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孽恋》 序幕 三人 猛的睁开双眼,她茫然的看着竟如此陌生却又熟悉的地方…… “睿悦……?睿悦妳醒了?!”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轻轻唤着。 睿悦的双眼瞄向了站立在她床前的女子,是她——? “太好了!睿悦醒了!衡,衡!快来啊!”中年女子眼眶盛满了泪水,她急急喊着病房外的男人。 一道旋风式的开门,一位憔悴的中年男子睁大着双眼无声的看着睿悦,维持着许久的坚强在看到睿悦醒来的那一刹那,男人终于流下了眼泪,他綴声道:“天呀,我没做梦吧?” 睿悦眼珠还是看着他们,她的脑袋依然一片空白,她现在到底在那儿?—— 突然睿悦睁大了双眼,她急急的欲坐起身,无奈心力不从的她全身无力的,起不来了。 “衡!睿悦貌似有话要说?”中年女人先发现睿悦的不对劲,她急急的对着男人道。 衡连忙冲到睿悦的声音道:“睿悦,怎么了?有事要说吗?” 睿悦吃尽奶力的道,但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人紧紧的掐住一般的很难发出声音:“我……我……在……哪里……这里……哪里?” 衡听明白后,他的瞳孔缓缓的放大看着睿悦,他缓缓的道:“睿悦……妳记得一切吗?”他不敢相信,睿悦怎么了? 由于沉睡了太久,睿悦有着疲惫,她再也说不出话了——眼皮渐渐的沉重,随后昏睡过去—— “睿悦?!睿悦?!——” ★★★★★★★★★★★ “睿悦!”男人从床上苏醒过来后痛苦的喊着。 回应的依然是无声的对待,一室幽暗,燃烧的蜡烛拉长了他的影子,赤着上身的男子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肌肉,因为做着恶梦而满身大汗。 他一双黑沉的双眸看着前方,一张冷魅的脸孔夹带着无私的痛苦。 睿悦,睿悦到底去了那儿?将近一个月的消失,无影无踪宛如不曾留过般。看着睿悦在天狗食日那日消失在他的眼前,不见任何的倩影——正如睿悦说的,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也不属于他的吗?! 男人咬牙切齿的道:“睿悦,我不惜一切代价都必须把妳找回来!妳只能属于我星痕一个人的!” 黑暗中,一双黑眸炙热的燃烧着,为着一位女人而执着着…… ☆☆☆☆☆☆☆☆☆☆☆☆☆☆☆☆☆☆ 宁静的湖水边,月亮的光辉轻柔的洒在平静无痕的水面上,点点星辉把整个湖面点缀的让人陶醉不已,飞舞在旁的萤火虫追逐嬉闹着,为这一刻的宁静添加了些不一样的气氛。靠坐在大树干上的男子,他仰头望着晶莹柔辉的月娘,一只手搁在跷起的膝盖上。一头在月光下飘拂着的银色头发,光彩夺人的银色,一张俊雅儒温的脸孔,在这如此的情景下,不知不觉的让人以为自己看到了仙人下凡。 忘不了,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吗?他忘不了睿悦离开后的表情,带着悲伤带着决裂,毫不犹豫的转身跃入时空里,永远的离开他。 男人缓缓的叹口气,他看着自己接近透明的手掌,这样的他怎么能够给睿悦一个未来呢?他时日无多,不能给予睿悦相守的承诺,但是想不到他刻意的疏远,竟然让睿悦心灰意冷的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呵,那不是更好吗?竟然睿悦选择了回到原来的世界,他也不再有任何的牵挂不是吗? 嘴角露出了些的苦涩笑容,他轻轻的阖上双眼—— ★★★★★★★★★★★★★★★★★★★★★★★★★★ 渐渐康复的睿悦,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行动也渐渐的开始方便了。 今日下午,她依靠在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园庭里嬉闹的中年女人及一位小小年纪的男童。 “妳终于能够接受了?”缓缓的,一位男声开口着。 睿悦缓慢的回过头,她看见来人后,一双冷若冰霜的双眸没有感情的看着来者。 “我还以为妳永远都不接受这样的家庭。”来者是一名高中生,他嗤笑的看着睿悦后,坐在沙发上视线调向了窗外笑得一脸幸福的女人。 睿悦来到沙发前同样的坐下了,她依然面无表情的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妳不是恨极了外面那女人,也就是我妈吗?” 睿悦调过视线后,她冷淡的道:“时间过了那么久,说不上恨了。” 少年看着睿悦无动于衷的表情,他眼神闪过了不悦,他站了上来冷淡道:“有时候,真希望妳在那场车祸中死去。”他的语气是多么的毒辣啊。 “无妨,老天爷注定我死不了。”睿悦说着说着,思绪飞到了另一个国度里。 自从那日苏醒过来后,她才知道自己已经沉睡了将近两年。当时候脑袋依然处于空白中,因为沉睡两年之久的关系,很多东西都变的生疏了,包括她欲开口说话,或者是思考都处于缓慢的状态,但是最近渐渐的康复了后,很多的回忆也回来了。她并没有忘记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个世界也一样。 午夜梦醒的时候,她有时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在沉睡的期间做的梦,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世界,只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这就是所谓人们形容的南柯一梦吗? 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是一味的压抑自己,但是梦里的那双黑眸,她是多么的熟悉……熟悉的让她想哭…… 少年见睿悦掉入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理会他,他有着恼羞成怒的看着她道:“妳别无视别人的话。” 睿悦有些无奈的抬头看着眼前这应该是要称呼为弟弟的人吗?她看着他有着扭曲的性格,她依然淡泊的道:“我没有无视你,你放心,等我康复后,会立刻离开这儿不会打扰你们一家人团圆的。”说到这时,睿悦的心有着刺痛,一家人啊?她何时有过一家团圆的场景啊? “谁说离开的?”中年女人刚巧进门的时候听到了睿悦的对话后,她的脸色突然苍白了,而被她牵着的小男孩有些不解的看着妈妈苍白的脸。 “妈——”少年有些吃惊的看着妈妈。 “睿悦,妳不能走,妳的伤势还没好。”中年女人急急的来到睿悦的面前,她欲碰睿悦的时候,睿悦冷淡的微微避开她,女人有些失望的看着睿悦。 很快的女人再度扬起了温柔的微笑道:“睿悦,妳今晚想吃什么?我帮妳准备好吗?” 这几个月的相处,睿悦不是个麻木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女人欲讨好她的一番好心,但是十几年的憎恨不是就能说了就了。她放不下心中的芥蒂,不能真正宽恕这破坏她家庭的第三者。 少年带着不悦的怒气看着睿悦,他护母心切的道:“够了!妳在这里几个月了,还不明白我妈的心吗?还是依然耍高贵吗?徐睿悦,我告诉,从来我妈就不是破坏妳家庭的第三者,是妳的妈妈当年使用肮脏的手段强迫我妈和爸分手!” 徐睿悦无所谓的淡笑道:“你要如此的说我也无妨,反正我从来就不在乎这些事情的,他们的恩怨,我一直都不理会。我从不耍高贵,我也不接受任何的恩惠。” “妳——!” “睿言!够了!别再说了”中年女子有些生气的怒责儿子。 而小男孩则害怕的躲在妈妈的怀里,他露出一双眼晴看着站在眼前的大姐姐。 徐睿悦不再理会他们,只是回过身步行到自己的房间里。 徐睿言则咬牙不敢出声的看着徐睿悦离开的背影。 ★★★★★★★★★★★★★★ 躺在床上的徐睿悦疲累的闭上双眼。 有时候她到底在想,自己出生到这世界上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替上一辈还债吗? 她有着今天如此冰冷淡泊的性格,那是因为她有着不愉快的童年生活。 她亲眼目睹母亲为了唤回父亲的心,以死相逼,爱的决裂的母亲,偏激的以死来让父亲自责,不得和他所爱的人相思相守。而她因为目睹母亲的死,而有过一段时间的自闭,然后开始恨起父亲,外婆及外公不许她认祖归宗,不许她认回自己的父亲,强硬的把她带离父亲的身边,然后在耳濡目染的情况下,她也渐渐的开始恨起了父亲,恨起了破坏他们家庭的第三者。 丽姨,也就是那个女人,她对她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好,因为她想要补偿着她没有过的家庭温暖以及亏欠。 她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人,丽姨的好她不是没瞧见,毕竟恨了那么多年,说放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睿悦,睿悦……妳过的好吗? 突然一道让她想哭的声音让她怔住了,睿悦猛的坐直了身子,她惶然的看着四周。 是他的声音,这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了…… ——睿悦,妳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不……不要再打扰她了,睿悦痛苦的闭着双眼,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最后她启口缓缓低吟了一声:“拂晓…………” 第一回 扭转时空 ——妳不应该属于这里…… ——那我应该何去何从? ——缘分自有所定,妳不是属于这里,当时机的成熟,妳将离开这儿,归回属于妳的怀抱 ——我不明白,你所说一切都不可能成为事实 ——这位小姐,凡是一切都有着玄机所在,而玄机必须拥有契机,妳就是那契机,当命运之轮开启之时,就是妳命运的所在。 ★ ★ ★ 飘落的枫叶缓缓的随着风飘荡着,一地的枯叶代表着秋天的到来。 凄凉而凋零…… 踩在叶子上的声音代表着附近正有人走动着。 风吹起了银色的发丝随意的飘荡在空气中,一张和银色发丝不对称的儒雅俊颜。 轻轻蹙起了眉头,他抬头看着异样的天空,在那看似毫无动静的白云下,其实内藏暗涌。 从远方飞来了一只鹰,盘旋在高空中嘶吼着—— 他停住了脚下的步伐,缓缓的仰头看着上空盘旋的鹰,只见他伸出了手,鹰奇迹般的飞了下来,像是个等待着主人归来的鹰,温驯的停留在他的长袍上。 “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临了吗?”男人轻轻的开启了口问着鹰。 而鹰则没有回答着,一双鹰眼盯着前方。 突然它掀开了翅膀,一对长长的翅膀扬开了,缓缓的抖着,然后飞上了上空,继续飞翔着。 “是吗?这就是答案?”男人若有所思的看着鹰的翱翔,他一个别身,银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刮出了个弧度,是那么的美及炫目—— 男人踩着脚下的枯叶,继续前进着,就像是他那不曾停止过的脚步—— ★★★★★★★★★★★★★★★★★★★★★★★★★★★★★★★★★ 公元2006年 12月31号 空无一室的大厅内,茶几上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随后哔的一声进入了留言箱里。 ”睿悦吗?妳这丫头跑到那里去了?是我,小姨啊,妳也真是的,今天可是倒数的日子,跑到那儿去了?怎么还不接听电话呢?不说了,等会儿再打给妳,就这样,挂了!” 静默了一会儿后,电话留言又响起了—— “…………睿悦吗?是我,爸爸,妳好吗?……呃,如果可以的话,爸爸想和妳一起倒数,妳能够前来爸爸的家吗?就这样,爸爸等妳的到来啊,睿悦。”沉默了一会的男声欲言又止的道着。 沉默一会儿,留言机再度发出留言—— “睿悦,是我外婆,别忘了今天是妳妈的祭日,记得前去上香啊,外婆老了,不能去了,叹……就这样,我挂了,记得拜祭完毕后,前来主家吃顿饭啊。”老迈的声音从留言机里传出,幽幽的叹气后,老者说完了话,才挂上电话。 室内再度一片沉静。幽暗的室内代表着主人还未归来,窗外渐渐昏黄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投影进来而撒在了墙壁上,把屋子的家具影子给拉的长长的…… 主人依然还未归来—— 站在母亲的坟墓上,即使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少女依然没有露出丝毫的害怕,她一脸淡定的看着坟墓上那美丽无双的照片。 少女很美,也很冷。 她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却没遗传到她那疯狂偏激的性格,冷是她的专用词,也是她唯一的一个保护色。 她不在乎外界的人怎么说她,她早就学会了不去理会别人的闲言闲语,她只要活在自己的当下就可以了。 死,她连死都选在了那么特别的一天,叫他人不许忘了她的死祭。 但是有多少人会记得她的死祭,又有多少人会去祭拜她呢?说来,她只是个可悲的女人,一生为情所疯狂,执着,悲戚的是,她所执着的人,却不爱她。 “妈,今年终究还是我一个人前来探望妳,妳的死真的值得吗?”她喃喃自语的道,然后扬起了一抹似笑似哭的笑容。 轻轻的放下母亲生前最爱火红玫瑰花束后,她点上了三支清香祭拜着母亲。 烟袅袅上升,围绕在空气中的檀香正代表着女儿对母亲的思念。 她抚摸着照片后,睇着良久才迈开脚步离开着故人已永久沉睡的大地…… ☆ ☆ ☆ “睿悦……?”不确定的呼唤声让走在前方的女子停下了脚步声。 睿悦回过头看着唤着她名字的女人。 是她。 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带着复杂的双眸看着她,她紧紧抓着手中的袋子。 睿悦只是冷冷的睇了她一眼,莫不做声的瞧着她。 “妳……妳拜完蓉姐了吗?”女人有着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 睿悦的视线来到她手上的袋子后,她冷笑道:“我妈不需要妳来拜,请回吧。” 女人怔了一会儿,然后带着悲伤的表情道:“别这样,睿悦,我很自责。” “自责就不会有今天,妳的自责也不会让我妈复活过来,所以妳不必在假惺惺了,请走吧。”睿悦说的极为清风淡雨,但是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恨意。 女人终于鼓起勇气她急急的来到睿悦的身边拉着睿悦的手道:“睿悦……妳爸爸期盼妳回家和他吃个饭,妳能来吗?” 睿悦有些厌恶的看着她抓着她的手臂,睿悦挣脱了后,冷淡的道:“不必了,他不是有两个儿子陪他吃吗?我这女儿只是吊他的胃口罢了。” “不是的,衡他一直都期望着妳踏入家里……睿悦,算丽姨求妳了,能不能够前去陪他吃顿饭?今天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不要再让他失望了,好吗?”她露出了苦苦哀求的表情。 “家?他的家,还是妳的家?我不记得我有家。抱歉,今天是我妈的祭日,我不想背着我妈去她最憎恨的女人的家里用餐。”睿悦冷笑后,甩开了她的手,迈开脚步走着 “睿悦,衡这几年一直强颜欢笑着,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对不起妳,他总是无时无刻的在关怀妳啊……”丽姨急急的跟在睿悦的后面道着。 睿悦有着烦闷的走着,她不耐烦的加快脚步,而丽姨不死心的跟着她道:“睿悦,就一次,一次好不好,让衡看看妳过的好吗。” 睿悦停了下来,她回过身冷冷的瞪着她道:“够了,我不会回去看他的。他是我的爸爸吗?可笑?从来就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他要强颜欢笑是他的事情,从来和我无关。这样的答案妳满意了吗?”从小灌输给她憎父思想的外祖母,造成了她如今冷冰的性子。 丽姨倒抽一口气的看着她,她颤抖着道:“妳怎么能够这么说?他是……妳的爸爸呀。” “又怎么样?当我需要爸爸的时候,他在哪里?当我渴望爸爸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当看着别人的爸爸牵着自个儿的手走的时候,我的爸爸又在哪里?”睿悦苦笑的道:“我的爸爸全在另一个人的家里,一个女人的家里。” 丽姨哭着脸猛摇头道:“睿悦,别这样,别这样。” 睿悦不再回答她了,她看了她一眼后,抿着嘴巴欲离开,突然有个小男孩站在不远处,他慌慌张张的奔跑过来喊道:“坏人!坏人!欺负妈妈!” “不,睿轩别过来!”丽姨急急喊着。 不料小男孩哪里注意到前方奔驶而来的车辆,只见车辆以极快的速度迎面而来,车子的主人猛的按着喇叭。小男孩则被吓的站在原地,睁大双眼看着车子…… “不……睿轩!!”丽姨喊着惊心动魄,喊得凄凉不已,眼前车子已经靠近了,她软弱的抿着双眼尖叫着。 “碰——!”极为大声的碰撞声回绕在四处。 一个被猛烈撞击而狠狠的被抛在上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坠落地的闷声,丽姨惊骇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儿…… 小男孩则跌在另一头哭的哇哇大叫。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睿悦,料想不到,她竟然会救她恨极的一家人……丽姨跌跌撞撞的跑到她面前尖叫着…… 随后她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意识也慢慢的飞散了………… 眼前一片黑暗,她怕,怕一阖上了,一股她不能控制的力量,仿佛要把她拉入深深的漩涡中…… 一片白雾朦朦胧胧的散在她的四周,看不清,也摸不着。 睿悦困惑的看着前方。她死了吗……? 茫然的走在了前方,她走不到尽头,这就是所谓的死亡吗? 睿悦走的累了,她终于跌坐了下来,一向极为少哭的眼泪不知为何而掉。 不该,以为自己不会去救任何人,结果还是救了。 看着小男孩就要被车撞的一刹那,她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狠狠的把小孩给推开后,自己牺牲了…… 心终究是软的,也许她是冰冷的,但是却是伪装出来的。 突然前方开始扭曲了,睿悦有些讶然的看着扭曲的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股旋风式的激烈风暴狠狠的往睿悦那里吹去,娇小的睿悦那里承受得住这猛烈的旋风,她脚步一个不慎,整个人被暴风给卷进了扭曲的空间了………… 暴风过后,一片宁静,留下只是睿悦的发夹以及她的气味—— 第二回 延影圣女 ——第一眼就瞧着了那银色如丝的长发,黑暗中飘荡着。 你轻轻的负手于后,仰首望月,看着一轮皎月你叹气了。 很想问你,为何而叹?你则抿嘴无言,双眼静如止水。 也许遇上你是我一生的错…… ★ ★ ★ 仰头看着立于他面前的巨大冰魄,它是个冰棺,也是一个存在了千年的冰棺。 冰棺中沉睡着一名女子,她长的很美,冰清玉雕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阖上的双眼,蝴蝶似的睫毛因寒冰的原因,已点上了层层冰霜。 银色的长发飘荡于空气中,男人双眼一眼不眨的望着冰棺的女人,一身雪白的衣裳,一头乌黑的青丝,一张雪白的脸蛋,风靡于世的圣女。 男人挥着衣袖缓缓的踏出了犹如冰天雪地的山洞里,他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站立在他面前的女子,他怔了一会儿,但是很快的他立刻恢复了淡泊如止的表情。 “相公……”女人撑着一把伞,她看着来人出现后,立刻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妳怎么来了?” 女人急急的阖上了伞,她幽着脸儿道:“相公,星盛国大皇子再度来咱们的部落了。” 男人的眼神闪过了异样的情绪后,但是很快的他还是淡定的道:“我知道了,回去吧。” 女人看着他依然毫无表情的脸蛋,她心里不禁伸出了无数的忧愁,她从以前就知道相公没有心,一头银色的银色正如他的岁月,因此她已经从年少的炽热爱恋渐渐的变成了一滩幽幽的思愁……相公没有情,没有爱……更不能去爱人。 “拂晓,这是本皇子最后一次的邀请,希望你能阻我一臂之力。” 密室中,一位着华服的年轻男子,一脸桀骜不拔的神色,他语带暗示的看着正轻轻吟着茶的银发男子。 拂晓正是他的名字,也是冰氏一族的当家,一个此终带着一身谜样色彩的男人。 星照正打量着他,他知道他手上有着大家都渴望的秘密,这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是并没有任何人能够得到这秘密,该说是他藏的好?还是他的能力太强了,以至他人动不了他一分一毫? 不管是那一个理由都好,他星照是要定了拂晓这人才,以及那个秘密。 “冰氏一族不能为皇子所效劳,请皇子打消这念头吧。”拂晓放下了白瓷陶杯后,他定定的看着他,一双灰淡色的黑眸露出了微微的精光。 “拂晓,本皇子要你为本皇子打江山,听说拂晓身边有个不得了的秘密,不是吗?”星照有趣的看着他,越是棘手的东西,他就越要征服。 “拂晓不明白皇子所言何事。” “哈哈,很好。”星照愉悦的迎头大笑,他突然缥缈的道:“延影圣女,千年前的圣女,咱们星天高祖所保护的圣女,相信拂晓并不陌生吗?” 拂晓还是保持着沉默看着他异样的表情。 “据说,延影圣女能够看透未来,预测过去与现在,她在千年前为自己预测了未来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于是托付了四大守护之一的护卫将自己的尸首藏身于隐秘的地方,而这护卫据说拥有冰能力的能者。”星照眼珠子转向了拂晓那儿,他邪气的笑道:“如今那冰能者的后代世世代代都遵守着祖先交代下来的遗训,保护着圣女的鳯体。拂晓,你可知道吗?” 拂晓莫不做声,他的眼帘低垂着。 “拂晓,只要你投入本皇子的麾下,保证你的一族有着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以及一族的辉煌。”星照来到他的面前,在他的耳朵丢下了这句话。 拂晓嘴角掀起了笑容,那笑太淡太淡了:“皇子,您的恩惠,拂晓心领了,但是很抱歉,冰氏一族还是保持着中立。” 星照闻言后,脸色立即大变,他拉着拂晓的衣领,脸色布满怒气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拂晓眼眸带着点点的厌恶,他淡淡的看着他道:“请皇子打道回府吧,拂晓的立场已经很明确了。” 星照突然放开他后,他阴柔的看着拂晓后,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他整理着衣袖低头看着纹着精致图案的刺绣道:“本皇子不喜欢违抗我的人,也不喜欢有着威胁本皇子的存在——”他缓缓的抬头后,冷淡的道:“碍着本皇子眼的人,有如一根刺,看着让人心烦,那么,不如干脆眼不净为乐。” 语毕,星照一个甩袖踏出了密室,独留拂晓一人坐在里头沉思。 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吗? ★★★★★★★★ “相公,紫藤不明白——”唤紫藤的女子眼神张皇的看着站立在她面前的拂晓。 “从现在开始,抛弃冰氏一族的身份重新做人吧。”拂晓还是静如止水的道。 “不,族长!咱们生是冰氏一族的人,死也是冰氏一族的人!世世代代效忠于冰氏!”其中一位男人站了起来道。 “听着,如果是为了冰氏一族着想,现在就忘了自己是冰氏一族的人!” “族长,请别让咱们抛弃这让咱们引以为荣的身份,咱们永远都跟随着族长。” 拂晓幽幽的叹气了,他搁手于空中命令着他们安静,然后扬声道:“冰氏一族,不由他人所用,也不愿成为他人的仆人,冰氏一族是骄傲的,那么就带着这份骄傲在自个儿的天空中翱翔吧。” 众人面面相看着,无一不露出了难以决定的神色。 “听着,偌不愿成为大皇子的下属,那么冰氏一族将会被铲除,我不愿见着你们牺牲自己,生命喃喃可贵。”说着时,拂晓心里幽幽叹气着,他停顿了一会儿再道:“请离开族落里吧。” 紫藤来到拂晓的面前跪下道:“紫藤的命是相公的,生是相公的人,死也是相公的鬼,所以请别赶紫藤走吧。” 拂晓带着些怜悯的看着这他从小瞧到大的姑娘,最后他叹气道:“叹,妳起来吧。” “不,相公不答应,紫藤绝不起身。”紫藤神色决裂的道。 拂晓有些头疼的看着这倔强的姑娘,突然他身下的一群人也跟着跪着道:“咱们也不离开族长!死也要和族长一起,绝不贪生怕死的弃族长也不顾!” 拂晓有着说不过这些顽固的族人,他再度叹气。 突然一阵天摇地动,摇的一群人脚步仓促着。 突然停止了,不再摇晃了,拂晓突然觉得心神不定——毫无预兆的天摇地动必有事发现。 “相公——刚刚摇晃的好厉害——”紫藤担忧的靠在他身边,突然她惊呼着:“相公——山洞——” 拂晓暗里吃惊着,经过紫藤的提醒他想到了山洞的冰魄! 一个轻奔拂晓急急的赶到了山洞里。 冰冷的山洞里,巨大的冰棺立于正中央,四周貌似被人施咒般的覆盖上了厚厚重重的冰。 渐渐的冰棺的下方开始龟裂了,龟裂慢慢的漫延至了中央,一条细缝的裂痕正缓缓的裂开。 许久,细缝龟裂至了冰棺的中心点,瞬间一个巨响,冰棺整个裂开后,冰片飞散于四处。 冰棺中的女人也失去了支撑,她一个倾身于坠落于冰地时—— 银色发丝翩翩起舞于空中,天蓝色的衣袍飞奔于她的面前,一个扑身接过了倩影后,他旋身而过,女人的身体立即在他怀抱里。 拂晓看着眼前的女人,双眸看着无限的思念及怀念,他飞身来到了没带着冰雪的地上,放下了身子。 身子是冰的,一切都是冰的,毫无生气的脸蛋,她就是星照口中的延影圣女—— 缓缓的圣女的眼皮轻轻的颤抖着,拂晓见状后惊讶的看着已经没有灵魂于体的圣女竟然眼皮颤抖着…… 突然,她的身体开始有着热度了,人的体温,人的微弱呼吸,拂晓知道,她复活了。 内心涌上了一股说不出的喜悦,他激动的看着等待了千年的人儿终于苏醒了—— 拂晓的双眸带着润湿,他第一次带着哽咽道:“……圣女,圣女,是妳吗?” “冷……好冷……这是哪里……?”缓缓的睁开双眼,她茫然的看着四周,然后一阵阵寒冷刺骨的冷意涌上心田,直叫她打冷颤着。 映眼入眼,丝丝银色飘散于冷于的空气中,这是一张十分儒雅俊秀的年轻脸蛋,和银色的发丝成强烈的对比,这也是她昏迷后的入眼的第一个印象—— 第三回 陌生国度 拂晓,以后就这是你的名字—— 一个代罪羔羊就解脱在这名下,犹如重生般的名字 记住了,拂晓。 你可是属于我的所有,因为是我解开了那束缚你的命运—— 别忘了,拂晓 ★ ★ ★ 意志朦胧中,她缓缓的睁开双眼,突然听见了有人惊呼的声音。 “圣女,圣女,您醒来了吗?” 谁?谁是圣女?这又是哪里? 睿悦半眯着的水眸正打量着四周……好陌生……这是哪里?一切的摆设都那么的怪异? 难倒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圣女?您没事吗?”女生再度问道着。 什么圣女?到底她在呼唤着什么? 睿悦虚弱的道:“水……我要水……” “好的,我立刻拿水来!” 一道冰凉的清水接触到睿悦干燥的嘴唇后,她饥渴着吟着入口的水,急迫的填满着干燥不已的喉咙,清凉剔透的水滑入她的喉道后,睿悦这才满足的昏睡过去了— 苏醒过来后,已经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睿悦烦闷的看着跪拜在地战战兢兢的丫头。 “说,这儿到底是哪里?” 变了,一切变了。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所有的人穿着类似古代中国的衣裳,但是却又有一些分别。而他们一直叫她圣女,任她解释了千遍,百遍就是没人相信。 难道这是梦吗?还是她被车这么一撞就昏迷做梦了?睿悦自嘲的微笑着。 “回圣女,这里是冰氏一族的部落,目前圣女人身在星盛国。”跪在地的丫头一直不敢看着她的面孔。 如此神圣的圣女,皆是任何人都可以陈染的吗? 冰氏一族?星盛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睿悦有些无助的看着茫然的四周,但是长久冰冷的性格让她很快掩饰了慌张。 “妳是在骗我吗?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吗?现在不是2006年吗?”睿悦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她淡淡的道。 丫头有些发愣的抬头看着圣女绝美的脸蛋,然后直觉自己有些冒犯圣女了,她急急的低下头道:“回圣女,颖儿不知道圣女所言何事,请恕颖儿愚昧。” 天呀,到底这颖儿明不明白她所说的话啊? 睿悦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鸡同鸭讲了。睿悦不悦的板起脸孔,颖儿见状后以为自己冒犯圣女了,她急急的掌自己巴掌。 “停手!妳干什么?!”睿悦惊讶的看着颖儿的自打,她立刻喝住了她。 “颖儿该死,颖儿竟然不能替圣女解答,让颖儿自己掌自己的嘴吧!”说完后,颖儿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叫妳停手,妳听到吗?”睿悦有些受不了,她幽幽叹气后立刻阻止了顽固的丫头。 颖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后,她不解的看着睿悦然后道:“圣女?” “叹,我没有责备妳的意思,妳退下吧。”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她已经心烦极了,在加上一个颖儿,她会发疯的。 颖儿闻言后,立刻退下。 顿时室内一片宁静,睿悦再度幽幽的叹气。 她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到底这里是哪里,没有人能够替她解答。希望这只是梦,一个醒过来后的南柯一梦啊! 睿悦缓缓的从榻上站起来后,她有着虚弱的来到了所谓的梳妆台,这里的梳妆台貌似古代的人使用的梳妆台。 自嘲的瞧着搁在梳妆台的白色象牙梳,睿悦的眼帘缓缓的瞄向了铜镜中的自己。 突然她一怔,然后惊骇的紧抓着铜镜—— 不是……不是她的样子……铜镜里呈现出来的是另一个女人的面孔,不是自己的面孔…… 到底发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铜镜中的样子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女人的模样? 睿悦有些混乱了,她摇头喃喃自语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到底哪里?” 突然门被人打开了,睿悦猛地回过头看着声音的来源—— 拂晓一推开门后,他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怔住了。 “拂晓——”突然他回忆起了千年前站立在他面前的女人,一头乌黑青丝,嘴角掀起美丽的笑容,甜丝丝的唤着她赐他的名字,然后左手抚摸着铜镜,右手拿着白色象牙梳…… 睿悦看着站在她面前发呆的男人。 没错,是他,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男人,一头银色的发丝……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睿悦已经不能控制紧绷的神经,她一见着拂晓后,立刻急急的问道。 她不是圣女……拂晓失望的低垂着眼帘。 拂晓从回忆里醒来后,他低头苦涩的微笑着,然后抬起头,一脸淡泊的道:“这里是冰氏一族所在之地,而我是拂晓。冰氏一族的族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到我原来的世界!”睿悦倔强的道。太疯狂了,她就快疯了,谁人来告诉她这一切就是一场闹戏?! 拂晓瞄了她一眼后道:“妳叫什么名字?” 睿悦有着怔住了,她颤抖的道:“睿悦,我叫睿悦。告诉我,这身体的主人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儿?”她缓缓的走进他的面前问道。 “延影圣女。她叫延影圣女,沉睡了千年的圣女。”拂晓带着些压抑的感情看着睿悦的面孔…… 千年?沉睡千年?睿悦有着头昏脑胀了,她受不了打击的后退几步,刚刚复原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她的腿软了,欲跌倒在地的时候,拂晓已经接过她,并把她抱在怀里。 “我不是什么圣女,我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谁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睿悦喃喃自语的摇头道。 “所有的一切自有定论,千年前圣女曾经说过,千年后的她将会以灵魂的方式重回体内。”拂晓温柔的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透过这举动在怀念着已经不复存在的人儿了。 睿悦感到一股昏眩感涌上了眼前,她缓缓的阖上双眼道:“我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说着的同时,一滴泪水缓缓的流下—— 拂晓见睿悦已经昏睡过去,他把睿悦打横抱着后,轻柔似的把她放回榻中。站立在睿悦的面前,他细细打量着圣女的绝美脸蛋,然后低柔道:“千年后,换了灵魂的妳,已经不复存在了,这只能让我透过脸蛋思念着妳,圣女,妳说的话,我还是不明白啊——睿悦就是睿悦,她不可能成为妳的。”说完后,他幽幽的再度叹气,然后离开了室内—— 第四回 紫藤花开 ——她带着愁怨的眼神望着她。 神目中有些点点的羡慕以及嫉妒。 但是她并不知道,他的心宛如停止的时间 从来不为任何人而跳动过。 那是一个女人,他为她停止跳动后,就把自己封印了。 叹,情字伤人愁更愁 ★ ★ ★ “我要离开这儿。”睿悦冷淡的看着站立在她面前的女人。 “对不起圣女,这里由不得妳说不。”紫藤跪在她面前道。 睿悦再也受不了这儿,她决定已经找回答案,一个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的证据。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圣女!”睿悦站了上来,她情绪有些激动。 够了,她到现在还不知自己在这地方待了有多久,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日,哪一天了?! 好吧,算她真的印证了只会出现在连续剧或小说情节所描写的穿越时空,但是必须要有个合理的证据让她相信啊!一个可以说服她的理由啊! “请圣女别任性吧。”紫藤依然不肯退让的回答着。 睿悦的怒火已经攀升到了极点,她不怒反冷笑着,然后她沉着脸,前往走了。 “圣女,您欲前往何处?!”紫藤急忙站上来拉着睿悦的衣袖。 “放开!我要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地方!”睿悦用力的甩开了她的衣袖后,笔直的继续走着。 紫藤有些不悦的看着任性的睿悦,难道这就是圣女吗——? 传说圣女是一个善良温顺的人,怎么苏醒后的圣女性格相差那么大呢? “圣女,请别在为难紫藤了。” “如果不想我为难妳,请让开。”睿悦冷冷的瞪着紫藤的手。 紫藤依然不肯放开,她直道:“请圣女乖乖的待在室内吧,相公交代过圣女不能踏出这里一步。” 相公?睿悦挑着柳眉看着紫藤,她嘴里所谓的相公到底是谁?难道是他?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我离开。”说完后,睿悦冷冷的推开紫藤后欲走。 紫藤立刻挡在睿悦的面前,动作十分的快讯,快的睿悦还未瞧清楚,她的人影已经在睿悦的面前了。 “圣女,恕得罪了,如果圣女再往前一步走,紫藤不客气了。”紫藤眼带些的不认同看着她。 她之所以被相公托付看着圣女,因为大皇子已经动手了,他以莫须有的罪名指责冰氏一族是个危害星盛国的存在,偌不投靠星盛国,那么将来就是背叛星盛国的一族。 相公目前人在部落外布阵做法,召唤一场冰雪狠狠的阻挡军队的入城。 睿悦莫不做声的看着紫藤后,正当她欲开口说完之时,突然门被人打开了。 “紫藤。”是拂晓,他一脸凝重的神色看着紫藤。 “相公,发生什么事了?”紫藤第一次瞧见相公露出如此严重的表情,她赶紧问道。 “快,带圣女离开这里,随着密道离开。”拂晓把门关上后,来到左边的墙上轻轻的一拍,墙壁立刻缓缓的打开,里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密道。 “相公……那您呢?!”紫藤脸色苍白的看着拂晓。 “放心,随后我就跟着来,他们已经破了我布下的法术了。”看来星照手下有着能力十分高强的能者,拂晓知道接下去必定掀起一场大风波,于是他赶紧的命族人逃到部落的秘密隧道后,自己也立刻马不停歇的赶到这儿来通知紫藤。 紫藤哪里肯走,她急急的挨近拂晓道:“相公,请让紫藤助你一臂之力吧!” “不,妳的责任是保护圣女!听到了没有?”拂晓喝着紫藤,他正色的道。 紫藤知道相公是个任性的人,她别无他法的拉着睿悦后,一脸担忧的道:“相公,答应紫藤!请平安归来吧!” “我会的,快,他们就快来了。”拂晓眼见紫藤拉着睿悦离开后,他立刻暗下了机关,左边的墙壁立刻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拂晓走出了室内后,他一个挥手顿时一阵冰天雪地,他的一双淡灰色双眸也变得极为深色了。 拂晓嘴露冷笑然后缓缓道:“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 睿悦被紫藤拉的头昏脑胀的,秘密的隧道里,极小的空间,伸出手不见五指的黑影,睿悦完全看不清前方。 只见紫藤紧紧的拉着睿悦然后一直往前走。穿过长长的隧道后,突然一阵刺眼的光亮让睿悦顿时睁开不了双眼,她反射性的闭上双眼。 缓缓眼睛已经能够适应光亮后,这时,睿悦才睁开双眼,映入眼的是一个山明水秀的风景,眼前是一个青碧翠绿的湖水,后方则是绵绵不绝的山脉。 看来这地方是背对山脉极为隐秘的地方。 “妳累了吧?喝些水吧。”紫藤盛了些水后,她拿给了睿悦,然后不动声色的坐在大树下。 睿悦接过水后,吟入口中的竟是如此甘甜的泉水,睿悦轻轻的擦拭嘴角然后道:“谢谢。” “不必谢,相公交代要好好看着妳的。” “发生了什么事?” “如妳所闻,冰氏一族得罪了极为势力的人,所以遭灭族。”紫藤说的时候眼神带着微微的怒意。 睿悦沉静的坐了下来后,有些事情不是她应该知道的,她也不想知道那么多事情,现在的她只想赶快离开这让人快发疯的世界,回到原来的世界。 两人顿时沉默了,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青草香味,以及鸟儿鸣唱的声音。 “妳沉睡了千年,还记得千年前的事情吗?”紫藤突然开口问道。 睿悦有些怔住了,然后她露出了苦笑:“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什么圣女,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来到这儿。” “妳到底在说什么?妳就是沉睡千年的圣女,也是大家都欲得到的秘密啊。” 睿悦第一次知道对牛弹琴是什么滋味了,她幽幽的叹气道:“叹,我说的再多,依然没有人相信,算了。” “我很小就见过妳了。”紫藤见睿悦不想再谈下去了,她突然开口道:“在冰洞里,那时候是相公带着我前去看。” 她还记得相公依然维持着他不变的样貌,一样如此的年轻,残酷的岁月并没有在他的容貌上刻下了智慧的风霜。 睿悦只是沉默的听着紫藤的叙述,当她看着紫藤回想往事的时候,她的双眸蒙上了一股忧愁。 “相公心里只有圣女。”紫藤突然看着睿悦,多么美丽的女子啊,被冰封在冰棺中的她依然维持着不凋零的容貌,让女人嫉妒羡慕极了。 睿悦闻言后心里有些的讶异,怎么她突然会这样说呢?拂晓不是她的老公吗?怎么说的他们没感情似地? “难怪妳不知道,妳苏醒后,相公有多么的高兴,可是妳已经失去了千年前的记忆,相公有多么的失望。”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睿悦缓缓开口问道。 “结婚?”紫藤奇怪的看着她。这圣女怎么说话那么奇异的?难道是千年前的话吗? “嗯……就是丈夫与妻子的意思。”睿悦想了又想,终于形容出了合适的词。 闻言后,紫藤的双眸变得更加的黯淡了,她面带忧伤道:“我和相公是对有名无实的结发,相公之所以和我成亲,那是因为相公信任我……” 突然气氛变得怪异起来了,紫藤急忙打住了话题,她戒备的挡在了手无寸铁之力的睿悦面前,双眸谨慎的看着四周。 而睿悦也感觉到周着的空气变得紧绷了起来。 “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顿时鸟禽因为这震耳的笑容而拍着翅膀受惊飞走了,一阵阵笑声传遍整个森林里,那笑声带着毛骨悚然的刺耳————死神正缓缓的接近她们………… 第五回 危机逼近 ——他说,她出世的时候园子里开满了紫藤花。 于是他取名为紫藤。 转眼间,紫藤已长大成人,成了一朵娇艳的紫藤花。 偏偏紫藤花心系于心静如水的他。 她甘愿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他说她给的起名分,却给不起爱情 痴情紫藤花,直叫人无奈。 ★ ★ ★ “找到了,找到了——”从大树干跳下的男人,他立于她们的面前,邪笑的看着紫藤以及睿悦。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的眉宇间带着浓浓的嗜血精光,一副邪气的双眸渴望着杀缪的欲望。 紫藤在心里暗暗的打量着她们此刻处于何等的处境。 这人浑身散发出让人感到惊骇的气质,大皇子绝对不会派三流的杀手前来对付他们冰氏一族的,看来这人肯定绝非泛泛之辈。 男人站立在她们的面前,一双流里流气的双眸瞧着睿悦然后裂开嘴角邪笑着:“呵呵,这就是拂晓隐瞒的秘密?冰氏一族继承人必须守护的秘密?” 睿悦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觉得眼前男人的笑容类似她平时在街上又或者是在学校里碰到调戏她的小混混,小太保,他们的表情相似极了,叹,不论在哪一个空间,哪一个时代,哪一个国家里,每一个混混的表情动作都一致。 “多么美丽的人儿啊,这就是大皇子欲得到了秘密?”男人着迷看着睿悦冷艳的脸孔,圣女,这就是延影圣女吗? “放肆,不得无礼对待圣女!”紫藤喝的怒道。 “哈哈,小妞啊!凭妳这三脚猫功夫就欲和我对打吗?可知我是风氏一族的人吗?”男人迎头猖狂的大笑着。 风氏一族?!紫藤暗地里吃惊着,风氏一族,擅长使用风术的家族,当今四大家族中,风氏家族的能力在冰氏一族之上,想不到,大皇子已经拉拢了高傲的风氏一族为他所用了吗? “小妞,废话少说了,赶快把美丽的圣女交予我手上吧。”男人抱着胸睥睨着她们。 紫藤那么受得了他那高傲的视线,她冷声哼道:“我不会把圣女交予你的!相公交代过谁人也不可夺取圣女!” “哦,好骨气啊!哈哈哈,我挺欣赏妳那泼辣的性子,可惜啊,咱们如今已经是对立的一族了。可惜,惋惜啊。”男人露出了一脸的叹息然后极为趣味的瞧着紫藤。 紫藤禁戒的打量着四周瞧着能够逃出生机的机会。 男人突然扬手一挥,一阵阵猛烈的风立刻往她们这儿扑来。 紫藤见状后立刻紧紧拉着睿悦,不叫男人有机会接近她们。紫藤往湖水瞧去后,立刻拉着睿悦靠近湖水,她快速的扬手一打,湖水奇迹般的化成了粒粒显明的水珠,紫藤口中唸着咒文然后在睿悦的惊讶下,水珠变成了尖锐无比的冰片,往男人那处狠狠的飞去。 睿悦第一次瞧着这样的情节……一向没什么大起大落表情的她,第一次脸色露出了不可思议以及惊呆的表情。 这……这只有在连续剧或动作片才看得到的情节,她第一次瞧着了……睿悦可以很确定,她被一场车祸撞的脑袋坏了吗?还是真的印证了所谓的时空穿越?!—— “别发呆!趁这机会赶快逃!”紫藤边喝声边拉着她就逃,而也彻底的惊醒了依然处于茫然中的睿悦。 男人被紫藤突然的偷袭给怔住了,然后他嘴角露出了挑战的笑容,他兴奋的道:“哈哈,看来这小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哈哈,瞧妳们能往那儿逃?我来抓妳们了哈哈!!” 说完后,男人以极快的速度追逐这她们逃离的脚步。 ★★★ 睿悦把紫藤拉着走……不,已经是拉着跑。 睿悦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在跑,还是在飞……第一次,第一次她同样的见识到了什么是轻功,真的是身轻如飞燕,踏步如浮云,睿悦已经看不清前方了,只有急速的速度在空气中摩擦,而她只能感应着被风拍打脸蛋的微微刺痛感。 她们穿越不见尽头的森林,然后来到了辽阔的大草原上,只见男人已经站在那儿等待着她们了。 此刻两人四面楚歌。 辽阔的大草原,偶尔的风吹着长的极为茂盛的茅草飘动着,男人一双邪眸状似无聊的瞧着她们道:“那么快就被我发现了,没乐趣儿了。” “冰氏一族,以冰能力及水能力为自豪。”男人摸着下巴道:“此刻,无水,妳该如何化成这次危机呢?” 紫藤当然知道他所言之下的意思,所谓取之用之于水,没水,她该如何创造出冰呢?而如今她们可是面临一面倒的情况。她无相公般拥有强大的能力,相公能够无水创水,相公的法力乃是他们的上上之选。 紫藤看向睿悦,不行她答应相公必须看好圣女,绝不让她有一点丝毫的损失…… 紫藤突然灵光一闪……无水便创水……她低声对着睿悦道:“圣女,请退到一旁去吧。” 睿悦看着眼前这拼死都要保护她安危的女人,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于是她轻轻点头道:“请小心吧,紫藤。” 紫藤惊讶睿悦第一次唤她的名字。也许,圣女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任性及高傲……紫藤见男人自负的站立于风中瞧她有什么把戏可玩。 只见紫藤从衣袖中拿出了匕首后,她眼也不眨的往白皙的手臂一刀划去,血液宛如脱缰的野兽般激烈的奔流着,紫藤立刻比起了手结,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着。 血液漂浮半空中,立刻化成了血珠,血珠如羽箭般的全冲向了男人那儿。 男人吃惊的瞧见这一幕,他急急的以风护身,挡去了那可取他性命的血珠。 “有趣,有趣,以血化水。”男人轻轻的道,然后他的双眸变了,变得深刻及危险。 “别以为冰氏一族的人那么容易打发!”紫藤的脸色渐渐苍白了,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她有着昏眩感了。 睿悦有些担忧的看着紫藤,她怎么能够以血代替水呢? “逗弄久的猫儿还是会厌倦的,小妞,虽然妳很合本大爷的口味,但是我还是比较重视圣女, 叹,下一世当我妻子可好?”男人突然的提气,风缓缓的往他那儿集中了。 看来他是认真了,风势越来越激烈了,睿悦感觉到她全身仿佛被带着利刀的风给刺痛,她低头一看,她讶然的看着衣服四周已经微微被割破,风如生命般的,她的血丝也缓缓的透溢了她的衣服。 男人的手一张开,风化为了无数的刀锋,紫藤被尖锐的风刀给快速的割破了衣服四周,只见紫藤的脸蛋也被割出了一道伤痕,血正缓缓的流着。 “可惜啊,那么美丽的脸蛋被我破坏了。”男人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看着被破坏的快感,他笑的更为的猖狂了。 睿悦看着紫藤被刀风给划破无数的伤痕,紫藤已经支撑不住的捂着伤口半蹲着,快变成血人的人儿,紫藤依然奋斗的作战着,她继续以血代水的制造出了血珠来避开更多的风刀。 睿悦眼眸夹带着点点的泪水,看着和她萍未相逢的人儿,她们甚至说不上什么交情,只是以陌生人相称,但是她却拼了命欲保护她,虽然她只是一个沉睡了千年的圣女,一个掉入错误时空的灵魂………… 睿悦无法让自己那么的冷情,她使劲奶力的跑到了紫藤的面前,宛如保护者的姿态站立于她身前,睿悦眼眸带着坚定的神色,一股不容许她人侵犯的神圣面容。 “住手!”睿悦冷冷的开口道。 第六回 紫藤花落 牺牲到底能够到何种程度? 有一个爱着她的女人为他而牺牲,他无动于衷 因为他的内心已经埋藏一个人太久太久太久了 直到如今,她嫉妒着……嫉妒着自己的面容。 一样的面容,偏偏不一样的人儿。 ★ ★ ★ 睿悦淡薄的身子竖立于风中,一双黑眸带着微微的倔强正眼瞧着男人。 紫藤有着讶异的看着睿悦的挺身而出,但是随后她虚弱的道:“圣女,请您退下吧,应该是紫藤保护您的。” 睿悦回过头道:“妳已经那么虚弱了,竟然妳口中的圣女能力如此高强,就让我来保护妳吧。”她的口气依然冷淡,让人听不出一丝丝的软化。 紫藤捂着伤口,这圣女的性格让人猜不透啊,上一秒任性的宛如孩子似地,下一秒则冷冰冰的,如今则带着微微的义气。 “哈哈,放心,谁也不必为谁出头,圣女必须留下,而妳则必须死!”男人狂笑一番后,双眸灼热而晶亮。 睿悦迎面看着男人后,虽然她的内心有些丝的害怕,但是如果以这样的方式,也许她能够再度的回到了现代,唯有这办法让她放手一搏了。 男人轻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睿悦以及紫藤,他缓缓的凝集了力气后,然后四周渐渐的刮起了风………… 就在男人欲把风刀甩向睿悦的时候,睿悦立即闭上了双眼承担着风刀的威力。 突然四周静默了起来,睿悦也发现到自己没有被想象中的伤害给攻击,她惊讶的睁开双眼后,映入眼的正是漂浮在她眼前的夺目银发。 宛如生命般的银发暴露在阳光下,呈现了璀目惊人的色泽。 “相公!”紫藤见救星到来后,她高兴的叫着来者。 拂晓淡淡的瞄了紫藤以及睿悦后,他脸色淡泊的看着男人,但是瞳目却带着微微的暗沉。 “相公?你就是这泼辣女人的相公吗?哈哈,有意思啊,拂晓。冰氏一族的族长。”男人玩味的直盯着他瞧。 传闻,冰氏一族的族长从来不轻易在他人面前暴露出真面目,除了一头炫目的银发之后,冰氏一族的族长有此此终都是神龙不见首尾,想见到他的人都很困难。 而且,冰氏一族的人都是低调行事的异能者,所以想从他们口中套知冰氏一族的秘密更加雪上加霜。 拂晓没有理会男人的挑拨,他看着睿悦道:“妳没事吧?” 睿悦见拂晓的到来,心内不知不觉松了一口气,她有着软脚的道:“没……没事,倒是紫藤……” “放心,紫藤的伤,我会加倍要他偿还。”拂晓嘴角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哈哈,有意思。”男人放肆的微笑着,然后他停止了刺耳的笑容后道:“拂晓,从来不轻易在他人面前露出真面目的你,今天,终于让我瞧见您的真面目了,真是我的荣欣啊。” 拂晓有些厌恶的看着眼前狂妄的男人,他冷冷的道:“风氏一族,想和我冰氏一族的人结下恩怨吗?” “如果当初你乖乖答应归属大皇子,并把圣女交给大皇子,那么现在咱们也不必成为宿敌了。”男人惋惜的摇头道。 “冰氏一族不为他人所用,这是我们一贯的规则。我倒想不到,风珂那家伙会成为大皇子的走狗。” 风珂正是如今风氏一族最高统领者,风氏一族的族人以他为瞻马是首。 “你什么意思?”男人寒着双眼看着拂晓。 “风和,你的名字。风珂的同父异母弟弟,如果你成功把圣女带回大皇子的身边,大皇子会尽力把风珂从风氏一族最高统领者的位置拉下台,而你将会改朝换代,我说的对吧?”拂晓说的极为清风淡雨的,仿佛在聊着天般。 风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他铁青着脸,一脸阴骇的道:“闭嘴!是谁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目的如此的明显,难道我还看不出吗?”拂晓冷笑的道。 风和脸色青白的看着他,然后他发怒的猛然攻击着拂晓。 一道激烈的风刀以闪电之速度往他们这儿打来,睿悦吃惊的蹲了下来害怕看着这可夺人命的攻击。 拂晓无事般的竖立于风中,看着风刀迎面而来,他轻轻的冷笑后,然后一个甩袖,风刀被化为无有。 风和惊讶的看着攻击力极快的风刀被他给化解后,立即恼羞成怒的瞪着拂晓。 风和立刻凝集更加的风因素,他双手合十,无数的风刀立刻攻向拂晓的方向。 拂晓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的不死心,只见拂晓念念有词后,他双手合十,风刀立刻转变成了冰刀,然后冰刀转移方向攻向了风和那儿。 睿悦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依然处于震惊中,回不过神,她回不过神啊,这场景……真的就会动画或者是武打片中才出现的…… 风和瞬间被拂晓的冰刀给攻击的遍体鳞伤,傲妄张狂的模样不复从前,狼狈不已。 “可恶!这就是你的能力吗?”风和咬紧牙根瞧着他。 拂晓露出了残酷的笑容道:“对付你这无名小卒,我一根小指头就能置你于死地。” 风和那里能够忍受如此的羞辱,他双眼赤红瞧着拂晓,突然他瞄到了一个有机可趁的机会了,也许能够扭转劣势…… “那我就要看你如何说这大话了!”风和语毕后,他立即动用了打量的真气,唤来了无数的风刀后,全攻向了睿悦的方向。 拂晓见状后立刻以极快的身形闪到了睿悦的面前,然后把风刀给打散了。 “哈哈哈!拂晓,不过如此啊!”突然,风和猖狂的大笑着。 “相公!”紫藤慌张的喊着拂晓。 拂晓暗地里吃惊着,风和竟然激东声西,他刚才故意攻击睿悦,其实是要捕抓紫藤以威胁他。 “紫藤!”睿悦急急的喊着紫藤。 风和把手抵在紫藤的脖子上,他邪笑道:“再靠近一步,我就让你的夫人归西天。” “你想怎么样?”拂晓冷静的瞧着他。 “很简单,交换圣女。”风和不啰嗦立刻和他交换条件。 “圣女不会落入他人的手里。”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夫人的性命不比圣女重要吗?” 拂晓挣扎看着紫藤害怕的双眸,突然紫藤露出了壮烈牺牲的微笑道:“相公,不要为了紫藤牺牲您所保护的重要圣女。” “妳给我闭嘴!”风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紫藤白皙的脖子缓缓流下了血液。 “你放开她!”拂晓怒道。 “哈哈,把圣女交给我,我立刻放了她。”风和狂笑的道,他就是要瞧拂晓发怒的表情,多爽快啊! “不——,不要听他说!相公,绝对不能把圣女交给他!”紫藤急急摇头。 睿悦站在一旁瞧不过眼了,她对着拂晓道:“让我去吧,你的老婆快死了。” 拂晓默不出声的看着他们,睿悦见拂晓依然不肯答应,她有着懊恼道:“她是妳的结发啊!!你怎么能够见死不救?!你到底是不是冷血的啊?我的性命一点都不值钱啊!”说完后,睿悦不等拂晓的答应,她欲迈开脚步。 突然拂晓拉住了睿悦,睿悦带着愤怒的双眸看着拂晓,只见拂晓轻轻摇头,随后别开脸。 “相公——紫藤很高兴在有生之年能够成为相公的结发——相公请别忘了紫藤。”紫藤突然露出了解脱的笑容,这笑容是她生平最美的笑容,眷恋的双眸看着她最爱也无缘的人。 睿悦还来不及明白紫藤的意思,只见紫藤缓缓闭上双眼,她凝集着流在脖子的血液后,突然她睁开双眼一个喝气,血液化成了锋利的血刀——往自个儿的脖子抹去—— 睿悦睁大双眼看着紫藤的牺牲……紫藤花开……紫藤花落…… “妳!”风和料想不到紫藤会以如此的方式来化解他威胁拂晓的方法,他一个不留神松了手。 拂晓见有机可趁,他立刻闪到风和的面前后,一个掌狠狠的拍向了风和的胸口。 风和口吐鲜血后,捂着伤口狠狠瞧着拂晓,然后道:“你——” “我就让你下地狱!”拂晓说完后,一双黑眸已经寒冷的让人害怕,正当他欲运气时候,风和见自己已经处于下风,他立刻捂着暗伤运用风力狼狈的离开了原地。 睿悦急急抱着奄奄一息的紫藤道:“妳怎么那么傻啊?!” “咳咳咳……能够为相公牺牲是紫藤的荣幸……”紫藤缓缓提起无力的手,一双美目看着拂晓。 拂晓来到她的身边,握起了紫藤的手叹气道:“妳何苦如此傻呢?” “一直以来,紫藤的命就属于相公的,所以为相公……牺牲,紫藤不怨。”紫藤露出了解脱的微笑。 “……妳快乐吗?”拂晓缓缓的开口问道。 “快乐,能够跟随着相公是紫藤的福气,相公……谢谢您给紫藤一个快乐的人生……”说完后,她缓缓的闭上双眼,嘴角掀带着微笑。 拂晓忍痛的闭上双眼后,他抚摸着紫藤的脸蛋然后道:“这是妳应该得到了人生……” 一向冷性子的睿悦也忍不住哭泣了,她想不到紫藤为了她而牺牲自己……一个毫无关系的人,竟然对待她比她家人更加的好…… 流落于陌生的国度,一向坚强的睿悦也忍不住打击而痛哭着,一种无力感让她快承受不了。她只想解脱自己,多少年不曾如此痛快的哭泣了?自从懂事以来看着父母每天不停的争吵以及亲眼目睹母亲割脉自杀,种种的打击让她几度封闭自己的心灵。 拂晓不忍心见着睿悦哭得如此的凄惨,他缓缓的把睿悦拥入怀里。 紫藤,他不是完全对于这贴心的女孩如此冷情,紫藤一直是一个让他可以信赖的红粉知己,在他心完全封闭的时候,他曾经残酷告诉过这女孩,他今生今世不再爱他人了—— 紫藤依然倾心于他,还自愿帮他隐瞒他的秘密,如今这女孩傻的为了保护圣女而牺牲自己—— 紫藤花开,花落————归回尘土。 第七回 暗藏杀机 圣女脸色凝重的托付于他,她的将来。 她说自己将来难逃一劫,他必须看顾着她的身体。 他知道自己不会违抗着圣女的命令。 他可以不答应的,但是他还是答应了。 不为什么,那是因为,他爱着她,一个他永远只能遥远凝望的高贵圣女…… ★ ★ ★ 横抱着永久沉睡的紫藤,拂晓一路上保持着沉默,睿悦则跟随在后。 两人来到了山崖后,拂晓把紫藤放下地上,自个儿开始扒起了泥土。 睿悦见状后,她沉默的来到拂晓的身边然后缓缓的挖起了泥土,拂晓没有抬起头看着睿悦,只是一味的挖着泥土。 看来他对他妻子挺深情的,坚持使用双手挖坟都不愿意使用奇怪的能力,睿悦有着羡慕如此痴情的一对,竟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让自己的妻子牺牲来保护她呢?保护这被换作圣女的身体。为什么紫藤说他心中只有圣女呢?看着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徒手挖坟,那种深情是非笔所能形容,眼见拂晓的双手已经流血了,脸上的汗珠混合黄土弄脏了他的脸蛋,睿悦轻轻的扬起了衣袖,擦拭着他留下的汗珠以及风尘。 “谢谢。”拂晓怔了一会儿,淡淡的道谢后,手不停的继续挖着坟。 终于拂晓挖了极深的洞穴后,他站了起来抱起了紫藤,然后他把紫藤缓缓的放入洞穴里,看着毫无血色的脸蛋,拂晓轻轻的抚摸着这美丽的轮廓,然后缓缓道:“安息吧,紫藤。” 说完后,他忍痛的把泥土再度的覆盖在她的身上,睿悦看着被泥土埋的再也见不着的脸蛋后,她不知不觉再度流下了眼泪,明明刚才她还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一副欲保护她的样子,下一刻她已经独自一个人冷冰冰的躺在泥土中回归大地的拥抱了。 死,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啊,任何人都逃不过生老病死这四大不变的定律,睿悦突然回想自己母亲死的那一刻,同样是自残而死,为什么她会觉得紫藤的牺牲是那么的伟大以及美丽呢?紫藤为了所爱所守护的圣女而牺牲自己,母亲则是为了不爱自己的男人而牺牲自己,这两者之间相差的太多太多了。 拂晓找来了断了的树根后,他以内力磨平了凹凸不平的表面后,他对着睿悦道:“把妳头发上的发钗借给我。” 睿悦依言把发钗交给拂晓,拂晓接过发钗后,运用内力在平滑的木板上刻着【拂晓之妻紫藤墓】 他把牌位插在坟墓的上方,然后闭上眼道:“紫藤,苦了妳了。” 睿悦双手合十同样拜祭着她。 拂晓看着紫藤的牌位,脑海中不知觉的浮出了和紫藤相遇的回忆,如今这女孩已经解脱过去并且重生了。 “有些事情,我该不该问你。”睿悦突然开口道。 拂晓挑高眉等着睿悦的问题。 “为什么他们那么渴望得到这身体?”睿悦正色的问。 拂晓沉默一会儿,他突然挑仰山崖下一望无际的海边,晴天万里,碧海连天,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睿悦并不理会这一切,她只想知道为什么。 “有些事情,妳不必知道那么多对妳是好的。”拂晓依然看着前方道。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为什么,毕竟这算是我的身体。” 拂晓缓缓的侧过头瞧着睿悦,虽然身体,容貌依然是千年前的她,但是性格上却彻底的不是,就连灵魂也不是,但是在某一个程度来比较,她发怒的冷情表情以及语气十足十千年前的她如出一辙。 “妳那么想知道原因?” “没错,不明不白地掉入了这让我错乱的时空里,至少让我知道个原因,好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作梦。”睿悦自嘲的道。 “有些事情,知道了妳能够改变什么吗?” “我不知道!但是凡是终有个开源,我只想知道回去的空间在哪里!” 拂晓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道:“妳,不是妳,这身体的真正主人是千年前的圣女,一个能预知过去未来的圣女。” 睿悦震撼的看着他,千年前?!那代表着身体已经活了千年了!睿悦已经处于不敢相信的震撼中了。 “她叫延影圣女,是一个受万人景仰的圣女,能力绝对是上上之选,可惜她爱上了外界来的男子,并为爱而私奔,结果私奔失败,被人捕抓后以赐死作为最严厉的惩罚。” “为什么她的身体还能保留到如今?有人救了她?” 拂晓苦笑道:“没错,当年圣女知道自己难逃劫数,于是她托付守护她的四大护卫之一的冰护卫,要他把自己冰封在千年冰魄里,并使咒停止的时间在护卫的身上,让护卫一个人孤单的看守着她的身体。” 睿悦颤抖看着拂晓,一头飘扬的银色发丝飘荡在风中,她缓缓开口道:“那护卫是你……?” “没错,我活了将近千年了,是个怪物吧?”拂晓不打算隐瞒自己的秘密,他自嘲的冷笑着,他的瞳孔带着淡淡的惆怅。 他一个人孤单的活了千年,只是为了守护圣女的身体?他是如何看着这大地潮起潮落?难怪他总是散发出让人感到孤寂的表情以及静如止水的脸蛋,那是因为他活的太久太久了。一个人能够拥有多少的岁月?而他竟然能够度过了那么长久的岁月,使在他身上的咒太沉重了。 “圣女好自私……”这是睿悦唯一能够说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圣女做出了如此残忍的代价? 拂晓错愕的看着睿悦,他万万想不到睿悦会如此的说,他淡淡道:“没什么自私的,是我心甘情愿为她而这样。” “她没告诉你为什么要保留身体到现在吗?” “圣女从来不把自己预知到的事情告诉他人,天机不可泄漏这是圣女所坚持的,她只是告诉我,将来有个睿悦的女孩将会代替她的灵魂入驻她的体内,其他的圣女不再说了。” 睿悦摇头道:“告诉我,如何回到我的世界?我不想留在这儿!” 拂晓没再回答了,睿悦知道,拂晓的沉默就是回答,他也不知道她该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睿悦有些灰心的道:“算了,连你都不知道方法了,我该找谁呢?” 正当睿悦回过身的时候,突然她发现到有着刺眼的光线往这儿飞来。 她吃惊着,下意志的反射性的推开拂晓,然后喊道:“小心!” 一根类似银箭不长双眼的狠狠刺中了睿悦的左心口,血液源源不绝的从伤口处涌出来,带着黑色的血液让人惊慌不已,睿悦痛的脸色苍白的后退了几步。 “可恶!”拂晓惊慌看着被刺伤的睿悦,然后双眼狠毒的望向了暗杀处,拂晓一个甩袖,一道黑影立刻从大树下坠落然后闷哼而死。 “睿悦!”解决了暗杀者后,拂晓欲拉住失去重心力的睿悦,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睿悦整个人往山崖旁坠落下。 整个人宛如破娃娃般的一支箭坠入深不可测的大海中,海浪滔滔的大海,阳光下的照耀点缀出宝蓝色鑚石般的光辉,拂晓不加思索的立刻跳下大海中随睿悦而去。 两人坠落大海后,一阵巨大的涟漪后,渐渐的恢复了一片宁静,仿佛没人打扰过一般。 良久,山崖上步行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位身穿精美图腾的蓝袍华服男人,他头上束成精致的冠,一双如漆星般的星眸望着大海,抿着嘴不出声。 跟随在后天的则是白色衣服的男人,他叹气道:“我们来迟了吗?” 蓝袍华服男人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孔不怒反笑的道:“看来,那家伙终于有所行动了吗?” “的确,据探子的回报,大皇子已经铲除了冰氏一族的部落了,有少数的冰氏一族已经被我们所救了,只有传说中的秘密以及冰氏族长失去了踪影。” 蓝袍男人突然瞄向了刚刚立成的坟墓道:“拂晓之妻紫藤?,看来已经牺牲一个了?” “——!紫藤?!”闻名后,白衣男人急急的奔到蓝袍男人的面前,他瞪大双眼不置于信的摇头道:“不可能……” “妳认识?”蓝衣男人带着疑问的眼色瞧着他。 “……从小和我分开的妹妹……倍受诅咒的命运……”白衣男人苦笑然后他跪下来祭拜着红颜薄命的妹妹。 蓝衣男人知道他所谓的倍受诅咒的命运是何事,白衣男人的父母因为背叛了圣上,欲逃出宫之时带着他们两兄妹过着流浪的苦日子,最后他们的父亲被活生生的打死,母亲带着妹妹逃走,自己则被同年的四皇子收留着。 蓝袍的男人正是当今星盛国四皇子——星痕,一个火似的男人。 “走吧,看来我们迟来一步了,如今那两人下落不明,你收拾好心情后,跟着来吧。”星痕蹙起剑眉然后淡淡的道。 言忍看着十八年前分开后就不曾见过面的亲妹妹,想不到他们的重逢竟然是以生离死别的场景相逢,老天爷真的是残忍啊。 言忍再一次拜过妹妹的坟墓后,才站起身跟随主子的脚步而去………… 第八回 思念依旧 在逃命躲避的日子里,她不知不觉把他当作了重要的存在 回过身他的身影总是随在她身处 顿时,放下了紧绷的情绪。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所在,一旦习惯了就理所当然 但习惯已经渐渐变质了,变成了渴望以及奢求了 人再度贪心了—— ★ ★ ★ 拂晓属性属水,因此当他潜入大海的时候立即发现睿悦整个人无重心力的往大海的深处渐渐掉落,睁大双眼的拂晓立刻往睿悦的方向游去,他拉着睿悦的柔荑,然后一个借力,睿悦整个人已经落入拂晓的怀中,拂晓立刻抱紧了睿悦往海面上游去。 从海面上穿越后,拂晓立刻抱着睿悦游到了搁浅的海湾上。 把睿悦平放在沙滩上后,看着睿悦苍白的宛如白纸的脸色,拂晓蹙起了眉头。 狠下心的把毒箭从伤口处拔去后,睿悦痛的睁大双眼闷哼,然后再度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中。 看着箭头上的毒液,拂晓的心当下凉了起来。 这毒,简直是欲拿她的性命,拂晓当机立断的往睿悦的穴道点去,暂时封闭着她血液的逆流,以免毒液往更深的要害奔流。 抬头见天色已渐渐的暗了,拂晓知道入夜后的海边海风徐徐特别寒冷,此刻睿悦的体质十分虚弱,当下应该找寻一个治疗的地方来除去她身上的余毒。 不再做多的猜想,拂晓衡抱起睿悦后,他步行渐远,不远处他瞧见了有烟袅袅上升。 这里距离海边不远,那么前方已经有个小渔村说不定,拂晓打定注意后,他立刻快步的来到了不远处的小渔村。 果然不出他所料,前方真的有小渔村,只有几户的人家在做着饭,远处飘来的饭香味正式了里面有人家居住着。 拂晓来到了最靠近外则的木屋后,他轻轻的敲了几下。 “来了来了!”回应的是一位女子的声音。 打开门正是农村姑娘的打扮,她看着是生面的面孔后轻轻的低声唉哟,急急的欲阖上木门。 拂晓眼明手快的急道:“这位姑娘别害怕!咱们不是坏人!” 半掩着木门,姑娘一双大眼正打量着他,一头银色未干的湿发,一张是她见过以来最俊的脸蛋,姑娘生平没什么见过年轻男子,尤其是在这小渔村里,更是没什么见过如此俊的男人,她脸儿都红透半边天了。 “姑娘,能够让在下打扰一番……” “唉哟!不得了,她受伤了啊!”姑娘瞧见了躺在拂晓怀里的睿悦,她立刻打开门,关心的问道。 “快快快,怠慢了可不好呢!”热血姑娘急急的拉着拂晓进入屋里。 小木屋里的摆设极为简单,把睿悦放在榻上后,他回过头对着姑娘道:“姑娘,麻烦妳了,能不能替我捧一盆热水及干净的白布啊?” “呃,是的,是的!”说完。姑娘立刻跑去灶房里取热水了。 突然睿悦不停的流汗,她痛苦的蹙着一双柳眉,口口呻吟着。 “热……痛……救我……”她气虚的缓缓睁开双眼,一脸无助着。 拂晓抓紧了她的手道:“放心,我会救妳的!” “痛……好痛……”睿悦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因为她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中。 睿悦猛的尖叫然后紧抓着拂晓的手,拂晓无奈的扔由她抓着。 “热……热水来了!”姑娘急急的捧着热水搁在一旁。 “姑娘,请妳回避可好?”拂晓礼貌性的说道。 “呃……好的!好的!” 待热心姑娘离开后,拂晓只是才掀开她的上衣,他闭着双眼道:“圣女……睿悦,得罪了。” 说完后,他缓缓的睁开眼,白皙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中,看着伤口处紫黑一大片,拂晓立即倒吸一口气,这人欲一箭拿睿悦的命啊!若不是圣女体内有御百毒的保护,可能现在睿悦已经一命呜呼了。 拂晓俯身使用嘴巴把毒液给逼吸出来后,他立刻把毒液吐出不做保留,随后他再度吸出了毒液后,接着拂晓运用了内力往睿悦的伤口抚摸去,只见毒液继续缓缓的溢出,直到黑血变成了红色正常的血液后,这时候拂晓才拧干白布后,轻轻的放在伤口上擦拭着。 轻柔的擦拭着,看着依然苍白脸色的睿悦,拂晓叹气了,他幽幽的道:“圣女,妳为什么还不肯说出为什么当初要我藏妳玉体的真相呢?为什么千年后,另一个女子会掉入妳的玉体了呢?为什么星照等人欲夺的妳的玉体呢?我真的不明白啊。” 拂晓低声说道,一切因为无意泄漏的秘密让冰氏一族陷入了危机当中,如今族里的人不知道是生还是死,大家是否能够安全的逃走了? 苏醒后的圣女是一个手无束缚之力的人,完全已经是一个正常的人,这样的圣女为什么那么多人欲得到呢?外面的传言只是夸大而已,这只是他族欲陷害冰氏一族所散播的消息,的确他被命令看守圣女已经有千年之久,但是苏醒后的圣女不是原来真正的圣女,只是一个调入扭曲时空的普通女孩啊。 圣女的能力千年前是非常强大的,也许星照是想透过圣女的能力以助自己一臂之力来夺得圣上的位置。 目前星盛国内正暗起云涌,皇子之间明争暗斗,因为当今圣上病危严重,而太子一年前突然离奇过世,野心家蠢蠢欲动,于是星盛国顿时分成了几派人马,以大皇子以及四皇子的人马最为壮大,也是势力相当的对敌,最近大皇子频频招揽一些拥有异能力的族群加入他的军团 ,风氏一族已经被招揽入旗下了,看来接着他将会招揽更多的能者为他效劳…… 拂晓看着睿悦的脸蛋看的失神了,这脸蛋他看了千年之久,如今苏醒后的容颜让他更加的眷恋着。 圣女,不复存在了呵……再一次认清这事实的拂晓,一向淡泊的眼眸露出了层层的寂寞以及失落。 就算容貌依旧,可惜伊人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他知道此圣女非圣女,睿悦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圣女,灵魂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拂晓缓缓站了起来后,他步行来到房外,只见姑娘站在那儿好奇的望着他。 “姑娘,冒犯了,能不能借些衣物替睿悦更衣?” “咦,里面的姑娘不是你的妻子吗?”姑娘睁大圆溜溜的眼珠子惊讶的呼道。 “实不相瞒,里面的姑娘不是我的妻子,姑娘麻烦了。”说完后,拂晓步行出外准备观察着外面的地形。 “那个!公子,我叫敏儿!别姑娘姑娘叫,怪别扭的。”敏儿红着脸蛋道。 拂晓淡淡的瞄向她那儿,他不是愚笨之人,当然知道姑娘已经情窦初开,看着她脸上害羞的表情,拂晓知道她已经倾心于他了,拂晓冷淡的摇头道:“姑娘,抱歉了,在下不能直呼姑娘的名字,睿悦麻烦了。”说完后,他推门离开了。 敏儿有些失望的看着拂晓挺俊的背影,她难过的来到房内,看着榻上的睿悦,她立刻惊为天人。 难怪那公子对他怜惜有加了,这姑娘不是一般的漂亮啊,连村里大家公认的丽儿姑娘都比不上眼前这姑娘啊。睡着的模样宛如睡莲般的娇美,敏儿第一次瞧着如此标致的人儿,看着自己有些简陋的衣裳她不知道该不该替姑娘穿上,如此娇美的姑娘应该配上华服才是啊。 犹疑了一会儿后,敏儿还是替她更上了。 替姑娘擦拭了汗珠后,敏儿才捧着热水盆离开了房内。 ➹;;; ➹;;; ➹;;; 这只是一般的小渔村,确定没星照的人马出没在这儿后,拂晓才放下了警戒心。 推门进入后,拂晓已经碰巧看着敏儿从睿悦房内出来,他立刻问道:“姑娘,在下想请问妳,这儿可有大夫?”敏儿摇头道:“抱歉公子,这儿并没大夫……”突然她想到什么似地道:“大夫没有,不过每个月的初一直十五,倒有一位大夫会前来村子里暂住几日替村民免费看诊。” “……今日已经是二十了,看来错过了。”拂晓算了日子后,他继续道:“那姑娘可知道那大夫的踪影以及居住在哪儿?” “嗯……,这个敏儿就不太清楚了,这大夫是一个古怪的大夫,从来不肯透露自己的踪影,来匆匆去匆匆,脾气十分坏,开口没一句好话,但是他医术了得……对了,他的名字叫日康,听村里的人说他好像是居住在东边极为隐秘的部落里。” 日康?拂晓挑高眉头思付着。 日康,姓日的人极为少,他认识姓日的人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听这姑娘描述他的脾气还挺符合那家伙该有的脾气,该不会是那家伙的子孙,又或者是他还未死啊? “谢谢姑娘的解答了,在下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拂晓点头后,只见他往睿悦的房内走去。 看着已经更上农家姑娘的衣裳后,拂晓立刻衡抱起睿悦。 “公子,你们要离开了?”敏儿惊讶的问道。 “没错,抱歉了姑娘麻烦妳那么多的事。” “不,敏儿不觉得麻烦,但是公子现在已经那么晚了,不如公子在这儿休息个一会才离开吧。”敏儿有些惊慌失措的挽留他们。 拂晓一向不喜欠人人情,他礼貌的婉拒道:“姑娘,真的不必麻烦了,在下会想办法,后会有期。”说完后,他立刻无情的迈开脚步离开木门。 敏儿情不自禁的跟随着他的脚步,看着他不带任何感情的脸蛋,敏儿知道自己再叫他留下只是强人所难罢了,敏儿失望的道:“公子,请保重啊。” 拂晓点头后,他抬头看着天色渐暗,凛着脸快速的离开。 看着离去的银色发丝,敏儿幽幽的叹气了,她脸上难掩失望之意,毕竟这公子是她见多最俊的一位啊……一股说不上的失落感蒙上她的心扉,敏儿急急的甩去这早夭的暗恋后回到自己的屋里。 离开了小渔村后,突然上空盘旋着鹰,鹰正嘶吼着,仰啸着。 拂晓停下脚步往上看后,只见鹰几乎有意逗留在附近,拂晓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鹰,随后鹰突然飞离了附近。 日康?这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吗?看来日照那小子的子孙脾气和他一模一样啊。 夜色已经渐渐的暗了起来,拂晓找到了一个大树后,他轻轻的把睿悦靠放在大树干般后,随后他双手合十,除了他所在的范围依然正常之外,距离他十步之远的地方寒冷至今,靠近他一步的人将会受冰刀穿心而死,这只有他拂晓才办得到的法术。 找了几根木材后,拂晓立刻大石生火,顿时温暖许多。 轻轻的抱起睿悦后,拂晓把睿悦拥入怀里,然后以内力不断的输送维持睿悦冰冷的体温,抬起头看着满天的星辉,今晚特别多星星,满天的星星和月娘相映相辉,至少在这夜里不会那么的黯淡…… 低头看着睿悦依然昏迷的脸孔,拂晓不自觉的抚摸后,然后才缓缓闭上双眼歇息了。 第九回 登门造访 如影随形,旋身的身影瞬间摄掠了她的思念 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如同坠落无尽无边深渊 两颗寂寞交际的心,不肯越距的另一方 最后谁造成了一场痛彻心扉的爱恋 情也难,爱也难…… ★ ★ ★ 第一道阳光刺眼的刺入了睿悦的双眸,轻轻的颤抖着如蝶的眼睫毛,她虚弱的睁开着双眼。 映入眼的正是男人的怀抱,睿悦的脑袋依然处于混沌的状态,因此她还会意不过来自己在哪里。 “醒了……?”拂晓是一向浅眠,加上他有极为好的耳听力,虽然哪怕睿悦只是一个轻轻的举动都逃不过拂晓的听觉里。 “哪里……我死了吗?这里是二十一世纪吗?”睿悦喃喃自语的问道,她依然轻声如细,经过大量的血液流失,她变得更为的虚弱了,连说话的说不上力。 “这里依然是星盛国,妳还没死。” “……星盛国……”看来她还是没回到原来的世界啊?睿悦有些失望的阖上双眸。 “妳的体质现在非常虚弱,别再费神了,尽量休息休息吧。” 睿悦不再搭腔了,的确,她现在感觉到自己很无力,全身宛如被人狠狠的刨锯了一般,连说个话都无力。 拂晓轻柔的抱着睿悦后,他来到了附近的湖水边梳洗一番,随后他盛了些清水把睿悦擦拭着脸上的疲累以及风尘。 清凉的水让睿悦陗微睁开双眼看着他,随后再度阖上双眼休息着。 拂晓不再作多的逗留,他立刻抱起了睿悦,找寻着日照那小子的子孙。 步行了数公里后,太阳也渐渐的猛烈了,拂晓怕怀里的睿悦会承受不了如此毒辣的太阳,他立刻试咒让睿悦被冰给围绕着,这冰不是寒冷至极的,凡而是让人凛冽一回的凉意。 拂晓突然停下了脚步。 四周太安静了。 静的他有些戒备了,不应该静了,一切不对劲了。 拂晓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他看着前方的路渐渐的朦胧了。大白天,不可能会突然大雾四起,此刻的太阳能够穿破一切的烟雾,但是前方朦胧黯淡,类似被人试了咒,白雾茫茫的让人看不清前方,而且太诡异了,这雾只有他能看见,一般人是看不见了,偌不慎就掉入这烟雾障眼法阵中。 “我知道是妳?别偷偷摸摸的躲在在暗处,这不是妳一贯的作风啊。”拂晓淡淡的道。 “哈哈,果然是拂晓,那么容易就被看穿了。”突然从白雾中走出了一位妙龄女子,她轻轻的微笑着,上扬的嘴角愉悦的笑着。 拂晓冷眼看着来人,她的笑容太诡异了,而且带着某种算计的微笑。 “别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嘛,瞧,这俊美的脸蛋不应该如此的冷冰冰呢。”妙龄女子惋惜的摇头。 “妳追着这儿就是要告诉我这些?”拂晓有着不耐烦的看着她。 “嘿,当然不止这一些了,我还知道你想知道的人所在地呢。”妙龄女子眼珠子流转在他身上,只是一味的娇笑着。 拂晓眼神闪过了精光,他淡泊道:“妳那么坦白吗?说吧,妳的条件是什么?” 妙龄女子轻轻的吟笑道:“别说的我那么冷情好吗。” “这不是妳一贯的作风吗?以条件换条件,绝不吃亏的算计。” “呵呵,知我者非拂晓啊,不过呢,除了你我可以破例哦。”妙龄女子把手指放在脸颊旁轻轻的点着。 “说,日康人在哪里?” 妙龄女子突然闪到他的面前,身受快速敏健,她甜甜微笑道:“东边三英里外的小木屋里,暗号是日照不是我爷爷!。”女子好笑的微笑道:“如何?挺有趣的暗号呢。” “说吧,我不喜欠人的恩情的,妳的目的是什么?杀了我吗?还是妳已经成为大皇子的部下,和我敌对了?”拂晓开门见山的道。 “哟,别说的那么严重嘛,我还不至于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呢,我的野心可是大的很呢。”妙龄女子伸出手欲碰触拂晓的脸蛋,不料,拂晓厌恶的闪过她的碰触。 “呵,无论什么时候瞧,你的样子还是不会老,真羡慕呐,你几时才要把你的回春之术教给我啊。”妙龄女子状似叹气的道。 拂晓看着妙龄女子缓缓的步行回白雾中,她最后丢下了耐人寻味的话。 “记住,找到日康后,替我杀了他,他得知了我的秘密。”娇滴滴的声音消失在白雾中,待妙龄女子离开后,白雾立刻散去恢复了正常。 杀了日康?他冒犯她什么?拂晓蹙着眉头思付着,算了,这不是他应该理会的范围之内,是当务之急必须找寻大夫替睿悦虚弱的身子递补递补。 ★★★ 她果然没有欺骗他。 步行了将近三英里,映入眼的正是位于深林中的小木屋。 拂晓来到小木屋前,四周都种植奇奇怪怪的药草,小木屋后方是一个有意被人工挖掘形成的人工湖水。 正当拂晓欲接近时候,他身受敏健的闪过了突然而来的偷袭。 看着站在大树干上的男人,是位中年男人,长的人高马大的,一张脸孔剽悍雄伟。“你来这有什么目的?!”男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欲找日康。”拂晓丝毫不害怕眼前着男人,他正直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家主人不在,请回吧。” “大夫的责任就是延续他人之命,相信日康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吧。”拂晓故意这么说的。 “那你错了,咱们家的主人视心情为第一,他不在,也没雅兴,请回吧。”剽悍男人不再多说了,他欲离开之际,突然拂晓再度开声道:“冰氏一族,拂晓前来拜见他呢?” 果然是他。剽悍男人停下脚步打量着站的挺直的拂晓,随后他飞身而下,两脚站立,默不出声的看着拂晓。 听闻,冰氏一族的最高领导人代代相承,都有着一头炫目亮丽的银发,全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质。 看着太过年轻的脸孔,很难想象他就是冰氏一族的族长,看着他怀里昏迷的女人,这就是他们守护的秘密? “请日康为她治疗。”拂晓再度的说道。 男人眼瞳闪过了精光,他再度道:“抱歉,我家主人的确不在,冰氏族长请回吧。” 拂晓知道男人在说谎,他淡淡的微笑道:“那好,我就在这儿等到他归来吧。” 男人知道拂晓是认真的,缓缓,他叹气道:“你很难缠,好吧,说出暗语,你知道规则吧?想见我家主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必须知道暗号。”这暗语没多少个人知道,相信他应该会放弃念头了吧? “日照不是我爷爷。” 男人怔住了,他不敢相信的直直望着拂晓。 怎么他会知道这暗号?太不可思议了,这暗号不是每一位都知道呀。 “这暗号从何得来?” “雾馨口中得知。”拂晓不打算隐瞒着泄密者,他缓缓道出了雾馨的名字。 “馨小姐!”男人倒吸一口气,他惊慌失措的打量着四周,瞧她有没有躲在某一处里。 “放心,她没跟来,不过她留下了留言,她交代我欲杀了日康,这是交换暗号的代价。” “……馨小姐是认真的?”男人垮下肩膀,频频叹气着。 “如何?我该见日康了吗?” 男人认命的道:“我家主人刚刚出外採药草,你要等一会儿了。我叫日连,承蒙了。”日连伸出了手友好的道。 “无妨,我在这儿等他归来。”拂晓来到大树旁坐下,他把睿悦放着侧躺在他胸膛里,小心翼翼。 “她是……” 拂晓冷着眼看着日连,他眼中慢慢凝集着杀意,所含含义清清楚楚的显露着,日连不是笨人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那带着谨慎戒备的眼神呢? 他好笑的道:“放心,你不要我问,那我就不问,反正她不是秘密了不是吗?” “看来知道的人超出我所想象的,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吗?”拂晓冷声问道。 “呵,说了你打算如何置他们于什么地步呢?杀了?凌迟处死吗?”日连自嘲的摇摇头道。 “杀无赦。”拂晓说的清风淡雨,其实暗藏杀机。 “大家同时属于异能者一族,谁人不想成为异能者之首?各族之间存在着嫉妒以及矛盾,所以才会演变成族群中的自相残杀以及你争我夺。”日连感慨的道。 “所以你家主人才会出走?” “果然是冰氏一族的族长,什么都逃不过你敏锐的察觉,知道我家主人是属于哪一派。”日连拼出了赞同的目光。 “日姓,极少人的姓氏,善于结壁,有着稳固如山的保护结,擅长使用土的法术,可惜,日氏一族的人血脉稀少,拥有纯正血统的族人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异能力,想不到,日氏一族的人会走上成为大夫的命运?”拂晓故意如此说道,他知道日氏一族的人不甘于落后其他异能能族,于是这几年蠢蠢欲动的让少数异能者团结一起,形成新一派的一族。 “哼,我家主人可是有着比今日氏一族当家更为纯正的血统,可惜他心不在日氏一族里,不然现在那当家能够坐正那位子吗?”看来,日连是一个极容易被人激怒的性格,和外表挺不符合的。 “是吗?”拂晓低声附和着,原来日照的子孙已经面临能力遗失的困窘地步了,这日康就是当年抛下领导人之位,隐居的怪人吗? “当然,我家主人有着强大的异能力,他的能力如长老们说的,比咱们祖先更为强大的能力——。”日连说的时候,面露傲意,仿佛他家主人是最棒的。 “日连,你需不需连我家几位兄弟都说出口呢?还是,我还能超越所有呢?”冷冷的声量突然打断了日连的话意,话中带着弄弄的讽刺以及不屑。 拂晓抬头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年轻男子。 一张俊秀小生的脸孔,此刻正不耐烦的蹙着眉头打量着他。 “谁?你怎么让陌生人随意接近我的地盘?”此人正是日康,他哼的看着拂晓道。 “啊,日康,这是冰氏一族的族长,他找寻你替他看诊。”日连介绍着拂晓,笑眯眯的道。 日康一双眼晴打量着他们,然后他轻轻的扬起了嘴角冷笑道:“今日本少爷心情不悦不就诊,请回吧。” 第十回 孤独心灵 圣女此刻正一脸凝重的瞧着拂晓。 她告诉他,将来她将遇上宿命难逃一劫。 他必须保护她的身子不让他人盗取。 他曾问她,为何欲保护她的玉体。 只见圣女笑的极为淡薄。 ——因为,将来命运将会连系她和妳,拂晓,别忘了。 他不明白圣女所言的事情。 直到命运到来那一天,他才会意当年圣女的意思… ★ ★ ★ “你就是日康?”拂晓站立着身子,盯着眼前这男人。 “没错,我就是日康,如今你已经见着我,那么你可以回府了。”日康把背上的竹篓交给日连后,头不回的欲开门进入木屋里。 “她很虚弱,希望你能治疗她。“毕竟拂晓是一位领导者,又是千年前高高在上的护卫,因此他并没有委屈自己来哀求日康。 日康别过身看着靠在大树干的睿悦,他臭着脸道:“这是你对他人的拜托以及请求吗?我倒看不出你有哪一点诚心要我治疗她。” 拂晓一双看透人世间的灰淡色双眸,此刻正毫无感情的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日康被他瞧得有些发麻,他不甘示弱的道:“态度那么高傲,我不诊!”他就像小孩子似地,任性极了。 “信不信我能够瞬间让你的小木屋变成小冰屋?”拂晓说的极为的无所谓,但是仔细的听着,能够听出些不一样的威胁。 “你!你敢威胁本少爷?!”日康倒抽一口气看着拂晓。 拂晓挑高眉头看着他,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日连急急的在日康的耳边咕嘀个不停,只见日康先是苍白了脸,然后铁青了脸,最后变成了一副臭脸。 “是那蠢女人叫你来夺我的命的?”日康口气极为厌恶的恶声道。 “的确。” “哼!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听着,竟然你有事拜托本少爷,本少爷可不是外间善良的大夫,我帮你治疗这女人,行!但是你必须阻止那女人夺我的命!”日康以命令的口气道。 “变相的保镖吗?我还看不出你那么会谈条件。”果然两人是天生一对,决定不是那一种吃亏的类型,多厉害的算计啊。 “如何?你答应不答应?” 拂晓微微扬起了笑容,他轻声道:“无妨,一切依你。你如果不好好治疗她,我就亲自了解你。” 日康有些不悦的瞪着拂晓。可恶的男人!竟然敢威胁他?要不是看上他能够帮他阻挡那女人的死灿烂打,他日康才不买他的账! “把她带进来吧!”日康重重的哼了一声后,狠狠的甩了衣袖,自顾自的步入屋里。 “抱歉,抱歉,他就是这牛脾气,得罪了,得罪了。”日连不好意思的赔罪后,急急的跟着日康进入小木屋里。 拂晓轻轻的抱着睿悦,怀里的佳人突然轻声的嘤哼着。 “怎么了?不舒服吗?”拂晓有些担忧的低声问道。 “……这里是哪里?”睿悦缓缓的睁开双眼,无力的视望着四周。 “我现在带妳见大夫了,妳休息吧。”拂晓说的极为温柔,他把睿悦衡抱的更紧。 “…我会死吗?”睿悦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虚弱,她感觉自个人好像轻飘飘的,提不起力气,就连说话都觉得很无奈。 “妳不会死的,放心吧,我已经把妳身上的毒给逼出来了,妳现在只是需要好好的调理。” “拂晓,如果我…死了,我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也许是生病会让一个人卸下了防备,睿悦叹气的问着拂晓。 拂晓没回应着,他只是低头看着睿悦脸上载满着满满的思乡之情,看来她真的很思念自己的家园? “但是…,就算我回去原来的世界…,我又应该去哪里?拂晓…,你不觉得我很矛盾吗?”睿悦苦笑的道,她就连回去的地方都没有…… “别说了,妳累了。”拂晓打断了睿悦的话,他明了她的感受,她的感觉。 他同样曾经迷惑过,绝望过。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感到很寂寞,一股油生而来的失落感涌上了他的心头,眼看身边的人各各老去,死去,自己依然维持着不便的样貌以及岁月,沧桑的感觉已经嚼啮着他的知觉。 他见过太过的生老病死,看过太过残酷的现实,由起初的好奇到如今的淡泊,他看的太透也经历太深刻。 他的心态已经是静如止水,任何人都打动不了他的心。 他在等,等圣女苏醒的那一天,告诉他为什么把他留在人世间那么久,为什么圣女欲他等睿悦的到来,太过的疑问一直藏在他的心扉中。 “对呀,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拂晓…你收留我好吗?”睿悦喃喃自语的看着他,自暴自弃的说着。 “妳一直都是属于这里的,睿悦…”拂晓很想告诉睿悦,她本来是属于这世界的人,圣女千年前告诉他,千年后有一位另一个世界的女孩将会代替她生活下去。 “我,我是属于这里?”睿悦有着迷蒙的看着他,自问自己。 “嗯,所以别再说了,休息吧。” 睿悦的身体太虚弱了,她依着拂晓的话,乖乖的阖上双眸不再多说了。 抱着睿悦,拂晓若有所思不发一语的进入了木屋了。 ★ ★ ★ 日康看着躺在榻上的绝色美人,他有些恍了神。 好美的女人,虽然雾馨那蛇蝎美人还长的挺美地,但是眼前这女人更胜一筹,昏睡的她还增添些楚楚可怜的气质。 不过,日康总是觉得眼前这女人有些曾是相似,他说不上在那儿见过这女人,但是就是觉得很面熟。 “你是在看诊,还是在发呆?”拂晓淡淡的看着日康。 看着拂晓能够洞熟人心的淡灰色双眸,日康做贼心虚的红了脸道:“放肆!本少爷当然是在想对策,方能对症下药啊!外门汉别过问!” 拂晓轻轻的道:“是吗?拭目以待。”他看向了沉睡的睿悦,不再瞧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日康。 日康脸色极为难看的坐在榻沿边,他拿起了睿悦的手腕,然后开始打脉着。 日康轻轻的蹙起了眉头,他脸色凝重的看着拂晓:“你知道她身上有着什么余毒吗?” 拂晓看着日康,等着日康的下文。 “奇怪,怎么她还能活到现在啊?脉搏混乱,气血虚弱,余毒还残留在体内。” “有办法把余毒逼出来吗?”看来他先前还未把剩余的毒给逼出体内,难怪睿悦总是显得虚弱无比。 “我很好奇,为什么她的身子还能承担剧毒而保命直现在。”日康两眼灼灼瞧着拂晓,他的心里头开始产生了微微的兴趣,这值得让他参考参考。 “这不是你越距的地方。”拂晓不打算告诉他这秘密。 日康不悦的道:“算了,竟然你不想说,我也不追究,可,本少爷不喜你那不可一世的模样。”真是的,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表情让他多不愉快啊! “习惯了,改不了。”拂晓依然淡淡的回应着。 “算了算了!冰氏一族的人都是这模样儿的吗?哼!果然是使冰一族。”日康哼声,随后他从竹篓里拿出了针包,摊开后,从针包里拿出了细细的银针往睿悦的穴道刺去。 日康运气了真气,他的手掌放在睿悦的额头上,闭上双眸暗自运气把毒液全逼上针头。 良久,日康睁开双眼,他拔出了细针。 这么一瞧,他惊讶的看着黑色毒液的细针,吃惊的道:“这……这不是夺命的歹毒毒王吗?她怎么会中这毒?” “能够完全逼出来吗?”拂晓有些担忧问道,虽然圣女体内有着御百毒的体质,但如此歹毒的毒液长期逗留在体内也不是办法。 “你太小看本少爷了,有什么难题是难得倒我的?”日康低头深思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道:“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寒天草方行!” “寒天草?”拂晓皱着眉头道。 “没错,寒天草虽然是属于毒物,但是它却能中和体内的毒液,所谓的以毒攻毒,寒天草就能够把这功能发挥的淋漓止境。” “寒天草生长在哪儿?” “……”日康突然沉默,他幽幽道:“日氏一族部落里……” 日氏一族?拂晓有些惊讶的看着日康,难怪他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我去吧,你在这儿看顾着睿悦。”拂晓知道日康的难处,毕竟那是他的故乡,他的生长地方,也是他一心欲逃出的家园。 “慢着!你知道寒天草的位置吗?”日康突然喊著了他。 拂晓不解的回头看着日康突然的转变,只见日康微笑道:“寒天草生长的位置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你少不了我的,到时候别叫爹叫娘的喊求救。” 拂晓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他道:“那是你的族群部落,你去不是送死吗?” “开玩笑!他们那群三脚猫能力能够困住本少爷吗?哼,活的不耐烦了!走吧,带着这姑娘前去,寒天草被採下后必须在三个时辰内把它给化成粉末,否则採了也是白採。” “睿悦的身子依然很虚弱,她不适合远行。”拂晓拒绝了日康的建议。 “放心,有我在她不会死的。日连!”日康高声唤着日连。 “日康,什么事?”闻声而入的日连好奇的问道。 “帮我准备外出的药材及用品,我同拂晓欲远门!” “那我呢?” “你守在这儿,知道吗?快去准备!”日康打发了日连离开后,他回过头看着拂晓:“你的能力在我之上,她不至于成为你的包袱吧”意味深长的道着。 拂晓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的确,日康说的极对。他的能力不足于让睿悦受到任何的伤害以及攻击,没有人动的了他一根寒毛。 但是他可曾想过,外头正有人等着他们送羊入虎口? 第十一回 蛇蝎美人 那一年,圣女站在神殿上凝望着欲被处置的他。 年幼圣女好奇看着小男孩不忿的表情。 那双漂亮的大眼露出意味深重的目光。 小男孩衣着狼狈的扑在地上,他怨恨看着所有人。 恨,恨这无情的世界,恨,恨自己身上背负的罪孽 圣女突然轻轻的笑开了,她伸出双手不理会旁边的惊呼 ——以后你就跟随我吧,小逃犯。 圣女掀开了美丽的笑容,在众人膜拜的眼神下离开神殿… ★ ★ ★ 推门而入,言忍的视线立刻调向坐在贵妃椅斜靠的男人,男人左手搁在脸颊上,一脸懒慵的看着言忍。 “四公子,久等了。”言忍低着头道。 男人挑着好看的俊眉,他淡淡漾开笑容:“无需如此拘礼,人呢?”他若有其事问道,双眼奕奕有神的看着言忍。 言忍皱眉往屋檐上方的方向瞧,男人会意了。 只见男人拿起了搁在旁边的酒杯,莫深高测的道:“我知道妳已经在那儿了。”奇迹的,酒杯内的影子映出了一位妙龄女子。 只见妙龄女子翘坐在屋檐上,一脸妩媚的微笑道:“果然是四皇子啊,可惜我偏偏不落地。” 四皇子—星痕,他玩味的笑道:“果然是独来独往的能者,我交代的事情妳办了吗?” “当然,换成其他人我看可能失败呢。”女人正是雾馨,她俏笑的玩弄着垂落在肩膀的乌黑发丝。 星痕双眸一眯,他对着言忍道:“你先退下。” 言忍会意后,他不敢越距的对着星痕道:“那小的告退了,四公子,有什么事请唤一声,小的在外面守着。”言忍特意暗示着雾馨别想耍花样,否则就算是女人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雾馨嘴角掀带着微笑不发一语的,她哪儿不知道言忍的警告,偏偏她雾馨可是不吃这一套。 待看不顺眼的言忍退下后,雾馨才从屋檐上飞身而下。 双足达地,她立刻从后面轻轻的揽抱着星痕,口吐幽兰道:“我想你。” 星痕背对着雾馨,他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冷笑,一双漆黑如星子的黑眸带着微微的轻蔑。 “妳不是有未过门的丈夫吗?怎么红杏出墙,当着别的男人面前说想念?”星痕缓缓的回过身子,他把雾馨揉进怀里。 “哼,那男人早已经和我解除婚约了,我巴不得他立刻死去!”从来没有人能够给她难堪,偏偏日康踩中了她最避忌的事物。 “那么狠毒?果然是蛇蝎美人啊。”星痕抚摸着妩媚至极的诱人脸蛋儿,他低柔的道。 气氛顿时变得暧昧极了,雾渐渐的从雾馨的脚步快速的散出,迷蒙的烟雾蔓延四周,直到见不到四处的摆设,只有两人立在雾中。 “他们现在往何处?”星痕渐渐的吻在她纤细的颈项旁惹来佳人的喘气声。 “……东南方,你故意要我泄漏那人的住处,目的何在?”雾馨着迷看着俊美异常的男人,她星眸弥蒙,倒影中全是他的面孔。 她迷恋他,迷恋他那不可一世的气质,他的霸气,他的俊美,以及致命的吸引力…… “我自有打算……”星痕不再说了,他吻着雾馨的红唇,不让她再继续探讨。 很快的雾馨立刻沉沦在星痕扑下的情网中一发不可收拾。 衣裳翩翩飞絮而下,在那让人瞧不见的暧昧迷雾中……正上演着春色无边的缠绵…… ★ ★ ★ 日氏一族坐落于东南方的偏僻山谷里,若没有知情的人带路,可能到了天涯海角依然找寻不到日氏一族的真正所在地。 而步行了将近遥远的道路,眼见天色渐渐的黯淡了起来。 拂晓决定在深林深处休息一晚,明日才开始上路。 因为有着日康的药材调理着,所以睿悦不再显得那么的虚弱,至少她还能说些,行远些的路,不过都是拂晓搀扶着她方能步行一段路。 火燃烧着木材进而产生了噼啪的声音,睿悦挨靠在拂晓的怀里闭眼修养着。 “明日经过了万家村,在经过一段路程将抵达日氏一族的入口处。”日康把木材丢进火堆中增加火势。 “……你确定日氏一族的人会让你通过吗?”拂晓双眼烔烔看着日康。 “……”日康沉默看着越烧越旺势的火堆不发一语的。 睿悦闻言后,她轻轻的掀开眼皮,抬头看着拂晓。 “吵着妳了?”拂晓低付着头细声问着睿悦。 睿悦并不知道日康和日氏一族恶劣的关系,这一路上的行程他们并没有说明,睿悦只知道他们现在欲前往日氏一族找寻寒天草以把她体内的毒全排出来。 “没有,托日康的药材,我觉得没那么累了。”至少她能完整的说出话语来,不觉得喘气或特别的疲累。 日康被美人这么一称赞,他臭屁的性格立刻展露无遗的道:“哼,终于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吧?” “是,你的医术了得。”睿悦轻轻的醸开笑颜,看来这日康标准的刀子口豆腐心兼心高气傲的人,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怎么说。 “好了,妳休息吧,今日已经耗费很多力气了。”拂晓蹙着眉头道。 经拂晓这么一提醒,睿悦觉得有些疲累了。她轻轻的点头道:“嗯,有些疲倦了……”语毕,她轻轻的阖上双眼深睡着。 日康聆听睿悦平稳的呼吸声,随后他才道:“这就是所谓的秘密?” 拂晓没有搭腔着,他抬头看着前方。 “也许你不愿意说,但是从你守护的态度看来,九不离十了。”日康嗤笑的道。 “你想说什么?”拂晓终于正色看着他了,他双眼深沉及危险。 “拜托,你就不能放下心房好好和我交谈吗?就得时时戒备着我啊?”日康受不了直翻白眼,他从一开始就一直露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冰冰的表情,除了在面对美人的时候才会陗微软化了表情。 不过最让他感到有趣的事,从开始他就没有表示及允许他唤姑娘的名字,甚至当姑娘醒过来,也不自我介绍着。 他一直叫美人睿悦,当他欲唤美人名字的时候,一道寒冷的目光立刻往他这儿瞧来,他当下改口叫姑娘。 传闻,冰氏一族的人一直守着一个秘密,这秘密同时成为各异能力族群里的公开秘密,虽然他日康不曾见过传说中的秘密,也没半点兴趣去争取,但看着拂晓今日的一举一动,答案已经呼之逸出了。 这姑娘也许就是那个秘密说不定,虽然当事人没说明,他就是觉得事有蹊跷。 最让他费思所疑的时,区区一个姑娘家,需要冰氏族长代代守护吗? 如果真的是秘密,那么这姑娘不是活了很久?!试问,这世上有人能够活的如此的长久吗?那么说来,这疑点又被他推翻了。 “对于交情不深的异能者,我不会信任你的。”拂晓断定的回应着。 “叹,这是能者之间的悲哀吗?”日康幽幽的叹气道。 一直以来,不同于常人异能力的能者们一直不能和平的相处,族群间的能力争夺,野心勃勃的欲成为异能者中最强的族群,所以一直以来各族群只有在战场上互相厮杀一番,他就在那那一年看透了日氏一族的野心,才带着失望的心态背叛日氏一族,追逐着自己的理想。 拂晓沉默不回应着。 日康缓缓的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道:“冰氏一族,一直处于和平的状态,不为他人所用,过着独立的生活,有时候还挺羡慕你们的……”日康看向拂晓道:“何时,喜平静的日氏一族开始产生了不一样的贪念及贪婪的妄想?” “这不是人类吗?人无时无刻都在改变自己的思想,往往的一个孽念就会掉入万丈深渊中翻不了身,没有人能够完整的保留最初。”拂晓残酷的说出了事实,这是他活了千年之久体验的现实,潮起潮落,他见识无数,再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打动他冰冷的心了。 日康先是一怔,然后他露出了苦笑道:“的确,你说的对。” 漫漫长夜,两个心思截然不同的两人独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夜更加漫长了…… 夜晚的深林,只有昆虫的发出的声音,以及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宁静也诡异。 一向浅眠的拂晓已经被细细的声音给觉醒,他不动声色的拥着睿悦假装睡着,同样的日康也听出了些怪异的声音。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大树干上,站立着不速之客,他们身着和黑夜一样夜色的衣服,片刻不注意些,会把他们瞧成了黑夜中的隐形人。 他们把自己完全融入于黑夜中。 日康悄悄的半眯着双眸,太诡异了。怎么会大深夜会有人逗留在这附近呢?他日康自问除了日氏一族的人,他从未得罪任何人,莫非外头的不速之客全都是针对拂晓而来的? 拂晓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日康。 他把睿悦轻轻的交托给日康后,低声道:“看好她,我去去就回。”说着同时,拂晓眼瞳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日康立刻明了事情的严重,他轻轻的结了个稳固的保护结把他及睿悦保护在界内,睿悦被惊醒了,她眯着朦胧的双眸看着拂晓站在越她几步之远。 “……拂晓?”睿悦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嘘,姑娘,有刺客。”日康低声的对着睿悦道。 又是那些欲得到她的人?睿悦皱着眉头看着拂晓运用轻功跳跃直大树干上,随后她幽幽叹气道:“为什么他们依然不死心呢?” 日康戒备的看着无声无息站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他把睿悦挡在了身后,凝神集气的瞧着一群刺客。 看着日康把自己挡在了后头,突然紫藤的身影浮现在睿悦的脑海里。 每次,每次有难往往都有人阻挡在她的面前,保护着她。睿悦脸色苍白极了,她不要,不要一个无辜再度为她而牺牲,因为不值得啊! 睿悦深吸一口气,她对着日康道:“这次,我不再让人保护着我了。” 第十二回 千钧一发 ——喂!你的武功高强,能够传授我们法力对于异能力者吗?! 银色男人沉默看着眼前这怀着仇恨眼瞳的两兄妹。 两张样貌精致的兄妹此刻站在他面前瞪着他。 他有着怔住,看着两兄妹无依无靠的身影 当下他立刻收留着这可怜的兄妹。 可惜啊,哥哥狡猾,妹妹冷淡。 在他们成年后,他立刻狠下心把他们给放逐。 他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话 ——以后,有本事了,咱们不再见面了。 ★ ★ ★ 日康讬异的看着睿悦道:“姑娘,别逞强,妳的体内不允许妳如此胡来。” 睿悦固执的摇头道:“我不至于软弱到需要他人的保护。” 日康突然有些另眼相看的瞧着睿悦,但是时下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慢慢了解这不可思议的姑娘。 “你们到底是谁?”日康喝声问着站在他们面前不发一语的一群黑衣人。 “把她交出来,这是我们主上的交代,你不必过问。”其中一位黑衣人从他们群众走出来,想必这就是他们的头领吧? “放肆,这是你说交就交的吗?”偏偏日康不是容易受妥协的人,他这人就是和别人不同,别人不想做的事情,他偏要做,这就是反骨子的作风吗? “那,恕我们手下不留情了。”黑衣人的眼神一凛,一群人立刻往他们的方向冲来。 这群人来势汹汹,他们一拳一脚都置人于死地,日康忙于反击他们的攻击及保护着睿悦。 “可恶,拂晓干什么?说去去就来?!”日康低咒的骂道着。 睿悦看的心急交际,她恨自己什么能力都没有,只能在一旁乾瞪着着。 “喂喂喂,这位仁兄,你想置我们于死地?她可是你们要的东西啊!”日康一个飞踢,把欲飞扑而来的黑衣人给踢远离一段距离。 “主上交代,一律歼灭,不得有活口留下!”黑衣人说完后,从衣袖里抛出了匕首,杀机毕露。 “什么?!不是说要交出来的吗?太残忍了!”日康惊讶的道。 “哼,主上交代,留下这女人势必引起更多不必要的争端!所以,不能留在活口。”黑衣冷哼的道。 听到黑衣人如此残忍的这段话语,她顿时打了冷颤……到底是什么人欲夺她的性命?如此的不折手段?她到底被漩入了什么风波? “姑娘!别分神!”日康一边对抗着黑衣人,一边喝着睿悦,不叫他人有机可趁。 “……为什么?为什么欲杀我?”睿悦喃喃自语的道,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好不可怜的。 “可恶!”日康闪过了黑衣人的猛烈攻击,他的眼角瞧见了另一群黑衣人企图破坏他结的保护结,日康顿时大吃一惊。 可恶!拂晓那家伙到底在哪儿啊?!日康在心口咆哮着! ★ ★ ★ 冷眼看着站立在他面前的男人,拂晓保持着沉默。 男人一身白衣,他手上带着摺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手掌,一双算计无数计谋的凤眼正风情万种的睇着他,深不可测的。 “拂晓,别来无恙吗?”白衣男人缓缓的掀开嘴角,意味深长的问道。 拂晓还是保持着沉默看着男人的问候,他轻轻的蹙起了眉头。 此人乃是一只奸诈深谋的狡猾狐狸,一举一动都能算计他人诡计,不可小看的智将。 “拂晓,还是惜金如金啊,咋看你,十年一如往常啊。”男人缓缓的打开了扇,悠然悠然的抬头看着姣圆的满月。 “你为何会在这儿?”拂晓淡淡的问道。 “实不相瞒啊,拂晓。”男人合上摺扇后,凤眼有意有意的瞧着他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前来的目的吧?” “我不会交出来。” “哈哈,就是如此爽快啊,拂晓,对你,我从来不耍心机,因为你和我一样。惋惜,惋惜,如果你和我是站在同一线,我们很快就能帮大人夺得天下啊。” “我说过,我不为他人办事,你别想动到我一根寒毛。雷阳,你还学不乖吗?” “哈哈,当然,我不曾忘记自己的恩师的教诲。”雷阳眯着风眼看着立在夜色中银发飘然的拂晓。 拂晓沉默看着雷月,虽然他缓缓开口道:“雷月好吗?” 雷阳轻轻的微笑道:“当然好,比起在你身边一段日子,大人待我们不薄。”说着同时,雷阳眼中带着某样的情绪。 “是吗?那就好。”拂晓依然面无表情的道。 雷阳看着拂晓依然八风不动的冷淡表情,一向带着微笑的双眸开始布满了危险的笑意,带着怒意的微笑。 “把圣女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留旧情。” “我不会把圣女交给你们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是吗?竟然你立场已经如此明确了,多说无疑了。”雷阳比了手势,顿时一群黑衣人快速的从夜色中蹿出。 拂晓淡淡的瞄了一眼后:“雷阳,你敌不过我打的,你知道吗?” 雷阳微笑道:“的确,十年前,我们敌不过你,但是十年后,一切将会改写!” 黑衣人各各挥出了匕首或长剑,他们各各手劲狠毒的攻向拂晓这儿。 拂晓一个登足,他巧妙的闪过了黑衣人的攻击,运用轻功闪到其中一位的身后,他一个手劈黑衣人相继昏倒。 他没有杀他人,这依然是他的作风,如不是踩到他的死穴,他是不会无故大开杀戒。 “有趣,有趣,不愧为拂晓,依然清高的不杀任何人。”雷阳玩味的拍掌着。 拂晓顿时内心暗生不妙,雷阳是为智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儿,而且看黑衣人的数量及他们的举动都暗藏着诡异。 拂晓瞧着雷阳脸色带着趣味的笑容,他立刻恍然大悟的。 他中计了,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好一个雷阳,亲自出马来引他到这儿,然后再派手下偷袭睿悦等人。 “雷阳,你头脑从小就十分精灵,但是别忘了,你是谁教的。”拂晓语毕,他睇了一眼雷阳然后飞快的运用轻功回到日康那儿。 雷阳先是一愣,然后他缓缓的低笑了起来:“果然逃不过你的慧眼啊,师傅。” 当拂晓飞奔直日康哪儿,他第一眼就瞧见睿悦失魂的蹲在那儿喃喃自语着。拂晓当下着急看着睿悦。 “拂晓!你跑去哪儿?还不快帮我解决他们!”日康一瞧见拂晓立刻怒吼着。 拂晓先是淡淡的看着日康,他双眸围绕四处,数量极为庞大,看来他必须快些一网打尽。拂晓有着烦厌的蹙着眉头。 只见拂晓暗自运着真气,随后他的手上缓缓的漂浮些气体,突然冷冽的空气漫延四周着。 “打!”只见拂晓一个喝声,顿时无数的冰刀从拂晓的手掌飞奔而去。 黑衣人们吃惊的欲避开冰刀,可惜,冰刀来势汹汹的,顿时黑衣人全被冰刀给打伤。 是这就是异能力的真正实力吗?普通能力与异能力之间真的存在着天壤之别啊。 难怪,大人欲把这种恐怖且能够威胁他人能力的异能力者们一并消灭,让他们不能存活在这世上。 跟随而来的雷阳躲在暗处观察一切,虽然他见识无数异能者的恐怕之力,可是拂晓是他唯一见过能力最为让人感到害怕的一位。 看来他带的人基本上已经被拂晓伤的极为严重了,他立刻冷声的喝道:“全部都退下!” 黑衣人闻声后,不再多做逗留的全数散开。 “呼——,干什么吗?以众取寡?!”日康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同时也放下了心头大石。 此刻拂晓没理会日康的咕哝,他挨近失神的睿悦身后,扶着她的肩膀道:“睿悦?” 只见睿悦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了绝美凄凉的笑容道:“……为什么,他们欲取我性命?”语气中带着太过的绝望…… “别想太过,我不会让他们夺取妳性命的。”拂晓看着如此无助的睿悦,他当下微微了心刺了一痛,把睿悦揽进怀里,他低声安慰着。 “拂晓,是不是如果我被他们杀了,我能够回去?”睿悦突然抬起头猛的问道。 “睿悦,不可能的。妳现在就是妳,不可能回得去。”拂晓微微的叹气道。 睿悦知道拂晓的意思,她痛苦的闭上双眼泪缓缓溢下:“我不哭的,从来在我观念中,哭就是示弱,可是……可是,如今我六神无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对于着世界来说是什么,第一次,第一次,我的存在感是多么渺茫啊……” 拂晓只是一味的柔柔抚摸着睿悦的发丝,他的眼眸变得暗沉及坚定。那些欲夺她性命的人,必须问过他拂晓!此时此刻,拂晓在心中暗自发誓着。 日康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睿悦哭得如此的凄凉及断肠,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待睿悦哭累躺在一旁睡着。 “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日康沉不住气了,他还是开口问道。 拂晓淡淡瞄了日康一眼,良久,他才低声开口道:“四皇子的智将,雷阳。” 雷阳?!日康倒吸一口气,他无法相信的道:“为什么你们会招惹雷阳?那个家伙可是出了名骗死人不偿命的狡猾家伙,你们为什么会惹上他们?” 拂晓嘴角露出了讽刺的微笑道:“不久的将来,所有异能者都会成为他们眼中的欲拔出了眼中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日康有些不能消化突然而来的消息,他再度的问道。 “如今星盛国政治动荡,大皇子,四皇子私底下各自分成了势力旗鼓相当的军团。大皇子主张收揽所有异能者为他效力……”拂晓掀起眼皮正色看着日康道:“四皇子则主张消灭所有异能者,还星盛国一个和平的存在,异能者在四皇子眼中就像是欲拔去的刺,一刻不得停留,你明白了吧?” 日康脸色苍白的看着拂晓道:“我终于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异能者……最后都没有容身之所?” “如今,异能族群已经分派了,所有的族群已经面临敌对了,四皇子欲异能者自残相杀,然后最后一捞打尽,一逸永劳。我们的存在对于四皇子来说太危险了,甚至危及整个星盛国。” 日康咬牙切齿的道:“可恶!可恶!”他再也无法言语了,各种矛盾的心情涌上他的心扉。 好不容易宁静的夜晚,两人的心情再度陷入了不同的思绪里…… 第十三回 日氏一族 ——圣女已死,你打算如何? 日照立于他的面前,挑着眉头瞧着他。 他沉默看着渐渐日落的夕阳。 日照搭搭他的肩膀道:“拂晓,你待在圣女身边已经多年了,是时候解脱了。” 拂晓还是不答腔,可是眼眸浮现着惆怅。 “我决定离开是是非之地,过着平凡的生活。” 日照回过身,招招手最后留下这话:“朋友,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但愿那一日能够再度见到你。” 拂晓还是保持的沉默,他默默的看着日照离开的潇洒背影。 能够吗?他能够学习日照那样,挥一挥衣袖放下包袱……仰啸而去,不留恋人世? ★ ★ ★ 日氏一族所坐落的位置,咋看之下并无什么特别,就只是一座又一座的山丘。 日康寒着脸带领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山壁前。 只见日康伸手抚摸,山壁的结立刻浮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就是日照结下的界?”拂晓看着久违的同僚所布下的法,他有些感触。 “没错,这是我祖先日照所布下的界,为了让日氏一族的人能够远离纷乱的天下,当年他们全居住在这界里,自给自主。”日康并没发觉到为什么拂晓会知道他祖先的界。 拂晓依然保持沉默聆听着。 “……怎么我看不到任何的界?”映入她眼里的依然只是普通的山壁,并无他们形容的界。 “……妳不是冰氏一族的人吗?”日康有些纳闷的瞧着她。 睿悦苦笑,难怪日康会以为她就是什么一族的人,如果她告诉他,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能日康只会哈哈哈大笑三声直道不可能。 日康带着满腔的疑问瞧着睿悦及拂晓,他们之间果然有鬼,一个很秘密的鬼! “你在这儿继续啰嗦,我进去了。”拂晓不打算理会日康的猜疑,他拉着睿悦就走。 “喂!喂!等我呀。” 步入山壁里是一个貌似山洞的地盘,上头结满了钟乳石,各各乳石都锋利无比,睿悦很怀疑,如果这些钟乳石不小心掉下来,会不会刺伤人? “姑娘,瞧见上面的钟乳石了吗?”日康突然开口道。 “嗯。怎么了?有问题?” “没错,这钟乳石是咱们祖先为了犯外来者入侵而设下的,只要不启动机关,这些钟乳石不会掉下来的。” “你们祖先很为你们着想……” “哼,太过保护,结果全变成了不成材的废物。如今更妄想壮大自己的族群,也不想想自己的斤两到哪儿。”日康冷冷的嗤笑。 一路上,他们经过了婉转的道路,渐渐的道路越来越窄,直到只能容下一个人步行的距离。 拂晓只要让日康走在前头,睿悦在中间,自己则在后方保护着以防偷袭者。 来到了一个山洞前,日康的手一挥,同样的厚厚的结壁被他给解开了。 “好了,前方的小村落就是日氏一族族人所居住的地方。” 日康伸出手拉着睿悦步上前,拂晓则跟在后方。 为了避免被拂晓盯着瞧,日康一个施力拉了睿悦上前,立即把手交回给拂晓。 睿悦定眼一瞧,立刻被眼前的风景给震撼着。 这就是日氏一族所居住的地方?四处都是山崖,山壁,他们建在山脉和山脉的狭缝中。 难怪能够避开世人的眼光,因为这儿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来到,也没人能发觉这如此完美的地方,它是山峰以山峰连接之处的狭缝中,太不可思议的,这只有日照才能找到的地方啊。拂晓在心中思付着。 “好了,别瞧了。虽然我们站在这儿他们并无发觉到,毕竟村里依然存在些有能力者,他们能够感应到结被人解开。逗留太久并不好。”日康不再留恋瞧着他出生的地方,旋身离开。 ★ ★ ★ “有闯入者。”原本盘坐在软浦上的老者突然缓缓的睁开双眼道。 “……,长老的意思是……?不可能!这里的界外人不可能顺便解开。”一位长的极为美丽的女人先是讬异,然后她脸色逐渐苍白。 “呵呵,这世上还有谁会解开这界呢?”老者抚摸着白发苍苍的胡须,呵呵的轻笑起来。 “……是他?”女人脸色变得凝重。 老者不再说话,只见他徐徐的站了上来,带着趣味的笑意道:“那小子,竟然还有面进入日氏一族?我此刻真想会一会他啊。” “爷爷……”女人有些担忧的瞧着他。 “日觉,无需担忧,我不会伤害那小子的,我要以一个爷爷的身份教训叛逆的孙子!”老者扬袍离去,留下了这一席话。 日觉暗地里思付着,爷爷的脾气可说是族里有名的,偏偏日康那小子的脾气十足十爷爷的脾气,一样如此的爆裂不驯。 日觉幽幽的叹气,她迈开脚步,欲去会一会离家多年的……弟弟。 日康等人来到了一处深林,他对着拂晓道:“寒天草就在这儿,待会儿小心看着姑娘,这儿时常有毒蛇出没。” 蛇?!睿悦敏感的听到这字眼,她不禁偷偷的打冷轧,天知道她生平最怕的就是会爬的动物,尤其是蛇,想到蛇身上滑溜溜的触感,睿悦起了鸡皮疙瘩。 “妳冷?”拂晓发觉到睿悦的异样,他淡淡的问道。 “……嗯,没……只是有一点害怕蛇类的东西。” 拂晓点头表示明了。 三人步行进入了深林里。因为有着树木的遮盖,所以毒辣的阳光并无完全的照射进来,一向怕热的睿悦不禁松了一口气,总算避去了阳光的亲吻,顿时凉快多了,果然树木是大自然最好的保护,难怪最近环保组织一直倡导环保环保,地球温室越来越严重了。 “找到了!”突然日康兴奋的喊道着。 拂晓扶着睿悦急急的挨近日康哪儿。 只见日康小心翼翼的拔去了一根类似树叶的形状。 这就是寒天草?睿悦看着这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叶子,只是形状长长而已,并无其他的怪异。 这就是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毒物?看来这世界真的无奇不有,连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叶子竟然带着能够杀人的成分存在?看来,有如一日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一定要找出这植物然后加以研究才行。 日康从竹篓里掏出了石秆,把寒天草扔进去,他开始把寒天草给掏的稀泥,他再度拿起了针包。 “拂晓,扶姑娘坐着,并封着她的穴道。”日康摊开了针包,他从里头拿出了三根细细的银针,把银针放在石秆里,银针霎间沾满了寒天草的汁。 拂晓依言,封住了睿悦的穴道。 日康把针刺入她的天灵盖,大阳穴两处。 “运用你的真气,把寒天草的汁灌入她体内,加度催化在体内让它奔驰于血液中。”日康指示着拂晓。 缓缓的,睿悦的嘴角溢出了血液。 这血液让人瞧得了惊心动魄极了。 “……这是藏在我体内的毒?”睿悦不可思议的看着这黑色血液。 血液滴在草丛旁,有一只不知从那处来的野兔蹦跳的跳跃直他们的面前,野兔不怕生的瞧着他们。 接下来才是让睿悦感到害怕,只见野兔伸出舌头轻轻的点着睿悦的血液……下一秒,野兔突然僵硬……然后当初暴毙而死。 睿悦睁大双眼看着这一幕,她颤抖道:“这……这毒液如此可怕……我体内竟然藏着这毒液……” “毒王,它散发着致命的味道能够吸引他人来使用,所以这只野兔才会被引到这儿,饮下后即死无疑,所谓以毒克毒,寒天草虽然毒性极强,但是碰上毒王后,它竟然能够发挥中和毒王的毒性,这是我研究多年的心得,至今无人能知。”把睿悦的细针拿出,日康小心放置好充满毒液的银针,自信高傲的道。 “她完全康复了吗?”这才是拂晓想知道的答案,之前日康说的长篇心得,他并无听进。 “不完全康复,因为毒王在她体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之后必须小心的调离方能病到根除。”日康瞄了一眼拂晓,他知道拂晓并无专心的聆听他的心得,日康有些不悦的回应着。 “难怪我还是觉得有些虚弱……” 日康再度从竹篓里拿出了黑色的药丸,他要睿悦把这药丸给吞入,盯着睿悦把药给吃了,他才道:“这是我独自调配的药方,暂时压住妳虚弱的气息。”免得某人以为他欲加害姑娘。 “臭小子—————,你终于出现了——”突然,深林中围绕着老者的声音。 顿时鸟雀全都惊吓的拍拍翅膀飞走。 闻声不闻人,看来这人的功力很深厚,他的声音依然围绕在四处。 拂晓戒备的护着睿悦,睿悦则无奈的叹气,难道又是仇家杀到?是那个叫什么名的皇子吗? “臭小子啊——你还有脸出现在这儿——?你这懦弱的家伙——” 日康的脸色渐渐苍白,这声音……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就算化了灰,他都认得,永生难忘的老者! “老不死——!”终于,日康喊了出来。 第十四回 爷孙对峙 日照挑着眉头望着眼前的一群凶狠土匪 “一群啰唆,想死在我日照的手下吗?” “大胆!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你这小子凭什么入住这儿?” “就凭我的能力。”日照笑的一脸嚣张,眼神尽露杀意。 “多说无疑!兄弟们上!” 日照负手身后,一脸淡定的瞧着他们。 他手一挡,顿时靠近他的人全被弹飞开。 土匪神色慌张的瞧着他道:“你……你是谁?!” “日照!从今天开始,这里归我所有,我的地盘,谁人都不得碰!” “日照——圣女的——啊啊,快逃啊!”说完,土匪全张皇的逃离。 日照看向了缩在一群的村民,他露出微笑道:“放心,他们不会再来捣乱你们,你们安全了。” 村民们先是害怕瞧着他,突然从中走出一名少女,她双眼烔烔的道:“恩人,请留下。” “请恩人收下咱们吧!如今圣女一逝,外头开始纷乱,请恩人带领我们离开是非之地吧。” 日照眉毛一挑,他缓缓的哈哈大声道:“好,从今天开始,以我日氏为名,过着避世的生活吧哈哈哈——” ★ ★ ★ 拂晓挑着眉头看着日康激动的神色,日康口中的老不死,难道是他?前任日氏族长? “臭小子,出外闯荡多年本事学不精,倒给我学了个目无尊长的态度?”老者依然躲在暗处不愿显身。 “你废话少说!你现在躲在暗处和小人有什么分别?”日康冷冷的哼道。 “哼,如此嚣张,瞧我如何教训你!”老者一个喝,他从大树干往下跳。 “老不死,许多不见你,依然还未死吗?” “死不了,瞧不见你这龟孙子,我死不了!”老者哼的道。 他视线瞧向了拂晓及睿悦,心中微微的惊讶。 拂晓,他五十年前曾经见过他,依然颜面存在,岁月并无带走他的童颜……老者怀疑暗付着,难怪他正如外界私下所传的……不死之身? 老者再度把视线瞧向睿悦,看着美艳如花的陌生女子,老者更为暗地吃惊。这日康小子到底认识了什么人?! “臭小子,纳命来,有脸回来这儿,就别想出去!” “哼,我不会称你心意的,你这老不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所想的诡计吗!?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擒到手里!” 老者怒发冲冠的瞧着这逆孙,他喝的一声,立刻飞逝到日康身边,他的掌一挥,日康机警的闪开,那掌风打向了树干,顿时破了大洞。 “……他是来真的?”睿悦不置于信的瞧着眼前这一幕,她结舌的道。 “哼,这老不死一向都动真格。”他是被他带大的,小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甚至差一点受内伤而死。 “废话少说,看来我的教养全失败!你这龟孙子,看我杀了你吗?!”老者一个旋腿而踢,日康立刻以双手挡着。 日康因为老者的飞踢,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哼,看来就连能力也退步了吗?日康!你太让我失望了。”老者站立于地,负手冷眼瞧着他。 “老不死,我不想和你对打,我说过我已经不再是日氏一族的人了。”可恶,这老不死,功力还是那么的深厚,刚才的一击,虽然惊险的躲过,但是依然被微许的内力给震伤。 “你认为这儿是顺便来就顺便去的地方吗?想得美!”老者喝的一声,立刻再度冲上前,挥拳就打。 瞧着眼前这一幕的睿悦有些怀疑,她轻轻蹙着眉头问着身边的拂晓:“那个……他们不是你所形容的异能力吗?……我怎么看,都像是在……使用拳头踢腿的?”就像是武将片里的功夫一样,只不过是夸张了些。 拂晓轻轻的挑着眉头,嘴角衔带着微微的笑意,看来她也同样的发觉到了。 这老者从头到尾都无使用异能力,他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在教训任性的孙子。 “清官难审家务事,咱们乖乖站在一旁就好了。”拂晓意味深长的道。 睿悦立即明白拂晓的意思,她看向了一个打,一个避开的冤家。 对呀,此刻正在上演着爷爷教训孙子的场面,他们外人是不已参与其中。 被激烈击中胸前的日康整个人宛如破布娃娃一样的飞去了一旁,他一个跳跃旋身而立,脚尖触地,整个人才站直身子。 嘴巴里吐出了鲜血,日康捂着胸膛:“可恶,老不死。你真的想杀了我?”他喘气连连的恶声道。 老者严肃着脸,他摆了架势,不发一语的瞧着日康,等着他的反击。 日康擦拭去了嘴角的血水,他缓缓的扬开笑容,看来老不死真的认真了,他也不必再容忍相让。 日康双手握拳,同样的架势,两人对看着…… 瞬间,两人以闪电之速冲上前,睿悦来不及看清楚,两人已经出招了。 老者一个勾拳直逼日康的胸膛,只见日康挪开些距离,避开了致命的拳法,他左手挡起勾拳,右手一个直挥,直中老者的胸膛,老者整个人被他的内力给震飞。 日康冷眼瞧着老者,他一个呸,口腔里的瘀血被他吐出。 老者站立起来,他微笑道:“小子,终于使出真功夫了?”语毕,他寒脸的再度使用内力扑向日康那儿。 日康同样的欲挥出拳,突然一道人影闪入他们之间。 只见一位年轻的女子,她手一摊开,两人顿时被狠狠的弹开。 “日觉!”老者怒声吼着。 日康看清来者,他怔住了。 “……二姐。”日康对着姐姐有些避忌,他诺诺的唤着。 日觉寒着脸蛋道:“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大打出手!还不快停手!” “日觉,妳滚开,这小子我今日地打死他不可!”老者拉不下脸皮的吼着。 “爷爷,你年纪已经不小了,就不能修养一下脾气吗?”日觉叹气的道,她转身看向了久违多年的亲弟弟道:“你就不能让一让爷爷吗!?” “是这老不死硬要和我打,难道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被他打死吗?”日康别过头,悻然然的道。 日觉皱着眉头道:“叫爷爷,怎么能够叫老不死?!” “嘘,这种几乎快杀了自己孙子的老不死,叫了也无用。”日康捂着隐隐作痛的胸膛,该死,老不死的内力震的他五脏六腑快散了,要不是他几次机警的躲开,如今已经归天了。 “叹,我无力再说什么了,日康,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日觉知道这两人已经劝不了,她问着日康。 “……放心,我回来不会威胁他的地位。”日康嗤笑的回应着。 日觉眼眸闪过了心痛的神色:“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啦安啦,我进入日氏一族只是欲采取寒天草,如今寒天草已得,我立即离开。”日康迈开脚步来到睿悦等人身边。 “日康,你就得扭曲我的意思吗?”日觉有些恼奥的瞧着弟弟。 “不是吗?我不以为然他会如此放过我?毕竟是我亲手把位置让于他,不是吗?”日康从竹篓里拿出了药丸,把之扔进嘴里咬嚼着。 “小子,你现在忘了自己是属于什么身份吗?还依然沉迷于医术中。”老者双眼烔烔的望着能力卓越的孙子,同样也是让他失望的孙子。 “没错,如今你们都看着了,死心了吧?”日康自嘲的低笑着,他背起了竹篓准备离开他不再留恋的地盘。 “日康!回来吧,日氏一族需要你。”日觉挣扎几番终于开口喊道。 “不,我不会回去的。”日康决定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当初他狠下心抛下日氏族长的继承位,他就不再有回流的那一天。当日康经过拂晓身边的时候,拂晓低声问道:“你确定离开吗?” “走吧,我的立场从来未曾改变过,也不会改变。”日康背着他们道。 不待睿悦等人回答,日康率先离开原地。 拂晓和睿悦对看着,随后拂晓淡淡的对着日觉及老者道:“抱歉,我们先离开了。” “慢着。”老者缓缓开口。 拂晓望着老者等着他的下文,他并无太大的表情起伏,只是以极淡的神色望着他们。 “我的孙子拜托了,冰氏族长。”老者意味深长的盯着拂晓道,他一双犀利的眼瞳直直勾着他看。 “放心,我会看着他,告辞。”拂晓扬起了淡笑,他扶着睿悦随着日康的背影前去。 “冰氏族长?他……就是冰氏族长?”望着银色漂浮在空中的炫色,日觉有些讬异的瞧着老者。 老者并无回答了,他看着拂晓的背影,缓缓的漾开一朵诡异及趣味的笑容………… 第十五回 风起云涌 “啪!” 脸色寒森森,男人脸上布满着怒气,他怒不可言的瞪着被他一掌刮倒在地的女子。 日觉捂着右脸颊,嘴角渗出了血丝,在那张雪白无暇的脸蛋上形成了瞩目惊心的对比。 “妳为什么放他们走!” 日觉悲哀的双目直直望着他道:“为什么我不能让他们走?!” “放肆!妳不知道他们是大皇子的眼中钉吗?”男人气急败结的怒吼。 “子越!不要再把日氏一族卷入大皇子及四皇子的斗争好吗?日氏一族一直都是保持着隐居的族群啊!” “现在是谁在做族长了?我说的话就是命令,马上把他们给抓回来!” “不!我不会让日康他们落入你的手里。”日觉缓缓站起身,她哀求着丈夫道:“子越,看在日康是我弟弟的份上,放过他!当初他答应不会和你争族长之位,相信我,日康是个重承诺的人,现在他办到了,你就放过他吧。” 子越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凶狠的一脚踢开日觉道:“我不是叫妳不要提这让我感到此生最耻辱的事情!” 日觉吃痛的抱着腹部,她不死心道:“子越,不要好不好,念在我们夫妻份上——” “闭嘴!我不需要听妳说!”子越冷冷瞪着趴伏在地的女子,他手一招,突然有道人影快速的站在他面前。 是位长的极为美丽的妙龄女子,可惜脸色面无表情,她淡淡的扫了一眼日觉,视线再够调回子越那儿。 “雅儿,传我命令下去,不得让日康等人离开日氏边界。” “是!”雅儿听令后,缓缓退开。 子越极为残酷看着自个儿的结发妻被他打的伤痕累累,他冷笑离开。别怪他心狠手辣,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日氏一族,他不似日盛那老家伙封建的念头,他的野心极大,他不只是要成为日氏一族的族长,他还要成为所有异能者的首领。 看着丈夫绝情的离去,日觉伤心连连的哭起来。 不是这样的,子越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狼心狗肺,从前的子越善良体贴啊……日康说的对,他很早以前就反对她和子越结成连理…… 日康……!对,她必须保护日康,她亏欠日康太过了…… “日康,不行,我必须快一步通知他们……”日觉吃紧奶力站上来,无奈子越刚才的一踢让她内伤受损…… ★ ★ ★ 就快抵达日氏边界时候,拂晓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 日康寒着脸,只见他小声对拂晓道:“保护姑娘。” 拂晓立刻明了将会有事情发生,他不自觉的把睿悦拉的更靠近他。 看着自己和拂晓那么相紧的距离,睿悦有说不出的怪异感,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靠的如此的相近,即使是奶奶都不曾如此,睿悦一抬头便瞧见拂晓的侧脸。 老实说,他真的长的极为好看,在二十一世纪里,他可以说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了,若行走在街上铁定被星探相中吧。 经过了那么多混乱的事情,她终于可以好好的正眼瞧他了,先前因为她依然还不能接受自个儿掉入到怪异时空,当好不容易接受这现实后,再度遇上她中毒的事情,叹,她真的是波折重重啊…… 睿悦不是愚笨之人,她当然知道波折再度来了,因为拂晓及日康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有时不禁在想,这样像不像是人家形容的游戏?一边冒险一边成长呢? “rpg冒险成长之旅,看来发生在我身上了吧?”睿悦自嘲的低声道。 “睿悦?妳在说什么?”拂晓挑眉不解问着。 “没,没什么。是不是什么皇子的手下来了?” “看来不像是……”拂晓抬起头看着站在前方的一群人。 日康已经瞧见站在前方挡路的人马,他低咒道:“该死!” “叛徒日康!想不到你还有脸回来这儿?”子越冷冷的道。 “放心,我不打算回来永久,你大可放心。”日康双眸犀利的回望着他,咬牙切齿道。 “日康的声音变了……他好像很讨厌他们?”睿悦不解问着。 “这是他们的家事。”拂晓安静的看着正要上演一场戏,从日康看着他们的眼神中,他渐渐明了为什么日康会不顾一切抛下日氏一族,看来某些不能说或被隐瞒的事情渐渐的浮上台面了。 “哼,说的那么慷慨,你可知道你的离去让日氏一族的所有族人多么的失望,多么的心灰意冷!他们万万想不到族群最大的希望竟然会为了自个儿的利益抛下他们,日康啊,日康啊,你是多么自私的人啊。” “听你在放屁!子越,你最好让开,好狗不挡路。” “日康你别愚蠢了,你今天进的来这儿就别想出去!”子雅的视线慢慢的调向后方,他笑的极为诡异:“后方的人也别想出去。” “接下来又要打吗?”睿悦很难得的吐槽,她叹气问着拂晓:“还是又躲在一旁。” 拂晓直接以行动为答案,他拉着睿悦站到了一旁,任由日康和那人对峙。 “哈哈哈,子越,说了那么多的废话,现在终于说出自个儿的目的了吗?刚刚还说的多么理直气壮啊。”日康终于哈哈大笑,笑得多么张狂,也笑得子越脸色铁青。 “停手!” 一道女声急急的喊着,众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只见日觉捂着受伤的胸口,她面无表情的仍有人搀扶着。 “日觉?妳怎么……?”日康惊讶的看着日觉,他第一直觉就是那人干的好事,他回过头,双眼狠毒的看着子越。 “妳一介女流辈出现在这儿成何体统?”子越不悦警告着。 “这儿是日氏一族,不是打斗的场所,我不许你们胡来!” “日觉,妳瞧清楚他是叛徒,妳不能再顾血缘关系了!” “这儿是日氏一族,别乱了祖先定下的规则!”日觉坚决的道。 “妳——!”子越有些懊恼,他缓缓的沉下气,冷声道:“退下,听到没有!我是族长,难道妳要违抗我的命令?” 日觉丝毫没退缩,她直直的看着子越,毫无半分移动的念头。 子越缓缓的冷笑道:“很好,竟然连妳都反我了?妳也想成为叛徒吗?我不会念及咱们夫妻情分,为了日氏一族的荣耀,我在所不惜。” “日觉,妳不值得,瞧,他狐狸尾巴完全露出来了!我当初说过这禽畜不能托以终生!妳就是不听!”日康气结的骂道。 日觉缓缓的从衣袖里拿出了貌似令牌的牌子,她猛然抬起。日觉这么一抬,子越脸色立刻苍白。 “这……”子越双眸毒辣瞧着日觉道:“妳怎么得到的?!” “你不必问,见着日牌令,还不放人?!”日觉冷淡的道。 “日令牌?”睿悦不解轻声问着拂晓。 “凡是每一个异能族群都有令牌,这令牌是创办者所创下,若发现什么紧急事情,令牌代表创办人的身份,阻止一切事情发生。”睿悦清淡带雨的解释着。 “古代的免死金牌……”睿悦没好气的回答着,她想到什么似地道:“你没有吗?” 拂晓挑眉瞧着她道:“妳认为我需要吗?” 也对,他可是活了将近千年的人了,需要免死金牌吗? “为什么日觉会有这……?”睿悦有些怪异的问着,如果说如此重要的金牌,应该是该族长持有才对。 睿悦问到了重点,拂晓眼神凝重的看着日觉。她为什么会持有这金牌?日照的令牌? “日觉……这令牌为什么会在妳手中?!”子越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量,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你无需问那么多,看到令牌就像看到日照大人!你们还不快退下?想违抗咱们祖先吗?”日觉凛气森森的喝着。 子越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令牌,他心有不甘的缓缓退开。 “你们都退下!不许胡来!”子越怒火中烧的瞪着日康等人。 眼前人群缓缓的退开了两旁,日觉来到日康面前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演变成如此……” 日康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手足,他欲言又止的道:“他不会放过妳的……” 日觉看向挥袖恼奥离开的子越,日觉苦笑道:“我知道……但是,我爱他。” “叹,日觉不要再如此死心眼了……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所以才把这令牌付托给妳。”日康叹气摇头道。 事情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发生了,当他决意离开部落的那一天,他就知道终有爆发事情的一天;所以他才把这保命的令牌交给日觉,那畜生就算再如何放肆,令牌在眼前他也不敢轻易妄动。 “日康……这令牌还给你。”日觉双手颤抖的把令牌交给他。 “不,妳留着,他不会甘心的。”日康拒绝拿回这令牌。 “日康,你听我说,这令牌你留着……未来,将有用处……”日觉嘴巴苍白的说出了真相。 “什么意思?!”他总觉得事情不如他所想的如此简单。 “听我说日康,记住……你永远是日家的子孙,不要抛弃日氏一族……”日觉欲言又止的。 “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日觉小姐,请别再逗留了,主子找您。”不远处来了个冷淡的女性,她面无表情的打断日觉的话。 “嗯……日康,后会有期了……”日觉依依不舍的看了弟弟一眼才跟随康儿离开。 怔怔看着手中的令牌,他猛然抬起头看着日觉离去的背影。 “日觉……到底想说什么?”日康摸不着头绪的喃喃自语。 “日康,多想无用,我瞧令姐肯定隐瞒些事情,又有言难尽……会不会和最近大皇子介入的事情有关系?”拂晓直接道出了日康的疑点。 日康看着拂晓,他幽幽的把令牌放入怀中,不做声的旋身率先离开。 “拂晓,是不是因为圣女的关系?”睿悦担忧的问着。 “睿悦,有些事情不是一两件事情就能说明白……” 缓缓的,三人离开了日氏一族,各带着各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