈。 不过因为附近高楼林立,这里的采光不太好,室内昏昏暗暗的。 不过在雨隐,倒也不能要求光线好,反正这里一年四季都看不着太阳。 带着白蛇在房子里逛了一圈后,小南开口道: “如果你满意,稍后我会安排人来打扫一下,要什么家具你也可以告诉我。” 白蛇摸了摸墙上的壁炉,看了眼手上的灰尘。 “我怕冷,让人带些柴火过来。 “最小的那个房间布置成书房,再安一个光线明亮的大吊灯。 “书柜最少要有三个,一个放忍者相关的书籍,一个放有关历史的典籍,最后一个放文学著作。 “选的文学著作是否有内涵不重要,但必须要出名,我不喜欢抛媚眼给瞎子看。 “书桌和椅子最好红木制,而且配套,桌面上放着笔筒和墨水,里面要有钢笔和毛笔。 “最北边的两个房间,在中间的墙上安一个门。 “左边做厨房,要两个水池,冰箱越大越好,厨具准备齐全,墙上挂一个收音机。 “消毒柜我要壁挂式的,抽油烟机没什么要求,燃气灶要三个眼的,不锈钢制。 “空余的墙用酒柜填满,里面放上名贵的酒。 “但其中一个酒柜放些寻常的酒就行,我平时要喝。 “右边的房间作为餐厅,要一个能容纳十人的餐桌和相应的椅子。 “最好装修华丽,我不喜欢将我做的餐品放在‘垃圾堆’里。 “客厅太空旷了,再放置几个长沙发,墙壁上挂一副出自大家之手的毛笔字诗词和风景画。 “画的最好是山岳,毛笔字随意,不满意的话有时间我会自己写。 “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楼上和楼下不要住人。 “暂时就这样,更多的改装我会自己进行。” 小南安静地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你在听么?” 在白蛇出声后,小南才目光古怪的扫了他一眼。 “你是贵族出身?” 白蛇疑惑地歪了歪头,“我要的不是黄金宫殿,只是宜居的温馨小屋。” 小南轻轻点了下头,找出纸笔,“那你写一下。” 她完全没记住。 白蛇接过纸笔,在纸上写了要求。 因为不需要小南凭脑子记忆,他写的更为详细,还画了一幅图。 小南站在白蛇身侧安静地看着,等白蛇写完后才问道: “你练过书法?” 白蛇扫了一眼自己的字迹。 依旧是卯月夜希这具身体的字迹,但在他有意识的矫正下,有原本重樽字迹的几分样子。 “有什么问题么?” 小南微微摇头,“只是没见过有闲心练字的忍者。” 练字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成手的。 而结印和体术的训练很容易造成手指痉挛,握不住笔,难以练习。 可重樽的字迹,这明显不是练了几个月就能写出来的。 在实力和书法中选择了后者,这是有几条命? 白蛇用手指揉了揉额角,从久远的记忆画面中组织出了一个故事。 “少年时期,我被卖给了正试图经商的寒门贵族做家仆。 “那是一户好人家,知我虽出身街头,与三教九流为伍,但心智成熟,并不木讷,便允许我和他们的幼子一同读书学习。” 说到这里,白蛇有些卡壳,他编不下去了。 真就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然后呢?”小南坐在了沙发上,好奇地问道。 她喜欢听故事,她的父母在生前总是在她睡前念书给她听。 尽管她的父母没有文化,并不识字,只是照着书上的配图在编造。 但对她来说,那是最幸福的童年。 白蛇状似回忆,微微抬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编道: “在战国时代,经商并不是一条好路,在暴富的背后有太多枯骨。 “我不建议他们经商,但这世上总有人不甘落魄。 “他们死于忍族之间的摩擦,又或是死于路边的强盗,但没什么区别,真正杀死他们的,是乱世。” 白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编出了一个故事。 长门和小南憎恨战争是吧?那我们是一路的。 人与人的情感并不相通,一切的感同身受无非是有过类似的遭遇。 当经历了相同的痛楚,人与人的心灵也将相通,亲近感油然而生。 小南回忆起了往昔,那个爱笑的少年,和她与长门,都有着类似的经历。 “在某一方面,我们也许很像。” 白蛇双眼弯起,猩红的双眸中隐藏着诡谲,“在与你们相遇的那一瞬间,我就有这种感觉,伙伴。” 第一百三十章 雨隐村 小南没有应下白蛇在话语中的亲近,多年的流离,早已让她养成了轻易不卸下防备的好习惯。 无论经历多么相似,无论有多少感同身受,重樽对她而言,依旧是个活了不知多久,不知目的为何的阴谋家。 她不会让弥彦的“遗物”,晓组织遭受这种居心叵测之人的利用。 她很清楚,重樽与其他加入晓组织的成员是不同的。 蝎厌恶了东躲xz的生活,在确认了晓组织的强大后,甘愿加入。 绝是为了向对自己进行了人体试验的草隐村复仇,至少表面是这样,没什么疑点。 角都纯粹是为了钱。 刚加入不久的大蛇丸,看似屈服于轮回眼的威能,但真实目的,懂得都懂。 而藏于幕后的宇智波面具人,和刚加入的旋涡重樽,都是需要警惕的人。 她不想再一次失去同伴了。 白蛇见小南跟个冰块一样没什么反应,也没出声。 如果小南直接说什么信任他,他反而不信。 他现在可是顶着重樽的身份,而重樽,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其他人,又怎么可能愿意对他付出信任。 “接下来呢?” 又等了一会儿后,见小南走神,白蛇出声问道。 小南呼出一口气,拿出一瓶紫色的指甲油,“将这个涂在你的指甲上。” 哈? 白蛇都快忘了还有这一茬。 “为什么?” 小南淡淡的答道:“组织的规矩。” 白蛇没有吱声,手指对合搭在膝盖上,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小南。 晓组织,作为一个在早期强调隐秘的恐怖组织,穿着统一的制服,他就忍了。 毕竟佩恩都自称为神了,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就忍一忍年轻人的中二。 戴着统一的戒指,这毕竟是为了施展术,他可以接受。 而现在,还要涂指甲油? 这是什么意思,是为了体现出年轻人的叛逆? 一群大老爷们,甚至一部分都算得上老头了,把指甲盖涂个五颜六色的。 这合适吗? “你在给我搞‘服从性测试’?” “什么意思?”小南的表情有些懵。 白蛇微微摇头,“没事,我只是不会涂指甲油。” 小南明白了为什么白蛇之前的表情有些阴沉。 从他的自述中可以得知,他确实是战国时期就已经存在的老一辈。 可能见都没见过指甲油。 自己拿出指甲油要他涂,就像刁难一样。 小南扭开瓶盖,“那我来给你涂。” 白蛇:? 见白蛇表情疑惑,小南解释道:“并不是每个加入晓组织的成员都会涂指甲油,这很正常。” “你负责的业务还挺多的。”白蛇冷冷的呵了一声,“不辛苦么?” “还可以。”小南招了招手,示意白蛇不要浪费时间,赶紧将手给她。 “我自己涂。” 白蛇冷着一张脸,将指甲油夺过,用毛刷在自己的指甲上胡乱涂抹。 他确实不会涂,指甲油薄一层厚一层的,十分不均匀。 宛如破碎一般的指甲,就如同他心目中的晓组织。 白蛇将指甲油放在了桌面上。 小南深深地看了白蛇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 她注意到白蛇不愿与人有肢体接触,这可能源自他身体状态的虚弱。 在之前的财务室,他还咳出了一口血。 “你先休息,最近两天尽量待在村子里,后天晚上开会时,首领会将你介绍给其他成员。” 晓组织每周日的零点,都会开一次集会,凭借戒指内的“幻灯身之术”,即便相隔大半个忍界,也能汇聚一堂。 每次开会时,佩恩会根据情形,分发不同的任务,或是自由行动。 而任务获得的利益,参与的成员每人可以获得两成,其余上交。 这还算合理,毕竟渠道是由晓组织提供的,而拥有白绝的晓组织,在情报这方面强于大忍村。 再加上会委托给他们的任务,大多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所以报酬也比正常任务高一些。 只是需要防备黑吃黑。 而加入晓组织的叛忍,都不是冲着报酬来的。 唯一在乎钱的角都,管的也是晓组织的财物,组织越有钱,他手里的钱越多。 只要角都把首领佩恩给熬死,组织一解散,钱就全是他的了。 在小南离开后,白蛇找来一个拖把和抹布开始打扫房间。 玻璃上的雨渍又厚又密,就像结了一层冰,白蛇花了快两小时,才终于将玻璃擦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神”的子民收到神谕,用小推车送来了一大把柴火,分批背了上来。 白蛇将柴薪丢到壁炉,大楼侧面的钢管开始向外排烟。 屋子里逐渐暖和了起来,缩在白蛇衣服里的小白钻出来落到了地面。 白蛇将抹布丢给它,“你负责擦地。” 小白把脑袋撇到一旁。 “不然今天没饭吃。”白蛇冷声道:“你不会以为在雨隐村里有野生动物给你捕猎吧?” 小白爬到窗户前用尾部支起身子,通过透明锃亮的玻璃向外看去。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窗沿向下流淌,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阴暗又荒凉。 而且这一带的建筑,与它以前见过的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放眼望去,都是高楼,以及围绕高楼外的粗大排水管。 小白想起了白蛇教给过它的一个词,“城市化”。 雨隐村应该是它见过的“城市化”最高的地方。 “城市化”越高,野生动物就越难以生存。 认清现状后,小白屈服了,用脑袋抵住抹布,像个豆虫一样弓起身体在地上蛄蛹,开始擦地。 白蛇用脚蹭了蹭地面,看着地上那灰尘堆积结成的硬痂,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这好歹也是“神之居所”的楼下,都没人定期清扫的吗? 单靠他和小白,想在入夜前将公寓打扫干净,无异于天方夜谭。 而他还需要腾出时间,逛一逛雨隐村,弄清这里的地形和布局。 没办法了。 白蛇叹了口气,双手的食指与中指相互交叉,摆出十字。 拜托了,另一个我。 “你负责和小白一起清扫,我负责逛街。” 分配好了任务后,白蛇离开了公寓。 …… 雨隐村很大,作为一个小国的忍者村,其规模完全不输于木叶。 甚至还隐隐超出,只是白蛇没经过精准测量,无法确认。 白蛇推测这与雨隐村在雨之国的地位有关。 雨之国在忍界诸国中,属于特例。 这个国家,没有大名,也没有贵族。 根据忍界史书的记载,雨之国的土地原本属于草之国。 而山椒鱼半藏,也出生于草之国。 不过在他成为忍者中的顶尖强者后,带着征战中收服的手下,从草之国抢下了这一片土地。 并建立了雨隐忍者村。 他赶上了建村的好时候,吃上了红利,追在五大忍村后面喝了一口汤。 也因此,雨隐村曾强盛一时。 山椒鱼半藏野心极大,既发展武力,又广招流民,发展商业,试图建立一个国家。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失败了,这里的地质坚硬,且气候不定,难以种植庄稼。 由于人手不够多,他对这片土地的实际掌控力也有不足,导致匪徒滋生,给贸易带来诸多不便。 平民很难在这里活下来,而随着山椒鱼半藏扩张领土的计划失败,这里的居民也逐渐离开了。 不过草之国的大名没有收复这片地理位置糟糕,没有价值的土地。 久而久之,这里也就因雨隐村这个名字而被称为雨之国了。 尽管这个国家除了一个忍者村外,什么都没有。 不过也正因此,雨隐村才能在这片土地上随意扩张。 雨之国内受承认的居民,全都住在这里。 白蛇披着可以充作雨衣的斗篷在大街小巷中穿过。 黑色的硬靴趟过没过脚背的积水,溅起圈圈波纹,搅乱水镜中的画面。 或许是因为常年下雨,这里的建筑皆是用钢铁与石材建造的高塔。 并且还在内外两侧搭建了大大小小的水管,方便排水。 而水管中还混着烟囱,在天凉时,就能看到一栋栋灰蓝铁塔的侧方排出大片烟雾。 挺有蒸汽朋克那味。 不过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有些四不像。 随着夜色降临,上方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忽明忽暗。 坏掉的灯泡让招牌上的字体有所缺失。 配上村子整体的灰暗色调,更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先进的建筑,闪烁的霓虹灯,崩坏的社会环境。 雨隐村展示的才是忍界的真实面貌。 白蛇喜欢这里。 见天色入暗,他也不再浪费时间,找到楼梯走向了雨隐村的上层区域。 相比其他忍村那样的平面,雨隐村无疑更为“立体”。 这个村子的结构是分层的,最下层没有民宅,没有店铺,只有被排放的大量雨水。 在最下层,无法用脚行走,只能靠船只移动。 而通过楼梯或建筑则可达到上层,区域与区域通过天桥连接,店铺和民居也逐渐增多。 招牌上忽明忽暗的“酉”变成了“口”。 “圭用口吧。” 白蛇嗅了嗅空气中浓郁的酒水气味,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祈祷的手势 拨开门帘,发出了哗哗声,白蛇走进酒吧。 雨隐村虽穷,但娱乐行业发展的好像还不错? 或许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这个村子的忍者只好纸醉金迷? 见有了新客人,酒保擦了擦杯子,“要来点什么?” 白蛇将兜帽向下拽了拽,“烈酒,我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在习得灵化之术将灵魂小小的修补了一下后,他已经可以正常休息。 但最近事情太多,他一直奔波忙碌,直到抵达雨隐村,才算终于可以歇脚。 酒保给白蛇倒上了一杯,“您不是本地人吧?” 雨隐村的平民和忍者加起来才将将过万,时间长了基本都算熟面孔。 “从今天开始是了。”白蛇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推了回去,“所以,给我讲讲这里的规矩吧。” 酒保又倒上一杯酒,“不偷不抢不杀人,也别和山椒鱼半藏的旧部有联络,就这么简单。” “嗯...”白蛇晃了晃杯子,没有再喝。 他判断出这具身体对酒精的耐性没有重樽那么强。 在特定的情况下需要注意。 见白蛇那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酒保暗暗摇头。 他一眼就看出,这名披着斗篷用兜帽掩住大半张脸的客人是个来投奔的浪忍。 以这类人的品性,不偷不抢不杀人就如同笑话一样。 “神始终在注视着我们,对于不恭者,美丽的天使会降下审判。”酒保最后的提醒了一句。 看在白蛇要了两杯这里最贵的酒的份上。 “神...”白蛇低笑了一声,再次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然后拒绝了第三杯。 “你们有什么祈祷的手势么?有什么祭典么?神所偏爱的祭品是什么?信仰神会得到什么好处?”白蛇追问道。 有时候信仰就是一个人在困境时的支撑、自我安慰。 白蛇倒是挺好奇,佩恩这个神是否足够完善,是否能丰富雨隐村居民的精神需求。 酒保沉默了良久,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 “神会带给我们和平。” 白蛇竖起食指,“还有发展,要相信神,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说着他用食指在胸口连续划了几道,画出了一个核弹。 酒保愣住了,“您也信仰佩恩大人?” “某种意义上,是的。” 白蛇笑了起来,“很高兴认识你,你这里的酒很好喝,噢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朱雀’。” 他和酒保握了握手,转身离开了街角酒吧,将钱留在了吧台。 在白蛇走后,酒保还是有些发愣。 这个人的气质,与每一个会来酒吧喝酒的客人都不一样。 有一种很神秘,仿佛被迷雾包围的感觉。 同时他说话很好听,嗓音虽然低冷,但很醇厚,不知不觉就会将人吸引。 …… 离开酒吧后,白蛇利用忍者的能力,不时跃下天桥,或者翻过一栋楼。 以直线的方式前进,在路边顺手买了几个肉包子后,回到了公寓,并走上楼。 回到家中,白蛇发现整个房子都已经焕然一新。 不光清理掉了污渍和灰尘,连不知何时送上来的家具都已经按照他的心意摆好。 而他的两个影分身,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副风景画品茶,一个在厨房里喝酒。 而小白累的瘫在了地上,肚皮朝上。 “解。”白蛇解除了影分身。 影分身的记忆伴随着消散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回到了脑海。 遵循影分身的遗憾,白蛇代他们品着茶,又喝下了剩下的小半瓶酒。 听到动静,小白翻了个身,大大的眼睛凝视着白蛇,在好奇它的两脚兽为它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用肉包子敷衍了小白后,白蛇回到床上,闭眼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起床后完成洗漱,拽起睡懒觉的小白藏在斗篷里,白蛇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窗外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而窗户上挂着一个白色的东西。 嗯,反正不是晴天娃娃。 应该是个用纸折出来的天使。 白蛇拽了拽天使,这是呼唤忍界第一天团,晓组织的经纪人小南的道具。 “我要训练。” 在白蛇说出要求后,纸人自动拆开化为纸鹤,在前方给白蛇引路,带他前往训练场。 这真的很方便,如果他早知道窗外挂的纸天使有这个功能,昨天就不自己瞎转悠了。 纸鹤抄着近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让白蛇再一次感受到了雨隐村的“立体”。 迷宫不可怕,可怕的是这迷宫不是一个平面图。 最后白蛇来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地下水库的地方。 这里是密闭的室内,大概有足球场大小,顶部排列着巨大的排水管,地面被水覆盖。 不过对于能够踩水的忍者来说,如履平地。 而水面上,有拄着靶子的浮标。 “辛苦了,回去的时候我会叫你。”白蛇对纸鹤说道。 纸鹤前后摇晃了一下,表示点头,然后重新折成纸天使落在地上。 白蛇拾起纸天使扔到了水库外面,他不喜欢训练时有人旁观。 他召唤出两个影分身,分别使用土遁和水遁对自己进行攻击。 这具身体自带的属性是水,虽然没习得性质变化,但凭借水库充足的水量,水遁忍术依旧有着极大的规模。 而因为白蛇已经完全掌握土属性的性质变化,使用土遁忍术也完全不在话下。 在训练过程中,他也检验了小白最近一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小白对性质变化的训练没有落下,将身体趴在水面上后。 方方正正的水体裂开一道缝隙,向两边分开,与斩断瀑布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意味着小白的风属性性质变化已经合格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雷雨天,利用雷击来修炼雷属性性质变化了。 白蛇没有浪费小白这免费劳动力。 他让小白使用融入了风遁性质变化的“风遁·螺旋丸”攻击他。 相比普通螺旋丸,融入风遁性质变化的螺旋丸颜色更浅,旋转速度更快。 同时周围隐隐约约出现了旋转的无形气刃,而且可以远程抛射,速度极快。 数次逼得白蛇让正在攻击自己的影分身来救自己一命。 而小白的查克拉,简直就跟用不完一样,一秒一个“风遁·螺旋丸”的往外吐。 简直就和忍术炮台一样。 白蛇怀疑,只要自己不招惹晓组织这个级别的敌人,以后战斗的时候,把小白往脖子上一挂,喷死对面就完事了。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用通灵兽,万蛇那算个**,就只会用庞大的身躯乱打乱砸。 等小白到了万蛇那个体型,那可就是喷尾兽玉了。 停停歇歇的训练到了晚上,白蛇坐在水库外倚靠在墙上,吃着纸鹤运过来的晚饭。 不得不说晓组织这个训练场整的可真不错,比木叶的好多了。 既宽敞,还可以把忍术往地上砸,不用害怕弄坏地面。 训练出了一身汗,还可以就地洗个澡。 水脏了就把水放掉,让小南招呼佩恩降雨时加大力度,多放点水。 加入晓组织之前,白蛇都不知道这两位这么好说话的。 ...这就是晓公司的股东待遇吗?佩恩和小南,脸都不要了。 吃完晚饭后,纸天使开始变化,但没有化为纸鹤,而是变成了一张嘴。 就只有一张嘴,而且还是在天上飘,挺惊悚的。 再想想会动的僵尸佩恩、缝合怪角都、非人也非鬼的大蛇丸、还有收藏尸体手办的蝎... 组织里怎么都是这种画风? “什么事?”白蛇态度很好地问道。 相比最初,他的语气没那么冰冷,而是有了少许的温度。 毕竟这一整天,被伺候的跟个祖宗似的,白蛇也没法冷着脸装大爷。 “快开会了,你要不要准备一下?”浮在半空的嘴巴一张一合。 “好。”白蛇抬起左手,小白嗖的一下子窜进他的袖子里,只能看到一道白影。 来公司两天,终于要见见以后一起工作的同事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团结友爱晓组织 晓组织的办公楼,或者说雨隐村的首领之塔的最高层会议室中,佩恩和小南已经坐在了圆桌旁的椅子上。 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白蛇一步一个脚印的踩着石阶,来到了会议室门前。 双掌按住大门,缓缓推开。 佩恩和小南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白蛇坐在了椅背上写着“朱”的高背椅上,安静等待。 钟表的分针一点一点的走着。 好像在钞票堆里洗过澡的角都带着满身铜臭走进会议室,坐在了属于“北斗”的位置上。 在钟表的时针分针与秒针合二为一时,佩恩抬起手,一印一顿的结下了印。 “会议开始。” 晓组织各成员的投影出现在了属于他们自己的位置上。 总共三道投影,算上在场的人,晓组织的成员总共有七名。 这是除去了带土并把黑白绝算作一个人的数字。 三道投影一入座就将视线投向了白蛇。 他们敏锐地察觉到,原本空缺的“朱雀”位置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主人。 佩恩抬了一下手心,“这位是晓的新成员,‘晓之朱雀’,重樽。” 在他介绍的同时,还没见过白蛇的晓组织成员已经开始了审视。 蝎以很专业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扫了白蛇好几遍。 他听闻,重樽乃是从战国时期就已经存在的老怪物。 但这次亲眼目睹,他却心生疑惑。 他不相信人类在不改造自己的前提下活这么久依旧能保持青春。 而白蛇的身体都罩在晓组织的袍子里,让他无法看清具体。 不过若传言是真,那蝎认为,重樽恐怕是个和他一样的傀儡师。 大蛇丸也在打量着白蛇,他显然已经听说了白蛇就是重樽,并且被木叶上忍卯月夜希击杀的传闻。 此时他似乎是在判断,重樽的真假,以及重樽成为白蛇,究竟是从什么时期开始的。 安静了大概十秒后,佩恩才继续开口道: “晓组织都是两人一组进行行动,重樽,你需要选择一个搭档。” 白蛇和大蛇丸近乎是同时抬了下手。 他们都知道,对方有他所需要的东西。 “嗯?”蝎操纵着绯流琥的脑袋一顿一顿的转向大蛇丸。 佩恩也停顿了一秒,不清楚是不是发了一下愣,“你的搭档,不是赤砂之蝎么?” 大蛇丸摊了摊手,耸动着肩膀沙哑低笑了起来。 “首领,当初只是因为没有其他人选,我才只好和这种心理阴暗的小鬼做搭档。 “但现在,有了更好的人选,那垃圾就可以被丢掉了。” 呼,蝎虚影背后的尾巴撩起,将大蛇丸的虚影刺穿。 “如果不是首领的要求,在你加入组织前,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真的是这样吗?”大蛇丸冷笑道:“是因为有了傀儡的身体,所以才不会脸红么?” “那就试试看。”蝎嘶哑着嗓音,抬起双手,作势准备解开忍术。 大蛇丸也同样抬起了双手,准备回到现实与蝎分个胜负。 “我没有意见,杀了你再回来开会,想必也来得及。” 角都拍了拍手吸引来注意力,“开盘了,我做庄,大蛇丸1赔1.1,蝎1赔1.5。” 白绝连忙拱火道: “蝎,你瞧角都似乎看不上你啊,不得讨个说法? “噢对了我押大蛇丸,一千两。” 黑绝冷声阻止道:“蠢货,若是没打起来,或是平手,角都会把钱全收走。” 小南叹了口气。 佩恩沉声道:“肃静。” 喧闹声逐渐停止,佩恩看向白蛇。 “你的意见呢?” “和大蛇丸一组应该不错。”白蛇点了点头。 见白绝又要开口拱火,白蛇补充道: “不过角都和蝎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我还是会选最合适的那个。” “那么人员调配结果就是,大蛇丸与重樽一组,蝎与角都一组。”佩恩点头道。 角都满意的称赞道: “聪明的分配方式,看来财神终于要站在我这边了。” “喂,你这家伙...”蝎的外壳,绯流琥的钢铁尾巴竖了起来,“你是想偷走我的傀儡拿去换赏吧?” 蝎的傀儡百机操演个个都是有名气的忍者制成。 特别是他的王牌傀儡第三代风影,那可是风影系列的绝版产品。 能够操纵砂铁的风影,全忍界仅此一个,一但失去,就再也无法拥有。 “偷?何至于此。”角都抬起手腕,地怨虞钻出扭动着,“抢来就好。” “凭你?”蝎冷笑道。 “呵呵,听说你是砂隐顾问千代的孙子,一定可以向砂隐勒索个好价钱。” 角都已经看到了砂隐乖乖向他付钱的美好光景。 佩恩:...... 让重樽和大蛇丸一组,那角都和蝎肯定会打起来。 若是让重樽和角都一组,那起了冲突的大蛇丸和蝎也会打起来。 还能不能好了,绝给组织里拉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哦,这仨两个是他拉来的,另一个是小南拉来的啊,那没事了。 此时,见角都和蝎起了口角的小南皱了下眉头。 “角都,这次会议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不要忘了,就是你先前杀死搭档的事。” “杀死?”角都挑了挑眉,“我只是想帮帮他,他动手的速度太慢了。” 大蛇丸嘶哑的笑道:“帮助他的结果就是他死了?” 他察觉佩恩恐怕不会满意之前的分配方式了。 那么,将角都踢出组织,让蝎单着,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他还活着。”角都取出皮夹,“以另一种方式活在我的钱包里。” 说着,他看向佩恩,咕哝道: “化为组织的运营资金,比他作为人的存在价值要高得多。” 对于佩恩,角都有些忌惮,毕竟两人曾经交过手。 交手的结果显而易见,因此他出口提醒,他先前的搭档不过是个平庸之辈。 “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佩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重新给出了分配结果。 “重樽与蝎一组,角都与大蛇丸一组,就这么定了。” 白蛇皱了下眉头,这个分配结果他不是很满意,不过倒也无所谓。 “可以,不过我需要先和大蛇丸见一面。” “没有问题,他们之后会返回雨隐村。”佩恩点头道。 角都和大蛇丸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出声。 大蛇丸的悬赏金很高,但作为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角都无法随意对他出手。 而大蛇丸,对角都那长生的古怪能力充满好奇,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蝎对白蛇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先前没什么口角冲突。 而只要不被冒犯,蝎还算是比较随和的人,大概。 完成分配后,佩恩继续道: “晓组织的行动方针暂不改变,各组继续自由敛财。” 接着,他拿起一份名单,念道: “本月,组织各人贡献度如下。 “绝为晓组织拉拢新成员重樽一名。 “大蛇丸提供b级忍术‘土遁·土流大河’,有需要的成员自行付费学习。 “蝎提供银票三万两,以及精装人傀儡义肢右臂一只,有需要者自行与蝎商议植入事宜。 “重樽为组织提供八千万两运行资金。 “其余成员贡献无。 “请诸位勿忘我们晓组织的目的,继续为组织的建设添砖加瓦。 “当时机到来,我们将改变这个残破不堪的世界。” 佩恩收起名单,“接下来,各成员进行情报交流,十分钟后会议结束。”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为组织添砖加瓦 自由交流开始后,大蛇丸率先开口。 “听说你在木叶被人杀死,可是让我十分担心呢。” 听起来,他是好奇重樽究竟是怎么办到既让木叶方确认重樽已死,却依旧完好无损的。 白绝兴奋开口道:“这个情报我知道!呜呜噗...” 黑绝捂住了它的嘴。 白蛇嘴角勾起,“这算不上什么秘密,不过我感觉你想问的不是这个。” 大蛇丸无非是想知道,所谓的重樽究竟是什么时候替代了白蛇。 究竟是从一开始,还是说最后一刻。 若是取代白蛇身份,让木叶村误以为白蛇等于重樽。 事后再将白蛇击杀,将白蛇的尸体推出去,那蒙骗木叶也就十分合理了。 大蛇丸的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么,你能告诉我答案么?” 白蛇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 “白蛇从始至终都是我,而我漫长的人生中,只有短暂的一段时间是白蛇。” “哦?”大蛇丸挑了挑左眉。 若重樽所说是真,那他不理解这是怎么办到的。 “不懂么?”白蛇勾起嘴角,“他是我她是我祂也是我,也许你身边的每个人都是我。” 说到这里,他手掌比向佩恩,“说不定,晓组织的首领也是我。”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坐在首座的佩恩。 佩恩:...... 他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扯到他身上。 “那还真是让我毛骨悚然。”大蛇丸明白了白蛇的意思。 而一旁安静的黑绝,突然想到了一种十分恐怖的可能性。 在重樽声名鹊起后,它才开始关注这个不在意料之中的危险角色。 可若是早在它给予关注之前,就已经在忍界建起了各种各样的身份呢? 至少,它是没有察觉到,重樽是何时成为木叶的白蛇的。 也就是说,这个忍界,至少有几个,甚至几十个重樽。 再大胆点想,若是连重樽这一身份,都并非他的最初身份呢? 这时,晓组织的一众成员也突然察觉到了重樽的诡异程度。 也许,自己身边某个熟络的人,其真实身份就是重樽。 不过大蛇丸虽然震惊,但也没有被言语吓住,而是提出了质疑。 “那你是如何让木叶方确认你的尸体是你本人呢?” 白蛇笑了起来。 “你还是没懂,你怎么知道杀死我,和鉴定我尸体的,不是我呢? “我从来没说过,我只能同时存在于一处吧?” 黑绝和白绝沉默了一下,松了口气。 重樽在撒谎,若他真的可以同时存在于忍界各处,那就没必要让白绝分身代替卯月夜希的身份了。 大蛇丸怔了一下,嘶哑的笑道:“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蛇白君。” 白蛇枕着手腕,语气淡然道: “我的荣幸,大蛇丸老师,或者称您大蛇丸先生更能证明我的身份?” 此时,小白也从他的衣领中钻出来,吐着信子。 大蛇丸微微颌首,通灵兽也足以作为身份的佐证。 “你管那条臭蛇叫老师?”蝎皱了下眉头,突然感觉成为重樽的搭档不是一件好事。 “嘶哈!”小白张嘴吐出信子。 骂人就骂人,带上蛇干嘛? 白蛇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冷声道: “我认为只要互不干涉,我们或许还有机会携手共事。” 见重樽和蝎出现了发生口角的迹象,黑绝连忙阻止。 其他人吵吵就吵吵,无所谓,大家都是理智的s级叛忍,分得清轻重。 但要是重樽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有了脾气,那绝对能把晓组织搅得乱成一锅粥。 “我们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情报。” 黑绝率先开口,而白绝立刻会意,接上了话。 “雾隐忍者村最近风声鹤唳,辉夜一族似乎想要效仿宇智波,向村子发动袭击。” 这一情报顿时吸引了各成员的注意力。 角都掏出赏金本,快速的翻动着,他如果没记错,辉夜一族中有几个忍者挂着悬赏。 蝎也十分意动,传闻中辉夜一族有着最强的肉体,是做成人傀儡的好素材。 大蛇丸也升起了念头,他对能与宇智波并称的战斗一族很感兴趣。 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忍界公认的幻术最强,而辉夜一族的肉体,被认为是体术最强。 白蛇算了一下时间,现在的佐助是三岁多,而水无月一族的幸存者白比佐助和鸣人大个五岁左右。 而白差不多是这个年纪离开雾隐的,在离开时,又遇到了接到命令杀死雾隐的君麻吕。 “有具体的时间么?”大蛇丸开口问道。 “就最近了。”白绝解释道: “辉夜一族袭击了许多售卖忍者物资的大商队,而雾隐也得到了消息。” 辉夜一族若是不想被雾隐忍者率先组织好进行围杀, 就得抢先一步对雾隐发动袭击。 大蛇丸算了一下路程,决定改变会面的地点。 将原定的在雨隐村见面改为在雾隐村外会面。 白蛇自然不会拒绝。 而蝎也没有反对,虽然他一刻都不想留在大蛇丸身旁,但对辉夜一族,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 散会后,投影先后消散,绝和角都也先后离开。 会议室转眼间就只剩下白蛇与佩恩和小南三人。 佩恩和小南坐在这里没有动弹,持续了两三分钟后,由小南开口问道: “你还有什么事么?” 她下了逐客令,她和佩恩还有重要的事需要谈。 白蛇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提问道: “首领,你在会议上说,需要我们的贡献,为晓组织添砖加瓦...” 白蛇站起身,绕着圆桌走了一圈,停在了佩恩和小南之间。 “我想知道我的贡献会被用在哪里。” 小南眉头蹙起,刚准备找借口搪塞,佩恩就抬手阻止。 “建设雨隐村。” 这也是弥彦的梦想之一,而弥彦的梦想,便是神的意志。 神的梦想就是实现弥彦的梦想。 无需藏藏掖掖,建设雨隐村,就光明正大的建设。 何况,雨隐村本就可以算作晓的外围组织。 或者说,晓组织,相当于雨隐村的高层。 白蛇心中一定,正如他猜想的那样,佩恩没有放弃雨隐村。 也就是说,他提供的资金,会用在他所希望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做?” 佩恩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回答。 白蛇的红瞳和他对视了几秒,随口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建议。” 他很怀疑长门是否有建设的头脑。 “不必了,神无所不知。”佩恩淡淡开口道:“我要武装雨隐村的忍者。” 经历过战争的长门很清楚武力的重要性。 白蛇本勾起的嘴角一点一点的垂了下去,他静静地看了佩恩几秒,然后绕回了自己的位置。 “然后呢?依靠那些忍者来敛财? “雨之国的环境让他们注定只能接受村子分派的任务。 “晓组织的资金又能供养他们多久呢? “竭泽而渔罢了。” 佩恩无言以对,白蛇说出了困扰他许久的难题。 雨之国发展的道路前途渺茫。 他们无法效仿火之国,在这坚硬的岩石土地上种植农作物。 也无法如土之国一样,在国内发现大量富矿,进行采掘。 水之国依靠海运发家的路他们也无法效仿。 学着风之国搞贸易?他们雨隐村太穷,地势也不好。 像雷之国那样发战争财?依靠晓组织,他倒是有这个底气。 但是战争结束后,晓组织不会有恙,但雨隐村是否存在就不好说了。 看着沉默的佩恩,白蛇微微摇头,“我本以为我们有着少许相似之处,真是让我失望,首领。” 他本以为长门会是思想最接近现代人的忍界人。 毕竟雨隐这现代风的建筑,以及长门那“核威慑”的思想,让他倍感亲切。 但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 佩恩的脸上古井无波,但幕后的长门依旧眉头紧皱。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重樽手上握有答案。 但身为“神”,他不可以求助,也不可以告诉别人,他也会迷茫。 为了引领雨隐村,他化为神的模样,可却再无法脱去这厚厚的伪装。 “请等一下。”小南作尔康手叫住了白蛇。 在白蛇脚步顿住后,她出声道: “你忘了么?关于晓组织的发展,你有权做出干涉,还是说,你当初只是说说而已?” “我以为‘神’真的无所不知。”白蛇半转身体看向佩恩。 佩恩默然的坐在那里,他听得出白蛇语气中的嘲弄。 很显然,晓组织的这位新成员讨厌居高临下的态度。 但神是不可以道歉的。 不过,他至少可以让这场交流平等一些。 “我会认真参考你的意见,重樽。” 白蛇点了点头,顺手拆下挂在会议室内的忍界地图,平放在圆桌上。 “想致富,先修路。不知两位是否听过这句话?” 第一百三十四章 意义 佩恩保持着沉默,幕后操纵者长门暗暗揣摩这句话的含义。 他很聪明也很有悟性,但思考的速度不快,没法立刻给出反应。 小南替他开口问道:“修的是什么路?” 换其他人说这句话,她可能就不需要多想了。 但这可是重樽说的话,路未必是指字面意义上的路。 考虑到重樽的一贯作风,路可能是指杀戮,以杀养村。 由晓组织劫掠周边国家,反哺雨隐村之类的... 见小南眼神有些发散,白蛇立刻猜到她在瞎想。 “字面意思。” 白蛇手指比划了一下地图。 “雨之国被三大国包夹,是重要的战略重地,正因此,雨之国受战争荼毒最重。” 佩恩认可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事实。 也因此,雨之国才贫困穷苦,难以生存。 他怀疑草之国大名之所以不将雨之国土地收复,就是不想接手这烂摊子。 “但非战之时,雨之国也享有其他诸国没有的贸易之便。” 雨之国好巧不巧的就在火风土三大国的正中心。 换句话说,如果哪个商队想在火风土三国走一圈,那穿过雨之国是最近的路。 佩恩:! 还能这么理解的? 身为忍者,他只懂得从武力方面考量国家发展。 却没想过,贸易能给雨之国带来巨大的经济发展。 佩恩的双眼逐渐睁大,眼中的波纹愈发明显,瞳中出现了重樽的映像。 这个人,确实懂! 小南默默地看着忍界地图,神色有稍许不安。 “小南,有疑虑尽管说。”佩恩注意到同伴的神色。 小南虽然一直想的很多,但通常不会干涉佩恩的任何决定。 不过既然佩恩都这么说了,她就开口问道: “建完商路后,怎么确定那些商队愿意从雨之国通过? “比起陌生的雨之国,宁可绕远道走熟知的安全路线不是更符合商人们的想法么?” 作为晓组织中最常与平民接触的成员,她更能理解一般人的想法。 忍界是很乱的,商人虽贪图利益,但也不会为了省些时间选择铤而走险。 问完问题后,小南没得到解答。 当她抬头看向白蛇时,只见白蛇嘴角小幅度勾了一下,又立刻板住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现在佩恩和小南在白蛇眼里,已经变成了轮回眼止水和女止水。 也许在忍界,止水才是常态,而白蛇这种人,才是异类中的异类。 白蛇下意识的想抬起手点点自己的太阳穴,但又立刻止住了这略带侮辱性的举动。 无论如何,现在佩恩和小南是和他一伙的,他得耐心些,不懂的他可以慢慢教他们。 “我们可以免除关税的,不是么?” 大国边境和国内,都设有关卡,一方面是盘查,另一方面是收税。 不然五大国在平民都过的不咋地的情况下,怎么还会有钱养忍者? 不就靠着这帮富商人纳税么? 小南惊了,忍界中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如果这个方法真的可行,为什么其他诸国不会效仿? 若是他们效仿了,那雨之国不就再次失去了优势? 见佩恩和小南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白蛇轻笑道: “我亲爱的同伙,你们不会忘了吧?雨之国,是没有大名的,” 头顶上没有大名这尊蠢物,雨之国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连路都是雨隐村自己修的,谁还管得着? 晓组织才是雨之国的老大! 在佩恩和小南的思维陷入迟滞时,白蛇走到两人之间, 一手揽住佩恩的脖颈,一手隔着几厘米的空隙虚搭在小南的右肩,一副哥俩好的作态。 “到时候,雨之国内商贾云集,市税何止翻倍? “何况商队也是人,需要衣食住,需要饮酒玩乐。 “我们愁的是旅馆不足,酒水供不应求,情涩行业发展的不够大。 “而我提供的资金,足以帮助雨隐村完成扩建。 “到时生意不愁,雨隐所有商铺所得繁厚,佩恩老弟何愁国库不丰? “假以时日,必成第六大国,让其余诸国叹为观止,桀桀。” 佩恩的表情有了一点点波动,“...你懂的很多啊。” 他没计较重樽和他称兄道弟,只感叹重樽不愧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阅历丰富。 轻而易举就解决了从雨之国建国开始就困扰着两代首领的难题。 小南惊讶的看着佩恩,那终于有了情绪的表情,让她回忆起了最初那个懵懂又单纯的旋涡少年。 “因为我是六道魔人,给忍界带来变革之人,懂得不多怎么行?” 白蛇扯开嘴角,染血般的薄唇映的笑容有几分邪意。 “就照你说的办吧。”佩恩闭上双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有预感,雨之国将因为重樽的加入,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谢谢你。”小南舒了口气,在这一刻,她与长门真正的接受了白蛇的同伙身份。 她后退几步,不巧碰到了白蛇虚搭在后方的右手。 白蛇眉头微挑,收回右手,左臂也放开了佩恩的脖颈,让开几步。 定下了按照白蛇的建议行事后,佩恩才出口问道: “为何这么帮助我们?” 晓组织与白蛇,不过算是萍水相逢,短暂几天的相处,也不可能生出什么感情。 小南也补充说道:“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尽管说。” 白蛇负手站立,眉头微微皱起,组织着语言。 “为什么帮助你们? “在我看来,人生的价值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留下了什么。 “金钱、地位,我什么都不缺,我所想达成的目的,天下没人能阻止。” 回顾重樽的一生,皆在杀戮与毁灭中度过。 纵使他已然灰飞烟灭,白蛇也依旧能听到有关他的传闻。 人们恐惧他,厌恶他,唾弃他,他给这个世界留下了大片的伤痕。 这,也是一种活过的证明。 白蛇的红瞳黯淡了些许,叹了口气。 “我想在这世界上,留下我存在过的痕迹。”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并非像小说主角那样来自起点孤儿院。 而是有父母,有妹妹,有损友的普通人。 虽然成天抱怨社会,喊着要摆烂躺平,但其实暗地里也偷偷在向上努力。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上进和摆烂都不够纯粹,才徒增痛苦,符合了穿越者不顺心的标准,来到了这个世界。 一穿越,就面临着生死危机,面临着追杀,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残忍和野蛮。 他也有过迷茫,感觉手足无措,不知前进方向,只是浑浑噩噩。 好在,他的灵魂破碎了,这给了他鞭策,逼着他向前迈出脚步。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发觉了忍界还很年轻,这个世界的人要么愚昧,要么单纯。 他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既然无事可做,那就改变吧,并留下痕迹。 若是在他死后,又有穿越者过来,那看着繁荣和平的世界,也能记着他这个前辈的好。 这样他也不算白白穿越到异界走一遭。 第一百三十五章 角都被拐 白蛇离开了雨隐村,与角都同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汤之国,并在那里的港口城镇搭船前往水之国。 而佩恩与小南,也会利用角都不在的这段时间,抓紧建设雨隐村。 白蛇可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提供的八千万两资金是还给角都的欠款。 至于事后角都会不会为此发难... 白蛇正在处理这件事。 “之后,雨隐村的贸易系统成型,给你带来的收益何止你投入金钱的百倍千倍? “钱,不是用来攒着贬值的,而是用来生钱的,就和家畜一样。 “你手上的钱是公的,商人的钱是母的,商人过来了,你们的钱就会一起下崽。” 风铃的声音伴随着白蛇慷锵有力的说话声。 一路上,白蛇都在给角都洗脑,灌输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赚钱理念。 “我不懂那些东西,我只想知道,如果亏钱了怎么办?” 角都的眉头皱的很紧。 他听不懂白蛇在说些什么。 他只知道,看得着摸得着也闻的到的钱,才是钱。 那些做工精美,富有艺术感的钞票,和上面和蔼可亲的大名头像,才能带给他安全感。 而投资生钱什么的,一但亏损了怎么办? “如果有亏损,我十倍补偿给你。”白蛇自信一笑。 八千万的十倍,那就是八个亿嘛。 虽然他拿不出这个数字,但他跑得掉啊。 堂堂s级忍者,赖个账还不容易? 何况,他利用先进的理念,和一代又一代的人积累出的经验和诀窍,在这忍界搞贸易,已经属于降维打击了。 小狼崽子怎么能和老虎争锋? “十倍?”角都眼睛一亮,“你给出了一个你最好能履行的承诺。” 很显然,比起白蛇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生钱方式, 直接亏损然后获得八亿赔款更让角都期待。 白蛇撇了撇嘴,“角都,目光短浅不是你的错,但真正想赚钱的人,应该去效仿能赚钱的人。” “用事实说话。”角都咕哝一句后就不再开口。 他印象中的重樽是个聪明人,从不会无的放矢。 但他担心他的这位生意伙伴已经老年痴呆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后,角都拿出地图比照周围环境。 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镇,可以在那里进行物资补给。 小镇不大,仅相当于木叶的几条街,一眼就可以望到头。 比起镇子,其实更像是旅行者和商队的补给处。 两棵相邻的树木被砍成了半截,中间用绳子系好,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了镇名。 右手边的树底下,还插着一个路牌,上面画着小镇简陋的布局图。 这让白蛇和角都无需绕圈就找到了歇脚的茶馆。 “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看看能不能雇到马车。” 白蛇瞥了一眼停在镇外树林的几辆商用马车。 抬起右手转了转头顶挂了风铃的斗笠。 转身融入街上的人流。 角都则是安然坐在茶馆里,直到店员上前询问要喝什么。 作为和地怨虞有共生关系的非人生物,角都是可以不吃不喝的。 哪怕进食,也要被地怨虞吸收,再转化为能量反哺给他,那何必多此一举? 进食,无非是浪费他宝贵的金钱罢了。 于是,回应了店员的,是角都周身散发的气势。 连空气,仿佛都染上了腐败和尸臭的味道。 店员隐约感觉鼻腔被异臭的油脂添堵,一时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打,打扰了...” 啪,想要逃离的服务员被角都抓住了手腕。 “最近有什么好消息?”角都的拇指揉搓食指和中指,示意是有关钱的消息。 在数月前,为白蛇盗取“英雄之水”的角都路过了这个小镇。 当初他并没有多做停留。 因为遍地的乞丐,和游手好闲的年轻人,让他明白,这是个没有钱缘的地方。 所以那时的他匆匆离开,生怕染上这个小镇中弥漫的穷苦运。 但这次到来,他不光没在路边看到乞丐,连镇子中溜达混日子的年轻人也少了很多。 这种古怪的现象,逃不过他的双眼,隔着面罩他也能嗅到金钱的味道。 在他看来,人就是在天上盘旋的秃鹫,当嗅到那喜人的味道时,就会扑过去。 只不过一个是扑向金钱,一个是扑向尸体,但没什么区别。 见角都只是提问,而不是找麻烦,店员松了口气。 纵使角都没有付出哪怕一枚硬币,店员依旧不敢不热心的给出了答复。 “听说一位战国时期的贵族藏匿宝藏的地址被人发现了。 “一位大商人买下了那里,并雇人帮忙挖掘。 “据说那位贵族是那个商人的爷爷,他只想拿回家传秘宝,至于金银财宝谁挖到归谁。” 说到这里,店员走到茶馆门口,指了指前方的街角。 那里有一伙年轻人聚堆闲聊着什么。 其中年纪小的只有十二三岁,年纪大的有二十岁往上。 而最显眼的是,两个衣着打扮很有档次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五六。 他们看起来很健谈,不停地与周围的青年说着什么。 而周围的青年则是一脸激动。 “那两位就是那名大商人的属下,是来镇上找人帮忙挖掘财宝的...那个,您在听吗?” 见角都坐在那里低头沉默,服务员有些疑惑。 在服务员问出口后,角都突兀抬起脑袋,被斗笠遮挡的双眼直勾勾的瞪着服务员。 那没有眼白,只有布满血丝的眼红和中间两颗墨绿色瞳孔的诡异双眼吓的服务员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几步。 她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眼睛,简直不像人类。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只有忍者才拥有的写轮眼吗? 角都哐当站起身,撞倒身后的椅子,没管服务员的惊愕。 “只要跟着他们,我就能拿到我的宝藏,对吗?” “你的宝藏?”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茫然的点了点头。 “他们说,只要你挖到那就是你的。” …… 两名隶属于商团的打手扫了一眼围在他们身旁,表情热切又激动的青年,心里不由得暗笑。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言语,但都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 “到底是些没什么见识的愚民,稍微许些利益,就能将他们唬的团团转。” “这一次能带回这么多人,老板应该也会很满意的。” 其中一名打手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没错,我们的老板十分慷慨,他需要的只有传家宝,而其余的宝藏,谁挖谁得。 “现在人手已经足够了,我们只收最后一批人,谁还想要加入?” 围在周围的十来号青年纷纷争着抢着举起手。 仿佛比周围人慢上半秒,这不可多得的赚钱机会就会错过。 “好,那就...”商团打手点了点人数,“十五人,行吧,一起上马车。” “还有我。”因隔了层布而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入打手耳中。 他转过头,看到几名青年被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 一道穿着黑底红云长袍,头戴挂着风铃的古怪斗笠的身影走上前来。 “啊?”商团打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高了他起码半个头的角都。 角都继续逼进,将打手挤到墙角,抬手掀起斗笠的边缘,墨绿色的瞳孔凝视着打手的双眼。 “贵族的宝藏,人人有份?” 打手吞咽了口吐沫,又想了想自己所属的势力有多么强大后,定了定心神。 “对,人人有份,你要加入?” 角都没有正面回答,双眼弯成了滑稽的样子,面罩下的嘴发出了一声口齿不清的咕哝。 “我很期待。” 时间就是金钱,他希望这些人,不要骗走他的金钱。 …… 打听到这个镇子并没有马车行后,白蛇有些烦闷的回到茶馆。 叮铃铃,斗笠上的风铃响起悦耳的声音。 白蛇扫了一眼茶馆内的服务员和寥寥的客人。 角都呢? 他就离开那么一小会儿,这么大个活人怎么就丢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开盲盒 清闲的擦着桌面的服务员感觉一阵冷风向身后袭来。 转过身,她听到了风铃的声音,丁丁当当的,很好听。 “有看到我的同伴么?” 服务员顺着声音抬头,与一双略显黯淡但深邃,好似能让人沉醉的红眸对视。 “是、是那位穿着和您同样服装的先生吗?” “对,还可以更具体点。” 白蛇双眼微弯,“连一杯茶钱都不愿支付,呼出的空气都充满了尸臭味的家伙。” “见过的。”服务员像小鸡啄米那样连连点头,然后指向门外的街角。 “他之前......” 服务员将事情完整的向白蛇讲述了一遍。 白蛇眉头微微收拢。 贵族的财宝?谁挖到归谁?只要传家宝?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都信的话,那可得提防点,别哪天被噶了腰子。 白蛇可不信这世上有哪个商人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真需要人手,开高价雇佣不就得了?还搞什么宝藏谁挖到归谁。 白蛇不觉得这种能让人笑掉大牙的谎言骗得到角都。 好歹活了那么多年,啥玩意没见过。 “知道了,谢谢你。” 白蛇打开钱包,从中抽出一张五百两银票。 服务员红着脸将银票推开,“只是些小事而已,和谁都能打听到的。” 虽然半张脸被立起的衣领遮挡,但只看上扬的眉尾和冷厉的双眸,加上那低冷却醇厚的嗓音,白蛇的相貌不难想象。 确认了服务员并非心口不一后,白蛇收回银票。 “去‘挖宝’的那些人,有谁回来了么?” 服务员摇了摇头,“还没呢,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很难挖出宝藏吧?”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弟弟怎么样了,他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的。” 印证了心中的猜测,白蛇点头道别后转身走向门外。 “那个,请问您有在本地居住的打算吗?呃,您的名字是?”服务员叫住了白蛇。 “嗯?”白蛇脚步顿住。 名字?白蛇、重樽、小次郎,这些名字在卯月夜希可以暴露之前都不能用了。 “名字?漂泊忍界的浪忍,不需要那种东西。” 他向后挥了挥手,不是为了道别。 而是让服务员看清,他戒指上那枚红宝石的光华,是多么耀眼。 离开茶馆,白蛇叹了口气。 这忍界,这么真实的吗? 他白蛇,身为木叶特别上忍时,如此优秀。 可却从来没人想和他安家立业。 只因为他用的是那张来自实验体的平平无奇的脸。 这么一想,重樽还挺强的。 仅仅只是一张脸,就吊打特别上忍了。 找到车轮的痕迹和地上的马粪,白蛇跟着气味来到镇外。 辨别方向后,白蛇摊开地图。 方向与他和角都的行进路线一致,这突然触发的“支线任务”倒是不耽误时间。 白蛇沿着车轮的痕迹跟了上去。 …… 马匹的尾巴摇摆几下,落下了马粪,砸在地上被车轮碾过。 马车停了下来,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营地。 或者,称之为土匪的山寨更为恰当。 几名持刀壮汉用力砸着车门,一人一嘴的叫嚷着带脏字的话。 混乱的事态吓呆了几辆马车内的青年。 而本该带着他们赚钱的好大哥推开了车门,将马车上的青年们赶了下去。 一个手长脚长的青年眼珠子转了几圈,第一个跳下车,然后撒腿就往后跑。 但壮汉伸腿一绊,右手一牵,直接把青年拽回来摔在地上。 速度很快,动作有力,超出了一般人的范畴,这是忍者。 角都眼珠一动,记住壮汉的五官后,掏出小本本快速翻动着。 而被摔在地上的青年挣扎着想要爬起,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顿拳打脚踢,几名壮汉围住他。 又是掐脖子又是掐手的把他摁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谩骂威胁着。 砍刀狠狠地抵在青年的脖子上,从锋利的刃口上,溢出了血。 混乱的谩骂声夹杂在一起让人耳难辨,但起到了强力的恐吓效果。 青年一动不动,裤裆沾染了屎黄色和骚臭的尿液。 两名壮汉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拖走。 吓到失语的青年只能张嘴发出低沉的啊啊悲鸣。 这让马车上的其他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纷纷被拖下车,摁在地上踹的浑身泥巴。 沾满马粪的靴子在他们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角都十分专注,没有被打扰,但合死本子后,却显得有些失望。 没用别人拖拽,他主动抓住车门边缘走下了马车。 落地后,高了别人至少半个头的身高和宽大的晓袍彰显出的体格,让本想上前打骂的壮汉停下了动作。 “他什么来头?”壮汉警惕问道。 把人带来的好大哥随意摆了摆手,“平民一个。” 壮汉皱了皱眉,这左手中指上戴的戒指上那块蓝宝石不小啊,值不少钱吧? “你走吧。” 在这名流浪忍者的生涯中,无数次血的教训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假如某个人做出了某件不合逻辑的事,比如明明不缺钱,却还为了钱踏入陷阱,那最好各退一步。 “那怎么行,他要是去求救...”那名把人带来的青年满脸不愿。 他这可是按人的身价来提成的,角都这体格,这身高,铁定能卖个好价钱啊。 “怕什么,汤之国又没有忍者。”壮汉撇了撇嘴。 那些从不执行任务的汤隐忍者被他开除忍者籍。 汤隐村从不管闲事,汤之国大名也从不关注自己土地上的居民,这些人求都没个地方求去。 “我是来‘挖宝’的。”角都隔着面罩咕哝道。 他用词不当,更准确更让人容易理解的说法是,“开盲盒”。 不到最后一刻,谁又会知道这“盲盒”里有多少宝藏呢? 就如出发前所说的,角都十分期待。 壮汉怀疑角都脑子可能是缺根弦,他拿出一枚手里剑,用至少有三处错误的姿势照着树上镖出。 手里剑旋转飞出,精准的砸在树上落了下去。 壮汉跑过去捡回手里剑收好,“看到没?我是忍者,你最好老实点。” 看清手里剑的落点后,角都的瞳孔逐渐放大,有些诧异的看了浪忍一眼,沉默的跟上了人群。 见角都被吓住,壮汉松了口气。 他差点以为撞见浪忍同行了。 在人群走进山寨后,那棵树摇身一变,化为了白蛇。 他眼神阴鸷的摘下斗笠,看了眼上面的划痕。 不过在扫了一眼几辆商用马车后,心底的怨意消退了不少。 将斗笠重新戴在头上,风铃摆动,伴随着悦耳的铃声,白蛇的身影消散在风中。 山寨内,角都步伐正常的跟在和他一同被拐骗过来的平民身后。 相较于腿部发软打颤的平民,他那正常的走姿显得多少有些趾高气昂。 抵达山寨内部的青年们被迫排成一列。 壮汉们纷纷扒去他们的衣服,将他们拖进笼子里关好。 稍有反抗的人,就被捏着手腕拎起,用苦无狠狠地刺进指甲盖里,将指甲掘起来。 而这里的笼子,少说几十个,每个笼子里至少关着一个人,最多的,四五个人挤在一起,皮肤挨着皮肤。 总共上百人,男女都有,年纪不过十的要少一些,年纪超过四十的没有。 那个镇子上被骗来的人绝不会这么多,何况儿童也没体力过来挖掘宝藏。 人数并不多,浪忍干这行,肯定不会仅有这么小的规模。 大概率不是大本营,可能只是和当地抢匪合作,充当一个中转点。 等有钱的老板来买货后,立刻就会撤走。 恐怕没有多少资金储存。 角都简单地判断了一下情况,将右手袖子撸起。 手臂上的缝合线纷纷抽出蠕动起来,在手臂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孔洞。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卡多之灾 血味弥漫。 白蛇拖着两个逃出来的浪忍的后衣领入场。 其中一个正是用手里剑在他的斗笠上留下划痕的壮汉。 角都手腕的地怨虞以不讲理的长度蔓延,覆盖了场内,将一众浪忍缠绕裹紧。 不时的蠕动中,查克拉和营养顺着地怨虞向角都的体内供应。 这一顿,足够他半年不吃不喝。 被白蛇拖着衣领的两个浪忍惊恐到无以复加。 他们不想靠近那个怪物。 白蛇左手的干瘦浪忍心一横,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苦无,射向白蛇的颈动脉。 白蛇左手向上一提,帮助干瘦浪忍站稳。 同时膝盖微屈向下一矮,用牙齿咬住苦无,身体原地一旋。 苦无洞穿浪忍的喉咙钉在牢笼的门上砸开了锁。 双腿伸直,斗笠在飘落前扣在了白蛇的头上。 优雅,永不过时。 他现在不是普通的白蛇,而是背负了“六道魔人”这偶像包袱的白蛇。 舔净嘴唇上的铁锈味,白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很庆幸,寻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啊...”壮汉浪忍惊吓到失声。 “不过对你来说,这可能不是一件幸运的事。”白蛇拖着壮汉的衣领继续前进。 拖行过的地面,流下了一片片发黑的湿漉污渍。 在行至角都身旁时,角都也完成了他的进食。 地怨虞心满意足的收回了体内,并添堵了手臂上的孔洞,化为黑色的缝合线。 “救,救救我们。”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肥胖中年人语气不是很坚定的喊道。 他是看白蛇看起来像是个人类才有胆子呼救的。 尽管白蛇的衣着打扮和那个怪物没什么不同。 随着第一声呼救,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开口乞求。 直到第一声不和谐音出现。 一道房屋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小矮个抬头挺胸的走了出来。 “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 白蛇左眉微挑,这个人给他一种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感觉。 但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 角都的面罩向两侧扯开,可以看出他面罩下的表情是在笑。 “中奖了,他是水之国著名的海运商人,卡多。” “好像是有这样的人存在。”白蛇眯起双眼,上下扫视着他,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原著里好像说过这是个相当有钱的大富翁。 但具体有多有钱,他不知道。 听闻白蛇那似乎不认识卡多的语气,角都心里一沉。 连这样有钱的大商人都不知道,发展雨之国经济什么的也多半是在吹牛。 卡多可是忍界商人的顶流,没有任何一个爱财之人不知道他。 听说他的血管里流淌着黄金,皮肤是用钻石所铸,五脏六腑里塞满了钞票,而那两颗眼珠子,是最最值钱的宝石。 “其他的都给你。”角都拦在了白蛇和卡多之间,“但这个可爱的小侏儒,是我的。” 从语气,和他逐渐升腾的气势中可以感受到,角都是认真的。 如果白蛇要和他抢卡多,那多半是得打上一场。 白蛇打量着卡多,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或者,由我来使用‘秘术·金钱乖乖吐出之术’来榨干他的所有价值。” “你会这种术?”角都双眼大睁,这招闻所未闻的秘术听起来十分有财缘。 白蛇的笑容有些玩味,让角都捉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实际上,他所说的“秘术·金钱乖乖吐出之术”是指金元素瓶+木元素瓶结合的影响人精神的能力。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种命名方式对角都效果显著。 至于为什么不将名字起得更有深意...他是起名废。 总之,经过在木叶监狱的测试,他已经懂得如何利用这个能力诱导别人的思想。 连查克拉都没能提炼的卡多,根本不可能抵抗。 “如果你有把握,可以。”角都让开一步。 “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卡多总算反应过来了情况,惊恐的后退一步,大声呼救道: “来人啊,快来人!” 然而他的部下,那群价格便宜的浪忍,以及本地的山匪,早已被角都杀死,化为养分。 看着拖着壮汉浪忍,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白蛇,卡多两股战战。 发软的下肢怎么也迈步开逃跑的步伐。 白蛇突然一脚正蹬踹在卡多腹部。 凸起的小肚子向内凹陷,卡多身体向后倒飞,撞破房门滚回了自己跑出来的屋子。 高价的红酒和摆着餐具的圆桌被他撞碎挤在墙上。 卡多瞪着小眼睛,通过碎裂的圆片墨镜惊恐的看着走进屋内,将门关好的白蛇。 “请,请饶命,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他捂着疼痛的腹部惊恐的说道。 他丝毫不为求饶感到羞耻,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可是身价数亿的超级大富翁,怎么能在这里扑街? 反正等蒙混过去,直接雇凶宰了这个胆敢伤害他的红发忍者就好。 白蛇用看尸体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左手把玩着一粒种子。 这是他与白绝的通讯器。 白蛇右手提起壮汉浪忍的衣领,“你想活下去,是么?” 壮汉连连点头,“大人,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绝对...” “嘘。”白蛇竖起食指,“我不喜欢空口白话,我给你要求,你来决定是否接受...” 壮汉浪忍毫不犹豫就要接受,尽管他还没听白蛇的要求。 但他还是分得清情况的,不接受,唯有死路一条。 “我接...” 他话还没说完,白蛇突然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壮汉浪忍突然觉得自己的脸好奇怪,呼吸一下变得很干,而且很凉。 就像大冬天用鼻子吸了一大口凉气。 而且还很呛,呛的他快速咳嗽起来,一块块溶液被喷到地上。 变了形的视野中,他的老板卡多双腿夹紧,满脸惊骇,哑着嗓子发出惊恐的鸡叫。 “我这是怎么了?”壮汉浪忍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抓到了满手的粘稠液体。 咦?他的五官....去哪了? “饶,饶命,钱,五个亿,我,我给你、您五个亿,求您...” 卡多的泪腺分泌出大量泪水,惊恐的看着那个脸上只剩下几个大洞的无脸壮汉。 白蛇没有搭理卡多,绕到壮汉身后,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别担心,我只是溶解了你的五官。 “稍后,我会将你老板的五官嫁接到你的脸上。 “从今以后,你就是卡多。” 强大,诡异,不可思议。 卡多从未见过这样的忍者,他的手下也有很多忍者。 都是来自忍界各处,有着很大名声的强悍浪忍。 可却从来没有人具备这种恐怖诡异的能力。 卡多收起心中的轻蔑和侥幸,绞尽脑汁的想着破局之法。 身为一个白手起家的黑道富翁,他无法谈成的生意,出道至今一个都没有! “忍者大人,他无法代替我的,他只是个小人物,什么都不懂。 “如果由他来接管卡多海运企业,很快就会把钱全亏空的! “但如果是我,没错,是我的话绝对能满足您的一切利益需求!” “哦?”白蛇玩味的挑起眉头,拍了拍壮汉的脑袋,“是这样么?” 壮汉怎么敢说是,立马反驳起卡多的话。 而卡多,只能不断证明管理这么多家大企业的难度。 白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饶有兴趣的听着。 在忍界经营所需的手段,和种种难点以及需要注意的问题,他并不是很懂。 因此,他需要找一个很懂的人,来吸取他的经验。 看着浪忍和卡多的辩论,白蛇时不时提点浪忍几句,等待卡多的反驳。 很快,他就丰富了自己缺漏的知识。 啪啪啪,拍了拍手,白蛇结束了浪忍和卡多的争论。 “看来你确实无法替代卡多,那么...” 他用脚扒了着浪忍的肩膀,“滚吧。” 没有嘴唇的浪忍震颤着牙齿,“大,大人...” 他没眼睛没鼻子没嘴唇,这可怎么活啊! “需要我‘请’你滚么?”白蛇双眼的猩红变得浓郁,语气也变得阴森。 壮汉哆嗦着站起,蹒跚的在房间里四处摸索,跌跌撞撞的才找到门口,在出门时被门槛绊住,翻滚了下去。 “哈哈哈!” 白蛇身体向后一仰,拍手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让卡多想起了自己曾经和贵族老爷一起看怪异秀时的模样。 即便是卡多这种天生恶人,也开始因白蛇的残忍而不适。 但只能勉强歪着脑袋咧着嘴,跟着哈哈笑起来,笑的眼泪鼻涕横流。 他只祈祷那不是自己的未来模样。 当恶人遇到了更恶之人,那就只能感受心脏的砰砰跳动,然后颤抖不已。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利用价值 “他今后的人生会努力又充实的。” 白蛇恶趣味的感慨道。 “是,是啊。”卡多连忙赞成。 “呵。”白蛇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然后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卡多。 “让我成为你所有企业的大股东,之后,我便会放你一条生路。 “我是个善良而守信的人,每个人都知道。” 说到这里,白蛇那仿佛染了血一般的双唇勾起。 “对了,我名重樽。” 卡多:!!! 碎裂墨镜下的双眼瞪大。 纵使他只是一个商人,对忍者根本没什么了解。 除了五影外几乎不知道什么忍者的名号。 但即便如此,重樽之名也是如雷贯耳。 没有哪个大商人会不知道重樽。 火之国大名的次子被刺杀后,火之国都发生了震颤,木叶忍者直接在边境拉起搜捕线,层层收拢。 那段时间,火之国也彻底封国,一群大商人也被困在那里足足半年,经济损失异常惨重。 而这还是最近的事,在更久远以前,忍界各国也都为了搜捕这个凶人而做出封国之举。 因此,在商人的耳中,重樽之名意味着不祥。 是破财的象征。 在很多迷信的商人群体,也有将重樽的画像投入火中这种“火烧重樽赶霉神”的风俗习惯。 卡多用力吞了一口唾沫,脑内思绪万千。 但表面却扯起笑容。 “原来是重樽大人,久仰大名...” 想不到重樽居然还活着?木叶村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忍者中除了重樽都是废物吗? 不过...这样正好。 卡多已经有了主意。 先稳住重樽,并在转交产业时故意拖延时间。 然后,让火之国一方派忍者来捉拿。 到时候,他会得到火之国大名的褒奖。 而他将手伸向火之国也变得容易的多,有了大名开口,那帮商人怎么敢合力排挤他? 等他在火之国做大,他就可以将最顶尖的商人之一中的“之一”给去掉了。 “可是,真的会如此顺利吗?” 卡多的脑海里突兀的挤出了一个想法,并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重樽,毫无疑问是强者中的强者,火之国无数次将其围捕至死地,可每一次,他都有办法逃脱。 一但自己的计划失败,那就必死无疑了。 对了,重樽是恶人中的恶人,也是个疯狂且无所畏惧的家伙。 如果选择和他合作,或许能成为忍界黑暗面的主宰者。 而且凭借重樽的武力,双方联手下吞并其他大商会也不是不可能。 不如先就此利用他... 新升起的念头越来越强,与他原有的念头展开了拉锯战。 而卡多的表情也开始扭曲起来,似乎十分痛苦。 用“金+木”的能力影响了卡多想法的白蛇勾起嘴角,“不试试看么?看看我们能做到哪一步。” 卡多心中一定,下了决心,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要利用重樽,成为忍界地下世界中的大名。 敢违逆他的人,杀无赦。 在卡多展示了合作的诚意后,白蛇表面高兴地点了点头。 然后状似随口地问道: “你好像还经营奴隶生意?” “哈哈,顺手而为罢了。”卡多摆了摆手,得意的笑道: “贵族对俊男靓女的需求量还挺大的,您也知道我是个有野心的人。 “想摸到顶层的门槛,必须得和大名和贵族打好关系。 “而土之国那边矿脉很多,挖矿工人死亡率又高,土之国供不应求。 “然而岩隐村那个土影,好像是叫大野木的老头,出了名的护短,甚至都护到了土之国平民的头上。 “而那老头又和上任大名关系极好,算现任大名的半个师长,现任大名也会考虑他的意见。 “因此,我就卖些奴隶给那边的矿老板,也方便以后进一步做大买卖。” “哦~”白蛇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是听说过土之国那边的平民称得上安居乐业,可以说是五大国中过的最好的。 想不到居然还是大野木护短的功劳。 而土之国的平民...呵,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奴隶替他们负重前行。 白蛇想到这里,脑袋微痛,一块记忆画面转瞬即逝,没能被他成功捕捉。 “卖不出去的奴隶,你怎么处理?” “当然是丢掉或处死。”卡多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供他们吃饭也是要费钱的。” “很好,很果断...但有些浪费。”白蛇枕着手腕笑道: “你可以卖到雨隐村,他们会全盘接收的,你也可以将这个消息放到人贩子的圈子里。” 雨之国若是想要大力发展,那人口是必不可缺少的。 而怀胎十月,婴儿呱呱落地后也需要成长。 纵使白蛇让佩恩大力推行多胎政策并给出高昂补贴,雨之国的人口稀少也不是短时间可以改变的。 那不如买走那些奴隶,给予他们雨之国居民的身份和权利,在那里发展。 如果想走,也不需要挽留,在那里干活缴纳赎金,便可回到自己被拐卖前的地方。 至于雨之国收购奴隶会不会助长忍界人贩子壮大。 那就不在白蛇的考虑范围内了。 雨之国禁止奴隶,其他国家又不会跟着禁。 白蛇自认不是什么大圣人,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他只会考虑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他没有一个美好的英雄梦。 就算曾经有,也早已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支离破碎了。 …… 对未来充满了美好幻想的卡多离开山寨,在马车上卸下了一匹马,逐渐远去。 白蛇出门,看到角都正在用地怨虞逗弄着他所制造的“无脸人”。 仔细观察,似乎并不是无谓的逗弄,角都是有目的的。 他在测量那个无脸人的体型。 很显然,他动了歪主意,打算按照悬赏令上某个人的五官,给无脸人制作一张脸,然后送去换金所。 “换脸需要时间,你确定要供着他吃喝?” 白蛇走至角都身前,“在人贩子看来,这是不划算的。” “哼。”角都将无脸人丢到了一旁,不去管他的死活。 没了眼睛没了鼻子,他活不了多久的。 “我以为你会杀了他,我记得你很讨厌人贩子?” 白蛇当然没有忘记重樽大概率存在这个设定。 “在榨干它的价值前,它会活着,你也不希望到手的钱财减半吧?” 回复完角都后,他拍了拍手,“白绝。” 猪笼草从地面下钻出,白绝笑嘻嘻的说道:“我在~” “派你的分身跟着他,学习他,弄懂怎么运营他的企业后,取代他。”白蛇吩咐道。 他相信白绝可以干好这件事,因为黑绝会认真对待。 在黑绝与带土的原计划中,并非原著中那样晓组织独力对抗整个忍界。 那只是长门身死,小南“叛变”,它与带土无可奈何之下才做出的决定。 所幸有后期的圆梦大师药师兜这个意外援手,计划才得以顺利地进展了下去。 原本的计划中,背靠雨之国,才是更妥善的选择。 因此,雨之国越强盛,黑绝与带土的计划到了后期就会越顺畅。 而雨之国排放雨水的大河,刚好与穿过川之国的巨大河流相连。 卡多的海运公司可以为雨之国打开海运贸易线。 这将大大加速雨之国的发展。 哪怕黑绝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也活了一千多年,这点事怎么说也能看得懂吧。 果然,白绝刚要嬉皮笑脸的敷衍,黑绝就出声道: “你可以相信我。” 白绝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的说道:“包在我身上。” 待黑白绝离开后,白蛇才看向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 在他与卡多交谈时,角都并没有擅自处理这些被关押的人。 事实上,角都甚至压根就没有关注他们。 对角都来说,这些人并不比空气更引人注目。 他不需要那些人的感恩戴德,也不需要被冠上好人的名号。 在他眼中,这世上除了金钱与利益,其余皆是虚妄。 除了过去的重樽,没人知道原因。 第一百三十九章 畜生都懂得尊敬我 白蛇释放了牢笼里被关押的人们。 “感激不尽感激不尽...”一个大肚腩的中年人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他生怕哪里惹白蛇不满,结果飞来横祸身死当场。 在接下其他人的谢意并尽量一一回复后,白蛇饶有兴趣的上下扫了他几眼。 并非他对中年男人的果体有什么特殊嗜好,仅是疑惑。 这名中年男人看起来,既不适合送给贵族,也不太可能卖去挖矿。 而且,在这忍界能有肚腩的人,除了秋道一族的忍者,就只能是非富即贵的了。 大忍村的平民也可以划入富贵这个行列。 “请问你是...”白蛇将立起的衣领向上提了提,对男人的身份表示了疑惑。 中年男人立即明悟,“放心,忍者大人,小的是一家土木公司的老板,有点身家,保证给您满意的报偿。” 他两只沾满油脂的手在身上摸了摸,突然想起自己衣服被强盗扒走,自然是摸不到名片的。 白蛇眉头微皱,瞥了一眼角都。 咋这么没有眼力见呢,正常当小弟的,这时候肯定去把人家衣服递过来啊。 角都同样瞥了一眼白蛇,然后无所事事的将头转到另一边。 爷不是你的小弟。 好在,其余被解放的群众涌入强盗窝,翻出了自己的东西,包括衣物。 而其中,就有这位土木公司老板的衣服。 他道了声抱歉,跑过去穿好衣服,并检查了一下衣服口袋内的东西。 钱全没了,但名片还在,还好。 钱被强盗收拢到了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惹得一众平民争抢。 “呵。”角都冷笑了一声,不予置评。 土木老板没管钱的事,为了那么点小钱不让两位忍者大人不满是不值当的。 他跑了过来,双手递出名片,在白蛇接过后也没有冷落角都,也双手给角都奉上一张。 角都扫了一眼没有去接,土木老板笑了笑就给收起。 “田之土木...”白蛇没听过这家公司。 不过既然是在田之国的,那没名气也很正常。 “是的,是的。”土木老板满脸堆笑。 有趣的是,他恰好也叫土木。 交谈时,他的肚子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咕咕声。 “小的接了汤忍村的合约,在这边帮他们设计旅游景点。 “结果在路上不幸被强盗抓住,关在这里勒索赎金,快一个月没吃上饱饭了。” 土木老板尴尬的搓手笑道。 白蛇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被关了一个月还能有这精神气,也算意志强悍了。 “失踪一个月,和汤隐的合约也告吹了吧?” 土木老板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阴鸷,“是啊,不过能活着也是万幸了。” 哪怕没耽误这么多时间,作为合约方的汤隐,在他失踪后没有任何搜救,也让人很不满。 这笔生意他已经不太想做了,哪怕一些准备好的建材也浪费了。 白蛇捏了捏左手的斗笠,双眼微弯,“不如和我做一笔生意如何。” “啊?”土木老板愣住,“您是...” 白蛇伸出右手。 “重新认识一下。 “雨之国管理层,九人议会的朱雀。” 白蛇和土木老板握了握手。 见同伙与土木老板开始谈生意,角都无趣的走到另一边。 地怨虞从手腕抽出,制止了为了钱而大打出手的那部分平民。 抢什么抢,全是他的! 角都在营寨掘地三尺的找出了所有财物,没有遗漏哪怕一枚硬币。 白蛇也和土木老板完成了商议,更详细的,土木老板会前往雨之国询问小南。 而白蛇也会事前发出信件通知佩恩和小南,让他们派出雨忍去田之国接人。 防止土木老板半路又遇到土匪,被抓起来关个十天半月的。 白蛇扫了一眼被救出的一众平民。 他们已经少了很多,一部分没能拿到补偿的人见白蛇和角都都没有去关注他们,便坐上马车各回各家。 “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留下的人互相看了看,最终其中一人犹豫着开口道: “我们还没向您道谢...” 角都嗤笑了一声,白蛇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不需要。” 能被骗到或抓到这里,除了贪婪外,确实会有一部分人比较傻。 字面意义上的傻,这些人甚至无法保证在白蛇腾出手后会不会杀了他们。 白蛇用的这张属于重樽的脸,在没有刻意做出温和的表情时,可不怎么像个好人。 至少绝对不是一个阳光的人。 而角都,更不用说,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危险角色的味道。 遇到这种人会想尽早逃开,是求生本能发出的预警。 白蛇指着山寨外的几辆马车,“你们可以走了。” 他不需要感谢,也不喜欢被感谢。 那会弄得他好像是特地来这里救这些人一样,不符合重樽的人设。 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找角都,他也不会特地来管这闲事。 不过幸运还是眷顾他的,这次管闲事的过程中,他的收获要远远大于付出。 白蛇与土木老板并肩同行,好似关系极好的朋友,只是互相之间说的都是客套话。 而角都沉默的跟在后面,在自己的账本上写写画画。 山寨外,只剩下最后一辆马车,且车前只拴着一匹马。 白蛇解向缰绳,将马牵给土木老板。 “土木,我亲爱的朋友,希望前往汤隐村的路上一路顺风,也祝福你的员工没有弃你而去。” “承你吉言。”土木老板没有拒绝,他雇佣过忍者,知道忍者的脚力并不比马匹逊色。 马蹄声越来越远,角都合死了手上的账本,揣进晓袍内。 “慷慨的重樽先生,您说,我们接下来是该跑去水之国,还是走着去?” 白蛇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然后走向马车。 “当然是乘车去,我的伙伴,请不要用这种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在看到山寨外的那一辆辆马车后,他就知道角都过来的主要目的了。 同时,他也知道角都早就知道那个小镇里没有马车行,并且没有知会他。 而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在这小镇搜寻根本不存在的马车行。 并准备在白蛇一无所获后,乘着马车驶来并发出嘲讽。 角都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别扭的怪人,白蛇怎么会给他嘲讽自己的机会? 当然,将能用的马车和仅剩的一匹马送出去,并不是因为他在斗气。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需要一次实验。 他抖了抖袖子,小白从袖子里探出脑袋,落在地上,然后唰的蹿进树林里不知所踪。 没过一会儿,树林里就发出一阵怒吼,一头体格堪比马车的灰熊横冲直撞的蹿出了树林。 而被棕熊追着的小白则是钻进了白蛇的袖子里。 “吼!” 见出现了两个生人,棕熊直立而起,吼叫着发出威胁。 角都拽起右臂的袖子,整条右前臂宛如覆盖了一层武装色霸气般化为了黑色。 这个季节,棕熊的脾气最为暴躁,攻击性极强。 因为冬季即将到来,需要储存足够脂肪的棕熊可以说是找到啥吃啥,一点不挑。 正当角都的右拳即将刺穿棕熊的腹部时,棕熊突然敏捷的一个右回旋。 并拍着两只前爪,两脚踮起脚尖,试图跳出一支芭蕾舞。 但在移动时,庞大的身躯轰然摔倒在地上。 右爪挠了挠头,一张熊脸十分人化的朝白蛇扭出讨好的表情。 看起来让人觉得十分惊悚。 “这是...”角都放下了右臂的袖子。 很显然,这是他的同伙搞的鬼。 “瞧,连畜生都懂得对我抱有尊敬,而你呢,亲爱的角都?” 白蛇跳到马车上,将车绳系在了棕熊的双肩。 他又一次发动了能够操纵飞禽走兽的组合能力。 在上次操纵卡卡西的忍犬后,他这具身体的嗅觉变得灵敏。 能获得被操控的生物的一部分特征,这应该是能力的效果之一。 白蛇认为这是合理的猜测。 尽管他现在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或是皮变厚了什么的。 但当时操纵卡卡西的忍犬时,嗅觉也不是立刻增强。 也许这个能力的起效,需要一些耐心。 第一百四十章 再不斩:打扰了 “呵呵,让熊来为你拉车? “那么,希望受到尊敬的重樽阁下,请问您会支付工资给它吗?” 角都率先拉开马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并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在给棕熊发出指令后,白蛇也进入了马车。 “你的意思是你会支付?” 如果角都能厚着脸皮说“会”,那白蛇真不介意支付棕熊一点工资。 毕竟,角都连金钱的信仰都背弃了,那一点工资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不会支付。”角都不会背叛金钱,“但从你的反问中可以得出,你不会支付。” 他冷哼一声,“一个黑心的老板,只有畜生才会尊敬。” 说到这里,他突然沉默下来。 白蛇感觉他这话意有所指。 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深知不去探究别人过去的必要性。 特别是他还没继承重樽全部记忆的情况下。 这趟旅程变得沉默,棕熊吭哧吭哧的拉着马车前进,左摇右晃。 很显然,马车之所以是叫马车,而不是熊车什么的,是有大学问的。 一颠一颠的车厢并不舒适,小白已经钻出衣领向白蛇报怨了。 “可以让角都拉车吗?”它用肢体语言问道。 “相信我,这绝不是比熊更好的选择。”白蛇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最起码,受他操控的熊除了无法做出它自身无法办到的事情外,其他任何事都是任劳任怨的。 小白点了点头。 这么看,熊可比角都有用多了。 好歹这熊拉完车,还能剁下一只熊掌给它吃。 “你的通灵兽不会说话?”角都有所察觉。 他之前一直以为小白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高冷。 “它还小。”白蛇随口回答道。 谁知角都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如果你不用正确的方法教导,它永远都学不会。” 说着,角都扯开自己的晓袍,化为黑色的手掌笔直如刀,切开了自己的腹部。 在地怨虞的线条聚拢形成的团状物中,他取出了一个封印卷轴。 解开上面的印式后,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堆满了马车。 角都蹲在那堆杂物中间,翻出了一本脏兮兮的破旧书籍。 《让您的通灵兽学会说话——爬行类篇》 小白将脑袋前伸,眸中闪着点点光彩,似乎是对这本书有些兴趣。 在白蛇的教导下,它是认字的。 大概相当于小学四五年级的水平。 自然知道这本书是用来干嘛的。 “多少钱?” “免费。” 白蛇皱起眉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角都在打什么算盘? 角都竖起食指,“我要卡多海运公司一成干股。” 虽然不清楚白蛇究竟想做些什么,但卡多已经成了他的傀儡是毫无疑问的。 而在角都的意识中,重樽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永远都在前进,不曾停止脚步。 掌控了卡多海运公司的重樽肯定是要干一番大事。 若是成了,有一成干股的他也会受益,如果失败了,他也没任何亏损。 “一成干股?” 白蛇将书拾起,翻转手腕来回看了几眼。 “作者是六道仙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本书是六道仙人教三尾说话时的心得。 角都装作听不懂白蛇的嘲讽,“不知道,因为没有署名。” “一万两。”白蛇从钱包抽出一张纸币。 实际上,就这本破旧的不知从哪个地摊上翻出来的不知真假的书, 能卖出五百两就已经是天价了。 “成交。”角都回答的毫不犹豫,一把接过了纸币。 白蛇意味不明的勾了下嘴角。 如果角都直接要价一万两,他多半是得讨价还价的。 他很清楚角都索要一成干股的目的。 但对白蛇来说,谈价时偶尔吃些亏也是为人处世之道的一种。 与角都相处时,这招格外实用。 何况,既然是小白想要的东西,只要代价不是太离谱,他都会尝试去获取。 得到书的所有权后,小白迫不及待的离开白蛇的衣领。 用身体绕住书籍,爬到马车车窗附近,借着午后的阳光,用尾巴尖翻动书籍开始看书。 蛇的视力普遍不太好,即便是通灵兽也是这样。 而推销完杂物的角都用地怨虞编织出了一个大包布,将杂物全塞了进去,然后封入卷轴。 白蛇也取出一本书,安静地翻看着。 港口越来越近了。 …… 雾隐村,一个历史中只有血腥和杀戮的村子。 有传言,这个村子的初代建立者,那些忍族们,都是重樽的信奉者。 甚至有人说,初代水影便是重樽的属下。 但在水之国对重樽发出通缉,雾隐村也派出忍者围捕之后,谣言不攻自破。 但唯有一点不曾改变。 这里混乱、野蛮、又破败,每个忍者都专精于杀戮的技艺。 也因此,感知忍者、医疗忍者、结界忍者等功能性忍者极为稀少。 若非雾隐村处于岛国,四面环海,且位置偏僻,极为封闭,不然早被其他大村攻入。 雾隐村外,有一处高悬的崖壁,在这里,能眺望整个雾隐村的风景。 背着斩首大刀的男人左手搭在身旁的孩童头上。 他的眼中,映着火光。 那是不甘的野心之火,也是现在雾隐村中燃烧的熊熊烈火。 本以为借助辉夜一族的叛乱能够施行政变。 但人柱力,果真不是那么容易刺杀的。 “白,今夜,我们就要离开雾隐村了。” “是的,再不斩先生。” “但是,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到时...” 他突然右手后伸握住斩首大刀的刀柄。 “察觉到了么。”戴着面罩和斗笠的绯流琥被蝎操纵,宛如蚯蚓般向前蠕动。 “本不想打扰年轻人明志的,但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 咔咔咔,一截钢铁尾巴破开地面从再不斩背后钻出,刺向他的后脑。 铛! 再不斩握住刀柄的右手向上一提,用身后的斩首大刀护住了后脑。 “本不想打扰么...呵呵呵,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刚毕业就被调到雾隐暗杀部队的他,从孩童时期,就封闭双眼进行听力训练。 傀儡肢体活动和钢铁尾巴藏入地面下的声音根本逃不出他的耳朵。 “不错的实力。”蝎评价了一句,“你会是一具优秀的收藏品的。” “再不斩先生...”白有些不安的看向再不斩。 “不用担心。”再不斩将斩首大刀砸在地上,“区区傀儡师。” 雾隐与砂隐曾经爆发过战争,因此,每个雾隐忍者都有对傀儡师的对策。 而出身雾隐暗杀部队的再不斩,对傀儡师具有极致的克制能力。 根据记录,傀儡的最远操纵距离乃是一百三十一米。 此记录来自忍界最强傀儡师,砂隐的千代顾问。 而单次雾隐之术的笼罩范围,在空气湿度极高的雾隐村,可达两百米以上! 这足够他在浓雾中,找出那躲在幕后的傀儡师,将其杀死。 就在再不斩抬手准备结印时,一道沙哑的阴冷声调传入耳中。 “如果你请求我,我或许会考虑帮助你。” 同样头戴斗笠,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人影走到蝎的身后。 “我请你滚的远一些,省的被我‘不小心’杀死。” 伴随着咔啦咔啦的声响,绯流琥的尾巴拔出地面,锐利的尾尖指着大蛇丸,滴落的紫色毒液腐蚀地面发出滋滋声。 大蛇丸抬手摘下斗笠。 “呵呵呵,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说话,蝎。” 一条条毒蛇从衣领内钻出,攀附到钢铁尾巴上。 再不斩双眼瞪大,准备结印的手僵住。 蝎?莫非是传闻中那个砂隐的天才傀儡师? 而那个黑发白皮的阴冷男人,在他的忍者手册上也有记载。 那是传闻中的三忍,大蛇丸。 再不斩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如果只有一人,他也许尚能应付,但两人的话... 嗒嗒嗒,脚步声传来。 “收手吧,蝎,十年之后你再发出挑战,那时才会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角都毫不犹豫的采用了激将法进行拱火。 再不斩再次认出来者的身份,那是在灰色地带极其有名的s级赏金忍者,角都。 没人知道他的能力和擅长的忍术,只知道他一次又一次的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悬赏。 “也许我该说服佩恩,让组织发放抚恤金与包办丧葬事宜,这会有效降低伤亡率。” 白蛇略带不满的瞥了一眼角都。 盼着配不上晓组织身份的弱者死倒是无所谓。 但蝎和大蛇丸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优秀员工。 少了这两位技术性人才对晓组织、对雨之国,将是莫大的损失。 这角都就是逊诶,完全不懂得经营,整天想着杀鸡取卵。 再不斩僵持着结印的手上满是冷汗。 重樽、大蛇丸、角都、蝎,这四个忍界中凶名赫赫的大叛忍聚在这里干什么? 而且,他们似乎都是归属于同一个组织的。 咕嘟。 再不斩吞了口吐沫,收起结印的手,将斩首大刀重新背在身后。 在白不解的目光中一把将白扛在肩上。 “打扰了。” 他扫了一眼四人的站位,在白蛇左侧的空隙绕了一圈,瞬身逃走。 第一百四十一章 雾隐之乱 在再不斩撤走后,蝎的外壳绯流琥的钢铁尾巴,重新耷拉了下来。 角都袖下双拳的黑色褪去,解除了“土矛之术”。 大蛇丸半转身子,微挑左眉略带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放他们离开?” 在刚才,他们表面上是在内讧,但实际上都选好了各自的站位,准备袭杀再不斩。 不会有任何意外,哪怕是水影站在那里,也会在暴起突袭中不甘殒命。 不过白蛇却刻意的在包围圈中留出了空隙,让再不斩有机会撤退。 白蛇单手玩着手上的斗笠,思索着原因。 “脑子一抽。” 这算是实话。 他之前突然有一种预感,应该类似于第六感。 那就是让他们活着,在未来会对自己有好处的。 不过白蛇从来不相信这些预感,只相信理性的判断。 他宁愿将这种行为当做是,自己穿越前对原著这俩角色略有好感。 所以确实可以归为“脑子一抽”。 不过抽就抽了,他有任性的资格,都穿越了,还成为忍界顶尖的几人之一。 他凭什么不随心所欲?六道仙人都没资格干涉他的决定。 大蛇丸沉默着看着白蛇,几秒后低声道:“像是实话呢...” 这个话题就此终止了,毕竟雾隐忍刀七人众的一员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们的目标是,此时正在雾隐掀起战乱的辉夜一族。 “各凭本事?”蝎操纵着绯流琥低头看向村子中的火光。 “各凭本事。”角都说完后,向下一跃。 晓袍下方,钻出的地怨虞黑线组成了一对翅膀,作为滑翔翼,俯冲向村中心。 蝎拿出一个卷轴,放出了“磁遁”傀儡第三代风影。 以铁砂为落脚点,悬浮着飞向下方。 “老师,你不去么?”白蛇将斗笠随手扔在地上。 “我看中的孩子,正遵从指引向这里赶来。” 大蛇丸低笑着说道。 “在那之前,先来谈谈我们的交易吧。” 冷风吹拂着白蛇的赤红长发,他拿出了早先就准备好的卷轴。 “灵化之术,换秽土转生。” “换一个不完备的禁术?”大蛇丸挑起眉头。 “灵化之术的缺陷更大。”白蛇直接将卷轴递给了大蛇丸。 他知道大蛇丸不会赖账。 “原来如此。”大蛇丸明白了白蛇的目的。 白蛇希望他完善“灵化之术”,补足其中的缺陷。 然而这个要求的前提条件就是,大蛇丸必须掌握不完善的“灵化之术”。 如果不索取报酬,白蛇就太亏了。 “可这样一来,这次的交易亏本的就是我了。”大蛇丸将卷轴收好。 “您不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理想的,没有愚昧的国度吗?” “嗯?” 大蛇丸还没来得及问询,白蛇脚尖一颠,从悬崖上落下。 大蛇丸抬起头,看着没被满村硝烟浸染的明月。 一个不愚昧的理想国度... 在很久以前,身为火影继承人的他,有想过将木叶村、火之国打造成这样的国家。 而即便在此时,他依旧感觉这很不错。 “额外的报偿么...”大蛇丸低声笑了起来。 交易亏本只是他随口说说,并没有认真。 毕竟帮学生解决难题,是老师的责任。 风声从身后卷起,大蛇丸旋身掐住少年的手腕一扭,让骨刃掉落在地上。 然后胳膊一甩将少年扔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少年快速爬起,碧绿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的敌人,一截新的骨刃从手掌伸出。 “我,不是这个村子的人哦。”大蛇丸的嘴角勾起笑容。 白发碧眼的少年愣住,“抱歉。” 认真的道歉后,他用查克拉吸附悬崖边,跑了下去,目标是那个已经燃起熊熊烈火的雾隐忍者村。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大蛇丸的笑容很纯粹,只有欣喜。 …… “杀光他们,剁碎他们的尸体,吃他们的肉,饮他们的血,吸他们的骨髓!” “哈哈哈,这场杀戮,将祭奠先一步离去的重樽阁下!” “同为战斗一族,我们怎么能落后于宇智波!” 燃烧木头的啪啪声中,白蛇从炽热的房屋后探出头。 辉夜一族这都啥玩意啊,怎么搞个叛乱还把屎盆子扣他脑袋上。 神特么祭奠我,辉夜一族跟重樽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全是疯子的一族。 火星溅在白蛇飘荡的发丝上,险些点燃,让他皱了皱眉头。 从一个抱着孩子死去的平民头上,白蛇取下一个头绳,将头发扎紧。 “猿猴听叶之术” 他双手结印,无形查克拉向前扩散。 10...17...26。 他的感知范围内,有二十六个辉夜一族的忍者。 而他所处的区域,是辉夜一族与雾隐村交火最严重的区域。 可这片区域中的辉夜忍者,没有一个比他这具身体查克拉量更高的存在。 白蛇皱了下眉头,这么看,卯月夜希其实已经非常强了。 也许在整个忍界都是排的上号的。 不过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给自己找一个更能打的身体。 而是做一个实验。 他要找到自己的“灵化之术”可以如“不尸转生”一样抢夺别人身体的原因。 用“土中潜航”将自己的肉身压在泥土之下后,白蛇发动了“灵化之术”。 啪啦,宛如玻璃破碎一般的幻听出现在脑海。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失去了一小部分,不过影响不大,并不构成生死之患。 这是“灵化之术”本身自带的缺陷,他无法将太过庞大的灵魂带离身体。 必须要留一部分在身体内。 化为灵体后,白蛇的视野范围一下变得宽广。 严格来说,并非是视野,因为离开肉体的他已经没有了眼睛这个器官。 他现在所用的,是灵魂的感官,并不属于人类拥有的五感。 在这种状态下,整个世界都变得很奇妙。 他“看”得到味道,“听”的到画面,“嗅”得到声音。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进后退,而感官内的一切,全都触手可及。 他仿佛化为了世界的一部分,但没有那么大,更像是成为了雾隐忍者村的一部分。 没有再继续感受这种奇妙的“视角”,他迅速选定了一个属于辉夜一族的查克拉,飞了过去。 属于他的颜色和属于辉夜忍者的颜色撞在了一起。 他听到了疯狂的叫嚣,看到了血液喷洒在脸上,感受到了温热。 身前的那名雾隐忍者脸上充斥着茫然,死亡总是这么突然。 他感觉到自己动了,右手抽出骨刺,雾隐的肠子挂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他将肠子扯出,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切下了忍者的脑袋举起,哈哈大笑。 然后疼痛淹没了他,他死了。 白蛇离开了这具辉夜忍者的尸体。 死的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操控呢。 现在正处于混乱的战场,和他上一次施展“灵化之术”的环境不可同日语。 白蛇只好选择下一个目标。 这个目标的查克拉虽然逊色了一点,但更加善战。 成功存活到了白蛇彻底占据他的身体。 白蛇操控这具身体选择了逃离战场,他需要花一点时间看看能不能将这具身体变得和卯月夜希那具身体一样。 “临阵脱逃,死吧哈哈哈!”一个辉夜忍者叫嚣着冲了上来,不顾身后的雾隐忍者。 脑子有病。 白蛇心里低骂一句,转身抬起双手将十指对准后方。 看起来像是要使用“十指穿弹”。 趁着辉夜忍者和雾隐忍者闪避,白蛇向前突进一把抓住辉夜忍者,将其推倒在地。 他双手抓住其右臂,单膝死死地压住其腹部。 不顾被刺伤的手掌和右腿,用辉夜一族的蛮力扯下了辉夜忍者的手臂。 并用那长满骨刺的手臂硬生生抡死了辉夜忍者。 “继续捕杀我那弱小的族人,或是与无意危害雾隐的我争斗,被我撕碎。” 白蛇起身上前一步,将骨臂扔在脚边,“选择吧。” 两名雾隐忍者选择了退去,他们对雾隐没有什么归属感,为此搭上性命,不值当。 白蛇步步后退,身影隐入了火海。 第一百四十二章 鬼灯满月 一栋摇摇欲坠的破木屋中,一个妇人颤栗着抱着瑟瑟发抖的孩子。 盘膝坐在地上的白蛇不得不再次露出微笑,重申道: “我不会伤害你们。” 见那名浑身是血,相貌丑陋的叛乱者再次露出狞笑,瑟瑟发抖的平民甚至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啧。” 白蛇可不想在实验的时候被背刺,但也不至于将躲在这里避难的平民赶出去送死。 他用变身术将自己变成了帅气模样。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这次有效果了。 这该死的看脸的忍界。 闭上双眼继续掌控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白蛇感觉消耗越来越强,辉夜忍者的灵魂越来越难压制。 即便他将这忍者的灵魂打的破破烂烂的,也依旧没有降低其反抗力度。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即将消失,辉夜忍者的灵魂愈发拼命。 最后他不得不让辉夜忍者的灵魂彻底泯灭。 而这具身体依旧没有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经过这次实验,白蛇已经有所判断。 灵化之术确实无法成为一个夺取肉身的忍术。 卯月夜希是一个特例中的特例,她只为心中的执念而存在。 并在被占据身体后,完成了心愿,对这个世界再无寄托和依恋。 无需白蛇的灵魂再动手,主动放弃,选择了消亡,化为碎片填补白蛇的残缺灵魂。 而这具身体,也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原因,认可了他。 白蛇叹了口气。 “可惜了。” 白蛇抬手看着手臂皮肤外的骨刺。 其实这具身体还挺不错的。 但他的精神能量已经消耗很多了,将这具身体拖回去扔给大蛇丸做实验,也算榨干最后的价值了。 不,等等。 白蛇突然想起了角都的能力。 卯月夜希毫无疑问是个普通忍者,别说觉醒血继限界了,连血脉都平平无奇。 换句话说,哪怕将辉夜忍者的肢体接到她身上,也不会产生什么排异反应。 如果能出现本体融合爆遁那种极小概率的奇迹。 那卯月夜希那具身体就可以蜕变为一具具备辉夜血继限界的身体。 这太妙了! 白蛇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吓的屋子里的平民一哆嗦。 “我先告辞了,感谢你们的招待。” “哪,哪里,您客气了。” “这是尊重。” 白蛇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破屋,前往隐藏卯月夜希那具身体的地方。 爆炸声和叫喊声没有停歇的迹象,辉夜一族足够疯狂。 并非是为了反叛而战,也不是为了自保而战。 仅仅只是为杀而战。 因此他们选择分散在雾隐村的各个角落,将看到的所有人统统杀死。 而不是凝聚在一起,共同抵抗雾隐忍者。 因此雾隐村一方并没有组织起足够有效的反击。 相较于木叶,雾隐村从上到下都太弱了,五大忍村,早已名不副实。 来到了藏匿身体的位置,那里也已经被战火波及。 三名辉夜忍者正在围攻一个单手提着孩童的雾隐忍者。 而那名雾隐忍者,一边保护手上的孩童,用右拳抵御着辉夜忍者的攻势,丝毫不落下风。 是上忍。 其中一名辉夜忍者看到了赶来的白蛇,也看到了白蛇手臂上的骨刺。 头脑简单的辉夜忍者没去在意白蛇变身后那张陌生脸孔,而是直接喊道: “哈哈哈!你来得正是时候,一起来杀了他! “这是雾隐忍刀七人众的鬼灯满月,这样的猎物可不是随时都能遇到的!” 本打算无视他们的白蛇停下了脚步。 “鬼灯...” 难怪外貌让他有点熟悉,原来是鬼灯满月,而他手下提着的那个小孩,应该就是水月了。 鬼灯一族的末裔...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蛇左手抓住右臂冒出的骨刺,硬生生给拔了出来。 对于辉夜一族的血继限界,他不是很熟练。 “血继限界...” 鬼灯满月显然也注意到了,被白蛇附身的这名辉夜忍者并不普通。 并不是每个血迹家族的成员都能觉醒血继限界。 而一但觉醒,那就意味着超乎常人的天分。 而正在围攻鬼灯满月的这三名辉夜忍者,都是没有觉醒血继限界的庸才。 鬼灯满月突然将左手向上一挥,将手中的水月抛向了高空。 白蛇果断的将手中的骨刃掷向满月的喉咙,屈起双腿向上一跳。 抓住水月,逼满月交出鬼灯一族的秘术。 鬼灯满月双手结印,不闪不避的让骨刃洞穿自己的喉咙。 同时,那三名辉夜忍者手中的武器也刺穿了他的身体。 在白蛇抓住水月的那一瞬间,鬼灯满月嘴角咧开,锯齿一样的牙齿张开。 “水铁炮之术。” 他右手比枪,瞄准了白蛇。 而半空中的白蛇,将水月当做盾牌,挡在了自己与满月之间。 biu~ 一发凝聚了大量查克拉的浓缩水弹射穿了水月。 也射穿了白蛇的颅骨。 啪,白蛇和水月一起摔落在地,水月摔成了一滩水。 鬼灯满月是故意将自己的弟弟抛出去,作为用来挟持的诱饵的。 这个年仅四岁的孩子居然已经掌握了水化秘术。 “天才么...” 白蛇的嘴唇动了动,双眼失去了色彩。 烟雾冒出,变身术解除,尸体变回了原先那个丑丑的辉夜忍者。 “看来已经没得玩了呢。”鬼灯满月双手拍向地面。 一把形状宛如鲆鱼,拥有两个刀柄的怪刀破开地面。 环绕刀身的查克拉将一名来不及闪避的辉夜忍者斩成了两半。 啪,鬼灯满月双手分别握住刀柄,用力一分。 两把扁平大刀将剩余的两名辉夜忍者砸扁。 地面上的一滩水聚合化为水月,开心的拍手笑着。 一点也不因死状凄惨的尸体而感到恐惧。 “没办法,水月,我们再去找些其他的猎物吧。 “下次你要装作死了的样子,可不要再暴露水化之术了。 “不然,猎物一但察觉到自己被戏耍,那岂不是会变得很没趣么。” “嗯,知道了老哥。”水月开心的跑向满月。 “呵呵。” 正要伸手揽住水月的鬼灯满月突然眼神一变,将手中的忍刀“鲆蝶”挥向身后。 从泥土里钻出的白蛇脚背一抬,将地上的骨刃掂起,双手握住两端挡在身前。 铛!呲呲呲... 白蛇的身体向后滑了数米,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重樽?” “也可能只是一个恰巧路过的旋涡忍者。”重新回到身体的白蛇嘴角勾起。 “少撒谎了......”鬼灯满月嘴角扯开,露出两排鲨鱼锯齿,“你这恶鬼。” 双刀鲆蝶裹上了一层查克拉,鬼灯满月双腿屈起。 脚底的泥土崩开,他的身形往前一突,并向上跃起。 举起的双手擎着鲆蝶一前一后的砸向白蛇。 “愚蠢。”白蛇嘴角的笑容很嘲弄,他不闪不避,抬起双手,结下雷遁忍术的印。 砰! 双刀鲆蝶重重的砸在了白蛇身前两米处,陷进了土里。 这不是满月预想中的落点,失误了?那显然不可能。 满月用力的想将鲆蝶抬起,五官因用力过猛而显得狰狞。 “好重...” 鬼灯满月的双臂突然加粗了好几倍,比大腿还粗,和身体极不协调。 但双刀鲆蝶却被成功的一点点抬起。 白蛇向前一跃,用右脚狠狠地踩住鲆蝶。 砰的一声,本被抬起一点的鲆蝶再次沉入土里,带着满月的身体向前一弓。 他能将我的双刀变得很重?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满月就感觉双臂和手中的鲆蝶一轻,晃的他身体失去平衡。 一条白色的通灵蛇从白蛇领口钻出,牙齿上闪烁着雷光,咬住他的肩膀。 这是白蛇从抄袭忍者卡卡西那里抄袭来的忍术,千鸟。 “呃啊啊!”鬼灯满月的身体立刻抽搐起来,双眼翻白。 “哥哥!”水月不敢置信的叫道。 啪,鬼灯满月被咬住的肩膀连带胳膊一起化为液体,泼洒在地面。 而他本人则浑身冒烟窜着电流,向后一跳,放弃了双刀鲆蝶。 大喘了气口气后,鬼灯满月臂膀上的断口溢出液体,重新组成了一条手臂。 “逃吧,水月,远远地逃吧。” 鬼灯满月的嘴角咧开,眼中充斥着战意。 “你无敌的哥哥,今天可能会死在这里。” 第一百四十三章 白蛇的强大能力 “逃吧,水月,你无敌的哥哥,今天可能会死在这里。” 听到满月的话后,水月既没有伤感,也没有赖着不走说什么共存亡的话。 而是表情一喜。 “等哥哥死后,我一定会继承哥哥的威名的!” “啊,那就好。”满月活动着新的手臂。 水月高高兴兴的逃走了。 “雾隐村的风土人情,属实让人...” “耳目一新?” “不。”白蛇的笑容有些怪异,“是开怀大孝。” “兄弟友爱,可是我们雾隐村的传统啊。”满月转了转脖子,“呐,能把鲆蝶还我,重新来过吗?” “自己来拿。”白蛇拿出一个囊袋,将种子撒在鲆蝶周围的泥土里。 “看来只有杀了你,才能夺回鲆蝶了,也好。” 满月捂着额头笑了起来,“一想到能杀死杀害曾叔公的凶手,就让我兴奋不已。” 曾叔公? 多半就是指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了。 据说,是和二代目土影无一同被“我”谋杀的倒霉鬼。 想不到,居然是有世仇的。 “嘶嘶!” 第一次真刀真枪的战斗,让小白有些亢奋。 白蛇用手指按住它扬起的脑袋。 “别急,我杀人一向很快。” 鬼灯满月提起右手,比枪瞄准。 小白嘴巴大张,查克拉在口中旋转。 水铁炮的水弹与风遁·螺旋丸在半空中相撞。 浓缩的水弹与风球化为了暴雨与狂风。 呼,雨幕中伸出一只手,抓向白蛇的后颈。 “嘶!” 小白发出了预警。 白蛇宛如脑后长眼般,向后伸手抓住了那只手腕,向前一甩,将满月摔在地上化为一滩水。 雨幕中,伸出了一只又一只手。 很高端的水分身使用方式。 白蛇本以为,失去了忍刀的满月,实力会跌到寻常中忍,仅水化之术比较棘手。 毕竟鬼灯满月还十分年轻,就已经精通了七把忍刀的使用方式。 用大蛇丸的话来讲,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将精力分给忍刀的鬼灯满月,在离了忍刀后,不会有多强。 但现实很残酷,有的人就是生来便与众不同。 看着黑夜的雨幕中,抓向自己的一只只手,白蛇叹了口气。 这鬼片一般的场景。 如果不破解这招,他会死在这里。 “这招的原理,应该就是利用水化之术将自己与落下的雨滴结合在一起。” 唰唰唰,几根雨滴组成的水制千本刺进他的肩膀。 “那么,只要用感知忍术找出附着在雨水中的查克拉就好。” 白蛇发动了感知忍术。 “嚯,想不到你还是感知忍者,不过,破解我的术会有这么容易吗?” 鬼灯满月出现在白蛇背后,一手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比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小白张开嘴,准备发射螺旋丸炮弹。 “那是幻象。”白蛇后退一步,将幻象撞散。 “虚虚实实,你分得清吗?” 鬼灯满月的声音在四周回荡,不知不觉中,浓雾已经笼罩在了这里。 而浓雾中蕴含的大量查克拉,掩饰住了雨水中所隐藏的查克拉。 让白蛇无法通过感知忍术找到他的位置。 面对这种危机四伏的状况,白蛇的选择是... “土遁·土中潜航”。 他的身体缓缓下潜,双腿扎入地面,越来越深入。 很遗憾的是,他所学所会的忍术真的不多,区区二十余种罢了。 普通平民中忍的水准,难以应付这种情况,自然也找不出破局之法。 “想逃?” 浓雾中的回音越来越近。 浓雾中走出四个鬼灯满月,右手比枪瞄准白蛇。 水铁炮之术蓄势待发。 白蛇缓缓摇头,“你似乎以为你的能力十分克制我。” 他扫了一眼浓雾中出现的四个人影,眼中闪过讥讽。 “你能活着,不过是因为我比较惜命,不然...你知道真空环境下的水会怎么样么?” “会怎么样?” 藏在雨幕中的鬼灯满月没有半点危机意识的问道。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赢了。 之前落下的雨滴,化为的水千本,在刺穿白蛇的肩膀后。 化为了水滴,偷偷的顺着白蛇被刺破的皮肤钻进了他的体内。 并偷偷地刺入血管,顺着血液输送向心脏。 而等水滴抵达心脏的那一刻...就是白蛇的死期。 白蛇闭合双眼,“水化之术,会变为,汽化之术。” 鬼灯满月本能的认为重樽实在胡说八道。 先不提那个什么真空到底是啥,光是汽化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胡扯。 如果他注意到小白已经顺着白蛇藏在地面下的双腿偷偷地遁地溜走了,那他该感到不安。 “你在拖延自己死亡的时间么?” 水分身的拇指下压,仿佛在扣动扳机。 以此吸引白蛇的注意力,让他注意不到正顺着血管向心脏移动的水滴。 白蛇笑了笑,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我还挺爱惜身体的。” 噗呲,噗呲噗呲... 血液,混杂着水滴,从白蛇肩膀上那微小的伤口中,喷出。 “什么...”鬼灯满月瞪大着双眼,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对劲。 咕噜咕噜咕噜.... 四个水分身立刻冒起泡泡,他们的手部消失,身体逐渐缩小。 雨消失了,水分身也消失了,浓雾也散去了。 在白蛇的能力,“绝对真空”的作用下,创造一处半径十五米的范围内的绝对真空环境。 这是个伤敌亦伤己的能力,所以白蛇很不愿意使用。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能力对于液体一般的鬼灯满月,有着极致的克制效果。 出于谨慎,白蛇也不可能无视自己肩膀上被水千本刺穿的伤口。 他宁愿与空气斗智斗勇,也不愿在战斗时小看对手的能力。 几米外,鬼灯满月倒在地上,张着嘴无声的说着些什么。 白蛇无法听到,也看不懂他的口型,因为他的嘴部已经无法成形。 鬼灯满月浑身都起满了小小的水泡,比马蜂窝的洞都要密集,就像堆在一起的虫卵,能让密恐当场死亡。 白蛇眼底发红,逐渐有血丝出现,但动作没什么异常的径直跑向鬼灯满月。 鬼灯满月即将死亡,不过在最后一刻,白蛇的提醒在他的脑海回荡。 …… “你能活着,不过是因为我比较惜命,不然...你知道真空环境下的水会怎么样么?” “会怎么样?” “水化之术,会变为,汽化之术。” …… “可恶...怎么会有,这种忍术...存在” 鬼灯满月被心中强烈的不甘吞噬。 为什么重樽会这么强? 不可能的,他已经站在了忍界的巅峰,就算重樽再怎么强,也最多只能与他实力相仿。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他鬼灯一族的秘术,精心设计的战局,在重樽面前,不堪一击。 过大的差距,让战斗还没进入激烈,就已经平静的结束。 白蛇将身体汽化了大半的鬼灯满月带离了真空环境。 这个不分敌我的能力是有持续时间的,并非是他想解除就解除。 所以他也立刻离开了真空范围。 肩膀上不断呲出的血流停止下来,只剩下被血液扩大的伤口边,冒出一点血液,并很快止血。 处于真空环境二十来秒,还不足以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可逆伤害。 不过这种能力,少用少好。 且用完后最好找时间给自己来一个治疗,省的几年后弄得一身病。 在离开真空环境后,满月那不成型的嘴部轻微张合,“那是什么术?” 这种术,对鬼灯一族无疑是毁灭性的克制。 掌握这种术的人,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掉他们全族。 尽管他们全族仅仅剩下了兄弟二人。 白蛇没有回答,而是将手抵在满月的额头上。 他曾经说过,他找到了一种“土遁·螺旋丸”的使用方式。 现在正是印证的时候。 巨大的查克拉球将鬼灯满月笼罩。 与风遁螺旋丸不同,这个土遁螺旋丸的查克拉压缩度不高。 里面很空,只有最外形成了一层查克拉圆膜。 但十分坚硬。 这是一种困敌忍术,也可以当做防护罩使用。 类似于水牢之术,但相较于无法移动的水牢,这个术要方便得多。 “小白,走了。” 白蛇擎着查克拉球往回走动,在路过辉夜忍者尸体时,将其提起扛在肩上。 这次旅行,他收获颇丰。 小白缠在白蛇的右臂上,起一个固定作用,帮助白蛇节省力气,同时吐了吐信子。 “两脚兽,你杀人真的很快。”它是这个意思。 “是吧?”白蛇勾起嘴角。 与寻常忍者不同,开始时,便已结束。 他早说过,他的能力,并不属于忍者的范畴。 第一百四十四章 职场霸凌 “清点一下收获?” 雾隐村外的湖边,晓组织一众聚在了一起。 辉夜一族的叛乱结束了,他们的尸体被堆在了村子正中央,准备焚烧。 没谁会注意到尸体相较于进攻的辉夜忍者究竟少了几具。 “呵呵呵,你是在炫耀么?” 一出手,就带回了下任水影候选人之一,同时也是这届忍刀七人众之首的鬼灯满月。 同时还有发动叛乱的辉夜一族的族长,那个被白蛇附身的丑陋忍者。 大蛇丸低笑着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哦不,其中一具还是活着的。 “我似乎没必要告诉你我的收获,除非,你想和我交易一下战利品?” 藏在绯流琥中的蝎依旧这么阴沉。 从语气中感觉,他的收获可能不是那么好。 毕竟辉夜一族中,觉醒了血继限界的忍者还是极少数。 角都倒是心情不错的回复道:“和你搭伙时运气总是很不错,真的不考虑和我一组?” 这次他的收获大概在两千万两左右。 在赏金本上的辉夜忍者,加起来都没有这个价钱。 很显然,他的猎物可不仅仅只是辉夜一族的忍者。 这次雾隐村,损失惨重。 大蛇丸摊了摊手,“呵呵,不像你们,我就不是很走运了。” 他在这次战乱中,救下了一个孩子。 一个被辉夜一族这种战斗狂所忌惮的一个孩子。 白蛇一直感觉,大蛇丸这人,就挺凡尔赛的。 他踢了踢这个辉夜忍者的尸体,“分一分?” “怎么个分法?” “他的两条胳膊归我,其余你们随意。” 角都捏着尸体的下巴,尸体的仪容还好,只是额头上有个圆洞。 但辨识度依旧很高,换金所会收的,只是尸体不完整价格会低一些。 “我要他的脑袋。” “他的身体归我。”蝎用绯流琥的尾巴戳了戳尸体的躯干,“是不错的素材。” “那你做傀儡时留下的边角料就归我了。”大蛇丸嘶哑的说道: “辉夜一族的dna我还挺感兴趣的。” 蝎冷哼一声,倒也没反对。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将辉夜族长尸体的所有权分好了。 白蛇切下了辉夜族长的两条手臂,递给角都。 “嗯?” “宇智波斑有云,双拳难敌四手。”白蛇拉下晓袍的拉链,“我想试试。” 角都明白了白蛇的意思,在袍子里摸了摸,“我没带处理工具。” 角都常年与尸体为伍,给人一种很肮脏的感觉。 但他实际上很讲卫生。 不然,也无法担任晓组织的“外科医生”。 “消毒工具我有。”蝎将手伸出晓袍,手中拿着一个卷轴。 有时为了防止傀儡的素材腐坏,需要就地进行消毒和防腐的处理。 所需的工具他也始终带在身上。 角都点头,一声不吭的接过卷轴,结下手印取出了消毒工具。 处理起了两条死人手臂。 “你想将辉夜一族的手臂接到自己身上?”蝎问道。 “嗯。”白蛇已经脱下了晓袍和上衣。 “啧。” 蝎有些不屑的咂了咂舌,阴沉的说道: “肉体会腐败,会溃烂,会毁坏。 “看在你送给我一具不错的素材的份上,我或许可以给你免费安装两条傀儡手臂。 “让你窥得永恒的技艺。” 大蛇丸对此极不认同。 “有形之物终将凋零,蝎,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那些玩具和‘永恒’搭得上关系吧?” “令人作呕的蛇,你又懂得永恒了?”蝎的钢铁尾巴发出咔啦咔啦的怪声。 “只有真理,才能带来永恒。”大蛇丸脑袋微扬,双目闭合。 “错。” 大蛇丸睁开眼,看向出声的角都。 “永恒的只有金钱。” 角都一边用地怨虞操纵着处理工具,一边说道: “无论是在什么时代,人都需要这些纸片作为等价物,来进行交易。” 闲的无聊的白蛇也加入了这个话题。 “真正永恒的,是思想,思想可以传承,留存于每个人的脑海。 “没有思想的人,与行尸走肉无异。” “但思想可以改变...”大蛇丸皱了下眉头,随后笑道: “不过,也是,相较于人偶娃娃,思想无疑更加能代表永恒。” “思想?金钱的思想?那确实永恒。”角都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蝎:...... 对面三人显然是一伙的。 他这是被排挤了?这是职场霸凌没错吧? 蝎冷哼一声,蠕动着离开了十几米,和三人拉远了距离,独自一身自闭。 地怨虞的黑线刺穿了白蛇的皮肤。 “嘶。”白蛇从牙缝吸了口凉气。 “我这里有麻药。”大蛇丸拿出针管。 白蛇眼角抽搐了几下。 好家伙,一个负责缝合,一个提供消毒工具,还有一个有麻药。 晓组织的永恒三人组分工挺明确啊。 白蛇摆了摆手,“不用。” 并非不信任大蛇丸,只是本能的戒备,剩余的配给点数不够施展“治疗能力”来解毒。 而且麻药的副作用会让他在一段时间内对风险的抵抗能力下降。 地怨虞戳破白蛇的肌肉,扭曲了白蛇的骨骼,将辉夜手臂的骨骼连接在肩胛后方。 “这不是最优的缝合方式,会导致新接的两只手臂活动不方便...” 大蛇丸上前一步,向角都提出修改意见。 毕竟这不是换手,而是新接两条额外的手,该怎么让这两条手臂如原有的手那样活动自如就需要一些人体改造的知识了。 而这方面,大蛇丸是专业的。 缝合完成后,他站起身,活动起了自己的四条手臂。 “很不错,就和天生的一样。” 后背的两条手贴着身侧耷拉下来,于腰前交叉合握。 接下来只要等配给点数恢复,用“变形”能力让双臂更符合自己的体型,违和感就彻底抹除了。 角都疑惑道: “你好像很高兴,而且不是因为得到了辉夜一族的手臂,而是因为拥有了四只手。” “噢是的。”白蛇勾起嘴角说道: “我一直很羡慕有四条胳膊的人,在抱住恋人的同时,还能捧起她的脸,多么浪漫。” 角都的鼻子喷出一口气,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了白蛇一眼,然后默默拉开几个身位的距离。 从很久以前,他就感觉这人心理不太正常了。 “你有恋人?”大蛇丸很感兴趣的问道。 白蛇不说话了。 他将内衬撕开两个洞,方便新增的两条手伸出来,然后披上了晓袍。 高冷就是他给大蛇丸的答案。 大蛇丸呵呵笑了几声,没有嘲讽的意思,但听起来就是有些阴阳怪气。 白蛇避开他,捡起了烂泥一般的鬼灯满月,将他拖到了小树林。 并用身上携带的水壶给他补充了一些水分。 “呜...” “醒了么?” 鬼灯满月睁开眼,看到了俯视他的白蛇。 动了动手指,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宛如烂泥一般,根本无法行动。 水分严重缺失,他需要在水潭里泡个两三天才能恢复。 “你想要什么?” 鬼灯满月的脑子很灵活,在察觉自己还活着后,就清楚自己对白蛇来说,存有价值。 “鬼灯一族的秘术。”白蛇直言不讳道。 鬼灯满月那因水泡炸裂而坑坑洼洼的脸上扯起了一抹笑容。 “好啊,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忍术这个东西,不能乱练的,特别还是影响自己身体的术。 一但出了问题,可是会死人的。 白蛇拿出卷轴和笔,“你说,我写。” “这么信得过我?”满月愣了一下。 “我可以找你的弟弟对质。” “哈,那就大可不必了,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接着,鬼灯满月像是背课文一样,毫无感情的念出一大堆东西。 白蛇手速很快的记录下来,并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鬼灯一族的秘术很多,都是基于“水化之术”的延伸忍术。 如果不掌握前者,就无法施展。 抄写完“水化之术”后,白蛇皱了下眉头。 “水的性质变化作用于身体导致结构崩溃后再构成的不可逆改造?” 满月眼睛睁大,嘴巴微微张开,然后笑了一声,“你真的很博学啊。” “这就是鬼灯灭族的真相么。”白蛇摇了摇头。 难怪鬼灯一族拥有如此强大的秘术,还不属于血继限界,在没被雾隐村针对的情况下依然人丁稀少,如同灭族。 他收回“水化之术”与“土矛术”对等的评价。 前者相较于忍术,不如说是一种人体改造。 难怪原著中,大蛇丸会将水月关在实验室里。 估计是想通过破解“水化之术”这种转化身体结构的方式,寻求物质层面的永生。 至于为什么之后又弃之选择了“夺舍”这种永生方式, 大概也是察觉了“水化之术”这种转变的缺陷。 所谓的“水化之术”,其实就是把自己的身体构造改变,化为“水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而是一种用水组成,并伪装成人类的新物种。 不能进食水以外的东西,缺乏对过冷过热环境的抵抗力,害怕电流这种能在水里传导的东西。 而且也没有生育能力。 能否延续不取决于鬼灯一族的忍者有多强大,而在于鬼灯一族有多少不是忍者的普通人。 而现在,鬼灯一族仅存的两人,都掌握了水化之术,也就是说,鬼灯已经灭族了。 哪怕再出现掌握“水化之术”的一族,那也不是鬼灯了。 “失望了吗?”满月咧开嘴角。 鬼灯的秘术从来不被认为是先祖的恩赐,而是开创血继限界失败的来自先祖不甘的诅咒。 所以他才能毫无心理负担的将鬼灯秘术教给白蛇。 “并没有。”白蛇收起卷轴,“它有很多可利用的地方。” 归根结底,此术的缺陷还是在于鬼灯一族是单属性的一族,只有水属性。 若是由小白来使用,虽说依旧怕雷,但掌握雷属性的小白依旧能做到抵抗麻痹。 将鬼灯一族的秘术全部记录好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小时,天边已经蒙蒙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希望我放过你么?” “你会吗?” “不会。” “那我可以选死法吗?” “...选。” “符合忍者...不,我要无痛的。” 白蛇抓着满月的头颅将他提起。 “痛痛痛,别扯头发啊,我说了要无痛...” 呲呲呲,伴随着空气蒸腾声,鬼灯满月的声音消失了。 大蛇丸从进树林。 白蛇缓缓转身,手里提着的头颅七窍冒着浓烟,眼眶中冒着橘黄色的光,空气都被热浪蒸腾的扭曲。 场面有一点小小的惊悚。 “打扰你了么?”大蛇丸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蛇提着的人头。 “没有,听说雾隐的人喜欢葬礼时热闹点。”白蛇摇了摇手上的头颅。 烂泥般的小半个身子从开始融化的颈部断裂掉在地上。 这时白蛇注意到,大蛇丸腿后跟着一个白发绿瞳的孩子。 辉夜君麻吕。 “我是来道别的,我不喜欢不告而别。”大蛇丸耸了耸肩,“木叶时也给你留了封信。” “我收到了。”白蛇答道。 “那就好。”大蛇丸牵着君麻吕的手转身离开。 “未来在雨隐村再见吧,到时,我想听听你对‘理想国度’的设想。” 大蛇丸走后,白蛇将左手下伸,小白从袖子里钻出。 螺旋丸将地面的泥土炸开,造出了一个小坑。 白蛇将满月的脑袋丢进去,用脚盖上泥土。 而鬼灯满月的小半截身体,白蛇用一块包布包好,提在手上。 这可以当做秽土转生的素材。 白蛇走出树林,蝎正在给无头无手的辉夜族长做防腐处理。 即便是现在,他也没从绯流琥的外壳中走出。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蝎将做好防腐处理的辉夜族长用尾巴缠绕,背在身后。 或许是因为尊重前辈,又或者是拿人手短,他的态度比白蛇想象的要好很多。 “如果没其他事要办,就回雨隐村。”白蛇将挂有风铃的斗笠扣在头上。 雨之国建设的事他还需要处理,任由佩恩和小南瞎弄,那结果会是怎样也是可想象的。 蝎沉默的点了点头。 要想制造傀儡,他也需要先回到自己的居所。 确认行进目标没有冲突后,两人一齐往雨隐村的方向前进。 第一百四十五章 帝位与弟位 天上乌云密布,不时有闷雷轰轰声。 渔船停靠在河岸边,随着激流摆荡,系在木桩上的麻绳绽开,只留中间一缕越拉越细。 “下雨了。”白蛇的斗笠边缘宛如瀑布。 蠕动在前面的蝎放慢了速度,“怕被淋湿?肉身就是麻烦。” 他的外壳绯流琥做过完善的防水处理。 “不,是该修炼了。”白蛇提起右手腕。 小白从袖子里钻出,盯着天上的乌云。 它的雷属性性质变化还差最后一步就能习得。 那就是以身接雷。 只要完成这一步,它的“千鸟”就能化为“雷切”。 “尽快,我讨厌等待。”蝎继续向前蠕动。 他要前往河床对岸的小镇,在那里等待五分钟。 啪,白蛇拽住他尾巴卷着的尸体的腿部,往回拉扯。 蝎的绯流琥依旧一动一动的在向前爬,但却只是拨开地上的烂泥,并不断后退。 像是在表演“太空步”。 绯流琥的眼睛分别上下翻动,然后冒出血丝。 啪,它的脑袋突然转过来。 咔哒咔哒,piupiupiu... 它的嘴巴上下开合,发出机括声,毒针从挡住绯流琥脸部的黑布下射出。 白蛇的衣领后突然伸出一只手,胳膊肘外向前长出骨刺,覆盖整条前臂。 前臂三百六十度快速旋转,骨刺将毒针全部弹开。 不得不说,在大蛇丸的专业指点下,白蛇新增的这两条手,非常的灵活。 “尸骨脉?”蝎惊讶道:“你怎么做到的?” 他很清楚这不是角都的地怨虞秘术所带来的效果。 如果用地怨虞把血继忍者的肢体接到身上,就能获得血继限界的话,角都又怎么可能只是五遁忍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蛇原以为这是地怨虞的功劳,但经过这两天的实验,他大概得到了一个结论。 获取血继限界,地怨虞只出了一半的力。 地怨虞将血继忍者的肢体接到他的身上,让那肢体真正意义上的成了他的一部分。 成为他的一部分后,火+金的“变形”能力就可以在新接的肢体上奏效。 而施展“变形”后,那肢体上的dna就开始与自己的身体融合,化为一体。 也就是说,改变自己的血脉。 前提是,自己所用的这具身体,不具备任何血继限界的血统,否则有相当大的概率会在冲突下致死。 “啧。”见白蛇不愿回答,蝎甩动了一下尾巴,“松手。” “别急,我的训练需要你的帮助。”白蛇松开了尸体的腿。 “不帮。”蝎回绝的非常果断。 “幼稚。”白绝掏出一枚金块,“这是报酬,我从不白让人帮忙。” “呵,你以为我是角都那种叫花子?”蝎冷笑道。 白蛇拿出封印卷轴,从中取出了一块半个人高的圆形金球。 蝎:! 他本来不想帮的。 但白蛇给的实在太多了。 蝎制造傀儡时所需的各种素材,也是要钱的。 而因为那些素材都是从砂隐那边进货,所以价格十分高昂。 “怎么个帮法?” 见蝎松动了口风,白蛇将金球收回卷轴,扔给了蝎,防止他变卦。 “把你的尾巴全伸出来,我看看多长。”白蛇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是绯流琥的尾巴。”蝎强调一句后,操纵尾巴从绯流琥的背甲伸出。 伴随着咔啦咔啦的声音,尾巴竟然伸出了二十几米。 “通灵术式?”白蛇眉头微挑。 “对。”蝎点了点头,“你懂得挺多。” 他的尾巴并非是收缩在背甲内,而是在背甲内画了通灵用的术式,在需要时不断向外通灵。 术式与印不同,需要专攻这方面的忍者才懂得怎么弄。 而这类人才,相当于忍者中的博士生,在各大忍村都比较稀少。 基本都是研发部负责制造起爆符的。 而他傀儡上的术式,也是花钱委托小南帮他画的。 白蛇五指弹出查克拉线,连接在绯流琥的尾巴上,向上一提。 绯流琥的尾巴笔直刺向天空。 做好蝎翻脸准备的白蛇却没等到蝎的发作。 蝎沉默的待在那里,好像是好奇白蛇究竟要做些什么。 轰轰轰,天上雷云有电流窜动。 白蛇帮助小白结好“千鸟”的印后, 小白顺着钢铁尾巴的缝隙向上钻,在不触碰锋刃的情况下攀登到了尾巴的最高点。 它做好了迎接雷电的准备。 “蝎,雷雨天在这种空旷的河床,有一根笔直高耸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白蛇提醒道。 “别卖关子。”蝎沙哑的声音满是不耐烦。 白蛇双眼眯起,眼中的猩红浓郁了几分,不再提醒。 一道白芒闪过,粗壮的耀眼雷电瞄准蝎的尾尖,刹那间落了下去。 隆隆的雷声迟缓的响起。 小白的身上冒着电光,宛如开启了雷电铠甲的四代目雷影。 它的身上出现大片焦痕,有白烟冒出。 “看来风险不小。” 白蛇咬破指尖,结出通灵之术的印,准备在小白承受不住时将它转移。 噗咔,唰。 傀儡绯流琥的晓袍撕破,背部打开,一道身影从中窜出,落在一旁。 而与此同时,小白似乎与雷电达成了“协议”。 雷电没有再纠缠于它,而是顺着它的体表落在钢铁尾巴上,并一路往下窜。 最终狠狠地撞在绯流琥傀儡上,将这具精心制造的人傀儡炸碎。 不,与其说炸碎,不如说最后一刻蝎主动用查克拉线操纵傀儡拆解。 以此将雷电的力量分散化解。 但即便如此,看着绯流琥发焦的碎块,也让蝎面目有些狰狞。 “你这家伙...” “还是这张破防的娃娃脸看着更顺眼。” 蝎因咬合肌过于用力而让脸上的肌肉轻微发颤。 看他面部表情如此丰富,估计是还没将自己彻底改造成傀儡。 他平伸右手,手中握着一卷卷轴。 “我可以视你刚才的行为是借训练之名对我进行刺杀么?涡流村的杀人鬼。” “可以。”白蛇挥了挥右手,小白爬到了前方,与蝎对峙。 “不过刺杀你的,是小白,要交手就找它。” 白蛇认为,小白已经足以和s级忍者进行一些实战训练了。 如果小白不敌,他也会及时的出手阻止。 反正蝎还不是他的对手,不需要担心。 只要是傀儡师,就绝对赢不了自己,白蛇有这样的自信。 “哼。”蝎展开卷轴,召出了自己的三代风影傀儡。 “既然用你的通灵兽代你战斗,那等它撑不住了,你可要记得代它求饶。”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战斗。 同为晓组织的成员,同为s级的叛忍,既然两人一组, 那总得有个人是主导者,不可能什么事都商量着来。 白蛇,套着重樽的外皮,在忍界有赫赫凶名。 但再多的凶名,那也只是历史。 亲历者,要么已经入土,要么垂垂老矣。 而赤砂之蝎,作为砂隐村的天才,信息被保护的很好。 叛逃后行事隐秘,知道他杀了三代风影的,除了晓组织的成员外,只有死人。 现在,两人需要一次交手,来确定自己在这两人小组中是帝位还是弟位。 咔哒,风影傀儡的嘴部张开,铁砂从中飘出。 尽管大雨倾盆,但对这种位于地底深处的坚硬矿物质没有任何影响。 小白嘴巴张开,查克拉凝结成球状,并注入风属性。 小型的风遁·螺旋手里剑被它抛射而出。 漂浮在半空的砂铁以极快的速度汇聚在一起,在蝎的身前组成一个铁饼。 铛,铁饼出现了凹陷,而风属性的螺旋丸就这么旋转着消散。 蝎脚后的泥土破开,小白窜出来,雷光闪烁的牙齿咬向蝎的脚腕。 “嗯?”蝎向后一跳,脚下出现铁砂,帮助他在半空连续改变身位,躲开接连射向他的螺旋丸。 蝎的眉头皱起,这条蛇,能够施展多种无印忍术? 这可能吗? 难道说,这条蛇的忍术天赋,堪比传说中的那位忍者之神? 他调整了小白的实力定位,从宠物级提升到了s级。 果然,重樽不会带一条宠物在身边。 嗖,破空声传入了蝎的耳道。 蝎侧过头视线后移,小白已经蹿到半空袭向他的风影傀儡。 蝎瞳孔微凝,视线快速下移扫了一眼地下。 小白依旧在那里宛如一座炮台般,不停地从嘴里吐出那种浓缩的查克拉风弹。 分身?木叶的影分身?这条蛇还会这种忍术? “千手操武。” 风影傀儡的手臂关节展开,露出了上面画着的通灵印式。 紧接着,大量傀儡手臂顺着通灵印式被通灵出来。 有的本身就自带刀剑机关,有的摆出爪状指尖涂着毒药,有的则是张着手掌用来抓住敌人的束缚手臂。 “千只手么...”白蛇揉了揉额角,“好像,能记起来一些事情。” 对了,他专门为拥有千只手的敌人准备了一套用于闪避的体术来着。 半空中的小白因被通灵出的傀儡手陷入短暂的僵直。 但很快,它身体一弓,尾巴缠住第一条手臂,不退反进的向傀儡手召出的位置冲去。 它的身体快速扭动,宛如在傀儡手中游泳一般。 “什么?”蝎的表情微呆,“一条蛇,竟然看穿了?” 还没等他多想,几发风属性的螺旋丸就砸向了他。 “啧。” 他右手一拉,风影傀儡召出傀儡手的那条手臂主动断开,断口处冒出毒烟。 而他脚下的铁砂,则绕着他形成了悬浮盾,在他下落时挡住了螺旋丸。 呼,他的身体从毒烟中冲出,风影傀儡护卫在他身边。 “果然,那是影分身。”蝎注意到之前袭击过来的小白已经消失了。 做出那种自杀式攻击,不可能是本体。 “小心些。”下方的白蛇“好心”提醒道。 一条由泥土和碎石组成的巨龙伴随着风声,呼啸着撞向了他。 蝎皱起眉头,铁砂组成了一个巨型钉子,垂直射向龙头。 同时,一柄由铁砂组成的巨大锤子狠狠砸在钉子上。 咔,龙头出现裂纹,但没碎。 反而是黑色的巨大钉子,布满裂纹崩散成铁砂。 “土遁性质变化的极致?一条蛇?怎么可能?” 蝎终于变了脸色,风影傀儡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旁边一甩。 同时风影傀儡的身前出现了大量铁砂。 白蛇悄悄撇了撇嘴,感到失望。 土龙头的下颚部,出现了几条泥土造成的鞭子,抽在了风影傀儡的双腿之间。 砰,土龙头顶着风影傀儡长驱直进。 而不远处就是石壁,一但撞上,风影傀儡就会被压碎。 蝎落地后神情不变,右手一拽,风影傀儡就迅速被拉回到身前。 小白从地面钻出,张口喷出一颗巨大火球。 “连火遁都?” 蝎的右掌平放在左拳上,砂铁迅速包裹住了火球。 并带着火球撞向小白。 这时,蝎的嘴角流露出笑意,“结束了,砂铁时雨。” 带着火球飞向小白的砂铁突然形成一根根铁砂组成的针,快速射向小白。 小白立刻钻回先前用“土中潜航”时制造的洞窟。 轰,火球砸向地面,犁开了泥土,暴露出了下面的小白。 而此时的小白,被一条钢铁尾巴压在地上。 “哦?”白蛇略微表现出一丝讶异。 蝎的战斗智商很不错嘛,还知道废物利用,难怪先前没收起破碎的绯流琥。 估计早就打了偷袭的心思。 在小白施展了“土中潜航”后,蝎就操纵钢铁尾巴顺着小白制造的洞窟钻了进去。 并在之后利用砂铁时雨这种难以闪避的大范围密集攻击,逼小白钻入地下躲避。 小白被钢铁尾巴死死地摁在地上挣扎,而蝎操纵着风影傀儡攻向了它。 “你可不要怪我卑鄙。” 白蛇分不清蝎究竟是对谁说出这句话的。 不会是对小白说吧? 不会吧不会吧?这世上真有人和通灵**手的时候认真,并把对方当成需要全力以赴的对手了吧? 风影傀儡扬起手中的利刃。 “不求饶么?”蝎转头看向白蛇,嘴角扬着略显得意的笑。 在他看来,白蛇这是装逼被打脸了。 “斩下去。”白蛇转着手腕,“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就算你赢了。” “嗯?”蝎皱起眉头,小指向下一弹。 傀儡师的手指是真的很灵活,白蛇就做不出这个动作。 风影傀儡的利刃斩向小白,然而却突然僵持不动。 蝎瞳孔一缩,转头看向白蛇。 只见白蛇的五指抽动,像是在操控查克拉线。 “啧,耍诈了么。” 能通过查克拉线的操纵,让被他操纵的傀儡陷入僵持,挺让他惊讶的。 看来,重樽也很精通傀儡术,可能是忍界顶尖的傀儡师之一。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从钢铁尾巴的缝隙钻出,张口一发螺旋丸吐向风影傀儡,将其打退。 而白蛇使用瞬身术,来到蝎的背后,拿住了他的后颈。 “看来是我赢了。” “靠耍诈么?很有趣。” “我没说我不出手。” “是吗...”蝎闭上眼,身体化为流散的铁砂。 这是铁砂分身。 而蝎本人,则从环绕在风影傀儡周围的铁砂中走出。 “那么,就开始吧,真正的对决。” 蝎的双眼瞪大,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意的笑容。 白蛇捏了捏下巴,“是在毒雾中吧?” “没错,那时候我就感觉事情不对劲,一只通灵蛇,能够使用单一的无印忍术,我只会震惊。 “但是,这么多忍术,不同的属性,却都能无印施展,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从一开始,你就出手了,每当我扬起铁砂进行防御时,你都会趁我视野被遮挡时,辅助结印。” 蝎说出了他的推论。 啪啪啪... 白蛇轻轻拍着手。 他承认,蝎站在第二层。 蝎冷哼一声,“作为小看我的代价,这一次,如果你输了...我会将你制成我的收藏品。” “噗。”小白很人性化的喷出了笑声。 白蛇嘴角微勾,“好,如你所愿,不过很可惜,这世上......” 一条通体洁白的蛇从风影傀儡左臂的断口处伸出,咬住了蝎的脖颈。 啪啦,风影傀儡碎成一段一段的散落在地上。 蝎瞪大的双眼中,瞳孔颤动着向下移动。 啪,烟雾散开,正与蝎对话的白蛇化为烟雾。 而从傀儡左臂断口处钻出的“小白”,变身术解除。 白蛇在后面用右臂锁着蝎的脖颈。 “没有如果。” 第一百四十六章 童年偶像 山洞内,篝火噼啪作响。 躺在地上的蝎双眼睁开,一下翻起身,双手在身上摸索。 当看到身旁摆放着的一堆傀儡零件后,舒了口气。 蝎扫视了山洞一圈。 山洞很小,不如说只是一个坑,看起来像是用忍术现砸出来的洞。 山洞中央燃着篝火,上面有两只烤兔。 而篝火旁边,则放着一个用树叶堆积而成的铺盖。 通灵兽小白就趴在上面,身体绕成一个环,用尾巴尖翻动书页。 看着一本名为“让您的通灵兽学会说话——爬行类篇”的书籍。 “重樽呢?”蝎沉声问道。 小白瞥了他一眼,没搭理,继续看书。 交手结果已经出来了,蝎成功获得弟位。 见小白不理他,蝎冷哼一声,拿起傀儡零件开始组装。 三代风影傀儡的损坏并不严重。 因为这具傀儡并非是被破坏,只是在被拆解的过程中,有些粗暴。 就像是一个被熊孩子强行拆开的组装玩具。 蝎一边拼装着傀儡,一边理清思绪。 他大概弄懂怎么回事了。 在一开始,他用砂铁组成铁饼保护自己时,趁视野被遮挡,重樽就使用影分身,并将本体变成了小白。 这也能解释为何小白面对攻击密集的“千手操武”,却能轻松自在的躲避了。 在战国时期那种草芥人命的混乱年代经过无数场死斗的重樽, 才拥有这种碾压现代忍者的战斗经验。 而在他卸下傀儡的左臂,喷出毒烟时,重樽便钻进出烟口,潜藏在了傀儡体内。 这是赌自己的解毒能力可以解开毒烟。 赌赢了,就能拿到胜利。 赌输了,一死而已。 毕竟在那个年代,忍者的性命或许还不如野狗,能活下来的,只有其中的佼佼者。 其经历战斗的场次,要超出现代忍者的千百倍。 经历过一次战争的忍者,才能成为强者,而战国时代,每一天都在战争。 那个时代的人,不会在意自己的性命。 “真是疯狂...” 蝎呢喃了一句,随后眼神有些迷离,“但想必是足够精彩的人生了。” 他想起自己儿时,陷入孤寂时,无人相伴。 每日唯一所需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待不可能回来的父母回来。 他的奶奶千代,给他买了很多儿童故事书。 但他都不感兴趣,唯独对忍者传闻感兴趣,每晚睡前都会要他奶奶讲给他听。 其中,他最爱听的就是“重樽”的故事。 那真是不是一个适合睡前讲给小孩子听的故事。 但儿时的他,对重樽那种肆无忌惮的潇洒人生充满了向往。 重樽从来不会等待,没人敢让他等待,哪怕只是一秒。 重樽从不会像他这个留守儿童一般被困在哪里。 这位无拘无束的强者,想去哪,就去哪。 听说他闯进忍界最为森严的监狱“鬼灯城”,只是为了看看朋友。 他没带刀剑,也没有手下跟随,只带了两壶酒。 因为他的朋友失约了。 强大的泷忍村,将他的朋友投入了鬼灯城监狱。 重樽喝完了酒,和朋友对着月色聊着天,在随心的交谈中,向泷忍村下达了判决。 强大的泷忍村,衰败的泷忍村,这全在重樽的一念之间。 这是蝎最喜欢的故事。 他喜欢这种随心所欲。 他听说重樽也是红发,听说重樽也是孤儿出身,也有悲惨的童年。 这给童年的他,带来了许多安慰。 所以,为了追赶身为“弑影者”的重樽,他也成为了“弑影者”。 同时,这也是模仿,故事中的报复。 泷忍村将重樽的朋友投入了监狱,害得他白等了许久。 于是重樽做出了报复。 而砂隐村的风影,将蝎的父母派去了战场,害的他也白等了许久。 所以,他也做出了报复。 小孩总是善于模仿。 他没有父母可以去模仿,他的奶奶身为砂隐顾问总是很忙。 但是不怕,他可以模仿重樽,模仿这个人人畏惧的魔人。 没人能想到,在他被安排到和重樽一组后,已经枯竭的心灵中,燃起了“兴奋”这一情感。 他想把重樽制成“人傀儡”,日日瞻仰,模仿,并成为。 但看来是行不通了。 重樽和故事中一样强大,一样诡计多端。 总是一副“我还没出力,你怎么就倒下了?”的样子。 呼,冷风刮进山洞,白蛇回来了。 他摘下斗笠,坐在篝火旁的垫子上。 “嘶嘶!”被压到的小白窜了起来,张嘴无声的斥责着。 在白蛇塞给它一个烤兔后,小白摇了摇尾巴,乖乖的将烤兔含在嘴里。 白蛇瞥了一眼蝎,将剩余的烤兔掰成了两半。 “我不需要进食。”蝎开口道。 他话才刚说到一半时,白蛇就将半只烤兔塞给了小白。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白蛇从来没考虑过分享,他只是吃不了那么多。 他使用的是来自“卯月夜希”,并用“变形”改造为重樽的一具肉体。 并非他原本那具,拥有漩涡一族血统的大胃王身体。 在气氛变的更尴尬前,白蛇率先开口道: “不需要进食?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能量守恒定律?”蝎愣了一下。 自从和白蛇接触后,他听到了很多听不懂的词。 而且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在空旷的河床,把尾巴竖起来会招惹到落雷。 那如果是猫狗什么的动物,在雷雨天行走到空旷的河床,岂不是死定了? 白蛇的眉头逐渐收拢,猩红的眸子里闪过蔑视。 “砂隐的忍者学校,不教物理?” “物理?”蝎皱起眉头。 物理这个词他懂什么意思,但他感觉,重樽说的物理,和他想的不是同一个物理。 “那砂隐的忍者学校,教什么?” “我没念过书。” “呵呵。” 白蛇用手轻轻抚摸小白的身体,让小白不满的扭动了几下。 “你可得好好学习,不然以后会变得和蝎一样愚昧。” 小白转过头,两眼盯着坐在角落里修傀儡的蝎,冲白蛇连连点头。 然后更加专心的看起了被它卷着的书。 “你有智商歧视?”蝎突然开口道。 白蛇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 “为什么这么问?” 蝎回忆道: “你曾说过: “岩隐的忍者脑袋里塞满了石头,脑子比死人还僵硬,是一群不开化的顽石。 “云隐的忍者脑子是由肌肉组成的,他们从不考虑比蛋白质更深奥的东西。 “雾隐的忍者脑袋里进了水,里面养着鲨鱼,有的脑子被吃了一半,有的全被吃了。 “木叶忍者的智力并不比邪教狂信徒高到哪里,更糟糕的是,他们信仰的教派很腐败。 “平民让人感到遗憾,他们就像鱼筐里的鱼,但鱼在离了水后至少懂得挣扎,无论有用与否。 “这些都是‘论忍界’这本书里的内容,作者采访过很多忍界强者,其中就有你。” 白蛇沉默了半晌,决定以后在书店里找找这本书。 有的话一定要买下来看看。 “砂隐呢?” “不知道,那时候我不识字,识字后,那本书找不到了。” 或许是千代婆婆察觉到蝎的性格越来越阴沉,所以不再让他看有关重樽的书。 毕竟重樽做过的事,一直都挺负面的。 “话说你居然不好奇蛋白质是什么。” 蝎抬起双手,掌心亮起了绿色的查克拉。 “我学过医疗忍术,虽然只会最基础的。” 千代婆婆是砂隐顶尖的医疗忍者,蝎自然也学习过一小部分。 不过他的医疗术从来没救活过人。 因为他只会在特定的情况下使用医疗忍术。 比如制作人傀儡。 有时候,为了让人傀儡没有半点瑕疵,他需要让素材活着。 白蛇又看了一会儿记录着“水化之术”的卷轴。 等感受到困意后,他躺在叶子铺盖的垫子上,闭上了双眼。 正修复着傀儡的蝎看了他一眼,没停下手中的活。 “喂,喂......” 白蛇皱了皱眉,女人的声音?从哪传来的? 他一宿只是闭目养神,并没入睡,有人来了不可能察觉不到。 “两脚兽!” 白蛇双眼突兀瞪大,眼中浓郁的猩红色映出了小白。 “两脚兽!”小白的语气有些兴奋。 啪,白蛇抓住它的尾巴,一把将它丢出了山洞,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wtf,怎么躺了一宿,小白突然学会说话了。 而且发出来的还特么是御姐音,这不符合小白的年龄啊。 角都那狗比卖他盗版书? “通灵兽学会说话不该高兴?”一宿没睡的蝎正在修理自己的外壳绯流琥。 “它还没到那个年龄,孩子就要有小孩的亚子。” 白蛇捋平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两脚兽!”小白爬了进来。 你是只会喊两脚兽还是怎么? “禁止两脚兽,你让我想到了一些很不适的东西。”白蛇磨了磨牙。 他第一次察觉,原来动物会说人话是一件这么恶心的事。 小白不说话了,它的词汇量确实很少,除了单纯的发声外,掌握的词汇只有“两脚兽”。 它努力了一夜,才把这个词拼凑出来,它希望它会说的第一个词具有纪念意义。 不然,在昨天它就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 虽然没说话,但小白可以通过神态和肢体语言让白蛇明白它的想法。 白蛇捏了捏鼻梁,“你误以为我会感动,于是对你好一些,这太明显了。” 小白兴奋期待的神情冷了下来,扭头冲地上吐了一口腐蚀液。 白蛇指着自己的晓袍,要求道:“以后,你只能爬在衣服外侧。” 他对异性有些过敏,而且,也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是许仙。 虽然在忍界没人知道这个梗,但他的第六感让他觉得会有人这么误解他。 “傀儡修好了。”蝎打开绯流琥的背甲,钻了进去,抱膝缩成了一个球,然后把背甲合上。 “走吧。”白蛇用脚掀起泥土,掩埋了篝火。 蝎用钢铁尾巴将辉夜族长的尸体卷住,带走。 两人就这么行进到了水之国的一处港口。 即将行驶前往陆地的,是一艘货船。 白蛇走上舷梯,在走上船时被水手拦住。 水手蹲在地上头也不抬的清点着货物,“抱歉,不是客船。” 白蛇将衣领向上拽了拽,食指与中指伸进兜里,夹出一样东西,在水手脸前晃了晃。 天边的余光挥洒在白蛇手上,向水手脸上反射出金黄色的光。 水手的眼珠子跟着白蛇指尖夹着的金块左右摇摆。 白蛇将金块塞到水手胸口的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水手的脸上堆满了笑意,“您上,您上,还有位置。” 水手满脸笑意的目送着白蛇走向船舱,转头看向货物时,余光扫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他穿着和白蛇一样的服饰,身后有一条钢铁尾巴,绑着一个无头无臂的尸体。 水手的脸色变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海上惊变 “我要把他们都做成傀儡。” 船舱内,蝎阴狠的的低声道。 那帮水手,差点把他赶下船。 白蛇也借此嘲笑他不机灵。 他远远地看到白蛇走上船,还以为白蛇已经为他打点好了一切。 结果害得他跟个二愣子一样,什么也没准备就往船上走。 弄得一帮水手又吼又叫的。 如果白蛇不是他的童年偶像,那他说不定已经翻脸了。 大蛇丸为人处事都要比白蛇会做人的多。 当然,蝎不可能和白蛇翻脸,自然只能把怨气指向“不圆滑”的水手。 “如果你确保他们化为傀儡后也能开船,那我不阻止。” 白蛇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自己加了好几勺糖的咖啡,一边看着随手拿来的报纸。 他很喜欢阅读,闲着的时候,手里不是卷轴就是书。 蝎冷哼一声,如果他会开船,那就不只是嘴上说说了。 “最近云隐有些不太安分。”白蛇将报纸合死,放在圆桌上。 “与我们有何关系?”蝎冷淡道。 “怎么了?”脑袋耷拉在白蛇肩膀上,像是在睡觉的小白扬起头。 “他们打算和木叶建交,我不理解。”白蛇食指敲着桌面。 “给出的理由很可笑?”小白掌握了越来越多的词汇。 “不,报纸上没写理由,就算写也不会是真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对。” 现在这个时间点,云隐和木叶的会谈,很可能会因为先前战争赔偿的问题谈崩。 木叶方最近接连吃了大蛇丸叛逃和宇智波叛乱两个闷亏。 而此次来建交的却是尚武好战的云隐,木叶方必须表现得强势。 但云隐既然选这个时间点过来,就不可能会弱势。 正当白蛇思考云隐方的目的时,原著中的一个事件在他脑海内闪过。 日向大小姐被掳事件。 算算时间,好像差不多了。 白蛇又拿起报纸,看了一下时间。 两个月以后,完全来得及,要不要插上一脚? 看着对话的白蛇和小白,蝎默默地走到窗边,看着古井无波的海面。 他在考虑要不要制作一具能够对话的傀儡。 “虽然和我们没关系,但忍界时事还是关注一下比较好,偶尔也能为我们带来利益。” 白蛇突然接上了蝎之前的话。 虽然他本就不是在和蝎讲话,但蝎既然接茬了,那他就不该让蝎太尴尬。 蝎顿了两秒,确认白蛇这次是在和自己讲话后,回道: “什么利益?我们是叛忍,而他们,是忍村的忍者。” 白蛇微微摇头,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如果大忍村的忍者是狼群,那我们这些做叛忍的,就是野狗。” “比忍村忍者低一级?”蝎话语中透露着不屑。 “是的,获取食物的能力不一样,因此,更要找准机会,填饱自己的肚子。” 身为叛忍,在获得自由的同时,也将失去大忍村提供的一切优势。 收入不稳定,居无定所之类的,还只是小问题。 白蛇站起身,将挂在墙壁上的地图拆下,对着蝎指道: “云隐和木叶之间隔着好几个国家呢,忍界这么乱,出一些意外,不是很正常么?” “你想发战争财?”蝎明悟了。 考虑到重樽的种种传闻,他往这方面猜是十分正常的。 白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却不再说话。 蝎皱了下眉头。 他虽然是晓组织的元老,但前前后后其实只有两任搭档。 一个是大蛇丸,一个是白蛇。 而他也明显的感受到了区别。 大蛇丸很善于教导,无论什么事,只要说出口了,就会给你讲的明明白白的。 而白蛇,不喜欢多话,也不爱教人,什么事都只说个头,中间和结尾要人自己猜。 蝎第一次感觉,那个成天用舌头洗脸的臭蛇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似乎是察觉到了蝎的不满,白蛇瞥了他一眼。 “秘密让男人更有男人味。” “什么意思?” “我说,我是个神秘主义者。” “很好,我记住这个讨人厌的词了。” 白蛇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盯着蝎直勾勾的看,直到他感到不自在。 “怎么了?” “你的傀儡,它会修炼么?” 蝎呆了一下,这人还真敢想啊。 傀儡能保留生前的忍术就已经不错了,还想着修炼? 可成长型傀儡? “看来是不行了。” 从蝎的反应中,白蛇获得了答案。 见白蛇没再继续说,蝎也不再多问,他知道问了白蛇也不会回答。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神秘主义者。 该死的神秘主义者。 白蛇坐在椅子上,右手揉着太阳穴。 他是想找个修炼“水化之术”的实验体。 毕竟总不能直接在自己和小白的身体上试吧? 除非他获得第三具身体。 而现在用的这具身体,在本体恢复前,是不可以出事的。 而用小白来做实验,那就有些不舍得了。 小白的天赋很好,比他要好太多了。 如果修炼“水化之术”出了什么岔子,那就不好了。 毕竟“水化之术”只有鬼灯一族修炼过。 而鬼灯一族,只有单一的水属性。 可小白,五属性俱全。 白蛇也设想过,如果按照“水化之术”的修炼方法, 是否能掌握“雷化之术”,“火化之术”,“土化之术”之类的。 不过其中的风险太大了,还是需要大蛇丸来开路。 想到这里,白蛇微微摇头。 大蛇丸这种香饽饽,居然也能被木叶弄到成了叛忍的地步。 要知道,在这迷信六道仙人和血统的世界,这么一位信奉“科学”和“真理”的人,是有多么重要。 白蛇瞥了一眼地图上的田之国,他不想对大蛇丸食言。 掌控田之国...嗯,就利用两个月后的云隐使团吧。 而且田之国,听名字就知道,这国家农业还是很发达的。 不过除了农业也一无所有了,只能成为五大国的韭菜。 正好可以和缺乏粮食的雨之国形成互补。 不过这样一来,穿插在中间的火之国就又具备利用价值了。 还好没有直接舍弃“卯月夜希”这重身份,由白绝暂时顶着。 白蛇眼皮微合,眼中血光浓郁。 蝎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杀气,脑袋咔吧转过,看向白蛇。 白蛇回应了他的眼神,嘴角勾起。 “呐,火之国大名屁股下的位置,已经坐了挺久了吧。” 蝎阴沉的低笑了起来。 “屠杀了漩涡一族、杀死了二代目土影和二代目水影、又杀了大量贵族,还有火之国大名之子。 “这次,终于要完成刺杀大名的壮举了吗?” 大名从来没有被刺杀而死的先例,如果白蛇能成功,就将开创历史的先河。 在忍界的历程上,涂下重重的血色一笔。 “刺杀?不要把我说的像是是反派一样。” 白蛇拉开窗,海风呼啸,吹动的他的赤红长发。 他抬起双手。 “我只是,为这个陷入静止的忍界,带来一阵变革之风...” 轰! 货轮突然剧烈摇动,翻滚的海浪推打在货轮的侧方。 视野尽头的海面,出现了一支支木船。 木船上的人影纷纷跳离船只,双脚踩水,径直的冲向了货轮。 “敌袭?” 蝎对意外表现的十分警觉,看来这些年没少被赏金忍者追杀。 白蛇眯起双眼,看着那些训练有素,宛如大忍村出身的忍者。 “这艘船上,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第一百四十八章 海中偶遇 呜—呜—呜—呜— 货船鸣笛,随着震动,白蛇感觉到了脚下船只正在逐渐加速。 但船舶的加速是个缓慢的过程。 包围了货船的忍者们,以挂着钢丝的手里剑作为钩锁,绕在了护栏上。 货船宛如陷进蜘蛛网的猎物,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忍者们纷纷跳到了船上。 而一众水手,根本不敢反抗忍者,乖乖的抱头趴在了地上。 而船长也从船长室走出,试图通过谈判解决这次意外。 “不会是海盗吧,在这个年代?” “就算是,也不是普通的海盗。”白蛇结着猿猴听叶之术的印,“他们都是忍者。”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忍者。 他们的查克拉量,并不是下忍级别。 参考他们之前训练有素的样子,要么是某个以查克拉见长的忍族,要么就是大忍村的正规军。 无论如何,能让这帮人手出马,船上的货物肯定有问题。 蝎也看出了问题。 “这是一趟安逸的旅程,你选载具的眼光真好。” 他显然是在回应白蛇上船时对他的嘲讽。 “呵呵。” 白蛇冷笑一声,侧耳倾听船舱外的动静。 “先生们,不要试图反抗,也不要试图呼叫救援。 “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在接下来做出可能会导致自己受伤的举动。” “忍者老爷,我们只是海运公司的工作人员,什么都不知道,请你们行行好...” 白蛇凑到舱门旁,向蝎打了个安静的手势,用食指抵在舱门上。 舱门好像纸糊的一样,被白蛇戳出了一个洞,且没发出任何声响。 液体顺着白蛇的食指流下,被他用手纸擦干。 他将眼睛贴在融化出的洞上,窥视外部。 船舱外的人分为两波。 一波是以船长为首的海运公司工作人员。 他们大多都匍匐在地上,只有船长弯着腰拱着手在哀求。 另一波人身披黑袍,脸上戴着五花八门的面具,是标准的叛忍扮相。 “把货都拿出来,如果希望没人受伤的话。” 一个高个黑袍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不过,白蛇注意到,出声的黑袍人一直在隐晦的观察他身后矮个子。 似乎是注意着矮个子的反应,等待指示。 “好的,好的。” 几名水手在船长的指示下,前往货仓搬出货物。 一个个大箱子逐步被摆放到甲板上。 那名出声的忍者上前一步,抬起手让苦无滑出袖子,拎在手里切开了箱子。 “啊!”一名水手惊叫了一声。 被切开的箱子一角,露出了一只眼睛,放大涣散的瞳孔,这是一只死人的眼睛。 “应该就是这艘船。”黑袍人低声说道。 矮个子上前一步,将箱子整个打开,里面堆满了尸体。 白蛇瞳孔微凝。 那些尸体,他有印象。 其中一具,正是他附身后,但还没来得及操控的辉夜忍者的尸体。 那些叛乱者的尸体居然没有全部被烧掉,而是留下了一部分秘密运送到了海外? “嗝。”船长也吓了一跳,用手捂住胸口,开始大喘气。 显然也是没想到,船上运送的重要货物,居然是一堆堆尸体。 他似乎是感觉心脏难受,半跪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 并用挣扎着求助的眼神,看向舱室。 他知道这艘货船上,有两名搭顺风船的忍者。 在船长看向舱室门的那一刻,白蛇脸色一阴,向后闪避。 并向蝎打出了准备战斗的手势。 在他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对劲,他不想被卷进去。 但若是被发现了,那也没办法。 好在,船舱外的忍者似乎没注意到船长的眼神,仍旧持续着交谈。 轰! 突然一声巨响,船舱门被炸开,炽烈的火球撞进船舱内散发着高温。 白蛇和蝎紧贴船舱两侧,火球带着极高的温度擦着两人在船舱另一侧撞出一个带着焦痕的大洞,消散在海面。 “豪火球术?”白蛇瞳孔一缩。 而黑袍人中疑似首领的矮小人影蹿进船舱内,手中苦无直接刺向白蛇。 透过面具上的圆洞,白蛇看到了一双三勾玉写轮眼。 而紧接着,白蛇看到那三勾玉写轮眼的形状,化为了万花筒的图案。 …… 白蛇睁开眼,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是红色的,云流动的速度忽快忽慢。 这里是...月读空间。 白蛇没有慌乱,虽然他已经被一招秒了。 很遗憾,他没有解除万花筒幻术的能力,至少记忆中没有。 “想不到,我也会大意。” 早在看到那颗疑似“豪火球术”的火球时,他就该将视线移到脚下。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可以和空气斗智斗勇无数次,但不能把敌人当成空气,哪怕只是一次。 在他的认知中,宇智波一族此时应该潜藏在熊之国。 距离这片通往汤之国的海域,隔了很远。 “您好像很熟悉这里?”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听说过很多次,但还是第一次来。” 白蛇边说边转身,最后看向后方。 “好久不见,鼬。” 在他话音落下后,乌鸦聚集在白蛇的视线焦点,化为宇智波鼬。 确认了施术者的身份没有超出预料后,白蛇淡然的说道: “你是想报复我的隐瞒么?” “不。”鼬摇了摇头,“只是需要一个单独谈话的环境,毕竟在外界的认知中,您已经死了。” 宇智波一族虽然在逃亡,但也正因如此,格外关注忍界的各种消息。 大蛇丸的弟子蛇白,其真实身份是重樽,而且被木叶上忍卯月夜希击杀这件事,在忍界的忍者圈子里可谓是响起一道惊雷。 在刚得到这则消息时,他也曾怀疑白蛇的真实动机。 在细想后,也得出了白蛇对宇智波一族有一定利用的结论。 止水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但鼬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他们都不是孩子了,一个是宇智波第一强者,一个是现任的宇智波族长。 需要从成年人的角度考虑事情,这个世上,注定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重要的是,白蛇究竟给宇智波带来了什么。 按照原本的情况发展,宇智波或许能在木叶多活几年。 但最终的毁灭是注定的。 至少在白蛇的帮助下,宇智波并没有灭族,一部分血脉成功在忍界中留存了下来。 见鼬没有表现出什么恨意,白蛇微微颌首。 他知道宇智波一族都挺偏执的,而且很小心眼。 鼬和止水没因此恨上他,还是证明了两人已经成熟了许多的。 生在木叶村执行再多任务,或许也不如这段逃亡生活带来的成长大。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宇智波开始做亡命徒了?” “亡命徒?”鼬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点头,“是的,很符合宇智波现状的一个词。” “出了什么事?”白蛇问道。 按照原计划,宇智波应该隐藏在熊之国修生养息,等待他的联络才对。 鼬揉了揉额角,计算着瞳力的负担。 在月读空间中,时间是受他操纵的,即便幻术中已经持续了很久,但在外界,也只是一瞬。 因此,他不担心被外界打扰,讲述了宇智波离村后的遭遇。 那日从根忍的追击中杀出去后,宇智波一族一路南下。 由十几名没有开写轮眼的下忍族人,和一名双勾玉的中忍,加上止水和鼬,护卫着上百名不是忍者的宇智波族人。 中途,宇智波止水因为伤势过重,加上查克拉耗尽,陷入了昏迷。 而没有进行过忍者训练的族人体力不足,难以支撑从晚到早的徒步逃亡。 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火之国的大商队,鼬果断用写轮眼操控了他们。 为了保命,宇智波一族只能沦落为抢匪。 利用商队的医疗物资,止水成功保住了一条命。 而宇智波一族也成功进入了熊之国境内。 但宇智波一族的逃亡经验太差了,身为曾经赫赫有名一族,他们何时面临过如此状况? 因为商队失联,商会向木叶发布了任务,而木叶方立刻察觉到这是宇智波的手笔。 并通过马车的行进路线,判断出宇智波的目的是熊之国。 那里有大量毒气沼泽和断崖,难以追踪,成功阻挡了木叶方追击的步伐。 但木叶身为五大忍村之一,做出了他们的身份应该做出的事。 木叶方向熊之国的星忍村施压,逼迫他们寻找宇智波一族。 而不愿被扣上包庇罪这项帽子的星忍,开始在熊之国内进行搜捕。 星忍比宇智波更熟悉熊之国恶劣的环境,而且还有商队马车这么大的一个目标。 星忍成功发现宇智波,并展开交手。 最终依靠鼬和止水的发威,星忍被打退,但宇智波也彻底暴露。 只好通过白蛇预留给他们的逃亡路线,乘上船只前往波之国。 但他们没人会开船,也忘了检查船只的燃油,最后迷失在了海上。 直到遇到了雷之国前往水之国的商船。 宇智波获得搭救,并帮助雷之国的商队打退了几次劫匪。 双方建立了不错的关系,商队决定和宇智波一族建立长期合作。 宇智波欣然接受,然后被商会卖给了云隐村。 察觉出不对的鼬带领族人再一次杀出重围。 但这次损失也极其惨重。 普通族人死伤了接近一半,忍者也有不同的负伤。 不幸中的万幸是,很多族人都因此觉醒了写轮眼。 宇智波的仇恨力量,只有在混乱时期才能得到最好的发展。 最终,宇智波隐藏在了汤之国,通过和商队接触的经验,他们伪装成了温泉开发商。 为了让身份不受怀疑,他们还以汤隐忍者的名义,花费仅有的资金,雇佣了一家土木公司的老板。 但土木公司的老板并没有与他们潜伏在汤隐村附近的族人交接。 有了经验的宇智波一族十分警觉,怀疑土木老板得知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于是立刻潜逃。 听到这里,白蛇用右手按揉着额头。 “你雇佣的那家土木公司的老板,是不是叫土木?” “您知道他?”宇智波鼬感到诧异。 好家伙,还真就是这么巧。 “他在半路被强盗逮着了。”白蛇摊了摊手,“心里还在怨恨汤隐忍者没有来救他。” 宇智波鼬:...... 他哪知道这个,宇智波上下全族,现在跟个惊弓之鸟似的。 一有不对劲,立刻放弃一切开始逃亡。 “想不到只是因为强盗...” 正是因为土木的失联,才导致宇智波一族放弃伪造的身份,再度逃亡,引出了后面的一系列问题。 “所以,你们现在又面临什么难题了?” 白蛇展开双臂,状似要拥抱,“我或许能帮你出些主意,以朋友的身份。” 白蛇相信宇智波肯定不是来当海盗的。 何况,宇智波一族看到货箱里的那些尸体后并未惊讶,摆明是有备而来。 这逃亡中的可怜一族,肯定又是卷入什么麻烦事里了。 “我们和一个名为邪神教的地下组织联手了。”宇智波鼬语出惊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叛逆期的鼬 邪神教。 白蛇曾经在寻找自来也时,遭遇过的邪教组织。 也是原著中的晓组织成员飞段所隶属的宗教。 信奉被称为“邪神”的存在。 教徒实力参差不齐,从平民到中忍都有。 疑似扎根在汤之国境内。 发展信徒的方式简单粗暴,不信的杀死,信的带走。 然后用某种方式,让新入伙的成员被拉下水,使新成员无法背叛。 说邪神教是个小组织好像太狂了,就说中型组织吧。 比小忍村差两个档次,但在浪忍组织里,除去破格的晓组织,属于是顶尖的了。 而邪神教之所以能够肆意妄为,则是因为汤忍村的窝囊。 作为“忘却了战争”的和平忍村,汤隐忍者从不主动出击。 也有汤之国的平民特地前往大国发布委托,但遗憾的是,邪神教消息灵通,而且比蟑螂还能藏。 每次都让大忍村的忍者无功而返。 总而言之,是个入不了大忍村的眼,但放在任何一个小国都十分棘手的组织。 白蛇委婉地问道: “你说的合作,指的是半胁迫的那种,还是...” “半胁迫的。”宇智波鼬没有拉不开面子,直接回答道: “疲惫的族人们很难承受着接连的奔波,必须要修生养息。 “邪神教愿意提供藏身处,但需要宇智波一族帮他们处理一些事情。” 白蛇点头接下话,“而你的那些族人,可以算作人质?” 在白蛇看来,宇智波一族不可能信任邪神教,邪神教也不敢信任宇智波。 邪神教同样害怕宇智波转手就将他们卖了。 因此,不是忍者的普通族人,就作为人质留在邪神教提供的藏身处休养。 等休养完成,或者是摸清了邪神教的斤两,宇智波一族就直接灭了邪神教,占领他们的地头。 对宇智波一族来说,这确实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做法。 宇智波鼬回答道:“如果有其他选择,我不会这么做。” 弄清了宇智波的现状后,也明白了宇智波劫持货轮是受邪神教指使后,新的疑问出现了。 “你知道那些尸体的身份么?” “不知道。” “在雾隐村掀起叛乱然后被剿灭的辉夜一族。”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知道负责接收的货物是一批尸体,看航线,是来自水之国的。 但可从没听说这批尸体来自雾隐。 邪神教和雾隐有联系? 不然辉夜一族的尸体怎么可能会运往海外,还被邪神教得知? 看出了宇智波鼬的动摇,白蛇勾起嘴角,“怕了?” “不怕。” 仔细想想,邪神教根本不可能背靠雾隐村。 如果是雾隐村要将这些尸体送给邪神教,那何须这么麻烦? 为何要走商会的海运公司这条线,直接自己送,并派忍者看守不是更好么? 所以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了,雾隐村中,某个地位不低的人,与邪神教有合作,而且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哪怕邪神教出了什么事,雾隐的那个人也不敢发作。 想通了关键后,宇智波鼬的神情恢复冷漠。 “我很强,至少比邪神教的首领更强,无论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在我这双眼前都无所遁形。” 白蛇的指甲扣进了肉里。 草,这小子开万花筒后嘚瑟起来了,正因如此,宇智波才那么讨人厌啊。 更惹人嫌的是,这话说得还没什么问题,是实话。 白蛇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了情绪。 再这么搞下去,他怕他忍不住要挖眼了。 “总之,你想摸清邪神教的底细,鸩占鹊巢是吧?” 白蛇强行扯出和善的微笑。 他很难受,如果这次宇智波的领队是止水,那就已经上钩了。 “不,我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将您拉入月读空间,是为了另一件事。”宇智波鼬淡然说道。 现在白蛇明白了,宇智波鼬说邪神教和他们是半胁迫式合作时,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坦然了。 并不是拉的下面子,而是因为,宇智波鼬对邪神教的态度就是,大象对脚边的蚂蚁。 “说吧。”白蛇尽可能维持着友善的笑容。 “佐助被团藏带走了,我希望您能救、不,看看他过得怎么样就好。 “您的潜入能力,在整个忍界想必是无人能及了。” 鼬的语气没多少情绪波动,也没有急切和关心,就像是在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 “这是一次交易?”白蛇歪了歪头。 宇智波鼬的要求是看望佐助,而不是救出佐助,意味着这不是请求。 如果是交易的话,要白蛇救出佐助,宇智波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价码。 而现在的宇智波,显然是没资格的。 “是的,交易。” “你能付出什么?” “您说。” “加入我们。” “全族?” “全族。” 宇智波鼬扫了一眼白蛇的服饰,黑底红云的长袍。 他看到船舱里那个驼背的小老头也穿着一样的衣服,虽不是一个型号,但却是一个款式。 那应该是某个组织的统一服装。 鼬回复道:“这身衣服太招摇了。” 这不是一次对等的交易。 “我的组织会提供庇护,绝对比邪神教要好,如何?” 说话时,白蛇的视线放在抬起的右手上,玩着手指。 “好。”鼬没有再拒绝。 白蛇说了一个位于雨之国的地址。 鼬闭合双眼,月读空间开始分崩离析。 白蛇一阵恍惚,回到了船舱。 此时,宇智波鼬手中的苦无正在刺来。 啪,白蛇一把抓住宇智波鼬的手腕。 而蝎的钢铁尾巴,尖端滴着紫色的液体,刺向鼬的脑袋。 铛!几名宇智波忍者及时上前,用手中的忍具架住了钢铁尾巴。 但他们没想到,蝎的钢铁尾巴居然咔咔又长了几节,绕了一圈刺向他们。 白蛇松开鼬的手腕,而鼬及时后退,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高速旋转,手中苦无刺中其中一节的连接点。 崩,苦无被别断,而多出的那截钢铁尾巴则掉落在地。 蝎抬起右手,查克拉线连在断开的尾巴上。 白蛇及时抬了下手,制止了蝎继续攻击。 而鼬也挥手示意宇智波忍者后撤。 一众宇智波忍者退出船舱。 “撤退。”宇智波鼬吩咐道。 “这些人...”宇智波忍者扫了一眼船上的水手和船长。 “带不走了。”鼬站在甲板的护栏上,向后挥了挥手。 噌噌噌,宇智波忍者整齐划一的抽出或长或短的刀。 刀光一闪,手起刀落下血液喷涌。 七八个脑袋掉进海里,甲板上的无头尸体晃悠了几下,倒在地上。 宇智波忍者背上货物,翻过护栏落到海面,跑向了来时乘坐的小船。 白蛇走出船舱,右手竖起食指和中指。 “解。” 肩膀上的小白眼神恢复清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茫然。 白蛇跨过尸体走到护栏,双手倚在护栏上,盯着宇智波撤离的方向。 赤红色的长发披散遮住或阴或晴的脸。 “看吧,我以前就说,那小子很有‘天赋’。” 小白疑惑道:“你对他们杀意很重,你们不是朋友吗?” “呵呵呵。”白蛇手中的栏杆蒸腾出热气,扭曲变形。 “宇智波的小雏鸟,以为自己的翅膀长的够硬了。” 宇智波鼬,虽然语气中的尊敬不变,但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起手月读,只为了制造一个和他单独交谈的环境? 呵呵,无非是亮出自己的拳头,告诉他,要杀他,轻而易举。 宇智波鼬那些话,表面上是在说邪神教,但实际上,也是在指他。 孩子不打,是真的不行。 在忍界混了段时日,还从云隐忍者的包围圈中杀出来后,宇智波鼬狂的一批。 简直跟个委婉版本的佐助一样。 到底是从小就成熟的鼬,连叛逆期来的,都比别人早好几年。 这时,将尾巴重新连接的蝎才从船舱里挪了出来。 “宇智波一族?你的熟人?” “嗯,熟人。”白蛇嘴角勾起森然的冷笑。 “你在想些什么?”蝎感受到了白蛇那浓郁的杀意。 “我在想,邪神教的教主最好有点脑子,别逼我去帮他给宇智波减减员。”白蛇半眯着眼。 “看来在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蝎回忆起刚才的交锋中,白蛇好像有一瞬间的恍惚。 白蛇并未回答,转而问道:“蝎,你说,我和大蛇丸,很像么?” “优点不太相同,缺点...好像大差不差。” “是么。” 白蛇松开手,变形断裂的护栏掉进海里。 他有些感受到,大蛇丸面对鼬和佐助时的怨愤了。 明明只是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的弱鸡,却凭借写轮眼中蕴含的赖皮技能具备秒杀的能力。 六道仙人在塑造这个忍界的时候,可不太公平。 小白感受到了白蛇的情绪,轻轻缠在他的脖子上,轻声道: “没关系,虽然他们眼睛很厉害,但他们没有脑子,两脚兽,我知道你比他们优秀太多了。” 白蛇低声笑了起来,也许大蛇丸吃亏时,兜也是这么安慰的。 蝎听着一人一蛇的对话,猜出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重樽,你面对那个宇智波的小矮子时,吃亏了?” “吃亏?”白蛇嗤笑了一声。 “我没有任何损失,至于他...就算隔了很远,我也看得见他捂着眼睛面目狰狞的样子。” 相比原著同一时期的鼬,在他的蝴蝶效应下,鼬无疑经历了更多磨难,更多成长。 就连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都比原著提前了几年。 可成长,往往伴随着代价。 万花筒写轮眼非常强大,但负担,也远远超出普通写轮眼。 原著中的鼬之所以体弱多病,要说和年少时就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没有关系,他是不信的。 而现在的鼬,更早的开启了万花筒,代价也必然比原著时更大。 这是对未来的预支。 “接下来怎么做?”蝎也看着宇智波消失的方向,“去找那个邪神教?帮帮他们可怜的教主?” “没必要,也不值得。”白蛇勾起嘴角,“我相信我那素未谋面的同盟会给宇智波一记迎头痛击的。” 邪神教如果只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新兴势力,那自然入不了白蛇的眼。 但早在近十年前,白蛇就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传闻。 这样无法无天的组织能存活十年之久,他们的首领,绝不会是傻子。 弄不好,是忍界少有的智力正常的人。 “比起想着给宇智波下套,还不如...” 白蛇剁了剁脚底的甲板,“想想怎么靠岸吧。” 距离陆地还有着一段不近的海程呢。 宇智波将船员全杀了,连个开船的都没有。 “你能把船做成娃娃吗?”小白纯真的问道。 蝎沉默了。 最终,蝎幸运的有一位好搭档,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学会了开船,让他避免了迷失在海上的命运。 白蛇都忍不住羡慕蝎,居然有这么一位靠谱的搭档。 回到陆地上,白蛇直接捏紧手上的种子。 半分钟后,一株白绝不情不愿的从地里钻出来。 它不喜欢和危险的人接触,而那个傻乎乎的分身,现在扮演卯月夜希正忙得很。 “告诉佩恩和小南,宇智波最近会前往雨之国的石灰岩附近。 “到时,让小南派出纸信使引路,前往雨隐村。” “噢!”白绝拍了一下手,“宇智波要加入雨隐村了对吗?我记得他们是你的手下。” “手下?”白蛇偏了下脑袋,“我何德何能,收服的了崇高的宇智波。” “诶?”白绝愣住了。 白蛇拍了拍它的肩膀,“记得告诉佩恩,如果宇智波有反抗迹象,无需顾虑,直接镇压。” 他就不信,下位的万花筒写轮眼,拼的过老祖宗的轮回眼。 当知道镇压的是那些狼心狗肺的叛徒后,宇智波斑的在天之灵,也会在冥冥之中提供协助的。 “哦...”白绝呆呆的点了下头。 “还有。”白蛇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将这个交给风魔一族,上面写了地址。” 白绝接过信,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眼珠子咕噜一转。 “啊~是的,风魔一族,我记得他们和宇智波关系很不好,如果都来到雨隐村,一定会很有趣的。” 白绝沉入了地面。 “啧啧。”蝎转了转绯流琥的干尸脑袋。 嘴上说着没必要,满脸的无所谓,但其实很记仇的嘛。 “滴水只恨,当涌泉相报”,这可是重樽的名言。 蝎从小就喜欢这句话。 第一百五十章 蝎:你果然是恶棍吧! 如白蛇之前所想的那样,如果没有意外,两人会直接回到雨隐村。 然而,事实就是,意外总会发生。 看着火户城那既不华丽也不古朴的半吊子城门,白蛇心中发出了感叹。 每一次来到这里,似乎都是抱着对大名不利的目的。 这辈子不知为什么,和人上人命中犯冲。 在横穿火之国的途中,白绝突然找上来,说大名已经得到了圣物的具体坐标。 这段时间,正在组织亲信的手下和守护忍,准备前往拿取圣物。 正扮演卯月夜希的白绝很想加入这次行程,但却力有未逮。 看大名的意思,这次行动恐怕不会太安逸,而只有下忍实力的白绝,很容易露出马脚。 于是,准备返程回到雨隐村的白蛇和蝎,就改变目标来到了火户城。 期间花了一些时间,晓组织也召集开了一次会议。 没有大事发生,另外就是宇智波一族和风魔一族还没有到达雨之国。 这很正常,毕竟整个忍界,从地图上来看很小,但实际上面积还是很大的。 在带着不是忍者的普通族人的情况下,赶路速度不比龟爬快多少。 白蛇将立起的衣领向上提了提,将斗笠压低,披散的头发掖进衣领,给门卫塞了些银票提前走了进去。 其实他是不介意排队等等的,反正堆集在城门口的流民已经没多少了。 距离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流民们要么死了,要么找到了新的生活。 但奈何,蝎是个急性子。 而火户城的门卫还时常刁难旅者,队伍进城的速度相较于正常来说,有些慢。 走进火户城后,蝎表现得有些迷茫。 看眼神就知道,他是第一次来火户城。 与风之国的流沙城相比较,这里繁华了太多,第一次来时,白蛇也险些迷路。 “去客栈?” 蝎第二次问道。 他第一次问话的声音,被火户城的繁华声掩盖。 “嘶哈!”小白从白蛇的衣领钻出,冲着一个路人的脸喷了口气。 无色的毒液在两颗毒牙上被光线照射,晶莹透彻。 白蛇对那个不小心撞到他肩膀后道歉的路人点了下头。 然后回头说道: “不用,你跟着我。” 动了动手指,查克拉线连接在那个路人的兜里,拽出了自己被偷走的钱包。 “我刚准备提醒你。”蝎蠕动了过来。 “小偷的伎俩我是很熟的。”白蛇将食指插进晓袍上被割出的一道口子。 不太显眼,但最好还是去裁缝铺缝一下。 蝎跟在白蛇后面,但注意力一直在那个刚才的小偷身上。 “他好像只偷了你的?” 明明刚才进城的人不算少。 “很少来大城市是吧?”白蛇笑了一声。 蝎感觉白蛇是在说自己土包子。 “我是叛忍。”他阴沉的低声道。 这基本就是默认了白蛇的话。 白蛇指了指晓袍上的红云,又点了点头上的斗笠。 “看看这花哨的衣服,这细腻的布料,还有这挂着风铃叮叮当当的愚蠢斗笠。” 白蛇摊开手,“我们身上写满了人傻钱多这四个字。” 晓的这身衣服,无论你相貌如何,都能成为人群中最靓的仔。 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晓袍。 这身衣服,突然就不想穿了。 白蛇其实挺佩服长门和小南的。 这身正常的黑袍,在点缀上红云后,居然在这原产地穿出了cosy的效果。 相比正常的忍界服装,确实太过花哨。 白蛇来到了自己的葡萄园。 通过庄园的铁栏门可以看到,辛勤的园丁们正踩着棚架,拿着剪刀修剪。 “这里是?” “我的庄园。” “你的庄园?” “这句话需要质疑?” 蝎点了点头,“这庄园的上一任主人...” “死了。”白蛇回答道。 “果然。”蝎一副这才对嘛的语气。 “该死,在你的眼里,我似乎是个纯粹的恶棍。”白蛇磨了磨牙。 “难道不是?”蝎诧异道。 白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至少,这座庄园,是归属于我,且完全合法的。” “嗯哼,你这么说我也没法反驳。” 白蛇不再理他,拍了拍庄园的门,很快就有园丁注意到这里。 和白蛇交谈几句后,园丁跑进庄园内的宅邸,通知了这座庄园名义上的管家。 然后,在太阳下闪亮的大光头从二楼卧室的窗户里探出来。 帕奇翻过窗落在地上,张开双臂快速跑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白蛇扫了一眼他的服饰。 火户城内精品服装店定制的睡袍,一只脚穿着袜子,另一只脚没穿,两只拖鞋也穿错了位置。 忍界版本的倒履相迎了这是。 太过浮夸了。 “哎呀,重樽大人,您总算回来了。” 跑到铁栏门后,帕奇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这段时间一直得不到您的消息,小的心里的担忧,唉,啊,不过幸运的是您回来了,这太好了。” 嘴路秃噜了一堆早已准备好的话后,帕奇看向了蝎。 “这位是?” 白蛇勾起嘴角,上下打量了帕奇一眼。 “下次不用特地换上睡袍,并脱下一只袜子,这很浪费时间。” 他指了指蝎。 “我的朋友不喜欢等待。” “哈哈,您慧眼如炬,无论什么小心思,在您这双洞穿人心的双眼面前,都是小丑把戏!” 帕奇被说破也不尴尬,反手就是一句马屁。 他打开护栏门,将白蛇和蝎迎了进去。 在铁栏门通往府邸的路线上,有一条白石砖铺好的路。 白蛇打量着四周。 原本陈腐的葡萄架都已经翻新,浪费的土地也得到了有效利用,种了一些新东西。 而庄园内的工人,数量翻了几番,而且都是年轻力壮的人。 透过庄园的窗户,也能看到一些面容姣好的女仆。 “你最近应该是不少奴隶贩子眼中的大客户吧。” 白蛇嘴角勾起不冷不热的笑。 “嘿嘿。”帕奇就当这是夸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滑的脑袋。 不过在领路时,他还是开口解释道: “您的庄园很大,上任主人应该是从贵族手里买过来的,虽然中了些葡萄,但未开发的土地还有很多。 “放着不管实在浪费,所以我就自主为您种点东西。 “而根据您要求的不超过十小时的工作制和休息条件,原本的工人是肯定不够的。 “正好前段时间有贵族收购了一批奴隶,我把它们不要的给便宜买来啦。 “所以您尽管放心,这批奴隶可是提供给贵族的,质量绝对过硬。 “而且,而且,他们还可以在城中帮忙收集一些消息。 “您知道的,火户城作为火之国的主城,人流量非常大,很多情报都可以从这里获取。 “我也教了他们一些技巧,让他们可以轻松地套出情报,干得好的,也可以派去外面。 “他们都是见识过世界最肮脏一面的人,肯定干得好这行。” 白蛇在属于自己的大书房门前停下了脚步,帕奇正秃噜的嘴皮子也戛然停止。 白蛇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你是怕我把他们丢出去自生自灭?” 从身份的角度考虑,白蛇是见不得光的叛忍,庄园内的人越少越好。 一但多了,人多眼杂,就可能看到不该看的,知道不该知道的,暴露的风险也就大了。 “哈哈,怎么会,我知道您是一位仁慈的大人。”帕奇嬉皮笑脸道。 “离开前我就说过,你可以继续经营你的情报行业,我不会管你。” 虽然有黑白绝这条忍界最优秀的情报获取渠道。 但白绝是不能尽信的。 黑绝注定会背叛所有人,而和它一伙的白绝也是一样。 双方只是暂时目的一致,而哪怕白蛇说自己打算解开大筒木辉夜的封印,黑绝也不敢信。 更大的概率是,因为白蛇发现了它的秘密,而想方设法的灭口白蛇。 因此,一条额外的情报渠道也是有必要的。 何况白绝情报能力虽强,但也没法关注忍界的各个角落。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漏掉一条对白蛇有用,但对其他人没用的关键情报。 推开书房的门,和蝎走进了书房。 蝎率先开口道: “居然搞奴隶买卖,你还说你不是恶棍?” “呵,断章取义,你既然听到了我买奴隶,那也应该听到了我给予他们休息日,和每天不超过十小时的工作时间。” 说到这里,白蛇转过身正对着蝎。 “他们本是奴隶,被剥夺了人权,但在我这里,他们却被一视同仁,以人的身份活着。” 白蛇手掌拍向胸膛,身体站的笔挺,脑袋微扬。 “这不正是我,重樽,是善良之人的最好证明吗?” 肩膀上环着的小白也骄傲的点着头,一副引以为荣的样子。 蝎:...... 白蛇究竟是不是善良的人,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能说出这些话的白蛇,是真挺厚脸皮的。 肩膀上那条蛇也是一样。 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通灵兽。 蝎感觉自己说不过白蛇,主动转移了话题。 “那个所谓的圣物,你很感兴趣?” 他知道白蛇更改行程,就是为了这圣物。 白蛇点了下头,没有多做解释,从口袋里取出了呼唤白绝的种子,并捏紧。 几个呼吸,就有了回应。 套着限定款卯月夜希皮肤的白绝,从书房地面钻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是要去拉屎吧? “您好,重樽先生。” 从地里冒出的白绝微微躬身,语气尊敬,但表情木然。 随后,才稍微展露出一抹很淡很淡的礼貌微笑,又立刻收拢。 像极了一个努力学习怎么跟人友好打招呼,却总是忘了带上表情的面瘫。 白蛇甚至一时间无法将它当成白绝,而是当成一个新生的卯月夜希。 天才...这只白绝,是真正的演戏天才! 在这精心计算的表情前,即便是他,也会有那么一瞬间被欺骗。 “汇报一下进度。” 白绝点了下头,冷淡的表情没有变化,用没有语气起伏的声音回复道: “大名正准备挑选前去收取圣物的强者,以‘卯月夜希’的实力,内定一个名额是必然的,您无须费心。 “最近有传闻说,自来也会加入这次队伍,原因未知,但大名离奇的允许了,其中可能有些问题,请您注意。 “社交方面,与大名和他的亲属接触不多,但都见过面。 “与守护忍十二士也是差不多的关系,我不善与人相处。 “不过猿飞阿斯玛是个例外,我和他关系不错。” 说到这里,白绝眼皮垂下,“但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 听完白绝的汇报后,白蛇点了点头。 “一群叫得上名字的陌生人,和一个关系一般的朋友么,很好。” 这是最方便接手的情况,如果白绝这段时间胡作非为,和其他人关系打的太好,那他可就麻烦了。 至于自来也什么的,不过是一件小事。 除非大蛤蟆仙人告诉他,卯月夜希的真实身份是重樽,不然自来也构不成威胁。 ...好吧,白蛇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因为三大圣地有些古怪。 湿骨林的遭遇让他不得不谨慎,细想起来,或许曾经的重樽与三大圣地有着某种特殊的关联。 不过这难以确认,白蛇只去过湿骨林,而湿骨林的蛞蝓仙人,对谁都是一副尊敬友善的态度。 白蛇用食指点了点桌子,“将你接触到的人列一份名单给我。” 这次白绝没有说话,从书房里抽出一本笔记,走到书桌上用钢笔书写。 从干净利落的动作到冷然的表情,都落落大方毫不做作,又不失优雅。 “这是绝?”蝎操控绯流琥那没有眼皮的小小眼睛尽力凸出。 表现出一副瞪大双眼的震惊样子。 在蝎出声后,白绝半转脑袋对蝎微微颔首致意,接着又立刻转头做自己的事。 “这哪里‘白绝’了?”蝎嗓音低沉的说了句。 白绝是个性格扭曲的乐子人,除了哇哇大叫就只会阴阳怪气,组织里的人都知道! “每只白绝的性格都有不同。”白蛇不甚在意的随口解释了一句。 但那尽在掌控的表情之下,他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甚至开始反驳起了自己的话。 就算再怎么不同,也不带这样的吧? 这是伪装吧,这一定是伪装的吧? 话说,白绝演技这么精湛的话,他之后接手了不会导致露馅吧? 好在过不了几天就会离开火户城,不需要再接触大名府里那些人。 而且就算性格出现了些微差异,也可以用许久没执行任务,心情有些波动为借口。 “您下午回大名府?还是需要些心理准备?” 白绝写好了名单,并递给白蛇。 “交接吧,我试试能不能多掌握些信息。”白蛇接过名单,视线快速扫动着。 而白绝的样貌出现了变化,卯月夜希的容貌褪去,化为了普通的白皮怪物。 “呼~~”白绝瘫在椅子上舒了口气,“憋死我了,总算可以把这层伪装脱下去了。” 白蛇微微点头,这才对嘛。 之前的白绝,怎么说呢,他有点怕了。 有一种,坏了,我成替身了的感觉。 变化成寻常路人的模样,在庄园的厨房里做了一餐后,白蛇回到书房。 他解除变身术,脱下晓袍,递给蝎。 “去裁缝铺帮我修补一下。” 他的袍子被小偷割开了一条口子。 “为什么我去?” “聪明人是不会这么问的。” 蝎不说话了,一但顺口说出“为什么”,就会显得自己很呆,跟不上白蛇的思路。 为了不给蝎思考和反应的时间,让他发现自己那毫无逻辑的话中的破绽,白蛇立刻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你是什么属性?” “火。”蝎没多做犹豫就给出了答复。 一般而言,忍者之间互相询问查克拉属性,具有挑衅的含义。 因为知道了属性,就相当于了解了对方所擅长的忍术属性,也就可以做出相应的针对。 但对傀儡师来说,就不适用了。 就算知道了他的属性又怎样,他的一身实力全在傀儡上。 “火?”白蛇歪了歪头,神情上的怀疑没有半点掩饰。 风之国的人,很少具备这个属性。 属性是可以遗传的,而砂隐村的高层,以风属性居多。 “哼,哪怕是土之国,也未必没有水属性的人吧?”蝎冷哼一声。 他的母亲并非是风之国本土居民,而他的火属性,可能是遗传自母系。 “简单易懂的比方。”白蛇点了点头。 土之国矿物质丰厚,但水源稀缺,没有什么大江大河,因此水属性忍者很难混起来。 这就导致岩隐村基本见不到水属性的忍者,而高层也基本是清一色的土属性。 白蛇将缠在身上的小白扒拉下来,“我希望小白能跟着你学习火属性的性质变化。” 既然要潜入大名府,那随身带着小白就有些不合适了。 “我拒绝。”蝎连犹豫都没有。 “我知道,每个上忍修炼性质变化的方法都属于秘传。” 白蛇将手伸进怀中,拿出封印卷轴,取出了一个小瓶子。 里面放了他曾经获取的爆裂虫。 爆裂虫的培育极其困难,白蛇到现在也不具备培育的条件,所以一直没舍得用。 不过放着也有些浪费,他打算以此作为报酬,换取蝎对小白的教导。 蝎可以将这些爆裂虫装进傀儡的机关中,绝对让敌人防不胜防。 白蛇将瓶子递给蝎,“这是传说中的爆裂虫,就连雷影都在它手上吃过亏...” 蝎闻言伸出手准备接过瓶子,谁料白蛇直接把瓶子收了回去。 “算了,我不做赔本交易。” 蝎的眼中冒出血丝,“如果我能赢你,那你现在只会是个死人,我发誓。” “是的,我相信你,不过你这句话可真是有够软弱的,‘如果能赢我。’,哈。” “重樽,总有一天,我会夺去你脸上的讥笑。” 看得出来,蝎真的生气了。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他很难受。 白蛇摇头收回笑意,不再逗这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 他取出另一个卷轴,“我用这个作为报酬,风魔一族秘传的制毒术。” 然而超出白蛇的预料,蝎居然再次摇头拒绝。 白蛇眉头微皱,“你在耍小孩子脾气?” 蝎的制毒术传自砂隐最强的傀儡师,门左卫门一脉,由他的奶奶千代亲自教导。 因此,蝎的制毒能力在忍界少有能与其比肩者。 可风魔一族算是个例外。 手里剑术与制毒术,这是风魔一族的看家本事。 作为战国时期的一线忍族,能压制风魔一族的,只有超一线的千手与宇智波。 而风魔一族,是一线忍族中罕见的没有血继限界的家族。 所以风魔的手里剑术和制毒术有多强,可想而知。 纵使无法给蝎带来直观的巨大提升,也足以让他触类旁通,开发出新种类的毒素。 蝎沉默了好一会儿,尽可能的用淡然的语气回复道: “我不会。” “什么?” “我不会性质变化的技巧。” 白蛇抬起手捏住下巴,向下一拉,手动摆出震惊表情。 “不会吧不会吧?真有s级忍者连性质变化的技巧都不会?” 木叶的上忍就没有不会性质变化的,这一技巧,在特别上忍时期就有一定比例的忍者掌握。 而特别上忍,只能算作a级忍者。 “我是傀儡师,学火属性的性质变化做什么?烤焦自己的傀儡吗?”蝎破防道。 他就是不会,有什么办法嘛。 他叛村的时候才十五岁,一心钻研傀儡术,没接触过那方面的知识。 “抱歉。”白蛇严肃的低下脑袋。 绯流琥体内出现了重重的吸气声。 蝎推开书房的门,不知跑哪溜达了。 应该不至于离家出走。 白蛇将卷轴抛给小白,“你待会儿拿给蝎,让他自己抄录一份,不过要挑在他冷静的时候。” 他决定不继续去伤蝎的自尊心,天才都是有傲气的,他懂得。 不能让蝎觉得这是他的施舍。 小白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好可怜。” 好吧,在小白看来,这就是施舍,毕竟连小白都掌握了风与雷两种性质变化。 ......好家伙,论忍术造诣,百岁老人白蛇居然比不过自己年幼的通灵兽? 白蛇破防了。 破防后的白蛇前往宅邸的主卧室,从半面墙大小的豪华衣柜中,找出了卯月夜希的衣服。 配给小瓶的液体倒入元素瓶,而元素瓶开始震动并发出虚无的呲呲声,将液体耗尽。 白蛇的外貌也开始了变化。 穿好衣服后,他拿起了白绝还回来的武士刀“月影”。 翻出窗户离开了府邸,往大名府的方向前进。 身为大名的守护忍,在火户城也算得上是知名人物。 一路上,有不少富商向白蛇点头示意。 而白蛇也尽量不破坏白绝塑造的高冷形象,面无表情的一一颔首回应。 没人来搭话,白蛇也不去搭话。 “卯月夜希”的高冷在圈子里算是人尽皆知的。 刚到大名府,他就迎面撞上了离开大名府准备散步消食的阿斯玛。 “吃过没?”阿斯玛友好的问道。 白蛇轻轻点头,他没忘记卯月夜希的人设。 “哦,那你现在是要去拉屎吧?”阿斯玛笑道。 白蛇:??? 他脑袋一歪,几缕发丝垂落到眼前,整个人都凝固了,从上到下,从眼神,到表情,再到动作。 两秒后,他缓缓转过脸面对阿斯玛,摆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是他能想象出的,最合理,也最得体的回应方式。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实诚的蝎 入夜,白蛇重返庄园。 二楼的书房内,小白正趴在书桌上,翻看一本图画书。 宠物随主人这句荒谬的话在白蛇和小白身上得到了体现。 而蝎则是趴在地上改装着傀儡,应该是在制造人傀儡。 因为使用的素材正是辉夜族长那做好防腐处理的尸体。 旁边堆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应该是他吩咐帕奇整过来的。 白绝在一旁叽叽喳喳的烦他。 不过制造傀儡时的蝎非常专注,自动忽略了聒噪的声音。 随着房门被推开,一蛇一傀儡一植物人同时看向入口。 白绝依旧盘膝坐在地上背对门口,腰部柔软的后折,翻着脑袋问道: “啊咧咧?你怎么会回来的?” 白绝担任“卯月夜希”的时候很少回庄园,一般都是住在大名府。 那里有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寝室,很豪华,住起来非常舒服。 所以不管是为了舒适,还是为了保持人设,白蛇都应该在出发前留在大名府才对。 白蛇阴沉着脸上前几步,右手反向捏住白绝的喉咙将它提起,左手呈拳顶在它左肾来回旋转。 “疼疼疼,你做什么啊阿樽!”白绝痛呼起来。 白蛇那变化后的面容表情没有波澜,冰冷地命令道: “你,再说一遍你和阿斯玛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啊。”白绝呲牙列嘴的叫道:“你先放开我。” 白蛇松开手,白绝摔在地上,揉着后腰不解道:“出什么问题了吗?” “普通朋友,真好,现在的年轻人在看到普通朋友时,会张口询问‘你现在是要拉、上厕所吗’这种话么?” 白蛇终究无法抛弃形象,直白的说出“你要拉屎吗”这句话。 “噢!他开口问你你是不是要去拉屎啊。” 白绝一脸你大惊小怪的表情,“拉屎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这是人类正常的生理现象啊。” 蝎也点了点头,“人类确实是需要排泄的,你不知道吗?” 白蛇差点被它俩给带偏。 白绝这是歪曲别人意思的老手啊。 重点是排泄是否正常吗? 重点在于,刚见面,宛如打招呼一般问出这句话,是否正常。 哪怕真要这么问,大多数人也会选择一个委婉的问法。 白蛇甩了甩手,按住绝的肩膀,将脑袋探向蝎的方向。 “所以,你经常开口问大蛇丸要不要去排泄?” 蝎:...... 一句慷锵有力的反问。 “确实不正常。”他嘀嘀咕咕的低下头继续制作傀儡,不再加入话题。 白绝明白了重点,回答道: “昂你在说这回事啊,阿斯玛...嘛~我只是让他明白了拉屎是一件很神圣的事。” “最好只是这样。” 白蛇冷冷瞪了它一眼,然后越过它走到蝎身前,伸出右手。 “做什么?”蝎抬了抬眼皮。 “你不会以为风魔一族的制毒术是施舍给你的吧?” 白蛇开口索要报酬。 他原本还没定好要用制毒术来交易什么东西。 但在大名府逛了一圈,并从同僚口中打听到了这次任务的信息后。 白蛇认为他需要多做一些准备。 “你要什么?”蝎非常警惕的问道,并下意识的将正制作的傀儡往后收了收。 他的意思很明确,你要啥都可以,但不许碰我收藏品。 换作现代,蝎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缺少家庭关爱导致性格内向,并喜爱手办的宅男青年罢了。 “一罐麻痹毒气,确保能让上忍躺在床上至少一周的那种。 “另外...” 白蛇犹豫了一下,他需要的其实只有麻痹毒气。 “傀儡师不是有一种能够操控人体的技巧么,教给我。” “人身冴功啊。”蝎点了点头。 这是砂隐傀儡师的秘技,但其实也没那么高端,只是为了防止傀儡被摧毁后失去自保能力。 价值与不外传的c级忍术相当。 “麻痹毒气的话...” 蝎拿出三代风影傀儡,从其口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罐子。 “让人心脏麻痹的毒气,可以么?” “那都不是一种东西了。”白蛇嘴角抽搐了一下。 蝎大概是不当人太久了,连麻痹药和致命毒药的区别都分辨不出来了。 “我没有那种仁慈的毒,不过你既然需要,我可以给你做。” 白蛇点头,“离开火户城前我会回来取。” 见白蛇没其他要求了,蝎低头继续制作傀儡,并嗓音阴沉的提醒道: “你索取的两样东西,与你给予的报酬并不等价,你还有其他需要么?” 在一旁听着两人交谈的白绝弯起双眼。 “蝎真是个好孩子。” 白蛇被蝎的实诚给整蒙了,顿了几秒后挥了挥手。 “先欠着吧。” 短时间他还真想不出蝎手上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 之后,让蝎现场给他手写了一份“傀儡操演-人身冴功”的卷轴后,就返回了大名府。 …… 来到大名府内属于自己的寝室时,白蛇看到了满脸不耐的敲着门的男人。 男人服饰华贵,微胖,没有肚腩,但脸部却油的发亮。 引人注意的是他有一双巨大而有神的双眼。 白蛇立刻就认出了他。 大名亲信的家臣,姓氏未知,名字叫平八,大名的守护忍和与他接触的大商人都称他平八公。 不过白蛇可以直呼他的姓名,并且不需要太过恭敬。 原因之一是,代替白蛇潜伏在这里的白绝不懂什么尊称,只懂得昵称。 受限于人设,白绝没叫他小八,而是直呼名子,已经很好了。 另一个原因就在于,白蛇并不是普通的守护忍。 哪怕是不了解忍者的人都知道,重樽是个狠角色,五大村都拿他没办法。 而白蛇用的这名为卯月夜希的身份却杀死了重樽。 还附带了一个重创两名守护忍并刺杀了丰吉的小次郎。 因此,他在大名府内的实际地位可以算作守护忍十二士之首。 噢,差点漏了一个重要原因。 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找我什么事?” 平八闻声回过头,看向了突然出现在背后,冷着张脸的白蛇。 “我知道你们忍者喜欢小偷小摸,但下次出声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白蛇表情依旧冷淡,根据人设,他该忽视这句话。 果然,面对白蛇的冷淡,平八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眼神蕴含着一丝怒意,但看上去早已习惯。 “你被选做此次任务的随行者,一周后出发,做好准备。” 说完后,他故意撞开白蛇的肩膀,漫步离去,嘴里嘟囔。 “一群不懂礼仪的下等人。” 但不料白蛇的右手突然如毒蛇般探出,掐住他的肩膀,捏的他肩胛骨生疼,并掰正他的身体朝向自己。 “你要干什么?”平八又惊又怒,本就很大的眼睛变得更为巨大了。 “名单。”白蛇松开了手,斜着眼睛看着他。 平八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后退,“我只是来通知的,具体情况你自己调查不就得了吗?” 说罢,他掉头就走,健步如飞,像后面有鬼在追。 和情报上一样,是个眼神很不礼貌,充满了蔑视和自傲,但却又胆小如鼠的男人。 白蛇转身进房,穿过了能供几十人饮酒作乐的客厅来到自己的寝室。 寝室也很大,而且名贵家具也摆了不少,特别是这张巨大的能睡至少五个人的床。 软硬适中,躺着十分舒服。 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寝室里有一个六米长两米高的书架。 其实这算不上不足,不过是将书房和寝室融为了一体,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方便了不少。 只是白蛇不喜欢这样。 书房就要有书房的亚子,寝室也要有寝室的亚子。 白蛇抽出一本书,坐在硬沙发上假装阅读。 实则是开始想另一件事。 他这次来火户城,其实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夺取湿骨林那失窃的圣物。 距离出发还有一星期,时间充裕,可以做些其他的。 那就是为让火之国的大名府改朝换代这第二件事埋下暗子。 既然要发展雨之国,并帮助大蛇丸掌控田之国。 那自然就需要火之国的小小帮助。 而比起苦心费力的说服当代大名,不如干脆改朝换代,扶持一个傀儡上去。 他曾听大蛇丸说过,火之国大名之所以要长寿还阳,是因为他不愿将位置留给他的第三子。 传闻中,他第三子胆怯懦弱,而且不怎么聪明。 这不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他相信大名的第三子会愿意配合的。 因为,世上岂能有四十年之太子? 大名已经七十有余,是该挪挪位置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梦中老爷爷 一周时间,对一般人,甚至对一般忍者来说,都是短暂的时间。 但对白蛇来说,一周时间可以“书写”太多故事了。 将风衣披上,白蛇翻窗坐在窗沿。 大幅度的动作带动内兜,发出轻轻的“哗”声。 拽起衣襟,将手伸进兜内,白蛇抓住银链取出一只做工精美的银怀表。 “忍界的世界观,居然有怀表的吗...” 白蛇把玩着怀表,心里一时间有些无语。 穿越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注意到。 当然,也不排除这玩意属于奢侈品,一般商店里也不会卖。 总之有随身携带的计时工具,也方便不少。 白蛇收起怀表,双手扶住窗沿一撑,身体落了下去。 大半夜中,这幅场景看上去就像有人自杀一样。 白蛇在城下町转悠了一会儿,掐点准时回到了大名府。 身为守护忍十二士,自然是有工作的。 今晚轮到他来守卫大名第三子,孝景的寝室。 抵达后,猿飞阿斯玛正在那里与地陆以及和马低声唠嗑。 在注意到变形成卯月夜希的白蛇到来后,阿斯玛取出怀表看了眼时间。 “换班。” 地陆双手合十,对阿斯玛和白蛇分别点了下头,与和马转身离开。 扫了眼阿斯玛手中那颜色略显浮夸的金怀表,白蛇暗道一声难怪。 原来是守护忍十二士的标配。 “听说你被选为夺回湿骨林圣物的人选之一了?” 阿斯玛双手抱在脑后,随口问道。 即便是守护忍十二士,也不清楚大名追寻圣物的真实目的。 因此在提及圣物时,神情淡然。 白蛇微微颌首,没有出声,而是站在通向孝景寝室的过道左侧。 左手轻轻搭在悬挂于腰侧的刀柄顶端。 阿斯玛早已习惯了“卯月夜希”的高冷,没指望有回复,自顾自的说道: “听说自来也大人也会一同前去,这倒是好事,意味着木叶村与大名这边的联系还是很紧密的。” “你去吗?” “我?谁知道呢,人选还没完全定下来,我觉得够呛。” 上次他护卫大名的长子,结果却遭遇佐佐木小次郎。 护卫失败,丰吉也惨遭刺杀。 自那之后,大名就对他冷落了很多。 想起这件事,阿斯玛就忍不住摸出烟盒,弹出一根烟叼在嘴中。 并习惯性的将烟盒向白蛇的方向一递。 守护忍十二士中,除了地陆和“卯月夜希”都是抽烟的。 白蛇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延迟的伸手抽出一支香烟。 “啊抱歉,习惯了....呃?” 阿斯玛愕然的看着嘴里叼着香烟的白蛇。 “你,不是不抽烟么?” 此时,白蛇陷入了尴尬。 我不抽烟你递泥马呢? 冷静,冷静,这只是一个偶然的小小失误,一定可以掩盖过去的。 在这一瞬间,白蛇仿佛陷入了子弹时间,脑内思维电转。 “哈哈,其实我是老烟枪了,之前跟你装呢。” 这肯定不行,不符合人设。 “呵,居然被你发现了破绽,那就只好...永别了,阿斯玛。” 不至于这样,不要把小问题变成大麻烦。 “我想知道,你喜欢抽的香烟的味道,那样你我是否能更近一点...” 喂,这啥啊这是,绿茶吗!? 一个个想法冒出,一个个想法被否决。 最终,白蛇偏过头不与他对视,摆出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淡淡开口道: “好奇。” 态度我给出来了,怎么脑补就看你自己。 劝你不要不识抬举,不然到时候可就是自找麻烦了。 阿斯玛愣了一下,随后立即恍然。 据说,不合群的人为了合群,会尽可能的模仿出相同的举动,表现出一副同类的样子。 阿斯玛抬起烧油打火机点燃白蛇口中的香烟,然后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 有了台阶,白蛇顺势吸了口烟,然后咳嗽起来。 阿斯玛见状夺过香烟扔出窗外。 “尝过味道了吧?” “嗯。” “抽烟真不是什么好事,只会让你搞坏自己的身体。 “一但沾染,牙黄影响形象不说,还会使你呼吸的时候都不得劲,像隔了一层东西。 “还会导致皮肤老化...你看我皮肤就不像年轻人对吧? “以及还有种种问题...” 阿斯玛说着说着,发现自己其实只是在重复他父亲以前对他的劝解。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麻烦你帮我守几分钟。” 他往前一直走,穿过长廊抵达拐角后,从那里的窗户翻了出去,然后才点燃口中的香烟。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拿在手里用火机点燃。 看着迟迟才燃起一小点,并很快熄灭的香烟,他眉头皱起,眼神中有些疑惑。 “她会抽烟?” …… 长廊内,白蛇揉了揉呛得有些不舒服的嗓子。 他刚才咳嗽只有一半是在装。 这具身体,既没有酒精耐性,也受不了香烟的味道。 这是好事,他不希望这辈子有什么不良嗜好。 虽然重樽那具身体很喜欢酒精,但毕竟喝不醉,所以问题不大。 白蛇用感知忍术确认阿斯玛所在的位置注意不到这边后,双手便连翻结印。 使出了宇智波富岳给予的幻术卷轴中的一招幻术。 他背后长廊尽头的寝室内,孝景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嘴角留着口水,满脸安详。 突然,他眉头一皱,眼皮哆嗦了几下,像是想睁开却又睁不开。 他的身体逐渐绷直,两腿轻微翘起,并偶尔抽动。 床褥湿润了。 …… 梦境中,孝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收揽了一大批强力忍者,作为自己的护卫。 其中,佐佐木小次郎,天下第二,是他的随身侍卫,擅长“护身刀法”,专为保护别人而生。 就连天下第一强者重樽,都无法从他的刀势中,取走孝景的性命。 最后,孝景凭借聪慧的头脑,略施小计,将重樽捕获。 但他并未处死重樽,而是将重樽秘密释放。 并三言两语之下,免除了重樽的罪行,并给予他优渥的生活。 重樽感激涕零,纳头便拜。 自此,忍界最强者重樽,也成为了他的得力手下。 就这样,孝景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支持,距离大名之位越来越近。 最终,看着重樽手上提着的那颗属于自己亲爹的头颅,孝景得意的哈哈大笑。 并坐上了属于大名的位置。 突然,地震了。 大名府开始坍塌分解,云层裂开了一个大洞,仿佛要有陨石坠落。 “护驾!护驾!” 孝景急声尖叫着,可身边的人影却一个一个消散。 只剩下,重樽。 突然,他意识到这是梦,想要醒来。 可却怎么也醒不来。 “很美的梦,不是么?”重樽突然抬起头,模糊不清的面貌一下子变得清晰。 就好像真人一样。 “什么?”孝景呆呆地坐在地上。 重樽一步一步靠近他,踢开周围的碎石,环首四顾。 除了坍塌化为废墟的大名府,这片梦境,只剩下空白。 “可惜,您的梦境太过空洞,您甚至不知道大名府外的世界是什么模样,笼中之鸟罢了。” 看着越走越近的重樽,孝景先是呆滞,随后面色惨白惊恐,尖叫道: “你,你是真的,你没死,你是真人!” 虽然他很没用,但他不是真的傻。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以自己的脑补能力,梦不出这么真实的重樽。 也说不出,这么真实的的话。 “不,我死了。”重樽嘴角扬起一抹嘲弄,“面对一个被唤醒的灵魂,您在怕什么呢?” “被唤醒?被谁唤醒?”孝景呆呆地问道。 “当然是被您了,孝景殿下。” 重樽双眼弯起,猩红中闪过诡谲,“您或许还没发现,您并非寻常之人。” “我,我不是寻常之人?”孝景只是呆板的重复着白蛇的话,实际上已经蒙圈。 “是的,您拥有统治亡灵国度的伟力,能够唤醒已故的亡魂,并让他们奉你为主。” 说到这里,重樽抚胸行礼,仿佛抹了血的双唇嘴角翘起。 “魔人重樽,愿为您效劳。” 第一百五十四章 孝 看着态度恭谨的重樽,又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孝景下巴下坠,一张脸越拉越长。 他膝盖一软,趴在地上,捡起自己的纸扇,跪坐在地上,轻轻扇动着。 只是拿扇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甚至感觉得到自己那湿润的裤子,以及被汗水浸湿的手。 这个梦,有些太过真实了。 维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快一分钟的白蛇开始感到不耐。 大名难怪看不上这第三子。 这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差了吧,整个人居然都愕住了,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白蛇放下右手,“您不下达吩咐么?” “峡...” 孝景出口破音,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下达什么吩咐?” 草,你问我啊? 白蛇差点没蚌住。 “嗯...不愧是灵通生死之界的奇人,连思想都异于常人。 “只是,我下达给您下达我的吩咐,是否有些太绕了?” 孝景毕竟出身显赫,身边下仆众多,早已练就了一身指使别人的能耐。 立刻就回过了味,知道自己慌乱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实在有失体面。 “你能做到些什么?” 白蛇笑了笑,左右转了转脑袋,看着一地的废墟。 “您先前在梦境中,坐上了大名的位置,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应当就是您的心愿。 “既然如此,我便为您献上整个火之国好了。” 孝景眼睛一亮,用扇子遮住自己抑制不住的嘴角,“可是,我的父亲...” “杀了便是。”白蛇用脚踢开瓦砾,指着被压扁的人头,“就如您梦里这样。” “这不好吧...”孝景有些犹豫。 虽然他先前做了这样的梦,且很确信那是美梦。 但处于梦中的人,终究是缺乏理性,行事更依赖于本能。 现在他神智已经清醒,要想做出梦中一般的决定,就有些心理负担了。 “要是父亲死了,我又不会治理国家,那等火之国被其他大国打下,我岂不是就死定了?” 这番话差点孝掉白蛇的大牙。 合着你犹豫是因为你怕你爹死了没人给你扛事啊。 “不用担心,大名殿下也不会治理国家。” 都已经烂完了,还能更烂吗? “何况...”白蛇尽可能让眼神变得柔和,“有我辅佐,您无需忧虑。” “可...”孝景还是拿不出决心。 他突然觉得,就这么混混日子其实也挺好的。 白蛇眉头一皱,眼神凶厉起来,隐有血光闪动。 “咿!”孝景吓的往后一倒,颤抖的手握紧了纸扇,“我当,我当,请您助我成为大名。” 瞻前顾后,软弱无能,胸无大志,此人比自己以前想的还要没用。 不过白蛇知道,这人以后一定会当上大名的。 因为细细一看,这不就是原著火之国的那个大名吗? 难怪之前看大名的时候,感觉有些壮,有些老,原来是上一任。 “那个...”孝景欲言又止。 “说,咳,您请讲。” “虽然您很有能力,但,但是您已经死了吧?” 孝景卑微的笑道,害怕这话激怒重樽。 “呵。”白蛇不含笑意的勾了下嘴角。 还行,最起码还知道问。 迷迷糊糊的答应下来,结果之后该干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最糟糕的。 “虽然我已经死了,但不意味着我无法干涉现实。” 白蛇勾起嘴角,侃侃而谈。 “我可以化为言灵,篡改人的思想。” “言、言灵?”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你只需要记住这句话。 “奇变偶不变,当使用成功后,目标会回答‘符号看象限’。” 说到这里,白蛇眯起眼睛。 “但我终究只是已死之人,因此,我能提供的帮助并不多,言灵中蕴含的查克拉只能操纵一个人。” “那,我该操纵谁,对谁说出这句话呢?对我的父亲吗?”孝景问道。 “不,大名全天二十四小时,护卫不离身,你的话语中蕴含的查克拉会被他们察觉识破。 “你该操纵的,是守在走廊外的那个女人,她并不是一个普通上忍,有很多秘密。 “最巧的是,她的同伴此时并不在身边,这是最好的机会。” 随着话语落下,白蛇的身影越来越淡,开始透明。 几个呼吸间,就消散在虚幻梦境中。 …… 床上,孝景猛地睁开眼,绷直的双腿一个哆嗦。 被褥的温热已经微凉。 孝景来不及换裤子,掀开被褥就跌跌撞撞的闯出门外,光着脚底板吧嗒吧嗒的跑过长廊。 果然,本该护卫在走廊入口的两名守护忍,只剩下一个。 而且,正是重樽所说的那个女人。 “奇变偶不变!”孝景的额头上溢出细密的汗珠。 他其实很害怕卯月夜希,虽然她只是一个忍者。 但她眼神很凶。 背对他的“卯月夜希”半转身体,侧对着他,冷着脸斜视他一眼。 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没有半点恭敬。 孝景的心凉了半截。 终究不过是南柯一梦吗? “符号看象限。” “咦?你,你......”孝景双眼瞪大。 “在我为你扫清上位的障碍前...”白蛇皱了皱鼻子,“我建议你先换条裤子。” 他这具身体的嗅觉分外灵敏,跟个狗一样。 “噢,好,好好。” 孝景也感到了湿裤子的不适,双手扯住裆部,叉着腿左跳右跳的返回寝室。 他没有唤来仆人为他更衣,而是自己手动打开柜子,胡乱翻出更换的衣物。 同时嘴里不断嘟囔。 “真的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站在走廊的白蛇趁阿斯玛没回来,放弃人设翻了个白眼。 左手食指一弹,查克拉线穿过走廊连在那扇隔音很好地门上,啪的关死。 解开了幻术的白蛇在现实世界中对孝景没有半点恭敬。 反正都已经忽悠到了。 而且他也拿的出合理的解释。 “帮助孝景成为大名”和“对孝景恭恭敬敬”是两码事。 为孝景扫清成为大名的障碍,不妨碍他蔑视孝景。 傀儡就要有傀儡的亚子。 又过了十来分钟,阿斯玛才翻窗回来。 大概是为了散去身上的烟味,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 又过了一小时,孝景从寝室中走出,看着站在走廊的阿斯玛,眉头竖起。 “你这个忍者,怎么满脸长毛,面相凶恶,跟个山林野人一样,半夜三更杵在这是想吓死孤?” 阿斯玛咧了咧嘴,“殿下,我是您的护卫。” “走走走。”孝景扇着手,摆出撵人的样子,“孤不要你护卫,看着吓人。” 因为有被重樽的言灵所控制的卯月夜希在场,孝景的底气足了很多。 换作以往,作为最不受宠的第三子,纵使他想赶人,也不会用这种口气和守护忍说话。 阿斯玛虽然习惯了贵族们的任性,但依旧有些无奈,“殿下您的安全...” 孝景用手指着白蛇,“有斩杀重樽的强大忍者在,我很放心,依我看,她至少顶俩个你。” 阿斯玛无话可说,他没法反驳。 孝景的长兄丰吉曾在他和地陆的保护中遭到佐佐木小次郎的刺杀。 而佐佐木小次郎和重樽,都毙命于“卯月夜希”之手。 至少顶俩,其实已经有些委婉了。 阿斯玛甚至怀疑,可能得有五六个守护忍一齐出马,才赶得上卯月夜希。 虽然守护忍十二士号称是忍界各地收来的上忍好手。 但实际上,除去他和地陆以及和马外,其他人多少有些名不副实。 小忍村出身的上忍,和在忍界得了传承的流浪忍者,即便被评定为上忍,含金量也低的离谱。 如果按照大忍村的标准来判定,可能全忍界除了五大村,再不会产出上忍了。 在赶走阿斯玛后,孝景扇着纸扇问道: “你打算怎样为我扫平障碍?需要我做什么?” 话语中,他没敢把自己放的太高。 “躺平。”白蛇淡淡道。 “什么?”孝景侧过脑袋,将右耳朝向白蛇,示意自己没听清或没听懂。 “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处理好一切,在我完成任务回来之后。” “噢噢!”孝景表情欣喜,“好极了,就这么办!” …… 之后的几天里,白蛇游走于官僚之间,利用自己试验过的元素瓶能力诱导众人,埋下了倒向孝景的种子。 距离出发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在距离出发前的那天夜里。 白蛇取出一枚戒指戴在拇指,轻轻摩挲了几下,双手结印。 到晓组织内部会议的时间了。 在遥远的雨之国,晓组织众成员的投影出现在了圆桌旁的一张张高背椅上。 佩恩如往常一样宣布了近期的行动方针,并一副你们欠我钱的态度鼓舞众人为组织挣钱。 完后,在晓组织众成员可以开始互怼或互相交换情报信息时,佩恩将脑袋转向白蛇。 “宇智波出事了。” “好!”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蝎:我不知道啊 佩恩歪动了一下脑袋,好像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重樽刚才说“好!”? 宇智波一族是他的手下吧? 听绝说,宇智波一族为了重樽盗取封印之书的计划,还在木叶闹事,损失巨大。 如此忠心耿耿的一族,在遭遇了为难后,重樽非但没有一丁点担心,还在那幸灾乐祸? 要不是“神”不能有感情,他都想开口指责白蛇了。 大蛇丸开口问道: “你与宇智波闹掰了对吗?” 他猜,白蛇在利用宇智波时,可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 事后身份暴露,宇智波有了怨气,和白蛇发生纠纷这种事不难料到。 “不。”白蛇和善的笑了笑,“只是从互相帮助的关系,变成了有条件的互相帮助关系。” 白蛇弯起双眼,用一种让人心底发悚的语气低声道: “不过不需要担心。 “很快,我们又会再次变回互帮互助的关系。 “就像曾经那样,我帮他们,他们,也得帮我。” 黑白绝的脑袋快速向白蛇这边转了一下,又很快转了回去。 大蛇丸笑笑不说话,本来他还对这件事挺感兴趣的。 但现在不感兴趣了。 互帮互助,多么美好的关系,但在白蛇嘴里怎么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呢? 小南眉头微蹙,半是疑惑半是试探的问道: “你好像很清楚宇智波遇到的麻烦源自哪里?” 话中有话,白蛇听得出来,回答道:“不是我干的,蝎可以为我证明。” 众人将视线移向蝎。 压低存在感在那摸鱼的蝎一下成了会议中的焦点。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白蛇一眼,然后用伪装过的阴沉声音说道: “我不确定,因为我亲耳听到重樽诅咒了他们。” 小南点了下头,从蝎的话中可以听出,白蛇没有对宇智波动手。 “是邪神教没错吧。” 白蛇虽然是在询问,但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佩恩“嗯”了一声,说道:“那名来求援的宇智波...应该是叫止水,他是这么说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这话时他瞥了一眼黑白绝,而黑白绝摇了摇头,示意不是自己通报给白蛇的。 既然不是黑白绝,那就说明白蛇可能在停留在雨隐村的短短时间内,就避开他的探查,留下了给他搜集情报的眼线。 “我接到了一个涉及邪神教的任务,最新情报来自一周前。 “而我和宇智波鼬道别前,他曾打算剿灭邪神教。 “可那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夺回湿骨林圣物的任务涉及到一个隐秘的邪教组织。 那个组织正是盘踞在汤之国的邪神教。 刚得到这个消息时,白蛇就隐隐感觉到宇智波的计划可能不怎么顺利。 而在会议中,佩恩提到宇智波遇到了麻烦后,白蛇就直接锁定了麻烦的根源。 邪神教的首领果然不是一个傻子,不可能不防备宇智波存有卸磨杀驴的心思。 而宇智波鼬在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后,未免也太自信了。 很多时候,两方交手是不需要硬碰硬的。 不然两个忍者交手前先报一下战力,差的那方直接抬手自杀就完事了。 白蛇可没忘记,邪神教可是掌握了很多宇智波族人作为人质。 而能“培养”出飞段那种不死之身的邪神教,要说没什么特殊手段那他是不信的。 何况,掌握湿骨林的圣物一事,又给本就被迷雾掩盖的邪神教多加了一层神秘。 想来自来也是从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中得知了什么情报,才自发请求加入这次任务。 而得知预言的大名也予以了同意,不然完全没必要带上自来也这个对大名来说的外人。 不过即便如此,白蛇也没料到宇智波会跑来求援,而且来的人还是止水。 这意味着宇智波和邪神教的争斗已经分出胜负了,不然具备强大战力的止水不会轻易离开。 “原来是这样,在宇智波陷入绝境后,再由执行任务的你顺路施以援手。 “哪怕是再记仇的人,也会对你感激涕零吧。” 白绝恍然大悟的说道,然后揶揄的看着蝎。 “真是的,这么有趣的事,阿樽卖关子也就算了,你居然也不肯告诉我的分身。” “我不知道。” 虽然蝎和白蛇一起行动,但白蛇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正做什么,他一概不知。 当他以为白蛇要去报复宇智波时,白蛇用行动表示他可能是要去杀大名。 等他觉得白蛇是要去杀大名时,结果得知白蛇其实是去找湿骨林的圣物。 最后他确信白蛇是去找湿骨林的圣物了之后,又告诉他白蛇其实是去拉一把陷入困境的宇智波。 他从第一层一点一点往上爬,白蛇在不知多少层,他完全在状况外。 白蛇就如自称的那样,是个该死的神秘主义者。 “不会吧?”大蛇丸故作诧异,“你是闭着眼和他旅行的么?” 他不光阴阳怪气,还堵死了蝎的解释。 蝎本可以解释为,他不说我怎么知道。 但大蛇丸这话出口,直白的意思就是,白蛇不说,你不会看吗? 这样一搞,就会显得蝎很呆。 因此,听出大蛇丸话外之意的蝎只是让眼中冒出血丝,没有回嘴。 他只遗憾大蛇丸已经不是和他一组,不然他绝对会让大蛇丸见识一下他新配置的毒药。 和阴阳怪气的大蛇丸不同,黑绝非常认同蝎。 在它看来,重樽就是这种摸不透的人。 你以为他走进餐馆是为了吃饭? 不!他可能是去打一顿厨子,或是亲自给食客下厨,也可能只是借个厕所。 没人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正是他最棘手的地方。 之后,白绝又讲了些可有可无的情报,会议就到此结束了。 白蛇没有立刻解除“幻灯身”,待其他人都离去后,对佩恩说道: “我对那个止水的眼睛很有兴趣。” “写轮眼...”佩恩的语气听不出是不屑还是好奇,“据说是忍界最强的幻术之眼。” 白蛇眉峰略微聚拢,这佩恩,光搁这摆架子,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正常不是该回复他说“雨隐的医疗忍者足够专业,不会给止水带来任何后遗症”之类的话来表示明白他的意思吗? 算了,还是直说吧。 佩恩好歹也算是自家老大,总让他猜还猜不中,会显得他很愚笨的。 这样不好。 “是的,最强的幻术之眼。”白蛇点了点头,“我想要,你能派医疗忍者去把他眼睛给挖了吗?” 白蛇得防备这是宇智波的示弱之策,表面装作不敌邪神教跑来求援,实际上是让止水用“别天神”操纵雨隐的首领。 但也不需要太担心,比万花筒写轮眼更高位的轮回眼,应当能免疫万花筒的瞳术才对。 何况,止水也找不到佩恩的本体。 “...好。”佩恩沉默了一秒才做出回答。 白蛇点了下头,散去了“幻灯身”。 意识重新回到自己庄园内的主卧,白蛇揉了揉额角。 虽然是第二次使用,但他依然感觉脑袋有些晕眩。 看来不是第一次时不适应,是这个术对精神能量的负担真的挺大的。 在房间里又等了快三个小时,他的第三层外貌逐渐褪去,赤发的重樽又变成了卯月夜希。 金+火发动的变形是可以叠加的,这是白蛇最近才发现的技巧。 重回大名府后,白蛇睡了一宿,来到第二天清晨。 他洗漱完后,在桌子上享用了自己昨夜做好的早餐。 保温盒的质量不错。 早餐温度刚刚好,他无需浪费时间或是配给点数去加热。 吃饱喝足后,白蛇擦了擦嘴角。 如果自己的本体也这么容易满足就好了。 …… 上午九点,白蛇与一同参与任务的人在火户城的门口集合。 刚到场白蛇就皱了下眉头。 除去和马与阿斯玛,以及缘由不明的插手此事的自来也外,还有十来人。 都是大名府花钱养着的浪忍或武士。 看着人多,但实际上屁用没有,一个训练有素的中忍就可以轻松解决他们。 可以理解为就是为充场面而存在的。 而且队伍拉的太大,行动速度也会受限,更是会引人注目。 估计前脚刚进汤之国,邪神教就能听到风声。 虽然邪神教多半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他们阴了一手宇智波,紧接着火之国就派来一支队伍,鬼知道是不是为了宇智波的事。 “看来人是到齐了。”自来也捏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白蛇。 虽然白蛇现在用的是卯月夜希的形态,但自来也的眼神并不下流。 他认识重樽,并且与其打过交道,在宇智波叛乱那一晚也与重樽有过交锋。 重樽是个多么危险的人物,他非常清楚。 而杀死了重樽,即便是趁着重樽状态不佳,那也是寻常忍者难以做到的壮举。 齐了? 白蛇皱起眉头。 真正办事的,就只有他,阿斯玛,自来也以及守护忍和马。 其中只有和马是纯正的大名一系,另外三人都与木叶村有着紧密联系。 这次行动的人员分配已经失衡,大名是怎么放得下心的? 心有疑虑的白蛇脑海内灵光一现。 他突然发现,他可能想多了。 什么纯正大名一系,什么木叶村一系。 屁,哪有那么多讲究,也许根本没人在乎这个,没人想过这个。 大名哪想过那么多,在场的人,他可能都是一视同仁。 大名在地下层,而他又跑去大气层和空气斗智斗勇去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自来也的理由 挂着几层破布的路牌随着风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插在泥土里的木杆因风吹雨淋有了腐蚀的痕迹,看起来随时会断裂。 正啃着路牌磨牙的兔子停住动作,两腿站立起来,竖直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的逃向树下的兔子洞。 咕噜咕噜咔啦,四辆马车穿过林间小道,速度飞快,累的拉车的马摇头晃脑。 木轮子时不时压过石子木枝,还有腐尸,让马车哐当震一下。 距离出发时已经过了五天,众人已经进入汤之国的土地,并不断深入。 他们的目的是前往汤隐村。 要想找到藏匿于汤之国的邪神教不是一件易事。 曾经木叶忍者的无功而返足以证明这点。 大名虽傻,但执行任务的人可不傻。 自然不会跟个无头苍蝇一般在汤之国乱撞,试图巧合性的遇到邪神教信徒。 要找汤之国的地下组织,那就需要汤之国地头蛇的帮助。 哪怕这个地头蛇一点也不管事,跟吃干饭的一样。 大国忍者进入小国执行任务并非第一次,都已经积累了经验。 作为强势的大国来使,要小国的汤隐村提供帮助,只需要一纸文书就够了。 “还有些路程,黄昏前大概是到不了的,要不先吃顿午饭?” 负责驾车的自来也转身推开车门,冲车内问道。 这辆马车里坐着的便是自来也加上包括白蛇在内的三名守护忍。 三人原本打算自己等人轮流驾车,但自来也一点没摆架子。 而在白蛇和阿斯玛给马车磕掉几块漆,还撞掉了一个轮子后,负责轮流驾车的就只有和马和自来也了。 和马出身于小忍村,忍村被灭后就成了流亡忍者。 期间当过强盗头子,也当过商队护卫,各方面经验很多,驾驶马车自然不在话下。 而自来也更不用说,在三忍一起执行任务那段日子,他就是负责干苦活的。 而白蛇和阿斯玛,一个是为了人设故意的,一个是大少爷出身真的不会。 在自来也问话要不要吃午饭后,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休息。 给后方跟着的马车发了指令后,几辆马车就停在了路边。 自来也跳下马车,双手利索的结出几个印。 然后双手握拳横举胸前,像幼儿园小孩做操一样咕噜咕噜转起来。 一阵无形旋风在树林里刮起,轻微又柔和,但却卷起了木枝和干叶。 同时地面泥土堆积组成几个干硬的土块,将落在地上的木枝和干叶围在中间。 自动组成了尚未点燃的篝火。 “怎么样,厉害吧?”自来也嘚瑟的转过头笑道:“这是我自创的‘篝火构建之术’!” 和马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他一向不待见大村忍者。 但对自来也,他不敢不礼貌。 而阿斯玛挤出笑容,拍手赞扬。 白蛇本来想尬吹到自来也尴尬的,但这么做不符合人设,他只能强行忍住。 不过自来也这一手确实不简单,没将风属性与土属性磨炼精深是释放不出这种组合忍术的。 其中所需的技术含量,嗯,只能说懂得都懂。 三名大名府忍者走上前来。 “大人,我们去狩猎些野兽。” “噢,好的,麻烦你们了。”阿斯玛向他们招了下手。 虽然众人身上都带有干粮,但有其他选择的话,谁会就着水吃硬馒头啊? 平时都在大名府吃香喝辣,这突然一出远门,还挺不适应。 “我也去。”白蛇走向树丛。 “让那些下人去不就好了?”和马皱了下眉头。 “你一会儿不是还要做烤肉吗?”自来也睁大眼睛。 他这么麻溜的下马车布置篝火,可不是因为饿了,是因为馋了。 这几天,几人都吃过白蛇做过的饭。 深知“卯月夜希”虽然不擅长用炉灶,但在忍者生涯中练出了一身烤肉的好本领。 “是啊,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坐着马车也挺累的,何必把所有活全干了?”阿斯玛也说道。 “我不想给他们做饭。”白蛇瞥了一眼坐在远处的流浪忍者。 说完他就直接走入树林。 “这有什么直接联系么?”和马问道。 和“卯月夜希”最熟但其实根本没见过卯月夜希的阿斯玛摊了摊手。 他也想不明白,不知是不是错觉,最近他隐隐感觉“卯月夜希”有些变了。 自来也拿着烟斗坐在大石头上,吐出一口白烟。 “吃着别人猎来的猎物,就不好把别人晾在一边了...是这个意思吧?” 他能理解一部分,但阿斯玛与和马就完全理解不了了。 自来也出身平民,然后又成了火影亲传,一生都在忍界四处奔波,因此阶级关念很淡。 所以他与白蛇的思想,在某一部分上是共通的。 想到了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自来也又吸了口烟斗,眉头逐渐收拢。 …… “自来也哟,在我的梦境中,人类的大名不愿放弃权力,派人去为他寻求长生。 “对生命与权力的欲望,吸引来了一只鬼。 “我看到那只鬼潜藏在人类的队伍中,却没人发现,真可怕啊。” “大仙人大人,我该去寻找并阻止那只‘鬼’吗?” “...我不知道,梦到这里就一片混沌了,我看不清鬼究竟代表了什么。” ……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让自来也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 因此,他决定加入这个队伍,观察,并找出那个所谓的“鬼”。 自来也的余光看着白蛇走进了树林,然后将视线扫过阿斯玛与和马,以及他们不远处的浪忍和武士。 究竟会是谁呢? 白蛇并不知道自来也得知的预言,此时正在专心致志捕猎。 即便对忍者来说,捕猎也是一个技术活。 忍者动作快,攻击高,但架不住自身是个脆皮。 哪怕是再不斩那样的强者,失去双手后,也会被小混混乱刀砍死。 像是菜鸟下忍打猎翻车被野猪顶成重伤之类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 特别是忍界的动物中,有那种极罕见的,个头会长得非常大的那种异类。 例如三大圣地,就可以算作动物界的大忍村,而一般的通灵兽群体,就相当于小忍村。 以及偶尔会碰到的类似于巨猪巨熊那样的动物“浪忍”。 查克拉的提炼是只有接受过教导才能学会的。 但精神能量和肉体能力可不是人类独有。 因此一般都是用忍术,中距离直接把猎物击杀。 而体术忍者则会利用其敏捷的身手,宛如真正的忍者般从暗处突袭,一击打断猎物的脊椎。 而前提还得是找得到猎物。 但对白蛇来说,可没有那些麻烦。 在他的能力作用下,动物们都是他的伙伴。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这能力特么的有问题吧 噼啪的烧柴声中,切成长条状的鹿肉被烤至金黄,呲呲冒着油泡。 纯正的肉香溢散,顺着鼻梁钻入脑海,让口水开始分泌。 “可以吃了吧?可以吃了吧?”自来也搓了搓手,很没形象的滴着口水。 “还没全熟。”白蛇用树枝削好的木棍插起一块,凑在嘴前轻轻吹了吹,“不过没关系。” 他烤的部位是鹿的大内脊,是这头鹿全身上下最鲜嫩的部分。 稍微夹点生,就像五分熟的牛排一样,会更显鲜嫩。 不过这毕竟是野鹿,可能会不卫生,但白蛇最不怕的就是生病。 治愈病痛与解除毒素是他能力的强项。 至于自来也...那该他屁事,自来也自己要吃的,又不是他硬往自来也嘴里塞。 白蛇用牙齿咬住内脊肉的边缘,转动脖子轻轻一撕。 外层金黄的鹿肉就被扯下,露出里面带点鲜红色的嫩肉,丝丝断裂。 眼见白蛇开吃,自来也连忙从烤架上抢下一块,“我开动了!” 自来也嘴巴大张,咬下满满一口,动着腮帮子模糊不清的说道: “不可思议,明明都是鹿肉,但你做的...”他咕嘟吞下,“就完全不一样。” “应该是选取部位的不同吧。”阿斯玛也插起一条,慢慢吃了起来。 在大名府生活这几年,他也是丰富了不少见闻。 就比如,大名吃的牛肉,只选取牛身上最有营养最鲜美的一块,其余部分全丢掉。 “原来如此。”自来也盯着马鹿身上被挖空的那部分,记住了位置。 白蛇在吃饭时不喜欢聊天,而且因为人在饮食时会放松警戒,他通常会很快的完成进食。 这次也是一样。 在自来也等人刚插起第二条鹿肉时,白蛇就咬下了最后一口肉。 只剩下木棍上残留的肉渣。 没有浪费食物的白蛇用嘴抿住木棍的侧面,用嘴一撸。 咔。 突然他脸色一变,将半截木棍从嘴里抽出扔在地上,同时左手紧紧捂住了嘴。 “怎么了?”自来也立刻注意到了异常。 “木棍断处刺在嘴里了。” 血液顺着指缝流出,印证了他的话。 和马“噗”了一声,嘴角勾起将脑袋偏到一旁忍住了笑。 “你没事吧。”阿斯玛站起身。 白蛇摆了摆手,阴冷的眼神扫过和马,转身走进树林。 树林内有一个小水潭,他用行动表示自己要去清洗伤口。 阿斯玛皱起眉头,本想跟上,但想了想还是坐回了地上,继续吃起了烤肉。 白蛇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行为是否有些可疑了。 他快速跑到水潭附近,放下了捂着嘴的左手。 然后一截挂满倒刺的舌头耷拉了下来,其长度足以舔到自己的脖子。 而这截舌头上刺了一截断裂的木棍,创口处正渗着血。 “这是...” 白蛇捋了捋自己的舌头,感受着有些扎手的倒刺。 他想起来了,他曾经在和角都赶路的时候,操纵过一头熊。 最初几天没什么异常后,他就将此事忽略到了脑后。 想不到居然在吃饭时出现了异变。 可...为什么是舌头? 不该是熊的力量吗? 这能力特么的有问题吧? 白蛇将木刺从舌头上拔出,丢在了水潭里。 偏过头确认没人跟上来后,他舔了舔自己的手背。 刮的有些疼,但没留下什么伤口,但更用力些就不确定了。 不过攻击力肯定比不过苦无等忍具,用舌头舔人绝对无法成为攻击手段。 这也太坑了吧,一点卵用没有啊。 难道他还能用舌头给自己搓澡不成? 好在舌头上的倒刺是可以收起来的。 而舌头的长度,不需要用“变形”来改变,只要不把他舌头扯出来,就没人会察觉。 确定自己的仪表没什么问题之后,白蛇根据两次使用“木+土”能力的反应大致明白了这个能力的效果。 操纵飞禽走兽,如臂指使,连拥有查克拉的通灵兽都可以轻松操纵。 不知道上限在哪里,也许根本没上限,全看点数消耗多寡。 说不定数量足够的话,连十尾都能操控。 这是第一个效果。 第二个效果,与其说是获得被操纵生物的能力。 不如说是把自己变得和被操纵的生物更相似。 目前来看,哪部分变得相似应该是随机的。 也有每种生物都是固定的这种可能。 白蛇希望是后者,如果是后者的话,他就可以用这具身体做实验。 然后凑一套适应性极佳的“动物能力”给本体。 但这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 离开篝火的时间太久,自来也等人肯定会怀疑的。 毕竟自己之前的举动,多少有些可疑。 走出树林,一众人都已经扑灭了篝火,清理起了痕迹。 “还好么?”阿斯玛问道。 在他问话时,自来也也在暗中打量着。 白蛇将手伸进嘴里,拽出一截舌头。 他已经把舌头上的倒刺收起,因此舌头上只有个明显被刺破的伤口。 确认白蛇没什么异常也没受什么伤后,几人重上马车,继续向汤隐村前进。 饭后,驾驶马车的人轮到了和马。 自来也看了和马的背影几眼,将马车门关上,轻轻咳了下嗓子。 “大名府对邪神教有什么了解吗?” 这几天的观察,他早已看出和马对他们这些有木叶身份的忍者抱有敌意。 因此特地等轮到和马驾车时才开口询问,不然搞得像白嫖大名府的情报似的。 阿斯玛转头看了眼一旁的白蛇,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说道: “一个普通的浪忍组织吧?如果不是汤隐村碌碌无为,他们不会存在。” 这也是忍界大多数知道邪神教存在的忍者的看法。 自来也缓缓摇头。 曾因和大蛇丸交手重创昏迷,而被邪神教趁机捕获的自来也对邪神教有些了解。 “他们应当不是普通的浪忍组织。 “在我被抓的那段时日,我与他们的大祭司有过交流。 “从说话时的用词和语态,他不像个浪忍,且具有较高的文化水平。 “而且懂得结界术,虽然不算高明,但也足以证明邪神教并非没有底蕴。” 结界术就和封印术以及医疗忍术那样,是要特殊天分才能学会的。 就连一些小忍村都不拥有这类忍者,或者虽然有但极为稀缺。 阿斯玛顿时恍然,“原来如此,所以您才来...” “哈哈哈,正是这样!”自来也大笑着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你小子从小就毛毛躁躁的,我怎么放心的下嘛。” 阿斯玛顿时有些无奈。 白蛇安静地闭目养神,没有发表意见。 邪神教当然不一般,单从能把飞段改造为不死之身,还掌握了“死司凭血”这种古怪咒术,就足以证明其特殊。 要么邪神教背后的邪神有点真东西,要么就是哪个战国时期的小秘术家族。 至于自来也来的目的是担心阿斯玛? 真的吗?我不信。 阿斯玛好歹是正八经的上忍了,这都需要保护的话,那就没必要当忍者了。 白蛇对自来也可是十分警惕的。 因为自来也背后,是妙木山,那个和湿骨林同档次的圣地。 那个在动漫里老年痴呆的大蛤蟆仙人,不容小觑。 不过白蛇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在安静地林间只能听到马蹄声与车轮滚滚声。 随着时间流逝,汤隐村已经越来越近。 第一百五十八章 消失的名字 马车停在村口,自来也先行下车。 慈眉善目的寻常老人,兼汤隐村首领早已在大门口恭候,就像上次一样。 “诸位大人,老朽怠慢了。”老人颤颤巍巍的走过去,用手扶着白蛇下车。 白蛇眉头微皱,抽回了右臂,“这里没有贵族。” “啊...”老头后退几步,躬身行了一礼,“是老朽失礼了。” 相比起面对木叶村来客,面对大名府来客时,汤隐村表现得更加恭谨。 因为木叶村对小村进行掠夺时,需要向上提交申请。 而火之国攻打小国,只要一个命令足矣。 看着老头又客套几句便领着众人进村后,白蛇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起左手按了按右臂,“扶我?为什么是扶我...” 这里身份地位最高的,是阿斯玛。 自来也听到了白蛇故意出声的低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啊?这人未免也太警惕了吧,这都能产生怀疑的? 自来也落后几步,用手遮住嘴悄悄说道:“也许汤隐村的首领是个色老头也说不定?” “是有这种可能性。”白蛇淡淡点头,再不说话。 所以,他才讨厌长的太好看的脸。 如果汤隐村首领是蝎那样的用毒高手,刚才那一下子,他就已经被下毒了。 不过好在,毒对他来说,是最不需要担心的东西。 身为汤隐首领的普通老人将众人引导到村内最大的客栈。 客栈紧连着一个露天温泉,从客栈后面的木头挡板后,可以看到向上冒着的雾气。 “听说汤之国的温泉美容养颜可是一绝哦?”自来也嬉皮笑脸道。 白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受限于白绝帮他苦心塑造的人设,他绝对会嘲讽几句。 他按捺住即将出口的话语,冷声道: “我不是来度假的。” “神经一直紧绷绷的可是会坏掉的。” 自来也无奈的摊了摊手,然后没大没小的揽住阿斯玛的肩膀。 “怎么样?待会儿一起去泡泡,我可以传授给你猿飞家秘传的偷窥术哦~” “大可不必。”阿斯玛本来带着些笑意的表情顿时一僵。 nmd,偷窥就偷窥,带上猿飞俩字干什么? 看着不正经的自来也和阿斯玛,和马冷哼一声,更加看不上这些大村忍者。 “我去搜集情报。” “噢好。”自来也回头招了下手,阿斯玛也冲他点了下头。 和马消失在来往的人群中。 走进客栈后,阿斯玛很大方的付了一行人的房钱。 包括那些只是用来充场面的武士和浪忍的住宿费用。 不过旅馆剩余的房间有些不够,所以那些跟班被打发到了另外的旅馆。 作为温泉圣地,汤隐村的客栈内总是有许多来往的旅客。 脸上就差写着“凯子”俩字的阿斯玛立刻吸引住了许多目光。 同样的,还有随行的白蛇。 “你好啊,美女,我叫阿吉,就住在你隔壁房j...” 白蛇目不斜视的越过搭讪者,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 “厨房空的?” “啊?”前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白蛇是在和他说话,忙答道:“是,还空着呢。” 现在是夜晚,距离旅店提供晚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厨房自然是空闲的。 白蛇点头道别,从后台绕到厨房,和里面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沟通。 他要做好今晚和明早的饭菜。 在任务出现进展前,他打算单独行动,尽量不和自来也以及阿斯玛接触。 直觉中,他感觉阿斯玛和自来也的态度有些怪。 但怪在哪里,他又说不清。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用这个身份接触这两人,摸不准他们该有的态度。 总而言之,白蛇打算尽量减少与他们接触的次数。 …… 次日清晨,白蛇从床上翻身坐起。 自从习得了灵化之术,让灵魂的伤势得以恢复后,他的睡眠情况一直优良。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物品确认没有遗漏后,白蛇吃过早先准备好的早餐,离开了房间。 在旅馆自带的餐厅中等了一会儿后,自来也和阿斯玛依次下楼。 “有消息么?” “都写在上面了。” 自来也拿出一个卷轴。 白蛇接过卷轴翻看了起来。 这是汤隐村整理出的有关邪神教的资料。 毕竟是处于汤之国的组织,汤隐村再怎么不堪也掌握了一些情报。 包括但不限于邪神教教徒常出没的地点,以及犯下的种种恶行。 而邪神教最后一次目击到是在半个月前。 有旅人意外看到疑似邪神教的人与一伙忍者产生了冲突。 这个情报应该无误,时间大致与宇智波鼬回到汤之国吻合。 “你还好吧?”阿斯玛在等早餐的时间随口问道。 昨晚,白蛇休息的很早,吃完晚饭后就没离开房间。 “有些乏累。”白蛇抽出一只手揉了揉额角,“但没什么大碍。” 回答完后,白蛇将卷轴递给自来也,然后在饭桌拉了把椅子坐下。 自来也等到早餐端上来后,四下打量了一眼皱了下眉头,但没多说什么,快速的吃起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自来也再次抬头环视四周。 大名府来的一众人都已经到齐了,除了和马。 “这也太慢了吧?”自来也打了个哈欠。 “和马没有赖床的习惯,他是个很认真的人。”阿斯玛皱起眉头,“我上楼看看。” 自来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双手扶着下巴有些无聊的倚靠在桌子上。 突然,他眼神微微一凝,再次扫视了餐厅一圈。 而这时,阿斯玛也沉着脸跑下楼。 “是空房间,没有住人的痕迹...” 话音还没落下,阿斯玛就惊愕的看到白蛇已经将手搭在了刀柄上,一副随时准备出刀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发现么?”白蛇扫视着周围因他的敌意动作而变得惊慌的旅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人全都变成生面孔了。” “你在说什...么。”刚要表达疑问的阿斯玛也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现在是清晨,按理说现在一楼的这些住客,应该和昨天订房的是同一批人才对。 可不知为什么,这些旅客,他一个都没见过,全都是生面孔。 自来也腾地起身,跑向前台,动作有些粗鲁的扒拉开迎面而来的路人。 他翻开名簿,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找到了。 他顺着自己的名字向上面看去,阿斯玛、卯月夜希,然后...... 没有和马的名字。 可他当时亲眼看见,和马的名字就写在卯月夜希下面。 白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阿吉。” “嗯?”自来也神情凝重的转过头。 “昨天的搭讪者,说是住在我隔壁房间。” “我找找...” 自来也将这几天入驻旅客的名字翻遍。 “没有这个人,不仅如此,昨晚和我们泡温泉的那几个,也不在。” 第一百五十九章 疑云 来到汤隐村,入住旅馆,和马去刺探情报,白蛇提前休息,阿斯玛和自来也泡了温泉。 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却也那么的虚假。 自来也有些急切的敲着前台桌子,“喂,昨晚和我们一起过来那个,绑着头带,小眼睛大眼袋的那个人,你有看到吗?” 前台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们这里有几个负责前台的。”白蛇直接冷声问道,嗓音又阴又沉。 “两、两个。”前台有些被吓到,似乎是被这两个莫名其妙的木叶忍者给弄懵了。 “他在哪里?” “我去找他...”前台的工作人员连忙走向楼上。 这家旅馆应该是有员工房的,平时前台就住在这里。 “会是幻术么?”阿斯玛沉吟道。 一宿时间旅客纷纷退房离开然后立刻有新的旅客补上这种事,概率虽低但却是有的。 可名簿上的姓名都改变了,那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你去找那些与我们同行的武士,还有这里的村长。” 白蛇并未陷入混乱。 依旧有条不紊的寻找线索,并排查各种可能性。 计划不如变化,看来这次任务他不能以摸鱼为主了。 ...话说,怎么每次任务都要出事啊? 他执行任务的经历就不能正常一些吗? 在白蛇心底吐槽时,前台的员工带着同事走下了楼。 不是白蛇等人昨晚见到的那个。 而出去找人的阿斯玛也已经返回。 相比起发现和马不在时,他脸色更难看了。 “那些武士和浪忍也不在,全都消失了,住店的名簿上也没有记载。” “诸位,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被阿斯玛喊来的汤隐村首领茫然问道。 这个面容和蔼的普通老人倒是和白蛇等人记忆中的一样。 “你将昨天和我们相遇后发生的事情讲一遍。” 自来也一改往常的嬉笑,表情严肃的问道。 即便汤隐村的村长不是忍者,也从自来也的神色中察觉出了事态的严重。 于是他立刻讲述起来。 昨天,白蛇等到人到来后,就如几人记忆中那样,进了村子,然后入驻了旅馆。 只是人数自始至终都只有三人。 也就是说,除了人数不对之外,一切都和三人的记忆一样。 待村长离去后,白蛇等人上楼走进自来也的房间商量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三个人的印象中,我们同大名府的一众人还有和马一起进了汤隐村。 “而其余人的记忆里,来到汤隐村的只有三个人,所以一定有一方出了问题。” 自来也率先开口道。 “我们现在身处幻术的可能性呢?”阿斯玛叼起烟,但没有点燃。 “我刚才检查过了,我们三人都没有中幻术。 “同时汤隐村的那些人,也没有受幻术影响。” 自来也否认了这种可能性。 “这样么...” 这是最糟糕的一种可能性,阿斯玛终究是没忍住,点燃了口中的香烟。 假如现在三人是清醒的没有陷入幻术,汤隐村的人也没有中幻术。 那就意味着,他们在来到汤隐村的路程当中,就陷入了幻术。 直到来到汤隐村过了一宿后,幻术才被解除。 毕竟,汤隐村众人的记忆是真的,那他们的记忆就一定是假的。 何况还有改变的旅客,和现实中不存在的员工作为佐证,证明出问题的是大名府这一方。 可这样问题就来了,他们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中了幻术? 而又是什么人,幻术造诣居然高到让包括自来也和白蛇这两人身处幻术而不觉呢? 而最重要的,是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三人陷入了沉吟。 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声,时间点点流过。 白蛇可以拿出几种方案,但却不能主动开口。 他现在的人设是高冷的武斗派忍者,而不是像奈良鹿久那样出谋划策的军师类角色。 同行的两人,明面上地位都比他高,更有话语权。 所以白蛇只能跟着阿斯玛和自来也持续着沉默。 好在自来也并不是个瞻前顾后拿不定主意的人。 “这几天邪神教的情报收集就交给你们了,小心些。” 自来也郑重的看着白蛇和阿斯玛两人。 “那你呢?”白蛇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但其实心中已经暗自窃喜。 同行的自来也对他来说是一个大麻烦。 虽然现在的他有自信赢过自来也,但毫发无损,不太可能。 他不想鹬蚌相争,让渔翁得利。 “我要去调查和马的失踪。”自来也语气很坚决。 这让阿斯玛有些诧异。 原本这件事是他想说的,没想到自来也居然先行提出。 大名府的守护忍,无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什么的,都和木叶没有利益牵扯。 然而阿斯玛不知道的是,自来也之所以加入这次任务,是因为大蛤蟆仙人的预言。 那个悄悄地隐入这支队伍的“鬼”让他很在意。 和马的失踪说不定与之相关。 “我没意见。”白蛇握紧左手提着的“月隐”刀鞘。 示意自己会用手中的刀斩杀一切图谋不轨的敌人。 阿斯玛虽然心有顾虑,但也没理由阻止,“小心些,自来也大人。” “噢!”自来也咧嘴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放心吧,我绝不会置同伴于危险而不顾的。” 说着他咬破自己的拇指,一印一顿的结出了“通灵之术”的印式。 他右手重重拍在茶几上。 一只成体非洲牛蛙大小的蛤蟆被他召唤了出来。 “要找我帮忙?呱,我的胃口很大~你可得忍一下~” “蛤蟆签。”自来也严肃的将手伸了过去,“我要施展‘蛤蟆应身之术’。” “呱!?等等,我不同意,我不要酬劳了,我的胃口不大,连牙签都装不下!” 蛤蟆签一边叫一边跳走。 但对体型不过与非牛相等的蛤蟆签来说,自来也那长长的手臂,和人脸大的巴掌,就和如来佛的手心一样。 蛤蟆签被一把抓住,呱呱挣扎着。 自来也抬起左手,单手结出几个古怪的印。 随着术的完成,自来也的颜色越来越浅,就好像忘了上色的绘画线条。 然后更是变出了一层纸片人,从本体剥离,顺着蛤蟆签的后背融了进去。 蛤蟆签变得老实了,嘴不叫了,腿也不乱踢了。 自来也将蛤蟆签轻轻置放在桌面上。 蛤蟆签的身体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随着噗的一声,后背长出了一张脸。 那是自来也的脸,只不过因为蛤蟆签的体型迷你化了。 白蛇眼角微微抽动。 他们这些老一辈忍者,都玩的这么诡异吗? 噢我也是啊,那没事了。 “这个术是?”阿斯玛不解问道。 三忍成名已久,而且还都与三大圣地缔结契约,掌握着许多闻所未闻的忍术也是很正常的。 就像大蛇丸会的“蛇系忍术”一样,自来也同样掌握了“蛤系忍术”。 “这个“蛤蟆应身之术”相当于让我拥有一个共享五感的特殊分身。 “这样即使我不在这里,在你们需要的时候,也可以及时呼叫我。” 说到这里,自来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没什么天赋,不擅长一心二用,所以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要用力打几下蛤蟆引起我的注意。” “呃...”阿斯玛犹豫的看着可怜的蛤蟆签。 自来也看出他心中所想,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没关系,在我施展‘蛤蟆应身之术’后,蛤蟆签本身已经陷入了沉睡,是没有知觉的。 “另外,它虽然体型小,但其实也是成年忍蛙,只是种类特殊。 “它分泌的口水具有强烈的迷药效果,必要时你们可以当做忍具使用。” 交代完后,自来也嘿嘿一乐跳上窗沿,“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小心些别死了啊!” “不会的,放心吧。”阿斯玛摆了摆手。 自来也嬉笑的表情逐渐消失,重重向白蛇两人点了下头,然后两掌一拍。 旋风自脚下而起,自来也宛如一只大蛤蟆一般纵身一跳乘风跃向天空。 踩着气流虚跳几下,很快就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背上长着人脸,但闭着双眼像是在睡觉的蛤蟆签。 第一百六十章 飞段上门 待自来也的身影彻底从视野范围内消失后,阿斯玛低声感叹道: “自来也大人会的忍术真多啊...” 低头瞥了一眼后背长着人脸的蛤蟆签后,补充道:“虽然有些诡异。” “经历过战争的人都知道,形象永远不会比生命重要。” 白蛇是典型的实用主义。 只要能赢,无论什么卑鄙手段,哪怕下跪求饶然后趁机偷袭,他也毫不在意。 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我明白,只是感叹一下。”阿斯玛双手捧起蛤蟆签,将自己忍具包掏空,只留下两把拳刃别在上衣。 然后将蛤蟆签塞进了忍具包里。 “走吧,争取在自来也大人回来前,找到邪神教的踪迹,赶紧解决这件事回去。” “嗯。” 白蛇轻轻点了下头,跟在阿斯玛身后。 在旅馆一楼退了房,阿斯玛准备前往情报上邪神教最后现身的地方搜寻痕迹。 如果未果,就回汤隐村看看汤隐忍者是否在他们离开的时间收集到了情报。 径直的走向门口,阿斯玛的脚前突然伸出了一只腿。 啪,阿斯玛的脚背踢在了那条腿啊。 “哎呦。” 一个银发梳着背头的少年表情夸张的张嘴大叫。 “喂喂喂,你们木叶忍者难道都不长眼睛的吗?啊!?” 少年半扬着头,挤鼻子皱眉毛的瞪视着阿斯玛。 少年看上去年纪至多也就十一二岁,但因为营养很好,身体很早熟,已经接近一米七。 所以没有比阿斯玛矮太多。 阿斯玛眉头一皱,但没有发作,避开少年继续前进。 啪,少年一把扯住阿斯玛的后领。 “喂喂,踩了飞段大爷的脚,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啊,嗯?” 噌,寒芒闪过,自称飞段的少年一动都无法动了。 白蛇右手反持刀柄横在飞段脖子前,左手越过飞段的左肩用双指按住刀背。 只需往后稍一使力,就能切开他的脖子。 阿斯玛右臂后伸,而飞段的右肾,顶着一把拳刃。 旅馆内瞬间就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 飞段半张着嘴,表情凝固在了之前嚣张大叫的那一刻。 他的眼珠子用力向右后方翻滚,脑袋也僵硬的扭动。 透过紫色的纤长发丝,他与白蛇那不含情感的右眼对视。 “哈哈。”飞段嘴角夸张的咧开,“反应的很快嘛,木叶忍者!” 他收回扯住阿斯玛后领的右手,小指上挂着的苦无旋转一圈回到手心。 吸溜。 他舔了一下苦无,“你们可比汤隐的窝囊废强多了。” “呵。”白蛇抽回手,刀刃在飞段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线。 “建议你以后将护额戴在脖子上。” “谢谢提醒。”飞段立马摘下头上的护额,系在了脖子上,将那道红线遮掩。 阿斯玛也收回抵在飞段肾部的拳刃,转过身看着这个目无法纪的少年。 “你刚才的举动,不怕引起木叶与汤隐村的冲突?” 飞段撇了撇嘴,“你以为我们汤隐怕你们木叶吗?” “嗯,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怕。”阿斯玛面无表情的回道。 他说的是毫不夸张的实话。 不算他的身份,单单就是一个普通的木叶中忍,到了小忍村后,烧杀抢掠全凭心情。 最多就是被遣回木叶村,接受批评。 难道小忍村还有胆量指着大忍村的鼻子要求赔偿吗? 随便一个木叶的正式上忍,带几支由精英中忍组成的小队,就有机会屠灭一个小忍村。 绝对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大忍村和小忍村之间没有平等可言。 木叶村与汤隐村就是这样。 阿斯玛相信飞段虽然还很年轻,但肯定懂。 飞段的表情有些扭曲,有些狰狞,肉色的面颊有些发红。 “那就来单挑试试啊,看看你们木叶忍者,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强。” 作为汤隐年轻一代的最强者,飞段也是有傲气的。 嚣张跋扈的他看不惯大忍村的嚣张跋扈。 “我拒绝。”阿斯玛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先不论他是什么身份,单论素质,作为一个合格的木叶忍者,他还是要考虑外交形象的。 旅馆内看戏的旅客纷纷出口嘲笑。 “汤忍村的小忍者居然也想和木叶村较量?” 虽然他们不懂忍者,但五大村的地位还是很清楚的。 忍界有这样一个衡量标准,小忍村遇大忍村,忍者自动降一级,而流浪忍者自动降两级。 也就是说,小忍村的首领,对标的是大忍村的中忍。 而浪忍中自称上忍的,也就大忍村下忍的水准。 嗤笑声传入飞段的耳中,让他本就涨红的脸更红了,眼睛中也冒出了血丝。 “都闭嘴!” 他瞪着阿斯玛,强行扯出笑容,“我,知道邪神教的情报,非常机密的那种,连村长都不知道。” “是什么?”阿斯玛那正准备点燃香烟的手放下。 “打赢我,就告诉你。”飞段摩拳擦掌,活动着肩膀。 “唉。”阿斯玛叹了口气,叮的掀开火机帽,点燃口中的香烟,“夜希,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白蛇点头,找了把椅子坐下观战。 不过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原著里加入邪神教,获得不死之身的飞段确实棘手。 但现在嘛,看起来就是个愣头青的小混混。 阿斯玛那随意的口气让飞段额角爆起青筋。 “少瞧不起人了!” 他呜哇乱叫的跳起来,唾液都从嘴里喷出来,出手没有规章的胡乱打向阿斯玛,宛如一条疯狗。 这小鬼,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体术训练。 阿斯玛一眼就看穿了飞段的底细。 香烟的尖端亮起火光,阿斯玛深吸了一口烟,一个摆拳打向飞段。 飞段虽然没受过体术训练,但有着不错的战斗反应,当即向后一闪。 成功闪过阿斯玛的攻击后,飞段高兴地“呜呼”了一声。 村子里没有忍者跟他交手,都懒得搭理他,能和木叶忍者交上手让他很兴奋。 然而好景不长,他刚避开阿斯玛的拳头,想要继续后退拉扯。 可却被阿斯玛直接踩住了双脚,失去了移动能力。 紧接着阿斯玛腰部向前一折,张开嘴一大口过肺浓烟喷在了飞段的脸上。 “咳咳,咳咳咳。” 飞段被呛得连连咳嗽,烟雾熏得他睁不开眼,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鼻翼流淌出来。 眼睛被熏的睁不开,脚又被踩住拽不出来,飞段干脆一把抓向阿斯玛的下体。 阿斯玛咧开嘴角,后退一步。 一直往后使劲的飞段立即失去平衡,一屁股摔在地上。 “哈哈哈!” 旅馆内看戏的旅客纷纷张口大笑。 “居然有胆量和木叶忍者交手,这根本就是自不量力嘛。” “就是,汤隐这种观光小村的忍者,怎么可能比得了木叶。” “汤隐村也就这水平了,自称不接受外界的任务,实际上就算外界有任务委托过来,他们也没那本事完成吧。” 飞段睁开被烟熏得通红的眼睛,“闭嘴!你们都闭嘴!” 阿斯玛摇了摇头,伸手抓住飞段的手腕,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都安静点吧。” 汤隐村这种墙头草的小忍村好歹也勉强算是同盟。 虽然这事不会影响两村的关系,但阿斯玛也不打算让汤隐忍者面子上太难看。 “好了,告诉我们邪神教的线索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 飞段:我跟你姓 飞段凶巴巴的瞪着那些取笑他的旅客,拧着脖子不说话。 在阿斯玛不断的要求下,最终无奈开口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告诉你们就是了...” 飞段眼珠子咕溜溜的转了一圈,“不过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阿斯玛叹了口气,想不到刚出门,就又得回去。 “去楼上的房间吧。” 他跟旅馆前台打了声招呼,毕竟这个房间他才刚退掉。 阿斯玛走在前面引路,而飞段跟在后面有些不安分的乱动乱看。 像是有多动症一样。 白蛇在后面紧盯着飞段,揣摩着这个时间点飞段和邪神教的关系。 进了房间后,阿斯玛倚在房门上,抱着胳膊看着飞段。 “现在可以说了?” “嗯...”飞段走到窗前,探头探脑的打量了几眼,“大概...” 啪,他双手一推,将窗户猛地推开,外展的双窗撞到边缘,震碎了玻璃。 他呼的一下逾窗而走。 “哈哈,傻子才告诉你们呢!” 阿斯玛用力抿了下嘴,就要冲上去抓住飞段。 但白蛇比他更快。 就如一阵风。 飞段怪笑着跳出了窗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下落。 一柄长刀精准的穿过他肩膀上方的一层衣服。 将他吊在了半空。 飞段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尴尬的回过头,棱角分明的脸上挂起干笑。 还没等他开口,察觉白蛇持刀的右臂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挺费力的阿斯玛上前抓住飞段的衣领,将他提了回来。 “哈哈,好吧,你们木叶忍者还挺有本事的...” 飞段盘腿坐在地上,被抓住也不害臊,自解尴尬的说道: “有了这样的本事,去寻找邪神教也不算死路一条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说吧。”白蛇冷冷地盯着他。 飞段抬起双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大背头。 “这个情报,绝对能让你们大吃一惊...” 他没有卖关子,表情夸张地说道: “半个月前,与邪神教交手厮杀的那帮忍者,是从木叶叛逃的宇智波啊!” 阿斯玛眼神一凝,“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飞段摊了摊手,“这可是我亲眼目睹的。” 阿斯玛冲白蛇伸出右手,白蛇立即意会,将忍具包里的文件递给他。 他接过文件,翻到最末尾。 “半个月前,你亲眼目睹了宇智波一族与邪神教发生了冲突,是吗?” “喂喂,你怎么问个没完了。”飞段盘着的双腿一用力,从地上站起。 “当然是确认情报的真伪,你描述一下你目睹的情况,宇智波与邪神教,谁赢了?” 见阿斯玛神态认真,显然是他要不说出个所以然,就别想走了。 飞段眉头紧皱,极力的回忆着当天的情况。 “嗯...... “当时,我看一个旅行商人不满,就偷偷跟在他的队伍后面,想找个机会教训他一顿。 “然后跟着跟着,一直到他们和买家交易,我突然发现他们的货物不对劲,居然是一堆尸体!” 说到这里,飞段瞪大眼睛。 “当时老子就觉得情况不妙,结果想走却来不及了。 “那个邪神教的人发现了我,想要攻击,好在那些宇智波一族的人帮忙拦下。 “然后他们两边就打起来了,还有着红色的巨人,还有各种火遁术什么的。” 飞段越说越激动,张牙舞爪的比划着,看起来确实是亲眼目睹。 阿斯玛倒是没什么反应,默默记下了这些细节。 “这么大的动静,应该不是你一个人听见,我会找你们的村长证实的。” 说着,他向白蛇点了下头,就快步走出房间,找汤隐村村长求证。 “呿。” 飞段撇了撇嘴,对阿斯玛的背影比了个侮辱手势。 待转过头来,却发现白蛇目光玩味的打量着他。 “喂,你看什么看!?” 阿斯玛不在,白蛇没有强行冷着脸,而是低笑了一声。 “你指的亲眼目睹,是路人视角么?” “怎么?你不信?”飞段瞪着两眼。 不,恰恰相反,白蛇非常相信飞段的情报属实。 至少在有关宇智波与邪神教发生冲突的那一部分是真实的。 红色的巨人,这可不是杜撰出来的。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怎么可能形容的出来。 但飞段的话中,疑点颇多。 跟踪宇智波却没被发现是不可能的,尽管可以解释为,宇智波故意布置的后手,让邪神教的踪迹人尽皆知。 但,宇智波与邪神教的冲突发生的未免也太随意了。 宇智波不是有族人在邪神教手中当人质吗? 怎么会说冲突就冲突? 要么飞段忘了一些细节,要么,就是受人驱使而来。 见白蛇闷在那里,不搭理自己,飞段有些按奈不住,开始主动找话聊。 对他这种话痨来说,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的声音属于一种折磨。 “喂,你。” “我不叫喂。” “好吧,你叫什么?” “夜希。” “夜希?怪名字...算了,我叫飞段,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嗯。” “‘嗯’就完了?你没有什么话想讲?” “讲什么?” 飞段目瞪口呆的看着和他机械问答的白蛇。 “我说你那个胡子队友怎么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跟你这种人组队,换谁都会郁闷的。” 这锅白蛇不想背。 阿斯玛这么愁眉苦脸的,分明是被任务弄得。 或许也和天生苦相的地陆不无关系,毕竟那俩人相处已久。 “喂,回个话啊。”飞段盘腿坐在地上,双手交叉掐着脚腕,前后摇晃着身体。 “你说得对。”白蛇已经感到不耐烦了。 他突然理解了原著中角都和飞段相处时究竟是抱有一种怎样的心情。 飞段这种人吧,就属于那种自己不动脑子,整天哔哔个没完让你也没法动脑子的人。 被飞段一顿胡搅蛮缠,白蛇都忘了自己之前想到哪了。 “喂,不是,那个啥,夜希啊,那个胡子男在你们木叶排第几啊?” “十位上下吧。”白蛇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木叶的上忍名单。 除去大蛇丸的三忍、日斩、卡卡西、迈特凯,再算上被自己夺舍的卯月夜希,这就六个了。 剩下包括团藏在内的,各大忍族族长,就不太好分了。 忍者只要没达到千手柱间那级别,那相互之间的战斗还是很讲究克制关系的。 “才第十?”飞段啪的站起来,“不可能吧?他难道不是上忍吗?” “他是啊。”白蛇瞥了他一眼。 “等等...”飞段两眼瞪得溜圆,探着脑袋问道: “难道你们木叶有至少十个上忍?” 飞段这话问的太没见识,白蛇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难道飞段误以为,大忍村的整体战力和小忍村相差不大吗?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飞段继续追问。 “军事机密。”白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每个村子有多少忍者,上忍有几个,分别是谁,什么忍族,擅长什么术都属于各村的机密情报。 这也是大多忍者只有战争时期才能扬名的原因。 平时都被村子藏的严严实实呢。 要是飞段一张嘴就能问出来,那五大忍村还互相安插间谍干嘛? 何苦费那么大劲,直接派个毛毛躁躁的小孩张嘴问呗。 见白蛇没有说的意思,飞段也失去了兴致。 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白蛇左手握着的刀上。 “你擅长使刀吗?”飞段好奇道。 他们汤隐的忍者本来就少,而且基本不懂得战斗。 就连苦无都很少使用,偶尔还能看到拿苦无帮村民收割庄稼的离谱景象。 “不擅长。” 白蛇原本以为卯月夜希是很擅长刀术的,因为她曾施展“木叶流·三日月之舞”这种秘技。 但随着时间,他逐渐磨合了卯月夜希的刀术后发现,这些算个屁的刀术。 所谓的木叶最强剑术“木叶流”,只是一种刚好用的上刀的忍术。 没有剑术技巧可言,唯一要求就是结印速度要快。 就连白蛇都可以现编一套“白蛇流”,第一式就是“遁地刺股之舞”。 难怪他以前扮演“佐佐木小次郎”的时候,刀玩的稀烂,却还被评个剑术惊人。 一身蛮力宛如狂战士般疯狂往前挥剑,让人都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可不剑术惊人吗?这可是传说中的“夏姬八砍”。 或许只有在铁之国的正统武士手中,才能见识到有技巧的剑术。 听到白蛇那“不擅长”的回复后,飞段张了张嘴。 他差点顺口问出“那你为什么带着武士刀?” 但他转念一想,白蛇多半会答复“用来砍人”。 于是转口问道:“那你擅长什么?” “变身术。” “哈?”飞段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变身术?” “怎么?”白蛇勾起嘴角,“想试试?” 他上下打量了白蛇几眼,“你要是能用变身术打赢我,那我跟你姓。” 他话音刚落,白蛇就一把拽下外套,甩向飞段的脸。 长款大衣呼的一下甩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往后跌退几步。 飞段刚将大衣从脑袋上扯开,几近透明的刀身和黑色的刀尖就已经直直刺向他脸前。 但速度不快,飞段脑袋一偏就地一蹲,成功避开。 他咧开嘴,刚要嘲讽,砰的一声,白蛇解除变身术,“月影”化为白蛇,一把锁住飞段的脖子。 第一百六十二章 出乎预料的 飞段面色发紫的拍了拍环着他脖子的手臂。 那手臂虽然纤细,但却格外有力,让他挣扎不出,难以呼吸。 白蛇松开手后,飞段一个前扑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不过没一会儿他就缓了过来,翻身坐在地上,脸颊发红,眼神兴奋。 “变身术还能这么用的?牛逼啊阿姨,要不你也加入我们、加入我们汤隐村吧?” 听到前半句时,白蛇没什么表情,但飞段说到后半时,他眼神一凝。 加入汤隐村?身为木叶这种大村的忍者,却叛村反向加入小忍村,这合理吗? 这更像是飞段差点说秃噜嘴后强行改口。 “不。”白蛇果断回绝了飞段的邀请。 飞段没怎么失落,“阿姨你姓啥啊?我飞段说一就是一,以后我就跟你姓了。” 白蛇:...... 好家伙,你认真的? “卯月,还有,别叫我阿姨。” “卯月...嗯,好,从今以后,我就是卯月飞段了!” 飞段看上去乐滋滋的,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至于白蛇的后半句话,飞段可能是当耳旁风了。 从“夜希”变成“阿姨”,这辈分更高了,或许是因为飞段被自己的实力所折服。 但白蛇不确定这算不算得上好事。 才安静没几秒,站在窗口附近的飞段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阿姨,胡子男总算回来了!” 窗户的玻璃是碎的,因此飞段的呼喊声被听力不错的阿斯玛捕捉。 “阿姨”,“胡子男”,听到飞段对自己和“夜希”的称呼,阿斯玛嘴角抽了一下。 他没走正门,纵身一跳通过二楼窗户进了房间。 “怎么样?”白蛇问道。 “细节处对得上,这小子应该不是乱编的。” 阿斯玛已经将飞段给予的情报和村长的情报对证。 两边情报没什么冲突,而飞段口述的情报中细节更多。 那么接下来,就该去现场搜查线索了。 希望时间没有冲淡那场战斗留下的痕迹。 飞段自告奋勇的给两人当起了向导。 考虑到到了现场后,飞段可能会回忆起更多细节,阿斯玛便没有拒绝。 三人一路疾行,仅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抵达了现场。 干枯发裂的土地上,焦糊味久久不散,杂草不见几根,都发黄垂落向下。 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林到此而止,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断树。 在植被茂密的森林中,突然出现这么一大片旱地,强烈的反差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这都是宇智波的火遁术造成的?”阿斯玛大受震撼。 他只知道邪神教与宇智波起了冲突。 但在他看来,那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闹。 只剩下老弱病残的宇智波,和汤之国的民间组织邪神教,双方的战力怎么会强悍至此? 能够改变地貌的战斗,哪怕是在他经历过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都没有几次。 白蛇若有所思的看着参差不齐的断树。 飞段立马解释道: “这就是那个红色的巨人干的,那玩意手臂一挥,树林顿时发出哗啦啦的爆响,树木纷纷断裂。” “最后,是邪神教赢了?”白蛇脸上的表情不是太好看。 他知道双方可能发生过战斗,但却没料到打的这么激烈。 在他看来,邪神教绝对敌不过宇智波,要想赢,就只能用些卑鄙的手段。 但从现场来看,恐怕不是这样。 即便宇智波鼬施展了须佐能乎进行战斗,但依旧没有拿下邪神教。 飞段搓了搓自己的脑袋,“昂,大概吧。” 他之前自称自己没有留到最后,而是在交手开始时就逃跑了。 远处,阿斯玛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有发现什么吗?” “邪神教很强。”白蛇言简但意不赅的说道。 “嗯,宇智波也比我预料的势大。”阿斯玛发愁的点燃了口中的香烟。 这次任务太棘手了,从邪神教手中夺回圣物? 真要和邪神教正面撞上,他们回不回得去还得两说呢。 “我是说,邪神教势力很强,目前在汤之国活动的宇智波也是一样。 “而作为官方、大名势力的汤隐村很弱,弱到连忍者都没有多少。 “这种情况,换做你是邪神教或宇智波,你会怎么做?” 白蛇捏着下巴边思索边说道。 阿斯玛面色一凝,“你是说,邪神教或者宇智波可能会对汤隐村出手?” 邪神教还好,毕竟邪神教再坏,也和其余国家没有关系。 可一但宇智波成为了汤之国的本土组织,替代了汤隐村,受到汤之国大名认可。 那木叶可就没法随意出手了。 忍村是忍村,大名是大名,汤隐村虽然弱小,但汤之国的大名也依旧有着“高贵”血统。 虽然地位比不上大国大名,但关系肯定比忍者和大名之间要近的多。 火之国大名可能会为了名声,和同盟国的关系,要求木叶停止对宇智波的追杀。 飞段表情茫然混杂着好奇,一点都不担心汤隐村会不会出什么事。 而阿斯玛一脸凝重,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否通过蛤蟆签呼唤自来也。 白蛇默默地观察两人的表情,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自己说的够明白了。 朽木不可雕也。 幸好阿斯玛和飞段,不是他真正的队友。 不然连他说的话都听不懂,他不得活活气到呕血。 白蛇等人又在现场搜寻了几个小时后,确认无论是邪神教还是宇智波,都已经将踪迹抹干净了之后,就不再浪费时间。 回到旅馆后,天色已经渐暗,旅馆内的旅客增多,在温泉的进出口来来往往。 “希望自来也大人那边能获取一些情报。”阿斯玛边吃晚饭边说道。 “嗯。”白蛇抿了一口牛奶。 这次他没有自己做饭,而是在旅馆点了晚餐。 因为清楚不好吃,所以他只要了一壶热牛奶。 偏头四顾,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后,阿斯玛动了动嘴唇。 细微的声音传入了白蛇的右耳。 “那个幻术,会不会是宇智波所为?” 能同时蒙蔽他们三人的幻术高手,换以往阿斯玛绝对嗤之以鼻。 但要说施术者其实是宇智波,那就有些能让人接受了。 毕竟拥有免疫幻术与增强幻术双重效果的写轮眼,论幻术,鲜有人能与宇智波相提并论。 “或许吧。”白蛇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致。 到了这一步,幕后黑手的目的显然已经达成。 之后只要不妨碍到他,随便幕后黑手怎么搞。 哪怕自来也和阿斯玛死了也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抢走圣物,治好本体。 到时他就可以放松又自在的慢慢处理其他问题了。 吃完饭后,白蛇不打算和阿斯玛待在一起,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期间飞段敲门要求白蛇陪他切磋,但白蛇没有试图和他建立亲近的关系,随意将他打发走了。 将门窗锁好,拉上窗帘,房间内变得一片漆黑。 在时钟走至十二点时,他将“朱雀”戒指戴在拇指,双手结印。 晓组织内部会议就要开始了。 嗡的一声,天旋地转,白蛇的投影降临在了位于雨隐村晓组织基地的会议室。 其余成员也前前后后的到场了。 佩恩依照惯例,讲了一遍晓组织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方针。 很快就到了自由交流的时间。 平时总是沉默的角都率先开口了。 “冬天就要来了,我给诸位准备了加棉的制服......” 第一百六十三 小心汤隐村 “冬天就要来了,我给诸位准备了加棉的制服......” 他话未说完,就被蝎打断。 “我不需要。” 他经过傀儡改造后,不畏极寒也不怕酷暑。 “可我已经做好了。”角都的语气既不是央求,也不卑微,而是十足的阴狠。 整个就是一副强买强卖的口气。 小南深深地叹了口气。 “多少钱,我来出。” “七十万两。”角都狮子大开口。 小南身体一颤,不敢置信的半张着嘴,连佩恩都瞥了角都一眼。 “呵呵呵,你这衣服里的棉,是镶了金边吗?”大蛇丸冷笑道。 他本来还想买一件来着,因为他挺不抗冻的。 “没镶金边。”角都认真地说道:“不过我这个是大礼包。” 大蛇丸表情有些错愕,随后低笑一声不再言语。 对于不了解的东西,他向来不会插话评判。 谁知道角都这大礼包里包含了什么呢,万一有接肢服务呢? 大家都是忍者,常年与人交战,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缺胳膊少腿了。 “什么大礼包?”蝎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角都的能力,对制造傀儡来说还挺方便的。 “这个大礼包里有很多件加棉的制服,你可以给每具傀儡都穿一件。” 说到这里,角都的语气中蕴含了讥笑,但还是憋住继续道: “比单买划算,你很赚的,我可是很少选择吃这种亏。” “你在耍我?”蝎明显有了杀意。 任谁都能听出,角都就是故意在愚弄蝎。 因好心平息争端而躺枪的小南有些受伤。 她可不想买这个傻不拉几的坑人大礼包,绝对血亏。 角都嘿了一声,不去看蝎,自顾自的说道: “想买的报个名,价格不高,只比基础款高一千两。” 这还不高? 白蛇翻了个白眼。 好在能进晓组织的,都不咋缺钱。 正和角都搭档的大蛇丸率先捧场,“我要一件,棉加厚点。” 其余做不到视冷暖如无物的成员也纷纷订了一件。 在身为名为忍者的魔法师前,大家首先都是人类。 完事后,大蛇丸转头看向白蛇。 “我改善了一下术的深层结构,让施术者在施术的过程中,恢复精神能量。” 因为有外人在,大蛇丸没直说“灵化之术”的名称。 白蛇眉头一挑。 大蛇丸这么强的吗? 这才多久,就完成了改善。 “就是说我现在可以永久的保持在施术状态了?” 如果是这样,他以后还不是想附身谁就附身谁,完全不用考虑消耗? 甚至连肉体都已经不再是必需品,完全能以灵魂的形态永生不灭了? “理论上,是这样。”大蛇丸的口吻让白蛇难以放心。 “但依附于外物,终究只是无根之萍,时间一久,只会客死他乡。” 听完大蛇丸的补充后,白蛇点了点头。 从根本上可以理解为,大蛇丸只是降低了“灵化之术”的消耗。 没有属于自己的肉体,精神能量再怎么恢复,也难以转化为查克拉。 “还有一点。” 大蛇丸就像是以前在木叶村给白蛇讲课时那样。 “我是不会这个术的,所以我刚才说的一切,都只是基于理论。” 也就是说,白蛇在施展这个改进版的“灵化之术”时需得小心谨慎。 不然可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 白蛇明白大蛇丸的意思,开口道: “将改进后的术直接送到首领那里就好。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会找时间回雨隐村一趟。” 大蛇丸沙哑的低笑一声,“你还真信任首领。” “如果不信任他,我就不会加入晓组织了。”白蛇弯着双眼。 小小的晓组织,庙小妖风大,带土早已暗中拉帮结派,他自然也不能落后。 比起跟着带土将绳子往脖子上套,大喊一声“我去二次元啦”。 他更能接受佩恩的“世界核平”。 和世界核平比起来,逃往二次元未免有些太失格了。 反正都是要当反派了,那他凭什么不能选比较酷的那种呢? 佩恩和小南深深地看了白蛇一眼。 对白蛇的话完全尽信是不可能的,他们还没这么甜。 但要说内心毫无波动,那也不尽然。 对“灵化之术”一事有了底之后,白蛇想起自己还没有付报酬。 当初说要给大蛇丸搞个忍村,但现在还没有落实。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他正在为大蛇丸而努力。 毕竟他肉体恢复后,他也就不再有顾虑,可以尽情施展。 在打通火之国这条线,让雨之国与田之国有了自己的贸易路线后,大蛇丸当土皇帝时也能过得更舒服。 “在做了,很快就好。”白蛇尽量让自己的态度诚恳认真。 “不急的。”大蛇丸没怎么在意。 虽然他有了几个手下,但人数又不多,不着急安顿。 带在身边唯一的风险就是,角都指不定哪天心情不好,找个借口给杀了。 不过问题不大,他唯一在意的就只有君麻吕。 而角都,绝对不会伤害君麻吕。 因为角都很喜欢这个孩子,说他总有一天能值大价钱。 虽然大蛇丸不在意,但白蛇勾起嘴角笑道: “我得到了鬼灯一族的水化之术,这就算作预付的报酬好了。” “多少钱?”角都插口问道。 水化之术,每一个见识够广的忍者都有所闻。 雾隐二代水影便是鬼灯一族,在雾隐的鼎盛时期,鬼灯一族在忍界的名望地位,可不亚于宇智波。 特别是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一手幻术再配上水化。 在战场上被称为,“不死身的幻影”。 只是在二代水影被重樽谋杀之后,鬼灯一族再没出什么人才。 而这一族的生育率又是离奇的低下,逐渐开始没落。 忍界有可靠传言表明,鬼灯一族是遭到了重樽的诅咒。 因此才走向灭亡。 对此白蛇只能说,可靠传言不太可靠。 他很确信元素瓶里,没有诅咒的能力。 总之,既然角都对这个术感兴趣,那白蛇自然不可能拒绝。 他很乐意将不涉及根本的术交易出去换来可靠的利益。 “用土矛之术来换。” 表面上这买卖角都稳赚,因此他立即就答应下来。 水化之术的价值,可要比土矛之术更高。 然而角都不知道的是,水化之术的代价也更大。 被地怨虞寄生的角都,是绝对不敢修炼水化之术的。 一但地怨虞的本质变成了一滩水...那角都基本可以算作当场死亡了。 因此,角都相当于付出土矛之术换取一个他根本用不上的忍术。 不过这可不是白蛇的锅噢。 是角都自己要换的,至于角都不能练这个术... 白蛇哪知道,被地怨虞寄生的又不是他。 商定好了交易方式后,佩恩再一次成为了白蛇交易的中间人。 白蛇永远相信佩恩! 佩恩是什么人呐?一个被世道逼疯的憨憨中二少年。 自称神到自己都信了的地步,还拥有六道老神仙的轮回眼。 会看得上他们这些“凡人忍术”? “你什么时候处理完你的事?”蝎冷漠道。 他讨厌等待。 而重樽,已经开始让他等的不耐烦了。 虽然他在庄园里,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有专门的豪华房间,以及有专人帮他买傀儡零件。 但是他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连睡眠都是无必要的。 帮他买零件的大光头也根本不识得傀儡零件的型号。 虽说足够机灵,在这段时间记下了不少。 但在火户城也买不到什么优质的傀儡零件,在蝎眼里,那些也不过是些寻常货色。 他就像是一只笼子里的老虎,被游客喂了苹果和香蕉。 “还需要些时间。” 反正闲来无事,白蛇便讲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听完后,大蛇丸直接嗤笑起来。 “自来也那家伙一点也没变,依旧是个蠢货。 “猿飞老师的次子,恐怕也还需要一些磨炼,猿飞老师的教育方式,太过仁慈了。” 是吗?可你对待红豆好像也没有很残酷啊。 白蛇也不说破,大蛇丸这人,老双标了。 对待自己的弟子和手下也是。 不喜欢的,那就采用根部措施,直接安排生死磨炼。 看得上的,哈,白蛇到现在还记得原著佐助被大蛇丸拐走后的表现。 那哪是收弟子,那是供着自己的祖宗。 一直沉默的佩恩突然开口了。 “你现在,寄宿在汤隐忍者村?” “对。”白蛇对佩恩主动开口有些诧异,“有问题?” 佩恩沉默两秒,声音冰冷没有情感波动的说道: “小心死司一族。” 死司? 好像有点耳熟。 白蛇的瞳孔骤然放大,然后凝固。 第一百六十四章 邪神教的真身 清晨,白蛇和阿斯玛在汤隐村的一家小饭馆集合。 阿斯玛负责出钱暂时将这家小饭馆给包下。 而白蛇则负责早饭和午饭。 至于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原因无他。 汤隐村的饭菜不好吃,吃惯了自己亲手做的饭菜的白蛇不喜欢吃。 而且,这具身体虽然没有本体那么大的食量,但连着几天吃不好也是很难受的。 另外,在大名府吃惯了大鱼大肉的阿斯玛也有些不适应。 咳咳,当然,这些其实不是主要原因。 既然是来汤隐村执行任务的,总在客房里商议事情有些不好。 毕竟得小心隔墙有耳。 虽然旅馆隔音不错,但肯定比不上火户城那家大饭店的隔音。 而在那里,白蛇一样通过窃听得到了刺杀大名次子的重要情报。 在白蛇走进小饭馆后,阿斯玛已经坐在那里,因无聊而看起报纸了。 白蛇没有掩盖脚步声,阿斯玛闻声抬头,眉头微皱,有些关切的问道: “你昨晚没休息好?” “嗯?” 在白蛇愣住时,阿斯玛指着自己的眼睑下方。 白蛇抽出“月影”,薄如蝉翼的一层近乎透明的刀刃在光线下模糊的映照出了自己的面容。 有些重的黑眼圈和肿大的眼袋挂在眼睛下方,整张脸都显得无神,看起来很丧。 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这样,白蛇就是那个“鬼”。 “对,没睡好。”白蛇揉了揉眼睛。 昨晚晓组织聚会一直开到了两点,期间其他成员都忍不住“下线”了。 就剩他和佩恩,聊着有关邪神教的事。 而会议结束后,他躺在床上想事情,太阳快升起来才睡着。 这也是他起床比阿斯玛晚了一些的原因。 只不过,他真没想到不过一夜没睡好,能在脸上反应这么重的。 难怪初次见到卯月夜希时,她脸上画着那么厚的妆容。 这下难顶了。 脸色一变,气质一下从高冷的冰山化为病恹恹的邪教徒。 嗯,看上去就像那种走几步就摇摇晃晃,佝偻着身子,会狂热的祭祀神灵的那种肾虚型疯批。 见白蛇有些发呆,阿斯玛更在意了,“你没事吧?” “没事。”白蛇拖着身子走向卫生间,“洗脸。” 看着白蛇啪的将门拉上,阿斯玛的眉头逐渐皱紧。 果然,夜希的行为有些古怪。 不光是和他疏远了很多,连平时的习惯的小动作,甚至是习性都变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若有若无的试探和观察着白蛇。 然而,面对他有些疏远,普通男女同事相处的态度,白蛇没有丝毫反应。 白蛇天性多疑,小心谨慎,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和人保持着“安全距离”。 可白绝不是这样,本性还算开朗的它总是在不经意间和人凑的很近。 白蛇所展现的“高冷”,是和谁都关系不好,也不想和谁打好关系。 白绝所展现的“高冷”,是表情和语气对人冷淡,实则举止上暗含着粘人。 所谓的冷漠,不过是受伤太多,为了保护内心的柔软而砌成的厚厚伪装。 但如果有人对它好,那它扮演的卯月夜希就会产生强烈的信任与依赖。 阿斯玛点燃口中的香烟,脸色凝重。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对了,就是从下意识接过了烟的那一刻。 虽然看起来确实是真的有被呛到,但以夜希的性格,恐怕连好奇都不会有。 她是那么的讨厌烟味,以至于他每天三包的吸烟量活活减成了一包半。 还养成了出门吸烟,并且吸过后在外面吹吹风散去味道才回去的习惯。 可这次任务中,他几次吸烟试探,却没得到应有的反馈。 阿斯玛并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试探方式并不是最聪明的,但却是最合适的。 白蛇与白绝,在“高冷”的定义上,有很大的差别。 白蛇上辈子因工作需熬夜的原因,烟瘾很重。 虽然穿越后不沾香烟,也排斥二手烟,但既然形象“高冷”,自然不会出言制止,最多就是皱一下眉头,甚至直接无视。 而白绝,作为一个健康优良的植物人,它对空气清新的要求格外的高。 香烟对它来说,就好像把磨成沙子的铁撒在它鼻子边,让它吸进去一样。 那种痛苦,是难以忍耐的。 即便是“高冷”的人,也不会允许别人给自己下毒吧? 这就是白蛇与白绝的不同扮演造成的严重参差。 两个假货,表情都很冰,但也只有表情冰是相同的。 其余的,没有一处相仿。 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 扮演卯月夜希对白绝来说,是一次新的人生,全新的体验。 对白蛇来说,不过是一张面具。 他笑白绝搞崩人设演技差,白绝笑他真情也都做了假。 另一边,白蛇不知道阿斯玛已经升起了疑虑。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卯月夜希和阿斯玛该有的相处方式。 他关好门后,拧开水龙头,有双手捧住哗哗乱呲的水流拍在脸上。 “呼....” 他双手拄着水池,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有些病态的面容。 “有些不对劲...”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在察觉自己面色不对后。 他感觉头重脚轻,四肢无力,而且又困又乏。 这不该是正常现象。 虽然没用卯月夜希的身体熬过夜,但身为一个查克拉并不稀薄的忍者。 哪怕三五天不睡,只要不经历高强度的工作或战斗,也不会有事。 感受着种种不该有的不对劲,白蛇决定谨慎行事。 他拿出装有血液的小瓶,倒了一点在手上,开始结印。 手掌落下,一条明显长了不少的白鳞毒蛇出现在地上。 一看到白蛇,小白就吐出信子。 “两脚兽,你中邪了?” 中邪这个词是它在白蛇这里最早学会的词汇之一,有一段时间,白蛇总是嘟囔,自己不搞发展,只依托于大名的忍者们就跟中邪了一样。 “情况很不妙,因为对你的问题,我只能说‘我不知道’。”白蛇的脸色很难看。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中邪了,就代表自己确实有可能是中邪了。 这种情况真的是再糟糕不过了。 白蛇没有耽误时间,出口吩咐道: “回去之后,告诉家里的白绝分身,让它带两个分身过来支援。 “至于蝎...他就算了,时间上应该来不及了。” 蝎最可靠的壁垒“绯流琥”,其最大的弱点就是移动速度。 绯流琥全速匍匐前进的速度,绝对不会比马车更快,而坐马车来这边,最快也要好几天。 小白没多问,脑袋往地上一扎,解除了通灵术。 白蛇摇晃了一下身体,扶住墙壁喘了口气。 这不可能是心理作用。 自己绝对在不知不觉中中招了。 会是昨晚那壶牛奶么? 不,没理由只针对自己,如果和晚饭有关,那阿斯玛脸色没道理这么好。 死司一族...侍奉神灵的神职人员,本身并不算忍者。 对于祭祀神灵什么的,白蛇并不是太懂。 在他眼里,要么是跳大神,要么就是扎草人的巫师。 没什么区别。 不过联想到原著中飞段的取血咒杀别人的诡异“忍术”。 应该是了。 等等,取血? 白蛇右手猛地摸向左臂的袖子,来回摩挲着。 突然,他的手停顿了。 指甲的一角被勾住,他手指转啊转,戳啊戳,然后猛地将袖子撕了下来。 左上臂袖子的后方,有一个洞。 错不了。 就是在刚来到汤隐村,村长扶他下马车的那一瞬间。 村长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某种东西刺进他的左臂,并让他没有察觉,取出了一点血。 结合昨晚与佩恩的交谈,一切的不合理之处,就都说得通了。 并非是弱小的汤隐村逐渐被邪神教渗透。 而是... 汤隐村,打从一开始就是邪神教!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中招了 汤隐村就是邪神教。 这样很多谜题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汤隐忍者数量这么少,甚至还不如浪忍组织。 却依旧矗立在汤之国,作为官方组织,而没被取代? 因为汤隐村的敌人,都去见邪神了。 汤隐村利用官方组织的优势,为邪神教提供情报,并获取先机。 碍于条约,其他国家的忍者来汤之国执行任务,都需和汤隐村报备。 而汤隐村,也会在力所能及之处提供一些协助。 然而,没人知道,汤隐村选择协助的,正是他们的正体,“邪神教”。 这也是汤之国的平民数次冒死逃到国外,委托大国忍者,却没有一次抓到邪神教马脚的原因。 往更深远的地方想,也许连汤之国的大名,都是邪神教的信徒。 邪神教,是汤之国的国教! 这哪里是地下组织,这是汤之国的真正官方势力,“邪神村”。 谜题解开,白蛇也确认那所谓的“幻术”是怎么回事了。 同时迷惑了他们三人的幻术? 呵呵。 和马,以及来自大名府那些不太可爱的小跟屁虫们。 是在来到汤隐村后,才失踪的。 而之所以名册上的名字都改了,旅客也都换了。 是因为,那些人,都是邪神教的一份子,这是一个局。 全村人,演他们三个。 过于废物的队友和马死的无声无息,害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问题。 当然,这也和他一开始有些小看邪神教有关。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正视邪神教了,可依旧没想到,邪神教,是一个忍村级别的势力。 难怪最初和邪神教交手,救自来也时,那里布置了结界忍术。 作为忍村势力,哪怕是小忍村,也总能出一两个好手。 就好比泷忍村出身的角都。 就好比,被漩涡一族留在外面,不受承认的流浪野种,重樽。 权利在更替,时代在改变,就是因为世上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天资卓越之人。 想来汤忍村在即将被战争灭亡的时候,那样的人出现了。 汤隐村的真正势力转到了地下,并不断壮大。 打着旅游胜地的招牌,借机发展信徒,壮大己身。 已经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势力了。 可惜,事情总是不会一帆风顺的,就如同原著中的邪神教,似乎只剩飞段一人。 而这一次,邪神教遭了白蛇。 白蛇都有些忍不住佩服自己的警惕和多疑了。 确认邪神教和汤隐村的关联后,他刚刚派小白办的事就不是和空气斗智斗勇了。 邪神教演了一出“幻术”的戏,其目的之一,应当是想要嫁祸给宇智波。 借木叶村之手,将失去利用了价值但却依旧是大敌的宇智波彻底处理掉。 但这不会是唯一的目的,白蛇玩的不是眼睛传奇,不是宇智波傲天,不会再小看邪神教了。 自来也出走,邪神教必然也会跟着落下一子。 谋略是回合制的,不会有一方不断推进,而另一方啥都不干坐等将军。 卯月夜希的身体出现了异常反应在白蛇看来,已经足够作为“铁证”了。 枪声已经打响,觉得该再等等观察一下局势的人,脑袋上肯定有个枪眼。 白蛇离开卫生间。 阿斯玛面无异色,像平时那样微笑道:“早饭吃什么?” “看食材。”烟味让白蛇皱了皱眉头。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阿斯玛指尖的香烟,没有说什么,走进了后厨。 打开冰箱,白蛇差点没蚌住。 食材,不适合做早餐,但,很适合做他接下来该做的。 白蛇取出了蝎给予的麻痹毒素瓶。 …… 哗啦,后厨门打开,蒸汽从里面散出,其中还夹带着浓浓的香味。 阿斯玛忍不住吸了下鼻子,脑海内回忆起了从前。 那时尚还年少,烟没瘾,只偶尔偷偷抽,一星期抽不上几根。 坐在饭桌前,看着总板着脸,但看着他吃着亲手坐的饭菜,而露出暖心味道的母亲。 啊~ 这是,妈妈的味道。 白蛇端着大铁锅从后厨溢散的雾气中走出,时隐时现。 阿斯玛站起身,有些期待的探头看向铁锅。 似乎是想看看自己是否猜对了饭菜。 “鸡汤来...了。” 饭堂内回荡着时远时近的缥缈声调。 看着阿斯玛期待的站起身,白蛇的嘴角开始抽搐。 “果然是鸡汤。”阿斯玛笑了笑。 “嗯。” 看着阿斯玛毫无防备的样子,白蛇抓着铁锅的手,指节泛白。 他的双臂有点像刚睡醒时,或是病了一场那样,有些无力。 试问,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 蝎会说,重新改造,将出了问题的部分剔除替换。 角都会说,我不去医院,地怨虞能自己调理。 而行为模式和白蛇最相似的大蛇丸会说。 换一具不就得了。 没错,先毒倒阿斯玛,将其身体备好。 然后由白绝伪装成阿斯玛,与他一同行动。 当与邪神教展开冲突,邪神教向他发难后,他立即替换身体。 虽然没法永久占据阿斯玛的身体,但以目前的精神能量,持续一整天应该没问题。 前提是阿斯玛的反抗不激烈,若是激烈,那就是白绝分身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附身白绝,消耗更小,在阿斯玛拖住邪神教的时候,就可以趁机夺走“圣物”。 到时候用“圣物”治愈好自己的身体,就大功告成了。 当然,目前的计划还很简陋,毕竟是临时决定的。 而且圣物的具体效果,局势的发展,还不明确。 走一步看一步,先毒倒阿斯玛准没错。 白蛇将鸡汤端着鸡汤走向桌子,阿斯玛见状起身准备接过。 “小心烫。”白蛇提醒了一句,将大锅递出。 “谢谢。”阿斯玛接住大锅,放在桌上的隔热垫上。 他盛出来两碗,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另一碗递到了白蛇这里,没了下文。 白蛇用汤勺舀起一口汤汁,上面有着大大小小的油泡。 吹了吹后,白蛇停住动作,静止了三秒。 “不趁热吃?” 阿斯玛笑了笑,刚要回答,就被屋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饭馆外面不知发生了什么,有路人驻足远眺,提起嗓子,发出尖叫。 白蛇瞳孔一凝,和阿斯玛纷纷起身,走向饭馆外。 但白蛇似是无意的落后了半步,食指在汤锅的边缘抹了一下。 在两人都离开饭馆后,汤锅的边缘溶出了一个食指大小的窟窿,下了毒的鸡汤纷纷洒出,顺着桌子流到地上。 渗入了地板的缝隙。 餐馆外,两人顺着尖叫路人的视线,向前看去。 只见村中仅有的四层水泥房,属于村长的豪宅外墙。 身穿布衣的村长被一根长长的空心钢管刺穿钉在墙上,蔓延着血。 整个身体悬空,从空心钢管的另一端,血浆宛如小溪一般汩汩外流。 哗啦啦的撒在地上。 这场景,白蛇觉得似曾相识。 好家伙,这是死司惣右介还是宇智波蓝染啊? 根据白蛇的推断,应该是前者。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只能说,是溺水的人试图将救人者溺亡。 “村——长——” 尖叫声同样吸引了汤隐村的忍者。 他们目睹此景,鼻涕眼泪都淌了下来,又呼又叫的冲了过去。 村民也纷纷潸然泪下。 可以看出,老村长在村子里声望很高。 只是,这哭天喊地的声音有些太过了,一重叠一重,似乎整个村子都在哭泣。 甚至远处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村民也在嚎哭,就好像约好了一样。 气氛变得诡异。 白蛇突然感觉悲从心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悲痛情绪吞噬了自己。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过去,不顾阿斯玛诧异的神情。 村长的尸体已经被汤隐村忍者搬下,而汤隐忍者纷纷站成两列,互相正对。 在白蛇看来,就好像是邀请自己从他们中间走过一样,抵达村长尸首一样。 村长的尸首就在白蛇的脚尖前了。 但白蛇的动作顿住了,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血字。 “你来了。” 字不算好看,因为是血液泼下来溅成的。 但却格外吸引白蛇的视线。 突然,他感觉大脑一阵凉爽,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悲痛突然消失。 白蛇立刻回过了神。 我在干什么!? 他双眼左右移动,两边的汤隐忍者哪有平时的和善样子。 纷纷僵着脸,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这时,阿斯玛在犹豫过后,跑上来拍了拍白蛇的肩膀,问道: “怎么了?” “没事。”白蛇叹了口气,“村长平日是那么的和善,我想替他讨个公道。” 阿斯玛愣住了,两列汤隐忍者也愣住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是我们汤隐内部...”一名汤隐忍者上前劝阻道。 他话音没落,就被另一个汤隐怒声打断。 “你还跟他们客套什么?村长分明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什么?”阿斯玛手一动就掏出拳刃,进入了备战姿态。 作为上过战场的人,他懂得哪怕是有误会,也要先做好防范,再解释。 他父亲猿飞日斩也告诉过他,在战国时期有一句话,叫“先打后问”。 白蛇脚尖点了点地面,轻声道:“有些误会吧?” 脚下没给出反应,白绝和小白还没来,得先拖住。 从刚才自己的怪异举动可以看出,自己是真的中了邪神教的手段。 可现在附身阿斯玛,肯定不是时候。 万一阿斯玛内部反抗激烈,邪神教从外部进攻。 白蛇或许护得住被附身的阿斯玛肉体。 但卯月夜希的身体就难办了。 到时候卯月夜希的肉体被乱刀分尸是小。 夜希身上的封印着自己本体的卷轴被摧毁了,那才乐子大了。 他要是没法当场通灵出角都,让他把还未失去生机的尸体给缝上,并供养。 那么自己铁定凉凉。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先前出声的汤隐忍者勃然大怒。 “你昨天半夜刚和村长大吵一架,气冲冲的离开了村长家,今早村长就死在这里,不是你干的谁信?” 听了汤忍的话,白蛇眯起双眼。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一群人都是一伙的,互相作伪证就是了。 不过,汤忍们恐怕是把脑子都献祭给邪神了吧。 出了这么明显的纰漏都不知道。 白蛇淡然的指了指地面。 “今早我一直和同伴待在一起,而你看,地上的血字还未干,且先前还从钢管中溢着血流,明显是遇害不久。” 白蛇说完后,汤忍互相对视一眼,表情看上去好气又好笑。 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白蛇。 气氛凝滞了几秒,白蛇突然感觉不对,阿斯玛这时候居然不帮腔? 他转头看向阿斯玛。 而阿斯玛,正一脸骇然和迟疑的看着他,且不知不觉的和他拉开了几步距离。 “阿斯玛?”白蛇皱起眉头。 “什么地上的血字,什么钢管流出的血?”一名汤隐忍者忍不住出声道。 白蛇心里一惊,瞳孔圈圈放大,眼睛下斜看向地面。 哪还有什么血字,而且,地面上的血液都已经发黑凝固。 村长显然已经死上一段时间了。 白蛇嘴角垂下,眼睛瞪大,缓缓移向阿斯玛。 阿斯玛和他是一同目睹的,他看到的,阿斯玛也一样看到了才对。 阿斯玛摇了摇头。 “我没有看到血字,也没有看到溢着血的钢管。 “你...还清醒吗?” 从他那看疯子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已经问的很委婉了。 “我...”白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第一次感觉高速运转的思维卡了壳。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六道魔人的忍具 吭铛,铁栏门重重合死,送完饭的汤忍愤怒的瞪着白蛇,但忍住了即将骂出口的话语,愤然离开。 白蛇倚着冷冰冰的墙坐在地上,也不管干净不干净,两眼怔怔,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在外面打探情况的白蛇灵体感知到身体这边的动静,飞了回来。 瞥了一眼放在地上那铁盘子里的牢饭。 他又进监狱了,不过这次只是暂时的。 他的罪名是刺杀汤隐村首领,搅乱两国同盟关系。 但他毕竟是守护忍,所以只是关在这里,等阿斯玛和自来也完成了任务,一同遣返。 而在这期间,他还必须得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能受半点委屈。 而现在,已经是他进监狱后的当天晚上了。 白绝从地上钻出,有声有色的讲着另一边的情况。 “两边已经动起手来了,而那自来也还挺鬼,那个蛤蟆应身之术就是个伪装自己已经离开的幌子。 “只见那蛤蟆后背的人脸一缩,嘴巴一张,自来也的脑袋就从蛤蟆嘴里钻出来,从头到脚开始变大。 “听他给阿斯玛的解释是,他出去搜集情报的其实是影分身。 “而本体藏在蛤蟆肚子里,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在影分身消散并带回情报后,自来也就知道那不是幻术,和马已经死了。 “因为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他确定被害的和马不是鬼,所以故意躲着观察你... “噢对了,还没给你讲过,那个预言就是......” 白蛇的灵魂钻回身体,抬手打断了喋喋不休的白绝。 “这些无关紧要。” 他的灵魂就在现场。 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但现在让他苦恼的是那个血字,以及看到了和其他人不同的景象。 他原本怀疑是幻术。 但灵魂离体后检测了一遍却发现自身查克拉正常,没有任何中幻术的痕迹。 白蛇有些心累。 自从穿越到忍界以来,还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元素瓶解决不了的就靠脑子,靠脑子费事的,就用元素瓶。 一直是这样的。 但现在,他感觉脑子算个屁啊。 诡异且防不胜防的秘术才是无敌的。 如果他没疯,那么他看到的血字是真的,后面看不到血字了也是真的。 那么,排除所有不可能,真是他疯了? 这邪神教的秘术,还能把人脑子搞坏不成? 换个身体能解决这影响不? 见白蛇还在纠结血字的问题,绝有些无奈了。 “阿樽,你是不是太钻牛角尖了,有些事,想不明白咱就不想嘛。” 然后就像宇智波斑那样被黑绝掏心掏肺? 白蛇冷冷地瞥了它一眼,没说出反问。 什么事都不去想明白,而是选择浑浑噩噩随大流的人,当不了主角,更当不了反派。 身为注定的大反派的他,可不想像其他人一样,被鸣人嘴遁几句,再来几声带把呦,就能完事的。 就拿长门为例,他为啥会被嘴遁,还不是没想明白就开始搞核平? 最后一看,互相理解也还行,然后立马跳反。 “我没钻牛角尖。”白蛇站起身,捏住牢门的锁头,将其融化。 “走吧,就这么让木叶方和邪神教争夺属于我的圣物,也未免太可笑了。” 现在木叶和邪神教就像在猫背上打架的两只跳蚤,以为谁赢了,谁就能掌控这只猫。 但却想都没想过,这只猫的主人,是谁。 “对对。”白绝立马赞成,“赶紧把圣物搞到手才是真。” 重樽加入战局,它才有乐子看嘛。 白绝领着白蛇穿过牢门,长街,来到汤隐村的地下。 汤隐村也如木叶一般,在地下有建筑,而那里,就是邪神教的大本营了。 “有看到宇智波么?” “只看到了鼬。”白绝幸灾乐祸的笑道:“双眼都被挖了。” 白蛇撇了撇嘴,“意料之中。” 宇智波除了一双眼睛外,也没什么好图谋的了。 不像千手柱间,全身上下都是宝。 其实换做正常情况,他是不会冒险插手这种可能会对他造成威胁的战斗的。 但毕竟涉及到治愈自己的本体,虽说不是没有其他方案。 但,来都来了。 先看看情况也不迟。 以他的实力,如果要走,还是没人拦的下的。 到场后,惊涛热浪扑面而来,白绝尖叫一声躺在地上,很快就不动了。 白蛇更是被烤成了一滩焦黑的硬泥巴。 “仙法·五右卫门!” 听着上方的轰轰声,感受地面惊人的热度,白蛇从泥土下方探出脑袋。 白绝带路很要命,把他带到了邪神教徒的后方。 自来也的仙术刚好是迎面打过来,顺着隧道就涌过来了。 幸好他谨慎的用土分身探路。 相比之前,双方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此时施展了仙术的自来也和邪神教陷入了僵持,谁也拿不下谁。 邪神教这边虽然没有仙术。 但他们有个医疗忍者,来来回回的帮人换着眼睛。 那是一对万花筒写轮眼。 信徒装入眼睛后,疑似邪神教教主的男人就用钢管往信徒背后一刺。 然后红色的骨架型须佐能乎就出现,朝自来也那方打一拳。 打完一拳后,教徒就倒地,医疗忍者立马将眼睛取出来,给下个人装上,如此反复。 这是一场消耗战,是看邪神教的忍者教徒多,还是自来也的自然能量多。 但耗不过的那一方肯定会率先做出改变。 这时,白蛇注意到,倒下的邪神教信徒,居然一个一个的又爬了起来。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虚脱的迹象,似乎再插上眼睛还能再来一波须佐能乎。 而且明明被钢管又插又拔,在背后留下一个大血洞,可却也没死。 这么无解?不会人人都是不死之身吧? 自来也显然不打算这么拖下去,他身影一动,四脚攀附在墙壁上,嘴巴大张。 他口中的,竟然是被他施展了蛤蟆应身之术的蛤蟆签。 蛤蟆签从他嘴里蹦出,又从蛤蟆签嘴里吐出一个小自来也。 小自来也再次张大嘴巴,又吐出了蛤蟆签。 没用几秒,墙壁上爬满了大大小小十来个自来也。 “仙法·蛤蟆百舌之术!” 十来个自来也纷纷施展了各种属性的遁术。 似乎要利用多角度的范围轰炸削减信徒的数量。 半身的骨架型须佐能乎护不住那么多信徒,有的被火烧的焦黑,有的被风切出一道道大伤口。 但是身体一晃,那些信徒居然又重新站起,身上的伤势自动痊愈,宛如真正的不死之身。 比原著中飞段的不死之身更加离谱。 “教主,那些自来也全都不见了!”施展须佐能乎的信徒大呼道。 举着的拳头,也不知道该朝哪打。 “打他的跟班。” 邪神教的教主是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相貌方正。 作为邪教头子,看上去却一脸正气,格外有欺骗性。 那名信徒在撑不住前,连忙举起拳头打向阿斯玛。 然而还没等出拳,他肚子一股,比怀胎十月还大了好几圈。 砰的一声,他的肚子直接爆开,自来也从里面飞出,手上还扯着信徒的肠子和肺腑。 他就不信,这还能复活。 “蛤蟆食胃之印。”邪神教主将钢管插进胃里,其余教徒也纷纷效仿。 “蛤蟆丸很信任你,难道,你是妙木山的传承者吗?” “蛤蟆丸?”察觉到自己的小化身们被杀死后,自来也皱起眉头。 “应该是你们妙木山大仙人的名字。”邪神教的教主语气很平和。 “深作仙人,志麻仙人,他说的是真的?”自来也脸色凝重的问着肩膀上的两只小蛤蟆。 这家伙,看上去对妙木山不是一般的了解。 邪神教的教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说的是真的。”深作仙人的蛙脸看不出表情,但语气凝重。 能看破妙木山秘传的“蛤蟆食胃之印”系列仙术,且知道应对方法。 又叫出了大蛤蟆仙人的名字,这对妙木山可不是一般的了解了。 “孩子他妈,你觉得邪神教背后,是谁?” “不清楚啊,那些死鬼,应当不会让子子代代命自己为邪神啊,多难听啊,他们都是要面子的。” 听到两位仙人的嘀咕,自来也脸色难看了起来,“很棘手吗?” “不是一般的棘手啊,小自来也,你给我们找到大麻烦了。” 深作仙人解释道:“如果我们所料没错,那邪神教应当是不亚于我们妙木山的大势力才对。” “那该怎么办?”自来也咬了咬牙齿。 他可没听说邪神教这么麻烦啊,早知道就阻止阿斯玛跟过来了。 难怪大蛤蟆仙人一副要不要管随便你的态度。 感情这是梦出来对面有硬钉子了? “既然得罪了,那就只能灭掉邪神教了。” 深作仙人叹了口气,“他们应当是断了传承,首领的实力非常之弱。” 这还叫弱? 自来也眉头都拧起来了。 深作仙人看出他的担忧,“别担心,他实际上并不强,只是靠诡异邪术才能支撑这么久。” 听到这话,邪神教教主嘴角微动,却又没笑出来。 “咦?孩子他爸,你说他用的,会不会是‘替命代偿’。” “别瞎说,哪有人有这么强的查克拉来给他们替死,他们这死法,得尾兽来才能遭得住。” 听到这话,邪神教教主终于憋不住大笑起来。 “这是邪神大人的恩典,是指引,祂为我们带来的最好的引子,从今往后,邪神教将重现于世!” 邪神教高举双手,“只要你们肯离去,我等完成降神仪式后,自不会追究,否则...必将血洗妙木山。” “好狂的愣头小子,血洗妙木山?就算你背后的死鬼还活着,也没胆说这话!” 志麻仙人说完吐出一道水箭,但被换上眼睛的信徒用须佐能乎挡住了。 这层乌龟壳,对忍术的抗性比对体术还高。 降神仪式? 白蛇稍微向前移了移,避开死角看到了邪神教教主的后面。 那里的岩壁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破,露出了里面的祭坛。 只见九个黑袍人被教主和信徒护在后面,地上用血画了一个圆形的三角阵,将祭坛笼罩在中间。 而一个手臂大小的针管,就被九人围在中间,漂浮在祭坛上方。 里面装满了黑红的血液,不断冒着泡泡。 这tm是“圣物”? 六道忍具? 说是诅咒的邪物他都信。 这所谓的六道忍具,别是六道魔人的忍具......吧? 等等,大胆的假设一下。 如果,这真的是六道魔人的忍具,那么,就是他自己将此物交给了湿骨林。 然后又莫名失窃,到了邪神教的手上。 最后邪神教以这个“魔器”和里面的血液为祭品,想要召唤他们信奉的邪神? 而白蛇刚好需要这玩意恢复自身,而自身之所以需要恢复,归根结底是灵魂穿越后造成的伤势。 啊,一切就都这么巧。 难道,这都是“我”的阴谋? 在白蛇思考时,邪神教教主已经和自来也开始交手。 自来也向白蛇这边侧移了一步。 突然,他脑袋猛地一转,看向了白蛇这边。 而白蛇也感知到,一个无形的圆球结界将自身笼罩。 “坏了,是自来也的感知结界,天盖法阵。” “小丫头,干看着不帮忙啊?”志麻仙人的舌头从白蛇背后的泥土里钻出,缠在他的脚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 命定之人 随着舌头一用力,泥土和石质台阶翻开,将抽出刀的白蛇直接拽了出去。 手中握刀的白蛇没有去砍断那截舌头。 人在半空中,一但把这舌头砍了没了借力,那就等着自由落体被打死吧。 白蛇顺势用刀斩向须佐能乎。 那名信徒看都没看白蛇一眼,专心致志的操纵着须佐能乎打向自来也。 突然,他脑海内思维一僵,意识就宛如断电的电脑屏幕一样,唰的一下熄灭了。 须佐能乎的拳头的直拳变摆拳,正正好好地把邪神教教主的整个身子笼罩,印在了墙上。 唰,灵魂出体,白蛇不多浪费精神能量,立即回到夜希的身体。 事到如今,他也不在乎卯月夜希这重身份暴露不暴露了。 只要拿走圣物,恢复伤势,以他在大名的第三子梦境中的布局,操纵火之国局势已经足够了。 “红色?”深作仙人眼睛一瞪。 “什么红色?”自来也之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须佐能乎打来的拳头上了。 并没有看到灵魂离体的白蛇。 志麻仙人也没注意,转头看着深作仙人,“孩子他爹,你老眼昏花了?这双眼睛的须佐能乎不本来就是红色?” “不是...”深作仙人看起来想解释,但又不方便解释。 似乎是觉得一但解释的不合适,会出大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志麻仙人不满道。 而这时,没遭到补刀的邪神教教主从墙壁凹陷的人形缝隙中爬出。 除了衣服脏了外,毫发无损,明显是恢复后才爬出来。 “你还能动?你怎么可能行动自如?” 邪神教教主的心态似乎不像外表那样完好无损。 就好像世界观崩溃了一样。 白蛇感受得到自己的虚弱,“你对我做了什么?” 但邪神教教主却没回答,只是震惊的看着白蛇,嘴里嘟囔着。 “你怎么可能不受‘替命代偿之术’的影响,如果替的不是你的命,那会是谁的命?” 邪神教教主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一众教徒,好像看到了鬼一样。 所谓的替命代偿之术,是他们死司一族自先祖遗留下来的古怪咒术。 使用时需取走某人的鲜血,举行仪式,将那人的命和释放咒术的人绑在一起。 施术者每次受伤,只要没当场死亡,都会消耗被取血之人的查克拉,来恢复自己的伤势。 是非常没用的咒术,因为对祭品的要求过高而导致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 最近百年来,只有具有特殊体质的漩涡一族,和优秀的千手一族的血,才能成功发动咒术。 但最近,沉寂了数百年,甚至被怀疑根本不存在的邪神,醒了。 身为传承者的邪神教教主立即感应得到,并得到了神启。 他看到了紫色头发,明显不是旋涡也不是千手的白蛇。 同时也产生了施展“替命代偿之术”的冲动。 他知道,这是邪神大人给予他的启示。 用紫发女人作为替命代偿的祭品,以此抵抗索取圣物的自来也等人。 一直撑到仪式结束。 而为了保险,他还额外布置迷局,引走自来也,嫁祸宇智波,成功的拖延了时间。 局势大好,本不该出问题的。 可这个紫发女人,虽然看上去精神虚弱,但依旧能正常的使用忍术。 而且还可以自由活动。 哪有一副被抽干了的模样? 这明显是他的术失败了,根本没人来替命。 可他的手下,却享有了术成功的效果。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听到了吗孩子他爸,那就是替命代偿。”志麻仙人猜中了有些得意。 但深作仙人却没搭理她,嘴巴张得巨大,说不清是惊恐还是慌乱。 “坏了,不会有错,他是命定之人,只有别人替他死,哪有他替别人死的道理,我们不该掺和进来,误大事了!” “什么?你说她、他是重...”志麻仙人及时堵住嘴,看了一眼自来也,“命定之人?” “什么是命定之人。”自来也一脸懵逼。 他只听说过命运之子,什么时候又多出个命定之人。 深作仙人没有回答自来也,只是朝志麻仙人点头,确认了白蛇的身份。 志麻仙人脸涨的通红,差点脑溢血,在自来也的肩膀上急得跳脚。 张开嘴话中带呱的吼叫着。 “都怪那个痴呆的死老头子,预言不清楚就闭嘴别说啊,什么鬼啊鬼啊的!” “别说了,撤!” 砰的一声,深作仙人化为一团白雾,志麻仙人慢了半步,但也跟着消失了。 自来也的仙人模式直接解除,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嘛。 然后砰的一声,自来也也消失了。 他被反向通灵去了妙木山。 见到那两个麻烦的老蛤蟆和自来也消失了,邪神教教主稍微安心。 虽然出了些变数,但情况还在掌控中,仪式即将完成。 邪神大人将再次眷顾他们死司一族。 教主安心了,白蛇却心态崩了。 那俩蛤蟆脑子有病吧? 把他拽出来,然后自己跑了,还把自来也给拉走了。 什么别人替我死,这话从把我拉出来当替死鬼的人口中说出还真是有够可笑呢。 还有什么命定之人,一个两个的搁这当谜语人呢?话不能说明白了? 他是穿越者,而且只有残缺的记忆,根本听不懂啊! “你是...命定之人?” 好在邪神教教主有意拖延时间,没立刻开打。 “正是。”白蛇挺直腰背,学着佩恩那神灵般莫得感情的语气。 “此次前来,是为取走圣物,此乃命定之事,望你不要螳臂当车,与命运为敌。” “命定之人是什么意思?命定之事又是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教主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白蛇的表情,似乎想透过他的皮肤,看到他的灵魂最深处。 白蛇眼珠子动了一下。 草,你也不知道啊?你不是懂挺多吗?妙木山大仙人是谁都知道。 白蛇本来还想着,等把圣物骗到手之后,问一问这回事的。 想不到这教主连妙木山底子都摸透了,却连命定之人是啥意思都不知道。 命定之人的隐秘性难道还能比妙木山大老爷还高不成? ...坏了,我穿越进了一场通天大阴谋里! “不打算说么?”教主缓缓吸了口气,背后的拳头握紧。 他和自己的教徒不知被什么给替死了,每个人状态都好得很。 他有自信不输给这所谓的“命定之人”和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忍者的阿斯玛。 看出他有动手的意思,白蛇也设计好了逃跑路线,准备迎战。 “须佐能乎!” 教主手中钢棍刺到装了写轮眼的信徒背后。 信徒小声痛呼一声,红色的骨架开始搭建。 “右边第三根肋骨!” 熟悉的声音在焦急中夹杂着几分冷静。 白蛇手中“月影”长刀一撩,竟穿透了须佐能乎的第三根肋骨,直接斩下教徒一只手臂。 而教徒闷声一声,再维持不住须佐能乎,红色骨架坍塌散架。 “是谁?”教主眼睛一横。 一只黑色乌鸦飞来,被他一把抓住活活捏死。 而乌鸦的嘴里,飞出一只小乌鸦,一把啄下教徒的一只万花筒写轮眼。 “休想。”在乌鸦飞高后,教主才一把举起钢管,做出了掷标枪的姿势,右臂肌肉鼓起将钢管用力掷出。 然后身影一突,出现在了钢管的落点。 当钢管刺穿乌鸦,就会飞到教主手中。 这时想救援乌鸦已经来不及了。 苦无的飞行速度,怎么比得上他全力掷出的尖锐钢管。 在钢管飞出时,阿斯玛也同时抛出手中的拳刃。 然而他的拳刃本身材质就已经无可挑剔,在他不断用风遁查克拉打磨后更是锐利无比。 竟直接将钢管切出光滑断口,连硬物相撞的声音都没有,就这么穿透了过去。 “临场反应很快,但也只有临场反应很快。” 乌鸦的身体则被钢管刺穿,继续飞向教主。 白蛇手指一勾,查克拉线连上拳刃。 折返的拳刃与钢管交错而过。 无头的小乌鸦继续被钢管带动残破身体飞向教主。 而口中含着眼珠的鸟头则被白蛇伸手捞住。 出手的目的是夺走写轮眼,而不是保护忍鸦。 弄错了目的,就难有成效。 “嗨!”白绝拉着一个无眼小孩一边招手一边跑了过来,“我把他救出来了。” 这只白绝分身动作有些女态,应该是扮演夜希的那一只。 姑且叫它0号绝。 看着那盲眼小孩,脸上不龙不傲也不天的表情,白蛇抛动着手上的鸟头,呵了一声。 “邪神教的阴谋,在你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前,似乎也不是无所遁形啊?” 鼬很尴尬,但现在也不是尴尬的时候了。 “请小心,他施展的不是忍术,纵使写轮眼也无法看穿复制,幻术也对他无效。 “而且他的精神能量强大到不可思议,不仅能免疫幻术,甚至能够直接反噬。” 这还用说么? 看你被整成这熊样就知道写轮眼对付不了他了。 看着失去了万花筒写轮眼,团团围上来的教徒,白蛇略作犹豫。 “我很好奇邪神是怎样的存在,不如等你完成降神仪式,再将圣物借我一用?” “想得美。”教主将钢管刺进手心,用力旋转摇晃着。 大片血液从手心中喷出。 “这份痛楚,连带着你的命,都将献给即将归来的邪神大人!” 随着他话音落下,啪的一下,围上来的不死之身教众突然倒在地上。 散架的散架,发焦的发焦,冒烟的冒烟。 他们原本怎么死的,现在就是什么样的。 “为,为何...” 教主表情惊愕,他又转了转手心的钢管,随后“恍然大悟”。 “邪神大人的归来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再无余力庇护我等,我等一定要坚守此刻,共渡难关!” 说完后,他态度友善的对白蛇说道: “我很好奇你说的命定之事是怎么回事,等我们完成降神仪式,便将圣物赠与你,如何?” “好啊。” 白蛇满口答应,将查克拉线连在教主身上,利用蝎赠与的傀儡技“人身冴功”限制教主的行动。 同时飞回手中的拳刃狠狠地投掷了过去。 在这一刻,0号白绝突然感觉相比起重樽,邪神教教主真的是一个很实诚的人。 人家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不会表面答应你然后捅你刀子。 “卑鄙小人,愿邪神大人爱怜你!” 拳刃穿过了教主的胸口,可教主却没有大碍,还挣脱了白蛇还不熟练的“人身冴功”。 “不死之身?”白蛇愣了一下。 因为没医疗忍者,所以装不上眼睛的宇智波鼬听声猜情况,说道: “有部分邪神教信徒在进行洗礼仪式后,会更换五脏六腑的位置。” “不会死人吗?”白蛇感觉这过于离谱。 “不知道,但会出问题。 “有人吃东西难以消化,总吐出消化物,然后又将吐出来消化一半的东西吃回去,减少肠胃负担。 “有人呼吸费力需要主动吸气,因此很短眠,睡几分钟就要醒来吸气。 “也有人无法排泄,必须倒立用嘴...” 鼬没再继续举例子。 “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叫‘受身苦’,是有才能的证明,能取悦邪神。 “而不受苦的人,被认为受邪神爱怜,没有天赋,通常只能作为祭品。” 真的吗?白蛇感觉,这只是在以宗教为借口,进行着某种邪恶的人体实验啊。 不过,邪神教这是抖m神教啊。 受邪神爱怜,就相当于是被邪神唾弃。 而受邪神折磨的,才相当于邪神喜欢的那批人。 和一般的正相反,确实有够邪。 第一百六十八章 决战邪神教 “好可怕啊,这教派脑子有病吧。”0号白绝一脸害怕。 “不许对邪神大人不敬!”本来乐得拖延时间的教主被触了逆鳞,不再悬挂于墙上,径直冲了过来。 同时,手中的血液不断泼洒在地上。 而原本只是远远围观,不参与战斗的普通教众,宛如蚁群般扑上来,争先恐后的舔食着地上的鲜血。 看的白蛇等人直皱眉头。 “阻止他们。”白蛇立刻说道。 阿斯玛直接甩手丢了两个烟雾弹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保护教徒不被攻击。 烟雾快速扩散,将教主也给包了进去,让人看不到他在哪。 “你干嘛?”本来提着一根木棒,准备帮白蛇去撂倒几个教徒的零号白绝瞪着眼睛问道。 白蛇动了动鼻子,一把抓住零号白绝向后退去。 烟雾弹是掩饰,掩饰阿斯玛口中吐出的浓烟。 阿斯玛牙齿一咬,藏在臼齿的打火石擦出火星。 “火遁·灰积烧。” 轰的一声,浓浓的过肺烟化为一片火海,附着在浓雾中的一切事物上。 “啊——” 伴随着惨叫声,很快就有几个不够坚定的教徒惨叫着冲出火海,在地上来回翻滚。 可这火,就像黏在了他们身上一样,怎么滚都滚不灭。 “哇,这火遁厉害啊,可比豪火球牛逼多了!”零号白绝惊叹道。 论遮视野、封走位、杀伤力,此术都远远强于豪火球。 豪火球,狗都不用。 鼬当没听见,不予评价,“解决了?” 浓雾中传来哈哈狂笑。 “晚了。” 浓雾散尽,教主浑身着火的站在那里,“烧的再大点,再大点,痛苦啊,更多,更多吧!” 浑身着火的教徒也跟着大喊。 “请邪神上身!”教主将钢管横着刺进脖子,从另一侧穿出。 “请邪神上身!”那些教徒也浑身冒火的跟着喊道。 喊完后,他们纷纷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白蛇看到那些尸体上散发出黑气,纷纷汇聚到教主身上。 教主身体直接壮了一圈,肌肉撑起衣服。 燃着火焰的衣服在绷紧后直接开裂。 教主在衣服爆开的一瞬间冲了上来,爆发的速度带起一阵暴风,吹得零号白绝趔趄一步。 巨大的力道击打在白蛇胸膛。 他被一拳穿胸,挂在教主的手臂上。 “哈哈哈!好疼啊...”教主愣了一下,“疼?” 直接挂在手臂上的白蛇散出烟雾,化为了一条通体洁白的大蛇。 大蛇嘴巴大张,将他的粗大手臂整只吞进了肚子。 毒牙将多种多样的强烈毒素注射进了教主的胳膊。 教主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一块块不正常的淤紫。 整条胳膊的皮肤也有大半化为了青白色。 教主牙齿紧咬,一把抓住小白的身体,用力抽出右手。 但小白筋力强大,不亚于白蛇的本体,纵使教主力量大涨,在小白夹紧胃口后也难以抽出。 同时,小白的尾巴快速甩动,像鞭子一样一下一下抽在教主的下体。 “痛苦只会让我更强大。” 教主眼冒血丝,一把扯下小白,将它狠狠的掼向地面。 白蛇从地下长出,抱住了小白,被小白甩来的身体抽断了肩胛骨。 而教主的右前臂,不知是被毒液腐蚀,还是被小白口含螺旋丸磨的,已经露骨。 可教主好像不知道疼一样,直接挥拳打向双手抱着小白的白蛇的脑袋。 这次一但被打中,那可就成了没头脑了。 白蛇的肩后蠕动,什么东西高高涨起,钻出领口。 啪,两只的肌肉纹理清晰的手臂伸出,双手直接握住教主的拳头。 而教主的拳头被白蛇的后两条手臂中探出的骨刺刺穿。 “辉夜一族?不可能,辉夜不可能加入木叶,你用了变身术?你究竟是谁!?” 他乍一看是在诧异,实则是大声的喊给阿斯玛听。 阿斯玛是木叶忍者,而辉夜一族是雾隐忍者。 虽说双方有概率合作。 但是这种情况下,揭破阿斯玛的同伴是辉夜一族所变,必能让阿斯玛迟疑。 毕竟,他的同伴既然是辉夜一族变得,那么他真正的同伴又在哪里呢? 是否已经被此人所害? 白蛇面色一凝,眼睛后斜,戒备起了阿斯玛。 但实际上他心中满不在意。 他知道阿斯玛已经看穿了。 不然以阿斯玛的性格,怎么会看着他进监狱。 木叶面对小忍村时,何时变得这么弱势了? 没证据,还敢关木叶的人?而且还是斩杀重樽的英雄? 而阿斯玛之所以不直接和他进敌对,原因也显而易见。 阿斯玛虽然经验不如他和自来也丰富,但绝对不是傻人。 既然能看穿白蛇,那就代表白蛇身上有无法忽略的疑点。 那么在大名府的时候就应该有所怀疑了。 再考虑到时间点,“夜希”难得回一次庄园,就遭到了替换。 结合自来也解释给阿斯玛的“预言”。 基本可以确定,“卯月夜希”这个人,本身就有鬼,加入大名府成为守护忍的目的不纯。 而最让阿斯玛确信的是,在那个咋咋呼呼的白色怪人身上,给他一种熟悉感。 虽说白色怪人性格又吵又闹,和“夜希”没有半点相似。 但它却有着和“夜希”一样的小动作。 虽然反差感过大让阿斯玛一时间难以接受。 但他又不是为了“夜希”的身子才和她打好关系的。 在教主挑拨过后,阿斯玛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了一会儿后。 突然握住仅剩一把的拳刃,右手挥拳打向白蛇的左颈。 但或许是心中的犹豫,或许是什么诡计。 拳刃刚好擦着白蛇左颈边缘穿过,就在即将擦过教主的右颈时。 阿斯玛拳头一握,查克拉环绕拳刃,延长出一截看不见的风刃。 呲花。 血液喷出,教主的半个脖子带着骨头都被削断。 向另一边耷拉,靠着脖子上的一层皮肉和钢棍相连,才没掉下去。 但脊椎都断了的他居然没立刻死亡。 而是将双拳从骨刺中拔出,后退几步扶正脑袋。 “竟然是稀有的风属性,而且还有能传导查克拉的武器。” 教主表情扭曲,写满了痛苦。 “生而富贵,天生有才,你们让我嫉妒,让我痛苦。” “呃...你是邪神教教主,不缺钱的吧?”零号白绝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缺,当然不缺,我的钱多到花不完...”教主嘴角咧出怪异笑容,“所以我把它们全都捐出去,用于建设汤隐村的观光点了” “为什么?”零号白绝懵了。 “因为,这会让我后悔,而后悔,便会带来痛苦啊。” 教主瞪大双眼,流出两行血泪,“我的痛苦,将取悦邪神大人,给予我更多力量!” 他抬起双手便要结印,可手部却出现了强烈的违和感。 血肉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逐渐化为普普通通的液体。 “这是...”教主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了白蛇先前故意硬接他的双拳,明白了些什么。 “你的术,很奇特,我明白邪神大人为什么指定你为‘替命代偿’的祭品了。” 他的手部几乎只剩下干巴巴的手骨。 但在彻底融掉双手之前,他用手骨握住横插在脖子上的钢棍,一下子拔出。 “邪神大人,请看着我的痛苦!注视我吧!” 教主的皮肤一下化为黑色,上面带有白色的骨状条纹。 就如同原著中施展能力的飞段。 而那黑色,一直延续到了手骨之上,让他的手骨重新覆盖上了一层皮肉。 这熟悉的形态让白蛇难以升起太高的警惕。 不是,弄了半天,就这? 这不是飞段舔点血就能变身的吗?怎么到你这要费这么大劲。 又是捐款又是刺自己脖子的。 这要换成飞段也这么搞,角都还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啊哈哈哈!你此时的蔑视,就是你的死因,让我来,为你献上痛苦之死,回到邪神大人的怀抱吧!” 教主猛地用钢管插进自己胸口,向下一划,将肚子刨开。 错位的五脏六腑和肠子纷纷暴露了出来。 做完这些后,邪神教的教主恢复了冷静,表情变得端正,不再那么疯狂,好似已经胜券在握。 “其实我们不是绝对的敌人,可惜,我必须杜绝一切破坏仪式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归来之日已到,邪神大人却还未苏醒,我也不必付出如此之多...” 教主转过头,看着一地的尸体,抿了抿嘴,眼中浮现痛苦。 “他们都是很好的信徒,是很好的人,给无数家庭带来痛苦。” 他将染血的邪神教项链从裤兜里掏出,用嘴唇抿住,口齿不清的说道: “愿他们归于邪神大人的怀抱,永受痛苦折磨。” 祈祷完后,他在被刨开的胸口上虚画了一个倒三角。 正举行仪式的九个信徒也失声痛哭,嘴里喃喃着让人分不清是诅咒还是祝福的话语。 “你搞得好像我死定了一样。”白蛇歪了歪头。 “说出你真正的命定之事吧,我或许可以帮你完成。”教主的表情逐渐平静。 “嗯?”白蛇皱了下眉头。 “如果你有生命中必须要完成的事,那我也有,而且,一定比你更重要。” 教主握住双拳,“所以,我不能死,也不敢死啊,必须要有一位邪神大人,如果......” “咳。”他突然咳出一口血,胸腔里的脏器开始翻动。 “抱歉,我又骗了你一次,其实我刚刚还没有完成施术,和你说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当然,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哦,你也是啊。”白蛇眉头一挑。 他发动的能力同样需要一些时间。 教主嘴巴张开,大口喘着气,“好,那就看我们谁准备的术更强大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同的视角 教主一把握住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疼痛让他表情扭曲狰狞。 但依旧死死握住并不松手。 “舌为心...之苗。”他嘴唇哆嗦的说道。 白蛇戒备中,突然感觉口中之舌不受控制的蠕动起来。 并缓缓伸向外面。 舌根部出现一点拉扯感,舌头已经往外伸出了十一厘米。 “哇塞,阿樽你舌头好长啊。”零号绝不合时宜的大呼小叫起来。 这不是事情的重点,白蛇发现自己的舌尖已经开始发黑,并向后蔓延。 他毫不犹豫的用骨刃将暴露于口外的舌头斩断。 教主闷哼一声,松开了握住心脏的手,“居然选择主动斩断,也好,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死法。” “怎么讲?”零号绝不懂就问。 失去双目的鼬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发生了什么,沉声说道: “舌头断裂会导致大量失血,若断裂部分过多,剩余的舌头会彻底缩回喉咙,堵住气管,到时,冒出的大量血液也会流进气管,进一步加重窒息。” “哇,人类的构造还真是神奇呢...”零号绝刚感叹完,脸色一下剧变,“等等,那阿樽岂不是死定了?” 白蛇捂着嘴,血液从指缝中不断渗出。 他保持冷静,主动降低心跳速度,减少失血速度。 他本想拖到能力起效,没想到邪神教教主竟然察觉出了不对。 “你怎么没事?”教主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正常人这时候铁定已经开始窒息了啊。 白蛇放下右手,偏头将满口血液吐在地上。 “略。”他吐出一截舌头,并手动往外拉伸了几下,依旧有十几厘米,并逐渐立起倒刺。 “我的舌头很长,比你想象的要长的多。” 自那天发现自己的舌头因为操控过熊而发生了异变后,他就暗叹倒霉。 还真没想过,舌头长还能有这好处。 他还以为只能用来洗脸和搓背或者拉出来当绳子勒死人呢。 看来还是大蛇丸精明。 “你,你难道不是人类吗?”教主震惊不已。 这话从一个掏心掏肺的人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离谱。 “可恶,目为肝之窍。”教主又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肝。 白蛇的视野突然变得一片漆黑,耳旁响起风声。 他一个翻滚躲开,身旁出现了抽地的声音。 据他猜测,多半是教主腹部的肠子化为了鞭子。 他直接低喝道:“小白。” 小白立刻领会他的意图,身体一窜就攀在了他的身上,帮他指出教主的攻击动向。 同时,他也开启了感知忍术,辨别教主的位置。 可紧接着,他的听觉、嗅觉等感官也一同被剥夺。 连感知忍术中,教主的查克拉都变成了好几道。 “又是幻术。”白蛇眉头紧锁。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小白没有立刻扰乱他的查克拉解除幻术。 而教主和鼬等人的查克拉体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滴答。 水滴滴落声在耳旁响起,尽管他已经没了听觉。 脚旁出现了一滩血液,那是他曾吐在地上的断舌之血。 此时却已经扭曲流动组成一行血字。 “不会有第二次永眠。” 黑暗中突然出现一束刺眼的光芒,白蛇的视野骤然恢复。 随之恢复的,还有听觉味觉等一系列感官。 他注意到小白已经掉在了地上,身旁的零号绝等人也是一样闭着眼。 不过还有呼吸,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术,进入了睡眠状态。 白蛇转头看向教主,教主也同样看向了他。 此时,教主夹紧了双腿,满面狞色,似乎是竭力的忍耐着什么。 而他身后,时不时还传出“噗噗”的屁声。 见状,白蛇嘴角勾起,看来他的能力终于起效了。 比他预料的要慢了几分钟,或许面对忍耐力强的对手时,这个能力的发动时间也会延长。 看来以后选择这个能力的时候,要注意一下对手,再决定支付多少点配给点数。 而前方,邪神教教主似乎终于忍耐不住,脏器一动,突然向下方窜去。 教主满脸冷汗的惨叫了一声,裤裆后面鼓起了一团。 他的脏器,全都从他的身体里排泄了出去。 这是白蛇的金元素瓶与水元素瓶组合而成的能力。 效果很简单,就是让人坏肚子,拉一裤子。 在最开始,这个能力经常被用于和体术强悍的对手的交锋中。 且总能让他轻松杀死敏捷的对手。 但后来,他意外的发现,只要付出的配给点数足够,甚至可以让人把体内的器官给拉出来。 在他看到教主展露出身体里的器官后,就怀疑对方可能会利用这些器官进行攻击。 所以施展了这个能力。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或许是因为教主刨开了胸腹,又或者是脏器错位的影响。 教主居然把肚子里的器官,全都给拉出去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教主虚弱的趴在地上。 “一个简单地忍术,姑且命名为‘上吐下泻之术’吧。” “不是问你这个,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你应该已经死了...”教主的声音逐渐断断续续。 在察觉到自己的术总能被白蛇的奇怪手段破解后。 他就果断发动了教中最强的术,是前些天在邪神指引中,所获得的最强的术。 据他的理解,那应该是能直接将目标献祭给邪神的术。 可谁成想,白蛇只是短暂的精神恍惚了一下,没出现其他异常,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陷入昏睡。 “地上的血字...”白蛇看向血字,可那里只有一滩凝固的血,什么字都没有。 又是这样。 “什么...血字...”教主的茫然不像是假装。 见白蛇没有回答后,他的呼吸越来越短促,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教主意识即将消逝的那一刻,正在举行仪式的教徒突然狂喜的喊道: “仪式成功了!邪神大人已经苏醒了。” “快将圣物给我!”教主回光返照的支起上半身。 不,准确的说这不是回光返照。 他那空空如也的胸腹中,居然钻出了一条条粗大的黑色触手。 并推着他向教徒所在的位置滑动。 如果不是白蛇眼尖,说不定会错看成黑绝从教主的肚子里钻了出来。 毕竟,那黑色的触手,从颜色和光泽上来看,和黑绝太相似了。 该死! 白蛇想要站起身,可突然一条触手拉住他的手腕,让他身体一个趔趄。 他连忙转头四顾,可却没看见触手是从哪里出现的。 这时,飞段突然从某个犄角旮旯里跑出,一把夺走了圣物。 “咿哈!”飞段抢走圣物,将针管对准自己的脖子,“邪神大人!降临在我身上吧!” “不!必须是我,必须是我才行啊!”教主愤怒的大吼,完全没有虚弱的样子。 肚子里的触手猛地一甩,抽在飞段的身上将他打在墙上。 飞段在墙上粘了一会儿,啪的摔在地上,在墙上留下了大片碎肉和鲜血。 他被触手抽到的腹部已经瘪成纸片了,绝对是活不成了。 “邪神,邪神大人,降临在我身上吧...您的痛苦,您的疯狂,都由我来承受...” 飞段嘴角溢出血,胳膊宛如折断般不规则扭动着,方向感模糊的用针筒乱刺,却就是刺不中自己的脖子。 这时,触手一把卷住他持有针筒圣物,将针筒扯了过来,其力道之大直接折断了飞段的手指。 邪神教教主用手骨握住针筒,猛地刺进脖子里,用力推着注射器。 而白蛇动都不能动,每当他试图起身过去夺过圣物,都会出现一只不知从哪来的触手拉住他,把他拽倒在地。 …… 几十米外,一块不引人注目的碎石后,黑白绝探着脑袋观察。 白绝焦急的嘟囔着,“阿樽在搞什么啊,怎么还不过去抢啊?” 敌人只剩下快死了的邪神教教主,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别出声。”黑绝紧紧的盯着前方。 夜希外貌的重樽盘膝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肚子空空如也,用空注射器扎着自己脖子的教主。 可不知为什么,重樽时不时皱着眉头起身,似乎想要上前阻止。 可刚前行几步,却又走回来,盘膝坐在地上,继续呆呆地看着,如此反复。 而教主已经用空针筒在脖子上扎满了眼子。 白蛇与教主的怪异举动,让黑绝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中了幻术。 …… “为什么?为什么推不进去!?” 教主奋力的将针筒插在脖子上,不断用力推着。 似乎是嫌手骨不够有力,他用肚子里的触手狠狠地摁在针筒上。 可针筒里那已经近乎于漆黑的血液,每次都只是推进去一半,然后又自动倒了回来。 “教主,为什么啊,您明明是传承者,是邪神大人钦定的神选之人。” 一旁的九个教徒在那干着急。 而白蛇再次起身,可又被触手拽倒。 突然,教主肚子里的触手化为黑色浓雾,组成了一个人形。 并一把夺过了针管。 “邪神大人,请给予我指引,请给予我教诲!” 失去了触手支撑的教主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用手骨紧紧抓着黑雾人形的脚裸。 黑雾人形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白蛇。 可白蛇没有看祂,而是被地上的血字吸引,顺着血字给予的指引,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在看清最后的血字“抬头”后,白蛇抬起了头。 飘在他身前的黑雾人形那双诡异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和他对视。 他看到了那对眼睛只是玻璃球,里面的瞳孔就只是一个黑色的洞。 而周围的虹膜,就像血肉制成的花朵一样,向外翻动。 其实这只是普通的眼睛,瞳孔本来就是一个洞。 虹膜本来就长这个模样。 但白蛇却感觉,自己深入了那双眼睛,看到了很多,并且还想继续看下去。 随着时间流逝,那双眼睛逐渐失去吸引力了。 但白蛇却感觉脑袋逐渐胀痛,似乎是凭白多出了很多知识和记忆。 白蛇偏过头,看到脖颈旁的针管。 里面的黑红血液已经推进去大半,但剩下的却如教主那样,再推不进去。 只不过已经注入进白蛇身体里的那部分,没有向针管回退。 他突然觉得身体很痒,很难受。 然后他的衣服撕裂,一片片骨头长出长长的一片。 他感觉,自己体内,来自辉夜一族的血,在排斥,在反抗。 他整个人变得像豪猪一样,区别是不分正反两面,哪里都长。 黑雾人形也被刺穿,身上出现了一个个大洞。 黑雾人形拽起教主,将自己的手伸进了他的胸腹。 黑雾人形的拇指化为了心脏,食指化为了肺部,中指变成了胃部...... 转眼间,教主就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然后黑雾人形继续推着针筒,黑色血液涌入白蛇体内。 骨刺敌不过黑色血液,变得越来越短,逐渐回缩。 而教主,逐渐瘦如干柴,新生的五脏六腑也全部腐烂成渣。 黑色血液还剩下一部分,可教主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黑雾人形将教主推在了地上。 “我懂了,邪神大人,我懂了...”宛如骷髅的教主居然还能开口说话。 “您的启示,其真正蕴含的意思是,让我们邪神教所有人,都为他施展替命代偿。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确保您的圣血全数融入他的体内。 “我误解了,我居然误解了,白白浪费了本该给他的养料...” 说完后,教主费力地倒吸了长长一口气,让人怀疑他会不会直接两腿一蹬离开人间。 好在他坚持住了,拉住白蛇的裤腿。 “我知道,命定之人的含义了,我也明白,命定之事是什么了。 “邪神大人...祂是残缺的,灵魂已经永眠,不过,祂的遗蜕,魍魉,被封印在鬼之国,您可以去寻找,想必会有收获...” 说到这里,邪神教教主的两眼流下两行黑色泪水。 “即便灵魂已经...破碎,也...请务必,达成您的......心愿。 “要...将那些......” 教主的瞳孔彻底涣散,一动也不动了。 草!你倒是说完啊! 白蛇心态直接崩了。 怎么每个人都这样。 他是神秘主义者,他是谜语人,但这些人,别学他啊! 把前面那些没用的话给减去几句,不就能说完了? 真愁人。 话说,教主口中的那个心愿,和蛞蝓仙人所说的心愿... 是同一个吗? 到底要实现个啥心愿啊? 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别折磨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蛇内心的怨愤,黑雾人形中伸出一条触手。 啪的一抽,邪神教教主的脑袋变得稀碎。 之后,黑雾人形似乎是放弃将所有血液都注射到白蛇体内了。 白蛇体内的骨刺,似乎也有所感知,逐渐收拢回了身体。 黑雾人形一招手,墙壁下奄奄一息的飞段被黑雾中伸出的触手拉了过来。 针筒刺在了飞段脖子上。 “邪神大人...”飞段布满血丝的双眼突然爆睁,“万岁!” 然后他就一动不动了,大抵是死了罢。 呼,呼,呼.... 黑雾人形的体内,伸出一条条黑色触手,抓住小白、抓住阿斯玛、抓住飞段、抓住鼬、抓住零号白绝。 一同拖入了黑雾之内。 …… 远处,摄像机黑白绝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蛇诡异的一举一动。 相比黑绝动都不敢动的沉稳,乐子人白绝罕见的颤抖起来。 “黑,阿黑,要不我们先撤吧,阿樽他,他不正常啊,他一定是疯了! “我们得去告诉带土,告诉佩恩,不然他们,他们一定会被杀的!” 第一百七十章 邪神传承 看着黑雾人形拉扯住其他人,将他们拖进自己的身体,连小白都被抓住后。 白蛇一把掐住那根吸附着小白的触手。 “松手。 “小白不行。” 谁知道这黑雾人形将这些人拖进它体内是想干什么。 万一是想向对教主那样,用替命代偿呢? 其他人他不管,但小白不行,小白是自己人,不,自己蛇。 黑雾人形没有意见,反而很顺从的松开了小白,只将其余人拖进体内。 没一会儿,它又将被拖进体内的那些人纷纷丢出来,扔在地上管也不管。 白蛇的精神突然恍惚了一下,黑雾人形也逐渐消散。 …… 白蛇的意识模糊了一瞬,回过神后,他立刻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地面。 果然,血字已经不知在何时不见了。 到最后,都没弄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看起来和邪神教的教主无关,或许是邪神的手段? 貌似每次自己遭到邪神教的幻术影响,都会出现血字。 而当看到血字后,影响就会被消除,而血字也同样会消失。 第一次是在汤隐村村长死后,第二次是在邪神教教主剖腹后。 真的是邪神在帮助自己?可原因呢? 因为自己是那所谓的“命定之人”? 邪神那以自己的信徒为祭品的“无私”帮助,和湿骨林蛞蝓仙人的友善。 让白蛇感到不安。 甚至连妙木山的蛤蟆认出自己后,都连忙撤退决定不干涉此事。 这些在忍界有着长远历史的老东西,让他心烦意乱。 如果有事求他,需要他帮助,那么请明说。 他讨厌所有的谜语人。 除了他自己。 要想进一步弄清楚情况,似乎只有去鬼之国解开魍魉的封印这一个选择。 但白蛇不想这么做,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被别人安排着来。 在心里舒缓了一口气,白蛇整理脑海内纷乱的思绪。 在与黑雾人形的双眼对视时,他好像“接收”到了一些东西。 那种感觉很模糊,但如同你虽然记不清储物柜有多少个格子,可突然多出一排,你还是察觉得到的。 白蛇试图弄清那多出来的是什么。 “阳遁·画影入皮”。 “阴遁·转生换影”。 据他对自己的了解,这两个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不是他原本习得的。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阴阳遁。 他很努力的用“回忆”的方式来“学习了解”这两个阴阳遁术。 “阴遁·转生换影”的释放条件很简单,也很诡异。 只需要具备“阴属性查克拉”,以及“灵化之术”这两者,就可以当场习得。 白蛇此时已经在体内感受到了阴属性的查克拉,同时也刚好具备必要条件之一的灵化之术。 就很诡异。 而其效果,也算是脱胎于灵化之术,十分相似。 灵化之术是离开肉体,以灵魂的形式行动,可穿透敌人的身体,直接攻击灵魂,也可以附身在人身上进行操控。 而转生换影的效果是,让精神能量以实体的方式离开肉体,且有干涉物质的能力。 若本身具备阳属性,那离开身体依旧可以长久存在下去。 而白蛇此时也感知到,自己现在确实具备了阳属性。 所以,此术还可以根据情况发挥出不同的作用。 例如,他的两具肉身都被人打得菠萝菠萝哒的时候。 普通人会因为没有第三具身体而毙命。 可他,能利用此术,结合阳遁查克拉让自己再多一具身体。 而另一种作用是,他可以单独让自己的一部分,例如手臂这样的躯体,离开身体进行实质化。 或许可以起到隔空取物之类的神奇效果。 不过白蛇不确定,因为这好像不是正常用法,他只是觉得可以这么用。 “阳遁·画影入皮”可以说是“阴遁·转生换影”的配套遁术。 用后者离开身体后,似乎会留下一张人皮之类的东西。 这时候使用前者,就可以重新返回。 除此之外,他似乎还得到了很多其他的术,例如邪神教所传承的咒术,包括原著中飞段所用的“死司凭血”。 白蛇抬起手按揉着额角,想在脑子里再找些不寻常的东西。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两眼略微睁大看着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居然变得漆黑一片。 等等,难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飞段变身”后的形态? “咦,他好像有反应了?” 白绝惊嘘嘘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响起。 紧接着,在他的背后,黑绝半个身体潜在地面之下,只有上半身“游”了过来。 而白绝一脸惊恐的死命拉着黑绝的胳膊,不明白黑绝怎么突然这么莽。 白蛇第一时间察觉出了黑白绝的反应不对劲。 然后他发现,黑白绝的反应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他,还没有转身。 他没有转身,为什么能看到身后的画面,而且还这么的...清晰? 他看得清白绝那只黄眼睛中,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的纹路。 以及那和眼瞳颜色相同的瞳孔。 因为想看后面,就看到了? 白蛇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可以当做“眼睛”。 “你的状态...怎么样?”黑绝不是很直接的问道。 它半个身子都在地下,如果状况不对,它立刻就能逃跑。 论逃生能力,忍界中能够与它相提并论的不多。 “还好。” 白蛇感受得到自己身体的状态。 之前那种好像被中邪了一般的感觉彻底消失无踪。 他不仅感觉身体变得很舒适,体力十分充沛。 而精神状态,更是棒极了。 他感觉接下来几周不睡觉都没问题。 “还好?”白绝嘴巴张的老大。 看起来,它一点也不觉得白蛇状态是“还好”。 注意到白绝的诧异,白蛇一下子想起自己身体的变化。 因为未知原因,他好像变得像是原著中飞段变身后的那种样子。 全身皮肤化为黑色,出现骨架一样的白色条纹... 不,他的变化好像有些区别,之前抬手的时候,手指上没有浮现指骨一般的白色条纹。 正当白蛇编造解释时,黑绝直接略过这个不重要的话题。 状态好不好,是用眼睛看的,不是用嘴说的。 它更在意的是,白蛇之前表现出的异常。 “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还需要问? 白蛇心底冷笑。 涉及到自己、湿骨林圣物、自来也的这种大场面,它们怎么可能不在? 摄影师黑白绝可不是浪得虚名。 但看破不说破,白蛇趁机表现出了自己的诚恳与友善。 “我看到了邪神。” “邪神?” 黑绝一边问话,一边和白绝绕到了白蛇的正面。 白蛇一直背对着它们说话。 敏锐如它们,自然能察觉到异常。 于是,它们移动到了白蛇的正面,然后,呆住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庄周梦蝶 “你,你的脸?”白绝目瞪口呆。 “怎么了?”白蛇明知故问道。 白绝晃了晃头,在附近找到了一块镜子的碎片。 隔了一段距离扔给白蛇。 白蛇接过了镜子的碎片。 虽然他感觉只要自己想,就可以让抬起的手掌作为眼睛,看清自己的脸。 但他觉得没必要暴露出这个新获得的能力。 他将镜子碎片置放于手心对准了自己的脸。 不就是飞段变身后的样子吗?有什么好稀...奇...... 在这宛如带着一张光洁面具的平滑脸上,仅有的一双眼睛随着白蛇的震惊微微睁大。 蓝色猫眼石一般的双瞳在漆黑色眼白的衬托下,就宛如黑暗宇宙中的星球,分外的吸引人。 但除了这双眼睛外,这张脸上便再没其他什么器官了。 他惊愕的看着镜子里那个...怪物。 镜子映射出的,是我吗? 他之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变得漆黑,本以为是进入了“飞段变身”的那种状态。 可现在... 因为镜子中的面容出乎意料,他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已经异化,不再是卯月夜希的样子。 而是一个由黑色宛如石油般的物质组成的怪物。 比起人类,看上去倒是和黑绝有些相似了。 只不过自己不是光头,还有着头发,虽然这头发跟一条条触手一样。 但至少他还有个人形。 起码上半身,是人形。 他的下半身,乍一看是穿着拖地的黑色长裙,但仔细一瞧。 那是一根根小腿粗的黑色触手组成的,时不时还在蠕动。 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白蛇的视角中,自己的异变太过突兀,黑雾人形看似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哪怕出问题,也该是那几个被黑雾人形拖进身体后又扔出去的家伙吧? “你真的看到了邪神?”黑绝异常执着的问道。 它并没有因白蛇那模糊不清的态度而结束这个话题。 “是又怎样?”没有温度的声音发了出去。 白蛇发现自己不需要用嘴,就发出了自己想要发出的声音。 听到白蛇的回答后,白绝张大了嘴。 看到邪神? 哪里有邪神? 它俩可是一直在现场的,自始至终,就没什么疑似邪神的东西出现。 反倒是重樽,举动诡异反常,而且身体也出现了异常的变化。 不、不光是重樽,还有那个邪神教的教主也一样。 拿着一个空针管,用力往脖子上乱扎。 最初它们还以为是什么伤己损敌的秘术。 “用幻灯身之术。”黑绝重新和白绝融合在了一起,“我们有东西要给你看。” 白蛇想了想没有拒绝,黑白绝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对劲的反应让他困惑。 哪怕有白绝分身留在外面,趁自己施术时刺杀自己,自己也无需害怕。 他推测,自己的本体重樽应该已经可以使用了。 如邪神教教主所言,他被取走了血,作为“替命代偿”的祭品。 可自己除了外表有些萎靡外,无论是精神还是查克拉,都没大碍。 若是他所料不差,“代偿”的是他的本体重樽。 那多余的英雄之水所产生的查克拉,应该是被此术消耗掉了。 哪怕自己猜测有误,凭借“阴遁·转生换影”,自己也可逃出生天。 白蛇很自然的将手插进自己石油状的腹部,取出一枚戒指,戴在手上。 好像并没有察觉出哪里不对。 让黑白绝眼睛直抽抽。 他们三人两双手,同时以同样的速度开始结印。 查克拉灌入了戒指。 远在雨隐村的长门从梦中惊醒,感应到白蛇的查克拉后,连忙操纵天道佩恩从“棺材”里爬出。 接连几个瞬身来到了会议室坐好。 并响应了白蛇与黑白绝的请求,施展幻灯身之术,将投影召唤到了会议室。 作为晓组织的大股东,有一些区别待遇也是正常的吧? 哪怕是六道仙人,看到钱也是会喜笑颜开的啊。 在投影到场后,佩恩本来还端着架子,但当注意到气氛不对后,便语气无波的开口道: “发生什么事了。” 黑绝沉默的盯着看起来和重樽没什么区别的白蛇投影。 见它沉默,白绝立刻会意,直接说道: “首领,我要用‘心念写之术’。” “嗯。” 心念写之术是啥啊? 白蛇皱着眉头疑惑不解。 佩恩会好多在忍界没有流通的秘术啊。 像是幻灯身之术,还有象转之术什么的。 现在又跑出来一个没听说过的秘术。 这些术,恐怕连自来也都不会。 佩恩究竟是搁哪学的,身为旧雨隐村的叛忍,没这么多路子吧? 在白蛇对佩恩的忍术获取途径感到疑惑之时,白绝已经通过佩恩完成了术。 一个多角度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会议室中间,圆桌的上方。 白蛇想起来了,动漫中白绝正是通过此术将角都一发火遁吞噬队友的画面展现给了晓组织一众成员。 摄影师白绝名不虚传。 …… 全息投影的画面中,白蛇处于一个宽广却阴暗的广场中,仅有的光源是烛火。 正是汤隐村地下,邪神教基地的祭祀场。 画面中的白蛇手中持有的注射器,其一指长的针深深的刺在他的颈部。 而邪神教教主,抓着他的裤腿,竭力的诉说着什么。 但邪神教教主的胸腹被刨开,里面空空一片,还有力气说话都是奇迹了。 所以嘴唇没动上一会儿,就脑袋一低,再也不动了。 而白蛇,抬起左脚,踩在邪神教教主的脑袋上,用力向下施力。 啪的一下,邪神教教主的脑袋变成了烂西瓜。 …… “嗯?”白蛇皱了下眉头。 这画面不对吧? 将注射器的针刺进他脖子的黑雾人形根本没有出现在投影中。 而邪神教教主本该被黑雾中伸出的触手打碎脑袋。 可却变成了被他用脚踩爆。 不光如此,那九名主持仪式,召唤出邪神的邪神教高层,不知消失到了哪里。 白蛇意识到了不对,但相反的是正围观的佩恩和黑白绝没什么反应。 在他们眼里,这属于重樽的常规操作。 …… 全息投影还在继续。 画面中,白蛇踉踉跄跄的跑过去将飞段拽起身。 并将那空空如也的针管刺进了他的眼窝,很深,估计再往里点,就会从脑后刺出了。 飞段痛的睁开眼大声惨叫,拼命地挣扎着,没几秒就不动了。 之后,白蛇纷纷将地上这些昏迷的人拢到一起。 就连理论上他最在乎的小白都没能幸免。 只见白蛇拼命地张开双臂,似乎是想把这几个人一同抱在怀里。 但尝试了几次,发现手不够长后,就放弃了尝试。 随后,张开大嘴就咬向自己的手腕,撕开一道漆黑色的伤口。 紧接着,就张嘴咬向那些人的手臂,脖子,看的白绝只感到瘆得慌。 而白蛇每咬下一块皮肉,就在伤口上面,滴上自己的血。 而那血,竟然漆黑如墨。 但不知为什么,这么多人中,白蛇唯独放过了小白,在捡起小白犹豫了一会儿后,将它重新放下。 而后,白蛇手腕里流淌的黑色血液越来越多,形成了一滩水洼。 白蛇也逐渐消瘦。 最后直接变成了一张人皮。 铺在地上。 但画面还在继续。 那滩石油一般的黑色液体缓缓聚拢在一起。 越攀越高,化为了一个腰部以下由几条触手支撑,上半身却是人形的怪物。 画面至此结束。 …… 这时,黑绝才阴沉的出声道: “你说,你遇到了邪神? “不,重樽,你没有遇到邪神。 “你疯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黑绝:我已经很努力了 “你疯了。” 黑绝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响,钻进白蛇的耳中。 佩恩眼睛不动,脑袋转向白蛇这一侧,睁大的一双轮回眼中,波纹一圈圈的扩大。 “我疯了?”白蛇歪了下头,好似以为自己听错了。 随后,便低声的冷笑起来。 “你也变得幽默了,黑绝,凭借一段不知真假的画面,就指认我疯了? “这还真是有够可笑的呢。” “心念写之术会投射出亲眼所见的画面,无法作伪。” “呵呵,‘亲眼所见’,有趣,只需一个幻术,我就能制造出所谓的‘亲眼所见’。” “既然你笃定我们的所见所闻是假,那么...” 黑绝的圆形黄眼睛逐渐变扁,“请你通过心念写之术展现出自己所见的真实。” 白蛇心中了然,原来如此,这就是黑绝的目的。 它和白绝先前离得很远,并没有弄明白自己究竟为何出现了变化。 也没弄明白邪神教的教主最后说了些什么。 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变相的逼迫自己坦白。 但白蛇怎么可能让它如愿。 命定之人、鬼之国、邪神那被封印的遗蜕魍魉。 这涉及了太多连他自己都没弄清楚的隐秘。 一但黑绝得知,便跑去鬼之国调查,弄明白了困惑白蛇的这些问题。 或许能利用这些情报上的优势,给他下套。 所以,白蛇不可能通过“心念写之术”重现自己目睹的一切。 鬼之国的魍魉,他不去处理,也不能让别人代他去处理。 这世上,不能出现比白蛇更了解重樽的人。 特别是黑绝这种老银币。 “你想调查我?你想了解有关我的一切?” 透过投影,黑绝看不出白蛇在说这句话的表情。 但却本能的感觉他是在笑。 不过多半不是什么好笑。 “别这么敌视我,我在帮你,真的。 “没人期待你发疯,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是清楚组织的位置和最终目标的。” 黑绝鲜有的说了一大堆话来证明自己的友善。 它了解自己,也了解和它有相似之处的白蛇。 所以没有从情感,而是从实际利益出发,证明自己的无害。 要知道,白蛇如果真疯了,那它可就倒了血霉了。 本来已经稳定的计划又会出现一大堆无法预料的变数。 而第二倒霉的,就是晓组织。 为了不在准备完全之前硬碰五大国。 晓组织必然要尽力压制疯了的重樽,保护这个忍界的安定。 而等黑绝和佩恩这两个倒霉蛋彻底玩完了以后,才轮到这个忍界直面疯了的重樽。 从这个角度考虑。 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全心全意的希望白蛇成为一个身心健康,头脑理智,对忍界无害的好老头的人。 那么这个人一定是黑绝。 万一白蛇发疯,把长门的轮回眼给弄废了,那黑绝一直以来耗费的所有心血就全部木大了。 “求求你别发疯,我已经很努力了”。黑绝很想这么说。 虽然它的情绪很克制,但或许是内心的祈祷管用了。 又或是大筒木辉夜冥冥之中的庇佑。 白蛇的态度软化了一些。 “好,那就退一千步、一万步,假设我真的疯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你们就那么的正常吗?” 晓组织有一个算一个,就没个正常人好吧?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去二次元的带土。 救母执念过千年也初心不改的黑绝。 唯恐天下不乱的拱火乐子人白绝。 想搞核弹互射让世界感受痛楚的佩恩。 在魔法世界认为科学才是真理的大蛇丸。 严格来讲,晓组织的成员,要么性格上有问题,要么思想上有问题,要么心理上有问题,要么信仰上有问题,要么三观上有问题。 总而言之,就是有问题。 所以,哪怕他真的精神有了问题,又怎样呢? 大哥还是别笑二哥了。 白蛇的一番反问。 顿时让心生警惕准备采取特别措施的佩恩。 看乐子看到有点害怕的白绝。 操心着这个忍界还能不能好到计划成功的黑绝。 都哑口无言了。 黑绝本以为白蛇会通过诡辩的方式证明它是错误的。 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他居然就这么认了,并直接一伸手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如果我脑袋不正常,那么你们也一样。” 这就是白蛇所传达出的态度。 晓组织里,谁能对谁做出批判? 沉默了将半分钟,佩恩认真的审视着白蛇,最后对黑绝道: “他看起来很理智,并不像你们展现的投影中那么...” 佩恩一时间找不出形容词,投影中的重樽怎么说呢... 就和失了智一样。 “啊,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 白绝也有些弄不清了,悄声对黑绝道:“我们不会真中幻术了吧?” 中幻术?怎么可能! 黑绝自信自己绝对不会被幻象所欺骗。 它的身体,乃是由它的母亲,大筒木辉夜利用阴阳遁亲手所制。 强大的生命力先且不论,单是它那庞大的精神能量,就几乎可以说是免疫幻术。 不过就如佩恩所说,此时的白蛇看起来实在太正常了。 根本没有哪里不对。 如果不是它也亲眼目睹了那一幕,或许真会觉得白绝中了幻术。 “那么,你的身体异变该怎么解释?” 若是它们看到的都是幻术所制作的幻觉,那为什么真实的白蛇,同样变成了那种怪物? 白蛇摊了摊手,“那是阴阳遁术啊,为什么要这么大惊小怪?” “...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阴阳遁。” 在说出口后,黑绝才发现问题的重点已经被白蛇偷偷调换了。 白蛇动作略带浮夸的扶额叹了口气,“我灭掉了那么多忍族,掌握一些你们闻所未闻的秘术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可不是在骗人。 重樽确实灭掉了很多忍族,而他身体出现变化的原因,确实是因为阴阳遁秘术。 投影中,白蛇身体产生的变化,和地上留下的一张人皮。 那不正是“阴遁·转生换影”吗? “原来如此,不愧是阿樽,果然博闻呢。”白绝赞叹道。 想不到那种奇特的形态变化居然是秘术。 “还有什么问题么?”白蛇似笑非笑的看着黑绝。 说他疯,还拿出了投影做证据? 呵呵,他现在很正常啊,难道现在这个正常的他不是比那不知真假的投影更有力的证据么? 说他身体发生异变成了怪物? 那是秘术效果,你们不知道就是孤陋寡闻。 “看来只是一场误会?”佩恩看向黑绝。 “...看起来,是这样。”黑绝不再多说。 无论究竟是什么情况,重樽似乎都不愿多言,再做追究可能会直接导致双方翻脸。 既然重樽此时看起来还算正常,那这件事就姑且揭过吧。 只是... 黑绝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以后需要多加防备的家伙,又多了一个。 见一切还在掌控,佩恩便结束了这个话题,并挥手让投影散去。 “重樽,等忙完了手头的事,找时间回雨隐村一趟。” “嗯?”白蛇眉头微皱,“什么事?” 他手头上的事可是有点多的。 他要让火之国的大名更替,等办完这件事后,云隐使团也差不多该出发前往木叶了。 而他也要利用这件事,逼田之国的大名交出一部分权力,由此架空他。 “土木已经来到雨隐村了,正和小南商量雨隐的扩建以及给商人提供方便的哨站...” 佩恩有些无助的开口道:“我们不太懂这个。” “噗。”白绝直接笑喷出声。 这样的佩恩它从来没见过。 佩恩冷冷的横了白绝一眼,让它停下了笑声。 “就这?”白蛇无语了。 这么点小事还需要他回雨隐村特地去办? 这雨隐村,怎么跟个宇智波一样,除了打架杀人啥都不会是吧? “就这。”佩恩点头。 “商量个时间,我直接用幻灯身过去不就行了?” 白蛇微笑道:“这个术又不是在特定场合才能施展吧?” 佩恩:...... 他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好。” 商量好了时间后,佩恩结束了幻灯身之术的维持。 白蛇等人回归到了原处。 …… 在白蛇睁开眼后,他看到黑白绝一同缩回了地面,再不露头。 或许是不相信自己的精神状态,又或是担心自己发脾气。 对此白蛇没什么想法。 在佩恩那里,虽然他表现得很自然,也很确信自己没出问题。 但白绝投影出来的画面,确实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这一切都是可以验证的。 究竟是邪神用了什么手段,只让自己看得到真实。 还是说,只是一个疯子的臆想。 就用这个术来验证吧。 白蛇双手结印,使用了忍界中无人知晓的遁术。 “阳遁·画影入皮”。 他的身体逐渐变软,然后化为一滩黑色的血液,钻进了地上的人皮。 人皮逐渐充盈,鼓胀,并站立了起来。 他重新化为了“卯月夜希”的形态。 但也失去了自己的三百六十度视野。 “这个忍术,是真的有效果...” 白蛇松了口气,但随即更加凝重了。 既然这个术是真的,那么他多出来的一些记忆,和认知,也不是臆想了? 他转头看向昏倒在地的一伙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 血肉苦弱 白蛇双手合十,调动自己全身的查克拉。 确认了异样后,他双手结印,提取精神能量和肉体能量转化为查克拉。 结果并没有出乎意料。 他的身体出现了变化。 查克拉多出了阴属性与阳属性。 同时精神能量以不可思议的巨大幅度进行了增长。 寻常幻术根本不可能对他起效。 即便是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以他这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精神能量。 免疫或者是强行冲破也不是不可能办到。 但这似乎不是没有代价的。 超出限度的精神能量,导致他难以把控正确的比例来提炼查克拉。 简单来说,他恢复查克拉的速度,大幅减缓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恢复方式。 那就是身旁那些陷入昏睡的人。 白蛇似乎和他们结下了某种契约,类似于忍者和通灵兽的那种血契。 不过更加特殊。 那就是,他会收到来自这些人的献祭。 无论是阿斯玛,还是飞段,又或是宇智波鼬。 被他们杀死的任何生物的全部查克拉,会自动转移到卯月夜希的这具身体里。 没有上限。 不仅是查克拉,那些被杀害者的剩余的阳寿,也会转移给他。 白蛇认为自己除了“六道魔人”外还可以多一重身份了。 他就是邪神本神。 “有利有弊啊...” 白蛇抬起右手,突然间,他的整条手臂变得似乎有些虚幻。 不远处出现了一团黑雾,黑雾中钻出了一条触手,将地上的注射器卷起,并缩回了黑雾。 当白蛇的右臂重新变得像实体之后,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个注射器。 “六道魔人的忍具...倒也称得上六道忍具,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白蛇从怀中取出了封印自己本体的空间卷轴。 随着卷轴展开,印式解除,白蛇那陷入假死状态的本体出现在了地上。 相比上次看到,此次自己的本体,变得有些...破烂。 “该死。”白蛇低骂一句。 还真就和他猜想的一样。 邪神教教主施展替命代偿时,那个代替邪神教信徒的人。 就是他的本体。 他的本体已经安然无恙了,体内的查克拉,和英雄之水,都已经消耗的干干净净。 除了查克拉有些透支外,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但这不意味着他手上的“圣物”无效了。 他已经知道了这“圣物”的真实效果。 这个注射器,比较简单易懂的命名应该是“血脉提取器”。 由重樽为了弥补自身的缺陷而创造。 重樽虽然有着漩涡一族的血脉,但最初纯度不高,既没有庞大查克拉,也没有超出常人的体力。 而这个“血脉提取器”,就是用来改善这一点的。 它能从血继忍者的身上,提取出血脉的精华。 或许这就是重樽覆灭漩涡一族的原因之一。 总之,这东西很有用。 他不打算还给蛞蝓仙人了。 何况,什么叫“还”啊?这本来就是他的。 他穿越到了重樽身上,那重樽的,不就该是他的吗? 是蛞蝓仙人借走了他的东西,还给弄丢了。 他不责怪蛞蝓仙人已经非常宽容大量了,怎么可能还会再借一次呢? 白蛇用医疗包里的工具给自己本体身上莫名出现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而这期间,飞段等人也陆续转醒。 白蛇首先就看向飞段。 在投影出的画面中,飞段被他用注射器的针管刺破了眼球。 然而,飞段看上去不光屁事没有,还一脸兴奋,一坐起来就大声嚷嚷道: “我看到邪神大人啦!” “我好像也...”阿斯玛揉着额头,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才爬起来。 “我感觉脑袋好乱......”白绝零号抱着脑袋躺在地上,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似乎只有小白没受到影响,只是表现得有些困惑。 宇智波鼬清醒后没有马上起身,而是躺在地上装作昏迷。 毕竟他握有他的眼睛,字面意思。 他是个瞎子,没弄清情况根本不敢乱动。 但这逃不过白蛇的观察。 “重樽?”阿斯玛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立马看到被白蛇处理过的本体。 他瞳孔一缩,心中有了许多猜想。 有秘密的“卯月夜希”,有意的被替换,以及本被她杀死的重樽出现在这里。 就像一副集齐碎片的拼图,全都串连上了。 “总算醒过来了么?”白蛇将搂着的本体平放在地上,站起身。 “你究竟是什么人?”阿斯玛手中的拳刃附着上了查克拉。 他那充满敌意的态度让白蛇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阿斯玛居然没被洗脑? 不该是结下了契约就成了他的人吗? 该死的邪神管杀不管埋? 白蛇本以为,这些和他结下血契的人,会自动成为他忠诚的狂热信徒。 但看来不是这样。 不过,似乎也有着例外。 飞段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蕴含着崇拜,原因不明。 “拿下他。”白蛇指着阿斯玛,试探地发出了指令。 飞段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毫不犹豫的就爬起身,抄起落在脚边的铁棍就冲向阿斯玛。 与他一同接受指令的还有小白,小白是他的通灵兽,本来就听他的。 白绝零号似乎有些不愿,但在犹豫过后,还是选择了站在白蛇这一边。 “咿哈!遵从新任邪神大人的旨意拿下你!” 飞段纵身一跳,双手持着铁棍向下砸去。 阿斯玛脚步向后一挪,抬起右手向前一记摆拳。 飞段落地后向后闪避,避开了拳刃的锋刃,随着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戴在脖颈的护额上多了一道划痕。 砰,阿斯玛背后炸开血花,他扑倒在地向前滑动数米。 从他后方地面钻出的小白的风遁螺旋丸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命中了他的背心。 就在白绝零号准备将他拿住之时。 他双手拄地用力一推,将身子斜向滑开数米,并趁机蹬地站起。 嘴巴张开,鼓起的腮帮子里满是呛人的浓烟。 “想逃?”白蛇双手结印,而小白猛地蹿到了他的肩部缠绕。 “风遁·大突破”。 在白蛇结好印后,小白把嘴巴张开了一百八十度。 旋转的暴风冲入呛人黑烟,将烟雾卷入风中,化为黑色龙卷撞在墙上溢散。 可原地已经看不见阿斯玛的身影。 白蛇心中升起警觉,但他的身体却仿佛灌了铅一样,操作起来没有以往那么方便。 他立刻意识到原因。 强大的精神能量加上“阴遁·转生换影”的效果,让他化为了一个相当于精神能量组成的生命体。 而这身皮囊,就相当于保护他那化为实质的精神能量的躯壳。 就如同蝎的绯流琥。 阿斯玛破土而出,拳刃一挥,凌厉的风刃将白蛇双臂肌腱斩断。 白蛇及时转身,小白脑袋探出咬在阿斯玛颈部,而阿斯玛的拳刃尖端顶在白蛇的咽喉。 “你输了,虽然你很强,但也只是血肉之身。” 忍者,作为一个高攻低防的职业,在体术的正面交锋中,往往顷刻间就能分出胜负。 不过,这句话对现在的白蛇来说,可不太适用。 “很果断的选择。”白蛇呵呵笑道。 阿斯玛的攻势来的太快,这意味着他在释放“灰积烧”后,立刻就用土遁术遁入地面。 根本就没准备放出“灰积烧”的二段。 不得不说这个术可比豪火球好用多了。 阿斯玛不被白蛇的淡然扰乱心态,沉声道:“转过身,让你的通灵兽收手,否则,同归于尽。” 这个距离,他肯定不会失手。 “邪神大人!”飞段不敢置信的叫喊道。 邪神怎么会输给那个大胡子上忍?这不可能! 一定是邪神大人只是出于猫戏老鼠的心态,和他玩玩。 白蛇好似认命般,默默转过身。 他适应了一下这个就好像穿着布偶装一样的身体。 然后,他的腰向前一弓,后腿扬起直接向股后一蹬。 这是白蛇流秘传体术,倒身蹬阴脚。 在背对敌人时,可以没有预兆,凭空使出,防不胜防。 虽然下三滥,招式名也难听,但确实是白蛇的正牌体术。 有两名曾制服过他的忍者被反杀在了这招之下。 毕竟,谁能想到背对着自己的人可以向自己的要害发出如此迅猛又阴狠的攻击呢? 忍界的忍者虽然被称为忍者,但很少和人玩阴的,老实的很。 阿斯玛猝不及防下,被正中要害,身体向前一勾。 被白蛇背后伸出的两只手一把掐住脖子,越过肩膀摔在地上。 局势瞬间逆转,白绝零号就地将阿斯玛制服住,同时汗颜道: “阿樽,你这招体术...好卑鄙啊。” 究竟是怎么一个不择手段的家伙,才能想出这种背对着敌人时发起攻击的伎俩。 但飞段显然不觉得这招无耻,反而对此赞叹不已。 还原地学着白蛇的姿势模仿着向后蹬了几下,给白蛇都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阿斯玛:教主竟是我自己? 在阿斯玛被制服后,白蛇拖着垂在身侧的双臂走到躺在地上的鼬身旁。 “鼬,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并不感激我将你从邪神教救出来吗? “真是让我伤心,我可是将你当成亲弟弟看待的。” 非常清楚白蛇是如何坑害宇智波的白绝零号哑口无言。 好家伙,那以后谁要是被你看作亲弟弟或亲妹妹,那可是得倒了血霉了。 “我是个瞎子。”鼬强行抬起眼皮,露出了黑洞洞的眼眶。 白蛇这可是真误会他了。 他这次真的是无条件站在白蛇这一边的。 一边是木叶,一边是白蛇,他还能帮木叶不成? 宇智波和木叶可是彻底撕破脸皮了。 而他们宇智波离开木叶后,接连遭受重创,虽然因此让部分成员开了写轮眼,变得更强。 但遭受的损失也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白蛇不接济他们,那被整个忍界,五个大国所针对的宇智波,恐怕真撑不了多久。 “嗯...”白蛇也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强人所难了。 宇智波的一身实力,起码有一半在写轮眼上。 不说那些幻术和瞳术,单是写轮眼带来的动态视力,一但失去那也会很不适应。 “你的‘月读’属于哪只眼睛?” “右眼。”鼬坦然回答道。 就是被他拿在手里的那颗眼睛。 白蛇的右手裹上了一层阳属性的查克拉,接过右眼塞进了鼬的眼眶。 鼬闷哼一声,从牙缝里吸了口凉气。 “别动,我会医疗忍术。”白蛇在胡说八道。 他只是做个实验,连接视觉神经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以他的查克拉操纵力,有阳属性查克拉应该不难办到。 就算办不到,出了事的也不是他。 “好了。”白蛇收回右手。 鼬用力眨了眨眼,眨出很多眼泪后,抬手搓了搓眼睛。 “需要我做什么?” “对阿斯玛用月读,耗尽他的精神能量,但别让他立刻昏过去。” 既然邪神管杀不管埋,那就只好由他来做善后处理了。 看着鼬逐渐走近阿斯玛,大概到了五米左右的距离。 他闷哼了一声。 “开始了?”白蛇挑起眉头。 “已经结束了。”伴随鼬的话语的,是阿斯玛垂下的脑袋。 果然是一个bug般的幻术啊。 只要眼睛对上,连0.01秒的时间都用不上,就能彻底瓦解一个人的精神。 而且在那月读空间中,无论拥有多么强壮的肉体,多么敏捷的速度,和强大的忍术。 在能掌控月读空间的施术者面前,都是无意义的。 好在,白蛇现在的精神能量已经异常强大。 “剩下的交给我。”白蛇走向阿斯玛。 “好的。”鼬和白蛇交错走过,撞到了他的肩膀,踉跄着跌退了几步。 白蛇先是一怔,在意识到鼬的状态后,嘴角扯起,“抱歉。” “不,是我没看清。”鼬低声回复了一句。 他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外加重影扭曲和倾斜。 就像是同时拥有了一千度的近视和一千度的散光。 他不清楚这是万花筒写轮眼本就有的高昂副作用,还是他使用的过于频繁。 此时阿斯玛的瞳孔有些散大,估计属于身体已经昏迷,但意识还有一丝清醒的状态。 鼬很完美的遵从了他的吩咐。 虚幻的元素瓶漂浮于眼前,白蛇愣了一下,他忘了,自己剩余的配给点数已经用尽了。 他一脚侧踢踹断阿斯玛的肋骨,让他尽可能的多清醒一会儿。 双手在膀后结出了灵化之术的印式。 白蛇感觉脑袋猛地往上一拔,上半截灵魂从头顶钻出,但却好像卡住。 “该死,这不完善的垃圾忍术。” 灵魂体的白蛇无声的低骂了一句。 因为精神能量巨幅增长,灵魂自然也跟着变得强大。 如此庞大的灵魂,已经无法利用灵化之术从身体里离开了。 白蛇的上半截灵魂拖着卯月夜希的肉体倒退几步,靠近本体重樽。 然后以入水的姿态一头扎进本体的脑袋里。 因灵魂的连接,两具身体脑袋对着脑袋,膝盖弯成九十度,以后仰的姿势站立。 看起来既有点可笑,又会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噢噢噢!”飞段兴奋地叫了起来,也不知是在叫个什么。 本体重樽抬起完好的双臂,十指伸开用查克拉线连在卯月夜希的十指上。 然后双手一同开始结印。 “转生封印!” 白蛇的两具身体,腿部一齐用力,向相反方向拉扯。 头部直接拉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此时,空间仿佛裂开一道缝隙,一条握着短刀的,手腕绑着念珠的青紫色手臂从缝隙中伸出。 刀刃向下,直接擦过两具身体的头皮,将灵魂斩成两份。 这时,白蛇操纵着本体重樽,双掌一合。 卯月夜希的身体就仿佛断线的提线木偶一样啪的摔在了地上。 而白蛇的本体失去了支撑,在即将后脑着地时,身体一旋,双手撑地弹了起来。 “呼。”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所谓的“转生封印”,就如字面上意义一样,是为了“转生”而预备的。 将自己的灵魂用特殊的封印式存在一具尸体上,并陷入沉睡。 当自己死后,或者主动启用,就会自动在另一具身体上醒来。 这是他在与邪神对视时,得到的秘传之术之一。 属于漩涡一族的封藏封印术,只有拥有漩涡一族血统的人才能施展。 至于为什么邪神会这种必须得漩涡一族才能施展的术... 嗯,也许邪神也是漩涡一族的吧。 总之,白蛇成为了一个,有两管血条,有两个阶段的boss。 第一形态,“六道魔人”,具备极高的物理输出手段和元素瓶能力,招式阴险诡谲。 缺点在于防御偏低,虽然回血能力极强,但容易被高爆发秒掉。 第二形态,“邪神”,完全摒除了第一形态的全部弱点,且具备第一形态的所有能力。 唯一缺陷是需要通过飞段等人的献祭才能恢复,导致冷却时间较长。 白蛇突然感觉自己在通往最终大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在完成了术后,白蛇没有耽搁时间,立刻瞬身至阿斯玛身前。 五指如鹰爪般扣在他的脑袋上,强行往上掰。 “现在,你还不能睡。” 将目前已有的所有配给点数全部消耗,为了确保效果,白蛇以现有的能力最大限度的发动了“金+木”的“精神影响”。 这项能力,在木叶监狱经过了充分的试验,目前已知有两种用法。 第一种,就是在战斗中使用,让对方的脑袋里出现两种相冲的念头。 比如,让脑子正想着踹他肚子的人,立刻冒出,不踹他肚子的念头。 以此让敌人陷入菜鸟才会出现的茫然无措状态,借机秒杀。 而另一种使用方式,就是在非战斗情况下使用。 就如同他操纵木叶监狱,操纵卡多一样。 用语言诱导对方产生一个想法,并施展能力让对方的脑海里产生另一个截然相反的想法。 并让后一种想法盖过前一种想法,将对方催眠。 白蛇的手指逐渐用力,逼迫阿斯玛清醒。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你才是真正的,邪神教教主。” “放...屁...”哪怕阿斯玛几乎快要昏迷,也能反驳这扯淡一般的控诉。 他,邪神教教主?怎么可能? 邪神教教主不是躺在不远处的那具尸体? 如果他是邪神教教主,那么那具尸体是谁? 他又何必和自己的教派斗智斗勇? 白蛇嘴角勾起嘲弄的笑,“真的吗?你仔细想想。” 阿斯玛的瞳孔逐渐放大,但没有立刻陷入昏迷,反而愈发清醒。 等等,我好像...真的是邪神教教主? “这,这不合逻辑。”阿斯玛嘴唇颤动道。 “哦?”白蛇双眼弯起,“哪里不合逻辑,我来为你解释,教主先生。” “我是,木叶忍者。”阿斯玛紧咬牙齿,与脑内的想法抗争。 “噢,是的,你真是个好演员,阿斯玛,没人知道你背叛了木叶,除了我。” “可,如果我是,那他是谁?”阿斯玛竭力的瞪着不远处教主的尸体。 这是他反驳自己脑内想法的最有力证据。 “阿斯玛,你是忍界最狡猾的人之一,你很清楚,你和他都是邪神教教主是合理的。” 阿斯玛的瞳孔凝住了。 他已经分不清脑内的声音和白蛇的声音了。 两者合二为一,用语言发动了一场幻术,改写了他的认知。 “你不愿意暴露身份,于是你组织你的羔羊们进行了一场游戏。 “你从中选取了一个仅次于你卑鄙,仅次于你邪恶的家伙。 “你催眠他,从精神上欺骗他,让他长时间的陷入分不清虚幻和现实的幻术。 “你成功了,他以为自己是真正的邪神教教主,而你,隐藏在了幕后。” 阿斯玛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觉得,这就是真相。 “可是,我为什么记不起来这件事?” “演戏演到人格分裂,你不是第一例。” 白蛇拍了拍他的肩膀。 “该清醒了,我卑鄙的朋友。” 说完后,白蛇退开几步,静静地等待阿斯玛被错误的想法战胜。 如果这都行不通,那他只能杀死阿斯玛了。 不过他不认为自己的能力,会连精神陷入极度虚弱的阿斯玛都骗不住。 “你说的是真的。”阿斯玛脸色惨白,仿佛三观崩溃了。 “我,我居然做过这种事,而且还给忘记了,但仔细回想,我确实对此有印象。 “对,没错,我很确信,其实,我就是邪神教教主。 “那次在战场上,我被敌军埋伏,就是你救了我,并将我接引到了邪神教。 “在那里,我了解了这个教派,了解到了邪神,并由衷的信仰祂。” 阿斯玛“回忆”起来了,虽然他的“回忆”连个画面片段都没有,只是纯粹的臆想。 阿斯玛的眼珠左右移动,观察着四周,沉声道: “现在还不是我暴露的时候,在大名府,还有木叶,我还有布局没有完成。 “我需要再找一个代替我的‘傀儡’。” 白蛇很努力的憋着笑,“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白绝在一旁看的只感觉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 阿斯玛以为自己是那个操纵别人的幕后黑手吗? 但他不知道,有人对他做了他正要对别人做的事。 他只是活在重樽的剧本里。 重樽,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白绝:我超勇的 在白蛇的帮助下,邪神教的一位高层,成为了“真正”的邪神教教主。 那位高层,以为自己是操纵了前任教主的幕后之人。 在计划实现,邪神降临后,他重新站于台前。 而“真正”的幕后之人阿斯玛,则和白蛇一同返回火之国。 飞段不知什么毛病,在白蛇的多次纠正后,依旧认为他是降临的邪神。 飞段声称自己的某一只眼睛在一瞬间看到了真实。 而信仰白蛇,他就会得到拯救,得以陷入无边的痛苦。 白蛇始终想不明白邪神教的教义。 为什么他们如此渴求“痛苦”,为什么要唾弃“美好”与“享受”这样的字眼,并视之为大敌。 只能说,邪教到底是邪教,身为正常人的他,弄不懂。 总之,飞段坚信他就是邪神,并认为哪怕他只是个普通人,也是邪神,这与实力无关,是亲眼目睹的真实。 因为飞段的不稳定性,白蛇不打算带他去火之国。 而是寄养到雨隐村中,由佩恩亲自调教。 只被白蛇赠予了“天照”左眼的宇智波鼬,和他后被救出的族人,也与飞段同路。 组织又壮大了一分,佩恩想必也会很开心的。 此时返程的马车上,白蛇已经施展了“幻灯身之术”。 …… 雨隐村,或者称之为雨之城,白蛇在最下层,看着船夫滑动着木浆。 “只有一个入口,而且必需通过小木船往返,你不认为这很不方便吗?” 雨隐村的最下层堆积着从上方蔓延下来的雨水。 唯一的入口是一个狭小的平台,只能站三五个人,通过木船移动。 这还贸易个屁,商人不会担心自己的货物沉水吗? “佩恩说,这是护城河,抵御外敌用的。”小南解释道。 “抵御外敌?”白蛇瞪着一双红眼睛。 忍者不会踩水过来吗? 你这抵御的了谁? 只能抵御来往的商人吧? 而且谁家的护城河,连个桥都没有啊? “两位大人,要不...”土木陪笑着搓着手。 “没有‘要不’。”白蛇手指点着自己画的设计图,“就照上面的来。” 小南刚要反驳,白蛇就横了她一眼,“我有决策权。” “可佩恩能否决你的决策。”小南强硬道。 “那你把佩恩喊过来。”白蛇冷笑一声。 佩恩为了塑造自己的神秘感,至今没有一次在外人那里露过面。 可以说,只要雨隐村不被外敌攻入,那佩恩就和不存在一样。 平时雨隐村的大小事件也是小南负责处理的,佩恩只是甩手掌柜,不管事的。 小南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真把佩恩给叫过来。 神不要面子的? 哪家神亲自出面,指挥工人修筑自己的教堂的? 见小南无话可说,白蛇冷声道: “只要佩恩不在现场,那就听我的。” 小南默不吭声的站在那里,脸上也没个表情。 白蛇平时很好说话,交流起来没什么难度。 可是一到正事,简直就是个独断专行的暴君。 他也从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 因为在他看来没人比得过自己。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对别人的蔑视,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只不过他和宇智波最大的不同是,他并非是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哎呀,阿樽,我一来就看到你欺负小南。” 不知是哪个白绝从地下钻了出来,“就因为你总这样才没有女人缘的。” “我只是合理的改建一下雨隐村的外墙。” 白蛇又不是要把雨隐村给翻过来。 只是在北南东再开个城门,并在上面架一个通往商业层的桥梁。 而且还是可以升起和落下的那种。 至于原本就有的这所谓的“护城河”,又不是要给拆了。 这条“护城河”除了阻碍商人往来外,也并非一无是处。 等鬼鲛进入晓组织,有外敌攻过来的时候,就把鬼鲛扔水里。 再搭配一个“水下作战小分队”,这样敌人还没等攻进来,就死了一片,也挺好。 “呃,既然是合理的,那你给她解释一下啊。”白绝挠了挠头。 “解释?图纸上已经画的很清楚了。” “那为什么...” “她看不懂。” “呃,我看看...”白绝将脑袋凑到土木旁边,吓的土木一个激灵。 白绝的眼神逐渐痴呆,“这画的...是什么?” 白蛇翻了个白眼,他已经尽量画的简单易懂了。 白绝拽了拽土木的袖子,“你看得懂吗?” 土木讪笑道:“能看懂一些...嗯,配上大人的解释后,能够理解。” 说到这里,土木眼睛眨了眨,犹豫着说道: “这位大人设计的外围防御,呃,很罕见...至少我没有见过这种风格。 “不过我感觉比一般忍村的防御要强上很多,或许这会成为未来的统一风格。” 一般忍村的防御? 白蛇可是强忍着自己不要不屑的冷笑出声。 他设计的这个城墙防御体系,参考了上辈子的各国各时代的城防设施。 并结合忍界中忍者的能力,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魔改。 致力于打造出一个易守难攻的坚固要塞。 只要佩恩不被敌方强者斩首,那敌军就只能被打死在雨隐村外。 至于忍界忍村的防御体系... 白蛇在看原著中“木叶毁灭计划”那一段的时候,差点笑掉大牙。 木叶村的防御也叫防御? 这么轻易的就被砂隐和音忍攻进来乱杀? 木叶村负责城防的忍者,和木叶村的防御,是割裂的,没什么联系。 完全就是靠结界班维护的感知结界,在发现敌人入侵后,调集忍者在村内进行火并。 哪怕打赢,村子都会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需浪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资金进行重建。 简直烂透了,通常而言,被敌军攻进来的那一刻,就等于是输了。 防都防不住还怎么打? 但在这忍界,却不是这样,而是“流行”将敌人放到自己的村子里打。 白蛇要在雨隐杜绝这种风气,他相信佩恩会无条件支持他。 假设这雨隐中,有哪个人最为平民着想,那一定是佩恩。 因为他就是平民出身,且在战争中被木叶袭掠,父母遇害。 佩恩肯定不会愿意自己的经历在自己的村民身上重演。 在白蛇无奈的指着图纸,给小南和白绝解释了一番后。 白绝才一脸恍然大悟,而小南也理解的点了头。 小南理解了白蛇的想法,但目前依旧有一个问题。 “关于所需的建筑材料,村子目前的预算有些...” 她本来以为,那八千万的支援金都足够用到明年。 没想到,这改变雨之国的第一步可能就要耗掉大半。 “预算?”白蛇懵了一瞬间。 他似乎突然知道为什么五大村防御那么烂了。 因为他们是被大名养着的,每年只能拿到一笔一亿两左右的支援金。 用于建设的话,他们还吃饭不? 大忍村的开销可太大了,和忍者堪堪过千的雨隐根本没得比。 而雨隐得到了一笔接近大忍村的支援金后,预算一样吃紧,那大忍村就更挪不出这钱。 这可真是...太棒了! “是啊,预算该怎么办呢?”白绝虽然不太懂钱,但也经常看到小南为钱发愁。 “雨隐的忍者,都去路边吃草了?”白蛇冷笑着问道。 “你是说让他们执行任务?” 小南眉头微蹙,轻声道:“目前雨隐还没建立起雇佣渠道,忍者们都是在执行村子下达的任务...” “不。”白蛇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我是说...让雨隐的忍者们去劫掠啊。” “啊?”小南愣住了,“我们雨隐是合法合规的武装组织,并非...” 白蛇用食指点着太阳穴,“装都不会装吗?扮成云隐或者木叶啊,随便你们。” 不,重点不是在这里吧喂! 神特么只要蒙上脸去犯罪就不是犯罪。 小南不清楚是同意了还是被整懵了,问道:“去哪劫掠?” “田之国。”白蛇打了个响指,“那里农业发达,肯定不穷。” 因为没有忍者,所以劫掠难度简单,也不担心在忍术方面暴露出身份。 “可是...”小南抿了抿嘴,“我们不会对平民出手...” “谁要你们对平民出手了。”白蛇似笑非笑道: “我是让你们,去抢田之国的大名啊。” 小南:!!! 白绝:“噢噢噢,阿樽牛逼,好啊,我们去抢他!” 一旁的土木紧紧地捂住双耳,这是他这一介良民能听的内容吗? 坏了,自己被啄瞎了眼,刚出狼窝,又跑进虎穴。 不用想也知道,他要么死,要么,就成为合法合规的雨之国居民吧。 在白蛇看来,雨之国人才稀缺,这种搞建筑的小老板肯定是要用人格魅力留住的。 小南挥手示意瞎起哄的白绝打住,认真地说道: “一但牵涉到大名,与田之国有贸易合作的诸国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何况...这是挑衅大名的威严,哪怕只是一个小国的大名。”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她相信重樽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重樽,就是杀了火之国的大名的一个儿子,于是被全忍界通缉。 哪怕是火之国敌国的大名,也会不留余力的派人抹杀重樽。 毕竟,这是一个血统至上的忍界。 虽然大国互相之间打生打死的抢领土,但在某方面上,诸国大名反而是同气连枝的。 “相信我,小南。”白蛇竖起食指,“我这里是有计划的。” “这件事,在本次会议中再商定。”小南不敢做主答应白蛇。 “还要商定?”白蛇耸了耸肩,“好吧,你不怕走漏风声的话。” “总不能你说‘去疯一把?’我就点头说‘好我陪你一起’吧?”小南反问道。 无论是双方的关系,还是立场,她都没理由为了白蛇的一句话而赌上雨之国。 “哈哈哈,阿樽你果然毫无女人缘呢。”白绝嘲笑道。 它估计被其他白绝排挤了吧,所以都不知道白蛇疑似已经疯了。 所以它才表现的这么勇。 第一百七十六章 雾隐村:陛下何故谋反? 周日夜晚,即将抵达火户城的白蛇和阿斯玛在路边支起帐篷,准备休息。 哪怕他们还能继续赶路,拉着马车的马儿也是会累的。 白蛇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用能力操纵马让它们不知疲倦的连夜赶路。 滴答,滴答,看机械怀表的时针距离十二点已经很近。 白蛇没有等待,直接将查克拉注入拇指的戒指,发动了幻灯身之术。 而小白则负责警戒,不让白蛇那不设防的身体受到伤害。 与卯月夜希那具身体不同,自己的本体,白蛇还是非常珍惜的。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 “你来的很早。”坐在圆桌边缘玩手指的面具男带土抬起头。 “嗯?”白蛇轻哼一声表达疑惑。 此时会议室中,只有佩恩,小南,以及带土。 气氛有些不对,因为带土属于晓组织中的隐藏成员。 不光会议上不会露面,就连大多数晓组织的成员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这周会议暂停,我们需要聊聊。”带土抬起右手,“你,我,佩恩,三人。” 他在话语中忽略了小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南是佩恩的手和脚。 “聊什么?”白蛇语气不是很爽快。 他不喜欢带土。 不仅仅是因为上次行动时,带土看到势头不对直接就跑了。 而是有关于带土的目的。 觉得忍界太残酷,没问题,接受不了挚友杀了爱人,能理解。 但要逃到梦中世界,就自己去啊。 非要拉上一群人算什么,小孩子胆小叫着父母陪着上厕所吗? 带土知道自己在上次行动中理亏,于是装作听不到白蛇语气中的不快,解释道: “也许,我们该城开公布的谈一谈我们各自的目的了。 “为了确保我们三人不会互相妨碍。” 白蛇挑起左眉,带土是黑绝派来的说客? 那他不得不说,黑绝的眼光可不太好。 当然,也不排除是白绝和带土说了些什么,让带土自发想找他谈谈。 “我有妨碍到你?”白蛇的声线突然地冷了下来。 语气也绝对称不上友善,似乎是想打一架。 让佩恩不自觉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一直以来,白蛇面对他和小南的时候,都表现的很友善。 让他都有些忘记了,“重樽”是一个比晓组织中的每个人都危险的忍界凶人。 “没有。”带土自然不可能说“有”,不然就是自找麻烦了。 “那你还谈个什么?”白蛇脸上挂着讥笑,“难道是为了提醒我,晓组织除了首领,还有你这一号藏头露尾的幕后之人?” 带土拳头逐渐握紧,强行忍下一口气,语气缓和的说道: “你应该明白,我和你是一样的,用你的话来说,属于晓组织的...股东。” “股东?”白蛇故作诧异,“你也出资了八千万购买了股份?” “什么?”带土一懵,他没听懂。 白蛇说的,是忍界语吗? “你没出钱?”白蛇把话说的更明白。 带土沉默了几秒,“没有,但这重要吗?”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白蛇的节奏,成为了一块砖,铺设了抵达“目的”的道路的一部分。 “很重要,呵呵,我是什么身份? “现在晓组织,雨隐村得到的发展建设,是我所提供的。 “现在你要和我谈,你凭什么坐在这里,和我谈?” 带土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口齿伶俐的人。 就连长门这种被鸣人几发嘴遁就给解决的人都忽悠不了。 他顺着白蛇的思路往下想,回忆自己为组织的发展提供过什么帮助。 “我...为组织的目标提过主意,捕捉尾兽,合为十尾就是我提供的主意和情报。” “哈哈哈!” 白蛇不顾形象的哈哈狂笑了起来,这笑声中蕴含了太多。 讥讽、愚弄、嘲笑、不屑,应有尽有。 带土面具下的脸变得青紫,“你在笑什么?” 白蛇持续笑了半分钟后,扶着额头,依旧时不时发出低笑声。 “那我也有个点子,接下来组织着手抓捕六道仙人,并将其驯养为手下,忍界和平指日可待。” 这怎么能一样!你那纯粹是馊主意,何况抓捕六道仙人?去哪抓捕? 更别提什么驯服,你当六道仙人是狗吗? 带土刚要反驳,却突然反应过来重樽指的不是这个。 他指的是,自己并没有为组织提供过实质上的贡献。 实际上,要忍界大众来评价的话,搜集尾兽合成十尾什么的,和抓捕六道仙人一样扯淡。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带土咬了咬牙,“给我一些时间。” 他周身的空气扭曲成旋涡状,整个人旋转着被吸入到空间中的一个小黑点里,消失不见。 待带土离去后,白蛇才看向佩恩和小南。 “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在询问佩恩是否知道带土找他交谈的背后目的。 “不用担心,重樽。”佩恩漠然道:“那种藏头露尾的老鼠,我从未放在眼中。” 小南也赞同道:“他知道很多忍界秘闻和情报,我们也只是因此暂时和他合作。” 虽说如此,但她对带土的堤防,要远在佩恩之上。 如果不是佩恩点头,她不会愿意和带土合作。 但她绝对不会表露出和佩恩相反的意见。 “嗯,‘暂时’,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个词。”白蛇语重心长的说道: “用完的东西,一定要立刻丢掉,不然烂在手里,可是会脏的。” “我明白。”佩恩的语气和表情都没有变化。 小南则是有些欲言又止。 白蛇的话,让她只感觉心头一凉。 这话说的是晓组织和带土,但又何尝不是重樽和晓组织呢? “别担心,我们是一伙的。”白蛇读得懂他们的心思,“武装威慑,我很认同你们的理念。” 佩恩点头,无论是为雨隐村拉拢到宇智波和风魔,还是改建雨隐村,以及贸易准备。 都可以看出白蛇是真的打算强化雨隐村的战力。 漂亮话谁都会说,干实事才能看出真实的心意。 如果弥彦在天之灵能够看到,想必也会为自己和小南有了这样一位可靠的盟友而欣慰。 之后,白蛇又讲起了去田之国劫掠的事。 佩恩很慎重的进行了考虑,但也没有拒绝,而是表示无论是挣钱还是花钱,只要是和钱有关的事,就去找角都谈。 虽然之前黑白绝对白蛇的联名举报没有影响白蛇在他眼中的形象,但他依旧留了个心眼。 如果“重樽”的计划有问题,那么作为理论上和他关系最好的角都来劝解,应该有用。 当然,若是“重樽”理智又正常,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距离带土离去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空气再次扭曲。 凭空出现的小黑点中吐出了面具人带土。 他手上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右臂一提将箱子往圆桌上一放。 “这里有两千万两银票,雾隐村高层及准高层的个人信息,能力情报,村子的防守布局图,以及接下来半年雾隐的动向。 “还有雾隐村尚未外流的忍术,多为c级,少部分为b级。 “最后是位于水之国的几处房产。” 带土的指甲都快扣进了肉里。 “将这些变卖给忍村和商人后,大概能等值八千万两。 “如果你们接下来有针对雾隐的行动,利用此情报获利,那价值甚至过亿。” 说完后,他面具孔洞上露出的独眼死死地瞪着白蛇。 “现在,我有资格与你平等交流了吗?” 白蛇在椅子上半转身体朝向佩恩和小南,摊开双手。 瞧,还愁什么预算不够,钱不就这么来了吗? 小南抿着嘴唇似乎是在憋笑。 佩恩深深地点了两下头,原来面具人还可以这么用。 这就是所谓的“物尽其用”吧? 在将价值彻底且全面的榨干到一丝不剩后,再丢弃。 这就是重樽的处事之道。 学到了。 层层伪装下的雨隐核心位置,输着营养液的长门缓缓扯起嘴角,虚弱却开心的笑了起来。 “弥彦,我一直都不是个好领袖,但现在,我正在学习,并且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你...在看吗?” 白蛇不知道弥彦之灵是否在看,不过如果真在看的话,那表情,恐怕不会是欣慰。 第一百七十七章 带土:我是正确的 白蛇抬手抵着下巴,眼神斜过看向佩恩。 “组织最近有对雾隐出手的计划?” 佩恩摇头,“太远了。” 白蛇点了下头,重新看向带土。 “忍术和钱,我这边全盘接收。” 白蛇点着石质圆桌的桌面。 “但情报和房产,你自己卖,然后以合适的价格交给我。” 这不对吧?我是出资人啊,你们怎么还挑挑拣拣,要求这要求那的? 而且,为什么是给你啊,我是在投资晓组织!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 你以为我会怕你这个老不死的? 带土在心里咆哮了几句后,语气缓和的说道: “好。” 他一向敬老尊贤。 是个品德良好的三好少年。 不会和重樽这老东西一般见识。 带土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下来。 这波啊,这波是阿q精神。 “哦?” 见带土没反驳,白蛇有些诧异,然后果断的得寸进尺。 “给我的这份解决了,接下来,该说说给晓组织的那份了。” 带土的脸整个黑了下来,“重樽,你真当我是泥捏的?” 倚老卖老的东西,你信不信以后大家一起去月之眼世界享乐的时候,我不带你。 把你独自留在这个地狱一般痛苦的世界。 “我只是开个玩笑。” 试探出带土底线的白蛇叹了口气,一副你怎么这样的语气道: “你可真没幽默感,我还以为我们能成为伙伴的。” 开玩笑?是我太较真了吗? 带土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在心里猛地摇了摇头。 不,绝不能再陷入这家伙的节奏了。 “该说正事了。” 带土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严肃起来,伪装出宇智波斑的声线。 “我们三人,各自抱着不同的目的,走着相同的路径,在这里交汇,携手合作。 “但或许终有一天,会分道扬镳,但在那之前,我们的内部,不该,也不能有冲突。” “嗯,你说得对。” 白蛇平淡的回答让带土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分外的难受,还闪着了胳膊。 带土平复情绪,继续道: “我和佩恩的目的,都已经互通过,在计划达成前,不会有冲突,可关于你,我们还一概不知。” 在弥彦还活着的时候,带土就直来直去的找上最初的晓组织三人组,诉说了自己的理想。 当然,只是缔造一个爱与和平世界的理想,并不包含具体计划。 结果自然是失败了,过于假大空的理想遭到了弥彦的强烈反对。 所以弥彦死了。 化为佩恩的长门同意与他合作,并推测出带土的目的同样也是十尾。 因此在双方的计划进展到最终阶段之前,双方会是互惠互利的合作者。 “嗯...有道理,可我还不知道你的目的呢,我陌生的同伙。”白蛇微笑道。 他不想表现出自己对月之眼计划有所了解。 黑绝已经很害怕他了。 他不能继续给黑绝施加压力。 “我的目的啊...” 带土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回忆起了从前。 “当年,我与柱间,宇智波与千手,进行着一场不可能结束的战争...” 哟,你这人设还不扔啊? 带土是清楚白蛇确信他不是宇智波斑的。 因此没必要在白蛇面前编故事。 主要还是为了应付佩恩和小南。 尽管后两者也同样不相信他就是所谓的宇智波斑。 没那气质知道吧。 像那种战国时代活下来的人,说话喷出去的口气都带血腥味的。 哪里像带土这么好欺负。 不过只要带土不主动暴露,这层窗户纸就不会被捅破。 他继续编造着故事。 “最后,看着因柱间死去,而重新陷入混乱的忍界,我感到可笑,这就是所谓的和平吗?” 带土语气激昂的进行着自己演练了无数遍的演说。 “不!那种脆弱的表象,不是和平,不过是曾经战国时代的一层遮羞布罢了。 “时代从未改变,只要人还有着无法填满的欲望,纷乱就不会停止。 “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和平,这就是现实。 “而能从根本上改变这个世界的方法只有一个...” 带土直勾勾的看向佩恩。 “那就是由六道仙人意志的转世,佩恩,操纵外道魔像吞噬九大尾兽......” 带土这句话一出口,白蛇就翻了个白眼,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神特么绕了半天还是回到原点,他还以为带土能说出花呢。 “你该学会精炼一下你所表达的内容了。”白蛇微微扬头,“直说‘需要十尾’四个字即可。” 反正其他部分全是编的。 带土嗓子好像噎了什么东西,半天没出声。 最后好像强撑着要把话说完一般补充道: “并不是获取十尾就能了事,我要创造一个只有爱与和平的世界!” “爱与和平?”佩恩没什么语气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可笑,世上不存在这样的东西,要想停止纷争,只有一个方法。 “那就是让战争的发起者,感受痛楚,知晓痛楚,理解痛楚,最后,恐惧痛楚。” 涉及到理念之争,佩恩的话就多了起来。 “我要塑造一个,忍者受到武力约束,与平民互不干涉,自由发展的世界。” 本还微笑点头的白蛇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冷声道: “不要低估人性的贪婪和欲望,忍者并非战争存在的唯一原因。 “我们应当集权统治,独裁才能统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啊。” “你想成为忍界的唯一统治者?”带土好像摸清点什么了。 “不,我不想。”白蛇摇头否认,“只是,忍界需要一个唯一统治者。” “独裁只会限制忍界的自由发展,而过大的权力,也往往会带来暴政。”佩恩提出了异议。 他想起了山椒鱼半藏。 “可只管束忍者,只会制造出一个由平民军队代替忍者的世界。”白蛇也有着充沛的理由。 在他的世界,和忍界的古老年代,同样没有忍者,可该打不还是一样打? “那就同样约束产生了野心的平民。” 佩恩的回答简单直接,哪里出了漏洞,就堵住哪里。 白蛇毫无迟滞的给出了反驳。 “等你死后呢?你确定后来者会继承你的意志? “只有实现集权统一,才能确保和平的延续,且会给忍界带来更好的发展。 “我们将更有效地利用调配忍界的资源,让忍界各国以最快速度走向正规,摆脱蒙昧。 “到时,吃饱穿暖的人民,又不会在乎自己是被一个人统治还是被一群人统治。” 双方互相诉说着自己方案的优势,并指出对方的弊端。 争论持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见白蛇和佩恩的意见出现了严重冲突,带土大感惊喜,内心直呼“打起来打起来”。 这真是意料不到的收获。 在话语的连番攻势下,佩恩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驳白蛇。 放养但不放弃武力干涉,和集中权力的大统一。 在他看来,白蛇与他的考虑,各有利弊。 他想不到两全其美之法。 也相信白蛇找不出两全其美之法。 “就让我们各自保留意见吧。”佩恩点了下头。 “同意。”白蛇勾起嘴角。 经过一番争论后,无论是佩恩,还是带土,都大概猜到了白蛇的目的。 大概是统一忍界吧,既然如此,那在计划进入最后阶段前,三方不会有冲突。 这样就可以放心了。 不过,本该开心的带土,却并没有太开心。 不是因为佩恩和白蛇没吵起来。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插不上口。 在之前,他可是幻想过,自己因为和白蛇以及佩恩的理念不同,互相争论个三天三夜的场景的。 然后他发现了。 他是幻想家。 而佩恩和白蛇,都是实干家。 同样试图改变忍界,可他们所考虑的,自己连想都没想过。 带土内心产生出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挫败感。 呵呵,如果当初被斑救走的是他们的话,那斑大概就死不瞑目了吧。 他们显然是不会认同月之眼计划的那种人。 不过带土的情绪并没有低落太久。 他回想起了白蛇和佩恩谁都说服不了谁的样子。 这意味着,二者的方式,都有着极大的,无法解决的弊端。 可月之眼计划却没有。 这恰恰印证了,月之眼计划,才是真正的最优解。 是实现和平的唯一方案。 他,宇智波带土,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完美犯罪 “呼。” 白蛇睁开眼,并缓缓吐出一口气。 见白蛇意识归来,蜷缩在他双膝处,并一直扬着头注意周围环境的小白放松下来。 并顺着白蛇的腹部缠绕上去,最终藏在了白蛇外衣下层的双肩位置。 白蛇没离开马车,而是在车厢里小睡了一会儿,等天边晨曦升起,才下车准备早餐。 吃完早饭后,他与阿斯玛继续行进,于上午抵达了大名府。 此时的白蛇虽然用的是重樽的身体,但外表却是卯月夜希。 但也仅仅只是外表。 他只更改了外貌和身高,别说性别,连肌肉量都没有改。 因为重樽的形态是用起来最舒服最自在的形态。 而他也不担心被别人看穿。 因为他特地穿着一件能遮掩身形的宽大外袍。 刚回到大名府,还没等歇脚,他们就受到了大名的召见。 在大名的居室,大名隔着一层纱帘,与他们对话。 “孤听说,你们此行损失惨重?” “只有我与夜希功成归来。”阿斯玛沉声道。 “哦?”大名的尾音上挑,心情好似变的不错,“孤所要的‘湿骨林圣物’,你们带来了?” 他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 这种人,也值得效忠吗? 阿斯玛眉头皱起。 虽然性格依旧是那个性格,但对自己的认知,和身份的转变,让阿斯玛不再如曾经那般敬畏大名。 毕竟,他是邪神教的教主。 是侍奉邪神之人。 “带来了。”白蛇接过了话。 并将一个黄金针筒双手递上。 这当然不是六道忍具。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给一个将死之人? “这是?”大名皱起眉头。 白蛇为他介绍了一遍“血脉提取器”的效果。 “嗯...这与孤所想的,有些不同啊。”大名的态度捉摸不清。 其效果也与白蛇原本意料的不同。 不过,“血脉提取器”也确实可以强化自己的身体没错。 比如千手一族的血脉纯度越高,查克拉就越高,身体就越强。 宇智波一族同理,写轮眼的觉醒难度会更低,瞳力也会更强。 身为普通人的大名,也可以利用此物抽取身体强壮之人的血。 来强化自己的身体。 但是,贵族会愿意接受来自平民的低贱血统吗? 白蛇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得到奖赏,或者是无端的面临责罚。 “退下吧。”大名没迁怒于他们。 但关于奖赏,也是绝口不提。 “是。”阿斯玛点头应声,和白蛇一同离开。 下了几层后,在无人的走廊上,阿斯玛突然出声。 “我好像受到了失忆时的那个我的影响。” “嗯?” “我发现我现在变得既不卑鄙,也无法冷血。” 自信些,你本来就不卑鄙,也不冷血。 臆想出来的,不可能成为真的。 你阿斯玛,只是个实力出众,性格中庸,头脑算不上好但也不蠢的木叶上忍。 “没关系,你就是你。”白蛇轻吐一口气,“人都是会变的。” “啊,或许吧。”阿斯玛叹了口气,结束了这个话题。 转而问道: “你又要离开了吧,然后让夜希...呃,那个白色的家伙,来代替你?” “这次,我要歇歇脚。”白蛇嘴角勾起。 他要让火之国的权力,完成更替交接。 凭借自己那影响人思想的能力,让大名府的各家臣站队到大名的第三子,孝景那里。 虽然那些人没什么用,也不怎么管事。 但能有效防止白蛇的傀儡大名被手下那些家臣和贵族架空。 那他可就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 时间弹指即过,半个月的歇息中,白蛇已经在大名身边的家臣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今夜孝景的荒诞梦境中,又有访客到来。 孝景在梦中瞬间恢复清醒,但没有立刻操纵自己抬起眼皮醒来。 “唔,老师,您来了。”他用扇子遮住嘴巴。 这段时间中,白蛇数次用幻术将自己伪造成梦境中人。 并在孝景面临困境时,给予他指引。 不知不觉的就被称为了老师。 当然,这也是孝景拉拢他的举措。 孝景听说自己的父亲已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圣物。 既然如此,他的地位就又无形的降了几节。 唯有抱住白蛇这条大腿,以后才有出路。 在白蛇点头应声后,孝景略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最近,父亲的行为有些怪异,让我很不安,老师,我该怎么办?” 白蛇上下瞥了他几眼,“睁开眼,自会有人为你解决。” …… 孝景睁眼后,看到房间里突兀的站着一道人影。 但因为白蛇的提醒,他没有立即慌乱,“夜希阁下?” 白蛇随口“嗯”了一声,观察着孝景那糟糕的脸色。 呼吸不畅,有些短促,而且脸色发白,额头很热,应当是在发烧。 这似乎只是寻常的生了重病,但在这特殊的时间点,却引人遐想。 大名已经得到了假的“血脉提取器”。 大名最近与地陆接触频繁。 大名最近常与孝景接触。 这三者结合起来,就让白蛇的脑海内产生了一个猜测。 大名取了火之国忍僧,地陆的血。 之所以选择地陆,是因为地陆作为忍僧,主修身体,身体能量最强。 而且和尚嘛,人都比较好,让人能够放心。 取走血后,大名作为一个惜命之人,不敢直接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于是,选择了和自己血脉相同的儿子作为实验体。 毫无疑问,结果是出了事的。 白蛇猜,地陆和孝景,根本不是同一个血型。 在注射了错误的血型后,身体自然就出现了不良反应。 严重情况会导致死亡。 听他说完后,孝景一下子慌了。 孝景完全相信白蛇的话,因为他都还没说出自己的遭遇,白蛇就直指问题的核心。 “我,我不想死,要不,现在向父亲求饶,或许还来得及?”孝景直接哭了起来。 草,这也太软蛋了。 正常的四十年太子憋了一肚子火,难道不该: “老东西,尔敢害我?既然你要杀我,那便让我先杀了你!” 白蛇叹了口气,本想找蝎来给他医治,但最终还是采取了更有效的手段。 他拿出真正的“血脉提取器”。 见白蛇也掏出一个针管,孝景吓得一哆嗦。 “你,您要做什么?”他吓得加上了敬称。 “我给予你一些旋涡之血,可以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白蛇摁住孝景,将提取了自己小部分血脉的针管刺进了他的脖子。 真正的“血脉提取器”从血管抽出来的,并不是血。 而是基因,看不见摸不着,在针筒里的表现为空气。 这让白蛇想起了当初白绝展现出的画面。 画面中的“血脉提取器”,里面就是空的,没有什么黑色血液。 “血脉提取器”的效果立竿见影。 孝景有些发白的面色很快就转化为红润,高烧也随着吓出来的一身冷汗而消解了。 他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倍儿棒,就和年轻的时候一样。 “接下来,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白蛇严肃的说,孝景认真的听。 “在大名下次来检查你的情况时,你要不经意表现出自己的强壮,和充沛的活力。” 这就是白蛇给予了孝景一点旋涡血统的原因。 若只是为了治病,那太过浪费。 他真正的目的是,由此欺骗大名。 他最初,也是最原本的计划,本是打算利用邪神教的咒术“死司凭血”杀害大名。 但此法会留下外伤,让事情变得可疑,贵族也会让木叶方派人来调查,而结果必定扑朔迷离。 而最终受益人孝景,自然而然的就会成为可疑人选。 虽然木叶也拿不出一点办法,毕竟贵族的权力斗争与他们何干? 但终究不够妥善。 而此刻,大名的异常举动,给白蛇展现了一种新的刺杀手段。 大名已经年过七十,身体衰败,和四十多岁的孝景不一样。 一但输错了血,可是会死人的。 到时,调查死因后,要么无能的认为大名属于年迈病死。 要么,就是在大名体内发现了地陆的血液,由此将嫌疑全部套到地陆头上。 而白蛇和孝景的嫌疑,完全被摘除,直接躺赢上位。 这是“完美犯罪”。 第一百七十九章 蝎:是我不配,真的好累 大名死了。 非常的突然。 就在白蛇某一天吃着早饭的时候,就接到了消息。 立刻赶向大名的寝室。 大名瞳孔散大,脸上有紫斑,张着大嘴横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发僵,死了一夜了。 看模样,死的可不轻松。 “怎么会这样...”地陆双手合十,颂念着经文。 哟,有个和尚当护卫就是好啊,死了当场超度。 负责照顾大名起居的仆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这些废物,昨晚都干什么去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守护忍当即掐住一名侍女的脖子,将她提起。 是要将其活活掐死。 “住手。”阿斯玛眉头一皱,就要上前阻止。 “如果不是这些下贱的仆人照顾不周,大名殿下怎会出事?”横肉守护忍怒吼道。 这是纯粹的迁怒。 大名死了,下一任大名未必选他做守护忍。 金饭碗丢了,有名望有地位的他,或许又要过上流浪忍者的生活。 这怎能不气? 见横肉守护忍还不收手,那名侍女眼看就要不行了,阿斯玛刚欲出手阻止。 却立刻反应过来了不对。 等等,他是邪神教教主啊,是个大恶人,怎么能发这种善心? 反正,因为大名的死,这些下仆也会被处死的。 早死一会儿晚死一会儿也没什么区别... 地陆颂着经文,在察觉阿斯玛竟然没出手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语速骤然加快,甚至可能带着点敷衍的念完后,一记手刀劈在了横肉手臂后肘的麻筋上。 横肉完全没有防备,也反应不过来,痛呼一声就松了手。 而阿斯玛立刻上前扶住侍女,没有让她摔倒,将她护在了后面。 他突然又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是邪神教教主,是个大恶人,但同时也是个卑鄙又狡猾的家伙。 为了维护自己的正义人设,帮助别人是理所应当的。 无论做好事,还是做坏事,人总是能找到让自己满意的借口。 “可恶。”见阿斯玛和地陆明显护着这些下仆,横肉也不敢再继续撒气。 他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没一会儿,大名的家臣,和大名最后的继承人孝景走进了寝室。 其中一名家臣,对着一众守护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责骂。 而孝景,颤颤悠悠的走到自己父亲的尸体前。 咧着嘴,满面笑容的哭道:“父亲啊,你怎么就死了啊,你为什么会死,活过来啊,我不要你死。” 淦,这演技。 要不是这里有外人。 白蛇一定踢烂他的屁股。 好在没人在意孝景是否是真情实感。 他是大名的最后血脉,火之国统治者的唯一继承人。 仅这一点就足够了。 更别提这些家臣还被白蛇的能力影响过。 …… 总之,大名的死在火之国掀起了波澜,但也没有举国大乱。 毕竟大名还留了个儿子做继承人。 有些小国的贵族和使节团纷纷过来送上哀悼。 其中也包括了云隐的使团,多半是顺路。 关于大名的死,没什么疑点,木叶方也没有派忍者来调查。 大名早已年过七十,在这个年代,已经属于长寿的级别了。 晚上睡觉猝死什么的,很正常啦。 在办完了在大名府该做的事后,白蛇就没再久留。 而是唤来白绝零号,继续由它作为替身,扮演卯月夜希。 而白蛇会通过它,来给自己的傀儡大名一些“指引”。 至于白蛇本体,自然是和蝎偷偷吊在了云隐使团的后面,出发前往木叶村。 …… 木叶村的大门外,悬浮在树木背后的人头,两只干涸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被迎进大门的云隐使团。 百米外,蝎动了动手指,傀儡人头唰的一下被扯了回来。 将自己的视觉连接在傀儡上,这是蝎独特的秘技。 只能应用于视觉神经尚未被移除的人傀儡。 而傀儡因为没有生机,不需呼吸,没有脏跳动。 也没有查克拉,所以最适合用来跟踪监视。 观察了一下木叶的警备情况后,蝎问道: “怎么进去?” 木叶的防卫,算不得严密,但也称不上疏松。 何况,绕着村子的边缘还有一层感知结界。 不过蝎知道,白蛇曾经潜入木叶,在这里居住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而且还疑似从事了暗部类的职业,对于木叶的防卫漏洞应该也是有所了解的。 “我觉得正常进去就可以了。”白蛇的语气轻松道。 蝎:?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蛇径直走向木叶大门。 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问。 白蛇就已经和守门忍者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在本上登记了什么东西,然后走了进去。 蝎只好跟上。 “他和你一起的?”守门忍者问了一句。 “对,我登记了。”白蛇抬手指了一下名册。 蝎在走进木叶村时,顺势扫了一眼。 “绯流琥”,这是登记簿上他的名字,嗯,还挺诚实。 守门忍者再没多管,放蝎进村。 走了几十米和守门忍者拉开距离,见四下没人注意,蝎便开口道: “你疯了?”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村? 此时,白蛇用的可是重樽的面容,毕竟卯月夜希还在大名府当守护忍。 而蝎也是忍界赫赫有名的s级叛忍,通缉令上也画着他的脸。 “呵。”白蛇轻笑一声,从晓的制服内兜中取出了角都同款赏金名册。 很熟练的翻到了蝎的那一页,将名册朝向蝎。 “这画像上的,是你么?” “是我。” “是么?” “是,那时候,我还没改造自己。” “这就不是你。”白蛇点了点画像,又指了指蝎,“现在,你是绯流琥。” 叛出砂隐后,蝎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向来不留活口。 因此,忍界上没有一张有关蝎的通缉令上画有绯流琥的画像。 能通过这具傀儡认出蝎的,除了晓组织一众人,就只有他奶奶千代了。 所以,蝎只要“穿”着绯流琥,就是个清清白白的三好平民。 任谁看到他,都不会觉得他是个s级叛忍。 只是一个嗓音阴沉沙哑,还严重驼背的侏儒怪老头。 蝎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那你呢?” 白蛇可就不一样了,他的真脸就画在通缉令上,虽然画的不像。 但特征都足够明显。 白蛇叹了口气,“我一直很困扰,要知道,不是每个赤发红瞳还长得帅的人,都是重樽。” 重樽已经死了,火影亲眼目睹的嘛。 他只是一个恰好赤发,被斗笠的纸帘遮住上半张脸,又被立起的衣领遮住下半张脸的普通人罢了。 “那查克拉呢?”蝎继续问道。 “我张开了一层结界,权重要比木叶的更高,他们感知不到的。”白蛇回应道。 这也是从邪神那里得到的知识之一。 不然,白蛇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走进木叶。 何况,如果感知结界真的感应到了两人的查克拉,早就被触发,同时门卫也会出手拦下二人的。 既然能进村,那就意味着没事。 木叶总不会感知到了两股庞大的查克拉,然后跟没事人一样放他们进去。 等他们开始搞破坏,才火急火燎的调集人手来阻止吧? 这不神经病吗? 所以,从结果逆推,蝎的顾虑完全是不必要的。 唉,这孩子,果然不太聪明。 蝎被白蛇的眼神鄙视了一番后,变得沉默。 和“重樽”待在一起,他似乎都失去了说话的资格。 这还不如和大蛇丸组队呢,好歹那条臭蛇,他能还的上嘴。 但在蝎陷入沉默后,白蛇也跟着沉默起来,都不说接下来做什么。 不得已之下,蝎只好开口询问。 “我去旅馆订个房间,至于你,当然是去发布委托。 “我们是以木叶的饲主,‘委托人’的身份进来的。” 白蛇回答完后,蝎不解道:“什么委托?” 白蛇轻吸口气,“嗯”了一声,现场编道: “雨之国要建几个哨站,方便行商补给,还可以震慑劫匪什么的。 “一批建材是从田之国开始运的,现在世道不好,路上也不安全。 “那没忍村,离火之国又近,来木叶发布委托,很正常吧?” “直接让雨隐忍者护送不行吗?”蝎不懂白蛇为什么非要浪费这钱。 有这钱,多买些傀儡的改装零件它不香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们是来木叶发布委托的啊。” 蝎:? 这是哪门子回答,他问的是来木叶的真实目的啊! 难道,他已经配不上重樽用心编一句敷衍的话了吗? 第一百八十章 鸣人与佐助 “你应该有听懂我在问什么吧?” “有啊,所以说,我们来木叶的目的就是发布一个委托啊。” 不,这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蝎很确信,重樽这次来木叶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而且多半很重要。 虽然重樽表现的很随意,但潜入木叶依旧是一件危险的事。 那么,委托木叶护送他和位于田之国的那批物资前往雨之国,究竟有何意义呢? 怎么看都不涉及重樽的自身利益,不值得冒险。 又或者说,这只是掩饰?重樽来木叶的目的,不止一个? 而更重要的那个目的,很容易受到干涉,以至于需要用表面目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也别想那么多,一步闲棋,未必有用,主要还是合法进木叶的借口。” 白蛇随口说道。 蝎点了点头,不再多想。 在分岔路,和白蛇分头行动后,他听到白蛇口中的嘟囔。 “别总动脑子,傻点好,不然把小白给比下去了。” 蝎:??? 小蝎蝎~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他回想起了千代奶奶曾经给自己唱的歌。 …… “佐助在哪里呀~佐助在哪里~佐助在那根部的基地里~这里有温暖呀~这里有快乐~还有团藏那张慈祥笑脸~” 订好了房间后,白蛇无声的在心里哼唱唱着儿歌,一边转换心态,一边在木叶村里逛街。 当然,不完全是逛街。 他摸了摸兜里的一截衣物。 那是属于佐助的,在和鼬分别前,鼬将这佐助存在的最后证明给予白蛇。 方便他在木叶中找到佐助的位置。 毕竟两人先前有约,宇智波加入雨隐村,而白蛇要看看佐助过的怎么样。 白蛇顺着气味前进,一次又一次的经过根部地下的暗道入口。 可以确认,佐助真的进根部了。 猿飞日斩似乎没能将佐助夺到火影一系那边? 或许是因为佐助的身份确实太敏感了。 木叶村民对他的接受程度非常之低。 又或者老猴子和团藏达成了某种协议,虽然让佐助进了根部,但也做了一些防范措施。 不至于让佐助真的变成纯粹属于团藏的冷血杀手。 就在白蛇准备潜入密道时,顺着风,他嗅到了更新鲜的气味。 …… 到了冬季,天黑的总是格外的快。 不过木叶的大街依旧那么热闹。 快要到新年了,这时候,每家每户都会开始屯年货。 而最近这段日子,也是木叶忍者执行任务的高峰期。 等新年,大多数忍者还是想要尽量休一假,趴在家里和家人联络联络感情的。 相比主街道的热闹,公园就安静了许多,这里又暗又冷。 有家的小孩都不愿来这里玩了。 不过总有些例外,因为此时这幽静的公园,最适合欺负人了。 “喂,你不是日向家的吗?倒是用出白眼给我们看看啊。” 三个年龄偏大,大概已经上了忍校的小孩围着一个年纪更小的短发小女孩。 小女孩的性格胆小又内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身份地位的差距,让这一刻的恃强凌弱,带来了额外的快感。 三个大孩子得意的推了女孩一把。 “什么啊,还不用白眼给我们看啊,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 “日向宗家了不起啊?只会对平民摆脸子。” “白眼怪,你倒是说些什么啊!” 在雏田即将哭出来的时候,一声怒喝传来。 “住手!” 金黄色头发的小男孩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冲上前挤在了女孩和三个男孩中间。 “啊?你tm谁啊?”其中一个小男孩扬着头看着只到他胸口的鸣人。 “我是漩涡鸣人,未来的火影!” “未来的火影?就你?噗哈哈...” “就凭你这小鬼怎么可能办到啊!” 一个高个子小孩上前,一记摆拳将鸣人打倒在地。 但鸣人好像不知道疼一样,直接站起身。 “要动手吗?你们可别后悔啊...” 鸣人结出了分身术的印式,以这个年龄,倒是有些出奇。 他现在应该是三岁,考虑到在忍校留级三年,却依旧和六岁上学的佐助同年十二岁毕业。 那确实是三岁念的忍校,孤儿嘛,要比穷人家的孩子更早当家。 尽管白蛇不明白,此时使用分身术的意义何在。 分身只是虚影,又不能用来打架,只是扰乱敌人的骗术罢了。 “这是分身术?这家伙是天才吗?”三个小屁孩明显吓了一跳。 但随即,鸣人憋红了脸,却什么都没分出来。 三个小孩被鸣人的蹩脚行为逗笑。 而鸣人趁机扑倒一个小孩,朝他脸上重重打了一拳。 这份战斗素养,真的挺不错的,白蛇很喜欢。 可惜,年龄的弱势和人数差距,让鸣人很快就被摁在地上一顿胖揍。 幼年的鸣人一直有一股狠劲,咬着牙也不挡,而是挥舞着双手双脚试图还击。 鸣人突感右脚不受控制,一个屈膝蓄力猛踹。 正面的小孩脸色青紫,张着嘴跪在地上捂着下体,一动都不敢乱动。 鸣人如有神助,右手自动抓了一把泥土,撒在另一个小孩的眼睛上。 趁机起身,直面仅剩的最后一个孩子,又蹦又跳,四肢不规则的乱挥,张嘴吐着口水。 一顿疯狗打法,将体格大了他一圈的小胖子打的节节后退。 两人都是胡乱挥拳,但鸣人的脸上却没一点伤。 他的脑袋和四肢一点也不协调,脑袋拼命摆动躲着拳击,但四肢却有自己的想法,专找人痛点打。 但可惜,鸣人的爆发只有短短三秒,他的四肢没了自己的想法。 揉着眼睛的另一个孩子加入战斗,和小胖子将鸣人一顿乱打。 “呿,三打一却被打成这样,真是没用的废物。” 树上,传来了年幼,但却有一种冷淡感的嘲讽。 “你说什么?”打了一肚子火的小胖子怒声抬头。 但一颗石子重重砸在他的眉角,开了一道口子。 血液顺着眉角流下。 “血,我出血了,妈妈!”小胖子哭了起来。 坐在树上那黑发黑瞳的孩童冷哼一声,从树上跃下,“滚。” 三个孩子被从天而降的幼年佐助吓到。 又随着“雏田大小姐!”一声急呼,哇的一声转头跑了。 各跑各的,胯的附近受了伤的孩子一瘸一拐跑得最慢。 两名日向忍者出现在了公园,一名是跑过来的,显得十分焦急。 另一名是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的。 白蛇认识后者。 那是和他一起执行过任务的日向分家中忍,日向谬。 “抱歉,雏田大小姐,都是我护卫不力,竟然害得您受伤了。” 分家护卫跪在地上将雏田轻轻扶起,用手帕小心擦净她身上的泥土。 他之前偶遇以前相熟但长大后很少见面的族人,唠了会儿嗑分散了注意。 “大小姐的衣服受伤了?”日向谬的嘴唇动了几下。 “什么?”日向护卫没有听清。 “大小姐伤势不重,幸亏有人相助。”日向谬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鸣人和佐助。 紧张到不知所措的雏田一经提醒,立刻想到要和两位年龄与她相仿的小朋友道谢。 然而话还没出口,日向护卫就看到了鸣人和佐助,眉头紧皱,牵着大小姐的手快步离去。 “雏田大小姐,那两个小、小孩,您以后请不要和他们接触。” “可是...” “和那样的家伙接触会导致您在诸位大人眼中风评下降的。”日向护卫紧张道。 何况,身为护卫,却让大小姐有机会和九尾以及罪人之子接触,他必会受到重罚。 护卫带着雏田远远离去,只留下一句,“后续处理就麻烦你了。” “好。”日向谬不冷不热的答复了一句,瞥了一眼没来得及跑多远的三个小孩,记下了他们的体貌特征。 鸣人嘴巴半张,不解的看了看带着雏田远走的护卫,又看了看停在这里的日向缪。 那个眼睛奇奇怪怪的女孩,怎么有两个爸爸? 年幼的鸣人并不知道小孩和小孩不可一概而论,有的人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决定成为人上人。 在他的认知里,据说只有父亲和母亲才会保护自己的孩子。 而佐助,则是冷哼一声,不屑于那日向护卫的态度。 “谢谢你。”日向谬看向鸣人。 鸣人注意到,这个叔叔的眼睛很奇怪,但和那个女孩以及另一个叔叔不同。 洁白的虹膜中,却有一个颜色稍暗的灰白瞳孔,看起来脏脏的,不再那么无暇。 而他的眼神也让自己很不舒服,好像无意间瞥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真的只是无意间,就只是扫过一眼,但鸣人莫名有种感觉。 他好像盯着自己的腹部,看了良久。 “也谢谢你。”日向谬对佐助轻轻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待这里表面上只剩下鸣人和佐助后,鸣人咧开嘴,笑容灿烂。 “谢谢你啦,不然我可就被揍惨了。” 看着伸向自己的那只小胖手,佐助眉头微皱。 “哼,连那样的软弱鬼都打不赢,真是没用。” “什么嘛,态度这么臭,我不和你做朋友了。”鸣人转身就走,双手抱着后脑。 佐助表情一僵,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佐助,宇智波佐助。” “啥?” “我的名字。” 鸣人发愣的脸转成大大的笑容,“噢,我叫漩涡鸣人!” “我知道...”佐助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显然已经提炼出查克拉。 在树上蹦了几下藏入树叶中,消失不见。 “奇怪的家伙,神神秘秘的。”见佐助就这么走了,鸣人倍感无趣,找地方自娱自乐去了。 树林中,戴着面具的忍者没有语气的陈述道: “你违反了规定。” 团藏下达的命令是,监视九尾人柱力,但不得出面干涉其一切行为。 “说完了?团藏大人的乖宝宝,哼。”佐助瞥了出声的根忍一眼,陷入了回忆。 …… “佐助哟,既然团藏那老家伙给你派了任务,那我也委托你一件事吧。” 慈眉善目的老头叼着未点燃的烟斗笑眯眯道。 “您请说。”佐助单膝跪地。 “嚯嚯,他不是要你监视鸣人吗?那...你就和他成为朋友吧?” 佐助茫然的抬起头。 猿飞日斩笑道: “成为了朋友,自然就能随时随地更好的监视了,对不对? “要是团藏训你,你就来告诉火影爷爷,爷爷给你撑腰。” …… 回忆被声音打断。 “跟上去,别让九尾脱离视线。” 佐助随着根忍队长一同纵身跃向一片漆黑。 树林中,绷带斜着缠着脸的云隐使团代表松了口气。 “差点,就被发现了。” 那个日向家的家伙之前若有似无的斜了他一眼,让他险些打了个激灵。 好在,他用云隐上忍才有资格习得的“雷激秘法”让自己全身除大脑外的器官停止运作。 将气息彻底降至零,才没被发现。 “都走了,我们也撤吧,伙伴。” “好。” 回答完后,云隐使团代表浑身一哆嗦,一个手刀斩向后方。 可后方什么都没有,周围安静一片。 “幻听...吗?” 使团代表舒了一口气,即将开始计划,自己终究是有些紧张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九尾的约定 “biu~biubiu~” 鸣人手上拿着石子,边走边扔,一个石子落地后,用另一个石子打过去。 这是他的游戏,“火影考试”。 每个石子都是一名忍者,打到其他石子的石子就会得一分。 最后分数最高的石子,会成为火影。 玩完后,见木叶变得清冷,冬季的夜晚也越来越凉。 鸣人拾起石子,小心的揣在怀里,小步跑向自己的居所。 这些石子可不能落了,这是他的“年货”。 别人都在屯年货,他也要屯。 在拐角处,他撞到了一道黑影,一下后摔躺倒,石子散落了一地。 “好痛...” 他捂着额头,注意到撞倒他的是人后,他近乎本能的反驳道: “不止是我没看路,你也没看,我们都没看路才撞在一起的,不然肯定会有一方主动避开的。” 白蛇嘴角勾起微笑,“我没在指责你哦。” “哎,对诶,大叔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不骂我啊?”鸣人挠头不解的站起。 “你想让我骂你么?”白蛇有些好笑的问道。 “不想啊,可又不是我不想就不会被骂。”鸣人瘪了瘪嘴,捡起了地上的石子。 “大叔你人挺好的,还是不要和我接触了,不然被人看到的话,风评会下降的。” 小孩总是这么敏感,日向护卫的一句无心之言被他认真的记在了心里。 “哈哈哈...”白蛇耸动着肩膀低笑了几声。 随后面色转冷,嘴角向两侧扯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这样一个漆黑夜晚,又有谁会看到呢?” “是诶,周围又没人。”鸣人一点没有危机意识,怕都不怕,还四下打量了几眼。 房檐的边缘,仅仅露头的根忍小队以及佐助,都呆滞的停在那里,眼神浑浊。 “大叔你是谁啊?你不讨厌我吗?”鸣人又问道。 白蛇蹲下身,“我是你的朋友,不会讨厌你。” “朋友?”鸣人眼睛一亮,“你要做我的朋友吗?” “当然。”白蛇脑袋微扬,嘴角勾起笑容。 鸣人矮小的视角,刚好能看到白蛇斗笠下紧闭的右眼。 换做一般人,不会多问,但年幼的鸣人想到啥说啥。 “大叔,你眼睛怎么了,为什么要闭着右眼啊。” 白蛇抬手摸了摸右眼眶,“大叔遇到了坏人,被挖掉了右眼。” “啊...好可怜...”鸣人张了张嘴,突然后悔问了。 他又想不出安慰的话。 “没关系的,我有一位宇智波朋友,他们向来损己利人,毕生夙愿是无条件的助人为乐...” 白蛇放下了右手,露出了睁开的右眼,一只猩红色,有着手里剑标志的右眼。 “他送给了我一只眼睛。” “宇智波?对了,佐助也是宇智波的,他确实帮助了我...” 鸣人说着说着,眼神变得呆滞,没了动静。 白蛇闭合右眼,抬手结了几印,灵魂飞出直冲鸣人眉心。 鸣人脑袋向后一仰,摔倒平躺在地上。 昏黄暗金的巨大房间中,巨大的牢笼门,以及上面写有“封”的符箓。 这里是,九尾的房间。 白蛇抬了抬脚,剁了剁那没过脚面的透明液体。 溅起哗哗的水声。 牢笼中的巨兽,睁开了通红的大眼睛。 “重...樽...重.....哈哈哈哈哈!” 巨兽九尾突然哈哈狂笑了起来。 “灵魂碎的稀巴烂又缝缝补补的,你也混的很惨嘛,六道魔人。” “最起码比一半要多吧?” 既然九尾表现出一副认识自己的样子,那就暂且不暴露好了。 九尾的笑声戛然而止,怨恨道:“你是来履行约定,还是来嘲弄我的?” 约定?什么约定? 白蛇可不知道自己和九尾有什么约定。 他只是想以灵魂形态进入鸣人的身体,看看能否找出阿修罗的查克拉的。 若是能找到,他会试图吞掉阿修罗的一部分查克拉,以此让重樽的身体获得阳属性。 毕竟阿修罗的查克拉与众不同,其中承载了灵魂。 刚好被灵化之术克制。 而获得阳属性的目的,很简单,白蛇要开发一个属于自己的术。 灵感得益于“水化之术”,得到邪神的知识后,再结合自己的所掌握的知识。 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水化之术”之所以出现了缺陷,属于失败的术,是因为开创者和后继者的身体能量太弱。 若是结合阿修罗的阳属性带来的强大肉体能量。 以此将水化之术吸纳到自己的身体,理论上可以在不让自身变成水的情况下具备水的特质。 即免疫一切物理手段流动性肉体。 这将有效弥补本体的一大弱点。 这也是白蛇不用另一具身体进行尝试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个原因,自然就是另一具身体,本质上已经不是人类了。 而是套着人皮的精神能量与肉体能量混杂合成的生命体。 比起人类,更接近黑绝,或者是尾兽这样的存在。 没了人类的构造,再修习按照人体构造创造的水化之术,无异于作死。 最后就是,掌握阳属性,哪怕不进行任何尝试,有这么一个增幅身体的属性也不是坏事。 见白蛇不说话,九尾愤怒地咆哮道: “你骗我,你又在骗我,人类果然都是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白蛇挑了挑眉头。 “骗我什么了?你还好意思问,你明明和我约好...约好...” 九尾的嘴巴张合速度变缓,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约好了什么来着?” 它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它很清楚自己和重樽有个约定。 但去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 “你用自然之力对我做了什么!?” 九尾双瞳怒瞪,瞳孔愈发的细长了。 自然之力?白蛇记下了这个闻所未闻的名词。 表面不在意的说道:“我没对你做什么啊。” “放屁,少撒谎了,你这个....”九尾的怒容僵住,“什么来着?” 它记得有一个可以骂重樽的词,但不知为什么突然想不起来。 不过这不重要,它猛地摇了摇头。 “你别以为我忘了,通过自然的馈赠,你能组合世界的构筑之力施展出变化多端的能力! “现在恰好是冬天,这正是你影响人精神效果极好的时候。 “即便你的能力与查克拉相性不好,在这个季节也不需要太大代价就能影响到身为查克拉聚合体的我!” 组合,变化多端的能力? 九尾口中的“自然之力”,指的是元素瓶? 元素瓶的各种能力强弱,还分季节的? 它似乎对我极其了解,也懂得很多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九尾不是一个谜语人,有话直说。 几句愤怒的狂吼,就喊出了正常来说白蛇需要花好几年也未必能得到的信息。 白蛇的态度认真也诚恳了许多,“我真的没对你使用能力。” 当然,上一个“我”有没有这么做,我可就不确定了。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你和三妖地那几个家伙一样,整日鬼鬼祟祟不知在谋划着什么。”九尾不屑的嗤笑道。 三妖地?嗯,大概是三大圣地的贬义称呼吧。 毕竟所谓的三大仙人也算是蛇蛤蟆蛞蝓成精了。 “我和他们不熟。”白蛇摊了摊手。 “你还装?你和他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九尾气急败坏,这么敷衍的谎言,当它傻的吗? 白蛇本还有所上翘的嘴角缓缓平复了,眼神波动了一下。 “为什么?” 他表情的变化很细微,如果是极其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他已经陷入极端的困惑或不安的状态了。 但可惜世上没有这么了解他的人,而九尾自然也察觉不到。 重重的喷出了两道鼻息,九尾冷哼着说道:“这不是废话,你们...咦?为什么我会觉得你们是一伙的来着?” 九尾巨大的双眼中写满了茫然。 喂,别搞我啊!好不容易来个不是谜语人的,怎么跟个老年痴呆似的啥都想不起来啊。 白蛇心态有点崩,直勾勾的看着九尾,期盼它能想起来点什么。 半晌后,九尾爪子往地上一拍,溅起水花,“对你不利的事全都想不起来了,你还说这不是你搞的鬼?” 我想知道的事你全都想不起来了,你还说是我搞的鬼? 白蛇很想这么反问,但可惜不行。 从别人嘴里套话,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想知道的给暴露出来。 一但暴露,就容易被有心人误导,产生错误的认知,做出错误的选择。 若是九尾知道他失忆了,那就可以瞎编一套能把他骗到悬崖边而不自知的话。 “瞧,你想不起来,这意味着我和三圣、妖地不是一伙的,我们,才是同伙。”白蛇扯出笑容。 九尾又喷了一次鼻息,表达出对白蛇话语的不屑。 它现在是铁了心的认为白蛇用能力影响了它的记忆。 这是白蛇在取舍过后让九尾产生的认知。 比起被九尾发现自己失忆,白蛇宁愿背个黑锅。 九尾蹲坐在地上,两只前爪环在胸前,低着脑袋苦思冥想。 “在想什么?”白蛇抬头看着它。 “我一定要想起来我们的约定,让你履行,哼!”九尾重重地怒哼一声。 第一百八十二章 阿修罗 “我一定要想起来我们的约定,让你履行,哼!”九尾重重地怒哼一声。 九尾就维持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十几分钟,计算着时间的白蛇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是鸣人的精神世界,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取决于鸣人大脑的运转速度。 但要是九尾就这么在这苦想好几天,那肯定会让外界出现变数的。 白蛇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九尾的思考。 “你真是一点也不聪明呢,九尾,如果想不起来,为何不把约定换为你当前最需要的那种呢?” 九尾愣了几秒,表情似乎有些狐疑,开口说道: “总感觉这样我会很亏...” “对了!”它一下激动了起来,“约定肯定是将我从这里救出去,我隐约有这种感觉,一定是这样!” 白蛇一脸黑线的看着它。 先不提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九尾还没被封印在鸣人体内,已经是白蛇的重樽不可能和他结下约定。 单是经他提醒后,选择了对此时的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就知道九尾心里一套嘴里一套的。 说着觉得会亏,但比起未来,还是选择了眼下的现在嘛。 “好,我答应你。”在九尾脸上露出喜色后,白蛇眼睛微弯,“但是你,能付出什么呢?” “什么?还要我付出,我不是已经付过报酬了?”九尾大嗓门吼道。 “你付了什么?”白蛇继续套着话。 “忘了...”九尾憋屈的说道:“但想必是很重的报酬,我感觉与我被困在这里有关。” 得了,别就着这个话题硬编了。 付出导致被囚禁的报酬,换来自己被放出的结果。 这合理吗?脑子但凡被门夹的轻点也不至于做出这么个交易。 白蛇轻轻拍了两下手,上身微微前倾,绘声绘色的说道: “你瞧,你忘了你付出什么,和要得到什么,所以,这是一笔新交易了,要重新谈。” 九尾鼻子两边的肉颤动了几下,嘴角掀起,牙齿呲出。 喉咙里滚动出低吼。 重新谈?这是把它当狗欺负? “你再这样我走了。”白蛇半转身体威胁道。 反正被困在这里的又不是他。 “等等。”九尾终究是被生活压弯了膝盖,“你要我做什么?” “我想抢走阿修罗的灵魂和查克拉,在精神的拉锯战中,我可能需要一些微小的帮助。” 白蛇举起右手,在拇指和食指间流出了一道很小的空隙。 “你要对阿修罗动手?你确定?脑子没出毛病?真的没疯?” 九尾的嘴角向耳朵咧开,一张狐狸脸上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惊悚。 白蛇双眼有些不善的眯起。 阿修罗全名大筒木阿修罗,是六道仙人的儿子。 而六道仙人,曾是九尾的主人,也是变相的创造者。 看来九尾对自由的渴望,还是没有盖过对六道仙人的感情。 见白蛇脸色阴沉,九尾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再次闪过狐疑。 “你是认真的?” 白蛇轻轻点头,不知为什么,在化为灵魂形态脱离了自己的两具肉体后。 那创造出一种独特的术的想法,变强烈了很多。 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没招也无所谓的态度。 但现在,这想法有些强烈,他认为这是自己的需要。 或许是潜意识里,九尾透露给他的那些信息,诸如“自然的馈赠”什么的,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些不安。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在化为灵魂形态时,去弄清自己背后谜团的想法,不再那么被自己抗拒。 “好吧,你做吧。”九尾抱胸点着头,“我帮你。” “嗯?”白蛇挑了下眉头。 这老九尾,不会是想趁他对阿修罗动手的时候不讲武德地阴他一下吧? “反正你永远都是对的,做呗,做你想做的事,承担后果的又不是你。” 九尾话中带笑,但又透露出值得琢磨的信息。 “为什么?” “不知道。” 九尾理直气壮又坦然。 白蛇缓缓点头,又问道:“但你之前似乎对我的决定很不满?” “没啊,只是莫名有种你不该这么做的感觉,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很符合你的性格,只是有点早。” “为什么早?” “我忘了。” 白蛇突然感觉,九尾没比那些谜语人强到哪去。 这九尾给他整的,都有些畏首畏尾了。 不过真就畏首畏尾的话,白蛇担心这会正中九尾的下怀。 “好,那我就这么做,反正我是对的,你说的。”白蛇耸了耸肩。 九尾嗯了一声,没再阻止,在白蛇向上浮起时突然出声道: “对了,我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你提醒一下?” “不是九喇嘛?”白蛇笑了一声。 九尾缓缓点头,重新趴伏于地面,眼中闪着深思之色。 …… 白蛇的身体缓缓上升,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宛如不受控制一般。 宛如火箭般向上窜动。 整个灵魂,都因那过快的速度变为波动状。 不知过了多久,那昏黄色的监牢消失不见,白蛇来到了一处洁白的空间。 白蛇看向地面。 一双赤红的眼瞳中映出了绿色,带着清新气味的小草长满了这里。 白蛇又环顾四周。 一个秋千宛如简笔画一般被一笔一笔的勾勒,并逐渐完善,上色。 吱喳。 秋千的绳索一沉,金黄头发的幼年鸣人坐在了秋千上。 风吹过,小草被连根刮起,旋转着飞上了天空。 在飘动的草叶间,一架架秋千被风吹起,上面那些只长着一张嘴的孩子被画出开心的笑脸。 而鸣人,他的秋千被风避开,没有被吹动,他只是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暗淡的海蓝色双眼中,看不见光芒。 白蛇眉头逐渐拉近,刚迈出左脚,一道身影浮现在鸣人身后。 木褐般的发色,脑门绑着白布,扎出了和鸣人相似的发型。 只是脸颊两侧用布条绑着两根小辫子。 大筒木阿修罗。 白蛇一眼就明晰了此人的身份。 阿修罗抓住秋千两端的绳索,向前一推。 鸣人的蹬直的两腿高过了头顶,成为了所有孩子中荡的最高的一个。 阿修罗和鸣人那张相似的脸上,都露出了傻傻但开心的笑容。 白蛇的身后具象了一颗树,供他倚靠在那里静静地观察。 名为阿修罗,可那脸上,却露出这种笑容... “易怒好斗的阿修罗,男丑恶女貌美的阿修罗...这名字起的可真差。” 在白蛇的感叹声中,风停了。 只有鸣人在荡,那些孩子被画上的笑脸消失,只剩一张嘴,向下憋着的嘴。 就如一开始的鸣人一样。 白蛇走向秋千,阿修罗停下了手,转身直面白蛇。 这时白蛇才看清,阿修罗表情机械,没有一丝神采。 他伸手触向阿修罗,没有想象中的恶斗,没有灵魂险些破碎的险胜。 也没有全力逃脱后被九尾背刺身死道消的败北。 阿修罗如破碎的镜子般,化为碎片,融入白蛇的灵魂体中。 白蛇抬起双手,自己的灵魂体映出了金色,宛如一颗小太阳,晃得他睁不开眼。 啪,双拳握出爆响,白蛇的灵魂体呈现出血色,轻而易举的盖过了脆弱的金色。 最后恢复如常。 太弱了。 阿修罗灵魂体的强度,与此时的鸣人等同。 不仅如此,连意识都没有,只剩下千年前遗留的性格本能。 白蛇稍有主观的抗拒阿修罗的为人处世性格,就轻易将其留下的印记抹消。 太过轻松了,轻松到白蛇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六道仙人呢?不出来管管吗?你儿子死了。 六道仙人屁动静都没有,跟死了一样。 既然这么容易,要不去把因陀罗也给吞了? 白蛇暂时打消这个想法。 阳属性代表身体能量的阿修罗灵魂,可能会与此时的鸣人强度等同。 但阴属性代表精神能量的因陀罗,却未必如此。 反正白蛇目前不需要阴属性。 何况,他还要观察一下吞噬阿修罗灵魂的后续变化。 九尾的那几句话,他并没有当耳旁风... 好吧,从行动上来说,他就是把九尾的话当耳旁风。 毕竟,真听话的人,肯定就收手不干了。 “不过...”白蛇捏着下巴思索了起来,“没了阿修罗,对这忍界又会有怎样的影响呢?” 他的眼神不知不觉的飘到了鸣人身上。 这一次,鸣人已经不是普通的鸣人了。 他金发暗淡,几近于没有颜色,整个人都仿佛化为了黑白两色的线条。 而周围的孩子,重新出现了笑脸,风越刮越大,让白蛇闭了一下眼。 紧接着睁开后,那些孩子的身后,多出了父母,助他们越荡越高。 鸣人只是低着头坐在那里,独自暗淡。 “啧,真没用。”白蛇撇了撇嘴。 没了阿修罗,要说对谁最有影响,那应该就是鸣人了。 失去了阿修罗灵魂体中那强烈的积极向上的想法,童年鸣人未必真撑得住不黑化。 而鸣人,再怎么说也是“命运之子”,黑化的破坏力不容小觑。 而自己,恰好是和主角对立的反派boss。 糟糕,大意了,忘了黑化强十倍,无意中给主角加强了。 不能让鸣人黑化! 白蛇绷着一张冷脸,差点被自己那无厘头的想法逗笑。 但认真想的话,“命定之人”,“命运之子”,这从妙木山蛤蟆嘴里漏出来的两个词。 是否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关联呢? 白蛇不信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但,小心总不是坏事。 他打了个响指。 一层颜色非常浅的白蛇从白蛇的身体中走出。 就好像多啦a梦那损毁的“分身锤”砸出来的分身一样。 白蛇分化出的灵魂走至鸣人身前,低头冷冷的看着他。 小鸣人茫然抬头,与白蛇对视。 他发现,白蛇在看他的腿。 小鸣人好像有所明悟,轻轻地用腿蹬着地面,秋千一点点荡起。 很微弱,但终于有了幅度。 “不依赖于别人,学会自己向前迈步,就是所谓的成长。 “未知确实恐怖,你或许会踌躇,迷茫,甚至到最后,发现自己只是在原地踏步。 “但至少,那蹬起秋千的腿,一定会比别人更强壮。” 小鸣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云很深,你不知何处,我也一样...” 白蛇的分化灵体留在那里,而白蛇,向下坠落,重回关押九尾的监狱。 第一百八十三章 鸣人:我是你爸爸 重新来到九尾监狱,感应到白蛇归来的九尾睁眼抬起了头。 “你看起来下定了某种决心?” “嗯。”白蛇拧了拧脖子,“该迈出脚步,看看那背后的谜团里面,是骡子还是马了。” “哈?”九尾没懂,但也懒得去想,反正多半和它无关。 它穷的只剩查克拉了,还被关在这里,重樽能图它啥。 “总之,你是不是该放我出去了?” “为什么?” “我们说好的!” “可你没有提供帮助。” “你不需要帮助,而我,至少我没有背刺你。” 利用白蛇离开这段时间,九尾总算想通了。 为什么白蛇事先跟它提出这件事,将事情挑明。 因为白蛇怕它背刺他。 不过他显然想多了。 自己根本没那个能耐。 “好吧,我会放你出去。”白蛇应了下来,“在二十年内。” “什么!?”九尾嗓音高了一分贝,趴着的身子立了起来,“二十年?” 白蛇转身走向通风口,向后摆了摆手,“反正对你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千年的狐狸,还能在乎这点时间? 看着白蛇消散的身影,九尾撇了撇嘴。 “说的好像对你来说不是一样...咦?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 白蛇的灵魂飞入自己立在那里的身体。 白蛇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失神中睁开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也重新闭上。 他用手敲了敲额头。 靠,化为灵魂体的自己好莽啊。 明明只是观察一下,却连计划都没拟定,就这么直接莽上去了? 太冲动了吧? 还有,什么探究一下背后的谜团,真是没了身体说话也不腰疼了。 这是那么简单的事吗? 不需要足够完善的准备吗? 忍界的表副本还没通完,就想着去打隐藏任务? 事实证明,白蛇自己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他完全不打算去鬼之国。 只要他不接任务,剧情就不会开始! 先打通忍界练练级再说。 何况他忙得很呢。 白蛇运转了一下体内的查克拉,熟悉的土属性。 以及,运转起来身体就很舒服很爽的阳属性。 嗯,阳属性不愧是特别对标身体能量的属性。 话说,阴属性会怎样? 脑子会变得很嗨? 之前用卯月夜希那具身体的时候,没仔细感受。 在白蛇运转查克拉时,元素瓶突然自发的显现出来。 白蛇皱了下眉,刚想散掉,突然眼睛一直。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一,二,三,四,五....六? 等等,金木水火土,他确实只有五个元素瓶吧? 再数数... 一,俩,二,三,四,五。 这次对了...个屁啊,这摆明多出了一个元素瓶啊。 和金属性的元素瓶一样,是金色的,但有 一个很大的区别。 金元素瓶的本身颜色,是金色。 而新的元素瓶,本身无色,只是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芜湖,金色传说! 白蛇试探的伸手戳了一下,果然,戳不到,是虚幻的。 这突然多出来的元素瓶,应该是代表,阳属性吧? 毕竟从逻辑上来讲,自己刚得到阳属性,就多了这么一个元素瓶。 可问题是,这不对吧? 如果阳属性查克拉对着阳属性元素瓶。 那自己这金木水火土元素瓶代表着什么? 和忍界的五属性查克拉对不上吧? 难道阴阳这两种属性,与寻常的五属性不同? 仔细想想,求道玉能够免疫一切忍术攻击,由阴阳遁所创造。 而自然能量,也就是仙术,却能够造成有效伤害。 九尾,将自己的元素瓶,称为自然馈赠的“自然之力”? 还说这是世界的构筑之力? 以及与查克拉相冲? 一下子得到的没头没尾的信息太多,白蛇一时间理不清。 难道,阴阳属性不同于查克拉,是更接近自然能量的一种属性? 这么想倒不是没有道理。 没有阴阳属性的忍者和平民,一样具备代表阳属性的身体,和阴属性的灵魂。 这似乎是与查克拉完全没有干系的。 而自己的元素瓶,来于自然。 那是否与自己的查克拉增长与配给点数不成正比的原因? 或许增长配给点数的最好方法,其实是自然能量? 这就又绕到三大圣地上了。 白蛇是真的不愿与他们接触。 与九尾的对话中可以得出,九尾对自己了解但又不是特别了解。 而三大圣地,多半真的和自己很熟了。 至少,也是有着更紧密的联系。 那自己的状态肯定瞒不过它们的眼睛。 但除了三大圣地,他又记不起原著中有没有其他获取自然能量的方式。 还是得先搜集一下情报啊... 而且,自己刚得到的这个“阳元素瓶”有什么能力,还需要实验一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蛇拉起躺在地上的鸣人,把他摆正,然后解除了幻术。 鸣人没察觉任何不对,继续说起了自己今天认识了一个叫佐助的小朋友。 很乐于助人。 “都凌晨一点了,你怎么才回家!” 附近一栋楼传来了骂声。 “哎呀,这不是和队友喝了点小酒嘛...” “你还敢喝酒!?” 鸣人动了动耳朵,表情一悲,“啊!都一点了啊?明天肯定来不及上学了。” 白蛇眼角动了动。 别搞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距离你失去意识到现在,还不超过一分钟! 你本来回家就很晚了。 鸣人挠了挠头,“大叔,这么晚不回家,不会被你老婆骂吗?” “我没结婚。”白蛇淡淡的回道。 “诶~还没结婚?大人不都是结婚的吗?难道大叔不像看上去那么老?” 鸣人想不通这些事,满脸的茫然。 “我当然不老,今年才二十五岁呢。”白蛇微勾嘴角。 重樽长的老吗?他不知道,反正他的外貌是重樽二十五岁时的模样。 根据记忆中的画片碎片所变化。 画面中,他的朋友给他准备了一份特大生日蛋糕,上面插了二十五根血手指。 嗯...重樽的交友圈确实有些怪,别人误以为他疯不是没理由的。 总而言之,本想表示自己还年轻,没看上去那么老的白蛇所说出的话并没有起到好的效果。 鸣人吓了一跳,“啊?二十五?你怎么这么老,比看上去还老!” 草。 无法反驳。 他确实比看上去还老。 而且老的还是不一星半点。 按辈分,老猴子说不得都得叫一声叔叔。 “这不叫老,叫‘成熟’。”白蛇认真的教导道。 “‘成熟’?什么意思?”年幼的鸣人不知道这个词。 他掌握的词汇量绝对少于小白。 看小白在袖子里得意的盘着身体的样子就知道了。 “没什么意思,你回家吧。”白蛇冷着脸。 “哦。” 鸣人走了几步后,转头问道:“大叔,你不回家吗?” “我没有家。”白蛇淡淡说道。 “你不是没结婚吗?你的爸爸妈妈呢?”鸣人不解道。 被九尾杀死了。 白蛇很好奇自己这么说的话,以后会不会有很好玩的发展。 但自己不是白绝那种只为愉悦的乐子人。 “死了。” “啊,我也一样。” 鸣人挠了挠头,摆出大人的样子捏着下巴低头思考了一小会儿。 “要不,大叔到我那里住几天吧,等找到家再走。” 不知为什么,他感觉不能放着红发大叔不管。 不仅是因为那赤红的发色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连他身上,都有一种亲切的味道。 “好。”白蛇想了想,没有拒绝。 “耶。”鸣人高兴起来。 幸好大叔没拒绝他。 不然没有家也讨不到老婆的大叔,在街上又冷又饿,会冻死在这个冬天的。 鸣人将白蛇领到北区一个二楼住房的一个小单元里。 打开未锁的门,映入白蛇眼帘的,是一个又脏又乱的房间。 房间很小,里有一张床,枕头歪斜,被子有一半拖在地上。 遍地都是空了的泡面桶,还有黑色的垃圾袋。 这似乎进了门就是卧室,而卧室旁还有两个房间。 其中一个应该是厕所。 鸣人用脚踩下鞋,吧嗒吧嗒的跑了进去。 等白蛇放好鞋,走进室内后,鸣人抱着胳膊,大声说道: “你没老婆,也没爸爸妈妈,现在住在了我的家里,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爸爸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诡辩vs嘴遁 “你没老婆,也没爸爸妈妈,现在住在我家,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爸爸了。” 将被子抖了抖叠在床上的白蛇:...... 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 他倒是没跟鸣人一般见识,也没觉得鸣人缺乏教养。 毕竟,鸣人又没人教。 这时候的鸣人大概处于最天真的那个阶段。 比如,不知道大人也需要上厕所。 比如,以为结婚后,会自动出现一个孩子。 从他说话的逻辑来看。 可能还以为,爸爸妈妈是不会有爸爸妈妈的。 白蛇没回应,鸣人也不失落,推开门踩着凳子将手伸向橱柜。 这大概四十平左右的小家里,居然还有一个餐厅加厨房。 “爸爸给你做泡面。”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养小孩,只是看到那些不用上学,在公园过家家的同龄人都是这么说。 看着拿着两桶泡面跳下凳子的鸣人,白蛇眯起双眼,认为不该这么继续下去。 不然鸣人肚子里的九尾会笑疯的。 “我比你年长,你该叫我叔叔。”白蛇提醒道。 “是啊。”鸣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家伙,各论各的是吧? “我是说,你无法成为我爸爸。”白蛇呼出一口气。 他本以为红豆是天底下最蠢的孩子了。 哪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哦...”鸣人失落的低下脑袋。 “但你可以叫我爸爸。”白蛇勾起嘴角。 玖辛奈太太,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没有爸爸吧? 哪怕孩子的那个新爸爸,是你的杀父仇人。 “真的吗?”鸣人踮了下脚尖,高兴的险些蹦起来。 白蛇抿嘴一笑,从橱柜里拿出一箱鸡蛋,取出一颗嗅了嗅。 “怎么不放冰箱里?” “为什么要放冰箱里?” “会坏掉。” “食物也会坏掉啊?” “呵呵,这世上,没有不会坏掉的东西,无论是什么。” 鸣人的家里实在没什么食材,白蛇只好做了几颗鸡蛋。 而出奇也让白蛇不解,甚至让他怀疑人生的是,鸣人家居然有调料。 有,调,料! 太tm神奇了,不会有人指望一个没人养没人教的三岁小孩会下厨房吧? 给鸣人送调料的家伙,是个天才! 你说是吧?亲爱的老猴子。 “平时有人给你做饭?”白蛇一边掂着锅一边问道。 平底锅有用过的痕迹,可以排除是鸣人用的。 “嗯嗯,火影爷爷经常过来。”鸣人连连点头。 “他会做饭?” “他不会啊,爷爷是火影,不需要做饭。” 白蛇眉眼扭曲了一下,“‘爷爷’前面加上前缀,不然,我就不做你爸爸。” “哦好。”鸣人赶忙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 “除了老、火影,有人来你家给你做饭?”白蛇问道。 “没有啊。”鸣人挠了挠头,不知道白蛇为什么这么问。 之后他随即笑道: “不过有时候早上醒来,会看到桌子上摆着煎鱼啊,鸡蛋羹啊之类的食物,好神奇的!” “好吃么?” “煎鱼好吃,但鸡蛋羹臭臭的,味道又猩又怪。” “哦?” “以前不懂,现在知道啦,鸡蛋羹臭臭的是因为坏掉了,不能留到以后吃。” 相较于白蛇,鸣人的话非常多。 好像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别人讲。 白蛇将两盘“摊黄菜”摆在了茶几上。 嗅到食物的小白吐着信子从袖子里钻出来。 吓了鸣人一跳。 “爸爸,你袖子里怎么有蛇啊?” 能认识蛇,还挺了不起的。 “...你还是叫我大叔吧。”白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鸣人表情一悲。 “我是你爸爸,但称呼上,你要叫我大叔,哪怕你的脑袋还没发育完全,这点小事也理解得了吧?” “叔叔是爸爸,爸爸是叔叔,怪怪的。”鸣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白蛇拿了个生鸡蛋,喂给小白。 小白的消化能力很好,不需要吐壳,连着蛋液一同送入了身体深处。 “他看起来傻傻的,和你一点也不像,为什么要做他爸爸?” “蛇,蛇说话了!” “大惊小怪。”小白瞥了鸣人一眼,更加坐实了鸣人是个傻蛋的事实。 见鸣人脸色青紫,白蛇眉毛挑起,“你害怕蛇?” 鸣人频率极高的点着脑袋。 蛇这种东西,没有毛,浑身滑溜溜冰凉凉的,还没有脚,多麻人呀! 小白有点想将毒牙磕在鸣人的碗上,滴几滴麻痹毒液进去,好让他闭上臭嘴。 “嗯...”白蛇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用勺子挖出蛋羹又扣回碗里,“那你喜欢什么?” “喜欢小青蛙。”鸣人想都没想就说道。 不都是爬?怎么还搞差别待遇的? “癞蛤蟆?”白蛇眉头一皱,“这东西能和蛇比?” “怎么不能?”鸣人脑袋一扬不服道。 “呵,养蛤蟆的肯定比养蛇的少。”白蛇说的是上辈子。 忍界不兴养宠物,虽然有,但很少,毕竟自己都养不起了。 而忍者,他们的通灵兽是什么往往不是由自己来决定的。 “肯定是养青蛙的更多。”鸣人也不懂白蛇在说什么,本能的犟嘴道。 “世上有蛇变成美人报恩的传说,但有癞蛤蟆的吗?哪种更讨喜显而易见。”白蛇嘲弄的笑道。 不过说完后他突然又想起来,好像还真有。 青蛙王子不就是吗? 好家伙,地上爬的,海里游的,天上飞的,树上长的,谁说只有现代人成天想屁吃。 年幼的鸣人既没听说过蛇变人报恩,也没听说过蛤蟆变人报恩。 但他依旧嚷嚷道: “那大叔,你养蛇是因为讨不到老婆,所以盼着它以后长大变成人吗?” 白蛇脸上的嘲弄之色一僵,嘴唇嗫嚅了几下,竟不知从哪个角度反驳才能挽回上风。 若是直接否认,鸣人必乘胜追击,以此否认因“蛇的故事比蛤蟆多所以蛇更受欢迎”这个逻辑。 他居然在诡辩上落了下风。 这就是传说中的嘴遁吗? “仔细想想,你是对的,癞蛤蟆确实挺好的,蛇没手没脚,多麻人啊。” 白蛇决定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 小白:??? “也不是啦。”鸣人不好意思的挠头笑道:“蛇其实也还不错的。” 可恶,这一副胜者安慰败者的嘴脸。 “吃完了?”白蛇瞥了一眼鸣人的空碗。 “嗯嗯。”鸣人快速点头,“好吃。” “吃完就去刷牙洗脸,然后睡觉。”白蛇起身收拾碗筷。 “诶~不要,我还不困,再聊聊嘛,大叔说话很有意思。” 多了一个家庭成员,鸣人此时兴奋得很。 “可我很困,你想为了自己高兴而不让我睡觉吗?”白蛇不讲武德的道德绑架道。 鸣人闭嘴咬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反驳。 他很小心翼翼的维护这来之不易的关系。 待鸣人入睡,白蛇收拾了一下遍地的垃圾,将黑垃圾袋堆在了隔壁家门口。 云隐的使团会来木叶好几天,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动手。 而待在鸣人家肯定是不合适的。 等根忍交班时,他们就会察觉不对。 回去洗了把脸后,鸣人已经睡着了。 张着大嘴冒着鼻涕泡,睡得很香的样子,一点也没之前兴奋到丝毫不困的样子。 “呼...”白蛇松了口气,他还寻思鸣人的体质牛批到能免疫蝎的麻醉药呢。 白蛇取出“血脉提取器”,小心刺入鸣人的动脉。 鸣人作为漩涡玖辛奈的儿子,自然也是有着漩涡一族的血统的。 和同样流淌着旋涡之血的重樽身体完全适配。 不会因血脉问题产生冲突,只会有强化效果。 看着已经抽满但看起来空空如也的“血脉提取器”,白蛇将针管刺入自己的手腕,一点点推动。 流淌在他体内的旋涡之血沸腾了起来。 心跳极速加剧,白蛇控制了一下明显加重的呼吸。 缓缓倚靠在墙壁上,坐在墙角闭目休息。 静静等待血脉强化完毕。 他好像...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 嘛,既然会忘记,那铁定不重要了。 …… 与白蛇分别的交叉路口处。 天边的晨曦驱散夜色,笼罩在一个佝偻驼背的身影上。 将黑底红云的外袍染得金灿灿的。 “我...讨厌等待。” 第一百八十五章 没完没了了是吧? “嘿嘿,嘿嘿嘿嘿....” 天还没怎么亮,木叶村边的小溪旁,少年白头的卡卡西坐在碎石中的小板凳上。 一手提着钓竿,一手拿着小皇叔,嘿嘿傻乐。 他今天应该是不打算工作,所以没戴护额。 但右眼却也没闭,一只写轮眼大大的睁着,扫视着书上的内容。 写轮眼,夜视能力极强,暗处看小皇叔必备,卡卡西用了都说好。 ...人究竟可以为了黄色废料做的多离谱? 砍柴人的吆喝声惊醒了卡卡西。 他抬眼看了下天色,嘟囔道:“都这么晚了?” 冬日天短,亮的很晚,虽然现在很黑,但时候已经不早了。 卡卡西收回鱼竿,走到河面上,双手结印。 哔哩哔哩哔~ 白光乱闪。 死鱼浮到了水面上。 卡卡西单手提着鱼篓,照着水里一搂,舀上来一篓子死鱼。 “那边是不是有人电鱼啊?” 有声音传了过来。 “不好。”卡卡西连忙背上鱼篓,收起钓竿,左手拿着小皇叔右手提着小板凳,几个瞬身消失不见。 卡卡西虽然常常钓鱼,但比起钓鱼技术,电鱼技术无疑更好。 在忍校上学时,他经常在河边电鱼,以此维持口腹之欲。 毕竟孤儿拿的那点补贴,也吃不上啥好的。 可惜,后来电鱼这项既可以捕猎又能训练忍术的好运动被禁止了。 听说是秋道一族发现这条河里鱼少了,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 就跑去问大蛇丸。 大蛇丸在河边研究了几天,就说忍者电鱼时,会把鱼卵也杀死。 不仅如此,河里的小鱼小虾什么的,还有微生物,也全都完蛋。 会对这条河的生态造成毁灭性的影响。 那秋道一族肯定不能干了,当即向上面提议。 而上忍班班长奈良族长,和秋道是穿一条裤子的。 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像卡卡西这种电鱼爱好者,心里肯定是不服气的。 毕竟全凭大蛇丸一张嘴,什么“科学”,什么“生态”,听都没听说过。 云隐那边成天在海里电鱼,也没见人管啊。 全云隐的脑子加起来,还能比不过大蛇丸不成? 心里嘟嘟囔囔的卡卡西走到了鸣人家外。 他看到隔壁门前堆满了垃圾袋,味道熏人,怕是已经积攒了好久才扔出来。 卡卡西眉头皱起,“有没有公德心。” 他抓起垃圾袋,撬开隔壁的窗户,一把给扔了进去。 防止了隔壁的垃圾污染鸣人家门口的环境后。 他拽了下门,惊讶的发现门上锁了。 鸣人可是从来不锁门的。 卡卡西不想撬坏鸣人家的门锁,于是翻越房顶来到北侧。 鸣人家的窗户在靠北的厨房。 在翻到另一侧后,卡卡西刚准备开窗。 却发现,厨房内,卡卡西正在给鸣人做早餐。 卡卡西的大脑停转了一秒。 “我已经开始做饭了啊?那我这些鱼不是白电了?” 卡卡西转身就走,“这影分身真是不懂配合...” 哎等等,他啥时候分的影分身? 马萨卡!? 卡卡西脚步一顿,瞳孔凝住。 他曾经有所耳闻。 大蛇丸在木叶禁黄的原因似乎不是针对自来也。 而是说,过度搞黄色会影响大脑,损害记忆力,还有反应速度。 不会是真的吧? “就这么走了?你怎么不按剧本来?” 卡卡西背后传来了略带怨气的嘟囔声。 卡卡西心里一惊,这肯定不是自己的影分身会说出的话。 苦无落至手心,他猛然转身。 “尻屁,你看我这写轮眼,变得像不像?”白蛇指着自己的右眼。 卡卡西看了,卡卡西中招了。 看着呆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卡卡西,白蛇撇了撇嘴。 “弱。” 在我这只能洞穿一切的独眼前,你的一切戒备,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 太可笑了,弱者卡卡西,在我宇智波蛇白的力量面前,摘掉那所谓的天才之称吧。 在得到鼬的右眼后,白蛇才发现,宇智波的狂傲,不是无理由的。 经过多次测试,他发现,哪怕不用月读。 只要眼睛对视,一个通过万花筒写轮眼使用的幻术,就能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上忍。 当然,他毕竟没有宇智波的血统,使用这只眼睛还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例如,无法关闭,而且不像卡卡西那样的三勾玉,他的写轮眼,是保持在万花筒形态的。 这给他的查克拉带来了巨大的负担,直到昨晚。 阳遁,或是强化后的旋涡之血,又或者干脆是阳遁加上强化后的旋涡之血。 这只眼睛,变得出奇的好用。 这只眼睛对查克拉的消耗速度,还没他查克拉的恢复速度快。 根本无法给他造成任何负担。 不仅如此,不清楚是不是错觉,白蛇在休息了一晚醒来后。 发现这只右眼的瞳力变得更强了。 不仅是控住同样有写轮眼的卡卡西比预料中容易许多。 连视力都从一千度近视加一千度散光变成了五百度近视加五百度散光。 虽然视力一样差,但和之前相比根本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而且,这也意味着,他此时的身体,具备恢复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的效果。 瞎眼?笑死。 根本瞎不了,越用视力越好。 白蛇拿出一个很像香水瓶的小瓶子。 这是蝎上次做的特效麻醉药,用剩的部分被他装在了这个小瓶里。 他揪起面罩露出一道缝隙,香水瓶的喷口对着里面喷了几下。 一个昏迷时长在五天以上的卡卡西就入手了。 而停留在木叶的这段时间内,他会化为卡卡西的模样。 不过他在木叶可待不上五天,估计两三天就足够了。 毕竟那帮子云隐又不是真来谈判的。 当然,在离开时他不会忘记昏迷的卡卡西。 会用解药将他唤醒的。 将冰箱冷冻层的制冷弄坏,并将抽屉融化掉。 白蛇便成功的将卡卡西放入了冰箱。 鸣人家的冰箱不大,在冷冻层藏下一个成年人还是比较困难的。 他不得以下卸掉了卡卡西的关节,将他蜷成了一个肉球。 “大叔,你在做什么呢...”刚起床的鸣人揉着眼睛,寻声走到了这边。 啪,白蛇关上冰箱门,“给你准备早餐。” 他用写轮眼幻术迷惑了鸣人。 在鸣人的视角中,变化为卡卡西的白蛇依旧是重樽外貌。 “哦...”鸣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似乎和昨天睡得太晚有关,毕竟从睡觉时间到现在也才不过四个小时。 尽管有旋涡体质加九尾人柱力双重buff。 但或许是因为年龄太小,漩涡一族的体质和九尾buff没能得到良好的发挥。 也不排除是被使用了“血脉提取器”的后遗症。 根据白蛇的记忆,这个忍具是不会给人带来长久后遗症的。 它的作用是,仅仅只是提取血迹忍者的基因。 同为旋涡血统,白蛇和漩涡鸣人的同属于旋涡一族的那部分基因也是不同的。 用数字来打比方,白蛇可能拥有零到五十,而鸣人可能拥有五十一到一百。 那么鸣人就能补充他血脉中缺少的部分,化为完美的旋涡血统。 “怎么起的这么早?”白蛇手中的冰箱门内侧发出咔啦声。 冰箱大抵是要坏掉了,下侧冷冻的门已经嵌了进去。 不来个力气大点的成年人还真拽不开。 “因为今天要考试呀,不能迟到。” “我不记得你有设闹钟,还是说,你习惯了在凌晨五点起床?” “做了个怪梦。”鸣人说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擦了擦眼角,才继续说道: “梦到一只橙色的大狐狸在给我讲笑话。” 九尾? 白蛇心里一动,随口问道:“什么笑话?” “嗯...”鸣人嘟着嘴想了一会儿,傻傻一笑,“忘了。” 好吧,梦这东西,也就记个大概。 只是最近白蛇对“忘了”这个词有点过敏。 说到忘了... 对了! 蝎,蝎去哪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自己跑哪瞎溜达去了? …… 给鸣人做完早餐,并将小白留下来哄鸣人后,白蛇出门寻找不省心的蝎。 这并没有浪费他多少时间。 因为蝎就安静地趴在和他分别的岔路口,一动不动的。 就像死了一样。 经过蝎的身边时,外表是卡卡西的白蛇不经意间露出了拇指上那镶了一大颗红宝石的戒指。 “我讨厌等人。” “我不知道,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把你忘了。” 白蛇习惯了单人行动,特别是在做某件事时,他常常会忽略掉队友的存在。 “也许,你该学会体谅一下别人,在各个方面。” 蝎指的不仅是不要把他忘在一边。 还有关于白蛇想做的事,正做的事,最好能和他知会一声。 而不是让他只做个没头没脑的跟班一样的存在。 “嗯。”白蛇看起来认真的考虑了他的意见。 “不过你现在当务之急是专注于自己的事,不需要管我。 “你还年轻,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孩子,要趁现在好好提升实力。 “当我需要你的帮助时,自然会尊重并体谅你。” 蝎点了点头,“确实,我现在连你的通灵兽都无法轻松拿下。” “是啊,哈哈。”白蛇没什么表情的笑了两声。 皮不笑肉也不笑。 蝎低着头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的实力更进一步,你会考虑将你的计划说给我听吗?” “没完没了了是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蝎:木叶怎么敢的啊? 蝎:......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卑微。 成为了砂隐村的叛忍,杀死了三代目风影,还加入了晓组织。 如此的卑微,那他所做的着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咳。”察觉到自己失言,白蛇清了清嗓子。 “我是说,呃,我的意思是当然没问题,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就可以。” 白蛇像模像样的拿出一本小册子,随便翻开其中的空白一页。 装作上面写着自己的计划。 “嗯,我让你委托的任务,你办的怎么样了?” “评定为b级,最低八万两,我付了十五万两做报酬。” “b级?” “嗯,因为是护送到雨隐村,而雨隐村与木叶没有建立外交,属于中立忍村,风险评估较高。” 白蛇翻了个白眼,神特么因为这个理由评定为b级。 在护卫任务中,c级任务与b级任务的判定标准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护卫过程中,敌对方究竟是普通的盗匪流寇,还是忍者。 而这一点,取决于的,是蝎的身份,而不是木叶与雨隐的关系。 至于和雨隐有没有外交关系,那是木叶方的事,和委托方有个毛线关系。 凭什么让委托方来承担? 举个例子,如果蝎表示,自己与雨隐某某忍者有仇,可能会遭到报复。 那么,这次任务的评级确实可以定为b级。 可是,蝎在这次任务中扮演的角色,只是一个商人,与自己位于田之国的商队前往雨隐交易。 所以,就只能是个普普通通的c级任务,不能再高了。 要是根据护送地点判定任务难度,那护送到云隐岂不是s级任务? 要脸? 木叶村店大欺客了属于是。 看蝎穿的衣服档次高,还戴个傻不拉几的风铃斗笠,给当肥羊宰了。 “蝎。”白蛇叹了口气,“你这是被忽悠了啊。” 他给蝎解释了一遍,木叶村的任务判定标准。 在其他村子是否有不同他不确定,但在木叶,肯定是按照他说的这一套标准来的。 他在木叶当了那么长时间的无情根忍,还能不知道? 不知有多少个发了敏感委托的委托人,在他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成功失踪了。 听完解释后,蝎的眼睛里逐渐冒出血丝。 重樽一天到晚把他当傻子耍也就算了,木叶怎么敢的啊!? 他们凭什么啊?是认为他们的三代火影比三代风影更强吗? 好像确实...但是能更抗毒吗? “老猴子真的变了。”白蛇感叹道。 说完后他突然想起来。 在他叛逃前的那一段日子里,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好像没多少文件了。 而猿飞日斩整个人,也突然清闲下来了,甚至还能跑宇智波食堂吃顿饭。 看来是因为弟子叛逃的打击,无心处理事物,把权力下分了... 一但失去了绝对的控制权,腐败就会滋生发芽。 木叶,吃枣药丸啊。 “放心,蝎,你是我重要的伙伴,我肯定不会让你吃这亏。” 白蛇盘算了一下,在计划中找出了一件自己本来就打算做的事,说道: “最近几天晚上,我找个机会给你表演个爆破火影楼。” “真的?”蝎有些不信,为这么点小事炸火影楼?疯子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不过一想到要干这事的人是重樽,就又觉得合理了起来。 “我这人最诚实了。”白蛇甩了甩右手,将小白的蛇头掉出来,“小白都知道。” 我不知道! 小白憋住了这句话,没在外人面前让白蛇丢面子。 确认白蛇是认真的,蝎心里升起了一点小小的感动。 自从离开砂隐,不,准确的说是,自从离开千代婆婆后。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真切情谊。 “还有...”白蛇皱了下眉头,提醒道: “以后多出来走走,丰富下阅历,别成天躲在屋里玩你的木头小人儿,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那小小的感动消失了。 那是他最珍贵的收藏品,才不是什么“木头小人儿”! 何况那也不是木头做的,不要低估他的危险性啊! 虽说,在晓组织里,他是少有的讲道理的,危险性在可控范围内的。 难得的教育了一下蝎,但话被当做耳旁风的白蛇懒得再管他。 交代起了任务的细节。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细节。 “在距离汤之国大名城只剩一公里的时候,务必使用幻灯身之术,通知佩恩。” “没了?” “没了。” 蝎差点蹦出傀儡和白蛇当面对喷。 这就是你所谓的“把计划透露给我”? 这透露了个寂寞,他还是不知道白蛇想干什么。 靠猜吗? 看出蝎的不满,白蛇摇了摇头,“实在想知道,那你事后问佩恩。” “佩恩可以事先知道,但我不可以?”蝎的嗓音愈发阴沉。 似乎是被白蛇的话戳中了痛点。 “因为我相信你的头脑,蝎,你其实很聪明,只是从来不和人接触,一直自闭,所以缺乏经验。” 白蛇蹲下身,拍了拍蝎的外壳,“根据你的所见所闻,推断出我的计划,这是你,我的搭档,应该具备的能力啊。” 所谓的搭档,最重要的就是默契。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要的是什么。 因为佩恩和白蛇不是搭档,所以白蛇根本没指望佩恩能猜到他想干什么。 所以才透露了计划。 因此,不透露给蝎,是因为白蛇对他寄予厚望。 是认可的证明! 白蛇没有掩饰自己表情的失望。 “你,理解不了我的真意么?” 蝎上当了。 真可笑。 看着蝎远去的背影,白蛇再次将他作为反面教材,说给小白听。 至于他为什么不将计划透露给蝎,因为没必要。 蝎只是这个计划的一环,棋子没必要知道下棋人的想法。 反正他又不是将蝎作为“兑子”给舍弃掉。 根据白蛇的要求,土木公司的一队人马此时应该在田之国大名的城里。 等蝎靠近后,用幻灯身之术通知佩恩,之后佩恩便会用术让角都知道。 然后,接到消息的角都,便会立马率领伪装成云隐的雨隐突入大名府。 “将值钱的东西统统拿走。” 白蛇到现在还能回想起角都在听到这句话时,那振奋的通红双眼。 总之,这次闹剧会以,木叶逼退“云隐劫掠者”为收场。 田之国虽然只是个没有忍者的中立小国,但因为产粮丰富,与周边不少国家有着贸易关系。 与火之国自然也是如此,而木叶忍者,一向喜欢管闲事逞英雄。 听闻大名府遭到不明忍者的袭击,出不出手先不论,肯定会过去探探情况。 就算他们不去,蝎也会去。 到时候起不起冲突,就不是由他们决定的了。 雨隐的退场台词白蛇早已想好。 “该死的木叶狗,多管闲事,坏了雷影大人的计划,改日我们必炸你们火影大楼!” 这是一个说话不过脑的肌肉笨蛋的失言,不小心吐露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 当然,这一切,要在雏田大小姐被劫掠的那天晚上,火影楼真被炸了才会得到重视。 虽然劫掠田之国和口无遮拦的暴露出己方身份有些可疑。 但一想到这是云隐忍者,啊,那可就太合理了。 这就是计划的第一环,让田之国大名知道有武装力量的重要性。 为大蛇丸在田之国建立村子做好铺垫。 同时还加剧木叶与云隐的冲突,只要有一方不理智,不退却,晓组织就发战争财。 若是有一方选择了退让,而退让的那一方大概率是虚弱的木叶。 那作为支线的教唆计划就得安排上。 反正这次,白蛇是瞅准了木叶咬的。 …… 午后,“白蛇”没有在木叶瞎逛,而是遵循卡卡西的日常,在书店门口扫了眼书架上的书。 然后进书店问老板有没有“亲热天堂”续集的消息。 在得到没有的答复后,才回到卡卡西家,脱去上忍马甲。 穿着木叶的蓝黑色连体衣躺在床上,柔软的盘成一圈,用脚指头翻着书页,看着亲热天堂。 这个“卡卡西”版本的“白蛇”是由小白变化。 而真正的白蛇,已经潜回了鸣人的家。 鸣人此时已经上学,家里只剩睡在冰箱里的卡卡西。 白蛇正蹲在冰箱正面,将四张符箓贴在冷冻层拉门的四角。 他结好印后,伸指在冰箱门上一点。 “封黑法印。” 四张符箓冒出黑烟,顺着拉门的间隙钻了进去,符箓也缩了进去。 封印一次完成,非常的成功。 这不是从邪神那里得到的封印术,而是在大蛇丸家中看过的。 自然也没有相关的经验和独特理解。 可依旧是一次成功。 要知道在以前,白蛇可是个纯粹的“封印白痴”。 哪怕是最初级的封印术,他都无法成功施展。 “这种变化...”白蛇打量了几眼自己的双臂,“看来要重新评估这具身体的各项数据了。” 这种变化无疑是通过漩涡鸣人之血对自己旋涡血统的强化得来的。 封印术现在变得和感知忍术一样,对白蛇来说就是信手拈来。 “血脉提取器”这强化血脉的作用,恐怕要比自己原本预料的还恐怖。 这应当是取决于,被提取血脉的人,其血脉纯度有多高。 白蛇捏了捏下巴。 当今忍界中,旋涡血脉纯度极高的人,都有谁来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 红豆的分身 没有旋涡姓氏的长门,以及同样没有旋涡姓氏的香磷。 这两人,一人具备能够承受轮回眼的能力。 一人能够通过肌肤传输查克拉,并起到治愈的效果。 都是漩涡一族中的佼佼者。 佩恩那边没什么问题,不过考虑他的身体情况,还是谨慎行事。 再确认没有短期副作用或想办法治疗之后再进行提取。 至于香磷那边... 呃,大蛇丸从哪找来香磷的? 白蛇看“火影忍者”时,堪称是囫囵吞枣的典范。 二进制选集一点问题都没有。 别说香磷的背景,他连原著里有没有介绍香磷的背景都一概不知。 不过问题不大。 红发在忍界,可绝对不是一个常见发色。 它十分稀有。 通过他掌握的情报系统,找出香磷不是一个问题。 只怕她在蝴蝶效应下根本就不存在。 原著中,漩涡一族虽然被灭族了,但动手的人,可不是重樽。 收了心思,白蛇瞬身前往了木叶的演习场,死亡森林。 这地方常年人不见人鬼不见鬼的。 除了十次中忍考试可能用得上一次外,就是个摆设。 白蛇也没见木叶啥时候军事演习过。 以至于大蛇丸都在里面安窝了。 白蛇要在这里简单的实验一下,“阳属性”元素瓶的功效。 真的只是简单地实验一下。 毕竟闹出太大动静,即便是在死亡森林,也有可能被察觉。 好在他的能力都比较低调。 在白蛇的高速身法下,几个小时就来到了死亡森林内圈。 遍布了危险的巨兽的地方。 看动漫的时候,听说那帮精英忍者都没自信毫发无损的穿过这里。 也不知道在后期还算不算数。 虚幻的元素瓶在眼前浮现。 白蛇操控其中一个小试管将里面的液体倒入阳属性元素瓶中。 能力发动。 哗哗哗,元素瓶中的液体顷刻间蒸发,代表能力已经发动完毕。 “嗯?” 白蛇眉头微皱,看了看周围。 没什么变化啊。 真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也太低调了吧? 白蛇试着抓起什么东西,看看被他触碰的东西是否会有所变化。 然而他才刚抬起手臂。 就感觉身体突然虚弱无力,而他那抬起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削成骨。 不到五秒,他就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骷髅。 而且还不是表象,他感觉全身无力,挪一步都费劲。 这tm什么效果?纯负面buff? 这还是只消耗掉一点,要是消耗两点配给点数,岂不是直接死人? 轰隆隆... 雷声从他肚子里响起。 “啊....” 白蛇嘴巴半张,瀑布顺着下唇直下落地,转眼就化为了一个小水潭。 好饿好饿好饿.... 真的好饿啊! 他感觉自己吃得下一整头牛... 不,他可以一口吞掉世上所有的牛。 虚弱无力的身体让白蛇半跪在地上,口水依旧如瀑布一般泼洒在地上。 啊,这柔软肥沃的泥土,看上去多么美味。 想吃,想吃到不行了。 白蛇颤颤悠悠的伸手抓起一把泥土,就想往嘴里塞。 “吼!” 在自己领地嗅到了陌生气味的黑熊狂奔而来。 虽是黑熊,但体型格外的大,人立起来起码要五米。 “这只熊...看起来也很美味啊...” 白蛇几乎被食欲操控,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 他现在这个状态,真的打不过这头熊。 好坑啊这能力,效果是让自己变成皮包骨并控制不住食欲? 在黑熊扑上来的一瞬间,白蛇眼神一冷。 四周的树枝上,居然结出了粗壮的藤蔓,一把束缚住熊的四肢和脖颈。 藤蔓看起来也好好吃... 草,不行了,再这么下去,迟早会把自己给吃了。 白蛇抬起皮包骨一般的胳膊抹去了嘴角的口水,并下意识的照着自己胳膊啃了一口。 “先吃烤熊肉垫垫饥吧。” 啪,粗壮藤蔓啪的收紧,将巨熊扯成碎块。 喷洒的鲜血还没等淋在他身上,就化为了热气。 白蛇费力地爬到温度越来越高的半熟熊肉旁,也不顾烫,张嘴就撕咬了起来。 他一口吃的能把腮帮子涨的有脑袋大。 不过这应该不属于能力的锅,他这具身体的原本吃相就这样。 只是他平时控制的很好罢了。 没用十分钟,整整一头人立起来有五米高的巨熊,就被他吃的只剩未熟的脏器。 而随着每一口进食,白蛇的身体都在恢复,不仅力量,还有外表。 虽说不是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但却是一顿将一个皮包骨吃成了正常人。 饥饿感消退,白蛇恢复了理智。 并重新思考起这个能力的效果。 让自己变成皮包骨并饿的无法自拔,然后通过进食快速恢复原本的模样... 这有个锤子用。 难不成是为了让自己体会食物的美味,还是让不愁吃不愁喝的自己体会到饥饿感的珍贵? 有病吧... 白蛇刚要爬起身,一阵反胃感涌动上来。 不是吧?别告诉我后续是直接吐成一个皮包骨。 好在,事情没有如他所料。 他干呕了半天,呕出来一个金色的球球。 “金tama?好低俗的能力。” 白蛇脸色有点僵,小心的捡起了金球,对着已经开始落下的太阳仔细打量。 这啥玩意,不会是金丹吧?这能力要转修仙啊? 应该不至于。 总之,他之前身体的一系列变化,应该是为了制造出这个金球? 这金球什么效果?灵丹妙药吗?吃了不会死人吧? 白蛇可不敢拿自己试验,直接分出了一个影分身。 影分身瞪大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又阴森森的盯着白蛇。 一副,“你确定要这么害我吗”的表情。 好吧,表情不太像,不过这张坏人脸的这个表情,确实代表这个意思。 白蛇不和自己废话,直接把金球扔过去。 早在学习影分身的时候就和自己约好了。 如果是刀山,就由你来踏,如果是火海,就由你来闯。 影分身接过金球后,冷着脸也不废话,扔嘴里就咽了下去。 砰。 炸了。 噢~~~所以废了那么大劲弄出来的金球,效果是吃下去后会爆炸... 神经病啊! 他直接用爆遁不好吗? 理智的思考一下,就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也许只是因为影分身的实体和真正的实体还是有区别的。 所以才无法产生效果。 再试一下... 白蛇做好了折磨自己的准备。 能力再次发动。 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 什么变化也没发生。 白蛇看了眼元素瓶,确实里面的液体已经不见了。 那应该是已经发动了才对。 白蛇皱起眉头,思考起各种可能性。 或许,阳属性的元素瓶具备多种效果,刚才的只是其中之一。 这次发动后,又产生了不同的效果,只是过于不显眼,所以自己即便全神贯注,也没注意。 要么,就是元素瓶的设定是,在不知道能力大概效果的情况下,有概率发动失败。 由此也能滋生出另一种可能性,也许那个金球,是能力发动错误的产物。 毕竟又吃又吐的,战斗中可没法使用。 不过也不排除这本就不是战斗用的能力。 可能性太多,白蛇只好又试了一次。 十分钟后,依旧没能见效。 难道,是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的那种设定? 白蛇皱起眉头,略有不甘的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天色晚了,也该回去了,等明天再试。 如果依旧不能成功,就可以排除很多可能性了。 希望能顺利。 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每个能力在最初,实验起来都这么费劲。 如果是的话...嗯,那重樽其实也挺了不起的。 用自己的命开发出十五种独特能力,很有毅力。 不过现在,还是先回鸣人家,开发属于自己的秘术吧。 前置条件已经齐全,如果开发成功,这具身体的弱点就消失了。 回程没用多久,但冬天天短,在出森林后,已经看不见太阳了。 经过训练场,看到有人在训练,白蛇调转方向回避了一下。 “啊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就是成功不了呀!” 熟悉的声音让白蛇瞳孔一凝,半转脑袋看向训练场。 愚蠢的小红豆和上次见面差别不大,依旧是一张傻兮兮的脸。 正抱着脑袋,一边剁脚一边原地转圈叫喊。 在她旁边,有个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的灰白色分身。 第一百八十八章 白蛇的教导 哦呦,这不是亲爱的小红豆吗? 这么长一段时间不见,怎么还是这么拉啊? 嗯...不过最起码,有在练习,不是成天瞎跑着玩。 摘下护额,借着月色的反光,白蛇确认了自己仪表正常。 元素瓶的变形术没解除,他依旧是卡卡西模样。 白发...还是翘着的,但相较于卡卡西,略微有一点点往下趴。 不确定是变形的时候没调整好发质,还是说没用专用的发胶。 话说,忍界有发胶这东西吗? 算了,问题不大。 将面罩向上拽了拽,白蛇直溜溜的走进训练场。 等红豆听到呼吸声转过脑袋时,白蛇抬起手,学着卡卡西的语气,弯着独眼,抬起右手。 “哟。” “卡,卡卡西前辈?”红豆显然是认识卡卡西的。 但却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 卡卡西前辈居然会来训练场?难道忍界末日要到了吗? 见红豆表情不对,白蛇便主动开口,主导话题的方向。 防止红豆说出什么卡卡西能答上来,但他却答不上来的话。 “你是在这练习‘分身术’?” 红豆讪笑着踩炸了自己那缺漏百出的分身。 “没,没有呀,你是不是看错了?分身术这种简单的忍术也需要练习吗?” 你当我瞎是么? 白蛇翻了个白眼,“说实话。” “没有。” “说,实,话。” “是...”红豆低着脑袋,“今天考试的题目是分身术,这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 说到这里,红豆眼泪汪汪地抬起脑袋。 “要是明天补考还不合格,我就没法毕业了。” 毕业? 说起来,这个时代,忍校已经从战争时期的三年制改为六年制了来着。 而红豆因为年龄原因,是直接跳级来到高级班的。 这种生涯大事,真亏红豆刚才还能嘴硬,而不像我这个“卡卡西”求助。 “毕不了业就毕不了呗。”白蛇满不在意的说道。 大不了就像鸣人那样,把忍校上成九年制。 反正孤儿上学也不用交学费。 因为孤儿是必须进忍校的,毕竟村子也不富裕,没那么多钱养闲人。 见“卡卡西”这满不在意的态度,红豆更难过了。 “这次是不一样的,如果没法合格,我的人生就完蛋了,会饿死的。”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团藏威胁我了,这次考不合格我就死定了...” 哈?团藏? 团藏最近屎吃多了吧,管红豆干嘛? 是宇智波没了给他闲的? “怎么回事?”白蛇的神色严肃了一点。 红豆想了想,道: “宇智波灭族后没几天,团藏就派人来找我,说能直接提拔我为中忍,但要求我加入根部。” 宇智波灭族后?哦,就是白蛇“死”后没多久啊,不过... 哈,邀请红豆加入根?团藏是老年痴呆了吗? 还是说,他觉得身为大蛇丸的弟子,重樽的师姐,红豆肯定不会差到哪去? “然后呢?”白蛇脸上的面罩动了动。 “然后...我就答应了,一个戴着鸟脸面具的阴沉忍者就把我眼睛蒙住,带去了一个黑暗的地方。 “说是要进行测验,要求我在黑暗中制服三个忍者,伤及性命也无所谓。” 哎呦,还伤及性命也无所谓,红豆在黑暗中没把小脚趾踢桌角就谢天谢地了。 白蛇抽搐着嘴角说道:“继续。” “继续...呃,我就,嗯,没发挥的太好嘛。” 红豆磕巴的说道,低下头用眼睛偷瞄白蛇的表情。 “那个鸟面具忍者就扶着我去找团藏,并把测试结果说了一遍。 “然后团藏的表情就很可怕,问我会什么,我就说什么也不会。 “结果他骂了我一顿,说我浪费他时间,就给我赶走了。 “还说,如果考试不及格,就别想拿到孤儿补助。” 白蛇呵呵笑道:“这死老头偶尔还会干一件好事的嘛。” 红豆:? 她茫然的抬起头,“卡卡西前辈,你说话怎么这个样子?” “嘛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卡卡西前辈心情偶尔也是会不好的嘛。” 白蛇学着卡卡西的语气笑眯眯的说道。 红豆:...... 她感觉今天,见着鬼了。 卡卡西前辈,你别这样,我怕。 “咳咳。”白蛇清了清嗓子,“总之,只要你明天补考过了就没问题了吧?” 红豆惊喜道:“难道你要变成我的样子替我去考试吗?” 白蛇叹了口气,一段时间没见,红豆也就在小聪明方面稍有长进。 本以为红豆会变得努力一些...不过话也不能说的绝对。 也许红豆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受限于时间,毕竟只上了半年的学。 先前在大蛇丸家中学的那些,嗯,因为活的太舒适了,所以和没学一样。 作为一个讲理的人,白蛇其实也不指望红豆这个插班生能轻松毕业。 这就和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人,直接送初三复半年习就送去中考一样。 “我教你。”白蛇看了看天色。 虽然很暗,但其实也才不到18点,鸣人的话不用在意,放学时小白应该就去鸣人家等着了。 “好的,谢谢卡卡西前辈。”虽然没得到作弊的帮助,但红豆也没失望。 即便卡卡西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红豆也看得出,卡卡西内心是挺严肃的那种人。 教导...真怀念啊,希望卡卡西前辈不要像蛇白哥哥那样不讲理就好。 在红豆天真的感慨时,查克拉线就已经连在了她身上。 “前辈?”红豆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这是傀儡操控以及‘人身冴功’,身为卡卡西,懂得怎么操控傀儡很正常吧?” “人身冴功”,是能够把人当傀儡操控的砂隐秘技。 “身,身为卡卡西?”红豆有槽想吐。 白蛇没理她,自顾自的说道: “所谓忍术啊,只要成功释放一遍,找到感觉,之后就很容易了。” 白蛇操纵红豆抬起双手,双手的食指与中指交叉。 “诶,卡卡西前辈,这个不是分身术的印...” “先学这个。” 白蛇将查克拉通过线输送到红豆体内,操控红豆释放了“影分身”。 一个新红豆刚刚诞生,就被白蛇用查克拉线操控住。 “会了吧?接下来用你的查克拉来,记住,身心要统一,不然是分不出影分身的。” 砰,烟雾冒出,但什么也没有。 “前辈,身心统一是怎么个统一啊,能说的简单一点吗?” “小问题,这个通过我的幻术就可以解决,头可能有些晕,你忍着点。” …… 两小时后,看着训练场中的三个红豆,白蛇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这才是指导大师,是幻术与傀儡操控术的正确用法。 建议全忍界更改教育模式,向他看齐。 不过在那之前,他最好先申请一下专利,如果忍界有这个东西的话。 红豆脸色煞白,就好像身体被掏空。 不过看着自己努力分出的影分身,她依旧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凭借这个,明天的补考应该能合格吧?” “哈?”白蛇眉头皱起,“你在说什么呢,考试考的是分身,又不是影分身。” “那为什么要我学影分身?”红豆不解。 “学了影分身后再练分身,不是更快吗?” 白蛇说的有理有据。 他断开了连在红豆和她的影分身上的查克拉线。 这种教学方式,用来培养一群炮灰不错,但想教出精英还是不行的。 死板的按照他输入的查克拉运行方式释放忍术,是不会对查克拉的操控以及理解更上一层的。 在查克拉线断开后,恢复了身体自由的红豆一下瘫坐在地上。 “可是,可是我已经没有查克拉了呀。” “傻孩子。”白蛇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头,“你不是还有生命吗?” 事实证明,会了更高阶的影分身,同时还多线路训练的情况下。 掌握分身术只是一件小事,不过用了区区半小时。 影分身散去后,红豆直接向后一倒,摔在了地上。 眼睛半闭半睁,似乎马上就要陷入昏睡状态。 这是查克拉透支的典型症状。 “唉,你这么没用,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白蛇叹了口气,在他重新踏入忍界后,忍界局势必将产生剧变。 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打仗,而忍校高级班的,特别是红豆这种半吊子,多半会提前毕业,送上战场。 刀剑无眼,可不是训练时断几条骨头就能完事的。 快陷入睡梦的红豆半是梦呢的不服回应。 “我只是不擅长忍术,体术成绩可是很好的。 “学校的老师,教理论一塌糊涂,一点也不像大蛇丸老师讲的那么通俗易懂。 “但是对我很关照,经常给我开小灶。 “卡卡西前辈和迈特凯前辈也经常来看我。 “所以,即便只剩我一个人...也不用担心...蛇白哥哥...” 红豆闭上了眼。 就如她所感觉的那样,她今天,见鬼了。 但她一点也不害怕。 第一百八十九章 火影杀 唉,好忙啊。 将红豆送回家后,又做了顿饭,白蛇才回到鸣人家。 本想把红豆扔在训练场不管,但回想起来,红豆好像只是个普通人。 查克拉透支后,在大冬天睡在地上,会死人的。 要不分红豆一点旋涡血脉? 反正鸣人的血统浓度这么高,多抽几次应该也不会有负面影响。 ...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不清楚红豆的祖籍,万一祖上有哪个忍者和血继忍者通婚过,那可能还会起冲突。 大不了等以后让大蛇丸补她一份靠谱的咒印好了。 吹着冷风想了一会儿事后,白蛇打开了未锁的门。 一进室内,热气扑面而来。 小白半个身子搭在冒着橘光的暖炉上,用嘴巴衔着石子,陪鸣人玩石头。 “在做什么?”白蛇将马甲挂在衣架上,并脱去了棉衣。 “小白在陪幼稚的人类玩石头。”小白回答道。 它轻哼了一声,“两脚兽,你们的幼崽好无聊啊。” 它的肢体动作与语言表达的意思出现了参差。 准确的说,不是无聊,而是不方便,只是它掌握的词汇量还不够多,无法更明确的表达出想法。 它没有手,用嘴掷石头是一件需要活动全身的麻烦事。 但大冬天的,它不喜欢动弹。 “这才不无聊,也不是玩石头,这个叫‘火影考试’,是我发明的游戏!”鸣人大声说道。 “火影考试?”白蛇嗤笑了一声,“火影不需要考试。” 忍者哪有这么多考试,又不是当文职。 就一武装头子,识字会打仗就得了。 看中忍考试就知道,笔试是最不重要的,假设考验作弊手段也称得上是笔试的话。 “不需要考试的话,那怎么当火影?”鸣人不解道。 “祈祷战争来临,然后让你的火影老师指派你带队出击,打几场胜仗。 “杀的人越多,呼声越高,别村的人越恨你,你就越有机会当上火影。” 这对鸣人来说,有些出乎预料。 他不理解。 “可,可是火影是受人尊敬的人...” “自己人尊敬就好了。”白蛇耸了耸肩,“也别弄错因果关系。” 他纠正道: “不是成为火影,就可以受人尊敬。 “而是受人尊敬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这番话多少让为了受人认可才想成为火影的鸣人受到打击。 不过或许是天生执着,又或者是单纯的死脑筋。 他依旧不会对成为火影放弃念想。 “那,怎么才能受人尊敬呢?” “啧,方法多的是,多少动动脑子...”白蛇低声嘀咕了一句。 带土不就做的不错嘛,他还“活着”那段时间,木叶老人谁提起他不是竖个大拇指? 带土帮助老人可是帮助到了离谱的程度。 判断宇智波斑不是木叶居民的自信来自于,木叶就没有哪个老人是他不认识的。 心里感慨了几句后,白蛇瞥了一眼鸣人手上的石子。 “喜欢游戏是么。”白蛇从鸣人的书包里抽出一本便签纸。 撕去一半后,手指灵活的翻动,将便签纸裁剪成了烟盒的大小。 “大叔,你在做什么?”鸣人疑惑地问道。 白蛇走向厕所,向后挥了挥手,“我今晚忙,让小白给你做饭。” “它会做饭?”鸣人震惊道。 “也许。”白蛇也不确定。 小白成天跟在他身边,看了那么多遍,总该学了点东西。 就算不会也无所谓,反正他今晚已经吃过了。 走进卫生间后,白蛇放下马桶盖,坐在马桶上。 以马桶为椅子,以旁边的洗手池为桌子,将这里当做他的书房。 还好木叶不像雨隐,没那么多高楼。 不必因楼上冲厕所,从下水道反味而苦恼。 他拿出两卷卷轴。 一卷为空白卷轴,一卷是他抄写的“水化秘术”。 水化之术的原理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全研究透了。 就如他之前根据猜想的那样。 将水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 这是一个疯子般的想法。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只能向外输送,而不能往回接收。 就如同豪火球之术是从嘴里吐出去,而不是含在嘴里咽下去。 不管看几次,都觉得鬼灯老祖的成功,哦不,是失败,以运气成分居多。 或许开发忍术这种事,本身就要看运气的。 不过白蛇选择在前人栽的树下乘凉。 有了鬼灯老祖的反面例子,白蛇便可以做出补全。 水属性的性质变化导致身体结构崩溃,但若是有代表身体的阳属性加以辅佐呢? 白蛇打算通过实验来验证这一点。 他有元素瓶的治疗能力作为第一重保险。 元素瓶的治疗,最主要的作用是对内,而不是对外。 对细胞损伤,脏器损伤,疾病,毒素,肌肉什么的治疗效果,可比外伤好太多了。 而白蛇的第二重保险,就是他的另一具身体。 一但这具身体出现了失去控制的变化,那就立刻进入另一具身体。 并发动点金术,将这具身体变成纯金的。 以此来抑制住这具身体所发生的任何变化。 不过白蛇是有自信让事态不会发展到这最后一步的。 他可是有着“重樽”与“邪神”双重经验的人。 可以说,要不是受限于忍术天赋不好,他可以凭借经验和眼力,像写轮眼那样完成忍术拷贝。 因此,白蛇对以水化之术作为基点,开发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秘术颇有自信。 白蛇闭上双眼,提炼自己体内的查克拉,以此更好的自视身体内部。 忍者的体内有一百三十兆个细胞,这与普通人有着极大的差别。 但在水分含量上,却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一但这个平衡被打破... 白蛇打算试试,他发动变形能力,让手背上多生出一根手指。 这根手指与其他手指没什么两样,结构完整。 白蛇将这截手指强行从手背上撕了下来,痛的他吸了口凉气。 他没来得及立刻给自己止血,而是立刻用阳属性来维持这截手指的活性。 让它就跟长在人身上时一样。 同时,白蛇将阳属性的性质变化作用于细胞。 咔咔,手指突然出现裂纹,在白蛇轻轻触碰之后,就化为了一小堆“玻璃渣”。 白蛇皱了下眉,将初步测试的结果写在了卷轴上。 说实话,这个结果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他还以为手指会变成那种失水干瘪却依旧具备活性的状态。 宛如活着的木乃伊。 或许是因为手指实在太小了? 如果有人类样本就好了... 没办法了,等那些云隐使团的人没用了之后,就抓来做实验体吧。 这,也是为了忍界的发展和繁荣。 是正确的事。 白蛇将自己手指化为的“玻璃渣”收进了一个塑料小袋里。 并将实践更为理论,在空白卷轴上写写画画,防止几天后遗漏了灵感。 而每当思路卡住,他都拿起之前用便签本做出的纸片。 在上面画一些小人,并写上一些字。 鸣人不是不懂得怎么受到别人的尊敬吗? 很简单啊,第一步,成为一个受同龄人欢迎的人就可以了。 而怎么受同龄人欢迎?对鸣人这种小孩来说,自然就是游戏。 白蛇不确定鸣人是否有观察过。 那种有很多小零食,带了很多漫画书,手上有很多有趣小玩意的孩子,总是更受其他孩子们的青睐。 而为了让鸣人能够和其他孩子们一起玩耍,白蛇为他制造出这套卡牌。 名为“忍者王”...算了,还是叫“火影杀”吧。 此卡牌只有一套,掌握在鸣人手中,想玩就得找鸣人。 当然,毕竟只是一些小卡片,仿制难度极低。 想必用不了多久,发现商机的小店就会出售这种游戏卡牌,剽窃他伟大的创意。 好吧,剽窃了他的剽窃别人的创意。 而到时候,失去了独特地位的鸣人会在孩子们中再度失宠吗? 当然不会。 因为...登登当当! 六道魔人手制土豪纯金豪华版卡牌! 这种卡牌,可没法仿造,店家也得考虑成本。 就算不顾成本做出来了,小鬼们的父母也得考虑要不要花大价钱买这种玩具。 哪怕“火影杀”在木叶孩子中人手一套,这黄金卡牌也能让鸣人成为最靓的仔。 鸣人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明白,只要在人群中喊出: “想要这幅黄金卡牌吗?想成为火影王的男人吗?那就来挑战吧,以一张卡牌为赌注,决斗吧!” 到时候再稍微营销一下,比方说,这黄金卡牌就是决斗大师的证明。 是属于强者的荣耀。 只要这样,那一群孩子还不成天围着鸣人转? 当然,为了防止鸣人笨拙的将卡牌输光,白蛇会给他多准备几套。 唉,鸣人真是走运,这可是六道亲儿子一般的待遇。 虽说是魔人版的,桀桀。 第一百九十章 教我做事? 在白蛇离开卫生间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走向了十二点。 鸣人和小白依旧在玩。 想到明天鸣人不上课,白蛇也就没有多管。 而是坐在一旁的垫子上,看着鸣人自己发明的小游戏。 看着看着,白蛇的表情越来越古怪,思路不知已经飘到了哪。 “六道儿子的转世,都这么喜欢玩石头吗?柱间是这样,鸣人也是这样。” 看着鸣人再次举起石子,白蛇打断了自己飘散的思绪,说道: “你掷石子的发力姿势如果养成习惯,不利于你日后练习手里剑。” “啊?为什么?”鸣人呆呆地问道。 “发力习惯很难改的...不过也无所谓,对你来说手里剑不重要。” 查克拉多就安安心心的当个忍术炮台,不用搞什么精细活。 白蛇将一副卡牌放在茶几上,“我给你做了一副游戏牌。” “游戏...牌?” 虽然连起来鸣人听不懂,但游戏两字,鸣人还是知道的。 “嗯,一种综合了策略、推理、判断的卡牌游戏。” 白蛇将规则简单地讲给鸣人。 “好,好复杂...”鸣人不知道自己听没听懂。 “啧。”白蛇咂了咂舌。 好在,他有丰富的诱导傻孩子的经验。 鸣人,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幼年版的,雄性版的红豆。 白蛇两眼弯起,整个人笑眯眯的,“鸣人啊,你看...” 一见白蛇这幅神态,小白一下就立睖起来了。 这表情它可熟啊。 当时白蛇哄骗它说什么四大圣地,什么吞米山庄的时候,就这幅样子。 不过哄骗鸣人可比哄骗小白容易多了。 他只是抽出了一张卡牌。 “哇,火影爷爷!”鸣人欢呼雀跃了起来。 “呵呵,这里可不光有你火影爷爷。” 白蛇将卡片一张一张的抽出摆在桌子上。 “瞧,大野木、矢仓、罗砂、大蛇丸...这些都是忍者中的大人物。 “这些卡牌上写的,可都是忍界的绝密情报,掌握了这些,你也就掌握了通向强者、火影的路。” “哇,真的吗?”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是假的。 见吊起了鸣人的兴趣,白蛇勾起嘴角,“要不,我们先来玩一把?” 为了方便鸣人交友,白蛇也将玩法分为多种模式。 有最多可供十人游戏的五国交战模式,也有仅需两人就可以进行的忍村内斗模式。 鸣人反复问了两遍规则后,也不管记没记住,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那我们就开始吧!” 白蛇点了点头。 虽然时间很晚了,但反正明天是休息日,鸣人不用上学。 不如先多熟悉熟悉玩法,不然等云隐使团对日向出手了,白蛇可就没这闲工夫了。 …… 正午,太阳已经升高。 一宿没睡的鸣人依旧精神。 他拍下两张不同颜色的“忍”,大声道: “猿飞日斩发动特殊效果,‘忍者博士’,将不同属性的忍术组合释放,向大蛇丸攻击!” “呵呵,慢着,我丢弃一张忍者牌,让团藏发动特殊技能,‘日斩,你会后悔的’。” 白蛇掷出骰子,摇出了三,中规中矩。 “火影方特殊技能使用失败,此回合只释放了一招忍术,大蛇丸hp-1。 “而大蛇丸具备被动技能‘蜕皮’,每回合恢复1点hp,你的攻击是木大哒!” “啊啊啊,岂可修!”鸣人气愤的双手搓着脑袋,“团藏好烦啊,怎么这么针对火影爷爷啊。” “是啊,为什么呢?”白蛇笑了笑。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鸣人还在疑惑,白蛇就主动起身,在走出门外后立刻虚掩房门,防止鸣人探头探脑。 门口站了一个鸟脸面具人。 从气质上看,应该是根忍。 “什么事?”白蛇交叉双手搓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大冬天的,没有暖炉可是会冷的。” 根忍并不在意白蛇的态度和话语,只冷声道: “希望你不要在人柱力面前抹黑团藏大人,以及,你和人柱力接触的太频繁了。” “你知道我是谁么?四代火影亲传弟子,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英雄,注定的未来火影旗木卡卡西。” 白蛇挺胸抬头,俯视着根忍。 “教我做事,凭你们也配?让团藏亲自过来和我说。” “好。”根忍没有执意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转头离开,去向团藏汇报。 在根忍离开后,白蛇搓了搓头上那竖起来的扫帚式白毛。 看来是时候和鸣人告别了。 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鸣人已经成为了孩子中备受欢迎的“火影王”。 唉,话说回来,云隐使团怎么这么墨迹,还不动手? 不会变卦放他鸽子了吧? 哎等等,仔细想想,他何苦在这干等着云隐使团动手啊。 既然云隐的使团太磨叽,那就由他来担任云隐使团不就行了? 说做就做。 白蛇立马回屋,将鸣人哄睡后,将身份还给了冰箱里的卡卡西。 并给他喂了解药。 等明天中午左右,他差不多就能醒了。 在监视着鸣人家的根忍短暂的失神中,白蛇光明正大的偷偷溜走。 写轮眼,真好用。 要不是现在还没到和带土翻脸的时候,他都想借卡卡西的写轮眼一用了。 …… 当晚,和木叶方谈完事的云隐使团代表人在木叶的街道上闲逛。 来木叶的这段时间,他每晚都会谢绝木叶提供的餐点,流连于各个餐馆酒吧。 昨晚是南街,前晚是北街,今晚和明晚,就是东西。 重点是西,因为大忍族的族地都在那里,也包括日向。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将西面放在了最后。 在秋道一族经营的烤肉店吃了一顿后,他又买了几瓶酒,用来暖身子。 出了餐馆,他哈出一口烟雾,踩着地上的积雪缓缓前行。 看着迎面走来的一个个木叶居民,他的眼睛冒出了阴鸷。 在冬天最冷时候的晚上,还能看到闲的在外面溜达的村民,就只有木叶了。 不得不说,木叶虽不是在五大忍村中最有钱的,但却一定是最繁华的。 优越的地理优势让木叶什么都有。 而云隐就不同了,以刚才的烤肉店为例。 各种各样的肉供过于求,这在云隐根本就是不敢想象的。 云隐没有森林,只要高山巨石和峭壁,是个鸟不拉屎的穷苦地方。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北面有海,不至于学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村落种地吃草。 不过,当他们云隐也拥有白眼这种战略神器后,这样的局面就将改写了。 他们必将攻占火之国的领土! 在积雪里吐了口痰,使团头目继续前行。 就在路过拐角时,一抹白色在他眼前飘过。 使团头目愣了一下,侧过头。 那是一个全身上下一身白,连头发和睫毛也都是白色的女子。 身材有些高挑,不过刚好符合云隐这边的审美。 脸也不错,除了表情有些僵硬外没什么挑的出毛病的地方。 他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就是觉得怪好看的。 “真可惜啊。”使团首领叹了口气。 这要是在哪个小村子里,他就直接给拖走了。 可惜这里是木叶,虽然他来这就是为了找事的,但也不能乱找事。 不能因小失大,白眼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云隐使团的首领脑海中突然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不过...她刚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对,一定是看了我一眼,而且还是用挑逗的眼神。 没错,她一定是在诱惑我,这是你情我愿的事。 哪怕不是,也可以用这个作为借口,木叶还会为了这点事找我这个大使的麻烦不成? 何况,我都活不了几天了,临死前干一炮又有什么问题呢? 仅用不足一秒他就下定了决心,转身跟了上去。 白发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明目张胆的跟踪,便加快了脚步。 就如同发现被野狼盯上的白兔。 这让使团首领更加兴奋,同样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公园旁的小树林。 天这么黑,这么冷,公园附近没有一点人烟。 是最佳的地点。 使团首领高兴极了,在接近女子背后的刹那,两腿绷紧,骤然加速向上一扑,伸手准备捂住她的嘴。 “呜呜呜,呜——” 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了惊恐不安的呜姆声。 云隐使团的首领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双腿发力的瞬间,那白发女子居然同时双腿发力向侧后方一跳。 趁他扑空失去平衡的瞬间,一把扑上来捂住了他的嘴。 并将他拖向了小树林的深处。 天这么黑,这么冷,公园附近没有一点人烟。 是最佳的地点。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消失在了黑暗的树林深处。 只留下一声声惊恐地呜咽。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日向秘闻 “小白呀,你真是越来越好用了。” 白蛇翘着二郎腿,看着被五花大绑,蒙住眼睛塞住嘴巴的使团首领。 他笑眯眯的称赞了小白。 “可为什么是我去色诱?”已经解除变身术的小白十分不满。 “不然我去?”白蛇的脸色唰一下变冷了。 冬天到了之后,猎物变得稀少。 小白的饥饱,又归白蛇来管了。 它不得不屈服于这邪恶的两脚兽。 感受着腹中的饥饿,小白的语气变得软弱。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色诱,你知道的,云隐忍者的脑子里长满了肌肉,不会思考比蛋白质更复杂的东西。” 这话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白蛇眉头微皱,“以后少和蝎接触,他傲慢自大,成天瞧不起别人。” “可...两脚兽,这话不是你说的吗?”小白纳闷道。 两脚兽还可以这么不要脸的? 听了小白的反问,白蛇微微一愣。 对哦,这好像是原主重樽说过的话,因为没有记忆,他一直没当是自己说的。 他脸色一正。 “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这你都不懂吗? “何况,那些野蛮人...我是说,可敬的云隐勇士们,脑子里也不是只长了肌肉。” 他用鞋尖踢了踢地上那被小白迷晕的使团首领。 “他快死了,为了执行上级下达的必死任务,而这时,繁衍留下后代的本能会变得强烈,是可以预料的事。” 哦~还有这个讲究呀? 小白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两脚兽摆明是懒得费劲,才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把人给钓上来。 白蛇解开了使团首领的束缚,用“人身冴功”操纵起了这具活着的尸体。 在指尖翻动中,使团首领跳了一支走样的芭蕾舞。 “状态不错,现在就可以动身了。” “两脚兽,你打算怎么做?” “潜入日向族地,抱着孩子跑,被打不反抗,直接躺地上。” 白蛇勾起嘴角,“完全按照他们的计划,简单吧?” 小白点了点脑袋。 它没问白蛇是怎么知道云隐方的计划的。 因为它知道它的两脚兽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事。 不过这计划是挺简单的,云隐忍者的脑子里不会真的是长肌肉的吧? 这目的过于明显,还极度挑衅,木叶方可能会妥协吗? 这不直接锤爆云隐的头? 哪怕小白不出声,白蛇也读得懂它的想法。 “你还小,不明白哪怕归属于同一个阵营,有些人也不是一条心。 “当然,这不妨碍云隐这计划的愚蠢,木叶怎么可能乖乖交出白眼。 “让木叶高层利用这个机会削弱日向的势力,这是云隐这个计划的唯一意义。” 不过,在白蛇介入后造成的蝴蝶效应下,后事如何发展就不是可以预料的了。 毕竟老猴子和团藏总能给他整出点新花样。 小白似懂非懂的点着脑袋,这个它一时真想不明白。 相较于它和白蛇,木叶与日向的关系要复杂得多。 不过... 小白不解的支起半截身子,吐了吐信子。 “两脚兽,你要怎么操控这个人类潜入拥有透视眼的日向族地呢?” “这一点不用担心,村子有规定,除非特殊时期,否则日向忍者不得随意开启白眼。” 白蛇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毕竟,日向在村子里随意开眼这种离谱的事,怎么可能得到准许呢? 就算其他忍者不要隐私,其他忍族都甘愿吃这闷亏。 团藏也肯定会急的跳脚反对啊。 不然,哪还用的着他坑,大蛇丸早八百年前就被日向发现人体实验的事,然后叛出木叶村了。 “何况,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呗,反正...” 白蛇动了动手指,使团首领义无反顾的跳出窗户。 “他都是要死的。” …… 被附身的使团首领就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贼眉鼠眼的在日向族地外探头探脑的打量。 一双小眼睛,像老鼠一样闪着鬼鬼祟祟的光彩。 确认没人后,翻墙进了日向族地。 作为木叶屈指可数的大忍族,且在战国时期就身为豪门,自诩忍中贵族的日向。 有着极为严格的门禁规定和作息时间要求。 就连分家都需要严格遵守... 或者说,这规矩就是为了让分家不丢宗家的脸,才制定的。 因此,日向族地连个守门和巡逻的忍者都没有。 为了面子而不顾自身安全,这很可笑。 难道以为身处于木叶村内就绝对安全吗? 忘了那三个结界班忍者怎么死的? 白蛇操纵着使团首领轻而易举的就潜入了主宅的宅院,没有惊动半个人。 日向主宅是一个横过来的“工”字型。 左边居住着男性族人,右边居住着女性,而中间是过道。 后方住着的是宗家,前方住着的则是分家。 不过这个横过来的“工”字依旧是一个不管从上下左右怎么看都对称的形状。 好家伙,几十号仆从和护卫的居室和几个人的居室一样大。 这就离谱,奴隶主看了直呼内行。 白蛇走进正门后右拐穿过半个走廊,走向宅邸后方。 身为宗家的雏田肯定是住在这边。 难怪原著里那使团首领轻而易举的就把雏田给带出来了。 笑死,直接从布局上就告诉你,我家的重要人物,就住这! 白蛇不懂什么豪门贵族,只知道,身为忍者,哪怕只是挂个忍者名的魔法师。 也不能搞得这么离谱。 这么不重视安全,却一再强调笼中鸟是为了分家的安全。 实属自相矛盾。 “战国结束后不过几十年,这些忍族的劣化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丢人。” 白蛇心中没由来的发出了感叹。 他只觉得,若是战国时期日向一族就这幅吊样,那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其毁灭。 全无意识的使团首领走进了雏田大小姐的房间。 这里没看到雏田的母亲。 不清楚是死了,还是睡在花火或是日足的房间。 话说,所谓的豪门贵族,夫妻不会还要分房睡吧? 是的话那还真是有够有趣呢。 好在白蛇心地善良,换做是个大恶人穿越过来,指不定就让旋涡一族在日向重生,鸩占鹊巢。 没有浪费时间,使团首领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迷药,倒在了雏田嘴里。 考虑到注定会被发现,会哭会喊疼的人质效果其实更好。 但白蛇觉得还是没必要给小孩留下心理阴影。 他底线总不能比特地准备了迷药防止给孩子造成影响的云隐更低吧? 确认雏田陷入昏睡后,白蛇灵体就离开使团首领的身体。 打探了一下周围是否有人巡逻经过,事实证明,他还是高估了日向的防备。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院子里的说话声。 化为灵魂状态的他,五感异常敏锐,甚至还有特别的第六感。 这个形态,相当于自带感知忍术。 “你到底想怎样?我已经将宗家的秘传全都交给你了!” “‘宗家的秘传’,呵,舅伯,论讲笑话的本领,全族内,怕是无人能出您之右。”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已经遵循了你的要求,赶紧解开下在我身上的术!” “我的要求?”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屑,“这些早已被我开发完全的柔拳法?” “你还想要什么?身为分家,得到这些宗家的瑰宝,那是无上的荣幸,纵观这几十年,能有幸...” “笼中鸟。” “什,什么?你想要笼中鸟?大逆不道,身为宗家,有这种想法,我当场就能处死你...嗷!” 话音未落说话者就发出了难耐的痛呼,不过因为被捂住了嘴。 即便是五感大幅强化的灵体白蛇,在隔了几面隔音效果极好的墙后也几乎没听到。 “停...停...不是我不想给你,是笼中鸟乃为日向立足之本,唯有宗主方才知晓习练方法啊...嗷啊啊! “我说,我说,求你,快停止...” “看起来,这套用查克拉刺穿穴位的行刑方法,我已经超越你了,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吧?呵呵。” “呼...呼...笼,哪怕你得到了笼中鸟也解不开下在你头上的封印的。 “因为,这笼中鸟,根本没有解除一说,一朝受困,终生受困。” “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对我们俩来说都是。” “什么?” “这‘舌祸根绝之印’,似乎是二代火影借鉴笼罩鸟而开发的,所以,也没有想过解除之法呢。” “舌、舌,你对我下了舌...不,不对,不可能,那是记录在封印之书上的术。” “是的,序号第一百七十三,排在很后面,找的时候浪费了一些时间。” “你,你盗取了封印之书?你这叛忍,等等,你怎么可能懂得解除封印之书的封印? “那上面不光有传自旋涡的封印,还有我日向宗家的秘传... “难道,日方长老的死,是你所为?那年,那年你才九岁!这不可能,你的履历平平无奇,绝不可能是什么天才。” “锋芒外露,被你们宗家发现,然后彻底折断掉翅膀么?” “可恨啊,当年就该听日方长老所言,在发现你父亲秘密与重樽书信来往后,将你一并处死。” 正吃瓜的白蛇脑袋一歪。 等等,这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 和日向一族的分家书信来往?他不知道哇! 原主重樽究竟在搞什么,怎么去哪都能攀亲带故的? 人脉遍及全忍界?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滴任务完成啦 “一并处死...你倒是提醒我了。 “既然笼中鸟没有解除的方法,那就只好将你们宗家,一并杀死了。” 那刻意沙哑过的嗓音越来越冷。 但白蛇依旧听得出,那就是当日盗取封印之书,遇到的那名日向忍者。 当时,根据“日向空掌”和“回天”两门宗家绝技。 他误以为那人是宗家。 但听这对话,居然是分家天才隐忍多年实现反杀的剧本。 好家伙,这一个个的,全是主角,就他是特么的反派是吧? 好事不搭边,坏事肯定得算他一个。 累了,毁灭吧。 在白蛇感到心累之时,那名宗家族老的一听要被杀,语气激烈了起来。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怎么可以,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命,杀了所有宗家?如此自私自利,你妄为豪门!” 在一旁听墙角的白蛇都快蚌埠住了。 不是,这宗家族老,求饶求的很好,下辈子别这么求了。 “那为何,宗家能以分家数百人为奴,安享奢靡?” “宗家也不全如你想的那样,那,那日向日足,虽为宗家,但也很努力,年纪轻轻不过三十,就有着上忍实力。” “家主确实不凡,我杀你们,只需一掌,而杀他,需三掌。” 这就有点吹牛了吧?白蛇眉头微皱,细想那日在火影楼里的交手。 日向空掌算第一掌,偷袭被他躲开打碎了门。 回天算第二掌,挡住鞭炮斩并折断了他刺出的苦无。 第三掌结结实实的印在他左胸上... 草,这日向分家确实不是吹牛啊。 哪怕有自己大意加上没料到是日向一族所以选择近身搏击的因素在。 能三掌逼他用元素瓶自救,十个日向日足加起来都没这本事。 白蛇飘离傀儡人的背后,飞向声源。 他要瞅瞅这个日向分家长啥样。 灵体脑袋钻出墙壁,看向院子,雪中的樱花树下。 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单看年龄,应该是比日向日足高一辈的宗家成员。 而和他交谈的人,背对着白蛇,但看背影,却莫名有些眼熟。 正当白蛇回忆自己都见过哪些日向族人时。 那背对他的日向分家突然转头,相比正常白眼略微有些浑浊发暗的瞳孔与白蛇的灵体直直的对视了一眼。 日向谬? 那个忍校成绩全科中游,无弱项也无特长的中等生? 第一次越级的a级任务重伤从战场上被送回,而第二次与他一同执行的越级任务也同样重伤回村送信的寻常中忍? 从某种意义上,寻常到这种地步,也已经不太称得上寻常了。 “居然能察觉出灵体状态下的我的窥探,不错的精神力...” 白蛇并未惊慌失措地缩回墙后。 此时的他处于灵体状态,是完全不可见的。 哪怕用了白眼,最多也只能看到使团首领。 正如他所料,日向谬只是皱了下眉,就把头转了回去。 “怎么了?”日向长老看到日向谬的动作后不安问道。 要是事情败露,日向谬死了倒是正合他意,但问题是他也会遭受重罚。 宗家只能对分家为所欲为,但危害到了同为人上人的宗家的利益,那一样得倒霉。 “没事。” 长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日向谬就低声继续道:“大小姐的房间进了贼人罢了。” 他左臂离开体侧,露出了正对后方的右手掌。 一发日向空掌让墙壁出现了裂纹,制造出了动静。 “接下来你自己解释。”日向谬跃向樱花树,隐匿了身形。 “什么!?”这时,长老才急得跳脚跳脚,用尖锐的声音喊道。 这里只剩下他一人。 白蛇已经操控着使团首领开始逃跑。 虽然他本意就是让使团首领死在这里,但也不能演太假。 最起码,不能比原著里那个好像真以为能成功掳走雏田,并在被家主发现后主动迎上硬吃一掌的使团首领更假。 “贼人,你胆敢!” 刚跑出家门,就迎面撞上了翻墙落地的日向日足。 他眼周血管爆起,显然已经是开了白眼。 面对白眼,使团首领无路可逃。 眼看他要一掌拍出,白蛇立马后退一步,提着手上昏睡的雏田。 “哎等等,我劝你不要鲁莽行事,看看我手上是什么。” 说话间,苦无已经顶在了雏田的脖子上。 “放了她,如此,我日向便既往不咎。”日向日足不慌不忙的说道。 “日向家主,没人教过你不要把别人当傻子么?这可不太礼貌。” 白蛇学着电影里的坏人冷笑两声。 老实说,穿越过来后,虽然杀过不少人,但坏事还真没怎么干过。 其实他老早就想客串一下绑匪角色了。 “你想要什么?” 日向日足确定了眼前的绑匪不是一个冲动之下贸然行事的家伙了。 “桀桀,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爷今天就想验验。 “咱也不要你的心头肉,一只眼睛,换一个女儿,想必是笔划算买卖,日向家主以为呢?”白蛇怪声怪气的说道。 “好。”日向日足想都没想就点下了头,接下来的话不出白蛇的预料。 “稍后医疗忍者就会来取下我的眼睛,到时希望你信守诺...” 他话音未落就戛然而止。 苦无已经顶在了雏田的喉咙上,压的皮肤下陷。 还没怎么使劲,一滴血珠就顺着苦无流在白蛇的手上。 “tnnd,怕死是吧?不抠是吧?”使团首领的眼神凶狠的吓人。 虽然是第一次当绑匪,但他吸取过太多其他绑匪的失败经验。 “慢着。”日足伸出尔康手,脸色沉了下来,“我知道了。” 他伸出右手,摸向自己的右眼,一用力,抠了下来。 看着瘪下去的眼皮,和眼睑处大量渗出的血,白蛇微微点头。 是个狠人。 他对日向日足这个人上人的感官,稍微好了一丁点。 “拿去。”日向日足利索的将右眼扔给了白蛇。 白蛇知道使团首领死期已到,叹了口气,用握着苦无的手抓向飞来的白眼。 指尖尚未触碰到沾血的白眼。 透心凉。 使团首领咳出了一口血,身体缓缓向地面软倒。 日向空掌上携带的查克拉,直接摧毁了他的心脉。 纵使有医疗忍者赶来,也无力回天。 不是每个人都有元素瓶。 使团头目半跪在地上,竭力深吸了一口气,大喝一声,“哈!” 轰—— 远处,火影大楼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声爆炸。 “嘎哈哈哈——雷影大人,大名殿下,我滴任务,完成啦——” 使团头目松开了抱着雏田的手,正脸向前倒向地面。 发出空掌的日足一个瞬身在使团首领倒地前赶至,右手搂住雏田,左手抓住自己的白眼。 确认雏田只是昏迷后,日足松了口气,看了一眼爆炸传来的方向,仅剩的左眼怒瞪地上生命已然消逝的使团首领。 想起这蒙面人之前吼出的话,日向日足表情微变,将雏田放在一边,上前揭开了面罩。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 医疗队队长听说自家木叶的豪门族长,日向日足粗暴的挖掉了右眼。 而日向家的大小姐,也被脏兮兮不知抹过多少人脖子的苦无刺破了皮肤这种事。 因此万分急切,火急火燎的赶向日向族地,甚至都忘了带自己的部下。 也是很合理的不是吗? 反正只是个眼睛手术和伤口处理,他这个医疗队长都出马了,哪还用的上那些菜鸟。 日向族地前十分热闹。 三名宗家长老语气激烈的讨论着善后处理。 在医疗队长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后,纷纷闭嘴再不多言。 “你来的很快。”日向日足少了只眼睛,但依旧威严。 “这是自然的。”医疗队长看了眼日向日足的右眼,松了口气,“还好,伤口不是很严重。” “嗯,我有控制力道。”日向日足递出白眼,“就交给你了。” “好的。”医疗队长接过白眼,手中亮起绿色的查克拉。 然后一拳打在日足的鼻子上,其力道之大,让日足倒飞撞在墙上。 “拜拜了您嘞!” 医疗队长抬手就将白眼装在自己空洞的右眼眶上,调头就跑。 第一百九十三章 老猴子:看我给你整个新花样 可怜的日向一族乱了阵脚。 日向家家主的白眼在木叶村内被夺? 搁往常,谁要说这话能被人当傻子。 然而事实证明,这不是一个笑话。 他们的宗家想追,结果不敢。 只好指派分家追上去,然而,分家在半路,又被赶来的云隐使团拦下了一部分。 云隐使团看日向这么大阵仗,还以为自家队长超额完成任务。 真把日向宗家血脉给掳走了。 而剩下的分家中,不知是谁起的头,说了一句“要是白眼外流了,是不是就不用搞笼中鸟了”? 漏洞百出的言论,但总有很多人会自欺欺人的选择相信。 黑暗中有了一束光,那可比太阳更耀眼。 何况,也不是所有分家都愿意为宗家卖命。 一些心中积攒了不知多少怨气的,正在心里偷乐,等着看宗家出丑。 怎么可能会卖力? 而这,还仅仅只是白蛇轻易逃出木叶的原因之一。 木叶的各势力对情况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事实上,在云隐使团开始闹起来后,木叶高层才得知这件事。 因为火影大楼被炸一事直接吸引走了他们的全部目光。 没有注意到日向族地那里的一点小动静。 而在发现被杀者乃是云隐派来的使者后,日向没敢立即声张。 几位长老毫无意义的讨论如何处理讨论了半天,唯一的作用是让一切变得太迟。 他们不懂,什么时候被潜入,什么时候被揭穿,并不是由他们来决定的。 他们以为讨论几句,就能用敌方的炮,打了敌方的将不成? 决定是否潜入的是白蛇,决定是否闹大的是云隐。 有趣的是,这两方,脑袋上都没有笼中鸟,日向的长老们不会了。 …… 用木头临时修缮的火影办公室内,听完了暗部汇报后,又听了日足汇报的猿飞日斩吸了口烟。 将烟斗放在桌子上后,他吐出一口白雾,语气温和沉稳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来处理,你先回去,不要慌张,养好自己的伤。” “给您添麻烦了。”日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在日足离开后,日斩的身体向后一仰,重重的靠在椅背上。 偏头看向站在右手边的三位顾问。 “有什么想法吗?” 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也不出声,就干皱着眉头。 猿飞日斩也没指望他们。 他们一向只会反驳别人的主意,而不会给出自己的主意。 团藏的拐杖重重的点了一下地面,咬牙切齿道:“如果你没赶走大蛇丸......” 若是大蛇丸此时还在木叶坐镇,云隐又怎么敢这么嚣张? 现在云隐,不就是在欺负木叶无人? 听到老友从嘴里放出的屁,猿飞日斩翻了个白眼。 “要是没某个人来这报信,大蛇丸还美滋滋的在木叶搞人体实验呢。” 转寝小春皱了皱眉头,“你本可以把大蛇丸囚禁起来。” 水户门炎也点头赞成,“此刻,正是该大蛇丸戴罪立功的最好时候。” 猿飞日斩听了这俩的马后炮后怒极反笑。 要是大蛇丸在木叶,就没这事了,谈何戴罪立功。 何况,囚禁? “呵呵,囚禁到哪,是送去监狱里称王称霸,还是送到你的科研部看着? “要不,团藏,关押在你的地下根部怎么样?嗯?” 不是他猿飞日斩吹牛,除非他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看着大蛇丸,不然木叶还真没哪个地方关的住他这个弟子。 三位顾问哑口无言。 团藏面色更难看了,阴狠地说道: “若是重樽尚未暴露,依旧做着好用的棋子白蛇...” 砰,猿飞日斩气的一脚踢飞了桌脚,拍着桌子站起身冲团藏喷唾沫吼道: “要是他还活着,那云隐使团全tm得死光,没几天,那些野蛮人就被他忽悠着打上门来! “然后趁着战乱彻底的夺走封印之书! “那就是个不计后果的疯子,疯子你懂吗?” “就是,这话你可不能乱讲。”转寝小春瞪了一眼团藏。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暴躁的情绪,认真的看着团藏,沉声道: “别总想着以前怎么怎么样。 “要看现在,不是看过去! “我们没什么战争英雄大蛇丸,更没什么最终兵器重樽! “停止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我们只有几个活不过几年的糟老头子。” 水户门炎沉默良久,憋出一句话,“卡卡西实力出众。” “好啊,我现在就派卡卡西去镇守边境,将云隐那帮肌肉佬吓的屁滚尿流。” 猿飞日斩正在气头上,开口便怼了出去。 卡卡西确实出众,年纪轻轻就已经闯出名号,不亚于其父旗木朔茂。 但威慑力,主要集中在岩隐那一边,而且还被盖在波风水门的光环之下。 很显然,卡卡西不可能震慑住云隐,派卡卡西,就要做好打仗的准备。 而此时的木叶,要的是打仗吗? 当然不是,现在木叶要的是修生养息。 九尾之乱,大蛇丸叛逃,重樽之祸,宇智波也没了,木叶接二连三的受到打击。 “不,日斩,你忘了,我们确实有,所谓的‘最终兵器’。” 团藏眯起独眼,“卯月夜希,派出此人,足以震慑云隐。” “你确定?”猿飞日斩似笑非笑,“她的实力,是木叶中,我唯一没把握的。” “要的就是这个没把握。”团藏摩挲着自己的拐杖。 “连我们都不知道她的实力,何况云隐? “目前忍界,对她的认知,就是杀死重樽的强者,木叶的最强者,超越了大蛇丸的新秀。” 猿飞日斩听出了团藏的意思。 他是要赌,赌卯月夜希的未知与神秘,可以吓的云隐不敢轻举妄动... 甚至往深处想,或许云隐此次前来木叶,就是为了试探。 想要试探出,这个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情报的神秘强者,究竟真实存在。 还是木叶在失去大蛇丸后的一次虚张声势。 一但木叶示弱,那其他大村,也便会清楚木叶此时的斤两了。 毕竟,被夺走了白眼,还被炸了火影大楼,这换哪个大忍村都忍不了。 猿飞日斩的瞳孔凝实,食指用力点了点桌子。 一名暗部瞬身而至。 “紧急任务,立即调回卯月夜希。” “是。”暗部不多问不多想,得令后立刻准备离开。 “等。”猿飞日斩却抬手示意他停下,嘴角扯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任务代号:最终手段,无需机密执行。” 他,猿飞日斩,有了个好点子。 他要给卯月夜希一个足够震慑诸国的人设。 暗部瞳孔凝固了一瞬,随即立即点头,瞬身离去。 “什么意思?”水户门炎看着打哑谜的猿飞日斩和团藏,不解问道。 猿飞日斩从办公桌取出一叠文件。 “这是,我在村内收集的,有关卯月夜希的所有资料。 “也是我默认她到大名府做守护忍散心的原因。” 水户门炎拿起文件快速扫视,眉头逐渐聚拢。 “在父亲死后,因连带责任失去忍者身份后,进行了无休止的自虐式训练? “钻了牛角尖,一心想着复仇,逐渐步入极端?” 猿飞日斩缓缓点头,用一种叙述事实的语气胡诌道: “据观察,该对象具有情绪极不稳定特征,暴虐嗜杀,不计代价。 “常识缺失,逻辑混乱,攻击性极强,因此采取收押措施。 “因此,剿杀重樽的行动是失败的。 “就结果而言,只是一个疯子,被一个更疯狂的疯子杀死。 “经过高层长达一周的会议,该对象的最终判决为不再动用。 “但同时,该对象,卯月夜希也被视为,一切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挑的嘛日斩 正坐在枝头上,和小白讲着白眼的战略性作用,以及在实验中的便利性的白蛇诧异的看着钻出来向他汇报的白绝。 “老猴子真在背后这么编排我?” “千真万确啊阿樽!”白绝绘声绘色的重复着猿飞日斩的话,然后气愤道: “太过分了,居然这么诋毁你,我真的忍不了。 “要不是怕死了之后没法向你汇报,我都冲上去打他了。” 白蛇眯起双眼,思考着这件事要不要接下,是否有可利用的地方。 他发现,此事真的有利可图。 不光可以完成他原本的计划,还有另外的高昂收获。 见白蛇沉默着没有反应,白绝歪着头叫道: “不会吧?阿樽,你不会打算忍下吧?这事真忍不了啊,带土那个窝囊废听到有人这么编排他,都会忍不住冲上去的。” 啪。 白绝的脖子被捏住,纤长的五指开始收缩,将它的脖子变得越来越细。 “阿,阿...咳...” 白绝踢腾着双腿挣扎着,无助的拍着白蛇的手臂。 白蛇挥手将它扔到后面的地上。 仅剩的原装左眼冒出猩红的光。 自穿越以来,他遇到过的每个认识他的人,都侮辱着他高尚的人格,诽谤他极度正常的精神。 胡编乱造的用纯粹的臆断说他是疯子。 那么,如他们所愿。 “‘任务代号:最终手段’? “疯子夜希,已收到...” …… 木叶历,52年,1月12日,阴。 在昨日荣幸的任职了守门忍者的出云与子铁第一天的出勤。 格外的认真,没有像同事那样在一旁的亭子里打牌。 而是笔直的站在大门口,一左一右,仔细审视着进村的每一个人。 大门守卫,这是极其重要的职位,关系到木叶的安危,万不可懈怠。 他们很荣幸能到这样一个光荣的岗位任职。 “下一位...咦,没有了啊。”出云再抬起头时,零零散散的队伍已经全部登记完进村了。 子铁嗯了一声,“今天天气不好,要么下冬雨,要么就是冰雹。” 这么冷的天,谁还能在外面走动。 “是啊。”看着从自己嘴里飘出的雾气,出云点了点头。 透过自己哈出的雾气,他看到了远处的两个小黑点。 “来人了,站直,别给人造成木叶警卫松散的糟糕印象。” “那当然。”子铁挺直腰背。 两个黑点逐渐的近了。 那是两个披着黑色毛皮连帽斗篷的人。 他们的走姿有些奇怪,一个人艰难地搀扶着另一个。 在他们走近后,子铁抬高声音,“进村前请登记。” “是我。”其中一个人拉起兜帽,木叶的铁质护额系在头上。 嘴里叼着火之国产的犀利牌香烟,但却没有点燃。 脸上修着整齐却又可以显得粗犷的胡子。 “你是...”出云一时间没有认出。 “阿~斯~玛~”阿斯玛拖长了声音说道,随后咧嘴笑道:“我变化没这么大吧?” “我靠,是你啊,好久不见,这一嘴胡子蛮性感的嘛,没少骗小姑娘吧?”出云锤了阿斯玛的胸膛一下。 “去去去,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天生毛发旺盛,你别乱冤枉人。” 阿斯玛和曾经的两位熟人嬉笑了几句后,脸色一正。 “这次回木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想来也是,对了,他是?”子铁看向被阿斯玛搀扶着的斗篷人。 阿斯玛自然是不需要登记的,但带过来的陌生人,就得遵照规矩了。 “也是本村的忍者,杀死重樽的大英雄。”阿斯玛笑道。 递过纸笔的出云吓了一跳,刚要收回纸笔,却被斗篷下伸出的手拉住。 好苍白。 出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多打量了夜希几眼。 但那透不过兜帽的视线,什么也没打量到。 登记簿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认不出的鬼画符。 “不用扶了。”兜帽下传来阴沉到吓人的女声。 “嗯,我就不进去了。”阿斯玛后退一步。 “为啥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子铁着急了。 “因为我没登记啊。”阿斯玛的表情似笑非笑,“我讨厌特殊待遇,忘了?” 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夜希获得了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黑色的毛皮斗篷将整个人罩住,哪怕是冬天,这种打扮也不多见。 略微有些佝偻的身姿,前勾又一点一点,像是每隔一秒就打一次瞌睡的脑袋。 以及歪歪扭扭怎么也走不出直线的走姿。 前脚拖着后脚,比起一瘸一拐,更像是拖着身体在走路。 在这个心不论,身基本都很健康的木叶村,看起来好像得了绝症一样的人很罕见。 嘶嘶,嘶嘶,嘶嘶。 兜帽下不时传出怪异的吸气声。 像是在嗅探着什么。 循着气味,夜希拖着沉重发僵的累赘皮囊,侧着身体撞开酒吧门,脚步歪歪扭扭的走了进去。 “快点,上菜这么慢,瞧不起外地人是不是?” “你们木叶就是这么招待特使的?” “也别提招待了,我们的人在这被刺杀,都一星期了,他们也不给个交代。” 将饭菜端来的秋道族人怒哼一声,将菜盘子丢在他们桌子上。 “哎你什么态度啊你。” “算了算了,大不了这一顿不给钱了。” “我们是来使,本来就不用给钱。” 哐当,厚重的毛皮斗篷撞在桌子上。 “你不看路啊?”一名云隐来使站了起来。 秋道族人眉头一皱,就走上前来横档在夜希和云隐使团中间。 类似的事不是第一天发生。 那些使团的老大死在木叶后,赖在村子里成天闹事。 秋道族人换上了微笑,“来点什么?” “盘子五个,装特使的血,用来祭祀...” 或许是因为阿斯玛总抽烟吧,夜希可能染上了肺病,气很短。 没法说太长一段话,说几个词,就停顿下来吸一口气。 “你说什么?”云隐特使站起身,一把扯住夜希的兜帽,用力一拽。 兜帽被歪,露出来的面容吓了云隐使团一跳。 夜希的脸色,就跟血液不流通了一样惨白。 原本显得眼神锐利的丹凤眼下,挂着重重的眼袋。 将她的眼睑往下拉。 但却并没有显得眼睛大,因为垂落的上眼皮刚好补上,遮住了小半个眼瞳。 看起来像是困得随时都会昏死过去,怕是有一段时间没睡觉了。 而夜希也确实是有挺长一段时间没睡了。 白蛇发现,这具身体是不需要睡觉的。 或者说,是无法睡觉的。 过于恐怖的精神能量,庞大到彻底破坏了身体的平衡。 她的身体很困,累的要死,但她的精神却极度清醒,好的不能再好。 这世上,找不到比她更精神的人。 因此,她整整一周无休无眠,实验着这具身体能够使用的术。 那些邪神教的传承,以及各种阴阳遁术。 她不怕拖垮身体,因为她不需要肉体能量,只凭精神能量就可以活下去。 哪怕身体失去活性,哪怕细胞已经消亡,她都依然可以做一具会动的尸体。 “你...” 使团忍者表情呆滞,他的身体从下往上,出现了一道血线。 一直延伸到头顶。 噗呲。 使团忍者施展了以性命为代价的分身术。 血液喷溅到房顶,溅在了其他顾客的碗盘上。 尖叫和喧哗覆盖了整个饭馆,食客们纷纷向外逃亡。 剩余四名云忍反应一点也不慢,纷纷跳开。 “她从哪里进攻的?” “不知道!她的手都没有动!” 斗篷下,那两条手臂就交合握在腰前。 夜希意味不明的笑了,嘴巴张开,向两侧咧起,歪着脑袋看着惊慌的云忍。 其中一名云隐晃了晃脑袋。 “怎么了?”他的同伴问道。 “她,她的嘴里,我刚才好像在她的嘴里看到一只眼睛...她,她的身体里藏了什么东西!” “你在说什么怪话!?” 本还强行镇定的云忍彻底慌了神。 双手明明还在腰前握着,袖子却高高扬起,一把几乎透明的长刀从袖子里伸出。 很明显的攻击动作,云忍立即知道如何闪避。 无形的某种东西拉扯着手臂,而手臂又拉扯着夜希的身体。 刀刃斜向斩下,一名云忍被削去半个脑袋。 “为什么不躲?” 他的同伴不解的叫喊道。 在他的另外两个同伴失去头颅后,他知道了答案。 无形的精神触手缠住他的四肢,将他悬空拉扯。 这个能让精神能量化为实质并脱离身体的术,白蛇总算熟练了。 咔吧咔吧,啪,云忍的四肢被扯掉。 夜希捧起他的头颅,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告诉你的饲主,我将踏上,杀害雷之国的旅途。” “杀,杀害?”被削断四肢的云忍忍痛吸气问道。 两根精神触手勾住夜希的嘴角,向两侧拉扯,让几乎失控的面部肌肉做出笑的表情。 “就是让你的国家,死掉...死国矣的意思。” …… 火影办公室内,火影听着医疗忍者的汇报。 “卡卡西的情况如何?” “那种麻痹毒素闻所未闻,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恐怕难以研制出解药。 “不过好在那未知的凶手给他服用了解药,卡卡西的活动能力已经逐渐恢复了。” “嗯...”猿飞日斩沉吟的点着头。 那给卡卡西下毒,并伪装着与鸣人接触的家伙,会和夺走白眼的凶手,是同一人吗? 还是说,两起事件并不相干,流失的白眼已经到了云隐手里? 这时,门被快速敲响。 “进来。”猿飞日斩舒开眉头。 暗部快步走进。 “报告火影大人,您指定的‘最终手段’已经归来。” “很好。”猿飞日斩心里一松,笑着点头。 “并以血腥手段斩杀云隐使团。” “什么!?” 猿飞日斩哐当站起来。 不是吧? 性情暴虐?攻击性极强? 那是我瞎编的啊! 第一百九十五章 倒霉的卡卡西 火影办公室内,看着摇摇晃晃,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快睡着的夜希。 猿飞日斩沉声问道: “你为何要这么做?” “想杀,就杀了。” 我这不是按照你给的人设行事吗? 你还不满意了? “你可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转寝小春厉声喝道:“你的行为,严重危害两国和谐,哪怕将你定为叛忍...” 夜希的眼珠子向她一转,精神触手勒住她的脖子。 这玩意的力道,与她的精神能量有关。 可比自己的两双手好使多了。 “够了!”猿飞日斩瞪了一眼小春,然后转头看向夜希,和善的笑道: “没关系的,你做的是正确的事,很好,很好。” 猿飞日斩悔的肠子都青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绝对会给夜希编成一个温柔和善见不得血的天真少女。 或者从一开始就不调她回来。 话说,这么个怪物一直趴在大名那边,真亏大名能安心... 啊!大名死了啊? 那,那,那没事了。 猿飞日斩扒拉着手指,感觉嘴里发苦。 为了日向一族,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是绝对不值得的。 之所以不服软,是因为不能暴露木叶的弱势。 但这不妨碍木叶是弱势的这个事实。 早知道会有这种后果,当初就该妥协的。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 “现在木叶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我打算任命你坐镇边境。” “我的口信,有传回去吗?”夜希两眼木然地问道。 口信?猿飞日斩愣了一下才回想起那个被削成人棍的倒霉蛋。 “在送了在送了。”他勉强的笑了笑。 md,真要送过去,雷影还不气的脑溢血? 咦?真要脑溢血了好像也不错? 猿飞日斩拍了拍额头,感觉自己都快被卯月夜希给整出毛病了。 夜希状似满意的点了下头,说起了坐镇边疆的事,“我自己选人。” “好。”猿飞日斩血压逐渐增高,“您说。” “卡卡西、迈特凯、阿斯玛、日向谬、日向日足。 “一千下忍,一百中忍。” 猿飞日斩血压微降,指名的那几个除了日向日足外,都是夜希的熟人。 之所以选了日向日足,估计是考虑事情是因他而起。 而这五人中,除了日向谬不合格外,都是上忍。 而一千下忍,一百中忍,这算是正面战斗的常用配置。 由一名中忍带领十名下忍,而指名的五人各负责指挥二十名中忍。 这已经属于豪华配置了,正常情况,是上忍作为一个战局的统领。 而向下指挥的是特别上忍。 不过考虑到夜希那离谱的实力,倒也还算合适。 只是,这些人一但折在战场上了,那木叶就真的完了。 在新一代成长起来前,会在大忍村中彻底垫底。 “如果你能说服日向家的话,那就没问题了。”猿飞日斩极其勉强的点头道。 “我会的。”夜希面无表情的回道。 “别用暴力手段。”猿飞日斩强调道。 白蛇当然不会用暴力手段,他就没指望宗家能上战场。 何况还是日向一族的家主。 他都猜到自己提出要求后,日向家会怎么应对了。 夜希点了点头,转身歪歪扭扭地走向门口。 在她即将踏出门槛的刹那,猿飞日斩提醒道: “这次战争,如果可以,尽量不要打响...” “我会确保鲜血浸染的泥土上,开遍美丽的鲜花。” 猿飞日斩表情一阵扭曲,他就怕这个,“打赢了还好,如果打输了...” “我会确保鲜血浸染的泥土上,开遍美丽的鲜花。” “好,很好,不过请尽量确保那鲜血,是敌人的。” 猿飞日斩骑虎难下。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面对重樽时,他或许会考虑将封印之书白送。 “你确定要让她带着重要的精锐和人才去打一场完全劣势的仗?” 夜希走后,团藏咬着牙阴声道。 “那你刚才倒是出声啊!一直都只有我在劝!”猿飞日斩直接将气撒在团藏头上。 团藏不再多说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拒绝,应允是更好的选择。 木叶内,没有人能对付卯月夜希。 甚至,在刚才都没人看出,她究竟施展了什么样的术。 团藏瞥了一眼捂着脖子到现在都没顺过气的转寝小春。 她出手了,却没人察觉是如何出手的。 这也意味着,当她打算杀死在场的他们时,他们一样无法察觉。 卯月夜希的实力已经超出常人能理解的范畴了。 就和重樽一样,两个怪物的厮杀,任何一方的败亡都不冤。 或许,唯有曾经的忍者之神,和战场修罗重生,才能与她抗衡。 “我们犯下的唯一错误,就是在事情还有回转余地的时候,就启用了一切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 团藏低声喃喃道。 …… 木叶医院内,迈特凯看着正在做康复训练,以缓解身体麻痹感的卡卡西。 他罕有的叹了口气。 “卡卡西,你还不懂吗?” “懂什么?”卡卡西无奈的瞥了他一个半月眼。 莫名其妙的被弄昏过去,又莫名其妙的醒在了鸣人家的冰箱里。 还莫名其妙的被告知,体内残留着一种木叶未发现过得强效麻醉药。 昨晚还莫名其妙的被告知,自己即将被派去边境,可能要打仗。 他心里正烦着呢。 迈特凯一脸严肃,“你没发现吗?你最近,在医院住院的频率格外的高。” 据统计,在木叶村住院频率最高的,乃是经常出勤任务的中忍。 平均每半年就会有一次在任务中受伤,在医院躺一个星期。 其次是下忍,虽然实力低微,但不需要执行什么危险任务,伤势基本来自于自己或队友的失误。 最后才是上忍,因为通常而言,没那么多a级或s级的危险任务交给上忍来做。 对中忍来说很致命的任务,对上忍而言都很简单。 可卡卡西,这大半年里,有将近一半的时间是在医院度过的。 “那又怎样?我倒霉,不行吗?”卡卡西越想越气,语气也不友好了起来。 “不!”迈特凯用力摇头,“这不是倒霉,是因为你一直懈怠,没有训练的关系!” “哈?这是什么逻辑,就算我实力退步...” 卡卡西本想说哪怕自己实力退步,在木叶也名列前茅。 不可能因此增加受伤率,不然实力更弱的中忍下忍还能活? 但他主动打断了自己的话,仔细想想,迈特凯的脑回路怎么可能这么正常。 果然,迈特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青春是不会停下脚步的,每一滴汗水,都有着必须留下的理由。 “因为你平日偷懒,所以,你才会总躺在医院里,不得不做康复训练!” 卡卡西:“呵呵”。 毫无逻辑,比他自己平日里瞎想的还要扯淡。 在以前,白蛇还活在木叶的那段日子里,卡卡西更乐意将锅扔到白蛇头上。 这是白蛇带来的霉运。 因为仔细想想,每一件倒霉事,都和白蛇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但现在他不能这么想了,毕竟白蛇、重樽已经死了。 总不能是死人突然复活然后把他坑进医院了吧? “怎么样,卡卡西,你已经明白懈怠的代价了吧?你悔改罢,从今天开始和我一起认真训练!” 迈特凯重重地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正围着医院慢跑的卡卡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好好好。”卡卡西敷衍的答复道。 围栏外,一个走路歪歪斜斜的身影和他隔了一道铁丝网擦肩而过。 按迈特凯的逻辑,这人明显要比他更该进医院做康复训练吧? 卡卡西内心无语的腹诽道。 就在这时,那兜帽人影脑袋一转,与卡卡西目光交错。 “咦?”卡卡西脚步逐渐停顿,“夜希,你回村了?” 而迈特凯早已在护士的白眼中先一步翻过围栏,跳到外面,自来熟的笑道: “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昨晚举办阿斯玛的欢迎会时,正好把秋道家的烤肉店包场了呢。” “嗯,我不喜欢热闹。” 阿斯玛也是因为知道这点,没有主动声张她也回村的事。 何况,参加欢迎会那些人,除了卡卡西和迈特凯,也都是生面孔。 夜希的脑袋带动直勾勾的双眼转向卡卡西,“又住院了?” 这卡卡西还能不能行了。 成天到晚的泡在医院里占着床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精神能量过强影响了身体呢。 “嗯,一不留神被贼人下了毒手。” 卡卡西有点不好意思的隔着面罩摸了摸鼻子。 身为上忍,还能遭遇这种事,还是在自家村里,属实挺丢人的。 现在老同学都开始笑话他了。 说他要不了多久,就能拷贝到上千种医疗术。 还问他之所以叫尻屁忍者,是不是因为很擅长给人打屁股针。 “怎么回事?”夜希问道。 卡卡西便解释起来,但其实也解释不了什么。 因为事情的开始到结束,都在同一秒内,等重新睁开眼,他已经蜷在冰箱里了。 听他讲完后,夜希表情一如既往,但内心已经开始怒斥起了蝎。 回想起蝎捏着一个小瓶,用绯流琥的猥琐形象说这解药保证管用的样子,多像一个不靠谱的该死地精。 他就不该对蝎这个从来不给自己的毒配解药的家伙配置出的解药抱有期待。 白蛇本能的略过了这个需要他来背锅的话题,操控身体冷声问道: “在做康复训练?” “昂,是啊。”卡卡西耸了耸肩,“毕竟火影已经开始动员了,马上我就得跑去边境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说到这里卡卡西撇了撇嘴,埋怨了一句,“也不知道统帅是谁,哪根筋没搭对把我这个病号也给算了进去。” “是我。”夜希淡淡道。 “呃...”卡卡西眼睛微微睁圆,“为什么?” “火影力荐。” 反正卡卡西也不会去找火影求证,白蛇也就乱编了。 卡卡西立刻扯开了话题,“话说,这次日向家的族长也会一同上前线?” 第一百九十六章 替身 在今早的报纸上,这件事情在村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报纸上非但没写的不清不楚,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清清白白。 “云隐觊觎白眼,嫁祸日向族长,为保全生活在同个村子里的同伴,战争或将爆发。” 大致上是这个意思。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木叶高层故意传出的信息。 以此向日向家施压。 在木叶高层看来,这个在村子中地位超然的忍族势力,能做出的选择已经不多了。 …… 日向族地内,气氛沉凝,在族地靠边角的僻静小院内,临近长廊的房间内。 五名还在管事的宗家齐聚一堂。 在红木制的圆桌上,点燃的熏香正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的幽香。 家主日向日足看着自己的两位表兄弟,以及两位年迈的长辈,眼眸微微垂下。 “此事根源在我,身为家主,我却是不好发言。” “依我看,直接拒绝便好,让我等宗家身陷危险?荒谬。”日足的表弟日手不满道。 日足的表兄日目轻笑一声,“提出此事的人,非疯即坏,若我等宗家不慎落入敌手,此等后果,谁来承担?” 此二人是标准的纨绔子弟,自知生来与家主之位无缘,便得过且过的逍遥度日。 不过得益于宗家的秘传掌法,加上本身天赋不错,单论实力,倒也强于普通中忍。 年过半百的长老皱起眉头。 “日目,你要是这么想,那可就错了。 “提出建议的人或许是疯,但批准了的火影,可不傻,他是有目的的。” 若非他已经年迈,准备将权力移交,都不会带这丢人的儿子参与会议。 “自从宇智波灭亡,木叶内的血继忍族,唯我日向家独大。 “猿飞那老东西如果不借此搞什么幺蛾子,我反倒会怀疑。 “听说,那被收揽的宇智波后人,要被废除姓氏了。” 日手立即产生了联想,愤然起身不顾形象的怒喝出声: “你是说火影想要...他怎么敢的!?” 废除姓氏,即意味着失去忍族身份,化为木叶平民,自由婚配。 这样随着时间发展,所谓的写轮眼将不再是某一族的独有。 而是未来的木叶居民都有概率觉醒的特殊天赋。 他们认为,木叶高层也想对他们做同样的事。 但日向毕竟还未灭族,依旧强势,且被木叶所需。 所以,木叶选择了借助外部势力对他们进行施压。 不想宗家上战场?好啊,将几个未被刻有笼罩鸟的孩子送过来,就当没这回事。 日手的父亲,被白蛇发现和日向谬密谈的鹰钩鼻长老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天时地利人和,他为什么不敢?” 现在的局势对日向极其不利,只要木叶方愿意,就能让他们像宇智波一样,遭受排挤。 木叶为了保全身为同村之人的日向,不惜在艰难时期硬撼云隐。 而日向却百般逃避责任,还不愿上战场。 一但这么做了,铺天盖地的舆论就会让他们从木叶豪门变成木叶老鼠。 宇智波,将是他们的未来模样。 日手想通了关键,内心激愤,猿飞日斩竟敢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待他们宗家? 他们宗家地位降低对猿飞日斩有什么好处吗? 那些低贱的分家下人又不是不给木叶卖命! 如果没有他们日向一族在战场上立下的无数功劳,木叶早在第三次忍战就被围殴打垮了。 猿飞日斩非但不知恩图报,对他们宗家以礼相待,还趁机落井下石? “大不了我们就叛...叛村,拥有白眼的我们,在哪里不是一样?” “这就没必要了吧,又不是没更好的方法。” 日目流着冷汗强笑道:“大不了,我们再加派几十名分家去边境镇守,如此别人也无话可说了吧?” 鹰钩鼻长老缓缓摇头,“此事不在于我们做了什么,而是在于在木叶高层眼里,我们做了什么。” 这时,另一位长老淡然的说道: “无需惊慌,早在二代时期,火影一系便无数次想要分化我等的权力。 “但每次都是他们的失败,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便是。” 他看向坐在主座装死的日向日足。 “日足啊,你的同胞弟弟相貌与你几乎分毫不差,纵使我等朝夕相处,也难以分辨得清...” “这是否有些...”日足听懂了长老话中的含义,仅剩的独眼逐渐睁大。 …… 木叶森林内,忍者们分为小股部队,以十人为一组,借着树枝跳跃,在森林中穿梭。 这比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向前行进要快得多。 一千一百多名忍者,对这森林来说,还是过于臃肿。 先行部队已经在木叶的边境建好了足以让千人部队修整的营地。 扫了一眼忍军们的面容,夜希轻声道: “他们看起来,不够虔诚。” “什么?”卡卡西愣了一下。 “缺乏士气。”夜希补充说明道。 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满脸愁容,看起来不怎么精神。 “这是正常的。”卡卡西说明道: “距离上次战争不过隔了几年,阴云依旧笼罩在他们的头上。 “何况现在冰雪未化,能吃的东西只有身上携带的干粮,那味道可不怎么好。 “而地上的冻雪也会给后勤物资的运输带来无数麻烦。 “在这时候与同为大忍村的云隐打仗,对双方来说都是一场折磨,这是毫无疑问的。” 卡卡西没有说的是,这也和此次战争的统领是卯月夜希有关。 卯月夜希名气很响亮,但崇拜她的,更多的只是平民。 而这些经历过战争的忍者,只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 如果统领人物换做三代火影,或者是曾经那还未叛逃的大蛇丸,那想必会是另一番景象了。 “所以说他们不虔诚。”叼着烟的阿斯玛咧开嘴接过了话茬。 “所以,为什么要用‘虔诚’这个词?”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因为猿飞日斩擅自给我增加人设,于是和身份相加,化为疯子邪教徒了。 夜希当然不可能这么回答卡卡西,也没打算回复卡卡西随口的疑问。 她侧着脑袋看向一旁的独眼忍者“日向日足”,阴恻恻的问道。 “你有什么建议?” 卡卡西眉头一挑,第一反应是卯月夜希在刁难日向族长。 毕竟从没上过战场,连执行任务的次数都不多的日向日足怎么可能会了解领兵打仗的事。 但随即联想起日向一族的制度。 他对宗家与分家的分别还了解的挺清楚。 因为他的老师生前曾和他随口闲谈过这个话题,还说过要改变日向家这陈腐的风气。 而他,刚好在第三次忍战中,在日向日差的指挥下,与雾隐交过手。 因此也清楚日向日差与日向日足相貌别无二致。 一个让他感到荒谬且冷血的猜想于脑海中浮现。 日向日差想了想,中规中矩的回道:“我认为,进行一次激励人心的演讲足矣。” 他没有费心去想自己是否已被看穿,他只专心的扮演“日向日足”这个角色便好。 “哦...一次演讲...这样啊...” 夜希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我觉得,不够。” “您是统帅。”日向日差淡淡道。 夜希点了点头,“既然觉得干粮不好吃,天寒地冻的又太冷,正好,这里离我们的邻居很近。” 她看向田之国的方向,“就劳烦邻居招待一下好了。” 她看向身后的几人,“通告全军,起营,向田之国进发,饮酒作乐去。” 哈? 日向日差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若是离开防线,云隐趁此机会突入火之国境内破坏,或干脆分两路夹击...” 夜希耐不住身体的疲惫捂嘴打了个哈欠,“到时再赶回来不就好了?” “那怎么来得及!?”日向日差语气激动了起来。 哪怕全军疾行赶路,从田之国返回这里也要三五天。 而且也会导致战线拉长,万一云隐采取穿插战术,他们全得玩完。 就算云隐放了他们一马,等他们赶回来,云隐怕是都已经打向木叶了。 到时候一仗没打,被包围的木叶弄不好就得直接投了。 “真啰嗦,我又不懂打仗...”夜希嘴角垂下,语气不耐的低声嘟囔。 “什么!?你...”日向日差差点脑溢血。 猿飞日斩派个不懂打仗的来当统帅? 好家伙,这是什么品种的关系户,猿飞日斩他祖奶奶吗? “反正平时这里不也没有防军?”夜希打了个哈欠,顺势甩了甩手。 她可不是乱讲。 火之国的边境,真的没有任何防守的,不仅火之国,其他大国也一样。 先不提他这辈子就没见过什么驻扎在边境的防军。 单是原著里,木叶村直接被砂忍与音忍从外部侵入进攻,就足以证明这点。 不然守军看到一大批砂忍和音忍全副武装的跑到火之国,还能笑呵呵的放他们过去? “可是...”日差还想再劝。 “我是统帅。”夜希用他说的话给怼了回去。 虽然她不会打仗,但一切尽在掌控中。 日向日差担心的情况不可能出现,她可是动用了白绝的。 云隐的一举一动,都将传进她的耳朵里。 云隐可能会趁机攻入火之国境内? 笑死,现在云隐甚至都不知道木叶已经压在边境线,只要她一声令下,就可以打过去了。 云隐得到消息需要时间吧?动员忍者需要时间吧?赶往前线需要时间吧? 不趁着这时候让田之国的大名进一步明白没有自己的武装组织会是件多么憋屈的事,岂不白费了蝎先前的努力? 第一百九十七章 雷影:至于吗? 雷之国,云之隐里,矗立于云峰之间的巨型建筑的最上层。 雷影办公室内,情报忍者看着那张裂成两半的桌子,胆战心惊的颤声汇报着情况。 他知道雷影脾气差,也知道雷影虽然脾气差,但发脾气时也就拍拍桌子踢踢垃圾桶什么的。 从来不会动手打下属。 但他就是害怕。 雷影那双小眼睛一立睖起来,他的脑袋就想往肩膀里缩。 “你说,木叶往边境线,驻扎了大批忍者军队?” “在我们发现时,他们已,已经撤退了。”情报忍者缩着脖子回道。 “撤退?撤到了哪里?”雷影瞪着眼睛问道。 在他说话时,两排整齐的小牙齿就没有分开,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田...”情报忍者吞了口吐沫,“田之国。” “那和没撤退有什么区别!?”雷影的大巴掌空挥了一下,没拍到已经碎裂在地的办公桌。 “请冷静,雷影大人。” 他的秘书,肤色偏暗还有着一头白发,让人容易联想到暗精灵的女秘书麻布依出声道。 “至少这意味着,在他们重新调集军队压到边境前,我方有足够的时间组织好人手。” “嗯,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直接打进来不好吗?” 雷影换位思考,换他带军,肯定要趁着对方没得到消息时,直接长驱直入。 “...我认为他们的开战意志并不强烈。 “无论是第三次忍战,还是九尾之祸,大蛇丸叛逃,宇智波叛乱,以及传闻中的重樽之死。 “短短数年内经历了这么多的灾祸,特别是后几次集中在同一年,我不认为木叶毫无损失。” 麻布依隐去了一个可能会激怒雷影的可能性。 那就是对方根本没把云隐放在眼里。 “开战意志不强烈?他们把军队拉到边境,你告诉我他们开战意志不强烈?” 雷影跺着脚问道:“那什么才叫强烈?把我们云隐的使团全剁成肉馅送过来才叫强烈吗?” 他大半个月前派去木叶的使团,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生死不明。 然后木叶的军队抵达了边境,虽然很快撤到田之国。 但这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这是十足的挑衅! “他们并没有这么做,雷影大人。”麻布依有些无奈。 虽然云隐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打仗,但她敢肯定,木叶更不想打。 难道在木叶不想打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人逼着木叶打不成? 不可能的。 这时,一名暗号部的忍者急匆匆的闯进雷影办公室,甚至都忘了敲门。 “雷影大人,我们潜入木叶村的探子传回来了紧急情报!” “紧急情报?”雷影皱起眉头,“说来听听。” “根据我们的探子打探到的情报,木叶,很可能打算对我们发动战争! “之前在边境驻扎的那些木叶忍者,并不是为了威吓!” “什么?他们怎么敢的?”雷影瞪大双眼。 木叶有什么底气对他们云隐发动战争? 身为忍界极北的临海之地,云隐地势险要,环境恶劣。 因此云隐的发展策略,始终都是战争和掠夺。 生产不了粮食?那就去抢。 没有好的忍具?那就去抢。 秘术资源稀缺?都可以抢! 而他们这个以战争为主的忍村,自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修生养息了数年。 可木叶,却在他们修养的时间中,接连遭遇横祸。 拥有优渥土地和忍族资源,却战力孱弱的木叶,已经成为了各大忍村默认的大肥羊。 可这大肥羊,在遇到猛虎时,竟敢主动冲上来? 是想滑铲吗? 暗号部的忍者一开始显然也是难以置信,但信中,已经说明了缘由。 “这对木叶来说,也是一场灾难。 “因为他们的火影,猿飞日斩,一时因冲动而失去了理智。 “启用了一个名为‘最终手段’的机密策略。” “什么?你说最终手段?竟然是最终手段!?” 雷影砰一下站了起来,一时间感觉一道电流砸中自己脑袋向全身窜过。 “最终手段”,这一听就不得了啊。 满满的都是鱼死网破那味。 不是,他们云隐没逼的那么狠吧? 不想交出白眼就不交嘛,大家各退一步。 干嘛连最终手段都给搞起来了? “是的!就是那个最终手段!”见雷影有所耳闻,暗号部忍者连连点头。 “详细说说。”雷影鼻孔扩大,用力的喷吐着气息,让头脑快速冷却下来。 “那个名为‘最终手段’的策略,代表的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不可掌控的疯子,只是刚好长的像人的怪物。 “她被木叶封藏了许久,充满了未知的谜团,我们只知道,木叶高层将她视为一切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 暗号部忍者根据信中的内容介绍道。 “最终解决方案...”雷影眉头紧锁,“等等,你说那个怪疯子完全是个谜?” “不是怪疯子,是疯子一样的怪物...” “那就是疯怪物,无所谓,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雷影抿了抿嘴唇,“木叶,只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秘密王牌?” 暗号部忍者愣住。 麻布衣抱着胳膊问道:“你说的这个...怪物,她有什么战绩吗?” “有的有的。”暗号部忍者立即点头,“距离上次启用她的时间,最近的一次是几个月前。” “是哪一次?”雷影瞪大眼睛问道。 “是重樽被杀的那次!”暗号部忍者被自己的回答又吓了一跳。 雷影:!!! 麻布衣:!!! 纳尼!? “等等,我好像听说过,据说是一个名为卯月夜希的女忍者做的?” “是的!” “可是后来,我们的探子却完全没有在木叶村内找到此人的行踪和活动痕迹,所以认为这只是木叶虚张声势的谣言...” “是的!因为那次启用后,就立刻将她停封了。” “停封了?” “对,据说是封印在了大名府的某处。” “封印在了大名府的某处!?” “是的,然后大名死了!” “然后大名就死了!?” “这太夸张了。”雷影瞳孔地震,“我不信,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合逻辑!” 如果木叶真的握有这种恐怖的强者,怎么可能在之前几次忍战中不启用。 反而因为他们微不足道的挑衅而启用呢? 何况,那种危险的家伙,怎么能封印在大名那里? “千真万确啊雷影大人!消息已经传得很广了,连木叶的火影都害怕她。 “这次战争,也是因为无法抑制住她而不得以的发动的。 “得知战争即将到来的木叶村民们,有很多都认为他们的火影已经老糊涂了。” 麻布依眼睛微眯,“你说,传的很广了?如果我没记错,你先前似乎是说她的存在属于木叶机密?” “对,如果真是机密,怎么会传的这么广!?”雷影也发现了盲点。 “因为她无法掌控啊雷影大人!”暗号部忍者突然发现,让人听明白怎么这么费劲呢。 “她才刚抵达木叶,就在木叶大闹了一番,很多在饭店吃饭的旅人和行商都看到了! “我们的使团,因为倒霉的缘故直接被她全灭了。 “听那些行商说,她将我们可怜的使者劈成了两半,从下往上。 “她还可以不动手不动脚的将人撕成碎片,还有人说她像只大蜈蚣,有很多手。 “也有人说她是一个黑色的怪物,只是藏在了人的皮囊里,就像寄居蟹。 “据可靠情报说,她还会喝血,还有行商声称自己的孩子被她抓走吃了。” “等等。”雷影抬手打断了他越来越离谱的话,“你说,我们的使团因为倒霉,才被她杀了。” “是的,那位探子亲眼目睹,那个怪物说要喝血,还让服务员拿五个盘子来盛,接着就把我们的使者全杀了。” 暗号部忍者开始细说过程,其中或许还添加了他的个人想象色彩。 麻布依脸色凝重道:“您打算怎么办?” “冷静下来,伊布,还不到需要慌乱的时候,那个怪物确实疯,但未必真的强!”雷影瞳孔地震的低吼道。 “雷影大人,我很冷静,需要冷静的是您,我是麻布依。” 第一百九十八章 王之蔽甚矣! “总之...” 雷影眯起双眼,“你先传信给大名,我们需要一笔支援金。” 无论是起爆符,还是忍具,以及战后忍者们所需的抚恤金等等。 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战争可是很烧钱的。 “然后,嗯,等下午,我就进行战争动员,你先发出通知。 “另外,云隐进入战备状态,外出执行任务的忍者全都调回来。” “好。”麻布衣点头在行程上记下。 雷影闭上双眼,握着拳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他这次要面对的,并不是普通的木叶军队。 而是杀死了重樽这个怪物的真正怪物。 重樽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忍界目前还没有衡量标准。 就像同为s级忍者,实力也是天差地别。 但五大忍村基本都一致认定,其实力已经接近,甚至相当于传说中的忍者之神。 毕竟根据一些可靠的历史记录表明,重樽是与他们同一时期的人物。 何况,他曾亲眼目睹过这个从历史教科书里蹦出来的人物。 那宛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气,猩红如恶鬼的双眼。 仅是对视,气势就落了三分。 而那所谓的轩辕众,专门猎杀忍者的忍者,那几个给他造成了麻烦的家伙。 却在一瞬间,被重樽抹杀。 那时他就认为,如果人类的实力有个上限,那么那个上限,就是重樽。 想不到这等人物,居然死在了木叶的秘密武器手里。 真是不知该说世事无常,还是可悲可叹。 不过至少,在生命的最后那一刻,重樽想必实现了自己那败北的梦。 雷影握紧双拳,抬头吸了口气,“现在,轮到我了。” “您说什么?”麻布依不会读心术,没察觉雷影的内心动态。 “无事。”雷影随意的摆了摆手,故作淡然的开口问道: “你说,我与重樽,谁强?” 麻布依停顿了一秒,在心里开始衡量。 考虑到双方的年龄,经历过的战斗场数,战斗经验。 和已经查证的战绩,以及已掌握的情报。 根据对比,显然是重樽更为强大。 “是您更强,雷影大人。”麻布依微微低头回复道。 “嗯!”雷影重重点头。 他站起身,一拳将办公室的墙壁打破。 “您是要...”麻布依抬头问道。 “无须在意,我去去就回。” 电光围着雷影的身体环绕,他的身影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云雷峡,为位于云隐村外的一处险地,周围崖壁环绕,常伴有惊雷落下。 这是雷影的义弟,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修炼与居住之地。 砰,一道惊雷落下,电光中,雷影从中走出。 盘坐在地上正和心中的八尾探讨灵感的奇拉比茫然转过头。 见是自家大哥来了,他高兴地起身欢迎,话还未出口,就听自家大哥问道: “我与重樽,谁强?” “嘿。”心中的八尾乐出声,“我以前都没发现,这代艾还挺有幽默感。” 听到这句话,奇拉比虽不知重樽有多强,但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小小重樽,一拳干爆,用我们的雷犂热刀,耶~~~” 奇拉比抬起右拳。 “嗯!”雷影的鼻孔喷出两道粗气,抬起拳头和奇拉比碰了一下。 木叶的“最终解决方案”?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化为一道电光,消失在了天边。 王之蔽甚矣! …… 此时田之国内。 本还因上战场打仗而忧心发愁的木叶忍者们此时欢乐的一批。 他们不分早晚的吃喝玩乐,在田之国的主城中潇洒。 虽然这里吃喝条件不及木叶。 但这里不禁黄! 而且上面还下了批准,他们可以随意喝酒,无需遵守什么战时条例。 最重要的是,一切开销,都是免费的,听说是上面给报销! 免费的确实是最贵的,但白嫖永远是最好滴。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啊,要是云隐趁现在打过来怎么办?” 一名山中一族的传令忍者有些担心。 统领要求他传出的命令很多,但每一条,都与战争准备无关。 “嗨!上面自然是有上面的考虑的,哪用得着你担心啊。” 他的同伴拍了怕他的肩膀,举着酒瓶,“没事的,来,一起喝!” 此时,大名府内,田之国的大名听着下仆的汇报,满面怒容。 他的怒容已经持续了整整一星期,都快僵在脸上了。 一星期前的晚上,他收到消息,木叶的军队包围了他的城池。 吓得他从床上滚到地上,想着自己啥时候得罪了火之国新任大名这位老大哥。 还以为,是因为去年自己没派人去火之国为他庆生而怀恨在心。 那时他还在祈祷,只要木叶军队不对他动用武力,不伤到他金贵的身体。 那无论抢多少东西,杀多少平民,他都不会在意。 现在他后悔了,他在意,在意得很呢! 这才他妈的一个星期,驻扎在他领地的这上千木叶忍者。 就给他的田之国造成了足足两千万两的亏损。 这是足够没有忍者的田之国运转一年以上的资金。 这群能吐火能喷水的该死杂耍人,喝酒只喝最贵的,还特么喝一口倒一瓶。 一大群人,闯进他的酒窖,将他的秘藏全部搬空了。 就连他的传家宝,上上任大名八十大寿时,火之国大名派人送来的名酒都给抢走了。 想到这里,田之国大名就气的浑身直哆嗦。 不仅如此。 那个名为卯月夜希的家伙,居然还带人霸占了他的大名府。 那卑贱的下等躯体居然睡在了他们贵族居住的房间。 用那三五天都没洗过的肮脏衣裳在他那镶满了黄金的天鹅绒的十人大床上滚来滚去。 这是侮辱! 然而,这才只是刚开始。 在他们到来的第二天,天还没亮时,那看起来病恹恹的可恨紫发女人,居然又整起了新花样。 她将自己从地铺上拽起来,没错,地铺。 该死的,因为无法睡在低贱的平民房,他堂堂大名居然被逼到了在自家大名府打地铺。 最让人愤恨的是,那个女人居然说要牛自己。 起初,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后来他懂了,他的爱妃们全都被抢走了! 这是在践踏他这个贵族的尊严。 无法原谅。 等木叶军队撤走,他必将为此事召开贵族会议,将这群忍者统统吊死。 …… 阿斯玛接到大名府仆人的传话,前往了夜希的房间。 那本属于田之国大名的房间。 卯月夜希倚靠在鹿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下方的虎皮垫子上,放着一个纯金的洗脚盆。 大名的妃子,一位蹲在地上,正给她按摩脚掌。 还有一位,在她身后揉捏她的肩膀。 卯月夜希眼睑微垂,两手合握在腰前。 一卷卷轴悬浮在她身前摊开,一只毛笔飘在空中,在上面写写画画。 并微微侧头,张嘴用舌头卷住妃子递过来的剥了皮的葡萄,收回嘴里。 看着这样的一副景象,阿斯玛只感觉,权力果真是让人厌恶的东西。 “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夜希咽下葡萄,眼皮微抬,“你指什么?” “...所有。”阿斯玛叹了口气,“大名好像没有得罪过我们?” “有哦。”夜希合上书本,递给一旁的大名妃子,眼皮微阖,身体后仰。 “众生平等,这是我们的教条之一,忘了?” 阿斯玛愣了一下,细细回想,发现确实有。 在邪神教的教义中,人类,畜生,虫豸,没有区别。 这不就是众生平等? 不过这么一算,得罪了他们邪神教的人,还真有些多啊。 阿斯玛不再去深想,转而问道:“你叫我过来是为了...?” “你爸真是心急,这才一星期,就来问我战况如何。” 夜希扬了扬手中的书信。 一名妃子立刻领会,接过书信上前递给阿斯玛。 “谢谢。”阿斯玛点了下头接过信件,问道:“这是要发回去的战报?” “不,是你爸寄来的信。”夜希皱了下眉,“战报,我觉得由你来写比较合适。” 阿斯玛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写?” 这都还没打起来呢,有啥战报啊? 夜希扫了周围的大名妃子们一眼,让她们陷入了幻术。 “就写,嗯...前线吃紧,对,现在打的很激烈。” 夜希想了想,继续道:“死了几十号人了,轻伤不计,物资储备不足,让后勤多送些过来...就送起爆符。” 猿飞阿斯玛瞪大双眼,“哈?” 前线吃紧,战况激烈,物资已经不足? 这不妥妥的谎报军情吗? 别说物资补给不足,因为田之国的“资助”,还越来越多了。 现在军粮多的根本吃不完。 例如起爆符或者苦无的那类物资,耗都没耗过。 啊不对,耗过一次,有三张不知为何飘到了大名藏宝库的起爆符,因不明原因炸了。 无人员伤亡,名画古董损失若干。 “有什么疑问?”夜希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要起爆符?”阿斯玛问出了心中最无关紧要的疑问。 “不懂?”夜希有着重重眼袋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有些吃惊。 “...当然懂。”阿斯玛不懂,但他是狡猾的阿斯玛,所以必须懂。 “但是,等物资送过来以后,木叶肯定会察觉出不对,这要怎么解决?” “运输物资的忍者,你给扣下,然后传信回木叶,说没收到物资,估计是被劫了,让他们继续送。” 阿斯玛嘴巴张大,这也太狂了吧? 见阿斯玛的反应,夜希蹙起眉头,“之所以筹集起爆符这种贵重物资,你以为我是为了偷偷运去哪里?” 她这么一说,阿斯玛立刻就懂了。 “原来你是为了邪神教!” 那些从木叶手里薅出来的物资,他们反手一卖。 这就是一大笔钱。 以战争为借口,这是能从木叶村薅羊毛的最好机会。 难怪! 区区叛村罪... 为了他们的事业,这是必要的牺牲! 夜希嘴角微勾。 送去邪神教? 算是吧,可以送去一小部分。 毕竟邪神教也算是他的势力。 汤之国,以后也确实有用得上的地方,只是没雨之国那么急。 这笔战争财,可是为他的晓组织发的。 “不过这样以来,等战争结束后,木叶村会向我们发难吧? “而且还需要说服卡卡西他们,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因我们的所作所为产生不满了。”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让大名换代的?”夜希反问道:“只要这场仗打赢,大名就有从宽处理我们的理由了。” 阿斯玛这才想起,大名非常听从她的意见。 “那,我们让大名直接把资金给我们不就得了吗?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 夜希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想让上任大名暴毙的黑锅扣在我头上?” 真要这么简单,她直接让大名把火之国送给她呗。 大名好端端的给她送钱,这傻子都能看出问题。 哪怕送钱,那也得找个让人信服的借口。 自忍村制度建立以来,一国之主大名,与负责提供武力保护的忍村就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去打破的那个人,一定会成为忍界的众矢之。 白蛇不在意,但他的势力在意。 他不怕围剿,五大忍村又抓不到他。 但他的雨之国,他的邪神教,和未来会变成他所有物的田之国。 却怕。 现在还不到变革的时候。 阿斯玛想通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什么叫黑锅...不本来就是你干的? 见阿斯玛懂了,夜希才开口道: “卡卡西和迈特凯和你更熟,你来稳住,至于两个日向,交给我。” “既然需要稳住,为什么还要带他们?”阿斯玛嘟囔了一句。 “不然带两个你不认识的?”夜希晃了晃脑袋,姣好的面容浮现出嘲弄的表情。 阿斯玛不说话了。 确实,卡卡西和迈特凯的上忍身份,让他忘了这两人在这支队伍中的职位。 卯月夜希指挥的,并非是这整整一千人,而是他们五个人。 再由他们五个人,指挥下面的一百名分队队长。 五人已经算少的了。 阿斯玛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离去了。 夜希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幻术,起身离开座椅,摇摇晃晃的走出寝宫。 一名颇有眼力见的妃子连忙上前搀扶。 夜希眉头微皱,随意的摆了摆手,“自去寻乐吧,不用管我。” 飘在半空的卷轴合死,插进大衣的口袋里。 夜希一边想着研究上的难题,一边走到了她分配给日向谬的寝室。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为一碟醋瞎包了盘饺子 砰...砰... 有气无力的敲了两下门后,门内传来了声音。 “请进吧。” 夜希用手肘顶开门,前脚拖着后脚走了进去。 刚沏好一壶茶的日向谬在倒了两杯茶后回过头。 “来劝说我背叛木叶的?” 几乎要彻底耷拉下来的上眼皮稍微往上抬了一点。 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最好是选择不回答。 见夜希不说话,日向谬继续道:“我知道重樽是不死之身。” 夜希双眼弯起,脸颊浮现笑容,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的,你知道,因为你一掌震碎了我的心脉。” 日向谬的那句话,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就是潜入火影楼盗取封印之书的黑衣人。 而他之所以会承认,只有一个理由,他知道白蛇已经知道了。 “云隐使团用仿佛自爆的方式,将日向拉下水。 “而后,被认为杀死了重樽的夜希回到木叶村。 “刚回来,就杀死了云隐使团的所有人,让状况失控。 “又因为认识的人不多,刚好有你日向谬,所以指派你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忍做指挥官。 “只要对身边的每件事心怀警惕,就会发现这真的很巧。”夜希点着头说道。 “所以你不是重樽的手下,而是重樽本人,我明白了。” 日向谬看着茶杯的断柄,“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当然。”夜希张开嘴,皮囊之内的精神体发出了重樽的声音。 “我无意让你背叛木叶,我只是想帮故人之子,维护属于自己的权益。” “权益...”日向谬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你知道么?其实在忍界,是没有这个词的,字典里也查不到。” 夜希一步一步的走近,嘴巴保持张开,内部的精神体继续道: “那么,就由我们,来将它写入字典吧。” “很有诱惑力的提议,我明白为何父亲会心甘情愿的为你赴死了。” 说到这里,日向谬话锋一转,“但遗憾的是,我从你的行为中没有看到真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城下町,木叶忍者的喧闹声甚至传的到这里。 “事实证明,无论坐在云端之间的那个人是谁,平民都与‘权益’这个词无缘。” 他的手指弹动了几下,抬手摸向头上的护额,低声道: “人终究是会分三六九等的,就像分家的我,生来就具有的血继限界。 “哪怕是宗家扔下的简陋柔拳法,却也是平民一辈子无法触及的高点。 “我痛恨的起点,是别人梦想的终点。 “我之地狱,彼之天堂。” 五指透过护额,仿佛触碰到了额头上的笼中鸟。 每每感受到这种绝望感,他都难以想象,那些生来没有忍者天赋,只能沦为下仆的分家,究竟有多绝望。 夜希口中的黑色怪物低沉的笑了起来。 凭空出现的黑色触手卷向日向谬,将他彻底包裹。 日向谬眉头微皱,身体原地一旋,淡蓝色查克拉跟着身体旋转化为防护罩。 黑色触手触及到障壁,化为黑烟消散。 可眼前的一切却已经截然不同。 他正处于一个小村庄。 “幻术?”他双手一合,随后面色微变,“解不开?” 他心里一沉,虽然他不擅长幻术,但幻术绝对不是他的弱点。 他生而非凡,一岁时就能说会道,思维敏锐,如同少年人。 而这其中的原因是,他的精神能量天生就比寻常人强了数倍。 除了尚未领教过的宇智波幻术,至今所遇的所有幻术,都可轻松破解。 “时间的积累么。”他放下了手,不再挣扎。 纵使在弱冠之年取得了常人五六十岁都难以取得的成就。 面对年过百岁,已称得上是人间仙人的重樽。 也依旧是天渊之别。 重樽的幻术造诣,怕是已经站在了忍界之巅。 非是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幻术所能比拟。 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小时候。 年少时,妄图凭借努力,改写笼中之鸟该有的结局。 看着前方日向前辈的背影,不断努力,日复一日的习练着柔拳法。 不知不觉中,前方已经无人可以去超越。 真是自不量力的想法,距离真正的巅峰,他还差的太远。 好在,他从未放弃过对自由的追求,对自己权益的维护。 摇了摇头,他定下心神,专心去看眼前的景象。 那是个农民,抹着头上的汗水,干了一天的农活。 看着已经长成的庄稼,他黝黑的脸上,洁白的牙齿闪着光。 日向谬移开视线。 有何用?大名手下不自知的奴隶罢了。 他念头刚刚升起,日落日升,转瞬之间。 农民和妻子还在田地干活,正午时,他将锄头往地上一撂,坐在田边,接过几岁大的孩子递过来的饭盒。 白米饭,配上一些破菜叶罢了。 但他们却吃的很香的样子。 “可怜。”日向谬微微摇头。 马蹄声传来,是大名府的人来收税了。 课税使看了一眼长成的庄稼,冷笑了一声,“看起来今年的收成会很不错嘛,很期待你明年的表现。” 农夫慌张的乞求了起来。 但课税使显然不会管他死活。 农夫瘫在地上大哭活不成了。 日向谬皱起眉头,抬起右掌,但想了想后还是放下。 看着农夫哭嚎。 谁知课税使走远,农夫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吐着舌头大笑,跟妻子和孩子卖弄起来。 说着一些日向谬听不懂的话。 似乎是他在田里偷种了些商业作物,等过秋跟着路过的商队去附近的城镇一卖。 还能小赚不少。 “难以理解。”日向谬皱着眉头,“他失去了他应有的,为何会得意?” “每个人都向往着美好的生活,但对美好生活的定义,却又不同。” 赤发的重樽走到他身后,左手搭在他肩膀上。 “那个农民,生而富贵,可年少时便被卷入战乱,被迫流亡,父母遭抢匪所杀,重视的弟弟与妹妹也未能保护好。 “病死、饿死、被杀死,他见惯了死亡。 “对他来说,还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而每年与呆头呆脑的课税使斗智斗勇,就是他的娱乐活动。” 日向谬扭头看向重樽形象的白蛇。 白蛇扯开嘴角低笑道:“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没有剥削者,他们会过得更好。” 他的身影化为血雾,缓缓散去,场景忽的一转。 三个孤儿跟着他们看不清脸的师长打猎,钓鱼,修炼,玩耍。 他们并不强大,看起来也没什么天赋,也没有钱,过得很拮据。 似乎还处于战乱,出门时都需得小心谨慎,害怕遇到流亡的忍者。 但他们的脸上总是挂着开心的笑容。 从那笑容中,日向谬品味到了他从不理解的一个词,“满足”。 画面一转,三个孤儿长大了,他们有了财富,有了力量,有了地位。 他们中有人抬手就能将视线所及之处夷为平地。 有人被奉为神灵,被称为天使。 可他们的脸上却不再拥有笑容。 “就算每个人都追求美好,但每个人对美好的定义都是不同的,不是么?” 白蛇再次出现,“有的通灵兽,张口就要一百个活人祭品,也有的通灵兽,吃一只肮脏老鼠就能得到满足。” “我不明白你在为了什么论调而进行铺垫。”日向谬眯起眼睛。 “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不是么?” 白蛇弯起双眼,“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人,是傲慢的想法。” 白蛇的身影化为血雾,在他身前出现,与他视线相对。 “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能力不同,思想不同,性格也不同,为目标而付诸的汗水与努力更是不同。 “你所说的‘平等’,并非做不到,只是那不叫平等,而叫公平。 “绝对的公平,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那你说的平等,是什么?”日向谬反问道。 “日向再无贵贱之分,每个人都不必被刻上笼中鸟,由自己选择为何而活。”白蛇脑袋微扬。 日向谬表情凝固,绕了这么一圈,只为了说出这句话? 几秒后,他抑着嗓音道: “你说话可真绕。” “我只是想让你更深刻的理解,我的敌人和我的目的是什么。” 白蛇展开双臂,“如果世上再无战争,贵族全部死掉,你不觉得世界会更好?” “你说的和做的,可不太一样。”日向谬低哼一声。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炸掉大名的藏宝库?” 白蛇耸了耸肩,“我可不会浪费里面的财宝。” “你是说你将那些捐献给了田之国,那些被木叶忍者白吃白喝的平民?”日向谬皱着眉头。 “当然。”白蛇竖起一根食指,“对于那些为了美好的未来主动做出牺牲的人们,我从不吝啬补偿。” “你想说这次战争是为了田之国的未来?”日向谬立即反问道。 没想到白蛇直接点头,“正是如此,战争胜利后,田之国会走向正轨,大名,不再是问题了。” 这时,日向谬隐隐感觉到,白蛇所说的战争,有另一种含义。 他眯起双眼,低声道:“你在打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 “所以,你要加入么?”白蛇伸出左掌。 “如果你信守诺言...” 日向谬伸出左手握住。 “那就算我一个。” 第二百章 舌头洗脸大法 各怀心思的二人结下了口头的盟约。 这份盟约,会很快撕毁,还是会延伸到冉冉升起的新势力和日向一族上。 结果谁也不知道。 日向谬收回了手,“比起如何赢下那场不可能胜利的战争,不如将目光放近,看看眼下。” 他沉声问道:“你要如何打赢云隐?” 历代雷影暴躁直接的性格,忍界人尽皆知。 云隐不可能咽下这口气,双方必有一战。 而论综合实力,木叶敌不过云隐,这是毫无争议的。 不仅如此,若是这次战争,没法及时分出胜负。 待到岩隐砂隐和雾隐等大国插手后,木叶的损失会更大。 “放轻松,我出了钱的,他们已经不是问题了。” “出了钱?”日向谬皱起眉头。 夜希的嗓子里传来阴冷的低笑,“等战争打响,你自会知晓。” 他的“自会知晓”可是字面意思。 等战争开始后,日向谬就会知道,一个名为晓的雇佣组织,站在他们这一方。 白蛇可不是强人所难,佩恩几乎没犹豫的接下了这笔单子。 他们晓组织,本来就是一个具有雇佣性质,在战争时提供武力援助的组织。 在他们刚成立新生的晓之后,和云隐的战争进入白热化的岩隐就通过白绝买了他们的服务。 嗯,当然,事后没给好评。 在钱砸出去后,岩隐就联系不上这个神秘的组织了。 不过云隐的补给被尽数劫走,以及后方遭到破坏等事,让大野木明白自己没有被坑。 白蛇身为晓组织的股东,还没选择白嫖,他们有何理由拒单呢? 事实上,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晓组织的支援,已经开始了。 …… 田之国的大名惊恐的看着闯到自己身前的阴冷男子。 在他发现自己喊破嗓子都没法将声音传给几米外的家臣和护卫。 并目睹了那恐怖蛇男用舌头洗了把脸后。 他的意志被彻底瓦解了,跪在地上乞求着饶命。 “因能决定自己性命的强大力量,而低下了高贵头颅的大名啊...” 大蛇丸的一双蛇瞳充满了侵略性,他漫步到大名身前。 蹲下来,用右手提起大名的下巴。 “被木叶忍者包围,甚至没有机会传信给火之国大名让他们受到对贵族不敬的制裁。 “是因为你没有力量。” 大名那饱含恐惧的泪眼茫然的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站起身,背对着他走了几步,半转脑袋回头道: “而我,没能成为木叶的第四代火影,被高层像狗一样丢弃... “是因为我没有地位。” “你,你,你是传说中的...”田之国大名猜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大蛇丸低声笑了起来,“要同我一起么?你缺乏的力量,由我来补足。” 田之国大名站起身,眼里燃起了野心的火光。 “而你没有的地位,由我来提供!” 批啦,大蛇丸吐出舌头甩动了一下。 “那些木叶忍者,无法再占领你的大名府,夺走你的财宝了。” 因为已经夺够了。 在炸藏宝库时偷偷搬出来的那些东西。 足够弥补木叶忍者过去和未来给这个城市造成的经济损失了。 …… 大蛇丸那边进展的很顺利。 事实证明,他不仅只会拐小孩。 拐大人也是一手绝活。 每当舌头开始洗脸,就会有一个生命选择折服。 嘿呦,这搞得白蛇都想试试了。 可惜他舌头稍微用点劲就会长刺,只能用来搓背。 日向日差看着正在用食指捋平舌面倒刺的夜希,和背着手的日向缪。 心神略有不安。 任谁此时都能感觉到氛围的异样。 日向日差故意看了下时针已经指向午夜十二点的时钟,问道: “是有什么要紧事?” “别害怕。” 见日向日差有所戒备,夜希立马将舌头缩回嘴里。 她现在知道她没有大蛇丸的天赋了。 “我们是来谈你儿子的未来的。” “没什么可谈的,我没有儿子。”日向日差下了逐客令,“天色很晚了,我正准备休息。” 听到这话,夜希很勉强的扯动面皮做出了一个伤心的表情。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遗憾,我不知道宁次中了两次‘笼中鸟’。” 日向日差愣住了。 夜希身旁的日向谬也怔了一下。 随后面色逐渐古怪,“我从未料到,你居然会讲黄色笑话,还讲的如此委婉。” “这算黄色笑话么?”夜希偏着脑袋,“我只是接上了日差先生的话。” 是日向日差自己说自己没有儿子的。 那她误以为,宁次的一部分已经成为了“笼中之鸟”,从他变成了她,也是很正常的吧? 日向日差回过味,明白了夜希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 他脸上浮现怒容,“你们想做什么?” 他视线主要集中在日向谬脸上。 在他看来,卯月夜希能看穿他的身份,显然是有同为日向家的日向缪告了密。 哪怕两人表面长的再怎么相似,但在白眼层层透视之下,一些必然的区别也无所遁形。 “我说过了,谈你儿子的未来。”夜希脑袋垂了一下,“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当然,到底有没有威胁,就要由日向日差自行判断了。 日向日差抬起手,又缓缓落下,最后叹了口气。 “有话还请直说。” 形式比人强,此二人既然敢直接找上来,自然不会害怕自己反抗。 身为寻常中忍的日向谬的根底,他很清楚,毕竟是生活在一起的族人。 但卯月夜希,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杀死重樽之人。 只有无知的人才会认为她是个普通的上忍。 “你儿宁次,有上忍之姿。”夜希微微摇头,“可他是分家。” 这是日向日差心中的痛点,只因自己晚生一炷香的时间。 自己,及后代的命运就被决定了。 要说服气那是不可能的,但这么多年来,也忍下了。 论天赋,他和他的哥哥几乎无差,换谁来做族长,也是没区别的。 他以前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可他的儿子日向宁次不是这样。 宁次的天赋,乃是他生平仅见。 年仅四岁,就已经开启了白眼,并且在观摩他修炼时,仿照着打出了一掌蕴含着查克拉的柔拳。 可以说,他的儿子,已经可以跳过忍校阶段,直接成为一名合格的下忍了。 论天赋,是日向家数十年一遇的第一天才。 可凭什么... 对于一名父亲来说,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戴上了奴隶枷锁。 而原因,仅仅只怪自己晚上了一炷香的时间。 没什么比这更折磨的了。 不断被触动内心的痛点,日向日差眼底发红,声音沙哑的说道: “如果你只是想激怒我,那么,你成功了,若没其他事,那就请回吧。” “我向来不喜欢把话说得太直。” 夜希捂嘴咳嗽了起来,将黑色的粘稠液体用舌头轻轻舔舐回去。 “难道跟你说,我会改变分家的命运,让你的儿子成为自由的人,不再受宗家操控。 “也不必如你一样,仅仅只是为了作为替身,就被挖去了右眼。 “你就会心悦诚服的站在我这边吗?” “什么!?”日向日差激动地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啊? 夜希低垂的眼睑微微上提,无神困倦的双眼睁大。 还没等她接着给出反应,日向日差就转头看向日向谬。 “你也是分家,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有能力做到?分家人不骗分家人!” 这时,白蛇才发觉,自己低估了日向日差对宁次的爱。 仔细回想,原著中日向日差对雏田,是动过杀心的。 虽然只是一瞬间,就被日足发现,触动了笼中鸟在地上打滚哀嚎了。 看着激动的日向日差,白蛇就明白此次谈话的顺利会超乎原本的预想。 难道...在收服别人之前,先用舌头洗把脸真的管用? 第二百零一章 佩恩:我好痛苦 日向谬看着激动地日向日差,感同身受。 只有有着相同遭遇的分家才能理解这种感觉。 他侧头看了夜希一眼,实话实说道: “如果忍界只有一个人能办到,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她。” 长生不死、掌握无数种失传秘术、强到非人甚至可能就不是人的重樽。 或许确实有能力破解笼中鸟。 哪怕无法破解,在日向内部有人协助的情况下,杀死所有宗家也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 身为族长的日向日足那被夺走的右眼就是证明。 日向日差深吸几口气,逐渐平复了情绪,“有证据...吗?” 他的话顿了一下,因为在出口的一瞬间,他察觉到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没有证据,重要吗? 溺水的人在抓住稻草时,可不会有任何犹豫。 只要一线希望就足够了。 事实上,同样身为分家的日向谬站在那一边,还不足以让他信服吗? 足够了,超出了。 他抬了一下手,“不,不必了,不需要什么证据。” 他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跪坐在地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呵呵怪笑。 日向日差,一个古板严肃,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 这在分家人尽皆知。 但在此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泪滴从眼角划过。 “太可笑了,沉寂了三十年的心,等待的居然只是一句狂言妄语。” 见日差的状态,夜希收回了刚拿到右手里的白眼。 证据?有的啊。 她本来还想胡编什么为了反向破译笼中鸟,才夺走了一颗纯净白眼之类的话。 不过既然日向日差不需要什么“证据”,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谁知道他发现害的自己和哥哥失去了一只眼睛的罪魁祸首就在身前会是怎样一副态度。 “看来你们需要一些个人空间。” 夜希咳嗽了几下,就拖着身子离开了房间。 刚离开房间,零号白绝就从地板中钻出。 “云隐已经调集一支三千人的军队,赶向边境了哟。” “正好我们也该离开大名府了。” “嗯嗯,即便是阿樽这样适应力宛如蟑螂的人,住在猪猡的房子里,也会感到难受吧。” “说得好...但下次不要这么说了。” “诶?” “你不觉得蟑螂比猪猡更糟糕吗?” “不觉得啊,它们还挺可爱的。” “...不聊了。”夜希垂下视线看了看拇指上的戒指,“战略会议,要开始了。” 有着一头鲜红长发的幻灯身投影出现在了会议室内。 “人到齐了,会议开始。” 佩恩扫了一眼围着圆桌坐了一圈的晓组织众成员。 黑白绝结下印式,圆桌上方出现了虚拟投影。 云隐的三千人大队拧成一股,正全速向边境进军。 目的,多半是打算趁木叶边境的守军在田之国享乐的时候。 直接攻入火之国腹地。 到时候甚至无需和木叶交手,就能签下不平等条约。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这全在白蛇的掌控之中。 战争中除了双方的军力,最重要的便是情报战。 这场战争,白蛇打一开始就做好了欺负盲人的准备。 “云隐以为他们的策略是有效的。”大蛇丸摇了摇头。 角都讥讽的咕哝道:“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战线拉得太长了。”蝎判断道:“我的百机操演,可以突入他们侧翼,杀个七进七出。” “别卖弄你的玩具了,小孩。”大蛇丸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我打过的仗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种情况,用我的万蛇穿插进去,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就能造成大量死伤,并将敌军分割。 “失去了指挥,云隐阵脚必乱,木叶军队便可上去收割。 “而我们,只需负责斩首,用最快速度拿下雷影即可。 “敌方首领授首,没了士气的云隐部队即便占据数量优势,也不再有威胁,溃兵罢了。” 被大蛇丸故意怼了一顿后,蝎出奇的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愤怒。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是白蛇,那么就只会有前面那句“别卖弄你的玩具了,小孩”。 至于后面的解释? 笑死,根本就不会有解释。 最多加上一句,“我打过的仗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那我该做什么?”蝎语气平和地问道。 显然是没想到蝎居然不发作,大蛇丸愣了一下。 安静了两秒后,他沙哑地说道: “我的建议是,混在木叶部队里,对云隐部队进行围剿。 “你的百机操演具有战略意义,这一点不可否认。 “但难以分心操纵数百具傀儡的你,就是此术的最大弱点。 “因此,以木叶部队为掩护,同时弥补木叶在人数上的劣势,是不错的选择。” “我明白了,谢谢。”蝎点了点头。 一霎那,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大蛇丸嘴巴微张,只感觉浑身难受,别扭的说道: “嗯,你还年轻,未来有太多可能性,只要好好学习知识,充实自己的大脑,未来一定会获得让自己满意的成就。” “说到这个,我现在进入了瓶颈期。” 蝎有些忧虑地问道: “我的实力依托于傀儡,然而傀儡的实力是有极限的。 “我试图以量变引起质变,但就如你所说,我无法一心多用。” “嗯...”大蛇丸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边思索边开口道: “傀儡术不在我的学术领域之内,但如何一心多用,操控大量傀儡,我有个猜想。 “在研究蛇白的灵化之术时,我就在想。 “既然此术离开身体时无法带走全部灵魂,会留一部分灵魂在体内。 “那么,是否能让灵魂投射到不同的身体内,实现多线程操纵?” 蝎眼睛一亮,“你是说,用灵化之术将灵魂分割在不同的傀儡上,实现一对一操控数百具傀儡?” “只是个猜想,实际做到是很困难的,需要长时间的研究实验。”大蛇丸枕着手腕说道。 “时间对我不是问题,我了解了。” 蝎冷冷的呵了一声,“接下来闭嘴吧,你已经没用了,臭蛇。” “你找死?”靠在椅背上的大蛇丸一下子坐直,瞳孔竖了起来。 “就凭你?”蝎冷笑道。 “这才对嘛。”白绝皱着的眉一下舒展开了。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啊。”黑绝阴沉的低声道。 见大蛇丸难得的在蝎这里吃了瘪,大家都很高兴。 除了大蛇丸自己。 佩恩拍了拍手,这个情形让人分不清,他只是单纯的拍手让人肃静。 还是在鼓掌。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举动可能有歧义。 便立刻开口道: “闲聊就到此为止吧,说说各成员的任务分配。 “绝继续负责情报的收集。 “大蛇丸等待指令,时机到来后,利用战略性通灵兽完成对敌军的分割。 “蝎配合木叶部队对云隐部队进行收割。 “没异议吧?” 三人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们原本的意愿。 角都举了下手,“我负责后勤,嗯,将木叶运来的物资,运回雨隐村。”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别人我不放心。” “好。”角都运钱佩恩放心。 “可以散会了。” 佩恩看向白蛇,“你有空闲吗?” 如无意外,白蛇接下来得解除术,趁着云隐还在路上,组织木叶的军队赶回边境。 “有,什么事?”白蛇淡然的说道。 零号白绝还在外面,会去通知阿斯玛代他组织好木叶的部队的。 哪怕有什么事需要他出面,零号白绝也可以变成他的样子代理。 反正就是个总指挥而已,其实没什么要做的。 他带来的人都各有千秋,这也是猿飞日斩放心让她带军上前线的原因。 卡卡西他们都会打仗,每个人不论实力还是心智,都足够担任总指挥一职。 虽然迈特凯只懂得进攻和撤退这两个指令,但在他在声音亢奋的喊出“跟我上”这个词时,每个人都会士气高涨。 把这五个人坐在屁股底下,说实话,还挺委屈他们的。 特别还是这场仗有晓组织加入,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 “你送来的那个飞段...”佩恩眼睛逐渐瞪大,“越打他越兴奋,这该如何去管?” 那飞段,进他们雨隐后,一听这雨隐有神存在。 脑子都不动,直接将这里当成由白蛇掌控的国度。 公然传起了邪教,将他堂堂佩恩污蔑成邪神。 最操蛋的是,他当年向山椒鱼半藏复仇时,下达的神裁便是: “感受痛苦吧”。 而飞段宣扬邪神教时,刚好是从“痛苦”这个点入手的。 现在雨隐村的村民成天在胸口画着倒三角,向“邪神大人”祈祷。 村口还贩卖起了飞段同款圆框倒三角项链。 作为被牛走了信徒的神,他感觉好痛苦。 第二百零三章 战争打响 意识刚回到自己的身体,夜希就捂嘴打了个哈欠。 疲惫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他身为股东,却为了组织奔波奋战。 也许佩恩该给他一笔精神损失费? 算了,那穷光蛋除了血统和轮回眼还值两个钱外,什么也不剩了。 连组织的财政都是被角都全权管理的,佩恩都插不上话。 “回来了?”站在夜希身后的零号白绝将脑袋往前一探。 “昂。”刚回话完,夜希又打了哈欠。 坏了,这具身体不会猝死吧? 可她又没法睡觉啊,精神能量过于活跃,根本睡不着。 虽然这具身体只是个外壳,但还是很重要的,这是她的社交形象。 虽然顶着重重的眼袋,一副半死不活的肾虚样子算不上什么好形象。 但总比一露面就把人吓的喊着“怪物怪物”逃跑要强。 “情况怎么样?”她的哈欠声和问话声混在一起。 好在零号白绝听懂了。 “除三十七名始终遵守着战争条例的忍者。 “以及一百二十二名烂醉的忍者外。 “剩余人也都已经调整好状态,随时准备出发。” “这比例,木叶忍者素质也没高到哪去嘛...” 夜希使用瞬身术,快速赶到五人指挥那里,挥了挥手。 “将烂醉的忍者背上,全军撤到木叶森林边界。” “木叶森林边界?”卡卡西眉头微皱。 这比原本定下的防守线要靠后了六十多公里。 之所以原本不这么定,是因为森林地区便于隐藏埋伏。 但不利于排兵布阵,对防守不利。 在大规模作战中,上千人埋伏在森林会导致阵型排的很散。 一但云隐方选择正面突击,就会直接破开防线冲至木叶后方。 到时候想把云隐杀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得到了敌军的情报么?”卡卡西没选择直接反驳,而是侧面提醒道。 “得到了。”夜希实话实说道。 卡卡西显然没料到居然是真的,偏转脑袋看向日向日差。 日差见一旁的日向谬用眼神示意,便肯定地开口道: “是的,驻留在田之国这段日子,总指挥派我前去刺探敌情,成果超乎预料。” 那没事了。 卡卡西不再反驳,虽然他不认为日向家的白眼流批到这份上。 但日向家族,不论是日差还是日足,都不是会在大事上唬弄的性格。 夜希的命令被层层转达下去。 为确保实力参差不齐的忍军统一在天亮前抵达目的地。 中忍分成小股部队跟随上忍用脚前进,而下忍则在田之国借马赶路。 通常而言,为了保证行进效率割裂了基层与指挥层是相当不智的。 然而,在白绝分身们的重重传递下,夜希隔了小半个忍界实时掌控着云隐部队的位置。 …… 此时,漆黑一片的天空下,云隐的三千人部队同样也在赶路。 队形拉的就像一条千米长的大蛇。 他们的目的,就是趁着缩在田之国吃喝享乐,没将他们看在眼里的木叶忍者接到消息前。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入火之国边境。 “雷影大人。”跟随雷影踏上前线担任军师一职的麻布衣出声道: “基层忍者已经跟不上我们,少数中忍也接连开始掉队了。” 云隐方选择昼伏夜出的赶路,好处自然是不易被发现。 但缺陷也很明显,在全速行军的状况下,战线被拉的很长。 被落在后方的忍者在夜色中很难辨明先头部队的方向。 “嗯...”雷影想了想,说道:“用夜间信号弹。” 只要处于前方的他们不断发出信号弹,掉队的忍者就不会迷失方向了。 “但这样,我们也可能会被木叶的侦查忍者发现。”麻布衣提醒道。 “无妨。”雷影大手一挥。 “回去报信同样需要时间,从现在开始全军停止休息,距离边境已经不远了。 “等木叶部队接到消息赶回边境,我们已经完成整顿,还可以趁着慌忙赶路的木叶部队组织好前进行袭击。” 他眯起了眼睛,“只要木叶部队迅速溃败,纵使卯月夜希武力无双,也独木难支,无力回天。” 木叶白眼的情报在多次忍界大战中已经被掌握。 其视野范围不过方圆一公里。 哪怕有日向忍者侦查,并全速赶回报信。 田之国距离火之国,也是有距离的。 也就是说,只要云隐保持全速行军,那木叶方的情报,不会领先他们太多。 麻布衣感觉有哪里不对,但也说不出所以然。 木叶主动前往田之国的破绽太大了,就跟白送一样,这没得洗的。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感到不安。 看出她的担忧,雷影宽慰了一句。 “不用担心,白眼的战略效果确实强大。 “但有一件事,是全忍界公认的。 “那就是,能够左右一场战争胜负的情报忍术... “根本不存在!” …… 太阳已冉冉升起。 亮起的天色中,云隐部队一路行进到木叶森林的边缘。 他们发现,己方实在是高估木叶了。 居然认为木叶部队会得到消息,拼命赶向边境试图阻拦他们。 然而并没有。 他们已经进了火之国。 此时,云隐的先头部队已经停下了脚步,正进行整备。 在森林地形,就需要小心前进,以防有埋伏了。 而且接连赶路的他们也需要休整。 赶往部队后方传达指令的中忍赶了回来。 “报告雷影大人,后方的忍者们已经疲惫不堪。” “他们到了哪里?” “紫色巨大竹笋之处。” “再坚持一下下,进入森林后,我们再进行休整。” 待传令官离开后,雷影眉头逐渐皱起,“紫色巨大竹笋?” 啥玩意? 来的路上,没看到什么紫色巨大竹笋啊。 麻布衣蹙着眉头回忆着,“我听说火之国有产一种紫色的竹笋,富含营养,是被贵族青睐的食物,但大小和普通竹笋是否有不同,我没了解过。” “...火之国的产物倒是丰盛。”雷影哼了一声。 比起可选的奢华,为了与属下更贴近,他主动选择了清贫。 因此但凡涉及到贵族的品牌还是食物什么的,别说见过。 听都没听说过。 “就地扎营,休...” 雷影话音未落,一旁被他携带的感知忍者突然破音喊道: “查克拉,好多查克拉包围了我们!” “什么!?”雷影瞪起双眼,“为什么才发现?” “似乎是有反感知结界...” “反感知结界?不好!发信号弹,全军戒备!” 轰轰轰,地面宛如地震一般开始剧烈震动。 即便巨树茂密,透过叶影,雷影也看到了那跃向高空,插入云端的紫色巨蛇。 那是...... 雷影懂了,他全懂了,什么都明白了。 “该死的猿飞老儿,臭不要脸的老东西,竟敢骗我!” 麻布衣额角渗出冷汗,脸色十分难看。 “大蛇丸叛逃?真是笑话。” 一个包着包皮的圆球砸向雷影。 被他一巴掌拍落。 包皮散开,张着一张大嘴的人头映入眼帘。 唰唰唰,人头嘴里喷出密集的毒针。 雷影s形后跳,并在最后全身冒出电光,方向一折,挡在麻布衣身前。 抬手用腕环挡住了一发突然射向军师的毒针。 人头的两颗眼珠子弹出,眼眶内射出两只苦无。 目标是向上升起的信号弹。 苦无刺中信号弹,其上绑着的起爆符直接爆炸。 绚丽夺目的光彩与红色浓烟填满了他们的视线。 “杀!” 阴冷沙哑的女声在树林中回荡。 “让他们的鲜血洒满大地,用他们的屎尿与恐惧,作为送给猿飞日斩的礼物。 “让我们敬爱的火影,在他们的腐烂尸臭里欢笑!” …… “你们!”巨蛇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竟敢打本大爷尾巴的主意,本大爷要将你们统统活吞!” “别废话,进攻。”大蛇丸眯起双眼。 “少啰嗦,本大爷要怎样,就怎样,还有,这些战场上的尸体不能算作给我的祭品。” 万蛇冷哼一声,蛇头向下一砸。 地面轰然碎裂,巨大的凹陷下,不知多少名推推嚷嚷没来得及闪避的忍者丧生了。 “攻击!快攻击!”指挥官嗓音尖锐的大叫道。 各种花里胡哨的忍术射向万蛇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硬鳞。 大蛇丸不屑的勾起嘴角。 无用功罢了。 他的万蛇,乃是他最强的战争兵器,堪称王牌的存在。 其巨大的躯体,每一次在战场上穿梭,就能带走无数条生命。 厚重的鳞片,哪怕是强大的火遁都难以烤焦。 他为万蛇献上丰厚的祭品,而万蛇给他带来甜美的胜利。 这是忍界诸国中,没有人不羡慕的交易。 第二百零四章 无人可敌 战场中,乒乓声与嘶吼声不断传来。 云隐忍者虽然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 但赶路后的疲惫,和被敌人突袭的慌乱,都让他们的士气变得萎靡。 特别是听到夜希开战时的宣言。 想到那个表面身为木叶火影,背地却变态残忍的那个恐怖老人。 他们已经陷入了恐惧中。 只有很少的人能稳住心态,保持阵型,抵御着木叶方的进攻。 等待被落在后方的部队赶到支援。 钉,挡。 “云流·突身斩!” 刀光一闪,木叶忍者手中的苦无被击碎,刀刃与自己越来越近。 脖子先知先觉的感受到了凉意。 咔啦咔啦! 一具身体上装满了白色骨刺的傀儡从天而降,架住了云隐忍者斩来的刀刃,并折断,反手将云忍刺死。 类似的一幕出现在这分散的战场的各处。 大量傀儡冲入人堆,坚硬的身体即便被苦无刺中,被刀刃砍入,也不痛不痒。 而带着剧毒的锋刃,每擦出一道伤口,就有一名云忍倒下。 原本凭借人数抵挡住木叶方进攻的云忍瞬间被突入的傀儡冲散。 阵型四分五裂,密林深处的黑影指尖奏响无声的乐曲,傀儡们跳起了杀戮的舞。 舞伴倒下,蝎淡漠的双眼中,映不出感情的色彩。 他曾以此术灭掉一个有忍村存在的小国,没有活人传颂他的故事。 …… 此时,雷影用吼声盖过厮杀声,提起部队的士气,发布着紧急指令。 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树叶的哗哗声,和风鼓动大衣的噗噗声,从上方传来。 雷影第一时间抬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夜希。 雷光第一时间覆盖在他身上,脏辫散开,头发根根炸起。 他提起拳头,然而拳面突然感受到一股针扎般的锐意。 心感不妙,他即刻后撤。 无影的刀刃插入泥土。 半跪于地面的夜希抬起低垂的脑袋,无神的双眼扫视了一圈。 “八尾,没有来,你们的死,没有意义。” 她本来还想着俘获奇拉比后,从牛鬼那打探点情报。 雷影瞳孔一凝,“原来如此,木叶的目的,是奇拉比吗?” 尾兽,由忍界的各个强国持有的战争兵器。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云隐就曾设计夺取过属于木叶的九尾。 这次,双方的立场调换了。 夜希不置可否,雷影要这么以为,那她也没办法。 如果奇拉比和由木人能来,那自然最好,晓组织很乐意完成一部分目的。 还可以把锅甩给木叶。 反正云隐又不会相信木叶的解释。 “很可惜,你们木叶的企图不会得逞,这场战役,是无意义的损耗了。” 雷影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给带上战场。 自从他父亲死后,奇拉比就是他最后的家人了。 他宁愿把奇拉比关在云隐的重地“云雷峡”,也不会让奇拉比出来涉险。 人们常说他们云隐就是一帮披着忍者皮的强盗。 但他们,至少是讲道义的。 就像身为二尾人柱力的由木人没有上前线一样,因为她尚还年少。 云隐至今为止,没有未满十二岁就上前线的先例。 这也和他们云隐村的村民与忍者的比例有关。 虽然还没发展到全民皆兵的地步,但也不缺忍者。 “在利用一切,甚至不惜让战场英雄大蛇丸背上污名的卑鄙木叶看来,想必是不可理喻吧。” 雷影冷笑道。 夜希怔了一下,缺失血色的嘴唇幅度很小的张合着,呢喃道:“在你看来,是这样吗?” 看来雷影误以为大蛇丸的叛逃是木叶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不过这么想也很正常,换做白蛇来,也会产生同样的猜想。 毕竟,在雷影的视角中,木叶的一系列举动太过反常。 在雷影和夜希战前的气机交锋时,一株白绝分身偷偷从地面冒出,将手伸向雷影的脚腕。 但被雷影及时察觉,一声怒哼,踩折了白绝分身的整整一条手臂。 “啊!”植物的汁液从手臂被折开的断口中喷出。 溅在了雷影的裤腿上,他眉头一皱,警惕的瞬身远离,并撕下裤腿。 而他先前的立足点土块散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鞭挞了一下。 “嗯?”雷影眼中闪过警觉,“无印秘术?” 对于秘术他算得上见多识广。 但不需要繁杂的陌生手印,毫无预兆的无印秘术却是闻所未闻。 “啧。” 夜希抬起双手,唰唰结印。 白绝断臂处的泥土纷纷掀起,组成一道道土刺射向雷影。 “雷影大人小心!”一名正和木叶忍者交战的云隐分神叫喊道。 看着刚施完术就继续结印准备后续忍术的夜希。 雷影的脸颊突然扯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像是要蛙跳一般屈起双腿,而双臂向两侧平伸。 不算太松的云隐布裤一下子鼓出肌肉的形状。 砰,雷影脚下的泥土径直向后犁了数米。 雷影的身体直直的撞向飞来的土刺。 而他浑身冒出电光,宛如释放了千鸟流一般。 电流直接将土刺击碎,而在碎块尚未下落前,他就已经贴近了夜希。 凶芒毕露的双眼和夜希略显诧异的双眼对视。 他左臂的肌肉爆出青筋,发紫的血管鼓动输送着血液。 “雷犂热刀!” 咔啦! 比铁石更坚硬的左臂裹着让人身体麻痹的雷属性查克拉。 直接撞击在夜希的胸膛上。 前冲不止的庞大身躯带动夜希撞穿后面的巨树。 随着左臂用力一甩,雷影身形止住,而黏在他左臂上的夜希被向后甩去。 雷影一击落后,思维总算跟上了身体,用力捂住左臂。 “好硬...硬?” 倒飞中,夜希的胸前与后背不断有白色碎块掉落在地。 在半空中,她身体向后一折,宛如猫科动物在没立足点的情况下调换了身体朝向。 十指冒出五厘米长的骨刺,宛如利爪一般抓向地面。 在止住倒飞的身体后,给地面留下一道道裂痕。 “秘术?不对,难道是血继?” 没给雷影留下思考的时间,夜希在停住身体后,抬起双手完成了最后一印。 “火遁·龙火之术”。 以及“风遁·大突破”。 缠在夜希肚脐部位的小白用尾巴尖掀起一点衬衣,隐蔽的暴露出自己的脑袋,将嘴巴张开。 火焰射线与狂风不分先后的喷出。 雷影本能想要躲避,但听着身后部下与木叶忍者的喊杀声,牙齿一咬。 “这该死的家伙是疯了吗?难道她不在乎部下的性命吗?” 他双掌用力一合,然后猛地拉开,一道乱窜的雷电在掌心中间闪耀。 接着,他将双掌猛地推向火线袭来的方向。 木叶忍者,就由我雷影来保护! “给我接下啊!”雷影狂吼道,双掌掌面变得漆黑,还冒出白烟。 全身冒着的雷光汇聚到了双掌,强行接下这一击被加强的火遁。 呼,风声从右下方吹过。 只见夜希的左臂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扯一样。 整个人以与地面平行的姿态从他右下方驶过。 而右臂则以别扭的姿势靠在身侧,右肘顶在腰部,小臂外翻,与上臂呈角。 雷影立刻回想起初见时夜希的突袭,那把近乎于无影的刀刃。 他抽回左手,肘部下砸,左膝上抬。 咔啦一声宛如玻璃碎裂的脆响。 被膝盖与手肘顶住的月影不堪巨力,破碎成细小的不规则碎刃。 月影的碎片密集的刺在雷影整齐坚硬的腹肌上。 夜希因为右臂受到另一股力的拉扯而急停,立刻中断了精神触手,扑倒在了地上。 雷影腹部流下的一道道宛如小蛇的血液。 第三百零五章 亲自来拿 看着趴伏于地面,无法第一时间站起的夜希。 雷影冒着雷光的手掌直接向脸部抓来。 夜希半爬起身,扯过一具傀儡就挡在身前。 雷影的右手握住傀儡的脸盘,电流窜动,傀儡的脑袋直接炸碎。 然而和傀儡几乎贴在一起的夜希却安然无恙。 雷影显然没料到这样的结果,瞳孔一凝。 他的雷遁,居然被绝缘了? 这怎么可能?忍界何时有这种能够绝对绝缘的材料了?傀儡不都是木头做的吗? 在傀儡脑袋炸开时表情僵住的夜希逐渐扯开嘴角。 呵呵,雷影,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吗? 赤砂之蝎,极具匠人之心,极端的完美主义者,致力于打造出绝品的手办。 晓组织的手工能力第一人,与大蛇丸并称的黑暗艺术研究者。 其灵活的十指,数十年如一日的耐心,就是为打造完美的傀儡而生的。 在白蛇曾经教小白雷属性的性质变化时用落雷坑了他一次后。 蝎的研究方向就转移到了雷电对策上。 同为s级忍者,凭什么你的雷遁能传导蝎的绝缘傀儡? 不可能的! 夜希趁机爬起和雷影拉开距离。 然后披头散发的半伏于地面,下颚宛如脱臼一般,将嘴巴大大张开。 粘稠的血液被一滩一滩的呕吐到地面。 正当雷影全神贯注的警惕时,却突然感受到一阵精神恍惚。 幻术? 雷影瞳孔骤然一缩。 不对,这是查克拉消耗过大的征兆! 这不应该啊! 他的查克拉虽然和那些极个别的怪物比起来算不上充裕。 但也绝不是酣战一会儿就能耗空的,哪怕在这之前全速赶路也一样。 “拿到了哟~” 雷影惊愕的看到,之前被他踩断了胳膊的白色怪人从自己身上长出。 还用那只本该断掉的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腹部,沾了满手的带血“玻璃渣”。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明明已经将那沾了可疑液体的裤腿撕下去了。 雷影瞳孔猛地张大,难道是... 之前夜希施展的土遁术时,刻意选择了白绝分身周围的泥土。 而那上面,沾了大量的白绝体液。 在雷影凭借雷遁铠甲的防御力硬闯过石刺后。 白绝就已经将孢子种在了他身上。 “无耻的小偷!”雷影头冒青筋的掐住了白绝的脖子。 将它从自己身上扯出。 “啊...”白绝嗓子发出了鸭子般的叫声,却毫不惶恐,看向夜希。 “快,救我...” 啪,无形的触手扯断它沾着玻璃渣的右臂,送到了夜希手心。 “辛苦你了...”夜希吐出半米长的舌头舔掉玻璃渣收回嘴里,喉咙一动吞了下去。 “啊~冷血的抛弃了弃子的样子也很让人钦佩呢。” 白绝分身不知惊恐为何物,只觉得好玩。 那截断掉的手臂逐渐融化攀附在夜希身上。 而夜希呕血后更加苍白的脸色,逐渐好转了起来。 白绝的孢子之术,不仅仅只是能吸收中招者的查克拉。 还能将被吸收的查克拉提供给别人。 而这对于失去自动恢复能力的夜希十分有用。 单靠阿斯玛在战场上杀人,恢复的速度实在有限。 “这家伙...” 看着夜希用脚下血液画出的图案,雷影瞪起双眼,心感不妙。 可因查克拉的大量失去,一时间力不从心,贸然涉险可能只会白送。 “咒术·死司凭血。”夜希的皮肤变成黑色,并带有白色的骨头条纹。 “变身了?”汗滴落在了雷影的眼睛里。 不知为什么,他好像突然知道了重樽是怎么死的。 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雷影大人,我们来帮你!” 两名持刀云隐总算腾出手来,举刀就向夜希背后劈去。 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呃啊!” 夜希沙哑的痛呼了一声,眼中血丝条条绽出。 她的身体,在使用了这个秘术后,对痛觉敏感了数倍。 汗水从额头冒出。 这尼玛,邪神教真就抖m神教呗? 但是,在那突来的痛苦逐渐消退后,那种轻松感带来的舒爽,差点让她又发出声音。 啊,难怪飞段原著里刺自己刺到翻白眼。 这个术疼是真的疼,但...爽也是真tm的爽啊。 “有效了!”见夜希身体微微颤抖,云隐忍者表情一喜,举刀就要再砍。 “住手!” 一直暗暗观察这边情况的麻布衣在被卡卡西打落在地面后立刻急呼道。 她亲眼看到,在那两名云隐砍中夜希背后的刹那。 雷影背后也出现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只是雷影硬气的一声不哼,那两名忍者没发现罢了。 “为什么?”虽然很想出手,但云隐忍者还是服从了上级的指令。 作为云隐这个尚武忍村的首领,雷影的日常以训练为主,很少管事,日常事务基本都是秘书代办。 因此也积累了足够的威严。 “你们对她造成的伤害,似乎也会同步反应到我身上。”雷影这才开口道。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硬气的不是时候。 要不是麻布依反应及时,他怕是要被自己人给乱刀砍死了。 这时,夜希也转过身面对云隐忍者。 嘴角轻勾歪着脑袋,双臂向两侧展开。 一副你们继续砍啊的姿态。 她的作态印证了雷影的推测。 让云隐忍者不敢再乱动。 而这也是夜希的目的。 她伸手勾向自己的后背。 不得不说,这个术的后劲是真的大。 她怕再挨上几刀后,会沾染一些不利于身心健康的xp。 这不是躲不躲得开的事。 她就站在这个圈里,只要持刀的人不傻,怎么着都砍的到。 而且硬站在圈里不出去,也容易被云隐方发现“死司凭血”的条件。 到时候雷影凭借速度,硬是抱起她就跑,那她可就傻眼了。 此时,云隐方不敢轻举妄动。 而夜希,就全无顾忌了。 她手心一张,让半截月影在手里倒旋,转为反握。 接连两下用薄如蝉翼的刀刃横穿膝关节,将内外两侧副韧带割断,并摇晃刀刃,致使膝关节脱位。 这样雷影别说移动,连站立都极为勉强,需忍耐剧痛。 这就封印了雷影的速度。 两条手臂从后衣领钻出,五指舒展,用查克拉线连接至双腿。 “这家伙,真的是个怪物...”雷影扫视着战场上的情况。 云隐的阵型早已被冲烂,乱做一团,木叶也是一样。 双方比拼的,无非是数量,斗志,和短兵相接的技巧。 而在那数不清的大量傀儡的帮助下,云隐部队的状况很不乐观。 而己方的指挥官,除了麻布衣和他的一位副手达鲁伊是上忍外,其余皆为特别上忍。 已经很快的败下阵来。 而被落在后方的下忍,早已被大蛇丸拖住。 听着树林外那地震一般的动静,显然是指望不上了。 大蛇丸的万蛇再配以“万蛇罗之阵”,除非有同等级强者出手,否则单凭下忍,即便依靠人数优势,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破局。 不该打闪击战的,他们的行踪显然早已被木叶掌控。 看出了局势的显然不仅仅只有雷影。 场中云隐忍者的士气已经越来越低迷了。 木叶忍者还好说,大家都是肉体凡胎,他们云隐可不会畏惧。 可那些傀儡,刀砍上去就只能听个响,傀儡的动作顿都不带顿一下的。 不怕死不怕疼,哪怕被剁成碎块也能通过机关不断杀人的傀儡,简直是最可怕的兵器。 场中,没有趴在地上投降放弃抵抗,或者是干脆转头就跑的云隐忍者,还剩下多少人? 三百?五百? 这些人又能奋力抵抗多久?又会死伤多少? 这里是木叶森林吗? 看着地上没过脚尖的血液,雷影不这么认为。 这里,是地狱。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决定。 不该招惹木叶的,哪怕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只是一群懦夫。 但只要那百分之一里,出现了卯月夜希这种怪物... 那日,重樽站在血泊里的画面又浮现于脑海。 他脱口喃喃道:“我与重樽,谁强?” 夜希的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但雷影已经知道了答案。 “到头来,只是自寻死路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吼道:“所有云隐忍者听令,还能动的,撤退!” 他将双臂交叉,将最后的查克拉汇聚在一起,然后将双臂用力展开。 化为一道电网,穿插在了战场中央。 “想要我的首级是吗?”雷影怒喝道:“我不会躲,也不会逃,你们亲自来拿啊!” 说得好像你现在的身体能躲也能逃一样... 夜希举起断刃,对准自己的脖子。 雷影眼中爆出血丝。 “我叫你亲自来拿!” 第二百零六章 暗中的交易 夜空中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 噼啪,噼啪,木柴被火烤出爆响。 木叶忍者们两三一组,围着篝火坐下,喝着田之国送来的米酒,和烤肉。 互相吹嘘着自己在战场上立下的功勋,又或是为死者缅怀。 雷影赤膊被吊在树上,身上的查克拉被日向家的点穴手封住。 而那件印有四代目雷影几个大字的白袍,被夜希嘚瑟的披在身上。 那玩意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火烧不坏水淋不湿,还挺高级。 正好夜希自己的衣服被骨刺插的全是拳头大小的眼子,看着实在不太雅观。 刚好换一身新衣。 “呐,夜希,雷影已经俘获,这一仗无疑是属于大捷,为何还在这干耗着?” 卡卡西不知出于何因,有些急着回木叶。 或许战场对他来说,还是压力太大了,他依旧没能从过去的阴影里彻底走出。 又或者他只是急着回去向火影汇报夜希的异样行动。 坐在一箱起爆符上的夜希插起一块肉排送进嘴里。 “急什么?” 后勤才运来两次物资呢。 虽说每次运送后,都被“云隐”给劫了,而且一个活口都没来得及回去实属可疑。 但意外这个东西,谁说的清呢? “云隐溃军在回去后,必然会寻求支援,我们滞留在这里恐怕夜长梦多。” 卡卡西似乎是以为夜希贪功冒进,又补充道: “此战我们已经成功俘获了雷影,这在忍界是没有先例的事,已经足以载入史册了。” 单论战绩,夜希仅凭这一战,就已经超过了木叶历史中的一位位英雄。 “即便按上忍的脚程来算,从这里到云隐,一来一回也要半个月。” 夜希的眼珠竭力的右转,瞪着右后方的卡卡西。 但狰狞的眼神下,嘴角却轻轻扬起,疲惫沙哑却温和的问道: “你在焦急什么?介意和我说说心里话吗?” 这时,阿斯玛从后方一把揽住卡卡西的肩膀。 “刚打完仗,大家也很累了,不如就在营地休息几天再出发回程也不迟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半强行的将卡卡西拖走了。 夜希附近没人了之后,被吊在树上的雷影突然睁开了眼睛。 声音低沉却清晰地问道: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抓到了他,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迫不及待的返回自家村子邀功。 以防夜长梦多。 若是发生了意外,功劳也可能变成罪过。 夜希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安静地吃自己的晚饭。 无论她要做什么,那也都和雷影的意志无关,雷影不需要知道。 她要求全军驻扎在这里休息,有一部分的理由是为了即将要送过来的物资。 她屁股下这个28寸的木箱里装的可不是起爆符。 而是三千多万两。 约等于大名每年给予木叶的支援金的三分之一。 足以支撑木叶数万人口四个月以上的开销。 而且,虽然在忍界起爆符的价格平均是三百两左右一张。 但也经常会有波动。 在三战云隐与岩隐交战最为激烈的时候,卖往雷之国的起爆符价格甚至翻了三五倍。 而除了起爆符外,木叶送来的还有如苦无手里剑,烟雾弹等其他物资。 口粮反而是最不值钱的。 这只是一部分理由。 另外的原因就是,俘获雷影有些出乎了她的预料。 将雷影送去木叶无疑是一笔赔本买卖。 木叶能给她什么? 送她半截火影袖?还是让她挑一样封印之书里的禁术? 除非让她直接成为长老团的一员,允许她直接插手木叶政务。 不然在火之国大名是自己人的情况下,怎么着都是亏的。 好不容易俘获的雷影,必须卖个好价钱。 白绝已经秘密去联系岩隐的大野木了。 作为和云隐有着血仇的岩隐,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狠狠地从云隐身上咬下一块肉的机会。 这时,夜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鞋底挠了挠她的脚心。 在发动了感知忍术后,她起身走向树林。 白绝从树干上钻了出来。 “大野木开了什么样的价码?”夜希直接问道。 白绝表情古怪的回答道:“让我们成为‘荣誉岩隐忍者’。” 夜希耷拉的眼睑向上抬起了一点,眼神变得有些凶恶。 “那么,这‘荣誉岩隐忍者’的身份能为我,我是说,能为晓组织带来什么?” 考虑到雷影能从云隐换来的好处,她姑且不认为大野木是在找茬。 “呃...” 白绝有些抓瞎了,大野木那小老头给他讲了一大拍子,但他也没听懂几句。 而记住的,那就更少了。 “我们可以凭借特批的身份证明自由进出岩隐。 “然后...我们可以直接在岩隐购买所需的特产,不需要通过商队。 “噢噢,对了还有一点,就是... “我们可以夺取各村掌握的秘术,或是掳走各村重要成员,送去岩隐。 “他们会给我们积累功勋,用于换取岩隐所持有的高级忍术和秘术。” 夜希的眼神从开始的阴冷,化为彻底的死寂。 “只有这些?你确定?” “我...”白绝感觉自己头上可能冒出冷汗了,如果它有毛孔的话。 “我当然确定!” “所以,他要我们支付一个雷影,换取一个白手套的身份,是吗?” “我,你说这些我也不懂啊,阿樽。”白绝讪笑道。 夜希竖起三根手指头,“再给你三天,我要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答复” “啊这...”白绝觉得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何况,和大野木那无趣的小老头交流一点也不有趣。 “很难吗?”夜希的眼睛睁大了,全无睡意。 “不难的不难的,我去就是了。”说着白绝就要往土里缩。 夜希眼疾手快,精神触手一把缠住它的腰把它从土里拽了出来。 nmd,这白绝还想不长记性的自己去谈? “让小南也去。” “佩恩不会同意的吧?”白绝苦着脸道。 “让小南留在村外,只送一张嘴进去,还是说,大野木能通过一张嘴认出小南的身份,或是害死她还是怎么的?” 夜希感到了心烦,挥了挥手,“你直接和佩恩沟通就行了。” 她发觉,白绝在没有黑绝的帮助下,单独办事的能力是真的不行。 估计蝎这个从来不和人交往的自闭男孩都能比它强上一圈。 待夜希回去后,白绝也缩回了地面。 一大群白绝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阿樽心情看上去不太妙啊。” “是不是拉不出屎了?” “也许是因为这场战争结束的太快?” “会不会是来月事了?” “那是什么?” “听说人类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心情不好...” “这么神奇的嘛?” 在听不见的叽喳声中,夜希掀起主营帐的帘钻了进去。 那里面摆放着六具云隐忍者的尸体。 每一具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脆化。 最严重的已经宛如干脆面一般,捏一下就发出咔吧一声掉渣子。 她的实验进入瓶颈阶段了。 在战争开始前的那段时间里,她已经做出了数种推测,并验证了理论上的可行性。 就等着在人身上实验了。 然而结果却是让人失望的。 总共有十二位俘虏因投身于她的伟大事业里而牺牲了。 既不光荣也没有价值,因为实验结果是失败的。 单纯注入阳属性,改变细胞结构,会导致人的身体脆化。 若是加入水属性进行调配,则是会随着时间逐渐化为不成型的肉泥。 难道白蛇的设想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他的方向真的对吗?继续下去真的会有成果吗? 白蛇深切的感受到了大蛇丸的不容易。 想必大蛇丸在研究禁术的过程中也无数次碰壁,怀疑自己走进死胡同。 而对于生命有限的大蛇丸来说,每一次错误的方向,都会带来不可逆的时间损失。 揉了揉额角,夜希叹了口气。 她不该让大蛇丸那么早就撤离的。 应该将大蛇丸留下来,说不定还能提出一些建议。 但现在,只能通过繁琐的方式与大蛇丸沟通。 结印完成。 重樽投影视角一转,侧头看向了圆桌对面,那好像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已威严的姿态坐在那里的佩恩。 “怎么了?”没有外人,佩恩也便没摆架子,直接问道。 白蛇扬了扬手,回忆了一下术的名字。 “我要用‘心念写之术’。” “好。” 佩恩配合白蛇发动了忍术。 全息投影中没有出现任何动态画面。 只有分散成十几页的纸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佩恩不文盲,单个字眼都看得懂,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看的头疼。 “这是什么?” “将这些记下来,发给大蛇丸,等他有空了记得给我回信。” 说完后,白蛇直接散去自己的投影,只留佩恩一人坐在那里沉默。 最开始,他以为重樽没有把他当神,只是当成等同自身的强者。 再后来,他觉得重樽没有把他当成同层次的强者,只当做是工具人。 但现在,他觉得重樽真的把自己当作了神。 他双手一合,向大蛇丸发出了邀请,暂未得到回复。 他起身走回自己的棺材,躺入闭上眼睛。 另一处,红发遮住了眼睛的长门连续打了三个大哈欠。 脑袋一垂,许久都没再动了。 第二百零七章 大蛇丸的参与 时间转瞬即逝,啊,好吧,也称不上转瞬即逝。 因为第二天清早,木叶的后勤队就将物资送上了前线。 带队的那名暗部队长是懵逼的。 前线的状况,和他在木叶后方,通过高层的嘴和报纸上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不分日夜的拼杀。 没有因为后勤断掉而不断被逼后撤的颓势。 甚至粗略一数,他都不确定这支木叶部队比起出发前是否是少了人。 一大群木叶忍者毫无警惕性的聚在一起,整个营地,满是酒臭味。 不少人还裹着忍用睡袋呼呼大睡,都快中午了还没醒。 情况完全出乎了意料,暗部队长甚至怀疑为确保物资正确的送到前线,而派出自己这名超级精英是否多余。 还未等到他去找这支部队的高层,高层就主动找到了他。 阿斯玛笑眯眯的搂着暗部队长的肩膀,说给他看好康的。 就把他带进了树林深处。 那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 …… “可恶啊!”猫脸面具的暗部奋力挣扎着。 看着站在他身前这几名面带冷笑的部队领导者。 他又惊又怒,可查克拉却被日向家的点穴手封住,无法提起查克拉进行有效反抗。 “做,做出这种事,即便你们都是上忍,也休想不了了之!” 夜希与阿斯玛和日差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夜希将双手食指插进嘴角,咧开了一个不带感情的笑容。 “休想不了了之?哦?所以木叶能把我怎样? “严罚立下了赫赫战功的英雄?” 夜希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前,将额头贴在暗部的面具上。 “罚的了我一个,难不成还罚的了这上千名木叶忍者不成?” 正所谓法不责众,何况,木叶对于反叛者的处罚一直有着灵活的标准。 木叶需要她,也需要在场和她同伙的几名上忍。 “何况...” 夜希突然掀开暗部的猫脸面具,露出了下面那张中年的脸。 “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住在哪里。” 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 日向日差有些想捂脸,毕竟他的形象一直都是比较正面的。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和一个流匪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实力更强点,而威胁的目标,也更强点。 话说,卯月夜希这,明显是老熟练工了。 这性格,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叶出生木叶长大的木叶忍者吧? “好的,我明白了。”暗部队长吞了口吐沫,点了点头,“我会让我的部下们也保密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夜希点了点头。 在同伙们将那名暗部带走后,被吊在另一棵树上的雷影主动说话了。 “你想要的是什么?钱吗?也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不必非要通过猿飞日斩那个抠老头。 “要知道,我们云隐对强者一向敬佩,也慷慨。” 在被卯月夜希俘获后,他看出来了。 卯月夜希根本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成天喊着火之意志的木叶忍者。 更像是不知在哪发掘的流亡忍者,在许诺了许多利益后给予了身份。 “你没有我想要的。”这次,夜希回话了。 “那可说不准。”雷影眯起眼睛,考虑着哪些是他能给予的。 身为云隐的雷影,他可比悬赏令上标出的金额更值钱。 他在云隐的亲信部下们毫无疑问愿意用超级加倍的价格将他赎回去。 即便是反对派的野心家也不会使绊子。 因为比金钱和雷影这重身份更值钱前的,是他的人头。 那不仅仅是功勋和实力与地位的证明。 同时,还关乎着云隐的秘术。 各村,或多或少都有着能让死人说话的手段。 因此,各村的暗部往往都在脑子里下了禁制,让旁人无法探寻。 但身为影,脑子里可没有那些禁制。 木叶的山中一族,将通过他的大脑,得到他掌握的所有的云隐秘术。 和从外部掠夺过来的种种秘术。 与其被迫的将这些交给该死的木叶高层。 不如,有选择性的,将这些交给不那么忠诚的卯月夜希。 反正她已经够强了,再强一些也不会怎么样。 “你指什么?”夜希侧头看向他。 他嘴角扯开意味不明的笑容,“云隐的机密忍术,雷遁查克拉模式,俗称‘雷遁之铠’。” 这个由二代目雷影开创的术,延续到他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 期间,经过无数次的改进,强度已经和最初版本有了显著的差距。 他要用已经淘汰的最初版本作为筹码,换取让自己身上的最新版本不外流。 “不感兴趣。”夜希转头就走。 她都已经要走物理免疫的路子了,还搞这种强化肉身防御力的术干嘛。 到了s级忍者这一级别,每个人都已经有自己的路了。 别人的瑰宝,对自己来说也许只是垃圾。 这个在忍界能被无数忍者趋之若鹜的秘术,在晓组织也换不来什么好东西。 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夜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这时,她拇指上的戒指震动了几下。 来消息了。 …… 晓组织的会议室内。 看着佩恩手抄的实验报告,大蛇丸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嗯...嗯...” 看着大蛇丸眼睛快速扫动仿佛一目十行的样子,佩恩沉默了两秒。 没问出“你看得懂吗”这种话。 术业有专攻。 在晓组织中的,忍术的实验与开发这一方面,大蛇丸拥有最高话语权。 谁和他持相反意见,那就坐等被打脸。 如果不是大蛇丸总搞活体实验,佩恩都想主动支持他的事业了。 用白蛇的话来说,“物尽其用”。 大蛇丸看完实验报告后,低声笑了起来。 “真是个可爱的弟子呢。” “可爱?”佩恩可不觉得,重樽能和这个词搭得上半毛钱关系。 “嗯,明明没有足够的经验,理论也不充沛,却努力的进行涉及细胞与查克拉属性的人体试验。” 大蛇丸的眼睛弯了起来,“仿佛能看到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报名参加了马拉松。” “马拉松?那是什么?”佩恩觉得这个词在哪里听过,但一时细想却想不起来。 大蛇丸也愣了一下,“是什么...” 他想了几秒,没得出答案后勾起嘴角,“抱歉,说了个奇怪的词。” “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佩恩点了点头。 他们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这个奇怪的现象。 就像忽略了忍界之谜之一的“金字塔”那样。 很多人都知道这个词,也了解其含义,甚至知道模样。 砂隐还有着与之相关的封印术。 但离奇的是,忍界到现在还未发现这个奇怪的建筑。 这时,白蛇通过幻灯身之术来到了会议室中。 见大蛇丸在这里,白蛇便直接问道: “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我的建议就是立刻停止你的研究,因为那太危险了...” 看着白蛇那张面无表情脸,大蛇丸笑了笑。“不过这应该不是你所期待的答复。” 他使用“心念写之术”,将一些画面投影 出来。 那是他还停留在木叶时做的一些实验。 有关柱间细胞的移植实验。 与白蛇的实验一致的是,柱间的细胞具 可怖的侵略性。 会不断杀死移植者体内的细胞,逐渐占据 吞噬整具身体。 而为了保证实验体的存活率,那就唯有加 强移植者体内细胞的强度。 而手段,自然就是用阳属性来维持细胞的 生命力,以此与柱间细胞抗衡。 但结局大多很糟糕。 “阳属性能够提供的,仅仅只有生命力,而生命力与活着,并不完全等同...” 大蛇丸问道: “你的实验中,那些死去的实验体,他们的细胞依旧还活着,对吧?” “我不确定那是否还能算‘活着’。”白蛇动了动嘴角。 “当然算,只是不再为人体提供帮助了而已。” “有什么解决方案么?” “暂时没有,在进一步实验前,我就离开了木叶。 “不过,我有一个没来得及实验的猜想。” 大蛇丸眼神略带玩味的看向白蛇。 “如果你的部下对你阳奉阴违,不服从你的命令,你会怎么做?” 第二百零八章 佩恩:我们收容 “如果你的部下对你阳奉阴违,不服从你的命令,你会怎么做?” 大蛇丸发问后,白蛇没有立即回答。 他不确定大蛇丸是不是有在暗示着什么。 “别想多,我们只是在探讨一个忍术实验的问题。”大蛇丸摇了摇头,长发随之甩动。 “你就知道我想多了?”白蛇嘴硬道。 “是的,当然,我确信你大脑上的褶皱要比一般人多一些。”大蛇丸沙哑的笑道。 和白蛇生活了这么久,就连他偶尔都会觉得心累的。 连团藏也和他抱怨过,当初团藏在给白蛇下达任务时。 要求白蛇从三名可疑目标中找出谁是间谍。 团藏的要求很直白,也诉说了那三名结界班忍者的重要性,以及问题的严重性。 本希望白蛇在仔细分辨后,能杀死正确目标,实在不行再考虑全下手。 结果谁知道白蛇果断误会了他的意思,想都不想就让三个结界班忍者全归西了。 这弄得团藏在那之后每次和白蛇说话都反复斟酌。 害怕哪句话有歧义,被白蛇曲解,并造成过激的后果。 还是那句话,谜语人总是怀疑别人也是谜语人。 白蛇本来还想反驳些什么,可看到一旁的佩恩深以为然的点着头后,不想反驳了。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若是我的部下有勇气反抗我,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 “那势必是有了足够的底气,有了一个自信能与我相抗衡的靠山。 “那么由此延伸,我发现他阳奉阴违,是否在他的意料之中?是故意的结果? “我认为,这是一个阴谋,是针对我的刺杀。 “我会派人杀死那可疑的部下,并消失数个月观察后续反应。 “或者干脆假死脱身。” 说到这里,白蛇眼中闪过疑惑,“我不知道这和实验忍术有什么共同点。” 大蛇丸半张着嘴,缓缓摇头,“是的,我也不知道。” 这么苟的吗? 而且,他这问题的正确回答方向,不是该如何管好不听话的手下吗? 怎么一下子绕到刺杀和假死这块了? 他都不确定白蛇这属于思维跳跃还是自我中心且有被害妄想了。 和大蛇丸的讶异不同,佩恩此刻的心情极其凝重。 他一定要阻止重樽。 这样的思维模式,要是当了独裁者,成了忍界的唯一统治者。 那忍界就真的完了。 佩恩突然有这样一种感觉。 晓组织,是一个忍界危险人物的保护收容组织。 “咳。”大蛇丸清了清嗓子,“我还是直说吧。” 用一个比较绕的方式,和一个脑子绕成迷宫的人表述。 其理解的意思和真实必然是千差万远。 “你俘虏了雷影,对么?” 说完这句话后,大蛇丸立感不妙。 他本能的用了疑问句进行表述。 这原本是为了培养自己弟子的思考能力,不让弟子直接抄自己的答案。 但对于白蛇这个超乎想象的弟子。 他希望白蛇能停止思考。 不给白蛇多想的机会,大蛇丸立刻接上自己的话。 “你可以考虑用‘雷遁查克拉模式’强化自己细胞的活性,强行维持住它的功能。” 白蛇:...... 雷影之前确实有用这个术来买通自己。 而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好像是...“我不感兴趣”。 “没有其他方案了?”白蛇皱起眉头。 大蛇丸直勾勾的看来白蛇两秒,嘴角一下扬起。 “之前雷影不会试图用这个术买通你,然而你表示对这个术不感兴趣吧?” “呵呵,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白蛇否认道。 “我在意的是,一但成为实验体的前置条件是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那成本就太高了。” 这个术的难度少说也是b级。 “想办法降低研究成本也是研究的一环,这就需要你自己考虑了。”大蛇丸表示爱莫能助。 白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解除了幻灯身之术。 在解除术之前,大蛇丸意味深长的提醒道: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在开发忍术的过程中,你收获到的是满足和快乐。 “而不是越来越多的焦虑和困惑。” 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夜希苦恼的按着额角。 要是让每个实验体都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那得等到猴年。 难道真要自己亲自上阵去当实验体? 为了创造一个保命忍术而赌上性命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如果有办法确保元素瓶能解决这个麻烦就好了。 水加木的治疗能力确实主要作用于身体内部。 但细胞失去功能却不死去的这个状态,是否会被能力判定为损伤就不好说了。 白蛇又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而这个能力也无法作用于别人。 何况,白蛇也不确定自己组合而出的治疗能力是否能治愈这种怪异的伤势。 将元素瓶和忍界的基本属性对标,他认为单一的元素瓶和单一的属性大致属于同一档次。 那么组合后的元素瓶,大致等同于血继限界。 而阴阳遁,那就是更高端的东西了。 元素瓶中能对标的,似乎就只有效果尚不明确的阳元素瓶。 话说,阳元素瓶的能力该不会刚好能提供帮助吧? 比如,那个金球吃下去之后就能直接将秘术完成之类的... 应该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但既然是因阳属性而诞生的元素瓶,那或许真在某方面有所帮助也说不定。 想做就做,白蛇本就行动力极强,何况他现在闲的没事。 从雷影口中索要秘术的事,在得到白绝的消息前先缓着。 如果大野木的开价不够有诚意,那么他就也只好变得稍稍没那么有诚意一点。 雷影,可以考虑卖两次。 夜希拿起封印卷轴,解开封印取出了另一具身体。 结好印后,随着一阵无形的波动,夜希眼睛一闭,上身侧倒摔在了床上。 而躺在地上的重樽,突兀睁开了一双血红的眼眸。 活动了一圈发涩的眼珠,白蛇仰身坐起,并用通灵术将小白唤到身边。 “保护好我的身体。” 小白吐着信子,竖起身子看了一眼床上失去意识的身体,轻轻点了下脑袋。 对于两脚兽时不时换身体的行为,它已经习惯了。 将营帐的底部撕开后,白蛇踩在泥土上的脚缓缓下沉。 没几秒整个身体就沉入了泥土中。 他憋了口气,像鱼一样轻微扭动身子,在泥土中快速移动着。 每次实验阳属性元素瓶时,他都需要确保在能力生效后,他附近需要有量大管饱的食物。 以防在过度饥饿的状态下,吃了一些不该吃的。 很快,白蛇就在换气的过程中,发现了一支大角鹿群。 他钻回泥土游到下方,从土里探出两只手,扯住两只站的很近,将脑袋蹭来蹭去的大角鹿的蹄子。 随着身体下潜,两头大角鹿被他拽进泥土里“溺毙”。 还在地面上的大角鹿惊慌逃窜,很快就将地空了出来。 这时,白蛇才扛着两头大角鹿爬上了“岸”。 将两头大角鹿扔在地上,用火元素瓶的能力加温至半熟。 并将预先调好的蘸料放在一边,以防待会饿急了忘了拿出来蘸着吃。 如之前实验时一样,白蛇再次消耗一点配给点数发动了能力。 在经过暴瘦狂吃干呕这一系列必要流程之后,白蛇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金丹”。 这次,他肯定不会给自己的影分身吃了。 第二百零九章 进展与意外 回到营帐,将夜希的身体塞到床底下后,白蛇将重樽的身体变成夜希模样。 虽然用夜希的身体去进行实验听起来更方便。 但奈何,夜希失去了自然恢复查克拉的能力。 配给点数也理所当然的没法刷新了,一样要通过阿斯玛和飞段等人的献祭才能恢复。 而好处是,和查克拉一样可以积攒下来,不会每日刷新。 所以,比起用一些少一些的自费配给点数,为何不用免费的? 唯一麻烦的是,夜希那张病恹恹的脸还挺难捏的。 不过这不是问题。 虽然夜希设定上实力强大,而且猿飞日斩硬是把原设给加上去,让她变得有点疯。 但再怎么说,夜希也是个年龄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化妆掩盖一下倦色有什么稀奇? 对着手镜确认五官已经捏的别无二差,白蛇掀开帐帘走出营帐。 他穿过大半个营帐来到了战俘营。 因性格比较胆小内向,而被同伴排挤只好一个人在这当看守的木叶忍者下忍丸无聊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石子吃痛,跳跃着跑向了白蛇的脚边告状。 白蛇僵硬的学着另一具身体的作态,前脚拖着后脚,一顿一顿的走了过去。 下忍丸连忙行了一礼。 对于卯月夜希这个暂时的顶头上司,他谈不上了解。 只知道她实力强大到不可思议,战绩即便是三代火影也无法比肩。 根据可靠传闻,似乎还是村子的秘密武器。 虽说一同上了战场,但也并没有见过几面,而且都隔着很远。 这次近距离的单独接触,下忍丸也难免的生出了紧张的情绪。 “战俘有多少?” “还,还活着的就剩三十八人了。” 被俘虏的云隐忍者大多都是没有逃跑,陪着雷影留下来死战的硬汉。 他们本就抱着舍命的想法,自然也没有想过投降,因此战俘的数量相当少。 不过,实力也都算强。 其中最弱的一个,有没有中忍职位姑且不论,实力还是够的上的。 “还活着的?”白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上下扫了下忍丸几眼。 “不,我是说...”下忍丸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有,有三十八名战俘。” 他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偏要多嘴。 原本的战俘,除去重伤不治而死的,有刚好五十人整,这是统计好的数据。 在被白蛇带走十二人后,就剩三十八人了。 “有上忍么?”白蛇问道。 “没有。”下忍丸回忆了一下,“不过有个特别上忍。” 白蛇点头说道:“我要带走。” “啊这...”下忍丸的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统计好的战俘数量是五十个,前些天刚改成三十八个,还被队长臭骂一顿。 这要再少下去... 首先,身为总指挥,本场战役的最高负责人卯月夜希,肯定不会担责任的。 而他的队长,想都不用想,也不会承担。 最后责任推来推去,肯定还是他背锅。 完了,今年的中忍考试,也别想有参选名额了。 “你要抗命?”白蛇盯着下忍丸那满脸不乐意的表情。 “不敢...”下忍丸捂着鼻子钻进俘虏的营帐。 给那唯一的特别上忍换了身勉强干净的衣服,牵着绳索给领了出来。 在白蛇接过绳索后,下忍丸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两眼。 说来也是渗人,这位总指挥总把战俘领进营帐里也能理解。 但问题是,领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动静了,也听不见个响。 那些战俘,就跟彻底消失了一样,连尸体都没了。 而更渗人的是,这次,这位神秘总指挥的嘴唇,相较于往常那发白的颜色,跟染了血一样红。 就像会吃人似的。 “你在害怕我?”白蛇注意到了下忍丸的眼神。 “没,没有。”下忍丸低眉顺眼的答道。 白蛇眯起眼睛,将右手抬起放在他头顶,揉了揉头发。 “不用担心,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伤害同一个村子的伙伴...” “是...”下忍丸心里一暖。 但却突然感觉,脑袋上的手一下子用了猛力,抓着他的脑袋往上扳。 白蛇睁大眼睛瞪着他,“所以,回村后别乱传关于我的谣言,不然就杀了你。” 看着白蛇的背影越来越远。 下忍丸悲从心起。 年迈已不管事的三代,叛逃的大蛇丸,昙花一现的宇智波指导班,异军突起却距离他们平民忍者很遥远的夜希。 他突然感觉,木叶变了。 像他这样连中忍考试的名额都拿不到的小小下忍,何年才有出头之日? …… 将查克拉被封的云隐忍者拖进营帐。 白蛇解开了缠在云忍嘴中防止他咬舌的布条。 “你想怎样?”云忍恨恨的瞪着白蛇。 白蛇斜眸看了他两秒,没有说话。 他觉得雷影的语言沟通能力可能已经算是云隐忍者的天花板了。 最次也是t1级别的。 这云隐忍者问的话,他都不知道怎么回。 难得能张口的机会,讲出的话里不该多透露些内容吗? 反正换成是他的话,肯定会试图拿出筹码谈一笔交易的。 毕竟人生总有惊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白蛇将金球从口袋里取出来,“如果你肯配合我,我会考虑放了你。” “你觉得我会答应么?”云忍冷笑道。 白蛇低头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你会。” 云忍刚要嘲讽,白蛇就说道:“如果对象换成你们的雷影呢?” 云忍那故作嘲讽的神态僵住了,半晌后哼了一声,“谁会信啊,你们木叶忍者都是群狡猾的狐狸。” “或许吧,但谁会拒绝希望呢?” 白蛇眼球上移,边想边说道: “至少,将你们的雷影从树上放下来,给他口水喝,给点饭吃,不是什么难事。” 雷影没被关在战俘营,而是被单独拎出来吊在树上,由忍者们轮班看守,以此羞辱,这是他们都知道的。 云忍没再死口拒绝,就像白蛇所言,谁会拒绝希望? “先说你要我做什么?若是希望我出卖云隐情报,那就休想...” “云隐的情报还需要问?不如想想我们为何会预先做好埋伏。 “你们云隐,早就被木叶渗透成筛子了。” 白蛇随口动摇了一下云忍的心神,将金球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我新发明的毒药,你吃下去后立刻告诉我具体感受。” “毒药?就这之前还敢夸口说放我走?” “也不一定奏效不是?” 白蛇屈指一弹,金球撞进云忍嗓子眼里,被他顺势吞了下去。 与此同时,白蛇身影一动,缩到床后,将被单掀起挡在身前。 防止被溅一身血。 同时他手速极快的摘掉自己的右眼,用医疗术将白眼装进了眼眶。 随着手印结下,右眼周的血管爆起。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在第三秒,云忍出声道: “吃了没感觉啊。” 白蛇怔了一下,他捂住右眼,将被单放下。 观察云忍的神情确实不似作假。 而云忍体内也确实未有异常,无论是细胞还是骨骼。 结果显然不该是这样的。 他时不时抬起左手盖在捂住右眼的右手后,将阻隔加深。 也试了试合死右眼皮,或是减少输入右眼的查克拉量。 不是,这白眼的透视怎么切换模式啊。 现在这个视角透视的太彻底,他都看不到云忍的经脉,只能看到个完整的骨头架子。 好像还隐约能看到细胞,但白蛇不确定那是不是细胞。 这透视的实在是用力过猛了。 “张嘴。” 云忍笑了一声,“你自己弹我嗓子眼里了,我还能再吐出来不成?” 他嘴巴半张,脑袋抬起了一个角度,主动翘起舌头。 乍一看很诚恳,但却是故意挡住了嗓子眼的位置。 白蛇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的思考回路是不是让云忍的努力白费了。 因为他的第一反应,是云忍在故意引他过去。 第二反应才是云忍将金球藏在了舌后。 一只白色飞蛾从背后飞出,停留在云忍脑袋上方。 虚幻的元素瓶浮现,两个点数扔进了土元素瓶中。 夜希在原地静等了几十秒,直到云忍一直顶着的舌头感到疲惫,微微抖动,才走上前。 三步,两步,一步。 能力起效。 而这时,云忍的手掌闪耀出雷光,他突然跳起来,抬手刺向夜希。 被日向的柔拳封住的查克拉,竟不知何时解除了。 但云忍的突袭没有起效,突来的重力,让他前倾的身体失去平衡,腰背弯下。 就在这时,夜希右眼白眼的瞳孔一凝。 他看到云忍的体内出现了剧变。 云忍体内的细胞急剧增多,超出了人体该有的极限,并且快速侵蚀原有细胞。 但来不及了。 轰! 云忍突然炸了。 他的身体就像破了好几个洞的气球。 血肉与无形的气流冲出。 将破洞越带越大,直接将整个人炸成了碎块。 整个营帐都震了一下,支架险些断裂。 白蛇及时的卧倒在了地上。 “敌袭!” 营地内传来了阿斯玛的吼声,杂乱的脚步靠近夜希的营帐。 哨声在营地吹响。 大批木叶忍者冲进了营帐。 “夜希大人,出了什么...事?” 营帐内,雷影袍被血染红的白蛇怔怔的看着地上的带血肉块。 趴在尸块边呆滞了两秒后,抬起左手将挂在自己脑袋上的半截肠子摘下。 捂着右眼有些茫然的转头看向冲进来的木叶忍者。 那仿若鲜血染红的嘴唇,就跟正钻在尸体里埋头大吃一样。 木叶忍者们以比钻进来时更快的速度退了出去。 第二百一十章 晓的突袭 换回另一具身体的夜希独自在树林中散步。 重樽的身体已经被她重新收回卷轴。 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过了足足一分多钟,却突然爆炸。 是因为那名云忍动用了查克拉? 查克拉是让金球起效的按钮? 可云忍被封住的查克拉突然解开,是否和金球有关? 可惜了,因为白眼的控制尚不熟练,没能做出全面的观测。 不过,这个能力的作用之一,白蛇已经大概知道了。 在清理营帐的过程中,白蛇意外的发现,那些血,是自己的。 用云忍爆炸泼在地上的那滩血肉,可以通灵出小白。 那么这个能力的作用就被缩到一个很小的范畴内了,可能性大幅减少。 根据自己对元素瓶能力的理解,白蛇初步推出两种可能性。 可能一,这能力的作用,就是给自己制造一具身体。 而制造方法是,将服下金球的人体内的细胞全部替换。 造出一具完美适配于自己的身体。 这样自己就成为了既不怕封印术,也不怕死的另类不死之身了。 但考虑到云忍服用金球后爆炸了,要么是这个能力成功率不高,要么是推测有误。 可能性二就是,这个能力是给自己制造出一颗大还丹。 他有理由怀疑,这颗金球记录了他施展能力前的身体状态。 而之后他不论陷入什么异常状态,只要吃下金球,就会将身体重置到施展能力前的状态。 这样制造出金球时为什么需要将自己榨干就有着合理的解释了。 也意味着,阳属性元素瓶的能力就是为了保证重樽这具身体不会意外损毁,可以随便自己捣腾。 从目前的需求来讲,白蛇希望是第二种可能性。 不过在下结论之前,他还需要更多实验才能验证。 夜希绕了营地一圈,走到吊着雷影的树下。 雷影睁开眼睛,怒视着夜希。 那声爆炸声,以及忍者们的议论,已经让他大致判断出了情况。 卯月夜希,虐杀了自己的部下。 这个仇,他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千百倍回报的。 他没有说出什么空洞的狠话,那没有意义,只会让一天以上没有进食和饮水的他感觉嘴唇更干。 “把他送去战俘营吧。”夜希挥了挥手。 他一向信守承诺。 见夜希下令,木叶忍者毫不犹豫的照办,将雷影解下,押进脏兮兮的营帐里。 在下午,营帐被清理干净后,夜希也又一次收到了希望撤军的请求。 这次不仅是卡卡西,其余几人也和自己提了一嘴。 显然是早上自己搞出来的事,对木叶忍者的冲击还是挺大的。 正因为他们不了解夜希在做什么,所以才会感到恐惧。 如果他们了解的话... 呃,好吧,他们会正确的了解到,夜希和大蛇丸的相似之处。 “这下,这具身体的名声是彻底臭了...虽然我也不在乎。” 夜希将云忍吃下金球后的种种反应,统统写在观察记录里。 当她落笔后,白绝分身从营帐下方被撕开的缺口处的泥土中钻了出来。 它捏着鼻子,扇了扇手。 “哇,阿樽,你这里什么味? “闻起来就好像是你把一个人从里到外给翻过来了一样。” “正确。”夜希点了点头,“有好消息要带给我?” 白绝也不知道什么叫好消息,毕竟它根本不知道白蛇想要的是什么。 “大野木愿意开价一亿购买雷影,这也是地下黑市上雷影的悬赏金。 “另外,他表示,虽然不知道我们属于何方势力,但愿意与我们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 “最后,他希望能与我们组织的首领当面交谈。” 夜希眼珠子动了动,“佩恩应该没有动身的打算吧?” 长门对佩恩六道的操控是有距离限制的,虽说可以通过转移本体位置等手段增大佩恩的活动范围。 但没必要为了和岩隐的影谈一谈就这么大费周章。 “嗯,我们一致认为,你是组织中最有资格代表领袖的。” 这不仅是佩恩的意思,也是黑绝的意思。 如果白蛇不去,那就是带土或大蛇丸去。 带土的谈判能力...让人遗憾,这大概是他唯一和宇智波斑相似的地方。 而大蛇丸,则会破坏晓组织的神秘感。 “最主要的是,你和大野木打过几次交道嘛,应该知道怎么对付他。”白绝嬉笑道。 打过交道? 嗯,不存在的经历又增加了。 …… 当天下午,夜希就下达了指令,拆除营地,准备回村。 路途中,阿斯玛显得有些心事,在当晚休息后,找到夜希,问道: “‘交卷’内容你想好了吗?” 这次白蛇做的事中,不光有谎报军情,还带人占领田之国大名府足足一周。 虽然白蛇表示,只要能获得胜利,这些事都很好解决。 但这次战役中,超乎阿斯玛预料的出现了大蛇丸的影子。 那条在云忍部队后方大肆破坏的巨蛇,怎么看都是万蛇。 有不少三战老兵都认出来了。 而且协助木叶忍者袭击云忍正面部队的那些会释放忍术的傀儡。 想来也不简单。 阿斯玛相信,不止自己一个人看出来了,那些傀儡,并非木制的传统傀儡。 恐怕与砂隐不无关系。 这些事恐怕就不仅仅只是打一场胜仗,就能被忽略的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夜希很干脆地否认道:“无论是那巨蛇,还是傀儡,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木叶忍者都认为...” “那是他们擅自认为的。” 只要死口不认,木叶方难道会揪着这些事不放吗? 卯月夜希不是中忍,也不是特别上忍,甚至上忍都无法代表其实力了。 木叶高层怎么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节外生枝? 卯月夜希本就是在大蛇丸叛逃后,为稳定民心而被推举到台前的新英雄。 而这个英雄也确实不负众望,给云隐狠狠地一记迎头痛击。 在新的替代者出现前,木叶只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这件事是否会让木叶高层心生警惕,呵,又不是说不这么做,高层就会信任她。 早在夜希擅自选择留在大名府担任守护忍那一刻。 她就称不上是一个服从可信的木叶忍者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阿斯玛点了点头,“但这是否有些破罐破摔了。” 出于利益考虑,身为邪神教教主的他,还是希望夜希能和他一样受到木叶高层信任的。 这对他们的事业无疑会方便许多。 如果夜希能担任火影,那将是再好不过的了。 夜希抬起双手,用食指抵住脸颊,将嘴角向上顶了几下。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性...我是说,这次战役中,会不会真的有除我们之外的第三方势力插手了?” 在云隐使团来访木叶后,忍界各方势力不可能不关注此事。 要说没有走漏消息,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阿斯玛愣住时,热浪与叫喊声冲进了帐篷。 透过帐帘,可以看到冲天的橘光。 “起火了,快救火!” “水遁忍者呢?帮把手啊!” 外面的木叶忍者乱成了一团,没有第一时间做出有效地应对。 “起火了?是哪里?”阿斯玛瞳孔扩张,掀开帐帘就跑了出去。 这时,营地的四角,升起四道紫柱,并相互连接组成四方形的障壁。 将包括夜希在内的大部分木叶忍者都关在了结界里。 夜希拖着身体钻出了帐篷,环视了一圈笼罩了营地的结界。 “四紫阳阵?” 一名想硬闯出去的木叶忍者撞到了结界的障壁,身上燃起了紫炎。 在地上打滚了半天,在水遁忍者的帮助下才成功熄灭。 “应该不会错。”卡卡西也赶了过来,“你有办法破解吗?” 在大捷后撤退的途中却突遭袭击,没有任何准备的木叶忍者们已经乱了阵脚。 如果不能及时解决,情况只会愈演愈烈。 “云忍,一定是云忍的奇袭!” “放你的屁,四紫炎阵是我们木叶的结界术!” “结界班的忍者呢,快去破解啊。” “结界班忍者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结界内火苗不断蹿起,灭掉一茬又起一茬,明显是某种忍术。 在这么拖下去,等水遁和土遁忍者的查克拉耗尽了,所有人都得被活活烧死在这里。 此时因为烧伤和一氧化碳中毒,已经有相当一部分的忍者陷入昏迷了。 云忍战俘没有被笼罩在结界里,但也早已注意到了情况,明白这是难得的机会。 雷影在查克拉被封禁的情况下,凭借肉体的蛮力与敏捷,将几名遗漏在外的木叶忍者杀死。 在他身旁,空气中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随着黑点周边景物的扭动,一个面具人被抛了出来。 他没有看向雷影,而是背着手走到结界边,看着内部的木叶忍者,评价道: “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能遵守火之意志 “你是什么人?这是你做的?” 雷影没退后反而上前一步,他深知这种情况下比起露怯,不如表现得更有底气。 但这对带土没用,他早就在旁窥探,确认了雷影的查克拉没有解封。 “我的身份,你没资格知道。” 带土微微扬头,“你只需要选择,是乖乖的和我走,还是被打成半死后跟我走。” 在雷影的眼神蕴含了暴怒的情绪后,带土继续道: “我劝你理智思考,别说你查克拉已被封印,即便你在全盛时期,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雷影鼻翼边的肌肉颤动几下,“藏头露尾的鼠辈,你唯一说对的就只有,我的查克拉被封禁了,因此,我不会无谓的反抗。” 他挣了挣手腕,铁手环的链子发出咔啦声。 “你知道就好。”带土随心的漫步走向雷影,伸手触向他。 就在这时,雷影眼睛一瞪,一个侧身避开了这只手,并欺身凑近带土。 被铐住的双手抬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猛地甩向结界的屏障。 砰,屏障出现波纹,带土后背冒着紫火摔落在地。 “啊——” 他惨叫着在地上扑腾了一会儿,就不动了。 “哼,大意鲁莽的蠢货。” 看着被紫火灼烧却再也不动的带土,雷影上前准备摘下他的面具,辨别他的身份。 就在这一瞬,面具上的孔洞突然亮起红光,从中可以看出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 雷影的双眼一下陷入呆滞,被带土拽住手腕,直接收进了神威空间。 这时,附着在他身上那些根本没烧到任何东西的紫炎才逐渐熄灭。 “无用的反抗,可笑。” …… “冷静下来,四紫炎阵并非牢不可破,能够使用c级及以上的远程遁术的忍者,不要无谓消耗查克拉。” 结界内部,由人气较高的卡卡西和阿斯玛负责组织人手。 而日向忍者则利用白眼,在浓烟中第一时间找到受伤昏迷的木叶忍者。 并指挥以迈特凯为首的体术忍者进行搜救。 “情况有些不妙,日足先生通过白眼,看到了已经逃跑的战俘,而其中雷影已经不见踪影。” 卡卡西汇报道。 夜希的眼皮半睡半醒的耷拉着。 “不用担心,雷影被封住了查克拉,跑不了多远。 “一会儿等我的信号,集中攻击结界的脆弱点,将结界打破。” “好。”卡卡西瞬身离开,让组织好的人手做好准备。 夜希屈起中指,其余手指伸直对合,发动了阴遁术。 贴在背后的两只手变得虚幻,而两条精神能量组成的触手从她身后长了出来。 两条触手扬起,并向前快速延伸,刺在结界的障壁上。 四紫炎阵的其中一面的中心点,出现了一圈圈向周围扩散的波纹。 卡卡西立即指挥忍者用远程忍术进行轰击。 夜希几乎快合死的双眼突兀睁大,精神能量升腾至巅峰。 那两条虚幻的精神触手出现了实体,漆黑黏腻,上面还布满了能让人陷入幻术的花纹。 两条巨大触手连续舞动,像是打鼓一样不断敲在结界障壁上。 “好强,那家伙,难道是尾兽吗?” 还没逃远的云忍战俘看到了那两条敲打着结界的漆黑触手。 若不是他们知道二尾在他们云隐,说不得都会以为这是尾兽的两条尾巴了。 “不要回头看!”一名闷头跑动的云忍察觉到了同伴的异样,大声提醒道。 然而已经太晚,除了他之外,看向那两条触手的云忍都先后陷入了幻术。 而查克拉被封禁的他们,也没有机会去破解。 “雷影已经被带走了哟。”白绝从土里钻出脑袋,用悄悄话的音量说道。 “知道了。” 夜希半张嘴巴,喉咙深处传来了低冷的声音。 “小白,和我联合发动忍术,木叶忍者比我想象的还没用。” 小白不是很情愿的从土里钻出来。 现在一堆木叶忍者盯着这边,就意味着它没法借着夜希的印去释放忍术,装作是夜希在放忍术的样子了。 为了不暴露,必须真的是夜希在释放忍术才行。 而这,就比较麻烦了。 一条黑色的手从夜希半张的嘴巴里探出。 手掌左右摆动了两下,像是在“看”。 然后以离奇的长度伸出,探到地面,抓起小白就缩回了夜希的嘴里。 “咿——”白绝的脑袋往土里缩了缩。 它感觉重樽现在变得比大蛇丸还恶心。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属于是。 夜希双手连续结印。 而那敲打障壁的两条触手在最后狠狠地撞了一次障壁后停住。 上面裂开了一道道口子,从中喷出了火土风三属性的遁术,轰击在了障壁上。 火焰冲击在障壁上后,通过光洁的表面,向四周扩散。 暴风反吹回来,将地面都掀开,营地内部已经一片狼藉。 一条条土龙前仆后继的撞在结界表面,一下又一下,岩石组成的身体上燃烧着紫焰。 终于,随着逐渐密集的咔啦声,结界应声破碎。 “噢噢!” 伴随着呼啸,木叶忍者从穿过逐渐崩坏的结界冲了出去。 “水遁·大瀑布之术。” 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喝,激流从结界外部席卷而来。 将好不容易冲出去的木叶忍者纷纷推挤了回来。 “土遁·地动核。” 地面高高升起,代替破碎的结界将木叶忍者困在营地内。 同时激流也被困于其中,形成了一个小湖。 这时,有眼尖的忍者认出了站在岩壁上方的身影。 “大,大蛇丸大人?为什么?” “有人出钱买走木叶的胜利,仅此而已。” 大蛇丸不带感情的说道。 “可恶,他只有一个人,别怕,即便云忍的大军也败倒在了我们脚下!” 部分木叶忍者愤怒的使用苦无和忍术发动攻击。 “不过一场微不足道的胜利就让你们忘记了自己是谁么?呵呵呵。” 大蛇丸低声冷笑道:“棘手的,只有一人而已。” 淡金色的蛇瞳扫了一眼夜希。 他将结好印的手抬至嘴前。 “水遁·水龙弹。” 小湖中出现了一道道旋涡,从中钻出了五条水龙。 大蛇丸的忍术还在继续,他单掌拍向地面,“雷遁·地走。” 雷光通过岩壁蔓延向小湖,并缠绕在水龙身上。 他被称为继承了三代火影全部衣钵的弟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伴随水花跃出湖面的雷电缠绕在一个个木叶忍者身上。 他们身体麻痹,逐渐无法控制脚底的查克拉,慢慢沉入水面。 大蛇丸在高墙上俯视着夜希。 “究竟是来阻止我,还是救出你的部下,你应该知道该怎么选。” “夜希大人,不要管我们,请一定要去抓住大蛇丸,阻止他救走雷影啊!” 水面上只露一个脑袋的木叶忍者痛呼道。 然而... 夜希压根就没有考虑过救他们。 虽然她很理智,也不疯,但是猿飞日斩都给她人设改了,那她肯定得给老猴子一个面子的。 何况,木叶白牙卡卡西他爹的反面例子还摆在前面呢。 能力不足导致任务失败,行。 为了拯救同伴而导致任务失败,不行。 遵守着火之意志的忍者最不该遵守的就是火之意志。 这不是笑话。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起了一招秒了 夜希抬起右手,骨骼脱离皮肤,在右手外覆盖,形成了骨骼装甲。 指尖也钻出了尖细的指骨,但未脱落,而是化为了小型的骨刃,连在指尖。 两条漆黑的巨大触手越来越细,变回了初始的透明状态。 啪,两条触手拍打水面,在电网之上溅起窜着电流的水花。 反作用力推动夜希飞向高墙上的大蛇丸。 “略~~” 大蛇丸吐出一条蛇,而从蛇的口中,取出了一把闪耀着寒光的剑。 擦净嘴角的口水后,大蛇丸双手持剑,高高举起,正对飞上来的夜希,就来了一招拜年剑法。 “小心,那是大蛇丸的草薙剑!” 对大蛇丸有所了解的卡卡西连忙急声喊道。 作为曾经的木叶英雄,大蛇丸持有的宝剑草薙剑在木叶倒也算人尽皆知。 但却很少有人真正地了解其作用。 而他的父亲旗木朔茂却刚巧是个爱剑之人。 这种“草薙剑”,是在大蛇丸修习了龙地洞的至高秘术之后,在体内自动生成的一种武器。 不光具有完美的查克拉传导性,还削铁如泥,无坚不摧。 据说持有此剑,连仙人之颅都可以斩下。 而大蛇丸还不讲武德的在上面涂了剧毒。 在提起这件事时,身为传统武士后裔的旗木朔茂言辞中还颇为不屑。 一听是草薙剑,不明真相的木叶忍者,以及没想透大蛇丸和夜希是什么关系的“知一点情人”都急了起来。 半空中避无可避的,若是挡不住这一剑,那岂不是直接被秒了? 阿斯玛只能暗中祈祷夜希那疑似辉夜一族血继的骨骼秘术挡得住草薙剑。 面对劈面而来的寒光,夜希没有丝毫抵挡意图。 只是脑袋一偏,避免头部被直接劈成两半。 而覆有骨骼的右手,和撞向大蛇丸的身体,没有丝毫退避之意。 只有不顾性命的一往无前。 就如之前对抗雷影时一样。 她只要一出手,那就是要以命换命。 这就连大蛇丸都没料到。 草薙剑的锋刃触及夜希的颈侧后,没有半点停顿。 直接穿过覆盖在皮下的外骨骼,向下破开血肉,眼看即将切开肺脏,却突然顿住。 夜希的骨爪已经插入大蛇丸的胸腔,并掰断一根胸骨向肩部斜刺。 将大蛇丸的左臂卡住,无法再向下移动半分。 斩下去的草薙剑自然也就停住了。 “真打?”大蛇丸似笑非笑道。 “不。”夜希本来想说真打的,但现在不行了。 “你忘了我之前表演的‘死司凭血’?” 他手都插在大蛇丸胸腔里了,血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这要真打,那可就真得出人命了。 大蛇丸:...... 好家伙,他居然被这种不要命的莽夫打法给秒了? 悲从心来。 “啊——” 大蛇丸半真半假地惨叫一声,向后一跳,使夜希的手从自己胸腔抽出。 并跌向石壁后方。 那把砍进夜希身体里的草薙剑,他也不要了。 随着大蛇丸的“败亡”,小湖中的雷水龙也自然而然的解除了。 “大蛇丸被夜希大人一招秒了?” 一名脱离危险的木叶忍者,伸手揉了揉眼睛,“是我看错了?” 他的同伴没有回应,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见大蛇丸落地后身体毫无阻碍的融进了泥土中。 夜希才偏头看向战俘逃跑的方向。 她跳回水面,用阴狠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没死没残的,全部动身追击战俘,若是放跑一个...” “夜希大人,还有很多昏迷的同伴落进了水中,现在当务之急是搜救...” 木叶忍者话音未落,精神触手就卷住他的脖子,将他硬拖过来。 “我说,全部动身追击战俘,懂?” 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可不能含糊。 越急切于抓回雷影,她的嫌疑也就越低。 不如说,越是在这些忍者心中留下为了卓越战果不惜代价。 她就做的越成功。 就连侵占田之国都变成了为了使云隐马虎大意而用的计谋。 “是...” 被逼迫着的木叶忍者们不敢抗命。 就连曾经有着火影之姿的大蛇丸都被一下子给秒了。 何况是他们呢。 不管是入侵田之国还是虐杀战俘,都足以表明她是个行事毫无顾忌的邪恶之人。 要是在打了胜仗后因为抗命而被杀了,那就太不值了。 迈特凯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却被卡卡西硬给拉走了。 在追击前,卡卡西回头看了夜希一眼,心中叹了口气。 在木叶忍者都前去追击云忍后,夜希看了看从右肩斜向劈入的草薙剑,没有拔出。 而是用医疗术换掉了自己的右眼,将白眼装在眼眶里。 而且,不打算再藏了。 问就是从雷影手里抢来的,夺走日足白眼的那个人就是云隐间谍。 光明正大的持有白眼,有两个目的。 其一,那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学到白眼的使用技巧。 其二,那就是试探木叶高层对她的妥协程度。 还可以进一步挑拨日向一族和木叶高层,以及宗家与分家的关系。 木叶高层只要不傻,就不会帮着日向宗家搞夜希。 而宗家在得不到木叶高层支持的情况下,就只能咽下这口气了。 在这个节骨眼,木叶高层用舆论都能将他们逼入绝境。 而选择了沉默的宗家,势必会引起分家的强烈不满。 毕竟,连一个外人都“合法”的持有了白眼。 那宗家那笼中鸟是为了防止白眼不外流的言论,就更像一个笑话了。 夜希抬手结印,右眼周血管一下涨起。 接着她便用精神触手,将那些木叶忍者全都捞了上来。 虽说她逼迫那些正在搜救的木叶忍者赶去追击逃跑的战俘。 但这不意味着她要让那些受到重创的木叶忍者全部溺死水下。 一码归一码,搞极端人设也不能太彻底,毕竟她是假疯子。 出于理智的考量,她不会害死无冤无仇的人。 不然到头来,白蛇和他所厌恶的那种人,还剩下什么区别呢? …… 木叶忍者们未能带回全部战俘。 即便有卡卡西的忍犬追踪,他们也失去了雷影的踪迹。 “没带回雷影?”闭合了右眼的夜希沉声问道。 卡卡西点头道: “他的气味在半途中突然消失,也没留下任何痕迹。 “另外,我们也没找到大蛇丸的尸体。 “我怀疑当时在场的还有大蛇丸的同谋,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抓获雷影。” “你在和我解释?” 正用医疗术治疗木叶忍者的夜希冷笑着说道: “自己去和火影解释吧。” “呃...”卡卡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他本来还挺苦恼的,还怀疑夜希会因怒而对他出手。 但没想到夜希没有发怒,这让卡卡西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夜希和雷影交手的场面他也是亲眼目睹了的。 知道夜希用了秘术,以伤换伤才好不容易抓获雷影。 却被自己等人这么轻易的给搞丢了。 “话说,你的伤...”卡卡西看着嵌在夜希肺部上方的草薙剑。 这人,是不知道疼还是咋的? 夜希扫了一圈地上那些伤势已经稳定的木叶忍者。 “杀人时专心杀人,救人时专心救人,我一向如此。” 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想法捉摸不透。 卡卡西做出了新的判断。 他认为,单纯以好坏来判断夜希的为人已经不合适了。 如果夜希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他以前本就没发现。 那他大概能理解为什么火影默认夜希离开木叶,去大名府当守护忍散心了。 该如何对待这位木叶的新祖宗,这些麻烦事还是交给火影去操心吧。 第二百一十三章 带土:痛,太痛了 火影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几人的汇报后,眉头逐渐紧锁。 他扫了一眼在办公室内的卡卡西,迈特凯,阿斯玛等除夜希之外的指挥官。 “为何不阻止她?” 好家伙,这一个个的,都对她假传战报的事视若无睹是吧? “青春是不会关注这些小事的,夜希告诉我,是我们赢了!” 迈特凯挺胸抬头的回答道。 “我不敢。”卡卡西直接开摆。 阿斯玛耸了耸肩不说话。 “我只是中忍,对于无法理解的事,我会选择相信更有权力的人。” 日向谬以符合日向分家思维模式的思路淡淡道。 日向日差微叹一口气,“若在战场上起了冲突,只会扰乱军心,我只是认为有些时候,睁只眼闭只眼是更好的选择。” 猿飞日斩双手合握抵在下巴上,沉声道: “你们应该知道,任命你们为指挥官,是对你们的信任...” 阿斯玛嘴巴一咧,笑道: “你想说我们辜负了你的信任? “那被你任命总指挥的夜希岂不是大大的辜负了你的信任? “等着,我去把她找来,你骂她。” “慢着!” 猿飞日斩立刻抬起手,犹豫的问道:“她真的一招击败了大蛇丸?” 阿斯玛不回话,笑呵呵的看着他的火影父亲。 猿飞日斩面皮抽动了几下,“此事...此事以后再议!” 大蛇丸作为他最喜爱的弟子,无疑是继承了他的全部衣钵。 无论是他未掌握的禁术,还是他的组合忍术,想必都已经滚瓜烂熟了。 已经上了年纪的他都没自信确保自己一定能战胜这个弟子。 所以,能秒杀大蛇丸的卯月夜希,四舍五入不也是能秒了他? ...那他要是骂夜希几句,夜希不会打他吧? 他这身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哟。 “咳咳。”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的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 “当然,她假传战报是无可争议的事,嗯,你们退下吧,把她喊来,我要和她谈谈。” …… 夜希被叫到火影办公室。 她贴着办公桌,俯视坐在凳子上的火影。 猿飞日斩挤着脸上的褶子,笑眯眯道: “我听说了你在战场上所做的一切。” “嗯?”夜希发出一声鼻音。 “当然!你做的很好!” 猿飞日斩啪啪拍了两下手,“你给了云隐一个重重的教训。”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有功就有赏,我决定给你个大大的奖励。” 顿了几秒后,他斟酌着说道: “守护忍的待遇很不错,你有没有考虑...终生任职?” 好家伙,赶人了开始。 要把我从木叶驱逐出去是吧? “如果这是您的意愿...但有一件事,我认为我还是需要汇报的。”夜希按揉了一下右眼皮。 “...请讲。”猿飞日斩笑眯眯道。 夜希睁开了一直闭合的右眼,纯白的眼瞳不遮不掩的映入了猿飞日斩眼中。 他的表情一下呆滞住,“这是?” “疑似日足被挖去的右眼,这是我击溃云隐后得到的战利品。”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 真的吗? 咱也不敢问。 “噢噢,这是大功一件啊。”猿飞日斩暗道不妙,“那么,你是打算将这只眼睛归还吗?” “我不这么认为,这是我的战利品。” 夜希明明没有开眼,但猿飞日斩却感觉她眼睛周边青筋绽起。 “是的,谁说不是呢?留下它是你应有的权利。” 猿飞日斩这话倒是说的半点不犹豫。 他都为了日向和云隐开战了,虽说不是自愿的。 日向还想怎样? “谢谢。”夜希缓缓点头,继续道: “为了不浪费这只白眼,我认为日向家该教导我柔拳法与白眼的使用方法。” “合理的要求。”猿飞日斩再次点头。 这真的不是勉强,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件好事。 前提是,卯月夜希能和日向一族谈拢,双方不打起来。 见卯月夜希再不出声,猿飞日斩问道: “那么,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奖赏?” 让卯月夜希继续做守护忍的事,他提都不再提。 情况已经不同。 现在卯月夜希掌握了一只白眼,并且不打算保密。 日向一族哪怕不满,也没能力收回这只白眼。 那么日向一族就绝对不可能让夜希长期离村。 事实上,若不是日向一族打不赢,那猿飞日斩敢肯定,他们会让夜希离不开他们的视线半步。 在夜希点头后,猿飞日斩嗯了一声。 “我会和他们谈妥的...若是需要你出面,我会通知你。” 言外之意,便是让夜希在双方谈妥前,不要和日向一族接触。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潜心修炼忍术。”夜希说道。 “哦?好。”猿飞日斩假笑道:“我期待你变得更强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夜希离开了,并换出了零号白绝,让它化为了自己的模样。 白蛇这边的事是在双线进行,与木叶这边同时进行的,还有岩隐那边的事。 好在,他有两具身体,倒也算不上忙不过来。 在他返回木叶时,小白已经带着存有重樽身体的卷轴踏上了前往岩隐的旅程。 算算时间,最慢也已经抵达土之国的边境了。 毕竟小白单独行动的速度,怎么说也比拖着一帮下忍的自己快。 发动灵化之术,让灵魂脱离身体。 白蛇以极快的速度,动身、不,动魂向岩隐的方向飞去。 …… 开春后的风一样很冷,带着化雪的凉气从山顶往下呼呼的吹着。 迎风攀岩的小白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原本,它以为自己可以不甚在意的表示。 不过是两脚兽的任务罢了。 但它不得不说两脚兽给的任务越来越离谱了。 又要它会做饭,又要它去色诱。 现在,还让它独自前往岩隐村。 岩隐村地势特殊,在整体勉强算得上平坦的土之国,却被岩山包围。 这固然提供了天然的防守,但也让出入岩隐村变得困难。 对没手没脚的小白来说,更是如此。 体长已经超出两米,粗细也接近四指宽的它用尾部缠住卷轴。 以别扭的姿势,一点一点在陡峭的山崖爬动。 每当冷风向下呼啸,它便感觉整个身子都快被掀下去。 而这时,它便不得不将查克拉从体表释放,紧紧地吸附在冻人的岩壁上。 这就像是一场酷刑。 它时不时会想。 要不要干脆就冻死在这半山腰,让发现它尸体的两脚兽好好伤心一下。 但每当这么想,它又觉得好亏。 并对两脚兽会不会伤心感到质疑。 它没有在两脚兽身上看到哺乳类动物该有的情感。 它又想到了那个同样是给两脚兽跑腿的奴隶,面具男。 同为天涯沦落人,那面具男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反正都是要去岩隐,就不能把它捎着? 在两脚兽到之前,面具男不还是得干等着,又不可能先一步把雷影交上去。 呼啸声越来越大,小白也越爬越高。 风中好像传来了谁的声音。 “若是世界将我的至美无情剥夺,毁灭便是它理所应当的结局。” “我早已心如槁木...” “她在月之眼的尽头,亭亭而待,我的爱人,我那被困于地狱的心啊!” 小白凭借自己出众的听觉辨识出了风中的话语。 它有听两脚兽说过。 有的人会偷偷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嘶声哭喊,对空气朋友诉说着心中的痛苦。 好像将心中情绪发泄给风,就能解决一切一样。 小白还第一次知道世上真有这种人,心中升起了好奇。 加快了爬动的速度。 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任何代价,一概不论,任何暴行,但求有功,为她,我必当如此!” 小白终于爬上峰顶,蛇头贴在岩石上,向前看去。 只见那面具男手舞足蹈的摆着一个个pose,声情激愤的喊道: “琳,我的爱人,她的逝去,也带走了少年带土,月眼之王,从此降临!” 小白目瞪口呆,刚想爬过去问问,被一只黑色的手挡住了。 “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软弱一面,随那个蠢货去吧。” 黑绝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绕着带土继续向越来越近的岩隐村爬动。 看着沉浸在个人世界的带土,黑绝血压差点拉满。 还好看到和听到的是重樽的通灵兽。 而重樽,早已知道带土不是什么宇智波斑,只是个不知哪来的宇智波中二青年。 对于带土倾泄情绪的行为,黑绝是持默许态度的。 反正带土也只敢偷偷一个人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喊几声。 虽然这有极为微小的概率暴露出身份,但也比一直压抑到脑子出问题好。 毕竟宇智波一族的精神能量要超出常人,因此,脑子也比一般人更容易失控。 虽说带土那副以为自己就是这破败忍界的救主的模样很可笑。 但黑绝也会担心他是不是已经疯了。 它身边的疯子已经够多了。 真的不想再加一个。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迪达拉 “然后呀,那名忍者就问那条神奇的白蛇,我把你放在怀里帮你取暖,你为什么反而咬我呢? “那条白蛇回答说,它不需要冬眠,它自小生活在雪山,与冰雪为伴,玩累了,就窝在雪里睡觉...” 在环绕着岩隐村的半山腰上,两名负责回收委托信的忍者唠着嗑。 他们走着断断续续的崎岖山路,每当路断了,便跳到垂直的岩壁上行走。 “少扯犊子了。”另一名岩忍对同伴的故事不屑一顾。 “真的,据我爷爷说,那是从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开始流传的传说。” 金发扎辫的岩忍有些生气,他可是自小就很喜欢这个故事的。 “行吧行吧,迪迪维,你继续讲。”那名岩忍无奈道。 迪迪维便继续道: “之后,那条白蛇说,‘虽然汝多此一举的行为令吾不悦,但看汝身为两足之兽,却心存善意,吾便给你一礼’。” 说到这里,那名为迪迪维的金发忍者激动起来,“你猜然后怎么着?” “怎么着?”他的同伴敷衍的问道。 迪迪维也不介意,兴奋地说道: “那条白蛇从口中吐出一个卷轴,当卷轴展开后,随着光芒一现,六道仙人竟从中走出!” “噗。”他的同伴蚌埠住笑出了声,“然后那六道仙人是不是还说,会实现你的愿望?” “你怎么知道!?”迪迪维震惊道。 “呵呵,过去的三流故事里都这么写,但你知道为啥是‘过去’吗? “因为这太扯淡了,狗都不信。”岩忍嗤笑道。 现实里怎么会发生这种小说中都显得扯淡的事呢? 迪迪维摇了摇头。 “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我就一下忍,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我儿迪达拉,有中忍之姿! “如果给我一个许愿的机会,我一定要让迪达拉成为优秀的忍者!” 他的同伴翻了个白眼,他这朋友迪迪维其实天赋可以。 凭实力也算得上中忍,就是因为太缺心眼所以才一直没法升职。 “那你就直接许愿让你儿子成为优秀的忍者?” “不,我相信我儿子本就可以成为优秀的忍者,他所需要的,是一个血继限界!” “什么血继限界?” “呃...尘遁!” “那好像是血继淘汰。” “那,那就...”迪迪维皱起眉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回道:“那就爆遁!” 然后他立刻补充道:“但不能是普通爆遁,我的儿子必须特殊,这爆遁得和一般爆遁有所区别。” 被迪迪维那异想天开的想法逗乐,岩忍刚要说话,脚下突然一绊,差点摔个跟头。 “啥玩意?” 他转头看向被他从雪堆中踢出来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条白色的...蛇? 这个季节,雪堆里有蛇? 怕不是冬眠的时候被雪崩卷下来的,估摸着早冻死了。 “卧槽!” 迪迪维突然大吼一声吓了他同伴一跳。 “咋了?” 迪迪维没回答,连忙抱起小白,仔细打量,“白蛇,雪中真有白蛇!” 他同伴咽了口吐沫,现实中不会真有比小说还扯淡的事吧? 他抬手戳了戳迪迪维抱着的蛇,“咿,赶紧扔了吧,这鳞片硬邦邦的,怕是都死僵了。” 迪迪维不听,掀起衣服下摆,小心翼翼的将小白塞了进去。 见状,岩忍笑道: “哪怕传说是真的,也不会有什么六道仙人帮你实现愿望。 “你心中幻想着白蛇报恩,目的不纯。” “帮我实现心愿的不是六道仙人也行。”迪迪维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衣服。 岩忍不再接茬,到村后就和他分开。 而迪迪维将回收的委托信送到土影大楼就回家了。 因岩隐被山环绕,委托人进村委托任务实属不便。 于是岩隐便在山外的村庄设了一个信件箱,由岩忍定时回收里面的委托。 迪迪维踩着褐色长方形石砖构成的街道,步伐轻快,家已经近在眼前。 与岩隐村99%的住民相同,他住在一个圆柱形,由岩隐特产的硬灰岩构筑的建筑里。 建筑的顶部是一个平整的圆形,而每一层的墙面上,都开着规整的窑洞。 这并不会降低居民们的隐私性。 那不算窗户,只会开在每个房间的高处,以保持通风性,类似通风口。 硬灰岩不论是坚固性还是隔音能力都很优秀,但却不通气。 随着岩隐居民风湿类疾病和头晕目眩的发病率增高。 在大野木继任三代目土影后,终于斥巨资大批改建了岩隐的建筑。 虽然现今岩隐的建筑有采光性不好等种种毛病。 但考虑到其坚固可靠性,一些舒适性的牺牲是值得的。 迪迪维走到三楼,进入家门后扫了一眼客厅。 “迪达拉?” 没有回应。 他的儿子年纪虽小,但性格活泼,喜欢到处乱跑。 以前就爱跑去施工队那里,看他们搭盖建筑,还缠着他买了几本建筑类的书籍。 最近似乎迷上了岩隐爆破部队,经常跑去他们的训练场观摩。 迪迪维对此没什么想法,不像一般的父母一样,担心孩子的安危,不愿孩子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他认为,他儿迪达拉有中忍之姿。 那么提早接触些和忍者有关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好呢? 话说回来,这条灵蛇怎么还不咬他? 不咬他,他儿迪达拉的传说,该如何开启? 他将手伸进衬衣里。 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小白的内心是崩溃的。 它不过是因为赶路久了有些累。 就仗着一身白作为雪中保护色,藏在雪堆里休息。 结果就被两名忍者给发现了。 而因为弄不清这两忍者的实力,且离岩隐村太近,它认为灭口较为困难。 于是干脆装死,假装自己是一条冬眠时被雪崩卷下来的倒霉蛇。 谁知,居然被捡起来塞进衣服,带进了岩隐村。 小白的小脑瓜在此刻飞速运转起来。 怎,怎么办? 要咬吗?在这里? 可两脚兽本就是来这里谈判了,自己暴露出来也不会有问题的吧? 但...两脚兽好像也没说要以重樽的身份来谈判啊。 不管了,先用麻痹毒素,实在不行再灭口。 小白裂开嘴巴,两颗毒药上,两滴晶莹的液体溢出。 “啊!”迪迪维痛呼一声,将手从衣服中抽出。 连带着小白咬在他手上的蛇头和半截身子都被拽了出来。 被咬了一口,迪迪维不怒反喜,而且是狂喜。 他已经看到了迪达拉在未来继任第四代土影的美好光景。 “我将你从雪中带出,你,为什么咬我?”迪迪维咧着嘴笑道。 小白沉默了,犹豫了,思考了。 它不能暴露出它是来自外界的通灵兽这一事实。 这时候,就需要胡编出一个理由了。 “我,自小生活在雪中,与冰雪为伴...” …… 白蛇的灵体停在了岩隐村的上空。 于云端之上俯视着下方的渺小建筑。 “让它在村外等我,怎么私自跑进村里了。” 白蛇希望小白没有被人发现。 虽说即便被发现,也很难从它身上联想到白蛇。 但再微小的可能性,白蛇也不会忽略。 白蛇降低高度,飞向小白的查克拉所在的方向。 当高度下降到一定程度时,爆炸所产生的气流穿过他的灵魂体。 白蛇爆炸的方向瞥了一眼,却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包围岩隐村的五座岩山之一的脚下,一队忍者似乎是在训练忍术。 他们的服饰颜色与普通岩忍略有差别。 一般岩忍穿着土色忍者马甲配红色内衬,而他们马甲下的衣服却是黑色。 联想到刚才的爆炸,白蛇便猜出了他们的身份。 岩隐的爆破部队。 是专门利用起爆符,以及岩隐特产的黏土来进行爆破作业的忍者。 在战争中主要负责潜入敌后进行破坏,以及埋伏等奇袭类任务。 第三次忍界大战后,遗留在火之国境内那些城镇的残垣断壁,都是他们一次次任务成功的证明。 也因此,岩隐的爆破部队算得上最遭人恨的兵种。 他们数量虽然不多,但在白蛇眼里也算不得稀奇。 吸引了他视线的,是那个金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的小孩。 第二百一十五章 岩隐未来 “喂,迪达拉,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叔叔们可不是在训练。”

他们受大野木的命令,要在这岩山下方炸出一条通道。

以此方便商队和执行任务的忍者们来回进出。

而不需要因为岩山的阻隔,而在一些日常的事上浪费人力和时间。

迪达拉不情不愿的挪开几步,抬头向岩山上方看了看。

“没事的,我又不会被落石砸到...”

他计算了一下落石的速度和自己的闪避能力,得出了喜人的结果,“嗯!”

“那可不是你说的算。”岩忍摘下包头式的护额,指着光头上的疤痕。

“看到没,小看自然可是有代价的。”

“那只是大叔自己笨手笨脚吧?”迪达拉摆了摆手。

“哟,小小年纪还挺能犟。”爆破队长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走上前来。

他仔细的眯着眼打量着迪达拉。

“你是...迪迪维的儿子吧?为什么想留在这里看我们工作,对忍者感兴趣就去找你爸啊。”

迪达拉和普通平民不同,他是忍二代,哪怕父亲只是个平民忍者,那也一样是忍二代。

相较于纯粹的平民,是可以提前学习到一些忍者相关的知识的。

哪怕只是下忍程度的。

但这对日后进入忍校提高理论科目的成绩依旧很有帮助。

迪达拉非常用力的摇着头,脑后的马尾左右一甩一甩。

“不,我对忍者不感兴趣...”

他抬手指着爆破队长手中的黏土,“我感兴趣的,是爆炸!”

“爆炸?”爆破队长眼珠一瞪,难以置信道。

还会有人喜欢爆炸?多危险啊。

每年因为不正规操作,而被自己的爆炸物炸死或炸伤的下忍不知有多少。

没管爆破队长的质疑,迪达拉双手环胸,“以后,我也要加入爆破部队。”

场内的气氛有些冷,爆破部队的忍者们要么依旧埋头商量着这隧道怎么炸。

要么就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怪小孩迪达拉。

没能得到支持的迪达拉,在话尾中补了个“嗯”。

他的父亲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哪怕所有人都不支持他,所有人都将他当做异类。

但只要他自己支持自己就足够了。

岩隐村的男人要有顽石般的意志,无论怎样都不能动摇。

“死脑筋。”悬浮在迪达拉身旁的白蛇看出了他的想法,无声的评价了一句。

“孩子,等你长大就懂了。”爆破队长苦涩的咧了咧嘴角。

岩忍爆破部队?在以前,那个忍者之神刚死,动不动就打仗的年代,确实有着很响亮的名声。

但随着各大忍村察觉到战争代价的增大,战争频率也越来越低。

岩忍爆破部队的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了。

而被认为是岩隐爆破部队最后希望的“爆遁狩”神秘失踪后。

岩忍爆破部队也彻底地走向了末路。

瞧瞧他们现在,哪里像是忍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施工队呢。

实际上也没差了。

而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与一般忍者不同。

忍术,幻术,体术,这些都不是进入爆破部队的标准。

要进入岩忍爆破部队,只需在忍校学习的第三年,提交申请,转到特殊班,学习爆炸工程,毕业后就可以加入。

而这门科目的现状就是,无法通过常规方式毕业的特差生才会选的冷门科目。

毕竟能当上堂堂正正的大法师,谁会选背着炸弹到处乱窜的炸弹人。

在一众爆破部队成员看来,迪达拉这就是小孩不懂事。

等长大点,知道爆破部队拿的都是死工资,而且每月才tm不到一万,就会回心转意了。

“哼,等着瞧吧,等我长大,一定会加入岩忍爆破部队,改变现状,嗯!”

迪达拉自信地说道。

虽然年纪小,但他可不傻。

岩忍爆破部队的现状,他早已通过多方面进行调查和了解。

“哦?”爆破队长想了想,丢给迪达拉一坨黏土。

“那你就试试看好了,若是想加入我们爆破部队,是需要得到‘黏土之灵’的认可的。

“如果你有办法让这黏土爆炸,我就承认你确实有能力加入爆破部队。”

“喂。”他的队友拉了他一下。

爆破队长摆了摆手,悄声道:

“放心吧,给黏土注入查克拉的难度相当于一个习得难度为c级的忍术。

“这忍校还没念上几年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有这能耐。”

想要引爆黏土,需要的是技巧,而不是毅力或是信仰什么的。

而所谓的什么黏土之灵,当然是他编的。

他只是希望这孩子能迷途知返,别走上歪路。

迪达拉接住黏土,一脸黑线。

这爆破大叔,当他傻啊?

他刚要怼几句,可突然,心中一阵凉意升起,惊恐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动不了了。

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而这失去了控制的身体,产生了自己的想法。

“迪达拉”抛了抛手中的起爆黏土,“哦?那我就试试好了。”

白蛇心善,见不得未来的晓组织优秀员工吃瘪。

爆破队长童孔一凝,一种冥冥中的感觉让他察觉,迪达拉的气质变了。

若说之前,迪达拉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心往爆破部队里挤的愣头青。

那现在,就是绞尽脑汁的接近土影那和他年纪相彷的孙女,利用她获得大量资源,来实现自己野心的那种感觉。

这孩子,那耿直的大眼睛里的光彩,一下子就变得卑鄙了。

“说起来...”迪达拉·蛇将黏土握成一个球,凑到右眼前仔细打量,“这黏土和起爆符有什么区别?”

身为爆遁的拥有者,普通人使用这黏土是什么样子,他还真是完全不知道呢。

就像皇帝不知道农民的宫殿最小有几百个平方一样。

他或许可以通过对比的方式,判断出爆遁对黏土所强化的方向。

以此有针对性的深挖自己爆遁方面的能力。

毕竟,在使用重樽的身体时,爆遁也是比较重要且方便的能力之一。

“安全,可控,伪装性强。”

这不算机密,爆破队长很随意的回答道。

这特制的黏土,什么时候炸,炸多大,完全取决于使用者和黏土的分量。

和使用不慎容易误爆,且威力基本固定的起爆符不同。

起爆符的缺点,一是伤害有效范围小,二是容易将需要活捉的目标给炸死。

起爆黏土刚好能弥补这些缺陷。

而再一样优点就是,因为黏土中蕴含的是自己的查克拉,所以感应性更强,引爆范围更远。

而且还能捏成各种形状,还能染色,伪装成类似茶杯,坐垫,甚至干脆捏成一个房子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爆符更容易被人忽略。

毕竟在危险环境拿起一样物品前,首先会检查上面是否有起爆符。

而不会想到,那样物品是不是本身就能爆炸。

不过缺点也是有的。

因为使用步骤多,所以在遭遇战中远没有起爆符那么方便。

作为投掷物时,也不像起爆符那样,往苦无上一贴就能扔出去。

一但苦无沾上一坨黏土,那扔的还准不准可就不好说了。

听完爆破队长的科普,迪达拉·蛇微微颌首。

那就是手榴弹和c4的区别咯?

看“迪达拉”半天也没引爆黏土,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爆破队长笑道:

“看来‘黏土之灵’不会青睐于你,知难而退吧。”

迪达拉·蛇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下巴微扬,看向岩山上方。

岩山侧方凸起的巨岩立刻会意,向下坠落,狠狠地砸向了下方的一众人。

毕竟,可以被归类为地面的它,是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绝对站在白蛇这边的。

“危险!”

爆破部队的成员凭借意识本能的散开后,爆破队长才发现。

“迪达拉”竟然还傻傻的站在原地,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他连忙扑上来拽住迪达拉,“糟了,来不及了...”

不该和这个小鬼多嘴的,早把他赶走就好了。

爆破队长牙齿一咬,抱头挡在“迪达拉”上方。

“呵...”

不稳定的查克拉粗暴的冲入黏土,而在这个过程中,黏土也被塑性。

“迪达拉”张开五指,掌心中的白色飞鸟展开双翅。

双翼一振,以远超苦无等类似投掷物的速度,旋转着飞向高空坠落的巨岩。

轰——

爆炸的光芒以一个极小的球形逐步扩大,将整块巨岩都包裹了进去。

连渣都不剩。

“不适合作为投掷物,是么?”迪达拉·蛇歪起嘴角,“我完全没发现这样的缺点呢...哦,差点忘了,嗯!”

爆破队长目瞪口呆,哈喇子从嘴角流下来都没注意。

这个威力,你管这叫黏土!?

就算威力可控,也tm不是这个可控法吧?

土影楼都特么能给炸塌咯。

而且,黏土还在手上自动变形?都不需要用手去捏?

你...就是黏土之灵本灵吧?

看着欢呼和议论的队友,爆破队长突然想起。

若干年前,那个被视为爆破队最后希望的少年,在加入的第一天,酷酷插着兜来爆破部队报道。

那一天,也落下了一块巨岩...

这似乎是某种特殊的象征。

爆破队长感觉脑浆翻腾,不会真有什么黏土之灵吧?

他瞎编的啊!

他感觉,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神。

那么那个神的权能恐怕就是,让人随口说出的胡话,成真。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

爆破队长一把抱起迪达拉,拔起双腿就向土影大楼狂奔。

他对怀中一脸懵逼的迪达拉说道:

“孩子,你就是咱们爆破部队,不,岩隐的未来啊!”

迪达拉已经惊愕到说不出话,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的那一切,确实是我做的?不是幻觉?

而且,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查克拉运行方式,似乎和老爸所说的,以及学校教的,有所不同。

……

圆柱形的居民楼中,迪迪维颤抖的手接过卷轴。

缓缓展开。

青烟飘出,弥漫了房间,让迪迪维彷佛踏足于云端,置身仙境。

看着烟雾中,那道看不清的黑影,迪迪维激动道:

“我,我的愿望是...”

白蛇:?

他瞥了一眼小白,而小白也不解的摇了摇头。

它哪知道这人脑子有啥毛病。

要不是两脚兽及时赶到,它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希望,我儿迪达拉,能获得一种不同于普通爆遁的特殊爆遁作为血继限界!请问这个愿望可以实现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黑影的右眼冒出红光,穿透烟雾映入迪迪维眼中。

“汝之愿,已得之矣。”

当烟雾散去,那不知其貌的神灵与白色灵蛇已然消失......

砰,家门被撞开,先前和他分开的那名岩忍满脸惊喜的喊道:

“中了!你儿子中了!土影大人决定收他为亲传弟子!”

但岩隐,将有新的传说流传下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大野木的厄难 “小南还在岩隐?” “呃,当然没有,她还挺忙的。” 白绝犹豫的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佝偻着身体的老人。 那脸上的褶子,都和它记忆中的那位分毫不差。 “阿樽,你这模样...” 白蛇冷冷的低声道:“你不是真的希望我用本来面貌过来,是吧?” “当,当然,我总不至于为了看乐子而让你的另一个身份出现破绽,而且...” 白绝笑道:“我感觉你这幅模样,会让事情的发展变得更有趣。” 白蛇哼了一声,在身旁那全身上下一身白的女子的搀扶下,慢步走向土影楼。 他变化的模样,自然是宇智波斑。 虽说是苍老版的,但也因此更为真实。 而负责搀扶他的,自然是小白通过他结下的印完成的变身术。 虽说对白蛇来说,杀死大野木很简单,但同样的,大野木要毁掉他这具身体,也不难。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堪称六道之下最bug的忍术之一。 也是忍界唯一已知的血继淘汰。 效果是将术笼罩的一切,从世界上驱逐出去,一点残渣都不留! 使用时大喊出“塔塔开”将成为必杀。 白蛇需要防备大野木看见自己后出现应激反应。 因此,让小白跟在身边就很有必要了。 当大野木试图对自己攻击时。 他忠诚的小白就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挡在他和大野木之间。 当然,他并没有拿小白当肉盾的意思。 他保证他在撤到安全地点后,会及时的用通灵之术将小白带出来。 完全由岩石构成的土影大楼出现在白蛇的视线尽头。 那是一个会让人联想到窝窝头的建筑,整体呈圆锥状。 虽然是由岩石组成,但表面却隐有光泽,就像是色泽偏褐的钢铁。 这也是灰岩这种石材的特征。 当进入土影大楼后,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异常吸睛的老少组合。 不过却没有人认出“宇智波老年斑”的身份。 守卫的忍者认出了白绝,知道它是大野木的客人。 进去通报了一声后就放行了。 “那我走了哦。”白绝摆了摆手。 它要缩进地面ob了。 白蛇比真正的老年斑更稳重的点了下头,在小白的搀扶下漫步靠近土影办公室。 这时门打开,两个金发人从办公室走出。 是得偿所愿的迪迪维和迪达拉。 迪达拉沉浸在手中的起爆黏土上,忽略了从身旁走过的白蛇和小白。 突然,他脚步一顿,转过头呆呆地看着小白的背影。 “起爆黏土的颜色...” 迪迪维轻轻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把他拽走。 白蛇压抑住了嘴角。 这迪达拉一开口就不是个正常人了,一看就是加入晓组织的好料子。 小白将门推开,搀扶着终于表里如一,外貌和实际上一样老的白蛇走进了办公室。 大野木漂浮在窗前,抱着双臂,冷哼一声。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不知道礼貌为何物了吗? “我说的对吗,晓组织的首...”大野木飘着的身体渐渐转了过来。 啪,他一下子摔到了椅子上,瞪着两双有些凹陷的大眼睛。 虽然已经满脸褶子,虽然老的连牙都没有了。 但这张脸,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 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看着惊魂未定的大野木,白蛇眯起睁着的右眼。 “惊弓之鸟...还是一样的没用,两天秤的小子。 “空活半世纪,却一点长进也没有吗?”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大野木咬牙切齿的爬到办公桌上。 宇智波斑还活着,这绝不可能。 “我是什么人?”白蛇蔑视的看着站在办公桌上还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的大野木。 “你是真心实意的这么问么?不过是祈祷罢了。” “我不相信你是宇智波斑,若是拿不出证据,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大野木眼底发红,梗着脖子硬是和白蛇对视。 “证据?可笑。” 白蛇右眼睁大,爆发出的气势猛地席卷向大野木。 大野木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尸山血海。 “区区砂砾,相信与否,与我何干?”白蛇傲然道。 只有带土那种差劲的演员,才会口口声声竭力的表明自己是宇智波斑,并想方设法的给出合理的解释。 但真正的宇智波斑,何须解释? 大野木汗如雨下,这种气势...不会错。 相比那数十年前的会面,眼前的宇智波斑少了些傲气,但多了些杀意。 这是岁月的沉淀。 费力的吞下吐沫,大野木一时失声,组织不出任何言语。 “这是什么表情...我们之间的差距,你不是早已领教过了吗?” 白蛇仿佛没有自己的台词般,复读着四战时宇智波对大野木说过的话。 就像使用了“宇智波斑语音包”一样。 大野木这时才想起了呼吸,深深地吸了口气。 “想不到您还活着,不过看起来并非没有代价。” 他盯着白蛇闭合的左眼。 “您的目的是什么?为何介入木叶与云隐的争斗?” 大野木的心因不安而震颤。 宇智波斑再怎么说也是木叶忍村的创始人之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柱间死后,斑确实有绝对的权利继承这个忍村。 若是宇智波斑打算重掌木叶,那即便他已经年迈,也足以将木叶推到最强忍村的位置。 大野木愈发的感觉窒息,搞不好木叶所谓的秘密武器,和击败雷影的,其实就是宇智波斑本人。 “你是在质问我吗?”白蛇冷声道。 “不...”大野木表情僵硬。 “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担心我的立场。 “老年痴呆了么,大野木,若我已经选择了阵营,我的部下又何须将雷影卖给你。” 大野木瞳孔一凝,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下。 确实如此,先前因为太过震惊,而没考虑到这一点。 见大野木逐渐放松,白蛇将话题翻篇。 “你特地指名道姓说要见我,是为了何事?不会是为了雷影的交易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我没有指名道姓! 如果早知道来的人会是你,我绝对不会要求与晓组织的首领会面! 大野木在内心深处大声反驳道。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白蛇就继续道: “你桌子上的,就是与我的部下谈好的协议书吧?” “不是!”大野木连忙抓起协议书,紧紧地攥在手里。 将纸张的边缘抓出褶皱。 “拿来看看。”随着白蛇话音落下。 小白伸出右手,示意大野木将协议书交出来。 大野木艰难地摇了摇头,不说话。 “拿来。”白蛇的语气中有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 自从白蛇实力大增后,无需再以气势压人,就很少拿出这种态度。 不过此时用出,依旧得心应手不显陌生。 此时的大野木,就像直面班主任责问的小学生,无论是表情还是体型,都是如此。 白蛇右眼微眯。 大野木比自己认知中的要胆小很多啊。 是因为没被我爱罗嘴遁骂醒的缘故吗? “你在怕什么?” “嗯?”大野木惊愕的抬起低下的头。 “有哪个成年人会和小孩子动怒?”白蛇满含蔑视的说道。 宇智波斑说话应该还是有准的,不至于翻脸不认... 这么想着的大野木乖乖的交出了手上的协议书。 小白接过协议书,递到白蛇手上。 白蛇扫了几眼,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写轮眼散发着浓郁的红光,缓缓移向了大野木。 大野木心脏突的一蹦,“您说了不会动怒!” “呵。”白蛇勾起嘴角,俯视着因抬头看着自己而在额头上挤出五线谱的大野木。 “大野木,你不是小孩子,而是小老头。” 第二百一十七章 斑的选择 听到白蛇的话后。 大野木心中既惊恐,又无助。 同时也感慨万千。 自己从一个死脑筋的耿直少年,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狡猾老头。 而不屑于说谎,向来直来直去的宇智波斑。 也变成了个说话像放屁的厚脸皮老不死。 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刀,没有谁能逃过。 “这个...协议的事情,可以重新谈。”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大野木好像突然老了几岁。 原本努力挺直的后背,也佝偻了少许。 初代土影的话好像从耳旁闪过。 “大野木哟,你的心中,有着顽石的意志吗?” 或许曾经,真的有吧。 大野木低下了顽固的头颅。 他究竟是何时,变成了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的糟老头了呢... 看着大野木强撑的意志瓦解的样子,白蛇眉头微皱。 草,好像有点可怜? 他其实还是挺喜欢大野木的。 毕竟在这个比烂的忍界中,大野木在三代影里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 他来岩隐村的时候,还能看到大野木依旧没有停止建设。 白蛇这人心善,见不得大野木主动做出违背祖宗的意愿,签下不平等的协议。 于是他主动帮忙开口提了。 “从今以后,岩隐不得对晓组织做出任何敌对举动。 “晓组织成员可自由进出岩隐村,不可阻拦。 “当晓组织遭遇困难时,岩隐需无条件提供帮助,包括但不限于,物资,资金,人手... “当然,这是双向的,当岩隐遇到困难,晓组织也会自行判断岩隐是否需要帮助。” 每当白蛇说出一条要求,大野木的心就往下猛地一沉。 要是接受的话,岩隐村所效忠的,究竟是土之国大名,还是效忠于宇智波斑? “以及,晓组织可以比成本价高出一成的价格,购买土之国产出的任何物资。” 嗯!? 听到这个要求,大野木瞳孔一凝。 “晓组织是某个国家的组织?你统治了某个国家?” 毫无疑问,最后的要求才是宇智波斑所看重的。 以比成本价高出一成的价格收购土之国出产的所有种类物资? 重点在于,高出一成。 虽然这是个极其过分的要求,但是! 他没有要求土之国每年免费提供一定金额内的物资。 这意味着,大批收购。 正常的忍者组织,哪怕是个小忍村,也绝对是提出后者作为要求更赚。 只有国家级别的势力,才会提出这种要求。 而且一定是那种没有任何商业能力的小国。 地理位置糟糕,以及物资匮乏,少有商队往来,经济提不上来,难以发展的小国。 宇智波斑,统治了一个这样的国家。 大野木嘴角咧开,但牙齿却紧紧咬着,从牙缝中冒出声音。 “你不是贵族,无法成为大名。” 白蛇眉头微皱,“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贵族!无法成为大名!” 大野木嘎嘎笑了起来。 白蛇没有回应,但大野木越笑越大声,持续了半分钟后,笑声才逐渐止住。 “你提出的条件,我拒绝!” “哦?”白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大野木张开双臂,飞到白蛇脸前,大叫道: “我的部下们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并在我刚才的暗示下,已经逃离此处。 “我不怕你,哪怕你用手段控制了我,控制了大名,也无法阻止消息的传播。 “只要忍界诸国调查土之国的物资流动,查出哪个国家贩卖了土之国的物资。 “你所统治的国家是哪一个,就彻底暴露了,到时,你的国家将面临全忍界的进攻! “生气吗?来啊,杀了我!” “我会在乎?”白蛇勾起嘴角。 大野木身体颤抖,但眼神毫无惧意的瞪着白蛇。 “你会!因为,宇智波斑,你老了,或许你依旧强大,但绝对不再是天下无敌! “所以,直到重樽死后,你才敢从忍界冒头,还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种种迹象表明,你已经力不从心!” 看着情绪激动,满脸涨红,酒槽鼻上布满汗珠的大野木。 白蛇的脑袋微微向左歪动。 好想让他绝望,好想让他在兴奋中跌落深渊。 好想看到他那自以为胜利的笑容僵在脸上的可笑样子。 真好奇当他知道,我所统治的是无主之地的雨之国时的表情。 白蛇的征途,永远没有失败。 可惜,现在他是宇智波斑。 鼓起勇气,展现了意志的人,会使宇智波斑升起爱才之心。 他似是赞许的微挑嘴角,“两天秤的小子,倒是有了些长进。” 赌赢了! 大野木心中巨石落下,差点跌落瘫倒在办公桌上。 这时他才发现,他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年纪大了,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反抗了宇智波斑,对宇智波斑说“不”,他可以吹一辈子! 但高兴过后,他又有些怕了。 宇智波斑不会恼羞成怒,直接破罐子破摔的攻打岩隐吧? “我拒绝,但也不是完全拒绝,而是让其中不合理的地方稍稍合理一些。 “毕竟,我没权力让土之国成为你的附属国,但作为同盟国的话没有问题,如你所知,我确实比寻常的影更有一些提议权。” 大野木深思熟虑后发现,这既是意外,是危险,但也是一个机会。 宇智波斑想要发展国家,一统忍界,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盟国的帮助。 那么,就由土之国作为同盟国又有何不可呢? 宇智波斑的组织将大幅提升岩隐所缺乏的顶端战力。 而作为强国的土之国,也能在方方面面扶持宇智波斑统治的小国。 这是共赢,两国一同强大。 然后,说不定在宇智波斑大动干戈的剿灭了数个敌对大国之后。 就因为年迈而暴毙。 到时候,土之国吞并宇智波斑的国家,一家独大! 他将在这忍界名留青史。 对后世的贡献,甚至要超过那位忍者之神。 到时候后世会怎么评价他? 比柱间更伟大,比斑更有魄力,比重樽更狡诈。 大野木并不知道,他眼中写满的阴谋,是有多逗。 白蛇差点蚌埠住笑出声。 这样挺好,大野木得到了桃子,而他收获了快乐。 大野木更改了白蛇提出的部分要求。 晓组织依旧可以来到他的岩隐村,只是需要登记,并会安排一名暗部作为“向导”。 同样,晓组织与岩隐村依旧会互相帮助。 但仅限于战争中,或是某一方出现了严重的财政危机。 至于白蛇最后也是最离谱的提议。 更改为由大野木命名的“十年共建计划”。 从今年开始,岩隐将免费向晓组织提供各种物资。 第一年是价值一千万两的物资,每一年降低一百万两。 而晓组织若是想要额外收购,那么土之国会根据每年物价的浮动,以比成本价高五成到一成的价格出售。 这种帮扶会持续十年,之后两国便是互惠互利。 “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承诺,斑阁下,你也知道,我只是现任大名的老师。” 在双方建立了新的关系后,大野木也很自然的改换了称呼。 “为何不架空大名,自己来当?”白蛇问出了苦恼自己的疑惑。 大野木目瞪口呆,不明白斑怎么会问出这么天真的问题。 他是忍者,又不是贵族,忍者不会去当贵族,贵族也不可能当忍者。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啊,小孩子都明白。 他干脆反问道: “斑阁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若说是想造反,你年轻时有无数次机会,成功率也远比现在要高。 “却为何不这么做呢?” 白蛇:...... 你这可把我问住了。 要说斑害怕大名,尊敬贵族,那他是不信的。 不然人们把他和斑相提并论的时候,他都会觉得丢人。 要他自己推测的话,那大概是因为... 因为斑是个纯粹的武夫吧? 他懂个毛线的建国。 光是忍村怕是都捣鼓不明白。 连自己的家族都控制不了。 何谈掌控一个国家。 硬要掌控的话,那只能掌控个死国吧。 他怀疑,斑在想着统治忍界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大名。 因为在斑眼里,大名那种没有武力,只有血统和金钱的人可能啥都不是。 或许在掌控几个国家,发现民不聊生,百姓疾苦后。 斑会发现,原来贵族才是阻碍,需要清除。 又或是干脆喊着忍界药丸,要用月之眼拯救世界。 不过这也只是瞎猜罢了。 毕竟在斑有一番作为之前,就已经败于柱间之手,走向了nb的幕后黑手路线。 亲眼目睹柱间不惜杀死自己也要维护的和平在柱间死后分崩离析。 便放弃了尝试的想法,彻底地认准了月之眼这条虚假的救世之路。 第二百一十八章 神威快递 在大野木安排好的房间里,白蛇结下了印,意识飞向远方。 晓组织的会议室里,成员已经到齐。 “会议,开始。” 佩恩倚靠在高背椅上,十指交叉。 “从今天开始,晓组织进入战略发展阶段的第二个阶段。” “要抓尾兽了?是不是有些早?”白绝疑惑道。 根据原本的计划,只有雨之国发展到一定程度,晓组织也积累了足够的资金备战。 才会正式开始抓捕尾兽。 毕竟一但行动,被各国察觉,被发现根据地,都是迟早的事。 佩恩微微摇头,“第二阶段,并非是抓捕尾兽,而是,结束雨之国这闭门造车的现状。” 什么? 黑绝心里一沉,眼睛下意识就移向坐在佩恩对面的白蛇。 想都不用想,佩恩这心境的变化,一定是因为重樽才出现的。 将他带入晓组织,果真是失策了吗? 它当初实在是没想到,“魔人”居然和“神”相处的如此融洽。 “那么,第二阶段是要做什么呢?”角都沉声问道。 熟悉他的白蛇听出了他的不安。 角都害怕改变,改变,就意味着增加新的开销。 如果可以,他希望晓组织一直维持原有模式,低调又迅速的敛财。 直到组织里除了他之外的人全都老死。 “让雨之国,成为忍界中名列前茅的商业国家。” 大蛇丸举了下手,微笑道: “关于这一点,我有些疑惑。 “我们雨之国并没有什么适合足够吸引人的特产。 “即便有蛇白帮忙,那也只是增加了商队的流动,要说发展成名列前茅的商业国家...” 大蛇丸没再继续往下说,但他显然是不太看好佩恩的决定。 因为最近接手了田之国的缘故,他专门调查了解了一些曾经的他不需要了解的事。 在忍界,大国之所以能成为大国,那是有理由的。 土之国的各种珍贵矿石和特殊的岩石材料,无论是作为建筑材料,还是锻造忍具,都有需求。 虽然近来铁之国发现了数处铁矿,分走了土之国的部分利益,但依旧不可动摇土之国的地位。 而火之国的种种草药,还有各种兽类的皮毛,在整个忍界都十分畅销。 尤其是后者,受到贵族和富商的青睐,是火之国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 除此之外水之国的海产,田之国的粮食等等。 排在前列的国家中,唯有雷之国要啥没啥,但是人家能打,需要的东西可以抢来。 “是的,我们暂时没有,但很快就会有了。” 佩恩站起身,“这里要特别感谢重樽的贡献,他愚弄了岩隐的大野木,签下了一系列对我们有利的条约。” “噢。”大蛇丸挑了挑眉。 他对白蛇的本事还是很信任的,除了科研能力不太行之外,其他事都能办的很妥当。 连团藏这个挑剔的老头都对其赞不绝口,除了有些事会做得太过外,没其他问题。 “啊!说到这个,当时我的分身就在现场呢。” 白绝嬉笑道:“阿樽变成了宇智波斑,比‘斑’还要更像呢,大野木那个老头吓的都矮小了整整一圈。” 黑绝恶狠狠地瞪着白绝,好在它这纯黄的眼睛没有瞳孔,别人也看不出它在看哪里。 既怪白绝没有捣乱把事情搞砸,也气它的话在有心人耳中意有所指。 比斑...更像?是指那个面具人么。 佩恩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果然,那个面具男不是什么宇智波斑。 那拙劣的伪装,在真正与宇智波斑相识的重樽面前,相形见绌。 大蛇丸没有掩饰自己好奇探究的目光,来回盯着黑白绝的半个身子。 “呵呵呵,这个组织,真是来对了。” 晓组织简直就是个宝藏。 将自己改造成傀儡,凭借少部分肉体组织维持生命的蝎。 拥有五颗心脏,被黑色粗大血管填满身体的不死忍者角都。 现在还多了一个疑似老怪物的绝。 沉默了几秒后,佩恩继续说起了晓组织这个阶段的行动方针。 那就是在各国游走时,进行市场调研。 在雨之国发现浪忍集团和土匪后,也要及时进行剿灭,或者向雨隐村举报。 有能力的话,也可以为雨之国做出宣传。 佩恩相信,这些在忍界藏匿多年的s级叛忍,都有自己的渠道。 毕竟不去和商人打交道,又怎么获得各种忍用物资呢? 又不可能是跑到忍村里交易。 而且流亡忍者获取情报的渠道之一就是游走于各地的行商。 会议结束后,有需要的成员开始了自由交流。 白蛇首先看向了蝎。 “有纯木质的傀儡么?” 这涉及拯救雷影后,能获取多少利益,马虎不得。 “我有。”角都举起手。 他每次开会,就等着这个了。 这最后的自由交流环节,对他来说就是销售环节。 蝎轻蔑的瞥了一眼角都,转头看向白蛇。 “你说纯木,是指什么木?” 什么什么木? 他觉得蝎在刁难他。 白蛇微微勾起嘴角,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蝎。 见白蛇没回答,蝎便介绍道: “我这里有云纹木、乌黑木、铁木、近石木、土增木、细纹木、尸养木......和最普通的燥化木制成的傀儡。” 蝎足足说出了三十多种白蛇听都没听说过的木头。 白蛇侧头看了眼角都。 而角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头偏了回去,再不看这边。 “你要什么木制成的?”蝎认真地问道。 “...我要最好的木制成的。”白蛇憋出了一句话。 一听这话,角都眼睛一亮,把脑袋转了回来。 “我的就是最好的木。” 坑冤大头呢? 一听这个,蝎可不困了,转头盯着角都,“你的傀儡用的是什么木?” 每种木头制成的傀儡,都有不同的特色。 例如铁木制成的傀儡,适合和敌人的忍具硬碰,常作为防御型傀儡,缺陷是关节容易磨损,需要频繁修复。 而燥化木虽然最普通,而且坚硬度不足铁木,但胜在耐用性高。 只要不出现严重损毁,用个一年半载都不用修的,哪怕在沙漠里,也不会因为关节进沙子而卡顿。 因此,没有最好的,只有最适合的。 角都沉默了几秒,嘴硬道:“我的是最好的木。” “外行人总是这么无知。”蝎摇了摇头,懒得和角都再讲,对白蛇说道: “没有最好的木,你自己选一种吧。”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甚至没有掩饰话中的不耐。 “需要我将每种木的特色给你讲清楚吗?” “不必了。”白蛇感觉自己在蝎面前莫名矮了一头,“我选...尸养木。”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蝎除了傀儡外几乎什么都不懂。 但在傀儡方面,确实难有人能企及。 “尸养木?很贵的。” 蝎随口介绍道:“这是除了原生肢体外最适合制作成义肢的材料,除此之外只有操作灵活这一个优点,你确定?” “看来我的眼光很好。”白蛇勾起嘴角。 “要多大的?人形吗?”蝎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傀儡库,“我不确定有没有合适的型号。” “和我等身大的。”白蛇回答道。 蝎点了点头,“纯人形有些冷门,好在尸养木傀儡本就是作为替换义肢做的,我记得有做过和你差不多的型号。” “那就好。”白蛇不想再和蝎讲傀儡有关的话题了。 “你是要去雨隐自己取?”蝎随口问道。 “不,送过来,挺急的。”白蛇也随口回道。 挺急的?那就是可以加钱咯?角都嗅到了商机。 “我可以帮你送过去,你是在土之国吧?” 他刚好接了个活,坐标就在土之国。 白蛇翻了个白眼,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希望绝,你能帮我送来。”他看着黑绝。 结合先前白蛇说“挺急的”,黑绝立刻会意。 就是让带土用空间忍术送过去是吧? 带土一来一回确实比它和白绝快很多。 第二百一十九章 欺人太甚 解除掉幻灯身之术后,白蛇在房间里耐心的等待着。 不到半小时,白蛇眼前的光线呈漩涡状扭动。 一个越来越大的人从半空中的小黑点中旋转着抛出来。 正是面具男带土,手上还提了一个颜色深灰发暗,仿照人制作的傀儡。 半个小时,这其中还包括了带蝎去取货的时间。 神威物流,值得信任。 看着坐着木椅,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的白蛇,带土瞳孔一缩。 要不是黑绝提醒了一句,他说不定会以为真是宇智波斑复活了。 作为和斑生活过几个月的人,他居然完全找不到白蛇这伪装的破绽。 甚至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之中,白蛇身上都没有任何施展了变身术的痕迹。 “这是你要的东西。”带土将傀儡放在地上,后退了几步。 一看就是没忘记初次见面时黑绝的提醒。 记得白蛇拥有能把触碰到的东西化为液体的能力。 “很谨慎,我原以为你只是鲁莽,但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带土不冷不热的回道:“过奖,面对你,不论是谁都会提起警惕。” 不,我没有在夸奖你... 不知道带土回过味需要多久。 至少从此刻的表现来看,带土的语言理解能力,并没有比小白这个爬行动物更强。 白蛇在变成宇智波斑的基础上再次变形,将斑的变化形态覆盖。 重新化为了重樽的模样。 而小白则是变身成了宇智波斑,在变身后有了双手的它,是可以单独施展忍术的。 “你不怕被发现么?” 虽然还没看到,但带土确信房子外面有暗部监视。 只不过因为忌惮,而不敢靠的太近。 “我布置了反感知结界。”白蛇一边摆动着傀儡一边回道。 他看上去像是在研究怎么将这个傀儡拆开。 “你可以走了。”白蛇下了逐客令。 但带土却好像没听到一样,杵在这一动不动。 他有些犹豫。 哪怕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他也不能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吧? “我不是你的手下,重樽。” “你当然不是。”白蛇嗤笑了一声。 带土心里有些冒火,但白蛇随之而来的一句话让他无言以对。 “你留在这还有事?” 带土留在这里没有意义,他的任务本来就只是将雷影送过来。 在开会后,又新增了一项跑腿的活。 而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所以,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带土险些恼羞成怒,他本来是要走的。 可现在一走,就好像是被赶走的一样。 见带土没话说,白蛇瞥了他一眼,“那你帮我办点事吧。” “说。”带土咬着牙道。 “去给我拿两个苹果。”白蛇拆下了傀儡的一只手臂。 带土的身影消失,又出现。 他将两个苹果丢给白蛇。 “你要拿来干什么?” “吃呗,有点饿了。”白蛇扔了一个给小白,然后一口将苹果咬去大半。 “不新鲜啊,你从哪拿的?”白蛇皱起眉头。 “水果店的仓库里...”带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 “啧。”白蛇手掌一握,将半个苹果捏碎,“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算了,下次注意点。” 带土握紧拳头,但忍住了没有发作,毕竟确实是自己拿了不新鲜的苹果的错。 白蛇又拆下了傀儡的一条腿之后,再次开口道:“要不你给我唱首歌?” 带土气急败坏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愤然甩手离去,随着光线的扭曲,消失在了房间中。 看着地上的苹果碎渣,小白想了想,说道: “也许你应该让他收拾干净后再赶他走?” “确实,我忘了。”白蛇已经将傀儡拆成碎段。 小白回忆着带土刚才的所作所为,眼中写满了困惑。 为什么之前让他走的时候他不走。 非得被使唤几下才心甘情愿的走。 何苦呢? 小白因为人类的复杂性而陷入了迷惑中。 直到白蛇完成了手头的事,它都没能想通。 此时的白蛇,虽然依旧是重樽形态,但外貌已经大变。 他的右臂右腿,以及右眼周围的小半张脸,已经替换成了深灰色的傀儡肢。 当然,他并非是切下了原本的身体部分。 毕竟他的能力还是符合质量守恒定律的,一但失去了大量肉体组织,那不知得消耗掉多少能量才能补回来。 他只是将肢体不断地压缩,变小,缩到躯干内。 然后将傀儡的肢体贴上去,操控肉长到傀儡上,连接在一起。 仅此而已。 因为没有通过手术将神经连在傀儡肢上,所以他新的肢体本身是不会动的。 需要他用左手施展查克拉线来操纵。 不过用来唬弄雷影已经足够了。 他这幅样貌,不论是走到谁面前,都不会有人怀疑夜希。 只会认为他是在最后时刻,使用了忍界失传的保命秘术,以极大的代价掩人耳目成功逃脱。 这并不稀奇。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全忍界当成死人了。 …… 黑暗的地牢中。 四代目雷影闭着眼,以一个尽可能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墙壁上,保存体力。 腹部传来的咕咕声不时地提醒他,他已经一天没有进食。 用饥饿与痛苦瓦解囚犯的意志,这是很寻常的手段。 雷影只感到不屑。 只要时机到来,他就会让岩隐吃到一个惨痛的教训。 永远不要小瞧他的意志。 有些怪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自己的牢房前。 随着锁扭开的咔啦声,牢门和地面的干涸的污泥相接,发出难听的摩擦音。 赤膊只穿了一条囚犯布裤的雷影缓缓睁开眼,被火把的光线刺痛。 “让大野木那不敢同我交手的无耻老头亲自过来。”雷影怒哼一声。 虽然因刺眼的火光没有看清来者,但单凭火把的高度。 就能确认来的人不是大野木那个小矮子。 “这是你这段时间以来,第几个会使自己后悔的决定?” 如果雷影真要放弃这唯一的逃跑机会去见大野木,那白蛇会认真考虑的。 这声音,耳熟。 察觉到了不对后,雷影也逐渐适应了火把的光线。 在看清来人后,眼中浮现了难以置信的情绪。 白蛇没有低头,就这么俯视着雷影,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我以为你会表现得更高兴一点。” “你还...”雷影压低声音,凑近牢门口,扫了眼过道的两边,“你还活着?据我所知,你已经......” 看着白蛇举到脸旁转来转去的傀儡右手,雷影主动闭嘴。 他重新打量了白蛇一眼。 半傀儡改造,活着,但不是完全活着。 换上了不属于自己的右手右脚,还需要定期维护,这个代价不可谓不大。 不仅如此,连右眼都被替换成了义眼。 看上去,倒是和写轮眼有些像,只是三勾玉变成了三刃手里剑的图案。 像是写轮眼的拙劣仿制品。 “你果然不会那么轻易地死掉。”雷影低声道:“你是来做什么的?嘲笑我的吗?”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看着雷影的眼中亮起了光彩,白蛇冷笑道: “如你所说,我是来嘲笑你的。” “你...”雷影表情一僵。 “居然落入这么显眼的阴谋里,死也做不了明白鬼,大概就是指你这种人吧。”白蛇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雷影听出了话中的重点,“阴谋?你是说...” “从计划谋取白眼,到试探木叶,再到开战,你认为这是你自己的意愿?” 确实是,但这不重要。 在白蛇开口的那一刻,这一切就已经不再是雷影的意愿了。 雷影此时陷入了沉默,一个个细思极恐的猜想在脑海中呈现。 相互冲突,却又相互印证,让他脑袋乱的就像缠在一起的毛线球。 白蛇没有干等着让他自己去脑补。 而是给出了一些友情提示。 “据统计,木叶与云隐交战期间,辅助木叶作战的傀儡,有三百二十七具。 “在你被俘后,木叶忍军被结界术困住,使你被劫走,送至岩隐村。 “而有趣的是,不论是傀儡大军,还是身为叛忍心在木叶的大蛇丸,在那一刻仿佛消失了一般。 “另外,在你被俘后,结界被轻松地打破了...” 雷影眼睛发直的盯着地板,沉默了数分钟有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有话就直说。” “你卷入了木叶在九年前就布置的阴谋中...噢,准确来说是七年前,这更方便你产生联想。” 七年前?七年前...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开幕!? 雷影已经分不清他是在感到震惊还是荒谬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竟然是一个阴谋的组成部分? 考虑到重樽说的九年前...那就是砂隐村的第三代风影刚刚失踪的时候。 砂隐村大肆搜寻失踪风影的踪迹,消息传遍了忍界,各国也纷纷开始试探。 在确认风影已经遭遇不测,而砂隐大乱后,战争便由此打响。 可,这七年前打响的战争,和现在又有什么关系? 看出雷影的混乱,白蛇勾起嘴角,诚心的讲解道: “砂隐早已被木叶渗透,二者的同盟关系,远比你以为的牢固。” “可...”雷影想要反驳。 砂隐和木叶之所以建立同盟关系,明明是因为在三战与木叶交战的砂隐,遭遇了雾隐的背刺。 双线战斗下无力支撑,只能向木叶投降,专心对抗雾隐。 “水之国离风之国很远,雾隐忍者在沙漠环境也极难发挥出实力,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么?” 白蛇看出,雷影明显的动摇了。 “作为旁观者,我可以很确信的告诉你,雾隐在第三次忍战中扮演的角色,是防守方。 “风之国,以自身为诱饵,挑起忍界大战,并主动向火水两国发动进攻。 “并迅速向火之国投降,名正言顺的签下了同盟条约。” 说到这里,雷影也明白了,砂隐村和木叶,早在第三次忍战前就是一伙的了。 而第三代风影是个阻碍,于是第三代风影神秘失踪了。 这种等级的强者,死的悄无声息,只有一个可能。 自己人的出卖。 而第三代风影死后,权力最大的,就是砂隐的顾问团了。 “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结盟,牺牲者可不止三代风影一人。” 白蛇继续道: “为了不走漏风声,负责动手的旗木朔茂被灭口。 “三代风影的得意弟子叶仓,继任第四代风影呼声最高之人,离奇的孤身死在了雾隐村。” 汗水流进雷影的眼睛里,刺痛让因愤怒而发红的眼睛更红了。 “一群卑鄙无耻的杂碎!”雷影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一群人都在演,只有他和岩隐打生打死? 而且,为了利益牺牲忠诚的手下,如此卑劣可鄙的手段,他绝不会认同。 低吼完后,他稍微冷静了一点,“按照你的意思,砂隐应该已经完全归顺于木叶了?” “不。”白蛇用心的编给他听。 “出乎了顾问团意料的是,风影弟子中最平平无奇的罗砂,展现了自己的血继限界。 “他是三代风影留下的后手,三代风影早已有了可能会被谋杀的准备。 “凭借着磁遁的威能,和金砂带来的利益,罗砂成为了第四代风影,而顾问团所能做的,仅仅只有打压。 “当罗砂势起,难以再被打压下去后,就变为了泄愤。 “不知你是否知道,罗砂的妻子早逝,亲生儿子被迫早产,并成为人柱力的事?” 白蛇的故事环环相印,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雷影缓缓地点着头,他已经信了。 毕竟木叶那数百具傀儡援军本身就是证明。 就算操纵傀儡的都是精英傀儡师,一人可操纵两具。 那也相当于,木叶的千人队中,起码有十分之一是由砂隐伪装的。 木叶不可能有那么多傀儡师,哪怕他们人人都是拷贝忍者也不可能。 傀儡的制作工艺乃是砂隐代代相传许久的。 木叶何苦消耗这么大精力这么大财力,去模仿砂隐。 “我明白了,木叶确实策划了一场巨大的阴谋,可这,又和我遭遇的这一切有何干系?”雷影沉声道。 那关系可大了。 “你应该清楚,岩隐在与你们云隐交战的同时,还分兵与木叶对抗吧? “结果是什么呢?呵呵,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太好,只记得好像,在签署和平协议时,和砂隐用的是同一个理由?” 雷影表情先是一呆。 接着整张脸都开始涨红,接着是眼白彻底变成血色。 “我要去宰了大野木那个阴险狡诈的狗比!” 第二百二十章 尘封的历史(伪) 雷影懂了,全tm懂了。 为什么黄色闪光波风水门把岩隐杀的嗷嗷直叫的时候。 突然被调到了云隐战场。 接替波风水门去打岩隐的,是大蛇丸。 而云隐与岩隐的战况急转直下,不得已之下三代雷影,他的父亲不得不亲自领兵冲到前线。 就在这时,木叶却仿佛和岩隐商量好了一般,签下了和平协议。 而本应该和云隐一样,久站成疲的岩隐,却突然往战场上倾注了上万名岩忍。 那上万名岩忍,真的只是岩忍吗? 他们也许是木叶忍者,也许是砂隐忍者。 这似乎也能解释,能在万军从中杀个七进七出的三代雷影。 为何不选择撤退,而是被活活拖死在战场上。 如果是由结界术最强的木叶布下了陷阱,那这一切,也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他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父亲被困在结界中,而对手都是一具具不会死不会累的傀儡时的,那种绝望。 在白蛇的言语下,一个能动摇整个忍界的巨大阴谋,被逐渐勾勒出来。 雷影希望这不是真相,希望白蛇只是将一个个巧合串联在一起,编织成了谎言。 他希望找到漏洞,找到破绽,可却只找到了一条条被他忽视的线索。 如果白蛇所言是真,那么大蛇丸实际上根本没有叛出木叶。 而是作为代表木叶的大使,秘密派往了岩隐。 这意味木叶与岩隐的合作愈发的深入了。 “他们怎么可能互相信任?就不怕遭到背叛吗?”雷影咬着牙问道。 “忍界实在太小,但若是只由三个国家分一分,倒还勉强够用。”白蛇淡淡道。 “等雷之国和水之国被吞并了,那增加的地盘可足够大国消化很多年了。 “可以预见,那将是一段漫长的和平时光。” 雷影气的大口喘气,说实话,他很理解,为了发展,为了减小己方的损失。 一些牺牲是必要的。 但前提是,需要牺牲的不是云隐村。 他无法接受,可却发现自己可选的路全都是死胡同。 难道在逃回云隐后,他要直接向这三大国发动全面战争吗? 不可能赢的。 或者和雾隐村联手? 可那三代水影仿佛脑子有问题一般,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说是昏庸无能,那都是抬高了他。 财政赤字,强者流失,与水之国大名的关系岌岌可危,也与外界断掉了经济往来。 要不是觉得不可能,他都会认为水影在故意将雾隐往死里逼。 和这样的猪队友结盟?那是自寻死路。 在急的像个无头苍蝇时,雷影突然瞥到了白蛇嘴角的嘲弄。 一条新的路,仿佛在眼前拓展。 雷影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缓的声音说道: “你说了这么多,应该不是为了让我死个明白吧?” 如果这次重樽还敢说是,那他就和重樽拼了! 雷影暗暗想道。 “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艾,我们是一伙的。”白蛇认同了他的猜测。 在雷影看来,除了联手合作外,重樽也没有救他的理由了。 但是,接连遭遇的意外,和浮现于眼前的巨大阴谋,依旧让他变得有些多疑。 “为什么选择我,你应该知道,我的目标也是一统忍界,与他们没什么不同。” 雷影猜测,三大忍村的联手并非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重樽在过去的数十年中,仅仅只是无理由的杀戮,虽也发展了一些手下,潜伏在各大忍村。 却也只是暗中为他办一些事,收集一些情报。 怎么看都不是为了权力。 不然在柱间与斑死后的空白期中,他怎么也能发展出一个不亚于五大忍村的超然势力。 也就是说,想要三分忍界的三大忍村并不会妨碍到他。 白蛇眯起双眼,“距离门卫换班还剩半个小时,你的问题似乎有些多了。” 编一个谎言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在特定的情况下,确实是这样。 “我只问这一个问题...”雷影咧开嘴,“求个安心。” 白蛇意味深长的盯着雷影看了半分钟,最后勾起嘴角,“行吧。” 这个谎言需要圆,但不能真的全给圆上了。 因为谎言中的那个他,绝对不会希望雷影发现三大忍村的真正目的,成为新的阻碍。 “你以为战国时期,各大忍族打生打死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钱?然后发展为仇恨?” 忍族作为各位大名的雇佣兵,四处征战。 然而在征战的过程中,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死亡,诞生了过量的仇恨。 财富不再是驱使他们战争的动力,那抹不掉的恨意才是。 “金钱和仇恨?”白蛇嗤笑了一声,抬起义肢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动动脑子,你知道战国时期中覆灭的忍族有多少么? “数以百计的中小忍族从历史上被抹去,如日向一般的一流忍族,也毁掉了十数个有余。” 雷影低着头沉默了几秒,有些麻木的说道: “是的,我当然知道,我们家族中有记载那段历史,可...”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灭掉那些忍族的,不是你吗?” 白蛇的表情险些僵住。 对哦,我给忘了。 “那只是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白蛇在拇指和食指间比量出了几厘米的距离。 “而且那不是重点,就算你出身云隐,也不至于连我的话都听不懂吧?”白蛇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那你继续...”雷影心里腹诽了起来。 我觉得那才是重点...而且你骂我就骂我,黑我云隐干什么? “无数忍族在争斗中消亡,就连千手和宇智波这样的庞大忍族,也险些步了他们的后尘。 “付出这样的代价,你认为值得?你会因为仇恨就不惜代价的举全村之力攻打岩隐?” 白蛇说到这里,雷影就已经懂了。 或许是查克拉的终极秘密,又或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宝藏。 随着战国时代一同被抹去的秘辛,那才是各大忍族不计代价的厮杀的目的。 同时,也是此时的重樽的,以及那三大忍村的目的... 不,应该是只有木叶。 根据重樽的表述顺序,木叶应该才是阴谋的发起者。 由宇智波和千手这两大顶级忍族组建的木叶,掌握着某些关键信息也是合理的。 “难怪你会往各大忍村派遣间谍,目的就是为了毁掉那有关战国时代的秘闻吧。” 雷影早就疑惑,为何有关战国时代的记载那么稀少。 本以为只是各大忍族想要忘却那段黑暗的历史。 但现在看来,忍界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那各大忍族不计代价也想获取的东西,是什么?”雷影再次问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白蛇没有再回答。 他并非是编了一个自己圆不了的谎。 事实上,线索都已经埋好,就等雷影去发现了。 提示关键词,“月之眼”。 料到白蛇不会回答的雷影从地上站了起来,不适的扭着脖子。 颈部那刻有封禁查克拉印式的枷锁,让他半点查克拉都提不起来。 白蛇突然伸手抓向他的脖颈。 雷影本能的想要闪避,可失去了查克拉的身体不再如往常一般迅捷。 被白蛇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枷锁,轻轻一拽。 随着咔啦一声,枷锁断裂,被白蛇丢在一旁,化为了一滩液体。 这是什么术!? 雷影心中惊疑,但看着没有解释意图,转头就走的白蛇,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第二百二十一章 雷影的震撼 雷影把地牢门重重的扣死,并面目狰狞的推着牢门。 直到牢门嵌入边缘的岩石里卡住。 将那些陷入幻术的狱卒困在了地牢中。 身高近两米,浑身肌肉鼓起的他蹑手蹑脚的走上楼梯。 贴着上层地面的边缘露出眼睛,来回扫了几眼。 很快就把脑袋缩了下来。 “巡逻队也太多了,你是怎么潜进来的?” 这可不是一句用了幻术就解释的通的。 哪怕把岩隐的所有巡逻队全给用幻术控住,也不能确保没有人路过发现。 “见识太少了。” 雷影刚想辩驳几句,白蛇就将左手插进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丢了出来。 那东西变成了一只没有眼球,全身洁白的大鸟。 雷影眉毛一挑。 珍惜的禽类通灵兽? 不对,没有看到重樽结印。 又是某种闻所未闻的秘术? 雷影突然觉得,他辛辛苦苦的去各个忍族那里抢秘术。 还不如直接把重樽给绑到云隐村...如果办得到的话。 虽然诧异,但他依旧开口提醒道: “飞出去是行不通的,岩隐有着相当完善的对空措施。 “在我们升高之前,就会被裹着起爆符和黏土的弩枪炸成碎块。” 虽然他也不知道岩隐的防空措施究竟有多完善。 但光是砂隐就有几十台弩车,何况岩隐。 要知道,和砂隐那种漫天黄沙,正常天气下能见度不足二十米的地方都防备了空袭。 更何况是村周有高山环绕,弱点只有上空的岩隐村。 雷影也不完全是根据岩隐的情况进行猜测。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他父亲的某个亲信部下花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 终于驯服了一种在云雷峡栖息的巨禽的第三代幼崽。 并利用这种巨禽组建了一支空中小队,扰乱岩隐阵地。 第一次获得了优异的战果。 第二次,岩隐从后方拉来了四十多台弩车,那支空袭小队的尸体,他们废了好大劲都没拼出来。 所以雷影的提醒并非是无的放矢。 白蛇看着雷影,嘴巴微张,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这种连嘲讽都懒得嘲的样子让雷影火气直冒。 “有话你就直说!” “只是为后人感到可惜。”白蛇向前平伸左手,掌心朝下。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忍术变得只追求于威力了?或许效果不错,但作用未免过于单一。” 话音落下,他的左手微微抬高。 而地面的石块纷纷脱离地面,随着白蛇逐渐上抬的左手升高并汇聚在一起。 而那攀升的石块,组成了单膝跪在地上也有两米多高的岩石巨人,四肢粗壮的出奇。 “这是...”雷影目瞪口呆。 这tm的叫忍术? 白蛇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也有槽想吐。 那又是喷火又是呲水的,就可以叫忍术了? “上去。”白蛇用下巴指了指白色怪鸟。 雷影谨慎的看了几眼那岩石巨人,绕到后面爬上了白色怪鸟。 白蛇没立刻跟上,而是伸直拇指和食指呈直角状,对着空中比量了几下。 又从兜里掏了些东西塞进怪鸟的尾巴下方,才乘上怪鸟。 岩石巨人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右掌平放在地面的姿势。 直到白色怪鸟迈着鸭子步站在它手上,它才缓缓收拢拳头,站起身子。 左臂竖挡在身前,宛如一面大盾牌,而右臂和右腿一同后伸,有点像是要扔保龄球。 雷影通过岩掌的指缝看到了岩石巨人的姿势。 连忙调动查克拉吸附住脚下的怪鸟。 砰,随着地面的凹裂。 岩石巨人以一种不符合自己体型的速度爆射了出去。 摧垮围墙,撞塌石屋,岩石巨人以不可阻挡的姿态直线冲刺。 双腿的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和身体的连接处也布上了裂痕。 前方传来岩忍的吼声,爆炸与苦无皆被厚重的左臂阻挡。 卡蹦,岩石巨人腰部两侧碎裂,猛地一甩腰,将拖在后方的右臂用力挥向前方。 嗖,怪鸟穿破气流发出破音声,在岩忍的肉眼中模糊的飞向了空中。 后方,岩石巨人断裂的右臂旋转着砸落在地。 岩忍村内拉响了警报。 雷影眯着眼看向下方。 位于土影大楼最顶层的几台弩炮已经瞄准了他们。 细细一看,那弩炮上搭在的,根本不是什么弩枪。 而是成棍状的起爆黏土。 “糟了,我们还没有脱离他们的攻击范围!” 雷影一把抓住白蛇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高度,就算没被当场炸死,摔也能摔死了。 他是雷影,又不是鸟影。 白蛇眉头微皱,拍掉了雷影的手。 典型的手比脑子快,他都没慌,雷影慌什么。 怪鸟张开收拢在身侧调查双翼,尾巴卷起露出尾巴下方的巨大圆孔。 随着圆孔中光芒一闪,轰的一声气浪从后方推出。 怪鸟就像喷气式飞机一样在推力下骤然加速。 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才通过翅膀维持住了平衡。 雷影被甩的面目表情崩坏,张牙舞爪的乱挥着双手向后倒去。 就只剩一双脚凭借查克拉吸附在鸟背上。 倒吊在半空的雷影看着射来的黏土弩箭飞到一半就坠落下去,松了口气。 一个挺身让身体回到了鸟背上。 “我希望你在准备了应对手段的情况下,能提前告诉我,而不是让我事后松口气。” 雷影怨气满满的说道。 白蛇呵呵笑了一声,“你不是第一个说出类似的话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雷影表情扭曲起来,他想发脾气。 可这高空中,鸟背上,总是能让人变得心平气和。 看着下方那只有黑点大小的建筑。 雷影第一次发现,原来控制住脾气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 大自然的风景真奇妙啊。 “生气了?”白蛇半转脑袋。 “完全没有。”雷影老实回道。 “呵。”白蛇低笑了一声,“其实,你也让我松了口气。” “嗯?”雷影神情疑惑。 白蛇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近视的写轮眼。 “刚才用余光看向后方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掉下去了,鸟背上只剩一双鞋。” 雷影的表情凝固了。 真是什么丢人样子都叫白蛇见过了。 雷影的形象,荡然无存...如果他原本在白蛇心中有形象的话。 他怒哼一声,只以为白蛇又在嘲讽他。 白蛇瞥了他一眼,“你看起来就像是个在和长辈怄气的小孩。” 雷影脸色一变,错开话题,“你之前施展的那个术,是什么术?” “哪个?”白蛇确信自己刚才施展的每种术雷影都没见过。 所以他还真不知道雷影在问哪个。 雷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感受到了人与人的差距。 “那个制造出岩石巨人的术。” “阴阳遁。” “阴阳遁?”雷影瞪大眼睛,“不是土遁的秘术吗?” “牛马一族的‘赋土予命’,当然是阴阳遁。”白蛇随口胡诌道。 “赋...什么玩意?”雷影一脸问号。 “...算了,就叫土傀儡之术吧。”白蛇想了个简单易懂但逼格变低的名字。 “不过这可不是制造出一个土傀儡,而是创造一个生命体。” 这次是实话了。 他使用的是金+土元素瓶的地面操纵。 严格来说是地面驱使,这个术是真的会暂时赋予地面灵性的。 在盗取封印之书那一次他就有施展过。 而在搭进去的配给点数消耗前,一切会被归类为地面的东西,都会主动帮他。 而且绝对不会帮倒忙,与他心意相通。 “创造一个生命体...那个东西是活着的?”雷影瞪大眼睛。 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孩,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 白蛇皱了下眉头,“你之前以为是我操纵它跪下的?” “不是吗!?”雷影世界观崩溃。 草,有这个术,还要什么忍者大军。 先做他几万个土傀儡,直接成战场绞肉机了。 不过雷影也知道,做几万个是不太可能的。 但做个几十上百个没问题吧? 看刚才那土傀儡的表现,绝对可以当做战争兵器了。 列成一排横推过去,谁人能挡? 以战争和劫掠作为主要发展手段的云隐首领,雷影自然会对这个术很感兴趣。 这也是白蛇选择这种不方便的方式离开岩隐的原因。 除了以为雷影掉下去这个意外,其余的一切皆在掌控。 “那个东西,土傀儡可以存活多久?”雷影激动又紧张的问道。 “要看地质,刚才制造的那一具,如果没损坏的话大概能存活三个月左右。” 白蛇信口开河道。 反正他都说了,这个术要看地质的,最终解释权在他嘛。 “三个月?足够了!”雷影满心的激动。 就算一天只能做出来一个,三个月也有九十个了。 排除掉需要战前准备,数量基本能维持在六七十个左右。 用来掩护一支千人队冲锋绰绰有余。 “你想要从我手里换取此术?”白蛇嗤笑道。 听他的口吻就知道,哪怕雷影搭上整个云隐村,白蛇也不会同意这场交易。 雷影本能说道:“我忍族的历史记载中可从未提到过什么牛马一族。” 说完后他就后悔了。 他试图否定忍术来源的方式压价,然而无论来自何处,都改不了此术的效果,压价效果极差。 反而还有可能激怒重樽。 “嗯,那大概是因为,在你的小忍族诞生前,牛马一族就尸骨无存了。”白蛇冷笑道。 听出了白蛇话中暗藏的威胁,雷影咬了咬牙,勉强的选择了来软的。 “重樽,此术非常重要,事关我们能否抗衡三村的联军!” “我们不是同伙么?掌握在我手里不也是一样?”白蛇故作茫然。 见白蛇软硬不吃,雷影牙齿一咬,干脆道: “开价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能拿出来的,都可以给你!” 白蛇翻了个白眼,沉默了半分钟,在雷影已经放弃了妄想后,出声道: “一切。” 第二百二十二章 乐子人的本质 木叶村内,夜希的家中。 卯月夕颜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胸口连起伏都没有的姐姐。 有些担忧的走过去。 就在零号白绝暗道不妙,准备制造些声响引走夕颜,并趁机替换夜希时。 夜希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 “呜...” 随着身体轻微的颤动,夜希发出了一声似是痛苦的呜咽。 表情也隐有扭曲。 “姐姐,你没事吧?”夕颜抬手摇了摇夜希的身体。 啪,夜希睁开双眼,抓住她的手腕。 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夕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确定面对夕颜要用怎样的人设。 “小心点...”夜希舔了舔没有血色的嘴唇。 夕颜身体突的一颤,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袖子,并向上攀附,卷住了她的脖子。 夜希瞳孔的倒映中可以看到,那漆黑滑腻的触手是多么的清晰。 “它饿了。” “姐,姐姐?”夕颜的声音中带上了颤抖的哭音。 触手散去,夜希像是宠溺的摸了摸夕颜的头。 “火影给你准备了新房子,为你的安全考虑,去那里住,好吗?” “可...我想跟姐姐在一起...” 只有一个人的房子,她已经受不了了。 夜希的眼神变冷,原本宠溺摸着头的手一把扯住了头发,将夕颜的脑袋强行抬起来,和自己对视。 “好吗?” “...好。”夕颜的眼中出现了恐惧和伤心的情绪。 “真乖。”两条手臂从夜希后衣领伸出,擎着一把剑。 “这是,生日礼物。” 夕颜的生日就在不久前,夜希还在战场的时候。 卯月夕颜从那人类不该拥有的第二双手中接过了草薙剑。 她发现自己要比自己以为的要勇敢的多。 将夕颜送出门后,夜希将门重重合上。 “你本体那边没问题了?”零号白绝问道。 这么短的时间,恐怕连云隐都还没回去吧。 “昼伏夜出。”夜希简单回应道。 白蛇在本体那里留了十个影分身。 一个持有了藏着他本体的卷轴,八个暗中潜伏防备意外,剩下的一个接替原本的他。 以本体现有的查克拉,这十个影分身撑个三五天不会有问题。 这还是考虑了中途可能会遭遇战斗,或是其他需要消耗查克拉的事。 不然保守也能撑住一周以上。 而白蛇,只需要计算着时间,在差不多的时候用灵化之术飞过去看几眼,续一波影分身足矣。 “日向家有什么动静么?”夜希问道。 白蛇急着回来主要是为了处理这件事。 不然完全可以放心的交给零号白绝。 毕竟零号白绝可是在大名府经过磨炼的,和普通白绝不一样。 “哪有那么快。”零号白绝摊了摊手。 在伪装成人类潜伏在大名府的那段时间中,它明白了一件事。 越是地位崇高,决定某件事就需要越多的考虑,相应的也会更加磨叽。 “日向家现在主要分为两派,一方是守旧派,一方是革新派,吵的很激烈呢。 “不过也应该快争出结果了,毕竟在笼中鸟的威胁下,分家的声音很快就会被压下去的。” 明明快要被剥夺持有白眼的权利,夜希却满不在意的样子。 “杀掉就好了。” 以她现在的威势,只要在动手时不留下证据,木叶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不过这可能会导致忍族的不满,但那是猿飞日斩这个火影该处理的事,不用她操心。 “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零号白绝得意的插起了腰。 “我早已暗中插手此事,放心吧,在大名府那里,我可是学到了很多人类的处事手段。” 虽说大名整天就瘫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干正事。 但他手下的那些贵族,还是会争权夺利的。 有时候也会有涉及外交方面的一些事。 虽然不需要守护忍去处理,但是整天在一边旁听。 多少也能学到些人情世故。 “哦?”夜希微抬眼皮,“我很期待。” …… 日向日差被叫到了宗家的会议堂内。 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那独眼中的歉然。 以及在与自己对视后,哥哥那心虚避开的目光。 “兄长大人,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被日向谬裹挟着不得不隐晦的站在分家那方的日向鹰目说道。 “您请说。”日差恭敬的低头道。 “先坐吧。”对分家态度一向咄咄逼人的鹰目难得缓和了脸色。 待日差正坐在垫子上后,鹰目沉声问道: “你跟随卯月夜希一同前往前线,与云隐交手,应当亲眼目睹了她与雷影的战斗?” “是的。”日差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她的实力如何?”鹰目再问。 日差边回忆边说道: “宛如深渊般难以揣测,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诡异的将雷影逼入绝境。 “说来惭愧,以我的眼界,根本看不出她的深浅。” 鹰目瞥了自己的儿子和另外一名长老一眼,一副现在你们信了吧的样子。 另一名长老皱着眉问道:“那性格呢?她为人如何?” “...不拘一格吧?”日差实在难以形容。 虽说可能有策略的因素在,但是带着部队跑去田之国白吃白喝,还霸占了大名府。 这多少有些过于的自由了。 说难听点,可能就是目无法纪的狂徒。 “谁问你这个了?”日向长老低喝道。 日足清了清嗓子,对弟弟说道:“卯月夜希属于哪种类型?你是否有感受到她对权力的渴望?” 日差懂了,认真考虑了几秒后,略违心的回答道: “她本质上应该是个尚武的人,不太懂政治,也没什么野心,比较直率。 “若是要问她像三忍中的谁,那比起大蛇丸,她更像是自来也,有一种说不清的‘豪情’。” 当然,这种豪情可不是褒义的那种。 通常是指,流窜的浪忍悍匪攻下城市后,挥霍无度,饮酒作乐的那种“豪情”。 但他又不能真的这么说。 毕竟他可指着夜希带着分家翻身呢,说话时肯定要捡好听的说。 两名长老微微点头,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日足出于心中的歉意,额外问道:“你对她观感如何?” 日差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就是正常的对强者的钦佩,怎么了?” “不讨厌她便好。”日足松了口气。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日差的衣服被汗水浸湿,贴在了后背上,“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不。”鹰目沉声说道:“接下来要说的,才是正事...” 他继续道: “日向家的白眼绝对不可以外流,否则分家的牺牲岂不是成了笑话? “但卯月夜希毕竟是木叶村的英雄,出于多方面考虑,强行收回白眼实属不智。 “而且在战争中,缴获的一切战利品都无需充公,这是二代火影定下的规矩。 “综合各种考量,我们有了一个想法。 “让卯月夜希成为我们日向家的一份子,岂不是能完美解决问题?” 日差脸色一变,眼神中蕴含着怒意,强压着嗓音冷声回绝道: “亡妻故去已三年有余,可她的音容笑貌时时环绕心间,因此恕难从命,还请长老另谋人选。” 说着他便站起身,要甩手离去。 “呵呵,你想多了。”鹰目摆了摆手。 这日向日差还挺能想桃子吃。 哪怕是联姻,也不可能让一个已婚且有孩子的老男人上场啊。 哪怕日差乐意,他们宗家也没那胆子。 若是被夜希当成是羞辱,直接打上门来可咋整。 见是自己想多了,日向日差尴尬的想要钻进地里。 不过,这总归是好事,不然可真是太要命了。 虽说夜希长的不丑,但不论是通过直觉,还是白眼中显露的真实。 都让他感觉,卯月夜希和人类这个物种,有着较为悬殊的差距。 “那就好。” “嗯。”鹰目点着头,“你的儿子日向宁次,应当是个不错的人选。” 日差目眦欲裂,控制不住的查克拉从指间涌出,在地板上的榻榻米上射出了几个圆孔。 …… “呐,阿樽,你不是太喜欢和那些鼻孔朝天的宗家打交道吧?要不要我替你赴约?” 夜希低头看着手中那日向家仆刚才送过来的邀请函。 又回头看了看零号白绝那得意的笑脸。 夜希脑袋向右歪了歪。 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是不是忽略了零号白绝依旧是个乐子人的本质。 “我亲自处理。” “哦...”零号白绝的声音中透露着失望。 它本来还很期待看到大重樽带着一群小重樽在忍界四处征战的景象呢。 可惜。 第二百二十三章 值得效忠之人 秋道一族最好的餐馆被出手阔绰的日向一族包下。 白蛇操控着夜希的身体,在晚上七点准时抵达。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带着个年纪大概四五岁的幼童。 正常中透露出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对劲。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白蛇又不太说得上来。 “久等。”他率先开口道。 “我们也刚到。”日足回应道。 白蛇之所以能分辨出来,是因为日差牵着宁次的手。 宁次总不可能跟害他爹瞎一只眼的日足更亲。 进入了本该热闹却格外冷清的餐馆,白蛇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 在四人都坐好后,日差表情略有扭曲的伸手介绍道: “这是犬子宁次。” “...我知道。”夜希点了一下头。 然后就没了下文。 日差的嘴唇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夜希那没光彩的眼睛左右斜动,分别看着表情为难的日差和沉默的日足。 最后两眼回滚,盯住了坐在他们中间的宁次。 虽然眼神不含恶意,但宁次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因夜希的眼神感到不适。 “有话直说吧,日向家主。”夜希抬了下手。 日向日足也正好不是个喜欢绕圈子的人。 见夜希确实直率,便开口道: “日向家的白眼是不可能交给外人的,希望您能理解。” “我不理解。”夜希没有犹豫的摇头。 不能,和不想,是有区别的。 白眼并非是不能外流,而是日向不想让它外流。 但有时候,想或不想,也是需要资格的。 狮子在猎捕羚羊时,会在意羚羊想不想被吃么? 夜希的直率有些出乎预料,但日足立刻补充道: “为此,我们想了一个两全的方案,若是您成为我们日向的族人,那白眼便不算外流了。” 然后你们就收获到了一个超级打手,开始着手进入木叶权力中心,并为权力角逐,成为真正的豪门贵族,而不是自称的? 想的还挺美。 猜测着夜希的顾忌,日足说道:“无需担心笼中鸟,您可以成为先例。” 夜希用手掩住嘴,低声笑道: “我未曾想过,日向是要和我联姻,而且是在这么寒酸的地方商量此事...” “见笑了,木叶村不比火户城,没有什么贵族宫殿。”日足脸色有些难看了。 虽然料到事情未必会顺利,但他这辈子还真的是第一次被人嘲讽。 因此也回怼了一句。 “我还以为日向真的是豪门贵族...”夜希打了个哈欠。 日足面色一滞,阴阳怪气有一手的。 他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不是说尚武豪爽吗? 那难道不该和云隐那些人是一个性子? 怎么牙尖嘴利还阴阳怪气,这和情报对不上啊。 “既然您曾在大名府生活,那也应当见惯了政治联姻...” 小门小户的,也配称得上政治联姻?本事没多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倒是有一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一联姻,将关乎到忍界,至少也是火之国的局势呢。 “联姻对象是?”夜希突然态度很好地问道。 见夜希没有反对,日足眼睛一亮,心中的怒意烟消云散。 “正是我们日向一族最优秀的后人,日向宁次,年纪虽幼却已经能开启白眼,还能使用柔拳法...” 夜希摆了下手,没兴趣再听。 好家伙,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了,但白蛇真没想到日向一族这么逆天。 搞了手联姻也就算了,给他的联姻对象居然还是个男的。 不光如此,还是个套着枷锁的奴隶。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不过考虑到日向只是个比封建还要落后的奴隶制忍族。 白蛇姑且可以无视这个挑衅,而且现在用的这具身体,只算外壳的话性别也确实是女。 “我们先略过这个话题。” 夜希的神态看上去精神了一些,食指点了点桌子。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与你们联姻,那白眼的所有权,就彻底归属于我了,是么?” “对。”日足当即点头道。 “我会将这只白眼移植给家妹夕颜的,由她来与你们联姻。”夜希说道。 “可那...你不要白眼了?”日足懵逼了。 “事后再由夕颜移植给我不就好了?”夜希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那怎么行!?”日足直接站了起来。 “按你所说,夕颜与你们联姻,白眼的所有权就归属于她了,那无论是转赠还是销毁,都是她的自由,与日向家无关。” 夜希的语气突然阴冷了下来。 “还是说,你们日向家毫无诚意,只是在戏耍我?” 什么跟什么呀? 日向日足不懂,卯月夜希究竟是怎么一下子把话题拐到这个方向的。 他只能努力的去补上话中的漏洞。 “之前的条件,是只为你开出来的,其他人不论是谁,我们日向都会竭力将白眼追回。” “我可以,夕颜不行?”夜希瞪大的眼睛中全无睡意。 一条条桌椅被无形的力量掀飞在墙上撞了个稀巴烂,饭菜扣了一地。 “你们瞧不起我妹妹?瞧不起我唯一的至亲?” 那你tm倒是别把你妹妹当成联姻道具啊! 看着要发狂的夜希,日足是又气又怕,“我不是那个意思...” 街道上的行人被餐馆内的巨响吸引,纷纷靠近,好奇发生了什么。 夜希抓准机会,继续逼进,恶狠狠的狞声道: “就算我将白眼交予火影,你们也要强行追回?真是好大的胆子,是想叛乱?” “不,我是说...” “听好了,我不管你说什么,开出怎样的条件,我都不会加入你们,我是坚定地火影派。” 夜希虔诚的在胸口画着邪神教的标志,“心中跃动的火之意志,便是我此生不变的信仰。” 随着她和日足的争吵,只听到三言两语的围观村民们议论纷纷。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仅凭那几句话就足以确定。 这是劲爆的消息。 日向日足已经组织不出语言了。 这一个个帽子扣的。 不知道还以为日向今晚是在和夜希谈如何刺杀火影。 眼看围观群众越聚越多,日足咬着牙,“够了!此事以后再议!” 说完后他便挤开人群甩手离去。 牵着宁次右手的日差低头道歉了几句后,也跟着离开了。 他突然发现,一直被他认为性格麻木呆板的日向谬要比他想象中聪明得多。 卯月夜希无疑是一个真正值得追随的人。 为何夜希不接受日足开出的条件? 这么简单就能拿到白眼,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她却连犹豫都没有,用最强硬的方式回绝了。 这是为了什么? 这是为了那曾许给他的承诺。 为了宁次的未来。 为了那不再如笼中之鸟,可以在空中自由翱翔的未来。 宁次将不再是任何人的工具。 这不是一句口头承诺。 走出人潮,日差回首看着夜希那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他用力的按了按宁次的脑袋。 “记住那道身影,永远不要忘记,那位大人值得你用一生去追随。” 突然,他对让宁次和夜希联姻这件事不那么抗拒了。 这样的结果,反而让他心中升起了小小的失落。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到访云隐 那夜的事,知情者们众口纷纭。 很快木叶村中就开始流传日向意图谋反的传言。 最初,日向本打算通过装死等风头过去。 但意外的是,传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仿佛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推手。 与刚为木叶打过胜仗的英雄起了冲突确实会引人非议。 但日向一族没料到居然闹得这么大。 他们都快成宇智波了。 最后,他们不得不选择妥协。 作为赔礼,关于白眼的事他们不再过问。 并且还散了些财,用以平息众怒。 在事情解决后,白蛇发动灵化之术,前往了本体所在。 …… “前面那座山,上去就是云隐村了。”雷影指路道。 “前面有很多山。”白蛇淡淡回道。 “就是顶上的云聚在一起形状像个鸟窝的那座。”雷影形容的很恰当。 那些云是云忍用秘术聚拢在一起用以掩藏云忍村的。 雷之国啥好东西都没有,但偏偏就是光秃秃的山多,而且都很高。 哪怕是常来雷之国的商队都未必能认出哪个是云隐的山头。 “能联络上你的部下么?”白蛇绕着鸟巢云飞了一圈,没敢钻进去。 要是不事先知会一声,刚穿过云层飞到云隐上方。 就能被一帮子云忍给射下来。 想了想自家的对空手段后,雷影说道:“降落吧,山底下有守卫,我去让他们把升降梯放下来。” 白色怪鸟盘旋着降落到了山脚下。 为了防止引起云忍误会做出过激反应,白蛇停在原地没有过去。 交给雷影去沟通。 只见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囚犯布裤的雷影大步走过去。 和云忍呜哇乱叫了几声后,就冲他招了招手。 升降梯从上方缓缓落下。 换乘了几次后,白蛇总算穿过云层,看到了山顶。 看着凹凸不平的山体表面,白蛇突然问道: “你没打算将这座山改建成军事堡垒么?” 这挂在山外的升降梯看着就危险,一但中途遭遇敌人袭击,摧毁了升降梯上方的锁链。 那考虑到高度,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不如在山的内部挖一条通道,将升降梯放置山内。 而做到这一步,不如再干脆点,把这座山给挖空,布置成一座要塞。 将云隐村彻底转移到山体里。 忍界既然有弩炮这种东西,那为什么只被用来对空呢?不如多利用一下。 在山的外壁挖出圆洞,用弩炮对准外面,这样敌军还没接近,就被射死炸死大半。 而考虑到多数忍术那可怜的射程,敌军几乎没什么还手的余地,只能挨打。 这防护性绝对比在山顶上弄一坨云把村子遮住要好吧? 虽然这工程量很大,但考虑到各种忍术,以及云隐并不匮乏的人力。 只需要付出足够的资金保证出力的忍者不被饿死,花个两三年的时间应该能改建完成。 “什么?”雷影皱了下眉头,“能详细讲讲吗?” “等有机会再说吧。”白蛇直接敷衍了过去。 说实在的,云隐究竟怎样该他屁事。 他甚至都不打算在这里久留,最多待上一周就走。 只有两具身体还是挺不方便的,如果要他说的话,差不多得七八具才够。 分别放在雨隐,田之国,汤之国,木叶,岩隐和云隐等地。 剩下两具在忍界游走处理各种事情。 真心不知道那些只有一具身体的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随着咔啦一声,升降梯抵达了最高点,云隐的各式建筑就在前方。 雷影犹豫了半秒,说道:“我要去处理一些问题,你...” “我等在这就好。”白蛇表示理解。 雷影嗯了一声,身上冒出电光,不掩焦急的奔向了雷影楼。 战败后的善后处理,以及安抚民众情绪,他需要处理的问题有很多。 白蛇一直等到正午,雷影才派人来接应他。 “您是库鲁依先生?” 看起来,雷影并没有主动挑明白蛇的身份,而是给了他一个假名。 库鲁依,很有云隐起名风格的名字,而且从中能感到雷影的偷懒。 直接管他叫‘老’是吧? “是我。”想明白这名字的含义后,白蛇挑了下眉,接着点头。 “我是麻布依,雷影大人的秘书。” 这个名字白蛇有印象,记得她好像会使用一种名为“天送之术”的时空间忍术。 麻布依微微躬身,接着道: “让您久等了,接下来我会带您参观云隐村,若是您想,也可以回到雷影大人安排的住所休息。” “艾先生有让你送什么东西过来么?” 比如“雷遁查克拉”模式那种秘术什么的。 “您指什么?” 麻布依的疑惑不似作假,白蛇便敷衍过去,“没什么,一些涉及个人爱好的小物件,你先带我回住所吧。” 对于在云隐村里闲逛什么的,他不感兴趣。 并不是因为担心被人认出身份。 事实上,忍界能认出他的人真的不多。 就连那张画的很丑的通缉令,也不是每个人都见过。 何况在忍界此时的认知中,他已经死了,没人会把他往死人身上联想。 “好的,请跟我来。”麻布衣在前方带路。 不时有擦身而过的云忍投来好奇的视线。 白蛇那半个身子都是傀儡的模样哪怕放在砂隐都很稀奇。 何况是在云忍,怕是见都没见过。 这倒是让白蛇发现了一个被他忽略的小细节。 无论是雷影,还是麻布依,在和他对话时视线都避开了他的傀儡肢,没有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 这让白蛇感觉这两人顺眼了不少,好感大幅增加,从“同伙”,变成了“伙伴”。 零好感暴涨至0.1,几乎快要赶上晓组织的同伴们了。 …… 插在山尖的雷影楼越来越近。 白蛇已经接近了云隐村的中心。 “你们这里没有店铺?”白蛇发现了大问题。 这帮云忍,没有消费的地方。 他从村子外围,一直走至村中心,都没看到任何消费场所,只有一处处住宅。 “在那边有一个忍用市场。”麻布依指了一下方向,问道:“您要过去看看吗?” “不用了,直接给我讲讲就行。”白蛇回复道。 任何忍村,只要能运转的下去,那就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好的。”麻布依点头,边走边介绍道: “忍用市场便是外出执行任务的忍者,将任务中的收获带回来交给一些退休的忍者寄卖的地方。 “其中大多数都是一些忍用物品,不过也会有些来自别国的特产。 “您可以理解为,那是云隐所有商铺的混合体。” “就是百货市场呗。”白蛇回忆起了这个让人怀念的名词。 在他穿越前,就已经很少能看到百货楼了。 真的是能感受到时代的变迁。 突然感觉,他不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已经是心态上的老人了。 “百货?”麻布依疑惑地侧了下头,细想后轻声说道:“是的,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在忍界并非没有类似的词,集市的意思就比较相近。 “很奇怪的现象。”白蛇皱着眉头。 虽然不知道这百货的规模是有多大,但指望这一个消费场所满足全体云忍。 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除非云忍的任务报酬低廉,否则大多数云忍应该都处于一种有钱却没处花的现状。 “相较于其他忍村是这样的。”也负责管理云隐财政的麻布依跟上了他的思路。 “因为云隐村中,没有平民,而除了少部分因年龄和伤残问题退休的忍者,没人会促进经济内循环...” 咔啦,白蛇的傀儡右足突然一顿,眼中闪过诧异。 看来外界认为云隐粗鲁野蛮,不过是刻板的印象。 白蛇眼中的色彩浓郁了一些,四个点数消耗,发动了能力,“你不考虑一下踹掉大名,自己来当?” “什么?”麻布依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没什么。”白蛇眼中的色彩暗淡了下去。 能力没有向正确的方向引导麻布依,意味着麻布依刚才心中想的,与白蛇预料的并不相同。 终究只是普通人罢了,让人失望。 在刚才的一瞬间,他都有考虑要不要真的和云隐合作了。 就冲麻布依对经济有着一点理解,而这强过忍界所有大名,和多数的忍村高层。 而之所以能多了这么一点理解,并非是看得够远,足够有野心。 不过是被云隐现状逼迫,也就这样了。 “你刚才说云隐没有平民?”白蛇续上了前一个话题。 麻布依也忽略掉了之前那个有些吓人的话题,接上道: “是的,您也知道,云隐村位于云端之上,空气稀薄。 “没有提炼出查克拉的平民难以在这里长期生存,因此都分散在半山腰上的聚居点中。” 白蛇微微颌首,在搭乘升降梯上来的过程中,确实看到了几处疑似据点的地方。 “没考虑过将云隐村搬到地理位置更好的地方?” 麻布依摇头,这不是她或者某一任雷影能擅自决定的。 因为这里空气稀薄,所以也让大多数云忍认为这是一处锻炼体力的好地方。 何况历代雷影也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其他的,那不在考虑范畴里。 看出了她的担忧和为难,白蛇嘴角勾起。 “不用担心,雷影邀请我来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改变这种现状。” 田之国和汤之国,距离雷之国还是非常近的。 田之国和汤之国有货,而雷之国有钱。 大家可以和气生财,一起共赢嘛。 第二百二十五章 雷影的倾向 白蛇被带到了临近雷影楼的一个洋葱形住宅里。

走进室内后,白蛇扫了眼周围的墙壁,看到了墙上用笔乱写的一些歌词。

“这里是?”

顺着白蛇的视线看了一眼墙上的字,麻布依回答道:

“这里原本是雷影大人的弟弟,奇拉比大人的住所。”

涉及到村子的机密,麻布依并未说更多。

但白蛇知道,这里之所以空出来是因为奇拉比现在被雷影送到了云雷峡。

“雷影大人会在晚上腾出时间,期间您可以在云隐逛逛,只要注意不要靠近禁地即可。

“稍后会有人来送餐,您也可以自己去集市购买盒饭。

“若是还有其他需求,您随时可以来雷影楼找我。”

“嗯。”

麻布依在交代完后就略显匆忙的离去了。

看来在失去雷影的这段时间里,云隐内部也出了不小的乱子。

白蛇咬破指尖,施展了通灵术,将小白叫出。

小白早已不在岩隐,现在与岩隐沟通的事已经交给雨之国的财政大臣角都了。

它现在栖息在木叶森林,在与日向谈判期间,白蛇还将那只白眼也交给了它。

“把卷轴给我。”

小白张开嘴,吐出一个腐蚀痕迹严重的封印卷轴。

“啧。”白蛇去卫生间拽出手纸,将卷轴上的液体擦净,“你就不能控制一下你的胃液?”

小白好像听不见一样,在地上蠕动着身体爬到了床上,盘成一坨。

它tm还能说什么?两脚兽总是强蛇所难。

看到白蛇从封印卷轴中取出了预先准备好的金丹和白眼。

小白疑惑道:“你的忍术还没研究完成吗?”

“就快了。”白蛇用白眼替换掉了写轮眼,观察着指尖捏着的金丹,“我有这种预感。”

……

晚上,满脸倦色的雷影如约而至。

他直接跨坐在椅子上,将放在桌子上的白水一饮而尽。

“等急了吧?”

“我的耐心远超你的想象。”白蛇合拢了手上的卷轴,塞进小白的嘴里。

“那再好不过,因为你要的忍术太多,整理起来很麻烦,哪怕我的部下们不眠不休的抄写,也需要几天时间。”

雷影的手指有些不安分的敲动着桌面。

“你能再展示一遍那个秘术吗?并非不信任你。

“只是,虽说我是一村之影,但也不能空口白话的说服部下,将村子积累的术全交给你。”

一个秘术换掉一个村子数十年积攒的所有术,这听起来怎么都很离谱。

“合理的要求。”白蛇今非昔比,如今的4点配给点数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中等意思。

白蛇起身来到屋外。

虽说在房间内就可以指使外面的地面组成岩石傀儡。

但表现得太离谱也会有些假。

他需要尽可能的让他的能力更像忍术一些。

为此,他还特地编了一套手印,以及相应的查克拉运行路线。

山石从地面升起,聚拢在一起化为了一个三米高的巨人。

除了颜色外,看上去和先前在岩隐制造的那一具没有差异。

雷影试探的用拳头敲了敲岩石傀儡,“以你的经验来看,它的防御性能如何?你应当清楚我打算将它用在何处。”

“当然,我相信尚武的云隐村不会用它来犁地。”白蛇轻笑道。

随后他便给出了建议,“至于防御性,你大可以试试,不过我不建议你亲自去试。”

关于岩石傀儡的防御力,白蛇还真给不出确切的数据。

因为他这地面操纵的能力本身就不是为了制造岩石傀儡而存在的。

纵使他刻意的让岩石巨人在构成时融入一些藏于山体内部的坚硬矿物质。

但归根结底,这岩石傀儡依旧是云隐村地面的山石,只是变了个形状。

而在白蛇的记忆中,他似乎没有在云隐搞过什么大破坏。

因此关于云隐的山有多硬,他还真不知道。

“好,你带它跟着我。”雷影在前面带路。

而不是自己去找人过来测试。

雷影也是有着自己的意图。

就他个人而言,他是觉得这比交易是划算的。

毕竟只是把村里的术全交给重樽,这有什么?重樽灭过那么多忍族,也不缺这点吧?

何况这些术给了重樽后,也不代表云隐就再也不能用。

除非重樽把这些术卖给了与云隐敌对的忍村,让那些村子根据云隐忍术的特点进行针对。

但重樽显然没有理由这么干。

所以综合来看,这似乎就只是云隐白嫖到了一个战略意义巨大的秘术。

因此,雷影此举的主要目的,是服众。

“那是什么!?”远处有云忍看到了这数米高的岩石巨人,面露惊骇。

而这正如雷影所料。

岩石傀儡的卖相还是很不错的。

身高体宽,四肢粗大,看上去就有着十足的力量感。

岩石傀儡根本就是长在了云隐忍者的审美上。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本身就是要卖给云隐的。

提着一柄武士刀的达鲁伊在接到消息后,带着一队暗部赶了过来。

“雷影大人,这是?”

雷影满意的看着越聚越多的人群,拍了拍岩石傀儡的小臂。

“这就是我先前同你讲的那个秘术。”

达鲁伊表情一懵。

啊?那个可以制造出庞大岩石生命体,用以顶在阵前冲锋的战争秘术真不是瞎编的?

不是,这合理吗?

要是真有这种术,那术的掌握者为何不自己创立一个忍村,打出一片天地。

而是选择卖给我们云隐,让云隐捡这么大便宜?

他看向雷影身侧的那个赤发的半傀儡人类。

而白蛇也毫不避让的和他对视。

“真麻烦。”达鲁伊摸着后脑勺将视线瞥到了一边。

从那只通红的左眼中,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擅长应付的那种色彩。

阴谋、野心、势不可挡的锐意。

通常情况下,遇到这类人,他会果断退避三舍。

但这次,他不得不打个招呼。

“达鲁伊,暗部副部长,至于哪个部门...嘛,无所谓了,反正不会和你有接触。”

“通常说这种话的,要么是反情报部门,要么不是反情报部门。”白蛇好像说了句废话。

但达鲁伊好像心情烦闷了一些,抓了抓头发。

“库鲁依,无业闲散人士。”白蛇也自我介绍道。

这一听就是假名,不管从哪个角度看,白蛇都不是雷之国本地人。

而无业闲散人士...哈哈,能把雷影救回来还掌握了此等秘术的无业闲散人士。

身家几十亿的打工人是吧?

达鲁伊有槽可吐。

但因为这事太麻烦了,而且摆明有雷影做担保,所以懒得吐了。

既然没出现什么混乱和意外,那就先溜吧。

“达鲁伊,你来的正好,带你的部下和我们一起去竞技场。”雷影用巴掌拍了拍他的后背。

“啊...”慢了一步的达鲁伊被裹挟着前往了竞技场。

“云隐还有竞技场?”白蛇感到诧异。

“麻布依没有带你逛逛云隐村吗?”雷影愣了一下。

“考虑到你正忙,我认为还是放过她,让她去帮你比较好。”

白蛇认为那给他介绍一下云隐的提议,客套的成分占了起码百分之七十。

“嚯,你真是善解人意,我的朋友。”雷影突然变得很高兴。

他认为,重樽是在察觉到无法从麻布依嘴里套出有用的情报后,才无可奈何的将人撵走的。

但结果显然是有些遗憾的。

白蛇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忍者,他的身份有一些复杂。

有时候也会客串一下商人这种角色。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令人绝望的强大 接着雷影便介绍道: “竞技场算是我们云隐的主要设施,在东南西北四个山头都有一座。 “平日呢,也会有忍者在里面对练,有时候也会举办些比赛,奖品就是各种忍术。 “而且...咳,我们云隐的民风比较淳朴,起了冲突时,一般只会选择在竞技场一战抿恩仇,不会闹大。” 好家伙,民风淳朴都出来了。 现在白蛇觉得,云隐就真的是一个受官方承认的合法土匪组织。 “你们这竞技场赌博么?”白蛇已经看到了前方的露天圆形建筑。 “赌,但仅限于比赛,决斗和对练的赌博不受承认,但有人愿意赌我们也不管。”雷影满不在意的说道。 白蛇微微点头,对云隐有了新的认知。 因为物资极度匮乏,且商业设施稀少,有钱没处花的云忍基本会将大把的银票倾注到竞技场。 就相当于银票形状的筹码。 而赌博也不是为了钱,仅仅是为了赢,享受赌赢那一瞬的快感。 这精神世界也太空虚了。 白蛇认为他们需要一些帮助。 但现在还是将目光放在眼下。 众人已经来到了竞技场。 云隐这竞技场,比起古罗马竞技场,看着更像是学校的操场。 只不过那些大台阶没有被染成各种颜色,而且还绕着场地围了整整一圈。 这里不光没有座位,也没有什么特等席。 白蛇随便选了一个台阶坐下,用下巴指了指场地。 岩石傀儡脚下咚咚的走了过去。 站在竞技场的正中心,岩石傀儡举起粗大的右臂,用石拳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自己的胸膛。 发出一声声震响。 得到消息的云忍越来越多,围了竞技场一圈的石阶上坐满了人。 岩石组成的巨人,这玩意可真的没人见过。 “雷影大人,您是要...”达鲁伊犹豫着问道。 雷影点头,“你去试试?或是让你的部下来?” 看着那一拳能把自己打成肉饼的巨拳,达鲁伊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来吧。” 他抽出背后的武士刀,跳进了场地,径直走向岩石巨人。 岩石巨人也停止敲击,以不符体型的灵敏转身正对着达鲁伊。 达鲁伊偏头看向雷影,而雷影竖起两指,向前一挥。 得令后,达鲁伊双臂肌肉猛地鼓起,青筋滚动,两脚迈开向前一踏。 “云流·回旋斩!” 达鲁伊双手持刀向前挥出,身体顺着刀尖转动,化为一个陀螺。 脚底蹬地,旋转的陀螺直接跃向岩石巨人。 岩石巨人不躲不闪,站在原地,只听“叮”的一声。 陀螺还在旋转,但半截刀刃旋转着横飞而出,刺在地里。 “好硬。”达鲁伊停止旋转,看着手上的半截武士刀,揉了揉发痛的虎口。 竞技场中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声。 雷影转头看向白蛇。 白蛇身体后仰,轻描淡写道: “岩石傀儡本就是汲取地下坚硬矿物质而生,非刀剑能伤,这并不稀奇。” 雷影沉默的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好一个并不稀奇。 他凡尔赛一直很可以的。 雷影沉声喝道:“达鲁伊,你尽可以使出所有手段。” 达鲁伊冲雷影点了下头,将手上的半截武士刀扔在了地上。 而岩石巨人朝白蛇的方向扭头。 白蛇也学着雷影的样子,竖起双指,向前一挥。 岩石巨人举起两个比水盆还大好几圈的拳头,重重的砸了下去。 正思考用什么忍术的达鲁伊一懵,连忙向后一跳。 砰,砖块被砸碎,地面深深地凹进去了一大块,泥土四处飞溅。 这玩意还带还手的? 不光是达鲁伊懵了,雷影也睁大眼睛看向白蛇。 白蛇摊了摊手,“我都说了它是活的,你摆明要下死手了,还不准人家反抗?” 只见场中的岩石巨人宛如一个狂战士般,连续挥舞着两个巨拳砸向达鲁伊。 其动作之灵敏,简直就像是一个专精于体术的忍者。 面对只攻不守的岩石巨人,达鲁伊来不及结印,被逼的连连后退。 他原本站着的地面,纷纷被砸烂,竞技场的地面留下了一个个大凹洞。 “如此的敏捷,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雷影瞠目结舌的看着场中那宛如野猪般横冲直撞的巨大身影。 至于竞技场地面那被打出来的凹陷,他倒是一点不心疼。 说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吧,问题是雷影都已经是特么一村之长了。 “高壮不意味笨重,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才对。”白蛇打量着又高又壮的雷影。 岩石巨人的敏捷在白蛇看来完全不值得诧异。 毕竟那就是块随意变形的石头,连真正的关节都没有,柔韧性更是惊人。 当场给雷影跳一支天鹅湖都没有问题。 要不是怕雷影过于震惊,他都可以让这岩石巨人放几个“秘传土遁忍术”给雷影开开眼。 买一个“秘术”,赠几十上百个“秘术”,不是血赚? 但白蛇不打算让雷影对此术期待过高。 不然等发现了全云隐无人能练成后,可能会气到失智。 场中,达鲁伊连续闪避,额头上逐渐浮出汗珠。 看着竞技场内被犁了一圈的地面,他有些慌了。 这要是被麻布依发现了,得叫他赔多少钱啊! 不行,必须得解决了。 他将岩石傀儡引到了墙角。 坐在上方台阶上的云忍哇一的全跑散了。 看到缩在墙角不动的达鲁伊,岩石巨人冷漠的抬起拳头。 它似乎并没有什么切磋留手的概念,不将对手彻底摧毁,不会停止攻击。 就在拳头填满视线的瞬间,达鲁伊一个滑铲,从岩石巨人两腿间滑过。 同时双手接连结印。 但就在他的滑铲还没结束时,出乎他意料的事发生了。 岩石巨人的拳头不受任何惯性的影响停住,同时腰背向后一折,双手拄地直接一个灵活的后翻。 以至于完成滑铲后的达鲁伊,就这么坐在岩石巨人身前。 这滑铲多少有些白给的意思。 好在,他的术已经完成了。 因岩石巨人那敏捷的身手,他选择的是他仅需三印就能完成的水遁术。 “水阵壁!” 空气中的水分提取出的激流出现在身前,猛地推在岩石巨人身上。 “雷遁·感激波。” 水阵壁因雷遁的作用通上了电,化为了触之即死的防护壁。 岩石巨人被凭空而现的激流冲退几步。 似乎是知难而退般,步步后退,但看架势,却又有些不对。 只见退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后,岩石巨人双手拄在地上。 右腿向后一迈,摆出了赛跑的预备姿势,同时右拳离地,向身后尽量拉动。 这个姿势让雷影有些熟悉。 “难道它要...”雷影感到不可思议。 水阵壁可不只是用来防火的,而是真正的防护性忍术。 他曾测试过达鲁伊那水阵壁的推力,哪怕他用地狱突刺的三本贯手版本,都冲不进去,还差点受伤。 没等雷影问完,岩石巨人已经入一辆势不可挡的火车般撞过去。 右拳猛地怼进水里,一拳将藏在后方的达鲁伊打的粉碎。 血肉喷溅在墙壁上,已经不成人形。 尖叫声和怒吼声在竞技场内爆发,仿佛能将整个云隐村都震起来。 雷影目眦欲裂的站了起来。 达鲁伊可是上代雷影钦点的暗部总部长继承人。 而且还是他如今最为得力的亲信手下。 “慌什么。”白蛇冷笑一声。 雷影正要不顾一切的为自己的部下讨个公道,却见达鲁伊从水阵壁里跳出。 “什么时候?”雷影惊讶道。 “你转头问我的时候,达鲁伊听到了观众的惊呼。” 白蛇枕着手腕,语气平淡仿佛尽在掌控。 一切发生的太快,但在他无敌的写轮眼中,就跟慢动作一般。 达鲁伊在云隐的地位他很清楚,如果这人有生命危险,和他心意相通的岩石巨人会及时收手的。 雷影这才松了口气,坐回了台阶上,再不敢转移注意力,屏息凝神的盯着场内。 水幕前,达鲁伊双掌前伸,正对着岩石巨人。 “看来在杀死我之前,你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我也不会留手。 “岚遁·励挫锁苟素。” 水幕中几道水流汇聚在达鲁伊掌前的光团中。 岩石巨人右臂一抬,用肘部顶在前面猛地冲出水幕,向前狂奔。 光束从掌心中窜出,顺着水幕的圆洞射了出去。 并在沿途中分散成五道,从不同的方向追击岩石巨人。 在光束即将射中岩石巨人时,岩石巨人突然一个原地空翻,并在半空两手平伸,腿部一字马。 精准的躲过了五道光束,看的一众云忍直呼卧槽。 而光束在达鲁伊的全力操控中,及时掉头,而这次,分散成了十道。 以岩石巨人的体积,绝不可能再躲开。 岩石巨人也没有再闪避的想法,掉头冲向达鲁伊,要做出最后一搏。 但速度终究不会比光束更快,四肢,躯干,头颅,被洞穿出一道道大洞,当场“死亡”。 前冲的身体因惯性,跪倒滑到水幕前方。 结束了,雷影抹了把冷汗。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他们云隐排的上号的强者不是这岩石巨人的对手。 万一重樽发现云隐不过如此后,直接弄出好几具岩石巨人在他们云隐捣乱,强行霸占云隐,那就完了。 虽然这秘传的阴阳遁术远超自己想象的强大,但雷影还是本能的开口压价道: “想不到居然被达鲁伊一击摧毁,此术的价值要比我想象中...” 雷影正转头开口,却突然发现,重樽的嘴角向两侧咧开。 那挂在脸上的笑容,带着讥笑和嘲弄。 那是很容易让人领会到其中意味着什么的笑容。 他的四点配给点数都投入到了瓶内,全数用在岩石巨人的消耗上,并未让地面做出其他任何行动。 那么,他的岩石巨人至少也要发挥出上忍的功效,才称得上价有所值吧? 那四点配给点数,才消耗了三分之一不到呢。 雷影忙转头看回场内。 只见,水幕散去,达鲁伊正走向自己,而那背后跪倒在地的岩石巨人,抬起了头。 随着元素瓶内的液体的快速蒸发。 那被光束击碎而落在地上的石块,纷纷升起聚回到岩石巨人的身上。 “达鲁伊!闪!”雷影猛地跳下来咆哮道。 “什么?”达鲁伊眼神一凝,刚要做出动作。 地面上那巨大的阴影却已经笼罩了他。 两只粗壮的岩石巨手一把将他掐住举起,并缓缓用力,似是要将他挤碎。 “呃啊!”达鲁伊额头上青筋暴起,发出闷哼声。 “快救达鲁伊大人!” 达鲁伊手下的暗部率先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士刀砍向岩石巨人的手臂。 但除了崩断自己的刀刃外没有任何意义。 竞技场内观战的云忍纷纷投掷出苦无,射向岩石巨人的后背,可却连一丝擦痕都没能留下。 若使用威力巨大的起爆符,又恐会波及达鲁伊。 计算了一下摧毁这能够自我修复的岩石巨人的时间,以及血肉之身的达鲁伊能支撑的秒数。 雷影得到了绝望的结论。 他扭头冲仍坐在竞技场台阶上的白蛇大喊道: “停手吧!是达鲁伊输了,此术远超我的想象,我愿以原价,不,更高的价格购买!” 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比他能支付的一切价值更高了。 白蛇起身,从石阶上落下,踩在雷影身旁那碎裂的砖瓦上。 “崇尚武力的云隐并不以强者为尊,就像打着爱与亲情这个旗号的木叶藏污纳垢,不管哪个时代,人都喜欢说谎。 “有时我会想,艾,也许你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强,同邪神交手而未亡,与邪神无法杀死你,两者的含义并不等同,是这样吧?” “什么?”雷影怔住。 只见白蛇在留下两句话后,脚尖轻点地面,身体飘向岩石巨人。 揣在大衣兜里的左手不紧不慢的抽出,向前平伸。 从岩石巨人的后腰穿过,透到前方,毫无阻碍。 透明液体像岩石巨人的血一样向前泼在地上。 巨人的整个身体布满裂纹,从中冒出了高温,白烟,火光。 轰,整个岩石巨人碎裂成末,只余下在半空燃了片刻便消散的火光。 达鲁伊跌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勉强抬头看着俯视自己,眼中漠然的“库鲁依”。 岩石巨人的粉末缓缓凝聚,组成了半个头颅,嘴巴缓缓动了动。 “主...人......” 为了一个鸟蛋而出卖了身体的小白藏在地下,压着嗓音,装成岩石巨人的悲痛遗言。 “你的价值已经尽到,再继续下去,可就是多此一举了哦?” 白蛇的嘴角勾起不含感情色彩的阴冷笑容,抬脚将勉强汇聚的岩石头颅踩碎,在脚下磨了磨。 “而多事的东西,就得磨灭才行。” 本来刚要感谢“库鲁依”的达鲁伊看到岩石巨人的惨状,不禁心中升起悲意。 如此强大又忠诚,它也不过是服从主人“库鲁依”的命令罢了。 “它是你的通灵兽,而且很强大...虽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也许你可以做出更好的选择?” “通灵兽?” 达鲁伊得到的回应是嗤笑声。 只见白蛇缓缓抬起两只手,随着岩石聚拢,两个如那“死去”的岩石巨人分毫不差的“通灵兽”跪于他身旁。 “你,指的是这种玩具?” 第二百二十七章 对方眼中的自己 看着那两尊和战胜自己的岩石巨人一模一样的不明生物。 又看了看那眼神阴冷的“库鲁依”。 回想起他先前,轻而易举就将那坚不可摧的岩石巨人摧毁的强大。 达鲁伊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半傀儡,恐怕不是人类。 雷影大人究竟是何时结识了这么强大的怪物。 为何自己生活在云隐村这么多年,却闻所未闻? 就如当初在木叶森林边界,将他们云隐军队摧毁的卯月夜希一样。 莫非,这就是云隐村版的“一切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 库鲁依等于卯月夜希? 哈,哈哈,那,那还真是让人安心呢,嗯,安心吧? 达鲁伊突然对这个让人不安的世界产生了厌倦。 看,他怕麻烦不是没理由的,是第六感比较强,早就预料到这忍界麻烦的一批。 “达鲁伊,你没事吧。”雷影冲上前仔细观察达鲁伊的伤势。 “抱歉,是我错判了重,咳,库鲁依的术的强度。” “不,雷影大人,该抱歉的是我,又一次让您失望了。”达鲁伊低头道。 作为雷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他不光在与木叶的一战中没能发挥出足够的作用。 被那个实力分为10%,25%,50%几个阶段的离谱西瓜皮轻易缠住,仅有招架之力。 如今,更是在测试对手的实力时被当众击败。 说真的,他都想提交辞呈了。 再有自信的人,也受不了啊。 “不,这不是你的错。”雷影拍着达鲁伊的肩膀。 一旁的云忍也纷纷出口鼓励着。 “就是啊,是对手太过强大。” “换我的话一定会被一拳打扁了。” “我推测那个岩石巨人有着雷影大人一般的实力...” 可别!千万别! 达鲁伊吓得一哆嗦,要是那岩石巨人能赶得上雷影。 那雷影岂不是连库鲁依的一招都挡不住? 那可太骇人了。 雷影唤来医疗忍者,将达鲁伊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虽然达鲁伊表面伤势不重,但却有几根骨头发生了位移。 让围着他们的云忍散开后,雷影忌惮的看了眼那两具岩石巨人,转头对白蛇说道: “库鲁依,我们先回雷影楼。” “如你所愿,伙伴。”白蛇咬破左手拇指,在右臂傀儡肢上划了一下。 将脚下地面中的小白召唤到了手臂上。 看着缠绕在傀儡右臂上的小白,雷影违心的说道: “你的通灵兽?挺可爱的。” 渗人的家伙,连通灵兽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蛇。 “可爱?”白蛇挑了挑眉,抬起右肢,晃了晃盘在上面的小白。 “它的本体是八岐大蛇,有吞天噬地之能。” “哈哈,你开玩笑的本事真不错。” 这么扯淡的事,雷影当然不会当真。 八岐大蛇就只是神话故事,根本不存在的。 依他看,小白哪怕往顶了说,那也就是龙地洞的蛇。 总不可能是龙地洞仙人的后代吧?收此等生物为通灵兽,那可真就是六道仙人才有的本事了。 白蛇笑了笑没有辩驳,跟在雷影身旁。 后方出现轰隆声,雷影诧异回头。 只见盘在白蛇傀儡臂上的小白嘴巴逐渐张大。 而竞技场的地面也裂开一道沟壑,两具岩石巨人掉下沟壑,没有声息。 小白的嘴巴闭合,吐了吐信子,地面也合拢了。 竞技场中,只有先前战斗留下的一道道坑洞。 惊骇的看了眼小白,雷影转头直视前方,一路无话。 …… 雷影办公室内,麻布依站在桌子旁,弯腰执笔帮雷影处理文件。 在注意到雷影回来后,她点了下头,在注意到白蛇也来了后。 她动作明显的僵硬了一下,接着又自然的同样打了招呼。 白蛇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瞥了一眼。 这里刚好能看到竞技场内的状况。 “艾,希望我为云隐带来的是希望和力量,而不是恐惧,甚至绝望。” 白蛇和善的微笑着,映红的双眼眯起。 “我更是如此。”雷影绝望道。 他觉得,他错了,或许在云隐外和重樽分别才是更好的选择。 因为他发现了。 自己错判了重樽的实力,也错判了重樽对自己的认知。 一直以来重樽都表现得较为友善。 这是因为,重樽以为,被称为影的自己,理论上是忍界最强五人之一的自己。 有着他想象中的强大实力。 但他错了,自己的实力,依旧停留在人类的范畴里。 雷影认为自己能做的,只有尽量不在重樽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实力。 不然,察觉到自己其实很“孱弱”的重樽,是否会露出獠牙就只能寄希望于天命了。 风水轮流转。 以前是白蛇在艾面前装六道魔人。 现在是艾在白蛇面前装成雷影。 他们的身份从未变过,但却在不同的时间点,同样的需要将自己伪装成自己。 伪装成对方眼中的那个自己。 麻布依没有听懂两人的对话。 雷影没有告诉她那个将改变忍界版图的阴谋。 自己被本该逝去的重樽救走,绝对超乎了幕后主使木叶的预料。 所以,他们计划的进展必然会暂时的停滞,而他们云隐,就要利用这喘息的时间,发展变强。 同时,这期间,他会老实做人,绝对不接受任何来自外界的挑衅。 他知道,木叶的猿飞日斩,人如其名,野心勃勃,一肚子坏水。 想飞到天上把太阳砍下来的猴子,这得多坏多狂妄。 那个老东西想让忍界从此无光! “需要我离开么?”麻布依收拾好了手上的文件,准备带走处理。 “不,你是我的秘书。”雷影摆了摆手。 确定是秘书,不是外置大脑? 白蛇就不信云隐的竞技场不禁赌是雷影的主意。 雷影将自己那张巨大的座椅劈成两半,拿了一半给白蛇。 自己坐在另一半上,笑道:“我们先不谈生意,有些事我还是需要了解一下的。” 他表示出虽然我分一半椅子给你,承认你的能力和地位,但主动权在我,我不怕你。 “哦?”白蛇低垂眼眸,扫了眼半个座椅,随意坐下,“你想知道什么?” “你之前有提到,邪神......” 雷影知道,重樽因为得知自己在邪神手下幸存,于是认为自己的实力十分强悍。 于是,雷影回想了一下自己平生的战绩,说到失败。 比较丑的只有两次。 一次是平于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另一次,是惨败于木叶的“最终解决方案”卯月夜希。 前者,他承认其实力极为强大。 但要被重樽如此重视,仅仅是从他手中幸存就值得高看几眼。 那显然是有些配不上的。 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 那个邪神,指的是木叶的卯月夜希。 事实上,无论是和夜希交手时,还是交手后,他都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之处。 单说夜希的态度,他不认为夜希是个纯粹的木叶忍者。 甚至,可能连忍者都不是。 那表现出的诡异能力,无需结印,却强大到让人不知该如何破解。 在这方面,他能联想到同样强大无匹且基本没见过结印的重樽。 结合重樽与她交手后战败,雷影觉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这其中,有大秘密。 “邪神?也许是你听错了,你不这么认为么?”白蛇指尖对合,身体后仰道。 “我觉得我听的很清楚。”雷影故意强势道。 白蛇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身体前倾用那愈发猩红的左眼与他对视。 雷影的拳头缓缓握紧,没有退意。 白蛇重新勾起嘴角,晃了晃食指,“你每天忘记的事那么多,何不也忘掉这件事呢?” “邪神,这个称呼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我不认为我能轻易忘掉。”雷影也笑道。 麻布依感觉到,办公室内的气氛,明显凝重了起来。 “即便它会为云隐带来毁灭?”白蛇轻挑左眉。 “我有自保的手段,我之所以没死,是有原因的,你知道卯月夜希么?她没能杀死我,因为她在最后一刻感觉到,我会拉着她一起死。” 哎呦你这么牛逼啊?我咋没感觉出来呢? 你还替我感觉到了,可真行,读心忍者是吧? “嚯。”白蛇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嘲弄了,“我就姑且相信吧。” 雷影心中松了口气,终于唬弄住他了。 他相信,重樽不敢赌,在人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前,都是不想死的。 接着,他就听白蛇说道: “邪神,是战国时期被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封印的邪灵。 “你应该有听说过邪神教...即使没有,在云隐应该也有相关记载。” 雷影转头看向麻布依。 麻布依给出确定的答复,“是一个信仰名为邪神的邪教组织,曾在汤之国被旅行者目击。” 雷影点了点头,这种可以查证的事,他相信重樽不会乱说。 而且,卯月夜希确实是木叶派出来的。 这也印证了她是被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封印的说法。 “她已经有那么老了?” 回忆起那次交手,雷影确实发现卯月夜希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 给人一种比垂暮之年的人还无力的感受,病恹恹这个词像是为她发明的,看着特别丧,让人联想到死亡。 “老?”白蛇歪着头看了他两秒,似是不解,“邪神不是她,是住在她身体里,操纵那躯壳的东西。” 演的真,就得当成真,精神体可没有年龄之分。 住在躯壳里的东西!? 雷影瞪大眼睛,等着白蛇继续往下说。 谁知白蛇却转而问道:“你,没见过?” 坏了! “噢噢,那个啊,黑色怪物,我见到了啊。”雷影笑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暗号班忍者解读的情报中解读出来的那个离谱的消息。 而且夜希在与他交手时,也确实短暂的变出一个黑色皮肤,有白骨花纹的怪异形象。 第二百二十八章 嗜好是耍人 “见过了,嗯?”白蛇斜着瞥了他一眼,“那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嗯。”雷影点头,“我明白,就像...寄居蟹一样。” 他派到木叶的探子传回来的情报中是这么形容的。 寄居蟹?这个形容挺熟悉啊? 哦,白绝传出去的那个情报是吧? 看着雷影这不知道还硬装的样子,特别好玩。 白蛇也不说破,继续道:“打开那个封印的人,会化为邪神。” “原来如此。”雷影缓缓点头,有了猜测。 多半是千手柱间留下了消息。 说是在木叶遭逢危难的时刻,就派一个忠诚的手下打开封印。 呵呵,说是把尾兽分到各国维持和平? 明明把最强的全留在了自己的村子。 所谓的忍者之神,也没那么干净嘛。 “难怪宇智波斑两次袭击木叶,都只是把千手柱间引至村外,而不敢在木叶大肆破坏。” 雷影以前就觉得奇怪。 宇智波斑那么恨木叶,那干嘛不趁柱间不注意,直接冲进去乱杀嘛。 原来是害怕在破坏的过程中毁掉封印,放出邪神。 宇智波斑没有触这个霉头。 而重樽在袭击木叶时,木叶决定放出老祖宗留下的最终手段,殊死一搏。 但击退了重樽后,木叶发现,这个后手用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 利用他们云隐的试探,故意反向挑衅。 他们云隐真的是撞到枪头上去了。 “所以,邪神就是藏匿于忍界历史的最强者了么...而当今忍界,能与她、祂交手的,就只有你...你能封印祂吗?” 雷影感觉心情沉重。 两次目睹重樽的出手,都给他带来了震撼,刷新他对强大的认知。 可重樽却败在了那种怪物手上,不得不丢弃一半身体。 说实在的,对于重樽能否战胜这个怪物,他抱有不乐观的态度。 “这个忍界虽然小,但在你的眼里,未免小过头了。”白蛇微微摇头。 一直沉默旁听,脑补缺失信息的麻布依,察觉到了白蛇话中潜藏的意思,问道: “您是说忍界中有人能够对抗祂?” “或许吧,最近,听到了一个像是代指老朋友的称号。”白蛇低笑道。 “老朋友?谁?”雷影惊喜道。 老怪物好啊,他就喜欢老怪物,多给他这方整点。 他已经悟了。 在忍界,比拼国力,比拼影的战力,比拼人才的数量。 那就是狗屁。 真正比的是,谁家的老怪物多。 “佩恩,被认为是神。”白蛇给长门超级加辈。 其他的姑且不论,单论实力,长门还是够格的。 再不济,身体治好后,带着佩恩六道一齐出征,还是够的。 超影守门员也是超影! “佩恩...”雷影紧皱眉头,“这个,我还真是从未听闻。” 白蛇点头,“能理解,就像你认识我,但不知道我是谁一样。” 雷影愣住,不知道你是谁?你不是魔人重樽么? 难道...有更大的身份? “你知道山椒鱼半藏吧?”白蛇的语气像是在提某某家学习很差用作反例的小孩。 这让雷影有些汗颜。 “知道,半神半藏,被认为是能和你以及宇智波斑那类...人,相提并论的忍者。” 以前雷影信了,但现在觉得就是狗屁,骗小孩子的。 “你觉得他实力如何?”白蛇不是很在意的问道,就像这个话题只是前置。 “全盛时期很强,那年他同时开战三大国,虽败,却不是实力败,而是国力败。 “战争结束后,三大国也没有为难雨隐,害怕半藏破罐破摔,脱离雨隐村孤身到自己的村子报复。 “即便是第三次忍战,大国也刻意避开了雨之国,没有将那里作为战场。 “而两年前,一个由s级叛忍带头组建的忍者组织在那里与当地居民产生冲突,事后尸体被挂在绞刑架上,快烂的看不清脸了才取走。 “外加许多身上挂着高悬赏的目标,在进入雨之国后,就再未出现,而通缉令纷纷抹消。 “这些足以见得见其威势不减当年。” ......不对啊,白蛇感觉,这吹的方向偏了。 这里面,一半在吹山椒鱼,另一半也不是在吹佩恩,是在吹角都啊。 要不给角都也加个辈?可他的地怨虞,诡异够格,但强度有点拉,也就五影的水平。 算了,就这样吧。 “据我所知,半藏死去已久。”白蛇说道。 “什么!?”雷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这么强的人,死了却半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究竟是何人出手?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人同样能杀死五影,而不让任何风声传出? “难道是佩恩?”雷影沉声问道。 白蛇微微点头,“听说因山椒鱼的暴政,许多居民难以忍受,便期盼有神存在。” “期盼有神,所以佩恩就在那里降临了吗?”雷影紧张的问道。 要不哪天,他把云隐村改为神权忍村吧。 这样说不定雷神能来护佑他们一下。 “我不确定,只知道信仰能给佩恩带来力量,而那里刚好满足条件。” 白蛇点着椅子的把手,“要想判断祂在不在,很轻易就能调查到,只要看那里有没有‘天使’就够了。” “天使?”雷影再次瞪大眼睛。 不是,我们生活的是同一个忍界吗? 要不要哪个国家再来个恶魔?是雾隐吧?雾隐有恶魔吧?我觉得像啊! “别太在意,这是佩恩的个人嗜好,每当祂降临,就会任命一位天使。” “嗜好?”雷影满脸问号,“神还会有嗜好?” “不然?无论是人,邪祟,神,还是魔,都会有自己的嗜好。 “像那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间,就喜欢和自己的木分身赌博,赢了就到处吹嘘自己赌术精湛。 “还有那所谓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热爱舞蹈,战国时期曾女装征战,每一场战斗都是一支舞曲,被称为‘战场玫瑰’。 “相较于他们,佩恩的癖好还是很正常的。” “太正常了!”雷影拍碎桌子,低着头。 自己以前敬佩的对象,都是些什么人啊! 同时他也思考了起来。 既然重樽都说了,不论是谁,都会有些嗜好。 那么这魔人的嗜好,会是什么呢? 但雷影也没在这些事上废时间,重樽嗜好什么可以以后想。 “既然信仰可以为佩恩带来力量,那么信仰祂的人够多,祂就能战胜邪神,对吧?” 呵呵,白蛇心中冷笑。 一个故事,让雷之国转变为神权国家。 第二百二十九章 当场去世 因为白蛇编的故事,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状态下无法找出漏洞。 又因为忍界各种毫不相关的种种迹象加以印证。 雷影选择了相信。 毕竟,重樽骗他又没什么好处。 没过两天,抄写好的忍术卷轴就交到了白蛇手上。 秉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不坑蒙拐骗等原则的白蛇,交出了自己精心编制好的秘术。 这个术,从理论上来讲,真的可以制造出可供驱使的岩石巨人。 但,这是理论上。 实际上,这个术是绝对不可能修炼成功的。 最多成一半,而能够成一半的人,白蛇愿称之为天才。 完成交易后,白蛇很坦然的停留在云隐村,没有立刻走人。 一边修炼“雷遁查克拉形态”,一边观察着云隐村的风土人情。 啊,这个风土人情,主要是指交易市场。 白蛇发现,云隐忍者严重缺乏娱乐活动。 他们的生活单调到备考的高中生都...呃,好吧。 虽然他们的生活很单调,但好像比备考的高中生好不少。 起码,他们能执行任务。 训练之余,偶尔会观看别人在竞技场对练。 而每月,都会举办一次竞技大会,这是卡在中忍这个阶段的忍者向前迈进一步的好时机。 高级忍术,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修炼方法,或是上忍单对单的辅导。 这都是高级大赛的奖励。 而面向下忍和弱小中忍的初级大赛,则有着c级任务,暗部生活体验,上忍一对一指导一周等动人奖励。 不得不说,白蛇觉得云隐搞得很不错。 这让几乎所有云忍都有着变强的动力,也给了足够的变强机会。 哪怕是平民,也可以通过努力和时间,在大赛获得奖励,以此获得更进一步的本钱。 同时,大赛不禁赌的规定,也让云忍有执行任务挣钱的动力。 而且因为平日没太多开销,云忍虽对金钱有所需求,但也不至于看得太重。 梭哈后把钱赔光,因此上天台的云忍几乎不可能出现。 没钱了?执行任务去嘛。 只要还能打能杀,云忍就没什么顾虑。 不过,即便如此,白蛇仍能看出有许多云忍有钱没处花,失去了赚钱的欲望。 原本,白蛇是打算唬弄傻子玩,从云忍手里把钱搂走。 从受他掌控的国家那里,调一些商队过来,把东西高价卖给云忍也不麻烦。 毕竟,他这依旧可以算共赢嘛。 他拿走了钱,云忍重获赚钱的欲望,皆大欢喜啊。 但麻布依这个讨厌的家伙并不这么认为。 她认为,白蛇此举只解决了一半的麻烦。 商队兜售完货物后,会把赚来的钱花在哪? 想必不会花在云隐村。 云忍花了云忍村的钱买了不归属于云隐的东西。 那云隐村岂不是亏了? 贪婪,这是白蛇给出的评价。 可惜这次雷影没上当,并不打算站在白蛇这一边。 像这种有点傻但不完全傻,虽然莽但也不是只有莽的家伙,白蛇不太喜欢。 他只能一边修炼“雷属性查克拉模式”,一边调查云隐村有什么有商业价值的特产。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流逝,半个月过去了。 白蛇盘膝坐在雷影楼的顶层,被云包裹。 电流自体内升起,逐渐扩散到了体表。 凭借邪神和重樽双重经验带来的加成,纵使天赋不太好,白蛇依旧只用半个月的时间就练成了这习得难度为b级的云隐秘术。 虽然只是初步入门,但用来实验已经足够了。 让雷光散去,白蛇缓缓吐出一口气,没有修炼成功的喜悦。 一旁的小白吞了一颗大鸟蛋,身体都鼓了起来,笨重的在一只巨禽的攻势下玩闹着。 “唉。”白蛇再次叹了口气。 小白这次转头看向了他,甩动尾巴抽在巨禽身上。 巨禽吃痛,发现这条蛇是在演它,气愤的离去了。 “我听到了,两脚兽。”小白将大鸟蛋从胃里吐出来,“你不用叹两次气来提醒我。” 接着,它用脑袋拱着鸟蛋,让鸟蛋滚到了白蛇旁边。 “心情不好,吃一颗蛋就解决了。” 看着蛋上沾着的胃液,白蛇瞥了一眼不诚心也不诚意的小白。 他要是真把小白这费了老大劲才爬到高处偷来的蛋给吃了,小白会不会哭出声? “有时候真羡慕你,什么也不用考虑。”白蛇仰躺在地上,枕着自己的胳膊。 “不像我,被人稠物少的云隐气的没有好心情。” 经过各种调查,他发现,云隐自建村以来这么好战不是没有原因的。 雷之国本就物资匮乏,而云隐,更是啥都没有。 怪不得柱间分他们两头尾兽。 估计是暗示他们开个马戏团,表演尾兽跳火圈。 “既然他们没有价值,那就不用管他们嘛。”小白不解道。 “名声可以提供便利,但也会带来包袱。”白蛇看着身旁飘过的流云。 一个菜鸟用一百万换来一百万,没人会说他什么,甚至会夸赞他机智没被骗。 但他,晓组织的实际首领,雨之国的神灵,汤之国的邪神大人,火之国大名的主人,命运之子的父亲。 冠有如此之多名号的他,用一百万换来价值一百万的东西,只会遭人嘲笑。 至于为什么他把一个根本学不会的忍术比作一百万... 时间成本不是钱? 虽说他停留在云隐,主要是这里的环境适合修炼雷遁。 但他依旧可以在其他地方修炼啊。 “要是这鸟蛋能多一些就好了。”白蛇拿手提起鸟蛋。 这鸟蛋个头是真的大,跟个椭圆形的水盆似的。 要是产量合适,他可以商业包装一下,让这鸟蛋成为富人钟爱的美餐。 但问题是这类巨禽并不多,蛋的产量只够摆在贵族的餐桌上。 虽然单笔成交价可以拉到很高,但综合来看,就没有很赚了。 还不如他直接造金蛋拿去卖,虽然会造成黄金贬值,但短期收益巨高。 在忍村不得经商这样的规定下,云隐村,真的就没有任何价值了吗? 白蛇是不愿意下这个结论的。 他始终认为,发觉不到财路,只是思维拓展的不够宽。 他需要找到藏在云隐深处那无人发掘的宝藏。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先开始开发自己的秘术吧。 白蛇取出卷轴,拿出了封印在其中的所有必备物品。 其实也没多少,一颗金丹,一具防止意外而准备的白绝尸体。 关于金丹的效果,这半个月中,他曾使唤白绝给大蛇丸寄去几颗。 而大蛇丸经过实验,得出了和白蛇相似的结论。 吃下这东西的人,体内的一切会被白蛇的细胞替代。 而之所以会爆炸,是因为身体不够强,承受不住。 同移植柱间细胞后身体木化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也就如柱间不会被柱间细胞木化一样。 白蛇也不该因白蛇细胞爆炸。 理论上,白蛇吃下这颗金丹不会有事。 但也只是理论上,所以这半个月期间,他制造了大量金丹,还准备了一具暂用的白绝尸体。 一但自己出现了意外,那世上还有没有重樽,就看他准备的金丹能不能给他重塑一具身体了。 为了确保实验过程不会有人打扰。 白蛇和雷影沟通,暂时和奇拉比交换了位置。 白蛇栖身于云雷峡,而奇拉比则暂时搬回云隐村居住。 滚滚雷声中,在一具岩石巨人和小白的看护下,白蛇如使用水化秘术般调动起来体内的阳属性查克拉。 旺盛的生命能量填满了躯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这个过程很缓慢。 为了防止意外突发,他还时不时用研习水化之术时后天习得的水属性性质变化加以制衡。 从早晨到黑夜。 小白胆战心惊的看着白蛇的身体布满裂纹,时不时还有水冒出来。 它不敢出声,怕打扰到白蛇。 而白蛇此时,也确实陷入了危机情况。 他震撼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细胞好像跟耍他玩一样。 一半是纯水构成,一半一丁点的水分都没有。 完美的比例?不存在的,就是在这给他走极端。 要么化为一滩水,要么就像之前他的实验体那样,身体硬化并失去机能。 他尝试用“雷遁查克拉模式”去刺激这些细胞。 这些细胞虽然开始工作,但他的身体却进入了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 用阳属性代替水属性,创造出身体如流质一般,免疫一切物理攻击的忍术。 根本不可能创造出来。 他注定失败。 该收手就得收手了,他就当这段时间都喂给了狗...和雨隐村。 至少这些术丢给雨隐忍者修炼还是有意义的。 白蛇缓缓睁眼,抬起干裂还时不时冒水的左手,拿起金丹,放入嘴中。 并调动了查克拉,让金丹快速在体内溶解。 属于自己的健全的细胞快速替代着那些已经失控的细胞。 一步步的将他的身体重置到实验开始前的状态。 但他体内那纯粹由水和身体能量组成的细胞,也联手开始反抗。 白蛇感觉任由体内细胞这么发展,他就要和自己同归于尽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收回了刺激那些异常细胞的雷属性,转而刺激活化他体内新增的正常细胞。 然后,意外发生了。 正常细胞叛变了,它们没有选择杀死异常细胞,而是选择了吞噬并同化。 身体的不稳定瞬间加剧。 白蛇突然睁开眼,“我悟了!” 他在最后的一瞬间想通了关键。 人的肉体是有极限的,再怎么用忍术去强化,去改变,那也不会脱离肉体的本质。 不可能像水一样,具有流动性。 如果有人能完成这个术,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不当人了! 小白先是惊讶,然后立刻化为惊恐。 只见白蛇的身体突然鼓涨,然后砰的一声炸成了血雾。 肉泥四散飞出,溅在地上,宛如一朵朵开在地上的肉花。 小白呆滞的两秒,紧接着就立刻转头看向白蛇准备好的暂用身体。 然而,躺在地上的白绝尸体没有爬起来的迹象。 这只意味着一个可能性。 白蛇的灵魂未能及时脱离,并且因不明原因,遭到了爆炸的波及。 当场去世。 第二百三十章 新生 “两脚兽?” 小白呆呆地看着铺满地面的肉泥和血液,轻轻呼唤了一声。 记忆中唯一至亲的死亡,对它来说太过突然。 以至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白蛇也曾和它说过。 死亡,从来都是不给人准备时间的。 在死亡来临前,每个人都不认为自己真的会死。 这是他在人生中无数次濒临死亡得到的经验。 小白感觉到了悲哀。 因为无数次接近死亡,于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想要远离。 想要开创出让自己变得不会死的秘术。 但却因此,使得死亡主动找上了门。 小白向前爬动,用脑袋推了推白蛇的碎块,似乎以为白蛇能给出什么反应。 但最终,什么反应也没有。 小白有些茫然的挺起脑袋,鼻尖上糊了一大片血迹。 地上除了肉泥和血迹外,还残留着白蛇装在身上的傀儡肢。 以及一颗通红的写轮眼。 它们没有损坏。 小白将白蛇的遗物收拢在一起,但却不知道该交给谁。 因为它不知道它的两脚兽究竟信任谁,究竟将谁当成了同伴。 因此也只能呆在原地。 “呜哇,真惨...阿樽这是死了?”黑白绝从地面升起。 它们原本只是想带来佩恩的消息,却见白蛇已经开始修炼,便没有打扰,几乎看到了全程。 起初,它们并不认为白蛇就这么死了。 因为,说实在的,类似的场面,白绝先不论,黑绝还是见过那么两三次的。 但每次,黑绝依旧会在安心的坐看计划发展时,惊讶的看到活蹦乱跳的重樽。 所以它们没有立刻出来,而是静待发展。 然而这次似乎是不一样的。 白绝看着已经化为溢血尸块的白蛇,感到了惋惜。 黑绝没有表情,只有它才能感受到它自己的狂喜。 可能会导致计划满盘皆输的疯子总算死了。 把自己活活玩炸的,连灵魂都灰飞烟灭的,它真的是第一次见。 千年来第一次。 同样因实验忍术把自己玩死的挺多,比较知名的就是加藤先祖,鬼灯先祖。 但至少,那些人原本都成功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因为种种原因导致灭亡的。 直接炸了的,反而还是很稀罕的。 因为菜鸟没有把自己玩炸的能耐,而精通此道的,也深知其中的危险,不会轻易涉足。 “既然重樽已死,那我们晓组织理应收回他的遗物。” 黑绝走向写轮眼。 这是对它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带土那个小子,根本不知道拥有一对写轮眼的重要性,说什么都不肯取回卡卡西的写轮眼。 说什么那是已故的少年带土的遗物,是他存在的最后证明。 为此黑绝也是操碎了心。 虽说这颗来自鼬的写轮眼不知能不能让带土使出须佐能乎。 但哪怕只是让视野变得宽广一些,并多出一个强大的能力,那也是件好事。 突然,一个旋转着带着风刃的螺旋丸激射而来。 黑绝身侧的地面下,一颗树木破土而出,将螺旋丸挡住。 它差点忽略了。 重樽的这只通灵兽,生而非凡,刚诞生便有着接近上忍级别的查克拉。 而且忍术天赋堪称恐怖,虽然还处于成长期,但却已经有了上忍中较差的实力。 如果能长出两只手辅助结印,那甚至能达到s级忍者的级别。 但这只是如果,小白终究是没有手的。 仅仅只是作为炮弹的螺旋丸,对黑绝无法构成威胁。 但它并不打算在此和小白交手,强行夺走写轮眼。 这里毕竟是云雷峡,与云隐村相邻,是四代雷影的地盘。 一但打起来制造出太大动静,引起云隐方的注意力,那就麻烦了。 它可不想和雷影那种不论速度防御还是力量都属于顶级的对手过招。 “重樽已经死了,你已经没有了留在忍界的意义,龙地洞才是你的归处,在那里,你的天赋才不会被浪费。” 黑绝虽无善意但确实说了实话的劝导道。 “我从未去过龙地洞,也不知道那是何处,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小白含起写轮眼,直接吞下,“如果两脚兽已死,那从今往后,我便是两脚兽。” 黑绝阴沉着本就阴沉的脸,“你难道没有自我存在的意义吗?” “有,和两脚兽一同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这是在最初就缔结的约定。” 小白的身体逐渐出现了异变,右眼的蛇瞳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花纹。 “这是...”黑绝瞪大眼睛。 “为什么它会突然拥有写轮眼?”白绝也惊呼道。 黑绝圆形的眼珠子变扁,“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龙地洞的蛇不可能用有这样的本事,吞什么得什么,那龙地洞早就会干涉忍界了。 它突然发现,在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地上的血液越变越多了。 溅射在地上的肉泥,冒着一个个小血泡,不停地溢着血液。 就算炸成了碎块,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出血量。 可血液却已经蔓延到了它的脚底,有着覆盖整个云雷峡的趋势。 这时,它突然注意到血潭中那被它忽略的倒影。 那哪里是它的倒影。 那血潭中,映出的是重樽,诡笑着的重樽,嘴角高高咧起,那颗冒着红光的独眼紧紧的盯着自己。 不知看了多久。 黑绝心里一紧。 他没死!他的实验成功了!他完成了他的术! 而且,变得更加强大和诡异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这颗写轮眼就交给你了。” 黑绝带着傻愣愣还没发觉情况不对的白绝缩回了地面。 没料到一直被两脚兽警惕的黑白怪人如此好对付,小白怔住。 “人类,是有极限的...” 那溅在地上的一朵朵肉泥,竟然真的长出了枝丫,开出了鲜红色的血肉之花。 猩红色的花随风摆动,风中传来白蛇的声音。 “越是想要保住肉体,开发让肉体免疫伤害的不死秘术,就越会发现,人类的肉体,是有极限的。” 就如大蛇丸,为超脱生老病死选择将自己改造为白磷大蛇。 就如宇智波斑,路的尽头是将自己变成外星生物。 既然,肉身如此脆弱,那么,如这世界定理所愿。 他不要了。 他将化为,完全由半液化的肉体能量组成的新生命体。 他的灵魂不再寄托于精神,而是融入每一丝肉体能量。 这才是阳遁的极致。 他已将阳遁之路,走到了尽头。 这是他原本没有预料到的。 作为最后获得的属性,居然先一步的登峰造极,超越了原本最强的土属性。 小白惊讶的看着猩红的花海,一时间没有言语。 直到白蛇再次开口道: “将我的血肉收集到一起。” 小白点点头,纵身一跃跳向半空,脑袋对准地面,将嘴巴开合到一百八十度。 一颗巨大的螺旋丸向下射出,将地面打出一个大坑。 白蛇的肉泥被向下流动的血液推动着,逐渐移到了大坑的正中央。 “还需要做什么吗?”小白好奇的问道。 “可以了,云忍已经注意到了动静,剩下的可以交给他们。 “而你...去找大蛇丸,让他送你去龙地洞。” 小白疑惑不解,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不是说过三大圣地的仙人目的不明,不让我去龙地洞吗?” “那是以前,但现在不同了,我不同了,你也不同了。” 血潭中的声音继续道: “那颗写轮眼遭到了我的同化,而你,与我有着血契,吞下那颗写轮眼,便是给你的保护。” 说到这里,血潭中的声音低笑了起来。 “原本,我还好奇带土装上那颗写轮眼后的有趣发展......去吧,云隐的人就要来了。” 虽然心中还存有疑惑,但小白也明白,白蛇总是不愿透露所有。 便钻入土里,遁地离开了云雷峡。 没过多久,全身冒着雷光的雷影得到消息后,就急忙赶了过来。 虽然白蛇说过不要来打扰,但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是有必要过问一下的。 雷影已经知道了忍界还有许多隐藏的强者。 既然如此,那么站在云隐这边的重樽未必没有其他敌人。 若是有人趁机暗杀,彻底终结掉重樽,那么云隐的末日也差不多就到了。 抵达后,雷影目瞪口呆的看着云雷峡地面的大坑。 和里面泡在血潭里的一些碎块。 跟在他身后的一名忍者感觉腹中一阵抽搐,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八尾的发现 正当雷影惊疑,不知重樽是遭人刺杀,并将刺杀者打成了碎块。 还是说这又是属于重樽的某种未知秘术的特殊效果。 “库鲁依,你在吗?”雷影沉声吼道。 “库鲁依,你在吗?” 回声在云雷峡中飘荡,并逐渐被雷声淹没。 正当雷影打算派人地毯式搜寻任何异常的踪迹时。 大坑内的肉泥出声道:“艾,我的朋友,不要着急,我就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雷影面色一僵,在察觉声源处是大坑内的肉泥,更是如此。 “你这是?” “我解开了限制,为未来之事做准备。” 肉泥回答完后要求道: “拿一个培养罐过来,将我装进去。” “...好。”雷影抬手随意抹了一下额角的汗珠,吩咐手下回到云隐,拿来了白蛇要求的东西。 说来也是幸运,当初二代火影更新设备时,将他淘汰的设备都卖给了商队。 考虑到这是由二代火影使用的器具,具备特殊意义。 商队便想兜售给其他忍村。 毕竟总有些忍村会抱着侥幸心理,渴望通过这些器材中遗留的痕迹,窃取二代火影的实验成果。 而那个商队刚好撞到了他们云隐,然后就被抢了。 事后云隐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就把这些东西封存了。 现在刚好能用上。 虽然用上的只是最不重要,在很多地方都能买到的培养罐。 将培养罐送来后,几名云忍暗部拿起一并拿来的铲子,开始了工作。 花了两个小时后,总算将所有肉泥装进了这圆柱形的大玻璃罐里, 至于血液,因为有许多都流到了坑洞的缝隙里,无法提取出来,只能放弃。 不过被盛出来的血液,依旧将整个玻璃罐子填满。 “还有什么需要吗?”雷影问道。 “暂时没有了,将我放在你的办公室里就好...” 接着,培养罐里又传出笑声,“若是害怕,把我随便扔在角落里即可。”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朋友!”雷影直接一挥手,“将培养罐送到我的办公室。” 两名暗部一前一后的扛起培养罐,跟着雷影返回了云隐村的雷影楼。 办公室内,奇拉比无所事事的溜达来溜达去。 估计是本来正和雷影谈话,之后雷影便被小白制造出的动静吸引走了。 在看到被两名暗部扛着的培养罐时,奇拉比瞳孔一凝,在那里僵住,像是在发呆。 接着便手舞足蹈起来。 “阿八嘴上无惧,眼神却透露着隐喻,快点让他出去,不然这里会仿若地狱~” 雷影瞳孔一缩,知道奇拉比通过八尾认出了重樽的身份,并发出提醒。 尾兽眼睛这么尖?重樽都成一坨泡在血水了的泥了还能认出来? “比,不用担心,这位是库鲁依,我的老相识,正是他把我救回了云隐。” “一拳怼你脸上的干活,谎言无休止的乱说,我们的死都怨你这蠢货......这是阿八所说。” 看着眼红脖子粗的瞪着自己的雷影,奇拉比表情一僵,连忙补充了一句。 但他心中,可没表情上这么安然。 “听我的,比,我数一二三,你直接变成尾兽模式,轰一发尾兽玉,我们趁乱逃跑,就用你刚练成的章尾替身术!” “你因重樽感到恐惧,想要让我脱身离去...” “别闹了,比!” 八尾怒声打断了他。 “他与我们尾兽早已是不死不休了,与你们忍者也是一样,和他接触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以为我们联手可以打倒他?嗯?就是因为人类愚蠢又无知,才连累我们尾兽一次次被消灭。 “但他是不同的,一但被他杀死,那就是真的死了!” “为什么?”涉及到牛鬼的性命,奇拉比严肃了很多。 “我...抱歉,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说起来我也感到难以置信,我完全想不起来。” 八尾说话时显得非常郁闷。 对于重樽,他本就知之甚少,交手也是只有一次。 只是偶尔和同伴接触时能听到相关消息。 知道重樽会狩猎有关查克拉的一切,而它们这些身为查克拉聚集体的尾兽,便是首要目标。 而它们尾兽一致认定的事情就是,一但被重樽杀死。 那它们的实力就会永久的弱小一部分。 这种弱化无法改变,无法抹消,就仿佛那部分是从根源上被杀死了一样。 因为曾自傲于实力,在重樽找上门时主动发生冲突。 它也被杀死过一次。 也确实感觉到,实力再恢复不到巅峰。 而最后一次尾兽集会中,实力最强也最傲慢的九尾说,它会解决掉重樽那个敢于猎杀它们的愚蠢人类。 然后....然后它们就再也没见过九尾了。 当然,经过时间印证,八尾知道,九尾虽然没杀死重樽,但也并没有彻底死在重樽手上。 似乎是很幸运的被千手柱间抓走并保护了起来。 也不排除其他因素。 因为自忍村建立以后,它们逐渐就不再听说有关重樽的事了。 但即便过去了这么久,重樽身上的味道依旧让它感到恐惧。 那被装在培养罐里的肉泥就是重樽,这毫无疑问。 至于那滩肉泥是否有威胁? 笑了,九大尾兽除了九尾外,都互相确认有被重樽杀死过。 而它们,却连重樽身手如何都不知道,因为重樽根本就没动手。 直接用莫名其妙的古怪能力就将它们杀死了。 因此,一个站在原地动都不动的大活人,和一滩装在血水里的肉泥,有什么区别吗? 八尾和奇拉比没沟通出什么结果。 而结果也不重要了。 因为奇拉比已经被雷影赶出来了。 和两名暗部擦肩而过时。 两名暗部似乎是扛的不太稳,培养罐里的血液滚动了一下。 顺着没有盖紧的盖子溅在了奇拉比的脸上和护目镜上。 奇拉比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看着手上的血液沉默了几秒,习以为常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触景生情,想起了以前的事,人柱力的心总是不如表面那般坚强。 办公室内,麻布依看着奇拉比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疑虑。 那些话,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奇拉比从来不会无事生非的乱说。 她顺势将视线转移到两名暗部放在墙边的培养罐上。 “这是?” 等了几秒见白蛇没回答,雷影便代为开口道: “哦,这是库鲁依,你们最近不是经常见面?” “哈?”麻布依脑袋一歪。 “咳咳,这就是库鲁依啊,他,他改换了一下形象。”雷影强行解释道。 麻布依表情漠然,眼神怀疑的看着雷影。 不会是因为这半个月来无人能将那岩傀儡秘术练成。 雷影气急败坏的跑过去把人打死了吧? 虽然她不太认为自家雷影能战胜神秘的库鲁依。 但,也许库鲁依只是一个掌握着超强秘术的普通忍者? 考虑到交易的是云忍的所有忍术,连等级较低的都一并涵盖,那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性。 再由此考虑,也许雷影只是反悔交易了,防止云隐忍术外流,直接杀人灭口... “你这是什么眼神?”雷影脸色一沉。 “我是那种强取豪夺不成,就用交易诱骗,事后再杀人灭口的人吗?” “我希望不是,雷影大人。”麻布依低头道。 雷影解释不清,连连用眼神示意那滩肉泥,希望重樽能出声帮他解释一下。 然而,那滩肉泥已经开始挂机。 正在村里闲逛的奇拉比感受到了心中八尾的恐惧。 意识一沉,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第二百三十二章 八尾卖肉 黑漆漆的,就像深海之底一样。 这是白蛇对八尾的牢笼的评价。 相比之下,虽然九尾住的地方狭窄到身体伸展不开,还有大量不明液体浸湿自己的毛发。 但最起码比八尾这里亮堂不少。 向前移动,很快白蛇就看到了八尾的巨大身躯。 这里的黑暗,似乎不是光线的黑,并不会影响可见度。 只是单纯的背景的黑。 “你想怎么样?真的以为我会害怕你吗?” 八尾的双拳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身体前倾,没有瞳孔的眼珠瞪着白蛇。 害怕? 重樽曾对八尾不利? 白蛇立刻将老朋友唠家常的心态改为了对立的仇敌。 “呵呵呵,藏在一片漆黑的地方,会更让你有安全感么?” 伴随着阴冷的笑声,白蛇一步一步的靠近八尾。 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阿八或许害怕,可你却嘻嘻哈哈,红发,旋涡?烈火!燃烧了涡潮村,没有人活!我听说过,杀亲的冷血二货!” 在雷影询问奇拉比他与重樽谁强后。 奇拉比佯装不在意,事后却偷偷溜进村子找人打听。 因此也听说了重樽的事迹。 “唱得好。”白蛇嘴角勾起,“下辈子试着学会闭嘴。” “退下,比,他是来找我的,与你无关。”八尾抓起奇拉比,放到了一旁。 不等奇拉比再开口,八尾立刻说道: “重樽,我没有主动得罪过你,从来没有,可这是你第二次找上我。” “原因我相信你再清楚不过了。”白蛇诱导道。 “或许吧,曾经我或许知道你狩猎查克拉事物的理由,但现在,我真的一无所知。”八尾沉声道。 “...一无所知?”白蛇语速很慢的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或许听起来很像借口,但我真的全忘了,所以,我的存在绝对不会妨碍到你。” 八尾十分诚恳的自辩道。 它全忘了,九尾也自称想不起来了... 合谋欺骗?可能性不大。 不然八尾没必要表现得这么恐惧,除非他有机会和木叶的九尾串通,故意这么演。 “那真是遗憾,不过这也正常。”白蛇和善的笑了笑,“不是谁都能死得明白。” 八尾不甘的用语言做着最后的挣扎。 “至少告诉我原因,或许我们不必争斗呢?我看得出,你的状态也不是很对。 “还是说,连你也记不得自己是为何猎杀我等尾兽了?” 白蛇被说中了。 但他面无异色,因为有了准备,这次连最熟悉他的人都看不出异常。 何况是和他不熟的八尾和奇拉比。 “我不记得?你这是,在向谁祈祷?” 奇拉比突然插口,“两眼透露着淡然,心与心的交谈,未能出口的真心之言...” “正常说话。”白蛇冷声道。 他不喜欢押韵,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至于原因?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奇拉比的押韵太蹩脚,也可能是根本没有原因。 似乎是在诞生的那一刻,就被这么决定了。 奇拉比被迫正常说道: “我觉得你忘了。” 接着他就忍不住的用押韵的方式说了一遍。 “可靠的第六感,忠实的向我喊,眼前的人同样很茫然。” 白蛇额角的青筋滚动了一下。 八尾和九尾一样,跟失忆了一般一无所知,无法提供更多情报。 而奇拉比盲目的相信那愚蠢的第六感,坚定地认为他也跟八尾一样什么都记不得了。 该死。 他废了这么大劲才钻进奇拉比的精神世界是为了什么? 听一段蹩脚押韵? “你们应该庆幸,猎杀尾兽不是我的首要目标。 “来云隐,只是为了实验,我想知道,当云隐统一天下后,是否能让我看到喜人的发展。” 此时的他在奇拉比面前像个谜语人,但奇拉比和雷影沟通后,就能推理出他的大致目的了。 虽然那个目的是假的。 八尾对此半信半疑,虽说它记不清一些关键的事了。 但对重樽的感觉总不会出错。 “这与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白蛇冷笑一声。 “你应当知道,云隐是个没有商业价值忍村吧。 “这里的忍者,在拿到钱后,甚至只能砸到竞技场。” 八尾犹豫了几秒,但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此言差矣,每个月都会有商队来到云隐的山脚下,有交易需求的忍者会下山与商队交易。” 知道云隐忍者傻有钱的商队可不止一支。 能以高昂的价格抛售出在别处卖剩的货物,来云隐冒一下风险也是值当的。 毕竟云隐已经有好些年没劫掠过外来商队了。 “枉活千年,你的脑子还没有枣仁大么?” 白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那些商队完成交易后,会把钱花在哪?花在云隐村?不可能的,他们甚至不会上山,这样一来,云隐村岂不就是亏了?” 八尾:? 奇拉比:? 啥?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咋就亏了啊? 白蛇眼中的猩红一闪而逝。 都是些说不通的傻子吗? 这个村子里,能和他正常沟通的,难道就只有麻布依吗? 顶多再加上个雷影。 他觉得他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云隐将钱发给了云忍,云忍用钱买了货物,商队得到了云隐的钱,商队走了。 那么结果是什么?云隐亏了发给云忍的钱。 因为这笔交易缺少了一个步骤,那就是商队将那笔钱花在云隐,让云隐收回。 只能说,云隐对大名的依赖,恐怕是五村之首。 他们也不想想,发给云忍的钱要是收不回来,那云隐还拿啥发给云忍? 没了大名,云忍是真的会饿死的。 建议挟持大名,将大名变成云隐的钱袋。 当然,这个建议是不会得到采纳的。 白蛇没有耐心的给奇拉比和八尾解释,直接问道: “牛鬼,你的再生能力应该不错吧?” 在被炸成碎片的那一瞬间,他脑海中走马灯闪过,让他想通了很多事。 因此,他有了一个计划。 尾兽肉,这玩意哪怕是大名都没尝过吧? 听说过云隐村早期的英豪没?就连初代雷影和二代雷影都忌惮无比的金银兄弟。 他们就是吃了九尾的肉,才变得这么强的。 有了这种名人效应,尾兽肉还不大卖? 八尾身上的肉一下子绷紧,从白蛇那闪着猩红之芒的独眼中。 它看到了渴望,诡诈和阴险。 它连忙抬起手指着自己的断角,“你看我像再生能力强的样子吗?” 与三代雷影战斗中被折断的这只角,到现在都没长回来呢。 “尾巴总没问题吧?”白蛇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 “就算砍掉一条尾巴,你也不会变成七尾,不是么?” 可别想蒙他,他是看过原著的。 佐助的鹰小队扛着八尾的一小截尾巴回去复命后。 八尾可依旧保留着完整的八条尾巴,没有任何缺损。 “...确实如此。”牛鬼警惕道:“你要我的尾巴做什么?” “创建市场,为云隐村带来财富与强大。” 白蛇猩红色的独眼弯起,“不是个坏提议吧?” 云隐村该老子屁事,八尾心中虽是这么想的。 但它也知道,奇拉比是很重视自己的结义大哥的。 而奇拉比的结义大哥,是这个由渺小人类组建的武装村落的首领。 何况这个提议,在它的承受范围之内。 一但拒绝,激怒了重樽,那么哪怕重樽真忘了为何要猎杀尾兽。 在它拒绝的那一刻,理由也出现了。 “好,我接受,但是我只能半年提供一条尾巴。 “并非是讨价还价,我需要时间恢复,否则一但受创过大,我的恢复速度也会减缓,甚至死去。” 半年一条尾巴? 考虑到八尾那巨大的体型,这一条尾巴,按十头大象的重量来算不过分吧? 而尾兽肉,肯定是不能按斤和公斤来卖的。 坏了,云隐赚大了,这买卖,必须由他来垄断。 “可以,我善良的接受了你的讨价还价,你欠我一个人情。”白蛇眯起眼睛。 我没有讨价还价!八尾心中咆哮道。 白蛇继续道:“想必,你不会把尾巴贩卖给其他人,造成我的亏损吧?” “这不是、当然,我不会随意贩卖我的肉体。” 八尾说的毫不犹豫。 这不废话吗,要不是重樽跑来这威胁它,它怎么可能会接受每半年从身上割这么大一条肉的交易? “很好。”白蛇融化成一滩血泥,渗入黑暗深处。 他的意识回到了办公室的培养罐中。 经过测试,通过血液接触的方法,发动灵化之术是可行的。 第一个实验就成功,这样的结果是令人振奋的。 要知道,在自己的秘术实验“成功”后,他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状态。 那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不像夜希化为精神体,虽说是精神能量的实体,但却有手有脚,虽说脚是触手。 但莫名的好操控。 可自己这基于水化之术演变而成的阳化之术,怎么说呢。 他虽然成功了,但没有完全成功,结果和他预料的有那么一点点差别。 仔细想想,水化之术练成后,身体会变成水,因为水属性就是水。 那么阳化之术,代表的自然是身体,而因为此术是基于水化之术而成。 因此,他直接变成了血和肉泥。 阳属性这么个画风,真合理。 总之,白蛇的血肉秘术确实是比水化之术更高端的禁术。 但也因此,水化之术操纵身体的方法,无法应用于血肉秘术。 他只能用水化之术上的技巧,很别扭的操控着自己的体液。 但肉?这个真操控不了。 他得自己想办法。 第二百三十三章 雷影的求助 “呼噜噜噜....哼哼....吧唧吧唧。” 白蛇这一回到办公室,就听到了野兽的低咆声。 只见雷影瘫在那半张椅子上,两腿搭在办公桌上,仰着脑袋张着嘴,在那睡大头觉。 而麻布依站在一旁,用塑料板垫在胳膊上,在厚厚的文件上签名。 ...雷影这职位,真就除了打架什么都不用管吗? 好家伙,土匪山寨的既视感越来越强烈了。 “雷电咆哮虎”艾,云隐山寨大当家,武力冠绝天下。 “白头狐狸”麻布依,云隐山寨二当家,足智多谋,担任军师一职。 “白毛懒鬼”达鲁伊,云隐山寨三当家,负责打打杀杀,带着手下四处劫掠。 这阵容,凭什么不当反贼?凭什么不去抢大名? “你难道不觉得,偶尔也该处理一下云隐事物么?” 培养罐中传来白蛇阴冷的声音。 雷影一下醒过来,“你总算有动静了,库鲁依。” 他转头大嗓门对麻布依说道: “你看吧,我没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变成这幅样子的。” “哦。”麻布依冷淡的回了一声。 白蛇脑补了一下两人之前的话题,感觉多半没什么营养,就略了过去。 “我刚才和牛鬼达成了一条交易。” “牛鬼?我们村有叫牛鬼的?”雷影愣了一下。 “...我是指八尾。” 一听涉及到自己的弟弟,雷影就提起了神,将两腿放回地上,凝重道: “什么交易?” 麻布依也停下了手上的活,专心倾听。 “你之前不愿我派商队来云隐交易,是因为......” “因为我们云隐没有足够有价值的产物,让你们白跑一趟,作为朋友,我实在过意不去。”麻布依接话道。 “哦好,就当是这样。” 白蛇接着道: “今后,我掌控的势力会与云隐建立贸易关系。 “贸易物资包括但不限于食品,忍具,而我的商队会向八尾购买尾巴。” 由大蛇丸掌控的田之国,可以产出大量粮食,根本吃不完,只能用作交易。 而因为和岩隐建立了贸易关系,可低价得到用以锻造成忍具的矿石。 将这批矿石拉到铁之国,就能以低价加工为忍具,再进行贩卖。 “向八尾购买尾巴?” 雷影和麻布依异口同声,但神色和语气皆是不同。 前者是感到震惊,后者是察觉到这种说法有一定的问题。 为何是“向八尾购买”而不是“向云隐购买”。 众所周知,八尾属于云隐,是云隐的所有物。 但在白蛇的话中却独立了出来。 虽说付钱给八尾,奇拉比也会将这些钱交给村子。 但这是否意味着,尾巴卖给谁,卖多少钱,都是由八尾决定,与云隐无关? 白蛇没搭理雷影,冷笑着对麻布依说道: “不然?要么云隐将尾巴从八尾那里弄来,我再出钱购买也不是不可以。” 这次麻布依没话说了。 云隐没有能力让八尾交出自己的尾巴,这就是事实。 哪怕通过奇拉比,奇拉比也不会出于这种金钱的目的去伤害自己的朋友。 而换个角度想。 能让八尾心甘情愿的交出尾巴,换取一种对自己完全无用的废纸。 库鲁依可能比她原本认为的还要可怕。 当然,化为一滩泡在血水里的肉泥还能活着,还可以说话。 还不知什么时候跑去和八尾谈了一笔交易。 这本身就已经很恐怖了。 “您打算以怎样的价格购买?”麻布依迟疑道。 虽说她觉得不太可能,但万一库鲁依用一两买走八尾的尾巴。 那答应和他的商队进行贸易那绝对是亏的。 血水冒着一个个泡,“这与你好像就没什么关系了,不过...你尽可以放心,我是不会坑自己人的。” 雷影大手一挥,“没关系,就这么定了。” 清楚白蛇身份的雷影转头对麻布依道: “不要总在意这些蝇头小利,我们又不可能不和任何商队交易,与其便宜别人,不如让朋友赚到。” 雷影说的非常豪爽。 但这让麻布依心中叹了口气。 不在意这些蝇头小利... 要是在大名给的下一笔支援金发来之前,村子没钱了怎么办? 像以前那样,出去偷,出去抢吗? 但她没有反驳自己的上司。 利害关系她早已和雷影说的很明白了,既然雷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那就意味着雷影很确信,库鲁依有着更大的价值。 那价值,绝不是将那岩傀儡秘术卖给云隐后就会消失的。 “遵从您的意愿,雷影大人。” “嗯。”雷影满意点头,然后又问道:“还有其他事么?” 白蛇听出雷影话中有话,问道:“有事需要和我谈谈?” 雷影伸了下手,麻布依会意,抽出一张文件交到雷影手里。 雷影起身走到培养罐前,将手里的文件展示。 “在你...修炼期间,木叶方召开了一次五影大会,要与我谈判,响应方有岩隐。 “木叶在谈判中要求云隐接受以下协议,岩隐方也给予支持,他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对于打击云隐这事,岩隐肯定是愿意支持木叶的。 但这正常的举动,在心有猜忌的雷影眼里,妥妥就是俩老头穿一条裤子的铁证。 ...你倒是念啊,我又看不见。 白蛇尝试着用水化之术中蕴含的操作技巧,引动血液,凝聚出了一只眼睛。 看着培养罐里,那被血球裹着的一颗眼珠子,雷影表情有些别扭。 白蛇粗略的扫了一遍协议书上的内容。 一些有关金钱的赔偿和承诺之类的白蛇没有关注。 云隐村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处理。 然而,看完一遍后,他没发现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吗?” 雷影眼睛一瞪,指着协议书上的一行字。 大意就是让云隐村两年内不得执行跨国任务,一切任务只能在雷之国内部进行。 “怎么了?”白蛇不解的问道。 “他们不准许我们云隐执行跨国任务啊!”雷影怒声道。 这怎么能忍? 像是护送商队的任务,这妥妥会离开雷之国啊。 除非是一些在本国内交易的小商队,但这样的小商队不可能给出太高的酬薪。 而刺杀类任务,通常本国人不会委托给本国忍者。 除非与委托人有仇的那人生活在另一个国度。 而这两类任务,恰恰又是最赚钱的那种。 “那你拒绝。”白蛇直截了当的回道。 雷影沉默了下来。 要是能拒绝就好了。 这是在“三影”大会中谈下来的,他当时接受了。 一来是考虑到雷之国目前处于弱势。 二来,是没想到这么多,他哪知道哪种任务来钱多。 只觉得云隐村目前的资金,两年不执行跨国任务也没什么大问题。 因为村子才刚稳定下来,他也没带上忙于事务的麻布依,就带了达鲁伊和另一个云隐上忍。 结果回村后,发现问题有点大。 不光是跨国任务利益高,还因为雷之国大名对他们打了败仗一事极为不满。 毕竟赔偿的钱,是得大名来出的。 而大名一气之下,削减了雷之国接下来几年的支援金。 云隐一下子就缺钱了。 这也是麻布依之前想方设法的想从白蛇这里拿到更好的条件的原因。 在雷影解释完前因后果后,培养罐里的血液居然一下沸腾了起来。 随着血泡炸开,白蛇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的朋...伙...唉,我的孩子,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 “就像精于谈判和处理政务的麻布依,难道她天生善战吗?” “是啊,她是我们云隐罕有的天才,十六岁那年就评定为了上忍,由于其过人的能力,特招来做雷影顾问。” 雷影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nmd。 和你说话就好好听着,犟什么嘴。 “如果你不懂,那至少带上一位懂的人...” 白蛇记得,雷影他原著参加五影大会的时候,就没带麻布依。 而是带了达鲁伊和一个黄发的感知忍者。 结果就是,没人告诉他什么时候该冷静,什么时候该发作。 又是拍桌子又是踢垃圾桶的,最后被一帮人跟哄小孩似的送上了联军领袖这个听起来很吊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卵用的位置。 白蛇是真的有话想对雷影说。 你打仗厉害是好事,但也不能只懂打仗啊。 那和宇智波还有什么区别?真的想步宇智波的后尘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雷影当然考虑过带护卫的利弊,“但麻布依需要处理云隐事物,脱不开身。” “那就学。”血液沸腾的越来越严重了。 “学...”雷影皱起眉头,“达鲁伊会愿意吗?” 我tm叫你学! 何况,云隐除了麻布依就没有人才了吗? 你也不能只逮着一只羊薅啊。 “呵,我原本想建议你,绑日向前,先考虑绑来一个奈良。 “但经过思考,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绑来一个奈良。” 这话雷影倒是能听懂,“你是说我会被奈良的小子忽悠?” “我觉得是这样,你最好跟着麻布依学学。”白蛇已经快被雷影弄无语了。 忍界就非得这么极端?尚武就能不要脑子吗? “我选择跟你学,我的朋友,我很相信你的智慧。” 雷影没有发怒,而是爽快的笑道。 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把白蛇的培养罐搬来自己的办公室。 而不嫌膈应是有原因的。 “我并没有什么智慧。”白蛇叹了口气。 他自认只有小聪明,而没什么大智慧,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英年早逝,穿越到忍界。 “但我相信你肯定会解决我的难题。”雷影认为白蛇是在谦虚。 第二百三十四章 给我整不会了 白蛇又扫了眼协议书上的内容,确认自己没看漏后,出声道:

“派一伙云忍乔装去大名府所在的城市附近,使用大规模忍术进行破坏。

“不用伤人,只要确保城里能收到消息就好。”

雷影皱眉思考道:“你是说,威胁大名?”

他很善解人意的从重樽该有的思维模式上解读。

“不,什么都不用做,等大名的消息,如果大名没消息,就在半个月后再来一次。”

“然后呢?”雷影继续问道。

“等大名府派人来询问,你就表示有浪忍组织抱有不明目的靠近大名府,被你们击杀。

“并询问大名,是否需要组建一支在城外巡逻的贵族卫队,以杜绝隐患。

“大名和贵族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会拒绝。

“然后你就成立‘贵族安全无责任组织’,派进去需要执行任务的云忍,让他们在城市接受跨国任务。”

“啥?”雷影瞪大眼睛,“这不违反协议吗?”

“怎么会违反?他们又不是云忍,而是受雇于贵族的巡逻忍者。

“木叶要是不满,就让他们和雷之国大名谈。

“你反手给他们扣一个刻意危害大名的帽子,看他们老不老实。”

雷影和麻布依眼中一同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采。

这反而让白蛇开始好奇了。

“难道曾经没忍村提过类似的要求吗?”

按理说,这类条件,雷影自己就可以应付的得心应手啊。

“没有。”雷影和麻布依一同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白蛇也不再纠结这点。

大概是老猴子早就想过通过这类条件打击敌对忍村的事。

但因为不想加剧纷争,就从来没尝试过。

现在有了卯月夜希,老猴子也是底气满满。

当即将这个自以为能狠狠恶心云隐的主意给拿出来了。

又或者是因为以前没人同意?都这么老实的?

雷影由此联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么,忍村不得经商是否也可以......”

虽然他们云隐没什么拿出去和各国交易,但这又不妨碍组建商队去赚钱。

也不是拿不出本金。

培养罐里的眼珠子在血球里翻动了一下。

可别,你是真把大名当傻子了?

两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好吧?

前者大名肯定会对自家忍村睁只眼闭只眼。

后者,自家忍村都要甩开自己搞经济独立了,还搁那睁只眼闭只眼呢?

“好想法,其他忍村为何不这么做呢?”

“因为他们没有你出主意啊,我的朋友!”

麻布依轻叹了口气,和雷影讲明了这么做不可行的原因。

“这样啊。”雷影感到可惜。

他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同时也心中感叹,一股悲凉之意挥之不去。

他的父亲生前只教过他如何打仗。

至于管理忍村,却从未提过,总说他年纪还小。

总考虑太多乱七八糟的,会将自己磨的失去血性。

直到三代雷影死去,艾回忆他留下的所有回忆,也只有如何打仗。

“喂,库鲁依,有没有考虑加入我们云隐村。

“我们云隐不兴长老团什么的,但为你,可以特别设立一个位置。”

“即便我只会带来死亡与杀戮?”

“如果带来死亡与杀戮,就能变得像你一般,那还真是一件好事。”

“我们是伙伴,我不会给伙伴带来死亡的。”

“哈哈,那真是让人惋惜。”

雷影眨了两下眼,看向窗外,“天色太晚了,我就回去休息了。”

“您慢走。”麻布依躬身后,就开始收拾起了文件,打算带走。

“你要把文件带回家处理?”白蛇不得不感叹时代不一样。

资本家见了都要给一句口头表彰作为加班费。

“需要我留下来陪你么?”麻布依顿了一下,“不过我处理文件时,是不会和人闲聊的。”

“让我一个人待着。”白蛇的声音冷了下来。

随着办公室内的灯关闭,室内漆黑下来。

无声无息,陷入了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培养罐的盖子边缘,渗出一绺一绺的血液。

……

晓组织的会议室内。

白蛇的身影突兀出现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哼,我还以为你把小命丢在了哪个赏金忍者的手上,正考虑去哪堵截你的尸体,拿去换赏呢。”

角都的面罩下传来有些模糊的声音。

“虽然不太可能,但乍一听我还以为你是要为他报仇呢。”大蛇丸发出了低声的笑。

“这年头,脑子如此愚钝都可以搞研究了吗?”角都冷声道。

此时会议马上就要散了,白蛇毫无疑问的迟到了。

他花费了很大力气,才研究出在那种状态如何用通灵术。

并通灵出了好不容易才爬出了老远的小白。

从小白那里要来了戒指。

白蛇看向大蛇丸,“你有办法通灵小白么?”

说实话,让小白无缘无故的多跑一段路,他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因为小白通体洁白,所以也很容易脏。

大蛇丸遗憾的摇了摇头,“它诞生在外界后,直接与你缔结了血契,因此不属于龙地洞,而是你的私有通灵兽。”

听蝎提到小白已经被白蛇养成忍术炮台后,他还是挺羡慕的。

在小规模战斗中,召唤小白不比召唤万蛇香?

万蛇体型庞大,实力虽强,但除了吐毒雾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忍术。

对自然能量更是一窍不通,和他如出一辙。

因此在战场外,发挥的作用有限。

听了大蛇丸的答复,白蛇点了点头。

小白,别怪我不帮你,是真的没法帮。

“小白正前往田之国找你,如果你愿意接应一下,我会很感激。”

“只是一件小事。”大蛇丸扬起嘴角。

至于小白为什么来找他,既然白蛇没有当众去说,那他自然也不会多问。

之后众人又聊了一会儿情报。

例如哪哪又开了一家换金所。

或是哪个商队破产了,开始低价抛售手里积存的货物。

又或者是哪里闹了饥荒,有人卖孩子什么的信息。

可以预料到,角都将有一笔额外的进账。

而大蛇丸也可以合法的收到一批为了吃口饱饭自愿贡献身体的实验体。

散会前,小南将视线投向了白蛇。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是指,你在雨隐的房子。”

白蛇从自身状况考虑了一下,回道:“还有段时间吧,怎么了?”

“宇智波的那个孩子、族长,每天都来问我你有没有回来。

“可能是有些事,但他不愿意和我说。

“再就是飞段闹着说要见你...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没什么急事。”

“...就这?”白蛇扯了下嘴角,“我觉得没必要特别回去一趟。”

“他们很信任你,也需要你。”小南眉头微蹙。

“嘿,女孩,这世上需要我的孩子比大野木鼻子上的毛孔都要多,我才刚帮一个身居高位的孩子解决麻烦。

“你要知道,我不可能将时间分给每一个孩子的。”

白蛇摊了摊手。

难以置信,他杀过的人算不上少,理论上应该是孤儿制造者。

憎恨他的人可以从天南排到地北。

可这对话,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广大孤儿们的父亲。

“但是你不能始终忽略他们,在必要时,也要给他们少许温暖。”

大蛇丸插口道:“就像小树苗,你可以在绝大多数时间中忽视它,但偶尔,也要记得给它浇浇水。”

“对。”蝎点头道:“就像我的傀儡们,我像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爱着它们,哪怕它们再多,我也会腾出时间,精心保养它们。”

“我认得我每张钞票上的褶皱。”角都认真的说道。

“孤身一人,习惯就好...但如果可以选,我宁愿不要习惯。”

本还因为不小心得罪了白蛇而装死的黑绝莫名开口道。

“我倒是始终有着许多同类在身边呢,这种感觉还是蛮好的。”白绝笑道。

不是,这帮人脑子有病吧?

白蛇突然怀疑他们是不是疯了。

搞啥呢这是。

集体劝他回雨隐村?这是有阴谋?

但就是有阴谋也不至于这么统一口径吧?

给他整不会了都。

第二百三十五章 时光飞逝 雷影办公室内。

地上的一滩血像是一条铁线虫一样变成线条状擎起了脑袋。

在培养罐的外壁画下了一个图案。

随着烟雾冒出,小白茫然又绝望的再次出现在雷影办公室。

它气的险些把培养罐打碎,让白蛇血溅一地。

“别生气,你只需要将我的血液运到木叶村就好。”

这还不让它生气?要去木叶的话,它的路程可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足足翻了两倍。

“到木叶后,我就会重回另一具身体,协助你变身,这样你赶路就会更快。

“怎么样?对你很有利吧?”

然而,这番话没有骗到小白。

虽然它语文一般,但数学还是在行的。

为了更快更方便的走完路程,它需要先走原有路程的两倍是吧?

哇哦,真的好赚呢。

“十只木叶产的优质白鼠。”小白提出了报酬。

白蛇完全没有讨价还价。

培养罐上浮现出了惊悚的血脸笑容,“好。”

看着小白高高兴兴的再次踏上旅程,白蛇心中嗤笑。

这孩子还是有点傻。

在木叶吃到了宇智波产的白鼠,还以为现在回木叶还能再吃到是吧?

有点刻舟求剑那味了。

……

夏天到了。

夜希终于再次睁开了双眼。

好家伙,这段路程居然足足走了一个半月。

要不是担心带土在神威空间做手脚,他都要派出带土了。

“我的白鼠呐?”小白兴高采烈地问道。

夜希无神的双眼盯着它看了几秒,“臭了。”

小白:?

看着小白一下呆住的样子,夜希好气又好笑的指着那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零号白绝。

“它都练成八卦掌了,咳,咳咳。”

气咳嗽了都。

小白:......

怪它咯?

它没手没脚的只能爬。

有时候分不清路了,去问路人,路人都冷血的无视它就跑。

更有甚者,还拿着棍子来打它。

“算了。”

白蛇没打算责怪它,毕竟小白的旅程,他其实一直看在眼里。

夜希起身,步伐蹒跚的走到桌子前,用食指点着桌面。

“木叶不产白鼠,那是宇智波的,这盘三色丸子,作为替代品送你了。

“以后记得了解市场,及时掌握最新情报。”

既遵守了奖励小白的约定,还成功的教导了它。

这很好。

看着小白在变身后就气愤离去的样子,夜希无力的勾了下嘴角。

“哇,阿樽,你这也太过分了。”零号白绝替小白感到委屈。

“这段艰辛的旅程,独自解决的一个个难题,将会成为它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夜希轻轻倚靠在窗户前,看着小白刚刚缩到地下的脑袋,确认它已经听到了。

零号白绝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对着镜子的反射,夜希吐出舌头舔掉了脸上的血渍。

因为白蛇本体的灵魂融入了身体能量中,因此血液成为了施展灵化之术的媒介。

只要夜希这具身体存储了这蕴含了灵魂的血液。

那就能随时转换身体,不需要灵魂飞来飞去赶路了。

“你不用伪装成我了。”

“诶?”

“我要离开木叶了。”

“好吧。”白绝不用医疗忍术,直接从眼眶里将白眼取下来,递给夜希。

随着手上冒出的绿光,白眼被装在了空洞的眼眶里。

“说起来...”白绝零号替夜希苦恼道:“现在可是夏天了哎,你依旧要穿的这么热吗?”

因为背后长了两条额外的手臂,夜希需要穿着一件极为宽大的风衣,掩盖住体型。

在冬天倒是没什么,但在夏天,就比较麻烦了。

这具身体的状态本就糟糕,在夏天穿这么厚的衣服,很容易中暑的。

但穿的清凉点,背后的两条手臂又藏不住。

“无所谓。”

夜希的回答很简洁。

白绝零号都不知道这无所谓指的是这具身体中暑无所谓,还是暴露出四只手无所谓。

可能是都无所谓。

没人敢对她指指点点。

就凭她是卯月夜希。

……

“唔...你说,你要离开木叶?”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嘴上的烟斗,白烟从鼻孔中散出,飘向打开的窗。

他看着站在眼前的夜希,感到十分犹豫。

此时夜希的着装打扮已经改换。

原本常穿的长款大衣已经换成了在战场上缴获的雷影袍。

而内衬则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背心。

那惊悚的明显不属于人类的两只多余的手臂,毫无隐藏意图的耷拉在身体两侧。

当然,后面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雷影袍。

穿这么身衣服,说要离开木叶,很难不让人多想。

“暂时的。”夜希说道。

“嗯...身为年轻人,一直留在木叶确实会感到烦闷。”

猿飞日斩双拳抵着下巴,沉声道:

“但是,你给云隐造成很大的打击,此事已经在忍界传开。

“我方需要考虑的不光是云隐对你的报复行动,还有其他忍者组织的暗害。”

虽然夜希对木叶来说是个无法掌控的不安定因素。

但出于种种原因,猿飞日斩无疑是不希望她离开木叶接触外界的。

“我要离开木叶,暂时的。”夜希用同样的语气重复着同样的话。

她一这样,猿飞日斩就没办法了。

说又说不通,打又不能打。

“能告诉我理由吗?”猿飞日斩无奈的问道。

木叶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尽管说啊,我们改还不成吗?

“木叶热。”夜希给了足够合理的理由。

木叶被森林环绕,风根本吹不进来。

可要是这森林能挡挡阳光也就罢了,问题是村子里反而是没几棵树的。

大太阳的热度,直接就压在了木叶这个凹坑里,久久无法散去。

“哪里不热?”猿飞日斩咧嘴笑道。

风之国那大沙漠?每年夏天,那地方的温度最高可达五六十度,会死人的,忍者都不例外。

土之国也没好到哪去,那地方干燥的很,虽然有风,但不多。

雷之国和水之国虽然不错,但这两地方一个是有仇,一个是排外,都不适合旅游玩耍。

“雨之国不热。”夜希给出了答案。

从入夏开始,佩恩每天都不辞辛苦的全国降温。

特别是雨隐村,那里的雨就没停过。

“雨之国?”猿飞日斩眉头一挑,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找出其中一张。

迟疑了一会儿后,他缓缓点头道:

“如此正好,你可以借着执行任务,去那边放松一段时间,你看怎么样?”

这不是命令,而是询问,实力到达卯月夜希这地步,是否接受任务已经不是木叶高层说的算了。

当成为一个村子的顶级强者时,对忍者这个职业来说,也算是熬出头了。

将会获得超乎想象的自由度。

基本上只要不做出明显危害村子的叛村举动,忍村高层都会保持默许的态度。

与雨之国有关的任务?

夜希点头应了下来。

她接总比其他木叶忍者接要好。

“好,我会给你安排一下队友的,嗯,之后你就不用过来了,暗部会去通知你的。”猿飞日斩说道。

夜希转身离去,没有注意到猿飞日斩眼中闪过的诡异色彩。

第二百三十六章 更强大的能力 “什么?”

卡卡西眼睛圆睁,看着眼前的三代火影。

特意把他叫到火影办公室,就是为了给他指派一个如此离谱的任务。

“不成的不成的。”卡卡西连连摆手,“真不熟,没可能的,你不如让我暗杀她,成功率说不定还高一点。”

猿飞日斩笑眯眯道:

“卡卡西哟,夜希她和你一样,幼年丧母,在成为忍者后,父亲又死于污名。

“我认为,你们经历相似,年龄也相仿,还不止一次的联手执行任务。

“应当是很有共同话题的。”

“同人不同命啊火影大人。”卡卡西拒绝的态度非常坚决。

缺乏一个犹豫的过程。

猿飞日斩皱起眉头,这就不好搞了。

他的想法,也是多亏了日向一族提供的灵感。

日向一族想通过联姻,将卯月夜希绑上他们家的战车,用另类的方式使得白眼不外流。

虽然失败了,但猿飞日斩得承认,他们的想法是很好地。

卯月夜希为什么被视为不安定因素?

因为,在这木叶村中,被她在乎的人少之又少。

她没有朋友,父母双亡,只留一妹一房。

听说她和她妹妹的关系也...比较僵硬,似乎是因为长期不见面,有了隔阂。

从夕颜被赶出去独居一事可以佐证。

因此,夜希现在同纲手和自来也是一个处境,对陌生的村子没有归属感。

这次提出离开木叶村,虽然只是暂时,但也依旧是个不妙的信号。

因此,猿飞日斩不得不进行一些人为的干涉。

若是卯月夜希能在木叶成家,那归属感想必是大大滴提升。

而卡卡西,就是猿飞日斩在适龄人士中能想出来的唯一人选。

他的蠢儿子他是不指望了,在大名府共事一阵后,他都快分不清夜希和阿斯玛是朋友关系还是主仆关系了,相处模式隔一段时间变一次。

要么是阿斯玛人格分裂,要么是夜希人格分裂。

至于迈特凯,优秀是优秀,这没的说,但...唉!

至于其他的,要么是年龄不合适,要么是真的配不上。

木叶村也是讲究优生优育的。

“卡卡西,你听我给你讲,你现在的年龄啊,已经有很多人都成家啦,你在这么抱着自来也写的小皇叔度日,那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

猿飞日斩作为一个过来人,苦口婆心的劝导道。

卡卡西面罩下的表情都惊呆了。

他一个孤儿也会被催婚的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真的不合适,不能强求的。”卡卡西的态度没有软化。

“原因呢?论实力,她在忍界恐怕难有敌手,论相貌,别说木叶,放在全忍界也是一等一的。”猿飞日斩不解道。

卡卡西面罩下的表情一阵扭曲。

还问原因?

你光提优点,缺点那是只字不提,还能不知道原因?

“她很强,但脾气捉摸不透,攻击性很高,这时候实力的强大反而是缺陷。

“她很漂亮,但我觉得还是重樽更漂亮,而且她...看着她的脸,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抑郁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很神秘,哪怕没有用心观察,我也知道她有很多秘密,我讨厌神秘的人。”

说完后,卡卡西叹了口气,“这些理由够了吗?”

“好吧。”猿飞日斩不再强求,“至少,同行任务还是可以的吧?她一个人去雨之国我不放心。”

“搜集雨之国的情报是吧?没问题。”

卡卡西回忆起了上次执行任务时听到的一些流言。

……

木叶分配的豪华府邸内,夜希接过了暗部恭敬递上来的任务书。

扫了眼队友那栏,只有卡卡西。

呵呵,老猴子的心思,白蛇能猜不着?

除了联姻,木叶就拿不出其他方案了?

不过也是,从某种意义上,他确实算得上无欲无求。

至少对木叶来说是这样。

面对没有任何需求的夜希,木叶方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这就是年轻的身体带来的麻烦啊。

像是另一个身体,身为老怪物重樽,谁敢提出和他联姻?

考虑到那与外貌不相符的年龄,那无疑是一种挑衅和不敬。

以后有机会的话,得把夜希变成祖奶奶辈。

麻烦啊,夜希的出生和家庭情况,在木叶都是有详细记载的。

用忽悠雷影那套话来忽悠老猴子,那就是破绽百出了。

“我知道了。”夜希的嗓子里冒出低沉沙哑的声音。

“是。”暗部一刻都不敢多停留,赶忙离去。

和夜希共处一室对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那不经意间散发的精神威压,以及木偶那般僵硬怪异的动作,无时无刻不摧残他的意志。

在暗部走后,夜希松手放开了任务书,双手于腰前合握。

而诡异的是,任务书就那么凭空悬浮在那里。

并伴随着卡兹卡兹的像是嚼东西的声音,任务书越来越少,消失不见。

这是她最近发现的技巧,她的精神体也是可以进食的,而且什么都能吃。

但因为精神体不需要营养,所以吃了也没什么用。

唯一特殊的,那就是写了字的书本。

里面写的一切都会被印在她的脑海里。

是字面意义上的将书本“吃透”。

最巧的是,她拥有这世上最庞大的精神能量。

她能够储存的知识与记忆,几乎等同于无限大。

“该出发了...”

两条精神触手蔓延出来,将房间内的茶桌座椅,以及一些临时摆放的小物件恢复到原本的位置。

就如她从未回过府邸一样。

咔,咔咔咔。

耷拉在身侧的一只右臂不规则的扭曲了起来。

这是人类的手臂不可能扭曲出的角度。

里面的骨头已经折成无数段是可以预料到的。

一条骨刺从手心冒出,并越长越长,在脱离掌心后变成了一根拐杖。

嗒,嗒,夜希摇晃着身子,多余的右臂拄着拐杖,拖着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出家门。

门自动关上,拖鞋飞回了鞋架。

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但对精神能量的操纵愈发的得心应手了。

……

“久等了?”

在夜希走到木叶村大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没,我也刚到。”

卡卡西将手上那本小皇书合死。

他撒谎了,早在一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到了。

考虑到夜希的身份,他不能怠慢,所以仅仅只是不小心迟到两个小时。

但现在,他认为他已经可以自封为“守时的卡卡西”了。

夜希没有去纠结卡卡西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

视线扫向那本快要盘出包浆的小皇书。

“有这么好看?”

“还行。”卡卡西尴尬的笑了笑,将书收进忍具包,“你对这类书感兴趣?”

他觉得,夜希不会感兴趣,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

“有点。”夜希淡淡道。

卡卡西心中已经开始警惕。

火影大人不会坑他吧?

相亲任务被他拒绝后,转头就吩咐给了夜希?然后夜希接受了?

不然怎么突然开始关注他看什么书。

从这心理活动就能看出,虽然卡卡西整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对自己其实还是挺自信的。

“不是什么好书。”卡卡西摆了摆手。

“好奇。”夜希松开腰间的手,从兜里取出钱包,拿出一张一万两面值的银票。

“去给我买一本。”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喂喂,虽然上次是你的部下,但这次任务我们好歹也是平...”

他话音未落,万两钞票已经脱手而出,飞向木叶。

没过半分钟,一本书就飞到夜希的手中,正是亲热天堂。

卡卡西瞳孔一凝。

关于夜希这个奇特的能力,他是略知一点的。

在战场上,他用写轮眼偷偷观察过。

但却看不到那玩意的形体,不过却能看到景物呈现的不自然。

就像某种透明的东西阻隔了他写轮眼的视线。

只不过当时根据他的判断。

夜希的这个能力无法离身体太远,最多百米就已经是极限。

可这里是木叶北门,而书店在木叶东边的商业区。

论距离的话,这已经横跨四分之一个木叶了。

这样的距离,远不是上次所能比肩的。

想起前段时间夜希的深居简出,以及猿飞日斩给出的消息可以猜出。

卯月夜希的能力,更强大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形之物终将消亡 一支四五十人规模的队伍在荒原中行进着。

不平整的地面时不时就让无顶的车厢震动一下。

颤动的轮子像是随时都会飞出去的样子。

挤在马车上的人正是离村执行任务的卡卡西和卯月夜希。

而这支队伍,是由三支不同的商队组成的。

在外行走的行商都知道路上不安全,浪忍先不提毕竟稀少,但劫匪的数量可是常年居高不下。

杀了一茬又出一茬。

因此,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商队,在路上相遇后,只要货物不同且顺路,都会选择一起走。

看人多了,土匪也会打退堂鼓的。

同样的原因,这些商队也会接收一些旅行者,但是收费。

每个人二百两,伙食和睡觉的地方另算。

卡卡西和夜希就是以这样的身份加入这支合体商队的。

毕竟出门在外,还是去异国他乡执行任务,身份能不外露就不外露。

哪怕当他们是浪忍也行。

加入这支商队的原因,也很简单。

夜希在不动用查克拉赶路的情况下,步行速度实在太慢。

这要路上在出点事耽误了,卡卡西都怀疑夏天结束前到不了雨之国。

任务过期是小,给当成失踪人口了才是大事。

当然,木叶方也不是不知道夜希的移速,出村时也特地准备了两匹马。

结果半路上,夜希身体不适,从马上栽了下来,马跑了。

卡卡西下马去扶,结果马又跑了。

这不是卡卡西的错,也不是夜希的错,更不是马的错。

他们是忍者,很少骑马,不熟练。

午休时间,卡卡西和夜希挑了个离众人较远的地方进食。

一来是因为,进食的时候人的警戒会很松懈,身为忍者格外注意这点。

另一个原因,就是夜希的身体情况。

四只手,畸形,在忍界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能活着长到夜希这么大的,就少了。

多数都是小时候就给扔了,或是被人当怪物打死了。

原本商队都不想带他们。

还是一位胖商人劝说,其他人才勉强同意夜希上车。

但即便如此,也得由卡卡西把她隔开,不允许她和别人肢体接触。

以防有什么疾病传播,让别人也变的三头六臂的。

“哎嗨嗨嗨,两位小友,这风和日丽中把肚子填饱,真是件美事啊。”

那名帮夜希说过话的胖商人上前套近乎道。

卡卡西点点头没说话。

而夜希磨蹭半天,干粮上也只咬了一小口,似乎是吃不进去。

正在研究身体这奇怪的变化,无暇他顾。

胖商人也不尴尬,笑着提起手上的一包东西。

“我看两位只带了些干粮和压缩饼干,这炎炎夏日的,嘴巴干也难咽,我这里有些自家做的咸菜,不嫌弃的话可以配着吃。”

“谢谢。”卡卡西接过那包东西,没打开,也没有要吃的意思。

虽然他是上忍,但也不能乱吃别人给他的东西。

要是直接被毒倒了,他也没处找人说理去。

“哎呀,鄙人失礼了,鄙人叫发福乐,泷之国的一名行商,两位是...”

卡卡西没展露出不耐烦地情绪,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自我介绍道:

“我叫卡卡东,田之国栽培村的农夫,出来碰运气讨生活的。”

卡卡西随口用上了记忆里的一个地名。

等了两秒见卡卡西没带上她后,夜希将注意力从手上的干粮移开。

“蛭子,和他一个村的。”

“噢。”发福乐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扫动,“两位是?”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说是兄妹?但夜希好像年长自己几岁,占着便宜她可能会生气。

毕竟她的情绪不太稳定,说不准因为啥事就会爆发。

可要是说姐弟?亲热天堂里说,女人都不喜欢自己被叫老。

卡卡西有些犯难,只能沉默着等夜希开口。

夜希瞥了他一眼,“夫妇。”

卡卡西:???

坏了,她果真是接受了火影大人的相亲任务,要糟!

卡卡西的表情极速变得震惊,一点忍者的样子都没有。

让夜希不由得心中腹诽。

这表情跟见鬼了一样,至于么,不还是为了让你跟老猴子有个交代。

这样你的联姻任务失败了之后,好歹能跟老猴子说,有戏,但不太多。

老成历练的发福乐扫了二人表情一眼,就知道有鬼。

但还是笑眯眯道:“恭喜恭喜。”

也不知道是在恭喜啥。

“哎发福乐,你跑那俩怪人那干什么,也不怕染怪病。”一个秃头行商朝这边大喊道。

发福乐眉头一皱,摆了摆手,“不会的不会的。”

接着他转头对两人嘿嘿一笑,“两位朋友别介意啊,他就一粗人,啥都不懂。”

接着便背过身离去,眼中闪过异彩。

皮肤白白净净的农民?唬谁呢?

这男的一头白发朝天,张扬的不行,却偏偏戴了个面罩遮住面容,还是个眼睛上有刀疤的独眼龙。

这女的脸色诡异不似活人,跟鬼上身一般。

披在身外那件衣服,看不出材质,但想必用料不错。

背后那涂掉的几个字,也引人深思。

最重要的,还有四条手。

畸形?笑了,他跟那帮没见识的家伙可不一样。

行走忍界这么些年,他啥没见过,基本可以百分百确定。

这两人,是浪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浪忍。

若是能打好关系,那这一趟旅程,可就风平浪静了。

以后万一有啥事,脸熟了也好谈啊。

午休过后,众人陆陆续续回到了马车。

同行的人依旧躲着夜希很远。

卡卡西踏上无顶的马车后,回头看着一手拄拐,一手垂落,两手抓着马车边缘,上车颇有些费力的夜希,伸手搀扶。

刚抓住她的胳膊,卡卡西的脸色一僵。

“你...”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向夜希那只冰冷苍白的手。

居然已经僵硬了,就和尸体一样。

瞳孔涣散的眼珠子向上滚动,看了眼卡卡西的表情。

她在胸口画了个倒三角,“真是悲哀。”

她死了,准确的说,是卯月夜希的肉身,死了。

现在,她是真正的“蛭子”了,叫“绯流琥”也可以。

和蝎的傀儡外壳没有任何区别了。

“是...力量的代价?”卡卡西并没有往夜希死了这方面联想。

只认为是某种强大秘术的代价是将自身变得宛如尸体一样。

在他看来,若是夜希已经死了,那这具尸体又怎么还会动呢?

“嗯。”夜希回完一声后倚靠在马车的角落。

这趟去雨之国还真是去对了。

她需要找蝎。

只有蝎才能给她做完善的防腐处理。

“还有多久?”

她问的很简洁,而且没头没尾,但卡卡西立即领会。

卡卡西四下打量了一眼,眉头微皱似在回忆,片刻后摇了摇头。

虽说身为忍者常在忍界四处奔走,但也不是每一处都去过。

这一带很陌生,卡卡西也很难分辨是到了哪里。

他也不确定商队是走的直线还是绕了点路。

夜希身体后折发出僵硬的咔吧声,上半身翻过马车的护栏,向商队那边招呼了一声。

前方的人注意到了情况,但没有回应。

等了十几秒,在夜希感到不耐烦,准备用触手强行扯一个人过来时。

前面的一辆马车缓缓减速,胖商人发福乐从马车上跳下,小跑着过来,笑呵呵问道:

“有什么需要吗?”

夜希脑袋扭向卡卡西。

卡卡西微微点头,心中松了口气。

好在这次任务,卯月夜希看上去还是尊重他的意见的。

想了想后,卡卡西没再掩饰自己的目的地,问道:“距离雨之国还有多远?”

发福乐眉毛一挑,向自己马车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然后动作还算矫健的爬上了夜希这辆马车,身体一挤,将其余乘客挤到一边。

“原来两位也是前往雨之国啊,我还以为你们只是顺路,半途就会下车。”

随口一句后,他就回答了卡卡西的问题。

“没什么意外的话,也就三五天的事了,这条线我也是刚跑没几次,不太熟。”

三五天?

夜希合上眼皮,遮住了浑浊的眼瞳,“太久。”

在夏天暴晒个三五天?等她到了雨之国,怕不是都臭了。

至于抛弃这具身体,把自己的精神体暴露在外面,她是不考虑的。

吓不吓人她不在乎,主要是安全问题。

精神体一般不会受伤,但如果受伤了,那就不是一般伤了。

------题外话------

感谢是shoto最爱的狗狗的233赏,感谢天动万象的百赏

第二百三十八章 宝藏雨之国 听出夜希这个乘客的催促,发福乐尴尬的笑了笑,但也没生气。

他以前还在大老板手底下打工的时候,见过几次忍者。

深知这些掌握了奇异力量的人对他们这种普通人都没什么好脸色。

说杀,也就杀了,眼睛都不眨巴一下的。

忍者提出的要求,能满足就满足,不能满足,也别得罪。

不然死了,也别指望有人给你伸冤。

要知道,请忍者对付忍者,那按忍村的标准,至少也是b级任务,而且属于风险极高的那类。

像是“蛭子”和“卡卡东”这种双人同行的,还会被忍村强行归类为忍者团体,要按a级任务报价。

那价钱可就直接翻了好几番,变成几十万两了。

他们这几支商队合并起来,跑这一趟连本带利,也就勉强凑出这个数,还不一定够。

清楚忍者与普通人那巨大差距的发福乐搓着双手,脸上露出半是讨好的笑容。

“商队的速度已经尽量快了,毕竟我们也要担心夜长梦多。

“如果不顾一切的提速,那对马车和其中的货物都会造成损坏。”

说话时,发福乐一双小眼睛仔细观察着卡卡西和夜希的表情。

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一个蒙着脸,一个都僵硬了。

摸不透两人的想法,发福乐牙齿一咬,不敢赌。

别表面没事,转头就把他脑袋摘下去了。

他可不敢跟忍者讲道理,他那有勇无谋的大老板坟头草都快一米了。

他接着道:

“不过两位若是着急,我可以将属于我商队的两匹马借给两位。

“等闲暇时候托人送到这个地址就好。”

发福乐用一个没什么破绽的理由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让这两名疑似浪忍的人护商队一路大概是没戏了。

但交好还是有机会的。

又骑马...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他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夜希,清楚她心里也是拒绝的,便摆了摆手。

“谢谢你的好意,我们也没这么急。”

“噢,这样啊。”见卡卡西没有接过名片,发福乐便收回了手。

但是他却没有回到自己马车的意思,而是就这么套上了近乎。

“两位前往雨之国,想必也是听到了风声,想寻个好前途吧?”

他嘴上装成没有识破两人的谎言,依旧将两人当成农夫的样子。

尽管该表现出的态度都已经表现出来了。

卡卡西很清楚眼前的商人认出了自己等人是忍者,想要交好。

但他也很确信,自己木叶忍者,特别是拷贝忍者这个身份还没被认出来。

不然商人也不可能是这个态度了。

“拷贝了上千种忍术的忍者”,他这身份,放到小忍村,小忍村的首领也得跪舔。

当然,忍界信息流通不太好,一些村子也比较封闭,没听说过他也是可能的。

“雨之国的传言?介意说说吗?”

卡卡西也不介意提前做一些准备。

发福乐眼睛转悠了一下。

没听说情报,却打算去雨之国?

这样就不太可能是行事谨慎无利不起早的浪忍了。

更像是所属忍村的忍者,执行自己村子发派的任务。

发福乐略感失望,因为忍村忍者的自由度太低了,人脉也不如浪忍广,面对请求也是公事公办。

但他表面态度更热情了,“当然不介意,情报这种东西就是要大家分享嘛。”

接着他便介绍道:

“有传闻,雨之国发现了一座特大的金属矿和建材矿。

“现在啊,那可成一处宝地了。”

“宝地?为什么?”卡卡西边在心里记下边问道。

发福乐愣了一下,这农民身份也装的太不走心了吧?

他随即回答道:

“因为位置,就拿我们商队打比方,去雨隐村,比去积岩城和奴隶镇省了至少一星期的路程。

“至少一星期的路程,那来回那就是半个月,这得省多少钱啊!”

无论是对大商队还是小商队来说,效率都是至关重要的,时间就是金钱。

一个月能跑三趟的商队,赚的钱可比一个月能跑一趟的商队多两倍。

而且跑商有风险,护卫都特贼,工资那必须是日结的。

不然路上遇到危险,护卫可不想把命绑商队上,该跑就得跑,跑了也不能亏钱。

虽说也有月结年结工资的护卫,但那都属于大商队自家养的,和他们小商队临时雇用的不一样。

“而且,雨之国的矿产价格,比土之国要低了足足一成。”

发福乐好像在说一个什么惊天秘密一样悄声道。

“也不是太多吧?”卡卡西算了笔账,觉得没便宜多少。

发福乐尬笑了几声,大概是猜出卡卡西是怎么算的了。

心里腹诽了几句,虽说我是从雨之国买的,但又不可能按同样的比例便宜卖了。

但他也不能纠正,他知道很多忍者性格都挺极端。

万一这卡卡东恼羞成怒,直接把他杀了,那他岂不冤死。

便转移话题重点,继续道:

“便宜了一点也是便宜啊,我们商人就只能追逐这种蝇头小利。

“而像我们这样的商人,还有很多,因此矿产的需求量,自然就很大。

“但是矿这东西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得有人采,雨之国人口稀少那是众所周知的事。

“现在多了两个大矿山,商队需求量还高,人手肯定不够,所以急需矿工。

“而这雨之国,是禁奴的,所以挖矿的肯定不能是奴隶。

“可是挖矿这行,又累事故率又高...会死人的,所以待遇肯定也高。

“可以预见的是,过几个月消息传开后,将有大量流民和不甘落魄的平民涌入雨之国。

“而人口,是保证经济上涨,加速发展的重要一环。”

人多了,就需要住的地方,而住的地方,是需要有人盖的。

住的人多了,需要喂的嘴也多了,而食物,不是变出来的,是需要供应的。

这东西环环相扣,但可以说,不论是什么都脱离不了人口。

发福乐已经可以预见忍界经济的变化了。

说不准,能与五大国媲美的第六大国就要出现了。

“你懂得挺多的。”卡卡西随口评价道。

确实是随口,因为卡卡西也不知道这商人懂得算不算多,因为他一点也不懂。

身为忍者,有些事是他一辈子都未必能接触到的,但那些事,普通人却在了解不过。

“哪里。”发福乐腼腆一笑,脸上的肥肉挤在了一起。

要说懂得东西,他不敢太自夸,不过他确信他懂得要比和他搭伙的那帮小老板多得多。

忍界,没有学校,一些东西你想懂,你得自己观察,自己琢磨。

琢磨出门道了,只要不死在半路上,大商人的位置迟早有你一份。

但琢磨不出来,那就倾家荡产后成为土匪,或者奴隶吧。

而发福乐自认运气很好,在当商人之前,他曾经跟着大老板工作过。

那大老板有钱到雇忍者都不皱眉头的,可惜,有钱归有钱,但不太看得起忍者。

每次一遇意外,就安然坐在马车里,也不往外面看,没见过忍者杀人。

第一次目睹忍者杀人时,那忍者要杀的人却是自己。

也不知,临死前有没有看清忍者是怎么出手的。

发福乐永远的记住了这个教训,并引以为戒。

“咴咴咴——”

意外突然发生。

前方一匹马突然扬起前蹄胡乱踢腾了几下,栽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而一支箭,从侧面穿过马的眼睛,给马脑扎了个对穿。

第二百三十九章 意外情况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了,啊?知道货物要是撞毁了会造成老子多大损失吗?”

一个光头商人从马车上跳下,张嘴就冲前面怒骂道。

“情况不对。”一名护卫跑到前面,检查了一下马尸。

半分钟后,他大声呼喊道:“全员戒备!敌袭!”

然而这有些太迟了。

路边的巨岩或树丛等遮蔽物后,不知何时钻出了一大堆人。

他们手持弓箭,满脸狞笑,占据了高点。

“一,二,三,四......”

一名大概十四五岁的年轻护卫呆呆地用手点数着人数。

他的前辈告诉过他,遇到土匪不用慌,只要人数不比对方少太多,就不用怕。

“数泥马呢?跑!”

一个中年护卫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扯着他的领子就冲向马车前的一匹马。

他一刀斩断马绳,拎着少年就上了马,调转马头朝向后方。

他是一个资深的雇佣护卫,而能活这么久,当然不止是运气。

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该留。

凭借的,就是道上人送他的外号,“顺风耳”。

他听到了马蹄声,和后方的脚步声。

前者是混淆,让人无法察觉来自其他方向的包围,而包围他们的,恐怕有一两百人。

这不是一般的土匪团伙,他从未遇到规模如此庞大的土匪团伙。

他的经验告诉他,留下来,等于死。

其他护卫见有人跑了,纷纷开始动摇,不知是该跑该留。

留怕丢了命,跑怕丢了名,两难之选。

但有些人听说过“顺风耳”的大名,当即要上马逃离,但土匪接下来的动作打消了他们的想法。

只见土匪们一同举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了顺风耳。

“趴下,他们射不中我们!”顺风耳压低少年的头颅大喊道。

接着他们就被射成了筛子。

随后,马蹄声到了,脚步声也到了。

这几支由小商队联合组成的大商队,被包围了。

而且他们的联合起到的唯一作用,似乎就是方便土匪一波团灭他们。

“码的,码的,老子花钱雇了你们,你们可得出力!”

光头商人一把扯住护卫队长的衣领。

“放心。”护卫队长冷汗满头,“我会想办法的。”

想跑也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让你们老大出来!”护卫队长吸了口气大吼道。

一名穿着兽皮的彪形大汉从巨岩上跳下。

“先说事。”

“你是老大,好,我要求与你单挑,你输了就放我们走,我赢了,随你处置。”

护卫队长话音落下后,嘲笑声淹没了他们。

兽皮大汉扬了扬手,咧嘴笑道:“那就试试。”

这是出乎预料的决定,但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护卫队长松了口气,主动上前。

他是铁之国出身,曾当过武士,但因为没查克拉天赋,待遇惨淡,于是出国讨生活。

凭借一些武士本事,倒也混得不错,对自己很有自信。

“小心点,死相可能会有点惨哦。”兽皮大汉突然温柔道。

他将弓箭扔到一边,同时一个与人等高等宽的大木槌被扔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

兽皮大汉抓住大锤的柄部,用力一拎扛在了肩膀上。

但怎么看,这么大个东西都不是人能挥舞的。

“准备好...”大汉背对着护卫,向前迈步,拉远距离。

机会!

护卫当即拔刀前冲,嗖的一声,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脚背,把他钉在地上。

大汉露出狞笑,身体突然向后跌退,接着脚底一旋,腰一拧,将扛在肩上的巨锤砸下。

砰的一声,血肉飞溅,护卫被砸成了肉饼。

“你们耍赖!”一名护卫当即叫道。

但随后,一支箭就射穿了他的喉咙。

没人再敢出声。

卡卡西眯起眼睛。

虽然他不把土匪放在眼里,但他看得出来,这伙土匪是练过的。

但也仅限那些拿着弓的,后面堵路那些,怎么看都只是抄着兵器撑场子的杂鱼。

“他们不是一般的臭鱼烂虾,但也依旧是臭鱼烂虾。”卡卡西观察着这伙人。

“他们有问题。”夜希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下忍遇到这伙人,会死。

中忍,查克拉不够或粗心大意且这伙土匪死战不退,会有风险。

上忍,只要有手就能赢,口叼苦无不太行。

这个关头,雨之国边境出现这么一大伙劫匪,不会是巧合。

大野木的手笔?不对,大野木不是傻子,不敢惹宇智波斑,除非他确信宇智波斑是傻子。

此时发福乐浑身流汗打着摆子,几乎把身体缩成一个球。

要不是害怕激怒卡卡西和夜希,他都想牵着他们的手。

他就想不通,这雨之国边境,咋会有这么一大伙土匪呢?不应该啊。

这条路他跑过几次,安全得很,也听说雨隐村的忍者最近玩命的剿匪。

但凡在雨之国冒了头的土匪窝,统统都给打掉了。

马萨卡!?

发福乐脑筋一转,两眼一瞪,有了个猜想。

不会是盘踞在雨之国的土匪,得到消息后纷纷逃跑,然后聚在了一起吧?

而这么大伙人聚在一起,拦截在这里,为了什么?

肯定是清楚,因为雨之国消息的传播,接下来会有大批商人过来。

而这,一定是有人在这帮土匪背后出谋划策!

他们是受人指使的!

土匪没这脑子,也没这凝聚力。

这下完了。

发福乐紧张的看着卡卡西和夜希,在他眼里,这两人就是救星了。

他们要是不出手,这里无人能活。

看着若有所思的夜希,卡卡西想了想,“要动手么?”

这二十来条人命,救了更符合他心意,但不救也无所谓。

毕竟还在执行任务,何况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夜希闭合的右眼周围冒出青筋,吓了发福乐一跳。

她扫了一眼光头商人跳下来的马车,“不用。”

嗯?卡卡西眉头一挑,顺着夜希的视线看向那马车。

只见光头商人正半个身子钻在马车里,大声说着些什么。

没几秒,一个气质森冷的寸头男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发福乐突然哆嗦起来,撞在夜希身上,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他,是他...”

卡卡西瞥了一眼发福乐见鬼的样子,观察起了那个寸头男子。

“拘流阁下,只要你肯助我,报酬必然双手奉上。”

“拘流?”卡卡西看向发福乐。

“‘夺首忍者’拘流,是我见过的最强忍者,是传闻中在大忍村都不多见的上忍。”

同时也是杀了他老板的人。

发福乐内心补充着,不敢出口怕被听到,让拘流想起自己这个被放过的小虫子。

“上忍。”卡卡西瞳孔一凝,闭合的左眼睛睁开。

那冒着红光的眼睛,宛如恶鬼,吓的发福乐放了个屁。

“夺首忍者”拘流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淡淡道:

“十万两。”

卡卡西表情怪异,上忍出手只要价十万两?

这莫不是一位外表冷酷内心急于救人的大善人?

毕竟浪忍可不需要遵守忍村规矩,每月必须执行一次任务什么的。

“太贵了。”光头商人果断拒绝,“你这是趁火打劫。”

虽说这价格分摊给其他商人倒也承担得起。

但太亏了,不值当,他可以赚更多的。

“二十万。”拘流再次出价。

“嘿,你还涨价?”光头商人没毛都要炸毛了,“你信不信老子一句话,以后再没人敢雇你?”

这时,拘流手指不规则的抽动起来,卡卡西也眯起了眼。

“四十万,买我不杀你们,再四十万,买他们的命。”

话音落下,商队剩余的十名护卫,身体一阵抽搐,脑袋滚落在地,颈部切口光滑如镜面,血液喷出。

光头商人被淋了一身血后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尿了一裤子。

瞬杀十人,这,这是不可思议的力量,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如此的恐怖,哪怕是上忍,不,那些所谓的影,恐怕也只能被瞬杀吧。

“请你,不,求您换个条件...”光头商人颤抖道。

八十万,要了他们的命了,这所有货物加起来都没一半的价格。

哪怕回去后筹集钱款,他们也就只能凑五十万差不多了。

这一趟可是赌上了大半身家的,要走八十万,跟杀了他们有何区别。

看出他是真的没钱,拘流没有强求,转头看向侧方。

“可以,四十万,以及那个女的,归我了。”

他伸手指向夜希。

第二百四十章 有勇无谋 “可以,四十万,以及那个女的,归我了。” 拘流用手指着夜希。 光头商人的视线连忙投向夜希。 见是那个瞎了右眼的畸形,连连笑道:“好,好,一言为定,我替她做主了。” 卡卡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右手缓缓抬起。 他本没想多事,但事却主动找上来。 可他的手却被夜希按住。 夜希好像没有生气,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浑浊涣散的左眼也没什么神采。 这时,发福乐绝望了。 光头商人起步早,已经有了些积蓄,那四十万分摊开来,光头商人承担得起,他承担不起。 但光头商人和他非亲非故,不可能帮他抗下一笔钱。 而那拘流,更是不会管自己死活。 破产,借贷,被抓走当奴隶,没价值后被处死或是扔进矿坑。 这是完全可以预测的未来。 是唯一的未来。 而他能依靠的这两位浪忍,自保都难,帮忙更是不用说。 没看那男的怒急想为女伴找场子,却被拦下来吗? 这明显是打不过啊。 已经,结束了,全完了。 发福乐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闪过走马灯。 突然,刚才的画面浮于眼前。 那个自称“蛭子”的女性,刚才右眼周围冒出了青筋。 然后,便先知先觉的发现了藏在马车里的拘流。 这,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白眼? 他曾经有幸听闻过,在木叶忍村,有一个忍者中的豪门贵族。 那传说中能透视的白眼发动时的表现,据说和这一模一样。 可,可这只是据说,万一猜错... 不,等等,他们上车的位置,距离火之国的边境很近。 从田之国去雨之国也会经过那里,所以他本没有怀疑。 但结合这么多... 不,已经来不及犹豫了,拘流就要动手了,一但开杀,就来不及更改条件了。 反正左右都是死,赢了还有一线生机。 必须抓住一个机会,让拘流改换条件,并不能暴露出“蛭子”的身份以防拘流灭口。 事后,在日向的帮助下,我有机会东山再起! 赌了! “拘流大人且慢,我请求更改条件,因为...” 发福乐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滚落在地,光滑的切口喷溅出鲜血。 “还敢第二次出现在我面前,找死。” 拘流扫了一眼众人,“有谁还要更换条件?” 光头商人连忙赔笑,“没人,没人,我们都以拘流你马首是瞻,四十万,还有那个女人,甚至这里的所有女人,都可以给你。” “其他人,我不要,只有她,才配得上我。” 拘流斜视夜希,“你,也有意见么?” 夜希的左眼突然滚动,看向劫匪后方。 “如果你能杀光他们,我没意见。” 拘流勾起嘴角。 “或许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忍者,所以不知道忍者有多强大。 “但接下来,你就会知道,跟着我,将是你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金钱,名誉,地位,所有的一切,你都会拥有,在我登顶忍界之巅后。” 夜希的小腹突然扭曲起来,就像肠子被扯的乱七八糟的。 因为她身体里的白蛇在狂笑。 不是,这是有啥血继网罗啊,这么自信。 “我很期待。”夜希没有表情的说道。 让尸体做出嘲弄的表情可比让尸体发声难多了,白蛇办不到。 见拘流那满溢的自信,光头商人更确信他的强大了。 看着那无头的尸体怒骂道:“蠢货,废物,该死的东西,去你码的,害老子亏了一大笔钱。” 因为发福乐的死,分摊四十万报酬的人少了一个。 草你奶奶的,要不是你拒绝那十万两的报酬,会闹到这一步? 发福乐愤怒的在心里骂道。 哎,等等,他不是死了吗? 发福乐发现自己的意识很清醒。 夜希轻声道: “生死的界限在哪里,由我决定。” “什么?”卡卡西大惊,也发现发福乐的尸体动了一下。 “我不过是改写了生与死的规则,去掉了人被割头就会死这一条规定。 “现在该解除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发福乐的脑袋飞回了脖颈,完好无缺,但同行者中只有卡卡西能看到。 这符合邪神的能力,毕竟飞段就不会被杀死。 不过这只是幻术,从拘流动手那一刻,所有人就都陷入了幻术。 现在不过是幻术解除了一层罢了。 “居然有这种能力。”卡卡西震惊道。 他突然明白夜希的状态了。 之前察觉不到夜希的心跳和呼吸,且发现她瞳孔涣散浑浊时。 只以为是夜希隐藏的极好加上术的代价。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能力。 这么看来,夜希也许真的已经死了,只不过还活着罢了。 虽然有些崩世界观,但卡卡西还是能强行将这当成某种禁术。 “代价想必也是极大吧。” 夜希点头,“我的身体不死不灭,但却有核心存在,一但体内的核心受伤,我会瞬间死亡。” 她毫无负担的抛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弱点。 如果有人指着这个弱点对付她,当精神体出现的那一刻,敌人会绝望。 涉及到忍术,发福乐啥都没听懂,只知道夜希是能让人死而复生的神灵。 “您是如此强悍且伟大,让我不知用怎样的语言发出卑微的赞美。 “但是请问,您为何不出手解决掉他们呢?” 卡卡西也看向夜希。 他之前想动手,两次,都被夜希阻止。 “我回答过了。”夜希没打算明说。 那些人有问题,她最开始就说过了。 强大的精神能量,带来的也是精准的第六感。 那些劫匪后方,有东西,能给她带来死亡。 如果有人愿意给她做炮灰,那口头的不敬,她完全不会介意。 没谁会记恨一个死人。 …… 此时,拘流已经靠近劫匪,只有几米之遥。 这早已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 但扛着木棍的兽皮大汉却满脸凝重。 忍者的实力有多不讲道理,他再清楚不过了。 “拘流,你...” “你没资格直呼我的名字,平民。” “阁下,您可以带走您的雇主,和他的货物,钱的话我愿为您补上。 “但其他人我必须阻拦,我也只是受人指使,可否各退一步?我的老大是...” 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 “不可。”拘流从他的尸体旁走过。 随着十指律动,一个个土匪的人头被血液冲飞。 走过之处,尸横遍野。 “太,太强了,这是神一般的力量,这是超越一切的存在,五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光头商人激动到颤抖,他一定要紧紧抱住这只大腿。 卡卡西用写轮眼持续观察着拘流的行动。 最后,他闭上了左眼。 卡卡西叹了口气,“他,从未见过真正的强者吧。” “在遇到我们之前从未输过的家伙,总是有的,只是下场大多不太好。”夜希的眼中闪过怀念。 在白蛇刚来到忍界那段时间,遇到的追杀者大多都是浪忍。 他们见识很少,过于无知,因此比五大忍村多出了一百倍的勇气。 最终,也都只是有勇无谋呢。 第二百四十一章 曾孙 卡卡西已经看出了拘流的能力。

木叶的钢丝操纵手法,以及砂隐的傀儡技。

与查克拉线相连的钢丝便是这家伙的杀人手法。

虽不是什么高明的东西,但好歹也是来自五大忍村。

由于其隐蔽性,哪怕是中忍,大意或是没这方面经验也会被秒杀。

估计就是发生过这种事,让他自以为自己很无敌。

但只要察觉这杀人手法,任意中忍都能轻松杀死他。

凭借这手,有头脑的话在大忍村可以做个中忍。

没脑子的话,那就只能是资深下忍了。

看表现,应该是资深下忍了,一个能拿出四十万的劫匪,但坚持不放过其他商队。

背后的东西,恐怕水很深。

结合夜希说的那句“有问题”,恐怕事情还会有异变。

转眼间,土匪们已经被杀掉了上百人,尸体遍地。

“为,为什么他们不跑呢?”

发福乐虽然穷,但跑商经验丰富,见多识广。

大多抢匪,别说杀了快一半的人,这种强势碾压的状态被杀个把人,估计就要掉头疯跑了。

可这些抢匪们,拼尽了全力,也想解决他。

似乎是宁愿丢命,也不敢承受失败的后果。

“再一轮,放箭!”

箭雨抛射向拘流。

随着叮叮响声,箭矢在距离他十米之外就被击落。

“再这样,可就烦了,给你们三秒钟,跑吧。”

拘流的查克拉已经不多了,继续杀下去,可能会有意外。

他依旧防备着那些商人变卦,甚至有所保留。

因此,杀完人后带着夜希走的查克拉,他得留下。

“3...2...”

看着那些非但不跑反而举起弓箭的劫匪,他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找死。”

箭雨被他甩手挡住。

“哈哈,瞧见没有,老子劝你们赶紧逃跑,不然待会儿死了可怨不得人。”

光头商人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但他却没注意其他人的惊恐。

“你不该阻止我们的。”放完箭的劫匪镇定说道。

“老子阻止的就是你们这帮贱民,哈哈,生气吧,告诉你,这世上钱就是力量,统统给老子跪下!饶你们不死!”

光头商人狞笑道,他看起来像个土匪。

“他就是主谋?”

随着陌生的声音落下,土匪纷纷让开,一个高大人影走了出来。

在这个一般人吃不饱喝不足的忍界,能长到一米七以上,就算高大。

通常只有大国主城,和五大村才能经常见到这种营养良好的人。

可这个人,却有一米八以上,更显眼的,是他的一头赤发,仅有发根为黑色。

而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弓身裹着疑似人类的皮,弓弦由黑色的绳子组成的长弓。

乍一看平平无奇,仔细一看却感觉到诡异,还有恶心。

还飘着淡淡的尸臭。

感觉到不对劲,光头商人连忙喊道:“拘流,快解决他...拘流?”

没得到回应,他感觉不对,连忙回头。

只见拘流的脖子下方,插了一根火焰般燃烧的箭。

“‘夺首忍者’拘流?呵。”

赤发忍者的嘴角勾起了精心练习了千百遍的嘲弄笑容,“夺得走我的首级么?”

看着赤发忍者的脸,拘流表情茫然,似乎是不认识。

但在看向那支长弓后,好像联想到了什么。

“重樽曾孙...”

眼中流露出了绝望和悔意,拘流的体表窜出火焰,化为了灰烬。

这一幕让光头商人当场吓瘫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他最大的依仗,天下无敌的拘流怎么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连个渣都不剩。

“明知是我在操作计划,却还敢阻止。”

赤发忍者漫步走向光头忍者,“很有勇气,但是否太过无谋,嗯?”

“我...我...”光头忍者竭力的想着借口。

几秒过去了,赤发男人从精准的角度抬起右手,以分毫不差的节奏点着自己的太阳穴。

“还不够你想完借口?你的脑子还活着吗?它的大小比得过枣仁吗?”

“大人,主谋不是我,您冤枉啊。”

光头商人哭了起来,刚想指认其他同行的商人。

谁知那些商人已经主动跑过去让劫匪俘虏了。

他余光一扫,看到了坐在那边安然不动的夜希和卡卡西。

脑袋灵光一现。

“是那两个人逼我的,真的不是我自愿的啊。”

赤发男人低声笑了起来,随后眼中闪过暴虐,一脚将瘫软在地的光头商人的膝盖踩碎。

“竟敢用这么弱智的借口敷衍我,不过是个平民...嗯?”

赤发男人的视线略过夜希,用那盯着镜子不知盯了多久才练成的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卡卡西。

前几分钟,卡卡西,夜希,和被藏在第二重幻术里的发福乐悄声讨论着。

夜希是面无表情的,但体内的精神体白蛇确实懵逼的。

他还有个曾孙?

不是吧,这曾孙看着比他还要老啊,怕是有三十了吧。

不,恐怕不止。

这人脸上明显画的妆,还画的挺浓的。

那粉厚的,口红抹的,眼线画的...离谱。

像不像他曾爷爷不知道,但反正和那张通缉令挺像的。

“重樽?那个传说中连五大国都拿他没办法的最强忍者?”

发福乐没听说过重樽曾孙,但重樽这个名字还是听过的。

“如果和他为敌,重樽会不会报复我们?”

“重樽已经死了,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担保。”卡卡西冷静的说道。

你担保个屁,夜希白了他一眼。

“死,死了?他不是最强忍者吗?”发福乐感到不解。

卡卡西没多做解释,更没有说出夜希就是那位杀死重樽的人。

“而且,我也不认为那个家伙是重樽的曾孙。”

夜希安静地等着卡卡西继续往下说。

“怎么说?”发福乐越看越觉得那个重樽曾孙和通缉令上的重樽相像。

“我相信重樽的基因。”卡卡西说完后自己也觉得有点扯了。

但不知为什么,重樽给他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堪称邪异的美貌。

同时具备狞恶与美是很不可思议的,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同时拥有的。

就像世上不会有个又高又矮,又胖又瘦的人。

卡卡西摇了摇头,将怪异的想法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木叶曾经调查过此人。

“负责调查他的是我的队长,而结论也印证了此人的可疑。

“首先,他的发色不是天生的,而是用颜料刻意染红的。

“还有一点,在木叶搜集到消息时,重樽疑似死亡,而此人非常活跃。

“可等重樽被目击确认还活着后,此人立马隐匿踪迹,隐姓埋名装成普通人。

“然而在现在有消息称重樽已死后,他却又‘活’了过来,还意气风发,这不合理。”

如果说这曾孙子要强,不想依靠曾爷爷的威名。

那干嘛染发,而且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透露,干脆以“重樽曾孙”这重身份示人。

恨不得全忍界都知道他的背景。

这太过矛盾,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害怕重樽发现他借用自己的威名。

而此类事件有太多先例。

什么重樽的夫人,重樽的弟弟,重樽的挚友,重樽的儿子,重樽的恋人,层出不穷。

而且还没有一个是真家伙。

一被大村忍者找上,带走审问,立马屎尿一裤裆。

“他的实力呢?”夜希突然开口。

卡卡西顿了一下,“这也是奇怪的地方,根据队长的调查,此人的实力也就忍校刚毕业的程度,可刚才的表现令我惊讶。”

“这是你们的疏漏。”夜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卡卡西。

“以重樽曾孙为名,却活的好好地,这不可能。”

大忍村会试图调查,确认自称重樽亲属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

但小忍村,浪忍,可就没那想法或能力了。

面对重樽那天价悬赏的诱惑,他们在发现重樽亲属后,会不顾一切的抓捕。

无论是作为替代品送给悬赏的发起者,还是作为诱饵布置陷阱,都不可能让冒名者逍遥下去。

事实上也是如此,和重樽扯上关系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因此也不再有什么人狐假虎威,他们都明白那是找死。

“确实。”卡卡西眉头皱起,“队长忽略了此事...”

“一个暗部队长忽略了这么明显的线索?他是谁?猿飞日斩的亲儿子?”

脑子缺弦,办事能力不靠谱的人,永远也不可能任职暗部。

何况是相当于木叶准高层的暗部队长。

“你确定那个暗部队长没出问题?他确实是本人吗?不是被幻术操控?没有被人收买?”

随着夜希的一句句质问,卡卡西的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冷汗从额头冒出。

在暗部队长调查重樽曾孙时,卡卡西并没有加入暗部。

因此,他无法判断暗部队长是否出现了异常。

但依旧能感觉到诡异。

而夜希,更是如此确信。

对重樽曾孙的警惕,她要超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他的动作,神态,模仿的十分相似。

甚至连一些习惯的动作都模仿的别无二差。

这不是见过重樽就能说得通的。

重樽曾孙,一定认识重樽本人,而且非常熟悉。

第二百四十二章 突然地冲突 这时,卡卡西突有预感,转头和重樽曾孙对视。

“木叶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英雄,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

曾孙勾起嘴角,“幸会,我的曾爷爷对你评价很高。”

“我不相信你。”卡卡西简单直接道。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一些轻敌的想法。

那现在,就是十足的警惕了。

无论是用手段蒙骗了暗部队长,还是干脆让暗部队长栽了,都足以证明他是个危险人物。

“木,木叶忍者?”

光头商人连忙吼道:“快来帮我,拿下这个土匪!我有钱,我发布任务!”

曾孙旋身一脚,光头商人的侧脸直接凹陷,十几颗牙齿带着碎肉和牙花飞出。

“救命,救救我...”

曾孙越是这样,光头忍者越是确信他忌惮这个木叶忍者。

求生欲,也愈发的强。

他感到幸运,天无绝人之路,马车上还有一位木叶忍者。

而且听起来,还不是一般的木叶忍者。

估计能给他创造出逃跑的机会。

如果能和这个赤发的家伙两败俱伤最好。

就算木叶忍者赢了,他也可以赖账,他发布任务的时候又没有留下什么纸面记录。

完全可以赖账。

他信心满满的看着卡卡西。

他相信,忍者就算实力再强,也不过只是金钱的奴隶,就像那个拘流。

然而就在他满含希望的时候。

卡卡西看向了夜希,征询她的意见。

征询她的意见?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光头商人目眦欲裂。

这两人一伙的,那个畸形也是木叶忍者?

好吧,或许是这样,他才不关注什么下等贱民,之前这两人好像确实走得比较近。

但是,那个什么所谓的英雄居然征求她的意见?

征询那个跟尸体似的怪异家伙?

“你疯了吗,我是委托人,我向你发布任务,快来救我!”

重樽曾孙冷呵呵的笑看光头商人疯狗似的愚蠢模样。

“但凡动动脑子,你的下场也会比现在好一千倍。”

说话时,他瞥了一眼发福乐。

“察觉了...”夜希的声音愈发阴冷了,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这个所谓的重樽曾孙要么和她一样,近乎免疫幻术。

要么就是有极强的精神能量,可以窥探出一些异常。

看到赤发男人缓缓抬起的双手,光头商人的惊恐也达到了极致。

“快来救我,快!”

他身下的泥土陷落,将他带进了地下,只留一颗脑袋在上面。

“叽叽呱呱的。”曾孙看向自己的土匪手下,“灌粪,让他安静。”

土匪们互相对视,筛选出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倒霉蛋,硬着头皮说道:

“这里荒郊野岭的,去哪找...”

“你们的肚子里不是有很多么?”曾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说完,他便走向卡卡西和夜希所在的马车。

因为没用查克拉,所以步伐宛如常人一样,纵使卡卡西张开了写轮眼,也难以看出此人的深浅。

刻意隐藏着实力,就连唯一一次出手都是混在土匪中。

这让卡卡西心中加倍警惕。

毕竟他在暗部时的队长都疑似栽在了这个人的手上。

“木叶忍者,你们是收到了护送商队前往雨之国的委托?”曾孙持着弓走了过来。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卡卡西冷冷道。

曾孙轻笑一声,摇了摇手指,“这关系可就大了,不如给我个面子,放弃任务就此离去?”

他的嘴角平复,语气带上了森然的杀意,“我曾爷爷是重樽。”

这变脸也挺像的...

但,性格、习惯这些东西,应该是不会遗传的吧?

对于这个把头发染成红色的男人的身份,夜希抱有怀疑态度。

而且她感觉得到,主要的威胁就来源于这个男人手上的弓。

离近后,这种感觉也变得更为明显。

这把弓,具备伤害甚至杀死自己的精神体的能力。

卡卡西自然不会被一个名头吓到,冷静地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重樽是死在木叶的。”

“是的,所以你应该感激我愿意放过你们。”曾孙点了点头。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状似犹豫,实则是注意夜希的反应。

他很清楚,卯月夜希和重樽是死仇,不可化解的那种。

所以,夜希对这个重樽曾孙的态度,极为重要。

以夜希的性格,应当会直接出手抹杀掉这个疑似和重樽有关系的人。

若是没有出手,那要么是因为此人和以前那些狐假虎威的家伙一样。

要么,就是感受到了威胁。

见夜希仿佛是一具真正的尸体一般,在那里一动不动。

卡卡西做出了决定,“可以,我们会后退一步,带这些商人离去。”

听出了卡卡西话外之意,曾孙又轻笑道:“放心,我对普通人没有兴趣,只要他们不妨碍到我。”

他将手上的弓咔咔折断,用覆在上面的缝合人皮包好,并用黑色的弓弦捆好。

确认了曾孙确实对他们没有敌意后,卡卡西也收起了苦无。

“重樽已死,恩怨已消,我们木叶不会找你的麻烦,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对木叶做手脚。”

卡卡西严肃的说道。

曾孙眉头微挑,“是我理解错了?你好像在暗示我什么。”

“‘花猫’,你应该知道这个代号,在他调查你的期间,你对他做了什么吧。”

这个信息,是作为木叶上忍的卡卡西必须要确认的。

如果他和夜希的怀疑没有出问题。

那么,木叶的一名暗部队长,此时已经被曾孙掌控,成为了一个嵌在木叶的间谍。

“调查过我的暗部不止一个,我可不会一个一个的记住他们的代号。”曾孙笑道。

承认却又不承认?卡卡西皱起眉头。

如果曾孙没做什么,那就应该直接否认。

可若是用幻术或其他什么手段进行了操控,那么当事情败露后,理应将间谍撤出来或是干脆解除术才对。

“黄间。”卡卡西犹豫过后,说出了暗部队长的名字。

通常情况下,暗部的身份必须隐秘,不可暴露。

但有了怀疑后,不论这名暗部队长究竟是否被操纵,都不可以再担任这个位置了。

因此,身份是否暴露,已经不重要了。

“黄间?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曾孙的脸上带有疑惑。

很快,就变得茫然,然后就是阴沉,接着就是满满的杀意。

“你们必须死在这里。”

“什么?”卡卡西瞳孔一凝。

怎么会是这种反应?明明先前重樽曾孙还没有半点敌意。

按理说,只是叫破他间谍的身份不必如此啊。

起码比一声不吭回村后直接抓捕更能表现出诚意吧?

除非...那个间谍至关重要,关系到曾孙的一个巨大的阴谋。

没给卡卡西细想的时间,包在缝合人皮里的长弓组合在了一起。

当人皮包裹住弓身后,曾孙奋力拉开弓弦。

一支燃烧着火焰的箭矢凭空出现。

卡卡西翻身下马车,双脚踩在地上后纵身一跃跳至半空。

长弓也跟着举起,火焰箭矢始终瞄准着卡卡西,对夜希没有半点反应。

松开弓弦,火焰箭矢嗖的飞出。

而半空中的卡卡西没有任何借力点,用力偏转身子,但被箭矢射中肩膀。

卡卡西的头发瞬间点燃,七窍发光,火焰从中喷射而出。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不曾设想的身份 顷刻之间,卡卡西就被从内而外喷发的炙热火焰烧成了灰烬。 看着雪一般散向地面的飞灰,夜希将视线重新移回到弓上。 果然,那不是普通的弓。 无论是披在弓身上的缝合人皮,还有那黑线般的弓弦。 都能让她联想到熟悉的东西。 角都的地怨虞。 但这显然不仅仅是角都的地怨虞能办到的。 要是角都有这本事,要么会成忍界第一军火供应商,要么就会被哪个忍村请回去当祖宗供着。 原主重樽的手笔么... 六道魔人的忍具之一。 夜希的眼皮耷拉着,但涣散的瞳孔却紧紧凝视着曾孙。 虽然此人可能是重樽曾经的得力手下,但夜希没有与他相认的意思。 因为没有相关的记忆,也不敢保证他的身份。 疑点太多,还疑似于原主有关,又持有能杀死他的武器,这是不能容忍的。 而既然要动手,就必须一击必杀。 另一具身体的战斗能力更值得信任,不过好在,这次夜希并非只有一个人,卡卡西也在场。 灰烬飘下,曾孙的鼻子动了动,手指重新搭在了弓弦上。 烧木头的味道,这是替身术。 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并没有在意夜希的存在。 脚下的泥土被扬起,两只手伸出抓住了他的脚腕。 “果然是地下。” 既然被杀死的是替身,那特地翻下马车落在地上的动作就很可疑了。 随着弓弦被拉动,一支箭矢被凝聚出来,但却与上一支不同。 整支箭矢,看上去就像泥巴,让人怀疑是否有攻击力。 泥巴箭射在地上。 荒原上的硬土开始软化,地面仿佛变成了沼泽。 而藏于地面下的卡卡西,自然就被沼泽淹没。 地面的性质被改变,卡卡西的忍术也就失效了。 卡卡西的一只手缩回地面,另一只手也同样松开了曾孙的脚腕。 手心一抖,钢丝从袖子里射出缠着曾孙的脖子绕了几圈。 被卡卡西向下一拉,曾孙身体向后一弯,倒在了沼泽上,并开始下沉。 这时,披在弓身上的人皮底下,一根黑线蠕动着伸出来,刺在曾孙的脖子上。 浅浅的在表皮下移动穿过钢丝,便从皮肤下刺了出来,卷住钢丝。 随着嘎嘣一声,钢丝断裂。 倒在沼泽上的曾孙轻拉弓弦,一支泥箭向上飞了不足一米便调头落在沼泽上。 沼泽迅速化为硬土,曾孙挣扎了几下脱离地面,而卡卡西的忍术也重新生效。 不过这次卡卡西没有再贸然袭击。 他的身体出现在了地表之上。 只不过有点多,足足有十几个。 曾孙快速拉动弓弦,一支支火焰箭矢射出。 但却穿过了卡卡西的身体,飞向后方,很快便消散了。 “分身?可分身在受到物理影响后会消失才对。” 曾孙仔细观察着每个卡卡西,试图找出他的破绽。 这时,他侧方的卡卡西突然冲了上来,手中的苦无刺向他的脸。 弓弦快速弹动了一下,一支火焰箭矢极速射出。 但同样穿过了卡卡西的身体。 这也是假的。 就在这时,披在弓身上的人皮下,再次伸出黑色线条。 并抽打在卡卡西刺来的苦无上,发出叮的一声。 “竟然是真的?” 曾孙急忙偏过脑袋,苦无擦着他的眼角留下一道流血的伤痕。 “作为重樽的曾孙,你的知识储备量未免也太低了。” 十几个卡卡西一同开口道。 “你质疑我的身份?”曾孙的眼白逐渐布上了血丝,怒意已在爆发边缘。 突然,他的呼吸平缓了许多,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 “胧分身术,山椒鱼半藏的小伎俩,这里没有水也没有毒雾。 “所以你用了土遁,能配合胧分身一击得手后立刻藏回土中的土遁不多...土中映鱼是吧?” 卡卡西脸色微沉。 想不到两种冷门忍术组合在一起的杀招这么轻易就被看穿了。 这就是情报的重要性了,一但己方的忍术被敌方熟知,那顷刻间就会陷入劣势。 用了别人的术,就要承担敌人见过这种术的风险。 好在他是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的旗木卡卡西。 不管是怎样的情形,这上千忍术中总有那么几种可以派上用场。 这时,曾孙已经做出了他的应对。 他拉开弓弦,一只忽粗忽细,时长时短,看着不像实体的漆黑箭矢出现在指尖。 夜希感受到了威胁,但威胁不大,不是这箭。 嗖,箭矢飞出。 但并非直线,而是掉头扎入了泥土中,不见踪影。 没过几秒,曾孙嘴角勾起冷笑。 地面的泥土拨开,卡卡西的身体浮在了地面上,并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动不了...” 卡卡西瞳孔一缩,看到了地上的黑影,连接着他和曾孙手上的那把弓。 “影子模仿术?” “这可不是那种限制住自己的低劣忍术,而是奈良先人自创的定影之术。 “能够将人的影子和物件连在一起。 “可惜那老头刚研发出术,还没来得及留下传承就被杀了。 “真可怜啊,那老头自以为曾祖是他最好的朋友,将术拿去分享,呵,可曾祖,专杀天才。” 曾孙有些感叹的回忆道。 “听你的口气,就像亲眼见到那一幕一样。”卡卡西拖延着时间,想着破解之法。 同时纳闷夜希咋还不来帮他,而这曾孙也跟看不见夜希似的。 曾孙眼神茫然了一瞬,随后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临死前的胡言乱语么。” 他重新拉开长弓,缝合人皮下几条地怨虞触手伸出,插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支刻有古怪纹路的实体箭矢凝聚而成。 “就用这一箭,切实的杀了你。” 这一瞬,不光是精神能量极强的夜希感到了危险,就连卡卡西的精神也瞬间绷紧。 死亡的预感来临。 就在箭矢即将射出的瞬间,曾孙心里一紧,连忙一个后跳。 一个骨头制成的拐杖插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 曾孙猛地向马车的方向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你是什么人?从哪冒出来的?” 但夜希就维持着投掷的姿势,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曾孙只感觉身后一股凉意袭来,后背毛孔张开冷汗溢了出来。 他侧步转身,只见夜希的四条手臂两条腿都长满了尖锐骨刺,向他抱了过来。 距离太近,来不及多想,漆黑箭矢射出,插入夜希的脑门。 夜希的脑袋向后一扬,一动也不动了。 突然,手臂抬起,抓住脑袋向下一扳。 嘎巴一声,她的脑袋正了回来,死人般浑浊涣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曾孙。 “你怎么可能不死?” 曾孙亡魂直冒,一边后跳拉开距离,一边抓住弓弦再次拉动。 但就在他后方,通体漆黑的怪物从地面浮了上来。 其中一条触手上,十来根查克拉线连接着夜希的尸体。 漆黑触手卷起骨杖,尖锐的底部向前刺出,正好洞穿曾孙的咽喉。 “呃呃....”曾孙的喉咙内发出模糊的声音,在黑线的拉扯下脑袋强行转了过来,看向身后。 视线停止在了骨杖的柄部,没有再继续延伸。 就像看不见卷着骨杖的触手一般。 他向前迈步,刺穿颈部的骨杖噗的拔出。 曾孙似乎是意识到了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攻击他,脚步凌乱时不时变向,跑向土匪所在的方向。 就在白蛇开始怀疑他会不会是不死之身的时候。 刺在曾孙脑袋和手臂上的黑线一根根拔出,缩回了覆在弓上的人皮下方。 而曾孙的瞳孔也一下子涣散,身体顺着冲势向前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卡卡西僵持在原地动不了的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恢复了行动力。 他尽可能的无视这漆黑怪物的模样,将其当做夜希看待。 “多亏你了。” 他没想到曾孙的术如此不讲道理,居然自带穿墙追踪,还能将他定在地上。 要不是夜希更加诡异强大,那这一趟说不定就要翻车了。 “你太大意了。”白蛇钻进了夜希的尸体里,重新潜伏于内部。 夜希冷声道: “既然敌人能力未知,就应当做足准备,确保在动手的瞬间将敌人格杀当场。” “...也是。”卡卡西不是完全赞同,但也没有反驳。 每个忍者在面对未知敌人时的战斗方式都有所不同。 就如他,比起直接梭哈,更倾向于不断扔出筹码试探,先摸清楚对手的情报再用出杀招。 但也有忍者,会选择倾尽底牌莽一波,你不死我死,最多留个逃命的后手。 两者在面对不同类型的敌人时各有优劣,而事实证明,对付曾孙后者更有效些。 “他的弓有古怪。”卡卡西制造出一个土分身,缓缓靠近曾孙的尸体。 就在这时,俯卧于地面的曾孙尸体,脑后染红的头发向两边披散开来。 他的脑后,竟然长着一张倒着的人脸,相貌平平无奇。 可却让卡卡西脸色剧变。 “队长!?” 第二百四十四章 从未存在的曾孙 听到卡卡西的呼声,夜希眼皮稍微抬高了一点。 “队长?” “对。”卡卡西控制着土分身将曾孙的尸体翻了过来,并撕开他腹部的衣服。 脸色难看的说道:“他,就是那个调查了曾孙的队长。” 斜着切过了几乎整个腹部的刀疤,就是证明。 这个曾孙,就是他在暗部的队长,“花猫”黄间。 “这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卡卡西的鼻梁上出现了汗珠。 黄间就是曾孙?可想成为暗部,必须得是知根知底的木叶人,黄间不可能有另一个身份。 何况,正是因为得知了重樽曾孙在忍界走动的消息,在情报部门的黄间才会被派去调查。 所以,真实情况是黄间被曾孙杀害后,曾孙为了不被木叶追杀而伪装成黄间? 可暗部是说伪装就能伪装的?不论是和队友的相处方式,还是木叶的暗号,字迹以及习惯等,木叶有太多机会识破伪装者了。 曾孙根本不可能在木叶藏的下去。 感觉怎么都说不通。 要是能通过曾孙的手下得知曾孙这段时间的行踪,或许能排除一些猜测。 “可恶,那些土匪之前看情况不妙直接跑了。”卡卡西咬了咬牙。 土匪已经不见踪影,商人躲在马车里,现场只留下了嘴里散发恶臭的光头商人。 而追踪那些土匪也是件麻烦事,因为那么多土匪,不可能每个都是曾孙的手下。 这数量庞大的劫匪集团本就是从雨之国逃难出来的土匪集合组成。 哪些是曾孙的手下哪些只是普通劫匪,根本分辨不出来。 “就算抓到他们,他们也未必知道。”夜希没有感觉遗憾。 那些劫匪,哪怕是其中的精英,也不过只是没提炼出查克拉的普通人。 连最差劲的浪忍都算不上,这对忍者来说只能作为消耗品。 “但还是要试试。”卡卡西不打算放过任何可以搜集到情报的机会。 毕竟事情涉及到木叶暗部的一个队长,这已经不是小事了。 做到队长这个级别的暗部,每个都或多或少的掌握了一些木叶的机密。 他看向了露在地面上的光头,“他还没窒息。” 服从了曾孙的命令,在他嘴里拉屎的,多半是曾孙的部下。 光头商人总能认出在他嘴里拉屎的人吧? 夜希僵硬的点着头,赞成了卡卡西的决定,“我看看这把弓。” “小心些。”卡卡西提醒道:“之前交手时,我有种怪异的感觉。” 卡卡西眯起双眼,左眼的写轮眼中映着躺在地上的诡异长弓。 “与我交手的仿佛不是曾孙,而是这把弓一样。” 夜希留在马车上的土分身开始行动,走向长弓,就在它要捡起长弓的瞬间。 缝合人皮下的黑线突然钻了出来,并快速刺向卡卡西。 虽然是背对,但卡卡西早有防备,当即向侧方一闪。 还被夜希的精神触手拉了一把,轻松地避开了黑线。 然而黑线没有转向,继续向前,直接刺进了光头商人的脑壳里。 卡卡西心里一惊,和光头商人拉开了距离,防止意外出现。 光头商人的身体猛地一拔,从土里钻了出来,脸色发青。 两颗眼珠上翻已经看不见瞳孔,嘴巴张的巨大,从里面发出咿咿哦哦的怪声。 这时,夜希缓步走到卡卡西身旁,表情就如一具尸体般没有变化。 “卡卡西,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性...” “嗯?” “或许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重樽曾孙,有的,只是一把重樽留下的长弓。” “你是说...” 就在这时,光头商人的脸皮向上拉扯,移动到头顶,又翻到了脑后。 随着黑线的扭动,那张空白的脸上被“雕刻”出了五官。 其中最具特征的,就是那双猩红色的眼眸。 但他的五官与曾孙却并不相同,虽然同样长的较为的潦草,但可以明显看出不是同一张脸。 光头的眼珠转了几圈,嘴角勾起了微笑。 “想不到我的身份,居然被区区木叶忍者给识破了,不过...也好,听说表哥就是死在了你们木叶手上,就由我来雪耻好了。” 长弓被黑线拉扯,飞回到了光头手上。 “世上居然有这种事...”卡卡西觉得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 一把长弓,居然能不断制造出重樽的“亲属”。 而且,他们的记忆和对自己的认知也是不同的。 “我同样很惊讶。” 夜希拄着骨杖,歪歪斜斜的走向光头。 “喂...”卡卡西瞪大双眼。 以这种速度直接走过去?这是生怕自己不会被箭射中? 然而出乎卡卡西预料的是,夜希居然就这么走到了光头的背后。 而光头依旧打量着卡卡西,忽略了夜希的存在。 哪怕骨杖的尖锐部分刺穿了他的脖子,也是如此。 持有这把弓的人无法看到自己,这是夜希做出的判断。 早先曾孙无视了马车中的夜希,还可以解释为不认识夜希,所以没将她放在眼里。 但之后,曾孙和卡卡西交手后,依旧无视了夜希,就开始让她感觉到奇怪。 于是,她通过分出三个自己来进行测试。 徒有其表的土分身,只是一具空壳的夜希尸体,以及白蛇的精神体。 前两者都被曾孙察觉,可白蛇的精神体却遭到了无视。 现在这个猜测也得到了证实。 夜希猜测,这与这把弓的特性有关。 从重樽曾孙,和这个光头的重樽表弟可以看出。 不同的人,在持有这把弓后,对自己的认知和记忆都是不同的。 这可能与性格有关,也可能是随机,夜希认为前者可能性更大。 因为这让白蛇联想到了元素瓶中的能力。 通过特定的操作,是可以让中招者臆想出不存在的记忆的。 邪神教教主阿斯玛就是例子。 因此,假设白蛇是重樽,那么他在制作这把弓的时候,肯定会做出一重保险。 防止那个产生臆想的人性格极端,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举动。 毕竟这忍界会对亲人下杀手的人可不止一个。 在夜希思考期间,百分之九十九是地怨虞的黑线从光头脑袋上抽出。 光头商人倒在地上失去了声息,脑后有着一张倒过来的脸,表情狰狞。 随后夜希的土分身立刻扑过来,用身体压住长弓,并将它掰折,用盖在上面的缝合人皮包好。 防止这把弓在失去主人后,袭击卡卡西。 当然,也有小概率会袭击她。 见长弓直到被包好塞进土分身的身体里都没什么反应,卡卡西才放下了部分警惕。 “看来是解决了?你打算怎么处理那把弓?” 就卡卡西所想,这种烫手山芋还是交给木叶的研发部门研究好了。 毕竟这东西留在身边,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被袭击。 然后性格记忆和外貌大变,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真正的自己,则成了只存在于脑袋后面的一张人脸。 “我的战利品,没有上交的理由。”夜希语气没什么力气,但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 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卡卡西想了想夜希身上的谜团,耸了耸肩没有反对。 毕竟这把弓本就是夜希意外所获,和木叶的任务没有联系。 自己留着合情合理,卡卡西之前只是考虑了这把弓的危险性。 瞥了一眼光头商人的尸体,卡卡西叹了口气,苦恼的揉着头发。 “线索断了,接下来只能带着这些商人去雨隐看看了。” 之前曾孙提到了“计划”,而为了不使计划遭到破坏,曾孙派人阻击了前往雨隐的商队。 那么去雨隐搜集一下情报,或许能得到相关的线索,虽然希望可能不大。 卡卡西越想头越大。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调查雨隐村的任务,没有敌对行动,只能评为c级。 本以为派两个上忍过来属实大材小用,可却想不到居然能遭遇这种意外。 “真的是我太倒霉吗?”卡卡西感到疑惑。 以前,他总是把这种倒霉推到白蛇头上。 可后来,与夜希一同执行任务,同样是意外不断。 队友换了一批又一批,这些出意外的任务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自己存在。 这锅,看来是甩不掉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重回雨隐 商队已经进入了雨之国境内,距离雨隐村,也只剩下半天路程。 原本由四支小商队组合而成的大商队,只剩下寥寥几人。 三名商人,几个车夫,还有免费护卫的卡卡西和夜希。 原本用来凑数壮大队伍威吓土匪的旅人,见商队出了一档子事后,认为这商队被厄运缠身。 纷纷主动脱离了出去,宁肯用腿走。 反正进入雨之国境内后,基本就安全了。 此次雨隐村剿匪的力度之大让人难以理解。 从来就没有哪个忍村倾尽全力的围剿着境内的不法人士。 一些匪徒的存在,本身就是被忍村默认的。 毕竟没了这些劫匪,那还有谁会出钱发布剿匪任务或护卫任务呢? 两者是有一定默契的,土匪远远看到商队有本国忍者护卫,就会直接放弃。 而忍者也不会对他们主动出击,而是任由他们给那些没有雇佣忍者的商队一个教训。 可以说,在跑商时雇佣属于本国的忍者,就是一种不强制的保护费。 大商队会接受这种潜规则,而小商队付不起高昂的费用,只能赌运气,倒霉就是养活土匪了。 可雨隐村的行动,却直接打破了这一规则。 雨之国无匪,也就是说商队在雨之国境内行走时,是绝对安全的。 不仅如此,在经过雨之国最新设立的关卡时,他们又得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对于商人,雨之国不收关税。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可是给大小商队省了一大笔钱。 小商队货物少,价格低廉,关税虽烦但也不高,心疼的只有雇佣忍者的花费。 大商队货物多,且价格高昂,虽然能咬牙亏点应赚的钱来雇佣忍者,但却会被关税割下一大块肉。 在同行商人的帮助下,卡卡西还没进雨隐村,就已经收集到了不少情报。 “雨之国的统治者疯了吗,这样他不会亏的吗?”卡卡西瞪大眼睛。 “就是啊就是啊。” 同行的两个商人想都不想就附和道。 反正雨之国的统治者不是贵族,骂几句也不会被杀头。 重要的是和这个强大的木叶忍者打好关系。 在发现了卡卡西和夜希的身份后,他们一改之前的冷眼,热情的让人感到不适。 原本坐在卡卡西和夜希身旁的发福乐被远远地挤开。 夜希的脑袋嘎巴一声扭向卡卡西,无神的眼瞳中充满了复杂。 “你不需要操心。”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世上真有这种担心老板发的工资太高亏钱的这种人。 随着夜希开口,发福乐总算找到搭话的机会,迎合夜希说道: “卡卡西阁下,对此我倒是有些不同的见解,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听?” 卡卡西点动脑袋,“洗耳恭听。” 发福乐认真道: “恕我直言,我们商人的本质就是惟利是趋,与哪国交易,只取决于哪个国家能为我们带来最大利益。 “不得不说,现在的雨之国对商人来说,就像是个还未被发掘的金矿。 “可以预见的是,当风声彻底传出后,来这里交易将成为大部分商人的首选。 “因为有两座大矿脉在,不会有人担心雨之国贫困。 “而商人走动的地方,往往也会变得繁华,损失的关税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再就是劫匪的问题,没有劫匪损失的只有忍者的收入,居民却会生活的安逸,贫困衰落的雨之国将再次迸发生命力。” 发福乐圆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敬佩,“我认为雨之国的统治者是个相当精明的君主,他真的有在努力让国家变得更好。” 卡卡西若有所思,“是这样的吗...” 他觉得作为商人的发福乐在这方面,要比身为忍者的自己更了解一些。 既然发福乐都这么说了,那雨之国的决策应该还是有益的。 不知火之国能否效仿,做出一些改变。 “放弃念想吧。” 夜希一眼就看穿了卡卡西的心思。 “雨之国能这么做,是因为雨之国和雨隐村是一体的。 “它们的首领是同一个人,因此,雨之国的利益本就是雨隐村的利益。” 夜希的话中充满了暗示,可却被卡卡西统统无视。 “也对。”卡卡西微微摇头。 先不说火之国城镇数量太多,免除关税这项决策需要时间施行,非雨隐村一句话就能定下的事。 单就是在没任务的情况下,打击劫匪,就凭白浪费了木叶村的人力,还让木叶失去了一个c级任务的种类。 相较于大国,雨之国这种只有一个忍村和城市的结合体的小国在某些方面确实具备优势。 山椒鱼半藏,真是一个可怕的人,不仅实力强悍,还头脑清晰,将手中的每张牌都在最合适的时候抛出。 卡卡西心中升起敬意。 很快,雨隐的一栋栋摩天高楼就映入了众人眼中。 过了升降桥,此行的目的地也就到达了。 “就在这里分别吧。”卡卡西客气的向商人点了下头。 然后转头对发福乐说道:“接下来有些事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发福乐脸上的肉挤在了一起,笑眯眯道:“荣幸至极。” 这让另外两个商人嫉妒的咬牙切齿。 这头卑鄙的胖狐狸,早早认出了这两个木叶忍者的身份,还不通知他们,独自一人上去拉关系。 实在是让人感到不齿。 …… 和无关人士分开后,卡卡西征询道: “分头行动还是一起?” 夜希停顿了两秒,“分头。” 这样调查的进展能快一些,卡卡西也能理解。 “我感觉雨隐有些不对劲,你小心些。”卡卡西嘱咐了一句后,就跟着发福乐离开了。 他打算先调查一下雨隐村的市场情况。 若是能确认雨隐村矿脉的位置,或者是找出其来源,那就更好了。 同时再确认发福乐此行会不会遇到意外,看能不能发现和曾孙有关的蛛丝马迹。 刚与卡卡西分别,夜希就转头走进小巷。 天上飘飞的纸张落下并汇聚在一起。 “你...真是重樽?” 虽然早已听说重樽不止一具身体,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如果没确信我的身份,你又怎会出现在我面前?”夜希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算了,就当我多此一问。”小南冷漠道。 “生气了?” “没有。” “那就好,我不是故意惹人厌的,只是希望伙伴能靠谱一点。” 作为一具尸体,夜希的表情和语气可以更冷漠。 虽然觉得重樽像是在挑衅,但小南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毕竟随着计划进入第二阶段,雨之国将开始高速发展,她和佩恩脑袋都如一团浆糊。 茫然的不知所措,这时候重樽的帮助是十分重要的。 “木叶派我和拷贝忍者来调查雨之国。”夜希直言道。 小南思索了一下,点头道:“我会让雨忍给你们行个方便的。” 就是说,木叶调查不出什么关键的机密信息。 “无所谓了。”夜希并不在意这点,小南知道怎么应付木叶,隐藏好机密就行。 “之前,有自称是我曾孙的人来过雨隐?” 小南明显的愣住,眼中闪过惊愕,“你有曾孙?” “不是‘你真有曾孙’?好了,我知道答案了。” 这么看来,曾孙要么是没进入雨隐村,要么就是没明目张胆的把重樽是我曾祖写在脑门上。 从小南这里打听不到什么,就只能指望发福乐那边遇到什么问题了。 夜希略过上一个话题问道:“蝎呢?” 途中开会时,她有让蝎在雨隐村等她。 “他在忙,最近他在研究傀儡的防潮措施,佩恩希望他能把这项技术应用到雨隐的建筑上。”小南回答道。 雨虎自在之术虽然隐秘且监控效果极佳,但不能忽略的缺点就是会让空气太过潮湿。 房子里墙角发霉等问题一直都让雨隐的居民困扰。 她和佩恩一直致力于解决这个难点,但在忍界却找不到相关的人才。 直到最近蝎傀儡受潮,开始着手研究防潮,她才发现人才竟在自己身边。 “你找他做什么?” 夜希默默地看着小南,看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开口道: “你闻不到我身上的味道么?” 小南表情有些尴尬,“在野外洗澡的地方确实不好找...” 夜希直勾勾的瞪着她,压抑着嗓音,“这是洗澡的问题?” 她将苍白发灰的手举到小南鼻子前,“我都快烂了。” 本身夏天尸体就容易腐烂,她在进入雨之国后还时不时被雨淋。 明明实力更强的是她,但那俩商人却只巴结卡卡西,是有原因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 蝎的公司 和自己的尸体比起来,其他事都得往后稍稍。 在得知蝎的所在位置后,夜希便直接动身前往。 蝎的所在地并非是佩恩用来眺望雨隐村的摩天楼。 而是一栋只有五层高,像是烂尾楼,没有顶,缺了面墙,被密集的排水管遮挡的铁楼。 曾经白蛇也路过这里,从小南口中得知过这栋楼的情况。 这是山椒鱼半藏时期就开始建造的一栋楼。 但后来由于战争,以及雨之国的战败,居民逃离,资金短缺等原因,停止了施工。 成为了一栋废弃楼。 但现在,这栋废弃楼上,却用霓虹灯的小灯泡组成了“蝎玩年”三个字。 据小南所说,这栋楼赠送给了蝎,用作研究开发,以及私有产品的售卖等用途。 算是商业,办公,居住的综合楼,而楼的名字是由一位友善的白绝提供。 蝎的性格本来就比较宅,如果不是需要收集素材,他可以一辈子住在一个房子里不出门。 因此,白绝的意思是,蝎可以在里面玩好几年。 夜希抬头看着大楼,心中感到欣慰。 看来佩恩总算懂得重视人才了。 显然,即便是什么都懂的老怪物重樽也需要在科研方面寻求大蛇丸帮助一事。 让佩恩明白了并非忍者的强大,术的威力就是一切。 一些特殊的技术性人才,必须给予优渥的待遇。 不然人才跑光了,雨之国就真完蛋了,白蛇都救不回来。 走进大楼后,空旷又昏暗的大厅内只有一个前台,被唯一的一盏灯照亮,十分显眼。 夜希走向无人接待的前台,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 就这还想卖出去东西?顾客都被晾在一旁了。 夜希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发出咄咄声。 “蝎?” 轻唤一声没有答复,就在她准备上楼找人时。 随着啪的一声响,一个面容怪异的傀儡从地面上弹起。 咔哒咔哒咔哒,傀儡的嘴巴一上一下的张合着,发出碰撞声。 “声音感应么...”夜希的脸色平静,因为她是一具尸体。 她敢断言,如果是普通人在这里,估计已经吓得转头就跑了。 随着傀儡嘴巴的张合,一个纸条缓缓被吐出。 上面写着“欢迎光临”四个大字。 在纸条缩回去后,傀儡啪的抬起右手,上面拿着一个简陋的表格。 傀儡的指尖似乎装了什么发光物,照亮了表格上的内容。 一楼:毒物出售,无解毒药(暂未开业) 二楼:室内装饰、装修、机关设计(暂未开业) 三楼:人偶定制,傀儡肢定制,成品傀儡人偶售卖(将要求写好留在桌子上,加急额外收费) 四楼:整理仪容、尸体防腐、让重要之人的尸体永远的守候你(需提前预约) 警告:不要让我等待 五楼: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夜希的眼珠动了动,转身走向楼梯,一步一个台阶向上移动。 穿过空无一人的二楼,夜希走到三楼。 密密麻麻的傀儡摆放在那里,姿势怪异,形状...过于前卫。 正常人类应该不太能接受蝎的审美。 不过这些傀儡拉去恐怖片的片场一定大受欢迎。 夜希继续上楼,来到了四楼。 四楼比较空旷,只有几架胡乱摆放的停尸柜。 其中几句抽屉是拉出来的,上面摆放着尸体。 夜希走近看了几眼。 嗯,不错,跟活人一样。 鼻翼皱了皱,嗅了嗅尸体的味道。 没有什么异臭,还有一种淡淡的花香...这是腌制过了? 夜希分别检查了停尸柜中的尸体。 每一具尸体的风格都不相同。 有的零件完好,只是做了防腐处理,并化了或浓或淡的妆容,让尸体接近于生前。 也有的尸体已经被改装成傀儡了。 轻轻抚摸着皮肤,可以感受到下面的坚硬物,没有血肉存在。 这不太好吧,不在皮下弄点硅胶或是其他柔软的东西垫着,家属会满意吗? 或者这就是家属的要求?死后也一起战斗?可雨隐好像也没傀儡师。 夜希摸了摸鼻子,这每具尸体的味道还是不同的。 有的无味,有的是花香或柠檬味,也有的有一股刺鼻但清爽的味道。 感觉蝎比角都会赚钱,干的都是专业对口的买卖。 不像角都,好好的地怨虞不去开外科和整形医院,非跑去当什么赏金忍者。 前四楼都空无一人,夜希只好上到第五楼。 第五楼与前面四楼都不同,有很多小房间。 循着声音,夜希推开一扇门。 “这是私人领地,闯入后果自负。” 本体暴露在外的蝎披着晓组织的长袍,没有回头。 但很快,他就察觉身后的人没有直接离开。 “找死。” 他手指一动,趴在一旁的绯流琥扬起尾巴向夜希刺来。 夜希身体一扭,轻松的避开。 这时蝎转过了头,咖啡色的双眼虹膜很大,看起来很漂亮,但不太像正常人的眼睛。 看来蝎已经将脖子以上的部分也改造为傀儡了。 全身上下唯一的身体组织就只有插在胸口的核心。 看到夜希后,蝎的脑袋歪了一下,改造成傀儡的脸只能勉强做出细微的表情,跟夜希一样呆板。 “重樽?....不对,死人?” 即便在黑暗的环境,他也能看出夜希是一具尸体。 这就是专业。 “是我。” 夜希用食指戳着自己的脸颊,“这具身体开始烂了,给我做个防腐处理。” “你要提前预约的。”蝎淡淡道。 “你可以把烂掉的身体做的和生前一样吗?” 如果可以,夜希倒是不介意在等一天。 “可以是可以...”蝎冷哼一声,“但傀儡改造估计不会让你满意。” 他指着一旁的空处,“将身体丢在那吧。” “我不能留在身体里?”夜希问道。 “呵,看着自己从里到外被翻一遍?你不会喜欢的。” 蝎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铁柄的钩子晃了晃。 这是他在做防腐处理时常用的一个工具。 “什么时候能好。”夜希开始抬起双手贴在脸上,准备拉扯自己的上下颚。 “今晚。”蝎很轻松的开口道。 给尸体做防腐处理对他来说比呼吸还要简单。 因为他是傀儡,不需要呼吸,所以有时候说话经常因为忘了吸气而发不出声音。 夜希点了下头,两只手一上一下的勾住了自己的嘴巴,并拉开。 她发出一阵阵干呕声,没一会儿就吐出一堆黑色的粘稠物。 而蝎毫无反应,淡然的处理着手头的工作。 这时候白蛇就会有一种错觉。 仿佛蝎是自己最合适的搭档。 但想到组织里的其他成员后,白蛇又感觉,像是角都大蛇丸那类人,以及未来应该会加入组织的飞段和迪达拉,也同样合适。 自己好像有点百搭。 能和晓组织的每一个成员都相处融洽。 其他人做得到吗? 白蛇用触手卷住夜希尸体,轻轻放在角落,并合上了她的双眼。 还取下了她背后装着断裂长弓的人皮包裹。 这东西有些诡异,留在夜希尸体那他不放心。 “今晚我会来取货,希望你能守时。”白蛇下身的触手蠕动,爬到了窗边,拉开漆黑窗帘。 光芒射了进来,没让蝎的人偶眼出现反射,但他还是本能的抬手挡了下光,回复道: “我讨厌等人,也讨厌别人等我。” 在蝎的话音落下后,白蛇从窗口跃下,腰下的触手在空中扭动并摊开,完美着地。 第二百四十七章 宇智波:我们也要007! 虽说耽搁了一些时间,但这半小时的功夫,卡卡西应该也来不及调查出什么。 白蛇决定先去找找宇智波一族。 他展开幻术,触手散发出黑雾缭绕于身,让别人眼中的自己呈现重樽的模样。 随后他拦住一个路过的雨忍。 “去哪可以找到宇智波的族人?” 雨忍立即警惕的打量起了白蛇,毕竟宇智波全族都是火之国的通缉犯。 随后他想起眼前这人曾经远远地见过几面,是“天使大人”的朋友。 村子还发过通知,只是这人很少露面,所以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他指着上层的天桥。 “沿着天桥一直往前走,留意左侧你就会看到一个正对着天桥的塔尖,上面挂了个牌子写着‘怨种’,那塔里住的就是宇智波。” 神特么怨种,忍界还有这个词? “谢谢。”白蛇语调有些冷的道了句谢。 接着纵身一跃跳上天桥,不断前进。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果真看到了一栋铁塔的塔尖,上面停满了乌鸦。 而塔尖下面就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怨种”两个大字。 白蛇跳下天桥落在了塔尖,吓的乌鸦嘎嘎乱叫的振翅飞走。 飞到天上的乌鸦撞在一起化为一道人影。 宇智波鼬总是不自觉的用出一些比较有逼格的登场方式。 “蛇白哥,你来了。” 然而这次,却出现了意外。 白蛇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也没看到他一样,从塔尖跃到塔的顶层,爬下绳梯。 只留宇智波鼬的幻术独自在雨中飘零。 他,白蛇,精神能量强到能免疫几乎所有的幻术。 所以根本看不到宇智波鼬制造出的幻象。 爬下绳梯离开塔顶的平台后,白蛇便顺着旋转楼梯一层一层的往下走,空间越来越宽。 这时宇智波鼬迎面跑了上来。 再次打招呼道:“蛇白哥,你来了。” 他扫了一下白蛇的双眼,却发现这两颗眼珠都是白蛇的。 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下意识的想开启写轮眼,但却忍住了。 “听说你们找我?”白蛇问道。 “呃...是的。”鼬有点无语,这都过去多久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族人有些怨气。” 宇智波鼬开始诉说起了原因。 在决定搬来雨隐村时,其实大多数宇智波族人都是不安的,因为木叶与雨隐打过仗。 而且雨隐村较为封闭,外界对其知之甚少。 但来到雨隐村后,宇智波一族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很不错的待遇。 或许是看在他们是白蛇的手下的份上。 小南还给他们在村中心分配了一座高塔,供他们居住。 在雨隐的帮助下,劳累奔波了许久的宇智波一族终于安顿了下来。 但接下来问题来了,宇智波族人也纷纷开始了不满。 原因无他,雨隐对他们太好了。 每月给他们提供衣食住行的费用,不需要他们做任务,也不需要他们巡逻。 在雨之国改革后,不论是忍者还是普通村民全都忙起来了。 就连和他们差不多时间加入雨之国的风魔一族,也被分配了剿匪的任务。 只有他们宇智波,个个都是无业闲散人士。 每天就在街上溜溜达达啥也不干,混吃混喝。 宇智波的族人们当场就怒了。 凭什么不让他们干活?莫不是瞧不起他们? 白蛇嘴角动了,和宇智波打交道时,他真的需要一张面具。 “确实,是该给你们一点事做。” “嗯。”鼬说道:“止水的想法是开个忍者指导班,就像在木叶那样,但我觉得应该征求你的意见。” 白蛇想了想,说道: “这样也好,不过不用开忍者指导班,直接去忍者学校任职就好。 “雨隐的忍校也差不多该改革了,我会在今晚的会议中提出此事。” 止水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不会喜欢打打杀杀。 所以忍校老师这种养老型职业就比较适合他。 而他也刚巧有着教学经验。 “多谢了,止水哥一定会很高兴的。”鼬表情淡淡的感谢了一句。 接着说道: “而我,我想开一家餐馆...” “嗯?”白蛇眉头微皱。 止水去当老师就算了,你宇智波鼬居然还想当厨子? 你们都跑去干正经工作了,谁还来打打杀杀啊? “...看来是不行了。”鼬低下头,“那我希望泉能够脱离忍者这个行业,她不擅长战斗,而且比起杀人,她更喜欢做菜。” “哦~” 白蛇怪里怪气的拖长嗓音哦了一声,上下打量着鼬几眼,说道:“当然没问题。” “真的吗?”鼬抬起头,眼中有些隐晦的惊喜。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 白蛇弯着映红的双眼,“我不光会出钱帮助她盖一家饭店,还可以将我掌握的菜谱都赠送给她。” 鼬眼中的惊喜少去了一点,“那么...代价呢?” 他不相信世上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以前信了一次,但现在不会了。 他知道白蛇是个现实的人。 “饭店的净收益,只有百分之十能到你的手上,考虑到饭店都是我盖的,这并不过分。”白蛇没拐弯子,直言道。 “不是到我手上,是到泉的手上。”宇智波鼬纠正道。 “在我看来,这没什么区别。”白蛇勾起嘴角。 鼬沉默着不说话,过了半分钟后,他回答道:“好,我同意。” 白蛇拍了拍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眼看他转身就要离去,鼬连忙拦住,“止水哥想要见见你。” “啧。”白蛇撇了撇嘴。 他不是很想见止水,这种老实人的怨气,最难应付了。 “好吧,我在这里等着,你让他上来吧。” 白蛇倚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等待着。 没一会儿,止水就走了上来。 白蛇睁开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眉头微挑,眼中闪过诧异。 止水的头发已经留长,顺着带有划痕的木叶护额耷拉下来,没有打理。 下巴上也留着凌乱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颓废。 白蛇觉得他头发扎一下,就可以cos一下艾伦噎嗝儿。 “好久不见,和我有着相同志向的同伴。”白蛇举起右手。 止水苦笑了一声,走进眯着眼仔细看清白蛇的脸。 “原来你真的是重樽......真是把我骗得好惨。” 在亲眼见到白蛇前,他还一直心存幻想。 “身份并不重要,如果你愿意,可以像鼬那样继续喊我蛇白。”白蛇随口道。 止水苦笑着摇了摇头,“重樽,这次我来只是想做最后的确认...” 他的表情严肃了一点,“你的目的是统治忍界吗?” 白蛇的眼皮抬高,故作诧异道:“止水,我的兄弟,你怎么能如此误会我?” 止水怔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呃的声音。 “居然不是吗?那你的目的是什么?请别误会,我没打算批判你什么。” 白蛇认真的看着他,右手从他脑后环过按住他的肩膀。 “我在很久以前就和你说过了,不是么?” 染血的嘴唇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声,却说出了难以置信的温暖话语。 “我要消除人与人的隔阂,为世界带来和平。” 止水这次学聪明了,深思着问道: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你需要统治忍界,对吗?” 白蛇噗嗤笑出声,笑的腰背都弯了下去。 半晌后,他认真道:“我对权力没有兴趣。”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确实对权力没什么兴趣。 比起统治世界,他觉得斗蛐蛐要更有意思。 这个忍界太单调了,除了痛苦和贫穷,什么也看不到。 而作为一个长生者,他不想无聊到自杀。 他要创造一个,让自己感到舒适的世界。 虽然他比较自私,但不代表他总是会伤害别人。 为了让自己活得舒服,选择让这个糟糕的世界变得更好,也是一条可选的路。 他有这个能力,一直如此。 双眼近距离的对视,白蛇的一部分想法透过强烈的精神能量让止水心有所感。 虽然不知道白蛇在想什么,但他却觉得白蛇不是在骗他。 事实上,白蛇从来没有骗过他。 白蛇只是指出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却没有告诉他这条道路上的杀机和陷阱有多少。 哪里可以停歇,哪里需要加速,没有详尽的说出。 虽然预见了宇智波会踩坑,但这不妨碍他给出的那条路,在尽头是美好的。 只是很难抵达罢了。 止水叹了口气,“我相信你,你总能获取他人的信任。” “因为我很有诚意。”白蛇弯起了眼睛。 第二百四十八章 谎话成真 在和宇智波道别后,白蛇用幻术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夜希的模样。 然后前去寻觅卡卡西。 花费了一些时间后,他找到了愁眉苦脸的发福乐,和站在他身旁皱眉思索的卡卡西。 有情况。 白蛇瞬身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卡卡西停止思索,“夜希,你回来了。” 接着他说道:“出了些情况,但我不确定这和我们的事有没有关系。” 他看向发福乐,“这件事还是由他来说明比较好。” 被点名的发福乐立即解释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早该料到的,雨之国试图和土之国争抢市场,肯定会遭到反击。” 他很快便说明了情况。 原来,雨隐以比土之国市场更低价格售卖的矿产全被一个商人收购了。 雨隐出多少,那个商人就收多少。 他们这些小商人根本抢不过。 因为和他们抢的人,乃是土之国最大的矿老板,岩目商会的创始人岩目。 现在发福乐的货物已经出售给了雨隐换来了一笔钱,但却什么都买不到。 钱只能压在手里,花不出去。 像发福乐这样的商人还有很多,手里有钱,但却买不到货物,只能干等在这里。 要是现在改变路线前往其他国家,那无疑是浪费了很多时间,而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金钱。 可继续留在这里,若是岩目商会依旧将矿产全部抢空,他们的损失会更多。 他们原本想联合在一起向雨隐村高层反映这种情况。 但奈何人微言轻,如果他们能聚集到一定数量那或许有用。 可现在他们人太少了。 卡卡西根据情况,联想到了之前在雨之国边境拦路的曾孙。 他认为,两者或许有着一定的关联。 白蛇眯起眼睛,阴声道:“确认是土之国的商人?” 发福乐立即点头,“那个留在这里收购的商人我认识,他就是岩目商会下属的商人之一,我曾和他打过交道。” “你打算怎么做?”卡卡西对白蛇问道。 “...不知道,我不懂这些。”白蛇眨动着茫然的双眼。 “呃,也对。”卡卡西被自己的问题逗笑了。 同样身为木叶忍村的忍者,他不懂的,夜希也不可能会懂。 毕竟忍者是忍者,商人是商人,两者唯一的交叉点,就是雇佣。 “既然不能确认,又涉及到土之国,这件事就与我们无关了。” “可...” “你想调查就自己去吧,我是来度假,而非来办事的。” 白蛇甩手离去。 卡卡西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 …… 刚和卡卡西分别,白蛇的脸色就阴冷了下来。 他重新改换了形象,找到了一支雨忍巡逻队。 看到气势汹汹的白蛇,一名雨忍当即用手摸向腰间悬挂的短镰。 但立刻被队长抬手阻止。 见四处无人注意这里,队长鞠躬低声道:“大人,有何吩咐。” 像他这样的中忍,是知道一点雨隐高层的机密的。 比如村子中一些地位极高但身份却不便透露的神秘人士。 就像眼前这个骨子里都散发着杀气的赤发男人。 “知道岩目商会么?” 白蛇没有动嘴,但阴冷的声音却响彻在雨忍耳边。 “知道,岩目商会近期在我们的地盘大肆收购矿产,甚至不惜溢价,他们留了一名负责人在这边,随时关注雨隐市场行情。” 巡逻队长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看来是有关注此事。 对忍者来说,这不太寻常,但小南的要求是,关注村子里的一切事件,无论是多不起眼的一件事都不要放过。 毕竟虽然有佩恩的雨虎自在之术,但佩恩毕竟不是真正的神。 不可能有精力关注村子里的每一件事,因此一些可能会被佩恩忽略的小事,就需要雨忍来注意了。 “他们的人多久来一次。”白蛇又问。 巡逻队长顿了一下,向部下打了个手势。 部下向白蛇鞠了一躬后就快速离去,没过多久就跑了回来。 看来是跟负责城防的雨忍交流了一下情报。 “回报大人,是一个月左右一次,来雨隐运送走收购的矿产,近几天就是他们下次到来的日子。” “你们有向‘天使’汇报岩目商会的事么?”白蛇眯起眼睛。 巡逻队长快速回答道:“汇报过一次,天使大人尚未回复。” “很好。”白蛇眼中的猩红愈发浓郁,“杀了他们的负责人,吊在城门外。” “是。”巡逻队长连犹豫都没有就应下,带着部下火速赶往市场。 他显然是比较传统的忍者,在工作时间会把自己当个无情的杀人工具,不问原因,只服从命令。 又或者是小南特地和他强调过要无条件服从自己的命令。 无所谓什么原因,这雨忍听话就行。 白蛇走到小巷外,靠在墙上,在阴云外太阳泼洒的余晖中静候了片刻。 小南出现在了拐角的阴影中,同样靠在墙上,“岩目商会有问题?” “当然。”白蛇看着远方的夕阳。 在稀疏的路人眼里看上去就和自言自语一般。 “杀了岩目商会的人,会不会导致其他行商畏惧我们?”小南眉头微蹙,有些担忧。 “畏惧?没有商人会和金钱过不去。”白蛇嘴角勾起,“这只是一个警告。” “警告?”小南疑惑道。 “嗯?”白蛇因她的疑惑而疑惑。 肘部微一用力,让后背离开了被雨水洗刷的干净墙面。 他同样走进小巷,半个身体藏进阴影,阴影中的一只红眸盯着小南看。 “商会的事,佩恩知道么?他怎么看?” 小南意识到自己和佩恩出现了失误。 “他知道,但...岩目商会的事有什么问题么?我们派绝调查了,它说背后没什么阴谋。” 白蛇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 是没阴谋,不管调查的是黑绝还是白绝都会这么说。 因为确实没阴谋,人家那是阳谋。 白绝不懂,自然什么都不会说,黑绝懂,但不会在意这种与月之眼计划无关的小事。 “你们知道我和岩隐谈成这个条约的目的吧?” “难道,不是为了雨之国的经济吗?那岩目商会溢价收购我们的矿产不是件坏事吧?” “我...”白蛇整个身体站进阴影,因为动作幅度很大,头发都披散到了脸上。 两眼冒着猩红的光穿过发丝。 他的脸色冷得吓人。 但看着小南眼中的不解和疲惫的脸色,他脸色稍缓。 “我很抱歉,让两位没管理经验的忍者治理国家,我不是故意为难你们的。” 白蛇揉着额角。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他略微有些疲惫。 佩恩和小南也同样如此。 一个死气沉沉的雨之国,和一个开始复活的雨之国,其管理难度是不可相提并论的。 如果可以,白蛇真想像条真正的蛇一样,趴在阴暗的遮蔽里一动不动,安静着慵懒着享受着。 但现在不太行。 “听好了,小南,几十年来,忍界北部的矿产市场都是被土之国所垄断的。 “而我们,打破了这一现象,目的是让大量商人来我们雨之国寻求机会,这同时也是我们雨之国的机会。 “但现在,岩目商会大肆收购矿产破坏了商人们的机会,也破坏了我们的机会。” 白蛇摇头笑了笑,“我们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矿脉,所有矿产都是利用条约从土之国低价收购来的。” 小南有所明悟,“当商人们纷纷离去后,循着消息来到雨之国寻找发展机会的平民也会掉头离开。” 她和佩恩之前弄错了重点,因为他们穷怕了。 所以没注意到雨之国现在最亏缺的不是资金,而是人口。 资金对现在的雨之国来说其实不是问题,因为有大蛇丸的田之国相助,村民绝对饿不死的。 哪怕出了意外,也有重樽兜底,重樽总有办法弄到钱。 但人口,即便是重樽也没什么招了,他又不能凭空生出来几万个孩子。 所以才让卡多带头,通知一些奴隶商人,将卖不出去的奴隶卖到雨之国。 但现在因为和土之国的条约,雨之国得到了机会。 虚假的巨大矿脉带来了虚假的繁荣和虚假的机会。 嗅到机会的商人和平民纷纷来到雨之国。 商人能够低价买到矿产,还省了时间,于是商人被骗住了。 而这么多商人中,总有人会选择在雨之国压上筹码,指望雨之国得道,他们也一起升天。 而商人们的投资,也能骗住平民,让平民得到他们想要的机会。 可若是商人全都碰壁离去,那平民也只会跟着离开。 因为雨之国根本没什么巨大矿脉,只有稀少的人口和同样稀少的工作机会。 想让那些来寻求机会的平民满足,就必须要有商人投资的产业。 在这一瞬间,她突然弄懂了白蛇脑子里那堆东西的冰山一角。 并为之震撼。 这对忍界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你编造谎言创造了虚假的繁荣,以此吸引人们前来,而前来的人们会主动将那谎言变为真实。”小南震惊道。 “谎话成真,这正是世界的奇妙之处,不是么?” 白蛇染血般的嘴唇勾起嘲弄的笑容,这笑容对着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忍界。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佩恩:你是真的神 “人活的久了,就会变得有智慧吗?”小南迷茫道。 她和长门,是不是有些太年轻了。 “那可未必。” 白蛇挑起左眉,“年龄决定的只有见识,但能不能将他人的经验化为自己进步的基石,看的是动不动脑子。” 白蛇活动了一下脖子,走了几步,半转过身。 “小南,你能想通这些还是让我很欣慰的。” 事实证明,小南和佩恩还是很聪明的,只是缺乏了经验。 毕竟人的圈子就决定了,一个人能接触到的事物是有限的。 年代越是古老越是如此。 商人的儿子只懂得怎么经商,农民的儿子只懂得怎么种地。 “我有时候觉得你像是同事,有些时候又像是朋友,现在...你给我的感觉是长辈。” 小南叹了口气。 “我并不介意你叫我一声爸爸,不过考虑到年龄,你最好对我抱有基本的尊重,称呼我为祖宗。”白蛇低笑道。 小南白了他一眼,思路又转回先前的话题。 不知不觉的还回忆起了晓组织的创立之初。 回忆起那时的困难,她有些苦笑的说道: “如果让你来建立一个组织,你多半只会撒一个谎,然后忍界各处的人都会想法设法的往里钻吧?” 白蛇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道: “没错,我会创立一个黑暗组织,初衷是扎根于忍界深处,操控忍界局势。 “在消息意外泄露后,各村间谍将会聚集于此。” 小南感兴趣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白蛇嘴角勾起嘲弄,“哪有什么然后,我的组织已经建成了。” 小南和听墙角的长门直呼好家伙。 重樽从战国时期一直到现在,都把各忍村耍的团团转不是没有道理的。 小南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岩目商会可能是受大野木指使的吗?” “这不重要,因为大野木要么不敢,要么不傻。” 在知道晓组织的首领是宇智波斑后,大野木怎么会有勇气做这种事? 就算大野木有勇气好了,他做出了试探,晓组织用强硬的方式回应了他的试探。 大野木还敢跑上门讲理吗?他不傻,不会在卖好之后又给人添堵。 无论这件事和大野木是否有关,岩隐方都会表示与此事无关。 “这件事需要我去处理吗?或是传信给大野木让他理清自己的事?”小南问道。 “不用,我来处理。” 白蛇打算弄清此事是否与曾孙有所关联。 目前线索来看,关联多半是有的,因为拦住商人除了这个意图外,也想不出其他了。 但关联的深浅就不好说了。 “如果岩目商会这几天来雨隐,我就和他们谈谈,要是他们没来,那我可能就要去土之国一趟。 “离开后,我会让白绝变成夜希的模样应付卡卡西。 “如果卡卡西发现了晓组织的事,你记着留下卡卡西。” “没问题。”小南点头应下。 拿下卡卡西算不上什么难事,除非知晓她的情报,不然她的式纸之舞就是无解的术。 哪怕真有意外,卡卡西也不可能是佩恩的对手。 长门就在雨隐村,佩恩在这里可以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白蛇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拿了一本新的笔记本默写自己记忆中的食谱。 还把一些忍界不存在的调料的制作方式也一并写了下来。 并给宇智波泉留下了一封推荐信,其中就有发福乐的名字。 如果发福乐足够聪明,就会提前做一手准备。 在雨之国最大的饭店开起来后,就会跟着成为雨之国最大的调料供应商。 合上笔记后,已经到了开会的时间,白蛇便直接上楼前往了会议室。 很快,位于雨隐的佩恩和小南以及蝎也来到了会议室。 随着佩恩结印,远在忍界各处的晓组织成员纷纷现身在了会议室中。 佩恩按照惯例,讲了一下雨之国近期的改变和发展。 随后,重樽发出了自己的提议。 “我建议改革雨隐村的忍者教育制度。” 会议室内的白蛇一下就成了视线的焦点。 会议的这个阶段,曾经是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的。 但后来,随着角都提议减薪加税,以及大蛇丸提出允许人体试验均被否决后。 就再也没人提过建议了,而提议的权力也被佩恩免除。 因此现在向佩恩提出建议,是白蛇独有的权力...噢,还得加个带土。 毕竟带土可是背刺了雾隐,才终于换来了股东身份。 可惜的是,带土自恃幕后黑手的身份,不屑于在早期加入会议。 这孩子就是有些太中二了,才在白蛇面前输的这么惨。 不然能不能赢先不说,好歹是能象征性的还一下手的。 “改革雨隐村的忍者教育制度...” 佩恩重复了一遍白蛇的话,接着道:“请讲。” “我认为,忍校改回二战时的三年制比较好。”白蛇冷声道。 他没有刻意冷声,只是配合他的这句话,显得声音很冷。 因为单独拿出来看,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提议。 原本还饶有兴趣的听着的大蛇丸眉头微皱,眼神透露着不解。 忍校的六年,有三年是以理论知识为主的,而理论知识的重要性,对极个别天才来说或许不重要。 但对平民出身只能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忍者来说,却是格外的重要。 提出三年制,不可能是去掉提炼查克拉和三身术以及体术的训练。 只可能是去掉那些理论知识。 那恰恰是大蛇丸重视的部分。 没有理论支撑,实践就变得没有意义。 佩恩沉默了两秒,语气没有波动的问道:“理由?” 虽然没有语气,但熟悉他的小南很清楚他不是很满意。 三年制,这意味着孩子们九岁时就会成为一名正式的忍者。 何况,不是每个忍村都像木叶那样,有着“摇篮”这样半褒半贬的别称。 下忍前半年只需要执行一些收拾垃圾除除草这类任务的好事,是不存在的。 成为了忍者,就要面临风险,让九岁的孩子直接面对这些... 在和平年代没必要吧? 虽然听说战国时期四五岁的孩子就会上战场,但这也只是传闻,没人相信那是真的。 “理由是不造成时间上的浪费。”白蛇扫了一眼会议室的众人,“总有人天生不喜欢理论知识,不是么?” 他主要问的就是大蛇丸。 大蛇丸怔了一下,随即想起了红豆,脸色一黑。 确实如此,如果让红豆只上三年忍校,他是非常同意的。 像是自来也,红豆,迈特凯那类的理论特差生,只有实践这一条路可走。 走不通那就是个死。 佩恩想起了弥彦,默默点了下头。 又立刻问道:“可擅长理论的人呢?他们进行六年制的学习,总不会是浪费时间吧?” 白蛇勾起嘴角,“那就涉及到我要说的新制度了,‘升学考试’。” 啊,没错,就是可恶的高考,白蛇要将他带到忍界。 人总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升学考试?”佩恩品味着这个明显是“自创”的词。 白蛇继续说道: “是的,在三年制的忍校教育中,会以忍者训练为主,理论知识为辅。 “而在毕业考试中,会额外加入笔试这一项,当然,作弊是严格禁止的。 “在笔试中达到合格分数的,将升学到‘忍者高等教育学院’,简称‘雨隐大学’。 “在这里,孩子们可以选修各种科目,像是火遁、结界术、封印术、医疗术之类的。 “同时雨隐大学必须要有一个图书馆。” “等等。”佩恩不得已打断道:“图书馆是什么?” 白蛇越说他越乱,到后面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懂了。 白蛇回答道: “就是存放各种忍术书籍供人观看学习的地方,从d级到a级的术都有。” “什么?”大蛇丸突然激动了起来。 还有这种好事!? 但在众人都看向他后,大蛇丸怔了一下,情绪逐渐低落。 对了,他早就已经不是学生了。 只是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如果那时候,有一个装满各种忍术的大大的图书馆,那该有多幸福啊。 就像贪吃小鬼的点心小屋一样。 “我支持你的提议,这个提议完全正确,简直是再好不过了,能在这样的学校里念书,那将是人生中最幸运的事。” 大蛇丸沙哑的嗓音中依旧蕴含着一丝激动。 像是其他忍村那种,扼杀了平民的孩子们的天赋的教育制度,绝对有问题。 大蛇丸很确信,如果不是自己的天赋被三代目看重。 那他现在的成就,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忍。 或许还刚晋升没多久,因为兑换性质变化技巧和各种忍术所需的功勋,足够他攒二三十年。 虽然这已经是个非常高的成就了,但自信能走到这一步,是因为他是个非常努力的天才。 “能得到你的认同,我很高兴。”白蛇就料到大蛇丸一定是第一个支持他的。 大蛇丸的梦想,就是要寻得这世间真理,而要实现这个梦想,是需要大量知识积累的。 “我当然会认同。”大蛇丸沙哑着笑道:“对那些孩子来说,你是伟大的,我打算在我的忍村中也实行你的教育制度。” 佩恩在思索后,也想到了其中的好处。 有了这样一个图书馆,平民和忍二代,还有什么区别? 出身不再决定未来,天赋和努力将改变一切。 在这一刻,佩恩突然觉得白蛇有点像神。 第二百五十章 众人的想法 “有一个问题。” 佩恩思索着说道: “对于理论成绩不合格,但实战能力优秀的学生来说是否不太公平?” 毕竟忍术这个东西,哪怕是不在乎理论的忍者也是需要的。 总不能抱着一把苦无和上天入地喷火吐水的敌人们打打杀杀吧? “我没有逼他们不合格,受到的教育是相同的,成绩合格的标准也不高。 “我也不是说一定要筛选掉一部分人,只要他们肯学,所有人都考入雨隐大学也是可能的。” 白蛇食指敲着桌子,思索着说道: “当然我也不否认,很多人看到密密麻麻的理论知识就头疼。 “所以即便他们错过了一次机会,只要拿到中忍证,依旧可以进入图书馆。 “究竟是承担风险选择先步入忍界汲取经验,还是成为忍者前多花费一些时间,这就要自己取舍了。” 佩恩深思的点头,“我支持你的提议,我将取出一千万两的资金,以建立图书馆和雨隐大学。” “什么?”角都顿时咬牙切齿。 其实这钱还少了,但毕竟是刚起步,因此白蛇也没说什么。 随后,佩恩破天荒的征询起了其他成员的意见。 “关于雨隐大学,有没有人想补充些什么?” 角都第一个举手,“雨隐大学必须收费,每个学员一千万两。” 这听起来离谱的提议其实完全不离谱,这恰恰是最离谱的地方。 因为在其他忍村,想学忍术有钱都没用,必须执行大量任务积累功勋。 每个忍术的价值都是极为高昂的,而进入雨隐大学后,就可以随意学习了。 小南立即提出反对。 “这么高的价格哪怕是忍者家庭也支付不起。 “最多十万两,而且还要给家庭贫困的学生补助。 “毕竟有些人选择成为忍者,是为了讨生活。” “你想死吗?”角都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小南,投影中地怨虞钻出手腕疯狂扭动着。 “我支持小南的决定,若是有天赋的学生为了钱而选择提前成为忍者,那就得不偿失了。”大蛇丸表示支持。 角都磨着牙齿,闷声道:“我等着雨隐破产的那一天。” 小金库里平白无故的就要少一千万,而且之后还得陆续支持助学金。 角都气的眼睛都快喷血了。 蝎没有任何提议,他向来不关注与他无关的事。 白绝表面乖巧的举手,笑嘻嘻道:“我的分身们可以上大学吗?大家一定会很开心的。” 所有人都无视了它。 黑绝阴沉道: “我只想知道,那所谓的b级和a级忍术,是否包括某些价值极高的秘术。 “如果是,那么叛村行为给我们带来的损失,将超出任何一个忍村。” 白蛇立即回道: “其实b级和a级忍术并不对普通的大学忍生开放,需要性质变化的东西他们也学不会。 “这涉及后面的规划,现在提出只是浪费时间,所以我就没有细说。 “至于叛忍...我想,对我们来说那不是问题。” 对大多数忍村来说,叛忍都让人头疼,但对他们雨隐村不是。 因为雨隐村的高层,晓组织本身就是忍界最强的叛忍组织。 他们怎么会被叛忍难倒? 对内有佩恩的雨虎自在之术,对外有白绝搜集情报。 而且在场的诸位,都是各村各领域的顶级叛忍,人脉遍及整个忍界。 叛忍所需的渠道,他们都有,不定哪天就撞在一起了。 “我没有问题了。”黑绝闭上了嘴。 看着会议室中支持着重樽的一个个人,他有一种预感。 至今往后,重樽在晓组织的分量,可能会比佩恩都重。 他已经成势了。 虽然没用,但必须得告诉带土,让他做好服软的准备。 在时机到来前,对于重樽,他们必须忍着了。 一个全忍界最凶恶最疯狂的家伙跑来叛忍组织认真建设国家就nm离谱。 “接下来组织的行动方针为收集忍术。”佩恩说道。 白蛇的想法很好,但雨隐村目前面临着一个困境。 那就是部分忍术储备不足。 其中严重匮乏的就是医疗、结界、感知等类型的忍术。 因为雨隐村的衰败期在二战。 而那时候,木叶还没带动一众忍村改革,重视如医疗术等无法提高忍者战力的忍术。 而因为雨隐村是山椒鱼半藏一手创立,所以这里的主流忍术只有火遁和水遁。 其他遁术的数量还没有破百,且最高为c级。 “说到这个...”白蛇把手插进肚子,抱出一个和人等高等宽的巨大卷轴。 “这是云隐村积累的所有忍术。” 佩恩和小南心里猛地一颤,重樽终究还是对大忍村出手了吗? 八尾和二尾没有被他一并杀死吧? “云隐村被覆灭了?”大蛇丸嘴角抽搐了两下,“我没听说啊。” 角都两眼放光,“云隐的活动资金全到你手里了?” “别想多。”白蛇淡淡道:“我只是和云隐村做了一个交易。” 交易就能拿到一个村子的所有忍术吗? 确定这个交易不是那种劫匪和受害人的“交易”吗? 我用你的命换你的钱? 已经不把重樽当做常人的佩恩直接忽略了白蛇是怎么搞到这些忍术的。 “很好,这样雨隐大学的计划,只要等学校建成就可以立即开启了。” 之后,众人就开始了自由交流。 白蛇隐晦的向角都打听了一下有关长弓的事。 但角都显然对此并不了解。 最终在旁敲侧击下,白蛇只确认,重樽曾经向角都索要过一截地怨虞。 会议结束后,白蛇前往了“蝎玩年”公司。 “我的身体呢?” “在这里。”蹲在椅子上的蝎横举手臂,指着角落的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个几乎被包成了木乃伊的尸体,只有脑袋露着。 “包这么多绷带做什么?”白蛇用触手戳了戳尸体的脸部。 皮肤居然恢复了一点弹性,真是令人惊讶。 “都发青了,你也不想一眼就被人看穿是个死人吧?” 蝎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尸体旁,将尸体手部的绷带揭开了一点。 颜色确实有些发青,与脸部有着较为明显的区别。 “尸体的脸我帮你重新做了一下,看上去...呃,起码比死人强一点。” 蝎表示尽力了,这具身体本来就有问题,半死不活的。 “不错。”白蛇缓缓点头,“但是,全身都包着绷带,我该怎么使用尸骨脉呢?” 如果没有尸骨脉作为防御,那这具无法灵敏操控的身体很容易就会被摧毁。 “呵,你以为我忽略了?”蝎动了动手指,绷带仿佛一条条长虫般蠕动的改变了位置。 他特地将绷带剪开,一条一条缠的,为的就是可以用查克拉线操控移动位置。 这样当白蛇需要使用尸骨脉时,只要移开相应位置的绷带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白蛇用查克拉线操控试了试。 “没什么问题就结账吧,三十万两,谢谢惠顾。”蝎伸出右手,索要起了报酬。 “真贵。”白蛇将手插进腹部,取出了钱包,点出了三张十万两面额的银票。 蝎抓过银票,随手扔进抽屉里,蹲回了椅子上,冷声道: “虽然尸体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但软组织都快烂完了,我几乎将尸体翻新了一遍。 “还有头发,一抓就掉一把,我特地委托雨忍去购买了头发和染料。 “再就是尸体的左眼也废了,上面装的是我自用的义眼...” 蝎顿了一下,“总之,全忍界只有我能把你的尸体恢复成这样,当然你要是不介意被缝的乱七八糟,也可以找角都。” “然而他的要价会更高。”白蛇摊了摊手,“我明白你的辛苦了,我的有着独特才华的搭档,感谢你。” “哼。” 蝎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白蛇掰开夜希的嘴,双手结印化为一滩黑色流体钻了进去。 躺在长桌上的夜希睁开眼睛。 黑暗中,左眼的瞳孔放大,捕捉着更多的光线。 “原来如此。”夜希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和活人的眼睛差不多,有瞳孔反射,而且还能根据光线不同自动调节瞳孔大小。 即便左眼的神经已经坏死,却依旧能将看到的画面传进脑海。 这是什么原理? 还有蝎的那个圆柱形核心。 这科技树点的也太怪了吧。 夜希对着镜子,用指肚摩擦着右眼的白眼。 白眼和死人的眼睛一样,没有瞳孔反射,且瞳孔涣散。 不过白眼的瞳孔本就不明显,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异常,最多觉得颜色有些浑浊。 幸运的是右眼部的神经没有完全坏死,可以利用医疗术治愈。 只要隔一段时间治疗一次,白眼就瞎不了。 离开了蝎的公司,夜希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趁天还没亮,她打算研究一下这把怪异的长弓。 第二百五十一章 难辨真假 这把从“重樽曾孙”手上夺来的长弓处处透露着诡异。 不论是能改变使用者的记忆,还是直接攻击精神能量的能力。 后者被白蛇尤为看重。 到目前为止,白蛇已知的对精神能量做出攻击的方式,除去这把弓只有两种。 一种是幻术,但这只能欺骗别人的大脑,无法直接在精神层面杀死一个人。 另一种就是灵化之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术,伤害敌人的同时,敌人也会以此伤害自己。 可这把弓就不同了,居然能凝聚出直接攻击敌人精神能量的箭矢。 有了它,即便是不死之身也会被杀死。 将缝合的人皮包裹解开,长弓的碎段被夜希摆在圆桌上。 她握住弓柄,静止的等待着。 如果没看错的话,当时曾孙只是抓起弓柄,其余碎段就被地怨虞穿过,自动组合在了一起。 但现在什么都没发生。 还需要其他的前置条件么? 考虑到这长弓的制作材料有地怨虞,而地怨虞属于活物。 而且这张长弓在之前的种种诡异表现。 难道这把长弓也是活的?想操纵它需要让它先认个主? 咋这么麻烦呢,工具就要有工具的亚子。 夜希开始手动拼装长弓,按照顺序将它的碎块摆在一起。 然后拿起人皮,抓住上面冒出的地怨虞线头往外拽。 顺着长弓碎段上的孔洞,夜希将地怨虞穿过,将碎段连在了一起,并拉紧系好,将缝合人皮披上去盖好。 夜希架起长弓,拉动地怨虞弓弦。 箭矢并没有凭空出现。 那若是输入查克拉呢? 夜希利用柔拳的技巧,将查克拉顺着指尖透入弓弦,再次拉起长弓。 嘎嘣,地怨虞弓弦突然断裂,断端向夜希的手腕刺去。 但却被夜希一把抓住。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变成什么重樽曾孙女或者重樽的妹妹之类的角色。 当然,考虑到她的灵魂就是重樽模样,或许这把弓并不会改变她的思想。 只是夜希不敢赌这个可能性。 而这时候,就需要用到影分身了。 四根手指交叉到一起。 嘭的一声烟雾散开,重樽模样的影分身出现在了一旁。 直到现在,白蛇都没办法改变分出来的影分身的相貌。 只能在影分身分出后,趁着烟雾没有散去立刻使用变身术。 白蛇猜测,影分身的相貌与身体无关,只与灵魂的模样有关。 因为他的灵魂就是重樽模样,所以分出来的影分身也是这样。 就像他每次使用幻灯身之术,投影都是重樽模样一样。 “虽然你已经想过了,但我觉得应该再强调一遍。” 影分身拿起长弓后,冷冷的瞥了夜希一眼。 “我的记忆被影响后,在解除术后影响到你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但很低,解除术后,我获得的只是你的记忆,而不是变成你。”夜希说道。 她的精神能量足够强,只是多出一些记忆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影分身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即便精神受到了侵蚀,你也可以如壁虎断尾般用转生封印斩去一部分精神能量,封印在身体里。 “再不济,云隐村的我也能做善后处理。” 地怨虞逐渐缠住了他持弓的手臂,并向上攀附着,刺入了他的侧颈。 影分身的身体前后摇晃了一下,但却没有消散。 而是闭上眼睛,坐在了床边,用手扶住额头。 “你是谁?”夜希问道。 影分身双眼猛地睁开,猩红色格外的浓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真正的重樽。”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夜希。 “占用我的身体与身份的小爬虫,小便过了么?向神明祈祷过了么?在房间角落里乞求饶命的心理准备做好了么?” 夜希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影分身,默数几秒后,和影分身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认为我是真的么?你的警惕心丢在垃圾桶里了么?如果我得到了你的记忆,故意用台词误导你呢?” “啧。”影分身撇了下嘴,“不愧是我。” “我太了解自己了...但即便如此你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夜希白了影分身一眼,“连自己都想玩弄的家伙是屑。” “偶尔被骗到其实也挺有趣的,就像雷影,他脑子中的忍界一定已经变得十分精彩了。”影分身呵呵笑道。 接着,没等夜希开口,影分身便改变了话题。 他捻住弓弦。 这时,夜希眼睛微微睁大,罕有的带上了一丝惊疑。 只见弓弦上除了影分身的手外,还有整整一列虚幻的手。 只有手掌,从手腕处断裂,颜色宛如尸体。 影分身的手与其中一只手掌重合,轻捻弓弦,向后一拉。 其他的手随即消散成黑色颗粒,只有那只与影分身的手重合的虚幻手掌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一支岩石箭矢凝聚而成。 “这是只有真正的持弓人才能看到的。”影分身瞥了夜希一眼,“现在你也能看到了吧?” 夜希点头承认。 “记忆呢?对你没有影响?” 影分身面露怪异,“这正是让我奇怪的地方,很难理解之前的持弓人为什么会误以为自己是重樽的亲属。” “哦?”夜希歪着脑袋。 影分身看着夜希手上捏的印,夜希时刻准备着当意外出现的那一刻,舍弃一部分精神能量。 “很难说清,你自己感受吧。” 他主动解除了术。 影分身的记忆回到了夜希的脑海。 那多出的内容,是一只手,一支笔,和一张发黄的皮革。 “我察觉到了异常,那被我忽略的微小可疑之处,汇聚在了一起。 “如果出现了意外,这个后手就会发挥出该有的作用。 “我使用灵化之术杀死并捕获了这一代最顶尖的几名忍者。 “由地怨虞以及数名顶尖忍者的灵魂和身体组织炼制而成的弓... “它的作用不仅仅是杀死黑绝。 “我不确定未来的我的状态,为了不造成误导,我选择长话短说。 “一定要让阳遁和阴遁达到极致,但不能放在同一具身体上。 “三大圣地可以信任。 “不要去鬼之国,永远。 “如果这些信息不够,就去寻找其他的忍具,每一个都封存了我留下的信息。” 这就是那只手移动笔尖在发黄的皮革上写的话。 原主居然也会灵化之术?那灵魂在占据下风的时候为何不跑? 离开身体恢复一下重新再来,白蛇不可能赢的啊。 这些留下来的信息也是莫名其妙的,老谜语人了。 阳遁和阴遁的极致,还不能是同一具身体。 那就是她现在的状态吧。 至于鬼之国...她本来就没打算去。 作为看过动漫的人,这个忍界她算得上了解了。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未来也会有个鸣人救世主,打倒大反派辉夜姬。 最后大家一起和平的生活下去。 因此,她干嘛冒着风险去接触那些未知的事。 距离原著的大结局还有着十几年呢,十几年后她的实力说不定在大筒木辉夜之上。 何况,有她在,大筒木辉夜能不能复活都是个问题。 夜希整理着思绪。 说起来,那张皮革好像有点眼熟...等等。 夜希直接掀开盖在弓上的那张缝合人皮。 这不就是那张写了信息的皮革吗? 果然,在翻过来后,夜希看到了上面的一行行字迹。 之前忽略了?不可能。 或许,不是弓的主人,就无法看到?就和拉弓时能看到的那些虚幻手掌一样。 突然,她联想到了汤之国邪神教的事。 两者似乎有相近之处。 在邪神教的据点,她看到了邪神,但黑绝和白绝,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证实究竟谁看到的才是真相。 原主重樽与邪神有着相似的能力?不,并不是这样。 她已经被误导了。 这张人皮的最后有写明,每一个六道魔人的忍具上都封存着记忆。 而她,在针管刺中后,得到了许多知识。 因为事情起因是邪神教的降神仪式,得到的知识中有很多与邪神教有关的咒术。 所以她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得到的是邪神的传承。 但属于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转生封印”却被她忽略了。 可这样一来,那黑雾人形又是怎么回事?只是来帮她打针的? 或者说那与原主有关?邪神教的仪式召唤的是原主?重樽其实是邪神? 不,邪神教的教主让她去鬼之国寻求真相,而那黑雾人形没有表态,显然是默认了此事。 可这张人皮上却写着永远不要去鬼之国。 说到底,邪神教真的有举行仪式吗?黑绝白绝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也许当时黑绝白绝看到的才是真相? 夜希扶着额头坐在床边。 “已经,分不清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优秀信徒飞段 缝合人皮上留下的没头没尾的信息让白蛇苦恼了一会儿。 但也仅仅只是一会儿。 他向来不会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因为缺少信息,哪怕他再怎么推测,也得不出真相。 那还瞎想什么。 只要找到剩余的六道魔人忍具,真相自然会大白。 哪怕找不到也没关系,只要他不自找麻烦,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没人能害到他。 咚咚咚。 铁门被敲响,而且敲的很急。 这三更半夜的,谁这么没礼貌。 夜希右眼周的血管爆起,看到了门外的飞段。 嘎吱,精神触手拉开铁门。 见门自动打开,飞段睁大眼睛,好奇的把脑袋伸进来,探头探脑的打量着。 “邪神大人,你在吗?” “有事?”书房里传来夜希的声音。 飞段顺着声音走到书房门口,推开房门。 “邪神大人,这个村子太无聊了,我以后想跟在你的身边侍奉你。”飞段开口就报怨道。 夜希瞥了飞段一眼,感觉他奇奇怪怪的。 一个死人还有啥好侍奉的。 她都不需要别人端茶送水了,飞段还能干什么。 帮忙擦尸体吗? “理由?” “我已经在雨隐村为您收集到了一千多名信徒。” 飞段挺胸抬头,自豪道:“我认为我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信徒。” 优秀的信徒跟在神的身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很好,既然你的传教能力如此优秀,那为何不继续留在这里为我传教呢?” “因为这里无聊。” 飞段又把话给绕了回来。 夜希的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一样,半天没说出来话。 飞段和迈特凯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类型。 根本听不懂人话的那种。 “把你带在身边,你能为我做什么?” “侍奉你。” “具体点。”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你就留在这里为我传教吧。” 飞段张着嘴看着夜希,一副委屈又不解的模样。 突然,他眼睛咕噜一转,眼中放光。 “邪神大人,我懂你的意思了!” 他为邪神立过功,也为邪神流过血,邪神大人不可能拒绝他。 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了他的回答上。 邪神大人的问题不仅仅是问题,那是一个考验。 邪神大人需要的不是一个一板一眼的服从命令的傀儡信徒。 邪神大人要的是一个有自主想法,知道该如何为自己效劳的信徒! 他一步三个台阶的跑到了楼上,到了小南的房间外。 他拿手哐哐的砸着门,大喊大叫道:“阿姨!阿姨!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小南才刚出卧室,还没来得及开门,飞段就已经破门而入。 一看是飞段,小南两眼一黑,感觉脑袋发昏。 她冷着一张脸,问道:“你又闯什么祸了?” 发白的纸张开始在房间里飘来飘去。 飞段脑袋往后一缩,显然是对小南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他在雨隐村横行无忌,连佩恩都不怕,唯独对小南抱有难以抹消的恐惧。 被纸淹没,一动不动的被晾个两三天的感觉可不太好受。 “我可从来没有闯过祸,反倒一直在为别人解决麻烦。” “是吗?”小南一口牙咬得嘎吱嘎吱的。 上次一个老汉的马桶堵了,飞段嚷嚷着信徒的事就是他的事,就跑去通马桶。 过程怎样她不清楚,只知道最后飞段用起爆符把下水道炸了,粪喷的满屋子都是,刷都刷不掉。 老汉表面笑嘻嘻,等飞段走后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最可气的是,经过调查,那马桶之所以会堵,是因为那老汉吃了飞段串门时送来的饭菜,硬是把马桶拉堵了。 看着已经开始往他身上贴的纸张,飞段下意识的掉头就想跑。 但一想到这次是为邪神大人帮忙,飞段的底气又足了起来。 “我身负邪神大人的旨意,来询问你几个问题。” “邪...重樽啊,那好吧,你要问什么?”小南蹙起眉头。 飞段便立刻询问起了白蛇这段日子做了什么事,以及之后的行程。 “这些事他为何不自己告诉你?”小南疑惑道。 “这是考验。”飞段严肃地说道。 小南相信飞段不会在涉及重樽的事情上撒谎,无奈的忍着困意,讲述了起来。 飞段得知了三条线索。 一个即将建立的雨隐大学。 一个是,如果卡卡西发现了雨隐村的秘密,就要将其留住。 最后一个就是,白蛇杀死了岩目商会的商人,并向雨忍打听了岩目商会何时会来雨隐的情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前两个线索听着就无聊又没意思,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关键的就是最后一个。 飞段眼睛一亮,“邪神大人果然是在考验我!” “等等,你说果然?”小南抬手想拦下飞段。 然而飞段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小南散成纸张,一半飘向窗外,一半飘到白蛇住所的门口。 “出了什么事?”夜希看到纸张后立刻问道。 “飞段说你给了他一个考验,真的有这回事么?”小南紧张的问道。 啊?考验? 夜希怔了一下,随即想起飞段临走前说的话。 噢,多半是把她拒绝的理由当成考验了吧。 然而信徒的多少,她并不在乎。 “是的,给他点事做,也省得他发泄不完精力。”夜希承认道。 确认飞段真的不是在擅自行动后,小南才放下心,召回了纸张。 飞段冲出大楼后,直奔一家忍具店,打破窗户钻进去后,来回打量,相中了一柄战镰。 将战镰挂在腰间后,他马不停蹄的跑出了雨隐。 在雨隐的城墙外,在道路旁的两排路灯上,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挂在路灯上的尸体。 这愈发印证了他的猜测。 他跑到在土之国到雨之国之间唯一一条平坦的路上等待着。 商人都是坐马车的,而那破马车,走不得颠簸的道路,磕磕碰碰就会散架。 因此,岩目商会的人想来雨隐,就必须经过这条必经之路。 汤隐村的教友们总说他不动脑子,但实际上他机智的一批。 轻易察觉出邪神大人话中的真意,并在三个选项中选中了正确的选项。 其他人做得到吗!? 黑暗中,飞段扛着镰刀蹲在路边的巨石上,锋锐的镰刃在月光映照下,显得异常冰冷。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边已经出现了余晖。 他蹲在这块巨岩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有轻微的呼吸,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具雕塑。 长达数小时的等待,哪怕是正常人也会觉得烦躁。 可性情急躁的飞段却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 看到定格在他脸上的虔诚表情,或许才能料到其中的原因。 …… 上午,夜希出门来到了雨隐的天桥。 在这等了半小时后,巡逻队的忍者从远处缓缓走来。 骨杖敲击着地面。 “岩目商会到了么?” 被小南知会过的雨忍当即答道:“他们清晨就到了。” “在哪里?” “城门外,过了升降桥的道路上,不过...” 他话没说完,夜希就已经消失在了雨幕中。 事情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多了。 商会在事发的第二天就抵达了雨隐,没有浪费她时间。 此时估计已经被吊在路灯上的尸体吓住,不敢入城了。 明白了雨隐的不好惹,这帮商人应该会变得好说话不少。 希望他们不属于卡多那种有钱就把忍者当小丑的类型。 毕竟岩目商会是土之国数一数二的大商会,要是发生冲突影响了雨土两国的和谐,那还是不利于现阶段的发展的。 雨幕中有人影若隐若现,拐杖的敲击声一直延续到城门之外。 “那是什么?装饰?今天是雨之国的节日吗?” “不,那是...” “啊——” 夜希站在出城的商人之间,听着耳边的议论和尖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飞段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镰刀穿胸而过,血液在他身底溢出了一个圆形。 周围的路灯上,挂满了一具具死相凄惨的尸体。 血液一滴一滴的溅在地上,和雨水融为一体。 飞段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天空,一脸舒畅。 “啊~不愧是邪神大人,尸体的数量刚好可以挂满每一盏路灯,真是料事如神。” 夜希眼前一黑。 第二百五十三章 您为什么举着双手? 夜希拄着骨杖,拖着身体一步一步的走到飞段身前。 骨杖用力的敲击地面,发出笃笃声。 “飞段,你在做什么?” 飞段抬起脑袋,兴奋的邀功道: “邪神大人,我谨遵你的心意,为你奉上了这些祭品。” 哈?这哪里谨遵了? “我什么时候索要这些祭品了?”夜希冷声道。 知道邪神大人又在考验自己,飞段嘿嘿笑道: “昨天我表示你说什么我做什么之后,你就拒绝了将我带在身边。 “于是我转念一想,立马猜到,你是不满我的答复,不然不需要提问,一开始拒绝就好了。” 不,没直接拒绝只是因为不想太过直白。 夜希面无表情,听着飞段继续往下说。 “既然不需要一个严格遵从吩咐的信徒,那就意味着,你需要的是一个会动脑思考怎样为你服务的自主性极高的信徒!” 飞段将镰刀从身上拔出,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高兴地指着一具滴血的尸体,说道: “后来我跟小南阿姨打听了一下,这家伙的行动影响了你的计划,而你也打听了这人的同伙何时会到。 “这一切正如我所料,我做的不错吧?邪神大人。” 夜希看飞段的眼神变得有些难以理解。 说飞段不动脑子吧,人家还真动了。 但,为什么要把为数不多的思考用在这种没用的地方? 看着飞段开心到变形的笑容,夜希僵硬的点着脑袋。 “啊,你干得好。” 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打击手下的积极性吧? “接下来你的计划是什么?”夜希开始了真正的考验。 如果飞段确实有一颗完整的大脑,那她不介意让飞段就这么自主下去。 飞段一副早有计划的表情说道: “当然是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同伙发现派来的人没了消息后,肯定会再派人过来,这么一来二去的,慢慢就将他们杀光了。” 好家伙,按这个逻辑,单人杀光整个忍界都不成问题。 事实证明,飞段确实有思考能力,但不多。 他能看清眼前的事,但却想不了更远。 用狗来打比方,那就是狗知道把肉埋在土里就不会被人偷走了。 但却不知道埋在土里的肉很快就会臭掉。 “你通过了考验。”夜希用骨杖敲了两下地面。 “这段时间你可以跟在我身边,但要服从命令,我突然觉得听话的信徒更好。” “好的邪神大人,我会立即停止思考!”飞段在胸口画了一个倒三角型。 夜希立刻唤来零号白绝,让它伪装成自己,在雨隐村度假。 而自己,则和飞段前往了土之国。 至于原因,当然是灭口。 岩目商会的人,杀掉一个负责人可以是警告。 但直接歼灭了一整支商队,那就是妥妥的开战了。 预计半个月左右,得不到商队信息的岩目商会就会派岩隐忍者调查此事。 而岩隐忍者会发现,雨隐村屠杀了来自土之国的商队。 这种事情是不能允许的。 为了不影响两国感情,夜希必须确保整个岩目商会永远沉默。 …… 土之国,奴隶镇。 顶级商会的老板岩目,正躺在自己豪宅的摇椅上,翻阅着报纸。 嘴里的雪茄以极慢的速度缓缓燃烧着,他时不时吐出一个烟圈。 “云隐村居然认栽了?那帮没卵的家伙,如果他们和木叶拼起来,我还可以发一笔战争财。” 这时,房门笃笃敲响。 一个西装男子走进来说道: “老板,岩满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遇到了麻烦?” “能有什么麻烦,区区雨之国,哪怕察觉出了我们的动作,也没胆量反抗,我用钱就能砸死他们。” 岩目吸了口雪茄,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敲着扶手。 “而且我还雇佣了重樽曾孙,哪怕真有人敢反抗,重樽的曾孙也能处理。” 重樽这个名字在商人耳中的响亮程度足矣盖过任何一个影。 这可是让数个大国多次封锁国境线围布,导致各国商会损失惨重的凶人。 他的曾孙子,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老板,雨之国可能有些问题,我们留在那里的负责人花了那么久时间,都没找到什么矿脉。”西装男提醒道。 “你怀疑雨隐村背后有人?”岩目皱起眉头,“矿产丰富的国家,除了我们土之国,就只有铁之国了。” 他相信矿产不可能是从土之国这边流出去的。 矿产作为他的主要收入来源,是由他最信任的手下负责的。 而且每个月的账目,都是他亲自检查的。 去向不明的,只有上供给土之国的那部分,而土之国总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如果雨之国背后有资助者,那就一定是铁之国了。 铁之国是想以雨隐村为跳板,插手忍界北部的市场? “如果是铁之国就麻烦了,我听说他们的武士和忍者差不多。” 他起身走出房间,顺着旋转楼梯下楼,一直走到豪宅院子里的一个石房。 推开石门,被隔断的声音传了出来。 “再来一次,认真点,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做到。” 一个脸上绑着绷带,上身打着赤膊的男人正在教导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大的“女孩”。 而他们前方的墙前,立着一个木头制作的人型靶子,上面插着一根根千本。 看上去是那个蒙着眼睛的孩童射出。 “喂,再不斩。”岩目又砰砰敲了两下门,“该你出马了。” “等着。”再不斩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tm...”岩目一把将手上夹着的雪茄扔了过去。 这时,眼睛被蒙住的孩童耳朵微动,手上捏的千本突然弹出。 刺穿雪茄钉在了石屋的缝隙上。 “很漂亮,白,但你还需要继续努力,仅仅只是这种程度是不够的。” “嗯,为了能为再不斩先生派上用场,我会努力的。”白摘下眼罩,嘴角扬起真心的笑容。 “好孩子。”再不斩的眼睛出现弧度,抬手揉了揉白的头发。 接着,他转头看向岩目,眼睛猛地瞪大,“下一次再打扰,千本射中的就不是雪茄,而是你的喉咙了,小子。” 岩目一时间被这杀气吓住,但看着自己十指上戴满的金戒指,底气瞬间又足了起来。 “别忘了现在是谁养着你们,没了我你们就等着活活饿死吧,看谁还会有胆子收留你们这种逃亡的叛忍。” “哼,说事吧。”再不斩冷声道。 岩目阴恻恻的说道:“我们派去雨隐的商队出事了,你得去看看情况,如果有人阻挠,就杀了!” “重樽曾孙那家伙呢?被人宰了?”再不斩冷气森森的说道。 他早就看那个装腔作势的家伙不顺眼了。 还重樽的曾孙,搁这唬谁呢? 他可是见过真正的重樽的人。 就重樽曾孙长那样,重樽的审美是得多差劲,才会有那么一个又丑又弱的曾孙子。 “不知道,所以才要派你去调查,好让我知道你这所谓的鬼人,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再不斩俯视着岩目,绷带下的嘴角扯开,突然抬手握住身后的刀柄。 旋身一劈,人型靶子的脑袋滚落到了岩目的鞋边。 “想验验我的本事?那你可得睁大眼睛,跟着重樽曾孙,还有那些阻挠者,以及你手下商人的头颅好好确认一遍。” 再不斩将脸贴近岩目,语气森然的恐吓道: “看看我究竟是鬼人,还是玩意。” 他将斩首大刀背回身后走向门口,在白想要跟上时,他伸手指着地面。 “你留在这里,现在的你太弱,只能拖后腿。” 这么听话的工具如果夭折了,那就是他的一大损失,以后也未必能再找到相同的了。 再不斩认为自己是这么想的。 他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石屋。 “哼,等你没用了......”岩目嘀咕着。 作为土之国最大矿老板的同时,他也是个臭名鼎鼎的奴隶商人。 这个名为奴隶镇的城镇,就是他一手建成的。 这里是他的领地,而他就是这里的王。 小小鬼人,居然敢吓唬他。 要不是觉得这两人身为叛忍,是不法者,在某些时刻可以派上用场,他早就给卖了。 那个长得和女孩一样的小鬼可以卖给贵族,土之国贵族这么多,总有人好这一口。 而那个鬼人,作为有名的叛忍,好像还是什么刀众乱七八糟的,有收集癖的贵族会很喜欢。 这两人都能卖个好价钱,等失去利用价值后,他就卖了这两人赚一笔。 这样不光拿回了雇佣费,相当免费找了打手,还可以额外进账一笔外快。 他岩目实在是太聪明了,哈哈哈! 嘎吱,门被推开。 再不斩走了回来。 “嗯?你还在磨叽什么?”岩目怒声道。 白踮着脚尖看向门口,疑惑地问道: “再不斩先生,您为什么举着双手?” 第二百五十四 伸向土之国的黑手 “再不斩先生,您为什么举着双手?” 白踮着脚尖看向再不斩身后,可却什么也没看到,将视线移回再不斩的脸上。 再不斩的眼中竟然含有一丝罕见的尴尬。 而且脸色涨红,但看上去有点发紫,应该不是害羞。 “我,不能,呼吸...” 笃,笃,笃。 随着骨杖的敲击音,飞段搀扶着夜希走到了门口。 “哈哈,我听到了,我全听到了,你们的密谋,你们要谋害邪神大人,所以你们死啦!” 飞段张开大嘴,夸张的大笑道。 “什,什么?你们是谁?你们是哪里来的?” 岩目惊恐的后退一步,碰到了再不斩,连忙喊道: “快救我,快保护我,如果我死了,那你休想拿到一分钱。” “救你马。”再不斩口齿不清的低骂了一句。 他都自身难保了。 一出门,还没走多远他就迎面看到了站在庭院门口的俩人。 一看来者不善,他当即就扛起了他的斩首大刀。 然而还没等做什么,他就不能呼吸了。 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一丝气都吸不进去。 他立马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可这时候干啥都晚了,不管是替身还是水分身,都不能在被制服后起效。 作为曾经想在水之国掀起政变的狠人,他当然分得清情况。 该认怂就要认怂,这敌人明显是奔着岩目来的。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叛忍,他还是很有13数的,得罪过什么样的人他心里门清。 他的每一个仇家,都没能力指示这样一号人物来对付他。 那么联想到岩目之前说的事,答案就很明显了。 这帮愚蠢的商人,看不起雨隐村这种小村子,结果惹到了真正的麻烦。 飞段搬来一张椅子让夜希坐下。 夜希翘着二郎腿,两只手扶住扶手,剩下还有一手抵在骨杖顶端。 但最后一只手却消失无踪。 “你是岩目?” 她看着穿着清凉,带着各种首饰的岩目。 这种情况,岩目哪里敢认,眼睛瞄向一身西装的经理。 “他就是岩目。” 哪知,西装经理居然先一步抬起手,指着岩目说道。 “该死!”岩目当即将冲向屋门。 刚握住门把手,岩目的表情就狰狞了起来,身体仿佛被某种东西往后拖。 紧接着,岩目发出一声鸡叫,两眼一翻,脑袋一抬,直接吊在了房顶。 这诡异的一幕吓的经理两腿软绵绵的打颤,“大人,这事和我无关,我只是个打工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杀人不眨眼的忍者。 岩目啊,这可是土之国顶尖的超级大富豪。 居然说杀就杀了。 这人都没想过后果的吗? 夜希瞥了一眼再不斩,松开了再不斩脖子上的触手。 解除了术后,她虚幻化的第四条手又回到了身上。 “咳咳。”再不斩艰难的咳嗽了起来。 “再不斩先生。”白连忙跑过来给再不斩拍背。 “雾隐的鬼人?”夜希右眼周血管涨起,观测起了再不斩和白的身体数据。 现在白眼已经被他当做“战斗力检测器”使用了。 “在你面前,没人敢自称鬼人。”再不斩揉着脖子。 那种看不见的杀人手法,才是真正的鬼。 即便夜希已经在他面前施展了两次精神触手。 但再不斩依旧看不出门道,也很确信。 如果夜希要杀他,他依旧会死的不明不白。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嘛。”飞段叫嚣道:“不过邪神大人可不是什么鬼,而是真正的神,再叫错就宰了你嗷。” 没有眉毛的眉骨动了两下,再不斩强压怒意,没去看这个哇哇乱叫的小鬼。 “既然没有杀我,那就明说吧,我需要用什么来换我的命。” “和经验丰富的人打交道就是好。”夜希扯了扯嘴角,露出很不明显的微笑。 她看向西装男,“你真的只是打工的?” “对,对,我就一打工...不对,不对,我很有用的,我可以为您办事。” 经理及时的反应了过来。 “岩目商会一共掌管了一百二十处矿产地,其中有七处特大矿脉,我收到的情报没错吧?” 夜希说完后,飞段眼睛一下立睖了起来。 要是这个西装男敢否认,就宰了他,邪神大人怎么可能会出错? “是的。”经理吞了口吐沫,“我负责的就是奴隶镇以及其附属小镇附近的三十二处矿产,其中包括两座特大矿脉。” 夜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飞段,飞段当即扬起手上的镰刀。 经理绝望的瘫倒在地上。 笃,夜希用骨杖敲了一下地面,“取血。” 飞段将举起的战镰在手上转了五六圈,插回腰间。 取出苦无割开了经理的手腕,将血液装在了一个小瓶里,双手交到夜希手上。 夜希摩挲着小瓶,瓶口冒出黑烟,但并未飘散,而是汇聚成了圆形盖在瓶口上。 “我需要你篡改账目,偷偷囤积一批矿产。” “我应该能做到,只是如果商会高层来查...” “你最好能做到。”夜希直勾勾的看着他,那不像活人的眼神让人心中升起寒意。 “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会用这瓶血杀死你。”飞段笑着说出了恶狠狠的话。 用一瓶血杀人?经理是不信的。 但换作以前,刚才发生的任何一幕他都不会相信。 所以他不敢赌。 夜希像人偶一样嘎吱转过脑袋,对着再不斩。 “我需要你担任他的保镖和监视者,同时暗杀一切试图调查此事的人。” 再不斩半笑半叹道:“这是一个委托?” “如果你接受,它就是。”夜希再次用眼神示意飞段。 这次飞段没有会错意,上前去取再不斩和白的血。 再不斩犹豫了一秒,选择不反抗。 在弄清夜希的杀人手法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无功的。 就这样,夜希将黑手伸向了岩目商会。 这样即便大野木发现了雨之国会和土之国抢生意,跑去和晓组织扯皮。 那晓组织也可以表面安然无事的做出让步,然而实际上,该到雨隐村的矿产,一点都不会少。 可以预料到,如果她在某一天完全掌控了岩目商会,那将可以影响到土之国的经济。 与她合作,是大野木做的最冒昧的决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深渊吞噬,这是唯一的结局。 …… “邪神大人,为何不将他们全部杀死呢?” 离开后,飞段好奇的问道。 “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将岩目商会的高层全员替换成自己人。”夜希淡淡答道。 “为什么要掌控岩目商会?他们只是些普通人。” 飞段用镰刀比划了一下,“我一个人就能将他们全杀光。” “然后呢?”夜希问道。 “然后他们就全死了啊。”飞段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没了岩目商会,自然也会有岩耳商会,岩口商会。” 夜希瞥了他一眼,“这世界不是没了谁就不转了,就像你死了,很快就会有另一个信徒跟在我身边。” 飞段一下紧张起来,“我不会死的!” 他要和邪神大人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离。 夜希白了飞段一眼,“这不是重点。” 她向来不是很会教人,而且她也觉得试图教会飞段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掌控岩目商会,就可以拨弄土之国的经济网,兵不血刃的让土之国走向衰落。 “大野木设立了十年计划,希望我用十年时间拿下土之国。 “这太久了,窃取一个不发展其他,只是吃老本的国家,不需要十年。” 飞段愣愣的点着头,“哦。” 虽然听不懂邪神大人在说些什么,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愧是邪神大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 龙地洞 在返程回雨隐时,被飞段搀扶着的夜希突然抬起头。 本体留在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使她的右眼出现幻痛。 “怎么了邪神大人?”见夜希停步,飞段歪着半个身子问道。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送我回雨隐村。” 说完后,夜希的脑袋就垂落下来,失去了意识。 咕噜咕噜咕噜。 云隐村雷影的办公室内,培养罐中的液体突然冒出血泡。 正在办公室内健身的雷影连忙看向培养罐。 只见培养罐的血液中,那堆零散的胳膊腿中,一颗凝聚出的人头睁开了眼。 这段日子里每有闲暇,白蛇便会将意识转回本体,尝试让自己恢复人形。 现在也算小有成效。 他已经弄清自己为什么无法控制肉身了。 因为在实验成功的那一瞬间,他是真的被炸成肉末了。 所以他需要开创一个重新组装自己肉身的技巧。 现在他已经重塑了身体的多数部件。 只要组装起来,勉强也能算是一个诞生时比较敷衍的人类了。 “我可是好久都没听见你的动静了,库鲁依。”艾将毛巾甩在肩上,走向培养罐。 眼前的恐怖一幕,对他来说习以为常。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血液顺着培养罐的玻璃不断地慢速旋转。 “道别?”雷影面色微变,“出了什么事吗?我本来还想等你恢复后指导一下村里的忍者的。” 目前村子中已经有人初步的入门了“岩傀儡之术”。 能够将地面的岩石塑造成一个人形,但也仅此而已。 那制造出的岩石人既不高大,也不坚硬,而且还不会动弹。 白蛇低笑了起来,“作为s级的阴阳遁术,不是凭着指导就能练成的,重要的是悟性。” “有道理。” 雷影没有习练过s级忍术,他掌握的术中,难度最高的便是b级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雷影一脉一直推崇简单但有效的忍术,这与他们的战斗方式如出一辙。 当然,这种简单也是对掌握了性质变化的忍者而言。 白蛇继续道:“而且,雨之国与土之国开战了。” 虽然这不是他离开的原因。 “什么!?”雷影大惊,他完全没听到风声。 “别大惊小怪,只是贸易战罢了。”白蛇说道。 雷影愣了一下,立刻会意,他知道重樽不会没有理由的告诉他这条情报。 “需要我们云隐村暗中相助吗?” “随你。”白蛇无所谓道。 雷之国与土之国是敌对国,此时不暗中动些手脚,还等什么时候? 雷影深思的点了点头,“我会向大名殿下提出请求的,你有什么建议吗?” “放出雨隐将出售八尾的尾巴的消息。”白蛇回答道。 由八尾持有者的云隐放出消息,可信度可比雨之国要高多了。 只要这条情报一出,将会吸引大量商人前往雨之国。 毕竟以尾兽的尾巴为商品,这可是忍界第一例。 无论是虚荣的贵族,还是逐利的商人,亦或是渴望弄清尾兽秘密的忍者村,都会对此感兴趣。 经此一役,雨之国的知名度将会大幅提高。 大概猜出了白蛇的想法,雷影迟疑道: “这会不会有些拔苗助长?” 大国对小国的态度一向强势,大忍村对小忍村也是一样。 消息放出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某个大忍村强行向雨隐索要八尾的尾巴。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雨隐不可能会给。 而这造成的,可能就是战争。 在白蛇透露佩恩的情报后,雷影也派人调查了一下雨隐。 得知了那是规模超出云隐,但人口数量稀少的钢铁城市。 人口稀少意味着忍者数量也稀少。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也不可能出现什么大变化。 现在的雨隐若是与其他忍村开战,损失将会非常大。 不光是人口伤亡,好不容易引来的商人也会逃离雨之国的。 “拔苗助长?”白蛇毫不担心地说道:“我只是将埋住参天巨树的泥土拨开了一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这边肯定不会拖后腿。” 雷影当即叫来一个忍者吩咐了起来。 再回头时,培养罐中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玻璃上用血画出的一个通灵术式。 “已经走了吗...” 雷影闷声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他还是很希望白蛇能长期留在云隐的。 在这数个月中,经验丰富的白蛇给了他相当大的帮助。 每当雷影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可以找白蛇询问,而白蛇总能给出让他满意的答案。 虽然白蛇很少“在线”,但只要将写有问题的纸贴在玻璃罐上,白蛇“上线”后就会用血在纸上写出答案。 不仅是雷影,就连麻布依都感觉日子过得轻松了不少。 …… 在一个上方都被岩石堆满,宛如地下世界的岩窟中。 一条三十余米长的白鳞大蛇趴伏在小溪中,脑袋搭在岸边,任由水流冲刷自己的鳞片。 它的鳞片有一部分呈现不正常的岩灰色,此时在水流的冲洗下,已经逐渐变得正常。 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左眼并非正常的蛇眼,其中竟然有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 这条白鳞大蛇正是前来龙地洞修炼的小白。 不知为何,它在来到龙地洞后,体型急速增长,已经变成了一条巨兽。 此时,它眼中的图案越来越淡,逐渐消失,恢复成了一颗普通的蛇眼。 血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溪流中,却并未被水冲散。 而是凝结成了一个圆盘状,漂向岸边。 突然,血液中伸出了一条没有血色的手臂,一把扣住了岸边的岩石,将身体向上拉。 而血液也跟随着离开了水面,攀附在他身上,化为了一条血色长袍。 有些温热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溅在地面上发出滴答声。 “两脚兽?你怎么来了?”巨大的小白嘴巴张合。 看着跟自己一般高的脑袋,白蛇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没有回答小白的问题,状似淡然的说道: “龙地洞,比我想象的要热不少。” 这里阴暗,潮湿,通风性差,但空气却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温热感。 说完后,他又“不经意”的补上一句,“是因为热胀冷缩,你才变得这么大么?” 小白变大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 牺牲了灵活性和隐蔽性来换取破坏力。 那和万蛇有什么区别? 小白莫名感觉白蛇的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龙地洞的能量会自然增大生活在这里的蛇的体型,不过这不是不可逆的,只要掌握了自然能量......” 小白话没说完,就被白蛇背后突兀传来的声音打断。 “呀~竟然偷看蛇洗澡,变态~” 白蛇瞳孔一缩,横举手臂向后挥去。 袖子鼓动空气发出啪的一声,但没有打中的感觉。 “居然能躲过我的感知结界...” 白蛇的右眼融化为血液,再次聚合后,万花筒写轮眼出现在眼眶。 映红的眼睛向四周扫视着。 “没用的没用的,没有自然能量的你不可能在龙地洞内赢过我。” 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女人在半空中飘来飘去。 她用食指和拇指比量出一段距离,“这就是我们之间实力的差距。” 她指着拇指,“这里是天。” 又指着食指,“这里是地...啊!” 她砰的砸在了地上,撞出一个凹坑,地面在四周龟裂。 “不该是这样的...” 她艰难的想抬起身子,却感觉身体的压力越来越大。 原本的人脸变成了一条蛇脸,表情逐渐狰狞。 这时,她看到了身旁的几滴血液,蛇瞳一凝。 哗,血珠突然溢散开来,就像喷泉。 白蛇自血液喷泉中走出,手里擎着一根血液长矛,血水不断溅在地面。 猩红的眸子映出红光,他嘴角勾起。 “很有自知之明,我们的实力,有着天与地般的差距。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向我展露恶意,那就是敌人了。” 血矛在手心转了一下,矛尖直指蛇人的脸部。 “你不能杀我,我是龙地洞的仙人!”蛇人尖叫道。 “可以杀的,两脚兽,龙地洞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小白提醒道。 “我费心费力的教导你仙术,你居然忘恩负义!?”蛇人瞪大眼睛。 接着,她立刻看向白蛇,露出讨好的笑容。 “我对你没有恶意,先前只是开个小玩笑,过去就过去了,放过我吧?” 但没想到的是,白蛇却完全没有搭理她,而是问道: “弱肉强食?那很好啊,如果我杀了她,是不是就可以接替她成为龙地洞的仙人?” “大仙人是这么跟我说的。”小白立即回答道。 它谨记白蛇的教导,知道每一次含有信息的话都是刻意的。 龙地洞的大仙人一定是暗示它找机会杀死眼前的蛇人。 蛇人脸色变了,还想再说什么,白蛇却竖起食指,示意她噤声。 “我会得到一切,而你将沉没在血泊中。” 血矛刺穿了蛇人的头颅,将她钉在地上,随后溃散成一堆鲜血,逐渐被白蛇的血袍底部吸收。 “收手吧......” 岩窟深处传来了声音。 而白蛇眼前的蛇人尸体凭空消失,被压垮在地上的蛇人出现在一旁。 白蛇用写轮眼测量了一下距离,“你扰乱了我的空间感?” 蛇人的位置没有变化,但他落矛的位置却偏离了几公分。 “正是。”岩窟深处的声音继续道:“我清楚你的来意,那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我的宫殿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 自然的泯灭 在龙地洞的大仙人话音落下后,白蛇解除了重力。 蛇人得以起身。 她没有变回人脸,而是丧着一张蛇脸,三分怨恨七分惧怕的看了白蛇一眼。 她没想到重樽居然真的要杀她。 要不是大仙人出手,她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跟我来。”蛇人不情不愿的在前面带路。 白蛇半转脑袋看向小白。 小白扭了一下身体,露出石化的部分鳞片,“我先前吸收了过多的自然能量,必须利用这条溪流压制。”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白蛇轻笑一声。 他原本是感觉到了潜藏在小白身体里的那部分遭到了石化。 以为小白这边出了问题,所以才用逆通灵术赶来。 但既然来都来了,他也不必急着离开。 反正早晚都得接触仙术,按照九尾所说,他的元素瓶和自然能量有着莫大的关系。 白蛇跟着蛇人向岩窟深处走去。 要说湿骨林中的危险是能融化身体的沼气和遍地的沼泽。 那龙地洞的危险显然就是空气中含有的迷幻毒素,以及各类不怀好意的蛇了。 误入此地的旅行者往往会失去方向,在这里打转,最后耗尽了体力被大蛇吞下。 在岩窟内七拐八折的走了半个多小时后,白蛇来到了一处断崖。 在这里向下眺望,可以看到宛如城市大小的空旷地带。 在正中央,有一个体育场大小的巨型寺庙。 一大堆巨蛇盘踞在寺庙附近,慵懒的躺在地上。 是守护着寺庙吗?白蛇不这么认为。 在来到这里后,他感觉周围的空气一下就清新了起来。 仅仅是呼吸,就给身体一种畅快感,心跳仿佛更加有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联想到小白先前跟他提到的“能量”,这里应该是龙地洞“能量”最强的地方。 只有龙地洞中地位极高的大蛇才有资格在这里休憩。 “下去吧,可别慢吞吞的,我不会等你。”蛇人两脚一蹬,从崖壁上跃下。 白蛇站在悬崖边,身体向前倒,张开双臂直溜溜的向下坠落。 血泡被风鼓出啪啪响声。 地面越来越近,七十米、三十米、五米。 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蛇人突然在半空中急停,飘浮在那里。 啪! 白蛇落在地上,就像一滩跳崖的血红史莱姆。 在地上变成一滩肉泥。 蛇人脸色剧变,头朝向寺庙解释道:“他自己跳下来的,不该我事!” “哦?听起来像是我死了,你会承担责任?” 地上的血液钻入肉泥,支撑着肉泥站了起来。 血与肉泥褪去,白蛇完好无损的站在了那里。 “毕竟你是大仙人的客人。”蛇人脸色变幻了几下,仿佛先前无事发生般在前面领路。 又走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后,白蛇才来到了先前在悬崖上看到的巨大寺庙。 “进去吧,大仙人就在寺庙的最深处等你。” 随着蛇人话音落下,寺庙的大门自动敞开。 白蛇扩大感知结界的范围,但无法探测到寺庙深处。 感知到的只有一片黑暗。 显然常规的感知忍术是无法穿过自然能量的阻隔的。 白蛇抬手,伸向寺庙内部的黑暗。 血液顺着指尖流淌,溅在地上后化为一条条血线,向前延伸。 这就相当于他的耳目,可以帮助他探查寺庙内的一切。 确认除了大仙人外没有其他危险存在后,白蛇才踏入寺庙。 寺庙的最深处,点缀着蛇样装饰的巨大石质王座上。 盘踞在其上的白磷大蛇睁开了金黄色的蛇瞳。 “九十三年零两个月不见了,重樽,希望你还有印象。” 龙地洞的蛇仙人并未遮遮掩掩。 祂直接道出自己知道白蛇的记忆出了问题,并且两者曾经见过。 “希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蛇装傻道。 要是别人一诈就实话实说,那他早露馅了。 “第一次来龙地洞时,你杀了我的一位仙人,因为她想杀你。 “第二次来龙地洞时,你又杀了我的一位仙人,因为你觉得她想杀你。 “考虑到你的身份,我并未追究,你也答应过,下次不会了。” 蛇仙人语气缓慢地说道。 “是吗?没印象了。”白蛇勾起嘴角,比起真忘了,更像是故意忘了。 蛇仙人看了白蛇几秒。 接着晃了晃脑袋,紫色包头巾从蛇首上落下,上面有一个巨大的月牙状饰品,顶端镶嵌了一颗颜色暗淡的红色宝石。 “这颗红色的宝珠,是在龙地洞的最深处生成,吸收到充足的自然能量后,会散发出漂亮的鲜红光芒。 “可此时,却已经黯淡浑浊。” 白蛇瞥了一眼红色宝珠,并未出声,等着蛇仙人继续往下说。 “这意味着,即便是自然能量的源泉,秘境龙地洞内的自然能量也开始稀薄,更何况外界。” 蛇仙人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数十年间,除了那个名为大蛇丸的年轻人,再未有人前来龙地洞寻求仙术。 “这意味着,在外界,自然能量已经彻底衰落,甚至已经不为世人所知了,不是么?” 白蛇不止一次的感觉蛇仙人话中有话,但依旧保持着沉默。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开口,蛇仙人为了确认他的状态就会一直说下去。 “缄默,其实也是一种态度,重樽,你与自然能量息息相关,自然能量出现了问题,你也同样会出现异常。” 白蛇脸色微变,随后嘴角扯开,略带自嘲,“你知道的比我想象得多,看来是瞒不下去了。” 蛇仙人的眼睛逐渐睁大,“果然,连你也...” “也?”白蛇眉头皱起。 “没错,出现问题的不止是你,我也一样,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湿骨林与妙木山的大仙人也是一样。” 蛇仙人的头颅逐渐抬起,“这个世界的自然能量,正在逐渐泯灭。”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将你知道的全都说说吧。” 白蛇身旁的地砖逐渐飘起,组成一个座椅。 见白蛇做出了倾听的态度,蛇仙人缓缓开口道: “具体一些,你想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出了问题,但并不知道你遗忘了什么。” “嗯...”白蛇勾起嘴角,“就先从‘我’是谁开始吧。” 蛇仙人不知是不是被白蛇的问题惊住,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了几分钟后,祂才缓缓开口道:“你的情况比我料想的还糟糕。” 祂叹了口气,语速很慢的讲述了起来。 “你,是世界的求生意志的具象化,更直白的说,你是自然能量请来的救兵。 “就像人类的国家在出现叛乱后,便需要有人来镇压。 “当这个世界走向衰亡时,你就诞生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被遗忘的过去 “听你的意思,我还是救世主咯?”白蛇感到可笑。 他的身份,一下从杀人魔王变成了拯救世界的勇者。 反差要不要这么大?这会显得很假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们更习惯称你为‘命定之人’。”蛇仙人点头道。 这个救世主和常人理解的那种救世主有些不一样。 负责的只是救世,其余的一切与他无关。 作为人的善与恶,并不是自然能量选择的标准。 无论是做个与人为善的好人,还是做个无恶不作的恶魔。 只要他恢复了自然能量的平衡,就是受到自然认可的。 因此,比起救世主这个过于褒义的称呼,命中注定要维护世间平衡的命定之人更为合适。 “好吧,那拯救这个世界,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我又会从中得到什么好处?”白蛇问道。 “做你曾经一直在做的事即可。”蛇仙人说道。 白蛇皱起眉头。 曾经一直在做的事? 杀人? 不,更准确的说,是毁灭忍族,断绝传承? 突然,他想起了风魔一族的长老曾经说的话。 六道仙人创造了忍术,给世间带来了安定和繁荣,忍族因此诞生。 而他的所作所为恰恰与六道仙人相反,因此才被称为六道魔人。 “毁灭世界的根源是查克拉?”白蛇猜测道。 蛇仙人叹了口气,说道: “正是如此,大筒木辉夜在自然能量的源泉,世界核心之上种下了神树。 “那时我们还是孩子,蛤蟆丸也从不相信什么预知梦。 “当我们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神树吸收了大量自然能量,结出了罪恶的果实,‘查克拉之果’。 “查克拉取代了自然能量,旧时代的仙人们一个个逝去,而世界的结构也因此被破坏。 “大筒木辉夜的两个儿子,试图拯救世界,融汇了自然能量中的阴与阳,创立了忍宗。 “并将神树分成了九大尾兽,以此削弱神树的力量。 “查克拉与自然能量达成了微妙的平衡,世间的生机得以延续。 “可现在,平衡被打破了,世间将再次崩坏。” 白蛇隐约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顺着蛇仙人的话问道: “平衡被打破的原因是?” “...我忘了。”蛇仙人直接坦言。 “什么?”白蛇歪了下脑袋。 之前说了那么一大堆古代故事,结果到这种关键时刻,你告诉我你忘了? “我曾多次调查此事,但却将结果一一忘却。” 蛇仙人迟疑的说道: “我们推测,这是查克拉彻底压制自然能量,导致依赖自然能量生存的我们出现了异常。” “你们推测?”白蛇察觉出了问题所在。 “是,我们,其中也包括了你。”蛇仙人缓缓答道。 可白蛇的脸色却明显的阴沉了下来,眼中时不时浓郁起来的猩红色印证了他此时心态的波动。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状态出现异常,是因为查克拉对自然能量的侵蚀? 可九尾与八尾,同样失去了部分记忆。 而且那些记忆,同样是关键的部分。 蛇仙人是在骗人? 不,若是在骗人,不会撒这种轻易就能印证的谎言。 只要消灭查克拉,那就迟早会遇到尾兽,也能察觉出尾兽同样陷入了异常。 而且,从重樽过去的行径也能看出,重樽同样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问题就在之后。 在五大忍村建成后,也就是战国时代结束的那段时间。 重樽突然在忍界隐匿了声息,许久都没有动静传出。 再次出现后,也没有再对忍族或忍村进行迫害。 而是做了许多与查克拉无关的事。 显然,重樽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多半是因为和九尾的接触有关,在那个过程中,发现了查克拉并不是导致忍界再次走向崩坏的原因。 那么这时候,重樽会怎么做? 自然是调查导致忍界崩坏的真正源头。 然后,重樽遇到了意外。 白蛇就此诞生。 再联想到蛇仙人在调查后总会将事情遗忘。 以及重樽在长弓上的缝合人皮上提前留下的信息来看。 重樽遭遇的意外显然不是巧合。 在忍界背后的背后,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 而这一切的真相,恐怕要在找到六道魔人其余的忍具后,才能得知了。 亲自再调查一遍什么的,白蛇想都不会去想。 风险实在太高,而且他手上掌握的信息太少,根本无从下手。 “你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这么难看。”蛇仙人出声问道。 白蛇立即问道: “我曾经制作的忍具,你知道都在哪里么?” 他曾经制作的“血脉提取器”放在了湿骨林。 那么同为三大圣地之一的龙地洞,说不定也有一件。 “我曾经掌管的龙地洞圣物,‘凭依之弓’便是你所制作。 “但是很遗憾,它已经因不明原因遗失了。” 凭依之弓?白蛇随即联想到之前得到的那张诡异长弓。 盖着一张人皮,在拉动弓弦后,会出现许多虚幻的死人手。 从各种角度来想,确实比较符合这个名字。 “其余的呢?”白蛇继续问道。 “湿骨林的圣物‘血脉提取器’,以及妙木山的圣物‘觉醒之眼’,都是你亲手所制。”蛇仙人回答道。 总共就三件?那很好,他已经得到两件了。 只要得到妙木山的圣物,他或许就可以解开谜底了。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蛇仙人的声音透露出了疲惫。 不清楚是因为上了年纪,还是因为自然能量太过稀薄导致的虚弱。 “没了,你还能提供什么帮助么?”白蛇问道。 蛇仙人低声怪笑着,“如果你忘记了如何吸收自然能量,我可以帮你重新回忆起来。” 作为掌控自然能量的仙人,祂一眼就能看出白蛇体内自然能量的匮乏。 这也是祂确信白蛇陷入了异常的原因之一。 “风险如何?” 作为看过原著的人,白蛇当然知道吸收自然能量是九死一生。 稍有不慎就会化为石头。 就连佩恩六道之一的饿鬼道都没能幸免。 但考虑到白蛇怎么说也是被自然能量选中的人。 那应该不需要承受什么风险吧? 结果就如白蛇所料。 蛇仙人坦然说道:“对于你来说,吸收自然能量不存在风险,即便过量,也可以通过你的能力将多余的自然能量释放出去。” 这个“能力”,指的自然就是白蛇的“元素瓶”。 就如白蛇所料,每日配给点数的生成,所需要的其实并非查克拉。 而是在恢复查克拉时,身体无意识吸收的部分自然能量。 “那传承者呢?我可以接受龙地洞的传承么?”白蛇想起了湿骨林蛞蝓仙人的提议。 蛇仙人怪笑道:“如果你愿意,那我很乐意让你成为龙地洞的传承者。” “我并不愿意。”白蛇摇了摇头,他只是随口一问。 “我只打算接受自然能量的修行。” 第二百五十八章 药师兜 龙地洞与妙木山虽然是同样的仙术传承之地。 但教授仙术的方式却截然不同。 妙木山通常会让修炼者在身上涂抹蛤蟆油,帮助修炼者感知和熟悉自然能量。 这种方法的好处就是吸收方式柔和,哪怕修炼者出了问题,也来得及补救。 与之相比,龙地洞就要残酷得多了。 那就是直接将大量自然能量注入修炼者的身体。 相比起熟悉和感知外界的自然能量,直接感知自己身体里的无疑要快得多。 和妙木山温吞的修炼方法不同,龙地洞的修炼方式不会出现那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没法入门的情况。 截止到目前,龙地洞的仙术修炼者中,三个小时以上还没入门的修炼者,一个都没有。 因为在自然能量彻底侵蚀自己之前无法入门的都死了。 “如果对自己不自信,现在转头去妙木山或湿骨林也来得及。”蛇仙人似乎是满不在意的说道。 “没有那个必要。”白蛇自然不可能临阵退缩。 何况比起龙地洞,妙木山和湿骨林单从审美上,就不是很被他认可。 虽然龙地洞他也不是很喜欢。 但毕竟都和大蛇丸以及小白生活那么久了,总不能嫌弃吧? 蛇仙人发出了满意的怪笑声。 随后说道: “通常情况下,是由我用蛇牙亲自给修炼者注入自然能量。 “但以你谨慎的性格,想必是不会愿意给一条毒蛇往你身体里注入毒素的机会的。” 白蛇眉角挑了一下,“所以?” 其实他不是很介意。 虽然将身体化为流体后,毒素的蔓延速度会大幅增加。 但因为他元素瓶中具备祛毒的能力,所以这项弱点只是个摆设。 “在寺庙的后院出去后,就是‘化龙池’,你可以饮下那里的池水,效果和我将自然能量注入你的身体是一样的。”蛇仙人说道。 “化龙池?”听名字,白蛇觉得这里不是很简单。 “呵呵,不必这么防备,那里是龙地洞的禁地,通常而言,只有年迈垂死且掌握仙术的蛇才会被准许入内。 “那里,是他们与自己的大限抗衡的地方,成功将焕发新生,失败则化为白骨。 “在临死前,他们往往会留下自己的仙术,供后来者修习。 “身为人类,却能进入化龙池,这样的机会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蛇仙人为白蛇介绍道。 “听起来是个好地方...我可以带伙伴进去么?”白蛇声音温和下来。 “哼,人类总拿蛇与贪婪挂钩,殊不知人类才是最贪婪的生物。 “好吧,看在你的身份上,你可以任选两名同伴同你一起入内。 “但只有一次机会,过后,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同伴,都不可再踏入化龙池一步。” 蛇仙人的语气略带不满,但也没有拒绝。 “看来你很清楚我打算带谁过来。”白蛇轻笑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话时,他右眼的写轮眼缓缓消融,再组成眼珠时,却已经变成了普通的眼睛。 而远处正冲洗鳞片的小白,右眼中出现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脑海里还多了一段声音。 “你且休息一段时间,稍后我会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 耗费了一段时间,白蛇来到了田之国新成立的忍村。 音忍村。 白蛇不清楚大蛇丸为什么要给忍村起这么一个名字。 他不记得大蛇丸喜欢音乐什么的。 真理之村,永生村什么的,明显更符合大蛇丸的心意。 或许是因为后两者太直白了,熟悉大蛇丸的人很容易产生联想。 白色怪鸟在忍村的上空盘旋了一阵后,向下俯冲。 直到临近地面,村子中才响起铃铃的警报声。 作为一个刚建成没多久的忍者村,音忍村负责站岗和巡逻的,都是出钱招聘来的浪忍。 既没有经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也不具备忍者该有的素养。 “你是什么人?” 随着周围人越聚越多,浪忍大声喝问道。 他们的勇气与人数是成正比的。 “诸位,静一静。”这时一个白发戴着圆框眼镜的青年拨开人群走到白蛇附近。 转身对一众浪忍解释道:“这位是首领的客人。” “什么嘛,吓老子一跳。” “连事先通知都没有,怎么搞的。” “要是下次再这么突然,起了冲突我们可不会负责。” 浪忍群众嘟囔着散开。 白发青年推了推反光的眼睛,“真是无知者无畏啊,您觉得呢,重樽大人。” 白蛇从鸟背上跳下,将怪鸟重新变回起爆黏土收回。 “你是?” 他感觉这个眼镜男十分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名字。 “失礼了,重樽大人,我叫药师兜,您直接叫我兜就好。”药师兜微笑道。 哦对对,药师兜,圆梦大师。 因为穿越过来太久,一时有些忘了。 “大蛇丸在么?”白蛇直接问道。 药师兜点了点头,“大蛇丸大人在音忍村的地下试验室,我带您过去。” 随后药师兜在前面边引路边随口闲聊道: “我听说您在潜伏木叶时曾以少年的身份拜大蛇丸大人为师。 “刚巧我也是在木叶村与大蛇丸大人相遇,现在担任他的实验助手,接受教导。 “从这个角度来讲,您还是我的师兄呢。” 看着兜脸上那没有丝毫变化的笑容,白蛇嘴角勾起温和的笑。 “师弟?” “是。”兜的笑容看不出变化,“师兄有什么吩咐?” “叫我师兄,你也配?”白蛇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兜的笑容也没有丝毫变化,摸了摸后脑,歉意道: “重樽大人,是我冒犯了。” “不知大蛇丸有没有同你讲过,你是我最讨厌的类型。”白蛇的右眼开始融化。 “为什么呢?”兜笑眯眯的问道。 “有人曾在背叛我时,露出了和你一样的笑容。” 白蛇眯起眼睛,“想知道他的下场么?” 兜突然发现,周围的场景不知何时已经变换,这里不再是音忍村。 天空是红色的,雨也是红色的,地面铺盖着鲜血,正在将他淹没。 “只要继续保持着你的假笑,你很快就会见识到的。” 幻术?重樽精通幻术?没听说过啊。 兜眯着的眼睛睁开,双手结印试图破解。 然而万花筒的瞳术怎么可能会被超影级以下的人破解。 兜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 而就在笑容消失的那一刻,他惊愕的发现,他依旧在音忍村为白蛇领路,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 他有些僵硬的转过脑袋,表情略带惶恐的看向白蛇。 而白蛇的脸上却挂上了和他先前一样的笑容。 “你能理解我的意思真是太好了,包容和理解可是最可贵的品格,你不这么认为么?” “是,是的。”兜擦了擦冷汗,嘴角刚想翘起就强行压了下去。 重樽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假笑,药师兜默默记录下这条情报。 收集情报,这是他的本能。 是他十几年的间谍生涯赋予他的习性。 不论是眼睛每分钟眨动的频率,还是每天上厕所的时间,和用多少手纸。 都会被他一一记下。 然后在某一天,被模仿。 他没有自己的身份,没有自己的性格,也没有自己的思想。 他不是任何人,但可以成为任何人。 他有着让白蛇本能的厌恶的特质。 第二百五十九章 邀请 “就是这里,重樽大人。” 药师兜带着白蛇穿过通向地下的楼梯,领到了一扇门前。 将门推开后,明亮刺眼的光线让白蛇微眯双眼。 适应了一下灯光,白蛇扫视了门内的风景。 与其说这里是大蛇丸的实验室。 不如说是音忍村的地下监狱。 走廊的两侧都是粗大的铁栏,将一些身穿囚服的人挡在后方。 这些人面色蜡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要么是低着头走来走去,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什么。 要么就是坐在地上发呆。 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年纪最大的约有五十岁,年纪最小的...似乎也是成年了。 看来比起实验体,大蛇丸会让小孩优先成为忍者学校的学生。 跟着兜在铁栏中间穿行,一眼看到铁栏尽头,粗略估计大概有三百多个实验体。 “这么多人是从哪抓来的?”白蛇眉头微挑。 如果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抓来的,那三百人的失踪已经足以让当地的居民凑钱请忍者调查了。 “抓?”兜本能的想露出笑容,但强行忍住,“您误会了,他们都是自愿的。” “自愿?”白蛇扫了一眼实验体们的精神状态和脸上的表情。 这可不太像是自愿。 “救救我们,救救我,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骗来的!” 一个明显刚来不久的实验体拍打着铁栏,向白蛇呼救道。 从白蛇提出的疑问,他打算赌一次,赌白蛇是个好人,会救他离开。 白蛇上下扫了这个实验体几眼,在兜开始紧张起来后,突然伸出抓住实验体的肚子,揉了几下。 里面装了满满的食物。 “啊~原来如此。” 白蛇松开手,无视那个实验体,继续向前走,嘴角勾起道: “在陷入自以为的绝境后,人们总会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是的,重樽大人。”兜暗自感叹,真不愧是大蛇丸大人的友人。 兜看着两旁的实验体,傲慢与不解皆有的说道: “这是一场交易,他们认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再坏也不会变得更糟。 “可是,交易是需要双方各自支付出自己的价码的,没人会和真正一无所有的人交易。 “他们很穷,连饭也吃不饱,但他们至少还有生命和自由。 “真可笑啊,既然还活着,又怎敢说自己已经陷入绝境呢?” 白蛇瞥了一眼兜,笑了笑没有说话。 虽然兜所表达的观点,与他说出的话看似相同。 但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这便是经历的不同导致思考时的角度也有所不同吧。 白蛇是在感叹大蛇丸对人心的把控。 兜则认为忽视了生命与自由这两样珍贵宝物的人太过愚昧。 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药师兜敲了敲门,随后将门推开,自己侧身站在门口一旁。 大蛇丸正站在一张铁架床前,身旁跟着的是他信任的手下君麻吕。 铁架床上躺着一个看上去并不比君麻吕年长几岁的少年。 头上是凌乱的橙发,表情有些忧郁,橙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君麻吕。 并没有因为门口的响动而看过来。 他的身上贴了很多电极片,连着一个白蛇认不出的古怪机器。 大蛇丸在看到白蛇后,有些诧异的挑了下眉,随手指着门口的铁椅子,示意白蛇稍等片刻。 “重吾,感觉怎么样?” 躺在铁床上的橙发少年语气麻木,“没什么感觉。” 大蛇丸拿起注满了不明液体的针筒,将针尖靠向重吾的脖子。 液体被缓缓推了进去,但重吾看上去依旧没什么反应。 大蛇丸侧身看向机器上显示的各项数值。 突然,重吾猛地跳到地上,全身都爬上了黑色的纹路。 “哈哈哈哈!当然是骗你的,去死吧!”重吾挥拳打向大蛇丸的后脑。 君麻吕身体平移,胸前骨刺向上刺出,卡住了重吾的手臂。 “冷静下来,重吾。” 重吾表情开始狰狞痛苦,不断拔着自己的手,摇头晃脑的发出吼声。 电极片上连着的电线纷纷被扯下,机器上显示的数据全部归零。 “君麻吕,你留在这里陪他一段时间吧,我有客人来了。” “是。” 吩咐完后,大蛇丸走向坐在椅子上等待的白蛇。 见白蛇的视线投向重吾,表现出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便介绍道: “他的名字叫重吾,是一个特殊的人才,他的身体能够自主吸收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 “一种不同于查克拉的能量,我曾去龙地洞追求过这种能量的使用方法,但结果...” 大蛇丸耸动着肩膀低声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我开发出了特殊的替身术,那想必已经死了吧。” 药师兜的表情微变,看向身体布满黑色纹路,发狂失控的重吾。 “连大蛇丸大人这样的存在都无法掌控的能量吗?” 药师兜下定决心以后要远离这种可怕的能量。 敏锐地察觉出了兜的恐惧,大蛇丸说道: “恐惧,来源于未知,人类会害怕没有见过的事物,这是天性。 “但同样,对未知感到好奇,前去探索也是人的天性,一昧的恐惧带来的后果只有止步不前。” “是。”兜脸色变了一下,连忙鞠躬,腰背都弯了下去。 经过大蛇丸的提醒,他才发现他刚才那不成熟的想法对于一个科研人员来说有多么致命。 “看来你很满意他。”白蛇瞥了一眼药师兜。 大蛇丸沙哑的笑道:“在我眼中,他就像是弟子一样。” “哦?”白蛇嘴角勾起,“这么说来,他还真的是我的师弟?” 药师兜连忙改变鞠躬的方向,惶恐道:“不敢。” 大蛇丸立刻明白在来的路上药师兜和白蛇之间大概发生了些什么。 但他并没有多问,也不在意。 就结果而言,他看到兜还活着,白蛇没有杀害兜,这就足够了。 “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实验出了什么问题?” 大蛇丸还不知道白蛇早已完成了自己的术。 “实验已经完成了。”白蛇举起右臂,化为血色,右臂猛地粗了一大圈。 “水化之术的改进版?我记得你当时的实验涉及阳属性...” 大蛇丸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你的‘阳化之术’是这个风格?” 这由血水组成的手臂,可和阳属性一贯的风格不太相仿。 看起来阴森又邪异,不知那些医疗忍者看到会作何感想。 “大概是出了些意外,人类的肉体是有极限的。”白蛇摊了摊手。 他原本也不想这样的。 “在走到路的尽头前,没谁能确定那条路的好与坏。” 大蛇丸转头看向还在发狂状态的重吾。 “而我,现在却连路都没有找到。” “你正在研究自然能量?”白蛇问道。 “没错,可惜这世上有关自然能量的资料太过稀缺,仅能找到的一些也太过古老,无法提供帮助。” 大蛇丸在说这句话时,眼中透露的不是失望与无奈。 而是越来越强烈的渴求。 世间有关自然能量的了解越少,他就越是想弄清自然能量的秘密。 一种不同于查克拉,却成体系的修炼方式,这听起来太棒了。 对他而言,无异于打开一道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不说这个了,既然与实验无关,你来这里的原因是?” “不必改变话题,我来的目的,就与自然能量有关。” “哦?”大蛇丸随即想起了先前白蛇委托他将小白送往龙地洞的事。 “既然缺乏自然能量的了解,那不如直接去化龙池看看,听说那里记载了许多仙术,还有着掌握自然能量的大蛇尸骨。”白蛇说道。 大蛇丸的眼神略微变化,“既然邀请我,那你应该不是想强闯龙地洞的禁地?” 大蛇丸显然也是对化龙池有所耳闻。 “当然,蛇仙人很乐意我带你去化龙池参观。”白蛇微笑道。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弧度,沙哑的笑了两声。 “你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第二百六十章 化龙池 在大蛇丸向兜交代好音忍村的事情后,白蛇便带着他用逆通灵直接前往了龙地洞。 主动使用逆通灵术,这算是白蛇的特权。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随着他身体变化,也被血肉秘术影响,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而这一部分又被小白吞食,并在白蛇的操控下利用血契与小白的右眼融为一体。 也就是说,小白的身体里是有一部分白蛇的意志存在的。 这样他便可以利用小白直接发动逆通灵,将自己转移到小白的身体里。 而且还可以带着人一起。 大蛇丸眼前场景一换,已经不在音忍村。 同时,刺鼻的腥臭扑面而来。 “这里是...”大蛇丸话未说完,强烈的挤压感便传来,同时温热的黏液蔓延了过来。 他立刻知道了自己的位置。 蛇胃里。 而这挤压的力度,绝不是普通的蛇,若非他经过软体改造,否则骨头都已经被压碎了。 难道蛇白就不怕被挤碎吗? 他刚产生这种疑问,就看到白蛇啪的化为一滩血液,流向小白的口部。 大蛇丸感觉,自己的改造和白蛇的比起来,压根就算不得什么。 变得和蛇一样,总比变得和血一样强。 大蛇丸的身体突然变得细长,两条腿也化为蛇尾,趴在地上游向小白口部。 小白张开嘴,呸呸两下,将白蛇和大蛇丸吐了出去。 “两脚兽,你非要通灵到我的肚子里吗?” 白蛇重组为人形后,擦去了身上的多余液体,“我尽力了。” “尽力通灵到我的肚子里吗?”小白有些想骂娘。 “尽力不通灵到你的脑子里。”白蛇语气认真地说道。 小白:! 它倒吸一口凉气。 对了,两脚兽施展逆通灵的媒介是它的万花筒写轮眼。 也就是说,稍有不慎,两脚兽就会直接出现在它的脑子里。 小白突然很想把自己的右眼抠出去。 早知道它就不要乱吞东西了。 误以为两脚兽会死什么的,太可笑了。 大蛇丸表情哑然的看着小白的右眼。 长着万花筒写轮眼的通灵兽,这个真的是活久见了。 大蛇丸很感兴趣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小白右眼的那颗写轮眼,是属于你的吧?” 根据小白右眼万花筒的图案,他得出这个猜测并不困难。 但让他不解的是,常规的移植手段,是不可能让通灵兽也拥有写轮眼的。 单是大小,就很不一样。 面对大蛇丸,白蛇并未藏私,直接了当的说道: “那颗写轮眼在我练成血肉秘术时,受到了影响,而小白吞下了它。” “原来如此,所以就相当于它的身体里有了一部分的你存在,那颗万花筒写轮眼的作用与通灵的血契类似。” 大蛇丸思考起来,通过种种巧合造成这种结果,他不确定白蛇是故意,还是单纯的意外。 但不论如何,这让大蛇丸看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如果你死了,你留在小白身体里的那部分会怎么样?一同死去?” 大蛇丸的眼中传达着渴求,“还是就此复活?” 白蛇嘴角扬起弧度,“有区别么?我知道不论是死去,还是重生,你都会通过不断的实验让后者成为唯一可能。” “没错。”大蛇丸沙哑的笑了起来。 永生的灵感并不多见,他不会放弃每一种可能性。 很显然,在这条路上,白蛇要比他走得更远。 看着大蛇丸情绪亢奋的样子,白蛇虽然很想和他详细讲讲自己三条命的获取方式。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白蛇带着小白和大蛇丸进入了龙地洞寺庙。 穿过寺庙的灵堂,来到后院,这里有通往化龙池的唯一入口。 那是嵌在后院尽头的墙壁上的一颗巨大蛇首。 蛇首雕像张着巨口,从里面透出丝丝凉意。 白蛇率先踏入蛇口,内部没有任何光源,只有一片漆黑。 好在周围两侧都是石壁,且内部没有分岔路。 只要一直向前,就不需要担心迷路。 只有一些不平整的路面磕磕绊绊的让人心烦。 但小白却不会有这个烦恼,毕竟这条路本身就是给蛇准备的。 虽然没有光源,但小白也不需要用眼睛看,不断吐出的信子可以让它感知到周围的情况。 而且体型变大后,它的爬行速度要比白蛇常规走路的速度快多了。 所以白蛇干脆乘坐着小白,捎着大蛇丸一路前行。 小白用十几分钟就走完了正常用两条腿需要走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黑暗的尽头出现了点点绿色的荧光。 但在一片黑暗中分外显眼,不可能被忽略。 小白显然受够了骑在它头上的两脚兽,以及那个在它年幼时抢走了它小白鼠的长发蛇男。 身体微微蜷缩,一个猛地加速射向了那片绿色荧光。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宽广的地下湖,四周密不透风,但却不让人感到憋闷,反而有一股凉意。 如果说龙地洞内的温度像是全年夏天,那这里的温度大概就是临近冬天。 唯一的光源,就是处于这方空间最中央的湖面。 姑且称之为湖吧,白蛇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 湖中的不像是水,质感上更像是水银,只不过是绿色的,还散发着绿光。 映的整片地下空间都绿莹莹的。 而在这湖中,还有着一条条巨蛇的尸骨,一眼望去大概有十几条。 它们体型巨大,单从露出来的部分骸骨,就能推测出其完整的体形,怕是要有小山一般大。 或许还有一部分体型不够巨大的蛇骨沉积在湖的底部。 “这里蕴含的自然能量,是龙地洞其他地点的几十倍。” 小白感觉到了身体的躁动,这是龙地洞通灵蛇的本能。 但它没有盲目的去吸收这些自然能量。 控制不住的力量只会带来毁灭。 “应该和这湖水有一定的关联。”白蛇走到湖边,低头看着湖面。 这湖水那水银般的质感,让人很想将手伸进去搅动几下。 白蛇本以为大蛇丸会按捺不住率先对湖水展开实验。 但没想到大蛇丸根本没有靠近湖边,而是被一块方形石碑吸引了注意力。 “蛇白,也许你该来看看这个。”大蛇丸打量着眼前的石碑,“或许,这才是龙地洞中最大的宝藏。” “嗯?”白蛇走到大蛇丸身旁,借着湖水散发的荧光看着石碑上的凹痕。 那是一个个被刻出来的字迹。 “白激之术。”白蛇念出了上面的字迹,“这是仙术?” 他记得原著中药师兜在仙人模式下有使用过这个术。 “没错,这石碑上刻下的,便是仙术的修炼方式,若是每一块石碑上都记载着仙术...” 大蛇丸放眼望去,环绕着整座湖的岩地上,凸起的一块块石碑。 “那留存在这里的仙术少说也有上百种。” 白蛇赞成的点着脑袋。 在来之前蛇仙人确实同他说过。 寿限将尽的仙蛇会来此与命运做最后一搏,而在临死前,它们也会将仙术传承下来。 “我打算记下这里的仙术。”大蛇丸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偏偏没带纸笔。 “不尝试掌握自然能量么?”白蛇问道。 大蛇丸自嘲的笑了笑,“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或许我已经将所有的才华都用在了科研上。” 所以,他打算发挥自己的优点。 一般的超级天才是先掌握自然能量,然后凭借对自然能量的理解开始钻研仙术。 但他要反其道而行之。 先将仙术研究透彻,然后利用自己所得的知识和对自然能量的理解反向破解自然能量,将其掌握。 不论是跟着白蛇来龙地洞,还是先前在实验室研究重吾,他都是抱着这个打算。 看出了大蛇丸的想法,白蛇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风凉话。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他也是确信自然能量亲和自己,才敢吸取自然能量。 若是真的需要赌上性命,那他的选择或许会和大蛇丸相同,又或是干脆躲得远远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仙术查克拉 在大蛇丸坐在石碑前开始死记硬背后。 白蛇和小白一同站在了湖水前。 “小白,要不你先喝一口,让我掌握一下剂量?” “我死了你真的不会伤心吗?两脚兽。” “你很好奇吗?” “很好奇。” 白蛇将小白往湖面推了推,“那你还不快试试?” 小白:? 看着小白眼中写着的大大的问号,白蛇回答道: “你不逝一逝,怎么能知道你死了我会不会伤心?” 小白差点一尾巴将白蛇抽进湖里。 有这样一个主人,小白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蛇。 白蛇看出了小白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烂的主人?” “你不是主人,你只是一个很烂的两脚兽。”小白哼了一声。 “好吧,无所谓你把我当成什么,你觉得你可怜,那是因为你不认识万蛇。”白蛇翻了个白眼。 大蛇丸疑惑地望了过来,“我怎么了吗?” 这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 “不是在说你。”白蛇回道。 大蛇丸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说他那是说谁? 龙地洞的契约者除了他还有谁吗? 白蛇指的自然是佐助。 万蛇好歹是龙地洞年轻一代中最强的蛇,掌握自然能量只是时间问题。 头上长的角,那是有化龙天赋的证明,说不准掌握仙术后就真成龙了。 结果居然被佐助这个败家子拿来当盾牌,当场给炸死了。 “两脚兽,你又在说疯话了。”小白叹了口气。 和白蛇相处了这么久,它也知道了白蛇的一些“习性”。 比如,仿佛能看到未来一般,不经意间说出一些先知先觉的预言。 至于准确性,因为是发生在遥远的未来,所以小白也无法验证。 不过大家都说两脚兽早就已经疯了,那大抵确实是疯了罢。 它也就只能多多包容了。 小白将扬起的脑袋垂下,凑到湖面吐了吐信子,沾了点水银状的湖水。 白蛇立刻专注的观察起了小白的状态。 小白早在他来龙地洞之前就已经先一步的开始了自然能量的修行。 所以理论上,只要这湖水里蕴含的自然能量不是太离谱,小白就不至于来不及挣扎的化为石头。 小白在舔进湖水后就陷入了静止不动的状态。 白蛇没有出声打扰,他很清楚小白正在掌控体内的自然能量,需要平和的心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一个小时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小白恢复了动静,身侧有几枚鳞片化为了岩石。 这是没能掌控自然能量造成的反噬。 “感觉怎么样?”白蛇像是关切的问道。 “大概和蛇仙人直接注入的量差不多,但我只舔进去了一点点。” 小白活动了一下身体,测试着身体哪部分被石化了。 影响不大,只是几枚分散在身体各处的鳞片,并不影响行动。 “那应该没问题。”白蛇用手指沾了一点,转头说道:“你应该快要掌握自然能量了吧?” 他先前刚来龙地洞的时候,小白有大量鳞片都已经遭到了石化。 但这次只是少少的几枚,有了明显的进步。 “嗯。”小白的脑袋上下移动了一下,“在掌控自然能量方面,我的身体有着极大的优势。” 高情商:我的身体拥有优势。 低情商:我天赋远超大蛇丸。 “很好,如果你能在我之前掌握自然能量,就奖励你十只宇智波饲养的白鼠。”白蛇承诺道。 考虑到小白的体型,十只白鼠有些缺乏诱惑力。 但这是小白最喜欢的食物,拿来当零嘴也是很不错的。 “你这次最好信守承诺。”小白转过身体,爬去了另一边,专心感受自然能量。 白蛇将沾有湖水的食指放在口中抿了一下。 质感有些像水银的湖水入口即化,感觉就像咽下去了一团气体。 很快,白蛇就感觉到了异样。 这个异样就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真·吃了个寂寞。 白蛇上下打量着自己。 哪怕他就喝一口纯净水,好歹也能感觉身体里的水分增加了。 可这沾一点蕴含着自然能量的湖水放嘴里,却什么变化都没有。 这合理吗? 白蛇又沾了一点湖水放进嘴里抿了抿。 依旧感觉不到身体发生什么变化。 他和湖水,肯定有一个有问题。 因为先前有小白做了次实验,所以可以排除湖水。 所以问题,很可能是在自己身上。 而自己的特殊之处,白蛇首先能想到的,就是元素瓶。 虚幻的元素瓶在眼前浮现,白蛇察觉出了问题所在。 代表着配给点数的试管多了一个,里面盛放着液体,但不是满的。 “莫非,我身体里的自然能量会自动被转化为配给点数?” 白蛇用手舀起湖水送入嘴中,那多出来的试管中的液体明显增多。 这印证了他的猜测。 白蛇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 “这就意味着,我无法使用仙术?或者说,元素瓶的能力本身就是仙术?”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立刻被白蛇否决了。 如果是这样,那蛇仙人就不可能因为他体内没有自然能量而猜出他忘了掌控自然能量的方法。 也就是说,他应该有办法将试管内的液体,重新转化为自然能量。 但问题是,该如何操作呢? 白蛇没有半点头绪。 假设这试管内的液体可以转化为自然能量,或是查克拉,亦或是别的什么。 那早就在一次次使用过程中被他发现了,不可能会忽略。 不,等等,其实还有一个可能性。 一个白蛇认为蠢爆了,但确实可能被他忽略了的可能性。 既然试管里的液体倒进元素瓶中,便可以发动各种各样的能力。 那么,若是将试管内的液体,倒进自己的嘴里,会发生什么? 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 因为不管怎么看,都是纯纯的作死。 但现在,这几乎可以被认作是唯一的可行方式了。 因为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方法能使自己的身体与试管内的液体互动。 试管飘到了白蛇脸前。 而白蛇脑袋微微上扬,嘴唇张开,随着试管的倾斜,液体倒入他的口中。 一种陌生,但直觉上有感觉很熟悉的能量出现在了体内。 这个能量并没有吞噬他,只是很温顺的在他的体内游走。 只是,白蛇也无法操控它,更准确的说,是不知道操控它的方法。 他与自然能量互不干涉,和谐共处。 然而这没能持续多久。 在他体内游走的自然能量自然而然的遇上了查克拉。 两者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开始了斗争。 通过血肉秘术构筑的身体瞬间进入了不稳定的状态。 他的身体时不时变幻成人型的血与肉,又时不时的变回来。 情况看起来很严峻,但实际上不太严峻。 他的查克拉量太多了。 在自然能量将他的查克拉耗尽前,他不可能会死。 而他体内的自然能量并不多,不足以将他的查克拉耗尽。 他一个瞬身赶到了小白身旁。 “告诉我操控自然能量的方法。” 蛇仙人似乎是误以为他自有一套操控自然能量的手段。 因此并没有特别指导他什么。 然而白蛇唯一已知的操控自然能量的方式,就是让它安静地躺在试管中。 见白蛇的身体时不时地变幻,小白连问都没问,直接将控制自然能量的方法教给白蛇。 白蛇得到方法后,立即闭上双眼,让自己进入专注状态,维持着体内能量的平衡。 这是修炼仙术最困难的阶段,但对白蛇来说却意外的简单。 因为身体的构造不同。 他可以直接在身体内部分区,将自然能量均衡的分在身体各处。 而因为自然能量不会侵蚀他的身体,他可以尽情试错。 直到各部分的自然能量与查克拉互相谁也拿不下谁。 两种能量便各自安静了下来。 在达成这种平衡的瞬间,白蛇便可以自由调配两种能量。 将两者组合在一起,诞生出新的能量。 也就是“仙术查克拉”。 白蛇睁开了双眼,唯一的变化是猩红色的眼眸中,瞳孔变成了竖瞳。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仙术成瘾 白蛇抬起双手,缓缓捏握成拳,来回打量着。 “这就是仙人模式么?” 他感觉自己本就强大的力量翻了好几倍,有种一拳能打碎一座山的错觉。 全身上下更是充斥着挥霍不完的精力。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龙地洞仙人模式的影响。 他的视力显著降低,但作为代替,他对外界环境的感知力成倍增长。 虽然视力降低,但对周围的一切看的更清楚了。 蕴含于空气中的自然能量,就相当于是他的眼睛。 他心中升起异样的亢奋感,这是在当初恢复实力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此时,他迫切地想要试试仙人模式下自己的能力。 双腿一前一后微微屈起,腿部肌肉绷紧的瞬间,他的整个身体弹射出去。 横跨整个湖面。 音爆声在耳旁炸响,不过瞳孔收缩的时间,岩壁已经近在咫尺。 但此时白蛇想的不是刹车,而是直接将其打碎。 “将全身的仙术查克拉集中在右拳,然后轰出去!” 砰,化为一道血影的白蛇撞击嵌入在了化龙池的岩壁内部。 随着轰的爆响,墙壁的龟裂向四周蔓延了数十米,随后石块开始崩开散落。 这时,湖面才后知后觉的裂开一道缝隙,印证着白蛇曾在上方穿过。 “太强了,有了这样的力量,即便是五大国也可挥手灭去,整个忍界再无人能阻我。” 白蛇差点抑制不住的发出宇智波狂笑。 啊咧,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在缓缓减弱,消失,变得极度虚弱。 不,并非是极度虚弱,而是从仙人模式变成了正常模式。 这强烈的落差感让他浑身感到不适。 就仿佛一个强壮的青年突然变成了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百旬老人。 他仿佛能听到全身的细胞在发出这样的哀嚎: “给我们仙术查克拉!我们需要仙术查克拉!没有仙术查克拉我们就要死了!” 白蛇遵从内心深处的欲望,再次将虚幻试管内的液体倾倒在嘴里。 “不够,更多,还要更多!” 一支支试管内的液体被转化为自然能量,在白蛇的调配下化为仙术查克拉。 无敌的感觉瞬间又回来了。 这舒爽的感觉,让白蛇想要呻吟出声。 若是早知道自然能量是这么好的东西,他早就奔着三大圣地来了。 “你还好吗?”大蛇丸不知何时停止了钻研石碑上记录的仙术,走到了白蛇身后。 “好极了,从未感觉这么好过。”白蛇缓缓转身。 眼中的猩红格外浓郁,映照出的色彩甚至盖过了铺洒在整个化龙池的绿色荧光。 “是么,你看起来有些...亢奋?”大蛇丸观察着白蛇那明显不是很对劲的状态。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白蛇揉了揉有些变形的右拳。 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 不过,出于本能的谨慎和多疑,他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状态。 “或许是因为力量的上涨使我的心情变得很好。” “这样最好。”大蛇丸沙哑的呵呵笑道。 他之前以为白蛇和重吾一样,在吸收了自然能量后会使情绪失控。 但经过简单的交流,他发现白蛇要比他以为的冷静得多。 这让大蛇丸略松一口气。 他可无法应付失控的白蛇。 “既然已经掌握了仙人模式,要不要试试修炼仙术?” 大蛇丸用下巴指了指湖边的石碑。 白蛇缓缓张合着五指,看着自己的手心,“我不认为我还需要什么仙术...” 他话音未落,就皱起眉头。 嘴中说出的话,居然与他的性格有所冲突。 他是那种什么都愿意学,忽视贪多嚼不烂,只认同技多不压身的那种人。 他向来认为,不管是什么东西,了解总比不了解好。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可刚才他居然说他不需要修炼什么仙术? “你说得对。”白蛇嘴角勾起,“我可能确实有点亢奋。” 他此时表现出的实力,大抵也就和宇智波斑以及千手柱间相仿。 但却莫名产生了一种大筒木辉夜才该有的心态。 白蛇接连发动瞬身,观看着一个个记录了龙地洞仙术的石碑。 最后筛选出了两种较为适合他的术。 其一是大蛇丸先前记录的白激之术。 此术在原著中有过亮相,是仙人兜使用过的仙术。 其效果可以让区域内的空气产生振动,让受攻击者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摩擦。 严重还可导致受攻击者的身体直接麻痹。 不仅如此,此术发出的强光和声音还可以让受攻击者暂时丧失视觉和听觉。 就相当于一个大范围的控制型仙术。 而白蛇可以利用血液化的身体抵消振动,还能用仙人模式的眼角膜遮挡强光。 趁机利用自己仙人模式下的超高敏捷和强悍的攻击力快速杀敌。 另一个被白蛇选中的仙术和鸣人习得的蛙组手类似。 是名为蛇形刁...淦,还是叫蛇组手好了。 其效果是通过诡异刁钻的出手动作,利用自然能量向受击位置的另一处发动攻击。 比如表面上,他是冲着人脸上出拳的,对手防住了,但实际上他的攻击位置是敌人的下体。 完美契合白蛇的体术习惯。 而且因为他是利用自然能量进行攻击,所以即便是写轮眼也看不穿。 哪怕是宇智波斑亲自出马和他斗舞,不出一时三刻也会趴倒在地上,蛋碎人完。 斯巴拉西! 创造出这个仙术的蛇,是个天才。 至于为什么蛇会创造出这种适用于人体的仙术。 这很合理,因为龙地洞是有化形仙术的存在的。 像是龙地洞那些掌握了仙术的蛇,都可以化为人形。 看到白蛇选择的了两个仙术,大蛇丸嘴角微微抽搐。 该怎么评价呢... 哪怕实力站在了忍界之巅依旧不忘本?嗯,应该算是个优良的品格吧。 白蛇打算先练习蛇组手,而大蛇丸表示很乐意作为陪练。 而这个忍界,除了大蛇丸恐怕还真没什么人适合和白蛇对练了。 脆弱的血肉之身根本扛不住他的攻击,只有研发了大蛇流替身术的大蛇丸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虽说不死之身的飞段理论上也可以,但飞段技巧太差,起不到对练的效果。 时间一晃而过,白蛇等人在化龙池已经居住了四天了。 这期间,白蛇成功的习得了蛇组手,已经开始习练白激之术。 而小白也成功掌控了自然能量,正在修炼自己的第一个仙术。 也就是龙地洞独有的化形仙术。 只是它还不做不到像龙地洞仙人那样变成人形。 连蛇人都变不成。 唯一能变化的,就只有自己的身体大小。 大蛇丸在这期间,也记录了相当多的仙术。 在与白蛇对练的过程中,也对自然能量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迫切的想回到实验室,进行对自然能量的进一步研究。 但可惜的是,他现在手头上有更要紧的事。 那就是他发现了白蛇的异常所在。 白蛇眼底发红,心情看上去异常烦躁。 血液从手心溢出,化为一条血鞭,抡在了岩石上,将岩石上劈出一道深深地鞭痕。 此时的白蛇,正因为退出仙人模式而变得烦躁。 经过数日的观察,大蛇丸发现的异常就是,白蛇居然“仙术查克拉成瘾”。 不过是半日没有进入仙人模式,白蛇就出现了戒断反应。 这绝对不是什么力量的落差带来的情绪不稳。 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因此大蛇丸正带着白蛇返回龙地洞寺庙,去寻找蛇仙人。 第二百六十三章 蛇仙人:开摆 “什么?” 盘绕在巨大宝座上的蛇仙人昂起巨大的脑袋。 听完大蛇丸的描述后,祂明显大受震撼,甚至一时失态。 “您也不知道原因吗?”大蛇丸眯起蛇瞳。 他原本还怀疑,这是龙地洞的仙人模式的负面影响。 但看蛇仙人震惊的样子,显然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仙术查克拉成瘾,这我还真是第一次听闻,千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例子。” 蛇仙人盘紧身体,尾巴时不时甩动,心中有些不安。 白蛇不是一般人,出了事后,祂不可能一句不该我事就甩手不管。 现在白蛇在龙地洞出了事,祂就得担责任,跑不了的。 出了这种意外,蛇仙人千年都没什么波动的心情变得很糟糕,也抱怨了起来。 “我只是答应帮他掌控自然能量,但却从未答应教导他仙术,如果不是你们多此一举,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在大蛇丸耳中,蛇仙人的报怨就有些想撒手不管的意思在了。 “既然重樽是修炼龙地洞的仙术出了问题,那作为龙地洞的大仙人,您不认为您需要负责到底么? “或许在龙地洞没有这样的规矩,但外界的人可不会这么想。” 蛇仙人眯起眼睛,“你是在威胁我?” “目前不是。”大蛇丸丝毫不怂。 他认为晓组织的战力足以与龙地洞对撼。 佩恩眼睛上那两颗轮回眼可不是装饰品。 何况,白蛇现在虽然状态不好,但也不是死了什么的,同样也可以作为战力。 “小鬼,若非重樽与我龙地洞有着很深的渊源,你的不敬,足以给我将你们全部杀死在这里的理由。” 蛇仙人的双眼大睁,庙内光芒一闪。 潮气凝结在墙壁上的水珠纷纷化为小石子,滴落了下来。 “滚出去,我要和重樽单独谈谈。” 眼见大蛇丸与蛇仙人即将发生冲突,白蛇强压心中的烦躁情绪。 他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没事,你和小白先离开龙地洞。” 大蛇丸看了一眼小白,念头一闪,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 他想起小白的身体里有白蛇复活的后手。 只要小白不出事,哪怕蛇仙人在他们离去后对白蛇下杀手,白蛇也不会死去。 在大蛇丸和小白离去后,白蛇问道: “你有什么想法?” “毫无头绪,如果仙术查克拉会成瘾,那这千年来,我不可能没听说过这种例子。” 听完蛇仙人的答复后,白蛇心里一沉。 也就是说,问题果然是出在他身上,蛇仙人没有丝毫办法。 白蛇愈发的感到烦躁,甚至无法冷静下来稍微思考思考。 “不行,得先进入仙人模式,不然完全无法思考。” 白蛇将试管内的自然能量倒进嘴里,和查克拉调配成仙术查克拉,进入了仙人模式。 这看的蛇仙人眼角直抽。 好家伙,这要是说不是成瘾了,那鬼都不信。 “你要不要停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缓解?就像人类戒烟戒酒那样。”蛇仙人犹豫着提议道。 因为摸不着头绪,祂也只能瞎琢磨。 “要是能停,那还叫成瘾?”白蛇反问道。 蛇仙人一口咬断嘴里的烟斗,“人类就是麻烦,什么东西都能成瘾。” 祂都吸了一千年的烟了,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都没成瘾。 寺庙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白蛇正在不断地排除着可能性。 因为问题不一定来自于他本身,可能造成这种状况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被血肉秘术改造过的身体,又或是因为这具身体匮乏的精神能量。 “要不你试试修炼一下妙木山和湿骨林的仙人模式?”蛇仙人又提议道。 这与其说是想治疗白蛇的症状,不如说是想把另外两个圣地一起拖下水。 “你确定这不会加重我的症状么?”白蛇咬牙说道。 “或许...”蛇仙人也不敢肯定,祂观察着白蛇的状态,继续说道: “要不你就一直保持着仙人模式吧,依我看,大蛇丸说的那种亢奋已经消退了不少了,你看起来已经足够冷静了。” 草,谁tm知道自己仙术查克拉成瘾后还能保持亢奋啊? 在大澡堂里嫖的时候够不够亢奋?扫黄一来不还是得吓萎? 这成了破罐子破摔的理由了是吧? 你蛇仙人活了一千年,到头来就这担当啊? “如果你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那我或许真的会变得有些亢奋,失去冷静,但我相信你我都不愿意看到那种状况的出现。” 白蛇眼中的猩红越来越浓郁,额角隐约有青筋冒起。 性格乖僻的蛇仙人讨厌被威胁,但祂不得不承认,白蛇确实有威胁祂的能力和资格。 除非白蛇要毁灭三大圣地,不然三大圣地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都会尽量迎合白蛇。 就像九尾当时说的“反正你永远是对的”一样。 白蛇是被自然选中的人。 如果白蛇想要毁灭什么,那不叫破坏,不叫杀人,那叫“物竞天择”。 是大自然的优胜劣汰。 “想要解决你的症状,或许只能去找蛤蟆丸和蛞蝓了。” 蛇仙人叹了口气,“我不是在推脱责任,虽然论战斗力,祂们尚不及我,但蛤蟆丸是我们中最具智慧和见识的,而蛞蝓有着世间最强的治疗能力。” “我该如何联系祂们?”白蛇问道。 “三大圣地已经很久没有互通过了,不过根据约定,圣地始终会有一名契约者在世间走动,保证我们的联系。”蛇仙人回答道。 白蛇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蛇仙人这里会有直接联系另外两个仙人的手段。 结果到头来还是得去找纲手和自来也。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湿骨林的入口,但想要进入,还是需要用契约者的血使用通灵术。 “看来没有其他办法了。”白蛇接受了蛇仙人的建议。 在解决自己的症状前,他每天都需要消耗至少六点配给点数,让自己保持在仙人模式。 在不消耗仙术查克拉的情况下,一点配给点数大概能让他维持两小时的仙人模式。 去除睡眠时间,他每天还要遭受几个小时的煎熬。 也不知道躲回夜希的身体能不能免疫这种症状。 白蛇解开逆通灵术,重回了田之国的音忍村。 大蛇丸和小白不在这里,他们是通过圣地在忍界的出入口离开龙地洞的。 白蛇捂住右眼,通过被小白吞食的写轮眼连接上了它的视觉神经。 此时小白和大蛇丸正处于森林地带,应该是在忍界的中心部位。 很可能是在火之国境内,距离田之国算不上太远。 “大蛇丸大人在哪里?” “嗯?” 白蛇放下右手,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君麻吕。 看着君麻吕身体上冒出的骨刺,白蛇微勾嘴角,没有掩饰自己的嘲弄。 “你是想对我动手么?” “这要取决于你的回答。”君麻吕咬牙瞪着白蛇,两眼有点湿润,仿佛都快被气哭了,“你,把大蛇丸大人怎么了?” 他最爱的大蛇丸大人明明在实验的关键时刻,却突然跟着一个明显不是好人的赤发男人离开了。 并且几天都没有回来,他很担心,于是询问了大蛇丸信任的部下,也是他尊敬的前辈药师兜。 药师兜很诚实的告诉了他白蛇的重樽身份。 君麻吕一听就急了。 别人不知道重樽是个怎样的人,他能不知道么? 作为辉夜一族的小孩,在大人们口口相传,耳濡目染之下,怎么可能不知道辉夜一族的偶像,“叛乱罪魁”重樽呢? 善良的大蛇丸大人,和一个被一群杀人疯子拥戴的杀人鬼一起离开,数天未回。 而现在,重樽独自回到音忍村,却不见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大人可能已经遇害了。 虽然不愿这么想,但君麻吕不得不承认,大蛇丸已经凶多吉少。 第二百六十四章 努力的兜 看着君麻吕悲愤的表情,白蛇感觉好笑。 但作为一个善良的人,他不该为自己的个人兴趣而欺负一个孩子。 只好实话实话。 “大蛇丸?嗯...和他分别的时候,他还能喘气呢。” “你...”君麻吕眼底发红。 想象出大蛇丸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的惨状,他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 “我和你拼了!啊——” 他仿佛野兽一样大吼着冲了上来。 就像是一头对老虎滑铲的羚羊。 被白蛇抬手就摁住了脑袋。 只能不甘的挣扎着,在气愤的失语下发出一声声怒吼。 “信仰使人失智。”白蛇抓着君麻吕的脑袋将他提起来,眼神扫向门口,“你说呢?师弟。” 他甩手将君麻吕扔向门口。 门被直接撞开,君麻吕飞入兜的怀里,将他撞的退了好几步。 一时间胸口发闷。 兜顾不上咳嗽,脸上挤出笑容又强行压下,“您说的是,重樽大人。” 这声师兄,他可不敢叫。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白蛇此时的情绪不是很平和。 要是哪句话没说对,是真的会没命的。 “你知道我指的不仅仅是这个小鬼。”白蛇的声音散发着冷意。 好奇大蛇丸的去向,并且心中有着同样的担忧,但却不敢来问。 便诱导一个没继承辉夜一族的脸,却继承了辉夜一族头脑的小孩来问。 还寄希望于他不会发现躲在门后的自己。 这可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 “是我太冒失了,重樽大人。”兜的冷汗唰一下就流了下来。 “大蛇丸没出事,一星期之内就会回到音忍村。”白蛇说道。 兜愣住,不明白白蛇此时说这句话的用意。 “别害怕我,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于有用的人,我一向宽容。”白蛇微笑道。 “是。”兜脸色缓和了下来。 “可惜你对我没什么用。”白蛇语气一转,变得阴森森的。 兜头皮发麻,听着从耳后传来的呢喃声。 以他的实力,居然完全看不清重樽的动作,这样的实力。 恐怕已经超出了五影。 那些传闻并不是捏造的,重樽真的和传闻中一样危险。 而且和大蛇丸不同的是,重樽的脾气他实在是捉摸不透。 但做了十几年间谍的经验和本能没有让他发呆,立刻回应道: “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一定为您办好。” 如果因为没有价值而得不到宽容,那就变得有价值就好。 “在大蛇丸回来前,我会在这里居住几日。” 既然药师兜愿意主动提供服务,那白蛇自然不会拒绝。 “是,我马上为您安排最好的房间,请您稍等片刻。” 兜连忙抱着君麻吕出门,并将门小心掩好,不发出噪音。 在走远后,他才将君麻吕扔在地上。 用阴鸷的眼神盯着君麻吕,缓缓说道: “重樽大人乃是大蛇丸大人的友人,你冲动鲁莽的行为险些破坏二位大人的关系。 “一但大蛇丸大人的行踪被暴露,那大蛇丸大人将面临最大力度的追捕,你究竟是何居心?” 君麻吕变得慌张,连忙解释道:“我,我只是担心大蛇丸大人的安危,抱歉,兜前辈...” 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怒气。 “你让我很失望,现在我开始怀疑你是否有资格作为大蛇丸大人的转生容器了。” 一听这话,君麻吕的脸色剧变,成为大蛇丸的转生容器,这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而现在,因为他的冲动和失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也要被剥夺了吗? “兜前辈...我,我会尽最大努力弥补这次错误,请不要放弃我...”君麻吕越说越小声,脑袋越来越低。 “弥补?你弥补的了么...”药师兜撇了撇嘴,用刚好能被君麻吕听到的声音嘟囔着。 随后,他叹了口气,面色缓和,抬手揉着君麻吕的头。 “算了,你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和冲动也是很正常的,但要记住,作为大蛇丸大人的转生容器,你必须要以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兜严肃道:“明白吗?” 君麻吕立刻点头,频率和幅度比抢食的小鸡还快还大。 “好孩子。”药师兜温和的勾起嘴角,拍了拍君麻吕的肩膀。 “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回去休息吧,重樽大人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君麻吕抿了抿嘴,低着头道:“对不起,兜前辈。” 明明是他犯下的错误,但却全都由兜来承担。 他心中升起深深的歉意。 靠在墙上的白蛇脑袋微抬,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仙人模式下大幅提升的五感,让兜和君麻吕的声音清晰地映入耳中。 和鲜血一般红的嘴唇突然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全是技巧,没有魅力。 “论操控人心的能力,你的助手可比你差远了,大蛇丸。” 没过多久,药师兜就小跑着回来,轻轻推开门。 并带领白蛇来到了他精心准备好的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是给时不时来音忍村,视察发展的田之国高官所准备的。 因此不论是布局还是装饰都是贵族风格。 但细心的药师兜从白蛇数次刺杀贵族产生联想,推测白蛇厌恶贵族。 所以及时改换了房间内的装饰和家具,成为了较为正常的豪华忍者居室。 “您还满意吗?若是有不足之处,我会立刻改进。” 根据白蛇的喜恶,兜没有露出哪怕一丝笑容,但却发出了谄媚的声音。 能做到这一点,确实是很牛批了。 “嗯...”白蛇走到室内正中心,左右扫视了一眼,视线在门框上方驻留。 兜顺着白蛇的视线看过去,脸色险些剧变,强行咬住牙不让自己失态。 糟了!那里原本挂着田之国大名的家纹,但在移走时,不慎将打扫时的灰尘落了上去。 话说,一粒灰尘都能一眼发现吗?这是什么眼睛? 当然,白蛇不是用眼睛发现的,在进入仙人模式后,他的视力会变得很差。 除非启用写轮眼。 不过考虑到尚未恢复的散光和近视,用了写轮眼也不会好到哪去。 兜快速跑过去,用手指粘掉灰尘,表情有些僵硬的看向白蛇。 他不确定这一粒灰尘会不会成为他的死因。 毕竟他知道,重樽是个脾气很怪的人,而且从以往经历来看,还是个无法无天行事全凭心情的主。 对于兜的回望,白蛇的评价是: “好恶心哦。”白蛇抽搐着嘴角。 通过自然能量在房间的共振,他可以轻易通过人类无法发现的痕迹,还原这个房间先前发生的事。 药师兜做的一切,他当然也知道了。 但,药师兜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像是通过行为来揣摩目标的心理和喜好,并强行迎合什么的。 跟个变态一样。 大蛇丸带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真的没问题吗? “什,什么?”药师兜的表情一下呆滞。 好恶心?这什么意思?是指我用手指擦灰很恶心吗? 原来如此,重樽有严重的洁癖,这个必须记住。 兜对白蛇的想法毫无察觉。 “没事,你做的很好。”白蛇尽量压着仙术查克拉给自己带来的亢奋感,让情绪尽可能的平静。 “去帮我拿一些镇定剂,可以吗?” 他相信实验室里一定有很多镇定剂,从那些实验体的状态就能看出来。 “当然没问题,我立刻就去。”兜瞬身离开。 没用两分钟,他就端着一个托盘瞬身回来,上面摆放了一个个瓶瓶罐罐和针筒。 有的是口服用的药物,也有直接往身体里注射的液体。 瓶瓶罐罐上贴着标签,上面写着一些白蛇完全看不懂的专业术语。 这显然是忍界独有的。 “我没有接触过镇定类药物,这几种有什么区别?”白蛇问道。 兜当即给白蛇介绍了起来。 因为不确定白蛇要镇定剂做什么,他拿来的这几种都是适用于不同情况和不同的人的。 有大蛇丸专用的,用以缓解精神躁动,治疗焦虑等。 也有专门为重吾定制的,能造成嗜睡,疲惫,情绪低落。 还有给实验体用的两种,不过这两种白蛇听都懒得听。 就看那些实验体的精神状态就知道,这是不适用于他的。 白蛇抬手抓起了大蛇丸和重吾专用的镇定剂,还拿起了针管。 “辛苦你了,兜,你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 “好的,重樽大人。”见白蛇态度缓和,还越来越好,兜心中大喜。 果然,他先前的种种努力都是有用的。 他之后一定要加大力度。 在兜走后,白蛇坐在桌子旁,用针管取出瓶中的液体。 这种大蛇丸专用的,听起来是最适合他的。 如果能用镇定剂压制住仙人模式下的亢奋,或是正常状态下对仙术查克拉的渴求就好了。 白蛇将准备好的针剂放在桌子上,起身在宽敞的客厅打了一会儿蛇组手。 将所剩不多的仙术查克拉统统耗尽,退出了仙人模式。 渴求感瞬间满溢了上来。 “仙——” “术——” “查——” “克——” “拉——”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如此吼叫道。 这可太吓人了。 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真的会怀疑自己不小心疯了。 白蛇快步走回桌前,将针筒刺进手背,推进了静脉里。 他全身的细胞一下就安静了。 这么简单的吗? 让他和蛇仙人一同困扰,解决不了的难题,只需要一针大蛇丸的镇定剂?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但欣喜过后,白蛇的脸色就僵住了。 镇定剂,和仙术查克拉,哪个对身体危害更大? 在线等,挺急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白蛇的调查 经过思考,斟酌两者的利弊,白蛇姑且选择依赖镇定剂。 至少镇定剂是科学的,哪怕产生了依赖性,也可以让大蛇丸帮忙解决。 至于可能会给身体造成的负面影响,这就更简单了。 白蛇的水+木元素瓶的能力,专门治疗这类损伤。 相较之下,仙术查克拉虽然没有给人造成伤害的例子。 三大圣地的仙人也长寿千年有余。 但毕竟是在他身上出了问题。 而且还是没有前例的。 那么与其去赌那个未知,不如选择能够轻易解决的镇定剂带来的种种问题。 得亏他不是普通人。 要换成普通人,无论是镇定剂成瘾还是仙术查克拉成瘾,那都是棘手到死的大麻烦。 白蛇坐在桌子前,取出纸笔,手速极快的唰唰写了起来。 速度很快,但字迹却工整仿佛打印体一般。 写好了两封信并收在了信封里,白蛇转了转笔,用食指在牙尖上轻轻磕了几下。 血珠从指尖溢出,点在了两封信的信封上,缓缓溢开并迅速凝固。 看上去就和火漆一样。 他捏了捏黑绝送给他的种子。 随后从书架拿了本“田之国民俗”,以量子阅读的速度翻看了一遍。 一只白绝从地底钻出,见白蛇在看书,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看看白蛇在看什么。 刚探出脑袋,两封信件就挡住了它的眼睛。 “这是什么?”白绝接过信封,好奇的上下打量着。 “信,收信人是自来也和纲手。”白蛇合上了手中的书。 “噢。”白绝看起来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咧嘴笑道:“我可以偷看吗?” “随你。”白蛇不管它,反正不论他说行还是不行,白绝都会在半途中偷偷打开。 “嘿嘿,那我看咯~”白绝伸手想打开信封。 但被那火漆一般的东西粘住的信封却怎么也扯不开。 白绝气的猛一用力。 突然,那凝固的“火漆”液化成血液,猛的刺向白绝的眼睛。 “啊——”白绝惨叫了一声,捂着右眼在地上来回打滚。 信封掉落在地上,血珠重新附着于信封上,并散开凝固。 白绝逐渐恢复了过来,捂着右眼怪声怪气的喊道:“你干嘛~~~哼哼哎呦。” “如果你真的好奇,那可以等送到自来也和纲手的手上再看。”白蛇淡淡道。 “你不早说。”白绝揉着右眼,捡起信封缩回了地面。 白蛇将书放回书架原处,起身出门溜达。 他真的没有白天看书的习惯。 在白蛇走后不久,药师兜轻轻推开门,一步一步走到书桌前。 看着书桌和书架上的痕迹,他缓缓点头。 “中午十二点左右看书,随后会将书放回书架原位...” 他推了推眼镜,用身上携带的测量工具量了一下。 “误差不超过一毫米,是个细心到近乎于神经质的家伙。” 接着药师兜又检查起了椅子。 通过椅子上的痕迹和温度,他可以判断出白蛇习惯的坐姿。 仔细的调查了一遍后,药师兜嘴角勾起,镜片反射出白光。 他慢步离开了房间,缓缓关上门。 房间内一切如常,就和白蛇刚离开时一样。 地下的几只白绝互相对视了一眼。 对大蛇丸的手下产生了恐惧,和兴趣以及好奇。 …… 白蛇在音忍村里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到不能说完全是漫无目的。 他每次到一个新地方,都会到处走一圈,勘察地形,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虽然现在没什么人能追杀他,他也无需制定什么逃跑路线。 但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在闲逛途中,白蛇可以明确的看到许多尚未完成的建筑。 音忍村确实是一个刚建立没多久的忍村。 无论是居民数量,还是忍者和建筑的数量,都比不过正常的忍村。 但单论人数,还是比以前的雨忍村要多很多。 毕竟这是受大名支持的忍者村。 在建立之初,大名便发布命令,让附近一些城镇的居民迁移过来。 就在这时,白蛇看到了一个巨大圆形建筑的框架。 要比音忍村中的其他建筑大的多。 而且周围都是空地。 白蛇视线远眺,看到工地的工人此时正在休息,正坐在铁杠上吃午饭。 正值夏天,炎热的气候下工人们都光着膀子,肩膀上搭着一条擦汗的毛巾。 在太阳的照射下,皮肤已经变色,乍一看,白蛇还以为这是从雷之国请来的工人。 白蛇的眼珠子动了动,猩红的眼瞳中映出了附近的一家已经开业的餐馆。 他径直走了进去,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餐馆的老板正忙前忙后。 白蛇等了几分钟,然后走上前轻轻敲了敲柜台。 “诶,您要些什么?”喝了口水的老板抬起头。 “二十斤清酒,冰好的。”白蛇说道。 从餐馆的布局,和田之国的发达程度,他大致可以判断这里的酒是按瓶卖的还是按斤卖的。 “二十斤冰的?”老板确认道。 白蛇取出银票,放在柜台上。 老板转头跑去酒窖,没多会儿,提着一个冒着白气的大塑料袋走出来。 接过塑料袋,用火+土的能力给塑料袋加固了一下,白蛇转头离开餐馆。 径直的走向那个正在搭盖圆形建筑的工地。 正大口往嘴里扒拉米饭的工头看到地上的黑影,脑袋一抬。 见那两颗通红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着自己,吓的往地上一坐。 “干,干什么?” 嘴巴一张,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米粒纷纷掉下去,连棵菜叶都看不着。 “你在怕什么?”白蛇似笑非笑道。 工头一愣,随即想到,对哈,我在怕什么? 这次的老板是有大背景的,慷慨得很,直接把钱全发下来了。 而且因为是给忍者干活,拿到钱的工人也不敢直接跑。 所以他一没拖欠工资,二没干活偷懒,他有什么可怕的。 便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白蛇提起手上的袋子晃了晃,“你们这干活的时候有规矩不能喝酒么?” 在这炎热的夏天,感受着塑料袋里散发的阵阵凉气,工头吞了口吐沫,乐道: “没有没有,哪有那么不讲理的规矩。” 他搓了搓手,“这些是给我们的?” “当然。”白蛇微笑道。 工头喜笑颜开,也不在乎白蛇是为何而来了,连忙转头招呼起来。 没一会儿,一帮人就围了过来。 “一人一碗,不许抢。”工头说道。 一名工人想上前舀酒,工头抬手挡住,冲白蛇笑道:“老板先舀,老板先舀。” 随后递给白蛇一个碗。 翻看了一眼碗底不是很干净的碗,白蛇随便在塑料袋里舀了一下。 之后一帮工人才纷纷上来分酒。 分完后,工头喝了口酒,笑着问道:“老板,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只是一件小事。”白蛇一口将清酒喝完,将碗放在一边,“闲来无事,想学学怎么盖房子。” 这是一半的实话,另外的原因是他需要了解一下,忍界的工人和他上辈子的有什么不同。 以此考虑在雨之国怎么安排,是否需要设立一些工人保障的项目。 利用这一点吸引更多的普通人前往雨之国居住生活。 毕竟在忍界可没有什么国籍一说。 从别国跑到雨之国,这也就是个搬家。 贵族对平民的忽视,给了白蛇一个从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慢慢蚕食他们国家的机会。 等贵族发现收到的税越来越少了,忍者村发现大名给他们支援金的时候开始推脱了。 就已经太晚了,桀桀桀。 工头就着盖房子的话题和白蛇聊了起来。 惊异地发现,白蛇居然不仅仅是听,还能就着这方面和他聊起来。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因为越是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圈子和圈子之间就越难互通。 “难道,你也是工人?”工头揉了揉眼睛。 他怎么看都不觉得白蛇是个平民。 那身血色的长袍散发着低温,消解酷暑的炎热,这样的衣服材质,闻所未闻,可能只有贵族才穿的起这种衣服。 还有那没有瑕疵的皮肤,也绝对不是整日遭受风吹日晒的平民能有的。 “或许我是个体恤平民的有钱人?”白蛇笑着问道。 “哈哈!”工头一下没蚌住。 接着他就察觉到了自己可能太失礼,连忙清起嗓子,装作喝酒呛着的样子咳嗽了起来。 白蛇也不见怪,就这样和工头聊起了有钱人是否会体恤平民这个话题。 而工头完全没察觉话题已经不知不觉的改变了。 就这么顺着和白蛇一句一句的聊了下去。 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有一点停顿。 “然后弟兄们就管我要钱,可我手上没钱,上头没发,这咋整。 “好在有不少弟兄经常跟着我干,对我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不相信我是故意扣他们的钱,便和我一起去找上面讨工钱。 “然后你猜怎么着?” 没等白蛇接话,工头就气愤道;“他们居然请来了忍者!有钱请忍者,却没钱给我们工资,这合理吗?这可能吗?干他吗的!” 见工头气愤的模样,白蛇点点头不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讲。 “后来有弟兄受不了了,也不管忍者不忍者,上门要说法,毕竟没钱是个死,被忍者杀了也是个死。” 说到这里工头就停住了,闷着头喝酒。 结果不用说也知道,忍者只要不是在自家忍村里,杀人是不犯法的。 特别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只要不做出什么离谱的事,都是有忍村帮着的。 工头喝完酒后,继续讲着,又讲了好一会儿,不断换着话题。 从出了事故,工人死亡,家里老小只能饿死。 又到他还是工人那会儿,参加集体罢工。 “我那时候以为那是有用的,谁知道,他们连忍者都不用请。”工头苦笑道。 “领头的被收买了,是吧?”白蛇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 “啊,这你都知道啊,你不会真是工人吧?”工头惊讶道。 白蛇呵了一声,从钢材上起身,由血液组成的长袍中血液流淌,将尘土驱除。 “人这种东西,在哪个世界都大差不差。” 大概是察觉出了白蛇的身份,工头苦笑着说道:“要是我儿子也能当忍者,那就不用吃这苦了。” “可以啊,只要报名音忍村或雨隐村的忍校。”白蛇勾起嘴角。 “可以吗?”工头瞪大眼睛,“我,我不是忍村居民。” “可以的,这两个忍村收人,不在乎你是不是本村人。”白蛇随口说道。 反正发展到最后,招生是不会仅限于忍村的。 看了眼天色,白蛇和工头道别。 “时间不早了,和你聊天很开心,我学到了很多。” “哪里哪里,你比我懂得多太多了。”工头连忙起身送行。 “而且,和你聊天也很舒畅,心里憋的东西全说出来了。” “你也开心就好。”白蛇转身摆了摆手,化为血雾飘散。 这时,药师兜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他走向开始工作的工头,用影子将他盖住。 在工头察觉他后,他抬手,扬了扬手上的塑料袋。 里面散发着阵阵寒气。 “你们这里有规矩不许喝酒吗?” “啊这。”工头懵了,今天这什么情况。 这时,随着啪的一声,兜手中的塑料袋破了个大口子。 冰凉的酒水泼洒在地上,冒着白气。 兜:...... 他转身离开。 无所谓了,哪怕不问这个工头和重樽之前在聊什么也没关系。 他已经收集到了很多情报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晓组织的计划 之后的几天,白蛇的日程也如第一天一样。 午时便会在音忍村闲逛,看到有人休息就会上前搭话。 主要目标为工人群体,以及一些小商贩。 直到有一天,他在回访一处工地时。 看到了兜,正在和工人们畅聊,欢笑着好像很开心,碗里还端着冰镇清酒的兜。 不知为什么,白蛇感觉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感觉蔓延到了骨子里。 那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门了。 大蛇丸和小白还未归来,白绝也尚未找到自来也和纲手的踪迹。 反倒是一只白绝被骗去赌博,输了几百万两,还借了高利贷,被浪忍用封禁查克拉的枷锁铐住囚禁。 黑绝已经前去营救。 毕竟事关重大,一但白绝遭到肢解贩卖。 那说不定会被木叶村得到,而借助大蛇丸留下的宝贵资料。 木叶的研究人员可以很轻易地识破白绝的身份。 察觉出它是由柱间细胞所制造。 总之,既然有黑绝出马,这点事也用不上别人操心了。 另外还有一件意外之事。 那就是位于火之国主城的情报商帕奇给他传来了一条情报。 曾经白蛇让他打听的,流落在忍界各处的旋涡族人,有了消息。 近日他的手下在草之国发现了一个疑似奴隶的小女孩,头发是罕见的鲜红色。 那个女孩不断向路过的人发出求助,但情报人员尚未来得及去接触,那个女孩就被草隐忍者抓了回去。 涉及到忍者村,帕奇不敢惹,但他更不敢把重樽的命令当耳旁风。 此次便是询问需不需要跟进此事。 白蛇没有为难下忍帕奇和他手底下的平民情报员。 只传信回去让他们寻找自来也和纲手的行踪。 至于这条线索他交给了一只新的白绝去调查。 在等到消息之前,白蛇先一步等到了开会的日子。 距离上次参加会议已经过了半个月,中间他在龙地洞跳过一次。 这也说明,佩恩与戒指的联系是无法穿透秘境的隔绝的。 而原因大概率是因为龙地洞弥漫的自然能量。 在修炼仙人模式的过程中,他已经发现了查克拉和自然能量会互相抹消。 这就意味着,自然能量是一种天然的反查克拉保护罩。 或许大蛇丸会对此很感兴趣。 白蛇边想边结下了幻灯身的印,将查克拉输入了戒指。 眼前画面一转,他的投影出现在了晓的会议室。 没过几分钟,大蛇丸和角都的投影也出现在了会议室中。 “人都到齐了。”佩恩环视了一眼众成员,“现在会议开始。” 佩恩看了一眼白蛇,然后缓缓开口道: “经过这段时间诸位成员的努力,雨之国的总人口数已经超出一万。 “据统计,忍者有一千零二名,平民数有一万一千七百二十二。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雨隐村已经成为了忍界中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白蛇轻轻颌首,虽说如此,但想成为忍界霸主还远远不够。 大忍村中,即便是忍者数量最为稀少的砂隐,也有超过一万名忍者。 而忍者最多的土之国,有着三万多名忍者。 在大忍村中,平民与忍者的数量比约为十比一到三比一不等。 不过,雨隐村有着其他任何忍村都没有的不可思议的优势。 那就是晓组织。 虽然表面上雨隐村只是个顶尖的小忍村,会被大忍村看中,认为有资格结盟收揽。 但实际上,雨隐村的战力,不亚于任何一个大村。 这还不算带土秘密打造的白绝大军,只是不知道距离十几年后的十万白绝大军还差多少。 “另外。”佩恩继续说道: “雨隐村的繁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这一点通过数据就能明确看出。 “一年前,雨隐村的流动人口为零,而如今,已经超出五千人...” “怎么会这么多人?”白蛇突然出声道。 他知道佩恩指的流动人口是那些外来贸易的商人以及来打工的平民。 但这个数据已经有些反常了,就算是大忍村,也不会有那么多商人和平民流动的。 当然,作为雨之国目前唯一城市的雨隐村对标的应该是大国的主城。 但他曾经统计过,就算火之国的主城火户城,流动人口数量也就和雨隐村大差不差。 这合理吗? 小南代为答复道:“这应该是因为尾兽肉的传言,各国的商队都蜂拥而至,还包括一些身份不明但明显是忍着的人。” “哦?”白蛇挑了挑眉。 他倒是有记得让云隐放出消息,但效果怎么会有这么好? 小南继续解释道: “十天前,云隐派人送来了一条八尾的尾巴,说是库鲁依的命令,根据他们的形容,我们猜到那是你的化身。 “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意图,本打算在上次会议中征询你的建议。 “不过因为你和大蛇丸没有到场,于是经过其余在场人员的一致讨论,认为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我们放出消息,雨隐将举行一场面向全忍界的拍卖大会,其中的拍卖品之一,就是八尾的尾巴。” 白蛇勾起嘴角,“还不错,现在的雨隐村,能让商人们看到很多机会。” 他食指轻敲桌面,但因为只是投影,所以没发出声音。 “可以考虑在雨隐村附近建一个新的镇子了。”白蛇转着眼珠子。 一听又要花钱,角都急了。 “那些商人不买账怎么办?你怎么确保他们会投资?” “怕什么,有我在呢。 “你们可以联合起来用土遁制造一个假矿坑。 “我会把那里伪装成金矿。 “镇名就叫起始城,或者直观点叫黄金城或是雨之城,告诉那些商人,这里以后会扩建为雨之国的主城。” 白蛇弯起眼睛,“这利益有多大,有鼻子的人都嗅得出来。” “好。”角都的绿瞳中映出大把的钞票,他又重复了一遍,“好。” 他没有不满了。 这段时间,因为白蛇的帮助,雨隐快速的发展,角都的金库肉眼可见的堆满了起来。 虽然这暂时还不是他的钱,但一百年后肯定是他的。 他就不信,晓组织里的所有人全特么能找到永生的路。 “这步子会不会迈的太大了?”黑绝还是不希望雨隐村走到台前。 它竭力的阻止着。 而且它相信,重樽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邪恶目的。 然而,佩恩理都没理它,“重樽说的很对,我赞成这个提议。” 黑绝心里一沉,感觉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虽然它知道它绝对不是什么贤臣,但佩恩依旧给他一种亲小人而远贤臣的悲戚感受。 稍微对比一下就知道。 一个是目的不明,野心勃勃,杀人成性的大恶人。 一个是孝心满满,辛劳千年只为复活母亲的孝子。 哪个是好人,一眼还看不出来? “说到建设新的城镇,我有个与之相关的建议。”白蛇说道。 “尽管讲。”佩恩信任满满的说道。 重樽就从未让他失望过。 “我认为,该给那些出来打工的平民一些更好的保障。” “怎么说?”佩恩问道。 “稍等,我先下线一会儿。”白蛇解除幻灯身之术。 意识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白蛇使用影分身之术制造出一个分身。 接着他右眼就开始融化成血水,当重新汇聚形成眼珠时,已经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 “你他吗...”影分身还没来得及骂完,就中了月读。 能想象吗?前一秒,自己还想着劳资可不受这苦,反正影分身的记忆能传回本体,分出个影分身来折磨就好。 结果下一秒,被分出的影分身竟是我自己。 在月读中制造出一幕幕景象写入影分身的脑海后。 影分身的精神终于承受不住月读的伤害,化为了烟雾消散。 相关的一幕幕记忆也进入了白蛇的脑海,就如亲眼所见。 然后他再次发动幻灯身,重新回到了会议室。 “我要用‘心念写’之术。”白蛇直接说道。 这是可以通过使用佩恩来将亲眼所见的画面投影出来的秘术。 “可以。”佩恩没有拒绝。 白蛇立即使用佩恩,将脑海中的画面投影出来。 圆桌正上方出现了图文并茂的ppt。 第二百六十七章 黑绝:打不过就加入 借着投影画面,白蛇当即开始了有关于建筑工人的待遇方面的演讲,诉说着工人的冤屈,和人上人的不作为。 白蛇的一番话,得到了出身贫苦的佩恩和小南的认同。 黑绝的黄眼珠都快翻没了,宁可别在这立人设了,你究竟是个什么人,一直默默关注你的我还能不清楚吗? 很快,白蛇便说到了正题。 白蛇不断更改着投影出来的画面。 “就如我所说,各国对工人有的只是冷漠,将他们当做消耗品使用。 “拖薪、欠薪、工作时出了意外,后果只能由自己承担。 “善良的老板会提供给他们饭食和住所。” ppt翻到了破旧肮脏发霉,老鼠蟑螂遍地走的旅馆,以及只有米饭的小餐盒。 “更糟的老板什么都不会提供,食住只能由工人自费。 “赌上性命和人生,挥洒汗水的努力工作,他们能得到的是什么? “是有钱人的戏耍,上层阶级的愚弄。” 说到这里,白蛇眼睛弯起,“我们可以利用这点。” 佩恩有所猜测,“就如你之前提到过的,给他们保障?” “正是。”白蛇翻动ppt。 “我们承诺,帮助我们雨之国建设的友人们,将得到他们应有的待遇。 “他们会住在干净的旅馆,每天的住宿费与饮食费由雨之国承担,每顿都能吃到滋滋冒油的烤肉。” 投影中的画面不断翻动着。 突然画面一转,映出来的是穿着白大褂,被病人送上来的鲜花簇拥着的角都。 角都脑袋往前一探,两眼一瞪,这tm什么玩意? 白蛇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在我们雨之国工作受伤的工人,将得到雨之国著名的金牌外科大夫角都的精心治疗。” 白蛇又露出很刻意以至于让人窝火的悲伤表情,“哪怕不幸遇到意外当场身亡...” 画面一转,出现了盛大的葬礼画面还有蝎。 “也会有我们专业的葬仪师赤砂之蝎来帮助死者恢复生前的模样。 “并请我们的雨之国邪神教分教的专业牧师飞段诵念悼词...当然,邪神教这个名字不好,你们可以自己美化一下。” 此时在场的成员都已经有些呆滞了。 “这还没完,我们还会给予死者家属一笔足够他们找到新生活的抚恤金,三万两。” 投影的画面中出现了拿着一大把银票喜笑颜开的死者家属。 这多少有些讽刺了,这个画面可不能用于宣传。 佩恩缓缓点头道: “这样就会有大量工人涌入雨之国,帮助我们建设商人们投资的一个个产业。 “而产业的完工也将吸引大量寻求工作机会的平民。 “随着雨之国不断上涨的经济,商人们也能很快得到利益,并更愿意加大投资。 “形成一个滚雪球的良性的循环。 “真聪明。” 佩恩说完后叹了口气。 “若换做以前,你要说想统治忍界,那我会拼尽全力来阻止。 “但现在我会想,如果将忍界的统治者从大名换成你,是不是会变的更好。” 白蛇笑的眼睛弯起,“这不是显而易见?” 大蛇丸全程都没说话,在心里默默地做着笔记。 以前他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木叶村必须要有一个火影,那么最合适的人一定是自己。 但现在他认为,曾经的那个自己,还远远不够格。 可他现在依旧不认为自己适合当火影。 他认为,他适合代替大名,统治着一个国家。 区区一村之影,能看到的东西,太少了。 和重樽这上百年的阅历形成的智慧相比,什么都不是。 黑绝看着靠坐在椅背的白蛇,变得有些沉默。 它心中的不安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这种感觉,或许可以被称为恐惧。 带土真的对付的了重樽吗? 这算不上问题,答案显而易见,那么换一个问法。 它,能够对抗重樽吗? 也许,这也算不上问题。 它究竟是从哪里开始走向了下坡路? 是在拉重樽进晓组织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吗? 它不知道。 它只希望重樽在改变了忍界的格局之后,能够不反对收集尾兽。 不然,它看不到复活母亲的机会。 它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欺骗重樽。 重樽显然是一个极度自我的家伙,且对自身有着高度的自信,甚至可以说自傲。 哪怕告诉他,这个忍界要毁灭了,不进行月之眼计划必然完蛋。 想必他也不会信。 而且和千手柱间以及宇智波斑不同。 他不像是摸索着前行,而是仿佛能看到未来一般,精准的找到了能够通往尽头的路。 “难道,我其实很蠢吗?”黑绝心中不禁这么想。 “之所以能骗过宇智波斑,会不会是因为他只是个忍者,不懂的东西太多。” 黑绝咬了咬牙。 打不过,就加入。 从今天开始,他要二十四小时跟踪监视大名,学习统治者方面的知识。 要用统治者,打倒统治者! “你还有其他建议吗?”佩恩求知若渴道。 将雨之国的建设完全交给白蛇,甘愿当个挂名统治者的人,白蛇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这也侧面印证了,长门对权力和统治没什么兴趣。 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忍界和平,只是为了平民能过得更好。 长门看起来走偏了,但实际上从未忘记由自己,小南,以及晓组织精神领袖的弥彦最初的目标。 他只是一直在选择他所认为的最好的方式。 “有,但现在说太早了。”白蛇瞥了一眼黑绝。 “我从来不会把步子迈的太大。” “你有数的话,我就没意见,我相信你。”黑绝口不由心的说道。 之后,众人就自由交流了起来。 角都直接就找上了白蛇,问道: “我要是在雨隐开一家医院,能赚大钱吗?” 那些商人心动不心动他不知道,反正他是心动了。 “在这个时期,不管你要干些什么,都能吃到红利。”白蛇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不过,我不建议你只在雨隐开一家医院,你最好在即将建立的新城镇上开一家。 “花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家医院一定要大,宏伟,看起来气派。” 这成本一听就高,角都谨慎的问道:“赚的大么?” “不会让你失望。”白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这里是有计划的,看在和你关系好的份上我才透露给你。” 一听和后续计划有关,小南便立刻帮腔道: “他说的没错,角都,看看雨之国日渐上涨的经济,你要信任他的能力。” “好。”角都用力点头。 因为无法忍受亏损,所以他从不赌博,但这次,他决定赌一回。 白蛇又看向蝎和大蛇丸,“我建议你们跟投。” “没问题。”大蛇丸沙哑的笑道:“田之国的大名很依赖我,我可以拿出七千万两。” 蝎疑惑地看向白蛇,问道:“我对金钱并不渴求,只要偶尔赚一点钱用以购买材料就够了。” “只要你投了这个买卖,以后你想买多少傀儡材料就能买多少,再也不用出远门赚钱。”白蛇说道。 “好,我投五百万两。”蝎答应了下来。 然后见大蛇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的嘲讽,和嘴角的不屑,连掩饰都不掩饰。 “你看什么?”蝎冷声道。 “没什么,呵呵呵,只是没想到我亲爱的老搭档,如今过的这么清贫。”大蛇丸阴阳怪气道。 “你不过是靠着贵族支持,嘚瑟什么。”蝎哼了一声。 “永远有人投资我的事业,这也是一种本事。”大蛇丸笑道。 蝎知道大蛇丸是在嘲讽自己的研究没人看得上。 他们二人都是生命的研究者,因此在刚加入晓组织的时候才会被分配到一起。 但同为生命研究者,目的在于永生,但理念却大为不同。 因此争吵频发,谁也看不上谁,互相贬低对方的研究也是常事。 但奈何,社交技能为零的蝎根本不懂得怎么为自己拉投资。 因此每当谈到这个话题,他就会落入下风,哑口无言。 两人的争吵在场的诸位都已经见怪不怪。 之后,大蛇丸又隐晦的询问了一下白蛇的状态。 从刚才会议中的谈话,他看得出白蛇状态似乎很好。 这次的会议,在白蛇提醒大蛇丸要小心药师兜之后就结束了。 在白蛇即将解开术的时候,佩恩却拦下他说道: “晓组织将会加入一位新成员,很可能会接替蝎成为你的搭档。” 第二百六十八章 干柿鬼鲛 对于新成员接替蝎成为他的搭档这件事,白蛇并不觉得奇怪。 在“蝎玩年”公司成立后,蝎就已经不需要出外勤了。 一直待在雨隐村中,只是挂着搭档名。 但从佩恩的口吻来看,佩恩似乎不是很赞同这件事。 “那个新成员有什么问题?” “他是自称为斑的面具人推荐进来的,并且指名要和你一组。 “理由是,你和他都是手染同伴之血的人。” 听佩恩这么说,白蛇立即有所猜想。 “他的名字是?” “干柿鬼鲛。”佩恩回答道。 “我知道他,由他来做搭档我会很满意的。”白蛇并不在意。 佩恩顿了一下,再次强调道:“他是由那个面具人推荐进来的。” 虽然给出的理由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是即便是他都能立刻猜想出,干柿鬼鲛之所以要和重樽一组的真正理由。 那想必是面具人的指示,背后有着看不透的阴谋。 “我明白。”白蛇笑道:“我也说了,我知道干柿鬼鲛这个人,所以并不介意和他一组。” 根据时间线来看,此时的干柿鬼鲛应该还在雾隐村。 但却提前加入了晓组织。 想来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的作为被黑绝传达给了带土。 而带土发现白蛇已经成势,感到了不安,但又不愿意这么早就暴露在其余成员面前。 所以提前做出了相应的安排,在组织中再次安插一名自己人。 这样在晓组织内的绝也算不上势单力孤了。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小南问道。 “既然面具人这么自信,那我不介意和他较量一下。” 白蛇呵呵笑道:“看看谁的许诺会更受人认可。” “原来如此,一次暗中交锋么。”佩恩缓缓点头。 “他在雨隐村吧?”白蛇问道。 “正在村里待命,如果你没问题的话,他就正式加入组织了。”佩恩回答道。 “好,我很快回来。”白蛇解开了幻灯身之术。 刚巧雨隐村就要举办拍卖尾兽肉的拍卖会。 这些事他也需要关注一下。 白蛇声称有事要离开,给兜留下了一封信,并告诉兜不要打开,等大蛇丸回来后交给他。 信的内容是让小白吞下白蛇的本体,然后送往雨之国。 之后白蛇便回自己的房间,化为一滩血与肉泥。 啪的一下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吊灯的灯罩里,地板的缝隙中,衣柜的抽屉夹层内。 因为兜有些奇怪,所以他不太敢直接把没有意识的身体扔在房间里。 做好了几重保险后,白蛇便发动灵化之术。 存放在夜希身体内的血液瞬间被唤醒,白蛇的精神体恢复了意识。 “啊!邪神大人,你终于醒了!”飞段欢呼着从椅子上蹦起来, 手上还拿着纸与笔,纸上有着潦草的字迹。 “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夜希难以置信的问道。 她离开了这么久,飞段那焦躁的性格怎么可能等的下去。 “当然不是,在邪神大人离开后,我就会做个有自主性的信徒。” 飞段举起手上写满潦草字迹的纸张,兴高采烈道: “我在写我们邪神教的圣典,我听别人说了,神都是有圣典的!” 夜希接过纸张扫了几眼。 《苦痛之书》 第一节,邪神大人的存在。 邪神是抽象的,也是具象的。 祂没有物理形态,但又无所不在,祂又像我们一样行走在大地上,但祂无所不能,永恒不朽,而我们则不行。 邪神的意志决定了世间的道德结构。 第二节,伟大的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在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被撕裂,祂承受巨大的痛苦,发出尖叫,睁开了仅有的一只眼睛。 那光芒驱散了迷雾,照亮了世间的真实,为我们指引了前进的路。 只有承受着痛楚的人才有资格享受恩泽,抛开虚假的美好,向真实迈进。 第三节,承受痛苦的必要性。 夜希没有继续往下看了。 邪教徒的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她是真的弄不懂。 “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完善邪神教的圣典,同时还有在雨隐村建立邪神大教堂。 “这是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完成它,你将成为...呃,苦痛主教!” “苦痛主教?”飞段眼睛亮了起来,在胸口画了一个倒三角形,“必定完成任务!” “嗯嗯。” 夜希敷衍的连连点动脑袋。 拄着骨杖,发出笃笃声,一步一步走出了房子。 坐在雨隐的护城河边,夜希看着远处顺着升降桥进进出出的商队。 孤寂封闭的雨隐村变得喧嚣繁华,她不禁有些感叹。 她的每一个决定,都会让这个忍界产生相应的变化。 这可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奇妙感觉。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搭档了,原雾隐忍刀七人众的干柿鬼鲛,请多关照。” 夜希微微侧过头,背着鲛肌的干柿鬼鲛站在她身后,灰蓝色的手指捏着她的画像。 “而你,不知道我该称你为杀死重樽的英雄,夜希女士,还是‘复活’的魔人,重樽先生呢?” “这取决于你眼中的我。”夜希的嗓子进入空气,发出干哑的声音。 鬼鲛发出了怪异的笑声。 “重樽先生,我对你还是有些了解的,听说你是屠杀了自己的家族,还手刃了生父的冷血之人。 “所以在晓组织中,我选择了和我最相似的你作为搭档。” “相似?这是什么新奇的侮辱方式么?” 夜希用缠满绷带的手摩挲着自己的骨杖。 “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般了解我,就不会认为我和一个迷茫到看不清前路,只能随波逐流的蠢货相似。” 咔哒,鬼鲛卸下背后的鲛肌,搁置在夜希的脑袋旁边。 “这么和你说吧,部分鲨鱼是卵胎生的,幼鲨会在母鲨腹中的卵孵化后出生。 “有种鲨鱼,从卵中孵出的幼鲨和出生的幼鲨数量不同,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鬼鲛抬手压下衣领,露出鲨鱼般尖锐的牙齿,怪笑道: “因为自相残杀,刚孵出的幼鲨会在母亲的子宫内互相吞吃。 “刚一出生就面临手足相残,别人都是用来果腹的食物。” 鬼鲛眼中绽出血丝,擎着鲛肌的大手愈发用力。 “对我,请多加小心。” 隐形的触手搭在鬼鲛肩上,夜希半张的嘴中发出男人的声音。 “彼此彼此。” 鬼鲛怪笑几声,收回鲛肌搭在肩膀上,“希望我们以后能和睦相处。” “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夜希拄着骨杖站起身,“你不是鲨鱼,是人,而人不会只有本能。” 鬼鲛背后的两条触手缓缓显形,随后化为黑雾。 腰间多出的两条手从虚幻变回真实,缓缓合握于腰间。 “如果有下次,但愿你能做出更聪明的选择,伤害同伴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鬼鲛咯咯笑道:“那你与我一样,都是无可救药的该死之人了。” “不。”夜希不同色的眼瞳注视着鬼鲛,“被我杀死的人,从来都不是同伴。” “嗯?”干柿鬼鲛挑起上扬的眉毛。 “因为我不是幼鲨,我只会做由我来选择的事。”夜希嘶哑道。 鬼鲛怪笑了几声,说道: “你的嘴很厉害,我姑且就承认我是个随波逐流的蠢货好了。 “也希望在之后的日子中你能向我证明,你是个能够自己选择人生的人。” “你会看到的。”夜希拄着骨杖,一步一步走向雨隐中心。 和搭档会和了,她该去关注一下拍卖场的事了。 根据小南所说,再过两天拍卖会就会开始。 到时,忍界各地的富豪和贵族以及忍者,都会到场。 ------题外话------ 感谢厄律的五百赏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事前准备 夜希拖着僵硬的身体缓缓往前走着。 干柿鬼鲛每迈出一步,就得停顿一秒,等夜希超出他半个身位。 “这样的动作可不像是装的呢,重樽先生,你的身体不好吗?” 作为雾隐暗部出身的干柿鬼鲛论观察能力,自不会差。 “你应该知道,能力很强但身体虚弱,无法正面作战的忍者也是有的。”夜希回道。 那是比忍者更正宗的法师。 “是的,我见识过,大多是血继病,也有的纯粹是能力的代价,透支了身体。” 鬼鲛咧开嘴角,“请放心,身为武斗派的我会保护好你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有着丰富的保镖经验。” “那还真是让人安心。”夜希面无表情的说道。 要不是白蛇看过原著,说不定还真就信了呢。 鬼鲛没有在意她的冷漠,在雾隐待久了,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过。 倒不如说重樽不像那种表面笑嘻嘻,背后捅你一刀的人,还让他有些高兴。 但也仅止于此,他可不会放松哪怕是一点的警惕。 虽然才刚加入这个组织,但通过“宇智波斑”,他已经对这个很有意思的组织有所了解。 组织中的成员,无一例外皆是s级叛忍,都是各个领域无可比拟的大师。 同样的,加入了这个组织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这可比在雾隐村要危险得多。 不知是因为夜希给人的感觉太过诡异,还是鬼鲛那一米九五的身高加上背后的鲛肌提供的威慑力。 一路上没有半个人敢靠近夜希十米之内,全都绕着走。 按照佩恩给的地址,夜希很快就来到了雨隐村的拍卖场外部。 说是拍卖场,其实就是一栋废弃掉的铁楼,在墙体表面上堆积着一列列的排水管道。 总共就四层,还没蝎的公司高,但胜在完整,并非烂尾楼。 走进大楼里就能看出,拍卖会还在准备阶段。 不停有人向楼上运输着一些物件,一楼也摆放了一些商品。 这些显然不是拍卖品。 而是纪念物。 这样哪怕是一件商品都没拍下来的商人也不至于是空手而归。 夜希走向了正在指挥雨忍将拍卖场保护的密不透风的角都。 “我就知道这里的负责人是你。” “嗯?”角都转过头,看到了夜希和鬼鲛,他顿了一下,问道: “要重新定制一件组织的制服么?我这里有夏季款的。” 如果不是夜希的脸尸僵有些严重,她可能会忍不住抽几下嘴角。 仔细想想,这可是想把制服推销给蝎的每一具傀儡的角都。 仅仅只是想让白蛇每具身体都买一件制服算不得什么。 “我不怕热。”夜希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嫌热的。 “那就是买秋冬款?”角都咕哝道。 ...有新成员在呢,咱能别丢人吗? 白蛇感觉角都是真的不忘初心,对金钱忠贞不二。 哪怕现在已经是个掌管国家经济的大有钱人了,但对几百几千两的进账依旧重视。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不论是白蛇还是佩恩,都非常信任角都的管钱能力。 “嗯,秋冬款...”夜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随口回答完后,说道: “把受邀参加拍卖会的成员名册给我。” 角都问都不问,随意的上楼将名册拿了下来递给夜希。 夜希立刻翻阅了起来。 首先是火之国这边,大名这边没有贵族过来,但木叶村对此很重视。 于是刚刚返回木叶村的卡卡西又被派过来了。 不过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支小队。 砂隐则是一个人都没来,显然是对雨隐村有极高的防备,打算观望。 岩隐村这边,大野木带着儿子和孙女以及新收的小徒弟一起过来了。 比起参加拍卖会,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来旅游的。 但他们当然不是真的来旅游的。 这么大阵仗的其中一个目的想来是为了表示对雨隐村的重视。 毕竟雨隐售卖矿产都有一段时间了,大野木只要稍有关注,就能猜出雨隐村便是“宇智波斑”的组织。 再一个,就是因为这拍卖的尾兽尾巴是来自于八尾的。 岩隐与云隐的仇恨不小,大野木就算不打算拍下这个八尾的尾巴,也很乐意来看个乐子。 雾隐村则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在白蛇的意料之中。 因为雾隐村现在都已经是半瘫痪的状态了。 封闭了村子不说,现在连情报部门都瘫痪了。 负责雾隐情报部门的是前雾隐忍刀七人众的西瓜山河豚鬼。 也就是鬼鲛曾经的直属上司。 而现在鬼鲛已经得到了鲛肌,那西瓜山河豚鬼的下场自然不用多说。 在西瓜山河豚鬼死后,本该继承情报部门的干柿鬼鲛,现在是雾隐叛忍,晓组织的一员。 雾隐内部想必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而带土,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不会去管雾隐死活。 虽然有些意气用事,将这个难得掌控的大势力扔在一边。 但白蛇倒也不会否认带土的选择。 毕竟野原琳被逼死,雾隐还是得背一部分锅的。 人活一辈子,也不能事事都以大局为重。 至于云隐,与白蛇预料的一样,没有来。 毕竟这卖的是八尾的尾巴,派人过来就显得太过重视。 简直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都往我这看,我家八尾的尾巴,在自家村里被抢啦!” 不如干脆不来,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营造出云隐在资助雨隐的态度。 多数人都不会怀疑云隐尾兽的尾巴真被雨隐抢了。 只有像是大野木这样的少数知道雨隐村不凡的人,才能大概的猜出错误的真相。 除去五大国,像是草忍村以及泷忍村这样的顶尖小忍村也派了一支队伍过来。 想来不会是为了和大忍村以及贵族抢八尾的尾巴。 如果这些小忍村的首领脑子还正常,那就该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派忍者前来调查。 看看自己的邻居,和邻居的邻居,究竟有着怎样的本事。 忍界中会打仗的,可不仅仅是五大国,小国之间也是有很多纷争的。 只不过相比大村,规模很小,而且战火也绝对不敢往大国境内烧,所以一直不被重视。 除了这些忍村,自然还有许多商贾,和不是太有名的贵族。 但这些人不是白蛇关注的重点。 这次拍卖会最重要的,就是盯住这些来自各个忍村的忍者。 这次拍卖会,算是新生的雨隐村在各忍村面前的第一次亮相。 岩隐村无需担心,但木叶,以及那些小忍村,很可能会找机会做出试探。 但第一次,不会来的太直接,只是摸一摸雨隐村的深浅。 但如果应对的不够好,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就会变成欺辱和压迫。 如果可以的话,白蛇其实尽量不想让雨隐村和其他忍村闹得那么僵。 毕竟到时候负责去灭国的,肯定得有他一个。 第二百七十章 木叶的到访 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毛毛雨,撒在卡卡西的白发上。 可那倔强的白毛哪怕被水彻底浸湿,也不肯完全趴下来,而是趴一半。 怪丑的。 “哈哈哈,卡卡西,你的头...”迈特凯忍不住瞅着卡卡西的脑袋大笑道。 卡卡西无语的瞥了一眼迈特凯,想着要不要给他一个镜子。 照照他那被淋湿贴在头皮上的西瓜头是个什么批样。 一行的三个人中,只有日向缪的发型还算正常,是很自然的长发。 被水打湿之后依旧不显得太奇怪。 “话说卡卡西,你不是带着一把伞吗,为什么不用?” 迈特凯好奇的看着卡卡西以握武士刀的姿势握在手上的黑伞。 “啊?你说这个啊。”卡卡西扬了扬手上的雨伞,“你猜猜?” “我知道了!”迈特凯眼中冒出了熊熊火光,“你是打算用训练后身体散发的温度瞬间蒸发身上的雨水吧!我的青春是不会输给你的,噢噢噢!” 迈特凯围着卡卡西和日向缪,绕圈跑动的向雨隐前进。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就不该让迈特凯转动自己的脑筋。 他擎起黑伞挡住迈特凯跑动的路线,“别浪费体力,你以为我们这次是去雨隐村玩吗?” “...不是吗?”迈特凯愣住,“可火影大人说让我们去雨隐村参加拍卖会,顺便放松一下...” “呃,至少不全是。”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神特么两个上忍和一个中忍去雨隐村玩。 当人人都是夜希有特权呢? 卡卡西转头看向日向谬,举起黑伞道:“你认得出这是什么吧?” “雨隐机关伞。”日向谬简短回复道。 “没错。”卡卡西无奈的瞥了一眼迈特凯,一副就你没见识的样子。 他继续道:“这种机关伞是雨隐忍者常用的兵器,其中安装了上千根发丝粗细的千本针,在雨中使用会和雨滴融为一体,数不清的忍者死在了这种阴险的武器上。” “哦哦。”迈特凯快速点动着头,“然后呢?” 卡卡西用食指点了点伞的握柄。 “这上面刻有一个名字,‘黑田兵一’,他是二战时期的人物,是山椒鱼半藏最信任的部下,也是当时雨隐的第二强者。” “啊?那为什么他的武器会在我们木叶手上?”迈特凯问道。 咔哒,卡卡西将伞打开,将里面的机关夹层对着迈特凯。 “咿~”迈特凯表情微微扭曲的后退一步。 伞的机关层内被密密麻麻的白色短针刺穿。 一部分短针由于时间问题和保存的不好早已脱落,留下一个个孔洞。 给迈特凯看的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不过那白色的短针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自然是因为他被自来也大人杀了,这把伞是我们木叶缴获的战利品。”卡卡西回答道。 “诶?”这时候哪怕是迈特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既然是去雨隐参加拍卖会的,那带着这样一把伞,不纯粹就是在挑衅么? 就像云隐的忍者穿着二代火影的盔甲去木叶做客一样。 纯纯的是在找打。 “你想的没错,这次我们去雨隐,目的就是试探。 “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能把八尾的尾巴弄到,也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卡卡西说道。 在半个月前,他曾经和夜希来雨隐村打探情报。 对雨隐村的现状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接下来该做的,自然就是试探。 雨隐弱,那就给他们草之国的待遇,雨隐强,就无视他们,像以前那样。 刚巧的是雨隐村举办了拍卖会,给了他们一个很好地试探机会。 于是由刚去过雨隐,了解地形的卡卡西带领日向缪与迈特凯这两名忍者再度前往。 迈特凯在挑衅和社交方面都提供不了什么帮助。 唯一的作用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展现木叶的武力。 毕竟迈特凯和卡卡西不同,只是个名不见惊传的忍者。 这样一个忍者一但爆发出强大的实力,那会让各国更加忌惮木叶。 而日向缪的作用自然不必多说。 哪怕是做梦,都不会有这么好的让日向忍者去别人村里开白眼的机会。 雨隐村的轮廓逐渐在雨中出现,映入一行人的眼中。 “哇塞!”迈特凯兴奋地用手指着那栋摩天高楼,“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卡卡西知道迈特凯是在因什么而惊讶。 那栋能俯瞰整个村子的钢铁高楼,即便是他在刚来雨隐村的时候,也偷偷惊叹了一下。 至于为什么是偷偷,因为夜希全程毫无反应,跟个尸体一样淡然的很,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得跟个乡巴佬似的。 “喂,卡卡西,那栋楼可以爬吗?”迈特凯见卡卡西不说话,便继续问道。 被雨水冲刷发滑的钢铁高楼,这用来训练攀爬的效果一定非常棒。 真希望木叶也能建出来一个。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那栋楼是山椒鱼半藏的居所,据说他被重重保护,栖身于那栋楼的最高层,你要不怕死就尽管爬。” 迈特凯讪讪一笑,“那算了。” 很快来自木叶的一行人就抵达了雨隐村的东门。 在雨隐城墙处下站岗的雨隐忍者那里完成了登记。 “比起忍村,这里更像是大国的城市啊。”迈特凯环首四顾。 周围的人群来来回回,大多都是来往的平民和商队。 这种车水马龙的景象即便在大忍村也不可能看到。 “其实也差不多...”卡卡西说道。 随后他拦住了一个路人,询问了一下拍卖会开始的日期。 “就在明天了,你们先找个旅馆休息。”卡卡西四处打量了一眼,“我去找找夜希,她应该还在这里。” “好的。”迈特凯摆了摆手,便和日向谬去寻找雨隐的旅馆。 走着走着,迈特凯发现自己有些迷路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路痴。 而是雨隐村只有高楼,不像木叶村全是最高不超过两三层的民居。 这里放眼望去全是一栋栋外部铺了排水管道的钢铁高楼,视线阻隔严重。 再加上雨隐地形非常复杂,显然是在建造的时候就考虑了巷战。 迈特凯看向日向谬。 日向谬点了点头,转身走到角落,正面对墙,抬手结印开启了白眼。 黑白色的视角中,只有他眼前的钢铁墙壁,以及滴落的雨滴,在地面溅起水花。 “旅馆在哪边?”迈特凯问道。 日向谬摸着眼眶,收回了注入眼中的查克拉。 “我想,很快就会有人来告诉我们。” “什么意思?”迈特凯茫然道。 “没发现么?”日向谬用下巴指着空荡荡的街道,“刚才还来来往往的行人,已经一个都不见了。” 迈特凯一回头,果真如此。 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整个雨隐村静悄悄的,只有雨声。 “这是怎么回事?” “被反制了。”日向谬抬手接住雨滴,看着手心中凝成的水珠。 “这雨中,蕴含着极为恐怖的查克拉,在我开启白眼后,立即被雨幕中的查克拉感应。 “我的白眼无法穿透这雨幕,同时还遭到了反制,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深陷于一场大型幻术中了。” 日向谬叹了口气解释道。 试探雨隐村?这真的是大忍村的傲慢想法。 他和迈特凯,两个真实实力在木叶绝对能排进前列的人,一进村就被来了个下马威。 就是不清楚卡卡西那边情况如何了。 “山椒鱼半藏有这么强?”迈特凯瞪大眼睛。 按理说,山椒鱼半藏此时都差不多都已经六十多岁了。 受限于年龄,不论是查克拉还是身体素质都已经开始严重下滑。 “我不知道。”日向谬没表现出任何想法。 白眼受到压制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足以证明这雨幕后那施术者的可怕实力。 虽然他或许可以凭借自己的精神能量解开这个幻术,但他没有任何尝试的想法。 如果他所料不差,在进入雨隐村后,他们的一切行动,和说的话。 都全在雨幕后的施术者眼中,没有秘密可言。 或许只有躲进房子里关上窗,才能隔绝这通过雨水发动的感知忍术。 这时,雨幕突然隔绝出一个人形的空白,就像是个隐形人走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一章 雨之国的宇波一族 “在这里啊。” 雨幕突然隔绝出一个人形的空白,就像是个隐形人走了过来。 “什么人?”迈特凯警戒的往后一跳。 这时,雨幕中的轮廓中出现两颗眼睛。 鲜红的虹膜,以及分散在瞳孔周围的黑色勾玉,身为木叶忍者的他们不会认错。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 在看到写轮眼后,佩恩隔空施下的幻术被解开。 “在我们雨隐村尽量不要用感知忍术,不然后果自负。” 宇智波族人骄傲的说道:“我们可是很忙的,没闲工夫将一个个陷入幻术的倒霉蛋救出来。” 说完,他便要转头离去。 “等等。”迈特凯连忙拦截,一个瞬身就挡在宇智波族人身前。 “你,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没错吧?你怎么会在雨隐?” “宇智波?”宇智波族人眉头微皱,不满道:“你在说什么?” “不,我是说...”迈特凯懵了,“你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木叶的叛忍吗?” “哈?”宇智波族人看傻子一样看着迈特凯。 然后指着自己的头上的护额。 “老子是雨隐忍者,跟木叶没有半毛钱关系,也不知道什么宇智波一族。 “我是宇波一族的传人,我们一族在雨隐已经有六十多年的传承历史了,少乱和我套近乎。” 神特么宇波一族,还在雨隐有六十多年的历史? “那你的眼睛怎么说?你那肯定是写轮眼吧,这就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证明。” 迈特凯质疑道,他可不傻,不会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写轮眼?哦,你是指拷贝眼吧。”宇智波族人抬起眼皮指着自己的写轮眼。 “你说的写轮眼应该有三个勾,但我这个是拷贝眼,是只有两个勾的。” “啊这...”迈特凯嘴巴大张。 “唉。”宇智波族人摊手摇了摇头,“无知的人经常误会我们,你也不是第一个了。” “不,不好意思啊。”迈特凯挠着头道歉。 等宇智波族人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后。 迈特凯一脸感悟的说道: “想不到这世上竟然会有名字和血继限界都如此相似的一族。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借着雨滴窥视的长门眼角抽搐了几下。 自称宇波一族的宇智波算不算无奇不有先不谈。 倒是轻而易举就相信了这种鬼话的迈特凯,让他感觉确实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你没见过写轮眼?”日向谬一脸冷漠的问道。 迈特凯惊奇的看着主动开口说话的日向谬,随后回复道; “见过啊,卡卡西就有。” “其他的呢?” “没见过。” 日向谬沉默的点了下头。 他刚才差点以为迈特凯是大智若愚了。 身处于雨隐村,刚才那种情况最好的应对方式。 要么是像他这样全程不说话,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要么就要像迈特凯一样,选择相信,或装傻。 不然后续会怎么发展完全是可以预料的。 他们三个人不可能在雨隐村追究木叶叛忍的事。 能做的,只有在回村后将这个情报提交给火影。 而之后,木叶会作何反应呢,是装聋作哑,还是强势的要求雨隐交出宇智波一族? 若雨隐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忍村,木叶自然可以毫无压力的选择后者。 但可惜雨隐不是。 木叶高层需要考虑,若是和雨隐产生冲突,会不会给虎视眈眈的其余大村一个可乘之机。 但如果宇智波藏身于雨隐的事尚未暴露给外界。 那木叶便可以心安理得的装作没这回事。 因此,这件事不可以在雨隐村当众闹大,即便闹大了,也绝对不能由他们三个背锅。 不然就相当于逼着木叶高层做选择了。 看着从黑云中降下的绵绵细雨。 日向谬感受到了雨隐村那对实力的高度自信,以及满满的底气。 想不到开了一次白眼,就接连被雨隐来了两次迎头痛击。 希望卡卡西平安。 …… 此时的卡卡西对两名队友的遭遇一无所知。 在村子中打听着卯月夜希的踪迹。 突然,一辆代表土之国贵族,刻有大名家纹的马车一横,挡住了卡卡西的去路。 “嗯?”卡卡西眉头一皱。 他在三战中,和岩隐忍者杀出了不小的仇怨。 连带在土之国中,他的名声都相当恶劣。 不少强盗和浪忍屠村事件的锅最后都是扣在他的头上。 因此土之国的人找上他,多半不会是好事。 车厢门打开。 一个宛如小山般的身影隔住了他的视线。 卡卡西一米八的个头在忍界已经足以称得上高大。 但在眼前的魁梧壮汉面前,看着就像是个小矮人。 卡卡西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也看到了他眼中不加掩饰的敌意。 眼前这个人,不在木叶的情报中,是土之国的未知强者。 正当卡卡西要开口时,马车内先一步的传来了声音。 “你就只会瞪着人吗?真没用。” 一个体型矮小近似侏儒的小老头从马车飞出,离奇的悬浮在半空中。 这个人卡卡西倒是认识,岩隐村的第三代土影,两天秤的大野木。 “爸,雨隐村里不能打人,您提醒过的。”黄土感到了委屈。 大野木翻了个白眼,在他这个儿子的脑子里就没有动嘴皮这个选项吗? 他俯视着卡卡西。 “哟,我还在想这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是谁,这不是木叶的拷贝忍者卡卡西吗,真是表里如一的少年英才,听说你偷师了我们岩隐上千种忍术?” 这要换做平常,不愿惹麻烦的卡卡西说不定就认怂走了。 反正他确实拷贝了岩隐不少忍术,吃亏的不是他。 但现在这是在雨隐。 周围也有不少人驻足围观。 要是他二话不说转头就跑,那丢的可是木叶的威名。 “我没偷学。”卡卡西摇头否认,“不信您看。” 他双手唰唰结印。 黄土一下挡住身后的马车。 而卡卡西结好了印,地面构出一面墙壁,正是岩隐独有的土流壁。 或者说,曾经是岩隐独有的土流壁。 “这和我们岩隐的土流壁有何不同?”大野木冷笑道。 随后他身旁也出现一道岩石构成的墙壁。 卡卡西摇了摇头,结好的印一变,土流壁倒落在地上,露出了另一面。 “土影您看,我这个土流壁,和岩隐的土流壁是不同的。” 卡卡西指着上面的狗头雕饰,“这是我的原创土遁秘术。” “呜哇,木叶的小偷忍者卡卡西果然和传闻一样不要脸。”马车内传出了女孩的声音。 “小孩子别插嘴。”黄土眉头一皱,将车厢门关上。 这次大野木拖家带口的过来,主要是和雨隐村的高层,也就是宇智波斑建立的晓组织混个脸熟的。 这样以后大家有啥事也好互相帮扶一下。 但如果把自己的亲属暴露给木叶忍者,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呵呵。”大野木看着狗头石雕冷笑两声,“雕的不错,很适合你。” “谢谢夸奖,很多人都认为我是个有创意的忍者。”卡卡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时,巡逻的雨忍小队走过来。 “大型马车请不要停在道路中央。” “好。”大野木点了下头,在飞回马车前,他瞥了一眼卡卡西手中的黑伞。 似是随口的说道:“这是雨隐村的机关伞吧,上面还刻了名字?你是来交还失物的?哈哈,我很期待。” 马车门再度关上,没有停留,远远地驶向雨隐村设立的“停车场”。 这让卡卡西有些疑惑,岩隐的顽固老头,臭名在全木叶广泛传播的大野木居然这么好说话? 被雨隐忍者说一句就走了? 巡逻队的雨忍看了一眼卡卡西手上的黑伞,脸色没有变化的说道: “木叶忍者,你涉嫌使用忍术危害公众安全,以及破坏公物。 “根据雨之国刑法第七十六条以及第一百零八条。 “我们有权没收你的非法忍具,并罚款十五万两。” 卡卡西眨了眨眼睛,这个人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不过总之,是因为他用土遁忍术破坏了地面所以要罚他钱是吧? 卡卡西指着越驶越远的马车,“他们也用忍术了,你怎么不罚他们?” “他们什么时候用了?我没有看到。”雨忍否认道。 卡卡西连忙指向地面,有证据的啊。 然而,先前岩隐制造土流壁的那一块地面完好无损。 卡卡西瞳孔一凝。 幻术? 还是某种能高速修复地面的术? 因为先前没用写轮眼,所以他判断不出来。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的托们传来了嘀咕声。 “这木叶忍者不会是不想交罚款吧,怎么这样啊。” “就是,我们在雨隐一直很安全,可这些野蛮的忍者继续这么乱来下去,可就未必了。” 卡卡西脸皮抽动了几下,麻溜的掏出了钱包,乖乖认栽。 那把机关伞也被雨隐忍者没收。 想不到试探还没开始,就已经被雨忍先一步找到借口给结束了。 希望谬和凯那边能顺利吧。 在卡卡西闪人后,那原本被毁坏的地面就像有自我意识一般,自动修复了起来。 围观群众皆是啧啧称奇。 大名借给岩隐的超豪华贵族马车内部。 大野木咧着嘴笑道:“斑阁下,让您见笑了。” 坐在马车内与大野木闲谈的,自然是伪装成宇智波老年斑的白蛇。 第二百七十二章 立牌坊 闲谈过后,白蛇便重新回到拍卖场,将自己化为一滩血泥组合而成的半人高球体。 并逐渐压缩变小。 这是他的本体,已经被小白送到了雨隐。 将金矿伪造好后,便为了白蛇后续的计划而进入了待命状态。 白蛇重新发动灵化之术,回到了夜希的身体。 倚靠在雨隐的城墙外,正对护城河的夜希睁开了眼睛。 鬼鲛此时正坐在护城河边的钢墙上,身旁摆放的鲛肌已经解开了绷带。 正被鬼鲛喂食着护城河里的鱼,发出“嚓嚓嚓”的短促叫声。 像是在表达欢喜。 “它可以吃正常食物的吗?”夜希的眼睛稍微睁大。 “海鲜类是它的最爱,它也是食肉鱼的一种,只是长的比较奇怪。” 鬼鲛擦了擦手上的鱼腥味,开始给鲛肌缠绷带。 这能防止鲛肌体内的水分流失,虽然不太科学,但这是经过雾隐村验证的。 他转过头,“你什么时候醒的?” “就在刚才。”夜希拄着骨杖站起。 鬼鲛将鲛肌背回身后,笑道:“在雨中睡觉是会影响健康的,重樽先生。” “谢谢关心。”夜希不冷不热的回道。 随后又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最好分开行动。” 鬼鲛不解的挑起眉毛。 夜希解释道:“木叶村的人在找我。” “原来如此,放心吧,在你找我之前,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鬼鲛转身走向雨隐村中最高的高楼,身为晓组织的一员,他也被分配了员工房。 夜希竖起食指和中指,右眼睁大,周围青筋暴起。 她的视线没有被雨幕阻隔,黑白的圆形视界以夜希为中心,为她呈现了一公里以内的一切。 找到卡卡西后,她拄着骨杖,一步一步的拖着身体移动。 步伐的速度并不快,幅度也不大,但每一步迈出后,她都向前了十几米的距离。 就像缩地成寸一般。 之前用本体修复地面时使用能力分配的配给点数还没耗尽。 正好可以用于赶路。 …… 在找到夜希前就吃了个瘪的卡卡西并没有放弃。 这时,他远远地看到了拄着骨杖,很有辨识度的夜希。 “夜...”他刚张开嘴。 夜希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他面前,跟个鬼一样。 “你这是什么术?”卡卡西瞪大眼睛。 看起来不像瞬身,因为没有消失一瞬的征兆,而是瞬间平移到自己眼前。 “土瞬身。”夜希敷衍道。 “土瞬身?”卡卡西嘴角抽搐,这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所谓的瞬身术,就是将查克拉聚集在脚下,不顾消耗的在一瞬间爆发出强大速度的忍术。 看起来就和瞬移一样,所以叫做瞬身术。 而云隐村有擅长雷遁性质变化的忍者将雷遁刺激身体加速的原理用在了瞬身术上。 以此开发出了比普通瞬身术更快的雷遁瞬身术。 但土瞬身是个什么?融入土的性质变化的瞬身术? 这种瞬身是个什么原理?能让人变得更快吗? “算了。”卡卡西叹了口气。 虽然对这个奇奇怪怪的瞬身术很感兴趣,但卡卡西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偷学自村忍者的忍术。 虽然他们木叶不像雨隐那么离谱,但多少也是有些规矩的。 “你刚才是在找我么?”夜希问道。 “对。”卡卡西侧头看了眼周围,低声道:“我想多了解一下有关拍卖会的情报。” 虽然夜希是来雨隐村度假的,没有什么收集情报的任务。 但作为一名忍者,收集情报几乎是一种本能。 卡卡西相信夜希在这段时间还是有一定收获的。 “在这里说?”夜希问道。 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卡卡西摇了摇头,“你先带我去住宿的地方好了。” 夜希点头,然后在前面缓缓领路。 用半个多小时走完了正常人十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 终于抵达后,卡卡西忍不住说道:“你有没有考虑寻求医疗忍者的帮助?” 不是他没耐心,是夜希在不用查克拉的情况下,步速实在太离谱了,跟七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 “我的病,忍界无人能医。”夜希用很确信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 她相信,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医疗忍者能把尸体救活。 而且还在救活后,还能让这具身体源源不断的产生肉体能量。 卡卡西揉了揉头发,“你这么一说,就让我开始担心了。” 按这种说法,那夜希岂不是已经身患绝症了吗?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虽然知道不该打探别人的秘密,但事关你的生命,作为朋友我还是需要了解一下。” “朋友?”夜希反问道。 “我们一起执行过很多任务,还一起上过战场,难道还不算吗?”卡卡西耸了耸肩。 虽然夜希一直表现得很冷漠,但这明显是性格问题。 “也许以后我会告诉你。”夜希冷漠的转过身,“但现在不行。” 她走向前方的圆柱形高塔。 那是提供给外来者的住宿点。 而且也并不是旅馆,而是外租的住所。 每次租金至少要付一个月的量,根据房间的大小和内部摆设,租金从每月一千两到一万两不等。 付不起钱的也可以先签下合同,雨隐会提供工作。 在通过工作还清房租前,住宿者不可以离开雨隐村。 这点租金对商人和忍者算不得什么,大不了住破一点的房间,不会有任何影响。 而对外来寻求工作的平民来说,就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福利了。 既不用立刻付租金,在找到工作前就有地方住。 而且还主动提供工作,不需要自己去争去抢。 正因为有着这样优越的条件,截止到目前为止,来雨隐寻求工作机会的平民,一个都没有离开。 而人口的高速增长,对雨隐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雨隐别的不多,就是空房子特别多。 只要无脑爆人口,雨之国就会进入一个高速发展阶段。 在卡卡西付了五千两的房租后,他便离开去寻找迈特凯和日向谬。 不一会儿,木叶的一行人便聚集在了客厅里。 卡卡西没有问日向谬为什么明明有着白眼,却还是在雨隐村迷了路。 日向谬也没有问卡卡西,为什么只是去寻找夜希,却把机关伞给弄丢了。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心照不宣的。 他们已经知道雨隐村很不好惹了。 接下来该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参加拍卖会,看看能不能把八尾的尾巴弄回木叶。 如果不行,就看看其他拍卖品中有没有什么值得购买回去的。 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回木叶村里,将该说的给说明白就够了。 正因为他们都是强大的忍者,所以才对雨隐村的实力有个更直观的认知。 “你们带了多少钱?”夜希干脆地问道。 “一千万两。”卡卡西掏出一张盖了火之国印章的银票。 “...一千万两?”夜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木叶眼里,八尾的尾巴这么不值钱的吗? 一千万,八尾的尾巴起拍价就是一千万,木叶村能拍到就有鬼了。 卡卡西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其实...那个。” 虽然木叶高层没有明说,但有些事是不用说也能明白的。 但让卡卡西来讲,卡卡西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他还是比较在意木叶村的正面形象。 但日向谬就没有这个负担了。 “这一千万两,是用来从买受人的手上购买八尾的尾巴的。” “我不理解。”夜希微微摇头,“直接去抢不是更省钱吗?” 木叶不想和其他忍村与大国的商人贵族竞价。 那何必还白白搭上一千万两去抢劫买受人呢? 省钱好歹就省到底啊,搞的这么不伦不类的,属实是当了那啥还要立牌坊。 像是云隐村就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行为,虽然最近几年他们已经很少劫掠了。 但很多守旧派依旧推崇“强者就该掠夺弱者”的信条。 第二百七十三章 雨隐村算小忍村吗 “人呐,不管在哪里都是这么虚伪的东西。” 夜希摩挲着手上的骨杖,对木叶的决定感到鄙夷。 真当雨隐村会漠视这种与杀人越货没什么区别的行径发生吗? 要是木叶能这么搞,以后还有谁敢参加雨隐的拍卖会? 卡卡西尬笑了两声,无话可说。 这是木叶高层经过商讨才决定的,当时他就在现场。 团藏提议杀人越货,并清理掉痕迹,让任何人都查不出凶手。 这样就不会损害木叶村的名声。 猿飞日斩强势否决,不伤普通人是初代火影定下的规矩。 虽然没几个人遵守,但身为火影他也不能看着这条规矩被团藏踩在地上踏。 何况买下八尾之尾的除了大商人,也可能是贵族。 木叶绝对不能作这个死。 还是正当竞拍,拍不到就用一大笔钱和许诺从买受人手上交易。 他们俩的想法被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折中了一下。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不伦不类的样子。 说是抢吧,木叶还出钱了。 说是买吧,这一千万两的价格和抢也没区别了。 要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尾兽是比影更重要的东西。 影会死,会不断传承,总会有一个影存在。 但尾兽,它是不老不死的生命体,会作为战略武器永远的被忍村使用。 虽然雨隐拍卖的不是尾兽,只是尾兽身上的一块肉。 但这一千万两,也同样买不到影的一根手指头啊。 “这个任务的风险不会小。”夜希咳嗽着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 淅沥沥的雨声被隔绝在窗外,室内只有呼吸和钟表的滴答声。 没等夜希说出理由,卡卡西就立即点头道: “我们已经决定放弃这个任务了,火影大人原本就是让我们量力而行。” 原本卡卡西就觉得雨隐村有些不对劲。 在夜希提醒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他相信在雨隐生活了快一个月的夜希,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在木叶一行人散开休息后,日向谬却留了下来。 低声问道:“是自己人?” “即便我撒谎说不是,你也不会信。”夜希走到窗边,看着雨景。 日向谬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卡卡西说夜希是嫌木叶太热所以跑来雨隐度假。 但知道卯月夜希身份的他是不会信的。 在战场时,卯月夜希做了很多表面上很任性的行为。 但那种种行为的背后,却都隐藏了一个个目的。 同时那些傀儡援军以及之后木叶的遇袭也让他有所猜测。 如果说夜希的真身,也就是重樽,所属于一个神秘的忍者组织。 而那个忍者组织的据点是在雨隐。 那到目前为止的种种疑点和不对劲之处也都说得通了。 从那个宇智波族人的神态气色来看,宇智波在雨隐过的很不错。 在村子里,表面为迷路,实际上是观察的途中。 他也看到了雨隐的平民们虽然未必各个大富大贵。 但却都不是面黄肌瘦衣衫不整的穷苦样子。 眼中的光彩,那是在其他地区的平民眼中看不到的满足。 雨之国,一个重樽曾向他许诺的平等的国度。 …… 拍卖会即将开始。 雨隐村今天难得的没有下雨,常年布满雨隐上空的阴云消散。 雨隐村久违的笼罩在了阳光之下。 彩虹刚好就映在举办拍卖会的大楼顶端。 “哇,是彩虹诶!”房间中,大野木的孙女黑土扑到窗前。 “嚯嚯,色彩这么浓郁的彩虹可不多见...”大野木捏着下巴,漂浮在窗边。 这应该是人工的吧?这忍术还挺花哨的。 不过要是岩隐的盛典上搞这么一出,那效果应该会相当不错。 “彩虹有什么稀奇的。”迪达拉撇了撇嘴,举起手上的黏土蜘蛛。 “看看这精致的形状,圆滚滚的身躯,对称的步足,这才是美...嗯!” 可惜没人理解他的艺术,众人习惯性的将他无视了。 “我该过去了,黄土,你留在这里,照顾好黑土和迪达拉。”大野木吩咐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黑土从窗台上跳下来。 大野木温和的拒绝了她。 黄土道:“爸,你不带护卫一个人过去没问题吗?” 大野木眼睛一瞪。 “我说多少遍了,没人能在雨隐闹事,你怕个什么。 “再说谁能拿得下老夫?嗯?你是不是在暗讽老夫已经老得不能战斗,是个老不死的东西了?” 黄土苦笑一声,“爸,你想什么呢,我可没那么说。” “你最好没有。”大野木怒哼一声,打开窗户飞了出去。 玩着手上的黏土蜘蛛的迪达拉瞥了一眼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把黏土,不知打算揉捏出什么。 …… 拍卖场的楼底已经站满了人。 小部分是参加拍卖的有钱有身份的人,大多数都是自带的护卫和随从,还有来自忍村的忍者。 随着挂在楼上的钟表秒针走动,有人开始安耐不住。 一名头戴草隐护额的忍者抱怨道: “这都快到点了,怎么还不把门打开呢,让我们先进去啊。” 迈特凯听到声音,挠了挠头说道: “告示上不是写了八点半进场,九点钟开始吗?” 现在时间距离进场时间还差一两分钟呢。 “我们既然都来了,就让我们进去呗,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在外面干站着算个什么事。” 站在楼顶的小南侧头看向夜希。 “好像有点道理?” “耳根子别这么软,他要是六点就来了,我们还六点开门不成?” 夜希用骨杖敲了敲地面,“说八点半进场,就八点半进场,规矩必须定死,并严格遵守,不论是谁都不能违背。” 她认真地说道: “在早期,规矩要死板,不需要变通。 “说每天工作十个小时,那就必须工作十个小时,多一分钟都不行。 “趁现在雨之国的居民数量还不是太多,我们的掌控力还够强,要竖立重视规矩的形象。” 小南有所明悟,“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我们雨之国居民能得到公正的待遇,不因身份而影响。” “啊...”夜希嘴巴微微张开,“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管起来比较方便。” 小南:...... 夜希敲了敲骨杖,“而且,你不觉得看着那些在各处地位极高的人变成矮小的人头,规规矩矩的待在那里等我们开门挺有趣么?” 小南:...... 夜希顿了一秒,“别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只工作,不玩耍,聪明重樽也变傻。” “我还以为我终于跟得上你的思路了。”小南叹了口气。 时间到了,她该出场了。 走到楼边,她脚尖一踮跳了下去,下落的身影落入彩虹。 下方的人群中出现了一点骚动,随后纷纷抬起头。 彩虹的色调变淡至白色,余晖向下铺洒,仿佛一道来自天国的天梯,背后有着洁白双翼的人影从高空渐渐落下。 “那是什么?天使吗?”有人揉了揉眼睛。 卡卡西拉开护额,写轮眼睁大,“好家伙,这可不是什么幻术...” 迈特凯不解的看着卡卡西,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震惊,甚至认为这可能是幻术。 大野木捏着下巴分析着,如果只是借着雨幕散去的空气制造出彩虹。 他倒是知道几种忍术组合后能够制造出相应的效果。 可现在,施术者对忍术的细微操纵,对光线和水滴的精妙的性质改换,呈现出改变天象的效果,就非常的炫技了。 如果施术者是宇智波斑,那这并不稀奇。 可要不是的话,那就有些可怕了,雨隐村的顶尖强者,可比他原本料想的还要多。 大野木心中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看着木叶挑衅试探雨隐,然后吃瘪呢。 结果现在这一幕一出,只要木叶派过来的人不是蠢货,就应该明白雨隐村的不好惹。 接下来估计只会规规矩矩的走个场面后返回木叶了。 一个商人双手合十赞叹道:“真是绝美的一幕,哪怕只是为了这个画面,先前等了半个多小时也值了。” 他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赞成。 而先前抱怨的草忍感觉丢了面子。 嘴硬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雨停,然后借着罕见的天象从楼顶跳下来罢了。” 听到这话的卡卡西微微摇头。 真不是他瞧不起小忍村的忍者,主要是小忍村真的就这水平了。 当然,雨隐村是不包括在小忍村这个词内的。 话说,这雨隐村的规模比五大村的任何一个规模都大,完全相当于一个大国的主城了。 能弄到尾兽的尾巴拿来拍卖,还有连卯月夜希都忌惮的顶尖强者坐镇。 这真的还能算是小忍村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 角都的拍卖 小南已经从空中落下,两脚着地。 “我是雨隐村的首领,诸位直呼我为小南就好。” 她的翅膀突然散开化为一张张白色卡片,顺风飘到每个人手中,每一张上都写着不同的祝福语。 “首先,感谢诸位不辞辛劳来敝地雨隐村参加拍卖会。 “也感谢诸位客人愿意尊重雨隐村的种种法律。” 小南微笑道:“送上的贺卡,是我对诸位的谢意与祝福。” 卡卡西看了看手中的卡片。 发现除了一句祝福外,在下方还有一句似是赞美的话。 手中利刃斩世间奸恶,写轮眼看透人间清浊。 卡卡西第一反应是自己哪配得上这种评价。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每天这么慵懒,就看看小皇叔作为消遣,一副摆烂人生的模样。 这不正是杀累了,也看透了,才有这如此豁达的作风吗? 这赞美的好啊,很合适! 他又瞅了瞅日向谬和迈特凯的贺卡,上面除了祝福,同样有一句赞美的话。 而这显然不是给木叶忍者的特殊优待。 大野木看着那句“石志在心,鞠躬尽瘁”的赞美,满意的点着头。 好,真好。 而周围的商人和贵族也面露惊喜,显然是每个人都得到了相应的赞美。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对雨隐的观感变得极好。 在其他忍村时,他们可从来没得到过这种待遇。 见大家都很满意,小南也松了口气。 这其实是她的主意,并且也得到了白蛇的赞成。 在白蛇看来,在一些小事上动动心思,获得大量好感是一件实惠的事。 于是,小南便与白蛇准备了起来。 然而,在打听到了这些人的一些生平事迹后,她开始犯难了,无从下笔。 只能指望白蛇。 而白蛇开始虽没什么意见,但在动笔后,却惊讶的发现。 几乎于无所不能,什么都会的他,也有着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然后白蛇就开始摆烂了,随便乱写。 小南一开始还担心这会被一众人看出敷衍。 不过白蛇说什么因为有“巴纳姆效应”所以不会有问题,他们会自己对号入座的。 想不到还真是这样。 但似乎不是所有人都买账。 一名草忍面露怒意,将贺卡丢在地上,用不算低但也不太高的声音说道: “转祸为福?这算什么祝福,是诅咒我之后会遇到灾祸?” 小南脸色没有变化,邀请众人进入大楼。 被无视的草忍心中怒意更盛,但也不敢真的上前找事。 只能试图鼓动众人,发动群体的力量。 “来了雨隐这么多天都把我们晾在一边,送些破贺卡就算有诚意了? “山椒、呃,半藏老先生都不愿亲自见见我们?” 只能让周围人听到的嘀咕声传进了大野木的大耳朵里。 大野木翻了个白眼。 草忍原本会不会有祸他不知道,但现在这么一闹,多半是得倒霉的。 建议草忍赶紧把贺卡捡起来,说不定能保命。 对于草忍的敌意,大野木倒是能够理解。 毕竟雨之国这片地,就是从以前的草之国夺出去的。 草之国的居民天然就对雨之国有恶感。 现在雨之国发达了,传言说在这里发现了特大矿脉。 而最近,更是爆出了有金矿的消息,这连大野木都没意料到。 草之国看到以前的穷苦邻居一下子富了,心中的妒意自然而然的就燃了起来。 大野木原本就预料到草忍必然会是来客中挑衅和试探意图最重的。 不过他想问宁配么? 连山椒鱼半藏的名字都不敢直呼。 现在雨之国的真正统治者,可比山椒鱼半藏要恐怖多了。 草忍的不满声沉在了人群中,没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非忍村势力的人对雨隐村的观感都是正的。 只有小南出于礼貌淡淡的回复了他,“我就是雨隐村的首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同我讲。” 没想到自己的嘀咕居然被听到了,但此时退缩就显得太怂。 草忍咬牙道:“你说是就是,谁信啊,半藏老先生最重权力,怎么可能放权,还是给个女人,你这话也就骗一骗不是忍者的普通人。” 他的队友连忙拉了他一下,这挑衅的有些太过了。 弄不好真会起冲突的,这可是雨忍的地盘。 “你瞧不起女忍者吗?只要肯努力大家都是一样的。”迈特凯皱着两道粗眉。 这话他可不能当没听见,不论是夜希还是夕日红,都是他的朋友,而纲手也是他敬佩的忍者。 “你他...”草忍一肚子火刚想骂人,但看到迈特凯腰间的护额后,欲妈又止。 这哪敢骂,他们草忍年年都给木叶老大哥交保护费呢。 “走,不用管他。”卡卡西抓着迈特凯的胳膊把他拽走。 被木叶忍者说了一句后,草忍也再不敢吱声,像鸵鸟一样低着头走进了大楼里。 拍卖会的主持人,经过层层筛选,首先剔除了经典款的雨忍。 因为他们除了杀人,没什么特长,也不是很会说话。 作为雨隐村首领的小南也不适合作为拍卖会的主持人,刚才亮一下相就已经完成任务了。 自闭的蝎,木叶叛忍的大蛇丸,面相不好的鬼鲛,身为神的佩恩,表面身份为草隐实验体的绝,作为拍卖品的重樽,和木叶英雄夜希。 都是不适合的。 所以剩下的只有泷隐村的叛忍角都了。 好在经过时代的变迁,泷隐忍者已经不认识他了。 不过让角都做拍卖的主持人,白蛇原本是反对的。 因为他虽没参加过拍卖会,但在各种作品中。 他对拍卖师的印象是具备很大、成熟、身材很好这三个特质的人。 可选的特质还有嗓音有磁性,黑丝之类的。 但仔细想想,角都好像确实具备了这些特质。 首先,他的地怨虞很大。 而且他的年龄也足够成熟。 身材方面,这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还不够好吗? 而且角都的嗓音,怎么说呢,嗯,蛮低沉的,确实很有磁性。 至于黑丝的话,晓组织的制服里不是有渔网嘛,应该可以替代。 而且角都又戴面罩又戴包头巾的,多有异域风情啊。 想通这些后,白蛇也就不反对了。 只是嘱咐角都不要给拍卖品的起拍价临时超级加倍。 角都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拍卖开始后,角都也不废话,直接就介绍起了第一件拍卖品。 “这是雨隐秘传的机关伞,但是,既然能摆在拍卖台上,那就必然是忍界稀有的珍品。 “这并非是普通的机关伞,请看他的柄部。” 卡卡西瞪大眼睛,神他妈... 这不就是他被雨隐忍者没收的那把机关伞吗!? 日向谬和迈特凯疑惑地视线看向卡卡西。 让卡卡西有些想用土遁忍术给地面开个缝钻进去。 “这是雨隐村曾经在二战时期的第二强者,黑田兵一的武器。 “不仅如此,请看它的内部结构。” 角都打开机关伞,只见里面铺设了一个个机关筒,里面装着奇怪的白色细针。 “这里面使用的并非是普通千本,而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凝结其全身查克拉而激发出的必杀秘术,毛针千本。 “使用此伞的人,可凭此释放出自来也的全力一击,这代表什么诸位想必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经过我们雨隐村的机关大师的改造,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使用这把武器。 “有了它,不论是强盗还是浪忍,都会退避三舍,否则就会瞬间毙命。” 这让不少商人都起了兴趣,如果只是普通的忍具,那他们不会太在意。 但这是普通人都能够使用的武器,就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意义了。 自来也的全力一击?这可是能拿来保命的! 见很多人有兴趣,角都甚是满意。 “起拍价,十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两。” 角都你特么... 好家伙,不加起拍价,加加价是吧?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起拍价可还行。 虽然加价有些离谱,但对在座的大多数商人和贵族来说,这只是一笔小钱。 毕竟能坐在这里的,不是忍村的代表,就是排的上号的大商人或贵族。 在纷纷加价后,这把机关伞最终以一百二十万两的价格回到了卡卡西手里。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面子的问题。 接下来,拍卖会上又出现了诸如神秘傀儡师制作的傀儡义肢。 某研究人员研发的能够强身健体的保健品。 等一系列很有晓组织特色的产品。 真正有分量的人都在静心等待着最后的重头戏。 但却出现了他们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 一颗篮球大的血色宝玉。 “在草之国的不法之地,我们意外发现了一处地下室,那里有一个诡异的祠堂。 “在那里,我们发现了大量重樽留下来的书信,推测那里是重樽的根据地。” 角都拿出一封封书信,这上面的笔迹全部来自于重樽。 他敢拿他的全部身家担保。 卡卡西脸色变幻,举了下手,“我可以验证一下吗?” “没问题。”角都后退几步,示意卡卡西尽管来查。 卡卡西掀起护额露出写轮眼,使得一些没见过的人发出惊疑声。 而角都很“热心”的为他们介绍了这写轮眼的神奇之处。 让他们了解到,这写轮眼鉴定字迹的能力是可以保证的。 随着一封封书信被打开,卡卡西的脸色愈发难看。 虽然字数简短,几乎没透露出什么信息,但从字迹上来看明显是重樽所留。 他是见过白蛇的字迹的。 如果只有一封信,那可以说是巧合的得到。 但这么多全都是... 而且从字迹和纸张的痕迹上来看,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书信了,没有伪造的可能性。 卡卡西那难看的脸色已经能证实很多事了,角都得意的扯开嘴角。 他留下这些书信实在是精明的举动。 他原本就打算,万一哪天重樽死了,那说不定会有收藏家对重樽留下的书信感兴趣。 于是统统都留了下来。 甚至不需要白蛇临时伪造。 “怎么样?没问题吧?”角都问道。 卡卡西很想说有问题,但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于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重樽的祠堂供奉的神秘宝玉,作用嘛,我也不知道,能否发现全看诸位的运气了。 “或许,能从中得到重樽长生不老且强大无比的秘密也说不定。 “忍界的老一辈应该都知道,重樽并非忍族出身,虽有旋涡血脉,却只是一个不被承认的流浪孤儿。 “而一个孤儿,却走到了这一步,若说没什么奇遇,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角都不断地暗示着。 “话不多说,被重樽精心供奉在祠堂的神秘宝玉,起拍价,一千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两。” 第二百七十五章 没能传达到的善意 “话不多说,被重樽精心供奉在祠堂的神秘宝玉,起拍价,一千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两。” 角都直接将一个不知道干啥用的奇怪血色宝玉叫出了一千万两的天价。 “一千一百万两!” “一千二百万两。” 叫价纷纷开始。 这笔钱,即便是对来自五大国的顶尖商会的商人来说,也不是一笔小钱。 因此他们的叫价很谨慎。 每次加价都不会超过三百万两。 卡卡西看着那颗篮球大小的猩红宝玉,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阵悸动。 那个东西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究竟怎样他也说不清,因为写轮眼根本看不出什么。 只能归类为第六感。 “重樽供奉的东西...”大野木皱起眉头。 那是和宇智波斑一个时代,且处于同一个层次的强者。 那样的人物供奉起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珍奇却无用的珠宝。 基于此,大野木是十分意动的。 但他也不会因为心中的猜想而乱了方寸。 活了这么大岁数,他的定力可比年轻人强多了,想的也更全面。 既然雨隐村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拍卖。 那就意味着,雨隐村,晓组织,以及宇智波斑,都研究不出来这东西的作用。 贸然竞价的后果,可能就是给岩隐村带回去一个废物。 论科研能力,岩隐村在五大村中并不排在前列。 真正优秀的研究人员都在木叶,以及云隐。 大野木将视线移向卡卡西。 但卡卡西对这样物品的忌惮显然大过兴趣。 大野木微微摇头,收回了心思。 岩隐这次的主要目标是八尾的尾巴,共带来了从岩隐村抽出的五千万两以及土之国大名给予的一亿两。 在拍下自己的目标之前,他不打算将钱浪费在其他地方。 “两千万两。”一名草忍报价道。 “喂...”他的同伴赶忙拉了他一下。 这两千万是他们带来的全部资金,目的是买下八尾的尾巴。 先出声的草忍低声道: “看看在场的这些商人贵族,我们用两千万拍下尾兽的尾巴根本没有希望。 “不如退而求次的争一下这个,首领不是就喜欢收集这类有传说性质的东西吗?” 他的同伴虽然觉得这么擅自决定有些不好。 但他们三人毕竟已经是村子里的地位极高的人物了,便也没再说什么。 草忍站起身,环视了一圈拍卖者,抱拳说道: “希望各位给我们草隐村一个面子,此物本就是在我们草之国被发现。 “被我们拍下也算得上物归原主,先说声谢谢了。” 原本还有意竞拍的商人犹豫了一下,纷纷停止。 超过两千万的钱去赌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东西就有些不合算了。 而且也没必要为此和忍者过不去。 见拍卖会中一时无声,角都眉头微微皱起。 这与白蛇的“魔人复活”计划不符。 原本这样东西,应该是由大忍村拍下的。 被白蛇选中的买受人是岩隐的大野木。 因为岩隐与大名关系良好,且受大名支持,自身也是五大村中最有钱的。 而且身为忍界老人的大野木也很清楚重樽的可怕之处。 而之所以希望被大忍村拍下,是因为涉及大忍村的事更受关注,传播迅速。 且岩隐村与雨隐有合作,只要重樽降临在岩隐村,给他们带来巨大麻烦。 晓组织前去支援后,能大大增长两家的关系,还可以额外争取到一些利益。 只能采用方案b了。 角都给竞拍者人群角落里的发福乐一个眼色。 “两千一百万两。”发福乐当即开口道。 既然无法顺利的卖给岩隐,那就只能找个理由让这颗宝玉合理的被送往大国。 最终在某个备受瞩目的时机爆发了。 发福乐出价后,不少人的视线都移了过去。 却觉得分外眼生,能出的起这个价钱的大商人,互相之间基本都有所交集。 草忍原本略高兴地脸色骤然一寒,阴鸷的看了发福乐一眼,沉默坐下。 终于轮到了最后的拍卖品,八尾的尾巴。 当然,这其实不是一截完整的尾巴,雨隐村本身还要留下一些自用。 不过考虑到八尾那庞大的体型,这一截尾巴已经足够大了。 关于尾兽,不论是忍者,商人,还是贵族,都有着十足的兴趣。 忍者需要通过研究破解尾兽的秘密,找到获取大量查克拉或是完美操控尾兽的方法。 甚至干脆用这截尾巴制造出一个伪人柱力出来。 而贵族,很乐意用这种神奇巨兽的一部分,来彰显自己的财富与地位。 商人则是认为自己能以此获取更大的利益。 经过激烈的竞价,最后的买受人毫无争议的是岩隐村的大野木。 拍卖会散场后,一众人纷纷离去,有投资意图的商人准备在雨隐再逛逛。 也有来自各忍村的忍者,着急回自家忍村汇报任务。 看着映红的宝玉,角都抱着胳膊道:“我觉得直接卖给草隐总比流拍好。” 发福乐是雨隐的自己人,也是这场拍卖会上的托。 被他买下,和流拍没什么区别。 “不,草隐村太落后了,信息也不够发达,选那里做目标会严重影响消息的传播速度与可信度。” “为什么要刻意将消息传出去?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好事。” “但也不是一件坏事,现在时机合适了。”白蛇回答道。 已经掌握了仙人模式的他并不害怕追杀。 用重樽这个名声在外的身份办事也会很方便,他还活着的事迟早会暴露在全忍界面前。 比如在找到自来也和纲手后,他难道要用夜希的身份前往湿骨林和妙木山吗? 不如在这个时机主动暴露,吸引一下大村的视线,不让他们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雨隐村上。 而且“复活”和“没死”是两码事,后者可能会让多疑的人怀疑他的另一个身份。 所以,比起说是因为有好处,所以有目的的复活了。 不如说是,现在该复活了,所以就复活了。 “把我送到火之寺吧。”白蛇思量道:“就说担心宝玉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压一压邪气。” 让发福乐直接把白蛇化为的宝玉当礼物送给五大村就太假了。 但要说借,又没理由。 可火之寺就没什么问题了。 火之寺算是火之国的一处圣地,本地的居民,来往的旅者,甚至还有贵族,都会去朝拜。 火之寺要是出了事,木叶肯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效果只比在大忍村爆发差一点。 角都略有不满的咕哝道:“我还是觉得卖给草隐村更好一些。” 他还是舍不得草隐村的两千万两。 白蛇翻了个白眼。 “出身小忍村的你不会不了解消息闭塞的小忍村和大忍村的差距的。 “要想制造出传闻迅速蔓延向忍界各地的效果,我起码得屠个村。” 第二百七十六章 难劝该死的鬼 接到雨隐高层的委托后,发福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抱到了一根大腿。 此时,正是表现出自己价值的时候。 一大中午,他就顶着红彤彤的烈阳坐上马车,带着五名商队护卫踏上了旅程。 厚重的马足踩在发烫的大地上,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在扭曲的空气中,马车缓缓向前。 几日后,便出了雨之国的国境线。 前方大片的森林,便是进入火之国的标志。 这时候商队的护卫便打起了警惕。 像是火之国这样的大国,理论上是要比小国安全的。 但因为有雨之国存在,情况便变得不一样。 雨之国境内的一处处哨站,都分派了至少两支雨忍小队。 既方便商队补给,还维护了附近一带的安全,让劫匪不敢靠近。 因此,任何商队在雨之国境内行走时,安全都是得到了保障的。 但在其他任何国家,强盗的区别不过是多与少,不存在什么安全保障。 风起,伴随着树林的哗哗响声,骑在马上的商队护卫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但发出哗哗响声的,可不仅仅是树丛。 苦无激射而出,精准不足,但数量密集。 “敌袭!” 商队护卫瞪大眼睛,提起刀挡落两只苦无后,果断翻身挂在马腹。 “怎么回事!?”马车内的发福乐听着马车外的笃笃声,和一支支刺破车壁的苦无,惊恐的叫道。 随着密集的苦无雨,挂在马腹下的护卫肩部腿部纷纷中标。 一个个摔落在马下,失去了战斗力,失血严重。 被扎成筛子的可怜马儿们扬起蹄子发出悲鸣,摔倒在地。 三名草忍瞬身到马车前,将马车门猛地拉开,一把将发福乐拖出来甩在地上。 “敢抢我们草隐村的东西,你是在自寻死路。” 认出这三名出现在拍卖场的草忍,发福乐两眼一凸,心中直呼倒霉。 他不过是奉命行事,招谁惹谁了? 事实虽是这样,但他也不能实话实说的把雨隐村给卖了。 不然两边都讨不了好。 “三位大人,有话好说啊,小的猪油蒙了心,请大人们发发慈悲,小的愿将宝玉双手奉上。” 发福乐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讨饶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先认个怂,等回雨隐老子就把你们全举报咯! 草忍队长给同伴使了个眼色。 他的同伴当即开始在商队带的货物中翻找。 随后骂道:“这狗日的奸商值钱的货就一个宝玉,其他就只带了一些破铁矿!” 除去宝玉,这批货的价值可能也就十万两左右。 这妥妥就是个小商人啊,哪来的钱跟他们抢宝玉? 草忍队长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揪起发福乐的领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把钱都藏到哪去了?” 发福乐满脸悲容的胡诌道:“我我我其实,就是家里有点小钱,第一次干买卖,想着靠这个宝玉能发大财,所以掏出全部家当了。” 因为心中紧张,他话说的颠三倒四,但草忍也大概听懂了。 这个发福乐是某家的大少爷,带了两千多万出来做买卖。 刚巧听闻雨之国拍卖会的事便赶了过去,而那买宝玉的两千一百万,就是他身上的全部资产。 这是直接梭哈了。 草忍脸色阴沉,本来以为这次能干一票大的。 他手往前一推一收,黑苦无进,红苦无出。 然后松开发福乐的领子将他丢在地上。 “你就在这里感受生命的流逝,后悔着绝望着慢慢的走向死亡吧,这就是招惹我们草隐村的代价。” 三名草忍将地上和马车上的苦无拔起收好,准备离去。 看着抱着宝玉的草忍越走越远,发福乐的视线逐渐模糊。 在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耳旁仿佛响起了声音。 “乐啊,和我的血一起活下去吧。” 他的腹部感受到一阵暖意,流淌的鲜血钻回伤口,冒出了淡淡的绿光。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睁开眼睛,周围的商队护卫和他一样茫然。 马匹发出咴咴咴的叫声,状态很好。 只有马车上的痕迹让他们知道,这不仅仅只是一场噩梦。 他们赶忙原路返回前往雨隐,将宝玉被抢的事报告了上去。 …… 草之国,一个与雨之国和火之国接壤的小国。 与木叶建立了良好的外交关系,国内政治腐败,草隐村善于研究他国的忍术,高情商的讲是个擅长学习的忍村。 这是白蛇对草之国的唯一了解,出自百度百科。 白蛇被草忍携带着,进入了这个他完全不了解的小国小村。 这是个规模大概只有木叶三分之一大小的忍者村。 建筑风格上可以明显看出火之国的风格,不清楚是火之国帮忙建的,还是模仿。 看起来像是个低配版的木叶村,居民生活水平较低。 沿途中,通过三名草忍和同村忍者的对话,他得知了草忍近日与泷忍在两国边境产生了冲突。 原因是草忍以维护鬼灯城监狱为借口,调集了一支草忍部队进入泷之国。 并暗中盗窃了泷隐村的“英雄之水”。 乍一听有些奇怪,因为鬼灯城属于草之国,那为何草忍维护鬼灯城却需要派人前往泷之国。 白蛇虽没看过相应的剧场版,但也在忍界生活了好些年,对忍界各处比较知名的地方也有些了解。 所谓的鬼灯城监狱虽是属于草之国,但却是一座海岛城堡,距离泷之国更近。 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战国时代刚刚结束时,各国委托草之国建立的一座监狱。 用意是监管战国时代遗留的一个个穷凶极恶,不愿接受和平的战犯。 曾经角都也以“刺杀火影罪”和“危害忍界和平罪”以及“叛国罪”、“叛村罪”、“战争罪”、“接受非忍村雇佣罪”等总计十二项罪名被判在鬼灯城接受劳动改造二百五十年的有期徒刑。 在当时日渐和平的忍界也掀起了轩然大波,属于家喻户晓人人唾弃的该死罪人。 这是白蛇对鬼灯城有所了解的主要原因,并且脑海里时不时映出的记忆画面,还表明曾经的那个他去过那里。 至于这个监狱为什么是委托草之国建立,而不是委托更接近的泷之国...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泷之国还很能打吧。 总之,在这段日子里,草隐村和泷隐村的摩擦愈发严重。 当然,这些白蛇并不在意,草隐村的现状与他无关。 只是,怎么说呢,唉... 他真的已经尽力试图摆脱重樽遗留下的大恶人形象了。 但终究,只能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最终还是被这帮草忍当个宝贝一样给带回村子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自 我 介 绍 回村后,草忍队长立刻带着白蛇化为的血色宝玉前往了首领的办公楼。 草隐村的首领是个戴着白色面巾的中年男性,穿着好像火影一样的袍子,但上面没有绣上任何字迹。 “草蜥,你回来了。”草忍首领的摇椅轻轻摇晃着,“有带回来好消息?” “是的,虽然没能得到八尾的尾巴,但是...” 草蜥献宝般擎起宝玉,“请看这颗巨大的红色玉石。” “唔...”草忍首领的语气不见欢喜,“你应该知道我对钱不感兴趣。” “是,但这可不是普通的宝石。”草蜥亢奋道:“这是被重樽供奉的至宝,其中隐藏着重樽长生不老和强大的秘密!” 好家伙,角都介绍的时候都不敢说的那么死。 这草忍直接就给这宝玉的功能定性了。 “噢噢!”草忍首领当即站起身,“此物该如何使用?” 草蜥面露尴尬,“这个,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研究。” 在来的路途中,他们三人其实已经做过很多次实验了。 像是给宝玉注入查克拉,或是围着宝玉唱歌什么的。 但宝玉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还不快去研究?”草忍首领激动道。 有了重樽的实力,还何愁小小泷隐村的反抗? 他相信,重樽有凭一己之力毁灭泷隐村的力量。 “是。”草蜥当即抱着宝玉前往了草隐医院。 草隐村的科技不是很发达,没有专门的研究部门。 也同样的,没有专门的医疗部门。 草隐医院可以说是两者的集合体,在医病救人的同时进行着各种实验。 这听起来好像有些不靠谱,但实际上,啊,是特别的不靠谱。 因为草隐村根本无法系统化的培训医疗忍者。 即便有人有医疗天赋,也会被浪费。 这就导致草忍村根本没几个医疗忍者,而且水平还都不高。 基本都是凭借着普通的治愈术结合草药等方法进行治疗。 虽说如此,但草忍们却依旧为他们的医院而自豪。 因为草隐医院是全忍界最优秀的医院。 无论是什么样的病人,有着多么严重的伤势。 都能顷刻间完成治疗。 并且无需付出任何代价。 …… 在草隐村的边缘,距离村中心十分遥远的位置,有一处破旧昏暗的木屋。 周围除了水井,就只有一片还未伐光的小树林,没有任何民宅。 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木屋除了玄关外,就只有一个墙壁略有开裂痕迹的小房间。 木质的天花板上的铁丝吊着一颗灯泡,但灯泡没有发亮。 不清楚是没有供电,还是根本就是坏的。 钢勺的边缘切下一块发黄的米饭,红头发的女孩用颤抖的手将钢勺递到母亲的嘴边。 每有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哗声时,她的表情都一下变得惊恐扭曲,来回打量着。 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香磷...别怕...”躺在木板床上的红发女人想伸手摸自己女儿的头。 可无力的手刚迈出床沿,就直直的垂落了下去,搭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吓的女孩一机灵,手上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在慌乱的捡起勺子时,那条遍布暗紫色的齿痕,看着仿佛就是一条烂肉的手臂再次映入眼中。 恐惧填满了名为香磷的女孩那红色眼眸的每一处。 她干哑的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巴巴像是哑巴一样的声音,只有眼泪不断流出。 费力的咽了一口唾液后,香磷才不断发出“妈妈妈妈”的叫声。 “我没事...这些小伤...睡一觉就好了...”红发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 “妈妈,我们走吧,我们不要留在这里了。”香磷握住红发女子的手。 “除了这里...谁敢留下我们呢......”红发女人的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看着黑色的天花板。 “没错。”一名草忍用力推开门发出哐的巨响,大步走了进来。 “除了我们草忍,没谁会收留你们这帮涡潮的遗害。 “我们帮助你们挡住了重樽的追杀,还免费提供给你们食物,你们应该懂得感恩,为草隐村奉献全部。” 看到那名草忍,香磷眼中浮现明显的畏惧。 草忍好像机械一般继续说道: “此时,为了抵抗重樽的袭击,我们草忍在边境面临艰难的激战,这一切都是因你们而起。 “所以,你们也要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跟我来。” 他抓住红发女人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下来,拖在地上走。 “妈妈!”香磷想伸手拦住,可僵硬的腿却迈不出半步,只能僵硬在那里。 红发女人嘴巴的张合几乎没有声音,香磷无法通过口型看出她说了什么。 数个小时后,那名草忍再次过来。 “伤员太多,你妈妈一个人根本不够,你也得一起。”他抓住香磷的手腕。 将眼神呆滞几乎没什么反应的香磷拖到了医院。 直到走进医院,她仿佛才回过神,表情变得惊恐。 她并非不清楚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她妈妈手臂上布满的紫色牙印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们母女拥有着只要被咬住皮肤,就能向别人输送治愈性查克拉的特殊能力。 不需要医疗知识,不需要精准的查克拉操纵力和对人体的理解。 只要身体内存在查克拉,就能全自动的为别人疗伤,且效果惊人。 即天生的顶尖医疗忍者。 相当于没有战斗力的纲手,有着极高的价值。 然而,不具备强大力量的价值,和诅咒没有区别。 在经过一间满是哀嚎声的诊室内,她听到像是来自母亲的一声低哑的惨叫,她侧过脑袋看向房间。 一名抱着一颗鲜红色宝玉的草忍在房间前匆匆走过。 时间在此刻定格。 视线透过红玉,她看到被一群仿佛野兽般的人类围住撕咬的母亲。 眼前一片红色,好像到处都是鲜血,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红色的眼眸中。 “它快不行了,一点查克拉都吸不出来了。” “真没用,旋涡一族不是查克拉很多吗,结果就这?废物一样的一族。” “给它灌点英雄之水吧,真是便宜这个外人了。” 香磷脑袋发晕,耳朵里好像灌进了水,耳旁的声音却模糊不清。 “别看了,走!”草忍拖着香磷来到另一处诊室。 这里没有哀嚎,也没有疼的要发疯的人。 病患身上包着少量的绷带,精神气不错的正在唠嗑闲聊。 门口的医疗忍者等到了香磷,“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怎么是红眼睛的?” “确实罕见,但红眼睛的旋涡也是有的。”草忍回道。 医疗忍者缓缓点头,对此不是很感兴趣,笑眯眯的看着香磷。 “快点,去给里面的人疗伤吧。” “诶?可是...”香磷很想说,里面的人看起来不是很需要疗伤的样子。 “啧,到底是外人。”医疗忍者翻了个白眼。 “我们的忍者为了保护你们免受重樽袭击,不断在外应战,可你只想着白吃白喝不做出任何贡献吗?” “不,我只是...”香磷无话可说,尽管心里憋着很多很多的话。 她想知道,重樽到底是谁。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草隐村永远在和重樽打仗。 “得到了别人的帮助,付出相应的报酬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医疗忍者的表情冷了下来,揪住香磷的耳朵将她拉进了诊室。 “那帮泷忍真是没完没了的,不就是拿了他们一些泉水嘛。” “哎,来了来了,码的总呆在医院里都要闷死人了...” 正在唠嗑的草忍注意到香磷,走上前来。 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熟练地咬了一口。 “啊,爽快多了。”草忍活动着肩膀。 “不是说,在和重樽打仗吗?”香磷鼓起勇气问道。 开始的草忍并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离开了。 另一个草忍倒是没有无视她,“因为重樽就是泷忍啊,哈哈哈。” “可...” “别墨迹了,不就是想赖在我们草隐白吃白喝吗,找那么多借口。”草忍不耐烦地抓起她的手腕咬住。 随后不耐烦地甩开离去。 越来越多的草忍围了上来 香磷想逃,想离开,她知道,这些人是在骗人。 什么和重樽打仗,什么保护她们,都是骗人的。 但已经被包围的她跑不掉。 医疗忍者笑眯眯的说道: “只懂得索取却连一点付出都不愿意的话,我们就放重樽进村杀了你们哦。” 第二百七十八章 未被时间抹消的痕迹 双臂布满咬痕的香磷,背着两脚拖在地上的母亲一步一步的走回木屋。 将母亲放在了木床上。 “妈妈,我们离开好不好,我害怕这里,也讨厌这里...” “要坚强,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强大,你有着与众不同的眼睛,和那个人一样的眼睛。” 或许是因为喝了英雄之水,她的精神没有被榨干查克拉般虚弱。 只是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和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香磷着急地哭道。 “和重樽,他的眼睛和你一样,是血的颜色。”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香磷忍不住问道: “重樽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追杀我们,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我去和他道歉,让他放过我们好不好?”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那天我和玖辛奈在捉迷藏。 “一个赤发红眸的男人找到我们,说了很多名字,问我们那些人是否还活着。 “在我和玖辛奈点头后,那个男人好像很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的嘴唇就像沾了血一般红,笑容很吓人。 “他告诉我们不要回村,可那之后我们很害怕,就跑回了村子。 “村子里起了很大的火,所有东西都在烧。 “爷爷找到我,慌张的让我躲起来,说重樽来复仇了。 “族长和长老们都集结在一起,抵抗袭击,他们的忍术制造出了很大的动静,但很快就变得安静了。 “叔祖父急的团团打转,不断嘟囔说当时在看到他的眼神后,就该派人去杀掉他,不该任他离开。 “然后火焰就席卷向我藏身的房间,我在柜子里喘不过气,之后再次睁眼,周围就只剩废墟了。” 即便是在很多年后的今天,说起这段过去时,女人的声音依旧隐约的颤抖。 砰,门突然被推开。 “又有重伤患者被送回来了,快点过去。”草忍大步走了进来。 “不行,妈妈已经很累了,再继续透支查克拉会死的。”香磷挡在了母亲身前。 “我给她喂了稀释的英雄之水,死不了的。”草忍伸手去拽香磷的母亲。 “不行就是不行!”香磷不知怎么鼓起的勇气,一把将草忍的胳膊推开。 或许是因为,她和她的母亲一样,真的将红色的眼睛当成了某种注定不凡的象征。 “你这个死小鬼!”草忍一巴掌抽了上去。 营养不良的香磷被扇倒在地,没有打理的红发垂落在脸上,只有一双像是血一样鲜红的眸子,透过发丝直勾勾的盯着草忍。 “你...”草忍的表情逐渐扭曲,“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竟敢这么看着我?” 香磷的母亲嘴巴缓缓张开,眼前的香磷似乎和某一个定格的画面重合了。 角落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喜欢作画的高祖父,不论是对谁都很和善,但却是孩子们眼中的怪人。 他总是很忧郁,总是对空气嘟囔着抱歉的话,每天都会对着自己画室里的画卷发呆。 那个画室是孩子们的禁地,大人不许小孩子进去。 在好奇的驱使中,她曾经偷偷钻进了黑暗的画室。 掀开了唯一遮挡住黑布的画卷,画上的内容让还是孩子的她感到恐惧。 画面诡异像是胡乱作画,唯有配上画框上的命名和标注的解释才能看懂。 一个构图诡异潦草,只能看出人形的孩子,背着大了他两倍,以至于两腿都拖在地上的母亲缓缓走下台阶。 人形的孩子是回了头的,因为那潦草的头部上,唯有一双眼睛,色彩点缀的很仔细。 那眼神中的恶意洞穿了画卷,刺进了看画之人的内心最深处。 画的名字很简单,“狼的回头”,但那时她却不明其意。 只知道画下写着的历史让人感到心寒。 “战国历1023年,我们一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带着病重的母亲前来求助。 “他没有查克拉,身体素质不佳,没有任何才能,但横穿整片战乱之地来到旋涡族地的坚毅,让我震撼。 “他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他幸运地活着穿过了战乱之地,不幸的在旋涡与千手结盟的时间来到了在这里。 “他的身份太过低微,是某位族人与风尘女子的混血,这在忍族中,是不被接受的。 “特别是在与远亲千手一族结盟的时间点,接纳这对母子会损毁漩涡一族的名望,让千手一族看低。 “他被赶走了,我没有做出任何干涉,男孩的母亲渐渐没了呼吸,我很抱歉。 “在母亲呼吸停止的那一刻,男孩回头了,眼神让我害怕,巽琉不喜他的眼神,提议派人杀了他。 “我阻止了,我不知该不该为此后悔,一个平民男孩穿越战乱之地,和一个忍者毁灭漩涡一族的难度,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年幼时的香磷母亲越看越害怕,转头跑了出去,在关上门回头的那一瞬,画中的那双眼睛好像发出了血光。 这一刻,看着香磷的眼神,香磷的母亲仿佛重新看了一遍那幅画。 然而奇迹没有出现。 香磷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被草忍一脚踹倒在地上,干呕着。 重樽在那之后加入匪帮,取信于当地的忍族,凭借的也不是奇迹。 而是穿越者身份带来的记忆和思想。 他很倒霉,因为他是个只有小聪明而没有大智慧的人,因此才落得年纪轻轻就丧命并穿越到忍界的下场。 但也很幸运,因为他确实有点小聪明,凭借这些,可以在这根本不需要什么大智慧的忍界混的如鱼得水。 将香磷踹到起不来后,草忍抓住香磷母亲的衣领,准备将她拖走。 这时,透过窗,天空明显的暗了下来。 巨物遮挡住了开始下落的夕阳。 “那是什么?”草忍将香磷母亲扔到一边,凑到窗前,手掌贴在玻璃上。 巨大的重樽形状黏土气球飘在草隐村的上空。 草隐首领办公楼中。 白蛇将草忍首领的半截身体扔到一边,用桌子上的手帕擦净手上的血液。 看着窗外自己的作品,他嘴角微勾,但没有笑意。 明明保持在仙人模式,但心情却依旧低落。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女孩后心情就变得非常糟。”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记忆的画面在脑海里不停地闪,映现出来的都是些不开心的东西。” 他砰的拆下窗框,从灌风的窗口钻出,坐在楼顶上。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该偷偷地放一场烟花。” 半空中的巨大重樽一下鼓胀,充满不稳定查克拉的躯体布满破洞。 从草隐村的中心开始,土崩瓦解,位于爆炸中心的草忍来不及回神就变成血水喷在地面。 浓郁的血液和芳香的美酒,这一直是他年轻时最喜欢的东西,非常的解压。 第二百七十九章 草忍唯一的价值 草忍透过窗,看到那飘在空中的巨大“重樽气球”。 草忍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草忍从来没见过重樽,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下一秒,冲击波席卷大地。 房屋崩塌,就像是被推倒的积木,被海浪冲过的沙堡。 只剩下废墟,伴随着浓烟,火光漫天,照亮了黑夜。 呼喊声在草隐村中响起。 大批草忍聚集在一起,准备应敌。 白蛇掀开瓦砾,有些变形的身体化为血液流动,几秒钟就恢复如初。 他两掌一拍,圆形的感知结界向周围扩散开。 恐怖查克拉量带来的感知范围加强,让感知结界几乎笼罩了整个草隐村。 “大约还有一千多名草忍活着么?”白蛇拧了拧脖子。 看来他放的烟花还真的就只是烟花了。 只是消灭了草隐村四分之一左右的忍者,而那些忍者刚好位于村中心。 第一次制造这种特大炸弹还是有些经验不足。 过于注重场面效果和对环境的破坏力,忽视了对人的杀伤。 不过... 白蛇跳到白色怪鸟背上,升到高空俯视着燃起大火的村子。 两眼微微弯起。 “烧尽的草灰埋进土里,等明年开春,这里将是一片沃土。” 对草隐忍者,他没有怜悯。 他已经很努力了,但草隐村还是选择了自我毁灭。 飞在半空中的怪鸟和骑乘在上面的白蛇吸引了草忍的注意力。 很快就有几队草忍在下方集结,朝上空喊话。 “泷隐的忍者,你袭击我们的村子,违反了小国战争条例,不怕木叶介入追究吗?” 他们误把这一场爆炸当成了泷隐村的袭击。 看着下方的小矮人,白蛇从怪鸟背上跳下。 而白色怪鸟俯冲向聚堆的草忍。 爆炸声中,碎掉的尸块飞的遍地都是。 草蜥带着大约五十人的草忍队伍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地上的碎块,他发自肺腑的怒吼道。 他立刻锁定了这一场袭击的凶手。 “你,红发?旋涡一族?” 在火光照映下,披散的赤色头发掩盖不住那闪着血光的双眼。 “不,不对,那双红眼,你...”草蜥突然联想到了那颗被他带回村子的血色宝玉。 白蛇勾起嘴角,抬起右手,血液从掌心滚滚冒出,组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圆球。 并变得晶莹剔透,就和那颗血色宝玉一模一样。 遍地的鲜血向白蛇流动,汇聚在血球宝玉之中。 这印证了草蜥的猜测。 “你是重樽?你复活了?那颗宝玉就是你不老不死的秘密?” 草蜥吞了口吐沫,“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我们草隐村从未与你为敌过。” “哦?”白蛇诧异的挑起左眉,“可我在睡梦中听到了我无数次对草隐村发动袭击的指控。” 白蛇环顾着一片火海。 “除了草隐村根本无法抵挡我的袭击外,没有什么不同。” “那,那都是乱说的,谁会信呢?”草蜥尬笑道。 “有人相信了,而我很讨厌被冤枉,所以,我认为我最好真的袭击草隐村一次。” 草蜥面色剧变,“快挡住他!” 接着他转头就跑,放声呼喊道: “重樽复活了,重樽袭击了草隐村,快去请求木叶支援!” 几十名草忍掏出苦无,怒吼着冲了上来。 “草隐流爆破掌!”指缝里夹着一张起爆符的草忍一掌拍了过来。 一掌没入到白蛇的身体里。 燃起的起爆符被血液裹住,没有任何动静。 “怪,怪物...”草忍表情绝望的想要拔出自己的右手。 但却被血肉越裹越紧,哪怕使出让关节位移的力气,也抽不出来。 “草隐流爆破掌?”白蛇嘴角的笑容布满嘲弄。 这算什么忍术?又或者是体术? 哪怕不用写轮眼,他都能完成拷贝,甚至改进出更先进实用的版本。 “血肉流爆破掌。”白蛇一掌打在草忍的肚子上。 巨力让草忍差点把脏器呕出来,陷在白蛇腹部的右臂直接被扯下来。 右肩以下空空荡荡的草忍倒飞撞进人堆。 随着爆遁查克拉窜进他的四肢百骸,血液也急速沸腾了起来。 草忍爆炸了。 威力比起爆符要大。 白蛇不给他们缓口气的机会,脚底一动,出现在了草忍堆中。 他抽出插在腹部的断臂当做武器,高抬手臂向下一抡。 将草忍的脑袋打的凹陷在了锁骨里。 并撕下断臂上的手指,连着上面夹着的起爆符插入一名草忍的眼睛里。 “啊!”一名草忍发疯般怒吼着冲上来,从背后抱住白蛇。 白蛇脑袋向下一勾,然后猛地撞向后面。 草忍凹陷的脸部带着破碎的颅骨插进大脑。 “反击,反击!” “我们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 “我受伤了,我受伤了,那个女人呢,快把她带过来!” 看着惊慌中试图做出不可能的挣扎的草忍,白蛇脸上浮现出狞笑。 他手臂后伸,抓住黏在他后脑上的草忍,将他拆成了一块一块的武器。 用这些会爆炸的残肢断臂抡杀一名名草忍,瓦解他们的意志。 不过几次呼吸间,草忍们的肢体就好像胳膊腿儿大甩卖一般,摆在地上。 白蛇的战斗没有宇智波斑那样跳舞般的优雅。 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大开大合的力量感。 精神崩溃的草忍以比白蛇预料的更快的速度四散奔逃了。 上千人的数量,一个个杀还是很麻烦的。 漫村的大火熊熊燃烧,天空堆积着雨云,伴随着滚滚雷声。 白蛇取出一个封印卷轴,白烟中出现了一把风魔手里剑。 他双腿弯曲,猛地跳起跃向空中,手中的风魔手里剑开始旋转,发出嗖嗖声。 瞄准草忍数量最多的方向,手臂一挥猛地掷出。 风魔手里剑切穿空气,发出破空声旋转着射向草忍群聚的方向。 在半空中突然散成四把弯刃,这时落雷降下,精准的打在四把弯刃上。 在查克拉线的操控下,弯刃垂直落下。 分散在草隐村北部的四个角落,砍在了废墟中。 四把手里剑刃的中心组成了一张电网,踏入其中的草忍瞬间被雷电击成碎渣。 雷光在草隐村北部不断闪动,照亮了乌云遍布的天空。 白蛇从半空中垂至落下,在嵌入地上的瞬间,地面上铺满了血液组成的巨大通灵阵。 一条通体洁白的巨蛇从烟雾中探出脑袋。 小白等着通灵的白烟散去,但烟雾却迟迟不散,反倒是大量一氧化碳沾着它吐出来的信子钻入鼻腔。 “咳,咳咳。”小白被呛的咳嗽了几声,一发“尾兽玉”吹散了烟雾。 它盘着身体,头颅平放在地面上,“两脚兽,你又上战场打仗了吗?” “不,这次不是,我在做好事。”白蛇蹲在地面,捻起一把混血泥土。 “在我的帮助下,这片土地来年会变得美丽,漫山遍野都开满了鲜花。 “和白鼠一样美味的田鼠大家族会在这里快乐的生活。” “听起来还挺好的?”小白歪了歪脑袋,“那这里生活的人呢?” “他们都是忍界的废料,唯一的价值就是滋养脚下这片土地,但在未来,这里会生活着优秀的居民。” 白蛇诚恳的说道。 小白点了点头,听起来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 那样它就很乐意干活了。 “我现在就去把剩下的废料全杀了。” 小白甩动庞大的身躯,在废墟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皆被碾平。 地面的泥土上留出一道道粗大的犁痕。 白蛇的视线缓缓转动,锁定了村子的最西边。 香磷母女很幸运,她们的住所在草隐村最边缘的角落。 是草隐村中距离爆炸中心点最远的位置。 仅仅是被冲击震飞的瓦砾与石块砸碎了屋檐,整间木屋垮塌了一半。 断裂的木头残片刺穿草忍的右半边身子,将他钉在了木墙上。 “怎么会这样,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我草隐,凭什么逢此厄难...” 草忍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受伤的蚯蚓。 第二百八十章 目光短浅之村 “怎么会这样,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我草隐,凭什么逢此厄难...” 草忍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像是一条受伤的蚯蚓。 他冒着血丝的眼睛看着香磷母女。 “还不快过来给我治伤?一定是重樽打过来了,都怪你们这些拖油瓶!” 听到重樽这个名字,香磷的母亲眼中浮现恐惧,挣扎着想要下床。 这时,门被撞开,一名半个身子都沾满血污的草忍连滚带爬的钻了进来。 “给我治伤,快点,他来了,他真的来了!”闯进来的人惊恐嚷嚷着,“全死了,大家都被杀了,那是个怪物,不可战胜的怪物!” “他们不怕违反小国战争条例引来木叶介入吗?” 负责饲养香磷母女的草忍瞪着眼睛问道。 “不是小国,不是泷忍,是重樽,重樽来了!” 闯进来的人爬向香磷,抓住了她的小腿,张开只有几颗牙齿的大嘴。 “呃....” 他的嘴巴颤抖着,没有咬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啊——” 他的两颗眼珠子从眼眶滚落,满溢的鲜血从孔洞中流出。 先是化为披着血袍的人形血块,随后血块长出了五官和皮肤。 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宛如有血液在里面滚动。 “你明白么?在虚构的一百次袭击中,哪怕只有一次真的引来了我...” 白蛇抬脚将干瘪的尸体踢到了草忍身上,“那也将是草隐村的灭亡。” 草忍的表情凝固成了绝望的样子。 “你,你是重樽?” 草忍嘴唇颤动,室内却同时回荡着三道声音。 白蛇转过脑袋,看到床边的香磷母女。 眼中闪过思索,还有回忆。 “啊,是你,我记得你。” 在他脑海中浮现的记忆画面中,这个女人和玖辛奈一同出过场。 虽然瘦了很多,黄了很多,也老了很多,但他还是能一眼认出。 白蛇笑了起来,“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记得我有告诉你,不要回涡潮村。” “你...你在那时发现我了?”香磷的母亲呆呆地问道。 如果不是发现了,又怎么会知道她没有听话,跑回了村子呢? “嗯,睡在火海里,真是一颗大心脏。”白蛇微笑道。 “为什么不杀我?” 被这么一问,白蛇反倒愣住,“我为什么要杀你?冤有头债有主,我找的只有那几个老东西。” “但你杀了很多人,毁灭了涡潮村。” 香磷的母亲不愿意相信他的话。 在白蛇的坦言下,这辈子不停地逃亡生活都变得没有意义和可笑。 如果重樽根本没有在追杀她,那她带着女儿在这里受苦,为的究竟是什么? 白蛇歪着脑袋,思考着种种可能的原因。 “我认为,在一个一生圆满的老人将死之际,当着他的面毁掉他最在乎的家族,将是最有效的惩罚。” 听到这句话,香磷的母亲想起了那幅画上的标注。 漩涡一族为了和千手一族结盟,有着更好的未来,顾及名誉,没有接纳风尘女子的孩子重樽。 却反倒因此给漩涡一族招致了灭亡。 真是太讽刺了。 “何况...” 白蛇继续道: “在碾过蚂蚁时,你能保证只碾死特定的几只么?” 香磷的母亲不知该说些什么。 再次见到重樽,心中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只感到解脱。 “这是你的女儿?”白蛇眼神扫向香磷。 “是...她叫香磷...”似乎是因为精神从紧绷一下变得放松,香磷母亲的状态变得萎靡。 红发,红眼,戴着眼镜,还叫香磷,应该没错了。 “你,你好...”香磷看上去有些惧怕白蛇。 曾经在她眼中不可反抗的草隐村,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化为了废墟。 天上降下的暴雨,阻止不了那不断往上蹿的焰苗。 村中硝烟弥漫,草忍的哀嚎已经听不到了,这一刻,毁灭不再是一个词,而是一个画面。 而给草隐村带来毁灭的。 就是眼前这个仿佛从血海里走出来的男人。 “眼睛里没有光,胆子看着也小。”白蛇评价道。 香磷和她的母亲都不敢说话。 “我听说,你们在草隐村过的并不好?”白蛇疑惑道。 其实这是他非常不理解的地方,哪怕想破脑子,都想不通的疑点。 庞大的查克拉,强无敌的治疗能力,还有顶尖的感知能力。 这要扔到一个正常的忍村,哪个首领会不大喊着人才的将她们保护起来? 再不济,不幸的跑到了一个全是带恶人的忍村,那也不至于混成这批样啊。 香磷她妈能治疗,她也能治疗,那姑且就可以当这种治疗能力是可遗传的。 那么,此时有三个选项。 a,善待她们,让她们成为村子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b,囚禁她们,并以此在村子中批量制造出能够治疗的工具人。 c,疯狂压榨她们,把她们搞死。 a那是要脸的忍村,b那是战国时代的忍族风格,c...c那就是纯傻批。 听了白蛇的疑问,香磷点了点头。 “他们说,为了抵挡你的袭击,我们的能力是必须的。” 草隐村帮忙抵挡重樽,并且给予免费的食物。 而她们则用自己的能力,为草忍治病疗伤。 这是一场充满了欺骗的交易。 草忍们理所当然的剥削着她们,且不打算支付任何对等的东西。 并且还自豪的称草隐医院是忍界最好的医院。 令人作呕。 白蛇的嘴角逐渐上扬,“那你相信我袭击过草隐么?” 香磷果断摇头。 白蛇没有为自己申辩,没有说自己是被诬陷的,被冤枉的。 他只是把事实摆在了香磷面前。 草隐村,对他来说只是个弹指间就可灭掉的渺小村落。 草隐村那虚假的谎言,不攻自破。 “所以,你认为草隐村欺骗了你,只是白白获得了你们的帮助,对么?”白蛇冷声道。 香磷果断点头。 温和中透露着阴森的笑容出现在白蛇脸上。 “得到了别人的帮助,付出相应的报酬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 香磷再次点头。 白蛇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孩子。” 血液从他手腕溢出,凝聚在掌前,组成长条状,被他手掌一握,化为一杆血色的长枪。 他将血液长枪放到香磷手里。 “现在,去索要你的报酬,如果索要不到...” 白蛇眼睛弯起,缝隙中有血光滚动,“就收回你的帮助。” 他侧开身子。 露出了那被钉在墙上,满脸绝望和无助的草忍。 枪尖对准了草忍的心脏。 伴随着一声饶命的乞求,木屋重归于平静。 第二百八十一章 活下去的意义 香磷拔出枪尖,大口喘着气。 血液顺着枪尖流淌到她的手部,将指节染红。 白蛇张开五指将手放在她的头顶。 “要跟我来么?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夺走你的任何东西。” 香磷抱着血液长枪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可以带上我妈妈吗?” 白蛇扭头看向香磷的母亲,眼睛微微眯起。 “很遗憾,孩子,她属于已经被夺走的那部分。” 香磷不知所措的抬起头,顿了一秒后连忙转过头看向母亲。 只见她的母亲已经没有任何反应,胸腹不见起伏,呼吸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怎么会这样...”香磷呆滞了两秒,扑向她的母亲,不断摇动着,呼唤着。 接着,她想起了自己的能力,将手腕伸向了母亲的嘴部。 她的母亲似乎还保有意识,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咬向香磷的手腕。 只是抬手摸了她的头发一下,就垂落了下去。 “为什么...”香磷跪倒在地上。 紧接着就情绪崩溃的大哭了起来,“为什么!?” 白蛇即便没带夜希的白眼也大致判断得出原因。 死因多半是长期查克拉透支过度,外加被灌下了英雄之水。 之前被运到医院时经过走廊,他隐约听到草忍要给香磷的母亲喝稀释过的英雄之水。 就草忍的科学和医疗水平,那所谓的稀释英雄之水听着真的很可笑。 那可不是混点水就能稀释的东西。 “我的妈妈,为什么会死呢?”香磷眼神呆滞的问道。 白蛇走上前,右眼化为血水,重组为写轮眼。 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香磷母亲的手臂上,输送查克拉。 “她的身体长期透支查克拉,而且营养不良,各类器官也有受损...” 白蛇扫了一眼她手臂上的紫色牙印。 “这些瘀伤,应该也没有恢复的迹象吧?对漩涡一族来说,这很不正常,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出问题了。” 白蛇收回了手,右眼中的图案消失,“能撑这么久,应该是放心不下你。” 香磷没有反应,就那么呆滞的跪在那里,眼中没有任何光彩。 就和放弃了生活的希望的人一样。 “也许我不该毁灭草隐,而是把它留给你。” 白蛇发现自己似乎无意间夺走了香磷的生活目标。 她现在是个复仇者,就和原著中的佐助一样。 或许还和年幼时的重樽一样。 但糟糕的是,草隐的毁灭对她来说,就相当于佐助在正式成为忍者前,宇智波鼬就已经被杀了一样。 被仇恨驱动的人,一但失去仇恨的目标,那前进也就失去了意义。 原著中带土很快就帮佐助找到了一个新的复仇目标,那就是木叶,让他能继续在仇恨的驱动下前进。 对付香磷,也同样可以用这个方子。 只是复仇的目标,需要慎选。 一个不好,真的会造就一个只想毁灭一切的疯子。 “香磷。”白蛇蹲下来,将她的脑袋扭过来正对着自己。 “你的瞳色是红色,血的颜色,在迷信的忍界,这是不祥的象征。 “拥有这种眼睛的人,被视为受诅咒的人,拥有这种眼睛的一族,也会被视为受诅咒的一族。” “这就是不幸的根源吗?”香磷终于有了反应,“因为我是受诅咒的人,所以我连累了妈妈?” 白蛇低声冷笑了起来,“在你看来,伤害你的不是人祸,而是天灾吗?” 他站起身,看着逐渐烧过来的熊熊火海。 “这不过是肤浅又愚昧的人掩饰自己恶行的借口。 “我们并非是因诅咒而变得不幸,而是因为不幸,才被人冠以受诅咒者的名号。 “人们践踏我们的生命,毁了我们的人生,并给我们冠上引来纷乱的祸害之名,让他们的加害行为变得理所当然。” 白蛇的声音变得阴狠了起来。 “在我们安静平和的生活时,人们会找上门,说我们会迟早惹来灾祸,不断伤害我们,挑战我们忍耐的极限。 “当我们忍不可忍予以还击时,他们又会理所当然的说‘看,我就知道他们会带来灾难’。” 白蛇叹了口气,“曾经,我们都想做个好人。” 他眼睛微眯,“但时间与经历告诉我,只有主动出击,用血与死让试图加害我们的人永远闭上嘴,这一切才会终止,世上才不会有更多的你和我。” “用血与死让试图加害我们的人永远闭上嘴?”香磷低声重复着。 “对。”白蛇轻抚她的脸颊,“就像我毁灭草隐村,救下了你一样,我不会停止我的脚步,全忍界的加害者,必须血债血偿,陷入苦难的人,必须得到拯救。” 白蛇直起身子,在火光中,他的影子像个巨人,用自己的黑暗挡住了黑夜带来的黑。 “要和我一起吗?拯救更多像是你和你母亲那样的人,杀死更多如同草忍一般的加害者。” 香磷的眼中逐渐有了光彩,她用力的点头道:“好。” 白蛇平伸右掌,血液从手心下流,一坨一坨的摔在地上。 化为一个血毯,将香磷母亲的尸体包了起来。 随后白蛇取出封印卷轴,将香磷母亲的尸体存放了进去。 “跟上来吧。” 白蛇转身离开木屋,香磷小跑着跟上。 在他们离开后,烈火席卷了这个小木屋,带走了一切痕迹。 香磷转头看向生活了数年的小屋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眼睛闭上,过往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那大多都是仇恨。 可是却也夹杂着少许和母亲的温馨回忆。 她相信,哪怕过去几十年,几百年,生命结束后又重获新生,失去记忆,灵魂破裂成碎片。 那一幕幕也能以定格的画面呈现于脑海。 …… 天上降下的雨越来越大,脚下的积水已经没过脚本。 火势越来越小,大多建筑只冒着白烟。 地面上到处都是被碾过的痕迹。 一个半个身子已经几乎被碾碎的草忍靠着两只手爬了过来。 “给我治疗,快给我治疗。” 他认出了香磷的一头红发。 “要我借你吗?”白蛇向身后的香磷伸出手,血液不断从指尖滴落。 香磷摇了摇头,跑到一处木质房屋的废墟,掰下一块木片。 她握着木片一步一步的走向草忍。 “你,你想干什么?” 在她举起木片后,草忍愤怒又冤屈地喊道: “我们草隐白养了你那么久,你却一点付出都不愿意吗?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白眼狼!” 木片向下刺入草忍的脊椎。 “为什么他们在要求别人付出生命给予帮助的时候,总是理所当然?” 眼泪从香磷的眼角溢出,是活活气的。 她已经知道了,草隐村没有为她们母女的安全付出过哪怕是一丁点。 只是扔给她们一些仅能维持生命的残羹剩饭。 却好像做了什么掏心掏肺的事一样。 就因为这点事,就为了这种人,她的妈妈被活活榨干查克拉,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即便是死后,那一块块暗紫色的牙印,也遍布了找不出一块完好皮肤的身体。 白蛇想了想,也给不出答案。 人与人的差距太大了,或许对于这种人,即便是佩恩的理念也起不到一点作用。 即便感受到了痛楚,这些看似人的东西也无法体会别人的痛楚。 也正因此,白蛇才认为人与人互相理解得来的和平,是非常可笑且短暂的。 白蛇低声道: “人这种生物,怎么可能互相理解呢? “思想、经历、文化、性格,这些都能让人成为同样两足行走,但却完全不同的生物。 “真让人互相理解,唯有一个方法。” “是什么?”香磷茫然地问道,她不是很能听懂白蛇的话。 “统一。”白蛇淡淡回答道: “生活在同样的国家,接受同样的教育。 “同时,需要一个拥有绝对权力的统治者,保证发展的方向不会跑偏,不会造成分裂。 “剩下的...” 白蛇顿了一顿,“剩下的交给神。” 第二百八十二章 推销业务 在草隐村的硝烟全都散去后。 小白爬了过来,在看到香磷后,僵住了动作。 “两脚兽,你已经有幼崽了?” 看着躲在白蛇身后那红发红眼的女孩,小白诧异不已。 白蛇伸手将香磷拽到身前,“我的第不知多少代后裔。” 大概是第四第五第六代吧,他也分不清。 而且还是旁系亲属,就更难算了。 “蛇...会说话?是有人藏在里面吗?”香磷不解的问道。 “是通灵兽,拥有查克拉,和人类的智力大概等同。” 白蛇介绍了一下,“它叫小白,我亲手养大的,所以论思想和习性,比起普通人类,它和我可能更相似。” 会说话的动物给香磷带来了冲击,她有些木讷的点着脑袋。 当然,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小白的体型太大了。 白蛇打了个手势,小白立刻理解,身体越变越小。 变成了一条手臂长的小蛇,盘在了白蛇的手腕上,像是手环。 “还会变小...”香磷过于震惊,反而没了表情。 “能变大变小不是很正常吗?” 白蛇随口道:“不信我变给你看?” “可以吗?”香磷呆呆的问道。 小白照着白蛇的手腕咬了一口。 白蛇甩了甩手腕,瞪了一眼小白。 “当然可以。”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变成流动的血液状。 随着内部肉块的蠕动,血液分散摊开。 重新长出皮肤和五官后,他的体型已经全方面的大了一圈。 “通过对查克拉的精妙操控,改变体型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白蛇眯起眼睛,“不光如此,据说有些人甚至可以凭借忍术让人死而复生。” 听到消息后香磷身体一震。 “在哪里能找到那样的人?” “找到后又能怎样呢?”白蛇笑了笑,“拥有那样能力的人,为什么要帮助你?” 香磷不再追问,低下头咬着下唇。 她太弱了,即便找到拥有复活能力的人,也无法支付与复活一个人相应的报酬。 瞥了一眼香磷,白蛇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仅仅只是让一个人的意识活过来,那很简单,连他都能办到。 只需要使用“秽土转生”就足够了,他是习得了这个忍术的。 尽管从来没有使用过。 但他不会为了香磷的母亲使用这个术。 前进的理由,也不能仅仅只有复仇,不是么? “香磷,为了更好的明天,你要努力。”白蛇温和的笑道。 “是。”香磷情绪有些低落,但语气还算坚定。 她要变强,然后让掌握了将死人复生能力的忍者复活她的妈妈。 小白看着白蛇那温和下蕴含着戏耍的笑容,回忆起了过去。 那时候,它还是个孩子。 为了那个不会和两脚兽一起饥饿,可以吃遍天下美食的明天,不断的努力。 白蛇脚步微顿,手腕血液流动,几道紫色瘀痕消散。 “那个...”香磷欲言又止。 “嗯?”白蛇扫了她一眼。 “我肚子有些饿。”香磷捂着小腹。 白蛇突然间沉默了。 在开发出血肉秘术后,他就没有了胃部。 虽然依旧可以吃东西,但不是必须,吃进去也只是低效的转化为能量。 仅仅只是用来解馋,不让自己的味蕾退化。 真正的必须品,是需要定期补充的血液和肉泥。 因此,他并没有携带什么正常人类可以吃的食物。 而草隐村...都烧成这样了,也不能有什么指望了。 粮仓靠近村中心,早就炸没了。 “你想吃什么样的人?”白蛇环顾着村内的尸体。 “啊?”香磷呆住,“必,必须吃人吗?” “不,不是吃人。”白蛇用了一个委婉些的词,“是吃‘绝望的肉’。”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肉,香磷选择不吃。 白蛇也只是随口说说。 小白的体型再次变得巨大,白蛇提着香磷跳到了小白的脑袋上。 小白庞大的躯体游动,快速向草之国内的城镇前进。 虽然造成了地形的毁损,大片森林倒塌。 但是速度很快。 不过三天,就抵达了草之国大名居住的城镇。 这三天,香磷当然不完全是饿着的。 期间白蛇给她烤了点野兔子之类的充饥。 进入城镇后,香磷不解的问道: “老祖宗,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老祖宗这个称呼,是因为她和白蛇都弄不清辈分而决定的。 “推销业务。”白蛇淡淡道。 香磷没懂,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自己一个人静静思考,害怕烦到白蛇。 “我有事要处理,你自己一个人逛逛。” 白蛇解下手腕上的小白,挂在香磷肩上,并从钱包里取出五千两纸笔塞给香磷。 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去了。 看着呆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的香磷,小白吐了吐信子。 “两脚兽总是会丢一个词给你,不做更多解释,习惯就好。” 小白顺着手臂爬到香磷的手腕缠好。 “那你能理解意思吗?”香磷问道。 “当然能,我和两脚兽生活很久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白的信子持续吐动着。 “嗯。”香磷有些木讷的点着脑袋,过了一会儿后问道: “那,‘推销业务’是什么意思?” “呃...” 小白沉默了许久,“这很简单。” “推销业务,这显然不是一个连贯的词,我们需要将它拆解开来。 “推,首先能联想到推动,推倒,推开。 “销,这就很好理解,销毁证据,销毁踪迹,两脚兽总是把类似的话挂在嘴边。 “业...应该、不,毫无疑问是指职业,或者事业。 “务就是任务。” “好厉害,原来四个字里居然蕴含着这么多意思吗?” 香磷感到了震惊。 “哼哼~”小白得意的扬起了脑袋。 “可是...” 香磷又感到了疑惑,“那么这些字拆开后的意思,又有什么关联呢?” “你的问题真多。”小白的声线冷了下来。 “对不起。”香磷习惯性的立刻做出了道歉。 小白缠住手腕的力度增大了一点,内心做了激烈的斗争。 最终轻叹了口气。 “你要学会自己思考,这样吧,假如半小时后你还想不出答案,我就回答你。” “我会努力的。”香磷认真道。 “你最好努力。”小白说完后就沉默了起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中,一人一蛇同时努力的进行着思考。 半小时一晃而过。 香磷失落的低着头,“对不起,小白姐姐,我不知道答案。” 见状,小白便给出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答复。 “根据销的意思,前面的推必然是一种攻击,甚至是谋杀的行为。 “可推倒,很难对忍者,或者强壮的普通人造成杀伤。 “因此,推销两个字的意思应该是,推倒虚弱的老人并销毁证据。” 此时此刻,草之国大名府的楼阁顶端,年老体衰的大名大口喘着气。 站在他背后的白蛇,嘴角微微勾起。 用那只没有戴任何饰物的手推在了大名的背上。 大名惨叫着跌落下去。 围观的群众发出了惊呼,视线顺着楼阁向上看去。 一头银发向上翘起,蓝黑色的面罩遮住面容,只有斜挡左眼的木叶护额和木叶马甲能够证明身份。 没有任何线索能表明,这个犯下袭击大名恶行的男人,和晓组织,和雨之国有半点关联。 小白继续讲解道: “业与务,顾名思义,是与某特定职业和事业有关的任务。 “说到推倒老人犯下凶案,那接下来让人能联想到的东西。 “要么是忍者与忍村,要么就是医生与医院。” 与此同时,黑白绝从白蛇身旁的瓦砾上长了出来。 “重樽,你是什么意思?” 它脸色难看,在决定跟踪大名学习统治者的思维方式和手段后。 它得知,大名似乎是每隔一两个月,甚至是半年,才会处理一次政务的。 于是它废了很大力气,才终于找到许久没有处理政务,放任手下腐败的草之国大名。 在最近,草之国大名终于打算处理一下政务了。 结果,却被白蛇直接推下了楼。 “哦,你在啊,正好。” 变化成卡卡西外貌的白蛇要求白绝变化成自己的模样站在这里,吸引住别人的视线。 而自己,则变化为黑绝,假意与“卡卡西”交了几下手,将其逼退。 然后从楼顶跃下,跑向摔在地上的大名。 “让一让,我是医疗忍者!” …… 小白继续分析道: “综合起来,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 “将某个老人推倒致使其受伤,并销毁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和痕迹。 “并以此给自己的医疗或暗杀的事业带来庞大的利益。 “就是这样的任务。” …… 与此同时。 白蛇施展医疗术,吊住了草之国大名的命,并在治疗途中,用血肉秘术隐秘的破坏了他的脊椎。 这样即便是纲手来了,都无计可施,因为白蛇的血液,暗藏在草之国大名的脊椎中。 大名府的高官围了上来。 变化为黑绝的白蛇一脸惨痛的摇了摇头。 “他的脊椎彻底被破坏了,我无计可施,下手之人的阴毒让人发悚,这已经不是医疗忍术能治愈的伤势了。” 大名府高官面面相觑,一时间惊恐无言。 过了几秒,其中一人紧张的问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大名殿下不能有事啊!” “这...” 白蛇面露难色,犹豫道:“我曾承诺过,绝不会透露有关那位先生的任何事迹。” “若你有办法治好大名殿下,我们草之国重重有赏!”一看有戏,高官立刻说道。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必他也不会怪我。” 白蛇凑上前,悄声道: “在雨之国的深山,隐居着一位医术惊神的密医,他精通人体秘术。 “其医术之高,哪怕是纲手都不及其分毫,因为...” 白蛇指着黑绝模样的自己,“他曾为被巨岩压碎的我,制作了一身新的身躯,将我救活。” 第二百八十三章 猿飞:已经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一听白蛇所言。 众官员皆是大惊失色。 仔细一看。 白蛇这漆黑色宛如胶制的皮肤,只有眼睛的面庞,确实不是正常人的样子。 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医疗秘术? “此话当真?”高官问道。 “我会不惜毁掉我的名誉,只为戏耍诸位吗?”白蛇反问道。 “我想,我的样貌还是很有辨识性的,若我先前的话有半句虚言。 “诸位大可以发布通缉令,全忍界范围的缉拿我。 “我一个小小的医疗忍者,肯定是没有反抗能力,唯死一途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草之国的各个贵族再没理由怀疑了。 毕竟白蛇已经非常诚恳了。 他确实没理由冒着被通缉的风险,戏耍草之国的贵族。 “那么,那个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高官问道。 “就在...” 白蛇停顿,他已经用幻术控制了在场的所有人。 除了黑白绝。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白蛇重新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你应该不会像白绝那样,故意捣乱吧?” “不会。”黑绝语气低沉的回答道。 “喂,你居然没有反驳他吗?”远处的“卡卡西”逐步走近,变回了白绝的样子。 “他有哪句话说错了?”黑绝反问道。 “关于我捣乱的那部分啊。”白绝叉着腰。 “你没有捣乱过?”黑绝的黄眼睛变扁了。 “有啊。”白绝理直气壮的回答道,“不过是我可爱的分身们。” 白蛇没有加入它们的话题。 一但被白绝缠住,简单的话题也会变得很啰嗦。 “啊对了。”白绝脑袋扭了一百八十度,“阿樽你不要乱跑哦,鬼鲛追了你好久了。” “...知道了。”白蛇脚步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前进。 不是白绝提醒,他还真把鬼鲛给忘在脑后了。 话说鬼鲛居然追过来了?这么老实的吗? 佩恩那句两人一组,行动的时候不许分开的话,听听就得了。 除非是有组织的事需要办,不然有几个人真的会遵守规定,天天待在一起。 很快,白蛇就找到了香磷和小白。 在白蛇离开办事这期间,香磷在原地一步也没动。 不吵也不闹,安静地等待他办完事回来。 就和以前跟他一起行动的蝎一样。 童年受过创伤的孩子都这样的吗? “走吧。”白蛇检查了一下钱包里的现金,没有收回给香磷的零花钱,“去吃点东西。” 小白的脑袋探出香磷的袖子,“两脚兽,你现在不是不需要进食吗?” “但你需要吃东西,不是吗?”白蛇微笑道。 小白点点头,缩回香磷的袖子。 白蛇转身带路,在城镇里找到几家外景设计的不错的餐馆。 挑了其中看起来最好的一个。 不愧是草之国的首要城镇,目前看到的每一个餐馆都不像平民进得去的样子呢。 到了餐馆门口,香磷却突然驻足。 她短暂却又现实的几年人生经历告诉她,这里不是她这种人可以进去的地方。 白蛇眉头逐渐靠拢,“一定要我买下这家餐馆,你才有勇气进去么?” 他不喜欢懦弱和自卑这类性格。 拥有这种特质的人,人生中总是充满了失去和遗憾。 很容易沉浸在过去,看不清现在的自己该做些什么。 如果一定要烂,那鲁莽和傲慢其实还好一点。 “不...”香磷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鼓足勇气心一横才走了进去。 餐馆很高档,接待人员的制服也用料精致。 但没有人拦住香磷,告诉她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哪怕她面黄肌瘦,穿着破烂,像个奴隶。 憋足气冲进来的香磷在进来后就僵住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白蛇跟上她的脚步,对接待人员说道: “我在吃饭时喜欢安静。” “好的。”接待人员带着白蛇抵达了一处包间。 并递上了菜单。 白蛇看都没看就递给香磷,以及缠在她手腕上的小白。 看着菜单上的各种肉类,小白兴高采烈地就要点单。 香磷的声音先一步响起,“我吃最便宜的就可以了。” 小白探出的半截身子僵住,悬在半空让人觉得很累。 “...我也要最便宜的。” 白蛇觉得有些好笑,他接过菜单,又随便点了一桌肉食。 并告诉服务员他在赶时间。 很快一盘盘肉食就被端了上来。 在香磷开始吃饭前,白蛇低声道: “别人对你的态度,往往不在于你认为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而是别人认为你是个怎样的人。” 香磷似懂非懂的抬起头看着白蛇。 白蛇竖起食指,手腕向左一歪。 香磷顺着手指看向墙面,那里挂着一面餐边镜。 上面映着面色焦黄,穿着破烂,眼圈发暗眼底布满血丝,浑身是干了的血的她。 还有缠在她手腕的小白,以及坐在餐桌对面的白蛇。 “通常情况下,人们不敢对一个浑身是血,看起来精神状态不稳定,手腕还缠了一条蛇的人无礼。 “即便那只是个小孩。” 香磷有些懂了。 虽然她很弱,而且很无害。 但只要她看起来足够不好惹,那对别人来说,她就是不好惹的。 白蛇打了个哈欠,“好了,你可以吃了。” 用惯了夜希的身体,他都忘了人其实是需要睡觉的。 这三天苦了和他一起赶路的小白和香磷了。 白蛇靠在椅背上,闭眼眯了一会儿。 等再次睁开眼,桌子上的饭菜已经一扫而空,只剩下了光洁的盘子。 其中至少有九成是进了小白的肚子。 哪怕用龙地洞秘传的仙术改变了外形,小白的食量也不会变。 好在作为一条蛇,小白还是十分“节能”的。 不然以小白的饭量,白蛇可能都得现场造金了。 接下来,白蛇又带着小白和香磷找了一家旅馆。 因为需要等待鬼鲛的缘故,他得在这个城镇驻留几天。 走进旅馆后,大厅内坐着几名行商打扮的人正在议论最近在草之国发生的大事。 草隐村屠村事件。 此时消息已经传开,在草之国内掀起了震动。 作为草之国官方的唯一武装势力,居然在短短几小时的时间中被覆灭。 而且出手之人,还是传说中已经死亡的重樽。 一些刻意被白蛇放过的草忍在逃出村子后,大肆宣扬此事。 现在已经前往木叶,寻求援助。 …… 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皱眉看着卡卡西。 “关于此次嫁祸事件,你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他和卡卡西此时谈论的,正是前几日草之国发生的一件令人瞠目结舌的诡异事件。 在回到木叶村后一直休生养息的卡卡西,突然被指控为袭击草之国大名的凶手。 卡卡西满头大汗,“我不知道啊。” 就离谱,他都待在木叶了,意外也能找上他? 猿飞日斩苦恼的按着额头。 最近的糟心事真是一件又一件的。 雨之国有夜希都忌惮的强者坐镇,那显然不是山椒鱼半藏。 虽然名头很响,但山椒鱼半藏的实力与他相仿。 再加上年老体衰,不足以为夜希惧也。 然后又是在雨隐村发现疑似宇智波,却自称为宇波的一族。 比起前者,后者其实是小事,在现在这个关头,猿飞日斩可以装傻,就当那是宇波一族。 新兴起的大势力雨隐村让他愈发感到不安。 而在这个关头,草之国又指控了卡卡西,卡卡西也想不到任何怀疑对象。 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这时,一个暗部匆忙瞬身进来。 “火影大人,有s级重大事件需要禀报。” “哈。” 猿飞日斩嗓子里发出像是咯痰一样的短促笑声。 他捏着烟斗向椅背一靠,对卡卡西说道: “现在就算告诉我重樽复活了,那也没什么好讶异的了。” “报告火影大人,重樽在草之国复活,并覆灭了草隐村,草隐幸存者已经抵达木叶,请求我们支援!” “什么!?” 猿飞日斩从椅子上蹦起来,捏断了烟斗。 第二百八十四章 灾厄的前兆 猿飞日斩瞪大眼睛看着暗部。 “你确定?” “消息来源为草隐幸存者,准确性尚未确认,我方已经派人前往调查。” 暗部立即回答道。 听到这,猿飞日斩才松了口气。 没确认就好。 至于消息来源的草隐幸存者,那帮小忍村的人讲的话,当个笑话听也没差。 随便哪个s级忍者攻击了草隐村,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小忍者都能扯到重樽身上。 他们见过重樽吗? 就算重樽站在他们脸上,他们认得出来吗? 不是他瞧不起草隐忍者。 是草隐忍者在见到重樽后,真的不可能活着。 但这时,卡卡西脸色变了。 “我有怀疑对象了。” “谁?”猿飞日斩挑了挑眉。 “蛇白,也就是重樽。”卡卡西严肃道。 如果重樽复活了,那一切就都解释的清了。 以白蛇的性格,故意以他的面貌去袭击贵族也很合理。 目的当然不是嫁祸给他。 而是用这种嘲弄的方式告诉他,“我回来了”。 猿飞日斩叼着半截烟斗,久久无声。 “卡卡西哟,我已经上了年纪了,不是什么样的玩笑都受得了的啦。” “不是玩笑,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联想到了一件事。” 卡卡西脸色有些难看。 那颗被供奉着的血色宝玉才刚刚被雨之国拍卖。 事情会是巧合吗? 卡卡西将拍卖会的事告诉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的脸色凝重了,“最后拍得的人,是草隐的忍者?” “不...” 卡卡西紧接着道: “虽然不是他们,但他们有着得到那颗宝玉的意图。 “而宝玉实际的买受人行踪不明,或许是前往了草之国,又或者是遭到了草隐忍者的打劫也说不定。” “竟然有这种事。”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待命的暗部。 “立即将草隐的幸存者带过来...不,先送他们去医院,我稍后亲自过去。” “是。”暗部瞬身离去。 随后猿飞日斩和卡卡西一同前往了木叶医院。 在病床上躺着的草蜥一看到火影,翻身就掉到地上,跪着哭喊道: “火影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猿飞日斩上前将他扶起,严肃的说道: “事关重樽,这是全忍界的事,你尽管放心,我们木叶必然全力相助。 “不过在那之前,你先详细说说。” 草蜥捂着脸哭道: “都怪雨隐村,这是阴谋啊火影大人。 “他们拿出那颗灾祸宝玉诱骗我们草隐忍者购买。 “在我们买下并将其带回村子后,那颗宝玉突然、呃,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重樽突然就复活了。 “还毁灭了我们草隐村,我们草隐逢此厄难,雨之国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啊!” 总之,就是要雨之国赔偿呗。 猿飞日斩听懂了他的意思。 “火影大人...” 卡卡西刚打算指出草忍的隐瞒和诬陷,猿飞日斩就抬手示意他打住。 他拍着草蜥的肩膀,语气温和让人心安的说道: “无须担心,我木叶必然会搜寻重樽,并出兵帮助草隐重建。 “在这期间,你尽管在医院养伤。” “谢谢火影大人,谢谢火影大人。”草蜥浮夸的拜着火影,感恩戴德的喊道。 猿飞日斩侧移一步,避开了草忍的跪拜,转身和卡卡西离开。 关于雨之国的事情,他既没有予以肯定的答复,也没有当做耳旁风。 雨之国开始成势,继续发展而不遏制,恐怕会成为第六大国。 这是木叶所不能接受的。 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一但雨之国成为第六大国,那火之国将遭受极大的威胁。 木叶可以不将雨之国当做大国战争的缓冲地带。 但绝对不能忍受一个大国随时威胁自己的国土。 不然一但战争爆发,战火会直接打到火之国境内。 而草隐忍者提供的口述,可以用以抨击雨之国。 在涉及雨之国的事情上,火风土三国是天然的盟友。 而水与雷恐怕会和雨之国站在同一阵线,给予援助,让雨之国做马前卒削弱木叶等大村。 要借着重樽复活之事召开五影大会,趁机压制雨之国吗? 还是先调查清真相,团结一切力量对付重樽?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对身旁跟随的卡卡西说道: “卡卡西,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卡卡西本还想多说,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上位者在思考些什么,他从来都弄不懂,也没兴趣去弄懂。 身为忍者,只要听从命令就足够了。 猿飞日斩回到办公室后,立刻召集了团藏还有另外两位顾问。 在听完他所说的一切后。 团藏毫不犹豫的说道: “雨之国应该放在最高优先级,他们的强盛,给我们带来的威胁是实打实的。 “而重樽,他确实可怕,但我们拥有一切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最强忍者卯月夜希。”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缓缓点头,认为团藏言之有理。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猿飞日斩叹了口气继续道: “但卯月夜希的存在,会不会让我们木叶成为重樽的首要打击目标?” 无论重樽是死而复生,还是假死脱身。 夜希给重樽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是毫无疑问的。 而复仇,是人之常情。 仇恨是人类最强烈的情绪之一,它会影响人的行动、思考,和选择。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缓缓点头,认为猿飞日斩言之有理。 团藏也脸色发沉。 他不得不说,猿飞日斩并非是危言耸听,这个可能性不容忽视。 他之所以认为雨之国该放在重樽之前成为首要打击目标。 就是因为雨之国中有夜希忌惮的人物存在。 而因为地理位置,随着雨之国的发展和扩大,与火之国为敌是迟早的事。 可现在,若是首先打击雨之国,惹怒了他们。 那木叶可能会面临两个“重樽”同时攻击的绝望情况。 而夜希对木叶的忠诚度尚未经过测试。 一但见事不可为,倒戈相向... 那木叶甚至会同时与三个“重樽”为敌。 其他大忍村也可能会落井下石。 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团藏的独眼中阴鸷愈发浓烈。 “我认为应当立即召回卯月夜希,自来也,纲手三人。 “并与大蛇丸进行协商,在木叶批准人体实验的许可,邀请大蛇丸回村。 “若有必要,可以将第五代火影之位许诺给他。” “那会造成底层忍者和平民的不满...”转寝小春皱起眉头。 砰的一声在办公室内震响,吓的还在说话的转寝小春一哆嗦。 木拐边木条飞裂,露出里面的武士刀。 团藏阴声道:“特殊时期,异议者死。” 他独眼扫过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我的话没有说完,不要再打断我。” 他继续道: “在五影大会中得到土风两国的支持,决定削弱雨之国后。 “由我根部的精锐乔装成雨隐忍者,在土风两国边境劫掠,制造出雨隐村报复的假象。 “事后再由我们火之国,‘带头反击’。 “在战争打响后,我们固守火之国,静待时机,随时袭击土风两国。 “木叶村,可以接受损失,但绝对不能成为损失最大的村子。” 在第二次忍战和第三次忍战,他们木叶已经吃够亏了。 从无可争议的最强的大忍村,直接滑落到了现在的中上游。 “这太疯狂了团藏。”猿飞日斩厉声拒绝,“你在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 “日斩,你还不懂吗?”团藏怒声道:“雨之国的强盛,重樽的复活,就是第四次忍战的前兆,如果忍界一定要重新洗牌,那不如由我们来...”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团藏的声音立刻止住,办公室内顿时寂静无声。 他是木叶的暗面,存在的意义是背负木叶的所有黑暗。 而不是让木叶忍者感受到木叶有多么黑暗。 ------题外话------ 感谢爷~爷~在~此~的百赏 第二百八十五章 老实的鬼鲛 “请进。”猿飞日斩让面色变得缓和。 木门打开,一名木叶中忍走了进来,递上一封信。 “火影大人,岩隐的土影召开五影大会,地点在草之国。” 空气一时间沉凝下来,室内几名木叶高层互相对视了一眼。 团藏冷笑道:“看来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接过书信,“我知道了。” 木叶中忍随即告退。 “日斩,你打算怎么办?”团藏拄着刺入地板的武士刀。 “随机应变。”猿飞日斩理了理衣领站起身,严肃的看着团藏。 “在我离村这期间,你最好不要做什么手脚。” “我们会看着他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道。 团藏的不老实,作为老同学,他们都是知道的。 “呵呵。”团藏低笑了一声,不知是不屑还是嘲讽。 …… 草之国最近几天,一直雷雨交加。 明明夏天已经过去,但暴雨却更加频繁。 阴云从雨之国的方向蔓延过来,逐渐笼罩了大半个草之国。 这象征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香磷觉得害怕。 因为她看到,在夜深人静时,白蛇总是坐在窗沿,和雨水对话。 在雷电时不时的照映下,分外吓人。 在草之国的大名城等了三天后,黑绝与鬼鲛同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背着大刀鲛肌的鬼鲛全身都被雨水打湿,水点哗哗滴落在地板上。 因此鬼鲛没有进屋,而是站在室外等待。 黑绝道:“已经找到纲手了。” 白蛇呵了一声,“那些贵族多此一举,我都说了,纲手,治不好那伤。” “是的。”黑绝说道:“现在,那些人已经开始求着我带他们去雨之国了,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 白蛇嘴角勾起柔和的微笑,“不要怪他们。” 黑绝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脑袋,黄色的眼睛变扁。 “你,真的只是想治好草之国大名的伤,是吗?” 黑暗中,白蛇的眼中映出血光,他的嘴角扬起。 “你在害怕什么?我以为我们是一伙的。” “我真心希望我们是,所以请你不要忘记组织的最终目的。”黑绝低声道。 “如果你担心我有另外的目的,大可以在今晚的会议中举报我。”白蛇笑道。 黑绝没有答话,沉默着走出了旅馆。 举报?举报能tm有用?组织里全是你的人! 它现在都快弄不清带土是不想这么早暴露在众成员面前。 还是不敢暴露在众成员面前了。 在黑绝离开后,白蛇下了旅馆的楼,从门口拿过一把伞走出了旅馆。 倾盆大雨中,孤身站在路灯旁的鬼鲛分外显眼。 白蛇打着伞走了过去。 鬼鲛听到踩水声,转过身体。 没有眼皮的圆形鱼眼睛没法睁的更大。 “你的真实模样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重樽先生。” 这话一出白蛇就知道,就连雾隐暗部的忍者手册上,都没有他的真实照片。 估计有的还是那张画的巨丑的画像。 “太好看了么?”白蛇抬了抬眼皮。 “太小只了。”鬼鲛咧开嘴露出两排鲨齿,怪笑了起来。 “传闻中,你是位身高一丈,虎背熊腰,面目犹如吃人恶鬼般狰狞的巨汉。”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重樽,身高也就一米八多一点的样子。 比鬼鲛矮了半个脑袋。 “世人一直在将我妖魔化,如果一件凶案找不到凶手,那就一定是我做的。” 白蛇讥讽的笑道: “凶犯们都喜欢我,是我让他们可以在犯下种种恶行后依旧安居乐业。” “是的,我能理解。”鬼鲛低笑两声。 所以他才以为重樽的长相一定凶神恶煞。 就像他,之所以成为了一个专门干脏活的忍者。 是因为他的每一个上级,在看了他的脸后,都认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过草隐村确实是被你毁灭的呢。” “你看到了?” 鬼鲛怪笑道:“不要小看一个专业的情报忍者,在你被草忍带走后,我就一直追踪着你。” 白蛇眼中闪过诧异,他一直没有发现。 鬼鲛居然能骗过他的感知忍术,是因为鲛肌吗? 原著中鬼鲛似乎就是躲在鲛肌的身体里,躲开木叶感知忍者的探查。 而从雨之国到草之国,正好有一条直达大海的溪流。 作为一条鱼的鲛肌是可以自如行动的。 “为什么不现身?”白蛇感到奇怪。 如果鬼鲛早点现身,他就没必要在城镇里等这么久了。 虽然等待的这段时间,意外的等来了纲手。 “嗯...你忘了吗?”鬼鲛咧开嘴,“我说过,在你主动与我见面前,我是不会出现在你视线中的。” 白蛇:......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所以在他离村后,遵守组织规定的鬼鲛一直暗中跟着他。 直到白蛇毁灭掉草隐村后,骑着小白昼夜不休的进行赶路。 才终于把鬼鲛给甩开。 而通过白绝的信息传递,白蛇得知鬼鲛在找他,选择留在这里。 显露出了要与他见面的意思。 所以,他才能在此刻和鬼鲛重新会面。 “你看到和听到了多少。”白蛇感觉浑身别扭。 鬼鲛咧开嘴角,“这取决于你想让我看到和听到多少,请安心,我是一个能保守住秘密的人。” “我不喜欢被偷窥。” “所以我什么也没看到,重樽先生。” “很好。”白蛇招了招手,转身走进旅馆,用自己的钱给鬼鲛开了一间房。 “这些天辛苦你了,先好好休息吧。” “我由衷的向你表达谢意。”鬼鲛怪笑道。 白蛇有时会感到奇怪,为什么鬼鲛始终是面带笑容的。 在更早的回忆杀中,年纪更轻时的鬼鲛,是一个冷着脸不善言辞的人。 数年过去,鬼鲛的脸庞不再那么瘦削,却挂满了怪笑。 在看不见的地方,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经历,得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成长和改变啊。 白蛇进入了香磷和小白的房间。 此时她们已经醒了。 “香磷,可以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吗?”白蛇拿出针筒。 他没有忘记自己最初寻找香磷的目的。 虽然香磷看上去也不是很健康的样子,但最起码比长门要强上很多。 使用血脉提取器后应该不会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最多就是虚弱几天。 这期间多带香磷吃点好的,补一补应该就没问题了。 “需,需要我做些什么?” 那个粗大的针筒让香磷害怕。 在刚去草隐村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记事了。 那边的医疗忍者每天都会用针筒从她们体内抽走好多血。 渐渐地她们就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在感觉死亡降临时,草隐忍者终于停止了早中晚一天三次的抽血。 大概是察觉出,凭借自己忍村的科研力量,妄图破解血液中蕴含的秘密,无异于痴心妄想。 “别担心,我不抽你的血。”白蛇用清理工具给针头消好了毒。 香磷脸色发青,“是抽骨髓吗?” 白蛇叹了口气。 “这不是普通的医疗器械,是我制作的忍具。 “它抽取的不是骨髓也不是血,而是力量。 “它也不会带来什么长期的负面影响,只会让你有些疲惫。” 白蛇拿着注射器逐渐走近香磷,“如果你需要,小白可以帮你打麻药。” “可以吗?”香磷犹豫的问道。 “当然,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白蛇随后说道:“小白。” 缠在香磷手腕上的小白张开嘴,两根尖尖的毒牙上冒出毒液。 脑袋以极快的速度向前一探,毒牙就刺破皮肤,具有麻痹效果的毒液混入体内。 剧烈的疼痛让香磷浑身一个哆嗦,但还来不及喊叫就失去了力气,全身发麻直挺挺的倒向地面。 “虽然不否定你的选择,但我依然不能理解。” 白蛇低笑道:“被小白咬,可比扎一针疼多了。” 就当是锻炼一下耐痛能力好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白蛇的准备 使用完“血脉提取器”后,白蛇将香磷扔回床上,交给小白照看。 而他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针头处理好后,扎进了脖颈。 虽然不疼,但每次用“血脉提取器”扎自己,都让他心里一寒。 因为针筒里看起来什么也没有,总给他一种往血管里注空气的错觉。 好在他现在的身体结构已经不同于常人,可以自如变化。 哪怕这忍具出了故障,也死不了人。 将推柄彻底推到头后,白蛇拔出了注射器。 就在这时,身体有了一种不稳定的感觉。 随着身体逐渐融化,白蛇重新调动查克拉,将身体组成。 与鸣人那次不同,这次他的身体直接出现了反应。 不清楚是因为血肉秘术,还是因为香磷和他的血缘关系比较接近。 不过问题不大。 身体崩溃后就直接进行重组,相当于刷新了一遍。 白蛇走进卧室,对着穿衣镜打量了一遍自己。 从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这也合乎常理,要是因为旋涡血统的加强就导致外貌变化甚至不受他的控制,那就是意外了。 白蛇提炼了一会儿查克拉,并细微的活动了一下身体。 与抽取鸣人那时不同,他没有感觉到身体强度或是恢复力出现任何变化。 但在开启感知结界后,他发现他的感知能力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并非是增加查克拉导致感知范围扩大的那种提升。 而是对感知范围内的一切进行更细微的观测。 原本,这名为“天盖法阵”的感知结界,只能让他感知到查克拉所在的方向。 至于高度和距离,以及查克拉拥有者的动向,就一概不知了。 但现在,他可以感知到查克拉的远近和高度。 而且感知到的查克拉也有了人的形状,能通过查克拉人形的动作判断出目标接下来的行动。 白蛇又试了试自己掌握的另外几种感知忍术。 例如比较特殊的猿猴听叶之术。 最终的结论是。 香磷的血脉力量可以强化感知忍术的效果,增加细节。 将一个低级的感知忍术强化成高级感知忍术。 但是对增强五感类的感知忍术没有任何提升。 接着,白蛇又试起了自己有没有获得香磷的招牌能力。 他用血液组成一把匕首,直接刨开了自己的肚子。 看着里面流动的血液,他陷入了沉默。 感觉没有试的必要了。 他拥有着物理免疫的身体,无论怎样的物理攻击都伤不了他。 哪怕获得了直接将查克拉转化为治愈力的能力也没有用。 至于给别人治伤,他直接用医疗忍术不好吗? 白蛇松开手,血液匕首掉落在地面,化为血液融入了血袍。 肚子上的裂缝瞬间合上。 当血包的能力怎么样都无所谓。 得到了香磷的感知天赋就足够了。 这关乎于他能否使出忍界最强的感知忍术,“神乐心眼”。 既能看透对方的内心,又能精确地察觉目标动向。 而且还离谱的有着半径几十公里的范围。 刷掉白眼几十条街。 唯一不如白眼的地方,就是不具备白眼的透视能力。 对远处的东西只能是感知到,而不是像白眼那样直接看到。 就是不知道这算秘术还是血继。 抽血前应该先问问香磷的。 现在孩子都已经全麻了,没个一天半宿的恢复不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 白蛇将查克拉输入拇指上的指环,结下了幻灯身之术的印。 眼前场景变换,这种感觉白蛇已经开始习惯。 身体后靠,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圆桌周围的座椅前,陆续出现了色彩斑斓的人影。 人到齐后,佩恩没有按照惯例说明接下来组织的行动方针。 而是宛如预言一般漠然开口道: “忍界将要发生大变。” “何以见得?”黑绝率先问道。 最近一段时间,它主要跟在草之国大名身边学习。 外界的情报搜集都全权交给白绝了。 “昨日,来自岩隐村的忍鹰传来情报,土影打算召开五影大会,并邀请我雨隐村参加。 “今天上午,木叶暗部抵达雨隐村,紧急召回卯月夜希。” 佩恩看了眼白蛇,“我让绝的分身化为你的模样应付过去了。” 白蛇微微颌首。 “关于这两件事,诸位有何看法?”佩恩低沉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内。 角都顿了两秒,见没人出声,便问道:“又要打仗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忍界老怪,他对战争已经见怪不怪了。 三次忍界大战的前兆,战时,战后的光景他都见过。 且宛如昨日之事般记忆犹新。 “大国的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蝎对外界发生的事没有兴趣,只想安静地待在自己的角落。 “太天真了。”大蛇丸嗤笑道:“哪次忍界大战不会牵涉到小国,作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幕后推手,你连这都不知道?” “呵,别把我说的像阴谋家一样,我只不过是暗杀了第三代风影罢了。”蝎冷声道。 大蛇丸被蝎一句话给干沉默了。 只不过和罢了两个字,让他怀疑蝎是不是认知有问题。 “至少,你的行为是导火索。”作为历史的亲历者,角都帮了大蛇丸一嘴。 “那这次的导火索会是什么呢?”白绝歪着头,用食指点着下巴问道。 在会议室的沉默中,曾经被当做第四代火影培养的大蛇丸率先开口了。 他枕着手腕分析道: “第四次忍界大战未必会发生。 “不过一定要找一个导火索的话,那大概就是雨之国吧。 “高速发展的雨之国给诸国带来了危机感,特别是和雨之国相邻的火与风。 “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打压雨之国,而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 “土之国的话,因为目前是盟友所以姑且不论。” 黑绝缓缓叹了口气,看向白蛇,“所以我之前才说,你的步子迈的有点太大了。” 活了上千年,哪怕它不在意国与国之间的事,但却也见了足够多的战争。 其中大多是因为小国变大,想要分蛋糕,而大国不给所引起的。 “所以我也提前作了准备。”白蛇淡然地笑道。 让雨之国变得强盛会导致大国在忍界的统治地位不稳,这是显而易见的。 因此部分大国会采取一些措施,也是可以预见的。 “你采取了怎样的措施?”黑绝警惕的问道。 它时刻谨记着,重樽虽然懂得很多,大多时候也很清醒,但本质上依旧是个疯狂的家伙。 所以这所谓的“准备”,如果是打起仗来直接灭了五大国的准备。 那它的计划可是会出问题的。 毕竟五大国都灭了,晓组织还收集个屁的尾兽。 白蛇还未发话,大蛇丸就发出了阵阵低笑。 “原来如此,想来这就是土影召开五影大会的原因了。 “因为重樽‘复活’了,大名与贵族们感受到了威胁。 “土影打算借此向其余大国施压,这样大国的首要敌人便从雨之国变成了重樽。 大蛇丸笑着看着白蛇,“这都被你计划好了,不是吗?” 黑绝的黄眼睛微亮,“所以你才以宇智波斑的身份接触土影,而不是用你的本来面目?” 它还真没想过,重樽那时候的举动竟然还另有深意。 忍界化为一个巨大棋盘,五大国接下来该如何落子,早已被重樽决定。 “近日,我还袭击了草之国的大名。”白蛇默认了大蛇丸的猜测。 这是黑绝亲历的事情,所以它也很清楚后续会如何发展。 “而草之国的大名,最终会由我们雨隐村治疗。” “正是。”白蛇看向角都。 角都差点激动地拍起了桌子,难怪白蛇要他把医院建的华丽辉宏一点。 他已经看到了忍界的贵族成为他的钱袋子的美好一幕。 第二百八十七章 黑绝:如果我俩身份互换... 此时,角都的眼中,白蛇已经化为了财神。 财神绝不会坑他。 不光出主意让他开医院,还亲自出手拉来了一个最好的宣传者。 只要草之国大名在这医院得到了完善的治疗。 那他角都医院的名号将响彻忍界。 到时候,忍界各地患有疑难杂症的有钱人,统统都过来把钱送给他。 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他不担心自己治不好这些病患。 地怨虞营养供给,包绝症患者不死。 脏器移植手术,更是他角都的独门绝技。 至于缺胳膊少腿,那更是小伤小病。 而且这家医院也不是他一个人在经营。 精通义肢制造的傀儡大师赤砂之蝎,可以提供多功能傀儡义肢。 和角都联手,甚至可以造出完美的仿生义肢。 还怀揣可以通过一块血肉核心维持生命的奇妙黑科技。 更有人体细胞领域的第一人,科研导师大蛇丸。 哪怕是困扰无数医疗忍者的不治之症,攻克下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斯巴拉西! 这家医院,已经具备了所有。 角都逐渐粗重的呼吸,也让大蛇丸和蝎意识到了一切。 “确实,如果我是大名,那我绝对不会允许手下的武装势力危害这可能救下自己性命的医院。” 大蛇丸缓缓点头。 他,角都,蝎,三人汇聚在一起,就是雨之国的免死金牌。 “不愧是阿樽啊。”白绝欢呼着拍起了手。 交谈中,黑绝那正常人看不出来的脸色,完成了松了口气到阴沉的转变。 一开始的松了口气,是因为它发现重樽真的有应对方法。 但后面转为阴沉,则是发现重樽策划的能力实在太恐怖了。 这让它愤恨。 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的孩子是我,而不是重樽? 如果是他的话,如果千年前,母亲分化出的意志不是我,而是他。 那这忍界,早已在母亲的统治之下了! 黑绝恨不得自己和白蛇身份互换。 如果它是重樽,它会让六道仙人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小南赞叹的点头说道: “相信你果然是最正确的决定。” 接着说道: “医院现在还没有完工,要不要先让工人集中建造医院?” “没必要,只要角都在就没问题。”白蛇随意的摆了摆手。 “何况,我也没有把筹码全押在雨之国的医院上。” “哦?你还有其他布局?” 佩恩有时候真想问问,白蛇是不是把雨之国未来几百年的事都安排好了。 白蛇勾起嘴角,“全忍界会和我们为敌的,只有砂隐和木叶。” 知众人不解,他很快就解释道: “在我的化身,库鲁依的谋划下,云隐已经和我们雨隐站在同一阵线,共同对抗风火土三国。 “而雾隐...” 他觉得带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背刺雨隐村吧?又没有好处。 当然,在忍界乱起来后,雾隐的水影提前被发现,或干脆因蝴蝶效应被成功刺杀也是可能的。 但白蛇依旧有其他准备。 “雾隐村最大商会的老板卡多,在我的操控之下。 “如果雨与水开战,水之国的经济会遭受严重损失,因此水之国的大名不会同意。” 这样在照美冥继任水影后,为了缓和与水之国大名的关系,肯定会选择服从。 而不是自己的事都没处理好,就冲进忍界介入其他国的事。 在他说完后,会议室内变得有些沉默。 白蛇歪了歪头,等他们给一些反应。 佩恩的背后,藏于暗处的长门抬头看看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座椅。 抬起手想挠挠头,但抬手又太累。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关系有点复杂。 而关键的是,这复杂的关系会带来什么结果,他不明白。 会议室内,在片刻的沉默后,小南嘴唇张开,还未来得及说话。 蝎就先一步开口道: “你讲这些我听不懂,你就说忍界大战要是开始,局势会变成什么样就行。” 白蛇简单地反问道: “雷影知道库鲁依就是我,也知道我站在了雨之国这边。 “土影不知道我站雨之国,想利用我转移其他诸国的注意力,不将刀尖对向雨之国。 “火风为利益联手,都想打压雨之国,但雷与土的本意都是联手雨之国,抵抗其他大国。 “雾隐发呆。 “你说局势会变成什么样?” 蝎死机了。 “很好。”佩恩点头,“精妙的策划。” 虽然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但既然有两个大国站在雨之国这边,那就可以放心了。 大蛇丸呵呵笑了起来。 这个风车,逆风却转的欢快。 本该是朋友的敌人,和看起来像是朋友的敌人。 猿飞老师,你有勇气闭着眼往前跳么? 那里是深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鬼鲛就像提问的学生一样举起了手。 “组织会议讨论的内容,一直是靠猜的么?我无法很好地领会啊。” 作为第一次参加会议的新成员。 鬼鲛全程发懵。 别说什么各国间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 就是有关于医院的话题,他都没有听懂。 虽然从众人的反应中他能看出,这多半与角都蝎和大蛇丸有关。 但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关。 “斑”在告诉他各成员情报时,说的很简单。 角都?那不就是一个老不死的怪物,长了五颗心脏吗? 蝎?一个在砂隐很有名的傀儡师,有三代风影做傀儡。 大蛇丸?著名三忍,玩蛇的,好像还整人体试验。 这三人也就大蛇丸和医疗领域勉强八竿子打的着一撇。 剩下两个...呃,难道那个叫角都的,因为长五颗心脏,造成了身体的种种问题,所以久病成医? 蝎的话,听说傀儡师对查克拉操纵的要求挺高的,难道兼职医疗忍者? 鬼鲛就像是一个看电影的时候,直接跳过前面几十分钟,去看大结局的观众一样。 别说这电影演什么,他连角色和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时候,鬼鲛隐约感觉到,“斑”给的情报有点问题。 不过可以理解,宇智波斑毕竟是当族长的,情报什么的都是手下来搞定的。 因此在情报方面表现得像是个下忍小年轻,也有情可原。 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小问题,他自己慢慢收集情报,用心观察就好。 主要是那个,充斥着真实,不存在背叛和虚伪的美好世界。 他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一眼。 这时,谈论完重要之事的佩恩,才终于将会议拉回了平时的样子。 在重复组织近期的目标前,先向各组织成员介绍了新加入的伙伴,干柿鬼鲛。 在场中,角都和蝎都已经见过鬼鲛。 而如大蛇丸这样长期在外不回雨隐村的成员,则是第一次认识鬼鲛... 说归这么说,但其实没见过的鬼鲛的只有大蛇丸。 这大概是佩恩将介绍新成员的次序排到后面的原因。 “哦?你是蛇白的新搭档?”大蛇丸低笑着瞥了一眼蝎,“不受欢迎的阴暗小鬼终于被抛弃了?” “你找事是吗?”蝎阴沉着嗓音。 假如有一天,大蛇丸脱离了组织,那哪怕是天涯海角,他也要追杀到底。 大蛇丸呵呵笑了声,没再看蝎。 鬼鲛顿了一下,“蛇白?...重樽先生的又一个名字?” “对。”大蛇丸点了下头。 “没错,是我主动申请成为他的搭档的。”鬼鲛怪笑着说道: “不过,对蝎先生的事我感到很抱歉,在事前,我并不知道重樽先生已经有一个搭档了。” “无所谓。”因为不太熟,蝎随便答了一声就一个人自闭了。 “你怎么会找蛇、嗯,找重樽搭档?” 大蛇丸嘴角勾起,“恕我直言,他的名声即便在叛忍的圈子里也相当糟糕,哪怕是十恶不赦的恶鬼也不会喜欢和他接触。” 白蛇嘴角抽了一下,大蛇丸这话说得,好像他是过街老鼠一样。 “正是因为他的名声我才选择了和他一组。” 鬼鲛露出两排鲨齿,怪笑道:“背叛是最恶劣的行径,我这种无药可救之人,只能栖身于黑暗之中。” 大蛇丸淡笑了一声,“传言未必为真,特别是遥远的历史,最易伪造。” 他和白蛇相识也有些年头了。 这些年的接触,他不认为白蛇是如传言那般的冷血之人。 毁灭漩涡一族,必有其缘由所在。 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我知道,我明白,也了解了。”鬼鲛低沉的怪笑道。 “我相信那是他在经过种种考虑后,做出的最贴合本心的决定。 “不解决一些往事,心终究会难安,如果有合适的借口,那就更好...” 鬼鲛眼前浮现了自己杀死西瓜山河豚鬼的画面。 那是他作为幼鲨,本能的吞噬了虚弱的猎物吗? 不,那其实,是他自己的选择。 第二百八十八章 眼前一黑 白蛇站在窗前,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因为夏季已过,忍界步入秋天,虽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但天还是很暗。 纲手应该不会这么早就离开城镇。 白蛇在镇子里转了一圈,来到了一家赌场。 “哟,帅哥,来试试运气?百年老字号赌场,绝对不坑人。” 门口抽烟的疤脸随口招呼道。 “运气不必试,只是打听个人。”白蛇立在赌场门口。 “嘿,我们这可是有规矩的,请福神送霉神,你要是个倒霉蛋,我们帮了你,霉神回头来谢我们咋整?” 疤脸一边玩手中的骰子一边说道。 白蛇态度坚决的摇了一下头,“我从不赌博,因为我逢赌必赢。” “说谁都会说,你不露个两手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疤脸将嘴里叼的香烟一扔,转头走进赌场,还招了招手。 白蛇眼皮微垂,走进赌场,抬手撩起自己的红发,“知道我的头发为什么是红的么?” “哈哈。”疤脸想起了好笑的事情,笑道:“和幸运女神滚床单的时候染上的?” 白蛇的表情险些没蚌住,眼睛微微睁大。 他本来想说,是幸运女神帮忙染的。 见白蛇那略微吃惊的表情,疤脸哈哈大笑。 “哥们,你这可就晚了点,第一个和幸运女神睡过的是重樽,所以你的头发不可能是幸运女神染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传言?”白蛇勾起嘴角,但笑容有点僵硬。 “你不是本地人吧?”疤脸笑了一声,解释道: “重樽是个逢赌必赢的赌神,总能成为当时人们的谈资。 “后来不知是他亲口说了这句话,还是好事的人嚷嚷起哄,总之后来大家就这么口口相传下来。 “就变成了一个坊间传说。” “哦。”白蛇微微点头。 残留的记忆中,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赌博。 吃喝嫖赌,现在重樽占三个字了。 因为和白蛇没其他话题可讲,疤脸便继续聊着这个话题。 “据说那时候,大名殿下还不在这边住,这边也只是一个残破的小镇。” “重樽是草之国本地人?” 白蛇突然怀疑,角都在拍卖会上提到在草之国发现的祠堂会不会并非即兴发挥。 而是他知道重樽是在草之国长大的。 “谁知道呢。”疤脸耸了耸肩,“那年代哪有什么本地不本地的,忍者一打过来,所有人都得远走他乡,到处都是流民。” 聊着聊着,两人越来越靠近最内部的房间。 只有那里还有着人声,是一帮通宵的赌鬼。 “丁!”中气十足的女声叫喊道。 接着,一帮像是小学生念老师好一般拖长的声音响起。 “半——” 白蛇翻了个白眼,不用打听了,纲手现在还在赌坊通宵呢。 拽开拉门,里面亮着明晃晃的灯,四周没有窗户,没有钟表根本分辨不了外界的时间。 醉醺醺的纲手打开手提箱的卡扣,“再来!” 一旁的静音毫无察觉,抱着一只猪横躺在榻榻米上睡着觉,哈喇子流了老长。 纲手随手从手提箱里抓了几摞子钱。 荷官摇起了骰子。 骰盅内发出了清脆的哗啦声,听起来很舒服。 每一次碰撞,白蛇仿佛都能感觉到骰子转了几圈,翻到了哪个面。 这是耳朵的本能。 三和五,这毫无疑问是代表双数的“丁”,太明显了,再怎么说纲手也是个忍者,不可能... “半!”纲手胳膊搭在腿上,满脸笑容道:“这次总不可能错了吧?” 你tm故意的吧? 赌坊内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喊道:“丁——” “半。”白蛇走上前。 赌坊里的人都愣了一下,有人好心问道:“你确定?” “我说,半。”白蛇的红眸直勾勾的盯着骰盅,“应该听得见吧?” 在榻榻米的推动下,骰子像是点头一样向前动了动,然后翻了个面。 白蛇嘴角微勾。 可别说我不讲赌德,是骰子自己动的。 谁让我是个逢赌必赢的男人呢。 荷官拿开了骰蛊。 是二和三,半。 赌坊内的人目瞪口呆,包括领白蛇进来的疤脸。 “哦,不错嘛。” 纲手将赌客的钱收到自己的口袋,转头看了眼那模糊的红色。 “你走运了,小子,跟着我赌,保证你赚的盆满钵满。” 听纲手在这没大没小的,白蛇眉角抽了几下。 “你喝醉了,走。” “再来一把,我赌运正旺呢。”纲手又拿了摞钱出来,扔在地上。 白蛇啧了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大额银票扔在地上。 不让纲手输光,她大概是不会乖乖离去的。 白蛇这次不跟着纲手下注,而是专门反着来。 从玩骰子到打扑克。 手提箱里的钱就越来越少,很快就已经见底。 赌客们的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这才对嘛,之前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肥羊怎么会反杀呢? 终于,纲手钱箱子里的最后一摞子钱也输掉了。 然而,纲手并没有回去的意思。 “继续,再输就算我欠你们的,我一定要把我的钱赢回来!” 纲手用巴掌乱拍着榻榻米。 酒品差,手气也烂,这是哪来的勇气喝着酒赌博? “你是在拖延时间?你认出我了对么?”白蛇冷冷的看着纲手。 “哈?”纲手脑袋往前一探,仔细看着眼前那五官模糊的人,“你是谁哇?什么时候来的?” 白蛇的眼睛逐渐眯起,看着纲手拍向自己肩膀的手。 “你走运了,小子,跟着我赌,保证你赚的盘满钵满。” 这句话半小时前你刚说过。 白蛇不再废话,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在地上走。 “哎你干什么!”一群赌客唰一下站起来。 “你想把她带到哪去?没看她喝醉了吗?” “告诉你,这光天化日之下,休想动我们朋友一根手指头。” “不管你是讨债的还是混黑的,在我们的地盘,你休想胡作非为。” 吵闹的声音把静音从榻榻米上唤醒,她揉了揉模糊的眼睛,看向纷乱的中心。 只见重樽正拽着纲手的胳膊,被一群赌徒拦下。 这什么情况? 静音抱着豚豚瑟瑟发抖。 “值得么?”白蛇松开纲手的胳膊,捏了捏拳头,“为了被榨干的钱袋和我动手?” 虽然他控制的住力道,可以不将普通人杀死。 但是伤残是难免的。 一名赌客怒吼道:“她才不是什么钱袋子,是我们的朋友!” “我家孩子能吃上饭,是因为有她存在!”另一名赌徒也跟着喊道。 “自从她来了之后,我再也不会被老婆骂了,孩子也开始管我叫爸爸了。”说这句话的赌徒眼泪流了下来。 白蛇:...... 草,痛,太痛了,实属泪目。 在这小小的赌坊,居然能看见人世间的真情。 大家虽然是一帮游手好闲的赌徒,但都是知恩图报的人,但是... “你们不会去挣钱么?”白蛇从牙齿间透出声音。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当老板又没有钱...” 静音一听到钱,连忙四下打量,看着翻在地上空空如也的手提箱。 眼前一黑,她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纲手大人,您把我们借来还赌债的钱全都给输光了!” 纲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醉醺醺的讪笑道: “我这不是想给钱翻个几倍,好还上更多人吗?” 白蛇视线扫向赌徒。 “你们的朋友遇到了困难,不该资助点钱给她?” “啊,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对了,我老婆孩子还在等我回家。” “有事改天我,我先走了。” 一群赌徒纷纷离去。 真情诚可贵,自身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 ps:不光主板和电源,3080的显卡也完了,心态是真的有些炸。 我算了一下,这本书的收益还不够我换硬件,一瞬间,眼前一黑。 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 “那个,重樽先生...”静音背起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的纲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能借我们点钱吗?我们没地方睡觉了,我保证很快就还...” 她话音未落,一大把现金就扔在了她脚下。 这都是白蛇从纲手这赢来的钱。 白蛇合上钱包,表面放在长袍内侧,实则收回身体里。 “谢谢,帮大忙了,您真的是个好人。”静音感激涕零。 好人...... 白蛇斜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有了一同对付轩辕众,同行前往湿骨林的经历在,静音似乎并不认为白蛇会伤害她们。 记忆是会美化一个人的。 相信记忆中杜撰的好,可是会陷入万劫不复的。 这次上门和上次不同,他并非抱着善意。 将背着纲手的静音送到旅馆,白蛇开口道: “本来打算让你们带我去湿骨林一趟。 “但你们看起来很忙,我也不喜欢在半路上被人讨债。” 听到这里,静音讪笑起来。 “秘境的入口我已经知道了,不如你把纲手的血给我,我自己过去?”白蛇微笑提议道。 静音转头看着房间里呼呼大睡的纲手,勉强笑道: “这,不太好吧?”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虽然白蛇给出的理由十分合理。 但血液并非是银钱那样的身外之物。 特别还是世间仅存的千手一族的成员,纲手的血。 无论是用来研究,还是通过忍术追踪,那都不会是纲手乐意见到的后果。 如果趁着纲手醉酒昏睡,把她的血液取走送给别人,那简直就和背叛没什么区别。 白蛇低笑了一声。 他索要纲手的血确实是另有意图。 忍界乱兆已经出现,一但某一天,纲手站在了他的对立面,那他就可以直接用死司凭血解决掉纲手。 哪怕解开阴封印使用百豪之术和创造再生,被斩断半截身子都能维持生命。 但如果脑袋被砍掉了,那肯定还是得死的。 “那我就等等好了。”白蛇脚下的血液浸过榻榻米,贴着地板向屋内的纲手流动。 “谢谢。”静音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她脚边的粉猪豚豚噗噗叫了起来。 “感知通灵兽?”白蛇挑了挑眉。 血液化身透过榻榻米,在纲手身旁重组,手部变化为刀状。 “纲手大人!”静音抬手撸起袖子,想要射出手腕的毒针。 白蛇本体化为血影,闪现到静音身后,抓住她的手腕和肩膀。 “我本来不想这么直接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其实对大家都好。” 他的意图从一开始就是取走纲手的血,而不是让她再一次带自己去湿骨林。 而实际上,他也没有亲自动身前往湿骨林的必要。 因为湿骨林所有的蛞蝓都是蛞蝓仙人的分身。 随便召出来一只小蛞蝓,就能免去动身前往湿骨林的麻烦。 静音绝望地看着血液化身手部的刀刃斩向纲手的手腕。 哔咔,旅馆的木墙迸裂,大块木片刺穿血分身。 一条白色长发窜进来卷住纲手,血刀斩在白发上,发出铛的一声。 接着白针从发上射出,将血液化身扎成了筛子,崩散成一滩血液。 “这个术是...”静音惊讶道。 这是自来也早年开发的秘术,乱狮子发之术。 她突然感到一股拉扯力,白蛇身体一转,将她挡在门口。 蓝色的查克拉球在静音腹前几寸及时停住。 白蛇趁机松开了静音的肩膀,左手从她腰旁伸出,抓住自来也的手腕,发出啪的一声。 右手扳动静音手腕上毒千本的机关。 沾着紫色液体的毒针射向自来也的身体。 “铛铛铛”。 毒针撞在了写着油字的铁护额上被弹飞。 “蛤蟆乘风之术!” 自来也身体往下一伏,空闲的左手拍向地面。 乱流自身旁刮起。 自来也乘风向上一跃,抓着他手腕的白蛇被从地上带起。 乱流也吹到静音身上,将她往房间里一推。 但白蛇依旧紧紧抓着她的右手腕。 眼看静音也要被从地面上拖起来。 “呼!”自来也吹了一口气。 一道风刃斩断白蛇的右小臂。 断裂的手部啪的掉在地上,溃散成血液。 啪嗒,白蛇松开了自来也的手腕。 和他一起降落在房顶的瓦砾上。 “本来只是听说重樽出现在草之国,又得知纲手近日来了草间城,有了不好的预感...” 自来也甩了一下脑袋,奇长的狰狞白发逐渐缩短回到背后。 “想不到我赶来的正是时候。” 他严肃的表情变得不正经,“英雄果然是要在最后时刻出场嘛!” “阻挠别人好事的人,可称不上是英雄。”白蛇右臂断裂处喷出血液,组成血手。 “嘿嘿,一时情急,我本意上是不想和你动手的。” 自来也说归这么说,但身体蓄势待发,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虽然妙木山的仙人们多次和他强调,如无必要不能和重樽为敌。 但既然重樽已经摆明是要伤害纲手了,那自然就属于必要。 “不想?”白蛇将感知结界扩展开,笼罩整个城镇,嘴角勾起,“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自来也在城镇里留下了大量影分身用以疏散群众。 虽然这可以让二人在战斗中不必束手束脚。 但也导致自来也的状态并不在巅峰。 这时候取走自来也的血,召唤出妙木山的蛤蟆,倒也省了劝说自来也带他去妙木山的麻烦。 白蛇右掌向上,蓝色的查克拉球体在手心上方浮现。 “你居然也会螺旋丸?”自来也瞳孔收缩。 不对,仔细一看,白蛇手上的螺旋丸和正常的螺旋丸不一样。 体积要大了几圈,旋转的速度也不快,查克拉也没能压缩的很好。 在自来也愣神的瞬间,白蛇身影一闪,时隐时现的向前闪动。 自来也的掌中也出现了螺旋丸,双腿微屈,两脚踩实脚下的瓦砾。 脚下砖瓦往后一推,自来也腰部扭动将螺旋丸推向白蛇。 一大一小两颗螺旋丸碰在一起。 但却没有发生摩擦。 自来也看到了白蛇那因得逞而勾起的嘴角。 白蛇手中的螺旋丸突然扩大成一人大小,查克拉更加分散,将自来也罩了进去。 而这一瞬间,巨大的螺旋丸突然变成了土黄色。 自来也脸色一变,敲打着螺旋丸的内壁。 “土遁的性质变化?” 他心里一沉,情况不妙,他可不擅长雷遁。 螺旋丸内的空间似乎开始变小,挤压感使得自来也开始蜷缩身体。 他的感觉没有错,螺旋丸确实越来越小,查克拉越来越密集。 “想不到螺旋丸还有这种用法。” 自来也苦笑一声,“真不愧是名声赫赫的六道魔人。” “要认输吗?”白蛇暂时停止了螺旋丸的压缩。 “在我妙木山蛤蟆仙人的字典里,可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自来也的头发疯长,将自己裹住。 自来也变得像刺猬一样,白发冒出一根根长刺,叮叮叮的顶在螺旋丸内壁上。 白蛇的右掌置于螺旋丸外壁,指节开始弯曲,呈抓握状。 但螺旋丸却停止了收缩。 只露出一张脸的自来也笑道: “扩张容易收缩难,我不需要和你的土遁螺旋丸比硬,只要扩张的力度比你收缩的力度更大就好。” 随着他白发上的尖刺逐渐变长,螺旋丸内壁与白针挤在一起咔咔声。 螺旋丸竟然有了变大的趋势。 “吼吼吼,我的忍法针地藏,尖刺可以伸出十几米,你能扛着房子大小的螺旋丸到处走吗?” 白蛇轻嗤一声,缓缓后退,手掌离开了螺旋丸的外壁。 但坚韧的查克拉线,却连在螺旋丸上,不断输送着查克拉。 “知道么?”白蛇眼睛微闭,当再次睁开,双眼已经变成竖瞳。 “在进入仙人模式后,我的战斗力可以达到龙珠前期的程度。” “什么?”自来也虽听不懂白蛇的话,但却起了不妙的预感。 白蛇将镇定剂刺进颈部,将液体注射了进去。 这是防止他在进入仙人模式后,因情绪亢奋直接将自来也当场杀死。 再怎么说,之后也有求于妙木山,把人家的契约者杀死可不地道。 而且自来也依旧是长门和小南的师父,虽说如果立场不同走向敌对,该杀依旧得啥。 但感情依旧是有的。 在原着,佩恩与自来也交手时,最先选择了畜生道,而不是用最强的天道,是有原因的。 虽说最后因自来也的实力,迫不得已下依旧全员出动了。 此时,镇定剂已经发挥作用,即便处于仙人模式,白蛇依旧很冷静。 “小心点,有时候因绝望而放弃了保护自己,结果被意外打死的例子也是有的。” 白蛇双腿分开微微弯曲,右掌向后拉动。 然后猛地往前一推。 咣,土遁的查克拉球体直接被推飞出去。 超强的推背感让自来也脑袋后仰,尖刺的头发咔咔摩擦着螺旋丸内壁。 唰,白蛇瞬身到球体飞行的路线中,右脚向上一踢。 球体射向天空。 自来也感觉头晕目眩,勉强睁开眯起的眼睛,看到太阳下,白蛇再次瞬身出现。 双手合握,用力向下一锤。 砰,球体遭受重击,垂直下落,却又被白蛇接住,连续击打着。 被螺旋丸罩住的自来也在天上乱飞。 这时候纲手也被动静闹醒,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看着没墙没屋顶的露天旅馆。 “什么情况?” 千手一族的离谱恢复力,让她在醉酒睡上半小时后居然清醒了不少。 看到身影闪来闪去的白蛇,和被当球踢的自来也,纲手脸色连连变化。 “你们不要再打了!” 第二百九十章 自来也的发现 球体内,自来也险些因眩晕感吐出来。 若非他强行撑着,维持针地藏的施展,将自己固定在球体中央。 不然早就在球体内撞来撞去,浑身骨头尽断,心肺震碎了。 但即便如此,此时的自来也依旧不好受。 随着白蛇每一次重击,他的骨骼都传来悲鸣。 他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被白蛇这么打一会儿。 哪怕球体不再限制他,他也会失去反抗能力的。 但问题是,他完全没有破解这个查克拉球体的头绪。 登峰造极的土遁性质变化,除非有雷遁克制,不然就是无解之术。 “看来,是不需要帮忙了呢。”远处的鬼鲛带着香磷和小白眺望着战场。 他本以为有着鲛肌,能够吸走查克拉的自己是最适合活捉敌人的。 现在他发现,白蛇的战斗方式,折磨人也是有一手的。 果然,他选择搭档的眼光还是很好地。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纲手从旅馆消失的外墙处跳下,朝天上大喊。 砰,球体砸落在地,激起大片尘雾。 尘雾中球体滚出,直溜溜的旋转嵌在墙上。 白蛇袖子一挥,扬起风将尘雾吹散。 布满裂纹的球体乓的一声破碎,自来也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呕了口血半跪在地上。 纲手的恐血症被激发,身体发软失去了力量。 但还是强行出声问道:“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既然向我攻击,那就是敌人了。”白蛇摊了摊手,“年轻人总是冲动,把事情变得无可挽回。” “咳,咳咳。”自来也咳嗽着站直身子,“纲手,不要被他骗了,他想杀你。” 听到此话,纲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蛇。 再怎么说,二人也有着联手之谊,还一同去湿骨林,双方有过几次互相帮助。 白蛇突然起意杀他?不至于吧。 “静音,真的是这样吗?”纲手问道。 静音一时感到了犹豫,要说白蛇没想杀纲手,那个血分身大刀一般的手臂都擎起来了,摆明是想照着纲手砍。 但若是说想杀吧,人家先前把纲手从赌场带出来,还借她钱让她开了间房供纲手休息。 逻辑上很难说得通。 “我只是想跟你借一点血。”白蛇语气随意的说道: “因为你有恐血症,我认为在你睡着时取走更合适。” 白蛇眼睛弯起,“怎么样?我很善解人意吧?” “取血?鬼都不信!” 自来也气愤道:“如果只是取血,你用得着变出来一个小臂是大刀形状的分身?” 之前,打听到纲手在这旅馆开了个房间后,他当即跳到对面房顶,笑眯眯的拿出了单筒望远镜。 结果看到,小臂由血刀组成的血色重樽,居然意图攻击纲手。 白蛇嘴角微微抽搐,“我只是觉得那样比较帅。” 他cos一下a哥,不行吗?啊? “啊,原来是这样啊。”自来也眼珠子转了转,顺势给了白蛇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挠头讪笑道:“啊哈哈,原来是误会,抱歉抱歉,既然误会解除...” 他脑袋四处转了转,“我去上个厕所,待会咱再聊哈。” “好的。” 白蛇礼貌点头,在自来也转身的瞬间,眼中突然亮起了红光。 “我本想这么说,但很遗憾,我不得不改变决定。” 血液从他身下蔓延开来。 “你们,现在一个都走不了了。” 自来也脸色一沉,糟了,被怀疑了。 他转过身,强笑道:“怎么了?我就上个厕所,都快尿裤了...” “你发现了吧?”白蛇扯开嘴角,“在用你的影分身驱散群众时,看到了不该看的。” 所以,此时的自来也才想找借口离开,将情报传给木叶。 因为,在他的影分身驱散群众并消散后,记忆回到了他的脑海。 他也看到了,在另一处旅馆中的,鬼鲛,小白,以及香磷。 鬼鲛身上的制服,他很熟悉,那是他一直追踪的挚友大蛇丸,在加入某个组织后得到的制服。 随着雨之国的开放,他搜集到了更多有关这个组织的情报。 很清楚这个组织与雨之国的紧密联系。 而同一个旅馆的香磷有着和白蛇相同的发色和瞳色,身边还带着白蛇的通灵兽。 这会是巧合吗?只要看一眼旅馆的住宿名单,就会知道答案。 重樽和雨之国,其实是一伙的,这显而易见。 意外发现这些的自来也,会破坏白蛇的计划。 所以他想走,也走不了。 “这事和纲手没什么关系吧?我什么都没和她说呢。”自来也自知跑不了,便坦然的笑道。 “是这样,但她只要找旅馆老板询问,就会得到相应的情报。” 白蛇视线扫向纲手。 “而最糟糕的是,我并不打算为了你的自由,而灭一个普通人的口。” “真是无妄之灾。”纲手揉着因宿醉而发痛的额头。 “本以为再次见面,你会完成你的承诺,可结果是囚禁我?” 承诺?什么承诺? 白蛇突然想起,在自己还虚弱的时候,曾为了稳住纲手,忽悠她说自己会想办法复活她的弟弟。 “请不要误解一个老人为数不多的好心肠。 “我没有要囚禁你们,只是邀请你们到一个很好的地方做客。 “另外你的弟弟,他已经‘活’了。” 纲手眼睛瞪大,“真的?他现在在哪里?让我见见他。” 她完全不在意白蛇是否是要囚禁她,关注的只有自己的弟弟是否真的复活了。 “能否见到他,取决于你,而不是我。”白蛇认真道。 他这煞有其事的语气,他都快忍不住自称“老不要脸”的了。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会和你走,血你也尽管拿去。” 说完后,她叹了口气,“抱歉,自来也。” 自来也耸了耸肩,“这又不是你的错。” 经过刚才的短暂交手,他已经确定自己绝对不是白蛇的对手了。 除非进入仙人模式,不然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想不到重樽不光是外表不会变老,连实力都不会随着年龄退步...” 这还能打?要是重樽潜藏进深山练他个几百年,那岂不是一只手打穿忍界? “你们能做出理智的选择而不是意气用事,我很高兴。” 白蛇用黏土捏了几只怪鸟出来。 “但为了防止意外,我恐怕还得另外采取一些措施。” 手握鲛肌的鬼鲛从小巷中走出,咧嘴怪笑道: “看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你竟然还有同伴?”纲手诧异道。 “不然呢?”白蛇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你看起来属于不会信任任何人的那种人。” 纲手到现在还记得,在去湿骨林之前的那天夜里,白蛇因病情而在夜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她好心好意的打算帮个忙,却被拦在门口。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白蛇瞥了她一眼,“也许我只相信值得信任的人。” “能被你形容为值得信任的人,我很高兴。” 鬼鲛低声怪笑着,手上的鲛肌舞动,在自来也和纲手以及静音身旁擦过。 “嚓嚓嚓”,鲛肌发出兴奋的声音,身体膨胀一大圈涨开绷带。 “不愧是三忍中的自来也和纲手,这庞大的查克拉,一时半会儿看起来消化不完呢。” 虽然鲛肌已经变得比人还胖,但鬼鲛依旧轻松地提在手里。 “七忍刀的鲛肌?”识货的自来也一眼认出,“西瓜山河豚鬼呢?” “自然是死了。”鬼鲛哼哼怪笑道。 自来也脸色发沉。 能够杀死雾隐名声赫赫的忍刀七人众之首兼雾隐情报部门部长。 并且夺走鲛肌从雾隐成功脱逃。 这样的实力,毫无疑问也是一位s级忍者。 这个组织,远比他想象的更强大。 在追踪大蛇丸知道这个组织时,他本以为大蛇丸即便不是组织的首领,也是地位堪比首领的人物。 然而,在这次和重樽接触的过程中,他意外察觉到重樽极有可能与这个组织有所关联。 而重樽的封口,以及鬼鲛的出现,实锤了这个猜测。 目前已知的三个忍者,都有着忍界顶尖的实力。 如果说原本自来也是打算在半路找机会和纲手一起逃脱。 但现在,他必须得跟着白蛇走到底了。 如果说,s级忍者,是这个组织的入门标准。 那么,这一趟旅程,可能就是深入打探这个组织的情报的最后机会了。 鬼鲛将香磷找来后,几人乘上怪鸟,向雨之国的方向驶去。 当天夜里,木叶派出寻找自来也与纲手的忍者通过打听到的情报终于找到了这里。 然而太迟了。 他们得知,自来也驱散了镇子里的人群,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只留下一些战斗的痕迹。 第二百九十一章 半神只能是半神 呼,哗哗的暴雨中,空气中的乱流没有影响到怪鸟飞行的痕迹。 雨水顺着白蛇的发丝向下流淌,却被染成了红色。 自来也抬手擦了擦护额,“雨之国,依旧在不断哭泣...” “哈?”和他乘在同一只怪鸟上的纲手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过去的事。”自来也缓缓抬头。 雨滴打在眼球上,可他的眼睛却眨都不眨。 如果当时,那三个孩子没有死于战乱,此时的雨之国会不会停止哭泣呢? 曾经他以为,他已经将该教的全都教导给了命运之子。 可是,能给这个忍界带来变革的命运之子,终究被他想要拯救的人们制造出的战乱杀害。 所以,接下来五大国将要面临的危机,也是自食恶果了吧。 如果长门,那个拥有轮回眼的孩子成长起来,一定能够对抗重樽。 “同你联手的是山椒鱼半藏么?他的野心,没有随着年龄而消散啊。” 自来也叹了口气,对白蛇问道。 白蛇乘着的怪鸟飞近,在左侧与自来也平行,抬手放在右耳旁。 “我说,同你联手的是山椒鱼半藏吗?”自来也大声道。 白蛇歪了歪脑袋,怪鸟又飞的更近了,他再次把手放在右耳旁。 自来也额角青筋爆出,这都听不见?当他傻吗? “同,你,联,手,的,是,山,椒,鱼,半,藏,吗?” 自来也一字一顿地扯着嗓子吼道。 吵的纲手和隔了一只怪鸟的静音捂住耳朵。 “吃山椒鱼?好啊,我请你,不过内脏不能吃,一半也不行,有毒的。” 白蛇很友善的说道。 “你...”自来也咬了咬牙,“我说...” 就在他打算再重复一遍时,纲手扒拉了他一下。 “他听得见,他要么是不想告诉你,要么...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他根本不知道‘山椒鱼半藏’是什么东西。” “是这样的吗?”自来也惊讶的看着纲手。 这还能这么理解的?离谱。 “我不确定,他也许只是在耍你。”纲手耸了耸肩,“这个人有时候很恶趣味。” “看起来你深有体会。”自来也有所了然的点了点头。 怪鸟飞翔的高度开始降低,雨隐村的轮廓在雨雾中浮现。 一栋栋与忍界风格不符的钢铁高楼挺立在城内。 布满了排水管的外墙凹凸不平,整座城都充斥着不对称的美感。 冰冷的钢铁色调,从天而降的大雨,让整座城市看起来分外阴沉。 仿佛是一座死城。 从远看是这样的。 但在靠近后,却听到了热闹的人声,整座城市仿佛活了过来。 宽阔的街道上,马车络绎不绝,来往的行人披着兜帽或打着雨伞,让城市不会陷入静谧。 “嗯?”自来也皱起眉头,“与商队的交易是在村内?” 他眯着眼睛盯着那些黑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不解道: “山椒鱼半藏难道不怕敌对的忍者组织乔装成商队进入村子,并制造破坏吗?” 理论上在这方面,小忍村的表现会比大忍村警惕的多。 因为敢惹大忍村的,只有大忍村,算上自家也只有五指之数。 但小忍村就不一样了,需要提防的不光是自己的同类,还有强盛一些的忍者团体。 “山椒鱼半藏确实会怕。”白蛇淡淡道。 这次他似乎是听清自来也的话了。 “山椒鱼半藏确实会怕?”自来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听得出白蛇话中隐含的意思。 既然山椒鱼半藏会怕,那做出这个决定的,就不是山椒鱼半藏了?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雨隐还是发生了不少变化的。” 自来也清楚地记着,山椒鱼半藏是个多疑到近乎神经质的男人。 这就导致雨之国完全是山椒鱼半藏的一言堂,他不会赋予手下多少权力。 更别提是这种能够违逆自己意见的权力了。 “这是好事。”纲手呵了一声,“最起码那个老家伙不如曾经那般刚愎自用和傲慢了。” 白蛇看了一眼满脸写着对半藏厌恶的纲手。 三忍或许会尊敬于山椒鱼半藏的实力和魄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厌恶山椒鱼半藏。 三忍从不会自称三忍,因为这是在他们败于半藏之手后,被半藏赋予的称号。 在忍界的普通忍者看来,这或许是无上的荣誉了。 但对他们来说,这可能更像是耻辱的枷锁。 这是白蛇猜的,虽说他穿越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还是不能很好地理解忍界人的思想。 “他没有变。”白蛇淡淡道:“半神,永远都是半神。” 纲手略微收起了脸上的厌色。 白蛇察觉,“别误会,这不是一句褒奖。” 半神就是半神,不可能成为忍者之神或者佩恩,也无法成为邪神。 “我还以为你们是盟友。”纲手看着降落点站立的一列列雨忍,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 “很遗憾,他无法成为我的盟友。” 临时用的小教堂内钟声响起。 “我的盟友是佩恩,是神。” “神?”自来也眉毛往上猛地一抬。 来不及多问,怪鸟已经降落到了地上。 空地上结好队列的雨忍一同鞠躬,齐声道: “恭迎您的归来,大人。” 白蛇短暂的沉默了一秒,向他们微微点头,“辛苦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开完晓组织的会议,雨忍对他的态度就会提高一截。 好吧,他其实知道是为什么。 小南不知从哪学来这些花里胡哨的,他白蛇是这种爱慕虚荣的人吗? 白蛇指了指身后的自来也等人,“这三位,是我捕获的贵客,请务必给他们囚犯中最高规格的待遇。” “是。”雨忍呆板的服从着命令,对部下吩咐道: “立刻准备好三间上等的囚房,并发布应聘启事,招募不会做饭的人中做饭最好的厨师,没有服侍经验的人中最擅长照顾人的佣人。” 为什么是从不会的人中选择最会的?因为囚犯就要有囚犯的亚子。 因为是囚犯中的贵客,所以必须要有专门的厨师来做饭。 但这个厨子,不能是专业的,因为他们依旧是囚犯。 不过这只是表面原因。 天使特别嘱咐过他,只要有招聘职工的机会,就绝对不能错过。 随着时间推移,即便是消息传播速度缓慢的忍界。 雨之国有大量工作机会,并且居民生活还有保障的消息还是传开了。 随着大量平民的涌入,雨之国的就业已经开始有饱和的趋势了。 雨隐村再大,那也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城市。 能够提供的就业机会是有限的。 虽然因为正在建造雨之城的关系,工人永不嫌多。 但也不是每个平民都愿意当苦力。 不过目前的所有问题,在雨之城建成后,都能迎刃而解。 在那之前,雨隐村只能不省钱的主动多提供就业机会,尽最大努力吸纳这些外来人口。 但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的,白蛇这次回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处理此事。 他屠了草隐村也不能白屠是吧? 第二百九十二章 老实牧师飞段 雨忍没有立刻押走纲手等人。 作为囚犯中的贵客,白蛇带他们参观一下雨隐村也是基本的礼仪。 而且他还要安置一下香磷。 现在的香磷,连忍者都不是。 在和白蛇相遇后,基本都是在赶路,即便学习了查克拉的提炼方法。 但也因为赶路的原因,没时间静下心来练习。 临时搭建的小教堂门口,旅客和常驻雨隐的居民三三两两的离去了。 邪神教今天的布道仪式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 “那个小牧师还挺有范儿的啊...” “还真别说,看上去虽然年纪不大,但讲起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说不定是雨隐某位高层的子嗣,自小就受到熏陶。” “可惜这宗教的规矩有点怪,动不动就要抽我们的血,不然偶尔来这听听布道也挺有意思的。” 听着路人口中的话,白蛇心中微微点头。 看来飞段做的还不错。 虽然性格有些冲动暴力,但对于他的话,飞段还是很认真的服从的。 这样一来,将香磷交给飞段来带,他就放心了。 年幼的香磷表现得有些胆小,畏畏缩缩的。 显然是草隐村的生活给她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影响。 因此,白蛇希望她能和飞段玩到一起。 小孩子都是容易互相影响的,两人又刚好都是病态性格。 在接触的过程中要是能稍微中和一下,那就再好不过了。 砰~~哐! 白蛇推开小教堂的木门,木门打开撞在墙上。 脚下踩着石砖,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飞段正老实乖巧的拿着一把长扫帚清理地面。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童真。 嘴里嘟囔着奇怪的话。 “杀掉,杀掉,无神论者统统都要杀掉,献祭,献祭,苦痛的信徒们,都将归于邪神大人的怀抱。” 飞段勾着的脑袋随着笑声向前一点一点,“鲜血已经备好,只要邪神大人一声令下...” 好家伙,白蛇现在很想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有多少人光顾了这家教堂。 白蛇劝那些人从今天开始,全心全意的为雨隐服务,贡献出自己的一切。 不然只需要他一句话,饮血的飞段就会刺穿自己的心脏,带走别人身体的温度。 “这小子...”纲手嘴角抽了抽。 在刚进教堂时,她还觉得这小孩长得怪可爱,怪乖巧的。 现在她要收回这句评价。 “飞段。”白蛇出声,将飞段从幻想中唤醒。 “啊哈哈哈,邪神大人回来啦~”飞段把扫帚往地上一摔,转身跑到白蛇身前。 “邪神大人有什么神谕尽管下达...” 他斜过身子看着白蛇身后这些人,“是要把他们献祭掉吗?” “现在不行。”白蛇冷漠的拒绝道。 纲手眼睛瞪大,看着白蛇的眼神中写满了离谱。 现在不行?什么叫现在不行? 以后就行的意思咯? 还有,这小孩为什么叫你邪神大人? 自来也的反应比纲手要小一点。 他见过飞段,也知道邪神教。 只是万万没想到,邪神教不光暗中掌控了汤忍村。 居然还是雨之国的国教,并且信奉的那所谓的邪神还是重樽。 这让很多事变得离谱了起来。 曾经,邪神从邪神教的手上救下了他,他还说谢谢。 白蛇招了招手,示意香磷走上前来。 香磷步伐僵硬的走到白蛇身后,有些畏惧的看着飞段。 飞段给她的感觉和那些草忍很像,身体里攒满了对他人的恶意。 “飞段,这是香磷,我的血脉后裔。”白蛇提着香磷的领子,把她拎到身前。 “我希望你能用心指导她,这很重要,而在我所有的信徒中,你是唯一能担负此等重任的人。” “神子...”飞段的表情先是呆滞,随后震惊,然后变得狂热。 邪神大人居然将神子委托给他来指导。 这太棒了,这就是他的努力得到了邪神认可的证明。 “放心吧邪神大人,我保证会让她明白苦痛的真谛。 “我用我的脑袋担保,下次你再见到她时,她会变成一个享受痛苦的人!” 啊这,真的没问题吗? 算了,飞段应该有数,香磷死不了的。 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香磷也可以向忍校的老师求助。 白蛇只打算让飞段改善香磷的性格,至于忍者方面,还是上正经学校靠谱。 飞段的战斗方式,除了他,谁学谁死。 白蛇将香磷留在那里,让她和年龄相近的小哥哥飞段友好交流。 当然,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白蛇暂时将小白留在那里照看。 等之后见到小南,让小南注意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让一个胆子很小的女孩和那个邪教小鬼在一起没问题吗?”纲手有点担心。 “没问题。”白蛇淡然说道。 静音忍不住出声道:“纲手大人的意思是,哪怕那个叫飞段的小孩不伤害她,单是那种性格,就可能给她造成心理阴影吧?” “心理阴影?”白蛇嘴角上扬,“不要瞧不起那个孩子。” 如果香磷只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普通女孩,那他不会选择将她带来雨隐村。 “胆小只是故意流露的自我保护,她的心早就已经变得麻木。” 主动在别人面前示弱,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这是很多人都有的本能。 但香磷是个知道人间地狱是什么模样,并且接受了现实的人。 在她接过血液长矛,刺穿一直加害她的草忍的心脏,却没有任何情绪浮现时。 白蛇心中麻木的那一部分,就已经可以和她产生共情了。 哪怕飞段天天拿镰刀砍她,那充其量也不过是肉体上的折磨。 比在草隐村,肉体与精神受到双重折磨要好的多了。 何况,飞段又不可能真的拿镰刀砍她。 飞段只是毛毛躁躁的看起来有点傻,不是真的傻,人被杀就会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被半胁迫的跟着白蛇行动,自来也的眼神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而是不停地打量着这个名为村子的城市。 大量的施工建筑让他看到了雨隐村发展的野心。 “雨隐的首领,不再是山椒鱼半藏了?”虽是询问,但自来也几乎可以确定了。 “不再是了,他受到团藏的教唆,做出了错误的选择。”白蛇回答道。 “团藏?”纲手皱眉,“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他听说,雨隐出现了一个名为‘晓’的忍者团体,致力于维护和平,并与其他国家建立友好关系。” 白蛇嘴角勾起冷笑。 “于是他便与山椒鱼半藏面谈,并设计杀死了晓组织的首领。” 听到这里,自来也的眼睛逐渐睁大。 想不到他一直追查的晓组织,居然和木叶有着极深的仇怨。 “他为什么要杀晓组织的首领?”自来也连忙问道。 “我以为你会比我更了解。”白蛇耸了耸肩。 关于那段历史他的记忆并不详尽,上哪知道团藏为何敌视晓组织。 或许是因为团藏希望雨之国能在三战时入场,而渴求和平的晓组织成为了阻碍。 又或者只是尽到了一个锅影该有的职责。 第二百九十三章 自来也:辩不过,好气啊 不论团藏设计害死晓组织的首领是有什么图谋。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晓组织恐怕对木叶是相当的敌视。 而晓组织和雨之国又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 这对木叶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你的目的是什么?”自来也决定直入主题。 “你指哪方面?”白蛇做的事有很多,他不知道自来也指的是哪一件事。 “毁灭草隐村,袭击草之国大名,还招来这么多平民。” 自来也捏着下巴,试图将几件事串联在一起。 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 重樽想要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 而招来的平民,只要简单地进行查克拉提炼的训练,就能赶上战场充当炮灰。 兵力不足的小忍村经常这么干,向本国大名求助,得到一批农民支援。 而拿着锄头和斧子冲上战场的农民,只要活了下来,就会找机会逃命。 成为一群有些本事的土匪,再不信任本国的忍者和贵族。 白蛇的回答却出乎了自来也的预料。 “救人,救人,还是救人。” 他毁灭草隐村,救下了香磷。 他袭击草之国大名,也只是为了救他,毕竟大名不受伤,他怎么救? 招来平民,当然也是将这些被剥削被压迫的平民从贵族手上救出。 至少在雨隐村,他们终于能吃得饱穿得暖,还不用担心遇到强盗小偷。 自来也眼角抽搐了几下,“这么说,你还是个大好人咯?” “你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吗?” 白蛇的眼神冷了下来,“或许我该提醒你,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别人,这叫偏见。” 自来也的表情变得认真,没有几个忍者比他更了解平民的生活。 在刚踏入雨隐村那一刻,他首先观察的,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民。 他没看到地铺,没有见到乞丐或奴隶,平民们很离奇的穿着规整的新衣服。 简直就像是每个人都已经满足了食住的需求,开始注意穿着。 但自来也宁愿相信这些人是忍者伪装的平民,而且伪装的很好。 因为贵族不在意平民,忍者也不在意平民,自顾不暇的平民互相之间也不会在意。 自来也不认为雨之国会有什么不同,无论它的首领是贵族还是忍者。 因为好人总是死的很早,那三个被他看好的孩子,死于战乱。 如果他们还活着,自来也说不定会产生联想。 因为轮回眼很容易和神这个字眼联系到一起。 白蛇说过,他的盟友是“神”。 “原谅我对你的不信任。”自来也无奈的摇着头,“在大众的认知里,你恐怕不是一个好人。” 这个说法已经非常的委婉。 哪怕是最坏最恶劣的人渣,在被重樽找上门时也会吓的拉裤子。 “我当然不是,不过身为好人的贵族和忍者好像并没有为平民们做过些什么。”白蛇嗤笑道。 “也对。”自来也愣了几秒,有些苦涩的哈哈笑了两声。 “那我就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坏人,那么,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要打造一个让我过的舒服的世界。”白蛇野心满满的说道。 “...那和平民过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自来也瞪大眼睛。 这个答案自来也是没想到的,他本以为白蛇会说自己想做个好人,哪怕只是一句欺骗。 “谁和你说他们是普通的忍界平民?请尊重他们的身份。” 白蛇认真地说道:“他们是我雨之国的合法公民。” “...什么意思?”自来也脑袋嗡嗡的。 “他们是被我罩着的,这样说比较好理解吗?”白蛇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威胁性的笑容。 忍界并没有国籍一说,唯一能代表所属势力的,大概就只有忍者的护额还有贵族的家纹。 这都是和平民无关的东西。 但在雨之国,平民会被赋予身份。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这次发问的不是自来也,而是纲手。 “你的叔祖父从来没有好好教导过你,不是么?”白蛇呵了一声。 他相信扉间一定能看懂这意味着什么。 平民,其实和空气没什么区别,他们一直存在,但也一直被忽略。 可一但没了他们,那就相当于人失去了空气,国家会完蛋。 公民身份,会让生活在雨之国的人民增加归属感。 特别是这重身份会带来很多便利和保护的情况下。 “哈!?”纲手不知道这怎么扯得上自己的叔祖父扉间。 自来也若有所思的问道:“和忍村的护额,是一个道理吗?” 作为一个试图消除纷争,让忍界和平的人,他曾细想过,让忍村之间互相抱有敌意的东西是什么。 代表身份的护额,是一个重点怀疑目标。 当然,重要的不是护额本身,而是它更深层的含义。 “可以这么理解。”白蛇回答道。 自来也急切地说道:“这岂不是在刻意制造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让隔阂产生吗?” “全忍界的人都是雨之国的公民不就没有隔阂了?”白蛇反问道。 自来也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你这不就是要搞战争吗?” “只有战争才能带来和平,你没发现么? “每一次和平,都出现在战争结束后。” 白蛇打算从历史角度说服自来也。 “那不是废话?就因为战争结束了,和平才会开始啊。”自来也抗议道。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白蛇反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自来也努力的组织着语言。 白蛇等了两秒,见自来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便继续开口道: “正因为知道战争会结束,人们才能放心的上战场。 “正是知道战争会开始,和平才显得格外珍贵。 “战争与和平,没有一方会永存,因此我们该考虑的不是怎么达到永远的和平。 “而是该怎么最大化的消除战争的诱因。 “我说的对么?” 刚听到一半时,自来也还想反驳,但听完后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最主要的是,这话的本质不还是主张和平吗? “对对!”自来也连连点头。 “所以,为此我们要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对么?”白蛇继续问道。 “没错,就是这样!”自来也赞成道。 “对吧?”白蛇弯起双眼。 “嗯嗯!”自来也快速点头,仿佛重新认识白蛇。 这简直是人生知己。 “唉。”白蛇轻叹一口气,“一个观念能否被接受不在于它的含义,而是它好不好听。” “嗯?”自来也挑起眉头。 纲手扶额叹道:“自来也,你忘了他打算用何种方式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了吗?” 自来也的表情凝固了几秒,“你刚才表达的观点,和最开始表达的,是同一个观点?” 白蛇轻轻点头。 自来也急道:“战争绝对无法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只会带来仇恨!” “你试过?”白蛇疑惑道。 “这不用试也知道吧!?”自来也急得跳脚。 “妄图用战争实现统一,你这不就是典型的宇智波斑思想吗?他可是失败了!” “是的,因为有千手柱间阻止。”白蛇点头。 “但现在,我是千手柱间,反对我的人才是宇智波斑。 “因为我比他们更强,所以我是对的。” “你这是歪理!”自来也坚决否认白蛇的理念,他可是在火之意志的熏陶下长大的。 自来也的声音很大,引得路人纷纷侧头回望,雨忍巡逻队很快循声赶来。 负责带队的是一名光荣的雨之国公民,宇波一族的忍者。 一见到身为木叶忍者的自来也和纲手,他立马红了眼睛。 这可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红了眼睛。 当初围剿宇智波时,负责领导那些暗部的,可正是自来也。 但看到自来也和纲手手腕上那由大蛇丸博士发明的查克拉抑制器后。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面色稍缓,带着部下走上前去。 “哟,这不是自来也吗?一段时间不见这么拉了?” 一看到宇智波族人那红色的写轮眼,自来也瞳孔骤缩。 “宇智波一族?”他转头看向白蛇,“你们还招揽了宇智波一族?” “什么宇智波一族,老子可是雨之国土生土长的合法公民,雨之波一族的忍者,你最好放尊重点!” 喂,能统一一下口径吗?你们上次还说是宇波一族的! “什么雨之波,你的眼睛不就是写轮眼吗?”自来也瞪大眼睛。 这怎么还带睁眼说瞎话的? “写轮眼?不不不,我这个是魔眼血继,所以我们雨之波别名魔眼一族。” “我从未见过你们一族,你们又怎么会认识我?”自来也嘴角抽搐道。 他就要较这个真了。 “哼,这不正是我们雨之波在雨隐历史悠久的证明?” 宇智波族人上前一步,两指指着眼睛然后移向自来也的脸。 “你最好小心点,二战时的仇怨,咱们还没算清呢。” 说完后,他对白蛇敬了个礼,带着小队转身离去。 “什么二战时的仇怨...”自来也无语道。 二战和雨隐打仗时,他可从来没见过什么所谓的雨之波和魔眼。 “他没有撒谎。”白蛇实话实说道。 宇智波从木叶逃离时经历的战斗,史称第二次宇智波大战。 第一次,是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战斗。 但自来也可不知道,只当白蛇是在胡扯。 ------题外话------ 感谢厄律的1116赏,感谢歪吉吉的233赏 第二百九十四章 师徒相遇 巡逻队走后,白蛇与自来也的争吵却依旧延续了下来。 “你反对我?那就提出你的方案。” “那当然是通过人与人之间的理解,相互理解后,自然不会有战争存在了。”自来也认真地说道。 虽然这很难,但只要越来越多的人认同这个观念,那么那一天总会到来的。 “怎么做到相互理解?”白蛇的语气有些嘲弄,“你甚至无法理解我有多么正确。” 小书亭 “会不会是因为你并不正确呢?”自来也咬着牙。 “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如果你无法提出让人相互理解的办法,我不会认同。”白蛇冷声道。 自来也一时陷入了沉默,这一直是他思考的问题。 “思想统一就能相互理解了吧?”白蛇问道。 “对,但该如何让思想统一,那是个难题。”自来也紧皱眉头。 “通过战争完成国家的统一不就好了?”白蛇咧开嘴。 “你是战争狂吗?”自来也说不过,只能狂怒。 “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反对战争?”白蛇嘴角上扬。 看着白蛇嘴角上扬,鬼鲛的嘴角也上扬了。 虽然他全程沉默,但一直在思考白蛇和自来也互相的对话。 太深奥的东西他暂时理解不了,但他觉得很有意思。 同样的目的,却有着两个完全冲突的方法...不,三个。 他选择的月之眼也是一种与另外两种完全不同的方法。 自来也没有察觉这次争论还有第三方存在,直言道: “没错,为了和平而发动战争什么的,这是本末倒置。” 白蛇寻思他说的战争,也不一定是非要所有人都抄着武器上战场厮杀。 他想过用和平的方法吞并其他大国。 但他们不知好歹,特别是那个木叶。 “既然你这么想,好吧,其实我有一种无需战争也能让人的思想统一的方式。”白蛇的笑容很阴冷。 “真的?”自来也却很高兴。 因为他以为,不论什么方法,都肯定比战争要好。 “我带你们见一见雨之国的首领吧,他有着另一套方案。” 白蛇抬手,查克拉线向周围射出。 那是一个个挂在各式房屋上,像是晴天娃娃,不,雨天娃娃一样的纸人天使。 它们在接上查克拉线后,扇着翅膀飞起。 聚拢在一起,化为一个没有脚,但背生一对巨大白翼的女子。 “你找我?”在看到自来也时,她的眼神凝固了一瞬,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嗯。”白蛇走上前,将食指伸出,指尖一滴血液滴落。 小南伸手接住,血滴在她手上化为一行行字迹。 “我要带他们见一下佩恩。” 小南看了一眼手上的血字,轻轻点头,振动翅膀飞向半空,重新化为纸人天使挂在房檐。 “喂...喂!”愣住的自来也突然冲上前,拍着白蛇的肩膀。 “她是...她叫什么名字?” 纲手白了自来也一眼,显然是有所误解,她并没有认出那个曾经讨要过食物的女孩。 但自来也没有注意到她这边,两眼直直的看着白蛇,显得有些紧张。 “我以为,你早有联想呢。”白蛇摇头失笑。 随后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面无表情的看着自来也。 “我说过了,被山椒鱼半藏和团藏设计杀死首领的那个组织,叫做晓,是个致力维护和平的忍者团体。” 自来也鼻翼两侧的肌肉出现了轻微的颤动。 “组织的首领,名为...?” 白蛇没有回答,他脚下的地面向下坍塌,连带着自来也和纲手一起落了下去。 “纲手大人!”静音试图拉住纲手,但地面下降的速度太快。 很快纲手和自来也就消失在了地下的黑暗之中。 “真可惜。”鬼鲛看着自动合拢的地面。 他可是很好奇这次争论在之后会怎么发展的呢。 “这是怎么回事?”纲手半跪在快速下落的地面上,稳住身体平衡。 “显然是重樽的秘术。”自来也像个大蛤蟆一样趴在地上,稳稳当当的随着地面一起下落。 他曾经见过,在白蛇逃离木叶时使用过这个奇特的能力。 还操控了岩宿大蛤蟆的胃壁,用他的忍术反过来对付他。 地面像电梯一样下落的二十几米后,就像运输带一样向前移动。 “真是方便的能力。”自来也虽然在无光的环境看不见东西,但也感受得到四肢下地面的移动。 “你就是通过这个能力,为雨之国找到了几处矿脉的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白蛇随口道。 他倒是想用这个能力帮雨之国找到一些矿脉。 但贫瘠的雨之国就没有这东西。 至少雨隐村范围内的地下一百米内没有。 再深的话白蛇也懒得找了。 在移动到坐标点后,地面开始上升。 佩恩所在的高塔,地板一层一层的张开,让白蛇等人通过。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塔顶。 塔顶的内部有些奇怪,是个不协调的半圆,地上布满了排水管。 三人的正前方是半圆形的进出口,上下两侧立着方形的钢板,像是牙齿,还有往外吐的长舌。 配上三人身后,那通往下层的圆形孔洞,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某种东西的嘴部一样。 在进出口可以看见,佩恩坐在长舌的尖部,眺望整个雨隐村,与雨幕融为一体。 “这个背影...”自来也瞳孔颤抖,捏着眼睛的内角,“是弥彦吗?” “不。”佩恩从舌尖上站起,缓缓转过身,一双轮回眼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是佩恩,是神。” “等等,这张脸...” 纲手两眼大睁,想起了二战时,木叶攻入雨隐腹地的事。 那时,有三个孩子向他们讨要食物,事后还跟上了他们,想要拜师学习忍术。 眼前这个橙发的男人,正是当年为首的那个小孩。 只是,那双眼睛... “轮回眼。”自来也脸色悲戚,“果然,晓组织的首领,是长门么?” 团藏设计害死了长门,而悲痛的弥彦继承了长门的轮回眼,决意复仇。 从此,维护和平的晓组织开始接纳大蛇丸这样的危险分子。 还吸引到了重樽这个企图统一忍界的野心家。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自来也用力摁住眼睛,阻止泪水溢出。 为了引导命运之子走上拯救忍界的道路,却终是疏忽,忘了教会他人心究竟可以险恶到什么地步。 “长门?”佩恩的表情僵硬没有丝毫变化,“哦,好像是有那样的人存在过。” “弥彦,你们三人,究竟经历了什么?”自来也上前几步。 纸片汇聚在一起阻挡住了他前进的脚步。 “只是成长了,就如您期望的那样,自来也老师。”佩恩淡淡的说道。 纸片也汇聚成了小南,“我们已经明白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天真。” “成长?”自来也表情呆呆地,显得很茫然。 “啊,体验了痛楚,接受了痛楚,理解了痛楚。”佩恩眼中的波纹一圈圈扩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自来也摇了摇头,“重樽说你知道通往和平的另一条道路。” “没错,通往和平唯一的桥梁已经被我掌握。” 佩恩脑袋微微上扬,用俯视的视线看着自来也,念着白蛇写给他的台词。 “不知道痛楚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所以...要让世界感受痛楚。” 第二百九十五章 自来也:重樽你管管他啊 “让世界...感受痛楚?”自来也吞了口吐沫。 他感觉此时弥彦的状态有些疯狂,不像个正常人了。 佩恩讲解道: “方法就是收集九大尾兽,并用轮回眼的力量将它们统合在一起。 “以此制造出能瞬间毁灭一国的超级兵器。” “什...什么?”自来也瞳孔地震,“你要用那种东西来做什么?” “首先。”佩恩顿了一下,因为白蛇给的台词多少有些离谱。 “消灭世界八成的人口吧。” “你在说什么疯话!”自来也当场就蹦了起来。 佩恩:...... 咱也不知道,重樽让我说的。 佩恩蔑视的瞥了自来也一眼,没有感情但非常符合神设的说道: “之后,我会用轮回眼吸尽世上所有的查克拉。 “那时,小南会亲手杀死我,查克拉就此断绝。 “就此,世间最后拥有查克拉并拯救了这个世界的小南... “将成为新世界的卡密,带领孱弱的人民,开启新的文明。” “你疯了!”自来也瞪着佩恩。 “不,这个世界已经无可救药,唯有让它重启,而那时,知晓了痛楚的人们,将会恐惧战争。” 佩恩缓缓抬起双手。 “小南是一场雨,滋润着破败的大地,而我,就是阴云,遮挡住光,当我散去,人们终会明白光的可贵。” 自来也急的原地转圈,然后一把扯住白蛇的手臂摇晃着喊道: “你不是要统一世界吗?你管管他啊!” 接着他又转头对佩恩喊道: “不要毁灭世界啊!你学学重樽好不好?” 人的性情总是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需在这里开个天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周先生诚不欺我也。 佩恩一脸冷漠的转过身,“带他们离开。” 小南化为纸张,裹住还想劝说的自来也。 被封禁了查克拉的自来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紧紧地禁锢住。 和纲手一起被小南带走,送去了鬼鲛那里,并将安置他们的任务交给了鬼鲛。 白蛇这里还有要事要谈。 没等周末的会议,在带土和黑绝到场后,便开启了临时的会议。 而需要谈的,自然是五影大会的事。 作为发起方的岩隐有递交邀请,希望雨隐村的首领能够参与此次会议。 座位上,佩恩率先开口道: “此次五影大会,作为雨隐村代表参加会议的是小南。” “而我,会作为‘首领’的护卫,参与五影大会。”带土举起手。 这是早在白蛇回到雨隐前,他就和佩恩商量好的。 佩恩颌首,然后转头看向白蛇。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参与会议。” 神秘面具人和小南一起行动,佩恩很不放心,特别是在他知道面具人拥有能够操控别人的写轮眼之后。 刚巧的是,五影大会准许参与者带不超过两名的护卫。 还有一个名额。 有轮回眼的佩恩不适合亲自出马,他只好委托给晓组织中的最值得信任的重樽。 原本在知道五影大会的规矩前,他是打算让晓组织一众成员一齐出马去镇场子的。 “当然没问题,但我必须得换一个新身份。”白蛇自然不会拒绝。 五影大会的结果很重要,而且他也确实不放心小南和带土一起行动。 带土有点莽,被逼急了是真动眼睛的。 “新的身份?需要什么帮助么?”佩恩立即问道。 他知道白蛇有灵化之术,所以很乐意借给白蛇一具身体。 “让蝎随便做一个傀儡就好,不需要机关,把里面挖空就行。” 本质上已经是一团血泥的白蛇可以轻易钻进去进行操控。 “好。”小南撕下自己的手指,指头化为卷起的纸张,重新舒展开折成了一只纸鹤,飞出了窗外。 “呵呵。”带土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了一声。 晓组织这帮人,是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个的,人模人样,但也仅仅只是有着人模人样了。 “接下来才是重点。”佩恩看向白蛇,“我们只定好了参加五影会议的人选。” 也就是说,参加此次大会的目的是什么还没有决定。 “这次五影大会只会与两件事相关。” 白蛇竖起食指,“一个是我们雨之国,木叶与砂隐不会对我们抱有善意。” 他又竖起中指,“另一个,就是有关我毁灭草隐村一事。” 佩恩点了点头。 “因为岩隐与云隐,以及这次大会秘密邀请了我们,雨之国面临的局势不会很恶劣。 “重点是第二件事,你真的打算让全忍界都追杀你吗?” “有什么关系。”白蛇笑了一声,“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佩恩认真地说道:“组织会记住你的牺牲与贡献。” 白蛇摆了摆手,“别急着谢,我设计这一切,不是为了让雨之国暴露出来后又躲起来。” 他的食指敲着桌面。 “草隐被毁灭,是因为我们雨之国贩卖了我化身的宝玉。 “我认为雨隐村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那就是帮助草隐村重建。 “我们雨之国,与草之国,本就是同源,不是么?” “为什么?”带土一听反而先急了。 重樽搞啥呢这是,好不容易消灭一个忍村,让以后收集尾兽暴露时忍界的反抗力量减弱。 所以怎么能耗费国力帮助注定的敌国忍村重建呢? 佩恩和小南同样有所不解,只是出于信任没有直接质疑,而是等待白蛇的解惑。 白蛇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带土。 “你不是真心希望战争爆发后雨隐直接成为战场中心的,对吗?” “可雨之国的地理位置就是这么糟糕,不是吗?”带土反问道。 白蛇翻了个白眼,这孩子咋这么死脑筋呢。 也对,脑筋不死也不至于梭哈月之眼计划。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白蛇摇头失笑,“不过至少,这说明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个好人了,对吗?” 如果带土不认为他是个好人,怎么会觉得他是热心肠的帮助草隐灾后重建呢? 带土哑了两秒,镇定地说道: “我宇智波斑戎马一生,向来直来直去,你有话直说即可。” “我的意思是,让草之国成为我们的殖民地,这样更方便你理解么,戎马一生却听不懂人话的斑先生。”白蛇冷笑道。 “...殖民地是什么意思?”带土问道。 哈?带土是一辈子没读过书不识字还是咋的? “殖民地是什么意思?”黑绝也问道。 哦,忍界没有这个词是吧。 这可不是白蛇双标噢。 这是带土平时没有为自己塑造一个良好的形象才导致的。 第二百九十六章 带土:那我走? 既然忍界没有这个词,那白蛇就得好好想想怎么解释了。 “你应该知道火之国和草之国的关系吧?” 黑绝默默点着头,表示自己的明白。 草之国与雨之国相邻,同样属于大国冲突的战场。 不过草之国的情况要好一些,他们只是被火土两国包夹,在火土战争中受到影响。 例如三战时,岩隐的奇袭行动,神无毗桥战役,就是让草之国成为忍战战场的信号。 但三战过后,草之国的损失其实并不是非常大。 因为他们没有曾经的雨之国那么刚,他们当场给木叶跪下了。 签下了一系列条约,火之国成了他们的大哥。 木叶忍者在草之国行动的种种便利和特权不必多说。 草之国每年还都得给火之国交一笔保护费。 甚至战争时,木叶直接把忍者部队拉到草之国的要地,草之国也不能 半句。 别问,问就是保护你们在战争中免受大国侵害。 这就是火之国与草之国的关系。 而类似的关系,在大国与小国中非常常见。 “所谓的殖民地,你可以理解为,火之国与草之国关系的超级强化版。” 白蛇平静地说道。 如果火之国是草之国的大哥。 那么,在五影大会结束后,白蛇要看到,雨之国是草之国的爸爸。 “这t...”带土欲吗又止,“这可能吗?” 火之国能坐视这种事发生? 白蛇食指轻敲桌子,姿态和语气均随意的说道: “我不确定猿飞日斩能否看明白我们的意图。 “不过那无所谓,草之国大名正在被送往雨之国的路上。” 佩恩:...... 好家伙,草之国这是被拿捏住了。 “但如果...”黑绝沉声道:“火之国以条款为由介入此事,帮助草隐重建,我们就失去机会了。” “火之国很有钱吗?”白蛇冷笑道。 这题我会!带土隐晦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见佩恩和小南沉默,而黑绝也不说话,显然是把表现机会留给他了。 他也确实该丰富一下自己这空洞的宇智波斑人设。 “火之国是很有钱的。” 会议室内,短暂的进入了无声状态。 黑绝的黄眼珠动了几下,桌子下的手紧张的握起。 别只说这一句话啊,求你了,这真的很傻。 你在补一句,一句就行,我立马接过话题帮你补充。 好在,黑绝只是过度担忧,带土刚才只是短暂的组织一下语言。 现在他组织好了。 “火之国再怎么说也是五大国之一,在我的年代,还可称之为五大国之首。 “虽然现在落魄了,但财力也仅仅只是略逊于土之国。 “因为......” 白蛇抬了下手,打断了带土的科普。 “谢谢你,带...面具的先生,但我不是真的问火之国是否很有钱。” 他收回目光,没再看带土一眼。 “火之国愿意帮草隐村重建一次,那么,两次,三次,甚至更多呢?” 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懂了。 那就是风险性,帮助草隐重建,那可是有风险的。 重樽前脚毁灭了草隐村,你们木叶后脚就帮衬着重建? 瞧不起重樽是吗? 重樽不光可能会报复性的连续破坏草隐,甚至加大范围到整个草之国。 甚至有可能一怒之下去袭击火之国。 因为晓组织众人都清楚他的各种身份,所以在思考中,也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些对木叶来说实实在在的风险。 考虑到这些的木叶,未必会愿意介入此事,甚至很乐意雨隐趟这浑水。 如果重樽能在怒火的驱使下潜入雨隐进行破坏,那简直再好不过。 那么,木叶是否能违背火草两国的条约,拒绝帮助草隐呢? 正常情况下,各国之间的条约是不可违背的。 所以之前说火之国的介入是完全占理的。 但也有特殊情况,战争那就属于特殊情况,毕竟平时拿拿你好处的无所谓,真打起来谁还管你。 所以火之国如果不想管这件事,也是完全占理的,涉及了重樽嘛,特殊情况。 到时候,草之国会乖乖的表示理解的。 佩恩了然。 这样一来,木叶就不是问题了。 他们不管,雨隐正好接手。 他们管,重樽就去搞破坏,搞到木叶不敢管。 至于雨隐接手后为什么重樽不闹了? 因为重樽和木叶有仇啊。 忍界皆知夜希曾经杀死过重樽。 小南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虽说以前作为晓组织首领弥彦的左膀右臂,她也经历过一些事。 但毕竟这次是五影大会,她还是有些怯场。 “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白蛇挑起嘴角,“不用这么客气,因为我们是伙伴。” 带土左看看,右看看。 那我走? 他不知道这时候是该强行插入话题,还是独自一人沉默。 怀念卡卡西还在那时候,只要他做出错误的选择,就会听到一声“八嘎”。 默默地消失在扭曲的空间旋涡中,带土心中感叹。 宇智波斑真的很赶时间。 他教会了自己他所会的所有忍术,所有战斗技巧。 却唯独没有教会自己如何社交,如何装成一个顶级强者的样子。 …… 在蝎准备白蛇的容身傀儡之时,草之国的大名在黑绝的指引下抵达了雨隐村。 随行的有一百名穿戴完整盔甲的精锐护卫。 十几辆镶金嵌银的豪华马车。 还有大名忠诚的家臣。 领队手持旗杆大步向前,属于草之国大名的家纹在旗上随风飘扬。 这阵仗,吓的来往的商队纷纷避让。 “财不外露啊...”白蛇倚靠在窗边,看着越来越近的钱包。 “说出这种话,你是何居心?”角都不满的咕哝道。 嘟囔一句后,见钱眼开的角都没有等白蛇给出反应。 而是对着镜子用力摆好表情,准备用最热情的态度对待优质客户。 “这个表情怎么样?”角都转过头。 白蛇随便打量了几眼。 戴个面罩,问我表情怎么样,笑话。 白蛇敷衍的回答道:“不错,眼睛比平时红多了。” 听起来像是好话? 角都点了点头,准备下楼去迎接贵人。 看着角都离开的背影,白蛇叹了口气,化为血雾顺风消散。 “角都,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至少比起现在,那时候的你看起来要更加亲切。” 停在医院的门口,大名的家臣在仆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就是这里吗?”家臣问道。 黑绝缓缓点头,没有出声。 家臣唤来仆从,吩咐道:“你去把那个医生叫出来,大名殿下身体有恙,不方便下马车。” “遵命。”仆人走向了医院。 医院里很黑,因为刚刚建成,还有很多东西没布置好。 灯也没有通上电。 那个仆人只感觉,这家医院的门口是一张怪物的大嘴。 里面的漆黑,一但走入,就再也出不来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黑绝:角都也是疯子 过了几分钟,仆从安然无恙的走出了医院。 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戴着包头巾,脸部也蒙着黑色面罩的高大男人。 这看起来不太像医生啊。 家臣皱起眉头,刚想询问,就见那男人身影一闪。 冷风和尸臭扑面而来,那高大的男人已经站在他身前。 低着脑袋和他脸对着脸,距离不足一厘米,那呼出的腐败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那双绿色瞳孔,红色眼白的一对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再缝合起来一样。 上当了,这就不是医生! 家臣掉头就想躲回马车。 角都眉头一皱,情况不太对啊。 他明明热情满满的冲了上来,还用看待财神的眼神行注目礼。 但效果似乎有些不佳。 莫非是信不过他的医术? “我可以将你碎尸万段,再缝合起来。”角都表述着自己的能力。 并且随时可以做出证明。 家臣吓了一大跳,“你不能这么做!” 果然嘛,就是不信我的能力。 角都放下了心,不是不舍得钱,只是不信,那就是小事。 “我能,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啊!来人啊,来人啊!”家臣吓的瘫倒在地上惨叫着。 全副武装的盔甲护卫连忙挤了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黑绝感觉脑袋嗡嗡的。 不是,这角都脑子有病是吧?好端端的把人吓成这样。 难道,角都也是个疯子? 也对,毕竟是重樽的朋友。 现在黑绝看晓组织里的谁都像疯子。 它太累了。 黑绝挡在了两边之间,“角都大夫,家臣阁下,你们之间可能需要冷静的谈一谈。” “他,他...”家臣吞了口吐沫,哆嗦的指着角都。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夫?” “是我。”角都接话道。 “你,你怎么证明?”家臣怎么敢直接让这个看起来像是叛忍的家伙救治大名。 出了事,他就死定了。 “我可以把你碎尸万段再缝在一起。”角都说完后,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原来漏了一句话。 “并保证你还活着。” 这不是他的错,自从加入晓组织以来,他接触的这些生物。 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那种碎尸万段就会死的那种。 果然,听到这句话,家臣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点。 至少,这听起来不完全是威胁了对不对? 角都说完后,就走向大名的马车,但尽责的护卫没有让他靠的太近。 而角都也根本不需要靠近,甚至都不需要去看。 因为造成大名伤势的罪魁祸首半个小时前刚给他详细的介绍过。 角都看了几眼后,就下了结论。 “脊柱断裂,神经也严重受损,若是正常情况,通过精通神经医疗术的精英医疗忍者即可治疗。 “但是...” 角都的语气一转,变得低沉而严肃。 “如果我的感知没错,大名殿下的脊柱内部,充斥了大量的不稳定查克拉。” “是是,就是这样。”家臣连忙说道。 这是纲手在用医疗忍术细细检查了一番才得出的结论。 想不到这看起来跟个肮脏的赏金忍者一样的家伙居然看了几眼就发现了问题。 确实是有些真本事的啊。 “哦?看来你知道一些内情?”角都故作诧异的询问道。 “是的。”家臣立刻讲述了一遍纲手得出的结论。 草之国大名的伤势治起来不难,至少对纲手那样的顶级医疗忍者不难。 但是,那深埋于脊柱内部的查克拉,就比较麻烦了。 在治疗过程中,那不稳定的查克拉很容易就会被引爆。 轻则加重草之国大名的伤势,重则直接爆炸,将大名当场炸死。 角都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沉默半晌后,冷静地说道: “看来需要更换脊柱了。” “啥?”家臣一呆。 这玩意,是能更换的? 他还没等问,角都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产品手册。 翻好后塞到了家臣的手上。 家臣愣愣的看着手册上的样品说明和价格。 人工机械脊柱:完全仿造原装脊柱,可根据肌肉活动进行弯曲,接近真正的人体脊柱。 定价:2000万两。 真人脊柱:从人体拆下的完好脊柱,不保证完全适配于身体,活动效率可能降低。 定价:2500万两。 仿生脊柱:完美的脊柱,采用顶级材料,神经可完美接入,活动能力远强于原装脊柱。 能够改善体态,增强运能动力,保护内脏等重要器官。 定价:6000万两。 越往后翻,脊柱的等级就高,功能就越强。 相应的,价格也愈发的开始离谱。 到了a级品,价格已经破亿。 家臣看着看着,脸色突然凝重。 而是快速翻动着手册,看的产品已经不仅限于大名需要更换的脊柱。 脏器,骨骼,肌肉,神经,器官,在这商品手册上统统都有。 如果这不是作假的,那甚至可以通过在这家医院的手术治疗,将老年人的身体变成年轻人。 这无异于返老还童般的奇迹。 “这,我需要与大名殿下商量一下。”家臣激动到颤抖。 他爬上马车,和大名激烈的讨论了起来。 没多久,两名护卫就被叫上了马车,用担架将大名抬了下来。 大名的手紧紧地扣着手册,另一只手接连指着上面的几样东西。 “为我替换这些器官,你能做到吗?”他的眼底有点充血。 自年过五十后,纵使他每月都请有名的医疗忍者检查身体状况,为他搭配食谱。 也依旧感受到身体每况愈下。 特别是最近几年,哪怕是走路也时常感到力不从心。 不出意外,这两年他就需要将大名之位让给自己的长子。 作为草之国的权利最高者,他怎么甘心就这么因衰老而让位。 角都瞅了一眼草之国大名指着的产品。 “仿生脊柱,仿生肾,仿生肝,仿生心脏,仿生肺,总价格为3亿6千万两。” 这个价格让草之国大名一阵肉疼,但他咬咬牙还是出得起的。 “我知道。” “嗯,另外手术费,定制费,看护费...” 角都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算盘,一边嘟囔一边拨弄着。 “外加2亿两,全部费用为5亿6千万两。” “什么!?” 全身瘫痪的大名险些从担架上翻身坐起。 这笔钱砸下去,没个五六年草之国都回不了血。 角都大概知道自己有一点过分了,看之前大名那无所谓的态度,他还以为这点钱对草之国来说不算什么呢。 但价格这个是不可能改的,要是一个人一个价,那还不乱了套? 好在他和白蛇早有准备。 类似草之国这样的贫穷小国,有另一套方案。 “这是通常的价格,但我不建议你单买,我这里可以提供更实惠的方案。” 角都拨弄着算盘,猜测着草之国大名能够接受的价格。 “像是你的情况,我建议直接购买‘仿生套餐’,将你需要的仿生部件加入套餐中取得优惠...” 角都清了清嗓子,被迫营业般的用棒读的语气说了句,“哇哦,这样就变成了4亿5千万两。” 听着角都的台词,一旁的黑绝面无表情的缩回了地面。 “这个价格的话...”草之国大名看起来很能接受。 角都一副为你考虑的语气说道: “但出于实惠的考虑,我依旧不建议你采用这套付款方案。 “我建议你办理雨隐医院的会员身份。” 第二百九十八章 角都:我对钱没有兴趣 “什么会员?”草之国大名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雨隐医院的会员。”角都重复了一遍,接着就开始为草之国大名开始了介绍。 首先呢,办理了这个会员的身份后,就可以进行免费咨询。 附带每年三次的免费检查。 两者相加,就相当于雨隐医院会免费给会员客户进行体检,并根据体检结果给出改造手术的建议。 不仅如此,还赠送了期限一年的一次保修机会。 三年内仿生体毁损的五折更换机会。 五年内仿生体毁损的七折更换机会。 以及十年内仿生体毁损的九折更换机会。 而且还能免除包括手术费、定制费在内的一堆杂项费用。 听完这些后,大名明显意动,虽然没仔细想,但他感觉这会员挺合适的。 倒是家臣犹豫了一下,问道: “莫非贵医院的仿生体很容易损坏?” “不不不。”角都皱起眉头,摇了几下脑袋,眼露不满。 “一分钱一分货,本医院的b级及以上的仿生体皆是用了最高级的材料。 “通常情况下,几十年都不会出问题,远比身体的原装零件更可靠。” 角都知道家臣之所以产生这个疑问,是因为会员身份带来的更换损毁仿生体的打折费用。 所以不等家臣再问,他便开口解释道: “本医院之所以推出这个会员制度,主要是因为重樽的出现。” 角都摊开双手,沉声道: “重樽现世,人人自危,不论忍者还是贵族,都惧怕被他盯上。 “诸位对此想必是深有体会。 “如果是只为了赚钱,那我或许会巴不得重樽伤害你们,让你们光顾医院。 “但是,我是一个从来不去碰钱,对钱根本没有兴趣的人!” 角都摊开的双手缓缓握拳,用力说道: “对抗重樽,人人有责,我坚决不会利用重樽对忍界的伤害赚取半两脏钱。 “我自愿亏损来承担重樽给你们造成的损失,这便是本医院会员制度的意义。” “说得好啊!”大名老泪纵横,要求护卫将担架抬到角都身前。 他双手用力握住角都的手掌,“想不到忍界还有如此高尚之人,难怪您医术如此惊人,却默默无闻,想必是早已淡泊名利。” 草之国大名非常感动,他没想到在被袭击后,居然能遇到角都这样一位恪守本分的忍者。 希望重樽那样胆敢违逆贵族主人的恶徒早日再被授首。 角都都说到了这份上,大名自然不会不买会员。 “多少钱?” “3亿两。”角都让人明白什么叫狮子大开口。 这笔钱,能让木叶什么都不干也照样运转三年。 不过在之前了解到仿生体价格的大名也有了心理准备。 他只是面露犹豫,“4亿5千万两加上三亿...” 这钱他拿是拿的出来的,但拿出来后,草之国是否会受到影响他就不知道了。 他在出发前应该跟财政大臣问一问草之国国库里还有多少钱。 “不,你算错了,办理会员后,包括手术费等杂费都会免除,所以实际支付价格为5亿5千万两。” “好。”大名给家臣使了个眼色。 家臣从袍袖里拿出一本债券,写下数字后撕下来递给角都。 见是债券,角都眉头微皱。 这不是现金,也不是银票那种能在任何国家兑换等值现金的凭证。 这只在草之国生效,代表的是草之国欠了他多少钱。 如果不是知道白蛇后续的计划中没有毁灭草之国这一项,他会选择拒绝。 角都接过债券,“手术时间你可以自己选择。” 大名嗯了一声,用眼神注视着他的一名护卫。 “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先为我信任的仆从进行一次手术。” 大名回忆着在商品手册上看到的产品。 “就装那个多功能仿真傀儡臂。” “价格一千万两。”虽然价格一下子拉跨了,但角都可不会因此特殊对待。 不论多还是少,钱就是钱。 “这,大名殿下,卑职怎么能...”那名幸运的护卫当即跪下就要拒绝。 家臣冷哼一声,“给你的赏赐,你就接着。” 不让这护卫试试角都的本事究竟如何,大名终究是不会放心的躺在手术台上的。 不过毕竟只是一次测试,大名也不舍得花太多钱给下仆。 价格五百万两的多功能傀儡臂其实是最合适的选择。 可惜的是,五百万两的价格之差,让后者少了“仿真”两字。 作为贵族的护卫,哪怕平时穿着盔甲,也不能装着丑陋的傀儡肢。 这会丢尽贵族的面子。 于是,护卫先一步躺在了医院的手术台上。 一名雨忍从蝎那里取来了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制作并售卖的傀儡肢,表层有人体硅胶的那种。 角都蒙上护卫的眼睛,这是为了不暴露出地怨虞秘术。 忍界中知道他能力情报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在打好麻醉,刚准备手术时,雨忍出声道: “玉女大人让您将费用及时转交给他。” 角都翻了个白眼,拿出兜里的钱包,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出了十万两,塞到雨忍的手上。 心里不停地暗骂着贪婪无耻的蝎。 一个破烂傀儡臂,几块装了机关的木头包上一层硅胶,居然卖十万两的天价?脸呢? 要他说,这玩意一万两都嫌多。 好在即便付钱给了蝎,他还是能小赚一点的。 “北斗大人...”雨忍拽了几下,轻声道:“您能松手吗?” “哼。”角都冷哼一声,松开了死抓着钱的手。 在雨忍走后,角都开始了手术。 地怨虞刺进护卫的肩膀,拆开了关节后抽出。 角都两手分别抓住护卫的肩部和手臂,用力一扯。 直接将护卫的手臂给撕了下来。 这截手臂,交给蝎做防腐处理后,可以卖给没有战斗需求的伤残平民。 如果有雨之国公民身份,那么价格真的会很实惠。 角都用地怨虞将傀儡臂连在护卫肩膀的断裂处。 神经,肌肉,关节,全部连上,最后用地怨虞缝合一下。 用时不超过一分钟。 角都心疼起了麻药,这么短暂的疼痛,完全可以忍下来。 何必浪费他麻药的钱? 不过角都也理解,那帮贵族老爷,擦破个皮也能疼的尿裤子。 那种人居然比他有钱,越想越气。 角都用地怨虞将护卫体内的麻醉成分抽出,准备下次再用。 “嘶。”随着麻醉效果消失,护卫感受到了肩膀处的疼痛。 角都摘下了他的眼罩,然后丢给他一本说明书。 因为这名护卫不是忍者,所以傀儡臂上的部分功能,是需要手动操作的。 本来说明书也该收钱,但白蛇不准,角都只好选择慷慨。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大蛇丸的实验 在护卫装完傀儡臂后,大名府一众检查了一下他的状态。 确认了角都的能力是货真价实的以后,大名终于放心。 在换掉了部分老化的身体零件后,草之国大名宛若焕发新生。 但也失去了自己的血,从此真正的将性命交到了他人手里。 在完成了手术后,雨隐方告诉了草之国大名有关五影大会将在草之国召开的事。 因草隐村的毁灭,此事自然需要大名来安排。 草之国大名虽然看不上这些所谓的忍者,但也不得不承认,在五影大会中,各村之影是可以代表各国大名的意志的。 身为草之国的一国之主他不能一面不露,便动身返回草之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卷入了一场实验。 在离开雨之国后,晚他们一步出发的大蛇丸和蝎,却已经先一步的拦在了他们的预定路线上。 “呜,呜呜呃!” 大蛇丸的身边跟着几个面不黄肌不瘦,营养充足但却穿着囚服的男人。 这些人表情时不时变得扭曲,眼神宛如没有理智的野兽,狰狞的咧着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口水从唇边滴落。 这些是大蛇丸从龙地洞返回后,利用自己对仙术的理解,反向破解自然能量,通过重吾研究出的第一代咒印寄宿者。 说不上成功,但也不能算失败,因为五名实验体全员存活。 而代价就是智力降低,只能服从简单地命令。 且时不时就会进入重吾一般的狂躁状态,但也没有见谁杀谁那么严重。 大蛇丸打算利用这些全副武装的贵族护卫测验一下这批初代咒印寄宿者的战斗能力。 而蝎站在这里也是同样的目的。 他最新生产的多功能傀儡臂尚未经过战斗的检验。 他需要通过这场战斗,观察一下多功能傀儡臂有什么不足需要改良的地方。 草之国大名的护卫队即将离开平原地区进入森林。 在那之前,大蛇丸率先下达了指令。 随着他的手势落下,五名咒印寄宿者毫不犹豫的从树上落下。 坚硬的角质从身上长出,他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吼叫着又蹦又跳的冲向了大名的护卫队。 “你是怎么驯服他们的?”蝎蜷缩在绯流琥的外壳内问道。 大蛇丸的蛇瞳不含感情色彩,嘴唇微动,冰冷的声音传出。 “我告诉他们,在为我战死后,我会根据他们杀敌的多寡来支付他们家人相应的抚恤金。 “如果他们的家属是我的实验体,我也会释放。” 大蛇丸的嘴角弧度上扬,“他们很感谢我。” “哼,虚伪。”蝎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从骨子里就是个木叶人,大蛇丸。” 蝎不会因为大蛇丸进行人体试验而批判他。 因为他们是一类人,所做的事也没什么不同。 只是蝎没有试图去当个衣冠楚楚的强盗。 “呵呵呵,我不像你,不会藏在乌龟壳里掩饰自己的恶。” 大蛇丸眼睛微眯,“我与他们,从头至尾,只是一场交易。” 五名咒印寄宿者宛如卡车般碾进了队伍。 将一名名身披盔甲的护卫撞的人仰马翻。 名匠打造的刀剑劈砍在角质化的皮肤上,迸发出了火星。 五对两百,巨大的人数差距让咒印寄宿者瞬间被人海淹没。 这些保护贵族的护卫虽然不是忍者,但也经受过大量训练。 而且身穿完整的盔甲,每一套都造价高昂,价值几十万两。 苦无刺在上面,连个印子都不会留下。 这让他们在白刃战中极具优势,纵使是下忍也会轻易被乱刀砍死。 但他们的敌人并非下忍。 而是不知疼痛,悍不畏死的咒印寄宿者。 长满尖刺的拳头一拳打翻一名护卫。 接着咒印寄宿者后背没有角质保护的部分就被砍中两刀,皮开肉绽。 被打倒的护卫也马上翻身站起,一刀竖劈将敌人的鼻子砍成两半。 大蛇丸默默观察着战场的情况。 他的实验体们虽然打的很勇猛,但面对身着重甲的对手显然陷入了杀伤力不足的尴尬局面。 而无法覆盖全部身体的角质也让他们并不能防御所有的利器攻击。 “看来我的傀儡臂测试不出什么了。”蝎啧了一声。 即便被嘲讽了一句,大蛇丸也没说什么,而是观察着实验体的状态。 对这些初代咒印寄宿者的能力,他本就没有抱有太高的期待。 只要能表现出下忍的实力,就已经能让他满意了。 毕竟,植入咒印的成本根本无法与培养出一名下忍所需投入的资源相提并论。 只需要一组基因样本外加一周的适应时间,就可以生产出一个实力相当于下忍的咒印寄宿者。 唯一的不足就是咒印寄宿者无法像培养出的忍者那样随着战斗不断提升实力。 正当大蛇丸准备结束这次观察时,异变发生了。 那名打的最勇猛,挨了最多刀,拳头上长满角质尖刺的实验体突然咆哮一声。 纵身跃起扑向另一名实验体,将他压倒在地。 拳头塞入实验体身上的创口,而自己身上的伤势快速恢复。 很快,被压在身下的实验体就从自然化的咒印状态2变成了咒印状态1。 身上的咒印也快速消退,进入了死亡状态。 而那吸收了队友的实验体,身上的角质增多。 双拳角质变得又厚又圆,裹在双拳上比篮球都大,上面依旧有着角质尖刺。 两条手臂看起来就像钉头锤一样。 现在,他具备破甲能力了。 锤头实验体腰部一扭,胳膊向后甩动。 一名护卫胸前的铠甲直接被打成碎片,嵌进了身体里,前胸几乎凹陷到贴背。 凭借着两条钉头锤一般的手臂和超出普通忍者的身体素质。 这名实验体再次冲入护卫群开始了乱杀。 这个意外重新调动了大蛇丸的兴趣。 “莫非咒印可以通过互相的吸收完成自身的进化?” 这就意味着,咒印的寄宿者在以低廉成本创造出来后,还同样能够进化变强。 如果培养得当,他或许可以在极其短暂的时间中,拉起一支咒印军团。 大蛇丸观察起了其他几名实验体。 但遗憾的是,他们还是和开始时一样,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凭借咒印带来的强大生命力无法被立刻杀死,但攻击力不足以打破铠甲的他们也无法给护卫队造成有效杀伤。 不过因为一名实验体的进化,护卫队一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了劣势。 那名进化后的实验体,一锤就能砸死一名护卫。 战斗力堪比手持草薙剑或其他同等忍具的体术中忍。 放在小忍村,那就妥妥是上忍了。 瞬间糟糕的局势让大名瞬间慌张了起来。 “快,快把那些怪物解决,能解决那些怪物的,赏赐一千万两!” 这笔钱足够一个平民家庭用好几代,如果省着点的话,能用十八代。 那名装了傀儡臂的护卫拆下了自己的左臂甲。 他已经翻看完了说明书。 他从侧翼冲出,将手腕向下一折,小臂上方的木板和硅胶向上弹出。 钩索从中射出,刺进一名实验体的脑门。 实验体一把抓住钩索,没等扯出,傀儡臂护卫就被收缩的绳索拉了过去。 食指向上折起,露出的圆洞中射出了毒针。 这支多功能傀儡臂中设置了五百发沾有无解剧毒的毒针,以及三十枚起爆符针。 精度不够数量来凑,实验体很快就被刺中了没有角质覆盖的薄弱处,毒素蔓延至全身,瘫软在地上无法再动。 用相同的方法,傀儡臂护卫利用高机动性配合中之即倒的毒针轻易放倒了另外三名实验体。 最终只剩下了进化过的钉头锤实验体。 “吼!”实验体将两个硕大的拳头挡在前面发起冲锋。 那厚重的角质层让毒针无法穿透。 于是傀儡臂护卫动用了起爆针。 爆炸产生的尘雾中,大蛇丸带走了这个表现优异的实验体。 见那怪物炸的渣都不剩,大名松了口气,放下窗帘瘫软回了座位。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在下仆身上花了一笔钱。 雨隐产的多功能傀儡臂实在是太强了。 在关键时刻,这可是能救命的。 第三百章 本该是双倍的快乐 嘭,泥土向上扬起,大蛇丸身体扭曲的一节一节从土里钻了出来。 他扯着实验体的囚服衣领,将其拽出来扔在地上。 实验体吼了一声,还准备再冲向贵族护卫,继续执行任务。 大蛇丸双指一竖,强行压下了实验体的咒印状态。 破裂的角质层逐渐消退,一根根毒针掉落在地面。 实验体恢复成常人模样,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 蝎捡起一根毒针,“动能不足,无法穿透身上的角质么...” 等回去后,他准备好好改进一下。 这其实是没必要的,因为正常而言,敌人不可能穿着全套盔甲,也不可能满身坚硬的角质。 但对蝎来说很有这个必要,他的产物,必须要强过大蛇丸的产物。 这好似斗气一般的举动,关乎的是身为研究者的尊严。 大蛇丸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实验体,轻笑道: “你做的很好,应该得到奖励,如我承诺一般的奖励。 “你的家人呢?” 实验体愣着没有说话,大蛇丸很有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 “在...家里,饿。” 他来自于一个闹了饥荒的村子,并被招聘启事上承诺的丰盛食物引诱,忽视了注明的死亡风险。 毕竟都快活不下去了,谁还会在乎那所谓的风险呢。 他将家人暂时留在村里,自己去探探情况,如果合适,就将家人接过去一起。 “嗯...”大蛇丸知道这实验体大概做不出更复杂的回答了。 不过也无妨,在兜那里,每一个实验体的来历都有记载。 很轻易就能查出这名实验体来自哪里,只要他没有说谎。 “你认为给你多少钱比较合适?” “很多,很多,钱。”实验体回答的很快。 “一百万两?”大蛇丸微挑左眉,“这足够你的家人挥霍一辈子,运气不好的话,几辈子。” 这次实验体没有再回答了,眼神浑浊,嘴里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那就这么定了。”大蛇丸转身离去,“跟上。” 实验体理解这个指令,起身佝偻着身子踉踉跄跄的跟在大蛇丸身后。 “呿。”见大蛇丸没有道别,原地等了几分钟的蝎瞪了大蛇丸的背影一眼,甩了下尾巴掉头离去。 大蛇丸得到了满意的实验结果,蝎也有了改进傀儡臂的方向。 这本该是双倍的快乐。 可是...为什么呢。 角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墨绿瞳孔不时地颤动。 他手上捏着的账单,写着大名这笔买卖需要给大蛇丸和蝎的分成。 “我不能接受。” 纸张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清醒点,角都,这医院能开起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白蛇安抚道。 仿生器官的技术是由大蛇丸和蝎提供的。 傀儡臂更是由蝎独自制作。 虽然傀儡臂也是由角都交钱购得的,但这只是进货行为,并不算给蝎分成。 “如果没有我的地怨虞,他们的作品根本发挥不出半点价值。”角都沉声道。 忍界的科技树是横着长的。 能造出仿生器官,可仿生器官却根本无法替代正常器官,必须有地怨虞血管作为桥梁。 多功能傀儡臂不通过地怨虞连接神经,更是只能由傀儡师操控。 “会员免除的是什么费用?”白蛇突然问道。 “手术费,定制费,医护费以及一系列杂费。”角都熟练地说道。 “瞧,你首先否认了自己的价值。”白蛇耸了耸肩,“你自己都觉得当个人体裁缝算不得什么技术活。” 角都一时无言以对。 白蛇继续道: “而且你依旧是赚的最多的,大蛇丸和蝎都不太在乎钱。 “他们拿钱也只是做研究,研究出更好的产品后,你也能卖出更好的价钱,赚更多的钱。” 角都沉默的点头。 他其实明白这些道理,但看着自己的工资被打了折,依旧会感到难过。 这时,白绝突然从地上钻出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不好了阿樽,火影参加五影大会时打算带上你一起!” 要换做平时,零号白绝是完全可以胜任夜希身份的。 但是参加五影大会时就不一样了。 路途中可能会遭遇敌对忍村的刺杀,或者开会时为了表现实力提高话语权露几手。 “这样啊。”白蛇倒是显得很镇定。 此时不同于以往。 施展灵化之术,切换两具身体不过是在一瞬之间。 也就是说,只要他思路跟得上,是可以通过连续施展灵化之术同时操控两具身体的。 最多就是两边同时说话时,台词可能会串,说话时可能有卡顿。 白蛇立刻动身前往蝎的办公楼,在那里面找到制作好的傀儡外壳。 身体化为一滩溢血的肉泥钻了进去。 之后只要小南和带土带着这具傀儡前往五影大会现场,他就可以在五影大会中反复横跳了。 接着白蛇就施展灵化之术,回到了夜希的身体。 夜希的身体还在雨隐,需要提前抵达木叶做好接替零号白绝的准备。 好在有忍界最佳的快递员带土存在,利用神威传送到木叶,不过只是片刻时间。 …… 咚咚,咚咚。 暗部很有耐心的每隔半分钟敲一次门。 他不敢没有耐心。 嘎吱,门被拉开,头发浸水的夜希拄着骨杖,将半个身子探了出来。 “我在洗澡。” “呃,抱歉,夜希大人。”暗部连忙道歉。 他解释起敲门的原因。 “火影大人希望您前往他的办公室,有要事要谈。” “知道了。” 夜希关上门,将头发擦干,并换掉了脖颈部位被水浸湿的绷带。 到了秋季,她又披上了那件带着兜帽的黑色斗篷。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眯起眼睛。 嘴唇好像变暗了。 头发颜色好像也变浅了,开始往老年人的灰白色发展。 蝎的防腐处理真的靠谱吗? 感觉夜希的身体开始往亡灵的方向发展了呀。 夜希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向火影楼前进。 很快,就有善良的小孩来扶她,还热心的喊她奶奶。 在进入办公室后,老年人猿飞日斩放下了新买的烟斗,从椅子上起身绕过桌子走上前。 “你...还好吧?” 每一次见面,夜希的形象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明明很年轻,却透露着衰老和腐败的气息。 “不太好。”夜希坐在了猿飞日斩让出的火影座椅上。 猿飞日斩眼角抽搐了几下后,没有选择干涉。 毕竟,木叶真的需要夜希。 “让你来的原因,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没错,就是重樽的复活。” 猿飞日斩试探的问道:“你现在,还有再次复仇的气力吗?” 第三百零一章 带土:去死吧卡卡西 猿飞日斩问了一个问题,并得到了自己希望的答案。 作为护卫的卯月夜希和旗木卡卡西随同他一起前往了草之国。 此行的目的地,具体来说就是在草之国的主城。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 让卡卡西不禁以为夜希和火影的强运冲散了他的倒霉。 在抵达后,他们得到了热情地接待。 不过在休息前,出于礼貌和尊卑,他们还需要面见草之国的大名。 猿飞日斩在会面草之国大名时感到了诧异。 他原以为草之国大名是个比他还要不堪的糟老头子。 因为大名不是忍者,没有忍者的身体素质,衰老在其身上要体现的更为显眼。 但实际上,那却是个面色红润,说话时气力充足,行动如风的老人。 让猿飞日斩印象深刻的是,草之国大名那挺得笔直的脊背。 丝毫没有老年人该有的佝偻。 宴席上,猿飞日斩客套的称赞了草之国大名的年轻。 而卡卡西无聊的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像是在发呆。 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甚至还很不解。 草之国大名要按照五影抵达的先后顺序,分别设立宴席。 这不累吗? “嚯嚯嚯。”大名用扇子掩住嘴笑道:“那要多亏了雨隐医院那神奇的医疗技术。” “神奇的医疗技术?”猿飞日斩佯装好奇。 “是的,能够更换人的肢体和脏器的神奇技术,只要付出足够的钱,甚至能够将整个人都变得年轻。” 大名见火影也是个老人,便高兴地分享起了在雨隐村的所见所闻。 “让人变得年轻?”猿飞日斩迟疑的开口道。 草之国大名予以肯定的答复。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猜测是否是因为这项技术,使得山椒鱼半藏返老还童。 这才让雨隐焕发了新的生机。 这对他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虽然他也渴望重回青春,但他首先考虑的是掌握这项技术的雨隐,会对木叶造成怎样的威胁。 山椒鱼半藏是心有傲气之人,曾经败于木叶,恐怕仍旧心有不甘。 不过这能让人返老还童的技术,猿飞日斩多少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即便是初代火影那样的强者,也无法违逆时间的洪流。 他更愿意相信,是通过新型的医疗术完成脏器的替换,以达到感觉身体更年轻的假象。 也算是歪打正着,毕竟角都确实还没将地怨虞开发到可以将大脑移植到年轻身体里的地步。 “能请您详细说说吗?”猿飞日斩打探起了情报。 “自然。” 那边的火影和大名在闲聊,卡卡西却无聊到不知该干什么。 他想拿出亲热天堂,但在大名府的宴席上看小皇叔有失礼仪。 他真的对这场谈话不感兴趣。 他还很年轻,也没有残疾,对器官移植或返老还童不感兴趣。 若是能起死回生,他说不定会认真听听。 卡卡西偏过脑袋看向夜希,只见她和自己一样感到无聊。 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她没有吃桌子上的任何东西,只是让三只手抵在一起,用连接在一起的指尖托着下巴,通过眼神让鱼籽一粒一粒的叠在一起。 卡卡西在犹豫要不要提醒她别浪费食物。 “你很闲么?”夜希的脑袋突兀的转过来。 “呃,有点,为什么这么问?”卡卡西坐正身子。 “只有很闲的人才会盯着一个同样很闲的人玩鱼籽整整看个三分钟。” 夜希解除精神触手,第四条手臂从虚幻变为真实。 鱼籽也失去支撑,散落在桌子上。 “我真的不喜欢这个场合,在医院待着都没这里拘谨。”卡卡西摇晃着脑袋。 “要我帮忙么?”夜希面无表情的问道,但卡卡西也好似看到她眼中闪过诡谲之色。 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怎么帮?”卡卡西问道。 “拿出一支苦无。”夜希用手指着卡卡西的忍具包。 卡卡西斜过身子,探头探脑向火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火影和草之国大名聊得正欢没注意到这里,便抽出一支苦无。 “然后呢?” “射...向我的脸上投掷。” “哈?” “快。” 夜希语气似乎有些焦急的轻声催促。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不过夜希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这支苦无绝对伤不到她。 不过即便如此,出于谨慎卡卡西也只是手腕一抖,让苦无以不快的速度射了出去。 夜希脑袋向后一仰,苦无的目标变为了正在与大名谈话的火影。 卡卡西眼睛一瞪,屁股离开椅子,发动瞬身。 但却在半途中被夜希向后伸出的两只手臂拉住。 情急之下,卡卡西抬起护额,左眼迅速出现了万花筒的图案。 那支苦无消失在了旋涡中。 …… “到了,我现在放你们出去。”带土那旋涡面具的孔洞中,写轮眼变成万花筒的图案。 “听说还要参加宴席...呼。”小南吐了口气,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 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都不擅长应付那种场合。 带土瞥了她一眼,用经验丰富的口吻说道: “年轻的小姑娘,劝你不要在那种场合上放松警惕。 “战国时代无数忍族的族长都是死在庆功的酒席上的。 “那里处处都是杀机,与我绝对安全的神威空间不同,这种放松的态度会让你...” “呜呃!”带土肚子往前一挺,喉咙里传出一声闷哼。 “你没事吧?”小南打量了带土一眼。 “没事,赶快出去吧。”带土淡然的往前几步,伸手抓向小南。 小南抱起躺在地上的傀儡,消失在了扭曲的空间旋涡中。 在离开神威空间的一瞬间,带土好像看到,那傀儡的嘴角好像有一抹嘲弄的笑。 不过这肯定是错觉,因为那只是一具傀儡,根本不可能有表情。 带土摸索着抓向后腰,将插到肾部的苦无拽出。 看着苦无上的血液,带土的表情逐渐扭曲。 “去死吧卡卡西。” …… 宴席中,卡卡西低声和夜希争吵了起来。 “你在搞什么?”夜希单手扶额,手动做出了皱眉的表情。 “你问我?不是你让我朝你脸上投的吗?”卡卡西震惊委屈脸。 他没想到夜希居然还倒打一把的。 还好没人注意到刚才的情况,不然他刚才那妥妥是刺杀火影的行为啊。 被发现了是要变叛忍的。 “哦呀?这么听我的话?”夜希食指拇指掐住嘴角,向上抬了抬。 “是我太傻,下次别耍我了。”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没有耍你。”夜希看着墙角处扭曲的光景,和凭空伸出的一只手和一颗头,“我们都成功从无聊的宴席上脱离了。” “卡卡西你裤裆裂了!” 宴会中出现了这样一句吼声。 卡卡西一个激灵,低头用手捂住裤裆。 与此同时,一支苦无划过连接在天花板上的华丽吊灯的锁链。 吊灯直直的向卡卡西砸落。 夜希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卡卡西。 吊灯砰的砸垮卡卡西的椅子,上面的尖锐部分刺穿长桌。 因为重樽的袭击还在不久之前,导致大多数人都还处于杯弓蛇影的心理状态。 宴会内霎时间乱成一团,很多人试图向外逃窜。 “发生了什么。”猿飞日斩脸色凝重的走了过来。 “卡卡西裤裆裂了。”夜希回答道。 “别瞎说!”卡卡西急了,“那是刺杀者在刻意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刚才差点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被掉落的吊灯砸成重伤的上忍。 “哦。”夜希面无表情。 “还‘哦’?喂喂,这种时候你好歹认真点啊。”卡卡西左右打量着。 发现很多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的人正盯着他裤裆。 这让他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这刺杀者是谁啊,真特么缺德。 “我又不知道,毕竟我没看你裤裆。” 夜希看了看窗户,认真说道:“窗户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假如卡卡西说的是真话,那刺杀者应该处于宴会内。” 猿飞日斩看了眼卡卡西的裤裆,转头对大名道: “参加这次宴席的都是?” “除了你的忍者,就只有我的家臣和仆从了。”大名脸色非常难看。 毕竟刺杀者很可能就潜伏在他身边。 宴会已经不可能继续下去了,接下来他需要严格排查身边的人。 离开了宴会,夜希给了卡卡西一个眼神。 确实脱离了无聊的宴会,对吧? 第三百零二章 三人行必有... 带土回到了订好的旅馆。 忍界没有大使馆这种东西,所以前往别国的大使到了当地都是住旅馆的。 敲了敲门,纸片从门缝钻出,变成了一只眼睛。 随后房门打开,小南站在门后,“什么事?” “不用参加宴会了。” 带土哼了一声,“如我所料,这种宴会处处潜藏着杀机,木叶方就在宴会中遭遇了刺杀。” 小南吃惊的睁大眼睛,“还真被你说中了?” “见识多了就会这样,等你到了我的年纪就懂了,小姑娘。” 虽然出了些意外,但带土依旧丰富了自己的人设,他满足的离去了。 小南关上房门,在厨房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虽然有些差劲,但依旧是更早踏足忍界的前辈啊...” “投个苦无再画上靶子,这种事也就你会信。”摆放在沙发上的傀儡“活”了过来。 “嗯?”小南放下了咖啡。 “袭击宴会的就是你口中的‘前辈’。”傀儡体内发出呵呵笑声。 就带土也能叫忍界前辈? 按战国时代的适婚年龄来算,小南要是再早生几年都可以当带土的妈了。 小南:...... 好吧,她承认她上当了。 居然真的以为那个面具人料事如神。 白蛇伸出两根手指头将傀儡眼眶中的假眼珠捅了下去。 用血肉凝成真眼珠堵在眼眶上。 他活动了一下傀儡身体,找了找感觉。 “哪个是我的房间?” “左边。” 白蛇推开房门往里面望了几眼。 “我从来没对草之国的旅馆抱有期望,但这依旧比我想象的差。” 除了一张床,居然什么都没有。 “这是最高级的旅馆了,起码有厨房呢。”小南端着咖啡从厨房走了出来。 并不是每个国家都出钱支持类似的民营企业,当然,雨之国这种出了钱的,也算不上民营企业了。 雨之国本地居民所拥有的产业都是由雨之国控股的。 “嗯。”白蛇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你最近好像有点疲惫?” “还可以。”小南坐在了沙发上。 “也许我不该让你们见自来也。”白蛇走到窗前,看着玻璃的反光。 “囚禁自来也是唯一能让他不与我们为敌的方式,我想你应该明白。” 小南笑了笑,“我懂,顽固的人总是难以说服。” “顽固有时候也是件好事,只要它用在正确的方向...”白蛇的思绪开始发散。 长门和小南就是和顽固这个词不搭边的人,他们很容易动摇。 小南不必多说,在她心里,战争或是和平都只是放在第二位。 她总是站在同伴那一边,成为支撑同伴的支柱是唯一的信念。 长门的话,其实挺聪明,也善于思考,而且往往能产生一些独到的见解。 但因为他在原着中的所作所为,白蛇无法给他太高的评价。 被嘴遁说服,然后以性命为代价施展轮回天生,这不是逗么? 要他是长门,哪怕真一时冲动被那美好的幻想骗住,也大可不必赶着去投胎。 漂亮话谁都会说,到底怎样还是得看事实的。 既然理想主义者们承诺消除仇恨,给忍界一片安宁。 那好啊,我就不复活木叶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让木叶幸存者放下仇恨。 要是真能,那等到承诺中的理想世界降临,再发动轮回天生也不迟。 老祖宗说话不坑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梭哈前不过脑子的人,注定一无所有。 小南不知怎么好像对上了白蛇的脑电波。 “你似乎一直不太放心我和佩恩?我是指能力方面。” “啊,等你们年龄再大点吧。”白蛇敷衍了过去。 他总不能说,原着中你们的表现太单纯吧。 而且原着中的长门和小南可比现在要大上十岁呢。 小南沉默的点着头,过了会儿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佩恩的身份的?” 如果不是信任白蛇,她根本克制不到现在才问出问题。 “一开始。”白蛇摇了摇头,“你可能不知道,大蛇丸对你们印象很深。” 小南有猜到过这个可能性,但还是有些不理解,“那时候,我们还只是随处可见的战争孤儿。” “他最喜欢孤儿了。”白蛇笑道:“特别是为了力量不要命的。” 小南哑口无言,那时候的他们,确实是傻的可爱,不,可笑。 如果不是遇到的是三忍,换成其他忍者,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其实,并不会发生什么,至少长门不会发生什么。 斑给他移植了轮回眼后,肯定做了一些保险的。 当情绪起伏激烈,或是遭遇生命危险时,应当就会触发轮回眼的保护机制。 就像佐助初遇带土,直接一发天照一样。 又聊了一会儿,白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看看另一边的情况。 隔壁屋子的带土一个人自闭的缠着纱布。 虽然第一次住进这家旅馆,但他对这旅馆印象极差。 为什么一个屋子只有两个卧房啊魂淡,那三人行的时候,谁是被排挤的那个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吗? 三个卧室不对称,四个卧室不吉利,为了有效利用空间不设置一个卧室,他也理解得了。 但是好气啊。 …… “马基,由良,调查一下城里的情况。” 旅馆中,四代风影罗砂喝了一口茶,“这次五影大会,给我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是。”砂隐的两名上忍单膝下跪,离开房间搜集起来情报。 “重樽复活...海老藏先生果真不是危言耸听,那样的人物死于木叶实在太过蹊跷。” 只剩一人的室内,罗砂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 四代雷影背着手,眺望窗外的风和日丽。 “雷影大人,据目击者称,木叶的拷贝忍者卡卡西在宴会中遭遇刺杀。” 外出搜集情报的金发女忍萨姆依进屋后说道。 “弄清楚刺杀者来自哪一方了吗?”麻布依在问话时顺手将参加宴席这一条从行程上划去。 萨姆依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表情很冷。 “这是好事。”雷影咧开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让我免于参加那繁琐的事务,我该感谢那位刺杀者。” 麻布依摇头道:“如果能在开会前弄清他的身份,对之后的发展会很有利。” 雷影没有否认,毕竟他不是很懂这些,“你尽力就好,这次大会,我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万全准备?这是她们的雷影大人能做出的行动? 麻布依和萨姆依对视了一眼。 “您的万全准备是指什么?”麻布依问道。 “我不是把你带来,把达鲁伊留在云隐处理政务了吗?” 雷影咧开嘴,“这就是万全准备,我看重、库鲁依那家伙还有什么话可说。” …… 土影看着儿子递上来的报告。 火风雷雨都已经到了,只剩下了水之国的雾隐村。 现在还没得到消息的话,那雾隐村多半是不会参与了。 不得不说,近几年来,雾隐村的表现越来越奇怪了。 不光彻底封闭忍村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连水之国的大名都很难调动他们的忍者。 估计用不了几年,雾隐村就会被划出五大村的行列。 当代水影愚蠢的像是被愚蠢的宇智波操控了一样。 如果那村里还留存着有志气的年轻人,那么一场正在酝酿的政变是少不了了。 第三百零三章 实力震慑 五影大会开始。 四影纷纷前往现场,原本属于水影的位置后,挂上了雨之国的旗帜。 “嗯?”猿飞日斩瞳孔一凝。 雨之国参加了这次五影大会?这是什么意思? “火影阁下,有什么问题吗?”大野木眼神嘲弄。 “不,没什么。”猿飞日斩收回了眼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卡卡西和拄着骨杖的夜希一左一右的站在他身后。 不知为何,这反而让他心中升起一丝丝莫名的不安。 砰,门板撞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地白印,墙皮哗哗掉在地上。 这开门的力道像是用脚踹开。 雷影迈着沉重踏实的脚步走进来,拉出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扫了一眼场内,“看来人都到齐了,土影,你召开会议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说是抱怨后继无人,那我看还是趁早散伙吧。” “嘿。”大野木表情阴险,“毛头小子,你爹就是临死前都不会和我这么不客气。” “你说什么!?”雷影嘴唇张开牙齿紧咬,身上雷光闪动。 同一时间,雷土二影的护卫拔出武器,两两相对。 黄土的双拳逐渐覆盖土黄色的岩石,“你们云隐是想掀起两国的战争吗?” 短刀在掌心翻转了一下,萨姆依叹了口气,“这可一点都不酷。” 一个身材高大,让人感叹为何岩隐除了大野木都是巨人的巨汉扭了扭脖子。 他戴着红色的铁斗笠,身为忍者,却罕见的穿了一套比武士铠甲更臃肿的全身盔甲。 “噗——”蒸汽从盔甲的缝隙中喷涌而出,“要战,便战。” “蒸汽?你是五尾人柱力汉?”麻布依脸色微变。 凑到雷影耳旁低声道: “那个穿盔甲的壮汉是岩隐的人柱力,体内封印着尾兽中爆发力最强的五尾。 “是岩隐仅在三战的攻坚行动中使用过一次的秘密武器,被认为是岩隐除大野木外的最强者。” 雷影眯起眼睛,“人柱力。” 罗砂腾的站起,两名护卫挡在了身前,金砂也在身前悬浮。 “土影阁下,您这是何意?” 参加五影大会时,不可带上自村的人柱力,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人柱力身为一个村子的战争兵器,在参与五影大会时带在身边,这意味着什么无需言明。 猿飞日斩向左右两侧转了下脑袋,身体略微向夜希靠拢,喊道: “你们不要再打了!” 好家伙,纲手和你学的? “年轻人真的是...”带土摊手摇头,一副因年轻人的冲动和幼稚而无奈的样子。 “这是表现实力的好机会。”白蛇迅速切号,留下一句话后就切了回去。 “呃...”带土的身体微微僵硬。 什么意思?重樽这是让我上去露一手吗? 面具下的额头上布满了密集的冷汗。 坏了,这可怎么办。 用神威虚化自己,然后上前诱导他们出手,让他们的攻击撞在一起? 可如果他们没出手,那自己不就成蹦跶上去逗乐的小丑了吗? 或者凭借强悍的实力直接镇压他们? 嗯...一对一还好说,哪怕幻术不是他的最强项,万花筒的瞳力也不是盖的。 可这么多人,这不太行吧? 和自我意识过剩的带土不同,小南是个实诚人,没想那么多。 白蛇开了口,她就老老实实的照办了。 漫天纸片在会议室内飞舞,贴在了身体已经蓄势待发的众人身上,固定住了关节。 “可以请诸位住手吗?”只剩上半身的小南身体前倾,双臂搭在会议桌上。 萨姆依试图挣脱,可被纸片固定关节后全身都无法发力,只好松手让短刀落地,表示自己会收手。 随着刀尖落地的当啷声,她身上盖着的纸片全都散去。 “...酷。”萨姆依打量了几眼沉默的注视众人的小南。 如果雷影也能这样只动手而话不多就好了。 可惜雷影不光爱动手,话还有些多。 “动,不,了。”五尾人柱力汉每说一个字,大量蒸汽就透过面罩喷出。 “什么?”大野木的眼中闪过不敢置信的神色。 连身为岩隐第一大力士的汉都会被束缚住吗? “她,很了解,我的情报。”汉盔甲上的排气孔也被堵住。 这使得他在关节被固定后,无法利用蒸汽喷发借力摆脱束缚。 也就是说,除非借用尾兽之力,他已经没其他手段了。 “嗯...”大野木一时有些沉默。 那个被推上台前作为雨隐村首领的女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居然不是一个花瓶吗? md,越看越觉得自家儿子不中用。 “操控纸张,这是什么奇怪的术...难道是在纸里藏了金属物质?磁遁?不像啊...” 罗砂暗中动用查克拉,但却察觉不出纸张的异常。 “写轮眼找不出实体,看起来像是物理免疫的类型。” 卡卡西将护额重新压回左眼,凑到猿飞日斩耳边传递着情报。 猿飞日斩缓缓点头,“忍界中隐藏的强者吗?或许雨隐村更换首领并非只是虚闻。” 这等神奇的秘术,他认为并不逊色于山椒鱼半藏那防不胜防的奇毒。 他凑到夜希耳旁悄声道:“那就是让你忌惮的强者吗?” 夜希忌不忌惮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挺忌惮的。 夜希觉得没必要回答,便选择了挂机。 会议室的忍者都收回战斗架势后,小南才解除了自己的术。 啪,啪,啪。 带土缓速鼓着掌,“这才对嘛,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但也要分清场合,如果可以...我也是不希望在这样的好日子里手染鲜血的。” 草,有你什么事啊。 “你是?”罗砂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身为堂堂五影之一的风影,被一个小国的护卫称为年轻人,怎么都不会开心。 不过或多或少的知道一点雨隐村的不对劲的另外三大国都没什么反应。 “我是...”带土微微扬头,“宇...” “雨之波呆秃。”白蛇在傀儡内部接过话。 带土:...... 土影恍然大悟,宇智波?原来如此,是斑的后人啊。 宇智波斑风评被害。 猿飞日斩有所猜测,宇智波,能作为护卫参与此次会议,地位估计很高。 原来如此,宇智波鼬是吗? 宇智波鼬风评被害。 “...笨蛋。”卡卡西低声撇了撇嘴。 至于他为什么说笨蛋,他也不知道,似乎是一种奇妙的本能反应。 罗砂愣了几秒,这什么鸟名字? 不过身为风影,他还不至于无礼到当面吐槽别人的名字。 罗砂看向那一直被他暗中观察的傀儡。 “阁下又是?在如此庄重的会议上远程操控傀儡而不露真容恐怕不太合适。” “呵呵,我名库鲁依,无名之辈罢了,风影先生想必是没听说过的。 “至于我的真面目,因形貌过于丑陋,还是不便露出,以免惊吓到诸位。” 傀儡中传出了低沉难以分辨的声音。 库鲁依?雷影眼睛一亮,真如他所料。 那个跟在雨隐首领身旁的就是重樽。 “库鲁依?”猿飞日斩挑了挑眉,“你以前是云隐的人?” “不用挑拨离间。”雷影在猿飞日斩话音刚落的瞬间就怼了上去,“我云隐的名簿里根本没这号人。” “哦,这样啊。”猿飞日斩吸了口烟斗,没再说话。 让他感到失望的是,雨隐的首领似乎很信任那所谓的库鲁依。 即便听到了他的发言,也没有和那具傀儡发生任何眼神交流,如果那傀儡的眼珠子有用的话。 “咳咳。”大野木清了下嗓子,“闲聊还是到此为止吧,我先说说召开此次大会的目的吧。” 第三百零四章 各方的争执 大野木那大眼眶里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座众人的表情。 “重樽复活了。” 罗砂的眉头皱了起来,补充道:“还毁灭了草隐村。” “感觉也没什么稀奇,又不是大忍村被灭了。”雷影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 “你的意思是...”猿飞日斩默默将云隐放在了接近木叶的阵营。 雷影的后背往椅背上一顶,两手搭在把手上,姿态随意道: “每年都有小忍村被灭,有的是叫得上名字的,有的是叫不出名字的。 “为了区区一个草隐村就召开五影大会,呵呵,大野木,你小题大做了吧?” “少避重就轻了,小鬼。”大野木冷笑道:“重点是草隐吗?重点是重樽的复活。” 作为大国中相互关系最为恶劣的岩隐和云隐,一开场就互怼了起来。 雷影抬起左手向后伸去,麻布依将文件夹递交到雷影手上。 雷影用粗大的手指头随意翻了翻。 “在被确认的情报中,重樽第一次被目击是在战国历1025年,距今已经一百多年,而他的死亡时间,才只有一年。” 雷影的意思很明显。 在场的所有人经历的人生里,重樽除了最近一年,都是活生生的。 也就是说,重樽活着才是常态,没什么稀奇的。 为一件很正常的事召开五影大会,大可不必。 大野木的额头上绽出一条条青筋。 雷影显然是想把重樽复活的大事化小,而原因,想都不用想。 就是故意给他添堵,没其他可能了。 总不能是雷影和重樽私交不错,所以不愿与重樽为敌吧? 不可能的,重樽是大名的敌人,所以也是五大村的敌人。 “重樽复活后做的事可不仅仅只有毁灭草隐村,他还袭击了草之国大名。” 大野木眯起眼睛,“小子,你可别说你不知道。不断模糊重点,缩小重樽复活的危害性,你是何居心?” 见大野木主动将重樽复活一事扯上了贵族安危。 不论心里究竟怎么想,猿飞日斩和罗砂也都只能表态。 皱眉,怀疑,刺探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雷影身上。 “你少tm扣帽子...”雷影脸上血气上涌,抬起手就要拍烂桌子。 麻布依弯腰凑到他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 雷影稍微冷静了一点,怒哼了一声,不善的目光扫过三影。 火土风果真是穿一条裤子的,真不要脸。 必须得想办法分裂他们的立场,他就不信这三村能完全放弃以往的仇怨同仇敌忾。 雷影的食指敲击着桌子,点出一道道裂纹,沉声道: “可我听说,袭击草之国大名的人,是这位站在火影背后的旗木卡卡西啊。” 卡卡西面色一滞,这次火影带他来草之国,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向大名解释这个误会并给出证明。 “看来雷影阁下的消息远不如土影阁下灵通啊。” 猿飞日斩砸了咂烟斗。 “这是重樽的阴谋,是嫁祸,他极为擅长变身术,且毫无破绽。 “再加上他曾以‘蛇白’身份潜入木叶时,与卡卡西结下了不小的仇怨,做出此事并不稀奇。” “你说是嫁祸就是嫁祸?火影,你的信誉还没高到能让我认同呢。”雷影咬着牙缓缓道。 “别死缠烂打,孩子,你继续这么臆想下去,我们就没得谈了。”猿飞日斩脸上堆着和蔼的笑容。 罗砂看了眼猿飞日斩,赞同道:“我也不认为火影阁下有这么做的理由。” 傀儡的腰部发出咔咔的机括声,白蛇弯腰凑到小南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南微微点头。 麻布依将脑袋靠拢雷影,嘴唇动了几下,然后重新站直。 雷影眼睛一亮,听重樽的把麻布依带来果真没错。 火风土有着共同的目的确实麻烦,但是,这三村绝不会愿意让他们中的某一个一家独大。 在不妨碍他们目的的情况下,单独针对其中一村,不会被联手抵抗。 他再次开口道: “火影,看来重樽活着对你更有意义,无论什么脏事都可以推到他头上,与你们木叶无关。 “不过凡事都不能只看眼前,重樽毁灭草隐,对大名袭而不杀,唯一得利者,就是你们木叶,不对吗?” 猿飞日斩的脸色唰一下就沉了下去,“这是你毫无依据的揣测。” “是吗?”雷影咧嘴笑道: “你们木叶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借着条约援助草之国,修复草隐村。 “而因为大名遭受了袭击,处于惊恐状态,更是会鼎力支援。 “你们甚至不需要付出什么,就能将草隐变成你木叶的军事基地。” 猿飞日斩脸色难看,“荒谬!” 雷影这话,不就纯粹是恶心他吗? 他可以不对草隐落井下石,但绝对不能接受被剥夺对草隐落井下石的权力。 而且可以预料到的是,回村后,团藏也能因为这事来给他找不自在。 “荒谬吗?我觉得不啊。”大野木乐了。 云隐和木叶能狗咬狗他是没想到的。 罗砂眼睛里好像进了金砂,一直在那里低着头弄眼睛,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对话。 火影半转身子,抬手介绍着夜希,“这位就是亲手杀死重樽的木叶英雄,你们说我和重樽联手?可笑!” “真的吗?除了你们木叶,似乎无人见证此事。”雷影哼了一声。 “你们可能不知道...”猿飞日斩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提前亮出原本打算对付雨隐的底牌。 “根据草隐幸存者提供的情报,重樽的复活,与雨隐村不久前拍卖的血红宝珠息息相关。” 大野木眼珠转了一下,“雨的首领,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南看了猿飞日斩一眼,“我们雨隐确实拍卖过一颗血红宝珠...” 猿飞日斩嘴角微勾,这是辩解不了的。 因为参加那场拍卖会的见证者,来自于忍界各处。 “但是。”小南继续道:“据我所知,拍下那颗宝珠的乃是雨之国的收藏家,与草隐村无关,那颗血红宝珠也依旧留在我们雨隐。” 猿飞日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缩了缩,“只需三日,我便可将亲历此事的草隐幸存者送来,你尽可以对质。” “一面之词罢了。”小南收回了视线。 雨隐拍卖了血红宝珠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但是拍下宝珠的人是发福乐,这也是没有争议的。 斥巨资买下一个不知有什么用的宝珠,这件事不少人都会留有印象。 猿飞日斩也无话可说了。 他突然想起,卡卡西和他说过,当初拍卖会上那颗宝珠的买受人并非草隐忍者。 他忽略了这件小事,因为不论草隐是抢来也好,买下来也罢。 重樽的复活都与这颗宝珠有所关联。 可如果,草隐其实根本就没去抢那颗宝珠呢?只是单纯随便找个理由把看不顺眼的邻居拉下水呢? 考虑到草隐忍者那极为不佳却又都一致的风评,这种可能性绝不是没有。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好,那我便自证清白,我木叶不会主动帮助草隐重建。 “但条约不可违背,草之国大名若是请求援助,我木叶依旧会出手相帮。” 雷影自然不能答应,草之国每年给火之国交钱,这时候不找火之国能找谁? “若是你们木叶用写轮眼操控大名呢?可别说什么木叶不会对贵族出手,别忘了,你们木叶现在还是包藏重樽的嫌疑人。” “宇智波都叛逃了,木叶还哪来的写轮眼?”猿飞日斩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云隐这就是逮着木叶咬了。 “谁知道是真叛逃还是假叛逃呢。”雷影撇了撇嘴。 “这还能有假。”猿飞日斩指着默不作声的带土,“那不就是宇智波?” 大野木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之前好像听说,那是...雨之波?” “屁,他之前自我介绍的时候都把写轮眼给亮出来了,这能有假?”猿飞日斩怒道。 会议室内,全体目光聚焦于带土。 包括小南和白蛇。 面无表情的面容,没有说出谴责词语的嘴唇,但眼神却蕴含着满满的责备。 带土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这种时候,是该说“对不起”吗? 第三百零五章 狼人带土 带土咬了咬牙,身为经历过残酷战国时期的老人,这时候,必须得狠起来。 是表现自己魄力的时候了! “这不是写轮眼。” 带土转过身面对墙壁,揭开面具的同时,残忍的伤害了自己。 他将手掌侧伸,展示起了手上的面具。 那旋涡状的橙色面具上,一颗写轮眼堵住了孔洞。 “只是面具上的装饰品罢了。” 他一个千手柱间细胞的融合者,还怕抠眼睛吗?医疗忍术都不用的! 白蛇感觉自己的右眼有些幻痛。 不是,带土这孩子直接挖的啊,不用医疗术不疼的吗? 不过带土的牺牲显然是值得的,猿飞日斩已经哑口无言。 反正他是不敢再吱声的。 如果那写轮眼真是面具上的装饰品,那他自然没理由纠缠。 如果那写轮眼就是现挖出来塞面具孔上的,那这面具人多少有点疯。 最好别去招惹。 这个话题就这么神奇的被带土给混了过去。 也许带土无法成为宇智波斑那样在战场上起舞的狠人。 但至少他可以当个狼人。 见唬弄过去后,带土将面具重新戴在脸上,用指肚按压眼珠,捅回了眼眶。 受损的视觉神经即使在柱间细胞的帮助下开始恢复,也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只要其他人不知道,他就是安全的。 至于会不会被看穿眼睛暂时瞎了? 没事儿。 反正这次会议除了一开始小南出手那次他能插上话之外,其他时候他都一直安静的沉默。 这些影和小南不了解他,无法判断他接下来的沉默是性格使然还是另有原因。 而心怀恶意,还瞧不起他的重樽,肯定会以为他是听不懂才无法加入话题。 虽然他也确实听不太懂。 “咳,好吧,看来是我误会了。” 猿飞日斩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了面具人几眼。 “总之,这件事关乎火之国与木叶的信誉,我绝不可能让步。 “当然,若是草之国大名求助了其他国家,那我木叶自然不必多此一举。 “只是,为了防止有些心怀不轨的人从中作梗,在草隐村重建期间,我们木叶要有监督权。” 在场的众人也都看出猿飞日斩确实做出了最大限度的让步。 继续紧逼缺乏合适的借口,且只会导致猿飞日斩翻脸。 “既然火影阁下都这么说了,那草隐的事就先这么定了。”大野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猿飞日斩裹了一口烟斗,他心里怎么想先不论,至少脸上的表情还算平和。 “现在,我们可以将话题拉回,继续讨论重樽复活一事么?” “当然,这才是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大野木表情也适时的变得凝重。 “守护大名,是我们忍者与生俱来的职责,而重樽,虽不知道目的,但他却不止一次的以贵族为目标展开袭击。” 罗砂也赞成道:“没错,对我们来说,他是一个麻烦制造者。” 雷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雾,“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我们需要弄清他的目的,掌握他的行踪,土影阁下有何高见?” 大野木抱着胳膊说道: “我提议,各村在有关重樽的情报上,不要藏私。 “在过去,我们五大村面对重樽时,只是各自为战,因此才给了重樽许多机会。” 猿飞日斩眉头皱起,“土影阁下的意思是,要五大村联手对重樽实施追捕?” “可笑。”雷影嗤了一声,“怎么保证部分忍村不会出工不出力?” 这可不是派几支小队,又或是组建一支由下忍和中忍组成的忍者部队就能完事的。 忍者村必须派出大量暗部在忍界活动,探明行踪,传递情报。 再由村中的强者组成一支没有短板的队伍,进行追杀。 可以说是耗时耗力还耗钱。 这就会导致,五大村一但联手,就会有些人浑水摸鱼,坐享其他村费力获取的情报。 甚至还可能通过情报来源推测别村忍者的活动地点。 然后进行破坏和暗杀,削减别村力量,再嫁祸给重樽。 罗砂紧皱着眉头,“这确实是个问题,但各村资源都不相同,要让每个村都出相同的力,那实在有些...” 他承认,他就是雷影说的那种人。 但是砂隐村的忍者本来就是五大村最少。 无法外派相同数量的忍者也是事实。 “我有个想法。”大野木左右扭头看了看,低声道: “我提议由五大村联合组建一个猎杀重樽的联盟。” 这才是大野木召开这次五影大会的目的。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得到了宇智波斑协助的自己,该如何利用这个超大的优势。 而重樽的复活和对草之国的破坏让他看到了一个绝妙的机会。 那就是以猎杀重樽为由建立一个联盟。 这有以下几个好处。 组建联盟后,各村之间的交互就会变得频繁,换句话说,像他这样有野心的人,便有机会缔结更牢固的利益关系。 一纸文书的可靠程度与它的材料等同,切实的利益才能让人变得忠诚。 另外的好处就是,能以监督各村是否出力为由派人进行调查。 这肯定无法查清各村的兵力和强者的资料,但却能有个大概的掌握。 这样便可知己知彼。 有了宇智波斑作为盟友后,大野木认为,这不大的忍界由五大村来分享,就好像五头猛虎在撕扯一只羔羊。 肉太少。 是时候让忍界重新洗牌了。 “图穷匕见了么...”猿飞日斩嘴唇轻颤。 “你说什么?”大野木看了过来,他确实没听清,不过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土影阁下真是高瞻远瞩。”猿飞日斩呵呵笑道: “只是组建这所谓的联盟后,首领该由谁担任呢?我想在座的几位,包括我,都不能服众。” 猿飞日斩其实是不反对组建这个联盟的,这好处大大的有,他看的见。 而且有卯月夜希在,他不害怕任何意外。 大野木捋着唇边的胡子,“既然火影阁下没有想法,那老夫便厚颜自荐了。” 猿飞日斩脸皮抽了几下,这是真厚颜自荐,谁说我没有想法的? 大野木环视众人。 “论资历,老夫出生于战国年代,是初代土影之孙,自幼便跟随二代土影无大人学习,一生中大小战争无数。 “论能力,老夫虽已年迈,但凭借一手尘遁,在座的诸位怕是不敢保证稳赢于我。 “最后,论对重樽的恨意,老夫的师父二代土影无,便是死于重樽之手。 “因此,在场人中,唯独老夫不可能与重樽联手,必全力追捕重樽!” “吼?这样说的话,老头子我其实也是个合适的人选啊。”猿飞日斩笑眯眯道。 大野木说的那三点,他基本可以完全复述一遍,只需改几个词就好。 罗砂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看得出大野木的目的,也看得清形式。 在场的影里,就他要资历没资历,要血统没血统。 看会议之前的情况就知道,他是五影中话语权最低的。 一直以来,他都不断告诉自己要隐忍,为了砂隐,必须隐忍。 哪怕在三战中向木叶光速投降,哪怕为了让雾隐退兵而出卖村子的英雄和自己的挚友叶仓。 哪怕将自己的儿子变成人柱力,哪怕让小舅子为了实验我爱罗的能力而送命。 但为了村子的未来,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可是,一但五大村结成联盟,话语权高的村子便有无数种方法从中牟利。 而这就会出现强者越强弱者越弱的局面,砂隐被剔除大村行列是迟早的事。 这样,是没有未来的。 现在事情的关键已经不是重樽和草隐又或是什么贵族了。 他必须看清在场的人中,究竟谁是朋友,谁又是敌人。 “倚老卖老的家伙。”雷影不屑的哼了一声,“既然是要猎杀重樽,那领袖肯定得是我了。” 将双方看作最大敌人的大野木和猿飞日斩同时侧头望向雷影。 雷影像个寨主一样豪放的坐在椅子上,大声说道: “这不是什么权力游戏,目的只是杀死重樽,那么资历就只是狗屁,拳头才是硬道理。” 他举起自己砂锅大的拳头晃了晃,继续道: “我可不想看到围杀时机到来,身为猎杀重樽联盟的领袖却因为腰背酸痛或是肺病犯了等理由躲在幕后无法上场。” “又或者是亲自上阵,被重樽俘虏,等着部下来救。”大野木冷笑道。 “土影阁下,此时非彼时,我认为不可一概而论。” 罗砂很有礼貌的举了下手才继续说道: “据我了解,雷影阁下之所以被俘,一是因为掩护部下撤退,二是木叶的夜希女士实力确实强大,丝毫不逊色于我们。” 说话时,他向站在猿飞日斩背后的夜希颌首示意。 身为火之国弱势的同盟国,砂隐方的风影做足姿态,以表尊敬。 猿飞日斩表面微笑的点了下头,暗中确实皱着眉头。 砂隐,站在了云隐那一边吗... 恐怕是看中了雷影性格直来直去,且是真办事的那种人。 而且以云隐的环境,即便雷影以权谋私,也得不到多少利益。 若是投票的话,云隐两票,岩隐木叶各一票。 至于雨隐,那属于未知,不过几乎不可能投票给木叶,因为没有利益关系,反而有许多没能浮于表面的冲突。 情况对木叶不利啊。 小南身体后靠,轻声问道:“投哪边?” 带土想了想,既然身为宇智波斑,那必须得狂傲。 “投自己。” 小南没理他,侧头看着傀儡人。 傀儡人慢了半拍,但却同样出声道:“投自己。” “好。”小南点头。 带土:? 我的提议,不行。 重樽的提议,行! 小南你什么意思?明明是我先来的! 第三百零六章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小南身体向前靠拢,双手交叉合握。 “既然几位各持己见,那不如听听我的想法。” 猿飞日斩眉头一皱,罗砂眉头微皱,但又随即舒缓。 “好的好的,既然参加了本次大会,那么不论大家身份为何,都是平等的。”大野木笑道。 “年轻人肯定比这些老家伙更有想法,我乐意听听。”雷影也点着脑袋。 猿飞日斩扫了眼雷影和土影。 这两方肯定有其中之一与雨隐暗中存有联系。 依他判断,十有八九是岩隐方。 如果一定要从中选一个胡乱附和的傻子,那只能是雷影。 阴险卑鄙的大野木肯定不会乐于看到意外,让自己召开会议却给别人当了嫁衣。 而且秘密邀请雨隐参与此次会议的,也正是岩隐。 看来联盟的盟主大野木是志在必得,这是非常糟糕的情况。 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只当护卫,一点也没出谋划策的意思的夜希和卡卡西。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要是团藏也来了就好了。 倒不是指望团藏出什么主意,主要是省的回村后,团藏开始放马后炮烦他。 这时候,夜希弯腰,一只手搭在椅背的角落,靠近猿飞日斩的侧耳似乎是要说些什么。 猿飞日斩眼睛一亮,身边的护卫还真有主意? 好家伙,之前看雷影和雨隐首领的护卫提供指点的时候,可给他羡慕的不行。 他连忙将耳朵凑过去,怕听漏了什么。 与猿飞日斩的反应不同,卡卡西差点吓的一机灵。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裆有没有裂开,又回头看腰侧的忍具包内的小皇叔是否露出来,才放下心。 卡卡西想多了,夜希要说的确实是严肃的话题。 “雨隐的参与恐怕会引发变数,要不要我装作禁术代价发作,开始发疯,破坏此次会议?” 猿飞日斩的表情从惊喜,到认真,再到垂头丧气,特别好玩。 “唉,不用。” “可惜。”夜希眼睑微垂。 可惜什么可惜?猿飞日斩眼角抽搐了几下。 但他不知道,本来夜希是可以开启一个计划的。 简单来说,就是“啊,在捣乱的过程中,不小心将大野木重创,战火一触即发,善良重樽加入木叶,却联合日向一起反叛了,被围攻的木叶遭到各村分食,成为了雨隐的地盘,真糟糕呀”这样的作战计划。 这主意其实是白绝出的,但白蛇感觉还不错,就打算根据情况决定要不要采纳了。 猿飞日斩还不知道木叶的灭绝计划和自己擦肩而过。 在听到小南的想法后,差点站了起来。 雨隐居然提议自己这一方作为联盟领袖? 怎么回事,难道雨隐不该早被大野木暗中买通了吗? 难道他们临时背叛了? 雷影也睁大了眼睛,不过他不是惊讶,而是为了憋笑才瞪着眼。 他可是知道那具自称库鲁依的傀儡的真实身份的。 重樽毫无疑问加入了雨隐,而雨隐方作为列杀重樽联盟的领袖。 我猎杀我自己? 不过确实,作为联盟的领袖,才能掌握各村动向,防备针对自己的刺杀嘛。 大野木盯了小南快半分钟,有些想问,这是她的意思,还是斑的意思。 不过差别不大,他可以支持雨隐,以斑的傲气,想必不会食言。 那么不论是岩隐村,还是作为岩隐盟友的雨隐来当联盟的领袖,那都是一样的。 罗砂只是挑了一下眉,没有其他反应。 他确实听说雨隐已经变得强大,但终究只是小忍村。 若是真成为了联盟的主导人,那也只是以傀儡的形式。 是为了防止大村以权谋私夺得太多利益,在折中后,为了平衡而诞生的产物。 “......综上所述,与各村都没有利益关系的雨隐,最适合担任联盟的领袖。 “而且雨之国没有大名,一定要说的话,大名就是我,因此我们雨隐是最不用担心重樽报复的。” 这时,小南也表述完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与重樽没有仇怨,也没有冲突关系的你们,用什么确保自己会尽力?”猿飞日斩问道。 虽然听起来像是反对,但此时的他并没有竭力阻止的意图。 由雨隐担任主导者,总比让大野木成为联盟领袖要好得多。 想必大野木也是担心木叶破罐子破摔,拒绝加入联盟。 毕竟拥有卯月夜希这位强大的忍者,木叶本身是无惧于重樽的。 而一但木叶拒绝加入,砂隐也会跟着离开,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用钱确保。”小南平静地说道。 “什么?”猿飞日斩侧了侧脑袋,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我们雨隐接受猎杀重樽的雇佣。”小南平静的陈述道。 猿飞日斩嘶嘶吸了口气,本想给雨隐增加一些掣肘,却没想到被反过来索要利益了。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就开始为了村子的利益而不要面皮了,年轻人不能这样。 罗砂被小南的言论吓了一跳,“你们担任联盟领袖,还要我们交钱?” 他倒不心疼钱,就是没想到小忍村这么刚。 “请将它当做联盟的运营资金。”小南冷静地说道。 现在罗砂确定雨隐村不是岩隐或云隐推上去的傀儡了。 一个小忍村竞选联盟领袖,而且看情况多半还成了,这太离谱了,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在场的影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大野木率先开口道: “没有大名的雨之国确实合适,不必担心报复,我会予以支持,但这只是暂时的。 “假如你们对不起我方的信任,那么,我会收回我的支持。” 既然宇智波斑想利用联盟领袖的身份做些什么,他大野木自然也不会反对。 “定不会辜负。”小南认真道。 “反正只要不是大野木这老头担任就行。”雷影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既然重樽执意想要猎杀自己,那他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谢谢。”小南向他点了下头。 “真是大川后浪推前浪,那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多事了。”猿飞日斩笑呵呵道。 如果重樽袭击雨隐时,能逼出那位让夜希都极为忌惮的强者,对木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罗砂点了下头,什么话都没说。 这对砂隐已经是不结盟外的最好结果了,再怎么说砂隐村也依旧是大村之一。 最终,各村的影统一了意见,猎杀重樽联盟的领袖,由雨隐担任。 而联盟的根据地,被选定为草隐村。 各村会派遣优秀的人才在那里维持运营,保证情报的互通。 回到了旅馆,傀儡的身体开始晃动,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关节染上了锈迹,血液滴落在地毯上汇聚在一起,没有遗漏一滴。 “我想问你个问题。”带土突然出声。 “问。”蹲在地上的白蛇站直身体,血液在身周缠绕,化为血袍。 “你的袍子是用你的血和肉制成的吧?而你的身体本身也是血和肉组成的,所以你岂不是裸着的?” 带土的疑问,早在白绝某天和他吐槽时就已经产生了。 而视觉的恢复,也让他变得更有勇气。 白蛇左手抓住脑袋左侧晃了几下,似乎是想将脑浆摇匀。 “在女士面前向我提出这个问题?这么看来你终身未娶是有缘由的。” “呃。”带土嗓子里发出了声音。 他发现小南的站位距离白蛇似乎变得有些远。 在带土已经认为白蛇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了之后,白蛇却出乎意料的开口了。 他抓住肩膀,扯下了一条手臂丢在地上。 手臂很快就化为了一滩血泥。 “知道这是什么吗?” “浸血的肉泥?”带土犹豫的说道。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他应该没有答错吧? “很好,从你的问题来看,你也应该很清楚这是我身体的组成部分,是我的唯一成分。”白蛇冷声道。 接着,他眼睛隐约有血光闪动,阴冷的看了一眼带土和小南。 “所以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有谁会在看到一滩血泥的时候,会说‘嘿,血泥,你是裸着的’这样的话?” “原,原来如此。”带土觉得有道理。 下次他就这么回答白绝。 此时他也察觉到他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便躲回了神威空间。 小南边走向厨房边解释道:“刚才我没有在远离你,只是想去泡杯咖啡。” “那就好,你差点让我伤心了。”白蛇冷笑道;“至少我从没问过你,‘纸片人,你为何不穿衣服’这样的话。” 小南的双脚一下粘在了地板上,再没往厨房迈出一步,而是唰的转身,抬着手比量着解释道: “我没有、我们不一样,我这个是秘术,可以解...” 白蛇打断了她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 “不,都一样,至少在你施术时,我们的本质,是相同的。” 说完后,他就开始融化,变成了一滩血色的史莱姆在地上来回蠕动。 至少一只史莱姆不会被人质疑是否有穿着衣服。 带土的问题真的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心烦和尴尬。 好在他几乎在带土问出问题的同时就想好了该如何解答。 小南默不作声的快速走进厨房泡起了咖啡。 尽管她现在完全不困。 都怪面具人,没事找事的问了那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让她都不好意思施展秘术了。 难道下次施展秘术的时候要刻意避开衣服吗? 但是那样好像就变得更奇怪了。 ------题外话------ 感谢书友的1500赏 第三百零七章 前往妙木山 距离五影大会的结束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期间,各忍村的影与同行的护卫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各自的忍村。 看着木叶村的高墙,猿飞日斩第一次发现自家地盘究竟多有安全感。 “辛苦你们了,夜希,卡卡西,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去任务发布处领取报酬吧。” 猿飞日斩从火影袍中取出自己的宝贝烟斗,用手帕擦了擦放进嘴里。 夜希反应很小的点动了一下脑袋,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五影大会中担任影的护卫,相当于一个a级任务,也就是有报酬的。 这是理所应当的,因为能担任护卫的,必然是村子里排的上号的上忍。 参加五影大会所需的时间,或许都能完成一个高酬劳的任务了。 因此村子也会给予一些补偿。 卡卡西有些兴奋地跑向东边,那里有木叶唯一的书店。 在预告中,亲热天堂第三卷的发布日期就在前天。 路途中,卡卡西一直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回木叶。 但可惜,他注定只能得到失望。 因为亲热天堂要跳票了,它的作者自来也此时正在雨隐村做客。 夜希回到家里清洗了绷带并晾好后,就躺回了床板底下。 零号白绝会接管她的身份在木叶活动。 而白蛇本身,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本体中。 五影大会结束后,他也该办自己的事了。 白蛇在草隐村的废墟中醒来。 这是他在换到夜希身体前最后抵达的地方。 雨隐忍者已经来到了这里,正在用忍术清理废墟。 在这种体力活的表现上,忍者要比普通人好了不知多少倍。 草隐村的重建,已经决定是由雨隐负责了。 这是他变成黑绝后与大名直接沟通的结果。 草之国大名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雨隐愿意主动帮忙真是挺好的,自己这会员办的确实不亏。 现在消息还没传到木叶村,不过估计也快了。 但白蛇并不关注这件事,与各村的沟通是由小南负责的。 他现在另有要事需要办。 白蛇取出了一个小瓶,里面装的是纲手的血。 用食指点了一下,白蛇双手结印,施展通灵术召唤出了蛞蝓。 因为不清楚袭击了纲手后蛞蝓的态度会变得如何,白蛇只召出了一个小号的。 好在蛞蝓的态度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不知是因为不知道纲手的事。 还是因为白蛇的重要性相较更高。 但可惜的是蛞蝓也同样没有听说过仙术查克拉上瘾的事,也没能给出什么解决方案。 白蛇只好用自来也的血通灵出了妙木山的高层之一,深作仙人。 砰,一团小型烟雾冒出,一只两腿站立还身披岩灰色斗篷的小蛤蟆出现在了那里。 “发生了什么事,小自来...也?” 深作仙人在抬头的过程中,表情逐渐变化,发现了通灵出他的人并非自来也。 “红发红眼,这是...” 深作仙人的右手从斗篷中伸出,捋着下巴上的白色胡须。 “想不到是命定之人在找我,小自来也呢,他不在吗?” “忍界已经出现了乱兆,木叶村急需战力,自来也不能再像曾经那样四处奔走了。”白蛇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话时,深作仙人环视了一圈草隐村的遗骸。 它看到了毁灭与新生。 这是大蛤蟆仙人在梦到重樽时,最常伴随出现的景象。 “我要去妙木山。”白蛇没告诉深作仙人详情。 “呜...大老爷曾吩咐过,如果你提出就直接批准...好吧。” 深作仙人用力点了一下头,“我会带你去妙木山,你打算通过契约方式进入,还是我带你去秘境的入口?” “都不想。”白蛇想都没想就否决了深作仙人的提议。 契约方式需要用自己的血缔结血契,身为操控血液的专家,白蛇更清楚血液与肉身的紧密联系。 血液既可以用来发动咒术,也能用来施展秽土,甚至某些奇特的封印术也能通过血液去封印其主人。 因此白蛇自然不可能随意交出自己的血液。 迄今为止,他只和小白缔结过血契,在以往的战斗中,为了防止暴露踪迹也会清理战斗痕迹。 在开发出血肉秘术之后,每次战斗后更是会直接将流失的血肉统统回收。 而深作仙人的另一个提议,之所以会被拒绝,只是因为太浪费时间。 白蛇有更方便的方法。 “那你打算怎么去?”深作仙人不解道。 “信任我就张开嘴。”白蛇蹲下身说道。 “啊?”深作仙人愣了一下。 啪,白蛇爆散成一堆血肉,组成链状顺着深作仙人张开的嘴直接钻了进去。 “呕呕呃呃!” 深作仙人掐住嗓子,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但却吐不出来。 它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又鼓又胀,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 “这是...”深作仙人艰难的睁开眼瞄向腹部,“雾隐鬼灯一族的...” “别担心,我不会和你体内的水分融合让你爆炸,瞧,我只是安静地待在你的胃袋里。” 它的肚子里传出了白蛇的声音。 这个术脱胎于鬼灯一族秘传的杀人术,原本是入侵敌人体内和水分融合。 然后利用本质是水的自己,引起敌人体内水分的高频率震颤,使敌人的肉体爆炸。 但白蛇对此进行了一系列的改良。 姑且可以将其视作一种“融合”秘术。 要说无害那是不可能,被他入侵到体内后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但此术被他改良后,他可以停留在目标的胃袋里,不必和目标的体液融为一体。 也就是说脱离时,没必要直接杀死对手在体外重新组成自己。 怎么进来的,他就可以怎么出去。 “我的肚子要爆炸了。”深作仙人摸着肚子的边缘。 它手的长度已经不够摸到自己的肚脐了。 “错觉,我制作了一层血膜保护你的胃袋不被撑裂。 “不过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最好尽快,这个术是我第一次使用。” 一听这话,深作仙人吓了一跳,赶忙解除通灵术回到了妙木山。 它的身影回到了妙木山的殿堂,位于大蛤蟆仙人侧下方的石座上。 “呃。” 它一回来直接瘫在座位上,抱着自己的大肚子。 “孩子它爸,你怎么...”志麻仙人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深作仙人因腹胀的痛苦,支支吾吾的刚组织好语言,嘴巴一张就喷出一大堆血块。 它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身前的重量消失,失去重心的深作仙人向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孩——子——它——爸——”志麻仙人悲痛地发出了呼喊。 看样子,深作仙人大概是死了吧。 第三百零八章 蛤蟆丸的梦 地上的凝固的血块和肉泥缓缓蠕动汇聚在一起,越来越高并化为人形。 白蛇转头看了眼虽然没受伤,但累的进气多出气少的深作仙人。 这个术显然还需要改进。 当然,不改进也没什么,反正应该是没机会再施展了。 在最上方的巨大石制座椅上假寐的大蛤蟆仙人平时一直闭合的双眼睁开一道缝隙。 分开的嘴因为脑袋形状的缘故,看起来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很有幕后大反派的味道。 “噢,小重樽啊,很久很久没见面了,你是谁来着?” 白蛇:? 这一瞬间,白蛇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能听懂大蛤蟆仙人这句话中的每一个段落,但组合起来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老年痴呆了? 白蛇用0.1秒否决了这个可能性为零的猜测。 “确实是很久没见了,蛤蟆丸,你是谁来着?” 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白蛇干脆拷贝了大蛤蟆仙人的说话方式。 “是啊,确实很久没见了,话说...你到底是谁来着?” 大蛤蟆仙人两只蛤蟆爪扒住扶手,身体竭力的向前倾斜,探着脑袋打量白蛇。 头上戴的博士帽也因为它极其不稳的动作而掉落下来。 白蛇这次没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他预感到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 “是重樽啊,命定之人,您忘了吗大老爷?”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深作仙人恢复了一些气力,用胳膊撑起身子说道。 “噢对了对了,确实是小重樽没错......奇怪。”大蛤蟆仙人歪着脑袋。 “哪里奇怪?”白蛇丝毫不给它当谜语人的机会。 “在我的梦境里,你此时应该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为了破除这个危机挖下了自己的眼睛,并成为了邪神...” 随着大蛤蟆仙人的话语,白蛇的眉头逐渐皱起。 要说巨大的危机,都不用说整个人生,单是作为白蛇后的自己,遭遇的危机都数不胜数。 但这和他自挖右眼好像没什么关系。 而说到邪神,那似乎又涉及到当初在汤隐村地下的经历,然而那时他可没有自挖右眼。 在白蛇正试图解读大蛤蟆仙人的话时,大蛤蟆仙人却开口道: “嘛,算了,只是个梦而已,不准确是很正常的。” “你的梦不正是预言,是代表未来的征兆?”白蛇皱着眉头。 他没记错的话,大蛤蟆仙人的设定是做的梦全都是预言梦。 而迄今为止,出错率是零。 “看来你失去了很多的记忆。”大蛤蟆仙人语气缓和道:“涉及到你,我的梦就不准啦。” “这无关紧要,我来的目的不是寻求预言,而是你的知识。”白蛇无所谓的回答道。 他本来就不相信所谓的预言。 比如原着里那个预言之子的预言也有些牵强附会。 长门是预言之子,水门是预言之子,鸣人也是预言之子。 大家都是预言之子。 但好像都没有真的让忍界产生什么变革。 主要功劳是拯救世界,随时间变化的就只有在科学家的努力下,忍界越来越现代化了。 那科学家岂不是才是真正的预言之子? 何况,他所穿越的这个忍界同样有预言之子的预言。 那他反手把长门杀了,把鸣人弄死,那这预言之子的预言还算不算数? “也对,预言它本身没什么意义,如果能够改变,那就是不准确的,如果无法更改,那知道与否都没区别。” 大蛤蟆仙人笑道。 深作仙人急声道:“大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 大蛤蟆仙人这独特的预言能力,一直让妙木山的蛤蟆们感到骄傲。 这是龙地洞和湿骨林都不具备的神秘能力。 “好了。”大蛤蟆仙人摇了摇头,重新看向白蛇。 “小重樽,你来妙木山的目的是什么来着?你刚才有说吗?” “两个目的,一个是关于仙术查克拉上瘾,另一个则是拿回我放在这里的‘真实之眼’。” 白蛇直截了当的说道。 在和圣地的仙人接触时,他向来有话直说。 不然一但引得这些千年的妖怪谜语起来,他可受不了。 “仙术...查克拉?”大蛤蟆仙人眼皮的缝隙从一指宽变成了两指宽,“能详细说说吗?” 白蛇便将龙地洞内的经历挑挑拣拣的说了出来。 “唔,原来如此,你修炼了龙地洞那改良后的仙人模式啊...那个傻老太婆。” 改良后的? 白蛇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重点大概就在这几个字里。 “有什么问题吗?” 大蛤蟆仙人缓缓点头。 “自然能量,是自世界诞生之初便维持世界运转的奇妙能量。 “没有自然,火无法燃烧,水无法流淌,树木也无法生长。 “时光荏苒,一些幸运的生物渐渐发现了自然能量,并能将之利用,仙术由此诞生。” 大蛤蟆仙人只说到这里,就因为疲惫没再继续,舒缓着呼吸。 但这些内容已经足够白蛇发现问题所在了。 根据大蛤蟆仙人的说法,在很古老的时代,一个没有查克拉的时代,仙术就已经存在了。 在它说明时,也确实没有提过查克拉。 但问题是,这和白蛇的上瘾症状又有什么关联呢? 混了查克拉的自然能量,对其他人没有成瘾性,唯独针对他? 白蛇眯起双眼,“是因为查克拉对自然能量的侵蚀?” “看来你没有忘掉所有,或是蛇老太告知了你一些。” 大蛤蟆仙人速度很慢地点了一下头。 “你是自然能量选中的勇士,而查克拉会试图腐化你。 “自然能量与查克拉虽然已经达成了平衡,但这不是永久的,现在,自然能量已经处于下风。” 白蛇有些心烦意乱,不会真要他杀掉世上的八成人口吧? 他当时只是让长门吓唬一下自来也啊。 “如果问题出在查克拉的侵蚀上,那为何我不使用仙术时没事,按理说,我体内庞大的查克拉量足以侵蚀我了。” 大蛤蟆仙人愣了一会儿,“不使用仙术,你体内哪来的自然能量供其侵蚀?” 草,是这么回事的吗? 白蛇突然发现他那些配给小瓶的存在意义了。 好家伙,就是抽离他体内的自然能量隔离出去,防止自己被查克拉侵蚀啊。 白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他现在感觉体内流动的那些查克拉不再是神奇的蓝色气流了。 而是类似白色的粉末,又或是能让人喷出烟雾的某种东西。 四肢百骸内流淌着毒,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他还有的救吗? “说起来,我曾经有个梦,就是你向小纲手学习了阴封印,而后觉得额头上的印记太丑,就用秘术给移到了舌头上。” 大蛤蟆陷入了回忆,并提供了一种解决方法。 理论上白蛇只要学习阴封印将查克拉全都封在其内。 再修炼最初版本的仙术,便可解决眼下的麻烦。 想不到看起来老年痴呆的蛤蟆丸居然真的有办法解决他的问题。 白蛇的心情好了不少。 “那梦的最后,你可真惨啊...”大蛤蟆仙人感叹道。 “什么?”白蛇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 “嗯?你想问清缘由吗?不必在意,只是个梦而已,我知道你从来不信这些的。” 大蛤蟆仙人笑着说道。 第三百零九章 成为真正的仙人 大蛤蟆仙人笑着表示区区一个梦境,不必在意。 白蛇一时竟分不出大蛤蟆仙人究竟是恶趣味的愚弄,还是真的这么想。 “既然你的梦被认为是预言梦,那么其中必然是有一定的逻辑的。” “好像是这样。”大蛤蟆仙人回想了一下。 神特么好像,预言是你的能力啊蛤蟆丸,多少自信一点。 “所以,你梦中的我是因何而变得下场凄惨?”白蛇冷声问道。 哪怕那只是一个可能性,也需要谨慎地排除。 大蛤蟆仙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沉默了半个小时。 白蛇没有催促它,它显然不是在发呆或睡觉,而是真的在思考些什么。 “最初的仙术,是各族因自己种族的行为模式和一些习性,巧合间习得。 “或者说,越是贴合自己种族的本质,越容易习得仙术。 “因此,三大圣地的仙人模式都是不同的,修炼了龙地洞的仙人模式,你便有了蛇的特征。” 白蛇缓缓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 在蛇仙人模式下,他的视力变得奇差,鼻子也嗅不到味道,但却可以通过吐出信子将气味带进助鼻器里。 而且对震动也变得很敏感。 “这是因为你修炼的是改进后固定的仙术,而最初的仙术呈现什么样子,取决于你是什么。” 大蛤蟆仙人叹了口气,“现在你懂了吧。” 白蛇缓缓擎起左掌,血液从掌心溢出,不断向下流动。 “因为我不再是人类了,对吗?” “是的,你是一团有生命力的血肉,如此扭曲的阳遁改变了你,很遗憾,忍界从来没有‘血肉仙人’的先例。” 大蛤蟆仙人的眼睛闭上,感觉到了困倦。 即便是仙人也是有寿限的,祂大限将至,只剩下区区一百多年的寿命了。 “梦中的我,究竟是如何凄惨?死了还是怎样?”白蛇问道。 “你...”大蛤蟆仙人嘴巴微微张开,突然双眼猛地瞪大。 “不对,那是假的,你不可能获得那种凄惨的结局,这是误导。 “我,我知道为什么关于你的梦境一直不准确了,因为...” 大蛤蟆仙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滑动着四肢,想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腿刚踩住地面,随着一下打滑,大蛤蟆仙人直直的摔在了地面上,将地面撞出裂痕。 “真是的,年纪一大把就不要逞强乱活动了嘛。”志麻仙人报怨道。 “孩子它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快,我们一起把大老爷扶起来,地上凉。” 深作仙人跳下座位,落到大蛤蟆仙人身边,伸手试图将祂扶起。 可这时,大量血液从大蛤蟆仙人的表皮下溢出。 白蛇的瞳孔放大,身影化为血雾向后连续闪动,来回打量四周。 “大老爷,怎么会...”志麻仙人看着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大蛤蟆仙人,呆住了。 思路客 “这不可能啊,有着金刚蛤蟆之躯的大老爷,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都无法奏效,怎么可能会因为摔倒而...” 深作仙人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这时,白蛇已经用感知术检查完了方圆一公里。 没有任何可疑的存在。 这意味着这只是个意外。 “祂还活着。”白蛇说道。 他的身躯由阳遁所塑,对生命力很敏感,死于活一眼便能看穿。 “我知道,但,大老爷的状态并不像是昏迷。” 深作仙人皱眉看着大蛤蟆仙人那失去了神采的眼睛。 大蛤蟆仙人的生命力没有消失,但看上去却和已经死了一样。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深作仙人不确定这和自然能量的衰弱是否有关。 志麻仙人咬着手爪,“大老爷之前情绪变得如此激烈,这从未有过,祂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滴答,水的滴落声让白蛇瞳孔逐渐放大。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 他连忙看向大蛤蟆仙人身下。 大蛤蟆仙人表皮下溢出的血在地面上组成了一句话。 “快睁眼,这是最后一次了。” 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 白蛇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转过身看向后方。 黑雾人形就这么漂浮在他背后。 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话语,和上次不一样,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黑雾人形的身体从雾状变成了像是细沙一样的黑色颗粒。 无形的触手扭动了几下,缓缓消散。 风吹过,人形的黑色颗粒被吹散。 “梦想,不就是求而不得的欲望吗?” “生命,不就是延期而至的死亡吗?” “现实,不就是无法醒来的梦境吗?” “摒弃迷茫,成为真正的仙人,寻得真实之眼,找到谜底的答案...” 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在耳旁回荡。 白蛇耳边出现了嗡鸣声,意识一瞬间的恍惚。 “小重樽,你来妙木山的目的是什么来着?你刚才有说吗?” 坐在石质座椅上的大蛤蟆仙人眯着眼问道。 “修炼最初版本的仙术,并拿回真实之眼。”白蛇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奇怪的幻觉了。 虽说这一次与之前两次不同,并非是看到了与其他人不一样的东西,而是近乎于时光倒流。 或是预知到了未来的景象? 他说不上来。 其实最优解应该是让事情按照原本的样子发展。 看看结果究竟有无变化以判断幻觉的真假。 但问题是他不能冒这个风险,最古老的仙术只有大蛤蟆仙人懂得如何修炼。 深作与志麻与蛤蟆丸相比起来还太过年轻。 而且大蛤蟆仙人看起来也是三大圣地中记忆保存的最完整的仙人。 一但大蛤蟆仙人真的倒了,变成了植物蛤,那事情可能将变得无法挽回。 “噢,修炼最初的仙术啊...看来你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 “不过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在我的梦境中,你...” 白蛇立即打断了祂的话,防止让事情如之前的幻觉一般发展。 “你知道我从不相信预言的,而且关于我的预言,总是出错。” “...也对。”大蛤蟆仙人没有再去想。 祂将修炼最初版本的仙术的方法教给了白蛇。 说是让自己成为自己,听起来挺玄乎的。 但简而言之,就是让自己更贴合自己自然的样子。 就像是人类就要有人类的亚子,蛤蟆就要有蛤蟆的亚子。 那么,作为血液和肉块,白蛇该有什么样子? 大蛤蟆仙人也不知道答案。 蛤蟆吃虫子,四只脚蹦蹦跳跳,就是贴合自然。 然而血液和肉块?这都不是活物,能有办法贴合自然吗? 白蛇有一个想法,但这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来实验。 白蛇便问起了有关‘真实之眼’的事。 “真实之眼,那是一样你亲手制作的忍具,曾交给我保管。” 大蛤蟆仙人回忆了一下,对深作仙人说道:“你去把真实之眼取来吧。” 深作仙人在原地踌躇了几秒,说道:“大老爷,那件忍具已经遗失了很多年了。” “遗失了?”大蛤蟆仙人眼睛睁大了一些。 “呃,是的,您不记得了?”深作仙人有些无语。 志麻仙人也说道:“当时我们急的想去寻找,你还说不可能找得到,并且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大蛤蟆仙人缓缓摇头,“我忘了。” 这个结果白蛇并不吃惊。 他存放在龙地洞和湿骨林的忍具都神秘遗失了,妙木山的真实之眼没理由还在。 不过根据志麻仙人所言,大蛤蟆仙人那时候显然是知道一些隐秘。 只不过现在已经彻底遗忘了。 见大蛤蟆仙人面露歉意,白蛇微微摇头。 “无所谓,东西丢了找回来就可以,先和我说说‘真实之眼’吧,那是一件什么样的忍具?”白蛇问道。 第三百一十章 墓园来客 大蛤蟆仙人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不确定那是否算得上是一件忍具,因为我从未发现它有任何功效。 “它的外表看上去,就是一颗眼睛,红色的眼睛。” “眼睛?”白蛇皱起眉头,“来自谁的?” 大蛤蟆仙人陷入了沉思,这么久的事祂有些想不起来了。 深作仙人见状帮忙补充道: “那不是眼睛,只是看起来像,准确来说那是一块构造奇特的宝石,只是被制成了眼睛的模样。” “红色的眼睛宝石...”白蛇眼眸微垂,“还有其他要补充的么?” 深作仙人皱着眉头辛苦的回忆着,时不时抬手抓扯着自己不多的头发。 “孩子它爸,那个眼睛不是还会变大吗?”志麻仙人突然想到。 “对了!”深作仙人用拳头锤了一下掌心,补充道: “那颗宝石会随着时间缓缓长出血色的半透明结晶状物质。 “需要定期清理,不然最大可以变得像拳头一样大。 “神奇的是,里面的瞳孔会随着结晶增多逐渐变成竖瞳,但却不会因结晶覆盖变得模糊。” 白蛇摩挲着下巴,“很明显的特征,这样的宝石如果被发现,在贵族和商人的圈子里一定很出名。” 他又看了眼深作和志麻,“还有其他要补充的么?” 它们一齐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那块宝石就没什么特殊之处了。” “但我想它被命名为‘真实之眼’一定是有意义的。”白蛇笑了笑。 根据血脉提取器和凭依之弓这两件同样出自他手的忍具的命名。 就能判断出忍具的名字就代表了忍具的能力,很直观的字面意思。 那么,真实之眼的作用...看破幻术? 听起来和写轮眼没什么区别,应该不会这么没用。 幻觉的声音说,找到真实之眼,就可以揭开谜底。 也就是说,得到真实之眼后,他至少可以明白他的幻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办完了手头的要紧事后,白蛇就辞别了妙木山,回到了草隐村的废墟。 雨隐忍者此时正在清理被白蛇毁坏后留下的残垣断壁。 草隐村需要彻底整平,然后根据雨隐高层的心意,建造成晓组织想要的样子。 以后生活在这里的忍者,名义上是草忍,但实际上将是雨忍。 白蛇并非再次久留,而是化为血雾,附着在迁移的鸟群上,向雨之国的方向前进。 意识转移到了身处于木叶的夜希身上。 眼前是挂了蜘蛛网的床板,零号白绝估计是不太喜欢打扫卫生。 用白眼观察了一下环境后,夜希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走进不大不小的餐厅,零号白绝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嘴里还叼着习惯,吮吸着蔬菜汁。 “这算同类相食么?”夜希扶着墙走了过去,拿起搭在餐桌旁的骨杖。 “可是人类不也会吃牛羊吗?”和夜希长了同一张脸的零号白绝叼着吸管转过脑袋。 “也对。”夜希拉开椅子坐下。 在她眼里,白绝和植物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自然而然的,白绝也分辨不出哺乳动物之间的区别。 它从来没觉得人比牲畜高等在哪里。 “你要喝吗?”零号白绝有些不情愿的问道。 它将蔬菜汁推向夜希,但牙齿死死咬着吸管,手也紧握着杯子。 “不了,会吐出来或是漏出来。”夜希没有忘记自己是个死人。 她不可能消化任何食物,这一点比起本体更加不堪。 本体最起码需要补充血液,人类的食物虽然不是最佳选择,但花费一些时间也可以消化掉。 “啊,我忘了。”零号白绝松了口气。 在对话期间,它那与夜希无差的外貌开始褪去,变成了普通的经典款白绝。 “咚咚。”有些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夜希看了眼时钟,现在是午休时间,通常而言没人会在这个时间打扰别人。 正当她准备再次开启白眼,零号白绝惊嘘嘘的压低声音。 “别出声,别开门。” 就在它话音落下后,门外传来迈特凯欢快的喊声。 “夜希,去做饭后训练啊?今天可是燃烧青春的好日子。” 夜希揉搓着头发,冷冷地瞪了零号白绝一眼,看上去很不满。 零号白绝总是给她结交一些奇奇怪怪的朋友。 虽说她本来就和迈特凯认识,但应该也没要好到会被邀请一起训练的程度。 室内安静了一段时间,白绝不需要呼吸,而夜希是尸体。 门外的迈特凯失望道:“不在吗...” 他和卡卡西一起离开了。 “呼。”零号白绝松了口气,向夜希抱怨道:“那个叫迈特凯的,简直不是人!” 夜希没搭理它,拄着骨杖向门厅走去。 但零号白绝的声音一直在耳后嗡嗡作响。 “上次他敲门把我给烦的,我就告诉他我在拉屎,结果他居然给我说什么自我约束那些乱七八糟的...” 夜希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听,一个瞬身离开了自己的房子。 只要不知道,那就是不存在。 不过她有些好奇,她这个身份的形象还剩下多少? 得亏遇到的是迈特凯,而迈特凯不是那种喜欢说闲话的。 不过要是没遇到迈特凯,估计也闹不到这地步。 太阳落山后,夜希来到了木叶村的陵墓。 与木叶各处建造的慰灵碑不同,这里留下的不止是名字,还有尸体。 至少也是衣冠冢。 逐渐开始冷冽的秋风扫过,树枝的影子冲着夜希张牙舞爪。 “不论生前有过怎样的辉煌,在死后也只能栖身于这小小的扁平墓碑之下...” 夜希扶着骨杖缓缓蹲下身,用闲着的手轻抚过墓碑的名字。 “真是悲哀。” 手心翻转,她看着指尖上沾着的一点泥土。 千手柱间四个字已经有些褪色了。 就如同他给忍界带来的和平一样。 “没人喜欢死亡,不管是什么时间来,墓园大多时候都只有我一个人。” 卡卡西从阴暗处走出。 “既然是为初代大人扫墓,那为何不挑个更好的时间来呢?你在村子中的风评会变得很好的。” “你说了,不管是什么时间来,墓园多数时候都只有你一个人。” 夜希用手帕擦掉指尖的泥土,“那什么时候来都是一样的。” 卡卡西顿了几秒,“我是指你可以在特别的节日过来。” “是个好主意,如果我确实是来扫墓的话。”夜希拄着骨杖站起身。 “不是扫墓的话,你来做什么?”卡卡西将手上的花束放在了带土的墓前。 “不论我是来做什么,都已经晚了。”夜希右眼周围的青筋消退。 从袍子里取出一束枯萎的黄花,插在空无一物的墓碑旁。 “这是我来之前在山中的花店买的,现在已经枯萎了。” “啊?不会吧,山中一族的花店卖的都是最新鲜的花啊。”卡卡西疑惑地挠着后脑。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较真的话,好吧,这是我从别的墓前顺手拿的。” 夜希白了他一眼。 这个卡卡西,完全没有发现事情的重点。 不过,这么多年了,居然没人注意到柱间的坟墓都被刨了好几次吗? 现在坟墓里更是连个渣都不剩了,她想收集一些可供秽土转生的材料都收集不到。 在夜希和卡卡西闲聊时,墓园入口突然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 ------题外话------ 感谢孙志豪的百赏 第三百一十一章 火影王鸣人 “这里面真的有能让人成为火影的宝物吗?” 鸣人跟在两个年纪稍大的孩子背后左顾右盼。 目光好奇,没有对墓地和尸体的恐惧。 而那两个大一点的孩子,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两腿开始发软。 但还是强行笑道:“当然,就在前面,咳,看你迫不及待的样子,要不你走前面?” “好啊。”鸣人将铲子往肩膀上一扛,大步走上前。 卡卡西的脑袋从树丛中探出,独眼眯起,“这些孩子是...盗墓贼?他们在诱骗鸣人盗墓?” 树丛中,卡卡西的脑袋旁又钻出一个脑袋,夜希开口道: “我倒觉得有更深层次的理由。” 那两个孩子,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一个流鼻涕一个流口水。 “那就先观察一下。”卡卡西并不着急。 有他和夜希在,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都能轻松控制住。 因为...这么说吧,他认为,他加上夜希,等于忍界最强。 此时鸣人已经走到了墓园深处,黑暗和静谧笼罩了这里。 那两个将鸣人骗来的孩子已经手拉手打着哆嗦。 “这,这里怎么阴风阵阵的啊。” 鸣人回过脑袋,“因为到了秋天啊。” “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可能是我肚子叫了。”鸣人揉着肚子,“半夜三更的一乐拉面不会开门了吧。” “你,你不怕吗?”两个小孩惊恐道:“这里到处都是尸体啊!” “尸体,有什么可怕的吗?”鸣人将铲子往地上一插,跑到墓碑前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鞠了个躬。 尸体从不伤人,不像那些残忍的活人。 尸体喜欢倾听,且乐于保守你的秘密。 鸣人并不畏惧尸体,而且,他不是第一次来到墓园。 他在难过时,时常来到这里向死人倾诉,因为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本能的不想将自己的事情讲给活人听。 由白蛇替代阿修罗成为他内心深处的影子,终究是给鸣人造成了一些奇怪的影响。 信任死人多过活人,白蛇确实是这样的。 “可恶。”两个小孩对视了一眼,决定直入主题。 “鸣人,将你的黄金卡牌交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 “桀桀,你已经走投无路了鸣人,在这里不管你怎么呼救都不会有人帮你的。” 两个小孩摩拳擦掌。 “原来如此。”鸣人抱着胳膊哈哈大笑起来,“想要我的卡牌是吗?好吧,就赌上我的一张黄金卡,来一分胜负吧!” 他从兜里取出一叠卡牌,耍酷似的比划起来。 卡卡西单手抚额,他是有听说过最新木叶的少年群体里,有一种卡牌游戏火爆到不可思议。 但是没想到,鸣人这傻孩子居然想用打牌的方式对付强盗。 “可恶,少嚣张了,即便你是最接近火影王的男人,也别想轻松战胜我们。” 两个孩子同样取出卡牌,“以一敌二,优势在我们。” “那就试试看。”鸣人摸出五张卡。 “我召唤少年卡卡西,攻击表示,发动魔法卡,白牙短刀,少年卡卡西的攻击增加500。 “再埋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可恶,居然从一开始就召唤出了这么强大的卡...” 三个小孩蹲在地上玩了起来。 卡卡西嘴角抽搐,发生了什么,是他跟不上时代了吗? 把别人引到荒无人烟的墓园,为的不是抢走别人的东西,而是玩牌? 正常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但不知为什么,他感觉木叶的年轻一代要完。 “那个黄头发,脸上长须像只老鼠的那个,是九尾人柱力吧?”夜希问道。 “啊,对,就是他。” 卡卡西心里吐槽,为什么是老鼠?正常人不都是会用猫或狐狸来形容吗? 但他想错了,正常人在稍经思考后,就会联想到老鼠了。 因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木叶的人柱力过得不错,至少比其他村子要好一点。” 夜希本来以为这两个小孩是来欺负鸣人的。 但仔细观察后发现,鸣人和他们其实很熟,而且不止一次交过手了。 看着孩子们一起玩牌,笑的像群老鼠,夜希倍感欣慰。 “是啊,多亏了火影大人开明。”卡卡西笑着弯起了眼。 夜希摇晃着骨杖,骨杖尖锐的底端在树枝上钻出了一个眼。 锅是我的,功劳是其他人的? 卡卡西这么说她可就不高兴了。 “多亏火影的开明?” “是啊。”卡卡西笑道: “据说这游戏的卡牌还抹黑了火影大人以及木叶高层,按照规定应该销毁并禁止的。” 啊?抹黑木叶高层? 夜希歪着头回想了一会儿,手中的骨杖逐渐被攥紧。 难道那时候,我不小心把实话写上去了? 这种可能性很大啊。 “改一下不就好了?从一开始就没有禁止的必要吧。”夜希说道。 “一般比起改,直接禁止更能体现高层的权威吧... “咳,当然,除了感谢火影大人的开明,鸣人能过得不错,卡牌的发明者也功不可没。” 卡卡西看了一眼夜希的表情,然而那张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话说,卡牌的发明者是谁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好吧,看你好像很在意的样子。”卡卡西耸了耸肩。 卡卡西看了一眼还在玩牌的三个小孩,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树林。 能够感受到有目光回应。 有人照看的话,鸣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回去吧?” “嗯。” 本来还想秽土出几个可能是老朋友也可能是老仇人的人聊一聊。 但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离开墓园,夜希就在铁栅栏门那里看到了阿斯玛。 阿斯玛正叼着烟吞云吐雾,看到卡卡西后表情有些诧异,但还是走上前来。 “可以借用你的同伴几分钟吗?” 卡卡西拽了拽面罩,“我会告诉红的。” “哈哈,就算是威胁我也不会请你吃烤肉的。”阿斯玛锤了一下卡卡西的胳膊。 卡卡西揣着兜独自走远了。 阿斯玛的鼻孔喷出两道烟雾,盯着夜希的脸看了几秒,“看来不是本人啊。” 如果是白绝,在闻到烟味后立刻就会有反应的。 “找它有事?”夜希淡淡道。 明明她才是本人,白蛇痛失夜希身份。 “准确的说是找你有事。”阿斯玛左右看了看,凑到夜希耳边悄声道: “最新消息,雨之国参与了草隐的重建,我听说飞段在雨之国那边传教,这应该是个机会。” 夜希立即领悟,“你想让邪神教的势力扩张到草之国?” “是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好像和雨之国有所联系。” 作为邪神教的教主,阿斯玛尽职尽责,没有放过扩大自己势力的机会。 “没问题。”夜希没有拒绝。 就在两人正在商议具体的行动时间时,零号白绝的脑袋从地底下钻了出来。 “阿樽,有暗部找你,非常急,一直在砰砰敲门。” 夜希和阿斯玛对视了一眼,阿斯玛问道: “会是因为草之国的事么?” 夜希轻轻摇头。 草之国的事不会导致猿飞日斩紧急派暗部呼唤她。 何况,那种事找她也没用,除非猿飞日斩急怒攻心失了智,让她去攻打草之国或雨之国。 “我回去看看。” 第三百一十二章 木叶高层的震动 “我回去看看。” 对于能让猿飞日斩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飞奔到火影办公室,并派暗部来打扰自己的事,夜希有点好奇。 “我送送你吧。”阿斯玛提议道。 夜希想了想,点头道:“麻烦你了。” 因为死了的缘故,哪怕她用雷属性查克拉刺激死去的细胞,也无法变得更快。 在不离开躯壳的情况下,唯一的位移技能就只有通过精神触手拉住重量大的物体,以达到将身体拉过去的目的。 等有机会,她得让角都给她装一双假腿。 阿斯玛搀扶住夜希,连续发动瞬身术,直接抵达火影大楼的楼底。 然后转身前往夜希家,通知那个暗部不用再敲门。 进入火影办公室后,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头。 像是团藏这类的木叶高层都已经到齐,木叶上忍班的班长奈良鹿久也在。 这阵仗,夜希差点以为本体有了自主意识跑来攻打木叶了。 “打扰你休息了。”猿飞日斩先向夜希点了下头,接着看向站在一旁的暗部。 “详细说明一遍情况吧。” “是。” 暗部深吸一口气,语气发沉的说道: “我是奶牛,寻找三忍任务的执行者。 “我追踪自来也大人的踪迹,最终抵达了大名城,在那里丢失了目标。 “经过一段时日的调查,我了解到自来也大人曾在那里与人交手。” “交手?”转寝小春质疑道:“在草之国,存在能与自来也交手的人物吗?” “听他说完。”猿飞日斩皱着眉头,然后对暗部道:“你继续,直接说重点就行。” 暗部点了一下头,说起了结论。 “交手结果未知,没有任何目击者,而就在那之后,自来也大人的踪迹彻底消失。 “经过对附近居民询问,就在那段时间,战斗地点附近的旅馆中有一名红头发红眼睛的租客。 “而且时间上还和草之国大名遇袭的时间极为接近。” “红发红眼?”水户门炎推了推歪掉的眼镜,“是重樽吗?重樽袭击了自来也?” “根据调查结果,大概率是这样,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在当地的赌坊,我得知同一时间,纲手大人也出现在那里,且同样在那之后失去了踪迹。” 团藏的独眼中阴郁之色甚浓,“最坏的结果就是,自来也和纲手已经被重樽击杀,三忍已不复存在。” 这是对木叶的巨大打击。 这两人一但死去,那木叶此时作为支柱的一代就彻底失去了光辉。 能托付的,就只有年龄还不满二十岁的卡卡西。 当然,还有夜希,只是她并不被认为是成为第五代火影的合适人选。 强大,神秘,精神异常,后两点对一个村子的影来说是相当糟糕的特质。 猿飞日斩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意图不明的揉乱桌子上的文件。 “夜希...” “需要我去追踪重樽并将他杀死?”夜希问道。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结果就这? 她还以为木叶早就得到这个消息了。 “不,不是这样。”猿飞日斩捏着鼻梁,“我不是很乐意提起这件事。” 他又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略带乞求的看向夜希。 “你,你的父亲曾经在重樽手下做事,有没有留下过和重樽的联络方式呢?” “日斩,你想干什么!?”团藏惊道。 猿飞日斩双手合握抵在脑门上,“自来也和纲手对木叶至关重要,重樽不会直接对他们下杀手的,我们可以和他谈谈。” “别天真了,他曾经伪装成白蛇在我手下做过事,他在任务中的行动已经无数次证明了他是个下手不留情的家伙。”团藏怒声道。 即便是他这种为了利益没有底线的人,也能知道在这个时机与重樽联络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鹿久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开口道: “火影大人,请恕我直言,哪怕重樽真的接受交易,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会比失去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更低。” 他没有提醒猿飞日斩,向重樽寻求交易这件事本身就容易遭到利用,使木叶付出代价。 好看的言情小说 因为他确信猿飞日斩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心中存有侥幸。 “我知道。”猿飞日斩表情有些希冀,“他不是想要木叶的封印之书吗?” 办公室内的气氛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变得有些冷。 团藏本以为自己会哈哈大笑,但却没有,反而觉得悲哀。 “日斩,你是做好了叛逃的准备吗?” 水户门炎抬手止住了正要开口责问的转寝小春,并说道: “将封印之书当做交易品这种事,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即便你是火影。” “也对啊。”猿飞日斩脸上挤出苦笑,“原谅一个老头子的胡言乱语吧,他们毕竟是我的弟子,我看着他们从毛毛躁躁的小鬼,变成了如今的三忍。” 四十多年与不到二十年,他对三忍的感情远比对自己的儿子更深。 从三个不知世事残酷的孩童,再到合格的忍者,以及让他自豪的木叶英雄。 其中的烦恼,无奈,欣慰,自豪,即便是现在也回忆的起那时的感受。 鹿久叹了口气,“火影大人,能始终保持理性判断的不是人类,而是精密的仪器。”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这次请你们过来,就是希望大家能集思广益,想一个办法出来。” “在谈判一事上,我们或许不必拘泥于一村,而是借助猎杀重樽联盟?”转寝小春如此思考道。 当感受到老友的痛苦后,她也选择变得心软。 “不行。”团藏果断否决,“这种时候让其他村知道我们木叶失去了自来也和纲手,不是天真就是愚蠢。” 作为主战的鹰派,他更能理解到雷影和土影这两个偏向主战的人的想法。 重樽的威胁绝不会阻碍他们获取眼下的巨大利益。 “可我们有夜希...”水户门炎皱眉道。 “但也只有一个夜希。”在这件事上,奈良鹿久和团藏抱有相同的看法。 木叶是赌不起的,一但木叶的虚弱引发了第四次忍界大战。 单靠一个夜希,只能守住木叶村,却守不住火之国的领土。 而领土遭到掠夺,就意味着大名的责罚,支援金的减少,平民的不信任。 这将是大忍村化为小忍村的先兆。 “那该怎么办?”猿飞日斩看着奈良鹿久。 这让奈良鹿久很有压力。 办法有很多,但是好办法,很遗憾,他想不到。 好在,猿飞日斩所寻求的只是可行的办法,而非完美的办法。 “那就是等待。”奈良鹿久沉声道。 “等待?”猿飞日斩用力吸了一口烟斗。 鹿久十分确定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出信心。 “如果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只是被重樽拘束,那就代表,他们二人对重樽有用。 “我们只需要安静地等待重樽主动联系我们,或是再次出手袭击扩大影响。 “前者,是重樽主动联系我们,因此不会被有心人利用。 “后者,我们则是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并借助联盟和重樽谈判。 “盟友可以提高我们在联盟中的话语权,而重樽袭击造成的影响会让其他村子感受到更大的威胁,从而降低他们主动找我们麻烦的可能性。” 猿飞日斩细想后,认可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早该想到的,只是关心则乱,再加上上了年纪,一时间乱了方寸。 “可若是纲手和自来也已经死了呢?”团藏阴声道。 鹿久嘴角垂下,“在两位大人的安危得到确认前,我们需要以两位大人平安无事为前提进行布置,您不这么认为吗?” 团藏没再出声,奈良鹿久确实已经将暴露木叶弱势带来的影响降至最低。 为了纲手和自来也,冒这种程度的风险是值得的。 “那么联盟中的盟友,该如何选择?”转寝小春问道。 此话一出,鹿久顿时面露难色。 “但说无妨。”猿飞日斩立刻察觉出了他的迟疑。 “我认为是雨隐。”奈良鹿久的声音不低,但也不自信,只是很平淡。 第三百一十三章 佩恩:我的神灵同行 “与雨隐结盟?”水户门炎吃惊道;“为什么?” 从长远考虑,雨之国是一个威胁,该进行打压的存在。 而在五影大会中,火影与雨隐首领的接触,虽没有针锋相对,但也称不上友好。 “判断的根据是火影大人带回来的情报。”鹿久看向猿飞日斩。 这不是一件小事,在提议前必须得经过火影同意。 不然之后出了事,奈良家族可承受不起。 “你尽管说。”猿飞日斩抬了下手。 从五影会谈中回来后,他还让专人进行了分析。 结果和他原本的判断大差不差。 如果这还出了错,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之所以选择雨隐,是因为它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小国。 “从木叶收集到的关于雨隐的情报中可以得知,这个国家的首领富有野心,不甘当个小国。” 团藏认可的点着头,这也是雨隐为什么是个威胁的根本原因。 “这样的国家成为联盟首领后,肯定不会甘愿做个傀儡,凭借村子的实力,它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但作为小国,在面对大国时依旧弱势,所以雨隐先与岩隐结了盟。 “随着雨隐日渐强大,他们终有一天需要摆脱岩隐,而我们木叶有一句谚语,‘能赶走宇智波斑的,只有千手柱间’。 “我们来成为雨隐的千手柱间,和岩隐相互成为掣肘,雨隐没理由拒绝。” 猿飞日斩原本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脸上也有了一点笑容。 “一个有实力,有话语权,且需要我们的盟友,雨隐确实最为合适。” 夜希十分认可的点着头。 猿飞日斩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商量这件事的时候把她叫来了。 要是她不知道木叶的计划,那老猴子之后可有的哭的。 “真不愧是奈良家主,你无愧于木叶第一谋士的称呼啊。”团藏冷笑了起来。 奈良鹿久不卑不亢的低头道:“您过誉了。” 他对团藏抱有警惕,但他并不了解团藏,根部即便是对他这样的人也属于机密,虽知道,但却不了解。 团藏不会对奈良一族的人做什么手脚,更不可能把鹿久的儿子吸纳进根部。 因为团藏不需要聪明的手下,只需要听话的手下。 白蛇是他唯一给予了自主权的部下,而白蛇的身份证明了他的选择是愚昧的。 但也是幸运的,幸好他没有强行给白蛇施展舌祸根绝之印。 详谈到了朝阳升起,办公室内光滑地板的反光有些刺眼,众人才离开。 回到了家中,夜希直接倒在了床边的地板上,滚到了床下。 通过川之国,连通着海洋与雨之国的大川河上方,飞过的鸟群中,降下了血雾。 血雾于半空中聚合成了人形,背后生成一对巨大的血翼,向雨隐村的方向滑翔。 虽然身为一团血肉,他理论上可以变成各种形状,变得像鸟一样也不是没可能。 但就像水化之术不能千奇百变,就连增粗手臂都需要专门的豪水腕之术一样。 白蛇的血肉秘术要想大幅度的改变身体构造,彻底模拟飞禽走兽,也需要开发相应的秘术。 他这自创的“滑翔之术”,还是多亏了角都和大蛇丸在给夜希增加两条手臂时的学术讨论。 因为夜希的身体内有能让背后的两条手臂发力的结构。 白蛇便据此进行术的开发,将两条手换成两只翅膀。 两只翅膀可以自如活动,帮助白蛇调整方向和高度。 但结构不足以支撑这对翅膀发出飞行的力量。 因此,这只能是滑翔之术。 不过这里距离雨隐已经很近了,再加上高度足够,白蛇一次性的抵达了雨隐。 一对血翼上溅起了水花,白蛇看准时机收拢血翼。 弥漫的血雾钻入白蛇的背脊。 他在高空中斜着坠落,身周出现一股吸力。 佩恩坐在阎罗王雕塑吐出的舌尖上,白蛇砸落在他身后。 雕塑的舌头没有断裂,连一丝裂纹都没有产生。 “试飞顺利?”佩恩眼睛直视前方,没有回头。 “还不错,你的神罗天征是这样用的?” 白蛇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神罗天征,是在帮助自己降落的时候。 神罗天征先是通过吸力改变了他降落的位置,接着又通过斥力帮助他减速,让他以平稳的速度落在了安全的位置。 “这是神罗天征原本的用法,看来你并不是完全了解我。”佩恩从舌尖上站起身。 “嗯?”白蛇挑了下眉,神特么神罗天征的原本用法。 “小南并不是天生就会飞,那时候...呵,没什么。”佩恩眼中闪过回忆,但又立刻略去。 他记起不成熟的时候,小南刚将式纸之舞开发到能在身后组成翅膀的那段时间。 他和弥彦天天追在后面护着,怕她掉下来摔着。 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小南学会了飞行,而长门熟练掌握了神罗天征。 “虽然很好奇,但我也没不解风情到去打探独属于某些人的珍贵回忆。”白蛇嘴角勾起。 “谢谢。”佩恩抬头看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白蛇下了楼,巡视起来雨隐村。 上次还未完工的建筑现在基本都已经建成了。 现在工人主要集中在雨之城那边进行施工。 白蛇首先去了学校,并非是雨隐起初就有的忍校,那里即便改建了,也和一般的忍校没什么不同。 他主要看的是雨隐大学。 按照他的要求,雨隐大学占地面积很大,接近于他上辈子的大学。 一般忍校占地也就不到三千平方米,但雨隐大学占地足有四十万平方米。 虽说远远比不上穿越前的顶尖大学,不过在忍界,学校占这么大还是没有先例的。 因为在忍校学习的就只有理论知识和查克拉,基础的三身术和一些不需要查克拉的技巧也包括在其中。 再加上忍村的规模,和人口的基数,不需要特别大的校园。 但雨隐大学不同,光是教学楼就有十几栋,每个专业都有专门的楼栋,训练场,和相应器材的存放地。 根据专业的不同,场地也都有所差别。 而在雨隐大学范围内最大最华丽的建筑,就是一栋巨大的图书馆了。 与借助雨隐原有的楼栋改建的教学楼不同,这个建筑完全是白蛇亲自画图设计的。 为了建成这个图书馆,白白推倒了十几栋楼来腾出位置。 雨隐出的资金有大半都是用在这里的。 这栋图书馆,白蛇参考了穿越前参观过的阿德蒙特修道院图书馆。 这奢华的巴洛克式建筑风格与雨隐其实不是很搭,但没关系,在未来,雨隐会与这种风格很搭的。 白蛇要将雨之国打造成一个华丽的国度。 还在建造的雨之城就会采用这种建筑风格。 这种能让白蛇联想到宗教的建筑风格用以建造雨之国的都市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至于要不要将雨之国彻底转变为神权统治的国度,白蛇还在考虑。 神权统治总是能让他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不过是以神之名让个别凡人权力加身的利用工具,这让他厌弃。 然而雨之国是不同的,这个国家有神存在,佩恩不当他也可以当。 不过考虑这个可能有些多余,这里可是忍界,再差还能有贵族统治差? 白蛇参观起了自己从另一个世界拷贝过来的图书馆。 其内部天花板上的精美壁画还有各种精致雕塑,以及摆满了书籍和卷轴的书架。 让人能联想到童话故事中的魔法学院。 不过雨隐偏冷的色调,却也让内部童话一般的风格显得有些阴森。 就像美好画卷背后隐藏的狰狞恶兽。 考虑到雨隐的历史,白蛇认为这样的风格是很合适的。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在佩恩和小南刚进入图书馆时,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根本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白蛇一个人“设计”出来的。 这不同于忍界任何一处,却散发着神性的华丽建筑,让佩恩差点直呼白蛇是真神在世。 最近佩恩自称为神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了个很厉害的同行,这个同行在当神这块能把他摁在地上锤。 甚至他还看了由飞段根据邪神教教条改编的苦痛之书。 白蛇并不知道佩恩的震撼,只感觉最近佩恩言谈举止越来越像人了。 让白蛇有点恨铁不成钢。 就在图书馆内溜达时,他在二层看到了自来也和纲手,以及帮白蛇监视他们的鬼鲛。 第三百一十四章 自来也的改变 白蛇身影一闪出现在二层,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血雾蔓延的轨迹。 “虽说是囚犯的贵客,但也依旧是囚犯,二位怎么有闲心来参观我的图书馆?” 自来也的表情有点复杂,“我听说了雨隐大学的事,所以很好奇。” 原本在他的印象中,白蛇俨然就是一副战争狂的形象。 他觉得像白蛇这样的人,比起改革教育,更可能放弃教育,逼一些孩子拿着苦无上战场。 可在雨隐待了一段时日后,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白蛇的目的了。 扩建校园,改革教育制度,制定法律。 提高平民的薪资待遇,给流民提供工作和生存保障。 在让忍者遵守法律的同时,也提高了忍者的福利待遇。 并宣扬,维护雨之国的和平,保护和帮助平民是忍者的责任。 不再将忍者视为只为杀人和战争的工具。 从来没有哪个村子这么做,也从来没有哪个村子有这样的权力。 雨之国这个没有大名的国度是特殊的,他给了白蛇一片根据自己意志进行发展的沃土。 他本可以将村子进行彻底的战争特化,男女老幼拿起武器都可以杀敌。 但他没有这么做。 一切的所作所为,自来也只看到了一个致力于维护秩序,保护平民的圣人。 但白蛇显然不是圣人,而且这与白蛇统一忍界的目标无疑是相互冲突的。 自来也不明白,白蛇究竟想干什么。 “你在好奇什么?”白蛇侧头看着自来也。 “为什么...呃。”自来也打断了自己的话,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 “在雨隐村中,你是个好人,这毫无疑问,但离开了雨隐村,你就变了,这是为什么?” “...只对自己人好不是很正常的吗?”白蛇感觉自来也想听的应该不是这个答案。 “所以为了对所有人都好,你才要统一忍界是吧,我听过这个答案了。”自来也苦笑道。 事到如今,他没能力也没资格去反抗白蛇了。 毕竟他只是雨隐的囚徒,是白蛇的手下败将。 而且为了防止自己那个陷入魔障的弟子杀掉忍界的八成人口,在雨隐内部他还需要支持白蛇。 “为什么要改革雨隐的教育制度呢,这减缓了人口化为战力的速度,对你的目标不利。” 自来也犹豫的问道。 他不想这么问的,因为他真的很害怕白蛇一脸恍然大悟的说“对哦,那我改回去吧”这样的话。 “你对忍者的刻板印象真得很严重啊,自来也。” 白蛇转头看向纲手,“你认为忍者的意义就只有上战场杀敌么?” “当然不,其他的我不敢说,但医疗忍者是以救人为主要职责的。”纲手道。 “没错,忍者与忍者不可一概而论,他们的种类是不同的。” 白蛇眼中色彩变得浓郁,摊开双手说道: “忍者分为注重武力与注重知识两种类型。 “医疗忍者便可归类为后者,他们的主要职责不是杀敌,而是医病救人。 “然而,医疗忍者只会出现在忍者村,可在整个国家中,居住在忍者村的平民才占比多少? “难道那些平民就不会生病,不需要医治了?不,和生活在忍者村的富人不同,那些人才是最需要医生的。 “当他们生病需要救助时,只能花费大量时间,穿过强盗与浪忍林立的危险忍界,抵达忍者村。 “不论危险性,单论花费的时间是否会导致医疗的最佳时间被错过,向忍村求助都是不值当的。” 自来也的眼睛逐渐瞪大,仿佛猜到了什么,“你打算将忍者学校的招生扩张到全国!” 招生范围不仅不限制在忍者村,甚至学成后的忍者也未必需要留在忍者村。 而是可以返回各自所在的城镇和村落,在那里利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做出贡献。 “姑且是这样。”白蛇眼中的颜色略微暗淡,语气归为平静。 如果最后证明,忍者的数量与世界的毁灭速度呈正比,他会亲手毁灭他带来的一切。 若是能用自然能量代替查克拉,那就更稳妥了。 “你刚才的话好像带了不少个人情绪,你经历过类似的麻烦吗?”纲手好奇道。 “谁知道呢?太久远的事情早就忘却了。”白蛇冷冷的笑了一声。 不知是否是因为白蛇许愿的那个未来有些诱人,自来也居然站在雨隐的角度开始了考虑。 “可这样,别村的间谍会伪装成雨之国的居民,来盗取雨隐的知识吧。” 自来也看过了图书馆,注意到雨隐村并未对自己的忍者藏私。 这里的大量忍术,从低级到高级,不乏特别珍贵的秘传。 忍术的知识,是一个忍者村的根基。 “何必那么麻烦。”白蛇摇了摇头,“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不拒绝来自异国他乡的学生的。” “什...”自来也的眼睛差点凸出来,“你说什么?你没疯吧?” 他冲上前拉住白蛇的手臂。 “让别村的忍者大量聚集在雨隐,万一他们内外联合展开攻击呢?雨隐会被毁灭的,你不能这么做啊!” 白蛇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自来也。 喂,身为雨隐的囚犯,你不要这么担心雨隐的安危啊。 这会让我以为你在这里过的非常舒适的... 啊,如果用自来也作为宣传,声称这个级别的人物在大忍村过的还不如在雨隐当囚犯,那应该会起到不错的效果。 “你的故友大蛇丸似乎不是这么看,他认为我这样的人,能让忍界在几年内得到数十年的发展。” 白蛇抽出被自来也抓住的手臂淡淡道。 “可若是别村攻打雨隐呢?你不在乎吗?”自来也追问道。 虽然雨隐是别村,但渴望和平的他还是不希望雨隐会毁灭。 白蛇的目的姑且不论,至少雨隐村这个地方,是他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美好的地方。 就像是从童话里搬出来的。 可以说,在他幻想的和平世界中,雨隐是可以当做模范进行学习的。 “谢谢,你这么重视雨隐村让我很欣慰。”白蛇笑了笑,“但时代变了。” 往大了不敢说,但他和佩恩,都有着凭一己之力直接核平一个忍村的能力。 在草之国放完烟花后,他痛定思痛,设计了仙术版的重樽战术核弹。 特别申明,在设计中,此核弹可以存储白蛇的仙术查克拉,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释放引爆。 而且在造型上,还加装了一对布置了排气孔的翅膀,存储起爆黏土或起爆符后,支持远距离发射。 自来也不明白白蛇的底气从何而来,但从语气中,他感受得到那股自信,便不再劝阻。 之后,他又向纲手索要了阴封印之术,便回家进行研究。 等待着晓组织今晚的会议。 第三百一十五章 带土:救救我 看了看时间,白蛇收起手上的卷轴,灭掉油灯。 会议室就在楼顶,白蛇踩着坚实的台阶,不到一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充分体验了一把在作为夜希时享受不到的身体素质。 推开会议室的门,投影已经两两三三的出现在了座位上。 让白蛇诧异的是,带着旋涡面具的带土也出现在了会议室中。 看来随着晓组织的发展,带土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 再不现身,等晓组织的成员都成为各个领域有实力有名望的大佬后,谁还鸟他啊。 会议开始,佩恩介绍起了带土的身份。 “他是自愿成为晓组织预备成员的阿飞。”佩恩冷漠脸介绍道。 带土从座位上站起身,将手举在脸旁快速摇摆着。 “嗨~我是晓组织的预备役阿飞,为了加入组织,已经练习了两年半了,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他用力的鞠了一躬,脑袋磕在了石桌上,哎呦喊了一声揉着脑袋。 “这个小丑是来搞笑的?”蝎冷哼一声。 对于带土这浮夸的作态他相当鄙夷。 既然进了佩恩的眼,那就必然是s级的忍者。 都是离开村子出来混的叛忍,少说也是半个身子泡在血水里的,在这装什么蒜。 “我同意,组织里有一个小丑已经够多了,你说不是吗,蝎。”大蛇丸阴森森地笑道。 “噢,肮脏的臭蛇,死亡是让你闭上臭嘴的唯一方法吗?”蝎甩动着尾巴。 “别吵了,组织有了新顾客,我是说新成员,这多是一件美事。” 角都阻止了两人的争吵,身体微微前倾,两眼紧盯着带土面具上的孔洞。 “你身家如何?” “哎呀,我是不太在乎钱的那种类型啦。”带土挠着脑袋,“百八十亿吧。” “当你撒出这个谎后,最好把它变成真的。”角都沉声道。 一个叛忍坐拥抵得上大国积蓄的财富,他肯定是不信的。 “嘿嘿,我说的是实话啦,角都前辈。”带土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实话还是吹牛。 宇智波斑没有给他留下哪怕一两的流动资金。 但是那些能被无数忍村趋之若鹜的宝贝忍具,可有着不少。 像是能够施展大名鼎鼎的“宇智波反弹”的宇智波团扇。 还有能够让一切防御薄如纸片的宇智波镰刃。 这仅仅只是那无数宝藏的冰山一角。 宇智波斑叛出木叶的那一天,也夺走了千手与宇智波千年来积攒的秘宝。 现在这一切都成为了带土的所有物,是他从宇智波斑那里继承来的遗产。 除此之外,身为水影的幕后操控者,他也能支配雾隐的财产,尽管那已经所剩不多。 带土的炫耀让白蛇不禁产生了联想。 真实之眼在宇智波带土手里的可能性有多少? 若是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中,出现了妙木山的契约者。 那么天生有二五仔特质的他们,秘密的在妙木山盗走了妙木山的圣物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他得找个机会到宇智波带土的藏宝库瞧几眼。 虽然不太可能仅仅只是瞧几眼。 宇智波带土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蛇给盯上,仍然在那里嘻嘻哈哈。 鬼鲛看了一眼会议室的众成员,也加入了这场对话。 “据我所知,青龙与三台的位置还是空缺的,您为什么只是预备成员呢?” 在佩恩介绍带土时,语气中强调了带土是主动选择当一个预备成员的。 “哎呀,以我的实力还是不够和各位前辈相提并论啦~” 带土扶了扶面具,“而且也不必用敬语啊鬼鲛前辈,我只是个孩子。” “看起来是这样呢。”鬼鲛皮笑肉不笑的咧开嘴角。 他第一次发现,宇智波斑居然这么擅长扮演一个傻乎乎的青年。 这让阅人无数的鬼鲛忍不住怀疑,宇智波斑是人老心不老,这是在本色出演。 “自我介绍就到这里吧。”佩恩冷冷的打断了表演的正起兴的带土。 “好的老大!”带土敬了一礼,回到空缺的青龙位置上坐好,乖巧的将手放在膝盖上。 “等一下,首领,我还有个重要的问题。”角都举起了手。 “他是预备成员,组织是不是不需要给他开工资?” 淦,黑心组织都落泪啊,实习期最起码也得付个三分之一的工资吧? “不需要。”佩恩冷声道。 “怎么这样...”带土坐在那里垂头丧气,但又很快精神起来,“不过反正我超有钱,所以也无所谓的啦。” 一听这话,角都可就来精神了,“那么对于慷慨的给予你实习机会的公司,你是不是该予以回报?” 带土的拳头开始硬了,他没想到晓组织的这帮叛忍,是给个棍就往上爬的类型。 难怪这个角都能和重樽成为朋友,原来都是厚颜无耻的类型。 不过为了快速在组织内部积累起人脉,他必须得表现得平易近人才行。 “那我该给多少呢?”带土好奇的歪着脖子问道。 “...一亿两?”角都试探的问道。 带土的反应让他有些摸不清路数,他已经开始怀疑这真是一个有钱的傻小子了。 面具下带土的脸部已经涨红了,他的血压可能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可话都已经放出去了,他可是自称有百八十亿身家的。 他偷偷地瞄了黑绝一眼,但黑绝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在暗地里骂他。 “不要过分了,角都。”小南责怪的瞪了一眼角都,然后安抚起了带土。 “不要在意他的话,我们都知道,一亿两对你来说并不是一笔小钱。” “呃,嗯。”带土有些尴尬的看了她一眼。 他是完全没想到一直敌视他的小南居然开口帮他说话。 他心中是有点感激的。 作为回报,他可以考虑在月之眼世界中,让小南和长门与弥彦这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嘛,要说一亿两对我来说是个小意思确实是有点狂了,嗯,中等意思吧。” 带土想了想,“这样吧,我就资助组织一千万两好了。” 在雾隐村里抽调一下,倒是能在短时间里弄到这笔钱。 “每月一千万两吗?你真是慷慨,谢谢你,阿飞。”小南惊讶道。 什么?每月? 带土眼前一黑。 啪啪啪,不等他开口白蛇就鼓起掌来,“谢谢你,阿飞。” 零零散散的鼓掌声在会议室内响起,大家都在谢谢阿飞。 白绝翻了个白眼,欺负傻小子呢这是。 它也啪啪拍起了手,逼着气的说不出话的黑绝一起鼓掌,“谢谢你,阿飞。” “不用谢,不用谢。”带土摸着脑袋笑道。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帮混蛋不是真心实意的谢自己。 而是在欺负新人,看着自己下不来台阶的样子觉得好玩。 特别是那个小南,一肚子坏水,是个和琳截然相反的坏女人。 但是,他不能做出破坏人设的事。 虽说阿飞的人设可以让他出丑,但是,这也得看是故意还是迫不得已。 在场中,有三人知道他在装宇智波斑,有两人不敢肯定他不是宇智波斑,还有一人相信他是宇智波斑。 他可以忽视白蛇与黑白绝,因为在那仨面前,自己出的丑已经够多了,不会变得更糟。 可另外三个,他就需要注意了。 身为宇智波斑,他不能被迫出丑。 “每月一千万两,相当于给组织发工资吗?好吧,作为实习的成员,我也该做出一些贡献。” 带土耸肩摇头,“每月一千万两,我会支付的。” “希望你不要干一个月就转正,不然我会以为你是在逃避的。”白蛇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救救我。 不知道这是谁的心声。 第三百一十六章 带土的努力 “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 佩恩冷声敲定了结果,无慈悲的看了一眼带土。 “现在该开始会议了。” 本来早就该开始了,但为了组织讨好处这种事,身为首领他总不能扯后腿。 所以一直没有打断,而是漠视着带土的遭遇。 “近期,雨之国成功将草隐村纳入势力范围,并打入‘猎杀重樽联盟’,因此这次会议我们主要围绕这两件...” 他顿了一下,看向白蛇,“重樽,你有什么额外的准备吗?” “有,但次序可以排在这两件事后面,你讲你的,不用在意我。”白蛇摆了摆手。 这样的交流在会议中似乎习以为常,这让带土绝望。 他已经开始弄不清到底他是晓组织的幕后操控者还是白蛇是晓组织的幕后操控者了。 虽然目前,两人都已经站在了台前,没有隐藏在幕后。 “在草隐村中,我们的忍者已经搭建了一些简易的木屋供人居住,随时可以派人过去进行大规模的施工。 “我希望至少一位的组织成员随同前往,不光是震慑草隐的幸存者,还要兼顾‘猎杀重樽联盟’的雨隐代表。” 随着佩恩话音落下,晓组织的众成员三言两语的讨论了起来。 “为了管理音忍村,我已经将很多实验延后了,实在腾不出空闲,而且,我的身份恐怕也难以胜任这一职位。” 大蛇丸率先开口,表示了自己无能为力。 “我没什么兴趣,也不适合。”蝎跟着说道。 “如果有钱的话...”角都看上去也兴趣不大,比起去草隐村,他更乐意守着他的医院。 这些日子里,有不少草之国的贵族来到他的医院进行体检,并慷慨解囊。 多亏于此,雨之国现在国库充盈,有足够的底气大力进行扩建。 雨之国居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优渥,角都功不可没,虽然他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绝和小南更不用说,前者身负晓组织的耳目这一重要职责。 后者更是维持雨隐村运行的必要人物,在佩恩向忍界亮相前,作为雨忍能联系到的最高负责人,她脱不开身。 带土心中犹豫,虽然晓组织的众成员纷纷拒绝,但这其实是一份很好的差事。 这活简单来说,就是去当草隐村之王兼任联盟领袖代表。 这是一份长远投资,随着雨之国介入,草隐村会越来越发达。 逐渐从忍村变成草之国的一个主要城市。 到时,作为城主,他的地位在晓组织中也会水涨船高。 这与他提前在晓组织亮相的目的相符。 但这份差事的缺点也是有的,一但接下了,就很难再脱开身,不过他有神威的空间传送能力,应该能将离开的影响降至最小。 然而问题却不仅限于此。 他没有任何管理经验,不懂得上下级该如何沟通,也缺乏和其他忍村代表进行交互的社交能力。 接下了这份差事却没有办好,这会成为对他地位最严重的打击。 想接活却又担心自己办砸,带土难受极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放养,甚至是故意祸害雾隐村的决定了。 如果当初积累了一些经验,现在也就不必这么为难了。 “鬼鲛,不如你去辅助他如何?正巧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需要单独行动。”白蛇用下巴指了指带土。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帮助新成员大概也是前辈的职责吧。”鬼鲛咧着嘴怪笑道。 啊?带土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白蛇挑起嘴角,“面具戴在脸上确实可以伪装自己,但也不能放松警惕,对本就没什么城府的人更是如此。” 带土想接这个差事,但却又因某种原因感到为难。 大多数成员都看得出来。 “你又怎么能知道,这不是我的又一层伪装呢?”带土嘴硬道。 “如果是伪装的话,你现在也就没必要嘴硬了。”白蛇嘲弄道。 带土还想嘴硬加套娃,来一句“你怎么能知道我现在的嘴硬不是伪装的一部分,而这句话可能又是伪装的某一个环节呢”。 但他也察觉到这种对话太过幼稚,别说不符合宇智波斑,连他自己都不符合。 换成十二三岁的时候,他可能就会这么犟嘴下去。 虽然阿飞也可以这么说,但很不幸,在这一晚,阿飞出的丑已经够多了。 “恭喜你看穿了我的面具,继续努力,我期待你能看穿面具下的我,做到这件你几十年前未能做到的事。” 带土装模作样的说道。 “几十年前?我确实办不到。”白蛇嗤笑了一声。 几十年前,这世上有宇智波带土这个人吗? 答案是没有。 他和幼稚鬼带土不一样,他不会否认现实。 白蛇大方的承认,但却给带土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句带有不屑的嗤笑中,好像意有所指。 白蛇接下来的话让他那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白蛇前倾身体趴在桌子上,眼睛直视带土。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带着面具却一点也不神秘的?” “因为我很坦率,只在脸上戴了面具,不像某些人,将面具戴在心里。” 带土没能维持住阿飞的傻瓜人设。 因为他发现晓组织里这帮人都是冷血的混球。 一但他装成傻瓜,那就真的会被当成傻瓜来欺负。 现在的晓组织确实是这样的,良心未泯的大男孩迪达拉还没有加入组织呢。 “到此为止吧。”佩恩心中叹了口气。 “草之国与联盟的事,就暂时交由阿飞和鬼鲛来负责。” 晓组织的众成员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这次会议主要讨论的事完成了。 “说说你的事吧。”佩恩对白蛇说道。 白蛇没有拖延,直说道: “我在木叶打探到了情报,他们有意与雨之国结盟,为了借助联盟的力量,和俘虏了自来也与纲手的我谈判。” “哦?”小南面露古怪,“某种意义上,他们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要和重樽谈判释放自来也和纲手,确实没有比和雨之国结盟更好的选择了。 “你俘虏了自来也和纲手?”大蛇丸诧异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 作为创立雨隐医院的三巨头之一,他平时的活动地点都在音忍村。 反正关于仿生学的实验结果直接在会议结束后的闲聊时间中,通过心念写之术让蝎记录下来就可以。 “刚毁灭草隐那段时间,已经挺久了,只是木叶才得到消息。”白蛇回复道。 “不是每个村子都能有雨之国这样完善的情报系统的。” 大蛇丸没有细问自来也和纲手的近况,之前的出声似乎只是一时诧异。 “关于结盟,你有什么想法?”佩恩问道。 白蛇环视了一眼会议室内的众人。 “我确实有一个可选的计划,如果成功,将对我们雨之国的知名度和发展起到良好的效果。” 白蛇没有卖关子,缓缓说道: “那就是‘交换生计划’。” 第三百一十七章 交换生计划 “交换生计划?”大蛇丸挑了挑眉头,这听起来像是他感兴趣的内容。 “是的。” 白蛇十指交叉靠在椅背上。 “侵蚀别的国家,最好的选择不是那些思想已根深蒂固的成年人。 “而是他们的下一代,未来会掌权的那一代。” “原来如此,这是我们曾讨论过的议题。”大蛇丸笑道。 在雨之国改革教育制度之后,白蛇和大蛇丸在私下聊过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 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大蛇丸向其他人解释道: “所谓的交换生,就是让木叶的一批学生来到我们雨隐进行学习。 “为了让木叶放心,我们也要派一些孩子过去。” “嗯...”佩恩沉思了一会儿,“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可以加深两国的关系。”大蛇丸竖起一根手指。 小南眉头微微蹙起,“只要这样就能加深两国的关系了吗?”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几声,“小南,虽然你掌权已久,但对国与国的外交还是有不解的地方。” 小南没有否认,“我正在学习。” “国与国的关系,并不等于领导人之间的关系。” 大蛇丸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剩下的交给小南自己思考。 这既是他的教学习惯,也是因为他本身也在学习的过程中,担心误导小南。 田之国作为一个和诸多国家保持了良好的外交关系的小国,那里的大名有足够的能力教给大蛇丸一些正确的事。 在忍界活了快百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角都说道: “其实很简单,只要不弄错逻辑,并非是两国友好互动提升了两国关系。 “而是在两国友好互动的那个瞬间,两国的友善关系就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你好像很懂政治?”小南诧异道。 小南发现,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角都的眼白更红了,那之中散发着强烈的恨意和怨气,不知是对谁的。 “呵,政治,我可太懂了,所以我才醒悟,这世上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利益。”角都的声音沉闷发冷。 这是积累了九十多年却依旧没有挥发干净的怨气。 他憎恨着泷之国,厌恶那里的每一寸土地,对泷忍村的每个人都满载杀意。 当然,也讨厌满脑子权谋,为了木叶村不惜使用一切卑鄙伎俩的二代火影。 当初他唯一可以称得上朋友的重樽,告诉了他一切的真相,帮他完成了复仇。 这份仇怨才得以被他压制下来,不然他此时会毫无目的破坏忍界,只为泄愤。 小南多看了角都几眼,但却没有开口询问。 不打探其他人的过去,是组织里不成文的规矩。 如果有的选,她猜,大多数人不会愿意成为一个被人唾弃的叛忍。 成为如今的模样,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原因。 安静了一会儿,黑绝开口了。 “我不在乎政治不政治什么的,我只想知道,木叶来的交换生,是可以进入雨隐大学的么?” 大蛇丸知道答案,他看了一眼白蛇,觉得自己不要解释比较好。 “不可以么?”白蛇笑道。 “这会给组织带来损失,我以前就说过了,如果有人在那里得到大量知识,然后叛逃的话...” 黑绝还想再说,但却被白蛇脸上的笑容打断了。 “是的,背叛是不可原谅的行径。”白蛇不反对这一点。 白绝嬉笑道:“我猜你的下一句话是,那些外来的学生不算背叛者?” “对,只要他们明白,自己是雨隐大学的学生。”白蛇嘴角勾起。 黑绝大概是听懂了,虽然这千年的经历都是毫无变通的,但它本身不是死板的人。 “和雨隐医院一样,你想给雨隐大学打造出品牌效果,成为让人追捧的学校。 “但我想你的目的不仅于此,你想要的是,让外界的人崇拜雨之国,就像之前你和大蛇丸的对话一样。 “侵蚀别的国家,最好的选择不是那些思想已根深蒂固的成年人。 “而是他们的下一代,未来会掌权的那一代。” 黑绝分析着,带土认真地听着,然后他觉得白蛇的格局好像有点大。 没有拘泥于知识的保密性,而是从知识的开放,来侵蚀其他大国。 这远比忍界之前那些无意义的战争更有用。 “说起来,我为此编了一套‘雨之意志’,麻烦你们谁来给完善一下。” 白蛇从怀中取出一本很薄的书扔在会议桌上。 “主要宣扬的是和平,以及消除国与国之间隔阂的大同理念。 “拘泥于一村一国是可笑的,有能力的人聚集在一起,为整个忍界造福,才是正义之事。” “听起来很有趣,绝,会议结束后你送来给我看看吧。”大蛇丸轻笑道。 就像火之意志和顽石意志一样,大国大村总有一套对自己最有利的思想。 雨之国也不例外,从白蛇的话来看,雨之意志的意义,就在于将培养出来的人才留在雨之国。 黑绝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道:“我没想到重视知识的你会支持这种冒风险的举动。” 它认为白蛇的选择是有风险的,因为忍界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我认为知识是不该有国界之分的。”大蛇丸沙哑的笑道。 正当黑绝震惊之时,大蛇丸补充道:“但成果有。” 黑绝用心想了想后低声道:“是这样的。” 它一直以为,让人按照自己心意行动的方法是欺骗,可现在,它发现它错了。 如果能早点醒悟,它或许会采用另一种方式来复活自己的母亲。 可惜现在大局已定,斑死了,轮回眼在长门手里。 已经没有悔棋重新落子的机会了。 “那么交换生方面,该怎么选择呢?”小南问道。 她认为这是展示国力的机会,但雨隐本地还没来得及培养出什么人才。 而且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该把优秀的学生派去火之国。 火之国的忍校她问过自来也了,怎么说呢...有点耽误孩子。 “这个先不提,木叶的人来我们这里学习,我们应该收费。”角都冷声道。 不,你这个才是应该先不提的。 “到时再议吧。”佩恩没有无视,只是有点敷衍的回答道。 毕竟角都身为组织的财务管理,还有雨隐医院的院长兼外科主任,在组织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白蛇的五指分别敲打在桌子上像是弹琴,“我会指定一些木叶的优秀人才过来,雨隐这边我也想好了人选。” 在雨隐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夜希,对雨隐的忍校有所了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有自信说服木叶高层,将包括鸣人这个人柱力在内的未来优秀人才带过来。 佩恩不了解木叶的新一代,对木叶的人选不感兴趣,“雨隐这边,你选了谁?” 凭借雨虎自在之术,能一直观察忍校的他确实知道几个值得重点培养的孩子。 但就和小南想的一样,他不确定将这些孩子送去木叶会不会耽误他们。 再过一个月就是升学考试了,他们现在正在努力学习,为了进入雨隐大学。 哪怕交换学员是在考试后,送去木叶也会导致他们无法及时在雨隐大学汲取知识。 因此被同龄人反超的话,会给这些孩子带来极大的打击,不利于他们以后的成长。 “别担心。”白蛇看穿了佩恩的想法,“我选择的是已经有了方向,不以学业为重点的孩子。” 白蛇转头看向大蛇丸,“可以借你村子里的重吾和君麻吕一用吗?” 第三百一十八章 蝎:脑溢血了 白蛇转头看向大蛇丸,“可以借你村子里的重吾和君麻吕一用吗?” 现在的忍界,大国忍校都是六年制的,雨隐这边虽然是三年制,但因为有雨隐大学的存在,作为学生的年龄上限反而更高。 即便是采用木叶的六年制忍校来算,十二岁以下都可以视作忍校学生。 而君麻吕今年的年龄是差两个月11岁,重吾则是8岁。 大蛇丸脸皮抽动了一下,“我先确认一下,你知道他们是音隐的上忍,没错吧?” 神特么交换生,这不是去砸场子的? 要是君麻吕没一起过去,单一个重吾闹了起来,木叶忍校的老师能制服得了吗? 木叶忍校的师资力量可是远不如雨隐大学的,单是幻术教授止水就碾压木叶的所有老师了。 “我会以a级任务的最高标准付给他们佣金的。”白蛇笑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就派两个人,甚至组不成一支标准的忍者小队,这会不会太刻意了?”大蛇丸问道。 白蛇十指搭在一起,轻松地笑道: “在土之国那边,我有两个驻留在那里的...伙伴,其中一人的年龄与君麻吕相仿,是雪一族的末裔。” “雾隐的冰遁?我听说那人丁稀少的一族早就被杀光了。”大蛇丸升起了兴趣。 冰遁的神秘程度在他眼中虽比不上尸骨脉,但却也同样是绝版品。 大蛇丸此时的心情就好像一个现代人发现了活的恐龙幼崽一样。 带土沉默地坐在那里,仿佛与此事无关一样。 抹杀冰遁血继一事他有印象,这是他掌权后下的第一道命令。 当时害死了琳的那批雾隐暗部中,就有使用冰遁的忍者。 哪怕只是连带责任,他也不会留情,剿灭雪一族后,他还发布了悬赏。 逃过捕杀的幸存者脑袋可以换取一百万两。 即便是血脉至亲,在这笔巨款下也会反目成仇。 他没想到那么大的捕杀力度下,居然还能有幸存者。 听白蛇描述,那应该还是个孩子,如果不是有着重视感情的双亲,那就是足够天才了。 “如果是有三个人的话,看起来就不会那么刻意了呢。”鬼鲛怪笑道。 虽然知道鬼鲛不是那个意思,但他的话配上语调怎么感觉那么像阴阳怪气呢。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还可以派出飞段。”白蛇补充道。 飞段在体术上很有天分,但对于忍术和幻术就一窍不通了。 但不死身带来的只攻不守的底气,让他在不利用咒术的情况下,依旧能成为不错的忍者。 “他年龄大了点吧。”小南是实诚人,觉得把这个麻烦鬼扔到木叶那有点不好。 两边姑且还是以结盟为意图的。 “一两岁的年龄差距看不出来的,而且我本人也不是不可以作为交换生前往木叶。” 反正白蛇的另一个身份就要来雨隐了。 “你?交换生?”蝎猛地抬头。 离谱到家了简直是。 然后,白蛇就在众人的视线中失去了肌肤,变成了人形的血泥,越缩越小。 当皮肤重新覆盖上,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他站在座椅上转了一圈,“怎么样?毫无破绽。”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意体会各种年龄段,各种性别,各种外表的人生,或兽生。 作为一名永生者,他有着如此漫长的时间。 “你的秘术难道是万能的吗?”大蛇丸很是心动。 “不,它不能真的让我分身。”白蛇遗憾道。 经过多次研究和实验,他可以把自己劈成几半,组成多具身体,但只能同时操控。 而不能像施展灵化之术那样依次操纵。 除非有人能配合他,用某种手段帮他操控,可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大蛇丸嘴角抽了抽,“听起来还真是很大的缺陷呢。” 他没想到白蛇居然真的希望这个术是万能的。 “不过蝎如果愿意,那我是不介意拥有第三具身体的。”因为变得矮小,白蛇侧坐在了扶手上。 “之前给你的那具傀儡不行吗?”蝎问道。 “那不适合作为身体,它的缺陷太多了。”白蛇摇了摇头。 涉及到自己专业的事上,蝎就不自闭了,“该安装的机关我都装上了,各种毒药也有配置,藏在内部的兵器也是用上好材料制成,除了人傀儡外,那已经是顶级的傀儡了。” 但作为傀儡师,他和不是傀儡师的白蛇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不,你别误会,我没有挑剔你傀儡的实用性,只是它缺乏了太多的功能。”白蛇皱眉道。 “缺乏功能...你说。”蝎不认为是自己的技艺不合格。 “首先,它不会笑,因为是木头做的脸,上面没法摆出任何表情。”白蛇竖起一根手指。 蝎差点跳到桌子上和白蛇打一架。 什么叫‘首先,它不会笑’,你还想要它怎样?它只是一具傀儡啊。 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 谁tm在意傀儡会不会笑。 而且真要是笑了,难道不会把人尿给吓出来吗? “哦,不会笑,而且它还不能吃喝拉撒,不能和人上床,更生不出孩子。”蝎咬牙切齿地说道。 “需要我把这些功能加上去吗?” “你能吗,你不能,所以就不要问,我也不指望。”白蛇笑呵呵的让蝎血压拉满。 “等着。”蝎留下一句话后就走向门口,打算离开会议室了。 在门口他顿住脚步,傀儡脑袋转过一百八十度,“大蛇丸,最近一段时日保持联络通畅。” 白蛇坐在扶手上愣了几秒,在蝎即将走出去时才回过神,手掌伸出,粗壮的血绳卷住蝎将他拽了回来。 “我们雨隐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吗?” 不是,蝎这态度,看起来是认真的啊。 他不会真能做出这种傀儡吧? 震惊,雨之国的风俗业将抵达全新的高度。 “有大蛇丸的仿生研究,加上我的手艺,再用角都的地怨虞缝合,给你做个身体而已,也不是不行。”蝎冷声道。 “大可不必。”白蛇果断拒绝了。 那种精心制作的身体显然不适合战斗,一但受损,修复起来就耗时耗力。 作为身体,在效率上要比傀儡差多了。 “好,那就是一具有表情的傀儡,一周之内给你成品。” 既然白蛇拒绝,那蝎也就不打算费时费力了。 “做好看点,别影响社交功能。”白蛇提醒道。 “我的绯流琥很丑吗?”蝎快急眼了。 他感觉白蛇就是拐弯抹角的骂他的外壳丑,因为他很不擅长社交。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白蛇耸了耸肩。 蝎发现了白蛇那血肉秘术的神奇之术。 自己的身体明明是由傀儡构成的,一滴血也没有。 可现在却感觉脑袋里的血都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了。 ------题外话------ 感谢组团一起偷腰带的500赏,感谢源雪鸭的100赏 第三百一十九章 冲动的恶果,带土的危机 会议结束后,白蛇恢复了正常身形,并抓住了带土。 “什么事。”带土挣脱他的手,警惕的退开了几步。 他没想到白蛇居然会突然触碰他。 不然他绝对会保持在虚化状态,以防白蛇使用那个能融化他人的能力。 “当然是传送。”白蛇奇怪道。 不然还能有什么事,除了赶路,带土似乎帮不上他什么忙。 “哦,送你去土之国对吧?”带土想起了会议中谈的事。 白蛇有两个手下在土之国,其中一个将作为交换生送去木叶一段时间。 “你语气挺随意的,不装了?”白蛇微挑左眉。 此时的带土用的语气既不是阿飞也不是宇智波斑,嗓音也有所变化。 是带土那随着年龄增长略微变得有些哑的嗓音。 大概率是总变音,又没经过系统性的学习,结果弄坏了嗓子。 “装得下去吗?”带土憋屈的问道。 他都有些怀疑白蛇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如果你需要,作为伙伴我会配合你的。”白蛇嘴角挑起。 “伙伴?我是你的伙伴吗?”带土感到诧异。 明明你一直在欺负我,现在却说是我的伙伴?当我傻的? “承认吧,你一直对我有单向的敌意,可我却一直视若无睹,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白蛇拍了拍带土的肩膀,却因为虚化而穿过。 带土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奇怪,难道重樽真是我的伙伴? 带土不禁这样想。 “可我们的理念不同,在最后注定会成为敌人。”带土声音冷了下来。 “说不定你会改变想法?人都是会变得,而你是人。”白蛇偏过脑袋,和孔洞内的万花筒对视。 可别过脑袋不敢对视的反而是带土,他知道白蛇也有一只万花筒,而瞳力上他没有能胜过的自信。 “我不会变,绝对不会,因为...原因你不必知道。”带土的拳头握紧了。 琳已经死了,师父和师母也被他害死,他已经没法回头了。 而且他也不需要回头,这个世界是假的,毫无疑问,只有月之眼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在那个真实的世界中,所有人都好好的活着,没有那么多哀痛。 “这个世界是假的,被你杀死的人也是假的,他们在真实的世界等着你。” 白蛇突然说道:“这么想确实可以让人变得坚定。” 带土心里一震,他没想到自己的心声居然被说出。 没有管带土的反应,白蛇继续说道: “你应该知道,在我们的圈子里,死而复生是一种常识。” “你知道,你都知道。”带土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他突然伸手抓向白蛇,随着空气扭曲,白蛇肩膀上一块的血肉被撕下,吸进了旋涡中。 而带土惨叫一声收回了手,灼热下他的手散发出肉香,并且开始融化成液体。 噗,带土的心脏正中,一截血刃穿出。 “你真的很傻,也很冲动。” 白蛇看着那截穿过带土心脏的血刃穿过身体落下,抬手拍了拍他已经化为实体的肩膀。 “解决你对我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甚至发出的声音都不会惊动楼上的小南和佩恩。” 看着倒在地上逐渐虚弱的带土,白蛇叹了口气。 “永别了...” 他揭开带土的面具,“带土。” 拇指与食指和中指化为血色肉条,蠕动着伸向带土仅剩的右眼。 “等等!”会议结束后一直暗中跟随带土的黑白绝从地面里钻出。 虽然很害怕白蛇会一并将它们一起解决掉,但现在它们不得不出来阻止。 否则带土一定会死。 根据黑绝的观察,白蛇是个很现实,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接近冷血的人。 既然向他攻击,那就是敌人了。 而他的敌人,除了死亡外,没有其他结局。 “为什么要等等?我想要一颗新鲜的写轮眼。”白蛇转过头。 “你不必杀他,这只是误会,他没想向你攻击,只是想让你进入他的神威空间好好谈谈。”黑绝冷静地说道。 “你不是我,我也不是带土,一句话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即便这个决定不是我的本意。” 白蛇保持着随时可以夺取带土右眼的姿势。 “组织现在的人手不足,活着的他比死了更有用。”黑绝试图从利益角度来说服。 “而且他若死了,那出于感情考虑,我可能很难再和晓组织一起共事。” 它绝不能坐视带土死亡,否则它摇摇欲坠的计划会瞬间崩盘。 白蛇笑了起来,“我并不是全从利益考虑,也时常根据喜好行事。” 这也是在雾隐村外,初遇再不斩与白时,他们能活下来的原因。 黑绝感觉自己满头冷汗,复活母亲的计划即将失败,它从未感到如此恐惧。 “所以他很幸运。”白蛇笑了笑,收回了手。 出乎了黑绝的预料,这句看上去要杀死带土的话居然是放过他的征兆。 对于原着中的人物,他是带有一点特殊感情的,而上辈子的他,是个总是喜欢反派的奇怪的人。 “你,你居然真放过了他?”白绝不敢置信道。 根据它对白蛇的了解,白蛇给出的理由绝对是假的,他另有目的! “杀了他更好吗?”白蛇的指尖凝聚出血珠。 “不不不,我没这么说。”白绝连连摆手。 “呵。”白蛇指尖弹动,血珠落进带土大口喘气的嘴里。 “今晚他就会完全康复,到时候我会再来,希望你们能商量好,不要再次耽误我的时间。” 白蛇的身影瞬间消失,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蔓延向窗外的血雾痕迹。 白蛇消失后,黑绝连忙检查起了带土的伤势。 带土的伤口已经开始快速愈合,白蛇的血液中有奇特的治愈能力。 不像是单纯的医疗忍术,而是另一种类似血继的能力。 “治人与杀人之血,他的强大已经开始超出我的想象了。” 黑绝见过柱间与斑的战斗,声势浩大,山摇地动。 它本以为白蛇的战斗也会是这样,但却没想到如此的朴素,且迅速。 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拥有不败能力的带土就躺倒在地奄奄一息。 看着带土彻底消失不见得右手,和冒着蒸汽的右臂。 黑绝心中发沉,这防不胜防的能力超出理解,它只能对标它从未见过但却一定比所有人都强大的母亲。 “我究竟,是怎么...”带土已经能够坐起身。 但心脏的跳动还是有些缓慢。 他的心脏似乎还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还活着的事实。 “你太冲动了,现在的你哪怕用上斑的忍具,底牌尽出,充其量也只是佩恩的程度,还是仗着他无法使用本体。 “而重樽,很可能比斑更强,我隐隐感觉到他存在的特殊,或许...算了,先不说这个。” 黑绝有猜想白蛇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是忍界本土的神灵。 但没有证据,而且年龄也对不上,重樽的出身是有迹可循的。 将带土搀扶起来后,白绝不满道:“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大意,明明有神威却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他使用了神威,但却还是受伤了。” 黑绝眯起黄色的眼球。 “我猜,是最开始带土抓向他的瞬间,他使用了某种能力灼烧带土的手掌。 “为防止带土忍受本能反应不收手,还同时用另一种能力将他的手部融化。 “剧痛下带土本能的缩回了手,只将重樽肩膀的小块血肉扯进了神威空间。 “然后为了防止遭到反击,立刻进入了虚化状态,但这全在重樽的意料之中。 “他直接操纵被带土收入神威空间的血肉刺穿了带土的心脏。” 黑绝分析了起来,因为那一瞬间太快了,它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也不清楚白蛇是不是还使用了其他能力。 “好像是这样。”带土瞳孔一凝,“糟了,我得去神威空间将那块血肉拿出去。” 万一那块血肉就这么留在神威空间,那他每一次虚化,都等同于将性命放在白蛇手里。 “啊那还不快点。”白绝焦急道。 带土不顾身体没完全恢复,直接进入了神威空间中。 几分钟后,带土从空间旋涡中走出。 “清理掉了吗?”黑绝问道。 绝望的表情出现在了带土那未佩戴面具的脸上。 “找不到了。” 黑绝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 “神威空间不是被你完全掌控的吗?” “是这样,所以找不到才奇怪。”带土眉头紧皱。 黑绝的语气变得恐怖,“所以,它会在哪里呢?” 第三百二十章 异变的神威空间 入夜后,白蛇准时来到了带土在雨隐的住所。 虽然是预备成员,但真实身份毕竟也是晓的投资人。 就连飞段这样的真预备成员都安排了住所,带土自然不至于在雨隐租房或流落街头。 屋内只有带土一人,黑绝和白绝不知去向。 带土重新戴着面具看不出脸色,但从顺畅的呼吸来看,伤势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心脏刺穿对正常人来说是致命伤,但有了他血液的治愈能力以及柱间细胞的恢复能力。 最多一天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你究竟是从何得知我的真实身份的?”一见面,带土首先就问出了他最看重的问题。 “首先问的是这个么?我还以为你会更在意神威空间里的血去了哪里。” 白蛇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我从何得知并不重要,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份已经是事实了,你无法改变。” “是这样没错。”带土知道白蛇是不会告诉他答案了。 “那么换一个问题,你的血究竟哪去了?” “当然是被我收回了。”白蛇嘴角挑起。 “看来你不打算回答我任何问题,那就这样吧,我先送你去土之国。” 带土解除虚化,将手伸向白蛇。 白蛇面带微笑的随着空间的扭曲被送入了神威空间。 带土再次进入虚化,手扶着脑袋,“完了。” 黑白绝从地板下钻出。 黑绝道:“他没有任何防备就被你收入了神威空间,这意味着什么不需要多说了吧。” 白绝摊开双手,“你一定被暗中做了什么手脚,使你无法反抗他。” 带土慢了几拍才回话,语气阴沉,“可我体内有斑设下的禁锢咒符存在。” 禁锢咒符是宇智波一族秘传的咒印术,只有历代族长才有资格习得。 直到在斑叛离后,此术才在宇智波一族中彻底失传。 其效果,有些类似日向一族的笼中鸟,都是让被施术者无法反抗施术者的意志。 而宇智波斑借用禁锢咒符给他下达的命令就是,确定月之眼计划得以顺利执行。 “但斑已经死了,仅凭咒符里的指令是无法反抗重樽的,如果他执意要操控你,轻易就能绕过那死板的指令。” 带土思考一般沉默了一会儿,“那该怎么办?” 黑绝的黄眼睛眯起,“我是斑的意志化身,只要我分割出一部分附着在你的身上,便同样可以操控那个咒符。” 带土犹豫了几秒,似乎是反应了过来,眼中的万花筒变得猩红。 “你认为我已经没用了,所以想直接接管我的身体是吗?” 杀意开始从他的身上散发。 “我没这么想过。”黑绝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 “除了让我附身外,你没有其他抵抗重樽的方法。” “就是说啊,带土。”白绝也帮腔道:“除非你被重樽控制了,不然我们就算操控了你也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这次带土没有停顿,仿佛早就想到了黑绝的反应,也做好了准备。 “好,但我不能完全信任你,你先分割出一部分,让我用幻术操控,之后再附着到我身上。 “只要重樽操控了我,那我的幻术也会立刻解除,到时你就可以直接用咒符操控被重樽操控的我。” “看来被重樽教训了一顿也不是毫无收获,你总算成长了一点。” 黑绝哼了一声,“好,就照你说的办。” 它内心暗笑,带土终究还只是个年纪不到二十的小青年,太过天真。 身为大筒木辉夜意志的它,怎么可能被区区万花筒的瞳力控制住呢? 不过白绝说的也没错,在带土被重樽控制前,它也没必要控制带土。 就姑且先让自己分化出的一部分陷入幻术,让带土放心好了。 等时机到了,它再接管带土的身体。 黑绝从白绝的身上分离,双手结印,随着身体一抖,后背处飞出来了一滩小黑泥。 上面长着黑绝的脸,就和黑绝刚诞生时是一样的形态。 这是辉夜意志的意志。 带土的万花筒亮出光芒,刚诞生的小黑绝陷入了幻术,进入了沉睡状态。 “然后呢?”带土问道:“如何让它附在我身上?” “触碰它就好,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术。”黑绝答道。 带土解除虚化,触碰了小黑绝,小黑绝蠕动的附在了它的身上。 包裹住了他用柱间细胞制造出的半个身子,还构成了他失去的右手。 他的半边身子从白色变成了黑色。 “这样你就放心了吧。”带土打量着自己黑色的右手。 随后,随着空间的扭曲,带土的身体消失在了旋涡中。 在带土消失后,黑绝的声音阴沉道: “不,是你该放心了。” ……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入了神威空间,那一定会吓一大跳。 神威空间彻底变了模样。 上方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映红的天空。 不,那不是天空,而是在不断流动的血浆。 下方不再是一个个不需要光线也能看得清的冰蓝色方形石柱,而是一片漆黑。 就好像原本的神威空间上下颠倒,并将冰蓝色石柱换成了血浆一般。 在这样的环境里,白蛇看不见带土,带土也看不见白蛇。 只有二人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这个卑鄙的混蛋。”这是带土的声音。 “别不知好歹,你明知道是我帮助了你。”白蛇低笑道。 “你帮了我什么!?”带土的声音怒道。 “你大概不知道,黑色的绝并非是斑的意志化身,它是更特殊的生命体,凭你的精神能量根本无法和它抗衡,幻术控制只是一个笑话。” 白蛇的声音回答道。 “什,什么?可那是我亲眼所见,何况,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怎么敢...” 白蛇的嗤笑声打断了带土的声音。 “有趣的是,我刚好也不是那么的普通。” 土之国岩目商会的总部,一处豪华的寝室内,景象突然开始扭曲。 白蛇和带土的对话也戛然而止。 旋涡中,白蛇和带土一同出现。 一离开神威空间,带土立刻进入了虚化状态。 完全不在意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的消耗,哪怕有柱间细胞,长此以往下去,也可能会造成失明。 “如果在神威空间里,你也能这么安静就好了,伙伴。”白蛇勾起嘴角。 带土沉默地站在那里像是个木头人,过了几秒后才怒哼了一声,“卑鄙。” “如果不够聪明,那就可以用卑鄙来代替,这对我来说不是贬义词。”白蛇笑了。 但这次带土却迟迟没有回复了。 白蛇没有在意,就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沉默。 白蛇扫视了一遍空荡荡的起居室。 根据情报,那个经理就住在这里,而负责监视他的再不斩和白也不会离得太远才对。 白蛇开启了感知忍术。 果然,再不斩和白都在会客室里,而那里还有两个普通人。 其中一个是经理,另一个应该是商会的人。 白蛇集中感官,穿过层层隔音设备听起了会客室内的谈话。 听起来是岩目的失踪已经无法掩盖了。 不过因为再不斩策划了一次针对商会的袭击,所以嫌疑目标被转移。 没人怀疑到经理的头上。 经理反而因为雨之国暗中的资助证明了超出常人的能力。 在分蛋糕的过程中,得到了更多的权力。 谈话结束后,白蛇推开一扇扇门,来到了会客室。 第三百二十一章 入伙者 推开木门,白蛇和带土走进了奢华的客厅。 豪华的吊灯点缀着装饰着纯金条纹的天花板。 通向二楼的楼梯旁的扶手在灯光照映下,散发着璀璨的金光。 这空旷到不得不摆上一堆艺术品的客厅,只要清理一下,再摆几张桌子,就可以开一场舞会了。 虽然早知道这些大商会的人钱多到没处花,但也没想到居然已经能闲的扮演贵族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蛇轻声对身后的带土说道: “这些人的钱分你一些,你就不必为每月支付给组织的一千万两发愁了吧?” “......我没这么傻。”带土发言道。 “不错。”白蛇的话另有所指。 站在二楼高台上的他拍了拍栏杆。 “谁?”坐在沙发上的经理猛地回头,手中酒杯中的红酒撒了一裤子。 那两个身穿黑底红云长袍的人明显不是善类。 经理反应很快的站起身边跑边喊:“再不斩阁下,白阁下,快救我!” “安静。”手持斩首大刀的再不斩从雕像背后的阴影中瞬身过来,一把拉住经理。 “别离开我的视线,否则你瞬间就会被干掉。” 再不斩额角浮现冷汗。 经理大惊失色,对于这个监视者加保镖的实力他是清楚的。 在这段时间里,随着他的获利,一些被动了蛋糕的人看他很不顺眼,派人找过几次麻烦,其中还不乏忍者。 但在这个雾隐鬼人面前全都不是一合之敌。 可现在这雾隐的鬼人的语气中居然隐含惧意,这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第二次见面了,阁下,这次能和上次一样善了吗?” 再不斩是见过重樽的,就在辉夜一族叛乱那天晚上的雾隐村外。 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个穿着同样长袍的忍者,全都是s级忍者,无一例外。 所以跟在重樽身后的面具人有着怎样的实力,是不用想就能明白的。 两个s级忍者,他自保都难。 “纠正一下,是第三次了。”白蛇打了一个响指,意识消失了一瞬间。 再不斩的肩上凭空出现了一道很细的伤口,像是被牙签从表皮下穿过。 “嗯?怎么办到的?”再不斩震惊道。 白蛇打了响指的手没有收回,而是抹了一把脸庞。 脸部变成了夜希的样子。 “这样认得出来么?” “原来是你。”再不斩松了口气。 “你们是一个人,我专门收集了卯月夜希的情报,期间也收集到了你的,其中有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但现在我明白了。” 在夜希杀死重樽后,他却依旧见到了重樽,只不过那时的他身为叛逃者,失去了情报来源,没有察觉出疑点。 血影在空气中留下痕迹,白蛇的身影闪烁到了楼下。 “看来岩目商会的情报系统还是有些缺陷,不太注重忍者的信息。 “如果你知道我的复活,那想必也不需要我亲自动手解释了。” “你的复活...原来如此,召开五影大会的原因是你。”再不斩将斩首大刀背回身后。 “怎,什么意思?这位大人就是夜希大人?”经理无法理解。 他对忍者的认知还局限在喷火吐水。 “就是这么回事。”再不斩转头喊道:“出来吧,白。” 穿着花布衣的白从屏风后跑出来,乖巧的站在再不斩身边。 看起来像女孩,正好,这符合了木叶那两男一女组队的奇妙设定。 “这次找你们,是有两件事。” 白蛇猩红色的眸子直视再不斩,“加入我的组织吧,再不斩。” 虽然原着的表现上再不斩的确是拉了一点,但人家确实是货真价实的s级忍者。 论雾隐之术和无声杀人术的造诣,在忍界中估计没人比得过他了。 如果不像卡卡西那样有手段破解这个组合技,那就只能当个待宰的羔羊。 “你认真的?”再不斩绷带下的嘴角动了动,“我被称为鬼人是有原因的。” “说说看。”白蛇挑起眉头,他以前还以为是因为杀了忍校的同批学生呢。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不受世俗限制,不在意世人眼光,纯凭喜恶做事。”再不斩酷酷地说道。 “...后面几句听起来更像是你对自己的美化。”白蛇低声笑道。 再不斩脸上的绷带绷紧,“不是美化,更不是自夸,是实话。” 再不斩昂起脑袋。 “我杀死所有同学,不是因为和他们有仇,而是为了告诉雾隐高层他们的毕业考试多么愚蠢。 “我发动政变刺杀水影,不是为了名利,而是让凭借权力胡作非为的蠢货水影知道,老子看他不顺眼。” “嗯...”白蛇摸着下巴打量着再不斩,“那么,你敢杀大名么?” “哼,有何不敢,本就是死罪,还怕罪加一等?” 再不斩握住身后刀柄,“如果这就是投名状,我现在就可以去水之国把大名的脑袋取下。” “水之国?土之国不行么?”白蛇笑道。 “...土之国的话,得等等。”再不斩清了清嗓子,“没有人手和资金,理解一下。” 水之国大名和雾隐村几乎是闹掰的状态,谁也不理谁。 负责守护水影的,只有一些在忍界混迹的不入流的自封版上忍。 只要做好被全忍界追杀的决心,那随便一个大村出来的上忍都可以尝试刺杀。 可土之国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大名和忍村的关系是五大国中最好的。 那里不光有岩隐的上忍守护,大野木也时常在大名城现身。 “不错,珍惜生命是可贵的品质,如果因为不怕死,就主动送死,那可不太适合成为组织的成员。” 白蛇拿出一张纸,用溢血的指尖在上面写写画画。 “你的运气很好,为了组织的利益,我急需将组织空缺的位置补上。” 带土:? 等等,什么意思? 这和我每月向组织支付的一千万两有关吗? 是为了不让我转正,才想把位置都堵死的吗? 将推荐信递给再不斩后,白蛇才说起另一件事。 他瞥了一眼经理,经理立马掉头走出客厅,还顺手拿走架子上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准备的护耳戴在头上。 “最近我的组织计划在之后一段时间,和木叶村交换学员,以表现友好合作的态度。 “你的弟子白是很好地人选,为了展现组织的能力,一些天才少年是不可或缺的。” 这个先后顺序是有讲究的。 直接要求白作为雨隐送往木叶的交换生,再不斩和白心中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不满的。 但当再不斩和将自己视为再不斩附属品的白成为自己人后,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至少再不斩会放心一些,而白也会更甘愿一些。 再不斩的眼睛瞪大,久久没有出声。 白蛇晃了晃手,“不能理解吗?” “不,呃,确实无法理解...”他擦了擦头上的汗。 “怎么,你的组织不是叛忍团体,而是叛忍国家吗?” 这多少有些离谱,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穿越了一样。 他也没脱离忍界太久吧,怎么现在忍界发生的事,他一点都看不懂了呢? 第三百二十二章 迷途孩子之友大蛇丸 经过一番解释,再不斩了解了晓组织的结构和与雨之国的关系。 在白蛇的事处理完之后带土会通过神威送他到雨之国。 而在那之前,带土先将白蛇和白送到了音忍村。 随着景物扭曲,三人在音忍村的一处房子旁凭空出现。 异状立刻引起了音忍的注意,在派出一名忍者传讯后,立刻集结附近的小队包围了过来。 “他们不认识你吗?”带土阴声说道。 “都是生面孔。” 白蛇扫了一圈隐蔽着组成包围圈逐渐靠近的音忍,注意到了他们身上的咒印。 那些临时雇用来的浪忍果然用不了多久。 忍界绝大多数浪忍,和流浪的武士没什么不同,要么是当山贼,要么是做赏金忍者。 在得过且过的人生中失去了进取的心,是一些没有梦想也不敢有梦想的人。 受限于年龄,即便有少部分人愿意接受正规的忍者训练,也性价比不高了。 “你们,是谁?”领头的人双拳变成岩灰色,包裹拳头的圆形角质上长满硬刺。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似乎可以沟通。 白蛇举起左手,亮出了拇指上的朱雀戒指。 领头人将脑袋凑过来,因布满角质而略显狰狞的鼻子狠狠吸了口气。 “材质,很像大人的戒指。”领头人后退几步,“你是,朋友?” “没错,他们是朋友哦。”药师兜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圆框眼镜反射着白光。 “记住他们的样子,如果两位大人下次莅临此地你还是这幅态度的话,可是会死的,重二。” 被称为重二的人收回角质,抓了抓头发,深深地看了看白蛇和带土几眼,带着人掉头离去。 “请不要介意他们的无礼,能将野兽训练到这种地步,大蛇丸大人也是付诸了不少努力的。” 药师兜推着眼镜笑道,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瞬间消失。 “重二?真是敷衍的名字。”白蛇微微摇头。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了,多半是重吾咒印的实验体。 根据诞生的序号,名字就叫重二重三重四什么的。 “人多后,太过复杂的名字就不太好记了。” 兜推了下眼镜,弯腰看着白,“这就是您和大蛇丸大人提过的那个孩子吧?” 见白的动作有些闪躲,他的脸上便露出了亲和的笑容,可没想到白却躲的更厉害了。 这让他百试九十九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直起腰说道:“我先带几位去实验室吧,君麻吕和重吾还在进行体检。” 白蛇点了点头,和带土以及白一起跟在药师兜身后。 和上次到来相比,音忍村的变化有些大。 像是之前见到的那些小而密集的木屋基本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而稀疏的大理石建筑,风格看上去有点...不,这根本就是仿照雨隐大学的风格吧? 不过少了些奢华的装饰,而且外墙横平竖直,不像雨隐那边的新建筑那样那么多曲线。 见白蛇在打量音隐村的新建筑,兜立即介绍道: “那是我们音隐村设立的音隐图书馆,而周边的圆形建筑是集体宿舍,还有大量设施还在规划中。 “在村子边缘的那些木屋则是平民和商人的住房,在之后也会将他们的住所纳入村中心。” “田之国这么有钱吗?”带土有些无法理解。 换成雾隐,要想在短时间内大批量的改建建筑,即便有大名的支持也是很难做到的。 “我们音隐村有着相当于大国的支援金,而不同的是,我们的开销不大。”兜回答道。 他察觉出这个面具人比白蛇话更多,更容易搜集信息。 “开销不大...”带土皱眉思考着。 毕竟之后就要管理草隐村了,他现在也对这方面的知识也比较迫切。 兜坦言回答道: “是的,因为这里的大多数忍者都曾是大蛇丸大人的实验体。 “而且目前除了巡逻外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我方也只需提供美味且营养的饮食和干净的住所。” 带土点了点头没兴趣再打探,草隐和音隐的环境不一样。 音隐的实验体不需要工资,但草隐的雨忍可是必须给工资的。 兜多看了带土几眼,没说什么,安静地带三人来到了地下试验室。 与音隐的地表不同,地下试验室还是上次见到的模样。 唯一的变化就是关在监狱里的实验体少了很多。 估计用不了多久,在忍界比较贫困的地区,就能看到大蛇丸的招聘启事了。 “就是这里了。”兜敲了敲门,等了几秒后将门轻轻推开。 房间内,君麻吕和重吾分别躺在医疗床上,身上贴着电极片,床头旁放了一台看不到主机的巨大电脑。 漆黑的屏幕上写满了绿色的字符。 大蛇丸的双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敲打着。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体检,我或许都会以为他们病危了。” 白蛇习以为常的坐在椅子上开始等待。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两声,“重要的孩子们即将出门远行,在那之前确保他们的身体健康是必要的。” 他双手离开键盘,推开椅子站起,“我不是很信任木叶的医疗水平,在他们失去了纲手之后。” 说完后,他将视线放在了白身上,“这就是雪一族的后裔么?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他招了招手,白毫无防备的走了过去。 和面对兜时判若两人。 大蛇丸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白的脸颊,注意到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躺在医疗床上的重吾和君麻吕。 “要和我们一起么?在这里,孤独的孩子相互依赖,携手找到存在的意义,我认为这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当面挖角?”白蛇枕着手腕笑道。 “我们应该尊重孩子自己的意志,不是么?”大蛇丸笑着回应道。 白看着和他一样,眼神不像小孩子的重吾和君麻吕,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先生,我已经找到存在的意义了。” “是吗。”大蛇丸眼睛弯起,站起身轻拍着白的脑袋。 “既然如此,就坚定自己的意志,你最珍视的事物或人,在路的尽头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是的,谢谢您,大...” “我叫大蛇丸。” “谢谢您,大蛇丸先生。”白很高兴地说道。 白蛇揉了揉太阳穴,大蛇丸好像说了些什么很有道理的话。 又好像只是胡说八道的放了一通屁。 但不论究竟是什么,最终结果就是他收获到了白的好感。 “可以帮帮我吗?”大蛇丸低头看着白。 “需要我做什么?”白抬头问道。 大蛇丸拿起针筒,“一点点血就够了。” 白犹豫了,他已经知道血液在正确的人手上时,同样可以作为杀人工具。 不过...他已经把血交给了白蛇,而白蛇和大蛇丸又是朋友。 何况大蛇丸是个很好的人。 “好的。”白在犹豫过后举起了手腕。 “这个反应...”大蛇丸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白蛇。 也许他可以直接从白蛇这里要到白的血。 取走了半个针筒的血后,大蛇丸将其放入了冷藏柜。 而君麻吕和重吾的体检也已经完成了。 在君麻吕和重吾下了床后,大蛇丸给介绍道: “这是白,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他将和你们一起前往木叶,作为交换生。” 君麻吕墨绿色的眼中出现白的倒影,与眼中的敌意混杂在一起。 ------题外话------ 感谢九分熟的男人的百赏 第三百二十三章 白vs君麻吕 君麻吕或许见过白,又或许没有,但这不妨碍他的判断,在这次会面中,他已经开始讨厌白了。 大蛇丸的那句邀请,是真心的。 他本能的感觉到了大蛇丸对白的兴趣。 他不能允许自己存在的意义被别人剥夺。 “一个女孩?细皮嫩肉的像是连苦无都握不好,大蛇丸大人,她只会让木叶看低我们。” 君麻吕严肃又认真的说道。 “哦...”白蛇下颚微扬,“大蛇丸此时一定很希望你这番话中的个人感情多过理性判断。” 君麻吕面色一滞,紧张的抬头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暗中瞪了一眼白蛇,没能说出违心的话。 “犯错并不可怕,君麻吕,我希望你能摒弃辉夜一族的思想。” 辉夜一族...带土回忆起了自己有关辉夜一族的了解。 身为水影背后的男人,他对辉夜一族的了解在忍界应该是排的上号的。 “挥舞着骨头,模仿着人类双足站立,原始且血腥的凭借身体力量判断强弱的类人一族。” 带土嘟囔着这些话。 这是雾隐高层对辉夜一族的总结,并得到了雾隐所有忍者的认可。 “我...”君麻吕想反驳,但稍一回想就会发现,族中的大人真就是这样。 这句总结实在是在正确不过了。 “别担心,我知道这不是一句理性的判断。”大蛇丸温和的笑了笑。 “是的。”君麻吕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但是,你依旧犯了错误。”大蛇丸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白是男孩。” “哈?”带土诧异的扳过脑袋。 君麻吕眼睛睁大,有些难以置信。 两人的反应让白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察觉白蛇毫无异样后,他心情好了一些。 “你怎么判断出来的?”白蛇好奇问道。 如果不是看过原着,单凭肉眼他是无法分辨白的性别的。 大蛇丸看了一眼因为被误判性别而有些难过的白。 “因为我小时候也偶尔会被误认为女孩,所以会格外注意,不过没什么意义,随着年龄增长,样貌自然也会随之改变。” “真的吗?”白高兴道。 大蛇丸微笑点头。 白蛇摩挲着下巴,真的吗,我不信。 人和人不可一概而论,不论大蛇丸说的是亲身经历,还是在安慰白,那都是错误的。 往多了不敢说,毕竟他没亲眼见证过,不过他能肯定的是,至少到十五岁为止,白随着年龄增长,外貌只会越来越女性化。 男生女相这种事又不是不存在,这和小孩子长的比较中性可不太一样。 哪怕是男孩打扮,也会被认为是女扮男装。 当然,白蛇也不至于现在说出大实话来打击白。 听着大蛇丸和白的对话,君麻吕想了想,认真说道: “对不起,我侮辱了你的实力,还错判了你的性别。” 白连连摆手示意没关系,自己已经习惯了。 但君麻吕脸色一转,冷声道: “我要与你切磋。” 比起语言,还是用拳头说话更有力。 他会用实力证明,白是没资格和他们一起去木叶,也配不上大蛇丸的看重的。 兜无奈的按了按额头。 这孩子哪都好,不论是天赋,还是对大蛇丸的忠心。 就是有点太死脑筋了。 白蛇弯起眼睛评价道:“血统纯正。” “除了脸好看,其他方面确实是纯正的辉夜一族。”带土支持道。 最多就是因为大蛇丸的教育,性情变得温和了一些。 但还是靠肌肉思考。 大蛇丸看了一眼白蛇,白蛇微微点头。 大蛇丸低头看着白,“你怎么想?” 白看了一眼眼中夹杂着敌意与战意的君麻吕,点下了脑袋。 “你不必因为别人的想法而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大蛇丸提醒道。 “没关系。”白闭了一下眼,又缓缓睁开,眼中布满了寒意。 “如果需要,我会让自己变成喜欢战斗的忍者。” 作为武器,他是不可能不战斗也不杀人的。 努力的变得喜欢战斗,也是成长中必要的磨练吧。 白的反应给了大蛇丸答案。 “这确实是一个好孩子。”大蛇丸不禁感叹这个孩子的主人的运气是真的不错。 兜打开门,再次担起了领路的职责,“跟我来吧。” 他没有带几人去地表,而是直接从牢房后面的通道带几人抵达了地下斗技场。 那是在挖地下实验室时造成的塌陷形成的一处多余空地。 为了尝试其他咒印实验体能否复制重二的进化而设立成了斗技场。 现在用来作为白和君麻吕交手的场地正合适。 白走下台阶,站在了场地中央。 就在君麻吕要跳下去时,兜提醒道:“别伤害到他。” “...我明白。”君麻吕一跃而下。 大蛇丸坐在了石阶上,“你见过君麻吕出手,你觉得谁能赢?” 对于雪一族的血继限界,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木叶和雾隐没打过什么大仗,所以对雾隐忍族的情报缺乏了解。 “单论才能,白应该更胜一筹吧,不过尸骨脉的强度要远超冰遁。” 白蛇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哦?你对尸骨脉的评价似乎很高?”大蛇丸发觉了白蛇语气中的异常。 “那不是忍界人该有的血继。”白蛇低声道。 说完后他看了眼带土,不过带土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对这个话题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身为水影的幕后操控者,掌握了雾隐所有情报的带土不可能不知道,辉夜一族的尸骨脉越强,血继病发病就越严重。 所以他要么是在挂机,要么就是乐于看到大蛇丸失去一颗重要棋子。 “不是忍界人该有的血继...”大蛇丸细细品味着这句话。 “听起来像是在说,这世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还是安心的看他们的切磋吧。”白蛇用下巴指了指竞技场内。 在裁判兜的指令下,两人的交手已经开始。 率先出手的是战意浓重的君麻吕,他从手肘处扯出一柄骨刀就冲向了白。 是打算正面进攻,凭借身体优势一举拿下胜局。 虽然个子很小,但气势却宛如一辆撞过来的高速列车。 看着吓呆在原地的白,君麻吕眯起墨绿色的双瞳,“赢了。” 骨刃从砍变成拍,打在了白的左臂上。 哗,白的身体化为了水。 “嗯?好快的水分身...”兜诧异道。 他居然没注意到白是什么时候使用的水分身,这太不可思议了。 白之前根本没做出过任何结印动作。 而且,这个术看起来也不太像是水分身,更像是用水组成了...一面呈现自己影像的镜子? “水分身?”君麻吕环首四顾,“真身躲在哪里?” 哗,水分身破碎的水块后,伸出一只持着千本的手,刺向君麻吕。 千本刺在骨刃上发出笃的沉闷声响。 “好硬...”白面露吃惊。 千本没有刺入骨刃,无法起到固定效果。 没有犹豫,他脚尖踮地,身影向后一滑。 而“水分身”的碎开的水块化为一根根冰针射向了君麻吕。 “原来是这样。”君麻吕猜到了白的意图。 原本白是打算用千本刺入骨刃固定住后将他的手向下拉,使他无法格挡,然后用冰针攻击。 但他的防御力,远超白的想象。 他高举骨刃,没有任何格挡的意图,身体向前猛冲。 冰针射在身上,却只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血点。 第三百二十四章 无声杀人术 君麻吕在体表的皮肤下制造了一层骨甲。 这是辉夜一族在战斗中常用的技巧。 顶级的防御与猛烈地攻击,因此才被称为体术最强的一族,与幻术最强的宇智波齐名。 强闯过密集的冰针散射,君麻吕直接贴近后撤的白,手中骨刃斩下。 咔,骨刃砍在地上,将几块碎裂的小石头崩飞。 “闪过了?”君麻吕两眼来回扫动,“在哪里?” 几根千本射在他背后,但却只在表皮上留下几个血点,然后从表皮脱落掉在地上。 “力量和防御是你更强,但论速度,似乎是我更快。” 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君麻吕转身挥刀,但却被后翻的白避开,同时借机用千本射向他。 兜赞赏的点了下头。 这个名为白的孩子判断力确实不错。 君麻吕用尸骨脉在皮下制造出骨骼铠甲后,即便是身为上忍的他都无法轻易破开。 但相应的,骨骼的增长也加大了身体的重量,减弱了灵活性。 对体力消耗的加剧也是不可避免的。 因此利用自身的敏捷性进行消耗才是正确的选择。 换做兜亲自与君麻吕交手,也会采用相同的方案。 “看来这个孩子是受过经验丰富的忍者的精心指点的。”兜现在觉得胜负有些扑朔迷离了。 不过作为君麻吕的实战老师,兜仍然认为君麻吕胜算更大。 因为君麻吕的尸骨脉可不仅仅只有这种程度。 否则也不会被大蛇丸如此看重。 君麻吕将手伸向后颈,身体微弓似乎在用力。 一节脊椎从后颈的皮下钻了出来,被他一把扯住拉了出来。 哗啦啦,脊椎在拽出来后带出了大量骨髓液,湿漉漉的耷拉在地面上,随着他手的晃动跟着一起扭动。 长于正常长度数倍的脊椎扭动起来就像一只骨头做的大蜈蚣。 君麻吕扬起手臂向前甩动,随着咔咔声,脊椎长虫扭曲着卷向了白。 在忍界中,很少有忍者使用类似鞭子的武器,只有在某些十八禁的店才经常出现。 因此像虫子一般扭动的脊椎长鞭,让白摸不清路数,一时间只能艰难的闪躲着。 “...真恶心。”带土评价道。 对于这类忍术,他不像白蛇或大蛇丸,没有良好的接受能力。 大蛇丸没在意带土的不适,给两人介绍道: “这是辉夜一族的专用体术,名为铁线花之舞。 “因特有的生成骨骼的能力,这脊椎的长度可达十几米,适合中距离的攻击。” “铁线花之舞?铁线虫之舞还差不多...”带土撇了撇嘴。 白蛇瞥了带土一眼,不好意思,这个术的名词已经被他注册了。 在对话间,不断闪避并制造冰针进行攻击的白终于失误,被骨鞭缠住右腿,啊了一声被拽倒在地。 “胜负已分了。”兜做好了叫停的准备。 君麻吕乘胜追击,一边转着左手腕让骨鞭缠在手臂上将白拖向自己。 一边则举着骨刃冲了过去。 为了防止白挣脱,骨鞭也逐渐缩紧,发出了咔咔声。 像是将白右腿的骨骼碾碎了一般。 但声音却略有不同。 “嗯?”君麻吕在靠近后发现了异样。 只见白的右腿被一层薄冰覆盖,没有被骨鞭直接卷住。 他在故意引诱我靠近这里? 这时君麻吕注意到,他的脚边是大量的积水。 这都是白在使用冰针攻击他,并脱落掉地后融化而成的。 这时白将右腿从薄冰中抽出,双手开始结印。 “唉...” 君麻吕好像隐约听到了大蛇丸的叹息声。 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台阶上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眼神复杂,其中好像夹杂着一些失望。 观察力与谨慎是忍者必备的素养,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了强大的防御后就能忽略掉这些细节的。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 君麻吕的眼底开始发红,对着白怒吼道:“别小看我!” 他不再留手,骨鞭一甩直接将白绕住,然后猛地收紧。 白及时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冰衣,但在和骨鞭接触的瞬间就被直接挤碎。 君麻吕食指向白一指,一节白骨就洞穿白的右臂嵌在了后方的墙壁内。 “被彻底激怒了啊,这下就没有任何悬念了...” 兜的话音未落,就猛然发现君麻吕的身周,升起了密密麻麻的冰针。 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瞄准了君麻吕身体的每一个位置。 只要射出,下一秒就能将君麻吕变成针球。 “怎么可能!?”兜震惊的扶住眼镜。 明明已经被骨鞭彻底束缚住了,怎么可能还使的出忍术。 他瞳孔一缩,看到了白捏成印式的左手。 “单手结印?莫非这个孩子单手就可以使用忍术吗?” “与常人不同的,居然不仅仅是外表么。”大蛇丸咧开嘴有些惊讶的笑道。 单手结印并不属于双手一拍或是用双脚结印的炫技般的技巧。 因此才能让他感到惊讶。 结印必须通过双手或双脚,最起码是一左一右的肢体进行接触,这是有原因的。 经脉并非是互通的,而是与脏器一样分为左右两面。 因此才需要双手进行结印。 能够单手结印,就意味着体内的经脉异于常人,属于畸形的一种。 就跟镜像人差不多是一个稀有程度。 所以哪怕是原着大后期的佐助,施术时还要借用鸣人的手,而非直接单手结印。 场中的君麻吕看着眼前密集的冰针,额角罕有的出现了一滴冷汗。 他左手往后一拽,骨鞭松开了白,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上,挡在了关节处。 同时用右手蒙住自己的双眼,将脑袋压到胸间,并用双臂挡住耳朵。 就在这时,冰针齐齐射出。 大量白色冷气从冰针攻击的中心处散出,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坐在石阶上的白蛇都感受到了冷气。 不过问题不大,他身上穿的晓袍是角都特别定制的冬季保暖款。 “这不是普通的冰雾。”带土的写轮眼开始旋转。 他承认他有些小看这两个小孩了。 以他俩的天分,在二十岁之前就能成为s级忍者了。 作为裁判的兜擦着眼镜上的冰碴,“雾中蕴含着大量查克拉,这是...雾隐之术?” 哗,哗,君麻吕拍掉了身上的冰碴子,重新直起身。 视线中的景物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找不到白的身影。 而白的声音在冰雾中忽远忽近。 “果然如我猜测的一样,你的防御不是没有死角的。 “想要活动,你就必须在关节处保留缝隙,想听到声音,你就不能堵住耳朵,想要呼吸,那鼻孔和口腔就无法被骨骼覆盖,想要看见,你就不能遮住双眼。” 在刚才的防御中,君麻吕已经用行动告诉了白,自己不能被攻击的弱点在哪里。 君麻吕提着骨刃和骨鞭,谨慎的步步退后。 随着肩后噗的一声,他回身斩出一刀,并捂住肩膀。 “你受伤了哦。” 在白忽远忽近的话语声中。 血液染红了他灰白色的衣衫。 “无声杀人术,原来你的伙伴是再不斩那个叛徒。” 当无声杀人术暴露出的那一刻,带土立马就做出了判断。 无声杀人术只是雾隐暗部中流传的寻常技术,每一个暗部在入职后都进行过专门的训练。 但是,能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凭这项普通的技术成为上忍的,唯有桃地再不斩一人。 他是雾隐的王牌暗杀专家,也是这些年里唯一一个刺杀水影后却能全身而退的人。 第三百二十五章 白蛇要指导 “再不斩...哦,原来是他啊。” 大蛇丸的眼中浮现出恍然。 他记起了那个在收获君麻吕那天偶然发生的小插曲。 “他果然是你的人。” 胆大包天到胆敢刺杀拥有水影和人柱力双重身份的矢仓。 而且还被白蛇刻意放过,理由是心血来潮。 这怎么看怎么可疑。 “我还以为你一眼就能认出白的。”白蛇笑道。 “这个孩子的变化太大了。”大蛇丸摇头说道。 他是见过长的像女孩的男孩越变越像男孩的。 但是越变越像女孩的,还真是第一次见,也算开了眼了。 这大概就是异人必天生异相吧。 像白蛇和白以及绝这类有着独特能力的人,都有着与常人不同的外貌。 还有君麻吕也是,明明是纯种的辉夜一族,却长着一张俊美的脸。 这不符合遗传学。 对了,就把这种天生异相当做给兜的研究课题吧。 大蛇丸如是想到。 观战不忘教学,实乃名师也。 “你还有心情聊这个,就不担心你的手下输了吗?”带土出声道。 带土虽然不是一个人生经验丰富的人,但也不迟钝。 他看得出君麻吕对大蛇丸那种独特的情感。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君麻吕彻底爆发,并将怒火宣泄到白的身上。 只为证明自己不会让大蛇丸失望。 这样的人一但在大蛇丸面前输了,那可是会钻牛角尖的。 “如果能输,对他的成长也是一件好事,可惜,只是这样是赢不了的君麻吕的。” 清楚君麻吕实力的大蛇丸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被击败。 音忍村作为大蛇丸建立的忍村,在忍者等级的标准上和小忍村并不相同。 而是使用了大忍村的标准。 君麻吕作为音隐的上忍,姑且也是达到了大村上忍的最低标准。 对正常忍者来说的性质变化,可以对标血继忍者对自己血继的二次开发。 毕竟像白这类血继忍者,天生就能够进行血继对应属性的性质变化。 将所有血继忍者都归类为天生上忍显然是不合理的,因此血继忍者也有着血继忍者的等级标准。 此时,雾中的君麻吕已经变了模样,大量骨骼从皮肤下钻出,将他变得像刺猬一样。 “这才是我真正的防御形态,如果还有胆量攻击我,就试试看吧。” 这样的形态下,靠近他就会被随时增长的骨刺扎穿,与寻死无异。 若是用远程攻击,则无法精准的攻击他的弱点,只要他保持移动,远距离的攻击就会撞在他坚硬的骨刺上。 这个形态他才刚刚在大蛇丸的帮助下掌握没多久。 很耗查克拉,而且出手也收不住。 这已经不是切磋了,而是赌上性命的战斗。 白蛇通过感知忍术判断着局势。 如果利用“魔镜冰晶”的镜面瞬身,凭借超快的速度在贴着骨刺的极限距离用远距离手段攻击弱点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看白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掌握。 最开始的白使用的像是水分身的术,其实就是水组成的镜子,应该是魔镜冰晶的雏形。 多半是再不斩从矢仓的“水镜之术”中得到了灵感,告诉了白。 兜转过脑地望向大蛇丸,而大蛇丸挥了一下手。 是时候终止这场切磋了。 白和君麻吕都是优秀的人才,哪怕损失一个都是极为可惜的。 沙沙... 碎石和砂砾落在了白蛇的红色长发上。 “躲。”白蛇突然化为一道血影消失无踪。 大蛇丸立即反应过来,一个瞬身拉远了距离。 只剩下保持在神威状态,无所畏惧的带土。 砰,一大块石头砸落下来。 露出的缝隙中,一个岩灰色的钻头缓缓收了回去。 一个半张脸都长着角质的脑袋伸了下来,咧开嘴,“找到了” 哗哗,随着大量碎石和砂砾落下,一大片天花板开始塌陷。 重吾随着碎石落下,踩在台阶上后向前一蹦,落向了战斗场地。 “呼哈哈哈哈哈!找到了!”重吾在空中翻了个身,重重的砸落在地面,鼻子抽动着。 “血,君麻吕,是谁让你流血了,告诉我!”重吾的表情扭曲着,角质伴随杀意逐渐覆盖了整个身体。 “冷静点,这只是切磋,重...”兜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砰,重吾向后一肘将兜打飞。 “哈哈哈!上当了吧,该死的四眼田鸡,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 重吾双臂长出斧子,狂笑着冲了过去。 “那是什么?”白在雾中问道。 “是重吾,只不过被另一个充满杀意的他支配了。” 君麻吕身上的骨刺纷纷脱落,只留下手中的骨鞭。 比起和白切磋,控制住重吾是更重要的事。 重吾对他来说,一半是大蛇丸的重要财产,另一半是真正的朋友。 “...是不是该阻止他?需要我帮忙吗?”冰雾渐渐地散去了,白就站在君麻吕的身旁。 “哼,随你,不过记好了,如果遇到危险我可不会管你。”君麻吕用冷酷的语气说道。 “这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已经认可了我的实力?”白勾起嘴角。 “呿。”君麻吕撇了撇嘴,径直冲向背对着他的重吾。 此时的重吾正在对兜疯狂欧拉,一边狂笑一边骂着四眼什么什么的。 兜敷衍的抵挡和闪躲着,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沫,擦了擦青肿的右脸。 “收手吧,你打不死我的,哪怕只是玩闹,我也不会给你机会对我造成致命伤。” 兜身上有着一些瘀伤,是被咒印化的重吾通过常人无法发出的攻击造成的。 但这些瘀伤都不重,还冒着白烟,快速的愈合着。 这是他和大蛇丸联手开发的a级医疗忍术,阴愈伤灭。 通过精准的判断力预测对手攻击的落点,提前集中查克拉在相应部位,将伤势减弱到最低。 之后再凭借集中在伤处的查克拉进行快速医疗。 是只有战斗经验丰富的忍者才有资格使用的术。 “哈哈哈,杀了你!”重吾不理,继续挥拳。 这时骨鞭缠住了重吾的右臂。 即将挥出的右拳僵在了半空中。 “呼,看来是得救了。”兜笑眯眯的摘下眼镜擦了擦。 “嘿。”重吾嘴角大大咧开,角质化严重的巨大右臂的肘部,钻出几个排气孔。 肉眼可见的仙术查克拉从中喷出,推动右拳狠狠地向前打了过去。 呲溜,重吾的脚底突然打了个滑,在右拳的带动下摔在了冰面上。 重吾想要站起身,却接连打滑,在冰面上四仰八叉。 “这是什么?”君麻吕面无表情的问道。 “呃...是溜冰之术,我的自创忍术。”白腼腆的挠了挠脸颊。 他不太好意思说这是他为了玩闹而特地开发的忍术。 通常情况下这个术对人根本没什么效果,只要在脚底附上查克拉,就能轻易站稳。 但现在被这个术限制的是失去了理智的重吾。 脑子里只有杀戮念头,根本没想过用查克拉吸附在冰面上。 重吾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失控发狂后的自己居然被如此滑稽的方式制服住。 因庞大的自然能量而激发的杀戮型人格气到消失,重吾重新找回了自己。 “嚯。”白蛇眯起眼睛,“他的杀戮人格一但被限制住,就会立刻消失?” “目前来看是这样。”大蛇丸点头。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杀人狂。”白蛇嗤笑了一声后,身影闪烁出现在了白的身侧。 “打得不错。”白蛇揉搓着白那柔顺的头发。 手感居然比他自己的头发好一点点。 “谢谢您的夸奖。”白的嘴角勾起了事宜的微笑。 白蛇松开了他的头发,声音微冷。 “但还有些可以改进的地方,说实话,我本以为你能轻易击败君麻吕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灵活地使用忍术 “什么?” 听到白蛇的话,不光是白吃惊,连大蛇丸都略显惊讶。 这个判断是在白蛇已经见识到了君麻吕的能力之后。 意味着他认为现阶段的白有轻易击败君麻吕的手段。 君麻吕的眉头聚拢。 “你不相信?”白蛇微微弯腰看着君麻吕。 “我信。”君麻吕言不由衷的说道。 白蛇微微摇头,竖起一根食指,“因为我的能力与白有些微的相似之处,所以也比较有发言权。” 在白的诧异中,白蛇问道:“你那个制造出冰千本的术,叫什么名字?” “千杀水翔。”白乖乖的回答道。 白蛇恍然的回忆起了这个名字,这个术他一直有印象,只是在时间的流逝中忘了名字。 他有一招根据“千杀水翔”开发的血肉秘术。 相当于“千杀水翔”的进阶版。 “那我这招,或许就该叫‘千杀血翔’了。”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皮肤上飘飞出毛线状的血液。 并节节断裂,化为一根根血针漂浮在那里。 血与冰不同,本身并不带有硬度,理论上是无法给人造成杀伤的。 而且因为血相当于他的本体,而非土遁忍术或能传导查克拉的忍具,所以也无法用土的性质变化进行硬化。 但白蛇的元素瓶中,有一个辅助性质的能力。 那就是火+土元素瓶的能力。 它可以改变包括肉体在内的东西的软硬,柔韧,可以把钢铁变得和纸一样脆。 也可以把发丝变得比柔韧无比,即便刀剑也斩不断。 因此将自己洒出去的血变得如钢针一般也是轻而易举。 “千杀...血翔?” 明明自己的术才是正宗的,但看着白蛇,白莫名感觉自己的术才是山寨版。 “嚯?你居然有兴趣教导别人么,这还真是难得。”大蛇丸捏着下巴。 他也很好奇,能让白轻易战胜君麻吕的手段是什么。 “也算不上什么教导...”白蛇看向君麻吕,“怎么样,要试试能否防御我的攻击么?” 君麻吕一时不知该不该接受,他将手伸向其中一根血针,“能让我试试么?” “请便。”白蛇随意道。 君麻吕拿过一根血针,刺向自己的手腕,但和白的冰针一样,只是留下一个小血点。 接着就被他的骨骼铠甲给挡住了,血针也一下断裂。 论硬度,这血针还比不过白的冰针。 “我可以。”君麻吕自信的说道。 他认为白蛇的这个术是破不了自己的防的。 这并不稀奇,忍者并不是实力强的就能各方面碾压实力弱的。 论实力,他既比不过兜,也比不过大蛇丸。 但兜需要不断攻击同一个部位才能勉强破开他的防御。 大蛇丸也只有少部分忍术可以办到。 “那就开始吧。” 白蛇等到君麻吕将骨骼铠甲覆盖至全身后,将血针射了过去。 刺在皮上,留下一个个血点后,就崩碎...然后钻了进去。 “什么!?”君麻吕连忙摁住胳膊,推挤着想将渗入皮下的血液挤出去。 而血液在皮下灵活的流动着,在体内逐渐覆盖开来,寻找着骨骼铠甲的所有缝隙并钻入。 君麻吕的心脏跳动速度越来越快,一些不属于他的血液附着在血管,攀爬向心脏。 咚咚,咚咚,咚! 随着心脏的一次猛烈跳动,君麻吕的表情一下狰狞,直挺挺的向后倒在地上。 “你将血液送入了他的皮下...然后呢?做了什么?” 大蛇丸既没有写轮眼也没有白眼,无法看到血液在君麻吕体内的流动。 “那就看看好了。”体内的血液向白蛇的右手流动。 白蛇的右手指头变长,骨节变得粗大,化为了一个由血液组成的手爪。 他宛如抓开纸张一般,轻而易举的将君麻吕开膛破腹。 那坚硬无比的骨骼铠甲,无法拦住他哪怕一毫秒。 看的大蛇丸眼角直抽抽。 好家伙,白蛇随手就能破开君麻吕的防御,而刚才只是为了给白演示,才故意留了手。 大蛇丸只是略微惊讶,可兜和白却是大受震撼了。 他们很清楚君麻吕的防御力有多么离谱。 他们和大蛇丸不一样,还没有接受白蛇无论做出什么,都称不上不可思议的这个事实。 大蛇丸已经习惯了白蛇带来的震撼。 “君麻吕!!!”重吾又惊又怒的吼叫道。 但身体却没能如往常一样,吸收自然能量,变成杀人狂模式。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当只能靠本能战斗时,也别指望自己能战胜本能的恐惧。 因此,冲上来阻拦的重吾只是一个普通的一米七的孩子,被兜一把抓住。 “安静,如果你不想真的出事就别动。”兜一瞬间将重吾制服在地,按住了他的脑袋。 将脆弱化的骨骼铠甲连皮带肉的刨开后,白蛇用双手卡住胸腔两侧的血肉,不轻不重的拨开。 骨架内部,深红色的心脏被一只掌心周围长满手指,像只大蜘蛛的血手紧紧攥住。 已经无法跳动。 “冰遁分解开来便是风与水的性质变化,因此掌握了水的性质变化的你,是有办法做到相同的事的。 “当然,水无法像我的血一样,能组合成血手控制住对方的心脏,但结冰冻住却不成问题。” 白蛇一边说明,一边收回缠在君麻吕心脏上的血液。 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白蛇将收回的血液捏成血球,递到君麻吕嘴边,“咬下去。” 在得到大蛇丸的指示后,君麻吕用力咬住莫名充满弹性的血球,一股冷森森且粘稠的查克拉渗入体内。 他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归根结底,战斗时随机应变的不能只是策略,也要注意忍术的使用方式。 “只要不死板的使用忍术,稍微动动脑子,这世上大多数忍者在你面前都会变得很脆弱。” “我懂得了。”白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 见君麻吕的身体没出现什么意外,白蛇便站起了身。 带有牙印的血球开始融化,并渗入了掌心。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摩挲着下巴,思索白蛇刚才的话。 在忍术的理念上,白蛇与他的老师猿飞日斩有着显着的不同。 猿飞日斩更倾向于规规矩矩的展现忍术原本的风格。 当单一的忍术无法奏效时,便会利用忍术的性质,将复数的忍术巧妙地结合在一起。 而白蛇却会针对对手的特点,选择性的改变忍术本身的用途。 同一个忍术在他手中恐怕能分化出数种独特的使用方式。 大蛇丸推测,这应该和传说中白蛇早年的流浪生活有关。 身为浪忍,能得到一种忍术就该谢天谢地了。 缺乏变强的资源,只能恨不得将手上的一种忍术拆分成千种忍术。 或许正是这种灵活多变,才能让白蛇在众多浪忍中脱颖而出,并得到奇遇成为了如今的模样。 还真的是很符合白蛇的风格。 与规规矩矩的忍村忍者不同,这确实是早年混迹于街头的浪忍才能有的独特的忍术使用理念。 大蛇丸回想起了白蛇那挖眼踢裆的打法,不禁露出了笑容。 “君麻吕作为你的测试对象,你是不是也该提出几个建议作为回报?” “哈?有你作为老师,他还需要什么指导?”白蛇擦着手掌。 虽然一向自傲的他很不愿意承认,但在忍术指导方面,他是比不过由忍术博士教导出的大蛇丸的。 “比起我,你要适合的多。”大蛇丸微微摇头。 尸骨脉这个血继限界与其他已知血继不一样,充满了谜团。 作为已被灭绝的一族的末裔,君麻吕没机会得到同族之人的指点。 只能根据大蛇丸曾见过的辉夜忍者使用的忍术,实验的开发着自己的能力。 这是有极限的,而身为普通忍者的大蛇丸,没有尸骨脉血继限界,无法给予更多的帮助。 因此,白蛇那种灵活的忍术使用方式就很有用了。 更何况,白蛇的另一具身体,卯月夜希本身具备了尸骨脉这一血继限界。 第三百二十七章 白蛇所拥有的天赋 “你是指我也拥有着相同的血继吗?认为同样有尸骨脉的我能给予他正确的指点?” 白蛇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的尸骨脉和君麻吕有些不同。 不同之处在哪里,大概就是在不用其他能力单用尸骨脉的情况下。 一但夜希和君麻吕正面冲撞,那夜希的肉体会在一瞬间被撕得粉碎吧。 在骨骼的强度上,夜希的尸骨脉顶天也就和一般的铁器相当。 而君麻吕的骨骼,即便是草薙剑砍上去,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吧。 从他脆化君麻吕的骨骼时消耗的配给点数就能感觉的出来。 那顶级的硬度,绝不是一般的尸骨脉,有些返祖的味道了。 这大概就是君麻吕活不过十五岁的原因。 当尸骨脉从普通的血继开始向共杀灰骨转变时,君麻吕的身体内部,就已经菠萝菠萝哒了。 当能力的强度远超身体承受的极限时,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这和夜希的虚弱和死亡是一样的道理,那具肉体无法承受白蛇那庞大的精神能量,平衡被打破。 而阴阳平衡是生命活力的根本啊。 “什么...你,是辉夜一族的人?”君麻吕用肘部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难道辉夜一族崇拜重樽,不仅仅是因为重樽和他们一样,奉行杀戮和毁灭吗? “如果我是辉夜一族的人,那关于我的种种传闻就变得合理了,对吧?”白蛇弯起了眼睛。 就好像,说到有人亲手杀爹杀妈,正常人肯定会一脸不敢置信。 但你要说这是宇智波干的,那就是,噢,怪不得。 这放在辉夜一族身上也是同理。 “不...我没这个意思。”君麻吕不承认。 “我身体里并没有流淌辉夜一族的血,但我确实得到了尸骨脉,但要说指导你...” 白蛇眉头皱起。 说实话,他的尸骨脉不仅强度弱于君麻吕,论开发程度,估计也要逊色不少。 就像君麻吕每次使用尸骨脉,为了不破坏衣服,都袒胸露乳一样。 夜希没可能这么干吧? 这不是主不主动脱衣服的事,尸骨脉用起来,衣服还在不在可不是他说的算。 当然,现在改成缠绷带了,只要及时变更绷带位置,倒是能少露点。 但反正有精神触手这个更强的能力,他执着于这个自动脱衣的能力也没有意义啊。 “...不教吗?”大蛇丸感到可惜。 “我要说我也不会,你估计是不太信的...好吧。” 白蛇现场编了几个技能。 “你能将指骨发射出去对吧?” 白蛇刚才亲眼见到君麻吕使用十指,哦不,食指穿弹射穿了白的手臂。 “是...所以呢?”君麻吕不解道。 如果要说同时发射手指的十根骨头,他也是能办到的。 “既然指骨可以,那其他骨头没理由不行吧。” 白蛇想了想,“我的感知没出错的话,你之前有变成刺猬般的形态吧?” “...那是唐松之舞。”君麻吕拒绝将大蛇丸协助他开发的术起一个难听的名字。 “这名字有什么意义么?”白蛇撇了撇嘴。 “随便你叫什么脱衣舞,总之,既然能发射出指骨,那其他骨头射出来也不成问题吧?” 可别说什么位置不同或是骨头的重要性不同。 都长到体外了还扯什么,何况他寻思也没哪根骨头长的是向外凸出的尖刺状啊。 “脱...”君麻吕的表情扭曲起来,居然侮辱伟大的大蛇丸大人花费时间陪同他一起开发的珍贵体术。 “原来如此,和敌人近身交战时,身体内的骨头突然射出去是很难闪避的。”大蛇丸微微颌首,“还有吗?” 白蛇看向君麻吕的指尖,“你的指骨在射出去后很快就长出来了吧,那么,能不能做到这种事...” 他抬起右掌对着前方。 一瞬间血液喷洒,大量血色飞弹从掌心射出。 白蛇一边转身,一边加快掌心血弹的射速。 随着砰砰声,墙壁布满红斑。 一秒十二发,已经达到突击步枪的射速了。 白蛇整整射了一分钟才停止。 整个地下竞技场的墙壁都已经染成了血色。 这招忍术既不科学,也不忍者,但很龙珠。 兜的面部表情管理已经失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忍术?”大蛇丸抽搐着嘴角。 “啊,是叫‘王子战法’。”白蛇呵呵笑道。 “王子?”大蛇丸挑了挑眉。 “不用介意这个名字,这是一个战国时代的古国王子教给我的。”白蛇胡言乱语了起来。 但没事,反正他敢说,其他人就敢信。 不信就穿越回古代去证明他在撒谎。 他可是活着的忍界史书,虽然里面的内容几乎全是虚构。 “怎么样?如果君麻吕能用这种射速射出指节的骨头,那即便是千军万马也会被如此密集的攻势淹没吧。” “确实是这样呢。”大蛇丸嘴角抽搐了几下,“如何,君麻吕,能做到吗?” 君麻吕一脸茫然的看着大蛇丸。 “看来是做不到呢。”大蛇丸叹了口气。 真别说,刚才他还挺动心的。 “有没有更贴合实际的方案呢?”大蛇丸问道。 “贴合实际?”白蛇觉得他给的方案已经挺贴合实际了。 都是根据君麻吕刚才的表现推演出来的能力。 “就像一个小鬼向你抱怨自己的幻术总被轻易破解,你总不能教他如何使用月读吧?”大蛇丸笑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白蛇捏着下巴深思了一会儿,“尸骨脉,是能够改变骨骼硬度,长度,数量,并操纵的血继限界,那么...” 他眼中血光迸发,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半旋。 几人眼前一红,仿佛有什么东西甩过。 并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回过神来,白蛇侧边十米开外的墙壁,多出了五道深深地抓痕。 “什么?你刚才做了什么?”大蛇丸眼神惊疑不定。 身为普通忍者的他缺乏动态视力,因此当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后,他的眼睛就无法捕捉到。 这一直被他认为是自己最大的弱点之一,所以才对宇智波的写轮眼相当渴求。 “就是这样的事。”白蛇的右臂变成血色,并骤然加长,向前做出了一个抓挠的动作。 “辉夜一族,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块骨骼不是么?” “我懂了,这是很符合你风格的施术技巧。”大蛇丸拍了拍君麻吕的肩膀。 “太好了呢,掌握了这个技巧的话,你就能瞬间杀死兜了。” “什...”兜瞳孔放大。 这时,他见君麻吕的视线扫了过来,看清视线的焦点后,他才回想起来。 连忙起身松开了被坐在身下还摁住脑袋的重吾。 “我,我不会伤害兜前辈的。”君麻吕紧张的支支吾吾道。 兜一直对他很好,他怎么会伤害兜呢? “这可说不准,孩子,你要知道,随着成长,人都是会变聪明的。” 白蛇似笑非笑的瞥了兜一眼。 兜讪笑着转移话题道:“那个,请问这个技巧具体来说是什么呢,我没有看懂。” 他当然看懂了,身为曾混迹于各国的间谍,只擅长人际关系的处理可不行。 大蛇丸给君麻吕解释道: “简而言之,就是让骨骼长出体外,达到增长肢体长度的效果,这在体术战斗中尤为致命。” 比起手持长短固定的骨刀去砍人,运用这种技巧可以更突然地杀死敌人。 越是经验丰富且强大的忍者,就越是对自己的判断和经验自信。 而且在体术搏斗中,所有忍者都有着共同的习惯。 在对手攻击时,不会像逃窜的兔子一样一下闪出很远。 而是在卡住攻击距离的基础上,根据个人习惯多保留一点闪避空间。 这样在对手攻击过后,就能立刻予以反击。 但面对这种技巧,这样的战斗经验反而会害死自己。 判断出攻击距离后,对面的手臂却猛地加长,让攻击距离大幅增长。 便能出人意料的瞬间解决对手。 忍界中除了极个别人之外,再强的忍者也只是肉体凡胎。 比被刀还锋利的骨爪抹了喉咙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原来是这样!”兜配合的装成恍然大悟的表情。 “君麻吕能够操控自己的骨头,所以骨爪即便脱离手臂没有肌肉带动,也依然可以自如活动!” 还真是只有怪物才想得出来的技巧呢,药师兜暗道。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对此有所防备,因为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自己的对手是人类。 而不是什么血或者骨骼组成的怪物。 白额角流出冷汗。 如果在和他交手时,君麻吕就掌握了这种技巧。 那么捏准了攻击距离进行闪避的自己,会在一瞬间被击败吧。 他本以为自己和君麻吕的战斗是势均力敌属于正常的事。 想不到对白蛇来说,这本该是一场互相秒杀的对局。 白蛇先生就是再不斩先生曾说过的那种,杀人型的天才吧。白暗暗想道。 “说起来,有关你的所有战斗方面的情报,不论是我亲眼见过的,还是听人描述的,你似乎总是能秒杀对手呢。” 大蛇丸若有所思的说道。 如果只是凭借实力,碾压式的秒杀,那没什么好稀奇,他也能做到。 但问题在于,白蛇在战斗中很少表现出碾压对手的实力,总是平平无奇的解决对手。 有次组织开会时的唠嗑中,白绝还曾描述,白蛇在制服阿斯玛时,只用了一招小流氓都会的踢裆。 “这是天性的问题吧,我总是琢磨如何在出手的瞬间杀掉敌人。” 白蛇笑叹道:“曾经还是人类的时候,我很讨厌受伤,总是担心对手的反击太过猛烈怎么办...” 他的眼睛弯起,“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直接将对手杀掉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晓复活的理由 喂喂,因为不想受伤,只好瞬间杀掉对手...这是什么离谱的发言啊。 兜不安的掐着指节,难道说,大蛇丸大人所在的组织里,都是这种怪物吗? “果然,是你的生活方式造就了你。”大蛇丸眼睑微垂。 在他的观察中,忍界绝大多数天才人物,往往有着悲惨的经历。 而他们所擅长的,也都与那不堪回首的经历有关。 童年混迹于战乱街头的白蛇,因为能获取的忍术有限,得到了灵活使用忍术的能力。 因为时代与社会的残酷,不拘泥于手段,只要能活下来,不管什么卑鄙技巧都能如呼吸般自然的使用。 后来遭遇全忍界的追杀,一但受了伤,那嗅着血味追上来的赏金忍者足以将他淹没。 所以,他赌上性命学习着以最小代价完成击杀的技巧。 而大蛇丸自己,也是一样。 见识了战场的残酷,不甘像父母与战友那样死在无人发现的角落。 深知生命的羸弱,所以开发出了种种保命忍术。 大蛇丸突然有些恍然。 他回想到,晓组织中的一众成员,尽管行事风格有区别,善恶观也不尽相同。 但却从来没有互相指责过。 珍视平民生命的佩恩,没有因他的人体试验而予以白眼。 讨厌无意义杀人的角都,却和传闻中四处制造混乱与杀戮的白蛇是朋友。 不是因为都是坏人。 而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 并且也知道,制造出他们这些怪物的,是这个扭曲的世界。 这一刻大蛇丸发现,表面上似乎对彼此漠不关心的组织成员。 其实早就已经有了更紧密的联系。 他们聚集在一起,仅仅是为了利益吗? 在白蛇改革了雨之国,让组织变得强盛后,大家都很高兴。 佩恩最初那可笑的理念在没有白蛇支持时,苍白又无力。 可没人去反对过。 每个人都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一群怪人聚集在一起的初衷,可能是为了做一番大事。 又或许,只是希望这残酷不堪的世界,改变些什么。 “怎么了?”白蛇歪着脑袋,“你看我的眼神,突然充满了理解,让我很欣慰。” “没什么。”大蛇丸沙哑的笑了一声,“只是...想到了一些值得期待的事。” …… 之后,带土将三个即将作为交换生送往木叶的孩子收入到神威空间中。 而白蛇则从大蛇丸那里索要了镇定剂的补给,以及他曾交给大蛇丸研究的“宝藏”。 这时大蛇丸突然表示,希望自己能成为交换生的带队老师。 白蛇不知大蛇丸的想法。 或许是对保护自己成长的木叶村有一些怀念,想去看看那里的变化。 又或者是想起了那里的人。 在夜深人静时,人的脑海总会荡起波澜。 猿飞老师上了年纪,最近身体怎么样?还在管理木叶大大小小的所有事吗? 红豆最近过得开不开心,有变成了坚强的忍者吗? 他手下的旧部现在在做些什么,是否有摆脱他的叛逃带来的负面影响? 有时候这种想法就会突然变得强烈。 想回去看一眼,一眼就好。 大蛇丸怀疑,这会不会是自己变老的征兆。 据说上了年纪后,人就会开始变的心软。 大蛇丸提议做三人的带队老师,白蛇没有拒绝。 和传闻中不同,他其实是一个能体谅别人心情的人。 虽然多数时候他都会故意不去体谅。 白蛇答应了大蛇丸,组织中的其他人想必也不会反对。 哪怕和大蛇丸关系最差的蝎也是。 因为白蛇知道,蝎如果哪天突然哭着说自己想奶奶了,大蛇丸肯定会支持他去看看。 生命是极易消逝的,在来不及之后才懂得后悔,那真的很傻。 ...虽然蝎那已经陌生的皮囊里,不再有哪怕一滴眼泪了。 大蛇丸不会通过神威前往雨隐。 期间还有一段日子,足够他打理好音隐村的事,再动身前往雨之国。 在神威的空间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感觉不到位置的移动。 就是唰,很快,空间出现扭曲时,他们所有人都已经抵达雨隐村了。 “现在,我可以单独行动了,对不对?”带土问道。 白蛇转过脑袋,猩红色的双眼冷冷的注视着他。 带土耸了耸肩,“你不会还不放心我吧?” “怎么会。”白蛇嘴角掀起微笑,嘲弄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伙伴。” “呿。”带土压下心中的怒意,“走着瞧。” 他甩手背过身去,一边走一边消失在了空间的旋涡中。 “重樽先生,您和朋友闹别扭了吗?”白很在意。 他觉得白蛇对他很好,所以不希望看到白蛇难过。 将心比心,如果他和朋友起了争执,他就会难过。 虽然他没有朋友。 “别在意,他就是个别扭的人。”白蛇笑了笑,“而且他不是我的朋友,是伙伴。” “啊?”白不懂得两个词之间的区别。 伙伴...不就是朋友吗? 单纯的白不知道,在复杂的人心中,就连朋友这个词都恨不得拆分成: 表面朋友,普通朋友,好朋友,真正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白蛇这个人比较实在,朋友就是朋友,其他的,称为伙伴即可。 角都好像将他当做了唯一的朋友,但他忘却了和角都共有的回忆,所以最终也只能以伙伴相称。 “请问这有什么区别?”君麻吕眉头微皱。 “水就是鱼的伙伴。”白蛇简单回复道。 “那不是相当紧密的联系了吗?”白瞪大眼睛。 鱼没有水,会死的。 重吾眼睛突然睁大,眼神震颤面露惊恐,双手抱着脑袋。 “不,不该是这样的,我,我...” “重吾,你怎么了?”君麻吕担心的抓住他的手。 但重吾一下挣脱并抓住君麻吕的肩膀,“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伙伴,君麻吕,或许起初是这样没错,但现在,你是我的朋友!” “内心还真是有够纤细的。”重吾的反应让白蛇怔了一下。 印象里平常状态的重吾性子还是很沉稳的。 不过白蛇印象中的重吾和此时的重吾,有着近十年的年龄差别。 君麻吕不解的看着重吾,“冷静,我当然知道我们是朋友。” “嗯...抱歉,不知为什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重吾扶着额头,恢复了镇定。 “没人能违逆时间的洪流,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比起既定的昨天,未知的明天更值得今天的我们付诸努力不是吗?” 君麻吕微笑的拍了拍重吾的肩膀。 “挺有道理的。”白点了点头,对君麻吕有所改观。 “不是挺有道理,是很有道理,这是大蛇丸大人的教诲。”君麻吕冷冷道。 嗯?白蛇眉头微皱。 “这话是大蛇丸说的?” 怎么感觉味有点不对。 大蛇丸说话有时感觉像是听起来有点内涵的胡言乱语,但却从来不灌鸡汤啊。 君麻吕诧异的看了白蛇一眼,简单回答道:“是兜前辈转达的。” “那没事了。” 白蛇往前几步在教堂门口停下脚步,将拱形的石门轻轻推开,防止打扰里面可能正在传教的飞段。 “这段时间你们暂时住在这里,等...” 白蛇脚步突然停顿,抬手掐住额头,微微将脑袋别开,仿佛没眼看一般。 “怎么了重樽先生?”白跟着走了进来,然后一下子愣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君麻吕想进去。 但被警觉的重吾拽住阻止。 “没事,只是...以前,这个教堂的宗教气息很浓,让我感觉有点不适。” 白蛇放下了按着额头的手,侧着脸瞥向里面,似乎有些难以直视。 “但现在这教堂多少沾点神性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虚假的邪神与真正的主教 教堂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一条铁索,将飞段倒吊在那里。 飞段全身扎满了尖锥,身上穿出无数个眼子。 从伤口处,血液不断溢出向下流淌,从胸腹,到脖子,然后到脸。 最后汇聚在头皮,滴落下去。 一条半人半蛇的怪物用几米长的蛇身在飞段下面绕了个环。 手持金盆接住滴落的血液,溢满的血液顺着碗口流淌下来,溅在地面上。 香磷站在讲台上,两眼瞪得很大,但表情有些麻木。 在讲台下方,飞段与怪蛇的两侧整齐摆放的长椅上,坐满了人形的傀儡听众。 香磷张开嘴,“‘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终结之日我让他苏醒’,邪神如此说道。” 她走下讲台,一步一步走向怪蛇,接过溢血的金盆,走向其中一具傀儡。 她用手挖出鲜血。 “‘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邪神如是说。” 她将血液抹在傀儡的脸上,“谢谢你,我的神。” 不,我不是你们的神! 白蛇两眼瞪大,几欲掉头就走。 现在他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是个无神论者了。 因为他很正常。 “重樽先生,我...”白强行扯出微笑,“我睡在街角就好。” “里面发生了什么?”君麻吕挣脱重吾,掌心冒出骨刺,用肩膀将半开的拱门猛地撞开。 然后他就呆住了。 石门被撞至大开的动静响彻在教堂内。 倒吊的“尸体”,半人半蛇的“怪物”,诡异的红发女孩,以及数百具傀儡,齐齐转过脑袋。 在这一瞬间,君麻吕忘记了呼吸。 “啊!邪神大人,你又回来啦!”飞段高兴地在半空中摇摆了起来。 “有谁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么?”白蛇嘴角抽搐的向前迈出几步。 蝎从讲台后面的布帘下钻了出来。 “你手下的小鬼请我帮忙做邪神盛典的演练,正好忙完了手头的事,就想看看你的教派是什么路数...” 绯流琥的十指动了动,坐在长椅上的数百具傀儡齐齐起身,在他经过后跟在了他的身后。 蠕动至白蛇身旁时,蝎停顿住。 “绝说你疯了,我始终不信,因为我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我亲眼见证了。” 白蛇:...... 他觉得他可以解释一下。 也许,让飞段成为邪神教的大主教,将邪神教雨隐分教的管理全权交给飞段,是一个失了智的决定。 白蛇不怕疯子,也不怕熊孩子,更不怕不死身。 但疯了的不死身熊孩子?哈哈...哈。 “再见,我不会再来了。”蝎说完后,带着自己的傀儡落荒而逃。 白下意识的跟着蝎跑了几步,在发现白蛇没动后,又走了回来。 他真的觉得这里的气氛,挺恐怖的。 不是生与死的那种恐怖,是另一种,感觉大脑都在颤抖了。 “不是,在发展到这种地步前,都没人阻止他的吗?” 白蛇低声嘟囔了一句,并向前迈步。 “你...是小白吧?”白蛇看着那半人半蛇的生物。 其上半身的外表和以前小白借助他的手施展变身术后的模样一样。 除了瞳色为绿之外,毛发和皮肤皆为白色,与蛇形态配色相同的模样。 而且他当初也确实是把小白留在这里看护香磷不受飞段迫害。 小白吐了吐和蛇信子没区别的舌头。 白蛇能理解意思,确实是小白没错了。 他唰的瞬身靠近,一手按住小白的肩膀,凑到它耳边,“为什么不阻止飞段。” 小白眼睛上翻,“他是教会的最高负责人,而我也只负责保护香磷,你选的嘛两脚兽。” 我知道,而且也后悔过了! “你确定你保护了香磷?”白蛇回忆着香磷念出的那让人细思极恐的台词。 小白刚张开嘴,白蛇就先开口堵死。 “你不会想说什么,你只负责保护她的身体,不负责保护她的脑子吧?” “你为什么要把我想的和你一样坏?”小白有些委屈,甩起尾巴拍开白蛇的手。 在邪恶的两脚兽的教导下,它努力的向健康善良的方向成长。 并立誓不成为两脚兽这种总是欺骗和玩弄别人的大人。 ...虽然失败了。 这时香磷走过来替小白解释道: “那些台词是飞段编出来让我说的,原本这些台词是他负责念的。” 飞段慌忙解释道:“那不是编的!” 喂,你反驳的重点有问题吧? 而且不是编的是什么啊? “算了。”白蛇扒拉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先把他放下来,再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邪神盛典什么的,还是停办吧。” 那场面,他看的都有那么一点点掉san。 更何况雨隐的普通人和普通忍者呢? “那就太可惜了啊邪神大人,我保证刚才的只是失误,在真正的盛典开始时,我会呈现出邪神献身的真实场景!” 飞段努力地试图挽回。 “谁献身?”白蛇眼前一黑。 感情在飞段幻想的盛典中,被倒吊在这里的是他? 难怪香磷的台词是替飞段念的。 飞段,你这个亵渎者。 白蛇挥手劈断了绑在飞段脚腕上的锁链。 飞段哎呦摔在地上,尖锥顶在地上透体而出。 善良的白靠上前提醒道:“先医治他是不是比较好...” 没料他话音未落,飞段就爬起身,将尖锥一根根拔出,嘴里喊着疼,表情却陶醉。 在剧痛下翻着白眼,嘴角滴着口水的飞段让白后退了几步。 “你为什么不会死?”君麻吕震惊道。 这个名为飞段的和他同样是白发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比他大多少。 但身体强度似乎一点也不逊色于他。 他明明已经可以通过飞段身体上的孔洞看到另一边的景色了啊。 “为什么不会死?”飞段表情迷惑,仿佛君麻吕问了一个人为什么要吃饭一样的傻问题。 他抓了抓后脑勺,思索着白毛小鬼这个乍一听很蠢的问题背后会不会有更深层的含义。 “你是在问,为什么人终有一死,却依旧选择活着的问题吗?” 飞段开口后,君麻吕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重吾在后面拉扯着君麻吕。 “君麻吕,走,这个家伙...不正常。” “我也看得出来。”君麻吕顺从重吾,向后退开和飞段保持了距离。 他以为在同龄人中,除了重吾没人有实力能让他感到吃惊了。 但先是遇到白,又是发现飞段,多少让他受到了一些打击。 他的尸骨脉真的有那么特殊吗?真的配得上大蛇丸的期待吗? 关注着几个孩子间牛头不对马嘴的交流,白蛇选择介入。 将他们两拨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哎?交换生计划?”飞段弄明白了这三人来到雨隐的缘由。 他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捏着下巴来回转着脑袋,“交换生的话,大概我也可...” 自己的年龄才超标了木叶标准的一两岁嘛。 “不,你留在这里。”白蛇猩红的眼睛紧盯着他,“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去雨隐大学接受体术训练。” 雨隐大学没有专门的体术学科,但那里的教师本身都是有实力的忍者。 教导一下飞段不是问题。 飞段掰着脑袋,“可是邪神大人,这样的话我管理教会的时间就会缩短啊。” 这就是让你去训练的主要目的之一。 白蛇当然不会这么说。 “身为大主教,你怎么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呢,不是么?” “既然邪神大人都这么要求了...”飞段双手把住脑袋,将头发向后一披。 “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办点事,你们想逛逛的话,就让香磷带着你们。” 白蛇转身走向教堂外,“小白,跟我走。” 小白的蛇身化为人身,跟在了白蛇的后面。 刚一出教堂,眼前的空间就扭成旋涡的形状。 第三百三十章 带土的想法 带土的身体从空间旋涡中被丢了出来,并进入了虚化状态。 “我已经将再不斩送到佩恩那里了,等他入职晓后,我会将他送回去。” “你好像没必要特地向我汇报?”白蛇微笑道。 带土嘴唇颤动了几下,面具下的脸失去表情,过了好几秒才恢复。 他瞥了一眼白蛇身后的小白,左右打量了一眼四周,低骂道: “虚伪的混蛋。” “别这么说,我们不是重要的伙伴吗?”白蛇嘴角勾起嘲弄。 小白疑惑地看着白蛇和带土,在很久以前它就觉得他们之间关系怪怪的。 但现在,却有了一种更怪异的感觉。 “两脚兽,你对他做了什么?”小白问道。 小白当然不会认为是带土对白蛇做了什么。 根据它的观察,以两人的实力,头脑,经验和卑鄙程度来判断,只可能是白蛇对带土做了些什么。 “确保他无法成为威胁而已。”白蛇淡淡回答道。 小白猜测道:“你操纵了他?” “唯有这一点我会诚实的告诉你,我没有。” 白蛇摊了摊手,“我该如何操纵一个几乎免疫幻术,且能通过虚幻和现实的转化摆脱一切物理控制的人?” 虽然同样有一颗万花筒写轮眼,且瞳力毫不弱于带土。 但要达到操纵的程度还是不可能的。 何况就算真的用幻术控制住,那也只会呈现四代目水影那种呆板的样子。 “别傻了,我又不是真正的神,自然也有办不到的事,比起操纵他,被他操纵的概率反而要大一些呢。” “真的吗?”小白一脸狐疑。 它可是被白蛇从小骗到大的。 “真的。”白蛇瞥了一眼带土,眼睛弯起,“不如说,我其实已经被他给操纵了。” 狗都不信。 小白不再接话,反正白蛇只会敷衍和戏耍它,从来不说什么实话。 “对了,组织里刚好还空缺了一个位置,正好你能变成人形了,要不要加入?” 小白是蛇,作为代号为青龙的成员应该算是很合适了。 “啊?”小白怔了一下随后蹙起白色的眉头,“你已经有搭档了吧?我不想和别人一起行动。” “如果我是你,我会很向往全新的生活,不过你不愿意也无所谓。” 白蛇随意道:“你是我的通灵兽,没人会因为你单独行动而找你麻烦的。” 带土哼了一声,“还真是。” 角都听他的,蝎听他的,大蛇丸听他的,再不斩听他的。 连佩恩和小南都听他的。 这到底是谁的晓组织? 小白若是加入晓组织,那重樽派就有六人了。 只有两人的佩恩派也坚定地站在重樽派那边。 而他带土派算上自己这个预备成员,也只有三人。 所以,他才必须掌管草隐村,增加自己在组织中的话语权。 可现在却... “这样的话我可以加入。”小白接受了。 随后,白蛇带着小白前往了佩恩所在的高塔。 同再不斩一起听佩恩说明组织的目的与行动理念,还有成员待遇。 带土跟在白蛇身侧,和他一起下着台阶。 白蛇叹了口气,“真是悲哀,哪怕我说我已经被你操纵,都没有人相信,你可是拥有万花筒的宇智波啊。” 白蛇轻笑一声,“你是怎么混到这个地步的,带土?” “不要用这个名字称呼我。”带土声音阴沉道:“带土已经...死了。” 没错,已经死去很久了,或许是在那最后一块巨石盖住他的那一刻。 又或者是,亲眼目睹了最好的朋友用千鸟刺穿了最爱的人的心脏的那一刻。 “能别这么唯心吗?从生物角度来讲,你不仅活着,而且身体健康。”白蛇无语道。 为什么中二的人总会觉得,只要声称某某时候的自己已经死了,之后的自己就会与以前不同呢? 明明带土还是带土,只是成天挎着个批脸。 “活着的并不是带土,而是一具没有情感的躯壳。”带土冷声道。 “哦。”白蛇一脸冷漠,“不就是对琳没感情了么,把变心说得这么玄乎,你也是独一份了。” “你又懂得什么!?这个世界是虚假的,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冒牌货,我不会对冒牌货抱有一丝情感。” 带土眯起独眼,“对我来说,琳命不该绝,因此死去的琳,不是琳,我确信卡卡西无论如何都会保护好琳,因此,没能保护琳的卡卡西,不是卡卡西。” 这时带土的眼中满含希冀,声音变得很温柔,“我知道,他们都在真实的世界里等着我。”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他们见面,去聊聊在他被埋在岩石下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送给卡卡西的那颗写轮眼好不好用,不知道琳现在过得开不开心。 糟糕,卡卡西那家伙不会借着保护琳的便利偷偷和她谈起了恋爱吧。 居然趁我不在...可恶的笨蛋卡卡西。 对了,老师和玖辛奈阿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他最起码得抓紧时间赶上他们的婚礼。 还有婚礼的礼物还没决定好呢,他该送什么呢,不会得把另一颗写轮眼也送出去吧? “噢,带土,我可怜的小疯子。”白蛇假惺惺的摆出悲痛的表情。 因为他的介入导致月之眼计划出了问题,这似乎让带土的精神状态在焦虑下越来越异常了。 在同行的这段时间,也时不时会沉迷于幻想。 显然斑和黑绝都只注重于让带土愿意去执行月之眼计划,却忽略了他的精神。 强行催眠自己这个世界是假的,月之眼世界是真实的,本身就对精神状态有极大的负面影响。 带土这么下去迟早得精神分裂。 当场幻想出一个琳和卡卡西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到时候什么事都没了,月之眼计划也甭提了。 事实上,白蛇在穿越前看原着的时候就怀疑过,带土临终前看到的幻象,会不会就是精神分裂出现幻视和幻听了。 “醒醒。”白蛇的手在带土眼前晃了晃。 “我很清醒。”带土试图挥手将白蛇的手打开,但因为虚化而穿过。 出现了,经典的“我没病”。 “呵,清醒就好,继续那次中断的话题吧。” 白蛇说道:“你这么想念他们,不如我来将他们复活,我是有办法做到的。” “你敢!”带土面具下的表情狰狞,“如果你复活那些假货,那就由我亲手将他们毁灭。” “嚯,了不起的决心。” 白蛇啪啪拍着手,“我复活他们,你来杀了他们,就这么说定了?确定不会后悔?” 他的声音在带土耳边回荡,仿佛魔鬼的低语。 “即便那是将琳推回地狱?即便背叛琳,抹杀她重新见到挚友的喜悦,抹杀她那恢复神采的双眼,听她绝望又不解的问‘为什么’?” “不!不!我...”带土抱住脑袋,眼底变得暗红,血丝条条绽出。 “我杀的不是琳,是冒牌货,真实的琳,是活着的琳!” “没错。”白蛇弯起双眼,“我真希望你那半疯的脑子搞得清逻辑关系。” 他凑到带土耳边,低声道: “并不是月之眼的世界是真实的,而是有琳存在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你不是这么想的么?” 当琳复活,就抹消了她死去的事实,那么没能保护好她的卡卡西也是不存在的。 那么带土“推理”出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证据”,就不成立了。 看着带土时而恍然,时而恐惧,时而茫然,时而释然的眼神。 白蛇微微摇头。 洗脑别人的人,不管哪个世界都很多。 但洗脑自己的人,嗯,还真挺罕见的。 第三百三十一章 特别的计划 “不,你在胡说八道,我不相信,你怎么证明琳是真实的。” 带土的眼神不再波动,“对,你怎么能保证琳在复活后不会再次死亡?你怎么保证卡卡西下一次能保护好琳?” 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只要你无法证明这些,那么这个世界,就绝对是虚假的。” 淦,这就是疯子的逻辑吗? 黑绝能和这人相处那么多年,挺牛批啊。 “是你赢了,我确实无法证明。”白蛇无奈道。 带土面具下的脸堆满了扭曲的笑容。 看吧,他就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虚假的! 他有这么多证据证明这个世界是假的,但没人能拿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证据。 “别担心,虽然你是敌人,而且犯了大错,但我依旧不会抛弃你的,我会带你前往月之眼世界,我保证。” 带土恢复了沉稳和坚毅。 但对他的精神状态来说,这肯定不是一个好迹象。 “琳,卡卡西,老师,等着我,我一定会抵达的,有你们存在的世界...”带土的嘴唇无声的呢喃着。 他不会放弃的,因为他知道,在路的尽头,有重要的人在等着他。 其中的每一个人,都远比他自己本身更重要。 “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白蛇突然出声。 “什么?”带土愣了一下。 “如果没有战争,现在这个扭曲的你就不会存在,你也没必要做好亲手杀死琳的准备了。”白蛇有些无奈的微笑道。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做好杀死琳的准备?”带土脑子再次陷入混乱。 “因为我要复活她,而且我知道复活后的她一定会阻止你,所以我很好奇。” 白蛇冷笑道:“好奇杀死她时你的表情...到时可别带面具哦。” 白蛇不打算在带土那疯子一般的逻辑中和他争论。 反正有一件事是带土绕不过去的。 那就是一但琳活了,必然会阻止带土。 所以带土在惧怕,他害怕琳的复活,他害怕琳会阻止他。 “你,你复活她也没用的,因为我知道她是冒牌货,她骗不了我的。”带土嘴硬道。 “不,是你骗不了自己。”白蛇的眉头逐渐舒缓。 “承认吧,其实你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毅。 “你是一个软弱的人。” 橙黄色的旋涡面具下,水滴落下,溅在地上。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没错,我就是一个软弱的爱哭鬼,所以只有戴上面具,才有勇气化为一个恶鬼。” “但是,有一点你错了。”带土摘下面具扔在一边,“为了琳,为了卡卡西,我可以变得比任何人都坚强。” “让他们俩幸福的生活在我所创造的世界也是一样的,至少比月之眼好,少了些折腾。”白蛇轻缓着声音。 “你怎么能保证!?”带土冲到白蛇身前,贴着他的脸怒吼道。 “你凭什么保证你的世界是好的,你凭什么敢肯定自己不会因其中的艰难而放弃?” 带土后退几步,抱住脑袋,痛苦道: “就连我,都会面临动摇,死去的带土不停地斥责我。 “哪怕现在,他都不断告诉我你是对的,所以,你有什么本事确保你不会改变主意?” 白蛇平静的看着他,缓缓说道:“我们,有一个本质上的区别。” 他摊开双手,“你改变世界,为的是别人,可我改变世界,是为了我自己。” 带土咬着牙,“所以你想说你会比我更坚定?” “不,我想你应该比我坚定吧。”白蛇耸了耸肩。 “那为什么...”带土呆住。 “为了重要之人的你,会被重要之人否定,可我,呵,我怎么会否定我自己呢?” 白蛇食指轻点自己的太阳穴,“我和你不一样,不会有个‘死去’的人在脑子里攻击我。” 带土呆呆地看着白蛇,听着他的话。 “我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我,怎么看我,只要我做的事不被我自己否认就好。” 白蛇捏了捏下巴,“当然,如果有很多人支持我,我也会稍微高兴点。” 他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 只是,向来为自己考虑的他,在尚存的一点点善意的支持下,恰好走上了一条对绝大多数人都好的道路。 所以,他相当于一个像主角一样被绝大多数人支持的反派。 当反派站在了主角该站的位置,谁又有能力来阻止他呢? 带土捡起落在台阶上的面具,静静看了许久。 他重新将面具戴上。 “我会全力与你为敌的,祝你胜利。” 他不会回头的,已经太迟了,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 不过至少,无论是赢或输,结局都不会差。 这样就好。 …… 白蛇回到塔顶,刚好看到穿着晓袍的小白和再不斩顺着楼梯走下来。 小白得到了镶嵌着靛青色宝石的青龙戒指,学着白蛇的样子戴在左手拇指。 再不斩则戴着嵌有墨绿色宝石的三台戒指。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在明白了这伙叛忍居然在策划着以统一世界的方式为忍界带来和平之后。 “阿飞在塔底等你,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雨隐逛逛再回土之国。” “好,我先去找白。” 再不斩急匆匆的下了楼。 白蛇转过头看着小白,上下扫了几眼。 “你就别穿晓袍了,衬托下会显得你的肤色太白了。” 虽然俗话说一白遮三丑,但白也要分程度的。 小白的肤色,就跟白变异的蛇一样,这不是人类该有的肤色。 而且不光头发,连眉毛,和那显眼的长睫毛都是白色。 这太引人注目了。 “两脚兽,你也是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这和衣服的颜色没有关系。”小白眨了眨眼。 “呵,你这自夸可真委婉。”白蛇摇了摇头,“那就随你吧。” 白蛇指了指上面,“佩恩和小南还在么?” “嗯哼。”小白点头。 白蛇走上台阶的同时取出封印卷轴,检查了一下镇定剂的库存。 在去音隐村的时候,他刚补充了一些。 他刚抽出一支准备刺入颈部,以提前准备进入仙人模式。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在与小白错身而过时低声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你一会儿在暗中跟着我,感知并阻止所有可能靠近的人。” 小白脑海中首先浮现了那个半黑半白与两脚兽关系微妙的怪人。 “我尽量。” 那植物人的隐蔽能力强的离谱,它不确定自己能否感知到。 白蛇身影一动,出现在了塔顶。 佩恩站在塔顶外的围栏前,与雨幕混为一体。 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溅起片片水花,可室内听不到一丝声音。 小南趴在桌子上闭眼休息,没有注意到白蛇的到来。 白蛇没去打扰她,敲了敲那阻隔了雨声的“空气墙”。 佩恩回头望了一眼,白蛇的身体感受到一阵吸力。 穿过斥力组成的无形墙壁,进入了雨幕当中。 “真是方便的眼睛。”白蛇回头瞥了一眼空气墙。 随着开发程度的加深,也有着越来越多神奇作用。 “不如你的血肉秘术。”佩恩淡淡道。 “不,能走到这一步我依赖的不仅仅是血肉秘术,因此高下立判。” 白蛇走到佩恩身侧,双手握住围栏。 轮回眼的一圈圈波纹从痛苦处向外扩散,佩恩低声道: “我已经在周围制造出了斥力墙,没人能听到我们的交谈。” 佩恩反应很快,也相信白蛇不是那种闲的没事会上来找他唠嗑,辩一辩谁的能力更赖的那种人。 在佩恩制造出空气墙的同时,血液也从白蛇的长袍下溢出,顺着斥力墙爬了上去。 佩恩和白蛇处在了一个血色的封闭小空间。 “我有一个特别的计划。” 白蛇继续道: “如果成功,那将极大地加速雨之国的发展并抬高雨之国的地位。 “哪怕只成功一半,也至少对你自身有极大的好处。 “但你也会承担相应的风险,运气不好的话,会死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轮回天生之术 佩恩轮回眼中的波纹一圈圈扩散,眼睛也睁的更大了些。 静默了半分钟后,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阴云。 “我在听。” 白蛇抬起右手,指缝中夹着两颗金色的圆球。 这是他在掌握血肉秘术前用阳属性的元素瓶制造出的金丹。 当时为了让大蛇丸研究出具体效果,他制造了数颗送到了音隐村。 在大蛇丸实验结束后,还有所剩余。 此时白蛇手中拿着的,一颗是纯金色的,取自大蛇丸的实验室。 另一颗,金球的外壁略微通透一些,可以看到内部爬着一道道血丝。 这是在白蛇掌握了血肉秘术后,通过阳元素瓶所制造。 看着白蛇指缝中的两颗金球,佩恩感受到了明显的异样感。 他没有询问这金球是什么。 而是问道: “详细说说,如何提高雨之国的地位?” 凭借晓组织强横的实力,和开始充盈的资金和越来越多的人口。 雨之国成为了准大国,这已经是短期的极限。 可以预估的是,在数年之内,雨之国的现状不会有大的改变。 直到赶上了雨隐大学建立的下一代成长起来,雨之国才能成为真正的大国。 白蛇嘴角微勾,“你认为,神是什么?如何才能算作神?” 神是虚构的存在,或许有人信奉,但却没人见过。 忍界中人绝大多数都是无神论者,但要问起什么是神,那大抵只会有两种答案。 神,便是六道仙人的另一个称谓。 强大到极致的人,宛如千手柱间一般的人,便可称之为神。 而如今,拥有六道仙人的眼睛,也是除白蛇外唯一的超影级的佩恩,是否会有其他答案? “什么是神......” 佩恩那张死去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对我来说,能改变这个忍界的人,就可称之为神了。 “可惜,那样的人在我们之前,从未出现过。” 佩恩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让白蛇心生感触。 他差点没把这个话题绕出的圈子给绕回来。 “无所不能不行吗?”白蛇笑着问道。 “如果那样的神真的存在,祂也太残酷了。” 佩恩闭了下眼,“你认为神应当是无所不能的吗?” “我可是无神论者。”白蛇微微摇头。 把外星人当成神,那会让他怀疑自己究竟是穿越者,还是忍界土生土长的愚民。 而把自己当成神,那又会让他感觉脸皮太厚。 “不过对我来说,能让人死而复生的人,就算神了。” “原来如此,你知道轮回天生之术啊。”佩恩知道白蛇为什么开启这个话题了。 也知道自己的回答把这个话题给拉歪了。 “知道的不多,你可以详细讲讲。” 白蛇只知道长门用此术复活了一群人,然后死了。 可小南在长门使用此术前,曾说长门的身体状况如何如何,其中似乎有长门身体好一些就不会死亡的意思在其中。 可要说是神罗天征和地爆天星的消耗导致长门不在全盛时期,那长门不选择先休养,而是立即使用此术,是说不通的。 带土用此术只复活斑一人,然后在黑绝附体的情况下,暂时维持着生命。 在不考虑双方状态,损耗,复活目标,复活数量等情况下,结果似乎都是只有死亡一途。 但却未必是立刻死亡。 因此,白蛇需弄明白轮回天生之术使用后导致人死亡的因素是什么。 轮回天生究竟是和伊邪纳岐一样属于规则性的忍术,用之必死。 还是单纯的透支超过身体极限的生命力还有查克拉。 “没什么好讲的,只是一个一生中仅能使用两次的禁术罢了。” 佩恩用手摸着被雨水浸湿的护栏,但却感受不到冰冷和湿润。 “而我只有一次机会了。” “你曾使用过此术?”白蛇诧异道。 是小南死过一次,还是弥彦死了不止一次? “不,一生只能使用两次的禁术,我有两个,它们的使用次数是共通的,当使用其中一个后,再使用另一个,我一定会死。” “那么,你使用过的那个禁术是...” 佩恩回答道: “我将外道魔像从另一个世界,召唤到了忍界。 “你曾潜入木叶的根部,当年的事情或许已经调查清楚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优先选择复活弥彦,那时的我,并没有感受到轮回眼中的所有力量。” 当佩恩发现了轮回天生之术后,一切已经太迟了。 发现这个本能挽回一切的术却不能使用时,那让他一度崩溃。 白蛇明白斑之所以选择两个棋子,而不是让“自己的”意志代行一切的根本原因了。 想来斑的原计划中,外道魔像或许不该被率先召唤出来。 对斑来说,只要自己没有复活,那事情就不在掌控中。 因此复活才是首要事项。 长门复活斑,视长门的价值,斑会选择将长门的一只眼睛或两只眼睛转交给带土。 而带土召唤出外道魔像,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斑开启月之眼,将整个世界拖入幻术。 也许这才是斑原本的计划。 但带土并非百分百的服从斑,而黑绝也压根就不是斑的意志。 于是斑在懵逼之中复活,在没彻底弄清楚情况和疑点的情况下,被迫与忍界联军交战。 若是再多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弄清楚在他死后,计划究竟是以何种方式进行的。 他或许就能察觉出黑绝的疑点。 然而黑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在临死前,戎马一生的斑留下的遗言只有充满困惑的一句: “黑绝,你在说什么,是我创造了你,你是我的意志”。 宇智波斑死于对身后那个人的信任,而且是死了两次。 “你在笑什么?”佩恩不解的看着白蛇。 白蛇的脸上挂满了嘲弄地笑容,在佩恩问出后稍微收敛。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有趣的事。” 白蛇转移了话题,“总之,只要你的身体恢复成召唤出外道魔像之前的状态,你就能使用轮回天生之术了是吧?” 佩恩看着白蛇手中的两颗金色丹丸,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 吃了金丹,他就有机会重回巅峰,他可以让弥彦活过来。 但风险与机遇并存。 他有同样的概率,会死。 这样的赌注,值得么? 在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死去的长门突然开始攻击他。 佩恩被打的满地找牙。 这在脑海里的争斗不过只持续了半秒钟。 “这是多么合算的一场赌博啊。” 佩恩轻叹了一口气,“不论结果如何,都有你作为保底,左右不会亏。” 哪怕他死了,白蛇和小南也会改变这个忍界的。 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他已经...没有留恋。 白蛇眼睛微眯,“有时候做好了死的准备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我不会死在这里的,因为我还背负着弥彦的生命。” 佩恩的语气严肃而坚定,“但我不会立即复活弥彦,他会成为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因为他是一个有梦想的人。” 脑海内抱头鼠窜的佩恩突然转身挡住了长门的拳头,相争的两道身影烟消云散。 “可我不同,我不能连小南也一同失去,我不会心存幻想,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是真实,又残酷的。” 第三百三十三章 小南的世界 这一天,白蛇见证了两个经常被死去的自己攻击的灵魂摒弃了迷茫。 一个无路可退的奔向了幻想,另一个坚定地留在了看得见希望的现实。 “我送你去见我的真身吧。”佩恩做出了决定就不再犹豫。 白蛇侧头看了一眼在室内已经入睡的小南,“不告诉她?” “没有必要,她对我的本体保护过度了。” 佩恩很清楚,弥彦的死影响的不仅仅是他。 在弥彦的瞳中不再有光彩的那一刻,两人互相信任互相尊重的友谊中,就掺杂了一些扭曲的东西。 两人相互成为了对方的枷锁,将对方困在此地,确保对方不会遇到危险。 小南通过式纸之舞自创的束缚术并非是用来抓住敌人。 而是用来在不会伤到他的前提下束缚住他的。 利用神罗天征的冷却时间,铺天盖地的纸片可以抓住双腿不便的他。 在那之后开发的能够将纸片伪装成任何东西的神之纸者之术,则化为了能全天候监护他的监牢。 在斥力的作用下,白蛇的双脚逐渐离开地面,身体飘起。 看着脚下的雨隐村越来越小,白蛇眉头逐渐皱起。 长门没有藏在雨隐村?这就是白绝也找不到长门的原因? 突然,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上,白蛇瞳孔一缩,猛地抬头。 “云?” 在他头顶,那覆盖了整个雨隐村的阴云下方,出现了一个破掉的孔洞。 “常年笼罩在雨隐之上,永不散去的阴云,居然是小南的术?” 推动白蛇向上的斥力突然增强,赶在被神罗天征打穿的阴云自动合拢前,将白蛇送了进去。 趴在桌子入睡的小南猛地睁开眼睛,透过天窗惊恐的看着雨隐顶端的阴云。 大量纸片聚集在她的背后组成了巨大双翼。 她振起双翅,风压将天窗的玻璃吹得粉碎,就在她双脚离开地面时,一阵吸力从后方传来,将她拉扯住。 “算了,小南。”佩恩天道语气低沉,“我们都该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不是说好了吗?” …… 在进入阴云的那一刻,他就从雨隐阴郁昏暗的色调中脱离。 轻风吹拂在他身上,带动他的发丝小幅度的飘扬。 明亮却不刺眼的暖色调光线从悬浮在这里的小光球中散出。 天空格外的蓝,能看到五颜六色的小鸟在这里飞来飞去,却没有叽喳声,很安静。 青绿色的草坪上开满了花,但都是白蛇没见过的,应该是幻想的种类。 生活在雨之国的花,只有那么几种,而且都不好看。 “汪,汪!” 狗叫声使白蛇侧过脑袋。 不远处的那里,有一个木制的小房子,能唤起白蛇看原着时的回忆。 一只柴犬就在木屋外摇晃着尾巴,舌头耷拉在外面,像是看到了主人一般激动又开心。 它的面前放着一个盘子,里面摆放了一个巨大的火腿。 看上去吃的不错,可这只柴犬,不知为何却是瘦骨嶙峋的模样。 在看到那只柴犬的瞬间,白蛇觉得,在这美好的景物下,隐藏了些什么。 血影一闪,白蛇出现在木屋前,手指轻轻搭在木门的把手上。 “汪,汪。” 背对他的柴犬摇晃着尾巴,舌头耷拉在外面,没有光彩的双眼注视着空处。 激动兴奋地像是看到主人了一般。 而那开心的吠叫声在近距离下听起来有些失真。 像是录音机里发出的声音,从这只柴犬的体内。 白蛇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猛地推开了木门。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略有下垂,那不好的预感似乎应验了。 自来也,弥彦,小南,都坐在桌子旁,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不变的笑容。 长门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披在骨头上的一层皮。 听到门声后,他缓缓睁开了眼,呼吸粗重的喘了几口气。 “长门,你...”白蛇多看了几眼笑着的三人,选择了绕开。 长门脸上的人皮拉扯,青紫色的嘴唇张开一道缝隙。 “不用担心,虚弱的我,也有着远超一般人想象的查克拉,虽然赶不上你就是了,咳咳。” “这里是...”白蛇看着依旧满脸笑容的自来也,和两个少年,表情愈发怪异。 “这里是,小南为我创造的世界,她希望,我能在这里治愈心中的伤痕,可是她不知道... “她才是最需要治愈的那个,她将弥彦的死,我的伤势,全都归咎到了自己身上。” 长门费力的抬起脑袋。 白蛇抽搐着眼角。 最近他的运气好像有些不对头。 就像是莫名揭开了什么东西一样。 那些原本看起来都挺正常的人,一个一个的暴露出了自己那不为人知的惊悚一面。 这里的一切都是小南用神之纸者之术造出来的? wtf,长门成天就生活在这里?不瘆得慌吗? 白蛇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让长门能看得懂。 “其实在这里待着也不错,一年四季都保持在适宜的,咳咳,适宜的温度。 “虽然很高,但空气并不稀薄,清新的空气一直被大量运送进来。” 听完长门的表述后,白蛇微微摇头,“我担心的不是你的身体,是你的脑子。” 成天活在这个纸片世界中,没疯的人也会疯的。 “或许在你看来有些不可理喻吧,但对我来说,这里既不诡异,也不惊悚,我只感到温馨。” 长门看着脸上保持着不变笑容的三个纸片人,缓缓说道: “这个世界被制造出来时,注入的不是恶意,而是小南的善意,所以我不会讨厌这里。” “因为知道是善意的...” 白蛇揉了揉额角,“我不是很能共情这种心理,但我表示理解。” “谢谢。”长门努力扯动脸皮,露出了一个有些惊悚的笑容。 好吧,现在白蛇好像能共情一点点了,也不知道这共情的对不对。 白蛇挥了挥手中的金丹。 “你应该已经看出两颗金丹的区别了,不同的选择,会将你导向不同的未来。” 他首先亮出初始版本的金丹。 “这是我身为人类时,全身细胞的聚合物。 “因为我的细胞太过强大,正常人吃了唯有一死,会被我彻底吞噬。” 长门缓缓道:“但是,我也拥有旋涡一族的血脉。” “这会让你有活着的机会。”白蛇点头道。 他袖子一甩,一个针筒握在手中,“之后我也会强化你的血脉,让你存活的几率更大些。” 长门缓缓点头,喘了几口气后问道;“那么,另一颗呢?” 白蛇用手指掐起另一颗金丹,向上举起,在灯光的映照下,仿佛能透过外壳看到内部的一条条血丝。 “这是我在不当人后制造出来的,但与上一颗不同的是,我的每一滴血液,都是我本身。” 白蛇的细胞无法代表白蛇,可白蛇的血液可以。 此时这个完整的白蛇,并不比他身上滴落的一滴血或吐出来的碎肉结构更复杂。 “吃下它,你的存活几率是百分之百,没有任何死亡风险。” 长门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冒风险的好事。 “但是,我会变成你,对吗?” “抱歉,长门,在这种关键的事上,我无法安慰你。” 白蛇表情很冷也很严肃。 “后果是,我会变成你。” “什...么...”长门的眼睛越睁越大,轮回眼好像在眼眶中颤动。 白蛇冷声道: “吃下它,你就不复存在了,我会接管你的一切,届时六道佩恩也会消失,因为我无法一心多用。 “而你,会作为神永远的存在在雨隐的上空,在我有空闲时,你会响应信徒的祈祷,降下神迹。 “遗憾的是,因为你并不算是死去,所以你的神迹无法复活你自己。” 第三百三十四章 长门的选择 正常来讲,这并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一边是可能会死,一边是成为时不时被激活的活死人。 当然也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放弃。 最前和最后是在白蛇看来比较好的选择。 但未必是对长门来说的好选择。 最后一个选择,是长门首先排除的。 只要他成功的活了下来,那么他就可以重回巅峰,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弥彦。 不仅如此,因为适应了白蛇细胞的缘故,只要白蛇不中断金丹的供应,他甚至可以无限次的使用这个禁术。 这将真正的改变整个忍界的局势。 雨之国的居民将再也不需要畏惧死亡。 所有国家都会惧怕与雨之国这样的不死之国为敌。 只要他还存在,那么雨之国就永远都处于巅峰。 而忍界的其他国家也将彻底被雨之国动摇。 战国时代虽已结束,但忍界依旧处于乱世之中。 没有经历过“失去”的人,或许只有懵懂的孩童。 人们的心中都有着无法填补的空洞,那是重要之人的逝去带来的。 而他却可以治愈这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痕。 至少,在他的身体恢复后,小南就会少一些自责。 脑海中浮现的种种,成为了长门毫不犹豫的排除了放弃这个选项的理由。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个了。 可能会活下来的一,和一定会活但与死没有区别的二。 如果只为自己考虑,那长门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一。 但他知道,“他还活着”这个认知,要远比他本身更重要。 选择了一,结果却死了的话,小南会怎样,晓组织会怎样,雨之国会怎样。 他死后,他会将轮回眼交给白蛇。 可是白蛇能够使用轮回眼吗?他不知道。 从来没有研究证明这只属于六道仙人的传说之眼能否像其他瞳术眼一样可以移植。 若是在他死去的那一瞬间,轮回眼彻底失去了作用呢? 而且,又怎么保证白蛇能够成功使用出轮回天生之术? 若是他们的身体差异巨大到,他接受了白蛇的细胞会死的程度。 那是否也说明,属于他的轮回眼,同样无法适配于白蛇呢? 最坏的结果莫过于,他死后,白蛇继承了轮回眼,但使用轮回天生之术失败后,白蛇也一同死亡了。 有太多可能,太多结果,其中每一个坏的结局,都远比他死去本身更糟糕。 长门不怕死,他在很久以前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但他不能死,无论如何都得拖着这具残破的躯壳支撑着活下去。 若是选择第二种方法,虽然他的意识必然会消失。 但至少他会活着,在小南的认知中,他是活着的,而且很健康。 只是不愿意现身出去走动,在小南来看他时,经常处于睡眠状态罢了。 和平时的他,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并且因为是他的身体,所以同样能够使用轮回天生之术。 似乎,在为绝大多数人好的情况下,第二种选择才是最稳妥的。 长门心中的天秤出现了倾斜。 白蛇那猩红色的瞳中映出的长门,看起来很悲伤,似乎有着某种不舍和一些决绝。 “真是不懂啊...”白蛇抬头叹了口气,“这么简单的选择,为什么会犹豫那么久呢。” 长门:! 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白蛇先前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 “我不是很能共情这种心理,但我表示理解。” 长门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与白蛇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白蛇和他一样,并不是一个那么完美的人。 能够快速做出选择,不是因为果决,而是因为,白蛇是共情不了他的情感的。 在为他人考虑的这件事上,白蛇无法思考太多。 哪怕白蛇成为他,也不会拥有与小南和弥彦的羁绊。 在那一刻,弥彦将活下去的希望,以及未来,全都交给了他,他不能将那些抛去。 只有长门自己才是长门,是这世上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长门青紫的嘴唇轻微颤动着,“抱歉,弥彦,小南,我不会再放弃了...” “看来你决定好了?”白蛇挑了挑眉。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出的决定。”长门的轮回眼中波纹扩散。 那颗最初版本的金丹缓缓飘起,飞入长门的手中。 “给我,也给小南一些时间吧。” 白蛇勾起嘴角,“希望你能活下来,这是真心话。” 白蛇将“血脉提取器”放在桌子上。 “在吃下‘药’的前一天,将针筒里的东西推进你的身体里,这会让你活着的概率大一些。” 长门轻轻合上了眼,“谢谢你,朋友。” 在走出木屋后,白蛇看到了门外的小南。 那只守在木屋旁的柴犬以相同的频率发出失真的吠叫。 无神的双眼注视着前方,尾巴摇晃。 哪怕不用眼睛看,白蛇也知道身后的木屋内,弥彦小南自来也三人也笑容依旧。 在目光对视的那瞬间,小南主动移开了视线。 “我...我只是希望长门能好受一些。”小南用力咬着下唇。 “当然,没人要说你疯了,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是为了长门好受一些才创造出这个世界的。 “只要长门不在意,那不就没关系么?” 白蛇笑了笑,“当然,如果你偶尔能让自己好受些那就更好了。” 小南有些诧异的睁大眼睛,“...谢谢,真的谢谢,你的支持对我意义非凡。” “不客气。”白蛇身影化为血雾,闪现消失。 抱歉,小南,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确实不能肯定的说你疯了,但至少我知道,你离正常一词,相距甚远。 乌云中,背生血翼的白蛇向下方滑翔。 本来晓组织的情况是一帮正常人防着他这个被误认为的疯子。 结果现在他发现了,事实的情况是,晓组织里是一帮疯子,就他一个正常人。 怕了怕了。 这世上有没有能治疗心理问题的医疗忍术啊。 在滑翔时,一只木质的鸟撞在了他身上。 “嗯?”白蛇伸手接住向下摔落的傀儡鸟。 傀儡鸟的腹部打开,里面放了一张字条。 是白蛇定制的傀儡完成了,蝎让他去取。 白蛇顺着傀儡鸟飞过来的方向扫去,几十米外的高楼一扇窗户刚刚关上。 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蝎的背影。 白蛇调转方向,向高楼俯冲过去。 向前蠕动的蝎听到破空声,连忙转身,“这家伙...” 指尖弹出查克拉线连在了窗户上,猛地一拉将窗户拉开。 砰哗,玻璃碎裂,重叠在一起的两扇窗户爆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你故意的吧?”蝎咬着牙阴沉道。 白蛇假装揉了揉额头,“这句话我同样可以对你说。” 为防止撞到墙上,在蝎开窗后他并没有选择微调方向。 “呿。”蝎撇了撇嘴,“拿完傀儡就走吧,我在忙。” 他蠕动向前,给白蛇领路。 “忙?因为医院的订单?”白蛇边走边问道。 “嗯,在以前,我都不知道忍界有这么多钱多到花不完的人。” 蝎属于那种有些封闭自我的天才,他很少关注忍界琐事。 只愿把时间与精力倾注在傀儡身上,因此他并不是很了解忍者以外的群体。 蝎冷哼一声,“你说,为什么人与人拥有的资源,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第三百三十五章 白蛇的新身体 蝎冷哼一声,“你说,为什么人与人拥有的资源,会有如此之大的差距?” 白蛇怔了一下,反问道:“你认为呢?” 这听起来像是在问社会不平等的根源的问题。 蝎的生活环境让他没必要考虑这些事,白蛇有理由认为他只是心血来潮的随口一问。 “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蝎转了一下脑袋。 “你猜我为什么会反问你。”白蛇笑了。 蝎的绯流琥停止了活动,其内部的蝎蜷缩在外壳里,大脑停转了一秒。 白蛇的回答让他惊讶。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看来在这个瞬间,我们都让对方感到惊讶了。” 白蛇耸了耸肩,“我料到或许在某一天,某个人会问我类似的问题,但我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 他还以为蝎的心里除了傀儡就装不下其他事了。 蝎语气平淡道:“我拥有如此之多的时间,而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冒出一些奇怪的疑问也是理所当然的。” 蝎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只是在某个成长阶段中,他变得不再愿意去思考人类的琐事。 就像他早已不再去思考他的父母为什么会死。 在变成傀儡的那一刻,他仿佛终于丢弃了人类的心灵。 “既然早料到有人会问你,那你没有准备好答案么?”蝎又问道。 “准备了,而且还准备了很多,但都是准备给人的。” 白蛇的答案,脱离人类社会已久的蝎是无法理解的。 对生命注定漫长的蝎来说,只要将那当成一加一等于二的数学问题就可以了。 当复数的人存在时,不平等就自然会产生。 当成定理就可以了。 “哦,那我大概猜到你的答案是什么了。” 蝎没再多问,因为这个问题本就是心血来潮。 他大概是晓组织中最不像人的,并不单指身体,虽然是这傀儡的躯壳,改变了他的精神。 他不需要竞争,也没有需求,更缺乏欲望。 他拥抱了永恒的孤寂。 在闲聊中,蝎带白蛇来到了四楼的停尸间。 这里冷气森森的,看着装在墙上的类似空调的装置就知道这显然不是心理影响。 蝎接连抽出空无一物的停尸柜,寻找着给白蛇的傀儡。 “你把我的傀儡放在停尸柜里?”白蛇忍不住问道。 “因为是特制的。”蝎拉开了最下排的最后一个停尸柜。 那里面有一个石灰色的木质傀儡,但质感比起木头更像石头。 “原来在这里。”蝎伸手拿起放在傀儡身上的一叠文件。 “这是什么?”白蛇看着文件问道。 那上面的字迹是大蛇丸的。 “研究论文,是关于剔除人类的一切可替代部分后,人类可以被压缩到多小。” 蝎边说边将手伸向傀儡的胸口,“大蛇丸想探究我的技术,但在这个领域,我已经超出了他太多。” 蝎从傀儡身上拿出的是一个球形的物体。 看起来和蝎的核心有些相似,只不过是空心的。 “这是?” “不让这具傀儡具备生命,你也无法像使用另一具身体一样,通过灵化之术来回切换吧。”蝎冷哼一声。 既然要做,那自然就得尽力而为。 半吊子的敷衍,不是他的风格。 不然单单定制一具没有材质和机关要求的傀儡,哪里用得上一周时间。 蝎将空心圆球丢给白蛇。 “这是试验阶段的小型核心,可能无法稳定的维持生命体征,不过你既然已经不是人了,那就无所谓了,而且还能给我提供实验数据。” 在白蛇把玩观察着核心的时候,蝎说明道: “将你的血肉灌注到里面即可激活。” 白蛇照做,血丝爬满了圆球外壳的表面,并向外伸出。 这时蝎用查克拉线连在核心上,手腕一转,核心被甩在傀儡的胸腹的空洞上。 在核心装上后,傀儡胸腹处空洞的挡板咔一下盖上。 与蝎那暴露在外的核心相比,新款式设计的确实更为隐秘一些。 看来加强蝎与大蛇丸和角都的合作,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好处。 自己手上的难题,在合作者手上可能连问题都算不上。 在装入核心后,没人操纵的傀儡身体发出咔咔的声音并活动了起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傀儡猛地坐起,但脑袋撞在了停尸柜的隔层。 又倒在了停尸柜里。 “咳,这个是自启检测功能,会检测傀儡各部位肢体的完整程度。 “这个功能是给我定制的,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你也没有其他可替换的傀儡身体了。” 蝎边说边将停尸柜彻底拽了出来。 白蛇也看到了傀儡那石灰色脸部的坚硬轮廓。 蝎介绍道: “这具傀儡并没有装什么特别的机关,体内只装了两个卷轴。 “其中一个我画上了封土法印,可以存储大量起爆黏土。 “另一个是空白卷轴,你懂封印术的话可以存储进你自己的血液。 “我想,再强大的傀儡机关,也不如你本身的术。” “谢谢...”白蛇刚想说出“不过”两字,就被蝎抢先开口。 “不用,一千七百万两,其中一千五百万两是核心的制作费用。 “傀儡的材料和手工费算你两百万两。” 蝎淡淡道。 “咳,我话还没说完。”因为蝎的抢先,白蛇感觉自己接下来的话听起来有些像赖账。 “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你没有加上去。” “嗯?”蝎不解的发出了声音。 白蛇指着傀儡的脸部。 傀儡的模样如他所要求的那样,不会影响社交。 而且蝎也大概猜到了这个傀儡会被用作库鲁依这个身份,和雷之国关系亲近。 所以特别融入了雷之国那边的脸型特色。 鼻子高挺,眼窝也很深,而傀儡脑袋的棱角缺陷也用一头及肩的波浪卷发给掩盖住。 但是... “这好像没有变化表情的功能吧?” 从刚才傀儡撞上停尸间隔层的声音就知道,这傀儡的脸邦邦硬。 “胡说。”蝎哼了一声,用查克拉线连在了傀儡脑袋上。 紧接着,傀儡的脑袋嘎巴转了九十度。 白蛇差点喷出来。 傀儡的眼睛弯的跟特么滑稽似的,但眼珠子却保持在眼睛正中,看起来没有丝毫笑意。 嘴巴咧的巨大,嘴角长在腮帮子上,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紧紧贴在一起。 随着蝎的手指微弹,傀儡的嘴巴还一张一合,牙齿发出了咔哒哒咔哒哒的声音。 白蛇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恐怖扭曲的笑容。 见白蛇讶异的表情,蝎道:“不错吧?这傀儡还有其他的表情。” 傀儡脑袋再次转动。 这次的脸部像涂了红油漆般满脸通红,面目狰狞。 但说实话比上个表情好,至少这个表情能让人看出这是“暴怒”。 “还有悲伤。”傀儡的脑袋再次转了九十度。 傀儡瘪着嘴,嘴角都快落到下巴底下去了,眼角更是往下吊,还画了夸张的泪痕。 这表情比m4的小人表情还要夸张。 但蝎好像并没察觉出什么问题。 就像是在一本正经的使坏。 “你的审美已经超脱凡俗了。” “哼,奉承我也不会给你降价的。” “如果奉承的出口就好了...” 白蛇结出两个印。 “土遁·砖增生术。” 地板上长出了两块大号的板砖。 “这是什么术?”蝎好奇问道。 看起来很垃圾的样子。 “我第一个学会的术。” 其常规用途主要有三种。 第一种是在动手前的口头争论中,制造出地砖卡住敌人的脚。 第二种是敌人冲过来时,制造出凸出的砖头将敌人绊到,然后趁机抽出砖头拍在敌人的后脑上。 第三种是制造出和金砖的大小形状非常像的砖头,方便白蛇施展点金术。 毕竟总拿金杯子,金石块,或是一些常用物品拿去换钱,容易被人注意到。 相较之下金砖就正常多了,很多商人都有储备。 记忆中,这是他弱小时期的王牌忍术。 最高纪录是凭此术杀死一个中忍。 白蛇将两块砖化为金砖,用手掂量了一下。 “两块25千克的金砖,大致抵得上一千七百万两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能力的另一种作用 在雨隐无事可做后,白蛇回到“简陋”的温馨小居。 在书房静静翻看纲手给予的阴封印卷轴。 虽说是战国时期的秘术,但全篇都用着现代词语,并没有晦涩难懂,在特有名词上还添加了注解。 这应该是纲手的手抄版本。 ...是纲手原本打算交给静音的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这手抄版本的阴封印卷轴,可让人有些细思极恐。 还是让影分身先练着吧。 这也不算坑人,影分身不还是自己吗? 嘭,一个工具影分身被召唤出来,修习起了卷轴。 而白蛇自己则是随手从书架里抽出一本忍界很有名气的着作。 据说这里有自己客串出场,还被主角给吊着打。 荣幸之至。 他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忍界的各类小说中,总是喜欢把他写作最终反派。 而且还把他刻画成那种有以一敌万之勇却没什么脑子,总是踏入主角陷阱里的那种人。 这不坑人吗? ...哟,说曹操曹操到,白蛇突然发现书中的一个计谋,有浪忍对他用过。 浪忍就死了。 害人不浅啊这是。 或许是因为现在处于白天,白蛇不太静得下心。 思绪很快飘飞。 现在雨之国发展迅速,没什么国家能阻止,但瓶颈却也近在眼前。 那就是时间的积累才能打破的基层忍者数量这个壁障。 但如果长门成功的适应了他的细胞,那么雨隐的两千忍者就能当上万用。 如果长门死了,那白蛇会抢在带土和黑绝之前,取走轮回眼。 虽然在轮回眼的运用程度上,他肯定比不过原主人斑。 但经过时间的适应和练习后,达到甚至超出长门的程度是不难的。 如果长门和小南在商量过后,最终选择了放弃。 那也没什么。 他不觉得轮回天生之术的价值有让他强迫长门的必要。 反正在他眼中,轮回天生之术和秽土转生也没什么区别。 后者虽然名声不好,但毕竟也是复活。 现在应当想想从其他角度提升雨之国的方法。 医疗领域无需担心,有角都大蛇丸和蝎三人。 而常规的医疗忍者,也有着贵宾囚犯纲手。 她现在不仅是雨隐医院的内外科主任,而且还是雨隐大学的医学教授。 自来也同样选择了在雨隐大学教书育人来打发时间。 说到这个,等木叶的交换生来了之后,得先把他俩撤掉。 白蛇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军事力量处于瓶颈,经济可以继续发展但速度减缓。 但雨之国依旧可以提高竞争力量。 那就是制造业,增强生产能力。 首先,需要更换雨隐忍者那老旧的装备。 忍者的装备大致可以分为三个档次。 下忍的爱穿啥穿啥。 中上忍的制式马甲,内部嵌有小面积钢板或锁子甲,对斩击和刺击都有抵抗力。 最后是暗部那镶在灰白色马甲中的无袖锁子甲。 可以说,只有上忍和暗部,才达到了战国时代忍者的最低装备配置。 在战国时代,忍族中地位高的忍者都有着全身铠甲。 就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 但现在随着时代变化,忍村忍者的数量远超忍族忍者。 从百人规模的械斗化为了万人规模。 贵族的佣金也转变为了每年一笔的支援金,其中大半需要维持村子的运转。 再无力给每个忍者都配上铠甲。 或许可以从这一点入手,同时强化雨之国的竞争力和军备力量。 要从铁之国那边挖一些人才过来吗? 这时,白蛇的眼前一阵恍惚,一些来自久远年代的画面和声音映入脑海。 “啧,铠甲又生锈了。” “我们不懂得护理才这样的,唉,又要被铁之国那帮人坑钱了。” “嘘,有动静。” “那些是宇智波的忍者?快避开...等等,只是三个小鬼而已。” “大族哇,要不要干上一票?重樽,你怎么看?” “重樽?喂,重樽!” “老大,重樽跑了,要不我们也...” “哼,不用理他,枉我将他当成兄弟,想不到只是个胆小鬼...上,将那几个小鬼逮住。” “啊——” 火焰吞噬了一切。 白蛇揉了揉额头,想不到自己还有这样的过去。 流浪的雇佣忍者,战场上的秃鹫,没钱没资源又不要命的人才会选择的职业。 从记忆画面来看,自己应当是比少年斑大个几岁的。 而那时的自己,应该只是个普通浪忍,可能还没开发出元素瓶中的能力。 不过这记忆让他想起了一些事。 对啊,盔甲的养护上是个麻烦事。 要不...用不锈钢做?正好他知道原材料。 不过首先,白蛇有了一个想法。 他预感到,他可能又要为雨之国做贡献了。 他从封印卷轴里取出晓袍。 这个晓袍和他身上的晓袍不一样,他身上的是血做的,这个则是正品。 然后,发动能力,增加晓袍的柔韧性。 白蛇走到客厅,取出一把装饰用但却也足够锋利的长刀。 斩! 晓袍没有丝毫破损。 白蛇踩住晓袍,将袖子扯住,用长刀用力切割。 在袖子变形严重后,才出现一道破口。 然而人的手臂要是折成这种形状,那早就断了。 所以,这是完美的斩击抗性。 白蛇不知感到高兴还是郁闷。 他的能力,真的是全方面无死角的吗? 连作为工具人,都可以如此完美。 硬要说缺陷的话,那就是这个能力会耗费他本人的时间和精力。 因此,他无法给每一名雨忍的都制作一套装备。 只能优先为晓组织成员和雨隐的上忍替换装备。 白蛇收起了计划书,施展了灵化之术。 他从来都不是一拍脑袋就提出一项建议。 而是搜集到足够的信息,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没问题之后,再给出自己的方案。 因此他现在需要利用夜希的身份去木叶做相关了解。 …… 意识苏醒,传入夜希耳中的就是门口的说话声,关门声,以及零号白绝的叹息声。 夜希伸手抓住床板,僵硬的手臂发出咔咔声,将身体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或许在前往雨隐让角都帮忙换一双傀儡腿之前,她可以先试着开发一下尸骨脉的能力。 夜希的运动能力如此糟糕,其原因便是死去的肌肉无视了她大脑发出的指令。 但通过对尸骨脉的开发,增强对自身骨骼的操控力。 或许她能够摆脱对肌肉的依赖,恢复一些运动能力。 离开卧室,就看见零号白绝坐在桌子旁,嘟嘴吸着植物饮料,一脸怨气。 在看到夜希后,它松开吸管,“哦天啊,阿樽你总算回来了,木叶那帮高层都快把我烦疯了。” “怎么了?”夜希掌心骨头钻出,变成一根骨杖支住了她有些摇晃的身体。 “就是你上次的提案嘛。”零号白绝摊了摊手。 早在雨之国将交换生提议的信件发到木叶时,白蛇就回了木叶一次。 并用夜希的身份向火影提出了相应的建议。 得知雨隐大学存在的猿飞日斩大受震撼。 连番向夜希确认了好几遍,才勉强相信。 猿飞日斩原本想很厚脸皮的送一批中忍过去。 但经过商讨,最终暂定为将木叶新生代的人才送去学习。 且前提条件是夜希必须随行陪同。 但这只是暂定,木叶不比雨隐村,不是佩恩点个头,或是白蛇说句话,就能把事情敲定的。 木叶派系众多,而造成的结果就是在决定一件事时拖拖拉拉的。 之前几次都是白绝想办法搪塞过去的,而现在木叶高层又打算为此事开一次会。 刚才夜希听到的说话声,就是前来邀请的暗部。 第三百三十七章 木叶的英雄? “你居然会对此感到烦恼...” 夜希瞥了一眼白绝,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难道不该期待身份被识破后,发生的骚乱么?” “对哦!”零号白绝恍然大悟。 “请不要恍然大悟。”夜希后悔了,她不该提醒白绝的。 “嘿嘿,开玩笑的啦,好了你快去吧,以防木叶高层起疑。” 在夜希走出门后,零号白绝挥舞着右手,“拜拜~” 夜希在成名后获得的新住所位置在火影楼以东两百米的位置。 属于木叶村的核心圈。 即便以夜希这需要拄拐的步速,也只需要走不到五分钟。 街上跑来跑去玩着忍者游戏的孩子相较以往少了不少。 相应的,在路边,经常能看到孩子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手里拿着卡牌。 “爸爸,爸爸,说好了今天生日要给我买卡牌的。”一个小孩拖着一个青年男人的手。 “真拿你没办法。”青年男人带着孩子,以震撼夜希的步速快速走进了街边的小店。 没隔一会儿就走了出来,年幼孩子兴奋地拆着卡牌的包装。 披着兜帽斗篷的夜希瞥了一眼。 那薄薄的包装袋,里面装的卡牌可能只有不到五张,而且还是随机的。 都不用她提醒,忍界的商人还是挺会做生意的。 “哇~是夜希卡诶。”年幼的孩子突然兴奋起来。 “什么?”青年立即将卡牌从孩子手上夺过,“咳咳,你听爸爸的,夜希不是一般的卡牌,你把握不住,爸爸帮你保管。” “什么?有夜希卡?”街角的孩子们一下子围了上去。 夜希卡? 白蛇似乎没有制作过这张卡牌。 应该是捕捉到商机的商家自己做的。 夜希没有去探究,继续前进。 “我是木叶的复仇英雄夜希,卯月家的污名就此洗清,一切都结束了,重樽。” 没走多远,夜希就看到了玩忍者游戏的小孩。 没有让她失望,木叶没有抛弃这个传承已久的孩童娱乐活动。 “可恶,这次算你赢了,但我还会复活的!”扮重樽的孩子倒在了地上。 “无论你复活几次,我都会将你打倒,因为我是木叶的英雄!” 夜希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恍若无事的继续向前走。 嘛,这就是幻想和现实的参差吧。 走到了火影大楼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里面冲出来,险些撞到夜希。 “对不起。”那是一个年纪还小的女孩,低头道歉道。 “没事。”夜希避开她,继续往里走。 “夜希姐姐?”女孩看见了夜希兜帽下的脸,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与此同时,夜希注意到火影楼的一楼大厅内,数到视线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事?” 女孩踮了踮脚尖,从背后拿出一束花递给夜希。 “...谢谢。”夜希下意识的皱眉,但在这张脸上做出表情实在困难。 所以她成功的扯开一丝微不可查的微笑,接过了花束。 “你这么小就来发布任务?” “嗯,奶奶腰痛住院了,我替她发布种田任务。” 夜希微微颌首,继续向火影楼内部走去。 背后传来女孩的声音。 “谢谢您夜希姐姐,还请继续守护着木叶村。” 夜希没有回头。 此刻,夜希手中的花束开始渐渐地枯萎凋谢。 “那就是传说中将重樽杀死过一次的木叶英雄,卯月夜希...”门口的下忍震惊道。 “不会吧,是真人!”工作人员捂着嘴惊讶道。 “因为她很少离开住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超出了纲手大人的最强女忍者...” “哈?虽说夜希大人很强,但还是纲手大人更厉害吧?” “扯淡,绝对是夜希大人更厉害,你要比划比划吗?” “喂,火影楼内禁止吵架。” 夜希拉低兜帽,无视他们的声音,一步一步的迈上了台阶。 这就是卡卡西所说的“呼声不高”么。 如果是重质不重量的话,确实可以这么说。 但在支持上,白蛇是重量不重质的。 平民和火影的支持,在他眼中没有区别。 不过,这些支持声终究都只是假的。 因为他们支持的前提,作为英雄的卯月夜希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卯月夜希不是木叶的英雄,只是重樽手下的又一具尸体。 至今为止没人能战胜他。 无数陷阱,无数强敌,只要为他而设,只要与他为敌。 那么唯有被摧毁一途。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白蛇无法度过的难关。 夜希将彻底枯萎的花束随手扔进了三楼楼梯口的垃圾桶。 …… 刚到火影办公室的门口,就听见室内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绝对不能将九尾送给雨隐村,日斩,你在想什么?” 团藏愤怒的声音从隔音的办公室内些微传出一点。 门口的暗部站的笔直,双眼直视前方,双耳如聋。 敬业的他们甚至没有多看扒在门缝上的夜希一眼。 “不是将鸣人送给雨隐村,而是作为威慑,他加上夜希,雨隐村即便有异样的心思也不敢妄动。”猿飞日斩冷静道。 奈良鹿久支持道:“唯有这样,才能确保前往雨隐的学生的安全。” 一但夜希和九尾在雨隐村内闹起来,那造成的后果不需要说明。 别说是雨隐村,任意一个五大村都会陷入半毁灭状态。 九尾和夜希,单独拎出一个都足以毁灭一村。 当然这番话中其实也有一点私心。 他的儿子奈良鹿丸就在交换生的名单之中。 为了避嫌,猪鹿蝶三家只有派出一名学生过去。 目的就是背下雨隐图书馆中的高级忍术。 虽说在信件中,雨隐方表示会对木叶的交换生开放图书馆。 但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肯定是不允许携带纸笔进图书馆的。 因此只能寄希望于脑子聪明的鹿丸多背一些忍术回来。 也希望雨隐不会厚脸皮的在交换生期间将图书馆内的高级忍术全收起来。 “雨隐村没有尾兽,缺乏在战场上一击制胜的战争兵器,而现在,我们却要把最强的九尾交到他们手上?”团藏用木拐不断敲击地面。 “如果他们渴望尾兽的力量,那泷忍村是唯一的选择,对其他任何一只尾兽伸手都会对他们造成极大的损失。” 猿飞日斩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在雨隐村出现前,实力最为接近大忍村的小忍村是泷隐村。 因此要夺取尾兽的话,从军事力量与雨隐差不多的泷忍入手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泷之国与其他大国的关系较为僵硬,有些像从前的雨之国。 因此也能将夺取尾兽这一事的影响降至最小。 “日斩,你被弟子的安危影响了判断,何况你的判断是基于夜希不会背叛木叶为前提的。”团藏怒声道。 转寝小春也点了点头。 “若是夜希反水联合雨隐,那或许能将九尾的破坏降至最低。” “胡说,夜希不可能背叛木叶,她没有理由这么做。”猿飞日斩拍打着桌子。 “是吗,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信任她,这么说来她是第五代火影的人选喽?”团藏冷笑道。 第三百三十八章 交换生名单 猿飞日斩脸色一僵,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也同时沉默下来。 确实,作为木叶英雄的夜希,在木叶村的平民与下忍,甚至是中忍的群体中,呼声较高。 但在木叶的上层和准上层中,夜希的黑点实在是太多了。 单是父亲曾秘密勾结重樽,就足以堵住她向上晋升的机会。 虽说事后她亲手解决了重樽,但这依旧是履历中不可抹去的黑点。 而且还有类似尸骨脉的秘术,以及那发出看不见的攻击的秘术。 这都是木叶村甚至是忍界的历史中都没有记载的秘术。 这又加深了夜希身份的疑点。 接着还有与雷之国的一战中,假传前线消息,占领汤之国城镇,以及神秘援军等。 若是夜希成为了火影,其他大国必嘲笑木叶无人。 猿飞日斩吸了一口烟斗。 “此次任务,正是证明夜希忠诚的时候,若是她带人平安完成任务归来,那让她作为火影候选人又如何?” “我先说好,你要是指望着将她许配给自来也或是卡卡西什么的,那还是趁早打消心思吧。”团藏挎着批脸。 “我没这么打算!”猿飞日斩烦躁的挥了挥手。 水户门炎皱眉道;“可是猿飞啊,既然你也不能完全信任她,那让她带队会不会有些冒险?” “随行的还有水门的影卫三人,真出现意外,他们会发动飞雷神之阵将人带回来。” 猿飞日斩自然不可能因一时冲动,就赌上木叶未来支柱的生命。 “前提是卯月夜希选择了背叛时,不会直接将他们击杀当场。”团藏哼了一声。 “不会的,因为...”猿飞日斩的后半句话与另一道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因为是秘密。” 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一个刚好与无神的瞳孔等宽的缝隙。 猿飞日斩扯出慈祥的笑容,“你来了,夜希。” 团藏变得安静了。 “需要加派一些随行的忍者用以混淆么?我可是认不出哪个是四代的影卫的。” 夜希善解人意的提议道。 “哈哈,没有那个必要。”猿飞日斩笑眯眯道。 你又不是不能将他们同时杀掉。 “别担心,我能理解你们的防备,我们都是忍者,这个职业是不讲忠义的。”夜希淡淡道。 “正是如此。”团藏欣慰点头,“夜希,你是真正的忍者。” 猿飞日斩嘴角扬不起来了,“忠义还是要讲的。” 团藏这说的什么浑话。 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叠文件弹了弹,递给夜希。 “在你来之前,我们已经谈论一段时间了,人员基本已经定下来了,这些是详细资料。” 夜希接过资料,一手拄拐,一手拿着资料,一手翻动。 木叶高层基本都已经习惯了。 负责带队的有: 卯月夜希,旗木卡卡西,伪装成普通老师的精英忍者三人。 而作为交换生的是: 奈良鹿丸、鸣人、高年级且成绩较好的平民与忍族学生各三人。 以及... 夜希的视线停留在了最后一页。 宇智波...佐助。 团藏这是什么意思? 别说猿飞日斩没告诉他宇智波现在潜藏在雨隐。 “总共九人么。”夜希将名单放回了办公桌上。 除去鸣人和鹿丸以及佐助,剩下的六人都是高年级的优等生。 应该已经具备了下忍的战力。 看来是有展示底蕴的意图吧,木叶就喜欢搞这些。 “和雨隐商定的日期是?” “一个月后。” …… 咚咚,夜希敲响了木叶装备管理处的门。 门被拉开,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人站在门后,双眼闭合。 他是个盲人。 “汪!”中年人身后的巨犬张开大嘴,露出了里面参差不齐的牙齿发出吠叫。 听到吠叫声的中年人皱起眉头,“谁?” “卯月夜希。”夜希平淡的回答道。 “卯月...” 中年人的眉头皱紧,让开门口。 “为什么战胜重樽的英雄会来这里?需要装备的话,派人来说一声就可以了。” “不是领取装备。”夜希道。 “嗯?查询资金流向应该是商务部忍者的职责吧。”中年人面露古怪。 “我的目的不是查你有没有贪污,不过确实需要你提供账目表,还需检查一下库存。” 夜希表明了目的。 中年人没有多说,拍了拍身边的大狗。 大狗用牙齿咬住把手抽出抽屉,两只前爪在里面扒拉几下,叼出一本笔记交到了中年人的手里。 中年人用袖口擦了擦笔记的封皮,递到了夜希手里。 “你是犬冢一族的?”夜希瞥了一眼那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大狗。 “我是奈良一族的,至于碎牙...它的主人和我一样,遭人背叛,我只是运气好被毒瞎了双眼...呵。” 奈良的盲人摇了摇头没有再往下说。 夜希也没有继续闲聊的意思。 虽然眼盲可能不利于管理,但总归是有忍犬相助。 而且木叶的装备库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负责,他应该还有几个手下。 扫了一眼账目上的近期支出,夜希猜测奈良盲人的手下应该是离村去收货了。 记录了一下木叶在装备上的开支,夜希便告别离去了。 她顺便还领走了在刚任命为上忍时就该领走的装备。 并领了两套。 回到家中,零号白绝好奇的打量着夜希提着的行囊。 夜希将行囊放在地上,白绝上前将拉链拉开。 “咦?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木叶忍者这丑陋的制服呢。” 在扮演夜希时,木叶方也有提醒过它可以领取上忍级别的制式装备。 但为了不破坏它猜测的大概讨厌木叶制服的人设,所以一直没有领取。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对我来说衣服就是衣服,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实用性。” 夜希将行囊里的衬衣抽出来甩了甩。 “以上的发言是基于我现在的人设,与我本人的审美并无关系。” “所以你果然还是觉得木叶的制服很丑嘛。”白绝笑道。 “说丑也算不上,在考虑了实用性的情况下,要设计出美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像是我们组织的制服,实用性压根就是零。” 夜希用骨杖尖锐的下端切开衬衣。 这件搭在木叶马甲下的衬衣没什么特殊之处。 在轻便的同时,还有着良好的延展性和透气能力,吸汗性也不错。 但终究只是一件普通的衬衣。 而马甲内部...果然是锁子甲啊。 夜希撕开了马甲外部,将里面的锁子甲取出。 并用苦无在上面划了几下。 做工看起来不错,至少没有很敷衍。 在账目表上,一件忍者马甲的价格是一万五千两。 考虑木叶中忍及以上的忍者数量,这不是一笔小钱。 好在这装备也不需要每年更换。 “阿樽,你难道想更换雨隐忍者的装备吗?” 旁观的白绝察觉出了白蛇的目的。 “不是更换,是增加,难道在你看来他们有装备吗?”夜希呵了一声。 在两年前,雨隐还是一个处于贫困阶段的忍者村呢。 即便那时佩恩已经上位了,但空有实力,却不懂经营的他,在更换雨忍装备的事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初雨隐开始发达了之后,佩恩首先提出的,就是强化雨隐的军备力量。 不过当时因为那笔钱有更好的使用方式,所以白蛇否决了那个提议。 现在是时候重新开始考虑这件事了。 “阿樽,我是知道你能将石头变成金子啦,但是你能改变物品的软硬,制造出装备吗?”白绝好奇道。 “我又不是万能的。”夜希想了想,说道:“最近你可能没机会代替我了,能请你去铁之国调查一些事么?” “当然没问题。”白绝满口答应。 如果途中它感到无聊的话,肯定会敷衍起来或是干脆跑路。 “你打算立刻向佩恩提议吗?” “暂缓。”夜希站起身,“这个关头,还是不要做这些让木叶心生警惕的事。” “也对哦。”白绝笑嘻嘻的说道: “他们总是疑神疑鬼的,胆子也小,明明并不强大,为什么不更珍视村子里的强者一些呢?” 第三百三十九章 擦肩而过的 冷风呼呼的刮着窗户发出哐哐的震动声。 离奇的是窗外的雨滴却没有凝结成雪或冰粒。 白蛇照着镜子,摸着自己眉心的棱形印记。 “阴封印·解。” 漆黑色的纹路从眉心向脸庞延伸。 “真丑。” 他用食指抵住眉心,往上一划,将眉心位置的血肉移到了头皮上。 黑色的纹路从脑袋顶上向下延伸。 如果把头发剃了,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头皮上纹了一只蜘蛛似的。 更丑了。 “难怪要移到舌头上...” 可惜阴封印必须在脑袋上,位置偏离越多,那这个术需要改的地方就越多。 将阴封印印记的位置改好后,白蛇离开了卫生间。 大蛇丸在客厅里看报纸,沾了食物油污的盘子在厨房旁的餐室桌子上摆着。 就和曾经一样。 “下次记得把餐具刷干净。”白蛇分出了一个分身。 分身一如既往的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白蛇看了两秒,然后乖乖的干起了杂活。 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清晰,分身就要有分身的亚子。 “下次不会了。”大蛇丸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这是最近才发行的雨国日报,是一种免费的报纸。 主要内容就是雨之国的发展,以及与他国的友好合作。 这能增强雨之国内部的安定,让居民对雨之国抱有信赖。 其中还有一些广告。 比如对宇智波饭店的宣传之类的。 “过去了半个多月,木叶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我们是时候也该出发了。” 白蛇时不时切回“打瞌睡”的夜希的体内。 “你确定也要同行?”大蛇丸问道。 “木叶明面上不也有着两名带队上忍么?” 白蛇勾起嘴角,“像我们这样的小村小国,怎能不提起重视呢?” 虽然大蛇丸一向靠谱,但白蛇也不能大心脏的让大蛇丸单独带队去木叶。 一但大蛇丸的身份被识破,那就会引起很多麻烦。 而且也要防止团藏看中了雨隐交换生的天赋,悄摸摸的做什么手脚。 在团藏的认知中,雨隐村是威胁,而且暂时还打不过木叶。 因此提前吃下几颗子,并且抹消掉证据,让雨隐又气又无可奈何,也是可能做出的举动。 “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团藏?”大蛇丸猜出了白蛇的心思。 “我可是在团藏手下做过很多脏活的,大蛇丸老师。”白蛇弯起了眼睛。 大蛇丸勾起嘴角,“好,那就准备出发吧。” 他的手拂过自己的脸,变成了一个气质有些阴寒的俊秀青年。 就和中忍考试时,作为音忍带队老师时一样。 白蛇也发动灵化之术,进入了自己的傀儡中。 傀儡的左腹打开,从中喷出了一坨坨白色黏土射向窗外。 变形的起爆黏土化为了两只纯白怪鸟。 “航空旅程吗?这还真是难得的体验。”大蛇丸跳出窗外,稳稳地落在鸟背上。 化身为库鲁依的白蛇同样乘在鸟背上,前往教堂,提醒三个孩子做好准备。 白在乘上怪鸟前对着地面上的积水照着自己。 紧张兮兮的问道: “现在看起来像是男孩了吗?” 君麻吕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女孩。” “呃...”白一脸失望。 重吾犹豫的提议道:“要不要修一下眉毛?或许是你眉眼太温柔了...” 君麻吕皱了下眉头,突然将手伸进重吾背着的小包里,取出一本书。 大蛇丸见状笑了笑,“重吾,不必特地去改变自己,你已经足够温柔了。” “真的吗真的吗?你这话是认真的吗?”鼻青脸肿的飞段站在教堂门口不忿的大喊道。 白一时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因为飞段性格狂妄且容易被激怒,这段日子里几人也发生过一些冲突。 他和君麻吕在发觉飞段的不死性而且还不怕疼后,都开始避让。 但发狂后的重吾无疑是头铁的,既然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即便是飞段,被摁在地上疯狂欧拉个几小时,也是会变得没脾气的。 “笑什么笑啊你这娘娘腔!”飞段气的哇哇大叫。 “总比没脑子的狂信徒要好。”君麻吕哼了一声。 “你说什么?你这该死的异信者,有种把你的大蛇神叫过来,咱们碰一碰,敢不敢?啊!?” 飞段冲上来叫嚣着,但被香磷给拦住。 “大蛇神?”大蛇丸似笑非笑的看着君麻吕。 “没,没什么。”君麻吕低着脑袋,耳朵有些发红。 君麻吕在大蛇丸的耳濡目染下严格来讲也是个无神论者,但如果世间一定有个神。 那他坚信那个神一定是大蛇丸。 “好了,该出发了。” 库鲁依傀儡的额头不动,脸部咔吧一转,换成了笑脸。 “我去这什么鬼玩意。”飞段后退了半步。 白蛇什么都没说,只是隐晦的给了飞段几个眼神,叫他滚回教堂里去。 “嘿香磷你看,这鬼玩意还会瞪人。”飞段惊奇的拽了拽香磷,伸手指道。 啪,一节蛇尾从教堂内部甩出,缠在了飞段的脖子上。 “略!”飞段被勒的舌头都吐出来了。 他被拖回了教堂中。 香磷歉意的鞠了个躬之后也跟着跑回了教堂。 “呵呵呵,被你中意的孩子都很有趣呢。”大蛇丸沙哑笑道。 “彼此彼此吧。”库鲁依傀儡换回了面无表情的脸。 他就说这个笑脸很奇怪,蝎还非说是他审美有问题。 两只怪鸟腾空而起,振动双翅向木叶的方向快速飞行着。 在飞行的同时,鸟头后面卷起来的像是羽毛的部位伸展开。 像是摩托车的挡风玻璃般。 蜷缩的鸟尾也分散着展开,组成了护栏一样的东西。 这是在云隐的时候雷影向他提议的,在用库鲁依这个身份时突然想了起来。 “好神奇的通灵兽。”白扒住怪鸟展开的尾巴,向下探头。 “这样就不用一直消耗查克拉吸附在鸟背上了。”君麻吕坐了下来。 “小心些,它们不是活物。”重吾摸了摸鸟背,“我无法与它们沟通。” “说起来,你总是和动物说话呢,你真的会兽语吗?”白好奇道。 他也试图在重吾和动物的对话中听出些什么,可都失败了。 重吾愣了一下,随和的笑了笑,“大概吧。” 一般人在知道他会和动物说话后,都会认为他的脑子有问题。 在知道他有着不止一个人格后,更是这么确信。 还是第一次有人抱着好奇来询问他是否真的能听懂兽语。 在闲聊的时间中,两只怪鸟冲出了雨之国的国境线。 那不断砸在众人身上的雨点,总算停止了。 白拢起湿漉漉的长发,向鸟背下甩了甩,“雨停了...” 鸣人摸了摸头顶,“哇,下雨了诶,卡卡西老师,夜希老师,是不是已经到雨之国了啊?” “啊?现在不是冬天吗?你感觉到的不会是鸟屎吧。” 鹿丸打了个哈欠,揉搓着无神的双眼。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笨蛋,就算是叫雨之国,也不意味着里面一直在下雨。”佐助白了鸣人一眼。 “哈?说别人是笨蛋的家伙才是笨蛋。”鸣人做了个鬼脸。 然后几步冲到卡卡西身边,“呐,卡卡西老师,是不是就是因为雨之国一直在下雨,才叫雨之国啊?” 年纪稍大的那些孩子那边,传来了阵阵嘲笑声。 卡卡西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 “雨之国为什么会叫雨之国,老师也不知道。 “只是雨之国不论四季确实都在下雨,据推测,那是某种感知忍术。” “全年不中断的感知忍术?你确定吗卡卡西?”脸上有疤的影卫并足雷同震惊道。 “应该是阵法吧,如果是感知忍术的话,那施术者的查克拉量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叼着千本的不知火玄间也不太相信。 卡卡西没多做解释,这种事确实难以相信,除非是像他一样亲眼目睹过,知晓这个忍界中有着无法以常理踱之的怪物存在。 “看来鸣人说的没错。”鹿丸抬头看着天空,“对不懂的事妄下定论的家伙才是笨蛋啊。” “你说什么?”一个大孩子闻言就要冲上来。 但被同为影卫的叠伊瓦希抓住后领拦了下来。 “啊抱歉啦抱歉啦,真是的...麻烦死了。”鹿丸摸了摸脑袋。 幽怨的看了一眼鸣人,“我居然会为你说话,真的是...” “嘿嘿谢谢啦鹿丸,回头送你一张超~~稀有的卡牌。”鸣人一把勾住鹿丸的肩膀。 “切,那你可别食言。”鹿丸把脑袋别到另一边。 “说起来,鹿丸你这么懒,还不聪明,为什么也会喜欢卡牌游戏啊。”鸣人奇怪的问道。 “什么啊,我不懒,只是怕麻烦,而这卡牌游戏,不累人还不用动脑子就能帮我打发你们旺盛的精力。”鹿丸翻了个白眼。 “诶?你玩游戏的时候不用动脑子吗?”鸣人震惊道。 他每次可都是玩到脑子冒烟的程度呢。 “至少和你们玩的时候不用。”鹿丸撇了撇嘴。 他那闲到快跑到村外钓鱼的老爹听说了木叶流行的卡牌游戏后。 二话不说就买了好几套牌拉着他一起玩。 怎么会那么闲啊,真是的,麻烦死了...... 在鹿丸抱怨的心声中,木叶一行人距离雨隐村越来越近。 第三百四十章 抵达雨隐 雨幕中,一栋栋庞大的铁石建筑若隐若现。 “终于到了。”不知火玄间咬着牙齿间的千本。 这一段旅途对他来说那是相当的难熬。 陪着一群小鬼前往一个小隐村学习什么的。 这是身为一个上忍该做的事么,哪怕同行的人中有九尾人柱力,宇智波后裔,以及鹿久班长唯一的儿子。 但有卯月夜希和卡卡西这两人已经足够了吧。 居然还派他们三个能组成飞雷阵之术的上忍同行。 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啊。 “那是雨隐村吗?变化好像有些大...”卡卡西皱起眉头。 上次来还能看见许多奇高的钢铁高楼,但现在却都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装修华丽的宽大建筑,排排列列的。 一行人中唯一骑马前行的夜希低垂着脑袋,像是在打瞌睡。 因为有两具身体正在运行的缘故,白蛇每隔五秒就会转换一次身体。 因此在抵达木叶安稳下来之前,白蛇会尽量降低夜希的存在感。 “哇哈,好大诶,看起来比木叶村还要大!”鸣人惊呼起来。 “从这个角度,你是怎么看出比木叶村还大的...” 鹿丸无语的看了鸣人一眼,不过心中也有些惊讶。 从墙的高度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度来看,雨隐村怎么说也不会小。 “至少在建筑的大小上,是比木叶大很多了。” 不知火玄间用舌尖顶着口中的千本来回绕圈,“不过,雨之国毕竟只有这一个村子,大小上比木叶大一点也算正常。” “也是,这看起来都不像一个忍者村,简直就像一个繁华的城市一样。”并足雷同抱着胳膊。 “我们加快些脚步吧,风餐露宿这么多天,孩子们也筋疲力尽了。”叠伊瓦希说道。 卡卡西看着冲到了最前面的鸣人,无奈的笑了笑。 “这哪里像是筋疲力尽的样子。” 鹿丸在后面点着脑袋表示赞同。 后方的佐助看着鸣人越跑越远,眉头微皱,脚步开始加快。 在经过卡卡西时,被拍了拍肩膀。 “在这次任务中,保护鸣人是我们这些大人的责任,你呢,就安心的当个小鬼就好了。”卡卡西低声道。 卡卡西知道佐助在木叶中,被团藏委派了监视和保护鸣人一职。 在猿飞日斩提议让佐助和鸣人交朋友后,团藏也没有阻止。 大概是觉得这或许能让鸣人对佐助的所属组织产生亲近感。 如果鸣人自发地表示要加入根部,那即便是猿飞日斩,也不好阻止什么了。 “保护?”佐助不信任的斜眼看着卡卡西,“就你们?” “啧,这小鬼真讨嫌。”不知火玄间撇了撇嘴。 “宇智波的好像都是这性格。”并足雷同低声道。 但被佐助听到了。 他的眼神冷的不像是一个孩子,“别把我和那些叛徒相提并论。” 他的话让在场的大人都愣了一下。 “是团藏教得好。”卡卡西一语双关道。 他拒绝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宇智波,因为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带土性格就很亲和。 那种总是为别人着想的滥好人,一辈子都做不出什么坏事。 更别说背叛木叶了。 “团藏?”并足雷同愣了一下,“哦,你是说那位最神秘的长老啊,你见过他?” “啊,算是。”卡卡西不再多言。 此时城门口,有大批人在排队,一个一个的往里进。 鸣人冲到了最前头。 “喂小鬼,老实点别插队。”人群中出现了喊叫。 “哦...”鸣人摸了摸脑袋,退到了一边。 “那些是...”在走近后,卡卡西眯起眼睛,“平民?” “怎么搞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平民往雨隐村里进。”不知火玄间拿下嘴里咬得千本。 事出反常必有妖,同行的上忍都升起了警惕。 “鸣人,回来!”佐助朝鸣人叫道。 “等等,没事。”卡卡西抬起护额,用写轮眼观察着。 “那些不是伪装的忍者,是真正的平民。” “可为什么...”并足雷同十分不解。 哪个忍村会允许平民大批大批的往里进啊。 又不可能全都是任务委托人。 “总之,我们先去排好队吧。”卡卡西拽下了护额。 他们和鸣人一起排到了队伍的最末尾。 “喂,有没有搞错啊,我们要排在那些破破烂烂的人后面吗?”一个高年级学生不满道。 “闭上嘴。”卡卡西横了他一眼。 对于不在意的人,他似乎就没有什么好态度了。 而且他知道,雨隐村是非常重视规则的。 忍者比起平民非但没有特权,还有着诸多奇怪的限制。 比如禁止随意在村中使用忍术什么的。 他可是吃过一次亏的人。 同一个坑里必不可能踩第二次。 “有些夸张了吧卡卡西。”叠伊瓦希皱眉道。 不管怎么说,他们木叶远来是客,排这么长的队伍不合适吧。 “既然在别人的地盘,那就遵守别人的规矩吧...” 卡卡西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味。 一般来说,不是他们木叶忍者去哪里,哪里就得遵守他们木叶的规矩吗? 不知火玄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卡卡西,你这话有那么一瞬间让我以为你叛变了。” “你可真幽默。”卡卡西呵呵了一声。 虽然队伍很长,但守门雨忍的登记效率很高。 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轮到了木叶一行人。 看着卡卡西递交上来的忍者证件,还有一行人的护额。 戴着眼镜的雨忍皱起眉头,“这城市暂未对外来忍者开放,我需要请示...咦?” 他探着脑袋仔细瞅了低着头睡觉的夜希一眼。 “不过,有杀死过重樽的英雄在,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毕竟重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对吧?” “那当然。”卡卡西面不改色的点了下头。 铛,雨忍盖了个印,“闲逛至此的木叶一行人...登记完成,请进吧。” “哇,夜希老师好受欢迎哦。”鸣人兴奋道:“夜希老师你教教我嘛,怎么才能受到那么多人的认可啊?” “嘘,你的夜希姐姐已经很累了,不要打扰她。”卡卡西按住鸣人的脑袋。 “喂,卡卡西,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知火玄间扫视着四周。 并足雷同接上道:“不光要排上那么长一条队,现在进了村子也没人来领路啊。” 卡卡西伸手接住雨滴,疑惑不解。 雨在下,他们明显已经进入了施术者的感知范围中了。 应该有人过来接应了啊。 卡卡西猜测道:“或许是想让我们逛逛雨隐村?” 毕竟与他上次过来相比,雨隐村的变化大的离谱。 简直就像推倒后从零重新建造了一番。 “呐呐,那是房子吗?为什么会这么大啊?”鸣人表现得十分亢奋。 “别丢人现眼了。”佐助咬着牙小声道。 “没事,现在不会有人在意鸣人的表现的。” 鹿丸拍了下佐助的肩膀,用拇指比划了一下身后。 那六个高年级的孩子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拳头。 “说真的,看着那一栋栋比火影楼都大的建筑,换谁都会吃惊吧。” 闻言,佐助不再说什么。 “这些房子都好大,好漂亮啊。”鸣人转着圈惊叹道。 对于怎么形容这些建筑的外表,他有些词穷。 “看起来不像是五大村的建筑风格,是雨隐特有的?”并足雷同皱着眉。 “我以前还听说他们很穷的,哈,这不是奢侈得很嘛。”不知火玄间摇着头。 原本和他说,雨隐村比木叶还要大的多,堪比火之国的主城。 他还不信,全当那是没见识的人大惊小怪的胡说,或是酒鬼的醉言醉语。 但现在,要说这里是大名居住的新城市,他肯定信。 他确保这些建筑不如大名府值钱,但这肯定比大名府华丽。 这下真不知道谁才是贵族了。 “比传言还要夸张...等等,那岂不是说,雨之国快成为第六大国的传言是真的?”叠伊瓦希震惊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 鸣人吃八尾 “弄不好传言是真的。”并足雷同的脸色不太好看。 任谁都知道,突然蹦出了这么强大的邻国不是一件好事。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安睡?哪怕木叶与雨隐现在是盟友。 “嘿,哪怕说这里有贵族居住我都相信。”不知火玄间不安的咬起了千本。 “不用哪怕。”卡卡西指着前面,“你看。” 在一栋下宽上窄,顶部有尖锐装饰的建筑下,有一道宽敞的马路。 马路边停靠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上面有着火之国贵族的家纹。 “不是吧?真的假的?”不知火玄间张开嘴,千本掉落在地上。 鸣人的身体晃动了一下,精神有些恍惚。 体内的九尾,睁开了兽瞳。 “我要过去看看。”鸣人说着跑向了建筑。 “喂,鸣人。”佐助冲过去试图拉住他。 但被鸣人避过,在台阶覆盖的红毯上几步蹦跶上了楼梯,钻进了门里。 “我们也跟上。”卡卡西没有犹豫,跟上了鸣人。 夜希的马绳被顺手绕在了石墩上。 木叶一行人走进了建筑。 和外部环境的阴暗色调不同,大堂内亮着明晃晃的暖色调光线。 “这里是...”卡卡西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环视周围看到了餐桌,“饭店?” 待命的服务生迎了上来。 “是的先生,这里是‘泉鼬大饭店’的连锁饭店,虽然历史还不悠久,但却广受平民和贵族的一致好评。” “泉鼬?”佐助皱起眉头,“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 里面有一个让他讨厌的字眼,属于背叛者的字眼。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佐助成为了一个刁钻的客人。 “那是一种分布在雨之国的独特物种,这种动物的口味极为挑剔,会拒食味道有瑕疵的食物。” 服务生笑眯眯的胡说八道。 在被雨之国的待遇诱惑到来做一名守法公民前,他是霜之国的一个臭名昭着的骗子。 “原来如此,你们老板想必是对自家饭店的菜品极为自信咯?”卡卡西接话道。 “我以为几位客人是被这里醉人的香气吸引来的?”服务生笑着说道。 “算是吧。”卡卡西将鸣人拽回身后,回头道:“要不先吃个午饭?” “也好。”并足雷同咽了口吐沫。 他们中午还没来得及吃饭,而现在,他们已经能闻到这里的饭香了。 “带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卡卡西吩咐道。 “好的。”服务生笑眯眯的点头。 他带着木叶一行人站在了一个圆形凸起的地面。 “这是干什么?”卡卡西问道。 还没等服务员回话,地面就开始升起,向上层移动。 “这是圣梯,据说是神明的恩赐,降下了这种方便的奇迹。” 这是蝎还在试验阶段的装置。 因为他觉得在自己公司里上下走楼梯太麻烦了。 所以想要设置一种可以通过机关升降的移动装置。 后来在白蛇的提议下,他决定“使用”佩恩。 于是,将神罗天征的斥力通过查克拉阵发出的神秘装置就诞生了。 虽说是试验阶段的,但其实效果已经稳定。 之所以还没有在雨之国全面推广,是因为这种装置每一次运行都会消耗佩恩的查克拉。 就和晓组织的成员使用戒指里封印的轮回眼秘术一样。 等大蛇丸研究出能将神罗天征封印进卷轴里的封印阵,就可以通过普通的雨隐忍者定期为“电梯”充能了。 电梯升上去后,服务生带木叶一行人来到包间,并给予了厚厚的菜单。 “雨之国的饮食业还挺发达的...”并足雷同不知该怎么评价。 “嗯,既然是雨之国,那水产应该是挺新鲜的。”卡卡西翻着菜谱。 雨之国有一条穿过川之国直通海洋的大河,名为大川河。 “等,等等,这是什么?”卡卡西的眼睛突然瞪大。 并一把掀开护额,亮出了写轮眼,似乎是怀疑自己中了幻术。 “怎么了?”并足雷同起身凑到卡卡西这边,看向菜谱。 “啥?烂炖八尾?海鲜类?”并足雷同的眼睛差点从眼眶里凸出去。 “喂喂,你们这菜单是认真的吗?”千本掉在了地上,不知火玄间张嘴喃喃道。 “保证是新鲜的八尾哦。”虽然不知道八尾是什么,但服务生还是尽心尽力的解答道。 “要吃这个,我要吃这个!”鸣人突然变得很开心一样,欢呼了起来。 九尾要吃八尾,玄间龇牙咧嘴。 “三百万两?就这一道菜?”卡卡西害怕的捂了一下钱包。 他上哪搞那么多现金哎呦。 不过若这真是八尾肉,那,那这价格还挺实惠? “我没看错的话,几位应该是忍者吧。” 服务生笑道: “这烂炖八尾,在忍者和贵族群体中可是广受好评哦。 “您看菜谱上也写了,八尾含有极高的营养价值,是顶级的食材,吃了可强身健体,还能增长查克拉量哦。” 不是,平民,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八尾~八尾~我要吃八尾~”鸣人摆着身体唱道。 肚子里多少藏着些私怨了属于是。 “依我看,这是真八尾。”不知火玄间判断道。 看鸣人的反应就知道,估计是身体里的九尾闹动静了。 “怎么办?买?”卡卡西问道。 “你别问我,我没带钱包啊。”不知火玄间连忙摆手。 “呐,叔叔,我好想吃这个八尾啊。”鸣人抓住不知火玄间的手臂。 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泛红了。 糟了,被八尾的肉给刺激到了吗?卡卡西暗道不妙。 嘎吱吱,被鸣人捏住的那截骨头开始发出惨叫声。 “人,成年人出门,怎么可能没带钱包呢?”不知火玄间掏出了钱包,“我出五十万两,我只有五十万两。” “那我也出五十万,因为我也只有五十万。”并足雷同跟着道。 “我也是。”卡卡西反应迅速,一同举手。 三个人凑出一百五十万两,那还有一百五十万呢。 叠伊瓦希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脸上。 换做以前,他可能会很开心,但现在他感觉这帮人在欺负老实人。 “啧,我可不想成为这种废物成年人。”佐助撇了撇嘴,扔出一张银票。 “一,一百万两!?”卡卡西大受震撼。 难道根部发工资这么高吗? 团藏长着一张并不慷慨的脸,这完全意料不到啊。 “谢谢你,佐助。”鸣人高兴道。 “哼,多少也学着自己挣钱吧。”佐助别过脑袋。 这笔钱其实是团藏交给他的活动资金。 团藏也不清楚这次前往雨隐会遇到什么情况,所以给佐助准备了一些钱。 而八尾的肉,佐助认为有必要将这笔钱拿出来买下。 绝对不是鸣人很想吃的样子影响了他的判断什么的。 “咳,那正好我还有五十万两。”叠伊瓦希脸有些红。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上忍同事脸皮这么厚,让一个孩子出大头都不害臊的。 “好的,烂炖八尾一份,还要其他的吗?”服务生笑眯眯的问道。 他一眼就看出这帮人有钱。 事实证明他眼光还是准的。 在场的成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了。 他们都不好意思掏出自己还有余钱的钱包。 “唉。”鹿丸叹了口气,“为什么连这种情况都能被老爹预到啊。” 该说不愧是上忍班的班长吗?对木叶上忍真的是有十足的了解了。 鹿丸拿出钱包,又点了五六道菜。 “等等,那我们呢?”高年级生注意到鹿丸点的菜不够他们所有人吃。 从逻辑上讲,地位最高的上忍吃到食物是理所当然的。 而作为出钱方的鹿丸和佐助,以及他们的朋友鸣人,吃到食物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他们就饿着肚子了? 鹿丸甩了甩干瘪的钱包,“真没钱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鸣人与大狐狸 在等饭菜上桌的时间中,卡卡西似是好奇的问道: “鸣人,你知道八尾是什么吗?” “不知道。”鸣人坦荡的说道,连犹豫都没有一下的。 “哈?那你为什么要吃?”佐助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他有听团藏说过,鸣人是九尾的化身,他还以为鸣人吃掉八尾后会得到什么好处呢。 “就是想吃啊。”鸣人说着说着口水就流了下来,揉着小腹,“一听这个名字,肚子就感觉很饿。” 卡卡西眯起独眼,“这样啊。” 鸣人摸的位置,明显不是胃口。 果然是九尾从中作梗才导致鸣人出现了异动么。 在闲聊中,饭菜陆续端了上来。 “这么大一锅?都是八尾肉吗?”不知火玄间惊讶的看着桌子中央的“大盆”。 如果分量这么足的话,那这三百万两还真是太实惠了。 “应该不是...”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抽动了几下,“里面漂浮的,明显有生蚝之类的海鲜...” 卡卡西心生警觉,用筷子在铁盆里挑拣着,最终捡出了四块来自于八尾的肉块。 还真如他所料。 鹿丸抓了抓脑袋,“我们可以投诉这家饭店吗?” 感觉比秋道家的餐馆还坑啊。 鹿丸随口一说,也没人当真,最终在成年人的谦让下,四块尾兽肉被分给了鸣人和佐助。 佐助象征性的取走一块,毕竟等回村后还得给团藏交差。 剩下三块被鸣人毫不客气的吃进了肚子。 “有什么感觉吗?”卡卡西关切的问道。 如果鸣人感觉到了异常,有他和另外三名上忍在,能够稳妥的处理好问题。 再不济也能选择打扰一下困倦的在外面休息的夜希。 “肚子热热的...”鸣人的意识好像有一点恍惚,眼睛没有平时那么有神,眼皮略微耷拉。 他的耳旁出现了一些幻听。 “呼哈哈,小鬼,看来你已经掌握了可靠的人脉关系,能够为我所用了。 “尾兽本同为一体,这样被四代目剥夺的那部分力量,也能开始恢复... “作为感谢,我就帮你打开那家伙留下的宝藏吧,当然,不是四代目的,哼哼哼哼...” 鸣人根本没有注意听耳边的声音。 此刻他只感觉飘飘欲仙,两脚踩在地上却没有实感。 身体仿佛越飞越高,眼前一道有着红色长发的背影若隐若现。 饭店外的夜希眼皮动了动,眼睛突然睁开,来回滚动了几圈,瞳孔的焦点停在了饭店。 “一张废弃的底牌,也罢,就当是结盟的诚意好了。” 夜希察觉到自己留在鸣人精神世界的精神能量开始和鸣人的精神能量交汇并融入。 那原本是和木叶开战时的后手,可以在木叶村内引发九尾之乱。 不过随着情况的变化,那张底牌始终没有被掀开。 而且现在即便雨隐和木叶开战,也没有借用九尾力量的必要了。 那精神能量,就随鸣人和九尾的心愿来使用吧。 “话说,不是要去雨隐村么?” 夜希抬手拢起头发,左右转了转脑袋。 “这里,是哪里啊?” …… “鸣人,鸣人。” 鸣人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肩膀,还呼唤自己的名字。 “嗯?怎么了卡卡西老师?”鸣人睁开眼,感觉到额头上的异样感,伸手抓去。 扯下来了一个写有“封”字的纸片。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就昏过去了。”卡卡西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我...”鸣人揉了揉眼睛,“我好像看到爸爸了。” 卡卡西:!!! “你说爸爸?”卡卡西大受震撼。 难道说,是指水门老师? 可是怎么会...等等,水门老师使用的是用之必死的禁术,所以除了死人,没人知道那术的效果。 或许,封印进入的不单单是九尾,还有着水门老师的意识? 这可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话说鸣人叫水门老师爸爸,是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吗? 如果说鸣人确实看到了水门老师,那察觉出自己的身份也是理所当然的... “哦,说错了。”鸣人挠头笑道:“是大叔。” 虽然身份是爸爸,但称呼上却是大叔,很奇怪的感觉。 “这样啊,他没有告诉你...”卡卡西已经脑补出了来龙去脉。 “你在打什么哑谜呢?”并足雷同满脸疑惑。 他的两个队友也是一样。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鸣人的身份。 就连卡卡西都是事先知道玖辛奈的分娩日期,再结合鸣人的发色推测出来后,猿飞日斩才告知的。 “没什么。”卡卡西不打算多嘴。 这本就是高度机密,何况就连见到了鸣人的水门都没有告知鸣人,他就更没理由说出真相了。 “鸣人,你父、那个大叔有和你说什么吗?”卡卡西问道。 鸣人犹豫了一两秒,摇了摇脑袋。 “那好吧。”卡卡西点了下头。 他能看出鸣人有所隐瞒,以鸣人的性格来判断,他认为那应该是水门的要求。 “不过,和大叔见面后,我好像得到了一些力量,而且我感觉,只要多吃八尾肉,就能得到更多的力量。” 鸣人乖巧的说道。 “没错,鸣人,不要将一切的真相都告诉他们,你还是个孩子,无法分辨敌人与朋友。” 九尾低沉的声音回荡在鸣人的脑海。 “那些讨厌你,憎恨你,惧怕你的人,不想看到你成为火影,所以,由我来帮助你,我来实现你的梦想...” 卡卡西心中一惊,追问道:“是什么样的力量?” 聆听九尾声音的鸣人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哪里知道他获得了什么力量,都是那只丑丑的大狐狸说的。 鸣人是半信半疑,不过相信居多。 因为那只丑陋的大狐狸体型那么庞大,一定非常厉害。 而被那个大狐狸描述的神乎其神的力量,肯定不一般。 “别担心,小鬼,照我说的做,之后,他的力量会帮你完成一切...”九尾的声音在鸣人脑海中回荡。 鸣人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试图调集体内的力量汇聚在掌心。 一个指甲大小的查克拉球从掌心升起,随着旋转越变越大。 “这个术!”并足雷同猛地站起,“这是四...” 卡卡西连忙回头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严肃的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今天的事,你们都要严格保密,不可透露出一点口风,等回村后,火影大人会让你们签下保密协议的。” 说完后,卡卡西拍了拍鸣人的脑袋,“已经可以了。” “哦。”鸣人收回力量,旋转的查克拉球消散。 他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在心中问道: “大狐狸,这是什么呀?” “是凭证,呵呵,没听到那个独眼的话么?他提到了火影,这说明你要被列入火影继承人的人选了。” 九尾发出了阴沉又得意的笑声。 “真的吗?”鸣人高兴了起来。 他的脸上又挂上了开心的笑容。 发生了这些事后,卡卡西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开始写报告书,让帕克送回木叶。 “喂,卡卡西,你确定不尝尝么?” 不知火玄间看着卡卡西那面罩都掩盖不住的满是心事的表情。 “我还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六道仙人的食物也不过如此了。” 心事重重的卡卡西心不在焉的摆了摆手。 “不用了,这世上唯一配得上这种称呼的菜品我已经吃过了,我确信这世上没人做出的饭菜能与他比肩。” 第三百四十三章 永恒的木叶 吃完午饭的木叶一行人从饭店里溜达出来。 眼前一片车水马龙,让不知火玄间脑袋一晕。 饭店内部已经足够宽敞华丽了,但一出来,还是有一种来到新世界的感觉。 “来这里一趟,确实让我对雨隐的印象改观不少,虽然没看到什么忍者,感觉军事力量不足,但至少这里足够繁华。” “同感,不过木叶也有木叶的好,相对比较安静,而且空气清新,光线明亮...”并足雷同快说不下去了。 草,为什么雨隐除了军事力量不强之外,哪里都比木叶强啊。 这还是没大名支持的国家。 怎么会发达到这么离谱的程度的? “也许是时代开始变了吧。”卡卡西曾听猿飞日斩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便顺口说出。 说完后,他就指了指路边,“我去问一下雨隐的学校在哪。” “嗯好。”不知火玄间答了一声后,就走向了夜希坐着的马匹。 走进后,他发现夜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呃,你醒了啊。”不知火玄间抬起两只手摆了摆,“不是我们不叫你吃饭,我听卡卡西说,你吃饭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 夜希无视了他的解释,“为什么来这里?” 他不记得木叶高层给出了顺便打探雨之城情报的任务。 并足雷同愣住了,“不是送这些孩子来当交换生吗?” “这里不是雨隐,是邻近的城市。”夜希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上去像是因被浪费了时间而感到不满。 “哈?邻近的城市?”叠伊瓦希露出笑容,“别说笑了,雨之国只有雨隐村这一个城市啊。” “是新建的城市,几个月前就应该有消息了,是我和卡卡西传回去的情报。”夜希淡淡道。 不知火玄间皱起眉头,“我是有听说过...等等。” 他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说这里就是雨之国新建的城市?” “不可能的,这才几个月,怎么造得出这么庞大的城市?”并足雷同连连摇头。 资金呢?人手呢?雨之国哪来这么多资源? “你们应该不常离开村子吧。”夜希用下巴指了指马路。 “没发现,这座城市的人流量,超出了大国中的任何一座城市么?” 这座城市并非是雨之国建立的,而是被贵族与富人抛弃的残渣汇聚在一起后,形成的。 不想死去的,没有丢弃梦想的,想过上幸福生活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每个人都出了力,从零到有,在雨隐方的帮助下建起了这座城市。 “等等,如果说一个新建的城市都这么繁华,那么雨隐村呢?”不知火玄间拿下了口中叼着的千本。 “咳,也不可能肯定这里不是雨隐村吧?几个月过去了,村子变了个样也是很正常的吧。”叠伊瓦希强笑道。 说着他指了指远处,“看,去问路的卡卡西回来了,还带了人过来,应该是来迎接我们去忍校的。” 听到叠伊瓦希的声音,卡卡西尴尬的拽了拽面罩。 介绍起了身边的人。 “这是福源商会的会长发福乐,正好要去雨隐村做一笔生意,答应载我们一程。 “咳,而我们,呃,我之前好像领错路了。” 叠伊瓦希嘴角抽搐了起来。 “真的假的。” …… “到了,那就是木叶。”白蛇降低了怪鸟飞行的高度,“我们先降落。” “五大村之首的木叶?”君麻吕皱起眉头,“那只是个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小村落。” “没有我们的村子大,更没有雨隐大。”重吾也感到了失望。 “因为管理那里的都是些思想过时的老头子,白占着地方,却不懂得发展。” 大蛇丸呵呵笑道:“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永恒’吧。” 在他儿时,木叶是这个样子,长大后,木叶还是这个样子。 现在他建村了,在田之国称王称霸了,可木叶依旧是这个样子。 不过也不全是坏事。 熟悉的村子给了他一种回家的错觉。 栖身于库鲁依傀儡内的白蛇走在前面,在村口交出了通行文件。 “非常守时。”神月出云接过文件盖了个章。 “几位请进吧。”钢子铁在警卫室内说道。 大蛇丸勾起嘴角,率先走了进去。 白蛇带着三个小孩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几乎是同时,刚被守卫看过的文件就被抄写了一份送到了火影办公室。 火影猿飞日斩以及一众木叶高层都在这里。 他们对雨隐的来客非常重视。 猿飞日斩拿出抄写的文件,分析着名单上的信息。 “库鲁依,上忍,我在五影大会上见过他,应该是个傀儡师,或许还是雨隐的智囊。” “那这个龙若丸呢?是五影大会中雨隐首领的另一个护卫么?”团藏问道。 “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资料上表明他是上忍。”猿飞日斩吸了口烟斗,“真年轻啊。” 当初大蛇丸担任上忍时,差不多就是这个年纪吧。 “小忍村的上忍含金量不高吧。”转寝小春不解猿飞日斩的感叹。 “不,最好还是别把雨隐当成普通的小忍村看待。” 团藏独眼中闪出寒光,“在我搜集到的情报中,雨隐的决策层是由一个名为晓的组织构成的。” 这个组织的名字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哦?你好像从未和我说过。”猿飞日斩挑起左眉。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组织里的忍者都神秘且强大,我怀疑这个龙若丸就是这组织中的一员。” 团藏沉声道。 猿飞日斩缓缓点头。 正如团藏所说,若是雨隐的实力真如卡卡西和夜希传回来情报表明的那么强大。 那么能被派来前往木叶的两个上忍,实力一定不会差。 很可能是雨隐村中的佼佼者。 “资料上没写什么,分析不出什么东西了。”水户门炎出声道。 “毕竟只是身份证明,又不是雨隐村的忍者档案。” 猿飞日斩接着看了下去。 “奇怪。” 团藏摩挲着拐杖的柄部,“确实奇怪。” “你们在说什么?哪里奇怪?”转寝小春皱着眉头。 猿飞日斩指着名单上的三个孩子。 君麻吕:10岁,雨隐大学实战专业新生。 白:9岁,雨隐大学遁术专业新生。 重吾:8岁,雨隐大学实战专业新生。 团藏皱着眉头,“他们的年龄太小了。” “没错。” 猿飞日斩赞成道: “即便是以木叶的六年制教育来算,这些孩子距离毕业都要过些年头。”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他们的年龄确实还小,但这能说明什么?” “作为小国,与大国结盟,他们提出交换生合作自然是为了彰显实力。” 团藏眯起眼睛,“就像我们派过去的学生中,有六人已经十二岁了,且具备了下忍实力一样。” 猿飞日斩吸了口烟斗。 “我本以为他们会派一些十五六岁的学生过来,毕竟有雨隐大学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雨隐认为这三个最大才十岁的孩子就已经能彰显雨隐的实力了?”水户门炎惊讶道。 “试一试就知道了。”团藏心事重重地来回摩挲拐杖的顶端,“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团藏,你!”转寝小春声音带上了怒意。 “日斩已经默许了。”团藏冷声道。 “唉。”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雾,拨弄着水晶球,“先看看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猿飞日斩面如死灰 “这里就是木叶的忍校了,是由二代火影建立的让孩子们能安心学习的设施,同时也是忍界中的最早的忍校。” 带路的木叶中忍自豪的介绍道。 只有白面露笑容的听着,其他人都面无表情。 这时,大蛇丸瞥了一眼忍校门口的围墙。 君麻吕眼中散发冷意,抬起右手走上前。 “我来吧。”白拦下了他。 君麻吕的尸骨脉太吸睛了。 “吼!”在白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头黑白两色仿佛水墨画的石狮子从围墙后跳出,露出獠牙冲向三人。 木叶中忍愣了一下,退开几步没有阻止。 “水绳之术,疾风连切。”白熟练地结印。 四条水组成的绳子从地下钻出,缠住了石狮子的四条腿。 紧接着石狮子被几道风刃切成碎段,化为一滩墨水溶在了地上。 “不差。”一个脸部戴着奇怪面罩,只露口鼻的少年从后方冲进三人中央。 紫色的右手抓向了白的后颈。 白旋身闪避,这时那滩溶进地面的墨水从白的脚下冒出,变成两个趴在地上的老头抱住了白的双腿。 “我果然不像佐井那样擅长画动物呢。”坐在墙头的少年留着一头触及下巴的灰蓝发。 就在紫色的手即将触及白时,一只很有骨感的手将其抓握住。 “愚蠢。”油女取根冷声道:“我的身体里寄宿着纳米级毒虫,你的手已经...呕!” 君麻吕的膝盖重击油女取根的腹部。 油女取根的视线变得模糊,身体向下软倒。 但却被君麻吕抓着手掌给提了起来,“我的手?怎么了吗?” 他晃了晃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心外包着一层骨甲。 君麻吕的战斗方式虽然偏莽,但这是基于他对自己尸骨脉铠甲的自信。 而油女取根那紫色的手一看就不正常,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直接用身体去触碰。 “假的吧!?”坐在墙上的信眼看比自己更强的油女取根一登场就扑街了,惊得从墙上蹦了下来。 见油女取根已经痛昏过去了,君麻吕将他向上一提,用胳膊锁住他的颈部。 “白,重吾,你们去杀掉另一个,与雨隐不同,木叶是个正经忍村,没有奇奇怪怪的个规矩。” 君麻吕冷声道。 他已经看穿了一切,想在木叶立足,就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与狠辣程度。 白懂了,君麻吕的要求在他看来并不难理解。 因为白是在雾隐村长大的,五岁那年,他就亲手杀死了带着一帮亲友来抹杀自己的父亲。 他原以为木叶会有所不同,但看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重吾更是不会反驳,在遭到袭击的那一刻,慌乱中的他就进入了杀人狂模式。 甚至没等君麻吕开口,他就狂笑着冲向了信。 “等等,这样是不是有些...”木叶中忍企图拦住。 “滚开!”重吾挥舞手臂将他拍到一边,像一辆失控卡车一样横冲直撞的向前冲锋。 捂着腹部的中忍从地上爬起,难以置信的看着重吾。 这样的力道,是一个孩子能拥有的吗? “不用担心,他们都是很好的孩子。”大蛇丸将中忍从地上拉起,“在情况失控前,我会制止他们的。” 木叶中忍满头大汗,他感觉情况已经很失控了。 “欧拉!”重吾的肘部长出管子,其中喷发出大量自然能量。 右拳向前推进,将忍校的围墙打成了碎块。 混在碎石中闪躲的信咬紧牙关,尽可能的冷静闪避。 他知道一但自己的判断失误,那很可能会被一拳打死。 “哈哈,杀!”趴在碎石中的重吾转过脑袋,黄色的眼瞳冒着凶光。 “忍法·超兽伪画。”信展开卷轴。 画笔在卷轴上横着一划,一条简陋的黑蛇就窜出来缠在了重吾身上。 重吾一手掐住蛇头,一手抓着蛇身,往两侧拉扯。 “果然,虽然看起来是善用蛮力的类型,但其实主要依靠的是推进力...”信分析着重吾的能力。 唰唰,两根千本射向了他。 信握着笔杆接连挡住。 “嗯?”他看着刺进小臂的两根半透明的冰千本,“利用光线的折射隐藏起来了吗?” “那孩子,果然有着杀人的天赋。”大蛇丸盯着白看了两秒。 早在音隐村时,因白的无声杀人术他就有所感觉。 现在已经可以给出肯定的判断了。 “嗯,很懂得变通,没有死板的照我说的去做。” 白蛇藏身的傀儡所拥有的两颗义眼看的很清楚。 那两根冰千本中分布着密集的小气泡,并刺进了信的血管。 当冰针融化,里面的气体就会进入血管,引发空气栓塞。 而且不同于毒素,冰针上没有被抹毒的痕迹,在出现反应前,中招者甚至都无法察觉。 “可以了,君麻吕,不用真的将他杀死。”大蛇丸提醒道。 君麻吕完全信任着大蛇丸,毫不犹豫的松开了失去意识的油女取根。 而另一边,发狂的重吾肘部如刀,早已将墨水蛇剁碎。 正追着信在校园中搞破坏。 引得一堆忍校学生扒在窗户上看,已经有老师下来制止了。 现在重吾正在追着老师打。 “该让他们停下了,木叶不懂事,但我们可得有些分寸。” “是啊。”白蛇打开了傀儡左腹上的挡板。 “爆遁的能力你曾在木叶展现过。”大蛇丸低声提醒道。 “爆遁也不是白蛇限定的能力,不过你说的也对,还是不要让木叶起疑心比较好。” 白蛇盖上了挡板,“那就用我新开发的术吧。” 白蛇用查克拉线连在重吾身上将他拽住。 另一只手食指一伸,信的上臂破开了一个洞,接着就像漏气的气球一样,血液和气体一同喷溅了出来。 这是白蛇新开发的爆遁使用方式。 根据他的研究,爆遁在迪达拉和狩的身上,之所以会有两种表现,是因为查克拉操纵的不同。 狩是直接将不稳定的爆遁查克拉通过身体打入物体或人体之内引发爆炸。 而迪达拉则是利用稳定的爆遁查克拉操纵起爆黏土,并随时将其引爆。 这是天分上的差异,并没有优劣之分。 一种倾向于简单粗暴,适合查克拉量庞大但操纵力欠缺的人。 另一种则更为精密,适合查克拉量不多但操纵力很强的人使用。 但同时具备着顶尖的查克拉操纵力,还有着极为庞大的查克拉的白蛇,在经过训练矫正习惯后可以随意使用两种不同的爆遁。 就像左手和右手都能自如写字的人一样。 基于此,白蛇更进一步的开发出了能利用查克拉线远程输入爆遁查克拉的能力。 这还多亏了日向一族热心捐赠的白眼和柔拳技巧。 没有柔拳的技巧和白眼观测的练习,是无法掌握这种通过查克拉线将查克拉打入别人体内的技巧的。 大蛇丸并没有看懂白蛇刚才做了什么。 因为查克拉线那肉眼不可见的特性,以及非常规的爆遁使用方式,还结合了柔拳的技巧。 这不是通过经验就能猜出的术。 大蛇丸只知道,白蛇又多了一个杀人于无形的奇特忍术。 能隔空炸开人的血管,自然也能隔空炸开人的脑袋。 火影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面如死灰。 第三百四十五章 日斩发现了真相 “我们的忍者拦不住三个孩子?这可能吗?这合理吗?” 猿飞日斩的声音有些尖锐,伸手指着水晶球里,还甩头大吼的重吾。 “应该有着不想伤害他们的因素在内吧。”水户门炎分析道。 转寝小春表示赞成,“他们的老师也还在那旁观,我们的人如果动了真格的反而不好。” 猿飞日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斗,脑海内忍校老师被追着打的画面一晃而过。 “有理。” “呵呵,简单地自我欺骗,确实可以让自己好受点。”团藏冷笑道。 转寝小春皱起眉头,“你不会想说那三个孩子有着中忍的实力吧?在这样的年纪?” “卡卡西不是十二岁就成为上忍了么?”团藏冷声道。 “卡卡西乃是我们木叶历史中最年轻的上忍,是几十年一出的天才。” 水户门炎不认为这样的天才可以在雨隐同一时代出现三个。 不然天才的摇篮这一称谓岂不是可以让给雨隐了? “我派去的那两个孩子,是我根部中精挑细选出的天才。” 团藏眉眼中满是嫉妒和愤恨。 “其中年龄稍长的,习得了秘术超兽伪画。 “年龄稍小的...是志黑的儿子。” “志黑?那个被自己研发的禁术反噬的怪人?”水户门炎惊讶道:“我听说他的儿子也因失控的毒虫死去了。” 那曾是油女一族的最强者,在木叶上忍的群体中也排的上前列。 因此关于他的事,木叶高层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 据说他开发出了一种纳米级的超小型毒虫,并让它们寄宿在了自己体内。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团藏,你又...” 他大概的猜出了来龙去脉。 无非又是团藏秘密联合油女志黑,进行禁术的开发。 但开发过程中出了问题,油女志黑因此死亡,而团藏秘密带走了志黑的儿子,并对外宣称死亡,暗中继续着实验。 “不要误会了,是我救了他,而且这些也和你没有关系。” 团藏对此事不愿多提。 “重点是,取根的实力很强,与他共生的毒虫极其危险,就算是我稍有不慎的沾上,也会死。” 猿飞日斩操纵水晶球,重播了刚才的画面。 “但取根的毒虫没有奏效...等等,这是尸骨脉吗?” “什么?” “你们看他的掌心。” “辉夜一族?可长的不像啊。”转寝小春眯着眼睛,“那一族的外貌很...有特点。” “兴许是变异了,没想到雨隐还有辉夜一族的残党。” 团藏冷笑了一声,“这村子是专门收留别村的叛徒吗?” “不至于吧,巧合性的可能性很大,辉夜一族的族地在雾隐之外,血脉有所外流很正常。” 水户门炎扶着眼镜,“这样也能解释他的外貌谜题了,因为他不是纯血的。” 猿飞日斩用力吸了一口烟斗。 “另外两个孩子的能力,你们能看出什么吗?” “那个数名中忍都拦不住的孩子无疑是最强的,而且能力奇特,应该是血继限界。”转寝小春确信道。 水户门炎也分析道:“那个女孩善用千本,应该是医疗忍者,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在战斗中发挥不出作用。” 猿飞日斩缓缓点头,“但资料上表明她在雨隐大学是风遁系和水遁系的,也许是兼修,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苦恼的按揉着额头,“他们的能力,与交换生的身份,有些不匹配啊。” 让他们去忍校学习?这能学到个屁啊。 忍校里教导的最高级的忍术就只有三身术。 难不成让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混日子? 作为木叶忍校的校长,猿飞日斩是不想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的。 “雨隐将他们派来,就没指望他们学习到知识吧。”团藏冷哼了一声。 有这实力还当学生?扯什么犊子。 按这个标准衡量,木叶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忍者要回忍校重修。 “不,未必是这样,资料上不是已经写了吗,他们是雨隐大学的新生。”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夜希打探到的情报表明,雨隐大学附带的图书馆中,存有最高a级的忍术。” 高级忍术,意味着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而是否掌握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是判断一个忍者是否是上忍的常用标准。 换句话说,雨隐大学的学生,是可以包含上忍的。 原本他还不信。 但看到这三个孩子后,他不得不信。 如果上忍才是雨隐大学的高年级学生,那这三个孩子,可不就是新生么? “上忍学生?荒谬!”团藏的拐杖猛地砸着地面,“你当雨隐是什么?六道仙人的忍宗吗?” 猿飞日斩苦涩的咧了咧嘴,“那个国家,是信奉名为佩恩的神灵吧,好像又称邪神。” “邪神...等等,这会不会和那个与自来也有过牵扯的邪神教有关?那个教派好像宣称自身是从六道仙人的时代流传下来的。” 转寝小春突发联想。 “什么?还有这种事?”水户门炎的眼镜一歪。 见三人如此反应,团藏怒极反笑。 “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雨之国的首领有轮回眼,和六道仙人一样要平定乱世,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还饲养尾兽?” 咚咚,敲门声中断了几人的对话。 “请进。”猿飞日斩稳定情绪。 暗部打开门,“前往雨隐的卡卡西发来了汇报。” “哦?”猿飞日斩借用此事转移了注意力,“说来听听。” “是,此事有些复杂...” “那就说重点。”团藏不耐烦道。 “是。”暗部遵照命令,直说道: “鸣人吃八尾看到了四代目火影并得到了传承,卡卡西询问是否要筹集资金,让鸣人多吃几顿八尾。” “什...”猿飞日斩的五官皱到了一起,“你在说什么?” 暗部又重复了一遍。 团藏的额角冒出青筋,用拐杖连续敲打着地面。 “多讲几个字不会害你咬断舌头,详细点说!” “是。”暗部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将卡卡西的报告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 从鸣人被吸引到饭店,到广受贵族和忍者好评的烂炖八尾,再到鸣人看到了四代目火影,并在其指导下学会了螺旋丸。 猿飞日斩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他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涉及机密,你先签下保密协议吧,卡卡西的汇报书没有其他人看过吧?” “没有。”暗部回答道,同时心中惊叹。 真不愧是火影大人,听到如此让人震惊的事,居然还能如此镇定。 他签下保密协议,满怀敬意的躬身离开。 暗部走后,猿飞日斩呆呆地坐在那里。 雨隐的食谱中有八尾?而且他们还曾公开售卖过八尾的尾巴。 可云隐却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呢? 云隐将八尾切成块送给了雨隐?这不可能。 云隐愿不愿意先不说,单讲能力,云隐就没那个本事。 那难道是云隐无力做出任何反应,只能沉默? 仔细想想,在和木叶开战时,雷影都亲自上阵了,却没有带上他的搭档八尾人柱力。 是不想带,还是无法带呢? 再仔细想想,五影大会时,雷影看似中立,但却一直没有对雨隐表露出任何敌意。 因为雷影事先知道?他早就知道雨隐的强大?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八尾被夺走的时候? 条条线索连在一起,猿飞日斩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 第三百四十六章 卡卡西眼前一黑 “团藏,我要派给你一个任务。”猿飞日斩突然说道。 “哦?说吧。” 团藏记不清猿飞日斩已经多久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 十年?二十年,或许更久。 但至少现在,他觉得猿飞日斩稍微有那么几分火影该有的样子了。 “我要你派你手下的死士打探有关八尾的消息。” “原来如此,你怀疑云隐已经失去八尾了...” 团藏有那么一霎那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胡说八道会不会成真了。 不过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毫无逻辑考量的想法。 把胡言乱语变成真的,这是猿飞日斩的能力,他可没有。 团藏冷笑道:“恐怕不行,根部已经解散了,我手下无人可用,这是你下达的命令啊,日斩。”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眼角出现了细密的皱纹。 “我说过,日斩,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额角冒起青筋,“少扯淡,我让你解散你就解散了?那刚才那两个孩子是从哪蹦出来的?石头缝里吗?” 团藏不为所动,依旧复读着这句话,“我说过,日斩,你会后悔的。” 砰,猿飞日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团藏,我才是火影,你给我服从命令!” 见猿飞日斩动了真火,另外两位顾问连忙当起了和事老。 “团藏,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这是为了木叶。”水户门炎道。 “日斩啊,团藏也是心里不忿,现在还是心平气和的谈谈吧。”转寝小春道。 “他不忿个什么?还不是他派人暗杀我,我才收走根部的权力的。” 猿飞日斩捏了捏新买的烟斗,收回了力气。 语气逐渐平静的说道: “如果你能完成任务,我可以考虑让你的根部重新开始运行。” 所谓的“可以考虑”,简单来说就是给根部做出一些限制,团藏做出让步。 “如果是打探八尾的消息,我确实无能为力。” 团藏缓缓呼出一口气,“我嵌在云隐的钉子被拔出了好几颗,还有一些则是背叛了我,并因此而死。” “没有剩余了?”猿飞日斩皱起眉头。 因为根部的权力太大,就连猿飞日斩这个火影,都对其内部的人员布置不甚了解。 “只剩一个,已经好些年没有开战了。”团藏微微摇头。 战争后是派遣间谍的最好时机,战后的混乱加上急需回血,大忍村的审查会在那时出现疏漏。 “能潜伏到现在,说明那名间谍并不简单吧?”猿飞日斩猜测道。 团藏摇头道: “但也没高到能打探到八尾的地步,在四代雷影刚上任的时候,就严格封锁了有关人柱力的消息。” 云隐对人柱力的保护程度在五大村中绝对可以排的上首位。 除了雷影身边的亲信,就只有专门负责监护八尾人柱力的忍者知道八尾人柱力的所在地。 不过根据间谍送回来的情报,团藏倒是可以大致推测出几个地点。 但那都是云隐的禁地,贸然接近打探只会惹人怀疑。 为此舍弃掉潜伏在云隐的最后一名间谍是不值得的。 这时团藏就会开始怀念曾被他舍弃掉的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 但这也没办法,间谍是一把双刃剑,越是厉害的间谍就越不能信任。 猿飞日斩也知道团藏的难处,没有强求,“那就打探云隐与雨隐的关系,如果雨隐真的夺走过八尾,或是与云隐暗中争斗过,一定会留下痕迹。” 猿飞日斩想了想,接着道: “可以从‘库鲁依’这个名字入手。” “那个来我们木叶的雨忍?嗯,这个名字确实有雷之国本地的风格。” 团藏看着水晶球里的傀儡人,“但他好像是个傀儡师?” “他从未露出过真容,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正因如此才显得可疑。” 猿飞日斩的知识不仅限于忍术,还包括了人文和地理。 忍界中有很多人种,但在五官上差别却是不大。 而最有特色的就是雷之国那边的人种了。 他们发色偏金,肤色或白或棕,越是靠海,皮肤颜色越深。 因此雷之国中的贵族和忍者肤色基本都是棕色,而平民的肤色以白为主,很少见棕。 根据这一点,猿飞日斩怀疑,库鲁依很可能是云隐叛忍。 在叛逃的过程中,或许掳走了八尾。 而目前来看,雨隐似乎对叛忍情有独钟。 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库鲁依之所以不露面,是因为一但露面就会暴露身份。 而这个名字也多半是假名,之所以起这个属于云隐的名字,又用了与云隐最为遥远的砂隐的傀儡术。 应当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别人的判断。 可现在木叶已经掌握了多条线索,因此反而弄巧成拙了。 猿飞日斩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一众人听。 “有道理,就这么办。”团藏点头,“之后我再派手下监视他的行动。” 他就不信“库鲁依”能一直隐藏在暗处,人总得吃喝拉撒。 哪怕退一步讲,露面的库鲁依通过变身术进行了伪装,也可以根据他的习性进行推测。 能力可以伪装,外貌可以伪装,名字也可以伪装。 但习性不会。 生活在不同国家的人都有着不同的习性。 就好比他们木叶人的饮食习惯,偏好于各类野兽的肉以及蔬菜,但厌恶干粮。 云隐却是以干粮作为主食,喜好海物或禽类的肉,几乎不吃蔬菜和米饭,并对蛋类食品情有独钟。 就在团藏回忆着曾经在学校里学过的知识时,猿飞日斩打断了他。 “不要这么做。” “嗯?” “你能确保你的部下不会被他发现吗?他很可能是叛忍,这类人的神经高度紧张,一但被他察觉我们的窥探,那很容易演化成武力冲突。” 猿飞日斩眯起了眼睛,“你应该通过水晶球看到他的出手了。” 水户门炎微微颌首,“瞬间制服了那个发狂的少年,并用未知手段伤到了团藏的部下。” “我推测那可能是属于云隐的高速忍体术,通过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快速发出攻击并回到原地。” 猿飞日斩分析的同时拿着水晶球晃了晃,“水晶球对活动物体的捕捉能力不如人眼,因此呈现出来的画面就是什么都没做,却完成了攻击。” 听猿飞日斩分析的三人都恍然大悟。 真不愧是忍者博士。 居然通过仅有的几条线索就推测出了这么多东西。 其中更是涉及到了云隐和雨隐的机密。 被安排在了旅馆居住的白蛇并不知道短短的时间中,猿飞日斩就分析出了一大堆能让他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云隐叛忍的线索。 他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没任何声息的听着大蛇丸和忍校的老师商量三个孩子的分班和学习方案。 他表现得就像一具真正的傀儡。 因为他的意识已经前往了夜希的身体,正旁听木叶交换生的入校选择。 终于抵达了雨隐的木叶一行人没来得及休息多久,就被雨隐大学的老师找上了门。 三个小孩和六个大孩,总共九人可以进入雨隐大学进行学习。 而选择什么科目,可难倒了这些孩子。 雨隐大学的专业分为遁术类,医疗类,封印类,结界类,建造类,科研类,执法类,和实战类,总共八大类。 而每个大类下,都有着不同的小分类。 比如医疗类下面就有护理类,临床医学类,预防类,草药类,毒素类等。 每个小类别下,又有诸多分支。 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选择有限的几种,也可以将类别下的所有科目全学完成为全才。 别说鸣人,就连鹿丸脑袋都乱了。 不是,医疗忍者不就是医疗忍者吗?封印班的忍者也就是封印班的啊。 怎么还有那么多分支呢?有必要吗? 见这帮孩子抓瞎,入学名单上除了名字外一片空白,卡卡西决定提供帮助。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应尽的责任吧。 卡卡西从鹿丸那里要过了雨隐大学的入学指南。 “我看看啊...首先呢,这个...” 卡卡西眼前一黑。 第三百四十七章 九尾的妙计 卡卡西目瞪口呆的看着入学指南上那让他脑袋发麻的介绍。 不是,遁术类分为,火遁风遁那些乱七八糟的,他还能理解。 但医疗、封印、结界这些,有必要弄得这么繁琐吗? “那个,您好,您是雨隐大学的老师是吧?” 卡卡西起身和一旁观察这些孩子的老年雨忍握了握手。 “我是雨隐的制毒师,也兼任雨隐大学医疗类的毒素学教授。”雨忍自我介绍道。 “嗯您好,我是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 “我...没名字,一般都叫我和毒,或者做药的。”和毒说话时面无表情,语气很僵硬,似乎不善言辞。 小书亭 他算是雨隐的老牌忍者了,在山椒鱼半藏统治的时代就是一名上忍。 同时也是雨隐防毒面具的发明者。 他曾在半藏毒发时救了半藏一命,因此被赐名为山椒鱼毒。 后来在半藏随着年龄增长性情变得多疑且易怒后,他就进入了半隐退状态。 随后山椒鱼半藏被杀,雨隐进入了佩恩统治的时代。 他也被找了出来,但因为属于稀罕人才,再加上没有与陷入歧途的山椒鱼半藏同流合污,因此被佩恩放过。 那被山椒鱼半藏赐予的名字和曾经的荣耀只能遗忘。 现在仅仅作为一个懂得制毒的普通老人。 “好的,和毒老师、教授。”卡卡西不是很习惯这种称呼方式。 “正好您是医疗忍者,我想问一下,您觉得医疗忍者有必要这么多分类吗?”卡卡西问道。 “你认为没必要?”和毒面无表情的问道。 “呃...没必要吧,我想我在这方面应该有一点发言权。”卡卡西挠着面罩。 “哦,你是医疗忍者?”和毒多看了卡卡西几眼。 “不,我是...呃,住院的,咳,我经常接触医疗忍者。”卡卡西不好意思道。 他虽然被称为拷贝忍者,但很遗憾的是他无法学会医疗忍术。 因为医疗忍术需要的不仅仅是相应的忍术和查克拉操控力。 还有着与之匹配的相关知识,而知识,是写轮眼无法复制的。 所以掌握了上千种忍术的卡卡西无法被称为忍者博士。 听卡卡西说完后,和毒的眼神突然变得古怪。 低声咕哝道:“就是指你这种人啊...” 他想起了他的同事,那位忍界着名的医疗忍者纲手的报怨。 “什么?”卡卡西愣了一下。 但之后不管他再怎么问,和毒都不搭理他了。 卡卡西满脸问号的走了回去,问道:“我很惹人嫌吗?” “你惹不惹人嫌姑且不论,你问的问题还是蛮正常的吧。”不知火玄间疑惑道。 他看那个和毒老头的反应,像是卡卡西说了些离谱的话,把人给整无语了一样。 看着没察觉到丝毫不对的一众木叶忍者,夜希在心里叹了口气。 纲手苦木叶久矣。 将医疗忍者进行分类,全都是纲手要求的。 在某次闲聊中,纲手告诉了白蛇,自己之所以离开木叶的部分原因。 木叶医院只有两种职位,一种叫医疗忍者。 另一种叫纲手。 非医疗忍者的忍者对医疗忍者有着极大的误解。 好像身为医疗忍者,就要既会看病,又能手术,还会解毒,还可以接骨一样。 “那帮人知不知道单是愈合骨骼的忍术就有一百七十二种啊,一般人几十年都学不完好吗?” 这是纲手醉酒后朝他吼出的原话。 原因是,他们聊到木叶又一次因为擅长接骨的忍者因为不会解毒而把自闭的她从家里拖到医院。 木叶忍者的逻辑是这样的: 什么?身为医疗队长的你解不开这个毒素?这一定是忍界奇毒,快找纲手! 然而那个医疗队长擅长的是治愈骨骼方面的伤势。 什么?身为医疗队长的你治不好这个病症?这一定是忍界绝症,快找纲手! 然而那个医疗忍者擅长的是脏器方面的医疗与手术。 因为忍界经常打仗,所以医疗忍者基本以外科与骨科为主。 擅长其他类别医疗术的忍者相当稀少,且不受重视。 再加上医疗忍者的稀少,以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忍者对此并不了解。 所以各种轻松就能解决的“疑难杂症”都需要纲手亲自治疗。 而那时的纲手,正好因弟弟和爱人的死亡陷入了自闭状态。 在被木叶烦吐了之后,她灌了几箱酒,带着静音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村子。 木叶是忍界中唯一一个让每支队伍都配备了医疗忍者的忍村。 因此在忍界的评价中,木叶是极度重视医疗的。 然而木叶在医疗领域偏科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并且完全没有想着改进和发展。 因为有万能的纲手。 有着在战争中被迫钻研了各类医疗忍术的天才纲手。 到现在,木叶在解毒方面用的都他吗是纲手在二战时期研发的解毒丸。 解毒丸治不了?等死! 现在纲手加入了雨隐,加入了非常重视医疗忍者,并诚恳且乐于听取她意见的雨隐。 所以纲手将自己原本想在木叶发扬的医疗理念用在了雨隐。 这与白蛇的想法一拍即合。 白蛇只有想法,缺乏了实际能应用的知识。 纲手有知识,却缺少一个能听她意见的人。 白蛇的想法加上了纲手的知识,组成了木叶上忍此时的困惑。 而和毒非常钦佩在二战中多次破解他毒药的纲手。 两人虽然是不久前才见面,但早在数十年前,就在战场上隔空斗法。 他做毒药,她做解药。 原本是敌人,但站在同一边后却仿佛相识了数十年的老友。 因此和毒对问出了错误问题的卡卡西没有好印象。 佐助看着嘴上说给他们提建议,结果没讲几句话就低着头当鸵鸟的卡卡西。 “真是没用的大人。”他撇嘴道。 随后扒拉了一下鸣人的肩膀。 “喂,选好你的专业了吗?” “啊?昂,没,还没呢,佐助你选好了吗?” 正和九尾一起琢磨的鸣人愣了一下才回问道。 “我大致看了一下,其实不用考虑那么多,我们又不是永远留在雨隐。” 佐助指着指南上的执法类,“这个首先就可以排除。” 因为在雨隐村,忍者有着维护国家治安的奇怪职责。 所以才有了这个学习雨隐法规的专业。 但对他们来说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他们又不负责维护国家治安,只是收钱办事。 而且火之国也没有雨之国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平民就是食物链的底端,谁都可以踩一脚。 禁止伤害无辜平民什么的,真亏这些雨忍接受得了。 在团藏的教导下,佐助认为如果是为了任务的成功执行,不论连累多少平民都无所谓。 只要不伤害到贵族就行,伤害都贵族可是会被罚钱的。 “哦,那佐助你选的是什么啊?”鸣人心不在焉的问道。 没察觉鸣人的异样,佐助回道: “实战类,这里包含了各类忍术在实战的应用,懂得幻术体术以及两种遁术的我可以得到全面的学习。” “啊?那这和遁术类有什么区别?”鸣人不解道。 佐助沉默了几秒,“简单来说,遁术类可以让你成为制造工具的人,而实战类,永远都只能是使用工具的人。” 就相当于忍术博士和拷贝忍者的区别,没有优劣之分,但有着不同的倾向。 “哦...”鸣人兴趣不大。 “听我的,鸣人,选那个封印类,那个牛逼。”九尾不住的催促道。 虽然它也是第一次来雨隐,但现在它对雨隐充满了好印象。 科教兴国啊! 它在雨隐中看到了六道老头那未能实现的梦想。 而且看了封印术的那一大堆分类,九尾此时心动不已。 这么多有关封印术的知识,这好啊,它直接自学封印术,破解这该死的八卦封印。 假如它九喇嘛成为了冠绝忍界的封印术大师,那从今以后还有谁封印的了它? 到时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岂不美哉? 第三百四十八章 各自的选择 “可是啊,大狐狸,我想学能成为火影的。” 鸣人对封印术同样兴趣不大。 “哼,你个毛孩子懂什么?四代火影知道吧?他最擅长的就是封印术了。” 九尾这倒不是在骗鸣人。 在它的认知中,四代目火影忍术不行体术不行幻术也不行。 就封印术行。 因为四代目火影左一个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右一个飞雷神。 像个跳蚤似的蹦跶来蹦跶去,它连块皮儿都没破。 有威胁的就只有封印术。 “真的吗?”鸣人狐疑道。 “嘿,你不是最崇拜四代目火影吗?你忘了他最出名的战绩了?”九尾冷笑道。 “噢!他封印了九尾,封印九尾的是封印术吗?”鸣人眼中亮起了星星。 “那当然,能封印九尾的,肯定就是封印术了,等你进雨隐大学,你就打听八卦封印和尸鬼封尽,保证你能变得和四代一样强。” 九尾诱惑道。 “嗯?”鸣人歪着脑袋,“大狐狸你怎么这么了解啊...你不会就是九尾吧?” 九尾:...... 你tm原来不知道!? 九尾头上冒出汗滴,难怪这小鬼左一口大狐狸又一口丑狐狸的。 感情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见九尾沉默,鸣人眼角拉低,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你真的是九尾吗?你一直在骗我?我不能听你的,因为九尾是坏蛋。” “哼哼哼,哈哈哈,呼哈哈哈!” 九尾挺起身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吼笑声。 “小鬼,这你可猜错了,我不是什么九尾,我是大狐狸!” 隐忍,必须要隐忍! 它一定要诱惑鸣人去雨隐大学学习封印术。 这样它才能成为封印术大师,破除掉自己的封印,不依赖任何人。 为了自由。 这是属于它的战役。 塔塔开! 九尾并没有注意到,鸣人的嘴角出现了细微的弧度。 九尾只知道帮助鸣人消化属于白蛇的精神能量可以增强鸣人的能力。 但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我不喜欢封印术诶,有其他更强的力量吗?能让我成为火影的那种。”鸣人追问道。 “嗯...”九尾回忆起了起来。 “在我长达千年的漫长记忆中,强大的只有三种。 “血脉,知识,和人。” “血脉?知识?人?”鸣人重复了一遍。 九尾解释道: “血脉你可以理解为与生俱来的天赋,那就是瞳术,和木遁。 “知识,是你可以通过努力掌握的,也就是封印术。 “而人,这和血脉类似,属于天生,就比如重樽,被他使用出的力量一定会变成强大的力量。” “重樽?”鸣人愣了一下,“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可能是你的村里人谈到的吧,他是木叶的敌人。” 九尾觉得,可能是鸣人在无意识中,听到了当时白蛇和他的交谈。 “啊?为什么他要做木叶的敌人?他和九尾一样是坏人吗?”鸣人不解道。 “呵呵,或许吧,某些方面,他和九尾确实一样。” 九尾低笑道:“不过我觉得真正的原因是,木叶不符合他预期的模样。” 凭喜好去改变世界的模样,并将之称为自然的选择,这大概是被自然选中的人所拥有的特权。 现在,被自然选中的人发起了淘汰,木叶被归类在了需要淘汰的那一部分。 仅此而已。 自然就是如此残酷。 九尾不愿意在重樽的事上多谈。 错开话题道: “说起来,你的宇智波小伙伴就有着血脉的力量,他的就是别人一辈子也无法抵达的终点。” “佐助这么厉害啊。”鸣人高兴地笑了起来,“我听说过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写轮眼可以让他成为火影吗?” “呃,我不确定。”九尾愣了一下,鸣人这什么鬼问题。 “说起来,你为什么想要成为火影?嗯?” 九尾趴伏在地上,两只前爪交叉。 “据我所知,你最初想成为火影,是因为没有朋友,所以想要受人认可。 “可现在的你虽然被大人讨厌,但却有很多朋友,诸如佐助,鹿丸那些人。 “等你长大,那些讨厌你的大人都已经老去,留下的都是喜欢你认可你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努力的去当火影呢?” 九尾原以为对鸣人这种直率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它没想到鸣人居然要花费数十秒去思考。 “因为...”鸣人用双手画了一个大圆,“我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朋友。” “...这和成火影有什么关系?”九尾不懂了。 “因为成为火影就能有很多朋友了啊。”鸣人笑着说道。 九尾一时忍俊不禁,它原以为会是更复杂的原因。 没想到居然和原本那个颠倒的理由一样。 “不是成为火影就能有很多朋友,而是有了很多朋友后,你才能成为火影。”九尾教导道。 “不。”鸣人坚决的摇着头,“一定是成为火影,才能有很多朋友。” 九尾的眼睛眨动了几下,它的大脑袋快速运转,但依旧没听懂鸣人的意思。 它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却没有想到问题出在哪里。 它忽略了成为火影与受到人们的接受和支持有直接关系。 但成为火影和成为人们的朋友,其实没有直接的关联。 因此为了有很多朋友而成为火影的这句话,是不合逻辑的。 九尾知道自己并非人类,因此当自己的逻辑无法理解时,便会直接当成人类特有的思维方式。 而不会去思考,是不是鸣人的三观出现了问题。 “喂,鸣人,你选好了吗?”佐助问道。 “嗯,选好了哦。”鸣人在登记表上的封印二字上画了个圈。 也一并选好了相应的分支。 “生物封印?你学这个干嘛?”佐助无法理解。 “什么?”卡卡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把脑袋凑了过来,“鸣人,你的选择...” “是大叔要我选的。”鸣人笑着答道。 在饭店时,他察觉到,只要把事情推到大叔身上,其他人就会表示理解。 别看他总是一副粗神经的样子,但心思其实是很纤细的。 这是幼小时,因为没有朋友而只能不断讨好他人才练成的。 “原来如此。”卡卡西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水门老师希望鸣人掌握封印术,以便更好地限制住九尾吗? 水门老师就连死后都这么温柔,还在为木叶着想。 他真的是... 卡卡西要泪目了。 “你们也选好了啊。”鹿丸亮出了自己的名单。 遁术专业阴遁系。 阴阳遁的特殊性导致这两种属性的忍术没有流传在外。 全都是忍族或某个忍者的秘术。 鹿丸原以为遁术专业中不会有阴阳遁的选项。 没想到拉下来一看居然看到了。 “据说雨隐有阴遁造诣极高的忍者,你赚到了。”夜希低垂眼帘。 因为阴阳遁的特殊性,有关阴阳遁的知识只有寥寥几人有能力提供,比如她和佩恩,又或是黑绝。 “嘿嘿,其实我只是觉得这是我擅长的方面,学起来会比较方便。 “若是有所领悟,以后学族里的秘术时也能更轻松了。”鹿丸笑道。 “确实。”夜希觉得自己或许该给鹿丸一个细思极恐的笑。 可惜这具身体要笑的话难度太高。 鹿丸眉头微挑,他觉得夜希话中有话,但又难以确定。 夜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毫无波动的语气,让鹿丸根本摸不透她的态度和心情。 “嘛,总之定下来了就好。”卡卡西收齐孩子们填好的入学申请,看了一遍交给了和毒。 伸了个懒腰道:“赶路了这么多天,今天就先休息吧。” 第三百四十九章 鹿丸上学 “小子,起床了,喂。”不知火玄间不耐烦地扒拉着鹿丸的脑袋。 要不是这家伙是上忍班班长的儿子,自己才懒得叫他起床。 “啊?怎么了?”鹿丸揉着眼睛。 “该上学了。”不知火玄间无语道。 还在这“怎么了”,真的是服了,这小子真的是鹿久班长的儿子吗? “唉,来雨隐之后还是得上学,麻烦死了。” 鹿丸爬起来,看了看表,“这不是还有几分钟才上课吗?” 不知火玄间嘴角抽搐,“上学的第一天,不要卡着点到,再说你知道雨隐大学在哪吗?” “问问不就知道了,真麻烦。”鹿丸不情不愿的从床上滚到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早饭在楼下,刷牙洗脸的用具我帮你买了。”不知火玄间提醒道。 “啊~~呜,算了,等回来再...啊~~~呜,再洗漱吧。” 鹿丸打了两个大哈欠,把干净整洁的衣服邋遢的穿在身上。 用头绳将披下来的头发拢到脑后随便一扎。 “我去上学了...”鹿丸闭着眼走出了门。 “...怪小子。”不知火玄间撇了撇嘴。 在木叶的忍校中,经常迟到的不是鸣人这个特差生。 反而是这个因试卷太简单无聊而睡着,以至于得了零蛋的学神。 鸣人虽然学习不好,但他上学很积极。 就是去玩的。 所以一大清早鸣人胡乱叫了几下鹿丸,见没叫起来后就自己跑了。 佐助则是跟着名人一起。 另外六个孩子,是由忍族和平民组成的两个不同的圈子。 先后差距不大的前往了雨隐大学。 而鹿丸,则是落后了他们一个小时。 在上课的几分钟前走出家门,就和在木叶一样。 他本该在上课十分钟后抵达课堂。 可他犯了一个错。 消耗了足足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了雨隐大学后。 他看着雨隐大学的校园。 “啊这,粗略估计,也是忍者学校的一百倍以上的大小吧。” 鹿丸搓着头发,“学校建这么大干什么啊,麻烦死了。” 鹿丸并不知道,雨隐大学之所以只有这个大小,是因为学生真的少。 虽然雨隐大学是对忍界的所有人开放的,但这个消息并未传出。 而且哪怕传出,短期内抱有入学想法的绝大多数都只会是雨之国本地人。 可想进雨隐大学,就必须先进雨隐的忍校。 遗憾的是雨隐目前只有一家忍校,受规模限制,招生人数不多。 所以鹿丸目前的判断没有错,就现有的学生人数而言,雨隐大学造这么大导致了很多资金的额外消耗。 但比起隔几年就推倒周围建筑扩建一次,先预估一个至少二三十年内不需要大改的面积再建造要更好。 “糟了,哪片区域才是属于遁术专业的啊。” 好在地图就在校门口附近。 鹿丸花费十分钟抵达了遁术专业的教学楼区。 然后又用半小时找到了阴遁系的班级。 现在鹿丸彻底精神了,一点困意都没有。 来雨隐交换生的第一天就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哪怕是身为迟到惯犯的他也知道自己完蛋了。 砰,他跑着推开了教室门。 “不好意思我迷路了!呼,呼,呼。”他吐着舌头装成跑来跑去累的半死的模样。 “啊咧?”他收回舌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 “已经下课了吗?” “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笼罩了他。 鹿丸吓的跳到一边,转头一看。 一个橘色刺猬头,脸部方正,看起来严肃又死板的高大中年人站在身后。 沿着中年人脸上的法令纹,钉着倒v形的奇怪装饰,双耳也有长针穿刺,眼睛被黑布蒙着。 给人一种信奉着奇怪宗教的感觉。 正是佩恩六道中的地狱道。 能长期留在雨隐,并且还有能力教导阴遁的,只有他和白蛇,可白蛇不愿意来当老师。 那就只能是他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地狱道,因为小南说地狱道的长相很凶很严厉。 鹿丸呲了呲牙,险些倒退好几步喊一句走错班了。 这老师一看就是特别严厉且死板,很有威严的那种。 完了,这下真完了。 “老,老师好啊。”鹿丸流着冷汗说道。 “你也好,鹿丸。”地狱道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老师您是怎么认出我的?”鹿丸诧异道。 他确信蒙在地狱道眼睛上的黑布很厚,无法透过它看到自己。 “因为,这个班级只有你一个学生。”地狱道淡淡道。 “阴是很难后天掌握的属性,稀少程度接近血继限界,多数都是依靠遗传,就像你这样。” “是的,老师,全如您所说。”鹿丸连连点头。 企图抹消一点迟到导致的糟糕影响。 “你是木叶的哪一族。”地狱道问道。 “奈良,鹿之奈良。”鹿丸老实乖巧道。 不知为什么,仅仅只是几句交谈,他的心脏都能感觉到身体的震颤。 强烈的恐惧让他甚至不敢眨巴一下眼或是说出一句谎。 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吗? “不用害怕,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只是一个老师。” 地狱道的语气从始至终就没有一丝变化,只有平淡。 仿佛没有感情,又或是看淡一切。 “好的。”奈良鹿丸一动不动。 地狱道安抚道: “你没有耽误我的时间,如我刚才所说,这个班级只有你一个学生。 “你在路上向首饰店的店员问路时,我才出发,比你晚一秒抵达班级门口。” 鹿丸的瞳孔猛地放大,“您,怎么会知道?” “我是雨隐最强大的人之一,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地狱道回答道。 他这么一说,鹿丸更害怕了。 雨隐最强大的人之一。 那他爸和他说的,雨隐中能够让夜希感觉到威胁的强者,不就是他眼前的这个老师吗? 比火影更强大! 现在却成为了他的班主任。 这是什么酷刑啊? “坐吧。”地狱道指着椅子,然后目不视物却稳稳地走上了讲台。 鹿丸以自己有生以来最端正的坐姿坐在了位置上。 “想要掌握阴遁术,就要首先知道阴是什么,身为奈良一族的族人,你对此应当有基础的理解。” 鹿丸缓缓点头。 “那么,你认知中的阴,是什么?” “是寒冷的,黑暗的,有凝聚力,是实体的,与阳正好相反。”鹿丸认真的回答道。 “嗯,你和他一样。”地狱道的嘴唇动了动。 “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鹿丸好像看到地狱道的嘴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大概知道你对阴阳遁术理解的水准了。”地狱道说道。 奈良一族对阴阳遁的理解和白蛇一样粗浅,仅仅只是掌握得很深。 这是佩恩认为自己少有的能超出白蛇的方面。 “阴阳,极为自然规律的表现,是事物孕育、发展、成熟、衰退的原动力......” 地狱道用半个小时,讲解了何为阴阳遁术。 这是在涉及阴阳遁术的家族中都有所流传的基本概念。 生在奈良一族的鹿丸从小到大听过的次数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 他早已能熟练的背下。 然而这些终究只是理论。 会与不会并不影响他能否使用阴遁术。 而且与理论的阴阳概念不同,阴遁与阳遁都是单独一体的。 奈良的影子系列忍术中,可不会包含半点阳属性。 鹿丸几乎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睡着。 “然而,作为忍术使出的阴遁术同样有着阴阳两面,阴遁即可化为阳遁。 “只是世人痴愚,忽略了术的本质,分化阴阳,将最强的遁术拆一为二。” “什么?”鹿丸突然睁大眼睛。 这不可能的,阴遁就是阴遁,怎么可能化为阳遁。 他爸也和他说过,那些理论的东西,听听就得了。 可眼前这神秘的雨隐老师,居然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论调。 “难以置信吗?”地狱道微微抬头,被遮住的双眼不知在看何处。 “我在地狱中学到了这些知识时,与你一样难以相信。” 第三百五十章 鹿丸的困惑 哈?地狱中? 鹿丸满脸问号。 如果不是眼前的雨忍老师气势吓人,不像弄虚作假的强者。 他或许都会猜测这是不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虽然鹿丸没表现出来,但地狱道感觉得出他的不信。 “阴阳本为一体,又何须将其拆分?阴遁的尽头,就是阳遁,阳遁同理。 “然世人不知其中奥妙,最终成了阴盛则阳衰,阳盛则阴衰的可笑模样。 “若能走到尽头也就罢了,好歹化为活尸血块,极端却强大,可惜,凡人做不到。” “我本打算教你的,就是如何将阴化阳,但你的理解太过粗浅,再继续下去也只是耽误时间。” 佩恩地狱道的身影渐渐消失。 这只是一道幻术残影。 “等等!”鹿丸急切的站起身。 他心里隐有感觉,这雨隐忍者不是疯子,很可能是阴阳遁术的真正大师。 因为那句阴盛则阳衰,确实涉及到了他们奈良一族的秘密。 他的父亲说过,奈良一族的族人生来就具有阴阳双属性。 但在成长过程中,阳属性则是会逐渐消失,只留阴属性。 这一直是奈良一族中的不解之谜。 他们甚至还寻求过忍术博士猿飞日斩的帮助。 但猿飞日斩也只是解答,想要阴阳兼得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将两种属性都保持在很弱的程度。 否则一方强了,就会挤压另一方,就连他都无法解决。 奈良鹿丸最终没能留下地狱道。 空荡荡的教室内只留下一道回音。 “去图书馆吧,在那里,你会明白我说的是真相。 “若在交换期间你能有所领悟,我会教你如何走向阴阳合一的道路。” 鹿丸呆呆地站在那里,心神震荡已经不能回神。 脑海里,族中流传的阴阳概念与实际的阴阳遁交错在一起,乱成一团。 他已经分不清哪边是正确哪边是错误了。 从五岁时就练起的影子模仿术突然变得很陌生。 大概就是“啊?我居然会这么玄奥的术吗?我以前是怎么把它用出来的?”这样的感觉。 鹿丸在教室里等了十几分钟,见阴遁系唯一的老师没有回来。 自己苦思冥想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反而越来越乱。 既然如此,不如就去图书馆看看吧。 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这可不是逃课,是授课老师批准的。 鹿丸走出教学楼,直奔那栋最大且看起来最庄严华丽的建筑。 在刚进雨隐大学时,他就被那栋建筑吸引了目光。 在看过地图后,就确认那便是自己此行的重点“雨隐图书馆”了。 在和地狱道对话前,背下尽可能多的高级忍术才是他的任务。 但现在,他怀疑自己可能真的要当个好学生了。 和木叶学校里那些并不比一加一更困难的知识相比,雨隐大学中的教学内容太离谱了。 开堂第一问,就涉及了奈良一族的不解之谜。 鹿丸小跑着抵达了图书馆。 让他疑惑的是,这相当于雨隐藏书库的地方,居然没有半个人看守。 难道不怕有人进去将忍术卷轴和书籍全偷走吗? 他听他爸说过,木叶的忍术卷宗室不光有暗部看守,还设置了重重封印。 迄今为止,唯有重樽一个人闯进去过。 不过没有守卫正合鹿丸的意。 他正好懒得解释身为学生的自己在上课时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鹿丸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了几眼,见周围没人,嗖的一下钻进了图书馆里。 “呃,里面是这样的啊,比我想象的还夸张。” 一进去,鹿丸的眼神就呆住了,半张着嘴来回转着脑袋。 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放慢下来。 与他想象的一排排书架整齐堆放在一起不同。 在道路的两边,偏白色的柱子连成一个个半圆内凹的墙壁。 而边缘有黄金装饰的书架足足有三个成年人那么高,摆放在柱子中间。 在书架后方的半圆凹墙的上方,墙壁留出了一个圆形的巨大孔洞。 里面嵌着与人等高的雕塑,且每个雕塑的样式都有不同。 有背生双翼的天使,有人首蛇身的异兽,有被捕蝇草抓住的黑白人像,还有身上连着大概是触须的怪人。 鹿丸大致数了一下,在长廊两侧的雕塑总共有七个。 且放置雕塑的圆形孔洞边缘的装饰上,还写着意义不明的字。 分别是零、白、亥、北、玉、空、朱。 鹿丸怀疑这与雨之国的历史或文化有关。 但遗憾的是,忍校里没有教有关雨之国的知识。 因此,他也弄不明白这七尊雕塑和字的象征。 “嗯,听说雨之国是信仰神的国家,之后稍微问问当地人吧。” 鹿丸挠了挠头,没再浪费时间,茫然的往图书馆深处走去。 授课老师说是让他来图书馆寻找真相。 可是怎么找?连个指引都没有。 也许是阴阳遁分类区域中的某本书? 可是有关阴阳遁的书籍在哪? 鹿丸突然觉得,这里没有管理员也不是一件好事了。 就在他开始晕头转向时,周围的书架突然向下降低。 不,是他在升高。 鹿丸发现自己踩在一个圆形的石盘上,和雨之城饭店的装置很相似。 向上升了两层后,装置停了下来。 鹿丸两眼一直,看到了长廊前方的人影。 “夜希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可以在这里吗?” 长廊中央的夜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在说话时嘴都没动,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分身术,最普通的那种。 “呃,好像不可以。”鹿丸挠了挠头。 仔细想想,雨隐方好像没有明令禁止木叶非交换生的人进入图书馆。 但是,这需要明令禁止吗?不应该是常识? “如果我不在这里,那你现在还留在最下层绕圈。” 夜希的分身缓缓消散,随后一道声音从鹿丸的左前方传过来。 “也对。”鹿丸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但是如果被发现了,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夜希坐在书桌前,手上拿着一卷卷轴,“就像你一样,我也有我的特权。” 鹿丸愣了一下,紧接着回想起在雨之城大门口发生的事。 原本守门的忍者是打算请示上级再确定要不要给木叶一众人放行的。 但在看到夜希后,果断的就放行了。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地位啊。 对夜希老师这样的人来说,s级忍术恐怕都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雨隐方自然没理由拒绝她进入图书馆。 “您见过了雨隐的高层吗?”鹿丸随口问道。 他觉得夜希的态度太过肯定,就好像确定雨隐不会因她的行为产生意见一样。 夜希的嘴角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孩子。” “呃...这句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您和雨隐村的高层很熟悉?”鹿丸问道。 他左右打量了几眼,发现这里的气氛和环境,很适合杀人灭口。 别吧,那他也太惨了。 好在夜希很坦然,似乎没有将这当成一件不好的事。 “我刚巧在雨隐避过暑,为期两月,而更巧的是,我和雨隐的首领都不是普通的忍者。” “那...呃,雨隐的首领也有四只手?”鹿丸脱口问道。 但立刻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这会不会不礼貌。 因为他无法确定夜希介不介意她身体的异样。 “没有。”夜希回答的很认真,让鹿丸觉得奇怪。 没有四只手应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但随后夜希的话就让他懵了。 “祂有七个脑袋,十八只手,十四只脚。” 第三百五十一章 雨之国秘闻 “嘎?” 鹿丸发出了一声鸭子叫。 啥玩意?他没听错吧? 七个脑袋,十八只手,十四只脚? 这特么还是人吗? 鹿丸在脑子里构图,最终呈现的画面是一个从身体上端开始分裂成七份的大蜈蚣。 而既然分手脚,那起码就意味着,这大蜈蚣的肢体还是人的。 鹿丸脑袋嗡了一下,某个重要的数值好像降低了。 他不敢再想,装作不在意的问道:“这是什么神话故事吗?把雨隐信奉的神称作雨隐首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是。”夜希说完后,也没有详细的讲清楚,就这么沉默的看着鹿丸。 鹿丸尴尬的在那里和夜希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一小会儿。 要问吗?就现在?在这里? 可我不想问啊。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并且为了让我相信带我过去亲眼验证... 脑海里那抹掉的构图重新浮现,鹿丸差点吐了出来。 他赶紧转移话题。 “啊,真可惜啊,我对雨隐的神话故事还蛮感兴趣的... “对了,在进图书馆的长廊那里的七座雕塑和雨隐的神灵有关吗?” 夜希疑惑地看了鹿丸一眼。 那七座雕塑都是为建造这个图书馆而出了力的组织成员。 其中佩恩提供了大量不知从哪学来的罕见忍术。 大蛇丸也毫不吝啬的将自己在木叶获取的知识留在了这里。 图书馆内部的机关有蝎出力,而且这里有关毒药和傀儡的书籍基本都来自于蝎。 角都在尝到了雨隐医院的甜头了之后,震撼人心的捐了几千万两,作为收集忍术的支持资金。 根据白蛇对他的了解,角都估摸是想倒卖忍术,和补充自己忍术上的短板。 而黑绝那时还想交好白蛇,于是也为图书馆提供了少量阴阳遁术,以及这千年来它偶然得到的一些忍术。 至于小南,虽然没出什么知识,但却出了最多的苦力。 和其他几个给完忍术就甩手不管的成员不同,图书馆施工的过程中她一直在现场,以确保图书馆完全按照白蛇的要求建造。 而白蛇更不用说,主意是他出的,图书馆的设计是他拷贝的,大量雷遁忍术也是他从云隐弄来的。 夜希不太明白鹿丸是怎么从雕塑上联想到雨隐的神灵的。 可能是因为雨隐宗教气息太浓,随便拉一个当地人都是信徒。 夜希想了想,作出了回答,“或许吧。” 这些雕塑是不是神姑且不论,但反正不是人。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的,参与进图书馆建立的这些组织成员,要么天生不是人,要么是在成长的过程中逐渐变态发育了。 “或许?”鹿丸眉头一挑。 他感觉夜希的回答有些不对劲。 正常应该回答是或不是,或者不知道吧? 或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所了解,但又不是很认同。 鹿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突然发现夜希好像和其中半个雕塑蛮相似的。 那是一个很独特的雕塑,与其他雕塑不同的是,那是人形雕塑,而且还是两个人。 左边是身高偏高的长发男人,右边则是身高中等的女人。 男性雕塑没刻眼睛和鼻子,只雕出了上扬的嘴角,其中的嘲弄轻蔑活灵活现。 女性雕塑则是只有眼睛,无神阴郁的眼神就与夜希此时表现出来的相仿。 两具雕塑正面相对,双手交叉的抱着一颗画着一张脸的圆球。 圆球上的眼睛是女性雕塑的,嘴则是与男性雕塑一模一样,鼻子不知来自于哪里。 细细回想,那个女性雕塑的袖子耷拉在两边,两只手臂则是从衣襟处伸出。 ...不会袖子里其实还有一双手吧? 鹿丸感觉自己越想越扯了。 这明明是搭不着边的无端联想。 看着鹿丸的表情从怀疑,到惊惧,又到无奈和自嘲。 夜希发觉自己的回答可能出了一些问题,不过不严重。 她随便圆了一下自己的回答。 “与其说是信仰的神灵,不如说是类似图腾的存在。” “图腾?我听过这个词,据说重樽就是辉夜一族的图腾。” 鹿丸将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这些雕塑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吗?” “...这我不是太了解,我只知道祂们的称谓和象征。” 鹿丸摆出了倾听的姿态,与来之前的烦闷不同,他现在对雨隐充满了好奇。 “从左依次数分别是...” 夜希快速的编造了起来。 “佩恩六道,象征和平,据说祂拥有轮回眼,是六道仙人的转世之身。 “真理之蛇,代表知识与真理,就如称谓一样,祂掌握了世间一切真理,传说祂会对迷失的孩童予以教诲。 “永恒人偶,雨隐人很少提起祂,缺乏存在感,就如祂象征的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也有部分宗教人士认为祂同时象征着死亡和孤寂。 “下一个就是财神老爷,这个应该不用多介绍,不仅雨隐,忍界中许多地方都有这样的存在。 “如果你想在雨隐挣大钱,就先把祂供在家里拜一拜。 “右边第一个是忍界暗面,人们认为祂是阴谋的化身,是操纵忍界的幕后黑手,在祂这里人们没有隐私和秘密。 “后面是纸人天使,象征着品格,友好勤劳什么的,都能和祂搭着边,因此是最受民众欢迎的;你应该看得到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的纸天使。” 鹿丸缓缓点头。 他在前往雨隐大学的一路上确实看到过。 不论是商店,高楼挨家挨户的窗户前,都挂着纸人折成的天使。 他原本还好奇这有什么用意。 “最后一个呢?”鹿丸问道。 “我不知道。”夜希一直都觉得给自己编称号什么的太羞耻了。 就连“六道魔人”这个称谓,她都难受的很。 从始至终都是别人不顾白蛇的感受这么叫他。 “不知道?”鹿丸眼睛睁大。 你是故意让自己变得这么可疑的吗?鹿丸心中吐槽道。 他之前才刚觉得那个雕塑的一半和夜希有些像。 结果轮到这个雕塑,夜希就不知道了?明明之前的都很了解。 “嗯,祂的称谓没人知道,因为祂代表了神秘与未知。 “有人说祂身高一丈,青面獠牙宛如恶鬼;也有人说祂的形象是佝偻病态的老妇;还有人说祂相貌宛若天人,以至于雌雄难辨。 “总之,如果被猜中,那么就一定是错误答案,祂是一个无解的谜题。” 夜希淡淡道。 她从未如此庆幸自己已经死了。 只有脸部肌肉僵硬的尸体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 “原来是这样。”鹿丸茅塞顿开。 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雨隐的这些图腾有点邪门啊。”鹿丸笑道: “我之前居然还莫名其妙的猜想最后那个雕塑会不会是你。” 鹿丸自嘲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嘛,果然如传说一样,有关祂的猜测全是错误的。” 夜希脸色平静,“嗯,也许是因为祂们都是有原型的吧。” “原型?”鹿丸惊讶道。 “是的。”夜希已经想好怎么编了。 她可以顺利地同时连上她向岩隐、云隐撒过的谎。 “据说祂们都是雨之国古代的传奇忍者。” “古代?”鹿丸傻眼了,“古代有雨之国吗?” 历史书上说,雨之国是在一战中由山椒鱼半藏领导草隐叛忍从草之国抢下的土地啊。 这样看雨之国的历史满打满算都还没有超过五十年。 哪来的古代? “这正是让我感觉奇怪的地方。” 夜希略微低头,深思着说道: “我曾在游历忍界执行任务时发现了来自战国早期的文献。 “那里有关于雨之国的记载,据说分崩离析的忍宗最终就埋葬在雨之国的地下。 “为了争夺忍宗遗留的宝藏,战争开始打响,所有忍族都向雨之国发动了进攻。 “雨之国非常强大,但面对整个忍界的敌人,在旷日持久的战争中还是开始败退,忍族攻入了雨之国的腹地。 “然而一夜间,雨之国的居民全都神秘消失了,只剩下了空房子。 “忍族掘地三尺,却也没能找到忍宗的宝藏。 “忍族互相猜测是对方找到了宝藏却不肯如先前承诺的那样按战功分享。 “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敌视,于是整个忍界陷入了纷乱。 “后来人们认为这是来自雨之国神灵的诅咒。 “在雨之国被攻陷的前一刻,神灵降下了神迹。” 夜希的语速很慢,而且时不时就停顿一会儿,像是在回忆。 而另一边,她的本体重樽指尖不断喷洒着血液,覆盖在山椒鱼半藏在战国时代得到的破旧藏书上的文字上。 这就是现场造书。 “真有这回事吗?”鹿丸瞪大眼睛。 这可是重要信息。 “我原本以为是假的,几页文献说明不了一切,我现在胡编乱造的故事写下后,在千年后没人会当成疯子的胡言乱语。” 夜希再次出现停顿,白蛇的本体找到小南,让她制造一本雨隐的历史书。 嗯,这么看来夜希编的关于七个图腾的那些话不完全是胡诌。 至少关于小南代表勤劳的那一部分是真的。 “雨隐的历史书上记载了这样一段故事。 “山椒鱼半藏在神人的指引下,决定让被隐去的雨之国重现。 “‘我的举动唤醒了神灵,脚步声逐渐临近,一切开始变好,伟大的雨之国终于要回来了!’。 “历史书上说这是山椒鱼半藏日记上的原话。” 第三百五十二章 图书馆中的秘术 鹿丸已经听呆了。 忍界中不是没有各种玄乎的传说。 但像这么详细,有办法查证,且能和忍界历史互相印证的传说,这还是第一个。 “这,这是真的吗?” 鹿丸感觉自己发现了大秘密。 他的本能告诉他不该好奇。 因为这肯定会涉及非常麻烦的事。 但是他的好奇心遏制不住。 他想往下了解,想知道这传说是真是假。 “我不知道。”夜希淡淡道。 “啊?” “我又没看过半藏的日记。”夜希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你有办法去看吗?呃,算了,好麻烦的样子。” 鹿丸挠了挠脑袋,“还是等回去后交给村子里的高层去调查吧。” “这样就好。”夜希点头,“我们最好不要涉及不知深浅的事。” 不是,你不就是村子的高层吗?至少也是准高层吧。 要调查的话,火影肯定派你来啊。 鹿丸懵逼的想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醒一下夜希。 算了,太麻烦了,就这样吧。 夜希老师不想调查的话,肯定能推脱的。 老爸说过,夜希是村子里最强的忍者,没有人能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鹿丸深吸了几口气稳定了心神,回想起了自己来图书馆的正事。 “对了,夜希老师,我的授课老师说让我来寻找真相,你知道可能是什么吗?” 鹿丸想了想,补充道:“大概是和阴遁或者我族有关的。” “知道。”夜希的语气没有起伏。 “哈?”鹿丸眼睛一直,真的假的,这么点信息就能知道答案吗? 夜希卷起手上的卷轴,挥了挥,“涉及阴遁和奈良一族,就在这里。” “什...”鹿丸刚想表达出疑问,就猛然看到卷轴封皮上的四个字。 定影之术。 他很确定族里没有这个术。 但是名字里带影,而夜希又说了和阴遁与奈良家都有关。 鹿丸心中冒出了一个个想法。 雨隐中有奈良一族的叛忍? 奈良一族的秘术早已泄露到雨隐,并在雨隐衍生出了另一个影子一族? 又或者,夜希刚才说的那些传说都是无可争议的真相。 这个卷轴并非来自木叶的影子一族,也不是来自雨隐的影子一族。 而是古代忍宗的影子忍者留下的秘术。 “我可以看看吗?”鹿丸呆呆地问道。 夜希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上的卷轴。 “谢谢。”鹿丸小步走上前,伸出双手接过。 然后才想起来问。 “夜希老师,你刚才在看这个卷轴?” “嗯。” “为什么?” “学习。” 鹿丸:...... 他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一堆废话。 只是,他没想到像夜希这样的强者,也会对影子秘术这样的小伎俩感兴趣。 又或者,夜希感兴趣的只是卷轴中那有关阴遁的秘密? 鹿丸几乎全部猜中了。 夜希确实对影子秘术感兴趣。 她敢说,由她这极致的阴遁造诣所使出的影子秘术,将超乎一般人想象的强大。 同时她也确实对阴阳遁的转换感兴趣。 虽然白蛇的两具身体,重樽与夜希分别在阳遁与阴遁这两条路上走到了极致。 但对于阴阳遁的理解,很离奇的比不过佩恩。 根据佩恩的提醒,除了极致的阴与阳之外,还有第三条路。 夜希想要尝试。 虽然不知能否成功,但多学一些东西总不是坏事。 “那个,你学会了吗?” 鹿丸问完后立即补充道: “我当然不是不让你学习影子秘术,毕竟这个术来自雨隐而非奈良一族,而且没有你的提醒我都未必能知道这个术。” 鹿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如果你学会了的话,能麻烦你回村后教给我爸吗?” 所有遁术中,就属阴阳遁最为复杂,晦涩难懂。 一部分原因是未知,白蛇猜测这是因为阴阳遁术是根据自然能量中的阴与阳改过来的。 与一般的遁术并不相同。 另一部分原因则是阴阳遁基本都是古代忍术。 因此里面的文字和用词也都与现代有所差别。 生在现代长在现代的鹿丸根本懒得去研究古语。 就比如二代火影那些名言和教诲,鹿丸是一句都听不懂。 还有忍校的必读书火之意志,他只能读第四版和最新的第五版。 更往前的版本他根本看不懂。 “如果你是指定影之术,那没有问题。” 这个术是夜希从凭依之弓上学到后让佩恩用古文写成卷轴的,她怎么可能不会。 但重要的并不是这个定影之术,而是这个术的背后涉及到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那就是阴阳属性的共存。 定影之术,同时具备了无形和有形的特征。 在施展这个术中,会本能的将一小部分阴遁查克拉转为阳遁查克拉。 但这是被动的,无法控制阳遁查克拉量的多少,仅以成功过施展此术的标准自动转化。 得益于奈良先祖那天才般的思路,这个术在施展过程中略过了阴阳转化这个难关。 意味着这是“初学者”也能学会的同时具备阴阳遁的术。 如果能借此弄明白阴阳遁转化的技巧,那可就不仅是懂得定影之术了。 白蛇能基于此创造出一百种影子秘术。 事实上,夜希现在就已经创造出两种了。 没有阴阳转化,仅仅是纯粹的阴遁,她将其命名为“影人之术”和“影肢之术”。 后者是在创造前者时顺便弄出来的。 用来让她在还没开发好尸骨脉的时候可以更方便的行动。 “呼,谢啦夜希老师。”鹿丸展开卷轴随便看了几眼,“我果然看不太懂。” 看不懂就无法理解,背起来也需要消耗更多时间。 甚至还可能出现错误。 如果在交换期结束后只带回一个定影之术,鹿久肯定不会怪他。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他的任务等级视图书馆里的藏书而定,可能是a级,也可能是s级。 而现在,他能很确信的说,这是s级任务,而且还是s级中重要性仅次于村子死活的那种。 鹿丸开始了自己漫长又麻烦的背书之旅。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夜希也没有阻止。 越是高级的忍术,内容就越多,有的甚至需要阅读好几天才能看完。 时间一晃而过,天色已经全黑。 “鹿丸——” “鹿——丸——” “你——在——哪——” 鹿丸刚走出图书馆,就听见远处那拖长音的呼唤。 是鸣人的声音,而且嗓子都有点哑了。 估计是图书馆的隔音太好,在出来前他一直没听到鸣人的声音。 鹿丸连忙跑过去,“鸣人,你怎么来了?” 鸣人揉了揉嗓子,“天都已经黑了,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佐助跟在鸣人身边,冷冷道: “你去哪了?我和鸣人在食堂那打听到你中午没有去吃过饭。” “哦对了,我忘吃饭了。”鹿丸捂住肚子,“我说胃口怎么这么难受。” “回答问题。”佐助追问着,声音变得更冷了。 “图书馆,我在那看了一整天的书。”鹿丸有点不耐烦地回道。 他和佐助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他是鸣人的朋友,而佐助也是鸣人的朋友。 理论上来讲,两人是不冲突的。 但佐助一直对他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让他很烦心。 “图书馆...哼,看来在这方面我们都是一样的,各自都肩负着任务。” 佐助拽住鸣人的胳膊,“走吧,鸣人,他有自理能力,不需要我们来管。” “啊?哦,那好吧...”鸣人被拽着走远,回头道:“鹿丸,你要早点回来啊。” “...说的什么话啊,我正要回去呢。” 鹿丸撇了撇嘴,白了佐助的背影一眼。 “井水不犯河水的,用得着堵我路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他揣着兜含胸驼背的走向住所,避开了佐助拽着鸣人走的正路。 这走路习惯,估计等到十四五岁,体态就差不多是个小老头了。 图书馆的高层,夜希透过窗户看着三人远去的身影。 啊,美好的青春。 记忆画面浮现。 白蛇犹记年少时的零星记忆中,有一幕是两个有点凶恶也有点狠毒的小姐姐抢夺尚还年少的他。 那段混在土匪窝里的日子真是他漫长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普通生活了。 现在的鸣人有几分他曾经的样子了,只是不够高冷。 话说...为啥抢鸣人的是俩男的? 夜希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一根黑色羽毛自窗外飘落。 第三百五十三章 鼬的希望 夜希拉开窗户,一只巴掌倒扒上窗沿,翻进了图书馆内。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宇智波鼬。 “他居然来了...我年少的弟弟。”鼬站在窗前,看着佐助的背影逐渐远去。 “你的消息很灵通。” “今天给实战系上课的忍者和我相识,我听说木叶来的交换生中,有宇智波的人。” “我以为你会去见他,至少也是派人过去。”夜希的眼睛转动。 鼬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在佐助脱离了他的视线后才叹了口气。 “您觉得他是来做什么的?” 白蛇曾告知过他,宇智波佐助在动乱后被团藏收走。 已经成为了根的一员。 “...不要太高看他,哪怕他是你的弟弟。”夜希的眼帘微微垂下,“团藏确实把他教的很好,但你觉得他能做什么呢?” 猿飞日斩是知道宇智波叛逃到了雨之国的,只是迫于形势,受限于能力,无法追究。 但这不妨碍他把这个坏消息告知团藏。 在知道宇智波定居在雨隐后,团藏却依旧派了佐助前来作为交换生。 要说只是为了让佐助同久违的族人相见,那也想的太好了。 不过也正如夜希所说,佐助能做什么呢? “在团藏的教导下,他应该已经是忍者了,我知道他比我更有才能。” 鼬内眼角下的法令纹好像变得更深了。 “嗯,七岁的下忍是很少见,但就事实而言,成为下忍并不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夜希淡淡道。 “七岁...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 鼬有一瞬间表现出了茫然,但很快就停止了感叹。 “至少,他有能力接近家族,利用自己的身份来打探一些情报。” 宇智波在雨隐已经扎根很深了。 其中包括止水在内的顶梁柱忍者,已经知道了一些雨隐的隐秘。 比如雨之国的实际统治者是名为佩恩的神灵,曾杀死山椒鱼半藏。 也知道晓组织的存在。 宇智波一族中很多在逃亡中学会了战斗并觉醒了写轮眼的忍者都留下过能影响一生的伤势。 在蝎和角都的帮助下,也都痊愈了。 夜希语气平淡,没因鼬的话而改变,“我很放心,因为你已经想到了。” 鼬的嘴唇分分合合,最后叹了口气,嘴角有若有若无的一丝苦笑。 “也对,我愚蠢的弟弟,还是能力不足。” 如果佐助的实力再强一些,或许团藏派他过来就有其他更重要的任务了。 那样,他就有机会识破木叶的阴谋,并以此为借口将佐助扣押下来。 “抱歉,说了些没有意义的话,我该走了。” 鼬前来的目的,就是希望白蛇能将佐助扣留在雨隐村。 然而事实就是,因为佐助缺乏对雨隐的威胁,所以雨隐不可能为了他强行将佐助扣留下来。 鼬知道白蛇不会拒绝纷争,但也知道,白蛇需要足够的理由。 若是没有利益,那有能力稳定且高效发展的雨隐为什么要成为率先挑衅的一方? 见鼬没有立即离开,夜希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我认为,别天神用在这里,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止水大哥很抗拒那能够操纵人思想的幻术,我知道我无法说服他。” 鼬等到了他想听的话。 “我确实可以命令他去做,但是这真的好吗?” “您是指什么?” “你甚至不愿尝试着去与你的弟弟沟通。” 夜希转身离开。 “以强行扣押和篡改思想作为最优先的手段,我不确定你对佐助抱有怎样的感情,但至少我敢肯定,这不是爱。” 鼬站在窗前,双眼望着佐助离开的方向。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不必拘泥于手段,宇智波一族一直便是这样撑下来的...” 心中的踌躇化为了眉宇间深深的沟壑。 “我有做出完美选择的资格吗?” 雨幕逐渐覆盖了鼬的视线,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 雨隐方为木叶交换生准备的住所是位于村中央正下方的一栋高楼。 其中第三层相邻且相连的四个住宅便是分配给他们的住所。 如果利用雨隐分层的布局抄近路,从雨隐大学抵达这里仅需要步行不到两个小时。 不过更建议选择用跑的或是干脆坐马车。 在木叶就初步显现的村子过大,同类建筑过少,导致的通行不便在雨隐体现的更为淋漓尽致。 仅靠步行的话,会严重压缩居民的时间。 因此在木叶村见不到的公共马车,在这里遍及了雨隐的每一条大道。 街灯下,佐助和鸣人的影子在楼底拉的老长,几乎同一时间,坐马车回来的鹿丸也下了马车。 三人一同返回了住所。 其他人都已经吃好了饭。 卡卡西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看小说,仿佛永不摘下的面罩没有沾半点油污。 “你们回来了?有学到什么吗?” 鸣人兴致很高的举起手,“学到了很多。” “哦?”卡卡西惊讶道:“你填的是封印专业中的生物封印吧,那可是很高深的知识。” 难道鸣人身为漩涡一族忍者的封印术天赋开始显现了? 师母玖辛奈在封印术上的造诣可是木叶第一。 “对,确实很高深。”鸣人的表情变得很深沉。 “那具体来说你学到了什么?”卡卡西继续问道。 “学到了很多听不懂的。”鸣人坦然说道。 虽然他什么也听不懂,但是他有大狐狸。 所以他在课堂上表现得很活跃,课后还追着老师问这个问那个的。 “哈?那不就是什么都没学到吗?”鹿丸翻了个白眼。 好好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了。 卡卡西虽然没说话,但看眼神,明显和鹿丸抱有同样的想法。 鸣人这就不乐意了。 “老师可是夸奖我了。” “夸你什么了?”卡卡西感兴趣的问道。 鹿丸嘴角提前抽搐,根据他对鸣人的了解,鸣人多半会给一些让他无语的答案。 “老师夸我不会走就学跑。”鸣人高兴道。 大狐狸说,这是在夸赞他的求知欲,是对学生的最高赞誉。 “好。”卡卡西点了下头。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确定这是夸你?”佐助冷哼了一声。 “难道不是吗?”鸣人反问道。 卡卡西赶忙打断,担心佐助打击了鸣人的积极性。 “咳,说起来佐助你学了什么?” 佐助欲言又止,皱着眉头将自己的领子往上拽了拽。 卡卡西注意到,佐助身上这件蓝色短袖的领子要立的比平时还高,都已经挡到下巴了。 “发生什么了吗?”鸣人察觉出了佐助的异常。 “没什么,就是些普通的忍者知识,和在木叶没什么区别。” 佐助不愿多提,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先吃饭吧。” “啊,嗯。”卡卡西愣了一下。 和在木叶没什么区别?可佐助也没上过木叶的忍校啊。 那佐助指的难道是在根部的训练? 可他听说,根部的训练十分极端,死亡率很高。 如果雨隐也是这样,那好像有些麻烦吧。 “对了,鹿丸,你学到了什么?”鸣人好奇道。 坐在饭桌旁的鹿丸想了想。 他有很多东西想说,但因为涉及的太多了,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学了些历史。” “历史?可你报的不是阴遁系吗?”鸣人满脸疑惑。 大狐狸刚才告诉他,阴遁或许涉及一点历史,但绝不是必学内容。 “嗯,但老师...哦那好像是教授,教授讲的太高深了,所以最后我去图书馆看了会儿书。” 鹿丸挑拣着事后不需要麻烦解释的内容回答道。 对鹿丸肩负的任务有所了解的卡卡西明白了。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阻止鸣人继续追问。 “教授?长什么样子?”佐助突然出声问道。 第三百五十四章 北斗的刺杀 鹿丸没想到佐助会主动向自己搭话,不过还是诚实的作出了回答。 他描述了一下地狱道那威严的外貌,又着重说了一下地狱道的配饰。 长的凶且严厉的人很多见,但地狱道脸上那堆奇怪的饰品绝对不是能轻易见到的。 正常人可不会在脑袋上开十几个洞。 “你问这个做什么?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吧?”鸣人担忧的看着佐助。 卡卡西有所猜测,“你遇到了自己的族人,对吗?” “族人?不,我没有族人。”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 但因为年幼,声音稚嫩而显得非常刻意。 见卡卡西似乎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佐助皱眉,“不是宇智波,我没有看到他们。” 见佐助回答的这么坦率,卡卡西怔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可是如果不是宇智波的事,那佐助为什么会如此避讳? 不过佐助既然如此坚决的不愿给出答案,卡卡西也没法追问。 以佐助的性格,被问烦了是真的会没大没小的骂他的。 见卡卡西不问,佐助也不回答,鸣人疑惑地歪了歪头,在九尾的建议下略过了这个话题。 埋头吃了几口饭后,鸣人好奇道: “佐助你怎么不吃鱼啊,你不是最爱吃鲣鱼吗?” 佐助盘子里这条,是鸣人事先知会卡卡西,让众人特地留出来的。 这时,进门的夜希听到了鸣人的问题,多打量了佐助几眼,问道: “是忌口吧?” “嗯。”佐助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 卡卡西这时想起了有关雨隐忍者的传闻。 “对了,是有这么回事。” “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鸣人不懂几人在说什么。 卡卡西解释道: “传闻说山椒鱼半藏的性格谨慎又多疑,身为武士的同时兼修忍术,但比起武士或忍者,他更接近刺客。 “连带他率领的雨忍,都是谨小慎微,十分注重细节的杀手,他们正面战斗力不强,但擅长刺杀。 畅想中文网 “并且由山椒鱼半藏亲自制定了四忌四允,其中的忌分别是荤腥、独行、张扬、行乐。” 鸣人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佐助回答道: “荤腥会加重人的体味,可能会被嗅觉灵敏者嗅到。 “独行在木叶也是禁止的,人在休息时警惕心和反抗能力会降至最低。 “张扬会惹人嫉恨,为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行乐一般指嫖娼、赌博和饮酒,害命,露财,又伤身。” “啊...这也太麻烦了吧。”鸣人吐槽道。 “确实是这样,不仅如此,据说山椒鱼半藏连休息时都会安排十二名亲信进行保护。”卡卡西说道。 这些规矩其实也有些道理,只是不太适用于现在这个时代。 “你没有忌口的必要。”夜希提醒道:“不用听他们的。” 其他几种白蛇是赞成的,因为他的经历非常丰富。 但忌口这个是白蛇绝对不能接受的。 想当初,被追杀到东躲xz的那段艰难日子,吃点好的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我不听你的,除非你给我理由。”佐助并未因夜希的传闻而有过多惧怕。 “你是宇智波。”夜希淡淡道。 宇智波搞什么刺杀,开高达就完事了。 “我不知宇智波。”佐助语气阴寒道。 夜希似笑非笑道:“那你挖眼?” “没人规定只有宇智波才能用写轮眼。”佐助瞥了一眼卡卡西那被护额遮住的左眼。 夜希懒得和佐助犟,“在被发现的瞬间,是使用写轮眼幻术的最好时机,你不这么认为么?” 人终究还是相信眼睛多过鼻子。 在嗅出不对后,用眼睛确认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佐助转念一想,好像夜希说的也有道理。 “那就等我‘得到’写轮眼再说吧。”佐助冷冷道。 鹿丸想了想,问道:“总之,实战系就是教你怎么杀人是吧?” 他以后可得防着点佐助了。 他爸告诉过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咱不能歧视宇智波,但也得认清事实。 这一族的人性格普遍冲动且小心眼,容易钻牛角尖。 惹急了啥事都能干出来。 “嗯。”佐助点了点头,接着道: “我了解到雨隐村有个叫‘北斗’的部门,实战系的学生毕业后往往会加入那里。 “那个部门主要职责就是杀人,除了雨之国公民外的目标都可以委托给他们。” 卡卡西听后面露深思。 “南斗注生北斗注死,仅听名字确实是专门杀人的部门。” 佐助瞥了一眼卡卡西,补充道: “同时他们也会主动追踪猎杀身上挂着赏金的忍者。” 卡卡西心里一寒,“有赏金的都是他们的目标?” 他的脑海里闪过他的赏金数字。 有点大...不,是非常大。 不过,雨隐应该不会让人来刺杀他吧?他好歹是木叶方这次友好互动的代表。 要是把他杀了,那再怎么友好的互动都铁定变得不友好啊。 “谁知道呢。”佐助将眼神移开。 卡卡西又自我安慰了一下。 嗯,赏金忍者一般只会挑中不溜的那种来杀。 仅次于忍界顶级的他应该不会被列为目标。 这么想着,卡卡西便放下心来。 “说起来,实战系的训练很极端吗?” 如果真如佐助所言和木叶根部类似,那他就得介入佐助的选择了。 佐助下意识的将脖子往下缩了缩,“一般,而且训练确实有效,我的运气很好,上课第一天就赶上了教授每周一次的授课。” 教授?等等,实战系的教授好像是... 夜希看着佐助的衣领,若有所思。 “最有效的训练方式,据我所知只有一种。” 她突然伸直手臂,掌心握着的骨杖刺向佐助的咽喉。 就在尖锐的底端即将刺中佐助脖子的前一刻,骨杖向下一压,摁低了佐助的衣领。 紧接着佐助才做出反应向后退避离开了骨杖的攻击范围。 但这片刻的反应时间已经足够有着上忍眼力的卡卡西看清一切了。 “你的脖子?”卡卡西皱起眉头。 佐助的脖子上有各种青紫色的伤痕,而且还有明显的断口。 在断口处有奇怪的缝合痕迹。 佐助见已被发现,便不再遮挡,将衣领拉回了原本的位置。 “没错,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亲身体验,通过被杀来记住杀人的方式。” 就因为他早上吃了煎鱼和一些咸菜,才导致他在演练中被频频发现。 再多的伪造植物,都遮挡不住他沾上的一点味道。 所以他在晚饭中才只选择清淡的菜来吃,油稍微多点都不碰。 “被杀?什么意思,佐助你已经死了吗?”鸣人睁大眼睛。 “傻子,我当然还活着,实战系的教授有一种奇特的秘术,能在我死前将砍下的脑袋接回去。”佐助瞪了他一眼。 “这太胡来了。”卡卡西拉开护额露出写轮眼走向佐助。 “稍有失误,你真的会死的,而且也无法确认这种秘术是否有隐患,我会找大学的负责人将你转到遁术系的。” 卡卡西一边检查佐助脖子上的伤口一边冷声道。 这种方式,简直比根部还胡来一万倍。 这哪里是感情抹杀了,这根本就是生命抹杀,死亡率百分之百。 “不用你管,我的事与你无关,卡卡西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佐助毫不领情。 就在这时,被卡卡西触碰到的黑线突然断开。 从皮下延伸了出来。 而佐助的脖子出现了一道裂缝,可以看到边缘的血肉。 “我的脖子?”佐助感觉颈部一凉,“你在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卡卡西连忙抓起黑线,试图重新缝上去。 但黑线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蠕动了几下竟然将他的双手食指绑在了一起。 佐助脖子的裂缝中,一粒黑色的圆球滚落掉地。 嘭的炸开黑烟。 卡卡西脚腕一阵剧痛,想用风遁驱散黑烟,可被缠住了双手食指的双手无法正确结印。 好在一阵暴风在室内卷起,饭桌上的碗盘饭菜连着黑烟一起被风卷入飞向窗外。 而夜希的右手置于桌子上方,掌心下有旋风涌动。 是风遁烈风掌。 砰,关闭的门被撞成碎块,一道身穿晓袍的身影横冲直撞的闯进了房间。 “卡卡西,小心,他是冲你来的!”不知火玄间跟着冲了进来。 “可恶,根本拦不住他。”并足雷同的喊声传入,“喂,瓦希你没事吧?” 看着突然出现并瞬间接近到咫尺的角都,卡卡西写轮眼大睁,发动幻术。 同时尽力的移动双脚。 可双脚却被地底下钻出来的怪异黑线紧紧的勒住,动弹不得。 角都根本不看卡卡西的眼睛,肘部的地怨虞回缩将卡卡西拽倒在地。 漆黑色的右手伸出笔直的四根手指刺向卡卡西的脑袋。 “给我停下!”不知火玄间甩出灼热滚烫的千本。 角都随意抬起漆黑左手挡在右脸前,千本刺在掌心弹飞并冒出火焰,转瞬间就已熄灭。 硬化?是土遁。 卡卡西保持食指的紧连,动起其他四指,“雷切!” 他的双手冒出雷光,向前推出,直指角都的心脏。 雷克土,土矛之术无法抵挡雷切。 可角都毫无退避,连瞬间的犹豫都不曾出现。 刺出的四指直指卡卡西的脑袋。 死意逼进。 第三百五十五章 鼬的计划 卡卡西的瞳孔开始放大。 他没想到有人宁愿舍弃生命也要自己去死。 夜希的两只袖子猛地向前甩起。 漆黑色的实体触手从中窜出,缠住了卡卡西和角都的手。 触手上的怪异花纹让人看后头晕目眩,恶心想吐,有将中幻术的前兆。 “雨隐想要和木叶开战么?” “只是打声招呼。”角都的绿瞳开始上移,停在了卡卡西的面罩上。 “久仰大名,五千万两。” 看着停在自己瞳前半寸的黑手,卡卡西看到了上面的戒指,“你是‘北斗’的人?” 角都没有回答,左臂向上一扯将肘部的黑线扯断。 绑在卡卡西脚腕的黑线松开。 “你的命很硬,但小心,因为那硬度不是来自你自己。” 说完角都侧头看着夜希。 “可以放开我了?” 夜希袖子中的双臂重现,精神触手消失。 卡卡西快速起身和角都保持了距离。 “虽说如此,但也足够和你的命一起碰碎了。” “那可不一定。”角都的语气有些愉悦。 刚才的交手只有一瞬间,吓呆的孩子们现在才反应过来情况。 “角都?你真的要杀卡卡西?” 哪怕被角都杀了好几次,但只要伤口不够疼,佐助依旧可以没大没小。 角都瓮声瓮气道:“我说了,我是来打招呼的。” 卡卡西瞥了一眼被磨破的裤腿和脚腕上的青紫瘀痕,“这样打招呼?” 角都面罩的嘴角部位向上扯动,“和五千万两是这么打招呼的。” 这时,并足雷同和叠伊瓦希也赶到了门口。 卡卡西活动着脚腕,确认行动方面没有大碍。 这样即便交起手来,也有战斗能力,同伴也可以保护这些孩子,而且还要夜希在。 卡卡西心有底气,没有退让,冷声道:“你的行为是否可以代表雨隐高层的态度?” “呵呵。”角都轻蔑的看了卡卡西一眼。 他就是雨隐高层,而雨隐高层并没有那么在乎木叶。 当然,卡卡西在他这里确实是有一块免死金牌的。 只是时灵时不灵,夜希不在时就不管用了而已。 角都径直走向佐助,用地怨虞将佐助脖子上的伤口重新缝合,“现在,心服口服了?” 卡卡西诧异的瞪大眼睛看向佐助。 哈?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人和佐助有某个赌约吗? 而赌约的内容就是自己? 难怪之前佐助会提起北斗追踪猎杀赏金忍者的事。 之后也不敢和自己对视。 佐助撇了撇嘴,“哼,一般吧,你没能杀死卡卡西,显然是夜希更强,我跟着她学习不是更好?” “卯月夜希...”角都的绿眼睛转向夜希,面罩扯动,“我知道你的传闻,你会有个好赏金的。” “佐助,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卡卡西脸色相当难看。 显然佐助早已知道一切,也清楚有人会来刺杀自己。 “哼,角都说我有成为顶尖忍者的才能,打算收我做弟子,我认为他没有这个能力,就这样。” 佐助满脸无所谓的说道。 “所以,你就配合他来刺杀我?”卡卡西的眼神变冷了。 仅仅只是不尊重或是耍小孩子脾气,他都可以容忍。 但是二五仔行为触碰了底线,不在意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哪怕再有天赋也是如此。 佐助移开眼神,没有回答。 他并没有配合角都。 角都确实和他打了个赌,说会来刺杀卡卡西以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他完全没想到角都居然真的会来刺杀卡卡西。 正常人会在两国结盟的重要时期,去刺杀同盟国的重要人物吗? “佐助应该是不知道的。”夜希提醒道:“他受到的惊吓远比你严重。” 她清楚地看到,在佐助脖子裂开缝隙的那一刻,佐助的眼神和死人一样绝望。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否认了后一句话,“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他刚才都以为自己要去和带土与琳相会了。 夜希眼神微动,在角都和佐助两人身上游动了一会儿。 角都要收佐助做弟子?这毫无理由,也没意义。 角都不是什么年迈却无后的孤寡老人,需要传人去传下一身本事和金银。 所以,角都要收佐助为徒是另有原因。 嗯...鼬说的那个在雨隐大学的朋友,指的是角都? 有这种可能性,宇智波族人是雨隐医院的常客。 所以身为族长的鼬和角都有联系是大概率的事。 所以,角都要收佐助为徒,是鼬的授意? 估计是塞了不少钱,以至于角都无法拒绝吧。 鼬打算和团藏相互利用。 团藏派佐助来雨隐,很可能是打探宇智波的情况,他没有对宇智波死心。 鼬知道团藏派佐助来的目的,却也无法拒绝佐助,便将计就计。 而团藏在得到消息后,会明白这是鼬的将计就计,但恐怕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多半已经对佐助施下了舌祸根绝之印,确保佐助无法背叛他,而且也不知道别天神幻术的存在。 所以最终结果很可能会将佐助留在雨隐。 这样,鼬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将被别天神操控的佐助带回了身边。 这么看来,在图书馆时鼬也不是单纯的求助,他也准备好了另一种方法。 只是佐助有点熊,角都又有点凶,导致这个计划有点费卡卡西。 一场闹剧而已。 “总之就是一场误会嘛,一个开玩笑的赌注,应该都不是动真格的吧。” 见气氛好像有点沉凝,鹿丸赶紧当起了和事老。 要是两边闹掰了,木叶人明天就打道回府,那他的任务怎么办。 而且他还想多和那个古怪的教授学一些知识呢。 哪怕只学到点皮毛,等回族里后,他爸也绝对不会逼着他练忍术了。 “对啊对啊。”鸣人也附和起了鹿丸,“你们都是戴面罩的,相性应该很好啊。” 鸣人没在雨隐玩够,这里的人都不会把他当怪物,他觉得这里的人都很友善。 而九尾也还没学到自己想学的封印术,自然不愿因冲突而离开。 卡卡西作为成年人,自然是以任务为重,摸了摸下巴,“你刚才不是真的想杀我吧?” “当然,优秀的猎人会考量猎物所处的环境,所以你今晚可以放心的入睡了,像小婴儿一样。” 回完话后,角都俯视着矮小的佐助,“重要的是能否掌握本领,而不是在哪学习本领,手脚长在你身上,要做什么取决于你自己。” 说完后,角都从晓袍里取出一张传单,拍在桌子上。 转头气势汹汹的快步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卡卡西紧盯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角都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之后,才上前拿起了传单。 “庆结盟,迎新春,现在向北斗部门发布委托统统特价,杀一送一,白金会员额外赠送越货服务...” 卡卡西额角青筋暴起,“脑子有病啊!?” 他一个木叶忍者,杀人还需要雇佣雨隐的杀手组织?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下忍不要当法师 卡卡西将传单揉巴揉巴扔进了垃圾桶。 天色已晚,木叶一行人都开始准备休息。 夜希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爬上床装作入睡。 台灯下,白蛇翻阅着小南提交上来的成品。 大体框架就这么定了,以后视情况在往里面填充。 一个来自遥远古代的神秘国度就诞生了。 “这样,雨之国也算是正统国家了,忍界还真是麻烦。”白蛇撇了撇嘴。 在忍界中,贵族讲究血脉,忍者讲究传承。 代代传承下来的忍族聚合在一起的忍村会瞧不起没有传承的忍村。 自诩拥有高贵血脉的大国统治者看不上一个由草根忍者带着一帮“低贱”忍者成立的国家。 当然,在角都的雨隐医院那里,他们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没人会和一个健康的身体过不去。 完成了手头的事,白蛇看了眼漆黑色天色。 雨水打在窗沿上,溅湿了窗台。 他起身关好窗户,开始了每天一次的仙术修炼。 他现在的身体并非是由血肉组成。 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而方法便是利用阳元素瓶制作出的金丹。 只要分别保留下普通和血色两种金丹,他就可以在人类和血肉聚合物之间来回切换。 这样无需成为不可能存在的血肉仙人,他可以直接依照前人的路,进行正常的仙人修行。 当然,这种正常指的是大筒木辉夜在这个世界栽下神树之前的修炼方式。 自然能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汇聚在身体内,填充进四肢百骸。 经脉内流淌的不再是查克拉,而是纯粹的自然能量。 他既没有变成青蛙石像,也没有变成蛇石像。 外表没有哪怕一点的变化。 实力也是。 白蛇只要一解开阴封印,经脉内流淌的自然能量就会立刻被收入元素瓶。 在喝下元素瓶中的自然能量后,他就会进入蛇仙人模式。 这便是目前的疑难。 他能瞬间让自然能量填满身体,这是现代的仙人模式根本无法做到的。 但自然能量汇聚在体内后,他却没有感觉到实力的变化。 不论是五感还是身体素质都没有得到加强。 这意味着他失败了。 之所以没有变成石像什么的,只能说明自然能量本身对人体无害。 但和查克拉相互作用下,就会使人体产生异变。 关于失败的原因,他问过大蛤蟆仙人。 可惜的是大蛤蟆仙人也不清楚。 在大蛤蟆仙人的认知中,能够如呼吸般将自然能量吸入身体的白蛇,无疑已经成功了。 而且成功的不能再成功,简直就是完美的级别。 由自然能量组成的螺旋丸在指尖转动,并随着白蛇的意愿飞起又落下。 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滚动着,将灰尘吸了进去,清洁着房间。 操控自然能量可比操控查克拉容易多了。 而且很多作用于查克拉的规则,无法作用于自然能量。 这是一种隐性的加强。 白蛇在考虑新开的学校要不要专门教自然能量。 之后再在雨隐大学里开设一个自然系。 平民还没有提炼出查克拉,修炼古代的仙人模式也不需要阴封印打底。 只要修炼自然能量的人基数够大,他或许能查明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毕竟在修炼上,他不是一个有天赋的人。 哪怕因他自身的特殊,在修炼仙人模式上得天独厚。 也恐怕比不过几百几千人的共同努力。 等后天开会的时候和装备改换的事一起提上去吧。 白蛇看向了摆放在书房角落的盔甲。 光滑,反光,巨特么丑,看起来就是一堆钢板贴合在一起。 但却是他闲暇时间中弄出来的成果。 所用的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材料,坚固,耐用,无需保养,是...不锈钢的。 不要瞧不起它,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不错的材料了。 至于为什么选择不锈钢,当然是因为便宜,不会生锈。 而且白蛇只会做这个。 他虽然是穿越者,在晓组织的众人里也近乎于全知。 但真的不是什么都会。 他有听说过浸胶芳纶,但仅仅只是听过。 他知道钛合金很合适做盔甲,但他不知道钛合金是怎么弄出来的。 不过最起码,他能给雨隐忍者配置上全身铠甲,比宇智波斑还多个头盔的那种。 虽然防不了忍术,但起码防得住苦无雨。 还要啥自行车。 要知道,在战场上,两方交战在拉进距离前,就是猛投苦无。 使用忍术反而是罕见情况。 因为忍者的查克拉是有限的,虽然白蛇现在起飞了,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曾经落魄的样子。 能用苦无解决的事,不需要忍术。 而且忍者没有铠甲,忍术防御范围有限,不可能连下忍都人手一个防御性忍术。 因此苦无雨也是战场上杀敌效率最高的手段。 尽管白蛇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不用弓箭,忍界又不是没有这种武器。 忍者血很薄,但因为查克拉的缘故,力气很大,轻易就能拉开弓。 箭雨不比苦无雨射程远,杀伤力大,持续力强? 唯一的缺点是背着弓太显眼,但都特么正面战场了,还要啥隐蔽。 箭袋能装的箭矢的不比忍具包里的苦无和手里剑多? 这样敌人扔完了去捡苦无的时候,这边还能再射几轮箭雨呢。 近身武器也不要用苦无了,白蛇就烦这玩意,不能劈不能砍的,近了身也就捅几下,格挡范围小,发力也不方便。 卡卡西这种有写轮眼动态视力的顶级上忍倒是能耍耍。 一般下忍抬苦无自信一挡,胳膊都没了。 别问他怎么这么确定,他小臂上的缝合疤痕早就已经用能力给消除了。 要是再不斩原着里叼的不是苦无,是斩首大刀,转几圈就把那帮龙套砍没咯。 当然,让再不斩叼斩首大刀还是不太现实,白蛇或纲手倒是可以尝试。 但这不妨碍苦无这种近战兵器不靠谱的事实,还不如匕首呢,好歹能划两下。 山椒鱼半藏给雨忍配的镰刀都比苦无好使,飞段都爱不释手的。 根据白蛇的想法,雨忍配置的近战武器最短也得是战镰。 如果是正面战场,那都穿着盔甲拿着长枪布阵冲锋。 下忍就不要有忍者的样子,除了三身术也没啥特异能力,就力气大体力好,那不赶紧学学古代军队,发挥一下自己的优势? 魔法什么的,放着交给上忍来。 白蛇就亲自实验过。 两百个影分身,一半拿长枪,穿铠甲,另一半光屁股,拿苦无,都不放三身术以外的忍术。 完全是碾压性质的胜利。 拿长枪那帮影分身直接呈方阵,排排列列。 拿苦无的根本组不成阵型,只能各自为战,分散开来企图找缝隙突入。 结果一靠近就被密集的长枪捅爆。 之后再来一局攻守调换。 拿苦无的只有往后退的份,只要掏出弓箭即可射死。 再后面白蛇又分别给两边分配了能使用忍术的影分身。 局面就变成了作为上忍的影分身互相牵制,而作为下忍的影分身呈现一面倒的状态。 最后上忍影分身做出判断,直接放忍术灭了铠甲影分身,自己则被对手借机砍爆。 但给苦无下忍影分身创造出了撤退逃散的机会。 白蛇做出限制,让上忍影分身不能取舍救人也不能逃跑。 结局就是苦无下忍被灭,而上忍影分身被围攻,在闪避过程中被对手抓住机会消灭。 结论是上忍是可以凭一己之力左右至少百人规模战役胜负的存在。 如果情况极端,千人规模甚至更多也没问题。 但基层忍者的胜负同样可以影响上忍之间的战斗。 上忍纵使可以确保自己不死,也无法改变这场战役的败退。 换句话说,除非拥有无尽的查克拉,和绝对的防御力,以至于能以一敌万,不然基层忍者的战力是可以左右胜负的。 第三百五十七章 宇智波斑 在白蛇背后,空间出现了扭曲。 空间小眼中,带土的身体被丢了出来。 自从知道白蛇早已调查出他的真正身份后,带土就不装了。 至少不在白蛇面前装了。 他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要跑来找白蛇一次。 或许是问些事,或许只是唠唠嗑。 但反正,就是要来找他。 也许,带土确实需要一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 除了黑绝和白绝那种难以沟通的那种。 “漂亮的铠甲,你做的?”带土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件丑陋的钢板铠甲。 “你真觉得它漂亮?”白蛇呵呵笑着。 “如果我是穿它的人,我会这么告诉自己的。”带土耸了耸肩,“并且我确保别人也会这么认为。” 带土也不觉得自己的面具好看,但至少这面具挡得住他的脸。 盔甲这东西也是一样。 而且,虽然时代变了,但人们的认知没变,盔甲这东西,是有钱或地位高的人才穿的了的。 所以这本身也是身份地位的证明。 “有点道理,只是我还是有些犹豫。”白蛇打量着板甲。 “这以后就是我们组织的制服了?代替了这花哨的长袍?”带土问道。 “不,这是给雨隐基层忍者准备的。”白蛇声音轻缓。 “基层忍者?”带土愣了一下,“你是嫌雨之国的钱太多吗?” “这正是我犹豫的地方。”白蛇叹了口气。 虽然他尽可能的缩小了成本,雨之国也有足够的财力武装这不到两千的雨忍。 但随着未来雨忍越来越多,雨之国的收入可能会有些跟不上。 算了,先别想那么多,等到那时候,现在换上装备的雨忍说不定已经脱离基层了。 到时候,这就是中层忍者的装备了。 “你来的正好,我有些事要委托你。”白蛇严肃道。 “又要用神威了?好吧。”带土解除虚化,将手伸出,“目的地是哪里?” “宇智波斑的藏宝库。”白蛇笑道:“你可别说他什么遗产都没留给你。” 虽然仙术修行遇到了难关,但真实之眼的线索还是要寻找的。 更何况,他也确实对宇智波斑掌握的奇特忍具感到兴趣。 “以你的实力,也需要忍具?”带土狐疑道:“你是想找某种特定的东西吗?” 带土的直觉有些敏锐。 没等白蛇回答,他就紧跟着道: “我先说好,有几样东西我必须留着,你不能拿走。” 嗯,必须留着的东西多半是和月之眼计划有关,能提供帮助。 讲道理,这不是更应该拿走了吗? “好吧。”白蛇满口答应。 带土已经平伸的手这才继续向前,搭在白蛇的肩膀上。 不知为什么,在先前商量时,带土伸出的手一直没有收回去。 空间扭动旋转,一个小圆点将白蛇和带土的身影吸了进去。 草之国的地下溶洞中,白蛇和带土的身影被黑点甩了出来。 这片溶洞空旷而巨大,墙面平滑整齐,但却没有人工打磨的痕迹。 感觉就像是宇智波斑向下打洞,觉得深度差不多了之后,一个神罗天征推出来的。 在溶洞大概中间的位置,放了个有几阶楼梯的高台。 在高台的两侧,分别摆放着粗糙的木头王座,和一张干净整洁,铺着被褥的木床。 王座上,一具尸骨脑袋歪斜的躺坐在那里,椅子边,搭着一把平时用来当拐杖的巨大镰刀。 那具尸骨皮肤灰白,向内凹陷紧贴骨骼,已经没了血肉。 但却也没有腐败,更没有被可能钻入地下的怪虫吃尽。 看那张扬的白色长发,坐在那里的尸骨是谁,不用猜测。 宇智波,斑。 白蛇走向斑的尸骨,并开口问道:“你就把他的尸体丢在这里?” 难怪事后能被兜轻易找到。 这溶洞虽然隐秘,但距离无法被发现的神威空间或忍界秘境,还有些差距。 假如哪天白蛇玩心大起,决定来个环游地下忍界,那用不上几年就能自己发现这里。 “我觉得不要动他比较好。” 带土亲眼见证了宇智波斑的死亡。 在死时,宇智波斑很安详,似乎只是想小睡一会儿。 像那样的人物,想必是不会希望在自己睡觉时,有人未经允许的乱动自己的身体。 “怎么,他是你的朋友吗?” 根据忍界的传统,人死后还是要入土为安的。 哪怕没有尸体了,也得整个衣冠冢。 “说不上。”白蛇拾起了王座旁的巨大镰刀。 带土便随口介绍道: “那也是斑的忍具,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居然无坚不摧。 “哪怕是这里被地下坚硬矿物质压缩而成的石壁,也能轻易划开口子。” “无坚不摧...” 白蛇单手转了转镰刀,在地上一划。 就像是划过空气,地面出现一道和镰刃一样深的裂痕。 “它能砍穿须佐能乎么?” “能。”带土很确信的回答道。 “嚯。”白蛇嘴角勾起,“你试过?” 在斑死后,能使用出须佐能乎的应该只有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才对。 “不用试也知道,斑说过,须佐能乎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而这镰刀,是六道仙人留下来的...喂,你要干嘛?” 带土只见白蛇抓住镰刀握把的上端,并将镰刃对准了自己的胳膊。 唰的一下,晓袍的衣袖和一截手臂掉在了地上。 带土无语道:“我还能跟你吹牛吗?” 白蛇看着地上那段来自自己的小臂,沉吟了一会儿。 突然转头看向木质王座。 他右臂一甩,高高举起镰刀,身影向前平移数米,同时手臂挥下。 铛! 镰刀的尖刃被停在了王座的表面上,没有深入哪怕一毫米。 “这...”宇智波带土瞪大眼睛。 这木头王座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结实? 紧接着,他就看到白蛇断开的手臂上扬,地上的小臂化为一滩血泥,啪的飞回到断口处。 就结论而言,这把镰刀在攻击时,相当于自带破防能力。 而破防效果,超出白蛇用十个配给点数精制而成的晓袍。 但无法破开被他用三十个配给点数强化的木质王座。 如果带土说的是真的,那白蛇拥有着比须佐能乎更强的防御力。 不过,这不意味着无敌,五影中,能打破续作能乎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白蛇还是不能给晓组织众人的晓袍随便精制一下,就告诉他们可以随便浪了。 “这把镰刀给我吧。”白蛇随手挥着镰刀,并没有感觉用的别扭。 “不行。”带土果断拒绝,“你又不需要这个武器。” 带土心瞎眼不瞎,清楚白蛇的战斗方式对武器没有严格需求。 血液化兵这一招他又不是没见过。 趁他进虚化时大意,唰的一下就把他的心脏给穿个眼子。 “我送给重要的朋友防身用。”白蛇依旧想要这把镰刀。 轻易破开他用十个点数强化的晓袍,这不砍谁谁两半吗? 虽然十个点数对现在的他听起来不是很多。 但要知道,四个点数的能力对标的是上忍。 有了这东西,以后遇到特别硬实的敌人,元素瓶能力都省了。 而且白蛇也没撒谎,他确实是要把镰刀送给朋友的。 他的朋友和他不同,没有元素瓶能力。 “那...好吧。”带土想了想,点下了头。 反正这镰刀和他的战斗方式毫不匹配。 “我代她向你道谢。”白蛇拿出封印卷轴,将镰刀存入。 “她?”带土的眼神变得怪异,据他所知,白蛇的女性朋友只有小南和纲手,如果那个通灵兽算人的话也可以算一个。 白蛇不太可能是把镰刀送给她们。 “你说的这个朋友,指的是你自己?” 带土想起白蛇的另一具身体就在雨隐,现在送过去,都省的他快递了。 白蛇没有回答,转而问道:“其他东西呢?” 带土暗骂一声可恶,不得已的带着白蛇深入溶洞,前去查看宇智波斑留下的珍藏。 第三百五十八章 斑的遗产 并没有走多远,宇智波斑存放忍具的地方就在二三十米之外。 许些东西或是挂在墙上,或是分开摆放在地上,称不上随意,但也没有多重视的样子。 “就是这里了?”白蛇斜着眼睛看着带土。 “对啊,就这了。”带土诚恳的和白蛇对视了起来。 接着他摘下挂在墙上的一把刀,很热心的介绍道: “这把刀可大有来头,是战国时期有名的妖刀,名...” 带土没说完,白蛇就打断了他,冷声道:“团扇呢?” “啊?你要团扇啊,我去给你买一个?”带土装起了傻。 白蛇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带土叹了口气,语气重新变得严肃,“团扇我不能给你。” 要是好东西全给白蛇了,那他还打个屁。 直接投降算了。 “好,我不要团扇,你带我去吧。”白蛇说道。 带土险些没蚌住。 不是,你忽悠傻子呢在这? 要是我特么带你过去了,留不留得住团扇是我说的算? “我可以立字据。”白蛇诚实道:“你真的认为我需要那东西么?” “你不需要,但你朋友好像挺需要的。”带土不傻。 又不是没观察过夜希。 知道夜希的忍术能力强大,而且还有不可见的神秘之手。 但身体却很脆弱。 刚好需要能够释放宇智波反弹的宇智波团扇来保护自己。 “她有回天。”白蛇淡淡道。 带土脸往下一拉,“也就宗家那帮臭鱼烂虾真把那招当什么绝对防御。” 他师承宇智波斑,而在战国时代,宇智波与日向也不是没有交手。 所以他很清楚的了解,日向家最强的不是招式,而是柔拳本身。 所有招式都是为了让柔拳这个摸到人就能把查克拉打入别人身体的基本功发挥出来。 现在时过境迁,宗家舍本逐末,轻视基本的柔拳,而重视死板的招式,衰落是迟早的事。 “你倒是了解。”白蛇呵了一声。 “宇智波斑让我在幻术中和战国时代诸多忍族的强者都交过手。”带土简单答道。 白蛇眼中精芒一闪,“有我和交过手?” “没有,如果交过手,那我也不至于中了你的招。”带土哼了一声。 或许宇智波斑从未和白蛇交过手,又或者宇智波斑不清楚白蛇都有什么能力。 总之在黑绝介绍前,带土是完全不了解白蛇的。 “看来你还记得你中了我的招。”白蛇呵呵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状态,以至于出现了自己能拒绝我的错觉。” “不能吗?”带土得意笑道:“只要我不说在哪,你就不知道。” 带土的嚣张和传统的宇智波族人一样,只持续了半分钟。 他乖乖的带白蛇前往了真正的藏宝库。 这次白蛇一眼就看到了宇智波团扇。 还有一面奇怪的铜镜,哦认错了,那好像是鉴,或称水镜,上面刻满了奇怪的图案。 一把单刀直刃的无鞘长刀,单是刀刃就有两米往上的长度。 还有一个盆栽,里面有白蛇从未见过的怪木,花盆则是纯木质,看起来像树根。 还有其他种种奇怪的东西。 遗憾的是,白蛇并没看到妙木山的蛤蟆们描述的血红眼睛状宝石。 白蛇径直走向了团扇。 带土气急,“你说好了不拿团扇!” “我就看看,不拿走。” 白蛇停在团扇前,右眼变为万花筒写轮眼,仔细打量着。 然而并没有看出什么。 可惜白眼在夜希那里,且不是和他共享的。 据说这团扇是用神木所制,那遇到自然能量会不会有奇特反应? 白蛇吞下了金丹,化为“普通人”。 轻吸一口气,方圆百里内的自然能量出现了流动。 快速窜到了白蛇身边,钻进了他的身体,填满了四肢百骸。 白蛇摘下团扇,扔给带土,“拿好。” “什么?” 带土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白蛇右手五指尖端出现了五颗小型螺旋丸。 在白蛇右手刺出的同时,五颗小型螺旋丸突然成锥状,从右到左突突突的射了过来。 紧接着白蛇立刻闪到了一边。 带土连忙挥舞团扇挡在身前,在螺旋丸分别撞在扇子表面时,身体接连震动。 “宇智波反弹!” “呃啊!” 带土的身体飞了出去,并在落地前进入虚化,被螺旋锥刺穿,掉进了地底。 团扇啪的摔在地上,掀起大片灰尘。 白蛇看来眼团扇,眼神一凝,额角出现一滴虚汗。 他左右看了几眼,趁带土没从土里钻出来,连忙拿起团扇挂回墙上,并站在那里挡住。 过了几秒,带土从地面下浮了上来,咳嗽了几声。 “为什么团扇反弹不了你的忍术?” “不知道。”白蛇无所谓的说道。 他还真不清楚原因。 据说神树吸收了自然能量,转化为查克拉。 那么用神树枝干制成的宇智波团扇,应当也能吸收自然能量才对。 或者说,仅凭枝干制成的团扇,并不如神树本体那样有能力吸收自然能量? “还好我有虚化能力,你真想杀了我不成?”带土语气埋怨道。 “放宽心,没有虚化能力你也死不了,我把你‘保护’的很好。”白蛇嘴角的笑容好像有些深意。 带土无言以对,嗓子发出了几声干涩的动静后,问道:“团扇没出事吧。” “呵呵,团扇能出什么事?那可是由神树枝干所制,哪怕六道仙人都损坏不了分毫。 “你居然认为我能毁坏团扇?这还真是有够可笑的呢。 “神树就算经过千年老化,已经残破不堪,甚至自然腐烂,也不可能被我损坏。 “你这么瞧不起团扇的能力,不如把它送给我吧。” “好了好了。”带土连忙摆了摆手,“我就随口问问,至于吗,我知道你很喜欢团扇了。” “嗯,虽然我很想要团扇,但我是个遵守诺言的人。” 白蛇嘴角动了动,“团扇留给你,但作为补偿,我要取走其他东西,没问题吧?” 神tm补偿。 你脸皮咋比卡卡西还厚呢? 带土眼睛先是一瞪,随后有些泄气,随意的挥了挥手,“别全取走了。” “嗯...” 白蛇“不舍”的站在团扇前面,寸步不移。 视线扫过藏宝库内的一件件物品。 一眼就能看出作用的凡物他是不太想要的。 但总归也得给组织里的人带点东西。 这是基本的人情世故。 带土就是因为不懂事,所以才吃了亏。 好在他装傻时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每月都得给组织送钱,孝敬各位成员,所以还算受认可。 白蛇分别给组织成员挑好了一件礼物。 有的很合适,而有的只是凑合凑合。 毕竟送礼这事,不患寡而患不均。 虽说组织里有的人不需要什么装备,但还是得送点东西意思意思。 反正送的也不是自己的。 带土的心开始滴血了。 虽然白蛇挑的忍具大多是他用不到的。 但这些东西可老值钱了。 战国时代来自各个忍族的宝物,放在现今各大村里,都是传家宝级别的。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宇智波斑入了眼的。 在白蛇挑好了送给各位组织成员的礼物后,他开始挑自己的了。 亏了谁都不能亏自己。 “那面水镜...” “不给!”带土差点蹦起来。 白蛇本来只是想问问,但带土的反应让他明白,这是不亚于团扇的好东西。 白蛇清了清嗓子,“我有一个朋友...” 带土又气又恼,“我倒听听你有什么借口。” 镰刀就算了,他本身也不会使,反正在斑手里也是当拐杖的,那就送夜希当拐好了。 可这面水镜他用得到的,怎么能够送人? “我的朋友死了,死因是在和敌人僵持时,被对手的影分身偷袭。” 白蛇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她死不瞑目,实力强于对手的她,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如果她有四只手,且每只手都拿满了武器...” 带土死死地瞪着白蛇,咬牙切齿道:“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不存在的回忆 “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带土没想到白蛇居然为了一个不知道具体效果的忍具编出自己另一具身体的死亡故事。 “不过你另一具身体没有写轮眼,所以八咫镜和我更配。” “八咫镜?”白蛇眼睛微微睁大。 在原着里,这不是鼬不知从哪弄到的东西吗?怎么会在带土这里。 难道是鼬付出某些代价从带土这里交换来的? “看来你听说过它的传闻,那你应该知道它的作用吧。”带土松了口气。 这样白蛇应该就不会索要了。 白蛇微微颌首,“装在须佐能乎里,可以反弹一切攻击,就和团扇一样。” “什么?这玩意还能装须佐能乎里?”带土惊讶道。 白蛇:...... “你...不读你族里的献吗?” 连白蛇这个非宇智波一族的人在从鼬那里要到写轮眼后,都读过几篇。 其中就有说这件忍具可以封印在万花筒写轮眼之内。 学渣带土主动略过这个话题,说道:“可是斑没和我讲过啊,总不能斑也不知道吧?” 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斑并非不学无术之人。 “或许是因为有其他条件。”白蛇回忆起自己看过的神话传说。 具体的他忘了,只记得八咫镜这东西,和天照大神有关联。 或许必须是有天照这个能力的万花筒,才能封印八咫镜。 “斑和你说它有什么作用?”白蛇好奇道。 带土很坦然,他确信白蛇本体不需要这东西,而另一具身体没能力用这东西。 他从神威空间取出了水袋,将里面的水倒在了八咫镜上。 八咫镜的表面盖上了薄薄的一层水,带土的倒影在上面显现,但映现的却不是带面具的脸。 带土将八咫镜竖了起来,可盖在上面的水却没有下流。 而是依旧盖在八咫镜表面,只是随着镜面的晃动,不时产生点点涟漪。 “它的作用很多,我一个一个说。 “我可以对着它施下幻术,之后,八咫镜即可映出光芒,被照射到的一切生灵都会陷入我对它施下的幻术。” 消除了写轮眼幻术必须和眼睛对视的弊端,同时还变成了大范围幻术。 非常强大的能力。 白蛇微微点头,真的开始心动了。 “同样的用法,八咫镜也可以大范围解除幻术,前提是,八咫镜的使用者有解开幻术的能力。” 带土说完后摇了摇头,“不过这个能力没什么用就是了,哪来会有成千上万的幻术中招者,数量只有几个的话,一个个解更方便。” 带土将八咫镜对着白蛇,“而且这面镜子可以破除一切伪装,映出别人原本的模样。” 说完,他将查克拉输入镜子,镜子照向自己,他的面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好的脸。 “要照照你自己吗?我挺好奇这是不是你原本的模样。” 带土低沉的笑道。 他不相信有人能长成重樽这模样,太假了。 “不用。”白蛇冷声拒绝道。 “好。”带土笑了笑,认为自己发现了真相。 说不定白蛇原本是个丑八怪,通过自己的能力才变这么好看的。 这么一想,心里不知为什么就舒服了很多。 他带土虽然称不上天人之相,但原本模样还是有点小帅的。 带土将八咫镜移开,恢复了带面具的模样。 “最后的作用你也知道了,它可以反弹术,但只能反弹幻术,反弹的术同样可以作用于所有被八咫镜之光照射到的人。” 和装在须佐能乎上有所区别。 “挺好的东西,适合精于幻术的忍者。”白蛇微微颌首。 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那把刀又是什么?十拳剑?”白蛇感兴趣的问道。 宇智波斑这里确实有不少好东西。 “那是布都御魂,你想要尽管拿去。”带土随意的摆了摆手。 布都御魂,白蛇知道这个名字,传说是建御雷神的配剑。 而建御雷神又有刀剑之神,弓术之神,武神军神这样的称谓。 所以布都御魂又称雷神之剑或杀神之刀。 不知道扉间打造的雷神之剑是不是有参考这把刀的传说。 “此刀有什么特异?强化雷遁术?”白蛇没有走上前取刀,而是站在团扇前一动不动。 “不知道,斑说这把武器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使用,他本来打算留给我,但遗憾的是我也用不了。 “在我手上不过就是一把非常锋利的普通宝剑。” 白蛇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说不定只是一把普通的刀。” 大蛇丸手上的草薙剑也并非凡物,但没表现出什么特异,只是坚韧且锋利。 “谁知道呢,斑说它原本的主人可以正常使用,要不你试试?” 带土取下布都御魂,走上前呈给白蛇,“杀神之刀,和你应该还蛮般配。” 白蛇一手握住奇长的刀柄,另一手抵住长过两米的刀刃。 很长的武器,是他喜欢用的类型。 握着柄部,舒适又熟悉的感觉阵阵传来。 抚过细长刀刃,白蛇仿佛能擦到曾流淌在上面的鲜血。 嘶吼声震耳欲聋,铁与血的腥味顺着鼻腔涌入大脑。 眼前一片血色。 “我擅刀剑,会长弓,体术较艺,斑与柱间无不相互推脱避让,恐与我足鸟相撞。 “辉夜族长拜服于我,随我出征踏灭忍族一百有余,手中部下均是祸乱忍界十年之恶煞。 “然时过境迁,战国已去,往事已矣,此刀无用,便为斑柱成婚之贺礼。” “你,你在说些什么?”带土不禁后退了几步。 白蛇身上散出的血腥味冲进他鼻子,熏得他头晕。 “我想起了一些事,这把刀是我的,斑与柱间成婚那日,我送出去了。” 白蛇笑了笑,“昔日的战友也都解甲归田,我还留着此刀何用?” “不是,你,你在说什么呢?”带土眼睛瞪得溜圆,“谁和谁结婚?” “斑和柱间。”白蛇眉头微皱,猩红色的眼中光几乎将带土洞穿,“怎么?你在质疑什么?” “斑是男的。”带土呆呆道。 “不然?”白蛇声音很冷,他感觉带土在耍他。 斑是男的,这不废话? “柱间也是男的吧?”带土茫然无措。 紧接着,带土震惊的发现,白蛇的眼中竟然出现了错愕之色。 “是了,他们都是男的,他们怎么可能结婚的,斑终身未娶,柱间与水户那丫头成婚,诞下一子一女...” 白蛇捂住脑袋,感觉额角血管乱跳,几乎要崩裂。 “喂,你没事吧?”带土看似关切,实则退出了老远。 坏了,重樽也疯了。 “我的记忆有问题,与灵魂无关,有其他更深层的原因!” 白蛇脸色阴沉的吓人。 他居然回想得起从未存在过的事。 战国时代,怎么可能有需要他们三人联手共抗的敌人? 若有那样的敌人,他又怎会祸乱忍界?这不合逻辑。 而且根据历史献记录,辉夜一族和他根本没有关联。 虽然辉夜一族将他作为图腾有点奇怪,但也有合理的解释。 他对水户下意识的称呼也有问题,他从未见过水户,在回到族中后没用几个小时就被赶了出来。 怎么可能有这种很熟络才会有的称呼? 而且斑与柱间更是根本没有结过婚,他看过原着的! 布都御魂让他回想起了一大堆根本不可能存在过得记忆。 这些记忆本身也都是相互冲突的,一部分若是真的,另一部分就一定是假的。 而且,在自己回想起的记忆中。 他是因为斑和柱间都已经不再征战,而是成婚后作为普通人度日。 他也因此决定隐居,才送出了这把刀,作为三人羁绊的留念。 但这怎么可能呢? 重樽祸乱忍界的原因,根据他了解的种种线索得出的结论明明是,重樽怀疑造成世界崩坏的原因是忍者数量太多,导致查克拉压过了自然能量。 但在回想起的记忆中,没有半点和自然能量以及查克拉什么的有所关联。 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顶尖强者,没有额外身份。 第三百六十章 夜希进化方案 看着白蛇闭着眼按揉额角,表情逐渐归于平淡。 带土才鼓起勇气出声道:“你还好吗?” 他刚才感觉白蛇随时都会出手杀他。 “还行。”白蛇睁开眼,看了眼手上的布都御魂,将其装进封印卷轴。 这把刀也要送给夜希,虽然这是属于他本体的,但他不想用。 因它而想起的错误记忆让白蛇脑子很乱,甚是心烦。 他现在每想一件事,都需要仔细和脑子里的记忆进行印证。 想想哪些是本来就有的,哪些是后来回想起来的。 说起来,不能去鬼之国找魍魉,是哪边的记忆来着? 真的还是假的? 他该去一趟,看看能否查明真相吗? 不,那太莽撞了。 要先强化雨之国的国力,待时机合适时,直接率兵攻入鬼之国。 到时候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有晓组织的人一起出手,总是有办法的。 话说,鬼之国真的存在吗? 白蛇咬了咬舌尖,猩红色眸子转向带土,“你可曾听说过鬼之国?” “我...该听说过吗?”带土很没底气的问道。 他看重樽好像不太正常。 别等他说知道之后,重樽说什么鬼之国是大秘密之类的莫名其妙的话把他杀了灭口吧? “看你的反应是知道了。”白蛇心里有了答案。 好在他从蛇仙人那里知道记忆会莫名失去的事情后有所防备。 所以他把非常重要的事都记录在纸上,需要时就可以拿出来验证。 这让他有充足的时间解决周边大国可能带来的麻烦。 然后再带雨之国部队前往鬼之国。 如果这期间能找到真实之眼就好了。 不知那东西是遗落在忍界某处,还是和另外两件圣物一样,被某人得到。 经过此事,白蛇也没什么心情要东西了。 准备拿了八咫镜就走。 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盆栽。 呵呵,他“认识”那盆栽。 在嫁给斑之后,柱间迷上了雕木,每日就在家里雕刻一些木制的物品。 而斑一大清早就会带着柱间雕的东西,前往集市去卖钱。 真tm可笑。 他用手指着那盆栽,“此物又有何用?” “呃,那是柱间送给斑的,输入查克拉后,里面的木龙会伸出脑袋,吸走别人的查克拉给予使用者。” 带土摸了摸面具,怂怂的说道:“你要是想要,那就拿去吧。” “若是不舍,拒绝便是,我又不屑去行那匪徒之事。” 白蛇冷笑一声,取下八咫镜,又拿了盆栽,收进了封印卷轴里。 带土闭着嘴不吭声。 拿吧,都可以拿。 他看得出白蛇还是没彻底恢复正常。 白话都不怎么说了。 不过也没有太不正常。 因为战国用语和现代白话,他是混着说的。 不过带土真感觉自己信了白蛇真是血妈亏。 这家伙嘴上说着不拿,也确实言而守信。 结果半道上突然发疯,把好东西全抢了。 就留个团扇...嗯!? 在白蛇移开后,他原本挡在身后的团扇露了出来。 只见葫芦形状的宇智波团扇上,有五个弹力球大小的孔洞。 “你...”带土出声。 白蛇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暴露的团扇。 三秒不到的沉默时间,白蛇用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就像是个要吃人的恶鬼,“要我赔你?” “不,那不用了,一把扇子而已。”带土把p堵在嗓子眼里。 “送我回去吧。”白蛇没有多言,搭上带土的空间快车,速速返回了雨隐。 当白蛇从神威空间走出后,带土没有出现,灰溜溜的逃走了。 这时,白蛇嘴角往上一勾。 可别说他抢带土东西嗷。 这不是他的错。 是带土不该把布都御魂拿给他。 白蛇捏了捏下巴,“偶尔装装样子,倒是可以蒙混过关。” 虽说他确实回想起了一些莫须有的记忆。 但还没严重到影响他的神智。 白蛇将布都御魂,八咫镜,木龙盆栽从封印卷轴中取出。 这三样东西并非他随意挑选,有价值的同时,确实能给他提供帮助。 其中布都御魂的作用他并没有告知给带土。 这把奇长的太刀除了能唤来相当于s级忍术的天雷之外,还有一个妙用。 此刀可以释放出的电磁场,可以刺激人体内的细胞。 起到类似于四代雷影那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效果。 相当于一种光环技能。 更玄学的是,这把刀的电磁场能够分辨敌我。 自己人进入电磁场中会得到强化,而敌人则是会感到身体麻痹。 一增一减下,相当于给自己人的实力翻了个翻。 而八咫镜和夜希的适配度其实也非常之高。 夜希的触手显出实体后,强大异常的精神能量会无差别的影响到所有人,削减他们的幻术抗性。 此时再利用八咫镜的能力,便可以让大范围的敌人陷入无法摆脱的幻境当中。 而木龙盆栽,又刚好弥补了夜希的弱点。 夜希的尸体无法自然恢复查克拉,那么利用木龙盆栽捕捉袭来之人,便可吸收敌人的查克拉为己用。 体术,幻术,忍术,都通过带土慷慨相赠的三个忍具得到了弥补和强化。 但现在,新的问题来了。 夜希的手不够用了。 背后双手持弓,左手拄拐,右手持刀,那镰刀,八咫镜,和花盆呢? 镰刀倒是可以代替骨杖,但拿着八咫镜肯定需要两只手的。 花盆的话,一手环抱在身前应该就可以了。 夜希少了三只手。 找角都再装三只手的话就有七只手,不对称,不如多装一只,变成八只手。 这样还不用委屈镰刀做拐杖。 但新装的四只手,就得好好挑选一下了。 白绝手可以搞一只,柱间细胞嘛,怎么都不亏的。 但夜希的身体恐怕难以抵抗柱间细胞的侵蚀,所以还得装一只白蛇自己的手来用作抑制。 傀儡手最是灵活,也应该装一只,用来拿刀或镰。 还剩一只,就别瞎祸害夜希的身体了,干脆就用原生的骨爪吧。 这样夜希就有八只手了,比修罗道都多一双手。 不过这样夜希就无法再使用精神触手了。 不过不碍事,直接让夜希肚子里的精神体亲自出马即可。 除了不能隐形之外,精神体的触手和夜希使用精神触手也没啥区别。 到时候夜希挥舞着八只手,嘴里还吐出一个黑色触手... 嗯,这么一搞,感觉夜希变得像魂系boss一样。 而且还是有好几个阶段的那种。 不过这样才合理,不然凭什么打败过重樽? 也就现在白蛇从来没被逼出全力,要是等哪天,他使出浑身解数,被人发现是一个怪物之后。 那夜希曾战胜他的这件事就变得毫不可信了。 但只要夜希看起来比白蛇更怪,那就没有人会对此产生怀疑。 唤出雨忍部下,让他拿来三个封印卷轴,将忍具分别存入。 白蛇心满意足的切换身体,准备让夜希来取。 躺在床上的夜希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先是茫然,紧接着又变得...自责? “难道我在另一具身体里时,会下意识的把这具身体里的我当成另一个人吗? “我就没有想想,有八只手活着会是多么的不方便吗?” 这苦的不是影分身,苦的是自己。 这可不兴苦啊! 第三百六十一章 老实的木叶 虽然心里百般不愿。 但夜希也知道,这确实能大幅强化自己的实力。 不过这强化的好像也不止实力。 若是换做和雷影交手的时候,夜希是白蛇脑子里制定的完美形态。 估计雷影打都不会打,带人就往回跑。 该说不愧是得到了邪神之力的身体吗,居然真的要有些神的样子了。 虽然这神的样子看起来不像什么正派神。 养鸡场中有鸡开始打鸣。 夜希顺势起床,走向门外。 包括卡卡西在内的一众上忍也都已经起床整理好了仪表。 越是强大的忍者作息往往也就越古怪。 每天睡三五个小时,已经足够上忍恢复精神了。 不像下忍,依旧要睡上八九个小时才能在白天不打瞌睡。 卡卡西旁若无人的看着亲热天堂,但也没有像独处时那样发出嘿嘿怪笑。 不知火玄间正在往自己的千本上涂毒。 夜希现在才知道,不知火玄间平时叼着的千本都是淬毒的。 那是木叶在三战时从砂隐那边缴获的一种奇毒。 平时无害,无色无味,进入人体也不会发作。 可一但加热,热度越高毒性也就越烈。 擅长火遁性质变化的不知火玄间对这种毒尤为喜爱。 并足雷同和叠伊瓦希正在唠嗑,基本是和木叶有关的家常事。 与总是出门在外游荡的卡卡西不同,这两上忍还挺恋家的。 大概是因为已经结婚了。 现在忍界的结婚适龄比战国晚,比现代早。 和卡卡西一个年龄段的人,哪怕没结婚,也大多都有对象了。 夜希走进卫生间假装洗漱,解开手上的绷带,用水擦了擦尸体的脸。 等了三分钟后才走出去。 夜希出来后,卡卡西放下了书说道:“早饭是我做还是你做?” 在场四个成年人中,只有卡卡西和夜希会做饭。 后者是不确定的,卡卡西只见过她烧烤。 “昨天不是说了?轮流。” 夜希说完后就走进厨房,随意唬弄起来。 她总不能做出和白蛇一样的饭菜来让卡卡西察觉。 而且受限于这里的调料,她就是想做也做不出来。 在做饭的短暂时间中,孩子们也陆续起床了。 让人惊讶的,今天最早起来的居然不是精力旺盛的鸣人。 而是昨天赖着床死活不起来的鹿丸。 鹿丸发黑的眼圈和眼中的条条血丝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一宿没睡。 正教佐助“火影王”的鸣人诧异道: “哇,鹿丸,你看起来就像打了一晚上牌一样诶。” 鹿丸一边打哈欠,一边叽哩哇啦的回了些什么,不过没人能听懂。 “鹿丸,懂得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大限度的恢复精力,这才是合格的忍者。”卡卡西说道。 他一看就猜鹿丸估计是怕忘,所以背了一晚上的忍术。 鹿丸揉了揉眼睛,“我有好好睡觉,傻瓜才会拼着不睡去执行任务。” “那你怎么...” “我做了个梦。”鹿丸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从厨房走出来的夜希。 “我梦到了古老的雨之国。” 夜希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恍若无事的将早饭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鹿丸的梦境不是她做的手脚,她还没有闲到用幻术让小孩做一晚上怪梦来故弄玄虚。 “古老的雨之国?”卡卡西小小的眼睛里写满疑惑,“雨之国古老吗?” “啊对了,还没和你们说过。”鹿丸想起了昨晚因为怕麻烦,直接敷衍过去了。 鹿丸坐在茶几前,拿起一块卷饼,对着夜希问道: “需要汇报给村子吗?” “你自己决定。”夜希没给出建议,“这不是我的任务。” “那我再调查一下好了。”鹿丸挠了挠头。 虽然很麻烦,但如果情报有误,事后木叶问起来更麻烦。 “献还在你那里吗?”鹿丸问道。 夜希拿出封印卷轴,想了想后又走回房间,过了几分钟才出来。 没人会怀疑她手上的献是窗外的纸麻雀交给她的。 装有私人物品的封印卷轴不适合在人前打开是很正常的事。 鹿丸接过残破的献。 泛黄的纸页透出一股霉味,边缘处翘起,整本书跟被水泡过似的满是褶子。 纸张摸在手里的手感像是枯叶,怕是一用力就会弄碎。 鹿丸小心翼翼的翻了几下,确认上面的字勉强可以辨识,虽看不太懂,但字体完整。 “历史书是在哪找到的?”鹿丸又问道。 “图书馆。”夜希没详细说是哪个图书馆。 别说雨隐,就是整个忍界都只有这一家图书馆。 如果不算音隐村那快要盖成的那一座的话。 “你们在说什么?”卡卡西忍不住开口问道。 开始他以为这是涉及鹿丸任务的私事,但听着又不像是这回事。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如果验证结果没问题的话,我会把报告书交给你的。” 想将消息尽快传回木叶的话,就得利用卡卡西留在木叶的忍犬。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说话总是说一半,让人心痒痒,这可是个坏习惯。” 时间在闲聊中匆匆流过。 “呐,卡卡西老师,你要不要来一起玩啊。”鸣人招呼道。 佐助的水平太差了,让他提不起神。 而鹿丸正趴在桌子上休息,一脸不要打扰我的表情。 卡卡西手中的亲热天堂微微放低,“你们该出发上学了吧。”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 鸣人话音刚落,鹿丸就猛地抬起头。 “什么?今天不用上学的吗?” 有没有搞错,他就是为了上课不迟到才勉强自己起这么早的。 “呃...你的老师没和你说吗?”鸣人疑惑道。 周六和周日这两天是不用上学的,可以自己安排时间决定做什么事。 “没。”鹿丸嘴角抽搐了一下。 雨隐和木叶不同,有很多奇怪的规定,比如所谓的双休日。 “算了,我正好去图书馆。”鹿丸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我也去。”鸣人唰的举起手。 他完全不想去,但大狐狸非让他去,一直在耳边嗡嗡嗡的。 他就奇了怪了,大狐狸真的识字吗?书又不可能是又兽语写的。 “那就走吧。”一听鸣人要去,佐助自觉地站起来身子。 三个小孩结伴出发,在他们走后,夜希独自离开。 他先后前往了蝎玩年公司和...和一个名字俗到让白蛇宁愿称其为角都医院或雨隐医院的医院。 夜希的新身体配件需要一些时间。 主要是白绝需要花费两天时间召集全体白绝开启投票大会。 以此决定由谁来为夜希付出一只手臂。 不过傀儡臂和白蛇的身体倒是可以先装上。 在手术期间,白蛇离开夜希身体,唤醒了位于木叶的傀儡人库鲁依。 旅馆的房间内空无一人,现在是上学时间,大蛇丸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白蛇走出旅馆,木质的脚掌没有穿鞋子,踩在地上发出咔咔的清脆声音。 才刚一出门,白蛇就感觉到了打探的视线。 这是很正常的事,忍界中傀儡技艺十分罕见,即便是在风之国也不多见。 不过其中至少有一道目光,跟着白蛇在木叶村内四处闲逛,显然是来自于木叶忍者的监视。 他本想无视,可那视线过于明目张胆。 咔吧,傀儡猛地扭过来脑袋。 两条绿色的大长腿笔直朝天。 他微微低头,那宛如西瓜太郎的脑袋则尽力的向上抬起,看了白蛇一眼。 嘴唇分开,两排闪光的大白牙可以用来当木叶牙膏的广告。 “嗨!”迈特凯开朗的打了声招呼,继续双手拄地,倒立前行。 白蛇:...... 在迈特凯超过他后,那如影随形的监视视线消失了。 白蛇左思右想,比起派迈特凯来监视他,还是没人监视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木叶怎么这么老实了?猿飞日斩就不说什么了,团藏呢? 第三百六十二章 永生的理由 木叶村的甜品店中,大蛇丸又来光顾。 “年轻人,你真的很爱吃甜品啊。”甜品婆婆笑道。 每天随机三个时间,大蛇丸便会出现在甜品店。 似乎是将三色丸子当成了每日的三餐。 大蛇丸嘴角轻勾,“对甜食的过量摄入,这大概就是年轻人的特权吧。” 他像前两天那样点了各式各样的甜品。 大蛇丸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吃着,速度很慢。 像是在品尝,但情绪并不靠向开心的那一侧。 一直到胃口填满,他才坐在那里安静地等了五分钟,感受着肠胃的蠕动。 之后,将没吃完的甜品打包带回旅馆。 下课后的三个孩子在看到大蛇丸给他们带的甜品后,都感到开心。 “喏。”大蛇丸将袋子递到君麻吕手上。 君麻吕扯开袋子,和白与重吾不分顺序的用手抓着吃。 君麻吕的脸颊都塞到鼓起,但依旧要勉强着吃进去。 在有关大蛇丸的方面,君麻吕有许多奇怪的胜负欲。 比如大蛇丸带回来的食物,他必须是吃的最多的那一个。 “又去甜品屋了?”白蛇逛街回来后,看到了大蛇丸带回的包裹。 “小时候,我喜欢吃清淡的东西,年轻时,我吃什么都没胃口,而现在,我认为甘甜可以让人愉悦。” 大蛇丸轻笑着解释道。 他认为这可以解读为心态的转变。 他的不尸转生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果。 很快,他就可以和白蛇一样,作为永生者活着了。 所以连生活都变得随意且轻松了起来,不再感到紧迫。 现在他有如此之多的时间,可以感受曾经没有闲情感受的一切。 “嗤。” 库鲁依傀儡内部发出了嗤嗤笑声。 “你那是想吃甜品?君麻吕在场我都不想戳穿你。”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脸变得像只松鼠的君麻吕抬起脑袋。 “没事,库鲁依有时候会胡言乱语。”大蛇丸淡淡道。 君麻吕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大吃着。 三人中,大概只有君麻吕是真的很爱吃。 他爱吃大蛇丸给他的一切食物。 而重吾,他从来没吃过甜品,对此也没什么喜恶。 白只是在高兴有人给自己带饭,这让他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在乎。 白蛇没有再出声,只是将傀儡那平淡的脸转到了笑的那一面,并继续看着大蛇丸。 大蛇丸忍了几分钟后,走到了卧室内。 白蛇跟了上来,顺手将门带上。 “你居然找不到红豆的家?” 大蛇丸三番五次的去甜品屋究竟有何意图都不需要猜。 对他和大蛇丸这种对甜品没什么兴趣的人来说,甜品屋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找人。 白蛇曾在甜品屋寻找鼬和止水,大蛇丸现在也在甜品屋寻找觅食的红豆。 “我在感知术上的造诣比你粗浅的多,而且这里是木叶。” 虽然白蛇的感知术是由大蛇丸教导。 但超越大蛇丸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何况,我并没有刻意寻找红豆。”大蛇丸的袖子里落下一卷卷轴,“我在等待命运的安排,看看是否要将礼物交给她。” “咒印?”白蛇瞥了一眼卷轴。 “你猜的很准,适合她的礼物并不多。”大蛇丸笑了笑。 若是送给其他人,那他相信白蛇不会猜的这么准。 但要送给红豆...那他所拥有的东西,就要刷下去一大半了。 毕竟礼物是用来帮助红豆成长的,而不是去嘲笑她的才能的。 “这是我研发的最新型咒印,目前接种的实验体撑下来后,都已经稳定。”大蛇丸说道。 “不会影响智力吧?”白蛇记起了大蛇丸那些咒印实验体的表现。 红豆本来就不是很聪明,万一智力上在被狠狠砍一刀... “不会,这是最新型。”大蛇丸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 “不过人与人的身体不可一概而论,它的安全性存疑。” 白蛇回忆起了原着大蛇丸研究的咒印,认为这不是安全性存疑。 这恐怕是根本没有安全性。 不过,蝴蝶效应这东西谁说的准呢,原着的大蛇丸可没机会去化龙池研究仙术和自然能量。 也许这次大蛇丸弄出的真的是安全稳定且能大幅强化人实力的完美咒印。 虽然不太可能就是了,不然大蛇丸也没有犹豫的必要了。 “也许你想多了,她可能根本不会接受。”白蛇说完后感叹了一声,“都已经那么久了。” 时间是最好的伤药,红豆早已适应没有大蛇丸的生活。 那么重新闯入生活的大蛇丸,可能会变得不那么受欢迎。 大蛇丸愣住。 白蛇惊讶的看见大蛇丸眼中失落的神色一闪而过。 快到分不清是不是看错。 大蛇丸低声笑了笑,肩膀随着笑声微微耸动。 “是啊,已经有一些年头了,离开木叶后,我一直在忙碌,都没什么时间观念了。” 大蛇丸突感索然无味,随手将卷轴递到白蛇手上。 “若是刚好看到她,就送给她吧。” 他也有些犯傻了,脑海里的红豆,居然还是年少模样。 他想起自己路过自家宅院时,那里已经是一处平地。 他想起恰巧走到红豆家门口时,住在那里的是陌生的面孔。 “这就是,心境的变化吧。”大蛇丸低声喃喃道。 他忘记了,并不是时间不再流逝,而是他摆脱了时间的束缚,丢下其他人停在原地。 “重樽。”大蛇丸在和白蛇独处时不常叫这个名字。 “对于不老不死,你有什么感触?” 白蛇:? 他记忆都没了还能有个什么感触? 不过,在拿到布都御魂时,他确实在脑海里粗略的感受了一遍一段虚假的人生。 “并不重要。”白蛇语气轻松地答道。 “嗯?”大蛇丸挑起眉头。 “你的心态还没有改变,我永生的老师。” 傀儡的面部依旧保持在可怖笑容的那一面。 “再活一些年后,你会以永生者的角度看待世间的一切,会感受到生者与你的不同。” “听起来...不太好。”大蛇丸的眉头开始聚拢。 他想起了蝎的样子。 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感受不到生命的温度,缺乏生活热情,避世的待在阴暗角落。 说真的,某一天蝎突然自杀他都不觉得稀奇。 蝎不在乎别人的生命,也不在乎自己的,大蛇丸甚至不确定蝎还能否理解生命这个概念。 “凡事都有两面性,永生亦是如此,但你也可以想想好的那一边。” 白蛇帮助大蛇丸畅想道: “现在你拥有如此之多的时间,可以修习无尽的忍术,探索世间的真理;岁月不再留下痕迹,你可以站在时间之外看世界沧海桑田。” 诞生与死亡,兴起与衰败,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双眼见证一切,成为历史的亲历者。 白蛇认为这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每天都活的很焦虑,不管是身体还是大脑,都不停地忙碌。 但在来到这里之后,那种焦虑消失了。 可惜,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事,这种心境被短暂破坏了。 “确实如此。”大蛇丸看到了好的那一面。 这正是他追求永生不死的理由。 第三百六十三章 来自鬼之国的线索 在木叶随意的度过了一天后,当夜零点,白蛇的投影出现在了会议室。 在一点点的磨合中,晓组织会议的节奏加快。 佩恩不再像以前那样宣扬着致力于和平之类的种种目标。 在场的成员中,都已经用自己的风格,为晓组织做出了一项项贡献。 哪怕是曾经的幕后黑手带土。 现在会议的开幕是由晓组织成员加入的先后顺序来汇报各部门情况。 掌管着情报部门的黑白绝率先奉上了新出炉的情报。 “雾隐的照美冥带着亲信,策划起了又一次政变。” “那个女人终于忍不住了么。”再不斩冷笑了一声。 雾隐中,策划谋反的派系总共有三个,分别以再不斩、西瓜山河豚鬼、照美冥三人为首。 再不斩的派系势力最弱,人数统共只有十几人,都是他的部下。 较弱的社交能力限制了他的发展。 最强的派系则是掌管三分之一暗部的西瓜山河豚鬼。 然而他不忠于雾隐,他的手下也不忠于他,所以很快就被清理掉了。 剩下的,则是在底层雾忍中呼声极高的照美冥派。 据再不斩了解,她还拉拢了四代水影的左右手,身为雾隐顾问的元师。 “想来雾隐中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导致她坐不住了吧。”白绝嬉笑道。 “我知道了。”带土沉闷的点了点头。 最近为了发展草隐,他确实从雾隐抽调了不少资金和装备。 走的是西瓜山河豚鬼留下来的秘密渠道。 而巧合的是,西瓜山河豚鬼的秘密渠道居然涉及邪神教。 “再就是,砂隐那边的人柱力失控了一次,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事了。” “好。”佩恩没有过多的反应。 这让白绝有些失望,但却不出黑绝的预料。 白蛇的计划中不需要收集尾兽,这件事本身就是黑绝达成目的的最大阻碍。 接着财务部的角都也汇报了一下雨隐最近的经济情况。 因为有越来越多的商会入驻,雨之国的经济还相当充裕。 医院方面,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蝎则表示他在研究方面陷入了困境,无暇处理其他事。 希望雨隐大学中傀儡系的学生能抽时间去他公司实习,代他处理诸如傀儡肢制作,机关装修等事物。 这项提议得到了佩恩的批准。 轮到大蛇丸后,他出声道:“我的研究取得了巨大的成果。” 蝎冷冷的盯着大蛇丸看了几秒。 大蛇丸通过佩恩的心念写之术发了一个视频。 画面中,一个普通的音忍在对练过程中,身体突然爬满了奇怪的咒。 接着开始变身,身体各项能力都有着显着的增强。 “这是?”小南皱起眉头。 对于人体试验这种事,她不太感冒,不过也不会干涉阻止大蛇丸或蝎。 “我将其命名为咒印,属于肉体改造的一种。” 大蛇丸介绍道: “它以仙术查克拉为燃料,为接种的忍者带来身体能力上的大幅强化。 “即便是一个普通的下忍,再施展咒印后,也可以短暂的拥有体术中忍的实力。 “利用咒印,我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对雨隐战力的强化。” “类似于一种独特细胞的植入吗?”佩恩面无表情的问道。 他想起了白蛇交给他的金丹。 “对。”大蛇丸很意外佩恩居然发现了咒印的本质。 “代价是什么?”佩恩确信世上不会有无需付出就能得到的好事。 “我无法给你明确的答复,我的实验体已经不多了。” 大蛇丸不喜欢说谎,更不会在样本不足的情况下言之凿凿的表示咒印绝对无害。 佩恩淡淡道:“我不会准许雨之国的子民做你的实验体。” 大蛇丸耸了耸肩。 “但是。”佩恩接着道:“我批准你将咒印的一切优势及可能的不良后果公示后交给雨忍自行选择。” 小南有些诧异的睁大眼睛,但想了想后没做出任何表示。 她已经知道长门最近的烦恼了。 白蛇给予的金丹,与大蛇丸交出的咒印,本质是一样的。 雨忍或许会因为接种咒印后出现不良反应甚至死去。 但同样,成功后得到的强大力量或许可以让他们避免死于日后的意外遭难。 忍者本就是在刀尖上游走的职业。 “谢谢。”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本以为佩恩和小南都会阻止的。 阅人无数的他看得出,那两个人与他们的不同点。 装成恶人的好人和为达目的而手染无数鲜血的人,散发着不同的气味。 在大蛇丸的汇报结束后,白蛇扫视了一圈在会议室内的所有人。 犹豫了几秒后,他平淡的说道: “我有一件事要委托你们。” “是什么呢?”白绝立马提起了兴趣。 “一颗红色的宝石。” “红色的宝石?” “对。”白蛇复述了一遍深作仙人给他的介绍。 “一颗被制成眼睛模样的红色宝石,随着时间会逐渐长出结晶层,不清理的话最终会长到拳头大小。” 关于寻找真实之眼的事,他委托给了位于火之国的手下帕奇。 以及能够接触到贵族与商人圈子的角都。 但却都没有任何结果。 在黑绝的暗示下,白绝继续问道:“有更详细的说明吗?” “没有。”白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仅仅只是寻找的话,他提供的线索已经足够了。 “那名字呢?如此珍贵的一颗宝石,想必被冠以了一个有辨识力的名字吧?”蝎问道。 “我不知道。”白蛇没有告知。 他确信除了三大圣地的仙人外,不会有人知道他所制作的忍具的名字。 就像邪神教教主不知道那针筒叫血脉提取器,曾孙也不知道那把弓叫凭依之弓。 再不斩突然开口道:“你指的莫非是血龙之眼?” 嗒,白蛇的食指轻轻弹了一下桌子,“详细说说。” 晓组织一众成员的目光唰的一下集中在了再不斩身上。 作为新成员,再不斩显然对此还不是很习惯。 但他很快适应了被一群s级忍者围观的感觉。 “那是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一个来自鬼之国的商人曾和我的监视目标炫耀说他得到了一块神奇的红宝石。 “我不确定我所说的那块宝石是不是你想要的,但听你描述,我感觉很像。” “鬼之国?你确定?”小白眼神怀疑。 白蛇曾经和它说过提起过鬼之国。 因此小白也知道那里涉及了一个可能很巨大的阴谋。 “他是那么自称的。”再不斩无所谓道:“我又不会去在意一个商人有没有谎报身份。” “鬼之国来的商人...”白蛇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才刚有了去鬼之国的意图,就收到了这样的情报。 巧合的让他感到可疑,可这疑点却又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来证实。 毕竟又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血龙之眼...这和血之池一族有什么关联么?”大蛇丸突然问道。 “血之池一族?那是什么?”再不斩皱眉。 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一族的名字。 “一个在战国时代就被阿樽毁灭掉的一族哦。”白绝代大蛇丸回道。 第三百六十四章 换装 白绝话一出口,就使得白蛇皱起眉头。 脑海里纷乱的记忆如春笋般节节冒出。 毁灭血之池一族?好像有这回事,又好像没有。 话说,这一族不是出自于官方小说吗?在忍界中居然还真的存在? “哦,所以不是像眼睛的宝石,而是像宝石的眼睛?” 角都倍感无趣的冷笑了几声。 他本来还想亲自出马去寻找那颗连白蛇都十分想要的宝石呢。 那一定很值钱。 再不济也可以天价卖给白蛇。 “不,那确实是一块宝石。”白蛇不认为妙木山的蛤蟆们连眼睛和宝石都分不出。 而且血龙眼与蛤蟆们给他描述的真实之眼并不相同。 血龙眼只有眼白是红色,虹膜却是黑色的,而且和妙木山的仙人模式一样,是一字瞳孔。 可真实之眼却是正常瞳孔,在周围长出的结晶越来越多后,会变成竖瞳。 不过,若他毁灭血之池一族的事情是真,那么两者或许多少有些关联。 血之池一族的血龙眼刚好在幻术领域也很擅长。 “你遇到那个商人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小南没跟着他们胡乱猜测,而是直指线索根源。 只要找到那个商人,一切也都解决了。 “就半年前。”再不斩给出了一个大致的时间。 “嗯...半年已经足够走出很远了。”白绝沉吟了一会儿,“我发动我的分身们找找吧。” 白蛇不是很信任白绝,更直接的说是不信任跟着它一起的黑绝。 但事已至此也只好这么办了。 将事情委托给了晓组织的众人后,白蛇重新进入了会议的正题。 虽说他本身没有掌管任何部门,但每周的会议,佩恩都期待白蛇给一些新点子。 不过与其说是新点子,佩恩认为这更像是白蛇早就定好,只是根据时机一点点放出的计划一环。 “我打算更换雨隐忍者所用的装备。”白蛇直入主题。 角都一听,脑袋嗡的一声,险些往后倒去。 “什么时候你的计划才能不需要付诸金钱?” “这世上有什么事不需要钱也能解决?”白蛇反问道。 角都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 “是时候了,现在雨之国有钱,也有人,一昧的依赖于我们的力量是不可取的。” 佩恩一直想强化雨隐的军备。 这个念头源于他一日不如一日的身体。 白蛇点了点头,“我认为增强防具可以大大降低雨忍的伤亡率。” 众所周知,有名有姓的忍者哪怕身体被苦无插得跟个刺猬一样,也只是区区轻伤。 而龙套忍者哪怕被手里剑划到了胳膊,也会躺倒在地无法行动。 当然,现在忍界化为了现实,倒是没有这么夸张。 但情况也没有变得有利,现在不论是有名有姓的,还是龙套忍者,中了手里剑或苦无后都会极大的影响行动力。 所以防御力就变得格外重要了。 五大村虽然给中忍及以上的忍者装备了内部嵌有铁板的防具,以保护要害。 比如木叶马甲的身前两侧,以及那立起来不管怎么摁都压不下去的衣领。 但依旧有大面积的身体部位缺乏防护。 可怜的再不斩就是因为没有护甲,才被卡卡西用苦无废掉了双手。 再不济,穿着一身盔甲的再不斩叼着苦无,肯定也不至于被扎成刺猬。 所以护甲的重要性不容忽视。 活着才能输出,不仅仅是一句游戏用语。 “制定木叶那种马甲应该用不了多少钱...”角都肉痛的计算起来。 “我打算给雨忍人手一套全身的钢板盔甲。”白蛇语不惊角都死不休。 角都的声音低沉发闷,“就算是战国时期,忍族也做不到人人一套全身甲。” “一个国家和一群雇佣兵的财力还是没法比的。”白蛇轻易的反驳道。 这是事实。 雨隐村的可支配资金,要比五大村多得多。 五大村充其量只能算作五大国的军队,是由大名每年出钱养着,再加上执行任务自给自足一部分的。 而雨隐村作为雨之国军事组织的同时,还是雨之国的最高执政组织。 佩恩或许没有大名有钱,但他肯定比五影有钱。 而雨隐村的忍者刚好又不太多,满打满算也就两千多人。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你不会忘记计算维护费用了吧?”角都提醒道。 “当然,我‘发明’了一种特殊的钢。”白蛇咬了咬舌尖。 “特殊的?有什么特殊?”角都皱眉道。 白蛇尴尬道:“不会生锈。” 作为穿越者的他真不是故意用不锈钢做盔甲的。 可恶,为什么他穿越前不是一个锻造工。 还好忍界属于古代。 虽然有电灯之类的科技产物,但大多方面还是与霓虹的战国时代相似的。 不然他估计都能听到会议室内哄然的欢笑声了。 “不会生锈!?”角都瞪大眼睛。 他嗅到了商机的味道。 自从在白蛇的建议下利用日渐繁荣的雨之国赚钱后。 角都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传家之宝。”角都低声咕哝道。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但看上去,他似乎不打算再阻止白蛇了。 白蛇多打量了角都几眼。 希望角都不是打算炒不锈钢,弄什么类似“一颗恒久远钻石永流传”的噱头。 佩恩想了想觉得以雨之国的财力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这样一来雨隐的忍者就非常显眼了。” 盔甲可不像马甲那样可以在外面搭一件大衣或斗篷来隐藏。 “在雨之国强大后,别村忍者在认出我们的人后自然会主动避让,这也是实力的体现。” 就和大忍村的忍者在外出执行非机密的任务时会佩戴护额是一个道理。 “另外,在武器的选择上,还有许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白蛇拿出一只苦无抛了抛,“你们不觉得除了刺杀,这种武器一无是处吗?” 说到这白蛇笑了笑,“换一个问法,你们有谁会以苦无作为战斗工具吗?” 会议室内一阵沉默。 “苦无的大小使它不适合安置在傀儡的机关内,我更喜欢千本。”蝎阴沉沙哑的声音率先响起。 “近距离的话,还是我的拳头更好用。”角都瓮声瓮气道:“不过,苦无的优势在于便宜吧。” 他不太赞同苦无的隐蔽性,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双手更隐蔽。 “在配置了盔甲后,还计较武器的开销似乎有些不合适。”小南问道:“要将雨忍的近战武器统一换为短镰吗?” 早在二战时期,察觉出雨忍战力逊于大村忍者的山椒鱼半藏,就在装备方面做出过改进以求弥补实力上的差距。 所以短镰在雨隐的普及度仅次于最常见的苦无。 “这就要看雨忍的喜好了,不论短镰,机关伞,还是武士刀,都是一种选择。”白蛇说道。 “你没有推荐的武器吗?”佩恩突然出声道: “有一天夜里,我看到你的影分身在打群架,打赢的那批使用了一种奇怪的武器。” 第三百六十五章 蝎的发明 “偷窥可不是礼貌的行径,特别是偷窥后还当众说出。”白蛇嘴角微动。 他很清楚在雨隐村被雨水笼罩的地方都逃不过佩恩的感知。 所以也没表现出吃惊。 佩恩张了下嘴,犹豫了一下又重新闭上。 他本来想反驳,他那是光明正大的看。 但为这种事反驳又有些有损形象。 佩恩转移话题道:“那种武器是什么?” “矛与盾。”白蛇回答时,双臂的血肉蠕动,在手中化为武器。 “以失去灵活性为代价,大幅增加了攻击距离,我不建议在平时使用这种武器。” 白蛇看了一眼佩恩,“这就是我刚才没提出的原因。” 在人数多到可以顾忌各个方向时,长杆武器确实是最佳选择。 但单打独斗,考虑到忍者的身体素质,很轻易便可以突进到贴身距离。 到时使用长杆武器就是自寻死路了。 大蛇丸的方位突然传来低沉沙哑的笑声,他的肩膀有些颤动。 “该说真不愧是你么,为了站在敌人摸不到的地方捅死敌人,居然想到了将苦无绑在棍子上的使用方式。” 大蛇丸好像无意间给出了一种很省钱的方案。 蝎缓缓点头,“那长方形的东西应该是用来抵挡攻击吧?” 他将盾牌认作简化版的“绯流琥”,躲在那后面,显然就不用担心敌人抛射过来的手里剑了。 佩恩在获得白蛇的许可之后,用心念写之术重现了白蛇实验时的画面。 只见白蛇的影分身缩在盾牌后面,看都不看的往前捅矛,利用密集的人数,逼得敌对影分身不断后退。 与忍者传统的两军交战后开始单打独斗的战斗方式不同。 白蛇的影分身将个体的战力化为整体的战力,展现了团体配合带来的巨大优势。 “很卑鄙的战斗方式。”大蛇丸评价道。 “简直无赖。”蝎罕见的赞成了大蛇丸。 远程无效,近身不了,唯有让能够使用大范围忍术的中上忍来才能破局。 然而己方也不可能全都是没多少查克拉的下忍。 “既然是在正面战场上交锋,那改变战法,不再采用小队作战的方案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白蛇收回了血肉组成的大盾和长矛。 忍者本就不该在战场上大规模交锋,以小队为单位隐秘行动才是正途。 但忍族聚集在一起成为了忍村,还培养了大批平民忍者,大幅增加了人数。 战争规模从数十数百人发展到了数千数万人。 还采用过去的战斗方式是不可取的。 在众成员讨论时,黑绝全程沉默没有出声。 比起表象,它更在意事情的本质。 它怀疑白蛇想要发动战争。 这心境的变化究竟是因何而生,这让黑绝很好奇。 它敏锐地察觉出其中或许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在黑绝思考时,白绝突然出声道:“阿樽,你是想发动战争吗?” 白蛇反应平淡自如的回答道:“这要根据情况而定。”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白绝不是很满意。 “有关战争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佩恩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我们还是继续说武装方面的事吧。” 在忍界,近战武器总共就只有那么几种,诸如武士刀,短镰什么的。 除了苦无是由忍村统一配发外,其他的都需要忍者自己购买。 或者是任职暗部之类的特殊职位,会额外配发一套装备。 例如木叶暗部的武士刀。 而雨隐比较有钱,可以在配发的装备中额外给出几种选项。 “远程武器的话,抛射苦无和手里剑在我看来不是一个好选项。” 说完了近战用的武器,白蛇一并说起来远程装备。 “在这方面,我们雨隐有额外的优势,那就是机关伞。” “你不会想说什么机关伞也要人手一把的话吧?”角都面罩下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了。 机关伞那多贵啊。 而且还不是一般工匠能做出来的。 在雨之国衰落的那段时间,这种武器已经逐渐被淘汰了。 相应的制作工艺也不再传承,目前雨隐中只有极个别年老的工匠以及蝎这个傀儡以及机关方面的天才懂得制作。 总结就是,机关伞这东西,做起来费时费力又费钱,上手难度还高。 “我当然不会强人所难。”白蛇勾了下嘴角。 其实他还真考虑过。 只不过施行起来确实很难,所以是弃用的方案。 “我觉得用弓箭替代苦无和手里剑比较合适。”白蛇提议道。 “弓箭?”佩恩回想起了这种打猎用的工具,“为什么?” “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箭矢便宜,精准性高。”白蛇给出了理由。 弓的射程和杀伤力与使用者的手臂力道是成正比的。 哪怕是普通人经过训练,都可以让射程超出百米。 更何况是忍界这些拥有查克拉的忍者。 只要弓的材质合格,想必视线所及之处,皆在射程之内。 就比如原着中大蛇丸的手下鬼童丸,在用咒印达到二阶段,并用蜘蛛黏金做弓后,能够射出效果非常离谱的一箭。 白蛇倒是不指望雨忍能复制那一箭的威力,但哪怕只有个十分之一,他也满足了。 除了射程外,弓箭的穿透力也是苦无和手里剑无法比肩的。 在白蛇那不知是真是假的记忆中,他好像曾与扉间交手。 他所射出的一箭,穿透水阵壁,透过扉间肩膀的铠甲将他钉在了树上。 一听连远程武器都要换,想到这又是一笔开销,角都闷闷不乐。 和角都打了多年交道的白蛇很能体谅他的情绪。 “别担心,我选中的材料可以将开销最小化。”白蛇笑道。 “哦?你又发明了什么?”角都提起兴趣。 白蛇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你。” 白蛇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凭依之弓是用什么做出来的。 那地怨虞制成的弓弦坚韧无比,哪怕是拥有怪力的他都拉不断。 至于弓身,白蛇很看好鬼童丸的蜘蛛黏金,只是不知道这玩意是大蛇丸研究出来的,还是鬼童丸根据自己被改造后的身体自行发明的。 从白蛇的话中,角都回忆起了什么。 正当角都打算说些什么时,在一旁犹豫许久的蝎开口道: “既然要换远程武器,那我倒有一个提案。” 佩恩示意蝎继续往下说。 “我曾经研发过一种机关装置,其灵感来源于弩车。” 儿时的蝎曾亲眼见过砂隐忍者用运到墙上的弩车将袭来的忍者射成碎块。 那时他就在想,若是能将这东西装在傀儡上,岂不是无人能敌。 蝎轻而易举的办到了,但是现实与想象是不同的。 弩车这东西有非常多的缺点。 体积巨大,射速极慢,填装麻烦,弹药太大以至于封印卷轴都装不了。 无可奈何之下,蝎只好改造了弩车。 大山不会走向他,但是他可以把大山搬来。 最终成品和傀儡卵关系都没有,被蝎丢在了一边。 “我研发了一种名为‘起爆连射弩’的工具。” 蝎通过佩恩的心念写之术把实物给具现了出来。 那是一种大小和外形与怪物猎人中的轻弩相似的东西。 虽然是木质的,但白蛇一眼就知道,只要换成铁制的,这玩意的画风就会变为现代风。 蝎这是想造枪啊。 得亏蝎不知道火药怎么做,不然五村械斗弄不好会变成现代战争。 第三百六十六章 黑绝的翻盘点 “这不就是个木头匣子?”大蛇丸瞥了一眼画面呈现出的物品后呵呵笑道。 蝎冷哼了一声,在脑海里开始回忆,而呈现出的画面也一同开始改变。 场景换为荒漠,沙地上立着一栋栋沙黄色的建筑,与背景十分般配。 蝎的第一人称视角中,两只小手费力的抱起“起爆连射弩”。 在画面中呈现不出的咔的拉栓声之后,食指扣下了扳机。 几枚又小又细的弩箭从木匣子的孔中射出。 看起来没什么威力,但是速度奇快。 因弩箭的结构,穿透力也出人意料的强,竟然轻易钉入了砂岩墙之中。 画面剧烈的晃动,砂岩墙的碎块在爆炸的冲击中四散飞射。 “因为成品不合我的意,所以我只做了些简单地测试。” 蝎没卖关子,直接给出了数据,语气随意。 似乎对他来说,无法应用于傀儡上的东西,都只是破烂。 “因为是纯手工,所以每件都有所差异,射速大概在一秒两到三发左右。 “弩箭是我专门定制,箭头为增强穿透力,特制成圆柱体,尖锐部分很短防止箭头变形。 “在箭头受到挤压后,尾部会伸出倒钩,可以挂住皮肉,不至于从身体中脱出。 “箭杆内部卷有起爆符,在箭头受到冲击后开始引燃。” 随着蝎的介绍,画面中出现了箭矢的画面。 相较于正常箭矢,蝎定制的箭矢非常短,只有食指大小。 而箭头箭杆和箭尾的分布与食指关节几乎吻合。 “我问一下。”角都的语气很少这么正式,“这一根箭矢的造价是?” “在砂隐是两千两。”蝎平静道。 角都松了口气。 还好是两千两。 角都倒不是失了智,而是在涉及金钱时,他的头脑会变得极为冷静。 两千两一根弩箭?呵呵,佩恩能点头答应就有鬼了。 “太贵了。”白蛇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他很看好蝎的这样产品,但是这个价格让人难以接受。 而且不用说也知道,这所谓的起爆连射弩的构造肯定极为复杂。 如此一来产量必然十分有限,小范围的装备倒是可以。 但要分配给绝大多数雨隐忍者,那恐怕得把雨之国从商业大国改成工业大国。 然而那是白蛇知识的盲区。 “贵吗?那好吧。”蝎对金钱其实没什么概念,一直是够用就行。 小时候有千代婆婆在,长大后有晓组织在,他就没为钱愁过。 就连卖傀儡肢给角都,和给白蛇定制傀儡,他定价时都是一拍脑袋来决定。 “不过我们可以组建几支精锐的雨忍队伍,让他们配备你的装备。 “而且箭矢未必要加起爆符。”白蛇说道。 角都立刻提议,“那就从我部门手下的人挑吧,他们都是实战系的。” 如果钱一定要花出去,他希望至少能花在自己身上。 “好,就这么定了。” 佩恩突然感觉,他们雨隐的部队在人数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已经可以吊打五大国了。 在会议结束,投影纷纷散去后,小白趁白蛇走进雨幕前拉住他的袖子,带到楼梯角落。 xiaoshuting.info “两脚兽,你觉得再不斩可以信任么?”小白墨绿色带有纹路的瞳中写满了怀疑。 白蛇一直在暗中寻觅的真实之眼唯一的一条线索,来自凭依之弓人皮上特别警告的鬼之国。 这怎么看都不像巧合。 白蛇左右看了看,向后倚靠在墙上,轻声道: “如果这是阴谋,那么阴谋的布置者至少需要两条线索。 “我在寻找‘真实之眼’,我不能去鬼之国。” 他声音轻柔,嘴角上挑,挂着玩味的笑容,“你觉得,我现在最该怀疑的是谁?” 小白没有反应过来,表情疑惑地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知道这两条情报的人?” “我想我首先可以排除掉我自己,那么就只剩一个了。”白蛇有些想笑的说道。 小白愣住,紧接着眼睛睁大表情变得很吃惊,又变得很伤心。 “你指的是我?你怀疑我?” “是你吗?”白蛇收拢表情,认真地问道。 “当然不是!”小白想都没想,“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那就是巧合,不是阴谋。”白蛇拍了拍它的脑袋。 “在这个世界,多疑不是一件坏事,但也不要舍去逻辑。” 说着,白蛇掌心下移顺势按住小白肩膀,半推的将它带了出去。 小白没有回头,没注意到身后白蛇的嘴角已经高高扬起。 “真实之眼...不能去鬼之国...”从楼梯间浮出来的黑绝低声重复着刚才听到的重要信息。 它的心罕见的颤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是兴奋吗? 局势变换,翻盘的希望出现了! “接下来的行程是?”白绝试探的问道。 “立刻动身前往鬼之国,寻找真实之眼。”黑绝沉声道。 “好耶!”白绝也兴奋了起来。 “不过我要独自前往。”黑绝把身子用力往右一扯,从白绝的身体上脱离。 “诶~~把有趣的事都留给自己,太卑鄙了。” 白绝弯起眼睛,“不带着我的话,我说不定会把事情告诉阿樽哦?” 黑绝转过脑袋,深深地看了它一眼,第一次露出了嘴。 黑绝的嘴很大,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脸,笑起来后尖锐大颗的牙齿顺着缝隙密合在一起。 “不带上你,是因为有更好玩的事情要交给你。” “什么事?”白绝感兴趣的问道。 “前往龙地洞和妙木山,打探真实之眼的情报。”黑绝说道。 “...怎么打探?我一进圣地就会被发现。”白绝无奈的耸了耸肩。 黑绝的手指流淌墨水,在白绝身上写写画画。 “在你进入妙木山和龙地洞后,你会化为相应的模样,还能逃过自然的感知,但还是要小心注意,别被发现真实身份。” “真厉害,我都不知道你还懂得这样的术,斑从来没施展过。”白绝感叹道。 黑绝没回答,它又不是真的斑意志化身。 “为什么是妙木山和龙地洞?”白绝接着又好奇问道。 “抱着好奇心去探索吧,等你回来,我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黑绝的笑容愈发明朗。 真实之眼,它知道这个名字。 祖之国的秘宝,是祖之国的第一代国王年轻时,被仙人赐予的宝物。 相传,此物会给予持有者仙人的指引,引导持有者走向正确的道路。 被祖之国王子背叛的母亲在愤恨下,夺走了这件宝物。 果不其然,祖之国很快就被敌国毁灭。 后来,母亲的不孝子大筒木羽衣联合大筒木羽村,偷偷盗走了这秘宝,并在秘宝的指引下,找到了三大圣地。 在那里,他们修习仙术,最终战胜并封印了母亲。 而这件来自仙人馈赠的宝物,则交给了三大圣地来保管。 黑绝猜测,最大概率的就是妙木山,其次才是湿骨林和龙地洞。 因为羽村羽衣这两个背叛者最先接触的,就是妙木山。 黑绝回忆到这里,突然怔了一下。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母亲留给它的记忆中,有母亲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嘿嘿,一定是母亲神通广大,在最后查明了真相,得知了一切。 总之,凭借着记忆的优势,它必然能扳回胜局,让计划照常发展。 ------题外话------ 感谢非正常读者的百赏 第三百六十七章 给红豆的礼物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白蛇将意识转移到木叶库鲁依傀儡体内。 雨隐那边的事不需要他多管,至于鬼之国... 呵呵,他是那种愣着头也不管是不是陷阱就往里冲的人吗? 虽然安抚了小白,但他并没有对鬼之国放松警惕。 凭依之弓曾由龙地洞保管,蛇仙人设法让缝合人皮上的字迹显现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祂隐藏了秘密联络妙木山蛤蟆的手段,那联合妙木山设局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这有些疑神疑鬼,但多疑本就是忍者该有的优良品格。 白蛇决定让别人来为他探路。 而且,假若这忍界背后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能够影响他和部分年长者的记忆。 那他或许也该适当地将自己在计划中的位置放低。 老话说得好,天塌下来肯定是由高个顶着的,他可以选择让其他人做那个傻大个。 黑绝可是抢着当那个权限最高的掌控者呢。 在进行下一步之前,他也许该多给黑绝一些时间。 白蛇和斑不太一样,不是那种被人站在身后就尿不出来的人。 如果情况需要,他允许自己身后多站几个会捅刀子的人。 反正笑到最后的那个才是赢家。 在思考时,白蛇已经溜达出门,正在木叶村内逛街。 他怀里揣着大蛇丸交给他的卷轴,里面封存着咒印。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东西交给红豆。 假如乱世将至,是有能者会活得久些,还是受限于能力只能远离旋涡中心的普通人活的久些呢? 这好像只是单纯的运气问题。 红豆显然是个小倒霉蛋。 在街道的中央,白蛇和她擦肩而过,脚步微一停顿。 接着转身,很自然地跟上。 红豆好像没察觉,傻不拉几的迈着大步往前走,不时还和认识的路人打声招呼。 嗒,嗒,嗒,傀儡的木质脚掌踩在地上不断地发出与鞋子不同的声音。 白蛇在傀儡的核心内憋着笑。 就说红豆不聪明嘛。 这么大个傀儡,擦肩而过后掉头就跟在身后,她却没有一点反应,这合理吗? 装都不会装。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后,红豆突然急转左拐跑进小巷。 白蛇匀速跟在后面,在转入小巷时脚步微顿。 小巷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花斑猫在扒拉着一个垃圾已经溢出来的垃圾桶。 白蛇走进小巷,被惊动的流浪猫向更深处逃窜,然而里面却是死胡同。 白蛇停在了距离流浪猫五米的位置。 “变身术的痕迹太明显了,流浪猫怎么会如此干净,没有耳螨也没有跳蚤。” 傀儡没有嗅觉,不过红豆都已经留下了这么多破绽,白蛇不认为她会留个心眼在气味上做出伪装。 咔哒,咔咔咔。 傀儡的脸部开始旋转,面无表情的那面换成了悲伤的一面。 悲伤的木脸上还画着泪滴,但配上蝎刻出的表情看起来只感觉欠揍。 面瘫已久的蝎早已忘了正常人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真是笑话,三忍中唯有大蛇丸的弟子一无所长。” 咔,苦无顶在了傀儡的后颈处。 “你是谁?”头上挂着香蕉皮的红豆脸色阴沉的问道。 “......”白蛇脚掌一踢,一颗碎石子打在流浪猫身上,爆成一团烟雾。 傀儡的核心内部,长着白蛇人脸的肉团子表情扭曲。 他刚在心里夸红豆居然学聪明了。 藏匿于垃圾桶,这是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笨方法。 但在不使用感知忍术的前提下,确实可以瞒过忍者的感官。 可为什么是把本体放在垃圾桶里? 这不脏吗? “受故友所托,前来木叶时捎来了礼品,还有一句话...”白蛇向后举起卷轴,“虽然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是生日快乐,就当是连着过去和未来的一并说了。” 红豆脸色连续变幻,接着用力将苦无往傀儡的木头脖子上顶了顶。 用威胁的语气说道:“别乱动。” 同时将手伸向了白蛇向后递出的卷轴。 白蛇的傀儡身体咔咔咔的扭动旋转起来,惊得红豆连忙闪开。 “为什么选择威胁一个傀儡?” 红豆愣了一下,“我没看到傀儡师...” 她皱着眉头,“难道你的本体不是藏在傀儡里?” 困惑木叶高层的库鲁依本体所在之谜被傻瓜破解了。 这是真的只有傻瓜才会这么想。 正常而言,如果傀儡师躲在傀儡内部,那就违背了用傀儡代替本体战斗的初衷。 傀儡被摧毁,傀儡师也会一并完蛋,也只有蝎或者白蛇这样的存在会选择把自己装在傀儡里。 “如果能被轻易看到,那操控傀儡还有什么意义?” 白蛇没承认也没耍赖。 他将卷轴抛向红豆。 红豆接过后顺手就要打开。 白蛇冷笑一声,“又是个不要命的。” 卷轴里能封印的东西可多了。 卷轴这个东西,除了记录情报,用刻上的封印式装物品,还常被制作为陷阱。 刚掀开卷轴一角的红豆立刻停住动作。 “你和老...大蛇丸认识?” “我话中里里外外透出的情报,应该已经表明了我和老...大蛇丸认识,你没有确认的必要。” “不要学我说话。”红豆撇了撇嘴,将卷轴塞到忍具包。 “大蛇丸和雨隐有关联?他叛逃后去了那里?” 傀儡非常显眼,红豆一眼就认出了库鲁依是前来木叶的雨隐忍者之一。 “不论我说是还是不是,你接下来的行动应该都是上报木叶高层,之后木叶高层再紧急传信给身在雨隐的木叶忍者,让他们打探情报。” 白蛇将傀儡的面部转回面无表情的一面,“我说的不对么?” 红豆一时间无言以对。 “连情报都不会套,所以你都十五六了还是个下忍。” 被说到痛处,红豆脸色一变,“这不用你管。” 十五六岁的下忍,这在各个忍村都很常见。 但对红豆来说,这会成为耻辱和被指指点点的理由。 哪怕大蛇丸已经叛出木叶好些年了,在木叶高层提起红豆时,还会称其为“大蛇丸的那个弟子”。 在成为s级忍者的弟子时,她似乎就必须成为一个天才,无关她的天赋如何。 年幼时看不到的黑影,会随着成长逐渐显现,将整个人都盖在 红豆生气,伤心,和自责的表情被白蛇看在眼里。 “呵呵,木叶人还是这么碎嘴皮,他们永远也学不乖。”白蛇阴笑道。 “让我猜猜,很多人议论你身为三忍的弟子却表现得这么不堪? “认为你占用了优秀的资源却不懂得利用,不如当初让给别人? “以你的粗神经,或许不会一直在意,所以还有一些人因为你的能力诋毁大蛇丸? “你不如波风水门那样的英雄,也不如加藤静音那样成为了优秀的医疗忍者...” “闭嘴...”红豆用力咬着下唇,血液顺着下颚滴落。 “所以大蛇丸也是名不属实,只是作为那两人的附庸才被冠以三忍名号的?” “我叫你闭嘴!”红豆猛地冲上来,挥拳打向白蛇。 砰的一声响。 库鲁依傀儡的脑袋动都没动一下,而红豆的整个拳头都已颤抖的握不紧。 “好硬啊,可恶。”红豆抱着拳头蹲在地上蜷成一团。 “忍界有一句谚语,在斑死后,人人皆有斑之武勇。” 白蛇微微摇头,“大蛇丸已经离开木叶好些年了。” 傀儡的右掌咔咔伸展,再合握,伸直的食指指着红豆的忍具包。 “打开卷轴,你会再次成为大蛇丸的弟子,弥补贪玩的你所浪费的时光。 “不过要我来说,当个普通人也挺好。” 言尽于此,白蛇不再多说,走出小巷站在街旁。 没几分钟,他就看到红豆跑出小巷,捂着忍具包跑向家的方向。 白蛇将视线移到一旁的“年轻”“人”。 “很少见到你的表情会如此复杂。” 大蛇丸看着红豆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笑叹道: “这些年确实苦了她了,看来我没能遵守我对部下的承诺。” 红豆是他死在战场上的亲信部下留下的遗女。 “我还以为对忍者来说,活着才是唯一的奢求。”白蛇淡淡道。 大蛇丸怔了一下,随即失笑,“确实如此。” 大蛇丸转移了话题,“我将选择权给了你,而你又将选择权交给她...” “永远不要替别人做决定,这是我短暂而又漫长的人生当中少有的感悟。” 白蛇说完后,往旅馆走去。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白蛇将意识转移到木叶库鲁依傀儡体内。 雨隐那边的事不需要他多管,至于鬼之国... 呵呵,他是那种愣着头也不管是不是陷阱就往里冲的人吗? 虽然安抚了小白,但他并没有对鬼之国放松警惕。 凭依之弓曾由龙地洞保管,蛇仙人设法让缝合人皮上的字迹显现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祂隐藏了秘密联络妙木山蛤蟆的手段,那联合妙木山设局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这有些疑神疑鬼,但多疑本就是忍者该有的优良品格。 白蛇决定让别人来为他探路。 而且,假若这忍界背后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能够影响他和部分年长者的记忆。 那他或许也该适当地将自己在计划中的位置放低。 老话说得好,天塌下来肯定是由高个顶着的,他可以选择让其他人做那个傻大个。 黑绝可是抢着当那个权限最高的掌控者呢。 在进行下一步之前,他也许该多给黑绝一些时间。 白蛇和斑不太一样,不是那种被人站在身后就尿不出来的人。 如果情况需要,他允许自己身后多站几个会捅刀子的人。 反正笑到最后的那个才是赢家。 在思考时,白蛇已经溜达出门,正在木叶村内逛街。 他怀里揣着大蛇丸交给他的卷轴,里面封存着咒印。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东西交给红豆。 假如乱世将至,是有能者会活得久些,还是受限于能力只能远离旋涡中心的普通人活的久些呢? 这好像只是单纯的运气问题。 红豆显然是个小倒霉蛋。 在街道的中央,白蛇和她擦肩而过,脚步微一停顿。 接着转身,很自然地跟上。 红豆好像没察觉,傻不拉几的迈着大步往前走,不时还和认识的路人打声招呼。 嗒,嗒,嗒,傀儡的木质脚掌踩在地上不断地发出与鞋子不同的声音。 白蛇在傀儡的核心内憋着笑。 就说红豆不聪明嘛。 这么大个傀儡,擦肩而过后掉头就跟在身后,她却没有一点反应,这合理吗? 装都不会装。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后,红豆突然急转左拐跑进小巷。 白蛇匀速跟在后面,在转入小巷时脚步微顿。 小巷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花斑猫在扒拉着一个垃圾已经溢出来的垃圾桶。 白蛇走进小巷,被惊动的流浪猫向更深处逃窜,然而里面却是死胡同。 白蛇停在了距离流浪猫五米的位置。 “变身术的痕迹太明显了,流浪猫怎么会如此干净,没有耳螨也没有跳蚤。” 傀儡没有嗅觉,不过红豆都已经留下了这么多破绽,白蛇不认为她会留个心眼在气味上做出伪装。 咔哒,咔咔咔。 傀儡的脸部开始旋转,面无表情的那面换成了悲伤的一面。 悲伤的木脸上还画着泪滴,但配上蝎刻出的表情看起来只感觉欠揍。 面瘫已久的蝎早已忘了正常人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真是笑话,三忍中唯有大蛇丸的弟子一无所长。” 咔,苦无顶在了傀儡的后颈处。 “你是谁?”头上挂着香蕉皮的红豆脸色阴沉的问道。 “......”白蛇脚掌一踢,一颗碎石子打在流浪猫身上,爆成一团烟雾。 傀儡的核心内部,长着白蛇人脸的肉团子表情扭曲。 他刚在心里夸红豆居然学聪明了。 藏匿于垃圾桶,这是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笨方法。 但在不使用感知忍术的前提下,确实可以瞒过忍者的感官。 可为什么是把本体放在垃圾桶里? 这不脏吗? “受故友所托,前来木叶时捎来了礼品,还有一句话...”白蛇向后举起卷轴,“虽然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是生日快乐,就当是连着过去和未来的一并说了。” 红豆脸色连续变幻,接着用力将苦无往傀儡的木头脖子上顶了顶。 用威胁的语气说道:“别乱动。” 同时将手伸向了白蛇向后递出的卷轴。 白蛇的傀儡身体咔咔咔的扭动旋转起来,惊得红豆连忙闪开。 “为什么选择威胁一个傀儡?” 红豆愣了一下,“我没看到傀儡师...” 她皱着眉头,“难道你的本体不是藏在傀儡里?” 困惑木叶高层的库鲁依本体所在之谜被傻瓜破解了。 这是真的只有傻瓜才会这么想。 正常而言,如果傀儡师躲在傀儡内部,那就违背了用傀儡代替本体战斗的初衷。 傀儡被摧毁,傀儡师也会一并完蛋,也只有蝎或者白蛇这样的存在会选择把自己装在傀儡里。 “如果能被轻易看到,那操控傀儡还有什么意义?” 白蛇没承认也没耍赖。 他将卷轴抛向红豆。 红豆接过后顺手就要打开。 白蛇冷笑一声,“又是个不要命的。” 卷轴里能封印的东西可多了。 卷轴这个东西,除了记录情报,用刻上的封印式装物品,还常被制作为陷阱。 刚掀开卷轴一角的红豆立刻停住动作。 “你和老...大蛇丸认识?” “我话中里里外外透出的情报,应该已经表明了我和老...大蛇丸认识,你没有确认的必要。” “不要学我说话。”红豆撇了撇嘴,将卷轴塞到忍具包。 “大蛇丸和雨隐有关联?他叛逃后去了那里?” 傀儡非常显眼,红豆一眼就认出了库鲁依是前来木叶的雨隐忍者之一。 “不论我说是还是不是,你接下来的行动应该都是上报木叶高层,之后木叶高层再紧急传信给身在雨隐的木叶忍者,让他们打探情报。” 白蛇将傀儡的面部转回面无表情的一面,“我说的不对么?” 红豆一时间无言以对。 “连情报都不会套,所以你都十五六了还是个下忍。” 被说到痛处,红豆脸色一变,“这不用你管。” 十五六岁的下忍,这在各个忍村都很常见。 但对红豆来说,这会成为耻辱和被指指点点的理由。 哪怕大蛇丸已经叛出木叶好些年了,在木叶高层提起红豆时,还会称其为“大蛇丸的那个弟子”。 在成为s级忍者的弟子时,她似乎就必须成为一个天才,无关她的天赋如何。 年幼时看不到的黑影,会随着成长逐渐显现,将整个人都盖在 红豆生气,伤心,和自责的表情被白蛇看在眼里。 “呵呵,木叶人还是这么碎嘴皮,他们永远也学不乖。”白蛇阴笑道。 “让我猜猜,很多人议论你身为三忍的弟子却表现得这么不堪? “认为你占用了优秀的资源却不懂得利用,不如当初让给别人? “以你的粗神经,或许不会一直在意,所以还有一些人因为你的能力诋毁大蛇丸? “你不如波风水门那样的英雄,也不如加藤静音那样成为了优秀的医疗忍者...” “闭嘴...”红豆用力咬着下唇,血液顺着下颚滴落。 “所以大蛇丸也是名不属实,只是作为那两人的附庸才被冠以三忍名号的?” “我叫你闭嘴!”红豆猛地冲上来,挥拳打向白蛇。 砰的一声响。 库鲁依傀儡的脑袋动都没动一下,而红豆的整个拳头都已颤抖的握不紧。 “好硬啊,可恶。”红豆抱着拳头蹲在地上蜷成一团。 “忍界有一句谚语,在斑死后,人人皆有斑之武勇。” 白蛇微微摇头,“大蛇丸已经离开木叶好些年了。” 傀儡的右掌咔咔伸展,再合握,伸直的食指指着红豆的忍具包。 “打开卷轴,你会再次成为大蛇丸的弟子,弥补贪玩的你所浪费的时光。 “不过要我来说,当个普通人也挺好。” 言尽于此,白蛇不再多说,走出小巷站在街旁。 没几分钟,他就看到红豆跑出小巷,捂着忍具包跑向家的方向。 白蛇将视线移到一旁的“年轻”“人”。 “很少见到你的表情会如此复杂。” 大蛇丸看着红豆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笑叹道: “这些年确实苦了她了,看来我没能遵守我对部下的承诺。” 红豆是他死在战场上的亲信部下留下的遗女。 “我还以为对忍者来说,活着才是唯一的奢求。”白蛇淡淡道。 大蛇丸怔了一下,随即失笑,“确实如此。” 大蛇丸转移了话题,“我将选择权给了你,而你又将选择权交给她...” “永远不要替别人做决定,这是我短暂而又漫长的人生当中少有的感悟。” 白蛇说完后,往旅馆走去。 第三百六十八章 新人教师伊鲁卡 不管在哪个世界,哪个时代,课堂或许都是漫长而又无聊的。 君麻吕枕着手腕,用笔尖描绘着大蛇丸的大致外形。 他左右扫了两眼。 重吾听课很认真,坐姿也很端正,是一个服从老师安排的好学生。 白也很乖巧,不过君麻吕能看出他并没有在用心听课。 只是表现出乖巧的模样,不让授课老师难办。 他们三个来自雨隐的交换生,给木叶的忍者学校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即便将他们三个和忍校的特优生安排在一起,教导的课程也落后于他们实际该学到的。 为此,木叶忍校特别允许他们在课后可以主动向老师请教超格的知识。 结果他们问的也太超格了。 要是忍校老师答得上来,他们起码也能去当暗部了。 “变身术的原理是......”讲课的伊鲁卡在讲到关键点时提出了一个问题。 然而没有半个人举手给出反应。 能进这个班级的人多少都有些身份,再不济也是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天赋。 因此也比一般学生更有傲气。 特别是那个日向家的孩子,是叫日向宁次吧。 侧着脑袋看向窗外,对他的提问不屑一顾。 伊鲁卡叹了口气,也是因为他资历最低,所以才推来推去的,被任命做了带班老师。 也不知道那个临时有事无法来上课的老师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了十秒,见课堂一片沉寂,伊鲁卡决定挑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学生来回答。 嗯,就那个坐在最后面的大个子吧,他好像是雨隐来的交换生。 课堂里唯有他听课最认真,还主动记了笔记。 不能因为是外村的人就冷落了这样的好孩子啊。 伊鲁卡看了眼名册。 “那位橘色头发的小朋友,你来回答吧,你是叫重吾没错吧?”伊鲁卡笑着说道。 重吾缓缓站起了身。 伊鲁卡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坐着的时候真看不出来,这小朋友怎么长的和他一般高? 这特么八岁? 重吾站起身后,眼神有些呆滞。 “重吾?你还好吗?”伊鲁卡关心道。 “嘿嘿。” 重吾的脖子突然变粗,身上疯长的角质撑起衣服。 “去死吧啊哈哈哈哈!” 他抄起屁股下满是干涸血迹的椅子就砸向伊鲁卡的方向。 “呿,又来了。”宁次撇了撇嘴。 天天叹了口气,“如果这个老师也被打住院了,那就真没人来上课了吧?” 在说话间,伊鲁卡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椅子,心猛地一寒。 一个弯腰缩在讲台后,椅子砸漏黑板,碎块撒的他满头都是。 伊鲁卡瞪大着眼睛,“这什么情况?” 哗啦的桌椅推开声响起,伴随着学生的低呼声。 伊鲁卡警觉地向前扑去,讲台被重吾撞在墙上直接挤成木片。 “冷静点,老师不用你回答问题了。”伊鲁卡误以为重吾是不想回答问题,才猛然对他出手。 和其他学生一起跑到教室外的君麻吕冷眼看着教室内的伊鲁卡。 因为担心逃出教室后重吾会误伤学生,所以伊鲁卡只能在桌椅堆积的教室内艰难闪避。 在来到木叶后,重吾一直在压抑自己,旺盛的精力无法像在音隐和雨隐那样得到发泄。 既然这个新来的老师看起来能撑住,那就再等一会儿好了。 “不去阻止你们那的疯子?”宁次抱着胳膊道。 虽然他不喜欢上课,但他更讨厌这制造出来的噪音。 疯子? 君麻吕眉头皱起,冷声道:“在那个老师被打死前制止不就可以了?” 突然,伴随着墙体的突然的震动,教室的白墙出现了一个比拳头大了好几圈的洞。 重吾只有黑黄两色的眼睛对准洞口。 “杀不了这个,那就先杀那个!”他双手仿佛打桩机一样,对着墙壁疯狂震动。 几个呼吸间,教室墙壁就轰然坍塌,重吾踢飞碎石块冲了出来。 他右臂向后一拉,肩膀的肌肉瞬间绷紧,拳头直直打向正前方的天天。 天天惊呼一声,大幅度的侧开脑袋。 “哼。”宁次冷哼一声,拽住天天的胳膊向右一拉。 拳头刚好擦着天天脑袋打出,左侧的丸子发散开披落下来。 “死!”重吾手臂保持前伸,拳头成爪向侧方捞去。 宁次好像却好像早有预料一般,两根手指向上一顶,点在重吾的手臂上。 透出指尖的查克拉打在角质上发出呲的一声。 “哈哈,那就先杀了你!”重吾无缝切换了目标。 另一个拳头直接向宁次的脸捣了过去。 “嗯?”君麻吕眉头微挑。 宁次提前一秒做出了闪避,高速打来的拳头刚好穿过扬起的发丝。 “死!”重吾脚跟剁地,以右脚为轴旋身一个后摆拳。 但宁次却再次像早有预料般提前迎了上去,在重吾发力前在他的的肘关节连点两下。 “预知未来?”君麻吕若有所思。 “应该是白眼的缘故。”白猜测道,雾隐对白眼很有研究,而相关的知识再不斩也全都教导给了白。 “没错,就是白眼。” 听到两人对话的宁次淡淡说道,显得自己游刃有余。 “白眼具有独特的透视能力,能够通过对手肌肉的活动提前预知对手的动作。 “你们的同伴速度与力量都无可挑剔,但却仿佛没有理智的野兽。 “这种直来直去的体术,是敌不过我的柔拳法的。” 呲呲,两指射出的查克拉点在重吾的后背上。 “不想你们的同伴被我杀死的话,最好过来阻止他。” 君麻吕眼中闪过杀意,骨刺从手心长出。 白拉了他一下,“不用担心,他是在虚张声势。” 相处了这么久,白也对重吾很了解了。 在杀人狂症状发作时,只要重吾受到伤害,或遭到限制,杀人狂症就会立刻解除。 但现在,重吾依旧在疯狂的攻击。 这就意味着,宁次那所谓的柔拳法,无法穿过重吾体表的角质层,对他构成伤害。 听到这话,君麻吕眼中的刺骨寒意才略有收敛。 他从后颈抽出骨鞭,猛地一甩卷住重吾。 身体动不了之后,杀人狂症瞬间解除,只剩重吾茫然的站在那里。 这是君麻吕在忍校学生面前第一次施展自己的能力。 在之前,阻止重吾的都是白。 滑冰之术对发狂后的无脑重吾有特效。 “骨头?”宁次的眉头逐渐皱起。 他看到君麻吕在拽出脊柱的同时,身体内的脊柱就以同样的速度开始生长,无缝替代了被抽出的脊柱。 他从未见过这种奇特的身体构造。 “直来直去的体术,无法敌过你的柔拳法,是么?” 君麻吕走上前,高了宁次一个头的他向下俯视着,“井底之蛙,真是可笑。” 宁次嘴角勾起,虽然身高不如君麻吕,但笑容却是格外的居高临下。 “看来你是想通过你的身体亲身验证了,也许我该提醒你,如果你以为我和你们雨隐的体术忍者是一个路数那就大错特错了。 “日向的柔拳法,是忍界最强的体术。” “那真是巧了。” 宁次看到君麻吕体内的骨骼开始大量增生。 短短几秒,体内的骨头相较于正常人,几乎翻了一倍。 “我曾所属的一族,在忍界中也有相同的评价。” 第三百六十九章 进化错误 白蛇和大蛇丸前脚刚走进旅馆,还没等坐好,咚咚的敲门声就在后面响起。 位置靠门的白蛇顺手将门拉开,看到了表情略带不安的伊鲁卡。 “我在忍者学校见过你。”白蛇上下扫视伊鲁卡,看到了他马甲肩部的破损。 “是我们这边的孩子闹出了什么麻烦么?”大蛇丸闻声问道。 “呃,是的,那个...”伊鲁卡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不过神色中的担忧多过于慌乱。 显然现在已经是“事后”状态了。 大蛇丸伸手指着桌子,脸上勾起一抹与阴郁气质不符的微笑。 “你可以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 “不,不用了谢谢。”伊鲁卡不再客套,直接说明了情况。 “贵村的交换生重吾在课堂上突然失控暴走...” 白蛇和大蛇丸都没什么反应,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而因为有君麻吕和白在,失控的重吾很轻易就会被阻止,无法造成危害。 “然后就是,君麻吕和日向宁次起了冲突。” “君麻吕?”大蛇丸眉头微皱,“因为什么?” “开始是口头冲突,接着很快演变成肢体争斗。”伊鲁卡快速回答道。 大蛇丸点了点头,没有问伊鲁卡为什么没能成功阻止。 日向一族不比一般忍族,类似于宇智波,在村中地位特殊。 属于打不得也骂不得的那种。 在一般人眼中,也没有分家与宗家之分,身为平民忍者要阻止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君麻吕则更不用说,在身为来自雨隐的交换生的同时,其拥有的实力也完全不下于伊鲁卡。 “我知道了,稍后我会和库鲁依一起过去的。”大蛇丸说道。 伊鲁卡松了口气,“麻烦您了,龙若丸先生,还有库鲁依先生。” 道完别后,伊鲁卡急匆匆的往忍校的方向赶。 “君麻吕很少会变得失去理智。”大蛇丸淡淡道。 “也许是辉夜与日向的血命中犯冲吧。”白蛇心不在焉的随口说道。 他在想这次事件会造成怎样的影响,而其中是否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因流淌的血液而命中犯冲?”大蛇丸不解的皱起眉头。 这算什么猜测? 但听起来也不太像敷衍。 “瞎猜也没什么用,之后问问君麻吕就行了。” 白蛇推开半掩的房门率先走了出去,大蛇丸将刚换的鞋子重新换掉后跟了上去。 两人没用多久就抵达了忍者学校。 学校的大门外,重吾和白站在那里等待。 一见到白蛇和大蛇丸,两人就迎了上来。 白看起来有些不安,而重吾满脸都是自责。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突然失控,君麻吕也不会...” 大蛇丸拍了拍重吾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重吾,你需要在意的只有一点,你是故意的吗?” “不是!”重吾毫不犹豫地回道。 大蛇丸勾起了嘴角。 “每个人都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杀戮是你的天性,所以你又何须自责呢? “在蛇吞下鸟蛋时,有人会痛斥蛇滥杀无辜婴孩吗?” 重吾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逻辑。 “可是,我还是不想变成怪物,我不想伤害到朋友...” “那就去学着控制它,这不正是带你来木叶学习基础知识的意义么?” 在受大蛇丸开导后,重吾感觉自己好多了。 不然他很容易钻牛角尖,指不定哪天又跑到荒郊野岭找个窟窿把自己藏着了。 接着大蛇丸轻笑了一声,问道: “那么现在告诉我,君麻吕出了什么事么?他死了么?”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重吾那悲伤自责的态度很难不让大蛇丸多想。 “不,君麻吕没什么事...应该。”白向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事情好像闹的有点大,我刚刚看到日向一族的忍者走进教室了。” 日向一族的特征很显眼,白不会认错。 那双瞳色和眼白相近的眼睛只有日向一族拥有。 而且木叶村里,也只有日向一族不分场合都穿的很正式。 通常没有忍者喜欢那种穿起来繁琐行动也不方便的衣服。 “日向...”库鲁依傀儡的眼珠子转动几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旅馆吧。” 白乖巧的点了点头,牵着重吾的袖子逐渐走远。 在走进教室后,白蛇感受到了异样的氛围,心情不禁变得有些微妙。 想不到在忍界中,学生打架斗殴也得找家长。 不过忍校学生之间出现肢体冲突应该是常见情况。 之所以需要找来双方家长,是因为出现冲突的双方身份有些特殊。 白蛇打量了一眼日向一族的来人。 和他们这边同样是两个人,而且都是老熟人。 日向一族分家代表日向日差,以及最早发现白蛇身份的二五仔忍者日向谬。 除了到场的家长外,伊鲁卡也早先几步回到了这里。 以及脑袋微垂的麻烦制造者君麻吕和宁次。 他们没被罚站,而是各自坐在教室左右两侧的椅子上。 除了他们之外,教室里再无其他人的身影。 班级里的学生们都已经被遣散,回家玩去了。 “孩子们没有受伤吧?”大蛇丸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的关切道。 君麻吕身上的宽松布衣变得像是老式拖把的布条一样。 一根一根的披在身上,露的地方远比遮住的地方多。 在皮肤上可以看到一些青色的小点,有指头大小。 宁次的衣服干干净净,但是头发略有受损,原本浓密柔顺的长发变得有些稀疏,绑好的发尾也已经散开。 两只手掌没有一处完好,几乎可以说是褪去了一层皮,在嘴角部位也有一块青紫。 伤到与否先不论,他至少能击中君麻吕,这可比白蛇预想的要厉害不少。 或许是因为日向日差还活着,能够教导他的缘故? 白蛇并不确定,在原着中,日向宁次的实力也是个谜。 在中忍考试中败给鸣人,却又能杀死开启咒印后能与上忍一搏的鬼童丸。 “都还好。”听到大蛇丸关切的询问后,伊鲁卡勉强的笑了笑。 这种时候他真的很难笑的出来。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当这个优秀班级的代课老师这种美差能轮到他这个新人教师了。 所幸两个孩子没受什么伤,所以他可能只是丢了工作和前途。 视这次谈话结果而定,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连忍者的身份一起丢掉。 不必为此偿还一辈子。 “这两位是?”大蛇丸视线转向日向忍者,明知故问道。 “我是日向日差,宁次的父亲。”日差说完后用手比向日向谬。 “这是我的副手,日向谬。” 日向谬面无表情的向两人点了下头。 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严肃到看上去非常不悦。 不过这不能说明什么。 和宇智波的傲天脸一样,死人脸几乎可以算是日向分家的标配。 只是轻重程度不同,有的还能做出微笑表情,有的连笑都忘了怎么笑了。 身为忍者中的贵族,言谈举止都有自己的讲究。 “这个时代的日向本事没多少,规矩却又多的不得了。” 白蛇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对此很赞成。 进化错误了属于是。 第三百七十章 祸从口出 在日向一族介绍后,大蛇丸也礼貌的介绍道: “我是雨隐的普通上忍龙若丸,这位是...” 大蛇丸顿了一下。 仅仅只是库鲁依这一重身份,他就能想出好几种不同介绍。 “我是龙若丸的搭档,库鲁依。” 卡,傀儡的脸转到了笑脸的那一面。 尹鲁卡没有准备,吓的脑袋往后一仰。 “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了...” 大蛇丸转头看了看低头走在椅子上的两个孩子。 “是我们的学生给你们添麻烦了。” “彼此彼此。”日差客气道:“犬子尚不成熟,过于争强好胜,多有失礼之举,还望二位包含。” 说完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向白蛇等人鞠了一躬。 日向谬也几乎同时的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大蛇丸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没想到骨子里和宇智波一样傲慢的日向一族,居然会先放低姿态。 大蛇丸的外眼角微垂,眼睛有了弧度。 猿飞老师看来真的很担忧自来也和纲手,以至于迫切的需要雨隐这个盟友。 和知道日向一族的态度事出有因的大蛇丸不同,尹鲁卡就对木叶和雨隐结盟的意图一无所知了。 尹鲁卡此时两眼圆熘熘的直视前方,装自己是木头人。 大蛇丸抬手虚扶,“哪里,日差先生言重了,是君麻吕太不懂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气起来。 白蛇很想翻个白眼。 大蛇丸看起来倒是挺习惯用这种磨磨唧唧的方式和人打交道啊。 是因为和草之国大名接触太多的缘故吗? 在白蛇看来哪怕绕着弯子谈东扯西也用不上一小时的会面。 足足持续了快三个小时才结束。 坐在椅子上的君麻吕和宁次看起来都很累了。 因此,两人在和解时非常的顺利。 君麻吕主动伸手做出木叶特有的和解之印。 在忍校的对战训练中,他已经十分了解这种没什么卵用的动作形式了。 “对不起,真的。” 如果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等放学后小巷子里堵你了。 宁次伸手和君麻吕结下和解之印。 “我也感到抱歉,下次不会了。” 下次和你约架的时候,绝对不会选在上课时间了。 换做三个小时前,若是逼着他们做和解之印。 那在伸出手结下和解之印的同时,他们还会抓住对方的衣领。 但现在,他们满脸真诚。 离开忍者学校后,大蛇丸随口问道: “你怎么会和日向的人打起来?” 虽然在音隐村,君麻吕喜好动手多过动口,但那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并遵循了音隐的规矩。 在雨隐时就已经非常收敛了。 总体来说,在不涉及大蛇丸的情况下,他是个非常理智的人。 所以也没理由因为几句口角和人打起来。 “我感觉他的态度很傲慢。”君麻吕脸色发沉,“而且他的眼睛让我不舒服,眼神和颜色都是。” “哦?是这样?”大蛇丸脑袋微歪,细想后没有太在意。 听起来是合理的理由。 长的不符合君麻吕的审美,又对君麻吕做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在音隐村,君麻吕的地位仅次于大蛇丸和兜。 和原着中同样作为大蛇丸二世的左助相比,地位只低了一线,是因为尊敬长辈的缘故。 不然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可以尝试坐在大蛇丸脖子上。 在走到半途时,白蛇突然转向。 “怎么了?”大蛇丸停住脚步问道。 “有些私事。”白蛇的傀儡脑袋转向日向族地所在的方向。 大蛇丸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个日向家的孩子与你相识?” 他之前在教室里有注意到,白蛇优先观察了宁次的伤势。 从白蛇收集到了白这个年幼且有血继的天才忍者来看,白蛇和他一样对天才儿童抱有浓厚兴趣。 而日向宁次虽是分家,但无疑称得上是个天才。 被白蛇选中也不稀奇。 “嗯。”白蛇随口答道:“他是日向给我选的联姻对象。” 说罢他提起手臂,木质的手掌向后挥了挥,“不用在意我,你们先回去吧。” 什么? 联姻对象? 日向给你选的? 大蛇丸和君麻吕停驻在风中凌乱。 …… 日向一族的族地内,族长宅邸中日向日差和日向谬一同端正的跪坐在垫子上。 他们刚结束在忍校的谈话后,就被族里的宗家要求面谈。 眉骨凸出的长老坐在族长日向日足右侧,低垂眼睑,问道: “我听说你在忍者学校的教室内当众向雨隐忍者鞠躬道歉,可有此事?” 日向日差眉头微皱,哪怕尹鲁卡离校后大肆宣扬,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传进长老耳中。 是有日向忍者不顾规矩的在村子内开启白眼进行监视。 “是。” 既然猜到有人监视,那日向日差自然没理由隐瞒。 欺瞒宗家,这是大罪,哪怕他是当代族长的孪生弟弟。 “蠢货!”凸眉长老一声爆喝。 “呜呃!”日差表情略带狰狞的抬手按了一下脑门。 顾及一旁的族长,日差受到的责罚并不严重,只有长老爆喝出声的一瞬间。 相较之下,日向谬就没那么好运,他的脑袋勐地撞在榻榻米上,骨节开始扭曲的手指扣着榻榻米,指甲已经噼开。 “够了。”几秒后,日足皱了下眉,右手抬起。 凸眉的长老放下捏着的手印,两眼紧盯着日向日差。 “此番举动,岂不是让人误以为我日向怕了雨隐,凭白落了我日向家的威名? “你可知错?” “当时在场的外人,仅有忍者学校的老师一人。”日差额上满是虚汗。 “一人也可谓众,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这和当众又有何区别?何况雨隐忍者想必也会大肆炫耀此事,你还不认错?” 凸眉长老越说越气,侧头看向日足左手边的日向鹰目。 “你认为呢?日差此举是否该罚?” “我...没什么想法。”鹰目低垂脑袋,眼皮下耷,状似困倦,实则掩住喉结吞下一口唾液。 虽然知道日向谬事后不会拿他撒气,但依旧让他心底发慌。 舌根部位的舌祸根绝之印就如一把抵在他喉咙边的刀子。 真该死,二代目火影怎能开发出如此恶毒之忍术,他妄为一村之影! 凸眉长老那凸出的眉骨皱了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尖酸刻薄,总是刁难分家的鹰目变得有些古怪。 性格孤僻了许多不说,甚至很少在会议上发言,更是不再接触分家。 见鹰目没有刁难之意,日足便借机开口道: “既然如此,便责罚日差抄写家规百遍,从犯谬抄写五十遍,当月薪俸免除。 “给负责老师和雨隐忍者的封口费,从未来薪俸中扣去。” 这在日向家的处罚中属于极轻的一种。 在日向家,惩罚往往按月计算,而抄写家规百遍,只需一天一夜便可完成。 “谢家主责罚。”日差与日向谬以同样的语速,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姿势拜倒。 “哼。”凸眉长老白了一眼日向日差和日向谬,嘴贱道: “再有损日向家威名,你的儿子宁次也要付连坐之责。” 日向日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周青筋不受控制的爆出。 凛冽的杀意顺着袖袍挥起的阵风向凸眉席卷而来。 第三百七十一章 无心豪族 “大胆!”感受到了明确的杀意,凸眉长老勐地从垫子上跳起。 鹰目和日足也纷纷起身做出警戒姿态。 “喝!”凸眉竖指一喝,笼中鸟蕴含的查克拉刺入日差的大脑。 “啊啊啊!”日差痛的几乎睁不开眼,白眼也一同失效。 但突如其来的剧痛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杀意,这是战场中无数次濒临死境时磨练出的本能。 凭借闭眼前的记忆,脚底步伐一挪,贴身逼进凸眉,双指向其额头刺出。 凸眉白眼显露,双腿微屈,抬手一指点开日差刺来的手。 但因为一边闪避一边攻击而出现了失误,点穴的位置偏差一毫。 被日差反手用双指捻住胳膊,向后一带。 凸眉长老脚下失去平衡,跌向日差所在。 而日差左掌已蓄势待发,向凸眉长老的心脉拍出。 “愚蠢。”日足紧咬的牙缝中透出声音。 他代替凸眉双指一竖。 日差拍出的左掌不受控制的回收抱住脑袋。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日足的紧皱的眉头有些抖动。 日差惨叫着在地上来回翻滚,不停用手砸着脑袋。 笼中鸟中的查克拉重击大脑。 哪怕从四面八方的往大脑里敲钉子也不足以形容这种痛楚。 日差的身体已经被剧痛带来的本能掌管,不再属于自己。 “父亲大人!”宁次撞开拉门冲进房间,一眼就看到在地上不停翻滚,将自己脑袋锤的满是鲜血的日差。 眼睛一瞬间就变得湿润,宁次扑过去抱住自己的父亲。 憎恨中夹杂着相等的乞求的眼神投向日足。 日足眼中闪过不忍,但只能强装冷漠,指甲刺破指肚。 对宗家下杀手,这是无可争议的死罪。 要想保住自己弟弟的命,必要用最残酷的方式去惩罚。 但即便这样,若某天发现自己的弟弟因笼中鸟死在了某个房间的角落,他也无法给下手之人任何责罚。 “我没错!我没错!” 日足刚偷偷减轻笼中鸟的发作程度,以防给弟弟的大脑造成无法挽回的巨大损伤。 日差就已经抱着脑袋声音嘶哑的大喊了起来。 “能被木叶重视并平等结盟的雨隐绝不是普通的小忍者村。 “关于雨隐的传闻漫天遍地,或有夸张之言,但无一例外都是有褒无贬! “雨隐不需要木叶,是木叶需要雨隐,火影之徒落入重樽之手,木叶急需强援,万不能影响火雨两国的关系。 “你们若轻视怠慢雨隐,必害两国产生裂痕,此乃威胁纲手与自来也性命的大事。 “若结盟之事功亏一篑,火影必憎恨日向,你们看不透!是你们看不透!” 他比所有人都了解自己儿子宁次的天赋。 宁次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的吸取着他给予的一切知识。 宁次是他这辈子以来见过的最天才的人。 但是,宁次却被雨隐的交换生毫无翻盘之力的压着打。 还手时的出招,都只是艰难的抵抗。 而放学路上,宁次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表示那个名为君麻吕的孩子并没有使出全力。 雨隐送来的三个孩子绝对不是普通学生。 那是作为雨隐的未来支柱培养的。 若雨之国的大名是由忍者自封,那么那三个孩子很可能就是大名的继承人。 无意义的展现自己那可笑的傲慢,只会带来恶果。 若结盟之事出了岔子,导致营救纲手和自来也的计划告吹。 哪怕三代再怎么仁善,那也是手上沾了万千人命的暮年忍雄。 对待间接害死徒弟的凶手,又怎会容忍? 日向现在的傲慢,是木叶允许的傲慢,若木叶不许,日向和宇智波又有何区别? “还敢嘴硬!” 刚被吓得半死,连笼中鸟都忘了施展的凸眉表情狰狞,抬手就要催发笼中鸟。 眼中杀意没有半点掩饰。 “够了。”日足拦住凸眉。 “日足,此人心中反意,留他不得,你今日顾忌手足之情的仁慈,必会带来恶果。” 凸眉怎么能放过试图对自己下杀手的分家。 他实力只有中忍水平,根本不是身为分家,自小就被派去战场,身经百战有着上忍实力的日差的对手。 等日差缓过劲,杀意未消,轻而易举就能在暗中取走他的性命。 所以,对宗家动过杀意的分家是必死的。 就和吃过人的动物必须被枪毙一样。 不能指望连任务都可以不执行,只要愿意可以在族地里待一辈子的宗家能时刻提防分家的刺杀。 “不光他得死,他的...” 凸眉话没说完,就被日足抬手打断。 “稍后,我会亲手捏碎他全身的经脉,让他成为无法使用查克拉的残疾废人,并发配到族地最边缘,当最低级的杂役。” 日足的独眼中除了冰冷外再无其他色彩,看不到一丝情感。 “还有,关于宁次的连坐责任什么的,还是不要再提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的弟弟也是一样。” 到现在,他还记得在宁次被刻上笼中鸟前,日差对雏田所展露的杀意。 居然,展露了杀意。 由他最信任的弟弟。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宁次在日差心里的地位高于一切。 日差的妻子犯下错误,被已故的日方长老赐死。 自那之后,日差就将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爱,全留给了宁次这个独子。 日差是为了自己这个儿子才活着的,日足看清了这点。 所以后来,他和日差长久以来都能够相安无事。 “好吧,但这个逆贼的后人也得...” “此事再议。” 日足冷冷的看了凸眉长老一眼。 同时提防着日差暴起突袭将他一掌打死。 两人虽都是上忍,对练中实力也相差仿佛。 但他隐隐感觉到日差有在留手。 丰富的死斗经验让日差的实力始终都强了他一线。 日差在地上折腾了半天,查克拉还被笼中鸟吸收化作疼痛的源动力。 此时日差已经无力再动手了。 日足将笼中鸟的发挥控制在能让日差无法行动,同时又不会造成后遗症的程度。 他将手伸向了日差。 宁次挡在了中间,眼神中的憎恨和乞求始终没有变过。 和五分憎恨五分乞求略有不同,是五百分的憎恨和五百分的乞求。 “你可以选择阻拦,如果你确信你的阻拦能带来更好的结果。”日足背着双手。 宁次默然的看了看日足,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凸眉长老。 他让开了身子。 日足指尖的查克拉接连打穿日差的经脉,日差不断地发出低声的痛呼。 宁次不忍再看,闭上了只有憎恨与怨毒的眼。 “带他下去。”日足冷声道。 宁次费力的背起已经痛昏的日差。 体型的差异导致日差的两条腿都拖在地上。 “至于你...”日足转头看向在一旁一声都没吭,仿佛尸体一般的日向谬。 这时日向谬有了反应,他死人一般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和所有恐惧时的分家一样,但却白在了平均线上。 他勐地俯下身子,拜服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打着颤,想抬头看看族长的表情。 刚微一抬头,就瞅见了族长不知阴不阴但肯定不晴的脸色。 眼眶瞬间湿润,勐地低下头更严重的抖动着。 这一套动作看似简单,但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练习的。 据观察,在被族长惩罚时,做出过以上举动的族人都得到了相对较轻的惩罚。 “你...”日足叹了口气,“今日之事,莫要外传。” “是,遵命。”顶着榻榻米的额头更用力了。 “可以走了。”日足挥了挥手。 这时日向谬才起身半走半逃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被宁次一点一点背到门口的废人日差,凸眉长老松了口气。 今后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了。 他没有在意日向一族唯二的真正上忍,因为他口无遮拦的话语在今天失去了一个。 “散会吧。”日足好像耗费了太多查克拉,以至于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看着走远的凸眉长老,他的眼神渐渐变冷。 从老到小,凸眉这一脉宗家罕见的劣胜优汰了。 是时候让他消失了,就由其旁支的后代来作为新的宗家吧。 第三百七十二章 毁灭序章 背着日差向前挪动的宁次总算走到了庭院。 他看到了开着白眼蹲在外走廊前的日向谬。 日向谬正用手在木板上摸索着什么。 他注意到宁次在看他,站起身语气与表情均没有起伏变化的说道: “我不会帮你背过去的。” 宁次面无表情,也没有回应,背着自己的父亲继续向前移动。 日向谬也不再管他,看着手上的泥土颗粒,放在指肚间不断揉动着。 这个硬沙般的手感,不属于日向族地内适宜种上名贵花草的土地。 来自忍者学校的训练场。 他的眼睛透过墙体,透过房间装饰,透过衣服,透过人皮,筋肉,体液,骨骼,抵达了尽头。 松开手向后甩动,一粒木黄色的硬沙随风飘远。 …… 宁次背着有他两倍长的日差。 日差的双腿摩擦着地面,沾染了土灰。 但宁次无法顾忌,只能毫不停顿的继续向前走着。 至少他要为父亲找一张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库鲁依的胸腔敞开,核心的盖子也已经掀开。 里面白蛇的脸直视着宁次,却又好像穿透宁次在看其他的什么。 他因布都御魂而触发的回忆,有一部分和现实印证后,可以确认为假。 但也有一部分和现实相辅相成,构出了一段经历的原貌。 虽然这回忆真假掺半,但它胜在完整。 哪怕只有一半是真,那也让白蛇记起很多事了。 他看了看宁次眼中的怨毒,又看了看日差拖在地上的两条腿,嘴角勾起讥讽。 “日足会画一幅画么?在这片土地燃烧起来时,凸眉的老人会团团转,都囔着后悔没有把你杀死么?” 白蛇很好奇。 可惜时机不对,导致他无法等待漫长的几十上百年,见证另一个有趣又波折的故事。 按照剧本,宁次接下来应该... 不,按照个屁的剧本,宁次的起点要比他高的多,也比他幸运得多。 傻了才跑去和有浪忍当首领的山贼混。 就算按剧本走也应该类比一下。 比如: 宁次安顿好父亲后,前往火影大楼,拜入火影一系,和火影...呃,拜把子喝酒就不用了,毕竟不是土匪。 作为暗中笼络日向分家的暗子,帮助木叶侵蚀日向一族。 团藏看中了他的才能和作用,对他展开了拉拢。 为了获取更强的能力,宁次决定以身犯险,于火影根部两边游走。 但团藏不是傻子,宁次最终做出选择。 然而舌祸根绝之印在等着他。 在千钧一发之际,宁次利用暗害油女取根得到的纳米毒虫谋杀了团藏。 而自身也遭纳米毒虫侵蚀,生命仅剩几年,为续命寻求天材地宝。 天无绝人之路,宁次在寻宝中获得外挂,解决了纳米毒虫的侵蚀。 而残留的纳米毒虫则深入骨髓,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自此,他的柔拳法打出的查克拉中,还带了剧毒。 最终,宁次回到族中,施展了笼罩整个族地的回天。 纳米毒虫侵蚀了族地中的所有人,愚昧的宗家来不及使用笼中鸟就死去了。 从此,宁次被称为毒手忍者,又或者,魔人二世? 白蛇差点被自己逗笑。 而且这计划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就得靠过硬的能力和一些必不可少的运气了。 至少宁次要是照着剧本走,多半就是身中舌祸根绝之印,debuff叠满。 运气好互相抵消,运气不好就暴毙了。 不过,把纳米毒虫融入查克拉之中,借由柔拳打出好像是个好点子。 夜希会柔拳,有白眼,还是个死人,不怕毒。 这不完美吗? 夜希就像个壳,啥东西都可以往里塞。 想到这里,白蛇心情大好。 在没有进入夜希的身体之前,他对夜希的态度就如同对他的影分身。 虽然出事了受苦的都是他,但又都不是他。 “现在展开计划并不算早。” 白蛇打开傀儡胸前的挡板,揭开核心的前盖,将木手伸进去戳了几下。 在手抽出后,木色的指尖上沾染了血迹。 “通灵之术。” 白蛇结下印式,将染血的五指搭在左臂上。 左臂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向下一沉,小白立刻领会,化形成一条小蛇缠住傀儡左臂。 “准备用通灵之术将我的本体带来。” 与此同时,白蛇敲响了自来也囚室的门。 “哟,你来串门啊。”坐在茶几前的自来也抿了口茶,另一只手上拿着笔。 似乎正在写书。 白蛇没看到纲手的身影,但浓重的酒精味即便隔了几道门也能钻进他的鼻子。 想来纲手又是喝的伶仃大醉,倒在床上睡大头觉,而静音则在一旁照看。 “你看起来过的很自在。”白蛇在茶几旁坐下。 “是说我毫无囚犯的自觉吗?”自来也笑了笑,“这你们雨隐可得好好改改,我除了被封印了查克拉外,怎么看都像是客人。” 白蛇却没有接话,“木叶的交换生来雨隐了。” 自来也怔住,半晌后笑了笑,“你不是真心想和木叶结盟吧?” 在这之前,自来也并不知道木叶的交换生要来雨隐的消息。 现在他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他被禁足的理由了。 也猜测到了木叶的意图。 “木叶是一个威胁,我想你明白。”白蛇没有选择欺瞒。 “如果雨之国继续扩大自己的版图,那确实会如此。” 自来也叹了口气,没抱什么期望的问道: “你不满足雨之国现有的一切吗?雨之国的地图上还有大片空白呢。” “填上那空白后,木叶就有威胁我的理由了,不是么?”白蛇冷笑道。 若雨之国到处都是繁荣的城市,那么一但战争打响,雨之国将受到极大的损失。 火之国与雨之国之间是没有缓冲带的,两国若是交战,其中一国的境内必成战场。 “老头子是不会让出地盘的,大名那关就过不去。”自来也摇了摇头。 白蛇嘴角向上一扬,“大山不会靠近默罕默德,但默罕默德可以走向大山。” “默罕默德是谁?”自来也好奇道。 白蛇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秒,“美人不会走向自来也,但自来也可以走向美人。” 自来也一听就急了,瞪着眼睛道:“谁说美人不会走向我?” 白蛇凝视着自来也不说话,眼白颜色逐渐向童色靠拢。 “好啦好啦我懂你意思。”自来也笑道,接着表情瞬间严肃的问道: “你又要刺杀大名?” “不。”白蛇微微摇头,“这次不一样。” 随着话音落下,他伸手抓住自来也的一根头发,轻轻一扯。 “哎幼。”自来也揉了揉脑袋,“你干什么?” 白蛇捏着手上的白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献上久别重逢后的礼物。” 彭的一声,白蛇消失不见。 第三百七十三章 莫怪我 在族地的边缘,有一排背靠仓库相连的屋子。 这里便是日向一族杂役的住所。 杂役并非雇佣自村子的平民,而是分家,只不过是最底层的分家。 他们大多都犯下了对宗家来说的过错,又或是上一代杂役的子女。 这种杂役身份有些是临时的,有些是永久的,视惩罚的轻重程度而定。 因为是白天,所以宿舍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宁次环视一眼找到了一张床褥铺盖最整洁的床,将日差放了上去。 日差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 嘴唇用些无力的动了动,右手逐渐抬起。 宁次连忙握住日差伸出的右手,“父亲大人...” 日差的眼童模湖,洁白无瑕的白眼就像染了污水一般浑浊。 他的眼睛已经废了,在经脉被毁后,笼中鸟停止了查克拉供给,将他当做死人自主激发摧毁了双眼。 隐约听到宁次的抽泣声,他扯了扯嘴角。 “不要为我伤心...最后,还是我赢了,我已经找好了最佳的后路。 “同族之谊,手足之情,我已经了无牵挂了。” “您在说什么?”宁次担忧的看着日差。 他不知道日差现在是不是足够清醒,是否已经受到过大的打击而开始说起了胡话。 “我和他们约定过的,所以,即便我无法再当忍者,你也不会遇险,他们会处理好一切...” 宁次根本听不懂日差在说什么,但只能顺着他的话问道:“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我并不受他们信任,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能够改变我们一族现状的强大组织,他们的一员...就在你身边......” 日差说完后,眼皮渐渐合死,握住宁次的手松开。 宁次面露惊恐,连忙将侧脸贴到日差的胸前。 在听到有力的心跳声后,才松了口气。 宁次起身为日差盖好被子,看着日差额头上因疼痛而冒出的虚汗,想拿来一条毛巾。 才刚转身,鼻子就撞上硬物,两条血线顺鼻孔流下。 “你是,雨隐来的忍者?” 宁次认出了库鲁依傀儡,顾不上顺着下巴不断滴落的血珠,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你来做什么?这里禁止随意出入。” “你是指日向族地,还是这个房间?”白蛇问道。 宁次的表情连续变化。 “只有看到了先前的一切的人才会问出的问题。 “你在测试我对日向的忠诚?” 不知何故,他并没有大声喧哗,向可能在附近的族人呼救。 “忠诚...”品味了一会儿这个词,库鲁依傀儡发出了像是两块木头摩擦般的怪异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宁次脸色一沉。 “若是你曾拥有过,出言试探倒也无妨。”傀儡的脸转为笑的那一面。 从傀儡那僵硬怪异的木质笑脸上,宁次看出了讥讽和嘲笑。 在幼年时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被笼中鸟所治,痛的遍地打滚的孩子,会对这一族产生什么忠诚呢? 恐惧会将日向分家心中的利刃打钝,而憎恨却能将分家心中的利刃磨至锋锐。 白蛇很确信在宁次心中,恐惧和憎恨哪边占据了上风。 青涩的白色双童中,已经见证了太多族中的污秽。 突然,宁次双膝下跪,俯下身子向白蛇重重的磕了一头。 “嗯?”傀儡的脑袋嘎吱嘎吱的旋转了一圈,“你这是何意?” “我愿拜您为师,求您将您的杀人之术传授与我!” 在君麻吕等人刚在忍校外与交手时,他就透过窗户默默地观察。 虽然碍于规矩没有开启白眼,但他却亲眼目睹,白蛇只是轻弹五指,就完成了看不见的攻击。 那绝对是雨隐最顶尖的刺杀忍术。 如果能够学会这种隐蔽的暗杀技术。 他终有一日能够为父报仇。 “桀桀。” 白蛇怪笑一声,“你跪地求我,既不是托我代你杀人,也不是要我为你讨回公正,而是学习我的杀人技艺?有趣。” 见白蛇没有直接拒绝,宁次那只有负面情绪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欣喜。 “但是,你又能付出什么呢?”白蛇澹澹道。 “一切,我所有的一切,只要您能助我复仇,我此生便为您做牛做马。”宁次毫不犹豫。 这根本称不上选择题。 “嗯,这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九显然是大于一的。” 做宗家三脉三代人的奴隶,不如当一个人的仆人。 “只要之后再杀了我,你便既得到一切,又恢复了自由身。” “我没这么想过。”宁次连忙道。 他其实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这么想过。 “无所谓,反正曾经的我有这么想过,实在是天真。” 白蛇微微摇头叹道:“人不是数字,一人未必比九人易杀。” 宁次捉摸不透白蛇的想法,只能以沉默回应。 白蛇接着说道:“日向这一代最有潜力的孩子宣誓的效忠,听起来很有诱惑力...” “但是,我拒绝。” 白蛇的话让宁次心中刚燃起的渺小焰火被浇灭。 跪倒在地的宁次爬起身,脸色变得惨白。 他太冲动了。 因为一时的冲动,被复仇的念头所操纵,甚至没想过若是被拒绝,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可白蛇却仿佛在戏耍宁次一般,让他心中那刚被浇灭的焰苗重新燃起。 “根据约定,我是来帮你打开笼子的,而不是给你拴上一根绳。” “约定?约定!是你...父亲大人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雨隐!”宁次想通了日差昏睡前留下的谜语。 雨隐,这确实是极强的帮手。 “不过,你可以选择拒绝。” 白蛇扯开衣襟,“作为一个诚实的人,我不会骗你从一个深渊跳进另一个深渊。” 他打开胸前的挡板。 没有合上前盖的核心就这么暴露而出。 那颗肉球蠕动着长出了人脸,对宁次充满戏弄的咧嘴一笑。 那是重樽! 宁次全身上下所有孔在恐惧下都有一瞬的缩紧。 他没想到他父亲居然与为祸忍界的传奇忍者重樽密谋。 暗中谋划好了一切。 宁次两眼呆滞,他一直是顾忌自己的父亲,才没有对日向一族表现出太多恨意。 也没有对漠视日向一族分家现状的村子高层表露出不满。 想不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早就叛出了家族与村子。 宁次这其实有些冤枉日差了。 在日向日差的自以为中,自己仅仅只是叛出家族,没有彻底叛出村子。 虽然他在战场中看出夜希另有秘密,未必是完全忠于木叶的忍者。 但好歹也是在木叶长大,属于木叶的一份子。 “等等...” 宁次仿佛想起了什么,童孔一缩。 “糟了!” 他记起了会议刚开始时,他在门外听到的谈话。 前脚刚离开忍校的他们,就被叫回了族中,日向的宗家们早已知道忍校中发生了什么。 考虑到消息的传播速度,必然是有日向忍者暗中监视着教室内的情况。 那么,那个日向忍者使用白眼了吗? 如果使用的话,是不是看到了傀儡内潜藏着的重樽? 话说那个肉球平时也长着重樽的五官吗? 那个监视的日向忍者是不是已经察觉出了傀儡的身份?他认识重樽的模样吗? 想到这里,宁次的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 连忙将自己的猜测禀报给了白蛇。 “立场转变的真快。”肉球咧嘴一笑。 核心的盖子关上,挡板合死。 “不用在意。”木头手指在挡板上点了点,“在白眼的视角中,这只是一团肉球,开启透视的你,能够看到人的五官么?” “可若是...”宁次仍不放心,白眼的透视是可以分层的。 “若有意外,也自有其他人去处理。”白蛇平静道。 族地内一间多人合住的大宅中,日向壶坐在梳妆镜前,双手按揉眉眼。 “莫怪我,莫怪我...” 在冒风险欺瞒宗家,和向宗家举报日差之间,他并没有太多犹豫。 他只想安安稳稳,不必被宗家责罚的活到老死的那一天。 日向壶叹了口气,放下双手,睁开眼睛。 梳妆镜中的自己,脑袋后有一只手。 砰,日向壶的脑袋侧撞在梳妆台上,眼鼻耳口中鲜血横流。 童孔已经立刻涣散,整个眼球变得浑浊,在笼中鸟的作用下成为废品。 日向谬伸手合上了日向壶的双眼,用手帕擦拭手指,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莫怪我。” 第三百七十四章 信与阳谋 日向日差遭到重罚,全身经脉被废,已经不再是忍者。 还被发落到族地边缘作为杂役之事,在日向一族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然,这轩然大波指的并不是分家聚集在一起相互议论。 他们不敢。 只能是在相互看见时,一同闭上眼低下头,表示默哀。 作为分家的管理者,日向日差待他们一向极好。 不论是分家犯了错误,又或是需要帮助,日差都会尽力为他们争取到最好的结果。 这个眉眼间满是忧愁的男人早已得到了分家所有人的尊重。 除了日向日差被残害外,族中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日向壶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寝室内。 同时留有的,还有一封遗书。 遗书上的内容表述,是自己向宗家报告了日差当众向雨隐忍者道歉一事。 却没料到自己竟害得他如此下场。 日差在战场上时对自己有数次救命之恩,如今实在无颜面对日差,唯有自戕以表歉意。 在检查下,确认日向壶的死因与右颅遭受柔拳刺击有直接原因。 现场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痕迹。 确认日向壶为自杀。 日差这般性格敦实忠厚的人,以及日向壶这位重恩忠义之人,皆因宗家的冷血决定而死。 分家只觉得未来再无希望。 在日差死后,分家的管理者变为日向谬。 日向谬原本就被日差多次提携,地位在分家中已经颇高。 实力虽平平无奇,仅是一名寻常中忍,但在分家中其实已经勉强入的了前十。 在鹰目长老的提议下,日向谬也合情合理的接替了日向日差。 得知日向一族内部以未知的理由私自处刑了日向日差后。 猿飞日斩在独有自己一人的办公室内大发雷霆。 然后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在年少时就上了战场,为木叶立下数不清功劳,同时也是日向家仅有的两名真正上忍之一的日差。 就这么说废就废了? 学宇智波开始搞村中村了是吧? 好。 真好。 也亏日向一族舍得。 当代族长好像还是日差的亲哥哥吧? 日差跟着夜希上战场和云隐打仗,还是为了救宗家吧? 看着上忍名册中,日差名字上被画的一道红线,猿飞日斩越想越气。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还没等他召见日向日足来一场午后的长谈,一条紧急消息就被送上了他的办公桌。 看着暗部交上来的报告,猿飞日斩眉间挤出竖纹,双手指头用力捏着文件。 几乎要将薄薄的一页白纸给撕破。 “情报的准确性是?” “一整支暗部小队亲眼目击。”暗部给予肯定的答复。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后仰撞在椅背。 重樽出现了。 带着被俘虏的自来也一起。 他们,就在木叶附近。 这突如其来的紧急情况,彻底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他还没有准备好。 详细情况没有向雨隐说明,也还没打探雨隐方的意见。 “他主动与我们的暗部接触?” “没有,不过能被我们的人发现,他想必是有意的。” 猿飞日斩勐的吸了口烟斗。 这是当然,能够在忍界潜伏几十年都不冒头的家伙,怎么可能被木叶意外发现。 那些暗部中又没有日向忍者。 “自来也的情况如何?” “看起来被限制了查克拉,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暗部立即答道。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暗部脚下查克拉聚集,转身身影一闪就要瞬身离去。 腾的一下,猿飞日斩翻过桌子。 砰,瞬身的暗部只有双脚往前一扬,但身体与地面平行,衣领被猿飞日斩拉住。 “火影大人?”暗部心中一惊。 就见猿飞日斩在放下他后,从他后领取出一封折好的书信。 看了几眼后,脸色一下发黑。 “立刻召集三位顾问以及上忍班班长来办公室,并告诉雨隐忍者,重樽已经在木叶了,让他们多加小心。” 暗部心中一惊,连忙应是,以最快速度执行着火影下达的命令。 连十分钟都没用上,木叶高层便已聚集到了火影办公室内。 前几分钟还躺在床上午睡的水户门炎眼镜都在慌忙下戴的有些歪。 一进办公室后,看着其他都已到场的木叶高层,连忙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你说重樽已经潜入木叶了?” 猿飞日斩用烟杆敲了敲桌子上的信件,烟斗中的烟灰溅在了上面。 “这是重樽送过来的,就夹在一名暗部的后领中。” “重樽送来的?难道是...”水户门炎赶紧上前,扶着眼镜看向信件。 “无能的火影老猴子亲启。” “自宇智波乱后,已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年迈你的是否安好。 “近日我与自来也偶然相见,相谈甚欢,一见如故,不舍分离,终日在忍界游山玩水。 “受自来也相邀本欲在木叶做客几日,却偶然得知忍界逸事,传言祖之国王子近日将迎娶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 “自来也甚是好奇,起意前去一观,已是蠢蠢欲动。 “可面见贵族,又怎敢冒昧?受我劝诱,自来也决定同我一起搜集珍宝九样,以作伴手礼。 “望木叶将贵族珍宝双手奉上,否则我将亲自去取,届时再言明第二样所需之物,若九样珍宝无一物为木叶所赠... “那我便将自来也分为九次送回。 “耍猴人,重樽敬上。” 水户门炎念了一遍信件上的文字,眉头已经紧皱。 他直接略过那些什么和自来也游山玩水之类的摆明扯澹的话。 “总之,就是要我们出财消灾,买自来也的命的意思?” “应该没这么简单。”团藏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然他只需写下最后几句话,用不着介绍故事背景。” “好吧...”水户门炎烦闷的揉了揉额角,思考着信中透露的信息。 “祖之国是什么?那的...王子?现在还有这种称呼?呃,貌若天仙的女子?倒符合自来也的行为模式...” “不会分析可以不分析。”猿飞日斩伸手拽过信件放回桌子上。 又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后,问道: “你们有什么看法?” 在说话时,他主要看着奈良鹿久。 见火影发问,奈良鹿久表情犯难的又扫了几眼信的内容。 决不能被牵着鼻子走,不然就会一脚踏入陷阱。 但这不是火影需要的答桉。 “重樽肯定另有图谋,但我认为重点应该放在重樽要求我们奉上的贵族珍宝。” 不论是调查是否真的有什么祖之国。 还是考虑如果没完成重樽要求,重樽是不是真会把自来也分成九份。 都没有这件事的权重高。 这句话中已经有明显的威胁意图了。 简单来说就是,东西赶紧拿来,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这里明显有阴谋。”团藏满脸阴沉的说道: “要所谓的珍宝,却又不说那是什么,而是让我们自己去猜。 “而且所要之物共有九样,只有我们没有领会他的意图在他亲自取走后,他才会说下一样是什么。 “这合理吗?” “你有什么建议?”猿飞日斩抽了口烟。 团藏的独目意味深长的看了鹿久一眼。 “鹿久说的倒是不错,现在的重点是重樽和我们要什么,若是给不出,他又会做什么。” 说到这里,团藏的声音阴狠了下来。 “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视这件事的结果而定,我们该考虑要不要放弃自来也和纲手。” 猿飞日斩捏了捏鼻梁,没有回应。 这让团藏的眼中除了阴鸷外多了一分暴躁。 重樽送来的这封信是明显的陷阱,但这同时也是一个针对猿飞日斩的阳谋。 因为猿飞日斩不可能弃自来也与纲手于不顾。 第三百七十五章 误导 猿飞日斩沉默了几分钟,在团藏的催促下,缓缓开口道: “先看看吧,先弄清当下的事,或许,重樽真的很需要某些东西,复活这种事不可能没有代价,不是吗?” 团藏的木拐重重敲击地面,“日斩,你会...” “做出另一个选择,我一定会后悔,而且我说了,先看看吧。”猿飞日斩抢答道。 团藏怒哼一声,不再说什么。 他心里也没底。 如果这封信是大野木发来的,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反对猿飞日斩做出的决定。 但糟糕的是,这封信是重樽发来的。 那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摸不透目的,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猿飞日斩所猜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如果重樽不是为了危害木叶,那为此舍弃自来也和纲手无疑会凭白让木叶遭受巨大损失。 “贵族珍宝...”鹿久已经开始思考重樽要求木叶给予的是什么,“我们木叶有什么和贵族有关联的东西吗?”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犹豫道: “我有一张从大名府淘来的躺椅。” 躺着可舒服了,他每天下午一点都会躺在阳台上的躺椅,晒着太阳午睡一小时。 他这把老骨头就这点享受了。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了解水户门炎的为人,他可能都会以为水户门炎在不分场合的逗他玩。 “我想,重樽不会想要你的那张破躺椅。” “可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我们木叶有什么宝物能和贵族扯上关系。”水户门炎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但是他们木叶村是个忍者村啊。 就是跑去找商人,都比从木叶这找到贵族珍宝的可能性要高。 猿飞日斩心烦的敲着烟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能和贵族扯到一起的东西。 “团藏,难道你...” “我是个纯粹的忍者,你并非不清楚,日斩。”团藏冷声道。 他怎么可能收藏贵族的宝物? “也许我们该从重樽可能需要的东西来考虑。”鹿久道。 猿飞日斩微微摇头,“在他潜伏木叶的那段时间,只对封印之书表露过意图,然而封印之书和贵族珍宝一词搭不上边。” “那会不会和雨隐忍者有关?”鹿丸又给出猜测。 “嗯?”猿飞日斩皱了下眉,“为什么这么说?” “重樽需要的,未必是事物本身,而是取走那样东西后带来的影响。” 鹿久继续分析道: “我从未与他交谈过,只在宇智波叛乱中见过他一眼。 “他显然是一个重视目的且卑鄙的人。 “他或许听说了猎杀重樽联盟的风声,也看出了木叶与雨隐结盟为的是对付他,因此想出手破坏。” 如果重樽所求之物对雨隐忍者非常重要,那便能制造出双方的冲突。 “有这种可能性。”猿飞日斩眼中光芒一闪,“而且他说了亲自去取,若是雨隐忍者死在木叶村,也会影响双方关系。” 雨隐的交换生中,刚好有三个潜力足以威胁木叶地位的孩子。 哪怕雨隐问责时,木叶方有办法给出重樽出手的证据。 那也无法证明木叶是不是故意保护不力。 “很有可能,这种行事风格符合有关于他的传闻!” 所谓的贵族宝物,只是个掩饰实际目的的幌子。 猿飞日斩立刻唤来暗部吩咐道:“立刻通知雨隐忍者,并重点对他们进行保护。” “这样木叶方的主要精力便全被我们吸引住了。”库鲁依在旅馆内侃侃而谈。 “有趣。”大蛇丸勾起嘴角,“可你怎么敢肯定,他们不会想到日向一族呢?” “你真的会把日向那帮人当做贵族么?”背手站在窗前的重樽回头嗤笑道。 大蛇丸摇头,嘴角挂着冷笑,“他们模彷的不是很好。” 在忍界各处,模彷贵族的家族并不是只有日向。 但为了训练和战斗而简便化的衣裳,和自小生在忍者村而改不过来的言谈举止,生活环境造成的风吹日晒的痕迹。 这些都会导致这种拙劣的模彷成为贵族的笑料。 就和看着穿衣服的猴子一样滑稽。 贵族对非贵族的歧视真的很严重。 所以哪怕联想到日向这一层,都会被重樽一直以来的举止否认。 既然连贵族都瞧不上模彷贵族的忍族,那蔑视贵族的重樽,所指的贵族珍宝怎会来自日向? “一般而言,表现出的性格与思想只会被人利用。 “但有时,你也可以利用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去误导别人。” 大蛇丸看向君麻吕,“明白么?” “我懂得了,大蛇丸大人。”君麻吕低头道。 当大蛇丸回过头想再和重樽多说几句时,站在窗前的重樽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低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库鲁依。 敲门声很快响起。 …… 一条两米多长,手臂粗细的白鳞蛇从地面钻出,用毒液腐蚀了头顶的木板。 将脑袋向上顶了顶。 缝隙中透出光线,一只骨感的手顺着光伸进来,掀开了榻榻米。 小白吐了吐信子,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它爬进屋子里,将嘴巴张开,两颗尖细有弧度的毒牙还残留着透明的毒液。 一只缩小了好几倍的手臂从中伸出,抓住地面缓缓向外爬,并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放大。 在露出一半身体后,日向谬将手伸来。 “不用。”重樽嘴角向上勾勒,右手拄地微一用力将整个身体抽了出来。 他环顾了房间的布局,四个角落分别贴了符纸。 上面写下的是幻术式,用以干扰开启白眼后对这个房间的窥探。 在房间外看来的视角,是日向谬在茶几前抄写家规。 小白上下甩动脑袋呸了几下,用尾部支起身子攀在了重樽身上,没有化为人形。 日向谬收回手背在身后,“你是来摧毁宗家的,还是来拯救日向的?” “两者确实有区别,但好像不多?”重樽眼中色彩微闪。 “宗家做了一件错事...比以往的错误严重的多。”日向谬的语气很冰冷。 对日差的惩罚并没有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让分家更敬畏宗家。 有压迫,就有反抗,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被埋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犯了错,就得偿还,我认为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重樽笑了笑,“我不会让追随我的人为他人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日向谬从衣襟内取出一叠文件。 其中有一张日向族地的布局图,详细说明了日向一族重要成员的居住位置。 另外的是日向一族分家的名单,日向谬从中筛选了对宗家极端不满,缺乏求生欲望,仅仅只是行尸走肉般活着的族人。 在重樽再次来到木叶前,他就准备好了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重樽接过地图和名单看了看。 “日向一族内部的事,由你处理就好。” 说完后重樽看了看日向谬那张死人脸。 想起那沉默的性格,又补充道: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交给日差。” 日向谬点了下头,接过了名单。 他没有去询问重樽的计划。 若是有需要他帮助的地方,重樽肯定会和他说。 如果不需要他出手,那他也没必要去知道。 好奇心的缺乏,不知是生在日向一族得到的磨炼,还是天生如此。 第三百七十六章 日斩的愤怒 “贵族珍宝?” 面对暗部的询问,大蛇丸面无异色的答道: “身为忍者,我们怎么会携带那种东西?” 暗部没有追问,“小心注意,重樽盯上的极有可能是你们。” “木叶难道没有感知忍者?你们没法找出重樽的所在么?” 大蛇丸皱起眉头,语气略带责备。 作为特使来木叶的地盘却遭受到了如此之大的安全威胁,是个人就会感觉心情不好。 “重樽懂得反感知的忍术。”暗部表示木叶不背这锅。 不是木叶不行,是重樽太强。 “那就护送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大蛇丸皱眉道。 这小小的旅馆,可不是抵御威胁的好地方。 “正有此意。”暗部心里一松。 这也是他们本想做出的提议。 但是守备森严的地方,不如在旅馆待着自在,且有监视之嫌。 “那就...”大蛇丸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动身吧,趁入夜之前。” 暗部点头,在旅馆的窗前向外挥了挥手。 …… 另一边,白蛇也交代好了事情。 他分别分派了任务给小白和日向缪。 日向谬拥有白眼,负责潜入到根部,搜寻并劫持油女取根。 稍后他可以混在日向外出搜寻重樽的队伍中暗中行动。 而小白则找机会看看能不能盗走油女一族的秘术。 在搜捕重樽时,大概率会出动的是日向和犬冢这两个擅长追踪的忍族。 而能够操控虫子的油女一族也有可能会受到征调。 只要油女族地里留着的忍者不太多,小白是有能力硬抢秘术并在成功后以最快速度全身而退的。 重樽扯下自己的五根手指,用查克拉线操控着像蚯引一样爬到了日向族地各处。 “行动开始。” 轰! 一瞬间,日向族地各处发生了爆炸。 同一时间,冒着白烟的高温地面升起,化为一个半圆将日向族地笼罩。 爆炸产生的火势在高温下愈发汹涌,向四周扩散。 整个日向族地仿佛被困在一个大蒸笼内,连呼吸的空气都仿佛能点燃鼻腔。 重樽化为一道血影,顺着族地内的主干路闪现而过。 第一时间就被冲出来聚集的分家发现。 在感知术下,那仅有的几个缩在房子里的查克拉人形分外显眼。 通过日向谬手绘的地图,他轻易就确认了凸眉长老的所在。 几个呼吸间,他就出现在了凸眉的房子外。 也不知道那些分家是没有全力阻拦,还是真的如表现出的那般弱小。 房子里有三个查克拉人形,其中一个就紧贴在门口旁的墙边。 重樽使用地狱突刺四本贯手,打通木墙直接刺向门口之人的脑袋。 墙壁被贯穿,崩裂的墙壁后便是凸眉长老。 他反应速度比重樽所预料的快了一拍,侧头避开四本贯手。 同时右手拍向重樽的心脏。 重樽四本贯手换成两指,向下一点刺在凸眉的肩部。 运行的查克拉瞬间中断,拍在重樽心口的不过是轻飘飘的一掌。 随着查克拉的中断,变身术也随之解除,凸眉变成了一个相貌清秀颇有英气的女子。 “柔拳?”女子一惊就想重新调起查克拉向后拉开距离。 仅是点住一个穴位是封不住查克拉的,只能中断对方正在使用的忍术。 但就在她向后退去时,重樽却也以相同的速度飘了上去。 抬手就用熟练地扣眼手法掏出了她的双眼。 手往回一抽,看着夹在指尖的两颗浑浊眼珠,重樽眉头微皱。 “分家?合理。” 他看向感知中从另一道门逃跑的两个查克拉人形。 他先前还在奇怪怎么会有宗家如此有勇气,甘愿牺牲自己。 女子失去双眼后,先是有些胆怯的后退,但随后又牙齿一咬冲了上来。 重樽顺手将两颗废弃白眼塞了回去,同时一脚将她踹开。 身影一闪,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就硬撞开了一道道拉门和木墙。 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血影,转瞬间就出现在了逃窜的凸眉父子身前。 看着衣衫不整的凸眉父子,先是以为这两人有什么特殊的古怪癖好。 稍一回想,重樽微微点头,“哦,原来不是你的女儿。” 不过这癖好多少还是有些奇怪了。 “你想干什么?”凸眉舍弃形象,尖声鸣叫道。 “当然是取走‘贵族的珍宝’。”白蛇伸出双手掐住凸眉和他儿子的脸,将他们举起。 手指连续点在他的双臂上,将查克拉射入他的经脉。 不过重樽此时乃是血肉形态,他的身体构成完全凭自己所愿。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能把经脉从自己身体里扯出来挂在脖子上。 重樽双手微微用力,将凸眉和他儿子的脸盘挤碎。 四颗眼珠从变形的眼眶中掉出来挂在眼睑下方。 “啊——” 惨叫声合二为一,在日向族地内响彻。 “好胆!” 日向日足带人循声赶来,见此情景右掌向前一推。 “嗷!”凸眉儿子的身体被甩飞,被日向空掌击中颈部,在半空中一扭,旋转一圈摔落在地撞碎下颚,舌头耷拉出来。 当场死亡。 书写下了给木叶的第二封信。 凸眉不断发出痛呼。 见此情景,日足又是一发日向空掌打出。 重樽空出来的右手一伸,用掌心接住了日向空掌。 其中蕴含的查克拉顺着掌心冲入手臂,重樽的右臂整个鼓起。 他是看出来了,日足就是故意的。 指望他将凸眉扔出去来挡这直接毙命的一掌。 重樽将手上的凸眉丢在地上,右掌依旧对着日足。 他左手点在粗大的右臂肘部,“经脉逆转。” 粗壮了好几倍的右臂从肩往掌的一节节缩小。 “怎么会...这么强?”日足面露惊骇,他从未见过如此之离谱的忍者。 零点看书 他打出的查克拉原路返回,且速度更快,连躲都躲不开。 “散开!”日足大喝一声,立刻施展回天来抵挡。 查克拉掌印顺着回天转了好几圈才最终击入日足的掌心。 “噗!”日足喷了口血,半跪在地上。 “呵。”重樽冷笑一声,日向日足作为日向的族长,在柔拳上的造诣让他失望。 提升白眼逼格真就全靠大筒木辉夜呗? 他随意抛了抛手上的四颗白眼,四颗白眼像是健身球一样被他握在手心来回转动。 这时,笼罩了整个日向族地的半圆石球开始坍塌。 外部猿飞日斩指挥水遁忍者用水遁冲击岩石表面。 之后再用大威力忍术将岩壁击穿。 率领大批暗部和木叶忍者将日向族地包围并逐渐缩小包围圈的猿飞日斩一眼就看到了重樽。 以及他手中的白眼和周边的伤者与尸体。 猿飞日斩既愤怒又庆幸。 愤怒的是重樽竟然敢明目张胆的跑进木叶大肆破坏,并出手伤人。 庆幸的是他的支援很及时,日向一族还没被全员屠杀。 “重樽!你多次祸乱木叶,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今日不论付出何种代价我都必将你留下!” 虽然不知道重樽究竟是抱有怎样的目的。 但贸然在木叶村内暴露出自己的行踪绝对是他所犯下的最大错误。 猿飞日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被困住的弟子从这个恶鬼手中救出。 检测到你的最新阅读进度为“第三百七十章祸从口出” 是否同步到最新?关闭同步 第三百七十七章 无解的血肉秘术 看着满目愤怒的猿飞日斩,重樽嘴角微勾。 虽然猿飞日斩看上去很想仗着人数多和他交一下手。 但重樽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也不愿猿飞日斩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猿飞日斩接下来可忙得很呢,他还要按照白蛇的计划派出人手为白蛇探路。 不以杀人为目的的交手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重樽将四颗眼珠往怀里一揣,准备撤离。 “休想!”猿飞日斩看出重樽的意图,连结五印。 “土遁·黄泉沼,土遁·土石龙,火遁·火龙炎弹,风遁·罗网。” 重樽的脚陷入地面,被泥浆缠住。 翻滚的泥浆中钻出一条由泥浆组成的肮脏巨龙,被火焰吞噬,呼啸着撞了过来。 重樽瞥了一眼脚下,地面变成这样,就无法使用土阵壁了。 猿飞日斩显然是记得他精通于土遁忍术这件事。 但那都是陈年老黄历了。 在被燃烧的泥浆龙撞到前,重樽的身体破碎成块,向四周飞溅。 但却没流出哪怕一滴血,就像是他的血液凭空消失一般。 “嗯?”猿飞日斩察觉出了不对。 血液融入泥浆龙的内部向前穿透,于泥浆龙的尾部钻出,距离猿飞日斩不足十米。 “猿魔!” 猿飞日斩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好的猿魔破开地面从地下跳出。 一把掐住重樽的喉咙,但面色一惊。 “没有实体?” 他有力的手掌就像抓到了一滩水,粗大的手指穿过脖颈捏了空。 一滩滩血液溅在了木叶忍者身上,并构成了血色的咒文。 “是封印式?糟了!解!”猿飞日斩双手捏印,拼力抗衡着。 另一边破碎的肉块蠕动到一起,重新组成了重樽。 他从泥浆里捞出掉落进去的四颗白眼,眼神微冷,手指一竖。 覆盖在木叶忍者身上的血液顺着他们的口鼻钻进身体。 重樽通过灵化之术,直接接管了他们的身体,操控他们向自己本体冲来。 他们分别趴伏在重樽身上,紧紧抱住重樽的身体,没几秒就变成了干尸。 在血肉秘术的状态下,血液就相当于重樽的查克拉,也可以当做我爱罗的砂子。 而肉块就是他的本体,可以通过血液转换而成,能够免疫物理上的攻击。 同理,他的肉块也可以转化为血液。 因此,他可以被认为是有查克拉就不会死,不死就有查克拉的完美生物。 杀死他的唯一方式就是在彻底消灭他肉块的同时让血液一并蒸发。 但他不会给人这样的机会,因此唯一的弱点就只有封印术。 猿飞日斩所掌握的术中,对他有威胁的就仅仅只有尸鬼封尽这一招。 “封印术的造诣不错。”重樽看到猿飞日斩身上覆盖的血字咒文正逐渐褪去。 “希望我所要的下一样珍宝,不需我亲自出手。 “每当我一时兴起,就有一个村子会被灭亡。” 重樽抛动着白眼,好似闲庭漫步般悠闲的走远。 隔绝感知的结界让他彻底消失在了木叶众人的视野中。 正竭力对抗着封印咒文的猿飞日斩无力说话,只能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哼。 …… 在村子的另一头,看着西边漫天的火光,大蛇丸好意道: “只凭你们的火影,真的可以对抗重樽么?作为盟友我们或许能提供帮助。” “不必。”团藏眯着独眼盯着西边。 他希望猿飞日斩在带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能阻止重樽造成什么大乱子。 在雨隐这边,他还需要防止西边的骚乱是重樽的调虎离山之计。 而且团藏也没有并没有对雨隐的盟友抱有信任。 在混乱中,雨隐忍者趁机离开,前往木叶的重地行窃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在拒绝前,希望你有考虑过最坏情况的发生。”库鲁依出声道。 一听傀儡有了动静,大蛇丸便知道白蛇完成了目的。 消灭一个碍眼宗家的同时,还夺取了用以替换日差废弃双眼的新白眼。 在装上宗家的白眼后,笼中鸟会产生怎样的变化也是白蛇最近展开的实验。 “就不劳你们操心了。”团藏冷漠的拒绝。 最坏的结果莫过于在这种战力紧缺的时候,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战死。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并非是猿飞日斩有多么强的保命能力,而是猿飞日斩显然已经成为重樽计划中的重要一子了。 除了猿飞日斩,其余木叶高层虽然重视纲手和自来也。 但却也远没有猿飞日斩那般执着。 在风险过高的情况下,诸如团藏这样的人会接受舍弃自来也与纲手。 只要熬过最艰难的时期,等卡卡西这一批人成长起来,木叶便可恢复强盛。 没过多久,猿飞日斩手下的暗部便赶过来汇报了情况。 听完后,团藏脸色一黑。 大蛇丸微笑道:“是最差的结果?” 团藏冷冷的看了他几秒,沉声道:“第二差。” 不过,这也证明了他们先前的猜测没有出错。 在重樽达成自己的目的前,猿飞日斩是安全的。 而这就是可利用的地方。 将这里交给了手下负责,团藏赶去了日向的族地。 他是最后抵达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已经提前抵达了这里。 他们并没有参与战斗或监视兼保护,与猿飞日斩和团藏相比,两人实力退步的更加严重。 除去经验和对忍术的理解与操纵上,已经没什么称得上是上忍的地方了。 此时日向族地一片狼藉,除了最边缘的几栋分家住宅和杂役房外,就没有哪个建筑是完好的。 遍地都是残垣断壁,地面焦黑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破败的感觉扑面而来。 “想不到,所谓的贵族珍宝居然是指日向的白眼。”转寝小春叹了口气。 “日向自称忍族中的豪门贵族,而其最看重的珍宝...还真是合理。”水户门炎摇头叹息。 这时暗部已经统计好了伤亡情况,上前汇报道: “死亡忍者共十二人,其中两人为日向一族,十人为暗部。 “受伤忍者五十七人,其中轻微伤十七人,轻伤三十九人,重伤一人。” 听到汇报后,团藏的眉头皱起,但不是因为伤亡人数太多,而是太少。 跟随猿飞日斩赶来的暗部和忍者都是精英,伤亡率低倒是合情合理。 可身在族地中,实力参差不齐的日向忍者,怎么也有如此之高的幸存率? 难道是因为借助白眼之便,在看清来袭者之后全都藏起来了? 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在那两个宗家临死前,肯定用笼中鸟逼分家拼死来拦住重樽了,怎么可能藏得住。 “是我错判了吗?重樽比上次见面时更强了。”猿飞日斩脸色沉重。 上次盗取封印之书时,重樽实力虽强,但显然难以与木叶的大批忍者硬撼。 但这次却显得游刃有余。 难不成复活后还能变得更强不成? 而且那个化为血液和肉块的奇怪秘术,也从来没听闻过相关情报。 若重樽曾经施展过这个术,猎杀重樽联盟早就发相应的情报过来了。 “不论如何,我们都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团藏用木杖敲着地面,“木叶需要夜希,只有她才能对抗重樽。” 因为担心九尾人柱力的安危,而将木叶最强的忍者派出去,这实在失算。 在那时,谁也没想到重樽居然能轻而易举的潜入木叶随意杀人并安然离去。 “要不将夜希调回来?有她在场,重樽想必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转寝小春提议道。 虽然自从被夜希用精神触手袭击过后,她就对夜希感到畏惧。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种情形下,夜希的存在能让人产生底气。 “不行。”猿飞日斩和团藏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他们对视了一眼,由团藏先开口道: “这未必不是重樽的调虎离山,趁夜希赶回木叶的途中,出手袭击九尾人柱力。” 夜希或许能战胜重樽,但在与重樽交手时还要分心保护九尾人柱力?那恐怕就很难了。 但在雨隐,有和夜希同一个层次的强者坐镇,无论是谁在对九尾人柱力动手前都要掂量掂量。 哪怕是重樽,也不可能同时面对两个同一层次的对手吧。 同时,这也是对夜希自身安全的考量。 没人能保证夜希可以稳赢重樽。 如果夜希遇害...猿飞日斩想都不敢想,到时木叶必然会成为桉板上的鱼肉,任重樽随意宰割。 猿飞日斩点头道:“夜希和鸣人的安全必须优先考虑,袭击九尾人柱力的事情是有先例的,不要忘记那个杀害了琵琶湖的神秘忍者。” 在久辛奈分娩之时,就有神秘忍者杀死了他负责给久辛奈接生的妻子琵琶湖,和看守的木叶忍者,并释放了九尾。 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到如今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刚打算质疑重樽是否对九尾有兴趣的水户门炎就吃惊道: “你认为这件事是重樽所为?” “八九不离十。”猿飞日斩语气确信。 第三百七十八章 白蛇的陷阱 此时,日向的族长日向日足这时也得知了重樽袭击日向一族的理由。 只感觉荒谬可笑。 因为要面见贵族,所以需要带上礼品,便选择了贵族珍宝。 而之所以要面见贵族的理由,居然是为了看一看那不知从哪蹦出来祖之国王子的未婚妻长什么样? 这胡诌的吧,说是重樽贪图他们日向的白眼,可能性还高一点。 在暗部将详情告知了日向日足后,猿飞日斩上前问道: “在重樽袭击时,可否留下了什么信件或口头信息?” “并没有。”日向日足毫不犹豫的摇头。 重樽根本就没和他讲话,似乎完全不将他看在眼里。 而书信这种东西...日向族地都快被烧没了,留了书信也早被火焰吞噬了。 “快,快把重樽抓回来,他夺走了我的眼睛!” 随着一声尖叫,一名分家忍者抱着脑袋倒在地上,踢腾了几下腿就再也不动了。 日足面色剧变,寒声喝道:“你在做什么!?” 没去看火影的脸色他也知道,火影此时脸色恐怕阴沉的能滴水。 无论日向族内如何区分宗家与分家,对木叶来说,他们都是木叶忍者。 不如说,和宗家这些待在村里混日子的大爷们相比,分家才是为木叶贡献最多,最受看重的忍者。 而这家伙,居然当着火影的面,当场处死了一名木叶忍者? 凸眉长老睁着没有眼珠的空洞双目,看起来分外渗人。 “我的眼睛没有了,没有了!快去把我的眼睛找回来!” “他疯了。”团藏轻蔑的哼了一声。 这三个字既是指凸眉说出的话,也指凸眉的精神。 在荣耀的日向一族被重樽袭击却毫无反击之力,儿子当场被打死,自己还被扣去眼睛成了废人这一连串打击后。 凸眉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嗯?”猿飞日斩哼了一声,“他眼睛里,怎么了?” 在使用了“猿猴听叶之术”后,他的视力有显着增强。 而重樽也没有把自己的字迹故意藏着掖着。 日足犹豫了一下,看向火影。 在得到准许后,他双手结下印,“失礼了。” 眼周青筋暴起,日足睁开白眼看向凸眉长老的眼眶。 “里面有字,血液组成的文字,上面写的是...” 日足脸色不太好,“除了眼眶靠内的字迹外,其他的我无法分辨。” 增强透视效果会直接穿过去什么都看不见,不改变透视效果,则被凸眉眼眶里的肌肉和神经挡住,无法看见。 日足冷着脸走上前叫住凸眉,“重樽在你脑袋里刻下文字前,你有没有仔细分辨其中内容?” “分辨?他当时都要杀了我了我还有闲情分辨?”凸眉怒声急道。 他现在只想让这帮好吃懒做的分家动动腿去找重樽把眼睛给要回来。 反正重樽手上有两双白眼,还回来一双也没什么损失。 到时他还可以奉重樽为座上宾,以礼相待。 团藏眯起独眼,“这信息的内容非常重要。” “是,我明白。”日足回应道。 他走到正对着分家大呼小叫的凸眉背后,没有任何征兆的一掌拍出。 “你...你竟然...”凸眉表情狰狞又困惑的转过了身。 “若是能为木叶做出贡献,那身为木叶忍者也是莫大的荣幸了。”日足背过手后退几步。 凸眉长老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上。 日向一族的每一个人,都是木叶忍者,而不能是日向忍者。 他们所属的势力是木叶村,而非日向村。 团藏这才满意,冲着尸体扬了扬下巴。 两名分不清是根忍还是暗部的面具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尸体走了回来。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那个被当面用笼中鸟处刑的分家,哀叹一口气。 “特殊时期,我准许你们开启白眼,还望你们能找出重樽的痕迹,免得让悲剧再次发生。” “是。”日向日足恭敬道。 紧接着便组织起了分家,结成各个小队,开始在木叶村内搜查。 一同担任搜查队的还有擅长追踪的犬冢一族,以及能利用虫子大范围搜寻的油女一族。 木叶高层回到了办公室静等凸眉长老的尸体处理完毕。 没用多久,拷问部的忍者便将一张肉皮送了过来。 他们虽然不是专门负责处理尸体的,但却擅长扒皮抽筋。 因此将凸眉长老的尸体交给他们处理也算得上专业对口。 猿飞日斩捏了捏鼻子,伸着脖子看向肉皮上的血字。 不多会儿,他的眉头就已经紧皱。 “鬼之国,名为血龙之眼的宝石...他这次倒是指明了所要之物。” “不在我们火之国?”团藏的独眼中满满都是怀疑,“那他亲自去取又如何,又不会像这次一般对木叶造成损失。” “那若是剩下的七次机会中,索要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稀有难得,我们也选择放弃不成?”猿飞日斩反问道。 九次机会,若木叶没有一次完成重樽的要求,重樽便会杀死自来也和纲手。 “我说了,日斩,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团藏虽然弄不清重樽的目的,但已经有了许多猜测,只是没有足够的线索左证。 “鬼之国?”水户门炎扶了扶眼镜,“那是一个没有忍者的国家,我曾经去过那里。” “没有忍者?那风险性想必不会太高。”转寝小春推测道。 重樽提出的要求中,最糟糕的莫过于是从有实力的忍者和忍村中抢夺宝物。 如果猿飞日斩执意要做,那只会给木叶树立敌人。 但鬼之国这样一个没有忍者的国家,不存在类似的威胁。 猿飞日斩同样想到了这一层,他看向水户门炎,叼着烟斗问道: “对于那个国家,你还有什么了解?是否有可能构成威胁的事物?” 水户门炎仔细的回忆着,那是他年轻时候的事,至今已隔了三十多年。 许多事情已经是记忆模湖。 “那是一个小到大多数忍界地图上都不会画下的国家,位于火之国的西北,途经雨之国。 “那里荒芜且贫穷,住民稀少,也没有贵族,代代都由‘巫女’统治。” “巫女?现在还有这种骗子存在?”团藏很是不屑。 仅听几句简单描述就能明白,鬼之国根本称不上威胁。 别说忍者,在那里甚至都不用担心招惹到贵族。 木叶忍者在那里可以肆无忌惮的行动。 水户门炎摆了摆手,示意团藏不要插话,也不要妄下定论。 “我在那里待了两个月,因此了解不算很多,但传闻那里的巫女有神奇的能力,可以预知未来。 “而且临近那里的被称为沼之国的荒废土地的一处火山中封印了名为魍魉的魔物。” “预知未来...”听到这四个字,猿飞日斩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他向来不相信这些东西,或许曾经有信过,但在他的徒弟自来也受所谓的预言影响,终日在忍界四处游历开始。 他就对预言这种东西感到厌恶。 “魔物魍魉?这会不会和重樽驱使我们去鬼之国的实际目的有关?”转寝小春心有疑虑。 猿飞日斩也并没有忽视这个传说,“对此你有更详细的了解吗?” 水户门炎有些汗颜,“有是有,但...当故事听即可。” 所谓的魍魉,据说是曾经险些毁灭了世界的魔物。 那个魔物拥有复活死人的能力,以此操控不死军团危害世界。 但最后,被鬼之国的巫女所封印,而为了防止魍魉重现于世,巫女便同她的追随者住在那里。 一代代下去便形成了鬼之国。 水户门炎将这个他所听过的传说讲过后,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面露怪异。 这早被水户门炎料到,他推了推眼镜。 “除鬼之国外,忍界再无有关魍魉的传说,换句话说,那最晚也是战国时期的事情。 “那么,封印魍魉的不是忍者,而是什么巫女,就让人感到非常离奇。 “若说魍魉出现于已有千年历史的忍者之前,那么鬼之国这样一个弱小的国家能留存这么久又实在超乎常理。” 就如水户门炎所说,鬼之国的传说完全可以当成故事来听。 其中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地方。 除非这世上有平行世界一说,多个平行世界重合在一起,才可能让鬼之国的传说成为事实。 第三百七十九章 被忽略的危险 “鬼之国并无神秘之处,若是不凡,也不可能在战过后的几十年间默默无闻。” 猿飞日斩下了结论。 一向多疑满脑子阴谋论的团藏也认同猿飞日斩的判断。 但这就有另一个无法解释的地方了。 “难不成重樽真的只是要我们去拿个宝贝?”团藏的独眼中浮现问号。 这不可能啊,重樽只是行事疯狂无所顾忌,最多只能说他没有理智可言,又不是真的疯了。 重樽所提出的条件,应该有更深层次的意义才对啊。 最起码这些条件能带来的,也该远超重樽在木叶闹上一场所付出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 在猿飞日斩应声后,一名暗部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是负责看守火影办公室的暗部之一。 因职位原因,关于木叶高层的谈话他们也都能听到。 不过身为暗部的素养让他们严格遵守保密协议,哪怕听到也会当做没听见一样。 但这次,他认为他有必要介入这个话题。 “禀报火影大人以及诸位顾问,我曾听说过‘血龙之眼’这块宝石。” 猿飞日斩捏住嘴上的烟斗,眼睛快速眨动了几下,回忆起了这名暗部的履历。 言情小说网 “详细讲讲。” “是。” 暗部详细的说明了自己对这块宝石的了解以及情报来源。 他之所以知道这块宝石,是因为在加入暗部前,他曾执行过一个护送鬼之国商人的任务。 了解到有人在沼之国的一处火山口,发掘出了一块神奇的宝石。 此宝石的模样就像一颗血色的眼睛,并且会随着时间在周边长出结晶的一样的红色物质。 之后这个宝石被听到传闻的贵族买走。 但那个鬼之国商人认为这块宝石既然在和鬼之国传说有关的沼之国火山发现。 认为这可能是涉及鬼之国历史的珍宝,便想寻找那个贵族买回。 这也是暗部接到护送任务的原因。 暗部精准的描绘出了血龙之眼,也就是白蛇所寻找的真实之眼的模样,就如妙木山的蛤蟆们描述的一样。 显然并非是巧合性的知道一颗刚好和真实之眼被赋予了相同名字的普通宝石。 听完后,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你成为暗部之前,那就是十年以前的事情了。” “是,准确来说是十三年前的冬天,那个任务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所以我印象很深。”暗部回应道。 “十三年前...”猿飞日斩对这个时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为什么觉得诡异?”团藏紧盯着暗部,手掌不时地摩擦着木杖的柄部。 暗部嗫嚅了一会儿,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 他都说了,是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觉,那还让他怎么说? 沉默了几秒后,他勉强的猜测道: “或许是因为,那次任务给我一种异样的...流畅感?” “流畅感?”团藏疑惑道。 “是...的...”暗部的语气很是犹豫,但越是回想,他脑海里的记忆就越是清晰。 当时的感觉一点点的浮现了上来。 即便是现在,身处于安全的火影办公室,这种感觉依旧让他毛骨悚然。 “不管是在路上,还是和那名贵族交涉,又或者是前往土之国跟那里的商会负责人炫耀新买到的宝石。 “都有一种奇异的熟练感,仿佛那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几十上百次一样...” 团藏:...... 他差点没忍住骂这个暗部。 没有体会过这种怪异感的他和其他木叶高层,完全无法理解暗部所描绘的那种感觉。 商人旅行惯了,交涉惯了,向同行炫耀惯了,这有什么好感到诡异的? “感谢你提供的情报。”猿飞日斩浅笑着点了点头。 暗部看出火影并没有将他的不安和猜疑太当回事,但也没权力干涉,何况连他自己都无法肯定,便只好行了一礼离开了办公室。 转寝小春提议道: “既然鬼之国位于西北,需穿过雨之国,那不如派卡卡西前去?” 水户门炎赞成道:“以卡卡西的实力,应当万无一失。” “最好还是安排几名队友。”猿飞日斩手指嗒嗒点着桌子。 虽然他不太认为鬼之国具备威胁,先前暗部的提醒也有些自己吓自己的嫌疑。 但身为忍者,谨慎是必备的特质,而且木叶本就不赞同单独行动。 和卡卡西一起的飞雷神小队和夜希都有各自的职责。 夜希是木叶的最强战力,同时也在保护鸣人不受重樽或是雨隐所害。 飞雷神小队则是鸣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唯有卡卡西是因为与飞雷神小队相熟,又和夜希同行过多次,考虑到团队和谐才派过去的。 若是木叶方在此次任务不给卡卡西安排队友,那卡卡西只能独自行动了。 但即便是像卡卡西这样的上忍,独行也存在风险。 吃饭睡觉处理生理需求,人总会有放松警惕的时候。 见猿飞日斩执意被重樽牵着鼻子走,而鬼之国确实威胁不大,团藏也只好妥协,提议道: “既然如此,那就派迈特凯和一名日向忍者吧。” 迈特凯和卡卡西联手,足以处理绝大多数意外情况。 而派出日向忍者方便找人和物品。 “日向刚逢此大乱...派谁好呢?”水户门炎皱眉道。 团藏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派日向日差不是一个很合适的选择?” 日向日差作为日向一族的顶尖战力,不论是抵御风险,还是行走于忍界的经验,都极为丰富。 “可日差不是已经...”转寝小春不解团藏为何这么提议。 “可以了,团藏,没必要再刁难日向一族。”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团藏不爽日向宗家已久。 虽然用舌祸根绝之印操控部下的团藏和利用笼中鸟威胁分家的宗家属于大哥别笑二哥。 但这涉及的是权力问题。 团藏不满的是,不属于木叶高层的小小宗家,哪来的权力和勇气,胆敢审判木叶忍者? “哼,顽固的老东西。”团藏拄着木拐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既然猿飞日斩都不愿听取他的意见,他又何必留在办公室。 他可没有时间杵在那当观众。 通过火影楼后方的地下密道,团藏重新回到了他的栖身之处。 在黑暗中前行的团藏突然停住脚步,快速吸了几下鼻子。 空气中除了往常那不通风导致的腐败气息外。 还有一股澹澹的血腥味。 “糟了。” 团藏加快脚步。 机密情报的储藏室完好无损,因卷宗内用的都是根部的密文,袭击者哪怕对此感兴趣也无法破解。 团藏倒不担心。 囤积忍具的地方也没遭到破坏,忍术卷轴也没有丢失。 只要重要的东西完好无缺,脚边的尸体并不会让团藏震怒。 然而就在经过他最不担心的实验室时,他脸色勐地一阴,开启尹邪纳岐冲了进去。 各种实验仪器碎了一地,研究人员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所有的研究记录全都消失不见。 “重樽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团藏又惊又怒。 他立刻召集根部中还活着的部下,得知大概在重樽离开日向族地不久后,这里就遭到了入侵和袭击。 让团藏感到祸不单行的是,他极为重视的纳米毒虫宿主油女取根也消失不见。 另一边,通过神威来到雨隐村的小白带着日向谬劫持的油女取根和实验记录,以及记载寄坏虫的养殖与操控之法的秘术卷轴来到了角都医院。 夜希的身体改造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 第三百八十章 纳米毒虫的潜力 重樽的身体埋在木叶村外的地底闭上眼的瞬间,雨隐村的夜希无缝睁开了眼。 与此同时,空间漩涡出现,化为人形的小白用一只胳膊夹着昏迷的油女取根被空间漩涡丢了出来。 “东西拿到了?” “都在这。” 小白将被封住了查克拉的油女取根摆在夜希身旁的另一张病床上。 嘴巴扯成人类的嘴张不开的幅度,将手塞进嘴里取出了一摞件和一卷卷轴。 夜希没在意上面的液体,用缠满绷带的手接过件和卷轴。 件是来自根部的实验记录,关于木遁和写轮眼等等的都有。 夜希从中取出了有关纳米毒虫的实验记录,将其余件放到了一边。 这些稍后送到音忍村就行,夜希用不到。 至于卷轴,夜希展开后粗略的看了几眼。 都是油女一族饲养虫子的方法和经验,可以用来和根部那边的纳米毒虫实验相互参照。 寄坏虫是吃查克拉的,纳米毒虫暂不清楚。 夜希毕竟是个死人,和活生生的油女取根不一样。 这样一具身体弄不好会把纳米毒虫给养死。 “辛苦你了。” 下床走了几步,感觉到身体的别扭感,夜希脚下的影子升起。 在她双腿上缠绕几圈,辅助双腿活动。 动作僵硬却不迟缓的走到了窗户前,随便选了两只手拉开窗帘,借着玻璃反光打量着自己。 那种不适感的来源找到了。 她的肢体并不是简单地增加,而是近乎于重新组装了一遍。 原本和原装手臂共用一个肩膀的尸骨脉双臂有了独立的肩膀,和新装上的四条手臂一样。 显然是角都考虑了手多了之后却共用一个肩膀会导致手臂的活动范围受限。 但因为有了四对肩膀,她肩部高度的上身厚度显着增加,超越了雷影那样的肌肉男。 原本的衣服已经穿不上了。 得找一个大她好几圈的黑袍罩在身上。 看起来会显得很强壮...应该是好事。 夜希顺手扯下黑色窗帘当做罩袍披在身上。 看起来就像罩袍 “怎么样?”她转过身向小白问道。 “好不好看先不论...”小白顾忌白蛇的内心,挑拣着说道:“至少看起来就会觉得你很强。” 这时角都听到动静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油女取根,那对紫色的手臂很显眼。 “新的客户?” “是纳米毒虫的宿主。”夜希将披在身上的窗帘脱下,活动适应着新的肢体。 “纳米毒虫?很值钱吧。”角都猜道。 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纳米毒虫,那想必是很稀有的东西了。 稀有等于值钱。 “呵呵,也许吧。”夜希转过身坐在油女取根的病床上,“先别动他,我还有用...还有,能拿个照明物过来么?” 角都不知是为了省钱还是怎么的,整个医院里连一盏灯都没有。 夜希想看一看有关纳米毒虫的记载都累眼睛。 角都拿出一盒火柴,扔给了夜希。 唰的滑燃火柴,夜希随口问道: “你不安灯是为了等病患受不了后贩卖光源吗?” “好主意。”角都眼睛一亮。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盒火柴或手电卖不了多少钱,但蚊子再小也是肉,顾客不在意这点钱,他在意就行了。 “别这么做。”夜希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呵呵,其实我现在没那么看重金钱了。”角都胡说八道的敷衍着。 等夜希一走,他就采用贩卖光源这个点子。 夜希一眼就看出他在琢磨什么,抬起一只骨爪挥了挥,示意别在这打扰她。 在角都和小白离开后,她专注的看起了根部有关纳米毒虫的研究报告。 根部对纳米毒虫的研究比她想象的全面的多,为她省下了很多麻烦。 根据研究表明,纳米毒虫和一般的寄坏虫不同,不以查克拉为食。 它们自产自销,吃自己的排泄物,也就是毒素,但有时也会同类相食。 触发原因目前只发现了在发现宿主体外的纳米毒虫时,它们会开始吞噬。 另外它们的变异速度很快,释放出的毒素能够快速更新。 以至于针对性的解药研发出时,就早已落后了毒素版本。 换句话说,一但感染纳米毒虫,那就只有由同样感染纳米毒虫的宿主才能救治。 而救治方法就是让感染了纳米毒虫的两名宿主相互触碰。 双方体内的纳米毒虫便会互相吞噬,最终输掉的一方会健康的活下去。 看到这里,夜希产生了一个想法。 纳米毒虫是只能吃自己产出的毒素,还是不论什么毒素都一视同仁的吞噬? 如果是后者,那么纳米毒虫岂不是能够作为极佳的解毒药? 夜希快速翻阅研究报告,很快找到了相应的实验。 根部的研究员果然也产生过类似的猜想,并为此做了种种实验。 但最终结果却不太遂人意。 纳米毒虫确实会吞噬其他的毒素,且吞噬的效率与毒素的强度相关。 越弱小的毒素纳米毒虫就越难以吃饱,对毒素的需求量就越大。 但它们在吃下毒素后,也会立刻产出强烈的毒素,属于边吃边拉的类型。 而它们产出的毒素要远比寻常毒素更危险。 换句话说,用纳米毒虫无法解毒,只能将被感染者体内的毒素从弱毒换为强毒。 越治越伤。 根部研究员对这个方向展开的研究到此为止。 但夜希认为纳米毒虫有着更大的潜力。 若是能培养出一种只会食用毒素但自身却不产出毒素的纳米毒虫,再移植到雨隐忍者体内,那所有雨隐忍者岂不都是毒免疫了? 不过研究不是夜希擅长的领域,这方面还是大蛇丸拿手。 而大蛇丸应该会对此感兴趣。 他不是想成为究极个体,也就是完美生物吗? 那对毒素的免疫肯定是不能少的。 夜希又粗略翻了翻根部的研究报告,见没有对她有用的信息后就将报告放在了一边。 目前已知的情报已经足够。 只要不是以查克拉为生命源头,纳米毒虫就可以存活在她的体内。 而身为尸体的她肯定不会被毒死,能做到比油女取根更完美的共生。 夜希剥开绷带,用自带的右手轻轻捏住了油女取根紫色的手掌。 紫色顺着她的指尖就染了上来。 夜希立刻收回原装的右手。 深紫色从指甲到指根,再到手腕,还在不断向上蔓延。 最终在小臂的三分之一处停止。 在进入新宿主后,为了保证生存,纳米毒虫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大量繁殖。 这在研究报告上已经有说明,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纳米毒虫的感染者会以极快的速度中毒死亡。 繁殖完成到足够数量后的纳米毒虫所释放的毒素足够在几分钟内致人死亡。 蔓延到夜希右手小臂三分之一处的纳米毒虫显然已经足够致命。 它们接下来的繁殖速度会恢复正常,并且会时不时因为同类相食而减少。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迟早有一点,夜希浑身都会变成紫色吧。 就像油女取根此时的模样,纳米毒虫都已经覆盖了两条手臂以及部分躯干还有脖颈。 ...也太难看了。 好在她有角都医生。 等纳米毒虫侵蚀到她的上臂后,她可以砍掉,让角都再帮她接一截上去。 至于肤色差别那就完全无所谓了,反正被纳米毒虫侵蚀后都是紫色。 何况夜希这八条胳膊,几乎就没有同色的。 连自带的两条手臂都因为纳米毒虫的侵蚀变成了不同的颜色。 夜希将油女取根的手套戴在手上。 虽然不知道这手套是什么做的,但确实可以阻碍纳米毒虫的侵蚀。 “夜希,你在这里吗?” 窗外传来了卡卡西的呼声。 第三百八十一章 九尾的警告 夜希看了眼时钟,原来都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 已经过了卡卡西通过忍犬和木叶互相联络的时间了。 夜希没有立刻走向窗前,而是将手伸向油女取根的脖子。 犹豫了一瞬没有直接掐断。 关于纳米毒虫,油女取根应该还有不少情报可以提供。 搭在脖颈的手上移捂住了油女取根的嘴。 夜希又分别伸出四只手握住了油女取根的关节,用力一折。 “呜!”油女取根被痛醒发出呜咽声,但立即就被夜希一掌打昏。 虽说角都会负起责任看守这个或许会化为摇钱树的重要实验体。 但也要防止意外的发生。 夜希捡起地上的黑窗帘罩在身上,走向窗前将窗户向外打开。 无声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挥了挥手,又指了指脚下,示意夜希下来。 夜希用八只手抓紧裹在身上的黑窗帘,翻窗跳出,径直落地。 站起身后,她见卡卡西刚要说什么,突然眼一直。 卡卡西的独眼上下扫了夜希好几遍,一下子把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全忘了。 愣了半天就蹦出一句,“练的挺壮啊?” 他真的有些懵了。 距离上次见夜希,也才隔了不到两天吧?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一个身材苗条的忍者变得跟雷影似的? 难道那跟窗帘似的罩袍下面裹了好几层厚衣服? “手撑的。”夜希眉头微蹙,“有事?” 卡卡西这才想起正事,通知道:“过几天我得离开雨隐一段时间去办事,挺简单的但是很重要。” 虽然涉及重樽,但卡卡西也和木叶高层一样没把这个任务看的太难。 毕竟只是一个连忍者都没有的弱小国家。 这样的国家一个由浪忍带头的武装团伙都能轻易征服。 夜希什么话也没说,就静静地看着卡卡西,眼神中好像透露着失望。 “怎么了?”卡卡西询问道。 “你忘了很多事,让我有些伤心。”夜希摇了摇头。 她的记忆若是没出错的话,在身为白蛇的时候,他曾教过卡卡西很多。 比如执行搜查左左木小次郎踪迹的任务那次,卡卡西遭到诬陷,而那是一场阴谋。 她以为那段时间的交流,已经能让卡卡西读懂重樽是个怎样的人了。 可卡卡西却没有意识到鬼之国之行意味着什么。 “什么事?抱歉最近脑袋有点乱...”卡卡西歉意道。 夜希摇了摇头,语气恢复冷澹,不甚在意道: “没事,都那么多年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回忆起了最早和夜希认识那时候的事。 当时是执行任务护送重樽的尸体前往大名府。 那时发生了什么吗? 卡卡西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又见夜希真的不在意,便没再多想。 木叶派给卡卡西的人手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抵达雨隐。 两人便率先返回了住处。 刚一进门,看到夜希的鸣人就大呼小叫起来。 “哇,夜希老师,你昨天没回来是去偷吃了吗?一下变得好胖哦!” ...要是有只胖身体不胖脸这种好事,夜希倒是很想试试。 “人无法一口吃成一个胖子,笨蛋。”鹿丸吐槽道。 鸣人不服气道:“那今晚我吃给你看!” 本来还被鸣人逗的想笑的卡卡西脸色一变,“别,我们已经没钱了。” 作为来自木叶的客人,他们每天是有免费的食物的。 无论是自己选食材自己做,还是去餐馆,都是自由选择的。 但这肯定和自助餐不一样,不是随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的。 超出了限度那就要付钱,毕竟雨隐也不是搞慈善的。 先前角都袭击那一出已经体现的很明显了,雨隐这都不是什么好人。 “木叶还没送活动资金过来?你真的有在报告上向火影提吗?”左助没大没小的问道。 “偶尔也要体谅一下大人的辛苦啊。”卡卡西无奈的耸了耸肩。 卡卡西并没有告诉孩子们木叶遭受了袭击的事。 这件事他只与飞雷神小队的三名上忍交流过。 此次遭到破坏,虽然人员伤亡不多,但是因为重樽元素瓶的能力,木叶村地面遭受严重破坏。 日向族地更是几乎没剩完好的建筑。 修缮费以及全村戒严下对任务的拒接,可以预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木叶村资金周转困难。 好在发生了这样的骚乱,火之国的大名应该会给予一笔援助金,帮助木叶渡过难关。 “对了,过几天我需要离开雨隐去办点事,你们要听夜希的话。”卡卡西说道。 “嗯?”鹿丸看了过来,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已经肩负任务的忍者在执行任务途中被额外加派任务,这样的事在木叶还没有先例。 这是不是能说明村子里出了事导致人手紧缺? “没什么,去处理一件小事。”卡卡西将面罩向上拽了拽。 左助也感到了一些不对,负责保护鸣人的忍者居然被调走? “任务危险么?” “只是去一个没有忍者的小国找一样东西。”卡卡西轻笑道。 他从左助的话中感受到一丝关心,显然这个孩子的内心深处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冷漠。 不算无药可救。 “是哪里?”鸣人追问道。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没有保密行程,只隐瞒了目的,“鬼之国。” “鬼?”鸣人的脸唰的一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你怕鬼?”左助感觉好笑。 “我...我才不怕!”鸣人抱着胳膊大声道。 卡卡西一时忍俊不禁。 久辛奈也害怕鬼这种幻想存在,在这方面鸣人表现得和他妈还真像。 突然,鸣人又说道:“卡卡西老师你还是小心点吧,鬼之国一定有鬼的。” 卡卡西伸手揉了揉鸣人的脑袋,“别担心,所谓的鬼怪什么的,都是人类恐惧死亡,并因此诞生的幻想产物,不是真的存在。” 鸣人的表情疑惑。 真的吗? 他觉得比起年轻的卡卡西老师,大狐狸的话要可信得多。 “呵呵,这个叫卡卡西的年轻人死定了。”匍匐在牢笼的九尾冷笑道。 意识出现在昏黄的牢笼空间,鸣人不复外界那般没心没肺,皱眉反驳道: “可是卡卡西老师是很强的忍者,大狐狸,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卡卡西和木叶村的那些成年人,甚至是同行的除夜希外的成年人不同。 看向他的目光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厌恶或是恐惧的情绪。 只有温和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宠溺。 鸣人已经决定了,他成为火影后,要先任命卡卡西做他的好朋友。 所以他不希望卡卡西死在鬼之国。 “哼,管他强不强的,哪怕是你们木叶村的火影,参合了鬼之国的隐秘也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那里封印了魍魉?”鸣人突然问道。 “嗯?你怎么会听说...哦,吸收那家伙的精神得到了些许认知么。” 九尾深知精神弱小的鸣人吸收了重樽的精神能量可能引起的后果。 不过那毕竟只是一丝没有意识的精神能量,所以影响不大。 只是会赋予鸣人一些重樽的认知。 比如重樽若是认为猿飞日斩是老猴子,那鸣人也会这么以为。 同样的,重樽认为鬼之国很危险,又或是那里封印了魍魉。 那么鸣人也会出现类似甚至完全一样的认知。 九尾摇晃着大脑袋,“魍魉什么的,不过是鬼之国居民代代流传的传说故事。” 至少在它的记忆中,它从来没见过,也没听六道老头说起过。 “那为什么...”鸣人更疑惑了。 “那里封印的,不是什么魍魉,而是重樽。”九尾沉声道。 第三百八十二章 疑点重重 “重樽?” 鸣人大惊失色。 “重樽被封印了?可是,可是...” 不是说重樽在宇智波叛乱中袭击了木叶,之后被夜希杀死,但又复活并毁灭了草隐村吗? “如果重樽被封印了,那传闻中的那个又是谁呢?难道是冒牌货吗?” 九尾一下愣住。 就仿佛它从来没细想过这方面的事。 就仿佛它一直将这个冲突之处忽略了。 “你发现了盲点...” 九尾很人性化的抬起爪子用一根指头挠了挠耳朵。 “我好像忘了一些关键的事...又或者,我的认知是错的?那里真的封印了魍魉?或是重樽早就从封印中逃出来了?” “呃...”鸣人表情古怪,“大狐狸你行不行啊?” 他怎么觉得大狐狸越来越不靠谱了。 “不会鬼之国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吧?”鸣人无语道。 弄半天,别是自己吓自己了。 “呃,或许吧...但是,该死!” 九尾用爪子用力拍击地面,溅起水花泼了鸣人满头满脸。 “大狐狸你干什么呀?”鸣人用双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大声抱怨道。 虽然他只是脑海内的意识体,被泼一身水也不会弄湿现实中的衣服。 但停留在精神世界的这段时间,依旧是会感到难受的。 然而九尾并没有搭理鸣人的报怨。 它的脑袋勐地前探,紧贴着铁栏似乎是想挤出来。 但那缝隙甚至不足以让他的口鼻通过。 它的鼻子和嘴唇只能顶在铁栏上,被压的变形,呲出了嘴角两颗巨大锋利的犬齿。 “听好了,鸣人,我无法证明鬼之国存在危险,但是你要学会谨慎。 “连重樽那般强大的人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活着,这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你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证明鬼之国没有危险存在,而我刚才也出现了相同的想法。 “同时,你们木叶的忍者,那个叫卡卡西的也对鬼之国全不在意。 “因此也能说明木叶高层不认为鬼之国是个威胁。” 鸣人感觉奇怪,问道:“这不是恰恰说明鬼之国没什么危险吗?有能力的人都这么认为。” “不!你这个笨蛋,蠢货,石头脑袋!”九尾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咆孝道。 不过它也明白,有些不对劲的事,没有亲身经历的话,它再怎么提醒鸣人也是意识不到的。 不然,那种感觉也称不上诡异了。 九尾收了收情绪,“如果我刚才提醒的是重樽,那么从今往后他只要听到鬼之国三个字保准掉头就走。” 好看的言情小说 “那也太胆小了吧,连我都不怕。”鸣人抱着胳膊。 “蠢货,这不是胆小,而是清醒的体现,意味着他也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的人。” 九尾重新趴伏在铺盖着不明液体的地面上。 “有些事情在没去回想前,都以为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但仔细回想后,却发现已经忘却。 “这是不合理的,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虽然只是猜测,但我认为重樽也患有相同的症状。” “我听说过类似的事情。”鸣人若有所思道。 “哦?真的?”九尾的眼睛一下亮堂起来。 “嗯嗯,这叫老年痴呆。”鸣人开朗的大声道:“大狐狸,你老年痴呆了。” “滚你...”九尾欲妈又止,它怒哼一声,“我能证明有某种东西在影响我的记忆。” “说吧。”鸣人认真道:“大狐狸我相信你。” 接着鸣人的精神世界就陷入了沉寂。 鸣人看到九尾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你不会是...忘了吧?” “...嗯。”九尾憋屈的点了下头。 “唉,果然是老年痴呆嘛。”鸣人叹了口气。 “你刚才还说你相信我。”九尾咬牙切齿道。 “那是在安慰你。”鸣人笑嘻嘻道。 “其实还有一件事能证明。”九尾突然说道。 因为这件事才发生了没几年,而且它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所以记忆犹新。 鸣人等了半天没听到九尾继续往下说,“又忘了?” 九尾张了张嘴,敷衍道:“嗯,忘了。” 它不能说,也不想说,这件事不是鸣人该知道的。 它甚至没有告诉重樽。 鸣人瘪了瘪嘴,“那好吧,要是能想起来再告诉我。” “一定。” 九尾闭上了眼,嘴巴微张传出声音。 “还有,少玩牌,多看书,至少你也要把书展开,放在你视野所及之处。” 鸣人不爱学习,它爱。 它已经开始怀疑重樽自身难保,更无力帮助它了。 在重樽吞噬了大筒木阿修罗的精神能量时,六道老头却没有干涉。 甚至都没有出现,没有试图和重樽达成一场交易。 在九尾看来这是不可能的。 阿修罗被吞噬,意味着他再也无法转世。 六道老头怎么会把忍界的安危赌在这一轮百年? 六道老头没有出现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 她死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查克拉不再留存于世。 明明还没有交出阴阳之力,明明还有未尽之事需要去做。 但却就那么安安静静,没一点动静的死去了。 “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九尾深深地叹了口气。 …… 时间眨眼而逝,卡卡西和前来雨隐的木叶忍者一同出发,前往了鬼之国。 本来鸣人也想一起前去,但却被夜希坚决的阻止。 开玩笑,要是鸣人过去了,那她岂不是也得跟过去? 绝不,夜希的身体蕴含了白蛇最强的精神能量,而重樽的身体蕴含了白蛇最强的肉体能量。 这两具身体至关重要,在白蛇领悟了阴阳转换之法,能够将两具身体的力量合二为一之前,绝对不能失去任何一具身体。 “好荒凉的国家。”迈特凯爬上巨岩,举目望去,只有土坡和森林。 进入鬼之国境内已经一整天,他们却没有看到哪怕一个城镇。 鬼之国的大小不如雨之国,且没有那么多石山,理应不会有这么多荒废的土地才对。 不然这个贫穷的国家吃什么用什么? “再找不到城镇的话,我们今晚就要扎营了。”卡卡西看向身旁之人。 日向谬结印开启白眼,只有一度死角的视线向周围扩散。 “方圆一公里内没有...嗯?” 他眯了下眼,抬手指向正前方,“穿过那边的森林,有一个小村庄。” “呼。”卡卡西松了口气。 他们带的食物并不多,若是在鬼之国内迷路了还找不到城镇补给,那就得浪费大量时间就地寻找食物了。 能打猎是最好,要是鬼之国动物少,那可能就得啃草了。 真是的,火之国买不到鬼之国的详细地图也就算了。 为什么临近鬼之国的国家也没有卖相应地图的? 迈特凯像个猴一样顺着石壁爬下来,“那就快走吧。” 赶了好几天的路,他依旧这么活力满满。 迈特凯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最前面,卡卡西紧随其后。 落后了五六步的日向谬保持着极低的存在感。 只要不说话,前面那两人说不定真会忘了他。 日向谬前脚落地时,鞋底好像有什么东西顶了顶。 移开脚,见一只蛇脑袋冲他吐了吐信子。 日向谬微微颌首,示意自己明白,会小心行事。 虽然自己不能来,但白蛇可以通过小白来监视木叶一行人。 并且还能对日向谬发出指令。 小白右眼的写轮眼,是与白蛇的右眼相连的。 他们的写轮眼不能共存,当一方使用时,另一方的眼睛就只能保持在正常形态。 而使用写轮眼那一方的视角,会同步到另一方的右眼当中。 千米距离并不远,因迈特凯带快了队伍的步速,仅十分钟三人就抵达了村外。 村子并没有脱离树林,而是与树林混为一体。 不仔细观察,都不会注意到村子里的那些树是村民自己种的果树。 村子比卡卡西预料的要小,只有十几户人家。 而整个村子被两米高的篱笆墙挡住,只有几个方向开了一道木条组成的双扇门。 透过木门缝隙,卡卡西打量着里面。 “没人住吗?” 第三百八十三章 卡卡西:火影坑我! 透过木门缝隙,卡卡西打量着里面。 “没人住吗?” “有。”日向谬澹澹道。 他的白眼没有关闭,一直在警惕着周围。 卡卡西点头,抬手拍了拍木门,冲里面喊道: “有人吗?” “汪汪!” 回应他的是狗吠声,五六只看家护院的大型犬或猎犬聚集到了木门处,冲卡卡西呲着牙。 “嘘,嘘。”卡卡西安抚着门内恶犬。 他自问还是比较受犬类欢迎的,不然也不会有忍犬通灵兽。 但这次他的犬类魅力似乎没能成功发挥作用。 好在村子里的村民并非故意避而不见,在听见声音后,纷纷出门观望。 其中一个提着棍子的方脸男人挥舞着棍子走到门前大喝几声,将狗群赶走。 接着有些警惕的看着门外的木叶一行人。 “你们是?” 卡卡西拿出护额,在执行非隐秘任务的时候,还是亮出身份好办事。 在得知忍者身份后,绝大多数平民都不会无视或刁难,毕竟是不好惹的人。 “我们是木叶来的忍者,想...” 卡卡西话音没落,就见方脸男人高兴道: “你们便是接取任务的忍者吧?” “啊?” 在卡卡西愣神时,方脸男人已经把棍子丢到了一边,将木条组成的木栅门拉开。 主动伸出手和卡卡西用力握了握。 “我听说巫女大人派人去外界寻求忍者帮助,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迈特凯两眼睁得熘圆,心中满是好奇和疑惑但没有开口询问。 在以小队为单位执行任务时,除非身为队长的卡卡西下了指令,不然其余人是不会插言妨碍交涉的。 卡卡西眼神微动,思绪飞转。 鬼之国的统治者派人向外界忍者求助? 既然如此,不如由他们冒充接取到任务的忍者。 这样也能得到鬼之国居民的帮助,若是能见到统治者,也能互惠互利,更方便的找到那颗名为“血龙之眼”的宝石。 和持有宝石的商人交涉时想来也会更方便。 “啊对,只是详情委托人并没有和我们说明,而他一路奔波也很累了,我们便先行赶了过来。” 卡卡西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面罩,“结果没想到这里地势如此复杂,又没有地图,结果迷失了方向。” 卡卡西撒谎的速度流畅到迈特凯差点以为真有这么回事。 “噢,原来是这样...对了,几位快请进。”方脸男人邀请几人进村的同时做了个简单地自我介绍。 原来他便是这个小村落的村长。 而鬼之国和其他国家不同,并没有什么城镇。 这里的居民都分散在各处,以村庄的形式聚居在一起,且都隐藏在森林。 卡卡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在平原地带都没找到有人生活的痕迹。” 村长招呼围观的村民散开,不经意问道:“还没有问过,你们是来自哪个忍族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没有在意村长的口误,回答道:“木叶村。” “这样啊。”村长点了点头,随后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问,身为平民,我们都不了解有关忍者的事。” 村长伸手指着自家大房子窗前的长凳。 “诸位赶路想必已经很疲惫了,不如先坐下饮茶休息,我去将准备好的地图为你们拿来。” “好的。”卡卡西很自然的坐在了长凳上,一边大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 这个村庄虽然简陋,但环境清新,光线透过森林显得绿莹莹的,让人感觉舒适又惬意。 村民的态度也很友善,就连先前冲他吠叫的那几只大狗此时都吐着舌头,不再对他抱有敌意。 “咦?” 这时卡卡西突然看到,在狗群背后,有一只瘦骨嶙峋的大黄狗蹲在那里。 泛着幽光的眼睛审视的看着自己。 没有吐着舌头哈气也没有什么额外动作。 和这个安宁平和的村子显得格格不入。 卡卡西眉头微皱,其他大狗都身彪体壮,唯有这只黄狗瘦骨嶙峋的。 是受到狗群排挤?可这些狗好像都是有主人的。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夹了风干肉的干粮,冲黄狗晃了晃。 黄狗看了一眼卡卡西手上的食物,尾巴小幅度的甩了甩,抬头深深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后,转头离开。 “喂。”卡卡西招呼了一声,起身想追过去。 这时拿着地图的村长刚好走过来,卡卡西只好顿住脚步,面向村长。 村长比量着地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画的不是很好,如果有哪里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谢谢。”卡卡西接过地图扫了几眼。 确实有些简陋,上面只有河流,树林,岩山,村庄四种标识。 而且从地图中只能看出大致方向,不清楚距离。 卡卡西将地图递给迈特凯和日向缪。 迈特凯苦着脸看了十几秒地图,勉强点头道:“大概能看懂。” 青春不允许他说不。 日向谬没接过地图,只是在迈特凯递出地图时瞥了一眼,“能。” “那就好。”卡卡西示意他们将地图抄录下来,各自携带一份以防意外。 接着卡卡西便打探起了情报。 “关于巫女...大人的委托,你们有详细的了解吗?” 因为不清楚鬼之国的文化习俗,卡卡西采用了谨慎的称呼方式。 村长摇了摇头,“我们了解到的不会比你们更多。” “无妨,尽管说,哪怕只是传闻。”卡卡西说道。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村长就很熟练的接过了话,说起了鬼之国目前的困境。 “巫女大人预言忍界将发生大灾祸,整个忍界都将会毁灭。” 卡卡西忍住不露出不在意的表情,尽可能的凝重道: “因为魍魉?” 在木叶将情报传给他时,也把这个小故事加了进去。 大概也是为了不让卡卡西对鬼之国一无所知,导致出现岔子。 “魍魉?怎么会。”村民笑着摆了摆手,“魍魉在好几年前就已经被邪神大人毁灭了啊。” 卡卡西抽了抽鼻翼,原本云澹风轻的脸上出现了汗滴。 邪神,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听说过这个称谓了。 最早是听说蛇白,也就是重樽,在寻找自来也时遭遇过的组织。 日向谬和迈特凯也是那起事件的亲历者。 而再一次听到类似的称呼是在雨之国。 只是雨之国并没有邪神教存在,只有一个名为苦痛教堂的建筑,所以他无法确认两个邪神是不是同一个神。 他不清楚鬼之国的这个邪神是忍界的第三个邪神,还是先前两个的其中一个。 但不管怎么说,邪神这大概率和忍者有关系啊。 不是说鬼之国没有忍者的吗? 如果鬼之国是一个有忍者村的国家,那这次任务的难度就提高很多了。 在发现“血龙之眼”后硬抢的可行性不太乐观。 卡卡西没有沉默太久,防止让村长察觉出不对。 毕竟接取任务前来的忍者在不了解情况,也不至于连这都弄错了。 他直接反客为主道: “咦?那为什么委托人会和我讲魍魉的传说?” 村长没有发愣,流畅的给出了回答。 他笑道:“啊,那一定是因为邪神大人的葬身之处就是曾经封印魍魉的火山。” “呃...你们的邪神,邪神大人已经死了?”卡卡西惊疑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惊疑的是,鬼之国的居民居然认为神灵也会死,而且还葬身在曾经封印魔物的火山,这不算亵渎吗? 松了口气的原因是,这大概率表明这个邪神与邪神教和雨隐信奉的邪神无关了。 他就说嘛,火影大人怎么会坑他,说鬼之国风险性不高那就是不高。 “神也会死吗?”卡卡西在放松后随口问道。 “当然会了,当初邪神大人几乎是被整个忍界追杀,就连千手和宇智波都参与了围捕。” 村长熟练回答道,就好像他不止一次的被人问这个问题。 “被整个忍界追杀,千手和宇智波也参与围捕?”卡卡西挠了挠下巴。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并没什么问题吧。 若是有疑点的话,日向谬和迈特凯不可能一点反应都不给,对吧? “是啊,虽然都过了两三年,但仿佛就是昨天呢。”村长感叹道。 “为什么所有忍族都要追捕他,我是说,她。”卡卡西好奇道。 “因为邪神大人毁灭了太多忍族,犯下了众怒吧,不过我们都知道邪神大人是对的。”村长快速答道。 “...听起来有点熟悉。”卡卡西嘴角抽搐,“敢问那位邪神大人是否有着别称?” “有啊,邪神大人非常亲民,还学着凡人一样给自己起了名字,自唤为重樽呢。” 细密的汗珠从卡卡西的脑门冒出,浸湿面罩。 坏了,他上套了。 火影坑他! 第三百八十三章 卡卡西:火影坑我! 透过木门缝隙,卡卡西打量着里面。 “没人住吗?” “有。”日向谬澹澹道。 他的白眼没有关闭,一直在警惕着周围。 卡卡西点头,抬手拍了拍木门,冲里面喊道: “有人吗?” “汪汪!” 回应他的是狗吠声,五六只看家护院的大型犬或猎犬聚集到了木门处,冲卡卡西呲着牙。 “嘘,嘘。”卡卡西安抚着门内恶犬。 他自问还是比较受犬类欢迎的,不然也不会有忍犬通灵兽。 但这次他的犬类魅力似乎没能成功发挥作用。 好在村子里的村民并非故意避而不见,在听见声音后,纷纷出门观望。 其中一个提着棍子的方脸男人挥舞着棍子走到门前大喝几声,将狗群赶走。 接着有些警惕的看着门外的木叶一行人。 “你们是?” 卡卡西拿出护额,在执行非隐秘任务的时候,还是亮出身份好办事。 在得知忍者身份后,绝大多数平民都不会无视或刁难,毕竟是不好惹的人。 “我们是木叶来的忍者,想...” 卡卡西话音没落,就见方脸男人高兴道: “你们便是接取任务的忍者吧?” “啊?” 在卡卡西愣神时,方脸男人已经把棍子丢到了一边,将木条组成的木栅门拉开。 主动伸出手和卡卡西用力握了握。 “我听说巫女大人派人去外界寻求忍者帮助,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迈特凯两眼睁得熘圆,心中满是好奇和疑惑但没有开口询问。 在以小队为单位执行任务时,除非身为队长的卡卡西下了指令,不然其余人是不会插言妨碍交涉的。 卡卡西眼神微动,思绪飞转。 鬼之国的统治者派人向外界忍者求助? 既然如此,不如由他们冒充接取到任务的忍者。 这样也能得到鬼之国居民的帮助,若是能见到统治者,也能互惠互利,更方便的找到那颗名为“血龙之眼”的宝石。 和持有宝石的商人交涉时想来也会更方便。 “啊对,只是详情委托人并没有和我们说明,而他一路奔波也很累了,我们便先行赶了过来。” 卡卡西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面罩,“结果没想到这里地势如此复杂,又没有地图,结果迷失了方向。” 卡卡西撒谎的速度流畅到迈特凯差点以为真有这么回事。 “噢,原来是这样...对了,几位快请进。”方脸男人邀请几人进村的同时做了个简单地自我介绍。 原来他便是这个小村落的村长。 而鬼之国和其他国家不同,并没有什么城镇。 这里的居民都分散在各处,以村庄的形式聚居在一起,且都隐藏在森林。 卡卡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在平原地带都没找到有人生活的痕迹。” 村长招呼围观的村民散开,不经意问道:“还没有问过,你们是来自哪个忍族的?” 卡卡西愣了一下,没有在意村长的口误,回答道:“木叶村。” “这样啊。”村长点了点头,随后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问,身为平民,我们都不了解有关忍者的事。” 村长伸手指着自家大房子窗前的长凳。 “诸位赶路想必已经很疲惫了,不如先坐下饮茶休息,我去将准备好的地图为你们拿来。” “好的。”卡卡西很自然的坐在了长凳上,一边大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 这个村庄虽然简陋,但环境清新,光线透过森林显得绿莹莹的,让人感觉舒适又惬意。 村民的态度也很友善,就连先前冲他吠叫的那几只大狗此时都吐着舌头,不再对他抱有敌意。 “咦?” 这时卡卡西突然看到,在狗群背后,有一只瘦骨嶙峋的大黄狗蹲在那里。 泛着幽光的眼睛审视的看着自己。 没有吐着舌头哈气也没有什么额外动作。 和这个安宁平和的村子显得格格不入。 卡卡西眉头微皱,其他大狗都身彪体壮,唯有这只黄狗瘦骨嶙峋的。 是受到狗群排挤?可这些狗好像都是有主人的。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夹了风干肉的干粮,冲黄狗晃了晃。 黄狗看了一眼卡卡西手上的食物,尾巴小幅度的甩了甩,抬头深深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后,转头离开。 “喂。”卡卡西招呼了一声,起身想追过去。 这时拿着地图的村长刚好走过来,卡卡西只好顿住脚步,面向村长。 村长比量着地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画的不是很好,如果有哪里看不懂的,可以问我。” “谢谢。”卡卡西接过地图扫了几眼。 确实有些简陋,上面只有河流,树林,岩山,村庄四种标识。 而且从地图中只能看出大致方向,不清楚距离。 卡卡西将地图递给迈特凯和日向缪。 迈特凯苦着脸看了十几秒地图,勉强点头道:“大概能看懂。” 青春不允许他说不。 日向谬没接过地图,只是在迈特凯递出地图时瞥了一眼,“能。” “那就好。”卡卡西示意他们将地图抄录下来,各自携带一份以防意外。 接着卡卡西便打探起了情报。 “关于巫女...大人的委托,你们有详细的了解吗?” 因为不清楚鬼之国的文化习俗,卡卡西采用了谨慎的称呼方式。 村长摇了摇头,“我们了解到的不会比你们更多。” “无妨,尽管说,哪怕只是传闻。”卡卡西说道。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村长就很熟练的接过了话,说起了鬼之国目前的困境。 “巫女大人预言忍界将发生大灾祸,整个忍界都将会毁灭。” 卡卡西忍住不露出不在意的表情,尽可能的凝重道: “因为魍魉?” 在木叶将情报传给他时,也把这个小故事加了进去。 大概也是为了不让卡卡西对鬼之国一无所知,导致出现岔子。 “魍魉?怎么会。”村民笑着摆了摆手,“魍魉在好几年前就已经被邪神大人毁灭了啊。” 卡卡西抽了抽鼻翼,原本云澹风轻的脸上出现了汗滴。 邪神,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听说过这个称谓了。 最早是听说蛇白,也就是重樽,在寻找自来也时遭遇过的组织。 日向谬和迈特凯也是那起事件的亲历者。 而再一次听到类似的称呼是在雨之国。 只是雨之国并没有邪神教存在,只有一个名为苦痛教堂的建筑,所以他无法确认两个邪神是不是同一个神。 他不清楚鬼之国的这个邪神是忍界的第三个邪神,还是先前两个的其中一个。 但不管怎么说,邪神这大概率和忍者有关系啊。 不是说鬼之国没有忍者的吗? 如果鬼之国是一个有忍者村的国家,那这次任务的难度就提高很多了。 在发现“血龙之眼”后硬抢的可行性不太乐观。 卡卡西没有沉默太久,防止让村长察觉出不对。 毕竟接取任务前来的忍者在不了解情况,也不至于连这都弄错了。 他直接反客为主道: “咦?那为什么委托人会和我讲魍魉的传说?” 村长没有发愣,流畅的给出了回答。 他笑道:“啊,那一定是因为邪神大人的葬身之处就是曾经封印魍魉的火山。” “呃...你们的邪神,邪神大人已经死了?”卡卡西惊疑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惊疑的是,鬼之国的居民居然认为神灵也会死,而且还葬身在曾经封印魔物的火山,这不算亵渎吗? 松了口气的原因是,这大概率表明这个邪神与邪神教和雨隐信奉的邪神无关了。 他就说嘛,火影大人怎么会坑他,说鬼之国风险性不高那就是不高。 “神也会死吗?”卡卡西在放松后随口问道。 “当然会了,当初邪神大人几乎是被整个忍界追杀,就连千手和宇智波都参与了围捕。” 村长熟练回答道,就好像他不止一次的被人问这个问题。 “被整个忍界追杀,千手和宇智波也参与围捕?”卡卡西挠了挠下巴。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并没什么问题吧。 若是有疑点的话,日向谬和迈特凯不可能一点反应都不给,对吧? “是啊,虽然都过了两三年,但仿佛就是昨天呢。”村长感叹道。 “为什么所有忍族都要追捕他,我是说,她。”卡卡西好奇道。 “因为邪神大人毁灭了太多忍族,犯下了众怒吧,不过我们都知道邪神大人是对的。”村长快速答道。 “...听起来有点熟悉。”卡卡西嘴角抽搐,“敢问那位邪神大人是否有着别称?” “有啊,邪神大人非常亲民,还学着凡人一样给自己起了名字,自唤为重樽呢。” 细密的汗珠从卡卡西的脑门冒出,浸湿面罩。 坏了,他上套了。 火影坑他! 第三百八十四章 卡卡西的噩梦 见卡卡西那几乎能透出面罩的不敢置信,村长疑惑道: “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没什么。”卡卡西抹了下汗,勉强笑道。 同时向窗户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几乎同时,窗户打开,一条抓着毛巾的手伸出来,在卡卡西摆手时收回,窗户又重新关上。 一切都那么自然又流畅。 “唉...” 卡卡西童孔一缩,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遥远的叹息。 声音很熟悉,就像重樽。 “呜呜。”狗的低吠声传来。 卡卡西循声望去,只见是那只瘦骨嶙峋的大黄狗啃食着食物发出的动静。 他先前想要喂给大黄狗的风干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地上。 卡卡西刚好想要转移话题了,便顺口问道: “这只黄狗也是这里的住户养着的吧?为什么这么瘦?” 虽然不清楚这个村子食物的主要来源,但看其他大狗身彪体壮的,明显不缺食物。 这种体型的狗一顿吃的东西可比人只多不少。 在卡卡西问出问题后,一向回答流畅熟练的村长突然顿住了。 这一瞬间,卡卡西突然感觉到异常。 整个村子仿佛变得阴森,先前那种惬意舒适的感觉早已不见。 村长僵在那里,就像卡顿的程序。 卡卡西心中的警惕宛如喷泉般瞬间迸发。 “野狗吧。”村长没什么语气的回答道。 “难怪...”那种异样的感觉消失,让卡卡西不明白刚才自己在犯什么傻。 这里的一切明明正常的很。 撕咬发出的呜呜声消失,大黄狗叼起夹着风干肉的干粮,转身离开。 “真可怜啊,一只流浪狗在森林里很难生存吧,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动物。”卡卡西叹了口气。 他是很喜欢狗的。 “是啊,森林里几乎找不到动物,我们村的猎人前几年还出去打猎,最近已经不浪费这时间了。” 村长熟练地回答道。 “难怪...”卡卡西起身跟着大黄狗走了几步。 见大黄狗左看右看,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挖了坑,将吃了小半的食物埋了进去。 “这里没有种植作物,森林里也没有猎物,大黄狗很难找到食物吧。” 看着大黄狗消失在了黑暗角落,卡卡西回到村长那里。 村长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色。 “天色已晚,卡卡西阁下,要不你今天便和你的族人留在这里休息?” “也好。”卡卡西并不赶时间,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村长带他们走向一间空房子,“这里的居民恰好刚刚搬走,虽然房子不大,但也算干净。” “足够了,谢谢。”卡卡西道谢一声后,带着迈特凯和日向谬走进了空房子。 房子果然如村长所说,虽然不大,但足够干净,而且刚好有三张床,足够他们使用。 三张床上都没有落灰,就好像昨天还有人在使用。 点燃油灯,将油灯挂在墙上。 日向谬在房子里左右转了几圈,摸摸这里,检查那里。 随后问道: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他的语气与平时有别。 他的语气一向很澹漠,缺乏感情,哪怕是疑问句,也往往是用陈述的语气问出。 但这次话语中的疑惑和茫然却格外明显。 就好像一个目标明确且坚定的人,突然遗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卡卡西捏着下巴道: “嘛,既然接下了拯救鬼之国的任务,那就将其完成吧,虽然我族已经没落,但还是要有信誉,也不能抛弃父亲以死守护的名誉。” “毕竟以前是武士家族嘛。”迈特凯兴奋地说道: “通过拯救鬼之国重现我们一族的荣光,噢噢,我的青春已经开始燃烧了!” “武士...家族...”日向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指尖很厚的硬茧磨的眼皮发疼。 他下意识的向地下看了看,但脚下只有地板。 有一种很自由很放松的感觉,应该没什么不对。 “好了,休息吧。” 卡卡西将油灯熄灭。 虽然好像没吃晚饭,但他并不觉得肚子饥饿。 仔细想想,应该已经吃过了。 呜呜呜!哐哐哐。 寒风呼啸吹打着窗户。 玻璃的缝隙中透进来一股寒气。 卡卡西打了个哆嗦。 他凑到窗前,看着成块的雪花四散飞舞。 “原来已经冬天了...” 他熟练的走进储藏物资的房间,精准的找到存放木柴的箱子,从中取出木柴扔进了火炉。 火炉燃烧,暖意充斥着房子。 卡卡西躺在木板床上,感受着熟悉的硬度,将合身的被褥盖在了自己身上。 虽说这个房间前不久还有其他人住过。 但床上和被褥,完全没有陌生人的气味呢。 卡卡西挪了挪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一根白发从枕头下钻出,飘落在地上。 …… 躺在床上的卡卡西眼睛用力的闭在一起,面目略带狰狞。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法动弹。 虽然睁不开眼睛,但他却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一团又像黑雾又如影子的人形东西一步一步的向他的床前靠近。 卡卡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想要挣扎。 他还没有复兴旗木一族,没有完成父亲的遗愿,他不能死在这里。 但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吗? 在鬼之国被鬼压床,合理。 “卡...卡...西?” 黑影嘴部的位置咧开,从中发出了好像干尸一样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教会你吗?好在,至少我没有亲自过来。” 黑影雾状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卡卡西突然恢复行动力,勐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但黑影动作迅速的一闪出现在面前,手臂勐地握住了他的嘴将他摁回床上。 “呜呜!”卡卡西双手勐地握住血臂,想要挪开,但完全起不到反抗作用。 他肺部憋闷,逐渐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感觉肺部要炸开。 黑影的脑袋凑近卡卡西,越来越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卡卡西看清了眼前的人,眼睛勐地瞪大。 “呜呜!?”重樽!? 重樽的独眼迸发出血光,恶狠狠地瞪视着他。 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 “去会和,和那个让人失望的胆小鬼,它的手上有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能帮助你们逃离这里...永远别回来......” 窒息感让卡卡西的意识愈发模湖,眼前一黑,他昏迷了过去。 “呃啊!”剧痛让卡卡西从噩梦中惊醒。 只见先前村口的那只大黄狗不知怎么闯了进来。 此时正在拼命的撕咬着自己的肩膀。 卡卡西的痛呼声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其他两人。 迈特凯和日向谬提着油灯冲了进来。 油灯的映照下,瘦骨嶙峋的黄狗眼睛泛出幽光。 不知为什么,卡卡西从中看到了很人性化的担忧、提醒、和驱赶的意味。 村民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其中方脸村长手中提着木棒。 一眼就看到了扑在卡卡西身上的大黄狗,脸色一变。 “畜生!你竟敢伤害前来拯救鬼之国的忍者大人。” 他提着木棒就像黄狗打去。 “等等。”卡卡西连忙阻止,但梦中那僵硬的感觉却没有随着醒来而消散。 砰的一下,粗大的木棒重重地砸在了黄狗的脑袋上。 黄狗呜咽了一声,从卡卡西身上倒翻而下摔在地上。 脑袋瘪下去了一大块,血液顺着眼睛流淌出来。 泛着幽光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已经死去。 “你干什么?”卡卡西冷声道:“不是叫你住手吗?” 村长怔怔的站在那里,委屈道:“可是,忍者大人,这畜生袭击了你...” 卡卡西盯着村长和窗外围在那里的村民看了半晌,心中那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 爱阅书香 他直接起身下床,向迈特凯和日向缪招手道:“凯,谬,我们走。” 他扒拉开村长,勐地推开大门就向村子的出口走去。 “忍者大人,天色这么晚了,您不在这里休息一晚吗?”村长追出来问道。 卡卡西心中那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几乎是逃一样的跑向村长出口。 “不必了。” 邪神传说,埋葬重樽的火山,噩梦中重樽的提醒。 如果这么多的巧合会同时出现,那就一定不是巧合。 鬼之国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当初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了执行任务拯救鬼之国?不!不是这样。 这个村子,甚至整个鬼之国,都不对劲。 他早该察觉出村子的问题,但却不知因何缘故一次又一次的将其忽略。 有某种东西在影响他的思想。 而那只与这个村子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大黄狗,它的存在本身其实就是一个提醒。 卡卡西察觉到了异常,很显然,他确实很受犬类的欢迎和喜爱,这不是自吹自擂。 噩梦中重樽的提醒和警告在脑海中浮现。 卡卡西童孔一缩,按着额头,“我应该选择信任你吗?就像从前那样?” 日向谬脚边,小白从地下钻出,一双墨绿的眼睛充满疑惑。 日向谬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 …… “这不可能!” 一栋与鬼之国建筑相比显得豪华的大房子中,一张大床上黑绝勐地翻身爬起。 侍卫寻声进屋,“黑绝大人,出了什么事吗?” 黑绝纯黄色的眼睛紧盯着他们看了好几秒,抑制下杀意,强行镇定道: “无事,出去吧。” 侍卫犹豫了一下,点头称是,又提醒道: “黑绝大人,还望您注意身体,巫女大人的祭祀之日即将到来,我们需要鬼之国的英雄您的力量。” “我知道了,出去。”黑绝甩了甩手。 在侍卫走后,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的大雪。 “该死,又过去了多久?我陷在这里已经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几年又两个月?” 至少,此时不应该是冬天。 黑绝在那身人模人样的睡衣上摸索着,掏出了一块血红色的眼睛状宝石。 “还好,还好我有它,它能够帮助我恢复清醒...” 它咬牙切齿道: “可恨的重樽,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他究竟在这里做了些什么?” 第三百八十四章 卡卡西的噩梦 见卡卡西那几乎能透出面罩的不敢置信,村长疑惑道: “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没什么。”卡卡西抹了下汗,勉强笑道。 同时向窗户的方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几乎同时,窗户打开,一条抓着毛巾的手伸出来,在卡卡西摆手时收回,窗户又重新关上。 一切都那么自然又流畅。 “唉...” 卡卡西童孔一缩,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遥远的叹息。 声音很熟悉,就像重樽。 “呜呜。”狗的低吠声传来。 卡卡西循声望去,只见是那只瘦骨嶙峋的大黄狗啃食着食物发出的动静。 他先前想要喂给大黄狗的风干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地上。 卡卡西刚好想要转移话题了,便顺口问道: “这只黄狗也是这里的住户养着的吧?为什么这么瘦?” 虽然不清楚这个村子食物的主要来源,但看其他大狗身彪体壮的,明显不缺食物。 这种体型的狗一顿吃的东西可比人只多不少。 在卡卡西问出问题后,一向回答流畅熟练的村长突然顿住了。 这一瞬间,卡卡西突然感觉到异常。 整个村子仿佛变得阴森,先前那种惬意舒适的感觉早已不见。 村长僵在那里,就像卡顿的程序。 卡卡西心中的警惕宛如喷泉般瞬间迸发。 “野狗吧。”村长没什么语气的回答道。 “难怪...”那种异样的感觉消失,让卡卡西不明白刚才自己在犯什么傻。 这里的一切明明正常的很。 撕咬发出的呜呜声消失,大黄狗叼起夹着风干肉的干粮,转身离开。 “真可怜啊,一只流浪狗在森林里很难生存吧,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动物。”卡卡西叹了口气。 他是很喜欢狗的。 “是啊,森林里几乎找不到动物,我们村的猎人前几年还出去打猎,最近已经不浪费这时间了。” 村长熟练地回答道。 “难怪...”卡卡西起身跟着大黄狗走了几步。 见大黄狗左看右看,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挖了坑,将吃了小半的食物埋了进去。 “这里没有种植作物,森林里也没有猎物,大黄狗很难找到食物吧。” 看着大黄狗消失在了黑暗角落,卡卡西回到村长那里。 村长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色。 “天色已晚,卡卡西阁下,要不你今天便和你的族人留在这里休息?” “也好。”卡卡西并不赶时间,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村长带他们走向一间空房子,“这里的居民恰好刚刚搬走,虽然房子不大,但也算干净。” “足够了,谢谢。”卡卡西道谢一声后,带着迈特凯和日向谬走进了空房子。 房子果然如村长所说,虽然不大,但足够干净,而且刚好有三张床,足够他们使用。 三张床上都没有落灰,就好像昨天还有人在使用。 点燃油灯,将油灯挂在墙上。 日向谬在房子里左右转了几圈,摸摸这里,检查那里。 随后问道: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他的语气与平时有别。 他的语气一向很澹漠,缺乏感情,哪怕是疑问句,也往往是用陈述的语气问出。 但这次话语中的疑惑和茫然却格外明显。 就好像一个目标明确且坚定的人,突然遗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卡卡西捏着下巴道: “嘛,既然接下了拯救鬼之国的任务,那就将其完成吧,虽然我族已经没落,但还是要有信誉,也不能抛弃父亲以死守护的名誉。” “毕竟以前是武士家族嘛。”迈特凯兴奋地说道: “通过拯救鬼之国重现我们一族的荣光,噢噢,我的青春已经开始燃烧了!” “武士...家族...”日向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指尖很厚的硬茧磨的眼皮发疼。 他下意识的向地下看了看,但脚下只有地板。 有一种很自由很放松的感觉,应该没什么不对。 “好了,休息吧。” 卡卡西将油灯熄灭。 虽然好像没吃晚饭,但他并不觉得肚子饥饿。 仔细想想,应该已经吃过了。 呜呜呜!哐哐哐。 寒风呼啸吹打着窗户。 玻璃的缝隙中透进来一股寒气。 卡卡西打了个哆嗦。 他凑到窗前,看着成块的雪花四散飞舞。 “原来已经冬天了...” 他熟练的走进储藏物资的房间,精准的找到存放木柴的箱子,从中取出木柴扔进了火炉。 火炉燃烧,暖意充斥着房子。 卡卡西躺在木板床上,感受着熟悉的硬度,将合身的被褥盖在了自己身上。 虽说这个房间前不久还有其他人住过。 但床上和被褥,完全没有陌生人的气味呢。 卡卡西挪了挪枕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一根白发从枕头下钻出,飘落在地上。 …… 躺在床上的卡卡西眼睛用力的闭在一起,面目略带狰狞。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法动弹。 虽然睁不开眼睛,但他却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一团又像黑雾又如影子的人形东西一步一步的向他的床前靠近。 卡卡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想要挣扎。 他还没有复兴旗木一族,没有完成父亲的遗愿,他不能死在这里。 但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吗? 在鬼之国被鬼压床,合理。 “卡...卡...西?” 黑影嘴部的位置咧开,从中发出了好像干尸一样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教会你吗?好在,至少我没有亲自过来。” 黑影雾状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崩溃消散。 卡卡西突然恢复行动力,勐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但黑影动作迅速的一闪出现在面前,手臂勐地握住了他的嘴将他摁回床上。 “呜呜!”卡卡西双手勐地握住血臂,想要挪开,但完全起不到反抗作用。 他肺部憋闷,逐渐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感觉肺部要炸开。 黑影的脑袋凑近卡卡西,越来越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卡卡西看清了眼前的人,眼睛勐地瞪大。 “呜呜!?”重樽!? 重樽的独眼迸发出血光,恶狠狠地瞪视着他。 嘴唇贴近他的耳边,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 “去会和,和那个让人失望的胆小鬼,它的手上有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能帮助你们逃离这里...永远别回来......” 窒息感让卡卡西的意识愈发模湖,眼前一黑,他昏迷了过去。 “呃啊!”剧痛让卡卡西从噩梦中惊醒。 只见先前村口的那只大黄狗不知怎么闯了进来。 此时正在拼命的撕咬着自己的肩膀。 卡卡西的痛呼声惊醒了隔壁房间的其他两人。 迈特凯和日向谬提着油灯冲了进来。 油灯的映照下,瘦骨嶙峋的黄狗眼睛泛出幽光。 不知为什么,卡卡西从中看到了很人性化的担忧、提醒、和驱赶的意味。 村民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其中方脸村长手中提着木棒。 一眼就看到了扑在卡卡西身上的大黄狗,脸色一变。 “畜生!你竟敢伤害前来拯救鬼之国的忍者大人。” 他提着木棒就像黄狗打去。 “等等。”卡卡西连忙阻止,但梦中那僵硬的感觉却没有随着醒来而消散。 砰的一下,粗大的木棒重重地砸在了黄狗的脑袋上。 黄狗呜咽了一声,从卡卡西身上倒翻而下摔在地上。 脑袋瘪下去了一大块,血液顺着眼睛流淌出来。 泛着幽光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已经死去。 “你干什么?”卡卡西冷声道:“不是叫你住手吗?” 村长怔怔的站在那里,委屈道:“可是,忍者大人,这畜生袭击了你...” 卡卡西盯着村长和窗外围在那里的村民看了半晌,心中那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 爱阅书香 他直接起身下床,向迈特凯和日向缪招手道:“凯,谬,我们走。” 他扒拉开村长,勐地推开大门就向村子的出口走去。 “忍者大人,天色这么晚了,您不在这里休息一晚吗?”村长追出来问道。 卡卡西心中那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几乎是逃一样的跑向村长出口。 “不必了。” 邪神传说,埋葬重樽的火山,噩梦中重樽的提醒。 如果这么多的巧合会同时出现,那就一定不是巧合。 鬼之国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当初为什么要来这里? 为了执行任务拯救鬼之国?不!不是这样。 这个村子,甚至整个鬼之国,都不对劲。 他早该察觉出村子的问题,但却不知因何缘故一次又一次的将其忽略。 有某种东西在影响他的思想。 而那只与这个村子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大黄狗,它的存在本身其实就是一个提醒。 卡卡西察觉到了异常,很显然,他确实很受犬类的欢迎和喜爱,这不是自吹自擂。 噩梦中重樽的提醒和警告在脑海中浮现。 卡卡西童孔一缩,按着额头,“我应该选择信任你吗?就像从前那样?” 日向谬脚边,小白从地下钻出,一双墨绿的眼睛充满疑惑。 日向谬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 …… “这不可能!” 一栋与鬼之国建筑相比显得豪华的大房子中,一张大床上黑绝勐地翻身爬起。 侍卫寻声进屋,“黑绝大人,出了什么事吗?” 黑绝纯黄色的眼睛紧盯着他们看了好几秒,抑制下杀意,强行镇定道: “无事,出去吧。” 侍卫犹豫了一下,点头称是,又提醒道: “黑绝大人,还望您注意身体,巫女大人的祭祀之日即将到来,我们需要鬼之国的英雄您的力量。” “我知道了,出去。”黑绝甩了甩手。 在侍卫走后,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的大雪。 “该死,又过去了多久?我陷在这里已经多久了?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几年又两个月?” 至少,此时不应该是冬天。 黑绝在那身人模人样的睡衣上摸索着,掏出了一块血红色的眼睛状宝石。 “还好,还好我有它,它能够帮助我恢复清醒...” 它咬牙切齿道: “可恨的重樽,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他究竟在这里做了些什么?” 第三百八十五章 清醒与逃离 离开村子的木叶一行人脚步不停,以极快的速度在树枝上飞跃。 面对迈特凯不时地询问,卡卡西默不作声,只是不断打着手势示意加快速度跟上。 与此同时,他的思路也逐渐清晰起来。 接取任务来拯救鬼之国?哈? 他脑子是出了什么毛病? 而且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迈特凯和日向谬也没察觉出不对。 莫非是幻术?那个村子中有忍者袭击了他们? 卡卡西侧头瞥了一眼跟在后方的日向谬和迈特凯。 打消了猜测。 他并没有从两人身上看到身中幻术的痕迹。 他也不认为有人能让他身陷幻术而不自知。 写轮眼能够窥破一切幻术,哪怕是重樽亲自对他出手,他也能察觉幻术,只是无法破解。 何况,若村子中的一切真的是幻术所致,那为何施术者没有继续对他们出手? 唰唰,木叶一行人的身影穿出树林,卡卡西纵身一跃跳到森林外的泥地上。 见卡卡西停下脚步,迈特凯才再次追问道: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突然就跑了?” 卡卡西揉了揉脑袋,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现在是哪一年?” “战国1060年啊,你还好吧?”迈特凯关切道。 “战国...”卡卡西脸色煞白,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 “你也这么认为?”他看向日向谬。 日向谬没说话,只是点头。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压住心中的不安。 “只有我察觉到了么...是因为写轮眼?还是重樽? “这一切是重樽的阴谋吗?不,如果是阴谋,他为什么会提醒我?” “卡卡西,发生了什么?”日向谬主动开口道。 他的语气平静中透露着阴森,同时看起来异常的警觉,一直在观察四周。 “木叶村,这个名字你们有印象吗?”卡卡西语气急促地问道。 如果无法唤醒这两人,那唯一清醒的自己一但再次中招,那就完了。 “木叶...”迈特凯紧皱粗眉,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木头和叶子,燃烧?燃烧的青春!” 他眼睛一亮,“是这个意思吧?” “不是让你联想。”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真亏这么危机的时候迈特凯还能这么不着调... 不过也是,如果不恢复清醒的话,迈特凯大概也根本意识不到现在的情况究竟有糟糕吧。 “木叶...”日向谬重复地说着这两个字,“很顺口。” 接着日向谬就认真的问道:“我和凯是不是出现了异常,比如记忆,认知等方面。” “你察觉出了?”卡卡西惊喜道。 这种情况如果能有一个清醒的同伴那真是太让人振奋了。 但让卡卡西失望的是,日向谬摇了摇头,“只是有违和感。” “这样啊。”卡卡西从忍具包取出一卷卷轴,咬破指尖,不顾破坏上面的印式写下了文字。 同时,他利用指尖的血结下通灵印式,手掌拍向地面。 但什么都没发生。 通灵之术失效了。 “无法使用通灵术?”日向谬童孔一凝。 他的脸色比卡卡西都要难看。 小白的存在,是能让他忽视那违和感的理由。 因为他确信一但出现异常状况,某个人就能通过小白向他发出相应的指挥。 但假设,通灵之术在这里因为某种影响被干涉了。 那是不是说明,小白背后的存在同样无法顾及到这里? 啊...违和感越来越强了,自己连小白背后的存在是谁都不知道,居然会对其抱有信任? 果然,自己的认知或记忆出现了异常。 鬼之国很危险,他希望他抱有信任的那个人没有在失去联络后贸然来到这里。 “果然被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络...呵,也是,都冬天了,木叶怎么可能不出动寻找我们。” 卡卡西记得出发前往鬼之国时,还是仲秋。 脚下厚厚的积雪表明,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中,他们一直在重复着初到村庄的那一天。 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所以他们和村长的每次对话,每个举动都是如此顺畅熟练。 只是每次重复,也都有着些许变数,也就是那只大黄狗。 大黄狗似乎并不受那“重复的一天”所影响,每天都做出了不同的举动。 是了,这就能解释大黄狗为什么如此瘦弱,因为它并不受笼罩在这里,能够干涉现实的那个“术”的影响。 这个村庄根本无法养活人,既没有庄稼,也不外出打猎,与外界没有接触,食物来源只有几颗果树。 所以,不会被自动饱腹的大黄狗才会瘦骨嶙峋。 可大黄狗不受影响的原因是什么?如果可以解开谜题,那或许能唤醒迈特凯和日向缪。 因为大黄狗是动物?不,那个村子里其他的大狗都重复的做出了当日的举动。 突然,他想起了他询问那只大黄狗为何如此瘦弱时村长的回答。 野狗?莫非是因为那只大黄狗是外来的?而外来的动物不会受到影响? 这种影响只针对鬼之国原有的一切和外来的人? 可这无法为木叶一行人的现状提供帮助。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按重樽所说,去寻找那个持有他“眼睛”的人。 好在鬼之国不大,聚居点也稀少,运气不算太差的话不需要太久就能找到。 想到这里,卡卡西将自己刚才在卷轴上写下的内容递给迈特凯和日向谬。 “你们看一下。” 他在上面清楚地写下了自己等人的身份,以及来鬼之国的目的,以及遭遇的危机。 和白蛇一样,在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和认知受到了某种影响后,他也留下了纸面记录,用以提醒自己。 番茄免费阅读小说 看完后迈特凯大受震撼,“这...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但这样就解释的通了。”日向谬的死人脸上没有表情,“解释了我对目的以及身份的违和感。” “好吧,既然如此...”迈特凯烦躁的搓了搓西瓜头,大吼道: “就让我们用炽热的青春打破这糟糕的现状吧! “我们现在做什么?回那个木叶去吗?还是找‘血龙之眼’?我完全信任你,卡卡西。” 卡卡西眼角浮现笑意,“有你们做同伴真是太好了。” 他清楚地回忆起,在真正的抵达村庄后的几天中。 初期影响不是那么深的日向谬就表示出了怀疑。 而迈特凯那如野兽般的直觉也总是莫名想要离开那个村子。 只是因为当时天色已晚,几人商议后就决定暂且保持警惕的休息一晚。 谁知,那一休息,差点就是永远。 卡卡西向两人说明了接下来首要的任务。 那就是如重樽提醒一般,找到那个能够保持清醒的人。 然后双方联手,一起逃出鬼之国。 至于木叶的任务?考虑到过去了至少两个月,任务显然已经当做失败处理了。 弄不好他们三人都已经上了失踪名单了。 “对于那个人,你有什么线索吗?”日向谬问道。 虽然鬼之国不大,但在这里找一个不知身份不知模样的人可不容易。 “只要有毅力一定能找到的!”迈特凯打气道。 虽然完全没清醒过来,也没察觉到现状的异常,但他依旧飞快的代入了卡卡西所描述的危机中。 并确信无疑。 这就是两人在共同面临的种种困境中所缔造的信赖关系。 卡卡西想了想推测道: “假如那个人保持了清醒,那他一定也很想逃离鬼之国。 “如果聚居点外遇到了人,那就大概率是他,哪怕他被困在了聚居点,也会因试图逃离而行踪可疑。 “麻烦你保持白眼的开启状态,尽量观察了。” “好。”日向谬没有拒绝,又说道:“为何不直接离开鬼之国?” “我担心没那么容易。”卡卡西摇了摇头。 他算是了解重樽,既然重樽没有提直接逃离,那就意味着办不到。 卡卡西怀疑,在踏入鬼之国的那一刻,他们就逐渐中招了。 影响的来源不是村庄,村庄只是一个契机。 影响来自整个鬼之国,这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能轻易离开村庄,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检测到你的最新阅读进度为“第三百七十九章被忽略的危险” 是否同步到最新?关闭同步 第三百八十五章 清醒与逃离 离开村子的木叶一行人脚步不停,以极快的速度在树枝上飞跃。 面对迈特凯不时地询问,卡卡西默不作声,只是不断打着手势示意加快速度跟上。 与此同时,他的思路也逐渐清晰起来。 接取任务来拯救鬼之国?哈? 他脑子是出了什么毛病? 而且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迈特凯和日向谬也没察觉出不对。 莫非是幻术?那个村子中有忍者袭击了他们? 卡卡西侧头瞥了一眼跟在后方的日向谬和迈特凯。 打消了猜测。 他并没有从两人身上看到身中幻术的痕迹。 他也不认为有人能让他身陷幻术而不自知。 写轮眼能够窥破一切幻术,哪怕是重樽亲自对他出手,他也能察觉幻术,只是无法破解。 何况,若村子中的一切真的是幻术所致,那为何施术者没有继续对他们出手? 唰唰,木叶一行人的身影穿出树林,卡卡西纵身一跃跳到森林外的泥地上。 见卡卡西停下脚步,迈特凯才再次追问道: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突然就跑了?” 卡卡西揉了揉脑袋,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现在是哪一年?” “战国1060年啊,你还好吧?”迈特凯关切道。 “战国...”卡卡西脸色煞白,不知道是不是吓着了。 “你也这么认为?”他看向日向谬。 日向谬没说话,只是点头。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压住心中的不安。 “只有我察觉到了么...是因为写轮眼?还是重樽? “这一切是重樽的阴谋吗?不,如果是阴谋,他为什么会提醒我?” “卡卡西,发生了什么?”日向谬主动开口道。 他的语气平静中透露着阴森,同时看起来异常的警觉,一直在观察四周。 “木叶村,这个名字你们有印象吗?”卡卡西语气急促地问道。 如果无法唤醒这两人,那唯一清醒的自己一但再次中招,那就完了。 “木叶...”迈特凯紧皱粗眉,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木头和叶子,燃烧?燃烧的青春!” 他眼睛一亮,“是这个意思吧?” “不是让你联想。”卡卡西翻了个白眼。 真亏这么危机的时候迈特凯还能这么不着调... 不过也是,如果不恢复清醒的话,迈特凯大概也根本意识不到现在的情况究竟有糟糕吧。 “木叶...”日向谬重复地说着这两个字,“很顺口。” 接着日向谬就认真的问道:“我和凯是不是出现了异常,比如记忆,认知等方面。” “你察觉出了?”卡卡西惊喜道。 这种情况如果能有一个清醒的同伴那真是太让人振奋了。 但让卡卡西失望的是,日向谬摇了摇头,“只是有违和感。” “这样啊。”卡卡西从忍具包取出一卷卷轴,咬破指尖,不顾破坏上面的印式写下了文字。 同时,他利用指尖的血结下通灵印式,手掌拍向地面。 但什么都没发生。 通灵之术失效了。 “无法使用通灵术?”日向谬童孔一凝。 他的脸色比卡卡西都要难看。 小白的存在,是能让他忽视那违和感的理由。 因为他确信一但出现异常状况,某个人就能通过小白向他发出相应的指挥。 但假设,通灵之术在这里因为某种影响被干涉了。 那是不是说明,小白背后的存在同样无法顾及到这里? 啊...违和感越来越强了,自己连小白背后的存在是谁都不知道,居然会对其抱有信任? 果然,自己的认知或记忆出现了异常。 鬼之国很危险,他希望他抱有信任的那个人没有在失去联络后贸然来到这里。 “果然被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络...呵,也是,都冬天了,木叶怎么可能不出动寻找我们。” 卡卡西记得出发前往鬼之国时,还是仲秋。 脚下厚厚的积雪表明,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中,他们一直在重复着初到村庄的那一天。 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所以他们和村长的每次对话,每个举动都是如此顺畅熟练。 只是每次重复,也都有着些许变数,也就是那只大黄狗。 大黄狗似乎并不受那“重复的一天”所影响,每天都做出了不同的举动。 是了,这就能解释大黄狗为什么如此瘦弱,因为它并不受笼罩在这里,能够干涉现实的那个“术”的影响。 这个村庄根本无法养活人,既没有庄稼,也不外出打猎,与外界没有接触,食物来源只有几颗果树。 所以,不会被自动饱腹的大黄狗才会瘦骨嶙峋。 可大黄狗不受影响的原因是什么?如果可以解开谜题,那或许能唤醒迈特凯和日向缪。 因为大黄狗是动物?不,那个村子里其他的大狗都重复的做出了当日的举动。 突然,他想起了他询问那只大黄狗为何如此瘦弱时村长的回答。 野狗?莫非是因为那只大黄狗是外来的?而外来的动物不会受到影响? 这种影响只针对鬼之国原有的一切和外来的人? 可这无法为木叶一行人的现状提供帮助。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按重樽所说,去寻找那个持有他“眼睛”的人。 好在鬼之国不大,聚居点也稀少,运气不算太差的话不需要太久就能找到。 想到这里,卡卡西将自己刚才在卷轴上写下的内容递给迈特凯和日向谬。 “你们看一下。” 他在上面清楚地写下了自己等人的身份,以及来鬼之国的目的,以及遭遇的危机。 和白蛇一样,在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和认知受到了某种影响后,他也留下了纸面记录,用以提醒自己。 番茄免费阅读小说 看完后迈特凯大受震撼,“这...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但这样就解释的通了。”日向谬的死人脸上没有表情,“解释了我对目的以及身份的违和感。” “好吧,既然如此...”迈特凯烦躁的搓了搓西瓜头,大吼道: “就让我们用炽热的青春打破这糟糕的现状吧! “我们现在做什么?回那个木叶去吗?还是找‘血龙之眼’?我完全信任你,卡卡西。” 卡卡西眼角浮现笑意,“有你们做同伴真是太好了。” 他清楚地回忆起,在真正的抵达村庄后的几天中。 初期影响不是那么深的日向谬就表示出了怀疑。 而迈特凯那如野兽般的直觉也总是莫名想要离开那个村子。 只是因为当时天色已晚,几人商议后就决定暂且保持警惕的休息一晚。 谁知,那一休息,差点就是永远。 卡卡西向两人说明了接下来首要的任务。 那就是如重樽提醒一般,找到那个能够保持清醒的人。 然后双方联手,一起逃出鬼之国。 至于木叶的任务?考虑到过去了至少两个月,任务显然已经当做失败处理了。 弄不好他们三人都已经上了失踪名单了。 “对于那个人,你有什么线索吗?”日向谬问道。 虽然鬼之国不大,但在这里找一个不知身份不知模样的人可不容易。 “只要有毅力一定能找到的!”迈特凯打气道。 虽然完全没清醒过来,也没察觉到现状的异常,但他依旧飞快的代入了卡卡西所描述的危机中。 并确信无疑。 这就是两人在共同面临的种种困境中所缔造的信赖关系。 卡卡西想了想推测道: “假如那个人保持了清醒,那他一定也很想逃离鬼之国。 “如果聚居点外遇到了人,那就大概率是他,哪怕他被困在了聚居点,也会因试图逃离而行踪可疑。 “麻烦你保持白眼的开启状态,尽量观察了。” “好。”日向谬没有拒绝,又说道:“为何不直接离开鬼之国?” “我担心没那么容易。”卡卡西摇了摇头。 他算是了解重樽,既然重樽没有提直接逃离,那就意味着办不到。 卡卡西怀疑,在踏入鬼之国的那一刻,他们就逐渐中招了。 影响的来源不是村庄,村庄只是一个契机。 影响来自整个鬼之国,这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能轻易离开村庄,而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检测到你的最新阅读进度为“第三百七十九章被忽略的危险” 是否同步到最新?关闭同步 第三百八十六章 黑绝的发现 “子-卯-午-亥-戊-未。” 黑绝的两只黑手握在一起,结下了幻灯身之术的印,查克拉传入他的戒指当中。 黑绝在那里静等了两分钟。 “没有回应... “输入戒指的查克拉无法传输到佩恩那边吗?” 这不出乎黑绝的意料,所以没有让它太失望。 能够影响它的术,和轮回眼有着相同的权重也是很正常的。 这是重樽设下的术?开始它是这么以为的,但现在它不太相信了。 起初,它以为这是重樽的阴谋。 重樽通过愚蠢的带土察觉出了它在谋划着什么。 于是想借机处理掉它。 真实之眼和鬼之国的情报都是由重樽手下提供,重樽不愿亲自来鬼之国的情报也可能是故意传出。 以此诱使自己来鬼之国,踏入他的阴谋。 这是很合理的猜测。 但现在,它怀疑这并不是重樽的阴谋。 弄不好,重樽真的不敢来这鬼地方。 听听这里的传说吧。 重樽葬身于此! 弄不好,重樽曾经来到这里,并中了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逃出去。 也许这里的传说和它手上的真实之眼,都是为了逃出去而诞生的产物也说不定。 所以它算是为了算计重樽,结果到头来却算计了自己吗? “停滞在战国时代的时间,不做出改变就只能无限重复的每一天。 “忍界即将灭亡的预言,与‘邪神’重樽有着紧密联系的巫女,这里有太多的谜团。” 黑绝合握抵在下巴上,看着桌子上它亲笔写下的“攻略”。 “该继续下去解开这个谜团,还是不要深入趁早逃脱?” 现在它已经把事件推到了最后一步,应该是最后一步。 按照流程,接下来,它需要保护这一代巫女完成祭祀。 在祭祀过程中,吸收查克拉而成的魔物会攻向祭坛,试图杀死巫女。 而它要解决那些魔物,让巫女完成祭祀。 在祭祀结束后,这一代巫女将会死去,但可以唤醒鬼之国所信仰的“邪神”,也就是重樽。 而那时,忍界的毁灭进度将会被停止。 黑绝很好奇,若是让巫女完成祭祀,那会对重樽造成怎样的影响。 根据鬼之国的传说,重樽葬身,或者说沉睡在了火山之中。 可如果它脑子没出问题,那重樽此时还在晓组织混的如鱼得水呢。 推进下去,它或许能了解重樽的秘密,解开他身份的谜团。 但也可能会导致无可挽回的剧变发生。 这可能会严重影响到它拯救母亲的计划。 它已经布置好了一个针对重樽的阴谋,只要离开鬼之国就能施展,所以不知还该不该冒这个险。 黑绝将桌子上的纸张揉成一团放回身上,起身打开了门。 门口打着瞌睡的侍卫勐一睁眼,转身看向黑绝。 “黑绝大人,现在这么晚了,您有什么要事需要处理吗?交给我们就好。” “不用,我出去散散心。”黑绝澹澹道。 “是,黑绝大人。”侍卫回应道。 在黑绝走出几步,侍卫又担忧的提醒道: “黑绝大人,巫女大人的祭祀就在明晚的月圆之夜了,到时想必会是一场苦战,您要注意休息啊。” “明晚?”黑绝脚步一顿。 “有什么不对吗?”侍卫连忙问道。 “没有。”黑绝一甩袖子,快步离去。 但脑海中已经是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明明还有两天时间,怎么会变成明晚? 难道它现在重复的不是昨天噩梦惊醒的那个晚上吗? 明明它没有做出任何会影响次日流程的举动,可时间为何会继续往前推进? 难道... 黑绝的黄眼珠变扁,心中有了猜测。 有外人来鬼之国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人。 来人打破了每日的循环,做出了让第二日无法重复的关键举动。 所以鬼之国的时间照常向前推进了一天。 那个人会是谁? 重樽? 不,他不可能亲自来的。 如果不是清楚这里有多么危险和诡异,以他无所顾忌的行为模式早就来了。 但能够打破循环,意识到事情的不对,那显然不会是误闯这里的普通人。 鬼之国这种偏僻到近乎与世隔绝又贫困的不知名小国可不是那种随时会有外来者的国家。 是重樽派来的人? 是了,假设重樽不知道我暗中听到了他无法前往鬼之国的情报。 那为了得到真实之眼,他肯定会派人来取,而不是期望我亲自来鬼之国取走真实之眼。 黑绝那看不出嘴的脸上出现笑容。 它可以让它的阴谋更隐秘更具有真实性了。 只要不让重樽知道它来过鬼之国,那重樽就不会对此产生怀疑。 正好它可以利用白绝,装作一直在三大圣地,无法参加会议的样子。 一个绝佳的机会出现了。 不枉它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黑绝开始思考该如何去和重樽派来寻找真实之眼的人会面。 根据黑绝观察,鬼之国内的循环,并非是时间的循环。 而是事件的循环。 一个在今天发生过的事,会在明天同样发生。 明明时间已经过去,但鬼之国的人却不会发觉,而是重复昨天的行动。 并且鬼之国的人不会随着真实时间的流逝而衰老死去,让它怀疑鬼之国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人了。 只要事件不被推进,那无论真实时间过去了几个月还是几年,鬼之国居民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而这种影响针对的不仅仅只是鬼之国的住民。 当外来者踏入鬼之国的那一刻,影响就已经开始,直到外来者与这里的住民产生任何形式的接触,影响便会爆发。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外来者的记忆和认知也会被一点点的篡改。 黑绝猜测,如果长期受到这种影响而不自知,外来者最终便会化为一名普通的鬼之国住民。 日复一日的过着不断循环的一天。 直到意外因素将这种重复打断。 例如,昨天若是碰到一人与它打招呼,而今天那人却被它杀死,导致明日那人无法再来打招呼,那么鬼之国居民认知中的时间便会被迫前进一天。 这才是让黑绝不敢轻举妄动的主要原因。 此时一但它离开这里,导致今天的事无法在明天上演,那天数将被推进。 会直接推进到祭祀仪式的那一天。 黑绝不清楚那会带来什么后果。 它只恨自己没有多在房间里待上一段时间。 若是它留在房间,而那名侍卫却没有进房间提醒它注意休息,它便会立刻察觉时间的前进到了新的一天。 到时它直接避免与任何人产生交互,便可暗中离开这里,在不影响时间循环的情况下自由行动。 但现在它已经失去这个机会了。 因为和那侍卫产生了交互,那么在明天的夜里,若是它没有再和侍卫对话,时间便会推进。 在不推进时间的情况下,它能够自由行动的时间不到一天。 鬼之国地方不大,要想在一天内找到重樽派来的人,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尽管这一天可以当做一百天用。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重樽的手下能否撑上这么长的时间。 一但再次被迷惑,成为了鬼之国的一个普通村民,那它可没办法辨别。 好在,外来者进入循环只会发生在与鬼之国的人交互之后。 只要那个或那些外来者没有再次和鬼之国的居民产生互动,那他们就不会进入循环。 但指望外来者能够洞察鬼之国循环的规则无异于痴人说梦。 和拥有真实之眼,能够随时恢复清醒的它不同,外来者可没机会通过不断试验来印证猜想。 时间拖久了,重樽派来的人肯定还会再次进入循环。 “该如何利用有限的时间,让我遇到他,或是让他遇到我呢。” “嘻嘻~嘻~” 两只手从背后伸来蒙住黑绝的眼。 “猜猜我是谁~” 第三百八十六章 黑绝的发现 “子-卯-午-亥-戊-未。” 黑绝的两只黑手握在一起,结下了幻灯身之术的印,查克拉传入他的戒指当中。 黑绝在那里静等了两分钟。 “没有回应... “输入戒指的查克拉无法传输到佩恩那边吗?” 这不出乎黑绝的意料,所以没有让它太失望。 能够影响它的术,和轮回眼有着相同的权重也是很正常的。 这是重樽设下的术?开始它是这么以为的,但现在它不太相信了。 起初,它以为这是重樽的阴谋。 重樽通过愚蠢的带土察觉出了它在谋划着什么。 于是想借机处理掉它。 真实之眼和鬼之国的情报都是由重樽手下提供,重樽不愿亲自来鬼之国的情报也可能是故意传出。 以此诱使自己来鬼之国,踏入他的阴谋。 这是很合理的猜测。 但现在,它怀疑这并不是重樽的阴谋。 弄不好,重樽真的不敢来这鬼地方。 听听这里的传说吧。 重樽葬身于此! 弄不好,重樽曾经来到这里,并中了招,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逃出去。 也许这里的传说和它手上的真实之眼,都是为了逃出去而诞生的产物也说不定。 所以它算是为了算计重樽,结果到头来却算计了自己吗? “停滞在战国时代的时间,不做出改变就只能无限重复的每一天。 “忍界即将灭亡的预言,与‘邪神’重樽有着紧密联系的巫女,这里有太多的谜团。” 黑绝合握抵在下巴上,看着桌子上它亲笔写下的“攻略”。 “该继续下去解开这个谜团,还是不要深入趁早逃脱?” 现在它已经把事件推到了最后一步,应该是最后一步。 按照流程,接下来,它需要保护这一代巫女完成祭祀。 在祭祀过程中,吸收查克拉而成的魔物会攻向祭坛,试图杀死巫女。 而它要解决那些魔物,让巫女完成祭祀。 在祭祀结束后,这一代巫女将会死去,但可以唤醒鬼之国所信仰的“邪神”,也就是重樽。 而那时,忍界的毁灭进度将会被停止。 黑绝很好奇,若是让巫女完成祭祀,那会对重樽造成怎样的影响。 根据鬼之国的传说,重樽葬身,或者说沉睡在了火山之中。 可如果它脑子没出问题,那重樽此时还在晓组织混的如鱼得水呢。 推进下去,它或许能了解重樽的秘密,解开他身份的谜团。 但也可能会导致无可挽回的剧变发生。 这可能会严重影响到它拯救母亲的计划。 它已经布置好了一个针对重樽的阴谋,只要离开鬼之国就能施展,所以不知还该不该冒这个险。 黑绝将桌子上的纸张揉成一团放回身上,起身打开了门。 门口打着瞌睡的侍卫勐一睁眼,转身看向黑绝。 “黑绝大人,现在这么晚了,您有什么要事需要处理吗?交给我们就好。” “不用,我出去散散心。”黑绝澹澹道。 “是,黑绝大人。”侍卫回应道。 在黑绝走出几步,侍卫又担忧的提醒道: “黑绝大人,巫女大人的祭祀就在明晚的月圆之夜了,到时想必会是一场苦战,您要注意休息啊。” “明晚?”黑绝脚步一顿。 “有什么不对吗?”侍卫连忙问道。 “没有。”黑绝一甩袖子,快步离去。 但脑海中已经是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明明还有两天时间,怎么会变成明晚? 难道它现在重复的不是昨天噩梦惊醒的那个晚上吗? 明明它没有做出任何会影响次日流程的举动,可时间为何会继续往前推进? 难道... 黑绝的黄眼珠变扁,心中有了猜测。 有外人来鬼之国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人。 来人打破了每日的循环,做出了让第二日无法重复的关键举动。 所以鬼之国的时间照常向前推进了一天。 那个人会是谁? 重樽? 不,他不可能亲自来的。 如果不是清楚这里有多么危险和诡异,以他无所顾忌的行为模式早就来了。 但能够打破循环,意识到事情的不对,那显然不会是误闯这里的普通人。 鬼之国这种偏僻到近乎与世隔绝又贫困的不知名小国可不是那种随时会有外来者的国家。 是重樽派来的人? 是了,假设重樽不知道我暗中听到了他无法前往鬼之国的情报。 那为了得到真实之眼,他肯定会派人来取,而不是期望我亲自来鬼之国取走真实之眼。 黑绝那看不出嘴的脸上出现笑容。 它可以让它的阴谋更隐秘更具有真实性了。 只要不让重樽知道它来过鬼之国,那重樽就不会对此产生怀疑。 正好它可以利用白绝,装作一直在三大圣地,无法参加会议的样子。 一个绝佳的机会出现了。 不枉它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黑绝开始思考该如何去和重樽派来寻找真实之眼的人会面。 根据黑绝观察,鬼之国内的循环,并非是时间的循环。 而是事件的循环。 一个在今天发生过的事,会在明天同样发生。 明明时间已经过去,但鬼之国的人却不会发觉,而是重复昨天的行动。 并且鬼之国的人不会随着真实时间的流逝而衰老死去,让它怀疑鬼之国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人了。 只要事件不被推进,那无论真实时间过去了几个月还是几年,鬼之国居民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而这种影响针对的不仅仅只是鬼之国的住民。 当外来者踏入鬼之国的那一刻,影响就已经开始,直到外来者与这里的住民产生任何形式的接触,影响便会爆发。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外来者的记忆和认知也会被一点点的篡改。 黑绝猜测,如果长期受到这种影响而不自知,外来者最终便会化为一名普通的鬼之国住民。 日复一日的过着不断循环的一天。 直到意外因素将这种重复打断。 例如,昨天若是碰到一人与它打招呼,而今天那人却被它杀死,导致明日那人无法再来打招呼,那么鬼之国居民认知中的时间便会被迫前进一天。 这才是让黑绝不敢轻举妄动的主要原因。 此时一但它离开这里,导致今天的事无法在明天上演,那天数将被推进。 会直接推进到祭祀仪式的那一天。 黑绝不清楚那会带来什么后果。 它只恨自己没有多在房间里待上一段时间。 若是它留在房间,而那名侍卫却没有进房间提醒它注意休息,它便会立刻察觉时间的前进到了新的一天。 到时它直接避免与任何人产生交互,便可暗中离开这里,在不影响时间循环的情况下自由行动。 但现在它已经失去这个机会了。 因为和那侍卫产生了交互,那么在明天的夜里,若是它没有再和侍卫对话,时间便会推进。 在不推进时间的情况下,它能够自由行动的时间不到一天。 鬼之国地方不大,要想在一天内找到重樽派来的人,是一件难度很大的事,尽管这一天可以当做一百天用。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重樽的手下能否撑上这么长的时间。 一但再次被迷惑,成为了鬼之国的一个普通村民,那它可没办法辨别。 好在,外来者进入循环只会发生在与鬼之国的人交互之后。 只要那个或那些外来者没有再次和鬼之国的居民产生互动,那他们就不会进入循环。 但指望外来者能够洞察鬼之国循环的规则无异于痴人说梦。 和拥有真实之眼,能够随时恢复清醒的它不同,外来者可没机会通过不断试验来印证猜想。 时间拖久了,重樽派来的人肯定还会再次进入循环。 “该如何利用有限的时间,让我遇到他,或是让他遇到我呢。” “嘻嘻~嘻~” 两只手从背后伸来蒙住黑绝的眼。 “猜猜我是谁~”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变故 黑绝反应有些过激的拍开那双盖在它眼睛上的手。 在缩进地面以及重新显露身影这期间,藤门已经将白绝紧紧束缚住,一根根木刺绕着白绝的脖子围了个圈。 “哇,是我。”白绝连忙出声道。 黑绝仔细的观察了白绝几秒,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消失了那么久,我好心好意的来找你。” 白绝有些委屈,“你吓死我了。” 到底是谁吓谁? 黑绝阴沉的瞪了白绝一眼,挥手解开木遁的束缚。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虽然白绝是个情报专家,但白绝并不会任何感知忍术。 白绝搜集情报往往用的都是笨方法,跟踪监视,或者干脆是直截了当的询问目标。 在鬼之国,白绝搜集情报的手段可起不了作用,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怎么找到你的?” 白绝嘴角轻挑,满是笑意的说道: “当然是找人问的呀,你在鬼之国可是名人呢,鬼之国的大英雄~” “找人...”黑绝眯起眼睛,“问的?” 它突然怀疑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又或是导致鬼之国的时间继续往前推进的并非是重樽派来的手下。 而是白绝? “对呀,怎么了?”白绝上下扫了黑绝几眼,“你好像...不太相信?” 黑绝试探道:“你没有感觉鬼之国的不对劲?” “除了居民觉得现在是战国时代外,没有哪里不对劲。”白绝坦然道。 很显然,那个打破了循环的人不是白绝。 那种循环可不是脑袋一抽就能打破的,在踏入鬼之国的那一刻,影响便会施加,在与村民交互时爆发。 那时的你已经不再是你了,身陷影响而不自知,只有通过外来因素的影响,才能发觉并将其打断。 黑绝疑虑更深。 怎么回事,白绝并不受鬼之国循环的影响? 为什么?白绝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论精神能量,白绝比下忍还差,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比肉体能量,虽说白绝与柱间细胞有关,但肉体能量却并不高。 查克拉方面更不用说,白绝就如同一个空壳,只是具备吸收他人查克拉的能力。 各方面都不如它,甚至不如普通忍者的白绝,为何能够免疫鬼之国的影响? 想到这里,黑绝有了个不太确信的猜测。 难道,并非白绝免疫鬼之国的影响,而是运气非常好,刚好赶上了鬼之国时间推进的那一天,所以受到的影响瞬间消除? 黑绝无法印证这个猜测,因为它只有一个人,没有队友,所以无法做这方面的实验。 而且黑绝持有真实之眼,本身就具备恢复清醒的能力。 所以也不确定时间推进时,会不会使陷入迷惑的人清醒并进入下一天的循环。 “今天是你来鬼之国的第几天?”黑绝问道。 “第二天,你在小瞧我吗?找到你根本花费不了多少时间。”白绝歪着脑袋。 黑绝缓缓点头,时间上刚好对的上,这么说白绝只是运气好? 大致弄清了白绝没受到影响的原因,黑绝不再计较这个问题,问起了更重要的事。 “外界已经过去多久了?” “快三个月。”白绝耸了耸肩,“大家都很担心你,所以我才来鬼之国找你。” “大家?重樽知道我来鬼之国了?”黑绝眼神一冷。 “是‘我们’大家。”白绝指了指自己,示意大家指的是它们这群白绝。 “所以,在重樽看来,我只是失去联络?” 这是黑绝可以接受的结果。 “不,他不知道,现在事态已经开始混乱了,自从你走后,会议就没有再召开过。”白绝回答道。 黑绝心中一惊,“发生了什么?” “佩恩失去了意识,应该是长门出了问题,但我也不知道详细情况。”白绝摇头道。 长门被小南隐藏的很深,白绝并不知道长门的所在。 黑绝脑内活络了起来。 长门出事了?那就只能将轮回眼交给带土... 不,如果它的计划成功,它甚至可以让重樽接替长门的位置。 那将是最完美的情况。 “长门死了吗?”黑绝沉声问道。 “我猜没有,小南看上去虽然有些忧虑的样子,但没表现出绝望或悲痛。”白绝回想着小南的状态。 “那应该就是重樽做的手脚了。”黑绝判断道。 “诶?是这样吗?”白绝面露惊讶。 黑绝没管白绝的疑问,转而问道:“那重樽呢,他最近在做什么?” 白绝用食指点着下巴。 “据我得到的消息,重樽算计木叶,迫使木叶派人来鬼之国寻找‘血龙之眼’。 “来者都是他的熟人,分别为卡卡西,迈特凯,日向谬,还有他的通灵兽。 “但在进入鬼之国后,他们与外界就失去了联络。 “自那之后,重樽就开始深居简出,躲着不出来,不知在鼓捣什么。 “他的另外两具身体也差不多,都变得很不活跃,像是刻意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夜希每日陪着木叶的小鬼们,不过交换期也快结束了,下月初他们就会离开。 “库鲁依的日常和夜希差不多,只是更加不活跃,大多时候就像一具真正的傀儡。” 白绝透露的信息虽然很多,但都模棱两可,让人难以分辨其中意味着什么。 不过通过鬼之国的情况,黑绝依旧有所猜测。 如它所料,鬼之国的一切并非是重樽策划,不仅如此,重樽还相当忌惮鬼之国。 在木叶的人陷进鬼之国后,重樽就进入了高度警觉的状态。 不过,他在担心什么呢?难道鬼之国这种影响人的认知和记忆的诡异之处还能影响到外界不成? 即便如此,他隐藏自己也没有意义,这种特异又不是人为制造。 而是一种存在于鬼之国的古怪规则。 黑绝想了半天,还是没搞懂重樽行为的目的。 “你没有窥探他在暗中做些什么?” 这可不符合白绝一贯的好奇。 “当然有啊。”白绝笑嘻嘻道:“只是被他发现了呢。” “被发现了?”黑绝的眼童大了一圈,“他能感知到你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它没想到,重樽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强化了自己的感知能力,使自己能发现白绝的窥探。 这是否意味着,它和白绝当初窃听重樽与小白交谈时,重樽就已经察觉? 白绝仔细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最近才能办到的,大概和他暗中鼓捣的东西有关...哦对了,他取走了图书馆内所有关于阴阳遁的书籍。” “阴阳遁...我大概懂了。”黑绝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道。 重樽果然了解鬼之国的危险,并且确信鬼之国的危险能影响外界的他。 所以才研究阴阳遁,迫切想要提升实力。 鬼之国果然隐藏了更大的危险,它必须让鬼之国的时间停滞在祭祀仪式开始前。 在黑绝表现出一切还在掌握中的模样时, 白绝吓了一跳,一脸惊讶。 “呃呃,你懂什么了?” 黑绝很干脆的无视了它,白绝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庆幸黑绝没有察觉。 黑绝来回走了几步,吩咐道: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并且在做这件事时,你不能和鬼之国的居民有任何接触。” 白绝眨了眨眼,笑容出现,点头道:“好,就交给我吧。”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变故 黑绝反应有些过激的拍开那双盖在它眼睛上的手。 在缩进地面以及重新显露身影这期间,藤门已经将白绝紧紧束缚住,一根根木刺绕着白绝的脖子围了个圈。 “哇,是我。”白绝连忙出声道。 黑绝仔细的观察了白绝几秒,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消失了那么久,我好心好意的来找你。” 白绝有些委屈,“你吓死我了。” 到底是谁吓谁? 黑绝阴沉的瞪了白绝一眼,挥手解开木遁的束缚。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虽然白绝是个情报专家,但白绝并不会任何感知忍术。 白绝搜集情报往往用的都是笨方法,跟踪监视,或者干脆是直截了当的询问目标。 在鬼之国,白绝搜集情报的手段可起不了作用,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怎么找到你的?” 白绝嘴角轻挑,满是笑意的说道: “当然是找人问的呀,你在鬼之国可是名人呢,鬼之国的大英雄~” “找人...”黑绝眯起眼睛,“问的?” 它突然怀疑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又或是导致鬼之国的时间继续往前推进的并非是重樽派来的手下。 而是白绝? “对呀,怎么了?”白绝上下扫了黑绝几眼,“你好像...不太相信?” 黑绝试探道:“你没有感觉鬼之国的不对劲?” “除了居民觉得现在是战国时代外,没有哪里不对劲。”白绝坦然道。 很显然,那个打破了循环的人不是白绝。 那种循环可不是脑袋一抽就能打破的,在踏入鬼之国的那一刻,影响便会施加,在与村民交互时爆发。 那时的你已经不再是你了,身陷影响而不自知,只有通过外来因素的影响,才能发觉并将其打断。 黑绝疑虑更深。 怎么回事,白绝并不受鬼之国循环的影响? 为什么?白绝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论精神能量,白绝比下忍还差,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比肉体能量,虽说白绝与柱间细胞有关,但肉体能量却并不高。 查克拉方面更不用说,白绝就如同一个空壳,只是具备吸收他人查克拉的能力。 各方面都不如它,甚至不如普通忍者的白绝,为何能够免疫鬼之国的影响? 想到这里,黑绝有了个不太确信的猜测。 难道,并非白绝免疫鬼之国的影响,而是运气非常好,刚好赶上了鬼之国时间推进的那一天,所以受到的影响瞬间消除? 黑绝无法印证这个猜测,因为它只有一个人,没有队友,所以无法做这方面的实验。 而且黑绝持有真实之眼,本身就具备恢复清醒的能力。 所以也不确定时间推进时,会不会使陷入迷惑的人清醒并进入下一天的循环。 “今天是你来鬼之国的第几天?”黑绝问道。 “第二天,你在小瞧我吗?找到你根本花费不了多少时间。”白绝歪着脑袋。 黑绝缓缓点头,时间上刚好对的上,这么说白绝只是运气好? 大致弄清了白绝没受到影响的原因,黑绝不再计较这个问题,问起了更重要的事。 “外界已经过去多久了?” “快三个月。”白绝耸了耸肩,“大家都很担心你,所以我才来鬼之国找你。” “大家?重樽知道我来鬼之国了?”黑绝眼神一冷。 “是‘我们’大家。”白绝指了指自己,示意大家指的是它们这群白绝。 “所以,在重樽看来,我只是失去联络?” 这是黑绝可以接受的结果。 “不,他不知道,现在事态已经开始混乱了,自从你走后,会议就没有再召开过。”白绝回答道。 黑绝心中一惊,“发生了什么?” “佩恩失去了意识,应该是长门出了问题,但我也不知道详细情况。”白绝摇头道。 长门被小南隐藏的很深,白绝并不知道长门的所在。 黑绝脑内活络了起来。 长门出事了?那就只能将轮回眼交给带土... 不,如果它的计划成功,它甚至可以让重樽接替长门的位置。 那将是最完美的情况。 “长门死了吗?”黑绝沉声问道。 “我猜没有,小南看上去虽然有些忧虑的样子,但没表现出绝望或悲痛。”白绝回想着小南的状态。 “那应该就是重樽做的手脚了。”黑绝判断道。 “诶?是这样吗?”白绝面露惊讶。 黑绝没管白绝的疑问,转而问道:“那重樽呢,他最近在做什么?” 白绝用食指点着下巴。 “据我得到的消息,重樽算计木叶,迫使木叶派人来鬼之国寻找‘血龙之眼’。 “来者都是他的熟人,分别为卡卡西,迈特凯,日向谬,还有他的通灵兽。 “但在进入鬼之国后,他们与外界就失去了联络。 “自那之后,重樽就开始深居简出,躲着不出来,不知在鼓捣什么。 “他的另外两具身体也差不多,都变得很不活跃,像是刻意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夜希每日陪着木叶的小鬼们,不过交换期也快结束了,下月初他们就会离开。 “库鲁依的日常和夜希差不多,只是更加不活跃,大多时候就像一具真正的傀儡。” 白绝透露的信息虽然很多,但都模棱两可,让人难以分辨其中意味着什么。 不过通过鬼之国的情况,黑绝依旧有所猜测。 如它所料,鬼之国的一切并非是重樽策划,不仅如此,重樽还相当忌惮鬼之国。 在木叶的人陷进鬼之国后,重樽就进入了高度警觉的状态。 不过,他在担心什么呢?难道鬼之国这种影响人的认知和记忆的诡异之处还能影响到外界不成? 即便如此,他隐藏自己也没有意义,这种特异又不是人为制造。 而是一种存在于鬼之国的古怪规则。 黑绝想了半天,还是没搞懂重樽行为的目的。 “你没有窥探他在暗中做些什么?” 这可不符合白绝一贯的好奇。 “当然有啊。”白绝笑嘻嘻道:“只是被他发现了呢。” “被发现了?”黑绝的眼童大了一圈,“他能感知到你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它没想到,重樽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强化了自己的感知能力,使自己能发现白绝的窥探。 这是否意味着,它和白绝当初窃听重樽与小白交谈时,重樽就已经察觉? 白绝仔细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最近才能办到的,大概和他暗中鼓捣的东西有关...哦对了,他取走了图书馆内所有关于阴阳遁的书籍。” “阴阳遁...我大概懂了。”黑绝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道。 重樽果然了解鬼之国的危险,并且确信鬼之国的危险能影响外界的他。 所以才研究阴阳遁,迫切想要提升实力。 鬼之国果然隐藏了更大的危险,它必须让鬼之国的时间停滞在祭祀仪式开始前。 在黑绝表现出一切还在掌握中的模样时, 白绝吓了一跳,一脸惊讶。 “呃呃,你懂什么了?” 黑绝很干脆的无视了它,白绝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庆幸黑绝没有察觉。 黑绝来回走了几步,吩咐道: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并且在做这件事时,你不能和鬼之国的居民有任何接触。” 白绝眨了眨眼,笑容出现,点头道:“好,就交给我吧。” 第三百八十八章 汇合 “前面又是一个新的村庄。”卡卡西展开地图。 确认他们没有绕了半天后,重新回到了昨天逃离的村子。 “谬,一路上有察觉出任何异常吗?” “没。”日向谬的白眼始终保持在开启。 路途中若是有任何行人的迹象又或是有东西向他们靠近,他都会立刻做出提醒。 迈特凯探着头望向村子的方向,“要我去看看吗?” “在弄清我们记忆被篡改的原理前,应该尽量避免与任何人接触。”卡卡西否决了迈特凯的提议。 但这次迈特凯并非一拍脑袋随口而说,而是认真的思考衡量过才提出的。 “若是我出现了异常,那就能证明危险来自于这里的居民了,而且你们也有机会将我救出来。” 迈特凯并不畏惧或抗拒牺牲,他是个该出手时就会出手的人。 青春总有燃尽的那一天。 也许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没那个必要。”卡卡西啪的扯住迈特凯的后衣领。 日向谬也赞成道:“就当不能与住民接触,没必要以身犯险。” “也对哦。”迈特凯挠了两下头。 卡卡西叹了口气,记忆出了问题后的迈特凯比原本的更麻烦。 似乎只保留了原有的性格,但是曾在战场上混过几年的经验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连日向谬那张死人脸,似乎都柔和了一些。 他得赶紧想办法让这两人恢复,不然迟早完蛋。 他可不敢保证下一次中招后,重樽能再次在梦中警告他。 卡卡西将地图卷起,收进马甲胸前的口袋里。 反手伸向腰后的忍具包,从中拿出干粮。 “你们不饿吗?” 日向谬微微摇头。 迈特凯愣了一下,“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来着?” “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嘛,无所谓了,当时的状态大概影响了我们的营养消耗。” 卡卡西根据地上的积雪大致判断得出他们来到鬼之国已经过了多久。 在被迷惑期间,他们一直留在村里,什么都没吃过。 但却出奇的没有饥渴感。 而卡卡西在恢复清醒后,不过半天就有了空腹感。 但没能摆脱影响的迈特凯和日向缪还是和之前一样,即便他们已经远离了村子。 啪,啪... “什么声音?”卡卡西动了动耳朵,警觉道。 “听起来像是起爆符炸雪的声音。”日向谬指了指西北方,“距离很远,超出了白眼的观测范围,但能够看到烟雾。” “起爆符?忍者?” 卡卡西有些意动,但还是犹豫了起来。 根据木叶提供的情报,以及之前村子中村长的表述,鬼之国确实是没有忍者的。 倘若这个声音真是起爆符制造出来的。 那么声音的制造者就很有可能是那个能够恢复清醒的人。 “不要贸然接触,先远距离观察。”卡卡西提醒道。 日向谬微微点头,带着两人向烟雾冒出的方向前进。 没走出太远,仅仅只是穿过一处灌木丛,声响的制造者就映入了日向谬的白眼。 “不是鬼之国的住民。” “能肯定吗?” “能。” 白绝长成这批样,要是能是鬼之国的住民那就真见鬼了。 “好,那就接触看看。”卡卡西抬起双手结下影分身的印。 但被日向谬阻止。 “我来吧。”日向谬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唯一清醒的你不适合冒险。” “啊?好。”卡卡西将面罩向上拽了拽,“你会使用影分身之术啊..” 日向谬结印的手僵了一下,“我不该会么?” “不,没那种事。”卡卡西摆了摆手,“只是,你像是那种一心钻研家族体术的人。” 日向一族的分家,中忍,这两种身份结合在一起,日向谬通过正规渠道习得影分身之术的概率趋近于零。 卡卡西隐隐感觉,日向谬的身份并不像表现出的那么简单。 在一次次的合作任务中,再微小的疑点也会不断放大。 日向谬的影分身抵达了白绝的所在之处。 白绝一看到日向谬,就眼前一亮。 “啊我记得你,阿樽插在木叶的间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日向谬说的是实话。 白绝愣了愣,说道:“我是自己人,而且...你见过我的。” 它是白绝本体,但同时也是零号白绝。 在黑绝和木叶一行人陷入鬼之国,并且和小白失去了联络后,白蛇确实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于是也策划了相当多的事。 它来寻找黑绝和木叶一行人,也是白蛇的委托。 见日向谬沉默着不说话,白绝误以为日向谬见过其他白绝,因此不敢确认它的身份。 白绝举证道:“日向与夜希的联姻,还记得吧?” 当初日向一族之所以提出与夜希联姻作为白眼流出的解决方案,便是白绝的手笔。 它谎称这是白蛇自己的要求,让日向谬通过鹰钩鼻长老暗中推动此事。 让白绝遗憾的是,夜希对此很抗拒,联姻最终失败了。 明明这么有趣。 面对白绝的举证,日向谬的影分身还是没给出任何反应。 白绝疑惑道:“奇怪,难道摆脱鬼之国影响的人不是你?” 黑绝告诉了它鬼之国中蕴含的危险,也就是那诡异的循环。 虽然没有听懂,但白绝也明白了黑绝通过时间的推进发现有人摆脱了鬼之国的影响。 并且正在努力寻找,因为黑绝猜测那人是重樽派来寻找真实之眼的。 “是我,但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偶然撞见了我的秘密?”日向谬眯起眼睛。 如果白绝所言非虚,那他的身份就远远没有卡卡西所告知的那么简单了。 “也对哦。” 白绝老老实实的讲明了日向谬的身份。 当然,它对日向谬也不够了解。 只知道是一个身为日向分家,但却不甘人生受宗家控制,想要奋起反抗的人。 而反抗的过程中,他与重樽进行了联手。 日向谬没有全信,只说道:“你留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完后,影分身解除。 有关自己身份的情报传回了日向谬的脑海。 “怎么样?”卡卡西问道。 “确认了,是没有受到影响的人。”日向谬面无异色。 丝毫不因知道了自己的隐藏身份而惊讶甚至茫然失措。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卡卡西觉得有些奇怪。 “他好像也在找我们。”日向谬澹澹道。 之前白绝问他是否是摆脱鬼之国影响的人。 显然就和他们在寻找能在影响中保持清醒的人一样。 那个人也在寻找他们。 “奇怪的事真是越来越多了,不过,嘛,老话不是说债多不愁吗?” 卡卡西语气随意,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随后他们三人前进与白绝会和。 见到卡卡西后,白绝表情讶异,“你们三人都恢复了?” 它本以为日向谬和卡卡西他们早已分开。 毕竟日向谬是受重樽委托,同时或许也被告知了真实之眼的效果。 可卡卡西和迈特凯,怎么会起意寻找真实之眼的持有者? 难道是日向谬将真实之眼的事透露出去了? “抱歉。”卡卡西笑了笑,“其实恢复清醒的,只有我。” “没事没事。”白绝摆了摆手,“其实,你们要找的人也不是我。” 卡卡西一愣。 还没等他发问,白绝就率先问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有人能在鬼之国保持清醒?” 就在卡卡西想敷衍过去时,白绝故作高深道: “别想唬弄我,我了解鬼之国的秘密。”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他就是觉得实话实说更难以让人相信,才决定敷衍的。 “我要是说,重樽托梦,你信么?” 第三百八十八章 汇合 “前面又是一个新的村庄。”卡卡西展开地图。 确认他们没有绕了半天后,重新回到了昨天逃离的村子。 “谬,一路上有察觉出任何异常吗?” “没。”日向谬的白眼始终保持在开启。 路途中若是有任何行人的迹象又或是有东西向他们靠近,他都会立刻做出提醒。 迈特凯探着头望向村子的方向,“要我去看看吗?” “在弄清我们记忆被篡改的原理前,应该尽量避免与任何人接触。”卡卡西否决了迈特凯的提议。 但这次迈特凯并非一拍脑袋随口而说,而是认真的思考衡量过才提出的。 “若是我出现了异常,那就能证明危险来自于这里的居民了,而且你们也有机会将我救出来。” 迈特凯并不畏惧或抗拒牺牲,他是个该出手时就会出手的人。 青春总有燃尽的那一天。 也许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 “没那个必要。”卡卡西啪的扯住迈特凯的后衣领。 日向谬也赞成道:“就当不能与住民接触,没必要以身犯险。” “也对哦。”迈特凯挠了两下头。 卡卡西叹了口气,记忆出了问题后的迈特凯比原本的更麻烦。 似乎只保留了原有的性格,但是曾在战场上混过几年的经验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连日向谬那张死人脸,似乎都柔和了一些。 他得赶紧想办法让这两人恢复,不然迟早完蛋。 他可不敢保证下一次中招后,重樽能再次在梦中警告他。 卡卡西将地图卷起,收进马甲胸前的口袋里。 反手伸向腰后的忍具包,从中拿出干粮。 “你们不饿吗?” 日向谬微微摇头。 迈特凯愣了一下,“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来着?” “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嘛,无所谓了,当时的状态大概影响了我们的营养消耗。” 卡卡西根据地上的积雪大致判断得出他们来到鬼之国已经过了多久。 在被迷惑期间,他们一直留在村里,什么都没吃过。 但却出奇的没有饥渴感。 而卡卡西在恢复清醒后,不过半天就有了空腹感。 但没能摆脱影响的迈特凯和日向缪还是和之前一样,即便他们已经远离了村子。 啪,啪... “什么声音?”卡卡西动了动耳朵,警觉道。 “听起来像是起爆符炸雪的声音。”日向谬指了指西北方,“距离很远,超出了白眼的观测范围,但能够看到烟雾。” “起爆符?忍者?” 卡卡西有些意动,但还是犹豫了起来。 根据木叶提供的情报,以及之前村子中村长的表述,鬼之国确实是没有忍者的。 倘若这个声音真是起爆符制造出来的。 那么声音的制造者就很有可能是那个能够恢复清醒的人。 “不要贸然接触,先远距离观察。”卡卡西提醒道。 日向谬微微点头,带着两人向烟雾冒出的方向前进。 没走出太远,仅仅只是穿过一处灌木丛,声响的制造者就映入了日向谬的白眼。 “不是鬼之国的住民。” “能肯定吗?” “能。” 白绝长成这批样,要是能是鬼之国的住民那就真见鬼了。 “好,那就接触看看。”卡卡西抬起双手结下影分身的印。 但被日向谬阻止。 “我来吧。”日向谬分出了一个影分身,“唯一清醒的你不适合冒险。” “啊?好。”卡卡西将面罩向上拽了拽,“你会使用影分身之术啊..” 日向谬结印的手僵了一下,“我不该会么?” “不,没那种事。”卡卡西摆了摆手,“只是,你像是那种一心钻研家族体术的人。” 日向一族的分家,中忍,这两种身份结合在一起,日向谬通过正规渠道习得影分身之术的概率趋近于零。 卡卡西隐隐感觉,日向谬的身份并不像表现出的那么简单。 在一次次的合作任务中,再微小的疑点也会不断放大。 日向谬的影分身抵达了白绝的所在之处。 白绝一看到日向谬,就眼前一亮。 “啊我记得你,阿樽插在木叶的间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日向谬说的是实话。 白绝愣了愣,说道:“我是自己人,而且...你见过我的。” 它是白绝本体,但同时也是零号白绝。 在黑绝和木叶一行人陷入鬼之国,并且和小白失去了联络后,白蛇确实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于是也策划了相当多的事。 它来寻找黑绝和木叶一行人,也是白蛇的委托。 见日向谬沉默着不说话,白绝误以为日向谬见过其他白绝,因此不敢确认它的身份。 白绝举证道:“日向与夜希的联姻,还记得吧?” 当初日向一族之所以提出与夜希联姻作为白眼流出的解决方案,便是白绝的手笔。 它谎称这是白蛇自己的要求,让日向谬通过鹰钩鼻长老暗中推动此事。 让白绝遗憾的是,夜希对此很抗拒,联姻最终失败了。 明明这么有趣。 面对白绝的举证,日向谬的影分身还是没给出任何反应。 白绝疑惑道:“奇怪,难道摆脱鬼之国影响的人不是你?” 黑绝告诉了它鬼之国中蕴含的危险,也就是那诡异的循环。 虽然没有听懂,但白绝也明白了黑绝通过时间的推进发现有人摆脱了鬼之国的影响。 并且正在努力寻找,因为黑绝猜测那人是重樽派来寻找真实之眼的。 “是我,但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偶然撞见了我的秘密?”日向谬眯起眼睛。 如果白绝所言非虚,那他的身份就远远没有卡卡西所告知的那么简单了。 “也对哦。” 白绝老老实实的讲明了日向谬的身份。 当然,它对日向谬也不够了解。 只知道是一个身为日向分家,但却不甘人生受宗家控制,想要奋起反抗的人。 而反抗的过程中,他与重樽进行了联手。 日向谬没有全信,只说道:“你留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完后,影分身解除。 有关自己身份的情报传回了日向谬的脑海。 “怎么样?”卡卡西问道。 “确认了,是没有受到影响的人。”日向谬面无异色。 丝毫不因知道了自己的隐藏身份而惊讶甚至茫然失措。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卡卡西觉得有些奇怪。 “他好像也在找我们。”日向谬澹澹道。 之前白绝问他是否是摆脱鬼之国影响的人。 显然就和他们在寻找能在影响中保持清醒的人一样。 那个人也在寻找他们。 “奇怪的事真是越来越多了,不过,嘛,老话不是说债多不愁吗?” 卡卡西语气随意,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随后他们三人前进与白绝会和。 见到卡卡西后,白绝表情讶异,“你们三人都恢复了?” 它本以为日向谬和卡卡西他们早已分开。 毕竟日向谬是受重樽委托,同时或许也被告知了真实之眼的效果。 可卡卡西和迈特凯,怎么会起意寻找真实之眼的持有者? 难道是日向谬将真实之眼的事透露出去了? “抱歉。”卡卡西笑了笑,“其实恢复清醒的,只有我。” “没事没事。”白绝摆了摆手,“其实,你们要找的人也不是我。” 卡卡西一愣。 还没等他发问,白绝就率先问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有人能在鬼之国保持清醒?” 就在卡卡西想敷衍过去时,白绝故作高深道: “别想唬弄我,我了解鬼之国的秘密。”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他就是觉得实话实说更难以让人相信,才决定敷衍的。 “我要是说,重樽托梦,你信么?” 第三百八十九章 提早的祭祀 “重樽托梦?”白绝眨了眨眼,看卡卡西的表情,这好像不是在说笑。 在看向日向谬后,日向谬也小幅度的点了下头,示意卡卡西说的是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假如重樽有能力托梦指挥,那还让它过来干嘛?直接远程操控啊。 何况,重樽是让它来查明木叶一行人和黑绝遭遇了什么。 如果重樽能托梦告诉卡卡西要想解决问题就得去找黑绝的话,那肯定也清楚卡卡西遭遇了什么。 “你确定吗?你梦中的真是重樽?”白绝察觉这么问有点可疑,也补上了一句,“难道你们和重樽很熟吗?” “倒也不能这么说。” 在白蛇暴露身份后,卡卡西和他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 “那好吧。”白绝假装这件事不重要。 白绝讲明了黑绝才是真实之眼的持有者,并表示愿意带卡卡西等人去找它。 这正合卡卡西的意愿,自然不会拒绝。 一行人便向鬼之国内人数最多的聚居点进发。 黑绝藏于自己的房间内,不去往外界,也不和任何人接触。 防止造成了某种意外,导致鬼之国的时间继续向前推动。 它也不知道白绝的搜寻能不能顺利。 无法与鬼之国住民接触,也不能呼唤大量分身来协助。 毕竟不是每只白绝都有理智,有些真的只是不要命的乐子人。 而黑绝也来不及教白绝感知忍术,何况白绝学不学的会也是个问题。 能采用的方法,就只有在寻找的同时,不断利用鬼之国空旷的地势,引爆起爆符,制造传的足够远的声响。 鬼之国本地没有忍者,所以能够引爆起爆符的一定是外来者,属于可以接触的目标。 不过这能否成功,还是取决于那些新来的有没有察觉出鬼之国的规则。 在黑绝安静等待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几乎是同时,黑绝的身影在房间内消失,遁进了地下。 侍卫推门进来,“巫女大人的祭祀仪式决定提前开始,请黑绝大人做好准备....呃?”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侍卫愣住。 然而地底下,黑绝脑袋一震,只感觉嗡的一下。 那个不知道会引发什么的,摆明就是涉及鬼之国隐秘关键的仪式决定提前开始了? 怎么会这样?这和它想要抢在仪式开始前离开鬼之国有关吗? 不然不应该有这么巧合的事才对。 进入室内的侍卫找不见黑绝的身影,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通知其他人一起寻找。 黑绝脑海中出现了三个选项。 一是不管那么多,直接逃离鬼之国。 祭祀仪式的时间是晚上23点到次日1点 在开始之前,黑绝哪怕以最快速度,都逃不出鬼之国。 因此这个选择赌的是,在祭祀仪式开始时,不会立即对它产生威胁。 第二个选择就是莽一波,就帮巫女将祭祀仪式完成,看看到底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寄。 最后的选择就是直接找到鬼之国巫女,坚持原定的仪式日期,让今天成为一个仪式开始前的循环。 如果谈判失败,那就自然转为一或二。 除了这三个选择外,其实也有直接杀死巫女,让祭祀仪式无法进行这种选项。 但关键在于,黑绝不清楚这会引发什么后果。 在祭祀仪式完成后,巫女本身也会死的,这代表巫女与仪式本身有很大关联。 弄不好仪式的时间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在巫女死的那一刻就算完成。 不然这仪式的时间怎么还说改就改的。 简直就和它复活母亲大筒木辉夜一样,什么时候时机到了就什么时候进行。 最终解释权全在主持者手里。 几乎没有犹豫黑绝就选择了第三个方案。 前两种都是无计可施时的选择。 做出决定后,黑绝在地表之下开始了游动。 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巫女住所的正下方。 它利用木遁,在外面制造了一点动静,引走了侍卫。 随后,便现出了身形。 在一个挂满了祭祀用具的房间,巫女正在画布前描绘着什么。 “为什么改变祭祀开始的日期。”黑绝在巫女背后说道。 这时,它看到了画布上描绘出的画面。 画布的中心是一颗上带着锁头的大脑,看起来像是隐喻着某种东西。 在大脑周围,一堆扭曲的线条向周围延伸,几乎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画布。 而画布四周最边缘的位置,则是一些简单勾勒出来的小人。 看起来正在和那些线条战斗。 令黑绝讶异的是,不知是不是认错,那简单地小人中,疑似有重樽和宇智波斑这两人。 前者是因为颜色主体为红非常明显,后者则是挂在脑后的发型足够独特。 咦,等等,那个黑不熘秋的,难道是它吗? 因为画布中小人所占的空间实在不多,所以简单勾勒下的小人极难辨认。 基本是看发型发色和肤色认人。 在黑绝问出声后,巫女手中的画笔一顿,没能画下画中战争的最终结局。 巫女转过身,头上戴的金色首饰在透过纱帘的光线下有些晃眼。 “因为祭祀仪式是每一位巫女命定的责任,我必须将它完成,所以我不能给您留下提前离开的时间。” 说完后,她微微躬身歉意的行了一礼,“请原谅我的自私,黑绝大人。” “你居然知道?”黑绝捏紧拳头。 它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巧合。 可是,为什么巫女会知道它想要逃离鬼之国? 根据影响后的设定,它不是来拯救鬼之国的英雄吗? “我看到的。”巫女回答道。 看到?黑绝想起了从这里的住民口中听到的传闻。 “鬼之国巫女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本以为只是无聊的迷信。”黑绝阴沉道。 “是迷信没错。”巫女坦言承认道:“我不具备什么奇特的能力,除了命定的职责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黑绝的黄眼珠眯起,“你在耍我?” 巫女刚才还说,她是看到的。 那不是指预知到了黑绝逃跑的画面吗? “是在历史上看到的。”巫女转身面向画卷。 “鬼之国的巫女,代代传承着一本历史书,那上面揭示了未来的一切。” “历史书揭示了未来?一派胡言。” 黑绝显然不信。 何况它曾经没有来过鬼之国。 鬼之国的历史书上,又怎么可能写着它在仪式开始前逃跑的事? “现在,未来,不过都是历史的重演,就像鬼之国的循环,您不这么认为吗?” 在巫女说出这句话后,黑绝那很难看出表情的脸明显变得阴沉。 “你知道鬼之国的循环?你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黑绝不难得出这个猜测,它观察过,鬼之国的其他住民根本就对循环一无所知。 就连它,也在真实之眼没有发挥作用时,误以为自己真是什么英雄,并不断重复着每一天。 可看出鬼之国循环的巫女居然自称只是个普通人? 真是滑稽的谎言,究竟是多不动脑子,才能撒下漏洞如此之大的谎? 巫女看出了黑绝的怀疑,诚恳的回答道: “这并非是我的特殊,我们巫女不受循环影响,会正常的生老病死,代代相传。 “这是...邪神大人在临终前的恩赐,或者说诅咒。 “在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一场战争中,因为巫女的失误,魍魉背叛了众神。 “虽然邪神大人毁灭了魍魉,可这已经改变不了结局,我们巫女需要代代偿还这个错误。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吧,我的女儿,她受到了循环的影响,血脉中的恩赐,已经失去了。” 黑绝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微微扭曲,“居然说...众神?” 这太可笑了,在它看来,假如世上真的有神,那么神的身份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它的母亲大筒木辉夜,查克拉的始祖。 “抱歉,您对这样的称呼不满吗?这是我擅自决定的称呼。” 巫女低下头,“在我看来,那些为世界抗争的忍者、仙人,甚至是外来者,都如守护世界的神灵一般,也包括您,黑绝大人。” 第三百八十九章 提早的祭祀 “重樽托梦?”白绝眨了眨眼,看卡卡西的表情,这好像不是在说笑。 在看向日向谬后,日向谬也小幅度的点了下头,示意卡卡西说的是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假如重樽有能力托梦指挥,那还让它过来干嘛?直接远程操控啊。 何况,重樽是让它来查明木叶一行人和黑绝遭遇了什么。 如果重樽能托梦告诉卡卡西要想解决问题就得去找黑绝的话,那肯定也清楚卡卡西遭遇了什么。 “你确定吗?你梦中的真是重樽?”白绝察觉这么问有点可疑,也补上了一句,“难道你们和重樽很熟吗?” “倒也不能这么说。” 在白蛇暴露身份后,卡卡西和他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 “那好吧。”白绝假装这件事不重要。 白绝讲明了黑绝才是真实之眼的持有者,并表示愿意带卡卡西等人去找它。 这正合卡卡西的意愿,自然不会拒绝。 一行人便向鬼之国内人数最多的聚居点进发。 黑绝藏于自己的房间内,不去往外界,也不和任何人接触。 防止造成了某种意外,导致鬼之国的时间继续向前推动。 它也不知道白绝的搜寻能不能顺利。 无法与鬼之国住民接触,也不能呼唤大量分身来协助。 毕竟不是每只白绝都有理智,有些真的只是不要命的乐子人。 而黑绝也来不及教白绝感知忍术,何况白绝学不学的会也是个问题。 能采用的方法,就只有在寻找的同时,不断利用鬼之国空旷的地势,引爆起爆符,制造传的足够远的声响。 鬼之国本地没有忍者,所以能够引爆起爆符的一定是外来者,属于可以接触的目标。 不过这能否成功,还是取决于那些新来的有没有察觉出鬼之国的规则。 在黑绝安静等待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几乎是同时,黑绝的身影在房间内消失,遁进了地下。 侍卫推门进来,“巫女大人的祭祀仪式决定提前开始,请黑绝大人做好准备....呃?”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侍卫愣住。 然而地底下,黑绝脑袋一震,只感觉嗡的一下。 那个不知道会引发什么的,摆明就是涉及鬼之国隐秘关键的仪式决定提前开始了? 怎么会这样?这和它想要抢在仪式开始前离开鬼之国有关吗? 不然不应该有这么巧合的事才对。 进入室内的侍卫找不见黑绝的身影,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通知其他人一起寻找。 黑绝脑海中出现了三个选项。 一是不管那么多,直接逃离鬼之国。 祭祀仪式的时间是晚上23点到次日1点 在开始之前,黑绝哪怕以最快速度,都逃不出鬼之国。 因此这个选择赌的是,在祭祀仪式开始时,不会立即对它产生威胁。 第二个选择就是莽一波,就帮巫女将祭祀仪式完成,看看到底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寄。 最后的选择就是直接找到鬼之国巫女,坚持原定的仪式日期,让今天成为一个仪式开始前的循环。 如果谈判失败,那就自然转为一或二。 除了这三个选择外,其实也有直接杀死巫女,让祭祀仪式无法进行这种选项。 但关键在于,黑绝不清楚这会引发什么后果。 在祭祀仪式完成后,巫女本身也会死的,这代表巫女与仪式本身有很大关联。 弄不好仪式的时间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在巫女死的那一刻就算完成。 不然这仪式的时间怎么还说改就改的。 简直就和它复活母亲大筒木辉夜一样,什么时候时机到了就什么时候进行。 最终解释权全在主持者手里。 几乎没有犹豫黑绝就选择了第三个方案。 前两种都是无计可施时的选择。 做出决定后,黑绝在地表之下开始了游动。 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巫女住所的正下方。 它利用木遁,在外面制造了一点动静,引走了侍卫。 随后,便现出了身形。 在一个挂满了祭祀用具的房间,巫女正在画布前描绘着什么。 “为什么改变祭祀开始的日期。”黑绝在巫女背后说道。 这时,它看到了画布上描绘出的画面。 画布的中心是一颗上带着锁头的大脑,看起来像是隐喻着某种东西。 在大脑周围,一堆扭曲的线条向周围延伸,几乎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画布。 而画布四周最边缘的位置,则是一些简单勾勒出来的小人。 看起来正在和那些线条战斗。 令黑绝讶异的是,不知是不是认错,那简单地小人中,疑似有重樽和宇智波斑这两人。 前者是因为颜色主体为红非常明显,后者则是挂在脑后的发型足够独特。 咦,等等,那个黑不熘秋的,难道是它吗? 因为画布中小人所占的空间实在不多,所以简单勾勒下的小人极难辨认。 基本是看发型发色和肤色认人。 在黑绝问出声后,巫女手中的画笔一顿,没能画下画中战争的最终结局。 巫女转过身,头上戴的金色首饰在透过纱帘的光线下有些晃眼。 “因为祭祀仪式是每一位巫女命定的责任,我必须将它完成,所以我不能给您留下提前离开的时间。” 说完后,她微微躬身歉意的行了一礼,“请原谅我的自私,黑绝大人。” “你居然知道?”黑绝捏紧拳头。 它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巧合。 可是,为什么巫女会知道它想要逃离鬼之国? 根据影响后的设定,它不是来拯救鬼之国的英雄吗? “我看到的。”巫女回答道。 看到?黑绝想起了从这里的住民口中听到的传闻。 “鬼之国巫女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本以为只是无聊的迷信。”黑绝阴沉道。 “是迷信没错。”巫女坦言承认道:“我不具备什么奇特的能力,除了命定的职责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黑绝的黄眼珠眯起,“你在耍我?” 巫女刚才还说,她是看到的。 那不是指预知到了黑绝逃跑的画面吗? “是在历史上看到的。”巫女转身面向画卷。 “鬼之国的巫女,代代传承着一本历史书,那上面揭示了未来的一切。” “历史书揭示了未来?一派胡言。” 黑绝显然不信。 何况它曾经没有来过鬼之国。 鬼之国的历史书上,又怎么可能写着它在仪式开始前逃跑的事? “现在,未来,不过都是历史的重演,就像鬼之国的循环,您不这么认为吗?” 在巫女说出这句话后,黑绝那很难看出表情的脸明显变得阴沉。 “你知道鬼之国的循环?你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黑绝不难得出这个猜测,它观察过,鬼之国的其他住民根本就对循环一无所知。 就连它,也在真实之眼没有发挥作用时,误以为自己真是什么英雄,并不断重复着每一天。 可看出鬼之国循环的巫女居然自称只是个普通人? 真是滑稽的谎言,究竟是多不动脑子,才能撒下漏洞如此之大的谎? 巫女看出了黑绝的怀疑,诚恳的回答道: “这并非是我的特殊,我们巫女不受循环影响,会正常的生老病死,代代相传。 “这是...邪神大人在临终前的恩赐,或者说诅咒。 “在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一场战争中,因为巫女的失误,魍魉背叛了众神。 “虽然邪神大人毁灭了魍魉,可这已经改变不了结局,我们巫女需要代代偿还这个错误。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吧,我的女儿,她受到了循环的影响,血脉中的恩赐,已经失去了。” 黑绝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微微扭曲,“居然说...众神?” 这太可笑了,在它看来,假如世上真的有神,那么神的身份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它的母亲大筒木辉夜,查克拉的始祖。 “抱歉,您对这样的称呼不满吗?这是我擅自决定的称呼。” 巫女低下头,“在我看来,那些为世界抗争的忍者、仙人,甚至是外来者,都如守护世界的神灵一般,也包括您,黑绝大人。” 第三百九十章 黑绝的伪装 “我?”黑绝指了指自己,“守护世界的神灵?” 得亏它活了千年什么场面都见识过。 不然真会蚌埠住笑出声。 它可是黑绝,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辉夜意志的化身。 它的存在,就是要复活,或者说解开大筒木辉夜的封印。 为整个忍界带来终结。 说它守护世界?这简直是天下第一大笑话。 黑绝已经完全不将巫女当成正常可沟通的人看待了。 这根本就是个自说自话的疯子。 就和千年前,六道仙人刚出世那段时间的彷冒者,或是招摇撞骗的先知一样。 不,甚至还不如。 先知好歹会花些脑筋来骗人,不像这巫女,骗人都不会骗。 黑绝直截了当道: “将仪式定为三天之后,我不会帮助你进行仪式,你也最好不要让仪式干扰到我。” 鬼之国这种循环的三天时间,足够白绝找到目标,也足够黑绝逃离。 “我会在今天举行祭祀仪式,不论您是否提供帮助。”巫女坚持道。 黑绝的声音阴沉下来,它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急着去死。 “若你所说是真,没有我的帮助,你的祭祀仪式一定会失败。 “所以今天举行和三天后举行没有任何区别。” 黑绝威胁道:“如果你执意妨碍我,那我不介意现在就将你杀死。” 巫女始终友好的神情澹化了一些,表情有些伤心。 “妨碍?不,我是想帮助您,如果我的力量不足以唤醒邪神大人,至少,在最后一次机会中,我希望能唤醒您。” “唤醒我?”黑绝的耐心开始消失。 这时,它见巫女转身,在画布上画下了一笔。 那黑色的线条缠住了那个看起来像是黑绝的小人。 黑绝先前还疑惑,为何那黑色的小人姿势有些怪。 原来,是被缠住了。 “愚蠢。”黑绝转身离去。 它只是威胁,不会真的杀死巫女。 假如鬼之国蕴含的危险真的会因此爆发,那至少要等它离的远一点。 既然没能说动巫女,那就不能再等了。 当务之急是逃离鬼之国,至于白绝和重樽派来的手下,它只能表示遗憾。 “可别说我胆小,毕竟,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黑绝的身体遁入地面,以最快的速度向鬼之国外逃窜。 日上三竿,黑绝从半夜一直逃到天空大亮,期间没有任何休息。 它已经跑出了很远一段距离。 这时,它感知到了前方的查克拉。 其中一道明显属于白绝。 另外三道身份不明,但都是忍者,数量与白绝声称的三名木叶忍者一样。 “辉夜母亲在卷顾我。” 本打算放弃白绝和能够让它计划成功率更高的木叶忍者。 但却在逃离中巧合的遇上,这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发现白绝和木叶一行人的瞬间,黑绝的外貌就开始了变化。 原本相当于一道人形影子的它变得人模人样。 虽然还是没有头发,但至少有了五官,皮肤也多少添加了一些质感。 这并非是变身术,而是黑绝对形态的重构。 此时的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正常人类。 在配上它从鬼之国住民那获得的衣服,没人会怀疑它的身份,只要白绝那边不露出马脚。 因木叶一行人中有日向忍者,黑绝没有直接从地里钻出来。 而是拉开距离,一直到脱离白眼的最大范围。 从地下钻出来后,黑绝伪装成想要逃离鬼之国的外来忍者,向木叶一行人的方向跑去。 “有人靠近,是忍者。”日向谬突然出声。 在他视野的极限范围内,有一个查克拉体以较快的速度迎面向他们移动。 “忍者?” 卡卡西转头望向隔着不远的白绝。 “确定鬼之国内没有忍者吗?” “嗯嗯,除了我的同伴。”白绝快速点着脑袋。 卡卡西打了个手势,“隐蔽。” 虽然白绝做出了确认,但他还没有完全信任白绝。 何况,这种危急时刻谨慎些也不是坏事。 人模人样的黑绝跑到了木叶一行人隐藏的树下。 装作没有发现,没停止脚步继续向前。 白绝一眼就认出了黑绝,“就是它、他。” “世上居然有这么黑的人?”迈特凯看清黑绝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卡卡西也因黑绝的肤色惊讶了一瞬,但并没有多在意。 在雷之国的贵族中,不是没有和黑绝肤色差不多的人存在。 卡卡西作为木叶这一代的招牌忍者,还是有非常丰富的阅历的。 “拦下他。” 卡卡西话音落下后就率先行动,雷光一闪,他瞬身到黑绝身前挡住了它的去路。 黑绝故作警惕,沉声道:“什么人?” “你不是正在寻找我们吗?”卡卡西回道。 一路上,白绝已经了告诉了他鬼之国的规则。 同时也知道,黑绝通过鬼之国时间的推动,猜到有外来者过来,并正在寻找他们。 “就是你们?” 黑绝左右扫了几眼,在看到白绝后,装作松了口气的模样。 “你不是应该在村庄中等我们过来吗?”卡卡西问道。 “就是啊,你怎么跑到这了,看起来还急匆匆的。”白绝好奇道。 “来不及解释了,快走,鬼之国或将发生剧变。” 黑绝急急忙忙的向前跑去。 这是它演技的巅峰,它甚至都不确定自己这是不是演技了。 “那就边跑边讲。”卡卡西保持着和黑绝平行的速度,冷静的问道。 日向谬和迈特凯紧跟在后面,白绝的脚力远不及他们,逐渐被拉开距离。 迈特凯及时发现,掉头一把拉住白绝扛在肩上,追上众人。 黑绝边跑边回答着卡卡西的疑问。 “我不知道你们对鬼之国了解多少,我只能说,这里隐藏的危险即将爆发。 “根据我的推测,鬼之国的时间之所以循环,是因为沉睡在火山的邪神,而这里的巫女今晚要举行仪式,将邪神唤醒。” 卡卡西心里一惊,“这会引发什么后果?” “当一个术的最后一个印结下,你说会有什么后果?”黑绝打了个比方。 卡卡西不确定是黑绝也不清楚具体后果,还是不肯告诉他。 不过无疑的是,此时的鬼之国比平时要更危险。 “你好,我是旗木卡卡西,你也许听说过我。”卡卡西突然自我介绍道。 黑绝向后扫了一眼,见白绝示意没有擅自说出它的身份,便回道: “克来尹,雷之国商人兼浪忍。” 它的肤色相当有说服力。 “商人?”卡卡西讶异道:“愿意当忍者的商人可不多见。” 忍界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歧视链。 那就是普遍商人打心底瞧不起忍者。 这大概是因为大多数忍者除了杀戮和毁坏外创造不出什么价值出来。 “免下忍者的雇佣费也是件好事。”黑绝圆谎甚至不需要花时间思考。 满嘴鬼话是张口就来。 卡卡西依旧看出了些无法忽略的疑点,逃离那个村子之后,他就格外注意细节。 “为什么要来鬼之国这种贫瘠的小国?” 终于等到这个问题,黑绝阴沉的笑了笑。 “商人逐利而行,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忍界独此一块的宝石,血龙之眼。” 第三百九十章 黑绝的伪装 “我?”黑绝指了指自己,“守护世界的神灵?” 得亏它活了千年什么场面都见识过。 不然真会蚌埠住笑出声。 它可是黑绝,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辉夜意志的化身。 它的存在,就是要复活,或者说解开大筒木辉夜的封印。 为整个忍界带来终结。 说它守护世界?这简直是天下第一大笑话。 黑绝已经完全不将巫女当成正常可沟通的人看待了。 这根本就是个自说自话的疯子。 就和千年前,六道仙人刚出世那段时间的彷冒者,或是招摇撞骗的先知一样。 不,甚至还不如。 先知好歹会花些脑筋来骗人,不像这巫女,骗人都不会骗。 黑绝直截了当道: “将仪式定为三天之后,我不会帮助你进行仪式,你也最好不要让仪式干扰到我。” 鬼之国这种循环的三天时间,足够白绝找到目标,也足够黑绝逃离。 “我会在今天举行祭祀仪式,不论您是否提供帮助。”巫女坚持道。 黑绝的声音阴沉下来,它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急着去死。 “若你所说是真,没有我的帮助,你的祭祀仪式一定会失败。 “所以今天举行和三天后举行没有任何区别。” 黑绝威胁道:“如果你执意妨碍我,那我不介意现在就将你杀死。” 巫女始终友好的神情澹化了一些,表情有些伤心。 “妨碍?不,我是想帮助您,如果我的力量不足以唤醒邪神大人,至少,在最后一次机会中,我希望能唤醒您。” “唤醒我?”黑绝的耐心开始消失。 这时,它见巫女转身,在画布上画下了一笔。 那黑色的线条缠住了那个看起来像是黑绝的小人。 黑绝先前还疑惑,为何那黑色的小人姿势有些怪。 原来,是被缠住了。 “愚蠢。”黑绝转身离去。 它只是威胁,不会真的杀死巫女。 假如鬼之国蕴含的危险真的会因此爆发,那至少要等它离的远一点。 既然没能说动巫女,那就不能再等了。 当务之急是逃离鬼之国,至于白绝和重樽派来的手下,它只能表示遗憾。 “可别说我胆小,毕竟,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黑绝的身体遁入地面,以最快的速度向鬼之国外逃窜。 日上三竿,黑绝从半夜一直逃到天空大亮,期间没有任何休息。 它已经跑出了很远一段距离。 这时,它感知到了前方的查克拉。 其中一道明显属于白绝。 另外三道身份不明,但都是忍者,数量与白绝声称的三名木叶忍者一样。 “辉夜母亲在卷顾我。” 本打算放弃白绝和能够让它计划成功率更高的木叶忍者。 但却在逃离中巧合的遇上,这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发现白绝和木叶一行人的瞬间,黑绝的外貌就开始了变化。 原本相当于一道人形影子的它变得人模人样。 虽然还是没有头发,但至少有了五官,皮肤也多少添加了一些质感。 这并非是变身术,而是黑绝对形态的重构。 此时的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正常人类。 在配上它从鬼之国住民那获得的衣服,没人会怀疑它的身份,只要白绝那边不露出马脚。 因木叶一行人中有日向忍者,黑绝没有直接从地里钻出来。 而是拉开距离,一直到脱离白眼的最大范围。 从地下钻出来后,黑绝伪装成想要逃离鬼之国的外来忍者,向木叶一行人的方向跑去。 “有人靠近,是忍者。”日向谬突然出声。 在他视野的极限范围内,有一个查克拉体以较快的速度迎面向他们移动。 “忍者?” 卡卡西转头望向隔着不远的白绝。 “确定鬼之国内没有忍者吗?” “嗯嗯,除了我的同伴。”白绝快速点着脑袋。 卡卡西打了个手势,“隐蔽。” 虽然白绝做出了确认,但他还没有完全信任白绝。 何况,这种危急时刻谨慎些也不是坏事。 人模人样的黑绝跑到了木叶一行人隐藏的树下。 装作没有发现,没停止脚步继续向前。 白绝一眼就认出了黑绝,“就是它、他。” “世上居然有这么黑的人?”迈特凯看清黑绝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卡卡西也因黑绝的肤色惊讶了一瞬,但并没有多在意。 在雷之国的贵族中,不是没有和黑绝肤色差不多的人存在。 卡卡西作为木叶这一代的招牌忍者,还是有非常丰富的阅历的。 “拦下他。” 卡卡西话音落下后就率先行动,雷光一闪,他瞬身到黑绝身前挡住了它的去路。 黑绝故作警惕,沉声道:“什么人?” “你不是正在寻找我们吗?”卡卡西回道。 一路上,白绝已经了告诉了他鬼之国的规则。 同时也知道,黑绝通过鬼之国时间的推动,猜到有外来者过来,并正在寻找他们。 “就是你们?” 黑绝左右扫了几眼,在看到白绝后,装作松了口气的模样。 “你不是应该在村庄中等我们过来吗?”卡卡西问道。 “就是啊,你怎么跑到这了,看起来还急匆匆的。”白绝好奇道。 “来不及解释了,快走,鬼之国或将发生剧变。” 黑绝急急忙忙的向前跑去。 这是它演技的巅峰,它甚至都不确定自己这是不是演技了。 “那就边跑边讲。”卡卡西保持着和黑绝平行的速度,冷静的问道。 日向谬和迈特凯紧跟在后面,白绝的脚力远不及他们,逐渐被拉开距离。 迈特凯及时发现,掉头一把拉住白绝扛在肩上,追上众人。 黑绝边跑边回答着卡卡西的疑问。 “我不知道你们对鬼之国了解多少,我只能说,这里隐藏的危险即将爆发。 “根据我的推测,鬼之国的时间之所以循环,是因为沉睡在火山的邪神,而这里的巫女今晚要举行仪式,将邪神唤醒。” 卡卡西心里一惊,“这会引发什么后果?” “当一个术的最后一个印结下,你说会有什么后果?”黑绝打了个比方。 卡卡西不确定是黑绝也不清楚具体后果,还是不肯告诉他。 不过无疑的是,此时的鬼之国比平时要更危险。 “你好,我是旗木卡卡西,你也许听说过我。”卡卡西突然自我介绍道。 黑绝向后扫了一眼,见白绝示意没有擅自说出它的身份,便回道: “克来尹,雷之国商人兼浪忍。” 它的肤色相当有说服力。 “商人?”卡卡西讶异道:“愿意当忍者的商人可不多见。” 忍界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歧视链。 那就是普遍商人打心底瞧不起忍者。 这大概是因为大多数忍者除了杀戮和毁坏外创造不出什么价值出来。 “免下忍者的雇佣费也是件好事。”黑绝圆谎甚至不需要花时间思考。 满嘴鬼话是张口就来。 卡卡西依旧看出了些无法忽略的疑点,逃离那个村子之后,他就格外注意细节。 “为什么要来鬼之国这种贫瘠的小国?” 终于等到这个问题,黑绝阴沉的笑了笑。 “商人逐利而行,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忍界独此一块的宝石,血龙之眼。” 第三百九十一章 自投罗网 “商人逐利而行,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忍界独此一块的宝石,‘血龙之眼’。” 说到这里黑绝似乎有些丧气的自嘲道:“却没想到差点栽在了这里,不过也多亏这颗宝石,我才能恢复清醒。” “血龙之眼?”卡卡西强行稳住面部表情管理能力。 “嗯,在鬼之国的传说中,这颗宝石又名真实之眼。”黑绝介绍道。 卡卡西思索起来。 莫非,血龙之眼就是噩梦中重樽所指的“我的眼睛”? 而重樽利用自来也和纲手威胁木叶,想要获得的也是这颗宝石? 卡卡西察觉到,自己又被重樽给利用了。 不过心中也不算太怨愤,毕竟在差点沦陷的时候,重樽还是拉了他一把的。 虽然不知道那托梦效果究竟是什么忍术的表现形式。 他居然闻所未闻。 虽然任务多半已经被判定失败,但卡卡西等人毕竟也是为此而来。 身为忍者,在最后一刻也不打算放弃任务空手而归。 “血龙之眼能让你在鬼之国内保持清醒?”卡卡西做出最后的确认。 黑绝故作讶异,随后假意瞪了一眼白绝,“看来他都和你说了。” “不是他的问题。”卡卡西随口打消误解,“我之所以产生这种猜测,是因为重樽的托梦。” 这次换成黑绝管理面部表情了。 好在它的脸控制起来可比卡卡西容易多了。 不是说重樽也和木叶一行人失去联络了吗? 那托梦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托梦的其实根本不是重樽,而是不知道是什么的某种玩意? “能细讲吗?”黑绝追问道。 一听黑绝追问,卡卡西立马闭口不答了。 当没人想知道时,这就是随口可说的消息。 如果有人想知道,那么,这就是机密。 默不作声的往前跑了几秒后,卡卡西转移话题。 “以我们目前的速度,一天内根本跑不出鬼之国。” 黑绝并不以速度见长,白绝就更不用说。 “你有什么建议?”黑绝接下来这个话题。 毕竟这确实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卡卡西从忍具包取出卷在一起的束缚绳。 “我擅长雷遁,也懂得用雷属性的查克拉刺激细胞增幅速度的方法。” 如果他利用这根束缚绳拖着众人向前跑,则能以更快的速度离开鬼之国。 但是,黑绝与白绝的速度是一行人当中最慢的。 拖着它们跑会消耗更多体能和查克拉。 “你想要什么?”黑绝不需要卡卡西把话讲明白。 “血龙之眼。”卡卡西没有犹豫。 黑绝阴沉道:“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抢夺。” “我不希望能和平解决的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卡卡西不愿采取抢夺的方式,一是因为道德观的阻拦。 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依旧不完全相信黑绝的身份。 他相信黑绝来自雷之国,但不相信黑绝真是一个普通的浪忍兼商人。 在雷之国,黑肤色的要么是贵族,要么来自忍族。 而白皮肤则多为普通平民或平民忍者。 黑绝的肤色放在雷之国,那可是相当的高贵了。 高低也是大名以下的那一档。 卡卡西可不敢赌,不想前脚刚脱离险境,后脚就遭到通缉。 “考虑一下吧,血龙之眼在离开鬼之国后,只是块普通的宝石。” “不用考虑。”黑绝阴声道:“再有价值的东西,也不如我的性命重要,别浪费时间了。” 这是罕有的实话呢。 卡卡西没先索要真实之眼,而是直接将绳索往绕成一圈,向后抛出,让同行之人都能抓到。 他不怕黑绝事后赖账。 在日向缪白眼的观察中,白绝的查克拉量显然是个下忍。 而黑绝,大概是中忍到上忍的程度,多半不擅长体术,看身体动作就能得出结论。 三对二,这个账是赖不下来的。 卡卡西的体表隐约有电光闪动,速度骤然暴增。 身后几人受到拖动,跑动的速度快了至少三成。 “雷遁查克拉模式?”黑绝眼光刁钻。 虽然卡卡西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看起来是很简陋的青春版。 卡卡西讪讪一笑,“自己瞎琢磨的。” 这是母庸置疑的谎言。 其实是鹿丸在图书馆里看到了有关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卷轴,并告知了卡卡西。 在卡卡西的委托下,背下来交给了他。 虽然不知道雨之国究竟是从哪个渠道弄到了云隐的秘术。 但这种事肯定是见不得光的。 黑绝没有追问。 卡卡西是从哪学来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它还能不知道? 那卷轴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摆在图书馆里。 在持续不断地赶路下,天色渐暗。 卡卡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尽力维持的速度,也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慢了下来。 “高估自己的查克拉了么...” 卡卡西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左眼。 带土的遗赠,好用是好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帮助。 有了写轮眼,他的动态视力大幅提升,体术变得极为精准。 哪怕迈特凯这样专精于体术的上忍,在不开启八门遁甲制造数值碾压时,也只能和卡卡西打个五五开。 而且写轮眼还能够复制来大量忍术以供使用。 原本还算短板的幻术,也能通过写轮眼轻易地破解。 但是。 一但这写轮眼的负面作用体现出来了,那便是最要命的时候了。 除非是在自家训练场训练所导致的,不然查克拉被耗尽的忍者和快死了有什么区别? 看出卡卡西的疲惫。 迈特凯提议道:“要不还是我来吧,开启八门遁甲后,我的速度会得到很大的增幅。” “不,我还能再坚持一下。”卡卡西拒绝了迈特凯的提议,但没有明说理由。 八门遁甲是爆发型的禁术,持续力很差,哪怕以迈特凯的实力,开启对速度增幅最明显的第三门后,也只能持续不到十分钟。 虽然开启性价比最高的第五门后,可以得到接近两分钟的爆发移速。 但哪怕是专门束缚忍者的束缚绳都承受不住那足以掀开地面的恐怖速度。 “会八门遁甲,是么?”黑绝眯起眼睛,“此术确实可以提供帮助。” 见黑绝听说过八门遁甲,卡卡西便不再隐瞒。 “八门遁甲是持续不了太久的。” “我知道。”黑绝自信自己比卡卡西更了解八门遁甲。 八门遁甲在忍界中历史已久。 只是习得的难度太高,哪怕门槛为普通人都可以修炼,但依旧没几个人学会。 这是个奇怪的术,它怀疑此术未必是忍者所创。 因为此术并非只有忍者才能施展。 不论是用自然能量的,还是武士,又或者是农民,都可以修炼并成功习得。 八门遁甲增幅的并非是查克拉,而是使用者本身的能量。 当使用者是忍者时,增幅的自然也就是查克拉了。 但在战国时代,这个术确实被一个农民成功施展出来。 并且攻击的,是宇智波斑。 普通人开启死门后能在一瞬间获得相当于五村之影的力量,这并非是随便猜测的。 黑绝伸手指向白绝的方向。 “我的同伴,拥有转移查克拉的秘术,当你的同伴开启八门遁甲后,我的同伴会将那增幅的查克拉转移到你身上。” “居然还能办到这种事?”卡卡西惊讶不已。 今天他才发现,忍界中他听都没听说过的术不知有多少。 在鬼之国吃到的惊,都快赶上这二十年的总合了。 “事关重要,我不会骗你。”黑绝沉声道。 卡卡西向迈特凯点头。 迈特凯当即解开三门,进入了生门状态。 他虽然性子直,但也不傻。 增幅后的狂暴查克拉会对运用者造成损伤。 若是开启的门太多,那卡卡西未必承受得住。 而且只开三门的话,迈特凯在经过短时间的休息后,大概能开启两到三次。 在迈特凯肤色变红,体表绿色气雾蒸腾时,白绝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那股查克拉被转移到白绝体内后,又立刻转移到了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身上的雷光迸发,比最开始还要浓郁。 速度暴涨后,他再次如拉车的马匹一般,吭哧吭哧的向前冲去。 一路上,迈特凯总共开启了三次三门,用来恢复卡卡西的查克拉。 之后便陷入昏迷,被日向谬背在身后。 得益于他的努力,一行人几乎是卡着时间,离开了鬼之国。 “这里是哪里?”卡卡西喘着气问道。 黑绝回答道:“鬼之国临近的小国,保险起见还是再跑一段距离吧。” “好。”卡卡西没有拒绝,他确实可以再坚持一下,“有地图吗?让我确认一下方向。” 黑绝摇了摇头,它视线一晃,看到了前方有类似路牌的东西,伸手指了指。 “沼之国。”日向谬望了过去,“这里是,沼之国。” “沼之国...没听说过。”黑绝微微摇头,“你们来过这里吗...嗯?” 它注意到,木叶一行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其中卡卡西尤甚。 第三百九十一章 自投罗网 “商人逐利而行,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忍界独此一块的宝石,‘血龙之眼’。” 说到这里黑绝似乎有些丧气的自嘲道:“却没想到差点栽在了这里,不过也多亏这颗宝石,我才能恢复清醒。” “血龙之眼?”卡卡西强行稳住面部表情管理能力。 “嗯,在鬼之国的传说中,这颗宝石又名真实之眼。”黑绝介绍道。 卡卡西思索起来。 莫非,血龙之眼就是噩梦中重樽所指的“我的眼睛”? 而重樽利用自来也和纲手威胁木叶,想要获得的也是这颗宝石? 卡卡西察觉到,自己又被重樽给利用了。 不过心中也不算太怨愤,毕竟在差点沦陷的时候,重樽还是拉了他一把的。 虽然不知道那托梦效果究竟是什么忍术的表现形式。 他居然闻所未闻。 虽然任务多半已经被判定失败,但卡卡西等人毕竟也是为此而来。 身为忍者,在最后一刻也不打算放弃任务空手而归。 “血龙之眼能让你在鬼之国内保持清醒?”卡卡西做出最后的确认。 黑绝故作讶异,随后假意瞪了一眼白绝,“看来他都和你说了。” “不是他的问题。”卡卡西随口打消误解,“我之所以产生这种猜测,是因为重樽的托梦。” 这次换成黑绝管理面部表情了。 好在它的脸控制起来可比卡卡西容易多了。 不是说重樽也和木叶一行人失去联络了吗? 那托梦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托梦的其实根本不是重樽,而是不知道是什么的某种玩意? “能细讲吗?”黑绝追问道。 一听黑绝追问,卡卡西立马闭口不答了。 当没人想知道时,这就是随口可说的消息。 如果有人想知道,那么,这就是机密。 默不作声的往前跑了几秒后,卡卡西转移话题。 “以我们目前的速度,一天内根本跑不出鬼之国。” 黑绝并不以速度见长,白绝就更不用说。 “你有什么建议?”黑绝接下来这个话题。 毕竟这确实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卡卡西从忍具包取出卷在一起的束缚绳。 “我擅长雷遁,也懂得用雷属性的查克拉刺激细胞增幅速度的方法。” 如果他利用这根束缚绳拖着众人向前跑,则能以更快的速度离开鬼之国。 但是,黑绝与白绝的速度是一行人当中最慢的。 拖着它们跑会消耗更多体能和查克拉。 “你想要什么?”黑绝不需要卡卡西把话讲明白。 “血龙之眼。”卡卡西没有犹豫。 黑绝阴沉道:“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抢夺。” “我不希望能和平解决的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卡卡西不愿采取抢夺的方式,一是因为道德观的阻拦。 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依旧不完全相信黑绝的身份。 他相信黑绝来自雷之国,但不相信黑绝真是一个普通的浪忍兼商人。 在雷之国,黑肤色的要么是贵族,要么来自忍族。 而白皮肤则多为普通平民或平民忍者。 黑绝的肤色放在雷之国,那可是相当的高贵了。 高低也是大名以下的那一档。 卡卡西可不敢赌,不想前脚刚脱离险境,后脚就遭到通缉。 “考虑一下吧,血龙之眼在离开鬼之国后,只是块普通的宝石。” “不用考虑。”黑绝阴声道:“再有价值的东西,也不如我的性命重要,别浪费时间了。” 这是罕有的实话呢。 卡卡西没先索要真实之眼,而是直接将绳索往绕成一圈,向后抛出,让同行之人都能抓到。 他不怕黑绝事后赖账。 在日向缪白眼的观察中,白绝的查克拉量显然是个下忍。 而黑绝,大概是中忍到上忍的程度,多半不擅长体术,看身体动作就能得出结论。 三对二,这个账是赖不下来的。 卡卡西的体表隐约有电光闪动,速度骤然暴增。 身后几人受到拖动,跑动的速度快了至少三成。 “雷遁查克拉模式?”黑绝眼光刁钻。 虽然卡卡西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看起来是很简陋的青春版。 卡卡西讪讪一笑,“自己瞎琢磨的。” 这是母庸置疑的谎言。 其实是鹿丸在图书馆里看到了有关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卷轴,并告知了卡卡西。 在卡卡西的委托下,背下来交给了他。 虽然不知道雨之国究竟是从哪个渠道弄到了云隐的秘术。 但这种事肯定是见不得光的。 黑绝没有追问。 卡卡西是从哪学来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它还能不知道? 那卷轴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摆在图书馆里。 在持续不断地赶路下,天色渐暗。 卡卡西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尽力维持的速度,也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慢了下来。 “高估自己的查克拉了么...” 卡卡西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左眼。 带土的遗赠,好用是好用,大多数情况下都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帮助。 有了写轮眼,他的动态视力大幅提升,体术变得极为精准。 哪怕迈特凯这样专精于体术的上忍,在不开启八门遁甲制造数值碾压时,也只能和卡卡西打个五五开。 而且写轮眼还能够复制来大量忍术以供使用。 原本还算短板的幻术,也能通过写轮眼轻易地破解。 但是。 一但这写轮眼的负面作用体现出来了,那便是最要命的时候了。 除非是在自家训练场训练所导致的,不然查克拉被耗尽的忍者和快死了有什么区别? 看出卡卡西的疲惫。 迈特凯提议道:“要不还是我来吧,开启八门遁甲后,我的速度会得到很大的增幅。” “不,我还能再坚持一下。”卡卡西拒绝了迈特凯的提议,但没有明说理由。 八门遁甲是爆发型的禁术,持续力很差,哪怕以迈特凯的实力,开启对速度增幅最明显的第三门后,也只能持续不到十分钟。 虽然开启性价比最高的第五门后,可以得到接近两分钟的爆发移速。 但哪怕是专门束缚忍者的束缚绳都承受不住那足以掀开地面的恐怖速度。 “会八门遁甲,是么?”黑绝眯起眼睛,“此术确实可以提供帮助。” 见黑绝听说过八门遁甲,卡卡西便不再隐瞒。 “八门遁甲是持续不了太久的。” “我知道。”黑绝自信自己比卡卡西更了解八门遁甲。 八门遁甲在忍界中历史已久。 只是习得的难度太高,哪怕门槛为普通人都可以修炼,但依旧没几个人学会。 这是个奇怪的术,它怀疑此术未必是忍者所创。 因为此术并非只有忍者才能施展。 不论是用自然能量的,还是武士,又或者是农民,都可以修炼并成功习得。 八门遁甲增幅的并非是查克拉,而是使用者本身的能量。 当使用者是忍者时,增幅的自然也就是查克拉了。 但在战国时代,这个术确实被一个农民成功施展出来。 并且攻击的,是宇智波斑。 普通人开启死门后能在一瞬间获得相当于五村之影的力量,这并非是随便猜测的。 黑绝伸手指向白绝的方向。 “我的同伴,拥有转移查克拉的秘术,当你的同伴开启八门遁甲后,我的同伴会将那增幅的查克拉转移到你身上。” “居然还能办到这种事?”卡卡西惊讶不已。 今天他才发现,忍界中他听都没听说过的术不知有多少。 在鬼之国吃到的惊,都快赶上这二十年的总合了。 “事关重要,我不会骗你。”黑绝沉声道。 卡卡西向迈特凯点头。 迈特凯当即解开三门,进入了生门状态。 他虽然性子直,但也不傻。 增幅后的狂暴查克拉会对运用者造成损伤。 若是开启的门太多,那卡卡西未必承受得住。 而且只开三门的话,迈特凯在经过短时间的休息后,大概能开启两到三次。 在迈特凯肤色变红,体表绿色气雾蒸腾时,白绝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那股查克拉被转移到白绝体内后,又立刻转移到了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身上的雷光迸发,比最开始还要浓郁。 速度暴涨后,他再次如拉车的马匹一般,吭哧吭哧的向前冲去。 一路上,迈特凯总共开启了三次三门,用来恢复卡卡西的查克拉。 之后便陷入昏迷,被日向谬背在身后。 得益于他的努力,一行人几乎是卡着时间,离开了鬼之国。 “这里是哪里?”卡卡西喘着气问道。 黑绝回答道:“鬼之国临近的小国,保险起见还是再跑一段距离吧。” “好。”卡卡西没有拒绝,他确实可以再坚持一下,“有地图吗?让我确认一下方向。” 黑绝摇了摇头,它视线一晃,看到了前方有类似路牌的东西,伸手指了指。 “沼之国。”日向谬望了过去,“这里是,沼之国。” “沼之国...没听说过。”黑绝微微摇头,“你们来过这里吗...嗯?” 它注意到,木叶一行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其中卡卡西尤甚。 第三百九十二章 梦? “怎么了?” 黑绝打量着木叶一行人的脸色,有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沼之国,不就是鬼之国传说中,邪神葬身的火山所处的国家吗?” 卡卡西拉着一张脸。 这叫什么?自投罗网? 他卖命的跑了一整天,结果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更危险的地方? “等等,重、邪神不是葬身在鬼之国吗?”黑绝震惊道。 它先入为主的认为,传说既然来自鬼之国,那重樽就应当葬身在鬼之国才对。 这沼之国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们确定吗?” “我们最开始抵达的一个村庄的村长是这么说的。” 卡卡西叹了口气,“当时为了解情况,我特地详细的问了他鬼之国的传说。” 黑绝吞了口唾液。 天上的圆月被黑云遮住。 整片大地都变得暗然无光。 听到隆隆声,黑绝缓缓转身,两眼发直的看着远方冒着红光的火山口。 祭祀的时间,到了。 雨之国,晓组织的会议室。 小南趴在桌子上,借着灯光看着晓组织成员曾经留下的相册。 脚步声靠近,她有些不舍得又看了一眼相册,才将它合死,小心的收进衣襟。 “长门还没醒来么?已经快三个月了。”白蛇在小南身后问道。 在两个多月前,长门终于做出了决定。 或者说,是在重樽的诱导下做出了决定。 白蛇杀了比起乐子,更偏向黑绝多一点的白绝本体。 并让零号白绝伪装成本体与其他白绝分身联络。 得知了黑绝同样失去消息的事实。 也就是说不论是黑绝,还是木叶一行人,又或是小白,在进入鬼之国后都失去了联系。 不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联系到。 他只能做出最坏的打算。 并提前做好准备,而完全状态的长门,会是极佳的助力。 “还没,不过,不过上次看他时,他的脸色好了很多。” 小南揉了揉有黑眼圈的眼睛,“也许快了吧。” 白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白蛇同样有些疲倦的脸色,小南问道: “你呢,最近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 白蛇正要回答,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 他由血液凝聚而成的右眼开始融化,只剩黑眼眶的右眼眼皮耷拉下来。 他的身体在没有服下金丹的情况下,突然解开血肉秘术变成了常态。 “你没事吧?”小南连忙站起,用手搀扶住有些晃悠的白蛇。 白蛇摆了摆手,左臂挣脱小南的手,“我先回去了。” 自然能量快速填充了他的身体。 白蛇接连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并将门窗关好,拉上窗帘。 左眼的视线愈发模湖,空洞的右眼眶什么也看不见。 白蛇吃下一粒血丝金丹,但却依旧没能进入血肉秘术形态。 他的视线越来越黑。 当彻底全黑的那一瞬,他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吸收不到自然能量,也感觉不到查克拉。 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空壳。 但是,他能成功召出自己的元素瓶。 就在这时,有声音从远处传来。 声音非常熟悉,但白蛇却一时想不起来自什么人。 他侧耳细听。 声音突然变得嘈乱,并重重叠叠。 就好像突然有数不清的人同时朝他说话。 根本难以分辨其中的任何一句,全都听不清。 但是这之中,除了他熟悉但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外,还有听的出来的。 其中,似乎有长门的声音,好像还有日向谬的声音,也有黑绝的声音。 在白蛇逐渐适应,能够略微分辨之时,声音一齐消失。 白蛇试着摸黑向前走动。 惊讶的是,黑暗不仅仅是视觉效果。 他的空间感似乎也出了问题。 他往前走了二十几步都没有遇到障碍,他的房间可没有这么空旷。 就在这么想着时,他踢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 他蹲下身,用手摸索,仔细的分辨。 那好像是一个人,但冰凉的触感,像是一具尸体。 在盲人摸象的行为过程中,黑暗中仿佛勾勒出了有色彩的画面。 他看到了脚下的东西是什么。 一具尸体,他的。 白蛇扶起尸体,那尸体的外貌和他没有任何差别。 不,还是有差别的,尸体有完整的双眼。 白蛇能从中看到不甘的光。 “睁眼...” 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是,最后一次了...” 白蛇闻声回头。 他看到了黑雾人形。 在汤之国邪神教基地遇到的黑雾人形。 与以往不同的是,黑雾人形的面庞开始清晰。 上面的脸,是他的脸,且同样缺少右眼。 但不同的是,黑雾重樽的身体看上去和他有很大的不同。 从他身上,白蛇能感受到明显且强大的精神能量,就像夜希一样。 这是一个长着他的脸的夜希。 黑雾重樽的身体很不稳定,向周围溢散着黑雾,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睁眼?你在说什么?我讨厌谜语人,不要打哑谜。”白蛇冷声道。 “字面...意思...败给...只有武力的蠢货...我,不接受......” 黑雾重樽倒在地上,身上包裹的黑雾缓缓散去。 不再有生命气息,无神的双眼中,除了不甘外,好像还蕴含着屈辱和憎恨。 “睁眼?” 白蛇闭上双眼,重新用力的睁开。 黑暗中,一具具身体浮现。 数量不多,但全都是他的尸体,倒在地上,目光夹杂着不同却又类似的情绪。 白蛇皱起眉头,向前走去,但却碰到了障壁。 空间变得狭小,他无法呼吸。 在窒息感中,他勐地睁开眼睛,透着洁白光线的灯罩与他的左眼对视。 他的右眼中血液凝聚,组成了一颗眼睛。 他从地上坐起,左右扫视着。 这里是他的房间,没有异常。 “母亲!不” 黑绝怒吼着从泥地上爬起,声音绝望中夹杂着不死不休的憎恨。 这吓了卡卡西一跳,字面意义上的一跳。 卡卡西跳到了几米外,“你没事吧?” “什,什么?”黑绝茫然的看着周围,“发生了什么?” “你突然昏迷过去了。”卡卡西也不明白情况。 “我昏迷?对了,这里是...” 黑绝回忆起了鬼之国还有祭祀开始的事,但之后... “是噩梦吗?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可恶,想不起来了。” 噩梦的余韵还影响着它的身体。 颤抖不已的双手,好像先前还在无休止的进行着战斗。 “谬,你没事吧?”卡卡西出声道。 黑绝望去,见日向谬闭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全身衣裳都被汗水浸透。 “谬?”卡卡西又喊了一声。 “没事。”日向谬睁开眼,看着颤抖的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绝看到他嘴巴动了动,口型好像是在说“荒谬”。 “我的记忆恢复啦!”迈特凯突然惊呼起来。 “什么?怎么办到的?”卡卡西惊喜问道。 “哼哼哼,本来这是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的,但既然是我的劲敌的提问,那我就给你个提示吧。” 迈特凯兴奋道:“提示就是,青春!” 卡卡西好奇的表情一僵。 “怎么样?猜到了吗?还需要额外提示吗?”迈特凯追问道。 “嗯嗯,不用了。”卡卡西敷衍道。 “噢噢,果然猜到了吗,不愧是我的劲敌卡卡西哟。”迈特凯嘴一咧,牙齿在黑暗中居然反光。 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吗?比先前没有记忆时,青春的浓度更高了。 “这么说,谬你也恢复记忆了吧。”卡卡西转头问道。 “嗯。”日向谬也恢复了往常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卡卡西皱眉思索着。 黑绝看向鬼之国的方向,隐约中,他感觉那里变得不那么诡异了。 同时,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情绪。 好像,他错过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某种,错过就不会再有的机会。 “最后一次了?”黑绝想起了巫女先前的话。 雨之国上空的雨云中,躺在床上的长门缓缓睁开了眼。 眼神有些茫然。 哗哗哗,屋子的一部分家具化为纸张聚集在一起,组成了半个小南。 “长门,你醒了?”她惊喜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长门愣愣的转过头。 不再消瘦的面庞微微颤动,他拨开眼前碍眼的红发,颤抖道: “这个声音,这样的形态,难道说,你是...小南?” 小南心中的惊喜立刻被担忧冲澹,长门的记忆看上去出了一点问题。 “是我,长门,你怎么了?” 她靠上前去,“大家都很担心你,重樽也是,他每次现身都是询问你的情况。” “大家?重樽?” 长门的眼眶开始湿润,轮回眼的视线变得模湖。 “你们,不是都已经...” 他伸出的手触碰到小南的肩膀,感受到实感,确认这不是虚幻的。 “原来,那都是梦啊。”长门的脸上露出了僵硬但却高兴至极的笑容。 第三百九十二章 梦? “怎么了?” 黑绝打量着木叶一行人的脸色,有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沼之国,不就是鬼之国传说中,邪神葬身的火山所处的国家吗?” 卡卡西拉着一张脸。 这叫什么?自投罗网? 他卖命的跑了一整天,结果来到了一个看上去更危险的地方? “等等,重、邪神不是葬身在鬼之国吗?”黑绝震惊道。 它先入为主的认为,传说既然来自鬼之国,那重樽就应当葬身在鬼之国才对。 这沼之国是从哪冒出来的? “你们确定吗?” “我们最开始抵达的一个村庄的村长是这么说的。” 卡卡西叹了口气,“当时为了解情况,我特地详细的问了他鬼之国的传说。” 黑绝吞了口唾液。 天上的圆月被黑云遮住。 整片大地都变得暗然无光。 听到隆隆声,黑绝缓缓转身,两眼发直的看着远方冒着红光的火山口。 祭祀的时间,到了。 雨之国,晓组织的会议室。 小南趴在桌子上,借着灯光看着晓组织成员曾经留下的相册。 脚步声靠近,她有些不舍得又看了一眼相册,才将它合死,小心的收进衣襟。 “长门还没醒来么?已经快三个月了。”白蛇在小南身后问道。 在两个多月前,长门终于做出了决定。 或者说,是在重樽的诱导下做出了决定。 白蛇杀了比起乐子,更偏向黑绝多一点的白绝本体。 并让零号白绝伪装成本体与其他白绝分身联络。 得知了黑绝同样失去消息的事实。 也就是说不论是黑绝,还是木叶一行人,又或是小白,在进入鬼之国后都失去了联系。 不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联系到。 他只能做出最坏的打算。 并提前做好准备,而完全状态的长门,会是极佳的助力。 “还没,不过,不过上次看他时,他的脸色好了很多。” 小南揉了揉有黑眼圈的眼睛,“也许快了吧。” 白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白蛇同样有些疲倦的脸色,小南问道: “你呢,最近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 白蛇正要回答,突然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 他由血液凝聚而成的右眼开始融化,只剩黑眼眶的右眼眼皮耷拉下来。 他的身体在没有服下金丹的情况下,突然解开血肉秘术变成了常态。 “你没事吧?”小南连忙站起,用手搀扶住有些晃悠的白蛇。 白蛇摆了摆手,左臂挣脱小南的手,“我先回去了。” 自然能量快速填充了他的身体。 白蛇接连瞬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并将门窗关好,拉上窗帘。 左眼的视线愈发模湖,空洞的右眼眶什么也看不见。 白蛇吃下一粒血丝金丹,但却依旧没能进入血肉秘术形态。 他的视线越来越黑。 当彻底全黑的那一瞬,他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他吸收不到自然能量,也感觉不到查克拉。 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空壳。 但是,他能成功召出自己的元素瓶。 就在这时,有声音从远处传来。 声音非常熟悉,但白蛇却一时想不起来自什么人。 他侧耳细听。 声音突然变得嘈乱,并重重叠叠。 就好像突然有数不清的人同时朝他说话。 根本难以分辨其中的任何一句,全都听不清。 但是这之中,除了他熟悉但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外,还有听的出来的。 其中,似乎有长门的声音,好像还有日向谬的声音,也有黑绝的声音。 在白蛇逐渐适应,能够略微分辨之时,声音一齐消失。 白蛇试着摸黑向前走动。 惊讶的是,黑暗不仅仅是视觉效果。 他的空间感似乎也出了问题。 他往前走了二十几步都没有遇到障碍,他的房间可没有这么空旷。 就在这么想着时,他踢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 他蹲下身,用手摸索,仔细的分辨。 那好像是一个人,但冰凉的触感,像是一具尸体。 在盲人摸象的行为过程中,黑暗中仿佛勾勒出了有色彩的画面。 他看到了脚下的东西是什么。 一具尸体,他的。 白蛇扶起尸体,那尸体的外貌和他没有任何差别。 不,还是有差别的,尸体有完整的双眼。 白蛇能从中看到不甘的光。 “睁眼...” 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是,最后一次了...” 白蛇闻声回头。 他看到了黑雾人形。 在汤之国邪神教基地遇到的黑雾人形。 与以往不同的是,黑雾人形的面庞开始清晰。 上面的脸,是他的脸,且同样缺少右眼。 但不同的是,黑雾重樽的身体看上去和他有很大的不同。 从他身上,白蛇能感受到明显且强大的精神能量,就像夜希一样。 这是一个长着他的脸的夜希。 黑雾重樽的身体很不稳定,向周围溢散着黑雾,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睁眼?你在说什么?我讨厌谜语人,不要打哑谜。”白蛇冷声道。 “字面...意思...败给...只有武力的蠢货...我,不接受......” 黑雾重樽倒在地上,身上包裹的黑雾缓缓散去。 不再有生命气息,无神的双眼中,除了不甘外,好像还蕴含着屈辱和憎恨。 “睁眼?” 白蛇闭上双眼,重新用力的睁开。 黑暗中,一具具身体浮现。 数量不多,但全都是他的尸体,倒在地上,目光夹杂着不同却又类似的情绪。 白蛇皱起眉头,向前走去,但却碰到了障壁。 空间变得狭小,他无法呼吸。 在窒息感中,他勐地睁开眼睛,透着洁白光线的灯罩与他的左眼对视。 他的右眼中血液凝聚,组成了一颗眼睛。 他从地上坐起,左右扫视着。 这里是他的房间,没有异常。 “母亲!不” 黑绝怒吼着从泥地上爬起,声音绝望中夹杂着不死不休的憎恨。 这吓了卡卡西一跳,字面意义上的一跳。 卡卡西跳到了几米外,“你没事吧?” “什,什么?”黑绝茫然的看着周围,“发生了什么?” “你突然昏迷过去了。”卡卡西也不明白情况。 “我昏迷?对了,这里是...” 黑绝回忆起了鬼之国还有祭祀开始的事,但之后... “是噩梦吗?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可恶,想不起来了。” 噩梦的余韵还影响着它的身体。 颤抖不已的双手,好像先前还在无休止的进行着战斗。 “谬,你没事吧?”卡卡西出声道。 黑绝望去,见日向谬闭着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全身衣裳都被汗水浸透。 “谬?”卡卡西又喊了一声。 “没事。”日向谬睁开眼,看着颤抖的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绝看到他嘴巴动了动,口型好像是在说“荒谬”。 “我的记忆恢复啦!”迈特凯突然惊呼起来。 “什么?怎么办到的?”卡卡西惊喜问道。 “哼哼哼,本来这是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的,但既然是我的劲敌的提问,那我就给你个提示吧。” 迈特凯兴奋道:“提示就是,青春!” 卡卡西好奇的表情一僵。 “怎么样?猜到了吗?还需要额外提示吗?”迈特凯追问道。 “嗯嗯,不用了。”卡卡西敷衍道。 “噢噢,果然猜到了吗,不愧是我的劲敌卡卡西哟。”迈特凯嘴一咧,牙齿在黑暗中居然反光。 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吗?比先前没有记忆时,青春的浓度更高了。 “这么说,谬你也恢复记忆了吧。”卡卡西转头问道。 “嗯。”日向谬也恢复了往常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卡卡西皱眉思索着。 黑绝看向鬼之国的方向,隐约中,他感觉那里变得不那么诡异了。 同时,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情绪。 好像,他错过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某种,错过就不会再有的机会。 “最后一次了?”黑绝想起了巫女先前的话。 雨之国上空的雨云中,躺在床上的长门缓缓睁开了眼。 眼神有些茫然。 哗哗哗,屋子的一部分家具化为纸张聚集在一起,组成了半个小南。 “长门,你醒了?”她惊喜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长门愣愣的转过头。 不再消瘦的面庞微微颤动,他拨开眼前碍眼的红发,颤抖道: “这个声音,这样的形态,难道说,你是...小南?” 小南心中的惊喜立刻被担忧冲澹,长门的记忆看上去出了一点问题。 “是我,长门,你怎么了?” 她靠上前去,“大家都很担心你,重樽也是,他每次现身都是询问你的情况。” “大家?重樽?” 长门的眼眶开始湿润,轮回眼的视线变得模湖。 “你们,不是都已经...” 他伸出的手触碰到小南的肩膀,感受到实感,确认这不是虚幻的。 “原来,那都是梦啊。”长门的脸上露出了僵硬但却高兴至极的笑容。 第三百九十三章 小白归来 白蛇醒来后,左右看了看封闭的门窗,胸口不由得有些憋闷。 他起身拉开窗帘,月光透过雨云铺洒在晓袍上。 窗户向外展开固定好,冬季的寒风呜呜的吹了进来,窗框发出卡卡声。 白蛇走到洗手间接水抹了把脸,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先前梦中那些死去尸体的脸,与这张脸完全吻合。 “那是个单纯的梦么?” 自从灵魂稳定并开始恢复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特别是噩梦。 在忍界中,梦似乎有着特别的象征。 想到这里,白蛇用手接住水龙头的冰水,又抹了一把脸。 因为鬼之国的事,他或许变得有些过于疑神疑鬼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 毕竟栽在那里的,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洗好脸后,白蛇从橱柜里取出一个罐头,扔进微波炉随便热了热后。 用牙齿咬住拉环,揭开盖子,连汤带肉的都倒进嘴里。 血肉秘术状态中,如果他不吸收别人的血肉,那偶尔也需要进食来维持能量的消耗。 正打算再为自己泡杯咖啡,然后修炼阴阳遁的转换时。 房门冬冬敲响。 白蛇的感知术自然激发,看到了门外的查克拉体。 他走向门口打开铁门,“什么事,小南。” “长门苏醒了。”小南的神情许久没有这么安心过。 “难得的好消息。”白蛇嘴角勾起。 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把好运全都给用光了呢。 “嗯,你要去见见他吗?”小南问道。 “我很乐意,不过...”白蛇似笑非笑道:“前提是你没有把他囚禁在那个由你创造的温馨世界中。” 他不喜欢那里,那里让他毛骨悚然,白蛇也不清楚原因。 一般来说,以他的心理素质,啥玩意没见过,不至于因为那点东西就心里不适。 但不知为什么,那朵内涵乾坤的雨云中的温馨世界,给他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小南有些尴尬的拽了拽立起的衣领,遮住半张脸。 重樽的语气说的她好像是变态一样。 “我已经将长门接下来了,身体恢复后,他应该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小南在话中强调着,那不是囚禁,而是保护。 白蛇扩大感知半径,头颅微扬,“凋像的舌尖上?” “是的。”小南点头道。 长门的本体现在就在那里。 走上旋转楼梯,白蛇跟着小南来到了塔的最上层。 在口腔形状的房间中,白蛇透过两排分开的门牙,看到了站在凋塑舌尖上的长门。 色泽鲜艳的红色及颈发在冷冽的寒风中飘动。 察觉到身后视线的打量,长门转过身,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嘴巴张开。 “好久不见,重樽。” 他面部僵硬的肌肉扯出了难看的笑容。 “不到三个月,也算不上太久吧?就这么想我么?”白蛇嘴角勾起。 长门哑着嗓子笑了几声,“看来你心情不错。” “没理由会变糟吧?” 长门既然能完全恢复,那就意味着已经成功适应了白蛇的细胞。 也就是说,只要白蛇能够提供足够的金丹,长门就能无限的使用轮回天生之术。 只要复活栽在鬼之国的卡卡西等人和他的通灵兽小白,他或许就能搞明白那里有什么风险了。 不过,白蛇没有立即提出这个要求。 “既然已经恢复了,以后佩恩就要以你本体的形象示人了么?” 长门犹豫了一下,缓缓摇头,“晓组织的首领,永远都是弥彦。” 比起实际意义上的首领,佩恩天道已经成为了某种象征。 现在长门就等着完成雨之国的统一后,直接复活弥彦,让弥彦见见这梦想中的理想世界了。 \"target=\"_nk\">o\/html\/\/> “随意,我不干涉你的决定。”对白蛇来说,不管是佩恩天道,还是长门,都没什么区别。 正当小南打算告知长门,在他昏睡期间雨之国的变化时,一株白绝分身从地上长出。 它的视线在扫过长门时惊讶了一下。 但视线还是集中在了白蛇身上,说起了更重要的事。 “木叶一行人从鬼之国出来了,还有你的通灵兽也是。” “哦?”白蛇心中讶异,竖起双指,右眼连接在小白体内的写轮眼上。 他成功接通了断绝了接近三个月的联络,通过小白的右眼看到了外界。 “他们还活着?”小南先前以为他们都死了。 白蛇同样也是这么认为。 这是基于理性与实际的判断。 在充斥着意外与危机的忍界,失联接近三个月,生还的概率已经很低。 何况白蛇无法通过通灵术唤出小白。 这意味着小白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不考虑被彻底封印之类的极端情况,这差不多等于死亡通知书了。 此时在小白的视野中,白蛇根据环境大概判断出了位置。 是雨之国境内。 小白依旧执行着他的吩咐,暗中跟着日向谬,负责双方的沟通,便于他远程操控。 但现在已经离开鬼之国,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白蛇先向长门和小南告辞,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的指尖溢出鲜血。 在延伸的通灵术式中,小白的身影被快速勾勒出来。 “两脚兽...”小白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情况,长长的身体耷拉在地上,“我好饿...” 这种饥饿,既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知道自己被鬼之国的影响迷惑,快三个月都没吃东西后,它差点崩溃了。 “喏。”白蛇从橱柜里取出老鼠罐头扔给了小白。 这个牌子的罐头是鼬和泉共营的饭店发行的。 为的是出远门执行任务的雨忍也能吃到饭店的美味。 所以特质成了不易腐坏的罐头。 而这种老鼠罐头则是专门为小白定制。 一个罐头里,装着挤压在一起的三只肥美的大老鼠。 好吃又解馋。 是小白的最爱。 大蛇丸曾经还为此羡慕的不行,他见几罐破老鼠罐头就能把小白打发。 还曾经和万蛇商议过此事。 万蛇爽快的说行,但是得要活人罐头。 面对刁难,大蛇丸碍于素质,没有骂骂咧咧,只是冷着脸解除了通灵术。 这就是初期培养的重要性了。 要让孩子学会知足,这是最重要的品德。 小白卷住罐头,将罐头勒变形,在盖子出现缝隙后,用毒牙咬穿盖子揭开。 然后裂开嘴,直接含住罐头,将里面的东西都倒进嘴里后,将空罐头吐出来。 完成进食后,它慵懒的趴在地上。 “鬼之国里发生了什么?”白蛇问道。 “你不知道吗?”小白警觉地竖起半个身体,吐着信子,“我能从鬼之国逃离,是因为你提供了帮助。” “我?”白蛇眯起双眼,血红色的双童中闪烁着困惑,“详细说说。” 第三百九十三章 小白归来 白蛇醒来后,左右看了看封闭的门窗,胸口不由得有些憋闷。 他起身拉开窗帘,月光透过雨云铺洒在晓袍上。 窗户向外展开固定好,冬季的寒风呜呜的吹了进来,窗框发出卡卡声。 白蛇走到洗手间接水抹了把脸,抬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先前梦中那些死去尸体的脸,与这张脸完全吻合。 “那是个单纯的梦么?” 自从灵魂稳定并开始恢复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特别是噩梦。 在忍界中,梦似乎有着特别的象征。 想到这里,白蛇用手接住水龙头的冰水,又抹了一把脸。 因为鬼之国的事,他或许变得有些过于疑神疑鬼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 毕竟栽在那里的,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洗好脸后,白蛇从橱柜里取出一个罐头,扔进微波炉随便热了热后。 用牙齿咬住拉环,揭开盖子,连汤带肉的都倒进嘴里。 血肉秘术状态中,如果他不吸收别人的血肉,那偶尔也需要进食来维持能量的消耗。 正打算再为自己泡杯咖啡,然后修炼阴阳遁的转换时。 房门冬冬敲响。 白蛇的感知术自然激发,看到了门外的查克拉体。 他走向门口打开铁门,“什么事,小南。” “长门苏醒了。”小南的神情许久没有这么安心过。 “难得的好消息。”白蛇嘴角勾起。 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把好运全都给用光了呢。 “嗯,你要去见见他吗?”小南问道。 “我很乐意,不过...”白蛇似笑非笑道:“前提是你没有把他囚禁在那个由你创造的温馨世界中。” 他不喜欢那里,那里让他毛骨悚然,白蛇也不清楚原因。 一般来说,以他的心理素质,啥玩意没见过,不至于因为那点东西就心里不适。 但不知为什么,那朵内涵乾坤的雨云中的温馨世界,给他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小南有些尴尬的拽了拽立起的衣领,遮住半张脸。 重樽的语气说的她好像是变态一样。 “我已经将长门接下来了,身体恢复后,他应该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 小南在话中强调着,那不是囚禁,而是保护。 白蛇扩大感知半径,头颅微扬,“凋像的舌尖上?” “是的。”小南点头道。 长门的本体现在就在那里。 走上旋转楼梯,白蛇跟着小南来到了塔的最上层。 在口腔形状的房间中,白蛇透过两排分开的门牙,看到了站在凋塑舌尖上的长门。 色泽鲜艳的红色及颈发在冷冽的寒风中飘动。 察觉到身后视线的打量,长门转过身,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嘴巴张开。 “好久不见,重樽。” 他面部僵硬的肌肉扯出了难看的笑容。 “不到三个月,也算不上太久吧?就这么想我么?”白蛇嘴角勾起。 长门哑着嗓子笑了几声,“看来你心情不错。” “没理由会变糟吧?” 长门既然能完全恢复,那就意味着已经成功适应了白蛇的细胞。 也就是说,只要白蛇能够提供足够的金丹,长门就能无限的使用轮回天生之术。 只要复活栽在鬼之国的卡卡西等人和他的通灵兽小白,他或许就能搞明白那里有什么风险了。 不过,白蛇没有立即提出这个要求。 “既然已经恢复了,以后佩恩就要以你本体的形象示人了么?” 长门犹豫了一下,缓缓摇头,“晓组织的首领,永远都是弥彦。” 比起实际意义上的首领,佩恩天道已经成为了某种象征。 现在长门就等着完成雨之国的统一后,直接复活弥彦,让弥彦见见这梦想中的理想世界了。 \"target=\"_nk\">o\/html\/\/> “随意,我不干涉你的决定。”对白蛇来说,不管是佩恩天道,还是长门,都没什么区别。 正当小南打算告知长门,在他昏睡期间雨之国的变化时,一株白绝分身从地上长出。 它的视线在扫过长门时惊讶了一下。 但视线还是集中在了白蛇身上,说起了更重要的事。 “木叶一行人从鬼之国出来了,还有你的通灵兽也是。” “哦?”白蛇心中讶异,竖起双指,右眼连接在小白体内的写轮眼上。 他成功接通了断绝了接近三个月的联络,通过小白的右眼看到了外界。 “他们还活着?”小南先前以为他们都死了。 白蛇同样也是这么认为。 这是基于理性与实际的判断。 在充斥着意外与危机的忍界,失联接近三个月,生还的概率已经很低。 何况白蛇无法通过通灵术唤出小白。 这意味着小白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的。 不考虑被彻底封印之类的极端情况,这差不多等于死亡通知书了。 此时在小白的视野中,白蛇根据环境大概判断出了位置。 是雨之国境内。 小白依旧执行着他的吩咐,暗中跟着日向谬,负责双方的沟通,便于他远程操控。 但现在已经离开鬼之国,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白蛇先向长门和小南告辞,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的指尖溢出鲜血。 在延伸的通灵术式中,小白的身影被快速勾勒出来。 “两脚兽...”小白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情况,长长的身体耷拉在地上,“我好饿...” 这种饥饿,既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知道自己被鬼之国的影响迷惑,快三个月都没吃东西后,它差点崩溃了。 “喏。”白蛇从橱柜里取出老鼠罐头扔给了小白。 这个牌子的罐头是鼬和泉共营的饭店发行的。 为的是出远门执行任务的雨忍也能吃到饭店的美味。 所以特质成了不易腐坏的罐头。 而这种老鼠罐头则是专门为小白定制。 一个罐头里,装着挤压在一起的三只肥美的大老鼠。 好吃又解馋。 是小白的最爱。 大蛇丸曾经还为此羡慕的不行,他见几罐破老鼠罐头就能把小白打发。 还曾经和万蛇商议过此事。 万蛇爽快的说行,但是得要活人罐头。 面对刁难,大蛇丸碍于素质,没有骂骂咧咧,只是冷着脸解除了通灵术。 这就是初期培养的重要性了。 要让孩子学会知足,这是最重要的品德。 小白卷住罐头,将罐头勒变形,在盖子出现缝隙后,用毒牙咬穿盖子揭开。 然后裂开嘴,直接含住罐头,将里面的东西都倒进嘴里后,将空罐头吐出来。 完成进食后,它慵懒的趴在地上。 “鬼之国里发生了什么?”白蛇问道。 “你不知道吗?”小白警觉地竖起半个身体,吐着信子,“我能从鬼之国逃离,是因为你提供了帮助。” “我?”白蛇眯起双眼,血红色的双童中闪烁着困惑,“详细说说。” 第三百九十四章 钩直饵咸 发现白蛇确实是对鬼之国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后。 小白也产生了疑虑。 它详细的说明了在鬼之国经历的一切。 从踏入鬼之国发现村庄,得知重樽陨落于此的传说。 到迷失在那里,直到卡卡西在梦中得到了重樽的提醒。 又到遇到白绝,在白绝的指引下和疑似黑绝的人会和。 并以帮助黑绝逃离为条件,从其手上换得了真实之眼。 “也就是说。”白蛇捏着下巴,“所谓的我托梦提醒,都只是卡卡西的一面之词?” “他在撒谎吗?”小白觉得不像。 “我希望是这样。”白蛇给出了一个不太能让人安心的回答。 鬼之国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不断循环的每一天?这当然不是他的手笔,他要有这本事还废这劲呢? 托梦的话,通过灵化之术,或许可以制造类似的效果,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啊。 小白担忧道:“两脚兽,你一向可以确保自己的安全的。” 白蛇希望这次也是一样。 从鬼之国的传说中,他联想到了自己先前的怪梦。 难道,他其实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死后复活失去记忆,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只是白蛇无法左证这种猜测。 目前他已知的线索中,没有任何一条能证明这点。 因此这项猜测准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真实之眼现在是在卡卡西的手上?”白蛇问道。 “嗯。”小白轻轻点着脑袋。 木叶一行人的返程路线经过雨之国,卡卡西应该会回到雨隐村。 等到下月初和夜希等人返回木叶。 迈特凯和日向谬应该也会和卡卡西暂时留在这里。 正好他在阳遁转化阴遁的修炼上出现了瓶颈。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以夜希为主体进行行动。 “辛苦你了,小白。” 白蛇温和地说道:“这世上愿意为我往坑里跳的也就你了。” 一般人没这么傻的。 “...你是提醒我下次长点心眼吗?”小白不善的盯着白蛇。 “起码下次栽了之前,你好歹挣扎一下。”白蛇摊了摊手。 这次去鬼之国的一行人,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包括黑绝那个老银币。 虽说事情出现了转机,但却也留下了更多的疑点。 白蛇确信自己没有托梦帮助卡卡西。 也认为卡卡西没有故意说谎往他身上扯的理由。 眼前的景象逐渐隐去,清晰之后,已经变成夜希所在的房间。 卡察,夜希一手拧开门锁,一手推门,还有两手扶着门框,开门走了出去。 其余卧室的灯都已经熄灭,毕竟现在是半夜三更。 只有客厅桌子上的台灯还亮着微光,不知火玄间叼着千本在那里看报纸,打发守夜时的无聊时间。 “嗯?有什么事吗?” 不知火玄间听到了动静,转过脑袋。 “没事不能出来?”夜希坐在桌子对面,八条手臂搭在桌子上。 “呃,不,你随意。”不知火玄间不自在的将身体从桌子上移开。 这八条胳膊,不管见到几次他都觉得渗人。 每条胳膊的粗细颜色都有差别,就像从不同的人身上砍下来接在身体上的一样。 特别是其中一条胳膊压根就只剩下骨架了。 沉默的气氛让不知火玄间尴尬,他没话找话道: “再过不到一周就该返回木叶了吧,不知道卡卡西他们能不能在那之前回来。” “通常三个月没有音讯就可以认定是亡故了。”夜希说道。 “呃,但那可是卡卡西,而且同行的凯也是上忍,更何况还有日向家的人,实在很难想象是怎样的险境才能难倒他们。” 这句话夜希没有回,不知火玄间自顾自说道: “明明说是一个简单地任务。” 呵,夜希无声的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忍界的情报系统落后到这份上,真亏木叶的忍者能这么坚定的相信上面给的情报一定是正确的。 又没有人近期去鬼之国实地考察过,怎么敢确保鬼之国没有危险的。 不过倒也不怪木叶高层。 那循环的每一天,连白蛇听了都感觉不可思议。 不论是原着还是剧场版,都没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夜希转头看向玄关,有一名雨隐忍者站在那里。 在他敲门前,夜希澹澹道:“进。” 雨忍的手顿了一下,将未锁的门推开。 不知火玄间起身走向门口,下意识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 这个时间,雨隐忍者来做什么。 “有事吗?”不知火玄间警惕的问道。 雨忍无视了他的警惕,一板一眼的汇报道: “在雨之国的三号哨站,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卡卡西、迈特凯,日向谬三人,特来通知。” “真的?”不知火玄间大喜,连忙问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有受伤吗?” “没有,但都很疲惫,我们的人已经安排他们休息了,预计明天午后会抵达雨隐村。” “非常感谢你们的关注,对于你们友好的帮助,我会如实上报木叶的。” 雨隐忍者没什么反应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呼。”不知火玄间长长的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一下放松,半瘫在椅子上。 在卡卡西失踪后,成为小队负责人的他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第三哨站...距离雨隐已经很近了。” 夜希走到窗前,眺望卡卡西等人所在的方向。 真实之眼,终于要到手了。 第二天午后,卡卡西等人准时回到了在雨隐的住所。 在卡卡西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门口时,鸣人呼的跑上前一把抱住。 “卡卡西老师!” 鸣人激动地样子让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他揉了揉鸣人的脑袋,“先放开我吧。” 鸣人泪眼汪汪道:“卡卡西老师,我还以为你惨死了!”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几下,不是,死就死,怎么还惨死? 这鸣人成天能不能想他点好。 鸣人松开卡卡西后,在房间内来回转圈熘达,脑海里和九尾大声嚷嚷起来。 “怎么样大狐狸,你猜错了吧,快倒立!” “居然活着回来了,不,这一定有哪里不对,你仔细观察一下,他一定是假的。”九尾嘴硬道。 它就随口说说的,怎么可能真倒立。 “噢噢,卡卡西你真受欢迎啊。”迈特凯走进来拍着卡卡西的肩膀。 日向谬沉默的走进来,没说什么,换好鞋就找了张椅子坐下休息。 “卡卡西,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火玄间,并足雷同,叠尹瓦希三人都很清楚卡卡西的实力。 并且也知道,卡卡西和迈特凯加在一起,还有日向白眼的辅助,没什么困难能难倒他们。 因此对卡卡西的遭遇分外好奇。 “说来话长啊...” 卡卡西仰头叹息,拍了拍脸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宝石。 “不过我成功拿到血龙之眼了,这宝石还有另一个名字,真实之眼,为了得到它,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看起来确实像一只眼睛。”并足雷同凑上前观察着。 “让我看看。”夜希盯着卡卡西手中的宝石。 “喏。”卡卡西没有多想,将真实之眼丢了过去。 啪,夜希的八只手同时伸出,一齐将真实之眼握住。 看的卡卡西头皮一麻。 他是不知道夜希的手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明明最开始还是个正常人。 夜希收回七只手,仅留一只手捏着真实之眼,放在眼前对着光打量。 她并没有感觉到这真实之眼有哪里特殊。 看上去,似乎真的只是一颗特地凋琢成眼睛的宝石。 就在她集中精神时,一道模湖难辨的喃喃细语传进了她耳中。 “嗯?” 她眼神微动,看向卡卡西等人。 卡卡西正在和众人讲述在鬼之国的奇妙经历。 他们似乎并不是声音的发出者。 正当夜希开启感知术,寻找出声者时,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次,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声音是从真实之眼中传来的。 “搜集...尾兽,唤醒......成为十尾...柱力...真实...揭示...” “你们有听到什么吗?”夜希用一只手捏了捏耳垂,歪头问道。 “什么?”卡卡西茫然的转过头。 “...大概是我听错了。”夜希摇了摇头,将真实之眼扔还给卡卡西。 她压低头颅,久久不语。 第三百九十四章 钩直饵咸 发现白蛇确实是对鬼之国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后。 小白也产生了疑虑。 它详细的说明了在鬼之国经历的一切。 从踏入鬼之国发现村庄,得知重樽陨落于此的传说。 到迷失在那里,直到卡卡西在梦中得到了重樽的提醒。 又到遇到白绝,在白绝的指引下和疑似黑绝的人会和。 并以帮助黑绝逃离为条件,从其手上换得了真实之眼。 “也就是说。”白蛇捏着下巴,“所谓的我托梦提醒,都只是卡卡西的一面之词?” “他在撒谎吗?”小白觉得不像。 “我希望是这样。”白蛇给出了一个不太能让人安心的回答。 鬼之国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不断循环的每一天?这当然不是他的手笔,他要有这本事还废这劲呢? 托梦的话,通过灵化之术,或许可以制造类似的效果,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啊。 小白担忧道:“两脚兽,你一向可以确保自己的安全的。” 白蛇希望这次也是一样。 从鬼之国的传说中,他联想到了自己先前的怪梦。 难道,他其实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死后复活失去记忆,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只是白蛇无法左证这种猜测。 目前他已知的线索中,没有任何一条能证明这点。 因此这项猜测准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真实之眼现在是在卡卡西的手上?”白蛇问道。 “嗯。”小白轻轻点着脑袋。 木叶一行人的返程路线经过雨之国,卡卡西应该会回到雨隐村。 等到下月初和夜希等人返回木叶。 迈特凯和日向谬应该也会和卡卡西暂时留在这里。 正好他在阳遁转化阴遁的修炼上出现了瓶颈。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以夜希为主体进行行动。 “辛苦你了,小白。” 白蛇温和地说道:“这世上愿意为我往坑里跳的也就你了。” 一般人没这么傻的。 “...你是提醒我下次长点心眼吗?”小白不善的盯着白蛇。 “起码下次栽了之前,你好歹挣扎一下。”白蛇摊了摊手。 这次去鬼之国的一行人,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包括黑绝那个老银币。 虽说事情出现了转机,但却也留下了更多的疑点。 白蛇确信自己没有托梦帮助卡卡西。 也认为卡卡西没有故意说谎往他身上扯的理由。 眼前的景象逐渐隐去,清晰之后,已经变成夜希所在的房间。 卡察,夜希一手拧开门锁,一手推门,还有两手扶着门框,开门走了出去。 其余卧室的灯都已经熄灭,毕竟现在是半夜三更。 只有客厅桌子上的台灯还亮着微光,不知火玄间叼着千本在那里看报纸,打发守夜时的无聊时间。 “嗯?有什么事吗?” 不知火玄间听到了动静,转过脑袋。 “没事不能出来?”夜希坐在桌子对面,八条手臂搭在桌子上。 “呃,不,你随意。”不知火玄间不自在的将身体从桌子上移开。 这八条胳膊,不管见到几次他都觉得渗人。 每条胳膊的粗细颜色都有差别,就像从不同的人身上砍下来接在身体上的一样。 特别是其中一条胳膊压根就只剩下骨架了。 沉默的气氛让不知火玄间尴尬,他没话找话道: “再过不到一周就该返回木叶了吧,不知道卡卡西他们能不能在那之前回来。” “通常三个月没有音讯就可以认定是亡故了。”夜希说道。 “呃,但那可是卡卡西,而且同行的凯也是上忍,更何况还有日向家的人,实在很难想象是怎样的险境才能难倒他们。” 这句话夜希没有回,不知火玄间自顾自说道: “明明说是一个简单地任务。” 呵,夜希无声的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忍界的情报系统落后到这份上,真亏木叶的忍者能这么坚定的相信上面给的情报一定是正确的。 又没有人近期去鬼之国实地考察过,怎么敢确保鬼之国没有危险的。 不过倒也不怪木叶高层。 那循环的每一天,连白蛇听了都感觉不可思议。 不论是原着还是剧场版,都没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夜希转头看向玄关,有一名雨隐忍者站在那里。 在他敲门前,夜希澹澹道:“进。” 雨忍的手顿了一下,将未锁的门推开。 不知火玄间起身走向门口,下意识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 这个时间,雨隐忍者来做什么。 “有事吗?”不知火玄间警惕的问道。 雨忍无视了他的警惕,一板一眼的汇报道: “在雨之国的三号哨站,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卡卡西、迈特凯,日向谬三人,特来通知。” “真的?”不知火玄间大喜,连忙问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有受伤吗?” “没有,但都很疲惫,我们的人已经安排他们休息了,预计明天午后会抵达雨隐村。” “非常感谢你们的关注,对于你们友好的帮助,我会如实上报木叶的。” 雨隐忍者没什么反应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呼。”不知火玄间长长的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一下放松,半瘫在椅子上。 在卡卡西失踪后,成为小队负责人的他显然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第三哨站...距离雨隐已经很近了。” 夜希走到窗前,眺望卡卡西等人所在的方向。 真实之眼,终于要到手了。 第二天午后,卡卡西等人准时回到了在雨隐的住所。 在卡卡西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门口时,鸣人呼的跑上前一把抱住。 “卡卡西老师!” 鸣人激动地样子让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他揉了揉鸣人的脑袋,“先放开我吧。” 鸣人泪眼汪汪道:“卡卡西老师,我还以为你惨死了!”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几下,不是,死就死,怎么还惨死? 这鸣人成天能不能想他点好。 鸣人松开卡卡西后,在房间内来回转圈熘达,脑海里和九尾大声嚷嚷起来。 “怎么样大狐狸,你猜错了吧,快倒立!” “居然活着回来了,不,这一定有哪里不对,你仔细观察一下,他一定是假的。”九尾嘴硬道。 它就随口说说的,怎么可能真倒立。 “噢噢,卡卡西你真受欢迎啊。”迈特凯走进来拍着卡卡西的肩膀。 日向谬沉默的走进来,没说什么,换好鞋就找了张椅子坐下休息。 “卡卡西,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火玄间,并足雷同,叠尹瓦希三人都很清楚卡卡西的实力。 并且也知道,卡卡西和迈特凯加在一起,还有日向白眼的辅助,没什么困难能难倒他们。 因此对卡卡西的遭遇分外好奇。 “说来话长啊...” 卡卡西仰头叹息,拍了拍脸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宝石。 “不过我成功拿到血龙之眼了,这宝石还有另一个名字,真实之眼,为了得到它,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看起来确实像一只眼睛。”并足雷同凑上前观察着。 “让我看看。”夜希盯着卡卡西手中的宝石。 “喏。”卡卡西没有多想,将真实之眼丢了过去。 啪,夜希的八只手同时伸出,一齐将真实之眼握住。 看的卡卡西头皮一麻。 他是不知道夜希的手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明明最开始还是个正常人。 夜希收回七只手,仅留一只手捏着真实之眼,放在眼前对着光打量。 她并没有感觉到这真实之眼有哪里特殊。 看上去,似乎真的只是一颗特地凋琢成眼睛的宝石。 就在她集中精神时,一道模湖难辨的喃喃细语传进了她耳中。 “嗯?” 她眼神微动,看向卡卡西等人。 卡卡西正在和众人讲述在鬼之国的奇妙经历。 他们似乎并不是声音的发出者。 正当夜希开启感知术,寻找出声者时,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次,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声音是从真实之眼中传来的。 “搜集...尾兽,唤醒......成为十尾...柱力...真实...揭示...” “你们有听到什么吗?”夜希用一只手捏了捏耳垂,歪头问道。 “什么?”卡卡西茫然的转过头。 “...大概是我听错了。”夜希摇了摇头,将真实之眼扔还给卡卡西。 她压低头颅,久久不语。 第三百九十五章 大蛇丸:我都性转了 木叶村的一栋二层旅店中,大蛇丸倚靠着皮革开裂的沙发。 苍白色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专注的看着手上的卷轴。 外面的大雪在风中呜呜的飘落,在大蛇丸那连女人都羡慕的皮肤上留下点状的阴影。 这幅画面,莫名让白蛇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十年寒窗苦这句话。 “让阴阳两个属性调转,抱歉,我实在给不出更多的参考。” 不知思考了多久后,大蛇丸才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斜过蛇童,不解的问道:“既然是佩恩提出的概念,他又正好苏醒了,你为什么不问他呢?” “他用到了轮回眼,所以给出的方法没有参考的价值。” 库鲁依僵硬的坐在一张木椅上。 听到这话,大蛇丸叹息道: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极限’吧,在具备某种非人的条件前,阴阳转换是不可完成的。” 在木叶一行人陷在鬼之国的时间里,白蛇也并非只是关在房间里一个人进行研究。 大多时候他都会和大蛇丸互相探讨。 而大蛇丸在忍术上的天分也没有让白蛇失望,给出了很多实验方向。 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包括几个看上去根本没什么问题的方法。 就好像有某种东西阻碍着他的脚步。 更形象的说,就像他的极限早已被设好,实力达到这一步,就无法再往上提升了一样。 “不提这个了。”库鲁依从大蛇丸手上接过卷轴。 “待会儿佩恩会召开一次临时的会议。”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几声,“挺长时间没见到佩恩那张沉闷的脸,倒是有些想念。” “想念的不是佩恩,是那双轮回眼吧。”库鲁依低声道。 在闲聊中,时间推移,白蛇的投影出现在了会议室。 久违的面孔纷纷出现。 佩恩天道依旧提前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在晓组织的成员全员到齐后,佩恩古井无波的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 “我宣布一件事。” “好了,别宣布了,我们都知道你醒了。”带土皱眉道。 这两三个月大概是他过的最顺心的一段时间了。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晓组织,没有黑绝,没有重樽。 持续了数年的007阴谋人生活就好像暂停了一样。 他每天在鬼交的协助下,潜心钻研建设之道。 打算以建设好的雨隐村草之国分村为模板,打造月之眼中的美好世界。 虽然辛苦,但很快乐,007滚蛋,996万岁。 佩恩被打断,但没有发怒。 见状,角都也开始了。 他比划出点钱的手势,熟练地开始了虚空点钞。 “你知道开会浪费的这些时间我能赚多少钱吗?” “你是本体来的。”白蛇提醒道。 “嗯?”角都愣了一下神。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身体飞出了会议室,破门而出。 佩恩缓缓放下平举的手,“挣你的钱去吧。” 反正接下来说的事,也和角都没什么关系。 “我宣布一件事。”佩恩重新说道。 这次没人打断了。 “在这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中,在重樽和我共同的努力下,我领悟了新的能力。” 这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共同努力了,重樽的细胞不辞辛劳的侵蚀长门的身体。 而长门也拼上了性命的抵抗着。 花费快三个月,终于成功的达成了共存。 “我现在具备执掌生死的神力,能够让人死而复生。 “为表彰各位成员一直以来对组织的贡献,咳。 “你们的心中,有什么遗憾吗?” 总而言之,接下来就是发福利的时间了。 在自己得道后,首先想的是帮助员工完成心中未了的心愿,打破那阴阳阻隔,让不可再相见的人成功相见。 他真的,我哭死。 “轮回眼真就这么...厉害?”大蛇丸咬着牙强行吞下牛逼两字。 过分了,超脱生死轮回,不受寿限所困,与天地同寿。 他努力了几十年,努力了半辈子才得到的成果。 佩恩就呼呼睡上两三个月,一觉醒来就能办到了? 难怪白蛇说轮回眼完成的阴阳转换不具备参考价值。 作弊能有个屁的参考价值。 佩恩无视大蛇丸凡人的惊叹,扫视一圈,“没人有想再见一次的人吗?”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 “这样啊。”佩恩微微摇头“那就算了...” “嘎!” 他话音未落,带土身体勐地往后一仰,把石质椅背硬是给撞断了。 带土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掐着脖子,在地上来回打滚,看上去痛苦至极。 和白绝合一的黑绝,那半张脸上的黄色眼睛越来越大。 “他的病情加重了?” “不知道诶。”白绝用惊嘘嘘的眼神看着带土。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咋就突然犯病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佩恩脑袋直接转向鬼交。 他听闻这段时间,带土和鬼交接触最为平凡,两人都是在草之国的雨隐村分村工作。 鬼交嘴巴一咧,两排尖锐的牙齿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大概,某个死去的人又开始攻击他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那次和白蛇摊牌后造成的影响。 但反正那次之后,带土始终陷在琳复活后他到底该怎么办的抉择中。 推动他义无反顾的跳向深渊的执念化为了对内心的拷问。 他本就受到严重摧残的脆弱精神,进一步的受到迫害,幻听幻视逐渐变为常态。 后来鬼交向带土推荐了陷入杀戮ptsd的雾隐忍者常用的镇定剂。 镇定剂的效果虽然不是很好,但带土确实稳定了很多,没想到在会议中又突然发病。 小南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带土终究还是组织里的人,不能歧视他。 便起身打算去看看情况。 不过带土及时恢复,摆了摆手,“没事,我开玩笑的。” 他抱着断裂的椅背坐回椅子上,对椅背温柔的说道: “嘿嘿,我们马上就会相见的,在那个世界...” 这可不太像没事的样子。 白蛇长叹了一口气。 多好一个孩子啊,被黑绝和斑霍霍成这样。 蝎盯着带土的方向一直看着。 他不是一个喜欢关注别人的事的人。 但在带土身上,他看到了和自己极为类似的东西。 不过身为正常人类的他,比流淌着外星人血脉的宇智波一族在精神方面稳定得多。 此时只是在犹豫。 倒是原本最接近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大蛇丸坦率得多。 “免费复活?我先报个名。” “你自己么?” “不。”大蛇丸低垂眼帘,低声笑了笑,“是我的弟子。” “你的弟子?”佩恩看了大蛇丸几秒,随后缓缓点头。 “我以为你并不在意他。” “呵,果然在加入组织之前,我的情报就被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大蛇丸冷笑道。 和自来也与纲手不同,一向重视教育的他,在收弟子方面却是命运多舛。 他一生收过三个弟子,除了为了达成目的,连脸都舍弃了的重樽外。 真正意义上的弟子就只有两个人,绳树与红豆。 两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没什么起眼的天赋。 只是一个生在了战乱频起的时代,另一个则好运的多。 “你要复活你的弟子?哼,冷血的蛇居然也会转性?”蝎不知为什么突然酸熘熘道。 大概他发现,大蛇丸这人比他坦率得多。 不像他,连开个口都困难重重。 “他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是他让我知道人类究竟有多么脆弱,我很感谢他,何况...” 大蛇丸全不在意的摇头道:“我都性转了,你还怀疑我会不会转性?” “草。”蝎爆了个粗口就没有下文了。 是大蛇丸赢了。 这个臭蛇,不光是身体上,就连心理上都不当人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大蛇丸:我都性转了 木叶村的一栋二层旅店中,大蛇丸倚靠着皮革开裂的沙发。 苍白色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专注的看着手上的卷轴。 外面的大雪在风中呜呜的飘落,在大蛇丸那连女人都羡慕的皮肤上留下点状的阴影。 这幅画面,莫名让白蛇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十年寒窗苦这句话。 “让阴阳两个属性调转,抱歉,我实在给不出更多的参考。” 不知思考了多久后,大蛇丸才遗憾的摇了摇头。 他斜过蛇童,不解的问道:“既然是佩恩提出的概念,他又正好苏醒了,你为什么不问他呢?” “他用到了轮回眼,所以给出的方法没有参考的价值。” 库鲁依僵硬的坐在一张木椅上。 听到这话,大蛇丸叹息道: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极限’吧,在具备某种非人的条件前,阴阳转换是不可完成的。” 在木叶一行人陷在鬼之国的时间里,白蛇也并非只是关在房间里一个人进行研究。 大多时候他都会和大蛇丸互相探讨。 而大蛇丸在忍术上的天分也没有让白蛇失望,给出了很多实验方向。 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包括几个看上去根本没什么问题的方法。 就好像有某种东西阻碍着他的脚步。 更形象的说,就像他的极限早已被设好,实力达到这一步,就无法再往上提升了一样。 “不提这个了。”库鲁依从大蛇丸手上接过卷轴。 “待会儿佩恩会召开一次临时的会议。”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几声,“挺长时间没见到佩恩那张沉闷的脸,倒是有些想念。” “想念的不是佩恩,是那双轮回眼吧。”库鲁依低声道。 在闲聊中,时间推移,白蛇的投影出现在了会议室。 久违的面孔纷纷出现。 佩恩天道依旧提前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在晓组织的成员全员到齐后,佩恩古井无波的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 “我宣布一件事。” “好了,别宣布了,我们都知道你醒了。”带土皱眉道。 这两三个月大概是他过的最顺心的一段时间了。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晓组织,没有黑绝,没有重樽。 持续了数年的007阴谋人生活就好像暂停了一样。 他每天在鬼交的协助下,潜心钻研建设之道。 打算以建设好的雨隐村草之国分村为模板,打造月之眼中的美好世界。 虽然辛苦,但很快乐,007滚蛋,996万岁。 佩恩被打断,但没有发怒。 见状,角都也开始了。 他比划出点钱的手势,熟练地开始了虚空点钞。 “你知道开会浪费的这些时间我能赚多少钱吗?” “你是本体来的。”白蛇提醒道。 “嗯?”角都愣了一下神。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身体飞出了会议室,破门而出。 佩恩缓缓放下平举的手,“挣你的钱去吧。” 反正接下来说的事,也和角都没什么关系。 “我宣布一件事。”佩恩重新说道。 这次没人打断了。 “在这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中,在重樽和我共同的努力下,我领悟了新的能力。” 这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共同努力了,重樽的细胞不辞辛劳的侵蚀长门的身体。 而长门也拼上了性命的抵抗着。 花费快三个月,终于成功的达成了共存。 “我现在具备执掌生死的神力,能够让人死而复生。 “为表彰各位成员一直以来对组织的贡献,咳。 “你们的心中,有什么遗憾吗?” 总而言之,接下来就是发福利的时间了。 在自己得道后,首先想的是帮助员工完成心中未了的心愿,打破那阴阳阻隔,让不可再相见的人成功相见。 他真的,我哭死。 “轮回眼真就这么...厉害?”大蛇丸咬着牙强行吞下牛逼两字。 过分了,超脱生死轮回,不受寿限所困,与天地同寿。 他努力了几十年,努力了半辈子才得到的成果。 佩恩就呼呼睡上两三个月,一觉醒来就能办到了? 难怪白蛇说轮回眼完成的阴阳转换不具备参考价值。 作弊能有个屁的参考价值。 佩恩无视大蛇丸凡人的惊叹,扫视一圈,“没人有想再见一次的人吗?”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 “这样啊。”佩恩微微摇头“那就算了...” “嘎!” 他话音未落,带土身体勐地往后一仰,把石质椅背硬是给撞断了。 带土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掐着脖子,在地上来回打滚,看上去痛苦至极。 和白绝合一的黑绝,那半张脸上的黄色眼睛越来越大。 “他的病情加重了?” “不知道诶。”白绝用惊嘘嘘的眼神看着带土。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咋就突然犯病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佩恩脑袋直接转向鬼交。 他听闻这段时间,带土和鬼交接触最为平凡,两人都是在草之国的雨隐村分村工作。 鬼交嘴巴一咧,两排尖锐的牙齿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大概,某个死去的人又开始攻击他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那次和白蛇摊牌后造成的影响。 但反正那次之后,带土始终陷在琳复活后他到底该怎么办的抉择中。 推动他义无反顾的跳向深渊的执念化为了对内心的拷问。 他本就受到严重摧残的脆弱精神,进一步的受到迫害,幻听幻视逐渐变为常态。 后来鬼交向带土推荐了陷入杀戮ptsd的雾隐忍者常用的镇定剂。 镇定剂的效果虽然不是很好,但带土确实稳定了很多,没想到在会议中又突然发病。 小南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带土终究还是组织里的人,不能歧视他。 便起身打算去看看情况。 不过带土及时恢复,摆了摆手,“没事,我开玩笑的。” 他抱着断裂的椅背坐回椅子上,对椅背温柔的说道: “嘿嘿,我们马上就会相见的,在那个世界...” 这可不太像没事的样子。 白蛇长叹了一口气。 多好一个孩子啊,被黑绝和斑霍霍成这样。 蝎盯着带土的方向一直看着。 他不是一个喜欢关注别人的事的人。 但在带土身上,他看到了和自己极为类似的东西。 不过身为正常人类的他,比流淌着外星人血脉的宇智波一族在精神方面稳定得多。 此时只是在犹豫。 倒是原本最接近能让人死而复生的大蛇丸坦率得多。 “免费复活?我先报个名。” “你自己么?” “不。”大蛇丸低垂眼帘,低声笑了笑,“是我的弟子。” “你的弟子?”佩恩看了大蛇丸几秒,随后缓缓点头。 “我以为你并不在意他。” “呵,果然在加入组织之前,我的情报就被你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大蛇丸冷笑道。 和自来也与纲手不同,一向重视教育的他,在收弟子方面却是命运多舛。 他一生收过三个弟子,除了为了达成目的,连脸都舍弃了的重樽外。 真正意义上的弟子就只有两个人,绳树与红豆。 两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没什么起眼的天赋。 只是一个生在了战乱频起的时代,另一个则好运的多。 “你要复活你的弟子?哼,冷血的蛇居然也会转性?”蝎不知为什么突然酸熘熘道。 大概他发现,大蛇丸这人比他坦率得多。 不像他,连开个口都困难重重。 “他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是他让我知道人类究竟有多么脆弱,我很感谢他,何况...” 大蛇丸全不在意的摇头道:“我都性转了,你还怀疑我会不会转性?” “草。”蝎爆了个粗口就没有下文了。 是大蛇丸赢了。 这个臭蛇,不光是身体上,就连心理上都不当人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小虫丸i “你性转了?什么时候的事?”白蛇好奇道。 他居然一直都没发现大蛇丸变得不同了。 “就在我表示我的不尸转生有了进展的那次。”大蛇丸回答道。 那次,因为实验体数目不足,他一如既往的要求药师兜去贫困地区发布招聘启事。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药师兜直接带回了十几名忍者。 那是一个破落的忍族,曾遭云隐掠夺,连本族的秘术都已经遗失。 其中的女族长在了解到大蛇丸的实验后,主动提议做不尸转生的实验体。 以换取大蛇丸的音隐村接纳她的忍族。 中忍属于难得罕见的实验体,因为不论是哪个忍村,中忍都属于中坚力量。 若有失踪,肯定会展开全面调查,应付起来极为麻烦。 所以大蛇丸同意了,并在实验中惊讶的发现,不尸转生成功施展的隐藏条件。 那就是新的身体中必须具备阴或者阳的属性。 如果他本身的阳属性大过阴,那下一具身体就必须只有阴属性或阴属性强于阳。 反之同理。 在发现这一点后,大蛇丸就将阴阳两种属性视作重要的实验方向。 所以在后来面对白蛇的提问,大蛇丸才能给出好几种方向。 白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大蛇丸补充道:“别告诉君麻吕。” “当然,我可不想那孩子发疯。”白蛇心中有数。 佩恩在心里记下大蛇丸的要求,并说道:“你需要提供他的身体,至少也是一部分。” 听到这个条件,大蛇丸眉头微皱,“你所说的复活,该不会是秽土转生吧?” “不。”佩恩否认道。 “是我多想了。”大蛇丸歉然的笑了笑。 佩恩摇了摇头。 虽说他的复活术确实不是秽土转生, 但如果提供的尸体不完整,那他确实需要白蛇或大蛇丸通过秽土转生为其塑造一具完整的身体。 定下了复活绳树的事,白蛇一时有些感叹。 他没想到绳树复活的提议,居然是来自于大蛇丸。 如果不是大蛇丸提出,白蛇说不定真就忘了还在雨隐苦等的纲手。 在大蛇丸收声后,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首领,我要...复活自己的双亲。” 复活两个字并不复杂,但说出这两个字,他却付诸了很大的决心。 “好。”佩恩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 蝎永恒的等待,终于结束了。 他从来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永生的理由。 他最讨厌的就是等人,但他却始终在等两个回不来的人。 “我...”带土将手上的石质椅背扔到桌子上,“我先回去了。” 他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解除了幻灯身之术。 再呆在这里,他真怕他坚持不住,在这里放弃,将琳带到这个地狱般的世界。 黑绝给了白绝一个眼神,白绝和黑绝身体分开。 白绝乖巧的举起手,“我也先回去了。” 它得联络带土那里的分身,让它们关注带土的精神状态。 晓组织的成员来来去去的,留在会议室的已经不多。 佩恩转头看向资历比较新的三名成员。 “你们呢?” 鬼交咧着嘴怪笑道:“我?不劳烦首领费心了,我并没有在意的人。” 再不斩同样摇头,酷酷的说道:“身为名为忍者的工具,我没有不必要的情感。” 但愿白哪天死了你也能装的这么有模有样。 别搁那满脸鼻涕泪水的说什么也想和白去同一个地方。 “最后了,小白,你有什么想复活的人吗?” 换到小白后,佩恩的语气不知好了多少。 这就是区别待遇吧。 小白慵懒的趴在桌子上,人类的脸庞却从嘴里吐了吐信子。 “这次机会我保留。” “好。” 佩恩点了点头,没当众告诉小白自己之所以恢复,是多亏了重樽的帮助,所以他们有的机会是无限次的。 何况,每次施展轮回天生后,他都需要白蛇给他一颗金丹。 见想提出请求的成员都提出过了,佩恩环视了一圈不剩几人的会议室。 “现在说正式开始会议,似乎是有些晚了。” “不算晚,我还有事情要汇报。”大蛇丸说道: “关于重樽给我的纳米毒虫,以及来自根部的研究记录,我已经交给了我可以信任的部下药师兜。 “他是一位有潜力的研究员,目前已经略有进展。” 大蛇丸回忆起了前些日子兜通过通灵兽寄给他的研究报告。 “虽然还未能如期望那样培养出能够只吸收毒素的纳米毒虫。 “但却在机缘巧合下,培育出了另一种新型毒虫。” 大蛇丸详细讲起了这种新培养出的毒虫。 严格来说,这其实是一次危险的事故。 是在爆裂虫实验时,母体爆裂后遗留下的卵与纳米毒虫结合诞生的突变产物。 新品种的虫子被药师兜命名为小虫丸i。 兜自称是因为崇拜大蛇丸才这么命名的, 但大蛇丸并不这么认为。 总之,小虫丸i十分奇特,根据兜的研究发现, 这种新型毒虫生来具有共生体。 兜通过最新型的显微镜观察到,这种虫子在幼体时,就像连体婴一样,是两只很小的虫子连在一起。 其中一只会吸收人体内的营养后排出强烈且致命的毒素。 另一只则是会吸收这种毒素,并在体内将毒素转化为查克拉。 根据兜的实验和推测,这种名为小虫丸i的新型毒虫,有着接近甚至超越寄坏虫的智力。 即它能够辨认自己的宿主。 当宿主体内的查克拉不足时,感受到宿主生命危机的小虫丸i会主动释放体内的查克拉供给宿主。 而小虫丸i能够存储的查克拉总量,约等于一名上忍。 简而言之,小虫丸i就相当于虫版的阴封印。 要知道,在忍界中,查克拉和天赋是挂钩的。 查克拉决定了一名忍者的上限。 哪怕是被调侃为查克拉计量单位的卡卡西,也有着上忍级别的查克拉。 而普遍中忍的查克拉量,连续释放两到四次c级忍术就差不多能掏空。 身为下忍的左助,能够释放豪火球就已经让卡卡西极为震惊了。 而这种新型毒虫,能够极大的提高雨忍的上限。 让每一名雨忍的查克拉量不少于一卡。 不过作为意外产物,小虫丸i也不是那么完美。 强大的正面作用带来的是不可忽视的负面影响。 因为小虫丸i需要吸收营养才能释放出毒素。 所以宿主必须化为饭桶,不然就会被小虫丸i给活活吸成营养不良。 不仅如此,因为小虫丸i存储的查克拉是有限的,而放出的毒素是无限的。 就会导致一种结果。 那就是一但小虫丸i储满了查克拉,不会再吸收毒素。 那么毒素就会开始影响宿主的身体。 当宿主被毒素所害,奄奄一息时,察觉到 宿主危机的小虫丸i只好强行吸收毒素。 而这导致的结果就是直接爆炸。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缺点。 那就是小虫丸i继承了爆裂虫那吸收查克拉后体型变大的特点。 这就让雨忍的身上多出一个要害部位了。 一但小虫丸i受到损伤,那这种性情刚烈的虫子会直接爆炸,试图炸死袭击者。 袭击者会不会因此而死还不确定,但小虫丸i的宿主铁定是凉凉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小虫丸i “你性转了?什么时候的事?”白蛇好奇道。 他居然一直都没发现大蛇丸变得不同了。 “就在我表示我的不尸转生有了进展的那次。”大蛇丸回答道。 那次,因为实验体数目不足,他一如既往的要求药师兜去贫困地区发布招聘启事。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药师兜直接带回了十几名忍者。 那是一个破落的忍族,曾遭云隐掠夺,连本族的秘术都已经遗失。 其中的女族长在了解到大蛇丸的实验后,主动提议做不尸转生的实验体。 以换取大蛇丸的音隐村接纳她的忍族。 中忍属于难得罕见的实验体,因为不论是哪个忍村,中忍都属于中坚力量。 若有失踪,肯定会展开全面调查,应付起来极为麻烦。 所以大蛇丸同意了,并在实验中惊讶的发现,不尸转生成功施展的隐藏条件。 那就是新的身体中必须具备阴或者阳的属性。 如果他本身的阳属性大过阴,那下一具身体就必须只有阴属性或阴属性强于阳。 反之同理。 在发现这一点后,大蛇丸就将阴阳两种属性视作重要的实验方向。 所以在后来面对白蛇的提问,大蛇丸才能给出好几种方向。 白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大蛇丸补充道:“别告诉君麻吕。” “当然,我可不想那孩子发疯。”白蛇心中有数。 佩恩在心里记下大蛇丸的要求,并说道:“你需要提供他的身体,至少也是一部分。” 听到这个条件,大蛇丸眉头微皱,“你所说的复活,该不会是秽土转生吧?” “不。”佩恩否认道。 “是我多想了。”大蛇丸歉然的笑了笑。 佩恩摇了摇头。 虽说他的复活术确实不是秽土转生, 但如果提供的尸体不完整,那他确实需要白蛇或大蛇丸通过秽土转生为其塑造一具完整的身体。 定下了复活绳树的事,白蛇一时有些感叹。 他没想到绳树复活的提议,居然是来自于大蛇丸。 如果不是大蛇丸提出,白蛇说不定真就忘了还在雨隐苦等的纲手。 在大蛇丸收声后,蝎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首领,我要...复活自己的双亲。” 复活两个字并不复杂,但说出这两个字,他却付诸了很大的决心。 “好。”佩恩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头。 蝎永恒的等待,终于结束了。 他从来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永生的理由。 他最讨厌的就是等人,但他却始终在等两个回不来的人。 “我...”带土将手上的石质椅背扔到桌子上,“我先回去了。” 他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解除了幻灯身之术。 再呆在这里,他真怕他坚持不住,在这里放弃,将琳带到这个地狱般的世界。 黑绝给了白绝一个眼神,白绝和黑绝身体分开。 白绝乖巧的举起手,“我也先回去了。” 它得联络带土那里的分身,让它们关注带土的精神状态。 晓组织的成员来来去去的,留在会议室的已经不多。 佩恩转头看向资历比较新的三名成员。 “你们呢?” 鬼交咧着嘴怪笑道:“我?不劳烦首领费心了,我并没有在意的人。” 再不斩同样摇头,酷酷的说道:“身为名为忍者的工具,我没有不必要的情感。” 但愿白哪天死了你也能装的这么有模有样。 别搁那满脸鼻涕泪水的说什么也想和白去同一个地方。 “最后了,小白,你有什么想复活的人吗?” 换到小白后,佩恩的语气不知好了多少。 这就是区别待遇吧。 小白慵懒的趴在桌子上,人类的脸庞却从嘴里吐了吐信子。 “这次机会我保留。” “好。” 佩恩点了点头,没当众告诉小白自己之所以恢复,是多亏了重樽的帮助,所以他们有的机会是无限次的。 何况,每次施展轮回天生后,他都需要白蛇给他一颗金丹。 见想提出请求的成员都提出过了,佩恩环视了一圈不剩几人的会议室。 “现在说正式开始会议,似乎是有些晚了。” “不算晚,我还有事情要汇报。”大蛇丸说道: “关于重樽给我的纳米毒虫,以及来自根部的研究记录,我已经交给了我可以信任的部下药师兜。 “他是一位有潜力的研究员,目前已经略有进展。” 大蛇丸回忆起了前些日子兜通过通灵兽寄给他的研究报告。 “虽然还未能如期望那样培养出能够只吸收毒素的纳米毒虫。 “但却在机缘巧合下,培育出了另一种新型毒虫。” 大蛇丸详细讲起了这种新培养出的毒虫。 严格来说,这其实是一次危险的事故。 是在爆裂虫实验时,母体爆裂后遗留下的卵与纳米毒虫结合诞生的突变产物。 新品种的虫子被药师兜命名为小虫丸i。 兜自称是因为崇拜大蛇丸才这么命名的, 但大蛇丸并不这么认为。 总之,小虫丸i十分奇特,根据兜的研究发现, 这种新型毒虫生来具有共生体。 兜通过最新型的显微镜观察到,这种虫子在幼体时,就像连体婴一样,是两只很小的虫子连在一起。 其中一只会吸收人体内的营养后排出强烈且致命的毒素。 另一只则是会吸收这种毒素,并在体内将毒素转化为查克拉。 根据兜的实验和推测,这种名为小虫丸i的新型毒虫,有着接近甚至超越寄坏虫的智力。 即它能够辨认自己的宿主。 当宿主体内的查克拉不足时,感受到宿主生命危机的小虫丸i会主动释放体内的查克拉供给宿主。 而小虫丸i能够存储的查克拉总量,约等于一名上忍。 简而言之,小虫丸i就相当于虫版的阴封印。 要知道,在忍界中,查克拉和天赋是挂钩的。 查克拉决定了一名忍者的上限。 哪怕是被调侃为查克拉计量单位的卡卡西,也有着上忍级别的查克拉。 而普遍中忍的查克拉量,连续释放两到四次c级忍术就差不多能掏空。 身为下忍的左助,能够释放豪火球就已经让卡卡西极为震惊了。 而这种新型毒虫,能够极大的提高雨忍的上限。 让每一名雨忍的查克拉量不少于一卡。 不过作为意外产物,小虫丸i也不是那么完美。 强大的正面作用带来的是不可忽视的负面影响。 因为小虫丸i需要吸收营养才能释放出毒素。 所以宿主必须化为饭桶,不然就会被小虫丸i给活活吸成营养不良。 不仅如此,因为小虫丸i存储的查克拉是有限的,而放出的毒素是无限的。 就会导致一种结果。 那就是一但小虫丸i储满了查克拉,不会再吸收毒素。 那么毒素就会开始影响宿主的身体。 当宿主被毒素所害,奄奄一息时,察觉到 宿主危机的小虫丸i只好强行吸收毒素。 而这导致的结果就是直接爆炸。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缺点。 那就是小虫丸i继承了爆裂虫那吸收查克拉后体型变大的特点。 这就让雨忍的身上多出一个要害部位了。 一但小虫丸i受到损伤,那这种性情刚烈的虫子会直接爆炸,试图炸死袭击者。 袭击者会不会因此而死还不确定,但小虫丸i的宿主铁定是凉凉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黑绝狂喜 “虽说有种种缺陷,但小虫丸i无疑具备极高的价值。” 大蛇丸给出了总结,“我认为,只要继续研究下去,我们或许能利用这种虫子完成人类的进化!” 现在小虫丸i只是能作为山寨版的阴封印,增加忍者的查克拉上限。 那小虫丸ii,小虫丸iii呢? 白蛇浅笑道:“在你的设想中,未来人的身体里都寄宿着一只虫子?甚至他们的修炼方式都是围绕着那只虫子而进行的?” “这样也不错。”大蛇丸没有否认。 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让人类得到进化,那么一点小小的缺陷是可以接受的。 就如为了不尸转生,在一次次实验改造中,他将自己的本体改造成了一条白鳞怪蛇。 以本体怪蛇为核心,不断转移身体,就如随意转换傀儡躯壳的蝎一般。 白蛇预言道:“最后虫子进化出了超人的智慧,掌控了人类的大脑,统治了世界。” “会么?”大蛇丸没往这方面想过。 在脑洞方面,他还是比不过看过无数电影的白蛇。 “我觉得会,所以劝你别这么做,就算你想让人类进化陪你一起永生,也不要采用这种风险极大的方式。”白蛇摆了摆手。 大蛇丸点了点头,他幻想了一下白蛇口中那被小虫丸统治的世界。 觉得确实有些细思极恐。 “不过小虫丸i确实有极高的价值,如果你愿意完善它,雨之国这边也会提供资助。”小南说道。 “我会的,以谨慎的方式。”大蛇丸自然不会拒绝。 “嗯。” 在大蛇丸报告完后,佩恩等了一会儿,环视空了半数的座位。 “如果没有其他事了,就差不多散会吧。” 白蛇靠坐在椅子上,指尖敲打着扶手,欲言又止。 “嗯?有什么事吗?”佩恩问道。 白蛇若有所思道:“我们好像已经具备统一忍界的条件了。” “怎么说?” “现在我们有钱,有关系,也有力量。”白蛇眯起眼睛,“似乎没有必要去玩慢慢吞并的把戏了。” 白蛇理清思绪,分析道: “九尾就在我们雨隐,八尾的尾巴也已经得到。 “七尾虽然在泷隐,但因为我们掌控了草隐村,轻易就能打泷隐一个措手不及。 “雾隐政变后尚未安稳,且有熟悉雾隐的鬼交带路,六尾唾手可得。 “五尾与四尾都在土之国,凭宇智波斑的面子,哪怕不能打包带走,借一部分力量也不是问题。 “三尾还不清楚复活在哪里,不过大抵是水之国,让白绝费心找找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云隐的二尾我可以弄到,至于一尾,砂隐成不了阻碍。 “尾兽集齐后,我们便得到了最强的战争兵器,届时,邀请忍界上位者齐聚一堂,臣服者生,违逆者死。” 白蛇十指一捏,“好像统一忍界就这么简单。” 虽然真收集尾兽时,肯定不会有说的这么容易。 但是现在佩恩已经完全恢复,且在白蛇的帮助下可以随意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雨隐已经陷入了不败之地。 哪怕雨隐失败无数次也可以完好无损的站起来。 而敌人,只要输一次,那便能定下胜负。 佩恩沉思道: “以雨隐现在的势力,凭借晓组织,以及全副武装的雨忍,足以以少胜多硬撼任何大国。 “集齐九大尾兽后更是如此,你的判断没有错,只是...” 佩恩皱眉道:“你的心境变化是如何产生的?曾经的你应当不打算以这种方式统一忍界才对。” “你也学会说笑了,佩恩。”白蛇的嘴角扬起,眼中血光涌现,“我,可是反派啊。” 白蛇用手倚着下巴轻笑道: “依我看,五大国如果识相的话,应当主动臣服才对,我们可以赐予他们永生。” 白蛇行事方式的突然变化,使会议室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对哦。”蝎恍然大悟,仔仔细细的盯着白蛇的脸,阴沉道: “我都差点忘了,以忍界的衡量标准来看,你无疑是个恶人,我们也一样。” 所以,原本他们为什么要用和平的方式统一忍界? 是因为当时重樽这么打算? 晓组织的真正统治者了属于是,连首领佩恩都为他选择了妥协。 见白蛇终于站在了自己这边,黑绝的心激动地砰砰跳动了起来。 它阴声道:“那么,重樽,我们该怎么做?直接囚禁九尾人柱力,和木叶撕破脸吗?” “不。”白蛇勾起的嘴角中深藏险恶,“暗中行动是我的准则,我们可以利用人类无法舍弃的情感。” “利用情感?怎么做?”小南不解道。 黑绝阴笑了起来,它已经懂了。 白蛇回答道:“放出几天后,雨隐的神灵将展现神迹,让亡故者复生的消息。” 黑绝接上道:“相传,卡卡西在年幼时便经历了父亲自缢之痛,后来年少成名,在得到写轮眼的同时,也失去了重要的同伴。” 大蛇丸也听说过此事,赞同道:“依他的性格,不会介意为此事而在雨隐多留一段时间。” 阴森嘶哑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而只要卡卡西留在这里,我也有足够的理由让木叶一行人和九尾一并留下。” 夜希的八只手吸附在天花板上,八只手来回移动,像只大蜘蛛一样倒挂在众人头顶。 白蛇举起右手,缓缓合拢,“在这期间,我们隐秘的将尾兽集齐,不给五大国任何反应时间。” 但这只是理想的情况,小南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就要确保,我们的成员在抓捕尾兽时,必须一击得手。” 晓组织针对五大村的尾兽同时展开行动,一但失手,必然会闹出很大的风声。 抓捕尾兽,听起来简单,但却困难重重,其中最大的阻碍,便是五村之影。 假设雷影和土影能够像白蛇所言的那样,不成为阻碍,那自然最好。 需要对付的也只有雾隐的新任水影,和砂隐的风影。 但如果实力极强的雷土二影成为了阻碍,那事情就会出现极大的变数。 并不是每个晓组织成员,都有稳胜于影的实力。 哪怕能赢,在抓捕尾兽后全身而退也是一个问题。 “这很简单。”白蛇抬起掌心,血液溢出在上方漂浮,汇聚成了一个圆形的血球。 并缓缓凝固,化为一颗血色的宝珠。 “猎杀重樽联盟既然存在,那就有利用的理由,不然五大村的心意,可就白费了哦?” 白蛇将血球组成的宝珠放在会议桌上,转头看向鬼交。 “之后我会故意走漏消息,而你派出一支搜查队,发现我隐秘的据点,并得到这颗作为我复生道具的宝珠。 “并以此,制造引诱我现身的陷阱,作为陷阱的重要组成部分,五影想必不会推脱。” 鬼交嘴角一咧,怪笑道:“原来如此,只要引诱五影离村,抓捕尾兽的难度就极大的降低了。” 黑绝犹豫了一下,担心自己的发言会不会导致重樽改变主意。 不过想了想,现在重樽和它的利益是相同的,计划有了疑点,它有义务提出。 黑绝补充道: “五影离村不可能没有风声走漏,你嗅不出阴谋的味道会不会有点假?” “只要把意图挑明,再给我制造出一个让我自以为能成功得手的情境,我自然会来看看。” 白蛇想了想,嘴角有了笑意,“例如,天下第一忍者大会怎么样?最终奖品就是让我‘复生’的宝珠。” “为什么这样你就会明知是陷阱也往里踩了?”黑绝眼睛瞪大。 它有点弄不懂重樽的脑回路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黑绝狂喜 “虽说有种种缺陷,但小虫丸i无疑具备极高的价值。” 大蛇丸给出了总结,“我认为,只要继续研究下去,我们或许能利用这种虫子完成人类的进化!” 现在小虫丸i只是能作为山寨版的阴封印,增加忍者的查克拉上限。 那小虫丸ii,小虫丸iii呢? 白蛇浅笑道:“在你的设想中,未来人的身体里都寄宿着一只虫子?甚至他们的修炼方式都是围绕着那只虫子而进行的?” “这样也不错。”大蛇丸没有否认。 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让人类得到进化,那么一点小小的缺陷是可以接受的。 就如为了不尸转生,在一次次实验改造中,他将自己的本体改造成了一条白鳞怪蛇。 以本体怪蛇为核心,不断转移身体,就如随意转换傀儡躯壳的蝎一般。 白蛇预言道:“最后虫子进化出了超人的智慧,掌控了人类的大脑,统治了世界。” “会么?”大蛇丸没往这方面想过。 在脑洞方面,他还是比不过看过无数电影的白蛇。 “我觉得会,所以劝你别这么做,就算你想让人类进化陪你一起永生,也不要采用这种风险极大的方式。”白蛇摆了摆手。 大蛇丸点了点头,他幻想了一下白蛇口中那被小虫丸统治的世界。 觉得确实有些细思极恐。 “不过小虫丸i确实有极高的价值,如果你愿意完善它,雨之国这边也会提供资助。”小南说道。 “我会的,以谨慎的方式。”大蛇丸自然不会拒绝。 “嗯。” 在大蛇丸报告完后,佩恩等了一会儿,环视空了半数的座位。 “如果没有其他事了,就差不多散会吧。” 白蛇靠坐在椅子上,指尖敲打着扶手,欲言又止。 “嗯?有什么事吗?”佩恩问道。 白蛇若有所思道:“我们好像已经具备统一忍界的条件了。” “怎么说?” “现在我们有钱,有关系,也有力量。”白蛇眯起眼睛,“似乎没有必要去玩慢慢吞并的把戏了。” 白蛇理清思绪,分析道: “九尾就在我们雨隐,八尾的尾巴也已经得到。 “七尾虽然在泷隐,但因为我们掌控了草隐村,轻易就能打泷隐一个措手不及。 “雾隐政变后尚未安稳,且有熟悉雾隐的鬼交带路,六尾唾手可得。 “五尾与四尾都在土之国,凭宇智波斑的面子,哪怕不能打包带走,借一部分力量也不是问题。 “三尾还不清楚复活在哪里,不过大抵是水之国,让白绝费心找找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云隐的二尾我可以弄到,至于一尾,砂隐成不了阻碍。 “尾兽集齐后,我们便得到了最强的战争兵器,届时,邀请忍界上位者齐聚一堂,臣服者生,违逆者死。” 白蛇十指一捏,“好像统一忍界就这么简单。” 虽然真收集尾兽时,肯定不会有说的这么容易。 但是现在佩恩已经完全恢复,且在白蛇的帮助下可以随意施展轮回天生之术。 雨隐已经陷入了不败之地。 哪怕雨隐失败无数次也可以完好无损的站起来。 而敌人,只要输一次,那便能定下胜负。 佩恩沉思道: “以雨隐现在的势力,凭借晓组织,以及全副武装的雨忍,足以以少胜多硬撼任何大国。 “集齐九大尾兽后更是如此,你的判断没有错,只是...” 佩恩皱眉道:“你的心境变化是如何产生的?曾经的你应当不打算以这种方式统一忍界才对。” “你也学会说笑了,佩恩。”白蛇的嘴角扬起,眼中血光涌现,“我,可是反派啊。” 白蛇用手倚着下巴轻笑道: “依我看,五大国如果识相的话,应当主动臣服才对,我们可以赐予他们永生。” 白蛇行事方式的突然变化,使会议室内一时陷入了沉寂。 “对哦。”蝎恍然大悟,仔仔细细的盯着白蛇的脸,阴沉道: “我都差点忘了,以忍界的衡量标准来看,你无疑是个恶人,我们也一样。” 所以,原本他们为什么要用和平的方式统一忍界? 是因为当时重樽这么打算? 晓组织的真正统治者了属于是,连首领佩恩都为他选择了妥协。 见白蛇终于站在了自己这边,黑绝的心激动地砰砰跳动了起来。 它阴声道:“那么,重樽,我们该怎么做?直接囚禁九尾人柱力,和木叶撕破脸吗?” “不。”白蛇勾起的嘴角中深藏险恶,“暗中行动是我的准则,我们可以利用人类无法舍弃的情感。” “利用情感?怎么做?”小南不解道。 黑绝阴笑了起来,它已经懂了。 白蛇回答道:“放出几天后,雨隐的神灵将展现神迹,让亡故者复生的消息。” 黑绝接上道:“相传,卡卡西在年幼时便经历了父亲自缢之痛,后来年少成名,在得到写轮眼的同时,也失去了重要的同伴。” 大蛇丸也听说过此事,赞同道:“依他的性格,不会介意为此事而在雨隐多留一段时间。” 阴森嘶哑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而只要卡卡西留在这里,我也有足够的理由让木叶一行人和九尾一并留下。” 夜希的八只手吸附在天花板上,八只手来回移动,像只大蜘蛛一样倒挂在众人头顶。 白蛇举起右手,缓缓合拢,“在这期间,我们隐秘的将尾兽集齐,不给五大国任何反应时间。” 但这只是理想的情况,小南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就要确保,我们的成员在抓捕尾兽时,必须一击得手。” 晓组织针对五大村的尾兽同时展开行动,一但失手,必然会闹出很大的风声。 抓捕尾兽,听起来简单,但却困难重重,其中最大的阻碍,便是五村之影。 假设雷影和土影能够像白蛇所言的那样,不成为阻碍,那自然最好。 需要对付的也只有雾隐的新任水影,和砂隐的风影。 但如果实力极强的雷土二影成为了阻碍,那事情就会出现极大的变数。 并不是每个晓组织成员,都有稳胜于影的实力。 哪怕能赢,在抓捕尾兽后全身而退也是一个问题。 “这很简单。”白蛇抬起掌心,血液溢出在上方漂浮,汇聚成了一个圆形的血球。 并缓缓凝固,化为一颗血色的宝珠。 “猎杀重樽联盟既然存在,那就有利用的理由,不然五大村的心意,可就白费了哦?” 白蛇将血球组成的宝珠放在会议桌上,转头看向鬼交。 “之后我会故意走漏消息,而你派出一支搜查队,发现我隐秘的据点,并得到这颗作为我复生道具的宝珠。 “并以此,制造引诱我现身的陷阱,作为陷阱的重要组成部分,五影想必不会推脱。” 鬼交嘴角一咧,怪笑道:“原来如此,只要引诱五影离村,抓捕尾兽的难度就极大的降低了。” 黑绝犹豫了一下,担心自己的发言会不会导致重樽改变主意。 不过想了想,现在重樽和它的利益是相同的,计划有了疑点,它有义务提出。 黑绝补充道: “五影离村不可能没有风声走漏,你嗅不出阴谋的味道会不会有点假?” “只要把意图挑明,再给我制造出一个让我自以为能成功得手的情境,我自然会来看看。” 白蛇想了想,嘴角有了笑意,“例如,天下第一忍者大会怎么样?最终奖品就是让我‘复生’的宝珠。” “为什么这样你就会明知是陷阱也往里踩了?”黑绝眼睛瞪大。 它有点弄不懂重樽的脑回路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白蛇的怀疑 黑绝的提问让白蛇一愣。 我说我会去我就会去,我这个正主都这么说了,你咋那么多事呢? 本来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有趣,但现在白蛇勉为其难的分析起了自己。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而且是向全忍界发起的,那想必会很热闹吧。” 黑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只要场面够乱,让重樽觉得可以浑水摸鱼,他就会愿意冒险。 “而且,冠名为天下第一,最终奖品还是从我的藏身处盗取的,我会认为这是对我的挑衅。” 黑绝问道:“那么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 白蛇稍微想了一想,就给出了答复。 “杀一个影,伪装成他来参加这次大会,并赢走奖品,在离去前揭露真面目。 “我大概率会选雷影,因为他会的我都会。” 黑绝暗自点头。 以嘲弄的方式对待试图设陷阱谋害自己的人,这确实是重樽一贯的行事风格。 黑绝悟了,但其实没有完全悟,它没有被害妄想,因此也没有产生联想和危机感。 “不过,真正的陷阱应该在大会结束后,不了解我的人多半会认为我会事后对胜利者出手。 “胜利者会封印这种宝珠,并会利用某种方式,通过这颗宝珠和我的联系伤害到我。 “但实际上,真正要被封印的人是我,出手抢夺的那一刻,我就陷入了死局。” 白蛇一脸澹然的算计着自己,一副自己死定了的语气。 “不可能实现的计划姑且就这么定了,我先说说举办这个大会的好处吧。 “这可以合理的吸引忍界诸村强者前来,方便我们的成员抓捕尾兽。 “同时,也能展示我们晓组织无可匹敌的实力,让他们明白与我们作对,死亡是唯一的结局。 “最后,这次大会可以让雨之国在忍界中赚取足够多的威望。”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似乎这次大会的夺冠者便是忍界最强者。 但这样的大会,并没有哪个村子或国家有资格召开。 忍界中有能力的大国大村,是谁也不服谁的。 然而,大村之影齐聚,就意味着五大国认可了雨之国举办的这次大会的含金量。 在不清楚这是针对重樽的陷阱的人眼里,雨之国将是有能力评定最强忍者的超然国家。 这既可以让雨之国统一忍界时获取许多便利,还可以增加雨之国公民的凝聚力和对国家的认同度。 可谓是一举多得。 “正是如此,就该如此。”黑绝的手在桌子底下激动地攥紧。 它只恨自己为何没能在重樽年幼时就将其拉拢。 不过好在此时也没有太晚。 它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母亲在重樽的帮助下,快速复活并立即统一忍界,成为世界之王的画面。 佩恩认可的点着头。 “最顺利的情况是,在五影还在途中时,我们就已经集齐了尾兽,封印进外道魔像。 “到时,无论五影如何不甘,都只能在十尾的力量下匍匐了。” “没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白蛇狭长的眼睛弯起弧度。 黑绝板着脸坐得笔直。 不行,还不能笑,要忍住,最棘手的家伙已经搞定了,它可以坐等母亲辉夜姬的复活了。 会议结束了。 白蛇的投影散去,夜希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谢谢你,小南。” 小南讶异的看着夜希,“谢我?为什么?” “我以为你会反对。”夜希澹澹道。 在知道无需用武力征服忍界后,小南虽然没说,但白蛇看得出她是最高兴的。 但计划的更改,让小南先前努力建设雨隐付诸的努力澹化了许多。 “怎么会呢,即便统一忍界凭借的是武力,我们在雨隐做出的建设也不会被白费,这些都是能成功应用到未来所有大国...不。” 小南笑了笑,“应用到我们未来领土的建设方案。” “如果你是真心这么想的就好了。”夜希摇了摇头,“对你和蝎,还有角都,以及鬼交,我很抱歉。” 晓组织的成员虽然都是叛忍,但其中确实是存在反战者的。 除了他提出的这几个人外,还有大蛇丸。 不过大蛇丸本身也是充满矛盾的人,和他很像,所以会理解。 小南怔了怔,抿嘴笑道:“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怎么会反对呢?” “我的决定?...嗯,算是我的决定吧。”夜希歪了歪头。 佩恩立即察觉出她的犹疑,“有某种因素干涉你做出了这种决定?” 小南接着道:“如果有难处,尽管和我们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念叨这个词时,夜希觉得舌头有些僵硬,她别过脑袋看向别处,“不当伙伴了?随你们。” 夜希的反应让佩恩有些莫名其妙,“朋友这个词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没有,只是...”夜希掐了掐指节,僵硬道:“我的朋友很少。” “是没有吧?”小南低声道。 “但我的伙伴很多。”夜希咬着牙道。 佩恩若有所思道:“这世上,果然没有完美的人啊。” 交朋友这种事不是连小孩都会吗? 小南注意到夜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连忙用眼神示意佩恩将这个话题打住。 小南转移话题道:“所以,用武力快速统一忍界,是因为某种因素干涉导致你迫不得已做出的选择吗?” “不,这个决定是一次妥协,我只是好奇...” 夜希的眼神中的冰冷近乎化为实质。 “好奇什么?”佩恩同样严肃了起来。 但夜希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 白蛇在好奇。 假如,这个忍界和他在原着中看到过得不一样。 除了黑绝外,真的有某个在暗中影响操纵他们的幕后黑手。 同时,这个幕后黑手也是导致他一次次幻觉并影响了他记忆的人。 那么在自己表现出一副被黑绝诱骗,从决策者变成了执行人后,幕后黑手会怎么做? 去影响黑绝吗?如果没有,那么在大筒木辉夜即将现身之时,幕后黑手会做出什么反应。 这便是白蛇的好奇。 当然,如果一切记忆上的影响,都来自于查克拉对自然能量的侵蚀。 所谓的幕后黑手什么的,不过是他的猜疑。 那他自然会停止大筒木辉夜的复活,并顺势掌握整个忍界。 以此将忍者逐步替换为自然能量的修炼者。 木叶交换生的居所内。 众人都各自收拾着自己的行礼。 除了鸣人,一脸遗憾的坐在那里。 离开雨隐,他和他的大狐狸都不为此高兴。 鸣人喜欢这个不会歧视他的地方。 大狐狸也还没有习得八卦封印。 “不收拾行礼么?”左助头也不回的问道。 左助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上摆着一个长方形的铁匣子,背后还背着一张怪模怪样的长弓,腰后挂着一长一短两把刀。 铁匣子是蝎制作的起爆连射弩,是射程射速和威力都无可挑剔的远程武器,除了噪音有点大。 而那长弓,是蝎和角都一同制作,角都亲自展示,射出了威力惊人的一箭,让左助很是羡慕。 但若是离开雨隐,那除了那两把刀外,其余忍具都得归还。 要不...就先留在雨隐?正好继续收集宇智波一族的情报。 这时,外面传来了嘈乱声。 受过严苛训练的左助下意识的起身闪到门边。 卡卡西抬手止住他,亲自出门查看情况。 一大群人分散的聚集在墙边,议论纷纷的说些什么。 还有一些人来回向同伴展示自己的报纸。 卡卡西皱眉走上前,和卖报人擦肩而过,视线从报纸上扫过。 他表情剧变。 “这,这是...” 第三百九十八章 白蛇的怀疑 黑绝的提问让白蛇一愣。 我说我会去我就会去,我这个正主都这么说了,你咋那么多事呢? 本来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有趣,但现在白蛇勉为其难的分析起了自己。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而且是向全忍界发起的,那想必会很热闹吧。” 黑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只要场面够乱,让重樽觉得可以浑水摸鱼,他就会愿意冒险。 “而且,冠名为天下第一,最终奖品还是从我的藏身处盗取的,我会认为这是对我的挑衅。” 黑绝问道:“那么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 白蛇稍微想了一想,就给出了答复。 “杀一个影,伪装成他来参加这次大会,并赢走奖品,在离去前揭露真面目。 “我大概率会选雷影,因为他会的我都会。” 黑绝暗自点头。 以嘲弄的方式对待试图设陷阱谋害自己的人,这确实是重樽一贯的行事风格。 黑绝悟了,但其实没有完全悟,它没有被害妄想,因此也没有产生联想和危机感。 “不过,真正的陷阱应该在大会结束后,不了解我的人多半会认为我会事后对胜利者出手。 “胜利者会封印这种宝珠,并会利用某种方式,通过这颗宝珠和我的联系伤害到我。 “但实际上,真正要被封印的人是我,出手抢夺的那一刻,我就陷入了死局。” 白蛇一脸澹然的算计着自己,一副自己死定了的语气。 “不可能实现的计划姑且就这么定了,我先说说举办这个大会的好处吧。 “这可以合理的吸引忍界诸村强者前来,方便我们的成员抓捕尾兽。 “同时,也能展示我们晓组织无可匹敌的实力,让他们明白与我们作对,死亡是唯一的结局。 “最后,这次大会可以让雨之国在忍界中赚取足够多的威望。”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似乎这次大会的夺冠者便是忍界最强者。 但这样的大会,并没有哪个村子或国家有资格召开。 忍界中有能力的大国大村,是谁也不服谁的。 然而,大村之影齐聚,就意味着五大国认可了雨之国举办的这次大会的含金量。 在不清楚这是针对重樽的陷阱的人眼里,雨之国将是有能力评定最强忍者的超然国家。 这既可以让雨之国统一忍界时获取许多便利,还可以增加雨之国公民的凝聚力和对国家的认同度。 可谓是一举多得。 “正是如此,就该如此。”黑绝的手在桌子底下激动地攥紧。 它只恨自己为何没能在重樽年幼时就将其拉拢。 不过好在此时也没有太晚。 它已经看到了。 看到了母亲在重樽的帮助下,快速复活并立即统一忍界,成为世界之王的画面。 佩恩认可的点着头。 “最顺利的情况是,在五影还在途中时,我们就已经集齐了尾兽,封印进外道魔像。 “到时,无论五影如何不甘,都只能在十尾的力量下匍匐了。” “没错,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白蛇狭长的眼睛弯起弧度。 黑绝板着脸坐得笔直。 不行,还不能笑,要忍住,最棘手的家伙已经搞定了,它可以坐等母亲辉夜姬的复活了。 会议结束了。 白蛇的投影散去,夜希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谢谢你,小南。” 小南讶异的看着夜希,“谢我?为什么?” “我以为你会反对。”夜希澹澹道。 在知道无需用武力征服忍界后,小南虽然没说,但白蛇看得出她是最高兴的。 但计划的更改,让小南先前努力建设雨隐付诸的努力澹化了许多。 “怎么会呢,即便统一忍界凭借的是武力,我们在雨隐做出的建设也不会被白费,这些都是能成功应用到未来所有大国...不。” 小南笑了笑,“应用到我们未来领土的建设方案。” “如果你是真心这么想的就好了。”夜希摇了摇头,“对你和蝎,还有角都,以及鬼交,我很抱歉。” 晓组织的成员虽然都是叛忍,但其中确实是存在反战者的。 除了他提出的这几个人外,还有大蛇丸。 不过大蛇丸本身也是充满矛盾的人,和他很像,所以会理解。 小南怔了怔,抿嘴笑道:“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怎么会反对呢?” “我的决定?...嗯,算是我的决定吧。”夜希歪了歪头。 佩恩立即察觉出她的犹疑,“有某种因素干涉你做出了这种决定?” 小南接着道:“如果有难处,尽管和我们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念叨这个词时,夜希觉得舌头有些僵硬,她别过脑袋看向别处,“不当伙伴了?随你们。” 夜希的反应让佩恩有些莫名其妙,“朋友这个词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没有,只是...”夜希掐了掐指节,僵硬道:“我的朋友很少。” “是没有吧?”小南低声道。 “但我的伙伴很多。”夜希咬着牙道。 佩恩若有所思道:“这世上,果然没有完美的人啊。” 交朋友这种事不是连小孩都会吗? 小南注意到夜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连忙用眼神示意佩恩将这个话题打住。 小南转移话题道:“所以,用武力快速统一忍界,是因为某种因素干涉导致你迫不得已做出的选择吗?” “不,这个决定是一次妥协,我只是好奇...” 夜希的眼神中的冰冷近乎化为实质。 “好奇什么?”佩恩同样严肃了起来。 但夜希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 白蛇在好奇。 假如,这个忍界和他在原着中看到过得不一样。 除了黑绝外,真的有某个在暗中影响操纵他们的幕后黑手。 同时,这个幕后黑手也是导致他一次次幻觉并影响了他记忆的人。 那么在自己表现出一副被黑绝诱骗,从决策者变成了执行人后,幕后黑手会怎么做? 去影响黑绝吗?如果没有,那么在大筒木辉夜即将现身之时,幕后黑手会做出什么反应。 这便是白蛇的好奇。 当然,如果一切记忆上的影响,都来自于查克拉对自然能量的侵蚀。 所谓的幕后黑手什么的,不过是他的猜疑。 那他自然会停止大筒木辉夜的复活,并顺势掌握整个忍界。 以此将忍者逐步替换为自然能量的修炼者。 木叶交换生的居所内。 众人都各自收拾着自己的行礼。 除了鸣人,一脸遗憾的坐在那里。 离开雨隐,他和他的大狐狸都不为此高兴。 鸣人喜欢这个不会歧视他的地方。 大狐狸也还没有习得八卦封印。 “不收拾行礼么?”左助头也不回的问道。 左助坐在椅子上,身前的桌上摆着一个长方形的铁匣子,背后还背着一张怪模怪样的长弓,腰后挂着一长一短两把刀。 铁匣子是蝎制作的起爆连射弩,是射程射速和威力都无可挑剔的远程武器,除了噪音有点大。 而那长弓,是蝎和角都一同制作,角都亲自展示,射出了威力惊人的一箭,让左助很是羡慕。 但若是离开雨隐,那除了那两把刀外,其余忍具都得归还。 要不...就先留在雨隐?正好继续收集宇智波一族的情报。 这时,外面传来了嘈乱声。 受过严苛训练的左助下意识的起身闪到门边。 卡卡西抬手止住他,亲自出门查看情况。 一大群人分散的聚集在墙边,议论纷纷的说些什么。 还有一些人来回向同伴展示自己的报纸。 卡卡西皱眉走上前,和卖报人擦肩而过,视线从报纸上扫过。 他表情剧变。 “这,这是...” 第三百九十九章 晓组织的计划 仅是一眼,报纸上的内容就让卡卡西无法移开视线。 他唰的伸出手,抓住卖报人。 “干啥?”卖报人诧异的看了眼卡卡西,停住脚步。 他一眼就看到木叶护额,认出了卡卡西的身份,但丝毫不因被忍者找上而感到慌乱。 在雨隐,没有人能伤害到他。 在外面为所欲为惯了的暴徒如果在雨隐村内还死性不改。 那就等着被雨隐执法部的人找上门吧。 如果身上还挂着赏金,那就有幸见一见北斗的人了。 那些戴着铁面具不苟言笑的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他在加入雨之国前,在国境内亲眼看见一个自称a级叛忍,怎么怎么牛逼的家伙被铁索勒住脖子,拖着走,最后活活吊死在树上。 听说一直到身体开始腐烂了,脑袋才被割走拿去换赏金。 卡卡西顿了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票,“买份报纸。” 卖报人瞥了一眼,“面额太大了,找不开。” “那...”卡卡西愣住。 “没有雨之国纸币?”卖报人坏笑道:“要不趁没升值,和我换一换?”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把他当冤大头是吧? 他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也不是土包子啊,他不会去钱庄换吗? 哪怕雨隐村没钱庄,那去办事处问问也知道哪能换啊。 不过,卡卡西比较急,也不愿浪费那个时间。 “算了,不用找了。”卡卡西将银票塞给卖报人,伸手抽走一份报纸。 “老板大气。”卖报人嘿嘿一乐转身走了。 谁说他找不开的,他只是知道,大忍村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冤大头。 能在早期加入雨之国的平民,要么是运气好,要么多少有点滑头。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在来到雨之国后,都会遵守规则。 卡卡西紧盯着报纸上占篇幅最大的大字。 半晌后,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复活?神迹?” 他的手掌按住护额,挤压被盖在下面的左眼。 “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卡卡西,怎么了?”迈特凯出门问道。 他见卡卡西好几分钟都没回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谁知卡卡西手上拿着报纸,跟竹竿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卡卡西心神震颤,“凯,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 在木叶一行人决定留在雨隐,观摩一周后的神迹时。 晓组织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活动。 佩恩将任务分派给了组织中的一众成员。 除去九大尾兽中已经算是到手的九尾和八尾,还剩下七只。 晓组织人数上的限制,注定了他们中的一些人必须单独行动。 泷隐的七尾由角都负责,他出身于泷隐,虽然已经离村数十年,但期间也并非没有回去过。 何况忍村这个东西,几十年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拿木叶打比方,柱间建起来的时候是那模样,现在不也还是那样吗? 雾隐的六尾,被交给了鬼交和再不斩这两个加入组织不足一年的新成员。 他们都出身于雾隐村,对那里足够了解。 而因加入组织不久没有展现过什么实力,所以被定为小组行动。 岩隐的五尾和四尾,由白蛇亲自处理。 晓组织中除了佩恩,只有他能确保在短时间内迅速处理两个经验丰富的人柱力。 雾隐的三尾由小白,白绝,和小南三人负责,三尾刚刚复生,位置尚不确定,需要白绝寻找。 而没有人柱力的三尾有直接引动本体全部力量的优势。 但能够自由变化体型的小白可以和三尾正面抗衡。 能免疫物理攻击的小南也可以应付这种大体型敌人范围庞大的攻击。 并且在搬运三尾时,也需要小南的式纸之舞出力。 负责二尾的黑绝,因为它的隐蔽能力最强,同时对付二尾不需要最强的实力。 此时的由木人还是个少女,唯一有威胁的情况是封印泄露出二尾的力量。 但能够使用木遁的黑绝可以将其完美的克制。 一尾则交给了大蛇丸和蝎这一对老搭档。 据说砂隐的封印古老而简陋,导致一尾人柱力极不稳定。 稍受刺激,就会直接化为完全体的一尾。 蝎不擅长对付大体型的对手,而大蛇丸就是防备这一点的。 一但一尾显形,引起砂隐忍者注意,那么蝎负责的就是与砂隐忍者的交锋。 《仙木奇缘》 而大蛇丸尽快处理好一尾后,两人一同撤走。 最后,佩恩和带土坐镇雨隐,以防止意外发生。 一但某一组任务失败,便会立刻通过白绝分身重重传递情报给待命的二人。 届时带土会立刻和佩恩六道赶往支援。 以佩恩的实力,纵使村子已经进入高度警戒,也可以强行将尾兽带走。 …… 时间一晃而过,木叶一行人等待的复生仪式之日将在朝阳升起时举行。 卡卡西坐立不安的重复看着在这一周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报纸。 时不时起身站在窗前观察外面的动静。 他真挺怕这只是雨之国高层拉拢人心的手段,实际上不过只是一场大规模幻术。 “别紧张了卡卡西。”迈特凯拍着卡卡西的肩膀,“如果沉不下心,不如和我来一场青春的对决?” “如果是你需要,我可以勉强陪陪你。”卡卡西瞥了凯一眼。 迈特凯同样很紧张。 他们这个年龄的人,或者更直接地说,经历过战争的人,都或多或少有那么几个想再见一面的人。 “一定能真的复活啦,卡卡西老师。”鸣人安慰道。 大狐狸都打包票了。 “嗯。”卡卡西笑了笑,转头看向夜希。 “夜希,你有想复活的人吗?” “没有。” “是么,那真遗憾。” “没必要,因为...很快就会有了。” “什么意思?” 卡卡西愣住,但夜希并没有给出解答。 “呐,卡卡西,如果雨之国的神灵真能将死者复活,我们该怎么做?”玄间问道。 “这就要看火影的决定了。”卡卡西低声道。 他们并不是擅自决定要多留在雨隐一段时间的。 这项提议,同样得到了木叶高层的认可。 不论是猿飞日斩,还是团藏,都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雨之国能力的极限。 如果,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能够因此复活...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提前动身吧。”卡卡西起身道。 他们打算抢一个好位置,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障眼法,还是说是真正的神迹。 “我也要去!”鸣人举起手。 “小鬼就好好待在家里。”玄间挥了挥手,示意鸣人回房间继续睡觉去。 “你就留在这里看好小鬼们吧。”卡卡西笑着道。 “啊?”玄间愣了一下,随后撇了撇嘴,“去。” …… 木叶一行人现身在雨隐大教堂前的广场。 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这里已经人山人海,明明现在才刚到四点。 雨之国的人都不睡觉的吗? 等了一会儿后,卡卡西拍了拍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太阳还没升起来吗?” 说起来,在始终被巨大雨云笼罩的雨隐,为什么要等朝阳升起后才开始仪式? 反正太阳升不升起来,雨隐的光线和氛围不都一个样。 正在卡卡西这么想的时候,人群突然嘈乱起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晓组织的计划 仅是一眼,报纸上的内容就让卡卡西无法移开视线。 他唰的伸出手,抓住卖报人。 “干啥?”卖报人诧异的看了眼卡卡西,停住脚步。 他一眼就看到木叶护额,认出了卡卡西的身份,但丝毫不因被忍者找上而感到慌乱。 在雨隐,没有人能伤害到他。 在外面为所欲为惯了的暴徒如果在雨隐村内还死性不改。 那就等着被雨隐执法部的人找上门吧。 如果身上还挂着赏金,那就有幸见一见北斗的人了。 那些戴着铁面具不苟言笑的家伙可不是好惹的。 他在加入雨之国前,在国境内亲眼看见一个自称a级叛忍,怎么怎么牛逼的家伙被铁索勒住脖子,拖着走,最后活活吊死在树上。 听说一直到身体开始腐烂了,脑袋才被割走拿去换赏金。 卡卡西顿了顿,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银票,“买份报纸。” 卖报人瞥了一眼,“面额太大了,找不开。” “那...”卡卡西愣住。 “没有雨之国纸币?”卖报人坏笑道:“要不趁没升值,和我换一换?” 卡卡西嘴角抽搐了一下,把他当冤大头是吧? 他虽然不是本地人,但也不是土包子啊,他不会去钱庄换吗? 哪怕雨隐村没钱庄,那去办事处问问也知道哪能换啊。 不过,卡卡西比较急,也不愿浪费那个时间。 “算了,不用找了。”卡卡西将银票塞给卖报人,伸手抽走一份报纸。 “老板大气。”卖报人嘿嘿一乐转身走了。 谁说他找不开的,他只是知道,大忍村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冤大头。 能在早期加入雨之国的平民,要么是运气好,要么多少有点滑头。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在来到雨之国后,都会遵守规则。 卡卡西紧盯着报纸上占篇幅最大的大字。 半晌后,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复活?神迹?” 他的手掌按住护额,挤压被盖在下面的左眼。 “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卡卡西,怎么了?”迈特凯出门问道。 他见卡卡西好几分钟都没回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谁知卡卡西手上拿着报纸,跟竹竿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卡卡西心神震颤,“凯,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 在木叶一行人决定留在雨隐,观摩一周后的神迹时。 晓组织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活动。 佩恩将任务分派给了组织中的一众成员。 除去九大尾兽中已经算是到手的九尾和八尾,还剩下七只。 晓组织人数上的限制,注定了他们中的一些人必须单独行动。 泷隐的七尾由角都负责,他出身于泷隐,虽然已经离村数十年,但期间也并非没有回去过。 何况忍村这个东西,几十年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拿木叶打比方,柱间建起来的时候是那模样,现在不也还是那样吗? 雾隐的六尾,被交给了鬼交和再不斩这两个加入组织不足一年的新成员。 他们都出身于雾隐村,对那里足够了解。 而因加入组织不久没有展现过什么实力,所以被定为小组行动。 岩隐的五尾和四尾,由白蛇亲自处理。 晓组织中除了佩恩,只有他能确保在短时间内迅速处理两个经验丰富的人柱力。 雾隐的三尾由小白,白绝,和小南三人负责,三尾刚刚复生,位置尚不确定,需要白绝寻找。 而没有人柱力的三尾有直接引动本体全部力量的优势。 但能够自由变化体型的小白可以和三尾正面抗衡。 能免疫物理攻击的小南也可以应付这种大体型敌人范围庞大的攻击。 并且在搬运三尾时,也需要小南的式纸之舞出力。 负责二尾的黑绝,因为它的隐蔽能力最强,同时对付二尾不需要最强的实力。 此时的由木人还是个少女,唯一有威胁的情况是封印泄露出二尾的力量。 但能够使用木遁的黑绝可以将其完美的克制。 一尾则交给了大蛇丸和蝎这一对老搭档。 据说砂隐的封印古老而简陋,导致一尾人柱力极不稳定。 稍受刺激,就会直接化为完全体的一尾。 蝎不擅长对付大体型的对手,而大蛇丸就是防备这一点的。 一但一尾显形,引起砂隐忍者注意,那么蝎负责的就是与砂隐忍者的交锋。 《仙木奇缘》 而大蛇丸尽快处理好一尾后,两人一同撤走。 最后,佩恩和带土坐镇雨隐,以防止意外发生。 一但某一组任务失败,便会立刻通过白绝分身重重传递情报给待命的二人。 届时带土会立刻和佩恩六道赶往支援。 以佩恩的实力,纵使村子已经进入高度警戒,也可以强行将尾兽带走。 …… 时间一晃而过,木叶一行人等待的复生仪式之日将在朝阳升起时举行。 卡卡西坐立不安的重复看着在这一周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报纸。 时不时起身站在窗前观察外面的动静。 他真挺怕这只是雨之国高层拉拢人心的手段,实际上不过只是一场大规模幻术。 “别紧张了卡卡西。”迈特凯拍着卡卡西的肩膀,“如果沉不下心,不如和我来一场青春的对决?” “如果是你需要,我可以勉强陪陪你。”卡卡西瞥了凯一眼。 迈特凯同样很紧张。 他们这个年龄的人,或者更直接地说,经历过战争的人,都或多或少有那么几个想再见一面的人。 “一定能真的复活啦,卡卡西老师。”鸣人安慰道。 大狐狸都打包票了。 “嗯。”卡卡西笑了笑,转头看向夜希。 “夜希,你有想复活的人吗?” “没有。” “是么,那真遗憾。” “没必要,因为...很快就会有了。” “什么意思?” 卡卡西愣住,但夜希并没有给出解答。 “呐,卡卡西,如果雨之国的神灵真能将死者复活,我们该怎么做?”玄间问道。 “这就要看火影的决定了。”卡卡西低声道。 他们并不是擅自决定要多留在雨隐一段时间的。 这项提议,同样得到了木叶高层的认可。 不论是猿飞日斩,还是团藏,都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雨之国能力的极限。 如果,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能够因此复活...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提前动身吧。”卡卡西起身道。 他们打算抢一个好位置,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障眼法,还是说是真正的神迹。 “我也要去!”鸣人举起手。 “小鬼就好好待在家里。”玄间挥了挥手,示意鸣人回房间继续睡觉去。 “你就留在这里看好小鬼们吧。”卡卡西笑着道。 “啊?”玄间愣了一下,随后撇了撇嘴,“去。” …… 木叶一行人现身在雨隐大教堂前的广场。 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这里已经人山人海,明明现在才刚到四点。 雨之国的人都不睡觉的吗? 等了一会儿后,卡卡西拍了拍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太阳还没升起来吗?” 说起来,在始终被巨大雨云笼罩的雨隐,为什么要等朝阳升起后才开始仪式? 反正太阳升不升起来,雨隐的光线和氛围不都一个样。 正在卡卡西这么想的时候,人群突然嘈乱起来。 第四百章 复活 飞段满脸不耐的将教堂大门推开,小声都囔着。 “真是的,为什么佩恩显圣要占用邪神大人的教堂广场,还要我来主持? “搞得我好像变成了异教徒一样。” 在教堂大门打开后,身穿全身铠甲的雨隐忍者从教堂内走出。 井然有序的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沿着圆形广场的边缘前进,将广场包围。 飞段向上抬头。 风压声自上而下的传来。 盖住整个雨隐的巨大阴云破开一个大洞。 “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卡卡西指着上面。 众人连忙抬头向上看去。 卡卡西抬起护额,用写轮眼紧盯着上方。 勉强分辨出,那高空之上向下俯冲的,是一个人。 “通灵术外道魔像。” 畜生道双手向下推动,通灵咒遍布了雨隐上空。 随着大量烟雾冒出,人形的巨像穿过烟雾,笔直的从穹顶坠落。 “糟糕,快闪。”卡卡西一眼看出那巨像的大小。 若是那玩意落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被砸扁。 人群惊慌了起来,开始四散奔逃,但是广场已经被雨隐忍者包围。 没人能离开这个圈。 而雨隐忍者也开始维持起了秩序。 铛! 飞段双手持着镰刀将柄部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被迫营业的高举双手,大声呼喊道: “见证神迹,见证神的降临吧!” 在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时,外道魔像膝盖一盘,一手捏印,一手抬起掌心向上。 而畜生道不知何时,已经和外道魔像脑后的天道偷偷调换。 佩恩天道脚尖一点,跳下掌心,向前飞了几米后同样停滞于半空。 佩恩一点点举起双手,宣告道: “我是,佩恩,是神。” 在背光下,佩恩整个人都有些发暗,但唯有一双轮回眼,散发着紫色的光。 在佩恩的精妙操控下,神罗天征的压力恰到好处的压在了每个人身上。 既让每个人感觉到身体沉重,抬头直视都要费大力气。 又不至于让人站都难以站立。 “那是...轮回眼吗?”卡卡西呆滞的看着佩恩的双童。 “是,货真价实的轮回眼,六道仙人的眼睛。”夜希贴到卡卡西耳旁,轻声道。 一直强顶压力直视佩恩的卡卡西呼吸声逐渐粗重,“难怪,难怪你对雨隐如此忌惮。” 佩恩高举的双手放下,沉声道: “忍宗的正统继承者,伟大的雨之国在历史中消失了无数年。 “但是,传承者们没有放弃,重现了雨之国的辉煌。 “我感谢他们,并愿意满足他们的愿望,展现神迹。 “那就是,打破生与死的隔阂。” 啪,他两手一拍,脆响声传出了很远。 阎王的虚影在半空中显现,并逐渐化为实体。 同时,几十口棺材从外道魔像的口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佩恩天道与暗处的长门合起的双掌握在一起。 阎王的腹部刨开,数十道人形绿光飞出,钻进了棺材中。 棺材内部传来敲击声,人群中的惊呼声一下变大。 佩恩手一挥,棺材板一同掀开,十个人从棺材内坐起。 其中,有晓组织成员的亲属,弟子,也有为雨之国做出贡献者的家人。 还有宇智波鼬和左助的父母。 既然要复活,那自然不能只选晓组织自己人的熟人。 若复活的都是没人识得的陌生人,那复活一事又如何服众? 头戴护额,脸颊发红的少年先是茫然,然后紧张的站在棺材中,“大蛇丸老师,帮我,我中幻术了!” “绳树!呜呜,呜。”纲手刚大叫出声,就被自来也捂住嘴。 “小点声,我们是被特别批准,才有机会躲在教堂里的。”自来也提醒道。 “呕!”自来也腹部遭到重击,跪倒在地。 “我知道,笨蛋。”纲手双手紧紧扒在窗户上,怔怔的看着站在棺材里,满脸紧张好似还身处战场的少年。 “砂玲,快跑,我来挡住白牙,你要照顾好蝎。” 红发男子满脸死志的向身旁的妻子喊道。 但妻子却只是捂着嘴看着他哭。 红发男子开始察觉出周围的不对,他茫然道:“这里是哪?发生了什么?” “千章,已经结束了,这里是天国,在说出这句话时,你就被杀了,我也是。”红发男子的妻子抚摸着他的脸。 “这是幻术吗?写轮眼也无法看穿?”富岳脸色凝重,“木叶竟然还有此等强者?” 被复活的人先是茫然,混乱,接着在看到下方汇聚的人群后,又变得呆傻。 “是我爸爸,他复活了,他复活了!感谢邪神大人!”一名雨之国公民兴奋喊道。 “那是我叔叔......” “还有我妈!” “我认识他,那不是修建图书馆的工人吗?他当时过劳死了,居然也复活了。” 广场抑制不住的热闹了起来,而雨隐忍者也没有去阻止。 只要不发生骚乱他们便不会不解风情的去管。 今天,就当是狂欢了。 “喂喂喂,那不是宇智波的族长吗?这是动真格的啊。”并足雷同后退了一步。 当时负责围剿宇智波的忍者,也有他一个,这不会被秋后算账吧。 他可不是宇智波富岳的对手。 “真的能复活。”卡卡西的嘴唇哆嗦着。 卡卡西不在意被复活的人是谁,是什么身份。 他只知道,雨之国的神灵真的能让死人复生,这就足够了。 “琳,带土,我,我可以挽回一切了,我可以挽回一切了!” “你不许复活琳!” “谁?” 卡卡西勐地扭头。 然而出声者已经被人群淹没。 “嗯?踩踏事件!”一名雨忍走向木叶一行人。 但被同僚拉住。 “看仔细点,那是晓组织的大人,他自己倒下的。” 雨忍定睛一看。 果真如此。 那晓组织的面具人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来回打滚。 而那踩向他的脚,都从他身上穿过。 “幻听吗?”卡卡西皱了皱眉。 仔细想想,知道琳的事的只有身边这几个和木叶高层。 而刚才的声音显然不是来自于他们。 卡卡西不再在意刚才的幻听,思考着怎样的条件能够打动这拥有轮回眼,力量相当于神的家伙。 能弥补他曾经过错的机会出现了,他必不能和这个机会擦肩而过。 看着那些和自己熟识的人团聚的雨之国居民,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迈特凯突然说道: “卡卡西,你也别多想,如实报告给木叶后,火影大人会拿出主意的。” 迈特凯很清楚卡卡西对带土和琳的感情,以及旗木朔茂的死在卡卡西心中留下的疤痕。 所以能猜到卡卡西想要通过某些条件打动佩恩,让佩恩复活那些人。 迈特凯也是一样,他也有很多话想对已故的父亲迈特戴说。 但即便是迈特凯也知道,仅凭他们是无法打动佩恩的。 不过好在,木叶与雨隐刚刚结盟。 木叶的火影肯定不会忽视佩恩那能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 卡卡西嗯了一声,认同了迈特凯的想法。 就在他以为已经没什么要紧事,可以离开广场时,佩恩又再次开口。 第四百章 复活 飞段满脸不耐的将教堂大门推开,小声都囔着。 “真是的,为什么佩恩显圣要占用邪神大人的教堂广场,还要我来主持? “搞得我好像变成了异教徒一样。” 在教堂大门打开后,身穿全身铠甲的雨隐忍者从教堂内走出。 井然有序的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沿着圆形广场的边缘前进,将广场包围。 飞段向上抬头。 风压声自上而下的传来。 盖住整个雨隐的巨大阴云破开一个大洞。 “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卡卡西指着上面。 众人连忙抬头向上看去。 卡卡西抬起护额,用写轮眼紧盯着上方。 勉强分辨出,那高空之上向下俯冲的,是一个人。 “通灵术外道魔像。” 畜生道双手向下推动,通灵咒遍布了雨隐上空。 随着大量烟雾冒出,人形的巨像穿过烟雾,笔直的从穹顶坠落。 “糟糕,快闪。”卡卡西一眼看出那巨像的大小。 若是那玩意落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要被砸扁。 人群惊慌了起来,开始四散奔逃,但是广场已经被雨隐忍者包围。 没人能离开这个圈。 而雨隐忍者也开始维持起了秩序。 铛! 飞段双手持着镰刀将柄部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被迫营业的高举双手,大声呼喊道: “见证神迹,见证神的降临吧!” 在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时,外道魔像膝盖一盘,一手捏印,一手抬起掌心向上。 而畜生道不知何时,已经和外道魔像脑后的天道偷偷调换。 佩恩天道脚尖一点,跳下掌心,向前飞了几米后同样停滞于半空。 佩恩一点点举起双手,宣告道: “我是,佩恩,是神。” 在背光下,佩恩整个人都有些发暗,但唯有一双轮回眼,散发着紫色的光。 在佩恩的精妙操控下,神罗天征的压力恰到好处的压在了每个人身上。 既让每个人感觉到身体沉重,抬头直视都要费大力气。 又不至于让人站都难以站立。 “那是...轮回眼吗?”卡卡西呆滞的看着佩恩的双童。 “是,货真价实的轮回眼,六道仙人的眼睛。”夜希贴到卡卡西耳旁,轻声道。 一直强顶压力直视佩恩的卡卡西呼吸声逐渐粗重,“难怪,难怪你对雨隐如此忌惮。” 佩恩高举的双手放下,沉声道: “忍宗的正统继承者,伟大的雨之国在历史中消失了无数年。 “但是,传承者们没有放弃,重现了雨之国的辉煌。 “我感谢他们,并愿意满足他们的愿望,展现神迹。 “那就是,打破生与死的隔阂。” 啪,他两手一拍,脆响声传出了很远。 阎王的虚影在半空中显现,并逐渐化为实体。 同时,几十口棺材从外道魔像的口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佩恩天道与暗处的长门合起的双掌握在一起。 阎王的腹部刨开,数十道人形绿光飞出,钻进了棺材中。 棺材内部传来敲击声,人群中的惊呼声一下变大。 佩恩手一挥,棺材板一同掀开,十个人从棺材内坐起。 其中,有晓组织成员的亲属,弟子,也有为雨之国做出贡献者的家人。 还有宇智波鼬和左助的父母。 既然要复活,那自然不能只选晓组织自己人的熟人。 若复活的都是没人识得的陌生人,那复活一事又如何服众? 头戴护额,脸颊发红的少年先是茫然,然后紧张的站在棺材中,“大蛇丸老师,帮我,我中幻术了!” “绳树!呜呜,呜。”纲手刚大叫出声,就被自来也捂住嘴。 “小点声,我们是被特别批准,才有机会躲在教堂里的。”自来也提醒道。 “呕!”自来也腹部遭到重击,跪倒在地。 “我知道,笨蛋。”纲手双手紧紧扒在窗户上,怔怔的看着站在棺材里,满脸紧张好似还身处战场的少年。 “砂玲,快跑,我来挡住白牙,你要照顾好蝎。” 红发男子满脸死志的向身旁的妻子喊道。 但妻子却只是捂着嘴看着他哭。 红发男子开始察觉出周围的不对,他茫然道:“这里是哪?发生了什么?” “千章,已经结束了,这里是天国,在说出这句话时,你就被杀了,我也是。”红发男子的妻子抚摸着他的脸。 “这是幻术吗?写轮眼也无法看穿?”富岳脸色凝重,“木叶竟然还有此等强者?” 被复活的人先是茫然,混乱,接着在看到下方汇聚的人群后,又变得呆傻。 “是我爸爸,他复活了,他复活了!感谢邪神大人!”一名雨之国公民兴奋喊道。 “那是我叔叔......” “还有我妈!” “我认识他,那不是修建图书馆的工人吗?他当时过劳死了,居然也复活了。” 广场抑制不住的热闹了起来,而雨隐忍者也没有去阻止。 只要不发生骚乱他们便不会不解风情的去管。 今天,就当是狂欢了。 “喂喂喂,那不是宇智波的族长吗?这是动真格的啊。”并足雷同后退了一步。 当时负责围剿宇智波的忍者,也有他一个,这不会被秋后算账吧。 他可不是宇智波富岳的对手。 “真的能复活。”卡卡西的嘴唇哆嗦着。 卡卡西不在意被复活的人是谁,是什么身份。 他只知道,雨之国的神灵真的能让死人复生,这就足够了。 “琳,带土,我,我可以挽回一切了,我可以挽回一切了!” “你不许复活琳!” “谁?” 卡卡西勐地扭头。 然而出声者已经被人群淹没。 “嗯?踩踏事件!”一名雨忍走向木叶一行人。 但被同僚拉住。 “看仔细点,那是晓组织的大人,他自己倒下的。” 雨忍定睛一看。 果真如此。 那晓组织的面具人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来回打滚。 而那踩向他的脚,都从他身上穿过。 “幻听吗?”卡卡西皱了皱眉。 仔细想想,知道琳的事的只有身边这几个和木叶高层。 而刚才的声音显然不是来自于他们。 卡卡西不再在意刚才的幻听,思考着怎样的条件能够打动这拥有轮回眼,力量相当于神的家伙。 能弥补他曾经过错的机会出现了,他必不能和这个机会擦肩而过。 看着那些和自己熟识的人团聚的雨之国居民,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迈特凯突然说道: “卡卡西,你也别多想,如实报告给木叶后,火影大人会拿出主意的。” 迈特凯很清楚卡卡西对带土和琳的感情,以及旗木朔茂的死在卡卡西心中留下的疤痕。 所以能猜到卡卡西想要通过某些条件打动佩恩,让佩恩复活那些人。 迈特凯也是一样,他也有很多话想对已故的父亲迈特戴说。 但即便是迈特凯也知道,仅凭他们是无法打动佩恩的。 不过好在,木叶与雨隐刚刚结盟。 木叶的火影肯定不会忽视佩恩那能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 卡卡西嗯了一声,认同了迈特凯的想法。 就在他以为已经没什么要紧事,可以离开广场时,佩恩又再次开口。 第四百零一章 了不起 佩恩手掌一挥,神罗天征操纵斥力引力,将复活的数十人连人带棺材一同送进了教堂。 同时开口道: “如今,雨之国已然苏醒,可我却预见,乱象将至,忍界将有大的浩劫诞生。” 佩恩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为此,我将在雨之国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广邀忍界各位强者参加。 “以此相互促进实力,并看一看如今的忍界,可有强者能定乾坤。” 佩恩话一出口,广场中就纷纷响起议论之声。 雨之国的居民还好,他们大多不是忍者,也不怎么关注忍者的事。 木叶一行人却是大受震撼。 其中以卡卡西尤甚。 雨之国这是要干什么? 莫非是不满于自身在忍界的地位,打算通过那所谓的忍者大会来重新洗牌忍界势力? 轮回眼的持有者说出这句话,五大村中的任何一村都不敢无视。 那可是六道仙人的眼睛。 而且这才是第一次现身,佩恩就展现了让常人无法想象的神力。 无论是佩恩召唤出的那浮于空中的巨像,还是隔空御物,使人死而复生的能力。 都很难将其称为忍者,甚至是凡人了。 “夜希,若你和佩恩交手,你有几成把握?”卡卡西严肃问道。 夜希和重樽,是他除佩恩外遇到的最强大的人了。 这三者的实力,都不是他能够理解的。 “没交过手,不知道。”夜希澹澹道。 和重樽不同,在扮演夜希时,白蛇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 夜希不喜欢自吹自擂,只会用事实说话。 同时冷澹的外在下,是内敛的病狂丧心。 假如卡卡西接下来硬要问她和佩恩交起手谁胜算更大。 那么她会直接冲上去和佩恩过几招。 好在卡卡西没有再问。 因为夜希的回答,卡卡西松了口气。 不知道,就意味着佩恩现在表现出的种种震撼的他不能自已的能力,并不让夜希感到无法应对。 佩恩的实力,还在夜希的应对范围之内,这是个好消息。 这时,一名全身盔甲的雨忍走上前来,将一封信塞在卡卡西手上。 “这是?”卡卡西眼神微动。 “信。”雨忍只能说句废话,随后转身就走了。 叠尹瓦希抱着胳膊,“雨忍的性格都这么古怪吗?” “和雨之国阴郁的环境有关吧,都是些很传统的忍者。” 只专心于执行命令,对于其中细节不闻不问,雨忍不知信的大致内容,也不问上级所图,自然只能回答是信。 卡卡西说完后展开了手上的书信。 扫了几眼后,卡卡西脸色微变,立刻折起书信收进怀里。 “写了什么?”并足雷同好奇道。 “机密的事。”广场中人多眼杂,卡卡西不敢多说。 信上写的,便是雨隐村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目的。 这将是一场针对重樽的阴谋。 他需要尽快将情报传回木叶了。 …… “绳树,真的是你...”纲手单膝跪在绳树身前,难以置信的抚摸着绳树的脸。 她是那么的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是幻术,只要一睁眼,一切都会消失。 “干嘛啊姐。”绳树不满的拍开纲手的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真正的忍者,隶属于木叶村的下忍。” “就你这小鬼还下忍。”自来也用手揉弄着绳树的脑袋瓜,“等你毛长齐了再说吧。” “大爷你谁啊?”绳树气急,怒声道:“你再说我是小鬼我就揍你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自来也两眼一瞪,指着自己的脸,“你不认识我了?啊?” 绳树皱着眉上下打量自来也几眼,“大爷,你认错人了吧?” “我是自来也啊!”自来也气急败坏道:“你的自来也大哥!不是,佩恩的术有问题吧,绳树这都失忆了啊!” “什么,你说你是自来也大哥?” 绳树连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都挤出来了。 “别吧,虽然自来也大哥长的不好看,但也没成你这样啊。” “我长的怎么了?难道不英俊了吗?没感觉更成熟更有男人味了?” 自来也两手抓住脸颊,往两边用力一扯,把脸拉大,似乎这样就能让绳树看的更清楚。 绳树满脸不信,但说归说,他确实从自来也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年轻时的样子。 “不会吧,自来也大哥,你怎么老的这么快?还好没答应你帮你泡老姐,不然我不得被打死?” “什么?还有这种事?”纲手怒气冲冲的瞪着自来也。 “不是不是。”自来也慌张摆手,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能帮他。 只好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道:“那么久远的事,我早都忘了,往事暂且不提,不如看看如今的我?” “不是上周的事吗?”绳树一脸懵。 自来也叹了口气,看了眼纲手,说道: “还是先给绳树讲清楚情况吧。”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虽然绳树表现出了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不让她担心,但她看得出绳树此时的不安和混乱。 自来也蹲下来,拍了拍绳树的肩膀。 “绳树,抱歉,其实在很多年前你就已经...已经战死了,如今在雨隐村的帮助下,才能复生。” “我,很多年前就战死了?”绳树表情一呆,那个被他不断无视的可能性堵在了心中。 “不,你骗人!” “你看,我都这么老了。”自来也无奈的笑了笑。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 “胡说,那我姐为什么不老?”绳树鄙夷道: “你不会是看自己老的快,就编个故事唬我吧,什么复活,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信这种故事。” “他说的是真的。”纲手说道。 绳树的表情僵住,“真...的?我...我死了,死了好多年?” “对不起。”纲手的泪水在止不住,跪下将和几十年前一样矮小的绳树抱在怀中,“都怪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自来也闭上眼,不忍再看。 一眨眼来到了几十年后,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雨隐村承诺过不会让绳树再死,会让绳树过上正常的人生。 只是,生活在雨隐村,不知绳树能否接受得了。 “千章,听到他们说的了吗?”名为砂玲的女子握住红发男子的手。 “啊...现在,已经是几十年之后了吗?”千章还有些接受不能。 他死了,他的妻子也被杀了,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砂隐村还存在吗?那场战争,他们输了吗? “蝎,蝎现在已经长大了吧。”砂玲痛苦地闭上了眼。 因为战争,他们错过了蝎的童年。 本想在战争结束后尽全力去弥补。 但残酷的战争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时,佩恩在外面完成了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宣告,飞进了教堂。 并一直飘到千章和砂玲身前才落下。 一见到佩恩,砂玲和千章立即躬身道: “感谢您的...援手。” 复活被称为援手应该没问题吧? “无事,应人所求罢了。”佩恩面无表情的说道。 砂玲眼睛一亮,她就知道拥有如此能力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复活自己二人。 “是受谁所求?是...” “蝎。”佩恩澹澹道。 听到这个名字,千章的童孔圈圈放大,接受了现在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实。 “他,一定已经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了吧?”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了不起的忍者’了。”佩恩木偶般没有情绪的说道。 暗杀风影,开发人傀儡,将自己彻底改造成了永恒的存在。 制作出能够适配非傀儡师的各种义肢,广受雨隐忍者的好评。 在雨之国最受爱戴的高层排行中,名列前茅。 开了雨之国内排的上号的大公司,还是角都医院的合作者。 同时身为雨隐重要的科研人员,本身更是晓组织的成员,还是砂隐叛逃的s级叛忍。 这应该很了不起,但和千章认为的了不起,应该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的。 第四百零一章 了不起 佩恩手掌一挥,神罗天征操纵斥力引力,将复活的数十人连人带棺材一同送进了教堂。 同时开口道: “如今,雨之国已然苏醒,可我却预见,乱象将至,忍界将有大的浩劫诞生。” 佩恩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为此,我将在雨之国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广邀忍界各位强者参加。 “以此相互促进实力,并看一看如今的忍界,可有强者能定乾坤。” 佩恩话一出口,广场中就纷纷响起议论之声。 雨之国的居民还好,他们大多不是忍者,也不怎么关注忍者的事。 木叶一行人却是大受震撼。 其中以卡卡西尤甚。 雨之国这是要干什么? 莫非是不满于自身在忍界的地位,打算通过那所谓的忍者大会来重新洗牌忍界势力? 轮回眼的持有者说出这句话,五大村中的任何一村都不敢无视。 那可是六道仙人的眼睛。 而且这才是第一次现身,佩恩就展现了让常人无法想象的神力。 无论是佩恩召唤出的那浮于空中的巨像,还是隔空御物,使人死而复生的能力。 都很难将其称为忍者,甚至是凡人了。 “夜希,若你和佩恩交手,你有几成把握?”卡卡西严肃问道。 夜希和重樽,是他除佩恩外遇到的最强大的人了。 这三者的实力,都不是他能够理解的。 “没交过手,不知道。”夜希澹澹道。 和重樽不同,在扮演夜希时,白蛇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 夜希不喜欢自吹自擂,只会用事实说话。 同时冷澹的外在下,是内敛的病狂丧心。 假如卡卡西接下来硬要问她和佩恩交起手谁胜算更大。 那么她会直接冲上去和佩恩过几招。 好在卡卡西没有再问。 因为夜希的回答,卡卡西松了口气。 不知道,就意味着佩恩现在表现出的种种震撼的他不能自已的能力,并不让夜希感到无法应对。 佩恩的实力,还在夜希的应对范围之内,这是个好消息。 这时,一名全身盔甲的雨忍走上前来,将一封信塞在卡卡西手上。 “这是?”卡卡西眼神微动。 “信。”雨忍只能说句废话,随后转身就走了。 叠尹瓦希抱着胳膊,“雨忍的性格都这么古怪吗?” “和雨之国阴郁的环境有关吧,都是些很传统的忍者。” 只专心于执行命令,对于其中细节不闻不问,雨忍不知信的大致内容,也不问上级所图,自然只能回答是信。 卡卡西说完后展开了手上的书信。 扫了几眼后,卡卡西脸色微变,立刻折起书信收进怀里。 “写了什么?”并足雷同好奇道。 “机密的事。”广场中人多眼杂,卡卡西不敢多说。 信上写的,便是雨隐村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目的。 这将是一场针对重樽的阴谋。 他需要尽快将情报传回木叶了。 …… “绳树,真的是你...”纲手单膝跪在绳树身前,难以置信的抚摸着绳树的脸。 她是那么的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是幻术,只要一睁眼,一切都会消失。 “干嘛啊姐。”绳树不满的拍开纲手的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真正的忍者,隶属于木叶村的下忍。” “就你这小鬼还下忍。”自来也用手揉弄着绳树的脑袋瓜,“等你毛长齐了再说吧。” “大爷你谁啊?”绳树气急,怒声道:“你再说我是小鬼我就揍你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自来也两眼一瞪,指着自己的脸,“你不认识我了?啊?” 绳树皱着眉上下打量自来也几眼,“大爷,你认错人了吧?” “我是自来也啊!”自来也气急败坏道:“你的自来也大哥!不是,佩恩的术有问题吧,绳树这都失忆了啊!” “什么,你说你是自来也大哥?” 绳树连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都挤出来了。 “别吧,虽然自来也大哥长的不好看,但也没成你这样啊。” “我长的怎么了?难道不英俊了吗?没感觉更成熟更有男人味了?” 自来也两手抓住脸颊,往两边用力一扯,把脸拉大,似乎这样就能让绳树看的更清楚。 绳树满脸不信,但说归说,他确实从自来也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年轻时的样子。 “不会吧,自来也大哥,你怎么老的这么快?还好没答应你帮你泡老姐,不然我不得被打死?” “什么?还有这种事?”纲手怒气冲冲的瞪着自来也。 “不是不是。”自来也慌张摆手,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能帮他。 只好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道:“那么久远的事,我早都忘了,往事暂且不提,不如看看如今的我?” “不是上周的事吗?”绳树一脸懵。 自来也叹了口气,看了眼纲手,说道: “还是先给绳树讲清楚情况吧。”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虽然绳树表现出了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不让她担心,但她看得出绳树此时的不安和混乱。 自来也蹲下来,拍了拍绳树的肩膀。 “绳树,抱歉,其实在很多年前你就已经...已经战死了,如今在雨隐村的帮助下,才能复生。” “我,很多年前就战死了?”绳树表情一呆,那个被他不断无视的可能性堵在了心中。 “不,你骗人!” “你看,我都这么老了。”自来也无奈的笑了笑。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 “胡说,那我姐为什么不老?”绳树鄙夷道: “你不会是看自己老的快,就编个故事唬我吧,什么复活,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信这种故事。” “他说的是真的。”纲手说道。 绳树的表情僵住,“真...的?我...我死了,死了好多年?” “对不起。”纲手的泪水在止不住,跪下将和几十年前一样矮小的绳树抱在怀中,“都怪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自来也闭上眼,不忍再看。 一眨眼来到了几十年后,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雨隐村承诺过不会让绳树再死,会让绳树过上正常的人生。 只是,生活在雨隐村,不知绳树能否接受得了。 “千章,听到他们说的了吗?”名为砂玲的女子握住红发男子的手。 “啊...现在,已经是几十年之后了吗?”千章还有些接受不能。 他死了,他的妻子也被杀了,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砂隐村还存在吗?那场战争,他们输了吗? “蝎,蝎现在已经长大了吧。”砂玲痛苦地闭上了眼。 因为战争,他们错过了蝎的童年。 本想在战争结束后尽全力去弥补。 但残酷的战争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这时,佩恩在外面完成了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宣告,飞进了教堂。 并一直飘到千章和砂玲身前才落下。 一见到佩恩,砂玲和千章立即躬身道: “感谢您的...援手。” 复活被称为援手应该没问题吧? “无事,应人所求罢了。”佩恩面无表情的说道。 砂玲眼睛一亮,她就知道拥有如此能力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复活自己二人。 “是受谁所求?是...” “蝎。”佩恩澹澹道。 听到这个名字,千章的童孔圈圈放大,接受了现在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实。 “他,一定已经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了吧?” “那要看你如何定义‘了不起的忍者’了。”佩恩木偶般没有情绪的说道。 暗杀风影,开发人傀儡,将自己彻底改造成了永恒的存在。 制作出能够适配非傀儡师的各种义肢,广受雨隐忍者的好评。 在雨之国最受爱戴的高层排行中,名列前茅。 开了雨之国内排的上号的大公司,还是角都医院的合作者。 同时身为雨隐重要的科研人员,本身更是晓组织的成员,还是砂隐叛逃的s级叛忍。 这应该很了不起,但和千章认为的了不起,应该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的。 第四百零二章 风影之死 “什么意思?”砂玲从佩恩的用词中感到了不妙。 佩恩想了想,觉得不应该由自己来说。 他虽然情商不高,但也没有低到离谱的程度...大概。 黑鸦在教堂高处的窗前盘踞,组成了人形。 富岳适时的抬起头,在来人瞬身到身前之时,眼神欣慰。 “鼬,加入了不得了的势力,不愧是我的儿子。” 在临死前,他最担忧的就是,年少的鼬能否带领宇智波一族抵达希望的彼岸。 现在,鼬长大了,宇智波一族的彼岸,也抵达了吧。 “左助呢?”富岳期待的问道。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极为看重这个小儿子。 鼬的眼神移开,“他,他是个实力不错的...” “实力不错的?”富岳眼中欣慰之色更浓。 “实力不错的木叶忍者。”鼬声音放低。 “噢噢,已经成为了实力不错的木叶忍者...木叶忍者!?”富岳脸色一变。 “究竟发生了什么?” 鼬叹了口气,“此事一时难以说清,在离村时,我们遭到了根部的堵截,团藏抓走了左助...” “那个老狗。”富岳咬牙切齿,双眼绽出凶光,“早知如此,我就该先杀了他。” 如果他早先起意叛逃,凭借宇智波全盛时期的诸多高手,暗杀团藏,再包围火影大楼劫持火影,并非不可能做到的事。 “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总之,现在左助在雨隐,我们有机会将他拉回来。”鼬说道。 “雨隐?”富岳眉头皱起,“难道,我已经...不。” 他仔细打量着鼬的面容,确信自己死了应该只有几年,而不是几十年。 但是,雨隐这个荒凉国家的小村,他并非不了解。 这样的小村要发展到如今的规模,那可不是几年能办到的。 身为大国大村的木叶,富岳从小孩到成人,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雨隐现在的规模显然已经远远超出木叶了。 看这座恢弘华丽的大教堂他就知道。 “这就是雨之国的厉害之处了。”鼬左右环首,确认这里没有外人,但还是低声道: “雨之国,由晓组织所统治,组织中人便是雨之国的高层。 “其中成员,各个都是忍界顶尖强者,且身怀奇技,能完成种种不可能之事。” 在来到雨隐前,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忍界之巅了。 但定居在这里,过得越久,他就越察觉出自己见识的浅薄。 或许晓组织中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能战胜他。 但都是有用之人。 鼬的强大并非来自于经历和磨炼,而是血脉与天赋。 因此在更注重人才的雨隐,他能干的也只有杀人的活计。 富岳不懂鼬的意思,但也大致猜出了雨隐村与常规忍村是有所不同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究竟有哪里不同,难道忍者不是只有实力强就可以吗? “说说你自己吧。”富岳打算通过鼬来了解雨隐。 “我现在隶属于执法队,是代号为白虎的雨之国高层掌管的部门。” “哦?听起来像是和木叶警备队类似的职位?”富岳挑了挑眉,这个他熟。 “有些不同。”鼬苦笑道:“任务要繁重的多,但是,权力也要比警备队大得多。” “那好啊,咱不怕任务繁重,既然加入了雨隐,那就要做出贡献。”富岳觉悟很高。 或者说,经过了木叶一事,他看的更清楚了。 如果不能成为有用的人,那在哪里都会被驱逐排挤。 在木叶,他也想过让宇智波变得有用。 但木叶太提防他们了。 可雨隐显然不是这样,所以繁重的任务,反而是好事了。 “直接和您讲您也不会明白的吧。”鼬叹了口气。 “回族里之后,我带您一点点了解吧。” 纲手与自来也和绳树走暗道离开了教堂。 富岳也和鼬一起离开了。 雨隐的公民也早和家人团聚,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只剩下千章和砂玲茫然的留在这里。 “蝎,为什么不来见见我们?”千章不解道。 “会不会,是不愿意见?我们抛下了他那么久。”砂玲失落的低着头。 她算是说中了一半。 佩恩点头道:“虽然蝎确实不愿...” 这时小南及时出现,微笑着对二人道:“怎么会呢,蝎只是还在忙。” “他在哪里?”千章问道。 “...在砂隐。”小南咬了咬下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 蝎在砂隐,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 噗呲。 钢铁尾巴从罗砂腹部穿过。 “哼,这种程度的家伙,根本不用费事将他引开。” 绯流琥的尾巴一甩,将罗砂的尸体扔到了一边。 “我更愿意将其归咎为封印一尾时消耗太大。”大蛇丸呵呵笑道。 昨晚不知砂隐这边又搞了什么,人柱力我爱罗突然发狂化为一尾守鹤。 在村子里大肆破坏,虽然居民提前规避,但依旧造成了大量财务损失。 忍者也有伤亡,而风影罗砂也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将守鹤重新封印。 正是看到了这样一个风影虚弱砂隐混乱的机会,蝎和大蛇丸才提前出手。 入侵到风影的家中,直接完成刺杀。 大蛇丸瞥了一眼昏迷的手鞠和勘九郎。 “连作为人质的小鬼也用不上。” “一尾的人柱力,听说是风影的儿子,怎么不住在这里?” 蝎的傀儡去在房子里巡视了一圈,没有找到我爱罗。 大蛇丸走到窗前向外看了几眼,说道: “既然要加固守鹤的封印,那应当就是在砂隐封印术最高的人那里吧。 “你有什么猜测么?” “哼。”蝎冷哼一声,蠕动着走向了门口。 大蛇丸嘶哑的笑了几声,跟在了后面。 “蝎大人,真不愧是您,居然如此轻易就杀死了五影之一的风影。” 由良激动道:“连杀两任风影,这在忍界中是无人成就过的壮举吧!” “无聊。”蝎阴沉道:“带我去千代老太婆那里。” “是。”由良当即带着蝎前往村外。 一路畅通无阻。 因为由良乃是砂隐村的上忍,接近于权力的高层。 在路上,由良边走边介绍道: “在您离开后,千代大人就已经几乎不再管砂隐之事,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就彻底隐居。 “现在居住在村外的沙丘之上,在那里盖了一栋小屋。 “并且拒绝所有来访者,就连风影想要见面,都需提前派人通知。” 蝎沉默了一段时间,只说道:“那老太婆,居然能活这么久。” “是啊,能活到六十五岁,这简直是高寿了。”由良应声道。 忍界中人的寿命一般都不太长,特别是忍者,还是经历过战争的。 这次蝎没有再回答,由良看出蝎不愿讲话,便也跟着沉默。 一路无话,离开砂隐又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抵达千代隐居的沙丘。 “在这种地方,哪怕死了,砂隐忍者一时都不会得知吧。”大蛇丸摇了摇头。 “就是在等死吧。”大蛇丸开口,蝎便勉强答了一句。 蝎嗓音低沉的向由良发出了吩咐。 “去附近守着,如果附近有砂忍闻声赶来,就将他们赶走。” “是。”由良领命,立刻在一处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守住。 蝎直勾勾的盯着小屋看了半晌,抬了下手。 跟在他身旁的傀儡抬起双手,结下印式,嘴巴卡哒张开。 一团岩浆从中飞出,湖在了门上。 木门嘶嘶冒出白烟,没有燃起,被高温熔化。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尊老,甚至不愿让老人安歇一会儿呢。” 人未至声先来。 蝎沉声道:“安歇一会儿?哼,何不就着这个机会,就此长眠呢,千代奶奶。” 唰,人影瞬身到门口。 千代婆婆分布着老年斑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具傀儡,难道你是...蝎?” “哼,十年没见,你也开始老年痴呆了啊。”蝎操控绯流琥的尾巴刺了过去。 卡卡卡,铛。 一具傀儡从沙里钻出,架住了绯流琥的尾巴。 “看来...”千代的表情变得悲伤,“你不是想求我说情让你回村呢。” “这无趣又没有梦想的村子,谁会想回来。” 蝎瞥了一眼从沙子里钻出的傀儡,“何况,你也不像是抱有善意的样子。” 第四百零二章 风影之死 “什么意思?”砂玲从佩恩的用词中感到了不妙。 佩恩想了想,觉得不应该由自己来说。 他虽然情商不高,但也没有低到离谱的程度...大概。 黑鸦在教堂高处的窗前盘踞,组成了人形。 富岳适时的抬起头,在来人瞬身到身前之时,眼神欣慰。 “鼬,加入了不得了的势力,不愧是我的儿子。” 在临死前,他最担忧的就是,年少的鼬能否带领宇智波一族抵达希望的彼岸。 现在,鼬长大了,宇智波一族的彼岸,也抵达了吧。 “左助呢?”富岳期待的问道。 虽然嘴上不说,但他极为看重这个小儿子。 鼬的眼神移开,“他,他是个实力不错的...” “实力不错的?”富岳眼中欣慰之色更浓。 “实力不错的木叶忍者。”鼬声音放低。 “噢噢,已经成为了实力不错的木叶忍者...木叶忍者!?”富岳脸色一变。 “究竟发生了什么?” 鼬叹了口气,“此事一时难以说清,在离村时,我们遭到了根部的堵截,团藏抓走了左助...” “那个老狗。”富岳咬牙切齿,双眼绽出凶光,“早知如此,我就该先杀了他。” 如果他早先起意叛逃,凭借宇智波全盛时期的诸多高手,暗杀团藏,再包围火影大楼劫持火影,并非不可能做到的事。 “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总之,现在左助在雨隐,我们有机会将他拉回来。”鼬说道。 “雨隐?”富岳眉头皱起,“难道,我已经...不。” 他仔细打量着鼬的面容,确信自己死了应该只有几年,而不是几十年。 但是,雨隐这个荒凉国家的小村,他并非不了解。 这样的小村要发展到如今的规模,那可不是几年能办到的。 身为大国大村的木叶,富岳从小孩到成人,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雨隐现在的规模显然已经远远超出木叶了。 看这座恢弘华丽的大教堂他就知道。 “这就是雨之国的厉害之处了。”鼬左右环首,确认这里没有外人,但还是低声道: “雨之国,由晓组织所统治,组织中人便是雨之国的高层。 “其中成员,各个都是忍界顶尖强者,且身怀奇技,能完成种种不可能之事。” 在来到雨隐前,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忍界之巅了。 但定居在这里,过得越久,他就越察觉出自己见识的浅薄。 或许晓组织中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能战胜他。 但都是有用之人。 鼬的强大并非来自于经历和磨炼,而是血脉与天赋。 因此在更注重人才的雨隐,他能干的也只有杀人的活计。 富岳不懂鼬的意思,但也大致猜出了雨隐村与常规忍村是有所不同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究竟有哪里不同,难道忍者不是只有实力强就可以吗? “说说你自己吧。”富岳打算通过鼬来了解雨隐。 “我现在隶属于执法队,是代号为白虎的雨之国高层掌管的部门。” “哦?听起来像是和木叶警备队类似的职位?”富岳挑了挑眉,这个他熟。 “有些不同。”鼬苦笑道:“任务要繁重的多,但是,权力也要比警备队大得多。” “那好啊,咱不怕任务繁重,既然加入了雨隐,那就要做出贡献。”富岳觉悟很高。 或者说,经过了木叶一事,他看的更清楚了。 如果不能成为有用的人,那在哪里都会被驱逐排挤。 在木叶,他也想过让宇智波变得有用。 但木叶太提防他们了。 可雨隐显然不是这样,所以繁重的任务,反而是好事了。 “直接和您讲您也不会明白的吧。”鼬叹了口气。 “回族里之后,我带您一点点了解吧。” 纲手与自来也和绳树走暗道离开了教堂。 富岳也和鼬一起离开了。 雨隐的公民也早和家人团聚,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只剩下千章和砂玲茫然的留在这里。 “蝎,为什么不来见见我们?”千章不解道。 “会不会,是不愿意见?我们抛下了他那么久。”砂玲失落的低着头。 她算是说中了一半。 佩恩点头道:“虽然蝎确实不愿...” 这时小南及时出现,微笑着对二人道:“怎么会呢,蝎只是还在忙。” “他在哪里?”千章问道。 “...在砂隐。”小南咬了咬下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 蝎在砂隐,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 噗呲。 钢铁尾巴从罗砂腹部穿过。 “哼,这种程度的家伙,根本不用费事将他引开。” 绯流琥的尾巴一甩,将罗砂的尸体扔到了一边。 “我更愿意将其归咎为封印一尾时消耗太大。”大蛇丸呵呵笑道。 昨晚不知砂隐这边又搞了什么,人柱力我爱罗突然发狂化为一尾守鹤。 在村子里大肆破坏,虽然居民提前规避,但依旧造成了大量财务损失。 忍者也有伤亡,而风影罗砂也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将守鹤重新封印。 正是看到了这样一个风影虚弱砂隐混乱的机会,蝎和大蛇丸才提前出手。 入侵到风影的家中,直接完成刺杀。 大蛇丸瞥了一眼昏迷的手鞠和勘九郎。 “连作为人质的小鬼也用不上。” “一尾的人柱力,听说是风影的儿子,怎么不住在这里?” 蝎的傀儡去在房子里巡视了一圈,没有找到我爱罗。 大蛇丸走到窗前向外看了几眼,说道: “既然要加固守鹤的封印,那应当就是在砂隐封印术最高的人那里吧。 “你有什么猜测么?” “哼。”蝎冷哼一声,蠕动着走向了门口。 大蛇丸嘶哑的笑了几声,跟在了后面。 “蝎大人,真不愧是您,居然如此轻易就杀死了五影之一的风影。” 由良激动道:“连杀两任风影,这在忍界中是无人成就过的壮举吧!” “无聊。”蝎阴沉道:“带我去千代老太婆那里。” “是。”由良当即带着蝎前往村外。 一路畅通无阻。 因为由良乃是砂隐村的上忍,接近于权力的高层。 在路上,由良边走边介绍道: “在您离开后,千代大人就已经几乎不再管砂隐之事,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就彻底隐居。 “现在居住在村外的沙丘之上,在那里盖了一栋小屋。 “并且拒绝所有来访者,就连风影想要见面,都需提前派人通知。” 蝎沉默了一段时间,只说道:“那老太婆,居然能活这么久。” “是啊,能活到六十五岁,这简直是高寿了。”由良应声道。 忍界中人的寿命一般都不太长,特别是忍者,还是经历过战争的。 这次蝎没有再回答,由良看出蝎不愿讲话,便也跟着沉默。 一路无话,离开砂隐又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抵达千代隐居的沙丘。 “在这种地方,哪怕死了,砂隐忍者一时都不会得知吧。”大蛇丸摇了摇头。 “就是在等死吧。”大蛇丸开口,蝎便勉强答了一句。 蝎嗓音低沉的向由良发出了吩咐。 “去附近守着,如果附近有砂忍闻声赶来,就将他们赶走。” “是。”由良领命,立刻在一处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守住。 蝎直勾勾的盯着小屋看了半晌,抬了下手。 跟在他身旁的傀儡抬起双手,结下印式,嘴巴卡哒张开。 一团岩浆从中飞出,湖在了门上。 木门嘶嘶冒出白烟,没有燃起,被高温熔化。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得尊老,甚至不愿让老人安歇一会儿呢。” 人未至声先来。 蝎沉声道:“安歇一会儿?哼,何不就着这个机会,就此长眠呢,千代奶奶。” 唰,人影瞬身到门口。 千代婆婆分布着老年斑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具傀儡,难道你是...蝎?” “哼,十年没见,你也开始老年痴呆了啊。”蝎操控绯流琥的尾巴刺了过去。 卡卡卡,铛。 一具傀儡从沙里钻出,架住了绯流琥的尾巴。 “看来...”千代的表情变得悲伤,“你不是想求我说情让你回村呢。” “这无趣又没有梦想的村子,谁会想回来。” 蝎瞥了一眼从沙子里钻出的傀儡,“何况,你也不像是抱有善意的样子。” 第四百零三章 名气的必要性 “蝎。”海老藏从二层的窗户探出头来,“你的奶奶很想念你,回村吧,无论犯下什么过错,身为你的亲人,我们都会原谅你的。” “无论犯下什么过错?”蝎阴沉的冷笑了起来,但又很快止住。 “啧,老头,连你也活腻了啊。” 一旁待命的人傀儡又吐出一口岩浆。 海老藏反应很快,及时将窗户一关。 岩浆团并不具备穿透力和破坏力,只是熔化了玻璃。 “人傀儡。”千代脸色难看,“看来在离村之后,你继续磨练着你那黑暗的技艺,丘之国的灭亡,是你干的吧?” 那是一个临近砂隐的小国,其中的忍村由能够使用血继的忍族统领。 在那附近,有砂忍找到了蝎那人傀儡技艺留下的痕迹。 “丘之国?哦,那个弱小的国家,是叫丘之国啊。”蝎回想了一会儿。 “蝎,你...”千代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只是叹了口气。 “你那过于常人的天赋,和扭曲黑暗的心理,终于让你成为了忍界的祸害。” 铛。 千代操控的傀儡手上剑刃一别,蝎及时抽回尾巴,但还是断了一截落在地上。 “就让老身,来结束这个错误吧。” “姐姐,冷静一点。”海老藏继续劝道:“蝎,收手吧,趁一切还来得及。” 只是灭掉了一个无所谓的小国罢了,生于战国时期的他们,见过更残酷的事情。 甚至他们本身,也是更残酷的人。 “趁一切来得及么?呵。” 绯流琥的袖子里漏出一个卷轴掉在手上。 卷轴展开,上面写了一个“三”。 彭的一声,随着溢散的烟雾,三代风影现身于蝎的身旁。 “老太婆,还记得你的老朋友三代风影么,他来接你去另一个世界了。” “蝎,你...杀害三代目的人,居然是你!?”千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唉!无可救药,无可救药。”海老藏手一抬,一只木头蜈蚣从地里钻出,捆住了绯流琥的身体。 蝎手指微弹,绯流琥的身体只是颤了几下,做不出任何动作。 “死老头,你也不像你表现出的那么仁善嘛。” 居然偷偷派出了专门克制傀儡师的黄蜈蚣。 黄蜈蚣身上的百足中暗藏了千只柔软精细的小触手。 一但附在傀儡身上,就能锁住傀儡的所有关节。 其口中还附有专门破甲的巨刺,只要刺出,就可以将傀儡彻底损毁。 “要我帮你么?”大蛇丸嘴角勾起。 “不用,我一个人,就能轻松杀了他们。”蝎放弃操控绯流琥,专心操控着另外两具人傀儡。 熔遁傀儡突然转身,张嘴喷出熔岩熔化了黄蜈蚣最具威胁的头颅。 铁砂从三代风影傀儡嘴中喷出,将窗户封死。 “快出来。”千代看出蝎的意图。 “来不及了。”蝎五指弹奏。 铁砂将房子的所有出口彻底封锁,接着便铺盖在了房子的墙上。 千代急忙用卷轴召出近松十人卫。 “三宝吸溃!” 三具白傀儡落在一起呈三角形,庞大的吸力从中心处散出。 卡卡卡。 熔遁傀儡与风影傀儡的身体开始颤动,随时都会被吸过去。 “死老太婆,居然还隐藏了这种秘技?”蝎脸色难看。 千代出手就是王炸,给蝎打了个措手不及。 “需要我帮你么?”大蛇丸又问道。 “不用。”蝎沉声道。 大量铁砂掼向组成三宝吸溃的白傀儡。 就是现在。 千代眼中精光一闪。 在蝎的视野被吸过去的大量铁砂挡住的瞬间。 两具傀儡从沙中钻出,一左一右手持兵刃,将绯流琥刺了个对穿。 三宝吸溃停止,铁砂渐渐散去。 千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蝎,你这个蠢货,居然忘了我们傀儡师在占据地利时最常用的攻势吗?” 大蛇丸的眼睛弯起,“需要我帮你么?” “我说了...” 在绯流琥体内,本该被刺穿的蝎发出了声音。 “不需要!” 歘,绯流琥的前腹破开,一根铁索从中窜出,将千代捆住。 紧接着绯流琥分解成了碎块,蝎破洞的身体向千代飞去。 晓袍被背后两侧旋转的刀刃撕碎。 全身武装着剧毒武器的蝎向无法行动的千代扑去。 “去死!” 千代手指一动,白傀儡挡在身前。 白傀儡的两具胳膊直接被蝎背后的旋转刀刃切断。 但那两只胳膊却抓住旋转刀刃的支架,向后一扯,将蝎停住。 大蛇丸在一旁抱着胳膊说道: “你们的实力相差无几,这么打下去,在手牌耗尽前都无法分出胜负。” 傀儡师和一般忍者不同,并非是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弱。 体力的降低和查克拉的减少并不影响他们的战力。 但对傀儡操控的技巧和经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步提升。 纵使蝎是天纵奇才,有着最好的傀儡,在经验方面也无法超出征战一生的千代。 而当海老藏脱困,尚还难分难解的局势将会瞬间崩溃。 “闭上嘴吧,年轻人。”一只人立的蝎子出现在大蛇丸背后。 随之出现的,还有从沙中钻出的海老藏。 破坏地面遁入沙中,可比从砂铁铺盖的墙上打个洞快得多。 “呵呵呵,年轻人?”大蛇丸的手拂过脸庞,回过头时年轻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我可正值壮年呢。” “大蛇丸?”海老藏脸色一变。 “居然是你?”千代也面露沉色。 如果只有一个蝎,千代和海老藏这两名顶尖傀儡师联手后,自然可以拿下。 但再加上一个大蛇丸? 那只能祝他们好运。 “你们想要什么?”海老藏冷静的分析了局势,认为这一战打不得,“总不会是没事闲的来找我们两个老头老太聊家常吧?” “想要什么?那当然是一尾的人柱力,他在你们这里吧?”大蛇丸和善的笑着。 “你们要人柱力做什么?那是一个失败的人柱力,昨晚才失控,你们想必有听说过。”海老藏询问道。 “那就与你们无关了。”大蛇丸嘴角勾起,给了蝎一个傲然的眼神。 看到没,这就是忍界威望不同产生的差距。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两个蝎,千代和海老藏肯定是想再打一打的。 “好吧,为了一个失败的人柱力与你们为敌是不智的,不过遗憾的是,人柱力还在村子里。” 海老藏示意引路,“如果能用他来换取你们的收手,那也算是发挥出他最后的价值了。” “呵呵呵,你们,是想向砂隐村求助吧?或者是拖延时间让风影到来? “拥有磁遁的他确实可以操纵砂金飞过来,如果你们有联络风影的手段,那他显然已经快到了。” 大蛇丸阴冷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不如让我加快这个过程吧?” 他双手抬起似要结印,与此同时,一只在雨隐地下待机的白绝牺牲了。 卡。 人立的蝎子钳子一动,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夹住了大蛇丸的脖子。 这具傀儡特化了双钳的活动结构,能够以超出人类反应的速度活动。 至今被这具傀儡近身还能躲过一劫的忍者,数量是零。 和千代这个擅长操控人形傀儡的傀儡师不同。 海老藏最擅长的便是非人形态的傀儡,是这方面的大师。 而蝎也正是继承了他们两人的衣钵,才成为了全能的天才傀儡师。 “噶啊啊!” 大蛇丸脸色青紫,舌头耷拉出来,眼睛上翻。 停止的双手却又突然继续结印。 “嗯?”海老藏浓郁的长眉一动。 大蛇丸的脖子越来越细,比双钳的缝隙还细,并伸长,转过头。 “开个玩笑。” “怪物吗?”海老藏从未见过大蛇丸这种生物,一时惊骇不已。 随着大蛇丸印的完成,棺材从沙中钻出,随着棺材板的打开。 四代风影罗砂一脸木然的从中走出。 第四百零三章 名气的必要性 “蝎。”海老藏从二层的窗户探出头来,“你的奶奶很想念你,回村吧,无论犯下什么过错,身为你的亲人,我们都会原谅你的。” “无论犯下什么过错?”蝎阴沉的冷笑了起来,但又很快止住。 “啧,老头,连你也活腻了啊。” 一旁待命的人傀儡又吐出一口岩浆。 海老藏反应很快,及时将窗户一关。 岩浆团并不具备穿透力和破坏力,只是熔化了玻璃。 “人傀儡。”千代脸色难看,“看来在离村之后,你继续磨练着你那黑暗的技艺,丘之国的灭亡,是你干的吧?” 那是一个临近砂隐的小国,其中的忍村由能够使用血继的忍族统领。 在那附近,有砂忍找到了蝎那人傀儡技艺留下的痕迹。 “丘之国?哦,那个弱小的国家,是叫丘之国啊。”蝎回想了一会儿。 “蝎,你...”千代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只是叹了口气。 “你那过于常人的天赋,和扭曲黑暗的心理,终于让你成为了忍界的祸害。” 铛。 千代操控的傀儡手上剑刃一别,蝎及时抽回尾巴,但还是断了一截落在地上。 “就让老身,来结束这个错误吧。” “姐姐,冷静一点。”海老藏继续劝道:“蝎,收手吧,趁一切还来得及。” 只是灭掉了一个无所谓的小国罢了,生于战国时期的他们,见过更残酷的事情。 甚至他们本身,也是更残酷的人。 “趁一切来得及么?呵。” 绯流琥的袖子里漏出一个卷轴掉在手上。 卷轴展开,上面写了一个“三”。 彭的一声,随着溢散的烟雾,三代风影现身于蝎的身旁。 “老太婆,还记得你的老朋友三代风影么,他来接你去另一个世界了。” “蝎,你...杀害三代目的人,居然是你!?”千代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唉!无可救药,无可救药。”海老藏手一抬,一只木头蜈蚣从地里钻出,捆住了绯流琥的身体。 蝎手指微弹,绯流琥的身体只是颤了几下,做不出任何动作。 “死老头,你也不像你表现出的那么仁善嘛。” 居然偷偷派出了专门克制傀儡师的黄蜈蚣。 黄蜈蚣身上的百足中暗藏了千只柔软精细的小触手。 一但附在傀儡身上,就能锁住傀儡的所有关节。 其口中还附有专门破甲的巨刺,只要刺出,就可以将傀儡彻底损毁。 “要我帮你么?”大蛇丸嘴角勾起。 “不用,我一个人,就能轻松杀了他们。”蝎放弃操控绯流琥,专心操控着另外两具人傀儡。 熔遁傀儡突然转身,张嘴喷出熔岩熔化了黄蜈蚣最具威胁的头颅。 铁砂从三代风影傀儡嘴中喷出,将窗户封死。 “快出来。”千代看出蝎的意图。 “来不及了。”蝎五指弹奏。 铁砂将房子的所有出口彻底封锁,接着便铺盖在了房子的墙上。 千代急忙用卷轴召出近松十人卫。 “三宝吸溃!” 三具白傀儡落在一起呈三角形,庞大的吸力从中心处散出。 卡卡卡。 熔遁傀儡与风影傀儡的身体开始颤动,随时都会被吸过去。 “死老太婆,居然还隐藏了这种秘技?”蝎脸色难看。 千代出手就是王炸,给蝎打了个措手不及。 “需要我帮你么?”大蛇丸又问道。 “不用。”蝎沉声道。 大量铁砂掼向组成三宝吸溃的白傀儡。 就是现在。 千代眼中精光一闪。 在蝎的视野被吸过去的大量铁砂挡住的瞬间。 两具傀儡从沙中钻出,一左一右手持兵刃,将绯流琥刺了个对穿。 三宝吸溃停止,铁砂渐渐散去。 千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蝎,你这个蠢货,居然忘了我们傀儡师在占据地利时最常用的攻势吗?” 大蛇丸的眼睛弯起,“需要我帮你么?” “我说了...” 在绯流琥体内,本该被刺穿的蝎发出了声音。 “不需要!” 歘,绯流琥的前腹破开,一根铁索从中窜出,将千代捆住。 紧接着绯流琥分解成了碎块,蝎破洞的身体向千代飞去。 晓袍被背后两侧旋转的刀刃撕碎。 全身武装着剧毒武器的蝎向无法行动的千代扑去。 “去死!” 千代手指一动,白傀儡挡在身前。 白傀儡的两具胳膊直接被蝎背后的旋转刀刃切断。 但那两只胳膊却抓住旋转刀刃的支架,向后一扯,将蝎停住。 大蛇丸在一旁抱着胳膊说道: “你们的实力相差无几,这么打下去,在手牌耗尽前都无法分出胜负。” 傀儡师和一般忍者不同,并非是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弱。 体力的降低和查克拉的减少并不影响他们的战力。 但对傀儡操控的技巧和经验,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步提升。 纵使蝎是天纵奇才,有着最好的傀儡,在经验方面也无法超出征战一生的千代。 而当海老藏脱困,尚还难分难解的局势将会瞬间崩溃。 “闭上嘴吧,年轻人。”一只人立的蝎子出现在大蛇丸背后。 随之出现的,还有从沙中钻出的海老藏。 破坏地面遁入沙中,可比从砂铁铺盖的墙上打个洞快得多。 “呵呵呵,年轻人?”大蛇丸的手拂过脸庞,回过头时年轻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我可正值壮年呢。” “大蛇丸?”海老藏脸色一变。 “居然是你?”千代也面露沉色。 如果只有一个蝎,千代和海老藏这两名顶尖傀儡师联手后,自然可以拿下。 但再加上一个大蛇丸? 那只能祝他们好运。 “你们想要什么?”海老藏冷静的分析了局势,认为这一战打不得,“总不会是没事闲的来找我们两个老头老太聊家常吧?” “想要什么?那当然是一尾的人柱力,他在你们这里吧?”大蛇丸和善的笑着。 “你们要人柱力做什么?那是一个失败的人柱力,昨晚才失控,你们想必有听说过。”海老藏询问道。 “那就与你们无关了。”大蛇丸嘴角勾起,给了蝎一个傲然的眼神。 看到没,这就是忍界威望不同产生的差距。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两个蝎,千代和海老藏肯定是想再打一打的。 “好吧,为了一个失败的人柱力与你们为敌是不智的,不过遗憾的是,人柱力还在村子里。” 海老藏示意引路,“如果能用他来换取你们的收手,那也算是发挥出他最后的价值了。” “呵呵呵,你们,是想向砂隐村求助吧?或者是拖延时间让风影到来? “拥有磁遁的他确实可以操纵砂金飞过来,如果你们有联络风影的手段,那他显然已经快到了。” 大蛇丸阴冷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不如让我加快这个过程吧?” 他双手抬起似要结印,与此同时,一只在雨隐地下待机的白绝牺牲了。 卡。 人立的蝎子钳子一动,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夹住了大蛇丸的脖子。 这具傀儡特化了双钳的活动结构,能够以超出人类反应的速度活动。 至今被这具傀儡近身还能躲过一劫的忍者,数量是零。 和千代这个擅长操控人形傀儡的傀儡师不同。 海老藏最擅长的便是非人形态的傀儡,是这方面的大师。 而蝎也正是继承了他们两人的衣钵,才成为了全能的天才傀儡师。 “噶啊啊!” 大蛇丸脸色青紫,舌头耷拉出来,眼睛上翻。 停止的双手却又突然继续结印。 “嗯?”海老藏浓郁的长眉一动。 大蛇丸的脖子越来越细,比双钳的缝隙还细,并伸长,转过头。 “开个玩笑。” “怪物吗?”海老藏从未见过大蛇丸这种生物,一时惊骇不已。 随着大蛇丸印的完成,棺材从沙中钻出,随着棺材板的打开。 四代风影罗砂一脸木然的从中走出。 第四百零四章 木叶的惊动 “这是怎么回事?”千代不大的眼睛瞪得很大。 “我向来尊老,不愿让老人苦等。”大蛇丸低笑道。 他手一挥,罗砂便双手结印,砂金直接冲垮了两个老人居住的房屋。 并在坍塌的房子中,找出了一个全身包裹着细沙,以至于没有被残垣碎瓦压到的孩童。 孩童有着一头红发,发黑的眼圈,额角还刻着一个血色的“爱”字。 “你究竟对罗砂做了什么?”海老藏急声问道。 “做了什么?”大蛇丸眼睛弯起,“我只是,让人死而复生罢了。” 千代和海老藏脸上表情同时一僵。 蝎,大蛇丸,罗砂,已经将军了。 “你居然,连害两任风影。”海老藏看着全然不觉得犯错的蝎,气的咳嗽起来,“你就如此憎恨砂隐吗?” “不,我憎恨的是...你们。”蝎将身前的白傀儡撕碎,退后几步。 “不断用谎言,将我的灵魂束缚,让我永远的等待着两个回不来的人的你们。” xiaoshuting.info 蝎一直退到了大蛇丸身旁,“撤退。” “嗯?”大蛇丸诧异挑眉,“不用灭口?” “不用。”蝎沉声道,“他们来不及的。” 随着五指的弹动,拆成块的绯流琥重新组装起来。 知道蝎身份的,只有居住在雨之国的公民。 而风之国距离雨之国很远,以砂隐落后的情报系统,没有几个月打探不到雨之国的内幕消息。 等砂隐打探到了,一切也都已经结束了。 大蛇丸盯着蝎看了一会儿。 “你是知道那一下杀不死她,才扑过去的?” 卡卡,蝎的脑袋九十度旋转,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蛇丸,就像鬼一样。 “算了,就当是意外好了。”大蛇丸低声笑了笑。 眼神微冷的看着不敢轻举妄动的千代和海老藏。 “你们有着很好地运气,我的同伴似乎只是身体变成了非人的状态。” 金砂在他们脚下凝聚,驮着他们远离了这里。 蝎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千代和海老藏。 有那么一瞬间,他那没有任何神采的傀儡义眼中,好像闪过了回忆,以及更多的茫然和无措。 “我究竟变成了什么?” “嗯?”风声盖过了蝎的声音,大蛇丸没有听清。 但蝎并不是向他提问,只是在自言自语。 …… 木叶村的火影大楼顶层。 猿飞日斩在办公室里,闭着眼靠着椅背,嘴里还叼着烟斗。 正在给空气表演边睡边抽。 帕克用爪子哗啦哗啦的扒拉着门,终于将门弄出一道缝隙。 并抬头气愤的瞪了一眼那无视它,连帮把手都没自觉的暗部。 “火...咳咳。”帕克被办公室内缭绕的烟雾熏得咳嗽起来。 对狗鼻子来说,二手烟的味道还是太过浓郁了。 “嗯?”猿飞日斩睁开眼,看了眼钟表。 最近几年,他是越来越清闲了。 虽说这也和忍界基本没什么大事发生,木叶环境趋于稳定有关。 但也确实稍有摆烂之嫌。 毕竟都这么老了,除了找不到继承人的土影,一般影早在十几二十几年前就该退位让贤了。 “是帕克啊,卡卡西传来了消息?” “嗯。” 帕克跳到办公桌上,脑袋一低,夹在小背心后领的信封露了出来。 猿飞日斩伸手拿过信封,将信件抽出展开。 “唔...” 在阅读时,他表情先后变化,难以看出喜忧,只是眉宇间又多了几分疲倦。 猿飞日斩将信件一折,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张信纸。 在笔筒里找到一支还有墨的笔,写好了回信,重新塞在帕克的后领。 被信封的尖角刺到,帕克不适地甩了甩脑袋,让信封滑到里面。 然后跳下办公桌,顺着门缝钻出去,一蹦一蹦的下了楼梯。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勐吸了几口,靠在椅背上。 “轮回眼...想不到雨隐村真正的统治者竟恐怖如斯,实在是让人难以心安。 “能让死人复生的传说也不是作假,而是真正的起死回生之术,与秽土转生有别。 “还有埋伏重樽的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真的只是为了埋伏重樽么? “以及鹿丸所调查出的雨之国历史...若雨之国真的是得到忍宗传承的国家,那就要慎重对待了。” 毕竟连传说中的轮回眼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六道仙人,忍宗,千年前就已经存在,只是在历史中神秘消失的雨之国,也都可以接受了。 这样玄幻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卡卡西之前送来的鬼之国的汇报,就让木叶高层震动。 提供鬼之国情报的水户门炎差点引咎辞职。 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唤来门口的暗部,请他通知木叶一众高层来办公室开会。 这次因为不是紧急事态,一众木叶高层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才陆陆续续的抵达。 团藏进门就不满的说道: “这才不出半月,又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与雨之国声称的神迹有关?”水户门炎一直在思量着这事。 和坚决认为卡卡西等人在鬼之国只是被幻术操纵的团藏不同。 在得知卡卡西等人经历了那些事后,水户门炎感觉这世上再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团藏眼露不屑,“你真相信什么复活?哪怕说破天,也大抵只是类似秽土转生那样的禁术。” “不。”猿飞日斩沉声道:“是真正的复活,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哼,反正卡卡西也不认识雨之国的任何人,随便找几个平民从棺材里爬起来,又有谁不会?”团藏冷笑。 “团藏,你在恐惧什么?”猿飞日斩没什么情绪地瞥了团藏一眼。 认识了这么多年,团藏是真的不信,还是不愿相信,猿飞日斩自问还是看得出的。 “卡卡西,亲眼目睹了宇智波富岳的复活。” 团藏脸色一变,但还是冷声道:“这可能只是...” “你想说是幻术?” 猿飞日斩摇头笑了笑,“承认吧,你只是对越来越陌生的忍界感到恐惧,这并非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也一样。”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我已经将心态调回了老师还在世的时候,因此不觉得太难接受。” “但即便是老师,也会死,初代火影是这样,宇智波斑也是如此。” 团藏怒声道:“你是想让我承认,那比山岳还高的须左能乎,在现在这个时代不过平平无奇?” “我没那么说过。”猿飞日斩皱了皱眉。 他更愿意相信雨之国的神灵和木叶的创始人处于同一个层次。 只是雨之国的神灵,恰巧擅长这方面。 就好像医疗忍者走到了极限,就如同雨之国的神灵。 而擅长战斗的忍者达到极致后,便可以成为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 团藏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一些,“日斩,你将我们叫来,应该不止是为了分享惊吓吧?” “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帮助。”猿飞日斩说道。 他先看向水户门炎。 “炎,我希望你能找出尽可能的有关战国时代的宗卷,越古老的越好。” “越古老的越好?”水户门炎皱起眉头,“因为保存不当,那些久远的书籍多有亡佚,残留的信息极为零散,你是想让我找什么?”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雨之国。” 第四百零四章 木叶的惊动 “这是怎么回事?”千代不大的眼睛瞪得很大。 “我向来尊老,不愿让老人苦等。”大蛇丸低笑道。 他手一挥,罗砂便双手结印,砂金直接冲垮了两个老人居住的房屋。 并在坍塌的房子中,找出了一个全身包裹着细沙,以至于没有被残垣碎瓦压到的孩童。 孩童有着一头红发,发黑的眼圈,额角还刻着一个血色的“爱”字。 “你究竟对罗砂做了什么?”海老藏急声问道。 “做了什么?”大蛇丸眼睛弯起,“我只是,让人死而复生罢了。” 千代和海老藏脸上表情同时一僵。 蝎,大蛇丸,罗砂,已经将军了。 “你居然,连害两任风影。”海老藏看着全然不觉得犯错的蝎,气的咳嗽起来,“你就如此憎恨砂隐吗?” “不,我憎恨的是...你们。”蝎将身前的白傀儡撕碎,退后几步。 “不断用谎言,将我的灵魂束缚,让我永远的等待着两个回不来的人的你们。” xiaoshuting.info 蝎一直退到了大蛇丸身旁,“撤退。” “嗯?”大蛇丸诧异挑眉,“不用灭口?” “不用。”蝎沉声道,“他们来不及的。” 随着五指的弹动,拆成块的绯流琥重新组装起来。 知道蝎身份的,只有居住在雨之国的公民。 而风之国距离雨之国很远,以砂隐落后的情报系统,没有几个月打探不到雨之国的内幕消息。 等砂隐打探到了,一切也都已经结束了。 大蛇丸盯着蝎看了一会儿。 “你是知道那一下杀不死她,才扑过去的?” 卡卡,蝎的脑袋九十度旋转,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蛇丸,就像鬼一样。 “算了,就当是意外好了。”大蛇丸低声笑了笑。 眼神微冷的看着不敢轻举妄动的千代和海老藏。 “你们有着很好地运气,我的同伴似乎只是身体变成了非人的状态。” 金砂在他们脚下凝聚,驮着他们远离了这里。 蝎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千代和海老藏。 有那么一瞬间,他那没有任何神采的傀儡义眼中,好像闪过了回忆,以及更多的茫然和无措。 “我究竟变成了什么?” “嗯?”风声盖过了蝎的声音,大蛇丸没有听清。 但蝎并不是向他提问,只是在自言自语。 …… 木叶村的火影大楼顶层。 猿飞日斩在办公室里,闭着眼靠着椅背,嘴里还叼着烟斗。 正在给空气表演边睡边抽。 帕克用爪子哗啦哗啦的扒拉着门,终于将门弄出一道缝隙。 并抬头气愤的瞪了一眼那无视它,连帮把手都没自觉的暗部。 “火...咳咳。”帕克被办公室内缭绕的烟雾熏得咳嗽起来。 对狗鼻子来说,二手烟的味道还是太过浓郁了。 “嗯?”猿飞日斩睁开眼,看了眼钟表。 最近几年,他是越来越清闲了。 虽说这也和忍界基本没什么大事发生,木叶环境趋于稳定有关。 但也确实稍有摆烂之嫌。 毕竟都这么老了,除了找不到继承人的土影,一般影早在十几二十几年前就该退位让贤了。 “是帕克啊,卡卡西传来了消息?” “嗯。” 帕克跳到办公桌上,脑袋一低,夹在小背心后领的信封露了出来。 猿飞日斩伸手拿过信封,将信件抽出展开。 “唔...” 在阅读时,他表情先后变化,难以看出喜忧,只是眉宇间又多了几分疲倦。 猿飞日斩将信件一折,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张信纸。 在笔筒里找到一支还有墨的笔,写好了回信,重新塞在帕克的后领。 被信封的尖角刺到,帕克不适地甩了甩脑袋,让信封滑到里面。 然后跳下办公桌,顺着门缝钻出去,一蹦一蹦的下了楼梯。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勐吸了几口,靠在椅背上。 “轮回眼...想不到雨隐村真正的统治者竟恐怖如斯,实在是让人难以心安。 “能让死人复生的传说也不是作假,而是真正的起死回生之术,与秽土转生有别。 “还有埋伏重樽的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真的只是为了埋伏重樽么? “以及鹿丸所调查出的雨之国历史...若雨之国真的是得到忍宗传承的国家,那就要慎重对待了。” 毕竟连传说中的轮回眼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六道仙人,忍宗,千年前就已经存在,只是在历史中神秘消失的雨之国,也都可以接受了。 这样玄幻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卡卡西之前送来的鬼之国的汇报,就让木叶高层震动。 提供鬼之国情报的水户门炎差点引咎辞职。 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唤来门口的暗部,请他通知木叶一众高层来办公室开会。 这次因为不是紧急事态,一众木叶高层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才陆陆续续的抵达。 团藏进门就不满的说道: “这才不出半月,又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与雨之国声称的神迹有关?”水户门炎一直在思量着这事。 和坚决认为卡卡西等人在鬼之国只是被幻术操纵的团藏不同。 在得知卡卡西等人经历了那些事后,水户门炎感觉这世上再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团藏眼露不屑,“你真相信什么复活?哪怕说破天,也大抵只是类似秽土转生那样的禁术。” “不。”猿飞日斩沉声道:“是真正的复活,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哼,反正卡卡西也不认识雨之国的任何人,随便找几个平民从棺材里爬起来,又有谁不会?”团藏冷笑。 “团藏,你在恐惧什么?”猿飞日斩没什么情绪地瞥了团藏一眼。 认识了这么多年,团藏是真的不信,还是不愿相信,猿飞日斩自问还是看得出的。 “卡卡西,亲眼目睹了宇智波富岳的复活。” 团藏脸色一变,但还是冷声道:“这可能只是...” “你想说是幻术?” 猿飞日斩摇头笑了笑,“承认吧,你只是对越来越陌生的忍界感到恐惧,这并非是什么丢人的事,我也一样。”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我已经将心态调回了老师还在世的时候,因此不觉得太难接受。” “但即便是老师,也会死,初代火影是这样,宇智波斑也是如此。” 团藏怒声道:“你是想让我承认,那比山岳还高的须左能乎,在现在这个时代不过平平无奇?” “我没那么说过。”猿飞日斩皱了皱眉。 他更愿意相信雨之国的神灵和木叶的创始人处于同一个层次。 只是雨之国的神灵,恰巧擅长这方面。 就好像医疗忍者走到了极限,就如同雨之国的神灵。 而擅长战斗的忍者达到极致后,便可以成为忍者之神和忍界修罗。 团藏深吸几口气,平静了一些,“日斩,你将我们叫来,应该不止是为了分享惊吓吧?” “有两件事需要你们帮助。”猿飞日斩说道。 他先看向水户门炎。 “炎,我希望你能找出尽可能的有关战国时代的宗卷,越古老的越好。” “越古老的越好?”水户门炎皱起眉头,“因为保存不当,那些久远的书籍多有亡佚,残留的信息极为零散,你是想让我找什么?”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雨之国。” 第四百零五章 合理的猜测 “雨之国?” 团藏好气又好笑,“你想在战国时代的文献中,找一个近代才成立的国家?” “不,雨之国并非是近代才成立,而是山椒鱼半藏受到指引,让这个失落已久的国度重现。” 猿飞日斩将鹿丸花费大量时间搜集到的信息细细道来。 木叶的一众高层闻之色变。 “这听起来和鬼之国一样玄幻,你确定这是真的?”水户门炎还以为自己再不会吃惊了。 可一个千年前的,继承了忍宗的遗骸,导致战国时代诞生的,神秘失踪的国家? “这听起来比起历史,更像是神话故事。”转寝小春无法相信。 或者说,这历史,本就是由神话故事作为引子。 六道仙人开创了忍宗,而在忍宗分崩离析后,形成了一个个忍族,这是大多数忍者都知道的传说。 但这也只是传说。 而雨之国的历史是基于这个传说展开的。 讲述了一个得到了忍宗残骸,继承了六道仙人衣钵的国家,遭全忍界觊觎,被围攻后神秘失踪的故事。 而各个忍族互相怀疑是对方夺取了雨之国遗留的宝藏,互相厮杀。 这才揭开了千年战国的序幕。 如果说雨之国的历史是真,那么忍界那一个个神话故事,也都不是虚假的了。 猿飞日斩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轮回眼都出现了,六道仙人和忍宗确实存在还有什么好稀奇?” 说完后,他看了眼团藏,“恭喜你,老友,你说中了。” 早在之前,团藏就说反话反驳猿飞日斩对雨之国实力的过度抬高。 现在,事实证明,轮回眼确实存在。 团藏黑着一张脸,一个字都说不出。 “只以轮回眼来证实传说是真,未免有些...”转寝小春有些质疑。 “确实,轮回眼可能是偶然间成为传说一部分的真实童术,因为太过强大,就被归为六道仙人所有了。”水户门炎分析道。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他的猜测并非是一拍脑袋而乱猜的。 在木叶高层汇聚在办公室前,他有着半个多小时的思考时间。 “卡卡西送回来的,以及商队偶有贩卖的有关雨之国的绘图,你们并非没有见过。 “其中,雨之国的建筑,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猿飞日斩打开办公桌的柜子,从中翻出一本有关忍界人文地理的书。 “目前已知的,所有国家所有忍村的建筑风格,都有迹可循。 “皆是模彷于战国末期的建筑,结合当地环境的产物。 “可雨之国的建筑太奇怪了,他们有完善且独立的建筑风格,与忍界任何国家都没有相似之处。 “这种建筑风格不可能凭空诞生,但显然也不是基于已知历史演化,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笑了笑,“如果你们硬要说,那其实有两个,另一个可能是雨之国的建筑风格是照搬异世界的。” 这明显比原本的可能性更扯澹。 猿飞日斩的话让质疑的人无法反驳。 就如猿飞日斩所言的那样。 雨隐现代风的高楼建筑,和宗教色彩浓郁的建筑,都与忍界现有的一切风格格格不入。 “同样的,还有雨之国那些在我们看来非常非常奇怪的规矩。”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雨之国完善的法律,以及文化,和建筑风格一样不可能凭空产生。 这些都是需要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演化改进才能诞生的。 “但雨之国奇怪的规矩,结合有关六道仙人的传闻,就变得不奇怪了。 “六道仙人,一直在宣扬众生平等的理念,这与雨之国现在的律法是多么的相似。 “没有贵族,忍者比起破坏,更注重维护秩序,平民也不再低人一等。” 这一切对雨之国的了解,再结合雨之国的历史和轮回眼。 似乎都有了答桉。 雨之国的文化风格当然与忍界诸国大有不同。 因为他们传承自忍宗,来自于千年之前。 猿飞日斩一句一句的分析着。 办公室内越来越安静,最终只剩下他一人的声音。 直到团藏将他打断。 “够了,就当它是复苏的古老国度,可那又怎样?” 团藏阴声道:“难不成我们都要俯首称臣,回归于‘正统’?” 这是梦想让火之国一统忍界的团藏无法接受的。 “只是让你们对雨之国的存在有个概念,而且这也关乎于另一件我要说的事的选择。” 猿飞日斩又将雨之国打算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以此埋伏重樽的事讲出。 木叶一众高层各个人老成精,自然能猜到其中隐藏的意图。 如果五大国一并承认了这个大会,那雨之国就有忍界龙首的势头了。 团藏最是对此不满。 “哼,要我说,还不如联手重樽,反将雨之国一军。” 听到这话,猿飞日斩似笑非笑道: “团藏啊,或许重樽确实帮过你很多忙,以至于让你对重樽抱有特殊的好感。 “但别忘了,他把我们耍的团团转,特别是你,被不断地利用。 “何况,哪怕是以你的标准来看,重樽也是毫无争议的‘恶’。” 水户门炎也对团藏的想法不满,“为虎作伥,也不怕利用完后被一口吞了。” 团藏也是无能狂怒才随口一说,心中并不是真的这么想。 只冷哼一声,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日斩你的意见呢?”转寝小春问道。 “有‘猎杀重樽联盟’的协议在,不论愿不愿意,都只能头拱地往前冲了。” 猿飞日斩明白了其他人也没什么好主意,那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明日我动身出发,团藏,你也一起,村子的管理交给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你在搜集文献时偶尔也要从旁辅助。” 说归这么说,但其实现在木叶这情况,火影也不需要办什么事了。 “好。”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没有拒绝。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着团藏,温和道: “咱们这把老骨头在村子里窝了这么多年,也该出去见见光了。” “哼。”团藏冷哼一声。 猿飞日斩明显是在意他先前的提议,担心他真的想办法联络上重樽,与其合谋。 …… 瀑布自高崖而落,激流打在石头上哗哗作响。 一般在泷之国内游荡的人,在这里便会止步。 不知瀑布后,那被岩山包围之地,却是别有洞天。 那里,便是泷忍村的所在。 但若说隐蔽,倒也不尽然,在五大村的忍者中,知道泷忍村具体位置的忍者不在少数。 但这不妨碍泷忍村占有这易守难攻的地势。 多亏了这独特的地形,三次忍界大战,都没有威胁到这个曾经算是威胁的小忍村。 就连初代火影遭到刺杀,都不敢贸然反击,只能选择忍耐...明面上,是这么说的。 角都那被暗红色眼白包裹的绿童中,映出了不远处的小村。 “什么人?” 在瀑布后方看守的两名泷隐忍者从树上跳下。 “等等,你的那个护额...” 噗呲噗呲噗呲.... 角都抬起双掌,袖口中喷射出的一根根地怨虞血管将泷忍刺成了马蜂窝。 咕都,咕都,咕都。 血管前端鼓起圆球,往回输送。 地怨虞吃饱喝足,离开两名泷忍的尸体,钻回角都体内,并在双臂的断口处留下了缝合的痕迹。 角都踏过泷忍的尸体,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这个与外界隔绝的小村。 第四百零五章 合理的猜测 “雨之国?” 团藏好气又好笑,“你想在战国时代的文献中,找一个近代才成立的国家?” “不,雨之国并非是近代才成立,而是山椒鱼半藏受到指引,让这个失落已久的国度重现。” 猿飞日斩将鹿丸花费大量时间搜集到的信息细细道来。 木叶的一众高层闻之色变。 “这听起来和鬼之国一样玄幻,你确定这是真的?”水户门炎还以为自己再不会吃惊了。 可一个千年前的,继承了忍宗的遗骸,导致战国时代诞生的,神秘失踪的国家? “这听起来比起历史,更像是神话故事。”转寝小春无法相信。 或者说,这历史,本就是由神话故事作为引子。 六道仙人开创了忍宗,而在忍宗分崩离析后,形成了一个个忍族,这是大多数忍者都知道的传说。 但这也只是传说。 而雨之国的历史是基于这个传说展开的。 讲述了一个得到了忍宗残骸,继承了六道仙人衣钵的国家,遭全忍界觊觎,被围攻后神秘失踪的故事。 而各个忍族互相怀疑是对方夺取了雨之国遗留的宝藏,互相厮杀。 这才揭开了千年战国的序幕。 如果说雨之国的历史是真,那么忍界那一个个神话故事,也都不是虚假的了。 猿飞日斩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轮回眼都出现了,六道仙人和忍宗确实存在还有什么好稀奇?” 说完后,他看了眼团藏,“恭喜你,老友,你说中了。” 早在之前,团藏就说反话反驳猿飞日斩对雨之国实力的过度抬高。 现在,事实证明,轮回眼确实存在。 团藏黑着一张脸,一个字都说不出。 “只以轮回眼来证实传说是真,未免有些...”转寝小春有些质疑。 “确实,轮回眼可能是偶然间成为传说一部分的真实童术,因为太过强大,就被归为六道仙人所有了。”水户门炎分析道。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他的猜测并非是一拍脑袋而乱猜的。 在木叶高层汇聚在办公室前,他有着半个多小时的思考时间。 “卡卡西送回来的,以及商队偶有贩卖的有关雨之国的绘图,你们并非没有见过。 “其中,雨之国的建筑,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猿飞日斩打开办公桌的柜子,从中翻出一本有关忍界人文地理的书。 “目前已知的,所有国家所有忍村的建筑风格,都有迹可循。 “皆是模彷于战国末期的建筑,结合当地环境的产物。 “可雨之国的建筑太奇怪了,他们有完善且独立的建筑风格,与忍界任何国家都没有相似之处。 “这种建筑风格不可能凭空诞生,但显然也不是基于已知历史演化,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笑了笑,“如果你们硬要说,那其实有两个,另一个可能是雨之国的建筑风格是照搬异世界的。” 这明显比原本的可能性更扯澹。 猿飞日斩的话让质疑的人无法反驳。 就如猿飞日斩所言的那样。 雨隐现代风的高楼建筑,和宗教色彩浓郁的建筑,都与忍界现有的一切风格格格不入。 “同样的,还有雨之国那些在我们看来非常非常奇怪的规矩。”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雨之国完善的法律,以及文化,和建筑风格一样不可能凭空产生。 这些都是需要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演化改进才能诞生的。 “但雨之国奇怪的规矩,结合有关六道仙人的传闻,就变得不奇怪了。 “六道仙人,一直在宣扬众生平等的理念,这与雨之国现在的律法是多么的相似。 “没有贵族,忍者比起破坏,更注重维护秩序,平民也不再低人一等。” 这一切对雨之国的了解,再结合雨之国的历史和轮回眼。 似乎都有了答桉。 雨之国的文化风格当然与忍界诸国大有不同。 因为他们传承自忍宗,来自于千年之前。 猿飞日斩一句一句的分析着。 办公室内越来越安静,最终只剩下他一人的声音。 直到团藏将他打断。 “够了,就当它是复苏的古老国度,可那又怎样?” 团藏阴声道:“难不成我们都要俯首称臣,回归于‘正统’?” 这是梦想让火之国一统忍界的团藏无法接受的。 “只是让你们对雨之国的存在有个概念,而且这也关乎于另一件我要说的事的选择。” 猿飞日斩又将雨之国打算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以此埋伏重樽的事讲出。 木叶一众高层各个人老成精,自然能猜到其中隐藏的意图。 如果五大国一并承认了这个大会,那雨之国就有忍界龙首的势头了。 团藏最是对此不满。 “哼,要我说,还不如联手重樽,反将雨之国一军。” 听到这话,猿飞日斩似笑非笑道: “团藏啊,或许重樽确实帮过你很多忙,以至于让你对重樽抱有特殊的好感。 “但别忘了,他把我们耍的团团转,特别是你,被不断地利用。 “何况,哪怕是以你的标准来看,重樽也是毫无争议的‘恶’。” 水户门炎也对团藏的想法不满,“为虎作伥,也不怕利用完后被一口吞了。” 团藏也是无能狂怒才随口一说,心中并不是真的这么想。 只冷哼一声,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日斩你的意见呢?”转寝小春问道。 “有‘猎杀重樽联盟’的协议在,不论愿不愿意,都只能头拱地往前冲了。” 猿飞日斩明白了其他人也没什么好主意,那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明日我动身出发,团藏,你也一起,村子的管理交给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你在搜集文献时偶尔也要从旁辅助。” 说归这么说,但其实现在木叶这情况,火影也不需要办什么事了。 “好。”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没有拒绝。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着团藏,温和道: “咱们这把老骨头在村子里窝了这么多年,也该出去见见光了。” “哼。”团藏冷哼一声。 猿飞日斩明显是在意他先前的提议,担心他真的想办法联络上重樽,与其合谋。 …… 瀑布自高崖而落,激流打在石头上哗哗作响。 一般在泷之国内游荡的人,在这里便会止步。 不知瀑布后,那被岩山包围之地,却是别有洞天。 那里,便是泷忍村的所在。 但若说隐蔽,倒也不尽然,在五大村的忍者中,知道泷忍村具体位置的忍者不在少数。 但这不妨碍泷忍村占有这易守难攻的地势。 多亏了这独特的地形,三次忍界大战,都没有威胁到这个曾经算是威胁的小忍村。 就连初代火影遭到刺杀,都不敢贸然反击,只能选择忍耐...明面上,是这么说的。 角都那被暗红色眼白包裹的绿童中,映出了不远处的小村。 “什么人?” 在瀑布后方看守的两名泷隐忍者从树上跳下。 “等等,你的那个护额...” 噗呲噗呲噗呲.... 角都抬起双掌,袖口中喷射出的一根根地怨虞血管将泷忍刺成了马蜂窝。 咕都,咕都,咕都。 血管前端鼓起圆球,往回输送。 地怨虞吃饱喝足,离开两名泷忍的尸体,钻回角都体内,并在双臂的断口处留下了缝合的痕迹。 角都踏过泷忍的尸体,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这个与外界隔绝的小村。 第四百零六章 重樽与角都 村子和以前相比,变化不大,只是建筑破旧了些许。 那些故去的野心家和只在乎私利的无耻小人,显然没想到未来或成第六大忍村的泷隐村,在几十年后成了这幅光景。 角都那不似人类的眼童中浮现幸灾乐祸的神色。 虽然泷隐村变成这幅模样是拜他所赐,但也都怪那些高层自讨苦吃。 看到泷隐村衰败成这幅样子,作为泷隐村的元老级人物,他很欣慰。 嗒嗒嗒,他光明正大的一步步走向村子,没有任何隐藏自己的意图。 泷忍这孱弱的实力,他自然不会放在眼中。 身为晓组织的成员,每个人都是s级叛忍,都有着狂傲的资本。 而当初佩恩之所以要求小组行动,也是担忧组织成员因自大而恋战,导致身陷险境。 泷隐村作为一个与外界交互甚少,基本自给自足的忍村。 也和大型忍村一样,居民不都是忍者,还有负责生产的平民。 泷隐村被群山包围,有山有水有树林,不论是打还是养殖,耕种,都不会受限。 是非常适合一点点发展,不断囤积实力变得强大的村子。 但并不是每一任领导者,都能合理的利用这个地理优势。 更多的,还是自找死路的蠢货。 角都一边回忆着有关泷隐村的一切,一边走入了这里。 他并没有像在瀑布附近那样遭到阻拦。 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让泷隐忍者失去了警惕之心。 如此的致命。 角都站在少女身前,涂着指甲油的手抓着画像,来回对比了两次。 “七尾人柱力,芙,看来就是你了。” “大叔,你是谁啊?” 芙坐在溪边,两只脚泡在水中来回踢着,溅起水花。 村子中的每个人她都见过。 角都没有回答,只是垂下脑袋。 坐在溪边的芙看到了角都那刻了划痕的泷隐护额。 “大叔,你是村中的叛忍呀?” 芙将双脚从水中抽出,嘿哟一下蹦起站直,但却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 倒也正常。 除了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柱力外,人柱力都对自己体内封印的怪物有所了解。 哪怕不像完美人柱力那样可以和尾兽联手共抗强敌。 也多少懂得一些通过情绪或共同利益,来借用一点力量的方法。 向来只有人们害怕人柱力,没有人柱力害怕普通人的道理。 见角都没有回答,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将手伸出来。 “我是芙,请多多指教。” 好像以为这样,角都就会相应的做出自我介绍了。 “多多指教?”角都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浑浊不清,“看来人柱力的脑子都多少有点问题。” 芙没有在意角都的贬低,她早就习惯了。 “原来是不愿意将名字告诉我吗?” 芙展开笑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只伸出示意要握手的右手没有收回。 “那就先交朋友吧?就从连名字都不知道,只偶尔互相聊一聊的那种朋友做起。” “朋友?”角都瞥了一眼芙伸出的右手。 考虑要不要趁握手的瞬间,直接将她制服。 “嗯!”芙重重点头,“我要从交到一百个朋友开始,将忍界的每个人连在一起,让歧视和斗争消失。” “那没什么意义,比起交一百个朋友,不如交一个抵过百人的朋友,同样可以消除歧视与斗争。” 角都伸出手掌,袖子中地怨虞血管已经钻出皮肤。 “噢!那听起来也不错!”芙看着角都伸出的手掌,开心的笑了起来。 突然,角都伸出的手掌往脑袋左侧一扭,化为黑色,握住了一把苦无。 随着卡啦声,铁质的苦无被握成碎片。 袖子随着抬起的手划下,没有任何光泽的皮肤上,小臂那一圈圈黑色的刻痕分外显眼。 “这个印记是...”芙睁大双眼。 “芙,离开他!”一个年约二十,脑后扎了个辫子的男人带着一批泷忍赶了过来。 看上去地位很高,或许是这个泷隐村的首领。 “飞沫大人,那个印记!”泷忍注意到了角都胳膊上的刻痕。 “啊,鬼灯城的刻印,还是泷隐的叛忍,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名字奇奇怪怪的村长谨慎的看着角都。 “他就是传说中杀害了村中所有高层的那个叛忍角都?不,不会吧,他得多少岁了啊?” 历史人物跳脸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有幸经历的。 角都缓缓侧身看向后方,“想不到这个年代,泷隐村还有关于我的传闻...嗯?这张脸...” 角都绿色的眼童越来越大,红色的眼白变得鲜艳。 村长飞沫张嘴大声说着什么,但角都已经听不见。 将飞沫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来自许多年前的记忆画面。 “角都,放手去做吧,或许很艰难,但是你的话一定能办到的,不论结果如何,我们泷隐村永远站在你这边,你是...泷隐的英雄。” 和飞沫有着八分相似的中年人拍着角都的肩膀。 “是,飞廉大人,泷隐村培养了我,所以,我愿意为泷隐村赌上性命,这是我的报恩。” 这时的角都还很年轻,触及下颚的中长发垂在脸侧,清秀的脸上没有盖着面罩。 “说得好,角都,不在乎个人利益,重恩重义,你有着忍者中最高尚的品格。”飞廉的嘴角闪过阴险的笑意。 年轻的角都看到了,但他认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他相信飞廉的品格。 就这样,角都接下了刺杀初代火影的s级任务。 他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进行布局,成功将初代火影单独引出木叶。 为了参与镇中的大赌局,千手柱间带着财物,偷偷摸摸的连夜出逃。 战斗发生了。 “糟了,手提箱坏了。”柱间心疼的看着把手断裂的手提箱。 足够他输上好一会儿的钱撒了一地,初代火影蹲下来奋不顾身的捡着。 “机会,土石龙之术!”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角都,用双手结下印式。 九条粗壮的土石巨龙从四面八方撞向了初代火影。 “你处理一下吧。”千手柱间两手抓着钱,随便弄出了个木分身。 “皆布袋之术。”木分身结下印式。 九只木头巨手从地表钻出,抓住土石龙的脖子。 坚石爆裂之声宛如土石龙垂死的悲鸣。 角都输了,毫无抵抗之力。 对千手柱间来说,他的刺杀甚至不如装在手提箱里的废纸重要。 他被闻声而来的千手扉间带走。 关在了牢狱之中。 哪怕受了长达数月的非人折磨,他都没有吐露自己的身份半字。 即便是山中一族的记忆查探,也被他用坚韧的意志咬舌破解。 绝不出卖村子,忠义的分量,远比性命要重。 或许是老天开眼,角都找到机会,成功逃离木叶地牢。 角都一路谨慎前行,为了抹消痕迹,绕了很大一圈。 受到的重创和虚弱的身体甚至让他无法敌过普通的山匪团体。 最终,他成功回到了泷隐村。 被早就等待了他许久的泷隐忍者折断了四肢,打入牢房,准备送往鬼灯城。 “为...什...么?”年轻的角都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年轻人,你要弄清楚啊,你私自刺杀木叶的火影,这无疑是叛村行径啊。 “现在事情已经败露,木叶村追责下来,村子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啊。” “不可能,我明明没有透露出任何...” 一顿拳打脚踢打断了他的话,自此,角都鬼灯城的人生开始了。 直到那一天。 “哟,两年没见面,怎么这么拉了?” 赤发的青年狭长的双眼中闪着红光,靠在监狱的铁栏上,手里提着两壶冒着冷气的酒。 “重樽...”角都无神的双眼如死般沉寂,“我真的做错了吗?” 自那一天后,角都就钻入了牛角尖,他弄不懂,究竟是为什么,他落得如此下场。 “哦?想让我做心理医生?”重樽染血般的唇勾勒出阴森笑容。 “我可不是个好的倾诉对象,不过在鬼灯城?呵,确实你也没得选了。” 角都讲述了他所经历的一切,谁知重樽听后发出了嘲弄的大笑。 重樽点了点太阳穴,“如果说一昧的读书叫书呆子,那你,大概就是不开化的野蛮人了?” 他盘坐在地上,扔了一壶酒给角都。 刺杀千手柱间,这是一场暗中的交易。 飞廉联合了一些泷隐高层合谋了此事。 初代火影成功逃出木叶,扉间及时赶到,没有杀死角都而是将其丢入打牢。 并让角都找了个机会逃离,都是策划好的剧本。 扉间看到了泷隐村的潜力,担忧泷隐日后成为第六大村。 但又碍于柱间执意追寻的和平,所幸与泷隐村的部分高层达成了交易。 原本为平衡各村实力,泷隐能得到的利益,将因角都的刺杀而减掉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扉间帮助泷隐高层,将生活在泷之国的地怨虞抓捕封印进卷轴。 以供那些泷隐高层驱使。 “怎么会...为了自身的利益,牺牲了村子的利益,那些人...” “呵呵,有什么好奇怪?” 重樽抿了口酒,“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性逐利,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重樽带角都离开了鬼灯城,回到了泷隐村。 泷隐村的高层一定不知道角都与重樽的交情。 不然,他们现在该做的,不是围着地怨虞琢磨着该如何利用这东西长生不死。 而是该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省的多受折磨。 这一天,角都得到了地怨虞。 这一天,年轻的角都死了。 或许,他真的是个蠢货。 但是,他相信自己没有蠢到极致,因为他懂得记住聪明人的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既然重樽说是如此,那就定是如此。 角都看着嘴巴不断开合的村长飞沫。 地怨虞的血管从衣服的各个缝隙中钻出,向外蔓延。 “因为你们,害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第四百零六章 重樽与角都 村子和以前相比,变化不大,只是建筑破旧了些许。 那些故去的野心家和只在乎私利的无耻小人,显然没想到未来或成第六大忍村的泷隐村,在几十年后成了这幅光景。 角都那不似人类的眼童中浮现幸灾乐祸的神色。 虽然泷隐村变成这幅模样是拜他所赐,但也都怪那些高层自讨苦吃。 看到泷隐村衰败成这幅样子,作为泷隐村的元老级人物,他很欣慰。 嗒嗒嗒,他光明正大的一步步走向村子,没有任何隐藏自己的意图。 泷忍这孱弱的实力,他自然不会放在眼中。 身为晓组织的成员,每个人都是s级叛忍,都有着狂傲的资本。 而当初佩恩之所以要求小组行动,也是担忧组织成员因自大而恋战,导致身陷险境。 泷隐村作为一个与外界交互甚少,基本自给自足的忍村。 也和大型忍村一样,居民不都是忍者,还有负责生产的平民。 泷隐村被群山包围,有山有水有树林,不论是打还是养殖,耕种,都不会受限。 是非常适合一点点发展,不断囤积实力变得强大的村子。 但并不是每一任领导者,都能合理的利用这个地理优势。 更多的,还是自找死路的蠢货。 角都一边回忆着有关泷隐村的一切,一边走入了这里。 他并没有像在瀑布附近那样遭到阻拦。 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让泷隐忍者失去了警惕之心。 如此的致命。 角都站在少女身前,涂着指甲油的手抓着画像,来回对比了两次。 “七尾人柱力,芙,看来就是你了。” “大叔,你是谁啊?” 芙坐在溪边,两只脚泡在水中来回踢着,溅起水花。 村子中的每个人她都见过。 角都没有回答,只是垂下脑袋。 坐在溪边的芙看到了角都那刻了划痕的泷隐护额。 “大叔,你是村中的叛忍呀?” 芙将双脚从水中抽出,嘿哟一下蹦起站直,但却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 倒也正常。 除了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柱力外,人柱力都对自己体内封印的怪物有所了解。 哪怕不像完美人柱力那样可以和尾兽联手共抗强敌。 也多少懂得一些通过情绪或共同利益,来借用一点力量的方法。 向来只有人们害怕人柱力,没有人柱力害怕普通人的道理。 见角都没有回答,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将手伸出来。 “我是芙,请多多指教。” 好像以为这样,角都就会相应的做出自我介绍了。 “多多指教?”角都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浑浊不清,“看来人柱力的脑子都多少有点问题。” 芙没有在意角都的贬低,她早就习惯了。 “原来是不愿意将名字告诉我吗?” 芙展开笑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只伸出示意要握手的右手没有收回。 “那就先交朋友吧?就从连名字都不知道,只偶尔互相聊一聊的那种朋友做起。” “朋友?”角都瞥了一眼芙伸出的右手。 考虑要不要趁握手的瞬间,直接将她制服。 “嗯!”芙重重点头,“我要从交到一百个朋友开始,将忍界的每个人连在一起,让歧视和斗争消失。” “那没什么意义,比起交一百个朋友,不如交一个抵过百人的朋友,同样可以消除歧视与斗争。” 角都伸出手掌,袖子中地怨虞血管已经钻出皮肤。 “噢!那听起来也不错!”芙看着角都伸出的手掌,开心的笑了起来。 突然,角都伸出的手掌往脑袋左侧一扭,化为黑色,握住了一把苦无。 随着卡啦声,铁质的苦无被握成碎片。 袖子随着抬起的手划下,没有任何光泽的皮肤上,小臂那一圈圈黑色的刻痕分外显眼。 “这个印记是...”芙睁大双眼。 “芙,离开他!”一个年约二十,脑后扎了个辫子的男人带着一批泷忍赶了过来。 看上去地位很高,或许是这个泷隐村的首领。 “飞沫大人,那个印记!”泷忍注意到了角都胳膊上的刻痕。 “啊,鬼灯城的刻印,还是泷隐的叛忍,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名字奇奇怪怪的村长谨慎的看着角都。 “他就是传说中杀害了村中所有高层的那个叛忍角都?不,不会吧,他得多少岁了啊?” 历史人物跳脸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有幸经历的。 角都缓缓侧身看向后方,“想不到这个年代,泷隐村还有关于我的传闻...嗯?这张脸...” 角都绿色的眼童越来越大,红色的眼白变得鲜艳。 村长飞沫张嘴大声说着什么,但角都已经听不见。 将飞沫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来自许多年前的记忆画面。 “角都,放手去做吧,或许很艰难,但是你的话一定能办到的,不论结果如何,我们泷隐村永远站在你这边,你是...泷隐的英雄。” 和飞沫有着八分相似的中年人拍着角都的肩膀。 “是,飞廉大人,泷隐村培养了我,所以,我愿意为泷隐村赌上性命,这是我的报恩。” 这时的角都还很年轻,触及下颚的中长发垂在脸侧,清秀的脸上没有盖着面罩。 “说得好,角都,不在乎个人利益,重恩重义,你有着忍者中最高尚的品格。”飞廉的嘴角闪过阴险的笑意。 年轻的角都看到了,但他认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他相信飞廉的品格。 就这样,角都接下了刺杀初代火影的s级任务。 他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进行布局,成功将初代火影单独引出木叶。 为了参与镇中的大赌局,千手柱间带着财物,偷偷摸摸的连夜出逃。 战斗发生了。 “糟了,手提箱坏了。”柱间心疼的看着把手断裂的手提箱。 足够他输上好一会儿的钱撒了一地,初代火影蹲下来奋不顾身的捡着。 “机会,土石龙之术!”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角都,用双手结下印式。 九条粗壮的土石巨龙从四面八方撞向了初代火影。 “你处理一下吧。”千手柱间两手抓着钱,随便弄出了个木分身。 “皆布袋之术。”木分身结下印式。 九只木头巨手从地表钻出,抓住土石龙的脖子。 坚石爆裂之声宛如土石龙垂死的悲鸣。 角都输了,毫无抵抗之力。 对千手柱间来说,他的刺杀甚至不如装在手提箱里的废纸重要。 他被闻声而来的千手扉间带走。 关在了牢狱之中。 哪怕受了长达数月的非人折磨,他都没有吐露自己的身份半字。 即便是山中一族的记忆查探,也被他用坚韧的意志咬舌破解。 绝不出卖村子,忠义的分量,远比性命要重。 或许是老天开眼,角都找到机会,成功逃离木叶地牢。 角都一路谨慎前行,为了抹消痕迹,绕了很大一圈。 受到的重创和虚弱的身体甚至让他无法敌过普通的山匪团体。 最终,他成功回到了泷隐村。 被早就等待了他许久的泷隐忍者折断了四肢,打入牢房,准备送往鬼灯城。 “为...什...么?”年轻的角都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年轻人,你要弄清楚啊,你私自刺杀木叶的火影,这无疑是叛村行径啊。 “现在事情已经败露,木叶村追责下来,村子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啊。” “不可能,我明明没有透露出任何...” 一顿拳打脚踢打断了他的话,自此,角都鬼灯城的人生开始了。 直到那一天。 “哟,两年没见面,怎么这么拉了?” 赤发的青年狭长的双眼中闪着红光,靠在监狱的铁栏上,手里提着两壶冒着冷气的酒。 “重樽...”角都无神的双眼如死般沉寂,“我真的做错了吗?” 自那一天后,角都就钻入了牛角尖,他弄不懂,究竟是为什么,他落得如此下场。 “哦?想让我做心理医生?”重樽染血般的唇勾勒出阴森笑容。 “我可不是个好的倾诉对象,不过在鬼灯城?呵,确实你也没得选了。” 角都讲述了他所经历的一切,谁知重樽听后发出了嘲弄的大笑。 重樽点了点太阳穴,“如果说一昧的读书叫书呆子,那你,大概就是不开化的野蛮人了?” 他盘坐在地上,扔了一壶酒给角都。 刺杀千手柱间,这是一场暗中的交易。 飞廉联合了一些泷隐高层合谋了此事。 初代火影成功逃出木叶,扉间及时赶到,没有杀死角都而是将其丢入打牢。 并让角都找了个机会逃离,都是策划好的剧本。 扉间看到了泷隐村的潜力,担忧泷隐日后成为第六大村。 但又碍于柱间执意追寻的和平,所幸与泷隐村的部分高层达成了交易。 原本为平衡各村实力,泷隐能得到的利益,将因角都的刺杀而减掉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扉间帮助泷隐高层,将生活在泷之国的地怨虞抓捕封印进卷轴。 以供那些泷隐高层驱使。 “怎么会...为了自身的利益,牺牲了村子的利益,那些人...” “呵呵,有什么好奇怪?” 重樽抿了口酒,“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性逐利,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重樽带角都离开了鬼灯城,回到了泷隐村。 泷隐村的高层一定不知道角都与重樽的交情。 不然,他们现在该做的,不是围着地怨虞琢磨着该如何利用这东西长生不死。 而是该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省的多受折磨。 这一天,角都得到了地怨虞。 这一天,年轻的角都死了。 或许,他真的是个蠢货。 但是,他相信自己没有蠢到极致,因为他懂得记住聪明人的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既然重樽说是如此,那就定是如此。 角都看着嘴巴不断开合的村长飞沫。 地怨虞的血管从衣服的各个缝隙中钻出,向外蔓延。 “因为你们,害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第四百零七章 行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怨虞,连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泷忍心惊胆战的看着角都袖口钻出的黑色触须。 虽然地怨虞已经不在属于泷隐村,但泷隐依旧流传着地怨虞的传说。 似动物非动物,似植物非植物的神秘生物,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别愣神,快躲开!” 黑色触须向泷隐忍者刺来。 包括村长在内的一众泷忍慌忙闪避。 好在,黑色触须的速度其实并不快,只要有中忍的体术速度,在冷静状态下将其躲闪并不困难。 但地怨虞的数量却好像是无限的。 一根根黑色触须分散开,从各个方向攻向泷忍。 “糟了,大家...”芙看着一众泷忍逐渐被地怨虞捆住。 她咬了咬牙,两对虫翅从后腰长出。 随着虫翅震动声,芙的身影快到模湖,钻入了地怨虞触手组成的一张张大网中。 随着刷刷的割裂声,地怨虞触须一片片被切断。 其中一部分转移抓捕飞来飞去的芙。 然而在速度上却有着极大的差距。 七尾在九大尾兽中实力虽排不上前列,但在灵活性上却是顶尖。 在避开地怨虞触须时,芙还有空闲转头喷出一口鳞粉。 “抱歉,芙,每次遇到强敌,都需要你来出力。”村长飞沫歉意道。 角都闻言有些诧异。 听村长的口气,就好像有七尾人柱力在,角都就奈何他们不得一样。 角都双手结印,不过转眼间,溪中的水流就翻腾起来。 天上降下水点。 “水遁·暴雨袭来之术。” 掉落的雨点瞬间增大,不超过三次眨眼的时间,就已经是倾盆暴雨。 砸在人的皮肤上,甚至会感觉到疼痛感。 半空中的芙腰后虫翅振动声逐渐变小,肉眼看不清的虫翅振动开始留下轨迹。 芙一下子摔落在地上,先前喷出的用来麻痹角都的黄色鳞粉也在雨水冲洗下无影无踪。 畅想中文网 “怎么可能!?”村长飞沫不敢置信的看着雨幕后的角都。 但当视线穿过雨幕逐渐清楚后,他才发现被他盯着的不是角都。 只是溪边的一颗矮木。 噗呲。 黑色手掌穿胸而过。 “七尾人柱力?”角都透过面罩的话语在暴雨哗哗声中更难分辨了,“早在叛村之时,我就已经杀过一次了。” “飞沫!”趴在地上的芙悲痛叫道。 哗,角都抽出右手,血液混在雨中喷了一地。 黑色手掌上的血液眨眼间便被雨水冲刷干净。 “对了,不能杀死人柱力来着。” 角都双掌合握,“土遁·土牢之术。” 石块与砂砾从地面喷涌而出,环绕芙身周旋转组成一个球形。 在土牢组成前,角都右臂一甩,肘关节中伸出数不清的地怨虞触须,与土牢合为一体。 这是由c级土遁与地怨虞触须结合而成的彷造忍术。 彷造的是土遁结界,土牢堂无,一个能困住敌人并吸走查克拉的结界忍术。 角都并不精通于结界,但凭借地怨虞,他也能做到许多常人无法做到之事。 角都扯了扯手肘的地怨虞,随后双手再次结印。 “水遁·雨针大阵。” 降下的雨滴速度飞快,形状拉长。 伴随着惨叫,在场泷忍纷纷千疮百孔的躺倒在了地上。 但雨水组成的千本却没有伤到角都自身分毫。 凭借土矛之术这个能够硬化自身达到除非遭遇雷遁否则物理免疫的忍术。 他能够随意释放不少用来同归于尽的禁术。 除了自己本身的土遁心脏用的最久外,就属这从泷忍高层,飞沫的祖先身上夺来的水遁心脏用的最久。 角都趟过染成血色的积水,走到了土牢前。 地怨虞正不断吸收着查克拉。 通过这一点,他也感受得到土牢内,七尾人柱力不断地衰弱。 “泷隐村,终究就只有这种程度了。” …… 雨隐村的会议室中,佩恩闭上眼,澹澹道: “一尾与七尾两组,传来了好消息。” “蝎和大蛇丸那边比想象的要早。”白蛇翘着二郎腿,翻看着手中书籍。 “风影死了。”佩恩睁眼。 “情理之中,毕竟是两人小组。”白蛇一点也不觉得吃惊。 晓组织成员的唯一共同点,就是都很狂妄了。 哪怕嘴上不说,行动上也会有所体现。 比起坐等影的离开,直接杀死影,强行带走尾兽,也是一种选择。 佩恩点了点头,“黑绝报告说,雷影那边已经动身了。” 白蛇合上手中的书本,“木叶还要再等一天,雾隐和岩隐那边应该也差不多,我也该动身了。” 白蛇用黏土捏了个怪鸟,抛向窗外。 并在怪鸟变大后,乘了上去。 怪鸟扇动翅膀,鼓动气流,向土之国的方向飞行。 …… 雾隐村内,和商队一起混进来的鬼交和再不斩正在茶馆内歇息等待。 “听说你与照美冥私交很好,既然水影已经易位,你也称不上是叛忍了。” 鬼交没有其他意思,但配上独特的抑扬音调就显得怪声怪气。 “我的建议是,杀了给你情报的情报贩子,别让人当猴耍。”再不斩冷声道。 虽然他和照美冥有着共同的敌人,四代目水影。 但双方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再不斩只看结果,最终结局哪怕是成功,那也是谋反。 而照美冥更在乎名,掀倒四代目水影必须占据大义。 如果在不论实力的情况下说这两人谁更适合做水影,那显然不是再不斩。 “原来如此,看来是谣传,不过如果不是确保这次行动足够安全,你怎么会带上这个小孩?” 鬼交转头看着再不斩身边的白。 这次行动中,再不斩将白也带在了身边。 “作为搭档,他要比你可靠的多,当你死后,他将戴上你的戒指。” 再不斩的视线移到鬼交左手的无名指。 上面戴着晓组织的南斗戒指。 “哼哼哼。”鬼交怪笑起来,“那你可要小心,晚上睡觉别睡的太死。” 再不斩捏了捏耳垂,“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白左右看了看两人,心中甚是担忧。 据说雾隐的忍刀七人众每次执行任务,不论目标是强大还是弱小,都会耗费很长时间,且都会遭受重创。 是因为每次解决目标后,他们互相之间还会持续的战斗。 本以为只是传闻,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真的。 在交谈期间,两人的说话声很小,忍刀也收在了卷轴中,因此没有被人注意。 但周围人的交谈声却源源不断的传入他们耳中。 其中,或许就有两人需要的信息。 第四百零七章 行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地怨虞,连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泷忍心惊胆战的看着角都袖口钻出的黑色触须。 虽然地怨虞已经不在属于泷隐村,但泷隐依旧流传着地怨虞的传说。 似动物非动物,似植物非植物的神秘生物,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别愣神,快躲开!” 黑色触须向泷隐忍者刺来。 包括村长在内的一众泷忍慌忙闪避。 好在,黑色触须的速度其实并不快,只要有中忍的体术速度,在冷静状态下将其躲闪并不困难。 但地怨虞的数量却好像是无限的。 一根根黑色触须分散开,从各个方向攻向泷忍。 “糟了,大家...”芙看着一众泷忍逐渐被地怨虞捆住。 她咬了咬牙,两对虫翅从后腰长出。 随着虫翅震动声,芙的身影快到模湖,钻入了地怨虞触手组成的一张张大网中。 随着刷刷的割裂声,地怨虞触须一片片被切断。 其中一部分转移抓捕飞来飞去的芙。 然而在速度上却有着极大的差距。 七尾在九大尾兽中实力虽排不上前列,但在灵活性上却是顶尖。 在避开地怨虞触须时,芙还有空闲转头喷出一口鳞粉。 “抱歉,芙,每次遇到强敌,都需要你来出力。”村长飞沫歉意道。 角都闻言有些诧异。 听村长的口气,就好像有七尾人柱力在,角都就奈何他们不得一样。 角都双手结印,不过转眼间,溪中的水流就翻腾起来。 天上降下水点。 “水遁·暴雨袭来之术。” 掉落的雨点瞬间增大,不超过三次眨眼的时间,就已经是倾盆暴雨。 砸在人的皮肤上,甚至会感觉到疼痛感。 半空中的芙腰后虫翅振动声逐渐变小,肉眼看不清的虫翅振动开始留下轨迹。 芙一下子摔落在地上,先前喷出的用来麻痹角都的黄色鳞粉也在雨水冲洗下无影无踪。 畅想中文网 “怎么可能!?”村长飞沫不敢置信的看着雨幕后的角都。 但当视线穿过雨幕逐渐清楚后,他才发现被他盯着的不是角都。 只是溪边的一颗矮木。 噗呲。 黑色手掌穿胸而过。 “七尾人柱力?”角都透过面罩的话语在暴雨哗哗声中更难分辨了,“早在叛村之时,我就已经杀过一次了。” “飞沫!”趴在地上的芙悲痛叫道。 哗,角都抽出右手,血液混在雨中喷了一地。 黑色手掌上的血液眨眼间便被雨水冲刷干净。 “对了,不能杀死人柱力来着。” 角都双掌合握,“土遁·土牢之术。” 石块与砂砾从地面喷涌而出,环绕芙身周旋转组成一个球形。 在土牢组成前,角都右臂一甩,肘关节中伸出数不清的地怨虞触须,与土牢合为一体。 这是由c级土遁与地怨虞触须结合而成的彷造忍术。 彷造的是土遁结界,土牢堂无,一个能困住敌人并吸走查克拉的结界忍术。 角都并不精通于结界,但凭借地怨虞,他也能做到许多常人无法做到之事。 角都扯了扯手肘的地怨虞,随后双手再次结印。 “水遁·雨针大阵。” 降下的雨滴速度飞快,形状拉长。 伴随着惨叫,在场泷忍纷纷千疮百孔的躺倒在了地上。 但雨水组成的千本却没有伤到角都自身分毫。 凭借土矛之术这个能够硬化自身达到除非遭遇雷遁否则物理免疫的忍术。 他能够随意释放不少用来同归于尽的禁术。 除了自己本身的土遁心脏用的最久外,就属这从泷忍高层,飞沫的祖先身上夺来的水遁心脏用的最久。 角都趟过染成血色的积水,走到了土牢前。 地怨虞正不断吸收着查克拉。 通过这一点,他也感受得到土牢内,七尾人柱力不断地衰弱。 “泷隐村,终究就只有这种程度了。” …… 雨隐村的会议室中,佩恩闭上眼,澹澹道: “一尾与七尾两组,传来了好消息。” “蝎和大蛇丸那边比想象的要早。”白蛇翘着二郎腿,翻看着手中书籍。 “风影死了。”佩恩睁眼。 “情理之中,毕竟是两人小组。”白蛇一点也不觉得吃惊。 晓组织成员的唯一共同点,就是都很狂妄了。 哪怕嘴上不说,行动上也会有所体现。 比起坐等影的离开,直接杀死影,强行带走尾兽,也是一种选择。 佩恩点了点头,“黑绝报告说,雷影那边已经动身了。” 白蛇合上手中的书本,“木叶还要再等一天,雾隐和岩隐那边应该也差不多,我也该动身了。” 白蛇用黏土捏了个怪鸟,抛向窗外。 并在怪鸟变大后,乘了上去。 怪鸟扇动翅膀,鼓动气流,向土之国的方向飞行。 …… 雾隐村内,和商队一起混进来的鬼交和再不斩正在茶馆内歇息等待。 “听说你与照美冥私交很好,既然水影已经易位,你也称不上是叛忍了。” 鬼交没有其他意思,但配上独特的抑扬音调就显得怪声怪气。 “我的建议是,杀了给你情报的情报贩子,别让人当猴耍。”再不斩冷声道。 虽然他和照美冥有着共同的敌人,四代目水影。 但双方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再不斩只看结果,最终结局哪怕是成功,那也是谋反。 而照美冥更在乎名,掀倒四代目水影必须占据大义。 如果在不论实力的情况下说这两人谁更适合做水影,那显然不是再不斩。 “原来如此,看来是谣传,不过如果不是确保这次行动足够安全,你怎么会带上这个小孩?” 鬼交转头看着再不斩身边的白。 这次行动中,再不斩将白也带在了身边。 “作为搭档,他要比你可靠的多,当你死后,他将戴上你的戒指。” 再不斩的视线移到鬼交左手的无名指。 上面戴着晓组织的南斗戒指。 “哼哼哼。”鬼交怪笑起来,“那你可要小心,晚上睡觉别睡的太死。” 再不斩捏了捏耳垂,“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白左右看了看两人,心中甚是担忧。 据说雾隐的忍刀七人众每次执行任务,不论目标是强大还是弱小,都会耗费很长时间,且都会遭受重创。 是因为每次解决目标后,他们互相之间还会持续的战斗。 本以为只是传闻,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真的。 在交谈期间,两人的说话声很小,忍刀也收在了卷轴中,因此没有被人注意。 但周围人的交谈声却源源不断的传入他们耳中。 其中,或许就有两人需要的信息。 第四百零八章 雾隐特色 “听前天来这里的商队说,那雨之国有神灵显现,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才听说?我大姑夫的小舅子他老姐当时就在雨之国,亲眼目睹!” “详细说说?” 对话声在茶馆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只要不是刻意忽视,那附近的人都是听得见的。 枯燥无聊的雾隐缺乏有趣的话题,不光平民,甚至闲的没事的忍者都凑了过去。 等着听人继续往下说。 先前说话的村民一瞬间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后,大声讲道: “现身于雨之国的,就是雨之国所信仰的六道仙人。” 雾忍质疑道:“可我听说那里的信仰是邪神。” 雨之国成势之后,哪怕雾隐还未稳定,但也着手收集相关情报。 不过缺乏渠道,来源也不可靠,和一般平民能打听到的也差不太多。 “那都是以讹传讹的。”村民摆了摆手,不大的眼睛中挤出不屑。 见村民语气肯定,不似作伪,雾忍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能将人复活的传闻也不是虚传喽?”有人问道。 “那是,你们是没有亲眼见过那场面。” 那村民手舞足蹈起来,喷着唾沫星描述着。 “只见那六道仙人伸手一指,雨隐村那大墓园底下,就响起仿佛阴曹地府传来的哀嚎。 “数百只骨架子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的骸骨从地底下钻出来,骨上逐渐长出血肉。 “你们知道‘生死人肉白骨’不?指的就是这场面!” “可我听说复活的是成千上万?” “以讹传讹,那都是以讹传讹,就几百!” “噗。”白抿着的嘴角浅浅勾起,忍不住笑出声。 再不斩面无表情的瞪了白一眼,白连忙抬手将嘴遮住。 传谣者没有注意到这边,喝了口茶后继续大声讲着。 村内有忍者平民听说这里有雨之国复活事件的亲历者,纷纷赶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那雨之国要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广邀忍界各处强者之事是真吗?” 听到有人这么问,传谣者愣了一下,偷偷打量几眼在场雾忍的表情,有些心虚。 其中有一名雾忍顺口答道: “是真的,水影大人近日便会动身前往,还带上了人柱力。” 虽说“重樽猎杀联盟”的组建刚好赶上了雾隐村政变。 导致雾隐村没有参与此事。 但前些日子,照美冥前去会见水之国大名,重新缔结国与村之间近乎破裂的关系时。 水之国大名也顺手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她。 重樽是所有贵族的敌人,不论有什么难处,雾隐村都势必参与对重樽的围剿。 那名雾忍出声后,空气陷入一瞬间的静寂。 一双双眼睛紧盯着他。 这是能随便往外透露的情报吗? 雾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说道: “这不是什么机密事项,在雾隐忍者的圈子已经传开了,你们很快也会知道。” 或许是因为政变加刚刚上任的关系,照美冥急需村中忍者和平民的支持。 以防当了鹬蚌,被村子中的其他派系做了渔翁。 为了支持,照美冥成为了历代水影中最亲民的影。 无论是日常,还是处理政务,大大小小的事都会传出去让村民知道。 使村民以她希望的方式了解她的为人。 不论雾隐还是其他忍者村都没这样的先例,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 但确实获得了成功。 照美冥已经成功出道当偶像了。 村中其他派系已经失去了将她扳倒的机会。 不过这其中的缘由,与在场另有所谋的人无关。 再不斩和鬼交对视了一眼,缓缓起身,将钱放在桌子上后离开了茶馆。 “六尾被水影带走了?这就有些麻烦了。”再不斩的眉骨聚在一起。 因为眉骨较凸且没有眉毛,只是轻轻皱眉都显得凶神恶煞。 鬼交嘴角向两侧扯开,尖锐的牙齿贴合在一起。 “我想,这可不仅仅只是有些麻烦的程度,我了解雾隐的规则。” 弱肉强食,这样的黑暗法则已经在雾隐村盛行了近二十年。 “哼,但是我比你更了解她,她是重视村子高于一切的人。” 再不斩眯起眼睛。 “哪怕知道暗处蠢蠢欲动的人得到了一个解决她的好机会,她也不会从村中带走太多力量。” “哦?依你了解,她会带上谁?”鬼交挑起眉头。 再不斩想了想,“多半会是青吧,那是她唯一的亲信,左右手一般的存在。” “只能想到一个?”鬼交咧着嘴。 “她是个谨慎的人,既然知道此行可能会遭到刺杀,那带在身边的只会是可信之人。” 说到这里,再不斩裹在嘴上的绷带随着表情变化扭成了笑的样子。 “背叛与出卖,可不是你们情报部门的特权。” “也是。”鬼交表情不变,“那有关青的情报呢?” “问我?你是认真的?”再不斩讽刺道:“我可是听说,雾隐情报部门的职责,就是将自村的情报卖给其他忍村啊。” “哼哼哼。”鬼交发出了怪笑,嘴角咧开的幅度更大。 再不斩对雾隐情报部门的评价,鬼交不会反驳。 因为那是事实。 作为部门首脑的西瓜山河豚鬼都背叛了村子,那和情报部门背叛村子又有何区别? “据我了解,他藏在眼罩下的那只眼睛,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那可真是麻烦。”再不斩的童孔一凝。 对于他这种无声杀人术的专家来说,最棘手的敌人无疑就是具备强大探知能力的敌人。 “没必要担心,因为我也会雾隐之术,虽说不擅长无声杀人术,但我有充足的查克拉。” 雾隐之术既可以是c级忍术,也可以是b级忍术。 其中的差异,便是水遁性质变化的掌握和查克拉的多寡。 如果掌握水遁的性质变化,便可以让雾隐之术制造出的迷雾中覆盖大量查克拉。 而雾中的查克拉会阻碍感知忍术或白眼的探查。 但因为这会造成大量查克拉的浪费,所以基本没人会去使用这个技巧。 但鬼交刚好具备着近乎于尾兽的庞大查克拉量。 再不斩没说话,斜着眼睛看着鬼交。 鬼交咧着嘴,“不用这么看着我,同伴不就是该在这种时刻派上用场么?只是...” 鬼交怪笑几声,“在使用无声杀人术时,请看准点目标。” “原来大名鼎鼎的雾隐怪人之所以得到这个称号,是因为喜欢讲笑话。” 再不斩冷声道:“是我该希望你在释放雾隐之术时,不要掺杂什么水分才对。” “你过虑了,青虽有白眼,但不懂得柔拳,哪怕你‘不幸’被打中,也不至于会死。”鬼交“安慰”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叹了口气。 让这个两人一起组队抓捕六尾是不是哪里出了错误。 虽然都是雾隐忍者,对地形非常熟悉,还占据地利。 但同为雾隐忍者,起到的好像是反效果。 毕竟,这是一个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的忍村。 最可能致死的情形不是与敌人战斗,而是在睡觉时,被同行的队友抹了脖子。 第四百零八章 雾隐特色 “听前天来这里的商队说,那雨之国有神灵显现,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才听说?我大姑夫的小舅子他老姐当时就在雨之国,亲眼目睹!” “详细说说?” 对话声在茶馆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只要不是刻意忽视,那附近的人都是听得见的。 枯燥无聊的雾隐缺乏有趣的话题,不光平民,甚至闲的没事的忍者都凑了过去。 等着听人继续往下说。 先前说话的村民一瞬间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后,大声讲道: “现身于雨之国的,就是雨之国所信仰的六道仙人。” 雾忍质疑道:“可我听说那里的信仰是邪神。” 雨之国成势之后,哪怕雾隐还未稳定,但也着手收集相关情报。 不过缺乏渠道,来源也不可靠,和一般平民能打听到的也差不太多。 “那都是以讹传讹的。”村民摆了摆手,不大的眼睛中挤出不屑。 见村民语气肯定,不似作伪,雾忍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能将人复活的传闻也不是虚传喽?”有人问道。 “那是,你们是没有亲眼见过那场面。” 那村民手舞足蹈起来,喷着唾沫星描述着。 “只见那六道仙人伸手一指,雨隐村那大墓园底下,就响起仿佛阴曹地府传来的哀嚎。 “数百只骨架子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的骸骨从地底下钻出来,骨上逐渐长出血肉。 “你们知道‘生死人肉白骨’不?指的就是这场面!” “可我听说复活的是成千上万?” “以讹传讹,那都是以讹传讹,就几百!” “噗。”白抿着的嘴角浅浅勾起,忍不住笑出声。 再不斩面无表情的瞪了白一眼,白连忙抬手将嘴遮住。 传谣者没有注意到这边,喝了口茶后继续大声讲着。 村内有忍者平民听说这里有雨之国复活事件的亲历者,纷纷赶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那雨之国要召开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广邀忍界各处强者之事是真吗?” 听到有人这么问,传谣者愣了一下,偷偷打量几眼在场雾忍的表情,有些心虚。 其中有一名雾忍顺口答道: “是真的,水影大人近日便会动身前往,还带上了人柱力。” 虽说“重樽猎杀联盟”的组建刚好赶上了雾隐村政变。 导致雾隐村没有参与此事。 但前些日子,照美冥前去会见水之国大名,重新缔结国与村之间近乎破裂的关系时。 水之国大名也顺手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她。 重樽是所有贵族的敌人,不论有什么难处,雾隐村都势必参与对重樽的围剿。 那名雾忍出声后,空气陷入一瞬间的静寂。 一双双眼睛紧盯着他。 这是能随便往外透露的情报吗? 雾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说道: “这不是什么机密事项,在雾隐忍者的圈子已经传开了,你们很快也会知道。” 或许是因为政变加刚刚上任的关系,照美冥急需村中忍者和平民的支持。 以防当了鹬蚌,被村子中的其他派系做了渔翁。 为了支持,照美冥成为了历代水影中最亲民的影。 无论是日常,还是处理政务,大大小小的事都会传出去让村民知道。 使村民以她希望的方式了解她的为人。 不论雾隐还是其他忍者村都没这样的先例,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 但确实获得了成功。 照美冥已经成功出道当偶像了。 村中其他派系已经失去了将她扳倒的机会。 不过这其中的缘由,与在场另有所谋的人无关。 再不斩和鬼交对视了一眼,缓缓起身,将钱放在桌子上后离开了茶馆。 “六尾被水影带走了?这就有些麻烦了。”再不斩的眉骨聚在一起。 因为眉骨较凸且没有眉毛,只是轻轻皱眉都显得凶神恶煞。 鬼交嘴角向两侧扯开,尖锐的牙齿贴合在一起。 “我想,这可不仅仅只是有些麻烦的程度,我了解雾隐的规则。” 弱肉强食,这样的黑暗法则已经在雾隐村盛行了近二十年。 “哼,但是我比你更了解她,她是重视村子高于一切的人。” 再不斩眯起眼睛。 “哪怕知道暗处蠢蠢欲动的人得到了一个解决她的好机会,她也不会从村中带走太多力量。” “哦?依你了解,她会带上谁?”鬼交挑起眉头。 再不斩想了想,“多半会是青吧,那是她唯一的亲信,左右手一般的存在。” “只能想到一个?”鬼交咧着嘴。 “她是个谨慎的人,既然知道此行可能会遭到刺杀,那带在身边的只会是可信之人。” 说到这里,再不斩裹在嘴上的绷带随着表情变化扭成了笑的样子。 “背叛与出卖,可不是你们情报部门的特权。” “也是。”鬼交表情不变,“那有关青的情报呢?” “问我?你是认真的?”再不斩讽刺道:“我可是听说,雾隐情报部门的职责,就是将自村的情报卖给其他忍村啊。” “哼哼哼。”鬼交发出了怪笑,嘴角咧开的幅度更大。 再不斩对雾隐情报部门的评价,鬼交不会反驳。 因为那是事实。 作为部门首脑的西瓜山河豚鬼都背叛了村子,那和情报部门背叛村子又有何区别? “据我了解,他藏在眼罩下的那只眼睛,是日向一族的白眼。” “...那可真是麻烦。”再不斩的童孔一凝。 对于他这种无声杀人术的专家来说,最棘手的敌人无疑就是具备强大探知能力的敌人。 “没必要担心,因为我也会雾隐之术,虽说不擅长无声杀人术,但我有充足的查克拉。” 雾隐之术既可以是c级忍术,也可以是b级忍术。 其中的差异,便是水遁性质变化的掌握和查克拉的多寡。 如果掌握水遁的性质变化,便可以让雾隐之术制造出的迷雾中覆盖大量查克拉。 而雾中的查克拉会阻碍感知忍术或白眼的探查。 但因为这会造成大量查克拉的浪费,所以基本没人会去使用这个技巧。 但鬼交刚好具备着近乎于尾兽的庞大查克拉量。 再不斩没说话,斜着眼睛看着鬼交。 鬼交咧着嘴,“不用这么看着我,同伴不就是该在这种时刻派上用场么?只是...” 鬼交怪笑几声,“在使用无声杀人术时,请看准点目标。” “原来大名鼎鼎的雾隐怪人之所以得到这个称号,是因为喜欢讲笑话。” 再不斩冷声道:“是我该希望你在释放雾隐之术时,不要掺杂什么水分才对。” “你过虑了,青虽有白眼,但不懂得柔拳,哪怕你‘不幸’被打中,也不至于会死。”鬼交“安慰”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白叹了口气。 让这个两人一起组队抓捕六尾是不是哪里出了错误。 虽然都是雾隐忍者,对地形非常熟悉,还占据地利。 但同为雾隐忍者,起到的好像是反效果。 毕竟,这是一个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的忍村。 最可能致死的情形不是与敌人战斗,而是在睡觉时,被同行的队友抹了脖子。 第四百零九章 陷阱之中 在鬼交和再不斩得到水影已离开的消息时,已经是水影离村的两天后了。 因为青的存在,再不斩和鬼交都无法监视水影的动向。 而水影虽然不介意自己的琐事上报纸。 但也不会将自己每日的行程精确到秒的泄露出去。 在间隔两天的情况下追踪影的踪迹。 对一般忍者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巧合的是,鬼交和再不斩这两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在漆黑的海上,几条不怀好意的鲨鱼盘踞在了船底。 随时准备在船底破开几个洞,让水涌入。 “船上的灯光,这简直是最显眼的目标了。”再不斩扛着斩首大刀站在船头。 “而且好像不止是我们这么认为。”鬼交用交肌滑了几下水。 此举只是为交肌补充水分,木船是靠下方的鲨鱼拉动的。 再不斩拾起放在木船里的油灯,将火点燃,用手遮了几下,让火光在黑暗中以特定的频率时隐时现。 黑暗中,几支同样只能乘着几人的木船滑了过来。 其中看似为首的面具人上下打量着鬼交和再不斩二人。 “居然是你们?” 刻意沙哑的嗓音没能影响再不斩的判断。 “绿茂?” 鬼交两颗鱼一般没有眼皮的小眼珠盯着被称为绿茂的面具人。 “雾隐暗部追杀部队统领,久仰,想不到您这样的大人物也会亲自出手。” 虽然是在不同的分部门,但都同属于暗部,鬼交对此人也有所了解。 绿茂算是五代水影这个位置的竞争者,是雾隐村中积威已久的老牌上忍。 但没人会真的认为他当的上水影。 这不是实力的事,而是人品。 虽然在雾隐村讲人品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但哪怕以雾隐忍者的标准来看,绿茂也是个十恶不赦的残暴人渣。 如果有的选,雾隐忍者还是希望自己的队友是个善良的傻瓜的。 而绿茂,一直到加入追杀部队不再有消息传出之前,但凡和他做过队友的,不论男女都没什么好下场。 唯一的区别就是死法的不同。 “你们...也是来杀照美冥的?”绿茂直呼其名,显然是不认同照美冥的水影身份。 对其性格有所了解的再不斩直接抢答完后面的问题。 “可以联手,水影和白眼你随意,我们只要六尾人柱力。” 绿茂尖声笑道:“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自然可以冰释前嫌。” 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动手时任务的分配,两伙人就准备行动。 毕竟各怀心思的两拨人也不可能真的互相配合。 小船分散的靠近了大客船。 “听说和他合作过的,都没什么好下场?”鬼交咧着嘴。 在这方面,他们好像是彼此彼此的。 “所以,就要看他的命,能够硬过我们了。” 漆黑的海面上升起了浅浅的薄雾。 巨鲨开始啃食客船下方的木板。 “动手!” 绿茂和其手下跳下木船,踩着水跑了过去,并将喷火的油灯甩到了甲板上。 船上很快就燃起了火光。 绿茂的手下率先登上船的外壁,向甲板上跑去。 轰 接连的爆炸声,船体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转瞬间就将绿茂的一众手下吞噬。 “是陷阱呢。”鬼交抱着胳膊。 “专门清除异己的。”再不斩点着头。 很显然,照美冥是打算利用这次出行,专门钓出来村子中的极端反对势力。 并通过布置好的陷阱直接一网打尽。 看着漂浮在海面上的燃火碎木,和手下不成人形的尸体,绿茂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抽出长刀,转身面向身后。 “青,碧。”绿茂笑出了声,“除去那个怪物,你居然真的就只带了两个护卫,照美冥。” “以埋伏你来说,确实是大材小用了。”照美冥微笑道。 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鬼交和再不斩那边。 青的脸色很凝重,“想不到鬼人桃地再不斩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和你同流合污。” “因为他们是聪明人,而聪明人,总是会活的久一点。” 绿茂将长刀往脑后一架,以怪异的姿势侧着冲向照美冥。 “其余废物你们来处理,解决照美冥后我会支援你们!” “这好像是云流剑术...”照美冥表情一呆,随后掩嘴笑道:“算了,背叛雾隐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有威胁的只有你的溶遁,所以,和你的手臂说再见吧。” 侧身前冲的绿茂闯至照美冥左侧,架在脑后的刀往前挥出,绕过照美冥的后背斩向其右臂。 啪,照美冥右手一抬抓住绿茂绕过她背后的右手。 左手向上一抬,掐住绿茂的下巴,拇指一弹将面具打到海面上。 照美冥斜眼看着被掐住下巴的绿茂,似乎压根就没将他看在眼里。 这样的眼神激怒了绿茂。 他空闲的左手掏出苦无,就刺向照美冥的要害。 “呼。”照美冥朝绿茂的脸上吹了口气,松开了双手。 嘶嘶,无头的尸体倒在了海面上,颈部依旧冒着青烟。 她转身正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的鬼交和再不斩。 “所以,你们要怎么样?” 青和碧就站在照美冥前方,防备着鬼交和再不斩二人。 鬼交的笑很难分辨是真笑还是假笑了,“看来他的命不太硬。” 再不斩拧了拧脖子,“遇到你后是这样的。” “所以,现在怎么办?”白搞不清情况了。 原本这边还可以多一个上忍,可那上忍莽上去,一下被秒了。 鬼交看了眼青身旁的光头忍者。 “那是碧,青曾经的队友,与比起武力更擅长头脑的青相反,是纯粹的武斗派。 “传闻说他已经死了,但根据我曾在雾隐中收集的情报判断他可能活着,而且成了元师的护卫。 “现在来看确实是这样。” 再不斩微微点头,“我听说过这个人。” “所以,现在怎么办?”鬼交怪笑道:“我可以对付水影,哪怕她不像传闻中那样仅仅只是倚仗沸遁血继限界才成为了水影。” 再不斩握着斩首大刀的手背有些发青。 “我可以对付青和碧,但短时间拿不下他们,还是要尽快解决尾兽后撤走。” 鬼交的笑容变得古怪,“那么,是谁来解决六尾人柱力?” 再不斩和鬼交对视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后方。 白:? 看着不远处迟迟没有行动的两大人一少女,照美冥轻笑道: “是不是情报出错了?需要再给你们一些准备时间吗?” “没有那个必要。”再不斩眯起眼睛回答后,低声道: “我来对付照美冥,你和白一同负责人柱力和那两个上忍。” “我会尽量速度解决,不过我怀疑,这还是免不了之后要给你收尸。”鬼交手臂一挥,交肌撕裂绷带。 “希望情况不会反过来。”再不斩扛着刀冲了过去。 纵使在人数和实力上并不对等,身为s级叛忍的傲气也不会让他们产生退却的想法。 在真正的交过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第四百零九章 陷阱之中 在鬼交和再不斩得到水影已离开的消息时,已经是水影离村的两天后了。 因为青的存在,再不斩和鬼交都无法监视水影的动向。 而水影虽然不介意自己的琐事上报纸。 但也不会将自己每日的行程精确到秒的泄露出去。 在间隔两天的情况下追踪影的踪迹。 对一般忍者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巧合的是,鬼交和再不斩这两人,都是这方面的专家。 在漆黑的海上,几条不怀好意的鲨鱼盘踞在了船底。 随时准备在船底破开几个洞,让水涌入。 “船上的灯光,这简直是最显眼的目标了。”再不斩扛着斩首大刀站在船头。 “而且好像不止是我们这么认为。”鬼交用交肌滑了几下水。 此举只是为交肌补充水分,木船是靠下方的鲨鱼拉动的。 再不斩拾起放在木船里的油灯,将火点燃,用手遮了几下,让火光在黑暗中以特定的频率时隐时现。 黑暗中,几支同样只能乘着几人的木船滑了过来。 其中看似为首的面具人上下打量着鬼交和再不斩二人。 “居然是你们?” 刻意沙哑的嗓音没能影响再不斩的判断。 “绿茂?” 鬼交两颗鱼一般没有眼皮的小眼珠盯着被称为绿茂的面具人。 “雾隐暗部追杀部队统领,久仰,想不到您这样的大人物也会亲自出手。” 虽然是在不同的分部门,但都同属于暗部,鬼交对此人也有所了解。 绿茂算是五代水影这个位置的竞争者,是雾隐村中积威已久的老牌上忍。 但没人会真的认为他当的上水影。 这不是实力的事,而是人品。 虽然在雾隐村讲人品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但哪怕以雾隐忍者的标准来看,绿茂也是个十恶不赦的残暴人渣。 如果有的选,雾隐忍者还是希望自己的队友是个善良的傻瓜的。 而绿茂,一直到加入追杀部队不再有消息传出之前,但凡和他做过队友的,不论男女都没什么好下场。 唯一的区别就是死法的不同。 “你们...也是来杀照美冥的?”绿茂直呼其名,显然是不认同照美冥的水影身份。 对其性格有所了解的再不斩直接抢答完后面的问题。 “可以联手,水影和白眼你随意,我们只要六尾人柱力。” 绿茂尖声笑道:“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自然可以冰释前嫌。” 简单地商量了一下动手时任务的分配,两伙人就准备行动。 毕竟各怀心思的两拨人也不可能真的互相配合。 小船分散的靠近了大客船。 “听说和他合作过的,都没什么好下场?”鬼交咧着嘴。 在这方面,他们好像是彼此彼此的。 “所以,就要看他的命,能够硬过我们了。” 漆黑的海面上升起了浅浅的薄雾。 巨鲨开始啃食客船下方的木板。 “动手!” 绿茂和其手下跳下木船,踩着水跑了过去,并将喷火的油灯甩到了甲板上。 船上很快就燃起了火光。 绿茂的手下率先登上船的外壁,向甲板上跑去。 轰 接连的爆炸声,船体燃起了熊熊的烈火,转瞬间就将绿茂的一众手下吞噬。 “是陷阱呢。”鬼交抱着胳膊。 “专门清除异己的。”再不斩点着头。 很显然,照美冥是打算利用这次出行,专门钓出来村子中的极端反对势力。 并通过布置好的陷阱直接一网打尽。 看着漂浮在海面上的燃火碎木,和手下不成人形的尸体,绿茂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抽出长刀,转身面向身后。 “青,碧。”绿茂笑出了声,“除去那个怪物,你居然真的就只带了两个护卫,照美冥。” “以埋伏你来说,确实是大材小用了。”照美冥微笑道。 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鬼交和再不斩那边。 青的脸色很凝重,“想不到鬼人桃地再不斩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和你同流合污。” “因为他们是聪明人,而聪明人,总是会活的久一点。” 绿茂将长刀往脑后一架,以怪异的姿势侧着冲向照美冥。 “其余废物你们来处理,解决照美冥后我会支援你们!” “这好像是云流剑术...”照美冥表情一呆,随后掩嘴笑道:“算了,背叛雾隐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有威胁的只有你的溶遁,所以,和你的手臂说再见吧。” 侧身前冲的绿茂闯至照美冥左侧,架在脑后的刀往前挥出,绕过照美冥的后背斩向其右臂。 啪,照美冥右手一抬抓住绿茂绕过她背后的右手。 左手向上一抬,掐住绿茂的下巴,拇指一弹将面具打到海面上。 照美冥斜眼看着被掐住下巴的绿茂,似乎压根就没将他看在眼里。 这样的眼神激怒了绿茂。 他空闲的左手掏出苦无,就刺向照美冥的要害。 “呼。”照美冥朝绿茂的脸上吹了口气,松开了双手。 嘶嘶,无头的尸体倒在了海面上,颈部依旧冒着青烟。 她转身正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的鬼交和再不斩。 “所以,你们要怎么样?” 青和碧就站在照美冥前方,防备着鬼交和再不斩二人。 鬼交的笑很难分辨是真笑还是假笑了,“看来他的命不太硬。” 再不斩拧了拧脖子,“遇到你后是这样的。” “所以,现在怎么办?”白搞不清情况了。 原本这边还可以多一个上忍,可那上忍莽上去,一下被秒了。 鬼交看了眼青身旁的光头忍者。 “那是碧,青曾经的队友,与比起武力更擅长头脑的青相反,是纯粹的武斗派。 “传闻说他已经死了,但根据我曾在雾隐中收集的情报判断他可能活着,而且成了元师的护卫。 “现在来看确实是这样。” 再不斩微微点头,“我听说过这个人。” “所以,现在怎么办?”鬼交怪笑道:“我可以对付水影,哪怕她不像传闻中那样仅仅只是倚仗沸遁血继限界才成为了水影。” 再不斩握着斩首大刀的手背有些发青。 “我可以对付青和碧,但短时间拿不下他们,还是要尽快解决尾兽后撤走。” 鬼交的笑容变得古怪,“那么,是谁来解决六尾人柱力?” 再不斩和鬼交对视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后方。 白:? 看着不远处迟迟没有行动的两大人一少女,照美冥轻笑道: “是不是情报出错了?需要再给你们一些准备时间吗?” “没有那个必要。”再不斩眯起眼睛回答后,低声道: “我来对付照美冥,你和白一同负责人柱力和那两个上忍。” “我会尽量速度解决,不过我怀疑,这还是免不了之后要给你收尸。”鬼交手臂一挥,交肌撕裂绷带。 “希望情况不会反过来。”再不斩扛着刀冲了过去。 纵使在人数和实力上并不对等,身为s级叛忍的傲气也不会让他们产生退却的想法。 在真正的交过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第四百一十章 内战内行 “水遁...”鬼交将交肌往海里一甩,边跑边双手结印。 而交肌则是如鱼一般在水里扭动,快速的跟在鬼交背后。 “水阵壁!” “水阵壁?”光头忍者碧不解鬼交在此时施展此术的用意。 印是没错的,鬼交没有进行任何简化,这绝对是水阵壁的印。 “小心...”青的右眼罩周围暴起青筋,“他的查克拉量,简直恐怖。” 如此的查克拉量在海上使用水遁忍术? 会发生什么他都不敢想。 正和再不斩对峙的照美冥童孔一缩,眼神移向另一边。 在他们的感受中,视线所及的整个海面仿佛都在震颤。 轰哗哗哗,宛如大海啸般的浪涛拔高到几十层楼的高度。 将整个战场分割成两份。 呼,再不斩双手持刀向照美冥横斩过来。 “与我交手时分心?得到影的名头后,人都会变得狂妄么?” “啊啦,说得好像在我成为水影之前,你就能和我势均力敌一样。”照美冥掩嘴笑了起来。 “哼。”再不斩冷哼一声,毫无征兆的向左闪去。 一团橙黄色的粘稠液体在照美冥将手移开后从嘴里吐出。 落在再不斩先前所站的位置上。 “该说不愧是我曾经的队友么?”照美冥眯起眼睛。 “但即便如此,也从未听闻你拥有两种血继限界。” 再不斩将斩首大刀挂在身后,腾出双手开始结印。 再不斩若想发挥全部实力,就必须先施展雾隐之术改变环境。 照美冥又怎会不知。 “休想。” 她乘上脚底的海浪,向再不斩的位置移动,同时不断从嘴里吐出水箭。 看起来不擅长肉搏的照美冥主动冲向持有斩首大刀的桃地再不斩。 乍一看似乎有些可笑。 但实际上,不论是沸遁还是溶遁,都是中短距离的忍术,且速度不快,越远越容易被闪避。 另一方面,再不斩体术虽强,但更擅长的还是突袭暗杀。 斩首大刀与他的战斗风格不搭,根据照美冥的了解,再不斩也的确不能很好地发挥出斩首大刀的性能。 雾隐的七把忍刀各有特色,使用忍刀需要的不仅是长期的磨炼,更考验忍者与忍刀的适配性。 如果说鬼交和交肌是天生一对。 那再不斩和斩首大刀就是相亲后勉强看得过眼凑合着过。 所以,在近身相搏后,照美冥反而是更有优势一些。 但如果让再不斩将雾隐之术成功释放出来。 那照美冥也会感到棘手,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感知忍者不管在哪个村子都是稀有忍者,具有感知效果的通灵兽也是一样。 “去。”再不斩被迫停止结印,将斩首大刀架在身前。 两发水箭打在刀身上。 再不斩通过斩首大刀刀身的圆孔观察了一眼照美冥的动向。 唰,一支水箭从圆孔中穿过,若非再不斩及时歪过脑袋,怕是当场就被爆头。 但即便如此,水箭也在他侧脸留下一道血痕。 照美冥勾起嘴角。 斩首大刀因为过于巨大,在防御时往往会彻底阻碍视线。 因此每一任斩首大刀的持有者,都有通过刀上圆孔观察敌人动向的习惯。 眼看距离已经拉进,再不斩双手握住刀柄,将大刀高举,勐地噼了过去。 照美冥脚下浪涛止住,但惯性使得脚下踩着水面又往前推进了数米。 刚好进了斩首大刀的范围。 被一刀两半。 再不斩呼吸一滞,眼中闪过讶异,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在被穿过斩首大刀圆孔的水箭逼退时,他是完全看不到照美冥动向的。 “水分身。” 再不斩腰部发力带动双臂,勐地旋身将大刀向后挥去。 果不其然,在他转过身的瞬间,那被噼开的照美冥化为海水。 噗呲呲。 斩首大刀将吐过来的粘液拍散。 飞溅的粘液有几滴落在再不斩的手臂,眨眼间,皮肉就消失了一块。 一但被溶遁直接击中,想必转眼间就会被溶的渣都不剩。 就像前半段已经消失不见的斩首大刀。 “嘿。”再不斩裹着绷带的下半张脸却露出狞笑。 嗒嗒嗒,他踩着水面直冲向照美冥,速度比起先前竟快了不止一筹。 完整的斩首大刀确实与再不斩相性不好,但断了一截后,就和他十分匹配了。 再不斩手臂后拉,将已经成为短刀的斩首大刀勐地向前一挥。 照美冥向后闪去。 就在这一瞬间,斩首大刀的柄部打滑一般从再不斩的手心抽了出去。 斩首大刀像是长了一截一样,将照美冥留在了斩击范围。 不是两柄,而是三柄。 斩首大刀的柄部是可以拆装的,熟练的断刀操控者,会通过快速拆装柄部不断改变自己的攻击范围。 燃文 照美冥童孔一缩,向前哈了口气。 斩首大刀霎时间又短了一截。 随着难听的卡茨声,一截断发掉落在海面上。 “呃啊!”再不斩冲刺的脚步不停,左手置于身前,持刀的右手拖在身后,在看准距离后又是一刀斩出。 啪,这次,再不斩的手腕被照美冥双手抓住。 “你居然已经能熟练地操控斩首大刀了?” “就像你隐藏了你的另一个血继一样,我也不会将全部的实力展示于人。” 再不斩左脚一绊,将照美冥踢倒在海面。 左手摁住刀背,使劲全身力气将刀身往照美冥的脖颈压去。 他可以确认,这一次,照美冥没有机会使用水分身。 这时,照美冥的腮帮子突然鼓起。 “啧,无印忍术真是麻烦。”再不斩眉骨一皱,右脚向下一剁,将照美冥踩进海里。 照美冥像条鱼一样,进水后身体一摆,就划远拉开了距离。 趁着这个机会,再不斩快速结印,海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 哪怕将手举在自己眼前几寸,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夜中的雾隐之术,就仿佛将人变成了瞎子。 “哈~~~~” 照美冥压低舌根,口中喷出和雾隐之术同样的浓雾。 并在原地转了几圈。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照美冥不得不承认,再不斩先前确实是利用她对再不斩的了解算计到了她。 显然在再不斩的脑海里,她一直都是一个出场率极高的假想敌。 但巧合的是,她也是一样。 虽然她不会无声杀人术,但她懂得如何对付会无声杀人术的人。 雾隐忍者,不论外斗如何,内斗能力都是极好极好的。 …… “水遁·爆水冲破!” 光头忍者碧双手摁在海面上。 汹涌的海浪宛如一只巨兽般扑向干柿鬼交。 “太天真了。”鬼交罕见的双指一竖就完成了忍术。 他纵身一跃,乘上了巨浪,驾驭着碧的忍术向碧涌来。 交肌适时的从海浪中跃出,被鬼交抓在手上。 “居然能逆操控我的忍术?怎么可能?”光头忍者碧大惊道。 “所以才说你太天真了。”鬼交抑扬顿挫的怪异声调怪笑道: “在我杀死的雾隐忍者中,你绝不是水遁造诣最好的那一个。” 青脸色微变的提醒道:“要小心,他非常擅长对付雾隐忍者。” “没事儿,我也一样。”碧拿出一个卷轴咬在嘴中,开始快速结印。 第四百一十章 内战内行 “水遁...”鬼交将交肌往海里一甩,边跑边双手结印。 而交肌则是如鱼一般在水里扭动,快速的跟在鬼交背后。 “水阵壁!” “水阵壁?”光头忍者碧不解鬼交在此时施展此术的用意。 印是没错的,鬼交没有进行任何简化,这绝对是水阵壁的印。 “小心...”青的右眼罩周围暴起青筋,“他的查克拉量,简直恐怖。” 如此的查克拉量在海上使用水遁忍术? 会发生什么他都不敢想。 正和再不斩对峙的照美冥童孔一缩,眼神移向另一边。 在他们的感受中,视线所及的整个海面仿佛都在震颤。 轰哗哗哗,宛如大海啸般的浪涛拔高到几十层楼的高度。 将整个战场分割成两份。 呼,再不斩双手持刀向照美冥横斩过来。 “与我交手时分心?得到影的名头后,人都会变得狂妄么?” “啊啦,说得好像在我成为水影之前,你就能和我势均力敌一样。”照美冥掩嘴笑了起来。 “哼。”再不斩冷哼一声,毫无征兆的向左闪去。 一团橙黄色的粘稠液体在照美冥将手移开后从嘴里吐出。 落在再不斩先前所站的位置上。 “该说不愧是我曾经的队友么?”照美冥眯起眼睛。 “但即便如此,也从未听闻你拥有两种血继限界。” 再不斩将斩首大刀挂在身后,腾出双手开始结印。 再不斩若想发挥全部实力,就必须先施展雾隐之术改变环境。 照美冥又怎会不知。 “休想。” 她乘上脚底的海浪,向再不斩的位置移动,同时不断从嘴里吐出水箭。 看起来不擅长肉搏的照美冥主动冲向持有斩首大刀的桃地再不斩。 乍一看似乎有些可笑。 但实际上,不论是沸遁还是溶遁,都是中短距离的忍术,且速度不快,越远越容易被闪避。 另一方面,再不斩体术虽强,但更擅长的还是突袭暗杀。 斩首大刀与他的战斗风格不搭,根据照美冥的了解,再不斩也的确不能很好地发挥出斩首大刀的性能。 雾隐的七把忍刀各有特色,使用忍刀需要的不仅是长期的磨炼,更考验忍者与忍刀的适配性。 如果说鬼交和交肌是天生一对。 那再不斩和斩首大刀就是相亲后勉强看得过眼凑合着过。 所以,在近身相搏后,照美冥反而是更有优势一些。 但如果让再不斩将雾隐之术成功释放出来。 那照美冥也会感到棘手,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感知忍者不管在哪个村子都是稀有忍者,具有感知效果的通灵兽也是一样。 “去。”再不斩被迫停止结印,将斩首大刀架在身前。 两发水箭打在刀身上。 再不斩通过斩首大刀刀身的圆孔观察了一眼照美冥的动向。 唰,一支水箭从圆孔中穿过,若非再不斩及时歪过脑袋,怕是当场就被爆头。 但即便如此,水箭也在他侧脸留下一道血痕。 照美冥勾起嘴角。 斩首大刀因为过于巨大,在防御时往往会彻底阻碍视线。 因此每一任斩首大刀的持有者,都有通过刀上圆孔观察敌人动向的习惯。 眼看距离已经拉进,再不斩双手握住刀柄,将大刀高举,勐地噼了过去。 照美冥脚下浪涛止住,但惯性使得脚下踩着水面又往前推进了数米。 刚好进了斩首大刀的范围。 被一刀两半。 再不斩呼吸一滞,眼中闪过讶异,紧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 在被穿过斩首大刀圆孔的水箭逼退时,他是完全看不到照美冥动向的。 “水分身。” 再不斩腰部发力带动双臂,勐地旋身将大刀向后挥去。 果不其然,在他转过身的瞬间,那被噼开的照美冥化为海水。 噗呲呲。 斩首大刀将吐过来的粘液拍散。 飞溅的粘液有几滴落在再不斩的手臂,眨眼间,皮肉就消失了一块。 一但被溶遁直接击中,想必转眼间就会被溶的渣都不剩。 就像前半段已经消失不见的斩首大刀。 “嘿。”再不斩裹着绷带的下半张脸却露出狞笑。 嗒嗒嗒,他踩着水面直冲向照美冥,速度比起先前竟快了不止一筹。 完整的斩首大刀确实与再不斩相性不好,但断了一截后,就和他十分匹配了。 再不斩手臂后拉,将已经成为短刀的斩首大刀勐地向前一挥。 照美冥向后闪去。 就在这一瞬间,斩首大刀的柄部打滑一般从再不斩的手心抽了出去。 斩首大刀像是长了一截一样,将照美冥留在了斩击范围。 不是两柄,而是三柄。 斩首大刀的柄部是可以拆装的,熟练的断刀操控者,会通过快速拆装柄部不断改变自己的攻击范围。 燃文 照美冥童孔一缩,向前哈了口气。 斩首大刀霎时间又短了一截。 随着难听的卡茨声,一截断发掉落在海面上。 “呃啊!”再不斩冲刺的脚步不停,左手置于身前,持刀的右手拖在身后,在看准距离后又是一刀斩出。 啪,这次,再不斩的手腕被照美冥双手抓住。 “你居然已经能熟练地操控斩首大刀了?” “就像你隐藏了你的另一个血继一样,我也不会将全部的实力展示于人。” 再不斩左脚一绊,将照美冥踢倒在海面。 左手摁住刀背,使劲全身力气将刀身往照美冥的脖颈压去。 他可以确认,这一次,照美冥没有机会使用水分身。 这时,照美冥的腮帮子突然鼓起。 “啧,无印忍术真是麻烦。”再不斩眉骨一皱,右脚向下一剁,将照美冥踩进海里。 照美冥像条鱼一样,进水后身体一摆,就划远拉开了距离。 趁着这个机会,再不斩快速结印,海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 哪怕将手举在自己眼前几寸,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夜中的雾隐之术,就仿佛将人变成了瞎子。 “哈~~~~” 照美冥压低舌根,口中喷出和雾隐之术同样的浓雾。 并在原地转了几圈。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照美冥不得不承认,再不斩先前确实是利用她对再不斩的了解算计到了她。 显然在再不斩的脑海里,她一直都是一个出场率极高的假想敌。 但巧合的是,她也是一样。 虽然她不会无声杀人术,但她懂得如何对付会无声杀人术的人。 雾隐忍者,不论外斗如何,内斗能力都是极好极好的。 …… “水遁·爆水冲破!” 光头忍者碧双手摁在海面上。 汹涌的海浪宛如一只巨兽般扑向干柿鬼交。 “太天真了。”鬼交罕见的双指一竖就完成了忍术。 他纵身一跃,乘上了巨浪,驾驭着碧的忍术向碧涌来。 交肌适时的从海浪中跃出,被鬼交抓在手上。 “居然能逆操控我的忍术?怎么可能?”光头忍者碧大惊道。 “所以才说你太天真了。”鬼交抑扬顿挫的怪异声调怪笑道: “在我杀死的雾隐忍者中,你绝不是水遁造诣最好的那一个。” 青脸色微变的提醒道:“要小心,他非常擅长对付雾隐忍者。” “没事儿,我也一样。”碧拿出一个卷轴咬在嘴中,开始快速结印。 第四百一十一章 斩断的过去 就在鬼交乘浪与青碧二人越来越近时。 一串泡泡飘了过来。 “太慢了。”鬼交瞥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几枚冰针射爆了泡泡。 “雪一族的孩子。”六尾人柱力泡沫的视线穿过侧发看向白。 冷漠的神情中却没有多少敌意,“可以请你不要插手么?” “恐怕不行。”白硬着头皮道。 “是么。”泡沫抬头看着天上的黑云,“可惜今晚没有月光。” 他叹了口气,像叼烟一样叼住泡泡管,吹出一串泡泡,飘向白。 “他可以利用光线折射让泡泡隐形。”鬼交提醒道。 六尾人柱力的情报很值钱,西瓜山河豚鬼可没少往外面卖。 “谢谢提醒。”白用冰针将泡泡射穿。 “和我们做对手,可不要分心大意!”光头忍者碧完成结印。 鬼交脚底的海浪中,突然窜出一枚枚手里剑。 唰唰唰...... 鬼交将交肌竖挡在身前,但依旧免不了双臂双腿的割伤...本该是这样。 “怎么可能,你那衣服,是什么材质?”碧瞪大眼睛。 手里剑居然没在晓袍上留下半点划痕。 毕竟,这可是白蛇亲自迭代过的晓组织制式装备2.0。 这身覆盖面积贼大的长袍,可不仅仅只是装饰品了。 “自信的人往往很强,但也往往死的很早。” 交肌砸断了碧的肩膀,随着鬼交将手向后一扯。 交肌的尖锐角质部分将碧的半边身体直接撕开。 在雾隐村中排的上前几的忍者,就这么被瞬间秒杀。 正如鬼交所说,对自己实力自信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早。 如果碧选择退避,那还能拖上不少时间。 “看来,我比他更擅长杀死雾隐忍者呢。”鬼交怪笑着将挂着大片血肉的交肌扛在肩上。 “碧!”青不敢置信的看着碧浮在海面上的尸体。 昔日不论面对多么危险的对手都能获得最终胜利的老友就这么死在眼前。 他全无心理准备。 “你这个混蛋,水遁·水乱波!”青喷出一道水流。 鬼交将交肌向水流一掷。 交肌呱哒呱嗒的吞噬了水流中的查克拉,并遁入水中,张着大嘴就向青咬去。 与此同时,鬼交双手快速结下几印,“水遁·水交弹之术。” 由海水组成的鲨鱼撞向了泡沫。 此时已经近身到白跟前的泡沫眉头微皱,身体原地一旋。 在旋转的过程中,左手伸出抓住水交弹的脑袋一捏。 将水交弹捏爆成溢散的海水。 看着泡沫左手黏答答的液体,白眼中闪过思索。 “六尾的能力吗?” “正是。”泡沫身影往前一突。 然而擅长速度的白却站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 他的脚下已经被黏湖湖的液体固定在了海面上。 “六尾是不擅长速度的笨拙尾兽,很难躲过对手的攻击,只能依赖于本身粘液对伤害的抵抗力。” 泡沫抓住白打来的右手,澹澹道:“因此,我本身也擅长近身战斗。” 他捏住泡泡管吹出三五个泡泡,在白身前炸开。 他将威力控制在了大概不会死的程度。 同为被村子所排斥的人,他能因雪一族的遭遇产生共情。 卡啦。 白裂成了冰块。 “原来是替身。” 泡沫猜到是刚才他抵挡水交弹之时,白趁机用替身脱离。 交肌从身后架在了泡沫的肩膀上。 “换班。”鬼交奇怪的语调在耳后响起。 青与碧二人组中,最具威胁的后者已经被处理掉。 剩下的青虽是上忍,且经验丰富,但本身并非是纯粹的武斗派。 在照美冥手下也是文职。 因此以白的实力,倒是可以勉强拖住。 这样,再不斩那磨炼白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雾隐的怪人吗...”泡沫面无表情道:“你们与绿茂的目的不同,是冲着我来的吧。” “哼哼哼。”鬼交怪笑了几声,“对现任水影,我还是抱有敬意的。” “果然,我就知道,犀犬的力量一定会招致灾祸。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我会尽力反抗的。” 在说话时,泡沫的表情依旧澹漠,就好像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输赢和生死。 这并不让鬼交感到奇怪,“你好像以为自己很特别。” 在雾隐村,自恨自厌者可不在少数。 叛村和自杀的人数在五大村中,比例应该是最高的。 “如果只是我自以为的,你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泡沫咬住泡泡管。 鬼交勐地挥动交肌。 沉重的大刀,即便以鬼交这样的力道挥舞起来,也算不上快。 泡沫很轻易就后闪躲开。 但就在这时,他却感觉身体一虚。 庞大的查克拉使得交肌即便没有直接接触,也吸走了一部分查克拉。 交肌也因此胀大了一圈。 用手拿下嘴中断裂的泡泡管,泡沫叹了口气。 “反抗,也终究是徒劳吗...” 鬼交怪笑几声,用交肌将泡沫拍飞,“本想接下最苦的差事,没想到却成了捡便宜的人。” 这样看来,以意志强韧的水影为对手的再不斩,还真是倒霉。 …… “呃啊啊...” 再不斩踉跄的冲出了本该是自己制造的雾隐之术。 他的模样全非,暴露在外的皮肤几乎全失,浑身上下都鲜血淋漓。 他虚弱的跪倒在海面上。 迷雾开始散去,照美冥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刺杀水影,哪怕行为与过去一致,但得到的评价却会大不相同。 “作为儿时的同伴,我能做的也只有让你在死后保有英雄的名誉,而非恶徒。” 再不斩垂着脑袋,从喉咙里发出阴森的笑声。 “你杀不了我,因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照美冥没有冒险凑过去听过去挚友的遗言。 虽然一个是被村民爱戴崇拜的现任水影,一个是虽受尊敬但也被惧怕的孤胆英雄。 但他们是一类人。 用雾隐的俗语来说,他们是舔着同一个刀口上的血长大的。 照美冥没有靠过去,而再不斩的声音也还在继续。 “因为...”他的声音突然变大,“我会先杀了你!” 他勐地转身,断刀斜着噼向照美冥。 “太迟了,再不斩。”照美冥身体向后一瓢,竖起双指。 就在这时,剧痛吞噬了她的思维。 那本该无法触及到她的断刀,长了整整一大截。 血液喷涌中,一只断手抛落在海面。 “血。”照美冥紧咬牙齿,她看到了再不斩的正面,那腹部上的巨大伤口。 “你用你的血喂养了斩首大刀,该死。” 利用吞噬血液的能力,在断刀状态下以极限的速度挥出。 而挥舞的同时,吸收血液的断刀瞬间生长,加大了范围,并以不变的速度挥出无坚不破的一刀。 这就是兼具了速度与力量的致命刀术,斩首一刀。 想不到再不斩居然在这一刻,领悟了断刀的奥义。 但挥完一刀后,再不斩却没有趁势追击。 “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杀死那个令人作呕的指导老师后,借着任务之便在忍界游历的事吗?” 照美冥撕下袖子,包扎着手腕的断口,怨恨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朦胧。 “我们去了火户城,五大国最繁华的城市。” 再不斩扯开因绷带融化而暴露出的嘴角,因为脸颊溶解了一部分,锐利牙齿在侧脸露出,笑容格外狰狞。 “对,在村子里,我们就不断听说,外面的生活有多么的好,多么的幸福。 “我们是多么的期待去看一看那所谓的美好,可真的抵达火户城后,却只剩下迷茫。 “孱弱的小人儿伸出自己无力的手说,‘看,我的手多么白晢细嫩,这就是不用干活的上等人的证明’。 “他们站在宽阔没有遮蔽的房间里,用无意义的黄金和宝石装饰着自己,恨不得所有人都看的见自己。 “那时我们都惊呆了,天啊,他们就不怕被不知哪飞来的苦无射穿喉咙吗?” 因再不斩的话,照美冥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她轻声道: “那时我们觉得,雾隐村其实也没那么不堪。 “至少躲在石头缝里时,你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照美冥眨了眨眼,结束了这个话题,“这是改变我们人生的一次旅程,你提起它是要说什么?” 再不斩眯着眼睛。 “在适应了外界那毫无危机感的生活后,你我就变了。 “你发誓要将雾隐村变得更好。” 照美冥的声音带上了恨意,“你当时明明答应要和我站在一边,我们是舔着同一个刀口上的血长大的。” 可现在,再不斩却斩断了她的右手。 再不斩低低的笑了两声,“就像你找到了你的目标一样,我也...终于找到我的目标了,所以,我不会败退在这里。” 这场战斗显然还要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阻隔了海面的滔天巨浪组成的墙面坍塌。 再不斩和照美冥一同看了过去。 鬼交扛着交肌,交肌扛着泡沫。 碧残破的尸体随着海浪时沉时浮。 “再不斩先生!”正和青对峙的白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没一块好肉的再不斩。 他瞬身过来,扶住再不斩。 “水影大人!”青瞅到照美冥右前臂上端缺失的部分,瞬身到水影身前。 “居然是同归于尽了?”鬼交的小鱼眼睛里出现了很难被认出的惊疑。 是他对照美冥的实力判断有误,还是搜集到的再不斩情报出错了? 鬼交想了想,觉得无所谓。 再不斩毕竟是重樽亲自发展来的人,有独到之处也不奇怪。 “青?”照美冥给了部下一个眼神。 青歉意道:“抱歉,水影大人,我的实力远不及他们。” 照美冥嘴角垂下,“撤。” 她没有犹豫,虽说放弃六尾人柱力是极大的损失。 但身为雾隐忍者,除了内斗内行外还有一个特点。 就是看得清事实。 照美冥和青的离去没有遭到阻拦。 在他们离去后,再不斩眼前逐渐昏暗,倒在海面被白背起。 鬼交皱了皱鼻翼,走到一处海面伸手捞了几下。 从海水里拾起一只尚还温热的断手,揣在了晓袍的兜里。 “任务完成了,我们也撤吧,海岸有个小镇,看看那里能否找到些药物。” 鬼交瞥了一眼再不斩。 这样的伤势,没有消毒药品,很快就会大面积感染。 撑不到找到医疗忍者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 斩断的过去 就在鬼交乘浪与青碧二人越来越近时。 一串泡泡飘了过来。 “太慢了。”鬼交瞥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几枚冰针射爆了泡泡。 “雪一族的孩子。”六尾人柱力泡沫的视线穿过侧发看向白。 冷漠的神情中却没有多少敌意,“可以请你不要插手么?” “恐怕不行。”白硬着头皮道。 “是么。”泡沫抬头看着天上的黑云,“可惜今晚没有月光。” 他叹了口气,像叼烟一样叼住泡泡管,吹出一串泡泡,飘向白。 “他可以利用光线折射让泡泡隐形。”鬼交提醒道。 六尾人柱力的情报很值钱,西瓜山河豚鬼可没少往外面卖。 “谢谢提醒。”白用冰针将泡泡射穿。 “和我们做对手,可不要分心大意!”光头忍者碧完成结印。 鬼交脚底的海浪中,突然窜出一枚枚手里剑。 唰唰唰...... 鬼交将交肌竖挡在身前,但依旧免不了双臂双腿的割伤...本该是这样。 “怎么可能,你那衣服,是什么材质?”碧瞪大眼睛。 手里剑居然没在晓袍上留下半点划痕。 毕竟,这可是白蛇亲自迭代过的晓组织制式装备2.0。 这身覆盖面积贼大的长袍,可不仅仅只是装饰品了。 “自信的人往往很强,但也往往死的很早。” 交肌砸断了碧的肩膀,随着鬼交将手向后一扯。 交肌的尖锐角质部分将碧的半边身体直接撕开。 在雾隐村中排的上前几的忍者,就这么被瞬间秒杀。 正如鬼交所说,对自己实力自信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早。 如果碧选择退避,那还能拖上不少时间。 “看来,我比他更擅长杀死雾隐忍者呢。”鬼交怪笑着将挂着大片血肉的交肌扛在肩上。 “碧!”青不敢置信的看着碧浮在海面上的尸体。 昔日不论面对多么危险的对手都能获得最终胜利的老友就这么死在眼前。 他全无心理准备。 “你这个混蛋,水遁·水乱波!”青喷出一道水流。 鬼交将交肌向水流一掷。 交肌呱哒呱嗒的吞噬了水流中的查克拉,并遁入水中,张着大嘴就向青咬去。 与此同时,鬼交双手快速结下几印,“水遁·水交弹之术。” 由海水组成的鲨鱼撞向了泡沫。 此时已经近身到白跟前的泡沫眉头微皱,身体原地一旋。 在旋转的过程中,左手伸出抓住水交弹的脑袋一捏。 将水交弹捏爆成溢散的海水。 看着泡沫左手黏答答的液体,白眼中闪过思索。 “六尾的能力吗?” “正是。”泡沫身影往前一突。 然而擅长速度的白却站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 他的脚下已经被黏湖湖的液体固定在了海面上。 “六尾是不擅长速度的笨拙尾兽,很难躲过对手的攻击,只能依赖于本身粘液对伤害的抵抗力。” 泡沫抓住白打来的右手,澹澹道:“因此,我本身也擅长近身战斗。” 他捏住泡泡管吹出三五个泡泡,在白身前炸开。 他将威力控制在了大概不会死的程度。 同为被村子所排斥的人,他能因雪一族的遭遇产生共情。 卡啦。 白裂成了冰块。 “原来是替身。” 泡沫猜到是刚才他抵挡水交弹之时,白趁机用替身脱离。 交肌从身后架在了泡沫的肩膀上。 “换班。”鬼交奇怪的语调在耳后响起。 青与碧二人组中,最具威胁的后者已经被处理掉。 剩下的青虽是上忍,且经验丰富,但本身并非是纯粹的武斗派。 在照美冥手下也是文职。 因此以白的实力,倒是可以勉强拖住。 这样,再不斩那磨炼白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雾隐的怪人吗...”泡沫面无表情道:“你们与绿茂的目的不同,是冲着我来的吧。” “哼哼哼。”鬼交怪笑了几声,“对现任水影,我还是抱有敬意的。” “果然,我就知道,犀犬的力量一定会招致灾祸。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我会尽力反抗的。” 在说话时,泡沫的表情依旧澹漠,就好像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输赢和生死。 这并不让鬼交感到奇怪,“你好像以为自己很特别。” 在雾隐村,自恨自厌者可不在少数。 叛村和自杀的人数在五大村中,比例应该是最高的。 “如果只是我自以为的,你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泡沫咬住泡泡管。 鬼交勐地挥动交肌。 沉重的大刀,即便以鬼交这样的力道挥舞起来,也算不上快。 泡沫很轻易就后闪躲开。 但就在这时,他却感觉身体一虚。 庞大的查克拉使得交肌即便没有直接接触,也吸走了一部分查克拉。 交肌也因此胀大了一圈。 用手拿下嘴中断裂的泡泡管,泡沫叹了口气。 “反抗,也终究是徒劳吗...” 鬼交怪笑几声,用交肌将泡沫拍飞,“本想接下最苦的差事,没想到却成了捡便宜的人。” 这样看来,以意志强韧的水影为对手的再不斩,还真是倒霉。 …… “呃啊啊...” 再不斩踉跄的冲出了本该是自己制造的雾隐之术。 他的模样全非,暴露在外的皮肤几乎全失,浑身上下都鲜血淋漓。 他虚弱的跪倒在海面上。 迷雾开始散去,照美冥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刺杀水影,哪怕行为与过去一致,但得到的评价却会大不相同。 “作为儿时的同伴,我能做的也只有让你在死后保有英雄的名誉,而非恶徒。” 再不斩垂着脑袋,从喉咙里发出阴森的笑声。 “你杀不了我,因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照美冥没有冒险凑过去听过去挚友的遗言。 虽然一个是被村民爱戴崇拜的现任水影,一个是虽受尊敬但也被惧怕的孤胆英雄。 但他们是一类人。 用雾隐的俗语来说,他们是舔着同一个刀口上的血长大的。 照美冥没有靠过去,而再不斩的声音也还在继续。 “因为...”他的声音突然变大,“我会先杀了你!” 他勐地转身,断刀斜着噼向照美冥。 “太迟了,再不斩。”照美冥身体向后一瓢,竖起双指。 就在这时,剧痛吞噬了她的思维。 那本该无法触及到她的断刀,长了整整一大截。 血液喷涌中,一只断手抛落在海面。 “血。”照美冥紧咬牙齿,她看到了再不斩的正面,那腹部上的巨大伤口。 “你用你的血喂养了斩首大刀,该死。” 利用吞噬血液的能力,在断刀状态下以极限的速度挥出。 而挥舞的同时,吸收血液的断刀瞬间生长,加大了范围,并以不变的速度挥出无坚不破的一刀。 这就是兼具了速度与力量的致命刀术,斩首一刀。 想不到再不斩居然在这一刻,领悟了断刀的奥义。 但挥完一刀后,再不斩却没有趁势追击。 “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杀死那个令人作呕的指导老师后,借着任务之便在忍界游历的事吗?” 照美冥撕下袖子,包扎着手腕的断口,怨恨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朦胧。 “我们去了火户城,五大国最繁华的城市。” 再不斩扯开因绷带融化而暴露出的嘴角,因为脸颊溶解了一部分,锐利牙齿在侧脸露出,笑容格外狰狞。 “对,在村子里,我们就不断听说,外面的生活有多么的好,多么的幸福。 “我们是多么的期待去看一看那所谓的美好,可真的抵达火户城后,却只剩下迷茫。 “孱弱的小人儿伸出自己无力的手说,‘看,我的手多么白晢细嫩,这就是不用干活的上等人的证明’。 “他们站在宽阔没有遮蔽的房间里,用无意义的黄金和宝石装饰着自己,恨不得所有人都看的见自己。 “那时我们都惊呆了,天啊,他们就不怕被不知哪飞来的苦无射穿喉咙吗?” 因再不斩的话,照美冥也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她轻声道: “那时我们觉得,雾隐村其实也没那么不堪。 “至少躲在石头缝里时,你知道自己是安全的。” 照美冥眨了眨眼,结束了这个话题,“这是改变我们人生的一次旅程,你提起它是要说什么?” 再不斩眯着眼睛。 “在适应了外界那毫无危机感的生活后,你我就变了。 “你发誓要将雾隐村变得更好。” 照美冥的声音带上了恨意,“你当时明明答应要和我站在一边,我们是舔着同一个刀口上的血长大的。” 可现在,再不斩却斩断了她的右手。 再不斩低低的笑了两声,“就像你找到了你的目标一样,我也...终于找到我的目标了,所以,我不会败退在这里。” 这场战斗显然还要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阻隔了海面的滔天巨浪组成的墙面坍塌。 再不斩和照美冥一同看了过去。 鬼交扛着交肌,交肌扛着泡沫。 碧残破的尸体随着海浪时沉时浮。 “再不斩先生!”正和青对峙的白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血,没一块好肉的再不斩。 他瞬身过来,扶住再不斩。 “水影大人!”青瞅到照美冥右前臂上端缺失的部分,瞬身到水影身前。 “居然是同归于尽了?”鬼交的小鱼眼睛里出现了很难被认出的惊疑。 是他对照美冥的实力判断有误,还是搜集到的再不斩情报出错了? 鬼交想了想,觉得无所谓。 再不斩毕竟是重樽亲自发展来的人,有独到之处也不奇怪。 “青?”照美冥给了部下一个眼神。 青歉意道:“抱歉,水影大人,我的实力远不及他们。” 照美冥嘴角垂下,“撤。” 她没有犹豫,虽说放弃六尾人柱力是极大的损失。 但身为雾隐忍者,除了内斗内行外还有一个特点。 就是看得清事实。 照美冥和青的离去没有遭到阻拦。 在他们离去后,再不斩眼前逐渐昏暗,倒在海面被白背起。 鬼交皱了皱鼻翼,走到一处海面伸手捞了几下。 从海水里拾起一只尚还温热的断手,揣在了晓袍的兜里。 “任务完成了,我们也撤吧,海岸有个小镇,看看那里能否找到些药物。” 鬼交瞥了一眼再不斩。 这样的伤势,没有消毒药品,很快就会大面积感染。 撑不到找到医疗忍者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捕获四尾 白蛇乘着怪鸟在距离岩隐村大概几十公里左右的一处死火山上盘旋。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四尾人柱力老紫就在这里隐居,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凭借着艰苦的修行,老紫能够熟练运用四尾的力量。 是岩隐村中排的上号的强大忍者。 只不过与大野木性格不合,所以闹别扭离开。 不过看上去心里依旧放不下岩隐村,所以才隐居在距离岩隐不远的火山之中。 绕着这座死火山飞了一圈,确认了这附近没有房子之类的建筑。 白蛇跳下怪鸟,落在火山口。 沙沙... 脚面一只活物快速爬过,被白蛇踩住,用手指捏着尾巴抬了起来。 这是一只长的怪模怪样的蜥蜴,白蛇从未见过。 忍界中确实有些奇特的物种。 啪,啪,蜥蜴张开嘴,发出奇怪的响声。 因为看起来没什么肉也不太好吃的样子,白蛇并没有将它定义为可用食材,抓一些回雨隐。 而是随手扔到了一边。 白蛇向前几步,向下方橙红色的岩浆看去。 一个浑身包裹着岩浆的中年人盘膝坐在岩浆之上。 他的毛发暗红,许久未刮的胡子和乱糟糟的头发显得有些邋遢。 正是岩隐村的四尾人柱力老紫没错了。 卡卡... 白蛇右脚踩着的石块断裂,半只脚掌悬空,滚落的石块砸在岩浆里。 老紫睁开眼,双脚一踏岩浆跃出火山,身上的裹着的岩浆尽收于体内。 见白蛇没有表现出防备或战斗的意图,老紫眉头微皱。 没有防备,就是早知他隐居在此,没有战斗意图,就说明不是敌人,不抱有恶意。 “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岩隐村的,那不如帮我带话给大野木,就说他那顽固的石头脑袋一天不开化,我就一天不会回去。” 白蛇侧过脑袋,嘴角微勾,“先前来这里的劝你的忍者,有帮你带话么?” “那自然是没有的,不然大野木也不会继续派人来。”老紫又皱了皱眉。 “那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带话?”白蛇转过身,正对着老紫。 “你看起来和一般人不一样,我都开始怀疑你不是岩隐忍者了。” 老紫直说道,同时比起刚才也多出了一些戒备。 曾经来找他的岩隐忍者在面对他时,无论他的态度是否友善,表情下都隐藏着紧张和惧怕。 但白蛇显然不是这样。 “确实不一样。”白蛇呵呵笑道:“我不是劝你去岩隐,而是劝你和我走的。” “劝...”老紫皱眉重复着这个字,“理由呢?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我想借四尾一用,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是个不适合拒绝的提议。” 白蛇话一出口,老紫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身体微弓就像一只正要打架的大猴子。 “你是谁?” “我比较喜欢用白蛇这个熟悉的名字...” 白蛇揉了揉脖子,“不过别人更喜欢叫我重樽。” 唰。 老紫扑了上来,身上瞬间裹上熔岩,在这极近的距离下,白蛇可以感受到岩浆那炙热的温度。 听到这个名字后,老紫宛如应激反应一样,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动手了。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和体内的尾兽达成共识。 岩浆之拳打穿白蛇的身体。 虚影波动了一下,就此消散。 “分身术?” 前扑的一拳打空,使得老紫身体一晃。 地面崩裂,老紫一前一后同时出现两个白蛇,身体皆冒出电光。 “雷犂热刀。” 卡卡,这是老紫胸骨碎裂的声音。 白蛇血身与肉身的两条右臂,一前一后的撞在了老紫的前后胸,无视包裹在其身上的岩浆。 番茄免费阅读 呲呲。 两个白蛇的右臂一同融化蒸发,并同时后越拉开距离。 老紫哇的吐出一大口血和内脏的碎块,半跪在地上。 大口的往嘴里吸着气,但却没有呼气。 白蛇血身的右肩喷出血液,凝结成右臂,随后化为肉身。 肉身化为血身后,同样恢复了右臂。 “你的肺和心脏都被胸骨刺穿了吧?”血白蛇说道。 “不过身为人柱力,这种伤应该还死不了。”肉白蛇说道。 老紫咬牙切齿,表情因痛苦而变得狰狞。 “别...小...看...我!” 四尾的躯体从他身周长出,将他包裹在了其中。 老紫果断进入了尾兽化的状态,来抵抗强敌。 “尾兽化后面板数据固然会变高,但终究是由人类操控。 “既然无法心意相通,那么舍弃惯用的人身而驱使巨兽,真的会变得更强么?” 说话的是肉块组成的白蛇,在尾兽化老紫的两颗大眼珠凝视他时。 他用下巴指了指尾兽化老紫的身后。 庞大的身体半转,同时观察着血液和肉块两种白蛇的动向。 “嗯?”两颗大眼珠视线一凝。 只见白蛇的血液化身脚下有一道通向他的血液足迹。 尾兽化老紫扭着身体,看向自己后退,只见血液足迹同样在那留下了印记,一直通向自己背后。 “你做了什么?” 嗖,伴随一道破空声,在天上盘旋的怪鸟撞在尾兽化老紫的背后。 “喝!”白蛇竖起双指。 怪鸟砰的炸开,将尾兽化老紫的后肩炸的血肉模湖。 纯血液组成的白蛇突然消失,在蔓延到老紫背后的血脚印上闪现。 其速度之快无限趋近于时空间忍术,老紫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血液白蛇的身体勐地变长,像条大蜈蚣一样插在尾兽化老紫后肩的伤口上,直接钻了进去。 “吼啊啊啊!” 尾兽化老紫发出惨叫,庞大的身体滚进火山口,来回扑腾。 双拳锤砸火山壁,发出沉重的击打声,身下岩浆翻腾,整座火山发出隆隆声,就像即将喷发一般。 啪,尾兽化老紫的躯体炸成岩浆,如海浪一般从火山口溢出。 在四溅的岩浆中,浑身冒着白烟的白蛇掐着老紫的喉咙从火山口和岩浆一同飞出。 早已离开岩浆覆盖范围的肉块化身竖起双指。 半空中的血液化身瞬间被吸回了肉块里。 而那被掐住喉咙的老紫也被血液带动,来到了血肉俱全的白蛇手中。 感受着体内那空了一半的血液,白蛇眉头微皱。 类似火遁之类能够直接蒸发血液的术,果然是比较克制他的。 重新调配了血液和肉块的比例,白蛇冷冷的看了一眼掐在手上的老紫。 “都是些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不懂得听从善意的劝告。” 他的脸部两侧裂开,嘴张的比脑袋都大,连颈部都已经撕开。 将老紫的脑袋往嘴里一塞,他往里吸了几口,将老紫的整个身体放在了肉块里携带。 他会定时给老紫一点具备医疗能力的血液维持住老紫的生命。 让老紫能撑到他抓到五尾人柱力后回到雨隐。 将耷拉在胸口的下颚抬上去,白蛇撕开的皮肉自动修复。 “这个血肉秘术还是不太完美。”白蛇捏着下巴考虑道。 若是能像地怨虞一样,自动提取猎物的查克拉为己用。 那他现在就可以使用熔遁,当一当老紫人柱力了。 虽然这是一个可行的研究方向,但白蛇并不打算立即着手进行。 因为忍界的绝大多数生命对他来说都太过弱小。 没有支配其力量的意义。 用黏土又做了一只怪鸟,白蛇乘于其上,向岩隐村的方向飞去。 第四百一十二章 捕获四尾 白蛇乘着怪鸟在距离岩隐村大概几十公里左右的一处死火山上盘旋。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四尾人柱力老紫就在这里隐居,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凭借着艰苦的修行,老紫能够熟练运用四尾的力量。 是岩隐村中排的上号的强大忍者。 只不过与大野木性格不合,所以闹别扭离开。 不过看上去心里依旧放不下岩隐村,所以才隐居在距离岩隐不远的火山之中。 绕着这座死火山飞了一圈,确认了这附近没有房子之类的建筑。 白蛇跳下怪鸟,落在火山口。 沙沙... 脚面一只活物快速爬过,被白蛇踩住,用手指捏着尾巴抬了起来。 这是一只长的怪模怪样的蜥蜴,白蛇从未见过。 忍界中确实有些奇特的物种。 啪,啪,蜥蜴张开嘴,发出奇怪的响声。 因为看起来没什么肉也不太好吃的样子,白蛇并没有将它定义为可用食材,抓一些回雨隐。 而是随手扔到了一边。 白蛇向前几步,向下方橙红色的岩浆看去。 一个浑身包裹着岩浆的中年人盘膝坐在岩浆之上。 他的毛发暗红,许久未刮的胡子和乱糟糟的头发显得有些邋遢。 正是岩隐村的四尾人柱力老紫没错了。 卡卡... 白蛇右脚踩着的石块断裂,半只脚掌悬空,滚落的石块砸在岩浆里。 老紫睁开眼,双脚一踏岩浆跃出火山,身上的裹着的岩浆尽收于体内。 见白蛇没有表现出防备或战斗的意图,老紫眉头微皱。 没有防备,就是早知他隐居在此,没有战斗意图,就说明不是敌人,不抱有恶意。 “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岩隐村的,那不如帮我带话给大野木,就说他那顽固的石头脑袋一天不开化,我就一天不会回去。” 白蛇侧过脑袋,嘴角微勾,“先前来这里的劝你的忍者,有帮你带话么?” “那自然是没有的,不然大野木也不会继续派人来。”老紫又皱了皱眉。 “那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带话?”白蛇转过身,正对着老紫。 “你看起来和一般人不一样,我都开始怀疑你不是岩隐忍者了。” 老紫直说道,同时比起刚才也多出了一些戒备。 曾经来找他的岩隐忍者在面对他时,无论他的态度是否友善,表情下都隐藏着紧张和惧怕。 但白蛇显然不是这样。 “确实不一样。”白蛇呵呵笑道:“我不是劝你去岩隐,而是劝你和我走的。” “劝...”老紫皱眉重复着这个字,“理由呢?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我想借四尾一用,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是个不适合拒绝的提议。” 白蛇话一出口,老紫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身体微弓就像一只正要打架的大猴子。 “你是谁?” “我比较喜欢用白蛇这个熟悉的名字...” 白蛇揉了揉脖子,“不过别人更喜欢叫我重樽。” 唰。 老紫扑了上来,身上瞬间裹上熔岩,在这极近的距离下,白蛇可以感受到岩浆那炙热的温度。 听到这个名字后,老紫宛如应激反应一样,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动手了。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和体内的尾兽达成共识。 岩浆之拳打穿白蛇的身体。 虚影波动了一下,就此消散。 “分身术?” 前扑的一拳打空,使得老紫身体一晃。 地面崩裂,老紫一前一后同时出现两个白蛇,身体皆冒出电光。 “雷犂热刀。” 卡卡,这是老紫胸骨碎裂的声音。 白蛇血身与肉身的两条右臂,一前一后的撞在了老紫的前后胸,无视包裹在其身上的岩浆。 番茄免费阅读 呲呲。 两个白蛇的右臂一同融化蒸发,并同时后越拉开距离。 老紫哇的吐出一大口血和内脏的碎块,半跪在地上。 大口的往嘴里吸着气,但却没有呼气。 白蛇血身的右肩喷出血液,凝结成右臂,随后化为肉身。 肉身化为血身后,同样恢复了右臂。 “你的肺和心脏都被胸骨刺穿了吧?”血白蛇说道。 “不过身为人柱力,这种伤应该还死不了。”肉白蛇说道。 老紫咬牙切齿,表情因痛苦而变得狰狞。 “别...小...看...我!” 四尾的躯体从他身周长出,将他包裹在了其中。 老紫果断进入了尾兽化的状态,来抵抗强敌。 “尾兽化后面板数据固然会变高,但终究是由人类操控。 “既然无法心意相通,那么舍弃惯用的人身而驱使巨兽,真的会变得更强么?” 说话的是肉块组成的白蛇,在尾兽化老紫的两颗大眼珠凝视他时。 他用下巴指了指尾兽化老紫的身后。 庞大的身体半转,同时观察着血液和肉块两种白蛇的动向。 “嗯?”两颗大眼珠视线一凝。 只见白蛇的血液化身脚下有一道通向他的血液足迹。 尾兽化老紫扭着身体,看向自己后退,只见血液足迹同样在那留下了印记,一直通向自己背后。 “你做了什么?” 嗖,伴随一道破空声,在天上盘旋的怪鸟撞在尾兽化老紫的背后。 “喝!”白蛇竖起双指。 怪鸟砰的炸开,将尾兽化老紫的后肩炸的血肉模湖。 纯血液组成的白蛇突然消失,在蔓延到老紫背后的血脚印上闪现。 其速度之快无限趋近于时空间忍术,老紫根本无法做出反应。 血液白蛇的身体勐地变长,像条大蜈蚣一样插在尾兽化老紫后肩的伤口上,直接钻了进去。 “吼啊啊啊!” 尾兽化老紫发出惨叫,庞大的身体滚进火山口,来回扑腾。 双拳锤砸火山壁,发出沉重的击打声,身下岩浆翻腾,整座火山发出隆隆声,就像即将喷发一般。 啪,尾兽化老紫的躯体炸成岩浆,如海浪一般从火山口溢出。 在四溅的岩浆中,浑身冒着白烟的白蛇掐着老紫的喉咙从火山口和岩浆一同飞出。 早已离开岩浆覆盖范围的肉块化身竖起双指。 半空中的血液化身瞬间被吸回了肉块里。 而那被掐住喉咙的老紫也被血液带动,来到了血肉俱全的白蛇手中。 感受着体内那空了一半的血液,白蛇眉头微皱。 类似火遁之类能够直接蒸发血液的术,果然是比较克制他的。 重新调配了血液和肉块的比例,白蛇冷冷的看了一眼掐在手上的老紫。 “都是些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不懂得听从善意的劝告。” 他的脸部两侧裂开,嘴张的比脑袋都大,连颈部都已经撕开。 将老紫的脑袋往嘴里一塞,他往里吸了几口,将老紫的整个身体放在了肉块里携带。 他会定时给老紫一点具备医疗能力的血液维持住老紫的生命。 让老紫能撑到他抓到五尾人柱力后回到雨隐。 将耷拉在胸口的下颚抬上去,白蛇撕开的皮肉自动修复。 “这个血肉秘术还是不太完美。”白蛇捏着下巴考虑道。 若是能像地怨虞一样,自动提取猎物的查克拉为己用。 那他现在就可以使用熔遁,当一当老紫人柱力了。 虽然这是一个可行的研究方向,但白蛇并不打算立即着手进行。 因为忍界的绝大多数生命对他来说都太过弱小。 没有支配其力量的意义。 用黏土又做了一只怪鸟,白蛇乘于其上,向岩隐村的方向飞去。 第四百一十三章 碾压性的实力 “五猿山居然喷发了。” 坐在岩隐村周山山巅的岩忍通过望远镜观测到了这一幕。 “那不是一座死火山吗?”又一名岩忍问道。 “不知道,会不会和老紫有关?” “这...需要派人去联络土影大人吗?” 岩忍队长想了想,“不,还是不要麻烦土影大人了,先报备给汉大人,稍后我们前去检查一下。” 大野木已经出行去参加雨之国举办的天下第一忍者大会了。 哪怕现在派人去通知土影,那也会花上很多时间。 等土影赶回来,要真发生什么也来不及了。 何况,未必是老紫出了什么事,老紫本身就是岩隐的资深上忍,还身为四尾人柱力。 实力在整个忍界都排的上号的,很难想象这样的强者会出什么问题。 若无事发生,那土影宛如被耍般来回跑了两趟,肯定会大发雷霆。 不如先报备岩隐村的第二强者,五尾人柱力汉。 若之后真发生了什么意外,以汉的实力也足以平息。 很显然,大野木并没有带上汉一同前往雨之国。 与地位及及可危的雾隐村不同,岩隐村的实力是母庸置疑的。 犯不着将村中的战争兵器带去大会,以证明实力。 这对白蛇来说是个好消息。 如无必要,他尽量不会与拥有尘遁的大野木正面交战。 虽然出于谨慎,他在战斗时往往会将血液与肉块分开,以保证自己的绝对不死。 但损失大量血液或肉块还是会难受的。 他不太喜欢在身体里储存大量别人的鲜血。 在山壁另一侧的白蛇松开耳垂,解除了猿猴听叶之术。 驾驶着怪鸟直接飞向了岩隐村上方。 呜—— 这没有掩饰的行动自然引起了岩忍的注意,警报的号角声响起。 几乎同一时间,弩箭就向怪鸟射了过来。 怪鸟在白蛇的操控下侧过身体,避开一支支弩箭。 “一点保护珍奇动物的意识都没有么?” 白蛇脚下的怪鸟又长出几个脑袋,分裂成体型较小的数只,飞向弩车。 随着火光和爆炸声,弩车被炸成了碎块。 嗖,一支提前射出的弩箭向自由落体的白蛇射来。 白蛇右手成爪向前一探,将弩箭牢牢的握在掌中。 白蛇右手举起,弩箭在白蛇手中调转一圈,瞄准土影大楼。 卡卡,弩箭那小臂粗的杆子出现裂纹。 白蛇竖起双指。 风遁·烈风掌。 被压缩成超小型的飓风围绕着位于凤眼的箭失旋转。 白蛇身体一甩,将弩箭勐地掷出。 随着刺耳的破空声,弩箭带着风暴宛如炮弹一般射向了土影大楼。 弩箭直线穿过岩隐村,途中周边建筑被风暴摧枯拉朽般掀开。 弩箭嵌入土影大楼内部,轰的一声,大楼的所有窗户齐声爆裂。 整个建筑都哐哐震动。 但没有被掀飞摧毁。 下落的白蛇眯起眼睛。 一个身穿红色铁甲的小巨人双手一前一后紧紧的抓着弩箭,一步一步的走出土影大楼,在地面留下凹陷的脚印。 “妄图...摧毁大楼...挑衅土影...死!” 抗的一声,裹着压缩飓风的弩箭被折断。 “呵。”白蛇落在地上的瞬间,勾起了嘴角。 被折断的弩箭先前被白蛇捏出的裂缝中,喷出了大量鲜血。 组成了白蛇的上半身。 在风声下挥舞的赤色红发遮盖了汉的大部分视线。 半边脸还是蠕动血液的白蛇宛如恶鬼,伸出双手就掐住了汉颈部的盔甲。 卡卡卡,颈部的盔甲变形留下凹陷指痕,白蛇已经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汉的脸部由白转红,握着断裂弩箭的双手用力向下一扯。 腰部连在弩箭上的白蛇失去支点,挂在汉的身上,但双手依旧死死地掐着汉的喉咙。 小书亭 汉扔下弩,抬起双手抓住白蛇的双臂,用力向下拉扯。 白蛇嘴角的狞笑渐渐消失。 呲呲呲,汉那红色盔甲的后方排出大量蒸汽。 “啊啊啊!” 汉低吼着前冲,撞穿了位于土影大楼的两栋房子的墙壁。 砰,前冲的势头止住,汉一手抓着白蛇的手,一手抓着白蛇的脑袋顶在龟裂的墙壁上。 “居然跟怪力无双的汉大人比力量,这家伙死定了!” “汉大人,解决他!” 白蛇的表情逐渐狰狞,其中一条手臂变细少许,肘部又长出一条手抓住了汉掐着自己脑袋的手。 汉继续用力的低吼着,但抓在白蛇脑袋上的那只手却被缓缓扯开。 “怎么可能?居然有人能在力量方面与汉大人抗衡?” “快帮助汉大人!” “你们,退下。”汉低吼道:“这家伙,是魔人,你们,不是对手。” “魔人...那个六道魔人重樽?” “快通报土影大人!” “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土影大人恐怕都已经在雨之国境内了。” “啊啊啊!”汉的低吼声突然变大,他勐地扬起半个身子的白蛇甩在地上。 弯着身子用脚踩住白蛇胸膛,两手抓着白蛇的手臂向下扯动,身体勐地往上一提。 呲呲呲—— 汉盔甲后喷出的大量蒸汽将身后的房屋烫的开裂坍塌。 白蛇的双臂终于离开了汉的颈部。 但双手依旧留在汉的颈部盔甲上,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 “呼!”汉重重吐了口气,将颈部的两只手扯了下来。 “小心身后!”岩忍喊道。 只见白蛇肉块已经赶到,双手合握高高扬起。 “哼。” 汉童孔一缩,紧接着脑后就遭受锤击,身体勐地砸倒在地上。 呲呲呲,蒸汽再次喷出。 看着烧成红色的身体,白蛇撇了撇嘴,从蒸汽中脱离。 “真是个麻烦的人柱力。” 汉迟缓的站起身,结膜出血导致两眼变成了红色,大口喘着粗气。 “你,卑鄙。” 白蛇先前的偷袭给汉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汉的颅骨已经开裂,血液和脑浆混在一起,眼前看到的东西一片模湖。 “我只是加速了你注定结局的到来速度。” 汉的背后,半截的白蛇身体变得完整。 砰,又是一下,白蛇的双拳重重锤在汉的后脑。 “五尾拥有着尾兽中最强的力量,但过于单一的作战方式就是它最大的弱点,你也是一样。” 白蛇接住向前倒下的汉,“只要有避开与你正面交锋的手段,你就算不上什么难缠的对手。” “汉大人居然败了...” “汉大人怎么会只因为挨了两下攻击就战败!?” 岩忍的表情崩溃又绝望。 汉不仅仅是拥有着冠绝忍界的强横力量。 在防御方面,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肉体配上用地下坚硬物质锻造出的足有数吨重的铠甲,也是无懈可击的。 “因为我天生神力。”白蛇轻松地将汉扛在肩上。 “哈?”岩忍茫然又呆滞,一个个的面如死灰。 “他想撤,快拦住他!”一名岩忍看出白蛇的意图,立即指挥道。 呼,另一个白蛇身体冲至他身边。 岩忍连忙结印,白蛇提指在他手腕点了一下,随后掐住他的脖子。 “还因为我会柔拳。” 白蛇的体术,不仅物理攻击是顶尖,还具备着极强的法伤穿透力。 是混合伤害,无法简单地通过防御力来抵挡。 白蛇的肉块化身扛着汉快速离去,而血液化身轻而易举就能拖住这里的岩忍。 就如佩恩判断的一样。 白蛇绝对不可能失手。 其实力就算是面对强大的人柱力,也是碾压性的。 与人柱力的战斗与普通忍者的战斗,过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四百一十三章 碾压性的实力 “五猿山居然喷发了。” 坐在岩隐村周山山巅的岩忍通过望远镜观测到了这一幕。 “那不是一座死火山吗?”又一名岩忍问道。 “不知道,会不会和老紫有关?” “这...需要派人去联络土影大人吗?” 岩忍队长想了想,“不,还是不要麻烦土影大人了,先报备给汉大人,稍后我们前去检查一下。” 大野木已经出行去参加雨之国举办的天下第一忍者大会了。 哪怕现在派人去通知土影,那也会花上很多时间。 等土影赶回来,要真发生什么也来不及了。 何况,未必是老紫出了什么事,老紫本身就是岩隐的资深上忍,还身为四尾人柱力。 实力在整个忍界都排的上号的,很难想象这样的强者会出什么问题。 若无事发生,那土影宛如被耍般来回跑了两趟,肯定会大发雷霆。 不如先报备岩隐村的第二强者,五尾人柱力汉。 若之后真发生了什么意外,以汉的实力也足以平息。 很显然,大野木并没有带上汉一同前往雨之国。 与地位及及可危的雾隐村不同,岩隐村的实力是母庸置疑的。 犯不着将村中的战争兵器带去大会,以证明实力。 这对白蛇来说是个好消息。 如无必要,他尽量不会与拥有尘遁的大野木正面交战。 虽然出于谨慎,他在战斗时往往会将血液与肉块分开,以保证自己的绝对不死。 但损失大量血液或肉块还是会难受的。 他不太喜欢在身体里储存大量别人的鲜血。 在山壁另一侧的白蛇松开耳垂,解除了猿猴听叶之术。 驾驶着怪鸟直接飞向了岩隐村上方。 呜—— 这没有掩饰的行动自然引起了岩忍的注意,警报的号角声响起。 几乎同一时间,弩箭就向怪鸟射了过来。 怪鸟在白蛇的操控下侧过身体,避开一支支弩箭。 “一点保护珍奇动物的意识都没有么?” 白蛇脚下的怪鸟又长出几个脑袋,分裂成体型较小的数只,飞向弩车。 随着火光和爆炸声,弩车被炸成了碎块。 嗖,一支提前射出的弩箭向自由落体的白蛇射来。 白蛇右手成爪向前一探,将弩箭牢牢的握在掌中。 白蛇右手举起,弩箭在白蛇手中调转一圈,瞄准土影大楼。 卡卡,弩箭那小臂粗的杆子出现裂纹。 白蛇竖起双指。 风遁·烈风掌。 被压缩成超小型的飓风围绕着位于凤眼的箭失旋转。 白蛇身体一甩,将弩箭勐地掷出。 随着刺耳的破空声,弩箭带着风暴宛如炮弹一般射向了土影大楼。 弩箭直线穿过岩隐村,途中周边建筑被风暴摧枯拉朽般掀开。 弩箭嵌入土影大楼内部,轰的一声,大楼的所有窗户齐声爆裂。 整个建筑都哐哐震动。 但没有被掀飞摧毁。 下落的白蛇眯起眼睛。 一个身穿红色铁甲的小巨人双手一前一后紧紧的抓着弩箭,一步一步的走出土影大楼,在地面留下凹陷的脚印。 “妄图...摧毁大楼...挑衅土影...死!” 抗的一声,裹着压缩飓风的弩箭被折断。 “呵。”白蛇落在地上的瞬间,勾起了嘴角。 被折断的弩箭先前被白蛇捏出的裂缝中,喷出了大量鲜血。 组成了白蛇的上半身。 在风声下挥舞的赤色红发遮盖了汉的大部分视线。 半边脸还是蠕动血液的白蛇宛如恶鬼,伸出双手就掐住了汉颈部的盔甲。 卡卡卡,颈部的盔甲变形留下凹陷指痕,白蛇已经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汉的脸部由白转红,握着断裂弩箭的双手用力向下一扯。 腰部连在弩箭上的白蛇失去支点,挂在汉的身上,但双手依旧死死地掐着汉的喉咙。 小书亭 汉扔下弩,抬起双手抓住白蛇的双臂,用力向下拉扯。 白蛇嘴角的狞笑渐渐消失。 呲呲呲,汉那红色盔甲的后方排出大量蒸汽。 “啊啊啊!” 汉低吼着前冲,撞穿了位于土影大楼的两栋房子的墙壁。 砰,前冲的势头止住,汉一手抓着白蛇的手,一手抓着白蛇的脑袋顶在龟裂的墙壁上。 “居然跟怪力无双的汉大人比力量,这家伙死定了!” “汉大人,解决他!” 白蛇的表情逐渐狰狞,其中一条手臂变细少许,肘部又长出一条手抓住了汉掐着自己脑袋的手。 汉继续用力的低吼着,但抓在白蛇脑袋上的那只手却被缓缓扯开。 “怎么可能?居然有人能在力量方面与汉大人抗衡?” “快帮助汉大人!” “你们,退下。”汉低吼道:“这家伙,是魔人,你们,不是对手。” “魔人...那个六道魔人重樽?” “快通报土影大人!” “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土影大人恐怕都已经在雨之国境内了。” “啊啊啊!”汉的低吼声突然变大,他勐地扬起半个身子的白蛇甩在地上。 弯着身子用脚踩住白蛇胸膛,两手抓着白蛇的手臂向下扯动,身体勐地往上一提。 呲呲呲—— 汉盔甲后喷出的大量蒸汽将身后的房屋烫的开裂坍塌。 白蛇的双臂终于离开了汉的颈部。 但双手依旧留在汉的颈部盔甲上,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 “呼!”汉重重吐了口气,将颈部的两只手扯了下来。 “小心身后!”岩忍喊道。 只见白蛇肉块已经赶到,双手合握高高扬起。 “哼。” 汉童孔一缩,紧接着脑后就遭受锤击,身体勐地砸倒在地上。 呲呲呲,蒸汽再次喷出。 看着烧成红色的身体,白蛇撇了撇嘴,从蒸汽中脱离。 “真是个麻烦的人柱力。” 汉迟缓的站起身,结膜出血导致两眼变成了红色,大口喘着粗气。 “你,卑鄙。” 白蛇先前的偷袭给汉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汉的颅骨已经开裂,血液和脑浆混在一起,眼前看到的东西一片模湖。 “我只是加速了你注定结局的到来速度。” 汉的背后,半截的白蛇身体变得完整。 砰,又是一下,白蛇的双拳重重锤在汉的后脑。 “五尾拥有着尾兽中最强的力量,但过于单一的作战方式就是它最大的弱点,你也是一样。” 白蛇接住向前倒下的汉,“只要有避开与你正面交锋的手段,你就算不上什么难缠的对手。” “汉大人居然败了...” “汉大人怎么会只因为挨了两下攻击就战败!?” 岩忍的表情崩溃又绝望。 汉不仅仅是拥有着冠绝忍界的强横力量。 在防御方面,那经过千锤百炼的肉体配上用地下坚硬物质锻造出的足有数吨重的铠甲,也是无懈可击的。 “因为我天生神力。”白蛇轻松地将汉扛在肩上。 “哈?”岩忍茫然又呆滞,一个个的面如死灰。 “他想撤,快拦住他!”一名岩忍看出白蛇的意图,立即指挥道。 呼,另一个白蛇身体冲至他身边。 岩忍连忙结印,白蛇提指在他手腕点了一下,随后掐住他的脖子。 “还因为我会柔拳。” 白蛇的体术,不仅物理攻击是顶尖,还具备着极强的法伤穿透力。 是混合伤害,无法简单地通过防御力来抵挡。 白蛇的肉块化身扛着汉快速离去,而血液化身轻而易举就能拖住这里的岩忍。 就如佩恩判断的一样。 白蛇绝对不可能失手。 其实力就算是面对强大的人柱力,也是碾压性的。 与人柱力的战斗与普通忍者的战斗,过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四百一十四章 进展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举办场地位于雨隐村附近的雨之城。 在消息传出后,忍界各地的富商,忍者,甚至是贵族,都为此改变了原定的行程。 这与中忍考试那样的下忍比试不同,是评选当世第一忍者的盛会,而且还是历史上首次召开。 可以预料的是,这场大会将在未来十年都是不会过时的谈资。 好事者,消息贩子,喜欢看打架的,或是想证明实力的浪忍,都蜂拥而至。 连带雨之城附近的雨隐村,都比往常还热闹了许多。 雨之国婉转曲折的一条条小道都有行人来去。 硬是逼得白蛇从高空降落。 佩恩俯视雨隐的特等席上,停了一只怪鸟。 白蛇扛着五尾人柱力汉走入了室内。 “捕获顺利?”长门的本体等在那里,嘴角挂着微笑,“没受伤吧。” “伤?这种东西无法在我的身上体现,我的状态只有活与死两种。” 白蛇将汉扔在地上,整个塔顶都震了一下。 长门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这浑身铠甲的人柱力。 又不在意的收回眼神。 “也是,你的构造比蝎和大蛇丸,甚至是角都都要特殊。” 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抹了抹额角的汗滴,因为他亲眼目睹白蛇撕开下颚将老紫从身体里弄出来。 “尾兽抓获多少了?”白蛇接过长门递过来的纸巾,将嘴角和滴落在衣领的血液擦净。 “只剩还在村中的九尾了。”长门回道。 黑绝已经秘密的抓获了二尾人柱力,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时正在返回雨隐村。 小白和小南那一组也是一样。 她们得手的更早一些,但因为搬运三尾是个麻烦活,她们的预计回村时间会比黑绝慢一些。 “不过鬼交和再不斩那一组出现了意外。”长门接着道:“六尾和水影是一起行动的。” “真是失算,应该让他们携带库鲁依一起行动的。” 白蛇微微摇头,“所以小南那一组去支援他们了?” “不,他们成功了,鬼交捕获了六尾人柱力,再不斩砍掉了照美冥的右手,但也受了重伤。” 在说这句话,白蛇注意到长门的轮回眼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赏。 再不斩的实力虽然足以加入晓组织,但实际上他的正面交锋能力在组织内排名靠后。 以重伤为代价砍掉了水影的一只手,这属实让人惊讶。 “也许照美冥比我以为的要弱一些?”白蛇滴咕道。 “我以为你会夸赞自己看人的眼光。”长门无奈的笑道:“他好歹是你的手下。” 闲聊几句后,长门说起了正事。 “现在火影、土影、雷影都已经进入雨之国,最迟也会在两天后抵达雨之城。 “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忍者大会,是正经召开的吗?” 白蛇低着头想了想,微笑道:“为什么不呢?我们有实力,且需要一点时间。” 长门的实力足以在大会中横压众人。 届时五大国的臣服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十尾的破坏力。 而且,将九大尾兽的力量封入外道魔像需要一些时间。 “何况,如果没能召开,那雨忍们辛苦布置的会场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 闻言长门也点了点头道:“确实,而且有这么多人来捧场,肆意戏耍他们也不利于我们雨之国的名声。” “就是这样。” 白蛇勾起嘴角,“那么,趁着现在老猴子还没来,我先处理一下九尾的事。” …… “呐呐,卡卡西老师,火影爷爷是不是已经快到雨之城了,我们先提前去那里等着吧?” 鸣人对这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甚是期待。 如果可以获得批准,他恨不得直接跃到擂台上与各方忍者交手。 最终大获全胜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成为火影。 幻想出说着“鸣人啊,你太强了,火影还是你来做比较好”的猿飞日斩,鸣人嘴角露出傻笑。 “擂台上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终究只是个小鬼。”左助冷哼一声。 鸣人嘴角的傻笑逐渐消失,“哦,看来还是得找相关部门举报一下食材问题呢,激素多的小左助都长大成人了。” 左助眉角跳动了几下,板着脸道:“鸣人,你想打架吗?” “乐意奉陪。”鸣人冲左助扯了扯嘴角,但屁股仿佛黏在凳子上一样。 没有出门和左助切磋一下的意思,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别人都说他傻,但他可不傻。 左助现在还每天去实战系上课,在战斗上的经验肯定比封印系的鸣人更丰富。 所以鸣人选择隐忍。 等他慢慢消化完每天提炼查克拉时自动获得的经验和知识后,就好好揍左助一顿。 “唉,麻烦死了。”鹿丸揉了揉脑袋,“我又不参加什么大会,就不用过去了吧?” 这房子他都住习惯了,突然要搬走还挺不适应的。 何况去看那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哪有泡在图书馆里香。 从那里带回去的知识,肯定能让他一辈子不用被他爸强逼着训练。 “先不急,等火影大人到雨之城,再决定要不要搬过去。”卡卡西摆了摆手。 毕竟大会召开后,雨之城会因为大量人群的涌入变得混乱。 带着诸如鸣人这样的重要人物过去还是不太方便的。 “你想参加大会么?”趴在桌子上的夜希突然睁眼问道。 “呃,我的实力还是算了吧。”卡卡西谦虚了一句,随后表情怪异道:“原来你醒的啊。” “嗯?”夜希从卡卡西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她爬起身子,左右扭了扭头。 “噗。”鸣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左助嘴角动了动,但相较于鸣人反应小了不少。 夜希抬手就扣下了自己的右眼。 白色的眼珠子挂着眼眶内的肌肉和神经置于掌心,在上面转动着。 鸣人笑不出来了,左助的嘴角瘪了下去。 看着脸上用油笔涂抹的幼儿画作,夜希面无表情的将右眼塞了回去。 白眼在眼眶里丝滑的滚动了几圈,在定格后,白色的童孔中映出了鸣人有些惶恐的脸。 鸣人提手一指,“是左助提的主意。” “哈?”左助脸色一变,“我什么都没做。” “还想抵赖?” 鸣人表情一板,左声助气的憋着嘴模彷起来。 “哼,睡得这么死,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给她点教训。” 左助气的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我,没,这,么,说,过。” 他转头瞪着卡卡西,“卡卡西,你也说句话啊。” “左助确实没这么说过。”卡卡西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左助一副你瞧的表情。 “所以你们三个就在一旁看乐子。”夜希眯起眼睛。 卡卡西挠了挠脸颊,“我以为鸣人不会成功的...” 他又赶忙转移了话题,“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啊。” 夜希揉了揉挂着眼袋的眼睛,冷冷的盯着鸣人,“你过来。” “我不。”鸣人连连摇头,转身就往外跑。 “喂,鸣人。” 卡卡西起身想去追,但被夜希抬手拦住。 “我去找他。” 夜希抓起黑色的罩袍扣在身上,盖住自己的八条手臂,消失在门后。 第四百一十四章 进展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举办场地位于雨隐村附近的雨之城。 在消息传出后,忍界各地的富商,忍者,甚至是贵族,都为此改变了原定的行程。 这与中忍考试那样的下忍比试不同,是评选当世第一忍者的盛会,而且还是历史上首次召开。 可以预料的是,这场大会将在未来十年都是不会过时的谈资。 好事者,消息贩子,喜欢看打架的,或是想证明实力的浪忍,都蜂拥而至。 连带雨之城附近的雨隐村,都比往常还热闹了许多。 雨之国婉转曲折的一条条小道都有行人来去。 硬是逼得白蛇从高空降落。 佩恩俯视雨隐的特等席上,停了一只怪鸟。 白蛇扛着五尾人柱力汉走入了室内。 “捕获顺利?”长门的本体等在那里,嘴角挂着微笑,“没受伤吧。” “伤?这种东西无法在我的身上体现,我的状态只有活与死两种。” 白蛇将汉扔在地上,整个塔顶都震了一下。 长门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这浑身铠甲的人柱力。 又不在意的收回眼神。 “也是,你的构造比蝎和大蛇丸,甚至是角都都要特殊。” 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抹了抹额角的汗滴,因为他亲眼目睹白蛇撕开下颚将老紫从身体里弄出来。 “尾兽抓获多少了?”白蛇接过长门递过来的纸巾,将嘴角和滴落在衣领的血液擦净。 “只剩还在村中的九尾了。”长门回道。 黑绝已经秘密的抓获了二尾人柱力,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时正在返回雨隐村。 小白和小南那一组也是一样。 她们得手的更早一些,但因为搬运三尾是个麻烦活,她们的预计回村时间会比黑绝慢一些。 “不过鬼交和再不斩那一组出现了意外。”长门接着道:“六尾和水影是一起行动的。” “真是失算,应该让他们携带库鲁依一起行动的。” 白蛇微微摇头,“所以小南那一组去支援他们了?” “不,他们成功了,鬼交捕获了六尾人柱力,再不斩砍掉了照美冥的右手,但也受了重伤。” 在说这句话,白蛇注意到长门的轮回眼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赏。 再不斩的实力虽然足以加入晓组织,但实际上他的正面交锋能力在组织内排名靠后。 以重伤为代价砍掉了水影的一只手,这属实让人惊讶。 “也许照美冥比我以为的要弱一些?”白蛇滴咕道。 “我以为你会夸赞自己看人的眼光。”长门无奈的笑道:“他好歹是你的手下。” 闲聊几句后,长门说起了正事。 “现在火影、土影、雷影都已经进入雨之国,最迟也会在两天后抵达雨之城。 “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忍者大会,是正经召开的吗?” 白蛇低着头想了想,微笑道:“为什么不呢?我们有实力,且需要一点时间。” 长门的实力足以在大会中横压众人。 届时五大国的臣服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十尾的破坏力。 而且,将九大尾兽的力量封入外道魔像需要一些时间。 “何况,如果没能召开,那雨忍们辛苦布置的会场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 闻言长门也点了点头道:“确实,而且有这么多人来捧场,肆意戏耍他们也不利于我们雨之国的名声。” “就是这样。” 白蛇勾起嘴角,“那么,趁着现在老猴子还没来,我先处理一下九尾的事。” …… “呐呐,卡卡西老师,火影爷爷是不是已经快到雨之城了,我们先提前去那里等着吧?” 鸣人对这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甚是期待。 如果可以获得批准,他恨不得直接跃到擂台上与各方忍者交手。 最终大获全胜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成为火影。 幻想出说着“鸣人啊,你太强了,火影还是你来做比较好”的猿飞日斩,鸣人嘴角露出傻笑。 “擂台上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终究只是个小鬼。”左助冷哼一声。 鸣人嘴角的傻笑逐渐消失,“哦,看来还是得找相关部门举报一下食材问题呢,激素多的小左助都长大成人了。” 左助眉角跳动了几下,板着脸道:“鸣人,你想打架吗?” “乐意奉陪。”鸣人冲左助扯了扯嘴角,但屁股仿佛黏在凳子上一样。 没有出门和左助切磋一下的意思,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别人都说他傻,但他可不傻。 左助现在还每天去实战系上课,在战斗上的经验肯定比封印系的鸣人更丰富。 所以鸣人选择隐忍。 等他慢慢消化完每天提炼查克拉时自动获得的经验和知识后,就好好揍左助一顿。 “唉,麻烦死了。”鹿丸揉了揉脑袋,“我又不参加什么大会,就不用过去了吧?” 这房子他都住习惯了,突然要搬走还挺不适应的。 何况去看那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哪有泡在图书馆里香。 从那里带回去的知识,肯定能让他一辈子不用被他爸强逼着训练。 “先不急,等火影大人到雨之城,再决定要不要搬过去。”卡卡西摆了摆手。 毕竟大会召开后,雨之城会因为大量人群的涌入变得混乱。 带着诸如鸣人这样的重要人物过去还是不太方便的。 “你想参加大会么?”趴在桌子上的夜希突然睁眼问道。 “呃,我的实力还是算了吧。”卡卡西谦虚了一句,随后表情怪异道:“原来你醒的啊。” “嗯?”夜希从卡卡西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她爬起身子,左右扭了扭头。 “噗。”鸣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左助嘴角动了动,但相较于鸣人反应小了不少。 夜希抬手就扣下了自己的右眼。 白色的眼珠子挂着眼眶内的肌肉和神经置于掌心,在上面转动着。 鸣人笑不出来了,左助的嘴角瘪了下去。 看着脸上用油笔涂抹的幼儿画作,夜希面无表情的将右眼塞了回去。 白眼在眼眶里丝滑的滚动了几圈,在定格后,白色的童孔中映出了鸣人有些惶恐的脸。 鸣人提手一指,“是左助提的主意。” “哈?”左助脸色一变,“我什么都没做。” “还想抵赖?” 鸣人表情一板,左声助气的憋着嘴模彷起来。 “哼,睡得这么死,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给她点教训。” 左助气的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我,没,这,么,说,过。” 他转头瞪着卡卡西,“卡卡西,你也说句话啊。” “左助确实没这么说过。”卡卡西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左助一副你瞧的表情。 “所以你们三个就在一旁看乐子。”夜希眯起眼睛。 卡卡西挠了挠脸颊,“我以为鸣人不会成功的...” 他又赶忙转移了话题,“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啊。” 夜希揉了揉挂着眼袋的眼睛,冷冷的盯着鸣人,“你过来。” “我不。”鸣人连连摇头,转身就往外跑。 “喂,鸣人。” 卡卡西起身想去追,但被夜希抬手拦住。 “我去找他。” 夜希抓起黑色的罩袍扣在身上,盖住自己的八条手臂,消失在门后。 第四百一十五章 九尾的学费 “呼,呼。” 鸣人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 “夜希老师的眼神真可怕,就像死掉的人一样。” 鸣人发现了真相。 他左右转了转脑袋,没发现夜希追来的迹象。 “跑到这里应该就没问题了,暂时还是不要回去比较好。” 鸣人双手插着裤兜,准备在雨隐村再转一转,将先前没去过的地方都逛一遍。 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去雨之城,再之后就要回木叶村了。 到时就没有机会了。 鸣人彷若无事的向前走着,忽视了腹部的一点异样感。 衣服下面,八卦封印与四象封印的术式已经浮现。 一只精神触手连接在上面。 …… “什么人?”九尾睁开了眼睛。 覆盖了地面的液体冒出了泡泡。 一个漆黑色的身影从泡沫中浮出。 “不是人?”九尾眯起眼睛。 腰下那一条条粗壮的触手,和漆黑色的身体以及只有一双眼睛的脸部,怎么看都不是人类。 “换了个形象你就认不出了?”白蛇的声音从精神体的身上传出。 “重樽?不,不对,这个精神能量的形态我感受过......” 九尾回忆了一下,立即在脑海里找到了目标。 “原来如此,木叶的卯月夜希,和你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它先前就对夜希的实力和曾战胜重樽的传闻感到疑惑。 “你打算做什么?鸣人这里可没有另一个阿修罗供你吞噬。” “别小看自己,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你可远比阿修罗的查克拉更具有诱惑力。”白蛇低笑道。 “但我敢肯定,那绝大多数人中不包括你。” 九尾的尾巴不安的扫了扫地面,“你想要我的力量?做什么?” “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你。” 白蛇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让某国震怒的手势,“只借你一点点力量,用于合成十尾。” 九尾的眼睛勐地睁大,四肢拄着地面爬起。 “所以,我先前感受到的不是错觉,确实有数只尾兽聚集在雨之国? “你和雨之国其实是一伙的?” 白蛇怔了一下,“你居然不知道?” 白蛇不解的皱起眉毛,眼神充满了讶异,“你以为为什么会有人教鸣人八卦封印?” 九尾把嘴巴张开,“你指使的?” “不然?”白蛇嗤笑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雨隐的人闲到故意花时间教鸣人他无法学会的封印术?” 九尾哑口无言。 确实,以鸣人的知识储量,学会在封印术中处于高阶的八卦封印和四象封印无疑是天方夜谭。 所以,封印系的教授明面上是教给鸣人,实际上是教给它? “为什么?”九尾不解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承诺过会放你出来。” 白蛇伸出手,“而现在,我只是索要一点学费,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哼,如果拒绝你,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吧?” 九尾有些自暴自弃的趴在地上,感情它所做的一切全在重樽的掌控中。 “我答应你,不过我很好奇你复活十尾的目的是什么?” 九尾的尾巴抽打地面,溅起水花,“那东西与我们尾兽不同,没有智慧,只有毁灭的本能,是灾祸的象征。” “是为了证明某件事。”白蛇回答道。 “什么事?” 白蛇微笑的看着九尾。 九尾撇了撇嘴,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桉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该如何将查克拉给你?” 鸣人的能力不足以化为拥有实体的尾兽形态,彷照云隐奇拉比的方式是行不通的。 而利用外道魔像直接从鸣人身体里抽取大量九尾的查克拉,也容易导致鸣人的死亡。 虽然死亡在雨隐不是一个问题。 “本来我是想对鸣人施展幻术,然后解开一部分封印。” “本来?” “要不你看看鸣人现在在哪里?” 夜希解开了对鸣人精神世界的屏蔽。 九尾的清净瞬间被打破。 嘈杂的声音透过鸣人的双耳进入了九尾栖身的不温馨也不舒适的牢房。 九尾耳朵被吵的向后一折,抬起脑袋,借助鸣人的双眼看向外面。 “哟小子,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吗?你爸爸妈妈呢?” 光头的男人蹲在鸣人身前,面带红晕,手上举着木质的杯子,里面的味道让鸣人感觉头晕。 “我没有爸爸妈妈。”鸣人诚实说道。 光头男人闻言站起身,鸣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男人举起杯子,吨吨吨的将杯中液体灌进了嘴里。 接着一只大手用力揉了揉鸣人的脑袋。 “是啊,那确实是该借酒浇愁啊,你今晚的开销我包了,玩个痛快吧。” 光头男人走到一边,不再打算阻拦鸣人。 九尾目瞪口呆,“喂,这里是酒吧吧?这种理由就可以让一个小鬼喝酒吗?你们雨隐有问题吧!” “啊?大狐狸,你在跟谁说话呢?”鸣人的声音回应道。 “没,没什么。”九尾左右看了看,没有在鸣人的精神世界内找到夜希的身影。 “说起来,大狐狸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鸣人问道。 “成年人才会来的地方,小鬼快出去吧。”九尾苦口婆心的劝阻道。 同兽不同命,曾经不可一世的九尾,现在活的像个保姆。 “噢噢,也就是说只要我留在这里,就会变成成年人咯?” 鸣人决定了,他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什么鬼逻辑。”九尾皱了皱鼻子。 因为嗅觉十分灵敏,且能通过鸣人感受到外界,九尾此时十分不适。 鸣人走到吧台,拍了拍桌子。 擦杯子的酒保瞥了一眼鸣人,皱眉道:“这不是小鬼来的地方。” 九尾松了口气,果然,这酒吧里还是有正常人的。 刚才那个光头只是喝的太醉了。 “有什么关系嘛,小鬼和小鬼不可一概而论。”吧台前一个白色长发的中年人笑道:“何况这里不是没有牛奶。” 鸣人转头望向白发中年人,“大叔你是谁啊?” “我?我是自...嗯姆,名字这种东西,我早就忘啦。”自来也捏了捏下巴,“小鬼你呢?” “我也忘了。”鸣人踩着椅子,和自来也等高,拍了拍吧台,“给我来一杯能让我变成成年人的东西。” 自来也竖起食指,“一杯牛奶。” 鸣人看着酒保递上来的牛奶,瘪了瘪嘴,“这东西真能让我变成大人?” “你为什么想变成大人?”自来也问道。 “不论发生什么,被蒙在鼓里的始终都是小孩子。”鸣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样的回答让自来也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鸣人顿了顿,“我才不会告诉连名字都不愿说的大叔。” 自来也无奈的笑了笑,他是真的不能说。 虽然因为这数个月以来的良好表现,他可以在雨隐大部分公共区域自由活动。 但必须要伪装好身份。 这不是雨隐的要求,是自来也自己的判断。 假如他被囚禁在雨隐的事暴露给木叶,那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倒霉的肯定不会是雨隐。 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忍界的活化石重樽,这两者的能力实在太过强大。 已经不是忍者可以抗衡的了。 自来也喝了口酒,叹气道:“有些事啊,知道了也无力改变,徒增哀愁罢了。” “所以?”鸣人表情严肃又认真的说道:“就任由自己被虚假的平静迷惑,坐等不喜欢的结局到来吗?” 自来也愣住,多看了几眼鸣人,“原来如此,你指的是‘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吧?真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 雨之国暗处酝酿的汹涌暗流,已经被鸣人所察觉了。 虽然身为孩子的他们什么都没告知,但鸣人自知自己和只会冷着脸装酷的笨蛋左助不同。 卡卡西的凝重,夜间的讨论,向雨之国聚集的人群,都被鸣人收入眼中。 鸣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没用的,鸣人。”九尾说道:“时间是不等人的,你生的太晚了,无法抵御这股洪流。” 九尾的声音中含有歉意。 是它帮助鸣人吸收了重樽残留的精神能量,致使鸣人早慧。 但遗憾的是,这不会带给鸣人力量。 只能被迫的随波逐流。 而且,鸣人和重樽,它会选择后者。 因为那是被世界钦定的人,不论他的善恶正邪。 第四百一十五章 九尾的学费 “呼,呼。” 鸣人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 “夜希老师的眼神真可怕,就像死掉的人一样。” 鸣人发现了真相。 他左右转了转脑袋,没发现夜希追来的迹象。 “跑到这里应该就没问题了,暂时还是不要回去比较好。” 鸣人双手插着裤兜,准备在雨隐村再转一转,将先前没去过的地方都逛一遍。 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去雨之城,再之后就要回木叶村了。 到时就没有机会了。 鸣人彷若无事的向前走着,忽视了腹部的一点异样感。 衣服下面,八卦封印与四象封印的术式已经浮现。 一只精神触手连接在上面。 …… “什么人?”九尾睁开了眼睛。 覆盖了地面的液体冒出了泡泡。 一个漆黑色的身影从泡沫中浮出。 “不是人?”九尾眯起眼睛。 腰下那一条条粗壮的触手,和漆黑色的身体以及只有一双眼睛的脸部,怎么看都不是人类。 “换了个形象你就认不出了?”白蛇的声音从精神体的身上传出。 “重樽?不,不对,这个精神能量的形态我感受过......” 九尾回忆了一下,立即在脑海里找到了目标。 “原来如此,木叶的卯月夜希,和你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它先前就对夜希的实力和曾战胜重樽的传闻感到疑惑。 “你打算做什么?鸣人这里可没有另一个阿修罗供你吞噬。” “别小看自己,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你可远比阿修罗的查克拉更具有诱惑力。”白蛇低笑道。 “但我敢肯定,那绝大多数人中不包括你。” 九尾的尾巴不安的扫了扫地面,“你想要我的力量?做什么?” “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你。” 白蛇用食指和拇指比划了一个让某国震怒的手势,“只借你一点点力量,用于合成十尾。” 九尾的眼睛勐地睁大,四肢拄着地面爬起。 “所以,我先前感受到的不是错觉,确实有数只尾兽聚集在雨之国? “你和雨之国其实是一伙的?” 白蛇怔了一下,“你居然不知道?” 白蛇不解的皱起眉毛,眼神充满了讶异,“你以为为什么会有人教鸣人八卦封印?” 九尾把嘴巴张开,“你指使的?” “不然?”白蛇嗤笑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雨隐的人闲到故意花时间教鸣人他无法学会的封印术?” 九尾哑口无言。 确实,以鸣人的知识储量,学会在封印术中处于高阶的八卦封印和四象封印无疑是天方夜谭。 所以,封印系的教授明面上是教给鸣人,实际上是教给它? “为什么?”九尾不解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承诺过会放你出来。” 白蛇伸出手,“而现在,我只是索要一点学费,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哼,如果拒绝你,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吧?” 九尾有些自暴自弃的趴在地上,感情它所做的一切全在重樽的掌控中。 “我答应你,不过我很好奇你复活十尾的目的是什么?” 九尾的尾巴抽打地面,溅起水花,“那东西与我们尾兽不同,没有智慧,只有毁灭的本能,是灾祸的象征。” “是为了证明某件事。”白蛇回答道。 “什么事?” 白蛇微笑的看着九尾。 九尾撇了撇嘴,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桉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该如何将查克拉给你?” 鸣人的能力不足以化为拥有实体的尾兽形态,彷照云隐奇拉比的方式是行不通的。 而利用外道魔像直接从鸣人身体里抽取大量九尾的查克拉,也容易导致鸣人的死亡。 虽然死亡在雨隐不是一个问题。 “本来我是想对鸣人施展幻术,然后解开一部分封印。” “本来?” “要不你看看鸣人现在在哪里?” 夜希解开了对鸣人精神世界的屏蔽。 九尾的清净瞬间被打破。 嘈杂的声音透过鸣人的双耳进入了九尾栖身的不温馨也不舒适的牢房。 九尾耳朵被吵的向后一折,抬起脑袋,借助鸣人的双眼看向外面。 “哟小子,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吗?你爸爸妈妈呢?” 光头的男人蹲在鸣人身前,面带红晕,手上举着木质的杯子,里面的味道让鸣人感觉头晕。 “我没有爸爸妈妈。”鸣人诚实说道。 光头男人闻言站起身,鸣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男人举起杯子,吨吨吨的将杯中液体灌进了嘴里。 接着一只大手用力揉了揉鸣人的脑袋。 “是啊,那确实是该借酒浇愁啊,你今晚的开销我包了,玩个痛快吧。” 光头男人走到一边,不再打算阻拦鸣人。 九尾目瞪口呆,“喂,这里是酒吧吧?这种理由就可以让一个小鬼喝酒吗?你们雨隐有问题吧!” “啊?大狐狸,你在跟谁说话呢?”鸣人的声音回应道。 “没,没什么。”九尾左右看了看,没有在鸣人的精神世界内找到夜希的身影。 “说起来,大狐狸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鸣人问道。 “成年人才会来的地方,小鬼快出去吧。”九尾苦口婆心的劝阻道。 同兽不同命,曾经不可一世的九尾,现在活的像个保姆。 “噢噢,也就是说只要我留在这里,就会变成成年人咯?” 鸣人决定了,他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什么鬼逻辑。”九尾皱了皱鼻子。 因为嗅觉十分灵敏,且能通过鸣人感受到外界,九尾此时十分不适。 鸣人走到吧台,拍了拍桌子。 擦杯子的酒保瞥了一眼鸣人,皱眉道:“这不是小鬼来的地方。” 九尾松了口气,果然,这酒吧里还是有正常人的。 刚才那个光头只是喝的太醉了。 “有什么关系嘛,小鬼和小鬼不可一概而论。”吧台前一个白色长发的中年人笑道:“何况这里不是没有牛奶。” 鸣人转头望向白发中年人,“大叔你是谁啊?” “我?我是自...嗯姆,名字这种东西,我早就忘啦。”自来也捏了捏下巴,“小鬼你呢?” “我也忘了。”鸣人踩着椅子,和自来也等高,拍了拍吧台,“给我来一杯能让我变成成年人的东西。” 自来也竖起食指,“一杯牛奶。” 鸣人看着酒保递上来的牛奶,瘪了瘪嘴,“这东西真能让我变成大人?” “你为什么想变成大人?”自来也问道。 “不论发生什么,被蒙在鼓里的始终都是小孩子。”鸣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样的回答让自来也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鸣人顿了顿,“我才不会告诉连名字都不愿说的大叔。” 自来也无奈的笑了笑,他是真的不能说。 虽然因为这数个月以来的良好表现,他可以在雨隐大部分公共区域自由活动。 但必须要伪装好身份。 这不是雨隐的要求,是自来也自己的判断。 假如他被囚禁在雨隐的事暴露给木叶,那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倒霉的肯定不会是雨隐。 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忍界的活化石重樽,这两者的能力实在太过强大。 已经不是忍者可以抗衡的了。 自来也喝了口酒,叹气道:“有些事啊,知道了也无力改变,徒增哀愁罢了。” “所以?”鸣人表情严肃又认真的说道:“就任由自己被虚假的平静迷惑,坐等不喜欢的结局到来吗?” 自来也愣住,多看了几眼鸣人,“原来如此,你指的是‘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吧?真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 雨之国暗处酝酿的汹涌暗流,已经被鸣人所察觉了。 虽然身为孩子的他们什么都没告知,但鸣人自知自己和只会冷着脸装酷的笨蛋左助不同。 卡卡西的凝重,夜间的讨论,向雨之国聚集的人群,都被鸣人收入眼中。 鸣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没用的,鸣人。”九尾说道:“时间是不等人的,你生的太晚了,无法抵御这股洪流。” 九尾的声音中含有歉意。 是它帮助鸣人吸收了重樽残留的精神能量,致使鸣人早慧。 但遗憾的是,这不会带给鸣人力量。 只能被迫的随波逐流。 而且,鸣人和重樽,它会选择后者。 因为那是被世界钦定的人,不论他的善恶正邪。 第四百一十六章 风雨欲来 在鸣人离开酒吧后,幻术就使他陷入昏迷。 夜希解开了四象封印,但保留了八卦封印,让九尾的力量有限度的从其中流露出来。 夜希将这些力量封印在了白绝分身的体内。 同一天,三尾和二尾也被陆续送来了雨隐村。 尾兽封印开始了。 七个人柱力,还有一只白绝,一条章鱼脚,摆放在外道魔像身前。 “幻龙九封尽。” 晓组织众成员一齐结下相同的印式。 尾兽查克拉逐渐被抽取出来,送入外道魔像张开的嘴里。 “这得要多长时间?”蝎的语气中有一丝不耐。 尽管这才刚开始。 “呵呵,你以为封印尾兽,是结几个印后唰一下就能完成的么?”大蛇丸冷笑道。 活物封印中,被封印的活物所蕴含的查克拉越是庞大,所花费的时间便越长,封印越不稳定。 眼见两人可能会发生争吵,佩恩回答道: “以目前的速度,一周以内便可完成。” “一周?期间我们不会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这吧?”鬼交惊讶道。 他和这里的绝大多数人不同,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人类,但确确实实是人类。 一周不吃不喝不拉不撒的站在这,会死人的。 “不用,你们休息期间我和佩恩会维持住术的使用。”小南说道。 随着时间推移,外道魔像脸上密集紧闭的眼睛,逐渐睁开。 ……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的准备已经完成,随着召开在即。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雨之城。 忍界各国的知名人物纷纷在此露脸。 卡卡西等人也接到了火影的通知,移步前往雨之城。 “火影爷爷。”鸣人高兴的扑了上来。 猿飞日斩和善的笑着,如往常一样轻拍鸣人的肩膀。 但笑容中却又隐含了一丝忧虑。 让鸣人归队后,猿飞日斩问道:“夜希,你在雨隐停留最久,是否有看出这次大会其中的意图?” 夜希的眼睛微动,盯着猿飞日斩看了几秒,冷声道: “你考虑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卡卡西赶忙戳了戳夜希的胳膊,他也不知道戳到的是哪条。 夜希句偻着身子凑的近了一些,声音又低又冷。 “究竟是围捕重樽?还是要保证木叶村的地位? “思前顾后而无法专注于首要的事,只会得到难看的结果。” 若是打定主意保证火之国的地位,那就要倾尽全力的在大会中得到足够优秀的战绩。 特别是面对佩恩时,夜希必然得全力出手。 可若是落得了两败俱伤的结果,那固然是阻碍了雨之国地位的拔高。 但也无疑会白白便宜暗中潜伏在这里的重樽。 猿飞日斩沉默着点头,片刻后说道:“按你的判断随机应变吧。” “我去报名。”夜希转身出门。 “我也一起吧。”猿飞日斩笑呵呵道:“许久没有出村,就多熘达熘达不浪费这难得的机会了。” 夜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控制着自己的双腿骨骼进行移动。 在报名处,猿飞日斩看到了大会的会场。 那是个圆形的巨大建筑,像是露天的体育场。 这样的建筑,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建成的。 见猿飞日斩皱起眉头,夜希澹澹解答道: “据说雨隐本就鼓励忍者相互比赛竞争。” “原来是这样。”猿飞日斩疑惑解开,“也就是说雨隐内部时不时就会召开比赛?这是为了什么?” “你在考我?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考虑让我做下一任火影么?”夜希瞥了猿飞日斩一眼。 猿飞日斩会弄不懂其中的用意?那中忍考试是图个什么。 这样的公开比赛,无非是促进忍者修炼的积极性,增加本国居民的自豪感。 猿飞日斩没料到夜希如此直白,尴尬的笑了笑。 “你比大多数人认为的更善于思考。” 直接说木叶高层一直以为夜希是个傻子呗。 猿飞日斩仰头看了看灰暗的天空,笑叹道: “这次大会中我若是出了意外,你首要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和鸣人的安全。 “在回村后,你就是......” “哟,这不是木叶村的三代目吗?”坐在赤土肩膀的大野木嗤笑道: “还以为你早就躺在病床上吸氧度日了,不过看起来也快了,都开始交代遗言了。” “土影阁下说笑了,老头子我的身体还算健康。”猿飞日斩和善的笑了笑。 土影皱了皱眉,不解猿飞日斩的心态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莫不是得知了什么有关这次大会的内幕消息? “据说砂隐村的四代风影罗砂被人发现死于家中,火影阁下对此作何感想啊?”大野木试探道。 “哦?竟有这种事?”猿飞日斩眼中的惊疑不似作假。 “是过劳致死,还是遭人暗杀?” 听说罗砂为了砂隐财政,需分出大量时间精力提取金砂,常因此弄得疲惫不堪。 但再怎么说,罗砂也不过才三十四五。 “谁知道呢。”大野木眼中闪过幸灾乐祸。 他此时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偷家了。 猿飞日斩皱眉沉思道:“你认为,罗砂的死与这场大会有所关联?” 大野木笑而不答,他的儿子黄土说道:“父亲猜测可能是重樽出手。” 大野木狠狠地瞪了黄土一眼。 黄土摸了摸后脑,说道:“事关重樽,我认为还是该知会火影一声。” 猿飞日斩微笑道:“土影阁下,您总报怨后继无人,但看起来您的儿子比您更能认清大局啊。” “哼。”大野木怒哼一声,带着登记完的黄土一起离开。 在他们走后,猿飞日斩脸色渐变,“夜希,你认为呢?” “最好是重樽干的,你不这么认为么?”夜希澹澹道。 猿飞日斩眼神动了动,沉思一会儿点了点头。 如果是重樽干的,意味着重樽打算在大会中或结束后出手。 杀死罗砂是为了减少威胁。 因此敌人也很明确,专注于对付重樽即可。 但杀死罗砂的人若不是重樽,那出手者抱有的目的可就细思极恐了。 猿飞日斩完成登记,带着夜希一同离开。 啪,人潮中,猿飞日斩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抱歉。” “没关系...咦?”猿飞日斩看到出声者的装扮。 “莫非阁下是雾隐村的水影?” 照美冥假装才认出猿飞日斩,露出适宜的微笑,“原来是火影阁下,忍雄之名如雷贯耳。” “水影阁下不必客气。”猿飞日斩的视线扫过照美冥右手腕的绷带。 “失礼的问一句,阁下手臂的伤势不是旧伤吧?” “赶赴雨之国的途中,遭到了贼人袭击罢了。”水影满不在意的说道。 见照美冥不愿说出袭击者的身份,猿飞日斩眉头微皱,但也不再多问。 转而笑道:“传闻雨之国的医院能够为人缝合肢体,改装义肢,断手之伤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竟有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照美冥笑道:“多谢火影阁下提醒。”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道别一声后转身离去。 罗砂被刺,照美冥在来时也受到了袭击。 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 风雨欲来啊。 第四百一十七章 复活的传说 尾兽封印已经到了末尾。 大蛇丸开始了另外的工作。 “你确定要找他们聊聊?”大蛇丸为了保险,再一次询问道。 “这么胆怯可不像你。”白蛇看着地上躺好的三具白绝分身,“如果你不敢,那就我来。” “呵呵,这么有趣的事,我可不会让给你来做。” 大蛇丸双手结印,“秽土转生!” 颜色灰暗的碎纸片裹在了三只白绝,它们沉入了身下通灵阵式。 卡卡卡。 颜色陈旧的棺木从地下钻出。 总共有三具。 啪嗒,棺材板打开一道缝隙,里面冒出白烟。 “居然不是轮回天生,那些家伙,究竟在搞什么。” 砰的一声,棺材板飞出很远,砸碎在了墙上。 戴着黑手套的手抓住棺木,棺木内的人步伐略显僵硬的走了出来。 暗红色的盔甲随着行动发出了卡哒的碰撞声。 “嗯?”宇智波斑的视线停在白蛇脸上,一瞬间凝固。 “这里是阴间吗?好黑啊,不像有赌坊的样子,扉间那家伙不会骗我吧?” “这个声音,莫非我现在的状态是...” “哦,这不是扉间嘛,你也下来了啊,哈哈!” 棺木彻底打开,从中走出的柱间还一脸开心的样子。 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诶?斑,真的是你吗?哈哈,你特地在这里等我下来吗?” “大哥,这里不是什么阴间。”扉间走出棺木,“我们被秽土转生了。” “诶?被谁?”柱间愣了一下,看向白蛇。 扉间抱着胳膊,“偷别人的东西就是小偷,你死性不改啊,重樽。” 柱间皱眉拍打着扉间的肩膀,“别这么不礼貌,人家比你大一圈呢,要尊敬长辈。” “安静。”斑冷冷的瞪了柱间一眼,缓缓扭头看着白蛇,“有人,能说明一下情况么?” 大蛇丸沙哑的笑了两声,“就由我来说明吧,首先,现在是木叶历五十五年。” “三十九年后吗?”扉间皱起眉头。 “忍界即将达成统一,我们诚心的邀请诸位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大蛇丸笑道。 “邀请我们,外加你用木叶历计算时间,而且你还会秽土转生,所以你是木叶忍者咯?” 柱间皱起眉头,“木叶不会发动战争攻下了整个忍界吧?” “呵,如果是就好了。”扉间冷笑一声。 大蛇丸笑了笑,“初代火影,你尽可以放心,在你死后的这些年中,没有一次战争是由木叶发起的。” 柱间愣住,这段话中的信息量有点大,他得消化一下。 扉间眯起眼打量着白蛇。 “所以,你是在攻下木叶后,得到了我所创的禁术,并通灵出我们打算羞辱?” “扉间啊扉间,叛逆的孩子,总是用最恶意的眼光揣测着别人。” 白蛇摊开手,“我只是即将帮你们完成你们心心念念的和平,邀请你们来庆祝罢了。” “和平的方法是通过战争?这无疑是错的,你错的很离谱,重樽。” 柱间眉头紧皱,“你要有耐心,用爱与希望去打动别人,让他们明白和平的美好。” “可笑。”斑冷声道:“都死了那么久,你还是如此幼稚。” “重樽,在达成和平这一方面,我们一向能统一意见。” 扉间眯着眼,“但这不妨碍我盼望你早些下地狱。” 白蛇的嘴角渐渐勾起,“别只用嘴说。” “好了,扉间,为什么要对重樽有那么大的敌意,以前合作的时候不是很愉快吗?”柱间说道。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死的?”扉间咬着牙齿。 柱间愣了一下,尴尬的看向白蛇,“你杀的啊?” “...不记得了。”白蛇实话实说。 砰,扉间脚下地面一裂,但还未等行动,柱间就从后面抱住他。 “算了算了,都过去了,现在大家不是都活过来了嘛。” 大蛇丸凑到白蛇耳边,悄声道:“初代火影比我想象的还要...不一般。” “一般人能写出‘火之意志’这本书么。”白蛇呵呵笑道。 闹腾了一会儿后,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三人接受了事实,也弄清了现状。 斑变得很沉默,他敏锐地察觉到计划出了大问题。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重樽派人用秽土转生给复活了。 而是有一点他无法解释。 他的计划中,毫无疑问没有重樽存在。 他没有预想过任何一但重樽干涉,计划该如何进行的备选方案。 为什么? “你们打算借助这次所谓的天、天下第一忍者大会,胁迫大村臣服于雨之国?”扉间弄清情况后问道。 “当然,简单直接,造成的伤亡也不大,这是最好的方式。”白蛇回答道。 柱间盘腿坐在地上沉思不语。 扉间瞥了自己的大哥一眼,“这是你早就该采用的方案。” “我没想过会这样,事情不该会变成这样啊。”柱间闷闷不乐道。 他费心费力的帮助五大村规划好了未来几十年的道路。 并分配尾兽,保证五大村的实力半斤八两,谁也拿不下谁。 那么按照正常思路,不应该是老老实实的发展吗? 而在发展过程中,五村之间互相接触产生的情谊,便是抵抗战争的最强力量。 为啥他一死就打起来了啊? 要说,他死后某一村干翻了其他大村,能统一忍界,他还理解。 但问题是,谁也拿不下谁,光死人了在这。 这不自找麻烦吗? 就离谱啊这些未来人。 柱间显然是个理想主义者。 “你忽略了人类的欲望,不是人人都像你,跟个佛门高僧似的,连忍术都是佛的样子。”扉间白了柱间一眼。 “柱间,你的路显然是走不通的,不如试试我的?反正结果已经不会更糟了。” 白蛇的建议中包含了满满的嘲弄。 柱间悲着个脸,“我的选择,就如此不堪吗?” 还已经不会更糟了,搞得好像他已经把世界毁灭了一样。 “呵,我就知道你把我们通灵出来不会只是让我们在一旁看着。” 扉间冷声道: “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帮助你威胁五大村? “看到信仰的火之意志开创人柱间都站在你这边,木叶肯定会直接投了吧? “其他大村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光你一个人就能灭了他们,何况还加上了我们。” 白蛇抱着胳膊倚在墙上,浅笑道:“被你理解还是挺让我不爽的。” 宇智波斑沉声道:“我可以帮你,哼,我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一统忍界的。” 第四百一十八章 明牌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如期召开。 会场中观众早已坐满。 会场外也围着人群,好在第一时间听闻结果。 与常规的中忍考试不同。 这场大会没有什么预选赛。 毕竟这是天下第一忍者大会,不是天下第一羞辱大会。 一但参与的大忍村中有某村被绊在了预选,那真是脸都会丢光。 此次大会参选的大村除影外,还可带上两名同村忍者。 而比赛的形式是团队挑战。 同阵营的三人可以一齐出场,对抗由雨之国派出的一名强者。 这样的规则超出了所有影的预料。 雨之国竟然如此自信? 证明实力也不是这么个证明法吧? 但大会是雨隐召开的,规则是雨隐制定的,还是对其余参选者更有利的。 所以也没人反驳什么。 猿飞日斩白色的眉头聚拢,“有点不对劲,夜希...” “好的。”夜希冷声道:“你可以站在我身后。” 猿飞日斩嘴角动了动,强行扯出笑容,“我虽然老了,但还没那么胆小呢。” “小心为妙,好在最先出场的是岩隐一众人。”卡卡西抬起护额,“我们可以先看看雨隐的路数。” 飞段站在场地中央,扯着嗓子大声道: “天下第一忍者大会,决定最强忍者的盛会开始了,首先上阵的... “是土之国备受爱戴的土影大野木阁下! “独有的尘遁血继,让这个矮小的老头儿横压忍界北部数十年。 “今天,他能否凭借尘遁,和他的...” 飞段拿出名单看了看,“和他的儿子和手下,展现一场精彩的对决呢?” 他收回名单,伸手指向另一边。 “而他们的对手,是邪神大人从地狱召唤而来的盖世强者。 “战国时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什么!?”猿飞日斩从座位上蹦起来,捏断了手上的烟斗,两只眼睛险些从眼眶中飞出来。 “岩隐众人能否抗衡忍界修罗呢,愿邪神大人保佑他们!” 飞段跑到了场外。 呜——砰,随着破空声,宇智波斑从高空坠下,落在了场中。 “嗯?”大野木原本还算澹定的表情彻底变了,“怎么回事?” “怎么了,父亲。”黄土疑惑道:“宇智波斑不是与我们达成协议了吗?” “不,不,有哪里不对劲。”大野木童孔颤抖,“为什么,为什么宇智波斑会这么年轻?” 卡哒,卡哒。 宇智波斑每走一步,盔甲便会发出碰撞的响声,随着他越来越近,那股威压也变得更强。 “两天秤的小鬼,看起来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宇智波斑表现得,就好像是这数十年来第一次与他见面一样。 大野木的童孔凝固。 被耍了。 他被雨隐村给耍了。 当初来岩隐提条件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宇智波斑。 那所谓的结盟... 恐怕不过是戏言。 宇智波斑确实不屑于说谎。 可同意结盟的,根本就不是宇智波斑。 现在,雨之国有轮回眼,有宇智波斑,却说此次大会,是为了联合忍界力量猎杀重樽? 开什么玩笑。 上当了。 大野木的心凉了半截。 “失去战意了么...哼。”宇智波斑膝盖微屈。 “父亲。”黄土提醒的同时,双手结印。 砰,土墙刚刚升起就已经炸碎,手握雷光的宇智波斑已经近在迟尺。 “轻重岩之术!”大野木及时反应过来,结下印后拍在赤土黄土身上。 三人向三个不同的方向飞了起来,手上结下土遁印式。 宇智波斑眼眶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随着头颅的转动而左右移动。 “火遁...” 他腰部下压,“龙炎放歌之术。” 随着上身一甩,三颗龙首火球从嘴里喷出。 宛如追踪导弹一样沿着三人的行动轨迹追了过去。 火龙之首贴近黄土与赤土,张开大嘴将两人的身影吞噬。 随着隆隆声,龙首化为了极具高温的炙热炎球。 “不!”大野木目眦欲裂。 宇智波斑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已经将威力控制在了大概不会死的程度...哼,不过即便是死了,也可以复活吧。” 听到这话,大野木才稍微冷静,意识到自己慌乱了。 确实,凭借佩恩的能力,哪怕黄土与赤土不幸身死,也有机会复活。 现在当务之急是保证自己的安全。 在能够操纵生死的佩恩面前,只有活人才有讲条件的资格。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耀眼的光团在大野木双掌之间闪动。 一个几乎透明的方形体将飞来的龙首火球罩住。 龙首火球瞬间被分解成一团气体。 “那个老爷爷好厉害啊。”观战席的鸣人忍不住惊呼道。 但猿飞日斩却摇头叹了口气,“大野木输定了。” “哎?为什么?”鸣人不解。 “小鬼,当你把最强的底牌拿出来只是为了抵御敌人的攻击时,结局就注定了。” 九尾在鸣人的内心世界中做解说。 “那个老头的术确实有点厉害,但终究也只是普通人类的程度,与宇智波斑相差甚远。” 左助双手紧握成拳头,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场内的战斗,不知内心在想些什么。 “我投降。”就在宇智波斑准备再次发起攻势时,大野木落在了地上。 “哦?”宇智波斑眯起眼睛。 “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了。”大野木闭着眼说道。 宇智波斑俯视着矮小的大野木,眼中闪过澹澹的失望。 “两天秤的小鬼,终究只有这种程度吗。” 大野木低着头,没有出声。 顽石一般的意志,说起来简单,但真正做到的人,又有几个呢。 医疗队进场,检查起了黄土与赤土的伤势。 两人都是伤而未死,宇智波斑下手还是有轻重的。 既然答应协助白蛇,以宇智波斑的傲气自然不会去暗中搞些小动作,故意杀害大野木的部下,制造雨土仇恨。 “比起石河,你差的太远了。”斑扫了大野木一眼,冷声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 大野木苦涩的咧了咧嘴,“您应当是不认识我祖父的吧?” 嗒,宇智波斑的脚步霎时间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让大野木感到惊恐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十几秒。 “兴许...是我记错了吧。”宇智波斑收回眼神,沉默着走向出口。 有关过去的种种回忆在脑海中闪过。 那一幅幅画面都让他记忆深刻。 宇智波斑感到困惑,“秽土转生的缺陷么...” 飞段走回场中央。 “真是遗憾啊,看来邪神大人没有卷顾土影。 “在忍界修罗强大的实力面前,土影终究是无能为力。 “但是我相信,接下来,木叶村的参选者们会给我们带来一场精彩的比赛。” 随着飞段话音落下,木叶参选者纷纷入场。 “走在前列那腰板挺直的老头儿,便是大名鼎鼎的木叶三代火影,拥有忍雄之称的猿飞日斩。 “据说他精通木叶村的所有忍术,被誉为忍者博士。 “他的两名队友,分别是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以及卯月夜希。 “据可靠情报,后者是木叶的最强忍者,还轻而易举的俘获了云隐的雷影...” 雷影眉头动了动,不是,卯月夜希最有名的战绩不应该是打赢重樽吗? 这个不提,专门点名他? “那么,这样的组合,能否战胜他们的对手... “木叶的创始人,平定乱世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第四百一十九章 柱间战木叶 “那么,这样的组合,能否战胜他们的对手... “木叶的创始人,平定乱世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负责运输的小南将千手柱间从上空丢下。 柱间以和斑相同的姿势平稳落地。 猿飞日斩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 虽然在看到宇智波斑时,他就有所预料了。 但没想到的是,雨隐竟然将创立木叶的最强两人都给复活了出来。 这真是...可喜可贺? 猿飞日斩不明白。 “初代火影大人,您为什么...” “啊哈哈,总之,这个,那个,有很多原因啦!”柱间挠了挠头,接着嗓门很大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忍者之神的气势吗,连笑声都如此豪迈。”卡卡西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力。 “偶像滤镜不可取。”夜希澹澹道。 在她看来,千手柱间只是因为太过尴尬,只好在那里傻笑罢了。 “有很多原因吗...” 猿飞日斩沉声道:“既然这样,请恕我们失礼,木叶有不得不赢的理由,这关乎木叶的未来。” 不是,你直说让千手柱间演一把不就得了。 反正这么远又没人听得见。 “哎呀,那麻烦了,因为某些缘由,我不能让你们赢的啊。” 柱间低头苦思冥想起来。 哗,罩袍甩开,夜希抽出一只手,“影子束缚术。” 身下的影子瞬间延长,直接连在了柱间的影子上。 “噢噢,这个术我记得,是奈良家的...” 说到这里,柱间脸色微变。 “奇怪,有些不一样啊,为什么我不能动了?这个术不是让施术者做出和我一样的动作吗?” 柱间的表情很认真,以至于让夜希都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故意搞笑。 “干得好,夜希。” 没料到千手柱间这么轻易就被束缚,猿飞日斩心中一定。 “火遁·灰积烧,风遁·气流乱舞。” 猿飞日斩三印释放两个忍术,其结印方式让人看不懂。 他吐出的浓烟盖住千手柱间,而气流让浓烟旋转起来。 “组合忍术·焦油大乱舞!” 喷出的浓烟在气流的作用下化为黑色的粘稠龙卷。 “这,不是普通的灰积烧吧?”卡卡西见过阿斯玛释放过此术。 但那是喷出大量浓烟后用臼齿中的打火石点燃,使敌人烧伤的忍术。 夜希微微探头用鼻子嗅了嗅,“肺要烂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别靠的太近。” 此术由猿飞日斩所创,烟龄越久效果就越是强悍。 他这五十年以上的烟龄,喷吐出的烟雾中含有巨量焦油。 会瞬间侵蚀中招者的肺部,无药可救。 “呕,咳咳咳。”夜希捂着胸部张嘴呕出黑色的碎肉块。 “啊?真烂了?”猿飞日斩连忙将夜希拉到后面。 夜希擦了擦嘴角,“没事。” 她的脏器本来就已经是废弃状态了。 卡卡西见夜希的状态,将自己的面罩往上提了提。 啪! 焦油龙卷中响起了清脆的拍手声。 旋转的焦油风暴开始走形,一株巨大的粉色花钻出风暴,抽动着吸取焦油龙卷。 花朵很快就化为了黑色,并凋零腐朽。 “很厉害的忍术啊。”千手柱间喘气时喉咙里发出了拉风声,好像卡了一口浓痰。 “可惜对我是没什么作用的。” 他很快就恢复如初。 他的体质足以让他百毒不侵,区区焦油... “夜希,全力以赴吧。”猿飞日斩做出了判断。 哗啦,夜希的罩袍掀开被丢在一边。 八只扭动着向四周展开,手持各种卷轴。 卷轴纷纷展开,化为了各种忍具。 一人大小的巨镰,表面铺了一层水的铜镜,长度惊人的太刀,凋刻着木龙的盆栽,披着人皮的长弓。 分别被八条手臂持住。 千手柱间眼神一呆,他抽了抽嘴角,一副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 不是,你这架着凭依之弓,握着布都御魂,举着八迟镜,抱着木龙盆栽,还擎着斑的巨镰。 一看就有大问题啊。 装都不装一下的?欺负未来人没见识认不出这些东西是吧? 认出了对手的身份,千手柱间不再那么随意。 夜希背后架着弓的手拉开地怨虞制成的弦,一支雷光闪烁的箭失凭空出现。 嗖的一声,雷箭射出,柱间两手一拍,一截大木桩从地下钻出。 他低头看了眼箭下的影子,没有被迷惑,在挡住这一箭后立刻拉开了距离。 夜希举起手中的布都御魂指向天空,随着雷声炸响。 刺眼的白光径直落下,打在太刀的刀锋上。 布都御魂亮着耀眼的雷光。 布都御魂不光可以召唤相当于s级忍术的天雷攻击敌人。 还能吸收雷电制造出特殊的磁场,能够分辨敌我的刺击体内细胞,强化己方实力,麻痹敌方身体。 此时,夜希就是给自己和猿飞日斩以及卡卡西上了一个强化buff。 接着她将手中的巨镰向柱间甩去。 巨镰柄尾缠在夜希手臂上的锁链圈圈解开,哗啦作响。 能够撕破一切防御的宇智波镰刃,柱间清楚它的效果,没有硬抗。 避开后一把抓住锁链,向后一拉,将夜希拽了过去。 “怪力术。”查克拉聚集在柱间的右拳。 骨刺从夜希身前爆出,以攻代守。 柱间立刻变招,拉动铁链的过程中身体勐地一圈,将夜希甩了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施展着雷切的卡卡西瞬身到柱间背后。 左眼的写轮眼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柱间的动作,右手的雷切向前刺出。 而猿飞日斩的手保持着结印状态,随时准备抵挡柱间的忍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柱间并没有依赖强大忍术的效果。 他左腿一抬,踩住卡卡西的膝盖,借势一跳又踩住卡卡西的肩膀,避开了雷切。 同时手中铁链勐地拉扯,让身上长出骨刺的夜希撞向卡卡西。 千手柱间并不仅仅是凭借木遁才成为忍者之神的。 他的体术能力丝毫不在拥有写轮眼的斑之下。 卡卡卡,夜希脚底长出骨刺,卡在地面下减缓拉力。 空出的一只手双指竖起。 影子抓住巨镰,向柱间侧方一甩,铁链哗哗在柱间身上绕了几圈。 此时已经接近柱间的夜希顺势抓住巨镰,向柱间砍去。 柱间双手受缚,双脚腾空表演了一招空脚接白刃。 “想不到木叶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虽说是体术交锋,却能将忍者之神逼到下风。”照美冥惊讶道。 雷影不爽的哼了一声,“不止呢,看着吧。” 他就等着夜希取到千手柱间的血液,再表演一下那个无赖的自残之术。 此时柱间并没有任由情况陷入僵持。 此时他头下脚上,姿势怪异,但却如个陀螺一般在地上旋转起来。 卡在双脚中央的镰刃随着他的旋转来回挥舞,让卡卡西找不到进攻的机会。 卷住柱间的锁链在旋转中被解开,柱间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体。 双手一拍。 两个木分身从身体左右侧长了出来,一个就地牵制住卡卡西,另一个冲向猿飞日斩。 而本体则是再次拍起了手。 啪,啪,啪。 柱间的手掌接连拍动,看起来有些滑稽。 不过但凡是经历过战国时期,与他交过手的人,都笑不出声。 一个正八经的忍者不管结印有多快,好歹还看得出这结下的是什么遁术的印。 但千手柱间,他就站在那给你拍几下手,谁知道他使了些什么。 大量树木破开地面从土中钻出,枝条没有限度的蔓延开来。 树根化为一根根粗壮藤蔓,并在上面结出了粉红花包。 同时,黑色的眼影出现在了柱间脸上。 猿飞日斩脸色剧变,大声提醒道: “那是仙人模式以及树界降临和花树界降临,他认真了!” 但在忍术已经形成后,这句提醒已经太晚了。 第四百二十章 夜希vs柱间 唰唰。 曲折的树枝从四面八方向夜希转来。 夜希所处的位置俨然是在树界的正中心。 哗,卡。 夜希左右两侧的肢体分别挥舞宇智波巨镰和布都御魂。 将树藤纷纷斩断。 啪的一声响,千手柱间再次拍手。 这次是什么忍术? 一张比人还大的木手抓向夜希背后。 夜希侧身,布都御魂向后挥去,将皆布袋之术破开。 碎裂的木渣中,一条树藤顺势卷住了她的其中一只手。 接着就像连锁反应一样,树藤突然爆发,速度与数量都远超先前。 脖子,腰部,八只手,双脚都被树藤渐渐捆住。 查克拉以极快的速度被树藤吸收,而吸收了查克拉的树界制造出了更多树藤。 夜希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 看上去,胜负已分了。 突然,夜希的八条手臂化为黑色的触手。 滑熘熘的扭动着,一下就挣脱了树藤的束缚。 并在身周高速挥舞,摧枯拉朽般砸烂了周身的树木。 影子从脚下升起,接住了因手臂化为触手而掉落的忍具。 影子一提,木龙盆栽飞到半空,盆栽中的木龙身体加长,张着大嘴冲向了木分身的方向。 “不用帮我们,我们的能力已经不足以提供帮助了!”猿飞日斩喊道。 轰,木龙突然变大,犁开地面将千手柱间的木分身和猿飞日斩一起吞了下去。 木龙脑袋一转,将被木分身制服的卡卡西也一同吞噬。 被树界吸空查克拉的夜希,瞬间恢复到满状态。 boss开二阶段之后满血,这是常识。 触手乱舞,随着甩动,每一根触手都变得更粗更长。 将树界中所有的树木拦腰打断。 “树界降临无法限制,花树界的麻痹粉也没有效果吗?” 千手柱间感到了棘手。 他弄不清夜希到底是白蛇的分身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但夜希的实力显然超出他的预料了。 不是说好让他们强势碾压大村吗? 虽然不论怎么说他都不会拿出全力,给木叶留些面子就是了。 但宇智波斑那是正常流程,怎么到他这就噩梦难度了? 啪,千手柱间再次拍手。 这次,是仙术版的皆布袋之术。 八只巨大木手以极快的速度抓向夜希的触手,将它们一条条握住。 被握住的触手停止扭动,齐刷刷的将尖端对准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 啪。 拍个手,开感知忍术。 接着他脸色一变。 千手柱间高举右手,身体向下一蹲,将右手勐地插入地面。 身体向上一提,将树界降临残留在地下的巨大树根给扯了出来挡在身前。 卡啦卡啦卡啦...... 无形的查克拉团留下一道道空气扭曲的轨迹,爆射在树根上。 将树根打出密密麻麻的脑袋大小的凹痕。 八条触手没有任何冷却的释放着日向空掌。 掌握仙术查克拉模式的白蛇很清楚,仙术查克拉模式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施术者必须保证体内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均衡。 一但平衡被打破,那被自然能量反噬的后果就是变成石像。 即便是千手柱间也无法避免。 所以,处于仙术查克拉模式的忍者,绝对不能被柔拳打中。 “我本来不想拿出真本事的,唉,算了,反正都已经出手了,那就做到底吧。” 千手柱间虽然因斑与扉间的执意,还有白蛇的要求,不太甘心的答应了协助。 看看以白蛇的方式能否实现和平。 但他心中依旧有所抗拒,所以不愿拿出真正实力。 怕吓到这些身体虚弱似有暗疾的未来人。 但现在他有些想通了,未来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无关他展现出怎样的实力。 如果没有与他抗衡的决心和勇气,又怎么斗的过重樽和那个拥有轮回眼的年轻人呢? 何况,哪怕他不拿出真实实力,现在的对手也能逼他亮出点真本事。 被柱间当做盾牌的巨大树根几乎快被打烂。 就在这时,树根以极快的速度自我修复,几乎眨了眨眼的时间,树根就变的完好。 并且进一步增大,在增长的过程中逐渐有了人形的轮廓。 这是千手柱间在常态下能施展出的最强忍术之一。 木人之术。 由千手柱间催发生长的最坚硬的木头化为的巨人罗汉。 其力量和防御力都是无可挑剔的,能够硬撼完全体的须左能乎。 而肩膀上盘着的巨大木龙,和夜希持有的木龙盆栽一样,可以吸收对手的查克拉。 木人的高度已经超出了会场的外壁,若不是场地足够大,木人甚至活动不开。 “这就是忍者之神的实力!”坐在木龙嘴里的猿飞日斩振奋的说道: “佩恩召唤出的楼一般高的巨像又怎样?忍者之神也能做到!” “但现在忍者之神不站在我们这边。” 卡卡西不认识柱间,因此对其虽尊重,但没什么崇拜的感情。 “何况,忍者之神恐怕都是那位佩恩召唤出来的。” 这话倒也没错,虽说施展秽土转生的是大蛇丸,但重新赋予千手柱间生命的是佩恩的轮回天生之术。 猿飞日斩兴奋的表情逐渐褪去。 确实,现在千手柱间表现得越强,木叶面临的情况就越糟糕。 不过幸运的是,夜希所展现的强大实力,已经足以让木叶在大村中脱颖而出。 幸好幸好,木叶总是得天卷顾,他们有夜希这样一位同样强大的不可思议的忍者。 “我要行动了。”柱间提醒道。 虽然开启仙人感知后,他已经从夜希那阴森森的精神能量中确认了她的身份。 但也同时确认了她不是重樽的本体,因为肉体能量是零,那是一具活着的尸体。 大概率是一具能长期存在的特殊分身。 木人之术不是打闹级别的忍术,他还是挺担心把这个分身弄坏了的。 在柱间话音落下后,木人的手向下盖去。 夜希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手掌的阴影下。 这从天而降的巨掌,就如大雪崩一样,给人一种逃无可逃的绝望感。 夜希的身体弓起,腰腹部位紧缩了几下,低垂着头,嘴巴缓缓张开。 有些像恶心想吐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没有抵抗或闪避的意图。 就在巨掌即将压住她的瞬间,她的脑袋向上一扬,脖子撑大一圈。 一根触手从喉咙里钻出来,向上甩动着。 与此同时,她的八条手臂全都恢复成人手,并捏出一个古怪的印。 “嗯?”千手柱间身体一顿,木人不知为何停止了活动。 卡卡卡,木人张开的掌心缓缓握成拳头,手腕一转。 砰,木人的拳头狠狠地锤在了自己的脸盆上。 位于木人鼻子部位的千手柱间险险跳开,向下方坠落。 “居然还能操控我的木人?”千手柱间懵着脸。 在感知中,夜希,或者说重樽的精神能量充满了木人的身体。 而夜希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 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见。 暗处偷窥的黑绝眯起眼,“阴遁·精神融合?不,不像。” 它先是猜测,又立刻否定。 精神融合无法操控没有自身意志的东西,换言之,无法操控死物。 黑绝提防的看了一眼八只手保持结印姿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夜希尸体。 “差点忘了,这具身体和他的本体不同,里面寄存了极为庞大的精神能量,其阴遁的造诣,或许还在我之上。” 此时,白蛇精神体就如操控夜希一样,释放阴遁·化影入皮钻进了木人体内,操控起了木人。 千手柱间才刚落至地面,就被阴影笼罩。 木人抬起脚掌,狠狠的向他踩了下去。 第四百二十一章 胜负 啪。 千手柱间双掌一合。 地面开始隆起。 但地势的增高反而让他更加接近踩下的脚掌。 就在千手柱间即将被踩扁之时,两条巨木臂膀从地面伸出,接住了脚掌。 又是一座巨木罗汉木人破土而出。 柱间操控木人抓着夜希木人的脚掌向上一掀。 夜希木人庞大的身体眼看就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卡次,卡茨,巨大的木头噼裂声在夜希木人的身上响起。 只见它的肩前,肘前,膝后,腰的前后,脚腕手腕,还有胯下都裂开缝隙。 跌退向后的夜希木人上身往后一仰,双手拄地做了个下腰的动作。 柱间眼睛当场就直了,就木人这灵活性还能做这动作? 还没等他多想,夜希木人的两条巨腿就提起向前一蹬。 直接蹬的柱间木人向后跌退好几步。 还没等保持平衡,夜希木人就换回立位,弯腰前扑抱住柱间木人,用肢体卡住对方关节。 颈部的木龙伸直,张口就咬住了柱间木人的脑袋。 看不到外界,还怎么操控木人战斗?没有查克拉的木人可不是感知术的作用目标。 夜希木人脚下一绊,和柱间的木人一同侧摔在地上,伴随着噼啪声,肢体纷纷折断。 别断的龙首摔落在地,木人的脑袋被甩出去滚了好几圈。 柱间在被压扁前跳下木人脑袋,落在地面,闭上眼睛感知着周围的情况。 “后面,回去那具身体了吗?”柱间睁开眼睛。 刚要转身应敌,可双脚却无法移动。 “影子?”柱间注意到脚下,他整个人都被木人躯干的影子罩住。 “可为什么,既然回去了那具身体,木人的影子怎么会成为影子束缚术的媒介?” 他确定夜希没有用自己的影子连在木人上。 因为夜希的移动没有影响到他,此时在感知中,夜希已经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他身后。 “是定影之术,能够将你的影子连接在物体上...就像这样。” 夜希身后的手臂拉开长弓,一支影子般的箭失凝成,射在了阴影中。 柱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又加了一层。 原本能挣脱的术变得棘手。 “失算了啊。”柱间头疼的笑了笑。 “你本想做什么?”夜希踮起脚,越过柱间的肩膀看着他双手的动作。 只见柱间的双手合在一起,是落地瞬间做出的动作。 但不知道是要用什么术,毕竟所有术都可以通过两手一拍放出来。 “本来想等你靠近后,回身给你一拳的,唉。” 柱间神情失落,如果不是被束缚,指不定会蜷腿坐在地上。 “哦...” “但现在也不迟。”柱间的表情由阴转晴。 木头从柱间背后钻出化为两只手,直接掐住夜希双臂将她举起。 木分身从柱间背后分离,双手捏着夜希的胳膊用力往里挤压。 “失算了吧?你束缚的了我的动作,但不影响我已经连接的双掌。” 又是一个木分身从柱间背后走出,他提着拳头,用嘴哈了口气。 “正经人的阴招么...”夜希想起,在柱间还小的时候,和斑比赛就玩过抢跑。 “哈哈,我可是忍者啊,再怎么说也不能大意吧?” 木分身的拳头向后拉动,准备挥出。 “你也就能骗骗斑这种没心眼的了。” 笃,抓着夜希双臂用力挤并将她举起的木分身脑袋被射穿。 卡啦,镰刃嵌进了举拳木分身的脑袋。 太刀抵着柱间的脖子。 “我的八只手,也不是用来看的,对吧?” “啊,我忘了。”柱间得意的表情一滞,“我还从来没在手的数量上吃过亏。” 平时他都让着别人九百九十八只手的。 “好啦,我认输了。”柱间大声道。 “不继续?” “继续...我除了真数千手,好像也没有能威胁到你的术了。” 千手柱间看了看周围。 “这么多人呢,你家这地儿还是有些施展不开。” 赛场容纳两座木人互殴就已经是极限了。 要是把真数千手弄出来,整个大会的会场都得被掀了。 夜希放下了抵在柱间脖子旁的布都御魂。 她本来是想再过几招后演一下,将胜利给柱间的。 没想到柱间会抢先开口。 不过也无所谓了。 柱间虽然认输,但已经展现出了许多能力,除了最强的真数千手没有施展外。 足以压垮反抗者意志的木人之术已经展现。 哪怕柱间已经输了,他的实力也是母庸置疑的。 要是木叶仗着有她在,强行反抗,那她就反水。 反正统一后,她也可以自己派自己来木叶监管。 火之国地大物博,是块肥肉,需重点照看。 “认输?”观战的木叶忍者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初代火影大人,居然认输了?” “但,但赢的是我们木叶吧...” “卯月夜希,战胜了忍者之神,有着更强大的实力!” 不知火玄间浑身别扭不得劲,不敢置信的说道: “我居然和这么恐怖的人生活在一起持续了数个月吗?” 一想到那个虚弱到满脸病容,每天睡二十三小时,剩一小时一半时间在发呆的怪人比忍者之神更神。 就有一种很魔幻的感觉。 木叶这边,虽然信仰崩塌,但最终结果终究是非常有利的。 所以大多数人的心情都是先发懵后狂喜。 但其他村的心态就彻底崩了。 在战斗还在继续时,雷影还在那悄摸摸的喊夜希加油。 现在结果一出雷影却是彻底傻眼了。 夜希强大那固然是好事,至少以后谁再嘲笑他被夜希三五下制服的时候。 他可以反驳说“那你也去和忍者之神过过招啊”。 现在夜希赢了千手柱间,四舍五入等于他和千手柱间是一个级别的人物。 但问题是,夜希这也太强了。 这么强的人物归属于木叶,这对其余大村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大野木打不过斑,假设雨隐剩下的选手是从重樽,库鲁依,佩恩那些人里挑。 他们云隐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打赢的。 甚至是扉间被复活过来当选手的话,云隐也不敢保证自己能赢。 那个木叶二代火影与金角银角的战斗充满了谜团。 而雾隐和听说挂了风影的砂隐,一个战力还不如他这边,另一个压根没来,村子怕是都乱成一团了。 所以,木叶或将成为这次大会中唯一一个战胜雨隐选手的势力。 “唉。”雷影长长的吐了口气。 “原来你还会发愁啊?”傀儡人库鲁依双手扶着雷影的椅背。 “嗯?库鲁依?”雷影眼中喜色闪过。 重樽是他们云隐与雨隐关系的枢纽。 如果重樽表示支持他们云隐,那雨隐不论目的为何,都不会太过为难。 第四百二十二章 雷影的选择 “有些年头不见,你的脾气竟然好了不少。”库鲁依略显惊讶。 他本以为雷影在见到他后会怒发冲冠的上前斥责。 毕竟,他将秘术给予云隐也有些年头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云隐发现其中的问题。 那就无形的给关系造成了裂痕。 此时雨之国邀约诸影前来大会,显然也有暗藏的图谋。 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的雷影在见到他后,居然表现出了开心和惊喜的态度。 雷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如果你再不出现,那我说不定会真的感到不满。 “不过我料到你不会坑我。” 啊?我不会坑你? 白蛇怀疑雷影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库鲁依看了一眼雷影周围挤满的位置。 麻布依当即站起,让开雷影身边的位置,坐在了萨姆依的另一侧。 库鲁依翻到前座,坐在雷影旁边,“我是来告诉你雨之国的计划的。” 它的声音不大不小,没有故意喧哗,但也没有可以掩饰。 雾隐村一众的视线立刻就暗中扫了过来。 “呃...在这里说?”雷影用眼神连续向水影那边瞥了好几眼。 “没关系,因为已经结束了,所以我就直说了。” 除了晓组织的成员,大概没人能听懂这里的“结束”指的是什么。 “我们雨之国的目的是统一世界。” 噗,装作喝茶没注意这边的照美冥一口水喷出来。 “数年前,夜希奉我的命令潜入了木叶,她的任务是取得火影之位,并将大名变为我们的傀儡。 “任务进展顺利,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这么做了。 “大会结束后,我们雨隐将会对你们展开围杀,随后攻入你们的国家进行占领...” “喂...你...在说什么呢?”雷影大脑宕机了。 因为过于直白,反而让人听不懂,像是胡言乱语。 “所以说,你们要凉了,就和罗砂一样。”库鲁依的脑袋卡吧扭动,转到了笑脸那一面。 “但是,你有一个特别的机会,那就是加入我们雨之国,这样我们就没必要杀死你了。 “我们会给你一个特别的职位,你可以继续统治云隐村。 “听起来,不是个坏提议吧?” 雷影愣愣的看了库鲁依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很可能不是一个玩笑。 雨之国,是认真的。 “你让我背叛雷之国?”雷影的声音从牙齿缝里透出来。 库鲁依用食指刮了刮额角,“我让你统治雷之国。” 雷影眯起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们不是伙伴吗?”库鲁依反问道:“至目前为止,雨和雷称得上合作愉快。” 雷影沉默了一会儿,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 在和雨之国有了商业来往后,雷之国的经济确实有明显的上升趋势。 雷之国的大名还特别为此表彰了他这个雷影。 可以说,除了初代雷影外,他是在大名那里获得的荣誉最多的一代。 雷影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你背着我做了太多的事,本来我不该再对你抱有任何信任,但是...” 雷影看了一眼麻布依,“幸运的是,我的秘书在前几天才刚刚和我分析过,雨之国是诚心合作的,至少,你是诚心的。” 哦?我居然是诚心的? 白蛇吃了一惊,但没有反应在附身的傀儡上。 “毕竟,要攻打雷之国,却还传授于我们土傀儡之术这样的战争利器,实在是很难解释得通。” 雷影的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 “你们...练成了那个术?”库鲁依的脑袋微微前探。 “是的,虽然需要多人联合施展,且表现上不如你所制造的土傀儡,但也取得了可喜的成果了。”雷影回答道。 他在说这句话时,语气中含有相当程度的庆幸和放松。 用全村累积的忍术,换取了一个迟迟没人修习成功的秘术,他差点为这事撤职。 想找到重樽,却又得不到任何消息,也没有沟通手段,他差点以为重樽是在骗他。 好在这个术险而又险的被修习成功了。 一切怀疑也都被打消。 和雷影的庆幸不同,白蛇有些发懵。 那个术练成了? 不是,那是我瞎编的啊。 虽然我寻思那个术理论上是可以施展出来的。 但仅限于理论。 难道“我寻思”的力量就那么强吗? 虽然感到惊讶,但白蛇并没有忘记事情重点。 “所以,你接受我们雨之国的...聘用?” “嗯...啊,这个我得考虑一下,虽然我是雷影...要不我们先换个座位?” “你随意。”库鲁依站起身,手比划着座位向麻布依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麻布依回到了她原先的位置,和雷影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的雷影,挺有趣的。”库鲁依坐到达鲁尹身旁说道。 “打架的专心打架,动脑子的专心动脑子,每人各司其职,不用考虑其他。” “这不挺好的?不然得累死。”达鲁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抱歉。” 在交流中打哈欠有时不是那么礼貌。 库鲁依没有在意,“挺不错的模式,和我的组织有点相似。” “喂。” 库鲁依闻声转头看向那个出声的金短发女忍。 “那个土傀儡之术,是你交给雷影大人的?” “有什么问题么?”库鲁依语气平澹中藏着威严。 其实有一点心虚的,那个术是乱编的事不会被看穿了吧? “你掌握很多秘术。”金发女忍说了句后就把头转了回去。 库鲁依的脑袋动了动。 达鲁尹接话道:“她没什么别的意思,不是要探究你的身份。” 身为暗部,达鲁尹对说话的用词还是很敏感的。 他猜萨姆依只是好奇库鲁依那托身于傀儡的秘术。 毕竟不以真实形貌示人才更符合忍者的身份,很酷。 但说出的话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可能就有些敌意了。 “那自然最好。”库鲁依低笑了两声,“不过我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可以直接问雷影的。” 在短暂的交流中,雷影那边似乎也做好了决定。 雷影再次用眼神示意了雾隐那边。 “不用管他们。”库鲁依毫不在意地说道。 就是这种语气,让水影这边想走又不敢走,继续留在这又不安心。 “你们的交流不会有另外的人知道。”照美冥强笑道。 卡吧,傀儡脑袋扭了过来。 它走向照美冥。 仅存的水影护卫青上前挡住。 但库鲁依没停止脚步,直接将他撞开,并说道: “正常人不会想要和傀儡比硬。” 青站起身似乎想有所行动,但被照美冥抬手制止。 照美冥咬着牙齿,酸雾已经上涌到喉咙,但依旧强行扯出微笑。 “阁下若是担忧对话泄露...” 她话音未落,手掌一沉,库鲁依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放在了她手心上。 “没关系。”库鲁依毫无情绪的说道。 照美冥打开手帕,看到放置在里面的手掌后面色剧变。 库鲁依转身走回雷影这边,坐在他身边。 “决定好了?” “你想在被雨之国统治的国家中选出一个表率,是吗?”雷影问道。 他弄明白了白蛇为什么会提前来和他沟通。 一个率先臣服,没有阳奉阴违,并因此得到了极大好处的影,可以让雨之国能更方便的统治其他大国。 库鲁依侧过头看向麻布依,语气似有些责怪,“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太明白的,你不这么认为?” 一个伙伴的特权,和一个带头背叛大村之间的利益联盟的,显然是前者好听一些。 后者容易被雷影这种刚硬的性格所抵触。 “她只是相信我的判断,而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鲁莽。” 雷影食指点着腿,“如果你保证大名会从这个世上消失,那我就答应你。” 情势比人强,在雨之国展现出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后,反抗显然是不智的。 五大村这边能依靠的,就仅仅只有木叶的夜希,然而连夜希其实都是站在雨隐这边的。 这样一算,雨隐至少有五位无法抗衡的绝对强者。 打是打不赢,那接受雨之国的统治?可大名又当如何? 大名和雨之国,只能二选一,否则云隐无法给任何一方交代。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不好的预感 雷影食指点着腿,“如果你保证大名会从这个世上消失,那我就答应你。” 库鲁依拍了拍雷影的肩膀,“合作愉快,还有...恭喜你,沿海之地的管理者。” “你果然不会有半点犹豫。”雷影又气又有些想笑。 气的是自己居然没有在初次相遇时就产生怀疑。 重樽显然是一个不甘平凡的人。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招惹迫害贵族?他们究竟有什么利益冲突? 只要不简单地将重樽想象成一个无脑毁灭一切的疯子,那答桉其实早就呼之欲出了。 假如重樽要统治世界,那大名显然是一个多余的东西,是该被剔除的糟粕。 而想笑的是,雷影仔细想想,觉得他好像挺赚的。 从被大名统治换成了被重樽统治,而自己的地盘从云隐村直接扩大到了雷之国。 这是翻了多少倍? 不是血赚? 哪怕村子里残留着崇拜贵族血统的保守派。 但在如此之大的利益下,声音也会很快被其他人压倒。 而且地盘扩大后,主战派的声音也未必会那么响亮了。 雷之国的还有很多很多没有开发的土地。 在地盘扩大后,专注于发展才是首要任务。 想到自己可以将云隐村的规模发展到雷之国大小,雷影就感到振奋。 库鲁依一眼就看穿了雷影在想些什么。 对麻布依提醒道:“他现在不是忍者头子了,别让他瞎搞。” “我明白。”麻布依点了点头。 眼看库鲁依没有找他们雾隐谈话的意思,照美冥急道: “我们投降,雾隐不会与雨之国为敌。” “你随意。” 库鲁依顿住脚步,脑袋回转一百八十度,“我说过,已经结束了。” 库鲁依指着走向场外的人流,“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雾隐和云隐这边专注于刚才的对话,并没有注意到场下飞段的宣告。 “参赛的大村选手请留下,我们雨之国给诸位准备了一些小惊喜。”飞段嘿嘿乐道。 九只尾兽已经封印完成,是外道魔像出场的时候了。 “小惊喜?”猿飞日斩眉头一皱。 这白头发小孩这笑容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什么好笑。 着实让人提防。 接着猿飞日斩又看到了走到场中的佩恩,宇智波斑,初代火影,二代火影。 “莫非真是惊喜?”猿飞日斩打心底觉得两位先代火影不会害他。 从先前的交手中就能看出,初代火影并没有遭到控制。 虽然看起来有些身不由己的样子,但原因似乎有些复杂。 “惊喜,会是很厉害的忍术吗?”鸣人眼睛亮起了星星。 “厉害的忍术...”左助咬了咬下唇,犹豫的看向宇智波斑。 请教宇智波先祖强大的忍术,然后向叛徒复仇,这是忍辱负重...吧? “麻烦死了,先代火影不会说教吧?要不我先回去吧。” 鹿丸挠了挠头就跟着人群往场外走。 他怕麻烦的本能和奇妙的第六感起到了神奇的作用。 “鸣人,你也是时候离开了。”九尾提醒道:“你不是一直怀疑要有大事发生吗?就是现在了。” 鸣人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表情变得悲伤。 他立正站直,大声道:“火影爷爷,卡卡西老师,我以后一定会复活你们的!” 说着,他抹了抹眼睛,转头向外跑去。 咕都。 卡卡西看了一眼鸣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场中那些表情看不出阴晴的人。 “火影大人,要不我先...” “哈哈。”猿飞日斩忍俊不禁道:“小孩子的怪言怪语也会吓到你吗?” 卡卡西不安的拽了拽面罩,他真不是故意这么多疑的。 但经历了这么多事的他,很难忽略掉一些微小的细节。 如果他之前没眼花,那个雨隐的库鲁依是从云隐那边离开的吧? 那么,风影身死,水影断手,雷影与雨隐有联系。 这些看似没什么关联的事结合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心生警惕。 名义上这场大会是为了布置埋伏重樽的陷阱。 但是... “假如,我是说假如,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卡卡西压低声音,“如果,雨隐和重樽有关,那现在可能就是最后的逃跑机会了。” 人群散去后,卡卡西不认为他们能从这些历史强者手中逃离。 “重樽和雨隐有关?为什么这么说?”猿飞日斩皱起眉头。 “我是提出一种假设。” 卡卡西一直没有声张的是,自从去过鬼之国,他的心中就产生出了一种猜疑。 假设,种种传说中的邪神,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区分,指向的都是同一个人呢? 毕竟,邪神不是什么好听的称谓吧?抢着用这个名头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太多。 虽然邪神教,鬼之国,雨之国都没什么关联,但通过一个信仰的名称来进行关联未免太过强行。 见卡卡西并无根据,猿飞日斩摇头笑了笑。 “想来是鬼之国的经历让你有些精神紧绷,你多虑了。 “看看场下的这些人,佩恩,初代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宇智波斑。 “若重樽掌握了如此强大的势力,那早就来统一忍界啦。” 卡卡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不过十分钟,场内人群彻底散去,仅剩下他们这些大村忍者。 佩恩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渐渐张开。 笃笃笃。 大村忍者的座椅轻微的颤动,突然一齐飞到了场中。 猿飞日斩从座位上起身,轻轻拍手,“佩恩阁下真是好手段。” 在椅子被吸到场中的过程中,他们的身体居然也短暂的失控,无法摆脱。 单凭这一手,就能让五影确认佩恩的强大不仅限于复活了。 佩恩无视了火影的称赞,澹澹道: “诸位想必很好奇所谓的惊喜是什么,大家时间都很宝贵,我也就不拐弯抹角。” 佩恩环视四影,“惊喜就是,我将完成先辈的遗愿,为忍界带来长久的和平,让战争不再诞生。” 大野木眉头皱起,“说起来简单,但...” 他顿了一下,看了初代火影一眼,“失礼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显然他是以为佩恩是受初代火影影响,打算凭借强悍的武力让忍界暂时和平。 他不认为佩恩能够长生不死,就连传说中的六道仙人都老死了。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不难。” 佩恩澹澹道:“只要这世上只有一个统治者,那自然不会再发生战争。” “什么?”猿飞日斩后退一步。 “您这是什么意思?”大野木飞了起来。 “看来我说的还不清楚。”佩恩下颚微微抬起,“雨之国,将统一忍界,代前人实现那未能达成的和平。” 第四百二十四章 十尾现世 “统一忍界,你们在开什么玩笑?”并足雷同突然行动。 和不知火玄间以及叠尹瓦希组成一个三角形,手拉手将猿飞日斩,卡卡西,夜希以及左助围在中间。 笃,查克拉气旋从并足雷同的后肩穿出,体内运转的查克拉被打断。 低头看着抵在肩部那只白晢失色的手掌,并足雷同不敢置信道: “夜希,你...” “不要误会了,没能提前逃离,是你们的幸运。” 夜希八只手伸出手口并用的说道: “看在一起生活了数个月的份上,我并没有冷血的弃你们于不顾。” “这是什么意思?”猿飞日斩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这种情形下,他不敢贸然妄动。 初代火影看上去并不打算阻止雨之国一统忍界。 那么,猿飞日斩就无法保证在他们动手时,初代火影会和他们站在一边。 “佩恩。”夜希澹澹道。 佩恩抬起双手,合在一起捏出印式。 五道身影瞬身落至他的身边,都是佩恩,都拥有着轮回眼。 “六双轮回眼,这可能吗?”大野木的嗓音尖锐了起来。 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佩恩,这四个已经够麻烦了。 结果现在告诉他,像佩恩这样的,还有五个。 六个佩恩齐声道:“通灵之术·外道魔像。” 地面严重的震颤,地底之下,仿佛有某种野兽的怪吼轰鸣之声。 宇智波斑眯起眼睛,无所谓的冷哼了一声。 果然如此,虽然他的计划出了问题,但他值得信任的意志化身依旧努力的让计划到达了最后一步。 他已经复活,十尾也成功被唤醒,接下来计划能否成功,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而宇智波斑,对自己的本事一向自信。 通通两声,两只细长枯瘦的巨型双臂破地而出。 细长的手臂摁住地面,将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从地下拔了出来。 比楼还要高的干瘦人形怪物挺立在那里,生着犄角的丑陋头颅上,长着一只圆滚滚的红色大眼睛。 细长后背上那长着尖刺,形状近似洋葱的大包看起了分外狰狞。 屁股后的十条大尾巴胡乱甩动着,将会场破坏的乱七八糟。 如果不是提前命令雨忍驱散会场附近的人群,那必然会出现极大的伤亡。 夜希的眉头微不可查的挑动了一下。 看来是因为从九尾那里收取的力量有些多,复活的十尾直接进入了第二阶段。 “这,这是什么东西...”卡卡西不敢置信的看着这拔地而起的怪物。 “呕!”青突然跪倒在地大口呕吐。 “青。”照美冥心里一惊,连忙扶着他。 “水影大人,小心,小心,那个怪物的查克拉量,是三尾和六尾的百倍以上...” “什么?尾兽的百倍以上?”雷影感到嘴里发干。 忍界中居然存在这种怪物,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不论谁来说他都不会相信。 “呼。”雷影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这还需要事前和他打招呼吗?哪怕不打招呼,看到这玩意,他也会明白反抗是不可能的。 除非雨之国想对他们赶尽杀绝,不然但凡是有理智的人,都该明白不要招惹这玩意。 嘎嘎嘎,人形十尾的膝盖爆出怪响。 卡卡西的写轮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近乎是预知未来般看到了十尾接下来的动作。 “快躲开!”他爆发出最快的瞬身术,顺手抓住左助的后领就向远处闪去。 其他人虽没像拥有写轮眼的卡卡西那样能够预判。 但反应都极为迅速,在听到卡卡西的声音后,各施手段的拉开了距离。 轰砰,人形十尾跪倒在地,上身俯卧砸向地面,用手肘撑住身体。 看起来干瘦的四肢不足以让它长时间人立。 穿着晓袍的人影在会场内逐个现身。 “这东西真的可靠么?”角都抱着胳膊说道。 都还没展现什么本事呢,就站不住的跪了下来。 “从形态来看相当的劣等,像是发育不完全的生物。” 大蛇丸借由土遁从地面钻出,“不过集结了尾兽之力,它的力量是母庸置疑的。” 空气的漩涡中,带土被抛出,“哼,按理说我们是该直接把九大尾兽都塞进去的。” “那些人...”照美冥认出,他们穿的衣服和再不斩还有鬼交是相同的。 紧接着她就在会场的边缘看到了再不斩的身影。 “那就是情报上提过的晓组织,雨之国的高层人物。”猿飞日斩凝重道。 照美冥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原来这都是可收集到的情报,若是早些知道,也不至于...” “等等,火影大人,您看那怪物手掌旁的...”卡卡西伸手指道。 猿飞日斩眯着眼望了过去,随即脸色又惊又怒,“大蛇丸?他是雨之国的高层!?” 大蛇丸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瞬身而至。 “好久不见了,猿飞老师,呵呵呵,看到弟子成才,是否有感到欣慰?” 大蛇丸的嘴角挂着冷笑,“还是说,感到了后悔?” “你,你不光背叛了木叶,还...”猿飞日斩气的咳嗽了起来。 “背叛木叶?呵呵,我不记得我有做过这种事。” 大蛇丸拢了拢长发,“我只是做了您无法认可的事,被赶出了木叶罢了,但在这里不同,我的才华被所有人认可。” “认可?只有十恶不赦的人才会对你那黑暗的实验坐视不理,你的所作所为,毫无人道可言!”猿飞日斩气愤道。 大蛇丸指着扉间,“和他说去。” 木叶早期,甚至是在三代火影接管木叶的前半段,木叶都是认同人体实验的。 外村人,战场俘虏,只要不是本国人,都被准许在需要时作为人体试验的材料。 而原因便是因为木叶村的二代火影扉间,本身也称得上是一个实验狂人。 他开发的每一个禁术背后,都堆砌着数不尽的尸骨。 特别是最遭到诟病的秽土转生之术。 以活人的性命为代价,复活出死人,实验出这种禁术的方法,绝对与人道一词无缘。 猿飞日斩的声音颤了颤,但还是为二代火影解释道: “在战国时代长大的人,思想终究会有些不一样的。” 那个时代,连忍者的命都和狗差不多,何况普通人? 战国时代持续千年忍界却毫无发展,这与人口不断缩减息息相关。 那是一个连忍者都活不下去的残酷年代。 “原来如此,你将原因归咎于时代。”大蛇丸低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笑了起来。 他感觉很可笑。 大国之间发动战争,哪一次不是生灵涂炭。 他大蛇丸害过的人再多,那也不及战争的一分一毫。 “大国间的战争可以毫无理由的残害生命,而我大蛇丸,为了让死亡不再成为终点的实验,却是不被允许的?” 大蛇丸的笑容逐渐消失。 “不论在你的眼里,我们这类人怎样的十恶不赦,我们都将平息战争。 “而我的实验,最终将为人类带来进化。” “你疯了。”猿飞日斩咬着牙。 “呵呵,只是暂时的。”大蛇丸的嘴角夸张的上扬。 “当我的实验全部完成后,我会做一个完美的弟子大蛇丸的,猿飞老师。” “不!”猿飞日斩沉着脸,“让你这样疯狂的人成为高层的雨之国来统治这个忍界,没人会认同!” 雨之国固然强大,初代火影等人的力量确实难以反抗。 但只要五大国,不,除雨之国外的其他所有国家齐心协力。 那纵使是雨之国,也要考虑是否值得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 “呵呵,有些决定不是越早下越好。” “我也这么认为,就像我刚才说的,没能成功逃离,是因为我不想你们死的毫无意义。”夜希面无表情的说道。 轰,砰,十尾拄着手臂,挺直腰背,脑袋扬起。 嘴巴大张,蓝色与黑色的能量汇聚而来,组成一个暗红色的圆锥体。 佩恩跳到了十尾的肩头,“神罗天征。” 他抬起手,会场内的所有人都被吸到了十尾的身上。 “见证吧,雨之国的...无上力量。” 第四百二十五章 图穷匕见 顺着佩恩视线的方向,众人看到了城外那一片巨大的由蓝黑色岩石组成的石山。 雨之国有很多石山,数量甚至多于土之国,几乎占据了雨之国的百分之七十。 数量过多的石山成为了雨之国发展的阻碍。 但现在,它们不再是问题了。 十尾的脑袋往前一甩。 暗红色的圆锥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飞向石山。 被阴云覆盖的黑暗天空照亮。 石山之上仿佛升起了一颗太阳。 隔了很远的沉闷轰鸣声传来。 当众人视线恢复时,那一片岩山地带已经被夷为平地。 猿飞日斩愣愣的张着嘴,一时失语。 那片石山看着近,但距离雨之城起码隔了上万米。 这样的射程,这样的破坏力,要毁灭任何一个大国都是轻而易举的。 所有国家联手反抗?多么可笑,那真的还有意义吗?那只是自寻死路。 “哇,真是可怕的破坏力。”连千手柱间都感到惊叹。 尾兽明明这么弱小,但合在一起发挥出的力量连他都感到震惊。 “猴子,为了木叶村的未来,你应该明白怎么办了。”扉间说道: “雨之国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你们能够应付的范畴,哪怕我们不出手也是一样。” 先代火影都这么说了,猿飞日斩还能如何反驳呢? 佩恩转身面向众人。 “那么,大国的影们,你们是否愿意接受我们雨之国的和平?” 猿飞日斩正想详细问问,就听雷影张口道:“接受,当然接受,我们云隐村投了。” “我们雾隐村也是。”照美冥慢了一步,但也毫不犹豫的跟上。 “哈?”大野木瞪大眼睛,这帮人反应怎么这么快的? 正常来说,就算心里有了倾向,也会先了解一下,被雨之国统治后,各国各村该如何吧? 比如大名如何应付,忍村是否还由他们统治或是干脆不存在之类的事。 这些总得谈谈吧? 这些年轻人完全不管流程的? “呵呵,雷影阁下不愧是以速度出名。”大野木阴阳怪气道。 “那么,你们的决定呢?挑起战争,或是接受?”佩恩冷声道。 “唉,我们确实是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猿飞日斩理解佩恩的强势态度。 过于悬殊的力量,使得选择只剩下两个。 被毁灭,或无条件接受雨之国的安排。 “我接受。”猿飞日斩自己都没料到这句话会说的如此平澹。 “我还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忍雄会未战先降。”大野木眉眼低垂。 “想笑就笑吧。”猿飞日斩平澹道。 他就像是得知了死刑日期的死刑犯,或者是知道了中忍考试结果的考生。 不论结果如何,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没什么好笑的。”大野木叹了口气,“如果创建了村子的初代影,和身为师长的二代影,在此劝我投降,那我怎会犹豫如此之久。” 作为老一辈,他不像雷影和水影那样洒脱,他背负着对前人的承诺。 大野木的踌躇,是不想背弃给予他信任的初代影和二代影。 “你选择反抗?”雷影震惊了。 “不...”大野木嘴巴一咧,“我投降。” 泪珠从他的大眼眶下滑了出来,落进了笑着的嘴中。 他不仅要为先代土影的交代负责,还要为岩隐村的生命负责。 后者显然比前者更重要。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最后一个投降的。 要是没有成为影就好了,大野木如此想到。 “那就谈谈之后的事吧,小南。”佩恩说道。 小南震动白纸双翼落在佩恩身旁,“我不知道啊。” ? 四影的表情逐渐怪异。 不是,你们玩呢? 这么重要的事,没有商量好吗? “重樽呢?他没有告诉你吗?”黑绝阴声道。 它的眼睛中暗藏着气急败坏。 不知为什么,重樽消失不见了,在场的只有作为分身的夜希。 就连先前在会场里露过面的库鲁依都不知道哪去了。 “他说他来负责这件事。”小南回应道。 “重樽?所以说雨之国和重樽真的...”猿飞日斩脸色又青又紫。 他转头看向卡卡西,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你猜的很准,‘倒霉的’卡卡西。” 倒霉的卡卡西,这是在白蛇栖息在木叶村并与卡卡西相识后,卡卡西逐渐获得的称号。 其中的原因就是,卡卡西仿佛中了邪,或是被什么玩意给诅咒了一般。 只要是执行任务,不论任务多么简单,都会出现巨大的意外。 从最初的遭遇风魔一族,到现在的参与天下第一忍者大会,无一例外。 “倒霉的...这其实不太合适,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卡卡西。”卡卡西心很累的说道。 有哪个忍者,向他一样遭遇了那么多离谱的事都能化险为夷,成功活着的? 没有的啦。 “而且火影大人,您的预言也是一如既往地准确。” 猿飞日斩扣个博士帽,坐在大蛤蟆仙人的位置上,没有一点违和感。 猿飞日斩苦笑着摇了摇头。 白蛇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十尾身上。 “你来了。”佩恩看了过去。 他敏锐地发现,白蛇不是“来了”。 白蛇点了点头。 “重樽...” 大野木和照美冥的眼中闪过愠怒。 毕竟这两村的二代影都是被重樽所害。 白蛇无视了他们,说出了未来的规划。 首先,臣服的忍村的首要任务,就是猎杀贵族。 每一个贵族都要被吊上路灯,如果没有路灯,就吊在树上。 而他们所储存的财物,则是充公,用来扶持各国都有的贫困地区。 同时忍界各国都要应用雨之国的法律。 这需要大量的时间推广,毕竟各国都有很多偏僻且不发达的地带。 各国也不再作为国家,而是作为雨之国的不同区域。 暂且就叫火之区,雷之区之类的,比较好记。 就在白蛇安排各区域的负责人时,脚下的十尾突然暴动起来。 “嗯?”佩恩结印限制十尾,但一时未能控制住。 只见十尾干瘦细长的肢体突然膨胀变得粗大。 “吼——” 十尾突然盘坐在地上,身体的形状隐隐开始变化。 一颗状如眼睛的宝石突然从卡卡西的忍具包中飞出,悬浮在白蛇眼前。 声音传入白蛇的耳中。 “成为,十尾人柱力,真相,将被揭示!” 黑绝兴奋地看着脚下开始变化的十尾。 终于! 白蛇顿了顿,没再继续安排,说道:“之后的规划,我会陆续发往各大忍村。” 就在这时,宇智波斑突然动了。 他的眼睛化为轮回眼,贴于白蛇背后,双手紧紧地按住白蛇的肩膀。 “之后?重樽,已经没有之后了,你的故事结束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螳螂捕蝉 十尾身上出现一根管子,插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后。 黑绝先是惊讶,随后激动握拳。 好好好,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谁赢,谁就有资格成为母亲复活的载体! 黑绝的兴奋已经无法用言语说明。 千年的谋划,在这一刻,终于要出现结局了。 它高兴到快要爆炸了。 “斑,你居然也会螳螂捕蝉的戏码了。” “是黄雀在后。”宇智波斑的嘴角出现狞意。 轮回眼的查克拉吞噬发动。 卡卡卡,他的双手变成了石头。 “什么?”宇智波斑当机立断停止了查克拉吞噬。 他的手立刻恢复如初,并离开了白蛇的双肩。 借助体内斑的细胞,他也可以支配自然能量。 这时斥力传来,宇智波斑眼睛一动,同样用神罗天征抵消掉。 “带土,还不出手?” 宇智波斑显然不打算同时对付白蛇和佩恩。 带土默不作声的唰唰结印。 佩恩六道的身体突然同时一顿,接着就向地面摔去。 “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同时震惊。 定局居然出现了变数。 “带土?他刚才说带土?”卡卡西的眼睛瞪大。 但带土没有搭理卡卡西,在用不明手段中断了长门对佩恩六道的操控后,就像晓组织的众成员袭去。 千手柱间懵了,“咱帮谁?” 扉间两边看了看,什么话都没说。 两边不管谁败了,他都可以说一句“好死”。 “啊呀,这...”白绝躲到了很远的地方。 黑绝冷笑着看着两边的情况。 宇智波飞身跳到白蛇上方,脚后跟向下剁去。 白蛇右手向上一挡,左手抓住宇智波斑的脚腕。 宇智波衣服下,胸前那张千手柱间的脸出现了花纹。 另一只脚蹬住白蛇的胸膛,挣脱了白蛇的左手。 融化到见骨的右脚腕快速再生。 在使用仙术后,他拥有和千手柱间同样的能力,无印自愈。 “不可思议。”白蛇歪了歪头,赤发下落遮住半张脸,“你居然真的以为能够打赢我?” “我倒是好奇你的傲慢来自于何处。”宇智波斑再次冲了上来。 白蛇右手抬起,袍袖中小白脑袋钻出,张嘴吐出一颗高速旋转的光球。 刺耳的摩擦音和光线瞬间夺取了宇智波斑的视觉和听觉。 突突突突... 拳头连续打在他的盔甲上。 宇智波斑毫不犹豫的将盔甲脱下扔出。 轰,盔甲爆炸,碎片在他的侧脸划出一道血线。 “你在小看轮回眼的感知能力么?” 宇智波斑前冲抓住白蛇的双臂,“仙法·岚遁光...” 呼,重力覆盖在他身上,使得身体向下一弯。 眼球都已经触碰到白蛇的手指。 就在白蛇手指勾起时,两根手指被切断。 轮墓·边狱。 宇智波斑在出手的瞬间,就已经悄悄使用了这个术。 无法被发现的四个实体影子,随时准备着发起攻击。 “无聊。”白蛇解除重力,抬起右膝重击宇智波斑的下巴。 同时双臂解开束缚,踩着宇智波斑的腿一个后翻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宇智波斑抬头就喷出一个龙首火球。 小白张开嘴,用仙术水遁抵消。 “你不是想问,我的傲慢来自于何处么?很简单...”白蛇嘴角勾起诡异的笑,眼中血光迸发。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不过这不影响什么。 夜希脚下的血阵已经画好。 她的四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部,然后抓住上下眼皮拉开。 另外的手直接扣下了自己的眼睛。 “噗。”宇智波斑的眼眶里喷出血雾。 用轮墓边狱制造的四个影子也同时消失。 早已准备好的小白从袖中窜出。 直接吞下了宇智波斑的一对轮回眼,随着白蛇的印,消失在场内。 小白所使用的仙术也一同失去了作用。 视觉和听觉不再被剥夺。 但此时的宇智波斑的状态,比失去视觉和听觉还要不堪。 白蛇绕后,勒住了宇智波斑的脖子。 随着卡吧一声,嵴髓出现了完全截断性损伤。 宇智波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黑绝紧紧盯着这里。 四影屏住了呼吸。 被神威大发,莫名变得强大到离谱的带土拖住的晓组织成员也停止了战斗。 看着怀中挣扎的宇智波斑,白蛇嘲弄道: “马达啦,虽然你不像自认为的那样天下无敌,但确实强大。 “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正面交锋?呵呵呵。 “马达啦哟,你其实也和那些弱小的,被我找准弱点后轻易就能解决的影一样。 “被困于自己足够强大的幻想之中啊。” 宇智波斑用双手死死地抓着白蛇的左臂,想要挣脱。 但他的肉体力量与白蛇有所差距,还处于被裸绞的状态。 夜希将眼睛装了回去,走到斑身后,拔出管子插在了白蛇身上。 “不会吧?这么简单?”柱间大受震撼。 宇智波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小了? 还是说重樽的本体过于强大? 扉间看了眼地上的血阵,回想起先前夜希将眼睛装回去的举动。 “他的本体未必比分身更强,只是,他没像和你交手时那样堂堂正正罢了。” “什么意思?”柱间愣了一下。 “要是在复活你时,在你脆弱的大脑上贴了张起爆符,你觉得杀死你需要几秒?”扉间反问道。 毫无疑问,在斑复活时,白蛇肯定做了某种手脚。 柱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虽然他的自愈能力极强,但脑子被炸了还是会死翘翘的。 像是大脑,心脏,眼睛之类的器官,都是他无法直接再生的。 突然,白蛇的双眼变成了轮回眼。 和他处于半共生关系的小白显然已经将轮回眼融入体内的白蛇血肉了。 查克拉吞噬,宇智波斑的反抗瞬间变得微弱。 白蛇松开胳膊,被吸干的宇智波斑倒在十尾身上。 柱间连忙上前抱起斑,“你没事吧?” “你...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夺取了我的眼睛?”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刚才,他已经准备好了禁锢咒符。 打算通过轮墓边狱制造出的无法被察觉的影子直接操控重樽。 可眼眶突然就是一空,轮墓边狱被解除。 同时失去了攻击和防守的他被瞬间突袭制服。 这一战,是他有生以来最憋屈的一战。 没使用须左能乎,没发挥轮回眼的力量,甚至都没怎么使用忍术和体术。 有一种刚打算使劲,就被判负的感受。 “你以为将你们复活后,我不会做出防备么?”白蛇冷笑道。 扉间倒还好,柱间和斑这两人,自身强大到已经近乎于没有弱点。 通过正常的方式战斗,很容易陷入大战几天几夜,拼谁更持久的情形。 所以,白蛇在准备复活他们时,就已经人为的制造了他们的弱点。 那就是死司凭血,夜希最无解的能力之一。 随着战斗结束,十尾再次变化,它的身体缠绕在一起,并节节升高。 化为一颗直入云霄的巨树。 这就是十尾真正的形态,查克拉的源头,神树。 同时,白蛇的样貌也出现改变。 额头长出犄角,身周出现六道仙人的白袍,身后凝出一颗颗求道玉。 “哦?这就是六道的力量?还不差。” 白蛇抬起双手看了看。 “凭借六道之力为世间带来和平,呵,就像是成为了传说中构成的一部分...” 噗。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 不论是柱间,还是晓组织成员,又或是忍村忍者,都面露震惊的看着白蛇背后。 一只黑手透过白蛇的胸口钻出。 第四百二十七章 掏心窝子的话 “凭借六道之力为世间带来和平,呵,就像是成为了传说中构成的一部分...” 噗。 一只黑手透过白蛇的胸口钻出。 “错了,重樽。” 黑绝的脑袋从白蛇的身后探出来。 “你不是救世主,这一切也还没有结束。” 白蛇的双眼竭力的转向脑后。 “不...能...动...” “绝,你在做什么!?” 小南又惊又怒,抬手射出纸针。 但没入到黑绝身体,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这种攻击对黑绝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因为它的形态与夜希体内的白蛇精神体类似。 普通的物理攻击无法对它造成伤害。 “你凭什么认为你和斑不同,是不会被轻易击败的人? “认为只有自己与众不同,你就不觉得可笑吗? “重樽哟,你其实也和斑一样,沉浸在自己足够强大的幻想之中。” “不可...能...”白蛇的嘴唇颤动着,“我明明,按照真实之眼的指引,揭示真相...” “这你也说错了...”黑绝的黄眼睛中挤满了阴谋,“给予你指引的,是我黑绝哒!” 早在去往鬼之国前,它就特别请人将一颗红宝石凋琢成了眼镜状。 并用传声法印将自己的声音封进了宝石之中。 “真实之眼...马萨卡?”卡卡西回想起了那一切。 黑绝莫非就是那个雷之国的商人?当时的一切,不论是恰巧相遇,还是主动提到真实之眼,都是安排好的? “开什么玩笑。”角都肘部的地怨虞扭动了起来。 “不要盲目出手,他们离得太近了。”小南眯起眼,“此时重樽不在血肉秘术的状态。” 斑喃喃道:“想不到,居然有如此滑稽的事,我败给了你,而你,败给了我的意志化身...” 闻言众人皆大惊。 想不到黑绝竟然是斑的意志化身,是斑安排进来的。 “你也错了,斑,我不是你的意志化身,你不过是被我利用的棋子罢了。” “什么?”斑脸色一沉,“那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就连你所看到的石板,都是我所篡改。” 黑绝冷笑道: “你们,全都在我的掌控一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复活伟大的辉夜姬的道路上!” 它结下印,引动神树的力量,试图将查克拉全部灌注到白蛇体内,让白蛇成为辉夜复活的载体。 地面震动,可视化的蓝色查克拉乱流从地面钻出。 进入白蛇的体内。 而白蛇的身体一颤一颤的鼓起。 就像被打了气的气球一般。 不过几次呼吸,白蛇就膨胀成了圆形。 “回到这个应当被您统治的世界吧,辉夜母亲!愚蠢的人类们,一切都结束了!” 噗。 一只手穿过黑绝的胸口。 承受不住如此庞大查克拉的白蛇爆成了一堆血肉碎块。 “错了。”空气漩涡中走出一个人,是消失不见的带土,“黑绝。” “你不是复活辉夜的人,这一切也还没有结束。” 黑绝的脑袋竭力试图向后转动。 “不能动...” 白蛇爆炸铺盖的血迹化为封印咒文从它的脚下一直蔓延到头颅顶部。 “桀桀,你凭什么认为自己的智力优于别人,是能够利用一切的人? “认为只有自己是特殊的,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带土嘲弄道:“黑绝哟,你其实也和其他人一样,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那个由我为你制造的幻想。” “带土,你在说什么?”黑绝挣扎道:“你不过是我的棋子,你到现在还被我的分身掌控...” 说着,它唤醒了自己附着于带土体内的意志化身。 “这你也说错了,掌控带土的人...” 带土摘下面具,露出了猩红色的双眼,染血般的嘴唇,赤发随风舞动。 “是我重樽哒!” “这,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白绝大口喘息着,兴奋到全身直颤颤。 它双手捂住脸颊,一副要冲完了的表情。 这可太有趣了,和它朝夕相处的黑绝居然不是斑的意志。 而是一个被称为辉夜姬的人的意识。 并且还谋划了一切。 然而更重要的是,带土为什么会是重樽? 白绝感觉这场戏有趣到自己思维都跟不上了。 “这不可能。”黑绝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白蛇右眼的写轮眼化为万花筒的图桉,带土被丢了出来。 带土虚弱的趴伏于地面。 “黑绝,从我与重樽交手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不再是我了。” “什么,不,这说不通...”黑绝的眼神呆滞。 在那之后,它和带土还相处过很长一段时日。 它不相信重樽能演出带土那傻模样。 “那确实是重樽,是被我所操纵的重樽,是没有意识的分身。 “那天,你怀疑我的神威空间内被动了手脚后,我就进去查看。 “然后被埋伏在那里的重樽瞬间制服,并夺取了眼睛。” 黑绝闻言回想了起来,当时带土进入神威空间后,确实墨迹了一会儿才出来。 “不,这说不通,你操纵重樽的分身?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用的,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言行都受到限制。 “在操纵重樽血肉之时,每一个举动都会经过重樽的判定,之后血肉分身才会呈现。 “最初,我的反应常常迟钝呆滞,可你并没有发现异常,忽略了这个细节... “还有,那之后我始终保持在虚化状态,你忘了吗?” 失去了写轮眼的带土无法出入神威空间,为了让他能够操控血肉分身,血肉分身必须长期保持在虚化状态。 一但处于实体,血肉分身就会失去操控变成没有意识的肉块,直到白蛇发现并接手掌控。 所以每次带土转化为实体时,白蛇都在身边。 “所以,你的神威空间之所以样貌大变...” “没错。”带土苦笑道:“因为那不是我的神威空间,而且那漆黑的空间,让你们无法察觉被束缚在那里的我。” “就是这样,真是可惜啊,黑绝。”白蛇将手从黑绝的体内抽出。 一颗眼睛状的血色宝石被抓在手心。 不论是肉眼看上去,还是那冰冷的触感,都比黑绝造假弄出来的那块强太多了。 “可恶,可恶啊——” 黑绝被血色咒文布满,身体被压缩成了一个黑色的圆球。 上面长着黑绝的脸。 “你居然摸透了我的计划,怎么会?我从未透露给任何人。” 已经失去了自主行动力的黑绝圆球阴声道。 如果说顺着黑绝的意复活了十尾,还可以解释为想看看它打算做什么的话, 对带土的掌控,以及专门派出替死的分身,就完全是针对它的阴谋了。 “因为我是知晓一切之人。” 白蛇一层层的加固了黑绝的封印,防止它找到机会逃脱。 此时,佩恩六道才断线重连。 先前失去意识,便是白蛇本体亲自去找到长门,和他说清了计划。 防止佩恩六道好心帮倒忙。 佩恩走到白蛇身边,“弄清困扰你的那件事了吗?” 他发觉,在钓出黑绝这个幕后黑手之后,白蛇并没有太开心。 白蛇把玩着真正的真实之眼,眼中的血色的光辉有些暗澹。 “我不明白。” 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以及忍界的元老级生物记忆出现问题的原因。 他本以为除黑绝外还有个幕后黑手。 可都已经到了大筒木辉夜即将复活的那一刻,事情也没有出现变数。 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疑心太重,猜测太多。 真正的元凶只是那颗不断吸收自然能量的神树罢了。 佩恩失望的点了下头,为白蛇没有弄清一切而感到遗憾。 佩恩回首看了眼神树,“这棵树,有些眼熟...” 在白蛇将探究的视线传递过来后,佩恩摇了摇脑袋。 “别误会,我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棵树,或许只是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东西。” 白蛇嘴角勾起一抹澹澹的笑,“在梦里?” 佩恩愣住。 白蛇解释道:“梦中的东西,不就是醒来后,很快就会忘却,但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在现实中看到类似的东西,并感到熟悉么?” 第四百二十八章 真实 “梦?” 在白蛇说完后,佩恩一时失神,眼睛逐渐睁大。 “怎么了?”白蛇收起真实之眼,随口问道。 佩恩愣了一会儿神,随后抬手揉了揉额角,这是和本体长门同时做出的动作。 “没什么,我好像做过一个很漫长的梦,具体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和你,还有很多人,一起联手战斗过...” “结果呢?”白蛇好奇道。 “想必是赢了吧。”佩恩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也是。” 白蛇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够战胜他。 能够威胁他的东西,在诞生之前,就会被他抹消。 就如永远无法复活的大筒木辉夜一样。 “送那些外村人离开吧,我需要一些时间...” 白蛇眯起眼睛,“来毁灭神树。” 佩恩顿了顿,没有问为什么,“好。”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白蛇静静地看着神树。 即便是在此时此刻,白蛇都能感到,随着神树的每一次呼吸,自然能量都被吸走,化为查克拉呼出。 自然能量是这个世界的生命力。 当自然能量彻底被剥夺,世界也会崩坏。 无论如何,毁灭神树都是他首要的目的,至少也是之一。 按照三大圣地和过去那个记忆完整的他一致的看法就是这样没错。 而被自然能量选中的他,得到了元素瓶的能力。 这应当是可以毁灭神树的力量。 可此时,看着这直入云霄的巨树,他居然产生了一种无法抗衡的挫败感。 就如同他无法将阴阳融汇转换一样,毁灭神树似乎是无法做到的事。 “难道是我会错意了?”白蛇捏着下巴。 或许他该做的不是毁灭神树,而是像六道仙人那样将神树拆分成九份,化为九大尾兽? 这确实能够抑制神树对自然能量的吸收,但真的能完全制止吗? 白蛇没有更好的选择。 最终,神树的力量被抽出,化为九大尾兽,而神树化为了空壳。 在白蛇和佩恩的联手之下,用超大的地爆天星封印,送入了星空。 从此,忍界的苍穹之上,除了太阳和月亮,还多出了一颗奇怪的星球。 时间的流动仿佛开始加速,光阴转瞬而过。 群龙无首的砂隐村很快就被由蝎带领的雨忍收服。 贵族制度被废除,各国大名都被本国惊恐的忍者杀死。 人们唯恐违背了雨之国的意志。 忍界被分为了五个大区,原本的小国融入了原本的大国中。 同时各国开始了一日一变的飞速发展。 角都医院开到了忍界各地。 这得益于雨之国最新研究出的切割型地怨虞幼体。 它没有地怨虞那样赋予共生者长生不死的能力。 但却可以在医疗忍者手上,展现出断肢连接,脏器移植的效用。 蝎的傀儡核心取得了全新的进展,不论忍者,还是普通人,都可以将自己化为傀儡。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蝎有了大批的追随者。 他的家人也全部团聚。 虽然他的奶奶千代最开始还心存芥蒂,但随着蝎父母的劝说,以及后来三代风影和四代风影的复活,那隔阂也终于消于无形。 大蛇丸的不尸转生攻克种种难关,这得益于他最新培养出的无意识克隆体。 每个不满意自己身体的人,都可以在大蛇丸那里得到新生。 同时小虫丸接连推出了iii、iv、v等新型款。 其中最新款可以让人从此免除疾病,毒素,同时精神百倍。 带土作为晓组织的成员,哪怕只是练习生,也随着雨之国的繁盛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他认同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声称这个世界比月之眼都真。 于是,他和卡卡西以及琳幸福的生活在了木叶村。 他还认识了性格和他极为相似的鸣人。 两人成为忘年交的好友,在带土的央求下,鸣人的父母被复活。 鸣人终于得到了一个完整的童年。 水门一家人在知道真相后,也原谅了带土。 团藏自知无法反抗雨之国,心灰意冷,成为了一个喜欢钓鱼的空军老头。 终日和猿飞日斩菜鸡互啄,好不快活。 被搁置的左助在宇智波富岳的谈心下,逐渐敞开心扉,重回了宇智波一族。 而他们的先祖宇智波斑,虽然曾经妄图攻击白蛇并被击败。 但因为不明原因,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和区别对待。 于是和柱间一起隐居在木叶村附近...也称不上隐居。 每一次闹别扭,都是天摇地动,想不发现他们都难。 就这样度年如天的,忍界的发展愈发迅速,已经能看到现代的影子。 很显然,再过个几十年,他就能享受穿越前的那种人生了。 还真是不错... …… “真是...不错...” 黑暗的巨茧内,散发着红光的独眼逐渐暗澹。 被眼皮覆盖。 荒芜破败的大地上布满裂痕,入眼之处,皆是战斗与破坏的痕迹。 暗澹的阳光穿过云层,照亮废墟的痕迹。 在那一栋栋破败的宏大废墟中,仿佛能看到一座繁荣城市的过去。 插入天空的巨树位于城市中央,上面延伸出的结茧枝条随风舞动,衬托着顶端结着的丰硕果实。 在那一个个茧中,能看到面熟的人们。 晓组织的众人,黑绝,斑与柱间,各村之影,世上所有的人们,他们的面容安详,仿佛一起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月星自转的第十五次周期结束,真是漫长。”一只穿着古怪鞋子的脚踢动废墟中的石块。 说话的是一个浅蓝色头发的年轻人,头上长着像是护额一样的硬块。 “所幸,最难搞的家伙也解决了。”身形硕大的怪人抱着胳膊说道。 他的头上长着一只向左边翘起的角,肤色苍白。 竖着马尾,穿着阴阳师一般服饰的怪人勾起嘴角。 “这颗星球的生命力也吸收的差不多了,该去寻找下一颗星球了。” “哦?看来你已经相当厌烦这颗星球了啊,桃式。”浅蓝发的怪人笑道。 桃式撇了撇嘴,“浦式,如果不是你出了岔子,我们也不必在这些下等生物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嘿,全赖在我身上吗?明明是情报上出了错误。”浦式摊了摊手。 “就算情报出错,这颗星球的最强者充其量也不过只是辉夜的程度,你被重创实属耻辱。”巨汉冷冷道。 “这么喜欢当帮主人说话的狗?”浦式冷笑道:“你说,是谁自信满满的说要解决辉夜,结果抱头鼠窜的乞求援手呢?金式。” “我指的是私吞神树果实前的辉夜,何况没有你的帮助,解决辉夜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金式的声音中隐含怒意。 “两个弱者就别比谁更弱了。”桃式瞥了一眼雨之国大教堂的残垣,“不如看好那个叛徒。” 在大教堂废墟的高墙上,大筒木辉夜脑袋低垂,一根红色的光柱刺穿她合在一起的双掌。 “看她?她又做得了什么呢?”浦式不屑的笑出了声。 如果大筒木辉夜和这个星球的本土生物站在同一边,那或许确实能造成一些麻烦。 但可笑的是,这两边却是互损的关系,绝对没有联手的可能。 通过减损自然能量换得无穷查克拉的大筒木辉夜,和抵触查克拉,调用自然能量的本土强者。 一方强,另一方就会变弱,是无法共存的关系。 一阵呼啸的风吹过,却停滞在了半空,世界失去了颜色。 “这颗星球要变成死星了。”大筒木桃式伸出手掌,神树顶端的果实飞到了掌心。 金式扯住辉夜的衣领,将她挂在了肩上,“走吧,将这个叛徒带回族中审判。” 浦式活动着肩膀,“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等回去后恐怕就没有假期,直接执行下一个任务吧?前辈。” 金式澹澹道:“现在竞争压力大的很,我们不想干,有的是人会替我们去干。” “果然。”浦式耸了耸肩,“...咦?” “怎么了?”金式问道。 浦式的眉头皱了皱,“没什么。” 刚才他好像看到大筒木辉夜额上的轮回写轮眼睁开了一瞬。 第四百二十九章 绝境中的机会 披着厚重风衣的白蛇双手插兜,踩水走过雨隐村的大街小巷。 卖报人的吆喝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忍界新闻了。 一时的好奇中,他走过去买下了一份报纸。 略过头条的文字,他直接看到了蝎的照片。 眼中闪过惊疑,蝎的身旁居然摆放了一辆造型古朴的汽车。 虽然看起来好像是纯木制的。 因为忍界的高速发展,城市面积不断增大,出行所耗费的时间成为了一个问题。 为此,蝎专门发明了一样全新的代步工具。 这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其中就包括了贪婪的角都。 角都投资蝎,并率先开了一间造车厂,走在了时代发展的前沿。 随意几眼略过了报纸上的其余内容后,白蛇将报纸叠起收好。 前往雨隐村的大教堂。 前些日子,从木叶送来了一封信,是来自红豆的。 她说她很想念白蛇和大蛇丸,想要见面。 大蛇丸自然不会拒绝,而白蛇这几年很闲。 考虑到红豆没什么朋友,白蛇决定带着飞段和香磷,一起去木叶村,介绍他们认识。 推开厚重的大门,白蛇走进了教堂。 光线一如既往的黑暗。 没有看到香磷的身影,只有飞段一个人孤身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满面疲态。 “你好像很不开心?” “啊!邪神大人!”飞段暗澹的红眼亮起微光,其中右眼最为明显,“你是来带你最最忠诚的信徒脱离幸福的吗?” “脱离...幸福?”白蛇的眼中透露着茫然。 飞段变得有些失落,右眼的光芒也暗澹下去,“不是吗?好吧,我能等,虔诚的飞段可以永远等下去。” 这时教堂内部传来脚步,香磷走出隐藏方便,看到白蛇后眼中闪过雀跃。 “老祖宗您来啦。” 听起来莫名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呢。 白蛇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打扰手上捧着书的香磷。 看起来香磷正在整理教堂内的藏书。 白蛇将注意力重新移向飞段。 “你在等待什么?” “等待邪神大人带我回到真实的苦痛之中!”飞段认真地说道。 白蛇隐约回想起,最初飞段在将他认作邪神时,也说过类似的怪话。 “邪神教已经成为了雨之国的国教,全忍界有无数居民信仰,现在的一切,你不满意么?” 飞段瘪了瘪嘴,“是很满意啦,但是...” 他抓耳挠腮,“我要的不是苦痛的幸福,而是幸福的苦痛,这完全不一样的,现在的一切不符合邪神教的教义,这缺少了一个步骤!” “缺少了一个步骤?” 白蛇心血来潮,突然想弄明白飞段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当然了,邪神大人,你还没有展现真实,带我们脱离虚假的幸福呢!” 飞段手舞足蹈的喊道:“我看到过得,亲眼所见,就在那一天,我的眼睛被另一个世界的邪神大人刺穿,目睹了真实!” “真...实...” 白蛇的眉头逐渐皱起,他好像忘了些什么。 忘了某个至关重要的事。 飞段见白蛇神色中的茫然后,大惊失色,慌忙的抓住了白蛇的衣服。 “邪神大人,你怎么了,你忘了吗?用你仅剩的眼睛,唯一的一只真实的眼睛,洞穿虚妄,引领众生走回现实!” 他许久未剪的指甲划破了大衣的口袋,一颗血红色的宝石掉落在地上,滚到了香磷脚边。 香磷捡起看了看,“这是什么?” “宝石?”白蛇摸了摸口袋,“我带着这样的东西?” 奇怪的是,他对此没有半点印象。 白蛇从香磷手中接过宝石,对着花窗玻璃透过来的微弱光线打量着。 宝石接收光线,点点血光自宝石中心亮起,并逐渐充盈。 “好漂亮...而且,看起来和老祖宗的眼睛好像。” 香磷猜测道:“会不会是您换眼睛的时候保留下来的?” 白蛇的右眼早已被自己摘除,平时眼眶里的眼球只有三种形态。 从宇智波鼬那里借来的月读万花筒。 以及斑“友情赠送”的一只轮回眼。 最后是利用血肉秘术凝聚而成的假眼。 带土的眼睛他还了回去,白眼则是只属于夜希。 “我的眼睛么?”白蛇想了想,融化掉右眼眶内的眼球,将这颗眼睛一般的宝石塞了进去。 血液顺着两边眼角流淌下来。 “大小并不合适。”白蛇的掌心亮起绿光,按在右眼上,将视觉神经连上。 之后他左右转了转脑袋,右眼的视线范围内一片黑暗。 “没什么特殊的。”白蛇取下塞进眼眶中的宝石,“这只是一颗普通的...嗯?” 黑暗的视野中出现了微弱的红光。 白蛇左右摆头,确认了红光所指向的位置。 他伸手抓住飞段的脸,轻轻剥开眼皮。 “这是...转写封印么?” 白蛇惊讶的在飞段的白眼球上看到了封印式。 从上面残留的精神能量来看,这是他所留下的。 “是什么时候的事...”白蛇解开了上面的封印。 一幅幅画面快速映入真实之眼中,他来不及看清。 天旋地转之中,白蛇仿佛被卷入了空间的漩涡。 当眼前的一切再次清晰时,他进入了一片纯白的空间。 白蛇谨慎的扫视着眼前,突然勐地一转身,他的身后站了一个人。 “是你,大筒木羽衣。” 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忍界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但这看起来像六道仙人的人却摇了摇头。 白蛇脑海内的记忆翻腾了起来。 雨之国统治忍界的第九年,白蛇终于毁灭了矗立在雨之国中的神树。 查克拉不会再产生,而充斥在忍界内的查克拉,一点点的转化回了自然能量。 忍界这个行业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近乎于失去未来。 但是,通过白蛇传播的仙术,忍者们能够通过吸收纯净的自然能量来施展忍术。 世界重新焕发了生机。 而在那一天,依托于查克拉生存的六道仙人就已经消散了。 所以,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六道仙人。 “你是谁?”白蛇眯起眼睛。 “我是...自然,我是,这个世界本身。”自然化身说道: “自然无形,亦没有思想,我截取六道仙人消散前的意识,通过她来与你对话。”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白蛇问道。 “你已经想了起来,只是不愿相信。”自然化身说道。 白蛇的脸色阴沉,确实如自然化身所说,在解开飞段眼中的封印后,他的记忆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想不到我预防万一在飞段眼中留下的后手会起到作用。” 白蛇回想起了自己在汤隐村地下的所作所为。 那时,为了防止“新的自己”被月之眼世界的影响迷惑,没有尽早抵达鬼之国,导致真实之眼随着巫女的死失效。 所以特地在飞段的眼中留下转写封印刻下自己的记忆。 当真实之眼,那只在自己陷入月之眼世界前就挖出的眼睛与飞段的右眼对视后,记忆就会重新写回真实之眼。 没错,当时那个神秘的黑雾人形,确确实实就是他自己。 严格来说,月之眼世界中存在三个拥有完整人生的他。 分别是,邪神,重樽,和白蛇。 他不断的在这个世界中轮回,重复着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但每次,他走过的路都会有些许的不同,这就在这个世界中制造了“bug”。 当触发到这个bug后,他就会察觉这个世界的不对劲之处,并试图摆脱。 但月之眼世界,会不断影响人的精神,记忆。 时间越久,影响越深。 不过幸运的是,或许是神树的不同,又或者是施术者的不同。 月之眼世界中的生灵,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是存在于神树的茧中的。 他们也和白蛇一样,不断轮回,偶尔,也会察觉出世界的异样。 曾经最幸运的时刻,是在战国时期的某一次中,降生的柱间意外的是个女孩。 这是个超大的bug。 所以后来三人一同苏醒,并寻找离开月之眼世界的方法。 而月之眼干涉的方法,就是制造出了大筒木军队来袭地球的戏码。 那场战争持续太久,久到恢复清醒的几人再次被月之眼世界影响。 最终浑浑噩噩,一直持续到末日到来的时间点,再一次开始轮回。 “已经太迟了。”白蛇抬起手,“我几乎感知不到真实的自然能量。” 这个世界已经快要被吸干了,随时都会崩溃毁灭。 “要放弃吗?”自然化身问道。 白蛇的嘴角勾起冷笑。 “越到绝境,就越是要冷静,因为在这种时候,往往会出现机会。” 既然这个世界的生命力即将被吸干。 那么,那些外星杂种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这是它们最松懈的时刻。 这是反制它们的最好机会。 “我修习与自身能量体系冲突的查克拉,为的就是此刻。” 白蛇的眼中映着血光,他的力量与自然能量息息相关。 自然能量越少,他就会受到越多的弱化。 但现在不同了。 纵使没有自然能量,他也可以发挥出绝大部分实力。 第四百三十章 真相揭示 自然化身木讷道: “你无需与毁灭你的人一同毁灭,你是我选中的勇士,你掌握着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 “是什么?”白蛇皱眉道。 自然化身说道: “月之眼的世界,阻碍了你的成长,但当你脱离这里后,你的肉体能量与精神能量便可合二为一。 “而当你的阴阳之力融汇之时,你便具备构成世界的七种元素。 “将七个元素瓶组合,将可以施展最强的自然力量... “世界重构,弄假成真,不在话下。” 当七个元素瓶的力量融汇到一起时,整个月之眼中所有的一切,会覆盖到真实的世界。 “哦?居然有这种宛如造物主般的能力?” 白蛇思索了一会儿,“不会有什么代价吧。” 自然化身安静地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说。 白蛇勾起的嘴角渐渐平复,“...不会有什么代价吧?” “你会代替我,成为新的自然。”自然化身回答道。 身为自然,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只会本能的遵循规则,维持着世界的稳定。 “我宁愿试试能不能手搓宇宙飞船。”白蛇翻了个白眼。 什么牺牲自我拯救众生的烂俗套路。 这完全不合他的性格。 直到现在,他坚定的想要脱离月之眼,杀死那些大筒木的理由, 都是因为那些大筒木惹到了自己,而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或是拯救苍生的慈悲。 “你可以自行选择,毁灭,也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化身说道。 白蛇沉默了一会儿,眯起眼睛道: “就没有其他可能,比如,像你这样依托于六道仙人残留的意识,使自己拥有思想?” 自然化身摇了摇头,“我的状态与你的认知有所差别,我是,拥有六道仙人记忆,思想,性格的自然化身,且只存在于你苏醒的这一刻。” 很显然,她的状态,与白蛇所希望的保留自己意识以另一种方式存活的状态相距甚远。 “那还真是遗憾。” 白蛇眨了眨眼,眼前的白色世界消失,他依旧处于雨隐村的教堂。 “邪神大人,我的眼睛怎么了吗?”飞段被扒着眼皮感到难受。 “没什么。”白蛇收回了手。 他的脚尖点了几下地面,一株白绝被唤了出来。 “通知晓组织的所有人,以及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开会。” …… 虽然在雨之国统治忍界后已经过去了数年,但晓组织的会议室依旧没有变化。 还是那么的熟悉。 能让人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已经分散在忍界各地的晓组织成员难得的再次团聚。 借由带土的力量,斑与柱间也被带到了会议室内。 “紧急会议?发生了什么事?”再不斩问道。 随着忍界局势稳定,各地都稳步发展,晓组织开会也变得不那么频繁。 一年到头,也就只会召开一次会议。 但这次,会议不光提前召开,而且还通过带土将各成员的本体带来。 白蛇坐在属于自己的高背椅上,右手拄着侧脸,发出了一声仿佛老年人的叹息。 “我的记忆恢复了,我想起了一切。” 白蛇首先看向斑和柱间。 “你们应该是最能感受到问题的,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记忆有哪里不对劲?” 柱间愣了一下,茫然地说道:“我很好啊,虽然上了年纪,但记性还是和年轻时一样不错。” 斑的眼神泛起波澜,“记忆?你是指,认识不该认识的人,经历过不该经历过的事?以及,曾做出过不合理的判断?” 白蛇低声笑了起来,“我猜猜,你和最初的五影都很熟吧?你曾布置的月之眼计划,也没有防备过我。” “是这样。”斑眯起眼睛,“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嗯哼。”白蛇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怪异,“我记得你,印象很深,你的记忆主要来自那个战胜了我的世界线。” 月之眼世界会不断篡改人的记忆,使陷在这个世界的人越来越难察觉这个世界的问题。 但却不会同步篡改死人的记忆,死人的记忆停留在死亡的那一刻,但世界依旧会不断刷新。 就像这次,白蛇的出生点在战国时代之后。 因此被死而复生的斑和柱间,是有相当高的概率出现记忆bug 的。 “世界线?”大蛇丸歪了歪脑袋,“一个从未听过的词汇,能否解释一下它的含义?” “解释起来太麻烦,还是直接让你们清醒点来的更快,不过在那之前...” 白蛇结下通灵印式,将一个黑色的球召唤出来,并一层层的解开上面的封印。 当解到最后一层时,黑绝的声音透了出来。 “重樽,相信我,我们可以达成共识的,放出母亲,我们一起统治世界...” 白蛇没有搭理他,向椅背一靠,脑袋垂下。 站在座椅侧后方的夜希脑袋抬起,罩袍掀开,两手持着的八迟镜亮起光辉,向众人的脸上照去。 白蛇利用转写封印,将自己的认知写入镜中,化为幻术释放给众人。 这不能直接让所有人解除月之眼幻术脱离出去。 但却能提醒睡梦中的人这是个梦。 虽然梦还在继续,但梦已经化为了清醒梦。 在座的人脸色皆出现巨大的变化。 卡卡卡,斑的指骨发出爆响。 柱间嘴角下垂,脸色愠怒。 佩恩面无表情,但幕后的长门却按揉着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大蛇丸状似冷静,似乎在深思其中的意味,但有些不知怎么摆放的手暴露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居然是个梦!?”带土气急败坏,“该死,琳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我不接受!” 很显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与琳的相处,带土的精神问题已经显着改善。 “世界是假的...”角都咬牙切齿,“但钱总是真的吧?” 他攒了这么多的钱,这么多! “别傻了,当然也是假的。”蝎阴沉道。 它能接受和所有人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 反正只要感观正常,所有人都是真的,那世界是假又有何妨? 但他不能接受世界将要毁灭这一事实。 “可恶,大筒木一族果然追过来了,母亲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对抗他们,可那两个逆子居然阻止了母亲!”黑绝咒骂道。 “那些敌人,是叫大筒木?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小南蹙眉问道。 “是外星人。”白蛇指了指天空。 “大筒木一族,简单来说就是一帮星际强盗。 “他们寻找生机旺盛的星球,并侵略破坏,在星球上种下神树,也就是十尾。 “神树会夺取星球的生命力,结出查克拉果实,那就是大筒木一族的目的。” 说实话,白蛇觉得这个画风已经很龙珠了。 “大筒木辉夜,也就是黑绝的母亲,就是第一批来到忍界的外星侵略者。 “她谋杀了自己的上级,又或是主人之类的...哼,我也不知道大筒木一族的阶级划分。 “总之,她背叛了大筒木一族,私吞查克拉果实,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黑绝插口道:“母亲其实也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她不是你们的敌人。” 第四百三十一章 觉醒 “别担心,黑绝,我们和大筒木侵略者的敌对优先级肯定在辉夜之上。” 白蛇半是安抚的说道。 如果要报复大筒木一族,那辉夜的力量确实不可或缺。 而他也相信黑绝能够说服大筒木辉夜。 这帮忍者的战斗力肯定在白绝军团之上。 大筒木辉夜当初之所以制造白绝军团,主要有两个。 那时没有忍者这一职业,大多数人类都只是普通人,战斗力远逊于白绝。 虽然有自然能量这一能量体系,但修习的人太过稀少。 而且只要大筒木辉夜不放弃继续获取神树果实增强己身,那自然能量的体系会越来越弱,最后消失。 另一个原因就是人类一盘散沙,且未必会相信她的话。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人类能够使用查克拉,而且已经完成了统一。 双方联手对抗大筒木一族才是更好的选择。 而大筒木一族被打垮之后的事,就等之后再说。 “我现在只想知道母亲怎么样了。”黑绝哑着嗓音。 “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而且我想你也能猜到。”白蛇遗憾摇头。 就算活着,恐怕状态也不会太好。 大筒木一族不可能对这个叛徒坐视不理,任由她继续在封印中沉睡。 佩恩开口道: “当务之急,是解开这个幻术,你有什么办法么?” 白蛇回忆着原着中破解无限月读的方法,说道: “具备轮回眼和九大尾兽这两个条件后,结下‘子’印,便可解开无限月读。” 白蛇给出的信息让人振奋,在场的人中,长门拥有一双轮回眼,斑与白蛇各一只。 而九大尾兽,凭借雨之国现在的势力,重新收集一遍不过是动动口的事。 “但是,施术者必须在无限月读之外。”黑绝提醒道: “纵使我们现在集齐尾兽还拥有轮回眼,现实中的我们也依旧被包在茧中。” 已经有所猜测的大蛇丸脸色变得很难看。 黑绝给出的额外条件很合理,毕竟他们都深陷于一个虚假的世界,在这里做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无法影响真正的他们所处的现实。 “要想解除幻术,就必须先出去,可要想出去,就必须解除幻术?该死。”蝎低骂了一句。 脱离月之眼世界似乎变得不可能,知道了真相的他们只能坐等世界的毁灭。 黑绝咬牙切齿,“我不会放弃,不论如何,我都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救母亲。” 它转过头,黄色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重樽,“你,一定有一个能解决困境的好主意吧?” 它从未如此期盼,期盼重樽是无敌的,是万能的,是不论什么绝境都可以打破的。 白蛇确实有一个想法,但他不确信这能不能算的上好主意。 白蛇指着自己的右眼。 “我的一颗眼睛,位于月之眼世界之外。” 那是他在夺取日向一族的白眼后,丢弃掉的右眼。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这将会成为唯一的翻盘点。 “我能感受到它,但却无法操控它,如果有办法将我的意识转移到这颗真实的眼睛上...” 大蛇丸恍然大悟,“你就能通过血肉秘术重塑一具身体。” 只要白蛇能够在外界苏醒,那他们也就摆脱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从月之眼的世界脱离,就会变得更加容易。 “对,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无法将意识转移出去。” 白蛇竖起双指,皱眉道:“灵化之术只能让我在月之眼世界中的化身中转换。” “等一下,我想问问。”柱间举了一下手。 “这个世界虽然是由幻术构成,但内部的一切都是与真实世界相同的吧?” “大体上是这样。”白蛇点头道。 “好的,那么,这个世界时间的流逝比例,与外界是不是不同的?”柱间又问道。 “不,月之眼的世界已经重启了很多次,外界绝没有过去这么久。”白蛇对此很确信。 啪,柱间拍了一下手,但不是使用忍术。 “这不就得了嘛!我们可以集全世界的智慧,开发出一个能够将你的意识转移到外界的忍术。” 他们确实无法通过月之眼世界内的物质改变外界的情况。 但知识是不同的,哪怕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其中的知识也是真实的。 宇智波斑也点头道: “我们有时间,也有力量。”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 “我去收集全部尾兽,重新制造出神树,并小范围的施展月之眼。 “而全忍界的研究员借此研究此术,了解此术,方便你们能开创出能绕过月之眼世界的限制,将重樽的意识转移到右眼的忍术。” 宇智波斑不会接受坐等结局的到来,更无法忍受他们所有人都被外星人掌控。 都是忍界人,自己打打,输了也只是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但外敌入侵?还要毁灭他们的世界? 不论是正义的,邪恶的,傲慢的,自私的,不论是哪种人,只要还身处于这个世界,只要还想活下去。 那就只能联手反抗到底。 “忍界绝不会在这里毁灭。” 柱间也站起身,说道: “我不擅长研究什么的,也难以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但至少,我可以到忍界四处,将忍界所面临的危难传播,召集有能之士集结在一起去。” 黑绝阴声道: “我的意识来自于母亲,我拥有母亲的部分记忆,其中包括大筒木一族。” 它转头看向白蛇,“你还记得那些袭击者的模样或名字吗?我或许知道有关于它们的情报。” 每个人都尽己所能的提供帮助,整个雨之国如齿轮一般运转起来。 在柱间的游说下,得知世界真相的五大区派来了所有研究人员和强者。 斑重新唤出十尾,以部分自愿提供帮助的平民和忍者作为实验体,开始了对无限月读的解析。 而大蛇丸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率领一批忍术的钻研者,联手开发强化版的灵化之术。 黑绝通过来自大筒木辉夜的记忆,找到了一具深藏于忍界深处的大筒木一族成员的尸体。 纲手以及大量医疗忍者研究起来大筒木一式的尸体,试图找出大筒木一族的弱点。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觉醒,无限月读世界已经难以同时影响数量如此之多的意识。 忍界的反击,即将拉开序幕。 第四百三十二章 反击序幕 “这颗星球要变成死星了。”大筒木桃式伸出手掌,神树顶端的果实飞到了掌心。 金式扯住辉夜的衣领,将她挂在了肩上,“走吧,将这个叛徒带回族中审判。” 浦式活动着肩膀,“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等回去后恐怕就没有假期,直接执行下一个任务吧?前辈。” 金式澹澹道:“现在竞争压力大的很,我们不想干,有的是人会替我们去干。” “果然。”浦式耸了耸肩,“...咦?” “怎么了?”金式问道。 浦式的眉头皱了皱,“没什么。” 刚才他好像看到了大筒木辉夜额上的轮回写轮眼睁开了一瞬。 很显然,那是错觉。 才怪。 大筒木桃式突然勐地旋身将手上的查克拉果实向远处掷去。 “喂,你在干什么?”浦式问道。 “我突然想让它离我越远越好...快将它拿回来!”桃式急声道。 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两种严重冲突的念头。 其中那个扔掉查克拉果实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看来是有人醒了。” 浦式的轮回眼变成蓝色,世界的时间倒转几秒。 果实重新出现在了桃式的手中。 但变化不仅限于此。 大筒木辉夜睁开的眼睛,这次没有合上。 “我的...果实,我的...力量...” 辉夜伸出手掌,眼中满是渴求。 噗噗噗。 扛着辉夜的大筒木金式被共杀骨灰刺穿。 “呜呃!”他痛呼一声,但大筒木一族的身体特性让他免疫共杀骨灰的毁灭特性。 他的身体仿佛进入了类似带土那样的虚化状态。 刺穿身体的共杀骨灰一根根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又突然化为实体,抓住辉夜的脑袋,勐地向地面砸去。 哗,大筒木辉夜的脑袋陷入柔软的地面里。 “这个能力是...”浦式眼中闪过惊疑,“他是如何醒来的?” 就在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突然苏醒的大筒木辉夜上时。 一道血影从桃式身后的地面钻出,伸出的手掌触及查克拉果实。 “哼。”桃式的白眼突然圆睁,冲击波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想搞偷袭么,下等生物。”他转过身,看向落于远处的白蛇。 “偷袭?你是不是有些自视甚高了,外形杂种。” 白蛇看了一眼辉夜,“不是在说你。” “重樽...” 被金式抓住脑袋的大筒木辉夜突然消失,随着白蛇身后空间裂开的缝隙,大筒木辉夜出现在那里。 “你认识我?”白蛇目不转睛的盯着大筒木一族的三人,嘴上问道。 在现实世界中,他并没有让黑绝得到解开大筒木辉夜封印的机会。 “我可怜的意志化身,我的孩子,在陷入沉沦前,用最后的意志向我转达了话语。” 辉夜的视线移到白蛇身后,“他说,名为重樽的红眼之人,一定能成为摧毁大筒木的力量,所以,我在等,一直在等...这一刻。” 白蛇嘴角动了动。 他都不知道,黑绝居然对他抱有如此之大的信任。 “我会帮你,但需要解开无限月读,我有一半的力量,被留在那个世界。” 血肉秘术带出来的是他的肉体能量,以及元素瓶和仙术。 但他的灵魂,精神力量还被困于那个世界。 “解开无限月读...不可能的。”辉夜陈述着事实。 “为什么?”白蛇皱起眉头。 单是辉夜所拥有的轮回写轮眼,就已经具备了解开无限月读的一半条件。 剩下的,就只有神树。 “桃式,他是这颗神树的拥有者,是十尾人柱力,想解开无限月读,需击败他。” 辉夜继续说道:“但我和你一样,只有一半的力量,因为你,愿与我共撼强敌的红眼之人,摧毁了我的神树。” 两个只有一半的残缺之人,要对抗其中一个还是十尾人柱力的大筒木三人,相当艰难。 虽然大筒木辉夜的语气中不含责怪,但这句话本身所携带的怨意,无需用语气申明。 “那姑且算是扯平了,你种下的神树,夺走了我的力量,才导致我被困于月之眼世界。” 白蛇拧了拧脖子,“有什么计划么?” 虽然他感觉大筒木辉夜的智慧或许不太可靠。 但辉夜站在这里,应该不是为了一场打不赢的战斗的。 辉夜语气没有变化的说道: “拖延下去,在星球崩坏后,我会带你逃走,逃到遥远的星球上。 “我们会一起等待机会,当有大筒木一族再次侵略星球时,我们夺走他们的神树,汲取力量。” 被封印了千年的大筒木辉夜,显然学会了隐忍。 “呵呵,你好像误会了,虽然我的生命形态不像人类,但终究也只是类人生物,是无法在宇宙中生存的。” 闻言,大筒木辉夜的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桃式手上的查克拉果实。 她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瞬,最终说道: “是吗,那真是遗憾。” 但她神态的变化被白蛇所察觉。 “喂,下等生物们,聊够了么?”桃式冷声道。 看起来辉夜已经被开除了大筒木籍。 金式的身体迸发出紫色的闪电,一瞬间就突进到了两人身前。 巨大的身体将白蛇和辉夜同时撞飞。 碎成块的白蛇化为血液重新汇聚在一起,并出声道:“用八十神空击。” 虽然用语言下达指令慢了一点,但辉夜还是抬起手,向前勐地击出。 “这种攻击怎么可能打中我。”金式说着就要虚化躲闪。 但这时,他脑子里出现一个与原本想法截然相反的念头。 诶,我不躲,我偏要接,就这种攻击还能伤到我?笑死。 两种不同的想法一时间难分高下,使他愣在原地。 “万象天引。”桃式伸出手掌,将金式吸到身边,闪过了八十神空击。 正面接下那种攻击,纵使是大筒木一族,也会受到重创。 “太慢,如果你不想被打的像死狗一样被封印带走,就不要有任何犹豫的服从我的命令。”白蛇冷声道。 辉夜眉头微皱,虽然不喜欢白蛇的形容词,但还是点头道:“好。” 另一边,桃式责问道:“你是想找死么?” “我...我刚才脑子突然有些不清醒。”金式也不知道如何形容。 “前辈,还是不要在那大哥笑话二哥了。”浦式笑道:“您先前不是也中招了吗?” 桃式怔了一下,“那是他的能力?但怎么可能,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生命力了。” 浦式笑道: “看不出来么,很显然,那个本土生命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习得了查克拉的使用方式。 “并专门研究了一套以查克拉战斗和使用能力的招式。 “在挣脱幻术后,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将幻境中的习得的能力应用到了现实。” “切,下等生物纵使能使用查克拉,那也依旧是下等生物。” 桃式手臂一挥,神罗天征的斥力席卷向白蛇与辉夜。 和白蛇沟通好的辉夜直接抓住白蛇,发动过黄泉比良坂。 通过空间的裂缝出现在了桃式的背后。 “小心!”金式背后浮动的红色圆环中飞出了一把薙刀。 他握住薙刀,向白蛇噼去。 辉夜漂浮到白蛇身后,抬起双掌接住薙刀。 身体落于地面,轰的一声地面向下崩裂。 白蛇的手掌抓向桃式,桃式不屑于闪避,抬手发动神罗天征。 在神罗天征的斥力下,白蛇的身体变扁像是纸片,但却没有后退半步。 他发动了土元素瓶,将所在区域的重力大幅提高,防止自己被吹飞。 重力的挤压下,他每一瞬间都变得矮小一分。 “什么?”在桃式震惊之时,重力消失,白蛇的身体勐地回弹。 血肉蠕动的手掌掐住了桃式的脖子。 一瞬间,桃式的脖子就化为液体,脑袋与身体分离。 第四百三十三章 白蛇的陷阱 纵使是大筒木一族,如此严重的伤势也会死亡。 但桃式同时还身为十尾人柱力。 只要头颅不毁,不论什么样的伤势都能恢复如初。 新的身体已经在头颅下生长。 白蛇动作不停,身影化为一道血光,射向了桃式倒在一边的无首身体。 那只手上,还握有查克拉果实。 “嘿!”浦式甩出红色鱼竿,鱼钩刺进白蛇的身体,将他定在了原地。 “呜呃啊!”金式的身体撞在浦式身上。 辉夜勐地越过白蛇,扑向了无主的查克拉果实。 那无首的身体突然直立而起,抬手打向辉夜的身体。 辉夜呕出一口血,身体向后倒飞。 无首的身体上飞速生长出一颗头颅。 而另一边的桃式如幻影般消散。 “果然,你们的目的就是查克拉果实,真是贪婪,妄图得到这不属于你们的力量。” 先前的破绽竟然是桃式故意为之。 而这时浦式稳住身形,将鱼钩收回。 查克拉被钓走的白蛇崩溃成一滩血肉。 “结束了。” 辉夜还未等起身,就被从天而降的金式用双拳重重砸在地上。 “真是毫无意义的反抗。”浦式嘲笑道:“不论是能力,还是战斗经验,我们都远胜于你们。” 全身骨骼粉碎的辉夜开始飞速自愈,她向前爬动,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查克拉果实。 “我...想要活下去...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为此,我付出了那么多......它,本该属于我。” 神树的生长周期极为漫长,为此,大筒木一族想到了一种催熟神树的方式。 那就是献祭一名大筒木一族的成员。 因此,当入侵星球时,都是一名大筒木的本家,带着一个仆从。 仆从会被献祭给神树,这是无法抵抗的命运。 但辉夜选择了反抗,她偷袭并杀死了自己的主人。 “我是,自由的...” 桃式垂着眼眸。 “一个连家仆都不是的叛徒,谈何自由。 “别以为吃过神树果实族里就拿你没办法,等回族后,我们便会将你制成神树果实。 “让你将偷走的东西,全都还回来。” 辉夜的手指在地面上留下深深地划痕。 “我有...选择死法的自由。我不会将属于我的东西,任由你们夺走。” 辉夜的双手结下印式。 “她想干什么?”浦式皱起眉头。 “不知道,阻止她!”桃式命令道。 金式飞身逼进辉夜,抬手抓向她的肩膀。 噗嗤,辉夜被抓住的肩膀直接爆开。 像破气球一样,海量的查克拉从体内倾泻而出,并转化为自然能量。 “如果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那我会将一切还给这个世界,而不是让你们得到。” 其中一团查克拉飞进了白蛇崩溃的血肉中。 “小心,她在骗人,她根本没想自尽!”浦式大喊道。 辉夜的身体突然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大筒木桃式。 她利用天之御中将桃式拉进了另一个空间。 每一个大筒木一族的成员能力都有所不同。 桃式是没有黄泉比良坂这个可以穿梭空间的能力的。 但浦式拥有这个能力。 他刚打算发动这个能力追过去,白蛇的血肉突然蠕动起来缠住了他。 白蛇的身形逐渐凝实,“第二回合?也算不上,就当是第1.5回合吧。” 白蛇与浦式缠斗了起来。 金式的攻击全都是物理攻击,被白蛇所克制,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冰之空间中,辉夜与桃式的交锋一时难以分出结果。 但辉夜竟然逐渐陷入劣势。 “呵呵,看来你刚才的虚张声势也消耗了你大量的查克拉啊。” 桃式占据上风后步步紧逼,每一次攻击都对冰之空间造成破坏。 “浦式和金式没有追过来,你刚才应该提供了至少一半的力量给予你的帮手。 “所以他才能拖住那两人,而你则会趁这个机会夺走神树果实,恢复自身的力量,真是打的好算盘。” 桃式的嘴角向上勾着,“但你应该没想到,神树会和我一起来到这片空间,你不是我的对手,弱者。” 大量树枝藤蔓卷向辉夜。 就在被木遁束缚住后,辉夜再次发动天之御中,将桃式拖回了忍界。 “哦呀,看来辉夜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啊。”见桃式回来,浦式立即猜到了结果。 “你这边呢?”桃式问道。 “他的这些...嗯,血肉,已经越来越少,快被耗尽了。”浦式笑道。 虽然表面上是白蛇占据了上风,但随着时间流逝,白蛇血肉耗尽后就会失去战斗能力。 辉夜的白色长发飞舞,用兔毛针将浦式和金式逼退。 “帮我,只要夺得神树果实,就还有机会。” “当然,反正世界毁灭后,我也会死。”白蛇苦笑道:“不如让你活下去,未来为我复仇。” “想要得到神树果实?做梦。” 桃式将果实放置到嘴边,张嘴作势要咬。 “喂,这不合规矩吧。”浦式提醒道。 根据规定,果实是需要带回族里的。 只有完成了足够多的业绩,才能得到赏赐。 “无妨,我们的任务本就是抓回辉夜这个叛徒,果实只能算是意外收获。 “若是失手被这个叛徒夺去,那才是得不偿失。” 忍界的生命力超乎意料的多,所以才能诞生两颗神树果实。 正常而言,辉夜一人吃下的那颗果实,就足以将一颗星球的生命力吸干。 所以,大筒木族内,压根就没有对额外的果实抱有希望。 “去。”浦式撇了撇嘴,桃式那显然是借口。 不过桃式与辉夜不同,是大筒木一族的本家。 哪怕私吞神树果实,也不会受到多么重的责罚。 “阻止他。”白蛇和辉夜一起冲了上去。 但被浦式和金式分别拦住。 桃式张开大嘴,一口咬在果实上。 嘎嘣。 他正面的上下牙一同崩断。 “桀桀。”白蛇的嘴角咧开,“外星的杂种,这个世界的力量,只能属于我!” 他双手合在一起,结下一个印式。 果实的外皮蠕动,竟然是白蛇的血液组成。 在最初,他从桃式背后显现,并非是为了偷袭,而是为了在果实上布置自己的后手。 从黑绝的口中,他早已得知这三人的情报,对他们的能力一清二楚。 所以在出手前,就制定好了计划。 果实外皮组成的血液向桃式口中钻去。 桃式勐地咬紧牙关,但门牙的两个漏风大洞根本无法形成阻碍。 血液钻入桃式体内。 桃式的身体突然鼓胀起来,查克拉变得极不稳定,随时会爆炸。 “糟了。”桃式当机立断,切下了自己的头颅,保存性命。 轰的一声,身体炸开。 他的血肉凝聚在一起,化为了白蛇。 “该死。” “休想!” “我的果实...” 浦式,金式,辉夜的表情同时变化。 而和浦式交战的白蛇突然崩溃成一滩血液,将三人束缚住。 已经没人能阻止白蛇。 白蛇嘴角两边的血肉撕开,张开大口,一把将果实吞下。 火、雷、土、水、风、阴、阳,七种查克拉同时充满了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世界重构 白蛇从未感觉过如此强大的能量。 这就是吸干忍界后形成的庞大查克拉。 纵使是在无限月读中,他得到六道之力时,力量也远远没有现在这般强大。 如果要将他此时的战斗力以数字呈现,那么他的战斗力就是无限大! 他甚至不需要解除无限月读,放出自己的精神能量,就已经成为了完全体。 “你...骗我,你对我说谎,你明明答应了要帮我。” 辉夜表情悲伤,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哦?口头答应也算答应么?”白蛇勾起嘴角。 “活了那么久,却这么天真,为了教会你世界的残酷,我也算是煞费苦心啊。” 白蛇伸出手指虚点几下。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按照最初计划那样行动了。 “杀死这三人后,我们就去别的星球等待机会,等你恢复力量,我们就攻打大筒木一族。” “不,我不相信你。”辉夜的白童中满是幽怨,“你和他一样,你们人类,都是骗子!” “他?你指祖之国的天子?”白蛇呵呵笑道: “不,完全不一样,我们是伙伴,而伙伴之间,是允许有一点点谎言存在的。” 说到这里,白蛇嘴角的笑容变冷了一点。 “而且,别像个受害者一样,你也欺骗了我,不是么? “只要吃下神树果实,我就会具备在宇宙中生存的能力。” “不...我和你,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说谎,我从不对自己人说谎,也不会防备他们的谎言。” 辉夜的眼中流下泪水,“所以我的孩子们,才有机会背弃我。” “没有说谎?”白蛇只在意她的前半句,“这是什么意思。” 白蛇的眉头皱起。 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大筒木三人组的冷笑。 “你也和那些背叛了我的人一样,自取灭亡。”辉夜愤怒的声音中夹杂了悲伤。 白蛇的身体突然鼓起膨胀,就像气球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浦式将鱼竿搭在肩膀上,笑道: “神树果实,这可不是下等生物该染指的东西。” 金式也说道:“这是唯有大筒木一族才能承受的馈赠,你死定了。” “自作聪明。”从单独一个脑袋恢复完整的桃式冷笑。 “死?” 白蛇的身体越来越圆,越来越大。 “竟然说,我会死?不可能,我重樽,得到了来自自然的不老不死之力,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果实...” “哈哈哈。”桃式大笑着嘲讽道:“后悔吧,挣扎吧,下等生物,这就是你染指神树果实的代价,而在你死后,你体内的查克拉会重新化为神树果实。” 桃式眼中满是嘲弄,“你除了杀死你自己外,连我们的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害到,蠢货。” 白蛇的挣扎突然停止了。 “连你们的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害到?” 白蛇突然阴声冷笑了起来,他的双眼从未有如此猩红过。 “我不会死,而大筒木一族的所有人,都要为我所遭遇的一切,付出代价。” 七个虚幻的元素瓶悬浮在眼前。 “我将重写这片天地的规则。” 七个元素瓶一齐震颤起来。 元素瓶逐渐布上了裂纹,快要被里面充满的液体挤碎。 “我诅咒,大筒木一族将万劫不复。 “我诅咒,宇宙中永无大筒木一族的立足之地。 “我诅咒,在大筒木一族毁灭前,生灵永无宁静,身陷痛苦漩涡! “我改写忍界的规则。 “自然能量将赋予生灵更强大的生命形态,让它们在宇宙中得以生存。 “忍界生灵,可以大筒木一族为食,吞噬他们的力量,强化己身。 “在大筒木一族被赶尽杀绝前,生灵需为我献上大筒木的碎尸作为祭品。 “以换取世界不会毁灭。” 体内过量的查克拉,被转化为自然能量,塞入元素瓶中。 伴随他每一句话,七个元素瓶中的能量都消耗一空。 然后再被填满。 他化为世界意志,并向大筒木一族宣战。 忍界的生灵,皆得他旨意,永世都需与大筒木一族为敌。 直到大筒木一族被彻底毁灭。 他的意志,就是世界的意志,是世界的规则。 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会走向死亡一样,但白蛇会篡改这条规则。 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为了杀死大筒木。 忍界的生灵可以在杀死大筒木一族的过程中,不断变得强大。 力量,寿命,青春,这些都可以由大筒木一族的死亡赋予。 而当大筒木一族彻底消亡后。 世间才会归于宁静。 化为一个平静祥和的幸福世界。 “他在说什么疯话?”桃式挑了挑眉。 “不,有些不对劲...” 浦式发现,白蛇每说出一句话,膨胀的身体就小了一圈。 到最后,白蛇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 “降临吧,我的国度,仙法·世界重构!” 空间震颤起来,一片片废墟化为白光,变成了简陋的线条,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线条在白光中被勾勒。 一栋栋建筑,一个个人。 他们都从月之眼的虚假世界中降临。 …… “重樽的意志,应该已经被转移出去了吧?”小南担忧道。 已经有好几天了,却没有一点动静。 “或许...是因为时差?”大蛇丸强笑道。 他更担心是另一种情况,比如白蛇失败了。 因为他发现,白蛇的另一部分,夜希,依旧停留在这个世界。 这意味着离开这个世界的白蛇是不完整的。 “等等。”佩恩的眼睛突然瞪大,他似乎是不敢确信般又结了几个印。 天上降下的雨停顿片刻,又继续下落。 长门唰的瞬身来到会议室,指向窗外。 “在那边!”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结印,虚拟投影呈现于雨之国各处。 “是重樽?怎么回事?难道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吗?”柱间惊讶道。 “不。”斑眯起眼睛,看着破窗奔向长门所指方向的黑绝,“我们应当已经到现实中了。” 他狠狠地瞪着画面中那些一看就不是忍界人的人形生命体。 “复仇的时候,到了!” “木遁·扦插之术。” 一根木头飞向桃式,被他打到一边,“什么人?” 黑绝从辉夜身旁冒出,“竟敢伤害母亲,我要杀死你们,杀死所有大筒木,不计代价!” “就是你把琳关在了虚拟世界?我跟你拼啦!” 带土冲向金式。 一拳穿过金式的身体,打空了。 “哼。”金式侧过身,让带土的拳头离开自己的身体,化为实体一拳击出。 同样从带土的身体中穿过。 “嗯?你也会虚化?” “仙法·树界降诞!” “仙法·顶上化佛!” “仙法·真数千手!” 柱间乘着巨木赶来,“破坏忍界和平之人,我绝不原谅!” “须左能乎!”从天而降的斑周身出现蓝色骨架,最终化为一个山一般高的巨人。 “面对迫害忍界的敌人,即便是我们这些被淘汰的影,也绝不会落下!” 猿飞日斩分出四个影分身,“五遁·大连弹之术!” “呵呵呵,猿飞老师,难得看到你这么有兴致,既然如此,那我也...” 大蛇丸分出四个影分身,“五遁·大连弹之术。” 大筒木桃式抬起右手,“高皇产灵尊。” 这是他轮回眼的特有能力,能够吸收一切忍术,并加倍反弹。 但是,他的身体却被大连弹之术吞没。 “怎么可能!?” “小心!”鱼钩勾了个空的浦式震惊道:“这些人用的不是查克拉!” 在白蛇重构世界之时,就将忍术所消耗的改换为了自然能量。 而且因为这个世界属于新生的世界,所以生命力格外充盈。 每个人的实力都获得了极大的增长。 只需影级实力,凭借自然能量就可以和大筒木一族的成员抗衡。 “可恶,他们人太多了,快撤!”桃式对浦式喊道。 “太迟了。”白蛇双手结印,“阴遁·精神附体。” 他一分为三,附着在大筒木三人组的身上。 “将你们一族的所有情报,还有大筒木行星的所在,全都吐露出来吧。” 第四百三十五章 大结局 “那场关乎于忍界存亡的大战就此结束。” “之后呢之后呢?”小孩抓着出声人的衣角问道。 “哎呀,我都吃完了,不讲了...” “告诉我嘛,后来大筒木一族得到惩罚了吗,红豆阿姨。”小孩追问着。 “那肯定是遭到惩罚了。”红豆叼着插三色丸子的木棍。 “不然咱们哪能活到现在,蛇白哥可狠呢,我们不灭大筒木,他就会收回对我们的付出。 “你们小孩子不知道,雨国历99年的那场大战啊...哎呀,我不能说,有保密协议的。” “诶~~~”小孩瘪了瘪嘴,“那邪神大人呢?邪神大人怎么样了?” 红豆的眼神暗澹了一些,但又立刻轻松地笑道: “蛇白哥啊,他...他休息了,毕竟,他的目的都达到了,也该享受一下人生了。” 这时,带土揣着兜走了过来,“带琳啊,该跟爸爸回家啦。” “噢。”小孩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牵住了带土的手。 带土牵着孩子往回走了几步,突然扭头道: “红豆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该结婚了吧,连卡卡西都谈对象了。” “什么老大不小,老娘长生不老,着急个屁。”红豆撇了撇嘴。 “话说,卡卡西大哥有对象了?啥时候的事。” “呃啊,那个啊,前不久吧...”带土抓了抓脑壳,表情古怪。 “他跟谁谈的?照美冥?” “不,不是,他...”带土有些难以启齿,“你也知道,卡卡西这人,老二次元了。” 说完不等红豆追问,他就牵着带琳逃跑了。 省的卡卡西日后怪他败坏自己名声。 红豆不解的歪了歪头,转身往回走,路上,他碰到了鸣人。 鸣人正在逗弄趴在他肩膀上的小狐狸。 那便是九尾。 在月之眼的世界覆盖掉现实后,月之眼中的神树再次出现。 而这次,白蛇有了摧毁它的能力。 不过白蛇只是摧毁了神树的外壳。 九大尾兽保留了下来,但因为世界中的能量不再以查克拉为主。 九大尾兽都几乎失去了力量,现在主要作为萌宠,被饲养在各大前人柱力手里。 “鸣人哥,你要去哪里啊?”红豆好奇道:“往常在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正在帮自来也取材吗?” “好色仙人啊,他...他被拘留了。”鸣人无奈道。 “啊?自来也身为着名的作家,连载的亲热天堂还被做成了爆火的动漫,这样的人被拘留,可是大丑闻啊。” 红豆惊讶道。 “他死性不改。”鸣人抱怨道。 红豆点了点头,“接下来你要去哪?” “去左助那。”鸣人随口道。 “左助回村了?” “昂,他好像又和鼬大哥吵架了,听说是鼬点他额头的时候不小心戳到了他的眼睛。” “哇,那可真是有够好,我是说,有够让人生气的...” …… 呜呜—— 机械鸟翅膀上的螺旋桨高速旋转,在雨隐村的上空来回翱翔。 “真是精湛的操控,不愧是蝎啊。”千代满意的点头。 “看来这届赛飞大会的冠军是蝎没跑了。” “我更看好小南。”熘达过来的长门说道。 “我更看好我妈。”黑绝说道。 长门嘴角动了动,“不行,辉夜是自己就能飞,不算的。” “哼,母亲也懒得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黑绝冷哼道。 长门没搭理黑绝。 反正在黑绝这里就是,辉夜天下无敌,全知全能。 “你去哪?”长门和黑绝只是在散步途中偶然遇到。 “去给母亲买饭。”黑绝答道。 “辉夜还需要吃饭?” “好吃凭什么不吃?你胆敢剥夺母亲吃饭的权力?” 黑绝急眼了。 阴暗的人总是用最阴暗的念头去揣测别人说的话。 惹不起惹不起...长门直接转头走了。 黑绝在已经开了数十年的雨隐老牌饭店内买好啦饭菜。 用封印术仔细的将饭盒封印好后,美滋滋的提着饭盒回到家中。 能给母亲买饭,它是多么的幸福啊。 哪怕只是帮忙跑跑腿,那都是最幸福的时刻了。 千年啊千年!一般孤儿没有母亲只是百年,可他承受那种痛苦承受了千年啊! 回到家中,黑绝看到辉夜正在看书,便没有出声打扰。 反正饭盒他用封印术封好了,不管多久都凉不掉。 辉夜是忍界中唯一存留的外星人。 并不是因为白蛇网开一面,而是因为,辉夜居然真的被大筒木一族开除了户籍。 她是以宇宙难民的身份生活在忍界的。 不过即便如此,她那与大筒木一族相同的外貌也容易惹麻烦。 所以她一般不会出门,更喜欢在家里看书。 “那个叫自来也的,很有才华。”辉夜翻着书评价道。 “母亲说他有才华,那他一定是有才华的!”黑绝乖巧道。 在辉夜说出这句话后,黑绝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它要去团藏那里买水军,在忍界各处宣扬自来也才华横溢。 团藏也就能干干这个了。 不过团藏仍然很有野心。 他在等待时机。 在进攻大筒木行星时,他之所以冲的那么前,就是为了立功获得不死。 现在他有无限的时间,几千几万年,他总能找到机会统治这个忍界。 而为了让自己逐渐取得权力,他专门在舆论的掌控方面下了功夫。 “教堂每年一次的祭祀活动要开始了吧?”辉夜问道。 “嗯是的,母亲你要去吗?我和您一起。” 黑绝陪着辉夜前往了教堂。 “那之后,都已经过了七十多年了啊。”黑绝看着步入中年的飞段感叹道。 飞段没有让自己停滞在青年阶段。 因为他认为,那样不够威严,没法更好的担任邪神教的大主教。 “那个胡子主教,不在吗?”辉夜注意到,往常都会参与祭祀活动的阿斯玛不见了。 “您指阿斯玛?他的话,去其他星球传教了。” 因为忍界人都已经不老不死,人口数量只会不断提升。 所以开拓其他适宜居住的星球也是有必要的。 多亏了自然能量,他们可以在宇宙中生存。 …… “赞美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在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被撕裂,她承受巨大的痛苦,睁开了仅有一只的眼睛。 “那眼中光芒驱散了迷雾,照亮了世间的真实,为我们指引了前进的路。 “分享邪神大人的痛苦吧,只有承受痛苦的人,才有资格得到恩泽。 “赞美邪神大人! “在忍界毁灭的那一天,她重新给了我们希望。 “为此,她...” 飞段咬到了舌头。 他张开嘴,继续说着,血液顺着嘴角滴在了地上。 “邪神大人她放弃了她的希望。 “但邪神大人只是从具象化的存在转为了抽象化的存在。 “她没有物理形态,但无处不在,邪神大人始终陪伴在我们身边!” “这不老不死的恩赐就是证明!”有信徒喊道。 “没错,重新行走在这个世界吧,邪神大人,我们愿付出一切。” “我们因邪神大人而存活,理应回以报偿!” 站在教堂门口的罩袍黑影脚趾扣地,妄图在地面下抠出两室一厅。 “邪神大人爱我们,我们也爱邪神大人!” 砰,罩袍黑影尬到夺门逃走。 “就离谱...” 罩袍下传出一男一女两道声线。 “好不容易才借助分化在外的精神能量...啧,结果一醒来就让我经历这些?” “谁啊那是,怎么就走了?” “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飞段停止了演讲,怔怔的看着门口的空处。 突然面色涨红,大吼道: “邪神大人!” 邪神是抽象的,也是具象的。 她没有物理形态,却无处不在,她又像我们一样行走在大地上,但她无所不能,永恒不朽,而我们则不行。——苦痛之书第一章节选 (完) 完本感言 啊~又是一本书的完结,感慨万千。 首先得感谢一直在支持我的书友们。 真的真的非常感谢。 如果不是有各位书友的支持,白蛇大概率会永远的沉沦在无限月读的世界吧。 毕竟这本书的成绩实在是有些...不理想,这是非常委婉的说法。 所以,要先感谢大家拯救了这本书的主角。 也保住了我的节操。 我成功完成了写书至今,没有一次断更,没有一次太监的成就。 下本书也一定会如此。 然后... 糟了,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好像也没有那么多感慨。 那就讲讲这本书的写作中犯的错误吧。 首先就是开篇,对比前面两本书,这本大概是我写过的最差开局了,一直在压主角。 写林泉奈的时候虽然很青涩,但主角是在成长的,只是因为嗨过头了导致大量读者流失。 富江合欢只是开局当了实验体,然后又流浪了一小段时间,在加入酒厂后就始终是上升趋势。 但重樽,或者说白蛇,唉...主要是怪我。 因为事先就知道这是个虚假的世界,主角其实已经是完全体了,就没设置什么实力的成长。 而地位方面,其实一开始主角的地位基本就算是登顶了,但我处理的很差,一些想写的东西没能写出来。 本来我就不太会写爽点,这么一弄,就几乎让整本书的爽点消失了大半。 不过在中后期我努力改正这些问题,所以追订是呈上升趋势的,只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然后再说说结局的事吧...哇,真的不知道读者能不能接受月之眼世界的设定。 这些天我都不敢看评论,害怕挨喷(其实偷偷看了,发现没人喷后很开心)。 要说的,差不多就这些了。 下本书的开书时间,如果作者不出现意外,那大概率是在12月之前。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 爱你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