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之三夫四婿》 2国破家亡 第一章国破家亡 凤天国674年初。女皇凤擎云病薨。凤天国朝野上下变得波涛汹涌。以宰相杜青鸣为首的一干大臣纷纷支持杜青鸣为摄政大元。与杜青鸣政见不和的老臣则纷纷反对。为此满朝大臣对此争论不休。但是---他们好像都遗忘了一个人。作为,最正统的凤天国嫡皇女凤傲天,她理应是最有发言权的人才对。可惜了,此女从小体弱娇小,性格柔弱不济,难堪大用。这在凤天国早已不是秘密。 距离女皇出殡不足七天。而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已经离奇死去三位大臣,死亡原因皆不明。顿时引起众多大臣的纷纷猜测。这对于目前看不清局势的人来说,无疑是一记重重的警钟。----这三位离奇死亡的大臣都纷纷与宰相杜青鸣不和。一时上下,满朝文武无人敢反对宰相杜青鸣。 而此时嫡皇女府,更是人人惶恐,寝食难安。按道理讲,女皇出殡之后,将会举行继承大典。不管凤傲天本身如何,作为女皇凤擎天的嫡皇女,她理应继承大同。可是为何府上的下人满脸的惶惶不安,神情紧张呢。 在一处景色宜人的雅楼之上,一位女子正在埋头泼墨。只见此女子身穿素色绸衫,领口,前襟和手腕处,纷纷绣上别致的纹案。正值女皇出殡之日,全国上下不得锦衣华服,歌舞喧哗。出嫁迎娶暂且延后,不然----按忤逆罪论处。 凤傲天全心沉浸在作画之中,并无察觉有人靠近。“殿下,”凤傲天的正夫---代雅月。正站在后方,眉头紧蹙的看着凤傲天。眉宇间尽是深深的哀愁。尽管淡颜素服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依然端庄高贵,文静优雅。“殿下,眼下境况非同一般。还请殿下速速拿主意啊。”代雅月语气轻缓。明明情况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地步,可是良好的教养依然让他保持大家公子应有的规范。 凤傲天静静的放下画笔,深深的哀叹。“雅月,召集府上所有的人。我有话要说。”凤傲天抬起头的那一刻。才看清此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样的容貌不知该说她幸还是不幸。只能说她错生了女人身,可惜了。 代雅月满眼担忧的看着他的妻主,女皇驾崩已经足月。全朝上下都已让宰相杜青鸣把持。而杜青鸣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局势已经到了这般情况。而他的妻主还在这里感伤女皇的离去。看着案上的画面。代雅月只有深深的无奈。 局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民间已经在传闻嫡皇女暗自遣散家奴,准备与宰相杜青鸣背水一战。民间传闻越来越盛。甚至有谣传女皇凤擎天病薨一事。因为事出突然,恐怕另有缘由。谁也不知道谣言为何最终会演变成,-------嫡皇女买医下药,歹毒弑母。甚至到最后说的有凭有据。让不少人开始怀疑,自小柔弱无能的嫡皇女是否为了皇位,所以生出歹心下药弑母。 这一天终于到了女皇凤擎天出殡的日子,满朝文武个个素衣丧服。宫奴婢女个个披麻戴孝为女皇送丧。而这样的大日子,竟然不见嫡皇女到场。满朝文武顿时哗然。宰相杜青鸣迈着方步来到重臣上首。沧桑的声音却浑厚有力,顿时响遍朝堂。 一时间朝堂寂静。杜青鸣表情哀痛,双眼猩红。憔悴不安的样子立刻深入人心。“大家请听本相一言。正值我凤天国先皇出殡之日。本不该说此事。可是此关乎我凤天国的江山社稷,为了我凤天国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本相绝对不允许此等奸诈歹毒之*害我凤天国。”说道激动之处,宰相杜青鸣竟猛咳不止。 “宰相大人还望保重贵体。”群臣齐喝。稍作歇息后,杜青鸣开口道“诸位大人。三天前,太医院的院正秦大人到本相府上磕头认罪。供认不讳嫡皇女下药弑母的全过程。并且以签字画押。本相念及嫡皇女年龄尚小,又是先皇的嫡皇女,本相有意隐瞒。 可是如今先皇出殡这等大日子,嫡皇女竟然不出席。这等藐视祖宗制度毫无道德人伦的女子,如何能治理我凤天国?所以还请众位大臣共同商议如何裁决嫡皇女,以慰我凤天国。”杜青鸣痛心疾首。稍后又命人拿出秦太医签字画押的证据。结果显而易见了。最后商议的结果就是宰相杜青鸣亲自率兵捉拿嫡皇女。 嫡皇女府上,早已经遣散奴仆。只留下凤傲天的正夫代雅月,两名侧夫----乔雪言和罗萧逸,以及凤傲天从小到大的贴身护卫-----凤扬。偌大的嫡皇女府就仅剩下几个人,无不凄凉。 “殿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那杜青鸣狼子野心,诬陷殿下清白。他这是要某朝篡位啊。还请殿下速速离开。有朝一日定能手刃仇敌,恢复清白之身。”乔雪言劝说着凤傲天。“是啊。殿下,杜青鸣肯定会想办法处置我们。我们落到她的手上,必死无疑!还要白白蒙受不白之冤呐,殿下”代雅月率先跪下。其他人皆都跪下恳求。“殿下。为了先皇,您也要想办法安全离开。不然先皇会死不瞑目的啊。”罗萧逸眼神真诚的望着凤傲天。重重的叩首。“殿下” 凤傲天柔美的气质展现无遗。凤傲天如何不知杜青鸣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她这几位夫君的良苦心思。也罢。她始终不能这样含冤而死。“走!”一个字,竟让跪着的人激动的流泪。凤傲天知道,这些是真心对待她的人。心下顿时感慨良多! 一辆快速行驶的马车,正在急速远离凤天国的上都燕京。车内颠簸的厉害,可是谁也没有抱怨。这对平时娇生惯养的豪门公子而言可是不易。代雅月,乔雪炎和罗萧逸彼此搀扶。苍白的脸色是异常的难受,可是他们都在咬牙隐忍,他们这是在逃命啊。 凤傲天心疼的看着他们,伸手递过一个水囊。“每人喝一点,应该会好一些的”代雅月他们谁也没有拒绝。 “主子们,坐好了,他们要追上来了。”前面驾着马车的凤扬怒喝一声,疯狂的抽打着马鞭。马车突然摇晃的更加剧烈。凤傲天伸手稳住身子不住摇晃的代雅月。心下诧异不以,掌下的躯体竟是如此冰冷。隐约能听见后面滚滚的马蹄声。几人神色不安起来。 “皇女殿下。速速停下。本相只是欲查清事实真相。并不打算为难殿下。”杜青鸣沧桑浑厚的嗓音从后面传来。这是内力传音。这杜青鸣祖上是武将。曾祖父曾经是凤天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自小就开始练武。年幼时杜青鸣也领过兵,打过仗。可是却不知什么原因弃刀执笔,当起文官来了。可是那一身武艺却没有荒废掉。 凤傲天掀起窗帘,查看四处环境。狠心皱下眉头“凤扬,把车赶进树林里。”前面赶车的凤扬沉声回应,这凤扬不似凤天国一般男子他体型高大,面貌不像男子般清秀柔美。反而更像一个铮铮铁骨的女人。只能说错投了男胎。 由于骨骼绝佳,是练武的奇才,被皇家选中。自小就与柔弱的凤傲天一起长大。感情自是深厚。“主子,切乎再掀开窗帘。安心在马车里等待。凤扬定会拼死维护主子们的安全。”凤扬的声音深沉,带着一股欲要拼杀之气。凤傲天知道他肯定会誓死保护她。可是---她绝不愿意看着他死。 “大人,嫡皇女进入前方树林了。”身旁穿着一身武装的魁梧女人禀告到。杜青鸣满是皱褶的脸上,竟然笑开了。“传令下去,嫡皇女歹毒残忍,弑母夺位乃天理不容。我凤天国将领皆可杀之以祭奠我先皇的在天之灵。再有,凡痛杀嫡皇女者,赏金万两,官晋三级。凡痛伤嫡皇女者,赏金千两,官晋一级,另赐府邸一座。”杜青鸣的嗓音洪亮。顿时间跟随前来的将领心下振奋。全都倍受鼓舞,欲要擒杀凤傲天。 “该死的杜青鸣,竟然暗下杀手。主子们小心了,有弓箭手。”凤扬伸手抓住一只射来的羽箭,狠狠的折断。马车外羽箭“刷刷”的射来。“啊~~~~”,“言儿哥哥小心啊~~。”一只羽箭从窗户处射来。罗萧逸立马推开乔雪言。避开那差点命中的一箭。“凤扬,再快点!”凤傲天皱眉。可是马车再快岂能快过骑兵营的精兵。追上只是早晚的问题。 忽然前方奔驰的马儿后股射中一箭。哀鸣一声,发疯的向前奔去。“啊~~~~~~-”马车内几个人翻滚在一起。“殿下,”三个人想要扶起凤傲天,可是自己都稳不住又如何扶稳凤傲天。 “罪臣凤傲天。赶快下车受死。”激愤的凤傲天一听这话,欲要拼命掀起窗帘。“殿下使不得。使不得~~~~”代雅月死死抓住凤傲天的手臂。满眼的哀求。眼泪在眼眶里翻滚打转。凤傲天看向16岁就嫁给她的正夫。从不见他哀愁流泪,如今竟是为了她----。凤傲天心下一痛。 一声响彻震天的嘶鸣声,前方奔驰的骏马,赫然倒地不起。只见后股中箭之处发紫发黑。流出来的血也呈黯黑色。弓箭上有毒。凤扬眼中愤怒不已。马车已经翻倒在地。凤扬飞快的跑向马车。“主子们~~~~。”凤扬眼中焦急。在这转眼之际,后面的骑兵已经赶到面前。情况十分危急。 “宰相大人有令,嫡皇女歹毒残忍,弑母夺位乃天理不容。我凤天国将领皆可杀之以祭奠我先皇的在天之灵。”马上穿着凤天国的骑兵服的女子沉声喝道。凤扬面色一沉挺身护住体型娇弱的凤傲天。同一时刻,另外三名男子亦是同样的举动。纷纷把凤傲天围住。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杀!”凤扬一人守护四人努力的拼杀。“啊。”凤扬不离凤傲天左右。代雅月捡起地上弓刀。“凤扬,带着殿下赶快离开这里。有你在我相信殿下必会平安。”一个平时高雅端庄的大家公子。努力的拿起刀剑,刺杀敌人,不顾身上的血腥。这样的男子让凤傲天心疼不已。“我不会走的。”凤傲天痛声喝道,她痛恨自己竟然这般无用,临危关头竟让男子挺身相护。 殿下小心啊”“唰~~”一只冷箭从背后射来。危急之下乔雪言以身挡箭。“噗嗤”一声,口中鲜血不止。一只羽箭射穿胸部。“言儿。”凤傲天揽住乔雪言的身体,面色巨痛不已。“殿下,快---快走。言儿这辈子遇见殿下,已经知足了。啊---”“言儿,”“殿下,---要活着。--下辈子--殿下记得要---找--找言---”话没讲完乔雪言抓住凤傲天的手慢慢的垂下来。“言儿”凤傲天悲痛大喊,可是乔雪言已经听不到了。 “凤扬,我以正君的名义命令你,带殿下离开。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殿下---请务必保重。雅月此生有你,死也无憾了。凤阳,带殿下快走。”代雅月身上染满血污,眉宇间竟是生死离别的依恋,凤阳眉间沉痛。 “正君,凤阳誓死护住主子离开。”眼神坚决的看向那个一身是血的男子。“不,我不走。凤阳你放下我。雅月和萧逸还在后面,啊---不要。萧逸啊----”凤傲天眼中惊恐,大声嘶喊。只见罗萧逸背身受数箭。“殿下!---请记住萧逸。”罗萧逸望着远走的凤傲天拼命一喊。那悲伤的眼眸深深的刺痛了凤傲天的心。凤傲天眼睁睁的看着萧逸仰面倒地。“啊~~~~~!啊~~~~~”悲恸欲绝的吼声自凤扬身后传来,听的凤扬红了眼眶。 凤扬知道,今天他难逃一死,可是他一定要把主子安全带离。不然他对不起死去的皇夫们。凤扬施展轻功穿梭在树林只见。“前方罪臣。本相念你年幼。定会从轻发落,切乎执着在逃。”凤阳听到声音,面色惶恐,如临大敌。更加飞速的前进。“哈哈,和本相比试,黄毛小儿还不够资格”声音由远及近。眨眼间已经飞身站到他们前方。杜青鸣一身华服锦冠。衬得身姿英挺,绝不像六十岁的妇人。 “主子,我来托住她,主子赶快离开。不要让正君死不瞑目。”顷刻间奋力把凤傲天推向远处。“殿下,快走”凤扬沉声暴喝道。“嚣张小儿。以为在本相手里还能逃脱吗?”“啊”凤阳怒喝一声,发起进攻。凤傲天从地上爬起来。眼神痛苦的看了一眼正与杜青鸣厮打的凤阳。咬牙转身离去。 凤傲天不停的跑。被树枝绊倒,就再爬起来接着跑。她心中执着认定一个信念,她不能死,她要报仇。即使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凤傲天依然咬牙坚持。她不是娇弱无用,她只是志不在此,她不是无能之人。凤傲天踏出树林心下一喜。待看清前面豁然开朗的绝路时。凤傲天心下绝望的瘫软在地。天-----要绝她啊。 “呵呵,嫡皇女,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命中注定你要命丧与此。”凤傲天转身仇恨的死死瞪视着来人。“杜青鸣。你丧心病狂,背信弃义。我母皇对你情同手足,待你不薄。而你竟然在她尸骨未寒之日,夺她江山,杀她亲女。试问你对得起我母皇吗?”凤傲天坚定的站起身。一脸的斥责。杜青鸣看着眼前这个嫡皇女。身形弱小,面色柔美绝伦。一身素服早已破烂不堪。可是那股清尘脱俗气质,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这就是他们眼中的嫡皇女吗? “先皇是对我不薄。可是历来能人强者就绝对不会屈曲人下。我有文韬武略。我为什么要甘心辅佐你。说我狼子野心也罢。背信弃义也罢。成王败寇从来都是赢家说的算。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凤天国会在我的治理下日益昌盛。到那时史书该怎么书写这段历史,还不是由我说了算。”凤傲天听着杜青鸣恬不知耻的话语,心中怒气翻滚。“凤阳怎么样了。”“那个粗陋的护卫吗?哼,不识时务。本相欣赏他的武功。可是他不识好歹。那就怨不得本相了下狠手了。” 凤傲天听下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直直喷出。凤傲天努力站直颤抖的身体。擦净嘴边的血渍。心下坚决。愤身跑到悬崖尽头,眼神里满是滔天的恨意。“杜青鸣,我知今天难逃一死。可是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我的命我自己解决。”深深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断崖。“今天如若跳崖死了,我只愿老天不公。如若我有幸不死。必会回来复我凤家江山。”清风吹起凤傲天的衣摆。秀发随风飘扬,不染纤尘。浓浓的恨意死死的注视杜青鸣。话音未落,凤傲天转身闭眼一脸狠绝的跳了下去。 身后听见动静,杜青鸣神色镇定说道“嫡皇女供认不讳。心中愧对先皇,已经跳崖寻死。至此不得再提此事。违令者杀无赦”身后一干人等点头称是。 3借兵现代 第二章借兵现代 “卡,”导演怒气冲冲的跑到那个演员身旁。“你没见过死人啊。你见过哪个死人的眼睛止不住的猛眨眼的。我拜托你敬业一点行吗?”导演愤怒的随手抓下头顶的帽子。狠狠的揪了几把稀少的头发。现场是一片混乱的。谁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竟然突然冒出一个人。 凤傲天感觉她的身体在不断的下坠。她是要死了吧。凤傲天心下绝望。她乃凤天国的嫡皇女,虽然自幼女生男像。加上体弱不能习武。尽管母皇心中稍有遗憾。可是在对待她的事情上,还是很好的。可是如今她尸骨未寒,凤天国就被贼人篡夺。而她竟然这般无用,夫君以身护她周全。可是她竟然落到跳崖自杀的地步。凤傲天心下悲恸。天理不公啊! 可是随着时间的加长,风傲天感觉身体下坠的感觉已经不再。可是她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慢慢张开迷蒙的眼睛--------------- “卡”“收工”凤傲天诧异的看着眼见的这一群人。这里是哪里?他们是什么人?“散工了。这是你的钱。把衣服换了,你可以走了。”一个男人掏出一把钞票。随意的抽出几张,递给凤傲天。沉默---!凤傲天狐疑的盯着那人看,又疑惑的盯着那几张红色的纸张---满脸不解。 “哎,嫌少啊,拿着吧。”那男人看着没有动静的凤傲天。又抽出两张来。“拿着吧。跑龙套的角色都这个价。”可是凤傲天依然没有动静。眼睛四处打探周围的环境。越看脸色越差。那男人可没有耐心,把钱一把塞在凤傲天的手里。“没大牌的本事。倒是有大牌的脾气。还是现实点吧。人总是要吃饭的。”那人瞅了一眼凤傲天离开了。 凤傲天,看着手里的几张纸。眼神纠结不已。这是什么东西。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给她这个东西。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凤傲天满腹的问题需要解决。难道这里是不为人知的小国。不曾与外间联系?凤傲天几乎认定这个事实,因为只有粗俗没有教养的男人才会出来工作。而她看见很多的男人抛头露面,竟没有一丝羞愧之心。在看他们衣不遮体的穷酸模样。凤傲天心里认定这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 看着几个还穿着绸衫的女子,正在结伴行走。凤傲天看她们穿着,心下猜测。她们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径自走到她们面前“冒然询问,还请见谅,几位小姐可否解答这里是什么地方。”凤傲天直直的站在那里,高昂的下巴,那高贵的气质彰显无遗。无论这是那里,她都不会忘记她的身份,尊卑贵贱。这是凤天国的建国以来最基本的等级制度。而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尊贵的嫡皇女。 几个女人相互对视,忽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哎,别演了,这都散场了。也没人看了。”凤傲天身为嫡皇女,从小到大还没有谁竟敢在她面前这般喧哗。卑贱者,没得主人应允,肆意开口,那是是要受刑的。凤傲天心中只有一种感觉,虎落平阳被犬欺,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凤傲天单手背后,眼睛瞪视着这几个人。“微微小国,无知妇人。切勿狂躁。先回禀我的问题”。 几个女人听罢,笑的更凶了。“哎,剧组从哪里淘来的人。真是太有才了。”一个女人捂着嘴呵呵直笑。“这里是什么国家,距离凤天国多远。”凤傲天要弄清楚她自己所在的地方,再作打算。凤傲天一脸认真的表情不是开玩笑。其中一个穿着粉色宫女服饰的女人转身诧异的看着其他几个人。手指着脑袋说,“她这里不会有问题吧。” 一个同样服饰的女人跑到凤傲天的身旁,一脸的兴趣盎然。“你说的凤天国是哪里。”那女人摆明一脸恶作剧的样子。凤傲天心下了然,果然如她所料不差。她们竟然连凤天国都不知道。“先回答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凤傲天心里放下一口气。凭这小国如此闭塞,那杜青鸣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找到她了。 “这里呢,叫中国。我们几个可都是中国人。”那女人瞅着凤傲天说道。“中国?”闻所未闻的地方。“当今女皇是谁。年号为何。”凤傲天说完,那几女人拼命的捂着嘴笑。另一个女人拼命压抑忍着对凤傲天说“我们这啊--我们这里可没有女皇---呵呵。女皇住的地方可不再这里。至于这年号嘛--公元2011年。”那女人说完立刻转过身狂笑不止。凤傲天心下鄙夷。封闭小国的小家的千金,果然见识浅薄。连凤天国下层女人都不如。“那中国的最高官员是谁。”凤傲天潜意识里认为这中国应该是一个州郡。最不济也该是一个乡镇吧。 “呵呵,这中国最高的官是主席。我们这里的人都称呼为□。哈哈,我不行了~~。”那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得一脸痛苦。那粉色衣服的女子碰了一下凤傲天。却被凤傲天受辱似地躲开。凤傲天心里铭记着凤天国的礼仪。奴贱之人,只可任意使用劳作专卖。却不可通婚嫁娶。这是普通百姓之家。而皇族更甚。卑贱下奴,三丈不可近身,行跪礼。这也是凤傲天最最无奈的约束,她与凤扬自小一起长大,渐生情谊。她本想收他为侍郎君。可是奈何祖宗制度在那里。女皇也只是罢了凤扬的奴籍。 而此时凤傲天下意识的动作,却是把这几个女子看做卑贱之人。可是那几个女人却误以为凤傲天害怕生人碰触。“哎,你能告诉我你找主席有什么事情吗。说不能我们还能帮助你呢。我家和□是本家,我也姓胡呢。”凤傲天心下迟疑。眼神打量这个女子。 她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看她们的样子,应该算是大富人家。可是她能说嘛-----凤傲天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在凤天国时,她不喜欢朝堂之上的阴谋论断。甚至凤傲天根本就没有接触过什么阴谋诡计。府上一切事宜皆有正君料理。朝廷的事情,她从不涉及。所以凤傲天才会在女皇病逝期间,快速的被杜青鸣诬陷驱赶。不得不说她真的很失败。 单纯如凤傲天竟然相信了那女人的话。“我希望她能带我引荐女皇陛下。并且帮我说服女皇借我十万精兵强将。”那几个女人听得简直傻眼了。现在的神经病都可以改行写小说了吗?,这也太能扯了吧。“估计小说看多了,把脑子看神经了。走了,换衣服去。”其中一个女人不耐烦了。“哎,我给你讲啊。你要入乡随俗知道吧。不然中国□可不会见你呢。那----这个给我,我帮你弄一下啊。”那粉色女子,快速的把凤傲天手上几张红色钞票抽走。笑得一脸无害。“看见没,那些人穿的都是中国的衣服,你不穿,他们都以为你是外国人。----”凤傲天看着那些粗糙不堪的衣服。心下不喜。可是一想到惨死的夫君和风扬。凤傲天还是忍了下来。只要能见到主席,她什么都能做。 那几个女子一脸惊讶的看着凤傲天的脸。之前披头散发,满脸污泥。根本没有看清。现在洗净一番,真真是惊艳全场。那眉眼,那鼻子嘴巴,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巧夺天工。那样的面貌好似能工巧匠潜心绘画出来的一样。“现在---神经病都是有这气质吗?”那粉色女子压低声音说道。怪不得她们只能当群众演员呢。 “咱把钱还给她吧,看着怪可怜的。”其中一个女人心软的说道。“给什么给啊,我们不拿说不定就被别人骗取了,她自己可能随手就丢了。再说了,我还给她一套衣服呢。”几个人窃窃私语的嘀咕着。凤傲天皱着眉头看着她身上的衣物。下裙尽到膝盖,上身短襟露肘。这样的衣物竟然会穿在她身上。凤傲天视它为耻辱。青楼小官的妓子也不会这副打扮。凤傲天咬牙忍住,等见到这小国女皇时,她一定会告诫与她。 那几个女子转过身。其中那个粉色女子不甘愿的抽出一张钞票,递给凤傲天。“这个你拿着吧,见主席不给这个,他们不让你见地。”凤傲天伸手接过。“这个是通牒关文吧”那些女子一阵无语。“是的,是的。这个你可拿好了。丢了你就见不得主席了。”说完那些人跨上包一个个离开了。 仅剩风傲天一个人,眼睛仔细的看着那张通牒关文。“这个头像难道就是中国的主席?”凤傲天仔细端详那个头像。看看周围竟是一些看不董的图案。心中认定这张通牒关文应该很是重要。小心翼翼的藏好。可是看清全身,也找不见一个袋子。凤傲天转身捡起她之前身上的锦带,把钱装进去。再把锦带系在下裙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满是惊慌失措的捡起她的衣服。四处翻查。“不见了。哪里去了。-----啊,找到了--”凤傲天抓住一块通体五彩的美玉。压在胸口处。这是唯一象征她身份的东西。她绝对不可以丢。 凤傲天走出去看着陌生的环境。一切都是陌生的。她看不懂在地上奔跑的是个什么动物。还有那些比山还高的又是什么东西。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看到这么多的男人。这个国家难道已经穷到这般地步了吗?还是说这里男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礼仪廉耻”、不懂得什么叫“妻为夫纲”、不知什么叫“相妻教子”吗?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凤傲天所能接受的。甚至她想不明白,为何这里的男子相貌如此像女子。体型高大,肤色粗糙。这些暂且不说,他们竟然还把闺房之乐公然示众。这种败坏道德。有辱斯文的的举动,已经大大超越了凤傲天心中的尺线。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请多多支持,多多关怀啊。 在这里先感谢了。 4惊见正夫 第三章惊见正夫 凤傲天那倾城面容洗净之后,立刻招来不少人的窥视。那灼热的视线让凤傲天深深气愤。那种眼光应该是看向男人才对。而且这样目不遮拦的注视,真是有悖仪德。 可是现在她要怎么去中国府衙呢?这里好像连马车都没有。见到的人都很奇怪。地上乱爬的是什么东西,连嘶鸣声都很奇怪,前面有两个招风耳朵,还有那么大的眼睛,那四条腿怎么能长成那副样子。凤傲天对这里一切都好奇不已,心里的疑惑不断扩大。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忽然凤傲天看见那个奇怪的东西停下来。“啊”凤傲天惊慌了一把,竟然有人从那里面出来。怎么会-----前面的女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丢给司机“不用找了。”凤傲天心下大惊,那不是通牒关文吗?她怎么会有呢。难道说她也要见中国主席吗?快步上前,“你带我去见中国主席。”凤傲天伸手揽住那个一身豹纹的女人。在风傲天眼里只有猎户人家才会穿这样的衣服。而猎户属于-士-农-工-商中的农下阶级。算是下层了。凤傲天和她说话,已经是天赐恩泽了。 何美铃摘下墨镜,冷眼看着这个揽住她的女人。高傲的表情,鄙视的眼神,长着漂亮又怎样,可惜是个神经病。凤傲天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这种鄙视。“猎妇,带我去见中国主席”凤傲天话语一落,何美玲皱着眉头,一副厌恶的表情。转身就要错过去。凤傲天受到如此无视,愤怒的沉声喝道“放肆,我没有让你走,你竟敢擅自离开。这般不懂规矩。”凤傲天转身再次拦住她。何美玲深呼一口气,暗自倒霉碰上一个神经病。“小姐,你要找中国主席是吧。呐,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主席就在那里。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抬起手腕的手表,蹙着眉头。一副很急的样子。 凤傲天看着前方的马路。一眼不见尽头。握紧双手,无乱如何她都要找到中国主席,见到女皇。 凤傲天沿着路一直走。对于四周奇怪的景物,视而不见。她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凤傲天的脚底疼痛难受。而且她很饿······也不知走了多久。看着眼前的环境。凤傲天心下慌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其实这里是中国的a市,仅次于首都北京的大都市。而此时凤傲天来到的地方恰好是a市最最出名的时代广场。这里是国际奢侈品的摇篮。四周高大的商业大厦,在凤傲天的眼里,仅仅就是高大如山的奇怪东西。川流不息的车辆,在她眼里是也奇怪的动物。看着从身边走过的人。凤傲天深知她来到一个很诡异的小国。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凤天国不一样。她看不懂那些字符。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听懂他们说话。凤傲天不敢想,如果连说话都听不懂的话,她要怎么办。凤傲天心里有深深的挫败感。 尽管脚底痛的要命,可是凤傲天还是一直走。待走到一个地方时,看见一个无比大的东西高高悬挂在半空中。那里面竟然有男人痛苦的跪在地上,表情悲伤的哭泣。凤傲天心下骇然,这里竟然如此残忍,竟然如此对待柔弱男儿。凤傲天愤怒,虽说男人身份低下。可是也不能如此对待。 凤傲天走到那个大视频前面。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你们这些歹毒恶人。竟然做事不管。真是妄为女人。”凤傲天痛心叱责眼前的女人们。可是周围的人纷纷不解。“是谁把他吊在那里。你们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吗?”凤傲天看着这些人仍是那无动于衷副表情。心下悲恸。这里的人真是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竟然还这么嬉笑的观看。凤傲天心里大怒。“神经病吧,长得倒是不错。”人群里竟然有男人看到凤傲天的忍不住啧啧出声。一副惋惜的表情。 花夕影开着车子驶过就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表情愤怒的模样站在人群中。花夕影把车子一停,在一旁观看。很有意思的女人。阴柔的外貌,十足的男生女相。薄薄的唇瓣轻轻的抿起。挺直的鼻梁上方长着一双女人都会嫉妒的眼睛。大大有神的双眼皮。那一眨一眨的瞬间,你会感觉心脏都在超出负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深情、专注、渴望、被那样的眼神注视到你会想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可惜了,表象的东西往往最不值得相信。 凤傲天看着这些人竟然无人动作。心下难过,这些人果然铁石心肠。深深的失望,忽然凤傲天身体本能的感受到一道视线。凭着本能,凤傲天寻找到那道视线,在对上那道视线时,凤傲天大惊,接着是激动不已。“雅月-!”月儿竟然没死。他也到这个地方了吗?凤傲天这下眼睛里和心里就只有那个人。快速的奔来。花夕影看着那个漂亮的女人向他跑过来,心下冷笑,又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亏着他还认为她与众不同的。白白可惜了那张漂亮脸蛋。 转眼间,凤傲天跑到花夕影的面前,粗喘着气息。“雅月,雅月,你竟然没死。没死!!”凤傲天惊喜看着花夕影。而花夕影却是冷眼看着她。 “小姐,拜托你让一让。我要开车了。”花夕影看着凤傲天说道,这容貌果然出色至极。这般漂亮的女人。真是少见呢。 很明显花夕影被凤傲天的容貌吸引了。这样的美貌应该很具有吸引力吧。忽然花夕影想到一件事情。眼神再次打量凤傲天,心下暗笑。把车门打开。“小姐,可否一起吃个晚饭。”花夕影摆出一道迷死人的笑容。可惜了,凤傲天没啥感觉,她就知道她的正夫没死,竟然和她一起到了这个小国,这样以后她就不会一个人了。凤傲天心里仅仅就想到这个,再无其他。 “雅月,你怎么会驾驭这个东西。它是什么。很是奇怪的东西。”凤傲天被花夕影扯进车子里,就一刻没停止发问。凤傲天心里轻松了很多。她就是感觉到安心了,她知道在这个陌生国家里她不是一个人。“嗤-----喇”一声刺耳的停车声传来。花夕影把车子停到一边。扭过头看着凤傲天。 “你叫什么名字?”凤傲天疑惑的看着花夕影。“月儿,你为何这般问。”花夕影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脑袋有异于常人。有人连汽车都不认识的吗?有人会连高楼大厦都不知道的吗?花夕影换个问法。“知道我是谁吗?”凤傲天心下疑惑,可是还是说出答案。“我的正夫,代雅月。”哈,花夕影感觉他招惹了一个麻烦,一个看似漂亮的麻烦。“是啊---我好想都不记得了,你能再告诉我吗?”花夕影看着凤傲天说道。“不记得了,怎么会这样。雅月,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凤傲天紧张了。花夕影假装的点点头。 花夕影很想大笑,可是看着凤傲天凝重的表情,他还是忍住了。“你是说,我们来自凤天国。我---是你的正夫。你---是凤天国的嫡皇女。而你---想找这里的女皇借兵与你?”花夕影阐述一遍。“是的,我有见中国主席的通牒关文。这样我们就可以见到这里女皇了。我会努力说服她借兵助我复国。”凤傲天坚定的神态,看的花夕影一阵无语。 “我能看看你的--通--牒--关--文吗?”他可是好奇的紧。凤傲天小心翼翼的掏出锦囊里的钞票,递给花夕影。“雅月,小心地。别让别人看到了。”花夕影讪讪的拿着这张一百元的钞票。扭过头看向凤傲天“这就是你说的通牒广文吗?”凤傲天点头,她总感觉雅月有点不对劲。少了一份对她的恭敬有礼。那份气质神态也不一样了。除了容貌没有一丝变化,和以前比就像变了一个人。花夕影掏出真皮钱夹。掏出一叠那样的钞票。凤傲天眼神震惊不已。“你怎么会有这个。” “凤傲天。我现在告诉你一遍,我是花夕影,不是代雅月。更不可能是你的正夫。而你所说的这个---通牒关文,每个人手里都有。”花夕影看相凤傲天。他还真难相信,这样一个明眸善睐的大美人竟然是个神经病。可是花夕影又感觉不对,眼神不对,她的眼神坚定且纯真。不像患病的人。“花夕影?,不对---你是我的正夫代雅月。而且,你不该称呼我的名字,这是不尊。” 花夕影双手一合,叹道“看来有必要让你理解一下现在的环境。”花夕影掏出手机递给凤傲天,“你的凤天国,有这个东西吗?”凤傲天手捧着那个精致的小方块。沉甸甸的,触感光滑。在凤天国真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凤傲天不懂,他要干什么。明明是她的正夫,为什么不承认呢。“你看,它可以这样,这样。。还可以这样”花夕影旋转各种造型。看的凤傲天眼花缭乱。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风雨也跟我走,海角也跟我走。决定就不回头。------”凤傲天一阵吃惊的瞅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它怎么---它---妖怪----”凤傲天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已经远远超过她所认可的了。花夕影没有怜香惜玉。直接说道“这是手机。暂且不和你说它的用途。”凤傲天似乎有点感觉到她好像来到一个很奇怪地地方。这一刻凤傲天重新打量这个世界。似乎真的找不到一点一滴关于她那个时代的东西。可是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你能告诉我关于这里的事情吗?”凤傲天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能来到这里,就绝对会有办法离开这里。“当然,我很愿意为美女效劳。”花夕影当然不相信什么凤天国的嫡皇女这些说辞。他权当凤傲天有妄想症。可是他现在很需要她来帮一个忙。目前来看她倒是最佳人选。 在凤傲天的心里花夕影就是她的正夫,虽然他不承认。凤傲天知道她来到一个奇妙的地方,可是她依然是她,凤天国的嫡皇女。思想行为乃至所有,都不会改变。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柔弱的大美人,脑袋里却装着女尊国的超强思想。这样看来,凤傲天在现代的生活貌似不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更新了。谢谢有人支持。最近有点忙。 这文是我的第二篇文。也是我想进步的有力证明。在这里向看过我第一篇的朋友道歉。 情节很复杂。女主的思想更复杂。所有的男主都不是她能接受的。这是女尊和现代的冲突吧。 正值新文,需要鼓励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保证后面很精彩) 5女尊对现代 第四章女尊对现代 花夕影载着一头雾水的凤傲天停在一家高级饭店。把车交给泊车的工作人员,顺便帮助凤傲天打开车门。“等一下,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花夕影不得不提前说明一下。保不准这个空有外貌的美人给他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花少,您的位置一直给您留着呢。是不是按老样子给你上餐”身穿笔挺的男服务员,恭敬的站在一边。可那眼神却稍稍看了一眼花夕影身边的凤傲天。男服务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这一个和以往的好像不一样呢。 花夕影作为凯华娱乐国际的总经理,真真是人如其名。三天两头的和旗下名模巨星吃饭,逛夜店。再不济的也是一些二线,三线的小明星。那是花名在外。而今天这位嘛。很难下评论。为啥呢。 单看凤傲天的容貌那绝对是绰绰有余。巴掌大的小脸,镶嵌着两颗乌黑水润的明珠。那挺翘的小鼻子下面是张粉嫩性感的小嘴,晶莹剔透的感觉好像水晶果冻一样。尤其要说的是那肌肤的色泽。好像拥有生命一样。白皙不显苍白。水润细腻的不见毛孔。那肌肤完美得可以代言广告了。还有那乌黑至臀部的长发。怎么看怎么不一样,不像上次那个性感名模,整个人就像没有脊椎骨的挂在花夕影身上。瞧这个,离花夕影三步开外。那份纤尘不染的独特气质,好像古画上的仙女。可是吧,在仔细看。那眉宇间好像又在忍耐着什么。 凤傲天从踏进这个看似像宫殿的建筑开始,就在压抑。她从小深受的教育告诫她,不管什么地方,气节不能变。维持一个皇家嫡皇女的尊严是无比重要的。凤傲天知道她来到一个诡异的地方,这里和凤天国有很大的区别。单看这里的男子就会晓得。这里男子可以肆意抛头露面,外出工作。与女人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似乎稀松平常。甚至男人可以任意打量女人。可是在凤天国男人除了看母亲姐妹。和妻主以外,是不允许看别的女人的,否则视为不洁,男儿家的名声尤其重要,所以凤天国的男子从此小接受这种思想。绝对不会外出工作,相对来说贵族和皇族的男子相对要好一些。 可是被一个男人打量这么久,凤傲天的尊严受到挑衅。“男子肆意打量女子,在这里要处以什么刑罚?”凤傲天直接越到花夕影的前方,抬起头看向花夕影,她很不喜欢这里,她发现这里的男人。身高都很高她需要仰着脑袋。但是嫡皇女历来都是俯视别人的。“啊-----”花夕影顺着凤傲天的眼神看向一直以来都为他服务的服务生。“咳,按以往的办吧”花夕影挥手支走服务生,可是他可没有忽略掉那临走时惊讶的表情。花夕影很容易就能想到他会想些什么。看来他有必要换个工作了。 走进一间雅致的房间里。花夕影如进自己家中的样子。走到酒柜旁,为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艳丽的红色,令凤傲天侧目。“要不要来一杯,味道还不错。”凤傲天本想说男子饮酒,犯了男戒。可是一想到这里并不是凤天国,深深忍不住了。“不用。”可是看着他饮酒凤傲天心下不快,明明是她的正夫。却做着这样出格的事情。凤傲天一时很难接受。 吃饭时,花夕影和风傲天谈到了正题上。“你今年几岁了”花夕影感觉她不会很大。可是整个人好像还挺深沉稳重的样子。“差七个月到19岁。”凤天国女子20行成人礼。男子16行成人礼。不过基本上男子都在14,15岁出嫁。而女子超过16岁即可纳侧夫,侍君。但是正君必须要在20 以后,而皇族女子可以尚早娶正夫。 “哦,18岁了,也算成年人了。”花夕影扭着下巴思考。“你家还有什么人吗?”“你---我的正夫”凤傲天直接看着花夕影说道,他就是她的正夫。尽管他不承认,甚至不记得她。“我说过了,我不是那个什么月雅的。我叫花夕影”“你叫代雅月。我的正夫,你只是忘了。”看着凤傲天那坚定无比的眼神。花夕影实在不想和她在讨论这个问题。“有身份证吗?”有了它可是好办多了。凤傲天蹙着眉头犹豫不决。最后看了花夕影一眼,从脖子上取下那块五彩神玉。这是她嫡皇女身份的象征。是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把五彩神玉递给花夕影,花夕影看了一眼。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小心翼翼的托在手上掌上。花夕影一阵的不敢置信。他知道玉中品种繁多,色彩主要以绿色、红色为主。红色为翡,绿色为翠,故名翡翠。玉以绿色为最佳,红、紫二色玉石的价值仅为绿色玉石的1/5。玉当中若含红、紫、绿、白四色,称为“福禄寿喜”;若只含红、绿、白三色,则为“福禄寿”。色泽暗淡、微黄色的为下品。如果是单色玉,以色泽均匀的为好。 而手上这块,不论从质地,硬度、翠性、比重、色泽。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他敢保证,在全世界绝对找不出一块可以和这块五彩玉相媲美的。 红楼梦中,贾宝玉含玉而生,那玉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很多人猜测不解。认为翡翠中不具备这些。很可能是曹雪芹描绘出来的。甚至有人猜测是雨花石,也有玛瑙一说的。可是眼前这一块玉可是的的确确的五彩,绿色,红色,紫色,白色中间还有一抹墨色。这可是无价的东西。这一刻花夕影要从新看待这个貌似有妄想症的女人了。能拥有这块玉,绝对非一般人。他敢说,这样的玉只能存在传说里。要不就是隐秘的世家里。根本不可能让它露面的。 凤傲天快速的抓过来,戴在脖子上。花夕影一脸的惋惜,他还没看够呐。“这是我身份的象征。”凤傲天高傲的语气宣誓着她高贵的身份。花夕影决定不再这么说下去了,明显的一个不再状况。“你不是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我就给你暂且给你讲一讲。这个国家叫中国,我们现在在中国的a市。在这里有很多的国家。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男女平等,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现在是公元2011年5月。你只要切记,一个男人看女人那是说明这个女人好看。嗯-----就等同于一种沉默的赞扬吧。你千万别再说什么男子肆意打量女子,在这里要处以什么刑罚之类的。还有你只要记住,这些就好了” 其实凤傲天的的自控和修养已经很好了。最起码她控制住对这些陌生东西的情绪。尽管不喜欢朝堂上的阴谋论断。但是她作为嫡皇女,有些东西时必须要学习的。首先就是要学会隐藏。隐藏真实的情绪,这一点凤傲天做的很成功。 可是对一个从小就接受“尊卑贵贱。”长大的嫡皇女、你给她讲人人平等?你给一个从小在女权社会长大的嫡皇女讲什么男女平等?凤傲天面色平静的看着花夕影,“还有呢”凤傲天看似平静的面容上,心里则是翻起了惊天大浪。“还有就是管好自己的心脏和嘴巴。你太异于常人了。”花夕影不得不这么说。一个连汽车都不知道的人。他能不提醒一下吗? 晚上花夕影直接载着凤傲天进驻他的私人住宅。随手打开一扇门,“你以后就暂时住在这里吧。”说完花夕影转身就要离去。“你不和我一起休息吗?”凤傲天的表情可是没有一丝他想。可是这话听在花夕影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种邀请的含义。“你是想和我一起?”花夕影眼神灼灼的反问道。“我们不应该吗?你是我的正夫。这是你的职责”在凤傲天心里绝对没有什么贞操观念。而且恰恰相反,她从小受到的熏陶就是“女人就该三夫四婿。开枝散叶,传承香火。而男人就该贤良淑德,主动为妻主纳侧夫,侍君。这在皇族尤甚。血统传承历来是皇家大忌,不然以凤傲天这样的柔弱的人,若非嫡皇女的身份。杜青鸣也不会想法设法至她于死地了。 花夕影看着凤傲天认真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转而莞尔一笑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尽管你的脑袋很不正常,可是却很有意思。凤傲天皱着眉头纠正花夕影的话。“你说错了。你--只是我的男人,而我---不是你的。”这样的胆大妄为的话。她的正夫绝对不会说出来。看来这里真的很容易改变一个人。凤傲天在心里坚信,无论如何她是凤傲天,是凤天国的嫡皇女,这是不可能改变的。花夕影暗笑,这个女人其实很有意思。收了做情人倒是很不错的主意。 “我想洗澡,你给我放好洗澡水。顺便把换洗的衣物准备好。”凤傲天今天走了很久的路,身上必需要好好洗洗了。说完转身走进房间打量这个房间的一切。留下的花夕影一脸的诧异。她----竟然使唤他!而且使唤的那么理所当然。花夕影从来没给别人这样使唤过。哪个女人不是谄媚巴结的为他做好一切。而这个女人竟然-----。“你为什么还不去准备。”凤傲天观察这里的东西时,看见花夕影还呆在那里不动,忍不住说道。无奈,花夕影只好走进浴室里放洗澡水。他发现他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凤傲天倒是没问这个奇怪能出水的东西是什么。乖乖的洗澡。花夕影解开衬衫刚刚喘息一口气。那边浴室传来凤傲天的声音。“雅月,进来给我搓背”“我说了,我叫花夕影,不是你的正夫代雅月。”花夕影朝着浴室的方向喊道。浴室里沉静里一会,再次传来凤傲天的声音。“夕影,你进来给我搓背”花夕影忍下心中暴走的冲动。站起身走进浴室里。 花夕影走进浴室的那一秒,真个人顿时在那里愣住了。浴缸迷蒙的水雾里坐着一个似精灵一般的女人。全身□的模样,可以诱惑世间任何一个男人。花夕影感觉心脏跳动的厉害。花夕影承认,他有过的女人很多。见过女人的*更多。可是给他这么震撼的,就只有眼前这个脑袋怪异的女人,。他必须承认她真的很美。美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那乌黑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形成激烈的对比。明明一副圣洁的样子,可是却该死的性感。“给我搓背”凤傲天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好像事情就该是这个样子。花夕影拿起搓巾,任命的给凤傲天搓背,伸手撩开乌黑的秀发,露出白白嫩嫩的颈项和后背。看的花夕影心脏都超出负荷了。 这是一种煎熬,花夕影必须承认。也不知为什么,要是以往,花夕影可能早就----可是今天他没有,明明忍耐的很辛苦。可是他就是忍受了。他可是从来都不委屈自己的。 凤傲天展开手臂,看着花夕影。看的花夕影一脸的不解。“更衣!”凤傲天浑身上下可是□,面对花夕影她没有一丝的尴尬,好像习以为常了。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让花夕影拼命忍耐的控制力,崩溃了。花夕影扯下一块浴巾包裹住凤傲天,就直奔卧室里。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支持就是动力。 现在文还很小,禁不住打击的。想要打击,就等它长大后,在打击吧。 现在就多多支持啊。 6古今差异 第五章古今差异 从那一天以后,凤傲天和花夕影的关系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在这一段时间里花夕影是充分认识到凤傲天那份独特的“与众不同”了。花夕影现在甚至有点开始相信凤傲天是那个什么嫡皇女了。别问他为什么开始相信。在现代21世纪的今天,有谁还会不认字的吗?不是都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了吗?还会有文盲吗?有------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凤傲天就是那最后一个奇迹。她竟然不认识汉字。但是----她竟然会写一手奇怪的字体。 更过分的事情还有,家务清洁的工作从头到尾就只会指使人。而她自己理所当然的坐着享受。那副摸样就差吃饭没人亲手喂了。而且很不幸的,这所住宅是花夕影众多房产里他最喜欢的一处,也是他的秘密基地。他从来不带陌生的女人来这里,凤傲天绝对是头一份呢。就因为这样,花夕影成了免费的劳工。看着凤傲天真如女皇一样的指使他,花夕影就生一肚子的气,凤傲天除了脸蛋,真是一无是处。更别提那异于常人的思维了。 这还不算,凤傲天没事之余开始观察她眼里那些奇怪的东西。后面就是灾难的开始。一开始凤傲天很好奇那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它竟然可以出现人,还可以出现人的声音。和那天看到的那个东西差不多。自控的好处就是一切问题都自己寻找答案。不依靠别人,也绝对不轻易问别人。这是好事吧。所以当花夕影下班回到家里时,就看到他家昂贵的电视机完全报废了。也不知道凤傲天是如何弄得,竟然可以破坏成这个样子。 一开始是电视机。后面是电话。在后面是电灯。再再后面会是什么?终于忍无可忍的花夕影爆发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天他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里,而那个貌似长的像天使的魔鬼女人,在破会这些东西后,竟然还吩咐他做饭。做饭!----啊---花夕影要抓狂了。 而凤傲天是谁,凤天国的嫡皇女。对于一个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嫡皇女来说。她的一切都不需要她来动手。她是尊贵的嫡皇女,她就应该享受这一切。即使她自己也感觉到她好像做错事情了。可是她就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站在你的面前,让你不知说什么好。花夕影就是这个感觉,有口难言、有苦说不出。 本来花夕影接近凤傲天就是因为凤傲天的容貌,那样的美貌肯定能引起轰动。作为凯华娱乐国际的总经理他很明白什么样的东西能吸引人的眼球。看见凤傲天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天生就该俯视众人,她站在人群里,注定会熠熠生辉。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可是依然是最耀眼的一个。 凯华娱乐国际是花夕影23岁那年从父亲花安国手里接手的第一项任务。那时候凯华娱乐不过是一间频临倒闭的小公司,年轻气盛的他果断的接手。至此5年里,发展到如今娱乐界的龙头。不得不说花夕影很不简单。不简单的人通常都是野心勃勃的阴谋家。单看外表花夕影还真像一个空有其表的富二代,就像他三天二头上娱乐杂志。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心思已经活跃到国外的地盘上了。法国,日本、韩国、等等。 要说花夕影看重凤傲天什么了,首先是容貌。那张脸很适合生活在荧光灯下。只要那张脸摆在那里,就绝对可以吸引视线。所以一开始花夕影就打算让凤傲天揽到旗下。刚好最近一个从日本请来的□女,出了点事情。而她很适合那个剧本。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凤傲天是他的女人。尽管她能气的他跳脚。可是他还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脱光暴露在灯光下。不过,好像当他女人的周期都不会很长。到时候---再说吧。 “这个给你。”花夕影终于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想到一个根治的办法。凤傲天伸手拿起桌上的东西。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途。”凤傲天的嗓音不像那些小女生甜腻清脆。相反她有一种独特的声线。明明声调不是很高扬。可是就是给人一种稳重,淡漠,平静的感觉。那样的说话神态。每每都让花夕影不自觉的听之任之。“你的身份证,和相关户籍。”花夕影以最快的速度托人办理的,十八岁刚好高中生的年纪。“你弄虚作假!”凤傲天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花夕影,那眼神里满满的不认可。凤傲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可是弄虚作假的事情,她凤傲天不肖去做。而身为她正夫的他当然更不应该做。 “是的。”花夕影直接了当的承认。“在中国没有这些东西,你什么也干不了。你愿意永远待在这里不出去嘛?”凤傲天沉默了。“还有,你不识字。这里就是三岁的小孩都会写自己的名字。可是你不会。”花夕影感觉这一刻心里爽极了。这些天受到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蛮夷小国的语言文字,不学也罢。”凤傲天不以为耻。淡漠的眸子看向别处。凤傲天除了武以外,绝对是个全才。琴棋书画,礼艺诗书样样精通。而这里,竟然被说成连三岁孩童都不如。凤傲天心下愤怒。 “蛮夷小国?中国十三亿的人口。地域广阔,那是泱泱大国。”看着稍稍震惊的凤傲天,花夕影这一刻十分感谢中国那庞大的人口,心里那个得意。十三亿!十三亿!那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以凤天国的人头数。恐怕百年之后也不会超过它的半半数。“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上学了。那些你不懂的东西,上学后你会明白的。”花夕影为了让凤傲天上学,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气。一个连汉字都不认识的人,花夕影愣是让她上高一。肯定要花费一番功夫。“我另外给你报了培训班。记住,任何人问起都说不是中国人,你是海外华侨。”这样才能说得过去。 上学?就是这个样子吗?几十个男男女女坐在一间屋子里。听着夫子在上面讲课。凤傲天以最快的速度到启明学院的高中部一年级报道了。第一天上课凤傲天就给花夕影来了个震撼教育。 话说凤傲天第一天上课,在此之前花夕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不懂暂时先装懂。多看多听多学。最好不要开口说话。只要带着耳朵听就好。花夕影简单的要求下,感觉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报着这样想法的花夕影安心的上班去了。 启明学院高中部一年级(五)班,不是优生班,也不是加强班,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班级。可是这一天他注定要不普通了,凤傲天转来了。 秉持着不说一句话的原则。凤傲天冷漠的做到她的位子上。看着这个奇怪的地方。男人竟然可以和女人一起上学堂。这一点花夕影没有说,如果凤傲天知道这一点。誓死她都不会来这里。 “凤同学,你真的叫凤傲天吗?好霸气的名字哦。可是好像男生的名字呢。”凤傲天的眉头皱了。“凤同学,你家里是不是很希望你是一个男生啊,不然为什么给你起了一个男生的名字啊”凤傲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旁边坐的女生好奇的看着凤傲天。“凤同学,你怎么都不讲话啊。---”旁边的女生在看到一个男人夹着书本走进来后,立马正襟危坐,闭口不说话了。凤傲天皱着的眉头却是没有放松下来。 凤傲天心里的火气噌噌的上升。竟然把她和男子相提并论,侮辱至极。她的名字,是谁都可以叫的吗?她的名字寓意来自“傲视天下”一说。岂是男儿能配的上的。努力的压抑住心中的情绪。可是在看到走进来的夫子竟然是一个男子时,凤傲天差点站起身走掉。让她向一个男子学习?这是莫大的耻辱。 凤天国的嫡皇女即使在落魄不堪,也不会要一个男子来教。甚至在此之前,凤傲天还打算工作的。毕竟在她的心里,女人养家糊口是天经地义的。她不可能让花夕影来养她。男人就该待在家里相妻教子。抛头露面的事情还是应该女人来做。而凤傲天正准备同花夕影说这件事。 “起立”一声响起。所有的学生统统站起身。唯有凤傲天挺胸抬头笔直的坐在那里。那个坐姿真真是与众不同。那位男老师好像注视到凤傲天这边,径自走到凤傲天的桌旁。所有站立的同学都纷纷好奇的张望。“这位同学,为什么不站起来。”男老师的年纪四十上下,可是头发稀少的模样好像将近五十岁。严肃的面容直直的看向凤傲天。 “站起来做什么。”凤傲天开口讲话了。这一开口,倒是让问话的老师诧异了一下。站起来干什么?当然向老师问好,表达崇敬之意。“这是作为学生的礼仪规范。是学生对老师的一种礼貌”所有的学生都好奇的看着,这个今天才转来的美女同学到底要干什么呢。“我不是你的学生,你不能当我的老师。”男子无才便是德的理论早已经深深刻在凤傲天心上。凤天国女子以男子为师,为众人所不耻,其男子必遭重罚。 “什么?”男老师严肃的表情上再加疑惑。“你不配当我的老师。”凤傲天实话实说。任何男子都不可能当她的老师。就是她的父亲,见她都要向她行礼问安。凤傲天没有说谎。可是那老师确是愤怒的上了火。“你给我站起来,”暴喝一声。所有同学都下了一跳。这个男老师可不是好惹的,脾气暴躁的厉害。凤傲天听到他的语气,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注意你的言辞,你没资格命令我。”凤傲天淡漠的话语挑衅至极。可是凤傲天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假话,她不认为她有说错话。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大家要多多支持呢。 在此谢谢了! 7出手打人 第六章出手打人 “注意你的言辞,你没资格命令我。”凤傲天淡漠的话语挑衅至极。可是凤傲天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假话,她不认为她有说错话。凤傲天说完这话。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尤其是凤傲天身旁刚才那个叽叽喳喳的女生。眼神瞪的大大的、一脸“你惹祸了”的表情。凤傲天依然一脸淡漠。高昂着下巴,冷冷的看着那个男老师。 “哎,她好酷哦!”“嗯。没想到她还挺厉害的嘛,刚来就敢这样---”教室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是很小的声音,凤傲天和那位老师听得一清二楚,可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那位男老师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慢慢的深呼一口气。看向凤傲天说道,“你就是新来的凤傲天同学吧,我想问一下,你既然坐在这里上课。就说明你是一个学生。我能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我是一个老师。并且有资格教育你。”凤傲天淡漠的表情愤怒了。“请记住,我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你有没有资格这个问题,是由我说了算。” 男老师彻底愤怒了,“啪”的一声,把书本猛的摔在凤傲天的书桌上。“道歉,我能明白你这个年纪的叛逆心理。想要出风头不是吗?可是我告诉你,你用错方法了。这样的行为,只能更加证明你的幼稚可笑、愚蠢!现在、马上给我道歉。我还能原谅你的年幼无知。”凤傲天一向不见风雨的脸上,变得深沉起来了。 这个男子放肆无礼,忤逆皇族。他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让她给他道歉。她凤傲天长着么大,就没道过谦。“我不想和你说话,那有失我的身份。现在---你马上离开这里,我不想看见你。”凤傲天生气了。一直以来,凤傲天作为嫡皇女一直被教导沉稳有度,做人严谨,情绪喜怒不可外漏。而在凤天国她真的做到了。一向对任何事情都冷漠平静的凤傲天唯有在母皇驾崩离去,杜青鸣某朝篡位、身边的人皆为她而死时。愤怒了,憎恨了。 而那男老师气恼之下,伸手要去拉凤傲天。可是那手就在刚刚要触碰到凤傲天时,谁也没想到凤傲天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清清脆脆的一个巴掌声,顿时惊呆了一干学生。“这是你应得的。”那男老师突然被打的愣住了,可是突然间爆红的脸颊和凶狠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凤傲天。“好,好,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说完那男老师狠狠的转身离去。一时间教室里炸开锅了。而凤傲天拿起手帕仔仔细细的擦净那只刚刚打人的手掌。一脸的平静。 花夕影看着正在拍摄的走秀模特。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让这里的负责人看的心惊胆战。不知第几次擦净额头上的汗水。谁想到今天刮得什么风,竟然把他刮来了。花夕影工作时的样子,绝对和私下里不一样。现在黯沉的眼神,专注的看着、t台上的模特。不苟言笑的脸上,绝对和私下里逛夜店,陪情人的表情不一样。用顾夏的话说,这厮就是一两面派的双性人格。 “那个,花少,你看怎么样。这些人都是今年模特选秀大会上地佼佼者。底子都不错。呵呵”负责人干笑了两声后不说话了。花夕影冷眼看着台上那些只穿着内衣的女人。完全不理睬那些投过来的炙热的视线。眉头开始深锁。“全部换掉。”花夕影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凯华娱乐,不用无能之人。你如果连自己的工作都无法肯定,那么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说完转身离开,留下那个一脸死灰色负责人,和那群刚刚还不断搔首弄姿的模特。 “花少,启明学院的院长打来电话,说有事情找您”一身严谨工作服,外加一副土的掉渣的黑框眼镜。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个女人是花夕影的秘书章飞莉。在这个时尚的娱乐界里,她绝对是个奇葩。花夕影听见这个信息的瞬间,心下暗叹一声。不用猜了,他家那个不省心的女人,肯定又出什么乱子了。他就不该相信她能不出什么事,她整个人就是一麻烦的制造者。 “我知道了,告诉他我半个小时后会到。”花夕影一把扯开斜纹领带。烦躁的撩了撩头发。“可是--下面您有一个会议要开。”章飞莉打开记事本说道。“找顾夏去,那小子最近很清闲,把我桌上的要处理的文件一并送过去。”说完翘着嘴唇一脸轻松的离去。章飞莉无奈的摇摇头,她能猜到顾副总看见那堆文件时的表情,以及漫天不散的咒骂声。 凤傲天被请到办公室里,那绝对是请过去的。现在这个情况真是百年难见。和老师对着干的学生,年年有。且花样百出。可是眼前这件事可是棘手。历来那些学生到这里来,那多少都有一些胆怯的。可是看着那个坐姿笔挺的女生。那副表情可是理直气壮的。 你和她讲解“学生应该尊重老师。”她回你“尊师重道是正确的”你再说“不应该打老师”她一脸淡漠的回你“那是她心胸宽广对他的恩赐。”并且稍后来一句“他没资格当我的老师”个个震惊过后。再接着问“他学识丰富,为什么不能当你的老师”人家就一脸鄙夷的说道“三纲五常中,男子无才便是德。古训中曾说“男子饿死是小,失节事大。怎可轻易触碰其他女子。男子就该贤良淑德,温柔雅致。”这话一说完。全都愣了,半天没缓过神来。 直到花夕影推开门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几个老师眼神诡异的打量凤傲天。而凤傲天一派悠然的坐在那里。看见他走进来。仅仅眼神一挑。表明她看见他了。“院长,出什么事情了”花夕影直接走到院长面前问道、院长看看凤傲天,又看着那个气愤的老师。最后把事情快速的说了一遍。听完后,花夕影的直接反应就是看着凤傲天。眉头纠结的那个深啊。 从学院里出来后。凤傲天就是一脸的沉静。花夕影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凤傲天眼神严肃的看着他说道“你是我的男人,尽管你不记得。可是我要说明白,不管这里怎么回事。可是我不会顺应这里,我是凤天国的嫡皇女。我所知道的事情和这里好像全部背道而驰。但是你作为我的正君更应该和我一样。”花夕影看着凤傲天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扭过头来看着她。“你想怎么样呢?”忽然之间花夕影很好奇凤傲天下面要说的话。 “从今天起,你要安安分分的呆在家里。不要抛头露面,言行举止要适宜得当。”凤傲天并没有说的很过分。她也明白这里不是凤天国。“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花夕影看着这样的凤傲天一个没忍住,拦住凤傲天的颈项,对着那张小嘴就深深的吻下去。等到两人不能呼吸时,才停止下来。“宝贝,你真是---可爱的一塌糊涂。”凤傲天挣扎开来。沉着眼睛说道“此等放浪形骸的行为。不属于大家公子的举止。你要记住,仅此一次。”凤傲天的脸颊稍稍染上一层红晕。霎时迷了花夕影的眼睛。恨不得再次把凤傲天揽到怀里狠狠的亲吻。 花夕影把凤傲天带回家里就想接着回公司,可是凤傲天直接站在他的前方。“我的话你无视了吗?”话声一落。花夕影把车钥匙一扔,刚想坐在沙发上。凤傲天又开口道“去把这里打扫一遍。太脏!!”花夕影心里暗叹,又开始了。这里哪里脏了?干净的都可以照出人影。她竟然说脏?“还有,今天我想吃桂花雪泥糕,千层云饼。”说完打开电视机,忘说了,她现在会开电视了。玩爆一台电视机的直接效果。 花夕影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干这些,一个电话全部搞定。当门铃响起时。凤傲天一如既然,花夕影认命的跑过去开门。“烂花,你竟然把所有的工作交给我,你想累死我啊。干么挡在门口。让我进去。”花夕影的身子依然挡在门前外。“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能知道的?闪开了。”顾夏一把推开花夕影,高大威猛的顾夏和花夕影绝对不是一个级别的。轻而易举的就进来了。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哇哦------还真被我给猜到了,金屋藏娇啊。”顾夏看到凤傲天的容貌时。忍不住赞叹一声“哎,从哪里淘来的极品。比你以往的女人美翻了。” “夕影,有客人来,去沏茶。”凤傲天站起身吩咐完花夕影转身离开。外家男眷在,她不方面在场。 ”哇塞---好强的气场呢。”顾夏忍不住出声。连忙拉住花夕影问道“烂花,你告诉我,这个你怎么搞到手的。”一脸的恶趣味。“有兴趣啊?”花夕影坏坏的反问道。“哎,别想歪了。不过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了,这里不是你的老巢吗?还是说---这个你是认真的啊。”顾夏抬起手臂顶了顶花夕影。“怎么可能。我的想法你还不了解。随便玩玩呗。”花夕影随意的口气倒是让顾夏一愣。“你说真的啊。可是这一个好像和以往的不一样呢。”他可没忘记刚刚她竟然使唤烂花来着。 “是不一样,简直太不一样了。”除了外形和人类一样,其他就没看出来有啥一样的。“我想也是,你这么大的野心,怎么可能为个女人改变。不过可惜了,这么难得一见的漂亮美人怎么就落在你手里了。”顾夏一脸惋惜的摇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 我现在有点忙,都是半夜码字,所以更新的都很晚,很抱歉。 可能有时评论不能及时回复,也请原谅啊。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8遭受欺凌 第七章遭受欺凌 凤傲天的意见花夕影轻而易举的拒绝了,花夕影回复凤傲天的原话就是“我可不指望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人,能有本事养活我。”这句话让凤傲天闷闷不乐很久。凤傲天知道她现在能有房子住,有东西吃。依靠的全是花夕影一个人的功劳。这样的认知让凤傲天挫败不已。只能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暂时的。”。 可是同时凤傲天又有着茫茫然的失意感。这里不是凤天国,这里对她来讲就是一个陌生又痛苦的地方。凤傲天对这个诡异的地方充满着大大的不安和焦躁。在这里她什么也不懂。在这样的环境里凤傲天深深的感觉到,她除去嫡皇女的身份,她竟连生存的技能都没有。那么,试问这样的她即使回到凤天国又能怎么样呢。 凤傲天依然在启明学院里上课。除了第一天上课惹出打老师的事情外,凤傲天几乎都是静静的。好似不存在似地。这让好多期待看好戏的学生失望了。至于那个男老师的事情很简单的摆平了。也就从那一天起启明学院高中部一年级(五)班,所有男老师的课程全部有女老师暂代。这样的一个举动,无疑的说明凤傲天背后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而凤傲天这几天心情莫名的失落。尽管表情上依然冷漠平静。可是那双大大的眼眸里写满愁绪。那样纤尘不染的气质加上淡淡的哀愁,很容易引起男生的注意,整个启明学院的学生都知道他们学院转来一位美若天仙的女生,而且刚一来就敢和老师对上了,对这个年纪的学生来讲,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得到某些学生的崇拜。可是同样一个人在启明学院老师的耳中又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千万别指望那天凤傲天说的一番话会自动消失。那样的言语足足可以震惊整个学院。可是花夕影是谁,仅仅几个带有威胁的话语,就禁止那些话流落在外。可是老师们的想象力是丰富的。这样一个思想怪异的女生,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那种大脑有啥问题的人群。 凤傲天在启明学院的学习生活总的来说还是风平浪静的。凤傲天是那种喜欢低调的人。可是拜她第一天的举动,她大名在外了。再加上那漂亮的脸蛋,而且又是在那样的年纪里,正是暗恋啊,热恋啊、什么一见钟情的高发期。可想而知,所谓的风平浪静只是表象。 “凤傲天,今天咱们班和(一)班有个联谊晚会,你要不要去啊。”凤傲天正在低头研究手里那个叫钢笔的笔。很奇怪这个东西竟然和毛笔的作用一样,也是来写东西的,可是凤傲天不得不承认,这个东西的确比毛笔好用。 抬起头看着这个女生,淡漠的脸上丝丝皱起眉头。她不喜欢这个女生,强聒不舍的像个市井泼男。没有丝毫女子该有的气度和稳重。女生名叫李文颂,一脸期待的看着凤傲天。她可是打包票说凤傲天一定会去的。所以一班那些眼高于顶的特优生,才会同意答应去。这会好几个女生都在偷偷转脸看向这边。眼睛里满满的期待和激动。能和一班的人联谊。那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呢。虽然人家指名一定要凤傲天到场。 联谊是什么?凤傲天脑海里闪过一丝疑问。尽管不懂,可是凤傲天可没打算问谁。低下头继续研究手里的钢笔。李文颂等得焦急,可是凤傲天依然只把弄着手上的钢笔,一支钢笔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凤傲天,是一班啊,你不知道吧,一班里的学生都是特别优秀的,家里更是不用说的。想要和他们搞联谊真的很难。”李文颂一脸你可明白的表情。可是她要失望了。凤傲天根本就没听见。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别人和你说话你都不回答的吗?”李文颂被忽略的彻底,心里很不高兴。凤傲天放下手里钢笔。她在隐忍着,伸手把抽屉里这几天莫名多出来的东西掏出来。整整一大堆的信封和卡片。“这---这--”好多啊!李文颂不明白凤傲天这一举动是要干么。可是看着这一大堆的情书和卡片,她惊讶了。 凤傲天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这些东西天天不断的冒出来。而且是越来越多。她现在只认得“凤傲天”三个字是她的名字。说明这些是给她的。其他什么也不明白。要是让那些写情书的人知道,他们心目中完美的女神竟然不认识字。更加不知道这些信和卡片要表达什么?是不是很搞笑呢。因为在凤天国表达爱慕之情的通常会送上绣帕,锦囊。再不然就是玉石之类的东西。 凤傲天这一举动,把所有的女生招来了。“哇,好多的信呢。”甚至还有几个男生看见这个场景时,脸色莫名的红了。“你去把它们扔掉。”凤傲天冷冷的一句话对着李文颂说完,站起身走向门外。凤傲天的本意就是想打发掉李文颂。可是没想到会招来这么多的女人。她很不喜欢这样的场景,这么多女子叽叽喳喳的场面让她头疼。这些女人毫无女子气概不说,扭捏的说话、动作和男人没什么差别。而这里男子粗俗健壮的却像个女人,凤傲天知道这里和凤天国不一样,可是她现在就是难以接受。 凤傲天找到一个僻静地方,一个人在那里想着事情。花夕影已经有几天没有回家了,他在干什么?凤傲天最近很喜欢发呆,仰望着天空发呆。现在的她会经常想起凤扬。,她喜欢凤扬陪在她身边。无论她在那里凤扬就会跟到那里。凤扬绝对不会放下她一个人。因为有风扬在,凤傲天以前从没有感觉到孤单。可是在这里她感觉到了。花夕影的几天不归,让凤傲天心里不安和焦躁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凤傲天看着天色,知道她该回家了。 凤傲天抬起头看着前面几个挡着路的女生。凤傲天不笨,从她们的表情上和神态上,凤傲天知道来者不善,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仍冷眼看着她们。“你就是那个凤傲天?”领头的女生一副瓜子小脸樱桃口的俊俏模样,姿态却是傲慢无礼,纤纤素手直指凤傲天。身后的几个女生鄙夷的打量凤傲天。眼神里的嚣张让凤傲天皱起眉头。 “贱人,不敢承认吗?长着一副狐狸精的下贱模样,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后面一个披肩发的女生,眼睛恶毒的看着凤傲天骂道。凤傲天的身高在凤天国绝对是让人不耻的,一个女人长成这样是一种耻辱,可是一样的身高放在现在那就不矮了,最起码比眼前这个披肩发的要高。“愚蠢无知的你是在骂我嘛?女人做到这般地步,你可以以死谢罪了。”凤傲天紧紧的压抑住内心的怒火。不断的对自己说“这里不是凤天国。不是凤天国!”以此来提醒自己,没有凤扬在身边保护她,她其实什么也不是。 “凤傲天,我警告你,不要和高墨翎走的太近。他不是你能靠近的人。”领头的女生嚣张跋扈的样子实在和她的外表不搭。“竟然为男子这般争风吃醋,无用的女人。”凤傲天看着这几个女生眼色突然变得幽深起来。“把路给我让开,”凤傲天那副彷如天生的高贵气质把几个人镇着了,冷冷的眼神扫视一遍后,双手向外一波,把她们推开,自己从中间走过。“等一下。”那个披肩发突然窜到凤傲天的前方拦住。“想这么轻易离开,没那么容易。今天就要你知道有些人是你不能碰的。”那女生说完伸手就要给凤傲天一个巴掌。可是她小看凤傲天了。 “你想这样是吗?”凤傲天话音一落,举起的手掌重重的落在那个女生的脸上。“冒犯我的下场从来就只有死路一条。”凤傲天冷冷的话语阴暗的眼神一下子吓住对面那群女生。看着眼前凤傲天冷漠的气息、深沉的眼神,让人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那副高高在上表情,好像俯视着别人。被打的女生不敢相信她被打了。怒火一起,上前就扯住凤傲天的长发。“贱人,你敢打我。”“嗯”凤傲天咬牙吃痛,却死死的忍着。不管被扯住的头发,抬脚对着那女生的肚子就踹下去。剩下的几个女生一拥而上。凤傲天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抹无奈的苦笑。她凤傲天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 “住手”一个愤怒的嗓音沉声喝道。花夕影上前扯开扭打在一起的几个人,把凤傲天揽住,阴狠的眸子看着几个女生。“顾夏,把这几个女生带到院长室,让他自己看着办。”阴冷的话语让跟在后面的顾夏一愣,花夕影的态度让顾夏心里突然一阵不安。这个样子的烂花,真的只是在玩玩吗?随即顾夏摇头一笑。他们才认识几天啊。烂花要是能喜欢上一个人,除非他的野心没处使了。 可是没人知道花夕影此刻的心里是多么的心疼。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可是看着凤傲天被这些女生围着欺负,他心里深处泛起一抹痛疼。刺痛的感觉紧紧的牵扯着心脏。很奇怪地感觉,好像来自灵魂深处。甚至有种欲念要冲破什么呐喊出来。那种心跳焦急的感觉太不真实,这不是他。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花夕影又明明确确的感觉到那种刺痛。辛酸的,纠结的,痛心的。很奇怪很复杂的说不清且道不明的感觉。 没打招呼一声,花夕影弯身抱起凤傲天朝车子走去,顾夏可怜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这都什么人啊。他是烂花家的下人吗?怎么什么事情都是他。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几个女孩子。“美丽的小姐们,很可惜你们找上不该找的人,惹上不该惹得人,那么我很荣幸的告诉你们,很快你们要被开除了!。” “放我下来”凤傲天不喜欢这个姿势,!这样的姿势只适合男子。而她是女人。凤傲天挣扎的要下来。“你在乱动,我就吻你。”相处这些日子,花夕影很明白凤傲天的底线在那里。说白了这个女人看似思想诡异,可是却是十分简单。 没什么争强好斗的心机,脸上尽管淡漠好似一切不甚在意的样子。可是自尊心很强,高傲的气质不允许有人亵渎她的坚持。 明明是一个弱小需要保护的女孩子,可是愣是要假装自己很强大的样子。明明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愣是要把自己装的老成稳重。明明心里气愤懊恼,可是愣是假装冷漠平静的样子。这样的一个女孩,她身上载满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可是却又莫名的吸引他。花夕影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一旦当他发现事情不再掌控中的时候,他会果断的处理掉。这样他才不会处于被动的地位。而怀里这个小女人,竟然让他失控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最近有点忙。很对不起支持我的人,可是只要有时间我绝对会更新的。 本文看题目就知道男主貌似有几个。现在文章很弱小,男主才冒出来一个。所以,大家多多支持啊。 非常感谢大家,谢谢1 9风波浪起 第八章 风波浪起 回到家里,花夕影脸色严肃的看着凤傲天。那眼神很是奇怪,打量了很久。最终化成一句叹气。“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凤傲天皱着眉头抬手摸摸头顶。“没事,”花夕影一把拉下她的手。“别动,让我看看。”花夕影的身高是凤傲天最不满意的地方。太高了!她只到他胸口的位置。除了这张脸是她所熟悉的,其他都不符合她的正夫代雅月的性格。花夕影小心的撩开头发,看见头皮处红红的一片。“女人动起手来就喜欢扯头发。以后要注意一点,那些留着指甲的女人,也要远离,那样的女人最具有攻击性。”花夕影小心的用手揉揉,眼神里满满的心疼。 “谁说女人动手就喜欢扯头发的?这是你们男人行为。女人就该堂堂正正的切磋武艺。竟然为一个男人这样撒泼,简直丢尽女人的尊严。”凤傲天推开花夕影,站到一旁。“为了一个男人?”花夕影的语气狐疑。可是很快就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凤傲天的容貌绝对很有震慑性。学院里那些毛头小子,正值血性方刚的年龄,怎么可能会没有事情发生。 突然花夕影的心里不好受了。他这是明显把鲜肉放在狼窝里了,是他失算了。只要一想到一群男生围着凤傲天大献殷勤。他心里就难受。花夕影还没有意识到他现在这副样子,完全的对应两个字---吃醋!可惜某个人这会还没有意识到。 花夕影突然抱住凤傲天,低头深深的吻住凤傲天那张诱人的小嘴。激情狂烈的啃咬。“嗯--”凤傲天不自觉的□出声。只有这样的时刻,花夕影才会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喜悦,好像灵魂和身体完全的结合了。那种满足的想要呐喊出来的*很强烈。花夕影死死的拥抱着凤傲天,而凤傲天的双手紧紧环着花夕影的腰身。花夕影的唇慢慢的向下移动,狂烈的情绪慢慢的缓和下来,花夕影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 含住凤傲天的耳垂,用舌尖不停的挑逗凤傲天的敏感处。“嗯---啊--”凤傲天承受着花夕影带来的快乐。花夕影看着已经沉浸其中的凤傲天,这样的她,简直性感的迷死人。迷蒙的双眼充满*。湿润的嘴唇娇艳欲滴,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领口大大的暴露在外。这样的凤傲天是他的。“你是我的!”花夕影吐出一句话,就埋头在凤傲天的颈项中。温柔的舔吻着优雅迷人的颈部弧线。那副认真的模样,好像在针对一件艺术品。那样的珍惜和流连。 顾夏察觉到烂花最近的变化了。不自觉的开始担忧起来。烂花公寓里那个小女人看样是把烂花迷住了。可是---顾夏最清楚烂花的性格。他倒是更加担忧那个很奇怪的小女人。 “章秘书,把招来的新人集中在一起,公司统一培训三个月。三个月后看成绩在具体安排”花夕影签下手里的文件交给章飞莉。“是的,花少。”章飞莉接过文件,欲言又止的看了花夕影一眼。脸色犹豫不决。“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你那副表情,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章飞莉的脸色变得更加白了。花夕影的话绝对是贬义。商场上最忌讳让人一眼看透。这样的人几乎没什么胜算。 “展小姐,今天从法国回来,航班1个小时后抵达。----”章飞莉硬着头皮说道,作为花少的秘书,她很清楚她的老板有几个女人。更重要的她还要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老板夫人。可是最近貌似有一个女人出现了,而且她老板也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展滕语?“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9月份回来的吗?”花夕影突然皱起眉头。那个高傲不可一切的败家女。“派辆车去接她就可以了。”花夕影站起身拿起身后外套。就要出去。“可是--展小姐说---要您亲自去接她。”章飞莉还没有胆量面对那个展小姐。滕宇餐饮有限公司的大小姐。谁都知道这个女人奢侈,高傲,不可一世,性格更是刁蛮任性。可惜谁叫人家有个有钱的父亲。 “她说?她说的事情多了,告诉她我没空。”冷冷的说完,花夕影直接转身走人。章飞莉抬起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刚刚好的下班时间。最近她老板简直就是掐着点走人,甚至有时两眼盯着那挂钟,直直的等到下班的时间。可是章飞莉哀叹,展小姐绝对是个不好打发的主。,明眼就可以看出来,花少不待见那个展小姐,甚至厌烦。可是却愿意和展小姐订婚。看来又一场商业上的联姻。不过老董事长不可能压迫花少就范的啊------。 凤傲天刚刚站在学院门口。就看见花夕影的车子开了过来。启明学院的校门口,各种私家车应有尽有,启明学院算是一个传统的历史名校。近年来跟进教育,教育成果很是明显。在全国都是很有名气的学院。有钱的家庭纷纷花钱找人把孩子送进来。所以学院门口这种壮观的场面很平常,而不平常的却是人。俊男美女的组合历来会引起周围人的关注,而凤傲天在启明学院上名人,新鲜出炉的启明院花就是凤傲天,学院论坛上以压倒性的优势冠冕成功。 而花夕影作为娱乐杂志上的常客,很显然已经被不少人认出来了。“快看,那个是不是凯华娱乐的花少?”“是的,是的,他怎么到我们学院来了,是不是要招新人呢?哎呀,今天我就该穿那件漂亮点衣服嘛。”两个女孩开始抱怨起来了。花夕影驻留的时间很短,凤傲天一坐上车,就迅速的开走了。留下不少感叹和揣摩的人。 “今天上课的怎么样?还好吧。”花夕影主动问起凤傲天的情况。“嗯,还好。”风傲天淡淡的表情。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花夕影焦急的问道。凤傲天想起今天上课时胸口传来一阵作呕的感觉,眉头皱了。“有点反胃,没什么大碍。”花夕影一听放心了,这个天气有这个现象是正常的。“待会我带你去吃点清爽的东西。保证让你胃口大开。”花夕影一边热切的说着那家菜色如何如何,可是这边凤傲天确实闷闷不乐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哀愁的样子。忽然凤傲天看向花夕影。“雅月!”“啊”花夕影听见这声叫唤自然而然的答应道,没有一点的迟疑。可是稍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想回凤天国了,------我不喜欢这里。”凤傲天没有注意到花夕影的情绪,继续说着她的话。“我想凤扬、雪言还有萧逸他们了。你也想他们了吧。”在凤傲天心里她的正夫是个知书达理,温柔娴静的男子。府上一切都是他在处理。凤傲天其实很信赖他。花夕影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我再说一遍,我是花夕影不是那个不存在的代雅月。”凤傲天看着气愤的花夕影。“还有,那个凤扬、雪言、什么萧逸的又是什么人。”花夕影这一刻才发觉到她对她好像很不了解。 凤傲天没有回到花夕影的话,而是突然的抱住他,这一举动让花夕影措手不及。心里翻腾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雅月。-----今天是我父君的忌日。”淡淡的声音里充满感伤。“也只有这一天,母皇会和我一起,一整天的陪在父君旁边。母皇很少和我说话,我知道是我让她失望了。我没有长成她理想中的样子。---”凤傲天很少表达她心里的情绪,可是今天却说了很多的话。花夕影真不知道这是个好现象还是一个坏现象。她脑子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呢? 凤傲天说了很多话。花夕影就在一旁听着。权且当故事听了。可是在听到刚刚说过的几个人名时,花夕影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情绪。“我一定要回凤天国。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去。”凤傲天紧紧的握紧拳头,眼神坚定的说道,花夕影感觉好笑。可是并没有说出来。 从那天凤傲天反常的情绪过去后,凤傲天就恢复正常的模样。这倒是让花夕影安心不少。看来她这个妄想症是不定时的发作一下。而且基本上也没啥大问题,就是情绪波动大点。而花夕影这几天不好过了,展幐语回来了。 凤傲天这几天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是这样明显的现象花夕影却是没有发觉,因为花夕影好几天没有回来了,基本上晚上回来一下,又要马上出去。根本就没有时间注意到凤傲天的不正常。 这天,凤傲天正坐在位置上,练着字,忽然感觉心口一阵的不舒服。突然站起身,不管正在上课的老师,还有差异的学生,就快步的走出去。干呕了几下,感觉舒服一点,才慢慢的站起身。可是突然看见身后站着一个女生。修长的身高,穿着高等年级的服装,凤傲天冷冷的看着她。从对方的眼神里,凤傲天知道她是来找她的。 “你就是凤傲天吧。我是大学部二年级的展幐诺。”展幐诺眼神细细的打量这个叫凤傲天的女生,转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惹得全学院都知道了。展幐诺发现她很不喜欢这个女生,她的眼神带着一股傲气。不卑不亢坦然自若的气质,很特别的女生。那样冷淡傲气的眼神,却生生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 “凯华娱乐国际的花夕影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不喜欢你的这种口气,注意你的态度。”说完凤傲天就要转身离开。“---不要妄想嫁给他,你没机会的。”展幐诺对着凤傲天的后背说道,可是奇怪的是,凤傲天掉过头来看着展幐诺。那样的眼神令展幐诺不安,“花夕影不可能和你结婚的,你只是他包养情人中的一个。据我所知除你之外他有三个情人。重要的是他已经订婚了。”凤傲天此刻的心情惊讶大过震惊。“和他订婚的是我的堂姐展幐语。我堂姐这个人很厉害。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希望你--好自为之吧----”展幐诺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留下凤傲天一个人独自离去。可是却没走几步,就听见“噗通”的倒地声,赶忙转过身来,就看见凤傲已经天昏倒在地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 大家多多支持啊,文章还属于婴儿期,禁不起打击的。呵呵! 只要有人看,我就很高兴了,我很容易满足的。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 10奇耻大辱 第九章奇耻大辱 “什么?怀孕了?”展幐诺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凤傲天。双眼瞪得大大的,直瞅着凤傲天平坦的小腹部位。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震惊的消息。“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她还是学生呢,怎么能怀孕呢?”女医生穿着一丝不染的白大褂。带着一副银边眼睛。手上握着凤傲天的检查报告。一脸白痴表情的看了展幐诺一眼,并没有回到她的话。 “她的体质很特殊,我建议她最好到大医院做个彻底检查。”展幐诺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今天她的行为说白了纯属多管闲事。她很了解她堂姐的性格和手段。所以她只是想让她离开花夕影。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凤傲天竟然怀孕了。这个孩子应该是花夕影的吧?“嗯~~嗯~~”就在展幐诺脑子纠结一团乱麻的时候,凤傲天渐渐的清醒过来。 展幐诺快速的跑过来。“凤傲天,”凤傲天手扶着额头,慢慢的坐起来。紧皱的眉头诉说着烦躁。展幐诺伸手扶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感觉怎么?”眼神紧张的注视着凤傲天。凤傲天的表情冷静的如一潭死水,深不见底。凤傲天一把推开展幐诺手,眼神冷冷的看向她。“你说的是真的吗?花夕影有未婚妻。”展幐诺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她看着凤傲天的眼神,怎么也不相信这样冷冽的眼神竟然出自一个小女生。可是遇见这样的事情不是该哭喊辱骂的吗?凤傲天冷静的模样看的让展幐诺心惊。这样的表情和神态真的不像出自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 “我怎么了?”凤傲天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怒火,身为嫡皇女的正夫,竟然做出如此不贞不洁的事情。他把她的尊严和骄傲踩在脚底下。凤傲天心里一阵痛心。她的正夫!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情绪稍一激动,凤傲天就感觉脑袋疼痛的厉害。 “回答我的话,我怎么了。”凤傲天走下床,冷眼看着展幐诺。“你---你怀孕了!”展幐诺话音一落,凤傲天瞬间僵硬的身子立在那里。表情诧异至极。“你在胡说什么?”凤傲天突然凶狠的大喝道。那严厉的嗓音吓了展幐诺一跳。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带着一股无人可挡的霸气。突然间展幐诺感觉到自己好想在凤傲天面前很渺小。明明弱小的身材,可是此刻竟然感觉异常的强大。那样的眼神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卑微的。“就凭你今天这番话。要是在凤---你可以死上千万次了。”竟然这般侮辱她,奇耻大辱! “可--可是,你确实是怀孕了-----”展幐诺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小了。凤傲天的眼眸一横,禁止展幐诺接下去要说的话。“你说的话,存在很大的问题。先不说我不可能怀孕,就是花夕影有未婚妻这一件就很奇异,他是我的正夫,怎么还能有其他女人。”凤傲天开始质疑她说的话。 “丈夫?”展幐诺没有听清凤傲天说的是“正夫”并非“丈夫”。“他怎么可能是你的丈夫。他都还没有结婚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还且他和我堂姐展幐语订婚的事情,可是事实。不信的话,你回去可以问问花夕影。”“我会问清楚的。破会他名誉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凤傲天看向展幐诺最后的一眼,让展幐诺心惊胆战。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眼神。好像活活要把人扯进地狱里一样,展幐语直到凤傲天离开,才发觉自己早已一身是汗。 走出医务室的时候,凤傲天自然的仰起头看向太阳。强烈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微微的刺痛和眩晕死死的笼罩着凤傲天。明明炙热的身体却变得异常冰冷。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阴沉的眸子这一刻却异常寒冷。 凤傲天走出启明学院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花夕影告诉过她,这个相当于凤天国的马车,只是外表不一样。用途其实没啥区别。凤傲天坐进去,冷冷的看着那个司机说道“我要去凯华娱乐国际”。凤傲天听花夕影说过,他在那里工作。尽管不知道凯华娱乐国际是干什么的。可是今天她要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在干些什么。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出现。一路上凤傲天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留下一张花夕影曾说过是银票的纸张。凤傲天直接打开车门走下来。仰头看着这个高耸入云的房屋。这就是花夕影说的大厦楼房吗? 形形色色的人群走进这个地方,又看见很多的人走出这里。豪华气派的场面让凤傲天心惊。走在艳红的红地毯上。凤傲天心里有着一股莫名的激动,她与雅月大婚的时候,就是走在这样的红地毯上,绵延上百米的地毯。夹道欢迎的人群。震天的鼓乐声。那个时候她紧握着雅月颤抖的手指。悄悄的安慰他。那个时候,即使带着遮颜纱,可是她依然能看见他紧张羞涩的模样。那样的画面依然在目。可是却早已今非昔比了。如今的她什么都不是。 顾夏一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下班,心下懊恼,也不管什么以身作则,干脆提前下班。这不明明还有半个多小时才能下班,可是顾夏副总就已经按耐不住提前下班了。顾夏一路安全到达一楼大厅,本打算快速的离开,去发现有人拉着他的衣袖不放。要是让烂花知道他提前下班,还不得怎么折磨他呢。正想看看谁这么你不长眼,却看见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凤傲天。 顾夏迅速的左顾右看,烂花应该没在吧?察觉四周没有烂花的身影,伸手就要拉着凤傲天到角落上来,可是凤傲天躲过去了,并且一脸谨慎的防着顾夏。顾夏撇撇嘴,他有这么差么?“到这边来,” “把花夕影叫来,我要见他。”凤傲天平静的吩咐顾夏说道。啊!---顾夏以为他听错了。可是这个样子看着不像啊,可这语气----。“额,你来找烂花啊。可是烂花这会还没有下班呢---”顾夏可是很清楚此刻烂花办公室里绝对有某个恶女在。虽然他很喜欢看烂花焦头烂额的。可是他更怕烂花事后的疯狂报复。 “我-现-在-就-要-见-他。”凤傲天的语气坚定,直直的看着顾夏说道。顾夏心里哀叹,这个小女人可真不可爱。明明长的那么娇美,可是脾气却那么执拗。“哎,烂花这会是真走不开,他--他在开紧急会议呢。很重要的。”顾夏一副认真的口吻说道。凤傲天低着眸子沉思。顾夏看不见凤傲天眼眸中的情绪,可是那一脸的阴沉他还是能看出来的。“要不---你先回去---”顾夏话还没说完,两眼睛直直的看向一方,脸上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凤傲天疑惑的转过身后。 “花少,”“花少”“花少好!”起伏不断的声音来自大厅中央。只见人群里走出一对男女。四周的人纷纷让开,并且鞠躬致意。人群中的两个人,不论是身高,还是气质,都那么般配,好像金童玉女一般。这是凤傲天看到的景象。可是顾夏看到的就是花夕影一脸的压抑,不耐烦的眼神中闪着厌烦的情绪,身边挂着的女人倒是满脸的笑容。顾夏的眼眸小心的瞥见凤傲天的表情。她应该心知肚明吧。还是说,烂花其实已经和她说白了。不然很少有女人是这个表情的找到这里,除非---被烂花玩腻抛弃的女人。 花夕影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扔到马路上。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存在。恶劣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努力平复心上的情绪。“夕影,我好久没吃凯宾那里的招牌菜了,今天我们去哪里怎么样。”展幐语双手挽着花夕影的手臂,大大的v子领开得很低。丰满的胸部曲线紧紧的贴在花夕影的胸膛上。只要花夕影稍稍底下头,绝对会发现一片灿烂春光。可惜了,花夕影只管向前走,随意的答复几声。当然也没有看见大厅角落处的凤傲天和顾夏。径自挽着展幐语的手臂貌似亲昵的走出众人的视线。 “听说,展小姐是花少的未婚妻,是真的吗?”走后大厅里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议论起来。“好像是真的。看刚才两人的亲昵举动,应该十有*。”“哎呀,什么十有*,我看是百分之百。没看见展小姐的对花少的占有欲啊。”娱乐圈里八卦永远不算多。 凤傲天眼睁睁的看着花夕影走出去。耳朵里不断的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音。凤傲天只感觉心一下子掉进寒水里,冷入骨髓的寒气,一点一点的侵蚀她的心脏。僵硬的身子慢慢的转过身,看向顾夏。“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顾夏正处于尴尬的位置上不可自拔,刚说谎就被揭穿,他还真是可怜。可是看着凤傲天的表情为什么就这么冷静呢。 顾夏此刻还真不好说话。紧紧瞅着凤傲天干笑两声。顾夏的反应在凤傲天看来就是默许了。顿时凤傲天一句话没说直接转身走人。”哎--我可什么也没说啊。”顾夏扯着嗓音在后面喊道,顿时大厅的视线都集中在顾夏的身上。顾夏假装的咳嗽两声,转身离开。 凤傲天漫无目的的走着。从小到大受到的委屈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一刻来的大。凤傲天作为嫡皇女的尊严被侮辱的一滴不剩。满身的骄傲被打击的所剩无几。她的正夫竟然红杏出墙了。这样的奇耻大辱竟然发生在她的身上。她的尊严,骄傲和脸面全被他狠狠的踩在脚下践踏。紧紧的握紧拳头。 可是凤傲天的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诉说着,“这不是代雅月,他不是你的正夫,他不是。”微弱的声音不停的在呐喊着。可是却禁不住那样强烈的情绪。慢慢的湮灭在愤怒之中。 凤傲天只感觉最痛的地方是心口。那里彷如针扎一样。除了愤恨被侮辱了,凤傲天还深深的感觉到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凄凉的、感伤的、辛酸的。可是她还是要亲耳听见他说的话,不然她绝不会相信,他会这样对她。好像心中最后的一丝力量全部压在这个信念上。慢慢的又架起一丝希望来。凤傲天要亲耳听见他说,不然她不会相信。 凤傲天只要坚定内心的想法,就会一直走下去。尽管看见那样的画面,可是她仍然抱有一丝信念。那是对代雅月的一种坚持。一种认定。就像凤傲天从头到尾就认定花夕影就是代雅月,她的正夫。这种坚定的想法,一旦走到最后会不会演变成一种伤害呢。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 11执着如此 第十章执着如此 当花夕影回到家里的时候,空无一人的客厅变得异常清冷。花夕影有一下没反应过来。以往这个时候他回到家里,傲天绝对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曾经花夕影还取笑过她。电视也就消磨时间用的,她倒好,整个研究上了。可是看着沙发上空空的地方,花夕影倒觉得不自在了。 还有一句迎接他的话“我饿了,去做饭”。只要他刚回来,迎接他的一定会是这句话。平时凤傲天都吃的是订餐。只要他回来,凤傲天绝对不会再吃订餐。几乎都是他在做。花夕影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可是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就相差这么大呢。花夕影解开斜纹领带,舒适的仰着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被展幐语纠缠的精疲力尽。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差不多刚闭上眼睛,一股困意就漫上心头。就在花夕影要睡着的时候,传来开门的声音,几乎同时花夕影睁开眼睛,扭头看向门口。凤傲天换上拖鞋慢慢的走进来。冷冷的眼神肆意的看着花夕影。仿佛看向一个陌生人的眼光。花夕影察觉到凤傲天的不对劲。立马站起身拦着凤傲天的肩膀。亲昵的碰碰她的脸颊。“怎么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凤傲天“啪”的一声甩开花夕影的手掌。花夕影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在沙发上。凤傲天的眼神冷酷的盯着花夕影看,起伏剧烈的胸口正在努力的压抑心中的怒火。 “你告诉我,除我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女人。”凤傲天的问题让花夕影身体僵硬了一下。顿时想到她一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不然她不可能会这样质问他。“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花夕影坐正身子。脸上依然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也不受凤傲天低气压的影响。“不止听到,甚至还亲眼看到了。”凤傲天俯视着花夕影,审视的视线仔细的观察花夕影的反应,可惜了,花夕影仅仅弯着嘴唇轻笑几声“呵呵,就因为这个,你才跟我闹脾气的吗?嗯--我的小女人”花夕影忽然站起身把凤傲天抱住,并顺势倒在沙发上。一上一下的姿势,异常的吻合。 “把话说明白,我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凤傲天作势就要站起来,可是花夕影就是死死的压着不起身。“好想你啊---让我抱抱。待会你想怎么审问就怎么审问。就是动用些----小手段。我也能接受的-----”说道最后花夕影的嘴唇移到凤傲天的耳边,似有如无的碰触某个地方。如花夕影所愿,凤傲天的脸变得绯红不已。可是眼神里的那抹坚持却是没有松弛一分。 “我今天有去找你。”凤傲天看着花夕影的脸孔,眼神隐隐的带着一种感伤。莫名的花夕影感觉到心疼。“是不是看见我了,那怎么不来找我呢。”花夕影几乎确定凤傲天一定看见他和展幐语的画面了。并且也一定听说了什么。这样她的不对劲就能说的通了。 “那个女人是谁,”凤傲天看着花夕影没有一点的迟疑,很自然的态度,倒是让凤傲天心安。“无关紧要的女人,之后可能还需要她的一点帮助。”的确。展幐语这个女人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滕宇餐饮的大小姐的身份。而他刚好需要她的身份帮点忙,仅此而已。只不过他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要在他的户口上增加一个名字。对他来说展幐语这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展幐语这个名字,以及她身后代表的东西这就足够了。所以他并没有说错,她的确是无关紧要的女人。 凤傲天开始沉默不语,她在听到花夕影说道后面一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雪言 挺身救护的那一刻。心脏顿时跌落在冰冷的深渊里。眼神哀愁的看向花夕影。悲切的感伤萦绕在凤傲天的身上。“对不起!”啊。------花夕影突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都准备好一肚子的草稿还没有上场,这个女人就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对不起”。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凤傲天的眼神变得空洞,明显的不再状况。凤傲天这一刻感觉很哀伤。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这般无用。永远也没有办法站在他们前面,为他们遮风挡雨。每每在关键时刻,都只能袖手旁观。雪言的死,凤扬的死,萧逸的死。统统都是如此。而现在-----凤傲天抬起眼眸看着花夕影。喃喃说道“雅月,我会保护你的。”“什么?”花夕影没有听清风傲天嘴里说的话,。可是后面依稀听见什么保护。 “花夕影,----我会保护你的。”凤傲天眼神坚定看着花夕影。花夕影听见她的话,倒是突然愣住了。保护他?。他有什么需要她保护的,笑话!花夕影心里暗笑不止,他是谁啊,他是花家的继承人,凯华娱乐国际的总经理。谁有能力伤害到他? 花夕影差点笑出声来,可是看着凤傲天严肃的面容,谨慎冷漠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和执着。突然花夕影笑不出来了。那样的神情,令花夕影疑惑不解。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纯真不带一丝杂质的执着呢。是什么让她如此认定。那样的眼神,竟让花夕影产生一种罪恶感。那种罪恶感正在吞噬他仅有的一点良知。说实话,他看不懂这个小女人。她所有的表现和想法永远都超乎他的意料。这一刻望着凤傲天坚定的眼神,花夕影相信她真的会尽她的努力保护他。第一次花夕影竟为了女人的一句话而心存感动。 “真要保护我啊。”花夕影伸手宠溺的点点凤傲天的鼻尖,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凤傲天点头。突然花夕影眼神诡异的眯起一抹笑容。“那好,今天你就先做次晚饭吧。”花夕影幸灾乐祸的看到凤傲天的脸色变了。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忍不住裂开一个半圆。 话说凤傲天有史以来第一次进入厨房,那眉头皱的跟个小水沟似地。平常穿在花夕影身上的围裙,这会穿在凤傲天的身上,倒是刚刚好。花夕影倚在墙壁上,悠哉的指挥凤傲天的进度。“把那个萝卜切成条。哎----哎---不是那么切得,那是块!块!。接着切。”凤傲天放好一个白萝卜,紧紧的盯着案上的萝卜。一刀,一刀接着一刀。“咳咳,,停 。这是什么啊,萝卜条?”花夕影一阵无语的看着案上的东西,仰起头,努力的憋着想要大笑的冲动。 “好了,好了,我来切,现在你去----你去----”花夕影寻找一遍没找到适合凤傲天干的活。凤傲天伸手解开身上的围裙,直接挂在花夕影的身上。“我看你做”。凤傲天就站在一旁看着花夕影有序不乱的工作着。高大的身子挂上一个小巧的围裙,很滑稽的模样。花夕影没有注意的时候,凤傲天突然眯起眼睛笑了。一向淡漠冷清的脸上,竟然漾起一抹绝美的微笑。彷如冰山上圣洁的雪莲,那般纯洁美好。 第二天花夕影载着凤傲天到达启明学院的院门口。走时嘱咐了凤傲天几句话。然后就开车走掉了。凤傲天一个人独自向教室走去。“那个---凤同学,刚刚--送你来的人---是不是-凯华娱乐的花少啊。”凤傲天看着一张很眼熟的脸。女生的脸上满是潮红。异常激动的情绪,差点撞上。凤傲天冷冷的瞥了一眼女生。视若无睹的走过。女生不愿错过,立马上前。“那个--你和花少是----是什么关系啊--”女生眼里明显的八卦。凤傲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可是却依然沉默的向前走去。根本不理睬身旁的女生。走到拐角的时候,凤傲天看见展幐诺正站在那里。一片绿色的植物下,站着一身白色的展幐诺。很是醒目。目光复杂的凝视着她,凤傲天面不改色的从展幐诺身边走过。可是展幐诺却开口叫住凤傲天。“我有话要说,跟我来。”。仿佛认定凤傲天会跟过来似地,直接扭头走掉。凤傲天先是迟疑了一下。可是最后还是跟在展幐诺的身后。 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展幐诺转过身来看向走来的凤傲天。犹豫再三后开口说道“你打算怎么办。我告诫过医务室,让他们不要乱说话。可是你想过要怎么处理掉嘛。”眼神不自觉的瞥向某个位置。其实展幐诺想说,你有没有和花夕影说明白。可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了。凤傲天沉静的眸子看向展幐诺。“处理掉什么?”。“孩子啊,你怀孕了啊,难道你不打算处理掉吗?”展幐诺焦急的说道,她就纳闷了,这个时候她怎么还可以保持这么冷静的眼神和神态。她不是该惊慌失措的吗?凤傲天愤怒的伸出食指,指向展幐诺。“休要胡言乱语。你诋毁夕影的名誉在先,现在又要诋毁我了吗?”“你------你----”展幐诺被风傲天气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你为她好,不领情就罢了,还反过来质疑她的用心。展幐诺决定不管了。随她去好了。反正很快她堂姐就会知道这一切。 “你怀孕事实,你自己的身体你难道都没有感觉吗?我劝你最好赶快离开花夕影。我堂姐已经回国了,很快她就会知道你的存在。相信我,她绝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话已至此,展幐诺觉得她能做的也就这些。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凤傲天看着展幐诺怒气冲冲的走掉,她很不解,她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该生气的人不是她嘛。凤傲天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呕---呕---嗯”蹲在一旁,干呕几下。凤傲天疑惑的抬手覆上胸口。她最近是怎么了。她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今天考了一下午的试。第一场,计算机。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我做了15分钟,全部搞定。站起身交卷,检考老师让我再等15分钟以后,好吧,等了。第一场考试轻松简单。心情愉快。人家在考试时,我跑图书馆看书去了,竟然让我找到本,出自*的小说,心里莫名的激动了一下。名字特意看了下,回头查查看。 再说第二场考试,英语,我的硬伤。那是做的相当纠结。看着空白的作文纸。我那个头疼啊。这回换人家走光了。我还在纠结中。直到最后,那作文终于憋了一句话上去。好了,能交卷了。 呵呵,这是我今天下午干的事情。啰嗦了,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本文正在茁壮成长中。谢谢大家的用心浇灌。谢谢 12惊大于喜 第十一章惊大于喜 怀着这样的疑虑,凤傲天走进教室里,异常平静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异样。凤傲天选择相信花夕影。她相信她的正夫不会如此对待她。她的雅月绝不会这样残忍的对待她。 尽管凤傲天心里相信花夕影,可是她的心里仍然是焦躁不安的,凤傲天也不知道她自己怎么回事。心里总是有一股似有如无的声音不断的提醒她,要她远离花夕影。很奇怪突兀的感觉,可是却异常和谐的映在她的心上。那股声音清晰的让她很不安,很焦躁。“我要相信他,他是雅月,我要相信他。”凤傲天禁不住喃喃自语。可是微微皱起的眉头,说明效果不大。 课间休息的时间里,高中一年级(五)班的学生才发现凤傲天竟然不见了。谁也没有注意到风傲天的突然消失。话说凤傲天的性子在别人看来或许有点孤僻冷傲。永远冷冷淡淡的感觉,好像永远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几乎不开口说话。要不是她有着强大的存在感。不然很容易让人忽略掉。所以当高一(五)班的学生发现凤傲天不见的时候,凤傲天早已独自离开启明学院。 凤傲天也不知道她自己要去哪里。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坐在那里,她心里慌乱的很,好像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惶惶不安的心情。这样的感觉在她母皇去世之前她也有过这样的感觉。那种揣测不安的心情,是一种对内心的煎熬和折磨。凤傲天一身学生装醒目的走在街道上,微微凌乱的发丝,遮盖住了朦胧大眼睛。凤傲天只顾低头走路。这样挫败的感觉,很不像凤傲天的风格。可没人知道这一刻凤傲天心里矛盾冲突的厉害。 “哎呀”一个女人的惊呼声,打断了思虑中凤傲天。慢慢的抬起头。看见前方地上跌倒的女人。痛苦的表情不断的□出声。“啊~~~~。救命,啊~~~~~”女人求救的眼神不住的看向凤傲天。“啊~~~~,嗯。痛-----救命啊~~~~”凤傲天转身四顾,异常冷清的街道上,只有她靠的最近,可是风傲天的眼神疑惑不解,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啊~~~~救命---我的孩子---啊~~~~”女人痛苦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来。凤傲天忽然瞅见地上映出的血迹。眼睛一沉立刻奔赴上前,神色严肃说道“你受伤了,我带你找大夫”。这会凤傲天根本没有考虑她的身份问题。尊贵的她完全可以忽略或者袖手旁观。甚至一向骄傲的她根本不允许又陌生人靠近她。可是就在这一刻,凤傲天只是出于本能的上前搀起她。 “啊~~~救---救---我的孩子----啊~~~”女人紧张的抓紧凤傲天的手指,凤傲天微皱起的眉头说明这个女人抓痛她了。“不要说话,”风傲天看到一辆车子驶过来,赶紧伸手招过来。那女人异常沉重的身子,凤傲天根本没办法,最后司机下车帮忙,才把女人搀进去。 根本没用凤傲天说去哪里,司机就已经知道目地的。下车的时候,还是司机帮得忙。一向对男人没什么想法的凤傲天头一次感觉到男人除了呆在家里向妻教子以外,原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关键时刻还是有帮助的。 司机帮完忙走后,那个痛苦□的女人,被人推进一间房间里。凤傲天坐在一旁安心等待,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反倒是这里却是异常的安静。凤傲天就独自坐在那里,沉静的表情上写满冷漠。来来往往的年轻护士都忍不住回头看上一眼。这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女生。五官精致的仿佛刻意雕琢的一样。晶莹剔透的肌肤好像上好的玉石。纤尘不染的气质安然的坐在那里,可是却给人一种超出世间之外的感觉,仿佛她不存这个世界上。好像冷漠的天使,暂时停歇。稍后又会展开洁白的翅膀飞向她的国度。 那样不真实的感觉。却能真真的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冷漠和骄傲。那种骄傲是不可亵渎的,是高于一切的。看年龄明明是一个稚嫩的女生,可是她就是有一种谁也忽略不掉的气质,她只要站在那里,就注定会成为焦点。冷漠的气息遮掩不了耀眼的光芒。可是这一刻冷漠的气息竟掺杂了少许感伤,淡淡的伤感,不经意间的泄露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凤傲天感觉腿脚麻木的时候。她竟然听见一声嘹亮的啼哭。目光疑惑的盯着那间房间。直到护士手里抱着婴儿出来的时候,凤傲天简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慢慢的站起身,麻木的腿脚不稳的向后趔趄一下。一脸错愕的表情盯着护士手里的婴儿。凤傲天确定,尽管她思想不集中,可是她保证没看到有其他人走进去。 护士倒是观察到凤傲天的表情,也没有惊讶。这样的表情很是司空见惯。几乎每个准爸爸,或者其他亲属都是这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呵呵,刚刚那位太太,生了一个女儿。我们医院近来出生的都是男孩。好久没有看见刚出生的女孩了。呵呵”护士说完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已经僵硬石化的凤傲天。径自开心的挑逗怀里的宝宝笑个不停。 凤傲天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个小小婴儿。那样的眼神十分诡异。那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刚刚推进去的女人又被推了出来。异常疲惫的模样首先映入凤傲天的眼里,紧接着风傲天仿佛要印证什么似地,眼神焦急的寻找某个地方。可是让凤傲天失望了。之前还高高隆起的腹部,现在却是平平如已。僵硬的转过身来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凤傲天艰涩的开口说道“这个----孩子是-----她---她生出来的?”十分困难的把话说出来,凤傲天惊慌失措的看向那个护士。 凤傲天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个认知将会打破她所有的坚持。“额?---哦,--这个当然,凡是到我们医院生产的夫人太太我们都会很仔细的照料,更不会有弄错婴儿的事情发生。这个可以完全放心。”护士小姐先是有一刹那的惊讶。然后联想到什么,又马上介绍到。凤傲天在听见护士小姐地话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目光呆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凤傲天听见了什么?她的意思是说这里所有的婴儿都是有太太夫人生的。可是怎么会这样呢?生孩子不应该是男子的事情吗?男子怀胎十月生产婴儿不是吗?为---为什么--这里会由女人生孩子。凤傲天简直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她所有的认知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她是知道这里和凤天国不一样,这里的男子可以抛头露面,可以肆意外出工作,男子和女人可以光天化日之下行不苟之事。甚至这里的男子竟然长得那么高大粗犷。大大粗野的嗓门,不羁的说话语气,还有这里女人。 这里很多的东西和她的国家,完全背道而驰。可是这些她都能接受,可是唯独这一件她接受不了。女人竟然要生孩子!凤傲天不知道她到底莫名的来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诡异制度,诡异的东西,诡异的一切。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超出她的认知。凤傲天慢慢的移动双腿,双目呆愣的目视远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挪动。 医院里特有的味道突然刺激了恍惚中的凤傲天,“呕----呕--啊---呕--呕----”忍不住的作呕。凤傲天弯身趴在墙角。这时路过的一个女医生看到这样的场面忍不住关心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看一下。”又是一阵的呕吐声“呕----呃--呕---啊--呕,”稍稍停息了一会,凤傲天站直身体,转身回望身后的人。 苏无双紧张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生,刚刚就听见不少护士说走廊里来了个绝无仅有的美人,一开始她只觉的夸大。可是现在亲眼看到,她才感觉到一点也没有夸张。她真的很美。美得一点也不真实。仿佛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幻影。可是那异常苍白的脸色,却让人担心不已。 苏无双伸手欲要抓住凤傲天的手腕,可是凤傲天一脸警惕的闪过了。“你想干什么?”凤傲天的胸口难受,可是却努力的压抑着。“哦,我只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我只想帮你把把脉,那个--我懂中医的。”苏无双没想到这个女生警惕的防备心这么强烈。“那个---我可以帮你看看吗?你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苏无双小心翼翼的说道。 凤傲天狐疑的打量这个女人,心里犹豫要不要给她看。她似乎有种预感,她的身体好像生病了。以往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可是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凤傲天心里又害怕起来。她突然想起早上展幐诺说的话,她---她会不会----。凤傲天不敢想下去。闭上眼睛,心下深呼一口气,稍后毅然的睁开眼,把手伸到苏无双的面前,一脸的视死如归。凤傲天自来就不是一个逃避的人。她的尊严和骄傲从来不允许她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面对的。因为她是凤天国的嫡皇女,就因为她是凤傲天。傲视天下一切的凤傲天。 苏无双实在不能明白看个病,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大义凌然慷慨就义般的模样。苏无双慢慢的按住凤傲天的脉搏。紧接着那表情先是震惊不确信,再经过多次确认后,苏无双眼神复杂的看向凤傲天。那眼眸里包含的太多东西,有惋惜,又纠结,还有一种责备。苏无双实在不能相信眼前这个还可以称呼为女孩的女生,竟然怀孕了,苏无双确定,她没有把错。这样简单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出错的。 凤傲天把手伸回,努力的压抑住心下不安情绪,脸色冷漠的看向苏无双说道“我怎么了。”苏无双看着这个漂亮女生,忍不住深深的惋惜。这么好的女生,怎么就怀孕了呢。“说话。我到底怎么了”凤傲天沉声说道,看着她打量她的眼神里充满纠结。心下似乎有所了解。苏无双的眼眸四下看看,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小声的说道“那个---你---你怀孕了”苏无双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这个女生,内心深处就有一种惋惜的感觉,害怕别人听见这个信息。明明是才见到的陌生人。可是感觉就是很奇怪。 果然!,凤傲天心里的不安终于落实了。她---她竟然怀孕了!尽管心里之前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在听见的一刹那,凤傲天清楚的感觉到她心里有个东西断裂了。那是她长久以来的坚持。这一刻生生毁的彻底,再也恢复不了。凤傲天感觉到她身体里有一股力量被生生的抽了出去。顿时身体变得无力。可是她要怎么办呢,迷蒙的双眼里异常的空洞。没有在看苏无双一眼,凤傲天脚步不稳的向前走去。苏无双看着女生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到一股哀伤弥漫开来。挺直的背影姗姗的走动着,可是那迟缓的动作却让人心揪不已,甚至是心痛。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感觉。好像怀孕这件事,足够可以毁灭她的人生一样。 凤傲天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她麻木的感觉不到一切。她没有惊喜,有的只是一种绝望。她离凤天国,好像越来越遥远了。遥远的她看不见前面的路。她----还能再回去吗?凤傲天身上弥漫着浓浓的绝望。她深深的感觉到她好像不在是她,不在是凤天国的嫡皇女。不在是凤扬的主子,也不是雪言和萧逸的妻主。只有在凤天国的凤傲天才是真正的她,那样的她,才是凤扬的主子,才是雪言和萧逸的妻主。在这里的她仅仅就只是凤傲天而已,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向大家道歉,这么久没有更新。对不起。我毕业答辩就在后面几天里。我焦灼不安,希望大家谅解一下啊,文章现在还属于开头。情节慢慢会展开。 等毕业答辩一结束,我会努力码字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13听天由命 第十二章听天由命 花夕影今天总感觉心神不宁,没办法安心下来办公。“呼~~~~~~,”花夕影靠在转椅上,闭上眼睛一副精神不足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疲惫。轻轻的按摩太阳穴。舒缓一下神经。花夕影不知为什么今天总是无法集中精神工作,好不容易支走展幐语那个女人,想静下心工作。可是心里就是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简直莫名其妙。 顾夏连门都没有敲一下,直接走进来。一脸的理所当然。一屁股躺进沙发里。双脚自然的翘起。“奇怪,烂花你家娇蛮小姐今天竟然没有出现呢。稀奇!稀奇!”顾夏眼神里满满的幸灾乐祸。一脸想要看好戏的神情。花夕影从顾夏走进来的那一刻,眉头皱起来就没有松开过。阴沉的脸色看起来相当不好。可是偏偏某个人就是视而不见。“我说烂花,你家那祸害千金今天就怎么想起来放过你呢。说说吧,实在好奇。这一好奇吧---这工作的办事效率就明显的不好。这工作效率不好------”顾夏张着嘴巴,说不出话了。 一脸的震惊诧异。眼神那是一个鄙视啊。为啥呢,花夕影直接甩上一叠单据。厚厚的一打。看的顾夏心惊不已。瞅瞅这都些什么,夏奈尔,爱马仕,迪奥,范思哲-----顾夏深表痛心的看着花夕影,可是那眼神深处遮盖不住笑意,却偏偏泄露了他的心思。“烂花,你家那个---那个千金!真是*至极!”。私下里顾夏称呼展幐语都是娇蛮小姐,*千金的称呼。显然顾夏对展幐语相当感冒。 “哎,烂花,你家---”“她还不是我家的人。”终于忍不住的说出口了。听着顾夏一遍又一遍“你家--你家的”花夕影心里更加的烦躁。 啊~~~。顾夏惊吓的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也终于开始正视某个人的不对劲了。“哎,烂花,你开玩笑的吧。什么叫不是你家的人啊,别忘了你们可是要结婚的。*女可是你的未婚妻啊。始乱终弃从古至今都是会被戳脊梁骨的。”顾夏随意的调侃着,他压根就不相信烂花会退掉*女,娶别人。不过貌似很想看看*女那时候的表情。嘿嘿! 顾夏在一旁暗笑。可是花夕影却是表情凝重。他---他--刚刚好像真的感觉到后背的脊椎骨隐隐的冒出一股冷风。甚至在听见顾夏说道“你们可是要结婚的。”的时候心里突然揪了一下。那一刻他突然害怕凤傲天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不是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吗?”花夕影不知道为什么就很自然的从嘴里冒出这句话,说完后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顾夏更是狐疑的盯着花夕影直看。“烂花,你今天很奇怪啊,难道-----你终于良心发现不再祸害女人了。”。“你说呢?”花夕影神色有点不自然的反问道。“要我说啊,-----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会放弃和展家的联姻吗?”顾夏直接否定并且十足自信的样子。花夕影眼眸阴沉,沉默无语。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他看中的就是展家,而非展幐语。和展家联姻会带来的利益是他第一要考量的。 顾夏看着沉默的烂花,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烂花会放弃展家?那不是开国际玩笑吗?烂花的事业心他是见识过了。能用一个女人换来这么大的利益,以烂花的个性怎么可能放过呢。不过到时候那个小女人该怎么办呢?顾夏忍不住担忧那个感觉怪怪的女孩了。 凤傲天神情恍惚的走在路边。慢腾腾的脚步,好似年迈的老人。沉重的步伐载满深深的哀愁。突然下一刻,凤傲天直直的站在原处动也不动,举头四顾周围陌生的一切。一股浓浓的悲伤漫上心头。她该何去何从呢?她该怎么办呢?繁多的情绪拥挤在一起。不断的撞击凤傲天的大脑。这个陌生的地方,她真的能生活下去吗?她能接受这里的诡异的一切吗?还有这个孩子,凤傲天慢慢的抬起手覆上肚子。表情复杂的看不出心里的情绪。淡漠的眼神此刻充满无助。 凤傲天知道她这一刻要做出选择。孩子或者凤天国。有一种深深感知从胸口处溢出来。她明白只要留下这个孩子,她就永远没有机会了,能生下孩子的凤傲天不会是凤天国的嫡皇女。甚至那个样子的她,凤天国的子民会接受吗?接受这个孩子,就意味着她要认可这个地方。可是这里的一切几乎超出她所能接受的。 怀着这样的心绪一直回到家里。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花夕影高大的身影穿着碎花边地围裙,一手拿着锅铲微笑的看着她。“傲天,你今天逃课了吧。老师可是打电话来喽。”花夕影故作严肃的表情看着花夕影,可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是止不住的溢出来。 凤傲天以重新的视线打量花夕影。这个男人是她的正夫,是雅月。可是却变了好多。可是那张脸却是没有变过。在这个地方。她其实也不是一个人。看见花夕影的瞬间,凤傲天从心里感觉到一股温暖,无关任何事情,就是一种本能的感觉。此刻纠结不安的心,变得异常平静。凤傲天一句话没说,慢慢的走过去伸开手抱着花夕影的腰身,把脑袋深深的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身体上传来的温度。花夕影的眼神有一刻的诧异,不过很快就笑眯眯的注视怀里那个小脑袋。“呵呵,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还是有谁欺负你了。”花夕影抬起一只手抚摸凤傲天长长的头发,花夕影很喜欢凤傲天这头长长的秀发,顺滑的感觉好像上好的丝绸,手指从中穿过,好像流水一般划过。怀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闷哼。花夕影暗笑。 凤傲天就这样抱着花夕影很久,直到花夕影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这才惊慌的推开凤傲天,“哎呀,我的汤,”说完快速的跑进厨房里。风傲天看着花夕影慌张的身影跑进厨房。眼睛里竟然闪过一抹笑意。这样的神情,是不可能出现在雅月身上的,他从来都是沉稳的,办任何事情都是有条不紊。 看着厨房里花夕影忙绿的身影。凤傲天变得异常安心。低下头眼神聚在某个位置上。心里暗问自己,她能忍心打掉这个孩子吗?这个孩子是她和他的孩子,眼神慢慢的转向厨房。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吧。凤傲天此刻突然决定一切听天由命。这个孩子和她的命运就让上天来决定吧。让她扼杀掉自己的孩子,她不可能狠下心。可是让她放弃凤天国那也不可能。她忘不了凤扬、萧逸和雪言的死。这样的她根本不可能做出选择。 晚饭是在饭店解决的,花夕影实在狠不下心让凤傲天去吃那有股怪味的饭菜。尤其是凤傲天那深深蹙起的眉头,好像在谋杀她似地。干脆花夕影就拉着凤傲天出去吃了。美餐一顿后,风傲天洗漱一番就睡觉了,她的习惯很好。从来不晚睡,在现在夜生活频繁的社会,这样的女孩可以成为奇葩了吧。纯洁善良的好似不真实一样。 花夕影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一股烦忧漫上心头。她真的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他的女人亲近他目的很直接,不是为了前途,就是为了钱。和那些虚伪的女人一比,花夕影真的很看不懂这个小女人。她在他身边到底为了什么呢,钱吗?这个好像不是,前段时间,她好像连钱都不知道。他真的不明白,她的想法。这样的不确定却给花夕影一种深深的不安定感。只要有目的就会有弱点。那样一切都会好办。花夕影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即使会和展幐语结婚,可是他也没有想过会和凤傲天分开。但是他明白,凤傲天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一起生活的这一段时间来看,她要的感情很忠贞。绝不容许三心二意的事情发生,他敢肯定,当展滕语的事情暴漏时,她一定会放弃他,没错是放弃,他是会被放弃的那个人。并且坚定无比的转身走开。 看着风傲天睡觉的样子,轻轻的抬起手指抚摸。只要一想到这个小女人会离开他,花夕影顿时就有一股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涌上来。那紧紧笼罩在心头的窒息,好像能杀死他。他不想放开这个女人的手,头一次花夕影想要永远圈住一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身上却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慢慢的躺□子,轻柔的把凤傲天拥进怀里。焦躁莫名的心。突然安定了。这个女人会是他的劫数吧。他好像被这个女人无形中牵制了。微弱的灯光下,花夕影的眼眸闪过一抹冷冽。 “天上人间”是一所会员制度的俱乐部。在这里消费的人群,几乎个个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有钱人。这里的服务一应俱全,餐厅,娱乐。健身,等等这里是享受的天堂。在外人看来这里就是一个高不可攀的花钱窝。奢华是它的代名词。华丽是它的外表色。*是它的内在美。这样一个地方,是a市有名的娱乐休闲会所。 而此时一间奢华的套房里,一个穿着性感睡裙的女人姿态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开衩的裙摆微微的撩起,展现女人迷人的长腿。随着视线慢慢的上移,凹凸有致的曲线有着致命的诱惑。细细的肩带早已脱落在臂弯里。领口开得极低。一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耀眼。胸部的凸起,很容易看清某个凸点。长长的波浪卷发,自然的垂在一侧。洁白的手臂慢慢的抬起。手里的高脚杯对上灯光。迷幻的红色。妖艳的疑惑、这个女人妩媚性感的要命。 细长的眼睛里慢慢的眯起,绯色的嘴唇轻轻吐出一句话来“花少身边的女人就只有这么几个吗?甚至里面还有一个高中生?你是在故意糊弄我吗?”原来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休闲外套,眼神痴迷的盯着看向沙发里的女人。脖颈间的喉结上下的翻动。那一声声咽下口水的声音。让女人厌烦的的皱起眉头。眼神突然变得阴狠,随意的把手里酒杯掷在地上。鲜艳的液体映在进口的高级地毯上。女人坐起身,直视对面的男人。眼神里的东西立刻让对面的男人收起心思。“按照调查的结果看,确实是这样。花少的确就就只有这几个女人,都住在花少的置办房子里,并且每个月还会有一笔钱打进她们的账户里。--额---至于这个高中生,她的情况有点特殊-----”男人脸色不安的看向那个转眼之间就变了的女人。 “有什么特殊,你直接说吧。”女人冷冷的眼光看向桌上那个绝色的女孩。清冷的面容上,却有着无人可比的容貌。阴冷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看着那张照片,那神情恨不得毁了那张脸。“那个女孩现在就住在花少的私人住宅里。---而且他们的关系有点---有点非同一般。”男人说完小心翼翼的看向对面的女人。“而且,花少亲自安排她在启明学院插班上学”。 女人的眼睛狠狠的眯起。竟然让她住进那栋房子?凭什么?连她都被禁止踏进的地方,这个女孩凭什么能住进那里。高傲的抬起下巴,一脸的愤怒。“我知道了,你可以接着调查。我要知道这个女孩的一切资料。”冷冷的声音里,充满敌意。对面的男人再一次痴迷的看上一眼依依不舍的转身走掉,有时候坏坏的女人更加有魅力。那种邪恶的美感更加有诱惑力。 (很不好意的要揍点字数了,这周的任务是一万字,可是最近通宵达旦的忙毕业设计,没时间写文,昨天终于答辩完了。可是昨天晚上就写了一千多字,累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今天要在12点写完6千字表示压力好大。对不起了。 这章会修改的,先上传,稍后会修改,再把揍字的部分撤掉,目前就先这样啊,过了今天我会修改的,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大家要原谅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先这样啊,还要接着码字去, 14真实背后 第十三章真实背后 在决定一切都听天由命时,凤傲天的心绪渐渐的平静下来,她把这次选择看做上天给她的指示。到底是留下这个孩子,还是不要。她决定由上天来决定。。凤傲天没有告诉花夕影她怀孕的事情,并不是觉得没有必要,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在什么都没有做出决定的时候,凤傲天决定什么也不说。 在国家大义上,风傲天的坚持是坚定的,可是同时也是不坚定的。作为凤天国的嫡皇女,将来会是一国的女皇。她必须要担负整个国家的命运。那样就不可能感情用事。国家的事情大于一切,儿女私情在国家大事上要全部退让。这是一直以来风傲天接受嫡皇女教育的最根本想法。可是凤傲天一直以来就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到母皇那样的坚决。可以抛开一切的处理国家的事情。所以凤傲天同时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她是一个感性的并且追求随意的人。不喜欢约束,可是她却生在凤天国,而且又是嫡皇女的身份。一直以来的教育思想,造就了她有这样矛盾的想法。这也是风傲天无法在孩子和凤天国之间很难做出选择的原因。 她割舍不掉她骨子里那种重视感情的情绪,可是十几年的思想熏陶紧紧的束缚了她。以及凤扬他们的死。其实说到底凤扬他们的死,对凤傲天的打击很大。只是习惯淡漠的她,从来不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尽管她此刻真的很想念凤扬他们。可是她依然能一脸平静的上课。任谁也无法从那张冷漠的脸上看出一丝痕迹。 展幐诺心情焦躁不安的来回的走动。今天早上突然接到她堂姐的电话。说要来这里看看她,可是鬼才相信她说的话,她会想念她?稍稍用脑袋想想,展幐诺都可以想到,她堂姐能来这里的唯一理由。-----凤傲天!看来,她堂姐果然知道了凤傲天的存在。展幐诺心里正在犹豫要不要提前告诉一声凤傲天,貌似她看上去不是她堂姐的对手啊。可是就在展幐诺犹豫不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凤傲天和展幐语已经见面了。 展幐语花大价钱请人调查凤傲天的身后背景,可是几天过去仍然查不出来一丝内容。可是却意外调查出一个惊天的地雷出来。这道雷的的确确的震到展幐语了。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有人抢了她的东西,那就要对此付出代价。可是她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她想要看看这个被花少带进私宅的女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直接走到高中一年级(五)班的教室的。一身奢华性感连衣裙,手挽着时下最新款的皮包招摇的样子立刻引来所有学生的注意。展腾语的脸上卡着大大的墨镜。一副高姿态的样子俯视班级里所有的学生,很容易的就看到她要找的人。那样出色容貌真的很引人注目。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到凤傲天的身旁。“凤傲天?”班级里忽然走进来这样一位漂亮女人时,就已经开始切切私语,“哎,看到没有她手里的包包,好漂亮啊。”“看见她的鞋子了吗?”女生的视线紧紧的被展幐语身上奢华衣服惊吓到了,这一身行头加起来起码超过千万吧。这都是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男生倒没注意这些,可是视线却紧紧的环绕在展幐语修长的美腿上和高高耸起的胸部线条上。展幐语对那些声音充耳不闻,对她来讲,人生就该这样。这样的惊艳和视线本就该属于她。 凤傲天保持着良好的沉默。坐在椅子上,专心的握着笔写字。她现在很喜欢握着这样的笔写字。比握着毛笔的感觉好。好像她很久都没有使用过毛笔了。凤傲天决定要在家里添置一个书房。展幐语等候良久都没有等到凤傲天回应一声,深深皱起的眉头代表她的不悦。还从来没有人敢忽视她的存在。 “凤傲天,展幐诺那丫头给你说的话,你都不好奇吗?想知道我是谁的话,你就给我出来。”说完眼神轻蔑的转身离开。当然那样的眼神隔着一层墨镜,很难看清楚。凤傲天握着手的笔停下了,扭过头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凤傲天深深蹙起的眉头,这个女人她很不喜欢。 展幐语坐到一个树荫下的休息椅上。看到后面跟过来的凤傲天嘴角充满嘲讽的笑了。花少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一个小丫头,完全一副木讷呆愣的样子。凤傲天走到跟前站住,眼神冷冷的看着展幐语说道:“请你记住,不要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说完看了一眼展幐语,直接转身走掉。展幐语纠结的眉头看着转身的凤傲天,她跟来这里就是为了警告她这句话?深深的感觉被侮辱的展幐语,立马站起身快步上前扯住风傲天。凤傲天眼神厌恶的甩开展幐语的手:“请你记住,我不喜欢有人触碰我。”凤傲天那眼眸里的嫌弃,让展幐语恨不得上前给她两巴掌。 “哼!凤傲天,知不知道我的一句话可以让你在这里毫无生存之地,所以和我讲话,你最好注意一点。”展幐语傲慢十足的俯视着矮小凤傲天。可是这种感觉凤傲天却是极其不喜欢。她最讨厌的是事情里,就是这个。在凤天国,几乎满朝文武的女人都比她要高。可是他们在她面前,她们需要谨守本分。从不敢在她面前直起身体。历来都是弯着腰低着头和她说话,要不就跪在地上回话。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这样的侮辱她。 展幐语很高兴她的话终于起到作用了,只要她还会担心害怕,那一切都很好办。“我是花夕影的未婚妻,展幐语。你应该从展幐诺那个丫头那里听说过我吧,我是花夕影指定的妻子人选,没有人可以取代我的地位。至于你肚子里那块肉,不要奢想花夕影会为你做些什么。他那样的男人,事业心永远会摆在第一位。所以请你---自己打掉吧,如果要我来亲自动手的话。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了事。我一向最憎恨偷了我东西的人。所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毁了她。”阴狠的声音仿佛不是眼前这女人嘴里说出来的。倒是像来自地狱的声音。 “呵呵。据我所知花夕影至今为止还给过一分钱吧。呵呵,你真是我见过最廉价、最便宜的女人了。我还真是替你不值呢,花夕影其他的女人起码每个月还能拿到一笔不少的包养费。呐---打胎可是要钱呢。老婆做到我这种地步可是真不容易。”展幐语掏出一叠钞票塞进一脸愤怒的凤傲天手里。“哎呀,我都给忘了。你们这样的女人,不是都该很有气度的把钱甩开,然后正义凌然的说什么真爱啊,经得起考验的吗?不知道你是不是呢。照我说那样的女人简直愚蠢的可笑,呵呵!小妹妹。抓紧时间呐,把不该留下的东西,赶快处理掉。千万别让我处理,我很忙的。并且经常会好心办坏事。到时候出个什么意外的话,我可是无心呢。”说完展幐语嘴唇嘲讽的拎起皮包转身走掉。可是背过去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无比。 凤傲天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神愤怒的看向展幐语的背影。微微颤抖的手臂绝对不是外表上看的那样淡漠。凤傲天的心头只感觉到一种侮辱和背叛。那个女人嚣张的言语深深的嘲讽到凤傲天的尊严。低下头看着手里一把钞票。愤怒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沸腾的眼神带着一抹受伤。紧紧的握住手里的钞票。她要弄清楚。这个女人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要亲自听花夕影说明白。 花夕影此刻正在办公室里搞的“火热”。地上散落的衣裙和高跟鞋,很清楚的说明此刻正在上演什么事情。一个赤身*的女人紧紧的攀附在花夕影的身上。那满脸潮红的兴奋模样,很是享受满足。“啊~~~~,嗯,慢一点-----啊~~~。嗯”女人娇美的声音里满是*的欲念。饱满的双峰因为过激的运动,而上下摇摆着。花夕影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去。“啊~~~~,嗯,不要啊---啊”花夕影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算什么。而且花夕影突然之间感觉他这样的举动十分的幼稚。这样失去理性的行为真的不该是他。 凤傲天!凤傲天!凤傲天!现在他脑袋里装的满满的都是凤傲天。可是他不要这样。他是花夕影,谁都不能影响的花夕影。花夕影在害怕,他发现凤傲天对他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他的认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顾夏站在花夕影的办公室外,一脸的无语凝噎。不用这么夸张吧,叫的那么大声。真怕别人不知道啊。也不注意一下影响。顾夏看着手里这份文件。只能认命的站在那里。他还没有胆量这个时候进去。明显烂花这几天不对劲嘛。是女人都来者不拒。顾夏到希望*女这个时候能来制止一下,估计*女有那个勇气闯进去。 顾夏低着的脑袋突然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这个声音-------暮然回首,顾夏心下骇然。不会吧-----真的来了。顾夏扭头看向办公室,又转过头看看那边走过来的展幐语,他----到底要不要拦着啊。 “hi,顾夏,花少在里面吧。”展幐语微笑的和顾夏打招呼。可是顾夏那僵硬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不好。“啊,你好啊。----烂花现在---在--在-忙--”“啊~~~,嗯,不要停----用劲--啊~~”顾夏的话还没有说完。花夕影的办公室里就传出这样暧昧的声音。顾夏尴尬的处在那里,不知该笑还是哭好。不待这么玩人的啊。好家伙合着他一说谎,这边就等着拆穿呢。 展幐语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暗起来。里面的情形不用猜也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情。“花少在里面?”展幐语冷冷的声音听得顾夏感觉冷风嗖嗖的。“呵呵呵。那个---你猜--”顾夏干笑两声。估计他这会说不是,保不准下一刻烂花就能从里面冒出来。展幐语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顾夏。然后直接的走上前,毅然的推开门。 “啊-----”女人刺耳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展幐语眼神叱责的看向花夕影。花夕影整个人若无其事的穿上衣服。“你进门之前不知道什么叫敲门吗?”花夕影慢慢的扣上衬衫的纽扣。眼神冷冷的看向展幐语。“难道你不知道关门吗?”展幐语的眼神直直的对上花夕影的。两股视线在空中交集。无形的激烈争斗。可最终展幐语的视线狼狈的转移到那个已经穿上衣服的女人身上。 “难道你的高中生满不足不了你吗?”展幐语被气的大脑短路了才会说出这句话。果然,花夕影一直无动于衷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你去找过她了?”那冷冷的声音里,充满肆虐的阴狠。展幐语突然之间感觉冷汗涔涔。“我---我--只是---”花夕影高大的身影突然走到展幐语的身边。一股紧张的压迫感从心底冒上来。展幐语知道今天是她失误了。花夕影心里这一刻非常的复杂,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那么---她是怎么想的? 花夕影伸手扭住展幐语的下巴。把脸贴近的说道:“告诉我,你和她说过些什么?”花夕影的眼神紧紧的眯起。可是那眼神里的狠厉。却看的展幐语心惊不已。 “咚--咚--咚咚”几下敲门声,打断了紧张的气氛,“呵呵,抱歉,打扰一下啊。实在是这个真的很急。”顾夏手里扬着那份文件朝烂花示意。那僵硬的表情还挂在脸上没有下去。花夕影看了一眼展幐语,转身坐在位子上。顾夏手腕一扬,文件一个弧度就安然的落在花夕影的办公桌上。 “那个没事了,你们继续啊。”说完顾夏拿着文件快速的闪人。在溜之前还没忘和那个倒霉的女人使眼色。房间里就只剩下花夕影和展幐语的时候,两个人都纷纷保持沉默。展幐语经过顾夏的干扰,恢复了底气。做错事情的是他,她为什么要害怕。 “你不应该给身为未婚妻的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花夕影嘴角轻轻的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未婚妻?你确定吗?”花夕影的话让展幐语瞬间僵硬。“你什么意思?”花夕影随意的撩了几下发丝。随意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可是展幐语却被花夕影的态度激怒了。转脸之间愤怒的表情消失不见。一脸灿烂的笑容,好似之前的不愉快根本就不存在似地。 “啊,看我这记性。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我可是特意来给你道喜的呢。恭喜你啊----你的高中生情人很争气嘛。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花少你就要爸爸了呢。真的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啊。”果然如展幐语所想,花夕影整个人听见这句话时,完全的愣住了。表情先是一番欣喜若狂,可是那抹欣喜转眼就被阴冷的气息取代。“她怀孕了?” 15谎言戳破 第十四章谎言戳破 声音里没有一丝将要做爸爸的喜悦,反而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那突然之间变得晦暗的眼神,让展幐语轻轻的扬起嘴角。很好,看样子他还记得之前在爸爸面前说过的话。花家的继承人必须要由她展幐语来生。 顾夏撇着嘴低着头瞅着手里的文件夹。心下暗叹烂花貌似遇见麻烦了呢。他有预感这回烂花绝不会这么轻易脱身。要不然烂花这几天也不会这么纠结了。顾夏那一脸惋惜中又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确实复杂。不过那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戏谑,还是充分的说明了这厮也不是一个好鸟。就在眼中那抹笑意,在刚刚转过身来时,立马灰飞烟灭了。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这人怎么都挤在一起了。屋里那两个还没解决好。这会又来一个?烂花最近走霉运不成? 凤傲天阴冷的表情看的顾夏心里发毛。这个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尤其那双大眼睛,幽深的令人毛骨悚然。那阴森森的气息简直就是扑面而来啊。凤傲天站在顾夏的跟前。“我告诉楼下的人说,我来找你的。”啊~~~~~。不是来找烂花的吗?顾夏一脸疑惑的看着凤傲天。找他干什么啊。“把花夕影叫出来,我有事情问他。”那严肃的语气,顾夏知道要出事了。可是看着凤傲天紧皱的眉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余光瞅了瞅办公室里方向。脸上讪讪的表情笑着说道“-那个,怎么说好呢----烂花这会---这会吧。----有事---对,他有事--这一时半会吧。我估计---你见不到他的--” 办公室的门就这样当着顾夏的面打开了。顾夏整个人眼睁睁的盯着那扇门。表情是相当的无语。他有说错吗?烂花这会不就是有事嘛。顾夏整个人还在哀怨当中不可自拔,完全忽略了此刻最不该见面的两个女人对上了。凤傲天面无表情的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展幐语,那幽暗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深。可是那淡漠的表情上愣是没有宣泄一丝情绪来。展幐语在开门看见凤傲天时,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可是转而又轻轻莞尔一笑。“呵呵,来看夕影嘛?好可惜啊,你要早来几分钟,就能看到夕影和其他女人的精彩好戏呢。不过没关系,以后总有机会看见的。”展幐语这个人喜怒无常,上一秒她可能还暴跳如雷。可下一秒钟她就能温柔笑语。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但凡有一丝了解她的人都惧怕不已。 凤傲天的眼睛掠过展幐语直接看向那间办公室。凤傲天知道今天她必须要一个答复。不管答案如何。伸手直接推开那扇门。顾夏这才反应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凤傲天已经进去了。顾夏扶着额头看向展幐语说到:“女人有时候该闭只眼的时候一定不能睁只眼。”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展幐语一眼。转身走掉了。 展幐语看着走掉的顾夏。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咬牙切齿。眼神憎恨的看向办公室。握紧发白的拳头,说明心下的恨意和恼火。深呼一口气。展幐语慢慢的缓解心口的情绪。很好,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她亲自动手了。深深的眼眸里一丝待人寻味的笑意划过眼角。 凤傲天就站在花夕影的对面。眼神冷冷的看向他。冷静的模样好似在看像一个陌生人。这样的眼神令花夕影心底不安。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彼此对视,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沉静的气氛好像黑色的深渊紧紧的压迫花夕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那样的眼神无情的直刺他的心脏。这一刻花夕影看着这个还不到十九岁的女孩,心里复杂的很。 凤傲天的心里破涛汹涌,各种情绪混作一团。她此刻分不清她内心的愤怒是为了什么,为了她嫡皇女的尊严和骄傲吗?还是单单作为一个女人的愤怒?她说不上来。看着对面他的眼神,凤傲天几乎可以确定那个女人说的话。那躲闪的眼光已经证明一切。她还需要问什么呢?心底里转来的刺痛深深的提醒她。这个男人背叛了她! 第一次,凤傲天跳出代雅月的身影看向花夕影。久久的注视下,凤傲天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不会是代雅月---------- 抛开一切的心思,凤傲天终于强迫自己承认,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正夫代雅月。她的正夫代雅月已经死在凤天国。只是她----在陌生的地方看到这张一摸一样的脸,自欺欺人而已。他不是雅月,就像他说的,他只是花夕影。 心里除了痛就是寒冷。胸口的位置上散发出来的阵痛令凤傲天皱起眉头。事情已经弄明白,她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冷漠的转过身离开。花夕影在看像凤傲天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突然站起身拉住她。花夕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好像本能一样。看见她转身的瞬间。花夕影突然意识到,她就要离开他了。那种莫名的刺痛感深深的刺激他的心脏。 拉着凤傲天的手臂。花夕影看向凤傲天的眼眸。喃喃的低语“不要离开,留在我身边。”那眼神里的祈求诉说着一股无助。可是凤傲天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他拉着的手臂。缓缓的挣脱开。“我很抱歉打扰你这么久。你不是雅月,是我自己认错人了。可是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对你有你责任在。”冷冷的声音里诉说着陌生。她确定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把事情和他说了,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凤傲天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他已经*给她,算是她的男人了。可是凤傲天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如何?他是她的男人没错。可是他同时也是另一个女人的。最重要的是-------这里不是凤天国。 花夕影听到凤傲天的话,眼神复杂的看向凤傲天平坦的肚子。那里面正在孕育他的孩子。可是却来得不是时候-----。“傲天----”花夕影表情纠结的看向凤傲天,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向能言善辩他此刻竟然变得哑口无言。“孩子------,你打算---怎么办---”艰难的说完这句话,花夕影沉着眉头看着凤傲天。“交给上天来裁决。”凤傲天的话让花夕影皱起眉头加深。这样的回答对花夕影而言,等于没说。可是看着严肃的风傲天,他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凤傲天心下决定她还是要说完她的话。不管这里是不是凤天国。可是她必须要为她做过的事情负责。“之前把你错认为我的正夫,是我的错误。你在成为我的男人之前,你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你的行为和举动很可耻。同样我也有错,事已至此,我只想说,如果你选择我,那么就和那个女人解除婚约,遵从我的规矩。并且----我会亲自给她道歉,祈求她的原谅。如果你选择是你的未婚妻。那么我对你就没有任何责任。” 凤傲天的说法很直接。但是这确实风傲天最合理的解决方法。或许换个女人都会认为是自己受到欺骗。对方应该负责。可是凤傲天不是。她先入为主的思想会主导一切。而这个先入为主的思想是来自凤天国的思想教育。所以她认为合理的事情,是在符合凤天国的道德礼仪下的。 花夕影久久的注视着凤傲天。她的话坚决的不带一丝商量余地。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和展幐语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凤傲天的话,一下子把花夕影拉回现实。花夕影又恢复了那个以往冷静的花夕影。展幐语代表的什么,他很清楚。而两相对比之下,凤傲天真的毫无可取之处。相反还会带来很多麻烦。聪明的人很清楚应该选择什么。可是心里那抹刺痛又意味着什么呢? 就在凤傲天等待花夕影的回答时,“咚咚。咚咚。”几下敲门声过后。花夕影的秘书章飞莉一脸纠结的走进来。“花少,花董事长亲自打来电话让你现在务必去见他。”章飞莉转身之际用余光看了眼凤傲天,心下惊叹,这个女孩果然不一般。仅仅一眼,章飞莉就看出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花夕影底下眸子沉思,这个时候父亲要见他?很显然的问题。展幐语这个女人把问题搞大了。 凤傲天知道花夕影此刻很忙,冷冷的说道“我回去了,今天晚上我要知道答案。”说完转身走人。可是心里并没有想象中轻松。反而更加的沉重。他不是雅月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那么痛,痛的好像死掉一般。那紧紧揪着的感觉无比清晰的传达着什么。可是凤傲天不知道。在她看来,花夕影的行为可视为不贞。那样男子,根本没有资格留在她身边。□无耻的男子是最下贱的奴隶。她根本无需对他负责。可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在干什么。或许只是想让心底那抹坚持彻底死心吧。那抹心声总是很莫名出现在她的心里。她似乎能感受到那种焦急着,坚强的声音,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却又似有若无,查无可循。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可下一秒却一丝痕迹也无。就像出现幻觉一样。 在凤傲天离开不久,花夕影就开着车子风驰电掣的走了。花夕影在想,老头子这次叫他过来,很可能是受了展幐语那个女人的挑唆。他不认为老头子会弱智的听信那个蠢女人的话。花夕影根本没有时间多想这个问题,就已经到达。花夕影把车钥匙甩给一旁上来的保安,直接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最近回家帮忙干农活了,走的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和大家说一声,真的超级抱歉。家里没有联网,所以更新不方面。不过我会努力想办法的。 没事的时候看了看前面的章节,发现不少错字和漏洞。等有空的时候修改啊。 再次向大家鞠躬致意,谢谢大家。 故事情节才慢慢展开。下下章下个男主出现。总之故事情节要慢慢开始了。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16支离破碎 第十五章支离破碎 花家的本宅是个豪华的别墅。很具有中国传统风格的房子。花夕影走进大厅看着几十年如一日的摆设。嘴角冷笑。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走进老头子地书房。连门都懒得敲。花夕影的父亲花安国是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人,可是身体硬朗的很,连眼神也精明锐利。明明是一个商人,但是单看表面倒像一个儒雅的学者。一身素白色的唐装,整齐的短发。正在即兴挥笔。听见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看上一眼。 这间书房布置的相当古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古代大家的书房呢。花安国身后挂着一条横幅。霸气磅礴的字体苍劲有力,好像带着君临天下的气息。那样带着兵戈铁马意境的两个字却是--“静起”。上面刻着的印章却是此刻正在埋头泼墨的花安国。可见人---还不是看表面就能判断的。 花夕影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可是看着老头子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心下不禁愤然。“没事情的话,我先走了。”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呢。没空陪他在这里耗着。花夕影刚刚碰到门把的手。花安国就慢慢的直起身子,放下手中的笔。“我的话还没有说,这就要走了吗?”低沉的嗓音里充满力量。花夕影无奈的转过身来。“说吧,到底什么事情非要回来说不可”。 花安国也很直接的没有绕圈子,“小语说有个高中生怀了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花夕影的身影一顿,眼神随之一变。展幐语那个女人!花夕影在心里狠狠地念下展滕语的名字。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憎恨女人的多话。花安国没有忽略掉儿子的异样。“你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但是我不希望因为你的花边绯闻一再的影响到花家的声誉。在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你想办法处理掉吧。该怎么解决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是那句话,夕影,不要把婚姻当成儿戏。” 花安国一直以来都很清楚他儿子的野心。他承认这样的野心他曾经引以为傲。可是他不希望他儿子把自己的幸福当成筹码。展幐语那丫头不适合他。花安国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什么挣钱干什么。在商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他也看清了一些事情。有些东西你一旦放手,在想抓住真的很难。所以他不希望他唯一的儿子今后的生活会是一场悲剧。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花夕影看着花安国冷冷的说道。那冷漠的口气就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花安国看着他的儿子,眼神里充满愧疚。“随你吧。”语气里满是无奈。 没有多加的停留,花夕影直接转身走掉。开着车子一路飞驰在公路上。懆懆的心绪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凤傲天的话一直清晰的印在脑海里。那么坚定的话,他知道他一定要做出选择。“凤傲天-----!凤傲天----!凤傲天----!”狂声的大叫中,飘在公路的上方。嘶喊的快感宣泄内心的不安。突然间车子猛然调头。并快速的飞驰而去。花夕影发白的手指,紧紧按在方向盘上。眼神里的冷酷已经说明一切。商场上的花夕影回来了。 凤傲天就坐在客厅里,等待花夕影的回来。冷漠的表情上异常的安静。她之所以把选择的权利交给花夕影,就已经默认这里的一切。不在凤天国的她,不再是尊贵的嫡皇女。她已经丧失那种权利。心下苦笑,原来她真的这般无用。失去尊贵的光环,失去傲人的地位。她也不过如此。 当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时,凤傲天知道是他回来了。花夕影走进来就看到凤傲天安静的坐在那里。他知道她已经等他很久了。诡异的气氛笼罩在两个人的四周,异常安静的客厅里。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凤傲天第一个开口打破这样的气氛。“你的答案是什么”风傲天只是想让自己清楚听见他的回答。从小就要学会察言观色的她很容易就能从细微的地方发现答案。从花夕影踏进来的第一步,她就已经知道他的选择。 “呵呵,看来游戏要提前结束了。真可惜!我还没有尽兴呢?”花夕影一脸遗憾的表情。凤傲天的眼眸闪过一抹愤怒。他在玩弄她嘛?花夕影的态度重伤了她的尊严。愤怒的站起身,眼神冷酷的看向花夕影。“无耻!”即使再怎么愤怒,优秀的修养还是让她无法说出更过分的话。花夕影眼睛里的戏谑荡然无存。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无耻?是在说你自己吗?想用怀孕绑住我难道就不无耻吗?凤傲天你也不过如此。顶多就是比其他女人漂亮一点,年轻一点。哦---我忘了,脑袋神经一点,甚至更下贱一点。我记得你不是处女吧。在我之前你肯定有不少的男人吧。”一脸温柔的说出这些残酷的话语。凤傲天惨白的面色。好像下一秒钟就能倒下。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和她生活几个月的那个人。原来至始至终她就没有看清这个人。 花夕影看着愤怒的凤傲天。随手掏出一张支票,慢慢的走到凤傲天的身边。嘲讽语气响起,“下次再想勾搭一个男人,要记住多笑笑。这样你会省下很多力气。呐,----这个是你几个月来的酬劳。不用感激我,我一向对女人很大方。”说着花夕影就把支票塞进凤傲天握拳的手里。 凤傲天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他把她当成什么人?楼里的妓子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凤傲天拼命压抑心中的痛。颤抖的扬起手。对着那张脸狠狠的打下去。“啪,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的响亮。“你这样无耻□的男子,我竟然有眼无珠的把你看成雅月。这面容长在你脸上,真真是侮辱了我的雅月。他若为皎洁的明月,你连淤垢的污泥都不算。而我----竟然会有如你这般肮脏人的孩子。真是莫大的耻辱。”凤傲天沉声吼道。 花夕影此刻的眼神真真可以杀人了。脸颊上清晰传来的痛。直直的提醒着他,这个女人对他做了什么。“是吗?刚刚好,我的孩子也不是你这样下贱肮脏的女人可以生的。你充其量只是我的玩具,还不配为我生孩子。哦----对了,你口中那个雅月,又是你第几个男人,竟然令你这般念念不忘。不会和我这个无耻肮脏的男人一样,玩玩过后就把你一脚踹了吧。能和你这样下贱的女人在一起,他就不会是什么皎洁的明月。说不定这会这个男人正和女人滚混呢。男人都是一样的。”任何男人在听见女人说自己不及上任男人时。没几个能心平气和的。花夕影当然一样。 凤傲天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向外冒。他竟然这样侮辱她的正夫。凤傲天只感觉心口有股气上不来,直直的闷在心口。“我不许你侮辱他,他是明月一般的人。谁也不能诋毁他,你这样的人不配叫他的名字。”回想起那抹身影,凤傲天就感觉心脏某个位置深深的刺痛起来。她的正夫,她的雅月,那个为她而死的男人,谁都不能侮辱他。 “我不配?我花夕影是谁,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和我相提并论。”“我说了,不许你侮辱他。”第一次凤傲天失去理性的对待一个人,愤然扬起的手掌,被花夕影狠狠的抓住。“真是一对下贱男女。”凤傲天狠狠抬腿踢向花夕影。这一刻什么尊严修养,什么身份礼数。这一刻的凤傲天只知道,她不许有人侮辱他。那个高贵优雅的大家公子,为了她毅然拿起兵刃杀人的男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一个永远洁净如新男人,为了她甘愿被血腥污染。为了她能活下去,永远的倒在那个污垢的血泊里。那样的雅月是谁都不能侮辱他。谁都不能!。 “啊!”没有防备的花夕影没想到一向淡漠的凤傲天竟然会这么激烈。狠狠的一脚正中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痛急的花夕影,狠手一摔。“啊”一声隐忍的痛呼。真真是命中注定。凤傲天的听天由命真的是听天由命了。 凤傲天猝不及防的撞在茶几上。棱角尖锐的茶几,直直的撞在凤傲天的肚子上。低声的痛呼。凤傲天感觉身体就要四分五裂一样。痛疼的感觉漫延在周身。胸口,肚子,就像生生撕裂开一样。惨白的面容上,挂满汗水。凤傲天紧紧的咬住下唇。哪怕嘴唇已经鲜血四溢。颤抖的身体拼命的想要站起身来,奈何就是站不起来。 晃过神来的花夕影看见凤傲天的模样,心下大骇,立马忍住私密处的痛苦,上前搀扶她。可是却被凤傲天厌恶的一把推开。持着最后一股力量,凤傲天一个人牙咬慢慢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可那猛烈颤抖的身体,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去。眼神依然狠狠的看向花夕影。“你----噗嗤---”刚刚吐出一个字来,就吐出一口血来。凤傲天的身体自小便是如此。孱弱不能习武。一向淡漠如风的性子突然激烈起来,又被花夕影的话气的失去理性。愤怒的情绪一下子没有控制好,怒极攻心。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这样的情景着实吓了花夕影一跳。“傲天----” “嗯,很---好,--这孩子既有你而来,那就由你而去。我们--啊---我们就此陌路。”腿上缓缓流下的血迹流,令人触目惊心。凤傲天感觉到一阵悲伤在哀鸣。那样的嘶声裂肺。是谁在哭泣?胸口传来的悲伤,深深的刺痛。凤傲天伸手抓住胸口上的吊坠,那块五彩玉石好像有灵感一样,一股力量慢慢的传递过来。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这是凤傲天心底最后的坚持。她要离开这里。凭这这抹意念。凤傲天艰难的向外走去。花夕影惊慌失措的上前,“你去哪里,我送你去医院。”明明事情很顺利的解决了。可是他的心为什么在悲鸣,在哭泣。心里为什么感觉像死掉一样。 “我说--我们从此陌路。你--听--听不明白吗?”即使痛疼成那样,可是眼神依然那样坚定。凤傲天一身是血的模样,蹒跚的行走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花夕影的视线里。花夕影抬手轻轻的揪着胸口的位置,那里好痛。好像心脏生生的撕扯下一块。凤傲天走了,孩子没了。一切都处理的干净利索。这就是商场上的花夕影,一旦冷酷起来,可以残忍无情到这种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下。非常感激的。 稍稍的只言片语会成为我码字的动力和信念。我会努力更新的。 谢谢! 17命中注定 第十六章命中注定 凤傲天托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钻心的刺痛深深的印在身体的每个角落。昏暗的灯光下满身的血迹被很好的淹没了。可是这副孱弱的样子仍然令行人侧目。风傲天无暇顾及这些人的眼光,她不晓得现在她能去哪里?可是双腿好像有自我意识似地,不断的向前走。涣散的眼神说明凤傲天的精力已经到了快崩溃的时候了。 古萧寒突然之间变得焦躁不安,内心烦躁莫名。突如其来的感觉令他很诧异。抬手敷在在胸口的位置上。心好像被什么紧紧的牵制着。那种感觉好似一种难料的灾难,焦急却又不知什么时候降临。心烦意乱的站起身来。倒是身旁的护士吓了一跳。看着古萧寒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古医生,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一向对人温和有礼的古医生是整个仁康医院女护士眼里的白马王子。温文尔雅的性子,总是一脸温暖的笑容。刚刚而立之年的他却备受医学界的关注。这样的男子成熟稳重,处处散发着一种别致的魅力。 而此刻古医生面色惶惶的样子,看起来好像要出大事了。古萧寒转身看向门外。很奇怪的感觉,他这种感觉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过一次。也是内心慌张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事情在等待他,呼唤着他。可是上次他在做一个至关重要手术。根本不可能离开。而这次,这股感觉明显的比上次来的强烈。辛酸的悲伤,刺入心底的疼痛。那种咬着牙拼命坚持的压抑闷在胸口的位置上迟迟不愿散去。 “古-----古--医生---你~~~你~~~”年轻的护士在看见古医生眼睛流泪的瞬间惊慌了。古医生怎么了?“没事,没事。我出去一下。”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难过的护士。古医生竟然流泪了?这在护士小姐眼里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女人是八卦的。古医生伤心流泪的话题不下一小时已经传遍仁康医院的各个角落。甚至各种传闻版本具有。这让后来知道的古萧寒本人苦笑不已。 古萧寒匆匆转身离开医院。他的心脏很痛,最为一个医生,学习的技能告诉他,这世间上毫无鬼神之说。他历来不相信这些,可是那心底悲伤的刺痛代表什么呢。那种想要嘶声裂肺般哭泣的是谁?那个拼命压抑哀鸣的是谁?心痛的感觉,令他不自觉的流泪。没有理由的事情,诡异之极的事情,可是他的身体却偏偏这么合作。抹净眼角的泪水,可是下一秒钟泪水又会打湿眼帘。古萧寒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这么能哭。 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可是他有种预感,冥冥之中好像已经注定似的。他闭上眼睛感受心底传来的痛。睁开眼睛的瞬间,扭转方向盘。他感觉到一个悲伤哭泣的声音不断的在叫唤他。就是那种心痛的感觉,在强烈的呼唤他。 法国巴黎时装发布会的后台。备受瞩目的服装设计师区子言正忙碌的奔波在模特之间。此刻手里拿着一条刺绣领巾,单手捏住下巴,眼神沉思的看着模特。一旁的工作人员屏声敛气。谁都知道区大师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断他。貌似历来这样的人,都很难在服装界有所作为。这会区子言的桃花眼明媚一笑。顺手就把那条刺绣领巾系在模特的手臂上。随意的举动,却异常的完美。这个就是享誉国际服装界的区子言。 解决完一系列地走秀活动。区子言略显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双手轻轻的挤压眉角。不愧为时尚界的采花人。傲人的工作能力不得不说是吸引女人的一大亮点。可是那出色外貌也给他加了不少的分数。挺拔的身材完全符合国际男模的要求。那经过名师处理过的散碎头发,被挑染成栗色。几根调皮的发丝散落的光洁的额头上。英挺墨眉下,是一双璀璨的桃花眼。眼眸流转之间,波光潋滟,熠熠生辉。那双好似时时刻刻在挑逗女人的眼神,温柔又多情。上翘的眼角带着致命的诱惑力。高挺的鼻梁下,蜜色的薄唇似笑非笑的抿着。懒散的姿态。邪魅的气质。这样的男子真的很受女人青睐。 一个穿的颇为清凉的金发美女。突然奔到区子言的怀里。伸出细长的手臂紧紧圈住区子言的脖颈。“言,---晚上有什么活动吗?---”美女怪异的中国话,倒是还能听明白。那艳红嘴唇慢慢轻吻区子言敏感的耳后肌肤。先是轻轻的舔吻,然后是慢慢的撩拨磨蹭。似有如无的碰触,很快让区子言有了感觉。 区子言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伸手抱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双手放肆的在女人身体上四处游走。不愧是欢场老手,几下挑逗,女人脸色发红,呼吸紧蹙。 经过的模特司空见惯似地。眼角闪过的情绪纷杂各异,而此时拥抱在一团两个人,正在热情激吻。正在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区子言突然感觉到心底传来的刺痛 。 轻轻怒喝一声“该死,这种感觉又来了。”要不是检查身体没有一丝异样。区子言非认为自己得了心痛病。莫名其妙的感觉。推开身上的女人。区子言轻轻的吻了下女人的嘴角。“抱歉,亲爱的。我现在需要睡眠。”几天几夜没有休息的工作。区子言很需要补眠。女人不满的走掉,四周的女人全都肆意的嘲笑出声。 区子言实在很厌烦这种感觉。诡异的感觉,睡梦之中他似乎都能听见一个男人嘤嘤的哭泣声。这该死的事情。看来他需要看心理医生了。不然持续下去,精神病院很快就要多增加一个双人床。当然他不喜欢和女人在精神病院做那种事情。 古萧寒开着车子,那种心痛的感觉突然之间消失了。英俊的脸上不安的皱起了眉头。把车子停靠在一边。昏暗的路灯下,微微的清风中交杂着一股血腥的气味,出于医生本能,嗅着这股味道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走进一个绿化带的休息椅旁。古萧寒看见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一幕。 一个披着长长头发的女人微微的依靠在椅子上。明明疲累的至极的模样,可是却依然挺直背脊。莫名的令古萧寒一阵的心疼。女人紧闭的眼睛好像已经昏迷了。可是那浑身散发气质却让人不敢靠近。古萧寒从来没有过这样震撼的感觉。透过淡淡的灯光,古萧寒看着女人稚嫩容颜。很完美的一张脸。漂亮到一瞬间就会忘记呼吸。可是古萧寒却看到女人稚嫩的脸上那抹坚韧。淡漠的表情下,古萧寒能隐隐感觉到悲伤。脚步不由自主的靠近,一步----一步。靠的越近,古萧寒越能感觉到体内血液的奔腾。对了,就这这种感觉。古萧寒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个应该称呼女孩的女人。他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吗?之前烦躁的情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不舍。他连鬼神之说都不相信,更何况什么前世今生了。所以他确定他不认识这个女孩。 但是他知道这个女孩必和他今后的生活紧紧地联系在一起。除了心疼和不舍。他还感觉到了心安。那种好想回到家一样的感觉。慢慢的伸出手抚摸女孩的脸。心里竟然升起一抹怜惜。可是眼眸突然一沉,待看见女孩身上的血迹时,古萧寒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没有一秒的迟疑,古萧寒弯身抱起凤傲天。现在她需要立刻看医生。 凤傲天昏迷之中梦见她回到了凤天国,她再一次亲眼目睹了杜青鸣赶尽杀绝的场面。凤扬死死抱住杜青鸣的腿脚。口吐鲜血的模样让凤傲天心疼“凤扬----凤扬---”凤傲天努力的呼喊,可是谁都没有听见她说的话。杜青鸣狠狠的一脚,把凤扬踢飞,凤傲天只看到,凤扬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零落的树叶一样,飘落在地上。“小子不识时务。那就休怪本相出手狠毒了。”“嗯---奸佞贼子,我怎可与你为伍。---咳咳--”凤扬猛烈的咳嗽。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凤傲天颤抖的上前,可是任她怎么去扶凤扬,她都触碰不到。“凤扬---“声音悲颤。可是咫尺对面的凤扬却无丝毫反应。 凤扬艰难的站起身来,猛的擦掉嘴角的血迹。“咳咳---主子吉人天相,她不会死的。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咳咳。”恼羞成怒的杜青鸣竟被一个卑贱的男子嘲讽。心下狠绝。出手杀招。行动如风,却招招致命。凤傲天呆傻的愣在一旁。凤扬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手中的配剑滑落一旁。凤扬欲要伸手可是-----最后却重重垂下了。那“啪”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凤傲天的心中。仍然怒睁的双眼直视那把配剑。凤傲天缓缓的靠近。----------------“凤扬,这把莫煞送你。记住剑在人在。没了剑,你就没资格留在我身边了。”“是,主子。”----------------那样的画面从眼前划过。没想到却真的变成了事实。 “凤扬---,凤扬----,”古萧寒侧耳听见。她昏迷之中肯定梦见了什么,那悲愤的呼喊声,痛彻心扉的嘶喊声。是为了这个叫“凤扬”的男子吗?转头看向女孩,竟然发现女孩的眼角竟然流泪了。古萧寒的第一感觉是心痛。揪心的痛。眼泪不该属于她。就好想彼此很熟悉似地。他直觉的认为。眼泪不属于这个满身血污的女孩。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个男主没有出现。他莫到时候呢。 呵呵,看了霹雳布袋戏。超好看!我很喜欢魔王子和赤情,可惜死了。现在很喜欢带无殇。 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 18命运启动 第十七章命运启动 凤傲天沉浸在悲痛中不可自拔,口中不停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凤扬~~~。凤扬~~~。”那声音里的悲戚和伤痛听的苏无双辛酸不已。苏无双转身看了一眼师兄古萧寒闷闷说道:“师兄,----”古萧寒曾经是苏无双父亲的得意学生。苏无双因此就称呼古萧寒为师兄了。古萧寒深深的注视病床上被噩梦困扰的女孩。一想到女孩的病因,古萧寒禁不住心里的愤怒。 “她会没事的,放心吧。”古萧寒当然理解苏无双的性子,只要看见柔弱可怜的事情她就很容易感同身受。古萧寒看了看时间,这才察觉时间已经不晚了。“无双,你该回去了,不然老师会担心的。”苏无双本来是来找顾萧寒讨论一些事情的。可是却看到他抱着一个浑身血污的女孩子。待看清这个女孩子的容貌时,苏无双诧异了。这不是那天的女孩子吗? “嗯”苏无双临走之前转身看了一眼凤傲天。那样美好的女孩子。为什么会遇见这样不堪的事情呢。眼眸里的惋惜显而易见。古萧寒走到病床边低着眉头,深深的沉思。他的心纠结了。这个牵扯他内心的女孩子,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际遇呢。他的生活好像因此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可是他并不害怕。甚至有一丝期待。 凤傲天置身站在断崖的尽头。眼睛里的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狂风吹起身后的秀发。寂寥的身影上,载着满满的悲伤。那样的背影看的让人心酸。凤傲天再次站在这个地方。当看着自己孤身跳下无底的崖壁时。凤傲天微微扬起的嘴角,充满讽刺。“今天如若跳崖死了,我只愿老天不公。如若我有幸不死。必会回来复我凤家江山。”。临时之前的话语宛若昨天之言。 “呵呵---呵呵---哈哈哈---啊---这算什么-”凤傲天仰天长笑。那凄凉的笑声,无人可闻,无人可见。“呵呵,这算什么啊---如此蝼蚁般的苟活。是为了什么呢。谁能告诉我。----”凤傲天跪倒在地上,深深的怨恨抬手击向地面。眼角滑落的泪水慢慢的滴落在地面上,嘴里不停的喃喃低语着。“这算什么,算什么--呵呵---”“咳咳--啊---”重重的咳嗽声伴随着嘴角溢出的血迹。悲痛至极的绝望,未来的许诺就像眼前的绝壁一样。梦回旧地,可是却早已人事全非。 昏迷了几天的凤傲天,令古萧寒忧患不已,身体上的病症根本不可能让她沉迷这么久。眼眸疑惑。心下突然又想到一个怪异的地方。她身体上的秘密。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了。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孩,以及眼角下的湿润。古萧寒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孩曾经经历过什么。 古萧寒沉浸在自己的深思里。忽略了百年难见的一处奇景。只见凤傲天的胸口隐隐冒出五种淡淡的光彩。五种色彩互相缠绕。慢慢的腾空在凤傲天的上方盘旋。忽然其中一道绿色的光芒慢慢的消失隐退。那抹绿色又缓缓的沉浸的凤傲天的胸口。而剩下的色彩唯有一抹红色占据主导地位不动。其他三种色彩渐渐淡去,直至消失不见。那抹盘旋不动的红色在其他几色消失不见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凤傲天的胸口。这样诡异莫名的一幕。古萧寒竟然无缘看见。 “咳咳---嗯--”微弱的□声,挣扎的眉宇。凤傲天缓缓醒了过来。迷蒙的双眼慢慢的打开。古萧寒对上那双无法用言语描绘的眼眸时,心灵被深深的震撼了。生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古萧寒知道他的心乱了。“咳咳---水---咳咳--”“啊,水?哦。等一下,这就来”晃过神来的古萧寒手忙脚乱的拿起杯子倒上满满的一杯水。这样慌张的古萧寒,绝对是平时罕见的。足见凤傲天对古萧寒的影响之深。“咕噜---咕噜,”几口水下肚,凤傲天感觉她浑身添了几分力气。古萧寒这会甚至感觉有一丝心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慌。凤傲天转过身来细细打量周围。最后眼神转到一旁的古萧寒身上。 “谢谢你,”凤傲天对着古萧寒深深点了一下头。表示无限感激。“不用,”古萧寒轻轻扬起嘴角,一片的温和。儒雅的气质,清爽的嗓音。令凤傲天多看了古萧寒一眼。“冒昧问一句,你的家人在什么地方,你昏迷几天,我们不知道你家里的联络方式-----”古萧寒没有接下去。女孩眼里的冷漠,甚至带着一抹忧伤。寂静了一会。凤傲天抬起眼眸直视古萧寒说道“没有家,没有家人。就只有我一个”冷冷的嗓音,毫无一丝的情感。可是古萧寒却能体会她内心的哀鸣。 “哦,是这样。那你就安心修养吧。”古萧寒替她盖好被子。“孩子没了是吧?”低低的嗓音里好像在自言自语。可是眼神却是看着古萧寒的。“嗯。好在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你-”古萧寒想开口询问她身体上的秘密。但是不知为什么转念突然换了一个问题。“你--你叫什么问题,医院需要登记一下相关手续。”“我叫凤傲天。19岁了”暗淡的眼神轻轻的闭上。“哦,我叫古萧寒,是这里的医生。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才19岁嘛? 古萧寒轻轻的关上门走出去。侧身休息的凤傲天慢慢的睁开眼睛。平静的眼眸里不起一丝波澜。她需要想清楚她今后要走的路。即使可能永远也无法回到凤天国。她在梦里回到那个地方。再一次身临其境的体会那时的痛。她生存的意思在哪里?身为嫡皇女的她,注定要誓死夺回凤家江山。但是她却回不去了。那么在这个陌生地方。她要以什么理由活下去。 凤傲天从来就不是一个消极软弱的人。她懂得取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坚韧的性格一直隐藏在她心里。她是执着的,但是并不是盲目的。她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该怎么活下去。做了十几年的嫡皇女。她的生活从来都是按部就班。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她唯一要走的路。即使那并不是她想要的。这一刻,凤傲天以全新的心态在思索她今后要走的路。没有凤扬的陪伴,也没有夫君们的照顾。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顾夏这几天格外的小心谨慎。所有的工作都做到滴水不漏。他担惊受怕的心,好像有点多余了。看着这几天烂花的工作状态,一切正常。就感觉不正常了。还是说他看错了小女人对烂花的影响力。还是说,从头至尾烂花就没有认真过。顾夏双手环胸背依着墙壁,一脸的匪夷所思口中还喃喃自语“难道是我看错了。可是没有道理啊,我怎么可能看走眼过呢。---” 花夕影这几天忙的不见人影,刚从法国飞回来,就直接上班报道。不过法国一行,又给不少媒体杂志增加了销量。从国际名模,再到酒店女郎。总之花夕影的名字只要一上报纸荧屏,身旁绝对少不了女人。就像此刻办公室里上演的一幕,如果顾夏有幸看到的话,他绝对认为自己之前看走眼了。 “嗯,花少,你轻一点---嗯。你弄疼人家了----”女人娇娇的埋怨里遮掩不了兴奋的□声。花夕影粗暴的撕扯女人的上衣。埋头一通撕咬的亲吻。这是一场交易。他得到她的身体,她得到她想要的名利。双方各取所长。“嗯----啊---花少---”花少直接压在女人身上。肆虐的在女人身体上抚摸。那粗暴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往昔的怜香惜玉。宽大的手掌在女人细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绯红的印记。“嗯---啊----嗯嗯---啊---”女人的□不绝于耳。可是花夕影的心里却是异常的烦躁。猛烈的撞击身下的女人。似乎想要把身体里多余的力量全部消耗殆尽。 他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总是出现她身影的房子。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买的房子这么大。空荡荡的四周就只有他一个人。客厅的沙发,卧室的双人床尤甚。她的东西一丝也没有变动过。花夕影不知道这几天她到底安身在什么地方。那样的出色外貌,会不会有人不安好心呢?她有没有及时去医院呢,没有钱,什么也不懂的她到底要怎么生活?花夕影的脑子快被这些东西挤爆了。 ”嗯--啊--花少---啊-嗯嗯--我--不行了--啊--”花夕影好像有用不完的劲。他想要自己精疲力尽。累到脑袋里什么都没有。这样他就可以什么也不想的倒头去睡。凤傲天!凤傲天!这个女人是他的魔障。 区子言这几天那里也没去,乖乖的呆在宾馆里补眠。为了这个时装发布会,他整整一个月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养足精神后,区子言又恢复了他以往精彩的夜生活。这不庆功会上,众多的美女纷纷围绕在区大师的身旁,区大师是如鱼得水,应付自如。一手拦着一个混血美女的细腰。一手端着精致的酒杯。虽然怀里搂着一个,可是眼睛却像猎豹一样四处搜寻着。 “呵呵,结婚吗?你确定在说我嘛?宝贝你放心好了,我可舍不得你们这些宝贝儿。”对面的金发美女,撩拨一下波浪形的卷发。妖娆的体型时刻在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搞不好下次,你就领着区夫人来这里开发布会了。”女人假装的说道。“亲爱的,你在担心吗?放心吧,能让我甘心踏进坟墓的女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在场的女人都纷纷轻笑,可是眼睛里却有一抹不甘心。谁都知道区子言是个标准的不婚主义者。年纪轻轻就已经扬名国际。和他有过一腿的女人绝对是个庞大的数字。而这样的男人真不知道是怎样的女人才能让他动心。 可惜了,命中注定的事情很多时候都会让你情非得已。此刻正被众多美女环绕的区子言,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将来的人生会和之前的设定相差如此巨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留言。非常感谢。 19神秘搜寻 第十八章神秘搜寻 古萧寒没想到凤傲天的事情会这么棘手。对于他的多方试探,她总是闭口不谈。要不就是简单的三个字“不知道”。很简单的三个字却愁坏了古萧寒和医院。一个背景来历什么也不知道的女孩。甚至古萧寒也有一点发觉凤傲天的不寻常之处。刚开始他只是认为她比较冷漠不喜欢陌生人,不喜交谈。可是渐渐的古萧寒发现这只是其中之一。说不上为了什么,在凤傲天身体即将康复的时候,古萧寒把凤傲天接到了自己家里并且亲自照料。 凤傲天很喜欢古萧寒的书房,因为这里收藏的书籍应有尽有。算是脱离文盲的凤傲天,还是能稍稍看懂的。尤其这间书房里有很多名家的摹本。而且古萧寒本人只要有空闲的时间也喜欢挥动几笔。住在古萧寒家里的时候,凤傲天大多时间都沉浸在这间书房里。凤傲天摸着这些熟悉的用具,心下感慨万分。看着笔下山崖峭壁的旷古风情。凤傲天的眉头紧紧的皱起。画笔重重摔在画纸上,此画以毁。 这个时候,古萧寒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脸色冷硬的凤傲天独自上前拿起那副画观看。这还是古萧寒第一次看到凤傲天的手笔。脸上的表情甚是惊喜不已。甚至带着不敢置信的激动。“傲天,这是你画得吗?”语气里掩盖不了的惊叹。可是凤傲天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幅画,面无表情的转身走掉。 古萧寒看着这幅画。心下惊叹不已,这幅画只要展出去,绝对会引起巨大的反应。谁能想到这样一副堪称绝技的画作竟然出自一个不到二十的女孩子之手。可是她刚刚的表情为何这般奇怪? 凤傲天回到属于她的卧室里坐着,表情纠结不已。她到底是变了。也是,经历过这些生死离别之后,她又怎么会没有一丝改变呢。凤傲天很感激古萧寒的及时帮助。在这个依然陌生的地方,她没有停留的地方。要想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她真的要很努力才行。她所会的东西好像并不适合这个地方,她真的不知道她应该怎样活在这个地方。 “咚咚---咚咚---我可以进来吗?”话是如此,可是古萧寒已经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副墨迹未干的画。古萧寒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在凤傲天的对面。休闲的家居服穿在古萧寒身上自有一番韵味。“说实话,我觉得我们两个人能认识真的是很有缘分。甚至我都有点认为这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事情。我并不想探听你的任何经历或者秘密。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有什么烦恼可以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呢?”。凤傲天抬起眼眸看着古萧寒,那种眼神带着审视和揣测。凤傲天如果不是在走投无路之下,她根本不可能接受他的帮助。对凤傲天来讲,古萧寒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能谈一谈吗,就谈这张画好了。”古萧寒知道凤傲天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说出心里话得人,认识这段时间里,古萧寒起码了解一点凤傲天的性格。“你的画,可以说,已经超出现在这个时期的名家大师,甚至比过往的画家都要厉害许多。你有打算将你的画发表出去吗?”古萧寒很期待。作为一个爱好书画的人,当然很希望这样绝佳的作品展现出来。 凤傲天能看出他眼中的欣喜,甚至是兴奋。她自然知道她的画在什么水平。可是------凤傲天低沉着视线像在思考。稍后---凤傲天抬起头看着古萧寒说道---“它----可以换钱吗?”额?----古萧寒表情一阵诧异。他倒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可以吗?”她既然没死,那就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你---很缺钱吗?”古萧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谨慎,他感觉的出来,风傲天的自尊心很重。他的眼神让凤傲天有一丝窘迫。可是凤傲天依然视线不移的看着他。她明白她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就要适应这里的生存环境。她会努力让自己适应。在古萧寒的视线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无论在那里生活,钱都是必不可少的。从没有为钱操劳过的凤傲天。第一次为了让自己生存下来,而在努力想办法挣钱。 古萧寒也没有笨到会追问下面的问题。他隐约只感觉到,凤傲天的事情好像要比他想象中复杂的多。一个貌似有良好修养的女孩,高贵的举止和言行。哪怕从生活中的一丁点细节都可以看出来,这样一个女孩她的出身绝对不低。在看到她一手这样的绝笔画作,古萧寒更是确认无比。这个女孩的来历一定相当不简单。可是她却绝口不提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当然还有异于常人的地方。总之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令古萧寒很是疑惑不解。仿佛她的全身都笼罩在一层云雾里,看不清澈。 “或许我能给你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不过这个你要先送给我。”古萧寒笑笑的扬起手里的画。“可是----它已经毁了”凤傲天依然淡淡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他的允诺而带来任何情绪。这让古萧寒颇为失望。“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毁了它吗。在我看来它真的是一副绝佳的好画。”凤傲天的视线转移到那副画面上。“意境错了。” 意境?----说实话古萧寒只能算是业余爱好者,并没有明白凤傲天所说的意境是什么意思,在他看来,这幅画从技法,色彩。再到景物。都是不可多得好画。这副画上,山崖峭壁,劲风徐徐。几笔寥寥的树木,却能感觉到它在随着风摇摆,仿佛能身临其境一般。他真的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可,但是她既然这样说了,古萧寒也深信。毕竟他是看画人,而不是作画的人。 在一间日式建筑的豪宅里,走廊里布满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他们身影挺拔,面容严肃带着黑色墨镜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整齐划一的排列在走道两旁。寂静的空气里甚至都带着一股紧张的压迫感。 面积不大的房间里放着不协调的桌椅。坐在正前方的男子背靠着四人。宽阔的肩膀,蓄满爆发的力量。仅看一个后背,就能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这个男人不好惹。他给人的感觉是黑暗。带着一股浓浓的黑色气息的人。那紧紧收敛的死亡之气仍然阴冷的让人颤抖。这个男人是属于黑暗的,属于死神的。微微显露出来的下巴,可以看出此人脸部的线条是多么的僵硬。甚至就连嘴唇部分的线条都给人一种棱角分明的错觉。这应该是一个吝啬说话的男人。 上下嘴唇微动。低哑的嗓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响起,身后的四人莫名的颤了颤。“有消息了吗?”不怒而威的声音里,看似轻轻的询问。可是却仍能给人一种悚然的恐惧。身后四个人的脑袋压的更低了。许久没有等到回话的男人。突然爆喝一声。“说话”这声音,吓得后面几个人腿脚不由的颤抖了。“没---没有任何消息。所有出土的东西里,并没有那件。---”中间一个男人鼓足勇气回答了男人的询问。 “继续找”。男人稍稍的一摆手,背后的几个男人立马像得到救赎似地离开。空寂的房间里,只能看到后背的男子。依然挺直身子坐着。那副样子好想在思索什么。良久过后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呢喃“就要出现了吧。” 古萧寒今天休息,想起之前答应凤傲天的事情。古萧寒突然之间想到一个人来。驱车来到a城有名的国画展览馆。这里的馆长是他大学时期选修课的教授。在国画上的造诣上,可以说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又担任国家文物鉴定大师的称号。他想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他相信凤傲天的画绝对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咚咚---咚咚--”古萧寒问过梁尚书的秘书,知道今天梁教授并没有出去。“请进”古萧寒缓缓的推开暗红色的门。“梁老师。”古萧寒一声“老师”把正在埋头看书的梁尚书惊了一下。抬起眼睛一看,笑了。“我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原来是你啊。”梁尚书刚到七十的年纪。两鬓白发带着一副黑边眼镜。一身的书卷气息。“梁老师,身体近来可好啊。”古萧寒随手掏出一份精致包装的茶叶,扬在手里。 “送给老师您的。这可是我爸爸压箱底的好东西。这不为了孝敬您,我给您送来了。”。梁尚书立马眼镜发光的盯着古萧寒手里的东西不放。梁尚书自然认识古萧寒的父亲的,古父自来喜欢收集各种绝品茶叶。和梁尚书不同的是。古父收集这些茶叶不为喝茶,而是为了纯粹的收集爱好。而梁尚书却是一个视茶如命的人。 立马站起身要去拿。可是古萧寒手腕一转,躲过去了。“呵呵,老师,学生今天可是有事情找老师帮忙的呢。”古萧寒外表给人一种儒雅温和的样子,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其实他这个人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样。而这个人骨子里就喜欢掩盖属于本性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谢谢,很感激。近段时间在家里,忙着拔秧苗插秧。差点没累死。腰都快成几节了。真累。 我把很多情节提前了。把之前大纲设定好的路线改了。第四个男主出现了。傲天慢慢会成长的,按我的大纲来写的话,估计后面不少人会骂我,文章主要有三大虐,大纲一改,就变成一虐了。当然咱不会弃文的。情节慢慢调节吧。努力超更好的方向发展。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1 20画惹悬疑 第十九章画惹悬疑 立马站起身要去拿。可是古萧寒手腕一转,躲过去了。“呵呵,老师,学生今天可是有事情找老师帮忙的呢。”古萧寒外表给人一种儒雅温和的样子,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其实他这个人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样。而这个人骨子里就喜欢掩盖属于本性的东西。 “什么事情啊。”梁尚书实在想不通,他一个医生有什么需要他帮助的。把茶叶收好放置一边。拉开梁尚书对面的椅子做好。从包里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幅画面。然后一脸慎重的交给梁尚书。“我想请您帮我鉴定这幅画。”梁尚书本来还想嘲笑几句话,可是眼睛在扫过那幅画面时,立马盯住了。神情突然一变。眼神变得炯炯有神。眉间散发着的喜悦,让古萧寒知道他这次来对了。梁尚书越看越心惊,那画笔走转之间,提,勾,抹,干净利索一笔到位。这样的画作没有几十年的沉积,真的很难发挥到这样淋淋尽职的水平。放眼全国,他不可能不知道国内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能工巧匠。 转身拿起身后的放大镜,细细的观赏。“老师,这副画到底如何。”其实古萧寒从梁尚书的表情上已经能猜测出一二。一脸欣喜的放下手里的放大镜。“好画,实属难得好画。这样的画作可与古代大家媲美,甚至不差丝毫。”梁尚书这番话可以等同于认可了。“只是可惜了,这副画被毁了”无限惋惜的看着画中的污点,那正是风傲天摔笔之时带上的。 古萧寒径自想起凤傲天那天说的话。“意境错了”。抬眉看向梁尚书问道“老师可看出这幅画的意境?她说这幅画的意境错了,就随手毁了这幅画,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梁尚书听闻把视线从画面转到古萧寒身上。“你竟然认识这作画之人?”言语之间颇有想见一见的意象。“是的,老师还是先告诉我这画得意境为何吧。稍后有时间我一定把她介绍给老师认识。”梁尚书满意的笑了笑。又把视线埋在画面上。重重的审视一遍后。突然像发现重大奇迹般的朝门口喊人。 “小田,小田,进来,快进来。”激烈的叫喊声一点也不像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那兴奋的模样好似一个年轻人一般。一个小姑娘快步的走进来。“小田,快去,把前几天从那个神秘墓穴里出土的古画摹本拿过来。快点啊---等等--不要摹本。拿正本来。拿钥匙把正本拿过来。快去---”小姑娘还从没见过梁教授这副激动的模样。“可是---”一般出土文物要鉴定,都要经过很多手续的。这样私自拿过来----“犹豫什么啊。我说拿正本就拿正本来。”小姑娘听后转身立马跑出去。 梁尚书是越看越感觉不可思议。从这副画的墨迹来看这幅画绝对没有多长时间。可是这作画的风格,-------他确看了不下百遍了。“你小子今天来的很是时候,说不定这个谜团因为这副画很快就要揭开了。”梁尚书兴奋的神态倒是让古萧寒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呵呵。果然,连起笔收尾的动作都是一样。”古萧寒就看着梁尚书如同一个顽童一般呵呵大笑。心中疑惑不断加重。 名叫小田的姑娘一脸慎重的捧着一个玻璃相册,万分小心的走着。那份小心也让古萧寒向外退了一步。梁尚书赶紧把桌上多余的东西推到一旁。待玻璃相册放置稳当,古萧寒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玻璃相册,而是保护文物的道具。梁尚书把那幅画平展开,和那个玻璃相册放置一起。“来,看看。”古萧寒上前观看。那副玻璃相册中是一副年代久远的画。变质的色彩和纸张。可是却能清晰的看出画面得景象。那笔迹走转很是清晰。 古萧寒一开始没有弄明白老师的意思,待仔细观察两幅画后,古萧寒看出老师的用意了。但是那太不可思议了。古萧寒一脸的不敢置信,满眼的震惊。“呵呵,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梁尚书笑的眼睛都快眯起来了。手指着那副古萧寒带来的那副画说道,“先不说别的,你说意境是吗?我想我猜到什么原因了。,来,你看这幅画之前的起笔应该在这里,收笔在这,整幅画的走势大概是这个样子。然后细致描画。再看这里,这里和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古萧寒认真的看着老师手指的两处 。猛然一看没有什么不同。可是细细观看就会发现不同之处,同样是断崖峭壁,可是感觉变了。“这里的意境变了”古萧寒抬头看看向梁尚书。“是的,这里,和这里的意境不一样了,之前画得意境变了。到了这里竟然变得凌厉起来。仔细感受甚至能感应出一股肃杀的气息。一股很强的怨恨感。之前是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唯独这里却能感应非常浓厚情绪变化。这或许就是作画人说的“意境变了”的原因了。” 古萧寒看着这幅画陷入沉思,那样看似安静冷漠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这样浓烈的情绪来。她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情?古萧寒正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梁尚书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来,还有,看看这两幅画,你看出什么了吗?我告诉你,这两幅画的画风几乎一致。笔法运用也几乎一致。还有你看这里的起笔,和这里的起笔,完全相同。呐,还有这里的收尾完全一样。我现在真的十分好奇画这幅画的人。”古萧寒拿起放大镜仔细的对照两幅画,果然如同老师说的那般,这两幅画的相似度近乎九成,如果不是这副古迹有所破损,相信相似度会更高。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临摹名家画作不是初学者很喜欢做的吗?”古萧寒自是为凤傲天说话的,可是梁尚书却是摇头。“如果我告诉你这幅画才刚刚出土不到两个星期。并且是出自一个神秘庞大的墓穴。目前为止并没有鉴定出是哪个历史朝代的,墓碑上的篆文字体,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字体。并且从墓穴已经出土的的文物来看。这个神秘墓穴将会成为以后乃至将来半个世纪后的不解秘密。而所有鉴定师看过此画的人都已经断定,这种作画风格实属罕见。中国各个历史时期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画作。所以我很好奇你认识的那位。”梁尚书一脸的期待。可是古萧寒却是一脸的凝重。 从梁尚书那里出来。努力劝服一心想要跟过来认识凤傲天的梁尚书。古萧寒开始思索今天的事情,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震惊。甚至可以说不可思议。古萧寒有一点没有告诉梁尚书。恐怕这一点说了,梁尚书无论如何都会跟过来了。古萧寒没有告诉梁尚书的是,他所说的新奇字体也就是那副古迹上的字体。他就亲眼看见凤傲天写过类似的字体。出于一时的好奇,他捡起凤傲天扔在垃圾筒的字帖。看见过这样的字体。 这一刻,古萧寒心底的震惊和不解得不到任何解答,他一度认为凤傲天是一个充满秘密的女孩。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她会和这样的事情扯到关系。然而这里面到底存在什么秘密呢。 在凯华娱乐国际的办公大厦最高点。那里是整个凯华娱乐国际的决策中心,此刻偌大的会议室里正在紧张的开着会议,之所以紧张,不是会议的内容,而是因为一个人。------花少。会议的内容就是聘请国际知名设计师区子言为凯华国际时尚总监。说实话这个提议通过的可能性不高。甚至反对者很多。先不说区子言在国际上的炙手可热的地位,只说薪资这一条就已经不可能了。调查出来的数据显示,区子言的薪资真不是一般公司能支付的起的。更别提那后面夸张的条件了。 区子言拥有自己的设计室,在全球拥有众多所服装加工厂的股份。单单只说每年找他定制服装的金额就是个天价。这样的人凯华国际真的不容易请到。可是今天这个提议是由花少提出来的,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明确的表态。花夕影阴冷的眸子扫过周围的人。眼神停留在顾夏身上。顾夏只当看不见。把那个花孔雀弄到这里来。还要不要他活了。一个烂花,再加一个“踩”花。这公司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顾夏只盼能把脑袋按下去。可是烂花那视线就是停在那里不动。这几天是个人都知道他们总经理花少不对劲。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整个公司都变得不对劲。“说说看,大家的想法吧。只要区子言愿意到凯华国际来,相信凯华国际绝对会有所提高,那样的提高绝对是我们拭目以待的结果。”安静,几乎没有呼吸的安静。谁都知道区子言到来会有好处。可是这个人该怎么请呢? 顾夏使劲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完全忽视周围投过来的救命视线。别人不知道,烂花还能不知道他和那个花孔雀之间的过节吗?在国外留学期间他就和那个孔雀一个学院。而刚好不巧的是,他们同时喜欢上一个女生。只因为那个孔雀稍稍长得比他好看一点,他败北了。结果就在他痛心疗养心情的三天时间里,那个该死的花孔雀,移情别恋了。从此顾夏就恨上区子言了。让他想办法把那个孔雀弄过来,除非他死了。 而花夕影直接把手上的文件扔给埋头的顾夏。“顾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把区子言招到我们凯华来。我相信以你和他的交情,他应该不会拒绝才对。”花夕影的声音一落,周围的人都是深呼一口气的动作,转而又是责备的表情看像顾夏,明明有办法,却在那里无动于衷。顾夏看着四周投过来的视线,是有苦诉不出啊,他和那只孔雀有什么交情啊,不你死我活就不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支持啊,这样叨耳会很有动力的,谢谢啊。!非常感谢! 21厨房惨剧 第二十章厨房惨剧 古萧寒和凤傲天生活的时间越长,就越发觉凤傲天的与众不同。她出奇的好学。他几乎每次回家看到的都是她手捧着书本,一脸认真的研读。一个安静少语的女孩。却是满满的秘密,真的令人很好奇。 古萧寒一般不会出去吃饭。他总觉得外面的饭菜没有自己做的健康干净。而凤傲天来到这个家里更是如此。虽然古萧寒并没有指望她能下厨帮他打下手。可是却在苏无双一次无意提议下。他彻底明白过来,这位住进他家里的女孩绝对非一般人。甚至可能就像她的长相一样,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古萧寒想他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凤傲天走进厨房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话说,苏无双知道凤傲天住进她师兄家里时,很是好奇。就突发奇想的就跑过来看一看是什么情况。在看到凤傲天安静的待在书房里写大字的时候。感觉一切都不可思议。其实苏无双主要是没有想到,他师兄竟然会让一个陌生的女孩住进他家里。她师兄骨子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苏无双可是很清楚的。 那一天苏无双一脸崇拜的看着凤傲天亲笔画好一副画时,那表情绝对震惊到嘴巴半天没有合不上。崇拜没完没了的结果就是留下来吃晚饭。可是苏无双看着她师兄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很不好意,所以就提倡“大家一起动手,丰衣足食”的口号。结果悲剧发生了。 凤傲天紧皱着眉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走进厨房里。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能干些什么。苏无双挽起袖子收拾一条鱼。她仅有的一次下厨经验是在花夕影家里切萝卜。可是貌似效果很不好。就在凤傲天准备抬脚走人的那一刻,古萧寒开口了。古萧寒要是知道他的一句话将要造成后面的一连串事情。相信致死他都不会说出那句话。“傲天,你把案上的萝卜切丁就好。” 凤傲天一脸犹豫的走到跟前。双手抓起菜刀比划着。再三沉思后,毅然的举起菜刀砍下去。悲剧就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的。而悲剧过后,永远都是惨淡收尾的。 凤傲天生猛的一刀下去。案上就仅剩下一截萝卜。“咣当”一声。那不见的半截萝卜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跳进了热气腾腾的浓汤里。再接着一声“哎呦---”尖锐刺耳的声音随后响起。溅起的汤汁,撒在苏无双的手面上。猛然的站起,手里还在活蹦乱跳的鲤鱼,英勇的腾空跳起。紧接着一声声“扑腾---扑腾---扑腾”再接着---“咣当”一声。悲剧结束了吗?-------没有。 话说那条妄想逃脱死亡的鲤鱼,以一个标准的鲤鱼跳龙门姿势,活生生的跳进了浓汤里。那是翻滚的热汤啊。垂死挣扎的再跳了几次。那锅禁不起这鱼的生死撞击。华丽丽的翻了。苏无双是直接受害人,间接受害人古萧寒。两人都被烫伤。唯独凤傲天这个间接凶手安然无恙、表情有够冷静。无视一切的压力,愣是把那剩下的半截萝卜切了。古萧寒和苏无双一脸的无语凝噎。谁见过能把萝卜切成这样子高手。“切好了!”凤傲天放下菜刀,表情绝对的心安理得。 今天凯华娱乐国际的大厦门口围了好几层的记者。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凯华有意天价聘请国际服装大师区子言的消息。总之当顾夏走下车的瞬间,他知道他死定了。身后那个一脸张扬笑容的“踩”花,正得意的朝镜头摆姿势。“区先生,真的会到凯华娱乐工作吗?”“能否请区大师透漏一下凯华聘请您的天价?”---“咔嚓”“咔嚓”闪烁不停的镜头对着一张迷惑人的俊脸。区子言扬起嘴角,耀眼的桃花眼自然的翘起,随手撩拨几下额前的碎发。张扬的风采顿时迷惑在场所有女人的心。 “呵呵,这个---”慢慢的拉长嗓音。轻轻的眨巴几下桃花眼。“不能说秘密哦”。恶作剧般的笑容看在顾夏眼里,简直十恶不赦。“保安,保安。”。顾夏怒吼着让保安出面维持秩序。自己却先行离开。青色的面容,看起来十分不好。 能好的起来才有鬼。烂花这种行径实属报复行为,他心里不好受,就绝对不允许他周围的人有笑脸。他诅咒烂花这辈子陷进去出不来。还以为他看不出来吗?“哎,瞎子干嘛走这么快,也不等等我。”区子言快上一步拦住顾夏。“哎呦,瞎子,你脸色看起来真不好。别是肾虚啊。”顾夏咬着牙不让他的拳头挥出去。“不--要--喊--我--瞎--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此明显。而某个人权当听不见。“顾夏---不瞎。不瞎,我还是觉得瞎子听起来亲切一点。”区子言啪啪顾夏的肩膀,一脸的笑容。 “咱们这种关系,用不着这么亲切的称呼”。狠狠的打掉某个猪蹄。区子言努努嘴,随意的抚了抚鼻子。一脸的疑惑。“我真怀疑你们凯华的诚意。”一语重击顾夏的要害。“我们凯华的诚意,你待会就会看到。”顾夏决定不再和这个孔雀说话,不然他可能会被气死。“哎,瞎子,你是不是特别不想我来凯华啊。”顾夏的眉头皱了几下,忍住了。“瞎子,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学院毕业的校友,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混的这么凄惨。啧啧--哎。”顾夏的脸更青了。 “这衣服,八十一件吧。这做工布料-----啧啧-哎。”顾夏的嘴唇紧紧的抿住。“听说你还是个副总,你这样子真没看出来。啧啧---哎”区子言砸吧着嘴,还一边摇着脑袋。一脸的沉痛,“啧啧,瞧瞧这领带---真不搭调啊。”就在顾夏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目的地到了。顾夏一个气大的推开门,冲着里面一阵狂吼“人来了,自己看着办。”说完,一脸怒色的走开。剩下的区子言一脸的春意盎然。 梁尚书在看过那幅画后,就总是盼着古萧寒的能把人带来认识认识。可是这一等好多天过去了,连个电话也没有。梁尚书坐不住了。那样绝佳的一幅画,绝对不会出自一般人之手,并且还牵扯着那个神秘墓穴。总之梁尚书按耐不住好奇心,自己寻来了。 仁康医院算是a市的一家大型综合医院,医疗设备都很一流。梁尚书刚到仁康医院接待室就听到古萧寒今天有个大手术。还要等一会。好吧,梁尚书就坐在那里等。可是老年人啊,就是比不过年轻人,等了二个小时,走了。古萧寒一走出手术室就听说有人找。看见老师的留言。独自笑了。可是随后又沉下眉头深思不已。 古萧寒还是决定询问一下凤傲天的意见为好。这个年龄不到二十的女孩出奇与众不同。晚上回家的时候,古萧寒顺便带了晚饭回去,一般他做手术晚回去,他就自动带点什么回去。其实他也不必如此,凤傲天已经慢慢的在适应这里生活,最起码她知道有个地方叫餐厅是可以吃饭的。 回到家里。古萧寒就看到客厅里凤傲天专心的看电视。竟然连他走进来都没有发觉。“傲天---。傲天。”晃过神来的凤傲天看见古萧寒回来。立马站起身。“你回来了”。“嗯。”凤傲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古萧寒想起老师的留言。 “傲天,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古萧寒忍不住说出口。却让凤傲天疑惑。“什么问题?”“你----经常书写的那些字,看起来很漂亮。可是我却从没来没见过。所以很好奇”古萧寒仔细观察凤傲天的表情,感觉她没有什么一样这才放心。 古萧寒伸手拉着凤傲天白净的小手。她的手细腻柔滑的好像丝绸一般,他从来不知道女孩子的手可以这样。掌中的小手莫名的向外抽动。可是却被古萧寒死死的握住。眼神专注的看着凤傲天。“傲天,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吗?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甚至我会保护你。”古萧寒站起身来凝视凤傲天。 “保护我?”凤傲天喃喃低语。她不想要任何人的保护。“对,我会保护你,。”古萧寒其实也很无奈。生活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女孩。每每总是牵扯他的内心。他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内心的这种悸动又算什么呢。缓缓的伸手搂住凤傲天娇小的身躯。凤傲天身体莫名的一颤。“放开我。”这里的男子全都不可信。凤傲天紧紧的记得花夕影的教训。凤傲天使劲的挣扎。“放肆,我说放开我。” 古萧寒放开怀里的人。他并不想吓着她,今天说这些话只是想让她明白,他其实是一个可以信靠依赖的人。可是看凤傲天的表情,他深知他搞糟了。 “对不起,傲天。是我冲动了。”古萧寒懊恼的表情风傲天看在眼里。一向冷漠的脸上带着一抹松动。凤傲天知道他和花夕影是不一样的。相比较而言,凤傲天感觉古萧寒更有凤天国的男子的特点。温和有礼,贤惠温柔。尽管很好奇她的事情,但是仍然不多问一句。凤傲天是感激他的。算起来他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想想自己刚才的态度,凤傲天立马歉疚的道歉。“对不起,”。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该如此。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我不会拒绝你的。”凤傲天在慢慢的接受这里的生活,可是骨子里她到底还是凤天国的人。接受现代社会的一切,只是为了生存下去。任何事情都有先来后到之分。凤天国的一切并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那种东西已经在她骨子里,血液里。生了根发了芽。想要凤傲天和现代人一样真的很难。 “你----”古萧寒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里怪怪的。“我从三岁就拜师学习各种知识。那种字体名唤柳回体。是我16岁自创的字体。”凤傲天慢慢的叙述。“那字在这里只有我认得。”古萧寒越听越迷糊。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链接不上。“你---身体有不同于常人之处,你可知道这个-----”古萧寒很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他总觉得这个问题会成为他将来的后患。凤傲天抬起头,眼睛里正在沉思。稍后看向古萧寒说道“我知道的。我---和你们不一样的”。 那最后一句“我和你们不一样的”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古萧寒的心。那种悲哀的感觉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他不想知道了,他不想知道她的过往了。他感觉到她心里的疼苦。他不问了。古萧寒突然抱紧眼前的身影。紧紧的。“你不相信也罢。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从今往后。我会和你在一起。”古萧寒重重的许下诺言。他认命了。 凤傲天眼神复杂的看着搂着她的人。这个救她性命的男人,他在为她伤心吗?突然之间风傲天有一种感激。无法表达的感激。感激古萧寒的一切。风傲天在想或许她可以尝试接纳他。这个救她性命的男子或许真的可以信靠吧。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 下章,烂花和医生要对上了。貌似还有一个神秘的物件要出来了。情节就此要展开了。 谢谢,非常感激。 正在努力恢复更新。明天会更新的。 22神秘现身 第二十一章神秘现身 凯华娱乐国际的总经理办公室,此刻正在上演及其诡异的一幕。从区子言走进来之后。花夕影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区子言更甚,独自坐在对面的皮椅上。优雅的翘起修长双腿,妖娆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花夕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谁也没有急着开口。这是一场较量赛。彼此都有耳闻的人,如今正式对上,怎么会不较量一番呢。 区子言一直听说凯华娱乐国际的总经理是个花花公子。几次遇见也是同记者描写那样,走到哪里美女就环绕到那里。和他有的一比。不过,区子言还是很欣赏花夕影的。男人想要风花雪月,就要拥有那种资本。区子言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拥有过人的资本。都说英雄所见略同的后果不是惺惺相惜,就是你死我活。区子言很是赞同这句话。他欣赏这个人的本事。可是不代表他会欣赏这个人。区子言无比清楚的知道,他----不喜欢这个人。 而,花夕影亦然,选择区子言只是对他工作能力的认可。可是对他这个人,花夕影直觉就是不喜欢。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感觉看他哪里都不顺眼。莫名其妙的讨厌。 花夕影打量完毕。嘴角轻轻一笑开口道“这是区先生即将到凯华任职的酬劳。”自信满满的口气。让区子言表情一愣。接过来那张传闻中的“天价”表。区子言看也没看的直接压在桌上。随手轻轻挑弄几缕栗色的发丝。“能问一下,花总是从那里来的自信吗?”。花夕影下巴一抬,他并不想给区子言一种,是他在恳求他来凯华。所以一开始花夕影就没有这个打算。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一般都会做出英明的决断不是吗?”区子言缓缓的站起身,还不忘拿起那张“天价”表。扬扬手中的纸说道“外面的记者可是很想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呐。”说完转身走人,在刚走到门口时站定不动。“你应该感到幸运,因为最近我无聊了。还有-----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花夕影。”“彼此彼此。你也应该感到幸运,我没有因为讨厌你,而厌恶你的工作能力”。 区子言走掉之后,花夕影就像被抽调力量的布偶娃娃。疲累的瘫软在座椅上。一脸的疲惫不堪。那个该死小女人!花夕影在心里暗骂。从她走后。他就变的彻底不对劲了。该死,谁能告诉他,他现在是怎么回事。睁眼闭眼,睡觉吃饭整个脑子里都是那个小女人。突然之间他所有的生活变得一团乱,而这该死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小女人。想到这里,花夕影突然弯身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代。表情犹豫不决。看,还是不看? 从凤傲天走后不久,花夕影暗自说服自己,他只是害怕她有什么意外。他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好好的活着,仅此而已。看?不看?拿着信封的手作势又要塞进抽屉里时,峰回路转。那双手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迫,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几张张片从信封里滑落。上面的人正是古萧寒和凤傲天。握着信封的手顿时用力。 花夕影的眉头死死的皱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古萧寒的眼神有多么狰狞。花夕影只感觉到他沸腾的怒火,正在不停地撞击他的理性。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慢慢的笼罩在花夕影的四周。坐在外面的章秘书,很清晰的听见花少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砰砰”声。以及最后一声“咣当”。好像整个凯华大厦都震动了。急促的推开门就看见总经理办公室好像发生八级地震一般。一片狼藉,唯独花夕影一脸阴郁的站在那里。 古萧寒再次来到梁尚书的国画展览馆。很可惜,梁尚书被一通紧急电话召唤走了。其实古萧寒这次来就是想请梁尚书帮凤傲天安排一个职位。古萧寒看的出,凤傲天好像很想处来工作。虽然他并不想她出来工作,他完全有能力可以养活她的。而他想不通,这个年纪的女孩不都应该还在读书上学吗?并且她还很好学的样子。古萧寒实在想不通。 半个月就这样过去,区子言果然到凯华娱乐国际上班了。如果那也叫上班的话。一周的时间只有一天能准时上下班。而那一天就是顾夏的灾难日。区子言有事没事就会跑到他办公室里“折磨”他。因此顾夏几度被气的半死,找烂花理论?怎么可能,半个月前那场办公室的地震,他可是听说了,连他最亲密的章秘书都被吼得狗血淋头。他怎么可能自找死路。烂花一连串的不对劲,顾夏知道,烂花这次肯定载在那个小女人身上了。他第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小女人的不寻常。或许也就那样的女人能降服烂花这样的人吧。顾夏真的很认为烂花现在这副样子实属活该,罪有应得。当然这话只能放在心里说。 在一处人迹罕至的郊外,坐落着一间别墅。四周也就这么一座。豪华的样子,很惹人侧目,可是这里没人。偶尔能听见汽车驶过的声音。而此时这间别墅的书房里,正坐着一个男人,手中正在擦拭一柄古老的佩剑。高大的身影巍然的坐在那里。脸部尖锐的线条诉说着冷酷和无情。眼睛一直注视在那柄佩剑上。丝毫没有在意下面站着的人。里里外外把那柄岁月长久的佩剑擦拭干净后,起身放在身后的架抬上。 “消息准确吗?”低沉的嗓音冷冷的响起,带着一股捏人心魄的力量。“是的,消息很确定,这是属下拿到的原样图。”站着的男人一脸恭敬的双手递上。眼睛里是绝对的臣服。宽大的手掌接过那张图纸。顿时,眼睛里闪过惊人光辉。脸部僵硬的线条立马松动。那是一种狂喜,一种久违的激动。苍凉从没见过这样的老板。自他跟着老板这么久以来,看到的表情只有三种,冷漠,暴怒,还有失落。 “是它,是它----”尹莫尘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张图纸,他找寻了十几年的东西。从他记事起,他就一直在做一个奇怪的梦。一把样式古老的佩剑不断的出现在他的梦中。“凤扬,这把莫煞送你。记住剑在人在。没了剑,你就没资格留在我身边了。”这句话他听了不下上千遍。每一次听见他都感觉心如刀割,然后就疼痛的从梦中醒来。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直在做这个奇怪的梦。他谁都没有讲过。人人都道他喜欢收集古老的佩剑。可是他只是在找寻梦中的那一把。 那个声音,莫名的牵动他的心。他隐约感觉到那把佩剑是属于他的,就像一见钟情的认定。看见的第一眼,就知道彼此非你莫属的那种。他也是。每次在睡梦中,他都能感觉到一个焦急仓促的男声,在督促他赶快寻找那柄佩剑。尤其在这几个月来,他似乎更能感觉到那股焦虑,更重要的是,他快要能看清梦中说话的女人了。 尹莫尘眼中的欣喜并不介意苍凉看到。“不惜一切代价----,我要它。”“是”苍凉被老板眼中的神彩吓到了,那种炽热的眼神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老板身上。看来老板真的很喜欢收集佩剑呢。苍凉这么想到。 晚上古萧寒和凤傲天一起坐在客厅里吃着晚饭。电视里女主播悦耳的声线,清脆的转播最新消息。坐在餐桌上的两个人,尽管一句话也没有,可是那种温馨的感觉,古萧寒能感觉得到。这一刻他很幸福。“最近,梁老师很忙。不过他看过你的画后,说一定要留住你这个人才。等他忙完,他一定要跟你好好认识认识。不过我猜他一定认为画出这样画得人一定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年人。那里会想到会是一个二十不到女孩。”古萧寒自然的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凤傲天的碗里。举止是那么的自然和娴熟。“嗯”凤傲天只顾埋头吃饭。“哦,差点忘记厨房里还有一锅汤呢,我去端来。”说完古萧寒转身走进厨房。 “最新消息。民间神秘收藏家,突然公开拍卖一柄古老佩剑,专家鉴定指出,这柄佩剑历史悠久无法判定具体年代。剑鞘上镶嵌的珠宝玉石价值连城。剑身上的神秘字文,专家正在努力的研究。这柄佩剑在网络上已经引起不小的轰动。“天价”神秘宝剑的称号不胫而走,--------------”凤傲天仅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愣住。“莫煞-------。是莫煞-----”凤傲天突然站起身,神情异常的激动。手里的饭碗跌落在地板上。“咣当”一声引来古萧寒的注意。“傲天---怎么了。” 古萧寒一看到凤傲天的神情,就知道不对劲。“傲天,怎么了--”“莫煞----凤扬-,凤扬的莫煞--。”凤傲天紧紧在抓住古萧寒的手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古萧寒把视线移到电视上“今天有市民在商场看到不少商贩------。”并没有什么啊。“傲天,”凤傲天神情还是很激动。“我----”她看清了,那是莫煞没有错。剑身的字纹还是她亲笔所画找人刻上去的。可是它怎么会在这里? 古萧寒看着沉思的凤傲天。她刚才到底怎么了。古萧寒不晓得凤傲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激动。如果此刻换做花夕影在场,他肯定知道为什么,因为花夕影现在的反应和凤傲天差不多。 花夕影努力看清图纸上的物件。下星期举办的拍卖会凯华属于筹办方。拍卖的东西,哪有筹办方不知道的道理。可是这会花夕影只觉得诡异莫名。这把佩剑他之所以看的眼熟是因为他曾经看到那个小女人亲笔画过,剑身的字纹就是小女人写的一手奇怪的字体。可是花夕影疑惑了。她是怎么知道呢?当时他还只当她在画着玩,可是-------。事情好像在慢慢偏离正常的轨道。不过现在他喜欢这种意料。花夕影突然对着那张图纸神秘的笑了。 古萧寒刚走出手术室,就被告知有人找。利索的脱下手术服。走进接待室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那里。可是说是陌生还真不陌生。因为古萧寒真不认识他。可是却只知道他是谁。相信只要经常看电视报纸的人,都会认识眼前这张脸。 花夕影轻轻一笑上前。“你好,古医生。我是凯华娱乐国际的花夕影。我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男子。温和有礼。是个很容易让女人选择结婚的男人。“我知道你。我是古萧寒,如你所见仁康的医生。”花夕影这个人一旦确立敌人,就会咬死不放。“古医生。你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来见你吗?”花夕影倒是很欣赏他的那份镇定。千万别小看了古萧寒,他绝对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岂不知外表上的温和实则是一种隐性的深沉。古萧寒并没与因为花夕影脸上灿烂的笑容,而忽略掉他眼睛里散发的敌意。他只是很好奇这层敌意从何而来。 “是很好奇。我们并无交集不是吗?”古萧寒如实回答。花夕影突然眼神变得凌厉。“有,----我非常感谢你这么久以来替我照顾傲天。可是她-----该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叨耳铭感五内。谢谢大家! 23神秘墓穴 第二十二章神秘墓穴 “是很好奇。我们并无交集不是吗?”古萧寒如实回答。花夕影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无比。“有,----我非常感谢你这么久以来替我照顾傲天。可是------她该回家了。”古萧寒听闻此话身影立马变得僵硬。他竟然知道傲天?尽管如此,可那又怎样。古萧寒轻轻的笑出声。“是这样吗?可是很遗憾,傲天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你。”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花夕影的拳头骤然握紧,发白的指关节清晰可见。 “呵呵,我们之间发生一点误会,相信古医生应该能明白的吧?”花夕影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个成功的商人。商人最懂的就是转变自己的立场。花夕影挑衅的看向古萧寒。“是这样吗?情人之间什么样的误会能导致一尸两命。并且我没有记错的话,花总在这段时间里可是风光无限的很啊。”古萧寒要是相信一个经常上娱乐头条、和各种美女亲密拥吻的浪荡子的话,那么代表他的智商有问题。 被人揭穿的花夕影有那么一丝狼狈。神情之间有那么一丝不自然。可是很快的就镇定下来。“古萧寒,你一再的阻止我接回傲天是出自什么居心?我和傲天之间的事情你根本没有资格过问。今天我来见你,只是表达一下你照顾傲天的感激之情。别把我的感激当成你能放肆的资本。我----还用不着你来教训。” 现在是什么情景,剑拔弩张吗?花夕影冷森森的目光直视一脸浅笑的古萧寒。之前说了,古萧寒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这厮喜欢掩藏骨子里真实的性子。这就好比古代深门大院里的女人。活的最久的那一个,往往就是最深藏不漏的那一个。古萧寒某些方面和那些女人很像。谁说温和不能成为一种武器。打着温和的笑脸却攻击敌人的致命伤。古萧寒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表里不一且深藏不漏的男人。 “资格?这样说起来,花总是以什么样的资格来说这些话得呢。是以傲天肚子里死去孩子爸爸的身份吗?还是作为一个狠心绝情的前男友身份?花总可否告诉我一下。”古萧寒这番话狠呐。血淋淋的直指花夕影的死穴。花夕影无语反驳,古萧寒这些话真真是刺在花夕影的心上。刺得他生疼。 “我不知道你和傲天之前的事情,但是,从我遇见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和你没有一丝关系了。她今后的人生会有我陪伴。”古萧寒说完他要说的话,直接转身离开。花夕影眉头紧蹙。他说不清他为什么这么放不开。可是在他没有搞清楚的之前,凤傲天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花夕影满心的酸涩和愤怒无法发泄。他搞不懂就因为一个女人,他为何变得这般不像他。花夕影还不知道,爱上一个人的心就是这般。明明已深陷其中,还不自知。 凤傲天坐立不安的站在书房里。皱着眉头看向案上的字。叹息一声,随手蜷缩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放下手里的墨笔。凤傲天心绪不宁走出去。 沿路走着。轻扬的发丝稍稍飘荡在脑后。精致的小脸上,镶嵌着两颗明珠一般的眼眸。好似深深的哀叹,一抹愁绪已然漫上眉头。莫煞!--莫煞!。凤扬的莫煞!凤傲天没有时间去思考莫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只明白,那是凤扬的莫煞。谁都不能拥有它,莫煞是属于凤扬的。焦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要把莫煞拿回来。这是凤傲天心里此刻唯一认定的事情。紧紧握紧拳头。 “您好,凯华娱乐国际将要在博览中心举办一个大型拍卖会。希望到时您光临。”-------“您好先生。凯华娱乐国际将要在博览中心举办一个大型拍卖会。拍卖的东西品类繁多,珠宝首饰,文物字画。甚至还有一柄“天价”宝剑呢。非常欢迎您光顾会场。”-----“您好,凯华-----”前方广场上大大的视频,来来去去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宣传册。 凤傲天就那样仰着头看着大屏幕里的那副画面。熟悉的花纹和配饰。“凤扬,这把莫煞送你。记住剑在人在。没了剑,你就没资格留在我身边了。”-----凤傲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小姐,小姐,----”一个拿着宣传册的女生跑到凤傲天的身旁。“小姐您好,您也很好奇那把剑吧。尤其是那剑身华丽的珠宝。那璀璨的光泽。很漂亮吧。小姐,凯华娱乐国际将要在博览中心举办一个大型拍卖会。到时有一小时的开放时间欣赏这些东西。到时很欢迎您能光临会场。”凤傲天看着手里被塞进的宣传手册。花夕影的身影立刻映入眼中。 顾夏第一百零一次的看向某个无耻之极的男人。如果这眼神能杀人的话。区子言早已经被打成一个筛子了。顾夏握着笔的手,止不住的颤抖。那青色脸庞看样子已经被气的不轻了。“啧啧--哎,瞎子,注意姿容,姿容。本来就长得不咋样。再来这个表情。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区子言一派闲散的坐在顾夏的对面,把玩着手指。“你--很--闲!”那字僵硬的就像一个一个从牙齿里蹦出来似地。 “你便秘啊,说话这个怪调。”顾夏的脸直接从青色向黑色过渡。“我很忙,拜托请你出去可以吗?”。顾夏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这辈子的克星就是眼前这尊了。秉持着惹不起,总能躲得起的原则。顾夏绝对不会出现在区子言的十米之内的范围里。可是,某个人刚好秉持着山不就我,我就过去的原则。大模大样的经常出现在某个扎毛的办公室里。 “笨人就是事多。搞不明白姓花的干什么要举办劳什子的拍卖会。蠢人多作怪。哎~~~”区子言说着站起身来。趴在顾夏的办公桌上。桃花眼眯起,冲着顾夏笑道:“哎,瞎子,你说我和姓花的比起来,那个更优一点。”顾夏已经忍无可忍了。看着眼前这张恶心的嘴脸。顾夏张口就说到:“一个披着人皮的色狼,一个抖着屁股的花孔雀。一个混蛋,一个人渣。-----。”区子言抹抹喷到脸上的口水。一脸恶心的说道“瞎子,你有口臭哦。” “你给我滚~~~~~。”顾夏终于开吼了。区子言摇摇头,根本当听不见,“我就觉得不该问你,自卑的后果就是恼羞成怒,啧啧。小肚鸡肠的男人最可悲了。----哎,我倒是想和姓花的比较一下,怎么看姓花的也不如我优啊。”完全无视某个已经出离愤怒的狂人。“瞎子,哪天带你见识一下大师的魅力----”“嘭-嘭--嘭嘭--”“啧啧--失去理性的男人---啊,瞎子,你毁我容了---” 梁尚书穿着一身特制的衣服,手上带着白色塑胶手套。黑色的眼眶下,眼神是那么严肃和谨慎。前方一个案台上摆放着十几种不同的东西,瓦罐、碟盘、书籍,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东西。梁尚书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一把小刷子。四周还放着几张案台。同样摆满物件。和梁尚书穿着一摸一样的几个老者,神情肃然的研究这案上的东西。 梁尚书最近就是在忙这些事情。神秘墓穴要比想象中的要大,但是说是墓穴,可是却无一口棺材。越是向深处挖掘,越是不可思议。梁尚书研究这行也有几十年的经验,可是这次却独独判断不出这个墓穴的历史年代。根据墓穴的面积和陪葬品的数量。这应该是一个品格很高的贵族墓穴。 更神奇的地方是这个墓穴的四壁,皆是矗立着坚硬的石壁。上面雕刻的花纹图案精美别致。可是这也是奇特之处。但凡墓穴出现雕刻画面文案石壁的很是正常。可是石壁上雕刻的画面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仿佛清明上河图一般的景物,可是出现的却都是女人。劳作的。赶车的,砍柴的、打猎的、迎娶的、全是女人。石壁上出现的几个男子,也全是蒙面遮脸的。这景象很是奇怪。 梁尚书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老梁,老梁---快来看,这里。”其他几个人听见也忙走过去旁观。梁尚书走过去,就看见老陈指着一处说道:“老梁,你看这个---”那是一个保存很好的精美画卷,可是那制材却让人看不出来,它不像其他泛黄的纸张。倒是像绸缎一般。大约长七十厘米、宽五十厘米的样子。上面写满文字。更是奇特的是那墨迹好像本身就和那绸缎纸一体似地。看不出是写上的,倒想天生印在上面的一样。“老梁--这字是个关键呐。”其他几个人赞同的点头。他们这些人都是研究这行的能手。可是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棘手的情况。这个墓穴从头至尾都透着一股神秘。 唯有梁尚书瞧着上面的文字神思。梁尚书突然伸出手,慢慢的抚摸这张似绸缎的画纸,“老梁--不可---”老陈看见梁尚书的动作立马出声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梁尚书小心翼翼的反转这副画卷。说实话,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些经久不见阳光的东西,埋在地里不知多少年,看似完好无损,其实肌理质地早已坏掉。哪怕轻轻的触摸都可能摧毁它们。并且破会文物的罪名他们可担待不起。梁尚书的举动无疑让他们害怕起来。 梁尚书敛声屏气,慢慢的把画卷翻过来,缓缓的放置在案台上,顿时就是大声的喘气声,“老梁,你也太胡来了。”老陈出声叱责。可是待看见梁尚书一脸发光的表情时,视线转移到那副画卷,一副精致的美人图。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啊。老陈不懂为何老梁那副吃惊诧异的表情。 令梁尚书震惊的当然不是因为这副画卷后面的美人图。而是这美人画的笔迹画法。因为这画的技法,使画上的女子,形容逼真、眉眼显露几分活性。那精妙的面孔,不染纤尘的气质,好似要羽化升仙的仙子。梁尚书只觉得奇怪,这种作画的方法和技巧,他是第一次见识到。可是竟然有人能运用和这幅画一摸一样的技法。梁尚书不禁想起古萧寒拿来的那副画。 “老陈,你可查出哪个朝代有如此画技,并且风格是这般的。”。梁尚书转身看向老陈。“没有。历史典籍,书画本记里都没有提及过。历来中国画分为水墨画、重彩、浅绛、工笔、写意、白描等表现画法。可这副美人图的画法,真真不属于其中。”。梁尚书皱着眉头看着这副画。神思良久之后,摘掉手上的塑胶手套。他想,他真真要见识一下那位高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现在找工作太不容易了,差点骗到传销公司去。无语凝噎啊。 那个谢谢大家的支持啊。非常感谢啊。 24拍卖前奏 第二十三章拍卖前奏 凤傲天忧心忡忡的原路返回。在小区的门口。她看见一辆眼熟无比的车子。凤傲天顿时眼眸深沉起来,阴冷的目光直视从车上走下来的身影。花夕影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看似无意的动作,可是裤袋里的手指却紧紧的握着,指尖冷冷的汗渍瞬间让他的背脊僵硬起来。花夕影心里止不住的紧张和不安。凤傲天只是淡淡的看了花夕影一眼,仿佛就像对待一个陌生的路人一般。就在凤傲天要在花夕影眼前走过之际,花夕影的动作抢先一步拦住。 凤傲天阴沉的眸子看向被拉住的手腕,“我说过,我不想在看见你。”花夕影心底一颤,那样坚决的眼神----。“傲天---”突然之间他好像忘记了他要说的话。看着眼前冷漠的脸庞。一如睡梦之间那么完美动人。可是------。凤傲天再次看见花夕影,心里顿时泛起一片波澜。却眨眼间消失不见,一手甩开他的束缚。凤傲天再次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应该没有忘记你曾经说过的话吧。那就请你牢牢的记住它。”。 凤傲天永远也不会忘记眼前这个男子曾经带给她多大羞辱。那样的深入骨髓的痛,体验过一次就够了。凤傲天扭过头去 ,她不想面对那张熟悉的面孔。她很清楚的知道,这张脸孔之下的灵魂,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一个。 四周已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凤傲天眼眸一沉,就要转身走掉。“呵呵,我当然记得我说过的话,我今天来,只是来给你送报酬的。呐---”看着花夕影递过来的东西,凤傲天眼神闪过一丝疑惑。花夕影故作高傲的抬起下巴说道:“我向来对女人都很大方。怎么说你也跟过我一段时间,我不会亏待你。”就在凤傲天欲要当着花夕影的面撕碎那张请柬时,花夕影不经意的说道“凯华举办的拍卖会上,好像会拍卖一柄“天价”佩剑。我总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所以特意送过来的。如果我猜错了,那你就随便处理掉吧。”说完花夕影转身走进车里,凤傲天看着手里的请柬,表情却十分复杂。 花夕影摇下车窗探出头来说道:“这次拍卖会将会非常的隆重盛大,一般人只能在会场鉴赏,可是要想到拍卖会场里,相信我,没有你手里那张请柬,你连门都找不到。”。花夕影在赌,赌那柄佩剑在凤傲天心里的重要性。他不会看走眼的,凤傲天当时在画那柄佩剑时流露出来的情绪他看的一清二楚。在她心里那柄佩剑绝对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花夕影不管凤傲天为什么会在乎那柄古老的佩剑。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反正,她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神秘的人。 这次拍卖会,将会成为他与凤傲天的一次契机。花夕影很清楚的知道,要想让凤傲天重新回到他身边,简直可以说不可能,以凤傲天的那坚决的眼眸和执着的性格,恐怕很困难。但是花夕影相信事在人为。他从来不是一个标榜正义的人,有些事情正道走不通,那就不妨换条捷径小道。只要结果一致,他不会在乎过程如何。历来他想要的,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凤傲天看着手里的请柬,顿时感觉它变的十分烫手。看着花夕影之前还站着的地方,凤傲天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凄凉。死死扣紧手里的请柬,慢慢的转身离开。 古萧寒今天在医院里同样心绪不宁,他想不通傲天怎么会和花夕影那样的人有牵连,甚至在这之前,他都猜想到上万种答案。可这样的事实他真的很难接受。古萧寒主观的猜想是因为花夕影看到傲天的美丽,想法设法追到手。因为腻歪了,不管傲天怀有身孕就要丢弃之类的。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当然看得出来,傲天并不是一个重视名利的女人。相反她很纯真,简单。看似沉稳的性子,其实很脆弱。一直用冷漠来表达她所有的情绪。 这会古萧寒突然想到,如果这个人是花夕影的话,那么傲天口里那个“凤扬”又是谁?古萧寒迷糊了。他曾经认为是这个叫“凤扬”的男人始乱终弃。可是当他当着花夕影的面说出那些话得时候,花夕影的眼眸真实的告诉他,花夕影的确是傲天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听花夕影话,古萧寒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已经把傲天当成他此生唯一要娶的女人,唯一一个他想要执子之手的人。活了三十年。古萧寒第一次急切的想要和一个女人结婚。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他有点动作,傲天就本能的排斥。他在等,等傲天放下心中的防备,等傲天能接受他的一天。 可是这个时候花夕影出现了,古萧寒不清楚他和傲天之间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古萧寒就是感觉,花夕影的出现好像带着某种目的。他的眼神太具有目的性和攻击性。想必这样的人,要想达成某种目的一定会想法设法的弄到手。 古萧寒有了危机感。这样的感觉来之花夕影的出现。就像他说的。在他遇见傲天的开始那就代表傲天之前的事情已经成一种过去。活了三十年,古萧寒第一想要认真的守护一个人。所以他岂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区子言终于找到一种乐趣,那种乐趣就是出现在顾夏的办公室里。只要他出现在那里,就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乐趣发生。区子言承认,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就喜欢看人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可又无处发泄的模样。 “滚开,我说了,我要见花少。”展幐语怒气冲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对不起,展小姐。花少这会真的不在办公室里”这声音感觉都快哭出来似地。区子言感觉有趣。姓花的烂桃花都找到公司里来了。区子言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顾夏听见这久违的声音,他就知道最近就别想安生了。瞅着某个人眼睛里炙热的光芒。顾夏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哎,知道外面那个女人是谁吗?”顾夏笑眯眯的说道。区子言看着一向苦瓜脸外加阴雨连天的瞎子,这会竟然一片阳光明媚。区子言单手捏住下巴笑的异常有深意“姓花的女人?”顾夏摇摇头纠正到:“准确的说是烂花的未婚妻。并且是见过双方家长确认的未婚妻。”“嗯”那又怎么样。区子言一个你接着说的眼神。“你不是想和烂花比比你们那个更优吗?”顾夏眼神示意外面的动静。“你的意思不会是----”区子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说道。顾夏重重的点头。 这时顾夏办公室的门被粗鲁的推开了。展幐语一身艳丽的走进来。“顾夏,花少人呢?”展幐语没想到顾夏这会办公室里会有人在。稍稍有点不自然。待看清那人是谁时,不淡定了。“你是----你是区子言?”展幐语是谁啊?国际上说的出来的名牌大师,没她不认识的。尤其区子言更是其中最养眼,最极品的一个。“呵呵,我是区子言。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该如何称呼呢?”区子言一个优雅的起身已经滑到展幐语的身旁。顾夏就坐在位子上不说话,眯着眼睛围观 “啊--我--我姓展,展幐语。”任谁看见这样一张俊脸放置在眼前,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话。区子言的那双桃花眼微微的眯起。“哦~~,原来是展小姐啊。我经常听人说滕宇餐饮有限公司的大小姐是个漂亮的美女,今天看见,真真是美丽非凡啊。”区子言很就快想到以前有女人在他跟前提起滕宇餐饮的展幐语。能由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不要幻想是什么好话了。 展幐语再厉害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听见一个极品男人夸耀她容貌时,那智商就会直线下降。“是--是吗?你有听说过我?”展幐语脸色绯红。刚刚那副盛气凌人,怒气冲冲的样子立马变成一幅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直看得顾夏两眼瞪的老大。他在想,他这个玩笑会不会开大了点?搞不好万一---,不能想万一,一想到那个万一,顾夏就感觉他脖子后跟处,阴凉阴凉的。 “那个,烂花--可能一会就----”回来,顾夏试图阻止可能要发生的那个万一。“展小姐这么好的身材,完全可以当模特啊。我下次的时装发布会,可以有幸邀请展小姐做我的特约模特吗?”“啊---真的吗?我---我可以吗?”展幐语简直激动的不能自以。能担任区子言的特约模特!展幐语真的不敢想了。 顾夏看着两个人聊得火热。在这么下去。他真的有可能身首异处。尽管烂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那个--我说---”顾夏再次试图打断那两人的谈话。“以展小姐这么完美的肌肤,挑选服装颜色时,应该不用顾忌吧。---”“-啊,真的啊-------”那是不知道涂了多少层防晒霜,护肤品,做了多少次美白诊疗的效果。顾夏阻止无果后,懒得再讲。就在一旁围观。不过在顾夏记忆里貌似那个小女人的肌肤色泽可以堪称完美。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啊!被烂花糟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区子言打醒一脸恍惚的顾夏时,展幐语已经不见了。顾夏四周看看,“展幐语那个女人呢?”“走了,”区子言坐在顾夏的办公桌上。一脸兴趣盎然的看着顾夏说道:“你家烂花的品味果然不一般。这样的货色还是留给他自己吧。”顾夏听见这话一颗心顿时着地了,并且伴随着一个呼气动作。“瞎子,你在质疑我高尚的审美眼光吗?。我还不会堕落的看上那样虚伪做作的女人。”区子言轻轻的瘪瘪嘴巴,眼神不屑的看向顾夏。 “哎,对了,姓花的去哪里了”区子言感觉好像真没有看见他。这么一说,顾夏也发现今天烂花好像没出现在公司里呢。“应该去忙拍卖会的事情吧?”顾夏猜测的说。区子言啪啪屁股站起身来。“嗯,到点下班了。瞎子,要不要和我一起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美女啊”区子言轻浮的说道。一个笔筒直接砸向区子言的脑门。“滚~~~~”。“啧啧,自卑男人的悲哀就是----哎,别砸。我走还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想象一下,当四个性格迥异的男人遇见之后会是什么场面呢,当然是在爱上傲天之后。激烈点吧。暴风啥的也来点。野心的,狠毒的,腹黑的,狡猾的,啧啧。这要是带到凤天国去,真是助长歪风邪气啊。 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啊。非常感谢!祝福大家,心想事成,也祝福我早点找到一份工作吧。 25夜间谈话 第二十四章夜间谈话 凤傲天的异样,古萧寒统统看在眼里。略显清愁的眼眸抒写着心中的忧虑。可是相比之下古萧寒却更为忧愁。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坐在客厅里,各自想着彼此心中的事情。寂静的房间里,似乎只能听闻彼此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傲天缓缓的抬起眼眸,看向一边的古萧寒。眼神复杂难懂。她并不是傻子,这个男人对她的心,她看的出来。可是她能对他承诺什么呢?或者是他能对她承诺什么?她必须承认,他真的很好。好的总有一种不安全感。 凤傲天想起花夕影送来的那张请柬,她真的不可能坐视不管。那是凤扬的莫煞,她岂能看着它流落到别人的手中。所以凤傲天心下已经有所答案。 相较于凤傲天这么快的理清心中的想法,古萧寒就困难的多,花夕影的势在必得。让古萧寒意识到他不能在这么放任下去。以凤傲天的心态,要想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他,或许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眼下的事情并没有给他过多时间。还有一个至今没有出现的“凤扬”。直觉告诉古萧寒,他必须要在这个“凤扬”出现之前,让凤傲天接受他,不然事情肯定会变的更加棘手。 还有凤傲天的身世之谜。他一直不愿干涉到她的私事,可是就因为如此,他对她的一切过往都不清楚,才会造成如今这样被动尴尬的局面。所以现在他想要知道她的一切,理解她的一切。 古萧寒缓缓的站起身,坐到凤傲天的身旁。明亮的眼神中带着一抹锐利。“傲天,我一直不想过问你的事情。是因为我希望你能亲自告诉我。可是--我好像太高估了我自己。今天---凯华娱乐国际的花夕影找到我------。”古萧寒的话音未落,凤傲天突然站起身来。清冷的眼神紧紧的看着古萧寒。“不用理会他,他现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古萧寒哀叹一声:“傲天,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喜欢你,喜欢到哪怕从一男人口中听见你的名字,都会心痛。你可以无视我的情感,但是请你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我理解并且接受的理由。”古萧寒站起身炙热的眼眸死死的锁着眼前的身影。 凤傲天沉默许久,冷冷的表情上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古萧寒感觉从心口传来一股心痛。慢慢的随着血液传达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古萧寒看着这个冷傲的女孩。他为何会痴迷与她,这样他的心也不会这般疼痛。凤傲天独自转身离开。古萧寒的身子趔趄一下。手指狠狠的抓住沙发的扶壁。心脏上的痛,立刻遍布全身。那锥心似的刺痛,活生生的提醒她,他被拒绝了。古萧寒的眼眸里蓄满绝望的哀愁。握紧的手指,诉说着他的悲愤和辛酸。 ”哒哒,-哒哒-”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凤傲天走到古萧寒的眼前。“这里面有一样我必须要没拿到的东西”是那张请柬。古萧寒疑惑的目光落到那张请柬上。“我的身世对你来说太不可思议,说出来只会当成一侧无聊的笑话。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只会当这里有病而已。”凤傲天抬手指向大脑的位置。声音里竟然有一丝不经察觉的颤抖。古萧寒的心,突然就像在坐云霄飞车一样,大起大落。有点负荷不了。 “和花夕影只不过是一段错误的相识。我错认了他,他欺骗了我。我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所以我和他已经没有瓜葛,他今天只是来送这张请柬”。 凤傲天简单的几句话诉说她和花夕影的过往。说完后,视线就紧紧的放在那张请柬上。“那---凤扬--又是谁?”古萧寒终于问出久久憋在心口上的疑问,花夕影的举动不管出于什么想法,他都很难再在凤傲天心上留下痕迹。古萧寒很肯定的知道这一点。可是那个凤扬是谁?他有种感觉。所有的重点都会出现在这个叫“凤扬”的身上。 “凤扬”的名子突然响起,只见凤傲天神情一变。眼中竟是疑惑;“你怎么知道凤扬这个名字的。”她好像不曾和他说起过凤扬。果然如古萧寒的猜测。这个凤扬对凤傲天来讲一定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一向冷静淡漠的她,也会因为一个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古萧寒嫉妒了,还未曾见到这个叫凤扬的人,他就开始嫉妒了。他嫉妒这个叫凤扬的人能影响傲天的心绪。紧紧就只因为他的名字! 古萧寒深深埋下心中不甘的情绪。他没权利嫉妒,谁叫他这么晚才遇见了她呢。“你曾经在昏迷时一直在喊这个名字。”凤傲天看了古萧寒一眼。淡淡的说道:“凤扬是我的护卫”。 “什么?”古萧寒乍听见傲天的回答,双眼骤然睁大。一副“我听错了吗?”的表情。不应该是保镖吗?凤傲天无视古萧寒吃惊的表情,接着说道“他还是我喜欢的人。”“哦,”声音突然之间变得沉闷。古萧寒一直有这种预感,果然被他猜中了。 “他出身卑贱,母皇没有允许他成为我的侍夫。他明知道只要他开口,我便会放他离开,他就可以和平常男子一样,嫁人生女。也是我的私心,并不想他离开我。才会在后来杜青鸣谋反追杀之下,为了照顾我,被逆贼杀死。我在想其实凤扬这一生都是被我连累的。因为我的无能,他拼命学武。因为我太软弱,他努力使自己刚强,---------,他的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了我,------如果没有遇见我,他可以活的更好----更好。”凤傲天双眼迷蒙,好像回想到以前的画面。潜藏在傲天心口的话,终于慢慢的诉说出来。 “嘀嗒--嘀嗒--”凤傲天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古萧寒头脑蒙蒙的不知所措。他只知道看见傲天的眼泪,他的心就痛。她再次因为这个叫“凤扬”的人哭了。那个叫凤扬的人,何其有幸啊。 时值深夜,客厅里仅有古萧寒一个人眉头深锁的坐在那里。他在思索,思索今晚傲天说的话。可是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真像她自己之前的说的“我的身世对你来说太不可思议,说出来只会当成一侧无聊的笑话。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只会当这里有病而已”。什么凤天国?什么嫡皇女?说实话古萧寒相不相信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一回事。他真的不太相信这个貌似冷笑话的身世。 想起傲天转身离开之前那个眼神,古萧寒又迷惑了。那样的眼神,带着叹息和心伤,她似乎也看出他的不相信。所以才会露出那样失望的眼神吗?可是古萧寒突然之间想到,傲天身体上有异于常人的秘密,甚至梁老师也曾说过,傲天独特的画技堪称古今第一人。这些又都怎么解释呢?古萧寒真真是陷入迷茫之中。太多的不可思议,太多的诡异离奇。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应师兄的要求,苏无双带着凤傲天出来逛商场。古萧寒只是想让苏无双带着傲天四处玩一玩。傲天的性子太过于冷漠。好像永远给人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她好像和所有人都有一层隔膜。她不想走进任何人的心里,也拒绝任何人走进她的心里。好像她就是一个过客,冷眼旁观四周发生的一切。淡漠的好像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去。不管她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他都要让她明白,她已经不可能在置身事外了。 苏无双一派亲密的挽着傲天的手臂,一开始凤傲天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这么亲密的姿态。就是在凤天国,夫妻之间也不曾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而这种姿态更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抽出手臂无数次,可是就在下一刻,苏无双的手臂又会自动缠过来。数次未果之后,傲天也只能随她去了。 “哎,傲天,你快看那件衣服,是不是很漂亮啊,简直就像为我量身定做一般,走走,快点进去看看。”苏无双看见一家精品专卖店。拉着傲天就一头冲进去。 话说苏无双带傲天来的商场,那是精品中的精品。国际大牌的在这里随处可见。这里算是a市女人的销金窝了。珠宝首饰,衣服包包,化妆护肤等等。当然能消费的起的也都不是一般人,一般工薪阶层,走进来,只能四处走走看看。过过眼瘾。而一般白领阶层,也只会购买打折换季的商品。而真正的名媛贵妇,商贾名流才是这里的主要客流。 今天苏无双真是借了凤傲天的光了。古萧寒临走之前递上来的那张白金卡。看的苏无双两眼直冒金光。她可是大约晓得她师兄的家底的,可是貌似她还是小看了。不由得看看身旁的人,真不知该替她高兴好呢,还是不幸好呢,高兴地是,她师兄很有钱。她将来不用不愁了。不幸的是,那么漂亮如仙女一般的女孩,怎么就被她那腹黑的师兄看上了呢。苏无双可是一眼就看出她师兄对傲天的心意了,可是貌似傲天还不知道的样子呢。 顾不上在想其他,苏无双已经开始不断的翻看各种新上架的衣服。不断的在自身比划,完全把凤傲天忘在一边,当然凤傲天也完全喜欢她这种忽略。“傲天,你看这件怎么样,颜色我好喜欢,还有这里的腰带装饰我更喜欢。怎么样,怎么样!”苏无双简直兴奋的不能自以,那眉开眼笑的模样,根本就已经认定了这件衣服。凤傲天不懂这些,她还是认为凤天国的服饰精致漂亮。对于这些简短的服装,她真没有什么看法。因为别人都穿这些,她也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向大家道歉啊,这几天去外地了,应聘一个工作。工资低的可怜,说实话估计我连自己养活不了。 顺便问一下,大家谁插过秧啊,其中痛苦不可说啊, 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答应过一个人是两更的,后面还有一更,先说好,傲天的四个男人都是欠虐型的。向大家保证,不会弃文。工作一有着落,立马全力码字,貌似这文托很久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 26彻底忽略 第二十五章彻底忽略 可是看着苏无双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凤傲天迫不得已的说了句“嗯,很好看。”果然苏无双欢天喜地的跑去付账了。“小姐,你--你不看看吗?我们这里的服装都是最新设计。你---,”服务员看着苏无双眼睛不眨的就涮了卡,那可是上万元的衣服啊。结果凤傲天抬起眸子迎上那服务员,眼眸中竟是□裸的惊艳,从她们进来,就被苏无双吵吵喳喳的声音吸引了,忘记了其实进来了两个人。结果服务员对上凤傲天的眼睛时,服务员震惊了。张着嘴巴,一脸的呆傻模样。 凤傲天再熟悉不过这样的事情,痴迷的视线,呆傻的表情,她在这里看见的太多了。所以她才不喜欢出来。“啊---那个--你---。”服务员结结巴巴的想要表达她的意思。“不用了。”凤傲天直接了当的拒绝。那服务员只能丧气的离开,可是那眼神还是一直放在凤傲天的身上。而苏无双买完一件,又接着看另一件。瞧那架势估计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哎,看见了吗?那个女孩长得真漂亮,比电视明星还漂亮呢。”其他几个服务员终于看见凤傲天的面貌,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嗯,好羡慕她的皮肤哦,真想问问她用的什么护肤品,感觉好好哦。”“是啊,是啊。哎,你说她那头发是不是假的啊,怎么能这么顺直黑亮呢。”凤傲天的眉头皱起,猛然站起身子,对着苏无双的背影说道“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离开。 “啊----,哎,傲天,你怎么了。等等我啊。”放下手里的东西,立马追出去,当然不忘带上之前买的东西。赶上凤傲天,“呼呼~~,傲天,对不起嘛。是我一时兴奋过头了,对不起了。”苏无双拉着傲天的手臂直道歉。她觉得是她忽略了傲天。凤傲天真的很后悔出来这趟。无奈的点点头。“傲天,师兄说了,让我帮你买几件衣服,任务还没有完成,我就把给酬金花了。”说着还示意手里领着的衣服。苏无双当然不敢想,她陪着傲天来买衣服,结果她买了一推衣服,傲天一件没买成,估计她师兄指不定怎么背地里算计她呢。 “傲天,你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啊。”苏无双问道。“没有,”凤傲天压根就不明白啥是牌子。“怎么可能,夏奈尔,迪奥,范思哲,lv。------你真的一个也没有喜欢的啊。”苏无双不敢置信,竟然还有女人不喜欢这些名牌的。“傲天,你放心了,我师兄他绝对有钱。买几件衣服不会让他破产了。”。凤傲天还是摇摇头。苏无双视线一转,看见了。“走,傲天,那里绝对会有你喜欢的衣服。”说完苏无双再次拉着凤傲天走进一家店面。 “就这家,傲天,这家店的设计师可是国际闻名呢。你来挑挑看,”凤傲天随意的浏览架上的衣服。“小姐,您好,我们这里全是精品服装。每一件都是唯一的一件,在全球绝对找不到同样一件产品。”--------。“傲天。这件怎么样。很漂亮吧,你去试试。”苏无双手里拿着一件纯白色外衣,跑到傲天跟前,把衣服塞进傲天怀里,连推带拉的把凤傲天弄进试衣间。 苏无双埋头浏览别的衣服。随意的喊了一句“傲天。你好了没有。”“嗯。”低低一声应答。带着一丝不自然。苏无双瞬间回头,震惊了! “啊,真是不让我活了。傲天你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呢。----”这衣服我都不敢给你买了,这也太招人了吧。”。纯白色衣服,简单大方的设计,收腰的款型。领口处别出心裁的设计,更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韵味。说实话,傲天自己实在没啥感觉,不过看到无双那惊艳的视线,傲天知道效果应该还不差。 “小姐,这件衣服是我们老板兼首席设计师区子言区大师亲手设计的。并且这件衣服是刚刚才到的新品。我们的分店都无权销售这样的衣服呢,这件衣服就像为小姐亲自设计的一样。------”傲天当然明白这话潜在的意思。把视线移到苏无双身上,意思已经很明确。 苏无双真的快移不开视线了,她是知道傲天非常漂亮,少见的漂亮。可是这也太漂亮了吧。苏无双自认自己长的还行,可是阁傲天跟前,她就是一颗狗尾巴草。哎,太伤自尊了。“服务员,这件我们要了。” “哎,服务员,把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批刚到的新品。其中有一件纯白色外套,领口设计很别致的那一件,我要了。”苏无双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十分性感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火红的性感短裙,一件黑色超低胸外套。柳叶似地眉毛下,一双傲慢十足的丹凤眼。打开爱马仕的皮包,抽出一张银行卡。“刷卡吧”。 那份颐指气使的模样。真是表扬的淋漓尽致。“那个--小姐--”“别浪费我的时间,快点。”性感女郎眉头皱起。刻薄的嗓音一听便知。“很抱歉,那件衣服----”服务员的话还有没讲完,又被打断了。“哎,你怎么回事啊。我要的衣服呢。你这个人一点眼色都没有,看不见我正等着吗?”。 凤傲天换回自己的衣服,手里拿着那件外套。服务员表情为难的看了一眼。这下苏无双看明白了。快步跑到傲天跟前,拿过那件衣服,冲着那个性感女郎说道:“哎,很抱歉,你来晚了。这件衣服我们要了。”说完苏无双一脸的得意。 那女人瞬间表情变了,真是狰狞的无比丑陋。“服务员,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服务员点头。“呵呵,不好意了,这件衣服我朋友买了。”苏无双之前一看这个女人就不顺眼,一副傲慢无礼的模样。以为有钱就能这样张扬跋扈吗? 那女人转身看向一边的服务员。“服务员,我问你,她们付钱了没有。”服务员摇头。那女人顿时看着苏无双冷笑。“服务员,刷卡,这衣服我要了。”苏无双气的半死。见过无耻不要脸的女人,可是没见过这么无赖加不要脸的女人。“服务员,刷卡。”两张卡同时摆在服务员的面前。那性感女人嘲讽的看了眼苏无双,“别打肿脸充胖子自找难看,估计你这卡里,连这件衣服的尾数都付不起吧”“呵呵,你是不是担心过头了。”苏无双肩膀一挺,双眼一眯顶了回去。凤傲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状似无聊的翻看桌上的成品服装手册。 “服务员,刷卡,你耳朵聋了。你还不知道我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丢了这份工作。”女人扬起下巴,不耐烦的说道。“哎,收起你的威逼利用。真是没有教养的人,这样无耻的行为都能做的出来。”苏无双撇撇嘴巴,那眼神从上到下把女人看了个遍。最终视线停留在傲人的胸部线条上。“手术费不便宜吧---------。”“你-----”。女人气急。 “宝贝,好了没有。”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门口的位置上。出现的男人,上身一件紫色衬衫,□一件黑色休闲裤。随意的姿态,随意的眼神,瞬间令人呼吸一滞。真是一个妖孽一般的男人,栗色的头发随意的张扬着。笑眯眯的桃花眼,闪着耀眼的光辉。那嘴角捏着一抹坏坏的俏皮。整个人就像从少女漫画上走下来的漫画人物。几个女人顿时看的傻眼了。 “言,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你的员工都是怎么工作的,一点效率也没有。”那嗲嗲的嗓音竟然出自同一张嘴。苏无双愣了。店里几个服务员一致的向进来的男人鞠躬问好“老板好”。“嗯。”连声音都如此动听。“言,人家要那个衣服啦,你说好送给我的。”女人已经抱着区子言的手臂开始撒娇了。 “老板,--是那位小姐先要的---”服务员决定把这个问题交给他们老板来处理,可是立马惹到女人的一个白眼。区子言低头亲吻一下女人的唇瓣。“乖啊,不要闹。”。苏无双感觉不好,立马站出来。但是那双眼睛仍然一副痴迷的模样。他就是区子言啊,活生生的啊。“那个--衣服是我们先要的,”很好,关键时刻苏无双还没有变质呢。 从头至尾凤傲天就没有关注那边的动静,她无所谓,买的到就买,买不到就不买。区子言和那个女人亲密的举动被凤傲天看在眼里,眉头紧皱。她真的很难接受这样的举动,因此很是厌恶。 “小姐,能把手里的衣服转让给我吗?只要你愿意,这店里的服装随你任意挑,---免费。”区子言轻轻的扬起嘴角。他喜欢宠女人,女人受宠若惊的表情真的很可爱。他向来乐此不疲。 那女人一听这话立马激动的搂住区子言的脖颈,踮起脚尖,深深的吻住区子言。貌似区子言很喜欢这样的主动,竟是吻的难分难舍。只看得周围的个个瞠目结舌,尤其是苏无双。 凤傲天重重放下手里的手册。那声动静,惊醒了正在热吻中的两个人。凤傲天清冷的目光直接忽略那两抹目光。来到苏无双的跟前,抽出那间白色外套,随手扔给那个女人。“不要了。”明明是冷漠的表情,可是那眼神却充满轻蔑。“傲天----”苏无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苏无双当然晓得傲天很可能会这么直接回家了。结果就是傲天什么也没有买,她倒是买了。“我不喜欢这里的衣服,换一家”。 区子言感觉自己被完全无视了。这是历来少有的经验。他--区子言被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忽视了。区子言震惊这个女人的美丽。难以言明的感觉,她美得很虚幻,明明就是站在眼前,可是还是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冷漠的表情,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甚至区子言竟然感觉来自心脏的一股悸动。久违的感觉啊。 区子言笑眯眯的上前,“这位小姐,真的很抱歉。我---”可以在为亲自你设计一件。“走了。”凤傲天说完直接转身离开。至始至终凤傲天就没有理睬区子言。“哦----,等等我”苏无双立马跟上去。 区子言单手绕着栗色的碎发,一脸的兴趣盎然。如果瞎子知道他被人这么彻底忽略,肯定会幸灾乐祸的嘲讽他,不过美女总是特别的,以特别的行为引起男人的注视。这是美女特有的伎俩,当然也是美女的特权。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个个都得虐虐啊,不然真让人操心啊。还有一个狠毒的凤扬没出来呢, 等着吧,回头非得搞内斗。 呵呵,言归正传,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有还多的留言都没有一一回复,向大家道歉,不过我都有一一记在心里。它们就是我码字的动力。谢谢你们了。 27 争夺伊始 第二十六章争夺伊始 梁尚书一直没有找时间去见见那个他自认为的高人。不是他不想见,而是根本没有时间,随着神秘墓穴不断地被挖掘,神秘感就不断加强,受到的重视也在逐渐加强。这个墓穴已经被国家文物局看中。作为核心人物的梁尚书根本就走不开。 “古医生,308病房的家属想要询问一下,伤患是不是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年轻的小护士一脸笑眯眯的样子。那爱慕的眼神任谁都能看出一二。但是当事人除外。古萧寒双手拿着一份报纸,目光紧紧的看着报纸上的头条新闻。“凯华娱乐国际重金举办顶级拍卖会”大大的字体下是一幅花夕影的照片。“哼--”古萧寒眼神一沉,轻不可闻的一声。双手使劲把报纸揉成一团,随手就扔进垃圾桶内,“可以,不过要注意饮食,和病人的伤口情况,一旦出现发炎现象要立即通知我。”抬起眼眸看向前方的小护士。温和浅笑的模样,竟然小护士不自觉的脸红了。“哦,我---我这就去通知他们一下。”小护士忙不迭的跑出去。 坐在办公室里的古萧寒眼神再次转向垃圾桶里的那张报纸,心思顿时千回百转。花夕影如此大张旗鼓的举办拍卖会,意图到底如何。根本就不用猜,如此昭然若揭的心思他会不明白吗? 花夕影的办公室,此刻正在上演一幕非常诡异的画面,三个气质各异的男子,以不同的坐姿,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表情。纷纷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区子言懒散的窝在沙发里,双脚舒适的叠起,一手怡然自得的把玩着额前的几缕发丝。灿烂的桃花眼似有若无的看着其他两个人。顾夏端坐在一旁,一身严肃的西服套装标准的工作模样。眼神紧紧的瞅着坐在主位的花夕影。 花夕影背靠在皮质转椅上,手中夹着一只钢笔,眉头至始至终就没有松开过。严肃的氛围,唯有区子言轻松自若。区子言实在想不通,把他叫到这里来到底什么意思。眼眸移到花夕影的身上,“姓花---咳咳,花--花总,你要没什么事情吩咐,我就出去了。这张沙发坐着真不怎么舒服。”区子言这话一说完,立马遭到顾夏的一个恶眼,刚刚是谁一脸享受的表情来着。 花夕影手里转动的钢笔顿时停下了。凌厉的视线转移到区子言身上。“顾夏,拍卖会之前,一定要解决这件事。那柄佩剑我要定了。”天价又如何。他花夕影最不缺的就是钱。顾夏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哎,我说烂花,我拜托你收敛一点行吗?那个什么佩剑可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打。你的一句话不要紧,前期花这么大的代价宣传,作势。都有可能打水漂的。搞不好还会有大麻烦的。”顾夏说的没错,本来要拍卖的东西,竟然私底下协议好了。这要是泄露出去。凯华的信誉都会大打折扣的。顾夏实在不明白。烂花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向精明的烂花是不是大脑短路了。 区子言轻轻的张大了嘴巴,看不出来啊,瞎子原来也是有脾气的啊。花夕影听了顾夏的话,依然不改他的决定,他会不明白这些道理吗?可是他想赌一次,就一次。他就是放不下那个小女人。谁让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人的身影呢。花夕影似乎有一点意识到他是怎么回事了,尽管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可是那确实事实。 古萧寒走进书房里,就看见凤傲天正在专心的看书。听见有脚步声,凤傲天抬起头:“你回来了”。“嗯,你在看书吗?”说完古萧寒自己都感觉无比的尴尬。那次谈话之后,他们之间仿佛就隔着一层,看不见、穿不透的膜。归根结底的原因就在凤傲天那晚说的话上。 凤傲天是个敏锐的人,而且重要的是她还不笨。现在的状况,或者说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他并不相信她说的话。凤傲天心里有一抹苦涩。原本她以为她可以淡视一切,可是事实上,她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坚强。她还是希望有人相信她说的话得,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希望他能相信她。“拍卖会那天,我陪你一起去吧。”古萧寒的声音令凤傲天整个人顿时愣住,他不是----。“你---?”古萧寒随手抽出一本书,状似无意的说道:“这个书房好像缺点什么,要是买把佩剑放在这里,感觉应该会不错!”。 凤傲天神情突然激动的站起身来。“你-----?”怎么会。喜悦的味道充斥整个心脏。古萧寒慢慢的走到凤傲天的身旁,抬手自然的为她抚平翘起的发梢。摸摸凤傲天的脸颊。那柔滑的质感,令他舍不得放手。古萧寒只知道不管如何,他是真的舍不得,这个一身神秘的女孩。比他小上十岁的女孩,凤傲天看着他的眼神,她明白的。这一刻无关其他,只是因为感动,缓缓的伸出手,凤傲天倾身抱住他的腰身。紧紧的依偎在古萧寒怀里。 凤傲天莫名的心安,温馨的感觉仿佛回归到嫡皇女府里安宁的日子一样。“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感觉。久违的----家的感觉。古萧寒看见凤傲天的动作,心里惊喜。“不要说那个字,对我不需要用。你只要让我这样抱一会就好。”。古萧寒不自觉的收紧双臂。怀里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鼻尖环绕的芬芳,是那么不真实。要是这一刻这一秒能天长地久,那该有多好啊 混沌的四周,看不清的景物。朦朦胧照着一层薄纱。尹莫尘环顾四周,寂静的可怕。“凤扬,母皇她不同意。”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绝望。尹莫尘抬脚循着声音向前走去。“凤扬是主子的护卫,永远也----不会变。”随后而来的男声,竟让尹莫尘一愣,这个声音-----。脚步加快。四周的景物慢慢的显现。昏暗的视线缓缓的变得清晰。前方亭台楼阁的设置好像虚幻的梦境一般。亭台下的少年少女神情复杂,那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少女。容颜朦胧,看不真切。可是那一身高不可及的气质,竟让他望而却步。 “如果,我不是嫡皇女,我们----”少女伸手抓住胸口一块五彩玉石,愤然的模样恨不得死死捏碎它,“主子不可,”少年突然双膝跪地。“主子,女皇能除去凤扬的奴籍,凤扬已经感激不尽。主子生来就是尊贵的嫡皇女,这是上天注定的。---”虽是如此,可是少女的眼睛却是死死的注视着少年抓住佩剑的手指,发白的关节,青筋突显,那该是怎样的隐忍和无奈啊。 “懦弱无能的嫡皇女?百官私下嘲讽的嫡皇女?还是黎民百姓视之窝囊废的嫡皇女吗?”少女看着少年说道。少年紧紧的匍匐在地面上。“那是他们并不理解主子,可是凤扬明白,主子才学无人可及,只要----”“住口,你---什么也不明白。”少女的声音沉沉一叹,衣袖一摆,转身独自离开。 独自匍匐在地上的少年,紧紧的攥紧拳头,尹莫尘的视线紧紧盯着那把佩剑。是它,脚步慢慢的上前。可是仿佛有一个透明的玻璃墙,怎么也无法再靠近。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却永远也触摸不到。尹莫尘心下愤怒。只见那名少年慢慢的站起身。眼神注视着少女离去的方向。 久久之后,抓起手中的佩剑,“莫煞,莫煞,只有你是属于我的,”少年喃喃低语,竟一字不漏的让尹莫尘听在耳朵里。“凤扬在此宣誓,只要莫煞在手,就誓死护卫主子,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尹莫尘听见少年的誓言,突然浑身的血液就像沸腾一般,“莫煞在手,誓死护卫,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尹莫尘在心中默念,一股久违的兴奋和炙热传遍身体各个角落,好奇怪的感觉。这个叫凤扬的少年从心底里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可又百般纠结的感觉。凤扬是吗? 少年慢慢的转身离开,尹莫尘莫名的跟上。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尹莫尘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可是美丽的景色,复古的建筑,古代的妆扮,很奇怪的地方。阁楼匾额上的字迹,不懂。 那少年行至一个偏僻院落的一角,在一颗树木跟前站定。眼神复杂的看着这颗并不粗壮的树木,奇异的,尹莫尘眼前竟然出现一幅画面。年幼的孩童,正在努力的载种一颗小树苗,小女孩,不顾锦衣华服,埋头苦干。“凤扬,母皇说,你要成为我的护卫,那你可要努力学武,不能偷懒。还要给这颗小树浇水,等它长成参天大树,凤扬学武就不怕烈日雨淋了。” 稚嫩的童音缓缓的响起,三丈之外,小男孩恭敬的匍匐在地上,不敢正视。小女孩要拉着小男孩站在栽种好的歪歪小树苗面前。那小男孩一幅惶恐莫及的模样。“奴仆卑贱---”小女孩听见小男孩的话,眼神气恼。“莫说这等贱婢奴仆的礼仪制度,这些是以后的事情,今天我就是凤傲天,你是凤扬。我不是你的主子。”小女孩稚嫩的容颜却是不可忽视的高贵,那份气度已经小小成型。可是小男孩依然匍匐在地上不断惶恐的后退。 “你----哼。”小女孩看见小男孩的模样,愤然的转身离开。尹莫尘就看见那个小女孩走后,小男孩上前把小树苗拉出来,重新挖坑栽种,小女孩栽种的树苗根本就不可能成活。小男孩重新弄好一切后,对着小树苗微微的笑了。 尹莫尘眼前的画面逐渐的消逝,转而看清那个少年依然站在那棵小树苗跟前。那个小男孩就是这个少年,凤扬,而小女孩就是刚才的少女,凤傲天吗? 突然尹莫尘感觉四周又变得模糊。整个人好像要坠入一股无形的漩涡之中,深渊,深不见底的深渊。尹莫尘焦急大喊。那是死亡的逼近。下坠的眩晕感,冲击着大脑。不知过了多久,“噗通”一声水响。 尹莫尘猛然的睁开眼睛,粗喘的声音,激烈的心跳声,微弱的灯光。指向半夜2点的时钟。他又做梦了。抬手擦净额头上的冷汗。尹莫尘走下床,倒上一杯水。“咕噜。咕噜---”几口饮净。穿着睡袍的高大身影,端坐在一旁。他总是看不清那个女孩的面容。莫煞!凤扬!凤傲天!这些都代表什么?冷漠的脸部线条,紧紧的绷住,深邃的眼眸散发着冷酷的气息。就连沉思的模样都让人心生恐惧。 随后,伸手抓起手机,不管这已是半夜2点钟。久久无人接听的状态,令尹莫尘的眉头皱紧了。那是生气的前兆。这个人就是如此。“喂,”明显睡眠不足的声音。“苍凉,我再说一遍,那柄佩剑我要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啪”就这一句话手机关上了。尹莫尘无心在睡,他在回忆梦境里事物。从小到大的的梦境。似乎不断的在告诉他一个信息。尽管他不明白是什么。可是他知道那对他来说一定至关重要。“莫煞在手,誓死护卫,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不离---不弃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下午还会有一更的。啥话也不说了,码字去了。 走之前在说一句啊-------,非常感谢感谢大家。谢谢。 28物在人非 第二十七章物在人非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凯华娱乐国际将要举办拍卖会,这个消息在这一周的时间里被炒的火热。凯华娱乐国际的知名度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因为在举办拍卖会之前会有一个多小时的展览时间,所以博览中心的门票被哄抢一空,那些爱好文物的痴迷者,没有钱收藏心中所爱,可是门票钱还是有的。总之一句话,凯华娱乐国际花重金举办的拍卖会空前盛大。 今天是个大日子,天气适宜。凯华娱乐国际的拍卖会就在今天。只见博览中心的大门口鲜花锦簇,红毯铺地,天空之中飘扬着大大的气球。露天的停车场内,只见一辆辆豪华名车,整齐的排列。鲜花引导,彩旗飞扬,博览中心的大厅,绯红一片,红色的地毯,红色鲜花,红色的衣服,一致的红,热烈的色彩营造出欢快明亮的气氛来。红毯两旁的礼仪小姐身着一致的红色开衩旗袍,面带微笑的静站一旁。看着这些熟悉的礼仪小姐,你没有看错,这些全是凯华娱乐国际旗下的艺人小姐,无论看身材还是看脸蛋绝对没得说。 顾夏想不通,他堂堂一个副总竟然沦落到大厅当接待,越想越气愤。“呦,这不是瞎子吗?怎么跑这来了。”区子言一身骚包型的妆扮,浅色的衬衫上竟然别着一朵艳红的玫瑰花,那高挺的身材,配上那妖孽一般的脸,一双四处放电桃花眼,真是该死的惹眼。张扬的栗色发丝就像它主人的性格一样,扎眼的很。区子言当然是明知故问了。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顾夏恨不得一巴掌拍掉他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不过很快,顾夏就发觉有地方不对劲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今天竟然没有带女人来。----”“呵呵,是啊,我今天就是来猎艳的。---哎,我就说这红色玫瑰不衬我吧。------”说着一把扯掉胸口的玫瑰花。“是啊,是啊,你就该插把狗尾巴草。玫瑰搁你身上都糟蹋了。”顾夏和区子言这俩人只要一遇见,那就是标准的狭路相逢,不战个你死我活。两人就浑身不舒坦。 这区子言是谁啊,外号毒舌啊。他要是让瞎子舒坦了,他就全身都不舒服了。“瞎子,你太对得起你这名字了。能衬着我的玫瑰花---除了那蓝色妖姬。我还真不待见其他的花。至于那狗尾巴草啊,你自己看看,你就站在我旁边,答案马上立竿见影。这狗尾巴草我是不知道那里有卖,不过这朵玫瑰花就暂且让你糟蹋一回吧。”说完,区子言把花一把塞在顾夏的手里。眼神挑剔的上下打量,“啧啧,果然应了那句话,骑白马的不全王子啊。鲜花也不全是送英雄的。”顾夏气的一把甩开那花。眼睛里的火气那是噌噌的直线攀升啊。“你----你---。”气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瞎子,不管是昔日校友,还是现在的同事,我都真心的劝你,----去整容吧。”说完区子言快速的闪身离开。顾夏一脸铁青的站在那里。 这边顾夏还在心里诅咒区子言不得好死,这边大厅门口传来一阵惊叹,顾夏转身望去,顿时整个人愣在那里了,那个---那个-不----不是小女人吗?如顾夏所见,博览中心引来一阵惊叹的人,就是凤傲天。 红色的地毯上,一抹素净的白。犹如出水白莲,犹如黑夜里的皎洁的明月,犹如冬季里绽放的白梅,清新素雅可又那样傲然,那样的仪态和气质,竟然给人一种凌驾他人之上的尊贵感。及膝的小礼服,裙角的摆动好似流水划过一般,漾起层层的涟漪。细致的眉,明媚的眼,明明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却给人一种冷淡的距离感。顾夏的眼神移到身旁的男人身上。 古萧寒一向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和煦的笑容,这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绅士。这个男人顾夏看不透。古萧寒至始至终都拉着凤傲天的手,他在宣誓,这个精致的漂亮女人是他的。他要明白的告诉花夕影,她的身边已经有他古萧寒了。 从凤傲天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起,花夕影就已经知道了。傲天的出现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喜悦,相反却漫天的怒火。那个该死的古萧寒竟然也跟着来了。花夕影眼神阴暗的看着红毯上手牵手的两个人,努力忽略心里不断冒出的酸涩。努力压抑住想要跑过去掰开那两个握在一起的手。花夕影可能还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就像被抢了糖果的孩子。还有那一脸不可忽视的嫉妒。 凤傲天完全无视别人的视线,她只想马上看到莫煞。冷淡的表情。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红色的地毯上突然出现一抹这样靓丽的身影,那绝对是吸引视线的焦点。男人看美女那是习性,女人看美女的情况要分很多种。不外乎是,羡慕,嫉妒,憎恨和欣赏。凤傲天绝对有资格沾沾自喜,她的魅力几乎把这些情况占全了。可惜了,凤傲天冷漠的性格,根本就不再会这些,相反她一直还认为女人长成她这副样子,是一种祸害,切记,不是红颜祸水的祸害。 该来的差不多都到齐了,拍卖会之前仅有一个小时的展览时间。等展览的时间一到,众人迫不及待的走入展览中心。偌大的展览室,别具一格的设计。为了让视线流畅,展览采用线条型的摆设柜台。这些将会被拍卖的东西,不用说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不然也不会吸引这么多人的视线。一个个由特殊材料制作而成架柜,上面一层透明似玻璃的制材,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物品。哪怕一丁点细节,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这些价值连城的物品,肯定防盗系统也要做的特别的严格,展览会场是一个方面。而凯华娱乐国际定会做出完美准备。千万别小看了每个架柜上那层透明的制材。很多看似装饰用的东西,绝对有你意想不到的用途。 凤傲天的目的只在于莫煞,相对于那些精致的珠宝玉石首饰,古玩字画。凤傲天根本就彻底忽视,一个尊贵的嫡皇女,她什么珠宝玉石,古玩字画没有见过。这些在别人眼里都是顶级珠宝玉石的东西,在凤傲天眼里,也就一般般而已。确实啊,有哪块玉石是可以和凤傲天那块五彩玉石相比的。 传闻中的“天价”佩剑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打。对它感兴趣的人绝对不会少。古萧寒拉着傲天走至那柄佩剑架柜前,水泄不通的人群,竟是无法在靠近。可就是这样,傲天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莫煞。古萧寒敏锐的察觉到傲天的变化。身体上的僵硬,脉搏上的跳动。都纷纷显示出傲天的异样。“傲天----。”担忧嗓音响起。傲天转头看向古萧寒说道;“我无事,只是太激动了”。视线再次转向莫煞。 “为什么这柄佩剑连基本的注解都没有啊?真的很奇怪。”---“是啊,年代,价值,名称,背景,竟是一样也没有呢”--“果然很奇怪啊。”围观的人终于发现少了什么。几乎在每个展览品旁边,都会放上一个介绍牌。不管详细还是简单,都会有一两样,比如质地如何,年代历史,名称什么的。可是这柄佩剑却是什么也没有。“会不会忘记了?”有人大胆提出疑问。喜欢什么东西,就会关心它的全部。这些人看得出是非常喜欢这柄佩剑的。 有人向服务小姐询问道:“小姐,这个物品的介绍牌是不是忘记放了。”身穿一身艳红旗袍的小姐,微笑的解释道:“很抱歉先生,不是这个原因,根据之前收藏家的解说,这柄佩剑在他家族存放已经有百年,曾经经过不少的专家学者研究,都没有研究出这柄佩剑的历史,年代。就是这剑鞘上的字纹,传闻就有人研究了十几年。可是仍然无果。所以很抱歉,我们并没有这柄佩剑的信息资料。”服务小姐歉意的弯身致意,围观人群纷纷表示惋惜。 直觉的,古萧寒转头看向凤傲天,他有种感觉,她应该知道,甚至了解这把佩剑的所有信息。凤傲天的视线紧紧的盯着莫煞,一刻也舍不得分开。那剑鞘,那剑身,都是她熟悉的。可是岁月改变了它的色泽。剑鞘上的原本鲜艳纷呈的珠宝,变得暗淡无光。她记得母皇送给她这柄佩剑时,那颗璀璨的蓝宝石闪着耀眼的光芒,那是乌兰珠。周围红色的宝石,是赤血石。此时光芒不在。好像没有失去生气的死物。 凤傲天不由想起凤扬拿着它,在空中辗转腾空,劈,舞,刺,钩,画。记忆里那抹身影明明还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为什么看着莫煞,她却又有种历经百年沧桑的感觉。物是人非,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心情?凤傲天莫名的悲伤起来。一种名叫“归属”的情感,慢慢的占据心头。 感觉到傲天的情绪波动。古萧寒没有犹豫的拉着凤傲天走出人群。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出现在人群里。苍凉看着架柜上的东西。想着老板凌晨半夜打电话的嘱咐,苍凉知道今天他一定要把这柄佩剑带回去。 花夕影在这期间找到顾夏,“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顾夏的口气那是相当的不好。“你说呢,想要监守自盗是很容易,可是后果会怎么样你清楚吧?”花夕影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别人我不一定相信,但是你顾夏还真不好说。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到最好。”听到这个顾夏就来气,“我说烂花,我是凯华的副总吧,咱俩是铁哥们吧。可不带你这么折磨朋友的吧。和那只悠闲自在花孔雀一比,我整个人就是一悲剧----”花夕影拍拍顾夏的肩膀,“忙完这段时间,我放你大假,公司出钱任你全球游玩,怎么样。”顾夏心里顿时平衡了。 忽然想到刚才看到的人,顾夏小心翼翼的说道“烂花,我刚刚才看见小女人和一个男人貌似很亲密的样子啊。”花夕影的表情变了变。“我知道。”“你知道?~~~”顾夏突然放大的声音,引来不少视线,立马压低嗓音说道:“你就没啥感觉吗?”应该不会啊,根据他的猜测烂花应该是喜欢上小女人了,而且还是那种彻头彻尾陷进去的。几乎没机会出来的那种啊。“没感觉。”说完花夕影抬脚离开。 “没感觉?怎么会没感觉呢?”顾夏十分苦恼的想。可是怎么也像不明白,怎么会没感觉啊。事实上,有时候痛到极点就会没感觉,愤怒到极端也会没感觉,嫉妒到还能强颜欢笑的地步,说明也没啥感觉了。就像此刻的花夕影,他真的是没感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会在努力的更新一章。一般晚上9点还没有更新,那就说明---那啥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啊。 29剑落花家 第二十八章剑落花家 果真就像花夕影说的,如果没有这张请柬,凤傲天他们真的连门也找不到地方,展览会场和拍卖会场竟然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当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后,展览中心的管理人员开始清除没有请柬的人。虽是不甘,但是也别无他法。手持请柬的人,会被人邀请到一个神秘的大厅里,微弱的灯光下,稍稍能看清四周的摆设。 这次拍卖会举办的真是与众不同,没有记者媒体。没有灯光铺设。这个样子倒是有点像黑社会的走私交易现成。凤傲天和古萧寒坐在对应的位置上后,才发现,展览会场里的东西已经转移到这里的架抬上。并且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位置上开始窃窃私语。 凤傲天举头四望,很奇怪的,她竟然没有看到花夕影,和凤傲天的疑惑一样,古萧寒来到这里也发现没有看到花夕影的身影。古萧寒疑惑了,花夕影到底要干什么?,总感觉那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清楚在那里。 陆陆续续的有人走进来坐下,等几乎一个小时过后,微弱的灯光突然明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大厅。这个时候花夕影走了出来,一身得体的礼服,衬托着挺拔修长的身材。花夕影缓步走上讲话台。 “为了安全起见,采用这样封闭的场合进行拍卖 。向大家道歉。能坐在这里,说明拍卖的物品里必然有您动心的东西。接下来,拍卖会即将开始,下面大家手里拿到的东西,叫做喊码器。有手动书写的功能。您对什么物品感兴趣,你就可以使用您手里的喊码器。每一个喊码器,都对应您的座位号。所以请不用担心它会出错。我的介绍到此结束。下面一切就交给司仪来主持吧。”花夕影落落大方的走下台。眼神有意无意的朝某个方向看了几眼。 司仪简单的几句话说完,大厅里的灯光又变得昏暗起来,不过一束超强刺眼的光亮,打到即将拍卖的第一件物品身上,大厅中央的视频里,顿时出现这个物品的一切介绍。凤傲天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她只要莫煞。忽然凤傲天的隔壁有人入座。凤傲天回头,竟然看见了展幐语。 “呵呵,世界还真是够小啊。----嗯。这个是你的新雇主吗?,----”展幐语一见面就出言不逊。她的用词让凤傲天紧蹙眉头。“哦,真是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抓住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啊。”展幐语低低的嗓音只在傲天的耳畔轻诉。就连古萧寒都没有听见。只见凤傲天冷漠的表情突然扬起一抹笑容,一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耳光,“啪”的一声,不算太响的巴掌声,引来周围人的窥视。“你自找的。”展幐语震惊之下,就要抬手打回去,古萧寒竟是一把拦住,脸色甚是不好。 “小姐,尽管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相信傲天不是无缘无故就出手打人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一定是你有错在先,激怒了别人。“你----”展幐语愤怒至极。眼看自己已经成为周围的笑柄,而且短短的时间里,展滕语已经看到不少平时常见的熟悉的面孔。顿时脸色暴青。“很好!凤傲天,我记住你今天的一巴掌了。”展幐语的眼神阴狠的吓人。凤傲天直接无视之,没有必要理会的人,她从来都是不以理会。凤傲天的无视更让展滕语心生恨意,她真恨当初真不该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小贱人。展腾语猛的拽起皮包,走前恶狠狠的瞪了凤傲天一眼。 “傲天,你认识这个小姐吗?”古萧寒颇为担忧的说道。“嗯,----花夕影的未婚妻。”凤傲天淡淡说道,打了展幐语,就连凤傲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以为她变了。可以像平常人一样,可是今天看见莫煞,她知道她还是不能和平常人一样。以前她依靠的是嫡皇女的身份。因为母皇的缘故。所以人人敬畏她。这一刻,凤傲天突然想要尝试用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 古萧寒突然明白怎么回事了。一切又因为花夕影。有了未婚妻还来招惹傲天。不可原谅!古萧寒生气了,他心心爱着的人,竟然有人一心想要玩弄。古萧寒的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后抬手抓住傲天手指,“放心,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安慰的话语突然让凤傲天心情复杂起来。这个男人------。 什么叫千呼万唤始出来,莫煞便是,当强烈的灯光照射在剑身上时,剑鞘上的乌兰珠和赤血石顿时散发耀眼的光芒,煞是美丽。岁月恒久,但是它改变不了乌兰珠和赤血石的质地。闪耀光辉似乎就是珍宝的宿命。更别提是珠宝石里的至极翘楚乌兰珠和赤血石了。 和其他的拍卖品不同的是,中央的屏幕上空空无一字,一个解说介绍也没有。这时,司仪手挽着长长的裙摆,袅袅生姿的走了过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响遍大厅。“各位来宾,这件拍卖品可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打。古老的“天价”佩剑。不过很抱歉,这柄佩剑它太过神秘,背景来历,完全一无所知。 上一位的收藏者说过,这柄佩剑在他的家族传承了近百年的时间,经过上千的专家和学者研究鉴定,这柄佩剑的年代,制材,以及剑鞘上的珠宝,字纹等等,都有着非常大的考究性。神秘是它最好的代名词。“天价”是它最好的价值额。甚至珠宝家鉴定出,剑鞘上美丽的珠宝很像神话里的宝石。所以这柄佩剑绝对----非凡。”司仪小姐的话刚刚楼下,中央的屏幕上竟然出现一组数字,一个可以让人惊叫的数字。 在场都是身价相当的人。都被出现的数字震惊了,凤傲天突然感觉到事情或许并不是她想象的这么简单。不安的看向一旁的古萧寒。镇定的模样一点吃惊也没有。他有把握吗?好似心有灵犀一般。古萧寒扭过头冲着她微笑。“不用担心,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把莫煞给你拿回来的。”这幅画面刚好在某人眼里成了郎情妾意,眉目传情,顿时握紧手掌。区子言感觉就怪了,他怎么隐约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呢。看向身旁的两个人,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小心的触碰顾夏。“瞎子,那位极品美女是谁啊。”区子言随着这两个人的视线,发现了一个极品美女。很巧的是,他们貌似还有过一面之缘。区子言看美女绝对是过目不忘。尤其还是这样一个极品的美女。当然区子言直接忽略了美女身旁的绅士。 “额,不---不认识-”顾夏的口是心非,区子言这个人精岂会会看不出来。“是吗?姓花的肯定认识,瞧那眼神,好似他老婆红杏出墙一般。哎,这极品不会是他小三吧,---啧啧,越看越像那么回事。”顾夏就在想,他怎么不去当算命师呢。区子言一看瞎子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对了。“哎,不会吧,真让我猜对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啊,姓花的也太-----祸害了。其实区子言很是气愤。这么难得的一个极品,竟然让姓花的先遇见了。 说了能坐在这里的人身价肯定不凡。即使作价惊人,可是还是有人出价了。7号坐一个戴黑色墨镜的男子出价了。接着第二人出价了。很多人还在观望犹豫当中,剑是好剑,也确实价值非凡。可是为了一把用不着的佩剑花如此代价,------有的人犹豫了。 凤傲天不知道古萧寒的到底有多有钱。可是她明白,想要带走莫煞,一定要很有钱,很有钱!凤傲天突然看见屏幕上闪现他们的座号,惊呀的看向古萧寒。不过很快又被33号压下去了。那33号竟然是展幐语! 花夕影嘴角笑了,区子言看的一清二楚。这里面的猫腻他可是相当清楚呢。 座号为7的男子,也不多让。直接超过展滕语。这样的状况一直延续到后面,三家好像都对这柄佩剑感兴趣。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古萧寒心里清楚,那33号背后的人一定是花夕影,他作为举办方,并不出面。其实上面的金额已经远远超过他的存款。恐怕买下这柄佩剑他真能倾家荡产,还会债务缠身。可是他不能输! 凤傲天心里在犹豫不决,她是想要莫煞。可是如果这样却让他负债累累的话-----。凤傲天的心开始纠结了,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竟为了莫煞,连累他。她真不应该。 那边7号和展幐语对上了,两个人出的价额早已超出原有的数倍不止。花夕影心里急了,事情好像没有他想像的简单,他调查过古萧寒的身价,知道他所能承担的限度。他之前估计到这个价钱,应该会没人了,可是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7号。花夕影仔细打量这个人,他应该只是一个先行官。幕后老板肯定另有其人。看这个人的样子好像势在必得。可是他花夕影也必须拿到这柄佩剑。“顾夏,”花夕影一声令下,顾夏二话没说站起身离开。 苍凉不管其他,他只知道老板说了不计一切代价。花钱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快的办法。他相信在场地比身价谁都比不过他老板有钱。所以他更不担心这个。 金额在逐渐的递升。展幐语有点力不从心了。眼神慢慢的像花夕影求救。花夕影直接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苍凉决定结束这样的游戏,以一个超高的金额占据屏幕中间。顿时大厅里尽是抽气声。展幐语握着手里喊码器。正在犹豫该不该再加。 古萧寒感觉时候到了,坚定要再加金额。他知道再加下去的后果他可能会负债累累。但是他也看的出傲天不是一般的重视这柄佩剑,所以即使那样他也觉得值了。凤傲天突然伸手抓住古萧寒即将按下的手指。摇摇头,“不用了。是我----太执着了。”拿到莫煞又能如何,凤扬已经不再。没有凤扬的莫煞只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兵器。“可是---你?”古萧寒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一些你不会明白的东西。 “哗啦”一声巨响,座号为7的男子猛然站起身来,“哼----事情不会这么结束的。”说完苍凉一副气急败坏的转身走掉。手上的喊码器狠狠的摔在地上,顿时引起一阵哗然。 顾夏走了回来。低头在花夕影的耳畔说道:“小心那个男人,我总觉得他那句话很有问题。”花夕影也感觉出来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事情已经做了就已经没有退路。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这文终于过十万了。今天到此结束,明天接着码字。 谢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30 尹暗花明 第二十九章尹暗花明 “你的意思是,有人背后搞手段?”尹莫尘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是苍凉知道老板有多在乎那柄佩剑。“是的,属下明明已经在加价,可是手中的喊码器却无任何反应。”苍凉不是笨蛋,他明白他是被人阴了。“苍凉你去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背景,嗯--还有凯华娱乐国际的资料。我要最准确的信息。”“是”苍凉恭敬的弯身退下。 书房里的尹莫尘。深邃的眼神深不见底。浑身散发的戾气,就像死亡之气的沸腾。尹莫尘生气了。竟然有人敢玩弄他。愤恨的站起身。“哗啦--”一声,一手挥去书桌上的东西。尽管怒火冲天,可是那双眼眸却是异常的冷静。总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尹莫尘冷冷的轻哼一声。 从拍卖会场里出来。凤傲天和古萧寒两个人,就手牵着手,静静的走在路旁。温馨的氛围萦绕在他们的四周。心没由来的安宁。古萧寒不舍得打破这难得安静,可是他还是想知道傲天的想法。“傲天,莫煞没有拿回来,你真的没有关系吗?”凤傲天淡淡的微笑了一下。那抹笑,似轻烟,似薄雾。从心底最弱软的地方轻轻的划过,却留下重重的一笔。古萧寒好像就没有见过她笑过吧。哪怕只是淡淡的一笑,她从来都是冷漠的。 “不用担心的。是我的自会是我的。”凤傲天扭过头打量这里的景物,其实这里看习惯了,也别有一番美感。而且这里真的很方面。古萧寒总感觉傲天那里不一样了,眉眼之间的情绪似乎变淡了。可是又是什么让她变了呢? “我饿了,”凤傲天转身看向古萧寒,那模样一时间到给古萧寒一种当爸爸的感觉。古萧寒不禁莞尔一笑,可不是吗?他不就是比她大十几岁吗?“好吧,咱们去超市买点食材,----”“嗯”。两个人的身影就这样渐行渐远。手牵着彼此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梁尚书最近正在国画展览馆里钻研资料,一本本厚厚的注解典籍,各个历史朝代的资料,整整一书桌的书籍。高高的落成一座书山,根本就看不见梁尚书的身影。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梁尚书两鬓白发最近好像变得更白了,整个人也略显消瘦一点。疲惫的摘下眼镜。梁尚书整个人依靠在椅子上。沧桑浑浊的眼眸正在深深的思考。 “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正在沉思中的梁尚书。“请进”,话音刚落,一个年迈的老者红光满面的冲了进来。“老梁!老梁!有线索了,你看这个,我今天刚刚看见的。”同为研究者的老陈拿着一张海报边走边说的冲了进来。 老陈一看书桌上一摞摞的书籍立马给搬下去,把那张海报平铺开来,嗓音兴奋的说道:“你看这个。”梁尚书立马戴上眼镜,“天价”佩剑拍卖会?梁尚书细细的看着画报上的物件。突然之间两眼闪现兴奋的光辉,一扫之前的疲惫。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怎么样,我断定,这把佩剑肯定和这个墓穴有着必然关系。老梁你看这里,上面这里镶嵌的珠宝,是不是很眼熟。还有这里,尤其是这个字纹,我可以断定,它和现在这个墓穴一定有关系。”没错,梁尚书看见那佩剑上的字纹时,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字纹竟然和那副画卷上的字纹一样。就连这里镶嵌的宝石,和画卷上美人发冠上的宝石也一摸一样。 梁尚书兴奋了,这就好比行走沙漠的人,迷了路,缺了水,少了粮。眼看就要横尸沙漠,就发现前面有一片绿洲。那是得救的信号。梁尚书他们就像沙漠中行走迷路的人。他们对这个墓穴一筹莫展,根本无从下手。找不到一丁点相关的信息。这就好比一个死胡同,出不去了。这把佩剑的出现带来了契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个神秘朝代是真实存在的。这柄佩剑就是最好的证明。 “老陈,咱们要想办法亲眼看看这个这柄佩剑。它---绝对会成为咱们的突破口。”梁尚书一派兴致勃勃的模样。老陈听闻此言,哀叹一声,“晚了,这柄佩剑已经被拍卖了。”梁尚书这才注意到海报上“拍卖”的字样。不禁惋惜。老陈看着老梁说道:“哎,这目前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想要研究这把佩剑,看来有的难度啊。” 梁尚书紧蹙着眉头,眼睛注视着佩剑上的宝石。突然双眼一抬,猛的一拍脑门。“不----这不是唯一,还有一个人。”。梁尚书不禁赫然。“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看来真是老糊涂了。老陈啊,放心吧!事情出现转机了。”既然能出现一把和墓穴有关联的佩剑,那么有必然还有其他关联的东西,例如---古萧寒带来的画。或许真让那小子说对了,临摹名家的画作,可是初学者的爱好呢。 拍卖会告一段落后,花夕影终于得偿所愿得到莫煞。可是心头仍有一抹失落总总也消散不去。顾夏和区子言互相对视一眼。这是要干什么啊?两个人第一次达成共鸣。 这是一间豪华的俱乐部。花夕影和区子言可是这里的常客。顾夏虽说不常来,可是也跟着烂花来过几次。 区子言无聊的打了一声哈欠。顾夏看着那边一个劲埋头喝酒的烂花,瞅着桌子上空空的酒瓶,顾夏实在没有忍住。一把夺过烂花手中的酒杯说道:“烂花你够了啊,喝起来还没完没了。”眼神迷蒙的花夕影,已经有几分醉意,一手抓住酒瓶,“呵呵,我---我今天高兴啊。--喝酒,喝酒---”花夕影的眼前莫名的出现那抹身影。挥之不去的身影。 “高兴个屁啊,明显的借酒消愁嘛”。区子言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不过区子言这会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和姓花的好像天生就不对盘似地。怎么看对方怎么不顺眼。一向人缘不错的区子言也纳闷了。他怎么就这么不喜欢姓花的呢,貌似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还真是-----蛮幸灾乐祸的。 “傲天,傲天,我----我错--错--了。”顾夏看着好友这副样子,还是有几分惆怅的,精明算计的花少,也有被情所困的一天啊,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顾夏倒是有点可怜他了。花夕影扯着整瓶就“咕噜--咕噜”的灌起来。“咳咳--咳咳--。啊。”顾夏一把夺下整瓶酒。“烂花,别喝了。” “呵呵,我没事,她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很快---”花夕影已经醉了,使劲的摇晃着脑袋。视线突然看见了那边正笑得一脸灿烂的区子言。 花夕影颤抖的指着区子言说:“你怎么会在这里。隔--嗯。”花夕影打了一个酒嗝。接着说道:“区---区子言。我看你第一眼--我就不喜欢你。打从心底里就看你不顺眼。隔--啊。总有种--你---你-会抢走我东西的感觉。--对----就--就那双贼---贼--眼。像个老鼠一样,--恶---嗝----。”花夕影迷糊糊的仰着,口里还不停的喃喃低语。“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迷蒙的眼神似乎流露出一种哀伤 “你---你--”区子言颤抖的指着喝的一塌糊涂的花夕影,双眼怒火冲天。“我--我----这是贼眼----?”区子言被气的不行,他一个俊帅有型的美男,竟被人比作---老鼠!。顾夏暗自高兴,终于让这厮也吃瘪了。 “姓花的,你还真敢说。你---你---!!!”“好了,好了,他这不是喝醉了吗?再说了你说话他也听不见了--”顾夏出来调解,他说的没错,那边花夕影已经眯着眼睛睡着了。顾夏忍不住摇头,这事情估计还有的看。烂花动情了,搞不好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他得在一边好好的看着他。 这边凤傲天和古萧寒已经拎着不少的东西回家了。“傲天,要不,你回书房看会书,等一下应该就可以吃饭了。”古萧寒把东西拿到厨房里,一件件把要做的食材取出来,不用的全部放在冰箱里。“不用,我留下来帮你。”凤傲天的话,竟让古萧寒整个身子呆愣住。她要帮忙!!!!。 脑海里不由的想到那次厨房惨剧。古萧寒顿时冒出一股冷汗。“不--不--用了,你还是回书房看书吧。”。凤傲天执拗的性子这一刻发挥了,其实她只是不想看见他一个人辛苦的做饭。 凤傲天从冰箱里拿出萝卜。“我会切萝卜。”古萧寒苦笑,怪不得在超市里,她一定要买萝卜呢。可是---她真的会切萝卜吗? 凤傲天无视古萧寒的表情,继续说出她忍了很久的话,“你的手艺需要好好的改进,做来做去就是那几个花样,这里的菜式很不合我的口味,我不吃重口味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写了几本菜谱。你就照着学吧。”古萧寒被打击到了,他一向以为身为男人的他,有如此手艺,他已经是非常引以为傲了。现在还有哪个男人会自己做饭的啊? 这边古萧寒还没有从打击里回复过来,那边凤傲天的打击才刚刚开始。“我不喜欢吃,鱼肉、羊肉、茄子、还有辣椒,这些你要记住。我喜欢喝粥,红枣莲子粥,桂花鸡汁粥,枸杞燕窝粥,这些你要学会,我早上一向喜欢吃这些。还有糕点,我不喜欢这里糕点。你要学会做,云片糕、桂花栗子糕、千层红豆糕。我自小身体不好,你最好也学会做药膳--------”古萧寒这会整个人傻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凤傲天一向言语稀少,这会竟然说了这么多。一直无人回应,风傲天拿着洗净的萝卜转过头来接着说道:“做我丈夫可能会辛苦点。你----”古萧寒突然上前把凤傲天紧紧的抱在怀里。他没有听错吧!她再说做她丈夫吗? “我愿意,再辛苦我也愿意。”凤傲天依偎在古萧寒的怀里,心里无限的满足。古萧寒这一刻只觉得上天眷恋了他,心底满满的幸福,好像快要装载不了了。他竟然想要大叫,想要狂喊。“傲天---”“傲天------。”“嗯。”“傲天-----傲天----”“不要喊了,我要开始切萝卜了。”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真热啊。太痛苦了。 大家注意防暑啊。 31螳螂捕蝉 第三十章螳螂捕蝉 花夕影有点拿捏不准凤傲天的心思,眼神专注的看着手里这柄佩剑,一个什么也不清楚的佩剑。说实话这柄佩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兵器。以他的心思来看,这柄佩剑太过于奢华耀眼,剑鞘上镶嵌的珠宝看起来倒是像累赘。总之这是柄看起来很有鉴赏艺术的佩剑,但是---作为一柄剑好像失去了它本身的价值了,剑的本身是用来杀人自保的工具。 花夕影想的没错,莫煞看起来奢华,反而让人忘记它是一柄可以杀人的利器。耀眼的光华,奢华的珠宝。这是凤天国的名剑---莫煞。女皇凤擎天赐给了她的嫡皇女凤傲天,希望她能像这柄剑一样。不管在怎么璀璨的珠宝光环下,它仍旧是一柄可以夺人性命的利器。 所以---不要小看了莫煞!凤扬用它来守护凤傲天,它就绝不会是一件只有看头的艺术品。 花夕影慢慢的抽出剑身,无声的死寂。剑鞘和剑刃竟然无丝毫的声响。花夕影屏声敛气的看着。寒气--阴狠的寒气,随着剑身的抽出,越来越浓重。浓浓的阴冷,好像一股风,顿时让花夕影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那股气息莫名的令人恐惧,好像伴随着很多人的嘶喊,哀鸣。那是来自地狱的沉吟,死神的哀叹。 花夕影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眼看那剑身就要脱离剑鞘,可是一股强大的足可以令人恐惧尖叫的气息,袭面而来。浓浓的血腥味,飘荡在花夕影的鼻尖,胃里的唾液不停的翻滚。刺鼻的血腥,令人毛骨悚然的刺杀声。明明眼前什么也不曾发生,可是花夕影就是感觉一场厮杀正在眼前上扬,不然他为什么会听到悲恸欲绝的嘶喊声。 “咔嚓-”最后的关头,花夕影也没有勇气拔出来。神色苍白的看着手里剑,心脏剧烈的跳动声,粗喘的呼吸声。耳朵里一阵阵的茫音,脑海里的眩晕,告诉他这柄剑很怪异。 “咚咚”随意的敲门声。-----“哎,烂花,这计划方案你仔细看----呃?--你怎么了。”顾夏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烂花脸色苍白的样子,感觉很不对劲。花夕影看着顾夏,声音微微带着一丝不经察觉的颤音。“顾夏,你来拔出这柄佩剑。”顾夏看着莫名其妙的烂花说道:“你这把破玩意,竟然也价值天价。我真想不通你是怎么想的。看着也没啥啊。”说这话,顾夏拿起莫煞。手里反复看看,除了花纹、珠宝也没啥啊。花夕影眼神紧紧的盯着顾夏的手。神情分外的专注。 “咔嚓--咔嚓--”剑出剑入,花夕影瞪着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夏说道,:“你---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声音什么的。”顾夏把莫煞放在一旁,伸手去摸花夕影的额头,“烂花,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啊。”花夕影看着顾夏的样子也知道他没有任何的异样。可是他-----刚刚-----。 把莫煞推给顾夏,花夕影快速的站起身来,“把它锁进保险箱。我有事先出去一下。”说完慌慌张张的跑出去。顾夏看着怀里的东西,----这可是天价啊,就这么随意的丢给他!!!!!。可是烂花这么匆忙的要去哪里啊? 郊区的一个豪华别墅里。沉寂的好像没有生气一样。可是修建的整齐的植物,打扫的一干二净的庭院。说明这里经常有人来打理。这里不是没有人,而是他们需要遵守这里一个规矩,一个主人定下规矩。 尹莫尘喜欢安静,那种空旷的安静,最起码他要求有他在的地方,决不准有人干扰他的安静。所以---这里才会只有一座别墅。 别墅里的佣人不多,可是空寂的别墅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出有人出没的样子,他们都呆在他们应该呆的地方。只要主人有需要,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出现。因为这里的主人喜欢做事讲究效率。 尹莫尘一身干练的套装。整齐的短发,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紧抿着的嘴唇。整个人都是一丝不苟的简练。连那表情都是,这是一个严肃冷酷的男人,线条感地轮廓简洁的说明这个男人的英俊。可是缺少曲线美的遗憾就是整个人给人一种恐惧的肃杀感。阴冷的气息,从容不断的从身上散发出来。那不怒而威的气势令人心跳莫名的加速。那是毛骨悚然的害怕。阴冷直逼心脏。 这会尹莫尘正怒着眉头看着手里送来的文件。抬起深邃的眼睛,那寒冷的眼眸顿时让人心跳暂停。“苍凉,进来。”莫名的一句话。立马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苍凉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然后打开门走进去。 “老板,有什么吩咐。”苍凉一副恭敬站在那里,“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见到那柄剑。”尹莫尘的意思苍凉明白。这是老板给他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再次失手,他就没有资格再站在老板的身后。“是,老板”苍凉的面色沉了下去。他们这些在生死线上徘徊的人,手段只不过一个设施的过程,绑架勒索、杀人越货,说巧了,那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手段。虽然低级,可是往往很有用。 花夕影站在门口和凤傲天彼此相望。凤傲天看见花夕影的瞬间有一丝愣神,稍后沉着脸关门。可是花夕影一个手臂拦住了。“我有话要和你说--。”沉静的眸子,不见一丝情绪。“我不想知道。”说完作势要去关门。“是关于--那柄佩剑的。”花夕影连忙把话说出来。凤傲天的动作迟疑了。看准时机,花夕影一个使劲,侧身挤了进来。 以一个医生薪资来看,古萧寒的个人收入应该很可观,这是花夕影走进大厅的第一个感官,古萧寒的身价,花夕影可是很清楚。可是貌似他还是低估了。就那客厅墙壁上悬挂的一幅话来讲,那可是少有的珍品。 眼睛此刻紧紧的盯着桌面上的东西,心顿时刺痛起来。印着喜字的各种请柬,以及一本本打开的婚纱款式图。他们----他们---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是花夕影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情况。心里的刺痛,就像鱼离开了水,那是生命受到威胁的警告,窒息的感觉重重的笼罩着花夕影。他只感觉他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鲜红的颜色,刺痛双眸。-----她竟然要结婚了。 古萧寒可是活了三十年的男人。可是深深知道生活里时时刻刻存在着变化。他绝对不允许变化改变他的计划。所以古萧寒以及其惊人的速度准备了这些,他要以最短的时间里,让凤傲天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女人。而这个第一个要防备的人---就是花夕影。 “你们---你们要---”结婚这词,花夕影怎么也无法说出口,脸色阴郁的吓人,花夕影突然遏止住凤傲天的双臂。“我不允许你结婚,我不准你嫁给姓古的。听见没有--”愤怒的眼眸,受伤的眼眸。花夕影本能的把凤傲天抱紧怀里。那份紧张和眼神中的害怕,说明有些事情他已经明白了。 “放开我,”凤傲天挣扎着从花夕影的怀里出来,“拍”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在花夕影的脸上,“无耻!”简单的两个字,深深的压在花夕影的心上。“呵呵,打得好。你确实有资格打我。”花夕影不怒反笑。那副摸样,凤傲天冷冷的看着。 “你很想要那柄佩剑吧。”花夕影观察凤傲天的表情,果然和他猜测一样,凤傲天的表情变了。“那柄佩剑现在在我手上。”花夕影对上凤傲天的视线,缓缓的说出,凤傲天是谁,深宫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勾心斗角,阴谋论断她从小就在接触,她不喜欢这些,可不代表她看不出来。 “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吧。”凤傲天表情淡淡的说道,从他递给她请柬的那一刻,她就有预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离开--古萧寒。”花夕影倒是直接,凤傲天听后,脸色表情不变,直接走到门口,“你可以走了。”“你不答应?”花夕影知道他再赌,而且是一个很可能会输的赌注,可是在听见凤傲天的答案时,他还是呆愣了。“为什么?你不想要那柄佩剑吗?---”花夕影不死心的问道。 “你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吗?离开他,得到莫煞,回到你的身边吗?然后新的一轮游戏,是吗?”凤傲天不傻,只是她讨厌走回头路。尤其是她不想回头的一段路。花夕影没有想到傲天会这么利索的撕破他的意图。顿时表情上有几分不自然。 “我讨厌威胁,莫煞我要,可是和我离开古萧寒并不冲突,并且我没有打算离开。”从接受古萧寒的那一刻起,她真的打算重新开始。凤扬的莫煞是她心中一个遗憾。但是她不允许有人利用这抹遗憾。那是她对凤扬的愧疚,谁都不可能利用。 莫煞?是指那柄佩剑吗?花夕影的眼睛里闪现一抹疑问,傲天竟然知道那柄佩剑的名字,可是据他所知,这柄佩剑百年来被众多的研究者探究过,可是结果全是一无所获。可是看傲天的样子,她---貌似很清楚那柄佩剑。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花夕影突然之前很想知道莫煞隐藏的秘密。他拔出莫煞过程,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诡异的事情,不是幻觉!这点他很清楚。花夕影有预感,这些所有诡异的事情,绝对和凤傲天有牵连。 “我给你时间,不管威胁也好,利用也罢,我是一个商人 ,利益是商人永远追求的东西。我等你的消息”,花夕影承认他的手段不光明,甚至是卑鄙无耻,可是那又怎样。他绝对不会让古萧寒如愿的,绝对不会。 花夕影擦肩而过的眼神,冷冽的足可以冰冻人心。即使赌注输了,那又怎样,只要他有资本,就可以开始新一轮的赌局。他不信,他的运气会这么差!。 凤傲天看着花夕影走掉的身影,眉头不自觉的深深的皱起。她不明白花夕影意欲如何,这个人心思复杂的很。似真似假,她分辨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以这章的内容我突然想到一个成语---鹤蚌相争,谁会得利?利益是指傲天的话,猜猜会是谁? 决定按照之前设定的大纲写了,估计会被拍的一身是血的。呵呵,这文写到现在,大家有没有感觉一点暴风雨要来的气氛。(莫有的话,我默默的调头撞砖头去啊!) 其实今天是个很重要的节日,在那遥远的某一年的今天,我出生了。(没有电闪雷鸣,七彩虹云啥的,)所以今天我家正在为我忙碌着,(嘿嘿,老爸买菜去了)。 乐极生悲就是,明天我要上班去了,我同学说,工作是人生的主题曲,我反问,插曲可行啊。她送我一个猪头!!!。 (重重表示一下,这文不会弃掉,也不会烂尾的。) 32非正文之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重生之三夫四婿》停更了两个多月,真是太抱歉了。因为工作的缘故,都没有时间写啊,说到工作,咱必须说说咱的工作啊。 咱工作的地方那是个郊区中的郊区。四周望去,那是一片绿油油的玉米地,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是----附近还孤零零的躺着几座无主的孤坟,夜深人静,独自走在上厕所的路上,心里那叫一个阴风嗖嗖啊。忘记说了,厕所没灯,每次上厕所,咱都习惯性的向后瞅瞅啊~~~~~~。 来说说咱的悲惨史吧,想当初咱是一个极其想工作的热血青年啊,抱着极大的热忱来到这个小旮旯区。遥想当时那老总极具诱惑力的说辞,咱是悲恸欲绝啊,咱这智商真是太好忽悠了,什么叫---住宿宽带全备齐,吃饭洗澡不用愁,工作轻松不加班,工资另算加班费。听着还行吧----外加老总一番远大的抱负理想,听着那意思,好像你就是那必不可少的精英人才啊! 可是事实上是咋样的---------------,那是一个与世隔绝啊,宽带!呵呵---痴人说梦那,洗澡!哈哈---水泄不通啊,不加班!嘿嘿--就差点没通宵了,加班费!哼哼---保底工资一律莫有加班费,纯属廉价劳工。 咱是5点半起床洗衣服,洗漱,6点半吃饭,7点上班,12点吃饭,1点上班,6点下班吃饭。吃饭后再上班。9点下班那是幸运的。10点那是小意思,天天如此啊!咱是天天心里默念----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啊------! 还有咱那极品室友!两个16岁女孩,那叫一个强悍啊,喝的烂碎还能笑呵呵的告诉我,喝酒能美容呐。一边吞云吐雾的吸着烟,一片还给咱讲解吸烟能减肥唻。半夜三更狂敲门的回来了,不睡觉的漫天打电话聊天,说说男生,聊聊女生,那个你们应该都懂得,言辞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啊,有次咱及其不小心的听到那俩说自己是传统保守的好女孩,咱都恨不得把咱俩耳朵扯掉。妈呀---咱是真受不了。 当然其中咱也和那俩发生不少争执,谁喜欢闻二手烟?(被子,衣服,毛巾上全是烟味啊。)谁能在熟睡的时候,硬生生的被吵醒。谁能看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被他人随便使用?很遗憾啊,咱不是那俩对手,被气哭过几回,(当然那俩不知道),忍耐是有限度的,咱忍无可忍了,抱着不是那俩搬,咱就走人的原则。咱找上老总了。很好老总比较明白事理。没让咱委曲求全。 再说说工资吧,在保底工资的影响下,咱的加班一律属于义务劳动啊,算算咱一天工作多久,没有12也有11小时吧,知道咱的工资是多少吗?-----一天五十个人们币。一个月干多少天,相乘吧,那就咱一个月的辛苦费,血汗钱。 话说中秋都有物质赠送,一箱苹果,两包月饼,老总说了,公司现在属于发展期间什么的,意思很明显了。咱也无所谓,有苹果吃也行啊,貌似听说苹果还不错,除去外表不错,中间烂掉的那些。咱是迫不及待的买了把水果刀,(同事骑车到集市上帮忙捎来的,).老天不长眼啊,仓库东西发完了。老总秘书统计人员名字了,咱想晚发一会也行啊。等吧。一直等到现在都莫有,那把水果刀至今未用上。咱幻想了,是不是折合现金发给我们啊。事实说明--咱做梦了。 其他的咱也不说了,现在咱辞职了,回家待业中。首要任务就是写咱的《三夫四婿》。抱歉了,停了这么久。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看。不过咱会写完它的。 今天国庆节,咱要看看前面的情节,长时间不写,思路有点不顺畅了,今天先磨合磨合。明天更新。再次向大家道歉啊。同时也祝大家国庆节玩的快乐。 同时祝福那些正在找工作的朋友,能够找到心仪的工作,不要像咱这样悲剧了,呵呵,好了够啰嗦了,总之大家国庆节快乐! (写这些,纯属留念啊,这是咱的工作经历,也算是咱的心里发泄吧。现在想想,咱真是太没用了。被俩小女孩给气哭了。其实咱心里还是认为当时是想家了,所以-哎,那啥了。呵呵!) 33转机危机 第三十二章转机危机 梁尚书是打定主意要见一见那个神秘的高人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总之此刻,梁尚书所有的兴趣都放在作画人的身上了。有一种猜测在梁尚书心中酝酿,神秘古墓的死局,很可能因为此人,带来一丝转机。 梁尚书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高人。想到上次古萧寒拿来的画,梁尚书眉头一沉,吩咐助理小田把古画摹本拿出来。他有预感高人应该对这个摹本很感兴趣。 此刻古家书房里凤傲天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一本书籍,她不知道的是,她即将面临她人生之中又一次的转机。刚刚平定的心绪,又会因为这次转机带来多大的波动呢? 正沉浸在知识海洋里凤傲天,突然听见一连串的门铃声。心下诧异,古萧寒不会这么快回来的啊?分神间,已经把门打开,清冷的眼神注视着门外的老者。而梁尚书更是惊讶不已,前几天还听古老头在电话里抱怨,说什么该到抱孙子的年纪了,可惜儿子不争气,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啰嗦话。可是眼前这个精致漂亮的女孩是怎么回事。不过--看着这张漂亮到极点的面孔,梁尚书竟然感觉有一丝熟悉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请问,你找谁?”凤傲天忽略老者的打量,冷漠的出声询问。“丫头,你是古萧寒那小子的什么人?”梁尚书觉得他有必要替老友看看。和蔼的面容上带着一丝顽皮,可是凤傲天知道这个老者必定和古萧寒关系匪浅,出于礼貌,凤傲天浅浅弯身致敬,“您请进,萧寒这会不在家。”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是梁尚书知道老友家里应该好事将近了。 端上茶水,凤傲天沉默的坐在一边,她也不知道她此刻应该做些什么,可是出于礼貌她不可能留下老者一个人走开。梁尚书神情自然的端起茶杯,清新怡神的香气立刻辨认出杯中的极品茶叶,正是他的最爱。无意中,梁尚书对凤傲天的好感又增进几分。嗯,年纪轻轻,却沉稳有度,不骄不躁,不错。 苍凉看着手中两份资料,眉头深锁。花夕影的私生活混乱不堪,虽然目前看来他身边的女人有好几个,但是好像比较有分量的也就这两个女人吧。可是------,苍凉心中却有几分不确定,一个滕宇餐饮有限公司的大小姐,一个莫名其妙的没有一丁点背景的高中生?情况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乐观。 “来人,”苍凉只有三天的时间,所以时间上很是紧迫,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供他浪费,他深信,如果他这次再失手,他确定,老板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老板对那柄佩剑的执着似乎有一种不寻常的情绪。所以他绝对不能再失误。 来人脚步轻盈的进来,无声的脚步声,可见身手如何。“照片上的两个人,交给你了。”悄无声息的来,有静悄悄的离开,唯独少了刚才两份资料,苍凉对木叶的身手,有足够的信心。接下来他要等待花夕影的动作。 古萧寒满怀笑容的打开自家的房门,就看见凤傲天和梁尚书端着茶杯静坐。“老师?您怎么来了?”古萧寒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呵呵,当然想见一见神秘高人了。”梁尚书似笑非笑的看了古萧寒一眼,凤傲天看见古萧寒回来,身心顿时放松起来。和陌生人坐在一起,她感觉到很拘谨。 古萧寒的心里顿时有一股不好的感觉,似乎即将唾手可得的幸福,又要从眼前溜走。但是-----,似乎梁尚书的动作更快一点,“小子,把你上次拿来的画,再让我看一遍。”说着手里已经把神秘古画的摹本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古萧寒神情一变,不安的看向凤傲天。凤傲天随着老者的动作,随意的看了一眼那东西,顿时神情巨变,“青风叶沐!!!”凤傲天猛的站起身来,眼神不可思议的盯着摹本。梁尚书听闻,神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你知道这个?”凤傲天颤抖的手,渐渐抚摸上摹本上那熟悉的画面和字体。那一笔一划,没有人比她更熟悉。 凤傲天激动的神情尽收眼底,古萧寒心里顿时变得空洞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从他身边划过,可是他却不知道是什么。 “丫头,你认识这幅画上面的字体是不是?”虽是疑问,可是梁尚书那闪烁着兴奋目光的眼神,似乎已经肯定了。“它---,你怎么会有它?”凤傲天把心中的疑问说出。“青风叶沐”怎么会在这里?梁尚书神情之间可见激动,“丫头,这么说--你真的识的此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貌似有点少啦,呵呵,可能时间久了,思路有点不顺畅了。在查看前面章节的时候,发现不少错误的地方,就给稍稍修改了一下。 呵呵,发现即使到现在还有人在支持咱,心里激动地不行。非常感谢!咱会尽快的投入状况的。再次感谢支持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34风雨欲来 第三十三章 风雨欲来 凤傲天不是笨蛋,她当然看的见梁尚书眼中那份欣喜。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何会有“青风叶沐”?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青风叶沐”应该在凤天国上都燕京的宫殿里。即使它只是一个摹本。 “丫头!丫头!你当真认识上面的字纹?”梁尚书忍不住打断凤傲天的沉思,实在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只要这丫头稍稍点下头,他知道困扰他们多时的墓穴死局就会打开新的局面。 凤傲天的眼神自然的移到古萧寒的身上,依然是冷漠的面容,可是那双清冷的眼神里诉说着疑问。她在询问他的意见吗?意识到这个认知,竟让古萧寒的心里燃起一丝温暖。可是眼下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教育研究者,他会相信凤傲天所说的那番言辞吗?那般的离奇,不---如此诡异的事情,他相信世上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而且他似乎隐约感觉到凤傲天身上隐藏了许多秘密。可是----他渴望的生活就在眼前,他不允许有人阻碍他即将来临的幸福生活。 “老师,这不是那个神秘古墓里的古画摹本吗?傲天怎么可能认识呢?”古萧寒快速的开口说道。可是,梁尚书诧异的眼神过后,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凤傲天看。“丫头?”梁尚书不死心,他明明察觉出那丫头对这个摹本的异样。 “是---我看错了。”凤傲天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梁尚书心中的那抹侥幸。 古萧寒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听见梁尚书说道:“小子,你不是认识那个作画的人吗?今天我可是专程来见他的。”梁尚书可没有忘记他今天来此的目的。 “他啊,出国了。”古萧寒一点也不知道原来他也能这样信口雌黄,满嘴谎话。古萧寒的话一说完,凤傲天就忍不住的看向他,眼神里的不认同显而易见。“是吗?”梁尚书一副似信非信的模样。眼神有意无意的多看了凤傲天两眼。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梁尚书没呆多久就走了。可是临走之前竟然对着凤傲天说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丫头啊,哪天有空,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工作环境,顺便看看正版的“青风叶沐”啊!”。 客厅里两个人彼此对坐着,寂静的客厅里,两个人似乎都在思考着什么。“对不起!,我撒谎了。”古萧寒开口打破一室的寂静。懊恼的表情,自责的眼神,竟让凤傲天感觉到一丝不忍。“人--,总会,总会犯错的。”这里学到的知识告诉凤傲天,人是避免不了犯错的,所以要么学会承担,要么学会宽容。而她明白了,当逃避不了的时候,只能承当。 古萧寒站起身坐到凤傲天的身边,伸出手静静地抱着她,慢慢的体会佳人再怀的幸福感。稍后声音渐起,“听老师说,那副摹本出自一个神秘的墓穴,里面的古物,让研究者一筹莫展,陷入了死局。-------”“哦----”凤傲天的身体紧紧只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是古萧寒感觉到了。 顾夏感觉一切都进行的太过完美,完美的无懈可击。可是太过完美的东西,会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拍卖会的完美落幕,竟给了顾夏一种大雨将倾的错觉。拍卖会上那个神秘男子的话,至今留在耳边。那狠厉的眼神,绝非一般人。 区子言走进来就看见顾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认真的走神的模样,他还真不忍心打扰。可是-----。“顾瞎子,顾瞎子!~~~”顾夏一个激灵,缓过神来,就看见某个人一脸的幸灾乐祸。眼神不由的蹙起,“哎,哎,别用那种看见蟑螂的眼神看我,好歹咱们同事一场,更不论咱们以前的交情----。”“我和你没什么交情可言。”顾夏赶紧开口打断某个人的自以为是。 这会顾夏才看清楚区子言一身骚包的打扮。一件紧身粉色衬衫,□一条贴身白色休闲裤,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展现无遗。视线再又下转上,随意敞开的领口,率性又自然,当然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性感,轻薄的嘴唇肆意的飞扬,竟扬起一丝恶魔般的微笑。高高挺直的鼻梁上,是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似是含情脉脉的注视,又似顽皮的挑逗。似坏非坏,似邪非邪。经名师设计的发型更完美的呈现出最魅力的一面。 “你穿这身打扮是打算改行做牛郎了吗?”他绝对不会赞美区子言这身打扮的,哪怕真的该死的好看!区子言完全忽视顾夏的口出恶言。径自做出绅士邀请的姿态。“顾女士,在下可否有幸邀请您共进晚餐?”“你-----”顾夏气急。 区子言瞬间收回动作,懒散的坐在一旁,好似刚才那个贵公子一般的人儿根本不是他。“瞎子,待会带你去个好地方啊~~~。”说完那眼神径自送来一朵耀眼的桃花。顾夏忍不住打个冷颤。“我可没有某人那么清闲。”某人指谁不言而喻。一旁的某个人仿佛没听见的把玩额前的几缕碎发,笑的是满眼桃花。 顾夏没想到区子言竟然有耐心等他到现在。可是现在是什么状况,他有说过要跟他出去吗?可是瞧这架势,好似没有他拒绝的余地。被迫关上灯,锁上门后,眼神随意的看向烂花的办公室。“先说好,我没打算请他啊。”区子言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心下正在懊恼,竟然敢说他迷人的眼睛是贼眼!!!!竟说他---像老鼠一样!。他绝对不承认的,他现在还在耿耿于怀这句话的。 顾夏直接一个鄙视的眼神看过去,可惜某人无视之。就在两人转身之际,背后的办公室突然传来“咣当”一声,转脸,就看见,花夕影神色仓皇的冲出来,那副心急如焚的模样,立刻让顾夏意识到,---出事了。 烂花一向冷静自持,像现在这副样子,他今生只看见一回。那次是-----烂花妈妈去世了。 “烂花,出什么事情了?”顾夏飞快的抓住花夕影的手臂,花夕影心下焦急,顾不得说,就猛然甩开顾夏的手,急匆匆向门外跑。那仓皇焦急的背影,立马让顾夏有了不好的预感。稍愣过后,顾夏快速的走进烂花办公室。 翻倒的笔筒,来不及挂上的话筒,披在椅后的西装外套,视线突然转到遗落在地上的白纸。区子言抢先一步的捡了起来。 三秒钟,闲散浪荡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瞎子,貌似出大事了。那朵烂花好像被勒索了。”顾夏连忙抓过来自己看。越看,眉头越皱。“我就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结束,我就不知道那把死人用的破剑有什么好?”“哎,那朵烂花不是不待见他未婚妻吗?这会心急火燎的模样演深情戏呢?可是会不会太早了点?”区子言摸着下巴琢磨道。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如果单单只是展幐语被绑架,烂花根本不可能会惊慌失措成那副模样。除非-------,顾夏的视线移到来不及挂上的电话上。能让烂花失去那份冷静沉稳的人,难道----------小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哎,昨天走霉运了~~~~~~ 谢谢大家,那个---以前是不是说过傲天的几个男人都是欠虐型的啊,几个人都会虐的,不是不虐,是时候未到啊。 思路不顺畅啊,隔太久了。花了好久的时间,就写这么点啊! 35莫煞因果 第三十四章莫煞因果 花夕影在害怕,这一刻他相信,并且明白了,凤傲天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爱来的太过莫名其妙,来的太过于突然。他没有想过爱上一个女人。爱---只是他生活中可有可无的调剂品。女人对他来讲就像站在荧光灯的摆设,摄影师拍摄的对象。仅此而已。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他能爱上一个女人。想想之前的举动,花夕影恨不得撞墙死掉。他只恨明白的太晚,犯下了大错。 花夕影风驰电掣的开着车子,没人明白此刻他内心焦急。展幐语的死活,他不关心。可是威胁到凤傲天的安危,那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慢慢的从一开始的焦急万分,到现在恢复冷静,心里已经很快的把事情猜测了大概。对方的行动不是一时性起,而是经过充分计划和组织的。拍卖会刚刚结束,就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样快速周密的行动,已经说明对方绝对不是道上的一般角色。敢找上他花夕影,就已经说明对方的来头很大。 展幐语这个女人说起来,没什么优点,可就做事小心谨慎。当然这只是在她个人的安危方面来讲。她那点自以为是的心机和手段,在花夕影看来,只不过是女人惯用的伎俩,不过是女人之间的游戏。 作为凯华娱乐国际的总经理,甚至是整个花式企业的继承人,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性感的,强势的,柔弱的,这些女人当中,要论心机和手段,绝对不在展幐语之下。他也承认,他过去的私生活淫论不堪,可是那只是过去,现在他是真的爱上了凤傲天,爱上那个冷静淡漠,一身秘密的绝色女人。所以他愿意今后的生活只围绕她一个人转,可是前提是,她必须要安全无恙。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闪失。 花夕影夺得“莫煞”,全是因为凤傲天的在乎。可是如果有人因为这柄佩剑,来伤害他心爱的女人,那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眼下最重要的是确定傲天的安危,他必须亲眼看见她安全无恙,才能放心。 来到古萧寒公寓的房门前,花夕影暗自深呼一口气,倒不是紧张害怕,而是平息心里的怒火。一想到他心爱的女人正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花夕影发现他有暴揍古萧寒的想法。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努力压抑心中的不快,按下门铃------。 “叮叮--叮叮--,”古萧寒诧异,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同样的,凤傲天也从书中抬起头,表示疑问。“我出去看一下”,古萧寒站起身开门。 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打开了,在看清门外人的面容时,表情瞬间僵硬。他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花夕影。而花夕影毕竟和凤傲天生活过一段时间,他知道,在家里有人的情况下,像开门这样的工作,凤傲天绝对不会亲自动手的,在她的意识里,这些都是别人的工作。所以花夕影的脸色绝对够不上友善。 古萧寒诧异过后,架起胳膊站在门口,那个架势根本就没打算让花夕影进去。“我实在想不出你能站在这里的理由?”古萧寒不会忽略花夕影眼中那抹深深的敌意。 花夕影在看见古萧寒还能这么轻松的站在门口与他对视,就知道凤傲天没事。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照顾傲天,不由得,脑海里闪现那张艳红的喜帖,花夕影的心里忍不住酸涩。就是这个男人将要抢走原本属于他的女人。 “如果不是傲天在这里,我根本不想来这里。”说完,趁古萧寒一个不注意,就一把推了进去。“傲天,傲天,---”花夕影嚷嚷的闯了进来,古萧寒紧跟其后,温和的面容上,显现一丝愤怒。不管表面上掩饰的再好,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尤其是曾经伤害过傲天的男人。他不会忘记,遇见傲天的那个晚上。傲天之所以排斥他的情感,归根结底都是这个男人犯下的错。 凤傲天听见动静走了出来,就看见客厅里相互对持的两个男人。花夕影的面容偏向于阴柔化,如果不是那傲人的身高和那双闪烁着强势霸道的眼神,以及花夕影那一身咄咄逼人的气势,真的很容易就给人一种羸弱的感觉。古萧寒的身高仅次于花夕影,可是那副温和沉稳的气质更加的体现一个男人优秀的内在魅力。古萧寒毕竟要比花夕影年长几岁,在控制情绪和表达上,显然要比花夕影更加沉得住气。 花夕影可没有功夫和古萧寒耗,一个跃步,直接来到凤傲天的跟前,抓起傲天的手腕,“跟我走。”在确定自己心思后,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花夕影,你放开她。”古萧寒就是再好的脾气,这会也愤怒了。当着他的面,就要带走他的女人,他----花夕影是不是太嚣张了。 站在花夕影的对面,古萧寒几乎瞬间出拳,“啪”干脆利落的一拳,竟让没有防备的花夕影脚步趔趄不稳。快速的稳步步伐,眼神阴暗,来不及抹去嘴角的血迹,就一拳挥了出去,生猛的一拳,拼劲全力,狠狠的打在古萧寒的腹部。 “住手,花夕影你在干什么?”凤傲天愤怒了。“你没看见吗?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配合他而已。”对于傲天光指责他,而不指责古萧寒,花夕影很是不高兴。 花夕影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说话间,又是一拳。别看古萧寒平时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可是打起架来,绝对不差。 近身的肉搏战,两人差不多平分秋色。谁也没有占到便宜。花夕影没想到,古萧寒竟然有两下子。花夕影扯住古萧寒的衣襟,一个过肩摔,古萧寒不逞多让,双腿使劲的踹去。 凤傲天面色清冷的站在一边。心里火气噌噌直上,“都给我住手。”大声吼道。愤怒的眼神正看向此时躺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你们是无知的孩童吗?是市井破皮吗?”凤傲天尤为愤怒的双眼看向花夕影,那张一摸一样的脸,每多看一眼,她的心就在隐隐的作痛。那在提醒着她,她的国怨家仇。 那些根深蒂固的血印,在这里,只能埋藏在她的内心深处。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段刻骨铭心的画面时时出现她的梦中。她---不可能忘记。 “花夕影,如果你还是想说上次那样的话,请你马上离开。”凤傲天眼神坚决,不带一丝动容。“傲天,我---我不是来---。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全。”“你放心,有我在,傲天不会有事。”古萧寒走到凤傲天的身后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花夕影眼神立马喷火,双手紧握。“你知道到什么?你知不知道傲天已经被------。”对上古萧寒不解的眸子,花夕影硬生生的截去下半句。他为什么要给他解释。 突然,花夕影眼神一转,整个人变得镇静下来。“傲天,那柄佩剑可是奇怪的很哪,拔出剑鞘时,竟然感觉-----。”“竟然怎样----。”“金戈铁马,剑雨腥风!”花夕影的话音一落,凤傲天整个人如同钉住,苍白的脸色上,竟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你说什么?,你---你在说一遍。”凤傲天的表情让花夕影纳闷。“金戈铁马,剑雨腥风。”清脆的声音似乎和记忆里的声音重合了。凤傲天直直的盯着花夕影的脸,脚步趔趄不稳的后退。口中喃喃低语,“怎么可能呢,怎么会一样呢。这不可能的啊。”“傲天,”凤傲天的异样,顿时让古萧寒不安,连忙抱紧她。 凤傲天缓缓看向花夕影,那个眼神,带着伤感和悲痛,花夕影知道,她不是在看他。而是通过他,思忆那个叫代雅月的男人。突然之间,他竟然十分憎恨这张脸。 凤傲天的思绪里,莫煞是凤天国的名器,母皇赐给了她,而她让凤扬替她掌控它,她记得,凤扬得到莫煞过后,从不让他人触碰。一次意外,国监寺的道长对着莫煞说过:“此剑似形无缺,但其煞气浓重,金戈铁马,剑雨腥风,哀怨嘶鸣似是无声,唯---有缘人得知。此剑----非巾帼也。”国监寺道长的话,凤傲天当时似懂非懂。一把利器能自卫即可。至于那什么哀怨杀机的,但凡是兵器,就没有不沾上血的。 可是不久之后,凤傲天终于明白了国监寺道长的话。她的正夫代雅月出自名门世家,品性自是贤良淑德。一次好奇想要把玩鉴赏一下凤扬的莫煞。 凤傲天清清楚楚的记得雅月当时反应。头疼欲裂,惶恐不安,失手坠剑。而且事后雅月看着着她,只说了八个字“金戈铁马,剑雨腥风。”至此,雅月从不过手兵器。 凤傲天迷糊了,花夕影为何会说雅月一般的话?凤傲天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视线迷茫的遗落在花夕影的身上。“我----我可不可以看看莫煞。”带着询问的语气,竟让花夕影觉得不可思议,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拔出莫煞的时候,会有那种奇怪的感知。可是为何傲天的表情,会是那样的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的有点晚,最近有点纠结。 给自己加油!加油!加油!呵呵~ 36表妹来访 第三十五章 表妹来访 花夕影转身看了一眼古萧寒说道:“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说完径自走入一间空房。古萧寒笑着对一脸担忧的凤傲天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古萧寒一进来,花夕影就把门关上了。也不拐弯抹角,“我今天要把傲天带回去。”“不可能”古萧寒想也没想的回答,声音里无比的坚决。和意料中的一样,花夕影的面色变得严肃阴沉,“如果是和傲天的安危比起来呢?”古萧寒不解的皱起眉头。刚才在客厅里,他就感觉花夕影似乎有话要说,这会看他的神情,好像不是在耍手段,似乎真的有事情。“把话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记得拍卖会上那个一直和我抢”莫煞”的男人吗?对方的势力应该不简单,他们已经调查出傲天和我的关系,所以打算绑架傲天,逼我交出“莫煞”。-------”花夕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古萧寒一脚踹了出去。“混蛋,你就只会带给女人无尽的伤害吗?”古萧寒愤怒异样。“不管怎么,傲天呆在你这里实在不安全。----保全设施太差了--。”花夕影从地上站起来,” “还有,这一拳我先记下了。”吃亏从来不在商人的范畴内。 “多久?”古萧寒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事情不到紧急时刻,花夕影也不会这个时候来。“什么?”---“这件事情什么时候能够解决?”花夕影听见这话,突然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来,“如果是傲天自己不愿回来呢?”“这不可能。”古萧寒声音里听起来很坚定,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那么自信。眼神打量一下眼前的花夕影,除去花心外,他真的很不错,出色的外表,优秀的工作能力和傲人的家世。他果然有招惹女人的条件。 古萧寒有点不确定了,可是他也不能拿傲天的生命来做赌注。看出他的犹豫,花夕影笑笑接着说道:“古萧寒,你在害怕吗?可是----你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说完,花夕影抬手擦擦嘴角的血迹,打开门走出去。 古萧寒站在窗户后面,看着花夕影的车子驶出,他的心也在那一刻变得不安起来。傲天的离开,让他的心变得空旷起来。拉上窗帘,紧闭双眼,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傲天很快就会回来,很快。 古萧寒不知道的是-----在他拉上窗帘的瞬间,花夕影载着凤傲天离去的同时,一辆停留很久的黑色汽车也慢慢的发动起来。 花夕影开着车子,可是视线总是忍不住向后面看去,他感觉他好像有半个世纪那么久没有见过她似地,总是感觉看不够。“花夕影,“莫煞”的事情,请你保密行吗?”凤傲天长久的沉默,就开口说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些事情------。”谈条件可是商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之一。 当花夕影开着车子回到他的私人公寓时,就看见他家房门前坐着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十分清凉的女人。花夕影有瞬间的惊愕,几乎是同时的转身看向身边的女人。“那个,她---。”凤傲天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可是花夕影就是感觉,那张冷漠之下的情绪是在愤怒。 “花夕影---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啊。”韩米娜怒气冲冲的跑到花夕影的面前。很不给面子的把皮包摔在花夕影的脸上。“傲天,---她是我-----”“哇,花夕影,这是你女人吗?”韩米娜炙热的视线上下打量凤傲天,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嗯“与众不同”的女人。韩米娜之所以觉得凤傲天与众不同,完全是因为,凤傲天那冷冷的眼神,淡漠的表情,以及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睬花夕影的行为。 几乎第一眼,韩米娜知道,这个女人和她们不一样。韩米娜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来到凤傲天的跟前,“你好,大美女,我叫韩米娜,是你身边这位男士最最亲爱的------表妹。”说着,韩米娜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礼貌的伸出右手。 花夕影觉得韩米娜今天突然不打招呼的就跑了过来,已经够奇怪了。没想到她还能这么礼貌的和傲天自我介绍。不怪花夕影疑惑,全是因为韩米娜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高傲不行的千金小姐,当然她和展幐语那样女人不同,韩米娜另类,行为举止怪异。基本上没人猜得出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几乎花夕影身边的女人都被她恶整一番,原因俱是---很好玩啊。 凤傲天看着眼前那只白嫩的小手,缓慢的的伸出右手,“你好,我叫凤傲天。”“啊------”几乎瞬间,凤傲天整个人被人紧紧抱住。“哇,凤傲天!,你叫凤傲天啊,好有气势的名字啊,我好喜欢。” 对于韩米娜的热情,凤傲天十分的难以承受。视线迫不得已的转向花夕影。“好了,米娜。赶快下来。我们进去再说。”花夕影赶紧拉开韩米娜。心里正在非议,这个疯丫头怎么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姨妈不知道你就偷偷回国了?”韩米娜是花夕影的表妹,韩米娜的妈妈是花夕影的亲姨妈。“表哥~~~,你知道我妈的个性的,别告诉她我在这里啊,我顶多在这里呆个几天而已。我保证到时候会乖乖回去的。”韩米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在那副大大的烟熏妆的效果下,表情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你也累了,洗洗睡吧,不许到书房来打扰我们。”走之前,花夕影不忘再交代一下。实在是以前不好的经历太多了。“是,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办“正事”的,再说我有那么不上道吗?”说完转身走人,走了几步,又一脸不怀好意的返了回来。“表哥,-----那个书房“办--事”,虽然够刺激,可是女人会很辛苦的。”韩米娜虽然第一次认识凤傲天 ,可是在心里已经把她当做朋友了,所以,她觉得她有必要为她多多着想一下。花夕影的脸色顿时变了。“那个,当我没说啊。”韩米娜一看表哥沉下来的脸色,立马跑了。 花夕影站在书房的门口,眨巴眨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该死的,他竟然感觉自己在紧张,见鬼的紧张。伸手欲要推开门,可是犹豫了下,还是在门上轻轻的扣了几下。又推了进去。 “我能看看“莫煞”吗?”凤傲天的眼睛是冷冷的,那种冷淡的视线,让花夕影一阵的寒冷。他在期待什么呢?在做过那样伤害她的事情后,他还能渴望她能像以前那样对他吗?“嗯,你等一下。”花夕影掩藏心中泛起的难过,走到一个白皮密码箱前,按下密码,取出“莫煞”,之前花夕影根本就没有那么宝贝“莫煞”,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展幐语那个女人因为“莫煞”被绑架了。不管怎么说,名义上,她还是他花夕影的未婚妻。所以他不能不顾她的死活。他几乎可以预料,明天将会是如何混乱的一天。 凤傲天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花夕影手中的“莫煞”。脚步缓缓的走了过来,微张的手,慢慢的抚摸剑鞘上的字纹。那份压抑的情感,好像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肆意而出。“啊~~~~~~。”那种无声的呐喊里,带着隐忍,带着悲伤,带着凄凉。却无想象中的惊喜。是的,没有喜。 凤傲天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见到“莫煞”的那一刻,就再也忍耐不住。她的“莫煞”啊!她的国家。“傲天?--”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的风傲天,这会竟然如此悲伤,毫无掩饰的悲伤。竟让花夕影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人。 “傲天,你不要紧吧?”花夕影笨拙的问道,此刻他自己都感觉他好像十几岁的青少年,在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孩流泪时,茫然不知道干什么?可他何时变得这么蠢笨了? 凤傲天明白,她只是回忆到往事,忍不住心里的悲愤而已。这里虽好,可是却不是她的国家。慢慢抽出剑身,依然锃亮锋利的剑刃,没有一丝磨损。而剑身本该影印的人,却早已逝去。想到这里傲天心里一阵的刺痛。不愿再看,放下“莫煞”。声音竟带着一丝沙哑,“花夕影,你---和莫煞有缘。”“嗯?”什么意思,花夕影不明白。 “凤天国里,能听见“莫煞”哀吟嘶怨的人,仅有一人,如今,又多了一个你。”想起记忆里那个端庄典雅的大家公子,刺痛的感觉加重了。 看见傲天的隐忍的表情,花夕影试着说出心里的猜测。“那一人是---代雅月吗?”“是”-----被花夕影遗忘好久的一个问题,这会似乎有冒了出来。“你曾说过,你是凤天国的嫡皇女,坠崖之后,来到这里。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花夕影的话,成功的引起凤傲天注意。 “你------以前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他以前当然不相信,任谁第一次听见那样的离谱事,都不会相信。可是现在他仍然觉得一切都那么的诡异离奇,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 “事情都分因果的,你--既然能来到这里,就该有什么原因。就好比---找到这把佩剑?或者---命运想让你寻找什么人也说不定。”花夕影不愧是个商人,在最短的时间里能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而代雅月---就是他最好的理由。 花夕影的话,顿时让凤傲天陷入沉思。是啊,她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她会看到“莫煞”,“青风叶沐”、还有眼前这个和雅月长得一摸一样的男人?甚至奇怪的是他也能听见“莫煞”的唉吟。凤傲天困惑了,她感觉老天在给她布置一项奇怪的任务,可是她却不知道任务的目标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加油! 只有把想法实施与行动,你才有成功的机会!所以,为梦想而奋斗吧!(呵呵,这会特别兴奋。) 谢谢几个亲地支持,很有动力。谢谢! 37兵法解读 第三十六章 兵法解读 第二天,花夕影根本没有来得及去看凤傲天一眼,就被一通紧急电话召唤走了。就连花夕影的父亲花安国也亲自打来电话。展滕语被绑架的事情看样子两家已经知晓了。他知道对方似乎在对他施加压力呢。 “展伯父,你放心。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严重。对方摆明只想要东西。--相信他们不会伤害幐语的。嗯,----我知道了。”合上手机,花夕影表情极其无奈。直起腰身按下内线电话,“章秘书,把顾副总叫进来。” 那边,顾夏昨晚看见那个信息,就忧心忡忡的。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沉着脸走进花夕影的办公室里,张嘴就说到:“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报警吗?”如果警方介入的话,事情肯定会变得不好处理。“先不用,你先把公司里的保安调到我的私人公寓,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这段时间我可能没有时间过问公司里的事情。公司里的事情一切都拜托给你了。”顾夏沉着面容,点下头。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帮不上忙。 “你公寓里这会,不会住着小美女吧?”几乎是肯定的猜测。花夕影的沉默,更让顾夏大胆求问。“你从一开始想要拿到那柄佩剑,难道就是为了小美女吗?”说的是疑问句,可是顾夏心下几乎可以肯定了,答案就是他心目中的那个。接着顾夏更加大胆的猜测。“你根本就没打算交出那柄佩剑吧?”虽说是猜测,可是那一脸的表情,好像已经认准花夕影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花夕影收拾好桌上的一沓文件,转身就放在顾夏的手上说道:“那柄佩剑我已经在昨晚口头送人了。”花夕影轻松的姿态,顿时让顾夏紧张了,“可--可是,展幐语那个女人怎么办,貌似这次她是被你连累的。”另层意思是,人家为了你被绑架了,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花夕影走到他的专属座位上,一脸的阴沉。“顾夏,你就不好奇绑架展幐语的那些人吗?在a市道上混的那几个人,虽说交情不深,可是也绝对没有人敢对我花夕影动手。想来a市最近要变得不太平了。------好了,这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找道上朋友问问看的。”看花夕影这个样子,顾夏知道甭管因为什么,烂花必定会救出展幐语的。顾夏抱着一沓文件转身离开时,花夕影就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韩米娜这一觉睡的是昏天黑地,要不是肚子饿了,估计能睡到明天早上。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随便的洗了把脸,就着牙刷沾点牙膏刷了几下。就快速的从洗漱间跑向厨房。打开冰箱,那是一脸的失意啊,不放弃的四处查找能藏匿粮食的地方。 最后耸拉着脑袋,拿起一袋不知是否过了期的酸牛奶,就着面包吃起来,同时嘴里还不忘说道什么。“太过分了,明知道我在这里,也不准备早点,真是---嗯,待客之道都不明白,真是太过分了。”韩米娜可是冤枉花夕影了。去公司之前,花夕影是打算叫两份早点的,可是想到韩米娜那能睡的体质,也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所以就只给凤傲天叫了一份。 解决完酸奶和面包,韩米娜看着空旷旷的房子,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她才认识的新朋友呢? 韩米娜打开书房的门,就看见凤傲天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一本书。那认真的表情,倒是让韩米娜好奇,到底是什么书竟让她看的那么起劲。 “嗨,你在看什么,连我进来你都不知道?”韩米娜走到凤傲天的身旁坐下。不经凤傲天回答就已经动手翻看。“啊-------你竟然看《论语》看的那么入神,真是佩服佩服。---给你,这书我拿着就头疼。” “你们这里的人,不是都称颂他为圣人吗?”凤傲天不懂她的表情为什么是那么的----厌烦,可是她却觉得这个叫孔子的人,说的话很具有深思性。甚至有的话竟然给她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可是既然被人称颂为圣人,可是为什么这里的制度会和孔子讲的相差那么多? “你们这里的人?你难道不是中国人吗?”韩米娜的耳朵可是特别的敏锐。凤傲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沉默的继续看书。韩米娜禁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一番。亏自己还是在外国长大的,连啥叫*都不明白。 凤傲天埋头看书,韩米娜感觉有点无聊了。她就是那种自己无聊了,就会把周围所有人都搅合的不安宁的人。这会韩米娜突然跑到凤傲天的前方,一把抽走那本厚厚的《论语》说道:“亲爱的天天,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女人看《论语》那是奥特慢了。你知道现在的女人都看什么吗?”凤傲天被那句称谓吓到了,长这么大,从未有人那么称呼她,傻傻的摇摇头。 韩米娜一看凤傲天的表情,就猜测出这娃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瞅瞅这张写满纯真的小脸,啧啧,哎!真是漂亮啊。-----哎--不对,既然这么朵单纯洁白的鲜花被他表哥这个人渣硬生生的扯进她们这个世界,那么她就有必要好好教教她。 韩米娜转身走到一排书架前,上下翻找,从中抽出一本来,然后一脸兴奋的走过来。“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都在看它。要想变得更厉害,首先你要学会这上面的东西。”说完,韩米娜一巴掌把书放在凤傲天面前。 凤傲天把书拿起来,磕磕绊绊的把书名念出来“孙--子,嗯---兵,兵--法?”抬起疑惑的眼神看向韩米娜。“对,《孙子兵法》,别以为这《孙子兵法》只能用于行兵打仗,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孙子兵法》你要是活学活用了,你就知道它的用处简直无处不在。这男女关系啊,就好比一个战场,婆媳之间也是一个战场,--------------。” 韩米娜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宣扬《孙子兵法》的妙处。而这会凤傲天已经打开书本研读起来,瞬间那激动兴奋的眼神,仿佛如获至宝。“--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病,其下攻城。---百战百胜-,非,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如果说凤傲天对《论语》是所见略同。那么这会看到这部兵法,那绝对是心甘情愿的赞叹和臣服。 这一刻凤傲天感激花夕影的,是他能让她看懂上面书写的文字,让她看到这样一部经典巨著。上面的一言一句,精妙的简直无法形容。在凤天国,将帅负责军队的一切。几乎默认的传统,将帅的更替选拔大多在几个武将世家里。在他们那里,没有什么军法谋虑,更多的是经 验之谈。如果-----如果---,凤傲天不敢想,如果把这部奇书论著带到凤天国,那么凤天国必将战无不胜! 正沉浸在兴奋中不可自拔的凤傲天,突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凤天国了。刚才的激动欣喜,立刻转变成一种沮丧。 那边韩米娜没有发现凤傲天不对劲,任然在讲解她的新理论。“天天啊,你必须要明白一个道理,现在武力不是解决事情的好办法,用武力解决的,都是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现在聪明人都是自己动动嘴,别人跑跑腿。所以,这就用到兵法了。计谋可是一项大学问,比如,男女之间出现第三者,那么女人和第三者之间就是一个战场。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呢?那就看看两者谁的兵法领悟的更透彻了。-----”韩米娜的用意显而易见,她就是想间接的告诉凤傲天,他表哥身边要是出现其他女人,她得想计谋击退她们。可见韩米娜是真的喜欢凤傲天啊。 “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战而屈人之兵?。”凤傲天喃喃低语。“是的,你想啊,第三者如果想顺利上位,就得击退名正言顺的那个,那么什么办法最好用,就是让名正言顺的那个自己主动让位。要是名正言顺那位想要击退第三者,最好的办法就是拴住她男人的心,一劳永逸的方法。实在不行啊,就暗地里用点计谋,找到第三者的把柄,威胁利用让她自己退出。”韩米娜说完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凤傲天,可是貌似她讲了一大堆好像没啥用处啊。 凤傲天似懂非懂,低着眸子看着手里那本兵法。沉思良久后,抬起头看向韩米娜说道:“如果名正言顺的那个已经被第三者击退,那么名正言顺的那个怎么才能把第三者打败?”这个啊。韩米娜有点犯难。她虽然喜欢凤傲天,可是保不准哪天表哥又会喜欢上其他女人啊,那她要怎么教她,死缠烂打?貌似他表哥很讨厌这样的啊。 “这个啊,如果名正言顺想要重新上位击退第三者,可能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第三者能上位,肯定有过人的地方。最快速的方法就是重新让男人爱上她。这个行不通的话,就只能走曲线救国了。 首先要松懈他周围的人,让她周围的人承认和认可你,那么第三者自然锐气大减。再有,如果男人不能爱上你,那就让他离不开你,接着,要找到第三者的致命缺点,没有的话,自己就给她制造一个。威胁利用啊,再不然制造点舆论压力,反正你本身就名真正言顺嘛。”韩米娜就按照她脑海里想的意思不差的讲给凤傲天听。 “如果,被某朝篡位的皇帝,想要打败奸佞大臣,重新夺得江山呢?”凤傲天紧握的拳头死死压抑心中的情绪。啊?韩米娜傻眼了。可是看着凤傲天那股“求知如渴”的眼神,她只能接着编了。 “这个问题啊,它比较复杂一点,但是也可以把它变得简单来看。这个奸佞小人上位总会有他的死对头存在吧,话说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了。联络朋友一起反抗奸佞小人不就行了。”凤傲天接着说道;“要是奸佞之人的势力庞大,手段残忍,无人敢出来反抗呢?”韩米娜手托着小巴想了想说:“那皇帝自己就没有一点势力吗?皇帝首先要有一定对抗奸佞小人的势力,这样别人才能觉得皇帝还是有点能力,还是能赌一把的。这样别人才会站出来啊。”“那要是皇帝没点势力呢。”“啊?没点势力?,那就活该被人篡位了。皇位哎,那可不是一般人坐上去的地方。没点势力就坐上去,除非是傀儡啊。”韩米娜的话一说完,凤傲天就沉默了。 冷清的眼眸里似乎有一股不可压抑的情感,正在破茧而出。沉默中的凤傲天正在深深的思索韩米娜的话。岂不知韩米娜这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孩子,连接受的教育也全是国外的,所以,今天她的话,全是信口编来的,皇位代表的什么,她顶多知道那是一把黄色的大椅子。并且聪明人都喜欢坐它。不相信?可韩米娜就是这么认为的。并且理所当然的认为,皇帝啊,要是被人篡位了,那就可以直接去自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啊,今天更新的有点晚。实在是今天忙了一整天累死了。 另外,刚刚把《重生之三夫四婿》的名字改成《现代之三夫四婿》了。其实它之前的名字就是《重生现代之三夫四婿》。呵呵,名字就这样了。不会改了。 今天忙了一天,手上起了好几个水泡,说明-----咱这手实在太缺锻炼了。 再有,感谢给予我动力的亲们,非常谢谢你们的留言。这样我知道,还是有人在看的,那样我就有写下去的动力,谢谢! 38一模一样 第三十七章一模一样 在一间采光幽暗的大厅里,梁尚书正和几个文物研究专家探讨着什么。沉稳的气息中掩藏不住的失望。发现这座神秘墓穴以来,他们这些号称文物专家的能人,居然对这座墓穴一筹莫展。它好像凭空出现一般,在历史的长河中,竟然找不到关于它的一丝痕迹。所有的历史典籍都找不到一丁点相关资料。这可急坏了这些专家们。尤其是梁尚书。 梁尚书不死心,他不赞同某些专家的意见。甚至他有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这个神秘墓穴或许来自一个不同的国度,这个国度可能隐藏至深,不为外人道。所以在历史上不曾留下一丝记录。只要揭开这个墓穴的神秘面纱,那么这绝对是他研究生涯的至高点。人总是想在晚年的时候留下一抹辉煌。这对于梁尚书来说,无疑是他的内心的渴望。 那副“青风叶沐”图,以及那柄佩剑上的字纹。都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神秘墓穴并不是凭空出现的,也不是没有一点历史痕迹的,而古萧寒家里的那个丫头就绝对不简单。仅看一眼她就能说出这副古画的名字,就可以断定了,她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梁尚书可是非常认定,凤傲天绝对认识那幅画。对于古萧寒的半路说辞。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梁尚书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在想或许他应该再找机会见见那个丫头。“老梁,老梁,快来!,快来!”那边老陈急不可待的声音传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喜。周围更是传来更多的不可思议的赞叹声。“真是不可思议的啊。”“是啊,想不通啊。”梁尚书赶紧围拢过去,就看见老陈面色欣喜,眼神振奋的看向梁尚书。 一个单独置放的架抬上,摆放着一套白底青瓷的茶具,与众不同的是这些青瓷茶杯全是四面身,缓坡圆润的转折,精致别美。素色的青瓷上勾画着不同的景物,有是翠色葱葱的一枝竹叶。仿佛古代精致屏风一般,杯身三面是小幅青竹图,四个青瓷茶杯大同小异,一簇淡雅淸梅,一丛峭壁如兰,一束淡雅卿菊。这些还不至于让这些专家们惊叹不已,四面杯身唯有一面,被一字占据。那字不是奇怪的字纹,而是他们无比熟悉的汉字! 竹对逸,梅对雅,兰对尘,菊对雪。简洁流畅的汉字竟然出现在这里,众人惊喜的同时,又忍不住沉思,神秘墓穴里竟然会出现汉字?这说了什么呢?一时之间众人全都陷入冥想中,青瓷茶具上带来的喜悦瞬间又被更大失意笼罩着。这个墓穴好像一个无底深渊,接触的越多,发现的越多,同样的心中的疑惑不解也会更多。 梁尚书眼神随意的环顾这个文物研究的大厅。这里面置放了所有从神秘墓穴挖掘出来的东西,在无法破解这个神秘墓穴的来历时,这些都是无价之宝。眼神流连的扫过个个架台上的物品,眼神沉重的仿佛千斤。他们这些所谓的专家真的是遇见死局了。 无声的叹息,浑浊的眼神再次看向桌上的青瓷茶具,好像突然间想到什么。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不敢相信一般,激动地神情引发全身的颤抖,慢慢的抬起眼。看向远处挂放的古画摹本。震惊的眼睛,带着狂喜。脚步一转快速的跑到那幅画像跟前。眼神不可置信的盯着画面上的绝色女子。那精妙的面孔,冷漠的表情,不染纤尘的气质,好似要羽化升仙的仙子。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一摸一样呢。”就是连那份冷漠淡雅的气质都分毫不差。古画摹本上的女子分明就是古萧寒家里的那个丫头啊。梁尚书没有老到两眼昏花的地步,可是还是忍不住揉搓眼睛,可是那一模一样的五官,他绝对不会认错。 视线移到旁边一副摹本上,那是这幅古画背面的文字。怪不得他会觉得那丫头看着有几分熟悉,竟然如此啊,梁尚书心中窃喜,那丫头绝对会是开启这个神秘墓穴的关键所在。他必须要再见一见那个丫头不可。 韩米娜简直无聊的要爆炸了。她表哥竟然----竟然派人看着她!岂有此理,她又不会跑了,用得着这样吗?这回可是韩米娜自作多情了。花夕影用意完全是为了保护凤傲天的安全。本来考虑到现在是非常时期,韩米娜不能呆在这里,可是花夕影深怕凤傲天一个人太无聊了,所以就留下了韩米娜。这想法虽好,可是却忘了韩米娜那样闲不住的人,又怎会乖乖呆在房间里呢。 一阵狂风卷过,韩米娜一把抽走凤傲天手里那本《孙子兵法》。“天天啊,我告诉你啊,这女人那,甭管你看了多少遍这个,你不实际经历一番,是很难真正领悟这本书的精髓的。所以---我决定带你去一个地方。绝对能让你学到很多的东西。”韩米娜说的一脸神秘,但是却让凤傲天为难不已,“我不能,我答应过花夕影不走出这间房子的。”这也是花夕影开出的条件。并且还附送了一个优惠政策,没错就是那柄莫煞,花夕影已经口头送给凤傲天了。 “哎呀,谁管他啊,走啦,走啦,我保证我带你去的地方,绝对会让你流连忘返。”“我不能不守信用,-----”凤傲天其实不想出去。可是难得的,她并不讨厌韩米娜,甚至感觉她很有趣,自小,她就没有朋友。别人对待她,从来都是谦恭有礼,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朋友还可以这样的。 那边韩米娜根本不管凤傲天的说辞,已经把凤傲天拉出房间,“我得给你化化妆,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是十六岁的女孩呢。”化妆?,凤傲天一听直觉的皱起眉头。那些胭脂水粉的东西,女人都该退避三舍。“不用,我不喜欢。”凤傲天站起身,伸手挡住欲要在她脸上大做文章的韩米娜。 看出凤傲天的抵触,韩米娜只能作罢。“好吧。”虽然有点小担心这么漂亮的脸,会不会招来是非,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手,顿时又变得自信满满。“现在时间刚刚好,咱们出发。”韩米娜看看时间,拉着凤傲天的手就出去了。 果不其然,遇到拦阻的人。“韩小姐,花少吩咐过,公寓里的人不能离开的。”保安脸色绯红,低垂的视线紧紧的看着地面。心里却在非议,那是花少的女人吗?真是漂亮至极啊。 趁着这名年纪轻轻的保安愣神之际,韩米娜一个手刀,干脆利索的放倒了。“烦死人了!敬酒不吃,那就吃姑奶奶的拳头吧。”凤傲天看的是一脸的惊奇。“你----。”凤傲天的表情大大满足了韩米娜的虚荣心。”怎么样,我很厉害吧。”“嗯”凤傲天重重的点下头。“这女人那,就得学点防身术。不然被欺负了,只会哭怎么办。”韩米娜身子慢慢靠近凤傲天的耳边说道;“我学功夫,完全是为了对付我未来老公,他要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非废了他不可。”说完示意的挥挥拳头。 一路上,韩米娜解决了好几个保安。那身手,看的凤傲天不禁羡慕不已。“如果我也能学会你这身功夫,那该多好。”她自小身体柔弱多病。自知不是练武的材料。可是看到韩米娜那娇小的身材,却能爆发出那么强悍的力量,一时之间,竟然也有一股冲动。 这话说完,韩米娜就用一副审视的眼神看看凤傲天。“虽说有点晚,但也不是--不行,可是---练功夫很辛苦的。你能撑过来吗?”韩米娜的一副怀疑的口吻问道。“我---我可以吗?我能学功夫吗?”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凤傲天一向冷漠的脸上竟是激动不已,不能学武,算是凤傲天毕生最大的遗憾了。 在凤天国不能,是因为那里的武学要有强健的身体最为基础,并且凤天国的武学更加的高深强硬。而这里学的功夫,本身就是为了强身健体。所以凤傲天绝对是可以学习的。 凤傲天在书房里专心致志的看书时,根本就不晓得时间,现在看到外面一片霓虹闪烁。才知晓时间过的那么快。“师傅,到了,停车。”韩米娜付完钱,拉着凤傲天下了车。抬起头仰望了一下眼前豪华的建筑。心中赞叹,真是*啊。 韩米娜来的地方是a市最有名气的夜店,“爵色”。一到晚上,这里就会变成不夜城。各种各样的人都会聚集在这里。总之这里算得上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韩米娜知晓这个地方,完全拜花夕影所赐,这里花夕影绝对算得上是熟客。 韩米娜是一脸的兴奋。那表情就给人一种脱离大海的鱼,又再次回归大海一样。相比较而言,凤傲天就是一脸的淡漠。可是尽管如此,那精致的五官,漂亮的脸蛋,早已吸引了无数驻足的视线。 “天天,走,咱们进去。”韩米娜迫不及待的拉着凤傲天朝着“爵色”大门走去。三步的距离,一辆黑色轿车也打开车门,走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男人低垂着脸,看不见表情,跟在韩米娜身后,一路尾随。 作者有话要说:想哭~~~~,打开一看,收藏掉了好多。 然后咱就开始进行心理安慰和鼓励。甭管咋样,这文写到这里,非坚决到底不可。(一脸的壮志豪情啊)。 这几天有点忙,都是晚上码字。所以更新也会很晚的。(那个---昨天真是太累了,会找空补上的。) 总之,还要谢谢一直支持咱的人,非常感谢你们! 39梦起事端 第三十八章梦起事端 朦胧的四周,看的不是很真切。高阁亭台的建筑,顿时让尹莫尘知道,他又莫名其妙的来到自己的梦中。说不清为什么,这一次他总有一种预感,好像长久以来的一个谜团即将要揭开谜底。按耐住心下的好奇,脚步不由自主的循着亭台小道走去。 尹莫尘依然看不懂亭台匾额上的字体,甚至他私下找过专家询问过,答案竟然是无果,历史上竟然没有一丝记载。轻轻的皱起眉头,看着眼前那个身影,心中竟然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那个叫凤扬的男子,高挑修长的身影,满脸的冷漠,手持佩剑,肆意的挥洒汗水。那种直刺半空,旋转,挥舞。这明明是电影里的特技效果,可是这个男子却做得更加流畅和自然。 男人的脸,甚至说不上英俊。在尹莫尘看来,这张脸实在是没有一个练武之人该有的刚硬霸气。倒是那份冷漠让尹莫尘几分满意。 男子稍作歇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喝水,尹莫尘靠近,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把梦寐以求的佩剑。璀璨的光华,来自剑柄上的珠宝。银色的剑刃,仿佛一绺月光。这把剑,本身就是一件奢华艺术品。尹莫尘知道这正是困扰他多年的谜团。可是为什么? 甚至他都有无聊的想过什么前世今生的故事。不然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小到大,他为何直直执迷这把佩剑呢?还有眼前这个男子。他简直木讷的可以用蠢笨来形容。梦中无数的情形来看,这个男子明明对他的雇主,也就是那个一直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有着特殊心思,可是却死守着心里那个秘密不说。这样的男子在尹莫尘看来,简直该死的没用。一个男子做事忸怩成这样,实在是-----、 “凤扬,殿下有事吩咐你。赶快进去吧。”一个可以用虎背熊腰来形容的女人出现在尹莫尘的眼前。“多谢,总管相告,凤扬这就去。”抓起莫煞,凤扬冷漠的转身离开。尹莫尘没有发现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 眼前场景一换,就看见,凤扬跪在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面前。那女子手握朱砂笔,两鬓的发丝,稍稍滑落到脸庞,紧紧一个侧影,尹莫尘都知道这个女子是个少有的绝色。好似要印证尹莫尘的猜测。之见,那女子轻轻放下朱笔。缓缓的抬起头来,那一刻尹莫尘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个就是他一直以来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吗? 那精致的眉眼,淡雅的气质,刹那间,尹莫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诗句来形容这个女子,好似那些绝佳的词汇也不及此女子的十分之一。尹莫尘站在那样的位置上,他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但是一项冷漠狠厉的他,对那些风月之事,好似从心底里厌恶一般。现在想来,他只是未遇见这般倾城的女子。 “殿下?----”凤扬迟疑的开口。眼神里那抹流连被尹莫尘捉个正着。女子眼神似乎飘渺无定,稍后才缓缓张口嘴说道:“和你一般大小的男子,应该都嫁人生女了吧。”女子的声音里,平静无波,可是那双手却是用力的握紧。 “凤扬,---凤扬愿意一辈子护卫陛下,至死方休。”凤扬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股细微的颤音。“一辈子吗?”女子的表情看不出她的喜乐,可是在尹莫尘看来,这个两个人简直无聊的可笑,纠结不清的暧昧,深藏不漏的暗恋。明明简简单单的事情,宁要如此复杂。尹莫尘是个果断强硬的人。是就是,非就是非。在他看来,一切不过一句话。 尹莫尘心中厌烦的情绪好像引起一股不满,四周的视线渐渐又变得模糊。在一切都消失不见后,尹莫尘缓缓的睁开双眼,看清周围的摆设时,这才坐起身来。口中喃喃低语。“凤扬,你真是愚蠢的无药可救了----。” 站在屋外的人,好像听见屋里的动静。轻声说道“老板,苍凉已经等很久了,老板是不是见见他?”。“嗯,让他在书房等我。”尹莫尘随意的捡起一件外套披上,就走出房门。 苍凉恭敬的站在那里,一直到尹莫尘出现为止。“老板,”尹莫尘高大的身影,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那狠厉的视线,冷酷的五官。总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周围的人,这个男人的不能得罪。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好似漫不经心的一问,可是只有苍凉知道,那份漫不经心之下,却有着可以瞬间置人于死地的狠厉。不敢大意,苍凉小心翼翼的把事情说出来;“花夕影的未婚妻展幐语根本就是一个无用的棋子,查探来的消息表示,另有一个女人凤----”傲天,“行了,我不想听这些,我要听结果。”被打断的苍凉没有一点局促,“老板,花夕影已经在着手调查我们了。”“嗯,以他在a市的影响力,这是迟早的事情,那就速断速决吧。我们也不会在a市滞留太久的。” 不太明亮的房间里,让苍凉看不清尹莫尘的表情。“那老板的意思是-----”苍凉不得不问清楚,有些事情做的过与不过得需要一个尺度,那个尺度也就是尹莫尘默认的底线。 “还用的着我来教你吗?拖泥带水,瞻前顾后,那是男人吗?你只要记住,我只要剑。”尹莫尘的口气竟然带着一股愤怒,可是苍凉疑惑,他做事可从来不拖泥带水,瞻前顾后。不容苍凉多想,反正老板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那句话里潜意思就是,只要剑到手,即使死人都无所谓。有了这句话,苍凉就好办多了,毕竟之前还顾及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规矩。现在有了老板这就话,他可以毫无顾忌了。 尹莫尘会觉得气愤,完全是因为刚才梦境里凤扬的优柔寡断,一个男人,只在乎要与不要,在乎其他作甚。尹莫尘的性子就是如此,看上的,就必须要得到。所以他无意之间说的话,却是给他人带来无妄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内容有点少啊。大家先看着。 明天有事外出一趟,更新会晚。或者会不更,耐下次更新两章。总之后面如果咱不甚忙,全部多更,咱是迫不及待的想开下篇文了。 给大家出个字谜啊,(有人给咱出的,咱钻牛角尖了,至今没出来) 两木不是林, 二八多一横 言字青边站 土上站两人 (一句一字)。说实话很简单的四个字,可是咱想太多了。 40夜店风波 第三十九章夜店风波 韩米娜可是自小就在开放的国外长大的,用她自己的话说,她什么没有见过。可是这会进入“爵色”时,还是忍不住咂舌一番。不愧是a市有名的“不夜城”!这里果然---嗯,“活色生香”! 韩米娜自打走进“爵色”的大门,那是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苏醒了,兴奋了。那双炯炯有光的大眼睛,四处的乱飘,一刻也不见歇着要不是还拉着凤傲天的手,这会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天天,咱们坐那边去。”韩米娜终于看到一个还不错的位置,直接拉着凤傲天就走。 话说,凤傲天一脚迈进这个叫“爵色”的地方时,那阴郁在眉间的冷漠此时更加凝重了。宽阔的大厅里,昏黄暗淡的灯光,喧闹刺耳的声响,这让一向喜欢安静的凤傲天,顿时冷下脸来。“爵色”说白了,甭管它包装的在豪华,在漂亮,可是在某些人眼里,这就是个风月场所。 凤傲天坐下后,韩米娜迫不及待的招来侍应生,“天天,你要喝什么酒?”“我不喜欢喝酒。”这可是实话,虽说,在凤天国女子喝酒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凤傲天的身体一向不好,御医更是嘱咐她饮酒伤身。加之她自己本身就很不喜欢酒的辛辣气息。所以凤傲天长这么大,几乎没怎么饮过酒。 “天天你放心啦,这酒一点也不难喝,很甜的,两杯“甜蜜醉人”。”韩米娜安抚凤傲天,稍后那眼睛就开始观察四周的女人来,并不时的指点一二。“天天啊,你看那边啊,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小三,瞧她穿的衣服,还有那眼神。明明怀里抱着一个,可那眼神还在别的男人身上乱瞅。这样的货色,顶多算是五十九分的情妇。记住是情妇啊。这种女人不靠脑子的,一般只用身体来做事。是比较好对付的类型。” 凤傲天转身看向韩米娜手指的方向,果然,那个女子一身的风尘味,那双灵活的眼睛太过于轻浮。可是----好似被污了眼睛是的,一看见对方亲密的舌吻,抚摸,凤傲天快速的转身坐好。可是眉头却皱的紧紧的。 “呵呵,呵呵,你可真单纯啊。”韩米娜被风傲天的样子惹得轻笑出声。“本来就不应该,不管怎样都该自重一些。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哈哈,天天好可爱啊,表哥从哪里把你给找出来的啊。”韩米娜看见凤傲天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立刻萌上了,自动的就抱了上去。 “小姐,这是您点的两杯“甜蜜醉人”,请慢用。”侍应生的到来打断了韩米娜的动作。凤傲天莫名的放下一口气。她还真不习惯有人这么亲密的举动。如果凤傲天知道韩米娜在国外一般表示她的喜欢,通常之下都是跑过去亲吻一番的。所以此刻的韩米娜还是有所收敛的。 如果一个地方突然进来两个美女,并且其中一个美女那美的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的时候,那么在场的男士不可能看不见,除非是瞎子。而且这俩美女身旁,好像没有男士相陪。那么发生点什么绝对合情合理,尤其是在“爵色”里。 “小姐,那号桌的先生送您的。”侍应生端来两杯价值可观的酒水放在桌子上。韩米娜随便的看了看,点头表示感谢。在夜店有人主动请客,那可是一种荣耀,身为女人怎么都有点虚荣心的。可是看着身边这尊冷佛。韩米娜在心里咋舌不已,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女人啊。 凤傲天快要出离愤怒了,周围越来越多的视线,那种眼神肆意的打量,很让凤傲天接受不了。“我要离开这里”她真是半刻钟也呆不下去了。“天天,我还没有玩够呢。”韩米娜今天可是打算彻夜不归的。这就起身要去追凤傲天,可一看,凤傲天已经被人给拦下了。韩米娜心中顿时警钟大响。 拦住凤傲天的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在道上混的,穿的不伦不类,搞着奇怪的发型,以及身上那富有含义的刺青。“小姐,把这杯酒给喝了,今个,咱们这帮兄弟才会放你过去。”“哈,喝了它。”周围几个男的把腿搭在周边的桌子上,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冲着凤傲天直嚷嚷。 “小姐,怎么说兄弟也是在道上混的,这么不给面子,让咱们这帮兄弟以后可怎么混啊。是不是啊~~~”“对~~~,对,”里面为首的男子,两只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上。那双如豆粒般大小的眼睛,正极具贪婪的放在凤傲天的身上不肯离开。“哎,你们一群人欺负天天一个女人,真是不要脸。”韩米娜冲了过来,一看,原来是那个不断送给天天酒水的那个渣男啊。 刚刚这个渣男可是足足送来八杯,不过-----命运都是比较凄惨。全被凤傲天退了回去。想必这几个男人来找茬的。韩米娜快速的在心里分析了敌我力量的悬殊,和成功突围的可能性,貌似只有她一个人的话,成率还是很高,可是再加上一个人的话。她必须承认,难度系数有点高。 “呵呵,我当什么事呢,不就一杯酒吗?我替她喝。”韩米娜可不敢让傲天出什么事,不然她表哥不得把她害了。伸手就要去端那杯偌大杯的酒,这可比一般杯子大十几杯啊。估计喝完她就得挂了。手刚要碰触那杯,就被对面那个小眼睛的萎缩渣男按住了。“呵呵,美女想喝酒,哥哥我改天再请,可是这一杯---只能这位小姐喝。” 韩米娜为难的看向一脸铁青的凤傲天。“天天,”凤傲天深呼一口气,她也知道现在是骑虎难下,摆明对面的人要刁难她。冰冷的视线带着一股肃杀之气,那是凤傲天的愤怒,冷冷的看向对面那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这边发生的事情俨然被人注意到了。在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事情几乎司空见惯。而且有点眼色的人也看出对面的人不是什么好货色。那些英雄救美啥的,那得有足够资本,不然英雄没当着,狗熊可就难看了。 渣男对上凤傲天的视线,心中突然打了一寒颤。那凌厉的视线怎么可能出自眼前这个美人呢?暗自揣测着,可是凤傲天居高临下的俯视,那种样子,竟然让现在的情况颠倒过来,好像她才是主宰一样。 凤傲天冷漠的扫了眼四周起哄的人,那种冰冷的眼神不知怎么了竟让周围变得安静下来。眼睛聚集在那杯酒水上,微微弯□,端起酒杯。“哎,这就对了嘛?哥哥请妹妹喝酒,怎么能不给哥哥面子呢。”“天天?”韩米娜不安的看向傲天,那个样子的傲天真是冷漠的可怕。冰冷的视线,藐视一切的表情。突然之间韩米娜迷惑起来。这个女人,好像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和单纯。甚至某方面来讲有点深不可测。 凤傲天端着酒杯,视线瞥到对面的男人说道:“酒--有时候是用来庆祝凯旋而归的将士,有时候是为了祭奠死去的先人,有时候豪情壮志,或者意志消沉时适宜诉说衷肠。而这杯酒-----它只适合清洗你那污秽的面容。”说完,整杯酒泼在对面渣男的脸上。动作连串,一气呵成。该死的漂亮! 韩米娜虽然觉得傲天的举动大块人心,但是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几乎是在凤傲天泼酒的同时,韩米娜突然发招,打倒两个人,不等那渣男反应过来,就拉着凤傲天就跑。“让开,让开,快点让开。”韩米娜四处乱跑。惊扰到不少人。“给我---拦住她们。”抹了把脸上的酒水,渣男恶狠狠的说道,小小的老鼠眼里竟是凶狠。 总之,敌方人多势众,加上韩米娜不熟悉地形,导致的结果就是无路可退,被拦住了。 韩米娜摆开架势,把凤傲天挡在身后,心里下定决心了,她就是自己废在这里,也不能让天天伤着了。被韩米娜护住的凤傲天却是百感交集。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几乎下意识的,凤傲天操起旁边桌上的啤酒杯,照着对方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下去。她为什么总是被人保护?让别人为她受伤害?那个生猛的狠劲,看的四周的路人甲乙丁咂舌不已。原本柔弱的冷漠美人,竟然如此凶狠。岂不知,这个时候的凤傲天只是想到跳崖之前的一幕,乔雪言就是这样以身护在她面前,为她挡住那致命的一箭。 对方一看,见了血,那可是红了眼了。动作原发的狠厉起来,韩米娜虽说功夫了得,可是她一个人难抵四手啊。那边凤傲天不知从哪摸来一根废弃架子支柱,那是一通乱舞。你说形象?这个时候的凤傲天完全沉浸在昔日被追杀的记忆力,雪言的死,萧逸的死,雅月的死,凤扬的死,这一刻她只恨自己手里不是一把利剑。压抑心中久久的恨意,这一刻真真正正的发泄出来了。“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凤傲天那杀红眼的动作,好似要与人同归于尽一般,竟让几个男人不敢上前。“没用的东西,”渣男毕竟有一定的阅历,独自上前。那边韩米娜解决完眼前几个,欲要转身,却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来,瞧那面黑心狠的样子,这个---不好对付,韩米娜集中精神专心对付眼前这个。“啊~~~~~”动作太快,韩米娜根本没看清对方什么招式就中招了,直直的昏倒在地。 凤傲天手里的武器被渣男扯掉了,渣男看危险解除,快步上前,扯住凤傲天长长的头发,“嗯~~”头皮上的巨痛,让凤傲天不禁眯起眼睛。情急之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果盘,对着渣男的脸就挥了过去。“啊~~~,□女人!啊”。渣男脸上吃痛,鼻子顿时血流不止。口中脏话也放出来了。这会直瞅着一个酒瓶,一手顺过来就要打在凤傲天的身上,一时间,四周不少人闭上眼睛,不忍心看美女受到如此虐待。 凤傲天怒睁着大眼,冷冷的看向渣男。就在酒瓶落在凤傲天身上的那一刻,终于有人挺身而出了。“卡擦。”一声,酒瓶应声碎裂。“呵呵,在房间里就听见这边挺热闹的。没想到遇见这么场戏。”戏谑的声音,从凤傲天的头顶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章来了,咱再去接着奋斗去,不过更新可能会--晚。 41依然被劫 第四十章依然被劫 “卡擦。”一声,酒瓶应声碎裂。“呵呵,在房间里就听见这边挺热闹的。没想到遇见这么场戏。”戏谑的声音,从凤傲天的头顶出来。区子言动手松了松衬衫的领口,手臂上的刮伤看的有点触目惊心,一旁的顾夏连忙把凤傲天拉出战场。 话说之前区子言是生拉硬踹的把顾夏弄到“爵色”里,今天一个经纪公司的老总请客,所谈的内容,区子言不听都知道,他下季的服装发布会已经在日程上了,模特人选这方面历来都会备受关注。 可是刚刚坐下没多久,区子言就察觉自己身体上有点不对劲,心口的窒息,总感觉憋闷。忍耐了一会,却越加强烈,甚至慢慢的感觉到无比的愤怒。天知道他耳边竟然能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动静,心里暗骂,“爵色”里聘请的保安都是死人吗?心里压抑不住的烦躁,心口处那抹不适痛意又出现了。区子言终于耐不住性子,走出房间。一开始只看见一个娇小的女人对付几个男人,那身手利索的,就像一只矫捷的小豹子。 区子言承认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多管闲事,顶多好奇心作祟,甚至还有点猎艳的心态,毕竟这种功夫在身的女人实在不多。可是这种心态在看到另外一个女人的瞬间----顿时土崩瓦解!那个亮丽的身影不是---那朵烂花的女人吗? 顾夏看到那个与人纠缠的女人时,脑子刹那间,呆愣住了。烂花的小女人怎么会在这里。眼睛是立刻搜寻花夕影的身影,顾夏可是知道今天花夕影的工作航程的,他要专门拜访一下道上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空闲时间出现在这里。看见那个男人硬扯着凤傲天的头发,顾夏这就要下去拦阻救人,如果烂花知道他的女人被人这么对待,那还不得疯了。谁知,竟然有人比他动作更快一步。 莫名的,区子言看见凤傲天那个吃痛的举动时,心里几乎同时的刺痛起来,那个眼神冷漠的女人,即使被人撕扯着头发,可依然高傲的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复杂,可是区子言就是心痛,没错,心痛,仅仅见过两面的女人,甚至她还不认识他的情况下,就因为她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就心痛的难以附加。 区子言看见那个渣男竟然轮着酒瓶就要砸向凤傲天时,想也没想的就冲过来抬手挡住,刮伤的刺痛此刻在心里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看着被顾夏拉到一边的女人,那冷漠的视线终于认真的看向他,那一刻,区子言竟然心跳加速,呼吸一窒。 随意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说道;“呵呵,在房间里就听见这边挺热闹的。没想到遇见这么场戏。”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折叠的很讲究的手帕。转身就递给凤傲天,“擦一擦手上的血迹。”凤傲天这才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掌,摩察出来的血丝。抬起眼看着这个干净的洁白手帕,对面这个笑的很招摇的男人,她曾见过一面。不曾想今天他会救她。眼神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凤傲天的眼神变得深沉了。 顾夏怎么感觉这么怪怪的呢?这两个人应该不认识才对啊,可是看区子言那眼神,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那边渣男被人扫了面子,这会竟然出来一个小白脸跟他较劲,也不管其他,冲着区子言就是一吼:“妈的,你个小白脸也敢当你大爷的----。啊~~~!”渣男的脏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区子言眼神一变,照着对方的门面就是一拳,这会刚停下的鼻子又开始血崩了。“这是给你的教训,不是对谁说话都可以-----嗯,这么没有礼貌的。” 区子言看着那副样子,就像渣男说的,一副小白脸,尤其那张漂亮的脸。就绝对给人一种绣花枕头的模样。可是看着渣男那副样子,人----绝对不可貌相。 这会“爵色”睡醒了的保安一股脑的出现了。事情比想象中的好解决,顾夏一般出烂花的名号,那渣男原本还叫喧的嘴脸,立马变得安静。可是却让区子言郁闷不止,那朵烂花到底经营什么的啊,一个娱乐公司,搞的混黑道的人都害怕,这年头的混黑道的人都这么没血性吗?区子言不禁在心下疑问。岂不知他现在这副表情十足一个嫉妒吃醋的小男人嘴脸。 凤傲天扶着韩米娜,也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还有那个男人,刚才看样子伤的也很厉害。顾夏不断的拨打烂花的手机,可是都是不再服务区的状态。顾夏等着区子言开车过来去医院。本来顾夏要去开车的,毕竟区子言也受伤了,可不知道这家伙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竟然主动放弃呆在美女身边的机会。在顾夏的脑子里这样好康的事情,区子言怎么可能放弃? 顾夏这会肯定不知道区子言矛盾的心里交战。是男人都改不掉爱看美女的劣根性。可是区子言不敢,他的眼神只要一瞅到凤傲天的身上,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甚至那心口的位置都被塞得满满的。他总感觉,他会陷进去。甚至不可自拔。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绝对吓着区子言了。甚至有点手足无措。那个女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哪怕他只是靠在她身边,他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发生点化学反应。可是最最---重要的是,她可是那朵烂花的女人那。他难道会沦落到和那朵烂花抢女人吗? 区子言双手拍拍自己的脸,“清醒,清醒,区子言!你要记住,你是区子言。设计大师区子言,绝对不能栽在女人手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有了充分的自我鼓励之后,区子言开着车子驶出停车场。 顾夏他们站在“爵色”的门口等区子言。身后突然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去留意走下来的男人。可是对面开车过来的区子言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瞎子,小心后面!”说话间已经迟了,对方的手已经下了。凤傲天面色苍白的向后,手里还缠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韩米娜。 区子言快速跑下车来,可是对方已经轻而易举的把凤傲天扯进手里,一把在路灯下闪烁着的耀眼光芒的刀刃。紧紧的抵在凤傲天的喉咙处。“转告花夕影,要想让她不伤分毫,那就停止手上的动作。不然---”。 “等--等等,别伤害她,千万别伤害她。你们和花夕影的恩怨,就去找他去,别为难女人。”这一刻,区子言心里止不住的害怕和恐惧,那柄锋利的刀刃就抵在那小小脖子上,一个不小心------,区子言突然恨起花夕影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消失不见了十几年的眼泪,这会竟然泛滥成灾了。对面身材高挑的男子很是讶异区子言的眼泪。可以说是刹那间,就----泪流满面了。 宽大的袖口盖住锃亮的刀刃,竟让一旁的路人看不出什么异样,昏倒在地上的顾夏和韩米娜,顶多误认为喝多了。 高挑的男子也就是木叶,一个手刀打昏凤傲天,推进车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唯独留下眼泪不止的区子言。抹了把奇怪的眼泪,立马掏出手机打给花夕影,他不管,那朵烂花惹出的什么麻烦,但他必须要马上解决。可是电话里那清晰的转告,该用户不再服务区的。区子言不死心的继续打,可是依然是那个机械的女声。 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走到顾夏身旁,抬腿就是两脚。“你连人都护不住,你个死瞎子。”。也不管这两人,一头钻进车里就走了。 那边古萧寒正在做一个急救手术,额前的汗水,被小护士一遍遍的擦净。可是仍止不住心里的疑惑,虽说是个紧急手术,可是对古医生开讲,根本算不上什么才对啊,可是今天晚上汗水却是出奇的多。 小护士在那边暗自猜测,而那边古萧寒正专心致志的为病人做切除。那副沉稳的样子谁都不知道这会古萧寒心里焦躁成什么样。从手术开始没有几分钟,他就隐约感觉不对劲,心里那种惶惶不安的情绪,几乎挤爆他的心脏。他似乎感觉到傲天出事了,傲天一定出事了!古萧寒几乎肯定心中的猜测。该死的花夕影,他不是保证不会出事的吗? 恨不得马上甩掉手里的手术刀,他想要去找傲天。他要看看傲天怎么了?可是看着躺着的病人,他不能。几乎是耐着性子把手上的工作解决掉,手术余下的部分立马移交给其他的医生。招呼也没打,边走边脱身上的的医生服。 那边区子言开着车子回到公司,目的直奔花夕影的办公室。可是无人。焦急不安的区子言恨不能踹花夕影两脚。绑架他的未婚妻,就算了,干嘛还要扯上别人。没能力保护人家,干嘛还要纠缠,明明都有未婚妻了。还祸害别的女人,真是无耻啊。 一时之间找不到花夕影的人,区子言正在犹豫要不要报警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保安的拦阻声,“先生,先生,你不能进去,”“走开,我要见花夕影。”古萧寒推开保安的手,一个劲的向里面冲,区子言刚好从里面出来,两人撞到一起去了。很不巧那只刮伤的手臂被惨烈的压在下面。 “啊~~~,我的手。”区子言面部痛苦的扭曲。“区总监,你没事吧。”保安上前拉起区子言。区子言恼火的一把甩开,冲着古萧寒就是一吼。“你谁啊你,---嗯~~~”古萧寒也知道自己情急撞到人了,“对不起,我有急事要找花夕影。”古萧寒听着保安刚才叫这人总监,想必知道花夕影在那里。眼睛瞥到对方手臂上的伤,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抓起区子言的手臂,看了看。“你的手臂里有玻璃碎片,赶紧到医院清理干净,不然引起并发症会很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很不好意思的傻笑---)这章有点晚的很了,昨天承诺的,今天才兑现,呵呵(继续傻笑中---) 昨天玩了会游戏,竟是输,不然就是被人踢出来,咱一恼火,就玩到12点了,今天中午又玩了会,依然是输,但感觉瘾下去了。 呵呵,鞠躬道歉! 42正面对谈 第四十一章正面对谈 本来还想发火的区子言一看对方这么关心自己的伤势,那火气就渐渐下去了。反而还有点不好意思,“对,对不起啊,我刚才也是痛急了。”手随意的抓了抓头发,笑了笑说道:“哦,你找烂---不,花夕影的是吧?”“嗯,他在吗?”古萧寒紧张的看向区子言。“不在,也不知道跑那个旮旯角落里了,手机也打不通。” 古萧寒不安的心,变得更加沉重起来。不好的预感在脑海里浮现。刺痛的心就那么紧紧的揪着,“我---,我--,我要报警。报警!”古萧寒现在脑海里一团乱,担心傲天会有什么不测,万一---,,那种万一几乎让古萧寒瞬间心碎。区子言以为他一时没找到花夕影就想报警。立马轻松的回答道:“放心吧,那朵烂花在a市的势力还是很厉害的。”区子言还在记挂刚刚在“爵色”发生的事情。明明是他出头救的人,为啥在后面要借助他的名头解决此事。难道他区子言就不能摆平吗? “不是,我不是担心花夕影,我是担心-----。”古萧寒看了眼区子言,最终把话咽进肚子里。没有说出口。“你的手,还是找医生看看吧。”说完调头离开。区子言看着这个男人,眉头不解。 木叶带着凤傲天回到尹莫尘的本宅。这里算是他们在a市的落脚点。在全国他们几乎每个城市都有几座这样的落脚点。几乎每个落脚点都会选在远离市中心的僻静地方,一来,尹莫尘这个人不喜欢吵杂和人群。二来,可以躲开很多人的视线。 木叶背着凤傲天一路通畅无阻的来到地下的囚禁室里,和展幐语一样,打下一针安定剂,用绳子捆绑好。在这里是做任何事情都要确保万无一失。稍有差错,后果绝对很严重。囚禁室的旁边有一间不大的审讯室。一套简单的办公桌椅,四周洁白的墙壁没有挂任何所谓的刑具。昏黄的灯光下,倒是感觉有那么一点温馨。 此时木叶打开门,就看见苍凉坐在那张椅子上,敛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人,带回来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木叶高挑的身影根本没有迟疑,好似他就专门进来讲这句话而已。苍凉抬起的眼眸就只看见木叶的背影,无奈的撇撇嘴。这个家伙还是这副模样啊! 凤傲天被劫走整整一天了,在这一天里有几个人差点把心揉烂,伴随着凤傲天消失的还有失踪一天的花夕影。无论顾夏怎么想办法寻找,可是就是找不到花夕影的身影,凤傲天被劫,花夕影失踪,这简直让众人陷入一团乱麻中,区子言寻花问柳的心情没了,现在他就该死的担心那个女人。明明不关他什么事情啊。可是他就是坐立难安。同样一个焦操不安的古萧寒也正是手足无措,报警吧,担心那伙人会折磨傲天,可是不报警吧,他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 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拿莫煞去救傲天。一想到这里,古萧寒夜顾不了这么多,开车就直奔凯华娱乐国际。 苍凉这边也在焦急,花夕影无缘无故的失踪,不得不引起他格外的警惕。在这个关口不见人影,似乎酝酿什么阴谋。老板的意思很明确,在a市,他们不会停留太久,拿到那柄剑,就会马上离开。 眼前这个情况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看到的。同时苍凉也对花夕影有了不同的看法,这个男人不简单呢。苍凉压着眉头,心下决定,看样子,只能实行第二种方案了。 苍凉走进隔壁的囚禁室,看到昏睡的展幐语和凤傲天。眼神在凤傲天的身上留意一番,心中不是没有震惊的,资料上的相片绝对没有真人来的震撼。即使现在这番狼狈不堪的模样,可是那紧闭的嘴角,微皱的眉头仍然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错觉,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出现的莫名其妙,他们动用所有的人脉,都无法查出她的具体资料。苍凉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怀着一种担忧。 “把,这个女人弄清醒,带到审讯室里。”苍凉说完转身离开,稍后有人出现,给凤傲天打了一针。带到一旁的审讯室里。 凤傲天被带到审讯室,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前方的苍凉也不急,慢慢的等凤傲天自己清醒过来。苍凉看着凤傲天那种柔弱之中带着坚决的倔强,心下头痛不已,看来他要下番狠功夫了。 凤傲天迷糊之中只感觉浑身上下软绵无力,甚至疲惫酸累,只想闭上眼睛睡觉,可是却总有一股劲头,逼迫她慢慢的睁开眼来,“嗯,,”呢喃的声音,凤傲天缓缓睁开千斤重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一下子还辨别不说这里是哪里?眨了眨眼睛,看清陌生的四周,突然想到和韩米娜一起去“爵色”发生的事情,好像最后有冒出来一个人,把她带走了。 刚刚还迷糊不清的视线,顿时变得清明精神起来。看着前面的人,深深的皱紧眉头。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全身上下使不出一丝力气。双手按住椅子上的扶手。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冷漠的眼直视苍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气无力的声音,却不显半分气势。苍凉不得不重新打量这个女孩子,没有尖叫,没有哭喊,仅仅只是问了句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该说她冷漠的可怕,还是该赞叹她的这份镇定。苍凉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凤小姐,我们动用这种方法请你来,是我们的不对,还请你见谅。”苍凉没有起身,那冷硬的话语可丝毫没有一点愧疚之意。“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凤傲天想不出原因,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仅仅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凤小姐,别奢想花夕影会来救你,他自己只怕也自身难保。----我承诺,只要凤小姐告诉我们想要的,我绝对会平安的送你们回去。”苍凉耍了个心眼,花夕影只是失踪一天,他就说成自身难保。而这个自身难保的含义吗?那就见仁见智了。 “他的事情与我何干,你还是快点说出你的目的吧。”凤傲天自小在那种宫廷里生活,其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见到的太多,亲人之间都会暗自算计谋划,她---从来不奢望太多。 苍凉看出他的一番心意对付凤傲天根本没用。也就不打算拐弯抹角了。站起身,整整衣角,说道:“拍卖会上那柄佩剑,本该是我的,花夕影暗自使用小动作,让我错失那柄佩剑。所以---我的目的就在那柄佩剑。”苍凉说完直直的看向凤傲天。 凤傲天一听到是关于莫煞的,顿时心下了然。花夕影的这番动作,恐怕也是因为她吧。自此对于花夕影那天晚上的奇怪的举动就有了解释。心下甚至有一丝动容。 “可是,那把剑现在已经属于我了。”这话是花夕影承诺给她的,只要她呆在那栋公寓里几天,莫煞就归她了。尽管她没有兑现。苍凉的视线不得不对上凤傲天,企图从中别处真伪,那把佩剑的价格如此令人咂舌,花夕影真的可以毫不在意的送给一个女人吗?并且囚禁室里那个女人好像才是花夕影名正言顺的女人吧。 “你为何要得到那把佩剑?你可知道那柄佩剑至始至终都该属于我一个人。这里没有人可以拥有它,除了我。”那认真的眼神,令苍凉一愣,这种眼神竟然和他老板的一摸一样,那种对于这柄佩剑的执着和在乎,可以抛弃一切的冷漠。他老板敢说这话,那是他了解他老板身后的背景和实力,完全有那样的资本。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可以说是花夕影情妇的女人,凭什么资本说这样张狂的话。 “它叫莫煞,是凤天国女皇赐给她嫡女的礼物,莫煞外表奢华,剑鞘上镶嵌的乌兰珠和赤血石都是宝石中的极品,拔剑无声,剑刃银光如月,血不沾刃,它----无价之。”凤傲天的嘴中缓缓的吐出这么段话,倒是把苍凉震惊到了。 眼神中的诧异根本来不及掩饰,“你如何得知这些的,据我所知,几十年来众多的研究者都不得而知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晓?”言下之意,凤傲天说的话只是在胡编乱造而已。“哼,谁人不识家中物。”凤傲天感觉体力难支,慢慢的坐在椅子上,笔直的背脊,巍然不动的身躯,那份姿态,少了女人家的柔弱,多了几分庄重和威严。 苍凉被搞糊涂了,什么凤天国,什么家中物,她是在说这莫煞是她家里的东西吗?换做别人口中说出来,苍凉一定会觉得好笑无比,可是眼前这张淡然的面孔,他---笑不出来。 “如此这般也好,你只要把--嗯,莫煞交给我,我会送你回去,你完全可以相信我说的话。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说道最后一句话时,凤傲天完全可以听出里面的狠厉之气。 “我需要时间,想一想。”不管是真想,还是在拖延时间,苍凉还是愿意相信前者。“好吧,不过我的时间很紧,晚上的时候,你要给我答复。”凤傲天点头,苍凉手掌轻拍,进来一个人,把凤傲天带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没写好啊,如果两天没更的话,怕误认为咱要坑了。这两天贼辛苦了,心里压力大啊, 话说咱辞职了,在家呆的久了,周围邻居大爷大妈,叔叔婶婶啥的,就开始一个劲的询问咱,啥时候走啊(意思是工作呢),这两天咱参加招聘会,投简历,面试啥的快累死了,(可怜咱一座公交车就晕车啊~~~~~)。 今天因为工作的事情,还被老爸骂了一通,当时咱心里就想找个远远的地方,久久不回来。(气话啊) 看样子,咱要抓紧找工作了。今天这章一点点,(还没有修改,,明天会在修,现在坐车的后遗症还在呢),明天上后半部分,(上午), 亲们要原谅咱一下啊,谢谢,废话到此结束。 43前世今生 第四十二章前世今生 凤傲天被带回囚禁室里,一眼就看到被捆绑着的展幐语,看到她昏迷不醒的样子,立刻知晓刚才她为何会那么疲惫的昏睡了。囚禁室的门被关上了,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过一丝光亮,凤傲天呆坐在角落里想事情。莫煞是她的,可是眼前这副情景,却又让她左右为难。 看了看对面昏睡的展幐语,心里是有愧疚的,她也是被莫煞殃及的无辜人。心里终究是放不下,可是却由不得她做出别的选择。 凤傲天走到展幐语的跟前,使劲的摇晃她,想把她弄醒,可是却毫无效果,只能放弃。 话说那边,顾夏找不到花夕影已经急得额前冒火,韩米娜同样也是,她可是带傲天出去的罪魁祸首啊,一想到表哥知道事情的经过,她觉得她现在最好马上回家。可是---傲天现在这样,她就这样走了,有点不够意思啊。“不行,不能在这样等下去了,”顾夏这就要打电话报警,这边电话就响了起来。“副总,花董事长和滕宇餐饮的展董事长正在第一会议室里等你,要你马上过去。”章飞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着老董事长一脸的严肃,她猜测应该是跟一天没有露面的总经理有关。还有明显一脸焦急的展董事。 顾夏一听立马挂上电话直奔会议室,一旁独自愣神好久的区子言一看到顾夏慌张的离开,马上快速的跟在身后。 打开会议室的门,区子言就看见两个面色不俗的老头坐在里面,凭直觉,里面其中一个应该是那朵烂花的父亲,不过看样子那朵烂花长的应该像他妈妈了,里面俩老头他看不出来,和烂花那里像。 果不其然,顾夏看见里面俩老头连忙的上前致意,花安国深沉的眼睛看了一眼区子言,那一眼,立马让区子言感觉,这个老头深不可测啊。独生儿子下落不明,他确处之淡然,丝毫不见慌乱。倒是另一个老头比起来就差远了。 “顾夏,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花安国沉稳的声音,倒是让顾夏焦躁不安的心舒缓下来。“是,董事长,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顾夏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从拍卖会开始,到花夕影失踪不见,没有一丝遗漏。 待顾夏刚讲完,一旁的展董事就迫不及待的说道:“那就把剑给他们吧,再值钱的玩意,也比不得我女儿的命重要。”可是--------,顾夏还是忍着头皮说了:“花总,已经把那剑送人了。现在根本就找不到那把剑了。”“那个人--是不是叫凤傲天。”一直沉默的花安国出声了,倒是让顾夏一愣,看样子,老董事并不是一无所知。“嗯。是---是这样子的。” “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外泄,对公司声誉不好。”花安国眼神有意的从区子言身上扫过。“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顾副总就认真的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好了。”“不行!”区子言想都没想就打断花安国的话,一个是独生子,一边是独生女,那傲天怎么办?交给他们处理,他们要只是顾全自己的儿女,那谁管傲天的死活。他可是亲眼看见刚刚那个展老头听见傲天的名字时,眼神闪过的异样。 “区总监,你有什么意见吗?”“我要确定凤傲天的安全。”区子言不管顾夏的眼色,就那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花安国严肃的脸上突然笑开了,“呵呵,你放心,在a市还没有谁敢不给我花安国的面子的,另外,我----相信我儿子的办事能力。”言下之意,就是说,花夕影目前的失踪,很可能是花夕影蓄意的。 话说,花夕影究竟那里去了,失踪一天的他此刻正在凤天国的上都燕京的嫡皇女府上。 花夕影当天从外边回来时,就看见他安置的保安全被放倒在地,心里一颤,立马就上楼去。家里一切完好无损,没有一丝打斗痕迹,花夕影心下纳闷,就算傲天能被轻易的制服,可是还有米娜啊,那身功夫总能抵挡一阵吧。关心则乱的花夕影忘了冷静的思考和观察。明明那么多的漏洞存在,就是没有发现。 突然间想到莫煞,立马就直奔书房,保险箱完好无缺。花夕影疑惑的打开,莫煞安然无恙的放在里面。手拿着莫煞,心里却是百思不得解,他们的目的不是莫煞吗?正在这疑惑的瞬间,莫煞震动了一下,突然发出阵阵强光,刺的花夕影根本睁不开眼睛,稍后,等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就惊异的发现,他此刻手拿着莫煞竟呆在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四周都是亭台楼阁,花园小筑,走动的人,也全是电视里那些小厮奴仆的妆扮,可是奇怪的是,他们竟然视若无睹的从他身边走过,花夕影就是知道他们应该看不到他。四处的走动,他心里简直好奇到极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手里的莫煞,是它把他带到这个奇怪的地方的吧。目光随意的看看,突然整个人好似被雷击中,简直不敢相信,那个---那个一身素雅锦服的男人!竟然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但是那气质却是完全不同,几乎瞬间在心里想到,这个男人----是代雅月!凤傲天口中的正夫! 花夕影晓得他现在身处什么地方了,他竟然亲身来到凤傲天所说的凤天国,并且还是她的嫡皇女府。由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冷静,花夕影开始慢慢的分析这次奇怪的旅程。 他就那样跟在代雅月的身后,看着他处理府上琐碎的事情,那么雅致如谪仙一般的人,竟然要处理这些俗事,几乎没来由的,花夕影在心里有点怨凤傲天,竟然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看着他亲手打理凤傲天的生活细节,细细在心,但凡关于凤傲天的事情,他都会亲自料理,不假他人之手。花夕影觉得他为这个男人感到心痛,莫名的心痛。 他也终于看到了凤傲天心心念念的“凤扬”了。说实话,以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眼光来看,这个男人算得上正常了,因为在这里除去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代雅月,他真没几个能看的顺眼的,美是很美,可是那美得让人受不了啊。凤扬尽管并不是很英俊,可是那该死冷漠的模样却让花夕影厌烦,那冷漠少言的性子简直和凤傲天如出一辙。 总之,花夕影并不待见他,尤其是看到代雅月望着他的目光里,他竟然能感觉出一股深深的情绪来,压抑的很深的情绪,各种嫉妒、羡慕混杂在一起,也分不出是羡慕多一点还是嫉妒多一点了。他在为这个男人感到不值,明明心里爱惨了那个冷漠的女人,却总是淡淡的把感情放在心里,他能从他为凤傲天所作的点点滴滴中,体会到那份深沉的爱意。 花夕影跟着代雅月,见到了凤傲天的两个侧夫,罗萧逸和乔雪言。同样都是两个娇滴滴的美弱男人,说实话,花夕影真是见不得这样的男人,那么忸怩,甚至还羞答答的扯着手帕。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虽然也知道男人在这里的地位简直低到尘埃里去了。 一整天,花夕影都没有看到凤傲天,只因为她被女皇召到宫里去了。这一天里,他自然的听到了不少关于凤傲天的事情,他真心的为她心痛,怪不得她从来都是那副冷漠的样子,怪不得她不喜欢人群,原来一切都是这样。在这样一个女人强悍的世界里,身处那样的位置上,她竟生活的如此不易。 代雅月遣散小厮,一个人端坐在梳妆镜前,花夕影记得凤傲天说过,她的正夫如明月一样皎洁,可是他却觉得这个男人像水一般清透。想到他曾经也诋毁过这个似水一般的男人,怪不得当时凤傲天如此气愤。他真的没法比,就是那份默默无声的深情,他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还有那宽阔的容人之量。面对心爱女人的其他男人,竟能做到那般,只能说明一点,他爱凤傲天之深。 可是要是换做他花夕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花夕影手里的莫煞强光一闪,待花夕影的眼睛睁开,四周的景物也全都变了。只见凤扬紧急不安的驾着马车,后面是紧紧追赶的马蹄声。这不是出来旅游的样子,这是在逃命啊。破空而来的飞箭,竟让花夕影忍不住一身颤抖,那种浓浓的杀意从莫煞手中渲染。 马车翻滚在地,后面的追兵已经赶到,此时危机一触即发,花夕影紧张的握紧莫煞。 在这场杀戮中,花夕影只是一个看客,可是他却能从代雅月的身上感应到那种即将生死临别的哀痛,那种豁出生命在所不惜的勇气,看着那个淡雅的男人奋力抓起兵器,与人厮杀。血---染污了素色的衣袍。花夕影看着他,竟然有一种大哭的冲动。 看着被凤扬强行带走的凤傲天,想必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些男人为她牺牲的场面。这些男人的血,会在她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时时的提醒着她。 乔雪言死了,罗萧逸死了,看着那个男人被剑戟穿破心脏的瞬间,花夕影心里一震,他会死吧,这么痛的伤口,他---活不了了。 追兵快速的离去,遍地的血水和尸体来不及清理,那个如月一般皎洁的男人正躺在那里。花夕影久久的凝视着,眼泪莫名的滑落,只为这个让他心痛的男人。他没有去看凤傲天如何,因为他知道后面的结局,他只想看着这个男人,与他没有一丝关系的男人,就一天而已,他为他哀伤。 “啪--”的一声,花夕影看去,代雅月一只满是血污的手掌里,竟然掉出一块玉佩。是什么样的东西竟让他至死也放不下。那微张的手掌,好似不甘心,好似深深的遗憾,花夕影直觉的知道这个东西一定和凤傲天有关。 突然间手里的莫煞好似在颤抖,也像在唉吟,花夕影知道,莫煞在为它的主人伤痛,凤扬应该也---死了吧。莫煞缓缓的拔出剑身,闪耀的光芒顿时照亮四周,花夕影紧紧的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哎~~~~~。 距离产生美啊! 44死亡不惧 第四十三章死亡不惧 “咚咚--咚咚”“进来”尹莫尘低沉的嗓音里,辨别不出他此刻的情绪,苍凉推开门走进来,“老板。”“事情办好了?”明明如此在意,却丝毫没有抬起头来,仍专心的处理手上的东西。“还---还没有,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苍凉的话似乎终于引起尹莫尘的注意,这才把视线转移到苍凉身上。“什么事情。”在尹莫尘看来,苍凉办事一向稳妥,极少有突发事情发生的。“老板,花夕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失踪了,我怀疑他是不是借机有什么动作。”苍凉把他心下的担忧说出来。毕竟花夕影这个人并不是无能之人,能在a站立起来的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失踪了?””对!”尹莫尘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给人以紧张的压迫感,冷冽的视线,一身残酷狠厉的气质。在苍凉心里,他老板就像一头雄狮,就是巍然不动的的站立在那里,也会让人感到身为王者的威信。 “人还在你们手上?”苍凉自是知道老板问的是谁。“嗯,--对了老板,还有一件事情。我刚才竟然问出,花夕影已经把剑送给他的情人了。而且更有趣的事情是,她竟然说那剑是她家里的东西。”苍凉不太相信凤傲天的说辞。眼神狐疑的看了尹莫尘一眼,事情总有点的不太对劲,花夕影的突然失踪,而凤傲天却在关键时刻说剑在她那。事情是不是太轻松了? “不可能,”对于苍凉的话,尹莫尘根本不屑一顾,这柄剑的来临,相信也只有他最清楚。几十代的专家学者考究验证,都得不出一丝线索。一个女人从何得知? “告诉她,悄然无声的弄死一个人,会有很多种办法。手段不狠厉一下,花夕影以为我们只是在和他玩游戏呢。”尹莫尘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不拍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花夕影在a市的势力,他--还不看在眼里。 苍凉知道这算是他老板的最后忍耐限度,如果晚上拿不到那柄剑,他敢说囚禁室里的两个女人必然要死掉一个,死个人,对他们来讲真不算什么大事,尤其是在这个每天都会莫名其妙死人的时代。 古萧寒此刻在那里?焦急不安的他,正在极力想办法的时候,梁尚书竟然找到他。梁尚书的出现,似乎给古萧寒带来某种希望。 梁尚书坐在客厅里,眼神颇为不满的瞪视一旁的古萧寒,又瞥了一眼手里的水杯,他的茶呢?别怪梁尚书没有看出古萧寒不对劲的情绪来,因为他今天来的目的只在于那个丫头。说到那个丫头,这会怎么没有看到她呢,梁尚书四下看看,皱着眉问道:“小子,你老实的告诉我,那丫头到底什么来历?”梁尚书的话音刚落,竟让古萧寒一脸呆愣住“老师?----”“哼,你小子,别想对我说什么谎话,你以为我傻得会相信你的话吗?我也不瞒你,我已经确定那丫头和墓穴有着重大的联系。”梁尚书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倒是让古萧寒疑惑起来。 “老师,今天是来找傲天的吗?”古萧寒一直犹豫的心,在听到梁尚书这番话后,痛快的下了决定。与其一直把希望寄托在花夕影身上,他不如寻找新的办法。 “老师,还记得我拿去找您鉴定的那副画吗?”古萧寒眼神沉着的看向梁尚书,那份严肃,简直和平常的他,背道而驰。“记得,”梁尚书也不得不端正态度。“如果---如果我说那幅画是傲天亲手画得,老师会不会相信?”古萧寒直直的注视梁尚书的眼睛。没有想象中的吃惊或者讶异。甚至倒有几分理所当然。“老师你------。”古萧寒诧异了。 “呵呵,小子,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在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个问题。对了,那个丫头呢?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梁尚书精神兴奋,他几乎可以看到神秘墓穴被揭开谜团的日子啦。古萧寒的脸色变得很不好。这下,梁尚书才开始询问,古萧寒的不对劲来,“小子,从进门来,我就发现你有心事,那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出什么事情了。” “老师,------”古萧寒看着梁尚书,他要不要说出来?“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是不是和那丫头吵架了。”这会没有看到凤傲天,梁尚书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两人闹矛盾了。“不是,老师,----是傲天被人绑架了。”“什么?”梁尚书不敢相信,神情是异常的激动。“你说什么?”“老师,傲天被人绑架了。”“绑架?什么时候的事?”“应该是在昨天。”“混蛋,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找说,你知道那丫头现在的生命关乎什么吗?”梁尚书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样毁掉。“起来,跟我走。”古萧寒就在等梁尚书这句话。他就算准梁尚书会在乎傲天的生命。不过看梁尚书这么急切的样子,他好像小看了那个神秘墓穴的重要性了。 时间在慢慢的走过,凤傲天和苍凉都在等消息,最终的结果,凤傲天别无选择,展幐语这个女人和她无冤无仇,她不能连累她,还有花夕影,虽然他所作的全是他自作主张决定的。可是她也不想成为那个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的那个坏人。为她而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添加几条无辜的生命。 “凤小姐,希望你说的地方真能拿到剑。不然---事情会很难办的。”苍凉说的可是他的心里话,面对这个冷漠高雅的清冷女人,苍凉并不想她死。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的一个人活着,这个世界才会美好,才会有希望吧。 “我不喜欢说谎。”意思很明显了。“凤小姐说,剑是你家的东西,是在开玩笑吧。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凤天国的记载。”苍凉盯着对面的凤傲天,希望看到冷漠以外的情绪。可是依然让他失望了,凤傲天仅仅只是扬起下巴,声音不卑不亢的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说谎。”那份镇定的模样,倒有几分真实的样子。可是老板那么直接了当的否让,没有一丝的迟疑。他觉得他还是相信他老板的话。 苍凉一手摆弄着水杯,一手随意的敲打着桌面。他正在等木叶回来。只要凤傲天说的是事实,木叶就一定会把剑带回来。凤傲天至始至终都在那里沉思,一脸的冷漠。苍凉觉得这应该是最奇怪的绑架了。双方竟然可以坐下一起喝茶。 凤傲天视线看向苍凉说道:“你能告诉我,你身后的人为什么要拿到莫煞吗?”凤傲天的话,倒是让苍凉不得不高看凤傲天一眼。“你怎么会认为想要剑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呢?”苍凉很好奇,她是怎么看出来,基本上他办事,可从来没被人起疑过。但是却被这个二十岁的女孩看破了。 “你应该跟随他很久了,可是依然你不是。”凤傲天没说的是,苍凉身上一种很熟悉的东西,应该是‘近朱者赤’的缘故。那种熟悉的感觉来自凤扬,因为凤扬的身上也有这样的‘近朱者赤’。跟随的时间久了,不知不觉间,就会慢慢的接受和效仿。 “是吗?”苍凉疑惑道,他倒没有注意到,虽然他是跟随老板很久了。并且也习惯老板那样的性格。难道真是被感染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凤傲天想知道是什么人要拿走她的莫煞。 “不知道,我跟在老板身边的时候,就知道老板一直喜欢收集古剑。不过,好像老板尤其重视这一把,其他的价值连城的名剑,老板好像都不甚满意。”苍凉不知不觉间就说了很多,这太不像平时的他了。“咳咳,咳咳。”端起水杯喝水,大概苍凉也察觉到今天他说的太多了。毕竟言多必失! 苍凉多心了,换做其他人或许,但是凤傲天不会,她历来不喜欢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她一直以来都想要活的很简单。尽管生活的压迫让她越来越冷漠。 脚步声的传来,让两个人顿时一愣。是木叶回来了。 木叶打开门走进来,空空如已的双手已经说明任务的失败。“没有!”心底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苍凉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去把展幐语弄醒,带过来。”木叶直接转身出去,窄小的审讯室里,苍凉变得阴暗的眼神复杂的看向凤傲天。 “你没有要向我说明的吗?你可知道,你---还有展滕语,其中一个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苍凉的转变没让凤傲天有一丝害怕,她依然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喜欢说谎。”苍凉是相信是凤傲天的,肯定是有人拿走了剑,这人并不难猜-----花夕影。 “你才二十岁,你就甘心这样死掉吗?”苍凉莫名巧妙的问了这句话,他只想知道这个自从进来就冷漠可怕的女孩,是不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她仍然可以这么从容冷漠。 他的话,引起凤傲天的沉思,她想起了古萧寒,那个温文儒雅,很会照顾人的男人。他会很难过吧。凤傲天从不怀疑古萧寒对她的那份感情。尽管很大一部分来讲,她能接受和认可他,来源于对他的感激之情。在凤傲天眼里男女在一起是很自然的事情,感激之情也是情,为什么不能,只要彼此愿意就好。这或许就是凤天国和现代的思想差异吧。 短暂的时间里,好像一场奇怪的旅程。她在这里一直没有归属感,总感觉她只是一个过客。她倒是很想在死之前见古萧寒一眼。哪怕和他说上一句“再见”。 沉默的中的凤傲天,令苍凉讶异到不行。没见过面对死亡可以这么-----这么冷静的。“你---你就不怕死吗?”凤傲天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看向他。眼神迷离的样子,好像在回忆什么往事。“我不怕死亡,只害怕别人为我而死。呵呵,当周围的亲人全部死掉,就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好像被遗弃的孤寂感,比死亡还可怕。”凤傲天的苦笑竟让苍凉一阵的惊艳。那抹涩涩中带着辛酸的哀痛,痛中仿佛带着解脱。似哭还笑的样子,竟然美到极致了。 凤傲天留在心里没讲的是,当亲人的鲜血撒在你的面前,那种恨不得撕破长空的憎恨,紧紧的压在心上。每一刻都在体会窒息的痛。死亡-----可怕吗?有什么还能让她惧怕吗她生存的意义在哪里?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在这里---她寻不到她要找的东西。有什么东西在国难家仇,亲人的鲜血和尸体面前可以让她依靠的活下来? 凤傲天又陷入她为自己编制的死局里不可自拔。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有些事情有时候想的清,看的懂。可是在某些特殊的场合,就会如此。有些事情不会轻易的遗忘。总会在某些时候发作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老爸占用电脑玩斗地主。实在没办法啊 45红颜殒命 第四十四章红颜陨命 凤傲天沉思的眼眸里,幽深至极的思虑。冷静的面孔,谁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苍凉不解,这样的女子,是他生平罕见的。 “啊~~~~~~”一声尖锐的喊叫声,满满的惊恐和不安,在寂静的空间里,尤其显得刺耳。这声喊叫是从隔壁传来的,显然----展幐语醒过来了。 “啊~~~,放开我,你是谁?,想要干什么?”木叶像生拉一件货物似地把展幐语抛了进来。就这样,硬生生的摔在地板上,传来沉闷的响声,木叶沉着的脸,不吱一声的把门带上。展幐语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那副软弱无力的样子,想必也跟凤傲天当时的感觉一样,同为阶下囚的凤傲天,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着展幐语挣扎,分毫没有要出手拉她一把的意思。她和她一样陷入泥泞之中,她又有何力量来搀扶她呢? 展幐语放弃挣扎,微微倚在一旁,愤怒的眼神,控诉的看向苍凉和凤傲天。最后把视线移到凤傲天的身上。“是你,竟然是你。”无力的嗓音里,带着生生的恨意,眼神里狠厉,恨不得下一刻就生生撕破凤傲天的身体。苍凉有趣的看着这一幕。这才是一个女人面临绑架时应该有的现象嘛,不过---显然这个女人误会了什么。 不怪展幐语有这样的认知,毕竟凤傲天和苍凉此时的样子,任谁看到都会不解。相比较展滕语的狼狈不堪,一派冷静从容的凤傲天,倒是一副座上宾的模样。再加上展幐语身为女人的敌对意识。她想当然的认为,她现在处境,是凤傲天的报复行动,报复她,花夕影当初为了自己,抛弃了怀有身孕的凤傲天。 对于展幐语的那遮掩不住的恨意,凤傲天视若无睹,甚至可怜她。深宫里,不管为了恩宠还是权利,丧失理智的人,总会陷入狭隘的视角里。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变成这样。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凤傲天冰冷的视线看向苍凉,缓缓的说道;“如果必须的话,我希望那个人是我。”简短的话语里,却是坚定如此。她本来就是应死之人,何苦连累其他。 不知缘由的展滕语,突然奋力爬起来,举着自己的高跟鞋就砸向凤傲天,“你个贱人,你竟然陷害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夕影也不会放过你的--------。啊~~~~”疯狂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木叶快速挺身而出,他对于女人一向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手腕被生生折断的展幐语,痛苦至极的趴在地上。“啊~~~,嗯,我的手。啊,唔唔--。”凤傲天轻轻擦去脸上的血丝,火辣辣的感觉,未及心底。苍凉无语的看着这一出,倒是对于木叶的举动,感到好奇,他也会----? 老板的话,犹言在耳。眼前这两个女人,肯定有一个要死的。至于死哪一个,还真不好说。死亡的视角不断的在两者身上转移。在心底沉思良久,阴沉的眼神终于定格在凤傲天身上。木叶察觉到苍凉示意,他不明白。苍凉明明不想杀掉这个一脸冷漠的女人的。可是对于苍凉下达的命令,他明白,他必定出于最大的利益考量。 凤傲天知道,她的生命即将到了尽头。从容的站起来,跟随者木叶的脚步离开。死亡到底有什么可怕呢?人总是要死的。到这个时候,恐怕凤傲天的心思必是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这一刻彻底沦陷到过往的记忆里。她应该是一国之皇,应该端坐在万人敬仰的宝座上。国家没有了,家也没有了,亲人也没有了,为何她还要活着?活着的意义在哪里?现在来看,死------是唯一的解脱。 不知道时间是否来得及阻止,可是的的确确有三队人马,正急急前来。谁前谁后且不知道了。 或许这件事情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被尹莫尘无意中说中了,他不怕把事情闹大,但是这已经不是单方面怕不怕的问题了。梁尚书已经把这件事情上报国家文物协会,并且严重申请保护凤傲天的调令。短短的时间里,梁尚书竟能做到这般地步,可以看出国家相当看重这个神秘墓穴身后附加的秘密。 另一方面,区子言和花安国借助花家在a市的势力,已经知道尹莫尘的地点所在,花安国没有报警,纵横商场的经验告诉他,对方的势力不可小视,就这件事只能双方调解。花安国可不希望,因为一把值钱的佩剑,最后弄得两败俱伤。 幽深的夜晚,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这样的夜晚注定要发生一些事情的。尹莫尘身穿一件睡袍,懒散肆意的模样就像一只野兽。可是身体里散发的冷冽气质,让人不可忽视,那是王者的气焰。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模糊不清的面孔,竟然为那冷硬的脸部线条增加一丝曲线美。这个男人天生属于黑暗的,在黑暗的掩饰下,可以更加的猖狂和狠厉,这应该是这个男人的本色。 清冷的房间里,莫名的响起一丝声音,是喃喃自语,还是情不自禁。“莫煞!--莫煞--,”说不出的缘由,心里顿时异样起来。熟悉且陌生的感觉------。手掌触摸到左胸的位置上,异常灼热的温度,不平常的跳动节奏。尖锐的刺痛感,冷漠的眉,稍稍的蹙起。 一股恐慌的感觉从心底里冒出来,那是无助的不知所措,心里的空洞无限的扩大。这该死的感觉让尹莫尘厌烦至极。那股不安好像要穿透他的心脏,心里的叫喧直直的传达到耳边,可是他听不懂。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区子言亦然,他不安急了,他等不及花安国的指示,自发的驱车前来,疯狂的速度,行驶在夜深人静的公路上,那样的速度,该是怎样的心慌和焦急。说不出的缘由,他怎么会为那个女人心痛如此,他为何这般恐慌和心痛。急促的呼吸,微颤的手指,明媚的眼神里载满哀思。活到这么大,区子言第一次祈求上苍,保佑那个女人平安无事。 古萧寒不管梁尚书是如何办到的,可是看着这些身穿特色服装的人,古萧寒明白,他们会把傲天找回来的。紧张的情绪,一直未能放松下来。反而更甚,他该怎么说清心里的感觉呢,他感觉的到,就像上次一样。他只期望这次-----也赶得及。可是---为什么心底里不安却越来越重呢。 凤傲天冷静的面容让木叶有瞬间的诧异,为什么在她眼里看不到死亡的恐惧,回到囚禁室里,木叶无声的走掉,处置即将死亡的人,会有人来处理的。面对众多死亡的木叶,这一刻也忍不住离开了。 果然木叶离开,后脚就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那身打扮好似整理花圃的园丁。可是这一刻他代表的是死亡。 两颗白色的药丸递到凤傲天面前,那样无声,好似随意的递交一把除草的镰刀,而不是致命的毒药。那是毒药,可是却不会带给人痛苦。吃下这种药丸的人只会慢慢的沉睡。就是专业精深的法医,都不会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这就是苍凉所说的,悄然无声的死法。也是最最保险和安全的死法。 双眼盯着那两颗白色药丸,毅然的吞进口中。那一瞬间,凤傲天笑了,那精致的笑容里带着动人心魄魔力,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至此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忘记那一抹精致的笑容。是凄厉的满怀绝望,还是哀伤的终于解脱,这都已经不重要。 凤傲天能感觉到身体里发生的变化,力气一丝丝的从身体里抽去,沉重的疲惫感,逐渐的袭来。她知道,只要她顺从的闭上眼睛,她---就完全的离开了。可是为什么---------,是幻觉吗?她----好像听到很多急切的呐喊声,熟悉的,陌生的,听不清,辨不出。眼前的视线在一点点的模糊,身体终究抵挡不住,摔在地板上。光---在一点点的消逝,黑暗在一点点聚拢并占据。直到----彻底的黑暗下去。 尹莫尘倏地一下站起身来。苍白的脸,湿漉的汗水。阴寒的眼神莫名的看向一方。他----感觉到了恐惧。 区子言的车子在抵达别墅的门口停息了下来。可是停留在驾驶座上的人,却迟疑了。抖动的双手,变得僵硬起来,他----感觉到了恐惧。 坐在驾驶舱里古萧寒,无心俯视黑夜下的风景。不断握紧的拳头,诉说着心底最真实的情绪。低垂的眼眸,猛然的抬起。微颤的眼睛里蓄满了无限的恐惧。 时间仿佛一下子静止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区子言,站在卧室里的尹莫尘,以及此刻盘旋在别墅上空的古萧寒。这一刻他们的表情一致,恐惧----是最好的形容词。 在审讯室里的苍凉,突然听见警备的铃声响起,心下诧异,顿时感觉不妙。“木叶,把这个女人弄下去。”“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走。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走,啊~~~。”努力挣扎的展幐语被木叶一记手刀砍向颈部,顿时安静了。 “出什么事情了?”苍凉询问道。“有人找来了。”简洁的话语,却让苍凉的脸色阴沉了。事情果然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是花夕影吗?”他唯一能想到的那个意料之中的意外。木叶一手抓起展幐语说道:“不是他。”说完转身离开,平静无波的声调,似乎一点也没有事情败露的恐慌和焦急。好像在他看来一切都是那么不重要。 尹莫尘看着闪烁的警备灯。眼神里冷漠和不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在回想那股恐惧。无缘无故的东西,总是喜欢让人莫名其妙。 区子言转身看着对面的男人,心里一番思量。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区子言看到古萧寒的心声,同时亦是古萧寒的心声,可是此时两个心力焦急的男人,没有时间去顾及其他,此刻他们只担心某个女人得安危。 此刻的花夕影比任何人都来的要早,要快。可是他仍然无能无力。在窄小的囚禁室里,凤傲天面容平和的躺在地上,可是那苍白的脸色,没有起伏的呼吸。一切都结束了。花夕影悲痛欲绝的依偎在凤傲天的身旁,无声的嘶喊,凄厉的表情。那是痛彻心扉的哀鸣。“傲天啊~~~。” 他为什么来的这般迟,为什么让他亲眼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傲天~~~~”除了呢喃她的名字,花夕影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盯视着手里的莫煞,那是憎恨的眼神。都是它,皆是它。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这柄破剑。厌恶的扔至一旁。伸手怀抱着凤傲天已经冰凉的身体。那微凉的体温,顿时刺痛花夕影。那股刺痛,好像身体和灵魂被拆开了,更像整个人被生生撕扯成两半。“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了。我明白你的苦,你的痛,你的冷漠。国家被夺,亲人被害,你只能无助的悲伤。来到这里,却错遇上我这样的男人。你恨我吧。呵呵,呵呵。”凄凉的苦笑声,充斥这个小小房间。 “凤傲天,原来你也是个笨蛋,以前你--你怎么伤害我的呢,啊~~~。怎么伤害我的。你心心念念的凤扬,你可有一丝留念我。哪怕一丝是因为喜欢就好。你对凤扬深情的执着,却是伤害代雅月的最尖锐的利器。所以咱俩扯平了,扯平了。可是--我呢,你欠代雅月的还请了,可是我怎么办,我--花夕影怎么办~~~``啊~~~~。”花夕影死命的抱紧凤傲天身体,心里的痛,恨不能把凤傲天揉进身体里,骨血里,灵魂里。 “我--是代雅月,我是代雅月,是你的正夫啊。”这样的花夕影是令人陌生的,那不是玩弄女人的情场浪子,也不是商场上,精明狠厉的精英。此刻的花夕影只是一个深情哀绝的男人。 苍凉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忽然木叶走近,耳语一番。苍凉无所谓的摆摆手。抿唇一笑。对着两人说道:“我奉劝一句,这里---不是一般人随意查探的地方,让你们的人最好停止行动,这是我作为主人的忠告,也是警告。”区子言只知道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那么忠告的对象也只有身旁这个男人了。 古萧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盯着苍凉说道:“把凤傲天还给我。”区子言的眼神也诉说着同样的含义。被这样两双眼睛紧紧的注视,说实话,苍凉有点不适,那样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一种逼得人心里惶惶不安的感觉。 苍凉面上却不显丝毫,伸手轻轻拍打衣襟上的折痕。漫不经心的说道:“对不起,这里是私人别墅,想要找人的话,还请到别处找找。” 作者有话要说:嗯,不管咱出于什么原因入v了。但是咱还是感谢曾经支持过咱的人,非常感谢!说实话,咱能想到入v后的凄惨情况。呵呵,不过没关系。咱不会弃掉这文的。很害怕同时开很多文。所以咱的情况就是旧文不完结,新文不开坑。希望看到这个的亲们,给咱留个言。让咱知道,咱还是有人在支持咱的。谢谢! 46强强聚首 第四十五章强强聚首 对于苍凉的矢口否认,古萧寒狠狠的握紧了拳头。苍凉似笑非笑的看着区子言他们,有时候无赖一点也不是坏事,最起码---对付那些遵守道德底线的人来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古萧寒非常的确定,傲天就在这栋别墅里,就是当初这种感觉指引他来到傲天的身旁。所以他坚信不移。 双方就这样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打算离开。眼观苍凉把玩着大母手指上的扳指。模样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可是他不着急,有人却心急火燎般的忍不住了。只见区子言愤怒的双眼,仿佛充斥着燃嘫烈火,什么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什么妖娆四射的勾魂眼,这会全都见鬼去了。“妈的,你们到底把那女人藏哪里去了。”一向毒舌的区子言,这会竟然说上脏话了。 冲上去,就要逼问苍凉的区子言,很遗憾的被木叶轻而易举的制止住了。“混蛋,你放开我。”不管区子言如何挣扎和踢打,可木叶平静的脸上,不见一丝犯难的表情。苍凉伸手一挥,“木叶,放了他。”“混蛋,---”见区子言又要上前,古萧寒立马上前拉住他。 “你干什么,你不担心那个女人的安危吗?”区子言出声质问道。古萧寒担心,他怎么会不担心。他担心的血液都会凝结了。可是这有什么用,对方的态度很明显的说明对方有恃无恐。 正在双方僵持之下,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音。古萧寒的眉头不禁的皱起。他似乎感觉到事情的不妙。苍凉仍然那副样子,对于突来的打斗声。一丝紧张都无。“你们的目的不是要莫煞吗?只要你把人放了,莫煞绝对会交给你们的。”古萧寒盯着苍凉说道。对于古萧寒的话,苍凉心下一愣。莫煞?凤傲天如此坚信的认定。到底是真是假? 苍凉张口之际,却看到二楼的楼梯口走下一道伟岸的身影。苍凉的眼神有片刻的不解。随后释然。然而在古萧寒和区子言看来,这个脚步沉稳的男子,绝对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区子言是个服装设计大师,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而眼前这个走近的男子,却让区子言心下骇然。 挺拔高大的身影,俊朗坚硬的线条,幽深的眼眸,紧闭的唇。看似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却让人从心底惧怕。周身散发的气质,就像一只利爪,狠狠的扼制住别人的喉咙。窒息是一瞬间的感觉。区子言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这么适合黑色,不---或者说,是黑色映衬这个男人。无形当中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的样子,好像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下一秒钟,自己就会溺亡在这无底的深渊当中。 区子言的心莫名颤抖了。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从心里惧怕这个男人。苍凉起身恭敬的走到尹莫尘的身边,探头在尹莫尘耳边,一阵耳语。尹莫尘的视线看向古萧寒和区子言。视线在两人身上替换。 古萧寒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这个神秘的男人。他的岁数要比区子言大,不会被对方强大的气势压迫到。可是他还是第一次感到有人能给他这种紧迫的压力。不自觉的呼吸变得轻微了。 尹莫尘伸手示意,木叶及时把椅子搬过去。尹莫尘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可是那份沉重已经压迫到每个人的心头上。苍凉跟随老板良久。可是对于老板,他是又敬又畏。老板的能力他是亲眼目睹过的,公私分明,做事果断坚决。他还远远不及老板的十分之一。 由于尹莫尘的到来,客厅里安静的异常。双方都在等待他的指示。稍稍过后,尹莫尘再次看向区子言两人。嗓音低沉的开口道:“花夕影在那里?” 在尹莫尘看来,眼见的两个人无关紧要。他等的是花夕影。现在这个时候,他依然能住得住气,尹莫尘倒是有些兴趣了。 “花夕影不在,”古萧寒上前一步,温和的银丝眼眶,显现一丝凌厉。尹莫尘正眼打量一番,“可是,----我只跟花夕影谈。”在尹莫尘看来,够得上级数的人才可以成为他的对手。显然---花夕影就是那个他看得上眼的对手了。 “那个烂花,早就失踪了。你绑架他的未婚妻我不管,可是我的女人在你手里是什么意思?”区子言横眉冷对,他的话,让所有人为之侧目。古萧寒尤甚。不解的眼神看向他,他一直以为,他是代替花夕影前来的。可是他眼神里的那份担忧---------。 “你的女人?”尹莫尘的视线转向身侧的苍凉身上。“怎么回事?”苍凉又是一番耳语。尹莫尘听罢,稍稍点头。身子突然站起来,向楼梯走去。“告诉花夕影,我在等他来。”踏上楼梯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狠厉的眼,注满凶狠的气息。“记住,我不喜欢有人肆意的闯进我的地盘。这---只是警告。”说完,古萧寒带来的几个人全被捆绑扔了进来。 古萧寒的脸色难看之极,对方的厉害,超出了他预知的范畴。难道这次他真的要无功而返吗?可是傲天怎么办。他最最不想认定的事实,他----察觉到傲天出事了。 就在尹莫尘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瞬间,一道沙哑的嗓音响起,“你不是在等我吗?”顿时--客厅里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门口刚出现的男子身上。 猩红的双眼,载满无尽的恨意,遥遥的逼视楼梯上方的男人。“傲天~~~~”古萧寒首先注意到的是花夕影怀里抱着的凤傲天。不可置信的看着,行动却迟疑了。颤抖的眼神,祈求似地看向花夕影。区子言睁大的双眼,心下几乎停止了跳动,她-----,不可能,不可能。急促的跑到花夕影的身旁,伸手触碰凤傲天的鼻息。 “不要碰她,”出声阻止的是古萧寒。急迫的声音,带着颤抖,闪烁着泪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凤傲天的面容。脚步---蹒跚的走上前。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么遥远。她只是累了吧!或者只是睡着了!自欺欺人的想法,根本阻止不了从心里蔓延的疼。 古萧寒伸手从花夕影怀里抱过凤傲天,紧闭的眼睛,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脉搏的跳动。种种的迹象都在证实心底最可怕的猜测。 “啊~~~~~”凄厉的呐喊声震惊每个人的内心。“这不可能,”区子言不相信,他另眼相看的女人就这么死了吗?急促的呼吸,隐隐带着疼痛。他还没来得搞清楚他对她的感情,她就这样死了吗? 苍凉在看到花夕影抱着凤傲天出现的那一刹那,心惊不已。花夕影是如何进入这栋别墅的?又是如何找到凤傲天的。这栋别墅的内在布置,绝对不会让人在不知察觉的情况下进来的。 尹莫尘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深邃的眼眸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她---竟然长得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花夕影仇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尹莫尘。伸手举着手里的莫煞说道:“尹--莫--尘!”咬牙切齿的恨意,此刻的花夕影就像一个载满世间怨恨的恶魔。充血的眼睛里,塞满仇恨的利爪,仿佛下一刻就会冲破阻碍,肆意的爆发出来。浑身的戾气,无限的膨胀。这一刻,世间仿佛就只剩下他眼中的仇人。 苍凉这一秒,内心竟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和老板匹敌的。那样不可一世的气势,就像千军万马破空即来。那样的气势,令人身躯颤抖。 尹莫尘的视线紧紧注视着花夕影手里的莫煞。没错,就是它,一直困扰他梦境的莫煞。脚步踏下楼梯,一步一步的走到花夕影跟前。两个人彼此对视着,差不多的身高,只是尹莫尘要比花夕影强壮一些,花夕影的面容精致柔美偏向中性化,尹莫尘刚好相反,剑眉冷目,硬朗的线条。两人之间的硝烟味,渐渐弥漫开来。不过尹莫尘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清冷。 “你想要莫煞是吗?”握紧手里的剑,恨不能生生的捏碎它。尹莫尘的视线由莫煞转移到那边的凤傲天身上。心头不解,“苍凉,她叫什么名字?”苍凉顺着老板手指向的方向看去,回答道:“凤--凤傲天。”他还一直奇怪,什么样的父母会给女孩子起这么霸气磅礴的名字。 “凤--傲--天?”尹莫尘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口中的名字,好像印在心灵深处的烙印,长久被禁锢的伤痕。是那样的熟悉和眷恋。尹莫尘生奇,想起之前苍凉说过的话,眉头瞬间皱紧。 他不是一个习惯把情绪外漏的人,尽管此刻他心里的疑惑成千上万,可是依然一副镇定的模样。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名字,更知道这把剑的名字。她--到底是什么人? “花夕影,别忘了你的未婚妻还在。”苍凉忍不住出声提醒快要出离愤怒的花夕影。花夕影的眼神不起一丝波澜,口里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不能等等我,为什么死的那个会是她,为什么--不能在等等。啊~~~~”谁也没有想到,花夕影会突然出招,就像一头疯狂的猛兽一般,紧紧的盯着尹莫尘 。 “啊~~。为什么不在等等我,啊,为什么?”说实话这场攻击,明显可以看出,花夕影不是尹莫尘的对手。因为尹莫尘至今没有还手,只是依靠自身的灵敏在躲闪。看不下去的苍凉和木叶加入战局之中。 曾经一度看花夕影不顺眼的区子言这会竟然感觉花夕影潇洒极了。无处发泄的心痛,也加入了战局之中,场面有些混乱,花夕影死死的认准尹莫尘,就是木叶再厉害,也阻止不了一头发狂的野兽,不---是两头杀红眼的野兽。 不知何时,花夕影已经抽出莫煞,银光闪烁,一阵挥舞。尹莫尘慌忙躲闪,眼中却是无限的惊喜。渐渐的花夕影甩开手里的莫煞,“啊--,嗯,啊---,”头疼欲裂,杀戮的声音,唉吟的声音,兵器相接的声音,划破血肉的声音,统统出现脑子里。“啊----,啊---。”抱头哀鸣的花夕影,让众人一时的呆愣,互相不解,他怎么了? 尹莫尘无暇顾及,颤抖的双手捧起莫煞。眼中是无限的惊喜。手中的沉重感,是那么的真实!十年来,不断寻找的东西真的找到了,此刻,复杂的心情,就像失而复得珍宝,不,更像死而复生。沉寂的灵魂里,充斥着一股喜悦。 尹莫尘拿起莫煞的那一刻,花夕影立刻清醒过来。看见莫煞被他那在手里,上前就要抢夺,木叶上前拦住,苍凉捡起地上的剑鞘,交给尹莫尘。 插入剑鞘,尹莫尘转过身来。“木叶去那个女人放了,苍凉准备拍卖会上的十倍价格转给花夕影。”古萧寒抱着凤傲天缓缓走到尹莫尘跟前,冷硬的眼神质问道:“她呢,她怎么办,你能把她还给我吗?”花夕影握紧拳头,擦去嘴角的血迹,“尹莫尘,我不管你的来历有多厉害,可是只要我在一天,我誓死会让你百部偿还。”尹莫尘的嘴角轻轻的翘起,带着再明显的讽刺,看向区子言,“你呢,你没有要说的吗?”区子言狠狠的瞪视着,“你不会想知道的。” 苍凉这一刻突然感觉,跟随这么久的老板好像变了,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接到木叶同样的眼神,苍凉知道,不是他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连木叶也察觉到了。 “她---应该不属于你们吧?”尹莫尘的视线逐个略过,他的话语是在询问,又像在试探什么。古萧寒抱着凤傲天的手紧了紧,区子言死命的咬着牙床。他最可恨,为什么他会这么晚遇见到她,不然-----。唯独花夕影一个人正视尹莫尘的视线,“或许,很久以前的那个我是属于她的,可是在这里,她是属于我的。” “嗯?我想这个问题,你还是该问问本人的意见比较好。”视线全部转移到凤傲天的身上,“快点吧,带她去医院,晚了或许就真的没救了。”尹莫尘的话刚刚一落,众人所有的视线全部落在他身上,有不解,有期望,有不可置信。 古萧寒的视线再次移到凤傲天身上,声音里微微的颤抖着,“你是说---你是说------。”“药效需要一小时的发挥,她--还有点时间。”。苍凉震惊的看着他老板,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惧。 看似全盘不关心,可是事情从头到脚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连时间都掐算的刚刚好。 没错,这一切尹莫尘看似不关心,其实一切全都在他的计算之内,苍凉错估了莫煞在尹莫尘心中的重要性,十几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如今有着落了,他会坐以待毙?他会袖手旁观?不---他不会。不过他也没有说慌,只要花夕影再晚来一会,凤傲天必死无疑。 “快走--去医院啊。”区子言一声叫喊,把那两个人的灵魂扯了回来。不可相信,古萧寒和花夕影立马就向外边冲去。“慢着,”尹莫尘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的说了一句,“认识--凤扬吗?”矗立在门口的两个人,顿时身体僵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看向尹莫尘,眼睛里是震惊,是诧异,还是---害怕? 把两个人的表情全部印在心上,尹莫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区子言不明白缘由,为什么提到凤扬,眼前两个人的表情就这么奇怪。而且这个凤扬是谁? “花夕影,别忘记你说的话,我很期待你这个对手。”说完转身离开。古萧寒和花夕影却是心头百味。这短短的功夫,仿佛经历了世间万千的情绪。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心头的酸涩无人得知。 “愣什么啊,傲天没时间了。”区子言焦急的不行,他恨不得把凤傲天抢过来,自己背着就冲出去。古萧寒这才抱着凤傲天就向外跑,现在容不得他想,只要傲天能活过来,他就有机会。 因为莫煞引起的绑架,终于算是落幕了,可是由莫煞带来的转机,才刚刚开始。一场名为“战争”的东西,正在悄悄拉开了序幕。 “哎,我说区子言,真是奇了怪了,烂花总是向医院跑,那就算了,可你跑个什么劲啊,里面躺着的人八竿子和你打不着,你这么上心是什么意思啊。”顾夏不明白了,伸手戳了戳那象征爱情的娇艳玫瑰花。区子言一手拍掉顾夏的爪子,把他的花束拿到另一边。区子言居然沉默的没有反驳。顾夏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看,还好,太阳还在天上挂着。 “哎,你别是----,别是----。”顾夏没敢接着说下去。“别是什么---”“我说,经过这件事情,你差不多也看到了,烂花那是动真心了,他现在正和展滕语那女人解除婚约呢。”区子言一副我知道的,你接着说的表情。 “你怎么不明白呢,医院里躺着的可是烂花的女人。”顾夏一副你可明白的表情。“那个瞎子,说你瞎可一点没冤枉你,天天坐在傲天病床上的那个医生算是怎么回事啊,那朵烂花现在顶多和我身份一样。为什么他能去,我不就能去。”“可是,那也是烂花和那个医生之间的事情,你又搀和什么啊。” 区子言突然停住脚步,眼神及其认真的看着顾夏说道:“谁搀和了,说了你可能不相信,可是这回我不是开玩笑,我和你说不清我心里的感觉,但是我就是知道凤傲天是我这辈子的女人。”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脸目瞪口呆的顾夏。心想那小子难不成真要和烂花抢小女人。 在仁康医院,几乎所有的医生护士都知道,仁康医院的顶级病房里住着一位绝色佳人,而奇怪的是,他们医院里享誉最高的古萧寒医生,却从早到晚的守在病床前,一时间,古医生有女朋友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且正是顶级病房里躺着的那位。 小护士们虽说伤心难免,可是八卦的能力却一点没有打折扣,说来奇怪,说是古医生的女朋友,但是天天却有另外两个男人来。并且这个两个男人都是非同一般的男人,一时间纯情的小护士心跳又不受控制了。 凤傲天的情况几乎生死一线。就像尹莫尘说的,还剩十几分钟。古萧寒事后研究过,真真后怕不已,他专业不是药物学。可是苏无双是,那样的药,太过复杂,以她的专业本领,还远远不够。 无双说过,只要药效发作,就会快速的令人体各个细胞停止运转,就像停滞不动的机器。找不到一丁点致命的因素。就像一台机器,外表和内在完好无缺,可是就是运作不起来。只能说,研究出这种药丸的人,是个顶级天才,并且他的医学造诣已经远远超出这个世界所认知的领域了。 区子言手捧鲜花,一路备受瞩目的走到凤傲天的病房。推开门,那两个人果然一边坐一个。“傲天,我来看你了,顺便送你一束花。”在看到那束花时,花夕影的脸黯沉下去,眼神别有深意的看着区子言。古萧寒心里有点不甚舒服,可是依然没说什么。 凤傲天没想到她居然没有死掉,昏睡了一天一夜后,她又醒了过来。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而眼前三个人,她--更是不明白。没人告诉她,她是如何回来的,当中又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不说,她亦不问。 古萧寒终于有事情出去了,区子言也终于被他打发回公司了,此刻病房里就剩下花夕影和凤傲天。花夕影心里有很多的话想告诉她,可是一时之间他又不知道给如何说起。 突然想起一件东西,在知道傲天无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回家洗了个澡,然后他就发现他脖子上带了个东西。从口袋掏出来,“傲天,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正在低头看书的凤傲天,循声抬起头来,就看见花夕影的手掌心置放着一个玉佩。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47各抒己见 第四十六章各抒己见 “它---你,怎么会有它?”凤傲天即使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也是冷静从容。可是这会明亮的大眼睛,却闪烁着紧张,急迫。花夕影的心里有点纠结,她什么时候能为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尽管心中苦涩,可是面上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的。”可不就是他的吗?无缘无故出现在他身上,还能是别人的吗?花夕影无耻的认定,这玉佩是他的了。 花夕影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凤傲天,凤傲天所有的表情全部尽收眼底。抓起那块十分熟悉的玉佩,仍然不可思议的上下翻看一遍。抬起疑惑的眼眸,无比确认的说道:“没错,就是它。”说完独自从衣领里,取出脖颈上戴的五彩玉石。同样置放在手上,认真的说道:“我曾经说过,这块五彩玉石,它象征着我的身份和地位。而这块是五彩玉石的子玉石,一样的珍贵无比。”凤傲天眼神复杂的看向花夕影,这一刻她真的很迷茫,花夕影的身上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把这块子玉石送给了代雅月?”想起那个青莲一般淡雅的人,致死也不愿意放手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嗯,我--和他大婚的时候送给他的。某种意义上说这块也象征了他的地位,我的正夫。”子玉?是附属品吧!以现在正常男人的想法来看,花夕影是没法理解那个时候代雅月的想法的。男人是女人的附属品,想想都觉的可怕。 “凤傲天,你不觉很奇怪吗?我和你的正夫长得一模一样,莫煞的唉吟声我能听到,你送给代雅月的玉佩会出现在我身上,并且你来到这里是我先遇见你的,你不觉得这一切的一切是有缘由的吗?”花夕影的想法很简单,他不管在那个时代什么样子,可是在这里,他会争取,会耍手段,他绝不会像代雅月那样,默默的付出只换来为他人做嫁衣的辛酸。 “你想说什么?”凤傲天明白花夕影的意思。可是她很难再接受花夕影。尤其是和代雅月牵扯起来。“我期望你能嫁给我,”说完单膝跪地掏出一枚璀璨精致的钻戒。没错,花夕影现在是在求婚,他可没有忘记在古萧寒家里看见喜帖的事情。并且发生这么多事情以来,他认定,凤傲天会来这里,完全就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对代雅月的补偿。所以--他们是天生一对! 凤傲天看着单膝跪地的花夕影,一时间犹豫了,好像种种的迹象似乎都在说明这个事实,可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真的是因为这样吗?迷茫的眼神盯着这张熟悉的容颜,回忆就像流水一般从脑海里划过,代雅月的清淡,雅致!甚至,她竟想不起他的一丝缺点来。花夕影的心正处于纠结中,看着凤傲天陷入愁思当中,他就晓得,她想起了代雅月。 凤傲天自知亏欠雅月甚多,带着一丝愧疚,一丝不解,一丝茫然,任由花夕影把钻戒套进右手的无名指上。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莫名的出现在病房门口。 在这紧要关头被人打断,花夕影愤怒的看向门口的来人,谁知不看还好,一看见来人,立马站起身冲到门口。“你来这里干什么?”凤傲天打量门口的男人,伟岸的身高,挺拔的身材,严肃的五官,给人深深的敬畏之感。这个男人身上的冷漠气息,她--似乎有点熟悉! 尹莫尘的视线直接略过花夕影转到病床上,心头的震惊就像晴天出现一道霹雳一样。眼前脸色有点苍白的女人,漂亮的简直不可思议,那冷漠淡雅的气质,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果然和梦中那个女人一样。 凤傲天不认识这个男人。她当然想不到,苍凉背后的人,就是这个男人。“尹莫尘,你到底想干什么?”花夕影被人这样忽视,心底已经涌起一阵愤怒。他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差点夺走傲天的生命,他就恨不得杀了他。直视凤傲天的眼神,尹莫尘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就是策划绑架你的人,甚至差点要了你命的人。” 很有意思!尹莫尘看到她的视线,心下想道,知道差点杀掉自己生命的人,出现自己面前,依然可以保持这样的淡漠。她简直清冷的不像一个正常人。 其实今天早上,尹莫尘按计划要离开a市的,可是在临上飞机的那一刻,他突然又返了回来。他想要见一见这个女人。甚至他想和她聊一聊关于凤扬的事情。 突然尹莫尘的视线转移到那块来不及收起的五彩玉石上,神情变得更加匪夷所思起来,他--没有记错的话,她曾经在梦境里试图摔碎的一块玉,应该就是眼前这块吧。这一刻,尹莫尘竟然分不清,梦境里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花夕影可没有忘记,那天这个男人最后临走时说的一句话。那句话他沈思了很久,他到底什么意思?还是说真有一个叫凤扬的男子? “尹莫尘,你就真的有恃无恐吗?你在a市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花夕影及其讨厌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真想撕碎他脸上的冷漠。“即使我做的是事实,可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尹莫尘不想和花夕影讨论这些事情,今天他来,是为了解开他心中的疑惑的。 “凤傲天,我听苍凉说过,莫煞是你家的东西。可是真的?”尹莫尘冷冽的眼神,没让凤傲天有一丝害怕,“是的。”凤傲天点头。尹莫尘听见她的回答,若有所思的看向她。“凤天国的嫡皇女---凤傲天吗?”凤傲天猛的抬起头,眼神诧异,就连花夕影亦然。 “你---知道什么?”凤傲天感觉事情好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为什么一夕之间她感觉好像所有人都明白她的身份了。尹莫尘露出手臂上西服裹着的莫煞说道:“我只是来证明一点我心中的疑问,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二十几年。当年你把莫煞是送给凤扬,还是借给他保护你的兵器。” 凤傲天沉默了,她想起那个时候送给凤扬莫煞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剑在人在,没了莫煞,就没有资格留在她身边。可是---那时她只想让他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是赠送。”凤傲天的话音刚落,尹莫尘的眼神里就绽放一抹光彩。“那么,莫煞就是属于我的了。”花夕影怎么也不明白,即使莫煞被傲天赠送给那个护卫凤扬,可是这管他尹莫尘什么事情啊? “尹莫尘,你到低想干什么?如今莫煞已经在你手里,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从有记忆起,就不断的重复做一个梦,不断在催促我寻找一把剑,我知道凤扬,知道凤天国,甚至知道很多你们想象不到的事情。直到那天看见你,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知道凤扬的誓言吗?:莫煞在手,誓死护卫,生生世世,不离不弃!这就是他对你的衷心和情义。说实话,我很瞧不起那个男人,不敢爱,不敢当,愚蠢懦弱----”“你住口---,”凤傲天凌厉的视线带着一股愤怒,直视尹莫尘。 “我很久之前,就想说这些话了,我为凤扬不值,遇到你这样废物的主子。是他可惜了,并且死心塌地爱上你,简直愚蠢透了。”尹莫尘的冷硬的话语就像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在凤傲天的心上。花夕影容不得别人这样说凤傲天,尤其看见她那样悲伤的眼神。 “尹莫尘,你凭什么这样说她,你又知道什么,----”花夕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尹莫尘竖起食指,阻断花夕影的话,继续看着凤傲天说道:“我知道的要比你们想象中的多。凤傲天,被别人牺牲生命保护的人,不是废物是什么?或者你认为那些为你死掉的人,是理所当然的。”“不---不是。”凤傲天的表情看起来痛苦至极。 “你大婚娶贵族公子的时候,你可知道,凤扬有多痛苦难过,而你只是在你母皇拒绝你纳凤扬的时候,你就认命了。没有多做任何的争取。你就像一个强盗,抢夺凤扬的衷心,却对他不闻不问。想起来的时候就去看两眼,那个傻男人竟然还高兴的夜不能眠。傻瓜一样的人。”花夕影一听到他说大婚的时候,就知道那人说的必定是代雅月了。 “你为凤扬不值?试问在那个女尊的国家里,你用现在男人的思想替凤扬不值,合适吗?她是嫡皇女,凤扬的奴籍摆在那里,生杀掠夺是任人宰割的畜生一般。那样的背景下,娶代雅月是必然的,还有代雅月那里不好,他端庄清雅,对待傲天的事情大大小小不假他人之手,甚至在对待凤扬上,都是礼遇相待。可是被忘了凤扬是奴籍,代雅月可是嫡皇女的正夫。”花夕影忍受不了尹莫尘竟然指责代雅月半点。那样的人隐忍到那般的地步,除了爱上凤傲天,他--有什么错。 尹莫尘没有回应花夕影的话,他只是把视线移到病床上的凤傲天身上。“凤傲天,我也很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说这番话,在我看来,你和凤扬都是懦弱无能废物,困扰我这么久的梦境,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说实话,我觉得很可笑。” 一时间病房里寂静下来,尹莫尘把莫煞看了看,突然扔到凤傲天病床上,“那样人的剑,我没兴趣了。”说完转身看着花夕影,淡淡的说道:“你可以继续你刚才的事情了。”说完走之门口又停了下来。“a市最近挖掘一个古墓,凤傲天--我建议你想办法去看看吧。”尹莫尘说完就离开了。 尹莫尘走出医院的大门,苍凉就上前说道:“老板,他们有没有--”“没事。”尹莫尘明白苍凉的担忧。可是这一会他不想说话,有些事情他要想一想。把莫煞交给凤傲天,是因为知道那是凤扬的东西。不管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他都不想参与。 “苍凉,告诉木叶下午的飞机,离开a市。”“嗯!”上了车,尹莫尘就倚在后座,闭目养神。苍凉不明白,老板如此费心的拿到剑,为何又如此轻易还给凤傲天。苍凉不解。 病房里的花夕影看到凤傲天因为那该死混蛋一番话而沉默不语,那样静静悄悄的样子,看的他有点心痛。视线移到傲天右手上的无名指上,还好,已经戴上去了。 “花夕影,我--真的是个很无能的废物吗?。”被凤傲天那样的眼神凝视着,花夕影想也没想的说道:“不,你不是,相反你很聪明。你看,短短的时间里,你就会书写汉字了。而且,米娜还说要教武术呢。所以你以后会更加厉害的。” 凤傲天没有因为花夕影话,有所反应,甚至更沉默了。她在思考尹莫尘的话,同时亦在想花夕影的话。她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像花夕影说的,只是为了遇见他吗? 下午,花夕影终于因为公司的事情回去了,顾夏打来电话说展滕语来了,一句话,花夕影就已经可以预见办公室一定被她搞的人仰马翻。而他也料定她会有这样的举动。 花夕影走进凯华娱乐国际的办公大厦,就看见不少别家媒体记者。他们看见花夕影的瞬间就围堵上去,“花少,听说您将和滕宇餐饮的大小姐解除婚约,那么请问,你们是什么订婚的呢?”“你好花少,我是《娱乐一周》的记者,根据消息透漏,你们之所以解除婚约是因为出现了第三者,是不是这样呢?--”“花少,据消息称,你曾经和第三者同居过一段时间,是不是这样?”---面对这些记者的提问,花夕影的面容黯沉。冲上来的保安快速的维护秩序。 直到走进电梯里,才摆脱那些记者。阴沉的脸,一直走进他的办公室,果然,一片狼藉,展幐语一脸愤怒的站在那里。“花夕影,我不答应解除婚约。你听见没有,我不答应。”一身精致的时尚靓装,愤怒扭曲的面容,花夕影暗叹一口气。“展小姐,我们之间的婚约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而且我和展董事长已经谈过此事了。我也已经做出相应的补偿。”另一层意思就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完全没有亏待她。她要懂得适可而止。 “是因为凤傲天吗?是因为她比我漂亮,比我年轻吗?”回到家里,她才知道她被绑架完全是因为凤傲天,她这才明白,争夺拍卖会上那柄佩剑全是为了凤傲天。她这才察觉她有多可笑! “是,我爱上她了。所以我想娶她做我的妻子。”花夕影倒是承认的干脆,可不知这话在展幐语听来,却是引发怎样一场炸弹。 “呵呵,好---很好,花夕影,你听清楚了,我是不会解除婚约的,死也不会。我要告诉所有的媒体记者,都是那个该死的狐狸精凤傲天,是她破坏了我的爱情。我要把她的丑闻弄得人间皆知。我要叫她没脸见人。哈哈,哈哈。”“哼,展幐语,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吗?如果你以为那样可以就难住我的话,那你就试试吧,我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备受威胁的人。”花夕影这个人会是让人威胁的吗? 那边展幐语刚走,顾夏和区子言立马就走了进来。看着一地的狼藉,心里咋舌,女人发起疯来,果然非同一般。“烂花,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情?”花夕影坐到他的专属座位上,稍稍沉思一下,抬起头吩咐顾夏说道:“把下面的记者带上来,我要召开临时记者会。顾夏这事情你去准备。记住,场面搞的越大越好。” 顾夏领了任务出去,杂乱的办公室里就剩下花夕影和区子言。“说吧,你对傲天到底存着什么心思?”花夕影对于区子言这几天的行动早已经忍耐多时。“如果我说和你存着一样的心思呢?”区子言依着门栏说道。似笑非笑的表情,竟让花夕影阴狠眯起眼睛。“区子言,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我对于自己的敌人绝对可以不择手段。”“哼,傲天最后选择谁,这个只有傲天自己决定。别忘了,医院里可是还有一个呢。” 交谈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可是更让两人心头不快的是,古萧寒那个人的存在。尤其是区子言,都不明白都那么大岁数的大叔了,还来老牛吃嫩草的游戏。简直太无耻了。岂不知古萧寒就比他大四岁而已。 最近几天媒体娱乐周刊都在报道凯华娱乐国际总经理花夕影的婚约事情,从一开始盛传有第三者插足,导致花夕影和滕宇餐饮的大小姐解除婚约。到后来凯华国际召开记者会,并且澄清第三者的谣传。花夕影在记者招待会,只是隐晦的提起尊重某人*不愿意破会别人声誉,早至很久之前,他和展小姐就已经因为性格不合而解除婚约了,而且他现在也有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希望有记者伤害到无辜的人。 记者会召开后,展滕语有做客某娱乐电台节目,现场痛哭流涕,坚称两人感情破碎是因为第三者,而且声称和花夕影并没有解除婚约。 正在双方争执不下之时,突然暴漏很多展幐语不雅的照片,淫秽的色情录像。最后花夕影出面做最后的说辞。事情显然告一段落。 早在这之前,凤傲天已经隐秘的出院了。唯一还好的是,报纸上并没有刊登凤傲天的照片。不是展幐语没有提供,而是花夕影做的太彻底。在a市花夕影的势力绝对不可小视。 凤傲天目前还住在古萧寒的住处里,这是唯一一个让花夕影不愉快的因素。可是他也没有办法,那个时候他的每个住处都遵满了记者。所以现在事情结束了,他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去接凤傲天回来。 凤傲天不断地思考尹莫尘临走时那句话,又突然的回忆到梁尚书上次说过的话,她觉得,她有必要找梁尚书一谈。 很巧,当花夕影驱车赶到古萧寒所住的小区门口时,正好看到古萧寒和凤傲天,结果本来二人之行变成三个人的行程。 当梁尚书接到古萧寒打来的电话时,简直兴奋的不得了,立马放下手上工作,亲自走到大门口接待凤傲天。这样的举动,让那些专家们不解,还以为是上级领导来视察呢。 “老师,”古萧寒走到梁尚书跟前为花夕影作介绍:“这是凯华娱乐国际的花夕影。”“还是傲天的男朋友,”花夕影自己补充道,顺便占有性的搂着凤傲天的肩膀。梁尚书看见古萧寒脸色黯沉,可是却没有反驳 ,心下了然。 作为考古的文物学家和研究家,一些基本的规矩还是必须要遵守的,他不能擅自带凤傲天他们进入墓穴,除非得到上面的特别允许,所以他只能带凤傲天去摹本收藏室看看。 这里的采光是经过特别设计的,里面的光线昏暗,有特殊的照明灯引路,墙壁上挂放的文物摹本,凤傲天完全不熟悉。一路走到尽头,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当梁尚书打开时,凤傲天感觉更像一间废弃收藏室。 昏暗的采光,看不清里面的东西。梁尚书走到门后的一个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顿时明亮起来。“丫头,这里的东西全部是从那所墓穴里挖掘出来的摹本。你自己看看。” 凤傲天沿着墙壁缓缓的走着,眼中激动翻滚,走到一幅摹本前,眼神不可思议的睁大。梁尚书双眼兴奋的走上前说道:“这副摹本是那个墓穴石壁上取样下来的,很多专家都认为是别样的《清明上河图》,可是又有很多不一样的迷惑,为什么图里体力劳动者全部是女性,并且男子的打扮也很怪异?”梁尚书正在急切的等待凤傲天的解答,他知道,这丫头已经看懂这副画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清明上河图》,只是这副画面描述的是燕京铜雀街胭脂巷的景象。”铜雀街距离嫡皇女府不过两个街道,在这幅画里,依稀可以看到那个记忆里豪华庭院的一角。 “燕京?哪个燕京是不是战国时代,七国中的燕国古都燕京?”梁尚书快速在脑海里翻阅历史典籍。“不是,是凤天国上都燕京。”凤傲天很快的浇灭了梁尚书的兴奋情绪。皱着眉头在脑海里查找传纪,野史里是否有相关记载,“凤天国?”这边梁尚书正在努力思考历史上是否有这个国家,那边花夕影却被一幅画吸引了,然后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花夕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微微潺潺的喊道:“傲---傲天,这幅画里的人和---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沉默加速度,呵呵 48原来如此 第四十七章原来如此 “傲---傲天,这副画里的人是---是你。”花夕影惊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梁尚书果然就看到花夕影立在那副画像跟前,痴傻的表情,掩藏不住的震惊。 古萧寒听见花夕影的话,立马从另一边跑了过来,看到墙壁上的摹本,眼神复杂,眼眸里的惊讶来不及收敛,就看到凤傲天双眼直直的注视那副画,不错,画里的女子不能说像,就像花夕影说的,是凤傲天。任谁看到那幅画,再看到凤傲天本人,都会这样认为。 画中的女子一身华丽衣袍,可是那份飘逸的气质,仿若云雾里彩霞,漫天飞雪中的白梅,那淡漠舒冷的表情,可不是和眼前的女人一摸一样吗? 古萧寒把眼神放在梁尚书身上,心里猜想。怪不得老师如此认定傲天,一定是这幅画无疑了。花夕影心里顿时有点惶惶不安,眼看着他和傲天就差一步了,他可不想再这关键时刻,突发什么事情。 梁尚书眉眼止不住的笑意,眯着眼睛一副“你看,我都知道的”的模样。凤傲天双眼细细的辨认这幅画,她承认,这幅画里的人,必是她无疑了,可是她不记得有谁画过她,并且一些细节问题分毫不差。眼神扫向画中的的饰品,那个东西不是谁都可以看到的。 “来来,丫头,这幅画背后还有一些奇怪的字,你来瞅瞅。”梁尚书不知何时,已经把另一面的摹本取了下来。置放在傲天面前。 凤傲天双眼顿时绽放无限的光彩来,就像阴雨连天,突然绽放的彩虹一般,耀眼,华丽!花夕影看傻了眼,他几乎没见过傲天展颜过,如此一笑,不可谓不倾国倾城。可是在古萧寒看来,却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的笑,美,极美!那种心头一亮,豁然开朗的舒畅。 凤傲天几乎控制不住,她拿着摹本的手,好像无力的颤抖着,可是她知道,那是喜悦的激动之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绽放华彩的双眸再一次凝视上面的字,她要牢牢的把他们记在心里。“那个--丫头,上,上面说的是身边么意思啊?”梁尚书看着这丫头,一番惊喜的表情,心里好奇到几点。 凤傲天放下那摹本,眼神至诚至极的望着梁尚书,突然--右手放置左肩,左手背后,重重的朝梁尚书行礼,凤傲天的举动,让花夕影和古萧寒及其不解,就连梁尚书也是摸不着头脑。“丫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凤傲天行礼的姿势,那可是大有来头的。在凤天国,风傲天的那番举动是皇家最高礼仪,那是女皇在祭天,拜祖时的礼节,同样也是戴着至高尊敬的心态,表示感谢之礼。 此刻,凤傲天心里感激之情无以言达,唯有这样,她才能表达她心里那份激动和感激。“谢谢!”轻轻的两个字,众人却听的一清二楚。可是他们被风傲天一番举动弄得更加迷糊了。他们不识得上面的字,当然不明白上面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凤傲天举动,她肯定知晓上面的字,“丫头,你认识那上面的字是吧?”梁尚书几乎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请恕我不能言告。”凤傲天的话几乎就像一盆冰冷的寒水,瞬间浇灭了梁尚书心上的燃嘫大火。“为---为什么啊?”表情有瞬间的僵硬。“对不起。”看见老者满脸的是失望和不解,凤傲天只能选择道歉。 从里面出来,凤傲天的表情是歉意的,可是眉眼之中那种灵活的喜悦是骗不了人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心绪起伏。几个人不解。“傲天,咱们回家吧。”花夕影怎么可能在容忍傲天跟古萧寒回去,他不管傲天因为什么这么高兴,他只知道,傲天高兴总比难过要好得多。 花夕影的话,让正在开车门的古萧寒瞬间愣住,表情阴暗的看向花夕影,稍后表情又恢复温和的看向凤傲天道;“傲天,--------”花夕影怎么看不懂古萧寒的意图,那个一瞬间变脸的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人。 “傲天-----。”花夕影当然也不甘示弱。凤傲天视线在两人身上转移,犹豫再三,最后把视线定在古萧寒身上,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挂在两人身上,花夕影脸色顿时变暗,古萧寒眼睛弯起,喜悦之情不以言表。“萧寒,----我有事情要和夕影说。”花夕影听罢,立马眉开眼笑。 “嗯,那你自己照顾自己。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古萧寒表情僵硬,可是却生生的挤出笑容来,看的花夕影一阵火大。花夕影帮助傲天打开车门,看也不看古萧寒一眼,快速的从身边行驶而过。 古萧寒说不出心里的滋味,苦涩的,辛酸的,就像那辛辣的酒,掺和刺鼻的醋,说不上是嫉妒还是羡慕。可是那心里空洞洞的,看着没了影的车子,古萧寒只感觉自己一派凄凉。 晚上,花夕影亲自下厨,别看他在外面是光鲜亮丽的凯华国际的总经理,其实花夕影做家务的能力不下于他在商场上的能力。谁都想不到,在a市风头正盛的花少,在少年时也有一段不能说秘密。 那时花夕影正值青春年少,花安国正处于事业的巅峰,顾得上事业就会忽略了家庭,就像言情剧里写的那样,花安国曾经做出让花夕影痛恨欲绝的事情。也是在那个时候,花夕影的妈妈去世了。至此父子俩就像陌生人一般。没了妈妈的花夕影,事事自己解决,这几年不知不觉间也会做一些家务了。虽说不上得心应手,但是对于某个一窍不通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不差了。 解掉身上的花边围裙,洗了手,就要上书房叫傲天下来吃放,走到门口,突然停下,面色凝重。皱着眉头嗅嗅身上味道,还好,没有油烟味。轻松的放下一口气,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傲天---”花夕影推开门就看见,凤傲天面色严肃的审视莫煞,走到跟前,书桌上摆放着莫煞,五彩玉石,和一张写满字的白纸。 抬起头看了花夕影一眼,仍就低着头看桌上的东西。花夕影走至一边坐下,伸手拿起白纸,随后又放下。不认识的字。其实花夕影也好奇凤傲天究竟在那副画上看到什么了。那样惊喜的表情,如今脸上虽然还是冷漠的神色,可是眼神里,眉宇间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如果以前傲天的冷薄和淡然就像隔着一层面纱,拒绝与任何人的靠近。那么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了。 傲天的视线慢慢的移到身边的人身上。心下舒了一口气。问道:“夕影,你会--再次弃我而去吗?”眼神里的小心翼翼看的花夕影是那么的心疼,暗骂自己是笨蛋。怪不得她现在这般不相信自己。倏地一下抓起傲天的手,表情严肃至极,“傲天,请你再相信我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虽说花夕影说的如此坚决,可是凤傲天的眼神里依然藏着一抹迟疑,花夕影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事情,他不急,他可以让她慢慢的看到他的决心。 “三十天。我给你三十天,你要好好想清楚。”她只有三十天的时间,三十天好紧迫的时间,可是机会只有一次,她不要放弃。 “嗯?什么三十天?”花夕影不明白傲天的意思。“如果三十天后,你的心意不变,我就接受你。”凤傲天的眼神闪过一抹异样。原来如此,花夕影会意,立马深情的表达心意。 自从梁尚书那里一行之后,凤傲天变得不一样起来,到底那里不一样,花夕影还说不出来,可是有一点他能感觉的到,她,在很努力的在学习这个世界的知识。不过这在花夕影看来,是件好事。说明她正在接受这个世界,愿意为他适应和改变自己。一时间,花夕影觉得现在的生活简直美好的不可思议了。 当然出去总是和他作对两个人,基本上生活完美的无懈可击。这两个人除了区子言和古萧寒,还能有谁。花夕影不明白,区子言什么时候起对傲天一往情深了。这简直莫名其妙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花夕影都当区子言是无聊的举动。 至于顾萧寒,那才是他的死对头。基本上能挡着他坚决不避着,这让古萧寒十分懊恼,生活在花夕影身边的傲天,根本不知道,花夕影的防护措施做的有多好。区子言和古萧寒根本就没有机会。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凤傲天的区子言终于忍耐到几点了,努力的挣开要试图拦住的顾夏,脸色有够难看的跑到花夕影的办公室里。“嘭”的一声,把一份文件摔在花夕影的面前,“这是什么?”“如你所见,我的解约书。” 区子言知道他的举动会给他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可是那有怎样呢?他不想让自己输给眼前这个男人。哪怕一点也不行。 “呵呵,区子言你是在向我下挑战书吗?”花夕影拿起那份文件,看都没看的就丢尽垃圾桶。区子言也不在意,干脆的了当的承认道:“是,”可是听在花夕影耳朵里却无比的笑话。随意的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定西,“区子言你想证明什么呢?可是我告诉你,最后你什么也得不到。”“事在人为不是吗?”“听着,三十天之后,傲天将会完全的属于我。”花夕影胜利般的笑容,刺激到了区子言。“是吗?那就三十天后再看吧。”说完直接转身走掉。 凤傲天为自己安排的课程很紧,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尽管她学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很实用的东西,可是她却乐此不疲。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是高兴的,喜悦的。但是凤傲天也有她担忧的事情。她担心三十天之后的变数。事情真的能向她所期望的那样顺利吗? 凤傲天想到古萧寒,眉心压抑着一股复杂的感情。他对她的好,她很明白,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她相信她会选择他的,毕竟在她心目中,他是属于可以接受的范畴内的。 凤傲天不明白这种浑浊的液体有那么好喝吗?花夕影喜欢这种黑色的液体。可是她不喜欢。她还是喜欢喝茶。淡淡清雅,却回味无穷。看着对面的古萧寒,她不自觉的露出犹豫的神色。 “傲天---,最近好吗?”古萧寒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问候方式。感觉他们就像陌生人一样。他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嗯,”,时间静止。古萧寒看起来有点憔悴。他怎么了?凤傲天心中不安。“他---对你好吗?”古萧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嗯。”凤傲天没有说话。 “老师他--好像有点生气。”古萧寒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他一向扮演倾听者的角色,可是---在凤傲天面前,他会局促不安,会失去理性和冷静。就像此刻一样。内心激动不安。 终于,凤傲天放下手中的茶具,抬起头看向古萧寒,“你是我来到这里遇见的第二个男人,我想知道--------”凤傲天不确定,古萧寒是不是那其中的一个,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但是她却希望他是,那样她可以正大光明的做她想做的事情。“什么?”古萧寒不明白傲天的意思。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一点也不正常。 “当时,你为什么会救我,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凤傲天的眼神及其严肃,到让古萧寒不得不慎重起来。想起那个时候,古萧寒眼角微笑的说道:“感觉,就好像那里有什么在召唤我一样。心痛的像死掉一样,耳边总是传来那种痛苦的绝望声,就是那种感觉引导我来到你的面前。”凤傲天的眼眸闪着激动,看着他流露出一丝心安。 在咖啡屋的停车道上,停留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副大大墨镜。波浪似的大卷发,随意的拢在耳后,看着咖啡屋里的两个人,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弧度,转身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看见吗?就是她。你哥哥心心念念的美人。”。 男人很年轻,不出二十岁的样子,五官很精致,带着一丝不分性别的美感。可是却被那一身装扮破坏殆尽。染黄的短发,高高的竖起,耳边闪着璀璨光芒的耳钉,至少有五颗的样子。眼窝处画着黑黑的眼影,脖子上更是乱七八糟的挂满饰品。敞开的胸膛上,隐约看得见刺青。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嘴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 随着墨镜女人的一句话,年轻的男孩向咖啡屋瞄了一眼。也不知道看见没有看见,脸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桀骜不驯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女人一眼。“怪不得,他要甩了你,---”“你说什么。”男孩根本不理睬女人愤怒,坏坏的视线上下扫视一遍,“哼,虽然你也不差,可是和那种女人比起来,你确实人老珠黄。”“你个小杂种,----”女人欲要扬起的巴掌,来不及挥下去,就被男孩一把抓住,阴狠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墨镜女人。“□女人,再骂一句,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哼,放开我。”男孩猛的甩开女人的手臂,那白皙的皮肤上,被抓出一片红印。 女人吃痛的抚摸手腕,“你这样的性子,永远也别想赶上他。”女人直接打开车门就走,随后说了一句。;“弄死她,绝对会让他痛不欲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更新多一点。谢谢! 49梦里支招 第四十八章梦里支招 区子言坐在自家客厅里冥思苦想,想着怎么样从花夕影那里夺得凤傲天。还有花夕影说得还有三十天的时间是什么意思?可是区子言越想头越痛。烦躁的用双手撩拨头发。怎么办呢?该死的为什么我就那么晚遇见她,还来不及发展,就要枯萎了吗? 时间悄悄逝去,区子言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然的睡了过去。寂静的客厅里只听见挂钟左右的摆动声,还有区子言不太明显的呼吸声。 静,四周一切都静的可怕。区子言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模糊的双眼。他感觉他睡了很久,浑身上下一片酸软。伸展四肢,揉揉眼睛,区子言这才看清四周,一看不知道,却是真真吓了一跳。四周柔软的白纱,似乎跟着风,左右摇摆,盖在身上的被子,丝滑至极。隐隐的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很好闻,应该是有提神作用的吧,他有感觉到。 撩开白纱,入眼的就是一个很秀气的房间,绣满幽菊的六扇屏风,雕花镂空的梳妆台,这不是很明显的女子闺房吗?可是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脚上还穿着自家的拖鞋,四处打量,显然此处主人应该很爱菊,墙壁上挂满给种各样的菊花图。“有人吗?”心下不解。正要推开门走出去,突然听闻一阵琴声,接着一声清脆袅袅的声音响起。很诡异,感觉那声音的主人就在自己身旁,可是却看不到。 “你可别输给萧逸啊,不然我这个做哥哥的会很没面子的。”声音悦耳动听,年龄似乎不大。“哎--你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区子言疑惑的询问道。“呵呵,你好傻啊,怪不得争不过他们拉。”区子言感觉汗毛竖起,那声音即使悦耳,可是他仍能听清楚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可是---那种语态真令人悚然。 “这是那里,你又是谁啊,”区子言俊美的五官忸怩成一团。“哎!你争不过雅哥哥,这不怪你。凤扬那个人别扭的要死,你不用考虑他。剩下的就是萧逸了。他那个人一向不挣不抢的。啊,都是我的错,他们都变的奸诈了。我应该积极一点的嘛,这样的话,你一定会更早的认识殿下的啊。”男孩的声音里充满懊恼,“可恶,可恶,他们都变的奸诈了。” 区子言根本听不同他在说些什么。这就是代沟吗?“算了,我不问你了。”说吧转身就要出去。“哎,你别走啊,我还有事情没说呢。”区子言无奈的停下脚步。“你到底是谁啊,” “那个--你不是抱怨和殿下认识的晚嘛?”区子言的眉头皱紧。他认识什么殿下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啊~~~,可恶,可恶!他们都不告诉你。----”男孩发泄一通后,这才气呼呼的对着区子言说道:“虽然有点晚,可还不算迟。殿下就是你认识的傲天,--凤傲天,她是凤天国的嫡皇女。你会爱上她,是必然的。所以你要快点,不能输给萧逸啊。”区子言睁着大眼在那里消化男孩的话。凤傲天是殿下?哦,对了,上次绑架傲天的那个男人最后不是说了一句,凤扬什么的吗? 区子言捏着下巴,回忆当时古萧寒和花夕影的表情,这越想越不对劲呐,当时那两个人的表情明显有很大的问题。“哎,那朵烂花和那个死医生是谁?”区子言焦急的问道。“嗯,那个--雅哥哥,嗯,萧逸是那个医生。”眼下之意是那朵烂花是什么雅哥哥。 怪不得他总觉得他和傲天中间隔着好多东西,原来如此,不仅他来的最晚,连知道的都比别人少的多。“哎,你凭什么说我挣不过那朵烂花,我比他差吗?他比我强吗?”区子言怒目瞅着空气喊道。一想到那朵烂花趾高气扬的态度,他就火大。 “嗯,本--本来就是吗?”雅哥哥那么厉害的人,谁敢和他争吗?区子言平静心里的火气。又问道:“你和我说说傲天的事情吧?我对她的了解很少。”男孩立马兴高采烈的说道:“我本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些的。”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区子言就坐在床边聆听男孩讲述傲天的一切。等男孩一切讲完,区子言整个脸色异常的难看。“这么说来,那朵烂花还是傲天的正夫,而我顶多算是个侍夫。”区子言心里百味,以前他逍遥在女人窝里,如今他算是个“妾”?还是个小三啊? 想想他就觉得窝囊至极,由不得冲男孩喊道:“你怎么这么笨啊,宫斗看过没,耍点手段,施点伎俩,也该把那朵烂花拉下马。”男孩委屈的说道:“雅--雅哥哥待我很好的。”“你懂什么,那是他的手段,人要向前看,你怎么能自甘落后呢?”一想到以后那朵烂花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摆着“我是老大”的款,天天给他穿小鞋,那他还怎么活啊。 “那个--雅哥哥不是那样的人。”男孩察觉到他的心思,想要为他的雅哥哥辩解两句。“那代雅月是不是我不知道,可是那朵烂花肯定是。”还有那死医生,一大把岁数了,看着温和无害的样子,其实腹黑的厉害呢。想想就他最单纯呐! 区子言在心中思考,怎么才能快速的把傲天从烂花那里夺回来,事情好像又回到原点了。简单的一句话,就是他认识傲天的太晚了。烦躁的扯扯头发。“这事情都怨你,他们怎么就比我先认识傲天的,不然以我的能耐,怎么会弄到现在这地步。” 区子言肯定不想屈曲人下,尤其那人还是他一直看不顺眼的花夕影。“你最好快点,凤扬现在还没有出手呢,等他行动起来,殿下肯定就是他一个人的啦。”男孩担忧的说道。区子言想的可是和男孩想的不一样,男孩的想法只是不要输给那个死医生就行。可是别忘了,他和他可是不一样的。他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大男人。他就敢断言,那朵烂花绝对不允许有人偷窥他女人,更别说分享了。他要的是绝对的占有。 “其实--那个还有一个办法的。”男孩忸怩羞涩的出声了。“什么办法?”区子言眼神一亮。寂静的房间里,只听见区子言不住的点头,稍后狐疑的问道;“行吗?不会弄巧成拙吗?”“放心吧,只要你能成功办到。殿下自然就会明白的。”区子言喜笑颜开,心下感慨,想不到他区子言,时尚界的大师,竟然也会沦落至此。反正他不管了,只要有用就行。 “还有,时间不多了,你要抓紧时间啊。我---我要走了。你要加油啊。”“哎,我还有事情没问那,什么叫时间不多了,”区子言喊道,可是一片寂静。接着房间里的香气变得浓郁起来,区子言感觉头昏脑胀。不知不觉身子一歪,就昏睡在床上。 在b国,一栋占地广阔的私家住宅里,修整整齐的花圃,洁净的道路,虽说时节已过,但是这里依然花红草绿。别有一番盎然景象。 苍凉站在尹莫尘的身后,看着他老板拿着水笔圈圈画画。紧皱的眉头从头至尾就没有松开过,房间里的低气压已经笼罩好长时间里了,不---确切的说从a市回来以后,他老板就是这副样子了。虽说以前也是这样冷漠的冻死人的表情,稍稍皱个眉头,都会让人害怕一上午。可是那是偶尔。一向冰冷淡漠的老板,可是很吝啬他的情绪的。可是如今,苍凉只感觉生活是锅水,一片水深火热。 “啪”的一声,水笔甩开,皱紧的眉头此刻皱的更近了。冰冷的双眼看着那份文件,一手推掉,接着一阵噼啪乱响。苍凉一动不敢动。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出来。 尹莫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暴躁。这对于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来讲,太诡异了。他的情绪已经严重影响他的工作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从a市回来以后。他没有在做过那个梦。一夜的好眠,可是他确觉得睡不安稳了。生活之中似乎缺少了什么,可是他又感觉不到那到底是什么?晚上总是睁着双眼到天亮,白天又总是患得患失。他的生活和以往一样,只是不再做梦而已,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 他不知道,甚至他曾期盼让他再入梦境里。可是没有--。好似困扰他的梦境已经离他远去,这不是他曾经一直期盼的吗?可是他总觉得--寂静了些。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应该出院了吧。今后她会怎么样呢?一旦停滞下来,他就会想到这些。一想到她将来的事情中,竟然没有他,他就觉得气闷,甚至愤怒。 他为什么会在乎那样的事情,那个愚笨的女人,除去一张还能看得脸,她简直一无是处。尹莫尘越想越想愤怒,那样的女人竟然让他陷入现在这样的状况里。早知道,当时就该解决了她,省得现在这副样子。 苍凉看着他老板现在这副样子,心里说道:“想回去,就回去呗。”苍凉还不知道他老板竟然有这么别扭的一面。感觉好笑!“噗嗤,--”不觉间,苍凉发觉他竟然笑出声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惜晚了,那杀人般的视线直直的盯着他,苍凉莫名的颤抖了一下。“你笑什么?” 什么是乐极生悲,他就是。苍凉快速的在心中组织语言。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老板啊,你要是舍不得莫煞,咱们再去夺回来不行吗?”苍凉小心翼翼的说道。看尹莫尘没有出声,苍凉又大着胆子接着说:“那莫煞可是咱们花了十倍买回来的,凭什么白白送给凤傲天啊,那女人除了长着一副祸水的脸,可一点女人味都没有,那冰冷的表情,就像天平间里的死人脸。连说话都吝啬,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怎么还有人喜欢。----”苍凉还没有说够,可某人阴寒的脸可是听够了。 “原来这样的脸,是死人脸?”苍凉突然感觉那里不一样了,一接触到老板那冻死人的视线,他知道他错在哪里了,他老板可不就是和凤傲天一个表情吗?“呵呵,”苍凉只得干笑。那僵硬的身躯,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你出去吧?”尹莫尘让苍凉出去。自己一个人呆在书房里。想起苍凉的话,他要不要去a市把莫煞那回来?意念一出,尹莫尘立马否认。 他知道,他和她一定有着某种关系、或者是牵扯。那就好比是一张网,他好不容易从网里挣脱了出来,为什么还要钻进去。他不要参与她的事情,什么嫡皇女,什么莫煞凤扬,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没有。 a市,花夕影必须要出国一段时间。这件事情他必须亲自出马,如果成功了,绝对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这么好的机会,花夕影怎么可能会放过。临走时再三叮嘱傲天,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就这样花夕影出国了。 区子言一听到花夕影要出国一段时间,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在花夕影不在的时间里,就是他的最佳时机。 这边区子言正在准备实施他的计划,而另一边的人也同样瞅准这个时间。所以说花夕影这个人还是很让人忌惮的。 梁尚书不甘心啊,明明谜底就要解开了可就差那一点点。怎么想,梁尚书都不甘心,几天内,他翻遍所有的史书资料,凤天国!上都燕京!铜雀街胭脂巷!这是从凤傲天嘴里唯一听到的,他觉得那丫头当时那个表情不是在骗他。难道说,这个凤天国不在历史记载中?梁尚书做为研究者,他知道这一行有很多的变数。研究几百年或者上千年的东西,都有很大的出入性的。 如果因为这个古墓,而挖掘出一个国家的文明来,他相信,这绝对能引起世界的共鸣,但从目前出土的东西来看。这将颠覆世人对于历史的认知。 梁尚书不会放弃,他相信那怕从那丫头那里听到之言片语,也胜过目前这样盲目的研究。 中午,韩米娜和凤傲天经过一系列地练习早已经累的不行了。“天天,咱们去吃好东西吧,天天吃快餐,我都快受不了。”花夕影怕傲天不会做饭,临走时特别嘱咐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定点送饭,这绝对是特殊待遇。而韩米娜竟然将五星级大厨精心准备的饭菜比喻成快餐。这要让大些大厨听见,估计一个个都想撞墙死掉算了。不带这么侮辱人的。 “还好吧。”凤傲天不觉得,相反因为每天努力的练习,体力消耗的也快,她觉得那些东西不太难吃。就是有这样的人,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可是就是挑剔的很。“走啦,走啦,听我的。绝对让你赞不绝口。”说着韩米娜就站起身拉着凤傲天就走。 韩米娜说的是一家私人菜馆,a市还算是有点名气,原因是这家的几道素菜做的很好,因此打响了名头。,停下车,韩米娜已经快一步的帮傲天打开车门,“傲天,就是这里,我给你说啊,听说这里有几道拿手的好菜。别的地方都吃不到的。”说着就快速的跑进去。 什么是冤家路窄,韩米娜现在知道了。如果事先知道这里能遇见这个女人,她绝对不会带傲天来这里吃饭的。她还以为,经过上次解除婚约的风波,她会出国站避风头呢,可见她把她想的太要脸了。 展幐语从包厢里出来,就看见对面两个女人。相比之下,韩米娜恨死自己为什么要穿这件运动衫了。她应该穿着一件豪华艳丽的礼服,画着精致漂亮的妆容。拿着最奢华的包包,然后摆着最完美的微笑,当然再适宜的露点嘲讽。那就最好不过了。 哪像现在这副模样,韩米娜转身瞅瞅傲天,也是一样为了方面练习,而穿着运动衫,脚上一双运动鞋。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扎着,好在那张脸绝对的惊艳。韩米娜转身的功夫,展幐语已经似笑非笑的来到跟前。“韩小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样子--你们的关系相处的蛮融洽的吗?”展幐语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看着凤傲天。 韩米娜挺身上前,高傲的扬起的下巴。“怎样,我们关系好,你有意见吗?”展幐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韩米娜身后的凤傲天。眼神憎恨至极,“凤傲天,恭喜你,顺利上位。我真是小看了现在的女孩子,果然够厉害。”那表情挂着笑容,可是那眼神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不是你无能,而是根本就不是你的。”凤傲天淡淡的嗓音从韩米娜身后响起。 这句话无意于火上加油,韩米娜只看见展幐语使劲的压抑着火气。“凤傲天,你能接受花夕影那样*的男人吗?你知道他有过多少女人吗?”韩米娜急了,“展幐语,你够了啊,没听说好聚好散吗?”这句话彻底让展幐语愤怒恼火了,“好聚好散?,他花夕影要是坚守这四个字,我能成为现在的笑柄吗?你知道那些太太小姐是怎么说我的。好聚好散?我凭什么要让她好过。”展幐语一手指着凤傲天说道。 韩米娜自是明白展幐语说的那些不入流的照片和视频。做为一个女人来讲,那绝对是非常致命的。凤傲天突然走到展幐语跟前,一手拍掉展幐语的手指,“既然做了那样淫秽的事,就别怕人说。那只是事实不是吗?” 夜夜恨不得撕裂的人,就在眼前。要不是她,她如何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她--却云淡风轻的说着风凉话。快被怒火淹没理智的展幐语,一掌挥下去。韩米娜看见,立马上前。没来得及,就看见凤傲天一连串的动作使下来,“啊----”一声凄惨的喊叫,展滕语已经摔倒在地了。 韩米那吃惊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傲天,这才学几天功夫啊,就会出手反击了。不得不承认,凤傲天的动作简洁顺畅,一气呵成。实在是漂亮极了。 “上午教的动作是不是这样?”额~~。韩米娜只感觉头顶一阵乌鸦飞过,眼前可不是讨论教学的时候。搞了半天她在演习上午教的动作呐。 “怎么拿了半天的酒,怎么还不回来。”就在展幐语背后的那间包厢,突然打开了。走出来三个不到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孩。看见从地上爬起来的展幐语。面色是相当的不好看。“展姐,这是怎么了,找茬是不是?”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男孩冲上前来。那副摸样,十足的地痞无赖。 另一个头发卷曲的像一窝稻草的男孩,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的模样。剩下一个,短发上扬,耳边五颗亮眼的耳钉,闪着刺眼的光芒。敞开的v字领。一件黑色皮马甲,脖子上挂着好几串东西。一条乱七八糟的仔裤,脚上穿着长靴。嘴里嚼着块口香糖,依着包厢的门。就那么随意的看着。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这边发生事情,早有人通知了保安和经理。凤傲天对着站起来的展幐语说道:“是你自找的耻辱,没人强加给你。”说完瞅了韩米娜一眼,却发现韩米娜的视线根本不在这里,顺着看过去,就看见一个依着门的男人,修长的个子,五官--看不清楚。深深的眼影下,脸上画着多彩符号,一张脸五颜六色的。凤傲天皱着眉头不语。 韩米娜自从看见包厢里出来的三个男孩后,视线就紧盯着一个不放,是越看越心惊,虽然那张脸画得乱七八糟,可是她就是觉得熟悉,手指颤抖的指向那个男孩,“你----你---。”男孩嘴角坏坏的一笑,不说话。任由韩米娜吃惊的“你”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远离韩米娜啊!那是个招灾惹祸的人啊, 50 众矢之的 第四十九章众矢之的 “米娜,手肘是不是这样劈过去。”凤傲天转身询问道。可是韩米娜傻站着一副不在状况的样子。“米娜,”凤傲天走到她面前,“你怎么了,”“啊--,什么,出什么事情了?”韩米娜这才缓过神来。凤傲天不语,从那饭馆里出来后她就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不---更准确的说,是从她看见那个乱七八槽的男人开始。“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凤傲天猜测到。 “我---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韩米娜急切的喊道。可是那副心虚的模样,已经不言而喻。凤傲天也没有戳破。反正---事不关已。 凤傲天又反复练习之前教的动作,没有在说话。韩米娜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想起中午遇见的那张脸。心里就打起冷颤来。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还和展幐语那个女人牵扯在一起。这件事情她要不要告诉表哥啊,啊--,韩米娜烦躁的咬着下嘴唇。心里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花夕影这一走,那防护措施是严重失了水准,这不,古萧寒就站在门口等凤傲天。一看见凤傲天出来,立马上前。“傲天,”古萧寒一脸笑容的看着凤傲天,那笑容里藏着满满的喜悦。自从知道傲天不会放下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想要独自占有傲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不能放弃傲天,就只能接受现在眼下的情况。 “为什么一定要学习这个,”看着傲天如此努力的样子,他竟然觉得心疼。“嗯,将来会用到。”古萧寒想要劝她放弃的话,一看到她神采奕奕的眼神,就打住了。虽然很辛苦,可是他能感觉到她的喜悦。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对了,傲天,等下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古萧寒双眼激动地看着凤傲天。“看电影?”“对,听--听医院里的同事说,这部片子很好看。”古萧寒那白皙的脸颊上,隐约露出一抹可疑的颜色。那状似无意的举动,可是那双紧紧握成拳头的手,已经泄露出他的心情。凤傲天的嘴角向上抿了抿,眼角微微上扬。“嗯。”轻轻一声,古萧寒顿时喘了一口长气。 古萧寒长这么大,其实也没来过几次电影院。一来没时间,二来没那兴趣。活到三十岁的古萧寒,首次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心里激动在正常不过了。 古萧寒听从同事的经验,买了可乐和爆米花。结果不用猜也知道,凤傲天是个喜欢喝茶的主,什么咖啡和可乐,一点都不待见。再来那爆米花,伸手捏了两粒,那是皱着眉头硬生生的咽下去了。结果,古萧寒一手端着可乐,一手捧着爆米花。直到电影结束。 “唔唔,那个公主真是太可恶了,呜呜---。”散场时,不少人哭着抱怨电影里的情节。古萧寒也没想到,这部电影开头不错,可是却是以悲剧结尾。这让他心里很不愉快。他希望他和傲天看的第一场电影,有个圆满的结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其实,那个振国将军的死,也怨不得那个和亲的公主,他们都有自己的使命不是吗?公主也不愿意背井离乡的来到秦国。将军对她来说总是异国人不是吗?”可是古萧寒可不这么认为。“那金国公主既然嫁了过来,就该出嫁从夫。心心念念着金国,那当初就不该嫁过来。”凤傲天听了古萧寒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 她在想,或许那个公主一开始就错了。她希望振国将军能跟她回金国,那根本就是一个奢望。两个原本相爱的人,明明可以长相厮守,可是公主放不下她的金国,将军放不下他的秦国。最后只能是悲剧结尾。将军战死沙场,遗体掩埋在一片尘土之中,回到金国的公主,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回去的路上,凤傲天一直沉默。古萧寒有心打破这种僵硬的气氛,可是却无从下手。直到古萧寒看着凤傲天下车,他也没有想明白,傲天到底在思虑什么。 回到家,凤傲天坐在客厅里回忆那场电影。对她来讲,那场电影影射了很多的东西。古萧寒不会明白凤傲天此刻的心情。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明白。作为一个异国人,她能明白金国公主的心思。做为一个国家储君,她更懂得将军的职责。由不得联想到自己。她的命运亦那金国公主,也可亦那振国将军。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逝去,凤傲天拿笔划去日历的一天。时间不多了。但愿一切都如她所期望的那样,如若不然,顶多一切随尘。 区子言抬头看着这个地方,这就是那朵烂花的私人住所吗?心下打量,也不怎么样嘛。整整自己的发型和衣着,这才按下门铃。 凤傲天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笑的一脸灿烂的区子言。对于他,凤傲天只记得他曾经替她解围过。并且在她住院的期间,很是关心照顾。“嗨,傲天。好久不见!”其实区子言想说的是,嗨,傲天,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换做任何一个女人他区子言都可以这么说。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他拿不准。 区子言看着傲天一身简单的休闲家居服,不过他眼尖的发现,这些不都是公司里服装吗?有些服装品牌会主动的把最新款式拿来给模特明星。没想到花夕影竟然----这么吝啬。区子言在心里使劲的诅咒花夕影,赚这么多钱,连衣服都舍不得给傲天买。 这可冤花夕影了,他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捧到傲天面前。只不过有人不喜欢而已。凤傲天泡了两杯茶,递给区子言。凤傲天也不会说话,独自端着茶水。其实凤傲天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几乎没怎么和男人打过交道的,在凤天国除了她的夫侍。 而区子言倒是对女人很有一套,可是那些手段用在凤傲天身上,区子言总有一股无力感。就拿现在来讲,女人看见他,都是兴高采烈的说着迎合他的话题。哪像现在这么沉默啊。 区子言等了一会,看凤傲天一副没打算开口讲话的样子,他就急了,他总不能来这里喝杯茶就走吧。“咳咳。傲天。有件事情希望你能出面帮我一个忙。”“嗯?”凤傲天的视线终于从那杯茶上面转移到他身上了。“是这样的,我的新品发布会缺少一个模特。而你的气质刚好符合我这一季的主打款式,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走个场。”凤傲天的眉头稍稍的皱了起来。区子言的心跟着也悬了起来。“怎样,就一个晚上,在台上走两遍就好了。” 看着区子言那副表情,凤傲天犹豫了。“一个晚上吗?”“对,对,一个晚上就搞定了。”“好吧,”凤傲天轻轻回答。区子言闪着兴奋的目光,一想到傲天穿着他亲手为她设计的衣服,那份悸动,简直高兴到极点,不是说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嘛。此时区子言就像事情已经已经成功了似地。 “苍凉,订-机-票。”尹莫尘终于熬到极限了。声音里的冷漠,让苍凉都觉得一身寒气。“是,”几乎是快速的跑出去。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说的就是尹莫尘。尹莫尘在心里默念,他只是要回莫煞而已,不是为了见谁,只是要回莫煞,就是这样。谁能想到赫赫威名的尹莫尘也会有自欺欺人的一天。可是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成天脑子里总是映着一个女人的脸。 他要搞清楚,这一切事情的始末,她不是应该坠崖死掉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和他又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他以前总会梦到莫煞?这该死的那么多疑问,他绝对要弄清楚。 此刻,展滕语带着一副大墨镜,狠狠的遮盖住大半个脸,紧身及膝的黑色短裙,上身一件红色抹胸,外罩一件驼色风衣。一双细跟镶钻的长靴。这副打扮如此抢眼,尤其是身后那辆跑车。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当然,展幐语这身行头出现在这里,怪不得引人注意了。狭隘的街道,一些小商贩违法乱搭乱建,路上有小贩弃掉的菜叶和塑料袋,一些坑洼洼里还残留着恶心的泔水。这里简直就像落后十几年的样子。展幐语几乎是捏着鼻子再走。 终于找到要找的地方,展幐语真不相信眼前这个地方能住人,试着踹着两脚。终于听到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咒骂声。“妈的,踹什么踹。大清早的吵死人了。”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门--“咣当”一声的打开了。“你找死啊。”展幐语一路上隐忍的火气,听见这句话时,刚想爆发的怒火,在看见男孩乱糟糟的头发下的面容时,突然停住了。 “哎,没事的话,就赶紧滚。”烦躁的声音,打破了展幐语的惊讶,看着男孩已经走进去,这才跟着走进去。房子狭小昏暗,乱七八糟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根本无处下脚。茶几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快餐盒,方便面,啤酒,一次性的筷子等等。总之一片狼藉,简直惨不忍睹。 “说吧,你有什么事。”男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脸的不耐烦。“你--你就住在这里?”要不是亲眼所见,展幐语还真不敢相信。男孩烦躁的站起身来,“没事,就给老子滚。”展滕语撇撇嘴,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夹。“今晚,她会出席这个发布会。你准备一下吧。”男孩拿过那份文件,随意的扔进一旁的茶几上。 “没事了吧?”男孩的态度已经在赶人了。展幐语也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呆,目的到达,这就抬脚走人,突然视线看到一件东西,脚步不由自主的上前。案台上是一摞照片。照片里全是不同地点场合的花夕影。展幐语诧异,就连几年前的照片都有。“谁让你看了。滚~~。”男孩一把夺走展幐语手里的照片,样子有的气急败坏。 “你---和他长得很像。”说完展滕语离开了。留下脸色阴暗的男孩。看着手上的照片。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撕掉照片里的笑容。抬手狠狠的摔在地上。脚丫子使劲的踩在上面,“我让你笑,让你笑---------。我让你嘲笑我。嘲笑我-----。” 作为国际知名设计师。区子言的时装发布会绝对隆重。a市的媒体记者几乎全部出动。甚至国际上一些知名报刊,影视红星等等,都纷纷来捧场。 而作为主人公的区子言却是不见人影。那里去了呢?后台,满眼的美女,身材高挑,有金发碧眼的性感美女,也有瘦骨的骨感美女。总之,一个个画着艳丽的妆容,可是把眼睛里却是怒气冲冲的闪着火气。 视线聚集在一处,只见区子言屈膝半蹲,一脸认真的模样。不怪乎那些女人如此愤怒。区子言平时喜欢和模特搞些暧昧情调。对待女人一向随意,可今天却变得一本正经。尤其是他还领来一个十分惹眼的美女。即使是女人看了都觉得美到极致的女人。 漂亮也就算了,可是最让人看不下去的是区大师竟然如此注重她,从化妆,盘发,全都有他一个人搞定。那份细心和爱护,令众多美女心里起了滋味。 “哎,我说你也出去露个面啊。”顾夏一头热汗的走到后台。没想到一场发布会竟然这么累人。顾夏对区子言能请到凤傲天出场,已经深感不安。烂花这是不在国内,要是让他看见了,他不得气疯了。 “呵呵,没关系,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让他们等吧。”区子言最后审视一遍凤傲天的妆容,完美无瑕。把转椅一扭。“看吧,这才是主角。” 随着区子言的话,后台所有的视线全部盯着凤傲天看,吃惊的,惊艳的,诧异的,纷纷盯着那个美的与众不同的人。美,有很多元素,可是凤傲天的身上汇聚了很多种复杂的元素。柔美的五官,精致的无懈可击。那样淡漠的眼神,不苟言笑的模样,清冷绝伦,却又高雅无比。那长长的头发,被区子言简简单单的随意一弄,倒是生出一股古典的雅致美。总之,凤傲天现在这副模样,让人惊艳的不知道给如何表达了。 发布会正式开始了,区子言接过司仪手上的话筒,走到t台上,相比较而言,区子言一身随意的打扮却是简单至极。但是确相当有品位,白色的紧身裤,黑色绣边腰带,咖啡色v领t恤衫,粉色西装外套,一条纯白色柔然围巾,随意自然的挂在脖子上。西装口袋处一朵精致的工艺玫瑰花,刺目耀眼。洒脱的样子,顿时迷住女人的视线。 漂亮的眼神一挑,顿时台下尖叫一片。别怀疑,区子言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嗨,大家好。我是设计师区子言。很高兴能看到这么多人参加我的发布会,今晚的主题是--炫目。我话不多说了,请大家自己欣赏吧。”区子言鞠躬致意后,t台上立马响起恢弘的音乐声。模特们一个接着一个,穿着华丽精美的服装在台上扭腰摆姿。 展幐语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眼神专注的盯着t台上的模特。忽然音乐声戛然而止,随后是响起截然不同的音乐声,舒缓的,轻灵的。让人心头放松的音乐。 接着,展滕语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身影走出来。豪华艳丽的长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那白色的纱,就像似有如无的雾。脚步轻缓的从仙境里走出来。白色,素净典雅的颜色,可是却是那么奢华艳丽,惊人眼球。极大的v字领口,卡在圆润白皙的肩膀上,复杂的裙摆上,层层相叠,做工精致的花卉,大大小小,三个一簇,五个群,裙边绣着的金色丝线,闪烁华彩。大气的设计,别具一格的风格。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人! “哎,你的主打看样子也成陪衬品了。”顾夏看着台下闪烁的媒体灯说道。这个区子言当然知道,凤傲天那样的容颜,除非刻意的丑化,不然在什么场合都会夺人眼球,成为主角。可是--他不在意。 凤傲天走到t台的尽头,转身。高昂的下巴,是不可一世的傲气。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傲天,傲视天下。站在云霄深处,俯视众人。冷漠的眼,带着拒人千里的疏远,那是一种气质,可是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炫目,没有过多的修饰,简单却又复杂的层次感。却让人看的舍不得转移视线。 发表会显然是成功的。尤其最后的那一刻,几乎把全场推向□。区子言的名字,将在明天出现在所有媒体的抢眼位置。此刻后台是激动的一团糟,几乎全部的来客,都给予最高的评价和赞美。而区子言只是淡淡一笑,成功时必然的,可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不用像都知道此刻外面的记者有多疯狂,只要傲天一出去,绝对会蜂拥而上。而他早有准备。帮助傲天卸妆,又吩咐顾夏帮忙应付记者。一番功夫后,傲天换好衣服。区子言上前突然拦住傲天的肩膀,“谢谢,因为你的帮助,发布会比预想中的要成功。”凤傲天还不希望与人这样的亲近,有点局促。“我可以回去了吗?”区子言就势拉着傲天的手说道:“嗯,我送你回去。”不等傲天拒绝。 展幐语散场时,走到角落里打电话。“盯着吧,她要出来了。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办。”展幐语挂上电话,手指狠狠握着手机,不平的情绪沾满她所有的理智。凭什么她可以这么风光招摇,而她却臭名昭著。凭什么她要接受这样的待遇。一想到t台上的凤傲天,华丽多彩,傲然一方的表情。她就不甘,她恨,恨不得撕烂那张脸。以泄她心头之恨。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 51人为刀俎 第五十章人为刀俎 凤傲天被区子言拉上车,然后快速的离开,一直守候在门后的记者,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已经离开了。 区子言的眼睛里止不住的笑意。用眼角悄悄的看了一眼傲天。稍显疲惫的样子,看的区子言竟有点心疼。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吧,整个发布会,就没有看见她笑过。可是她却答应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也有一丝他的地位?区子言在那里开始想当然,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至始至终都有一辆面包车跟着。 凤傲天一个晚上下来,简直精疲力尽。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四处闪烁的灯光,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走动,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宠物。闭上眼睛,不在回想刚才的事情。区子言满眼爱意的看着凤傲天,眼神里有着无限的宠爱。还有一丝歉意。对不起了,傲天,尽管知道你现在很累。可是---我不想放弃你。 “傲天,到了。”区子言把车停好,这才小心翼翼的叫醒凤傲天。“这是哪里?”不是要回家的吗?凤傲天疑惑的看向区子言。“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所以我请你喝一杯。”凤傲天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地方,不由的皱紧眉头。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事情已经到达这个地步,区子言怎么可能允许她拒绝。无视她深深皱起的眉头。手掌紧紧的握紧傲天的手,区子言心下深呼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他只能赌了。 凤傲天是没有看到区子言的表情,那个仿佛视死如归的模样。岂不知区子言的心里却是是这么想的,不成功便成仁。趁那朵烂花不在,他怎么也要努力一下。即使失败了,他也要赌一把。区子言此刻开始在心里祈祷,那个什么乔雪言的话最好是正确的。 区子言拉着凤傲天找了一个僻静点地方坐下。招来服务生要了两杯饮料。这家店地环境还算优雅,悠悠悦耳的小提琴声,缓缓传来。暖黄色的烛光,散发着玫瑰花的芬芳。区子言的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下。看了眼烛光对面的凤傲天。顿时看痴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女人呢。 侍者送来两杯饮料。区子言端过一杯送到凤傲天面前,“你试试看,口感还不错。”凤傲天看着那鲜亮的颜色,犹豫了。“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这只是混合果汁而已。不信,你闻闻看。”区子言笑眯眯的看着凤傲天狐疑的端起杯子,先是凑近闻了闻。果然,眉头稍稍松开了。“没错吧。嗯--,味道还不错,你试试啊。”被区子言那灼热的视线盯着,凤傲天慢慢的举起杯子。 “怎么样?怎么样?味道还好吧。”区子言就像一个极其想要表扬的孩童一样。那眼神里情感,倒是让凤傲天感觉有趣。他的模样竟像极了一个人。 “嗯,还好。”凤傲天的回答,让区子言紧绷的心,舒缓了许多。“嗯,花夕影快要回来了吧?”凤傲天想到花夕影,这才察觉,他已经出国好多天了。区子言刚刚喜上眉梢的笑容,立马又滑落到谷底。干什么突然问道那朵烂花。区子言在心里幽怨的说道。“啊--,嗯,快了吧。”当然快回来了。他敢肯定,只要那朵烂花看到他今天的发布会。肯定会气急败坏的飞回来。说不定,此刻已经看到了呢。 区子言果然没有说错,此刻花夕影紧紧盯着视频里的画面,狰狞的脸,满是愤怒。那个该死的区子言!他要杀了他。画面里,凤傲天美得美轮美奂。可是--在此刻的花夕影眼里,却是怒火冲天。 “章特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章飞莉一丝不苟的出现在办公室里。“我要回a市,”章飞莉的脸色难看了点。“花少,这不可能,接下来你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您要参加一个金融慈善晚会,还有一个合作案的洽谈,以及分公司的开幕致辞-------。” 花夕影此刻什么也听不到。手里的文件抬手猛的一摔。“我说--我要回a市,立刻。”“可是----。”“马上!”看着花夕影那失去理智的眼神,章飞莉无力的耸耸肩膀。“ok,我去联络。”是谁说陷入爱情里的女人是白痴的,男人也不见得比女人好哪里去啊。 花夕影愤怒的粗喘着气。还工作呢,他老婆都快没有了。他还工作呢。那个顾夏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好好承诺不会有事的吗?他才走了几天,就给他搞出这样的事情来。简直当他不存在嘛吗,失去冷静的花夕影也不想想。就凤傲天那样的脾气性格,只要她不愿意,谁敢逼迫她干什么啊。 区子言眼神兴奋的看着凤傲天,直到那杯“果汁”一滴不剩。接着侍者又送来两杯。“傲天,你是怎么认识烂--嗯,花夕影的啊”。把“果汁”推到凤傲天的面前。区子言一副”我是良好听众”的模样,此刻凤傲天眼神迷糊,脸颊绯红。一股说不出来的诱惑。抬起手掌,支撑着下巴。眼神迷茫的看着桌子上的烛光。 “嗯,我---刚来到这里这里的时候,什么也不认识,什么也不知道。一切都是乱七八槽的景象。我就看见他---他----。”“他怎样啊。”凤傲天举着杯子抿了一口。“嗯,他--长的很像--不---不是,是我认错人了。我把他当成--当成---。”凤傲天迷糊的视线开始错乱,伸手挥了挥,并使劲的摇了摇头。“我--我---”区子言拉着她的手,不死心的问,“你把他当成什么了。”“嗯,我怎么---雅月,他是--雅月。”说完,凤傲天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区子言摇晃着凤傲天,“傲天,醒醒,醒醒,”可是凤傲天依然一副睡着了的模样。区子言才放心的喘了口气。“傲天,--。”坐在对面,没有急着回去。区子言开始思考刚才凤傲天的话,雅月,是代雅月吗?果然啊。区子言眼神愧疚的看着昏睡的傲天,伸手抚了抚傲天柔顺的发丝。什么时候他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做这些。把几缕发丝拢到耳后,区子言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过了今晚,他和傲天就会变得不一样。 眼神扫过那杯“果汁”区子言微微的笑了,只不过是最简单的果“酒”而以。味道和果汁差不多,但是后劲可是很强的。抬手把那杯果酒一饮而尽。看样子,以后不能让傲天喝酒了,这也太容易拐骗了。 区子言抱着凤傲天走到停车场。掏出车钥匙,顿时感觉一阵头昏,脚步不稳的颤了颤。怎么回事? 区子言只感觉一阵天昏地暗,视线开始模糊不清,区子牙感觉不妙。可是到底那里出状况了。一串杂乱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把他们弄到车子里,动作快点。”区子言已经陷入昏迷当中,可是最后一刻他隐约知道,他--被算计了。 展幐语戴着一副大墨镜,坐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那一幕,嘴角狠狠的翘起。她--要回敬花夕影一件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内容有点少,明天会大更。 那个谢谢一直给我留言的朋友,非常感谢你。你的支持,是我最好的动力! 再来说下情节问题吧,有人猜测出傲天可能要回凤天国了,有人提出傲天的复国是不是依靠几个男主,咱只能说--傲天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几个男主们得虐虐。收敛点性格,内部团结了才行。 52歪打正着 第五十一章歪打正着 第二天一早,顾夏的两只眼皮就一个劲的猛跳。顾夏心下琢磨,这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啊?一路开车到公司,门口的接待小姐,那看他的眼神岂是一个纠结能形容的。顾夏感觉不对劲了。怎么一大早上,大家看他的眼神怎么这么怪异啊。这边顾夏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看见设计部的主管,一脸张慌失措的跑过来。“副总,您总算来了。再不来,设计部全体都要阵亡了。”四十多岁的设计部主管,看见顾夏的瞬间,顿时喜极而泣啊。 顾夏被弄得一团糊涂。这是出什么事情了。这边还没有问出来怎么一回事,就看见对面章飞莉踩着三寸高跟鞋,向他走过来。几乎是瞬间,顾夏反应过来了。章特助都出现在这里了,那烂花还用说吗? 顾夏顶着头皮,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慢悠悠的挪进那间象征地狱的办公室。象征性的敲了敲门。没有动静传出来。顾夏一派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咣当”一声,烟灰缸落在顾夏脚边,惊魂未定,那边又是一阵“霹雳咣当”的声响。 “呵呵,花总--回来了。”顾夏摆着一副笑脸。可是花夕影此刻火大的很,根本不理睬。“那个--不知道花--花总有什么事情吩咐。没--没的话,我就先出去了。”事情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呢。花夕影身子一转,直接面对顾夏。那阴涔涔的眼神,顾夏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 “我走时是怎么对你说的,啊--。”顾夏身子一哆嗦。这才兢兢战战的说道:“守好区子言和那个姓古的。坚决不让他们见到凤傲天。”“那这个是怎么回事。”花夕影抄起桌上的一本杂志,就扔向顾夏。一看封面,顾夏就晓得烂花为什么生气了。 ”那个,--这个我的解释的。这事情本来我是不知情的,都是---都是区总监啊。是他搞的,事先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我也是走场的时候才明白的,我也是被区子言骗了的。真的!”顾夏一看烂花这苗头,赶紧把火引到那花孔雀身上。“他人呢?”顾夏这才发觉奇怪了,设计部不是区子言主管的部门吗?怎么到现在没见到他的身影。 “他---他还没有上班吗?”顾夏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心里懊恼那个奸诈的花孔雀,竟然让他一个人面对烂花的怒火。最让花夕影生气的是,区子言找不到人,而凤傲天也不见了。很明显的状况,这两个人肯定在一起。 孤男寡女独处一个晚上,会发生什么。花夕影不用想都明白。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区子言。公寓的门卫告诉他,凤傲天昨晚上没有回来。区子言那混蛋竟然也找不着了。打电话,根本无人接听。 花夕影稍稍坐在椅子上,冷静一番后说道:“傲天昨晚没有回去。”“什么------。”顾夏吃惊的大声喊道。怪不得烂花这副吃人的模样呢。那--花孔雀也太大胆了。“叫人给区子言打电话,一直打,只打到有人接听为止。,你和我去区子言的家里看看。”心头惶惶不安,总感觉要发生点什么。 话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区子言绝对想不到,有人会就着他的计划来了个将计就计。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展幐语驱车跟在面包车的后面,一路尾随到一条破旧的街巷里,那巷子里,连个路灯都没有,昏暗的夜里,寂静的没有一丝人气。面包车打开,从里面下来五六个身影,小心翼翼的把区子言和凤傲天抬进一个地下室里,这地下室有点年头了,又长久没有人打扫,灰尘,蜘蛛网,甚至有点地方都发着绿色的霉。阴暗,潮湿,一股子遮不住的发霉味。 一个留着光头的男孩,猛的把区子言扔在角落里。嘴里面骂骂咧咧的。“娘的,看着给杆呢,怎么却比猪还重。”另一个留着刺猬头地男孩倒是没那么粗鲁,小极为小心的把凤傲天放下了。然后眼睛痴痴的盯着凤傲天猛看。“妈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呢。什么电影明星,跟这个比起来,算个鸟屁阿。”那刺猬头一脸色迷迷的蹲在凤傲天面前,伸着手指就抚摸凤傲天那精致的小脸。嘴里啧啧有声;“我靠,妈的,这回值了,” 眼看那手指就要解开凤傲天胸前的纽扣,只见一个男的一脚踢开那手。刺猬头被踢倒在地,脸色不好的嚷道。“阿月,你干什么。”那名名叫阿月的男孩,阴狠的眼神直直盯着刺猬头。耳边闪亮的五颗耳钉,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却依然不减光芒。“刺猬,想活命的话,你就别招惹她。” 冷冷的话,竟让其他几个男孩不解。之所以说是男孩,因为他们的年纪明显不大,顶多二十岁不到。展幐语摘掉脸上的墨镜,站在地下室的中央说道:“阿月说的不错,那个女人你最好别乱动,他的男人狠起来,在a市绝对没人敢得罪他。是不是--阿月!”展幐语的话音刚落。那群男孩明显有点慌张了。“阿月,----。”光头的眼神困扰的盯着此时已经靠在一边的人。 “呵呵,这个你们放心,事情绝对不会牵扯到你们身上。你们的任务到此为止了。”说着展幐语从包里掏出两封厚厚的信封。“这些--是给你们的辛苦费,你们这就可以回去了。”刺猬头上前接过,脸上立马变了颜色。 “呵呵,展姐,虽说我们经验少,可不代表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这事情兄弟们拿了钱,该怎么办,还是有分寸的。用的到兄弟的地方,展姐打个电话就行。”一个看着年龄稍大一点,拿着刺猬递过来的信封,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又走过去拍了拍阿月的肩膀。“兄弟,有事再联络啊。”接着原本六个人,转眼就走了四个。刺猬头和阿月留了下来。当然还有展幐语。 展滕语看着他们走光后,才一脸阴狠的走到凤傲天跟前,看着那张脸,即使在昏迷当中,也依然美丽的耀眼。想想就是这张脸,才害得她到现在这般地步。狰狞的脸,猛的抬起腿,“我踢死你,踢死你,----去死吧,贱人,我看这回谁来救你,贱人,---啊!”展滕语又是踹又是踢的,看的一旁的刺猬胆战心惊。不是说这女人不能招惹吗?刺猬简直不忍心看,那样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忍心看她遭到这样的对待。 刺猬歪头看向一旁的阿月,那随意的模样,仿佛没看见一样。“阿---阿月,这样下去,会踢死人的。”依然没有出声制止,直到展幐语踢累了,才停止下来。“刺猬,把他们俩搬到那边去。”花夕影,你让我难看,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阴冷的眼神里说不出的恶毒。 刺猬依着展滕语的话,把两个人搬到废弃的旧床上。“把他们俩地衣服脱掉。”这边展幐语已经掏出数码相机,这才看见那刺猬头根本就没有动作。“看什么看?把他们俩地衣服脱掉,听见没?”“哦--哦-嗯。”刺猬心头一颤,这才知道原来展姐为什么要绑架这个漂亮女人。心头不免诧异,这个女人是怎么惹到这姓展的女人了,竟然遭到她如此报复。不由的替那个同样漂亮的男人可怜一把。 把区子言脱的一干二净,刺猬这才颤抖的去脱凤傲天的衣服,手指带着莫名的颤抖。领口处第三颗纽扣时,刺猬狠狠的咽下一口吐沫。妈的,这女人光看着就要人命了,这要脱光了,他还不得-----。刺猬突然感觉,鼻子发热,感觉有股液体涌了出来,伸手一摸,一片血红。 “没用的家伙,起来。”阿月一把拽起刺猬,冷冷的眼神伸手就去扯凤傲天的前襟。“刺啦”一声。刺猬的眼睛都看直了。那雪白的肌肤,柔嫩的样子仿佛能捏出水来。饱满的*傲然挺立,白皙的肌肤上,躺着一颗五彩的玉石。阿月狐疑的抓起,在手里反复的细看。心下不解,这玉石看样子不菲凡品。就这质感,手感,就绝对价值连城。可是他不记得玉石里有这种五彩的,难道是他看走眼了?这不过是块普通的雨花石。 这边阿月还在分析手里的玉石,那边展滕语调好焦距。看到这边好没有搞定,走到跟前,一把扯掉阿月手里的玉石。“走开,我自己来。”说是脱衣服,可是那生猛的动作,好似要把那层皮生生的剥下来一样。肌肤上留下不少红红的指印。 刺猬一手握着不住流血的鼻子,那眼睛却睁得贼大贼大的,可是,阿月直接站在他面前,“出去,”一手拎着刺猬的后领给扯了出去。阿月知道,那个人要想对付刺猬,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他的女人被人这样对待,他几乎能想到他报复的手段。嘴角不由的扬起。 展滕语看着自己摆弄的造型,心里满意至极,床上两个绝色的美人,赤身*的拥抱在一起。女人散开的黑色长发,就像一块华丽的黑色丝绸,那精致的脸上,步满绯红,好像经过一番□的洗礼。妩媚的妖艳,画面绝对的活色生香。 展幐语不同角度的拍摄,心里一番畅快,她要让凤傲天生不如死,她要让凤傲天臭名昭著。她要让花夕影颜面扫地。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世事难料,今天停电了,好晚才来。今天先上传了。 53回归凤天 第五十二章回归凤天 第五十二章回归凤天 时间静止了。凤傲天隐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知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了。手脚仿佛被什么束缚一样,动弹不得。可是---现在她是在那里?迷蒙的眼睛使劲的动了动。无力的手抓住一个凸起的支撑点。缓缓的抬起头来。沉重的感觉立马压迫下来。“啊,”呼呼---仰着脸,深深的喘着气。只不过翻个身子,为何她会这般累。无心思考这些。眼睛看着蓝蓝的天,耳边哗哗的流水声。这一刻世界就此鲜活起来。 举头四顾,凤傲天眼下突然变得呆愣起来,看着这里熟悉的一草一木,诧异的眼神里写满惊喜和激动,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 凤天国上都燕京华古寺的后山,凤傲天现在所处的地方。这个地方以前每年她都会带着家眷来上几回,多则住上十天半月,少则两三天。这里后山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的很。 颤抖的直起身子。看着一旁躺在溪水边的莫煞。凤傲天差异至极。“莫煞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把莫煞交给尹莫尘了啊。怎么会随着她回到凤天了呢?凤傲天不明白的地方还有很多。古卷上,明明写着,那天她必须要带着她的四夫一起回来。不然----她的命也就到了尽头。 可是---可是昨天她明明就已经死了啊。想到这里,凤傲天的眼睛里黯淡了。回归的惊喜变淡了。她把事情想得太理所当然了。她以为他们知道事情之后,会愿意和她一起回凤天。结果---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也是,他们终归和她不同。对他们来讲,凤天紧紧只是他们想象中的一个地方,在那个现代,才是他们的故乡。想通这点之后,凤傲天也不再沮丧了,只是稍稍的有点遗憾,古萧寒不应该这样对她的啊。她想不通,另外三个或许会拒绝,可是古萧寒为什么也会呢?心里有着说不说的失望。对她自己也对古萧寒。 拿起莫煞,凤傲天打起斗志。冷然的眉,肃穆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莫煞。“我回来了,杜青鸣,我凤傲天回来了。”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语,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 她要报仇,为死去母皇,还有惨死的雅月,凤扬,萧逸和雪言。“啊-------,”双手高举着莫煞。振奋的喊叫声。那是一份宣战。也是一份承诺。今后的凤傲天,将为复国而战斗。 “施主,您且用些斋饭吧。”一身素衣的小尼姑端着斋饭走到凤傲天的跟前。小尼姑年龄不大,一双大眼睛里,闪着无数的好奇。一点也不忌讳的打量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换做以前,凤傲天肯定不喜有人用如此放肆的目光打量她,可是现在她却无半点在意。 换□上的脏污的休闲服。穿着简单的长衫。头发随意的梳起。坐在木椅上,拿起筷子开始用餐。完全忽略小尼姑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个--施主,你是怎么跑到后山的,明明已经封山了啊。”小尼姑想不明白。华古寺已经封山一年有余,后山的地方除了华古寺的正门。根本没办法进去啊。再说寺里谢绝访客早已众所周知。根本就没有香客进来啊。 小尼姑一脸的疑惑。封山?凤傲天停下手中筷子,眼神闪过一丝疑虑。“了无主持近来无恙?”凤傲天随口的问了一句。了无大师算是她能谈得来的好友知己,以前二人经常会一起品茗下棋,参悟佛法。相处的很好。 “啊----、”小尼姑听到凤傲天的话后,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尤其那眼神,古怪的上下打量凤傲天。随意明白的点点头,喃喃细语“原来有毛病啊”。小尼姑的眼神怜悯的只瞅着凤傲天,一脸惋惜的模样。 凤傲天在想,如今她的身份不明。不能光明正大的现身。若杜青鸣知道她的存在后。依她的手段。必会斩草除根。看来报仇复国须得从长计议。深沉的眼神,暗自叹息。 “哎,你这样---哎,希望主持愿意收留你。不然你这样---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凤傲天不明所以,感觉这个小尼姑古怪之极。“对了,现任女皇登基以来,政绩如何,可有鱼肉百姓。”凤傲天很想知道杜青鸣取而代之以后,有何能为。 “啊----”小尼姑又是一声惊叹。现在谁人不知道现任女皇的所作所为,就是三岁稚童,都能说上几件女皇的恶行。 “施主--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可是看着又不像啊,那眼神表情,以及吃饭的举止可一点也不像傻子啊,傻子都有这样的---的---气势吗?对--就是气势,眼前此人,看着长得--柔弱娇小,可是周身散发的气势却是挺惊人的,让人不约而同的就遵从她说的话。 “你想说什么,就说好了。”凤傲天也看出小尼姑的不妥。“施主说话,怎么都这么奇怪啊。”“嗯?”凤傲天眼神一挑,不明所以。“就是啊,了无师祖,已经去世十年有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还有现任女皇登基三年,其行为谁人不知啊。”小尼姑诧异的说道。 “十年?了无大师已经圆寂十年了?怎---怎么会。怎么这样?”凤傲天神情激动的站起身。“现在是什么年代。距离凤天国674年,有多长时间了。”全身莫名的颤抖起来。她明明只离开一年有余的时间啊。 “凤天国674年?啊---十二年了。有十二年之久。那时候我才刚出生呢---”凤傲天的身子止不住的向后倒退几步。眼神悲怆。十二年了。已经过去十二年了。原来在世人眼中她已经死去十二年了。 “施主,你没事吧--”小尼姑上前搀扶。却被凤傲天挥手阻止。“没事,我没事。你下去吧,我且静一静。”凤傲天神情异样。心头迷茫起来。 小尼姑关上门离开后,凤傲天傻傻的站在那里。十二年。她离开十二年了。杜青鸣想必也已经死了吧。那么她找谁报仇去? 她终究回来的晚了吗?不---凤傲天眼神一震。十二年又如何。杜青鸣死了又如何。杜青鸣能夺凤天江山,她誓死也要从她女儿手里夺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更新了,好长时间没写。找不到感觉了,昨天写了一千多字,实在没敢传上来。今天突然改变顺序,倒叙来写。今天就这样了,凤傲天回来了,肯定变得坚强起来。男主们吧,欠虐! 54投军起义 第五十三章投军起义 凤傲天坚定自己的意念,丝毫不见动摇。十二年过去了又如何,人事全非了又如何,曾经存在过的事实,哪怕过去一百年,她都不会忘记。致死她都不会忘记。 她的亲人死在她的眼前。她无能为力。那是她懦弱,她连担当一个女人的资格都没有。作为妻主,无法保护夫侍。作为嫡皇女,她无法担当一个国家的重责。那个时候的她,无能懦弱的让人唾弃。 以志不在此为由,总是逃避应该承当的一切。她至今才明白,她的自欺欺人真是很可笑。 没有和那个小尼姑道别。凤傲天独自从华古寺的偏门下山了。怀里揣着两个馒头,莫煞被紧密包裹着背在身后。戴着一顶竹帽。一身灰黑色粗布衣衫。这副样子任谁也想到此人竟是十二年前宣布死讯的前朝嫡皇女凤傲天。 华古寺在上都燕京的郊外。想要进城还要走一段时间。好在华古寺通往上都的路全是平坦的官道。而且一路上行人店铺也不少。 凤傲天坐在一棵大树下面,啃着馒头,不时的抬头看着时辰。差不多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到上都燕京了。不知道为什么,凤傲天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十二年了,燕京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心底突然沉重起来。 一路走来,她了解到不少的信息,杜青鸣在夺取政权后,建立了青冥王朝,此时就是青冥十二年。本来猜测,杜青鸣应该死掉了。不然她的女儿怎么会继承皇位。可是----最最让凤傲天想不到的是,杜青鸣不但没死。还被她最宠爱的小女儿杜城风设计了。如今人未死,却重病在身。 听到这个消息,算是凤傲天听到最开心的信息了。杜青鸣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如今也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吧。她一定要亲眼看着杜青鸣死掉,在她死之前,她一定要让她知道,她----凤傲天,不但没死,还要实现当初的誓言。 “滚开,离老娘远点。别影响老娘做生意。臭乞丐。”不远处的茶棚里吵吵嚷嚷的,茶铺的老板拿着一根挑水的扁担,狠狠的教训一个全身脏乱的男孩。散落的顾客有点看不下去,让老板放过这个孩子吧,“老板,好了,看着孩子也不容易。就当行行善。”“哎,--这年头都不容易啊。”“是啊,这年头做啥都困难啊。”“哎----”一时间哀叹起伏, “哎呀,各位客官你们是不知道,这个杂种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爹可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听说嫁了人,也不安分。被妻主发现连孽种都怀上了。这孽种出生就带着煞气,爹死了不说,连他那便宜娘也被他克死了,我听人说,谁靠着他,都会倒霉招灾的。”茶铺老板嘴巴极快的说道。这下四周的人,看着地上挨打的男孩全是一脸厌恶的表情,就是刚刚替男孩说话得人,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凤傲天坐在茶铺旁边的树下,茶铺老板的话,她全都听在耳中。眼睛不自觉的看着地上紧紧垂着脑袋的男孩。耸动的肩膀,握紧的拳头。对着落在身上的扁担,只是挺身承受着。 “妓子生的杂种,以后别到老娘铺子跟前转悠,----”茶铺老板接着又是一通海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凤傲天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市井妇人的模样,如今真是大开眼界了。 “呦呦,客官们快瞧,这孽种还拿眼睛瞪我呢,我让你瞪,我打死你你个妓子生的娼货。娘的!一看就是娼妓的模样。果然是妓子生的东西,你就和你那娼妓的爹一个德行。-----啊-----啊--。”就在凤傲天忍受不了茶铺老板脏话连连,准备起身赶路的时候。突然听见茶铺老板一声尖叫。 “杀人了---杀人了---、”一时间,茶铺里的人惊慌的从里面跑出来。凤傲天诧异至极,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那个全身肮脏瘦弱的男孩,竟然那样奋力反抗。 “我让你骂我爹,我让你骂我爹。我不是孽种,我爹也不是娼妓。不是-----。”男孩狰狞的面孔上全是血迹。高举着石头的手,狠狠的砸着一脸是血的茶铺老板。明显茶铺老板已经昏死过去了。 男孩高举的手被人拉住了,凶狠的眼神回头就看见凤傲天站在他的身后。“再砸下去,她就要死了。”平静的话语,冷冷的嗓音。大大的竹帽遮掩着脸部。男孩愤怒的吼道:“我就是让她死,她该死----”说完挣扎着要脱离凤傲天的束缚。 “想坐牢的话,你就接着砸吧。”凤傲天猛的松开男孩的手,转身走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男孩身边。只是感觉,这个男孩身上,有着莫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她在尹莫尘的身上见到过,那样的狠绝!可是---想到那个阴狠的男子,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凤扬。 她的凤扬不应该是那样子,那个固执、沉默寡言的男子,永远跟随着她的凤扬。怎么会是那般的凶残狠毒。而她竟会觉得那男孩和尹莫尘相像。嘴角不禁弯起一抹嘲讽,她怎么会将那个男孩和尹莫尘比起来呢?两人根本就没有一丝相同点。或许----只是刚刚那同样凶狠的眼神吧。 凤傲天走了一段路后,慢慢的察觉到有人在跟着她。不禁心下谨慎起来。十二年过去,杜青鸣并没有见到她的尸体,以她的小心谨慎来看,很有可能在四处寻找她。 脚步不由的加快。在道路的分岔口时,凤傲天快速的闪到一棵树后。果然,稍后传来脚步声。凤傲天侧身望去,眼神突然诧异了。竟然是他! 男孩焦急的站在岔路口,左右张望。面色惶惶,对着两条路犹豫不决。“你在干什么?”身后冰冷的嗓音,竟让男孩一脸欣喜。男孩无言的看着凤傲天。尽管只看到半个下巴。 “你为什么跟着我。”凤傲天看了眼天色。男孩依然盯着凤傲天,却什么话也不说。沉默了一会,凤傲天也不管他了,径自向前走。他要跟着,随他。 三天眨眼就过去了,凤傲天在上都的时间里,彻底了解了十二年里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现任女皇杜城风品德有失,且骄奢淫逸、手段狠厉。登基三年里,加重苛捐杂税,陷害忠良,滥杀无辜。 。凤傲天还知道,三年里天灾*时常发生,西山瘟疫,竟然下令焚烧整个城池,不顾百姓死活。明城水灾泛滥,她不管不问。竟然下令充实后宫。种种荒唐的事情,数不胜数。怪不得在华古寺,听到她的询问,小尼姑会是那样的表情。 想当初她母皇兢兢业业治理凤天国,废寝忘食的为凤天国子民谋福。如今十二年里她的凤天国子民竟然生活在如此昏庸的王朝里。 凤傲天悲愤至极。她设想过,如果杜青鸣把凤天国治?曾经一度放弃过,可是如今这样的局面,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凤傲天栖身在一间荒废的破庙里。燃烧的火堆旁,男孩不停的添加树枝。脏污的脸上,唯有那双眼睛干净的透明,可是三天前的景象也是这双眼睛。那么凶狠的眼神,仿佛一头受伤野兽。 “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三天里,这个人跟了她三天。无论她到那里,他就跟到哪里。凤傲天见识到他的毅力了,所以她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男孩抬起头,眼睛里有着无限的惊艳。凤傲天的脸在火光的映射下更是美丽了。不同以往的娇弱。现在的凤傲天尽管身高还是那样,可是那周身散发的气质,在无形中已经变了,那个曾经下棋绘画,品茗看书的凤傲天变了。眼睛里的冷漠夹杂着一股沧桑。经历了这么多,她也成长了! 被凤傲天那样的眼神盯着,男孩的有点紧张了,“我----我-,我就想---跟---跟着你。”男孩眼神瞥了凤傲天一眼,马上又垂下了。凤傲天眼神一愣,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此时的她什么也没有,连温饱都没有解决。他为什么要选择跟着她。 凤傲天思考良久,也没有想通。抬起眼,就看到眼前一只算不得干净的手,手里捧着一个馒头。“你-----?”凤傲天整个人呆愣在那里。“我---我---,你---你吃。---”男孩本来想说,这馒头是他特意留给她的,他知道她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可是看着对面那样精致完美的一张脸,男孩突然自卑起来,尤其看到自己的手那脏脏的样子,突然害怕她会嫌弃他,就在男孩自卑的想要缩回来的时候,凤傲天缓缓的伸出手,拿过馒头。温温的热气,不住的涌向身体某个地方。 她啊,突然感觉到一阵温暖划过心脏。这个孩子,轻而易举的让她感动了!男孩的眼里有着惊喜。脸颊竟忍不住的红了。她--没有嫌弃他呢。 馒头被一分两半,凤傲天把另一半还给男孩。“我----我吃过了,你--你吃。”男孩有点结巴的说道。凤傲天一把塞进男孩手里。“吃吧,明天我们要启程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们?男孩的眼神里顿时欣喜一片。她说----我们呢。 “嗯,---”抓着馒头一点点的吃起来。却总感觉嘴里嚼着的馒头是那么香甜。就比曾经吃过的肉还要香。“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凤傲天还不知道男孩的名字。不过看他的样子估计年龄也就十二,三岁。 “我--我叫,云衣,凤天671年初出生的。”男孩诺诺的说上自己的年龄和名字。“凤天671年-----十五岁了啊。”凤傲天若有所思的抬起头,今后----你就是我弟弟了。我叫---我叫---云傲。” 另日一大早,云傲也就是凤傲天和云衣起身赶路了。凤傲天的脸上带着无比的坚定。当再次询问云衣是否真要跟着她,哪怕现在她要去很危险的地方,今后的日子恐怕也是很不安全,他还要跟着她吗?云衣想也没想的点头答应了。凤傲天不会明白,自小云衣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危险对他来讲,那是每天必须会发生的事情。生死---他几乎从小就徘徊两者之间。 “嗯--姐,我们要去哪里啊。”云衣别扭的张口喊道,依然是一张脏脏的脸,不过凤傲天也是同样的脏。因为凤傲天觉得这样才像一对姐弟。 “我们要去齐梁城!”凤傲天转身看着云衣,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别的东西。可是那张脸上除了脏,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怕吗?”整个青冥王朝的人谁不知道,齐梁城正在打仗呢。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跑到那里去。 “不怕!”云衣的回答,让凤傲天笑了。她要去齐梁,夺取一个国家,和建立一个国家,凤傲天选择了后者。那么--齐梁会是很好的根据地。转身看着燕京的城门。凤傲天在心里说道:“上都只会是凤天国的燕京。”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差不多都会在这个时候更新吧,真是太累了,眼睛好疼啊,今天差点迷路了。唔唔,当时担心死了,身上就揣着11块钱。 55现代混乱 第五十四章现代混乱 花零月一脸不甘的站在花安国的书房里,耳边闪亮的耳钉伴着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竟让花安国气的不轻。 “你---你都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吗?”花安国痛心疾首。看着这个年轻时一时疏忽生出的孩子。那张和夕影相似的脸,竟让他觉的无比纠结。明明夕影长得像他妈妈。可是为什么这个孩子竟然长得那么像夕影。可是如今-----哎---! 花安国颤抖的手指不停地指着花零月,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花安国竟然感觉自己老了。回顾他的一生,可以说是成功的,也可以说失败的。 花式企业在他的治理下,在a市,或者是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尤其在a市,花式企业更是占据龙头霸主的位置。呼风唤雨了几十年,可是做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却是失败透顶。 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含恨而去。只因为一个意外。打破了他本该完美的家庭生活。这个意外他让他延续了下来。可是却造成今天的状况。花安国后悔了。无比的后悔了。眼前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该出生。那么夕影也就不会恨他至此了。 花零月看着眼前老头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的眼神里,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种后悔和愧疚。是因为他吧,可是他有什么错。又不是他自己选择这样的出生。 “ 你---出国一段时间吧。”也只能这样的拖延下去。不然依照那孩子现在的情绪状况,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花零月一听到这个。立马愤怒起来。“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出国?呵呵,我一生下来你就让人把我带出国,一住就是十六年。这会你又打算把我送去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花零月的情绪激动至极。愤怒的双眼狠狠的看着花安国。 那一刻花安国的心都颤抖了,那个孩子的眼神里是憎恨,他也在恨他。两个儿子都恨他,他果然失败的一塌糊涂。 “你必须走!”尽管如此,花安国的语气却是坚定无比。恨就恨吧,有生之年他还不想看到兄弟相残的画面。“我说了---我不会走的。”花零月猛的踹出去一脚。瞪着喷火的眸子,直直的立在那里。 “这可由不得你,------”“你哪里也去不了。”咣当一声震响,花安国的书房被人一脚踢开了。一脸憔悴的花夕影就那样站在那里,冷静的眼神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充血的眼睛里冷漠的气息竟让人不寒而栗。此刻的花夕影竟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犯了罪,你就想一走了之吗?”花夕影的视线冷冷的盯着花零月。脚步一点点的踏进书房,走到花零月的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狠厉的的踹了出去。花零月不堪重击的被踹飞出去,狠狠的撞到书架上。 “夕影,你干什么。他是你弟弟。”花安国怒目相视。声音焦急。“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没兄弟。”:花夕影仰着脖子吼道。花安国的气势立马弱了。花零月挣扎的爬起来。眼神狰狞的说道:“他妈的谁稀罕,要不是这个老头,我会活得那么窝囊。”花零月一想到从小到大就不断的被拿着和花夕影作比较。他比不上他聪明。比不上他优秀,总之在老头眼里,他任何一样都比不过眼前这个人。 “呵呵,知道吗?如果你不是姓花,你也为你能站在这里和我讲话!”花夕影听着他的话,忍不住上前就是一拳。“咣当”一声,花零月生生收下花夕影狠厉的一拳。 “如果不是姓花,你早死一万次了。”看着这个男孩,花夕影恨不得撕碎他,紧紧的咬着下牙。就是眼前这个人,毁掉了他的幸福。让他掉进了万丈深渊里。想到凤傲天,花夕影隐忍的怒火,终于狠狠的爆发了。 杀戮的眼神,狠狠的刺向花零月,花零月浑身一颤,花夕影的眼神让他害怕。那种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要了他的命。这个十九岁的男孩,终于感觉到恐惧了,眼前这个人,真的要杀了他。几乎下意识的看向花安国,乞求他的帮助。 花安国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夕影的样子,仿佛入魔的恶鬼。“夕影,他---他还是一个孩子。”花安国试图想办法劝说。“呵呵呵,孩子?可是凤傲天也同样不到二十岁。也是一个孩子呢!呵呵,就是你嘴里这个孩子生生的害死了她。所以---他必须偿命.” 花夕影猩红的眼睛,恶魔般的笑着,手里一把精致的手枪,准确的对着花零月的脑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可是却比哭泣还要悲伤。 “夕影,你--你冷静下来。”“啊--不要。爸--爸爸救我。爸爸救我。”花零月看着瞄准他的手枪,完全失去理智了。抱着花安国的大腿死命的不撒手。 “呵呵-呵呵,晚了,你知道吗?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这全都拜你所赐,啊----。”“嘭,嘭--”随着花夕影一声吼叫,子弹飞速的出膛,打在地面上,刺耳的声音直刺心脏,花零月抱着头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花安国更是一脸煞白。 “呵呵。呵呵。呵呵呵!”明明是仰天的长笑,可是却是那么的凄凉。竟听的人心酸涩无比。“今天我不杀你。花零月知道吗?这回你真的会死。也必须要死。想要杀你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尹莫尘第一个恨不能拨你的皮,啃你的肉。落到他手里,你只会死的更惨。所以---我不杀你。” “不---不是我,凤傲天不是我害的,她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花零月急急的辩解到。他害怕了,他还不想死。 “谁说她死了,她没死、没死!--------呵呵,只是回到她一心想要去的地方而已。她只是回家了。她没死!听见没有,她没死!没死!”花夕影声嘶力竭的吼道,眼泪就那样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心脏的一角,抽疼的厉害。那里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疼的地方。 “她不是我害的,是展幐语,是那个女人吩咐的。她吩咐我用五彩石骗她过去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花零月的声音里浓浓的带着哭腔。 “呵呵呵,谁也跑不掉。你也是,展幐语那个女人也是。你们谁也逃不掉。只要有尹莫尘在,你们谁都别想活。呵呵,呵呵。”花夕影似哭似笑的离开书房,留下一脸担忧的花安国。和一脸惊恐的花零月。 青冥十二年夏,齐梁城主帅段炎,彻底的与青冥王朝对立起来。这是青冥王朝建立十二年来第十七次起义。之前十六次起义或大或小,全因各种缘由失败了。 齐梁城位于燕京的北部。与齐梁城相近的明城就是当初发生瘟疫,女皇下令焚烧的城池。当时情况危急。城池焚烧一半时,齐梁城守将段炎,冒着斩首的危险,带着士兵赶去明城,救下一半的城民。 这次忤逆女皇的罪名,段炎在京的一家老少,全被斩首示众。段家一门忠良,世代为民。从不谋私。如今竟落到这般地步。段炎悲伤过后,彻底愤怒了,对着女皇派遣来的士兵,段炎一番杀戮。由此齐梁城反了的传闻传了出去。 之前段炎只是怀恨女皇痛杀她一族血脉。如今却是真真的反了。不反是死,反也是死,那么总要争取一番。 青冥十二夏。齐梁城正式招兵买马,宣告天下。当今女皇无德,斩杀忠臣重臣,奴役百姓。凡正义之士,怎可坐视不顾,应为民之重责,征讨贼皇杜城风----------。应邀天下能人异士,共襄盛举! 此刻一座普通的军营帐篷里,几个穿着青灰色低级军装的新兵正在兴奋的讨论着什么,“你知道吗,咱们段主帅这回竟然请到闻香先生坐镇。那么咱们就不怕了。有闻香先生在,谁还敢和咱们打仗啊。”“就是,就是啊。那贼皇还不得吓得屁股尿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个新来的士兵在那边讨论新来的军师。 “可惜了,闻香先生是个男儿身,不然啊。那样的聪明才华。位居相位简直轻而易举。---”“嗯,可惜了。”“云傲,你说呢?”里面一个稍胖的女人转脸看着窝在一角的云傲。其他人也停下来看着。 他们都很好奇,这个叫云傲的女人,年龄不过二十左右,长得也柔弱不堪,可是那一身的气质却是掩盖不住的,总觉得此人和他们不一样。甚至潜意识里认定,这个人绝对不会久居此地。那双冷漠的眼神里,就是这样告诉众人的。 云傲冷冷的抬起抬起头。“男人的才华不亚于女人。”“啊----、”几个人呆愣在那里。没想到云傲竟然给出这样一个答案。其实他们总觉得像云傲那样的人。应该有很重的男女成见的。毕竟,对他们这些明城里本来受死的人来说,能活着比什么都好,管他女人男人呢。只要能让大家吃饱饭,睡好觉。比什么都重要。 几个人看着仍就低着头在地上书画什么的云傲,再一次强烈的感觉到,云傲和她们的不同。 56云衣闻香 第五十五章云衣闻香 云傲在军营中已经有两个月有余,两个月之间,她还是一个新兵,可是在她们那个营帐里,却没有人把她当成新兵来看。她所表现的能力大大超出所有人的意外。任谁也想不到那样弱弱的身板竟能和她们一样坚持操练。就这已经让人刮目相看。 云傲长得模样说实话,没几人看清楚,那张脸总是一团模糊。就没有见过她清洗过。可是那双清亮冷漠的眸子却是那么耀眼。加上她总是独来独往的。说实话,这样的人有点怪。 云傲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低着头沉思。别人或许还没有看出来,可是她已经隐约感觉到大战将近的气氛了。近几日的操练和以往不同。虽然确切消息没有传来,可是除去新兵外,那些年长的兵,一脸肃杀的模样,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要坐以待毙吗?不----,云傲猛的抬起头,目光直视前方。上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次战役明显没打算派出新兵。那么她就没有机会了。 沉静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稍后,眼神转移到那双略有薄茧的手掌。这双手曾经失去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了。多到她都会记不住了。紧紧的握紧拳头,坚定的眼神散发着无尽的执着。 云傲倏地跳下床,径自向外走去。她决定了,无论如何她都要上战场。 “拜托你,让我进去一下,我---我找我姐姐---。”男孩特有的嗓音在军营外响起,驻守大门的两个女兵陈着脸,不言一语。“我---我只想见见她,”云衣低着脑袋。涨红的脸,声音已经低到不行。 “主帅有令,闲杂人等不可进入军营重地。”一个脸色黝黑,眼神深沉的女兵说道。云衣手里死死的抓着一个包袱。眼泪在眼睛里转悠,那模样可怜的兮兮。换做平时绝对惹人怜惜。可是大战将近,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这个心情。能不能活命还两说呢。 云衣低着脑袋,不再言语。可是那副紧咬着下唇的模样,那固执的眼神。说明他不可能这样放弃。他是一个从小被厌弃的人。只有她那么与众不同的同他说话。还---还关心他, 云衣能感觉到云她的不同。甚至她满腹心事。一路来到齐梁。她眉宇间的愁绪就不曾舒展过,到底什么事情在困扰她呢?好像帮助她。 云衣抱紧怀里的东西。看着前面的大门。飞速的伸手推开眼前两个人。低着身子,快速的跑进去。云衣自小就在别人追打中讨生活,论跑,他不输任何人,曾经那是逃命的武器。跑输了,他只会被人活活打死。 “站住,抓住他---。”身后传来女兵的追喊声,云衣仓皇的只顾向前跑,他要找到她,他不想离开她,他--他想和她在一起。 “站住,来人,快抓住他。”------云衣没有方向的一阵乱跑。眼神焦急。她到底在哪里?心里不安。忽然----。脚步一歪。整个人狼狈的摔在地上。手里的包袱摔了出去。 “剑,她的剑。”云衣一看包裹离手,焦急的上前可是,后面的追兵已经赶到,数把尖刀狠厉的对着他。“我的包袱,那是我的包袱。还给我,那是我的。你不能动。”云衣看到一个士兵伸手拿起他的包袱。 立马不顾的冲上前。可是被人死死的按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包袱被人拿走。死命的挣扎着。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许动我的包袱。还给我,那是我的。啊---放开我。” 云衣弱小的身子被两个身高马大的女人按倒在地,可是那份狂躁的气势,却让两个女人暗自吃惊不已,这样一个身板,却有这样的爆发力。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来。 “啊---。放开我。啊,不许动我的东西,还给我。啊----。”云衣哀痛的大哭起来。那是她给他的东西。她送给他的。她说这个东西对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他不能丢。 云衣不断地挣扎着,两条腿死命的揣在两个士兵身上。仰着脖子,怒目瞪着压制他的两个人,那眼神就像野兽一般狰狞。云衣的嘴凑近一个女人的手腕,死命的咬下去。 “啊-----”吃痛的士兵一松,云衣狠命的用头顶倒另一个,爬起来就去抢他的包袱。 可惜,没来的及,就被人从后面一脚踹倒了。这下四个士兵按住云衣。云衣伸着的手,抓着拿着他包袱士兵的裤脚,死死的不松手。 “放开,放开。”无论怎么扯,怎么拽,就是死死的不松手。“用脚跺,我看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嘭,”嘭-----。一脚脚的踩下去,云衣的手面已经血迹斑斑,可是那双手依然没有要松开的样子。“啊---把包袱还给我。” “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让他这样也不松手。”一个士兵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其他士兵也好奇了。拿着包裹的士兵。皱着眉说道:“感觉好像有把剑在里面。” “难道他是奸细,想要刺杀主帅?”一个士兵惊口说道。顿时所有士兵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主帅是她们的天。是她们能生活下去的所有希望。 “不---不-不--我不是奸细-。我来找人的。我找我姐姐,她叫云傲。我找她。---她是我姐姐。我不是奸细-----。”云衣不笨,被误认为奸细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把他拽起来,关进大牢,稍后禀告主帅处理。”“放开我,我不是奸细,不是,你们放开我。”云衣死命的挣扎,凄厉的喊叫声已经惊动不少人了。 “慢着,军营重地,为何如此喧哗。”来人是个而立之年的女人。长得高高瘦瘦的,一双深邃的眼睛,就像冬天里的寒风一般刺骨。 “段侍卫,我们发现一个擅闯军营的男子。而且身上带着凶器。我们怀疑他是奸细。”一个女人禀告。这段侍卫可是主帅的近臣家臣。在军营里的隶属主帅调遣。一般将士见到她绝对恭敬有礼。尽管她只是一个护卫。且只是主帅一个人的护卫。 段林地视线移到云衣身上,经不过一番争斗。云衣狼狈到不行。外衣破裂。手指红肿溢血。头发散乱,脸上污泥交错。可是唯独那双眼睛却是凶狠异常。“我不是奸细,我来找我姐姐。她在这里当兵。我只是想找她。”云衣被人压制着,可是那固执的眼神依然没有一丝气馁。 段林打量云衣一番后,心下有了决定。“把他带到主帅那里,”说完径自转身走人。身后的士兵架着云衣跟上。 云衣心里有点紧张,他这样冒然的撞进来会不会让她为难。她会不会因为他获罪。突然之间云衣开始担忧起来。他不要牵涉她。 段林先推开门走进去,云衣被人带到一间威严的大房子门口,门口站着两个佩刀的士兵。一脸的煞气。 云衣决定,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要连累她。死---就死他一个好了。反正他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就在云衣心里下定主意的时候,屋内传来一声“进来。”声音低沉有力。云衣被架着走进去,“拜见主帅。”众人齐喝。云衣稍稍的抬起头,看着坐在上位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脸的稳重,锐利的眼神打量在云衣身上,不由的---云衣感觉心里一阵惶惶不安。 旁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男子,一身华服,头戴纱帽,遮盖住脸部,看不清楚模样。可是那身气派,还是让云衣感觉到自卑。此刻他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不堪吧,她看见了---会不会嫌弃他? 云衣不由的低着头。“你叫什么名字?”袅袅的声音里说不尽的飘渺。那声音像茶,滋润饥渴的般的舒畅。云衣竟然痴了。 “闻香先生,在问你话呢?”后背被人踹了一脚。云衣吃痛。双手撑在地上,更是痛疼。咬着牙,皱着眉说道:“我---我叫云---云衣。”闻香站起身来,轻轻的朝云衣走来。“先生不可---”旁人立刻制止。 “无碍,他---不像坏人。”闻香慢慢的靠近云衣,四周的士兵全都警备的看着云衣。只要他稍有动作,绝对立马命丧当场。 云衣心里紧张,一阵清香缓缓的钻进鼻尖。闻香抬起云衣的手指,掏出手帕。轻轻的包裹住。“男儿家的手,很重要。下回切不可这般了。要是手指毁掉了,那可如何是好。”闻香的动作缓慢优雅,一举一动仿佛从书画里剪裁下来的一般,竟让人看的那般赏心悦目。 “云衣不知道军营重地,是不允许有人进入的吗?”“我----我--。”他当然知道,当初她进入兵营的时候说过。那里不准男儿进入。可是---他----。 闻香包裹好,搀起云衣来。笑笑说道:“不过云衣很厉害,就连四五个健壮的士兵都拦不住。”闻香的视线不由的看向云衣身后的几个士兵。 看不见的眼神,可是云衣就是知道,此刻这人的目光是多么的尖利。闻香稍稍转身。“主帅,----”闻香对着段炎,轻轻一叹。“前面的话题还是再议吧” 段炎的脸色不太好看,可是又看着云衣身后几个脸色羞愧的士兵,无奈的点头。 闻香转过身,看着云衣,声音清爽,却有柔软的说道:“云衣来军营干什么呢。?”云衣低着头沉默不语,他不能连累她。不能。 对于云衣的沉默,闻香丝毫不介意。慢慢的走到身后,伸手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包袱。“这个是云衣的吧?”含笑的声音里。却让人感觉有刺再背。 云衣猛的抬起头。双眼紧紧的盯着闻香手里的东西。“那是---我的。”闻香的手指在包袱上滑动。“嗯,,,好像又把剑在里面呢?”“回禀先生,属下也认定是一把剑。”刚才那个拿包袱的士兵出声说道。 云衣的心止不住的跳动起来,他害怕眼前这个男子。“云衣拿着剑来军营干什么啊?”闻香蹲□看着云衣说道。隔着那层纱,云衣似乎能感受到纱后的那双视线。云衣紧咬着下唇,不出声。眼睛却盯着他的包袱。 闻香站起身,退后三步半,“云衣应该不会介意我打开看看吧?”“不可以,”云衣焦急的出声阻止。记得她说过,这柄剑轻易不可露出来。云衣奋不顾身的上前拦阻。闻香脚步轻点,已经转到另一侧。而云衣被人遏止住。 “哦?,云衣这般在意这个东西,难道它见不得人吗?”闻香似乎也不急着打开包袱来看。“我---我不是奸细,-我不是。”云衣看着闻香说道。 段炎知道闻香这人心性难测,城府极深。一般很难捉摸到他的心思。且性情高傲。这回如若不是赐闻老拜托,想请到他坐镇齐梁,简直不可能。 段炎的心中的闻老是闻香的祖母。世代隐居。但是闻家世代出俊杰。可以说闻家不管哪个女皇在位,他们的背景实力都深不可露。如今闻家当代族长竟然公开支持她。可以说是个意外之喜。可是她不得不猜测一番闻家做出这番举动的缘由何在。 段炎的视线移到那个华丽的身影上。眼神不由的深邃起来。闻香看着这个青灰色的包袱。缓缓的打开。“不可以---、”云衣大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莫煞耀眼的光华已经映衬到在坐的每一个人脸上。 尤其是----- 段炎猛的站起身,眼神诧异至极。表情极其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 57酒后真言 第五十六章酒后真言 a市的夜空里,一轮弯月孤独的悬挂着。凄冷的月光撒在这个城市的上方。却有着说不尽的悲凉。在这个城市的四个角落里。有四个人在品尝悔恨的滋味。酸涩的足以让人痛不欲生的滋味。 花夕影屈膝背靠着阳台,脑袋紧紧的低垂着。无力的双手平放在地面上。静静的没有一丝声音。仿佛连呼气都已经静止了。花夕影缓缓的抬起头,那份无力,空洞的眼神。仰着头看着月空。不知道这轮月是否也是那边的月。是不是也是这般摸样呢? 花夕影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仿佛有一只手紧紧扼制住他的脖子。他觉得窒息。站在这个房间里他觉得喘不过气来。可是也唯有这个地方,他--还能找到一丝属于她的气息。在这个城市里,属于她的气息在渐渐的消逝。仿佛她从来就没有到过这里一样。 呵呵,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当初设计骗局蒙骗她时。为什么没有想到现在的局面呢。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还会选择这样的境况吗?轻微的摇头,不会,他不会。没有心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曾经留恋的生活。都变得枯燥起来。这个世界好像完全没有他什么事情了。他仿佛抛弃了。,是啊,只不过被迫弃的人反过来抛弃了你。那种感觉---天塌地陷了。 花夕影只知道他的生活一下子失去了意义,没了她,总感觉活着好像生不如死。对啊,他还不是一个人。还有人和他一样,都做了愚蠢的选择。抬头看着那轮月,花夕影突然想喝酒。或许几个同样心情的人,聚在一起,应该更加愚蠢吧!可是这一刻花夕影只想让他心底的痛传播出去。他需要有人和他一起分担。不然他真的快负荷不了了。 几个接到花夕影电话的男人,几乎都差不多的反应。可是最后却没人拒绝。一个个先后的来到一间酒吧里。往日喧闹的酒吧,寂静的只有音乐声。声音沧桑的令人心疼。这个夜晚,注定凄凉。 花夕影窝在一个大沙发里,手里的酒杯,就没有空过。当其他三个男人出现时,花夕影已经神色微醉。可是那双眼,却是那么的清醒。 尹莫尘坐在花夕影右手旁的沙发上,古萧寒左手旁,区子言坐在他的对面。几个男人神色萎靡。脸色异常的憔悴。苍白的脸,死气沉沉的眼神。呵呵,花夕影心里莫名的舒坦了。还好---总算不是他一个人。要痛苦,那就大家一起沉沦在痛苦里不可自拔吧! 三个人坐上沙发,就有侍者不停的把酒摆在桌子上,整整一桌子的酒,直到侍者再也放不下。酒吧里,除去他们四人,竟无一人。 “几个互不待见的人聚在一个桌子上喝酒,是不是很有意思。”花夕影举着酒杯,眼神迷离的看着手里酒杯。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看清那双眼里的死寂。好像枯萎的泉水。 尹莫尘深邃的眼睛里,冰冷的令人心寒。伸手随便拿起一瓶。扯着脖子灌了一气。酒水撒在衣服上,尹莫尘身子放松,倚在沙发上。随手扯掉胸前的几个纽扣。古铜色的肌肤立马暴露在外。 古萧寒看似最为狼狈,一向斯文儒雅的他,看起来很是颓废。下巴上一层黑色的胡须。貌似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糟乱的头发完全没有形象的趴着,身上的好像咸菜干一样衬衫,一直以来的眼镜也不翼而飞了。自来后,就一个劲的猛灌酒。 区子言默不出声的坐在那里,也不喝酒,眼神僵硬的看着某个点。曾经那么优秀俊美的四个人,如今去落在这般地步。谁能想到影响他们的会是同一个人。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女人。 “哈哈,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好笑。”花夕影嘲讽的看着其他三个男人说道。“在留恋她,还是在悼念她?嗯----”“啪”的一声,尹莫尘手里的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眼神冰冷的瞅着花夕影。“她没死。” 对于他的威胁,花夕影丝毫不受影响。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张扬了。“哈哈,你在自欺欺人吗?她没死?那她在哪里。别和我说什么知道她在某个地方生活的好好的,这类傻话。你问问他们信吗?”花夕影手指稍稍颤抖的指着区子言和古萧寒说道。 “不在了,就是不在了。我没有那个心情来自欺欺人。我宁愿认为她死掉了。也不想她回那个该死的什么凤天。”----花夕影仰头灌下一杯酒。“嗝,-死了好,死了真好,好到我都快----都快----,认为这是一场梦了。什么凤天嫡皇女,什么正夫。我就是在做一场梦。---嗯,对--我就是在做梦。” 区子言凶狠的眼神直瞪着花夕影。“她的死,全是你害的。你那该死的神经病未婚妻,还有你那个帮凶弟弟。造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全是因为你。”区子言忘不了那一幕,凤傲天就那样消失在他的面前。他知道那一刻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随着她不见的还有他身体的一部分。破裂的心脏,失去灵魂的身体。如今的他,还能算是个人嘛。 古萧寒的眼神同样冰冷刺目的注视着花夕影。眼神里是和区子言一摸一样的怨恨。唯有尹莫尘沉默。 花夕影看着两人指责的眼神,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都是我的错。对,全是我的错。当初咱们就该服从那个什么锦帛命言。说不定,现在我就她的正夫了。哈哈哈。帮助管理她后院所有的男人。像那个傻子似的代雅月一样。” 花夕影的笑声让所有人都纷纷不语。是他们自私惹的祸。当凤傲天告诉他们,他们要和她一起回凤天时,他们全都犹豫了,凤天国那是个什么地方,女子为尊的国家,他们这些男人如何会那个地方去。落后封建的国家。男子怀孕生子,相妻教子。他们不愿意。如果宁要去凤天,他们宁选择在现代和眼前这些人共享她。也不愿意去凤天。 四个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合作。他们将设法留下凤傲天。他们小看了锦帛命言,也小看了凤傲天的执着。也忽略了很多会发生的意外。才导致现在这个境况。 人不在了,所有人都认定她没死。可是却不在了。这恐怕是心底里唯一的安慰了。 “莫煞---也不见了。从她不见的那天之后,莫煞也消失了。”尹莫尘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顿时其他三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她回到凤天了。”死沉的气氛里。无人在说一语。 静静的空间里,四人不停的灌着酒。也不到喝了多少,只见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几个人的眼神约见的迷离起来。 古萧寒抓着酒瓶,手指头微微发颤。“我----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啊啊---”古萧寒脸庞深埋在沙发里。语气悲痛,隐约能感觉到哭泣的呜咽声。“我不该这样的。我不应该的。她一定认为我会和她一起回去的。她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古萧寒忘不了她转过身来看他的眼神。听不见他回答的眼神里是那么的失望。 “啊-----,凤傲天,你听到没有,我后悔了。后悔了。”古萧寒突然大声喊叫起来,可是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后悔没有解药可解。他们是真的失去凤傲天了。而且亲手放开她的手。是他们自己不愿意跟着她。是他们自己放弃了。怪不得任何人。 “尹莫尘。咱俩没啥好挣的了。前世里,那个代雅月和风扬都没赢。可是也都没输,如今,换做现在的我们,却是全输了。输的彻彻底底。一丝不剩。呵呵。我一直认为像代雅月那样的男子,傻得厉害。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隐忍呢。那样委屈的生活着。---嗝---啊。可是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他果然很傻,宁愿那样的活着,也不愿意像我现在这般。-------”花夕影抬手遮盖住眼睛,平躺在沙发上,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我没想过,风扬这个人竟然会是我自己。我实在不认为那样的男子会是我。那样懦弱的胆小鬼,----我可是尹莫尘啊。”尹莫尘学着花夕影的样子,平躺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的看着上方。 “你说她现在在那里干什么呢,什么也不会的人该怎么夺回她的江山呢?会有人帮助她吧,她---招蜂引蝶的本事就从来没断过。呵呵,我要是在凤天国,我一定能帮助她。还要老老实实的看着她,那些男人统统不许接近她。-------”区子言一样平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上方,在脑海里想着凤傲天。 “不会,她很聪明的。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她绝对会认真的旅行到底。还有---不要说她的坏话,她----她才不是一个见异思迁,招蜂引蝶的人。她其实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只是她不擅长表达。”古萧寒同样的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上方,眼神迷离,径自微微的笑了。 四个人就那样的姿势,那样地方,不断的说着话,有后悔,有伤痛,还有遐想。想想在凤天国她,会干些什么,即使他们看不到,也没有陪在她身边。可是他们只要能这样放松的谈论她,就觉得好知足。 58段炎莫煞 第五十七章 段炎莫煞 段炎猛的站起身,双目震惊的看着闻香手里那把华光异彩的剑。周围的士兵看到剑的刹那,全都大吸一口气。好华丽的一把剑!段炎快步上前,从闻香手里夺过那柄剑。神色激动,目露喜色。 稍稍有点颤抖的手指,不停的爱抚剑身。那眼神好像看到久归的爱人一般炙热。闻香不识的这把剑。但是也能看出这柄剑的价值来,单就上面镶嵌的珍宝,也可以让人目瞪口呆了,那可是乌兰珠啊。闻香再次把眼神移到跪倒在地的云衣身上。 周围的士兵还有段林,都没想到这个男孩死命保护的东西竟是这样一把价值非凡的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段林看着主帅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把剑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这剑---应该不是云衣的吧?”闻香脚步微微移到云衣身旁,伸手拨了拨云衣身上粗糙的布衣。遮盖住的双眼看不出他的眼神,可是依然是那副缓缓的嗓音,却是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寒冷。 云衣看着自己的包袱被人打开。顿时心灰意冷。他把她的东西搞丢了。看着那人欣喜若狂的表情。云衣就是知道。剑---他是要不回来了。 云衣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双目无神,仿佛刚才的挣扎费劲了他所有的力气。只是嘴里依然喃喃低语,“还给我,---还给我,----。” 闻香看出问不出什么,只好走到一脸欣喜的段炎面前说道:“看主帅的表情,应该认得此剑吧?”闻香说完这话,站立一旁的段林突然失控的喊了起来,“它---它---,主帅--它不是----,”段林认出来了。稍稍惊喜过头的脸上,竟然露出罕见的笑容来。竟让一旁的士兵看傻了眼。一向面无表情的段侍卫,脸上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再一次,众人的视线聚集在段炎手里那柄剑上,想要看出个子丑寅某来。段林失控的反应,不得不让闻香诧异起来,看向那柄的眼神带了一丝研究。可是依然不记得有在那里看见过它。只不过是把华丽过分的武器罢了。 不怨见多识广的闻香竟然不认识这柄剑。而是此剑就在十二年前就被封锁了。应该说十二年前和凤天国突然朝变一样,被人深深封锁了。所以无人再说前朝的人或事了。更甚至一把剑呢。 “主帅不讲一讲关于这把剑的故事吗?”闻香已经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手里端着茶水,一副正准备听故事的模样。段炎的视线终于从莫煞身上转移,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的看着云衣。心中猜测此人和莫煞的关系。 云衣也很好奇。她的剑究竟有什么故事呢。总感觉这个故事应该和她眉宇间那抹愁绪有关系。他很想知道她的事情。他想要和她一起,他想要帮助她,哪怕能帮上一点也行。 段炎一时感慨良多,抚摸着剑身,慢慢的开口道:“这剑可是来历非凡呐,想当年为了它,我是茶不思饭不想的熬了一个多月啊。”段炎神色间轻松不少。感觉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这柄剑,叫莫煞。在十二年前可是凤天国顶顶有名的藏剑。别看它过分的华丽。而认为它缺少了锋芒。你们看----。”“嗖----”甩手一挥。案上一角,轻松滑落,众人震惊侧目。竟无一丝声音。再看那案上的切纹,光滑如面。 “呵呵,怎么样,它绝不是徒有虚表。哎---可惜了,当年我就看上了它。可是我母亲晚了一步,女皇凤擎天竟然把它赐给了嫡皇女。哎---谁人不知,嫡皇女她----。哎,不说了。不过它倒是碰上一个好主子,可惜是个男儿身,不过也不算辱没了它。”段炎想到那个一脸冷漠的男子。心下惋惜不已。 嫡皇女凤傲天把剑转送给她的贴身护卫凤扬一事,她很快就知道了,那样一把剑,竟然交给一个男子。说实话,那会段炎年轻气盛,心下不平,曾经偷偷找他挑战过。结果输得心服口服。 段炎心下叹了一口气,杜青鸣当时佣兵自重,那是她且在边关历练,等听到嫡皇女畏罪跳崖身亡时,连忙赶回,可惜什么也没有探到,她知道所谓的嫡皇女弑母,不过是杜青鸣的政治手段。可是结局来的太快,谁也无能为力了。只怪--凤傲天竟无一丝还击之力,只要她能稍稍撑着点,凤擎天掌下的军队怎么也不会放手不管的。 “直到嫡皇女跳崖,一直到现在为止十二年,它就失踪了十二年。就连杜青鸣都悄悄打探过,都没有找到。想不到如今,竟被我遇见了。” 说完,段炎看着云衣说道:“你是如何得到此剑的。”段炎绝不会认为这剑会是云衣的,一来,他没有武功。二来,瞧他的表情,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云衣这会竟被段炎的话困住了,眼神呆愣无神,想不到这剑竟来有如此来历。 云傲缓步走来,脑中思考如何能见到主帅,一门心思的想着事情的云傲没注意四周士兵的喧哗。径自走了过去。来到主帅房前不远处,停下脚步。看着门口守卫的士兵。云傲眉头不减。 她可否暂且相信这个断炎可是----心下犹豫,抬手不自觉的摸着掌下的面孔。这个面容相较于十二年前,几乎无任何变化。这个段炎是否还记得她的模样。如果认出来,又该怎样。 当年她们段式一家,在杜青鸣耍手段某朝篡位之时,并没有出面。现在的起义,很有可能是段式一门惨死后的愤怒报复,可是这报复的愤怒,又能维持多久,她能选择相信吗? 就在云傲心思犹豫之时,主帅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啊---。”云傲倏地抬起头来,双目一沉。心思已经百转千回。这个声音是----云衣的。 来不及多想,云傲已经迈步来到主帅房前,两名士兵出手拦阻。云傲一个反手,屈膝。四两拨千斤的压制住。朝着另一人推去,立时转身进入。 “啊,站住,”没有阻止云傲的脚步。踏进房间的第一步,一个人的身影迅速的过来,云傲快速闪身躲过。段林招式很快。且招招利索狠厉。可是心下却是奇怪,这人的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弱。但是与她对打却是能全身而退。并且她之招式古怪之极,见所未见。 云傲眉头紧皱,此人力道很强。她虽然能应付一二,而是时间一长,她必会体力不支。 周围的士兵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闻香抬手制止了。“你们还不相信段侍卫的能力吗?”。云衣趴在地上,看着那人,她--怎么来了。云衣突然爬起来,“别打了,”也顾不着拳脚无眼,冲上去就拦着段林。段林一脚差点踹了上去。生生在最后关头停住了。 “云衣。”云傲停下动作。快速的把云衣拉过来,眼神上下打量他。看见他一身狼狈,尤其是那双红肿溢血的手指时,双眼阴暗起来。一团模糊的脸,竟然让人感觉到一股紧张的气息。 “谁弄的。”云傲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场的人就是听出里面包含的愤怒。云衣抬着头看着她不说话。云傲眼神在几个人身上流连。突然看到段炎手上的莫煞。眼神立马全变了。 云衣拉着云傲的衣角。声音委屈至极,“他们---他们抢走我的剑-------。”刚才云衣试图挣扎,起身放抗,被人狠命的踢到。头撞上地面,这会额头一片青肿。 云傲深沉的眼神看向段炎,知道她就是主帅段炎了。看着那张脸,记忆里稍有点模糊。但是依稀能辨认出来。曾经年岁相当的人,如今却是这般摸样。 “拿来,”云傲伸手向段炎索要莫煞,那番举动竟让一干人等惊诧眼球。看着那身新兵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新兵吧,竟然不怕死的向主帅伸手要东西。“你----,”有士兵看不下去了,如此放肆的士兵,还是第一次见到。 “莫煞十二年前就不是你的,十二年后更不会属于你。你且死心吧。它只会属于一个人。”云傲的眼神清冷至极。没有一丝恭敬,可是却让段炎震惊。 眼前这人的口气,分明知晓当年的事情,可是看此人的身影外貌,不过二十岁的年龄,十二年前不过七八岁的稚童。她怎么会知道莫煞呢。 段炎努力的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一二,可是一团模糊的脸上,只看见一双冷漠的眼。再也辨认不出其他。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清冷深邃,尖锐执着,孤傲伤痛------。 “段式一门的女儿,应该不会干出强抢他人东西的举动吧。”云傲的话一出,段炎段林以及闻香全都皱起眉头。段式一族算是段炎的禁忌了,那是不可触摸的底线。谁都知道段炎之所以放抗青冥王朝的原因。段式一门惨死。可以说是个不能说的惨剧。 果然段炎段林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段炎面露凶色的看着云傲说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主帅议政书房。”云傲清冷一哼。“我是此人的姐姐,云傲。” “不知道擅闯书房的后果吗?”段炎的眼色严厉,“知道,可是---有件事我必须亲耳听你讲出来,才会放心。”云傲的态度不卑不亢。 现在的她需要盟友。段炎会不会是那一个。她需要判断一下。故意摆出这 59云傲日记(一) 第五十八章云傲日记(一) “小心点,别碰坏了。尤其是上面的字纹,要完好无损的整理下来。”梁尚书手上套着专用的手套。小心翼翼的把一个瓷器放入玻璃储藏柜里。身边的助理人员,皆是万分谨慎地表情。 在a市,挖掘出一座神秘古墓。已经在全国上下引起不小的轰动。尤其从里面出土的文物,带着莫大的悬疑和争论。如果这个墓穴是一段被遗忘的古国文明,那么证实这段文明,将会对过往历史带来新的认知。 这个备受瞩目的神秘墓穴。已经被完全监控起来了。随着墓穴不断的挖掘,才发现,这个墓穴是个庞大的组合系列墓穴,一般这种规模的墓穴建造是属于帝王级别的。可是照现在的形势来看,这个很可能是帝王级别的神秘墓穴,却又透着一点匪夷所思。 梁尚书摘下眼镜,伸手捏了捏眼角。一脸的苦闷,抿着唇,看着书桌上那不知被翻过多少遍的《古墓真解》《墓穴品格鉴定》《将王墓穴解析》----。这些书近几天来,被梁尚书从头到尾的看了个遍。心里明明知道,在这些书上,他不可能找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依然抱着几分侥幸的心里。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证实的就是,这个神秘墓穴应该为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人建造的。以他多年来研究古墓学术的眼光来看,这个墓穴级别之大应该列为帝王级别的,可是在出土的文物上看,却存在不少疑点。 不是说文物的奢华程度,而是一种感觉。一般帝王墓穴,陪葬的物品总有一个共通性。除去必须陪葬的范畴外,其他陪葬品大多会是主人喜爱的东西。那么这个疑点就在这里,这个墓穴的出土的东西,至今为止数目繁多。但是确是杂乱无章的。 墓穴讲究风水位置和方向的排列。这又是一个令人不解的疑点。墓穴现在进展的工作很是艰难,主要原因就在方向的排列上。让工作人员无处下手。稍怕一个差错,很可能就会毁了前期的准备工作。 梁尚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今他算是这个墓穴主要鉴定人之一。光荣的背后,却是深深的困扰。这个神秘墓穴,至今为止,还没有探测到主棺的具体所在。这又可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墓穴的存在很可能是为了引人耳目建造的伪墓穴。 梁尚书揉揉了太阳穴,太多的疑问悬在脑袋里,找不到方向。如果----,眼神惋惜的沉了沉。如果凤傲天没死的话,或许----哎。 梁尚书想起凤傲天之前说过的话,曾经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凤傲天嘴中的凤天国,或许会是一个从古至今都不曾存在的古国,不---准确的说,是不存在中华几千年的历史文明当中。它应该是个不相交的个体。并且很可能推翻至今为止人们的认识观。就好比,男尊女卑和女尊男卑。男婚女嫁和女婚男嫁。越想越觉的这是多么的“顺其自然”,并且完全符合墓穴石壁上的画面。 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一旦被证实----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呢?梁尚书不敢想。可是越是控制,越是忍不住好奇,心情突然异常激动起来。如果真是那般的话-------。梁尚书双眼突然变得炯炯有神起来,那种异彩怎么也遮挡不住。抓起一旁的眼镜戴上,握笔就开始在纸上狂写一通。 花夕影他们几个最近突然变得异样起来。之前是互相看不顺眼。怎么看对方怎么令人讨厌。可是如今,这个四个男人却经常半夜三更的聚在一起喝酒。有时候喝着喝着就会一起大笑起来,可是有时候又会互相殴打。让这间“失情”酒吧的侍应生纳闷不已,因为每次这四位先生来,酒吧总会关门谢客。只为这四个明显来历非凡的男人服务。 这不,侍应生将第7瓶酒放在桌子上,,正准备离开,那边突然就摔起酒杯,打了起来。侍应生赶快的起身离开,上面的传达意思是,他们只负责送酒水,其他一概不看、不问、不听、不管。 “区子言,你以为你是她什么侧夫,就能这样算计她吗?,我告诉你,当时展幐语那个疯女人拍下你们的裸照,发布给媒体的时候。知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嗯-----、”花夕影微颤着的身体指着区子言说道。 被人猛踹了一脚的区子言趴在地上也不起来,干脆就那样躺在地上。一脸微醉的模样,嘴里却是呵呵笑个不停。“知道,我----我当然知道了,” 区子言的眼睛迷蒙起来,回想当时他睁开眼的时候,赫然发现身边躺着□的凤傲天,在瞅到自己也是赤身*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和她不会分开了。看到她醒来后一脸的诧异震惊。眼睛里只有半刻的失神和愤怒。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表情及其复杂的看着他,久久之后,才表情古怪的说了一句:“当年的雪言也是如你这般----”便没了话语。 花夕影使劲的挣着眼睛,看着那人独自在那一脸傻笑的模样。心里突然不舒服起来。对着那人又是一脚。嘴里嚷嚷道:“知道?你知道什么?我当时恨不能立马杀了你。”花夕影恶狠狠的怒视着挺在地上人。 “我也是,”古萧寒的模样终于恢复往常模样,可是眼睛里神情却是变了。他辞职了。当他发现他无法静下心的站在手术台上。只有在想着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才会异常平静,可是那时,他确什么也干不了。 谢绝所有人的挽留,古萧寒坚决的辞职离开。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是终点。思念的折磨就像一把利剑,无情的插进他的心脏。痛苦着,却死不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慢慢的流。 “我当时看见照片的时候,我只想把手术刀全部插进你的心脏。她是特殊的,可是我却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古萧寒感叹的眼神,痛苦的看着区子言。 “我不是,”尹莫尘努力搜寻记忆,回想当时看到照片的心情。“当时,我只想杀了她。水性杨花的女人,留着会造成我的困扰。”没错,当时尹莫尘就是这般想的。还不知道他和她的纠结时,他只想了解她。 区子言一脸傻笑的仰着头,“呵呵呵,展幐语那个女人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可惜,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我倒是会感谢她。”说道最后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 “说说看,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终点。我们--总要期待点什么-----。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天该如何度过。”古萧寒的心里话,他总是期待希望,希望-----太过奢望的话,只适合掩藏在心里。没错是奢望,在他们亲自放弃她的时候,还会有希望吗? 时间静止了,几个男人具是沉默以对。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沸腾着,他们还有资格奢望一下吗? “如果--有的话,我会。”尹莫尘突然打破沉静。冷冷的开口了,俊冷的五官这一刻异常的柔和。线条型的脸部稍稍松动了。 他会放弃现在的所有,金钱,地位,权利,名望。他想要做那个永远只会追随她的凤扬。而不是现在的尹莫尘。 “我想要做她的凤扬,”说完眼神扫了一眼花夕影。“但是不是以一个侍卫的身份。而是以她丈夫的身份。”花夕影的脸色清冷起来。“哼,凤扬当初没能做到的,你想要做到,可是,代雅月当时没想做到的,我却是能做到。”区子言歪歪的立起身来,说道:“你们觉得,我们俩是用来打酱油的吗?”眼神有意的看了古萧寒一眼。 古萧寒神思复杂,他不想将来的每一天都要这样度过。每一天都活在这样痛苦的悔恨当中。想到锦帛命言。古萧寒脑袋里突然有一个东西快速的闪过。快的来不及抓住。 等一下,锦帛命言!对---就是锦帛命言。那个神秘墓穴!突然间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似喜似忧的模样。看着眼前三个男子。他们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他们被她紧紧的绑在一起了,不管她在哪里,但是他们确实因为她分不开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花夕影你应该有印象才对,记得她在墓穴里看到锦帛命言的情形吗?”古萧寒的话,让刚刚还制气的三个男子顿时呆愣起来,尤其是花夕影,身躯顿时僵硬起来,“你-----。”大家都是聪明人,有的话只要一点点暗示就完全明白了。 “对,那里,应该和她有关系。”心再次沸腾起来,总要试着怀揣着期望,才不会那么绝望。眼神扫了尹莫尘和区子言。两个人也是神情一愣,犹如电流划过身体一般。 梁尚书奋笔疾书了一个晚上,终于在早上完成了他初步的设想大纲。只要符合大纲内容上的十分之一,他就敢断定,神秘墓穴的非凡来历。 望着手上这份设想纲要,梁尚书拿着它快步的走出办公室,神情异常兴奋,完全看不出,一个上了年纪老人,熬了一个通宵,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精气神。 同时这边,花夕影古萧寒他们四个人,早晨醒过来后稍作洗漱,就连忙驱车赶到神秘墓穴的鉴定馆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新不定啊,可能会回家吧,说不准,今天心情好到不行,喜欢的动漫终于播出来了,可惜只有一集。不过真的很好看。 60云傲日记(二) 第五十九章云傲日记(二) 段炎目光冷峻的打量眼前这个士兵,一身新晋士兵的装扮。明明是个新兵,可是那双眼神却总给人一种错觉,只有上过战场,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老兵才会有那样沧桑的眼神。 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云傲是吗?看你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左右。而这把莫煞却已经失踪十二年。你又是如何知晓这柄剑的来历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或者说,你又如何得到这柄剑的。”那威严的声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肃杀之气。 云衣紧紧的扯着云傲的衣角。眼神担忧的看向云傲。云傲轻轻的拍下云衣的的肩膀,没有任何言语。清冷的眼神看向段炎时,没有一丝恐惧和害怕。更多的是坦然自若。 段炎望着那样一双眼睛,心下及其疑惑。这时沉默许久的闻香缓缓站起身来。望向云傲的眼神即使有纱巾遮盖,却也让人感觉的到。“云傲,云衣的姐姐,一个刚进军营的新兵。嗯-----”闻香转身看了眼段炎接着说道:“你最好把自己介绍清楚,不然--弟弟擅闯军营,姐姐擅闯主帅议政书房,嗯----再加上一把来历非凡的剑。处境---可不太好哦。”闻香的话音一落。 云衣就急急的跪倒在地。“是我,是我,都是我,和我姐姐没关系。别杀她---都是我,要杀就杀我一个好了。----”云衣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那副惶恐的样子,顿时刺痛了云傲的心。 “云衣,你先起来,我不会有事的。”说着就单手拉起云衣。强行制止他的动作。“姐--姐,可是-----”云衣眼睛含泪的看着云傲。云傲的视线稍稍打量一眼这个带着面纱的男子,仅仅只是几句话,可是却把气氛瞬间带入兵戈相争的地步来,看着这个人的打扮,应该就是士兵里经常说到的闻香先生了。 可是云傲今天的目的只在于段炎。闻香看着云傲那副傲然的样子,竟是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内火升腾起来。 “莫煞属于谁的,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云傲的视线紧紧盯着段炎,稍后接着说道:“成王败寇,当年你与他的比试,不过共用十六招,惨败。”那次私下的比试,凤扬不曾隐瞒过,所以她很清楚。 段炎的神色诧异至极,这个人不仅对莫煞非常熟悉,竟然连当年发生的过往也如此详细。突然段炎对此人的身份异常好奇起来。 段炎的诧异,竟让段林等人吃惊不已。十六招!什么人竟然在十六招内打赢主帅。在士兵眼里,段炎那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武功造诣上,在青冥王朝里可是众人皆知。 一下子众人都十分好奇那个曾经打败过主帅的人。可是唯有段林一人神色不对,十几年前,主子可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是那时,主子已经名声在外,谁人不知,段式一门的武学兵法皆是从小传授,尽管十几岁,可是实力不差,就连当时的老族长都说,主子只要潜心练习,超过那个杜家老妇绝对不成问题。 段林记得很清楚,凤天王朝时,宰相杜青鸣的武功修为在武将中堪称魁首,这让同样是武将出身的段式一门愤愤不已。能得到老族长这样肯定评价,主子绝对不弱。可是却有人在十六招内打赢主子-----。 “你到底是谁。”段炎眉宇间加重了戾气。为何她会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那么详尽。云傲心下顿时松下一口气来,她知道段炎的好奇心被她拉了出来。那么她就成功了一半。 云傲眼神扫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让这些人退下。”“主帅不可。”“主帅-----”士兵们怒目看向云傲,那眼神仿佛已经认定云傲是个居心叵测的奸细了。 段炎眉头不减,大手一挥。“出去。”“主帅----”段林担忧的喊道。段炎的手依旧一挥,带着不可反驳的坚定。“你要是敢伤害主帅,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一个脾气暴躁的士兵威胁到。 “姐姐,--”云衣想张口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神色担忧的看着云傲。“我不会有事,在外面等我。”闻香倒是很识趣,上前说道:“云衣的安全暂且交给我吧。你出来时,我保证他完好无损。”闻香的话说的别有深意。云傲的脸色变了变。他在给她警告,拿云衣的来威胁她。 当议政书房只剩下云傲和段炎时,段炎这才开口说道:“你可以说了。”段炎并不担心她会借机杀害她,在这种情况下,稍稍有头脑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并且她的眼睛告诉她,这人对她并无伤害之意。 “他为了保护嫡皇女被杜青鸣杀害了,可是嫡皇女凤傲天最后却跳崖了。莫煞也就这样消失了。”云傲声音稍稍一停,看了眼段炎接着讲到:“可是凤傲天当年跳崖未死,被我母亲所救。可惜身体伤势太重,不到一年就死了。这莫煞是她赠送给我家的。”云傲不认为她坦诚身份时,会有人相信她。毕竟她依然是当年不若二十的样子,可是这里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匪夷所思,古怪稀奇的事情,她不认为有人会接受。 相反云傲认定,杜青鸣当时一定找不到她的尸体。看着段炎那副样子,云傲知道她说的事情,没有仍和可反驳的理由,尽管它的疑点众多,可是---却没有任何证据。 段炎并不十分相信她的说辞。嫡皇女跳崖,杜青鸣是没有找到尸体,可是却找了整整三个月之久,能够救到嫡皇女的人家,定是住在附近,应该很容易就搜索到才对----。 “杜青鸣杀了我全家。”云傲眼神憎恨的说道。“嗯?”段炎眼神疑惑,“你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来只想要你一个承诺。”云傲的嗓音凌厉无比,浑然天成的气质,竟让段炎有一种听命与她的感觉。 云衣拎着食盒走进房间里,就看见云傲坐在书桌旁一脸沉静的写着东西。那副样子,美得不可思议。那一团模糊的脸上被一块黑色狰狞的面具遮盖了。可是嘴唇下巴的线条却是那么好看。云衣没读过书,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单纯的觉得“好看”仍然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姐姐,吃饭了。”时间久了,云衣越来越适应和她的相处。也发现她有很多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可是云衣却觉得那样的她更好。云衣摆好碗筷,看着仍就专心写字的她,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叫她,翘着嘴,走过去。 探头一看。云衣眼睛疑惑的看着云傲写出的东西。他虽然不识字,可是还是知道什么叫字的,这写的究竟是什么? “姐姐---你在写什么?云衣怎么看着这么奇怪。”云衣歪着脑袋,十分确定不曾见过这样的字。云傲依然低着头,执着笔,却开口说道:“日记,我在写日记。” “日记?那是什么东西?”云衣不曾听过那个东西。云傲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上面的文字,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一抹苦涩在心中流淌。“日记就是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情。把它写下来。便是日记了”云傲看着一脸不解的云衣,稍稍讲到。 “嗯----我明白了,就像我每天一大早上起床,伺候闻香少爷洗漱吃饭,洗衣服还要整理杂物。把这些事情写下来,便是日记了。对吗?”云衣稍作思考便想明白了。“嗯。差不多吧。”云傲点头。“可是,我每天都干这些事情,难道总要重复这样的吗?”云衣稍作苦闷的说道。 从那日和主帅段炎深谈后,不过十几天的时间,可是云傲很满意现在的状况,云衣不愿意离开她,无论如何、都要呆在她身边。可是军营重点。云傲也没有办法。正想办法解决时,闻香竟然提出他缺少一个侍从。倒不如让云衣呆在他那里。 说实话,云傲觉得那个闻香不甚简单,甚至她总觉得闻香背后的闻家更是不简单,她也知道闻家,可是现在这个局面,闻家究竟想得到什么呢,闻家俊杰众多,门人弟子更是无数,为何却派出一个男子来。云傲不得不慎重起来。 可是如今现在这个局面,她也不可能调查清楚。深刻知道力量悬殊,所以云傲想要短时间内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不太现实,所以目前她借助段炎的势力,来发展自己的势力。有了自己的人,她才可能有所真正意义上的作为。 “每天总会发生不一样的事情。记下不一样的事情即可。”云傲站起身来。把写好的东西放进一个皮质口袋里,困扎好。“姐姐写的东西,云衣觉得好奇怪。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字体。”云衣好奇的看着云傲。 云傲的身子突然僵硬起来。紧蹙的眉,化不开的愁绪。云衣突然懊恼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了。“对---对不起,我--我不问了。”云衣小心翼翼的道歉。他不想看见她这副样子。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就觉得她很陌生,明明就站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就是感觉遥远。 她的眉间,总会在不经意间皱起。云衣知道她肯定又回忆起曾经发生过不好事情。他真的--真的好想知道她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她的脸上总是一脸的伤痛。即使带着面具也一样。那双眼睛的神色也是哀伤的。 云傲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十二年,她应该三十多岁的年龄,如果没有意外,她应该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吧。眼前这个孩子,云傲竟然很感激他,感激他愿意一直跟着她。她知道他是真的在乎她,关心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孩子,从小受过那么多的痛苦,却依然会笑着关心她。曾经的那几个人也是这样爱护着她,爱护到愿意为她而死。那几个也都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却都是谎言。 作者有话要说:冬天就 一点不好,这手冻得的给熊掌似地,那天同事拿一枚戒指来,那小拇指连半截都塞不进去,华丽丽的被嘲笑了。女孩子的手啊---整成这样了。啊---不活了。 61生死前锋 第六十章生死前锋 云傲冷目凝视书案上简易的地形图,清冷的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沉重,齐梁城地处凤天国北部,地势资源匮乏不说,就是环境也是相当恶劣,如今已是深秋时节了——————。 与脑紧紧的蹙着眉头。齐梁城现在孤立无援,军饷粮草恐怕也所剩不多,更不用说城中多是来自明城逃难的百姓了。 “呼呼~~啊~~”云衣一身粗布麻衣的掀开帐篷,小脸被冷风吹的煞白,刚走进屋子里,浑身上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云傲眼中出现一抹担忧,声音清冷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关心,“怎么穿的这么少,下次记得多添些衣服。”说完,抬手倒下一碗热水,递给云衣。“喝了,暖暖身子。”云衣看着凤傲天,呵呵一笑,仰着头,一口气灌下一碗热水,顿时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气。 看着云衣单薄的衣衫,云傲眼眸中的思虑更加重了,这齐梁城偏颇,深秋时节却已经寒风刺骨,湖面结冰。云衣大多呆在屋子里,少有出去,偶尔出去一趟,就冻成这幅摸样,那么城中无家可归的百姓,岂不是更惨。 “姐姐------。”云衣看着眼前这个的女子,眼眸中的忧虑,让云衣看着心疼,这几个月来,她的辛苦,他都知道,他都看在眼里。 “云大人,”一声叫唤,就见一个魁梧的士兵,不听叫唤,就擅自的掀开帘子,跨步走了进来。此人是段炎身前守兵。为人粗鲁不羁,一向看不起云傲。“云大人,主帅让你去议政书房,商讨要事。-----”哼!几不可闻的嘲讽,眼神轻视的看了一眼云傲,如此弱小不堪,还想带兵打仗,真是自不量力。一张见不得人脸,一看就是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奸佞小人。 把主帅的意思带到,李拳调头就走。那傲慢的模样,看的云衣一阵火大,忍不住上前就要理论一番,可是手腕却被云傲扯住了,云衣双眼冒火的看着李拳远走的背影,“姐---”忍不住抱怨的喊道。他不能见到这些人如此轻视她。 对于这样的事情,云傲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奇怪,过了这么久,为什么云衣却依然不能接受有人这么对待她。云傲心中冷笑,她不会一直这样的。 拍拍了云衣的肩膀,“没事,不用放在心上,”“可是,他们------”云衣气愤不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自从主帅下令让云傲担任军书令以来,军中就有不少士兵看他们不顺眼了,平时少不得在背后议论纷纷。 军营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粗鲁野蛮、凭武力占据的地方,任谁看到云傲这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长得弱小如男子一般的女人能担任军中要职。而没有想法呢? 这军书令,就好比朝中二品尚书令,职权可谓不小仅除了不能直接命令军队以外。 云傲当听到段炎下达军令的时候,也是诧异。她最终的目的只是想参与议政决策权。没想到段炎居然舍得把军书令这个要职送给她做。云傲心中不免有一番揣测。 披上厚重麻衣披风。云傲叮嘱云衣过后,掀开帘子,朝着议政书房走去。 云衣愤怒的手指狠狠的的掐进手掌里。深谙的眼睛里说不出来的狠厉。此刻云傲若是看到,平日里,总是乖巧懂事的云衣,竟然露出这样狰狞的一面,定会惊愕一番。岂不知,云衣骨子里那份狠厉就是因为云傲才慢慢的收敛起来,变得如平常男子一般乖巧懂事。但是那份狠厉不代表就消失了! 云傲走进议政书房,就看到不少人聚齐那里。沉默的气息里,云傲快速的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几位武将脸色浓重。摆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再看到段炎坐在主位,亦是一脸的重色。 闻香倒是如平时一般模样,淡色纱帘遮住半个脸,仅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云傲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那双眼睛,总是感觉心里泛起一丝冷意。 “主帅,云书令,到了!”不知是有意无意,闻香的话语,顿时让所有人的视线能聚集在云傲身上。云傲一身冷色,冲着段炎轻点头,然后向紧靠段炎的位置坐下。在座的武将,顿时脸色铁青一片,虽不是第一次看到云傲如此傲慢的举动,但是--却每次都让这群武将心里嫉恨。 坐直身子,看着众武将隐忍不发的模样,云傲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轻笑。云衣要是看到现在这个几人的样子,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气愤了呢? 段炎脸色黯沉,一身厚重铠甲,竟显得分外深沉。那上面斑驳的印迹,云傲几度认为那是残留下的血迹。 “据探子来报,距离齐梁城三百里的墨城,三天前原来一批粮草棉衣。------------------”听闻,云傲倏地仰起头,看着那些武将,镇定的模样,应该早有耳闻。 视线忽然落到一派悠然的闻香身上。不知是否多心,云傲竟是看出一抹别具意味的笑容。 虽说,云傲担任军书令,职权很大,但是除了云衣,云傲并无可重要的人。所以云傲的信息自是比一般人来的慢一些。 段炎的视线扫罗众人一遍后,意味深长的说道:“齐梁城目前粮草欠缺,军中将士棉衣不足,这样下去,我军恐难度过这个冬天。------”段炎这话里到底有没有水分,云傲心里有数。这目前的形势来看,齐梁城绝非久居之地。而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士兵度过这个严冬。 云傲没有表态,因为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些武将,早该热血沸腾,一个个争前恐后的请求段炎下令了。而目前这个样子,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闻香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杯,声音缓慢的响起,“齐梁城偏颇,地势不利,缺粮少衣,只怕朝中早有人算计好一场局。不然--墨城也不会临时换了主将。”。 闻香说完,看了众人一眼,又接着说道:“定局已成,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定会入局。诱饵就是那批粮草棉衣。也是关乎我军生死存亡的定局。所以,--”接下来的话已经不言而喻。闻香也知没有说下去的必要。 “报~~~~~”门外响亮的声音,惊破一时的沉静。段炎看着来人说道“可查探清楚没有,”沉稳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急迫。 “回主帅,粮草十万担,棉衣十万件。有庆王杜子庆的五千亲卫军亲自看守,-------------------。”士兵把查探的消息一一报出,等那士兵退出议政书房,顿时所有的人脸色都变的更加凝重起来,包括云傲在内。 杜子庆!杜子庆!云傲心中荡起千层浪。此人———杜青鸣的亲侄女!想不到她会这么快遇到杜家的人。手指不自觉的狠狠抓住手下的衣角。心中恨意犹如万马奔腾。殊不知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不经意的射了过来。 众多武将包括段炎在内,担忧的却是另一桩事情。就是段林都诧异了,没想到那边竟然派遣这么一位瘟神来。看来局势果然十分严峻了! 这杜家本来就是军人出身,领兵打仗的将才也不在少数,若说十几年前的凤天国几大世家里,杜家和段家都是军功傍身。而段家子弟皆是军人。而杜家这一代里,以杜青鸣为例弃武从文。段家一时可谓军中独大。但是杜家却有一人。不论段家用何种办法,依然没有把此人铲除掉。此人就是现在的庆王杜子庆了 云傲比谁都清楚,杜子庆此人的厉害之处。当年杜青鸣能如此快速的颠覆凤天国,有一半的功劳来自此人身上。此人心机深沉,手段阴狠,深谙兵法诡道。还在凤天国的时候,此人之才,时常被她母皇凤擎天赞叹。而她母皇绝对想不到,她时常在耳边赞叹的人,就是最后灭她国家,杀她嫡女的佞臣。而杜子庆的亲卫军,绝对是百里挑一的精兵良将,绝非一般人士兵。 云傲心知,在坐的众多武将绝非杜子庆的对手,冒然前去不亚于送死。并且还是敌人布下的局。形式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段炎眉头紧皱沉声说道:“诸位都是跟我在战场上生死与共的手足兄弟,我段家满门忠烈,一心为民,最后却落得身首异处,抛尸乱葬的境地。如今我段家子孙灭绝。这灭门之恨不共戴天。我--段氏家族最后一人,拼的最后一口力气,也要手刃她杜家。”段炎眼睛血红,那是一个家族的仇恨。如何能不恨? 那么她呢?她的国家,她的家人,如今也仅剩她一人而已。她活着的意义就是手刃杜青鸣。恢复凤家的江山。她不会忘记雅月他们的死。永远都不会! “将军,末将不才,愿意领兵前往墨城。”“末将愿意前往,--------”“末将也是。---”众多将领齐齐跪下请命。那一脸的决然,让云傲明白,这些都是战场上的真女子。在国家大义上,她们明白,她们的指责所在。 段炎猩红的双眼,扬手示意。“不,此局,杜子庆怕是早已做好准备,非我前去不可。”众人心中明白,这天下还能与杜子庆抗衡一二的,也唯有主帅段炎。 段林仿佛知道段炎即将要下定的命令。立马神色惶恐的跪下。“大人,不可啊-------”段林不能眼睁睁看着段家最后一人就这样死掉。不然段家列祖列宗九泉之下都会不得安宁。 闻香感觉差不多了,在段炎张口之际,只听“主帅,是不是也该听听云书令的意见。云书令自踏进议政书房,一直沉默至今,定时思索良久,不知是否良策在胸?”闻香眼睛直直的看着云傲说道。 云傲快速的冷静下来,心中决策一定,眼神清冷至极“主帅,不仅是众将领的将帅,同时亦是我军士兵的撑天之梁。主帅定不能有失。”之前还纷纷唾弃云傲的众武将,这会却是齐声赞同。视线看着云傲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也感觉没那么让人唾弃了。 “哦---!依云书令之言,我军眼下该如何是好。”闻香立马跟进。就连段炎都郑重的看向云傲。云傲心里一横,沉声说道:“定局已成,就要想办法破局。对方即是早有准备,我军眼下也不是毫无胜算。我军只需-------------------------------------------------------------------。” 一时的沉默,众人都在凝神思考刚才云傲所说之法。顿时,众武将对她的唾弃立马剪掉五分。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想出对策,就是他们自己恐怕都想不出来,而云傲的想法,看似简单,却是十分的微妙。可以说对目前这个形式来讲,是成功率最大的办法了。可是--众人心中凌然,那担当前锋官的人,怕是九死一生,有去无回了! “呵呵,云书令果然非同一般人。短短时间就能思索出这么绝妙的计谋来,真是令我等汗颜。不过,不知云书令认为,谁能担当首战前锋官一职的大任呢毕竟,这计谋的的成败可都寄托在这位前锋官的身上呢?”闻香的身体似有若无的挡住众多武将。眼神直直的看着云傲来。 云傲自来就不喜欢和男子争论。对于眼前此人有意的举动,云傲心中按下。转身面对段炎,云傲眼神郑重的望着段炎说道:“请主帅批准云傲为此次的前锋官。”云傲在听到杜子庆的时候,就打算亲自前往。这是命中注定的宿战,她不会逃避。 作者有话要说:不晓得还有没有看文的亲,有的话,亲们冒个泡泡吧!偶来更新了! 62阻碍重重 第六十一章险阻重重 议政书房的会议一直持续到天色阴沉,才结束。就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军营里所有的士兵都知晓他们马上又要上战场了。然而率领军队的人-----竟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是那个弱小冷漠的军书令。 短短几个时辰里,军营里对云傲的看法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但是不管怎么样,当这消息传到云衣耳朵里时,却完全不是那副样子。什么国家大义,什么英勇无畏,云衣只知道那个什么前锋官,与送死无意。 别看他年纪这般,可是他确听过煞神庆王的名号。狠辣非常,手段残酷。而云傲却要在这个人手里,抢夺粮草-----------。云衣只感觉浑身颤抖,一片冷意。双手在两侧狠狠的握着,一定是,一定是那些贪生怕死的人,强迫她去的,对,应该是这样的。她是被他们推出来的替死鬼。 云衣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焦躁的双眼不时的看向帘子。屋子里的炭火不时的发出燃烧的“啪啪”声。可是云衣的心,整个都陷入躁动不安中不可自拔。 久久,终于听到隐隐的脚步声,云衣猛的掀开帘子跑出去,就看到云傲那不健壮的身子上披着厚重的麻布披风。那瘦弱的身影,即使是在很寒风里,依然挺直。寒风吹动披风的下摆,竟是那么的-----凄凉。 云衣隐约明白,这个人心里压抑着太多的事情。没人明白那双冷漠的眼睛里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那么脆弱的忧伤。 “姐姐---------”云衣声音里竟有一丝呜咽,心里酸涩的难受。“怎么出来了,外面冷。”云傲悠悠无声的叹了口气。她该拿他怎么办啊! 云衣替云傲放好披风。隐忍不发的看着她,“我给你留着饭呢,我给你端来。”云衣心里难过,很难过。起步刚想走出去,云傲就出声喊道:“云衣!----,不用了,我不饿。”“哦!-----”云衣低着头,声音沉沉。 云傲此刻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是她带他来到齐梁城。今后的路,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还能回来,她自己都没有万全的把握。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或许她本不该带他来这个是非之地--------。 “云衣,我要----。”云傲缓缓的张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得道出一句。“我会拜托主帅照顾---”“是不是他们逼迫你的,是不是他们威胁你,是不是,我去找主帅,你不能去。”云衣说着就向外跑去,却被云傲抓住手腕。 “不是,是我自己-----”“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你会死的,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你明不明白啊------。”云衣突然失控的喊道,不安的情绪突然爆发出来。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她---有没有想过,她要是回不来,他该怎么办啊。 云傲看着眼前这个男孩满脸的泪水,突然这一刻心里竟然塞得满满的,酸涩的,难过的,欣慰的,几乎涨的满满的。她一直觉得她是孤身一人。尤其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原本的世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她只是一个死去十几年的未亡人。那些口口声声喜欢她的男人,竟然在最后一刻,全部放弃了她。 她果然是个傻瓜。什么锦帛命言,都是谎言。他们根本不是。雅月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凤扬不会忤逆她,萧逸和雪言不会欺骗她的。他们根本不是。雅乐他们不会再最后关头犹豫不决。回忆那一刻,云傲满满的辛酸。可是眼前这张为她焦急伤心的面容,竟让她,心里感动起来。 “云衣,-----,我不能逃避的,我已经懦弱的逃避过一次,结果那一次,我失去了我的全部。---------。”云衣使劲的摇着头,他听不懂,他不知道,他什么都在不知道。他就知道她要丢下他了,她就要回不来了。 “唔唔---我不答应,我不答应。你会死的,你知道吗?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云衣扯着云傲的袖子,死死的抓住。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 她怎么会不明白。可是这是她必须要面对的。这是她身为凤傲天必须要做的。伸出手,轻轻抹去云衣脸颊上的泪水。眼眸坚定的说道:“云衣,你听好,我会回来的。这是----我给你的约定,我会活着回来的。”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没有手刃杜青鸣,她不能死。 “你骗人,------骗人,我不要听----,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没听到。”云衣双手捂住耳朵,拼命的摇着头,眼泪流的更凶了。愤恨的看着云傲,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云---衣------。”抬起的手,无力的放下。缓缓的走回书案钱,看着案上包裹严密的莫煞。云傲心里无比的坚定。 墨城在齐梁城西南三百里,从齐梁城出发到墨城,需要七天左右的时间,路径多是山路,很不好走,骑兵根本就是毫无用武之地,段炎考虑到这一点,亲选士兵一万,做为前锋军。 这次段炎竟然让她身前李拳近身保护云傲的安全。竟是让云傲诧异不已。看着眼前这张一脸别扭的脸,云傲自是知道这个人,是段家亲自培养出来保护段炎安全的护卫。就如同段林一样。李拳虽然为人粗鲁,有点自大,可是论武力,在军营里绝对是数得上的,不然段家也不会让她跟在段炎身旁。并且一放就是这么多年。 军营最近气氛严肃,所有人都知道,云书令率领的前锋军,即日即将前往墨城。这一次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一仗难打,可以说,几乎就没有胜算。被挑选的一万士兵,有的早已写好家信----。 风雨欲来,谁都明白前锋军若是失败,就意外着军营里有半数以上的士兵很可能走不出这个冬天了。一时间,军营气氛变得肃穆起来。。 寒风劲烈,吹起云傲的战袍。厚重的铠甲,穿在那身瘦弱的身体上,竟是那样的挺拔。脸上的狰狞的面具,仅露出一张紧闭的嘴唇,幽深的眼睛似有如无的看向四周。在打量完所有的人后,竟露出一抹遗憾。 云衣自那次离开,就不曾见过。今日大军整装待发,他竟然也未露面,心中轻叹。 冷目朝着段炎所在的方向,单手举起手中的莫煞。扯过缰绳,跃上马背。“前锋军~~~,开拔”“前锋军---开拔”“开拔----”粗厚的声音,万人起喊,声势震天。 待大军开拔,段炎眼眸复杂的看着大军离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分。“大人,”段林跟段炎随多年,段炎的一言一行,他岂能不明白。这离去的一万人,最后能有几人回啊。心中哀叹,可又无可奈何 “她-------,我总觉的她像极了某个人。可是----”段炎苦笑,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云傲想过各种行军打仗的艰难险阻。可是真正遇到才知道,现实比想象的更加残酷。他们一路逆风而行,山路坎坷,马匹根本不能行,云傲早已下马步行。行至天黑,找着一处避风,大军驻扎安歇。 云傲咬着手里的冷冰冰地干粮,粗糙的好像要划破她的喉咙,几口解决完。一碗热水饮进。解开被细麻布包裹的手掌,一层层的掀开,却是血肉模糊,冻疮,爆裂,痛痒。掏出腰间的药粉,一点点的涂抹,在一点点的包裹好。云傲心里却一点也不觉得苦,这和血海仇恨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云大人,云大人。不好了,出事了---”一个小兵慌忙的进来喊道,“出什么事情了!”云傲抓起面具戴上,转身看着来人。“云大人,不好了,李侍卫,正要斩杀士兵呢!”小兵一脸的焦急。 云傲眼眸诧异,“走------”说完就走出帐篷。小兵在前面带路,赶紧把情况一一略说一遍。大概含义就是李拳巡检之时,发现有士兵逃走。这才要斩杀士兵,以儆效尤。 小兵用眼角偷偷打量这位军书令,被面具遮盖的面容,根本看不清,尖尖的下巴上,一张紧闭的嘴唇,透出捏人的威严。小兵没敢抬眼继续看,只感觉这位云大人,好像不像传言那般。 前方一片光亮,已经围聚不少士兵,其中二十几个士兵,被捆绑着。李拳面色铁青,手中大刀来回比划着,“奶奶的,我们军营里竟然出现你们几个败类,真她奶奶的丢人。当逃兵,怕死,老子在这就解决你们几个龟孙子。”李拳骂骂咧咧吼完,举起手中大刀,朝着一个捆绑的士兵砍去。 “住手!”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无人可反抗的权威。云傲一身铠甲的站立在李拳面前。“李侍卫,这是要干什么,还未上战场杀敌,就要先斩杀自己的士兵吗?”云傲眼神快速的扫过捆绑的士兵,看着他们身上踢打过得痕迹,心知李拳这人定时拳打脚踢过了。 “老子,这辈子只杀敌人,还从未斩杀过自己人。”李拳双手愤然使劲,刀尖没入地面三寸,那是石面。“那李侍卫这是做什么?”云傲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坦然自若的问道。“老子要斩杀的是这些孬种的逃兵,这些孬种,不配做老子的伙伴。算不得自己人。”李拳这人最恨的就是临阵脱逃的士兵。 “来人,把他们全部放了。找人给他们看看身上的伤。”说完眼睛看向李拳说道:“这里没有逃兵!也不存在逃兵。”“你------”李拳双目暴怒,手面上青筋暴起。 “大家都记住,我们前锋军里是没有逃兵,前锋军都是英勇无畏的真女子。我们任务艰巨,责任重大。你们要记住,我们的后面是谁,是整个齐梁城的士兵和百姓。是我们的曾经生死与共的伙伴,今天如果我们退却了,逃避了。明天----我们看到的就是白骨森森的齐梁城。” “哪怕---这一战我们死了,可我们的手足还在,我们的百姓还在,我们的手足会为我们报仇雪恨,我们的百姓会永远的缅怀我们的壮举。。”云傲走上前,双手用力拔起李拳插入地面的大刀。转而递给它的主人。“刀不是这么用的,你的刀刃对准的是你的敌人,而非你的百姓。” 云傲对着李拳说完,面对着围观的士兵振声说道:“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为兵者--------”“死亦重于泰山。”“死似重于泰山”“重于泰山~~~~”“重于泰山~~~”爆发的震撼声,不绝于耳,随着劲风远远飘荡。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还有人再看文啊,感谢一直支持叨耳亲亲,谢谢! 63真正的战场 第六十二章真正的战场 墨城 书房里,一个身形高大的女子,身穿墨青色锦袍。手中拿着刚刚得到的情报,一脸的轻松。抬手把信纸扔进火盆里,那纸顿时灰飞烟灭。女子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在杜子庆看来,收拾这帮乱军,根本就不用她亲自前来。可是----如果对方的主帅是段家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书案,她在想以段炎的性格,在知道是她亲自驻守墨城的时候,到底会做什么样的指令。 敲打书案的手指,突然就这么停下了,眼中深沉的狠厉显现出来,心中忍不住冷笑。她段炎竟也不过如此,原以为段炎会亲自领军前来,没想到竟派遣一个毫无战场经验的小喽啰打前锋。她——段炎是不是太看不起她了! 杜子庆回想打探来的消息,一个名叫云傲的女子!竟是军书令!段炎究竟在打什么哑谜,相信她很快就会知晓。 书房陷入沉静,良久,杜子庆不由得回忆陈年往事。心思一时间百转千回,眉头微皱,捉起案上墨笔,撩起衣袖,顿时洁白的宣纸上,赫然出现三个霸气斐然的草书。提笔凝神,久久注视这个三个字,杜子庆的眼神变得阴晦起来。 代雅月!-----这个名字是她一生的劫,哪怕这个人已经死去,可是这三个字,就像一个魔咒一样,紧紧的困扰着她。那个皎洁如明月一般的男子,细腻温润的笑容,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住进了她的心里。 是第一次在凤天国国宴上看见那个端庄高雅的嫡皇女正夫,还是千折百转的回廊上,看见那个忧伤的背影。她也辨不清,到底是哪一个。可是当她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的时候,她已经不可自拔了! 痴迷的眼神,仿佛在追溯什么往事,迷茫的脸上不见丝毫狠厉。那个嫡皇女到底有什么好!软弱无能,只会吟词作赋、下棋绘画,这样的女子要来何用,连自己的国家都护不住。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懦夫。 杜子庆想到他到最后都不愿意舍弃那个无能的嫡皇女,最后竟落的那样一个凄惨的结果。她不明白,除了出身之外,她自认为自己哪点都比那个嫡皇女强上百倍。她是人人称颂的有为将军,乱计谋,论武力,整个凤天国都找不出能和她匹敌的女子,就连凤擎天都认可她的才能,可是为什么,他宁死也 不看她一眼。 眼神怒火冲冲,她想不明白。十几年了,她一直没明白,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嫡皇女。双手狠狠的抓起案上的宣纸,拼命的撕扯着,那模样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拼命的撕扯着猎物。眼神中的血腥,令人莫名的颤抖。 “哈哈----,哈哈-----,你那么在乎她,我就要亲手毁了她,我要她国破家亡,让她身首异处,--哈哈哈-----哈哈哈---。”狂乱的大笑久久荡在书房里,门前的侍卫和书童,肃然的脸上一片沉静,对于庆王这样的举动,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了! 行军三日,云傲突然下令,大军绕小路去墨城。这提议被李拳一干武将联合反对。 “老子不同意,到墨城只需再行三天的路程,咱们就要到了。干什么要去绕远路。老子是来打仗的,可不是陪军书令您来游山玩水的----哼!”自从那天处理逃兵事件以来,李拳就越看不上这个弱的像男子的军书令。 云傲看着眼中众多武将,一脸的愤然抗议。仍旧是一脸的冷漠,仿佛他们的意见根本就动摇不了她。“墨城那边,肯定早已算好我们行军的路程,那样一来,我军就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想要获胜,就要寻得先机,给对手来个措手不及。否则,我们现在行的每一步都在对方意料之中的。” 李拳横眉竖起,“哼,军书令,不会是害怕了吧。可是老子不怕。老子打仗谁也不怕。”李拳心里认定,云傲就是害怕了,想要拖延时间。不由得在心里鄙视。 云傲眼神清冷,看着其他武将说道:“诸位的意见呢?”其他武将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赤铜色肌肤的健壮女子迎上云傲眼神后,面上稍有诧异,最后凝神说道:“从齐梁城带来的粮食已经所剩不多,仅能维持几天的温饱。若我大军绕路而行的话,恐怕粮食------。”那武将说道最后,竟是没了言语。可是那含义云傲已经明白。 脸上的面具发着冷冷的寒意,云傲视线所及之处,那些武将皆是躲避闪开,那名赤铜色肌肤的武将,名唤胡山海,绰号胡一把,只因此人在战场上,尤其是在生死关头,总能侥幸死里逃生,军中就送了这么个绰号。而她的这种运气,很多士兵愿意跟随她,并固执的认定,她受神仙保护,只要跟着她,就会逢凶化吉。 “大军稍作休息后,绕山路而行。”云傲听完所有的意见,依然按照她的决策执行,不见丝毫变动。李拳听后,双目喷火,鼻翼撑大,明显一副愤怒到极点的样子。“要走你走,老子不走。哼!老子不愿意跟着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打仗,憋屈!”说完摔袖离开。面对李拳有意的挑衅,云傲直接视而不见。 “我说的话,就是军令”。没错,云傲是前锋军的总帅。她说的话,就是的命令,若是不从就是违反军令。一时间,重武将面色犹豫不决。而李拳更是铁青的脸,一副暴怒边缘的模样。 不管云傲一意孤行也好,可是最后,还是出了意外。当大军行走半日之后,云傲才发觉,李拳众人竟未在大军之中。脸色顿时铁青一片。云傲没想到,李拳竟然敢公然反抗她,可是眼下她担忧的却不是这件。 大军停滞不前,一万大军,此处只有六千余人,云傲清冷的面具下,顿时暗叫一声不好。只怕剩余的三千余人已经在杜子庆的算计之中了。 快速的分析眼下情况,云傲眼神中一抹锋利划过,迅速的召集军中武将,上次议会的众武将,出了胡一把,竟然全都不在。顾不得思考为什么胡一把没和其他众武将一起。立马把六千士兵,分成两批,一批继续快速的走,另一批绕回原路。云傲没有告诉武将她心中不好猜测,以她对杜子庆的了解,此人定不会让他们安全到达墨城,必会半路截杀。 胡一把原本没打算跟这个军书令的,可是却在临阵关头,想到那双面具下清冷深沉的眼眸。那样一双眼睛,仿佛充满了智慧和勇气,那样的眼神,不像是从未上过战场的人,那样的眼神,是经过死亡,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人才会有。而她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人,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就是这样一双眼睛,胡一把愿意相信。并且愿意跟随。 支走众人,唯留下胡一把一人。云傲一把扯掉腰上的军令牌,一脸慎重的交给胡一把。“你带着士兵继续前进,这里有我写好的东西,待我走后,按照上面的指示做。”说完抓起莫煞,掉头原路返回。 胡一把还没来得反应,只感觉手中沉重万分,这才缓过神来,再看向那抹瘦弱身影,已经带着三千士兵,急速向原路返回。 云傲心中焦急,速度极快,在天色即将暗下来之前终于赶到大军昨夜落脚休息的地方,可是却是丝毫不见一人。顾不得夜路难行,云傲率领三千士兵朝着前方挺进。 终于在行至一半路途中,竟遇到不少带伤潜逃的士兵,云傲派人抓住一个脸部血流不止的士兵喝道:“前方发生什么了,全部说清楚。”那士兵没想到会在逃跑的路上,遇到紧跟在后的军书令。顿时浑身颤抖。 “回---回大人,大军在前进的路上遇到墨城的截杀,他们--他们太厉害了,我军根本不是对手,小人---小人--不想死,求--求大人放过小人吧----。”那士兵想起前方的场景,竟忍不住紧紧的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看着衣服上占有的血迹,模糊一片,云傲几乎可以想象前方战况的激励。可是看着眼前此人,云傲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 “传我军令,凡临阵脱逃者,按军法严惩。”云傲震声喊道,那是所有士兵从未见过的狠厉。那一刻所有士兵亲眼见证,那个被人嘲讽的军书令,竟拔剑当场斩杀了那个逃兵。手中高举着鲜血淋漓的剑刃。 “前方我们的手足正在顽强奋战,我们要不要去,”“去------”“去------”三千士兵齐声呐喊,热血沸腾的情绪一触即发。 但是当云傲赶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就是一片血海。血肉模糊的场面竟让云傲心口 忍不住作呕。血腥,残肢,遍地。前方的打斗声,嘶喊声,令人心头一颤。这才是真正的战场。如修罗地狱般的战场。 李拳没有想到会在半道上遇到墨城的埋伏。敌人是有备而来,她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别说整装阵型,大军完全乱了套了。李拳看着身边士兵凄惨的喊叫,一个个的倒下去。心里悔恨晚矣!“啊~~~,”李拳身为段炎跟前的守将,其身手定是不差,只见大刀上下翻飞,所过之处,顿时哀鸣一片,血流不止,更是身首异处。 可是战场上的局面依然不容乐观,随着倒下的士兵越来越多,李拳心头万分焦急。难道她就要战死在这里吗? “咚---咚--咚--咚-------。”战鼓喧天的响声乍然响起,李拳回首望去,竟是看到那样一个身影,深沉的战袍,带着清冷的面具,手中一把璀璨耀眼的宝剑。竟然是她。 “缓军到了,”------“缓军到了!”随着一声声的大喝,齐梁城的士兵,仿佛看到了希望,斗志奋然高涨,尤其是看到,她们的军书令,这样奋不顾身的回来营救他们。 后面三千士兵一起加入战局,顿时局面有了新的变化。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士兵,紧跟在云傲的身后,那狠厉模样,斩杀无数的敌人。刀刃狠命的刺入敌人的胸膛,猛的拔出,溅起的血液,染红了衣服。 似有预感,云傲转身看向身后之人,面色大惊:“你怎么会在这里。”。云衣双手握刀眼神盯着周围,沉声喊道:“你在那里,我就会在那里。你不能丢下我。”这时----一枚破空即来的羽箭竟是朝着云傲飞来。云衣双目变色,眼看就要--------。瞬间一把大刀劲风袭来,打掉了那跟羽箭。 “老子的责任,就是你不能出事。”李拳,单手捂着肩膀,脸色不好的说道。那肩膀上竟是一记深深的刀痕。说完这话,一脚踢飞身后准备偷袭的人,那一脚竟是踢开一丈有余,那人立马口吐鲜红。 云傲没时间过问云衣,就产察觉不对劲,对方完全是有恃无恐。在这样下去,她们非要全部死在这里了。“齐梁军听我指令,快速向西边退后。”西边是山林。地势陡峭,墨城士兵想要大面积围杀,根本不可能,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存力量。 64不容乐观 第六十三章不容乐观 墨城 杜子庆听着属下的回报,不起波澜的眼眸突然之间闪过一丝趣味,云傲吗?看样子并不是个被推出来送死的呢?杜子庆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那份懒散的摸样怎么也不像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杜子庆闭着眼眸,一片安详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血腥。在杜子庆的眼中,段炎这伙乱军也不过比一些匪徒强了那么一点点。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她只要延长时间,段炎那帮齐梁杂牌军,就会不攻自破。杜子庆的眼眸倏地睁开,可是------,她不喜欢呆在墨城这个旮旯小城里。她要速战速决,不过她倒是小看了那个前锋军的实力了,云傲吗?或许她可以亲自会会她。 云傲脸色凝重的巡视着,漆黑的山林里,仅有一点微弱的光,可是就是那样,云傲依然把士兵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六千多的士兵,转眼之间损伤一千多人。云傲心里紧紧的揪着。一步步的从士兵的跟前走过,看着那些咬牙硬挺的士兵,云傲第一次感觉,能活在这世界上真的是多么的幸运。 “啊----------,嗯----啊------。呼呼---啊!--”“你挺住啊,军书令大人,已经派遣士兵去寻草药了,----很快就会回来了。”一个伤势颇重的士兵,咬牙拼命隐忍着,可是伤势实在太重,胸口的血,怎么也止不住的向外涌出来,负责照顾她的另一个士兵,手忙脚乱的用手按着伤口,可是那血,却是如何都止不住。 明眼人都会看出来,这个士兵恐怕是不行了。云傲看的心酸不已,————“我----夫郎---,还---还----等—等我,-----我----我—不----能死。---------啊----”那士兵眼神已经涣散,突然胸口一震,竟是口吐鲜红,激励的咳嗽不止,照顾的她的士兵,焦急不安。“你挺住啊---。”可是那伤重的士兵,却是依然没有停住,手指紧紧的蜷缩着,抓着地上一把干燥的泥土也从指尖滑落。那茫然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漆黑的天幕。 那士兵望着怀里的同伴,一项刚强的女子,竟也忍不住红了眼。云傲望着那张脸,努力的把那人不甘和悲伤记在在脑海里。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覆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好好安葬她-------”除此之外,云傲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具下的那双清冷的眼睛竟露出一丝不经察觉的绝然 云傲走至一棵大树旁,抵着树身坐了下来。闭着眼睛快速的思考眼下的境况,这里并不是十分的安全,待明天一早,墨城的士兵就会攻上来。可是以目前的军力,绝对不是对抗的时候,云傲在脑海里回想着以前学过的兵法。不知怎么了突然想到花夕影。那个男人,心思狡诈的就像一只狐狸。如果是他处在这个时候,他会怎么做?稍作思考,云傲眼睛一亮,那个男人定会声东击西,给人错觉,然后釜底抽薪,给人致命的一击。这是那个男人惯用的伎俩! 那么墨城士兵的致命之处到底是什么呢?就在云傲思考这个问题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云傲快速的抓起身边的墨煞,警惕的看着来人喝道:“来着何人。”“姐姐---------”低低的嗓音,轻轻的响起,云衣一副局促不安的摸样乖乖的站在那里。 云傲站起身走到云衣跟前,仔细的打量他良久,才轻声唤道:“身上可曾受伤了!”云衣以为云傲会骂他,毕竟------。可是她却没有骂他,而是问他有没有受伤,云傲简单的一句关怀,竟让云衣感动的鼻子发酸。云傲抚摸着云衣的头发,沉重的叹道:“你也太大胆了!你不知道这次很危险吗?为什么要跟着过来。”云傲是想骂他,狠狠的骂他,可是骂过之后又能怎么样,人已经跟来了,也回不去了。 云衣把手从背后伸到云傲的面前,谄媚的说道:“这是我刚才和士兵采草药是看到的,那士兵告诉我这个能吃的。-----------”云衣声音变得细小,其实云衣怕她想那些受伤和死去的士兵,而深秋的山林里,哪有草药可寻。 云傲看不清云衣手掌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个大小如鸟蛋一般。云傲看着一脸复杂的表情,而云衣却是误会了,连忙拿起一个放进嘴里。“这个真能吃的,好多士兵都吃了。你尝尝看--------。”云衣抓起一个举到云傲的嘴边。 云傲缓缓的张开嘴,轻轻咀嚼着,粗糙的口感,没有什么水分,有一丝丝甘甜。“很甜对不对。——————”云衣小心翼翼的求证道,云傲咽下口中的东西。点了点头。“这个是什么。”云傲指着那东西问道。 云衣蹙着一张不知道的脸。他只听到这个能吃,就慌忙的来找她了。“那个是乌木子-----,是可以吃的!--------”李拳的声音自身后三米外响起。云傲皱眉,她太松懈了! 云衣听到声音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双眼立马变得愤怒起来。“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所以才死了这么多人,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沦落到这里。”云衣简直恨死眼前这个人了,要不是紧要关头,是她打掉那根羽箭算是救了云傲一命,云衣此刻只怕已经上前去咬的肉,喝她的血了。 听到云衣的指责,李拳突然双膝跪在云傲面前。“李拳违反军规,甘愿受死。”李拳心里悔恨,唯有一死,才能减轻她心中的罪孽。要不是她违反军令,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士兵死去。这些和她一起同生共死的战友,最后却死在她的盲目无知上。李拳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战场上那些倒下的身影,以及那些身受重伤忍痛哀鸣的战友。李拳知道就是她死上一万遍,也不足惜。 “求大人赐李拳一死。”李拳头颅重重的撞在地面上。云傲眼神看着身下跪着的李拳,她是恨她,要不是她,怎么可能会死这么多的人。想到那些惨死的士兵,云傲紧紧的抓着手里的莫煞。眼眸沉重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良久,----------云傲看着李拳说道;“你是该死,可是不是现在,你的责任还没有尽到,等到战事过后,你再来求死吧。”说完转身离开。 云衣也对李拳没有什么好说的,看着云傲离开,立马追上去。留下的李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处决。本想一死,可是想到主帅的嘱托,李拳握紧拳头,眼神坚决。 夜半,云傲闭目养神,她没办法睡下,耳边风声赫赫。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痛苦的呻吟声。粮食没有,药草没有,这样的境地,到底该怎么办? 看着身旁熟睡的脸颊,云傲感到身上的重担,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再次分析眼下的境况,她们不能和墨城的士兵正面冲突,只能绕着行。而且她还要把杜子庆的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她这边,这样一来,杜子庆就会忽略胡一把那边。这样的话,胡一把成功的可能性就会增大。可是她也要做做坏的打算,万一胡一把那里出现意外,她也要保证完成任务。这样,段炎的后备军才能有所作为。 突然云傲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是尹莫尘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候她没有细细的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如今想来,尹莫尘的话真是字字珠玑。云傲想到那人,忍不住回想在的那个背后射来的羽箭,曾经的曾经,只要有凤扬的地方,她从不担心她的背后。而她好像也习惯了! 若不是李拳那一刀,恐怕----------云傲忍不住讥笑,恐怕她又要死上一回了。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境况,云傲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到那个几个男人。这会他们正在干什么?古萧寒或许应该呆在手术房里给病人做手术。那个区子言是不是站在一群模特中间,指手画脚的准备他的时装发布会。还有他,那个游走在黑暗边缘的男子,或许又是独身一人,呆在书房里谋算这什么。想到最后那一个,云傲还真想不到花夕影会干些什么?是呆在办公室办公,还是搂着女人的腰站在奢华的宴会上谈笑风生。还是-------。忍不住心下嘲讽,想这些有什么用呢?他们和她已经没有交集了!此生怕是见不到了。这样也好,本来------他们也不属于着这里。 云傲一夜未睡,待天刚刚亮,云傲就命令士兵整队,将重伤的士兵带上,迅速的像墨城出发。对!就是向墨城进发,这是云傲走的一步险棋,是生是死她全部赌在这个上了。杜子庆恐怕想不到,在她受到这样的截杀,还敢前往墨城来,是有恃无恐,还是另有原因,她就要让她猜不透她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当然云傲的想法绝对不仅如此,她想过与其这样被动的受制于人,那她就给杜子庆带点混乱,先乱了她的阵脚再说。六千士兵中,云傲大概估测了一下,段炎给她的士兵真正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不过四千多人,其中多是明城招募的新兵。没有战场经验,也多是年老体弱的。 而这四千士兵算是云傲的精兵了。但是却有一大半的士兵随着胡一把了,而她这里顶多不到二千人,也就是说真正能上战场的也就二千不到的士兵。而杜子庆那里不仅有墨城原本的守城军,还有她的精兵强将。这样算上来,敌众我寡。局面真是不容乐观啊! 65火烧庆王 第六十四章火烧庆王 大军匆忙的行了一天的历程,云傲感觉距离墨城差不多还有不到一天的路程,暂时让大军休整一番。并且派遣探子下去查探一下前面的路况。待探子表明前面路况较为平坦,并且还有少数的人家居住。唯一一条通过墨城城门的道路,好像有不少的士兵把守。 云傲根据探得消息思考了一会,最后做出一个颇为惊人大胆的决策,但提议被云衣和李拳连连反对。说什么也不同意让她一个人进去墨城。“不行,我不同意,”云衣一反乖巧的摸样,双目瞪得老大,那副表情,好像云傲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就连李拳也是蹙着一张脸,表情颇为犯难的样子。最后实在烦躁的用大手抓了抓糟糕的头发。表示她的不同意。 李拳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现在的命不是她自己的,但她一定要在死前做好主帅最后吩咐她的任务,保护好军书令的安全。李拳想过了,哪怕是用她的命来救,她也会豁出去了。可是现在,云傲打算一个人进墨城。这样的话 ,万一出了事情,该怎么办,大军没有阵前指挥官,就完全是一盘散沙,而且李拳也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女人并不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绣花枕头。相反她能冷静的分析现在的境况,做出合理的安排,,而没有像她预想的那般吓得临阵脱逃。李拳早已经对云傲大为改观。 云傲依旧是带着那个冷冰冰的铁皮面具,粗黄的肤色看着整个人显得更加柔弱。那件厚重的铠甲到底是怎么穿在她身上的。披风下,手里握着一把璀璨无比的宝剑,李拳知道那可是一把来头很大的宝剑,好像叫莫煞什么的。但是却奇怪这样的宝剑为何会在她手上。 “墨城城门的守卫很严格,齐梁军要想进入墨城内,除非硬闯,可是眼下情况你们也明白,并非作战的最佳时机。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掩藏起来,在杜子庆看来,齐梁军就好比镜子上的蚂蚁,我们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我们齐梁军真正能作战的的不过二千士兵,可是和杜子庆的五千精兵比起来,我们甚至连一点胜算都没有。”云傲清冷的眼眸,看着云衣和李拳两个人,淡漠的说着眼下的情况。 李拳自是知道军中情况的,云傲说的也是实情。蹙着眉头没有了言语。可是云衣不管,他只知道她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说什么也不同意。 “据探子回报,墨城附近有一处非常隐秘的山谷,出了附近的居民,很少有人进出那里,我已经命令大军先在那里休整几日,并且,我相信,杜子庆或许没花时间去了解墨城。趁着这段时间,我们要给胡一把造出最有利的机会。”云傲已经没打算让杜子庆过的太舒服,虽说她只有两千的士兵,可是如果用好了这两千的士兵,她相信绝对会让杜子庆栽个跟头。 几日后的墨城 杜子庆的临时书房里,诡异的气氛,令众人顿时惊起一身冷汗。手脚僵硬的站立那里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可是上面的人,没有发话,谁也没有胆量动一下,只见上面那人身穿一件月色白的绣边长衫,那金色的腰带下挂着精致的玉石,香囊。这番装扮却穿在身高健壮的杜子庆身上,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可是众人谁敢道上一句。 杜子庆倾斜着身子,手中画笔仔细的描幕宣纸上的男子。只见那男子高雅如月,眉眼如画,可是忧伤的眼眸却紧紧的盯着池塘中的莲花。轻轻收起画笔,眼睛虽然看着画面,可是声音确实对着下面的人说道:“人不见了?”随意的一句,却让众人心里不由的一紧。 顿时感觉手心里一片冰冷。只见众人里一个稍显矮小的女子,面目有丝惊慌闪过,“卑职,已经开始着手让人寻找了。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那人还算完整的把话说完。可是话音刚落一个画笔就笔直的射了过来,“哼!,不日?不日是几日,齐梁军失踪有三天了把,整整三天你给我说不日就会有消息。耽误军情的责任你承担的了吗?”杜子庆暴戾的声音里,有着十足的阴狠。 那人吓得跪倒在地。“庆王饶命,------庆王饶命-------。”杜子庆阴狠的眼眸的转到宣纸上的男子身上时,立马变得温柔宠溺。痴迷的眼神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画中人的眉眼,可惜----水墨尚未干透,竟是生生毁了。 杜子庆隐晦的脸上变得深不可测起来,猛的扯开月牙白的长衫,露出里面深墨色的劲装。书童上前替杜子庆脱下外衫。近年来,杜子庆不知怎么了,只要在书房里写字绘画,就会穿上月牙白的长衫。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近几年来,庆王好似转性了,对琴棋书画好像来了莫大的兴趣,每每都会花上功夫学上一学。 “你自己下去领罚吧,三天,我要知道齐梁军的具体动向。”说完皱着眉头冲着众人摆了摆手。众人离开后,杜子庆手扶着下巴露出阴暗的眼神开始深思起来。看来,她好像轻敌了,没想到那个叫云傲的前锋官好像有点智慧的样子。不过她更加好奇,接下来她会给她什么惊喜呢? 这边杜子庆对着云傲已经有了极大的兴趣。就在想要亲自会会她的时候,杜子庆的亲卫军统领,王秉承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王爷,不好了,从府衙四周的街巷住宅,突然燃起大火,怎么也扑不灭,王爷还是赶快离开府衙,到军营里暂住一段时间。”王秉承一脸焦急,街巷四周的火就像突然冒起来的,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等火烧起来,那火势来的竟有十丈之高,水车根本就扑不灭,眼看就要烧到府衙了,王秉承这才来请示杜子庆。 杜子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一个军书令,好一个齐梁前锋官,好一个云傲!本王记住你了!”就在杜子庆推开房门出来的那一刻,突然从天际冒出一个带着火焰的火球,朝着杜子庆这边直直的飞来。王秉承顿时大惊失色,立马上前,一刀劈开那火球,可是,那火球在劈开之际竟然溅出大量的火油,那火油越到火,顿时猛烈的燃烧起来。王秉承衣袖翻飞,挡住溅出的火油,可是衣衫却快速燃烧起来,。即使动作再快,王秉承的手臂依然被烧得色黑一片。隐忍的疼痛不发。可是那火球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射了过来。 杜子庆极目远望,只见那火球的射程来自很远的而一个阁楼之上,隐约,杜子庆看到阁楼之上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那身影挺拔,似乎带着一个面具之类的东西。火球疾风而来,带着狠狠的气势,看来发射这个火球的人,内力可见一斑啊!杜子庆劲力猛提,身至半空,对着那飞奔而来的火球,一个脚劲,踢向一边。府衙中的护卫立马上前救火,杜子庆伸手直至那栋阁楼,王秉承持刀带着一对人马,直奔那栋阁楼而去。 此时站在阁楼之上的云傲,摇摇对着杜子庆。眼神中竟是遮掩不住的滔天恨意。竟是让一边发射火球的李拳看的诧异之极。只因这个军书令,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冷漠表情,可是现在-----------------。 云傲知道此刻的杜子庆正在打量她,那个女人较之十几年前,果然变得不一样了。云傲突然高举手中的莫煞,拔出剑刃,直指杜子庆。那副样子,好像那一刻世界都变得静止了。那个女子依风而立,厚重的衣摆随风翻滚着,泛着冰冷的面具,坚韧的下巴,紧闭的唇部线条,高举着璀璨的宝剑,熠熠生辉的宝石,竟是亮眼无比。 杜子庆眼神愤怒,那个人在向她宣战。嘴角不由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李拳感觉差不多了,立马毁尸灭迹。这个什么翘板的东西果然很好用。只需使用一点劲,就能射出那么远。这么个好东西,可不能被墨城那帮家伙得到了。随后带着云傲飞身下了阁楼,,跑进街巷里,瞬间不见了踪迹。 待王秉承一干人赶到阁楼时,早已人去楼空。王秉承恨得咬牙切齿,隐忍着手臂上的烧伤,狠狠的踢飞脚下的东西。“查,派人一家家的搜,就是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她们”。 云傲和李拳快速的闪进一家民宅里,里面云衣一脸兴高采烈的说着那场大火的事情,“姐姐,没想到这法子这么好用,那火就像突然从天上冒出来似的,而且啊,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火呢?那庆王的府衙定是要烧得灰烬了。”-----------------。 云傲没和他说那火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坐在一旁,冷着眉头分析下面将要做的事情。“进城来的士兵安顿好了吗?过了今日,那杜子庆定不会放过我们了。”李拳郑重的点头,那杜子庆是出了命的瑕疵必报。今天火烧了她的府衙,恐怕她接下来要有大动作了! (本章到此结束,本来这章打算写某个点的,可是剧情拖延了,只能放在下章了。) 66 火攻军营 第六十五章火攻军营 杜子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一开始她是轻敌了。甚至她连段炎都没有放在眼中。更何况云傲这种不知从何地冒出来的人,杜子庆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甚至就像云傲算准的,杜子庆奉命来到墨城,甚至连墨城的地形趋势都没有研究过,这对一个军人来讲是一个致命的错误。所以云傲才会利用三天的时间,来个火烧庆王府衙。 但是杜子庆能有今天的作为绝对不会侥幸,能被云傲钻了空子,那是她根本就没把齐梁军放在心上。能被凤擎天夸耀在嘴边的女子,那是绝对有真才实学的。经过这次突袭的火烧,杜子庆的态度变了,不再是那副漠不关心,置身事外的摸样了。最起码这是王秉承看到目前庆王,好像恢复了几分在战场上的雄姿。王秉承看了眼手臂上包扎的伤处,想想近些年来,她好像变得安逸了。而且这个云傲竟然敢火烧庆王,就是这份胆量,她王秉承绝对她另眼相看。 杜子庆此刻一身铠甲,眼神冷静的看着墨城的地形图,来了墨城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了解墨城的地理优势,这一研究不要紧,她发现,这墨城乍看之下,也就是一个偏颇的城池,但是它确实有着它的优势的,地处偏颇,气候干燥寒冷,四周皆是山林,但是山林过后却是四面疏通着各处要地的官道呢,,这么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要是落到段炎手上的话————————。 杜子庆双眸突然爆出一阵阵冷冽的寒光。齐梁军绝对不能留。突然脑海里想起阁楼上那抹身影,眼下寒光更深。这辈子能让她杜子庆这么狼狈的人,她云傲绝对是第一人。虽然还没有见过面,可是杜子庆却有着第一次要铲除某个人的强烈欲念。那个云傲非死不可。 “一万大军?这段炎竟然只给她一万大军就敢上墨城来。”杜子庆冷笑,看着手里的墨城地形图,对着王秉承说道:“小孩玩闹的游戏已经结束了,让本王来告诉她们什么是真正的战场。”杜子庆眼神嘲讽的看着墨城地形图的某一处。赶快逃吧!晚了!本王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修罗场!哈哈哈---。 云傲眉头紧皱的在民房里来回走动,最近墨城气氛肃杀,城门已经完全封锁起来。出不去,也进不来。城中百姓变得骚动不安,墨城军挨家挨户的搜查,已经说明杜子庆已经开始着手重视起来。还好,她已经让大军快速撤离了那处山谷。以杜子庆的能力,应该很会就会发现这个地方,然后进行剿杀。 可眼下最重要的却是城中这这几百名士兵的安全,依照目前这样的查找,被查出来是迟早的事情。就在云傲焦急之际,李拳突然面色不好的闯了进来,“云大人,怎么办,墨城军马上就要搜到这条街上了。” 云傲心里有一计,可是却颇为胆大妄想了。但是云傲却觉得不失为一个好计策。眼眸变得冷静,看着李拳突然说道:“李侍卫,你的武功和杜子庆比起来,如何?”啊?-------李拳没想云傲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仍然据实以报。“如何和庆王遇上的话,我有八成把握全身而退。”李拳自是知道这个庆王不是个简单的。 段家先老太爷曾经说过,杜家出了两个有才的,那杜青鸣就是一个,能文能武,算得上一个人才,那时先老太爷曾表示,段家这一代里,能与之抗衡的人,寥寥无几,也真被先老太爷廖准了,杜青鸣这一代,段家果然没有杰出的子弟,这杜子庆就是杜家另外一个人才了,她不像杜青鸣那样文武兼备,可是她在军事上的才能却是无人能及的。而段家这一代里,先老太爷曾表示,段家也唯有段炎能与之较量一番。但是先老太爷那番话说完却是一脸的凝重。 “若是再加上二百多士兵,你敢杀上墨城军营吗?”云傲的清冷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李拳一副不可思议的摸样看着云傲。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疯了不成。可是面具下那双眼睛却是镇静的看着李拳,没有一丝玩闹之意。 李拳瞪着双眼咽了口唾沫,如今她是看出来,她随着主帅虽然上阵杀敌十几年了。可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出其不意的举动。说实话,李拳看不懂云傲,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主帅行兵打仗,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偶尔来个兵行险招,可是那也是先过思索在思索过的。可是这云傲走的每一步在她看来都是胆大之际,军中最忌讳的事情,她完全可以毫无忌惮,阵前主帅不在是大忌,可她却要撇下大军,单独一人进墨城。 面对强敌在前,她竟然想着上前火烧庆王府衙。而现在她竟然又想带着二百多士兵,攻上墨城军营。 “敢于不敢---------”云傲依然执着的问着李拳,可是李拳却是脸的为难。“云大人,你也知道,我们才有二百多人,而墨城军营,起码有二万人,更别说杜子庆的五千精兵了。我们这么贸然的闯上去,简直和送死无疑。”“你听我讲,我的计划是这样-----------” 墨城军营 四处有不断的走动的士兵。可是并不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那么严谨的驻守。云傲隔着老远就看到军营里那栋华丽的帐篷。并且那个包裹着手臂的女人应该是杜子庆的身前侍卫之类的了。身旁的李拳仍然不敢置信,她竟然同意了这么疯狂的意见。但是说实话,撇去太多的顾虑,李拳却觉得这绝对是一个会让她热血沸腾的计谋。 云傲站在大树上,俯视着军营里发生的事情,就看到那个手臂受伤的女人快速的找齐一批士兵,大约几千人的摸样。手拿兵器,快速的出了兵营,云傲嘴角上扬,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好戏上演了。 漆黑的夜幕里,弯月隐没在一片乌云之中。 杜子庆眼神狐疑的盯着墨城地形图,齐梁城的士兵到底去哪里,不可能全进了墨城。他敢确定,上次火烧事件,她也只是认定有一小部分的齐梁军混进了墨城。可是-----------根据王秉承刚刚回报的信息,在城郊发现大批的齐梁士兵。 但是杜子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紧紧只有短暂的交锋,可是齐梁城的前锋官貌似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就在杜子庆开始思考整件事情的时候,忽然有士兵大喊起来:“走水了-----------------,走水了-------。” 军帐外,成百上千的家畜,仿佛变身一个个暴怒的火神,冲着军营奔来,那黄牛,半个屁股烧着了,发狂的奔跑,那横冲直撞的摸样,点燃了好几座军帐,一时间,墨城军营变得和菜市场一般,鸡飞狗跳,。 发狂的黄牛,骡子、驴、猪、带着凄厉的哀鸣,在军营里四处乱钻,点燃的帐篷顿时照亮半个天际,还在熟睡中的士兵,纷纷起来救火。可是这时,天际上空,分分散散的火球,大小不一的破空寄来。 一时间,整个墨城军营全都乱了套了。士兵救火的救火,捉家畜的捉家畜的,还有的士兵手抓着衣服还来不及看清怎么一回事,就看见天际的羽箭、火球纷纷直下。 当第一个凄惨的喊叫声开始,这个夜晚的杀戮才算真正开始。云傲给二百士兵的下达的命令就是,迅速作战,速战速决,半个时辰之后,不要恋战,快速撤退。 当然,杜子庆那华丽的军帐在所难免的被烧着了。此刻杜子庆阴狠的眼眸里闪着狰狞的寒光,第二次了,她杜子庆第二次被人这么耍着玩。看着齐梁士兵,杜子庆直接下令:“不留一个活口。” 突然一道寒光背后袭来,杜子庆凭着直觉,闪身。就看到李拳一把大刀直逼而来。“哼-----本王倒是小看了你们,-不过也好,你们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本王绝对送你们一个全尸。”“哈哈,老子这辈子能看到两次庆王吃瘪,也算是值得了---。就是死了,也无憾了。哈哈哈---”李拳肆无忌惮的大笑,彻底激怒了杜子庆。飞速的抽出腰间软剑。火光中,银光闪烁,敏捷的身影,快速反击。两个身影矫捷,一把大刀,一把软剑。激烈的交战着。 躲在暗处的云傲,整个人蜷在在披风下,带着披风的遮帽,整个人看不到一丝,只见隐约的火光中,云傲手中一把精致的弩弓,三枚冷箭躺在剑槽里。云傲面具下的双眼的冷静的盯着大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身上。弓弩紧紧的瞄准杜子庆。 李拳在半空中虚晃一刀,快速撤身,见此!杜子庆手挥软剑直逼而上,云傲双眼一沉,就是此时,毫不犹豫的按下,三枚冷箭速度极快,杜子庆发觉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半空中身影突然急速的坠地。杜子庆勉强一手撑地,一手按腹部,表情痛苦,脸色苍白。 云傲看到地上滑落的两枚冷箭,,从黑暗中走出来。此时就在云傲走出来的那一刻,四周突然亮如白昼。只见王秉承带着士兵出现在四周,云傲的心下暗叫一声不好。手中突然向天际扔出一个东西,那东西在半空中,突然爆裂。散开众多粉末。 那是云衣给她的临时保命用的,看似一个爆竹,但是爆裂之后,里面的破碎的粉末却会人一时间睁不开眼。辛辣刺鼻的味道,云傲是领教过的。大喊一声“撤退!-----”便快速的掩住口鼻,齐梁军迅速的 把怀里的爆竹扔上半空,趁着墨城军没有防备,迅速向一方撤退。 杜子庆强忍着,一个腾空,飞至云傲和李拳前面,“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诸位以为本王是吃素的吗?”说着把手里的冷箭扔在地上。脸上讽刺的笑着。“小孩子的把戏,本王还不看在眼里。”视线紧紧的盯着那个矮小瘦弱的身影。 云傲眼神一变。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位就是齐梁军的军书令云傲,云大人吧,本王可是等你良久了。”李拳大刀挡在身前,身后护着云傲,心下决定,就是拼死也要护住云傲离开。 云傲面对此刻场景,把遮帽退掉,带着面具的脸出现在火光中。眼眸盯着杜子庆,却是临危不惧。宽大的披风下,手中弓弩毫无征兆的对着杜子庆射出一剑。王秉承飞身上前,整个冷箭没入肩膀。 杜子庆彻底愤怒了,软剑对着云傲就刺了过来。可惜李拳挡住了,撤退的齐梁军突然返身冲了过来。 “誓死保护军书令离开。------”李拳上前挡住杜子庆的杀招,冲着齐梁士兵吼下这一句。众士兵护着云傲,连连撤退,而云傲的眼里只有杜子庆。突然-------------,云傲对着杜子庆大声喊道:“杜子庆,转告杜青鸣,让她好好的活着,她的江山怎么得来的,定要怎么还回去。”杜子庆只感觉耳边的声音,好像曾经在那里听到过、突然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傲手中高举的剑刃上。 “你------------”到底是谁?“哈哈哈----还记得代太傅的长公子吗?----------。 67南柯一梦(一) 第六十六章南柯一梦 (一) “你------------”到底是谁?“哈哈哈----还记得代太傅的长公子吗?----------。杜子庆,他的死,你定要付出代价。”云傲充满的仇恨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杜子庆。脑海里惊雷乍起。杜子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个面具下眼神,她不会看错的,视线看着那把璀璨的宝剑,不会错的,不会错的。杜子庆脚步慌张的后退两步。脸色顿时煞白不已。“你------。你-------。----不要让她们离开,一个也不要,------”杜子庆仓皇的指挥士兵。 而齐梁军团团把云傲围住,掩护着后退,“弓箭手,准备---------”一声喊叫,劈天盖地的羽箭,对着云傲射来,齐梁军手挥舞着手中的兵刃,以肉身替云傲挡住那些致命的羽箭。“快掩护云大人离开。”李拳手中的大刀在火光中闪烁。四面八方的羽箭一波接着一波,云傲睁着大眼看着挡在她身前的士兵,血迹染红了她的披风。可是------云傲压抑着心中苦涩,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跳崖前那一幕的回放。 云傲睁着眼,她命令自己睁着眼,眼前替她死去的士兵,她要全部记在心中。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是的!她变得自私了,变得冷漠了。为了大局她可以冷眼看着所有人的死亡。 眼看就要到达军营出口,杜子庆面色变得焦急不堪。“不能放走一个,全部杀掉----,全部杀掉-----、” 云傲手里的莫煞左右挥舞。突然一支冷箭,直直的划过云傲的耳际,泛着清冷的铁皮面具,瞬间落地。属于凤傲天的那张脸,清晰地映在火光之中,杜子庆完全石化了,睁着双目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张脸。在她的睡梦中,恨不得撕碎的那张脸。“你------,你------竟然没死------,没死-------。’随后有镇定的摇头,可是仓皇之色尽显。“不对,你不是-----------她应该死了----------。你-----你到底是谁。” 就连仅剩的齐梁军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脸,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军书令,竟然长成这副样子。明明一副男儿面貌,在场的人都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女人呢,女人不该都是高壮威猛,肤色黝黑的吗? “杜子庆----替我转告杜青鸣,就说我回来了。”凤傲天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果然--------就在凤傲天身后不到三十米的地方,竟然看到胡一把以及云衣所在齐梁士兵。 杜子庆亦是看到了不远处的齐梁士兵,可是她想不出她们是怎么进得墨城。又是怎么到的这里,明明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她的计划在走,为何却在临阵关头全都变了。杜子庆想不明白。之见,凤傲天清冷的目光看向杜子庆。 胡一把摸着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大呼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不过真的是太悬了。不过-------这个人是谁啊----。胡一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凤傲天,那瘦弱的身影,以及那身不能不在熟悉的衣服,已经昭示某个人的事实,可是胡一把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真的是女人吗? 云衣上前走到凤傲天的跟前,上下大量,看她完好无损,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云书令,主帅的后备军,不下半个时辰就要到达墨城。”胡一把上前递上一封信。云傲草草的看完,突然嘴角漾开一个绝美的笑容。“很好,-----------。” 凤傲天冷冷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杜子庆,“杜子庆,你必会死在我手上。”两军对峙,形式变得忽明忽暗了,杜子庆惊慌过后,慢慢的冷静下来,观察那人,虽然此人面貌和那嫡皇女一般模样,可是----十二年过去了,一个人的容貌怎么可能没有变化。 顿时,杜子庆心下认定,此人定时段炎招来的幌子,。可是哪怕此人只是假冒的,可是依然不能留。杜子庆这辈子最恨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嫡皇女凤傲天。那恨不得生生撕碎活剥了。那另一个就是代雅月了。因爱生恨,那爱的有多强烈,那恨就有多剧烈。十几年都无法放下的爱意,变成滔滔的恨意,十几年来,没有发泄的出口。可是---此刻看到那种一摸一样的脸,那满腔的恨意就像决堤的洪水,肆意的冲破杜子庆的理智。 “哈哈哈----是吗?不管你是不是她,你都要你死,-----------全军听令,取她首级者,本王重重有赏。”杜子庆一声令下,墨城士兵不要命的冲了上来。云衣紧张的挡在凤傲天的跟前。李拳在之前的打斗上,受了伤,并且肩上的羽箭赫然插着,一脸失血过多的样子。 云傲知道她可以功成身退了,留在这里只能成为箭靶子。搁着众多士兵,杜子庆,看着渐渐离去的云傲,一双阴寒的眼睛充满狠厉。突然,杜子庆抢过士兵手上的弓箭,心里叫喧着,“你去死吧,死吧,死吧---------”三剑开弓,对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狠狠的松开剑尾。 凤傲天只感觉,后背一阵钻心的疼,口中突然溢出鲜红。低着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胸口的位置,三根羽箭从后背射穿。眼前恍惚,天地顿时旋转。耳边传来云衣凄厉的呼喊声,可是她怎么一点也听不到。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场景。 一间装潢极为简单的卧室里,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那浓眉紧紧皱着,古铜色的肌肤上,竟是汗迹,隐忍的脸上,竟是痛苦,那紧抿的嘴唇,喃喃低语,竟是仓皇无比的声音:“背后----小心背后----有----有冷箭-----快----快---快躲开----。傲天----危险----危险----”床上的人正在陷入梦魇之中。 尹莫尘焦急不安的看着那两军对峙的画面。眼中视线紧紧的盯着那个面目如画的女子,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张面容了,从她坠下那一刻,仿佛过了半个世纪。眼前这张脸,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坚韧了,变得用勇敢了。可是-----尹莫尘一手紧紧的抓着心口的位置,那里为何变得那么痛。 紧紧的扯着心口的衣裳,那窒息的感觉,仿佛要吞没他一般。再看向那人,竟然是心跳停止的一刻。傲天-----小心---后面有冷箭--快躲开,快躲开----。可是无论尹莫尘怎么大吼,可是傲天依然没有反应,尹莫尘焦急的想要上前,可是那双脚,就像灌了铅似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傲天-----! 一声凄惨的叫声,尹莫尘一脸死灰的看着那一幕,三根冷箭从背后没入傲天的身体里。,傲天-------。尹莫尘看着她口吐鲜血,看着她倒地不起---------。 尹莫尘紧紧的抓着心口的位置,感觉一种血腥涌上心口,一口血直直喷出。最后他只感到傲天身旁的一个男孩,抱着傲天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想要上前,可是----他动不了。 尹莫辰倏地睁开眼,窒息的心口,泛着狠狠的痛,他----做恶梦了。可是-------低下头却看到被面上那刺眼的鲜红,眼中诧异,心跳加速。微颤的手缓缓的附上,鲜红色血,印上手掌,尹莫尘还能感觉那炙热的温度。抬手划过嘴角,手面上的鲜红,仿佛见证事实一般。 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抹红,面色惊慌失措的从床上跳下来,不可能的,他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心里不停安慰着,,可是那般真实的感觉,他没法自欺欺人。 眼神惊慌,来不及换□上的睡衣,就仓皇失措的跑了出去。开着车子的尹莫辰,在马路上飞驰,粗喘着气息,整个人怎么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那么逼真的梦境------------------------。当尹莫尘开着车子停到一间酒吧前,仓皇的跑了进去。 里面安静的根本不像一间酒吧。尹莫辰只想喝酒,做到那个熟悉的位置上,上面的酒还是上次的摆放位置。这里除了他们几个,已经不再对外开放。这张桌上的酒,从来就不曾撤下过。 打开一瓶,扯着脖子,就是一气猛灌。“咳咳---咳咳-------。”喝的太急,竟是呛着了,可是尹莫尘紧蹙的眉头上,满是痛苦。 酒吧外,几声尖锐的刹车声,一同响起。,酒吧的大门,同时被几个面色惊慌色男子打开。在看到尹莫尘的刹那,所有人都静止不动了。那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不敢置信-------再到痛苦至极。 花夕影的握着门把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她------------”“不要说----------------------。”古萧寒嘴唇颤抖着,他感觉从心脏里传来一阵阵的寒风,仿佛要把所有的器官,冻结。区子言一屁股坐在地上,竟是再也站不起来。随后,花夕影背依着门,坐了下来。脑袋紧紧的低着,那微微松动的肩膀,已经不言而喻。 尹莫尘拎着四瓶酒,走到跟前,坐下,“哈哈,难过吗?恨不得上前替她挡住那三根冷箭是吗?还是想,杀死那个射箭的女人。哈哈,现在哪一样我们走做不了。我们也只能喝酒,喝吧,睡着了,就是一场梦。”尹莫辰的声音就是凄凉。那悲伤的笑声里,仿佛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花夕影抬头,猩红的双眼,满是痛苦,“我不要睡着,我也不要做梦,------------” 作者有话要说:大纲走形了,无语啊,怎么会这样啊, 68南柯一梦(二)之梦里知多少 第六十七章南柯一梦(二)之梦里知多少 花夕影抬头,猩红的双眼,满是痛苦,“我不要睡着,我也不要做梦,------------------那样,我就看不到她,就不会想起她,那样我就不会痛--------。”喃喃的嗓音里,竟是那样的悲伤,丝毫不像昔日商场上那个风光无限的帝王。 古萧寒拿起一瓶酒,拧开瓶盖,扬起脖子就灌下一口。辛辣的酒,顺着咽喉,依然让他感觉到从心底里渗出的寒气。他忘不了刚刚的梦境,她怎么就那样倒下了。她怎么能-------。 几个人默默无语的喝着酒,就像每一次他们来到这里的情景一样,彼此很少交谈,只是喝着酒。可是今天不一样,那悲伤的气氛就像囚牢一样紧紧的困住了他们。那心疼的感觉,就像有手掌紧紧的掐住他们的颈项。窒息的感觉仿佛下一刻就会吞并他们的生命。 区子言那过分妖娆的丹凤眼,迷离之中只剩下枯竭,一手紧紧的盖住双眼,嘴唇却狠狠的咬着另一只手。上下滚动的喉结,那是一份致命的隐忍。他不能哭,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尤其是在这几个男人面前,他决定不能哭,可是怎么办-------他心痛的快要忍不住了。 尹莫尘的一瓶酒眼看就要没了。他终于仰着头看着酒吧的上空,那双眼睛,茫然的好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般,“凤傲天-----你怎么能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啊-------,你心心念念要回你的凤天国,要夺回你的凤天,可是-------如今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你能让自己陷入那样境地。-------,你要是这样死了,------我--------------我-------------------。”最后的话语,竟是一片沉默,他能怎么样呢?这个游走在黑暗边缘的霸主,竟是露出让人心酸无比的一面。 墨城一间住宅里。 云衣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床上不动的人,仿佛只要他眨巴一下眼睛,床上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云衣双眼通红,任谁看了都感觉心疼不已,可是云衣就是不去休息,他要守着她,他要守着她醒过来。可是-----看着床上那白纸一般的脸颊,云衣心里就是一阵发寒。 房门被人打开,云衣也没有回头看,段炎和段林走了进来,而云衣竟是没有一丝起身的意思,云衣恨她们,要不是她们,云傲就不是什么前锋官。那么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躺在床上,生死不知。段炎和段林已经习惯云衣的态度,段炎的双目只是十分沉重的看着床上的人。看着那张记忆里面容,段炎却是怎么也无法镇定下来。 当她带着齐梁军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两军正打的不可开交,而眼前这个男孩,却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手里抓着刀子,拼命的要去找杜子庆报仇。看到李拳身受重伤,面对她的愧疚眼神,她立即明白了,云傲死了。所以云衣发了狂,而李拳愧疚。 她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云傲这个计划,本来就是十分凶险,既要夺粮草,还要夺得墨城。没错,她们最终的目的,是要夺得墨城。相比齐梁城来说,墨城的地理优势稍加分析就会看出。绝对是一个很好盘踞之所。当云傲的计谋说出来,她几乎立马心动了! 当她和杜子庆摇摇相对时,杜子庆讥笑她也不过如此。手指向某一处,说她的计谋失败了。她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就疑惑的转身看去,不远处躺着一个身影,那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快要辨认不出来衣服原本的颜色,心口处那凸起的箭头,竟是那样的惨烈,可是当段炎看到那把莫煞时,心里仍然僵硬了,那个面对她,可以直言不讳,可以镇静自若的女子。竟是这样-----------。 段炎走近云傲身旁,想要看一眼,可是-------就是一眼,段炎心里凌乱了,震惊了!那张脸,她不可能认错的,即使现在她惨白的模样,可是那眉眼,那精致的面相,世上谁还能有谁胜于她。那张脸,从她小时候起,就不知背地里念叨几遍,怎么会有女子长成这番摸样。段炎自小长在军营,面对的也多是一些高大健壮威猛的女子,还从来来见过这样眉目如画,精致至极的人。一直认为女人就该长成她阿姨母亲那般。 可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不对,------她不是在十二年前就死了吗----也不对,段炎看着那张明明二十来岁的脸,怎么也不相信她会是记忆里那个弱小冷漠的嫡皇女。心里疑惑重重,冲着段林大声吼道:“段林,快找军医过来,我要她活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她活着------。” 自那日过去已经7天,可是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变化,依然没有任何好转。段炎有太多的疑问,眼神放在云衣身上,心下不由的苦笑,这个男孩是从心里恨死她了。她敢肯定,只要床上的人不在醒过来,这个男孩定会好不犹豫的拿刀杀了她,然后再去找杜子庆。 她没有忘记,那日他发狂一般的模样,那副样子真是恨不得撕碎所有人,那阴狠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所有的人,恐怕此刻在他心里,包括齐梁军在内,都被当成杀害云傲的凶手了吧。 她暗自叹息,视线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不是她?看着那手里一直抓着不放的莫煞。她总感觉不对劲---------。 凤傲天躺在床上,仿佛一个刚刚死去的人。那微弱的呼吸,只要不仔细观察,根本就看不到。没错,凤傲天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没有死,就连军医都大呼不可思议,但是----这样的情景并不让人放心,没死,可是也没有醒过来。 凤傲天感觉浑身山下刺痛无比,腰侧的位置好像被谁狠狠的踢过,挣扎几下,慢慢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茫然不知的眼睛看了四周,一脸的不解,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刚参加完区子言的时装发布会吗? “哈哈,凤傲天,你终于醒了!”幸灾乐祸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凤傲天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就看到展滕语一身性感的妆扮,摇身站立在那里,高傲的头颅,曲线优美的白皙脖颈,就像一个高傲的公主。眼眸忍不住沉重几分。 突然身旁有异动,凤傲天这才低下头看去,顿时一双大眼闪过一丝震惊。她,竟然□,而且身旁竟然躺了一个男人。仔细看去,那人竟是区子言。 区子言眉头紧皱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双眼,对上的竟是闪着震惊的一双大眼。区子言心里谈定了。脑海里快速思索怎么处理下面的事情。可是看向四周,突然发现不对劲,这不是他订的总统套房啊。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昨晚最后一幕,他被人算计了! 倏地一下,站起身,竟是浑身酸软无力。不由的又倒在床上,心里不由的暗骂。看着对面那女人,心里暗骂的更加激励了,竟然是那朵烂花的女人。 “区大师,真的很抱歉,你的总统套房没有用上,不过----你也要感谢我。怎么说我也算是帮你达成目的了--------。”展幐语笑的一脸不怀好意。区子言妖娆的丹凤眼里竟是尴尬,被人知道他那点龌龊心思,总会有点不好意思的。可是区子言毕竟是区子言,时常游走在个各国模特美女之间的人。没点应对能力,怎么在美女如云的时尚圈里混。 “咳咳,咳咳,,,,,,那个展小姐,虽然我对我的身体架构以及外在线条都很有自信,当然也不怕女人观赏,可是----这样谈话总是不好,能不能让我们先穿上衣服在交谈。”区子言这会视线稍稍看向身旁那个一脸清冷的女人,心里暗自纳闷,发生这样的事情,女人不该害怕的哭泣,或是------哎,就是那种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场面吗?可是身旁这个女人,任他怎么看都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和惊慌。那眸子里的镇定,令他都汗颜。 说实话,凤傲天此刻心里除去刚刚的诧异之外,真没多少慌乱,相反,虽然她知道这里不是凤天国,而是比较计较女子清白的21世纪,可是,她还是凤傲天,凤天国自小礼仪教导在外不可衣冠不整,但是那仅仅只是一份维护皇家颜面的礼仪。反正目前在凤傲天心里,除了之前那一点不适应外,她基本上没什么,从小服侍她沐浴的侍童,不知多少。早已经淡定了。 如果区子言知道凤傲天此刻心里的想法,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虽然习惯上是一回事,但是凤傲天仍然面色严肃的盯着区子言看了又看,那副样子竟是完全忽略了展滕语,区子言被那道视线看的,浑身就不在起来。但是身为男人的劣根性犹在,心里免不了有点小小的得意,他就说他比那多烂花更吸引女人吧。 其实不是,凤傲天看他,只是因为想起那道锦帛命言。眼前这个不知道和她有没有关系的区子言,会不会就是--------。虽然不太敢确定,但是凤傲天差不多也心里有数了。 展滕语听了区子言的话,竟是呵呵作笑。说道:“昨晚那场轰动的时装发布会,可是震惊了整个国际呢?,嗯,看看,果然有没得惊心动魄。”展滕语手里拿着一本时尚周刊,封面赫然就是昨晚的凤傲天。手指轻抚着画面上的人,展滕语笑的一脸无害。可是尖锐的指甲却狠狠的掐着封面上那张精致无比的脸。 “国际时装大师vs新欢模特一夜情的封面是不是更加火爆一点呢?”展幐语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区子言却是立马变了脸色。身在这圈子里,什么样的绯闻他没见过,一夜情,也不过是个炒烂了的话题,他不过是受点影响,自来绯闻受到伤害最大的,从头到尾就是女人。换做别人,区子言完全可以不在意,因为跟他玩一夜情的人,都是别有所图。可是--------------------,身旁这个人这个女人不行。绝对不行!别说到时候,那朵烂花会不会杀了他,就是他自己也不能看到别人用有色的眼神来看凤傲天。 69南柯一梦(三)之怎一“乱”字了得 第六十八章南柯一梦(三)之怎一“乱”字了得 区子言依然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可是眼眸中却是沉重了许多。“展小姐可真是爱开玩笑呢!”展滕语语气不善的冷哼一声,说道:“开玩笑?接下来,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你等下就会知道了。”说完,对着一脸冷漠的凤傲天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样子,花夕影还会要你吗?,我告诉你,你那个男人高傲的很,只要他看到你们这样赤身*的照片。相信我,凤傲天你会死的很难看的。花夕影最恨的就是背叛。呵呵呵----呵呵----。我等不及要看好戏了!”说着踩着高跟鞋,走出这间阴暗的房子。 区子言尝试着站起身来,可是却是有心无力。心里暗骂那个女人给他用了什么药了!突然视线不由看到身旁那雪白的肌肤身上,心跳不由的加速起来。不过区子言的有点心虚的没敢向上看,他怕看到一双指责的眼神。好吧,他承认他的行为是不怎么坦荡,甚至可以说有点卑鄙无耻。 凤傲天第一次打量这个男人,他长得应该在这里属于相当耀眼的吧,恐怕他的这幅摸样,就是放在凤天国也是相当漂亮的。不过凤傲天却是想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凤傲天的这句话,可是一语双关,其弦外的试探之意可是很明显了。 区子言又不傻子,而且还是相当聪明的那种,很会装乖卖巧的说道:“某个孩子,看我这么笨,实在看不下去,在梦里指点了我两招。只是没想到后果会变成这样。”区子言有点惋惜的说道。那个-----------乔雪言应该是个孩子吧,听到声音也不过16、7岁的样子。 区子言的一番话,凤傲天已经很肯定了,能想到这样主意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可是这样衣冠不整的也不是办法,他们该想办法离开这里,谁晓得展滕语接下来会干什么,刚才那副样子,摆明了她还有事情没做呢。 刚想到这里,那边展滕语就带着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两个男人不是旁人,一个留着刺猬的刺猬,另一个短发全部挺拔竖起,耳朵上几颗亮眼的钻石耳钉。脸上颜色起码有三种以上,化的那叫一个精彩。区子言一看到有两个陌生男子跟进来,立马脸色变得很不友善。并且很迅速的挡住凤傲天的面前-------------------------。 展滕语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纸包,走过来扔给他们,“,嗯,先穿上吧!”说完先转过身。而名唤阿月的男子,只是冷冷的看了眼。而刺猬,那眼睛就恨不得长在凤傲天的身上了。狠狠的咽下一口吐沫,上下滚动的喉结,发出一声极大的声响。那副样子看的区子言火大,恨不得立即站起身拿刀挖了那双贼眼。眼神狠狠的看着他:“喂,说你呢?背过身去”那声音如果顾夏听到,定会诧异、这样严厉的声音怎么可能会是这个花孔雀发出来的。 刺猬极为不甘心的转过身去,。区子言酸软的身子挡在凤傲天面前。一脸不好的说:“你先穿,我帮你看你。”凤傲天点了点了头。两个人待穿好衣服竟是十几分钟之后。区子言真不敢相信。穿件衣服他就感觉累到不行。这副样子,可要怎么办啊。 展滕语看到他们穿好后,对着区子言微笑的说着:“区大师,看来你免费的福利表演已经结束了。暂时只能先委屈你一下,退居幕后了、”那微笑的,一派从容的说话姿态,仿佛区子言在任何酒会上看到的名媛佳丽一般。至此很长一段时间,区子言都对女人这样的笑容充满阴影。 刺猬和阿月上前扯住区子言的胳膊,区子言感觉事情不妙,他们想要把他和凤傲天分开。这个女人的恶毒,区子言虽说还不太敢深想,但是女人一旦狠毒起来,却绝对是最致命的,有本书上怎么说的,女人之间因为男人的争斗,自来都是最狠毒的。 “展幐语,你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是什么?绑架的罪名可是很大的,我想就算你父亲钱可通天。你觉得你就可以毫无忌惮了吗?”区子言再给她暗示,伤害了这个女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回来。 展幐语笑的及其自信。“这个---------区大师,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我既然敢做,就有十足的把握。”说着眼神看着啊月一眼。相信只要有这个人在,就算花夕影恨不得撕碎了她,又能怎么样,豪门里的丑事,从来都是牺牲别人为代价的。展幐语就是看到这点,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展滕语对着两人示意,阿月突然皱着眉头,出其不意的对着区子言就是一记手刀。区子言简直不敢置信,别说什么英雄救美了,就是连个苦肉戏都没有他的份,可是他不甘心啊。这会真是恨死了,当然最恨的还是花夕影,没事招惹这么狠毒的女人干嘛。带着最后的不甘,区子言还是昏了过去。凤傲天看着区子言不醒人事之后,皱着眉头看着展滕语,那冷漠的双眼,就像看向一个恶心怪物一般。 展滕语被凤傲天那样的眼神看的愤怒之极,再那样的眼神里,展幐语好像看到她对自己的怜悯和不屑,冲上前对着凤傲天那样的眼神就是两巴掌。阴狠的话语简直咬牙切齿的说道:“小贱人,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己自找的,接下来的事情,千万别怪我心狠。因为都是被你和花夕影逼得。” 这边花夕影找不到区子言和凤傲天,心里简直恼火到极点,那张铁青的脸,阴狠密布。顾夏看着心里忍不住替花孔雀捏把冷汗。敢抢烂花的女人,他在a市还真没有见到过呢。花夕影开着车子,心里不知怎么有点忐忑不安。那区子言打着什么主意,他会不明白吗,可是他还是自信到家了。他没想过竟然有人会和他抢女人。这是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情。心里想着,要是让他知道区子言有一点点做出阁的举动,--------双手握紧,阴狠的眼神变得沉重起来,他会绝对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仿佛连老天也要和花夕影作对,就在花夕影开着车子路过广场中心时,眼睛无意的看到露天屏幕跟前竟是围着很多人,可是此刻无心关注这些,他只知道,区子言最好懂的分寸。车子快过的划过,可是----花夕影没看到,不代表顾夏没有看到,在看到那屏幕上的照片时,一时没看清,他以为又是哪位明星的艳照什么的,可是--------------,花孔雀那张脸真是太醒目了,他不想认出来都难。在看到躺在身旁的女人时,顾夏的心跳都要跳出来了,-----他-------他—竟然-----。 顾夏瞠目结舌的一脸的不可置信,那花孔雀真的做了-----竟然真的做了。顾夏心想,这回花孔雀必死无疑了。顾夏看着身旁的男人,在暗自揣测,这厮真要看到会是什么样子,,他敢肯定,会死人的,绝对会死人的。 顾夏心肝胆颤的伸手拉了拉花夕影的袖子,花夕影还在愤怒的起头上,一脸火大的转过脸看着顾夏,顾夏一脸小心翼翼的指着窗外,那一脸的表情,竟让花夕影纳闷,他看到什么了,扭头看过去。----------------------------、 “啊,,----烂花,小心开车,”只闻一声。就看到广场中心,价值不菲的轿车,生猛的撞向路边的护栏。一声极大的声响过后,顾夏这才睁开眼睛,才敢确定他还活着,伸手抚了抚那颗就要跳出来的心脏,下次决定了,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坐烂花的车子了。太危险了。 想到这,突然扭头看向烂花。看到花夕影那张脸,顾夏明白了,凤傲天这个女人动不得,真的动不得。此刻他真的不怀疑,烂花绝对会要了区子言的命,真的会。 花夕影就知道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他就看到屏幕里那一张张尺度极大的照片。心里从未有过的疯狂,他想要毁了这个世界,毁了站在这里所有的人。就在顾夏会认为烂花发狂的时候,突然花夕影猛的起动车子。疯狂的向公司开去,那双眼睛里就像发了狂的野兽,不---更像一个恶魔,花夕影的车子,横冲直撞,简直不要命般的向前,红灯,一脚油门,顾夏真敢肯定,就是此刻马路上有人,花夕影都敢丝毫不眨眼的开过去。不是他草菅人命,而是恐怕此刻他心里什么都不知道。 没错,花夕影却是脑海里一片空白,明明那双眼睛盯着前方,可是花夕影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凤傲天和区子言床照。 就在a市津津乐道昨晚那场豪华的时装发布会的时候,没想到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后,竟然爆出这样的超级新闻,几乎所有的娱乐媒体,都收到这样一份照片。就是网络上都开始疯狂的流传。但是唯独花夕影所在的公司竟然没有收到。当花夕影回到办公室,命令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掩盖这条新闻。所有的照片全部删除掉,但是顾夏很想说,恐怕已经晚了,这不是独家,而是众多媒体网路同时转播的,网上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想要压下去,根本不可能。顾夏有点担忧的看着花夕影。 花夕影不是傻子,在愤怒过后,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为什么照片会被同时播报,明明花式的娱乐媒体才是a市影响力最大的,却没有收到。这就是有人策划好的,照片里的人姿势僵硬,双眼紧闭,神态之间带着极大的不自然。花夕影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并且事到如今,竟然还没有区子言和傲天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了,家里电脑不给力,按键都坏了,好痛苦 70南柯一梦(四)之纠结不清的心思 第六十九章南柯一梦(三)之纠结不清的心思 另一边呢,一行人带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带着白色手套,脸上的所有的表情都是一摸一样的冷漠,走在最前头的人,只见那人身形高大,挺拔健壮。好像一直蓄满力气的雄狮,那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一脸寒冰似地冷漠,那身唯我的霸道气息,令机场的人群纷纷不敢靠近,距离三米之外,就纷纷让开。 尹莫尘眼角带着寒气,心里竟是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他也在诧异,他干什么这么气愤,可是他确是控制不住了。这个花夕影再干什么,a市不是他的地盘吗?那个女人不是他势要保护的女人吗?可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尹莫尘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心里的境况,他怎么会愤怒至极,一向冷漠淡定,极少有表情的他,竟然失了心里那份自以为傲的冷静。就是子弹对着头颅打过来,他依然是冷静的,可是这会他竟然失了冷静,在看到凤傲天的新闻时,他只想狠狠教训花夕影一顿。这个男人到底再干什么? 苍凉突然从一方打着电话走过来,手里的手机立马合上,快步上前走到尹莫尘跟前。“说?”苍凉诧异,那火冲的口气竟然是从他老板嘴里发出来的,心里有着疑问但是还是最快的把刚刚得到情报转述清楚,“这件事情不简单,从昨晚的发布会过后,凤傲天和区子言已经消失十几个小时了,恐怕这事情是冲着花夕影去的。目前花夕影正在全力掩盖这条新闻,并且已经动用a市所有的势力,正在极力寻找凤傲天和区子言。”苍凉及其简单快速的把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 最后眼神看了眼自家老板,等待最后的指示,可是奇了怪了,尹莫尘听后,竟是没有动静,仿佛刚才那么愤怒的人不是他一般。 “老板-----我们--------”苍凉的话还没有说完,尹莫尘就是一记冷眼扫了过来。苍凉就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好吧,既然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反正对他来讲,凤傲天和区子言根本和他没有关系,根本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他才用不着操心呢。 尹莫尘其实只是恨自己,恨自己在听到关于凤傲天的事情时,就会乱了冷静,变得有点不像他了,甚至他很后悔现在到a市干什么。自欺欺人吗? 其实尹莫尘只是在和自己斗气,他看不过去心里那个自己,在听到关于凤傲天一点风吹草动,就乱了他自来的冷静,让他变得不像是他。这样的人,换做以往,尹莫尘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告诉他,别让任何人左右自己的情绪。一旦有人能牵涉到你情绪了,那么这个人一定不能留着,他很有可能会被你的敌人利用,成为刺伤你利器。这世上只有对自己最狠,才会对别人更狠。一直以来,尹莫尘也是这样做的。 可是出现了凤傲天后,他变得不对劲了,那个冷漠冷血,暴戾阴狠的尹莫尘仿佛一身的戾气和阴狠被抽走了。他做不到冷静,甚至他连想要杀掉凤傲天的念头都没有过。甚至在看到有人好像要对她不利的时候,竟然想要去帮助她,。迟迟未开口,苍凉想,看来他老板还没有晕了头。并没有盲目的下命令。 可是苍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都说关心侧乱,照着花夕影那样的盲目的寻找,估计找到了,人啊,或许也已经没有喽。”苍凉最会说风凉话,“一看这动静就知道,凤傲天是被花夕影给连累了,这花夕影也算是在a市只手遮天了,竟然有人要上门挑衅惹事,看来人家的来头也不小啊。----这可怜了凤傲天呐,哦,不对,还有那个可怜的设计师。”说完抬手抚了抚下巴,一脸回味的说道:“不过就凤傲天那样的容貌,那个叫区子言的设计师倒是还算配的上。照片的整个感觉虽然照的粗糙了点,但是帅男美女的组合但是很养眼啊!” 苍凉在那边喋喋不休,说着还不时看一眼自家老板的反应。好吧!苍凉承认,他坏心眼了。看着自家老板的模样,感觉还少一点什么。 苍凉跟随自己老板这么久,怎么会不明白尹莫辰在想什么。可是有的人平时看着冷静聪明,可是某些时候,某些事情,就笨的不行了,当然苍凉绝对不会承认那人是自家老板,但是身为下属,他总要替他们老板争取福利一番吧。 根据上次索要莫煞的事情,好像这凤傲天的男人不少啊,按照先来后到,他家老板这是排在末尾了,貌似眼前这位还在和自己较劲,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幡然醒悟,不过照着这个劲头,估计人家孩子都生好几个了,他还在那里懊恼着呢。 “哎,估计今天过后,这a市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全都地变个样子。搞不好,有那些变态的,把照片ps过后-----”“你给我闭嘴。------”尹莫尘终于暴怒出声阻止苍凉的的话了。那阴寒的脸,更加深沉了。 尹莫辰没法想象,那些变态的男人幻想凤傲天为---------。想到这些,他竟然想要杀人。处于暴怒边缘的尹莫尘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不能容忍男人肖想凤傲天,可是他却能接受区子言和凤傲天那样的尺度极大的举动。甚至看到后,也只是愤怒花夕影的没用。 当古萧寒看到新闻的时候,眉头都快要皱起来了,自从傲天和他说过之后,他的心里就莫名的放心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竟会出现这个事情,区子言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有数,可是古萧寒也放心,只要有花夕影在,他是不会允许有人靠近凤傲天的,而他刚好除外,因为他是傲天认可的。或许花夕影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 但是眼下,古萧寒担忧不已,可是自己的能力他自己很清楚,他只是一个医生,在这样的事情上,他没有花夕影的势力和能力,根本就帮不到凤傲天什么。并且他也相信花夕影,也只能相信花夕影能快速的想到解决事情的办法。 但是古萧寒不愧是凤傲天的男人,他够聪明,聪明之处在于他看到淸自己所处的位置,也明白自己的能力。这种时刻他没有必要和花夕影挣什么。但是----事情的不同寻常,他还是明白的,或许只要看过照片的人都应该猜到一二,有谁想要一夜情,会选择那样一个破烂发霉的地方。很显然这是有人蓄意的。要针对的对象,不知道是花夕影,还是那个区子言! a市因为这场艳照风波,很快就要引起一场不小的风暴,或者整个a市都要重新洗牌,。 花安国坐在书房里,一张脸上自从接到那通国外打来的电话,他的心思就没有安静过,曾经犯过的错,不管怎么弥补,错了就是错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会在回来。拿起钥匙打开那个封存很久的抽屉。里面的相册竟然蒙了一层的灰。花安国顿时显得苍老许多,眼睛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沧桑。 轻轻的把上面的灰烬抹掉,对着相册叹息。这人真的不能走错一步,错一步就是无底深渊,没有回头的可能了。满是皱纹的手指,翻开尘封许久的相片。映入眼睛的,是一张幸福的全家照,相片里的三个人笑的很开心。尤其是中间那个男孩,那笑的一脸满足的模样,竟让花安国看的心酸不已。男孩旁边的女人,典雅高贵的抿着嘴轻笑,眼神紧紧注视旁边的男孩,一脸的宠溺。 要问花安国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亲手毁了原本幸福的家。亲手把笑容从儿子生命中抽走。花安国辛酸的深思良久,随后拿起电话,拨给那个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电话。----------------------------。 刺猬头把区子言绑好搁在一边,转过身来,看着倚在门边的阿月,说道:“谁的电话,干嘛不接,”刺猬头伸头去看,只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串电话号码。可是手机一个劲的响着,那人却是没有要接起来的意思,刺猬搞不明白,“我替你接听好了-------”。说着伸手就去抓电话,可是手还没有碰到,就被人一巴掌啪过去了。“不要碰我的东西。”声音很冷。刺猬瘪瘪嘴,阿月这个人那里都好就是性格不好,脾气古怪的很。 好像要预知手机铃声要挂掉似地,就在手机铃声将要停息的下一秒,阿月快速的接起电话,“喂-------”那声音里,真的包含太多东西了,复杂,期盼,别捏,渴望,交织在一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是沉默了。 良久。 刺猬头注意到阿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愤怒,那抓住手机的手指,恨不得捏碎。从头至尾阿月连一个字都没有讲,刺猬也听不到手机里在讲什么,可是看着脸色苍白的阿月,也能知道一定不是一个好消息。 阿月的眉头狠狠的皱起,粗喘的气息里,稍后竟是一通大笑:“哈哈,哈哈----想让我回去,我就偏不,你只在乎他,在你心里就只有他一个,那我算什么,永远见不得光的吗?----哈哈-----哈哈。你越在乎他,我就要让他越痛苦----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杏树年接了好多的杏子,个个都饱满挺拔,呵呵 不过小鸟也多了,一群孩子时不时的晃荡一圈,哈哈,耳朵我就故意站在一边。摆着冷脸,喝声到“都是我的,谁都不许摘。”哈哈哈======。 71庄周晓梦(一)之 极痛! 第七十章庄周晓梦(一)之极痛! 凤傲天双眼被布条蒙住,看不清四周,但是隐约知道她现在坐在车上,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她敢肯定,此刻区子言恐怕没有和她在一起。应该是被遗弃在那间房子里了。凤傲天心里安静的很,既不担心,也不害怕,而是从容。展幐语这个女人很可悲,可是却是她自己做的孽,谁也没有办法替她承担。凤傲天从心里可怜这个女人。 当车子行驶一段时间后,终于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顿时一股清新的自然气息伴着风涌进车里。应该是离开那都市了,不同于高楼大厦里的气息。凤傲天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果然,当展幐语扯掉凤傲天脸上的布条时,凤傲天就看到四周一片的田野,远处的公路上,偶然驶过几辆货车,后面一片茂密的小树林。真是荒无人烟的地方,五米之外有个简易的砖头房子。一扇几片木板组装起来的门。不知道是谁在这么个地方建了个屋子。 刺猬头上前废了老半天的劲,才把门弄开,关键是地面凹凸不平,地上全是砖头渣子,那木板的门上下也不齐整,刺猬好不容易打开时,手上都扎了好几个木头刺。展滕语从后面猛的推了一把凤傲天,“进去----。”凤傲天的手被反捆在背后,地面本就凹凸不平,红砖头竖起的棱角,在这房子里遍地都看得到。凤傲天被这么一推,身子极度不平衡,摔倒在地上。 那竖起起砖角,狠狠的刺在她的膝盖上。凤傲天只感觉膝盖火辣辣钻心的疼。 展幐语看了这个巴掌大的地方,倒是满意。看了眼躺在地上还没有起来的凤傲天,展滕语厉眼深沉,尖尖的高跟鞋狠狠的踹在凤傲天的后腰上,“装死吗?哼,就是死了,我也要鞭尸三百下。”展滕语咬牙切齿的声音,竟让另一旁的刺猬忍不住打了寒颤。 一旁抱着手臂的阿月则是一副与我不管的模样。在他眼里这个女人是那个男人心里爱着的,那么------他绝对要毫不心软的折磨这个女人。阿月的眼神微眯的看着地上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的女人。应该很疼吗?可是越是疼,他越开心。他真想看到若是此刻那个男人看到他的女人被折磨的这么痛苦会是怎么一个摸样!想想花零月都感觉兴奋。 刺猬头把门给关上了,没有窗户的屋子里,顿时黯淡起来,刺猬头跑到角落里拾起几块完成的砖头,找到平坦的地方,平铺整齐,又脱下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一脸谄媚的说道:“展小姐,坐着歇会,”展滕语一双高跟鞋踩在这样凹凸不平的地面确实挺辛苦的,但是双眼却嫌弃的看着那肮脏的外套。刺猬头一脸尴尬的笑了两声,心里暗骂一声,毒蝎子! 凤傲天忍过刚才的疼痛。终于试着站了起来,那张脸确实惨白成一片,额头上汗涔涔的。凤傲天看着展幐语。那背后泛着一双冷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你,那感觉真的很糟糕,展滕语绝对不会承认,刚才那一刹那,她的心跳突然猛跳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没有悲哀的乞求,也没有担忧的焦躁,而是冷漠没有任何情绪。 展滕语恨极,凭什么现在她这个处境,还能这么冷静自若。至今为止,她竟然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讲过,展幐语的失望更大于嫉妒。看着那张脸,就恨得牙齿痒痒。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受到的待遇,她就恨不得杀了她,原本她是a市的女王。她高高在上,穿着奢华艳丽的衣服站在宴会的中心,成为每个人注目的焦点。她的一句话,一个件衣服,一件首饰,都可能成为那些夫人千金竞相模仿巴结的对象。可是现在呢?她成了a市所有人的笑柄,所有人都知道她展滕语被花夕影甩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展幐语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那些被她曾经嘲讽看不起的人,现在都睁着眼睛在看她的笑话。----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所赐。- 此刻展幐语看着凤傲天的眼神,真真能用的上,野兽般眼神。“凤傲天-----,知道吗?我被你害的好惨好惨!你抢了我的未婚夫,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让我落到现在这副样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展滕语阴狠的眼神,双手上前狠狠的捏住凤傲天的纤细的脖颈,来回晃动着,“都是你----,都因为你,我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这全都是因为你!”展幐语保养完美的指甲,狠狠的掐住凤傲天的皮肤里,“咳咳—咳咳----。”凤傲天的手狠狠的握成拳头,胸腔里气息逐渐的减少,窒息的感觉从头顶向下,眼前是一片黑暗。 就在展滕语就要失控掐死凤傲天的时候,花零月上前,把展滕语拉开。“你想掐死她吗?”花零月语气相当不好,桀骜不驯的脸上竟是一番嘲讽。展幐语粗喘着气息,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凤傲天,“咳咳----呼----咳咳---呼~~~,咳咳------、”那白皙的脖颈上,就是青紫一片,那清晰的手掌印,倒是让展幐语吃惊了一下,她刚刚真的失去理智了。 不在乎花零月的言辞,展幐语的眼中只有凤傲天。她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过凤傲天,她要折磨的她生死不能,她要让她知道抢她展幐语男人的后果。走过去,捏住起凤傲天的小巴,眼中笑意连连。 “凤傲天,知道吗?从我身为花夕影的未婚妻起,我就不允许有人偷窥我的男人。,可是花夕影实在是很有吸引女人的魅力。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抓住他,可是—他已经有我了,明白吗?我是她的未婚妻。那些想要越过我的女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想知道那些女人最后的结果吗?”展幐语的指尖狠狠的进凤傲天粉嫩的下巴里。 “那些女人,我一个都没有放过,------------我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才二十二岁,还是一个大学生呢!女孩真是漂亮,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嗯------和你的眼睛很像,你们都长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不过,----你放心,那女孩没你漂亮。果然没多久,花夕影注意到那女孩了。呵呵-------,那女孩被花夕影养的很好,真的很好,半年的功夫,竟然敢到我面前来呛声。你说她是不是愚蠢的女人------。” 大拇指划拉着,凤傲天的脸上顿时一条刺眼的红痕,“哈哈哈----愚蠢的女人,知道最后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吗?哈哈------当被花夕影甩了不到半小时,就在一个公园里,嗯-----巷口。呵呵,记不清了,被几个又脏又臭的乞丐的□了,哈哈哈,刚好------我不小心得到那份录影带,又一不小心的放在她学校的公共屏幕上。哈哈-----哈哈。知道最后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吗?-------”凤傲天瞪着眼看着展滕语。 展幐语低下头小声的在凤傲天耳边说道:“最后,她----自杀了!,从十几层的教学楼上跳了下来。摔得血肉模糊,啧啧---当初那双大眼睛---------------”“住口--------”凤傲天脸色异常惨白,配着脖颈上一片青紫的掐痕,凤傲天看着异常的脆弱。 手指猛的一甩,展滕语缓缓的站起俯视着凤傲天。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真的,我不会杀你的,我只会让你生不如你-----哈哈哈---”阴狠的眼神,冷厉的话语,嘴角含笑,抬起高跟鞋,对着凤傲天的手,狠狠的碾了上去.“啊~~~~~~。”凤傲天惨叫一声,凄厉的声音,在黑暗的小屋里,竟觉的阴森森的恐怖。展幐语狠狠地使劲,地面上砖头的锋利,刚刚好交错着。看着凤傲天那疼的一脸惨白的模样,展滕语觉得大块人心。 凤傲天只感觉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都跑到手指上了,并且手指上的触觉被无限的放大,她只感觉她痛的快要晕过去了,怎么会这么疼?疼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在流出来。当凤傲天认为她会活活疼死的时候,展幐语这才轻轻移开脚。 “凤傲天,难道这点痛,你就受不了了吗?不行---真的不行呢,这点痛还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怎么办?”展幐语一副疼痛之际的模样,双手紧紧的住着心口的位置。瞪大的眼睛,狠狠的咬着唇瓣。“这些日子以来,我天天都在承受着。疼吗?我知道,因为我也尝试过。但是还不够,远远还都不够,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凤傲天,你可要坚持住啊,你可是游戏的主角,-----呵呵----苦肉戏。今天演的戏目就是苦肉戏。嗯----讲就是一个灰姑娘,得到了王子的爱,可是却被王子的前妻折磨的死去活来。-----呐-----,为了配合你的表演。我连道具都带来了呢-------。”说着,展滕语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折叠的水果刀。 黑暗的小屋子,从门缝处透进来的光,依然可以看到那锋利的光芒。,展滕语拿着刀子在凤傲天眼前晃荡,“啊-----看样子好锋利的样子,不知道等会划破肌肤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很锋利,-------” 说着突然出其不意的在凤傲天的脸上划下一道,顿时那血就开始漫延。凤傲天紧皱的脸庞。她不怕毁容,真的不怕。可是脸上的痛,就好像有虫子在啃咬一般,又痛又痒。 展幐语兴奋了,看着凤傲天挣扎痛苦的样子,双手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可是绳子捆绑的太紧,反而把手腕厮摸的一片通红。 “难受吧!是不是很痛,是不是痛苦的时候,又带着钻心的瘙痒。!”展滕语迫不及待的求证询问道。可是凤傲天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隐忍着,根本就没有回答。展幐语也根本没想要凤傲天能回答,因为看到她那副痛苦至极的表情,她就知道她猜对了! 花零月面色轻笑着看被展滕语折磨的女人。脸上划出的一道刀痕,血已经蔓延的半个脸都是,血色凝固,成深色,随着挣扎扭动,伤口处不断溢出新的血液。一时间那张脸,死灰的白,血腥的红,狰狞的青紫交织在一起,看着就有几分骇然。那双原本白皙光滑的手明明已经被展幐语的高跟鞋碾的糙破不堪,地上的泥土,石头渣子,破皮的地方,真是骇人。 刺猬头坐在角落里看着展幐语可劲的折磨这个女孩,刺猬又在心里暗骂一声:“蛇蝎女人,最毒妇人心。”看着被折磨的女孩,刺猬心头打了冷颤。展幐语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疯子,神经病,要是他是那个什么花夕影他也不要这样的女人。看着就害怕。 “呵呵,果然是好东西呢,当时买刀时,那人还特别说了这刀的独特之处,我当是假的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展滕语双眼睛兴趣盎然的看着那把刀。花零月和刺猬可是清楚那把刀。一些变态喜欢在床上玩些极致的游戏,这把刀就是一个道具,很锋利,刚刚划破肌肤还不觉得痛,可是稍后就是普天盖的巨痛,那痛伴着痛痒,让人心里难受至极。可那痛却不会是短暂,是持续的痛。那刀子一般还会用在一些酒吧,黑市里,逼迫一些男孩,女孩出来进行□易的工具。那刀子可是经过特殊处理过,刀刃上锻上一层化学药剂,能扩大人的感知细胞,让疼痛加剧。 不过花零月眉宇间嘲讽,压根就不相信展滕语会不知道这把刀。当然------展滕语怎么会不知道,她当然很清楚。她特意买来的刀,她定要一道一道的化烂凤傲天的皮肤。 展滕语拿着刀子,观摩着,好像在寻找可方面下手的地方。“凤傲天,你只要答应离开花夕影,,说不定我可能就会一时心软放了你。怎么样?”凤傲天皱着眉头隐忍着,双眼倔强冷漠的看着展幐语。她怎么可能离开花夕影,再过一段日子,她就能回去了。这是唯一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她要复国,她要亲手斩杀杜青鸣,她要替冤死的亲人报仇。身上的伤虽然很痛,可是这痛和滔天的恨意比起来,她能忍受的。 凤傲天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展滕语,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充满不屑。好像她是一个哗众取宠表演的小丑。怎么会,她展滕语怎么会是小丑,她展幐语是a市的女王。是众人羡慕嫉妒追逐的对象。 “过来,帮我按住她!。”展滕语冲着花零月和刺猬大声吼道。她心里恨极,不知道怎么了只要面对凤傲天她就很容易失控,明明连她的命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可是她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感觉让她很颓废。 花零月和刺猬头走了过来。“帮我按住她的脚和手,”刺猬头双手按住凤傲天不停挣扎的双脚而花零月,直接抬脚踩在凤傲天受伤的手。抱着手臂,一副看戏的样子,感觉脚下挣扎的厉害,就皱下眉头,脚下增加几分。“啊-------------”凤傲天疼痛难忍,溢出痛苦唉吟声。花零月的力量可是比展滕语大多了,那本就是破烂的手掌,被使劲踩在凹凸不平地面,那痛疼可想而知。 展幐语缓缓蹲下身子,抬手覆上凤傲天的后背。“嗯,年轻真是好呢,就连肌肤都这么娇嫩。花夕影应该爱惨了这样娇嫩的肌肤了吧。”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可是展幐语能感觉的到,那衣服下白皙光滑,诱人的后背,该是怎么的撩人。 凤傲天只感觉,被展幐语触碰过的地方,就是寒冷一片,甚至感觉到恶心。拼命压着痛意,张开嘴说道;“别碰—----碰我------。”脆弱的声音,仿佛喉咙里发出的呢喃。使拼命的挣扎,想要那手离开她的身体。展滕语冷眼含笑的看着凤傲天的挣扎,心里暗暗说着“挣扎吧,你越挣扎,我就越高兴,凤傲天,你越痛苦,我就越兴奋。” 展滕语拿着刀子隔着一层布料,在凤傲天的后背上来回的划来划去,凤傲天的额头上早已经是冷汗森森的,一张脸,汗水血水交织在一起,看的经由几分恐怖。粗喘着气息。她不能认输,绝对不能。此刻在凤傲天的心里,只认准一件事,那就是她要回凤天,无论忍受怎么样的痛苦和折磨她都能承受的住。哪怕毁容了,身体残破了。只要她不死,她就一定要回去。 展滕语好像玩够了,眼神冷笑抓着刀子,狠狠的在凤傲天后背划下数刀,真是深可见骨,就连刺猬看了,差点没晕过去。“啊--------------啊------------,嗯—呼,吸---------啊-------。嗯!~~~~~”凤傲天的脸上冷水噌噌落下,另一半惨白的肌肤上,青色的经脉看的一清二楚,咬着牙齿,脸旁朝下,被捆绑的双手挣扎的激烈,差点,花零月就没有踩住。脚下又添了几分力气。 凤傲天感觉她痛,除了痛,还是痛。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人的身体竟然能承受这样的痛,她感觉已经到了极限,可是她确一直清醒的,无比清醒着。清醒的知道背上划了多少刀。眨眼的功夫凤傲天的后背,一片血红,残破的不堪的衣服上竟是被染红了。 花滕语干脆撕破凤傲天后背的衣服。整个后背狰狞不堪的暴漏在空气之中。展幐伸手,抓起破碎的布料,擦拭手上沾到的血迹,就连刀子也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凤傲天,我真不想这么对待你的。只要你向我保证,你会离开花夕影,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凤傲天良久也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她不会同意的,只要她还活着,就不可能。看到凤傲天做出的动作,展幐语整个人阴狠起来。只是在她看来,凤傲天之所以那么隐忍着, ,就是因为花夕影,她不愿意。展滕语只猜对一般,凤傲天那么拼命的忍着,并不是因为花夕影。她能活着,其活下去的目的就是回到凤天。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回凤天的念头。看到锦帛命言,她知道她有希望的。为了整个希望,她可以忍受一切。 展滕语发了狂一般,抓着刀子死命的在凤傲天的后背上刺。“啊-----。”微弱的一声疾呼,凤傲天之诧异,为什么她都没有痛昏过去,只要昏过去,她就不要忍受这痛。朦胧的眼神,凤傲天的眼睛里蓄满液体,不知道是汗水,泪水还是血水。只感觉那双眼里红彤彤一片,混杂着血液,从眼眶里流出来,竟是诡异之极。 凤傲天的眸子半掩着盯着前方,朦胧中,她看到一个人向她走来,一身墨色长衫,束腰锦带,乌黑的发,高高的挽起,冷漠的眼神,肆意的盯着凤傲天看,“凤----凤扬----。”喃喃低语,看着前方的身影,那人手里握着华丽璀璨的宝剑,刺眼的光芒,让凤傲天整个人眩晕起来。可是那双冷漠的眼,竟是印在凤傲天的心头,疼痛之极。凤扬-------。 迷离的双眼,只看到那道身影握着宝剑,冷淡的转身离开。寒冷,凤傲天只感觉她这一刻他仿佛置身在寒冷的极地。只盯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凤傲天伸着手,迷离的眼睛,终于还是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花零月放下脚,看着展滕语说道:“差不多了,这会a市差不多都在找她呢!”展幐语至若未闻,只是盯着凤傲天看,恍若良久才听到花零月的话,木然转过身来,冷目看着花零月,说道:“差不多了?差远了,这点痛算什么,这还远远不够。”展幐语看着昏死的凤傲天, “刺猬,把她扶起来,死人折磨起来,有什么意思,”刺猬皱着眉头看了眼花零月,看到他竟然没有反对。就上前扶起凤傲天。这边刺猬刚刚扶起来,就看到那边展幐语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阴狠的笑着,下手之快,刺猬头都不傻眼了,在看到凤傲天额头上的窟窿时,刺猬头突然闪身,跑到一边。心里突突跳个不停,心里害怕 这人会不会死了??。经过展滕语这一重击,凤傲天依然没有醒过来,就连那微弱的呼吸仿佛就要停止。突然-----展幐语想到,只要这会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她必死无意。此刻展滕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弄死凤傲天,弄死她,就能让花夕影痛苦。 刚走到凤傲天跟前,就被花零月挡住了,“够了,你玩的也差不多,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花零月还没有失去理智。“是啊,是啊,这样已经够可以的了。”刺猬头也跟着附和。看着两人联合阻止她,展滕语嘴角笑笑,“放心,我不会弄死她的,我只想再给她最后一刀,”说完推开花零月,拿着刀子,对着凤傲天的手腕就是深深一刀。那血-----立马溢出。“你--------”花零月没想到展滕语这个女人这么狠,竟是一丝活路也没有留,“我没有弄死她啊,只是若是失血过多而死的话,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说完转身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醒人事的凤傲天。踩着高跟鞋,一副心满意足的转身。刺猬赶紧把门打开,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小屋里,漫天的血腥味。狠狠的笼罩着他。回想那画面,他就恶寒一片。 花零月最后走出来,转身看着屋子里的人,伸手把木门带上,关上那一片的血腥。发动车子,仅留下屋子里生死不知的凤傲天,离开了。 (昨天家里网线出了问题,没办法更新,今天大更了,字数差不多两天的量。补回来了啊 72 庄周晓梦(二)之前一刻 第七十一章庄周晓梦(二)之前一刻 花夕影焦躁不安,盯着报纸上的头版照片,他只感觉心头一股热血不断地上涌,狠狠地堵在他的心口。他真的很想杀人。他也知道凤傲天是他的一根软肋,是谁也碰不得。可是如今,竟然有人不知死活的动了他的女人。花夕影握紧的手掌狠狠地敲击书面。那个人不管是谁,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叩叩叩----- “进来”!顾夏示意的敲着门,走了进来,脸色好像并不太好。“那边传来消息,昨晚区子言有在皇冠宾馆预订了顶级总统套房。可是据宾馆的信息,区子言根本就没有去。”花夕影听到这里,心里恨不得杀了区子言。预订总统套房?他想干什么? “继续注意那边的动静,有任何消息,马上告诉我。”说完这话,花夕影眼睛低沉的盯着桌面。光亮的桌面倒映一张面色焦躁的脸庞。顾夏看到花夕影这幅样子,也不再言语,转身出去。 忽然---“铃铃----------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就在那里响个不停。也没有心思接听。可是打电话的那人好像知道花夕影脾气似地,一点也没有挂掉的意思。 花夕影揉了揉太阳穴,伸手接起电话。“喂,-----”“喂,表哥------我是米娜啊!-----”韩米娜最近心神恍惚,总想着酒吧里那张脸庞。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可是-----姨夫怎么会让那个人回来,,她觉得是她想太多了。可是-----韩米娜却有总感觉不对劲。 这不,一上午就看到傲天铺天盖地的绯闻。心想,这会表哥心里肯定正在焦急上火,她还是别去添乱了。可是坐在家里,浏览网络上的帖子,都是关于傲天和区子言的。看到有人骂傲天,不知羞耻,下贱什么的,韩米娜立刻恼火发狂了!就在贴吧里和人争辩对骂起来。 虽然她认识傲天也不是很久,但是她韩米娜自认看清一个人的性格什么,还是很自信的。再说了,她家表哥不管从哪方面看好像都比区子言那个设计师要优秀的多吧,再说傲天要想当明星,就冲傲天那张脸,想不出名都难,再说了她家表哥的公司是干什么的,傲天也不是傻子,表哥旗下的娱乐公司在a市可是业界很有名气的。干什么不找表哥帮忙,非要绕圈子。 和贴吧里的一些嫉妒成性的脑残们大斗了一个上午,韩米娜上了下厕所,回来时打算继续替傲天辩论时,竟然有人提出这是一个恶意诋毁事件 。并且还有很多人表示赞同。韩米娜继续看下去,越看越心惊,这个人分析很对,她只是一味的知道这些照片是假的,傲天不是照片里那样的女人,可是却忽略了,照片里本身的不对劲。 重新浏览过一遍,照片里真的很有问题。区子言作为一个国际服装大师,他怎么可能会穷到,到这个破落肮脏的地方去开房,傲天这个人看上去有时候洁癖蛮严重的。并且照片里的人,更不对劲了,就像那人提出的疑问,好像被人下过药是的。 这样一说,韩米娜就感觉不妙了,照这么说,有人在背后设计了这件事情。贴吧里的人开始疯狂的猜测各种原因,当然他们还不知道傲天其实是花夕影的女朋友。可是韩米娜知道的啊! 这样一联想就知道,这件事就不简单了。有谁想要伤害傲天和表哥呢? 韩米娜冥思苦想,想了很久,最后想到那个大胆的猜测上去。等一下----好像那次酒吧,她也有看到展滕语那个女人吧。---------貌似两个人还是认识的--------。 这一猜想,把韩米娜惊得一身冷汗,会是这样的吗?她要不要告诉表哥啊,韩米娜愁苦,那个人就是表哥心里最深的刺,谁也不能碰,不能提的刺。这么多年过去,表哥和姨夫之前就因为这道刺,彼此之间就变的像个陌生人似地。如果她现在提起这么个人,表哥会不会发狂啊! 最后犹豫了好久,韩米娜还是决定打个电话,总感觉表哥对傲天那是真的爱上了。应该能稍稍控制一下情绪吧!。 花夕影放下电话,脸色深沉。眼眸里是波涛汹涌的暗流。放在桌面上的手掌,狠狠地握紧。等到花夕影眼眸里的暗流又慢慢恢复平静时。立刻抓起电话。心里沉静下来,那头电话,被接起,花夕影沉着的声音,干脆直接的说道:“那个人是不是从国外跑回来了,-----------------”花安国听到花夕影的第一句话,就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说----那个人现在是不是在a市。”依然是一片的沉默。“回答我——————。”花夕影倏地提高声音。电话那头,才缓缓的“恩”了一声。 花夕影握着电话的手颤抖起来。那是恨!“你---你最好祈祷他安分守己一点,不然----“夕影—他也是-----”“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个杀人凶手,他害死了我妈--------”说完狂躁的摔下电话。 深深地粗喘着气息。让自己的心跟着安静下来。展幐语!-------花夕影有了方向。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恨极,恨不得生撕活剥了。待心思稍稍沉静下来,花夕影弯身从书桌从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件东西,快速的装进口袋里。那不是别的----而是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尹莫沉这边,下榻在宾馆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却是播放着最新的娱乐新闻。可是尹莫尘眼睛盯着电视,可是心里安静的一丝声音都没有。尹莫尘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叩叩叩--- 苍凉进来时就看到自家老板傻坐在一旁。可不是傻坐一旁吗?拿起电视遥控器,关掉。吵杂的声音没有了,尹莫尘这才抬眼看着苍凉表情疑惑。“花夕影开着车子出去了。一个人也没有带,应该知道是谁在背后谋划的了。”苍凉没有说的,据传来的消息,花夕影面色阴沉,车子也开得极快。那副样子感觉好像要找人拼命似地。可是到了苍凉这里,他肯定不会表述那些感性的陈述词。 苍凉想自家老板应该是没机会了,这么个沉闷性子,什么都闷在心里。还真不适合谈恋爱。要是他是女人,看到这么个男人。说实话,他也不要他。“跟着花夕影,确定凤傲天的所在地,立刻打电话告诉我。”尹莫尘最后还是决定插手。但是他确是告诉自己,他只想给自己一个了断。这样纠结不清,实在是不适合他。 苍凉心中暗暗高兴。还好还好,只要有这句话,这英雄救美的戏码他定会给自家老板抢个头筹。决不让花夕影抢的先机。苍凉忙着出去办事了,尹莫尘黯沉的眼眸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他在随性一次,最后就一次。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遇到凤傲天的那一刻,他就只能沉沦了! 花夕影驱动着车子疯狂的在路上奔驰。交警看到那车牌,也当做没看到一般。那个车版在a市谁敢惹啊!那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自己上去找死呢! 花夕影让顾夏着手寻找展腾语,可是一时间,还真没有展幐语的信息,花夕影等不了,只好自己开车亲自去找,并且让韩米娜前往上次去过的酒吧,寻找上次见到过得那些杂碎。整个事情,就展幐语一个人根本就成不了。应该还有人。想到那个人---花夕影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狠狠的握紧。眼眸里闪过一抹杀戮。 花夕影想到展幐语弄出这么一出无非就想要报复他。应该不会伤害到傲天的性命才是。毕竟在花夕影认知里,展幐语还没有弱智这一步。杀人要偿命的。赶到展幐语经常来的酒吧,花夕影打开展幐语长期定下的包厢,没有人!立马退了出去。 韩米娜自己一个人驱车来到上次和傲天一起过来的酒吧。因为还是白天,酒吧里还不算吵闹。韩米娜仔细打量每走过去的人,记得那些人好像都很年轻。韩米娜一向自认为记忆里过人,她看过的一面的人,定会有印象的,就连那个人,也是小时候看过一眼而已。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能认出他。 如果这次事情真和他有关,她觉得依照表哥的性子,这个人肯定留不住了。那么表哥和姨夫的关系肯定变得更加槽糕,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那人干什么要回来!哎!无奈的摇头。 韩米娜把这间大大的酒吧找了遍,也没有找到。无功而返真让人烦躁。就在韩米娜犹豫是在这里守株待兔,还是回去?韩米娜咬着下唇,思索着,就看到一个刺猬头的人和几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走进一间包厢。 韩米娜低着头眨巴眨眼睛,倏地一抬头,那个人。---韩米娜想起来了,这个刺猬头不是不就是和展幐语一起的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韩米娜那张圆圆的可爱至极的小脸上,闪着狡黠的笑容。 来到包厢门口,竟看到那扇门没有关紧,看了下四周,韩米娜倾斜着身子贴在门边,附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妈的,姓展的那个女人,下手真叫他妈的一个狠啊。一眨眼功夫,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就给毁了。”“哈哈,你小子就没有---趁机------嗯嗯—哈哈哈---”一大群奥极度萎缩的声音响起---,“去你妈的,我看是你有那个心思吧,看着照片,心里痒了吧。你要是对奸尸有兴趣,我倒是可以带你------”“嘭”的一声,那门被韩米娜一脚踹开了。 那张小脸上满满的愤怒。“说,你们把傲天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韩米娜听到最后一句奸尸什么的,心里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展幐语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她隐约知道的,想想表哥之前对她做的事情,韩米娜心里就担忧死了。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抬腿踹门闯了进来。 刺猬头这会懵了,这个小妞干什么呢?其实包厢里的人,刚开始吓了一跳,但是看走到只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女生,心里就放心了。不过显然他们都放心的太早了。韩米娜看着娇小可爱,可是那身功夫,却是一点也不可爱。 抬起一脚就把那桌子踢飞了。“哈哗啦啦,”桌上的东西摔得砰砰作响,韩米娜只是盯着那个刺猬头。 73 庄周晓梦 (三)之那一刻的心境 第七十二章庄周晓梦 (三)之那一刻的心境 抬起一脚就把那桌子踢飞了。“哈哗啦啦,”桌上的东西摔得砰砰作响,韩米娜只是盯着那个刺猬头。一旁的人都没有放在心上。“你们把凤傲天弄到哪里去了?”刺猬头没想到他才和展腾语那女人分开,就有人找上门来。顿时心里有点心虚。不过好歹是出来混的,尤其旁边还跟着不少哥们,。就硬着脾气上来。“你谁啊 ?----什么傲天不傲天的------我听不明白-----”刺猬瞪着眼睛装傻充愣道。 韩米娜看着他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气急。顿时扯住刺猬头的衣领,那娇小的身影,非要做出这么个霸道的举动,怎么看都觉得怪异。“我警告你,傲天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韩米娜一脸严肃,可不是开玩笑。不过那刺猬头不知怎么竟是有恃无恐的笑了笑,一把甩开韩米娜的手。“说了听不懂,----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韩米娜还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物,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只好给花夕影打了电话。 这边刺猬头看到韩米娜竟然打电话叫来救兵,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告。包厢也呆不住了,吵呼着要大厅里去,可是韩米娜怎么可能让他出去。就站在包厢门前,就是刺猬头打电话叫来保安,韩米娜就是丝毫不让,有两个保安想要上前架住她,可是还没有近身,就被韩米娜摔出几米远。 就在一群保安围着韩米娜,准备一起上前时,一声极冷的声音喊道“住手!”一听到这个声音,韩米娜立马精神了,任谁被一群膀大腰圆的保安虎视眈眈的围着,心里要是还能冷静自若的跟个没事人似的,那么韩米娜决定要认那人为师父的。 韩米娜立马扯着刺猬头拽到花夕影跟前。“表哥,就是他,刚刚他还在包厢里说什么傲天被姓展的折磨呢!”作为a市比较有名的大少,花夕影。刺猬头肯定认识的。这会只觉得心里发寒,尤其是看到花夕影那双冷漠阴沉的眼眸,刺猬头感觉,他死定了!-------顿时心里一慌,就瘫坐在地上。 韩米娜看着刺猬头这幅孬种的模样,刚刚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这会见到她表哥竟然全都变了样。花夕影单手扯着刺猬头,转过身对着韩米娜说道:“米娜,你先回去-----”韩米娜也知道她的事情完成了。“恩!”不过她总觉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最好傲天什么事情也没有。 刺猬头全身僵硬,动都不敢动,机械一般的被花夕影推着走。走出酒吧,花夕影打开车门,冷声喝道:“进去”刺猬头只感觉背后抵着他的东西,就像一个定时炸弹。稍有差错,他就会尸骨无存。一脸苍白的坐进车子里,花夕影快速的坐进驾驶座,车窗顿时封闭的严严实实, 任谁眼看到车子里的一脸寒冰的男人竟手持一把精致的手枪,对着浑身颤颤发抖留着刺猬头的年轻男人。 “说,凤傲天此刻在那里?”那声音在刺猬的耳中,无疑就是来自地狱里的索命曲。刺猬头没有一点迟疑,因为他不想死,他明明白白的知道眼前这个跺跺脚脚,a市都得震动几下的男人,会毫不犹豫的当场杀了他,刺猬头在那双充满杀戮的眼睛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信息。“在—在—五环公路旁的一间民建砖房里,”此刻刺猬头只希望,那个女人还没有死。不过刺猬头感觉希望渺茫,展幐语最后的那刀好像划破了手腕的动脉。 这边苍凉得到花夕影的信息就立马报告给尹莫尘。苍凉着急啊!这边花夕影已经出发了,自家老板还在这里发呆。“老板------”尹莫尘皱着眉头。对着苍凉说道“准备------”“准备好了----”苍凉一看欣喜了。来之前他什么都准备了,就差老板动身了。 这边花夕影风驰电掣的开着车子,而刺猬倒头昏睡在一旁。花夕影焦急,不知道傲天到底怎么样了,可是心里那股焦躁却是越来越不安,以前那种近乎能感应的感觉,好像渐渐消失了。他现在心就像一个悬空的石头,提在嗓子处,阻塞他的呼气,难受的紧。他只想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确认傲天没有危险,他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尹莫尘没想到苍凉给他准备好的竟然是一架直升机,尹莫尘一直感觉苍凉办事妥当。但是现在现在他反思。尹莫尘那里知道苍凉的心思。为了让他抢在花夕影的先头,苍凉可是煞费苦心呢,如果此刻苍凉知道他家老板心里竟然是这么想他的,估计心里得吐血。 花夕影看着公路的交叉口,前面就是五环公路,脚下猛踩油门,车子就像上了膛的子弹。那速度就像在马路上漂移,速度惊人。尹莫尘在坐在直升机上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前头开飞机的苍凉,当然也看到花夕影的车子了,立马速度急速,他已经看到前方的民建砖房了。 花夕影听到声音,抬头就看到一架直升机,快速的从头顶飞过,花夕影心里闪过一抹诧异。不知道是谁。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看到刺猬头说的那间砖房了。不过奇怪的是,那架直升机竟然在前方停下来。 花夕影没空理会,他眼里盯着那间砖房,心跳猛的加速。不过下一刻他就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从直升机走下来的男人,一身挺拔身影,站立在飞机旁。朝着花夕影的地方看了一眼。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想干什么? 尹莫尘就好像是花夕影先天的警备系统。只要尹莫尘出现,花夕影不自觉的就带着一种敌对的情绪在里面。这个人,花夕影有危机感。很沉重的危机感。不管是来自凤扬,还是现在的尹莫尘。都是! 尹莫尘抬眼看着不远处的砖房。心思沉静,眼眸深邃,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只能说仿佛一切都是天注定的,苍凉想尽一切办法想让尹莫尘抢在花夕影救走凤傲天,但是临阵最后关头,却是差了点,尹莫尘脚步沉稳的靠近砖房,靠得越紧,那眉头却是皱的更紧,就连苍凉的脸色,也是。他们整日生活在黑暗里,对与血的味道,有着先天的敏感。 尹莫尘和苍凉对视一眼,心下大惊暗叫一声不好,这么大的血腥味,------视线看向砖房,尹莫尘的镇定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惊慌。也顾不了许多,拔腿快速的飞奔过去。距离越近,那铺天盖地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烈,浓重的让那个一向稳重的尹莫尘都心颤了。 苍凉脸色不好,这么浓重的血腥味,里面的情形他大约已经能猜到一二。苍凉看着那扇木板门,一脚快速的踹了上去,顿时木板脱落。等苍凉看到里面的情形,忍不住大惊出声:“啊-----” 苍凉脸色惨白,眼睛转身看向身后的老板。声音颤抖之极;“老板--------”尹莫尘伸手推开苍凉,抬脚走了进去,可是下一刻,那脚竟然仿佛千斤重的,定在原地动也不动。身后的脚步声,猛的传来,尹莫尘仍站在那里。 花夕影喘着气,闪身走了进去。-----顿时只感觉天地一片旋转,眼前一片血红,心跳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只看到前方趴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是谁啊?花夕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放在两侧的手经不住的颤抖起来了。 尹莫尘快速的从震惊里恢复冷静,鲜血是伴随他成长的一种颜色,有一段时间里他的生活里处处充满这种颜色,他应该早已习以为常了才对,可是看着那个女人一身是血的躺在那里,他感觉到他灵魂深处有一个地方在拼命的叫唤,这一刻,他只想杀人! 花夕影感觉下一刻他仿佛就会窒息而死。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缓缓的蹲□,颤抖的手慢慢的把人抱了起来,在看清那张满是血的脸庞时,花夕影最后一丝希望,也沦陷了。“啊------”野兽般的嘶吼声,花夕影心痛的好像要死掉了。那里面涨的满满的,花夕影极恨,恨到了极点!展幐语,展幐语!心里默念这个让他恨到发狂的名字!顿时那双眼睛变得猩红无比。抱着怀里冰冷的躯体,花夕影只感觉他掉进了冰冷的深渊里,寒冷的水,一波一波的淹没了他,他拼命的向上游,可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那冷水冻得四肢僵硬,身躯一点点的沉入。除了冷,还是冷。------ 尹莫尘抬手按在凤傲天的脖颈处,沉重的眉头,眼眸里竟然不自觉的带着祈求。是的,尹莫尘在祈求,祈求这个女人不要死。可是那冰冷的触觉,找不到的心跳,尹莫尘疼痛之极。心里好疼,梦境里那个为风扬种树的身影,和眼前这个女人重合,她怎么能这样? 心疼到了极点,忽然之间微弱的起伏感,竟让尹莫尘慌了神,刚才那是心跳吗,还有心跳吗?“走,她-----她还没有死,-----去医院。“尹莫尘焦急的大声的喊道,花夕影置身在无底深渊里心,突然听到尹莫尘的话,一片死寂的眼神,闪过一抹惊喜,来不及询问,抱着傲天就向外边跑去。 可是那双腿,之前的颤抖,现在突然抽搐起来。差一点,花夕影就要摔倒在地,尹莫尘一旁扶住他,,伸手从花夕影怀里抱过凤傲天,心里疼痛之极,不忍心看上面的伤口,尹莫尘只在心里说:谁伤了她,他会让那人付出百倍来。 苍凉上前,打开直升机的门,坐在驾驶座上,快速的启动直升机。这一刻花夕影的眼睛紧紧盯着凤傲天-------(稍后)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断网了,偷偷在公司上传,心情忐忑不安! 74刻不容缓 第七十三章刻不容缓的----联手 苍凉驾驶着直升机直接降落到a市最大的医院的顶楼上。在此之前,花夕影已经给这家医院的院长打过电话,让所有急救室的医生,全部待命。所以a市第一人民医院出现了罕见一幕,所有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的人,会被立即送往其他医院。因为所有的急救医生,现在全部聚集在医院的顶楼,就连院长都亲自站在顶楼迎接, 众人都在猜测究竟是谁要来?好奇心很重的众医生翘首等待着,之见远处飞来一架直升机。医生们明白,让他们在此等待的人到了。苍凉平稳的落下,打开舱门,花夕影已经从尹莫尘怀里抱住凤傲天,率先走了下去。 当所有医生,看到直升机里走下来的人时,所有人都吃惊不已,花夕影,他们很熟悉,a 市里的人可以不认识a市的市长是谁,但是却一定会知道花夕影。令医生们诧异的是花夕影怀里抱着女人,是谁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女人,那身衣服仿佛就像在血水里浸泡过一样,深黑的血迹已经凝固多时,脸上的血迹依稀能看到脸上被利器划伤的痕迹,脖颈见交错的血迹,能清晰的看到青紫一片的掐痕。滑落在一旁的手指,红肿破烂的让人忍不住心疼,眼前这个女人很明显遭到令人发指的非人折磨。 花夕影一路上就不敢看傲天身上的伤,看上一眼,他心里就痛上一分。可是他要看,他要清楚的知道她所受的每一道伤口,她的痛,他要清清楚楚的记在心上,花夕影抱着傲天小心翼翼的放在急救的担架上,花夕影拼命控制住想要呐喊发狂的心。他不敢,他怕弄痛她,他忘不了看到傲天那片血肉模糊的后背时,他是怎么隐忍的。那样狰狞不堪的后背,该是怎么样的痛啊!花夕影想想都感觉心里痛的都快要死掉了! “救她------,我要不惜一切的代价救活她。-------”花夕影拼了最后的力气对着所有急救的医生说道。顿时凤傲天被医生快速的推向急救室,顶楼上的医生也快速的离开了,仅剩下尹莫尘,苍凉和花夕影。花夕影刚才的那句话,好像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下一刻竟然瘫坐在地上,颓废心痛的模样,让苍凉瞪大了双眼。这个男人真的是a市呼风唤雨的花夕影吗?苍凉很怀疑?此时这个明显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男人,怎么可能是。 毕竟在苍凉的意识里,一个做大事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件事情影响理智,尤其还是一个女人,苍凉这么努力地帮助自家老板,那是因为在尹莫尘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出现女人这种生物。当他发现他家老板对凤傲天有稍稍不同和在意时,他就想帮助自家老板,苍凉所作的一切,全是因为他相信,尹莫尘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失去那份多年血海里锻炼出来的冷静。 可是如果此时苍凉知道,他家老板现在的心境和花夕影差不多,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几乎耗尽他所有的理智。他的心再痛,甚至都在悲怆的哭泣,那个声音不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会哭,眼睛看着衣服沾染的血迹,尹莫尘只感觉心里堵得慌,只感觉胸口窒息的难受,仿佛脑海里天生知道的一般,那个女人及其怕痛的。她那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嫡皇女,何曾受过这样的伤。她肯定非常的痛! 花夕影瘫坐在地上,双眼血红一片,手掌里狠狠地握紧,手掌里那红红的血迹,就像炙热的炭火一样,灼烧着他的身体,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流出那么多的血。她还能活下去吗?花夕影想到这里,这才焦急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可是颤抖的双腿竟是不听指挥,差一点就要跌倒,尹莫尘再一次的扶住。“你先冷静下来,你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好——-”花夕影突然甩开尹莫尘的手掌。, 压抑的情绪,处于发狂边缘的情绪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花夕影的眼睛就像恶魔一般的盯着尹莫尘说道:“冷静?----你让我冷静,那个一身是血的人不是别人,是凤傲天,那个随时都可能死掉的人是她---,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怕痛,你清楚吗?你若是那个该死的凤扬,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忍受背后的17刀,该是什么样的心情?那个站在她背后的男人哪里去了?那个拿着莫煞应该站在她背后的男人那里去了?呵呵---可是---我又在哪里呢?------”花夕影说道最后突然苦笑起来。 那锥心的笑容,狠狠地印在尹莫尘的心上,望着那个颤抖的背影,一时间尹莫尘竟认为刚才嘶吼的那个人,不是花夕影,倒是更像代雅月!那个男人只有看到凤傲天受伤时,会扔掉所有的伪装,会失去所有的冷静。会指责所有的没有保护好她的人,会对着太医院下达威胁的命令。一时间,尹莫尘心思复杂,只感觉代雅月和花夕影竟然重合了。可是那确是两个南辕北辙,完全不相同的人啊! “老板!我们现在------。”苍凉看着尹莫尘说道。事情弄成这样,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派人通知基地生物馆的人,我这里有人需要急救。”啊~~~~~~,苍凉只感觉他出现重听了,老板竟然为了那个凤傲天,竟然要基地出动生物馆的人。“老板----这个是不是不太妥当,你看—花夕影他肯定会请最好的专家来治疗凤傲天的,没必要-----”尹莫尘完全不理睬苍凉的反驳,抬脚朝急救室走去。 看着老板那身影,苍凉突然感觉他家老板好像哪里有变化了。竟然要为一个凤傲天出动生物馆的人,虽然感觉有点小题大做,大材小用。但是苍凉还是认命的打了电话。 尹莫尘来到急救室的跟前,就看到花夕影依着雪白的墙壁,表情悲伤的盯着急救室的大门,那个男人真的是爱惨了那个女人了。 突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几个护士,脸色凝重的走了出来,花夕影焦急的上前,拦住一个护士。“她-----她怎么样了----。”护士表情很不好,皱着眉头说道:“花少-------抱歉,现在病人的情况很不稳定,随时都可能--------,病人失血过多需要马上输血,”护士侧身从花夕影身旁走过,脚步快速。甚至带着一抹慌张。 花夕影苦笑,他当然知道她的情况很不好,怎怎么会好呢?流了这么的血,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可是怎么办!她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她不能就这样撇下所有的人,就这样死掉。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这时,医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花夕影和尹莫尘看到跑过来的人,顿时眼眸变了变。顾夏,古萧寒,以及稍显狼狈的区子言。区子言在展幐语走后,慢慢的醒了过来,可是全身上下被捆绑着,最后还是顾夏 寻到区子言的车子,里面的安装的导航系统,立马显示了地理位置,就带人赶了过来,没想到就看到被绑着如粽子一般的区子言。可是却没有凤傲天的身影。从区子言那里知道整件事情都是展幐语折腾出来的。顾夏就明白因为展幐语的关系,很可能给展家的餐饮公司带来致命的打击。 行至半路上,就接到消息,连忙开车赶到第一人民医院。没想到在大门前,遇到驱车赶来的古萧寒,结果就是花夕影和尹莫尘看到的那般,三个人脚步慌张的跑了过来。 但是,当花夕影看到区子言那一刻起,双眼变得波涛汹涌起来。谁也没想到,花夕影会上前对着区子言就是拳打脚踢。如果说尹莫尘之前的话虽然稍稍引爆了花夕影,但是发泄后的花夕影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可是这一刻看到区子言,他是彻底的爆发了。怎么也没办法冷静下来。花夕影只知道,要不是他带着傲天,傲天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明明他吩咐过,他竟然让傲天上t台,甚至想要带着她开房。要是没有这些,傲天此刻只会呆在家里,等着他回去。那会像现在这般,生死不明的躺在急救室里。 花夕影狠命的暴打区子言,没有一个人上前拦阻,因为他们心中也认定区子言是要为这样件事情付出一些代价的,尤其是尹莫尘,看到凤傲天的情况,杀了这个男人,都是应该的。 “知道吗?她要是醒不过来,我会让你给她陪葬。------”扯着区子言衣领,猛的甩向墙壁上。区子言全身没有几分力气,硬生生的撞在墙壁上,口中猛烈的咳嗽几声,嘴角的破裂的流出血来。 区子言也是有血性的,事情搞到这般地步,他是有责任但是他花夕影就没有吗?缓缓的扶着墙壁站起身来。冲着花夕影喊道:“哈哈,你在推卸责任吗?充其量我也是因为你被连累的,你以为展幐语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傲天,还不是因为你!你的风流事没有解决干净。才会导致现在引发的一切。”区子言吼完,一切都安静了。 没错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花夕影。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一点。区子言吼完就有一点稍稍的自责,他们现在干什么?在互相推卸责任吗?他真没想去指责花夕影。可是看着花夕影那副样子,好像真的被他的话打击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看也要完结它 75联手 第七十四章联手 当拿着血袋的护士再次走进急救室里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安定了。纷纷上前站在急救室的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的情形。但是当他们看见医生正在试图用电击换回凤傲天意识。因为那条快平成一条线的心脉图,好像一下刻就会变成水平的直线。 区子言看到床上的身影,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凤傲天?那个包裹的像个木乃伊的人会是凤傲天,之前明明还和他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看着医生不停地加大电击的力度,站在外边的几个男人几乎痛的会要站不住了。但是他们有强迫自己看着。仿佛只要他们这样,就能给她一丝勇气,一丝力量! 急救室里 抢救医生额头布满汗水,看着稍稍有起伏的心脉图,一颗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了。“注意观察,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在场的人心里清楚,就是抢救医生不说这句话,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个女人要是死在他们医院里,那就糟糕了!所以无论如何“要救活她。” 当急救室的房门被打开,站在门外的四个面色惨白的男子,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询问医生凤傲天的情况,可是那一双双的眼睛里,医生充分明白什么害怕。沉了沉气,也不等他们询问,就独自把凤傲天的情况说了,其实主要还是对着古萧寒说的,a市有名的医生就那么几个,又经常参加医疗研讨会,总会混了脸熟。 “病人的情况,刚刚稳定下来,失血过多,几次心跳停止跳动都超过一分钟。不过还好她的求生意志很顽强。不过-----”医生说道此处皱着眉头,看了四人,才担忧的说道:“病人的后背遭到利器划伤,哪怕就是伤口痊愈—那些疤痕可能---。”听到这里,所有人心里终于平静下来。在他们心里首先是凤傲天这个人,才是凤傲天的容貌,这一刻知道凤傲天还活着,花夕影的眼睛,顿时湿润了。他感谢老天,没有带走她! 等医生走掉,凤傲天被护士推到特级看护病房。从头到尾,四个人跟前跟后,没有言语,直到所有的护士暂且离开时,四个人才缓缓的上前看着病床上的人。 区子言,看到凤傲天那一刻,只感觉心里痛的他快要死掉了,那心,仿佛遭受钝刀割扯一把,生生的疼,那苍白的脸,竟然一丝血色也没有,好像一个纸人一般,,他更不敢看向她的后背,只感觉他连呼吸都困难至极。 凤傲天的后背划伤的厉害,经过医生包扎处理后,背部不能挤压,所以凤傲天侧卧着躺在床上。古萧寒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是隐藏着一阵阵的后怕,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床上人,她还活着,就是此刻他心里最大的安慰。可是眼睛触及那些伤口,他就止不住的心寒胆颤,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古萧寒不由自主看着花夕影,眼神寒冷,区子言说的没错,傲天被伤到这样,差一点就要死掉了,主要责任全部在于花夕影。 古萧寒此刻陷入一个偏执的阶段,他的心里认定这一切全是因为花夕影。花夕影也感觉到来此古萧寒冷冽的眼神。可是眼神就像鞭子一样,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上。“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谁?你是她来到这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可是你却让她流产的同时,流落街头。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也是一身的血,也是差一点死掉。现在,----又是因为你,你看看她,-------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你是那个他,你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古萧寒压低嗓音,轻轻的说道,可是那再轻的言语,钻进花夕影的耳朵里都成了雷霆之音。 面对古萧寒的叱问,他真的无颜反驳,是的——展幐语是他之前名义上的未婚妻。而那一个人,尽管他再不承认,可是依然和他有关系,他们想要针对的对象一直都是他花夕影。他们伤害傲天也是因为他----花夕影。沉重的指责,压的花夕影喘不过气来。 可是花夕影脸色惨白,眼睛紧紧等着凤傲天,“我会给她讨回来的,谁欠了她的,我会让他们一百倍的来偿还。”说完,最后看一眼凤傲天,转身离去。尹莫尘在花夕影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花夕影眼中沉重的杀气。这样的气息他太熟悉了。他知道花夕影去干什么,眼眸一沉,跟了出去。 尹莫尘知道通过凤傲天受伤这件事情,他的一些想法改变了。他是一个少言木讷的人,所有的事情他全部放在心里,除了苍凉,很少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这会苍凉还真不明白他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基地生物馆的人都叫来了。凤傲天定是死不了了。可是看着老板一脸浓重的样子,眼神之中隐约透着一股煞气。他老板这是想要干什么?苍凉很不明白。 尹莫尘疾步快走,走到电梯口,突然喊住花夕影。两个气势相当的男人,就那样面对面的对着着,尹莫辰高大挺拔,身材健壮,冷漠的气息里带着摄人的寒冷。这样男子就像黑暗里的冰凌,尖锐,阴狠,在黑暗下,随时无声无息的给敌人致命一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沉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任谁也不能从那双眼眸里窥探到一丝信息。 花夕影此刻看着尹莫尘的眼神是极其复杂的。这个人,是他的敌人,不管前世的凤天国,还是现在。眼前这个人男人总会无形当中给他一种压迫感。总感觉,他稍有不备,就会被眼前这个男人偷袭到。很不好的感觉。 虽然今天对他所作的一切,很感激,可是花夕影不会傻到看不出来,他在看向傲天的眼里,有了其他与众不同的东西。那些东西他懂!并且-----为什么刚好他会出现在那里。这所有的一切都指明了一个信息,眼前这个男人,想要掠夺。因为他在那双眼里看到了相同的占有欲。 “谢谢!”花夕影恩怨分明!今天他的帮助,他会在以后还回去的。 尹莫尘冷笑一声。“没必要防备的那么重,你接下来想要干什么,我心里有数。”花夕影眼眸沉重,看到尹莫尘的眼神,他隐约明白他想要干什么,但是他不同意。“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既然是因为他,就要由他亲自动手。 “我决定的事情,还没有谁能阻止的,”尹莫尘嗓音冷冷。带着无人可比的霸气。 花夕影不为所动,“我不管你有多厉害!但是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插手。”花夕影的最后一句话,让尹莫尘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必要?花夕影你在和我装傻充愣吗?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凤扬的位置摆在那里,不是你想抹杀就可以抹杀的。你越是忌惮这个人,就说明这个人对你的危机感越重。”稍后,尹莫尘接着说道:“我在替凤扬履行他的职责。在凤天国若是他知道凤傲天变成这样,你应该知道他会干什么。” 花夕影的手掌紧了紧。“凤扬的职责是在凤天国嫡皇女凤傲天的身上。而不是我的女人身上。”花夕影严肃的眼眸对上尹莫尘冷漠的眼神,两个人一片无声的较量。 尹莫尘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在明显不过的嘲讽。“你的女人?花夕影--------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凤傲天是你的女人,那么病房里现在站着的两个人算什么?那两个人是谁?我相信你不笨,。”花夕影会以无声的沉默。 “我们联手!”尹莫尘看着花夕影说道.。花夕影表情有一丝诧异,尹莫尘接着说道:“伤害到她的人,我会一一讨回,对付展滕语简单,对付她背后的家族,要花些时间,有了我的帮助,速度会很快。并且-----有些事情。还是要早作打算得----。”尹莫尘最后别有所指的话语,让花夕影心里警觉起来。“你----,” “你不觉得,那个医生冷静从容的有点过头了吗?看到那样的照片,他的反应似乎有点平静过头了。”只要尹莫尘想,他可以分析出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和物。这也是为什么尹莫尘年纪轻轻,却能在这条路上走到现在如此辉煌的地步,绝对有他的国人之处。 花夕影亦然,能在a 市混的风生水起,也不是个傻子,尹莫尘话里的含义,花夕影哪有不明白之处,在多加思考一下。疑惑马上凝在心头。“你的意思--------------------------------------” “现在这个不是重点,现在要做的是,让一些人意识到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尹莫尘的说完此话,眼眸里的杀戮在明显不过。 此刻展滕语坐在一间宾馆里的沙发上。怡然自得品着红酒。看了眼对面那双狠狠皱起的眉头。展幐语盯着水晶一般的高脚杯。手中摇晃着,绯红的液体像极了那个女人的血液。展幐语不感觉害怕。死掉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这在a市上流的圈子里,太司空见惯了。“你不该最后划下那一刀,那一刀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花零月眉头紧皱,依然在介意展滕语那最后几乎快要致命的一刀。 “怎么?害怕了,害怕凤傲天死了,花夕影会找你报仇吗?”展幐语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花零月没有回答,他只想狠狠的教训那个女人,让花夕影夜尝到心痛的滋味,但是他没想过要杀人的。“你就不害怕吗”他不相信她不会害怕,“害怕?我害怕什么?不过是意外死掉一个女人而已。和我有什么关系。”稍后-----展幐语笑着说道:“就算花夕影知道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我爸爸不会不管我的。只要有我爸爸在,我相信花夕影不会对我做什么事情的。”饮下酒杯里的液体,展幐语一派的自信从容。 76A市风云 第七十五章 a市风雨 尹莫尘这个人讨厌繁琐的事情,但是当他是一个狩猎者的时候,他会分析猎物的能力。一旦得知猎物的爪牙锋利无比,他会布下重重的陷阱。一点点的引诱猎物上钩,这个过程里,尹莫尘有足够的耐心。就连苍凉都暗中佩服。可是当他确定猎物只是一个没有攻击性的羚羊兔子时,他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给以致命的獠牙。 而此刻尹莫尘看着手里苍凉最快速度的收集的资料,在心里分析这头猎物的能力。沉静的面容上,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苍凉坐在一旁,看完自家老板,在扭过头看看同样一脸漠然的花夕影,手里依然拿着同样的资料。只感觉,这a市的整个天会因为这两个男人变了颜色。 尹莫尘放下手里的资料,看着花夕影说道:“你感觉如何?”沉静的眼眸里没泄露一丁点内心的想法。而花夕影愤恨的眼睛里有着摧毁一切得狠厉,口中缓缓吐出四个字,却是狠辣无比。“速--战--速--决!”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一旁的苍凉听的胆战心惊。 尹莫尘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剑光。“所见略同------------。”尹莫尘没想到花夕影的意见竟然和他不谋而合。毕竟在他看来,花夕影做事情,并不是这么莽撞,按照他以往做事情的准则,会是步步为营,循序渐进。慢慢的扑倒对手。花夕影眼眸一转,冷冽嗓音提起,“不过,在此之前,展滕语这个女人,要交给我处理。”这个阴狠的女人,害的傲天这般凄惨。他岂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尹莫尘无所谓。既然意见达成,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尹莫尘看向一旁的苍凉说道:“告诉木叶,让他把展幐语带来。”说完看了眼花夕影一眼。那含义花夕影明白,他也要开始他的行动了。从沙发上站起身,示意的向尹莫尘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掉。 带花夕影刚刚走掉,尹莫尘看着苍凉说道:“你亲自去带展幐语过来。”啊----,苍凉没想到一向一言九鼎的老板竟然这么快就违背了刚才的所说的话,这不像老板的以往的作风啊。苍凉一脸的诧异,尹莫尘厉眼一沉,“哦---好---好吧----。”苍凉在心里叹气,谁让人家是老板,自己是员工呢?不过苍凉想想都掉价啊,他是什么身份,竟然要亲自去带那个狠毒的女人。 苍凉心里默默念的走掉了,偌大的房子,仅剩下尹莫尘一个人。又拿起展家的资料,看了一遍。展滕语那个女人他会交给花夕影来处理。不过那也是在他之后。 这边,顾夏听说花夕影进了公司,立马快步的赶了过来,推开烂花的办公室。不过说真的,尹莫尘身边有个苍凉,而花夕影身边有个顾夏。可以说这两个人,在某些地方还是相当的势均力敌。 花夕影坐在办公室里,手里已经拿着一份档案盒,掏出里面所有的文件,从中看了几眼,抽出几几份文件,直接丢在垃圾桶里。顾夏眼睛尖锐的看到,那是花氏和展家的一些合作事项,不过,顾夏此刻真不敢给烂花说,你扔掉的可是多少个亿的净盈利合作项目啊,这么一丢,就是为违约费,也是大数目啊。 顾夏想想都心疼,可是看着眼中的坚决,他就是在心疼也不敢说,并且凤傲天的情形他是亲眼见到了。展幐语那个女人这次玩大发了!她还以为这次就像以往一样,可是凤傲天不是一般的女人呐。光想一想,就知道,展家的股票马上会跌得厉害,甚至一分不值。因为展幐语,恐怕整个展家都没法在a市立足了! 花夕影丢掉那些文件,双眼就处于发呆的状态,在顾夏看不到的地方,花夕影的两只手死死的握紧。“顾夏,那个人回来了。------”啊------那个人啊?顾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谁?可是在看到烂花的表情,立马惊天一声雷。“他------,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一直都在国外吗?-----,”顾夏吃惊的说道。老董事长,怎么可能会让他回来。 花夕影隐忍着,“就是他和展幐语联手,把傲天弄成这样的。---------------”前面若是一声惊雷,那么此刻顾夏感觉就是雷音滚滚。“什么?----怎么可能?”可是花夕影的表情恨意十足 ,不想开玩笑的样子,并且烂花更不会提到那个人。“你想怎么做----”看着花夕影刚才的举动,顾夏已经隐约知道烂花想要干什么了。 “你帮我处理那个人,我不想见到他。”那个人是花夕影心里一根埋藏极深的刺。当年发生的事情,他果然至今也不能放下。“嗯----------”顾夏点头,作为花夕影的朋友,他很清楚当年那件事情给花夕影的影响。也是从那时候起,他整个人都变了。 几个小时后,也仅仅就是这几个小时,对a市来说却是极其不可思议的。就在刚刚,谁都没想到,花氏娱乐媒体公司,向全国召开记者发布会,并且在全球在播放。几乎在a市看电视,或者上网的人,都几乎看到这侧消息。一间宽敞的会议大厅,已经聚齐上百名记者,彼此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知道花氏突然摆着这么大的阵仗到底要干什么? 稍后,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一群保安维持秩序,花氏企业的一些上层全部出动了,并且表情严肃,脸色相当的不好。花夕影并没有在里面,代表花夕影发言的顾夏。一身深色笔挺套装,站在所有媒体的对准的发言台上。顾夏快速的扫视一遍。这才沉声说道:“花氏召开记者会,主要是对旗下首席设计师区子言先生的事情做出一个说明,另外花氏企业在今后的发展趋势,以及要做出的决定。” 顾夏的话音刚落,就有记者举手想要发音,不过顾夏并没有让他发言,而是接着说道:“今天在媒体上流传关于区子言先生的不雅照片一事,花氏企业已经刑事诉讼。这是一个恶意,阴狠的计谋。相信所有看过照片人都应该看得出,这是有人蓄意安排的。并且就在刚刚几个小时前,我们在一间废弃的地下室里找到区子言先生。他声称他被人暗算,下药。才会拍下那些不雅的照片。” 顾夏的话音这才刚刚落下,上百名记者全部沸腾了,今天的头条,他们谁都看过,照片确实有点问题,不过却没有想过,有谁会对花氏旗下首席设计师下手。接着顾夏身后的媒体屏幕被打开。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正院长出现在屏幕中,顾夏看着所有的记者说到:“照片里的凤小姐,此刻正躺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当我们找到她时,已经奄奄一息。”顾夏深呼一口气。想想凤傲天的情景,他都感觉到寒冷。 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开口讲到,声音清晰的传到会议上每一个人的耳中。“几个小时前,这个凤小姐,才敢刚刚从急救室出来,在此之前曾遭受过非人的虐待和折磨,背后被利器划伤17刀,并惨遭毁容-----------。”院长诉说的同时,四周的媒体屏幕突然出现一张张照片,一张张血肉模糊的照片。那是凤傲天。 “啊----”“啊—呼-----”所有的记者在看到被惨痛折磨过的凤傲天是几乎全部惊讶的出声,照片里那个绝美的女人,穿着高贵华丽的白色长裙在t台上,缓缓的走来,一身冷漠高傲的气息。被所有人紧紧记在心中,可是看着这些照片,所有人痛恨极了凶手的残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时间上百台摄像机对着屏幕猛拍。顾夏看了差不多了,关掉所有的屏幕,面容严肃至极,冷声说道:“这幕后的凶手残忍,花氏不会放过。对这件事情花氏也已经做出解释,并期望所有的媒体不要在伤害这个可怜无辜的小姐。” 顾夏对着所有的记者深深鞠躬致意。这个他是出自真心实意的举动,凤傲天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等清醒过来,烂花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她。而凤傲天又会怎样对待烂花呢..这一刻,顾夏只替烂花深深的担忧。 直起身,下面才是真正动摇a市的大新闻。顾夏深呼一口气,拿出一叠案件。当着所有记者媒体的面,把那些文件全部撕碎,扔进垃圾桶里。所有记者面色疑惑不解,不明白这个举动到底什么意思。纷纷注视着顾夏。 “这些,全部是花氏企业正在和滕宇餐饮公司的合作文件。”顾夏的话音一落,所有记者全部震惊的露出诧异的神色。花氏企业和滕宇餐饮的合作,长期已久,这是a市所有人的知道的,可是如今-------。 “花氏企业今天正式和滕宇餐饮划开界限,所有的合约到今天为止,花氏企业会暂停对滕宇餐饮的一切资金补给。并且同时,在这里向所有a市的市民呈上一份资料。这会一些保安手捧着一份份的文件,发送给所有的在做记者。当打开里面的内容,全部沸腾了。这里面的内容能引起什么。顾夏很明白。展幐语不知死活的伤害了凤傲天,却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后果,将会是怎样的严厉。 尹莫尘看着电视,冷笑一声,这个花夕影果然狠厉,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七寸。不过花夕影能舍弃这么庞大的利益,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尹莫尘不得不对这个男人有了新的认知。 手段快,狠,准。他很明白怎么做才会重重的打击对方。并且短短时间内,竟然把所有的事情处理的那么妥当,不成然,尹莫尘想到,若是他和这个男人对上,他会有几分把握能完胜。思考良久,摇头。眼前这个对手,并不是一般的林子的猎物,同样也是一个捕猎者。而他们看中同样一件猎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77惨痛背后的阴谋(一) 第七十六章惨痛背后的阴谋(一) 看样子花夕影已经展开他的报复行动了。尹莫尘抬手关上电视机,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沉重的眉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那边展幐语打开电视,就看到电视里花氏企业对滕宇餐饮毁约的媒体发布会。展幐语不敢相信,看着顾夏郑重的宣布毁约的事项。展幐语心里一股恐慌开始从骨头里散发出来。那种寒冷好像要把展幐语整个人冻僵。一脸惨白的盯着电视屏幕。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花夕影怎么会-------, 展幐语惨白的一张脸跌坐在沙发上,滕宇餐饮要是没有花氏企业的资金供给,很快就会出现资金周转不灵。一旦滕宇的资金链断开的事情被媒体知道,那么---滕宇餐饮的股票--------,展幐语从来就不是一个笨女人,很快就能联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不----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只见展幐语惨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一副恐慌至极的模样,不断的摇晃着脑袋,那眼神里的恐惧,仿佛看到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要变成那样子。光想一想,展幐语都感觉害怕,如果没有了滕宇餐饮,她展幐语还算什么。没有钱的日子,她一天都不能过。没有高级红酒,没有限量版的皮包,没有超级跑车-------------------------------------------------,-不能-----她不要这样。怎么办!一旦花氏真的和滕宇餐饮解约,只剩下空盒子的滕宇餐饮,还能让她干什么? 光想着展滕语就害怕到不行,突然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抓起一旁的包包,就跑了出去。她要见花夕影,他不能这样对她。绝对不可以。慌张的展幐语刚走出房门没三步,就突然被后面一拳重击,昏倒在地。 苍凉嫌弃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记得上次就是这个女人乱哄哄的吵闹一团。苍凉心里很不爽,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他亲自动手,木叶那个冷木疙瘩留着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这样的事情不就是他该做的吗?苍凉心里很是不满,可是这种不满也仅限于在心里抱怨一番,让他去自家老板那里抱怨一番,他可没有那番胆量。上前认命的背起展滕语,朝着楼梯口走去。 花氏企业的媒体发布会虽然仅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可是着半个小时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顾夏几乎可以猜想的到,就凭那份资料,不出一个小时,顾夏敢确定,就会有警局的人却调查滕宇餐饮的资金问题。这样一来几乎可以预测,几个小时候滕宇餐饮的股票将会变得一文不值。 哎!---顾夏皱着眉头。表情沉思,一副棘手的模样-。说实话,顾夏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个人,站在烂花的角度上,他是该好好的修理这个人,不管什么原因,这个人始终是欠了烂花的。尤其是这次,他竟然差一点要了凤傲天的命。就凭这一点,他作为烂花的仅有的好朋友兼兄弟,岂能坐视不管。不过,让顾夏为难的是老董事那里。当年就是发生那样的事情,都没有扔掉这个人,也仅是把他送到国外。这次-----烂花让他处理这个人,他到底要怎么处理呢?貌似那个尹莫尘好像也插手这件事情了! 顾夏还不知道,他所担心的事情,就在他思考怎么处理这个人的时候,尹莫尘已经派木叶前去了。关于凤傲天的整个事件,尹莫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花零月和花夕影之间的关系。尹莫尘不是一般人,在他看来什么血缘关系,什么兄弟亲情。他全都不看在眼里,像他这种血腥里,刀刃上拼命生存下来的人,能相信的从来不是那些所谓的血缘亲情。 尹莫尘不相信花夕影,最起码在这一点上,尹莫尘不相信。不管花夕影有多么仇恨这个人,但是说白了,花夕影和他不一样,他拿不准花夕影会不会在关键的时刻生出什么兄弟情义来。所以他决定,还是有他亲自来处理好了! 花夕影接到花安国的一通电话,回了花家老宅,一走进大厅,就看到花安国,和展幐语的父亲坐在客厅里正等着他。花夕影寒着一张脸,一脸阴暗的看着两个人,站立在一旁,一丝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召开发布会,解除和滕宇的合约。”花安国一脸严肃的叱问。展父一身肥嘟嘟的脂肪,随着说话的音调,跟着摇晃起来。“是啊,夕影啊,是不是展叔叔那里做的不够好,----或者是你对合约还有什么不满意----你放心,只要你提出来----展叔叔一定答应你----。” 花夕影扯开领口的领带,随手的扔到一旁。冷着脸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宝贝千金,一个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就是这两个人,竟然联手差点害了傲天的命。只要回想到傲天躺在那个砖房里的情景,花夕影只感觉血液里一股发狂的力量,好像要冲破什么肆虐的爆发出来。 哪怕那两个人伤害的是他花夕影,哪怕是在他背后捅上十七刀、二十刀,哪怕划花他的脸,切断他的手筋。他都没有现在这么愤怒。他们伤害了他从心里爱着的,重视着的女人。那个女人比他的命都重要。他没办法原谅,不能 花夕影阴狠的眸子瞪着在座的两个人,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嗯------。有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就要付出代价。”花安国和展父都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表情。“夕影,是不是中间于什么误会,------”展父小心翼翼的赔笑道。 “哼!误会?是不是误会,最后会知道的。”然后眼睛看着花安国。用着及其陌生的眼神看着花安国。“这次-----你准备好给那个人收尸吧!-------”花夕影的话音刚落,花安国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落。刚刚还一副理直气壮的责问,现在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你--------,”花夕影冷笑一声后,直接转身走人。 夜晚华灯初上,整个a市都陷入一个躁动不安的世界里,滕宇餐饮的股票就像猜测的那般,,变得如厕所里的用过的卫生纸一般。这所有的一切也不过就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顿时a氏的一些人变的人心惶惶。可是谁都不明白,花夕影为什么要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在某些人看来,花夕影此举,一点益处都没有。 花夕影刚回到公司里,顾夏就喘着气的跑了过来,连门都没有敲的撞了进来。“呼呼---呼呼--。可要了我的老命了----。”操起桌上的水杯就一口气的灌了下去。顾夏稍作修整后,才恢复一脸正色的看着花夕影说道;“那小子不见了!----我按照地址找过去,发现不在,又去了他平时常去的酒吧,也不再。”花夕影听到顾夏这么说,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起来。眼眸里开始深思,突然某个人的脸印在脑海里。眼睛沉了沉。果然---他就知道以他的个性,怎么可能会让他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花夕影让顾夏先下去休息,而他则是拿着车钥匙,要去一个地方。按照心中猜想的那样,此刻花夕影已经知道人在那里了。 驱车来到那栋郊区的别墅。花夕影就想到上次关于莫煞的事情,下了车,花夕影走进大门,顿时诧异起来,竟然畅通无阻?尹莫尘究竟想干什么?。来到客厅的时候,花夕影就看到尹莫尘背对他坐着,手里举着一杯茶水,身上穿着那种儒衫。宽大的袖口左右摇摆着。“顶尖的西湖龙井,要不要来一杯。”尹莫尘的手法熟练,一番摆弄下来,已经倒好一杯,放在对面。 花夕影直接上步走到尹莫尘的对面坐下,抓着那杯西湖龙井,就灌了下去。一丝犹豫都没有。放下杯子,眼睛看着尹莫尘说道:“人呢?------”尹莫尘抬手又倒了一杯。才缓缓的张开口说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会做到,但是------------------------前提条件是,我要收回成本来。,至于利息你想怎么算,我绝不干涉。” 尹莫尘的话,让花夕影整个人愣住。说完,尹莫尘手掌挥了挥,暗处中的人看到后悄然无声的走掉。这一刻花夕影才知道,一路走来,,不是没人。而是在暗处,并且,花夕影很不想承认,尹莫尘好像早就知道他要过来的似地,而他的此刻的样子,摆明了是在等他。意识到这一点,花夕影心里十分得不舒服。这种感觉很不好! 稍后就有脚步声传来,花夕影还没来得懊恼那种不好的感觉,就看到两个血淋淋的人,被人拖了进来。一身的血水,花夕影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眼眸看着后走进来的苍凉身上。 苍凉看了两个人一眼,一脸的厌恶。“真不禁玩,我当他们喜欢血腥味呢?就好心的弄了一缸子的老鼠血,鸡血,猪血,牛血,羊血等等给他们泡澡。结果两个人根本就不领情,----”苍凉三言二语轻描淡写的带过,可是花夕影看着两个人浑身上下一片血水,浓重的血腥味,竟让花夕影喉咙里,痒痒的,那肠胃更是不停的翻滚着。死命的压住想要作呕的冲动。 78惨痛背后的阴谋(二) 第七十六章惨痛背后的阴谋(二) 花零月毕竟是男人,承受能力到底比展幐语好的,可是血迹斑斑的脸上依然能看到那惨白的模样。这会花零月窝在地上,看着那张他无比的熟悉的脸庞,此刻花零月心里莫名的复杂。他也说不出来。在国外,任何一点关于他的信息,都能让他愤怒异常。可是此刻就看着他坐在那里,花零月就希望,-----那双冷漠的眼睛能看他一眼。可是至始至终花夕影的眼睛也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 尹莫尘看着昏迷不醒的展幐语,皱着眉头看着苍凉说道:“怎么回事?”苍凉心里悲愤,这个还用问吗?长着眼睛一看便知道,吓晕过去了!可是人家那是boos!“看见木叶在那里活剥老鼠血,没忍住,晕过去了。”苍凉上前斜着着脑袋瞅了眼展幐语。 “弄醒她!----不然接下来的事情就会没意思了。”折磨一个尸体,他尹莫尘没有那闲置功夫 。客厅里的血腥味,浓重的压迫人的胸腔,可是尹莫尘好像闻不到,看不见,依然一派轻松的端着一杯西湖龙井,缓缓的举到鼻尖,嗅了嗅,深呼一口。一副很满足的模样。花夕影压抑着喉咙里的恶心感。看着尹莫尘,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苍凉很认命,别墅里这么多的人,随便找一个都行,为什么独独是他。苍凉想不明白,上前对准展滕语的手指,貌似不经意间的踩了下去。那副皱着面容,一脸犯难的表情看起来很不情愿。都说十指连心。虽然苍凉仅仅只踩到三个手指,可是展幐语已经尖叫一声醒了过来。苍凉抬起脚状似恶心的在地上摩察了几下。想要把印在鞋底上的血迹蹭掉。 展幐语的头发*的披挂着,那滴落的血迹。看着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展幐语醒过来,看着四周,待看到花夕影,立马眼神中放出一抹希望。“花少-----,花少,救救我,---我不要在这里----带我走---带我走-----”说着就想爬起来,向花夕影这边走。展幐语很显然被吓坏了,根本就没有看到花夕影的眼睛里,有着狠狠地杀戮,那眼神就像发狂的恶魔,恨不得撕碎她。可惜此刻精神恍惚的展滕语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一心欣喜的看到花夕影,就以为花夕影会带她离开。 可是展滕语没看到不代表花零月没看到,那在明显不过的眼神,让花零月明白,这个人同样不会让他们好过。那样狠厉残酷的眼神。仿佛能毁掉全世界。眼看着展幐语就要触碰到花夕影的身体。花夕影突然抬手把尹莫尘正在泡茶的茶壶砸向展幐语,“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苍凉听的都感觉肌肤突然哆嗦起来了。茶壶摔在展滕语身上,那最起码80度左右的热水,直接浇上了。感情这位,也不是一个善茬,折磨人的手段果真和他家老板有的一拼。能想到用畜牲的活血,给这两个人清洁一番,苍凉不得不承认,这招真绝。 谁敢想,这边满满一缸子的血水,那边还有一个人不停地从麻布袋子里掏出老鼠,,手掌那么一使劲,内脏器官什么的,趁着鲜血淋淋,就扔进缸里。别说别人,就是苍凉在一旁看着,都感觉都点吃不消,可是那位木疙瘩,一脸没啥表情的,非常敬业的做着,只听一声声“唧唧的-----”某些东西爆裂的声音一直响着。展滕语才从苍凉那一拳里醒过来,就看到通红的血水,以及一只只老鼠在水缸里抽搐的模样,那内脏,肠子啥的,那是死的,有些还带着微弱呼吸的,就在血水里扑腾,扑腾的。结果,又晕过去了。 “啊,可惜了,上好的官窑瓷器。”尹莫尘惋惜的看着地上摔碎的茶壶摇了摇头,尹莫尘现在这副样子,苍凉是莫名的熟悉,平时冷漠无情,但是一旦出现这样的情景,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时间,耐心,要做一件事情。 “开始吧,咱们先打本金收回来,至于利息,有人会收回来的”尹莫尘看了花夕影一眼。同时从大厅里走进一个人,手里拿着同样的茶壶。令花夕影非常诧异的是,那可是热水,那人却是单掌托着就走了过来,那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花夕影绝对人以为那冒着热气的茶壶只是一个假象。 那人把茶壶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后,恭敬的弯着身子退下。尹莫尘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沉着脸说了句:“你先是用手掐了她的脖子,青紫一片的痕迹,差点就掐死她了。那么----------苍凉开始吧!----”苍凉就知道这事情就非她莫属。可是看了那一身是血的展滕语,苍凉皱了皱眉头,转身四周看了看,眼睛瞥到茶几上放置的软垫,顺手摸了过来。 展幐语这会意识到恐惧,等着大眼睛,不停的后退,嘴里吵杂的喊道:“别---别过来---。不要---不要杀我-----啊!----唔唔----唔唔----。”苍凉速战速决的一手隔着软垫掐住展滕语纤细的脖子。眼看着展滕语都已经快要翻白眼了,苍凉这才松开。 花零月害怕了,从心底里害怕了,眼前这群人根本不是人,他们是魔鬼。眼神里的战栗和恐慌仿佛看到死神的到来。“手指提前预交过去了,现在该到脸上那一刀子了,苍凉,用刀可是你的专长,别让我失望,还有背后的17刀,不能多,不能少。------”尹莫尘深谙的眼睛里,冷漠的看着苍凉。 花夕影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展幐语的痛苦至极的模样,他就恨得杀了她,是不是---是不是傲天当时也是这般的痛苦呻吟着,不—------不会,她怎么可能这么没有尊严的求饶。她的高傲的心向来比什么都高。应该是咬着牙,死死的隐忍着。 这时,苍凉已经不知从身体何处掏出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那匕首看着就是不凡,薄薄的刀刃,随着苍凉的手,上下飞舞,动作极快,眨眼的功夫,苍凉已经站在那里擦拭那把匕首,接着就是充斥耳膜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 展滕语尖叫着在地上翻滚,一身本来就是血迹斑斑,根本就看不清有血迹涌出来。尹莫尘这时,站起身来,阴冷着眸子走到展滕语的身旁,冷冷的嗓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你最后那一刀,割到了她的动脉,伤到了她的手筋。”尹莫尘看着花夕影突然说道:“她的琴棋书画,在当时无人能及,她的一手丹青妙笔,---------给你画过肖像吧!”苍凉听不明白。这说的都是什么啊,可是自家老板那语气,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呢? “哼----,你竟然该死的伤了她的右手,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最后给了她差点致命的一刀。”那森森的语气,就连苍凉杜惊讶了。这一刻苍凉突然发现,他家老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他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苍凉觉得陌生,可是在花夕影看来,却是有一丝熟悉的,现在这个样子尹莫尘,和那个人该死的相像。 尹莫尘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变化,径自掏出一把手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射穿了展幐语的右手腕。客厅里的一声枪响,惊呀了所有的人,就连花夕影都诧异了。苍凉都吃惊的瞪大双眼,他已经很少见到让自家老板掏枪的人了。真不知道这展幐语到底有什么能耐。 展滕语极其痛苦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为所动。花零月心里害怕到极点,看着尹莫尘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立马不自觉颤抖起来,这个人是个魔鬼,来自地狱里的恶魔。花零月惊慌的扭头看向花夕影,声音微颤,带着无比的慌张和乞求,“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我不是----”花零月本来想说,这一些都是展幐语策划的,和他没有关系的。但是看到花夕影那双眼眸时,他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他怎么忘了,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救他。他恨不得生撕活剥了他,要不是有那个人在中间拦着,他很可能已经死了! 花夕影对着花零月的求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个人----很久以前他就恨不能一枪解决了他。尹莫尘看着吓得一个劲颤抖的人,又扭头看看花夕影,“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冷血无情,本来----我还担心,看来是我多虑了!” 手中晃着那把枪,看着花零月。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件事情上,你算不得主谋,充其量算是一个帮凶。”花零月听到尹莫尘的话,连连点头表示。“但是-------,你参与了,就别想我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你。” 尹莫尘最后的话让花零月整个人抖得给个筛子是的。尹莫尘在心里不待见这样的男人。他还没怎么他呢,就吓成这般摸样。再看了眼花夕影,真是鲜明的对比。估计你拿着枪指着他,他估计还是这个样子。尹莫尘收起枪,对着苍凉说道:“把他带下去。按照规矩处理”苍凉没想到这个小子这般好命。相比之下展滕语的遭遇,他真是幸运极了。苍凉恐怕是误会尹莫尘的含义了。看到花夕影这般,尹莫尘倒不觉的他会放过这个人,那么他不如送给花夕影好了。 花夕影看完了。站起身,看着尹莫尘说道:“我的场子,你很清楚,人送到那里就行了。”说完直接转身走人,他花夕影要是能这样放过展幐语,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就像尹莫尘说的,那只是本金。利息怎么算,由他说了算!当然还有那个人,积累了这么多年的恨意,想让他放过他,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哪怕就是老头子亲自?/li> 作者有话要说:没几章,这段回忆要完了,开始同步了,傲天在那边事情,以及这边几个男人的故事。 79惨痛背后的阴谋(三) 第七十八章惨痛背后的阴谋(三) 在a市偏远的一个郊区,几栋白色楼群,用钢丝圈住的四周,不时有人在里面晃荡,或者被推在轮椅上,脸上表情木讷的看着某一处。这里是个特殊的地方,a市众多精神病院中的一个。基本上这里算得上精神病患者监狱了。一些重度的精神病患者,为了防止给周围的人带来危险,基本上都会送到这里来。远离市区,每周只有两次的补给汽车从这里经过。 “啊---放开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是精神病---我没有病----,我要见院长----听见没有,放开我-----。”声嘶力竭的嘶喊声,从一间房间里传出来。只见那人披散着头发,穿着宽大的白色病人服,双手被布条狠狠的绑着,周围跟着好几个穿着病人服的患者,行动迟缓,目光呆滞,有的嘴角呵呵作笑,口水哗哗直流,有点如顽童一般,一蹦一蹦的,甚至有一个竟然跑到后面张开嘴巴,猛的咬住被绑着人的耳朵。顿时鲜血从口中溢了出来,那人却是哈哈大笑,“番茄酱,,呵呵呵,番茄酱----好甜------” “啊---------”只见那个被绑着的人,突然仰着头大吼一声,披散的头发滑落一旁,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可惜那脸的另一边,被利器严重划伤了,并且四周发着吓人的黑色,周围的几个病患,看见那张脸,顿时惊恐万分,大叫“妖怪------这里有妖怪---快来打妖怪-----打妖怪-----”不知哪位病患喊了一嗓子,立马从别的房间冲出好多的穿着白色病服得患者,手里拿着水桶,扫把,--鞋子----等等,快速的跑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打妖怪,打妖怪---我是齐天大圣----打妖怪了----。”冲过来的人对着那个被绑着手的患者,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院里的护士发现不对劲,赶忙跑过来维持秩序,叱责这些人赶紧回去,当护士把所有的患者弄走,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身体趴在地上。举着被绑的手,护住脑袋。浑身上下还在忍不住的颤抖着。护士看到她的吊牌,试着喊她的名字,“展幐语----展小姐---,你还好吧---。” 这个身在a市郊区精神病院里的人,就是展滕语,那个a市曾经像女王一样的女人,展幐语。就是刚刚被一群精神病患者群殴的人。就在几天前,a市最大的新闻,滕宇餐饮因资金周转不灵宣布破产,其董事长,因资金去向不明而被请到警察局,至今未被放出,甚至有媒体指出,滕宇餐饮有涉嫌洗黑钱的嫌疑,并且在黑市私设地下钱庄等等。并且滕宇餐饮的大小姐,因涉嫌故意绑架杀人案被逮捕,不久又有证据指责展滕语曾在几年前利用手段逼死人的事迹传出。总之滕宇餐饮就在短短的一星期之内,土崩瓦解。不过很快又传出来,展滕语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所以又被转送到这里。 “展小姐---你---你还好吧---”其实护士还是蛮同情展滕语的,你说以前那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人,现在一下子变成这样,一夕之间,什么都没有了。怪不得精神出现异常。护士眼睛里满满的怜悯。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是精神病,我没有病---我是冤枉的-----我没有病-----。”护士没有防备,被突然直起身的展滕语用手指扯住衣服,猛的撞倒,展幐语扯着护士的衣服大声的嘶吼着。“我要出去,我没有病-----我不是神经病。听到没有,我要见你们院长,--我是冤枉的饿,有人要害我----我要报警----你听到没有----。” 很可惜,护士做久了,对于这样的突发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双手把展滕语推向一边,站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看了展幐语一眼,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掉,展幐语在后面焦急的跟在后面,可是那腿好像不对劲,一条腿拖着另外一条腿,缓缓的在后面移动。可是身子极为不平衡,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展幐语心里极恨,看着那条残废的左腿,在看看宽大衣袖下的右手腕,展幐语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起来呢。“啊-----,我恨你---花夕影---我恨你------啊---,我杀了你们---我要杀死你们----我要杀光你们所有的人--------我发誓—我要杀死你们-----”那凄厉的叫喊声怎么也不可能传到第一人民医院的花夕影耳朵里。 此刻尹莫尘看着从基地生物馆里请来的人,慢慢解开傲天脸上的纱布,顿时剩下的几个男人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这要是在脸上留下一道疤横可怎么办?虽然他们不在乎了,但是傲天要是在乎呢?她们那里不都说身体发肤父母吗? 凤傲天昏迷三天后终于醒了过来,自从醒过来就焦急的问了她昏睡了几天,现在几号了。随后就表现的极度平常,一点也没有关心她绑架的一事。弄得这几个男人心里毛毛的。尤其是区子言。那颗心就忐忑就没有正常过。 所有人都紧张的连呼气都放缓了,白色纱布缓缓的一层层的掀开,药贴轻轻用手揭开----“嗯-----”凤傲天皱了下眉头。“哎—我说你轻一点啊,没看到她疼的都皱眉头了吗?”区子言心疼的没忍住冲那人喊道,区子言心里不舒服,这个姓尹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之前还绑架傲天,要杀了傲天的模样,现在这是做什么?不抢莫煞了?其实区子言隐约在心里明白一点,估计这个一脸冷冰冰的男人,就是那个小破孩说的什么凤扬了吧! 那穿着白色大褂的学者,无奈的看作了尹莫尘一眼。他作为基地学术最强的研究者,被人请到这里竟然让他给一个女人修复身上的疤痕。在这几天里,他完全被搞糊涂了,这几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当然还有自家老板。说是男朋友吧,女人表现的未免太过冷清了。 不过这几天里他也充分认识到了这个女人应该天生就是如此吧!。不过他很不爽,不过就是几条疤痕。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表现的这么紧张,就连自家老板的呼息也变了规律。别人不知道,他能不清楚他的本事吗? “忍耐一下,药贴黏住肌肤了---”说完,用手轻轻在药贴四周扶了扶,才轻轻的揭开。 “呼----还好----没有留下疤痕---。”区子言看了那张毫无瑕疵的脸,顿时心里安生了。古萧寒说实话心里倒是没有多大担忧,因为看到这个人,他就相信了一半。这个人的学术之强,已经是令人罕见的天才级别的人物了。 另外两个人看到傲天光滑的脸上没有一丝痕迹。“不过脸上的伤虽然消除了,但是后背上的伤,可能要过些日子。毕竟伤的太重了,需要时间修复的。”尹莫尘听后点了点头。 凤傲天披散着头发,看了眼围在她四周的男人,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欣慰,快了,很快她就要回去了!想着手指就不自觉的像脖颈摸去,可是空荡荡的脖颈,竟是什么也没有,凤傲天心里咯噔一下!双手慌张的按在心口的位置,她的玉石哪里去了? 众人突然看到凤傲天变了脸色,冷静的脸上竟然带着慌张。凤傲天眼神径自看向区子言,“我的玉石不见了----。”说实话,区子言到现在还没见过那块玉石呢?不过很快区子言就想到:“是不是再拍那些照片时,被人展滕语拿去了---”应该就是如此了,花夕影回想照片里,傲天白皙的脖颈上好像什么都没有。 谁也没有注意,尹莫尘看向凤傲天眼神中,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深思。他当然记得那块玉石,那块玉石的重要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想当初,她愤怒的抓下玉石就向地上摔,要不是凤扬拦着,哪里还有这块玉石的存在。可是--------尹莫尘眼里闪过一抹狐疑, “我去帮你找回来----。”说着花夕影对着傲天承诺到,就转身出去了。凤傲天的清冷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病人的苍白,毕竟流了那么多的血。那位白大褂,看着傲天一眼,对着众人说道:“病人差不多要休息了,-------”区子言最讨厌这位,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医生,可是刚到这里,就全部接手傲天的所有的事宜。就连傲天的休息时间都由他说了算。区子言表示很郁闷。 古萧寒上前替傲天把头发顺到而后,对着傲天轻声的说道:“好好休息,他会帮你把玉石找回来的。”凤傲天点了点头。不过眼眸里仍有一份沉重。尹莫尘自始自终没有说话的出去了,刚到门口,就看到依靠在墙壁上的花夕影正一脸深思的看着他 尹莫尘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另外两个男人,突然对着花夕影说道:“看来,我们是该聊一聊了。”说完还看了眼身后的古萧寒和区子言。身后的两人不明白他说话的意思,但是花夕影隐约明白,今天看大凤傲天。他更加猜中了一点。亦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躺在病床上的凤傲天心里担忧的看着天花板,那块玉石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锦帛命言上的话,她一句不差的全部记在脑海里,锦帛上记载的时间,也越来越接近。并且她身边该出现的人一个也不少的全都出现了。可是凤傲天仍就担心锦帛命言上最后的一句话,“异事随烟----转化成尘。”,凤傲天嘴里喃喃低语:“异事随烟-转化成尘----。”她不怕,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的。 几个男人来到尹莫尘的那间郊区别墅,四个人各在坐在沙发上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诡异的气氛下,竟是区子言忍不住的先出了声,“哎—你到底什么意思,把人全部召到这里,结果却是一言不发,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不就好了,婆婆妈妈的,真看不出来。”说完恶意的打量了一下尹莫尘的挺拔的身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耳朵很感激! 80沉默中的共识 第七十九章沉默中的共识 对于区子言的嘲讽,尹莫尘根本不予计较。沉静的面容看了几个人一眼。“不要告诉我,遇到傲天,你们都没有一点异样的想法?”尹莫尘的话,顿时让剩下的三个人陷入了沉思,是的,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恐怕没几个人会相信,并且很可能会被认为脑子有病。但是如果不是一开始有那些奇诡的感觉和心疼,他们或许根本不可能相信。以及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的事情。也只有他们自己最为清楚。可是这些他们能对外人讲吗? 几个人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事情有因必有果,---------有些事情我想你们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想。可是事情既然已经来了,就有没有必要逃避”“你什么意思啊-------”区子言瞪着一双桃花眼里,好像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脸色不甚太好。 “就是现在你脑海里想到的事情。-----”尹莫尘连一点希望都不给,直接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区子言突然猛地站起身,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可能啊---凤天国不是都不在了呀——————。”是啊,凤天国是不在了,可是凤傲天还在啊-------说完不自觉的用手捂住嘴巴,然后又缓缓的做坐下。 “那里----凤天国,是个母系的封建王朝,并且还是一个架空的不知名的朝代。男女关系完全颠倒下来,男子主内,女子主外,男子相妻教子-------------”对着尹莫尘的话,几个人的眼前不由展现一副画面。 男人对坐在模糊的铜镜前,轻柔的手指,缓缓的打开紧致的梳妆盒,从里面拿出一把木梳,柔美的五官高扬着白皙的脖子,把瀑布般的青丝,用木梳轻轻梳理。温柔的视线对着镜子的人,轻轻的笑着-------区子言只感觉浑身上下经不住的鸡皮疙瘩。再接着-------------------------------,夕阳跃下,彩霞满天,街巷里一栋红色阁楼高高挂起大红灯笼。街面的女人纷纷涌了进去。阁楼上—几个妖艳的男子,穿着暴露的纱衣,嘴角媚笑,手中绢丝的手帕上下挥舞着,手指似有若无的划过嘴角,沿着脖颈慢慢的下滑,只感觉一阵香气逼人-----心都碎了。 区子言眼神甚至呆滞的看着看着自己的右手,不经意的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拍了两个,这个地方能-----能生出孩子?还是他生出来的------区子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尹莫尘。那严峻的面容,刀削一般的线条,硬朗深邃的五官,放到现在的审美观,这绝对是一个男人中的男人,男人味十足,俊美的过了。那高挑的身材,健壮的体魄无一不是现代女人的最爱。 -----可是-----区子言的视线下移,到达腹部处停下,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不难想象那里面的情景绝对会让女人尖叫。但是---它要是高高的隆起,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一个怀了孕的男人---------------------------一想到尹莫尘长着这样的面容,挺着一个大肚子,区子言想想都感觉一阵恶寒,怎么都不可能接受。 其他几个人亦是如此。花夕影没法想象,他要像代雅月一般那样的生活,管理傲天所有的男人,别说他做不到代雅月一样,半点他都做不到,要是他是代雅月,怎么可能会让她的身边出现这么几个男人,早就想办法暗中解决了。 古萧寒面色分不清好坏,而尹莫尘的眼角却是一直在注意观察着他。“傲天的问题一直都出在那座神秘墓穴里。它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预示着什么?”尹莫尘略带启发性的话语让三个男人全部抬头来。眼睛中不自觉的露出一抹“你什么意思?”的神情 “傲天-----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来到这里想要干什么?她还会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吗?而你们又该怎么办?”尹莫尘的话让三个男人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尤其是花夕影。“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你自己排除在外,我以为这几天,你已经想清楚一些事情了。”“哼----想清楚一些事情,但不代表我会接受所有的事情。例如---很有可能傲天会回到属于她的世界里去,那个时候我们会面对怎么样的选择。”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科幻片,小说里都不是那么回事吗?稍稍动点脑子联想一下就明白了。可是------那里是个什么样的社会,你们应该都有了解吧?女人是天,女人主宰一切的地方,身为现代的男人的我们适合那个地方吗?”顿时所有的男人一致的摇头。谁都没法接受。 你让花夕影不做生意,待在家里,绣花养草。弹琴下棋。花夕影顿时一身的恶寒,这个绝对不行。让顾夏不能做手术,也不能出门问诊,只能看着无聊的医书,研究一些花草。打发漫长的时间。他不同意,也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你让区子言放弃他的那些花花模特,可以,可是放弃手中的裁衣剪刀,穿上那些袍袍裙裙的古衣,戴上各种金银首饰。区子言表示他压力很大。 “这件事情,谁都说不好,也说不准,但是也该放在心上了。”尹莫尘的声音里他们谁都听出他持有态度,以及他会做出的决定。可是----古萧寒犹豫了!他并不是十分不能接受凤天国的一切,只是---想到他要放弃这里的一切,总有一丝不舍,并且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二十一世纪长大的人。 花夕影是爱凤傲天,但是一直以来他的爱也会带着一份沉重,他一直认为,当他为爱付出的时候,另一个人也定要舍弃一些东西。说白了,花夕影的心里在正常不过,没有人会一味的付出,他认为自己一直是付出的那一方时,总会想让对方也为他付出一些,这不过是商人心里最起码公平公正原则,只不过现在-----花夕影还不明白,爱情,并不是做生意,不能谈论公平。双方之中总有一个人要放弃。而那个人谁先爱上了,谁爱的更深,必会是放弃的一方。 可以说在这场复杂多角的爱情里,凤傲天和尹莫尘都是最冷静的,也是最清醒的。可以说,凤傲天对这些人没有他们对她爱的深。或者说还谈不上爱,也谈不上喜欢,仅仅只是需要。现实了点,可是却是事实。 在凤傲天的心里,即使花夕影长得和代雅月一模一样。可是对凤傲天来讲,除了一开始那种自欺欺人。他们完全是两个人。除了那张脸,她找不到一点属于雅月的影子。凤傲天的心思太重,里面藏着太多的东西,她现在想做的只想按照锦帛命言,回到凤天国。 尹莫尘之所以冷静,因为他的看的淸。在这场诡异的多角关系里,自始自终他们几个都是站在弱势的一方。不管从哪方面来讲。凤傲天有些事情并不纯粹。而他不想成为弱势的一方。“玉石----的事情,先暂且放下,现在当务之急,我们有必要去看看那座神秘墓穴。”尹莫尘一直以来都对那个古墓有着十分的好奇,并且他总觉得,那个古墓,从出现至今,好像都在预示什么! 花夕影想了想,最后点头。那块玉石代表的含义他很明白,那是嫡皇女的象征,是不是一直因为它,凤傲天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心中的过往,是不是没有了玉石,她也会淡淡的遗忘? 他们所有的人此刻都不约而同的有着一个坚定的想法,那就是凤傲天不能回去,而他们也不要去凤天国。但是很多事情,并非人决策的,而是天注定的。就在不久之后。他们会明白这个道理,并且深深的为之后悔自责的恨不得死去。 这几天,所有人都看出凤傲天心情不宁,那种焦躁不安,每个人都看在心里,不过他们都一致的选择了忽视。凤傲天是焦急了,玉石不见了,并且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古萧寒端着碗粥递给傲天,凤傲天只是摇了摇了头。眼睛看向花夕影。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花夕影就是明白她在质问他。 “傲天,你先不要急,---玉石很快就要找到了---。”区子言上前替花夕影说话,可是傲天那眼神,还是坚定的看着花夕影说道:“那块玉石的重要性,你能明白的,和你身上那个子玉,一样重要。”花夕影整个人愣住。她是在向他表明态度吗? “并且------”凤傲天的眼神扫了他们每一个人,“并且-------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回到属于我的世界里去。”“啪-----”凤傲天的话音刚落,古萧寒手上的粥摔在地上,其他几个人也是吃惊的样子,或者说不敢置信,她会这么直接的表达出来。她果然存了回去的心思,并且-------更让他们害怕的是,她好像很清楚回去的事情。 “你们或许说,很可能是雅月,凤扬萧逸和雪言的转世。因为某种原因,能感知到以前他们的一些事情。但是我知道你们不是他们,好像对你们来说,凤天国的事情,更像一场梦。对你们来讲,现在的一切才是你们的。可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来自那里的,我所有的全部也是在那里被富有的。那里有我的责任需要完成。我必须回去。不管是为了凤天国的江山,还是为了雅月他们的死。我都不可能放下。” 是的,凤傲天不可能放下心中那份沉重的责任,对他们来讲,一个国家的兴亡不过是历史上记载的一笔,不过寥寥数句。他们不会明白凤傲天心中的仇恨有多深,原本好好的凤天国,好好的嫡皇女府,一夕之间,全部没有了。那对她的打击 81共同编织的谎言(一) 第八十章共同编织的谎言(一) 从凤傲天沉重的表情上,花夕影能看的出她心底里那份坚持,他也能想象的到那该是怎么一份沉重的责任。不由的想到那个男人,高雅如明月一般的男人。竟然会惨死到那般的境地,想到那个时候,他一身洁白的衣衫,印染上无数的鲜血。那凄凉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致死都紧紧握住的子玉,该是多么强烈的感情。说实话,花夕影比不过他。他的爱是无私的,包容的。 干净的就像天上的白云。可是他------曾经那样伤害过她,并且他没有他那么宽大的胸怀。他的爱必须是唯一的,所以他自私,自私的忽略凤傲天扫过来的视线,自私的视而不见。他不是代雅月,他也不是生活在凤天国。他只是花夕影,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自私男人。 凤天国既然已经成为过去,那就让它永久的成为过去,死去的人,也已经死去。那就该成全现在活着的人,不是吗? 区子言自从那天谈话以来,内心是一直忐忑不安的,这会接触到凤傲天的视线,他心里不自觉的加速起来。可是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怎么着也不该轮到他来发言吧。区子言有意的避过凤傲天视线,移到尹莫尘的身侧。最后凤傲天才把视线移到那道挺拔的身体上,她对这个人没有把握,几乎可以说,她不确定他是否愿意跟着她回到凤天国。 那道冷漠的视线仿佛在询问,尹莫尘看了古萧寒一眼,至始至终他的表情好像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尹莫尘不由的在心里猜测起来。其实他不知道,古萧寒的心里也有一点稍稍的矛盾。但是在对待凤傲天的事情上,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古萧寒来的纯粹。古萧寒对待凤傲天的爱,几乎是不求回报那种,而凤傲天对他除了一开始的感激之外,慢慢的生出一股异样的感情,那种温暖的感觉,很熟悉。 在这几人的性子里,古萧寒的性子看上最为温和,淡雅的性子,彬彬有礼的姿态,可是说某些方面古萧寒像极了凤天国的一些大家公子。对于古萧寒,凤傲天知道他定会随着她的。 尹莫尘的清冷的眼睛对上同冷清的眼眸,两个人都是心头一震,属于凤扬和凤傲天的事情,尹莫尘知道很多,他嘲笑过那个懦弱的男人,不知道争取,只会一派沉默的站在背后。眼前这双眼睛他很熟悉,在无数的梦里,他看到的太多了,但是却是第一次有着这么强烈的感受。仿佛来自心灵深处的共鸣,不过----尹莫尘知道那不是他的---他不会有那样的强烈的情感。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心跳,那只是属于----凤扬的。 “回到凤天国吗?”尹莫尘看不出表情的脸,缓缓吐出这个几个字。凤傲天点头。“是,回到凤天国。”“好-----那就回凤天国。”尹莫尘无比的清晰的话语,顿时让所有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尤其是花夕影。 那是充满质问的眼神,仿佛要冲破阻碍,直接扑了上来。尹莫尘没有看其他几个男人面色差异至极的表情,直接对着凤傲天说道:“命中注定的事情不是吗?与其挣扎抵抗,不如遵从命运的安排。”尹莫尘的话语就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仿佛说着什么小事情一般。 本来还在心里的担忧的凤傲天,心里最后一抹迟疑也尘埃落定,心里由衷的欣慰,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容,“谢谢----。”她是该谢谢他的。凤傲天的那抹笑,就像雨后的彩虹,绚烂的令人心花怒放。 依然噙着嘴角的笑容,凤傲天看着古萧寒。古萧寒也不看向其他人,微笑的点了点头。有她在的地方,他不会让她孤单一个人。这边花夕影的视线一直看着尹莫尘,只见后者一记耐人寻问的眼神,让花夕影疑惑之下,立马茅塞顿开。冲着傲天承诺到:“我也是。”坚定的眼神仿佛有着千言万语的深情。区子言感觉自己慢了其他人,立马抢声道:“我当然也是-------。怎么可能少了我这个大设计师。”看到他们都纷纷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愿意跟随她回到凤天国。凤傲天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激之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回到凤天国。”尹莫尘看着凤傲天说道。凤傲天突然眼眸深沉了下来,表情犹豫不决。“我们的家人还在这里,我们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以及工作上也要做转接。”尹莫尘的嗓音竟然含着一股无奈,那股无奈的嗓音让那个几个男人更加的觉得尹莫尘不对劲。是很不对劲。 不得不说,尹莫尘算得上比较了解凤傲天的个性。虽然正式认识没多久,但是心底里那股感觉,依然让尹莫尘很快的熟悉凤傲天的个性,果然_____凤傲天抬着眉头看了他们一眼。“根据锦帛命言的记载,回到凤天国的时间,会在7天之后。” 稍后,凤傲天接着说道:“但是-----再次之前一定要找到玉石。它---------------------------很重要。”那重要性,已经不言而喻,可是令花夕影疑惑的是那个什么锦帛命言。不解的问道:“那个什么锦帛命言,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凤傲天还没来得回到,古萧寒就突然说道:“是不是梁老师那个古墓里的那份摹本画。--------”他依然记得凤傲天看到那幅画后的表情,原来---是这个样子。花夕影也想起来了。 待从凤傲天的病房出来,花夕影突然说道:“跟我来。”走到走廊的尽头打开一间空着的病房,四个人逐一的走了进来。幽暗的眼神看着尹莫尘,“说吧,你想干什么----。什么叫命中注定,不要告诉我,你是一个相信的命运之说的男人。”尹莫尘冷笑。命运,能走到他现在的这个高度,命运算得了什么。 “我只相信我自己。”说完看了几个人男人一眼。“凤天国已经成为过去,代雅月,凤扬他们也已经成为过去,而我们并不是他们的替身,我们的生活就在这里。我们该让她醒悟过来,不要在执着过去发生的种种。毕竟那已经是过去。”区子言不敢置信的瞪着大眼,搞了半天他刚刚弄得全是假的。 古萧寒立马变了脸色。“你----你怎么能欺骗她----。如果她知道----”“她不会知道。玉石在寻找当中被摔坏了,还是失踪了,这样的理由很好编。依着那个什么锦帛命言,那块玉石应该相当重要。要是没有它,傲天应该就回不去了。”尹莫尘理所当然的说到。 古萧寒脸色气愤。“可是再怎么编造,谎言还是有被揭穿的那一天,那个时候,傲天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会恨我们。凤天国对于她的意义,你应该很清楚。她来到这里快有一年的时间了,可是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凤天国,她根本就放不下,放不下她心里的国恨家仇。一旦当她知道,因为我们的谎言导致她再也回不到凤天国,那样的恨意你能承受的了吗?” 面对古萧寒的指责和叱问,尹莫尘寒着脸无言以对。但是他的信念却没有动摇过。他从不相信命运。他只相信人定胜天。“一个谨慎的谎言,或是说一个近乎真实的计谋,主角是我们在所的所有人,只要你们配合,我相信,这个计谋或者谎言就不会有揭穿的那一刻。这世上有很多阴谋和秘密,但是都随着时间沉淀下来。没有人会知道,所以,这个阴谋也会随着时间沉淀下来。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知道” 古萧寒看着尹莫尘依然一意孤行,便把视线移到花夕影身上,他希望花夕影能站出来反驳。可是让他失望了,因为花夕影紧紧走到尹莫尘的身旁,那不言而喻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尹莫尘只看到花夕影支持他的想法和意见就知道这件事情算是达成共识了,剩下两个人,就是他们阻止,也根本拦不住。 就在病房里寂静一片时,花夕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花夕影抬手接起电话,背后身去。“喂---”“不见了------”花夕影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派人去找,一定要找到她。----。”电话那头的人挂上电话。花夕影的铁青的脸色依然没有缓和。 “发生什么事情了------------------------。”尹莫尘看着花夕影问道。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这样气愤不已。“展幐语不见了------。”花夕影冷了冷情绪。看着众人说道。果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并不是展幐语这个女人有多大的能耐,而是现在她身上有着玉石。并且展滕语这个女人这么狠毒,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很可能会走上极端。 对于这件事情,尹莫尘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虽然只是一个念头,但是只要运用的好,之前的担忧就不是问题了。“展幐语一定要找到,不仅要找,还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花夕影聪明,尹莫尘能想到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会看到尹莫尘的神情,知道他是打算拿展滕语这个女人来做文章。 而另一边,花零月意外的接到一通电话,当听到说话的声音是,立马愣了一下,立马向四周看去,见到四周没人,这才小声的叱问:“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她不是被送到精神病院了,那里有人看守,怎么能打电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却是回答一阵狂笑之音,可是听在花零月耳朵里,竟是那么阴冷。 作者有话要说:11点了啊,好困啊!睡觉!睡觉! 82共同编织的谎言(二) 第八十一章共同编织的谎言(二) 展幐语狂笑之后,轻轻的对着电话筒说了几句,然后就挂上电话。走出电话亭,展幐语看着眼前这繁华的a市,顿时心中愤愤不平到了极点。看着身上一身灰蓝色男士搬运工的工作服,胸前印着“美达蔬果园”的字样。不用仔细闻都能够嗅到衣服上的味道。这种下层阶级的酸臭味。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厌恶的,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能忍住这作呕的气味。把帽檐拉低,遮盖住那双掩藏着仇恨目光眼睛。那种带着仇恨的烈火,缓缓的走进来往的人潮之中。 这边花零月脸色一片苍白的看着电话。心思不明,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楼梯缓缓的走上去。他一定会送出国的。那样-----他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如今他还能站在这里,而没有像展滕语那样凄惨,原因并不是真正动手的是展滕语,而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帮凶,一个同谋者。当被带到那个地方时,看到那个阴冷挺拔的男人,那双眼睛让他深深的知道,弄死他们真的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可是---------即使没有死,他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花零月看着自己的两条腿,双手抚摸着,他是不是该庆幸,它们还在。还能支撑着这副身体行走。呵呵,花零月艰难的皱着眉头,慢慢的抬起左脚,右脚吃力的颤抖着。就这样花零月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他的两条腿按照尹莫尘所说的规矩办,就是承受这样的对待,他宁愿被刀子在身上划伤十几刀。 花零月在心中冷笑,要不是那个人拦着,相比要是落到那个男人手上,他肯定会更惨,他和他之间的恩怨,积攒了多少年了。可是躲在这花家老宅里,永远都不出去吗?那是现在他还没有想对他怎么样,一旦动了心思,想至他于死地,那个人绝对有的是办法。 就在短短的时间里,花零月想了很多。最后仍然想奋力一搏,他只想寻得一个谈判的筹码,能和那个男人平起平坐的谈判筹码。他只是不想被送出国。 就在花夕影和尹莫尘正在极力寻找展滕语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展幐语竟然亲自找上门来。展滕语不笨,只是犯了女人的通病,一旦牵扯上爱情的枷锁,再聪明的女人,都变的愚蠢起来。所以展幐语这次学聪明了。她知道在a市,花夕影想要找到她,绝对轻而易举,她敢确定从她逃出那座精神病院开始,花夕影就应该知道了。 当顾夏看到那个一身蓝灰色的工作服出现在眼前时,还想叱责门卫两句。可是当那个帽檐微微扬起,露出下面那张略显熟悉的面容时,顾夏竟然一下子傻眼了。这不是----这不是----展幐语吗?可是---她怎么到这里了?他明明记得烂花把这个女人关进精神病院里去了啊。顾夏那双眼睛里就是这么清晰的表达着这种意思。 “我找花夕影”展幐语对于顾夏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深深的记在心里,面上不显,只是清晰的吐出这句话。她要见花夕影。,她要见那个曾经让她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现在狠狠将她打入地狱里的男人。顾夏立马冷静下来。一听到要见烂花。可是在看到现在的情形、顾夏又不是白痴。搞不好衣服下面藏着匕首,炸弹什么的。他岂不是罪过大了。 顾夏冲着门卫说道:“不认识,以后不要什么人都通报。”说完冷脸就直接走人,完全不看展幐语一眼。展幐语没想到,顾夏会对她视而不见。他刚刚的表情明明已经认出她是谁了。可是他竟然说她不认识。门卫上前就要撵人,展幐语托着一条腿,不方便,心急的冲着顾夏喊道:我这里有属于凤傲天的东西,难道花夕影不想帮她拿回去吗?“展滕语焦急的喊道,她觉得这个会成功。 果然----顾夏停住了脚步,立在原地,拿出手机。 此刻花夕影以及其他几个人都纷纷汇聚在花夕影的办公室里。原本宽敞的办公室里,被几个人各自占据一角,倒是不显的大了。这边花夕影正在调看展幐语是怎么从精神病院逃出去的监控带,原来精神病院远离市区,算是隔离了,每周仅有两次补给食物的汽车经过那里,没想到那展滕语竟然想法子混了出来。倒是小看她了。 一阵铃声响起,花夕影拿起手机。“喂-----嗯?--------她说她有东西?-----让她上来----”花夕影挂上电话,表情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来。区子言刚才就看到他接电话时那个狐疑的眼神。“出什么事情了----”花夕影坐在真皮的转椅上,单手托着小巴,眼睛看了看,才说道“展幐语就在楼下-------。”先炸开锅的就是区子言,“她来干嘛----自投罗网吗?”说起来这里面就是区子言最憋屈了,被展幐语计算了,虽然也算完成了他的计划,可是搞的现在他的*照片到处都是,而奇怪的是凤傲天的照片却都全不见了。 区子言当然不知道了,如果他知道这是花夕影花费了大力气找黑客在互联网上动的手脚,。那些媒体也秘密接到花夕影的威胁后,也都不在纷纷报道和刊登了。想当然,尹莫尘也在这中间出了不少的力气。最起码那些顶级的黑客和电脑高手全部都是他找来的。不过这两个人仅仅只是销毁关于凤傲天的照片,至于区子言的裸照,两个人纷纷表示不用理睬。 这个事情在不久之后的之后被区子言知晓了,大骂两人不讲义气。因此有一阵子,在某个偏僻的小村子里某两个人可怜的连衣服都没得穿。 “不知道!”花夕影看了眼古萧寒,他发现这个人真的有股说不出来的诡异,他爱傲天他们都能看出来,可是他的爱却和他们的不一样。好像唯一能引起他注意的事情就是傲天了。一时间花夕影也搞不懂。尹莫尘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讲,是自己送上门的,还是找到的,其结果都一样。这不过他比较好奇,主动后的原因是什么? 顾夏带着展滕语来到花夕影的办公室的门前,再次叮嘱不要企图干出别的事情,那样只会害了自己。才敲了敲门。示意展滕语自己进去。顾夏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了。本以为出了不雅照片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被设计的,按照以往烂花的做事风格,那只孔雀也该脱毛翘屁股了,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景,竟然还能集聚一堂。还有他怎么觉得这几个人对凤傲天都有点太那啥了------顾夏一脸想不懂的转身走掉了。 展幐语推开门走进来,就看到偌大的办公室里,分别坐着人,不由的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展幐语浑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冷颤,这个男人整个人都带着摄人的气息。令人只感觉毛骨悚然。转身看到向花夕影的方向。 “不知道,精神病患者私自跑出来,会是个怎么样的后果。”花夕影状似不在意的敲击着桌面说道,顿时展幐语脸色就白了,她不要回到那个地方。“我不是精神病,我没有病----、”“是吗?可是有众多精神科的专家一致的认定。相信法官自然相信专家的话。”花夕影抬起眼看了展滕语一眼。“你-----------------“展幐语气急,稳了稳心神,她知道和花夕影谈判,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我有没有精神病,你很清楚。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不要在回到那里去。”展滕语直截了当的把她的要求说出来,和狐狸一样的人斗心眼,不如选择直截了当。那样反而轻松很多。在场的男人心思一愣,没想到展幐语的要求竟然这么简单,只要不被送回精神病院就可以。尹莫尘的心思就要深的多了。 花夕影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是冷着脸说道:“这个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展滕语一看到花夕影的表情。就急了。“只要你想,就完全可以-----,“展幐语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那怕她不是精神病,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她也会变成精神病。那样她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花夕影眼眸含笑,没有说话。展幐语立马从里衣袋子里掏出一块玉石。花夕影只是半眼,就能确定那是傲天的玉石。展幐语掏出玉石,尹莫尘的眸子里一抹精光闪过,古萧寒眼眸里闪过一抹急迫,区子言只是好奇的瞅了瞅。 展幐语紧紧的抓着玉石,其实自始自终展滕语也不知道手里抓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之前,什么翡翠玉石古玩,展幐语没有见过,倒是手里这块,她分不清楚。看着手感绝对佳品,可是色彩上却又对不上了,现在哪里还有这样璀璨的色泽。所以展滕语只认为是一个好看的仿品。二十岁的年轻人尤其喜欢这样的东西。刚好那凤傲天就是那个年龄段的人,喜欢这些东西也不奇怪。 花夕影心在犹豫,正在沉思应对之际,尹莫尘却是直接开口了。“我替他答应你的要求,你只要把手里的玉石交给我就可以。”古萧寒隐忍的手按在一旁,心里摇摆不定。尹莫尘直起身子,那高大的身躯,骇人的压迫感,立马让展幐语整个人惊慌起来,由不得想起那些恶心的画面。浑身就愈发的颤抖起来。伸过来的赤铜色手掌,蓄满力量,展幐语微微颤颤的把玉石就放到了尹莫尘的手掌里。 尹莫尘手指抚摸着玉石,在玉石的穿结口停了停,似有如无的看了看展幐语一眼。那一眼看的展滕语内心怦怦直跳,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似地。“你可以走了。没人会把你送到那里的”尹莫尘的看着展幐语说道。但是那眼神却是看着花夕影。 展幐语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但是隐约能感觉到这个人应该很有来头,忍不住抬头看了花夕影一眼,之见花夕影随意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展滕语眼眸里一抹欣喜划过。 展幐语托着一条腿,缓缓的走出办公室后,花夕影才说道:“你打算怎么办-------”尹莫尘手指摩挲着玉石的穿结口的地方,缓缓说道:“不打算怎么做,就看是跟着看戏-----然后在戏要结尾的时候,出来谢幕就行了。”尹莫尘模棱两可的话,让人一头雾水,听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还没好,好难受~~~, 83共同编织的谎言(三) 第八十二章共同编织的谎言(三) 凤傲天看着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失望,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古萧寒突然不吱一声的转身走掉,他没办法去看傲天的那种眼神,明明知道,她的心情,明明知道她所有的希望,可是现如今,他却要亲手斩断她心目中的那根支柱。他没办法注视那双眼睛。他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对她的时候,从来都是最软弱的。 尹莫尘看着古萧寒开门走了出去。脚步一转也跟着走了出去。古萧寒坐在走廊的排椅上,双手交叠的扶着额头。旁边的椅子上一沉,属于尹莫尘的沉重嗓音响起:“不忍心是吗?-----”古萧寒抬头看着身旁的人,表情复杂,眼眸里悲愤的浓重差点破出眼帘。 尹莫尘冷哼一声:“不要用你那种眼神看我,你觉得自己和我有什么不同,刚才你明明可以揭穿我的,不是吗---可惜你没有,这就说明你骨子里其实和我一样,咱们半斤八两。”尹莫尘的话音一落地,古萧寒的表情就全变了。紧咬着下唇,没有出声。 “人都是自私的------“尹莫尘全然看不到古萧寒的表情,径自说了起来,这要是让苍凉看到估计下巴会合不起来,一向沉默寡言,秉持着“沉默是金”的老板竟然也会这样滔滔不绝的讲话,而且还是在对方明显不想听的情况下。 “凤傲天----她也不列外。她明明知道我们不是并不是---并不是他们,我们的所有的都是现在的。亲人,朋友,事业—可是她心里依然只想着死去的那些人和她的国家,那些只是已经死去的人,她却一直念念不忘。如果我们几个真的对她来讲有那么重要的话,那她为什么不能因为我们几个人,选择留下来。说起来她------也相当自私的。”“不是-----她不是----”古萧寒情不自禁的替傲天辩解,“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可是却是重感情,她陷入的痛苦就越深。-------她的痛苦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尹莫尘也没有在说什么,眼睛很是复杂看着某一个方向。 风傲天,突然掀起身上的被子,走下床来,花夕影见状连忙按住她,“你干什么,医生说了,你后背的伤疤,正在恢复阶段,不能随便活动。”凤傲天的眼眸冷冷的看着花夕影。“为什么会找不回来,为什么会找不回来,快没有时间了,你知道吗?”没有起伏的声调里,花夕影却听到的却是漫天责备。那声声叱问,竟问的他哑口无言。 区子言一旁看的不知如何是好。“傲----傲天,花---他真的有很用心的帮你找,可是---展幐语那个恶女人竟然逃跑了,-----一时间----找不到----也是没什么的---”区子言看着凤傲天的表情,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可是凤傲天却依然听到了。 心中的焦急,他们怎么可能明白。一向沉默冷静的她竟然会向别人发火。那是所有人都不明白她心里的焦躁。她真的快没时间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最后的机会。她真的很想抓住, 她期盼了这么久事情。她不想放弃。她不怕死。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重新活着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如此。 她只想通过她的手,为那些死去的人做出点什么。不然她真的死不瞑目。“你不明白地-----机会一旦失去,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凤傲天苍凉的声音,深深的印在花夕影和区子言的心上,可是这时他们只是认定---傲天失望是必然的,也是不得已的。出于心虚,他们没有对视凤傲天那双沉静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一抹绝望。频临死亡的那种绝望。 当花夕影几个人陆续从医院里开车离去时,一个人突然转过身来,大大的帽檐遮盖住整个脸庞,看着前方的医院良久,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托着一条不良与行的腿,在不少人的注目下,慢慢的移动着。 凤傲天心里紧紧的记着天数,她真的需要那块象征她身份的玉石。锦帛命言上最后那句话,渐渐的拢上心头,“往事随烟转化成尘”她真的会死吗,会灰飞烟灭吗?会吗?可是她不想死,她想要报仇。深重的眼眸里竟是深深的渴望。 叩叩叩。 敲门声,惊醒了凤傲天的思绪,“请进”年轻的护士小姐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神情冷漠的大美女。依然惊叹上天的不公平。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漂亮呢,就是身为女人的自己,都会看的忘了呼气。---不过---就是脾气太过冷清了。接触过几次后,就会发现美人真的很冷漠。不过护士小姐不在意。漂亮的人都会有一些脾气的。并且除了冷漠外,这位小姐其实还不错。 “凤小姐,你好。刚刚有个奇怪的女士,竟然一直拜托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对你很重要。” 说完护士小姐从口袋里掏出一段绳结。凤傲天仅一眼,就认出那个绳结。那是她玉石上的。凤傲天神色急迫的问道“她现在在那里,请带我去见她-------,“双手紧紧的抓住护士小姐的手臂。 从不轻易和人有肢体接触的凤傲天破天荒的做出这个举动来。倒是使坐在监控室里一群人惊讶了一下。花夕影看着傲天,他依稀还记得她那刚开始绝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更不允许有人触碰她,尽管在这里生活也有一段时间,可是她还是改变不了之前的生活习惯。 转过头,花夕影看着尹莫尘说道:“你想借着展滕语来隐藏你做的事情,到时候把一些事情都做的的滴水不漏,在转嫁给展幐语?”花夕影的话,让古萧寒和区子言也扭过头一脸慎重的看着尹莫尘。尹莫尘依然盯着画面,却是在三双视线的注视下点了下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呢,这次傲天这么幸运,不代表每次都会这么幸运的,并且展腾语这次肯定会想办法至傲天于死地的。”区子言紧张的说道。其实他心里很不满。这个展幐语在搞什么啊!明明害她到现在这一步的是这朵烂花,可是为什么----每次报复泄恨的人选却是傲天呢? 区子言愤愤不平的想到,就如区子言所想,展滕语想报复的对象是花夕影,可是花夕影的厉害,展滕语岂会不清楚。她没能力把他怎么样。而另一方便,展幐语心里其实更恨凤傲天多一些。展滕语认定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在她自己看来,全是因为凤傲天的出现。所以展幐语心里真正恨得人是凤傲天。也是逃不过那句老话,女人左右不了男人时,总是想为难女人。 区子言的担忧,尹莫尘看着画面冷静的说道:“你以为凭展滕语,真的能知道傲天所在病房,还有----以她的手法能混进医院里,并且顺利的拜托一位护士转交东西吗?”尹莫尘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一切都是在他的允许下发生的。潜意思里,有他在,就不会发生任何万一。 不过尹莫尘看着花夕影说道:“你家里那位,你不会忘记了吧,如果你实在无从下手,我可以替你动手-----”躲在花家老宅里,就以为没事了吗? 花夕影脸色变得不好。沉声说道:“不牢担心,”花夕影想到那个人竟然还没有得到教训。上次的事情他还没有抽开身找他算,这次竟然又搀和进去了。本来要不是那老头子拦着。花夕影早就打算做个了结。不过这次更好,一起算好了。 “请告诉我,给你这个绳结的人在那里---”凤傲天抓着护士小姐的手臂不放 ,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罕见的出现紧张。“她---她---把这个给我后,就已经离开了。”护士小姐看着傲天表情说道。“离开了----离开了---。”凤傲天的眼眸变了变,抓着的手不自觉的就放开了,“嗯---不过她走之前有句话要我转告给你,她说----她希望能亲自见你一面,为她做过的事情给你道歉。希望你能给她一个当面道歉的机会。” 凤傲天听了护士的话,疑惑起来。“给我道歉?------”“她----是这么说的吗?--”凤傲天不确定的问了一遍。护士点头“是的,就是这么说的。”凤傲天皱着眉头深思了一下,“嗯----我知道了。” 花夕影突然看着尹莫尘说道:“展幐语现在还不知道,傲天现在正在找她的玉石?----”这个事情一旦说破了,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全部前功尽弃了。并且他们编织的谎言很快就被戳破。 尹莫尘冷脸说道:“那种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的。这件事情只能按照我指定的计划走。”那信誓旦旦的气势,让三人安心不少。只要过了这几天就好。 可是事情真能像计划的那样发展吗?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安定的疑问,可是所有人都选择忽略。尹莫尘是太过相信自己的能力,花夕影也是同样的人,说白了,这几个人都是如此。他们都是太过相信在这么严谨计划下,应该万无一失才对。哪怕心里有那么以丁点担忧,可还是被众多的自信取代了。他们相信会成功。可是成功是意味着什么?他们还不清楚。 84成功的背后(一) 第八十三章成功的背后(一) 凤傲天不笨,她只是太过于执着,执着于她心中一直认定的东西,为了这份执着,她可以舍弃很多东西。古萧寒的异样,她一点点的看在心中。其余几个人,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但是,凤傲天是谁,自小就生活在那样复杂的环境里,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尽管他们一个个都掩藏的很好,可是他们低估了凤傲天。 凤傲天知道花夕影的能力,虽然接触尹莫尘不深,但是短暂的接触后,任谁都不会小看这个人,他的能力不在花夕影之下,甚至更强。这样两个人。想要寻找一个人,或者一样东西。应该不会很难。可是至今的结果,却是这样------尽管不相信。可是古萧寒那隐忍着,欲言又止的眼神,让凤傲天隐约知道,----他们在隐瞒一些事情。 手中握紧那条绳扣,不管结局如何,她都想搏一搏,赌一赌,输了-----或许就是命定注定。赢了----或许就是上天对她的眷恋。这是第二次凤傲天把命运交给上天来安排。那一次付出的代价,是一个未成形的胎儿。这一次,应该轮到她自己了-------。 花零月,紧张万分,心跳加速。手机上接收到的短信。看了不下十几遍。可是他任然担忧不已。展滕语的找死般的举动,他不一定全部会配合。上一次的教训,让他已经认清事实。不过答应配合展幐语,他有他的目的,但是他不会傻到再次自找死路。 来到a市第一人民医院。按照展腾语的说法,花零月来到凤傲天所在的病房门口,左右看了看。不愧是高级病房,监控设施真是齐全,真是想不明白,展幐语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尽管心下疑惑,但是花零月依然镇定的敲了敲门。 “叩叩叩————”“请进---”清冷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花零月整个人稍显愣了一下,才推开门走进去。偌大的病房里,豪华至极。 凤傲天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依着后背了。沉静的眼神,从书本上抬起来,看向声音的出处,在看到来人后,眼神之中闪过诧异,但是又快速的消失不见。凤傲天惊讶此人的面相。竟然和花夕影如此相像。不过今天脸上的色彩被洗去,她还是能看出这个人也是和展滕语一起伤害她的人。 凤傲天放下书本,肃然冷漠的眼神看着花零月,被那样的眼神盯着,未出一语的样子,竟然花零月感觉一股压迫感。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体,想要摆出一个有点气势的样子来。仰着下巴,冲着凤傲天说道。“有个人,想要和你当面聊一聊。你去不去----、”明明是想要威胁一番的口气,可是花零月怎么觉得他说出的话,好像邀请一般。没点气势可言。尽管他没有按照展幐语的意思说明,不过---最重要的是-----人去了就行。 就在花零月想要重申一遍的时候,凤傲天已经走下床,答应了。“好!”花零月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这个就是那个人喜欢的女人。那冷漠的表情,配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没点能力的男人真的不敢站在她身旁。 不过花零月任然在心里诧异的想着,这个女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稍稍正常的一点的女人,都不会答应吧,可是看着走在他身后的女人,竟然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总觉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不知道,当他们走出那扇门的时候,监控室里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花夕影的表情,完全黑的看不见颜色了。 花夕影看着尹莫尘,说道:“我们也该做点什么了。”古萧寒和区子言一样。都等着尹莫尘说话下命令呢。尹莫尘从容的站起身,“放心吧,木叶跟着他们呢---------”尹莫尘是非常相信木叶的。木叶的能力他还是相当认可的。有木叶在,傲天不会有事。 可是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命中注定,还是人定胜天,,,,,总会有许许多多存在的变数,在这场尹莫尘、花夕影、古萧寒、区子言共同营造的谎言里,他们处理的很好,每一步的计划里。几乎都看出这是事先仔细安排好的。但是----不管是变数,还是异数。凤傲天都是唯一的一个。 久经辗转,花零月带着凤傲天来到医院的顶楼上,早在之前,展滕语已经等候很久了,看到花零月如计划之中的把人带来了,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扩大了。一身略显脏乱的工作服,头发尽管使劲的梳理整齐了,可是仍有张扬的暴露在外面。充满意味的笑容里,任谁都看得出,不怀好意。 聪明如凤傲天,她怎么可能会不知晓。什么当面道歉的话语。她凤傲天岂是三岁稚儿。她之所以愿意来到这里,不过是想和上天赌一下。赌一下,她凤傲天的命到底有多大。 展幐语,费力的托着一条腿,狼狈不堪的向凤傲天这边走过来。花零月见状,想也没想的就上前挡在展幐语面前,这一举动,同时让两个人诧异起来。凤傲天的眼神放在花零月身上,眼中的疑惑,显而易见。而展滕语,则是不快的瞪视。 花零月可不想这个女人再在他手上出现一点的问题。把她带过来,只因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过展幐语想要在他面前做些什么的话,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医院里那精确的监控设施。 展幐语突然嘤嘤的笑了起来,肩膀擞动的厉害。那笑声也变得格外尖锐。“咯咯咯—哈哈哈-------。真没想到------”展幐语的双眼愤恨的看着凤傲天,那张精致的看不出一丝异样的脸上。让展腾语,恨到了极致。那种冷漠眼神,仿佛在嘲笑,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可是----她凭什么嘲笑她--,她现在的一切,全是拜她所赐。 凤傲天抬头看向空中的太阳,锦帛命言上所记载的时间,就是今天,距离太阳的方位,还需要一段时间。把视线转到面色狰狞的展幐语身上,伸出的手掌上,赫然一条绳扣。就在凤傲天张口询问玉石的下落时,木叶在关键时刻闪了出来。飞身上前,抬腿一脚揣在展幐语的胸口上,一个回旋踢,把站在凤傲天前面的花零月,踢倒一旁。然后眨眼的功夫挺身站在凤傲天的身前。 所有的动作,仿佛就在瞬间完成,动作快的就像一气呵成,来不及反应的展幐语和花零月就这样被放置在一旁。花零月双手撑地,在看到木叶的瞬间,浑身上下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个人----------。 很显然,展幐语也回忆起那段噩梦的记忆。“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惊恐的双眼,不限的放大。之前那嚣张狠厉的模样,转眼消失的不见踪迹。唯独凤傲天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失落。手中的攥紧的绳扣,突然猛地松开,悄然的遗落在地面上。 如果说,木叶的出现是一种巧合,那么这种巧合刚好应对了凤傲天心中的猜测。虽然之前各种痕迹的证明。但是,都没这一次来的强烈。木叶的身后,是尹莫尘啊!!!她怎么会相信这个男人会愿意和她一起离开呢? 展滕语惊恐的瞪大眼睛,粗喘着气息浑身上下的颤抖,都在说明,她的害怕。凤傲天皱眉,心里一阵的酸涩,止不住的泛滥,抬起眼,看着高空上的太阳,耀眼的光芒,越来越强烈。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凤傲天此刻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由不得心中苦笑。 可是脸上仍然保持以往的冷漠肃然。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个男人,这一次,凤傲天的目光认认真真的打量这几个优秀的男人。花夕影,那张和雅月一摸一样的脸,一摸一样的五官,可是----却是不一样的气质。雅月的优柔高雅、端庄贤淑,完全被另一种气质所取代。 尹莫尘,模样变了,可是那身冷漠的气息,依然没有改变,只是曾经属于凤扬的东西,变得更加浓重,甚至变本加厉了。这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她----太过陌生。 不敢和她对视的古萧寒,凤傲天苦笑,这个男人最是善良,就像萧逸一样,默默存在,默默的付出他的温柔,他是恬静的,看着他曾经一度让她感觉到心安和放松。她相信,这个男人要是选择伤害她,肯定要比她更加痛苦。 乔雪言,区子言。那个好似永远长不大的侧夫,明朗的笑容,带着纯真的眼神。偶尔带着狡黠的小小算计。可是却是比谁都坦诚执着。 这四个男人明明没有和她相处多久,却是有着匪夷所思的关系。但是有着这种关系,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一点点时间。凤傲天忍住在心里询问自己,还要接着赌下去吗?想到锦帛上最后一句批言。她还要赌下去吗?还有必要赌下去吗? 眼神转向一旁的展幐语,声音清冷,带着空旷的压迫感。“能把玉石还给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倒序完结,回归战场喽!!! 85成功的背后(二) 第八十四章成功的背后(二) 眼神转向一旁的展幐语,声音清冷,带着空旷的压迫感。“能把玉石还给我吗?-----”木叶的动作几乎是顺着凤傲天的话语,瞬间完成的。站在凤傲天身后的四个人,只听见,傲天的话音落地,接着一声惊恐的惨叫。如果这是闹市中心,必将成为瞩目的焦点。可是在高耸的顶楼上,在尖锐声音,依然没有影响下面仿佛手掌般大小的行人车辆。 随着展滕语的尖叫过后,一时间,寂静的顶楼上,充斥着逼人的压迫感。凤傲天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昏睡的展幐语。那双眼睛里蕴含的东西仿佛想要把展滕语,看的清醒过来。紧紧攥紧的拳头,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等候良久,握紧的拳头,才缓缓的散开----------。 站在身后的四个人,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凤傲天努力挺直的后背。可是那微弱的颤抖,根本瞒不了后面的几双眼睛。“木叶,-----带他下去------。”尹莫尘敏感的程度,仿佛来自身体的本能。他第一个发现凤傲天的不对劲。有些事情,只有死人是可以毫无避讳的。 显然在尹莫尘的眼睛里,展幐语其实已经和一个死人无疑了。木叶很轻松的托着浑身颤抖的花零月离开了顶楼。在场的,除了昏迷不醒的展腾语,就剩下他们几个人。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想来计划严密的尹莫尘,不知道那个环节出了问题。让所有的计划全部瘫痪。并且更让事实提前加速的暴露出来。 凤傲天压制住心中苦涩,那种绝望,好像洪荒一样,一点点的淹没她求生的意志。抬起头看着高空着的太阳。仍然不愿相信,这就是上天给她的答案。眼角流落的液体,缓缓的顺着脸庞,滑落到嘴边,苦涩到心底的滋味。紧紧纠结心脏的胀痛,好像窒息一般的沉重。压抑住喉咙间的窒息,拼着一股力气,凤傲天转过身看着面前四个男人。 良久,嘴唇才缓缓的吐出几个艰难的字眼。“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骗她?临近梦想的最后一步,却是毁灭性的打击。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生命最终寄托的凤傲天,当希望变成绝望的瞬间。是被打入深渊的毁灭。 所有人都感觉,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瞬间遏止住。一个个就像变成了哑巴一样,眼睛里只有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容。她竟然哭了------------------。竟然哭了。所有人都知道,玉石背后的希望是她最大的精神寄托。如今,这个希望被他们联手击碎了。她的失落该是多么的沉重。 虽然早就知道,可是亲眼看到的感觉,依然强烈的让他们感觉到手足无措。 可是直到看见那双冷漠的眼睛里蓄满绝望的泪水时,他们真的慌张了。----可是事情不该就是如此吗?他们成功了不是吗。 “都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凤傲天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口中喃喃的低语。“傲天------------我----------。”古萧寒,欲言又止的痛苦表情。紧紧的注视着她。“你—答应过我的------”所有刚到嘴边的话语,因为凤傲天的这句话,只能变成苦涩,缓缓的咽下肚子里。是的,他亲口答应她的。 “你们所有人,都答应过我的------。”更似呢喃的话语,在视线移到尹莫尘的身上时,“是我---强求了吗?是我太自私了吗?------。可是放不下,又该如何---------。” “傲天,你还有我们不是吗?生活在这里有什么不好。上天既然让你来到这里,就是寓意你要在这里重生。你该忘掉过去。”花夕影试图唤醒执着的凤傲天。“重生?”“对,那段故去已经逝去,你该重新向前看。这里有我们啊,只要你愿意,你会发现,我们比他们更加的爱护你。” 所有人的眼神都急迫的看着凤傲天,恳切的表情,好像在给花夕影的言语加重力度。因为他们隐约从凤傲天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可怕的事实。 “你不能抹杀我们的存在,你的出现,扰乱了我们所有的生活轨道。你只记着你的故去,记着那些死在你面前的人。但是-----是谁允许你,搅乱我们平静的生活,牵动着我们的心绪后,竟让我们舍弃现在的所有。花夕影说的对,我们不是他们,你在心心念着故去的时候,能不能也对我们公平点----------”尹莫尘带着叱责口吻的言语,强烈表达了他的不满,也可以是所有人心中那不愿被戳破的心思。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尹莫尘在那说完那番话后,表情之中甚至带着一抹不经察觉的慌乱。 “傲天,你那个时代,真不是我们能生存的。我们到那里真的活不下。你看看我,到那里就意味着要失业了。什么也不会,可怎么生存啊。再说,----这里什么都比故去好吧,你也生活了一段时间了吧。住在这里,很方面啊----。”区子言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明他的心思。好像历来会哄女孩子开心的嘴巴。在遇到凤傲天的那天开始,就变得不灵光了。 凤傲天的视线,看在在场唯一一个还没有说话的那一个。“傲天-----我----。”再多的言语,夜遮掩不了,心中厚重的愧疚。是他背叛在先,欺骗在后。他还有什么颜面在说什么呢?久久,化作一句毫无力度的道歉-----------“对不起-。” 凤傲天看着四个人良久,说不清脸上的情绪,似凄凉,似绝望---更似遗憾,缓缓的张开嘴,“天道仁洪,尘世忌辰,际遇天成,人非命陷,道数载定,沉浮了了,彩玉锦帛,般若归结,阳经一线,天缘人知,劈空逐逐。----------------------------”凤傲天脸上泪痕在念道锦帛命言的批言时,积攒多年的泪水,终于宣泄出来。这才是生命最终截止。这才是她生命最后的尽头。 当凤傲天断断续续的念道最后一句,“烟尘随风,命火掩尘。-----尘世如风,尘烟寂寥。”所有人都面如死灰色惊恐到了极点。“这就是命中注定-----。”随着这句话结束,只见凤傲天的背后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空旷的背后,就像一副洁白的画面,远处的高楼大厦,就像擦去一般。取而代之的是线条般勾勒出的山崖峭壁,疾风茂林。浓重的色彩,一点点的渲染。当那副画面成景之时,四个人都惊慌了。 那是----那是---傲天被迫跳崖的地方。当那幅画,涉及到凤傲天脚下的时候,花夕影焦急的上前想要扯住傲天的手臂,可是无形之中,一条鸿沟好像划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只是一米的距离,可是在四人看来,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傲天-----快回来----”花夕影焦急的喊道。那嘶声裂肺的叫喊声,可是仍然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当天空上的阳光,照射到凤傲天的身上时,耀眼的阳光过后,那站在悬崖上的身影,一身洁白的锦袍,墨色如缎的黑发,凌空飘扬,一身高华的气质,仿佛圣洁的白莲。 “我是凤傲天,只属于凤天国的凤傲天。” “傲天~~~~~~~”几个人同时大喊,伸出的手掌,无力的举着。“这就是命中注定,我---最终---什么都没有做成------。”带着遗憾,带着伤痛,转过身去。“一切从这里开始,又要从这里结束吗?如若知道命中注定,----”当时若是就死在这崖底,是不是就--------------。 闭着眼睛,心中苦笑,无比凄凉,从来就没有如果。 当看到凤傲天凄凉的笑容,转身纵身跳下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画面瞬间破碎,“傲天--------------------。”当镜面破碎,海市蜃楼一般的情景消失不见,远处的高楼座座。那悬崖峭壁的画面好像梦中一般,可是唯一消失的是,还有那抹身影。 四个人,望着眼前,空洞洞的地方,就像心里也空洞一块,留下一片空旷。 民间院落的一间卧房内,段炎眉头紧皱,好似有无数心事一般,在床榻之外,走来走去。撩起的屏幕,云傲精致的脸庞上,泛着青色。隐隐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一旁的云衣,憔悴的模样,看上去甚至要比云傲还要厉害。脸色发青,泛白的嘴唇,黑色眼圈。可是依然努力睁大双眼,真切的看着床上的人,这副情景,任谁看到都会感叹他们姐弟情深。 可是却看在段炎眼里,却是充满疑问。那张脸是所有事情的起点。但是-----却有不对劲的地方。就在段炎深思这件事情的时候,床榻之上的人,隐隐有声音传来。最先反应过来的云衣,最是激动,“姐---咳咳咳姐,,姐姐-----“许久未曾饮水的嗓音,干涩疼痛。双眼里的喜悦,这才看着有点精神。 “姐姐,,,你----醒一醒啊,---你在说什么,云衣听不见------”云衣紧张的趴在床榻之前。只看到云傲紧闭的睫毛,轻微的动了一下。“姐姐----。”“烟-----尘---随----------”那张泛着苍白的嘴唇,竟然隐隐有细微的声音传来,云衣激动,转身就要出去,谁料长久未动的肢体,早已麻木。眼看就要跌倒在地,段炎突然上前服了一把。 云衣抓住段林的衣袖,眼神里闪着激动的泪水,“主帅,我姐姐,说话了-----说话了。她是不是------要醒过来----。“云衣没有规矩的扯住段炎衣袖,充满希望的看着段炎,段炎上前,俯身在云傲的唇前,几乎微弱的颤动,可是仍然能感觉的到,“命-------火-----掩--------尘------------------。”“命?-------------”段炎隐约之间听到一个字,“你放心,你不会死的,闻先生已经赶回闻家,有闻家的秘药,你不会死的。” 眼神掠过那手掌之中紧紧握住的莫煞。那双苍白的手指,关节分明,青筋泛起的手面,却带着一股谁也没有的毅力。仿佛不能放下的坚持。至今为止,伤重如此,却依然没有松开莫煞。段炎心里疑问重重。不过所有一切也只有能她醒过来。 86 清醒过来 第八十五章清醒过来 当凤傲天感觉好像睡了一辈子这么久的时候,终于迷迷蒙蒙的睁开了,在看到周围的景物时,才发觉,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的人仿佛清晰地印在脑子里,梦中的事情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风傲天有了动作,立刻惊醒了周围的人。云衣简直趴在凤傲天的身上,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手掌死死的扯着傲天胸前的衣衫,眼泪哗哗直流,这一阵子,各种担忧和害怕一直不敢发泄出来,这会看到傲天终于醒了过来,一时激动,情绪就失控了。 “呜呜呜,,姐姐---呜呜呜,你---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以为----呜呜呜----,”云衣使劲的把头埋在傲天的胸前,眼泪更是肆无忌惮。傲天稍显苍白的脸色,看着哭泣的云衣,缓缓的伸出手,抚在云衣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稍后就有脚步声传来,看样子应该有好几个人,脚步声虽多,但是不显得杂乱,云衣也听见了,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进来的人是段炎,闻香,段林,李拳 ,胡一把等几人。 原本还算宽阔的房间,一时间涌进来这么几个人,房间立马拥挤了。只见胡一把和李拳双眼求证似地看向床榻上的人,顿时那嘴就能咽下一个鸡蛋。好不容易合上嘴巴,可是心里的震撼还是没法子形容,这个军书令,本来看着就像一个男人,现在恢复了真容,这面容活脱脱一个男人啊。 风傲天看到段炎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下了然,看到这张脸,她绝对有很多疑问吧! ,可是眼下不是时候,刚刚醒过来的傲天,明显感觉体力不支。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伤势好转,我们在来谈。”段炎看出她的身体的不妥,就是有再多的事情,也要延后。“呵呵,军书令终于醒了,要是再不醒过来,就连我都要怀疑自家的宝贝是不是欺世盗名,哄骗众人了。”那欣然的嗓音仿佛卸了一副重担,可是那双暴露在外眼睛却是兴趣盎然的看着傲天。 傲天稍显疑惑,云衣这会不好意的走到傲天跟前。快速的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更是难为情的把自己不相信闻香的事情提了一下。大概明白含义的凤傲天,再看向闻香的时候,眼神就有了别有一番的深意了,回想刚才闻香那番话。那话中的含义已经显露无疑,他是让她知道,她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她欠他一条命,或者说是欠了他背后神秘闻家一条命,----想到这些,凤傲天看向闻香的眼神更深了深。 “云书令,你可醒过来了,老子等的都不耐烦了-----老子---”李拳粗鲁的挽着袖子上前,却被段林一脸“不可”的阻挡了。李拳当然明白段林的举动。虽然无奈,但是仍然扶双手抱拳,行了礼,“那个,云书令---末将之前犯了军令,本来见到主帅,就想了解了自己,可是主帅说,我现在是属于你手下的兵,我的生死,有你决定,你要我生,那—末将就多杀几个杜子庆的亲兵,你要是让我死,末将二话没有,立马到外面了解自己,去向下面的兄弟磕头认错。---” 凤傲天挺诧异段炎的安排,她这么做,完全是把李拳送给她了,可是据她所知,段家的随军护卫,是轻易不送人的,段家培养他们的目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保护段家人的。凤傲天看着脸色凝重的段炎,一时间搞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今墨城一座算不得大的城池,竟然容纳了两股军队,并然已经相安无事了大半个月,这样奇怪的氛围,一直持续到,齐梁军,军书令————云傲醒过来为止。彼时两股军队都有一种风雨雨来的感觉,就连城中百姓,都纷纷闭门锁户,概不外出。像这样打仗的中心地点,城中百姓自是该逃的逃,走的走,可是奇了怪了,两方士兵都都增加了守卫,禁止城中百姓进出。 有了闻家那传闻中的秘药,凤傲天的身体境况,简直恢复的神速,就连军中大夫都感觉不可思议。伤筋动骨一百天,尤其是伤了心肺之人,可是傲天除了之前的疲劳,现如今,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风傲天好了,就数云衣最开心了,知道云傲没事,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心里的重担放下了,这人突然就累倒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才恢复之前生气。 云傲此刻正坐在案前,神情严肃的看着墨城的街道图。虽说成功了一半,可是杜子庆的优势依然还在。两军硬碰,齐梁军还真是说不准。 “叩叩叩----、”有人敲门,“进来”走进来的士兵,抬头看到那坐在案前的人,心里忍不住乱跳,这个就是军书令真面容吗,果然---天人一般。那士兵愣了一会,在看到军书令看着自己时,这才把主帅的意思带到。放下手上的地形图,让那士兵现行出去。双眼冷静。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她原本以为还要等上一些时日,可惜----段炎还没能忍着性子,等待了几天,----结果-----,还是还是没忍住。 整理一下衣袍,风傲天这才走出去,沿路遇到的士兵,恭敬的向凤傲天行礼,“军书令----。”“军书令-----。”“军书令-----”齐梁士兵,都纷纷打量这个军书令,眼中的轻蔑早已随着这次战役飞的不见踪影,虽然也看到了军书令那天人一般的容颜,也觉得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可是被那双冷漠的眼眸注视到,总会手脚无措,慌乱到不行。 来到段炎的住处,段林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平时的守卫也不在,而是段林亲自守护,傲天心下了然,这次段炎定是要探知的一清二楚。不然是不会罢休的。“军书令,请进,主帅在里面---”段林看着宽大的披风,迎风摆摆的反转,那背影看的段林忍不住蹙了眉头。这个人----------------到底是谁。 出人意外的是,里面竟然只有段炎一个人,傲天还以为,依照闻香那深沉的心机,定会想办法出现,结果只有背站她的段炎。 房间有人走进来,然后是关门声,到房间没有其他声音时,段炎这才转过身来,面色沉重的看着凤傲天良久。————“你-----到底是谁------。”这个疑问困扰她很久了。这张脸只可能是那一个人,可是明明已经消失十二年的人,突然又冒了出来,令人真是难以接受。 “段常静,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凤傲天清谈的一句话,却让听到之人变了脸色。“你-----------”怎么会--------段炎心下,就像炸开锅的沸水,噗噗只响。她段炎----字常静。这字还是在她15岁的时候,老祖母在女皇面前汗颜,说自己嫡亲的孙女,性格不沉稳,容易冲动,耐不住性子。段家是武将世家,一个武将若不能冷静分析战局,死了自己是小,误了战机,就是犯了大错了。 那个时候的段炎虽然年少冲动,但是对于自家老祖宗的话还是听得进去的,段家绝不会让一个嫡亲的继承人,只因为性格原因,只能成为一个士兵,段家要的一直都是将帅。所以,就在那个时候,段炎有了一个很鲜为人知的字号,------------------时常警惕,时时冷静。——段常静就是这样得来的。而这个字号,仅有少数人知道,更别提有人会换他这个字号了。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嫡皇女——凤傲天。岁数相当的两人,却是不管性格,专长,都是南辕北辙。那个时候,段炎看不起凤傲天,已经小有名气的她,看着被别人暗地里称呼为懦弱的嫡皇女。心里总是骄傲不已,可是这嫡皇女总是在私下见到时,称呼她为段常静,段炎一直认为,嫡皇女是为了打击她才会一直叫唤她的字号,这也是为什么,段炎不喜欢嫡皇女凤傲天的一个潜藏因素了。当然---这个段林肯定不会知道。 “你------怎么会--------、”段炎在听到凤傲天叫到自己的字号时,已经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那个被众人认为死在十二年前的前凤天国嫡皇女——凤傲天。段炎准备了许多的疑问,一下子就这样没有了,只能面色僵硬的看着眼前的人,面若美玉肌肤,精致的五官,沉静的双眼,明明一副及冠的样子,-----。 “有些事情,现在讲不是时候,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身份只能是秘密,我此刻只是齐梁军的军书令云傲。。----”风傲天的意思,段炎岂会不明白。只是此刻的心下却是第一认认真真的打量,和记忆里那个嫡皇女相比,眼前的凤傲天变得不一般了。沉静的眼眸里,是让人读不懂的深沉。 段炎没有再接着问,问什么会在十二年后在出现。并且这些年,究竟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她都没有问。隐约感觉眼前之人是不会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段炎之前总觉得走上这条路之前,总是担忧不安,可是这会看到眼前之人,段炎心下安定了。 她所有的改变,段炎认定那是一个人经历这么多之后,肯定会成长,有所改变。有些人总要在逆境之中,才会彻底的成长。看到这个样子的凤傲天,段炎只感觉前方的路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段家是武将世家,从小段炎受到的教育和启发就是如何做个统帅千军万马的主帅。段家后来心思不清,但是仍然没有大逆不道的行为,所以,当段家灭门之后,悲痛之下做出的决定的段炎,并没有深刻的意识到,她或许有可能成为一个君王,而不在是一个主帅,一个将军。一直以来,段炎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合格的主帅,一个英勇的将军。 当凤傲天感觉好像睡了一辈子这么久的时候,终于迷迷蒙蒙的睁开了,在看到周围的景物时,才发觉,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中的人仿佛清晰地印在脑子里,梦中的事情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风傲天有了动作,立刻惊醒了周围的人。云衣简直趴在凤傲天的身上,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手掌死死的扯着傲天胸前的衣衫,眼泪哗哗直流,这一阵子,各种担忧和害怕一直不敢发泄出来,这会看到傲天终于醒了过来,一时激动,情绪就失控了。 “呜呜呜,,姐姐---呜呜呜,你---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以为----呜呜呜----,”云衣使劲的把头埋在傲天的胸前,眼泪更是肆无忌惮。傲天稍显苍白的脸色,看着哭泣的云衣,缓缓的伸出手,抚在云衣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稍后就有脚步声传来,看样子应该有好几个人,脚步声虽多,但是不显得杂乱,云衣也听见了,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进来的人是段炎,闻香,段林,李拳 ,胡一把等几人。 原本还算宽阔的房间,一时间涌进来这么几个人,房间立马拥挤了。只见胡一把和李拳双眼求证似地看向床榻上的人,顿时那嘴就能咽下一个鸡蛋。好不容易合上嘴巴,可是心里的震撼还是没法子形容,这个军书令,本来看着就像一个男人,现在恢复了真容,这面容活脱脱一个男人啊。 风傲天看到段炎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下了然,看到这张脸,她绝对有很多疑问吧! ,可是眼下不是时候,刚刚醒过来的傲天,明显感觉体力不支。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伤势好转,我们在来谈。”段炎看出她的身体的不妥,就是有再多的事情,也要延后。“呵呵,军书令终于醒了,要是再不醒过来,就连我都要怀疑自家的宝贝是不是欺世盗名,哄骗众人了。”那欣然的嗓音仿佛卸了一副重担,可是那双暴露在外眼睛却是兴趣盎然的看着傲天。 傲天稍显疑惑,云衣这会不好意的走到傲天跟前。快速的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更是难为情的把自己不相信闻香的事情提了一下。大概明白含义的凤傲天,再看向闻香的时候,眼神就有了别有一番的深意了,回想刚才闻香那番话。那话中的含义已经显露无疑,他是让她知道,她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她欠他一条命,或者说是欠了他背后神秘闻家一条命,----想到这些,凤傲天看向闻香的眼神更深了深。 “云书令,你可醒过来了,老子等的都不耐烦了-----老子---”李拳粗鲁的挽着袖子上前,却被段林一脸“不可”的阻挡了。李拳当然明白段林的举动。虽然无奈,但是仍然扶双手抱拳,行了礼,“那个,云书令---末将之前犯了军令,本来见到主帅,就想了解了自己,可是主帅说,我现在是属于你手下的兵,我的生死,有你决定,你要我生,那—末将就多杀几个杜子庆的亲兵,你要是让我死,末将二话没有,立马到外面了解自己,去向下面的兄弟磕头认错。---” 凤傲天挺诧异段炎的安排,她这么做,完全是把李拳送给她了,可是据她所知,段家的随军护卫,是轻易不送人的,段家培养他们的目的就是在关键时刻保护段家人的。凤傲天看着脸色凝重的段炎,一时间搞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如今墨城一座算不得大的城池,竟然容纳了两股军队,并然已经相安无事了大半个月,这样奇怪的氛围,一直持续到,齐梁军,军书令————云傲醒过来为止。彼时两股军队都有一种风雨雨来的感觉,就连城中百姓,都纷纷闭门锁户,概不外出。像这样打仗的中心地点,城中百姓自是该逃的逃,走的走,可是奇了怪了,两方士兵都都增加了守卫,禁止城中百姓进出。 有了闻家那传闻中的秘药,凤傲天的身体境况,简直恢复的神速,就连军中大夫都感觉不可思议。伤筋动骨一百天,尤其是伤了心肺之人,可是傲天除了之前的疲劳,现如今,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风傲天好了,就数云衣最开心了,知道云傲没事,也不会丢下他一个人,心里的重担放下了,这人突然就累倒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才恢复之前生气。 云傲此刻正坐在案前,神情严肃的看着墨城的街道图。虽说成功了一半,可是杜子庆的优势依然还在。两军硬碰,齐梁军还真是说不准。 “叩叩叩----、”有人敲门,“进来”走进来的士兵,抬头看到那坐在案前的人,心里忍不住乱跳,这个就是军书令真面容吗,果然---天人一般。那士兵愣了一会,在看到军书令看着自己时,这才把主帅的意思带到。放下手上的地形图,让那士兵现行出去。双眼冷静。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她原本以为还要等上一些时日,可惜----段炎还没能忍着性子,等待了几天,----结果-----,还是还是没忍住。 整理一下衣袍,风傲天这才走出去,沿路遇到的士兵,恭敬的向凤傲天行礼,“军书令----。”“军书令-----。”“军书令-----”齐梁士兵,都纷纷打量这个军书令,眼中的轻蔑早已随着这次战役飞的不见踪影,虽然也看到了军书令那天人一般的容颜,也觉得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可是被那双冷漠的眼眸注视到,总会手脚无措,慌乱到不行。 来到段炎的住处,段林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平时的守卫也不在,而是段林亲自守护,傲天心下了然,这次段炎定是要探知的一清二楚。不然是不会罢休的。“军书令,请进,主帅在里面---”段林看着宽大的披风,迎风摆摆的反转,那背影看的段林忍不住蹙了眉头。这个人----------------到底是谁。 出人意外的是,里面竟然只有段炎一个人,傲天还以为,依照闻香那深沉的心机,定会想办法出现,结果只有背站她的段炎。 房间有人走进来,然后是关门声,到房间没有其他声音时,段炎这才转过身来,面色沉重的看着凤傲天良久。————“你-----到底是谁------。”这个疑问困扰她很久了。这张脸只可能是那一个人,可是明明已经消失十二年的人,突然又冒了出来,令人真是难以接受。 “段常静,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凤傲天清谈的一句话,却让听到之人变了脸色。“你-----------”怎么会--------段炎心下,就像炸开锅的沸水,噗噗只响。她段炎----字常静。这字还是在她15岁的时候,老祖母在女皇面前汗颜,说自己嫡亲的孙女,性格不沉稳,容易冲动,耐不住性子。段家是武将世家,一个武将若不能冷静分析战局,死了自己是小,误了战机,就是犯了大错了。 那个时候的段炎虽然年少冲动,但是对于自家老祖宗的话还是听得进去的,段家绝不会让一个嫡亲的继承人,只因为性格原因,只能成为一个士兵,段家要的一直都是将帅。所以,就在那个时候,段炎有了一个很鲜为人知的字号,------------------时常警惕,时时冷静。——段常静就是这样得来的。而这个字号,仅有少数人知道,更别提有人会换他这个字号了。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嫡皇女——凤傲天。岁数相当的两人,却是不管性格,专长,都是南辕北辙。那个时候,段炎看不起凤傲天,已经小有名气的她,看着被别人暗地里称呼为懦弱的嫡皇女。心里总是骄傲不已,可是这嫡皇女总是在私下见到时,称呼她为段常静,段炎一直认为,嫡皇女是为了打击她才会一直叫唤她的字号,这也是为什么,段炎不喜欢嫡皇女凤傲天的一个潜藏因素了。当然---这个段林肯定不会知道。 “你------怎么会--------、”段炎在听到凤傲天叫到自己的字号时,已经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那个被众人认为死在十二年前的前凤天国嫡皇女——凤傲天。段炎准备了许多的疑问,一下子就这样没有了,只能面色僵硬的看着眼前的人,面若美玉肌肤,精致的五官,沉静的双眼,明明一副及冠的样子,-----。 “有些事情,现在讲不是时候,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身份只能是秘密,我此刻只是齐梁军的军书令云傲。。----”风傲天的意思,段炎岂会不明白。只是此刻的心下却是第一认认真真的打量,和记忆里那个嫡皇女相比,眼前的凤傲天变得不一般了。沉静的眼眸里,是让人读不懂的深沉。 段炎没有再接着问,问什么会在十二年后在出现。并且这些年,究竟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她都没有问。隐约感觉眼前之人是不会说的。不知道为什么,段炎之前总觉得走上这条路之前,总是担忧不安,可是这会看到眼前之人,段炎心下安定了。 她所有的改变,段炎认定那是一个人经历这么多之后,肯定会成长,有所改变。有些人总要在逆境之中,才会彻底的成长。看到这个样子的凤傲天,段炎只感觉前方的路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段家是武将世家,从小段炎受到的教育和启发就是如何做个统帅千军万马的主帅。段家后来心思不清,但是仍然没有大逆不道的行为,所以,当段家灭门之后,悲痛之下做出的决定的段炎,并没有深刻的意识到,她或许有可能成为一个君王,而不在是一个主帅,一个将军。一直以来,段炎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合格 87局势 上面一章节好像重复了,这一章节就放置在作者有话里。 很长时间没有写文了。写完更新的感觉,很舒服。今天好像是2012年11月24日,之前好像说错了。 傲天这个人说实话,耳朵不喜欢,很不喜欢,耳朵喜欢强势的人,或者说潇洒的人,不过文章写到现在,也只能照着现在写下去了。耳朵表示很有压力的。因为发表v章节,不能少于一定字数,所以正文里,耳朵还得说几句。 耳朵最近混的凄惨无比。简直是一言难尽。无数次幻想耳朵重生穿越吧,回到小时候上小学前。可是一觉醒来,还是老地方。哎----- 作者有话要说:第八十六章局势 当闻香被段林拒绝在主帅门口时,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过很快的 有恢复如初,什么都看不见。一双眸子依然灿然的带着笑意,转过身的瞬间,闻 香眼睛里的笑意被一抹冷光所取代。 径自回到属于他的卧房,坐在桌旁,屋子里点上了炭火,并不是很冷,当然有这 样待遇的人,在军营里绝对没几个人。闻香单手抚着下巴,在那里沉思。云傲的 那张脸,背后到底隐藏的是什么。从刚一开始,就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和别人 不一样, 一开始的针对,只是想看明白这个人进军营目的。 虽然他年纪很小,但是在学识上 ,和心计上,在整个文家都是出类拔萃的,历 史典籍,权术乐理,闻香自认为自己和不比一般男子,甚至他认为除了是男儿身 ,他没与什么比女子差的。这次进齐梁军队,他就像想要所有人人看着,闻家不 只有女子满腹经纶。 虽然他的年纪小,但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十二年前的更替之变,凤天国一 夕之间变成青冥王朝,表面上的说法,或许能瞒过一般的市井小民,但是像一些 有根底的世家大族,就不会这么好糊弄了。依照闻香的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呢 。闻香曾经缠着闻家老祖宗,死活要看那个凤天国被人称为懦弱的嫡皇女凤傲天 的画像,他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会把整个国家都断送掉。 看到凤天国嫡皇女凤傲天的画像,那个时候,闻香不过12岁的少年,面上的人, 倾国至极,冷漠高华,就像深夜的月光,和想象中那种懦弱女子不一般,闻香看 不到她懦弱的眼神。难道只因为—那酷似男子的面容? 一开始的想法被打乱,闻香对凤傲天的看法有了丝丝改变,但是大局依然如此, 只不过人既然死了,又有什么好议论不休的呢。 可是,当他赶到墨城看到那个身中箭伤的军书令,只觉得这个人好似在那里见到 一般,在看到主帅段炎那震撼的表情,仿佛有什么东西子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们 认识!或者说,段炎认识这个面容,不然云傲扎起军营呆了这么久,段炎不会现 在才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开始云傲病危,闻香根本就没有想过动用闻家秘药的念头,只是一个军书令, 还没资格动用闻家的秘药。可是仅过了一夜,闻香突然记忆泉涌,那张脸----- ---。他的年岁小,可是段炎的年纪可是刚刚好,这样一想来,可是有很多的疑 问啊,当今的先皇,可不是一个会斩草留根的人,依照十二年前的说法,嫡皇女 应该跳崖身亡。可是那张脸又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思虑良久闻香还是回了闻家一趟,拿了闻家的秘药,闻家的秘药说白 了就是一份比较珍惜的药方子,只不过药材罕见,做法复杂,从而显得额外珍贵 罢了。 杜子庆,一身墨黑色金线镶边的家常服坐在书房里。手中握着,士兵刚刚传来 敌方齐梁军的最新情报。那个肖像风傲天的军书令,竟然安然无恙的又活了过来 。愤怒扭曲的面容,眼神中憎恨之极的仇恨目光。仿佛此刻那名肖像的面容就站在 这里。“啊----啊——————”“咚咚----当 --咚咚,”书案上片刻变得一片狼藉。 “报-----”门外士兵硬着头皮忽略房间里出来的声音。站在书房外。弓着身子 。等待召唤。 “进来”杜子庆,挥手拿起墙壁上挂着的宝剑。。双目泛着冷光,注视着剑身。 小兵进来,立马把身后的金色绢帛包裹住的信函,小心的双手托住,举高。“禀告庆王,圣上的亲 笔信函。”书房里并无二人,杜子庆宝剑挥出,那信就到了手上,之见那小兵, 脖颈额头挂着浓密的汗水。刚才急速之间,只看到一抹冷气飞来,只感觉小命休 矣。眨眼间,手上信函已到了庆王手中。 小兵直感叹,还好小命还在,根本就没顾忌庆王那冒犯忌讳的举动。 “小---小人先行退下—”小兵微颤着走出房门。庆王传闻果然名不虚传。嗜杀 成性,手段狠辣。 手上信函,看到最后,杜子庆挥手,扔在地上,嘴角泛着冷冷的笑意。 段林一直觉得奇怪,军书令和主帅到底密谈了什么。几乎齐梁军都没有不好奇的 ,非要找一个,那就只有云衣了。对云衣来说,云傲只要好好的,他对那些秘密 的事情根本就在乎了,云傲从前的事情,用姐姐自己的说法就是,有些东西,可 以放下,有些东西放不下,就只能执着的走到底了。对于云傲当时沉重的表情 ,云衣不是太懂,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是能放下的。不过,云衣从云傲的表情里, 知道,那放下的东西也该是极痛的吧。 段林看着前方并肩行走的两人,眉眼之间竟是不解。她到底是谁呢?主帅的不清 不楚,令段林很迷惑。可是那面容,和逝去的前朝嫡皇女一般摸样,段林的视线 放在那个和自家主帅衬托下,更显矮小孱弱的军书令身上,一张面具,遮住了那 张仙人般姿色的面容。可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是怎么也遮挡不住。这样的气质,到真的很符合那个逝去的人。 “杜子庆那边,最近好像有什么动作。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不过我们也不能在这 里僵着不动。等杜子庆那边的缓军来到,齐梁军可就成了人家手里的鸭子了。 ”段炎深邃的眼睛看着身旁的人。虽然有些东西没有说明。但是段炎已经可以确 定她的身份。虽然怪力乱神的事情,一直不屑相信,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亲眼 见证过,才会相信。 “我知道。” 凤傲天没打算托很久,这些时日,只是给齐梁军一个修养的阶段。杜子庆不是一 个无知蠢妇,意向不明的举动,肯定还会有后招。并且她也等不起了,上都燕京 那里传来的消息,太上皇杜青鸣。身体快要到极限了。 “闻家到底怎么一回事?”风傲天最近一直关注闻香的举动。她承认,这个人心思深沉,学识也很有见解,可是闻家一直是个隐晦不出的大士族。就是在凤天王朝时期,都是韬光养晦,为何,眼下会在这个时候出世。她曾听母皇说过,闻家的老祖宗是个极厉害的人。也是一个极其会审时度势的人物,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厉害的人为何会选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呢。 段炎回头看向段林,眼神一暗,深明含义的段林立马后退。神情警惕的观望四周动静。 段炎看到四周并无异常,才慢慢说起闻家。“段家出事之后,我曾不止一次愤怒的想带兵攻入上都。可是每次都被闻家派来的人制止了。后来闻香先生,带着一封闻家老太君的一封亲笔给我,看完后,我才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不过一直以来,我也不太清楚,闻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闻香先生表示过,闻家老太君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也不会做对自身利益没半点好处的事情。我本想,段家已经灭族。独留我一人,跟随我的将士。那贼皇也不会放过,所以一直以来,我并不提防闻家。某种意义上说,闻家算是齐梁军的暗中支持者吧。” 风傲天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从和闻香谈事看来,这人说话滴水不漏,做事谨慎。想要探听想要的信息,几乎不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和闻家的老太君见上一面。不过风傲天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 风傲天这边正在揣摩闻家的用意,而军营里闻香却收到一封老祖宗的亲笔信而坐立不安。 眉头深锁,怎么也想不明白,老祖宗为什么会想要见这个人,难道是因为此人用了闻家秘药。不---应该不是这样。老祖宗近年来,很少过问局势,可是最近却有点不同寻常起来。难道是应为这个军书令的长相。或者这其中隐藏了什么 闻香目光清冷,表情深思起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军书令到底隐瞒了什么。或者说和段炎一起隐瞒了什么。。 不过老祖宗居然要亲自见见这个军书令。他是不敢忤逆老祖宗的意思的。并且他也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天道仁洪,尘世忌辰,际遇天成,人非命陷,道数载定,沉浮了了,彩玉锦帛,般若归结,阳经一线,天缘人知,劈空逐逐。----------------------------” 一个沧桑至极的嗓音,缓缓地从一间暗室里出来。房间幽暗,仅有一盏微弱的油灯在石壁上闪烁。只见一名老人从石墙上的书架上取出一个卷轴。“没想到放置了这么久,”老人动作缓慢的转过身,用衣襟擦拭上面的灰尘。可是并没有打开,只是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隐世不出的闻家。也该换种方式生存了——-”老人口中轻轻的道出。声音不疾不徐,可是确实给人一种很沉重的压迫感。 88现代的男人们 第八十七章现代的男人们 梁尚书看着眼前这个几个略显狼狈和颓废的男人,眼角不可察觉的露出一抹笑意。在这段时间里,梁尚书的心理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心态是能解开神秘墓穴的一切谜团,会带给梁尚书的荣誉以及在古物研究鉴定这个圈子里的高度。可是在经过近段时间里发生的一些诡异的事情后,梁尚书现在的心态那仅仅是出自一位古物研究爱好者的心态。出自对于未知事物的一个痴迷爱好者,而非研究者。 而他从古萧寒那里了解的枝梢末节来看。这几个男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绝对和神秘墓穴有着直接性或者间接性关系。从那几双急迫的眼睛中透露出的信息。让他根本不用去细看。 “老师——————。”古萧寒紧紧皱着的眉头为难的看着梁上书。他是知道的,a市目前这个古墓已经被上层高度关注,严格把手。可以说像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想要亲自走进古墓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说他们这里面有神通广大的像尹墨尘,财可通天的花夕影。可是当正面和权力碰撞的时候。他们可以说一点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显然是古萧寒的一厢情愿,从尹莫尘那深邃的眼睛里,可不代表他的想法会和古萧寒一样。想要进入墓穴,他的方法有很多。可是现在情况他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他怎么会愚蠢的认为走正规程序就不麻烦了。 区子言就看着眼前这个老头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恨不得上前拽着那俩嘴角。有必要是那种表情吗?有必要吗?不就是想走进这个坟墓里看两眼吗?埃及金字塔法老的坟墓他都参观过。这个要不是和傲天有点关系,他都懒得过来。 要说这四男人中,谁最具察言观色。当然要数商人本质的花夕影了。从一开始,他就看出这个人的心思。眼神不可耐烦的看着。心里却是焦急万分。“你只要让我们走进这个墓穴。你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稍后我们会告诉你的。”花夕影没得功夫这么耽搁下去,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墓穴到底和傲天有什么关系。或者说通过这个墓穴,他们能否知道关于傲天的一些事情。 没错,梁上书一直在等的就是花夕影这句话。虽说这个墓穴现在严格把守,但是以他的能力带进几个人还是能做到的,不过人活得久了,总会对一些未知的世界感兴趣。或者说年龄大了,总有一点那么小孩子性。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以古萧寒现在的心情,百分百会选择答应。可是梁上书那点小心思,就希望你们提出来而已,。很不巧的是,这几个男人目前已经心神疲倦。梁上书那点小心思就这么忽略了。不过,还好还有个花夕影在。 梁上书听到花夕影的话后,那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遮盖不了了,“呵呵,共同研究嘛,共同研究,研究呵呵。”“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现在吗?”区子言迫不及待的出了声。立马几双急迫眼睛都带着焦急的盯着梁上书身上。梁上书那来不及收回的笑容立马僵硬在脸上。有需要这么急迫吗?好歹需要让他有个准备时间不是。再说这里也不是他家,说进就进这么容易。再说了,就是能进,也要做做表面功夫吧。就目前这几个人的打扮模样来看,一准的进不去。 “得得得。就你们这幅模样,到门口就得被扣下来。先回去吧,什么时候能进,我会打电话再通知你们的。”梁上书挥手撵人。“三天,最迟三天,是我容忍的底线,如果不行,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尹莫尘幽暗的眼神冷冷的对着梁上书说完,转身离开。那身形挺拔的身姿,冷冷的气势。到让梁上书一时愣着了。被那双眼睛看着,就仿佛被把刀架在脖子上一样。这人不简单啊。 四个人前后不一的走了出来。谁也有没有说一句话,各自默默的离开了。不过他们现在的心里,都明白。凤傲天回到了属于她的国家,可是事情并不顺利。她势单力薄,并且危险重重。几乎是四个男人心中唯一想到的处境。只要一想到她现在竟然处在那样危险的环境下,几个人就坐立难安。那个凶险的梦境,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救了,现在怎么样了,人有没有生命危险,可以说心急火燎的,简直度日如年。 顾夏手中拿着文件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心神恍惚,脸色疲惫的男人走进来。看着手上的报表,摇了摇头。接着后面又走进来一个人,顾夏那表情立马扭曲了。并且立马行动起来,一脚踏到前方挡住路。“哎。孔雀,你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搞不懂你了。你搀和什么啊,瞅瞅,你这是演戏呢?还把自己整的给深情男主似的。”顾夏不明白区子言这是要做什么。 可是不嘲讽嘲讽这个花孔雀,他就浑身难受。 区子言那眼神一翻一闭的翻着白眼。你说他平时干嘛招惹这个人啊。什么叫自己整的像深情男主似的,那叫像吗?他根本就是。你说他多可怜啊,本身就知道的最晚,和傲天相处的也最少。可这感情确实真真的,这可是前世今生的啊。这一加起来。他现在就一悲情男主,还是男主之一,不是唯一的。他现在正在犯相思啊。有没有人能理解一下啊————他的傲天啊-----。 区子言眼角瞟了瞟一边抽风的顾夏。一巴掌挥过去,把人推一边。无精打采的走了过去。留下顾夏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抽风了?顾夏站在身后单手支着下巴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那人。忽然-----那人转过身来对着身后那支着下巴的顾夏说道:“哎,瞎子,你果然有眼无珠,形同瞎子啊,”手指指着花夕影办公室的方向说道:“瞅见没。那屋里的人前世估计是你主子,而我很不巧,前世和他是一家人。明白吗?”也不管顾夏听懂没听懂。反正区子言走进自己办公室,关起门来想着事情。 明白吗?他明白什么啊,他什么也不明白。烂花和那花孔雀上一世是一家人可管他什么事情啊。不对---- 他这是什么意思?合着前世烂花和他都是自己的主子,他就是一个奴才?他有这么命苦吗?伺候完上一世,这一世跟着屁股后面来伺候。他有这么倒霉吗?顾夏猛地摇头,拿着文件夹一路摇头回到办公室里。 尹莫尘这个人自小就习惯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表露在脸上。因为想要至你于死地的敌人无时无刻的不在探寻你的弱点。所以把自己锻炼的刚强,让周围的事情影响不到自己,即使有,也要立马解决掉。他曾经想过杀掉风傲天这个致命的弱点。这个人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情绪。可是最终,他选择了顺其自然。他想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在意的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却不见了。可是那份影响依然存在,甚至变本加厉。他变得不是他。尹莫尘这三个字,不该是现在这幅颓废,为情所困的样子。他该是一个冷清残酷的掠夺者、审判者才对。事情到底是怎么变化成这样呢? 苍凉和木叶两人对视一眼后,看着回来后的某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个小时了,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样的情景太过怪异了,或者说,太不符合某个人的性格了。苍凉看着眼前也在看着他的木叶。表示压力很大。“你看我干什么?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双手一摆,我无能无力的表情。 再说古萧寒这边,人家根本哪里也没有去,转了一圈,又回到古墓研究这边了。梁上书看着这个转了一圈,又回来的人。实在头疼很。这还是他那个好友引以为傲的儿子吗?瞧着那份邋遢的样子,那里有做医生的样子啊。 “行了,三天之内,我肯定会想办法把你们几个弄进去看一眼。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爸爸要是看到了,还不得心疼死。虽然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不太清楚,可是我老头子人活的久了,有些事情看的比你们年轻人清楚。这感情的事情,讲究的是缘分。有缘无份强求不得,不是还有一句古话吗?是你的,无论非常怎么样,最后还会是你的。”梁上书语重心长的说道了一番。可是看着古萧寒的样子,还是那样,也只得拍拍他的肩旁,安慰一下。 梁上书说的这些话,古萧寒怎么会不明白。他非常的明白,可是人若是能控制自己的感情,那就不叫感情了。他只是懊恼极了,后悔极了。那份悔恨吞噬着他的心脏。疼痛的他恨不得那把匕首狠狠的插进去。她现在怎么了,他不知道。看着那凶险的一幕。他真恨不得立马飞到她的身边。他是医生啊,他会好好的守护在她身边。他会帮她止痛,他会轻轻的帮她清理伤口。他还会---------------------------------。 “梁教授,梁教授------梁教授------”那边一阵紧急叫喊声,让正在忙碌的梁上书整个人严肃起来。就连陷入深思中的古萧寒都抬头看向那边忙乱的景象。“怎么回事————-”“梁教授,古墓那边,突然出现部分坍塌,我们一些挖掘人员和采集人员一时间没办法脱身,有几个受伤的,还有几个人目前被卡在那里出不来。--------”梁上书边走便吩咐,“赶紧打电话,让附近医院的医生派救护队过来。并且让人封锁信息,确认一下挖掘人员和采集人员的名单,通知清理小组的人,做好后续处理。”古萧寒跟在梁上书的后面,受到拦阻。“我是医生,可以先帮助受伤的人做些应急措施。”那工作人员听到古萧寒的话,不仅不放行,反而严重怀疑起来。古萧寒也知道他现在的模样。不能让人信任,可是他急着想知道墓穴塌陷的严重性。 “让他进来,我能证明他是医生。现在情况紧急,救人要紧。除了什么事情,我来负责。”梁上书紧急时刻站出来替古萧寒说了句话,那人才愿意放古萧寒进来。 “墓穴怎么会塌陷,之前挖掘的时候怎么不做好防塌设备,”古萧寒眼神焦急,声音不自觉的就带着斥责的语气。那是唯一和傲天有牵扯的地方。能解决他心中疑惑的地方,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无意识中寄托了太多的东西在这个墓穴上。现在乍一听到墓穴塌陷,古萧寒只感觉心中某一个地方突然被堵住了。或者说唯一的一点奢望,也出现了裂痕。仿佛潜意识里,他就认定墓穴要是塌陷了。他真的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圣诞节啊。祝福看文的亲,圣诞快乐!! 89塌陷的墓穴 第八十八章塌陷的墓穴 古萧寒紧跟在梁上书身后,看着现场一片忙乱的景象,受伤的工作人员被临时安排在一个角落里。受伤严重的已经被送到附近的医院。不可避免的这次墓穴坍塌导致一部分古物被破坏,梁上书看着一些被破坏的物件,心疼的要命。 古萧寒看着入口设置的照明灯,隐约可以看到墓穴的深处一片狼藉的现象。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看这座墓穴。没由来得心底深处突然澎湃起来,好像海浪一圈一圈的漫上来。双眼盯着入口,脚步不由自主的就要-----“萧寒,你现在可是一个医生。如果你想要做些其他的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让人把你请出去。”梁上书声音严肃的说道,右手却拽住想要走进去的古萧寒,一脸的不同意。 古萧寒看着角落里被压伤的人,那身为医生的责任感立马涌了上来,径自把外套脱了,走到角落里,指挥一些临时的人员做些救助工作。一旁的梁上书,轻悄悄的呼了口气。这要是一冲动钻了进去,别说这坍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这要是进去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说他对的起他那好友吗?看着那边替伤者包扎的古萧寒。梁上书深深的表示无力。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事情啊,那个女娃子,到底什么来历啊? 想起另外那几个男人。梁上书突然想到最后那个眼神冷冽,声音阴狠的男人。如果现在换成其他几个人,他肯定拦不住。尤其是那一个。凭感觉就知道那个男人身上就没有听从别人意见习惯。顿然---梁上书就有种不好的感觉,立马对着外边的维护秩序的人说:“把消息封锁了,别让记者拍摄到内部情况,对外一致说意外造成。” 那边古萧寒抬起一个腿部骨折的伤者,放在担架上,就听到梁上书那边说的话。心里苦笑。他怎么会不明白梁老师在担心什么事。可是他不认为这样就能瞒住那几个男人。尤其是尹莫尘。并且在a 市还有一个男人,不管媒体记者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耳目。虽说现在精神不在状态,但是古萧寒敢保证,当花夕影听到墓穴、坍塌这几个字眼时。肯定会变得立马敏感起来。 按照时间来讲,古萧寒认识那几个男人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是有些事情不能用正常常理来讲,尤其是和傲天有牵涉的事情。但是他就是敢肯定。可以说上辈子他们是一家人,那么现在多多少少都有一点默契存在的。 就像古萧寒想象的一样,尹莫尘根本就从来没有放弃他做事的一项原则,当苍凉把电话交给那个沉默的男人时,身体都忍不住颤了一下。“嗯,我知道了。”接听完电话,尹莫尘整个人沉默了三分钟有余,愣是一句话没有。这让呆在旁边的苍凉有苦难言。老板啊,到底什么情景啊,你倒是吱一声啊,到底该怎么做,你吩咐一下啊,是占了那个墓穴?还是找兄弟去清理一下啊。实在不行,门外边那家伙可是能文能武的,好像就没他不行的。 就在苍凉置身在地狱边缘,忍受着身边老板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的时候,尹莫尘终于有动作了。“老板——————。”苍凉眼睛巴巴的瞅着自家老板,等着领任务呢。“等下,你和木叶先离开a市。”离开?他和木叶?苍凉没想到任务没领到,倒是先被潜回了。“可是老板——————。”苍凉这么一热血道上混的的男人,这会却是手足无措。可怜了。苍凉一向是听从自家老板吩咐的。一向是一个任务一个动作的,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他和门外那家伙是不是没用了,碍事了。怎么可能啊,要碍事也是门外那家伙。怎么也不可能是他啊。 “你们在a市耽搁时间久了。你们先回去,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会马上回去的。并且那边的一些事情等着你们处理。”尹莫尘说完,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木叶。一脸平静无波的样子。尹莫尘看了一眼木叶,然后越过身离开了。 剩下的苍凉无声的叹了口气。“都听到了?叫咱们先回去呢。”木叶那张一年四季没啥表情的脸,没啥意见的也转身离开了。他这是什么态度啊,没看见自己再跟他交流沟通吗?什么人哪这是。他们现在能走吗?就眼前这情况,自家老板能离开a市?说非那墓穴不在a市了。 你说这备受关注的墓穴突然发生了坍塌的事件,你想要封锁消息,可能吗?只能说梁上书太小看记者了。他不知道现在的记者都是眼通八方的,哪怕是知道一点风声,他们都能编排的非常像那么一回事。这不,事情发生还不到一个小时。那边媒体已经报道出来了。 顾夏看着手里下边人送上来的信息,都恨死了那个送上来的下属了。你说你送上来干嘛?发生就发生了呗。你送上来让他知道干嘛。你让他怎么办啊。顾夏现在看着手里上的东西感觉就是那烫手的山芋了。可是他还不能扔。就得这么生生被烫着。 想起那屋里那个人,顾夏就浑身都疼,眼疼,胃疼,心疼。哎,这都什么事情啊。迈着沉重的脚步。顾夏养成的良好习惯,直接动手开门。也没进去,就半个身子倚在门栏上看着那个可怜兮兮蜷曲在办公椅上的男人,他眼疼! 这还是他认识的烂花吗?那个花花公子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痴情男人了。可是他怎么看着这么难受啊。这还不如花花公子呢,哪怕就是变成衣冠禽兽了。也别整这模样啊。他看的多糟心啊。能不能别变化这么大啊。他适应不了啊。 瞅着他都站在这里半天了,那窝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愣是没点反应。迫不得已的敲了敲门,半天了,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才抬起头,睁着一双血丝满满的眼睛,疲惫的看着顾夏。“有事?”顾夏被这句话问的,一时差点噎死。什么叫有事?没事他会站在这里当门神?他又不是神经病闲着没事做。 扬起手中的资料说道:“半个小时前发过来的信息。墓穴那里发生部分坍塌,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文物研究中心对外宣称是意外事故,不是墓穴坍塌。不过也有消息说,是挖掘施工不当,引起的部分坍塌。”花夕影刚刚还一脸恍惚疲惫的模样,这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跑到顾夏身边抢来第一手的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 看完后,整个人就飞奔的出去。地上就这样散落着一张张的资料。看的顾夏是目瞪口呆,这要是谈个恋爱过后都成这样子。估计精神病院都不够住了。 “哎,你去哪里----等等我,我也去------。”顾夏这边还没有消停完,就看见烂花后面跟着那尾花孔雀也跑出去了。看着那俩身影,顾夏无不在心中叹息,“自古以来都说红颜是祸水。果不其然啊,瞧瞧这俩人都被祸害成什么样了”。顾夏在心中啧啧有声的说道。 区子言跟着花夕影屁股后面就下楼,一直跟到停车场,一屁股坐到副驾驶座上,顺便系上安全带。花夕影冷着脸对着旁边厚脸皮的某位说道:“下去---。”“不下,有必要吗?好歹咱们前世还是一家人。保不准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哥呢?”区子言就是不下去。瞧这样子,肯定有事情。这紧要关头能让这朵烂花这么焦急万分的跑出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和什么有关系。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让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下去。 花夕影一看某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他的什么主意,可是眼下他只想知道墓穴被毁的情况,也顾不上太多。 区子言一路上忍着没问出口。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让这朵烂花这么不要命的开车。看着这车行驶的方向,好像去墓穴那边的,难道墓穴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还是说他们能进进去看看了,可是这表情不对啊 。 区子言就揣着疑问到了墓穴现场,这一看就知道出现什么事情了,记者,四周有好多记者,瞅着那姓梁的老头被一群记者围着。被询问着压伤,坍塌的一些问题。区子言把这些相关字眼结合起来,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神情就跟着变了。 这边墓穴的入口被监控起来。基本上文物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被疏离了,在没有鉴定完坍塌的主要原因,以及后续清理后,短暂时间内,墓穴内的挖掘和采集工作是不能进行了。这也就意味着花夕影他们想要进去墓穴里,就更加延后了。对着这几个心急如焚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噩耗。 花夕影焦急的四周查看,可是奈何进不去,也不知道里面具体的情况。正是焦灼气愤的时候,区子言眼尖的看到里面的古萧寒,连忙拉过花夕影朝着古萧寒那边跑过去。刚跑到搭建的门前,就被拦住了。“先生,这里禁止非工作人出入的。”“我们来找人的,瞧见没,我们就找那个人。”区子言立马指着里面的古萧寒说道。 尽管如此,最后区子言和花夕影还是没有进去。古萧寒出来才罢休。“里面情况到底怎么样,坍塌的严重吗?”花夕影焦急的问道。古萧寒在照顾病患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询问里面的情况。根据一些患者的描述,挖掘人员在挖掘的时候,发现墓穴的土质变松软了,和之前那石壁的硬度来比。差异太大,并且感到奇怪的是,深处的墓穴里倒不像一个墓穴了。并且空间感觉上也要比外围的大,就整个墓穴的规格来看,就像一个葫芦形。而就挖掘人员猜测,他们的工作正好挖掘到后半腰的入口位置。 具回忆,挖掘过程中,他们都是非常的小心,这坍塌,说起来也有几分古怪,因为坍塌的部位仅仅只是一面石壁坍塌,另一边完全好好的。非常奇怪的现象,那些患者看着古萧寒能在医疗队之前进来帮助他们,也没有什么隐瞒,就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按照以往的经历或者经验来看,墓穴坍塌应该是从上方,或者斜上方塌陷,这样的话他们这些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极有可能是被活埋了。哪像现在仅仅只是被卡在里面。 古萧寒把探听到的消息复数了一遍。花夕影紧跟着问道“那就是说,墓穴中间半腰的位置只是一半塌陷,还有一半完好无损,也就是说,里面还能进去的。”古萧寒也不敢肯定回答,虽然他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管能不能进去,我都会进去。”一道冷冽的声音自三人身后响起。几个人立马转过身去,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的尹莫尘,一脸阴冷的样子。区子言无不鄙视的看着刚刚拦截他的那人,不是说非工作人员不能进,不能靠近的吗?奶奶的,这规定变化的也太快点了吧。这个大活人就这么走过了,怎么就不见那人问一声。是看着他好欺负是吧?区子言眼神恨恨的瞪视那刚刚拦截他的那人。 “你不会想要进去吧----”古萧寒看着尹莫尘的表情,就猜测出这人心里的想法。立马一脸的否定表情。虽然他也想立马进去,可是塌陷可不是闹着玩的。情况不清楚的情况下进去,可是很危险的。尹莫尘看着古萧寒和区子言那一脸不认同的样子。脸上冷不然的出现一抹嘲讽,声音就更加冷了。“如果这墓穴真的和她有关系,死在里面也无妨。” “你------”古萧寒的怎么会听不出来尹莫尘话里的那带着嘲讽的意味。也没打算替自己辩解,只是转过脸不说话。区子言看看古萧寒,看看尹莫尘,最后看看了沉思的花夕影,决定跟随这朵烂花的意见走。 花夕影沉思过后,看着尹莫尘说道:“你有办法避开人,进去墓穴里面?”尹莫尘深沉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墓穴那边。花夕影看着尹莫尘的反应,了然于心。“记得通知我一下。”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倒是让尹莫尘的神色变了一下,古萧寒也很诧异花夕影的反应。当然其中最数区子言最为瞠目结舌。缓过神来后同样对着尹莫尘说道“记得也通知我一下。”说完就追烂花去了。嘴里还嚷嚷着,也不晓得等等我,真是没人情味之类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圣诞节,那么也意味着元旦快来了,呵呵要放假了!!! 90残酷的事实(一) 第八十九章残酷的事实(一) 顾夏这边忙的焦头烂额,那朵烂花没心神处理公司的事,他这个副总经理就得一单子挑起来。你说他命苦啊,。这边顾夏还没有感叹完自己悲惨命运的时候,就看见那俩从花花公子变身成深情男主的男人。 顾夏赶紧放下手里东西,立马跑过来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出什么事情吧?”那形象就像古代开客栈的店小二,就差没拿条白色抹布搭在肩膀上了。可惜了,他眼前的这两人都是心思沉沉的。没工夫搭理他,花夕影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办公室里,当然后面还跟着一个。 顾夏就一脸表情僵硬的站在那里,风中凌乱了。这是藐视他没有存在感吗?可是凭什么啊,他这么辛辛苦苦的工作就没有换来他们俩一个注视的眼神。他怎么这么凄惨呢。顾夏眼睛狠狠的等着那扇关着的办公室门,心里有一个小人猛烈的插个小木偶,那小木偶背后就写着那尾花孔雀的名字。呵呵,插死你。顾夏满脸阴森森的奸笑,吓得周边经过的同事都闪的远远。 区子言跟了一路子,也不差这会功夫。看到那厮坐在办公椅子上,上半身颓废的趴在办公桌上。也看不到表情。径自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同样趴在办公桌上,单手支着下巴,仰着脑袋双眼死死的瞪着天花板。过了良久,对面那趴着的人竟然没有一丝动作,区子言都怀疑这厮都睡着了。“哎--,我可不信这个时候你能睡的着。你有什么打算啊?”就在区子言觉得那人真的睡着了的时候,对面那人终于有了动作。 花夕影猛地抬起头,使劲的摇晃着脑袋,那摸样要是被顾夏看到,保准的认定这厮有神经病。区子言就看着花夕影双手抱住脑袋,一阵的挠腾。那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就变得更加惨不忍睹了。这让一向自语品味高尚的区子言看的瞠目结舌。这形象完全可媲美街头乞丐那自由发展的发型。不过如果乞丐能穿的amurs的话。 区子言就看着那对面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后,才把嘴巴合上,“你————————。”“你怎么在这里——————————。”花夕影皱着眉头看着区子言说道,一个手按着太阳穴,头疼的要死。区子言感觉这一刻他要是死了,肯定会是噎死的。什么叫他怎么在这里,他是是一直都在这里的。“你————————,好吧,我不和你计较,我想知道你真的要在这个情况下进去墓穴里啊——————”区子言不是怕死,而是他在乎死的过程,尤其是在质量上。你说这万一他们几个进去了,而刚刚好走到某一个位置,恰巧墓穴再一次坍塌了。轻了,就是骨折受点皮肉伤,严重了,就是他们几个命都搭进那个墓穴里了。 可是啊,区子言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疼痛的要死,那画面他不用想都知道,满脸的灰尘擦伤,血迹和石头块子,衣衫褴褛,被压在石头下面,痛苦的哀嚎着。外边就是手拿着铁锹的挖掘救护人员,再外边就是铺天盖地的记者和镁光灯。再不然就是几个浑身血迹斑斑,脸色铁青身躯僵硬的被埋在石头推里断了气的尸体,然后被人先挖出去,再抬出去,完了再盖上一层白布了事。再有哪个记者闲着没事掀开盖尸布一个劲的猛拍,先不管哪一种,区子言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浑身颤抖。 他可是区子言啊,怎么能这么没形象,没美感的死在那种地方。好歹让他准备一些玫瑰花瓣,高级羊毛地毯之类的,最好能有点灯光,再放点感伤的音乐。最好还能吹点小风,最重要的是得有个美女抱着他声嘶力竭的痛哭着。当然要是能有一个旁白再说点他今生的丰功伟绩,历史贡献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那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理想中的死法啊。 “你可以选择不去,没有人强迫你去。”花夕影一句冷冰冰的话语打乱一脸旖旎幻想的区子言。“我怎么能不去,怎么说我都是傲天的丈夫,”开玩笑啊,他怎么能不去。这电影里不是经常上演这种戏码吗,神秘的墓穴里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事情和情节发生。虽然区子言是期望墓穴里也能有这样的戏码。但是也不能否认,墓穴里丧命的也是比比皆是的。不过看着对面那男人的样子,根本就是连命都豁出去了。同样都是她的男人,那他怎么能落后呢。 是的,区子言没有看错,花夕影就是抱着丧命的觉悟。这样的日子,过着太过痛苦。没有心的感觉,就像行尸走肉。对什么都是麻木的,整个人都空荡荡的,飘渺的很。他觉得现在自己现在就跟个死人一样。除了心脏还在机械的跳动着,其他,他已经感觉不到人活着的乐趣了。 时间就在这几个男人心中缓缓的划过,a市墓穴坍塌的事情,也没有引起a市百姓太多的关注。而在这几天里,就唯有顾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对了,有句话不是说,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吗?他就是那种感觉。尤其是花夕影身上透漏出来的那种感觉,有时候都让顾夏心惊。那身上隐隐透着的死气,是他的错觉吗? 当然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那尾花孔雀了。这两天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看的顾夏眼睛疼。 就这俩个让顾夏眼疼得人,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一个沉默无声,一个在一旁走来走去,静不下来。 “哎,这都好几天了,你说他不会撇下咱们,自己一个人进去了吧。”区子言总感觉这尹莫尘这个男人靠不住,上一辈子,是凤扬的时候,就冷冰冰的,沉默寡言。区子言可是知道,这个男人上辈子没名分,可是在府里地位可不低呢。这是为什么呢,足可证明这男人心里聪明着呢,心机深着呢,手段多着呢。这样的男人和他抢老婆,他必须得想的多一点。 花夕影倒是相信尹莫尘的办事能力,只是他没有想到会等这么久,按照那个男人的性格,办事效率应该很快才对。他不认为尹莫尘会自己单独进去,撇下他们。他就是敢断言。并且无理由的相信尹莫尘。 就在区子言喋喋不休抱怨着尹莫尘会有小人行径的时候,花夕影紧紧握着的手机终于伴着铃声震动起来。“喂,”花夕影接起电话,看的区子言心里干着急,这到底是不是姓尹的打过来的。“好的,我知道了。”花夕影简单利索的挂了电话。 区子言立马跑到跟前问道:“是姓尹的吗?他怎么说的。”“明天下午2点钟。”花夕影看着区子言,眼神变得挺复杂的。这眼神让区子言挺不适应的,心里毛毛的。“你看着我干什么,眼神挺吓人的。”区子言列了列身子,别扭的坐到一边。“乔雪言是你的前世,你是因为他喜欢上傲天,还是本身就觉得这件事情挺有趣,想搀和一下。如果你是抱着这种想法的话,我不会让你去的。”花夕影的眼神挺骇人的。 不过区子言听到这话,竟是一下子变了脸。猛地站起身来,“花夕影,你凭什么怀疑我对傲天的感情,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别以为你之前对傲天做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有本事当时别伤害傲天,搞不好现在根本就没有我们几个什么事了。甚至你的孩子都会叫爸爸了。”区子言的话语一落地,花夕影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 区子言说完,也感觉说过了。他之前也是花花公子一个,又有什么资格评论人呢。可是花夕影的质疑伤到他的自尊了,一想到被人质疑对傲天的感情,就没忍住。缓和了一下口气接着说到:“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样的感情,但是我的感情我自己清楚,这种感情或者说感觉挺复杂的。我是区子言,可是过去也是乔雪言。这种感情本来就不能分开来定论。我想其他两个人也是,对傲天的感情里,肯定掺杂着上一辈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我想我的身体里,或许继承了乔雪言某种特性,所以对傲天的感情才会升华的这么快。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爱傲天。不管是现在作为区子言的我,还是已经逝去的乔雪言。”说完,区子言直接打开门走出去了。 花夕影不知道尹莫尘到底用什么办法做到的,但是他不得不佩服他的办事能力。换做是他的话,他绝对没把握做成现在这样,仅用了这么几天的情况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这里。他原本以为他会采用最极端的方法呢。 “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曾经埃及高层还亲自邀请我去一睹千年法老古尸呢。”区子言在后面小声的嘀咕着 ,一脸的不以为然,虽然心里也觉得这姓尹确实挺有办事能力的。可是就是不想说出来。把脸扭到一旁,就看到古萧寒走在他身侧。于是很不客气的问道:“你怎么也会在这里,我记着当时你好像很不赞同现在的举动的。”一旁的古萧寒只顾向前走,根本就不理睬区子言的问话,看着前面的塔建的门。说了一句到了。 古萧寒事前问过梁上书,做过仔细的调查,知道这个墓穴的整体方位是倾斜的,就像埋在土里的瓶子,有一小部分是在外边的,很大一部分是埋在底下的,所以前面的一部分他们不用担心塌陷的问题,并且文物挖掘的工作人员,也做的非常好。 不知道尹莫尘用了什么手段,除了墓穴在最外围有检查和盘问的工作人员,一直到了墓穴入口处,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就连口是心非的区子言都忍不住好奇,想要开口询问前面那个一身散发寒气的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几个人前后踏进墓穴的入口,明显感觉,这里面的气温要低一些,采光要暗一些,但是并不影响视线。花夕影的视线看着四周,大致呈v字形延伸,越是深处,视线变得幽暗起来。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就是站在入口处,花夕影就感觉血液里有股力量不停的翻滚着,一种叫做熟悉的感觉漫上心头。石壁上的图案,文字,以及一些不可移动的石砌物件。区子言左瞅瞅,右瞅瞅,没看到心目猜想的画面,不由的暗中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这是个墓穴,一进来就会看到一副棺材摆在那里呢。 花夕影、古萧寒和区子言都走得极慢,眼睛不停的看着四周的。可是唯有尹莫尘一个人走得极快,眼睛甚至都没有注视一下四周的东西。其他三个人也注意到他的行径。表示很不解。“哎,你走这么快干嘛?万一遗漏什么重要线索怎么办。”区子言没忍住的说道,可是尽管如此,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跟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写到如标题的情节内容的,结果没写到。 91残酷的现实(二) 第九十章残酷的现实(二) “你们以为我们进来是来做什么的,参观旅游的吗?我们最多有三个小时的时间,三个小时后,我们必须要离开。”尹莫尘突然掏出一个手电筒。因为前面的视线已经变得幽暗了。几乎二米以外的东西都看不清楚。花夕影和古萧寒看着那两个人越走越远,也顾不上四周的景物,连忙跟了上去。 向前走了一段,然后视野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洞穴,然后深处开始变得狭隘。但是这四个男人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四周的一切全部静止了一般。几双眼睛瞪得大大,看着这个广阔的洞穴。 花夕影是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受,可是他能深深的感觉到心底里那份莫名激动。那种久违的,阔别已久的那份感慨。一种熟悉的氛围萦绕在心头,花夕影知道这是属于代雅月的记忆,沉睡在他心里属于代雅月的一丝感知。或许这里的景物,摆设引起了那份感知吧。因为他深深的感觉到,他心底里暖暖划过的感动。 其实墓穴里一些可搬动的东西,已经被文物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采集走了,剩下的就是不可移动的,或者是本身就是墓穴里的一部分。花夕影挪动着步伐走到一个大型的看似梳妆台的物件跟前,花夕影甚至有种想要哭的冲动。这个梳妆台,其实是个石砌成的,上边甚至摆放着一些石头砌成匣子,木梳,头饰,甚至还有一条丝带,自然而然的摆放着。上边有个方形的打磨很平整的东西,花夕影想,这个应该就是镜子之类的东西吧。情不自禁的抬手抚摸上那些雕刻的石器,尤其是那条石头丝带,莫名的眼睛湿润了。从心底里他就知道这条色带应该是红色的。 “哎,我知道这个东西,或者准确的说我认识这个东西。”区子言的声音从另一方传来。那声音听起来鼻音很重,好像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那应该是用布块拼合起来的球状东西,类似古代的绣球。不过尽管看那糟粕的外表,也知道那是一个做工很精巧的物件。因为时间的关系,估计也就只能看看了。想必那些文物鉴定中心的人也已经鉴定过,这个绣球似的东西已经不可移动了。 “我一定在花园里,或者什么地方和傲天一起嬉玩过这个东西。”区子言说着就想上前去摸摸那个绣球,那手还没有碰到,就被尹莫尘一把揽住。“你想摸一把渣滓吗?”说完就再次打开手电筒向前走。走两步后停住,对着那几个依然站在那里一脸缅怀表情的看着那里的物件时。 尹莫尘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有意思吗?你们见过这些东西吗?你们有经历过吗?这些都是他们经历过的,有过美好甜蜜的回忆。但那是他们的,不是我们的。现在能肯定,这个墓穴十有*和她有关系。哼,也有可能她回去后让人替那几个冤死的男人建造的。甚至也有可能是她自己的也说不定。” 尹莫尘的话立马让那几个男人的神色变得深沉起来。他们都想到那个凶险的梦境。那个致命的箭伤。在联想到这个墓穴,几乎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几个人神色凝重的跟了上去,但是却能奇怪的感觉到尹莫尘身上散发的愤怒。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表示不理解,这个男人怎么情绪起伏这么大。 这要是让苍凉看到,估计得惊讶的下巴合不上来。可是答案是千真万确的。尹莫尘此刻真的很愤怒,从那拿着手电筒的手指就能看出来,那种力度好像在对待仇人一般。那僵硬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是很愤怒啊。 尹莫尘默默的咬着牙齿,内心却在愤怒的咆哮,。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他。看着那几个男人表情,他就知道怎么一回事,可是为什么单独没有他,还是遗忘了他。根据自小梦境里的记忆,这个墓穴肯定是她回去后建造的,。但是————————尽管在这里他欺骗了他,可是那个男人没有啊————————凤扬没有啊。她怎么能这样对待那个男人呢,他现在就想当面问问她,可是她遗忘了那个默默无声,一直坚持的男人了? 只能说尹莫尘这愤怒冤枉人了。或者说尹莫尘应该去找文物鉴定中心的采集人员。之前都说了,能拿走的都拿走了,不能拿走的就像古萧寒那个挂在石壁上的一个抽象性东西,以及区子言那一抓就是一把渣滓的绣球。 前面的路基本上都看不清了,甚至路边上也变得不平坦了,石头块子,厚厚的一层尘土。几个人彼此靠的很近,步伐的节奏也变得缓慢了。呼吸渐渐的也变得粗重了。区子言不自觉的伸手抓着古萧寒的衣袖。紧跟在尹莫尘的身后,关键时刻,区子言感觉这个男人应该挺可靠的。“前面就快要到塌陷的地方了,路面不太平坦。大家注意下。”古萧寒被路面上的小石头绊了几次脚后。出声提醒。 几个人立马感觉注意力不集中了,既要担心路面上的障碍物,还要观察一些墓穴四周,更重要的是要提防塌陷问题。又向前走了一段,那路面上变得异常狭窄。仅能容纳两个人走过去。突然————尹莫尘站在那里不动了,后面的花夕影也跟着站住不动了。手电筒照了照前面的路,基本上被堵塞了,那些塌陷的石头没来得及清理,挡住了一大半的路。 古萧寒越过花夕影走到尹莫尘身后,看着前面的路皱着眉头说:“根据梁老师的说法,前面就是主要塌陷的地方,并且前面挖掘的工作做的不精细。————————”后面的话古萧寒没说,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前面的墓穴没经过人工开采过。可以说是最原始的状态。”最后那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前面的路不好走,什么突发状况都会有,甚至丧命。 尹莫尘突然伸手抓了把地上的尘土,拍了拍手,然后冷着脸说了一句,“我在前面带路。”就踩着石块一点点的向前,古萧寒跟着后面学着尹莫尘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区子言可是不敢自己一个人走在最后,电影上演的情节不都是走在最后的那个人出事吗?,那是百分之一百都会发生事故。所以连忙跑到花夕影的前面。 几个人就这样慢吞吞的走个十几分钟,其实也没有走多远。只是墓穴里很暗,根本就不知道走了多远,区子言小心的走着,头顶上还时不时的掉点石头灰尘什么的,这在寂静的墓穴里显得特别清晰。“哗啦----”一个东西落地,“啊——————啊————呜呜~~呜呜————”接着就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还好后面的花夕影手疾眼快,找准了地方,一下子捂住那发出刺耳声音的地方。 “再发出声音,就敲昏你。”尹莫尘的声音阴狠狠的,吓着区子言肩膀一缩,心里嘀咕着,他也不是愿意的,换个人还没有他这胆量呢。进入墓穴以后一直保持冷静的古萧寒就着灯光看了下四周景物。“前面应该就是最后那部分了。据估测的数据来讲,墓穴成葫芦状,再向前面走一点应该就是了。” 前面的路根本就容纳不了一个人的身形。基本上都堵死了。古萧寒紧贴着另一边的石壁,慢慢的移动着,嘴里还边说着从梁上书那里得到信息。“按照一般古墓来讲,凡是挖掘到最后部位,一般都是墓穴的主体所在。历史上被挖掘的一些比较知名墓穴,都分成很多个附属墓穴,古人讲究的极多,也习惯按照风水什么的建造墓穴。等下我们看到应该会是这个墓穴的主体,差不多也能知道我们想要了解的东西。” 又艰难的向前走了一段,就这么一小段,几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了,关键是本身就在墓穴深处了,有点缺氧了。就连尹莫尘呼吸都急促了。但是唯一可喜的是,这一块的塌陷终于走了过来,前面的路相比刚才那段,真是好太多了。 灯光涉及的路面越来越宽阔。并且几个人的心情变得凝重。走到这里,几乎可以确定文物鉴定中心的人应该还没有采集到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出,这里只有一些脚印,却没有被采集过的痕迹。 感觉好像转了一弯,然后就是一个尽头。是的,一个尽头,确切的说应该是走到一个头,就像一个人爬着楼梯,到了阁楼里,然后站在阁楼的窗户上向下看。就会发现下面其实才是目的地。 几个人站在那里,随着灯光,看到了下面的景象。一个大的像展厅一样的地方,成扇子型。用现代人的眼光看这里,只觉得宏伟神奇和壮观。 几个人的视线就定在那个类似墓碑的石碑上,大约有二米高,材质看不出来,但是表面上却是很光滑,甚至灯光照射的时候竟然还有反光。让人好奇的是上面的文字,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 其他的摆设,虽然不知道;但是也能猜测的出是一些风水道具,以及用来祝福祈求。表达对逝去的人美好的祝福。这些或许对梁上书那些搞研究的人来讲比较有用,但是他们想要知道可不是这些。 尹莫尘顺着阶梯向下边走,那阶梯上画着奇怪字符,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几个人走下来,就沿着一边,一点点的看着。区子言就感觉奇怪,说是墓穴,可是也不见棺材,也不见墓碑,反正他就是的奇怪,那个石碑倒是想个墓碑,可是写的什么他们也看不懂。搞了半天,他们是白来了。 全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几个人的心里不免失望,除了之前那些能证明这个墓穴和傲天有点关系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不是说这里会是墓穴的主体吗?”区子言看着傍边沉思的古萧寒说道:“嗯,是这么说的,但是也不排除,真正的墓穴会另外建造,这样的案列也有很多。一般情况下是防止有人盗墓,或者防备仇家来寻。” 几个人又逐一的看了一遍,依然找不到任何关于傲天的线索时,正准备回去时,突然意外的变故,让几个人顿时措手不及,从刚才来的方向,明显传来震动声。几个人对视一眼——————坍塌!一但回去的路堵死,外边的人救护来不及时,他们肯定必死无疑。 紧接着,震动声越来愈清晰。就看到之前他们站在的高处有石头砸落下来,哗啦啦,轰隆隆的滚了下来。 几块大石头轰隆一声的砸在他们的前方,区子言努力的咽了口吐沫,拍了拍心口的位置。转身看着其他几个人。“回————回不去了,想要了解的没探到,这下可亏大了。” 倒是花夕影看着尹莫尘问了句。“你之前说什么三个小时。是不是三个小时后有人会进来救我们。”花夕影觉得应该是他猜测的这样。 尹莫尘对着眼前发生的绝境表现很淡定,“苍凉和木叶会在三个小时后进来找我们。”当然尹莫尘没说明的是以什么方式来找,花夕影也没问,还能用什么方法,极端的方法吧。区子言听了这话,心里就镇定了;表情也坦然多了。径自一屁股坐了下来。可是随着这一坐,其他三个人明显的感觉脚底下有些不对劲。 是的!不对劲,区子言自己还没有感觉到,可是其他三个人彼此对视一眼。视线纷纷看着脚下踩着的地面,都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你起来一下。”花夕影用脚踢着区子言,“干嘛,我累了,还不能让我歇一下。”区子言嘴里抱怨着,不过依然还是站了起来。“再坐下。”搞什么啊,区子言不明白花夕影到底搞什么,不过看着其他几个人慎重的表情,区子言还是学着刚才的样子坐了下去。 尹莫尘这会是真实感觉到了,刚刚那真实晃动的一下。可是奇怪,之前也有石头砸落下来,为什么他们都没有感觉到呢。答案应该就是他们脚底下。 尹莫尘走到一边,抱起一块刚刚砸落的石头。大约有一个脸盆这么大。花夕影一看,立马拉起坐在地面上的区子言,走到另一边站好。尹莫尘举着石头,看着花夕影和古萧寒,表情慎重。然后用劲的朝着刚才区子言坐着的地方砸去。区子言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呢,就感觉脚底下晃荡一下,而那块砸出去的石头,砸出一个坑来。 尹莫尘接过古萧寒递过来的手电筒,看着砸出来的坑,果不其然。上面一层石头,下边却是层层相交的木头,或者说类似竹子似的藤条。用来掩饰的道具。 “你是说,真正的墓穴就在我们脚底下?——————”区子言吃惊的看着脚下。下面明明是石头啊。“应该建造墓穴的人为了提防别人,所以做了一个假的,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而真正的墓穴,应该是建造者用一些坚韧木材和藤枝,又在上面铺盖了一层厚土,可能因为时间久了的缘故,这些土都变质了,凝成一块,就像岩石一样没有缝隙,但是好在不是很厚,所以你刚才那一坐,已经是让下面的木材晃动了一下,所以表面上的地面就像晃动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猜测一下,地底下会是有什么呢? 92 残酷的真实(三) 第九十一章残酷的真实(三) 区子言好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脑袋里仍旧不太放心。不过他倒是对建造这个墓穴的人非常感兴趣。“不过,你之前不是说真正的墓穴,为怕人惦记,所以建造的都比较隐秘,可是看样子,好像还没有人注意到地下面呢?”区子言打量四周,感觉除了他们,应该还没有进来过才对。或者说还没有人像他们几个那么大胆不怕死。就敢这么贸贸然的闯进来。换做那些考古的文物研究中心的人,肯定会按照一些常规的步骤进行。 就像区子言说的,几个人仔细的打量一遍,果然这个掩人耳目的墓穴好像并没有被人破坏的迹象。并且这个地面上也看不出有丝毫的被动过的痕迹。“不过,呵呵,好歹,咱们几个也算是二十一世纪新时代的各界的精英了吧。就语言方面来说,差不多都会三四门的外语了吧。可是你看着这里写的,画的,竟然一个都不认识。活了这么大岁数,竟然成文盲了。这心情还真奇怪。”区子言还有心情调侃,说明心情不错。 花夕影目光灼灼的盯着那个砸出来的坑,“距离三小时的约定,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表情坚定的看着其他几个人。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花夕影不会这么半途而返,或者说无功而返。既然来都来了,他一定要弄清楚再回去。 一看花夕影那表情,区子言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大哥哎,意志坚定是很好,可是也要考虑一下现实情况吧,盲目的在那里下决定,真是空口说白话。“你想怎么做-,”这会古萧寒的想法和花夕影一致,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下面到底是什么。尹莫尘仍旧那副表情,可是那沉思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思索这个问题有一会了。尹莫尘的想法是必然的,没有发觉地下的情况还好说,可是眼下发现了,而墓穴坍塌把路堵死了。依照苍凉,木叶的举动,很有可能会一不小心,毁了这个墓穴,所以他一定要在三个小时之前,弄清楚下面的情况。 尹莫尘走到一边的碎石旁,顺手捡起几个看着挺锋利的石头,蹲□照着刚才砸出来的坑,一点点的凿,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抱起一块大石头砸下去,谁也说不好,这个地面到底有多坚固,万一塌陷了,下面可就是全毁了。毕竟不知道是多少百年的建造了。目前就只能试着凿出一个缝隙来。 那边花夕影和古萧寒看着尹莫尘动手,立马有样学样的捡起石头围上去。区子言在后面看着眼疼。你让他蹲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敲敲打打。绝对是以前区子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在区子言心里犹豫要不要上前的时候,尹莫尘冷冰冰不带感情的话就响了起来。“一个小时之后,我不能保证这个墓穴是否还会完好无存的存在。”花夕影手上的动作顿时一顿,立马节奏就加快了。古萧寒稍一揣摩尹莫尘的话,岂会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立马埋起头使劲的凿着地面。 区子言也不是傻子,听明白这话后,什么形象品味的,全部丢掉了。开玩笑啊。孰轻孰重他当然分辨的出来。看着地面上的碎石块子,突然想起来内衫里揣着的家伙。区子言情不自禁的笑了,总算是派到用场了。一把精巧的匕首。要说这匕首,还得托展滕语的福,要不是她上次的绑架,让区子言多长了一个心眼,也不会在事后想着身上揣着一把家伙。以备不需之需。 “都让让,让我来。”挥着匕首,区子言就上前一阵乱戳。气喘吁吁之下,那坑还是之前那样。不由的干笑了几声。“呵呵,呵呵,这地面还挺结实啊-------。”一个手不由的抚了抚鼻梁。看着尹莫尘那深沉的眼眸,不自觉的把手中的匕首让了出去。“还是————还是你接来吧。”尹莫尘倒是不免多看了一眼区子言,“看什么看啊————-术业有专攻,我又不是那些体力狂人。我的能力可是都存在这里呢。”区子言不服气的用手指了指大脑的位置,作为证明。但是,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啊。这是□裸的瞧不起人。只能说区子言多心了,尹莫尘之所以看了两眼他,只是觉得他很挺上道的,他还没说,就把匕首让出来了。 这真是工具到了不同的人手里,效果就是不一样的,这匕首到了尹莫尘手上。算是发挥了它百分之一百的作用了。明明还是那坚固石面,可是不一会功夫,那石头下的木材就被破坏了一半。也不知道这层木材有厚。不过只要凿通一块,那就容易多了。木材肯定要比石头来的快。尹莫尘专心用匕首凿上面的石头,其他三个人就用石头去凿那一层木材,几个人合作起来倒是有条不絮。 二十多分钟后尹莫尘用手使劲把凿出那块缝口向下一按,整个地面剧烈晃动了一下,接着“扑腾”一声,那块木材掉了下去,一个直径差不多六十厘米左右的口子。不过他们更喜悦的是,那道声音,木材落下去,肯定砸到什么了,那种物体砸到物体的声音。让几个人心里顿时紧紧纠结起来;或者说紧张起来。 古萧寒拿着手电筒的手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了。下面会是什么,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吗?区子言咽了口吐沫,定了定心神。花夕影倒是深呼了一口气佯装镇定。倒是尹莫尘看着没啥变化,不过那眼眸倏地收缩了一下,速度很快,没有注意到而已。 古萧寒颤颤的举着手电筒,照着那凿出来的口子照去。几个人探头向下望去————————————。 几个人虽然都做好了心理,但是还是在看到下面的情景时,愣了神。“棺 ——棺——棺材?”区子言没想到真是被他说中了。可是那表情却是异常的惨白和惊慌。没错,是惊慌失措和恐惧,那种即将知晓答案的恐惧;也是一种面对绝望的恐惧。 几个人想过很多种可能,几乎所有能出现的情况都在脑海里上演了一遍,可是谁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一幕。古萧寒不知道梁老师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应该会是欣喜若款吧。可是看着下面的棺材,他只觉得心里沉重的提不起来。墓穴里有棺材很正常,可是为什么会是五副棺材。 五副棺材,仅有一个石壁雕花,祥云龙腾的模样,雕琢的异常精细,横放在前方,另外四副一模一样的棺材并排的列在后面。周围的情景他们都没有看进眼里。唯有那几个棺木,直愣愣的定在眼中,一个最不能接受的现实。也是最为残酷的现实,真实的摆放在眼前。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了。面对这个一直想要了解的事实,几个人脑袋里轰轰作响,好像有几道雷劈过。 过了足有三分钟的样子,几个人才接受眼前看到的事实。最前做出反应的尹莫尘,竟然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几个人晃过神来拦阻,可惜已经晚了。尹莫尘已经跳了下去。“手电筒-”尹莫尘安全跳下来后,朝着上面喊道。花夕影紧跟着跳了下去。古萧寒没有前两位那样身手,慢慢的探□子,也算是落了地。没了手电筒的灯光,区子言在上面一团黑暗,也不管什么就跳了下来。。“等等我——————别留我一个人在上面啊。”可惜,他忘记了,他可没有人家那敏捷的伸手。直接扑在地上了。 扯牙咧嘴的爬了起来。赶紧的走到那三人身旁,区子言总觉的这里阴森森,湿气很重,并且他总觉的这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不能说区子言太敏感了,因为职业的关系,他对各种模特身上的香水能非常了解,这全部来自他那敏感而自豪的鼻子。 下面的这个墓穴,面积不是很大,如果说上面那个扇子型的展厅似的墓穴。那么下面这个只有它三分之一的面积,或者更小 。也是一个扇子型,扇尾的石壁上被打磨的光滑无比,上面篆刻着文字。整整一大面的文字石壁,两旁还各矗立一根石柱,祥云图案的柱身。显得异常威严。 区子言总觉得他嗅到一股味道,就在这个墓穴里,上面就没有。闭着眼睛,仔细的嗅着,感觉到某个方向,味道稍稍浓郁了一点。睁着大眼,仔细的辨别着,其他几个人,就研究一旁好像是陪葬似的东西。这些陪葬品应该大多是死者生前的东西吧。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几个人突然被这喊叫下了一跳,转过身去,就看到不知道何时跑到角落的区子言,狼狈的坐在地上,惊恐指着前面的一个东西。“骨————骨————骨头。”。那声音里竟是颤音,可见被吓得不轻。 古萧寒走过去,用手电筒一照,就看到角落里一个尸体的残骸。几个人神情一变,这是什么情况?纷纷走上前去,唯有区子言死活不上前。那具残骸或者说一推白骨, 被一套看不出样式色泽,质地的衣服包裹着,可是那头骨,手指等等漏出来的尸骨,竟然全是黑色的。学医的古萧寒觉得诧异,“把刚才的匕首借我用一下。”区子言连忙拉住古萧寒。“你————你想干什么啊。”古萧寒上学的时候,什么尸体没见过,甚至他还解剖过好几个尸体呢。比这个可恐怖恶心多了。拿着匕首,古萧寒表情严肃的抓起尸骨的指关节,用匕首划了划。果然。然后又看了头骨。心里有了一点主意。“这应该是一个二十五,六七岁的男性尸体。根据尸骨上从里到外的发黑现象来看,死之前应该是中了毒;或者说中毒身亡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表示都不明白,眼下到底是个什么情景,会什么墓穴里会出现一个中了毒的男性尸体。还有那五副棺材。“你们都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吗?就是从那具尸骨那边发出来的,甜甜腻腻的味道。”区子言努力扭了扭鼻子。这味道弄得他鼻子好不舒服。 “如果这是她的坟墓,那么女尊世界里,男子搽胭脂抹香粉应该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尹莫尘声音冷冷的,他也闻到了。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走到五副棺材旁边。手电筒一照,立马祥云龙腾的主棺材旁边竟然也有一具尸骨。 “怎么这里还有一具?”区子言离得远远的,表情特别的想哭。他胆小,真的从小就怕听鬼故事。这会一连出现两具尸骨,他表示无能接受。“莫煞?”还是尹莫尘眼尖,竟然看到尸骨怀里抱着的佩剑。尹莫尘满脸诧异,来不及遮掩,上前从从尸骨手里拿过莫煞,可是尸骨手指就是变成了白骨,依然紧紧抓着不放。尹莫尘一个用力,扯了过来,却也让尸骨散了架。 “莫煞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就连花夕影都震惊了。莫煞明明就跟着傲天一起消失了啊。古萧寒蹲□,检查了一下尸骨,又看了尸骨手臂和腿部。心下有了一番了解。“这个也男性尸体,大约二十岁左右,从尸骨上来看,应该生前遭遇重伤,胸前肋骨断裂插进内脏是导致死亡主要原因。”古萧寒小声说道。估计这一刻谁也没心思听这些。 莫煞的出现让所有人变得不安定了,太过诡异的事情,谁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墓穴是早就存在a市的,可是莫煞却是在民间拍卖会上出现的,后来又跟着傲天消失了,所有人都认为莫煞是回到了傲天的国家了。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是说莫煞本来有两把。 “不可能!”几乎像是知道众人所想的那样,尹莫尘坚决的否认。这世上以及那个世界里根本就不会有两把莫煞。这一点尹莫尘非常的肯定。可是谁也说不明白莫煞怎么会出现在快这里。 但是很快,这几个男人就意识到,莫煞出现在这里,那么墓穴的主人也就不言而喻了。心底里不愿相信的事实,再次血淋淋的呈现在面前。五副棺木,莫煞,祥云龙腾的雕刻样式。除了她还是她。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几个人都在消化傲天已经死了的事实。可是冲击力太大,一时间缓和不上来,心痛早就麻木。绝望笼罩着几个男人。区子言突然感觉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用手背一抹,就着不太光亮的灯光一看,血红一片。 “扑哧”一下。区子言就瘫倒在地面上,这一动静吓坏了所有人。“你怎么了!!。区子言你怎么了。”古萧寒连忙扶起他。看着不断流血的鼻子。立马抓着他的手。中医号脉虽然只是他的选修课程,但是一些基本性的东西,他还是明白的。“怎么会这样————”古萧寒不敢置信的看着区子言,一脸的慌张无措。“他怎么了---。”花夕影摇晃着古萧寒,脸色凝重。“中——中毒了。”“什么?”尹莫尘和花夕影都十分震惊。 区子言突然不断咳嗽的起来,“这下————咳咳咳,好了。咳咳——”“别说话,坚持一下,还有十几分钟,等我们出去就好了。”古萧寒的面色异常的惨白。那握着区子言手腕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着。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恐怕,等不到十几分钟之后了。可是——————怎么会中毒呢?古萧寒四周乱看,到底那里不对劲。突然视线定在角落里那具发黑的尸骨上。眼神惊恐的瞪大。————————————是它。 尹莫尘和花夕影看着古萧寒的表情,那副死气的表情,目光交集在角落里的那具尸骨。心有所感。“是那股味道!” “ 咳咳咳,咳咳。呕———,咳咳————啊————”区子言猛烈的咳嗽过后,竟然吐出一嘴的血沫子。那血的颜色泛着黑色。隐隐之中,那血腥味带着甜甜腻腻香气,让人喉咙发痒。 “扶——咳咳——我起来一下。咳咳————”区子言忍着咳嗽,抓着古萧寒的手臂,站了起来。趴在棺木上喘息不已。“呵呵,没想道真是有去无回了。”剩下三个人不知是什么心情,他们四个人是情敌,可是也不单单是对手,这感情太过复杂,从来没人细心的整理过,可是这会看着区子言这模样。心里竟是无比的沉重和不舍。 “咳咳,呵呵,我得亲眼看看。不然——————我就是死了我也不放心。”区子言说着竟然动手去推那石棺。“嗯——要真是她的话,和她死在一起那倒是也值了。要是不是她,麻烦你们还得拖着我的尸体出去,我可不想和几个陌生人葬在一起。嗯————”区子言使劲的推着,那边花夕影上前一起。 “哼,谁会带着你的尸体出去,和她一起沉睡的机会,怎么可能留给你一个人。”区子言扭头看过去,就看到花夕影鼻下一片暗红。“你————。”怎么也———— “又不是你一个人闻到了,要死也是大家一起死。不过死之前还得确认一下这棺材里到底是不是傲天。不然就是爬,我也得爬出去。”区子言从来不知道烂花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然被感动了。 石棺太重,几乎四个人合力,才慢慢的移动。几个人剧烈的喘息着。“我真后悔来之前我那些家产,没有捐出去。”区子言抓着石棺,一脸遗憾。“少了你,你那些国内国外的模特会伤心好一阵子。”古萧寒打趣他道。 就看着手电筒,几个人定睛一看,竟是一脸失望。石棺里仅有一些杂碎东西,衣服,书籍之类的东西。尹莫尘不死心的用手把弄了一下,希望想从中找到什么。倒是其他几个人失望的瘫坐着依靠在棺木边上。 “找到了————。手里还抓着一个毛皮之类的包裹袋子。应该是牛皮之类的动物皮做成的。尹莫尘卧了下来,摊开手掌,一块五彩的玉石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顿时喜悦的表情出现在几个男人脸上。“咳咳咳————,咳咳咳————”古萧寒猛烈的咳嗽,只感觉口中腥甜。 没错了————这是她的墓穴。她安息的地方。闭上眼睛,就算死了,他也该瞑目了。 区子言拿着那个袋子,感觉里面还有东西。全部倒出来后,一个包裹的好好的方形东西漏了出来。哆嗦着手,解开,只看见发黄的绢纸上,赫然出现几个无比眼熟的汉字。没错——一一路上全部都是不认识的字符,这会出现几个无比熟悉的汉字,那感觉真实太奇怪了。 “日记?记事本?这是什么东西。”说着打开来看。发现里面的文字全是无比熟悉的汉字。 花夕影笑了,日记?记事本?那不是他当初送傲天上学学习的时候,老师布置的功课吗?当时她还问,日记是什么?记事本是什么?还一脸不解的表情。 “咳咳————咳咳——。青冥15年即凤天796年。我没想过能从那个世界回来,或者说我以为自己这次是真的死了,没想到竟然又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会是12年后。12年太晚了!———————————————————————————————————————————————————————————————————————————————————————————— 杜青鸣竟然被逼退位了。可是好好的一个凤天国,竟然变得如此动荡不安。母皇若是地下有知,该是难过之极吧。咳咳咳————咳咳咳咳——————————————————————————————”没有力气读下去的区子言猛烈的咳嗽一下。 “给我看一下。”那边古萧寒伸手来夺,竟被区子言闪开了。“别急,别急-——大家都有份。就一人一半不就好了。偷看人家日记是侵犯*权。不过——————我们也算不得外人了。”说着一手把那小册子撕了两半,又分别各自分了两半,一份日记册子分了上上下下四个部分。区子言就像分糖果似的,一人递过去一份。“都别假装了。都快死了的人了,在乎那些干什么,看看上面傲天都经历些什么事情,回头咳咳咳————回头下面遇见,也能聊几句啊。咳咳咳————我还想知道里面有没有提到我呢。你们谁看到了,等下念给我听听啊-----。” 就像区子言说的,都是快死的人了。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尹莫尘拿起那份下下部分,也就是结尾的部分。看了起来。 区子言努力眼睛努力睁着,可是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他上上册,还有好几页没看完呢。好想知道里面有没有提到他。“咳咳咳,都没有-——————提起过我吗?————咳咳。”血不止的吐出来。花夕影那抓着册子的手紧了紧。念道:“那个世界里,有个裁缝,却被叫做服装设计师的男人。他要是到了那这里,应该会生活的很好,他做出来的衣服,——————”“呵呵,咳咳————,烂花,你这个人就现在来看,其实挺不错的。关键时刻挺有人情味的,咳咳————。”视线突然移到角落里那具尸骨上,突然狠声道:“等回头见到傲天,我一定要问问,这个一身泛着毒气的男人是谁,,哦,还有跟前这个男的,他怎么会抱着莫煞死在这里。傲天要是敢招惹其他小三小四。我————我————。”我了好几声,后面突然就没有声音了。古萧寒忍着没有转过脸去。盯着手里册子却颤着声音说道:“我会帮你责问她的,不过到现在她身边仅有一个叫云衣的弟弟。所以————不必担心——————。嗯~~”鼻音很重压抑的情绪。 “有我们几个在,她怎么还会看上其他男人。咳咳————。”花夕影闭着嘴巴, 手里握着那个小部分册子,嘴角狠狠的弯起。那样的她也变得坚强了,竟然会领军打仗了。 感觉到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小了。尹莫尘拿着小册子,盖住脸庞,心里恨意不绝,她竟然是那么死的。一定会不甘心吧?。她还是太天真了,狠不下心。结果才会惨死在战场上。他替她心痛。 随着古萧寒手里的手电筒滑落,手中的册子却紧紧攥在手里。身子歪在早已经冰凉的区子言身上,视线模糊的看着灯光在心中消失,逐渐变得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章和今天的一章放在一起了,这可是一大章。感觉放在一起比较好点。话说这文有一岁半了。哈哈,时间好久啊。 93 这个世界没人权 第九十二章这个世界没人权 “阿姐,快来快来。你快过来,就在这,快看,我就说我没骗你吧!”一个六七岁的男娃娃拖着两馆鼻涕,一脸兴奋的表情。手里拉着一个健壮的黝黑女人,那女人手里握着一把砍柴用的镰刀,眼睛警惕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小男孩,一身挂满补丁的衣服,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尤其是胸前那块,黑乌乌的一片。感觉那鼻涕就要流出来了,抬头又猛地吸了进去。 “阿姐,咋办啊,这个人还没死呢。晚上放他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会被野兽吃了的。”小男孩眼睛精亮的看着阿姐。那皮肤黑黑,身材高大,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露着健硕的臂膀,皱着眉头思索小弟的话。可想着家里存粮不多,在弄回一个人家去。那日子肯定更拮据了。女人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小男孩,伸手拉了拉女人的衣角,“阿姐,咱们把他救回去吧,他一个人在山上,并且现在到处都是山贼强盗的,他一个男儿家怎么过的下去。阿爹和阿妈生前就说,多行善积德,老天就会保佑咱家的。而且——————-而且,阿姐都快三十岁了,连个夫郎都没有。他————他肯定就是阿爹和阿妈在天上送给阿姐做夫郎的。不然怎么会被我捡到呢?”小男孩说到最后,声音特别的小。 女人怎么会不明白小弟的心思,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虽然一身行头怪异了点,头发短了点,但是那脸颊白白嫩嫩,水水润润的样子,比镇上的公子家家的还要白嫩俊俏。想着救了这个男人做自家夫郎,女人黝黑的脸,竟然还能瞅见几丝羞怯。 “阿姐~~~”男孩眼巴巴的看着阿姐,“嗯”女人看着地上的人,点了头,算是同意了。“好嘞——,阿姐咱们快把他背回家去,眼看天都快黑了。”男孩兴奋的指挥女人背着地上人的回家。并主动上前帮忙拿镰刀。 区子言在墓穴里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也不是太别的伤心难过,虽说他还不到三十岁。人生的大好年华还在后头,不过谁叫他遇见了那个女人呢,所以说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好在到死之前,他知道墓穴是傲天的,能死在一个墓穴里也算是值得了。 不过要说区子言有啥遗憾吧,那肯定也是有的,他还想着他的那些家产呢,还有死对头顾夏顾瞎子呢,不晓得那瞎子知道他死了,会不会高兴地大放鞭炮。而且他想象中的完美死法竟然没实现,竟然是中毒死的,他就担心他死后会不会七窍流出血,脸色发紫发黑。要是那样的话,千万别让记者拍到他啊,那样的话,他一世风流潇洒可就灰飞烟灭了。 你说区子言记仇吧,那肯定是,你看他和瞎子说话,从来不知道谦让这两字的。你说最后让他一世形象扫地的那个男人。他会不记恨,你说死了你就死了吧,你带着一身毒气你干嘛死在他女人的墓穴里啊。完了最后还把他给毒死了。 别怪区子言心眼小,心眼多,一个男人能死在一个女人墓穴里。而且还是一个貌美倾城的女人墓穴里,区子言想法就多了。招蜂引蝶!并且还不是一个,那个抱着莫煞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谁的墓穴不靠着,就瞅准了她的墓穴。重伤不好好养病,非得要和他女人死在一块是吧!他要 是看见那俩男人他一定要好好给上上政治思想品德课。别人的女人就不要惦记上心了。 在区子言身处一片黑暗之中时,他就想着这些事情了,还边走边想,看着前面漆黑一片,找不到方向,就大胆摸黑一直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到前方出现亮光,心里高兴了,这是要到头了吧,心想着等下要是见到傲天,他一定要先诚恳的道歉,上次欺骗她的行为,他也是迫不得已,被逼无奈的,都是那朵烂花和那个冰柱子出的主意,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百般的不同意,并且苦口婆心的相劝,可是他人微言轻,没人听他的。 区子言想了,推卸责任什么的,虽然不好,但是紧要关头舍人为己,插兄弟两刀只要不致命,应该没关系的。再说了他们算哪门子的兄弟啊,没一刀插死就算不错了。 区子言是真真的感觉不对劲了,他走过一扇门,就感觉身子一轻,又落入漩涡当中,一阵的头晕眼花。好不容易那阵眩晕过去了,可是他怎么感觉这么难受呢,这身子感觉就像跑完一万米,又做了一千个蛙跳,浑身上下的酸疼。还有床,怎么这么硬啊。就没有个软垫吗?不对,床?怎么会有床呢? 努力的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四周,*的,怪不得他躺着这么难受呢?可是不是这个啊,怎么会有床呢。区子言费了老大的劲,睁开那千金重的眼皮,视线还有点模糊,努力的眨了眨。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 “阿姐,阿姐,他醒过来了,醒过来了。”男孩挂着鼻涕站在一旁,兴奋的唤着阿姐快过来。可是刚刚醒过来了的区子言差点没吓昏过去。那就看着男孩两鼻孔的鼻涕,一出一入的,中间伴随着那“刺啦~~~”一声的吸鼻涕声。再看看那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稻草堆似的头发,面黄肌瘦的小脸,明显一副营养不良的亚健康状态啊。 接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人妖出现了,那眼睛略带惊喜的看了区子言一眼,接着就羞怯的看向一边。区子言就张着嘴巴看着这个应该是女人的人,其实就那体格,放现代就一标准的健美先生。可是那胸前标准的女性特征,不容他忽视。在想着刚刚那男孩好像唤着就是阿姐。区子言就看着这个有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体重约有一百千克的女人,心里替她担忧啊,这样的体格子,得什么样的男人有勇气娶回家 啊。 “大哥,你醒过来了,有哪里不舒服吗。”小男孩一脸关切的问道。区子言身子不自觉的歪向一边,他就担心他那俩鼻涕,会不会落在他脸上。大哥?应该是在叫他吧,可是不是应该叫他叔叔的吗?“我——咳咳,我——没事。”只要你不靠近,他就没啥事。除了浑身上下酸疼以外。 区子言那眼睛就盯着这个房子看了一圈,这该是多么贫穷的一家啊,一件家用电器都没有,那桌子竟然只有三条腿,另一条竟然是石头垫的。那碗都裂开三个口子了,还能用吗?“大哥,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是我阿姐,名叫朱迎春,我叫朱宝玉,今年7岁了。”说完还刺啦~一声的吸了下鼻子。 “还有,还有,你晕倒在山上,是我阿姐把你抱回来的。”小男孩特别加重了后面几个字。这话一出,区子言的脸色苍白了一点,眼睛瞅了那健壮的女人一眼。小男孩看的仔细,眼睛贼亮贼亮的。“不是的,不是的,别听小宝胡说,不是抱回来,是背回来的。”朱迎春涨着一张黑脸,连忙摆手摇头。连眼睛都不敢看床上的人一眼。“阿姐~~”小男孩生气的跺脚。 朱迎春?朱宝玉?迎春?宝玉?这要是曹雪芹看到这两个人,估计红楼梦里的那俩人都得换名字。贾宝玉要是这幅模样,什么黛玉?宝钗?估计就是身边的小丫头都的列的远远的。还哪来的悲剧啊。 “额——哦——我——我叫区子言。”看着旁边站着的俩人还在等他回答,这才把名字报出来。不过这里是哪里啊,应该是没死成。这浑身酸疼的特别有感觉。“请问,我现在是在哪里啊?”他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啊,有谁家现在穷的穿这样的衣服啊。“大哥,你现在是在朱家村,是我阿姐和我把你救回来的。不然肯定会被野兽吃了。”小男孩一脸骄傲的表情。可是有必要在提醒一下他是谁救的嘛,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朱家村?是哪里。”“朱家村,就是朱家村啊。”小男孩接着说道。区子言表示和小孩子交流有代沟。随后看向那个叫朱迎春的女人。“朱——朱家村是在黑河镇,黑河镇又是隶属通州的,咱这个朱家村其实离上都燕京不远的,走个十来天就到了。”朱迎春不敢对视区子言的双眼,看着另一边说道。 从那天醒过来,已经好几天了,区子言是既兴奋又担忧。。喜的是他不仅没死,还到了傲天的世界里,也就是什么凤天国,哦,现在是青冥王朝了。这意味着他不要死了,还能和傲天在一起。当然要是其他那三个没到这里的话,就更好了。不过就区子言自己感觉,这可能性不大。 可是你说他来就来吧,干嘛把他弄到山上啊,还送到这两个人跟前啊,现在好了,小的这个天天在他耳边说什么以身相许,报恩什么,要不就是你清白都没有了,你只能跟着我姐姐了之类的。这个世界的小孩,要不要这么早熟啊。而且你姐姐那身材样貌可能在这个世界里是好的,优秀的,可是他接受不了啊。他喜欢小鸟依人的,就像他家傲天那样的。 区子言坐在门前的木板上,身后一间木头房子,旁边还有个小的,是做饭的地方。简单的说这家就剩两口人,朱迎春和朱宝玉,二年前父母全都死了。留下一屁股债给这两个人。可以说家徒四壁,外加一大笔外债。两亩薄田,这个家里就靠着朱迎春打猎,做短工维持着。这个小的呢?瞅着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针,正在穿线,缝补朱迎春的破掉的衣服。看着那笨拙的动作,区子言皱着头,终于看不下去了。 “给我吧,我来补缝。”就他刚刚补缝的样子,估计没任何作用,针距那么大,缝补的歪歪扭扭,乱七八糟。这衣服一看就知道是打猎时被树枝划得,口子很长。朱宝玉站在一旁看着区子言手法娴熟的穿针引线,目光露出羡慕,“啊——大哥好厉害。比我阿爹补缝的还要好。”那是必须得。他可是世界著名的服装设计师,手工技术当然不会差。“我阿爹要是还活着,就能教我了。也不会让阿姐总穿坏掉的衣服出去,被人笑。” 朱宝玉的声音闷闷的,好不委屈的摸样,不过立马就变得喜笑颜开。“不过,不要紧,有大哥在,阿姐以后坏掉的衣服就有大哥来补了,我也能在一旁学着点了。”说完又“刺啦~~”一声的吸了鼻子。 这个动作刚做完,朱宝玉就自觉的列远了点。这几天也知道大哥爱干净的性子。“大哥,你会嫁给我阿姐吧,你可是我阿姐救回来的。”朱宝玉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区子言。区子言表示很头疼,这个问题他都说了好几遍了。“小宝,我有妻————妻主了”“她在哪里?”“这个,目前我也不知道!”现在是青冥17年,傲天现在在哪里他真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她参军了。好像是什么齐梁军的 “那就刚好啊,你嫁给我姐姐吧。我姐姐很能干的,会种田,会打猎,会捕鱼,还会建房子,糊墙,哦,还有,阿姐还认识草药呢。村里人都说阿姐厉害,上山的时候还能带回一些草药。等积攒多了就能到镇上的药铺换些铜钱来使。”朱宝玉在那里掰着手指头数自家阿姐的优点。 “不过,我阿爹和阿妈去世之前生了好久的病,借了好多钱,不然家里也不会这么穷了。”说着朱宝玉小眼睛就红了。 “大哥,你就嫁给我阿姐吧!我阿姐人很好的,而且你是我阿姐救的,被我阿姐也抱过了,你妻主肯定不会要你了。你就嫁给我阿姐吧。”朱宝玉小朋友你到底那里像七岁的孩子啊,你这叨叨念的功夫,真像七十岁的人啊。 “其实你不嫁给我阿姐,也得嫁了,这几天村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阿姐的夫郎,是我阿姐救回来的。所以过几天,叔公们就会过来询问操持办婚礼的事情了。”朱宝玉随后扔下一枚炸弹,差点没砸晕区子言。 “那个你听我说,我真不能嫁给你姐姐的,我有妻子,不,是有妻主了。我感谢你阿姐和你救我,可是我也不能嫁给你姐姐啊。”区子言试着说通眼前的小鬼。“为什么不能嫁给我阿姐啊,你妻主不是不在吗?你既然感谢我阿姐,那就更该嫁给我阿姐啊。”朱宝玉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可是我只喜欢我妻主。不喜欢别的女人”区子言强调。“嗯,那你妻主有我阿姐高吗,有我阿姐健壮吗?有我阿姐力气大吗?”朱宝玉问道。 , 你家阿姐可以顶上他家傲天好几个。“没有,我妻主不高,不健壮,力气也不大。”“那就不要了,嫁给我阿姐好了。你不用担心,我阿姐很厉害,你妻主肯定打不过我阿姐的。这样你就喜欢我阿姐了。”天啊,顾瞎子啊,他真是无比怀念之前和你斗嘴的日子。 “可是我有妻主的,再嫁给你阿姐,就没人管吗?”区子言就不信了。这个世界连基本人权保障都没有了吗?那朝廷当官的,礼仪什么的不是该有什么从一而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律例之类制度的吧。 朱宝玉一脸的不以为然,“没事,他们打不过我阿姐,朱家村里本来就有抢婚习俗。看上了,就去抢过来。不过一般抢回来的夫郎都愿意呆在妻主家,早晚都要跑掉的,不然我阿姐早就抢好几个回来了。”朱宝玉不愿意说他家阿姐那性子根本就不会干抢婚这种事。 区子言在心里骂爹呢。这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傲天啊,这里的世界连个人权自由都没有啊,尤其是做男人的。你让他怎么在这个世界里混啊。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篇正式开始了,!!! 94夫郎变保姆 小筑藏娇 第九十三章 夫郎变保姆 小筑藏娇 区子言怎么可能被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劝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再说了他心里只有他们家傲天,根本就装不下其他的女人了。并且这个世界审美观严重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对于那些像朱迎春那样健美先生似的身材,他表示只有羡慕的份。何况人家朱迎春那样身材样貌在这里还是相当不错的。并且貌似他家傲天应该是个另类的样子。不过他表示很喜欢。 这间木头房子,不算大,却是被分成三间的样子,中间是堂屋,右边睡觉的地方,左边那间存放着一些种田用的工具,一起打猎回来的毛皮弓箭之类的,像是储藏室。右边那间就是区子言当初刚刚醒过来的那间简陋的很,一个还算宽的木头床,*的,睡得极不舒服。一张少条腿的桌子。几个裂开还几道口子的茶碗。就没了。 短短几天,区子言终于知道为啥这姐弟俩那一头稻草推似的头发,是如何来的了。朱迎春还好些,女人嘛,拿条藤绳把头发全部绑起来就行了,在村里,几乎女人都是如此打扮。不过男儿家就要讲究一点了 ,什么发髻发环,但是这些一般都是阿爹教的,据说朱宝玉那阿爹身子骨子生下朱宝玉后就一直卧床不起。整天抱着药罐子。怎么可能有功夫教导这些男儿家该会的东西,再说了,就朱宝玉那岁数也不是教导的时候,只是可惜了,到岁数了;人却死了。 区子言想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顶尖的优秀服装设计师,难不成在这里要被逼成婚,不用想那顾瞎子知道了会不会笑的忙地打滚,就那几个男人知道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瞧着这几天附近村民,尤其是那些八卦的夫郎们,瞅着他的眼神,在看着他手里洗的衣服,他真想一头撞死。不行,他得想办法和朱迎春说清楚。在这样下去,他的清白会被这些嘴碎的夫郎毁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他拿什么脸面和那几个男人抢傲天啊。 至于朱宝玉那个小屁孩,区子言表示自动忽略了,那个小屁孩就是外太空来人,思维什么的完全没办法交流。还有,他可是来找傲天呢,怎么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想起来区子言就是捶胸顿足的恨呐,你说他当时干嘛一时好心的把傲天的日记一分四份啊,只让他一个人看完,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好了,他看了前面完全没有用的二年,后面的还剩下的几页,他还没有看完,就死了。现在他要怎么找到傲天啊。 近几天的打探,好歹他是知道了傲天那所属的齐梁军,目前盘踞在墨城,可是现在的这个狗皇帝竟然派人封锁了所有通往墨城的道路。那他要怎么到达墨城啊。并且通州到达墨城他要走到猴年马月啊。 他记得当时烂花手里看的应该是上的下半部分。他肯定清楚傲天现在发生的事情。并且依照那烂花的手段和心性。他肯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办法率先到达傲天的身边。不行,区子言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并且他可不认为这个男人会大方。想想区子言就坐不住了,他的赶快行动起来啊。 就在晚上,朱迎春下了短工回来后,就看到饭桌上一大一小瞪着眼睛等着她回来呢,心里顿时塞得满满的。先说明,区子言虽说是个大少爷,贵公子。可是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所以做饭的时候,他也有帮忙,但是对于农家的土灶,他一时还不会使用。所以顺便提一下,这饭菜都是眼前那个七岁的小屁孩做的,这点当区子言知道时还小小的诧异了一下。 一顿饭菜,就在朱宝玉那小嘴里皮拉巴拉一阵的说着村里的八卦,谁家夫郎又打孩子了,谁家夫郎偷女人被抓着了。说的是津津有味,仿佛就亲眼看到了一般,岂不知他也是从那些长嘴的夫郎嘴里听到了,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水分。不过通过这几天,区子言的努力,他那讲几句话就会“刺啦~~”一声,吸鼻子的声音,终于改掉不少,最起码会知道找个远点的地方,用方布擦掉。不然,区子言绝对会饿死,也不会和他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不过就是如此,区子言也是事先但找个烂碟子,装了点腌菜,仅够自己享用。 还有一点,区子言现在立马想找到那朵烂花的理由,看着桌子上腌菜,他表示内流面目。那朵烂花虽说是一身的烂毛病,臭缺点,但是人家那挣钱的能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百分百相信,哪怕换了一个世界,他那挣钱的能力只会过更嚣张。所以他想吃肉,红烧肉,水晶肘子。 要说家里就一张*的床,都是怎么睡得,之前朱宝玉小朋友年岁小,和他阿姐睡在一起,根本算不得上什么。农家十岁还在一起睡得姐弟还有不少呢,一张床,还是要不少钱的。区子言可没打算让人家给他买张床。当然就现在这家里的经济情况,能买的起,那真是怪了。 不过好在人家朱迎春还是比较明白事理的,自动抱来一堆的稻草,铺在地上。然后再铺上一张被单,就躺了上去。倒是朱宝玉小声嘀咕了一句“笨蛋————,大笨蛋”之类的。不过区子言装聋作哑表示没听到。 虽说区子言那非这个世界的男子汉气概总觉得让一个女人睡在地上,不是男人应该做的,可是一转脸看到睡在地上,那比他还高的身材,比他还健壮的肌肉,心里就默念着那是一个男人,那是一个男人。那就是一个男人,第一个晚上,区子言就在自我不断的催眠下心安理得的睡着了。 等到朱宝玉那小屁孩终于安稳的睡着,区子言一下子坐起来。小心翼翼的下来。借着月光,看到地上朱迎春,动手推她,“哎,朱迎春,朱迎春,醒一醒。朱迎春。”叫了老半天,那朱迎春终于醒了,不过在看清眼前叫醒她的人后,那俩眼恨不得再昏睡过去。 “你————你怎么还不睡啊————。”朱迎春立马爬起来。担心的问了一句。区子言扭头看了床上的朱宝玉一眼,冲着朱迎春招招手,示意跟他出来说。 “那个,你——你这么晚了,你————”朱迎春看着四周愣是没对上区子言的脸,区子言就奇了怪了,你说朱宝玉和朱迎春是一个爹生的吧,怎么差别这么大呢,你说朱宝玉那小屁孩,人小鬼大的,聪明着呢。那肚子里的心眼能甩他阿姐好几条街,可是他这个阿姐,也太老实地点了。要等她把话说完,这天都得亮了。 “哎,朱迎春,今天我先把话说了啊,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不然这会我还说不准在那只野兽肚子里呢。所以我非常感激你们救了我。可是即使这样,我也不能,不能——-嫁给你。我有妻主的,只是眼下 ,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不过————我肯定能找到她的。”区子言一鼓作气的把话说了,就瞅着朱迎春看她什么表情。 只见朱迎春皱着眉头,不言不发,那样子可是吓坏了区子言,他可是打算,和平解决的。“朱迎春,你看这样行吗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和————样貌。喜欢你的人肯定不少,想要嫁给你的人也不少,主要是现在家里实在拮据了点。不然---我努力帮助你们还完欠债,这样有了余钱,你一定能娶个好夫郎的。”区子言拼了,不信他一优秀的服装设计师,到了这里还挣不到钱了。要是什么都不做,区子言总觉得自己太小人了,人家救了自己。还给自己地方住,给东西吃。不做点什么,那真不是男人了。 “你————”朱迎春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他说他只比她小几岁,可是看他的样子,顶多只有只有二十岁左右。她平时不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肯定出身很好,一言一行就能看出来,他和乡下的男儿不一样。所以他看不上她,朱迎春也知道。不过刚才他竟然会说想办法挣钱帮助她还债。这个想法真的是太怪异了,这里男儿家根本就不会有,除非是自家的妻主。可是看他的样子,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可是他知不知道他刚才说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 可是即使他是认真的,她也不会答应的。做为一个有手有脚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让一个男儿家帮助。所以朱迎春脸色颇为严肃的拒绝了。“不用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小宝肯定又对你说些什么了,你放心,我抽空会和他说明白的。”有沉默了一会,朱迎春在看着区子言说道:“你不知道你家妻主的下落,那你要怎么找,并且现在时局很不太平。到处都有强人夺货的,你一个人不知道地方的四处乱找,实在是不安全。你————————。”想着接下去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朱迎春又沉默了,可是区子言最看不惯说话吞吞吐吐的,看着难受,“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帮我照顾小宝。——————”“额————”她这是什么意思啊?区子言严重表示没有听明白朱迎春这话,帮她照顾那小屁孩?“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可是——————。最近朝廷又要征兵了。恐怕这次我是躲不过去了,可是小宝还太小——————。我是在放心不下。。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照顾小宝。”朱迎春握着拳头把话说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区子言的表情,她当然知道她的请求,真是强人所难了。以前她也出去做长工,把小宝放在一个亲戚家里。一年没有回来,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宝那么小就被使唤的洗衣服,做饭,那家夫郎还骂骂咧咧的说着难听的话。 有了那次经验,她都不再做长工了,哪怕工钱给的再高也不行,他阿爹阿妈临死之前交代她,一定要把小宝拉扯大。可是这次被拉去当兵,她真担心小宝。所以对于小宝之前说的那些话,她也想过,要是他答应嫁给她,有他照顾小宝。她就放心多了。虽然认识他还没多久,但是她就知道他比村里的人可靠。 区子言为难了,他还要找傲天呢,现在带着一个小孩算怎么一回事啊,可是看着对面那女人的摸样,应该也是鼓足了勇气才会对他提出来的,再说了人家还救了自己一条命呢,帮忙照顾人家的弟弟,也是应该的。“好吧,————我答应,但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的啊,。”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她说她要去参军,参的还是篡了傲天家皇位的军,那怎么行。他这不是变相和傲天作对吗可是刚刚貌似他都答应了。他还能拒绝吗? “哎,我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啊,你要是答应了,小宝这一辈子我都照顾了,长大成人,结婚生子,我都管了。”区子言苦着脸说道。“啊————什——什么事情,你说。”朱迎春还没适应区子言快速的变脸,有点结巴的说道。 “你知道现在的起义军,齐梁军,听说是主帅是姓段的,貌似以前家里也是一个世家大族的,被满门杀了,所以拉着士兵起义了。你应该知道吧?”区子言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傲天那个齐梁军,在这里可是叫做叛军什么的。一般人都不敢谈论的。 “我知道的,叛军的主帅是段炎,是将帅世家的唯一的后裔了,而且听说隐世的闻家好像也支持他们呢,就连他们的军师都是闻家的人。———————,而且二年前,他们还打赢了庆王的军队。真是厉害!!!”朱迎春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于一些事情还是很了解的嘛。 区子言有点不懂了,怎么听着语气好像十分向往的样子呢,那眼神语气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个人,她就在齐梁军里当兵,虽说你们是敌对军,但是———还是请你帮我这个忙。我可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的。——————”区子言激动的说道, “好的,那她————————叫什么,我要是遇见齐梁军,还能帮你打听打听。”其实朱迎春想说的,那个人是你什么人,不过看到区子言那急切的眼神,又问不出来。所以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不过她也不想想,战场上遇见,哪有功夫给她打探消息去,不杀个你死我活才怪。 “她叫凤——————,啊,不是,她叫————她叫————傲天?,额——也不是,好像换名字了,啊,她叫云傲,云傲,没错,她叫云傲,云彩的云,骄傲的傲。”区子言恍然大悟的大声说道,说完立马捂着嘴巴,扭头看向朱宝玉睡觉的地方。千万别把他弄醒了。 朱迎春和区子言的约定就这样定了下来。而朱迎春有了区子言的承诺,最近更加忙碌了,虽说当兵,朝廷会补发给一些银两,但是肯定不会多的,而自己一走,剩下那两个一大一小,生活就生了问题,所以朱迎春拼命的做短工,打猎。一些好的皮毛全部留下来,待没有钱使的时候,拿出来卖就行了。朱宝玉知道自家阿姐要去当兵去,哭了好几天。不过好在也明白,这件事由不得他不愿意的。 因此区子言刚到这里就要带着一个孩子讨生活,相比其他几个人的遭遇这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上都燕京的庆王府里,一个环境秀丽的院落,院子的角落里种着挺拔的翠竹,假山,木桥,池塘锦鲤,算得上是庆王府里数得上的院落了。比起庆王正夫的院落也丝毫不差。 只见院中央的一座楼阁,匾额上写着倾雅小筑的字样,几个字写的是霸气磅礴,其中又不免看出那份执着的痴情,整个庆王府里的奴仆,都知道这个倾雅小筑是谁亲笔所写。并且在庆王府里待得久了的老人,也知道那位主子心里的念头。可是知道归知道,毕竟那人已经死了。再多的念想,也是枉然。 可是最近吧,府里流传着一个谣言,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说过,府里那个禁止出入的倾雅小筑里面住了个人。还是庆王亲自吩咐的,不准任何人打扰。就连府里的正夫都不行,听说正夫因为这个都气病了。 多种说法混在一起,这倾雅小筑就变得神秘起来了,庆王府里各个院落里的主子都忍不住派着心腹来打探消息,到倾雅小筑外面候着。经过多天的查探,看着庆王的心腹进进出出,也知道府里进了一个了不得人。能让庆王派遣心腹来照料的人,在庆王的心里地位一定不低。 所以,府里那些不安分的人,就开始想着巴结讨好。唯恐落了人后,岂不知他们连里面住的是谁都不知道。 “滚出去,让那个混蛋的杜子庆死出来。”声音里竟是狠狠的气愤。要是区子言听见这声音,立马知道这厮是谁,不过他一定好奇能让那朵烂花如此生气的人。没错此刻住在这倾雅小筑的人就是花夕影没错了。 握紧拳头,皱着眉头死死的瞪着那些冷冰冰的下人,花夕影心里气的半死。更是懊恼的半死,现在他竟然被人软禁了,还是被一个女人软禁了,而且那女人该死的刚好是傲天死对头。花夕影一直以来都觉得自身控制能力挺好,可是现在他要抓狂了。 明明他一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傲天的世界里,知道现在是青冥17年。他是多么的欣喜若狂,那么现在傲天在哪里,在干什么,托那部分日记的福,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所以他一点时间都没有浪费,立马就动身前往墨城,通过各种门卡戒备,眼看就要到达墨城了。可是该死的他被发现了。而该死的,他身上一点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不过凭着那些守门的士兵想要捉到他,根本不可能。谁承想关键时刻那个该死的杜子庆跑了出来,而他也没想过,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功夫这么高。结果他被捉到了。然后奇怪的就是那个混蛋杜子庆看着他就知叫唤代雅月的名字。然后就派人把他送到这里了。 他是不知道代雅月和这个杜子庆到底有什么纠葛,不过瞅着那天杜子庆先是呆愣的眼神,然后又是欣喜,又是激动的表情,傻子也谁知道怎么一回事。单相思,暗恋,一厢情愿,一见钟情,等等,总共就这些。不过那代雅月怎么说也是傲天的正夫,那杜子庆也太目中无人了。 不过想想花夕影就气愤,该死他都快要见到傲天了,全败这张脸所赐。也不知道他什么能出去。 花夕影要是知道,杜子庆根本就没打算放他出去,甚至打算软禁他一辈子的话,估计能恨死。可是花夕影不知道杜子庆心里的执着,那份病态的执着和痴情。已经远远超出花夕影的认知了。 花夕影气愤的砸了下桌子,他得想办法出去,他不能呆在这里,静下心来,静下心来,心里默念着,分析现在眼下的情况。好在他知道傲天在这一年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重大事情。花夕影好奇,其他几个人现在都在干什么,他倒是想起尹莫尘来,要是那个男人现在在这里,加上他,肯定有办法逃出去的。 看着身上穿的衣服,花夕影就有一股想要扯下来的冲动。好在他的头发短,不然要是被人梳个发髻什么的,他相信他会放火烧了这里。他就不明白那个混蛋看哪里觉得他是代雅月啊,除了一张脸外,他还有哪里像他,那个人温柔体贴,可他自认为为了利益什么卑鄙手段都用过,那个人是书香门第的大家公子,举止端庄娴熟,可他典型的生意人,脾气暴躁起来,六亲不认的。连他父亲都管不了。 花夕影坐在椅子上,看了眼一旁的美人榻。他可不是这个世界的男人。什么听天由命,怎么可能。他要想办法和那个女人见个面,探探她的底。怎么也不能其他三个人都找到傲天,都相亲相爱一家人了,回头再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人。那黄花菜都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有更新,今天两章一起,这可是两章一起的分量啊,2013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事事如意啊 95欲动的情愫 第九十四章欲动的情愫 墨城城内,军书令府邸,一座颇为陈旧的院落,但是从旧有的规模来看,这座院落当初也该是十分豪华的,虽然时间久了,整个府邸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旧色,以及下人无论怎么打扫,一到下雨季节,仍然霉味气很重。 院中的走廊上,一身青色衣衫的男儿,身材纤细,俊俏的面孔不似一般的男儿,眉宇之间充满着一股英气,坚毅。此刻脸色潮红,眉眼带笑,急冲冲的向前跑去。一路上遇到的守卫,都笑嘻嘻的看着他,不言语。却都纷纷让行,没有一点阻拦之意,而那青色衣衫男子应该对府邸比较熟悉的,一路上熟门熟路的来到一个木门前。 看着站在木门两侧的佩刀守卫。冲着她们一点头,就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探着头目光暖暖的看着正在书案上看书的女子,此女子脸上带着一面银色精致小巧的面具,把那瘦小的脸颊遮盖住。仅仅只露出一双深沉的眼睛。 一头浓密的黑发被一个发冠梳起。整个人竟然显得无比的精神,可是那份神态,竟然隐隐当中有一份恣意盎然的写意。窗外阳光扫落在那个人的身上,好似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猛地一看,就想那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青色衣衫的男儿,就立在那里看的痴了。 “回来了!可有吃过午饭?”声音冷冷的,声线基本上没有变化,或许别的人听到这样的话,会感觉没丝毫的诚意,多为应酬之语。可是傻站着的男儿,确是异常的兴奋,一点也不为对面那人冷冰冰的态度而冷淡伤心。 “姐,——”男儿上前走到女人跟前,扯掉她手中的书,然后一脸无奈的对她说“说你也不听,不要总在书房里看书,出去走走对你身体也好,那姓闻的不是说了,多活动活动对你有好处的。” “云衣,你是越来越唠叨了,管家都没有你管的事情多。”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可是声音冷冷的,确是莫名的让人感觉沧桑了许多。“那是管家根本就对你没办法,所以我才会这样子,。”男儿一脸,你不能说我,我可是全为了你好的表情。 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一件信函,递给女人,表情有够难看的,“嗯——,他给你的。”伸手随意往桌上一丢。嘟着嘴不说话。一脸气闷的样子。女人也不恼,从容的拿了过来,慢慢的拆开信函。信函里除了信之外,竟然还有一封信函。云衣看着,眼神闪过一丝怒意,盯着那份信函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姐,我不喜欢那个人,”云衣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姐姐云傲跟前说过样的话了。可是之前云傲只是叹气,一脸的深沉。让那个时候的云衣不明白。这表情到底代表什么含义。不过那个时候他也高兴,因为云傲没有要接受姓闻的意思。可是近一年来,那姓闻的突然变得主动起来。频频写信给云傲,还打着幌子,说是交流情报。 在云衣看来,她心中有着解不开的心结,并且好像也不愿意再接触男子。除了自己以外,就是那个姓闻的。姓闻的是不得不接触,而自己——而自己大概在她心里只是一个弟弟吧! 一想到这个,云衣心里酸疼,他不想做她弟弟。一点也不想,云衣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甚至他极其自私的想,要是她心里的结一直解不开,那么是不是代表着她永远也不会接受其他的男子。那么他身边就只会有他的存在,哪怕他永远以弟弟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他也高兴。 他在她面前不敢有丝毫的泄漏,他怕她知道自己心里那阴暗的心思。会害怕她会厌恶自己。一直相信并信赖的弟弟,对自己竟然会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她一定会想办法远离他。疏远他。他不要这样。他不要离开她。可是看到别的男子对她有异样情愫。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愫。 他其实多想告诉她,他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他也可以到了嫁人生子的年龄了。而他这辈子不会嫁给别人。云衣的内心其实很受煎熬。那份感情埋藏在心里见不得光。可是压抑的太久,心里隐藏的暴躁情绪也会加重。 他不喜欢姓闻的,不仅是因为他那意图明显的举动,还有当初他刚到军营里时,他对待傲天的态度。 “云衣,你也不小了,也是到了订婚的年龄了。”云傲看着手里的信函,突然说了这句话。竟让一旁的云衣慌了神,以为是他表现的太明显,让她发觉了,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吗? “姐————”云衣手足无措了,怎么会————。“不用不好意思,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你都到了要嫁人的年龄了,也是我粗心大意了,男儿家的青春有限,要不是军师提醒,我差点都忘了。” 双手紧紧握紧。他就知道他能瞒过所有人,但是绝对瞒不过那个男人的眼睛。果然————。“他————他是怎么提醒姐姐的,云衣倒是想听一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 。“好像是说,军营里有几个女将领经常会到他那里打听你的事情,言语之间好像对你颇具好感————————————。”听完,云衣面上不见丝毫异样,可是心里却在阴狠的冷笑,姓闻的,你自己早该到了嫁人生子的年龄,却来操心的别人的事情。不会太好笑了点?“哼,就不用他操心劳力了?,有功夫操心别人的事情,还是赶紧把自己嫁掉吧。”云衣一脸气愤的说道。 云傲抬头扶额。她也不知道云衣和军师之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为什么云衣会如此表现出厌恶的情绪,虽然军师那人为人极有心计,手段也多,但是不得不说他却是满腹经纶。不过云傲却是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太累! 云傲本来还想劝说两句,可是看着云衣满脸的抵触情绪,也只好作罢。这件事情也只能慢慢来。。就在两个人互相想着心事。没有言语的时候,门外传来士兵的禀告声。云衣这才恢复以往的样子来。 “进来!”,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清冷,门外的士兵恭敬的走进来,行礼。“禀告军书令,军师大人派人送来几车东西,并且一起来的还有闻家的大总管。。”“哦,让那总管进来说话。”云傲淡淡的说道,眼角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云衣果然仅是听到名字,就已经是一脸气恼的样子了。 随后跟在士兵后面进来一个微胖,略显和蔼的中年女子,那女子的衣衫干净整洁,质地不是最好的,但是也不差,云傲猜测这人应该是闻家的二等管事,二年前去过闻家一趟,见过闻家老祖宗身旁的大总管,那一身的气派绝对不是眼前之人可比拟的。 “小人见过军书令,云公子,小人闻金,是闻家二等管事,听从我家公子的吩咐给大人和公子送点东西来,都是一些日常所需之物,。我家公子说了,那几筐新鲜蔬菜,是从燕京那里运过来的,老祖宗那里吃了好,派人一并给公子和大人送来 ,说是墨城偏僻如今又是被封锁的时候,这些东西眼下都运不过来。”“多谢老太君厚爱。替我谢谢你家老太君和军师大人。”云傲可不是当年的的云傲了。现在所有通往墨城的路都被朝廷把握住了,虽不至于墨城陷入恐慌,但是对于物品流通来说,却是大大不变了。不过当初选择墨城作为根据地,却是上上之策。 “还有我家公子亲自给大人做了外衫,并且一再的嘱咐小人一定要亲自交到大人手里才行。。”说着门外一家丁,捧着一件月牙白,领口,袖口之处纷纷绣上白梅,针脚细密繁琐,白梅也绣的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梅香一样。甚至衣服一旁,竟然还绣了腰带。那腰带却是华贵亮眼了许多。那云衣在听到那管事说姓闻的还做了衣服送给云傲时,脸色已经 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当谁都是三岁稚儿一般的吧?青冥王朝谁不知道,一个男子给一个女人做衣服绣腰带代表了什么意思。只有夫郎会给妻主做衣服绣腰带,只有定过婚约的男人才会给未来的妻主绣腰带。一般的人家,就是哥哥弟弟给姐妹做衣服,却也是只做衣服,不锈腰带的。 可是那姓闻的不但做了衣服,还绣了腰带。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云衣怎会不气。 云傲岂会不明白,看了那管事一眼,之见那管事神态一如之前,没有丝毫变化。“闻管事,怕是弄错了吧,这腰带可是军师要你送过来的?”那管事摸样镇定,“大人,我家公子来之前有交代小人,若是大人问起那腰带的事情,就要小人回答大人说“腰带还没有绣完,让小人带回。”云傲看那条腰带,不在言语。 那管事分明还有事情没说,不过看见云傲没了言语也没多言,只好接着说道:“还有,,我家公子说了,他一直把云公子当做弟弟一般看待,所以今日也给云公子带了礼物,让云公子务必接受。”说完一家丁举着托盘走了进来。高举托盘让前方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托盘里的东西。 就是一些精致的发簪,首饰。看着十分的漂亮。可是云衣却看到这些后眼睛狠狠的瞪着那管事说道:“回去告诉你家那公子,这些东西我不需要,留着给他自己用吧,还有,我云衣这人这辈子没福气,他那样的哥哥,我高攀不起。再有,不要再送东西来,我们这里好得很,不缺吃的不缺穿的。尤其是他绣的衣服。我姐姐不喜欢。说完就过去把人连推带赶的把人撵了出去。把门关上了,还在里面叫喊道:“以后凡是那里来的东西全都不要,怎么来的怎么拉回去。我们不稀罕。”说完就气呼呼的站在那里喘着气。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好冷,手指僵硬了,一到冬天就冻手。这手真难看。o(︶︿︶)o唉 96 带着孩子流浪 第九十五章带着孩子流浪 话说,自从朱迎春当兵去了,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朝廷发的那点抚恤金,区子言看都没看的直接给了朱宝玉收着,虽说来到这个女尊世界也有几个月的时间,可是对于那个银钱换算,区子言表示还没有弄明白。再看了朱宝玉拿到他阿姐的卖身给朝廷的钱,小脸气愤愤的,小声的在屋里诅咒了朝廷官员不得好死,狗皇帝会被雷劈总总之类。区子言肯定不会拦着,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诅咒呢,不得民心的皇帝,离死也就不远了。区子言用他上中学时期微薄的历史知识想到。 可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就是区子言用他活了二十几年的经历,也不知道他会经历这样的事情。这事情无异于知道傲天事情的震惊。对区子言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并且他还要带着一个七岁的孩子。此刻区子言真是无比后悔,他怎么就答应朱迎春照顾这个小屁孩呢?现在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累赘和包袱。 他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他是彻头彻尾的被这俩姐弟骗了。什么放心不下小宝,都是狗屁吧,就他看到的事实是,这朱家村里,孩子王是他,大人们最为头疼的孩子王。他看放心不下的不是小宝,不安心的现在可是他啊!! 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娃子,额头上还呼呼的流着血,那血流了满满的的一脸,脖颈上都是。区子言磕碜着脸,他表示他没遇见过这样的情景,给他点时间适应一下。身边的朱宝玉眼泪哗哗的看着地上的人,死死的抓着区子言的手,那瘦小的小肩膀,一个劲哆嗦。一脸的害怕恐惧。 区子言的手被抓疼了,皱着眉头告诉自己,眼前他看到的事情是千真万确的,他不是眼花或者做梦。“大哥,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伸手那么一推。她自己就跌倒了。————————呜呜————呜呜呜——————” 区子言想说,此刻他才想哭呢,你哭什么啊。不管怎么说,他都比身旁的小鬼大,他要镇定一下,告诉自己那身上的血,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也不严重。她现在只是失血昏迷了,不是死了。 心里建设好后,区子言走过去,弯□,颤着手,慢慢的探到那孩子的鼻尖。“扑腾——”一下,区子言就吓得就坐在地上了。真的死了,没气了。 一看到区子言那样子,朱宝玉呼哧哧的哭的更伤心了。“呜呜————呜呜,我不要被杀头————,呜呜,————我不要死啊————呜呜呜 ————。”不管怎么说朱宝玉还是知道杀人要被砍头的。那哭的叫一个伤心绝望啊,可是这事情区子言表示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没经历过,没经验呢。 区子言就想啊,现在要是那朵烂花在这里,估计他会拿钱把事情办利索了,可是眼下,他没钱。并且朱迎春留下的那点钱,根本就不管用啊。要是现在换做古萧寒在这里,或许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要是那冰柱子在这里,估计现在就拉着朱宝玉,转脸走人。一定嗤之以鼻,不当回事。死了就死了。搞不好还会来个毁尸灭迹。 可是现在面对这情景的是他啊,想来想去,烂花处事能力他学不来,古萧寒那一身医术就更学不来了。剩下的就是那冰柱子,虽然那理所当然,草菅人命他学不来,可是逃跑他还是会的。当然冰柱子不是逃跑,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在家里等着你来。 想到这个赶紧拉着朱宝玉就跑。人家朱迎春把亲弟弟交给他了,回头人家回来,他还人家一坟堆,说“小宝想他阿爹和阿妈了,所以就——————”想不开下去了。估计那温厚的性子也能拿刀砍人的。这要是二十一世纪,杀人逃跑,根本就不可能嘛,可是在这里成功率就大太多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死掉的女娃子是朱家村隔壁村的,阿妈是开杂货铺的,她阿爹是个镖师的儿子,生的健壮无比,仗着力气大,娘家还算有点背景,就在附近村子里猖狂起来了,这不,把小女儿就给贯的无法无天,蛮横无理。平时就爱欺负人。这不,朱宝玉也是个吃不了亏的,平时两人没少斗嘴。有时候急了也会动手,不过,那个时候朱宝玉他阿姐在家里护着,他阿姐那个人长得人高马大,有一把子力气,射的一手好弓箭。平时也有不少人敬畏的。 可是如今朱迎春当兵去了,朱宝玉唯一依靠的人不在了。这女娃子就带着一伙人来找茬,言语肮脏,嘲讽连连。意思就是你家没人了,你阿姐当兵去了,包不准就死在战场上了。你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你说你怎么说朱宝玉没关系,可是你诅咒人家阿姐死在战场上,是不是恶毒了点。 所以朱宝玉小朋友愤怒了,两人就是一阵的口水对骂,可是人家人多势众,朱宝玉今天有地背,他一个在后山采野菜,就被女娃子带人找到了。对方的人越骂越难听。朱宝玉愤怒之下,伸手推了女娃子一下。可是谁承想,那女娃子一开始就站在一个倾斜的石头上,就为了站着比朱宝玉高,所以朱宝玉这一手,就把女娃子推倒了,这一倒可就要紧了,出人命了!女娃子带来的人,一看这情况吓得全都跑了。而朱宝玉就吓哭着跑去找区子言。 唯恐想着有人来抓人,区子言在路上快速的跟朱宝玉做了交流沟通,根本就不管朱宝玉已经被吓着了,区子言就给了朱宝玉两个选择,一是等着女娃子家里来人,把他抓进衙门砍头。区子言会感激他们之前的救助之情,给他收尸,在他阿爹阿妈坟前,建个坟堆。另一个,跑路,过几年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反正你阿姐当兵要想回来,没几年时间根本回不来,再说了万一朱迎春表现良好当个小官什么的,亲弟弟误杀了人,怎么说也不会被砍头吧。 这两个选择就怎么看都是一个死路,一个活路。就是现在被吓傻了的朱宝玉也知道选择第二条。区子言可是自中学时期就出国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在国外长大的,生活环境优渥,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也就从认识傲天起,他的人生变得起伏起来。 现在竟然沦落到逃亡的境地,只要一想到那种街头巷尾张贴着他们的头像,而他们要过着四处躲藏的日子。区子言就默默的心里吐血。还能比这个更凄惨一点吗?还能有吗?这是不是在报应他啊,报应他之前欺骗傲天。所以他现在才会经历这些?先是被一堆白骨毒死,再来被一七岁的小屁孩逼婚,现在沦落到带着一名准杀人犯逃亡。而莫名其妙的他就成了共犯。共犯啊!!。 按照区子言的想法他们也别回家收拾银钱什么的了,保不准家里已经有人在那里守着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可是朱宝玉说一定要回家拿户籍。没户籍进城住店什么被查到一律按照贱奴来看。也就是潜逃的贱奴。没有户籍什么的。区子言明白了大概,就是身份证嘛! 可是这孩子之前还害怕担忧的眼泪汪汪,怎么才这会功夫,眼泪也擦了,小身子也不抖了,脸上也不担忧害怕了;区子言心里表示接受不了,小鬼啊,你可是杀了人啊,不是杀了一只鸭子或者小鸡什么的,那可是一条人命。虽说那按照那女娃子的性子来讲,长大后必定是危害四周村子的的祸害,虽然把祸害在幼年时期就给为民除害了,可是你是七岁的孩子啊,可不是十七岁,你要不要心里素质这么好啊;接受能力要不要这么强啊! 你让他一个活了二十多岁的人看着害怕,你说得什么样的人一刻钟之前知道自己杀了人,过后就能冷静下来,也不害怕了。那眼神看着就和之前一个样。这杀人都没有心理负担的吗, 好歹一出现一个自责愧疚之类的表情或者眼神也行啊,区子言就觉得目前他跟前的小鬼,和某个人好像,就那冰柱子。你说他带着的小鬼,长大后会不会变成什么杀人狂,冷血恶魔之类的吧。 越想区子言就想哭,你说人家憨厚的朱迎春把弟弟交给他照顾了,离开的时候那是多么的信任他,可是最后他把人家的弟弟带成一个冷血的杀人狂,你说他得有多委屈啊!!到时候怎么给朱迎春交代。 区子言可是把人家朱宝玉想的复杂了,朱宝玉七岁了,可是要比一般小孩要成熟的多,算得上自小就跟他阿姐相依为命,阿爹和阿妈都先后生病离去,阿姐为了挣钱还债,做过庄子上的长工。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家,把他放在一个亲戚家里,那家夫郎厉害,整天的打骂,还不给饭吃,这都是正常的。又一次生病,也不叫郎中来看,也不喂药。差点就要死掉了。亏得没过多久他阿姐回来了。 所以在朱宝玉心里,他阿姐是他最重要的人,竟然诅咒他阿姐死掉,她全家才该死掉呢。所以在朱宝玉心里,因为他诅咒他阿姐死,所以那女娃子就该死。之前害怕恐惧是因为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相比较区子言对朱宝玉的疑虑,朱宝玉心里也在猜测区子言呢,几个月住在一个屋檐下,睡一张床,吃一个锅煮的饭菜。多少也算是了解一点,不过啊,总感觉有地方说不通,你说一个人洁癖这么厉害,那么爱干净,天天都要烧水洗澡,那么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是他不识字。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也就算了,有的人家讲究男子无才是德,便不让读书识字,也能理解。毕竟,他那一手的缝补技巧和改衣服的能力,朱宝玉可是亲眼看到过的,一件衣服裁裁剪剪,还绣了简单的花样,可是朱宝玉敢说十里八村绝对没夫郎有他这样的技巧。朱宝玉认为是区子言家里人请了专门的师傅教的。可是,他言行举止都不像一个大家公子啊,甚至有时候的举动轻浮的很。奇怪的是,他家是哪里的,他不知道。而且他竟然连银钱怎么兑换都不晓得,他还连户籍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这都怎么解释啊!有人会不知道户籍的重要性吗?甚至一度朱宝玉觉得他是从某个深山里出来的。 从捷径回家,两人小心翼翼的在家门口查探了一下,感觉没人,就快速的收拾银钱衣服,家里那些动物皮毛,还没来得及卖,只能可惜了。不过现在逃命要紧,也管不得许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领导竟然让耳朵帮助下载起点大神的作品,可是全都是没完结的。努力了一下午,只能说起点防盗功能做的很好-——⊙﹏⊙b汗 97被圈养的大男人 第九十六章 被圈养的大男人 上都燕京的庆王府里,今天可是要比以往热闹许多。气派豪华的朱色大门,威武的麒麟石像,被擦得一尘不染,守门的下人也是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格外的精神十足;不时来回的向外张望。少许,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待一个骑着马快速的来到府门前的侍卫,就冲着守门的说道:“庆王需一刻钟后就会回府。”就看到在府门口徘徊等待消息的人,快速的各回各院。并把消息带回去。 如果说现在的青冥王朝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就必须要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有段家仅剩的一人,也就是在齐梁城守城的段家最被看好的嫡系继承人——段炎。带领齐梁城的守军,以及来自其他地方反抗朝廷,而自愿当兵的百姓。段家在前凤天王朝时期就是武将世家。可以说是满门忠烈,百姓说段家不反朝廷,不反国君,只忠于职责,忠于百姓。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忠于职责保护百姓的世家大族一夕之间,被杀的干干净净。仅剩下的唯一段家血脉,反了朝廷,反了国君。 段炎组织建立的齐梁军,本身就是专业军队,加上段炎在军中士兵的威望,让青冥王朝出现是一片慌乱。但是当庆王杜子庆率领心腹将领前去围剿时。朝廷上下一致觉得段家残余,不成为患。因为谁都知道武将世家不光只有段家,还有一个杜家,和段家不同,如果说段家世代都死守边境之地,很少参与上都的一些活动,那么杜家的社交场合就是上都。他们想尽办法参与权力政治的最中心。可谓野心庞大。 但是,杜子庆满载着朝廷上下的希望,竟然也没有作为。甚至被齐梁军夺得了重要的枢纽的墨城。这样的失利,让满朝官员哗然。而很不巧的是,太上皇正值那个时期陷入病危弥留之极。女皇下诏书,让杜子庆速速解决齐梁军,班师回朝。但是那个时候,谁都没想到杜子庆明显的抗旨不尊,竟是整整迟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回上都,并且还光明正大的把墨城让给了齐梁军。谁都不知道杜子庆究竟是为何原因。 从那个时候起,青冥王朝的风向就变得不可捉摸起来。太上皇的病情竟是好转了,可惜依然躺在榻上,半死不活的。而女皇依然荒唐*,可是对庆王的态度却是恭敬了不少。从两年前起,庆王在朝堂上形成了说一不二的冷硬姿态,而女皇对于庆王的独断专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问。朝堂内,甚至市井之中都在传闻,十几年前,太上皇的退位一事,很是蹊跷。传闻最多的是庆王在幕后操纵一切。现在的女皇只不过是个傀儡。不管市井传闻怎么样,可是两年来庆王的威望可是越来越高了。 还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庆王府的门口,早早就铺上红毯,敞开大门,府里的主子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门口等候庆王。就连病了许久的正夫,都被下人扶着,站在门口等候。不过也有人四处张望的,想看看有没有传闻中的那位。可惜了看了一遍,还都是一些熟面孔,不见倾雅小筑里的那位。 就在众人脸上略显失望的时候,门外出来一阵阵的马蹄声,众人连忙整整衣摆,拂拂发髻。摆弄好以后,就看到门外,一道身影走下马来,把手中缰绳交给下人,率先进来,那人身形挺拔,眉目俊朗刚毅,深邃的眼眸说不出的冷意。眉宇之间好似有一股狰狞之色。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一身华丽锦服,黑色绣金腰带,四爪金龙傲然腾空。而五爪金龙是天子女皇的象征,四爪金龙尽在天子之下。这庆王的心思,,近来,是越来越难猜了!!。 “欢迎王爷回府。”等候了一上午的人这时候齐刷刷的行礼。那姿态娇媚的,声音甜腻的,可是视线里的那人竟然一眼也没有看过来,直接越了过去,仿佛当那一群人是装饰一般。丝毫不在意。竟然连掩饰一下的意图都没有。被僵在那里的人,各种表情纷纷挂在脸上。可是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正夫的方向。那些侍夫们,地位低,也无所谓什么。可是正夫可不一样啊,出身权贵世家,而且人家名正言顺。怎么说也是府里正儿八经的主子,可是现如今这个本该是主子的人,竟然和他们的待遇差不多。一时间每个人的心里想的可就多了。 杜子庆脸上没有表情,可是心里却是很激动。从看到过那个人开始,她就变得不正常了。要不是因为朝廷公务,她恨不得当时就回来了。天天盼着接到府里传来的信息,那个人是否生活的如意,倾雅小筑住的可舒心,府里有没有人惹他不愉快。一整天下来,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人。 就在杜子庆边走边想,越走越快的时候,身后面跟着的王府总管,看着那走去的方向,心里明白了。“王爷,您是要在倾雅小筑用午饭?”总管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因为自她担任王府总管,还不曾见过王爷和府里其他夫侍一同用过饭,所以总管这才多此一举的询问。 总管小心的等着前方疾走人的回答。却是突然一下子停住了。发声问道:“他用过午膳吗?”额————总管一愣,待反应过来,王爷是在询问倾雅小筑里的那位。这才小心的回答:“府里为了迎接王爷,都未曾用过午膳。”“把午膳摆在倾雅小筑。”说完,踏着步子向前走。总管在后面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想,那院落里住着,估计才是这个府里真正意义上的主子啊。并且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要惹到院落里的那位。 “你说什么?那个该死的女人回来了,还要在这里吃午饭?”花夕影的声音里竟是发怒之前的前兆冷意。被人当成小白脸来圈养的花夕影真真是体会了什么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说白了,花夕影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习惯了发号施令,决策者的身份,乍然换了一个新的身份。他是如何都不会适应的,尤其是让他不耻的,就是吃软饭的家伙。尤其对方还是傲天的仇人。 伺候有一段时间的下人看着花夕影的表情,身为庆王的心腹,她实在是不明白,庆王为什么唯唯对他情有独钟。要说那张脸,确实是和前朝嫡皇女的正夫一般摸样,可是除了摸样一样,她表示看到过的就不是一个男子。那行为,动作,说话方式,十足的像个强悍的女人。而且他动作敏捷的不像话,就连力气都比一般女子大,从他三番五次的逃跑上来看,这个人也是个极有心思和手段的人。 好!!,太好了,那个该死的囚禁他的女人终于回来了。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就坐在椅子上等。片刻,陆续有人端着饭菜走进来,一一的摆放好碗筷。那些人就像机械的机器人一样,退了出去。花夕影看到不得不说,这府里倒是好规矩。等屋子里的人全部都退出去的时候,花夕影终于等到了他想要见到的人————杜子庆。 看着那人走进来,花夕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第一次见面,根本就没有好好打量这个王爷,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花夕影心里的震撼很大,知道这里是女尊世界,可是亲眼目睹后,有些东西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一米八公分的女人,严峻的面孔上能看出一点情绪的波动来,可是在花子影看来,一个不像女人,不像男人的人。是在奇怪的很。 “杜子庆?”花夕影阴着脸看着进来的人。对于长久以来没有被叫唤过名字的杜子庆来说,庆王,王爷,主子,听到这些称呼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声“杜子庆”还真是不习惯,但是也只是诧异了一下。声音平静的说“是你的话,我允许你唤本王的名字。” “哼,允许?一直以来这都是我允许别人,你把我当成谁我不管,可是我要离开这里。”话一说完,花夕影就动作迅速的攻击不防备的杜子庆。杜子庆一个侧身,闪过,花夕阳一个迅猛的扫腿,杜子庆轻巧的向后倒退。花夕影眉头深锁,这杜子庆的伸手要比他想象中高深。他在现代学的是搏击和擒拿术,也曾经跟过一个特种部队退休的军人锻炼过一段时间,花夕影自认为,他的身手可能不敌尹莫尘外,没想到竟还遇到了对手,而且对方还一脸平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那种感觉挫败感让花夕影几乎失控。 杜子庆看着对面那人的脸,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可是稍后又变得平静下来。“不要想着挑衅我,没本王的吩咐,你离不开王府一步”。说完就坐下来,也没有用饭。“说吧,你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有可能是一辈子也说不定。” “呵,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心里那个人,却执意的把我强行囚禁在这里。杜子庆,自欺欺人很好玩嘛?”快速冷静下来的花夕影换做另一种方法试探起来。果然杜子庆的神情变了。眼神变得阴暗起来。“你知道什么?”“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一脸笑呵呵的摸样,然后坐在杜子庆的对面。此刻,就好比商场上的谈判桌,而花夕影一致自认为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你知道,没有本王护着,就凭着你这张脸走出王府半步,朝廷那边就会要了你的命。”杜子庆倏地一下,伸出手,捏住花夕影的下巴,一脸的威胁道。再好的冷静,也被这个动作弄没了。花夕影眼睛一冷,迅速的抬手就掀了桌子。一桌子还没有动过一筷子的饭菜,就被毁了。刚好溅了杜子庆一身,弄得好不狼狈。 杜子庆阴着一张脸,“啪“的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在花夕影的脸上。“你最好识相一点,杀了你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花夕影抬手拂过嘴角的血迹。眼神凶狠,心里愤恨,他会把今天受到的耻辱,加倍还回去。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府里人把你养叼了。脾性都变大了,看来该给你换个地方好好养下性子。”杜子庆看着那双阴狠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同类一般。皱着眉头对着门外大声道:“来人,” 闻声走进来两个人,“把他压下去,好好养养性子。”两人听闻正要上前,就看到花夕影自已主动走过来。一脸的冷冽.“今天,我花夕影记——住——你——了。”那声音冷冷的,听着总觉得骨子里向外冒出冷风。说完就动手推开两人,自己径自走了出去。 杜子庆却在那里陷入沉默。花夕影?他叫花夕影!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一刹那她明明想下令杀死他的,可是看着那张脸,她说不出来。明明不是一个人。可是却是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因为那张脸?可不是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养一个随时会对主人伸出爪子的宠物。要是乖乖巧巧的,倒是可以养,毕竟那张脸,她看的很舒心。哪怕前一刻还气的想杀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耳朵买了一副手套,20元,买完感觉亏大发了。一个手肿的还伸不进去。~~o(>_<)o ~~ 98 山寨风云 第九十七章山寨风云 不知道命运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命运确实是个挺玄乎的东西。这是尹莫尘自小时候起,就一直认为的,但是残酷的现实不断的教导他,人是不能任命的,因为你一旦任命,就会被命运摆布。所以尹莫尘一直在和命运作斗争,但是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那就是认识了凤傲天,以及现在这种状况。 尹莫尘以为在墓穴里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是他命运终结的时候了,可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就觉得命运和他开了一个玩笑,或者说命运给他们这些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躺在稻草堆里,储藏室的一般的杂乱屋子。地上放着一个粗糙的白色大碗,碗里有两个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做的饭团,黑乌乌的。尹莫尘眼睛四处看了下,耳朵仔细的分辨周遭传来的信息。 尹莫尘皱着眉头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身上粗糙的灰质衣衫,眉头皱的更深了。把身上的稻草摘掉,这一抬头,才发现,这屋子矮小的很。堆放着一些柴禾,干草垛,还有两个大水缸。屋子外面吵吵咋咋的,尹莫尘看着屋子的木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阳光从木板夹缝中透了过来。凭感觉,应该是快到正午的时间了。 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景的尹莫尘,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这是他很想知道的,看着那道门,嗤之以鼻。眉头一抬,动作迅速,一脚凶猛的踹在木门上,“嘎吱”一声,木门歪在一旁。 尹莫尘站在门口,看到的就是刚刚还吵杂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或者说外面的人被这突然的一声,吓着了。一时间都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片刻过后,就走过来一个面相刻薄的男子,瘦长脸,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尹莫尘。而尹莫尘皱着眉头死死的看着向他走过来的男子,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因为尹莫尘看到是,发髻,裙摆,光这两样,他大致隐约明白了什么。 “你个没脸没皮的,长得不三不四,好心收留你,你竟然还把老子的门踹了,你找死啊,。长成这样真是祖宗造的孽,不知道一家子干了多少黑心烂眼的事情。————————我呸,老子就说,捡这个浪荡祸害做什么。可没人听我的,你是没长嘴啊,还是你长嘴是留喷粪的,不知道吱两声叫人啊,还是你没长手啊,难道你是大家公子啊,娇弱的伸个手都不行。就你这丑陋的摸样,要是真是哪家府里的,生下来还不得溺死。——————————————————”这男子横眉竖眼的一脸的嘲笑讥讽。后面几个上了年纪的男子,跟着嚷道:“大家公子是不行,可是公子身边倒夜香的奴才倒是像。哈哈哈————。” 尹莫尘冷着脸,看着四周的建筑。土坯房子,木头建筑。像个大杂院似的,院子里有晒东西的,洗衣服的。可是一院子竟然全是男子,竟然每一个女人。一个都没有。 “快来,快来,,她们回来了。还带了不少的东西呢,我瞅着可有两车东西。快去瞅瞅。”一个男子双手扯着裙摆,飞快的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喜悦。 “哎,看见我家的了?没少胳膊瘸腿吧。”有人开始打听前面的事情,“快走,快走,我哪看得这么仔细,不过我可瞅着了一车子的布料,那可是好的,上面绣着花呢。”“真的,那可是老贵了。我的看看去。————”呼啦啦的一群人,都跑走了,就剩下尹莫尘一个人。至今为止除了被骂一通外,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想知道这是哪里,什么国,皇帝是谁,年号多少等等。可是满院子都没了人。尹莫尘不明白,之前明明锁着他,现在确是无人看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怀着这些好奇心。尹莫尘决定出去看看。 走出这个院子,尹莫尘就觉得很怪异。这个地方不是一般的村庄,因为建立的在山腰的村庄真的很少见。而且,沿路走来,虽然在尹莫尘看来一些应该是防御性的措施,建造的很低劣,可是却是依然存在。那么这里会是什么地方?根据沿路看到的东西,他隐约猜出了他现在待的地方。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回去,这里不是你过来的地方。”一个手拿刺枪的女人,一脸凶恶的盯着尹莫尘。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尹莫尘确定了一件事情,女尊世界。“现在是什么朝代。”他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如果是青冥25年后,一切都没什么意义。 “额——?”女人脸上出现一丝疑虑。这个长相丑陋的男人是寨子下山的路上随手捡到的,当时候昏迷不醒。寨主看着他可怜,才把他带上山来,虽然当时很多人不同意。但是对于寨主————————她们也不知道怎么是好!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朝代,什么年号。”尹莫尘的声音低沉着,带着不耐烦的意味。“你————-青冥17年。”女人也不知道,看着那双冷冷的眼眸不自觉的就如实回答了。可是心里总觉得害怕,那股气势。和副寨主好像,但是副寨主身上的气势,没有这么骇人。这个——真的是个男人吗? 嗯。青冥17年,尹莫尘不可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命运这次没给他开玩笑。并且还给了他一次机会弥补。没想到,在现代费用心机,欺骗她。最后他还不是到了这个地方。一个逆天的变态世界,是的,在尹莫尘看来这就是一个变态,颠倒的世界。那么在现代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变的可笑? 不过,尹莫尘的眼睛变得幽暗了,他可是看了日记的最后结尾。她死了————死的那么凄惨,那么——没用。不知道那个人是否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了。。紧接着,尹莫尘的眉头死死的皱紧了。因为他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她死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死的,死在那一年。就像他现在不知道这个时候傲天会出现什么事情一样。最重要的是,他能到这里,那么其他几个人也一定会来到这里。是不是同一时间来的他不确定。但是只要他们中一个人找到她,那么后半部分中日记所记载的事情,就完全变得没用了,这就好比一本剧本,只能所有的演员按照剧本来演,结尾才不会变。可是中间只要出现一点变化,都可能改变结局。 那就说,他现在知道青冥25年后的一些事情,也变得完全没了作用。该死!尹莫尘气愤,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变得棘手了。甚至他觉得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起来。他就想那几个人最好全部不要先他出现在傲天身边。因为这样一来,会出现新的不可预测的事情,并且那个人,也可能不会出现了。可是他真的很想亲手扭断那个人脖子,撕开那个人的皮肉。 “哎,就是你,寨主找你呢,跟我去大堂。”来了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孩子,看起来就像现在的男流氓,顶多是上初中的年纪。一脸厌恶的表情,“快点,寨主和副寨主都在等你呢。慢吞吞的。”小女人烦躁的抓了抓了头发;是一脸的不耐烦。要是可以,相信她最想在后面踢着他走,可是一看到他那个身高,再比比自己的,决定放弃了。不过心里就更加的厌恶。一个男人你长成这样,让女人怎么办——。 尹莫尘依然是那种速度,不紧不慢,眉头皱的紧紧的,他在想,眼下最要紧的是他该怎么想办法知道傲天所在的地方,并且最好找到那几个男人。他不想因为他们坏了他的计划。也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虽然那样或许会更有趣,因为那个叫杜子庆的女人,,他真的很想会一会她。 不一会就到了大堂,大堂上站满了人。女人男人,还有一些小孩子和老人。大堂上堆放了一些东西,应该就是之前说的带回的两车东西了。尹莫尘的眼睛随意的一扫,然后视线定在大堂上方的两个人身上。 还真是好大的对比,上方两个座位上,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个一看就是虎背熊腰,身材健壮高大,孔武有力的那种,面部狰狞,左脸上一条刀疤极深,从眼角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下颚的部位。看起来真的非常骇人。并且周身气势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嘴角下坠,眼神凝重的看着尹莫尘,看着好像在思索。 尹莫尘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女人,健硕的臂膀,高高挽起的袖子,露出夸张的肌肉。领口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小褂。女性的特征,似露非露。这样的女人,尹莫尘真的是非常不喜欢,狠不喜欢。 女人就该是娇弱的,小巧伊人的那种,说白了,尹莫尘也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也是非常传统的人,思想比较保守。来到这里,对他来讲都是一个挑战心理极限的地方。而另一个人,相比较那个刀疤女人,尹莫尘就能接受的多,比较像个正常的女人,脸色苍白了点,身体瘦弱了点,带着腼腆的笑容,看着尹莫尘。可是不时的捂住胸口,一阵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周子,派人看看给寨主熬的药好了没有。”刀疤女冲着那个小流氓女说到。女人咳嗽过后终于好些了,才看着尹莫尘说到。“我刚回来,就听说你醒了。那个————你身体————咳咳,还好吧?”女人弱弱的笑着说到。尹莫尘没说话,冷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熟悉尹莫尘的苍凉或者木叶就知道,他是在等你一口气把话说完,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废话,实在是没有必要回答。 可是在场的人,没一个熟悉尹莫尘这个习惯得,只以为他傲慢的,懈怠了他们的寨主,甚至不把他们寨主放在眼里,这就让一些人看不下去了。一些冲动的人,就开始咒骂了。“奶奶的,你个龟儿子,我们寨主和你说话呢?”说着就有几个眼红的人走过去了。 尹莫尘看着走过来的几个人,轻蔑的一哼,一个胖女人伸手就是一拳,周边的人就喊“给他点教训,一拳打晕他。”可是尹莫尘,快速的伸手抓住那个拳头,胖女人使劲的向外扯,可是拳头就像被石头卡住一般,憋红了脸,就是死死的动不了。动作就僵在那里,周围的人也发觉不对劲了,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去。 尹莫尘是谁,这样的人想要对付他,怎么可能呢?先不说她们一开始就低估了尹莫尘的实力,一个男人,哪怕长得再怎么像一个女人,可是也不会有女人的力气。所以他们注定要吃亏。几乎眨眼的功夫,几个人就躺在地上哀叫连连,而尹莫尘好似都没有运动过一般,因为在周围的人看来事实上就是,他真的就是站在那里。 周围的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堂上让人震惊的人,都是无法相信。上方坐着的两个人。都是愣着了,那个刀疤的女人眼神尤其复杂。随后拍案而起,虎步带风的走了过来。一拳即快速,又生猛,拳头都带着风呢。尹莫尘只觉得这个女人还有点能耐,步伐出拳有点讲头,速度还行,力度也算有劲,可是太过于死板了,一板一眼的。都在按照乏味的套路出拳踢腿。 这样的人,尹莫尘突然觉得,她或许根本就很少杀人吧。杀人可是最好的锻炼方法。这些华而不实的动作都是一些花架子。没了耐心的尹莫尘,一手擒住女人的一只手臂,一手死死的掐住喉咙。 顿时大堂上变得剑拔弩张。可是尹莫尘一手猛地一推。冷着脸,声音寒冷,“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后果是你们付不起的。”这副嚣张的样子一出来,就惹得好多人变了脸色。 可刀疤女人缓了缓身子后站了起来,一脸慎重的看着尹莫尘说到:“刚才得罪了,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众人一见他们的副寨主如此客气恭敬的询问,也不甘心的收敛了。尹莫尘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刀疤女人。良久才沉着嗓音说到:“尹——莫——尘” 99为了生活乞骗 第九十八章为了生活乞骗 “呜呜呜,——呜呜————,阿爹——,阿爹——-,呜呜呜——呜呜————肚子饿,呜呜呜,啊~~~~,小宝肚子饿————,啊~~呜呜呜,阿爹,你醒醒啊,小宝肚子饿,呜呜——,呜呜——————”哭的凄凉无比的小孩子,眼泪红肿,鼻涕邋遢,跪在地上,小手死命扯着躺在地上男人的衣角。那可怜无辜的摸样,让人看着心痛不已。 通州某个人来人往还算热闹的集市上,在一家还算富丽堂皇的饭馆门前。一个男人突然跌倒了,就一直没有站起来。这突然的变故,令身旁跟随的小男孩,惊慌失措的大哭。“啊~~~,阿爹呜呜,你怎么了,呜呜呜,小宝害怕啊~~~。”小男孩跪在地上扑在男人身上。路边的行走的人,纷纷驻足观看,只看到那个倒在地上的人,脸上脏污一片,可是依然看出那不正常的肤色,泛着青色气息的肤色。 路过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久病不愈,离死不远的人,可是看着身旁还是朦胧无辜的小孩子,声嘶力竭的哀嚎着,充满泪水的眼眸里,竟是害怕和担忧。一时间,围过来的人都被触动了胸膛里那份恻隐之心。 “真够可怜的啊,~~。这孩子还这么小,以后可怎么办啊————”一个男人拿着手帕擦去眼角的泪水。“哎,————,谁说不是呢。”一个人附和道,声音低沉充满了同情。周边的人越围越多,大家都七嘴八舌的感叹着。 “孩子,你阿妈呢?”有人开始询问起孩子的阿妈来了。小孩子只顾趴在男身上抽泣,小身板瘦弱的,就像一个小鸡仔似的,那抽动的小肩膀,伴随着哭不出声的打嗝声。任谁看了都变得心软起来。“啊————,阿——阿妈————,呜呜,——呜呜呜,在路上——呜呜——呜呜,被强盗——强盗杀了,呜呜呜————,都是为了——救——咯,救小宝。呜呜。阿爹,呜呜,你醒醒啊,呜呜,阿爹,小宝肚子饿。呜呜————” “哎,老天造的孽啊,这些该死的强盗劫匪,朝廷怎么就不管管。”一个女人唉声说道。再看着哭着的小孩。眼神颇为同情,伸手从怀里掏出几枚银钱。俯身放在小孩身边,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摇头走掉。周边的人一看,也纷纷效仿,不一会小孩身旁就堆了一地的银钱。 有些老者慈祥的看着小孩子,告诉他,给他阿爸抓点药用用。可是那眼神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也是眉头紧皱,看着那面相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只是可怜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小就要没了阿爹阿妈。 饭馆里看见门口围了这么多人,小二姐跑出来一看,就看到人群里那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和半跪在地上的小孩。看着这一幕,小二姐是一脸的嫌弃摸样。快速的跑到厨房里。没一会就跑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嘴里吆喝着,“让开,让开,让开,快让开。”围着的人群,让出一条道来。那小二姐,端着一盆水猛地泼在男人身上。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震惊了。那些看不过去的人,瞪着眼斥责小二姐。“你这狠心的,没看到人家都这么可怜了,你还这么欺负人家。你小心遭报应。”“这是不得好死啊。造孽啊。”“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真是铁石心肠啊。”“真是心狠,就这样还落井下石,不得好死啊,”周围的人都纷纷怨恨那小二姐欺负人。 那小孩,被泼了一身的凉水。一下子愣住了,忘记了哭。待手上传来一阵痛,这才又接着大哭起来。“呜呜~~啊~~~阿爹,呜呜呜————呜呜。啊————阿爹,————你——呜呜————。”“臭小鬼,赶紧拖着着你死人阿爹,赶紧离开我家饭馆门口,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那小二姐对着周围人的指责一脸的不以为然;丝毫没有听进去 小孩拖着鼻涕,抬头看着那一脸傲慢的小二姐,眼神狠狠的看着他,那眼神看的小二姐心里毛毛的,瞪着眼睛突然大声的喝道:“看什么看,在人家店铺门口要死要活的,找我们晦气啊。我可告诉你,我们饭馆当初可是找高人看过风水的,这要是死个人在门前,破坏了这风水,你赔得起吗?小扫把星,丧门星,你阿爹说不准就是你命硬克死的。” 小孩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死死瞪着她,突然“啊——”的一声,一头撞向小二姐,小二姐猝不及防,向后倒退几步。小孩突然抱住小二姐的一条裤腿,死活不放手,张嘴就狠狠的咬住不松口。“啊~~~,松口————小杂种,你找死————啊————。”小二姐被咬的变了脸色。举着拳头就砸下去。 可是早有路边看不下去的人,纷纷上前对着小二姐一阵拳打脚底。“啊——————,别打了,别打了————,啊~~~~”小二姐凄惨的叫声,依然没有让同情心空前高涨的路人停止,反而越打越愤恨。人家阿爹都快死了,就一个小孩,你还这么没天良的欺负。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都忽略了地上躺着的那位,甚至被还几个人踩了好几脚。尤其是被踩到脸上了。在地上躺着装死的人,表示他演的很辛苦,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啊。虽然他十分怨恨那小二姐狼心狗肺,铁石心肠没有同情心,竟对着孤儿寡父竟然这般欺凌,可是他表示这个姿势很累啊。他能不能换个动作继续挺尸。小宝啊,见好就收吧。悄悄的支起一只眼皮,观察四周动静,还瞅了瞅一旁的辛苦钱。心里表示非常满意。他这番抛弃尊严和骄傲的出演,要是成功对得起他吗? 那边朱宝玉也知道事情不能闹太大了,不然真不好收场。所以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趴在地上快速的把银钱揣在怀里。那边依然还在打着,饭馆里又出来了几个小二姐,帮忙拉架,结果一样被痛打着,根本就没有人注意,这引发群架的两个当事人。 只见路人刚刚还看着一脸青色,昏迷不醒,眼看着离死不远的男人。这会却是手脚非常麻利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抱起小孩,快速的跑了。仅有几个看到这一幕真像的路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就在那愣着,脑海里就重复两个画面,一个病弱昏迷不醒的男人,一个动作迅速,活蹦乱跳的男人。光震惊了,都忘了去阻止那边还在打得火热一群人。这边两个当事人都已经跑路了。 区子言抱着朱宝玉跑了好一阵子,感觉差不多没人追上来,这才停下来,靠着墙壁坐下来休息,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而一旁的朱宝玉小朋友一脸兴奋的把银钱掏出来,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数着。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发财了的字样。看的区子言一阵无语。 因为他只想痛哭一场,最近几个月的遭遇真是一言难尽。可以说这几个月来真是无比挑战了区子言的生存能力之极限。甚至区子言都觉得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就觉得他变得倒霉不已,之前再怎么说还有一个容身之所,现在直接是无家可归,流浪街头了。 他妈的,电视剧害死人啊,电视上不是没客栈的时候,总能遇到破庙什么的,让他误以为古代破庙有很多,随处可见的那种,可是奶奶的,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小破庙,还被乞丐占领了。敌对意识非常强烈,根本就不容靠近。荒山野岭大路旁,墙角屋檐桥底下,他是非常幸运的经历了一边。拜这几个月所赐,他的野外生存能力直线飙升,就是回到现在,让他独自去一趟亚马逊大草原,他都能活着回来。 这是一部心酸史阿,没钱真是太可怜了;而找不到工作的男人就更可怜了。区子言深深知道这在古代,尤其是等级森严,思想束缚的女尊世界。他以为凭着他在21世纪的聪明才智,总不能饿死吧。可是他告诉你,真能。他终于晓得古代说的背井离乡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一般人谁会想要离开家乡啊,因为你一单离开,到了别的地方。或许都生存不下去。问为什么。因为在这里什么才能啊,都没有本地人的一句话可靠啊。 休息够了的区子言看着一旁的朱宝玉已经把银钱数好了,分成两个袋子。一袋大的,一袋小的。区子言大袋子,朱宝玉小袋子,这是朱宝玉自从弄丢全部身价财产之后。自觉执行的分配方法。 一点也不客气的收好,区子言苦着脸仰着头看着天空。这样的日子什么是个头啊,他一路乞讨行骗的勾当什么是个头啊,当然,乞讨都是朱宝玉做的,打死区子言都不会做,想着他拿着一个破碗,可怜兮兮的向人乞讨,天啊,他宁愿躺在大街上炸死。所以他宁愿选择诈骗,欺骗别人的同情心,也不做乞讨。 别说他矫情什么的,这事情搁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区子言就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他不是欺骗,他只是收取正当票钱,做戏也很累的。尤其要演的逼真;那就更累了,光是脸上这层“离死不远”妆容,他就费了不少功夫。还有小宝那水龙头似的眼泪。他们挣得可是辛苦钱啊。 “哎,你刚才怎么和那小二姐打起来了。是不是她骂你是——————”区子言突然想起来,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朱宝玉的小脸变得僵硬起来。区子言想到小宝的阿爹和阿妈,想到小二姐骂的话,再朱家村里的夫郎一个个嘴碎的很,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唉声的叹息了一下。拍了拍小宝的肩膀。“走了,为了庆祝今天大丰收,今天破例大出血--------吃顿肉,————一人一个肉包子好了。” 区子言站起身,摸了摸小宝的头。牵着他的手向前走。从后边看,那一身补丁的脏乱衣服,头发乱七八糟,跟堆稻草没啥区别,尤其是那稻草不长不短,刚好扫到领子口的位置,张牙舞爪好不嚣张,离近了看,乌油油的,油腻腻的,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旁边跟着的小的,也是那副摸样,脚上踏着鞋子,鞋低都磨得没了,另一只鞋底和鞋面分家了,一步一合的。 区子言自己只觉得他只是很穷而已,还没到乞丐那个地步,他比乞丐还高一级,最起码他是自食其力,挣辛苦钱养活自己。可是他们俩这形象无论搁哪里,都是标准的乞丐打扮。而一向有洁癖的区子言,都不知道他浑身上下泛着恶心的鱼腥味呢,想必那小二姐泼的是清理鱼的水。 100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逃不掉就窝里面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阴暗潮湿,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水滴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渗出来的,一滴,接着一滴。缓缓的,急促的,没有一丝规律可循。 墙壁上的油灯,被不知道那里吹过来的风,煽动几下。照亮了黑暗的一角。一个人窝在墙壁的一头,垂着头,肩膀耸拉着,两腿叉开。非常醒目的是两只脚上那硕大的铁链子,伴着微光,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手上的伤痕。那是经过一番狠烈的撕扯留下的伤痕。 一直低垂着头的人,猛地抬起头深呼一口气。努力的扯了扯疼痛的嘴角,裂开一个难看的笑容。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么对他!!!。如果说几天之前,花夕影的心态还是很刚硬的,那么经过这几天的待遇,他完全认清了现实。形势比人强,不低头就得死。 他可不想死,也不能死,好不容易到了有她的地方,不见到她,他怎么可以死掉。“吸————”裂开的嘴角触碰到了嘴角的伤痕,。使劲吸了一口气。幽暗的眼睛里充满了冷静,他一开始悲催的怨恨过,为什么他就遇见了姓杜的混蛋。不过经过这几天的冷静思考之后,忽然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姓杜的不是傲天的敌人吗?那么他这张脸的用处就多了。 花夕影第一次感谢母亲和老头子给了他这样一张脸,要不是这张脸,他或许不一定会第一个遇见傲天的人,而到了这个世界,这张脸虽然给他带来这样的困扰,不过他现在却觉得是个天赐良机也说不定。虽然反感那些娱乐圈里的圈圈框框,不过虚以委蛇什么的,他还是做得到的,有幸能亲自体验一把无间道,也是不错的经验吧。 不过看着身上的血迹和伤痕,花夕影眼神逐渐冷到极点,那些人还真是会揣摩心思,知道他这张脸对她们主子有特别意义,所以对这张脸还算是留足了情面的。可是另一方面来讲,花夕影却对姓杜的那个女人有了较深层次的了解。如果他们不是敌对身份,单单以一个男人来看,杜子庆这个人,要是生在21世纪,他肯定会非常欣赏。有能力先不说,管教人的功夫就深不可测,手段果断狠戾,不拖泥带水。可以说严于利己的非一般人能做到。其实花夕影更加想说的是,就某一点上,他就比不上。 但是再厉害的人,也会有致命的缺陷。杜子庆的缺陷就是他的这张脸吧,或者说长有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的代雅月。可惜代雅月已经死了,精神世界极度空虚,再加上有偏执狂倾向的杜子庆。在花夕影看来,他面对的是一个精神世界处在崩溃边缘的神经病患者。而可笑的是这样一个有重大精神病倾向的人,竟是统治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这会不会太疯狂一些,好像在怎么对待精神病患者上,他貌似也不是很在行啊————————,花夕影仰着头,背靠在墙壁上,嘴角轻扬,脸上顿时洋溢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来。 倾雅小筑里,杜子庆站在阁楼的望台上,面色平静的看着外面的景色,这样一片宁静的气氛,可是十分少见的,不说王爷平时有多忙,军营书房,皇宫一般真的很少这样清闲。可是庆王府却是对这突来的诡异现象,兴奋不已。要说王爷天天忙得不见人影,可让那些天天精心装扮的花枝招展夫侍们失望不已,哪个不想得到庆王的宠爱,出人头地,要是幸运的话,在一朝怀上身孕,那可是破天的富贵啊。 庆王这突然闲置下来,庆王府里可就热闹了,有打扮的妖娆妩媚的,有端庄贤淑的,有柔弱杨柳般的,也有才子诗情的,不说这庆王府里的的夫侍们,还真是各个类型的都有。而这庆王自己院落不住,整个人就呆在倾雅小筑里。进来通报的这会就不下五个了。 站在外面的贴身管事,急的是一头汗水。可是站在倾雅小筑外面不是一般的夫侍啊,那可是庆王府里的正夫。虽说府里人都心知肚明,这正夫在王爷那里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但是主子心里的条条道道,那是她一个小内院管事明白的,再说了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了,不管怎么说正夫后面的背景就不是他能无视的。管事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通报一声,这个时候管事无比怨恨那个被关进密室里那个男人,你说你好生生的呆着,惹王爷生气干嘛。王爷要是不呆在王府里,她不就没这事了。 “咕咕---咕咕”一个通身雪白的鸽子,从天空飞落下来,落在庆王手边附近。“咕咕————咕咕————。”不知道庆王在想些什么并没有立即取下鸽子小腿的信条。稍等一会功夫,有脚步声传了过来。庆王这才缓缓的抬起手,抽出鸽子腿上的信条,短短的小信条,拿在手里慢慢的把玩着,等到脚步声停在望台的阶梯下面时,来人沉稳的声音传了上来, “启禀庆王,华州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并且皇宫那边也传来上奏的折子了,折子的内容被属下抄了副本,以及华州那边传过来的情报。”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完好的信件,一份手抄副本。一并恭敬的送到庆王手里。 庆王直接拿过手抄的副本,从头看到尾,眉眼逐渐带笑,带着无比的嘲讽。“这华州距离上都也不是很远,按理来说,不应该穷困至此。就是中间隔着几座山,路途难走,可是民间不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吗。强盗猖狂?我看是人心难测,刁民难管吧,那里的州府现役是谁啊?”“这任州府是一个商户捐的银子,被派到华州做州府,没什么身价背景,就是祖上积累一点银钱,就走了门路捐了官。没什么才能,上任不到一年,就差点被人害了。所以对于这些盗匪都是避让着,所以才日渐猖狂起来,” 一个商户做了官,也没有什么人家背景,能被分配到什么富庶的地方。那华州也就占个地理的优势,距离上都燕京很近,可是隔了几座山,四周道路有曲折,这个想要富庶起来,还真是很难。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还真是不假,这华州几座山大大小小的盗匪,就好几个帮派。更别提那些小打小闹的打劫抢人的了。 “宫里面怎么说?”“宫里面的意思是,让王爷给整治一下,只要不太猖狂就好————————。怎么说也是上都附近,这消息传出来不太好。”,能说出这些话的,除了那个不着调的昏庸女皇,还能是谁。 杜子庆抿着嘴,手里的信条突然紧紧握在手心里。嘴角冷笑不已。“让本王整治一下?给宫里传个话,就说本王身体抱恙,要在府里修养一段时间。并且本王的一兵一卒————————只要能使唤的动,本王就没任何意见。不过齐梁叛军那里,本王可就说不好了。” 那人领了命令,就退了出去,庆王的态度明显不打算管此事,并且还出了一个难题给女皇,谁不知道庆王掌握了青冥王朝大部分的兵力,更不用说庆王自己训练出来的心腹军,那一个个可都是精兵强将。谁不知道他们只听从庆王的军令,别人的命令只当听不见。女皇能对庆王如此忌惮,也是原因所在了。 要说女皇没一点兵力也是不可能的,太上皇那样一个人,能反了凤天国,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势力。大家都知道女皇握有的军队,主要的职责就是保卫上都燕京以及皇宫守卫的,庆王刚才的意思很明显。不过就结果而言,华州的事情只会不了了之。 庆王扯开信封,眼睛快速的浏览了信上的内容,华州吗?倒是个有趣地方。不过现在还不是她来接手的时候。 “王————王爷。正夫大人,在外面站了有一会了。要不要————————。”内院管事抖着心走到阶梯口,出声询问着。好一阵子的沉默,就在内院管事小心翼翼的擦了几下额头上的汗水的时候,望台上终于传来声音了。 “几天了?————”额?内院小管事一时间脑袋短路了,什么几天了?什么意思啊。就在不知道怎么回话的时候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明白了。“7,7天了————。”都说跟在王爷身边,那就前途一片光明了。可是怎么没说跟在王爷身边也吓得不轻啊,脑袋转的不灵活,还是远离王爷安全点。 她要不要在说一遍啊,正夫已经站在下面一段时间了。管事感觉身体都要僵硬了。就听到庆王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吩咐厨房晚上用点心做事。”“是,”管事领了命令,快速的下去了。至于正夫什么的,让他怨恨王爷去吧。 幽暗的墙壁上,亮光一闪一闪的,“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依然毫无规律的滴落。依靠着墙壁的人,耳朵灵敏的探听到脚步声传来。眼睛倏地一下睁开,瞅着来人笑了,“7天了,我还以为我还要再等几天呢。”说着花夕影倚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抱着双臂。 花夕影被人带去梳洗一番后,身上的伤痕也被上了药,眼看天就要黑了,果不其然,被人带到倾雅小筑。杜子庆一身家常便服,头发被金冠挽起,就坐在饭桌前,屋子灯光很亮,照在人身上有一层别样的光辉,使着花夕影现在看到杜子庆有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感觉,没那么狠戾和狰狞了,身上那股气势变得平静了,可就这样,花夕影也不敢掉以轻心,目前在他看来,眼前这人就是一标准的偏执精神病患者。此刻的沉静,应该是在酝酿什么吧! 没错,杜子庆此刻看到一身清爽的花夕影,那短碎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显得异常乌黑,看到那张朝思暮想,在记忆里已经模糊的面容,没人知道杜子庆此刻心跳动的厉害。花夕影这几天来,食不饱腹的,脸色苍白了点,看着有点憔悴,但是眼睛炯炯有神,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异样的光彩,眼睛直视着,没有一点窘迫之意。 “给我准备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花夕影现在只想好吃好喝的吃一顿,在好好地休息一下,一切事情待明天再说。捉起筷子,也没等杜子庆,率先吃了起来,这让周围服侍的下人, 心惊肉跳了一番。 “你是哪里人士?”“嗯,你家厨师的手艺还不错,算的上五星级标准。”花夕影吃的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吝啬的赞美着,这要是被顾夏看到,只会怀疑这厮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一向挑剔的花夕影竟然也学会赞美别人的劳动成果了。“你是要去墨城吗?”“啧啧,这个肘子味道真是太好了,可惜,我现在的胃经不住,要是有点清粥就好了。”花夕影看着杜子庆,眼神仿佛在提醒,我要吃粥,我要吃粥。 “去,吩咐厨房。”花夕影想要知道杜子庆的接受底线在哪里,一个精神病患者,你只要不触碰那敏感地位,还是安全无忧的,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他是不是就可以自由的活动了,只要他——————不碰触她敏感的位置 花夕影也不说话,就手持着水白色的筷子,在哪里戳着饭菜,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脸的悠闲,并且极其无聊的状态中。杜子庆也不出声,就这样细细的打量着,两人无语,屋子里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你现在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不,我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姓花,叫花夕影,家里资产万贯,家中独子,从小娇生惯养,做不来————额,男子的一些事情。”说完示意的指了指自己的短发,以及一身别扭男子罗衫。他应该没说谎,并且全是实话实说,他家里却是资产万贯,家中独子,至于娇生惯养嘛,顾夏那小子可不是一直认为是老头子对他的骄纵放任才养成他这样的性格,而且他可是标准的大男子主义一个,要他学习这里的男子对女人谄媚,讨好,如果对象是傲天的话,他可以当成情趣来试一试。至于其他女人嘛?除非他死了。 杜子庆听了花夕影的这些话,沉默了一下,沉着眉头问道:“那里人士?为什么要去墨城 ?”就知道她会这么问,“我家在一小国,去墨城是为了找一个女人。”一听到女人这两个字,杜子庆果然脸色变了。“女人?什么女人?”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个大约20岁左右,长得很————男人的女人,不过————很漂亮。可惜了,脑子不太好使,总是把我叫做另一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哦,就是那天你换我的名字。代什么雅月什么,”一手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我和他长得真有那么像吗?” 杜子庆看着对面那人的一张脸,眼神变得狠戾,表情不自觉的狰狞起来。身上骇人的气势又不自觉的散发了出来,花夕影小心的瞅了一眼,心中惊叹。 “你——————找那个女人————做什么。”声音不自觉的低沉了,隐隐之中带着一股不可察觉严厉,“找她问个明白,说好做我家妻主的,结果她自己跑了,害我一家成为笑柄,让我名誉扫地,无脸见人。我要向她讨个说法,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这个无耻忘恩负义的女人。”花夕影努力使自己的表情上看起来自然些,更像一个被抛弃的可怜摸样。义愤填膺,怒火中烧什么的。 杜子庆的眼神中带着审视,眼神分明在思索他的话,花夕影也不认为自己这些谎话,杜子庆能全部相信,要是她不怀疑的全部相信了,那么他真该怀疑她的智商了。是怎么做到权倾朝野,凌驾皇帝之上的了。 。 101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 “奶奶的,周子你说,这个算是他奶奶的哪门子的男人啊?这是男人嘛?你是没看见啊,副寨主厉害吧~~可在他手里就没走过几招。就被他按在地上不能动弹了。我的老娘啊,当时看的心里直哆嗦,一脑门子的汗啊,————” 一个脸色黝黑,身材健壮的女人,还一副嘘嘘的样子。说完还摇摇脑袋一脸如做噩梦得样子,端起木桌上的大瓷碗,咕噜,咕噜几口,大海碗里的酒就喝光了,抬起手臂用手背粗鲁的抹了嘴。 一旁的周子,吊儿郎当的,眼睛低垂着瞅着桌子上的木纹;也不吱声。现在整个寨子恐怕都在说副寨主被一个男人打趴下了,而且还那么轻松。当时在场的人,又不是瞎子,那男人明显就没认真打。就是因为这,周子心里不舒服。或者说她看那个男人不顺眼。 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还长得那么丑,一脸冷冰冰的自傲模样,还敢给她副寨主难看,要不是因为寨主的烂心肠,娘的,谁救他啊。在周子心里尹莫尘就是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长得健壮还丑要命的老男人。什么谦逊,温柔贤德,凡是男人家该有的,在他身上周子愣是一个都没看出来。周子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爹娘,能养出这样的男儿家。生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周子还在心里恶意的想着,就感觉手臂被人推了几下,这才抬起眼,就看到心里正在非议的那个人朝着这边走过来。一时间还闹哄哄的厅堂里,立马变得安静无比,并且安静的还有几分怪异;周子努力压抑心里的诡异感,可是那眼睛怎么也没有办法适应,你说你个男儿家,你竟然光天化日穿起女人的衣服,还要不要脸面了。 不过当周子眼尖的发现,那衣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立马想到了——————那是副寨主的衣服。周子风中凌乱了,倏地一下站了起来。哆嗦着手指指向走到厅堂的人,“你————你————你不知羞~~~。”周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有碍风化。 尹莫尘阴沉着眼睛,瞅了眼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女孩,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什么时候他也轮到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说三道四了。可是即使这样,他尹莫尘还不至于去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计较。 扫视了一下这个不大的厅堂,也就三十平方米的大小,摆着几个粗糙的木桌,和几条板凳。想必是特别用来给寨子里的女人用的。一些精力旺盛,平时也只能呆在寨子里,那里也去不了,这个厅堂就成了寨子里一些女人平时消遣的地方。当然有女人的地方,肯定少不了酒水。看了一圈,尹莫尘径自朝着周子那桌走来,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周子的对面。 这让厅堂里的一些人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不过也就一下下的功夫,这些粗爽的女人,性子直爽,差异过后,就该喝酒喝酒,该聊男人聊男人去了。 “哼,别以为寨主和副寨主让你留在寨子里,你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这男人和女人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周子看着眼前这人,就是安静静的坐着,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一样。明明就是一个男人,可是这周身的感觉,好像自己小时候进入府衙,跪拜官老爷一样。心里嘘嘘的。 令一旁坐着女人,看着周子又看看尹莫尘,最后咧着嘴,干笑了几声,低头喝酒。尹莫尘端起一个大瓷碗,拎起桌上的酒坛子,倒了半碗酒。周子的眼睛立马瞪大了,尹莫尘根本就没看周边的人,径自伸着食指蘸着酒水在桌在上点点画画。 尹莫尘在心里盘算着,根据他看到的最后册子,傲天最后会死在距离燕京的郊外附近;而他现在处在离燕京很近的华州,根据现在的情况,傲天现在应该盘踞在墨城。这种地处位置,打个确切的比方就好像21世纪的城都是墨城,燕京就是首都,华州就是天井了。 可惜的是,华州附近是山脉,几重山连绵起伏。距离燕京道路崎岖。因此这个华州很贫穷,没有商家愿意在这里开店做生意,老话都说靠山吃山,可是山多了,跟着劫匪就更多了,好似这些山就为了这些劫匪,可养活了劫匪,却坑苦了百姓。 尹莫尘看着桌面上的水迹,那象征着几座山的弧度,心里默默的思考着。周子伸着头撇着眼,仔细的看着桌面的痕迹,努力的想看清楚那上面画的东西。 “咣当”,一声后,厅堂里的人都扭过头去。“呀,这不是暴脾气吗?这是咋的了,怎么还受伤了。”角落里一个颇瘦的女人大惊小怪的咋乎起来;听着那语气,在看那一脸的笑容,怎么都对不上。 来人中等身材,国字脸,短打的穿着,可是左臂上明显有着伤痕;身上明显有着打斗过的痕迹。“赵姐,你怎么受伤了,难道你没听寨主的话,下山去了?”周子的话一落,其他女人脸色就变了。 尹莫尘大约也明白点原因,寨子里的男人就跟现在的女人一样,喜欢八卦,说个不停。一点小事,都能紧紧叨叨地说上半天。 好像华州的匪盗猖狂的厉害,被人上了折子。有消息说闲置在上都燕京的庆王,会领兵来华州。虽说是空穴来风,但是确实有不少寨子安定一些日子。而这个看似软弱的寨主,也吩咐过最近不许下山去。 也不怪这些女人脸色变了,虽说她们是一个寨子,但是也有自己的小家;寨子里分的东西只能填饱肚子,要想过得更好,肯定私底下要有点动作的,但是平时大家也都各自结伙,私下里挣点私产。可是如今在风头上,尤其还是狠辣出名,草菅人命的庆王,一些人也都歇了心思。 名唤赵姐的女人,找了空处坐下,连喝几碗酒,那脸色才有所好转。这赵姐年轻时出去混过一段时间,在外面好像也学了点皮毛拳脚功夫。听说在外面犯了官司,又逃到华州,仗着有点功夫就做了劫匪了。 可惜脾气不太好,为人也自私,和她结伙的,她都要多占一分。可是人家拳头硬,又有几分本事,找她结伙的人也不少。因为脾气暴躁,寨子里一般都称呼她暴脾气。 “呼呼,该死的那帮混蛋,惹急了老娘,老娘也让她们什么也捞不着~~~~。”赵姐呼呼的喘着气,胸口急促的喘息着,看来被气的不轻。“怎么,又被那边的人抢了?”这话不难听到幸灾乐祸的味道。 赵姐恶狠狠的等着那个说话的女人。“妈的,七山头那帮混蛋,都该是断女绝孙的货色。”“还有半口山那边的。老娘那天好不容易逮了一头肥羊,愣是被分了一半。都是她娘的下油锅的货色~~~~~~~。”都是直肠子的女人,立马就响应起来。说起平时被别的山寨打劫的事情。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诅咒着; 尹莫尘听着这不绝于耳的咒骂声,心里感觉冷笑,打劫的被打劫,咒骂别人强盗该断子绝孙,她们怎么不骂自己。 “在这里叫唤有用吗?没能力,吃了亏还到处嚷嚷,有点羞耻心吧。”尹莫尘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奇怪的是,整个厅堂的女人都听到了。这些女人虽然从心里敬畏尹莫尘,可是不代表被人侮辱,就没胆子吱声了。这些骨子里热血好战的劫匪,立马就红眼了。一脸恶相的瞪着尹莫尘。 周子眼光同情的看着尹莫尘。可是脸上竟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就算你再厉害能怎么样,一下子惹火这么多女人,真是愚蠢 。 “娘的,你个贱人,敢骂老娘~~~”一个脾气暴躁的忍不住甩了瓷碗,抡起拳头,就冲了过来;有人带头,就会有很多跟风的,周子一看这架势,为了辟免遭池鱼之殃,立马拉了同一桌的女人,躲到一边去了。 尹莫尘依然一副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样子,第一个冲过来的女人,只见尹莫尘的腿,快速的踢到女人的膝关节,女人大叫一声,趴下后,又被一脚踹出几米来。后面的人,一个个的接着倒地不起,,反观尹莫尘连衣服角都好好的,周子不得不皱紧眉头。眼睛看了赵姐一眼,还诧异她怎么没动作。 尹莫尘的这番下来,一旁没有动作的赵姐心里有了算计。“就这样?也就只能躲起来叫唤,背地里诅咒两句。没能力,就要认清现实~~。”冷冰冰的话语,臊红了这些女人的脸,可惜却无言反驳。是让人家说的是事实。 周子被气的红了脸。口不择声的爆出口。“哼,看不起我们女人?,要不是我们,你现在说不定饿死了,被野兽啃了,连个尸骨都找不着,你现在住的地方,是这些女人建造的;你吃的粮食,也是这些女人抢劫来的;怎么着,你要是有本事,你就去七山头,半口山,甚至把整个华州的寨子你都去抢了。你要是厉害,等到那庆王领兵来了,你别躲女人在后面,你有本事你和那庆王叫喧去啊。” “好!”尹莫尘简单明了的一个字。让等着看他笑话的周子,愣在那里。也让一厅堂的女人愣着了。 “胡闹!”一声斥责,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副寨主。”“副寨主————”地上趴着的女人,慢慢的站起身,低垂着脑袋,一副没脸的样子。周书礼,也就是这个寨子的副寨主,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却有着一个文人般严谨的名字。 周书礼扫视一番后,看着那个罪魁祸首——————尹莫尘,可是一看到那身衣服,周书礼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胡闹什么,我们寨子老弱夫孺,能在这刀山口安稳下来,已经是不易。” 尹莫尘在心里很是嘲讽了一下。固步自封,不思进取,总是能给自己找来很多理所当然的理由,可是大吃小,小被吃,这个寨子被吞噬,只是早晚的问题。 “你自己安于现状,不居安思危,真是愚蠢的女人。”尹莫尘突然出声说道, 被人这么当面顶撞,周书礼有点下不来,黑着脸问道“什么意思?”“自欺欺人也要有限度,别人都欺负到寨门口了,你还以为只要忍气吞声,就能小事化了,保持现状吗?最起码现在有三个寨子正在打刀山口的主意。” 声音停下,看了周书礼一眼,接着说道:“上都已经注意到这里了,派兵来剿匪只是早晚的问题。,隐忍不发的最后,结果也是大同小异。”不想再说了,尹莫尘讨厌这类的人。看不清眼前情况的人,谈话就是浪费口舌。今天他就说到这里,剩下的让她们自己想去吧。 “咳咳,咳咳咳,-————尹公子,说的对,咱们现在不是不下山就能避免问题的。————咳咳————咳咳。”“寨主,---寨主~~~,”面色惨白的丁满福,喘着急促,慢慢的走了过来。尹莫尘倒是对这个满是病容的正寨主另眼相看了。 “尹公子不是一般人,说的都是实情,咳咳咳~~~,不知道尹公子有什么高见。请指点一二。咳咳咳,给寨子里老弱夫孺安排条活路。咳咳咳----------咳咳------。”丁满福,努力的咳嗽着,可是眼睛却是祈求似的看着尹莫尘,周书礼见状立马吩咐一旁的周子,去熬药。 尹莫尘皱着眉头走上前,伸手按住丁满福的手腕,“你————”周书礼见状,刚想叱问,待看到这姿势,又惊讶的闭上了嘴。尹莫尘冷着脸收回手。他自小虽然没学过中医,也不像古萧寒那样是学医专业的,可是生活的环境,令他涉及很多领域,虽然有一些不是很精通,但是也能略知一二。 “没想到尹公子身手不凡,连把脉都会。可是我这破败身子就这样了,死不了。活着拖累。”丁满福苦笑着脸,眼睛里满是落寂。她应该没有表面上那样放得下。应该很在意吧。 “随你,~~~”说完,尹莫尘转头走人。有些事情他要好好计划一下,安排下面的他将要走得路。 102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 回想一下,四个人从倒塌的墓穴里,意外的来到青冥王朝,也就是先凤傲天母亲统治的凤天王朝。各自展开不同的境遇,那么一直默默没有信息的古萧寒在哪里呢?他在干什么呢,又会有怎么样的怪异处境。这个得让时间倒退几个月前的上都燕京城里。 上都燕京的回春堂,可是在整个青冥王朝都是非常出名的,回春堂是百年老字号,在青冥王朝的大多州县开设了回春堂的分堂。在民间的声望极高,有“杏林妙手”之称。并且回春堂定期会为贫苦百姓开设免诊金问诊抓药,可以说回春堂深得民心。而这个百年老字号的回春堂的现任当家,就是现在就任御医院的首席御医,掌管整个御医院,现年68岁的孟凡易,此人医术了得,又德高望重,整个御医院都唯她马首是瞻。 回春堂的孟家,虽不是世族大家,但是确是屹立在上都燕京有百年的历史,和各大世族大家,王亲贵胄,以及三六九等的人士,都有着盘根错节的紧密联系。这也是回春堂孟家经过朝代变更却仍能屹立不倒的原因所在。 孟家也算得上是个大家族,家主孟凡易,有女四人,长女孟立诚,如今45岁有余,为御医院御医,次女孟立信,40岁有余,也是内定的孟家继承人,三女,孟立德,38岁,掌管一些药材生意。四女,孟立勤,而立之年,现任燕京回春堂总堂的坐堂大夫,医术了得,极有天赋。至于孟凡易的孙字辈,民间谣传不计其数,但是嫡出孙子辈就有十一位,长孙女,为次女孟立信的长女孟广浩。上年就以举行过成年礼。(女子20岁为成年,男子16岁成年) 话说回来,古萧寒到底在哪里? 这要从古萧寒刚醒过来时说起;古萧寒刚醒过来那会,迷糊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还有点不敢置信。这是传说中的乱葬岗啊。没钱的,被人害了,死后没人收尸的,就如扔垃圾一样的地方;而他刚好就处在这个传说中的地方,头顶上,一种黑色的鸟,站在枯枝上,扑棱棱的扇着翅膀,歪着脑袋注视着这个活着的人。 这应该是一个茂密山林的一个高坡,下面是缓坡,到处都是尸骨,以及被野兽撕咬的碎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糜烂的味道,这让古萧寒呆愣了一会,怎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唯一确定的是,他没死。 唯二确定的是,他必须在太阳下山之前离开这个鬼地方。虽然看惯尸体什么的,但是一直呆在这个地方,古萧寒还是觉得骨子里凉飕飕的,有一股怪异感。虽说是乱葬岗,但是也有一些乱扔的包裹之类,应该这里死者生前的。看了自己一身休闲装,再看看周围乱弃的衣服,那明摆着不是现代人穿的。古萧寒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脑的猜想,虽没有证实,但是古萧寒明显笑意的脸庞,却是百分百的肯定。 瞅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为难的皱了眉头,眼睛艰难的看着那些被扔弃在地上的衣服,嘴里默默念叨几句。随手捡了一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乱葬岗以前,可是个不吉祥的地方,孤魂野鬼飘荡久了,没人收殓,就会成恶灵,会给人带来厄运的,所以这乱葬岗周围几里都不会有人靠近。除了那些专门扔尸体的,也得找些符咒戴在身上,才敢靠近。 这古萧寒一走就是两三个小时,也没见个人影,周围除了树林子,还是树林子。好不容易看到一条好像有人走过的羊肠小道,就顺着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天黑之后,他终于看到了城墙,大门。 欣喜的看着高大雄伟的城墙,昏暗的夜色,也遮盖不了。隐约能看到城里的万家灯火。这样的古迹,现代少有了,现在活生生的出现了。 古萧寒露宿城外的第一夜,是怎么也睡不着。墓穴的死亡,好像是一场梦境。心里有太多需要证实的地方,是激动的怎么也顺不下,一想到傲天可能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和他看着同样一轮月亮,那心里就是满满的幸福,怎么也掩盖不了。 可惜,在现代一个搞研究做手术的医生,在野外走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吃东西,终是疲累的睡着了,在这城墙不远处的一个大树旁。一直睡到第二天太阳高照,被一阵马蹄声惊醒。阳光很温暖,路边的人是那么的鲜活,,电视里经常上演的进城摸样,尤其是,古萧寒看到那些来往路人的穿衣打扮,心里更加确定肯定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丈,手里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应该是走累了,坐到古萧寒的旁边歇着, 这老丈是个热乎人,加上古萧寒有意攀谈,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路边聊上了。 知道自己想要了解的,古萧寒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见傲天,快点的见到她,真恨不得插上翅膀就飞到她的身边。可是看了城门那里,他就犯难了,他要怎么进城————进入这个上都燕京的地方。 傲天的日记,他清楚的记得,但是现在距离那个日记里记载的年代还有好久。现在他身无分文,连一点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他要怎么进城,要怎么在这个世代生存啊!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让开,快让开,”“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急促的叫唤声。顿时路上的行人都闻声赶紧避让,可是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个孩子出现在还来不起躲避的路中央,古萧寒心里焦急,大呼一声“有孩子!!!。” 即使这是个有高手的世界,可是眼下却没有行侠仗义的英雄豪杰。好在那急促行驶的马车,勒住了马,没有直接从孩子身上压过去。可是看着地上的血,也知道孩子伤到了,而且还伤的不轻。 孩子的父亲,哭喊着从人群里出来,吓得只知道哭喊了。那驾驶马车的车夫是个中年女人,生的健壮,脸色严肃,穿衣打扮也看的出,是有些身份的。人群围了上来,不少议论纷纷的,那车夫明显有急事,一脑门子的汗水。 那马车很大,外边看起来就奢华无比,里面肯定舒服。那车夫急得不行,“大家让一让,我家小姐坠马受伤,要去回春堂看大夫,这位夫郎,稍后我们的随从就会到,自会安置你们的,————————” “玄天,小姐让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回春堂看大夫。”车上一个女子挑起窗帘探头说道。古萧寒皱着眉头看着,他是不知道这回春堂在那里,可是这孩子的伤势,要是不马上处理了,他确定这孩子的腿就毁了。瘸腿会伴随这孩子一生。 那车夫看了眼马车立马上前就要抱住那孩子,古萧寒心头犹豫不决,看着那啼哭的父亲,连忙上前阻止,“别动,别碰那孩子,。” 古萧寒知道他手里没工具,没药物,连最起码的消毒都没有,可是应急措施他还是会的。沉着脸,拦着那车夫。“别动这孩子,你会毁了她。”“你说什么——————,我们要——————。”古萧寒根本没听,直接蹲□,看了看伤势,心里估摸有了底,扭头看到车夫腰间的刀刃,“刀子,”手一伸,标准的手术室接刀的姿势,可是这里没有护士。那车夫疑惑的瞪着眼睛。 古萧寒没发愣,“给我刀子,这孩子在不治疗,会瘸腿一辈子,就是到了那个什么回春堂,也没有一点用了。”玄天被斥责了,被不是主子的外人斥责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脸上还带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没见过上都里有男子带过这样的装饰品啊。 古萧寒这话一出,让人群里惊讶了,这回春堂是什么地方,那代表着什么,一般大夫在无法在治疗时会说:“要是有回春堂的大夫,可能会有治疗方法,可惜我学艺不精啊。”那遗憾的声音,对回春堂的最大恭维。而这里,这么一个穿着灰色衣服,显得不伦不类的男子,却说出这样的话? 就因为古萧寒的这句话,马车里刚才说话的女人下了马车,走到古萧寒旁边,看着古萧寒手法娴熟的处理孩子的伤势,那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怪异之极,那孩子却痛哭不已,挣扎着,不要碰。 “想要这孩子恢复如初,就给我按住她。”非常严肃的声音,却充满着让人信靠的能力。女子和那位父亲一样伸手按住挣扎的孩子,“没有麻醉药,疼是必然,但是和一辈子瘸着腿比起来,也要忍着。” 孟山的目光很诡异,可是渐渐的就变得炽热起来,最后看着古萧寒的手法,眼神狂热起来。虽然看不懂,也不明白,但是孟山多少能揣摩理解一点。就是这一点,孟山就觉得这个男子不是一般人。 “好了,再找个医生看看,消下毒,防止感染。————,额,我是说,抓点药。”时间不长,但是孩子不配合,古萧寒却是满头大汗,不下于一场大手术。手里的刀还给车夫。“你的刀,谢谢了,很锋利。” 人群渐渐散了,孟山拱手上前行了一半礼,“这位——————额,公子。”孟山仔细打量古萧寒,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人,看岁数应该是夫郎了,但是感觉不像。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喊了声。“嗯?”古萧寒看着这人,“小人姓孟山,是上都回春堂孟家的管事。”回春堂?古萧寒盯着这个女人,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就古萧寒这样,孟山却是诧异了,一般人听到回春堂孟家,都是一脸惊喜,喜不自禁的摸样,或者一脸不敢置信的摸样。总之孟山什么表情都见过了,唯独古萧寒这样子的没见过。 “额————,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我姓古,叫古萧寒。”一般男子,介绍自己都会介绍妻主的姓氏称呼自己,可是这么直接了当的男子,还说出自己的名字。这——————这真是——————。孟山僵着脸,呵呵笑了下。 “额,古————古公子,是这样的,我家小姐不幸坠马,伤势被及时治疗了,但是看————————公子治疗的手法,颇为诡异不同,我家小姐,想要邀请公子——————”“好,”额?孟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古萧寒就答应了,还那么简单直接。笑话,正想着如何进城呢。如今看着这家好像有点本事的样子,他为什么不去。 可是古萧寒不知道,这里是青冥王朝,一个男子随意的答应去别人家里做客,就很是-----那什么了,所以孟山说出这话也是抱着试一试,毕竟车里的人可是二房的长女,也是未来回春堂的家主。这人的医术诡异,但是不得不说却是很管用,特觉得这人应该带回去本家去。 并且万一小姐的伤势有个意外,她觉得,这个人应该会治。孟山就是这么认为的。 “孟管事,你——————。”玄天想要说几句,但是后面传来的马蹄声,又闭上了嘴没说。后面的来人大约二十多人,孟山皱着眉头,眼睛看了马车一眼,钻进马车里一会,不一会又出来了。脸色难看的盯着古萧寒,,“额,古公子————随我一起去马车里-----坐吧。”“孟管事——————”玄天诧异了,这陌生男子竟然要和小姐坐一辆车,玄天怎么都觉得不行。 她们的神色,古萧寒岂会不明白,看了自身,身上还有不少血迹,怎么看都觉得糟蹋,,倒是没别的想法。 古萧寒不知道,这是个世界,男女大防还是很严格的,尤其是男子,怎么可能会答应有辱名声的事情,但是古萧寒刚刚来到这里,还没有这些理念,所以就这样在玄天瞪大了眼睛下,钻进了马车,而这一坐的后果,可就牵扯了一大堆的大宅门里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可惜这些古萧寒不知道,就一头钻进了马车,马车里面比想象的要大很多,摆设也要精致奢华,一个女孩,嗯,在古萧寒看来一个和傲天差不多大的女孩半坐着,身后依着柔软的棉子,一身奢华的精致衣服,标准的大家-----额,电视里大家公子的样子,不过这位是女的。 脸色看着有点桑白,不过精神看着还行,古萧寒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不幸坠马?应该不是腰,那就是胳膊,或者腿了?“咳咳咳,咳咳,,”要不是万不得已,孟山不会同意让一个男子和小姐坐在同一个马车的,现在这个男子——————竟然这么大胆的打量一个女人,这眼神还没有丝毫的羞涩,孟山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也是一个医者,医者眼里没有性别之分的,只有病患。 可是让孟山跌破下巴的是,她的小姐居然也在打量人家。古萧寒冲着她礼貌的一笑,这孟山风中凌乱了,这男子怎么是这样的?要不是那笑容不带丝毫的杂质,她会认为古萧寒在向她家小姐抛媚眼。 古萧寒打过招呼之后,就自在的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心里想着进了城,该怎么生存下去,然后去找傲天。没看到孟家小姐,那打量他的眼神,似乎 103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 时间过得很快,青冥王朝17年就这样过去了;整个青冥王朝开始有了风雨欲来的危机感。尤其是上都燕京的百姓们隐约感觉到了那份焦躁。但是尽管如此,也没有影响百姓们过年的气氛,尤其是商人,不管搁在那个时代,商人的本质都不会改变的。 青冥17年的年末,热闹喜悦的氛围充斥着上都燕京,就连平时爱撒泼耍赖的混混痞子们,也都收敛了许多,顶多遇见卖水果的摊贩,顺手拿走一个苹果,或者梨子。不像往日那样,大肆破坏后,踢飞摊子,弄得鸡飞狗跳。这些小零头的商贩也是巴不得在这年末的几天,多挣些银钱,好过个好年。 可是吧,那些有家的,不管多么贫苦,只要守在一起,一家人一起开心心的吃饭,就是吃的腌菜萝卜,那也觉得格外香甜和幸福。那么流浪在外地,无家可归的人,到了年末,心里总是异常的沉重和落寂。 区子言苦着脸,叹着气的看着角落里闷闷不乐,情绪低落的朱宝玉。脑袋低垂着,他也无能为力啊;这孩子是估计是想家了,嗯,想念他阿姐朱迎春了。过年对区子言来说,就是一个公共假日。但是越是假日,他反而越忙。和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围着电视守岁。他还真没有过。 一般过年的时候,一天他都能飞三个国家,基本上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当然他更加不知道这个青冥王朝过年都需要干什么。可是莫名的看着这几天小宝情绪低落,看着人家父亲领着孩子买吃的,做衣服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渴望,也就明白为什么了。 可是就是这样区子言他才头疼啊,他对过年什么一窍不通,顶多知道吃顿饺子,给个压岁钱什么的,可是看着现在这破庙,一切周围的乞丐,额,准确的说是流浪者,区子言可不习惯用“乞丐”来形容他的工作伙伴。这样变相的把他也给拉低了。 话说区子言没想到,那是绝对的没有想到,金庸,古龙,梁羽生写的武侠小说里的一些情节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虽然很多地方有点不太一样,和原著有点脱轨;但是,他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丐帮帮主。额,------一小片地方里的帮主。区子言觉得他自己是相当的了不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长话短说的回忆一下,话说区子言带着七岁的朱宝玉“挣点辛苦钱”养活自己。那真是不容易。就那点银钱,能填饱肚子,就万分不错了,还想要住店?有床睡,有热水喝?那是痴心妄想不可能的奢望啊。 那么求而退其次,有个能落脚的破庙,晚上能有个地方遮风挡雨。也不错啊!区子言在到达上都燕京后,就想找个破庙落脚,可惜了,那些破庙什么的,都有主了。人家那些五大三粗的恶眼女子,区子言还是很怕的;话说区子言一直没把这里女子当成女人看,都是当成人妖来着。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风餐露宿了好几晚上,朱宝玉生病了,并且很严重。区子言急了,小宝死了,他对得起朱迎春的信任吗?就这么抱着小宝,一头冲进了破庙。只能说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区子言凭着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原则,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从四海之内皆朋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接着叙说丐帮的大义,洪七公的为人处事,当然洪七公的光辉事迹,都是套上雷锋叔叔的事迹篡改的。可是效果那是大大的好啊,从以后,这个破庙里的流浪者,团结一致了。一致敬仰着神人一般的乞丐,——————————洪七公。以及她的第n代两孙子——————区子言和小宝。 接着组织意外的发展壮大了!名为“丐帮”的乞丐流浪者组织正式诞生了。 随后不久,上都燕京里的百姓发现了一件件不平常的事情,平时拽着一些夫郎衣角所要钱财的小乞丐们,不这么干了;平时瘫坐在路边,摆放着一只烂碗,装瘸子,装瞎子的,不这么干了;平时走街串巷,扯个玉坠,抢个荷包的不这么干了。 现在人人手里拿着一根竹竿,捧着破碗。三五成群的一字排开,遇见一只野狗什么,抡起竹竿就蜂拥而上,名其曰。“练习打狗棒法”,。 当然区子言这伪装的帮主,总要做点什么啊,苦思冥想之后,结合眼前的实际情况,丐帮情报网诞生了,和青楼楚馆的老鸨,饭馆酒楼的掌柜等等,合理收费,宣传造谣,加大知名度。 有银钱的收入,那么道德品格什么的也要跟上啊,区子言搜肠刮肚的编造着他看过的“射雕英雄传”。 当然猪脚全变了,一个个一无所有的乞丐,因为加入了丐帮,真心实意的跟随洪七公,行江湖仗义,惩恶扬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等等,最后丐帮的弟子们成就了一番丰功伟业。 最为知名的是,一个乞丐在南陲边境阻止了百姓暴乱,建立了小国,自称为南帝;一乞丐,深入北部州郡,宣传丐帮大义,统一了北部丐帮。人称“北丐”;一乞丐在东部沿海地区,行侠仗义,帮助官府击退海盗,深的官府和百姓的爱戴,建祠立庙之后,人称“东协”。一乞丐,一路西行,帮助困苦百姓,舍己为人,助人为乐。她的一句名言,“我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百姓服务中去 ”西行一路,众多男子爱慕,可是却一直独身到老,此人被称赞为“西独”。 这“东协”“西独”“南帝”“北丐”四个传说中的杰出乞丐,被帮众成员铭记在心,一心效仿。希望有生之年也会有先辈们的丰功伟业。区子言要是知道什么是“xxxx洗脑”,他会明白,他现在的做法和21世纪被警察逮捕的违法分子团伙洗脑是多么的相像。 从此上都燕京里乞丐群体,有了组织,有了团队。有了梦想和目标,一个个的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勤奋了,上进了!可是也被人关注了!当某个人从某个王爷手里扯过这份资料时,那扭曲,诡异的表情。尤其是看到“那些激励人心的语句”时,某个人彻底凌乱了。 根本就不用看杜子庆的调查结果,能这么有才的编造这样奇葩事情的人,在花夕影心里,就只有区子言莫属了。那样的事迹,也只有他干得出来,花夕影不担心古萧寒,更加不担心尹莫尘,这两个人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处境都会活得好好的,尤其是古萧寒那一身医术,他不担心,相反,他还挺担心区子言的。那样一个肩不挑,手不提的公子哥,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如果区子言要是知道了花夕影担心他,估计只会眼珠子一翻,嘴角一撇,说道:“这不科学!” 杜子庆正坐在书案旁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扭过头看着身边的人,“你认识此人?”嗓音低沉,语气轻柔。这样的杜子庆可是很少见的。身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花夕影的沉思。“额,哦,应该是我家乡那边的人,这故事在我家那里可是耳熟能详,家喻户晓。~~~”花夕影可没有忘记当初哄骗身边这女人的话,看来想要把区子言弄到身边是不成的了。 “嗯,要不要本王把他请进王府,陪你聊天解闷,听管事说,你都不和后院的夫郎一起。?------”杜子庆的话一出,脸色就变得不对劲了,杜子庆觉得自己怎么会这样关心一个人?很不习惯。而在花夕影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沉,这王府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她的耳目。脸色不由得深沉起来。很那些伪娘一起?花夕影感觉他会全身汗毛竖起,起一身鸡皮疙瘩。 杜子庆一看到他的脸色变得不好,就知道她说的话,被他误解了。可也不想多做解释。这些时日,她也知道,他的与众不同。 “不需要,”也没有打声招呼,就直接转身走人了,连门都没有关。这样不恭敬的行为,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因为这个主子,很怪异,不是一般人。并且人家王爷都不在意,她们这些做下属的,多管闲事什么啊。 这“丐帮”四杰的丰功伟绩,在众多丐帮群众街头巷尾的传颂着;就这样,上都燕京的百姓津津乐道的讨论着,原来平时看不起的乞丐,原来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迹。 这丐帮四杰的事迹,就飞过几座山,传到了某个山寨里,一个左脸有着刀疤的女人,激情洋溢的诉说着这“北丐”的故事。说道激烈处,还故意卖个关子,端起大瓷碗,海饮一番。直惹得急着听故事的人,恨不得摔了那酒坛子。 “哈哈,老娘就觉得,那什么个北丐,就和尹公子差不多。这尹公子要是女人,凭着这番能力,肯定也能混个名号。——————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老娘当初就觉得这尹公子不是一般人,简直就是我们刀口寨的福星,妈的,你是不知道,老娘当时冲到七山头,抢她们牛羊的时候,老娘心里那个爽啊~~~~~,就和做那档子事情差不多—————嘿嘿----嘿嘿。”这女人端着酒,一脸*的坏笑。 “娘老子这辈子,还没有这么威风过,想当初那半山口那帮断子绝孙的,抢了娘老子的东西,现在也轮到娘老子抢她们的了,。哈哈——————哈哈哈,她们当时那憋屈样,老子做梦都笑醒好几回。哈哈哈——————哈哈哈————娘老子,太解气了。” “哎,看寨主和尹公子她们过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厅堂里的女人立马把视线集中门口处,“寨主,尹公子。”“寨主,尹公子——————”尹莫尘依旧穿着副寨主周书礼的衣服,脚步沉稳的走了进来。。 “刀疤脸,让你去城里兑换一些东西,都弄稳妥了吗。咳咳咳——————”丁满福脸色依旧还是那样。问着之前在厅堂里讲述丐帮四杰的女人,此人脸上有一条刀疤,从疤痕一直到下颚的位置,看着挺骇人的;不过此人爱笑,倒是没这么可怕,反而给人很爽朗的感觉。 “哈哈哈,寨主你放心吧,我刀疤刘做事,绝对妥妥当当的,”刀疤刘趴着胸脯保证到。一把力气,把胸脯拍的“噗噗”直响。 “去城里可有打探到什么可用消息没有?”寨子里的人依旧想着官兵围剿的事情,尤其是怕听到杜子庆的名号。所以寨子里一直派人关注上都燕京里的动向。“没有,我还使了银钱贿赂了州府里一个看门的,最近上都没有什么动作。估计当时只是不知谁造的谣,害咱们白担心了一场。” 刀疤刘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喝了一口酒。周围就有起哄的了。“刀疤刘,接着讲啊,“北丐”讲完了,那个“西独”你还没有讲呢?快点,快点,——————”,这周围的人越焦急,这刀疤刘,越是慢吞吞的喝着酒,还一脸舒畅的摸样,要不是知道这酒,是几个银钱一坛,还以为是什么陈年佳酿呢。 这边尹莫尘没听到关于杜子庆信息,有点失望,现在他想着离开华州,到上都燕京去。那里是杜子庆的地盘,也是信息传播最快的地方,不管是墨城,齐梁军什么,还是杜子庆的动作,他想,都应该比这里要好得多。 在这里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太麻烦,信息不流通。对外面的事情就会一无所知。这样很被动。现在他尤其想要知道那个杜子庆的一些信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尹莫尘从来不会小看一个对手。只要是他视为对手的,他都会认真以待。 这边尹莫尘刚走出,门口就传来刀疤刘的声音来,“这个“西独”啊,听说原名叫欧阳锋,听说十几岁起,就跟随洪七公帮主行走江湖啊,听说此人有个怪癖,非常喜欢蛤蟆,无论走哪里,身旁都带着只癞蛤蟆,————————————————————————————————————————————————————。”刀疤刘的声音,还在那里声情并茂的讲着,厅堂里的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没人注意到门口那个身影,停止脚步后,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脸的错愕。这对于一直是冷冰冰一张脸的尹莫尘来说,是多难得的一个表情。 “我还听说了,现在上都燕京里的那个丐帮帮主,就是洪七公的第11代孙子,听说能力了得,会飞檐走壁,隔空取物,最重要的现在上都燕京里的乞丐,今非昔比了——————————。”刀疤刘还在那里吹嘘着,仿佛她亲眼见到了,可其实她也就到了华州城里而已。 “那上都燕京里的,丐帮帮主,你可知道他叫什么?”一道冷冰冰威严的声音插了过来,众人一扭头,就看到尹莫尘冷着脸问道。刀疤刘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没有之前任何保留的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听城里饭庄的小二姐说,姓区什么来着,当时我还纳闷了,就问小二姐,不是说是洪七公的第11代孙子吗,怎么不姓洪啊?你们猜,那小二姐怎么说来着,——————哈哈,说这洪七公之前是上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门的————————哈哈哈,好啊————————”“小二姐可够缺德啊——————————哈哈——————” 尹莫尘听着,心里有了定论。想到区子言那人,脸上表情倒是没那么冷了。怎么说他们也是供过患难的,算得上自己人。丁满福诧异的看着有稍微变化的尹莫尘不解。再看看厅堂里的那帮人,眼里疑惑更甚。 不过很快的,尹莫尘就想到,区子言现在就在上都燕京城里,而且根据刀疤刘的说法,应该是燕京里乞丐的头头。这样一来,他倒不急着去上都燕京了。深邃的眼睛里莫名的闪过一丝光芒,嘴角也轻轻上扬着,竟是——————笑了? 104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不管怎么样,现在刀口寨里,每个人都对尹莫尘充满了敬畏和感激,甚至一些孩子对尹莫尘都有着无限的敬仰。怎么说呢,尹莫尘给寨子带来财富,有了钱,就不用担心生活不下去。就因为尹莫尘出手策划了把半口山和七山头上的寨子抢了;导致周围一些有势力的寨子,对刀口寨的态度就变了。 虽然寨子里对尹莫尘既感激又敬畏,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尹莫尘不是一般人,那样的身手,还有那样的智慧和头脑。这样一个世俗中少见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几乎寨子里每个人都想要知道,可是————————面对那样阴寒的一张脸,以及像野兽一般的眼神,就泄了气。 被那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就感觉浑身上下颤栗着,双脚会不自觉的向后退。有过这样感受的人绝对不是一个人,就连暴脾气的赵姐,在半口山见识过尹莫尘出手时,她心里紧紧铭记着,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得罪。 所以尽管尹莫尘是个男人,但是在寨子里的地位,绝不下于寨主和副寨主。刀口山不高,但是相对其他山头来说,不好走。而寨子相对建的比较分散,这一点在尹莫尘看来,倒有点像现代的村子。丁满福和周书礼的房间是连在一起,其实尹莫尘还有过疑问,按照实力来讲,周书礼明显要比丁满福那个药罐子有实力。为什么却做了寨子的二把手。别奇怪尹莫尘会有这种想法,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就是这么教育他的,而他也是这样做的。 在寨子呆了一段时间,也就了解这中间的一些事情,当初周书礼还是半大的孩子,跟着他父亲回华州老家,至于母亲好像死了,可惜路上遇到了抢劫的,然后就是丁满福的母亲出面救了这两人,免遭被抢后,还要被杀的后果。然后周书礼父女就留在寨子里了。 尹莫尘大约明白,也明白了,只要周书礼是这个寨子的副寨主,二把手,那么丁满福的正寨主之位,就没人能取代。 尹莫尘看着面前这两人许久,手里拿着一把找人专门在城里打造的一把剑,还有一把精致的匕首。那把剑看着有点与众不同,全身乌黑,剑刃轻薄,拿在手里却是颇具分量。尹莫尘脸上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摸样,这倒让一旁的周子,心里气愤不已。寨子里最好的铁石,就打造了这把剑和匕首。更不用说光打造这两样东西花了多少钱。结果人家就不稀罕。越想,周子心里越是不服气。 可是又不得不忍在心里。说出来有什么用。寨子里现在哪个人不敬畏着他。想想周子就气愤,恨自己本事不如人。 丁满福压着胸口,咳了几声,才问道:“可对这两样还满意,城里也就一家有点本事的铁铺,要想打造像样的兵器,还得去上都。咳咳咳————咳咳。”尹莫尘面无表情,见过莫煞的他,一般的兵器在他眼里却都是破铜烂铁。一想到莫煞,尹莫尘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却让周围的人莫名的紧张了一下。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要是木叶和苍凉在这里,就知道这是尹莫尘不耐烦的前兆。这个人对待一些事情,出奇的没耐心,尤其像这样婆婆妈妈,绕了半圈子的事情,几个人明明一脸有事情要说的样子,却非得让他耐心耗尽了。 “咳咳,——————咳咳————。”丁满福有点不好意,猛地咳嗽了几下。表情木讷的很。如果轮心机深沉,这些人都不是尹莫尘,他够狠,够果断,也够冷血。并且他还聪明。唯一的牵绊就是傲天了。周书礼本来就主张直接一点,拐弯抹角的实在是不够坦荡。 “其实是这样,当初寨主在半道救了尹公子,也不知道尹公子家住哪里,是哪里人士,为了以后寨子里的人一起讨生活,——————————”周书礼还是读过几年私塾的,这样打探一个男人的*,说实话,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可是平时习惯了,有话就说,但是都是女人。可是现在是个男子,周书礼就觉得尴尬。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眼睛不自觉的转移了视线。 就在房间里安静的,都能听到外面的树枝的摇动声,几个人表情不太好看,当然尹莫尘依旧那副表情。稍等片刻后。尹莫尘低沉的嗓音才响起。“你们不需要知道,我也不会留在寨子里,过段时间我会离开。” 几个人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也是大同小异。瞪着一双双眼睛看着尹莫尘。刚才的话绝对大大超出她们的意外了。在她们看来,尹莫尘一个男儿家,能晕倒在半道上,而且还是那样劫匪猖獗的路上,怎么想都会认为这个男人应该是无家可归。并且还对寨子里的事情这么上心,出谋划策的帮助寨子,那样的用心,应该是打算留在寨子才对啊?几个人糊涂了。 尹莫尘根本没打算说,而他也绝对不可能留在寨子里,至于之前的举动,可能给别人带来错觉,但是尹莫尘只是出于,这个寨子当初带回自己,她们觉得是她们救了他。可是尹莫尘没感觉,他不认为她们不救他,他就会死。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住在寨子里,吃了寨子里的东西,应该做些回报。 几个人还在呆愣状态,尹莫尘就完全没有耐心了,皱着眉头,站起身,看了眼站在那里的周子,伸手指着她,冷声说道“跟我过来。”,那声音一听就是霸道的命令口吻,还有那手指着的姿势,要说周子不恼火,那根本就是骗人的。 周书礼看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脸气愤的周子,就知道她心里不舒坦。所以动手推了推她,示意她出去。周子双眼冒火,可是看着本着脸的副寨主,只能不情愿的跟着出去。 周子,原名叫什么寨子里的人还真没有人知道,好像跟副寨主有点关系,但是是什么关系没人清楚。但是周子这人在寨子还是吃得开的,人小,机灵,虽说有时候有点倔强,死心眼。但是寨子里都挺喜欢她的。当然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和周书礼有关。 周子心里窝火,可是又没办法发泄,瞅着身上背的包袱,就一阵子的懊恼。她就是跑腿的料吗?心里忍不住的咒骂尹莫尘,但是一想到那套拳法,也就消了气。其实她自己也清楚,她就是嫉妒而已。 上都燕京,那座刚开始容纳不少乞丐的破庙,也因为某些人的水涨船高,也变得颇具意义。至少上都里的一些贫苦百姓,倒是不少来参拜的。至于是参拜庙里菩萨佛祖,还是来敬仰传说中的丐帮鼻祖————洪七公的,那真是不好说了。 话说区子言本身就是一个会享受的主,现在有了钱,他会继续窝在破庙?答案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年末的关系,区子言也想让朱宝玉过个像样一点的年,省的到时候,朱迎春认为他虐待她弟弟。 租了一个勉强能住人的四合院,为什么是勉强能住人?那就是凑合着能住人的意思。不是区子言抠门,而是钱再多,经不住人多啊,而且区子言自认为不是一个克扣的小气“老板”。不是过河就拆桥的人,所以——————同甘共苦,那些乞丐,流浪者也住在四合院里,索性那四合院要比破庙好多了,理所当然的区子言住进了主屋,主卧室。 而区子言现在就在发愁,他不是来玩的啊,也不是跑到这个什么上都燕京发展什么丐帮的,他可是来找人的,找老婆来着。可是这都大半年了,他什么都没有做。区子言急了!!,这心里急了,就感觉火急火燎的,静不下心。总想着,那烂花,那冰柱子,还有那四眼医生,现在是不是都呆在傲天身边,就差他一个了。 区子言甚至小人之心的想着,那烂花可是标准的奸商,那冰柱子也是个阴狠的,至于那个姓古的,估计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会不会就因为他晚到了,会不会就被他们一致排挤的,没位置了? 区子言越想,就越不得劲,怎么想都觉得他吃亏了。吃大亏了,一本日记,他看了上上册,不仅没看完就死了,最重要的是,那已经是过去了,对他没点作用。后面傲天会做什么,会发生什么大事,他不晓得啊!!!还有傲天最后是死了,可是怎么死的他不知道啊,对了——————那下下册是谁看的?——区子言努力想了想,他的那一半给了那朵烂花了,那下半部就在那冰柱子和姓古的手里。 区子言搓着手,来回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脸的表情变化丰富,看的朱宝玉仰着小脸满是好奇。当然好奇归好奇,手里却是抓着一把肉干,吃的津津有味。 华州距离上都真不远,可是想要走出那几座山,也是要花不少时间的,周子就花了好长的时间,才走到上都燕京的城门口,看着那高大威严的城门,这可是整个国都的城门,就是和华州那个破城门不一样。 周子出示了身上的户籍凭证,就顺利过了城门,没有这户籍证,有官府开的路引也是可以的。周子随着人流进了上都燕京城里,临近年末,街上都张灯结彩,红火火一片,人也很多。周子没来过上都,所以看到这繁华的景象,倒有点移不开眼了,左顾右盼的样子,一脸的稀奇。 这边还没有看够,就走过来几个乞丐,都手里拿着竹竿,一个瓷碗。周子瞪着眼看着她们。“你们要做什么?”说着还不忘拉紧包裹。 “妹子,不用紧张,,一看妹子就是第一次到上都来吧,我们丐帮江湖仗义的很,我们几个是丐帮接待部,主要负责领路什么的,妹子想要吃饭,住店,还是找好玩的地方,我们都知道的。”周子皱着眉头,表示一概没听明白。 周子是不知道,现在上都里的乞丐都被区子言给分工了,像周子眼前几个,就是接待的,看见眼生的,或者异乡人,吃饭的领到饭馆,饭馆给回扣的,不多几个银钱而已。可是周子不知道啊,她倒是听过乞丐成丐帮了,还听了丐帮四杰的事迹。 “我找人!,你们能带我过去吗?”周子一说找人,那丐帮几个,顿时脸上有点失望,本来感觉还能挣点银钱,脸上表情就没有那么热情了。可是想到那个什么“行江湖仗义,成就什么什么”的口号,就忍了,“找谁,我们几个要是知道的话,就带你过去。” “我找——————我找————”叫什么来着,周子想着尹莫尘对她说的话,“哦,我找-----区子言。”周子很好奇这个区子言是谁,能认识想尹莫尘那样的人,说实话她对这个区子言还是有点好奇的。她心里臆测的是,区子言应该是个女的,并且对尹莫尘还很重要的样子,想起尹莫尘当时冷着脸,严肃的表情,,不会是——————他的前妻主吧? 周子感觉她真相了!为什么是前妻主,就尹莫尘那样的男子,浑身上下没一点像男儿家的样子,那冷飕飕的眼神,黑着一张脸,,再加上那身高和面容,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肯定是迫于尹莫尘手段,所以迫不得已的娶了。 周子越想越觉得合理,甚至都有点同情那个区子言了。摊上尹莫尘这样的人,那得多可怜啊! 几个乞丐互相瞅了瞅,然后带着周子去了四合院。 这边区子言还在想办法怎么设法去找那个男人,或者去墨城。他心里乞求着,那几个男人有点良心,或者顾忌一下同伴之情,别把他落下了。区子言正在烦恼这些事情的时候,朱宝玉快速的跑了进来嚷嚷着,“大哥,大哥,那边说,有个女人找你,”区子言一听这还了得,有女人找他?他来这里也就认识两个女人,一个朱迎春!根本可能出现在这里,那仅剩的一个就是傲天了,————————不会吧? 区子言兴奋了,快速的跑了出去,朱宝玉在后面郁闷了,跑这么快!,还一脸欣喜若款的样子,难道说,是他妻主,一想到这里朱小宝更郁闷了,他还想着大哥会嫁给他阿姐呢。 周子站在简陋的客厅里,说是简陋,那都是抬举了,因为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会客用的凳子,她看着也不结实,现在想想这个区子言,估计也穷的可以了。周子还在猜想着,就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傲天——————傲天——————。”一道欣喜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傲天是谁啊?周子还在想,就看到门口跑来的身影,一脸期待的还在屋子里张望,结果立马就失望的垂着眼。然后才开始打量屋里唯一的女性。有女人找他.“是你找我吗”声音里掩饰不了的失望。 周子有点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没错是男子,不是女人,并且还是一个长得挺不错的男人,周子突然对她之前想的那些感到愧疚了,区子言长得绝对是妖孽型的,这种类型不管放在现代还是这里,都是通吃的类型。周子对上那双眼睛,不知道怎么了,心跳就乱了。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感觉脸上就火辣辣的。那手不自觉的拽紧包裹。 “我——————我找——区——区子言。”周子感觉,嗓子都有一丝异样。眼睛不敢直视,随意的乱瞄。嗯?区子言诧异了,“我就是区子言。”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看样子,性格应该挺张扬的,可是眼前这个怎么给他一种害羞的错觉。区子言真相了! “有人————有人要我给你传句话,”周子咽了口吐沫。“他说:“南帝”“北丐”“东协”“西独”中还少了一个“中神通”。”周子的话一说完,区子言就愣了,——————心里却乐开花了。一激动就伸手抓住周子的肩膀,可惜了,周子虽然是个女人,但是身高却没有区子言高。 “是谁让你来传话的,哦,你从哪里来的,让你传话的是个女人吗?还是戴个眼镜的男人,眼镜————哦,看我,你肯定不知道什么是眼睛,——————”区子言激动了! 那一激动就变得语无伦次了。 他不知道他这手放上去,周子身上的温度就上去了。只感觉那双手好炙热,隔着衣服,她都能感觉到。其实,周子很小就跟随周书礼生活在寨子里,身边都是像刀疤刘,或者暴脾气赵姐那样的女人,男儿家还是很少的,尤其是漂亮的男子。说白了,周子其实就是一个幼稚的纯情小女孩。 “我——————他————他————。”周子感觉脸红心跳,呼吸急促了。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他叫什么?”区子言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注视着,“尹——尹————尹莫尘——-”周子好不容易说出来,那边区子言一听到这三个字,那热情立马一下子就变得无影无踪了。 “哦,是他啊----”竟然是那冰柱子!有没有搞错啊!周子一看他的变化,立马想起尹莫尘后面那句交代,“他还说了,说你知道后,会——-会和我一起回去。”周子说道后面的时候,有点不好意了,虽然什么意思也没有。 “他说,我会和你一起回去?”区子言皱着眉头,他不想和那冰柱子在一起啊!他情愿和那朵烂花在一起。等等——————区子言突然想到了,先不论那冰柱子看的是不是下下册日记,单凭那冰柱子的能力,他就不用担心了,虽说在现代他就对冰柱子的势力不太了解,但是看那朵烂花对他的忌惮和信赖,应该是很厉害的那种。 “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区子言问道,这个周子就有点不怎么好说了,毕竟盗匪不是什么好听的,而且私心的也不想说。“我们现在住在华州城里。”一个折中的答案。“好,你等我安排好,然后我跟你去——————”“不去,————————”区子言还没来及说完,朱宝玉果断的出声了。“小宝————————”区子言皱眉,“大哥,咱们不去华州,华州————-全是土匪窝。”朱宝玉虽说人小,但是那可是土生土长得本地人,再说华州距离通州也不是很远,一些事情也传到通州这边来,所以朱小宝还是知道的,华州那边不安全。 周子脸上有点失落,毕竟她可是货真价实的一个强盗土匪。区子言对于朱小宝的话,直接忽略不计,“真的是强盗横行吗——————咱们这么回去————不会出事吧——。“区子担心的问答。周子没想到他会答应,立马喜笑颜开的说道:”你放心,在华州谁也没有我们的实力大,那些寨子,根本不敢怎么我们的——————”刚刚还有的失落,立马自信满满拍着胸脯说道,一脸的骄傲。说完感觉不对劲,有撇了一眼,区子言看他没察觉她话里不对劲。 周子想多了,区子言只觉得就凭那冰柱子的手段,在华州怎么也得横着走吧。所以区子言对于她说的话,没有感觉任何不对劲。朱小宝一看区子言根本就理会他的话,不仅心里气恼。尤其是看着这个女的看大哥的眼神,越发的不顺眼,他们好不容易现在生活挺安稳的,就是因为她,他们要跑到土匪城里去,心里就气急,朱小宝要是知道他不仅要去土匪城里,还要生活在强盗窝里,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105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要说区子言在这个世界里什么是最苦恼,那就是不识字了。他现在的程度和一文盲差不多。不过他好学呀,现在大街上那些幡子上的字样,他差不多能猜对。当然这里少不了朱宝玉的功劳。 所以——现在他们要去华州,至于这个“丐帮”他不能一声不说的就走掉,要是可以,区子言倒是愿意把他的经营理念和想法写出来,简单快捷还省事。可是他写的字人家不认识啊,所以区子言用了一天的时间,安排后果。当然他还留了一手,只说他和朱宝玉外出一段时间,外出啊,不是不会来了。谁知道那冰柱子是个什么意思,他和他气场一向不和。所以后路还要留一手的。 来的时候,周子是一个人靠着双脚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可是这回去的时候多了两个人,并且还有一个小鬼,走回去是不可能的,周子不得已和区子言商议后买了一头瘦不拉几的马,那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马,耸拉着脑袋,眼睛没神,毛发暗淡没有光泽,就连喘息都好似若无的样子,周子怀疑这匹马再拉上他们三个,会不会死在半路上。 周子倒愿意花钱买个骡子或者驴之类的,价格便宜不说,还能挑匹好的。可惜,区子言死活不同意,区子言可受不了那骡子,驴之类。那马不管怎么说,那总还是一匹马吧,那是马那就该比那什么骡子驴子的跑的快吧。 总之在区子言有限的印象里,那骡子驴子都是拉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生物,有限的电视剧情节里,充分的证实过,那些骑着驴子的,貌似都是一步三晃的走着,一想到那速度,区子言宁愿花高点的价格,买匹马。 周子的担忧,显然是杞人忧天,、那马总还是争气的,没至于死在半路上,也没有丢了身为马的气节,沦为骡子驴子之类的,那速度总的还算可以。不紧不慢的刚刚好,那驾马车的就只能是周子了,想到车子里坐的人,尽量的走平坦的地方,可是即使这样,区子言的抱怨一路上也没有少过,偶尔会冒出来一些朱宝玉和周子听不懂的话,但是相处久了的朱宝玉那是习惯了。 至于周子嘛,都说旁观者清,入居者迷。周子心里就觉得区子言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好的,尤其是区子言亲手给她补了一件外衫后,完全不可自拔了。 进入华州范围内后,那路是越来越不好走了,坡度高低起伏。最后马车实在是不能用了,只能靠双脚自己走了。这倒是没什么,区子言和朱小宝流浪了这么久,这点苦还是能吃的。周子倒是自觉的帮忙背起两个人包裹,惹得朱小宝瞪了她一眼。 周子这人其实在寨子还是属于比较能说的,但是这会在区子言面前,倒是木讷起来,脸上脖子根,耳朵都红彤彤的,区子言一路上早就察觉到这个小女孩的不对劲,一看神情,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很可惜,招花惹草什么的,他可不能干了,他可是来追老婆的。再弄点绯闻出来,他不是找死吗 所以一路上,区子言完全装作看不到,倒是朱小宝那一副气囊囊的样子,倒是挺好笑。转脸看着路上的风景,别说,这华州要是放现代,绝对是一标准的旅游化城市。可是搁这里,就是一鸟不拉屎的地,亏着还离上都燕京这么近,看着脚下这路,摇摇头,想要富,还得先修路啊。 话说区子言就这么离开上都燕京了,就没有人注意到吗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凭着他把上都燕京里乞丐弄得这么张扬,不知有几拨人注意到他了。所以他前脚刚踏出上都的燕京城门,这边庆王府里里书房里,就已经有举动了。 花夕影坐在书案旁边的椅子上,单手扶着下巴,一脸的沉思冥想,这幅表情,看在杜子庆眼里,眼神总是不自觉的幽暗起来。看着那人这幅表情,杜子庆就十分的清楚,且意识到,他和他的不同,那副严谨的表情,坚毅的眼神,还有那身上散发的气势,完全就不是那个人,可以说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所以————杜子庆的脸上变得凶恶起来,她恨这个表情,十分憎恨这个样子的他。 花夕影明显的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心里冷笑。变态的*,极端的心里变态。花夕影注视着出现在面前的黑色靴子,抬起脸,细眯着眼睛眼睛,冷着脸看着杜子庆,这会要是顾夏在这里,他对于花夕影这个表情,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一般做出这个表情,是花夕影的敌对意识,也是危险指数很高的防备状态。花夕影绝对不是一个只会防备的人。等到他开始采取攻击的时候,敌人绝对必死无疑。 杜子庆的表情有几分扭曲,露出狰狞的摸样,凶狠的眼神,看着有几分可怕。花夕影端坐着,丝毫异样都没有,那副姿态不知道为什么,在杜子庆眼里,却是俯视着她,嘲讽着她,而自己在他眼里却是那么卑贱渺小。 杜子庆脑海里不由得闪现一幅画面,歌舞升平的大殿上,百官端坐,高高的大殿上方,他穿着一身豪华的宫廷礼服,就那么高高在上,那秀雅的身姿,就像皎洁的月光一样,高洁,神圣的不可亵渎。自己卑微的心思,就像污秽一样,永远见不得光。 杜子庆倏地伸手,狠狠的掐住花夕影的下巴,表情可憎的看着花夕影。花夕影可是一个男人,地地道道的一个大男人。一手用劲的攥住杜子庆的手,两个人叫着劲,“我说过,我不是他,别想从我身上透视你心里的那个人,也别想我成为他。”花夕影的声音冷的像冰。眼神更是冷的像是掉进冰窟窿。 花夕影自认为他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可是这个变态的女人面前,他的忍耐已经超出极限了。他虽然打不过她,但是不代表他就会输给她。一开始他只打算替傲天守在这里,等到时机成熟,他会想办法解决了她。但是前提条件是,他的耐心没有被耗尽。 花夕影眼里闪过一抹嗜杀的阴暗,手里立马就有了动作,刚要——————“王爷,————”门外有管事的声音传来。花夕影猛地甩开杜子庆的手,冷着眼神警告,杜子庆本来失去理智心,立马恢复了几分。看着花夕影那一脸冷硬的警告意味,再低头看看手上的青紫,再一次证实,这个男人的不好惹。甚至比女人还要难对付。 相识这么久以来,不管是正面上,还是暗地里受到的信息,都知道这个男人是个阴狠的厉害角色,从他面不改色,直接出手掐死正夫的贴身管事开始。这个男人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驾驭的,他就像一头狼,一头猎豹。,聪明果断,阴狠,冷血。这样的男人,杜子庆反而有点欣赏他了。整个青冥王朝,能让她杜子庆欣赏的人,连三个都不到。 杜子庆用衣袖盖住那青紫的痕迹,才让那管事进来,而花夕影依然冷着脸坐在那里,“什么事情”那管事花夕影熟悉,一般掌管一些重要信息的。 “王爷,华州那边有点动静了。那帮土匪先前听说王爷要领兵去华州去剿匪,老实安静了一段时间,这不,过了这么久没见到王爷起身动静,又变得猖狂起来了。现在竟然开始内斗起来了。有个寨子倒是出乎意料,挑了两个有实力的寨子。”那管事,手里拿出一份信函交给杜子庆。 花夕影是略知华州的事情的,盗匪猖獗,民不聊生。可是朝廷不管。杜子庆这么关注这个地方,没有好处,她不会派人盯着的,肯定再打什么主意。花夕影在心里猜测杜子庆的举动。 “还有一事,刚刚城里的探子传来信息,那个————城里新起的“丐帮”帮主区子言,一刻钟之前,突然离开上都了。。”那管事说完,还看了一眼花夕影,听府里传闻说起过,那男子和这位主子好像来自一个地方。就不由的多看了一眼。不禁心里感叹,那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地方,能养出一个,二个这般的男儿啊。 花夕影一听到这里,不由得眉头皱起,区子言离开上都了?他离开上都做什么。“知道他离开上都要去那里吗?”花夕影确定,凭区子言想要到达墨城,根本就不可能。呆在杜子庆这里唯一的好处是最快的了解傲天那边的状态。 通往墨城的路,全部被杜子庆封锁住,她在和傲天的齐梁军耗时间,把她们困在那一方城里,等着她们急了,忍不住气了,在开始开战,那么不管出于哪一方面,傲天那一方都是不利的,首先不管现在朝廷如何昏庸,只要挑起战争,百姓心里会怨恨,只要战争,就会民不聊生。百姓自然会把怨恨归结到挑起战争的那一方上。 第二点,补给问题,一方小城和整个国家,就是个大问题。再来,士兵的情绪,长久困居一城,不利于士兵精神状态。花夕影没学过兵法,但是也隐约明白杜子庆的算计。不战而屈人之兵。用时间去慢慢摧毁一个军队的锐气。 “看着方向,是向华州的方向,并且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十五六的女子。”十五六岁的女子?会是谁?花夕影开始想着区子言离开上都的理由,大致上,他猜测尹莫尘和古萧寒其中一人应该在华州。区子言弄得这个“丐帮”就像一个暗号一样,想要找到区子言很容易。至于在华州的是谁,或者还是两个都在,就不得而知了。 “去华州?”就像调查的结果,杜子庆根本就没查到关于区子言的一点信息,倒是查到他出现的地方是朱家村,被身边男孩的姐姐救回家,后来因为男孩伤了人,逃到上都。朱家村之前的事情一点也查不到,这一点到是和身边的这个男人一样。 她自认为整个青冥王朝只要她想要了解的事情,就会查出一个明细。可是这两个人,完全就像凭空出现一般,完全无处可查。对于花夕影的说辞,杜子庆是半信半疑的,这个男子了解的越深,越是疑惑更甚。 “派人跟着过去,有事情在回报。”杜子庆看了眼花夕影说道。花夕影无所谓,杜子庆多疑的性子,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除了她自己。不过他倒是希望区子言去华州是见尹莫尘的,有些事情他一个人做起来难免吃力,有了尹莫尘这个帮手,他相信事情会变得轻松很多。 按照原本的计算,事情应该和花夕影设想的完全一样,可是有句话说:人算不如天算。一个意外愣是被区子言他们遇上了。 话说这边,区子言他们沿着山路一直走,朱小宝走累了,嚷着要休息,周子好意的要背着他走,小家伙一瞪眼,“谁让你背着。这么矮的个子,连阿姐的肩膀都不到呢。”朱宝玉大声说着,还小心的瞅了一眼区子言的表情。 周子被气的不轻啊,她平时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说她个子矮。周子要不是顾忌区子言在,她真恨不得出手揍这个小鬼。这华州的路上都是山道,中途根本就没有村子和客栈。唯一能够歇脚的地方,就是那些道路两旁不远的塔建简易木屋,这些都是猎户搭建的,现在就成了可供旅途歇脚住宿的地方,所以华州之所以这么穷,这么封闭,绝对是因为这个原因。 朱小宝的不停休息,耽搁了路程。道上周围本来都是茂密的树林子,现在太阳下山了,路上就先更加幽暗了。并且路上出了他们几个的走路的脚步声,偶尔林子深处会传来几声怪鸟的叫声。朱宝玉早就趴在周子背上了,区子言倒是无所谓,他本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男子,走点路还不至于让他累着。 “大哥————“朱小宝声音怯怯的,一脸的不安的看着四周。区子言也不喜欢这个环境,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心里总是不踏实。根据电视里情节的推测,这种时候总会发生一点状况,就在区子言心里乞求着,千万别发生什么状况啊。 “哈哈哈,可就老娘逮着一只肥羊了。哈哈————”只见树林子里传来动静。“娘的,等了一天,终于等着一炮了。”“——————————”区子言的脸上变了颜色,看着那些走过来的人。心里暗骂,他果然和那个冰柱子气场不和。要不怎么不是他来上都找他 106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 华州在青冥王朝的地理位置上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所以在青冥王朝的百姓心里,这个州不仅贫困,还盗匪猖獗,应了那句古话,“穷山恶水多刁民”。 朝廷上不重视这个地方,一般毫无背景的官员,以及被得罪权贵的官员,会被调配到这里。所以这里的府衙像个摆设差不多。 没有人会想到,几年以后,甚至十几年以后,这个在目前在青冥王朝百姓心里还是穷山僻壤,的华州,在不久之后的动乱下,竟然会发现,它原来是那么的重要,几乎在这场动乱中,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尹莫尘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那双眼睛深邃,冰冷,幽深的看不到底,没人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他的情绪和心思,他掩藏的很好。至少寨子现在乱哄哄的炒作一团了。赵姐一直是个暴脾气,虽然为人有点自私自利,但是在寨子里生活的久了,总会又在乎的人和事情,对赵姐来说,周子这个人就像她的妹妹,寨子里的人对她都有点意见或看法,可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所以赵姐是主张带人救回周子的。 并且还有一点,对方寨子这样的做法明显的就是挑衅嘛,如果不反击回去,那颜面何存,在华州她们寨子就没有站脚地方了,是个寨子,是个人就能欺负到她们头上。 很多气愤的人,大多有这种想法。并且尤其是看到寨主和副寨主犹豫不定的样子更是窝火。时间一长,就有人怨恨起尹莫尘来,不少人知道,周子去上都燕京是因为谁去的,结果现在出了事情,竟然变成错头乌龟了。都是一些脾气直来直去,没什么心机的,所以就有人在外面嘲讽起来了。 丁满福和周书礼两个脸色很不好的,看着尹莫尘。欲言又止的摸样一脸的犯难。而尹莫尘明明就听到外面的叫骂声,可是依然面不改色的沉着脸。周书礼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并且有不受控制的趋势,感觉下一刻外面的人就会冲过来。周书礼皱着眉头,终于迈着步伐走了出去,那样子好像不等尹莫尘了。 丁满福叹了一口气,“你————你不打算去救你那个朋友吗?”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尹莫尘的答复,不禁有点失望,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了。外面的吵杂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周书礼在外面制止了吵闹。 但是——————丁满福知道,周书礼在寨子里是有实力的,可是,智慧稍显不足,并且她本来就不是很有野心的人,目前这样的状况,就是她们去了,不是丁满福自己泄气,她真的认为这件事情唯有眼前这个男人能解决。也只有他能完美的解决。 本来认为被绑的人里还有他上都的朋友,那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可是目前为止一直沉默的尹莫尘给了丁满福一个大大的不确定。 其实丁满福是不知道,尹莫尘这个人本来就是一个比较冷血的人,像他这样的人,朋友之类的人就是障碍。这个山寨子对他来说,也是如此。尹莫尘在心里衡量一下区子言的重要性,冷漠的眼神,透漏出一丝无耐,在现代能跟在他身边的人,能力绝对不容质疑。难道说,跟在他身后,遇到危险时刻还需要他抽身保护吗?突然想起木叶和苍凉。能让他亲自出马去解决的事情,真的不是很多。 尹莫尘想起区子言那张脸,心里开始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累赘和包袱,照目前来看,还是一个很大的累赘,并且还附送了一个小累赘。 尹莫尘站起身,走出屋子,冷着脸,抿着唇,看着刚才吵闹的一群女人。“那个寨子在什么地方?”尹莫尘的这句话一说出口,丁满福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就是连周书礼刚刚还严肃的表情,都有一点轻松。那就更别说赵姐这些女人了,谁也不是瞎子,尹莫尘的实力,她们是亲眼目睹的,那强大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她们这些人能比得上的,所以尹莫尘这一出口,她们就感觉胜利的曙光已经笼罩着她们身上了,以及伴随着胜利获得丰厚利益。————此时她们倒是忘了——————刚刚吵闹不休的原因还是为了解救周子,现在意义全都变了。 区子言现在心里一直重复这一句话,他怎么这么倒霉!!!是的,他怎么这么走霉运啊。生活刚刚有所改善,所有的迹象都表示他要向好的一面转运时,突然又一下子回到解放前。甚至还要凄惨。 土匪啊,强盗啊,电视剧里出现的人物。现在活生生的上演在他身上了,现在他是什么,人质?。看着还在昏迷的朱小宝,区子言心里是十万分的愧疚。这一愧疚就怨恨尹莫尘了。那个小女孩也被绑了,相信尹莫尘肯定也知道了,他就不信他敢不来救他。 区子言实在是不了解尹莫尘啊!!一般人的想法在他身上或许行不通的。不过区子言是有时候聪慧过头,有时候蠢得要死类型。现在刚好是后者,他想,按交情,他和那冰柱子有什么情谊啊,和那朵烂花倒是能算得上一点,不过,谁叫他们只有一个老婆呢! 就是看在傲天的面上,区子言就知道那冰柱子回来救他的。所以区子言对他的生命还是很放心的,不是有什么主角光环吗?区子言自我感觉良好的套在自己身上了。 “嘎吱——————”区子言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以及脚步声传了过来。区子言立马佯装的闭上眼睛装死。 “哎,你去里面看看,那两个醒过来没有。大的要是醒过来,就拉过来陪咱们喝两杯——————嘿嘿——————”嘿嘿,□的笑了。区子言心里面咒骂。 “还是老姐姐懂得享受,那男的,我可是看过了,长的那叫一个俊~~啊,细皮嫩肉的,摸着那叫一个爽啊——————”区子言愤怒了,他被摸过了——————。“呵呵,————可惜了,寨主吩咐了,不让动。这只能看着,吃不着的滋味,太憋屈了。”————一道脚步声感觉晃晃荡荡的进来,。“额——————,王老三那个粗人,下手也太重了,现在还没有醒呢,——————” “怎么啊,那男的还没醒呢?————哎哎哎,不管了,咱们老姐俩来干了————”“干了————干了————。”区子言这才悄悄的睁起眼,送了一口气。才注意到,这间房子看样子就是一个小型的监狱嘛,不过铁笼子变成木头的了,还上了一把大锁。亏着这把大锁,不然那人要是走近了,没准就发现他的猫腻了。 外面是应该还是一间屋子,和区子言这边中间隔了一道土墙。土墙上造了一个门,区子言看着身上捆在绳子,心里不得不赞叹,这些土匪也太谨慎了吧。甚至连朱小宝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想办法逃走?开玩笑吧,这大拇指般粗细的绳子,你要他用牙齿咬断吗?想都不用想。找锋利的东西,抱歉!巡视一遍后,连个锋利的木片都没有,外面那两人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们送点水和东西。 可是————那女孩在哪里??是的,区子言没看到周子,想到昨天那女孩挺身站在他身前,倒是让区子言感动了一把,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不过她说了一句什么来着,那些女人好像就更加兴奋了,——————,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区子言一时想不起来,因为朱小宝吓得哭闹起来,他急着安抚没听清楚。 “哎,王老三这次倒是捡了便宜,寨子里刚想对刀口山的有点想法,这就有送上门来的,娘的老娘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回头给祖上也上两柱香,保佑保佑————。”“怎么羡慕?还是羡慕寨主赏她的那坛子好酒————。”“呸,老娘眼皮子还没那么浅,你说寨主怎么突然对刀口山那边感兴趣了。之前七山头和半口山那边不是嚷着要平分了刀口山,咱们寨子都没有动静,如今寨主是怎么想的啊————————。”“别想了,别想了,咱老姐俩就这么点能力,别想太多了,有口饭吃就行,来来——————喝酒——喝酒---。” 区子言无聊的听着外面的谈话,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就是一帮土匪窝里斗,要不就是利益纠纷,挣地盘。倒霉的事,这次被他遇见了。这就好像两个黑社会火拼,他就是一路人甲,不小心路过了,然后倒霉了。 区子言不知道他的意外,在第一时间里花夕影就知道了,甚至比寨子里的尹莫尘还要早知道,杜子庆派遣跟在区子言身后的人,目睹了这一切。并且迅速的飞鸽传来了信息。花夕影看着杜子庆看完纸条后,就是一脸谋算。不知道她即将打什么注意,可是花夕影不能从纸条上得到的信息,因为不认识!。就十分好奇到底什么事情引得杜子庆这般表情?。 不由得开始细细分析这最近以来华州的事情,以及杜子庆的一些举动。这么一想平时杜子庆的举动就有点不寻常起来。对这个女人他不会认为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是没有任何目的。因为那根本不可能。 花夕影开始慢慢在心里梳理这些事情,希望从中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第一,杜子庆派人关注华州的境况,是一开始就有的。说明一开始她就抱着某种目的,因为什么原因,没有直接出手,而是暗中留意。第二,就是区子言了,他能明白,上都燕京里,突然出现出现这样一个标新立异不同寻常的人,带动了一部分人。这在她的眼皮子地下发生的事情,她肯定会暗中调查。 而刚好,区子言这个刚从现代穿过来的人,没有任何过去可言,就更显得怪异可疑了。而刚好这个怪异可疑的人又和华州那边的人有了联系。这两个都是杜子庆留意观察的人,聚在一起?那就有猫腻了!! 花夕影觉得,杜子庆应该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花夕影眼睛盯着纸条上的字,想象着上面会写些什么。可惜实在想不出来,在他看来区子言能和华州那边联系起来,唯一的可能就是尹莫尘和古萧寒或许在哪里,别的原因根本就不可能。 “我是不是应该听着女皇的意见,带兵去剿灭华州那些盗匪?”杜子庆眼神闪烁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隐晦的血腥。看着那双眼睛,花夕影倒是想了一下。“好事,为民除害,该歌功颂扬,百姓敬畏的庆王,做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这话从花夕影那冷静平淡的脸上说出来,总感觉带着一丝嘲讽。 “是吗,那本王就做件为民除害,大快人心的好事。如果来的急,还能救了来自你家乡的那位。”杜子庆眼神变得颇有趣味的看着冷着脸的花夕影,这张脸就没有别的表情了吗?杜子庆讨厌这样的表情,但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她乎没看到其他的表情过。 花夕影的视线再次盯上那张纸条,看着上面那文字,心里郁闷,文盲的感觉真他妈的不好。“他被抓了?”“对,而且很倒霉,完全是被牵扯进来的。但是—————————,我倒是希望他能死了——”最后的一句话,语气变得阴冷无比。眼神阴狠的看着花夕影,那双眼睛带着审视,试图从那张冷静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惜————怎么可能呢。 就连和花夕影一起长大的顾夏有时候都看出他的心思,杜子庆又怎么能够看得出,她不知道,商人的基本准则,就是会控制表情,不要表露出你心里的*。因为你的敌人随时随刻都在观察你。 花夕影平静的沉默着,看不出表情的脸上,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你和他都是不一般的男人,你们身上有着很多相同的东西,我开始相信你们是来自一个地方的了。可是—————,你和他身上都有着让我忌惮的东西,所以————他不能活。”杜子庆说着这话的时候,花夕影突然开始打量杜子庆,“忌惮?他不能活!而我就是软禁是吗?”“我欣赏你的聪明,但是太聪明了,会让人忌惮的。”杜子庆直言不讳的说着他的忌惮。 “说说看,你忌惮我们什么?”这一点花夕影突然很好奇,他和区子言身上竟然有让她忌惮的东西?“我一直相信一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青冥王朝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存在,你们说你们不是青冥王朝的人,我相信,你不认识青冥王朝的文字,礼仪规矩,完全就是和青冥王朝里男子不一样。 107第一百零六章 你那个同乡,经过我的调查,他和你的情况差不多,不认识青冥王朝的文字和习俗。可是他来到上都后,却把一盘散沙的乞丐,流浪者,竟然奇迹般的组织起来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懂得鼓舞人的士气。那些乞丐,流浪者原本是什么样子?浑浑噩噩,精神萎靡,垂头丧气,百无聊赖,可以说是一群坐着等死的人群。 可是现在全都变了,他们团结在一起,和之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精神状态。而他将会是个非常危险的人,如果他面对的是一个军队,那么————这个军队会变成什么样子,看看现在上都的那些乞丐,你就会知道,他有拥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杜子庆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哪怕这个人会被她所用,但是他仍然会成为她的忌惮。最好的结果,就是永远的消失。 花夕影看着表情略显狰狞阴狠的杜子庆忍不住在心里复议。你太看得起区子言了,如果你要是生活在21世纪的现代,你会知道区子言用的方法是多么的简单,就是一般员工的激励。再简单不过。或许有一部分是杜撰的,因为每个人都有一个梦,区子言利用那个梦想。这就好比现代的追星族,名人效应。 “而你,如果那天不是 本王拦住你,想必你已经到了墨城。就凭这一点,你就成了本王忌惮的所在。你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户籍,以及官府开出的路引。却依然能通过封锁的城门。根据本王看来,如果本王离开庆王府,本王相信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畅通无阻的离开庆王府。” 花夕影听完杜子庆的话后,笑了。她还真是高看他了,如果她的庆王府会这么简单的让他来去自如,他当初就不会留在这里。当他不知道吗?庆王府里的暗卫可是时刻的盯着他的举动。也只有跟在杜子庆的时候,才是最平静的时候吧。 “哼,我这点能力你忌讳什么,有能力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会与你为敌,你想得太多了。”花夕影只觉的杜子庆心里有病,并且心思极端。甚至某种程度上还有被害妄想症,花夕影可不认为这种杞人忧天的心思是谨慎过度。 “本王不在乎想得太多,只会关心是不是想的少了。尤其是,会有遗漏的地方。而那遗漏的地方往往会致命。”杜子庆看着花夕影说道。 “只是软禁我,你的忌惮就会消失吗?你刚才说了,你不在我可是完全可以离开庆王府的,那样——————为何不想着杀了我,那样不是更好,会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花夕影自嘲的说道。 这话一说完,杜子庆的表情就变了,眼神憎恨的看着花夕影的脸。稍后,眼神和表情变得柔和起来,那样子,看在花夕影眼里,只觉得满脸厌恶,那双空洞的眼睛,再透过他回忆过去。可惜在他看来,那表情完全是在亵渎那个男人。他替那个男人感到恶心。 “不——————你不能死,你是不会死的,而你哪里也去不了,本王去哪里,你就会跟着本王去哪里。”杜子庆的眼神有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着。那炙热的视线紧紧的定在花夕影的身上,十分坚定的说道。花夕影身子靠着书案,双手抱胸,“是吗,那好啊,能亲眼见证庆王的丰功伟绩,真是大开眼见了。” 能去华州,花夕影还是很期待的,华州的那个人是尹莫尘还是古萧寒呢?至于区子言不幸倒霉的事情,花夕影倒是不怎么担心。坏心的想,就区子言那张脸,最坏的情况下,也是一张保命符。只要命不丢 ,至于名誉贞操什么的,都不是大事。 可怜现在关在木笼子里的区子言,还不知道。华州的尹莫尘嫌弃他是个累人的包袱,在上都的花夕影人家觉得只要他那张脸没毁容,生命什么的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两人说白了其实就是同一类人。 现在属于弱势的区子言,把希望寄托在尹莫尘身上,那根本就是错误的。尹莫尘这人———,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那种逞匹夫之勇的事情,他不会做。没经过一番计算之后,贸然出手不会是尹莫尘的作风。所在此刻还在木笼子里的区子言还在期待着尹莫尘来救他呢。 区子言要是不受点罪,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他期待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动静啊。这装晕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这朱小宝都醒过来了,总不能他还晕着吧,就算他有这份心,朱宝玉小朋友,那旁边激动的举动也把他吵醒了。 “小宝,省点劲。别动了。”没看到这绳子打的是死扣嘛,果然电视上上演的狗血剧都是骗人的,人家那绳子挣扎一番,就能脱困,怎么到他这里就全都变了。一点让他努力自救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乖啊乖,别哭啊,小宝乖啊,千万别哭啊,你一哭她们就知道咱们醒了,————”区子言赶紧的安抚朱小宝,可千万别把外面两个喝醉的人吵醒了。“大哥———。”朱小宝眼泪硬是憋在眼眶里没流出来,可是那摸样看的区子言心疼死了,这群该死的土匪!! “大哥,小宝会死在这里吗?我想阿姐了。——————”哎,区子言顿时感觉鼻子很酸,一热。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心想朱小宝你这个时候能不能别这么煽情。他还想他媳妇了呢,好歹朱迎春知道你跟着我,参了军也放心不少,可他呢,傲天知道他来了这里都不知道,更别说了,之前他还欺骗了她。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他。 想着想着,区子言的情绪也跟着低落起来,也怨恨起自己没用,来了青冥王朝这么久,他什么都做到。连傲天的人都没见过,现在在做什么,他更是不清楚。他真是没用极了,现在出了事情,还得祈求情敌来救。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区子言眼睛红了,鼻子一吸一吸的,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莫名其妙的被毒死了,来到这里更就连连倒霉。要不是地点和场合不对,他真想放声痛哭一场。“大哥——————你——————你别难过,那————那女的,不是说会有人来救我们吗?”朱小宝看着表情不对劲的区子言突然想到了周子的话。“嗯——————”区子言声音闷闷的,看样子情绪很低落。 尹莫尘看着周书礼送来的地图,低着眉仔细的研究着,根本就没有看到周书礼的脸色越来越差,脚步就在厅堂里走来走去,还有不少人在向这边张望,等着命令呢。可是这一等不要紧,大半天过去了,就看到尹莫尘端坐在那里冷着眉头看着地图,偶尔在桌子上写点什么,可惜了,竟是一个人认识都没有。 丁满福渐渐的也皱紧了眉头,双腰山和他们就隔了一个山脉,距离也不少太远。按照探听过来的实力,双腰山的实力也就和七山头差不多,不明白尹莫尘这次为什么这么慎重。“这次可是有什么不妥?”丁满福不明的问道,因为在她看来并没有需要太担心的,寨子之间有争斗是很正常的事情。 尹莫尘抬头看了一眼丁满福,又马上盯着地图。眼神严肃的盯着某一处,在心里思索。这个双腰山给了莫尘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有种参杂着阴谋的腐烂气息。看似很平常的事情下,但是——————尹莫尘总感觉有些地方被掩饰太平了。 这些低劣的手法骗骗那些没有脑子的女人或许有用,可是这些在他看来都是班门弄斧。令他注意的地方是双腰山的的进口处,想进入华州并不是只有一条路,相反因为四周都是山脉的关系,华州没有护城墙,城门也就是一个装饰用的道具,只要不怕绕远路,完全可以从山的不同地方进入华州。目前进入华州的路,都是前人走惯了的,也是距离短,方面好走的道路。 一个很好的谋略家,从来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的绝对够深远。这些周书礼和丁满福不会明白的。尹莫尘骨节分明的食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地方,然后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丁满福和周书礼。 尹莫尘的动作让两人顿时围观过来,看了看手指的地方,想了一想这和她们解救周子有什么关系吗?两个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尹莫尘,表示不明白。 尹莫尘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一般情况下很少有耐心给人讲解,跟在身边最久的木叶和苍凉都是聪明的人,有些事情不需要他说出口他们就会领会到。哪怕依旧是不明白,也只需要他的一两个动作解释后,也就明白了。 像这样还需要他言明的时候还真是少之又少。寒着一张脸,手指重重的点了一下那个地方,“这里,需要有人去把守。”尹莫尘声音冷冷的,无形之中带着一股怒火。丁满福和周书礼两人彼此对视,根据尹莫尘的话,两个人又是看了看,可是依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派人严守这里,完全没必要啊。两个人的眼神就是这样说明了两人的心思。 突然感觉空气里的气氛变得压抑了,甚至有点冰冷骇人的气息。 “第一,他们在这里被劫走,第二,双腰山在这里,中间隔了一座山,进入华州的路确是有三条。”随着尹莫尘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几点联系起来,丁满福和周书礼脸色就变色慎重起来,她们看出指出的几个地方的联系。也就是这件事隐藏下的不对劲。 周子回华州选择的走的路,是她们寨子常走的一条,虽算不得隐秘,但是也不是好寻找的,并且,双腰山的寨子竟然距离上都燕京这么近,完全算的上是华州的外围了。和别的山寨完全不同。而且她们要是像之前那样贸贸然的前去,按照地图上的分析,她们很有可能一去不回。 其实丁满福和周书礼看到的还只是表相,尹莫尘倒是不担心那个双腰山的寨子,他担心的是朝廷那边,按照之前的信息,朝廷根本就已经注意到华州这边猖獗的盗匪了。为何迟迟不出兵剿匪,原因不明。 可是应该也是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那么这个时候————————尹莫尘的视线定在地图上的一个点上,表情突然就炙热起来了,眼神里也变得狂热和阴狠起来。如果他没有算计错的话,华州很快就要沸腾起来,是否能乱成一锅粥,就要看看朝廷那边的能力了。不过——————区子言这回倒是被绑对了,尹莫尘在心里想着。 108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双腰山 “寨主,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一个独眼的女人,皱巴着黑脸,小心翼翼的说道。“蠢货,你知道什么?现在不行动,难道等双腰山被别人占了吗?”坐在灰色皮毛的实木椅子上的女人,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独眼女人。狠狠扭过头吐了一口吐沫。 “那些人派人看管好,尤其是那男人那边,现在是紧要时刻,那些腌渍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几日,过了这几天,寨主我带你们去城里的拂红楼,好好快活快活。” “寨主请放心,那帮人心里有数,再怎么猴急也不会耽误寨主的大事的。不过小的不明白,那刀口山,万一要是不来该怎么办,小的心里还担心,要是来了,寨子里的人顶不住不就完了————吗”那独眼女人,说话间看着寨主的表情,说话声越来越小声,最后被寨主那眼神瞪视着害怕的缩着肩膀,不停地后退着。 “哼,你懂什么,这次可是寨主我深思好久想出来的计策,凭她刀口山那帮子蠢妇,怎么会想的明白。”寨主嗤之以鼻的认为。 刀口山 “为啥让俺们几个去那里?”一个粗暴的声音在厅堂里响起,声音里满是不服气。几个被点名的女人也是一脸的气愤,不过倒是都收敛着,没出声,不过气氛突然变了,倒有点一言不合就要剑拔弩张的意思。 刀疤刘也在其中,压抑着心里的不舒服,但是好歹顾忌寨主和副寨主的威严,把语气收殓了许多。“寨主凭啥让我们几个去这个地方猫着啊?”刀疤刘也不是愣头傻子,这要去双腰山,不管怎么说总有机会顺手牵点什么东西。现在被派去这个地方,可是什么都捞不到的。 丁满福皱着脸看了周书礼,最后看了尹莫尘也不知道怎么说。虽然她并不是很明白尹公子的做法,但是她愿意相信尹公子,总觉得他不是一个随意安排的行动的人,每一步他应该都有自己的考量。并且去双腰山,她也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并且尹公子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尹莫尘皱着眉头,冷着脸看着那几个叫嚷的人,从来他下命令,就没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质疑他的决定。就是跟随他最久的木叶和苍凉都没有过。 刚刚还叫嚷着的女人,突然注意到尹莫尘发寒的眼神,浑身就好像被一把冰刃刺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并且垂下眼不再出声。 尹莫尘冰冷的眼神扫视一圈后看了桌上的简易地图,手抬起指着刚才那个胆怯的女人说道:“你们几个去这里,十米距离一个人,观望附近的动态,”被尹莫尘这么一说,几个人都不得不听从。尹莫尘的眼睛看了在场的其他人,眼睛留在了赵姐身上,“你们和她去双腰山,走这条路。给你们半天的时间到达。”尹莫尘的话一落地,赵姐和周书礼就瞪大了眼睛,暴脾气的赵姐立马就叫出来。“这条路距离双腰山最远,还最难走,中途还有很多猎户捕猎的陷阱,半天根本就走不到。” 周书礼也觉得她说的是事实。这附近的寨子都知道这条道根本就很少有人会走,道上的藤蔓野草长得比人还高,根本就不好走,更比说那些捕猎的陷阱随处都有。这根本不可能的。周书礼皱着眉头,犯难的看了眼尹莫尘,可是他根本就好似没有听到。 尹莫尘可没有心思给这些人讲解他的做法,她们只需要按照他的指示做即可。如果说众人还在质疑尹莫尘现在的安排,当听完尹莫尘的安排后,所有人都不淡定了。或者诧异极了,所有人都不明白,她们不就是去双腰山吗?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安排。这样看来,她们的寨子几乎属于没人的状态,万一有人来破坏,不就遭殃了吗? 更有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男人和孩子全部安置在城里去。以往也没有过啊。不过很多人看着寨主和副寨主两个人都没有表示反对,也就把心里的疑问埋在心里头,不管怎么说,她们相信寨主,这样做总会有她们的思量吧。 只能说这些人完全被表面蒙蔽了,因为丁满福和周书礼同样很诧异,这在之前尹莫尘根本就没有和她们说起过这样的安排。到底尹莫尘葫芦里藏的什么药,一时间还真让人摸不透。一些被安排任务的女人都接二连三的出去了,厅堂里眼见着就剩下丁满福和周书礼,以及尹莫尘。 布置妥当的尹莫尘,已经坐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不时的用手指敲击刀刃,冷着眼比划着,突然眼睛一暗,一道疾风划过丁满福的耳侧,只听一声动静,那把匕首已经嵌入身后的木门上,足有三指有余。 丁满福急促的心跳,引起一阵咳嗽。“咳咳,,咳咳咳,咳咳。”周书礼则是震惊这样的力道和速度,不说她一个女人,都很难有那样的速度和力道,就说她们站在这里,谁也没敢有那份自信保证万无一失。 周书礼倒不是因为尹莫尘的举动而感到气愤,而是心惊。这样一个心思深沉,还身怀绝技的男人,到底会做些什么呢?这一刻周书礼打从心里佩服一个人,甚至不在乎他是一个男人身份。这样的一个人,她觉得哪怕是跟随在他身后,都觉得是一件非常自傲的事情。 尹莫尘自己倒是没顾虑他这么一出手,给别人带来震撼,这一刻尹莫尘完全陷入他自己的深思里。起身拔出匕首,走出厅堂。阴沉的眼睛闪着冷厉的光芒,浑身上下甚至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这个样子的尹莫尘已经很少见到。要是木叶或者苍凉在此,会震惊的发现,此刻尹莫尘深情的异样。那是兴奋时的摸样。对于期待对手的渴望。 尹莫尘不担心区子言那边,区区双腰山的土匪,他相信只要那些人按照他的安排行事,不会有一点差错。那么救人就变得轻而易举。造就这样一个时局,华州这边显得平静,可是他相信这只是大海上的表面现象,波涛汹涌的内部,随时会卷起滔天巨浪。 只要朝廷那边有剿匪的心思,就会时刻注意这边的动向,那么这会就会成为一个动机。至于代表朝廷的人,希望别让他太失望。 花夕影一直是知道杜子庆这个女人是个厉害角色,但是当亲眼见到的时候,还是暗自心惊不已。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雷厉风行的处事,绝不拖泥带水,心狠,有计谋。要不是知道她有个致命的缺点。在花夕影看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强的可怕! 想到傲天这些年一直在和这样一个强悍的对手对抗,花夕影心就控制不住的颤抖。手掌用力的握紧,深呼了一口气,看着外面的事物。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对策,杜子庆说过不会放过区子言,那么就肯定不会让区子言活着离开华州。 现在他还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华州。有没有办法救了区子言。这一刻,花夕影倒是希望,那个在那华州的人是尹莫尘。和杜子庆相比,这两人某些地方倒是有点相似,要是古萧寒在华州的话,可能是最糟糕的的局面了,他不认为古萧寒能和杜子庆抗衡。他倒不是贬低古萧寒,而是像杜子庆这样的人,也就尹莫尘那样的有办法对付吧。 想到这里,突然马车剧烈晃荡,花夕影努力的撑着身子,可是脑门依然不下心撞了几下,刚平静下来后,就有一个一身墨色衣服的管事,恭敬站在马车旁边。关心的询问,并且简洁的说明了下情况。 花夕影听完那管事的话,一把掀开帘子,跳了下来。动作简单,一气呵成。倒是周围不少的侍卫,瞪大了一双眼睛。就是那管事脸上刚露出惊异的表情,又马上收了回去。 花夕影是不知道杜子庆的剿匪计划的,看着杜子庆好像是临时决定去华州剿匪的,可是花夕影不是傻子,看着眼前杜子庆的这些护卫,以及跟随的士兵。他大概也猜得出来,杜子庆这次去华州绝对是有备而来。估计,杜子庆那女人已经带着先行军,开始行动了—————— 花夕影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看着周围的护卫,眼神阴狠一暗。他还以为杜子庆会把他待在身边呢,可是该死的她竟然把她的贴身护卫挟制他,令他半点事情做不得。希望,——————他之前预想是正确的,在华州的那个人一定要是尹莫尘,不然————,事情可是严重了! 话说,刀疤刘一伙人因着尹莫尘的安排,在这条路上的周围猫着,可是心里仍旧是不服气,尤其是猫了一天,屁点事情都没有,本来天气就冷,顿时就有人吵着要回去,“刀疤刘,娘的,不干了!一天了,老娘连口热汤都没喝上,现在身子都快僵了。——————”刀疤刘皱着眉头,仰着面,也没想明白。可是就么回寨子,可是公然的违反寨子规定的,刀疤刘犹豫了。 “刀疤刘,咱回寨子吧,老姐妹几个,到时候和你一起承担,老娘真实不行了。”那女人继续说着,刀疤刘皱着眉头依然没有回复、。那女人离得刀疤刘最近,把刀疤刘的神色看的最清楚,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她成功了一半,立马喜笑颜开的打算站起身,来到刀疤刘身边,继续说服。 可是刚一站起来,刀疤刘警觉的感觉远方有极大的动静传过来,可惜林子茂密,看不到。 刀疤刘顺势一下子拉住那女人,强按□子,自己则是趴着身子,警觉的低下头,那边其他女人,也都察觉到了动静,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快速的把自己隐秘好。顷刻,一阵急速的马蹄声,和庞大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刀疤刘听着这动静,突然有了一个最不好的念头,也顿时明白了尹莫尘派她们来这里原因了。在叹服尹莫尘的厉害之后,又担心起寨子安全起来,不过一想到寨子里有尹莫尘在,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安心不少。 刀疤刘秉着呼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虽然离得有些距离,但是出于匪盗害怕官兵的心理,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抬起的眼睛,看着最前方那骑着黑马快速奔驰的人,心跳经不住的狂跳起来,那身装扮,整个青冥王朝的人,哪怕很少人亲眼见过,但是绝对人都能认得的出,那身铠甲,当今也只有一人--------庆王爷杜子庆。 身后紧着着的步行军,整齐的排列,一直的紧跟在后面奔跑,那一看就知道是常年作战的精兵良将。不是一般士兵啊。刀疤刘咽了口吐沫,心里努力平静了一下,那人就是传说的庆王,就是这么远远的望了一眼,刀疤刘都觉得这么心跳加速,尤其在华州的山路上,还敢这么骑快马。果然不是一般人。 倒是其他人在看到庆王的军队时,情况都是大同小异,都是煞白了一张脸,瞪着大眼睛,嘴唇张着,不停地颤抖着。“怎——怎————怎么——办————,是————是庆王。”离得最近那女人,惊恐的瞪着眼睛,好不容易说完。 刀疤刘努力平复心里的起伏,开始想着尹莫尘当时是怎么交代她们的,可是狂跳的心脏,怎么也静不下。深呼了几口气,才慢慢想起尹莫尘交代她们的。立马站起身,吩咐道“快,快起来,咱们去城里。” “ 109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八章庆王对上尹莫尘 再说杜子庆这边,带着近卫军,风驰电掣的来到华州,那动静惊吓了华州官府。但是不愧是杜子庆亲自带出来的兵,急速行驶的来到华州,片刻也没有停息,便训练有素的划分成各个小队。而杜子庆只是坐在马上,眼神威严的审视着军队!高举的手,迅速有力的挥下,瞬时间,士兵有序不乱的调离。 而杜子庆身形挺拔,眼神幽深冰冷,身后跟着的华州各大小官员,都事一副兢兢战战的摸样。在她们看来,杜子庆这个名号,不光盗贼害怕,就是官员听着也是恐惧不已的。这样一个位高权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来到华州,谁都担心一个不小心惹到这位,就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管怎么样,华州州府算是华州的老大了,不得不出来恭请庆王移步到华州府衙里。这些华州官员,虽然一直留意着朝堂的动向,尽管华州信息再怎么闭塞,可是庆王出兵华州这么重大的事情,上面竟然一道指示也没下———。一众官员心里小心猜测,庆王率兵前来,应该根本没有向上禀告。而是突然之举吧-----------。花华州州府肥胖的身躯,颤了颤。武将没接到指示,擅自带兵,那可是重罪啊! 杜子庆领兵打仗多年,最懂得兵贵神速,奇招必胜的道理。所以在路上她已经制定了计划。杜子庆不觉得这次华州剿匪有什么困难,都是一些草寇聚众起来的,没什么抵抗能力,华州山寨盗匪多,但是大多都是靠着人多势高的乌合之众,这些杜子庆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解决华州一些领头的山寨,那些乌合之众也就是一盘散沙,根本不用她费心思,也就树倒猢狲散了。不过她的目的要只是剿匪那倒是好办了。 双腰山 “寨主,————寨主,这不对啊,不对啊!!出事情了————寨主!——————她们——————她们———不好了—————。”一个独眼的女人,满脸是汗,脚步不稳,一路跌跌撞撞的过来了。走进屋子前还是让门栏给绊住一脚。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嘴里还吞了一口泥,,“呸呸~~呸呸——呸————”扯着袖子使劲的抹了两口。 “寨主————寨主————,这不对啊————。”明明黝黑的皮肤愣是急红了一张脸。手足无措的摸样,好像天塌了似的。“怎么了————”双腰山的寨主,一脸狐疑的看着独眼女人那一脸的慌张失措。“寨主,那刀口山上的,开始攻击寨子了,可是她们四面八方的来人,怒骂一阵子后,又离开了~~~~~~~”独眼女人,把前面的情报说了,怎么都觉得那里不对劲。这根本就和之前预想的不一样吗?双腰寨主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那就跟在她们后面追。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轻松的放她们回去。留条胳膊,还是留条腿,就看寨子里姐们乐意留啥了,————”双腰山寨主过了会后,下达了命令。 双腰这边之前打的主意很好,算盘也得很精细,可是这回踢到铁板了。尹莫尘奇怪的行事作风,,就是刀口山的人,也是一头雾水。更别提双腰山的盗匪了。 要说尹莫尘现在在哪里,整个刀口山的人,全部被他指挥的有事情做,但是重中之重的救人计划,却只有尹莫尘一个人执行。不过-------一个人也就足够了,多了反而碍事。 尹莫尘身形敏捷,动作简练,脚步之快,仿佛十分熟悉双腰寨子里布局。呆在寨子里良久,一般山寨大同小异的建筑都容易猜测。但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尹莫尘可没有时间去做,他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是的,尹莫尘认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找上双腰山的寨主。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眼睛停留在某个院落的房子上,不管是面积,修饰程度都明显好于其他的房子。而且,一路上来,寨子的里的人都聚集在寨子门口去了,而这里却有人把守,说明了什么,只要是个聪明人就再清楚不过了。 阴沉的眼睛,闪了闪,抬手抚上腰间的匕首。腰突然半弯,脚下使劲,冲着前方就快速的奔了过去。“什么人,停下来————停下来。”守卫的两个人女人发现了尹莫尘,顿时神色大变,冲着来人大喊起来,一边还不忘拔出手里的大刀。摆开架子,随时准备拦阻。 尹莫尘的眼睛深沉,看不出深浅。只是那一边扬起的嘴角,透着一股不屑。速度很快,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意思,两人一看,只举着大刀迎了上来。身形一闪,尹莫尘倏地抬腿踢在一个女人膝盖骨的部位,隐约能听到“咔嚓————”一声,那女人痛吼一声,便被踹倒在地,表情极其痛苦,呻吟的卷曲着身子,抱着膝盖骨,呲牙咧嘴,哀声连连。另一名女子错愕的表情还来不及收回,就看到一只脚已经到了胸口。避无可避,挡无可挡,生生的受了,只感觉胸口巨疼,一口朱红就喷了出来。 尹莫尘眼睛直视着前方,眼神冰冷,踏着坚实的步伐,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谁——————”来到门口一米多远的距离,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斥问声。打斗的地方不远,屋里应该能听到声音。 不过——双腰山的寨主不会想到刀口山有人会独自闯进别的山寨的内部,更不提双腰山的大多人全部都聚集在寨门口,根本就不会有人能进来。 尹莫尘抬腿踹开了门,冷着脸,看着屋子正准备起身的双腰寨主,那双窄小的眼睛看到尹莫尘的那一刻,面上表情惊讶了一下,立马放松了。怒吼道:“你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擅自闯进来——————还不快滚下去。”一看到进来的是个粗俗丑陋的男子,语气就变得鄙夷不屑起来。竟然一下子忘记了,眼前这个男子,可是独身一人走到这里。并且就在刚刚还解决了门外的两个人。没一点能力,如何能走进来。 所以说,以貌取人的人,最后总会被自己拙劣的眼光害死,双腰寨主看着对方不回话,还用着那种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自己,立马就怒了。可惜,还来不及做些什么,就被尹莫尘一个侧踢,踢翻了案桌。 那寨主躲闪不及,向后趔趄一下,差点稳不住身子,“你要干什么————”声音不似之前那么沉稳了,神色间带着惊慌。明显被尹莫尘这一踢,震慑住了。“你们抓进来的人,关在哪里了。”———— “就————就关在前面了————。公子————公子小心刀子————。”双腰寨主,面色恐惧,一只手搂着肩膀,明显能看出流出来的血迹,面色惨白,脸上隐约能看出一个脚印,浑身颤颤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带着匕首的尹莫尘。 那寨主经不过屋里的一番,只感觉胸前肋骨断了,手臂也折了,就再也不敢招惹这个如果恶魔一般的男人了。她胸前的肋骨就是被他生生踩断的,一路上走来,寨子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手,身后这男子,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真实太可怕了——,有生以来双腰山寨主恐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子吧!! “公子————公子,说话可--可信?是否--真要放了他们三人,就————”“我说话算数——。”尹莫尘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冰冷的声音仿佛就像抵在脖颈的冰刃,冒着阴冷的气息。双腰寨主心里极其懊恼,刀口山何时有了这么一位煞神存在,要是早知道,她何必去招惹啊。懊恼的后悔也已经晚了——。 听从寨主命令的两位看守区子言的两个女人,诧然看到一个男子挟持寨主过来,立马就变了脸色,可惜摇晃不稳的身子,以及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屋子里弥漫的酒味,也知道这两位根本就指望不上。 “寨主————,”“寨主————”“别叫了,赶快把刀口山的人放了,没看到寨主我被人挟持着吗————混蛋,。”令谁看到属下无用之极,也会气愤不已。两人看了身后一脸杀气的男子,立马听从寨主的吩咐,“是————是————。”一个女人立马去放人。 “呜呜——————呜呜————,”一道小孩的哭声,从那扇门里传了出来,稍后一道极有耐心的男子轻声哄着,“小宝乖啊——,不哭,不哭————” 尹莫尘眼神一闪,“沉声对着那扇门喊了一声“区子言?————”“额?———”那边区子言耐心的哄着朱小宝,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唤自己的名字,就随口答应了。不过————突然间眼睛一抬,双眼泛光。“冰柱子————不,尹莫尘———尹莫尘吗?。”就听到那屋里一“嘎啦”一声,区子言抱着孩子钻了出来,并且一脸欣喜的看着一脸冷漠的男子。 尹莫尘脸色突然变了一下,诧异的看了一下这位出来的男子。发扬跋扈的头发,横七竖八的乱作一团,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衣服也是脏乱不堪。简直没有一点现代时装设计师的样子了。“臭冰柱子,你这人怎么这么久才来,——————你看我都成什么样子了————”区子言呆在这里委屈死了,眼神埋怨的看着尹莫尘,心里一小人拿着针,使劲的戳着一个叫尹莫尘的稻草人,我戳,我戳,我戳死你——————。 可是面上区子言还得摆出一副感激戴德的表情来。这人不不能得罪,最起码目前还不能。 尹莫尘扫了一眼四周——-,“我在这里——————”一道细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周子狼狈的出现了,尹莫尘仔细打量了一点,应该受了点招待,不过一时还死不了。 110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 “走————” 一声极为清冷的声音,吓的朱小宝使劲的搂着区子言的脖颈,死命的不撒手,虽然害怕那个男人,但是还不时的回头打量那个走在前方的男人,竟然有和他阿姐一样高大,却是一个男子的人—————————。 “公子————,公子你看,人都放了————那个是不是————”那意思是说,我是不是也能放回去了。走到寨子正门前,正好遇到一群双腰山的人,尹莫尘面不改色,倒是身后的周子脸色变了变,区子言可是清楚冰柱子的实力,这些土匪,还不够他一个人收拾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寨主————,”“寨主————,”双腰山一众看着这情形,立马拔刀对着尹莫尘。“闭嘴,都给我闭嘴,不想我死的,就把刀给我收起来。————”“寨主——————”不满的立马喊起来。 尹莫尘抬头看了一下天,然后沉着的向外走。双腰山僵持的向后慢慢倒退,走到正门前,尹莫尘停下来,对着寨子的大门,就是猛拍三下,这突然的举动,谁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一时众人都彼此对视,不明所以;片刻时间,林子里走出一些人来。周子看清,是暴脾气的赵姐,以及周书礼等人,“走————” “寨主——————”“快放了我们寨主——”双腰山的人出声喊道; “哎,你不走吗?”区子言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尹莫尘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和他们一起走的迹象,就诧异的问了一声。 “我还有事情要做,”冰冷的声音,让人听着发寒。可是区子言丝毫不在意,脚步一转又走回来了,“你不走,我也不走了,。”区子言绝对相信尹莫尘的,这相信和和讨厌不相干。他就知道,只有呆在这厮身边,他才是安全。 周子走到一半,也停下了,看着尹莫尘这边。尹莫尘看着双腰山的众人,突然出声说道:“稍后,这里会怎么样,我都不知道——————”。尹莫尘的话还没来得说完,寨子门外的一条路上,就看到几个人向这边跑过来。“是独眼——。她刚才带人追出去了————” 独眼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半弯着腰喘着粗气,一时间没看到眼下的局势,缓和了好一会,才惊慌的说道,“寨主,不好了,庆王来了————庆王来了————,咱们快逃吧————。” 这话一出,就像一枚炸弹,顿时所有人的脸色变了,“庆王?是庆王 ————”“怎么办——————”“寨主———寨主———” “快走,等下---想走也走不了了。”尹莫尘对着刀山口的人说道。“你不走吗?”区子言不明白,尹莫尘他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他不是来救自己的吗?人都救出来了,干嘛还留在这里。所以说,区子言不笨,立马就猜测到了某种可能。 “我也不走。”区子言抱着朱小宝仰着脸,一脸的倔强。这可不在尹莫尘的计划之内;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看到那双胆怯,又好奇的小眼睛,手指着朱小宝,“你不走,他也不会走,,等下死在这里,别怪我没提醒你。”尹莫尘耐着性子说道,其实心里已经极不耐烦。 区子言看着朱小宝,明显感觉搂着脖颈的手更紧了。可是他十分的很好奇,尹莫尘这样做的举动后面是什么目的。这个冰柱子,可不会莫名其妙的做这些事情。表情为难的犹豫了一下,想起朱迎春托付他的事情,立马就蔫了。 刀口山这边早已接到刀疤刘传来的信息,庆王领兵来华州了,她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现在想到尹莫尘安排,立马就明白怎么一回事。顿时觉得尹莫尘果真是神机妙算。 刀口山这边的人按着来时的路,分散的走了,双腰山的寨子大门口,剩下一群因为庆王名号而吓的变了脸色人。尹莫尘收了匕首,看了双腰山的人,冷着声音说道,“想活命的,就跟我过来。”这话一出,双腰山的人都愣愣的彼此看着对方,一时间不知所措。 时间过去的很快,区子言跟着刀口山的一伙人,匆匆忙忙的走在一条捷径小路上,区子言是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但是这些人肯定是那冰柱子事先安排好的;不过———这条路可是真难走,林子茂密,根本就不向一条路,好在朱小宝这累赘不用他抱着了。女尊的世界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男子都被看做弱势群体。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区子言只感觉,筋疲力尽;本来在那寨子里,就不怎么给吃的喝的,现在又在这消耗体力的林子里走了这么长时间,他肯定吃不消啊。但是看着这些五大三粗的女人,面色不是一般的严肃,一副急匆匆逃命的样子,————。 “哎,那个庆王到底————————”据那么可怕吗?——————区子言皱着眉头问了身边的一个女人,他总觉得那冰柱子一个人留在那里,有问题。 “额?————你竟然不晓得庆王————”?女人面色惊讶的看着区子言,虽然脸上脏了些,但是那精致的面孔还是能看出来,所以女人的脸,不经意的红了。“额——,很厉害的人,整个青冥王朝的人都知道,现在的朝廷其实被庆王把持着,————————”女人这么一说,区子言瞬间点头明白了。 这个庆王就是说,是傲天实际上的敌人了,——哦!坏了,区子言懊恼的啪了一下脑门。表情气愤,那个该死的冰柱子,竟然想要自己去对付傲天的死对头;太狡诈了,太无耻了。如果那庆王,真的被那冰柱子干掉了,那傲天岂不是对他另眼相看,会不会一激动就——————。 区子言不镇定了,怪不得不要留下来呢,原来是怕他抢功啊。果然够狡猾啊!!!区子言忘了,他就是留在那里,也没用啊。 懊恼的眯着眼睛,嘀咕嘀咕的小声说道“那个庆王一定很厉害,一定要很厉害,那冰柱子不会这么顺利那么得逞的,一定是的,————怎么说也是个王啊,千万别让那冰柱子这么轻易的成功了——————。” 那旁边的女人,在听到区子言在那里懊恼的地嘀咕嘀咕的说的话后,立马一脸黑线。心里顿时好奇这人——————到底和尹公子什么关系啊? “那个,公子,————————你和我们尹公子是——————”兄弟吗?想说这话,可是一想到尹公子那身形面貌,再看看眼前这位,果段说不出口。 “我和那冰柱子什么关系————”,女人点头。 区子言看着前方的路,眼神就像看到一堆那什么似的,一脸嫌弃。“我的妻主——————,同时也是他的————。”声音怪怪的说道。身旁女人脸上顿时僵住了。怎么————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关系。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敢要尹公子这人的男人啊, 又向前走了一大段,终于能感觉前面的视线敞亮了许多,应该是到了一个路口了吧,区子言感觉他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虽然有女人好心的想要背着他,但是他不能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来背。说出去真是太丢人了,区子言不知道他拒绝后,顿时形象在这群女人当成立马上升了一个高度。都觉得这男子心性坚毅,能吃苦耐劳,——————————。 果然如猜想的一样,前面是个路口,茂密林子枝杆太多,遮盖住了一般的视线,她们这伙人哄哄的走出来后,想着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在赶路,可是一出来后,立马惊得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对面已经有一群人在那里歇息。而且————而且----,那熟悉的服饰,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是官府的人。只要还有能认识字的,就一定能看出那些人不是一般的人,这是某个王爷的贴身军啊! 那胸前大大的“庆”字,可是太醒目了。 刀山口的人刚刚放松的心,立马变得警惕起来。脸色变得恐慌。对面的人也是警惕的看着这边,一时间,这小小不大的路口,立马变得诡异起来,甚至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啊。累死我了。————”要说对着一切毫无感觉的人,就只有区子言了。虽然也诧异这路口还有其他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休息一下。所以区子言没发觉出,他身后的一群女人脸色苍白,神情紧张,同时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眼睛盯着那边的动向。令谁一个盗匪看到官兵,也不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 区子言一屁股坐在一个地上,双手揉着双腿,自打来到这里,他的两腿可是受苦了。坐下后,才发现,别人都一脸警惕的站在那里,奇怪的说道:“哎,你们都不累吗?赶紧坐下来休息一下啊。” 朱小宝一直想要挣扎的跑到区子言身旁,可是抱着他的人愣是不放人。而且聪明的朱小宝立马感觉不对劲了。看到对面的官兵,想到他为什么会逃离村子一件事情,立马停歇了。眼睛巴巴的看着区子言。 庆王的这些贴身军,也不是傻子,突然路口上涌出这么多的女人,看着身形打扮,就知道是盗匪一类的,想着王爷这回来华州的目的,立马想到这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此的原因了,。 “你们是哪个寨子的盗匪————。”一个类似管事的人突然上前问道。一双眼睛严肃的打量着这伙突然冒出来的盗匪。看来她们王爷已经开始动手了。刀口山的人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人回答。不过面色却是更白了几分。 区子言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了,盗匪?————她们是盗匪?区子言震惊了,他竟然忘了问,这伙人是干什么的了。竟然能闯进一个山寨里救人,一般人是不敢的吧?区子言感觉他真相了。 再慢慢的转过头,细细打量这群人的穿衣打扮,一般人会扛着一把大砍刀吧!一般人会手里抓着一个铁棒吧!——————。区子言现在真恨不得跑回去,质问那冰柱子,你他妈的在华州都干什么了——————。 果然,那冰柱子,在现代就是一个黑道头子,到了这里果然改不了老本行。没想到他刚出了一个土匪窝,又立马进了一个土匪窝。现在呢——————又遇到官兵,他下面是不是要进号子了。对面那伙人,肯定把他当成土匪了,他现在证明清白,还有没有救啊——————区子言在心里泪流满面。 两边人马互相对持着,气氛也变得一触即发。就在区子言在心里悲叹自己命运多桀的时候,他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区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那群官兵的背后突然走出来一个人,一个男人,面色清冷的看着某个颓废的坐在地上的男人。区子言一个劲的在心里咒骂狡猾的尹莫尘,突然一下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还愣了一下,还在想他怎么幻听了,竟然在这里听到烂花的声音了。不过-------- 突然脑袋一转,就看到某个穿着华丽的男人站在那群官兵前面看着自己。 区子言立马震惊的看着那人,使劲的瞪着眼睛,手指颤颤的指指着那人,“咳咳,咳咳————,”一时激动,竟被一口吐沫呛住了;“咳咳咳,你——————你————————”区子言感觉,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花夕影双手环胸,仰着脸站在那里看着区子言一脸狼狈的摸样,不过看到区子言在这里,他倒是心里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走过去。立马那位管事摸样的人就出声拦阻。“公子,不可,那边可是盗匪————” 花夕影冷着脸,看着管事,笑话,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在这里,还想要限制他的行动?那冷酷的眼神,威慑感十足,不得不让管事退到一边。不过还是有侍卫跟在一旁。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区子言好不容易换了一口气,问着这人,眼神还细细打量着花夕影那一身衣服。心里更加确定,这厮混的比他好。看人家那穿着,身旁跟着的,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就只有他一个人最命苦了。 “在华州里的是尹莫尘?”看到区子言安全的出现在这里,花夕影大概确定几分。“额!————就是那个冰柱子,现在是个大土匪头子————”区子言怪声怪气的站起身。听了区子言带着几分情绪的话,花夕影心里安稳了。 “他现在在哪里————?”区子言抬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可是那脏的变了颜色的衣服,依然还是那样子,并且比之前更加皱巴了。“那个混蛋,狡诈的冰柱子,自己一个人留在土匪窝了,还把我——————,额————不对啊————。”区子言慢半拍的发现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看了看花夕影那边,又看看了刀口山众人这边,突然想到什么,一脸错愕的看着花夕影,并猛地向后走了一步。“你————你和那个什么王,是什么关系?”,刚才那管事摸样的,好像喊什么“公子”吧。要是区子言认识那些人胸前的“庆”字,或许就能直接确定了。 “嗯,——————目前我住在庆王府里————。”花夕影大概想到区子言在想什么,大方的说了,“什么?你————你—你----,竟然水性杨花,红杏出墙,————脚踩两条船——————你给她戴绿帽子,你———。”“闭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花夕影冷着脸,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边两个人在这里说话,两边的人确实满头的雾水,现在这是什么情形,他们看样子,互相认识的,貌似,好像还挺熟悉的那种————————。 华州府衙里,庆王坐在州府的书房里,一身家常便服坐在书案前。 “报——,”有士兵在门外喊道,“进来————”“参见庆王,天字号军队,传来信息,已经成功完成任务,少有几人逃出,,已经射杀。————”“嗯,”拿着一本书的姿态,一点变化都没有,好像对她来说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士兵离开后,杜子庆放下书本,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等到晚上的时候,差不多就该尘埃落定,一切都只会按照她的计划走。墨城那边的小动向,就暂且由它去好了,小风小浪的,弄不出什么大风雨的。 杜子庆觉得墨城那边,段炎的那些叛军,收拾掉也就时间上的问题,至于那个女人,不管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都得再死一回。想到后面慢慢跟来的男人,杜子庆突然觉得她必须得死。 尹莫尘端坐在双腰山寨主之前做的椅子上,一脸的沉静。他在寨子正门说的那句话,好像还没有起到他想象中的效果;因为,已经大概已经过了1个小时,目前他面前连一个人都没有出现。不过从面容上,尹莫尘丝毫不着急,他不会算错的,经过一阵的惊慌之后,然后她们会发现,她们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现在逃出寨子,只会自己送上门去。只要双腰山的人不至于蠢得无可救药,他就有自信,她们会来找他。 就和尹莫尘预料的差不多,双腰山的人在听到庆王的军队来到华州之后,变得十分惊恐,开始出现四分五乱的现象,一个个的就像无头的鸟一样,开始四处乱窜。当那些收拾行囊下山逃跑的人,半路上遇到庆王的玄字号的军队时,全部又给生擒了回来,拒绝的,一律全部射杀了。 111第一百一十章 不过很奇怪的是,目前玄字号的军队士兵好像有意在寨子附近徘徊,所以倒给了寨子里一点时间。一开始的慌乱之后,双腰山的寨主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第一个走到尹莫尘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人,尹莫尘没任何的惊讶,在事先之前,他就打听过这个双腰山寨主的性格,是个心性多疑,且自大冷血怕死的角色。不过这个人还有个为数不多的优点的,就是识时务。 虽然尹莫尘并不是十分很清楚那个庆王的计划,不过总能猜测出几分来。有了这几分,他就可以和她对上一局。至于为什么把刀口山的人全部移了出去,算是尹莫尘还了之前的恩情。杜子庆不管什么目的,绝对都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一点尹莫尘绝对可以保证。因为从来,为了达成利益,总是会伴随着牺牲的。 双腰山的人,一看到寨主都愿意相信这个丑陋的、粗俗的男人,一些还在观望的人,也犹豫的走了进来,不过那些当时亲眼见证尹莫尘挟持寨身手的人,则是毫不迟疑的走了进来。这个男子身上带着一股震慑别人的气势,那种坚毅冷峻的眼神,会让人打从心底里信服,会让一颗惊慌的心,慢慢变得平静起来。哪怕这个人才刚刚认识。 尹莫尘看着站满整个屋子的女人们,每个人的眼神里有疑惑,有恐慌,有焦急,也有沮丧,尹莫尘心里冷笑,此刻这里的人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的,焦急的找不到出路。更让尹莫尘冷笑的是:那个庆王到底如何?紧紧只是如此,就让这些人变得这般。就更加让他好奇那个女人来。 “我能保证——————凡是站在这里的人,听从我的话,都不会死。”尹莫尘站起身冷着脸说道!这句无疑是狂妄自大的,任谁在听到庆王的名号后,还能这么斩金截铁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不知死活。可是看着眼前这男人,那些自大狂妄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你凭什么保证啊,,庆王的厉害,整个青冥王朝的人都晓得——————”“就是,就是,来的可是近卫军的玄字号,——————”“庆王来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活路————”一时间屋子里乱糟糟的议论声。几乎都是悲观的声音。 尹莫尘对着这些声音置之不理,其实无所谓,他愿意留下来,不过是想知道那个女人的深浅,然后他才好展开行动。错估了对方的能力,可是最致命的的错误。 吵吵嚷嚷的声音终于归于平静下来,有人开始耐不住性子,询问尹莫尘到底有什么办法让她们避开庆王的军队,她们不想死。盗匪和官府作对,自来没有什么好下场,别的不说,就说军队的人数是她们的多少部,就够她们颤抖的了。 “相不相信?按照我说的去做,不就知道结果了吗?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众人开始你看我,我望着你,最后众人把视线定在寨主身上,“好,你说吧,反正官府剿了我们的寨子,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人,我们————就赌一把。”双腰山寨主的话,带着放手一搏,破釜沉舟的气势,竟让不少血性的人,开始热血起来。 华州官府 “地字号军队,任务失败,刀口山的盗匪全部人去寨空。”士兵禀告的信息,让一旁闲置的杜子庆,诧异的抬起头,“失败?”阴冷的嗓音带着一股疑惑。 “回禀庆王,属下探刀口山的寨子,人数并不是很多,规模来说在华州算是一般的寨子,不过今日,却是一连洗劫了半山口,七山头的寨子,倒是——————很不寻常。、”士兵把打探而来的信息说了出来。 杜子庆垂着眼睛沉思,刀口山?前一段时间的信息她曾留意过,所以这次她特别派了地字号的军队,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竟然会是一个人都不在? 消息走漏?这不可能,这点杜子庆很确定,那就是说这个刀口山不一般了。“玄字号,那边传来消息吗?” “回庆王,玄字号那边好像有突发状况,和之前预测的完全不一样,那个寨子里的人,一开始听到庆王军队来了,倒是和之前设想差不多,可是等到下午的时候,事情就变得不顺利了,并且——————有反过来的趋势。”士兵双手哆嗦了下。 杜子庆倏地端坐起身,手里的书放置一旁,寒着脸,一双眸子阴沉的吓死人。“哈哈,本王没想到这个不毛之地竟然有高人存在——————哈哈,很好,很好————哈哈,真是太好了————”最后那句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士兵的默默的吞了口唾沫。手心里不觉得汗湿了。 “让人派一组人马,却迎接花公子去——————”杜子庆收了声,看了看天色说道。“是,属下告退”士兵小心倒是翼翼的出了门。刚出门,就听到屋子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声。 杜子庆失算了,她倒是没想到华州这个地方,还有人敢和她对上,她倒是好奇这个人起来了。之前华州的风吹草动,几乎一丝一毫都被送到庆王府里。所以,对于突然变得强势起来的刀口山,她起了一些别的心思。 没想到这个人给她演了一套空城计!杜子庆意识到华州里有这么一个人后,就坐不住了。所以顺着区子言这件事情,她就带兵过来了。没想到,对方早就预料到她,还先她一步,转移了所有的人。不知怎么了,杜子庆突然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这次华州之行,或许没她想象中的顺利。 这边天色不早了,区子言看着花夕影,又看看了身后的一伙土匪,怎么看都觉得这会跟着烂花,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一想到那个什么王爷,他觉得这么做傲天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啊?区子言在那里犹豫了。 那管事摸样的人上前询问花夕影的是否要启程。花夕影看了区子言一眼,心里沉思了一下。突然拉着区子言,冷着脸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不许跟来。”只拖着区子言走到一个大树后面。 “你们现在打算去那里?”花夕影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询问道。区子言扯了扯头发,“我怎么知道,还没到华州就被劫了,这不是才被弄出来,就遇见你了。” “嗯,这个庆王————会是傲天的最大的敌人,通往墨城的路也全部被她封死了。我们现在根本去不了墨城。”一说到这个,区子言就气急,他那日记册子,他就看了开头一些部分的,后面怎么样他完全不知道。“后来傲天是怎么死的,,要是知道了,那就好了,可惜现在古萧寒那小子完全没信息,不然我们几个坐下来聊一聊,不就清楚了。”区子言无比遗憾的说道。 “不行,我还得去找那冰柱子去。来到这里这么久,连傲天面都没见,我——————————.”区子言没看到尹莫尘和花夕影时,可能还有点耐心,这会却是急躁起来了。花夕影也是,心里莫名的焦躁起来,来这里时间不久了,可是却什么都做不成,还被一个女人圈养在府邸里,限制自由,什么也做不了。 “不行,那冰柱子肯定知道什么,不然他不会一下子就和那个什么王爷对上,肯定知道什么!这人太狡猾了,我得回去找他去,说不定他有办法。”区子言信心十足的觉得这个办法好,冰柱子那人狡猾是狡猾,可是办事的能力还是有点,你看人家一上来就敢直接和傲天的最*oss,对上,就说明问题了。 “我也去,”花夕影突然说道,“什么————。”区子言瞪着眼看着他,一脸的狐疑,指着那群人,“那群人可是跟着你的,你去了,她们能同意?————————”在区子言看来,烂花这是被人限制起来了。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啊? “那个——————,那个什么庆王,为什么会派人看着你啊?”看刚才那管事的摸样,应该很受重视吧。区子言的八卦精神上来了,突然贼眉笑脸的看着花夕影,“哦哦哦,——————哈哈,不过————撇去傲天的死对头的身份,就那个王爷的身份,还是不错的。————”区子言坏心的讲,。“走了——————”花夕影下定决心了,他要去找尹莫尘。按照现在行事,进展太慢了,他也不想等了。 “不可啊!公子,王爷交代过小的,————————而且等下应该会有王爷派来的人来接公子的,倒时候要是让王爷知道——————”那管事,眼睛看了看区子言这边一眼,没了话,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隐约听到那管事的话,区子言觉得这管事说错话了,烂花那人以前在a 市的时候,谁敢用和他这么说话,就烂花那性子,要是能被那王爷的限制住,那才是怪了,有的人,说话可不能说这么说,这不是刺激人嘛。 果然你看————烂花连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动手了。一个劲爆踢腿,那管事就直接趴下了,那群侍卫,脸色难看,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区子言看着那群侍卫,“我知道你们是杜子庆的贴身侍卫,有的功夫了得,不过————想要带着我的尸体去见杜子庆,你们就尽管动手好了。”花夕影敢说这话,不过只觉得杜子庆那变态,对代雅月的执着已经超出人类的执着,。那完全就是一个精神变态。 区子言对着身后这群土匪,说明意思后,直接抱来朱小宝,就和花夕影按着原路返了回去。两边人都干瞪着眼,不知所措,事情完全变了样。那管事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吩咐,一组人通报庆王,一组人在身后跟着保护花夕影。 而刀口山这伙人,拦截不住。而且觉得能和庆王的人认识,那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所以也就没太大反对,反而是看着对面那群人全部走了后,连忙又急急匆匆的赶路去了。 “哎!这样成吗?你看她们还跟着呢————”区子言扭头看了后面紧跟不舍的那群护卫,花夕影冷声一哼,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些人投鼠忌器,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走,不然拖着身边这俩累赘,他还真不敢怎么样。 不过,他敢这么去找尹莫尘,一来,是觉得杜子庆这次来华州的目的好像并不单纯。 二来,他需要和尹莫尘见上一面。这一面是必须要见的。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不然等到杜子庆那边来人,他就没有机会了。不过,他也不会放弃之前的计划,毕竟他已经容忍了这么多。 朱小宝眼睛好奇的打量前面这个一身华丽衣衫的男人,他发现大哥都认识一些好奇怪的人。之前的那个男人,长得那么丑,还那么吓人。眼前这个,长得很好看,可是眼神也好吓人。朱小宝觉得,还是大哥好,长得漂亮不说,也不会冷冰冰的,看着吓人。 区子言刚才还在信誓旦旦的表示他要回去,要去找冰柱子,可是眼下他就走不动了。可是前面那人是烂花,他可没胆子说,他要休息一会,不说这天色越来暗了,就看前面那人意志坚决的背影,就知道只要他一张口,前面的那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走掉。 话说,这个天气不算坏的夜晚,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而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却被后来重重的记载在史册当中,其意义,褒贬不一。但是不得不说这却是非常有重大影响的一个夜晚。 花夕影这突然的决定,让一组侍卫着急去和庆王禀告,半路遇到庆王派来的人,就快马加鞭的赶到华州府衙。向庆王禀告了这突发现象,当然中途遇见的人和事,也一并说了。杜子庆在听到花夕影的举动后,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是异常的安静,那轻扬嘴角,看着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中途遇到一伙盗匪?”“是,看摸样是山寨的土匪,大约也就不到二十左右的人————”管事摸样的人小心的回答。“还有上都燕京的乞丐帮主————区子言?”“是,那人好像和花公子极为熟悉。中间,花公子不让小的跟着,单独和那人密聊了一会。”管事把事情复述完,就低垂着头看着地面。 杜子庆一脸的笑容,可是那笑容看着很僵硬,并且还带着一股藏也藏不住的骇气。“哈哈呵,呵呵————呵呵————,看样子,本王和华州果然犯冲!————”杜子庆自己嘲讽的说道。 “吩咐下去,让地字号的军队,去支援玄字号。我倒要亲自看看,这个双腰山到底有什么————”“是————,小的这就去。” 尹莫尘按照他的计划,把双腰山剩下的人分配了。仅留下他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的天色。天色逐渐暗淡,风逐渐也大了。外面吹动树枝的哗啦声,就像一把刀,在磨石上摩擦出来的刺耳声。当这种声音千百道的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奇怪的和谐了,好像战鼓喧嚣,热血的士兵齐声呐喊一般,带着一股振奋人心的气势,激烈的;磅礴的。 尹莫尘的眼神异常的冷静,对于他的计划,以及双腰山的那群盗匪,尹莫尘没有愧疚感。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有利用价值,至于结果他可以毫不关心。冷血嘛,狠毒嘛,尹莫尘不觉得。想要达成目的,不是你努力奋斗了,就会成功的。在他的生活环境里,你失败了,生命就会受到威胁。付出代价的,就是生命。所以他一直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 花夕影边走边想,不时的还回头看了眼跟在后边的人。心底里思量着,按照区子言之前说的,那么,尹莫尘那边应该要和杜子庆这边的军队对上了;而且,根据那个人的性格,以及知道他擅自决定来这里来看,杜子庆决对会来。 那么,现在他和区子言突然跑到尹莫尘故意设的局里,会不会造成什么变故?花夕影不得不这么想,尹莫尘不会什么打算都没有,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以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没经过深思熟虑,没经过计划布局,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想了想后,又问了一遍区子言那边的一些情况。区子言那里清楚啊,就把冰柱子的表情,说话细致的说了一遍。花夕影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到他那里还有多远?”区子言想着之前走过的一边路,感觉这会他也走了一大半了,也就剩下一小半的距离。“不远了,越过这山头,就看到了。” 花夕影犹豫不定了,眼看天已经暗了,再慢些就看不清路了。滞留在这里不安全不说,那边发生的事情,他可就错过了。所以,花夕影决定,不管尹莫尘的计划如何,他也要去。他这一去,必定会遇到杜子庆,那么不管区子言,还是尹莫尘,这个两个人杜子庆都不可能放过的,尹莫尘还好,可是身旁的这位,可是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的,更别说还带着一个累赘。 并且很有可能,在还没有遇见尹莫尘之前,就被杜子庆先找到了,那么后果可是相当不好。花夕影在心里想着对策,眼睛打量区子言,想让他留下,自己去———— 不过他这话好没有说出口,区子言就从他的眼神里猜测出的他的心思来了,立马就叫嚷起来,“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姓花的,你敢撇下我试试看,让你和那个冰柱子联合在一起,还有我的生存之地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其实心底里打的什么注意,说什么我也要和你们在一起。”区子言就怕这两人联合在一起,共同排挤他,当然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古萧寒。这两个狐狸狡猾在一起,他还有什么啊。 只能说,区子言这人想多了,人家花夕影根本就没往这边想。看着气的暴跳如雷的区子言,花夕影也没辙,只能一句:“你想多了,”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想着独占傲天,放在现代或许他有这心思,可是经过这么事情,这根本就不可能了。 傲天能不能接受他们还两说呢。花夕影眼睛瞥了区子言一眼,他倒是十分确定。可是别忘了,当初可是他们四个人联手欺骗傲天的,结果才让傲天消失的。而且,————他可没有忘记墓穴里那两具男骸骨。怎么想都觉得————都是非常膈应。 要说傲天一心想要复国报仇,没心思风花雪月;可是招蜂引蝶总会有吧,虽说这个世界的审美观有点畸形了,但是傲天那张脸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他可不信什么弟弟之类的话。在现代追个女孩,还不得先从哥哥什么的起步。他可是记得傲天的日记本里写着弟弟什么一个人。 两个人心思南辕北撤,区子言想着这两个狡猾腹黑的人聚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必须紧跟着,排除异己什么的,可是这两人最擅长的;而花夕影想的却是,傲天身边出现的男人,别他们在这边忙活一场,人家那边近水楼台。而且尹莫尘看的下册中的一部分,肯定知道些什么。 当天色几乎全部暗下来的时候,林子上空挂着一轮残月,依稀淡薄的月光,在茂密的林子根本不起作用。双腰山这边异常的安静,守望在双腰山外围的玄字号军队,谨慎的盯着里面的动静,不过这对上过战场冲锋陷阵的士兵来说,守在这里还是很难熬的,林子里气温低,士兵多数不习惯,不过对于上面的作战计划,可没人敢提出质疑。 对这些匪盗,提刀冲上去,杀个痛快,不是很好嘛。偏偏在这里干巴巴的守着,有些士兵还是想不通庆王的做法。 尹莫尘本身就料定杜子庆会亲身来双腰山的,可是他可不能等她来了再行动,不然那可就迟了。所以,在时辰差不多的时候,尹莫尘冷着一双眼睛,踏出屋子,开始为这个注定不安静的夜晚拉开了序幕。 双腰山的土匪不相信那个狠辣闻名的杜子庆会对她们心慈手软,那么她们宁愿相信尹莫尘的计划。两相比较之后,这些土匪几乎都抱着同一种心思,和军队拼了————。 而尹莫尘要的就是她们这种不怕死的劲头,所以当————杜子庆率领着地字号军队感到双腰山的时候,就看到玄子号军队前所未有的狼狈摸样。顿时整个脸都变得青黑无比,那阴狠的眼神看着玄字号的军队,所有的士兵都觉得气温低了好几度。皮肤瞬间打了个颤。 “这到底怎么回事!谁来给本王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景,本王的近卫军,玄字号军队,何时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杜子庆冰冷的嗓音噙着嘲讽的说道,那嘴边噙着的笑意看着眼前的战况。 112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玄字号的领头队长,一脸兢兢战战的站了出来,身材高大,手臂粗壮,手里握着两把大砍刀,一身盔甲看着健硕无比,可是那脊骨弯着,一副谨小慎微的摸样,愣是感觉矮小几分。 “回禀王爷,双腰山的匪盗,顽强抵抗,并且四处流动袭击士兵,,玄字号军队每次派兵,都会被引到林子深处,夜深天黑的,士兵又对华州地形不甚了解————所以才———才————才会——-—。”那领头队长哆嗦着说不下去。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境况是吗?————”庆王突然上前走了两步,站在那人跟前。“是————是的————,”那领头军突兀的向后倒退,只感觉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自觉的向后。惊愕的抬起头,因着着周围的火光,看到庆王那嗜血仿佛如恶魔一般的眼神,心底涌上无尽的恐惧,“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可惜凄惨的呼喊声,猛地戛然而止,“扑哧————”一声,脖颈涌上来的血液染红了眼眶,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摔倒在地。 “身为领军,不思其职,反而一味的逃避职责,这样的士兵,本王不需要。”手里还在滴血的剑,快速的插入剑鞘。冷着一张脸,对着身旁的地字号军队领军说道:“集合所有玄字号还能站起来的士兵,————”说完向前方走去。 那残杀自己领军的一幕,一丝不差的被尹莫尘看在眼里,眼神变得幽暗起来。夜色黑,看的很模糊,只能依稀的看出庆王身材高大,尤其是出手拔剑砍杀领军那一幕,快的出奇,足可以证明这个庆王身手不简单。眼神深思片刻,身形一闪,没入黑色山林之中。 尹莫尘安排双腰山盗匪做的很简单,四处流动,把士兵引到山林里,然后再杀掉。在华州这个茂密的山林里,陷阱多的是,钩藤横枝到处都是,对华州不了解的庆王军队,可就是最好的地利了。更别说,朦胧的残月,根本就照射不到茂密的山林,可以说夜黑风高。这是天时。 至于,人和,只要双腰山的盗匪想要活命,就不得不团结一致。逃跑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尹莫尘的想法也很简单,他来此的目的最好是能杀掉傲天的死敌————杜子庆!不能,就退而求其次,那就试探一下这个女人的能力,谣传再多,只有亲自证实,尹莫尘才会相信。还有第三,尹莫尘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在打什么注意。很明显,这个庆王对华州的盗匪别有一番目的。第四,他想要借着这次机会,离开华州,并且最后能一路畅通的到达墨城。 在尹莫尘回到双腰山寨子里的时候,就看到双腰寨主一脸欣喜的等着尹莫尘,“尹公子,你可回来了,你看,你看——这是刚才庆王爷派人送来的,————”尹莫尘看着那封信纸,虽不识得上面的文字,但是这样的字迹,霸道锋利,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就知道出自谁手。“信上说些什么。”不派兵,反而让人带信前来。尹莫尘大约猜想到了什么———— “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对寨子里姐妹来讲,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庆王要诏安了————,想要把华州的盗匪编织成军队,就编放在庆王麾下,饷食同近卫军一般无二。——————。”尹莫尘嘴角噙着笑意,“然后呢————,寨子是你的,你自可随意————”双腰山寨主脸色为难,“这庆王突然诏安,会不会有诈啊,这庆王出名的狠辣,怎么可能会招抚盗匪为军呢————?” 尹莫尘看着双腰山寨主一脸虚伪的表情,心中冷笑,杜子庆诏安是九成是真的,其诏安的目的,分析一下青冥王朝现在的局势就一目了然。 “信上还说了什么,”尹莫尘问道。“最迟明日卯时,给出答复。”双腰山寨主脸上遮不住的笑意。对她们来讲,庆王诏安简直是上天对她们的眷恋,不是生活所迫谁想要落草为寇,子子女女一辈子都让人看不起。现在身份一下子洗白了,而且还是庆王手下的兵。那就不一样了。 “时移世易,你不妨趁热打铁吧————”尹莫尘就事说道。“可是————万一——。”寨主脸色犯难了,天上掉馅饼,能是真的吗?“哼,你觉得双腰山盗匪值得庆王这么做吗?她大可派兵围剿,最迟明天一早,双腰山就会被攻下。”不过杜子庆会亲笔写信来,这一点倒是出乎意料。不过尹莫尘随后莞尔,古代笔迹模仿什么的,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在抬眼看那封信时,尹莫尘嗤之以鼻。 双腰山寨主面色焦急,突然猛地一跺脚,“我找寨子里的姐妹商量商量去。————”身子一转,就出去了。不过尹莫尘敢肯定,杜子庆抛出这么诱人的条件,这群盗匪不可能抵抗的了。本来他还打算这出戏最起码能持续到明天,可是瞧着这情景,一个小时后,就要落幕了,还是皆大欢喜的那种。如果结局是这样,他可不喜欢。 果然————最后双腰山寨子里人,都愿意相信——庆王的诏安,刚刚还生死不定的心境,现在已经满脑子的喜悦之情。这个时候,庆王要是带兵进来,绝对轻而易举。 “寨主,寨主————”独眼龙女人一脸欣喜的跑了进来,“寨主,好消息————好消息,庆王要召见咱们,——————” 尹莫尘低着头紧跟在一伙人的后面,眼角扫射着周围,双腰山的人挑选了十几个人,去见庆王,出了寨子的正门,就看到不远处军队搭建的简易帐篷,篝火。火光印着这些士兵的表情,一个个都小心翼翼,敛声屏气的。 帐篷是临时搭建的,不是很大。有一张案桌,一把椅子。两旁有火盆,帐篷里很暖和明亮。几乎能看清每个人的表情。尹莫尘一走进来,就小心的打量坐在案桌旁的女人,一张严峻的面孔,眼神犀利,鼻梁挺直,嘴巴紧紧抿着,眉宇间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周身都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这个女人就是杜子庆吗?—————— 用尹莫尘来到这个时代时间不短了,知道这种现代男人似的女人就是这个时代衡量女人美貌的标准,这个女人近看一眼,就知道——————她非同一般,而傲天就是间接死在这个女人的算计下的,——————。 “你就是双腰山的寨主?————本王的手书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草民————草民,愿意一切都听从王爷吩咐——————”双腰寨主一进来,看到王爷那一眼后,就感觉小腿肚子颤,之前商量好的话,连一句也讲不出来。紧低着头,卑微的很。 其他几个人也是大致如此。杜子庆打量这个双腰山寨主,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双手抓着衣衫,那副摸样,令杜子庆眯起眼睛。敢和玄字号军队这么对上的人,应该不是这个畏手畏脚寨主的才对,那个人————到底是谁。 帐篷不大,十几个人聚拢在一起站着,一个个又身高体状的,而紧跟在最后的尹莫尘就被遮掩了,那本来挺拔的身高,也被前面的健壮的女人挡住了。并且尹莫尘刻意的站在一片阴影了,就更显得不打眼了,但是透过缝隙,却是一点不妨碍尹莫尘打量杜子庆。 不管处于自信还是其他,这个帐篷里士兵仅有两个,站在杜子庆身旁大约一米的地方,凭着经验,这两个士兵也就是一般的士兵,不是那种贴身培养的侍卫之类。 这两个士兵当然不是,一般王亲贵胄都会训练一批贴身侍卫。像庆王这般,当然会有侍卫随身,可是很不巧——庆王的侍卫全部被派去寻找花夕影去了。而此刻站在杜子庆身旁的两个士兵,是临时从地字号军队里挑出来。可是尽管如此,这两个兵,一脸拘束,屏声敛气,整个人僵硬的很。一看就能看出其中不妥。 所以,从这些枝梢末节来看,整个帐篷里,杜子庆相当于独身一个人。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尹莫尘可不会错过—————— 就在杜子庆,想要询问一些疑点的时候,突然敏感的察觉到一把匕首侧面袭来。人群后面闪出一个身影,动作快速,跳到半空中,伸手抓住飞驰的匕首,整个动作都在一夕之间完成,,身后的小兵,惊了,————“有刺客——————”慌忙的大声喊叫起来! 杜子庆错愕的眼睛里,瞬间消失,身子向后空翻,抬腿把一个士兵,踢到前方,挡住尹莫尘。“如此草菅士兵的小命,庆王果然如传闻一般。——————”尹莫尘冷声说道,眼神眨也不眨的划破了正面士兵的喉咙。 庆王正身后,看着来人,上下大量后,突然就笑了,那个人,就应该是眼前这人一般。“敢独身来到这里,本王佩服你的勇气————。”双腰山的人都吓得退出帐篷,外边的士兵突然手持弓箭的包围了帐篷。 “我敢如此,就能保证全身而退。”说话间,整个人向后侧翻来到一个火盆旁,速度极快,杜子庆还没有看清,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一片火海。从帐篷外传来,门口的士兵竟然全部————趴下来了。杜子庆一脸震惊,眼神变得异常犀利阴狠,“你做了什么————本王的士兵怎么会——— ———” 制作火药,对尹莫尘来讲,那是从小接触的。他八岁学习这些东西,第一次制作的炸弹,他就扔在了曾经打过他一拳的堂哥身上,当时就炸的稀巴烂。血肉模糊的摸样令他兴奋了好几天。 来到这里后,知道这里的武功要厉害的多,凭他的身后对待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会很吃力。所以尹莫尘就制作起炸药来了。虽说威力来讲很失望,不过这样足以。 “杀了她们而已————!”尹莫尘冷着一双眼睛紧盯着杜子庆,看样子单凭武功他是胜不了杜子庆的。凭着刚才她那身后腾空什么的,根本不足为奇。目前这炸弹的威力还太小,所以,————尹莫尘决定试探暂且为止。 “坐下来,谈一下吧,庆王爷————”尹莫尘看了一眼着火的帐篷,“突然好心的诏安,可是和传闻中的庆王行事作风不符。”“哼,你有什么条件能和本王谈条件,现在外面可全是本王的士兵。”庆王脸色阴狠。 尹莫尘冷笑一声,“凭着刚才那一招,王爷觉得有几成把握,我是一个盗匪,拉着一个王爷一起下黄泉,真是三生有幸。”要是苍凉和木叶站在这里,定会惊讶的掉了下巴,他们的老板这会表现,完全和以往南辕北辙。 “这东西这么好用,庆王不想着用这东西去对付墨城叛军吗?”这句话,尹莫尘敢打包票,杜子庆不会无动于衷。 杜子庆仔细打量这人,身为男子,外貌粗糙丑陋,身高健硕,表情冷峻,本能的,杜子庆觉得这个男子和她很像,虽然是一个男子。“你的目的——————”这样的一个男子,————,敢刺杀她,敢这么面色平淡的和她对谈,没丝毫的惶恐不安。这个男子不简单。 “去墨城——————”“去墨城?做什么——————”杜子庆突然警觉起来,眼神犀利的审视着尹莫尘。 “毁了闻家——————” “放开我,快放开我,”“呜呜呜———呜呜————,大哥————呜呜,大哥————呜呜,”“胖女人,快放了小宝,————你没看到他都哭了吗?————哎,烂花,你倒是吩咐一下啊!————”区子言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在安静的只有树叶哗哗的声音中,显得异常突兀和清晰。 “你没看到我也是这幅样子吗?————”花夕影被人扣住手臂,在后面走着,一脸的阴冷,对着区子言无大脑的话,嗤之以鼻。看样子杜子庆这回是动真格的了。花夕影眼睛不停地扫视周围,帐篷那里显然发生过什么,—————— “本王答应你,————”杜子庆听到外面的声音后,静静的表示她的答复。“相信王爷会一诺千金,”尹莫尘眼神幽深的看了看外面。 当区子言五花大绑的被带到杜子庆和尹莫尘身边的时候,眼睛都瞪得直了。心里念叨“这是什么状况,————————这两个本该拼个你死我活的人,怎么现在好端端的站在一起,瞧着还一脸平静的样子。 就连花夕影也是,不过他注意到地上的血迹,以及空气里弥漫的味道,突然别有意味的看了尹莫尘一眼,原来如此,仔细想想,这也正常。虽然从来没说,不过尹莫尘的身份应该在现代经常和这类东西打交道。 杜子庆的眼神先是在花夕影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定在一旁不停挣扎的区子言身上,“杀了吧————”双唇轻起,吐出这几字。花夕影皱眉,区子言呆了半刻,立马叫嚷起来,“杀了吧?你当杀人好玩呢,————————烂花,冰柱子,你们俩站在一旁冷着脸干什么,我都要没命了,还不快救我————”区子言赶紧的求救。 尹莫尘掏出匕首,手起刀落,绳子就解开了,身旁的护卫提刀————,尹莫尘冷笑一声,身形一转,抬腿踹中侍卫膝盖,跪倒在地,匕首倏地横在脖颈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杜子庆。“庆王,这个人的命我要了————”杜子庆脸色难看,敢这么违抗她命令的人,至今还没有过。而眼前这人却一而再的反抗她,————眼神危险的眯起————。 “尹莫尘,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尹莫尘对于杜子庆危险的眼神视而不见,嗓音里满满的警告充耳不闻。大家都心知肚明,彼此互相利用而已。其实谁都不相信对方。不过撕破这层是迟早的问题,眼前却是要维持的。 “谈朋友算不上,顶多认识而已。,当然和你旁边那位也是一样。”尹莫尘的话一出,花夕影对上杜子庆的眼神,点了点头。“一个地方出来的人。算得上认识。”他们的关系可不是朋友这么轻描淡写的,情敌算的吧,亲密点,兄弟算的吧。 杜子庆的眼神变得神秘起来,看着花夕影说道:“本王倒是对你的家乡无比好奇起来 ,每个人都这么让本王又爱又恨,却又不得不佩服。” 区子言活动一下手腕,连忙给朱小宝松了绑,抱在怀里,安慰着。这孩子跟了他算是倒了霉了。 113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什么?你这样就和那人妖王爷妥协了!哎,哎————我说冰柱子,哦,不是,尹莫尘!你弄个那么危险的东西出来,就这样和那人妖王爷合作了?亏我还觉得你这人还挺厉害,还以为你会——————烂花,你拉我做什么,我还有话没说完呢!!”“别说了,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考虑你要说的话。”花夕影一手指着门外,区子言看着外面,明白过来,立马闭上了嘴,不过那眼神可好不到哪里去。 尹莫尘对区子言的不满没有任何表情,一直坐在那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擦拭着手里一把匕首,匕首通体乌黑,发着锃亮的光,看着就感觉周身散发一股冷气,阴森森的。 “你之前那个山寨你不打算过问了吗?”花夕影现在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询问眼前这个人,不过他也知道不可躁之过急,尤其眼前这个男人。尹莫尘扔开抹布,抬起眼看着门外,“我能做的已经说清楚了,至于她们的去路,只要有点智商,就会想明白;至于利益熏心的人,随便她们好了。” 区子言突然睁大双眼,一脸趣味的打量尹莫尘,好像发现了什么新事物。“哎,哎,烂花,你发现没,,他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发现了没,话多了,人情味有点了,之前可是冰柱子,一句话冻死人,————” 以前区子言绝对不会想和这人沾点边的,那双眼睛就像一把锋利的剑一样,阴森森的冒着寒气,感觉骨头都冻碎了。从里到外的冷。这会瞅了半天,感觉虽然人是冷了点,依然一副冷漠不搭理人的样子,可是感觉那里不太一样了。 只能说对区子言的敏感度确实挺厉害的,一丁点的变化,他都瞅出来了,不过花夕影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尹莫尘更对自己的变化无动于衷。一屋子,三个大男人,唯有区子言一个人在那里兴奋,两个人冷眼看着。 “区子言,你出去一下,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说。”花夕影这话一出,就惹毛了区子言了;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们谈话,他就要出去啊。“你们要说什么,是我不能听见的?干什么非得要我出去,哦——哦——该不会你们合伙瞒着我一个人做些什么吧?再把我一个撇掉。——————,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心眼多,诡计也多,我在这里就碍着你们了是吧。————你们就会欺负老实人————”区子言那双上挑的桃花眼使劲的瞪着那俩人,一肚子的委屈。 花夕影扶额,一脸的黑线。“你有完没完啊,这里是庆王府,你以为我们现在在这里是安全的呢?,那个女人的耳目多的你都没办法计算。让你到门外面守着,说一通乱七八糟的做什么。”花夕影冷着脸,脾气相当的不好。 区子言小声的嘟囔着,“在现代你是我老板,我听你的,现在这里,还在奴役我,凭什么啊。要说话,用英语交流就好了,反正她们也听不懂。”不过说归说,区子言还是慢吞吞的移到外面去了。不过顺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外,不过那脸却是朝着门内的,花夕影一看到他那个样子,极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他相信眼前坐着的这个人,要是真有什么的话,这个男人不会坐着不动的,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对区子言的行为,他也就闭着眼睛默认了。 “你和古萧寒那本册子,你看的是哪一部分?”花夕影声音减低了几分。脸色严肃的盯着尹莫尘。“最后的部分,——————”“那最后怎么样子了————”花夕影小心的询问道,尹莫尘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冷笑一声。“哼------你在期待什么?结局不过是-她被人设计了,死在几年之后。” “嗯! 是吗?————我之前差点倒了墨城,可惜在最后被这个女人捉到了。就被关在这里了,呵呵,想不到吧,这个女人竟然会爱慕那个他。不过她的精神世界就是一个变态,只要稍稍用这张脸刺激一下,绝对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花夕影冷硬的眼神,闪过一抹光辉。 “你最好在做出什么举动之前,想想后果。当然————几年前后会发生的事情我会提前扼杀在摇篮里。”尹莫尘突然冷声提醒道;“哼,你就没想过古萧寒吗?说实话,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应该比较重一点。虽然最后欺骗了她。————现在他在哪里,在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搞不好他现在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呢?”花夕影想到,目前为止,可是连一点古萧寒的信息都没有。 “还有,你觉得你和杜子庆的协定,能维持多久,从你那样对待她来看,以她的性格,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而现在你却能坐在这里,你应该感谢你制作的那枚炸弹起到了作用。” 花夕影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疯狂,制作炸弹他不懂;但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制作出简易的炸弹,并且威力还不低,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危险指数不亚于杜子庆。更别提他能这么轻松的和杜子庆谈条件。 “你应该不会让种东西在这里广泛使用吧,她应该不会乐意见到这种东西存在的。”花夕影突然想到。尹莫尘拿着匕首的手突然在空气里有力的比划着,脸色淡定的说道:“与虎谋皮罢了,那样的人,不会让威胁自己的人存在的,除非有利用价值。——目前我的利用价值她还没有得到。那我就是安全的,能维持多久?哼---也不要太久,能到达墨城就好” 这一点尹莫尘没太多的计算,杜子庆这个女人十分的危险,他没打算在这样的环境下和她对持着太久。目前他什么也没有,手里有价码的东西,也就是他的利用价码,他要去墨城。有她的军队在的话,再加上他的能力,他相信历史会改写的。 “奉劝你一句,杜子庆现在估计对我们三个人算是彻底上心了,你觉得我们几个编制的谎言无懈可击吗?我们三个现在可是处于危险当中,稍有不慎,我们几个可都要死在这庆王府了。”算是比较了解杜子庆的花夕影,绝对相信这点。杜子庆可不是傻子,而且还相当的聪明。 “哎,,烂花,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就算那王爷要杀,也是我和冰柱子,她是舍不得杀死你的————”区子言搬着椅子进来,一脸贼笑。这话一出,区子言就感觉他错了,花夕影那冷的能渗出冰块的脸,莫名的让他打了一个冷颤。 “嗯,是吗?等见到她,我会给告诉她,你连孩子都有了。——————叫朱小宝是吧————”“烂花,你别血口喷人啊,朱小宝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姐姐投军了,他又没有其他的亲戚,我当然只能带着他,烂花,你别欺人太甚了啊。”区子言急了,这要是这样被烂花说给傲天听,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哼——”花夕影冷笑一声,把脸转过一旁。“哎,你什么意思啊你,”区子言怒视着,他带着孩子容易吗,坑蒙拐骗他都做过了,个人形象全都扔了,现在名誉还损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另一边的尹莫尘拿着匕首,挥手在空气里比划着;突然冷声说了一句,瞬间阻止了那边两个人。“你们该担心的不是对方,而是现在她身边的人——————” 空气里,顿时安静了一下,区子言晃过神来,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啊————”花夕影也是,想到尹莫尘看到的是最后的一部分日记,应该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在后面发生了。 “你知道什么?” 尹莫尘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匕首,嘴角冷笑着,“她在最后的内容里,提到过一个男人,应该是未过门的夫婿。姓闻的一个男人。” 这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异常的安静,感觉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了,只见区子言瞪着眼睛,微张着嘴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却是忘了呼吸。花夕影脸色看不出异样,但是那双阴冷的眸子看着骇人不已。 尹莫尘依然还是那副样子,不顾这两个人惊异的样子,又抛出一个地雷来,“她身边还有一个姓云的弟弟,——————”后面的话,尹莫尘没说,弟弟?骗鬼吧,这屋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 “啊,——————”区子言突然烦躁的双手抓着头发,蹦跳几下,然后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瞅着地面,“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要是让我见到那姓闻的男人,我一定揍得他毁容。”这一刻花夕影突然觉得他们的优势好像变得很微妙,甚至很渺小。他们和她的牵绊好像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庆王府的书房 杜子庆案桌下面跪了不少的将士,各个脸上都兢兢战战的;哪怕这些人走出去,在青冥王朝都是位高权重的将军。可是在杜子庆面前就变得矮小卑微,因为她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坐在上方的这个女人给的,她们的生或者死,都在这个女人手里。 “泉州,和昭阳县都投靠叛军了?”手里信函猛地摔打在案桌上,杜子庆的表情难得阴霾起来,狠戾的双眼凝视着下面的将领。“啊,!!!!!说话啊——是谁天天给我传递信息说,叛军没动向,没什么举动,那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怒吼一声,杜子庆把之前的奏报一个个的摔在将领面前。那一个个将领更是羞愧的低着头不语,更恨不得地上有道缝隙,好钻进去。 “呵呵,本王到底养你们这些将领是做什么用的,你们告诉本王?只是让你关注叛军的动向,你们天天就给本王报上这些东西,————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泉州和昭阳县怎么突然临阵倒戈了。————”杜子庆突然站起身,走到身后的架子上,抽出一个卷轴来,猛地把案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把卷轴展开,铺展在案桌上,。 暗黄色卷轴打开后是一幅地图,杜子庆看着泉州和昭阳县的地理位置,突然就笑了。“好好,好,本来是打算慢慢消耗叛军的,现在倒好,让她们有了泉州和昭阳县,白白送给她们两个州县,——————”墨城这突然的举动,打了杜子庆一个措手不及,她还在华州处理盗匪,墨城就传来这样的消息。这怪不得杜子庆生气。 真是好极了,段炎果真好极了!杜子庆忽然又想起另一个女人来,脸色变得更阴暗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打探清楚了吗?————”想要攻下泉州和昭阳县,兴师动众的不会发现不了才对。 最前头的一排将领,身材中等,脸色消瘦,眼角还下垂着,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回禀庆王,属下在刚得知泉州和昭阳县投靠叛军后,就命令部下去查探。墨城那边确实没有派遣一兵一卒,泉州和昭阳县会投靠叛军,是因为隐世闻家在暗中协助的,属下探得,闻家只派出一人游说,——————就投靠叛军了————”那将领后面的话就没说了。 “属下,查探闻家背景,实在了解甚少,只听闻一些信息;闻家出智者,安邦富国,军事谋略,是个相当复杂的家族。其他就不清楚了————”杜子庆突然脑海里想到尹莫尘冷着脸说的那句话,“我要毁了闻家。”后,眼神突然就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他或许知道什么。 杜子庆抬起头,对着将领挥了挥手让她们全部出去。 凝重的表情,开始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她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模糊的很,莫名其妙的出现的人,没有任何之前的生活迹象。就连当时这三个人出现的时间,地点也不一样。花夕影要去墨城,尹莫尘也要去墨城,——————,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杜子庆心中认定,尹莫尘这个男人不能留,太危险。哪怕是个男人也不能留。在他身上,她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而现在闻家有了这样的动向,——————。回想当时他说出要毁了闻家的表情,那阴霾狠戾的眼神,瞬间发出的骇人气势。她相信这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想要毁了闻家,杀了闻家的人。那就像一头野兽嘶吼咆哮,先不管之前会怎么样,这个人倒是可以用一用,更不提那个威力十足的“炸弹”。能为她所用最好不过—————— 不过对于闻家,她同样知之甚少。这样谜一般的家族,为什么会选择叛军呢?杜子庆想到有一个人,这个人或许知道些什么。猛地站起身,冲着外面的管事说道:“把本王的朝服拿来,本王要进宫。” 114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想着要去见那个人,杜子庆的脸色有一丝恍惚。回想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呢?是在发现雅月已经死掉的时候吗?当初的理由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了,还是杜家骨子里本来就有种反叛的思想存在呢 跟着宫廷里的小侍的走过很多条长廊,绕过花园,看到了隐没在宫殿里的一个寂寞的宫殿。——————昭天宫。这里在还是前朝的时候,可是荒凉的很;-最起码现在因为住在这里的人,身份特殊,所以这座宫殿又被翻新整治了一番。但是不管花多少的精力和人力,都遮掩不了,这座宫殿里凄凉的气息,寂静的几乎没有人气,灰色的天气硬着灰褐的墙泥,和周围的红墙褐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杜子庆支开身边的宫侍,独自一个人走在通往内室的廊道上,心里其实充满了对人生的嘲讽。一个人存在世上的价值是什么,封侯拜相?还是九五之尊?可惜这样一个拥有雄韬伟略的人,在人生的生老病死面前依然也就是一个平凡人而已。 所以,她才会这样毫不犹豫的鼓动当时还是王女的当今女皇。对于做出这样的大逆不道的事情,杜子庆心中冷笑,都说她冷血无情,手段狠戾,可是,她曾经也是一个热血的有志青年,也曾经渴望过;可是换来的是什么?那个人嫁给了无能如废物一样的嫡皇女,还不是因为身份尊贵嘛。 当姨母心中已有那种算计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当这个国家改朝换代,那个女人就什么都不是,没了尊贵的身份,她还有什么资本拥有那样的一个男子呢?所以,当时她沉默了,并且暗中协助这一切的进行。 可惜他到死都在留恋那个女人,甚至为了她送掉了性命,她真想狠狠地拉扯着他的衣服,怒问他,“到底为了什么,究竟为了什么,能为她做到这般地步。”这样的疑问就成了杜子庆心中的一个结,打不开,剪不断的结。 他的死,仿佛命中注定,但又突然的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心心念念这么久得人不存在了,杜子庆有好长一段时间,精神恍惚,心思颓废。感觉整个人都空了,空荡荡的心,茫然的都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那里。感觉自己在一个苍白的房间里关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摸样。 在寂静的廊道上,响着有节奏的脚步声,传到耳朵里异常的清晰。现在物是人非,可是那样的一个人却又再一次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脸。长久一来,某个空洞的地方就这样被填充满了。虽然这个男人不是他,尽管这个男人身上存在着很多可疑的事情,奇怪的却又危险的东西,但是————尽管如此,她也会牢牢的抓在手里。 坚毅的眼神,猛地绽放一抹狠戾。不管那个在墨城的女人,还是出现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她都会把她们全部杀掉。 “庆王——”“庆王——”“庆王————”几个小侍在庆王面前行礼问安,庆王面无表情的抬手,让他们下去了。内室的装潢还算富丽堂皇,可是却是显得过于单板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药材味。关闭的窗户,空气也不流通,屋里的火盆烧着,温度要比外边高出很多,可是杜子庆皱着眉头,总觉得一股味道引着喉咙发干,发痒。久了甚至有一丝眩晕的感觉。 杜子庆随手关上门,眼睛直直的定在那个金黄色的大床上的人,突然觉得人生好讽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精明硬朗的女人,如今也变成风烛残年的老人。瘦弱的脸膛,塌陷的眼窝,浑浊的眼球没丝毫精神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 枯瘦如树枝似的手指,突然抬了起来,指着杜子庆微微颤颤的摸样。杜子庆掏出一块帕子,捂住口鼻,走在杜青鸣的身边。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发丝桑白,也很凌乱的现任太上女皇,“没想到————竟然能挨到现在,姨母!——” 躺在床上的杜青鸣,那个曾经颠覆凤天王朝的宰相,青冥王朝的建立者,浑浊的眼神突然激励的散发出一种狠戾。“你————你————,呼呼呼——你————”杜子庆慢慢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表情怡然自得,“姨母,————,不要激动,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经不住这么折腾。想要多活两年,你就消停一点吧。” 杜子庆撩了一把衣摆,端坐好后,突然笑吟吟的说道:“姨母,有一个消息,我得告诉你一声,当年被你逼着跳崖的那个废物,现在又出现了。”“你————你说什么??”沙哑干涩的声音——-就像一把废旧的锯齿,拉扯着木头一样。床上的人突然传来大动静,那挣扎的摸样,好像要坐起来。 “段家那仅剩的一只余脉,现在就在墨城盘踞着,那个废物不知道怎么和段炎那人搅合在一起了。”杜子庆不顾床上的举动,径自说着。“你————呼呼~~呼呼~~你确定————”杜青冥挣扎的累了,也放弃了;气喘吁吁的开始窝在那里喘息。“嗯,你觉得我会认错那个废物吗?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仍有一点不对劲,她的样貌几乎没变化,和十几年之前一样。”这话一出来,杜子庆看着床上人的表情,眼神变化莫测。 “还有——————那个闻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咳咳————咳咳——,闻家?——你说闻家?——”杜青鸣塌陷的眼窝,不可思议的凸起。“现在墨城里,那帮以段家为首的叛军,本来收拾起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可现在闻家冒出来了。—————并且大张旗鼓的支持段家的叛军。” “呼呼————额呵呵————咳咳————”杜青鸣突然激励的爆发出笑声来,竟然笑的岔了气,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报应————咳咳——报应来了————报应啊——-” “姨母,应该知道一点闻家吧?————”杜子庆表情狐疑,可是那双眼睛却是直直的凝视着杜青鸣的变化。“咳咳————咳咳,报应来了,闻家————可是和凤天王朝牵扯很深,我当年也是从凤擎天的只言片语里揣摩出来的。——,在杀了凤擎天的时候,——咳咳————无意中发现了一部手札。记载了闻家的秘密。————咳咳————” “那部手札在哪里————?”杜子庆看着杜青鸣的表情,突然觉得那手札应该很重要。“呵呵————咳咳,咳咳,手札早就破坏掉了。咳咳——-我当年看到的也仅是一些残余部分。————” 咳嗽过后,杜青鸣接着说道,:“闻家出智者!!这是民间一直谣传的,咳咳————可是闻家是个隐秘的世族大家,和凤天国有着很深的牵绊,————呵呵——,咳咳,再多的我不会告诉你了,因为————我等不及要看着你们这些狼心狗肺,大逆不道的人遭报应的,呵呵————咳咳,报应————报应————。” 杜青鸣声嘶力竭,发出刺耳的声音。“咳咳————咳咳——咳咳。”深陷的眼窝,浑浊的眼睛突然迷茫起来,眼前突然就出现当初逼迫那个女孩跳崖的画面,那样柔弱的身躯,却有着那么坚定执着的眼神,以及苍白的面孔上,悲愤欲绝的哀伤。 耳朵边似乎也出现了幻觉,不停地回荡着当初女孩跳崖之前说的话语,“只要有幸不死,定会回来复国报仇————”这句话,果然应验了————那个女孩,真的回来了————“咳咳————呼呼————咳咳————报应——报应啊——” “报应?报应谁啊———,现在的报应不是全都落在你身上了吗,本王伟大的姨母,!!——至于青冥王朝,只要还有本王的军队在,消灭掉墨城叛军只是迟早的问题。————哈哈——哈哈,”杜子庆仰着头,迈着步伐大笑着走了出去。 “咳咳————咳咳,报应来了————报应来了————”躺在床上的人,眼睛暗淡的好像失去了意识,但是嘴里还在呢喃着“报应来了————报应来了————”哪怕就是小侍过来服侍后,依然还是那个样子,一直念叨了良久————。然而不久,宫廷里就传出了太上皇神思糊涂了的传闻。 杜子庆从皇宫里出来后,骑着快马回到庆王府,就看到正门口的内院管事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走来走去,一脸的急躁的摸样。距离老远听见马蹄声,就一脸欣喜的迎了上去:“王爷——王爷————可回来了————”上前牵过庆王的马,交给一旁上前的小厮,然后才小心的说道:“王爷,那位公子————,那位公子他————”管事一脸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无比的怨恨王爷这次,带回来的那个一脸不好惹的男子。眼神狠狠的,看着就像亡命之徒,听说还是个土匪头领什么的。怎么这样的人就和花公子认识了————。管事在心里非议着。 “到底出来什么事情——-”那个男子!!杜子庆不认为这个男子,会是一个认人拿捏的。不然也不会拿着把匕首,冲到她跟前。“那个——————尹——-尹公子————,把倾雅小筑,给毁了————”这话一出,杜子庆的脚步停下了,一脸阴狠的看着管事,“说清楚————,什么叫倾雅小筑毁了————。 倾雅小筑好好的,怎么会毁了?”那管事一看到庆王这幅表情,心里就经不住哆嗦了一下,才开始把事情一点一点的说清楚。 原来,派遣观察倾雅小筑的耳目,被尹莫尘捉个正着。冷笑着给处理了,还自称,帮助王爷清理宵小。可是被派遣的探子不是一个人,第二个人被发现的时候,尹莫尘话都没说,直接扔出一个铁疙瘩,几乎只听到“轰隆——”一声,清雅小筑,就一夕之间毁了。那个探子,也被炸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当时在场的人,看着尹莫尘冷笑的脸庞,都觉得心里一阵寒风呼啸而过,从骨子里透着寒气。 杜子庆听完管事说完,脸色变得阴寒无比,她真是小瞧了这个男子,来到她府上,竟然这么肆无忌惮。竟然毁了倾雅小筑!————哪怕毁的是别处的院落,杜子庆恐怕都不会这么气愤,可是偏偏是倾雅小筑————,那个对她意义重大的院落。 管事看着庆王阴晴不定的脸,心里忍不住抹了把汗水,这倾雅小筑在王府的意义,大多数府上老人都心知肚明,所以管事才会焦急的等在正门口,第一时间的把事情禀告给王爷。 “他现在在哪里————?”杜子庆的声音,听不出的情绪,但是那张脸,管事知道王爷该是气的不轻。那个毁了倾雅小筑的男人,该是惨了。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区子言一阵跳脚的在里内室焦躁的走来走去,你说这人哪有这样的啊,你说你恨那狗屁王爷,可就你一个人恨啊?他们也恨的立马提刀冲上去,可是,也要看看时间,地点场合吧!!你还住在人家家里呢,你就一颗炸弹把人家院落给炸了。还当着人家下人的面 ,杀了人家的人。这不是招人恨吗? “哎,冰柱子,寒气脸,你知道咱们现在是个什么形式吗————,你知道吗?咱们现在还在人家地盘上呢,万一出了一点意外,之前说的计划,全部白搭了,你晓得不。——-你厉害,你死不了,跑了!————我这边还有一个孩子呢————。”说了半天区子言的重心在这里呢。 “哎,烂花,你也说一点,不能让冰柱子在这么乱来了。那个王爷回来还不知道怎么处置呢?”区子言感觉,跟着这两人,他心脏迟早要玩完。太吓人了,亏着小宝不在跟前,这突然的掏出匕首,连一点时间都没有,就划了人家脖子,那血喷的啊,————就像演恐怖片一样,真是血腥极了。 “哎,你去哪里啊————”区子言这边还没说完呢,尹莫尘就阴着脸迈着步子出去了。,“你看看他,你看看他,————”区子言暴跳的指着尹莫尘的身影。花夕影自从事情发生后,就一直那个不瘟不火的样子,好像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重要。更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样子。弄得区子言更加烦躁,凭什么出了事情,就他一个人在这里焦急啊~~ “他这样做很好,整天有耳目跟着,让人也不消停。这样反而不错,最起码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盯着了。”花夕影倒不觉得这样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尹莫尘敢这么做,应该已经想好了对策了吧。处于被动,可不是他做事的习惯才对。 庆王府发生这么一声轰响,还死了人。一时间庆王府里弄哄哄的,当尹莫尘走出来时,遇见他的小侍,立马恐慌的跑掉,就是一些侍卫,看见他,也是低着头快速的从身边走掉,看着这架势,反而倒是有几分主人家的摸样。尹莫尘冷笑的捉住一个从身边溜走的小侍,“杜子庆在哪里————”那小侍被人这么按着肩膀,抬着头看着人高马大的尹莫尘,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尹——,尹————尹公子————”小侍腿脚哆嗦的差点没站稳。 “你们王爷现在在哪里——————”尹莫尘低着头看着不到他肩膀的男孩子,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之前在山寨里,看到的男子也都是健壮的,现在看到这个王府里男子,都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扭扭捏捏,说话柔声细语的,搽脂抹粉的样子,看着让尹莫尘厌恶不已。 “王————王爷——不————不在,正门那边说——说————王爷——-进宫去了——”那小侍哆哆嗦嗦的说完话,眼神都不敢看。尹莫尘皱着眉头深思一会,“你们王爷的一般都喜欢呆在什么地方——————”“这个————这个————小人不知道————啊————疼——疼——”尹莫尘手下一用劲,那小侍白了脸,眼泪汪汪的摸样。“呼呼————王爷,王爷的书房在那边————”手指向一座院落。脸色哀求的看着尹莫尘。 手一松,那小侍飞快的跑掉了,尹莫尘看着那栋院落,嘴角噙着笑意向那边走过去。 115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杜子庆一脸怒气的向书房走去,沿路看着一些侍卫,神情都有几分不对劲。心下狐疑着,等看到书房外面站着的一群的侍卫时,杜子庆心里顿时明白几分了。“王爷————”“王爷————,”杜子庆稳了稳心神,说道:“都下去吧,聚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说完就迈着步子走了进去,一抬头就看到,平时自己坐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人。 “王爷的脸色,看着不太好。”尹莫尘看着来人依然一本正经的坐在位子上,没有一丝要起来让座的意思。杜子庆冷着脸站在那里,眯着眼睛打量。尹莫尘冷哼一声。 “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和闻家到底有什么关联————。”“这些王爷不用操心。我会兑现我的承诺,但是,也请王爷————收殓一下手里的人吧。”杜子庆向前走了几步,脸色阴郁的看着尹莫尘,“你为什么要去墨城——-” 两个人几乎答非所问,两个的视线在空中对视,无言的沉默,却是最激烈的争吵。尹莫尘嘴角突然的扬起,冷声的说道:“我不是你的下属,不要对我颐指气使,准确的说,我们是合作关系,犀利点,就是相互利用而已。想必都心知肚明。” “对,本王是想和你合作,但是也想要知道,被本王利用的人,到底打着什么目的————”“包括之前的事情,现在又杀了你的人,炸了你的房子,你应该非常想杀了我吧,————”尹莫尘走了下来,来到杜子庆的对面,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身形也比较相像,从侧面来看,应该旗鼓相当。深沉的眼神彼此互相打量着。 “青冥18年了,闻家的应该已经有动作了吧,”尹莫尘眼神随意的扫了一下书案上杂乱无章奏章、信函。虽然看不懂上面写些什么,但是上面摆着一幅军事地图,他能隐约猜测到某一件事情发生了。 “你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杜子庆的表情不淡定了,,眼神变得十分危险。泉州和昭阳县的事件,她相信,现在朝廷上的人应该还不知道。——————眼神扫向书案上的信函。 “不用担心,我不识青冥王朝的文字————,” “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墨城那里————,又为什么要毁了闻家————” “闻家支持叛军,会给王爷带来不晓得阻碍吧,而我的敌人是闻家,也就说我们共同点敌人都是闻家。————至于我为什么要毁了闻家,我只能告诉你————闻家杀了我最重要的人。” 尹莫尘的眼神狠狠的眯起,那个闻家,他绝对不会放过的。杜子庆眼神闪过一丝狐疑,看着尹莫尘的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样子。凭着直觉认为不像是作假。 “当然,留有我这样一个人,想必王爷半夜睡觉也会睡得不安稳吧,有些东西虽然不用戳破,但是都心知肚明。王爷不了解闻家吧?,可是我了解,——————所以等毁了闻家之后,王爷和我之间的事情,在处理吧。当然————一有必要提醒一句,一直以来想要杀我的很多,可惜最后死的都不是我————”尹莫尘冷清的脸上,别有深意的说了最后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这样和本王这样直接的,本王倒是十分欣赏你的性格——————”后半句没说的话,大家都清楚,目前算是达成协议了。 “王爷——几时启程去墨城呢?————现在的局势,凭着闻家,一定会打到上都来的,————”“哼,本王还不需要你来教本王如何打仗————”杜子庆突然声音拔高了许多。“那最好————,王爷的狠辣见识过了,就不知王爷打仗是不是真如传闻中的一样,————”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杜子庆转过身看着尹莫尘的身影,眼神阴郁的很。 尹莫尘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想要知道什么时候会动身。如今可是青冥18年了。有些事情已经有了萌芽,不赶快扼杀在摇篮里,后面的事情就十分麻烦了。 夜深人静,庆王府的上空,挂满星辰,皎洁的月光铺洒在地面上,好似一层银色的粉末。尹莫尘从制作间里出来,迈着步伐向房间里走去,他倒是不怕那个女人的手下进去“欣赏”一番,因为只是看的话,什么都不会明白。动动手脚的话,那就保佑谁的命大吧!! 踏进院子里,尹莫尘就感觉四周有异动,垂着眼睛扫了房间一眼,烛光闪烁的房间里,隐约有个人影,停顿了一下。“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马上离开————。”冷冷的声音之后,稍后就突然听见几声动静。尹莫尘这才踏着步子迈进屋子里, 书桌旁早就有人等在那里良久了,双眼迷蒙的看着那烛光,宁静无波的样子,好像冥思很久了。听见动静后,这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你激怒她了!!!”说的是肯定句。花夕影很清楚,眼前这个人的一些举动会深深的刺激到杜子庆。而这么做的目的,也是现在他留在这里的理由。尹莫尘拉开一旁的椅子,双手抱胸,一脸平静。 “青冥18年,会发生一些事情。” 尹莫尘平静的说了这么句耐人寻味的话。当看到杜子庆书案上一些凌乱的东西时,就大约明白了。虽然他不认识青冥王朝的文字,但是也能察觉出一些端倪来,那么就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了。 “你今天做的事情,蓄意的动机很强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最好说清楚,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花夕影眼神凌厉的审视着尹莫尘。对待他这样的人,最好直截了当,想要让他自己主动交代事情始末根本就不可能。 尹莫尘听着花夕影的话后,别有深意的向外探了一眼,“知道闻家吗?——-她那个未婚夫就是出自闻家的,————不过可笑的是,她最后还是死在闻家手里。,真是蠢不可及的女人————”尹莫尘的声音冷森森,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可是这话一出,花夕影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闻家?不是应该——-”剩下的话没有说,而是伸手指向某个地方,那方向的位置不言而喻。花夕影彻底糊涂了。他只看了一部分日记,只知道杜子庆是她的敌人,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没想到突然变了? “她定然也是,不过,我更恨闻家。”眼睛倏地划过狠戾的光芒,“闻家已经开始有动作了,杜子庆也不会这么毫无作为等下去,只不过,我希望能更快的去墨城那边。哼,那女人单纯的还以为身边的人都是好人呢!!” “那你打算怎么做——————”花夕影脑袋有一时间转不过来,一下子出现另外一个敌人,而且现在就在她身边,他就坐不住了,还有那个出自闻家的未婚未,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的角色。 。 “哼,先见到那女人再说吧,不过闻家,我一定会先毁了它,,至于其他的,那女人要是还想要复国什么的,我不介意帮助她完成的——————”尹莫尘就是这么想的,敌人都已经靠近身边了,他们还在这里转悠!? 花夕影走了,一时间好多事情存在脑子里,他在听到尹莫尘的一番话后,他才意识到,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直以来他都认定敌人是杜子庆,认为杜子庆死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可见他之前是多么可笑——————。 现在出现这么一个闻家,事情要比他想象的要麻烦的多。第一次花夕影有了不如别人感觉,他得承认,尹莫尘却是别人思虑的要深得多。 这一夜绝对会是一个让人彻夜难眠的夜晚,不过对区子言来说,这一夜睡得极其舒坦。完全不知道这一夜对别人来说可是别具意义的存在。 深夜里,杜子庆坐在书案前,灯火明亮,身后的服侍的小侍脑袋已经不停地向下,然后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的接着站立。杜子庆眉头深锁,一脸严肃的盯着面前的部分地图。脑海里不停地深思,说实话,泉州和昭阳县的突变,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也让她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如果现在她还置之不理,那么————就像尹莫尘说的,打到上都燕京来,可能就是时间的问题。 尤其是现在还有一个隐秘的闻家搀和其中,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想起杜青冥的话,眼神倏地一眯——————闻家和凤天王朝牵扯很深,那么——-闻家和那个女人————,这么一想,感觉事情就顺畅多了。 不过————那个女人想要重新夺回她失去的,根本就是不可能,不管是闻家,段家,还是其他什么。她杜子庆都不会让那个女人得逞,绝对不会。一个懦弱的女人不管她背后站的是什么人,都依然是一块烂泥扶不上墙的。 几乎第二天一大早,杜子庆就已经穿戴好朝服,深邃的眼睛下面是通宵的暗青色,可是眼神依然幽深,面色依然精神。身形挺拔的早朝去了。 吃着早饭的花夕影和区子言,平静无声,这让一向喜欢热闹的区子言有点不太适应,眼角似有若无的打量烂花,总觉得今天早上的烂花有点沉默寡言,有点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来,来来,小宝,这个蒸蛋————你多吃一点,到时候你姐看到了你白白胖胖的样子,就知道我可虐待她弟弟的嫌疑————”朱小宝眼睛骨碌碌的转着,闷声吃饭。 “哎----,你这样子,我真是不习惯,出什么事情了,你这样真的很不对劲啊!————”区子言伸手抚上自己长了很多的头发上,挠了挠。花夕影放下筷子,看了区子言一眼,“你————照顾好他,就行了”看了一眼低着头扒饭的朱小宝一眼,就走了出去。这话一出,区子言怎么听都觉得不像什么好话,可是又一时间察觉那里不对劲。就低着头呆愣着,看着朱小宝扬起的小脸,一脸的委屈。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杜子庆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听正门那里传来的,下了朝,和女皇呆在上书房一个时辰左右,然后又去了军营,一时半刻好像回不了府。 庆王修养一段时间不上朝,这突然上朝,就和女皇密聊了一个时辰。好多大臣感觉青冥王朝要有事情发生了,然后出了上书房,杜子庆又去了军营,立马就有不少小道消息四处传播了,最为合理的就是庆王又要率兵出征了————。 朝堂上杜子庆并没有把泉州和昭阳县投靠叛军的事情说出来,反而是在朝后单独和女皇说了。并且把接下来的行程也一并说了。现在朝堂上的文官,都是一些摆设用的窝囊废,只会引经论典的一些书呆子,领兵打仗还是武将。当然,武将士兵什么的,还是要吃饭,领军饷的——————所以杜子庆和女皇谈话的内容,也就是所要军粮军饷 116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泉州 一年四季中天气最冷的时节已经慢慢过去了,天气也逐渐的好转起来。这让齐梁军的士气振作了不少,尤其是泉州和昭阳县的事情,更让齐梁军看到了大好前程。气势是前所未有的振奋。 齐梁军被限制在墨城里,形式突然一下子出现了转机,闻家就被推上了高度,这种表现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军师————闻香先生在齐梁军地位的重要性。尽管如此,但是闻家依然神秘,在齐梁军里,仅有代表闻家的军师,闻先生——出自闻家。其他仍是一无所知。这就更让神秘的闻家扑朔迷离起来。 不过齐梁军中的关于闻家的各种传闻,也有传到军书令,段将军那里,不过谁都没有制止过种种猜测。这种默认的举动,也有各种传闻。 “云公子,又给军书令煮东西了————啊,离着老远就闻到了,手艺可真好啊!————”那小将,长得清秀,带着一队士兵操练,看到云衣,就绕了过来搭话。“去去,厨房那里有一大锅呢,操练完带着你的兵,赶快去吃吧。”云衣说话也不客气,看着这人伸过来想要掀起盖子,立马挡过身去。 这小将,年龄不大,看样子就比云衣大个几岁,但是在兵营里呆的久了,人就显得老练成熟,比一般同龄显得大,平时也处处装成熟,不过实际上也就十八岁而已。不过也怪了,一见到云衣,这张小将就变得符合年龄起来了。 “哼,那能一样吗?一看你手里捧着的,就是你专心用小灶炖出来的,花了好几个时辰吧?”张小将撇着眼睛看着云衣手里的汤锅。云衣可不管,瞪着眼睛说道:“那是当然的,你们这帮粗人有的吃就知足吧,我姐姐和你们可不一样————”说着这话,云衣一脸的骄傲神色。 那张小将一看这表情脸色就变得酸起来了,“啊啊,是不一样,我们这些粗人都是五大三粗的,皮糙肉厚,生吃都没关系,军书令可就不行了,那病弱弱的小身板,一刮风我们都担心军书令会飞上去,————”“你说什么呢?——-”云衣不高兴了,他就不能忍受别人说傲天任何一点不是。 “哎哎,你急什么啊,人家闻先生听见了,也没怎么着啊!你到着急上火起来了。————不知道你是弟弟的,还以为你是军书令的什么人似的————”那张小将,看着云衣的样子,小声嘀咕的说道。 “你说的什么话————?”云衣变了脸色,狠狠的眼神瞪视着张小将。“我————-我————,我没说什么。”张小将一看到那眼神,就慌张起来,连连摆手。“我告诉你,别听那些传闻什么的,我姐姐和那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姐姐她——她———她———”云衣的声音小了很多,最后想要说的话也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他想说他姐姐和那个人不可能,————可是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就连云衣自己,也越来越没底气了。 “啊,你快去吧,快把这汤端过去,不然就要凉了————”张小将提醒呆愣在一旁,神色抑郁的云衣。云衣看了一眼手里的汤锅,这才跟张小将点了头走了。 张小将恋恋不舍的看着走过去的云衣,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脸,云衣应该喜欢长相好看的女子吧,就像军书令那样的吧,不知道自己这张脸怎么样。张小将第一次恨起自己的长相不如意。最后看了一眼走远的云衣,才转过身去。 云衣一副心神恍惚的端着汤锅来到傲天的房门前,伸出的手,在碰触房门前,突然听到房间里出来男子的轻笑声,突然僵硬的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到那声轻笑不停地在脑子里划过。 屋里,闻香一身精致的衣袍突显年轻男儿的身姿,肤白细腻,隐隐身上传来一阵幽香。神情自若,怡然大方,嘴角轻扬,眼神时不时的落在身旁的云傲天的身上。白皙的脸庞,泛着粉嫩的潮红,眼角含情,一副羞怯的男儿样子,早已不复之前的大方端庄。 云傲天神情淡淡,眉宇间带着喜色。看着手上的东西,眼睛亮了亮。“空之,这次送来的东西我很喜欢,今后将会大有用处。”云傲看着手上的札记,感激的看着闻香。听着傲天呼唤自己的字,闻香眼神不自然的扭到一边,“这样的东西,闻家多得是——————”看着闻香不以为是的别扭样子,傲天也没有放在心上。 想起闻家老祖宗对自己说过的话,闻香的脸色严肃了一下,看了一眼正自看书的傲天一眼,才神态认真的说道:“那件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完闻香不自觉的就咬住唇瓣,到底是个男子,这样问起一个女子。哪怕从来不服礼教的闻香,也有点问不出口。可是这样拖着,不清不楚的没个准话,到底不是闻香的性格,所以忍耐了好久,最终忍不住问出口。 军营里不少谣传他们的传闻,但是她都没有制止,也没有否认不是吗?这一点闻香很是高兴,这是不是就代表————她——-她并不反对——————。可是传闻传了这么久,她依然一点回应也没有,就连老祖宗问起这件事情来,他就不能在这么拖下去了。 云傲天眉宇间的喜色,消失殆尽,进而蹙起一抹忧愁。默默的看着桌面,没有说话。这个样子,让一旁看着她的闻香很不安,心里竟忍不住泛起一丝委屈,他闻香什么时候这么————这么没身价————。他有闻家儿郎的高傲和自尊,现在看着沉默不语的云傲天,闻香只感觉他的高傲和自尊被摔个粉碎。 他的自以为是,在她眼里却是什么都不是。 “你—————,我到底哪里不够好!!我——————”“咚咚——咚咚,姐姐,我进来了!”闻香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门外就响起云衣的敲门声。 “进来吧——” 云衣推开门端着汤锅走进来,一脸的笑容,“姐姐,我煮的汤,”眼睛里只有云傲天的云衣自动忽视另一边的闻香。灿烂的笑容,仿佛刚刚站在门前表情阴郁的那个人不是他。“嗯————”傲天放下书札,捧起云衣递过来的汤。 对于云衣突然进来打断他的话,闻香眼神寒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孩,这个男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闯进军营,一口嚷嚷的着,他要找姐姐的那个男孩了。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一样,眼神温柔的注视着傲天的云衣,闻香表情更冷了。 “云衣,真是好手艺啊,煮的汤很香啊!”闻香收起脸上色寒气,换上一张客套的笑容。云衣没说话,倒是云傲放下汤碗,说道;“云衣很能干的,他煮的汤,整个军营都知道是最好喝的。”听了这话,云衣脸色更开心了。 “是啊,真羡慕你啊,有这样一位能干,贤惠手艺又好的————弟弟。傲天还不知道吧,云衣现在可是有很多人惦记呢!!都恨不得娶了这么一个能干,手艺好的夫郎呢!!”闻香眼神别具深意的看了云衣一眼。 “是吗?云衣,我还真怕在军营里耽误了你终身大事,要是————军营里有合适的人,——————”“姐姐————”云衣突然怒吼了一声,制止了傲天的话,可是去也让傲天诧异了一下。 云衣收敛了一下情绪说道:“对不起,姐姐,我————我刚才——-”“我知道—————,是我的错,不该说那些话孟浪的话————”傲天眼神歉意的看着云衣。倒是一旁的闻香,轻笑出声,“呵呵,没事,没事,云衣只是害羞了————”说着上前挽住云衣的手,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好了,我们不打扰傲天看书了,————正好我和云衣有些话要说——-是吧!,云衣——?” 云衣暗暗使劲,也没有挣脱闻香的手,只能僵硬的点头。 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傲天一个人。傲天仰着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眉头紧紧的蹙起,就没有松开过。云衣过度的关怀,她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她已经间接的暗示过他,她不打算娶夫了。可是他依然如故,她也无可奈何。 更是让她出乎意外的是闻家的举动,竟然想要把闻香嫁给她————。她不清楚闻家老太君到底有什么打算,或者又知道什么。但是——-经过这么多,她这辈子真的不打算娶夫了。感情早已经心力绞碎的她,已经没有那个心了。 闻香和云衣走出傲天的屋子的同时,双方立马离得远远的,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闻香停下脚步,一脸轻笑的看着云衣,“把你的心思收起来吧,你和她没有可能的————,她只把你当成弟弟来看——-,不管你每天煮的的汤多好,你也只是弟弟而已。”云衣没想到闻香想要说的话会这么直接,一脸怒气。 “闻军师,还是顾忌点身份吧,逼迫女人娶自己,可不是大家公子做出来的事情,倒像是勾栏院里的常用伎俩———哼!倒没想过,闻军师博学多才,连这个也学过了————”云衣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立马还了过去,并且更毒。闻香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任谁被人比作勾栏院的人,都会气得不轻,尤其是自尊高傲不得了的闻香。 云衣不管气得不轻的闻香,接着说道:“你一点也不了解她,她这里————伤的太重了,不可能接受任何人。——”指着心脏的位置,云衣一直都知道她心里有人,并且被赛的满满的。有时候忧伤的表情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挂在脸上,那里是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闻香对于云衣的话,嗤之以鼻,“你太单纯了!!也太感情用事了!,你和她都一样。现在她在做的事情,处在的位置,可不是感情用事解决的了的。————很多时候,都是事情都时势造就出来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最后——能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上都燕京 哪怕尹莫尘恨不得立马出兵,但是领兵打仗可不是儿戏,尤其是军队的粮饷筹集起来更是缓慢。所以不得已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筹集完毕。在尹莫尘所有的耐心耗用光的时候,杜子庆的大军终于开拔前往前线了。 大军行军之前,需要祭祀天神,祖庙。一些准备妥当后,女皇站在城楼上,敲响镇天鼓,为大军送行。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尹莫尘、花夕影等人,终于看到了杜子庆一身铠甲跨上骏马,大口一声“开拔——”大军终于离开了上都燕京。 和大军不符的是军队里,有几辆马车插在队伍里,前面一辆马车不时的撩起车窗探出一只头颅,好奇的四处张望。那人不用说,能做这事情来的就是区子言了,马车里坐着的还有朱小宝,同样一脸的兴奋摸样。 不过相比区子言兴奋好奇,花夕影却是一脸的担忧,事情真的会像尹莫尘那样计划的那样顺利吗?他心里总有一种担忧,挥之不下。 比较奇怪的是最后面一辆马车,灰扑扑的,不像前面几辆马车那么华丽,但是这辆马车却是大了不少。之所以奇怪,是因为——后面的士兵,都小心翼翼的远离这辆马车一段距离。而且最靠近的马车的士兵,脸色也极其不好。军营里谁都知道,庆王府里有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一出手就是一个铁疙瘩,炸的人四分五裂,皮开肉绽。亲眼见过那场景的人绘声绘色的描绘了。导致军营里谁都知道尹莫尘这号人物。尤其是当这号人物走进这辆马车时,后面的士兵,心脏就跌宕起伏了。深怕一不小心,从那车窗里扔出一个铁疙瘩,就炸的尸骨无存,。所以都小心翼翼的关注那马车的一举一动。 马车里尹莫尘不知道他给人造成什么样的感受,只是闭着眼睛养神,马车走得不快,晃晃悠悠的,很是焦躁。但是也只能忍受。只要想一想过不了多久,他就要见到那个女人,心里的焦躁就安抚了不少,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这个是昨天晚上的章节,昨天看了一部动漫,忘了时间,今天补上来,晚上在更一章———— 117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虽然坐着马车,但是军队在出了上都燕京之后,速度明显加快了!虽然还是在官道上行走,不过仍是颠簸了不少,尤其是区子言双眼愤恨的看着花夕影屁股下面,那张厚重的皮草垫子。两只眼睛恨不得黏在上面;马车前后晃荡一下,怀里睡着朱小宝的区子言整个身子前仰后跌的,额头差点撞到,好不容易扶好坐稳,又一个颠簸过来,区子言只觉得这比坐现代云霄飞车要惊魂多了! 这要是同等待遇,这心里还好受一点,可是这脑晕目眩的只有他一个人,就是脾性再好的人,也受不了了。不待这么差别对待的吧!!谁说那个庆王爷狠辣歹毒的,————他就看见人家体贴的为某个男人送来防止颠簸的皮草垫子。而某个人连声谢谢都没有,接受的理所当然,坐的是无比心安理得。 区子言隐隐咬着牙齿,恨不得把朱小宝扔在他身上,抢过他的垫子,塞在自己屁股下面。这男人啊!虽说没有女人的小肚鸡肠,但是————也得分什么人啊! 这会区子言就接受不了,双眼死死的瞪着花夕影,心里不停地碎碎念:你倒是看我一眼啊,你没看到我这边抱着孩子吗?我这边肚肠子都快颠簸出来了,你就不能把垫子让给我坐会啊,实在不行,你能把孩子抱过去不,白长了一副大家公子的脸,真是铁石心肠啊!!————。那什么王爷也是有眼无珠的,怎么就不知道送来两个垫子————。 花夕影可不知道区子言这会心里念叨的什么,只是眼睛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眉头深锁,暗自深思。窗外一片灰蒙蒙的样子,枯藤老树,枯枝烂叶,一片萧条的景色,竟看得人心凄凉起来。竟不由的心生前途茫茫的迷茫之感。 “哎!我说——你就不能关注一下我啊!”实在忍受不了被人忽视的区子言终于爆发了,小声的对着发愣的花夕影说道,看着怀里的朱小宝依然酣睡,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区子言这才放心的接着说道:“我这俩胳膊都快累断了,要不咱俩换一下,让我歇会——”区子言腆着脸,笑嘻嘻的说道,花夕影面色清冷的看着一脸谄媚笑容的区子言,突然之前心里那股莫名其妙凄凉之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了朱小宝一眼,才恍然想到一个重大的问题,被他们几个忽略了,那就是朱小宝的问题。“你真的准备一路上都带着他?”花夕影声音低了几分,眼神看向朱小宝,一脸的不认同。 “当然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别说这可是我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半途把他扔了,那我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之人了!!”区子言一副侠士摸样,搂着朱小宝更紧了。 花夕影最不喜欢和这样单蠢要命的人讲话了,因为他听不明白重点。无力的看着对面的人,说道:“我们这要去哪里?你到底清不清楚?所有人都不敢保证我们后面会发生什么,你要带上他?你确定吗?”花夕影这下说明白了,区子言顿时明白过了,脸色就变得苍白,甚至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没错!他们现在可是要去战场啊——-!是个人杀人的地方!朱小宝要跟着他们一起的话————,并且他们现在身处敌人的军队了,到底怎么摆脱还是个问题呢。 区子言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着花夕影,祈求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帮助,可是让他扔下朱小宝,他又舍不得,一路走到现在,他早已经把小宝当成弟弟来看待了。做哥哥的怎么能把弟弟扔掉啊! 花夕影看了区子言的表情就明白他打的什么注意!冷笑一声,手指着后面的马车说道:“你打算怎么办,指望他?还是指望我?他那个人你觉得除了她的事情意外,他会有其他心思帮你解决问题?我你就更别指望了,我没办法,我自身都成问题!”花夕影并不是铁石心肠,只是现实了点。 , 心里唯一一点希望被花夕影无情的话语打败之后,颓废的低着头看着朱小宝嫩黑的小脸,区子言的思维是强大的,作为一个设计师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联想什么的已经开始在区子言脑子里上演了。那些以往看过的电视情节纷纷在脑子里上映,人质啊!绑架啊!要挟啊——-一想到各种有可能会上演的狗血剧情,区子言就吓得一身冷汗。 他最讨厌狗血了,天雷滚滚的剧情,他绝对接受不了,也绝对不能让狗血发生在他身上,死都不要!可是该怎么办啊————!! 他阿姐朱迎春参军去了,也不知道参到什么地方当大头兵了!朱小宝又不能回到他家乡去,就是回去了,也没人照顾啊,更别提走之前还犯了命案!根本就回不去啊。区子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花夕影同样皱着眉头思索怎么安置朱小宝的问题,当然他思索的问题要比区子言有深度多了。首先,杜子庆那人知道朱小宝,也知道朱小宝对区子言关系密切,而区子言就和他、尹莫尘熟悉。一但到了摊开牌的时候,朱小宝都会成为他们的阻碍——会成为杜子庆利用的要挟他们的筹码。 并且,哪怕现在把朱小宝安置在别的地方,可是事情一旦摊开,杜子庆也不是省油的灯,很有可能会想办法找到这个孩子加以利用,所以说现在带在身边也不是,不带在身边也不是,反而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一时间马车里沉默无声,两个人都眉头深锁一脸忧愁的摸样。而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棘手累赘的朱小宝,依然睡得舒服无比。 大军一直行走,连续走了好几天,有时候会夜宿郊外的路边,搭起帐篷,升起篝火,就凑合过一夜,天亮再出发。有时候正好遇到城镇的驿站,那么待遇就好多了,大军依然安营扎寨,住帐篷,而他们几个就随着庆王住进官府准备妥当的驿站里。 连续走好多天,坐在马车里的区子言已经被折磨奄奄一息了,并且一路走来还在思索怎么安置朱小宝的问题,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今天天气一早就不太好,阴沉沉的天气,偶尔会传来几声闷雷,观天的士兵,测得会有大雨,杜子庆下令大军提速前进。前方官道有驿站,暂停歇息过了大雨之后在行军。 大雨下的很大,而大军终于在大雨下之前进了驿站,稍后,大雨哗哗的倾了下来,还好士兵的帐篷已经在大雨之前安置好了。 庆王的威名果然让人不敢懈怠,一走进驿站,就看到到处打扫的干干净净,好多东西明显都是新的。花夕影走进驿站准备好的房间里,不知道驿站是怎么看待他的,肯定看做那些侍候的男子了,房间竟然安置在杜子庆的隔壁。并且规格也是一样的,看来驿站的官员真的很用心。 叫人烧了洗澡水,一路行军以来,洗澡好像都变得奢侈了,并且越往后走,就越荒凉,资源也越来越匮乏。真怕后面连洗澡水都没有了。所以进到驿站请第一件事,花夕影绝对先要洗洗澡。 行军以来,杜子庆好像就变得繁忙起来了;一天不见人都是正常的事情,所以花夕影乐的舒服,任谁被一个女人明着圈禁,也会恼羞成怒的一天。等花夕影换好衣服,擦拭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根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脸色立马就黑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花夕影怒着一张脸叱问杜子庆,对于花夕影的态度,杜子庆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任何人见着她,不是恐惧,害怕;就是谄媚巴结讨好,从来没有一个人见到她会是嫌弃,嗤之以鼻的摸样。 “好久没和你吃晚膳了,所以就让厨房把晚膳送到你这里了————”杜子庆没有军营里狠戾,刚硬,倒是柔和了许多,或许只是在这样的氛围里,面对这样一张脸,连她自己也强硬不了。 花夕影看着那张脸,不断地对自己说,要忍耐,要忍耐——————,他很快就要见到傲天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不停的安抚自己后,花夕影冷着一张脸,坐在杜子庆的对面;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了晚膳,几道小菜,几样糕点,还有粥。看了眼杜子庆一眼,果然头发是湿的,显然也是沐浴后过来的。 烛光下,杜子庆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看着对面坐的男人;湿漉漉的头发,比刚见到的时候长了好多,,虽然抵死也不穿男儿家传的裙袍,可是穿着女子服侍的他,显得英气勃勃。面容坚毅,和记忆里的那个人有着差异,但是眼前这个却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 杜子庆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抚上那黑漆漆的头发,只听“啪”的一声,还没有碰到,就被花夕影一只手拍飞了。“我可不是他,最好别对我做出刚才的举动————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气”花夕影冷着脸看着杜子庆。 “哼,本王一直以来,都没有强迫过你什么,但是不代表不会,最近的安逸,看样子让你忘记来之前在王府里的教训了。本王不介意让你重新切身感受一下。”杜子庆脸色极其难看,被一个男人拒绝,身为王爷的高傲自尊终于爆发了!! 花夕影看着已经有暴怒边缘的杜子庆,决定不说些什么刺激她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并且刺激到她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所以他先忍耐。 花夕影不理会杜子庆,看着摆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决定先解决自己肚子。所以拿起筷子,吃起饭来。杜子庆一看到对面那人的举动,气就消了。本来就是,对上那张脸,她的心就自动变得柔软。哪怕前一刻再怎么火冒三丈。可下一刻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两个人安静的吃晚饭,花夕影突然想起区子言提起的朱小宝的姐姐,看着对面这人,心里就有了注意,放下碗筷。看着杜子庆。 “怎么?吃饱了吗?还是饭菜糕点不喜欢,我可以让厨房做点你喜欢的送来————”杜子庆察觉花夕影吃的并不多。 “我想让你帮我一件事情————”花夕影一点也不矫情的说出口,倒是杜子庆突然听到,欣喜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可不曾听到他请她帮忙的。这会听到倒是十分欣喜。“什么事情————” “朱小宝的姐姐,好像叫朱迎春,去年在通州参的军,你能想办法找到她吗?”花夕影也是听区子言说的。不如把朱小宝交给他姐姐,当兵的话,那杜子庆肯定有办法找到。 杜子庆听了后,想到他马车里那个小孩子,好像叫朱小宝。“我们不方面带着他,之前他姐姐救了区子言,所以不得不带着他,现在要去战场的话,还是让他跟着他姐姐吧。”花夕影仔细的审视杜子庆的表情,观察是否有异样。 “带着他也没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本王的军队吗?那些叛军还不足以威胁到本王,你不用担心,想要带着,就带着————”杜子庆以为花夕影在担心战场上没办法保全他的安全,所以才这么说。 “我们对他来说不过是非亲非故的外人,他还是要跟着他姐姐的,我们也不能一直带着他,趁着现在,就让他离开吧——-”花夕影脸色淡淡的说道。杜子庆看着花夕影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本王就让人去找找。”说完又提着筷子吃饭。 118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闻家 精美的黄花梨雕花门,紧紧的关闭着。屋子里的零散的站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中年女人,眼睛清明,显得很睿智。站在对着门的正中间,旁边站着的是几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上首的书案前坐着一个发色苍白的,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衣着精致考究,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子挽着,低垂着眼,看着手里的信封,半抿着嘴,一丝威严的压迫感就从面容上显现出来,让人心神收敛几分。 “老祖宗——————空之在信上说了什么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一个女人,笑着脸问道;但是那笑容之间带着几分拘谨。几个人也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上面。老人一双犀利的眼睛看了下面几个孙子辈的,又看了中年夫人一眼,一张脸沉稳的站在那里。心里念叨着:这几个孙女还需要历练一番。太急躁了些! “母亲,空之信上可是写了不妥之处?”中年夫人——闻香的母亲,亦是上首老人的次女,闻锦。看出母亲脸上的失望之意,开口一问。老人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凤家的那女娃,好像在提防着咱们闻家呢!————,空之这孩子也大了——-,真是儿大不由娘啊!————”老人这话说出来,下面几个年轻的孙女辈的一个个脸色诧异的互相瞅了几眼,没敢说话。 “母亲,空之那孩子一向有分寸,不会——————辜负闻家的托付的——”闻香的母亲,替自己儿子说话。自己的儿子她了解,空之性子高傲,一直想要找个能在学识上,才智上胜过他的女子,嫁她为夫。并且生生世世只他一人。所以这次段家起义,闻家默许的状态下,空之出任段家军的军师。 闻家孙字辈里,孙女孙子人数不少,都是自小教导长大;但是空之的才能一直出类拔碎,就连老祖宗都曾私下遗憾,空之不是女儿身。如今竟然让母亲说出这样外向的话来,段锦心里不由得想起上次空之索要家中秘药,要营救那凤家女娃的事情。现在想来当时的情景,眉头不由的皱紧。 “凤家王朝被颠覆的那一日,我们闻家就和凤家的承诺不复存在了!为了祖上的承诺,闻家好几代人隐世不出,那女娃身为凤家的人,就是念及祖上的情谊也该照顾一二,不过,这乱世王朝,可不是一个前朝遗孤就能改变的,————罢了,闻家将要走的路,是谁都阻碍不了的。——,”老人的话,坑将有力,两只眼睛下陷得很深,好像就要沉下去似的,但是.它发着炯炯的顽强的光辉,仿佛是两颗永远不灭的亮星。 “母亲——你——————”段锦看的母亲的深情,心中已猜测一二,脸上大骇,闻家蛰伏这么多年,终于决定要倾力一搏了吗? “不要说了,————把饮鸩送到空之那里————”“母亲——————”段锦听到母亲的安排,大惊失色,饮鸩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闻家背后的黑暗,早些年来她已经略有探知,如今竟要把饮鸩送到空之那里去!! 泉州的齐梁军军营里,段炎、段林,以及云傲天三人共居一室,各个脸上都有着明显的担忧!段林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心里轻叹一口气。在她看来,只要军书令点头答应这件事情,一切不就好办了! 段林实在不明白这个先朝的嫡皇女是怎么想的!,有闻家这样一个隐世的士族帮助,那不是如虎添翼吗?就拿泉州和昭阳县来看,没有动一兵一卒。就拿下青冥王朝的两个州县。 她段林算是一个武将,兵书也看的不多,但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的兵家之道还是略有了解的;所以看着这边磨磨唧唧的军书令,心里就烦躁的要死,可惜她还得顾忌自家主子的脸色,不然她真想大声吼一句:“不就是娶了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么墨迹!!” 再说人家闻香先生,有才有貌的,那里不行了!所以说,段林有时候还真讨厌那些多念了几本书,认死理的书呆子!瞧,眼前这不就是一个。 段炎是老个大老粗,小时候就喜欢练武,不怎么看书,但还不是被自家的母亲压着多了几本书。所以虽然想要说上几句,但是————看着对面那人的脸色,也不好多说,和段林互相对视一眼,都挺无奈的。 沉默了一会,段炎终于受不了这压迫的气氛,呼了一口气,说道:“其实,闻香先生这人娶了做夫郎,真挺划算的。第一吧,人家出自名门大族,后台背景挺硬的,二来吧,闻香先生生的貌美,读书识理的,颇具才华,第三吧。你看你现在你是孤家寡人一个,——————”也该把自己终生大事解决了,总的给凤家留个后代吧———— 后面的声音,就逐渐小了,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段炎说道最后,表情也挺伤感无奈的。代太傅的长公子,她是亲眼见过的,那样一个男人,不是想忘就能忘记的。 段炎自认为,云傲天迟迟不答应闻家这门婚事,是因为在意已逝去的正夫————代雅月。而自己现在正强迫她去娶另一个男人,真是————————“哎,这事情————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掺和了。”段炎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云傲天抬起头,一脸淡淡的,想了想说道:“闻家那个老太君,深不可测,到底打的什么注意我们这边都不清楚,我们什么底牌,背景,她都一清二楚;而闻家却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漏出来。——还有,为什么要把军师,嫁给我,你段炎也是名门大族之后,并且还是齐梁军的将军。————”段炎听了傲天这番话,真想说,你太看得起她了————。 闻香先生正值芳龄,她都过了而立之年好多年了,更别说一直呆在军营里,本来就显得老气,猛一看就像一个不惑之年的老妇。闻香先生能看上她————! 说道这点,段炎一直想要问的一件事情,为什么十二年过去,她的样貌依然如从前一般,不见变化,肤白细腻,更显得年龄小。曾经询问过一次,可是都闭口不答。段炎知道,这可能是她的伤心事,也就不曾提起过。 而且,闻家愿意把闻香先生嫁给你,那是看中你的身份了,先朝嫡皇女,可比叛军将领好多了。段炎看着云傲天,其实她还没把心里的想法告诉过她,只觉得现在还早,不是时候。但是闻家有这样的打算,是不是已经探知什么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打算来————。 两个人各自陷入对闻家的各种猜测中。更本不知道闻家另一号重要人物已经悄悄来到齐梁军营里了。 闻香瞪着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不该出现在此的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让你来的,——回去————”闻香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闻香公子,是老太君吩咐我过来的————”。 这人就是闻家老太君所说的————饮鸩。看样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中等身材,肤色泛着不健康的青色,眼神更是木讷,一看这人就给人一种沉默寡言,老实厚道,身体虚弱的假象。 可是唯有闻家的知道,这个人很危险,或者说这个人很不祥。只听从闻家老太君的话,对闻家倒是忠心耿耿,可是闻家多数不喜欢这人,闻家是诗书礼仪大家,却有这样一个反类出现,都是极其排斥的。 对于这个人,闻香了解不多,大多数都是听从家中姐妹谈起,了解到的。闻香想到自己的那封信,用词说话,闻香确定自己严密审查几遍之后,才寄回闻家的。应该看不出什么才对,为什么老祖宗会把这个人送到这里? 闻香心里一下子慌乱极了,是不是老祖宗看出什么来了?心焦烦躁的闻香对着饮鸩说道:“你先下去吧,找人给你安排一下吧”。人既然是老祖宗放话送来的,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饮鸩点了一下头,沉默的转身出去了。看着那人的背影,闻香一下子还真不清楚这人到底要干些什么,闻香没了头绪,云傲天那边沉默无声————,难道老祖宗有了别的打算不成—? 一开始闻香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现在这样,当初他来齐梁军是闻家默认的,他也只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让家中那些姐姐们知道,身为男子的他,一点也不弱于女子。可是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闻香扶着椅背,坐下来。从他一开始回闻家索要秘药,老祖宗来信,想要和她见上一面,然后————————,老祖宗有意无意的暗示————。 他是不讨厌她的,听了老祖宗的话后,也没有一丝反对的情绪,反而——————反而,心底里有那么一点窃喜————————。 但是她却————这样迟疑着,却让闻香心里有一丝受伤,他一开始想要的妻主,绝对要比他聪明,要比他有智慧文采,要顶天立地,敢作敢当,并且最重要的是,一生一世只能有他一个——————。在这个对于男儿多有不公的朝代里,闻香知道自己最后一个条件,是多么可笑! 可是和其他男子共有一妻,那么他情愿这辈子孤独终老,也不嫁人。可现在呢?她有什么好呢?闻香也常常这样问自己,身材不像女人那么高壮,肤白细嫩,唇红齿白的比他还要漂亮,性子冷淡,执拗还矫情,在他看来还一点也不聪明,不懂变通,死犟到底,还不识时务。分不清眼下的局势。在闻香看来,她身上有一大堆的毛病。 他觉得自己很好,——————可为什么不愿意娶他呢?他看出她眼中有时候总会浮现一抹愁绪;他以为她是在思念故去的正夫,他曾私下了解过她的一些事情,知道她之前有过一个正夫,二个夫侍,还有一个不清不楚的贴身侍卫。 对一个国家的嫡皇女来讲,她的夫侍真的太少了,可是他心里还是不好受,那个正夫,是个人人夸赞的大家公子,那柔柔的笑容,仿佛高洁的月光一下,敞亮别人的心胸,那样的男子世间少有。而且最后还是为了救她,惨死。所以她才迟疑的吗?因为忘记不了————? 闻香只要一想到,她口中轻轻的念出————空之,自己的名字来,他心里就觉得好开心,空之————空之,——————清淡的嗓音,仿佛能划过心间一样。 她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冷漠也只是一层幌子吧;所以闻香一直迟迟的没有和闻家那边说清楚,那天对云衣说的话,他多半出于气愤,可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 明明,娶了他会有很多好处,为什么她就不点头呢?哪怕现在她还忘记不了过去,他也可以陪她一起的。 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的闻香,心里也是惊了一下;从来自己都认定自己不会像那些小家气的男子一样,为女人抛弃自尊,为女人争风吃醋。可现在的他,与那些男子有什么不同吗?他也不是舍弃了多年来的高傲和自尊了吗?哪怕是因为闻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娶他,他也心甘情愿啊!!! 119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庆王这边领军出征,这么大的动静,泉州这边不可能不知道的。 因此此刻!段炎的将军书房里,气氛格外的严肃,每个人的表情都透着几分担忧。不说泉州附近守卫的军队,就已经让她们忌惮纷纷,而现在杜子庆又亲自率领大军前来,形式可真是很急迫啊! 之前的振奋的情势,也被这个信息冲刷的一干二净。随之而来,是担忧,和惶惶不安的焦之情;庆王杜子庆的大名,恐怕在青冥王朝真的很少有不害怕的。这次这么大张旗鼓的率兵前来,恐怕也是下定决心要一鼓作气的除掉她们吧。 虽然她们的齐梁军人数在这几年内,有所增加,但是想要和整个王朝的军队抗衡,那真是不自量力了!大约都想到这里,书房里的人各个脸色凝重,眉头深锁。 云傲天凝眉站在地图旁,仔仔细细的看着地形图。要是这么坐以待毙的话,她们只能和杜子庆硬碰硬,但是那对齐梁军大大不利了。所以最好能先发制人,在半道上能给杜子庆一击————。 “奶奶的熊,老娘可不怕,那个什么狗屁王爷,什么大军——,来多少,老娘就杀多少————”李拳一脸愤恨的举着一把大刀。压抑的氛围被这一句话,吼得,更寂静了。站在段炎身后的段林都忍不住看着李拳,心里纳闷,段家当初是怎么选出这个人的————就因为那健硕的体格子吗?一点大脑都没有。 云傲天对这话恍若未闻,依然看着地图。这样不怕死的热血士兵,作为将军没有不喜欢的,尤其是那股子血性。可是段炎,依然忍不住皱眉,这话一听就是没脑子人说的,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 整个房间里,都没有人搭理这个粗鲁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李拳,倒是身旁的胡一把,看不下去,把她拉扯到一旁,瞪着眼睛一副你少说话的样子。 闻香倒是在思索,形式确实不乐观,但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打仗靠的可不一定是人多势众。以少胜多的战争历史上可不少。眼睛瞟了一眼仔细看着地图的云傲天,眼睛暗了暗。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迅速定了定眼神,移动脚步,来到云傲天身旁。看着桌上的地图,说了句:“军书令,有什么可行的想法没有————” 云傲天抬头看了屋子里的所有人,这才慢慢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按照现在的形式,以及探子传来的信息来看,杜子庆从上都燕京启程,按照差不多的脚程计算,现在大概走到惠州附近了。也就是这里——————”云傲天伸出纤细的手指,落在地图上,并且提起笔,做了个记号。 屋子里的人都纷纷保持沉默的来到桌子附近,神情认真的看着地图。云傲天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觉得,现在我们不应该呆在泉州里,而是应该出动出击。等杜子庆的大军来到之后,给了她调整军队的时间,那么才是对我们大大的不利。 现在守在泉州附近的州县的军队,还没来得及和杜子庆的军队集合,并且大概在听到她们伟大的庆王爷来到后应该很高兴,毕竟在她们这些人心里,庆王爷可是无所不能的存在,————那么她们一定认为,齐梁军这个时候,听到庆王率兵前来的消息,应该惶惶不可终日,整天提心吊胆——担忧的不得了才对。恐怕根本想不到,齐梁军会在这个时候出兵,————” 云傲天说完后看着段炎,想听听她的想法。几个人根据军书令的想法,一个个想着可行性。 可是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个决定太过大胆,太过危险了。 想了一下的胡一把,小心的提出质疑“这个会不会————太冒险了——”一个搞不好,会全军覆灭的。看着军书令,个子矮矮小小的,没想到想法倒是挺吓人的。 云傲天又把视线放在地图上,手指指向一处,说道:“惠州这里,地形多属于山林地带,庆王要走出惠州恐怕要费上几天功夫,惠州过后就是萨玛州,路况更不好走,但是出了萨玛州之后的其他州县,地形就平坦多了,大军的速度肯定会快马加鞭的赶路。 泉州和昭阳县已经是齐梁军的属地,那么和泉州最近的崇县,驻扎着一批军队,但是根据杜子庆的性子来讲,她是不会到崇县驻扎她的大军的,应该会在崇县的附近的——云州驻扎。” 云傲天,边说边在州县做上记号,然后把惠州、萨满、泉州崇县云州,几个州县按照顺序用线连在一起。 眼神慎重的看着段炎和闻香说道:“杜子庆经过惠州,萨玛州之后,一定会选择这样的线路走,因为这样到达云州最快,——那么我们派兵分成两股,一股进攻离泉州最近的崇县,一股赶在杜子庆大军之前,来到这里——————,”云傲天提笔在此处画了一个重重的标记后;抬头说道:“袭击————杜子庆的军队——” 如果说之前的想法已经是很冒险了,那么刚刚军书令说的,更是让胡一把暴突两个大眼睛,使劲的吞咽着口水,被吓得不轻。 真是疯了啊!不是应该避开庆王的军队才对嘛?怎么一下子就直接正面冲上去了!!就连粗鲁热血的李拳都惊得有点不敢置信,不过稍后,就笑哈哈的大声吼起来了,“老娘————觉得这个决定很好————,奶奶的,就该和杜子庆那王八对上,让她知道齐梁军的厉害————”。 “大概计划是这样,细致的地方还需要部署,并且——齐梁军不是直接和杜子庆大军直接对上,而是袭击:偷袭,埋伏,烧粮草,伤了士兵之后,立即撤退——————和杜子庆直接正面对上,我们一点把握都没有。” 看着几个人默默不发一语,段炎还在深思,闻香同样。云傲天接着说道:“我们迟早都会和杜子庆的大军正面对上,而且,这次这么大张旗鼓的前来,势必是准备将齐梁军一举消灭了,才会罢休的。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先抓住先机,就会主导战场形势,那么——齐梁军就会有几分生机。不然————凭现在的齐梁军,要和杜子庆的大军硬碰硬,结局一定会是齐梁军惨败————”云傲天冷漠的说着最残忍的话,失败的下场不用说都知道结局意味着什么。 段炎看着地图上的标记,抿着嘴,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但是闻香就着云傲天的想法说出他的看法,“如果之分成两股军队,崇州那里一股,另一股袭击庆王的大军,那么————泉州附近其他的守军怎么办,虽然人数不多,武力也不强,很有可能她们发现情况不对,给庆王发情报反而提高了警觉,————那样另一股军队岂不是危险了————” 其他几个人也觉得闻香说的有道理。云傲天已经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崇县距离最近,县内形式也是最了解的,其他地方,有点分散;并且军队人数并没有崇州那么多。所以她才考虑崇县。“想办法切断其他州县的联络方式,并且让她们到时候没空理会这边,或者没发现这边的情况————,具体需要怎么做,等下我会写一份详细的行程。” 闻香又重复看了看地图,她的想法倒不是没有实施性,但是一定要谨慎细致,不能有丝毫差错。因为相对的风险太高了,疏忽大意不可。所以闻香想了想说道:“等一下,我和你一起探讨一下——”云傲天看了闻香一眼,眼神复杂的点了点头。 杜子庆这边,军队行至惠州境内后,速度完全减慢了。有的时候,甚至连马车都不能坐了,区子言,和花夕影只能下车步行。倒是尹莫尘,早就弃了马车不用。有时候会骑马走上一段,到了惠州境内后,倒是一路都骑马。甚至有时候还会无聊的骑到杜子庆的身旁,并肩走着。一路畅聊。 区子言倒是感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是什么鸟都有啊!在身后看来,尹莫尘倒是和杜子庆好兴致的谈天说地。其实真相也只有当事人和附近的士兵知道而已,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可是在附近士兵看来,那是唇枪舌剑,你来我往:那皮笑肉不笑的脸庞,森森寒意的眼睛互相注视着,尤其是尹莫尘大胆放肆的言语,听着一旁的士兵胆战心惊。连续听了几天之后,倒是觉得庆王的心胸太宽广了。 杜子庆和尹莫尘两个人,彼此性格相似,对对方的底线也都摸得一清二楚,彼此面和心不合的互相打探对方的秘密。倒是消遣了无聊的行军日程。 “不知道按照王爷的计划,我们何时能出的惠州————?”尹莫尘心里忍耐着这样的慢速,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来,看着骑着一匹毛色黑亮骏马的杜子庆身旁。“这话,本王最近听的最多,虽然都是这样散漫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你们焦躁的深情————可骗不了本王的双眼。”杜子庆转头看了后面的马车,又看了看尹莫尘。 “哼,等你做过飞机,火车之后,你也会焦躁的————”尹莫尘冷哼一笑,那笑的可是嘲讽的很。想让尹莫尘解释什么是火车,飞机,那根本不可能,杜子庆近来可是十分了解眼前这人的性格。所以把疑问留在心里。 不过这飞机,火车——-她可不是第一次听见了,那个抱怨连连的区子言好像就说过。这个火车,飞机应该是他们家乡的出行工具吧! “还需要几日,出了惠州,再过了萨玛州,后面的路就会好走了,————”杜子庆看了眼尹莫尘,“本王要的那东西————你可准备好了——” “你刚刚说道,过了惠州,在经过那里——————”尹莫尘的眼睛紧紧盯着杜子庆,眼睛里一丝诧异一闪而过。他的异样,杜子庆看在眼里,心里起疑。“萨玛州————怎么了————”杜子庆眼神犀利的注视着,想要看透尹莫尘表面的掩饰。 “萨玛————萨玛——————”竟然是萨玛?尹莫尘表情异样,嘴里轻声念道。抬头看了一眼杜子庆,瞬时就恢复一脸冷漠如常的样子来。其实这会心底里已经沸腾的炸了锅了。他甚至想要开口询问眼前这个女人,在萨玛境内是不是有个天地桥————。可是还得按耐住心底里的沸腾,这个女人不能问,哪怕十分想要知道。也绝对不能问。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中————我在努力中——————我在努力中—— 120第 119 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尹莫尘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一点就连朱小宝这个小屁孩都看出来了,那就更别说花夕影和区子言了。虽然尹莫尘还是一如既往一副冷冰冰、沉默寡言的样子,明明之前有所改变,可最近好像又变本加厉的反弹回去了。 花夕影虽然心里诧异,但是对于尹莫尘,他自己不愿意开口,你就是拿着刀子逼迫他,也不会说的。所以花夕影选择冷眼旁观。等到他想说的时候,他会说的。区子言在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也不过问了,也没法再问下去了。再问就要杀人了————。 尹莫尘躺坐在帐篷角落里,中间的火盆,不时的发出几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单手支着头,眉头紧皱,好像在今天一天的时间里,就没有见它舒展过。这幅尊容看的旁边花夕影和区子言心里焦躁不已。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位变成这样————? 朱小宝倒是不关心这些,嘴里撕咬着肉干,吃的津津有味。一张笑脸在火光下显得异常可爱。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朱小宝的喜悦,刚好和尹莫尘形成对比。因为他阿姐,朱迎春找到了,而且正在赶往的路上,他很快就要见到阿姐了。眯着小眼,独自在哪里笑呵呵的! 杜子庆的办事效率非常的快,花夕影上回和她那么一说,她还真的照办了,而且找到人后,就带过来了。用不了几天就能赶到。因为朱迎春参军的军队就在附近。 花夕影看了一旁沉默的尹莫尘,低头看了看地上晚餐。才突然想起来,他今天好像都没怎么吃过饭,好像一直都是这个表情在发呆。这样的尹莫尘竟让花夕影担忧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能让他异样,貌似只有关于她的事情来,他才会如此吧!。 想到这一点,花夕影不淡定了————,肯定出事情了!!! 尹莫尘心里担忧没有人能明白,他看过那部分日记的最后面结局,也能隐约猜测出前半部分的一些事情,但是他还不能确定。可是他的那部分日记里,写到的天地桥袭击只是寥寥数笔带过。可是重点却不是这个,———— 如果她的日记本子上记载的天地桥袭击是指现在这次大军行程,那么事情就全部错了;顺序全部错开了。按照他的推测,天地桥袭击这件事情,按照她写日记的习惯,应该会记录下来才对,可是————花夕影那里没有出现过,区子言那里就更加不可能了。而他手里的部分也只是回忆性的提起。那么这么推算,天地桥的袭击部分应该在古萧寒那部分里。 但是————重点是,时间完全对不上了,现在是青冥18年初,而他知道的天地桥袭击应该是在青冥21年才对啊! 尹莫尘在想是不是哪里出错了,这次大军的路过天地桥,是不是青冥21年的天地桥袭击呢?尹莫尘不确定。他们几个现代人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不会偶然的,那么是不是他们的出现影响了什么。改变了已知的事情。也就改变了将会发生的事情? 隐约心里感觉,这种可能非常之大。不对——————还有一种意外因素,还有一个人为的变数————古萧寒!至今为止,也只有这个男人下落不明,信息全无。 他看到的那部分日记,应该有天地桥袭击,那么会不会是他?让一些事情提前发生了————,原本该是青冥21年发生的事情,提前了3年,那么2年后的事情会不会也会提前发生呢?想到这个可能性,尹莫尘就全身发寒,一想到最后的结局,他没来得及挽回,心脏就抽疼的厉害——————。心里的担忧,以及一丝恐惧,都在困扰着尹莫尘。 如果这次路径天地桥,就是3年后的天地桥袭击的战场,那么他该怎么办——————?傲天日记里天地桥袭击的结果他不清楚,但是按照字里行间意思推测,应该很不好,所以才会有后面的闻家事件。现在情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尹莫尘完全不清楚! 这就让他无从下手,手里攥着一份情报,是真是假,还是真真假假,这谁都说不好。可是一旦错了,——————那结果谁都承担不了!! 为今之计,只有做好两全准备,要是这次天地桥,确实就是青冥21年的袭击。那么他要借这次机会找到她。如果不是的话,他也要想想怎么安全离开杜子庆大军。杜子庆一开始就对他们起疑,虽然没有近身放眼线,但是不代表远处没人看着他们。想要顺利安全的离开这里————肯定要费上一番功夫。仔细想一想,这两种,不管哪一种,好像都是困难重重的样子————,他自己一个人倒是好一些。 尹莫尘突然转过脸来,盯着花夕影和区子言看。尤其是看花夕影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杜子庆根本不可能会放开他的,这一点,他十分清楚。对于杜子庆来说,花夕影就像抚慰她精神世界的一味良药,要是这味良药消失了——————,后果会怎么样?尹莫尘想,或许就像花夕影自己说的,会变成精神变态的狂躁份子! “你看着我做什么————”花夕影拿着一块肉干递给尹莫尘,随身就坐在他身旁,“吃一点吧,出了事情,也要有体力来应对————”花夕影其实很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尹莫尘看着手里一大块肉干,行军的路上,尤其是像惠州这样地形境内,有肉干可以吃,可是相当不错了。冷着眼睛看了那边戏弄朱小宝的区子言,突然一下子就释然了! 他们是三个人,他一个人在这里困扰也无济于事。在这里他们几个是一体的。想明白的尹莫尘,觉得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并且还要想办法解决。 眼睛向外看了看,心下还是不确定,最近他的异样,花夕影和区子言都知道,没道理杜子庆不清楚。所以,尹莫尘示意区子言过来后,眼睛先是看了花夕影,然后看了区子言一眼,那严肃的表情,让两个人心里突然猛地收紧,————。眼睛也眨也不咋的盯着尹莫尘看。 “now,weneedtmunicateinenglish.thisthingisveryimportant,itrymybesttomakeshortoflong。————————————————————————————————”尹莫尘这突然蹦出一口流利的英语来,一下子惊得花夕影和区子言目瞪口呆,但是心里立马意识到,下面说的事情也是相当危险和隐秘的,不然不会突然改做英语交流,两个人神情一振, “isee.goahead,please!”“私は知っていて、言ってください、私は聞いている————”两个人张口说道,…… 后面那个极其不协调的声音,明显让花夕影一愣,然后眼睛狠狠的一瞪,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区子言的脑袋上。“givemeinenglish————”那声音简直就像从牙床下面挤出来的一样。 区子言捂着脑袋,撇了撇嘴角,嘴里念叨着,“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就是一阵子稀里哗啦的英语声,而花夕影和区子言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深沉起来,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 “somethingsarenotsure,butverylikely——————”尹莫尘说完后就看着对面两人,“所以————我们需要想办法————” “啪嗒”一声落地,那边三个人才看向屋子里的唯一一个活人————朱小宝。只见朱小宝手的肉干掉在地上,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三个人,一脸的不解。“大哥,你们————你们刚才在————说话吗?————————” 人小就是容易被忽略,谁都没搭理朱小宝,朱小宝一看,撇嘴捡起地上的肉干,再次津津有味的吃着。 区子言不安定,有种不好的预感,天地桥绝对会是3年后的天地桥袭击战场。可是他们该怎么办呢?“古萧寒,到底跑哪里去了————,看他搞的什么事情啊!!”区子言不管了一股脑的全推在不知身在何处的古萧寒身上了。 倒是垂着眼睛的花夕影,开口说道:“也不定是他,除非他直接到的地方就在墨城,不然他不可能通过杜子庆道道阻碍的。————”“额?他会有这么好命吗?”区子言觉得不可能,要是如此,他非得嫉妒的肠子烂掉不可。凭什么他们受了这么多罪,都到不了她身边,而那姓古,直接就落在她身边? “先不管这些,不管是不是他,现在我们要搞清楚的,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尹莫尘出声制止了,这个才是重点。 平静了一下,稍后,花夕影深沉的脸,一张口就是英语冒了出来。尹莫尘听后也是用英语回复。区子言偶尔用英语插入一两句。三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用英语交流了大半夜。具体说了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在惠州又走了两天,终于出了惠州,进了萨玛州。在进了萨玛州之后,尹莫尘几个人的心情就变得不淡定了,尽管萨玛州的路更难走,但是——————几个人脑海里就只有一件事情,天地桥。 过不了几天,他们会路过天地桥,而让朱小宝欢喜的是他阿姐终于见到了,朱迎春还是有点腼腆,看到区子言还是有点不自然。对于照顾小宝,表示感激以后,就谈起当兵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倒是对尹莫尘来讲,还是有点作用的。 杜子庆让朱迎春赶来,却没有其他表示。花夕影跟她提了一句,在也没有结果后。心里意识到,杜子庆对于他们可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那么对于朱小宝和朱迎春的问题,就得马上解决。不然如果三年后的天地桥袭击,就是这次的话,那可是相当麻烦的。 121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百二十章 闻香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云傲天埋首在书案上。提笔疾书,脸色严峻,但是身形优雅,站在那里看着就仿佛在看一副古画一般,让人心静致远; 她到底是不同的,从小的生活环境塑造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以前,闻香只是通过一些传闻、一些画卷,来看待这个人。但是朝夕相处的这么久,闻香发现,她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一个人。她有着身为皇女的高傲和尊严。但是相处的越久,就会发现她骨子散发的从容和淡漠。这样的一个人不适合战争,也不适合权力争斗。 注视了良久,闻香突然感觉眼前这个人,挺可悲的。她想要的生活应该不是这样的吧?可是形式却偏偏逼迫她这样做。她心里应该也有很多苦吧!平时清冷少语,那些埋藏在她心底里的话,她该找谁倾诉呢?闻香心里有一抹苦涩,他一种冲动,他想要倾听她心中的话语。他想要和她一起承担。 “空之————?”云傲天放下笔,诧异的看着失神发愣的闻香。“呃?,呵呵,没事,刚刚,在想一些事情而已————”一些关于你的事情。闻香笑着走上前去。书桌上写的一份 行程表,大致看了一下后,十分的错愕的看着她:“你都已经弄好了?————” 关于她的那个想法,其实闻香心里是支持的,现在她们占着先机,为什么不主动一点。和庆王的战争绝对不可能避免的。可以说这次青冥王朝摆明了要彻底解决齐梁军。她们还在这里犹豫不决,庆王军队很快就要打到眼前,到时候再有这样的时机可就难了。 “现在确实是最佳时机,————”云傲天转过身,看到悬挂在墙上的一把佩剑。剑身被一层青色布袋包裹着。云傲天伸手把它取了下来,解开布袋,看着熟悉的剑纹,璀璨的珠宝,眼睛就忍不住酸涩起来————————莫煞! “我和青冥王朝的恩怨,就从杜子庆开始——————!”云傲天沉静的脸上,绽放一抹微笑。————“你————?”闻香看见那笑容,一时间恍惚,不知道该怎么说。 “段炎她会同意,————这么独居一偶的作风,不是段家的行事风格。————”云傲天了解段家,也了解段炎。所以她很清楚,到最后,段炎一定会认同这次袭击的。 “哦,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闻家那里传来的密报。杜子庆那边已经要出惠州了,很快就要进入萨玛州,不过根据闻家的探子说,杜子庆这次的大军里有几名身份神秘的男子随行。杜子庆对他们的态度上好像不是一般人。具体的身份背景,闻家还在打探当中,闻家那边希望我们这边注意一下。————” 云傲天明白,闻家那边的意思。能跟随杜子庆行军的男子,绝对不应该是一般人,并且众所周知,庆王不沉迷□。率军打战从来不曾带过男子,而这回却是带上几名神秘男子?闻家是想她们警惕这几个男子!最好能在这次袭击时,杀掉最好。 “谢谢你————空之——,”云傲天很清楚,凭借齐梁军的能力是不能打探到这么详细的事情的。能这样靠近杜子庆查探消息的,恐怕也只有闻家能办到。尽管对于闻家意图不明,但是对于眼前这个人,云傲天还是由衷的感谢的。 “这没什么————。”闻香不能说,闻家也有自己的打算,并不是一心为了齐梁军。尤其是想到了饮鸩还在军营里,闻香整个人就烦躁不堪。 最后,果然就像云傲天说的那样,段炎最终还是认可了云傲天行军方案。 当整个齐梁军知道要开始打仗的时候,有的振奋,有的担忧!齐梁军里,除了原本的段家军队外,还有明城里救济的人,她们摩拳擦掌,热血奋腾。其他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加入齐梁军的人,就有了各种的担忧;气势就显得很低迷。 原本的段家军,恨不得立马就冲锋陷阵。她们忘不了段家一门的血案,段家被灭了族。年迈的,嗷嗷待哺的,都被杀了,这是血海深仇。身为段家一份子的她们,活着的目的就是报仇,她们痛恨杜子庆,痛恨青冥王朝!所以当得知她们终于有机会报仇的时候,个个激动的红了眼睛。 考虑到齐梁军的人数不敌杜子庆的大军,,云傲天在安排上做出了最合理的编制。时间还很充裕,编排的几个特别小队,各自已经开始出发。可是在出发之前发生了一点小分歧。 “你不能去————”段炎板着脸,冲着云傲天说道,一双冷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份,杜子庆就恨不得你能出现她面前,杀了你,你还自动跑去送上门————”段炎一副你明不明白的神情说道。 “我一定要去的,你拦不住我的,常静————”——————,段炎一听到这久违的名字,神情就变了。刚才的强硬,就有了几分松动。“你————怎么就不听劝呢?你这性子————”…… “这个行动,是我提出的,我本来就应该和士兵一起。再说,凤天王朝失去的我一定要一点点的找回来。————”云傲天知道段炎在担忧什么,她很感激她的关心,但是她真的不需要,经历这么多,曾经失去的已经不能在挽回了。而这件事情,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最想做的。 所以,今天不管段炎说什么,她都不可能改变决定的。从她踏上通往墨城的路时,不——或许更久,从她睁开眼,发现是12年后的时候凤天王朝时,她就已经隐约知道,她今后人生将要做的事情。所以她怎么可能逃避呢? “放心吧,不见到杜青鸣,我是不会甘心死掉的。”她——————总得见见那个人。 云傲天从段炎那里出来之后,就慢慢的走回去,有些事情埋藏在心底里,但是不代表就忘记了。有时候傲天自己都不明白,她的心里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很复杂,找不出头绪。有时候人物混乱的她都搞不清楚了。仿佛这些人都过了十几年一样。久远的她都觉得仿佛如一场梦一般。 刚回到院落里,就看到云衣一脸困扰的看着她,“姐姐————”声音里充满着担忧。云衣知道他阻止不了,可是就是这样他才觉得更加难过。云傲天苦笑,自古以来,战争就意味着生死离别,死伤痛苦,所以她能明白云衣的担心。 “我肯定会活着回来的。不用担心————”傲天安慰云衣说道,但是云衣只要一想到曾经她生命垂危的躺在床上,他怎么叫唤她,她都没有反应。苍白的脸,连一丝血气都没有,那样的弱弱的,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就让云衣恐惧,那样的噩梦,云衣不想再经历一遍。 有时候,云衣真像对她讲,就不能放下一切吗?不关心这些事情,随便的找一个地方好好的生活不好吗?这是云衣心底里深藏的一个美好愿望。不过云衣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她不可能的放弃的。因为知道,云衣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姐姐,你会回来的吧?会回来的吧,不会像上次那样吧!————”云衣抬着脸,一脸祈求的望着她,那样的表情,让傲天,心里隐隐酸痛起来。“嗯!——”傲天郑重的点下头承诺到。 云衣很努力的笑了一下,可是依然是苦涩的。 “饮鸩,你告诉我,你究竟要干什么?老祖宗为什么要把你送到军营里来————”闻香站在饮鸩面前,双眼审视着看着她,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希望能从中看出少许的信息来。一双波澜不惊,甚至说死寂一般的眼睛,空洞没有一丝情绪,让闻香失望了。 “你要去萨玛州,老祖宗是不是让你做些什么————?”闻香烦躁起来,不明白闻家想要干什么,可是老祖宗这么异常的举动,很不寻常。以前从来不问世事,如今却这样热烈的搀和其中。闻香想不明白,难道—闻家想要在这个时候——————————? 但是闻香稍后又自我否决了,这不可能,闻家要想做什么,不会等到这个时候,老祖宗对傲天的态度也很可疑。现在却让饮鸩去萨玛州?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派她去萨玛州,只因为知道她会去萨玛州吗? 面对饮鸩的一言不发,闻香只觉得无从下手。有时候真不明白,她呆在军营不是很好嘛,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萨玛州呢?明知道那里很不安全,,而杜子庆已经注意到她了,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萨玛州 尹莫尘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不是和杜子庆并肩骑马,彼此唇枪舌战。现在尹莫尘喜欢和朱迎春一起,向她了解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可不是能在杜子庆那人嘴里听到的,并且杜子庆那人,心思紧密,尹莫尘自认他还不这么蠢。 不过倒是辛苦朱迎春了,她很少和男子这样说话,所以她很别扭。但是眼睛一对上这个人,她就感觉害怕,明明她才是女人才对,却从心里觉得一个男人可怕。 尹莫尘根据朱迎春说的,随手画了一个简易的小型图,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朱迎春说道:“这里,是齐梁军现在驻扎的泉州?”“嗯”——————提笔画了一个记号。“这里————应该是萨玛州?————” “差不多——吧————”朱迎春看了看,就佩服起这个人起来,怪不得他能得到庆王的另眼相待,就是听了她说的一些事情,就能这样随手画出这样的小型图。真厉害啊! 尹莫尘看了看,手上的小型图,粗略的明白目前的形式。再具体的事情就问不出来。按照现在进程,要到达萨玛州的天地桥,还需要几天的时间,那么几天之后,就能验证困扰他们的问题。 如果能顺利离开的话,那么他们几个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目才开始。所以那一天到来的话,无论杜子庆有多厉害,都绝对留不住他们几个人的脚步。 122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管这路有多难走,总有走到目的地的那一天。 按照行程计算,他们将会在今天的申时左右到达萨玛州的天地桥,而距离那个时辰还有一个时辰左右,也就是说,他们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车厢里,尹莫尘、花夕影、区子言都沉静的秉着气息。马车颠簸的一点点的前进。这会对他们来讲等待时间就像煎熬受刑罚一样。两个小时后会发生什么,他们都还不确定。可是万一呢?————那个万一——他们不管是谁都承担不起。所以一个个都阴沉着脸,静静的等待着,到达目的地。 马车里的沉默,就像压迫在胸口的大石头,压得区子言喘不过气。看着花夕影,又看着尹莫尘。想起他们的计划,他突然开口问道;“不会出意外吧?————到时候我们能不能——————”“能————”一个简短有力的回答;花夕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生为一个和平世界的现代人,他能明白区子言心里的焦灼和担忧。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会在他们眼前上演。这可是战争啊!!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三人当中也唯有尹莫尘冷静镇定,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尹莫尘之前生活的地方,也是一个战场,也是生与死的较量,所以————尹莫尘对于一个时辰后发生的事情,能够坦然接受和面对。 尹莫尘突然掀起车窗的帘子,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花夕影和区子言迎面吹着风,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几双眼睛都直直的看着外边,这萨玛州树林子还真多,山路上坡路也多,马车走着很吃力。 “朱小宝那边应该没问题吧————”区子言突然想起朱小宝,就忍不住担忧起来,眼睛不自觉的就瞅了一眼尹莫尘。心里十分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之前烂花都说,杜子庆没点头才对,他是怎么让杜子庆答应的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萨玛州的天地桥 云傲天提前来到萨玛州,埋伏在天地桥附近,这里算是袭击的最佳地点,哪怕杜子庆这人料想到这一点,也没有用。天地桥,是萨玛州一座建在水面上的桥,本身萨玛州就是山多,树多的州县。 桥下面的水流干净清澈,因为季节关系,水流很急。为什么选在天地桥,那是因为杜子庆要想走过萨玛州,就必须路过天地桥,不然—————————— 云傲天抬头看向险峻的山林瀑布,这里绝对会是一个绝佳的伏击地点。瀑布的水流倾斜冲下来,荡起层层白色浪花,“啪啪————啪啪”延绵不断的啪打岩石的声音,转化成————哗哗———哗哗的水流声。 此刻,云傲天就躲藏在瀑布山林里,俯视着下面的天地桥。看了眼天色,心里计算了一下,才问起身边的李拳,“大家都准备妥当了吗?”,李拳双眼冒光,一脸血气上涌。“全部准备好了,就等————杜子庆他奶奶的过来了————。”李拳死命看着下面的,不住的张望着,一脸忍不住的样子。 “告诉大家,听从命令行事,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行事,违令者,军规处理!!”云傲天知道,这次的危险系数很大,虽然她们占尽地利,但是也不能自大起来,对方的主帅可是杜子庆。 “放心吧,军书令,大家心里都清楚,不会耽误事情的,绝对会按照计划来的,”李拳当然明白军书令在担心什么,这次来到萨玛州的军队,大多是齐梁军中段家军队,面对杜子庆的军队,就怕她们恨红了眼,分不清状况,出了错。 到时候可就不好了。所以李拳拍着胸脯像云傲天保证,“我都和大家说好了,这次先给杜子庆一个下马威,让姐妹们先散散积攒的怨气,下次再给她个痛快-哈哈哈——哈哈哈————”李拳说着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云傲天看着哈哈大笑的李拳,倒是从心里佩服这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能这么畅怀的大笑,也不是一般人啊!“我去那边探探去,——————”李拳笑后,就去一旁看看去了。 杜子庆骑着马没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也没有最后边;属于中间位置。抬头看了眼四周的环境,眼睛沉了沉,没有说话。稍后对着身旁的士兵说道:“让那些人到前面去————”士兵听了杜子庆的指示,立马跑去安排去了。 尹莫尘本来闭目养神,突然听到外边吵杂的声音。疑惑的睁开眼,就连区子言和花夕影一样,彼此对视一眼,掀起帘子一看,本来安置在后面的士兵,突然被调到前面来了。尹莫尘心里起疑,在看到后面士兵里有几分熟悉的面孔时,尹莫尘立马明白了杜子庆的打算。果然————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好心的安置这些人。 尹莫尘阴沉着脸,倒是让花夕影不解起来,“这些人怎么回事——————?”不是走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换顺序了?“杜子庆打的一手好算盘,里里外外都让她算计到了。”尹莫尘看着外边的向前跑去的士兵,冷着声音说道。 “到底怎么一回事————?”花夕影不耐烦的问道。“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士兵————”尹莫尘回了一句。这么一说,花夕影神情一愣,立马扭头仔细的打量外边的人,听尹莫尘这么一说,猛地一看虽然都是穿着统一的士兵服,但是表情举止什么的可就不一样了;正统的士兵,表情严肃,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而这些不断上前的士兵,脸上表情松散,嘻嘻哈哈的,举止拖拖拉拉,根本就不像士兵。 倒是像——————————;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花夕影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杜子庆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突然把这些土匪士兵调到前面去呢?一想到这个,花夕影和尹莫尘不自觉的互相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杜子庆————果然什么都算计到了!! 从一开始的华州诏安,她就开始计划着。先是安抚了这些土匪,收在麾下。然后在上阵杀敌的时候让她们冲锋陷阵。而自己的精兵安置在后面。那些人本来就是杀人越货的土匪,坏事做的不少,本就该杀了的。现在她们刚好被杜子庆拿来利用。 看着不断走过去的这人,一脸的轻松呵笑,对她们来讲,现在是建功立业,好好表现的时候。可是她们不知道,杜子庆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们有机会活着回来。虽然花夕影看着她们的身影,替她们悲哀。而杜子这会这么做,应该是有所防范了吧!那么————萨玛州的天地桥,就变得不简单了。 这边杜子庆已经开始防范,那边齐梁军那边还不知晓,这样的情况来看,齐梁军可是大大的不利了。现在不清楚的是,杜子庆是不是收到什么确切的情报?才开始这么防范,还是为了以防万一,保险起见的举动,他们还搞不清楚。 区子言一开始还不太明白怎么一回事,但是起码不是傻子,也不是太笨。仔细的看了看外面,又看看马车里面两人的表情,虽没有猜到*不离十,但是也一半一半了。 云傲天这边时刻盯着前方的动静,终于在探子传来信息的时候,齐梁军全部屏声敛气,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路口缓缓走来的军队。距离还有点远,云傲天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士兵,在云傲天没有下达命令之前,齐梁军是不能擅自行动的,所以————在杜子庆的军队慢慢的走来踏天地桥的时候,齐梁军都在等待军书令的命令。 前方士兵已经到达天地桥,可是却没有传来预想的动静,尹莫尘、花夕影和区子言彼此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几分迟疑,是不是————他们猜测错了————? 就在几个人心里忍不住怀疑的时候,马车旁边传来士兵的声音。“庆王————”尹莫尘眼神示意他们,伸手把帘子撩起,就看到杜子庆骑着马,来到马车旁边,和马车并驾行走。杜子庆眼神在马车里寻找花夕影,“前面就是天地桥了,马车好像过不去了,——————” 花夕影心里蹦蹦直跳,杜子庆现在这个时刻到这边来,到底想要干什么?马车停下来了,花夕影他们几个下了马车。杜子庆却站立在一旁,没有向前走的打算。尹莫尘的眼神不自觉的幽深起来。果然————她还是知道些什么啦吧! “我们要站在里等所有人都走掉吗?”花夕影看了一眼前方,看着杜子庆说道。杜子庆看向前方,阴狠的眼神一闪而过,“要是那样的话,可是有人该失望了——————”说完,杜子庆伸手招来几个人,看行头装扮不像一般的士兵。 几个人的脸色变了变,“放心吧,是我的贴身护卫————”又转过身,冷着声音对着那几个侍卫说道:“守护好公子,要是出了一点丁差错,就不要回来见我了————”说完又对着花夕影说道:“今天出了点状况,让她们保护你,我好安心!”说完无视花夕影那掉冰渣子的脸,转身向前。 尹莫尘眼神打量这几个女人,听着几个人规律的呼吸,就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武林高手,单凭格斗技术,尹莫尘可没有把握。要是这六个人一起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 花夕影脸色相当的不好,虽然预料到时候肯定不顺利,但是没想到杜子庆会把一些都能预料到,看着杜子庆刚才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那样————可真是麻烦透了! 区子言傻了眼了,左右看着,现在他们要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站着?区子言眼神询问的看着尹莫尘,花夕影盯着那几个人,脸色很不好,“你们是守着我,还是守着我们几个——————”杜子庆刚才的说的可不是很清楚——,尹莫尘眼睛一亮,看了眼这几个人,忽然拉着区子言就向前走。 “哎——哎——,烂花还在那里呢————”区子言挣扎的说道。“现在给我闭嘴————”尹莫尘阴沉着一张脸,低吼了一句 123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尹莫尘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掉头就走,一边还拉着一直想转身看着花夕影的区子言。区子言看着花夕影被几人围着,又看着尹莫尘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只看见花夕影冲着他摇了摇头,眼睛又示意的放在尹莫尘身上,区子言皱着眉头,一咬牙,就狠心的跟着尹莫尘走了————。 花夕影看着两人的背景,稍后脸色一沉,“杜子庆是怎么吩咐你们的?————”。该死的杜子庆,明明什么都知道,也已经盘算好一切,却让一切等到现在才开始行动!花夕影越想,心里的怒火就不断上涌。一想到现在束手束脚的,就恨不能一刀捅死杜子庆!!现在他就担心,杜子庆到底想要什么,尤其是对待尹莫尘和区子言的态度,更是让花夕影心里起疑。 另一边,齐梁军这边,云傲天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再看看这边已经踏上天地桥的庆王士兵,心里疑惑渐起,但是仍旧保持一副冷着脸的样子! 云傲天一副镇定的样子,让李拳一伙人看的焦急,现在庆王的士兵就在眼皮子底下,怎么还不下命令,再迟一些,可就错过去了。 “军书令————”李拳小声的提醒道,齐梁军看着下面的庆王士兵,心里焦急上火,可是军书令没有下令,她们也不能擅自行动。所以都在等着。 齐梁军焦急,云傲天同样也是,并且越看越是疑惑,眉头不由得皱紧了!突然眼睛一愣,看着下面的人,————杜子庆一身铠甲,骑着高头大马停在天地桥的旁边,身边自然跟着几个护将。 “齐梁军——————!!”突然狂吼的一声,让云傲天心里恍然大悟,她明白那里不对劲了————!她们计划,杜子庆知道了————。 齐梁军被这突然的一声大吼,惊得诧异无比!云傲天定睛一看,庆王的士兵突然停止前进了!照这个样子来看,士兵已经有一部分过了天地桥。,但是,如果杜子庆事前已经知道了齐梁军会埋伏在这里,为什么还会让前一部分士兵过桥呢? 已经没有时间让云傲天想清楚,杜子庆给了云傲天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眼下情况紧急,云傲天这会要是迟疑了,哪怕现在的埋伏在这里的齐梁军的士气也会被摧毁。还来不及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云傲天就迫不得已的下了令! 不管怎么样,她们齐梁军还占着地理,情况有变的话,撤回崇县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而云傲天自信,只要杜子庆在这里,崇县那边,只要有段炎她们在,就一定能打下来。所以这个时候,云傲天迅速冷静下来,对着李拳一声大喊:“进攻——————” 随着军书令的一声令下,等候多时的齐梁军终于开始放手进攻了,哪怕齐梁军也发现事情有些和预想不对劲,但是齐梁军和杜子庆的仇恨,并非一日之寒。所以仇敌在前,有些事情也顾忌不得了! 已经过了桥的士兵,突然看到瀑布山上传来动静,一时间惊慌失措,在看到杜子庆站在桥的另一边,向后撤退,并且一队,一队的弓箭手,并列排好,对着瀑布林开始放箭攻击。 齐梁军本来安排的计划是首位袭击,毁掉天地桥,但是现在看现在杜子庆的举动,云傲天一下子明白了,她是在阻碍齐梁军毁掉天地桥,并且对于天地桥另一边士兵的生死好心冷漠的过头了————. 齐梁军开始攻击,瀑布林子不断滚落石头,木棒,以及伴随着弓箭手放的冷箭。 云傲天透过林子看到天地桥一边的士兵,慌乱,开始四处奔跑,可惜前面的路,已经被一部分齐梁军堵在那里,有人过来就射杀。在看杜子庆那边————,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会是这样的吗?———— “李拳,带一队人,去那边,打乱杜子庆那边的弓箭手。————”有瀑布林子遮掩,那边放的弓箭大部分被树枝阻拦了,即使穿过林子,威力也被减弱很多。所以根本构不成危险。 “军书令,军书令————瀑布林的下端,发现庆王的士兵。——————”一个齐梁军睁着大眼,喘着气的跑过来回报。云傲天已经知道她们的计划,已经被杜子庆知道了,那么想要通过瀑布山过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最起码也是一天之前的事情。 “我知道了,”云傲天想到瀑布林有防守的士兵,应该能应付一二,最起码能阻拦一个时辰。现在最起码的是毁掉天地桥,那样想要出萨玛州,杜子庆就只能多花些时间绕路了————“毁掉天地桥——————”手指比划着对齐梁军示意到,这个时候大喊大叫,可就成了杜子庆箭靶子了。 “王爷————我们现在—————”身边的一个将领,看着眼下这情景,觉得还是先撤退为好,抬头看着瀑布林,这样的环境对她们来讲可是很不利的。杜子庆的眼睛一直盯着瀑布林上面,查看上面发生的一点动静。“哼——,无妨,她们现在一样奈何不了我们,她们的占着的地利,同样也是缺点。——————。” “去,把前面的士兵调到瀑布林另一边,————”云傲天看到下面的情况,决定把天地桥前面的士兵掉到这边,杜子庆的精兵,应该全部在后面。下面的这些士兵,应该是滥竽充数的,掩人耳目的弃子而已——————。 再说花夕影这边,他已经听到前面发生的动静。心里焦急上火的坐在那里,双手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杜子庆已经有了准备,那她那边要是不知晓的话,会不会——————。 花夕影一想到就烦躁不安——————。可惜眼前这六个人死守着他,一步也不离开,让他无可奈何。 远处,尹莫尘和区子言并没有赶到天地桥那边,虽然已经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心里已经开始沸腾起来,但是目前可不是时候,先不说会不会遭了池鱼之殃不说,就花夕影被人困在那里,现在他们走了,花夕影再想离开,可就难离了。 不知道天地桥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但是今天杜子庆的举动,已经说明,她已经知道今天会有齐梁军埋伏在天地桥。就不知道是不是她那边有人泄了密,还是杜子庆这边神通广大了? 看了那边一眼,士兵已经停止前进,原地待命,而花夕影被困在马车里,先不说周围的士兵,就说杜子庆几个护卫守在那里,也不容易。看了一眼身旁的区子言,尹莫尘皱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区子言不笨,一看尹莫尘那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可是他还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他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要是这个时候他武功盖世,会个凌波舞步,会个降龙十八掌,会个轻功水上漂啥的,哪怕现在就两个人,面对庆王的这些士兵,救走烂花绝对轻而易举。可是现在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累赘!! 区子言现在内心泪流满面————,冰柱子再厉害,也不能对付得了这么多士兵啊!可是看了一眼那边被人困在马车里烂花,耳朵里听着前面动静,这心里焦急的不得了!!眼睛不时的看一下尹莫尘,到底该怎么办啊————! 区子言就在想,这个时候要是谁能帮助他们一下,就好了————,最起码帮忙弄个慌乱什么的,他们也好行事啊!此刻区子言想的倒是和尹莫尘不谋而合。尹莫尘蹙着眉头打量四周的形式,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但是————就凭他们两个人,想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行事,,对于尹莫尘来说还真是一个艰难的挑战。 这个时候要是能弄个混乱什么的,可就好多了!! 就在尹莫尘和区子言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出现了转机————一一阵子暴雨似的飞箭,破空而来,庆王士兵措手不及,一部分慌乱起来。尹莫尘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拉过尹莫尘躲到一边。 声音极其快速的对着区子言说道:“等下,一直向那边跑,不要回头,然后把这个扔在马车附近4、5米的距离,记住,一定要在4,、5米,不能近了,。扔完,你就跟着马车的方向跑——————————。”尹莫尘说完,就猛地推了一把呆愣的区子言,自己就向另一边跑去。 区子言睁着大眼睛,边跑边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砰砰直跳。这搁现在可是违法的!!违法的,违法的!!区子言拼了命的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跑,手里攥紧里那沉甸甸东西,心里不停地默念着,4,、5米,4、5米,——————4、5米。一定要是4、5米,不然————一个手抖,烂花可能就没了。 区子言手里忍不住哆嗦起来,万一————万一,他————他要是扔在马车上了可怎么办啊——————。 就在区子言心里恐惧万分的时候,那边尹莫尘大喊了一声,“扔——————”。区子言抖着手,看了一眼马车的位置,深呼一口气,一咬牙,就抛了出去,,、。东西一出手,区子言就看到————那东西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在马车的附近,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就全都乱了套了。马车套的马驹,嘶鸣一声惨叫,撒蹄子狂奔起来,区子言一看,照着尹莫尘的话,不要命的跟着跑。对着周围的一切全都不管不顾。 只听到周围“轰隆”一声,接着一声————。士兵的痛苦□声,不绝于耳。这些事情几乎就在一瞬间发生,士兵还没来得看清状况,就被感觉“轰隆”一声巨响。整个人就翻天覆地的趴在地上。而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股齐梁军,快速的冲了下来。对着人仰马翻的庆王军队,展开了厮杀。 尹莫尘看隹时机,拦住一匹马,抓住缰绳,一跃而上。眼睛在人群里四处搜索区子言的身影,在身处一身士兵军服的女人里,尹莫尘立马看到了拼命追着马车跑的区子言,快马扬鞭,骑到他跟前,一个伸手,使劲的把他拉上马背。 区子言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只能拼命抱住尹莫尘。千万别把他颠下去啊! 负责看守花夕影的几个护卫,在区子言的扔完后,本能的感觉危险,可惜还没来得及,尹莫尘接着就是一个,这样情况下,量你武功再高,不死也是重伤。 124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要说这边“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一声巨响。杜子庆那边要是没听到,那才是不可能的。由于发生的太快,杜子庆还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情况下,就看到一辆马车,疯狂的跑了过来。 定眼一看,马车里的人——不是花夕影是谁!,那马受了莫大的惊吓,看着前面的人,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趋势,山路本来就颠簸,车厢摇晃的更加厉害,这样也去,马车支撑不了多久。 突然一辆失控的马车这样疯狂的跑来,瀑布林上的齐梁军肯定要是看到了。还在诧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李拳就看到马车上的“庆”字符号。“快揽住那辆马车————”杜子庆对着身边护将说道,但是马车的速度太快,众人根本拦不住。“快射死那匹马————————”有人喊道,马车狂风一般的路过,弓箭手的飞快的瞄准,飞箭插入马背,马屁股上,血流不止!那马受了伤,就更加疯狂了。杜子庆一看,心头一急,骑着马就迎上去了。 “王爷————小心————”那马车飞驰而来,杜子庆迎面从马背上跳了起来,“给本王停下——————”怒吼一声,一脚如同千金一般的踢在马的颈上。马张开嘴巴嘶鸣一声,后腿摔在地上,车厢也是“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那马刚刚还摔在地上,悲鸣一声后,立马从地上挣扎的起来,又撒开蹄子奔跑起来,马车撞伤不少士兵,前面天地桥,桥面根本容纳不了马车的车厢宽度,那马嘶鸣声,一声接着一声,好似生命到头的垂死挣扎,一声嘶鸣之后,马身突然跌倒,整个车厢却摔掉了下去,只听见,“砰”的一声水响,车厢掉进了瀑布水流中。 “快,—快———下水救人——,车厢里有人————”杜子庆急忙赶到桥边,向下张望,车厢随着水流已经开始飘动,可是马车里却没有挣扎的痕迹,从车窗里去能看出,里面的人已经昏迷不醒——————。 马车刚刚掉进水流中,有不少士兵纷纷跳进水流中救人,但是早春时节,这个时候的水温,可想而知。士兵一跳进水里,浑身就打了个冷颤,全身的骨头就像被寒气冻住一样,再加上那一身厚重的冬装军服,在水里也成了阻碍。车厢随着水流逐渐漂远,岸上的杜子庆怒吼着指挥水里的士兵。 杜子庆看着那车厢,心里仿佛就像凿开一个大洞一般,手脚快速的退掉身上的铠甲,身边的护将一看,都脸色大变——“不行——————,王爷,万万不可————。太危险了——-”护将死拦着不让,“滚开————”杜子庆瞪着眼睛一脚踹在一个护将的胸口上。 “王爷,不可,属下愿意代替王爷去,————”一个护将说着就已将身上的护甲,兵器丢在一旁。可是该死的这个时候齐梁军又一波的攻势开始了。水里挣扎的士兵,无一幸免,而且那攻势无疑是对着车厢里的人。 云傲天这边在瀑布林山看的分明,一辆失控的马车跑来后,杜子庆就失去冷静了,一门心思的放在失控的马车上了。云傲天猜想,马车里应该坐着一个对杜子庆来说非常重的人,不然在这种非常紧急的时刻,杜子庆竟然会忽略周边的事情。一门心思指挥士兵下水救人。 云傲天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下令,齐梁军这个时候进攻。刚好,瀑布林那端的士兵跑来禀告信息。“禀告军书令,那边齐梁军已经开始掩护撤退了,————,”小士兵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小士兵没说那一声“轰隆”巨响,就飞了好多人,地面都砸出一个大坑来。还以为这是军书令安排的,虽然内心觉得这军书令虽然长得娇弱男人了一点,可是好厉害啊! 云傲天可不知道此刻小士兵的内心的想法,心里正在盘算着,瀑布林那边袭击的齐梁军,本来是原地待命的,等到她们这边万一撤退不及时,好绊住杜子庆的军队。现在那边已经大乱起来了,那这边也不能逗留时间太长,正好趁着现在杜子庆失去冷静的时刻,撤退才好。 所以——云傲天命令李拳带领一部分齐梁军佯装进攻,,其他齐梁军按计划撤退。 护将硬拉着把杜子庆拉倒后面,就看到有一匹快马快速奔来,那速度看到前面的情景,根本就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尹莫尘骑在马上,马车掉进水里,他看的一清二楚。而花夕影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就知道那人肯定昏迷过去了。看了看天地桥的那一边,那群土匪士兵已经四分五散,,山林上不断的射出飞剑来,想要从桥上过去,还真要靠运气。 看了眼漂在水里的车厢,尹莫尘皱眉头,一咬牙,把缰绳塞在区子言手上,————“抓紧了————”说完,纵身一跳,跳进水里。区子言趴在马背上,睁眼看了一下,立马吓的魂飞魄散,不少飞箭从身边划过,又看着水里的水流中车厢。 觉得这一刻,他们要是不死,他一定会好好的和他们相处。一定会对烂花好,一定不会再喊尹莫尘冰柱子。一定会——-一定会—————,区子言紧闭着眼睛不看睁开眼看,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冒出来了。 李拳那边,一看又有一匹快速的奔来,闯过杜子庆的士兵,直接就上了天地桥,马背上一个人跳进水里,一个趴在马背上。眼看就要过了天地桥,立马吩咐士兵,“给我一把弓箭————”这边云傲天组织士兵撤退,跟本就没有注意到突然撞进来的两个男人。 李拳身高马大,满身力气,一张牛皮弓箭,能拉开满弦。左右瞄准马背上的人,只听“嗖”的一声,那箭就直奔区子言而去,—————。那马身上受了不少的箭伤,嘶鸣一声接着一声。转眼过了天地桥,,不要命的撒开蹄子奔跑。区子言看着过了天地桥,心里一松,转身就想看尹莫尘那边的情况。 却只听到“咚”的一声闷响,肩膀上被射中一箭,————痛的区子言差点眼前一黑,跌下马背。“他爷爷的————”痛死他了————。 那马驮着区子言一阵狂奔,终于承受不住,“扑腾”一下,摔在地上,区子言也被狠狠的甩出好几米远。只感觉脑袋一阵昏眩,睁着眼看着前面的人——————伸着手向前求救,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这边杜子庆一看尹莫尘掉进水流中,就大喊着“快救他————,他在马车里————” 尹莫尘在现代各种求生本能都练过不少,在这样水流中逃生他还是有把握的,关键这次麻烦的是瀑布林上射下来的箭。 水中温度要冷的多,一落水中,全身的经脉就像被封锁住一样,手脚四肢僵硬、迟缓的很。尹莫尘顺着水流,一点点靠近,马车在下面好像被什么东西阻碍了,停止了漂动。尹莫尘粗喘着气,终于拉住了马车的木框。嘴唇冻得发青,看着马车里同样冻得一脸青紫的花夕影,尹莫尘嘲讽的骂了一句:“——呼呼————呼呼——真————是——没用————”不过那嘴角却是欣慰的翘了起来。 就在尹莫尘想要把花夕影捞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岸上的杜子庆,水里的士兵,也挣扎的靠了过来。尹莫尘看了车里的花夕影一眼,眼睛一暗,暗中一使劲,车厢突然向前流动起来。越是流动,越是能感觉到水位,越来越深。马车的漂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岸上的杜子庆看的分明,怒火烧红了双眼,大吼了一句;“尹莫尘————,你做什么————” 水中的尹莫尘充耳不闻,水中呆的久了,也适应了水温,动作要比之前灵活多了。看着离岸边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后,水里庆王的士兵也追不上来,尹莫尘快速的把花夕影,从马车里拉出来。在水里拖着他,快速向水深处游去。只要绕过那边,就能从那边林子上岸。 “尹莫尘————给我停下来,不然本王射箭了————”杜子庆夺过一张弓箭来开满弦,对着尹莫尘,尹莫尘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倒是把花夕影整个人背在身后!杜子庆一看到尹莫尘把昏迷的花夕影当成挡箭牌,愤恨的双手止不住的抖动,————心里的火气噌噌的不断上涌,真恨不能一箭射穿了他,可是那双血红的眼睛看到昏迷的花夕影,————握着箭的手,怎么都松不开。 “尹莫尘,你给本王记住,本王不会善罢甘休的,——————”杜子庆泄恨的把手里的弓箭摔在地上,看着越游越远的尹莫尘,杜子庆局恨得牙咬切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让她这么恨不能撕碎他。 本来云傲天指挥着齐梁军按照计划的撤退,留着李拳那部分齐梁军垫后。可是突然传来杜子庆怒火重重的一声大喊,云傲天整个人,就仿佛如同雷击一般的站在那里。双眼瞪得极大,一脸呆愣的表情,一旁的士兵,看着突然诧异的军书令,担忧的唤道:“军————军书令,军书令————” 云傲天倏地伸出手抓住身旁的小士兵,:“刚刚,刚刚——喊得什么————”这边小士兵诧异的看着刚刚还好好的军书令,这会脸色异常的苍白,抓住的手,还能感觉在颤抖着。小士兵哪见过军书令这幅摸样————一吓得根本就没听到军书令说的话。 云傲天看着小士兵惊恐的表情,以为自己听错的时候,杜子庆一声大喊,让云傲天听的清清楚楚,“尹莫尘————给我停下来,不然本王射箭了————”云傲天放开小士兵,突然转过身,快速的返了回去,,嘴里还一直喃喃有词,“怎么可能——————怎么会————怎么会————”小士兵一看军书令这不对劲的表情,就跟在后面,“军书令——————军书令————” 李拳这边还在拼命放箭,杜子庆的士兵,全部停留在桥的另一边。而且杜子庆的心思也全都不在这边了。虽然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但是,倒是感谢水流中那两个人。帮忙转移了杜子庆的视线。 云傲天跌跌撞撞的返了回来,李拳一看到军书令不对劲的表情,就变了脸色,怎么回事。眼神看向跟在后面的小士兵。小士兵皱着脸,也不知道怎么说,军书令这突然一下子变成这样。 云傲天拨开扰乱视线的枝叶,眼神在下面搜索,猛地一下子就停在水流中的两个人,背上侧着脸,昏迷不醒的人,再一次让云傲天看的目瞪口呆,脚步趔趄的向后退了几。“花———,花——————花———————。”云傲天嘴里念着花————花——。听的李拳疑惑不已,花?————什么花啊?那里有花了————。李拳循着视线向下看,那里有花了? “快——,快,想办法————接应他们————”云傲天颤着手指着水里尹莫尘和花夕影两人的背影说道,啥?李拳以为自己听错了,“救他们————可是他们不是——————”“救,一定要救他们————,快点————,一定要救他们————”云傲天瞪着眼睛,激动的看着李拳说道,这个样子的云傲天可是李拳从来没有见过的。脸上总是云淡风轻,冷漠表情,现在这副激动焦急的样子,还真不习惯。 125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尹莫尘拖着昏迷不醒的花夕影不知道游了多久,看了脸色冻的青紫的花夕影,尹莫尘终于在河流转弯的地方上了岸。尹莫尘不敢大意,按照杜子庆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可是看着花夕影,————尹莫尘犯了难,在这里生火取暖,无异于告诉杜子庆,现在他们的方位。可是————看花夕影的样子,好像坚持不了多久! 尹莫尘皱着眉头,看了花夕影,犹豫过后,最后还背起花夕影选择继续向前走。“你要是在这个时候,熬不过去————,我绝对会看不起你!所以——别让我看走了眼,就给我努力的活着——————。”尹莫尘扭头看了一眼,花夕影额头上的血迹留在脸颊上,鲜红颜色,苍白的脸,异常刺目。 尹莫尘心里有数,花夕影应该是马车失控的情况下,撞到脑袋了。尹莫尘现在倒是第一次想到另一男人——古萧寒!记得他好像是一个医生。如果现在这个时候他要是在这里就好了。尹莫尘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神色上医师有了几分焦急。 在古代,感冒发烧都会死人的;医疗技术那么落后的情况下,尹莫尘还真担心,背上这家伙挺不过去。不由的蹙起眉头,并且还有一个区子言,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当时一下子跳进水里,根本就没时间关心那边的事情!可千万,别让杜子庆逮到了!不然做的这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 再说齐梁军这边,天地桥这边有序不乱的撤退时,所有齐梁军都感觉军书令不对劲,焦急恍惚的神情,坐立难安的样子,不时找人询问李拳护卫回来了没有。要不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出神,还总是自言自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军————军书令————”一个士兵,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军书令,所以心里有点胆战心惊,士兵看着正在愣神的军书令,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化莫测的,突然又瞪着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样。 “军书令,属下有事情禀告——————”士兵顶着头皮大声的喊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军书令。“哦,————什么事情————”云傲天虽然回过神,但是心神确实不怎么稳定,心里乱糟糟的成了一团乱麻。 “启禀军书令,天地桥伏击的士兵已经回来,根据活捉的敌方士兵口述,她们不是什么士兵,而是华州的土匪,哭着喊着说是被庆王哄骗了。并且崇县那里传来捷报,段将军已经占领崇县,——————”士兵把信息逐一禀告了。 一抬头,却发现,军书令的表情根本没有欣喜,也不意外。好像早有预料一般。军书令想到杜子庆前头军的摸样。一开始也有察觉,没想到却是华州的土匪。华州!云傲天是知道的,距离上都燕京很近,却是隔了几座山,交通不便,十分贫穷。没想到杜子庆竟然会想到这样的办法来。 “你下去吧————,李拳回来后马上让她来见我——-”云傲天心里起伏忐忑,根本就静不下来,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也没办法赶路。不知道李拳她们能不能找到他们两个,那么冷的天,又泡了水,————。 “再————再叫人多熬上一些热汤,给大家去去寒。————多放一点姜片,————”云傲天心里就是放心不下,她非常确定,是他们!可是他们怎么会到这里呢?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离得远,但是花夕影那张脸他不会看错的,————万一————万一————,李拳她们,没有及时找到该他们怎么办,要是被杜子庆先找到————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样,那样,云傲天整个人就静不下来。甚至想一想,都感觉胸口闷得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你退下去吧————”云傲天这个时候,必须一个人静一下,————“那个,军书令————有件事情————属下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士兵想要是有可能,也想马上离开这个时候的军书令,可是————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好来禀告军书令。 “什么事情————”“是这样的,天地桥伏击的士兵,带回来一个中箭的人,是杜子庆那边的人,本来想等他醒过来,觉得能打探一些情报来,可是————”士兵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可是什么——————”士兵的反应,让云傲天谨慎起来————。 “可是——有一位士兵非要杀了那位————,说是身份可疑,不能带回崇县去————。”士兵一想到那位中了箭伤的人,就觉得那人应该不是那般的人。好多士兵都不赞同,但是也有不反对的。想到那个是士兵的背景来历,士兵就又犹豫起来。 “既然都说受了箭伤,而且又在我们齐梁军营里,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从那里探听一些情报后,询问一下后,再决定也不晚。”云傲天觉得这件事情没必要这么争执不下。 “我们也是这么说的————可那位来自闻家的士兵,非得要现在杀了他,————”士兵觉得那位来自闻家的士兵,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你说那士兵来自闻家————”云傲天终于听到一个重点信息。不由得郑重起来。 “是的,闻香先生说是闻家那边派来的人————”看着诧异的军书令,士兵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云傲天可从来没听空之讲过,闻家有送人过来,。就连段炎也没和她说起过。本来还不在意的云傲天,突然因为闻家那位士兵,警觉起来。 闻家一直以来都行动不明,现在却送来一个士兵,打的是什么注意。尤其是那位士兵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那位中箭的人?“你带我去看看————”云傲天静下心,思考这件事情。决定去看看那位闻家的士兵,到底闻家想要干什么? 云傲天跟着士兵走到一个帐篷跟前,里面还能听见里面的争吵声。那士兵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军书令来了————”屋子里的声音都静下来了,帘子被人撩起,“军书令——————”“嗯!”云傲天迈着步子,走进去,打量帐篷里的几个人,几乎第一眼,她看到那位来自闻家的士兵,太显眼了。不是说容貌,身材,而是感觉上。相反容貌一般,身材也是一般,但是给人的感觉,倒是不一般。 几个士兵连站在一起,挡住了那个受了箭伤的人。云傲天的心思却全都放在这位闻家的士兵身上了。 云傲天打量她,对方却一点异样也没有。心里诧异。“听说,你一定要杀一个中箭伤的人————。为什么————”云傲天眼睛紧紧盯着这位,可惜那双眼睛依然没有一丝波动。“这个人来历不明,怕会对齐梁军不利————”没什么情绪变化,倒像叙述平常事件一般。 “她都受伤了,又在齐梁军营里,————”云傲天说明现在的情况。 那人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眼神直直的盯着一个方向看,云傲天顺着方向,看了看。 上前走了几步,连成一排的士兵,让出位置来,区子言盖着一张被子,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肩膀上的血迹已经凝固,血色变得暗红。但是那箭却仍然插在那里。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云傲天上前一看,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突然一下子猛烈的跳动起来,一下一下仿佛要从用胸腔里蹦出来。————果然———,他们——————他们全都————来了。 “去————快去找个医生来——————,”军书令的突然吩咐让帐篷里的士兵诧异了一下,但是很快的意识到,闻家那位士兵是杀不了这个人了。云傲天手指有点抖动的摸了摸区子言的额头,好冰————。 “在多加两个火盆进来——————,”云傲天的心跳起伏不止,愣愣的看着区子言肩膀上伤口,脸上也有好多擦伤。不知道怎么了,云傲天鼻子就难受起来,记忆里那张鲜活的脸,骄傲的,光彩夺目的,再看看眼前的,云傲天就不好受起来。 军书令的反常的举动,饮鸩可全都看在眼里。闻家让她注意庆王身边跟随行军的几个男子,她觉看到这个男子,却和另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向地上一扔,就能让一片的人受伤,所以饮鸩自觉认为,这几个男子会威胁到今后的闻家。 再说尹莫尘这边,为了防止杜子庆那边找到,尹莫尘就在林子里转悠。可是这林子非常的大,尹莫尘根本找不到出路,而且看着花夕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脸上的也变得潮红起来,尹莫尘就知道这人发烧了————。再不想办法,等天全部黑下来,那才是最糟糕的。 尹莫尘找到一块石头,把花夕影放了下来,脑袋上的撞伤,被尹莫尘简单的止住了,但是尹莫尘不确定,那么猛烈的撞击,脑袋里会不会受了伤。可该死的,现在这人这个时候发起烧,得赶紧找个医生。 “哎,你给我挺着点,要是这样随便就死了,我就不该跳下来救你————。喂,喂,”尹莫尘伸着手拍打花夕影的脸,“啪啪————啪啪——”“听到没有——————,千万别死了————,死了可就见不到她了————。”突然,尹莫尘的手猛然一停,眼睛警觉的扭向一边。快速的把花夕影背起,朝着相反的方向疾走。 “李护卫,你看这块石头,还有水迹呢.他们应该离开不远,”一个士兵伸手摸了一把石面,说道。李拳抬头看了看了一眼天色,这天马上又要全黑下来,怕是更难找了。可是一想到军书令————,李拳烦躁的皱着眉头,“大家分头找,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 尹莫尘背着花夕影躲在一个大树的后面,天色暗,看不清楚,但是耳朵灵敏的他,依然能听到有三个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就三个人吗————不对!应该是分散了!眼睛四周转了一下。 尹莫尘小心的放下花夕影,伸手探了探温度,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温度又高了————!看着四周,尹莫尘不敢保证一时半会他会出得了这个林子,就是出了这个林子,他能第一时间找到医生吗? 耳边的动静越来越近,尹莫尘看了一眼花夕影,,快速的闪身到另一边,隐藏好,秉着气息。千万别是杜子庆的人,不然————, 李拳和两个士兵,朝着这边查探,尹莫尘隐隐看到三个人走了过来,身形上,一个身材高大,两个中等身材。看穿着,尹莫尘心里一松,那不是杜子庆士兵的穿着打扮。但是仍旧不敢大意。 “李护卫,快看,在这里————”其中一个士兵看到树后面的花夕影,其他两个人也快步的围了过来,就在那一瞬间,尹莫尘倏地一下子闪了出来,动作迅速,干净利落,李拳本能的向后一跳。 “别打,别打————”李拳连忙出声,定睛一看,“李护卫,救命啊————咳咳————”“救命————”只见那个男子一手掐住一个士兵的脖子,一脚踩在另一个士兵的脖颈上。两个士兵痛苦的像李护卫求救。 李拳咽了一口吐沫,心里骂了句,————他奶奶的!几乎就在一瞬间!“慢着,慢着————,”李拳就怕对方手上、脚上一用劲,两个士兵命就没了。“你是齐梁军的士兵?————”尹莫尘冷着声音,问道。 “是,是————咳咳——“被掐着脖子的士兵连忙说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尹莫尘仍旧警惕的看着她们。“奉我们军书令的命令,要无论如何都要接到你们————”尹莫尘眉头一松,她好像在齐梁军里担任军书令。 但是脸上不显,接着问道:“你们军书令,————叫什么名字————”“云傲天,我们军书令叫云傲天——-”李拳赶紧的说道。 没错了,就是她!她知道他们来了。手下一松,“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穿上,————”李拳看了一眼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都湿漉漉的。“哦————哦————” 接下来就让李拳目瞪口呆,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后,立马转过身去,天色暗,看不到脸上的颜色。不过全都大大的突着眼珠子,喘着大气的摸样。 这————这是什么男人啊,竟然能当着几个女人的面,脱衣服。虽然她们什么也没看到。——可是这也太轻浮了!!尹莫尘一看到那三个女人的动作,才意识到,这里女子为尊。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可是花夕影可不行。 “背过身去——————”然后才替花夕影脱了湿漉漉的外套,又给披上一件暖和的外套,依就是自己背上花夕影,对着李拳几人命令道:“带路,————”李拳一看这人,就气短。 怎么命令她这么理所当然。一向粗鲁,不拘小节的李拳直接忽略,心里只想着赶紧完成军书令的任务。不过心里仍旧好奇猜测,这人和军书令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想,都觉得这两人不搭边。 126 第一百二十五章VS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vs第一百二十六章 云傲天站立在区子言的旁边,看着军医帮助处理肩膀上的伤口,表情虽然镇定,但是眼神里那掩藏不住的焦急,以及欲语还休的摸样,都让旁边的人开始臆测纷纷。 “啊——————嗯————啊————!”躺在那里的区子言突然呲牙咧嘴皱着眉头□了几声。可是看样子,依然没有醒过来迹象。云傲天本来保持着镇静,这会一看到区子言痛的叫出声了,立马掩饰不住了。 心里就情不自禁的开始替他痛起来。“轻一点,————轻一点————。”军医没说话,只是神色间有点诧异,不过依然有序不乱的替区子言取箭,消毒,上药,包扎。一系列弄好之后,军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就对军书令说道:“肩膀上的箭伤,一天涂抹几次伤药,但这段时间,最好静养几日,,从马上摔下来,脑袋应该伤着了,我等下开一副方子,让士兵按方煎药。——————————”军医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然后准备刚要准备离开,就听到外面李拳大嗓门的吆喝着,大喊着军医,军医。————听着声音,是朝着这边来了。 云傲天先是听到李拳的大嗓门,皱着眉头一下。稍后,立马就一脸慌张的的样子,片刻时间,就看到李拳掀起帘子,第一个走进来的人,背上驮着一个人,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站在帐篷里,抬起头,扫了一圈,就看到一个人,一脸呆愣表情的看着他们。 尹莫尘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也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看待事情习惯性的总是以客观的角度,来分析,可现在,尹莫尘心里很复杂,复杂的他都不知道现在他该用什么表情。 “你——————你们——————”云傲天感觉————眼睛就像出现幻觉一样,那么不真实。明明不该出现的人现在却全都出现在这里。惊讶诧异之后,心底有那么一丝丝喜悦的存在。 “你是,医生?————他落水后发烧了————,之前还撞伤了脑袋————”尹莫尘看到一个像是医生的人,觉得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给花夕影看医生,明明受了寒,可是那温度隔着衣服依然炙热的烫人。 云傲天看到尹莫尘身上湿漉漉的,而后背上的花夕影,更是脸色潮红的异常样子。立马吩咐士兵到:“去,到我那里拿张厚一点的被子和毯子过来——————”“是————”士兵刚答应,就见李拳已经抱着被子毯子已经进来了,且动作迅速麻利的已经铺好了。 云傲天让其他人全部出去,又命令,李拳去找一些干净的衣物过来。而军医仔细的救治一下,就下去准备药物。房间里就剩他们几个,除去现在发烧的,昏迷的,就只有尹莫尘和云傲天。 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一些不自然。如果现在清新的是区子言,这会看到傲天,应该会欣喜若狂的抱着她不放,并且深情并茂的说着自己受的苦。 如果是花夕影的话,也应该不是现在这样寂静的什么话都没有吧。 房间里很安静,能清晰的听到花夕影粗重的呼吸声。云傲天现在脑子乱作一团,明明脑子里有一堆问题想要说,可是面对那个人,云傲天却觉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好像面对他,她从来都是不能镇定自若。这个人的气势太过扎眼,在这里的女人估计都不及他吧。 尹莫尘沉默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另一边躺着的人不是区子言是谁————?看着肩膀上,脑袋上的的纱布,表情阴郁了一下。要是区子言此刻清醒着,一定哭着大声抱怨,他就这么没存在感吗?他一个大男人躺在那里,怎么会看不到!不过要是看到这会尹莫尘的表情,区子言应该觉得欣慰了。 “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尹莫尘盯着区子言问道。云傲天看着尹莫尘心里有一丝丝的诧异,她记得,在以前,这个人应该不会关心别人的生死才对!可现在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这一点,云傲天可以确定。 “他————他中了一箭,又被摔下了马,————”云傲天之前问过区子言的情况,所以她知道。区子言身上这箭伤应该是齐梁军射的。云傲天知道是齐梁军射的,那尹莫尘同样也知道。所以只是阴寒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又转过头看了看花夕影。盖着被子,额头上起了一层汗水。 “你们————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是说————————”云傲天还是问出了口。明明之前他们甚至欺骗她,都不愿意来这里,为什么现在却出现在这里呢?并且————怎么会来到这里? 尹莫尘对着云傲天,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她变了很多,眉宇间变得坚韧了,眼神更加坚定了;整个人简练了不少。可惜那眼,那鼻子,那嘴巴,那眼睛,依然还是记忆里那副样子。 对于她问的为题,尹莫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人很少会有后悔的事情,,即使有,也只会埋在心里,想要让他说出来,根本不可能。尤其这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尹莫尘憋了眼昏迷的区子言。说道:“等他醒了,你自己问他好了————”尹莫尘觉得,区子言应该会淋漓尽致的把事情说的无比清晰。并且————尹莫尘私下里认为,哪怕他现在简洁的解释了,稍后等区子言醒了,恐怕依照他的性格,也一定会再说一遍的。 “嗯——————”稍后就没人在说话了,就这个时候。 “军书令——————我进来了————”李拳抱着一个包袱进来,看着一身湿漉漉的尹莫尘,“都是干净的——————”唯恐怕被嫌弃,李拳赶紧的先解释了。不过,能找到这些,李拳也是费了老劲了。 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尹莫尘的身高,以及躺着的两位。心里暗叹,这几个男人,怎么都长得这么高大啊!躺着的两位还好,虽然身高高了些,可是长得也算漂亮,可是这个站着的这个————李拳无论怎么违心的看,都觉得很丑,尤其是跟一旁的军书令比起来。 李拳心里就给猫抓似的,痒痒得很。军书令和这些人到底什么关系啊。不由的又看了看,几个人,随后,看到躺着一个人。肩膀缠着纱布。看着有点眼熟。 忽然,一拍后脑勺,嚷嚷起来,“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可不是我一箭就————就————就————”李拳说的挺自豪,距离这么远,她就能一箭射中,可是突然不对劲,————在看到那人冷着一双阴沉的眼睛看着她,李拳心里打了个突。再看看军书令的表情也变了。心里也明白过来了,她这是射了不该射的人————。尤其这人还和军书令关系匪浅———— 不过让李拳心里突突的,是旁边这个男人。那阴沉着一双眼睛,盯着你,突然就冷冷的笑了,那感觉特别的毛骨悚人。“是你射了他?————”“当时——————当时————”当时那情景,她也是迫不得已啊! 尹莫尘觉得,等区子言这人醒过来,知道他受的伤,被谁所赐后。应该会做出一点事情来吧。并且他也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云傲天知道尹莫尘这个人的,就怕他这个时候发作起来。粗暴耿直的李拳,根本就不是尹莫尘的对手。 就在云傲天犹豫要不要替李拳辩解几句的时候,尹莫尘拿起包袱里的衣服说道:“等他醒了,你自己对他说吧————”“恩恩,是是,”李拳一看尹莫尘那动作,立马点头,然后快速的对着军书令说道:“军————军书令——没事,我先出去了————”说完几乎是一瞬间跑了出去。 尹莫尘伸手脱衣服,云傲天才明白过来。看他动作自然,脸色镇定。—“你你————你——————”刚想质问他怎么好不遮掩的就换衣服。突然意识到,他们可不是这里的男子。尤其想起他们那个现代的种种。也忙说了一句,就匆匆出去了。 虽然晚上在林子里歇息一晚,但是一大早,就不得不动身返回。杜子庆虽说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是那个人性格高傲;昨天在天地桥的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在接到崇县被齐梁军攻陷的消息后,为了防止杜子庆军队追击,她们需要尽快赶回崇州和段炎集合。 区子言和花夕影两个人根据军医的判断,两个人应该是撞到脑子里,会短暂的昏迷。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清醒。所以区子言和花夕影两个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其他士兵背着赶路。 萨玛州距离崇县不远,行了两天,终于到了崇县。段林已经接到信息,早已经到了崇县门口迎接。可是一看到云傲天,视线就不自觉的移到了另外一个身上了。 那真是特别显眼,尤其是在一大群女士兵里,出现一个男人。而且是个气势很打眼的男人。那冷峻的面容,要是女人,绝对会是一个——————,可惜那明显就是一个男人。想忽略都觉得难。 跟在段林身后的士兵,也都诧异的看着那人,也都十分好奇。“军书令————————”“军书令——————”段林上前,对着军书令行礼,“将军,已经等候军书令多时了————”“嗯————”云傲天点了一头。 段林靠近了,就忍不住看了那人一眼,这一眼刚好和尹莫尘对上,段林心里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感觉凉飕飕。那感觉就像青蛙和毒蛇对上一样。心里诧异这个男人不简单。迟疑了一下对着云傲天问道:“军书令,——————这位是——————?” 云傲天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言半语能介绍清楚的。可现在段林这么当众问出来了,尤其是另一边的李拳已经是满脸好奇的样子,云傲天为难了—————————— 尹莫尘看出云傲天的为难,心里有一点不舒坦,但是脸上没啥表情。但是却冷着嗓音对着段林说道:“卫护!”冰冷冷的两个字,让人心里一突。而段林却脑子一震,卫护?卫护? 然后又镇定的仔细打量尹莫尘一遍,突然眼神别有深意的看着云傲天。 这不是————这不是————,段林可是见过傲天嫡皇女时期的那个护卫————凤扬!尤其是那段暧昧不清的关系。可现在眼前这位——————可不就是翻版的另一个凤扬吗?而且————段林觉得眼前这个给他的感觉可比当初的凤扬要厉害多了。这个感觉可是深藏不漏! 如果看见尹莫尘段林是吃惊了一下,诧异了一下。后面看到昏迷不醒的区子言和花夕影,段林是彻底风中凌乱了!尤其是————————在看到花夕影那张脸的时候,段林觉得自己眼睛花了。不然他怎么看到————已经逝去的人。 “他————他——————,他——————不是——————”段林瞪着眼睛,结巴了。这冲击太大了。作为名门世家继承人的贴身护卫,段林出入的场合中,曾不止一次的见过皇女正夫————代雅月。眼前这张脸,真是真是一模一样。 其实要说一模一样,有点出入;只要花夕影睁开眼,就只有八成像了,虽说嘴眼鼻子,一样,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气质不一样,就会给人两个人的感觉。但现在昏迷不醒的花夕影掩藏了身上凌厉的气质,倒是十足的像了。 云傲天无视瞪着眼睛的呆傻状的段林,越过身去,进入崇县城。 云傲天这会也头大的很,突然冒出三个男人,而且来历不明,段林这边她可以什么不说,但是段炎那边,肯定也要问一遍。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呢!“为难的话,就交给我来处理————”一旁的尹莫尘察觉到她的心思,说道。 对尹莫尘来讲,现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最终的是他们现在找到她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听到尹莫尘的话,云傲天心里突突的,在现代他的解决方式,都是一般人接受不了的,那么他想怎么解决啊! 进入崇县城,感到齐梁军营里,安置好一切后,云傲天去见了段炎,尹莫尘看了她离开,决定自己现在不能表现的太急迫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搞清楚————闻家。 云傲天去了段炎的书房老半天,也不知道中间说了什么。反正算是默认了这三个来历不明男人。不过————军营里却是传的纷纷扬扬的。各种说法都有。 齐梁军攻陷了崇县,那么齐梁军的根据地,就转移到了崇县。闻香,以及云衣他们,要比云傲天他们提前两天就到了崇县。尤其是云衣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的,脸都瘦了一圈了。听到外边的士兵说军书令回来了,立马欣喜的跑了过去。 可惜,云傲天去了段炎的书房,扑了空,不过————却见到了几个奇怪的男子。 云傲天的住的地方是原崇县官员的后宅,云衣当然也要住在这里,————一路小跑的来到云傲天的卧房,心跳起伏不停,来到门前,大喊了一声“姐姐——————”就闯了进来。可是一进来,却是傻了眼了。 云傲天的卧房里,坐着一个男子,而床上却躺着两个男子,彼此一脸怒容的看着彼此,这会云衣推开门,闯进来,那两人都转过头看着他。 “你们————你们————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姐姐的房间里————”云衣怒气冲冲的叱问,尤其是看着床上的区子言和花夕影,“谁让你们躺在床上呢?你们给我起来——————,那是军书令的床————”云衣不知道怎么了,看到有男子躺在她的床上,心里就有一股怒气,不断的涌上来。 花夕影和区子言彼此对视了一眼,彼此动作默契的看了尹莫尘一眼。这人就该是那个什么姓云的弟弟了吧? 花夕影和区子言刚清醒不久,脑子里还晕晕的,不舒服,尤其是区子言身子一动,肩膀就抽痛。痛的他心里忍不住咒骂那个射他的人。尤其更是醒来一下子看到花夕影的大脸,就更加不舒服了,为什么要让两个病患同躺在一张床上。———— 这个花夕影也想问一下。所以两个人彼此瞪着对方,区子言是完全忘了他之前发自肺腑话了。不过————一看到这男孩,质问他们的话,————脑子立马就顺畅了————,他们现在傲天的地盘上——————。 两个后知后觉的人,看向一边镇定的尹莫尘,“你见过她——————!”两个人的声音,都充斥自己没察觉的羡慕和一丝丝嫉妒。 尹莫尘此刻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莫煞。眼睛极为专注的看着它,拿着白布,很细致的擦拭着。听了两个人的问话,低着头说道:“见过了!!!不像某个人坐在车里,被撞晕,落了水,就发烧。也不想某个人,骑着马被箭射到,最后还被摔下马甩出脑震荡。——————关键时刻————一个个全都没用,” “尹莫尘,你够了啊,————我可是伤患啊,我怎么没用了,我当时可是趴在马背上的,是趴在马背上,你明白什么意思吧,当时你也不是看到那漫天的飞箭,这会我能活着,我都觉得,那是我人品极好的缘故!————”区子言被气到了,扯着嗓子开始反驳,说完感觉脑子更晕了。 花夕影倒是没说什么,,虽然挺感激尹莫尘的救护,但是这会被人骂没用,心里还是听不舒坦的。不过那边区子言却在不停的喃喃自语:“果然,见了她之后,整个人全都变了,说话可比以前更损,更毒了——————————”什么之类的。 一直被忽略的云衣,心里被气的不轻,尤其是看到尹莫尘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后,脸色大变,————突然跑上前想要夺过来——————“谁让你拿着的——————”尹莫尘身子一闪,就着椅子转到另一边,云衣扑在桌子上,扑了空。 尹莫尘精心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莫煞,在听到云衣的话后,抬起头冷着眼看了他一眼。“谁让我拿着的?————哼,我拿我自己的东西,还需要谁的允许——————”“胡说————,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是你的东西,莫煞明明是我姐姐的————————”云衣说着就要扑过去夺回来。 尹莫尘却是眼疾手快的站起身来,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正想————抬脚把云衣给踹出去的时候,云傲天却回来了。看到尹莫尘抬脚的动作,立马大声喊了句:“住手!!——————” 云傲天一回来,尹莫尘刚要伸出去的腿,又落了下来。“姐姐————”“傲天———,傲天——————”这边云衣一看到云傲天回来,立马感觉心里极其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就留了下来。 可同时床上的两人看到傲天神情更是激动无比,尤其是区子言——————,那惊喜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亮晶晶的泪花,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摸样,就恨不能立马站起来跑到她身边。当然区子言也是那么做的,龇牙咧嘴的忍着痛,要起来。 云傲天一看他的动作,立马跑过去,按住他,“小心点,别乱动,好好躺好————”那语气,那动作,让区子言心里美的啊——————,就差根尾巴,在那里摇啊摇啊! 云傲天的视线转移到花夕影脸上,表情就有一丝不自然。“你——————,你感觉好些了吗?————”“嗯————”花夕影简洁的点了一下头,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她。 一旁的区子言心里就哼了一下鼻子,心里念叨:“哼,你就装吧———装吧,明明心里想的要死,这会装的给什么似的,做人真虚伪————”当然区子言不介意。你们越装,他越高兴。女人就该要热烈,直接的,大胆的追求,还要积极的表达自己浓烈的爱意。 这边的尹莫尘完全不受影响的继续坐在椅子上,拿着白布擦拭莫煞,完全一副充耳不闻的状态。可是尹莫尘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是,另一个可做不到,尤其是云衣刚刚想跑上去的时候,云傲天竟然焦急的跑到另外两个人那里,语气,动作和表情都那么——————。云衣还从来没见过她那副样子。 一直被忽略的的云衣,心里受伤了小声的且极其委屈的对着云傲天喊道:“姐姐————” 云傲天这才转过身来,“云衣————”。 云衣小脸皱巴着,看着屋子里的几个男人。突然一股怒火上涌,质问道:“他们是谁啊,为什么会呆在这里,————还有他们-——为什么会躺在你的床上,————还有他,明明是你的剑,他却说莫煞是他的,————”云衣眼睛冒火的瞪着看着云傲天。 “哎哎,那个谁,你管的太多了。这是傲天的房子、傲天的床,我们为什么不能,你管别人家的家务事,是不是倒打一耙了。”区子言一看到那小破孩理直气壮的质问傲天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弟弟啊?这样子的弟弟,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 花夕影嘴角翘起,就连擦拭莫煞的尹莫尘也是。其实要说区子言还是有优点的;这个时候,花夕影和尹莫尘不管顾及面子还是其他,都不会像区子言这样干干脆脆的把话说得这么到位的。这一点,花夕影和尹莫尘相信,那个失踪的古萧寒也绝对做不出来。所以对这区子言这样的行为,他们表示非常有必要。 “家务事?——————什么家务事?————你们————”云衣被气的不轻,他年纪还小,根本就不是区子言的对手。 区子言那是谁,能把顾夏气到吐血的人,一句话,一点气都不肯受的人!和个小屁孩理论,他一点也不觉得丢人。尤其他可记得,这个世界,可是早婚早育的,这个年龄可是刚刚好。所以,心理上,区子言可没小看云衣。 云傲天看着云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可这边,区子言还不善罢甘休, “她可是我们的妻主————,。”抛出这么一枚杀伤力十足的炸弹,除了他自己本人外,其他几个人全都一愣。根本就没想到区子言,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花夕影这会看区子言的眼神简直是崇拜了,他怎么就能说出口呢?这会花夕影眼里,区子言是极其可爱的,那真是怎看怎么可爱!就连尹莫尘都不得不高看了区子言一眼,眼神里充满重新打量的目光。 区子言这话一出口,就开始诉苦起来,根本就不给傲天反驳的机会:“当初,是我们几个不对,你离开后,我们几个恨不能自杀了。尤其是我,来到这里,吃了好多苦——————傲天,你会原谅我们吧?——————”最后一句话,讲到了重点,花夕影和尹莫尘也都看着云傲天。 “姐姐——————”云衣大喊了一声,不敢置信的看着云傲天,“姐姐,他刚刚说的是骗人的吧——————,你怎么会是————会是————他们的妻主————”云衣不能接受,一点也不能接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傲天以往深沉的,哀伤的表情,以及刚刚那焦急温柔的表情,纷纷充斥着云衣的神经。有种理智要崩溃的感觉,隐藏了那么久的感情,这会就要决堤了。 “云衣——————”说真的傲天真的不忍心看到云衣这样的表情,一直以来当成弟弟看待的人,希望他能幸福,快乐。可是也不该是这样的。云傲天的表情刺激到了云衣,“骗人————你们骗人————,你们说的全部是假的,假的,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说着就哭着跑了出去。 屋子里立马寂静了。区子言这会,小声的说道:“其实————长痛不如短痛,拖着早晚会出问题的,还不如一刀砍断他所有的希望,这样对他来讲是最好的——————”区子言记得,这话顾夏好像对着他说过无数次,应该是这个意思没错。 想当年,————大名鼎鼎的服装设计师区子言,那是多少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可偏偏在该死的顾夏眼里,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俗称——渣男。但是区子言一直觉得这称呼更符合烂花。 “莫煞属于我了——————”尹莫尘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尽管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不过傲天深呼一口气,感觉她的世界,因为这几个突然来到的男人,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这几个男人,行事做事风格,完全还是按照那个时代的样子。就突然想到那个时候,自己好像也是,完全接受不了那个时代。他们是不是也完全不适应? 尹莫尘的话可没有一丝询问的意思,那意思就完全定下来了。看着情景算是告知她了。“好————”反正莫煞她也用不到。 127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事先可没人知道军书令会突然带回几个男子,所以这房间上也不是很充裕。尤其还有两个伤患,用区子言的话说,他们住在这里是理所当的,根本就没打算换地方。不过这么想的也只有区子言这个人,其他人可不这么想。但是云傲天却是收拾东西后,搬到外书房,房间里加了一张床,就这样自己安置了。 这几天,崇县内看似平静,其实私下里一直是波涛汹涌。区子言和花夕影能站起来了,就在院子里四处走动走动,相比较而言,花夕影要比区子言幸福很多,除了脑子一开始的不舒服,喝了那军医开的方子,这会也好的差不多。而区子言那条被箭射到的肩膀,可就不能好的这么快了。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能肆意的动弹。活动也受阻碍。活动稍微大点,就疼的要命。 所以当李拳向他表达歉意的时候,区子言真想拿箭射她一下。想要区子言这么轻松的原谅李拳,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而这几天里,整个齐梁军都知道,李拳被使唤的上下跑,可是还不能有怨言。 要说齐梁军内出现三个男子,闻家那边想要不知道,根本不可能的,可是还真是奇怪了。不过对于之前的传闻,军师——闻香先生表现的就太过淡定了。几天里闻香见过云傲天不下七八次,可是一件关于那几个男子的话题也没有提到过,仿佛就跟没有听说过一样。 这也难怪,区子言和花夕影作为伤患,只能躺在床上,那里也去不了,而尹莫尘,压根就没出去过。所以齐梁军真正意义上见过他们的,也就云衣,军医,李拳和几个士兵。就连一直好奇的段炎和段林,也被云傲天拦阻了。 而最近,区子言和花夕影被闷了几天,终于能在院子里活动,而已经沉默良久的尹莫尘,终于决定想要干些什么,对着正在院子里走动的两个人喊道:“你们进来,我们商量一下————”说完就转过身,拉过一张椅子做好。 区子言和花夕影两个人面面相觑,心里念叨,沉默着这么久,这个人终于坐不住了————。 两个人相继坐下,眼神注视着尹莫尘,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尹莫尘就成了他们之间拿主意的人。换做以前,花夕影或许还不认同,不过现在,花夕影充分认识到,处在这样的环境下,尹莫尘比他更具有组织能力。 区子言原本的目的就是能找到傲天,然后待在她身边。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其他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多想。 尹莫尘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才开始分析眼下的境况:“想没想过我们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忏悔吗?赎罪吗?还是因为她在这里?这些现在都不重要。眼下的情况,可不是很好,云州的杜子庆,正属于蓄势待发的阶段,————”停顿了一下,看了花夕影一眼。然后才开始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掺合到这个时代争斗的漩涡中,想要脱身,就只有把敌人打败。——————” 尹莫尘的话还没有说完,这边院子里,就传来动静。片刻后,云傲天抬脚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眼下的情况,心里诧异。 “你们——————?”应该是在商议事情才对,云傲天意识到这一点,感觉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很碍眼,正想犹豫找个理由出去的时候。尹莫尘突然看着她说了句话,“你来的正好,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坐下谈一谈。” 看着面目表情极其严肃的尹莫尘,云傲天找了椅子坐好,但是心里总觉得下面他将要说的话,可能会很重要。但是现在她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一直没有说出口,“那个——————古————古萧寒————-他怎么样了————?”云傲天看了几个人一眼,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尹莫尘嘴角一抽,一声冷笑,“我还以为你会等到什么时候,才会问呢?”云傲天感觉,她的心思,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有点忐忑不安。“之前已经和你说了一点,我们到这里的原因是墓穴塌陷,中了毒,醒来就到这里了,而我们几个也是恰巧遇到,而古萧寒,应该是在某个地方————暂时来不了这里。” 云傲天是听区子言说过他们到这里的一些事情,但是一直难以相信,并且还有她写的日记,他们居然也看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他们还知道自己最后的结果。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说一下重点,你的心思写在了日记里,我们也都明白,也不打算强迫你什么,但是————既然我们几个人来到这里,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到最后结果的发生。————”尹莫尘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傲天,眼神里是不可动摇的意念。就连区子言和花夕影也是如此。 “所以——————,我们会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你们————————”云傲天一听到这里就要拒绝,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而且还是很危险的事情,她不想要拖累他们。“你给我闭嘴——————”尹莫尘冷冷着脸,冲着急忙拒绝云傲天吼了一句。 区子言瞪着眼睛向尹莫尘示威,什么态度啊你————!可惜尹莫尘根本就没看到。“你觉得我们几个人包括那个不知所踪的古萧寒,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掉吗?我们几个人生活在21世纪,男人保护自己女人的思想,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你们————,”云傲天看着他们,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说服他们的。“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我需要重申一下————,虽说这里是女子为尊,女子三夫四婿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你应该也知道我们之前的世界都是一夫一妻制,,我们几个的关系复杂,牵扯太多,我无话可说。但是——————出了我们之外,如果还有其他男子存在的话,我不介意用我的方法处理掉——————” 云傲天没想到尹莫尘要说的话,竟然会是这个,一时间有点呆愣住。倒是区子言急忙的上前帮声,“嗯,这个我赞成,必须赞成————”一想到那天那个小屁孩,就被气的一肚子火没处散,还好这几天那小屁孩没有来。 云傲天看着他们,一直以来她都不太清楚对于他们几个人的定位,心里对他们的情感也很复杂,但是这一次的见面让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其实心里并不排斥他们,甚至,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很在乎他们。不管这种在乎夹杂什么,其本质是没有变的。 段炎一直对那天段林说过的话,一直记在心里。新林也是十分好奇,段林不可能说谎的,那么他说像,那就是十足的像了。可是根据传来的消息,他们应该是从杜子庆那边跑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可是问云傲天,她什么话也不说,总说,早晚她会知道的————,可关键是,她现在就想知道怎么办——————。 要说这几天闻香是怎么过来的,那真是度日如年。尤其是从饮鸩那里听说了一些事情后更是坐立难安。饮鸩现在回到闻家去了,去干什么,闻香大概能猜到。但是———,那几个男子倒地是什么人! 军营里传来的一些风言风语,闻香一丝不漏的全部听到了,虽然还没有正式见过面,但是闻香自己心里清楚,也一直害怕真正去面对。并且还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他,饮鸩的事情,他没有解释清楚,如今又被召唤回闻家。段炎和她都不是笨人,应该已经开始有猜测了吧!! 再说说杜子庆这边的情况,发生萨玛天地桥的事情,应该也算是在杜子庆的预料中,但是预料之外的却是尹莫尘。虽然一开始就怀疑他们,但是却一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如今,杜子庆就是再笨也知道了。目标墨城,还能有什么呢? 杜子庆现在可以说是愤怒异常,为什么一个个全都想要到墨城去————,一想到花夕影,杜子庆就感觉心里的一把火,就噌噌的向上涨。怎么也控制不住。在看着书案上的一些东西,突然一脚就踹飞了案桌。“呼啦,——啪啦————”一声响后,满地碎片。眉头狠狠的皱起,脑子里哄哄一片,根本就静不下来。 崇县被段炎夺去了,在照这个趋势下去,齐梁军不用多久就会打到上都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应该想办法怎么去对付齐梁军,对付段炎,以及那个女人才才对。可现在,杜子庆发现,她根本就静不下来,现在她满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那个该死的尹莫尘,从头至尾他应该都是在拖延时间,顺便利用她,来到这里吧!然后再想办法怎么从她这里逃出去吧。那个男人!————绝对不能留。绝对! 尤其是在后面见识过他的能力后,仅凭他一个人,就能让她的精兵强将,慌乱不堪,伤亡成那样。那个东西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如果却不能为她所用,却成了威胁自己的利器,那么————就必须想办法铲除掉。 而花夕影,那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想着离开。还是自己对他太宽容了。当初就应该断了他的脚,断了他的手,哪里都去不了,就只能乖乖的待在她身边。对————就应该是这样没错。那个女人哪里好,!!一个个都想着要去找她!那是一个废物,连自己国家都护不住的窝囊废。凭什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她? 杜子庆狰狞的表情,狠狠地笑着,阴狠的眼神里充满着残暴的气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杀掉,全部杀掉——————,我要挑断你的脚筋和手筋,我要把你锁在笼子;谁都看不到你——————。你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自己一个人的——————,哈哈,——————哈哈,全部都要杀掉,————全部都要杀掉——————,一个都不剩下————。哈哈————哈哈————。” 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等尹莫尘他们几个把事情畅谈一番后,心里都有了最基本的目标归向。修养好身子的花夕影和尹莫尘终于踏出了云傲天的院子,可怜区子言只能僵着肩膀苦着脸。 大多数齐梁军是没有见过尹莫尘这些人的,如今他们俩一个个穿着简洁的女子装扮,穿行在齐梁军军营里,绝对会让人驻足观望。 花夕影今天纯属多余的,尹莫尘想要看看齐梁军到底是个什么水准。最好事先有个了解。其实花夕影明白,齐梁军的状况,应该不是杜子庆那些精兵良将的对手。这些看着尹莫尘一路走过来,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就看出来了! “怎么样——————”虽然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但是花夕影还是说了。看着几队士兵在校场上训练,觉得齐梁军士兵的素质良莠不齐;就比如现在校场上的士兵,就感觉入眼多了。 一路走来,这两个显眼的男子,早已经被校场上的齐梁军注意到了!不时偷瞄两眼,然后嘀嘀咕咕的,在转过身偷看两眼。 这情景,花夕影和尹莫尘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他们不知道,在这里,一个男子,不管是粗野的农家小子,被这么多女人打量,也会很不好意思的跑开。可这会,这两个男子,完全一副神态自如,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 校场上训练的士兵,都变得不专心起来。几个训练师傅脸色很不好的冲着那几个明显走神的士兵,大吼起来,“看什么看——,一个个都给我专心训练————”, 尹莫尘扫视整个校场,校场不是很大,就像一个普通学校的足球场这么大,有好几队士兵,各自分开训练,有练习弓箭的,有练习拳脚功夫的。尹莫尘嘴角一抽,一脸嘲讽的意味然后转过身:“走吧,没有意义的训练——————纯属浪费时间————” 这话说的声音可不低,附近的士兵可都听的一清二楚,顿时那脸色就全都变了,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变得愤怒起来。这些人一般都没读书,性子粗野,耿直,也更暴躁。这会听到有两个男子,竟然嘲笑她们的训练。顿时整个人都觉得一股子火气上来了。 “等一下————”尹莫尘刚走两步就听到背后有声音,停下脚,冷着脸转过头,打量那个说话的女人,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女人————不就是在崇县门口迎接他们的那个女人吗?看身份应该在不低。 段林本来是巡视校场的,一进来就看到那两个格外显眼的人,尤其是那个人,段林一看到,就觉的,自己眼睛花了,脑袋眩晕。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不过——————现在看来,又有一点不像,眼前这个人————那双精明十足的眼睛,,以及一身凌冽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记忆里那个大家公子,高雅皎洁的嫡皇女正夫。 之前闭着眼睛看着十足的像,如今这双眼睛,以及那身气质,还有那——————挺拔的身高,段林觉得,她之前绝对认错人了,这明显就是两个人吗? 就在段林在心里懊恼之前的行为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尹莫尘那句嘲讽意味十足的声音,顿时眼睛一沉。 “等一下——————”段林不自觉的就出声制止了要走的尹莫尘。快步走到他跟前。一走进,不知道,这一站到跟前段林心里就更气,这男人不仅长得丑,就连身高都比身为女人的她还要高大,抬着头仰视着一脸冷漠表情的尹莫尘。 其实段林不算矮,可关键她硬是要和花夕影和尹莫尘比身高,那她还真就矮了!“你刚刚说什么————浪费时间?————”段林的语气可不怎么好,平常士兵了解段林的都知道,这装腔作势的声调也就在不了解她的人面前用用。不过一般效果都是出奇的好! 可惜了她太小看眼前这两位了,人家眼睛扫了她一眼后,直接转身走掉。这样漠视行为,让一些士兵大受侮辱,不管这人是谁的人,单凭这样侮辱藐视的行为,也让一些士兵受不了、。尤其那些年轻的,热血的,受不了刺激的那种,就看那张小将,一脸怒火重重的就先迎了上去,手里还握着一柄长枪。 再说,区子言这边,你说也巧了,这一大早上的,区子言醒过来就没看到烂花和冰柱子。院子里找了个遍,也没瞅见那两人的影子,区子言随手抓了门口的小士兵,结果区子言什么还没说出口,那小士兵就涨红了一张小脸,整个身子像个筛子似的,抖啊抖的。小脑袋还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缩,那摸样简直可笑极了——————。 “哎,——哎,你做什么啊,我又不是老虎,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啊————我就想问你,看见那两人了没有——————”区子言双手环胸,一脸戏谑的看着直到他肩膀的小女孩,没错,这小士兵也就十五,六岁的摸样。在现代也就是一个刚上初三的黄毛丫头而已!“出——————他们————他们————出去了——出去了。” 一看这小女孩的反应,区子言就新奇的不得了,一时间好奇心作祟,就想戏弄一下这小士兵。弯下腰,把手搭在小士兵肩膀上,只感觉那身子整个抖动的更厉害了。“好了————好了———,你这样子,好像我欺负你了。哎————你也太经不起戏弄了!————哎,我给你讲啊,你这样子可没有女孩子————哦,错了,可没有男孩子会喜欢的,男孩子就喜欢强壮一点,霸道一点的懂吗————?”这话一说完,首先自己就先摸了摸鼻子。心里说了句,他们几个不算。 小士兵不说话,就低着头站在那里,区子言觉得这小士兵还真是无趣啊!一转脸就看到那天那个被气哭跑掉的小屁孩站在他身后,一脸羞耻看着他。 “哟,————真是好几天不见了————,听傲天说你煮的汤特别好喝,改天也煮一锅给我们尝尝。”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这小屁孩,区子言就不自觉的想要挑衅他。 “你————你真不知廉耻,你怎么————”云衣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他刚才那样戏弄那个女士兵,他可是全都看在眼里了。“我怎么————说不出来————,哦,我是不是这样了——————”说着区子言一手搭在小士兵身上,整个人差点就要倚在小士兵身上了。 “你无耻,不要脸———我————我会告诉姐姐的,————你不止廉耻————”云衣看着他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女士兵这样———,就认准了区子言是一个轻浮的不知廉耻的男子。 “我叫区子言,不是————你啊你的————,记住,我叫区子言,以后————也会是你的姐夫,现在你叫一声来听听——————”云衣一听到区子言说道这个,顿时浑身僵硬,一脸的苍白,眼睛冒着火的瞪视着区子言。 “男子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太过孟浪了————,可是会被别人诟病的————”这话从一旁传了过来,且声音极冷,隐约带着一股怒意。人还没到,区子言就已经闻到一股子香气。 忍不住的抚了抚鼻子。这个时代的香气,他还真是接受无能。作为一个时尚界的大师,奢侈品的香水,他几乎全部都闻过。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制香技术到底怎么样,倒是说实话,这香气,虽不是浓烈,也不清淡,算是恰到好处吧!或许对别人来讲这是高级品,但是对于区子言来讲,那就是粗糙品啊! 一转身,就看到,云衣一脸敌视的看着来人,区子言努力打量了一番,这个男子身量中等,穿着打扮看着有些来头,不过那眼神,区子言可不喜欢。也不过是个不到二十的男孩,装老成沉稳的也过了头了吧。 区子言要是知道,闻香身上这身香气,可是闻家引以为傲制作出来的,市面上根本就没有的卖。估计只能“呵呵”笑笑了事。区子言要是知道闻香那种老成沉稳,其实是世家风范,低调大方,可能也是会“呵呵”僵笑几声。不然————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区子言看了闻香一眼,几步走到云衣跟前,揽住云衣的肩膀,低头凑到耳边,嘀咕道:“小子————这人谁啊————?”区子言觉得呢,现在身处齐梁军军营内,秉着一切都不能给傲天添麻烦的原则。 尤其看到这男的,穿着打扮不一般的情况下,还是觉得先问问。瞅着那男的看他的眼神,区子言就知道来者不善,那眼睛里释放的敌意也太明显了。想看不出来,都难,尤其是他这个人还出奇的敏感。 云衣一看区子言一副友好关系的揽着自己的肩膀,就气的想要挣扎。可是————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挣脱不开,就没好气的说道:“齐梁军的军师,并且,人家可和你们几个来历不明的不一样,人家可是名门大族,来自闻家的少爷公子,博学多才,就没有人家军师先生不会的,是吧,军师先生————!!”云衣冷着眼看着闻香。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云衣讨厌我呢,没想到还会这样夸赞我,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呢————”闻香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云衣这一介绍,区子言立马恍然大悟起来————,倏地一下子站直身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闻香。 原来冰柱子说的那个姓闻的未婚未,就是眼前这个啊!!一手抚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说道,就这副模样,在这个世代,也算的上清秀雅致的美人一个了。 一想到尹莫尘那家伙,就非常的替眼前这男的,感到可怜。尹莫尘可是非常痛恨闻家的!当然他也恨,可是————杀人沾血的事情还是交给尹莫尘去办好了。 129第一百二十就九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张小将横着眉头,眼睛盯着尹莫尘抓着把长枪就冲了过去,“看枪——————”“好——————”“好——————”一些跟随张小将的士兵,以及在军营里姐们关系较好的士兵,这会看到张小将冲了出去,都停下了手里训练,在那里大声吆喝起来助威。 花夕影一看这动静,自觉的向后倒退一步,憋了眼旁边的人,“你不阻拦一下吗?等下要是死人了,别说我没有提前通知过你————”段林听着这话,看着眼前这人的脸,怎么都适应不来。你说那代公子,多么高雅娴静的一个人。在看眼前这人,明明是同一张脸,可是这说话的语气,以及那种眼神。段林怎么听都觉得刺耳。 张小将算是齐梁军这小一辈里,出类拔碎的。脑袋不笨,人还机灵。手头上的功夫那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所以,段林觉得对付一个区区男子,那应该完全没问题的。她对张小将的身手有信心。可是————看了眼那个一脸冷漠表情的人,心里又突然没谱起来,这人还叫人看不懂!到底是伪装的,还是身藏不漏。段林绝对好好看清楚————。 “哬——————,”张小将大喝一声,提着长枪,在空中虚晃一下,突然猛地刺了过来。尹莫尘身影快速,不住的闪躲,脚步坚定。张小将步步进攻,一柄长枪使得一旁看的人眼花缭乱,不过这个时候,不少士兵也看出来了。这男子,面色镇定,没有一丝慌乱。躲闪之间丝毫不见狼狈,甚至动作简练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并且神色间,有种应对自如的感觉。 这张小将,越打越觉得心里发了慌,本来她只是一时心急,就提了枪刺了过来,可是几个回合过来,张小将却越发觉得那里不对劲起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她占了上风,逼的对方步步后退,可实际上,张小将总觉得对方在带着自己玩的感觉——————。 心里发了慌,那种被对方戏弄的感觉越发强烈。张小将瞪着眼睛,大吼了一声,越发用力起来,只听得舞枪的声音凌厉起来。 段林越看脸色越发不好,尤其是张小将愈发卖力,但脚步却愈发不稳定了。转了头看向傍边的人,脸色从容,完全一副看好戏的状态。不由得就说了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花夕影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嘴角向上一扬,看着校场上打斗的两个人,说了句:“对你们没有危害的人——————”说完就笑着看着打斗的两个人,随后————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他要开始了!——————” 花夕影话音刚一落,段林立马扭过头看向前方打斗的两个人。果然就像这人说的一样,那人的动作开始和之前不一样了。如果之前都是退让、防守,那么现在可是明显的进攻了,尤其是紧紧进攻张小将的下盘。 花夕影只看到尹莫尘一个快速的扫腿,被敌方轻易的跳开了。拉开了一点距离,一手提着长枪,快速的刺向尹莫尘颈部,左右闪开后,就看到尹莫尘猛地跳起,一手抓住枪杆,猛地一拽,张小将一个不妨,竟然没有料到这个人的力气这么大,只感觉手掌心里一阵发麻,下盘不稳,向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段林就看出来,张小将就已经输掉了。力气上,刚刚那一震,就知道力道上的悬殊,而且速度上,两人算是旗鼓相当。可是这人到底露出几分实力,还尚且不知。果然——————尹莫尘抓住枪杆,死死不放;腿上攻势不减,张小将脸上仓惶不安,额头满是汗水。一个侧身,就着枪杆,两个快速转身,就已经到了身旁,尹莫尘脚下虚晃一招,却抬起手臂,猛地撞击到张小将的胸腔上。 张小将,猛地一阵咳嗽,手里的长枪已经失了手,,这个时候,校场上之前还在吆喝助威的士兵全都闭着嘴,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上较量的人,此刻其实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不过场边的士兵,只是目瞪着两只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摸样。 尹莫尘就着长枪,反复旋转一番后,猛地甩了出去。然后使劲的活动了手脚一番,然后对着张小将勾了勾食指!那副傲慢的样子,就连花夕影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更别说年轻气盛,经不起侮辱的的,貌似眼前这个女士兵。 就见张小将握紧拳头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花夕影一看那人冲了过去,就摇了摇头,尹莫尘应该比较喜欢肉搏战吧!或者说更加擅长近身搏击吧!!那么这场较量应该片刻就可以结束了吧。 果然————就像花夕影预想的那样一番,尹莫尘更擅长近身搏击,几乎不到三招,就看到张小将被击倒在地,尹莫尘完全是压倒性的胜利。尹莫尘手臂压着张小将的脖颈,只要尹莫尘稍一用劲,张小将的胫骨就会断了。看着身下不服输的人,那满脸不甘心的屈辱摸样,只让尹莫尘嘲讽的说道:“输了就是技不如人,输不起就会像你这般————丢人现眼!!——哼”尹莫尘冷笑一声,站了起来。 “走了————”对着花夕影说了一声,就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完全无视周围的人走了,结果还没有走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震惊呼,尹莫尘只凭直觉把身旁的花夕影向一边猛地一推,而自己借势向侧边一倒去。几乎一瞬间,一把匕首就从他们身后飞速而来!!!! 花夕影被猛地一推,身影不稳,脚步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看着差点就伤到自己的匕首,花夕影的眼睛暗了下来,脸色变得非常阴沉。尹莫尘的眸子闪着一抹杀气。死死的盯着张小将。 而张小将反而像是被吓着的一方,脸上惊慌失措,面色瞬间苍白,眼神闪烁,嘴唇哆嗦,“我——————我——————”张小将眼神慌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花夕影和尹莫尘——,“我————我————不是————”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段林察觉不好的时候,已经晚了,张小将的匕首已经出手了,她想要制止都已经来不及了。好在那人反应灵敏,动作迅速。不然这要是出了人命,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可惜段林的心放下的太早了。尹莫尘已经冷着一张掉冰渣子的脸,深邃的眼窝,幽暗的眼神,隐隐透着一股死亡的危险气息。直直的朝着张小将的方向走了过去。段林一看,心下就大叫一声不好————。张小子,这会惹麻烦了——! 尹莫尘一步步的走到张小将跟前,阴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小将想要解释什么,可是一看到那双幽深的眼睛,就一句话也讲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向后倒退,却脚步不稳,摔倒在地地上,尹莫尘就那样高高在上俯视着一脸慌张无措的张小将。 “哼——,原来齐梁军就是这样输不起,背后暗箭伤人的货色——————”“不————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我不是————”张小将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当时她只是感觉脑子一热,就出了手,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尹莫尘冷笑一声,伸出手掐住张小将的脖子,就给扯了起来。这一动作竟然让周围的士兵惊讶出声,“好大的力气————”“啊——————”和张小将关系好的士兵,一看到这一幕,,就全部冲了出来制止,可惜全部被花夕影拦住了。 花夕影要是不愤怒那是骗人的,好不容易来到她身边,如果不是尹莫尘推了他一下,他要是就那样就死了,————————就那样就死了——————,只要想一想,都会觉得不甘心,都会觉得内心沸腾不已。 倒是段林大吃一惊,没想到两个人都是深藏不漏的高手!!!,花夕影刚刚露出的那一手,彻底惊住了。凭着刚才那敏捷动作,段林断定这个面容极像皇女正夫的男子,应该也不弱。 尹莫尘手里渐渐使劲,张小将也越来越感到呼吸急促。竟使劲的挣扎起来,段林一看到,就明白那人真会杀了张小将的,看着那眼神,段林无比确定。虽然张小将做错了事情,但是段林也不能让人当着齐梁军的面,杀人。 脸色一变,身影一闪,可惜————还没有来到跟前,就被花夕影拦住了————。同样阴沉着一张脸,眼神冷冽的看着段林,校场的士兵都围了过来,一看情景不对,就全部围了上去解救张小将。 就在一场混战即将爆发的时候,只听到一声震天的大吼声:“都给我住手————”段林一听到这声音,心里忽然一松,自家将军来了————!这下就好办了! 段炎虎着一张脸,双眼冒火的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脸色不好的云傲天。大步走到跟前,眼睛四处扫了一圈,“怎么回事——————”眼睛虽然是看着段林,可是看了一眼站在段林面前的男子,眼神倏地闪过一抹惊讶。又看了看,另一身材高大的男子,掐着张小将的脖颈,一脸阴寒的看着周围的士兵。 云傲天一看到这情形,眉头就锁死了,虽然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首先走到尹莫尘身旁,“把手松开————,你想弄出人命吗——?”云傲天沉着脸对着尹莫尘说到,其实云傲天自己心里都没谱,能让这俩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惹怒这两个人了。 但是这两个人的脾气,去不是傲天自己能把握得住的。尤其是尹莫尘!尹莫尘看着云傲天犯难的表情,,眉头紧皱了一下,突然把张小将摔了出去。 “围着做什么,今天的训练任务加倍,————”段炎对着围着的士兵吼了一声,“是————将军————”“你们———,去书房把事情解释清楚————。”段炎看着几人一眼,率先走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张小将,脸色苍白,粗喘着气,看着尹莫尘。 “哼,知道吗?我想要你的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尹莫尘看着张小将,手里攥着一个馒头大小的东西,冷笑着一声后,将东西,远远的向空地的校场一扔,几乎,————一瞬间,“轰隆”一声震天的响声,把刚刚所有的士兵都震着了!就连刚走不远的段炎也是如此———— 烟雾灰尘过后,所有人几乎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片被弄得狼藉不堪的地面,那个大坑是怎么一回事————? 花夕影就差捂着额头悲叹起来了,他什么时候改良的,竟把威力提高了——————。几乎就没见过他做过这类东西啊——————。云傲天几乎苍白着一张脸盯着那个坑,————虽然在现代时间不长,但是——————云傲天明白,这个东西应该是那个世界的东西才对!!! 段炎脸色几分失色的看着那个大坑好久,才转头看向那个男子,却只听到那个男子冷着声音对着张小将说道:“并且————连尸骨都不会有一片————”张小将看着那个坑,脑子里就只听到那声巨响,一声,接着一声,炸的脑子哄哄一片。 接着又听到尹莫尘这阴森森的一句话,张小将苍白的一张脸,冷汗不止,忽然就眼睛一翻,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尹莫尘一看,嗤之以鼻的冷笑。然后无视周围的人,走到段炎身旁:“你就是齐梁军的将军是吧————我正好有事情找你————” 再说区子言这边,以前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在这里变了,这三个男人也可以促成一台好戏,尤其是这三个男子貌似还是情敌的情况下就更加精彩了!! “你刚才————好像说我什么来着————孟————孟浪是吧————”区子言大致翻译了一下,应该是说他举止轻浮,貌似有点水性杨花的意思吧————,“你说————惹人诟病————!”应该是别人说三道四的意思吧! 区子言依然一副小坏痞子的摸样,笑着看着闻香,那身子斜着,脑袋歪着,双手环胸的样子。让闻香皱紧了眉头,大家公子,最注重仪容身姿,自小男子就要站直,坐直,倚门,躺塌,插腰都是风月场合的男子的习惯。良家男子最是不能学的。可眼前这个男子——————却————却如此这般放浪形骸————。 130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 区子言一看到那位闻香公子,那隐忍的眼神,岂会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的什么。几步走到他跟前,低着头看了看,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走到跟前才发现这人还真矮啊!!!这一走进,那股香气就更加明显了,区子言一打量,心里就膈应啊!一个男人身上竟是有脂粉香气,虽然,这个时代与众不同,但是,区子言表示还是接受无能——————。 云衣看着两个人,心里乱糟糟的,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她。,他那天的态度实在太糟糕了,也说一些过分的话,也不知道她生气了没有——————。结果今天一大早就碰到这两个人。越想,云衣就觉得好倒霉。 所以看着那边互相打量的两个人,云衣想都没想就转身走人,结果区子言这边,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松放人,尤其是今天这么幸运的全部碰到一起了。怎么也得聊一聊吧! “哎,小子,别走啊,咱们还没聊一聊呢,你看今天好不容易奏起了。————就则期不如撞日,大家正好畅谈一下,不是很好嘛————” 云衣的性子其实并不怎好,多数情况下也只会为傲天隐忍一下,可是眼前这个人,却总是挑战他的耐心。怒睁着眼睛:“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甚至云衣都想不明白,他姐姐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男子,并且他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除了一张还能看的脸外,身高那么高,从背影看,还以为是个男子呢!更别说举止行为什么了,他压根就没从他身上看出一处优点来。当然还有那另外两个男子,一个长得那么丑陋,一般女人都不会迎娶那样的夫郎,他姐姐怎么可能那么没有眼光。所以这么一想,云衣越来越确定他们是骗人的。 “谁说没有,话题都事找出来的,那么大家就谈谈共同的话题,就说说傲天好了————怎么样——军师大人————?”区子言一脸笑容的看着闻香,可惜闻香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尤其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闻香竟然会有一种无力感。完全是束手无策的感觉。可是闻香绝对不会承认。他是闻家这一代里最出类拔萃的人,没有他把握不了的人。 区子言这颇为挑衅的行为,让云衣心里怒火中烧,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不就是因为自己只是她的弟弟吗?可是自己有哪里别人差?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闻香, 心里也忍住冷哼一声,不就是身家背景了不起一点吗?可是有什么用?她到现在可都没承认什么!还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越想,云衣的底气就越加强硬起来!区子言一看从心底里笑了——————。在看了一眼,闻香,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小士兵那副样子,就好心的说:“你下去吧,我们几个可要说些秘密话题————,你可不方便在场————。” 那小士兵一听,低垂着脑袋,立马点头,小声的说了句,“是————”后,就快速的低着头跑走了,区子言看着那跑路的样子,还真担心,那缩着头,到底是怎么跑的,竟然还没有绊倒——————。 小士兵一走,院子门口也就剩下这三个心思不明的人,谁也没有提议进屋子聊聊,就这样站在门口,倒也是奇葩的景象。好在士兵不是在校场,就是在别处,这个军书令的小院子门口,倒是清静不少。 区子言这会还没有开口呢,另外两个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询问起来:“你们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区子言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两人,这个姓云的小子,就耐心和表现上可比这个姓闻的军师差远了————,瞧人家,就是在好奇,脸上依然还是那副表情。在瞅着这小子,眼睛里的神情,就差没上前扯着他的衣服,逼问他了。 区子言今天的任务很沉重,对付情敌这样的工作,劳心劳力!一个不好,就失了气场。但是像打击情敌这么有意思,又刺激的事情,区子言表示他很喜欢。他可不像那冰柱子那朵花,对什么军事战争感兴趣。他的领域可不在哪方面。 一时间对付两个情敌,尤其其中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弱智的那种,那可就相当棘手了。“我是什么人——————,傲天是我妻子————你说我是什么人——”区子言扬起灿烂的笑容说道,“不可能——————”闻香一听到立马当机立断的否认。 “嗯?你怎么这么确定啊————,还是傲天告诉你我不是他夫郎吗?”区子言最喜欢那种小三遇到正宫娘娘的那一幕。虽然狗血!虽然他这个好像严格一点来说也不是正牌的,那个——————应该属于高仿的吧?烂花那厮属于高仿的正宫娘娘,他这个合法的地道嫔妃姨娘型正牌。对付一下不地道的,貌似一厢情愿的插足者,应该可以理直气壮的斥责那些不要脸行径的,偷窥别□子的男人吧! 闻香被反问的说不出话来。倒是云衣帮腔了:“你怎么可能是她————姐姐的夫郎,姐姐她从来没有说起过你们——————”。区子言笑了,这小屁孩真是——————,看不出来他准备炮轰那个军师吗?捣什么蛋啊! “给你说————,为什么要给你说啊,你是傲天的什么人啊,不就是她路边捡的一个弟弟吗?又不是有血缘的亲弟弟。人家的家事,难道还要告诉你一个外人吗?”区子言表示他本来没打算刺激这小屁孩的,可惜谁叫他没眼力。只能先摆明他了。虽然有点刻薄些!! 当然看了第一册子日记的区子言表示,关于这个小屁孩的来历,他还是很清楚的。“你————你————,”云衣被气的一口气憋在那里上不来。“而且,你自以为了解傲天,可你知道什么——————,她遇见你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吗?你肯定不知道,傲天可不会把她的事情告诉一个外人的。————”区子言就是知道,这个小屁孩,自始至终都不太清楚傲天的身份背景。所以这倒是一个很好理由可以拿来利用。 云衣仿佛被人一棒子敲昏了头,苍白的脸,极其无助。是的——————他不清楚,他不知道。她从来不告诉她之前的事情,自己只是她捡来的弟弟!!云衣很受打击,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就在这里盲目的喜欢着。 对不起了,小弟弟!区子言心里表示很抱歉,尤其是看到云衣那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的时候,可是只能抱歉了!他们几个可没打算再和别的男人分享傲天。并且,这事情还是他出面说清楚最好,不然换成冰柱子,那可能连命都没了。他也就言语上激烈了点。但是不说狠点,能有效果吗? 所以表面上区子言可是什么抱歉的表情都没有,依然一副要笑不笑的死样子。这也是他,在现代面对媒体时长露出的笑容。他自认为很得体。 云衣被打击的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其实私下里区子言还有两句没来的及说呢,结果这小屁孩就这摸样了,所以区子言大度的表示,那后面两句,暂缓了。 “这么说你很清楚————她之前的事情————”闻香表情疑惑的看着区子言。区子言上下一扫,“你应该还不超过20岁吧?————”区子言答非所问的跑题了。 可这跑题是必须的。 闻香被人触及自己的年龄问题,脸上表情出现几分不和谐。他的年龄放在一般家庭确实偏大了。这个时代的男子议婚都早,向他这样迟迟不议婚的男子,几乎没有。 “啊,按照你这个年龄计算,在一般家庭应该都是二个娃娃的爹了吧————!,这世家大族还真是——————”区子言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让闻香的表情就变得相当不好看了。 “那个————我听说————你们家看上傲天了,是吧——?”区子言一副小心翼翼的摸样,还小声凑到闻香跟前。十足的好奇的摸样。听闻——闻香脸上一僵。 “你说你们家族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你虽然年纪大了点,可也没什么地方不好,我瞅着腿脚也利索,胳膊也正常的——————,并且长得还不丑。————怎么就想不开的就看上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呢————?”区子言一副想不明白的表情看着闻香。其实区子言更想用一种你应该没什么疾病的表情来着。 区子言蹙着眉头,十分不解的说着:“你说,傲天长成那个样子,娇弱娇弱的,那脸都比女人还粉嫩,你说要找个你这样的夫郎,不是存心刺激她吗?倒时两个人走出去,人家还以为是兄弟俩逛街呢?你说是不是? 所以嘛,傲天找夫郎可不都是我这样的身材高大的,————,你是没看到傲天另外几个夫郎,一个个都比我高大健壮呢————,那其中一个更别提多丑了,和军师你这样秀美的容貌完全没得比,————————”区子言当然不忘记讽刺一下冰柱子,在现代一个标准的酷哥,放这里就完全浪费了。 “你看你长得多好,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哦————人还聪明,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不能让你家里人随便挑人啊!!你得为自己打算知道吗?————男人啊就该对自己好一点————!”区子言就像一个知心大哥哥似的,开导一个不开窍的弟弟。 闻香使劲压抑自己,可是脸上那表情看着有几分骇人,不过区子言这人完全装作看不见。闻香觉得他在这么放任眼前这人说下去,他可能会忍不住动手了——————。并且要是此刻还不知道眼前这人打的什么目的,闻香真该一头撞死了事————。 脸上表情回复如初问了区子言一个问题:“你说你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但是怎么和我知道不一样呢————,她的正夫和夫郎可都全死了,—————,而且按照她的性格,事后,她可不会娶夫郎才对————————”闻香心里猜测,这个人应该也不是很清楚她的事情才对,她的身份,以及前朝嫡皇女的身份,这个人应该不可能知道。 区子言倒是对着这人刮目相看了,这么快就开始反击了————。“哼哼————,你说十几年的时间里,发生点什么事情应该不奇怪吧?”闻香和区子言对视,从那双眼睛里,闻香突然明白,这个人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以及她的身份背景! 那么——————那么——————,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她真的已经有夫郎了?————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闻香看着眼前这人,心里已经开始相信了几分。 看着有几分失魂落魄的军师,区子言在心里比了个v字形!现在只要再加上一把火,应该可以了吧? 谁料区子言这边还没开始,那边已经开始要撤退了,“我————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先走了————”脚步有点凌乱,快速的跑开了。就连一直沮丧失意的云衣也是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独流区子言一个人在那里,。 忍不住想,这个时代的小三还真脆弱啊,真经不起打击啊!你看现代的那些小三!那面对正宫娘娘,义正词严的,讲着维护爱情什么的,那可真是厉害多了。 131 第一百三十一章 段炎现在细心打量对面的两个人,心境已经和之前大不一样了。尤其是发生了校场上的事情后,段炎要是还把两个人当成一般男子看待,那真是太过愚蠢了。当然,一般男子敢在她面前这么从容自在吗? 议事的书房里,段炎坐在主座上,眼睛精锐的看着下面的几个人。云傲天坐在右边的椅子上,从踏进这个书房,她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眼神里复杂的情绪不时的看向尹莫尘和花夕影。校场上的事情,段林清晰的复述了一遍。大致上也都明白了! 张小将技不如人,却背后伤人,实在是不应该。这应该就是让他们两人愤怒的原因吧!!可是云傲天认识张小将不是一天两天,也了解她的性格,应该也是气昏了头,又在大众场合失了面子,恼羞成怒,才一下子就失了理智! 不过这事情,云傲天觉得这事情不管怎么说,错在张小将身上,尤其想要伤害的对象还是他们两个人,按照他们两个的做事风格,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这两个人想要杀了张小将,办法绝对有很多种。 尹莫尘的视线对上段炎的视线,两人的眼睛焦灼在一起,彼此正视对方。仿佛一夕之间,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周围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不知道为什么,段炎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出了敌意!那双阴冷眼睛的看着就让人不由一颤。 想到张小将竟然得罪了这个人————恐怕不好善了!!眼神就转到云傲天这一边,希望她能劝解一下。可一接到段炎的视线,云傲天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尹莫尘把对方的举动看在眼里,心里冷哼一声,说道:“不用担心,我既然刚才没杀了她,就不会事后再怎样她——————”视线盯着段炎,尹莫尘对着这个粗矿的女人,也就是齐梁军的主帅,在心里把她和杜子庆那女人做了一个对比。 客观的讲,这个人或许武力上能和杜子庆打个平手,但是智谋上,这人绝对会输给杜子庆,而那个所谓的闻家军师——————,哼!尹莫尘直接忽略了——————。 “之前在校场上,你说你有事情找我?————”说实话,段炎真被当时这人的气势惊讶了一番,还没有男子敢这么和她说话呢!除了记忆里那个冷漠的护卫。眼前这个人算是第二个。 看着周身的气势,以及那双凌冽的眼神,如果不是面容不一样,她真的会误以为就是那个凤扬了——————。想到这里,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打量云傲天。竟然也是她的护卫!是不是太巧了! 花夕影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换他上场了,这种谈判的场合最适合他发挥了。所以花夕影向尹莫尘示意了一下。走到段炎的视线跟前。和刚才一脸煞气的摸样不同,这会面色平和,嘴角带笑!给人多了几分亲切之感。但是段林知道那只是表象,这个男人之前动作和气势一点也不弱。 “段将军是吧——,我叫花夕影和,他叫尹莫尘,刚才在校场上的事情,也是气愤不过,所以才动手了,好在没引起不必要的伤亡。我们几个人对对齐梁军没有任何恶意,你完全可以向相信傲天一般的,相信我们。这点,我相信傲天应该可以保证的————————”花夕影一派平和的说着,最后还看了云傲天一眼。 段炎一看到那张对着她说话的脸,就万分的不自在。经历了校场上的事情,段炎可不会傻得认为这人就是那个惨死的代太傅的长公子,以及右边坐着的那位的正夫。 眼前这个男子,面容十分相像,但是眼睛过于精明睿智,说实话,段炎最不喜欢这类人。这类人会给她一种老狐狸的感觉,随便皱个眉头就会心生一计,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有陷阱等着你的那种感觉。实在是老奸巨猾,诡计多端;且还是心眼极多的那种。 可偏偏这人长了这么一张脸,眼睛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云傲天。“咳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段炎不会应付这类人,只能干咳几声,掩饰而过。 要说谁最了解尹莫尘的心思,花夕影敢说,一定是他。他知道尹莫尘想要做的事情,既然决定帮助她,那么就一定要做的彻底。并且好像他们也不得不这么选择。————花夕影却觉得,这份工作最适合尹莫尘不过了。 “段将军,对眼下局势怎么看!齐梁军对上杜子庆的精兵,有几分把握?并且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以及,段将军,对于闻家那种动向不明的举动,是怎么看的呢————————?”花夕影一张嘴,一些列的问题就连珠炮弹的似的问了出来。 段炎一听到这些棘手的问题,首先第一感觉就是看了云傲天一眼,第一感觉是,这些关键性的问题,应该不是一个刚到齐梁军没多长时间就会问到的。所以才看了云傲天!可惜云傲天冲着段炎坚决的摇了摇头。 段炎绝对是相信傲天的,她说没有,就一定没有。那么对于能问出这些问题的花夕影,就不得不另眼相看了!尹莫尘一直沉默着,任由花夕影主导这件事情。他也相信花夕影有这个能力。 “段将军——,我希望我们今天的谈话,除了这个房间里的人,应该不会其他人知道吧?————”花夕影看着段炎说到,“可以————,”段炎现在对于这位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感兴趣。 “那我就不饶圈子了,我希望以后齐梁军的所有军事会议,以及军事谋略都能让我们参与,————”其实花夕影明白,如果今天换成尹莫尘来说这话,估计会直接军师的位置。不过,———花夕影觉得这事情不可躁之过急,最好循循渐进。闻家以及闻家那位军师,在齐梁军士兵的心中,可是占了很大的分量。 段炎听到他的话,有丝诧异。却什么话都没说。花夕影那副样子,仿佛是在说明一件事情,可不像在征询意见。“我们见识过杜子庆的军队,以目前齐梁军的实力,可不是杜子庆的对手——————”花夕影说了这话,有人可不乐意了!! 就见段林眉头皱了皱,想要说些什么,可却让段炎制止住了。但是那瞪着眼睛的摸样,依然表示他的愤愤不平,但是花夕影可没打算就止停住:“闻家的举动不清不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谁都听过,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也没少听,而闻家那个年轻的男子却担任齐梁军的军师职责?如果关键一刻,他倒戈了,齐梁军可怎么办啊?————当然或许我多想了,也或许杞人忧天了————,不过,多想一点总是没错的不是——?” 花夕影不会承认,绝对不会承认他别有目的的说了这些话。人的相信可是经不起怀疑的,只要在心里播下一颗疑惑的种子,早晚都会长成一棵大树。那个闻家的军师,以及整个闻家都在打傲天的主意,那就不能不让他们提防,或者是摧毁! “段将军或许现在心里还存在疑问,对我们的能力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以我们的能力应该能帮助到齐梁军,这一点我们可是非常确认的。————” 段炎对于这位说的话,心里其实已经认同了一半。虽然正式的接触不长,但是仅仅只通过校场上这件事,她就非常清楚,他们有这个能力,并且她也说对了一件事情,她们确实已经不信任闻家了! 云傲天听了花夕影的话,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最后才说道:“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做伤害齐梁军的事,并且他们的能力我很清楚,就早上那个东西的威力,就让人大开眼界了。所以我不反对他们的意见。————”云傲天其实心里很复杂,说不清楚心里个中滋味。 他们这做的目的,她很清楚,看过未来自己写过的日记,肯定知道了未来会发生的一些事情。并且,就目前来看,她的能力实在是有限,而现在闻家信任不得,让这个时候的齐梁军对上杜子庆的精兵,她们的胜算真的不大!! 而他们的能力,云傲天心里很明白,尤其是他!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尹莫尘,这个男子很厉害。他比她更适合面对士兵和战争。或许有他在,齐梁军在面对生死战场上,存活的几率或许会大很多吧———— 有了傲天的保证,花夕影就知道这事情成功了。完全可以看得出,这个段将军极其信任傲天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而且按照杜子庆那人的性格,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发动攻势了!!而他们也需要想一想对策了————。 段炎看了一眼云傲天,又看了一眼段林,段林说心里话,她可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两个人。虽然看得出他们和军书令关系匪浅,关键是————她可不是瞎子,那两个人的态度上在对待将军时,她可没看出来一丝敬畏和尊敬————,而且看着这两个人,那冷静的面容,以及凌冽的目光,周身散发的气势,可不像会是一个能听从主帅意见的人。 其实,这种想法不光是段林有,云傲天也有,段炎或许不了解这两个人,可是她了解,这两人在那个时代都是出类拔萃的决策者,而且这两个人的性格,也都霸道独权了一些,有时候根本就不能别人的意见,而一意孤行。到时候恐怕会更麻烦——————。 段炎倒没想这么多,她倒觉得这两个人深不可测,而且还有一些与众不同的神秘。总觉得他们两个会给齐梁军带来新的转机。而段炎也意识到,他们的与众不同,是不能拿一半男子来看待的。不然吃惊的一定会是自己。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青冥王朝地域辽阔。泉州那边,齐梁军和庆王精兵两方都在虎视眈眈的寻找机会,激战可以说一触即发。 而上都燕京这边,一如既往的繁华吵闹!街市上人来人往的。兜售各种手工制作的绢花物件,还有一些灵巧的小手工物品。一些顽皮的孩童手牵着,吃着冰糖葫芦在人群里,街巷里四处乱闯。不时的后面还会传来谁家阿爹一声声的呼唤和嘱咐! 市井小民依然在为生活而忙碌,可是却在闲暇时间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狭隘的小巷里,街头酒楼,茶馆里,都在偷偷议论着什么。深情严肃,鬼鬼祟祟的样子。而且,庆王爷的士兵离开之后,女皇少有的守卫兵,竟然在上都燕京城里忙碌起来了!!四处开始搜查,并逮捕了不少人,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繁华安逸的上都燕京城里,突然就像投掷了一块大石头的湖面,开始隐隐的翻腾起来了!!女皇亲自掌管的守卫兵人数有限,虽然整日有士兵在街上巡视,可是依然制止不了,事情的转播,短短时间内,已经从上都燕京城向外传播出去了————, “哎,这件事情,你听说了吗?”四道街上的一家普普通通的酒馆,堂子里摆置了七八张方桌,桌子不算好,但是看着还算干净,里面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用饭。 看着掌柜拨弄着算盘,细心的算着账目 ,小二勤快的拿着抹布这里擦擦,那里擦擦。一刻也没有闲着。看时候,距离正午用饭的时间还有一会,所以堂子里用饭的人不是很多,而且这个时候用饭,大多是一些来上都燕京做生意的外地人而已。 “什么事情————,小妹,才刚到上都来,还不晓得什么事情,姐姐要是知道个,就给小妹讲讲————”角落里一张桌子,坐着两个女人,一个不惑之年,一个而立之年,穿的料子看着上可,但那自称小妹的女人,话音一听就知道不是上都人。 那而立之年的女子,亲自给不惑之年的女子倒了酒,一脸好奇的样子,那年长的女子,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伸着头还向街道上张望了几眼,确定没有看到街道上那些巡视的守卫兵后,才挪了屁股坐到那自称小妹的女子身边的椅子上。 伸手搂住对方的肩膀,低着头靠的很近,才小声的说道:“妹妹这话,听在耳朵里就好,可千万别四处喧嚷出去,街巷里可有守护兵巡视着,近来,都抓了不少人进去了。”“姐姐放心好了,小妹不是嘴碎之人,不会说出去的,” “你刚到上都来,还不知道最近的上都燕京城里的天可能要变天了————。”“什么————出什么大事情了————”年轻女子脸上诧异,看了看四周,又仔细的问道,“这等大事,姐姐可得好好说道一下,小妹刚到燕京,姐姐可得叮嘱一二!” “这事情,和先朝有关,先朝的凤天王朝时期,女皇凤擎天,不是病逝了吗?当时———的宰相————就是现如今的太上女皇,不是发布条令,宣称是先朝嫡皇女暗中命令御医院的一个御医给女皇下了毒——————————————” “这不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吗,小妹那时还未成年,可是也听的许多,现太上女皇不是征得文武百官同意,捉拿出逃的嫡皇女吗?——————”年轻女子一听是这等事情,表情有了几分谨慎,又向四处看了几眼———— “这事情,妹妹可能还不清楚,当时上都城里可是乱了套了————都说是嫡皇女歹毒弑母?暗中下令御医下毒。——————可你不知道,这嫡皇女娇弱的很,当时上都城里可有不少人议论纷纷,说嫡皇女是被陷害的————” 年长的女子又把头低了几分,凑在年轻女子的耳边说道:“当时的不是说嫡皇女畏罪跳崖,死了吗?我给你说,先朝嫡皇女现在还没死呢————,据说现在就在段家的叛军里呢—————!” “竟还活着?————那岂不是——————”年轻女子噤声,看到掌柜的向这边看了几眼,又把声音压低了,“那————可小妹听说庆王的士兵已经去了那边,————”“妹妹,你听姐姐说说啊,现在上都燕京城里,都议论开了,都说当时嫡皇女是被陷害的,都是现如今的-------那位————一手策划的。 据说当时那位罪犯御医的家人,因为这事情,当年就被灭门。不过听说那位御医也算机灵,提前安排了后人逃跑,这一逃,可就逃了十几年啊。听说是不幸染了病,不久就要离开人世。可就在临死之前家里祖宗托梦,愤怒的斥责她,说是让把当年的真像大白天下,还自家清白。不然就不认着不肖子孙。这不就把当时陷害嫡皇女的真相写了下来————————。” “那————这么说,如今这太上女皇不就是————————”乱朝贼子,大逆不道之人吗?“嘘————,小声点。你看看,现在青冥王朝,哪里能跟先朝可比?————就连段家——那样的世族大家,也在一夕之间灭了门。——————”一说到这个,年长的女子就不胜唏嘘,段家满门忠烈,最后落了一个这么下场,上都百姓都畏惧于庆王,都没有反抗,可是私下里,却是对着青冥王朝寒了心。 “让开——让开————,”“让开,全部让开————,”一阵喧哗传了进来,然后就是马车车轮的声音。这动静,让堂子里的一些人探头看去,就看到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走过,周边还有几个守卫兵——一脸凶相的怒喝路边的行人。 那年纪较轻的女子看到马车上的标记,对着年长的女人说道:“姐姐,那可是回春堂孟家的标记,看这阵仗,应该是孟家的当家,御医院的首席————孟老大人吧?————”那年长的女子看了马车一眼,看到那驾驭马车的人,立马摇了摇头。 “你久不到上都来,有些消息不灵通,所以不知道,刚才那个马车里的人可不是孟家的当家,孟老大人,而且,他可不是孟家的人——————”“不是孟家的人————怎么会,小妹明明看到————回春堂的标记了————?” “这孟家,可是个有福的人家,你知道刚才马车为什么会有守卫兵吗?那马车里的人,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给皇家看病的。————就连御医院的御医都比不过呢?————,最重要的是,这人——还不是女人————是个男儿身————”“什么——————?竟是一个男子?————”较为吃惊不已。 “听说,最近宫里的那位太上女皇,身体越发不好了,就是这位给看的,————病情倒是稳固住了,可是听说————这里——不太清楚了。而且啊————经常会絮絮叨叨的嚷着什么————报应来了——报应来了————。”说着声音又小了许多,看了看四周说道:“都说因果报应,————果然一点都不假——,听说段家的军队,都占领泉州了————” “现在赋税这么重,朝廷竟然还要再加,百姓生活不下去,这样百姓早晚都要————————”“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先朝嫡皇女要是真还活着,又有段家的士兵在。说不好这天还真能变了。不过————那庆王也不是吃素的啊——————”“哎,————姐姐说的是,反正最苦的都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而已——————!” 古萧寒闭着眼睛坐在马车里,耳朵里就听着外面的守卫兵怒喝着的声音,眉头不由自主的就皱了起来。马车里同样坐着的孟山掀开帘子,向外面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古萧寒。一时脸上的表情挺复杂。 怎么都没想到,当时在城门外带进城的人,竟然给孟家带来这么大的变动————,这是当时谁都没能预料到的。而且,尤其是小姐那心思,孟山只觉得,——————今后还有更大的变动等着孟家。 古萧寒心里是郁闷之极,心里焦灼烦躁,是怎么也静不下来。如今他是彻底被困在上都燕京城里,出不去了。想到这里,心里就燃起一把火,噌噌的冒起,就像那沸腾的水,不断咕噜的着,冒着腾腾的蒸汽。这心脏就像被蒸汽时时熨烫着,却怎么也平整不下来,反而越是拧巴在一起。 古萧寒清楚的知道,那三个人目前已经在她身边了。而自己却该死的被困在这里,确什么都做不了!这心里越想要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焦躁起来。上都燕京城里那些丐帮的“传说”,古萧寒凭直觉就知道,那会是谁的杰作!区子言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想要不清楚都很难。 可是————区子言那人,却突然离开了上都,去了华州——————,稍稍一分析,古萧寒就知道大概,他们三个该是汇合在一起了————! 而且,回春堂里那些明显被炸伤的人,古萧寒,要是再不明白,可就彻底是个傻瓜了!倒是没想到,尹莫尘这人竟然会在这里弄出这么一个危险东西来————。古萧寒还真是佩服这个人的能力了。并且有了这个东西,她那边要是在关键时刻,应该可以对付一下那个杜子庆了吧! 古萧寒现在被困在上都燕京城里出不去,虽然心里焦急,但是也只能寄托期望与那三个人了,他相信,只要有他们在,他相信她迟早会打到上都来的——————。 而对于这个孟家,在前朝那次变更里居然也担当了一个重要的角色。那样的话,古萧寒就有义务搞清楚这孟家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虽然他几乎能猜测得到,王朝更替?一个御医院的首席,能做些什么? 古萧寒作为现代一个医生,一个医生的职责都抛弃掉的话,那就算不上一个医生了。并且利用医术来害人,来陷害人,那是不能原谅的!虽然是间接地,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个时候的傲天被这群陷害到走投无路,被害的家破人亡!,古萧寒整个人就心寒起来。 他要在上都燕京城里等着她的军队来,而他要想办法把上都燕京城的水搅合的更浑浊一些。而皇宫里的那些人————,就由他来处理好了——————。 只是——有个人对古萧寒来说,是有点麻烦的,那个人就是当时在城门外马车里的孟家长孙女————孟广浩。在孟家,他看得出来,孟凡易是多么器重这个孙女,但是孟广浩撇开孟家的长孙女这个身份,这个人真的是挺好的一个人。也隐约能明白她对他的心思。 为人体贴,孝顺父母,对弟妹友善,做事认真,很有责任感。并且最重要的是,她很有正义感,每次回春堂救助那些患病的人,他都能感觉得到这个人并不是虚情假意的,她是从心底里在做这些事情。 古萧寒知道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可能最后会伤害到这个人,但是————他也不会放手的,!谁叫她是孟家的人呢。傲天的一切,就是他的一切。曾经伤害傲天的人,他要一点一点报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作为更新的好日子--哈哈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夜里,执勤的士兵,来来去去。 院子里的较为明亮的一间屋子里,区子言心里憋屈的拿着针,就着烛光在制作衣物,不时的斜着眼睛,怨恨十足的瞪着对面两个人。他是下人吗?他是绣娘吗?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夜里挑灯缝衣,可凭什么让他做这些? 想到这些,就恨不能把手里这件衣服摔在那朵烂花脸上。问他为什么不丢在冰柱子脸上?傻子才分不出轻重,去招惹那个人。万一一个不小心,那个什么东西往他脚边一丢,,他找谁哭去啊——。 虽然区子言也不喜欢这个时代男子穿的衣服,罗裙罗裙,一个大男人穿成那样,还不得烦死。关键是现在非常时期,轻便一点!重要是别耽误行动。 至于别人看到区子言手里设计的新款改良男装,能不能接受,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实用最好! “哎,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再研究那个了————,杜子庆那人现在还没那么快就来,就是来了,咱们一个土疙瘩,就能炸掉她们一个窝兵,————————呵呵,再说了,不是还有在烂花吗?非常时期还能充当人质用用。—————哎呦!————,姓花的,你要谋杀啊!————” 区子言捂着脑袋上被砸的地方,冲着花夕影大声嚷嚷。“谋杀?那都抬举你了,要是我,都是虐杀,然后再来了鞭尸什么的————”花夕影现在最不喜欢别人把他和那个女人连在一起,偏偏这个人总是挂在嘴边。 “啊啊,尹莫尘,你可听到了啊,这个人心里不健康,太重口味了————。”——区子言放下手里的东西,捂着脑袋走过去,碰了碰沉着脸的尹莫尘。 桌子上是一张地形图,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的标记符号。看的就让人眼花缭乱,反正他是看不懂。 “哎,你们就只担心那个————那个————好好,我不提那个女人的名字可以吧,——————”区子言一看到花夕影阴沉着眼睛,手里握着一个笔筒,顺势就要砸过来,立马求饶道。 “其实我就是想说,和那个人比起来,我觉得眼前这个才是大麻烦不是?”区子言说着还向旁边挪了挪,就怕花夕影一个手抖就砸了过来。那可真的破相了————。 搁这个时代,他也就这张脸能看了————。也比那两位都有优势,所以誓死他也要保护好了。可不能毁在烂花手里。 这个话一提起,就连尹莫尘都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莫名的情绪。花夕影倒是看了看区子言,说道:“你今天见过他了!”花夕影说的是肯定句!眼神细细的打量区子言脸上的表情!花夕影了解这人,他肯定是见过了,并且还接触过了。不然那一脸我有话要说的样子,就太明显了一点。 “哈哈,见过了!”区子言想起今天的事情,尤其是想到那个姓闻的小子,就那么一脸仓皇的跑了,那就发自内心的愉快。 “不过说真的,这个时代小三,要和现代的比,可真是可爱多了————。”尤其是云衣那小子一脸受伤的表情,虽然他说的过分了点。 “这个时代的小三,可是合法的!”冰冷冷的嗓音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是让区子言吓了一跳。不过想了一下,可不是嘛? “那个人自身怎么样先不说,最麻烦的就是他背后的家族,到现在一直都是隐藏在幕后,到底打的什么目的,一直以来,我们也是猜测。根据日记的内容,可以判定这个闻家不简单!” 尹莫尘看了眼花夕影和区子言接着说道:“幻想一下,我看到的日记后续,是那个女人死了,那么最后呢?闻家怎么样,杜子庆如何?甚至这个朝廷最后怎么样了————?” 花夕影听着尹莫尘的话陷入沉思,很少见的,就连区子言也皱着眉头埋头苦想。“哼!,不用想了,我来告诉你们,那个女人死了,闻家和这个朝廷共同出谋划策,显而易见,朝廷最有利。但是闻家之前的举动,还说明了,想要拉拢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迟迟不给明确的答复,而不管那一个,唯一肯定的是,闻家的最终目的,——————”“谋朝篡位!!!”区子言惊得一声,喊了出来。瞪着眼睛,看着尹莫尘! 很明显,日记最后的后续,绝对会变成闻家对上朝廷!就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尹莫尘看了花夕影一眼睛,眼睛里仿佛在传递什么东西一样,看的区子言心里十分不爽,有什么就说出来啊,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嘛!搞的现在他就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纯属打酱油似的角色。他有那么菜吗?太看不起人了!! 这边尹莫尘开始针对闻家想对策,而闻家那边也是一样,闻家的当家家主,看着手里传来的信息,精明的眼睛里深不可测的暗了暗。 一边闻香的母亲叹息的皱了皱眉,作为母亲,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本来只要凤家那孩子愿意,她也不阻止什么。并且这样对凤家和闻家都好,也不违背当初闻家对凤家的承诺。 可是从饮鸩回来后带来的信息来看,母亲可能要另作筹划一番了,可是那样的话,闻香肯定会受伤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几乎可以想到后面,母亲和闻香对持着。做事强硬且固执的母亲,肯定不会收手,那么最后的演变的结果只能是——————————。 一想到那个结果,闻锦还是想劝解一下母亲,“母亲,当真打算这么做吗?闻家现在积累的财富,人脉,哪怕下面的子孙不争气,也能富贵的过日子,为何要做现在这般铤而走险,有可能让闻家————————。” “你给我住嘴,————没有万一,闻家只会记入史册,青史留名,————,你身为我闻家的人,就应该知道,闻家当初和凤家做出的承诺。但是隐世百年的闻家已经实现了!是凤家的后人不争气,才会被人夺了皇位,现在这个朝廷的的当权者是姓杜的,不是姓凤,我闻家这样做,没有任何不对————。” 闻锦了解母亲,她那样一个人,根本不是她可以劝解的,自小她就清楚,母亲向往权势,至高无上的权势!也是从母亲手里,闻家变得更加昌盛,但是闻锦也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母亲的野心竟然变得那么大,大的她都不可相信。或许是从十几年前,凤天王朝朝夕变更,凤擎天身亡,母亲的异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她一直都知道,那个时候,她母亲并不是一个冷静旁观者。看着杜青鸣追杀嫡皇女,段家的灭亡——以及青冥王朝的建立,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她母亲到底从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母亲是不是从十几年前,就在谋划这些事情了?”闻锦十几年一直不敢确定,一直在心里疑惑着,而现在母亲的举动已经不需要她自己辩解什么了,所以她想要弄清楚。 闻锦的话,让老人的脸色一变,眼神变得凌厉,就那样看着闻锦,那样的眼神,完全不是一个母亲看自己孩子那般,那眼神完全就像在审度一个敌人一样。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闻锦第一次清楚的知道,她母亲是一个什么的人,所以,她不想让她儿子受伤。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闻锦听到母亲的回答:“你猜的不错,我是推波助澜了一把,不然,就凭杜青鸣那厮,再怎么厉害,单凭和段家对上,就绝对坐不稳那位子,朝中不满她的人,可不是没有。————要不是闻家背后帮她,————,现在早就大乱了——-!”老人脸上嘲讽的一笑, “当然,闻家遵守上百年的承诺,绝对不能毁在我手上,我没有让闻家的祖宗背上不义的骂名,所以蹉跎了十几年的时间。而现在,我不会再等了,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让闻家成为主宰这个国家的最高当权者,也要让闻家成为最显赫,最尊贵的家族。而那时,我就会成为闻家家族史上最大的功臣!哈哈—————” 母亲疯狂的笑声里,闻锦只感觉从骨子里发冷,这样的想法绝对不是一夕之间形成的,那么之前想让空之嫁给凤家的孩子,也是权宜之计了!哪怕就是齐梁军获胜,母亲都会想办法让闻家站在那个最显贵的地方,那么空之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闻锦的心,就想破了一个洞一般,冰冷的寒风不断的吹进来,整个心冰冷麻木的似乎感觉不到跳动! “那————那母亲对空之怎么交代————”闻锦抖着嗓音问道。“空之?——身为闻家的子孙,就该对闻家义无反顾,只要闻家成为这个国家的主宰,我一定会好好补偿空之的,————”闻锦听着母亲的话,只感觉,整个人头重脚轻,眼睛晕眩,一时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样,我会上让空之回来,不要再呆在齐梁军里————”母亲的决策她改变不了,但是空之她会想办法的。 “不行————,现在还不行,空之现在还必须呆在齐梁军里,那几个身份来历不明的人,需要空之打探清楚,还有那个东西————。”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 “母亲,————————”闻锦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喝,低声喊了出来。 “空之是我儿子,如果明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受伤,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走上那条路,————我,--我和母亲不一样————。”“放肆,你敢————。闻家需要谁,谁就要为闻家鞠躬尽瘁,就是死了!————闻家也会在家族史册上记录下来,成为闻家子孙效仿的榜样,会名留青史。”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从昨天电脑就传不上来,还是用公司的电脑传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手里从上都传来的急报,杜子庆原本就阴寒的表情,现在看起来就更加渗人了————。 尤其是眼窝下的黑眼圈,在昏暗的房间下,竟有几分阴森的错觉;送来急报的士兵,双膝发软,早已经跪在冰冷的地上,可是额前的冷汗还是经不住的往下流。 “回——回——回禀庆王,上都监察史已经派人追查。但是消息来源太过庞杂,一时间,还搞不清楚,事情怎么宣传出去的。————”士兵说完就紧紧低着头,万分恭敬的跪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放松,面对上面的那个人,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杀的。 只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士兵低着头,只听到纸张“哗啦——哗啦——”的声音,就见一团纸被扔了过来。士兵顿时恨不能把头塞在肚子里,再也抬不起来。 “那群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些个大臣都是一群饭桶吗?————等本王回了上都这些人,也不必留下了。一个个都会让她们提头来见—————。”阴森森的嗓音响了起来,带着愤怒和不屑。 “你出去吧————,本王自己要一个人静一静————。”良久,士兵终于听到了这就话,那心脏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刚才那句大逆不道,有谋朝篡位之嫌的话,已经让士兵停止心跳了。当一听到这话,立马微颤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杜子庆一个人的时候,脸上愤怒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平静的一张脸似乎在思考什么,那眼神从平静无波,到波涛汹涌的怒气,在缓缓趋于平静,从狰狞恐怖,到隐隐弯起嘴角的笑意,实在是让人不知道此刻她到底在想了些什么。 许久的功夫,杜子庆看了眼地上那个纸团。才从袖口掏出一封已经打开的信函,嘴角扬起的笑意就更加明显了。可是那笑看的让人有几分骇人和戾气。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代雅月?——————花夕影?哈哈,代雅月?花夕影?————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之后,就是让汗毛乍起的声音,“不管你是哪一个————,本王都要让那个人死————,哈哈--哈哈——————”手里的信函对着火盆就扔了过去,噼里啪啦,几声响后,就被烧成了灰。 一直以来,杜子庆都有几分疑惑存在心中,得不到解答。而现在就更加的混乱了,可是现在杜子庆觉得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些都是些枝梢末节,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自从和那个人在战场见过之后,她就隐约知道会发生一些事情。可是————她实在不知道,她的背后到底有哪些人在帮她,上都燕京里,流传的事情,一定和她都关系,不然没人会知道那么多隐秘的事情的,可是————这人到底是谁! 她确定,这信息也只是在上都燕京那里流传,那个人一定在上都!不过,倒是有几分能耐,检查史的人竟然查不出来,而那个废物女皇,竟只会让人沿街巡逻?———— 杜子庆突然想到急报上的内容,眼睛一暗;突然想到,当时的参与者,回春堂孟家,那个老女人?不过,那条老狐狸————应该不会做出危及自家的事情才对。 表情隐晦的暗了暗,鞭长莫及;她现在在云州,就是想处理上都燕京的事情,也需要她把齐梁军全部消灭掉以后。当然釜底抽薪,这招会更好用!原本还在担心闻家的目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不甘于平静,想要出来争一争了。 古萧寒在上都燕京制作的流言,很快的,就连崇县这边也接收到了消息,段炎拿着密报,递给傲天。一脸的不解。“这事你怎么看————!”段炎好奇啊,这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太好了————。 那么她们齐梁军可是出师有名,不在是叛军了!关键是她想知道这事情是谁弄出来,尤其是在上都燕京城里那个地方,竟然没被查出来,反而流传到这边。都可以想象上都燕京城混乱成什么情景啦————。 傲天快速的把密报看了一遍,眉头也是一片深锁。这事情弄得这么大,直言十几年前凤天王朝更替之变的隐晦,傲天没想到当初自己背负的冤情,就这样被人道出了,尤其是母皇被人下药毒杀,其中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密报上竟然写的清清楚楚。那么现在的青冥王朝就成了最大叛逆之臣。 可是这些都是谁做的? 傲天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段炎,段林眉头一皱,小声的说:“难道是闻家————?”能有这么大能耐的,段林也就想到闻家有这种能力了。傲天和段炎彼此看了一眼,也是不确定。但是闻家为什么要这样做————! 首先,闻家一开始帮助她们的目的就不单纯,要说闻家有能力弄出这么一件大事,可是总觉得闻家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最起码这么一件有利的事,闻家更应该拿它换取什么,这才是闻家会做的事情才对。 就在房间里的三人冥思苦想,一头雾水的时候,尹莫尘和花夕影也听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闻家?哼,————”尹莫尘冷哼的看着三人一眼,那鄙夷不屑的态度看的段林瞬间火大起来,这是什么人啊?说是护卫,可有这么尊贵的护卫吗?敲个门,给应景似的,自己就进来了。进来,就进来,一点礼仪尊卑都没有吗?看不见她家主子坐在这里吗 段林心里懊恼的很,可是她要是想要尹莫尘能起来给她家主子行个礼,那真是异想天开了!!尹莫尘没起身把她家主子从位子上拉起来,自己坐上去,段林就该偷笑了!还指望尹莫尘行礼,只能说,段林还没真正了解尹莫尘的性格。 “为什么不会是闻家”虽然傲天也觉得不太可能是闻家,但是他们这么肯定的样子,傲天还是不明白的。当然傲天自己倒是没觉得尹莫尘本身有什么不对,见识过现代那个时候的尹莫尘,傲天觉得这个样子的他,是理所当然的。 花夕影一看尹莫尘一脸大爷的坐在那里,一脸懒得开口表情。也只好自己辛苦一点了。“不会是闻家,首先闻家不可信,搞不好现在已经开始出谋划策想办法对付齐梁军了。至于弄出这些流言的人,我们心里有一个人选。”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傲天一眼,那一眼看的傲天脸色一红,这人怎么回事?那眼神很怨恨似的————。 “你们知道是谁————”段炎很好奇这人,就特别想知道,这人貌似也不简单啊。尹莫尘把脸扭到一边,一脸冰冷。 接到段炎的视线,花夕影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别问我,问她去————”说完还看了一眼傲天。那样子活像受了气的小孩子一样。 段林看着这出,那脾气就控制不住了。话说你们一个个什么态度啊!咳咳,虽说你长得像极了那个谁,可是你不是啊,你那是什么态度啊————。 段炎这个人性子其实很好相处,年少时也是不安分的主,不然怎么会不顾及身份的想去挑战凤扬。虽然年长了,但是骨子里依然还是那样,尤其是知道这两人貌似不简单,也不摆什么将军架子。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好似发觉段林隐隐处于要爆发的阶段,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收敛一下,你那一脸恨不能揍人一拳的样子太明显了!! 傲天被花夕影这么一提醒,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虽然还不怎么确定,但是她就是隐隐感觉,应该是那人没错了。心里慢慢溢出一丝喜悦,当初的背叛,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种充实感!但是随后,又转为担心,上都燕京那么危险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花夕影虽然确定这件事,十之j□j就是姓古的那医生搞出来,但是现在看着傲天那表情,依然有说不出来的憋闷,心底里一股子酸味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他们几个人,果然她还是最喜欢那个医生了。 那一脸的喜悦的又担心的表情,当他眼瞎吗?果然————身为男人,还是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竟然还有其他人,虽然已经认命了。但是想想心里还是一阵酸气泡冒出来。 尹莫尘虽然对那个医生没太多了解,只知道,年龄在他们之中算是最大的,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一副温文尔雅,健康无害的样子。貌似也知道这人在她心里占得分量最大,知道是一回事,现在看着她脸上明显的表情,尹莫尘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段炎和段林也不是瞎子,也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单细胞,明显察觉出气氛和之前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的酝酿当中,可是看着这三人的表情,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但是隐隐知道,那个人————应该是站在她们这边的。而且很确定的是————应该是一个男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齐梁军的士兵现在看军书令眼神都不对了。拜古萧寒弄出的流言所赐,军书令就是前凤天王朝的嫡皇女,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原来,军书令不是云傲天,而是凤天王朝的嫡皇女,——凤傲天。 一些老人不时暗骂当时,是谁说的,嫡皇女懦弱无能?这些话当时都传遍凤天王朝了。可是看现在的军书令?她奶奶的,她那里懦弱了,那里无能了————。 倒是不少人咒骂当朝的太上女皇的,真是狼子野心,大逆不道的。痛骂一番后表示更加坚定要推翻杜家的青冥王朝。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私下里议论纷纷,那就是军书令今年到底多大?,年长的知道当时一些情况的,就说了,年龄应该和将军差不多大。当然这话,没几个愿意相信的。军书令没少和将军一起巡查士兵,只要不是瞎子,那年龄差距还是一目了然的。 不过纠结不久后,也就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军书令——大概天生丽质吧————。 可不管怎么说,这事情经过有心人肆意传播,齐梁军营,云州庆王士兵驻扎地,闻家,以及能传播的几乎都隐秘的知道这件凤天王朝更替之变的秘闻。惶惶然,青冥王朝似乎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征兆,并且长久受到压迫的百姓隐约期盼前朝嫡皇女能推翻这个昏庸的王朝!! 上都燕京的百姓,已经能感觉到燕京城里人心浮躁,有些心思深沉的商家,甚至在往郊外搬运。很明显,齐梁军现在更加深得明心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迟早都要打到上都燕京城里,还是早早准备,以防万一好了。 虽说庆王名号在外,但是架不住民心所向,局势变动!更别说在百姓心里,庆王心狠手辣,残暴之极,和仁义正直的段家遗孤段炎比较起来,段炎可能更加可靠一些吧————。 而古萧寒不知道,他只是一心的想要解开当初陷害傲天的谜团,却不知道私下里有多少人在查探引发这个流言的人。这些抽丝剥茧,不断想要了解到底是什么人,就连回春堂的孟家都召开了紧急的家族内部会议。现任孟家的当家做出那件事时,孟家有几个知道这事情的,————现在————闹出这样的流言,孟家也开始不安起来,一旦这样的事情曝光,百年回春堂的招牌就会瞬间毁于一旦。 闻家在想尽一切办法查探那个隐藏的人,但是却一无所获。没有根据才是最让人担忧的。只能说那人隐藏的很好,手段了得。 崇县齐梁军兵营里,在这个大好的时局里,齐梁军要是有所行动那必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为了防止杜子庆,尹莫尘觉得最好还是先发制人比较好。掌握主动权,总比受制于人,被动起来好的多。 花夕影和尹莫尘出现在段炎的议事书房里,让一些将领有点诧异;但是,也听说了这两人的非同一般,尤其是这两人明显和军书令关系匪浅,也就闭上嘴什么也不说了。但是对于这两人的行为举止,心里一阵阵的吃惊,那瞪大的眼睛,最是说明了一切。 书房里一时气氛挺诡异的,门外响起一串脚步声,稍后就有士兵禀告,闻先生到了————。花夕影和尹莫尘彼此不可察觉的对视了一眼,眼神里互相交流着什么,谁都不知道,可是段林一个不小心,瞅到了——,心里顿时一个跳动————来了,来了,好似兴奋一般,眼睛刷的一下子亮了,表情也跟着精彩极了。 这屋里可是都知道,闻先生跟军书令的关系的,现在军书令摇身一变换了个身份,并且现在又出现三个关系匪浅的男子,一时间屋里的气氛高涨了。 这不管搁那个时代,女人的八卦天性就那样,除了依然一脸平静傲天外,所有人的眼神都注视着门口的方向。 闻香推开门进去,像段炎说声抱歉来晚了,然后就找自己的位置坐过去;可是一抬头,才发现,平时自己做的位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人,并且还是一个男人。眼神似乎还在打量他! 这下子,所有人都把呼吸降低了,眼神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一幕,好像一眨眼,一个精彩的画面就会错过去,那可是会抱憾终身的。 闻香的眼神有一瞬间不协调,可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对方的眼神,让闻香知道对方不会轻易退让。 段炎看了看这尴尬的气氛,这个议事的房间不大,也就放置了几张椅子,一般武将都是不屑坐的,平时也就傲天和闻香坐坐。可现在,花夕影和尹莫尘各自坐了一张,唯二的一张还在傲天的屁股下面,另一张坐着的人一看这气氛,也尴尬着,就看到暴脾气的李拳,一叫踹了过去,“你怎么还坐着呢?——-死人啊,——看不到闻先生还站着呢?” 李拳这一吼,胡一把就觉得脸上一阵火烧,她今个怎么就想起坐着椅子了呢?颤颤的看着闻香,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粗人————粗人————,我这事先给闻先生暖椅子呢!现在挺热乎的,————”胡一把挠了几把头发,赶紧起身让座。 那椅子就在靠着尹莫尘的旁边,而闻香一贯坐的椅子,被花夕影大爷似的坐的牢牢的,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样子。 本来胡一把一站起身,闻香再坐过去这事也算落幕了,可是吧,就是有人不配合,尤其是这两天,有人情绪明显不高兴。 就见着尹莫尘原本放的好好的一条腿,倏地一下子,把旁边的椅子踢翻了———————— 只听“咣当”一声,那椅子翻了身,就砸在闻香脚边,——————这一脚踢得,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结了——————。 傲天皱着脸,看着尹莫尘,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你————”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尹莫尘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你给我闭嘴——————”尹莫尘冷冷色嗓音,那命令式的语调,让一屋子的人,觉得幻听了。 这是男人会说的话吗?男子不都是温温弱弱,遵从妻子的话的吗?可是这个是怎么一回事啊?尤其是,她们还知道这个人不再是她们简单的军书令,而是前朝嫡皇女大人,那么尊贵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一个男人————低吼了,还让她“闭嘴!————” 从来都是使唤自家男人惯了的,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男子,真是震惊了————。 可眼下是,那被踢翻的椅子着实太碍眼了些,尤其是闻香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对方明显和他过不去。 再次,就是闻香心里十分难过,她的男人就这样粗俗不懂礼数吗??鄙夷不屑的打量尹莫尘,这个男人那里有一点男人的样子,竟然还明目张胆的斥责她————。 闻香的眼神看过傲天,而她竟然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为什么————她不生气,为什么不生气呢?尊严都被一个粗俗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踩在脚底下了,为什么还不生气,————只因为很在乎这个男人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闻香就制止不住心里的异样。那看着尹莫尘的眼神就越来越不善起来。 尹莫尘讨厌闻家,一直以来都没有掩饰过,厌恶的,憎恨的很彻底。这一点花夕影一直很清楚,当时他说过,他要毁了闻家,他要杀死所有闻家的人,没想到,他这么直白的就表现出来了。 内心深深呼吸了一下子,看样子,本来打算先缓和闻家,再对付杜子庆,可现在,看样子得另作打算了。 闻香有闻香的骄傲和自尊,还不至于拉下脸面去和这样一个粗鲁的人去争执。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他的存在。不得不说大家族的教养可是相当不错,最起码隐忍这点,是值得尊敬的。 “段将军————,什么时候起,军事重点的议事房,竟变成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随便之地了。”闻香直接一个转身开始询问起段炎来。 在其他人听起来,这是闻先生开始反击的信号———— 段炎一看闻香把矛头指向自己,正想开口辩解两句,谁知,那边两人根本不给机会,而且吧,瞧着那样子,段炎也看出来,今天呢,那两人明摆着就是来掐架的。 “久闻军师大名,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呢?真是——————风采出众,让人一目了然。心里羡慕的紧啊————”说这话的花夕影都觉得自己牙齿酸涩的不行。不过脸上的笑容可是明媚的很。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尤其是断炎和段林,只感觉这厮只要温和的笑笑,简直就像极了皇女正夫。但是已经看透这厮本质的两人,都知道这厮本质上就和那个冷面的尹莫尘一样,某种程度来说,还不如人家来的直接。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只感觉一阵春风拂面,心里顺畅。顿时感觉这人挺好。 闻香眼里闪过诧异,这人怎么会长得——————? “将军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议事房可是商议大事的地方,事关齐梁军生死的地方,现在却是一个个来历身份不明的人都能进来的地方,是不是太草率了点。并且————据我所知,这两人————和杜子庆有关。好像听闻这位公子应该和庆王共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和庆王的关系也不同一般吧。” 拿到闻家传来的密报,闻香对于此人的身份产生质疑。当然还有旁边那人,闻家密报上注明此人的危险系数最高。并且闻家竟然查探不出这人的身份。就更加警惕了。 花夕影觉得吧,本来他想和平友好的处理这件事的。可是-------,这人非得摸上他的逆鳞。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和杜子庆那人牵扯在一起,尤其是在傲天面前。 本来笑容还挺明媚的,感觉还挺好的人,顿时就觉得不妥了!! 阴郁的眼神就那么直接变脸了——————。 你看,露出本质来了吧!段炎和段林彼此心有灵犀的互望一眼。 “这确实是军事重地,身份不详的人进来确实不妥,所以——————”花夕影转身看着段炎说道:“将军,您之前和军书令商议的事情,趁着各位将领都在,你看——我就辛苦的代为公布了————” 突然来了一个大转折,段炎和段林看戏看的好好的,突然就傻了眼。段炎还迷糊的看了眼段林,有这事情吗?众位将领一看这情景,就知道有事情要宣布,都开始收敛心神听着。 “段将军和军书令仔细商讨了很久,根据齐梁军现在处境,以及青冥王朝那边的局势,深感现在的情况不稳,军师身为闻家之人,隐世大族!一向涉世不深。现如今竟为了齐梁军生死,谋虑策划。段将军和军书令觉得,军师大人————辛苦了————————————。” 然后看了眼冷着脸的尹莫尘,脸色稍微温和了点说道:“本人花夕影,另一位名叫尹莫尘,现阶段开始代替军师职责,替闻先生解忧!” 段炎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她没说过啊她就说了,以后的重大事情他们两人是可以参与的,可没说让他们顶替闻香先生啊!! 傲天一听就知道花夕影,先斩后奏了! 而段林一脸不出意料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是会听从别人命令的人,那一身发号施令,必须听我的气势,她一开始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闻香瞪视着,简直一派胡言乱语。 “闻先生,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如花一般的年纪可不能在军营里这么蹉跎下去,简直太浪费青春了。闻先生弱冠之龄,仍旧单身一人,相比闻家双亲,早已经担忧不已了吧————。再说段将军,仁义之人,怎么会看的闻先生竟为了齐梁军事情,而耽搁了自己的幸福呢!这样不是招闻家双亲记恨吗————。 段将军自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得—————,但是闻先生,一心为了齐梁军,全然不顾自己,那大公无私的心,整个齐梁军上下都知道,这要是惶惶然说了出来,想必闻先生,心里定会是其他想法的,反而会和齐梁军产生瑕疵。所以——————————!” 这人太毒了——!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明知道之前闻家的打算,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当着人家的面说道这些事情。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女人的面。只感觉花夕影这人太不简单了————竟能面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想顶替人家的位置,还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样子,真是太可耻了。尤其是段炎和段林,深深觉得这人太侮辱他那副皮囊了!!想想那人,再看看眼前这个人————,任何人不能比啊! 在看闻先生,那被气红的脸,恼羞成怒的样子,众人顿时可怜起来了。 “你————你,放肆,不要胡言乱语,————”闻香从来没像现在这般怒过,只感觉心中怒火燃燃冒起。 “军营是个严肃的地方,到处都是一些粗鲁的女人,像温先生这样温文尔雅,满腹经纶的未嫁男子,定会觉得不妥吧。尤其又出身大家族。良好的家族教养,一定会让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面说吧!你看,士兵坦胸露肩的,经常说些污垢之言的,这哪是闻先生能忍受的啊——————。” 花夕影这话一出,李拳第一个低下头,并且迅速的拢了拢胸前的衣服。就连胡一把也赶紧看了看自己有没有不妥当。 其实吧,就是段将军和军书令深深觉得,这军营之所,着实不适合温先生,前期齐梁军迫于无奈,才劳累闻先生,现如今正好有我二人,刚好让闻先生休息一番了。” 不管花夕影怎么说的天花乱坠,那言语很明白,他们想要代替他而已。 并且闻香也不是傻子,看了段将军一眼,就知道言不属实。 “你们两人想要顶替我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但就和杜子庆扯上关系,你们两人就不足齐梁军信任。”闻香很明确的指出问题所在。 一时间,就开始争执起来,就听花夕影巧舌如簧的说着一套一套的,直气的闻香脸色越变越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他发现他说的那些,人家根本不在话,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好了————不要在争吵了,闻先生身为军师没人能取代,他为齐梁军的付出,齐梁军都看在眼里。至于这两人,他们和杜子庆的关系,也只会是敌对关系,在萨玛天地桥的时候,应该能证实,并且————他们的身份来历不方面透漏,但是确实是能信赖的人,虽然性格与众不同一点,但是本身就能力而言,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大家以后不要互相猜测,心生疑虑,齐梁军只有相互团结,才能打败杜子庆。” 傲天站出来总结,不然这事情只会没完没了,而且就她的了解,花夕影和尹莫尘这两人完全就是找麻烦的。现在还不是针对闻家的时候。 花夕影说了半天被傲天一通话阻止了,那脸色就变得相当难看,眼神直接冷冰冰的盯着傲天看,就连尹莫尘亦然。尤其是在介绍他们身份的时候,明明可以更简单的,也更加让人信赖的说法,她竟然不说。————花夕影心里很恼火。 而闻香心里也很不舒坦,她明显的偏袒那两个人,心里极度不满。为什么,母亲来信想让他回来,可是老祖宗来信,让他继续留在齐梁军营里。可是却绝口不提之前的婚嫁的事情。难道已经不需要了吗? 第一百三十六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议事房事件之后,流言又四处冒了出来,谁都知道军营里新来的三个男子和闻香军师不和。甚至剑拨弩张。这主要原因嘛 大家心里都知道因为谁。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等着后面还有什么后续事件的时候。突然齐梁军紧急训练起来了,尤其是训练的对象还是被议论纷纷的主角。 短短三天的训练,齐梁军的士兵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叫尹莫尘男子的可怕,或者说恐惧。有些自大的女子觉得被一个男子训练有失尊严,纷纷闹事!可是——————当有些人准备看好戏的时候,谁都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或者说恐怖, 服从————士兵是需要服从。不听命令,不服从的士兵,直接被脱掉军装走人,不愿意的人,就那么三两下被凑成重伤,被抬出去了。甚至还有更可怕的事情,一个兵油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进了齐梁军,也有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的。平时也是混混军粮。就这么一个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被人家听个正着,几乎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静的时候,就看到地上已经喷的一地血迹。那人倒地不起了———— 就这么三天,齐梁军依据尹莫尘的操练方式,觉得果然对着这人只有服从,才是正确的。想要反抗,只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虽然训练很苦,但是渐渐也能跟上了————。 尹莫尘的操练方式和之前不一样,更加专业化,也更具有目的性,士兵也行了细致的划分,当然也遭到了之前段家士兵的反对,但是————面对尹莫尘这样一个做事强硬,霸道,而且手段直接的人。愣是在威武面前折腰了! 好一段时间内,段家的士兵看到尹莫尘都是直接绕路走,倒不是害怕他,而是觉得被一个男人压制,实在是落了女人的面子,心里不舒服而已。 唯一高兴地就只有段炎了,短短几天的训练,这些个士兵看起来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平时那些平时懒散惯了,现在拿着兵器,操练起来,也是那么一回事了。段炎想,用不了多久齐梁军的整体能力就会提升了,并且想要和杜子庆的精兵一战,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尹莫尘却觉得不满意,虽然见识了杜子庆的身手,也大约知道这个世界的武功招数是个什么样子,但是也并不是像武侠小说里那样。 平常士兵的作战,相对还是比较单一,或者说,传统了一些。这可能是因为段炎身为正统的军人出身,从小受到教育和兵法谋虑上的教导有关。但是尹莫尘觉得,和段炎比较来,杜子庆能只求胜利,不畏过程和牺牲,才是最厉害的。 当然,齐梁军这边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动静,闻家和杜子庆那边想要不知道都难,尤其是闻家,知道议事房的事情后,闻家家主,变得出奇的冷静,冷静的让闻锦觉得母亲肯定要开始做些什么了。 最近以来,一直默默暗中观察母亲的动静,果然————让她看到了,饮鸩出入母亲房间,并且一待就是一个时辰。 饮鸩在闻家是个什么存在,没人比她更清楚了。母亲这是打算正式开始实行她的野心了———!可是具体怎么做,闻锦却是一点都查不出来。 明面上现在是齐梁军和杜子庆的守卫军这样焦灼着,其实吧,大家心里都清楚,背地里还有一个隐藏的闻家。也都知道,崇县,云州相离不远,双方也不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从上都燕京城流散的流言其实就是一个无形的催化剂。让双方的备战的警惕心更加高涨了———— 尹莫尘在紧张的训练士兵,夜里也没有闲着,和一干将领待在议事房里,看着沙堆砌成的简易地形图,不断分析形势,敲定作战计划。一待就是大半夜。齐梁军里的氛围也变得紧张起来了————。感觉一场大战随时都可能到来。 要说整个齐梁军里最为清闲的就是区子言,清闲的他,最近这几天都在上火。嘴角上都起了好几个水泡。区子言这心里仿佛就有几把无名的火再燃烧,最难受的是,还扑不灭,只能干看着。那几颗严重影响形象的痘痘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说区子言在齐梁军里,有了军书令傲天的关系;以及在别人看来是兄弟关系的尹莫尘和花夕影两人,那么区子言的日子应该挺好过才是!可是却恰恰相反,这日子过得糟心透了!! 就说那个贼心不死的弟弟好了!!,本来区子言还觉得这位弟弟很好对付,两句话的事情,就能把人气的面红耳赤,只能干瞪眼,最后落跑的份。可现在区子言感觉自己错了,错的还相当的离谱————。 最近傲天天天忙得他都见不着人,而云衣前几天憋在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出来。现在就像忽然想通了一样,天天跑到这里,整天炖的一些汤水什么的给傲天补身体。就是面对他的刻意刁难,人家不生气,就像没听见似的;再来几句刺激性的话语,也不掉头就跑了。 区子言突然一下子感觉,这厮棘手了————!这是段数明显提高的节奏啊—— 区子言肯定不明白,云衣一开始生气愤怒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他们的出现,破坏了他的美好希望。所以云衣很愤怒,甚至一度想不开。不过时间一久,云衣就明白过来,他在这么愤怒,只会让她离自己更远,所以,云衣就想通了————。 而区子言不会明白,这里可不是现代;明知对方有家庭,也毫不在意,小夫,侍郎本来就是合法的,再加上傲天的身份,这一切太正常了。而云衣的想法就是,只要能成为她的人,他不会在乎她还有别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节少了,因为被上一章分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姐,觉得今天我煮的汤味道好不好?我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呢!二番队里那个以前在大酒楼里做过掌勺,我特别跟她请教的————。”云衣今天笑的特别灿烂,没了之前生气愤怒。现在这画面温馨的,区子言都快看不下去了。使劲的鼓捣手里鱼汤往嘴里塞。 心里觉得,不就是一锅鱼汤嘛,需要这么谄媚吗?又不是没有喝过。就这味道,和现代鱼汤根本没得比吗。喝到嘴里还有一股鱼腥味————。 “姐,你再喝一碗吧,我煮了好多呢!——-天天这样忙到晚,我怕姐姐的身体会吃不消的————。”云衣拿起碗连忙起身,看的区子言就感觉嘴巴里鱼汤恶心死人,你说你要不要这么明显啊?之前明显那么敌对他们三个,完全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样子。现在好了,完全一脸无害, 甚至,瞧,三人,一人一碗鱼汤。这算什么啊! 区子言瞅了那边两个人,那咬着牙齿咯吱乱响,眼神一眨一眨的仿佛在叙说,他强烈的不满。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 “傲天身体是比一般寻常女人瘦了点,弱了点。可是云衣弟弟,你不能总这么说,哪个女人没个自尊心什么的;你经常这么说不打击傲天的自尊心吗?”区子言承认,他没事找事了!他就看不惯云衣那副样子——-。 尹莫尘和花夕影两个人吃着碗里的东西,没吱声。不是没有看出云衣的变化,更加知道刚才区子言冲他们呲牙咧嘴一脸愤怒的样子,是想说明什么。可是这事情还不到他们俩出手的地步。 当然,花夕影更加了解区子言的性格,知道这人的性子肯定憋不住的。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看姐姐现在这么辛苦,万一累到可怎么办啊————!”云衣有点焦急的解释,眼光还看了傲天一眼,深怕像区子言说的那样,他无意间就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云衣弟弟我给你说,这人的身体瘦弱,那其他方面也会比别人瘦弱你知道吧,你这天天蹲着点似的煮汤炖补的给傲天喝,你知道————什么叫虚不受补吗?不但没有益处,还有害处呢!是个人天天喝你这些汤汤水水,都受不了!何况身体本来就弱的,那根本克化不了。那一克化不了,肠胃不能吸收,那肯定要出事。你说齐梁军这现在是关键时刻,傲天能出事吗?————我也知道你是好心,可好心不能无知啊!无知多可怕啊————,好心都会害死人得————————”区子言依然还端着他那碗鱼汤,对着云衣,就是一阵教育。 花夕影边听边吃饭,可越听,就忍不住想笑。他终于明白顾夏为什么一遇上区子言,就只能吃瘪,明明自己有理,可依然还会被他气的半死。 云衣那张脸就被区子言说的通红一片,眼睛就看着傲天,那手里鱼汤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脸的不知道怎么办。云衣其实没那么笨,只是事情一牵扯到傲天身上,他就会变得一窍不通起来。变得很笨很笨。 傲天心里叹息一声。看着一脸失措的云衣,傲天伸手把鱼汤接过来,对着区子言说道:“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别吓唬他了,云衣年龄还小,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可不是小孩子了”———————— 傲天的话音一落,区子言和云衣两人就这么有默契的齐声了。当然区子言的表情肯定好不到那里去。 一顿饭吃到最后都有几分不自在,所以很快就散了。而云衣竟然当着区子言的面说是想和姐姐说说话。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两人相处了。区子言看着那云衣的背影就恨不等上前挠他几爪子。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耻呢————。 搁现代,这就是挑衅有没有,你当着人家丈夫的面,想要约会人家妻子,还这么光明正当不把人家丈夫当回事。你说区子言能心平静和吗? 搁现代,云衣这厮都是被人家丈夫在大街上脱光暴打一顿,更别说什么威胁恐吓之类的。哪像他,说话这么文明,还要顾及这么多————。可是你看现在,人家根本不当你是回事啊,区子言果断觉得自己方法用错了———— “哎,烂花,你说我是不是用错方法了,我是不是——就该暴躁一点,凶残一点才对———— ”区子言转脸看着花夕影一脸求教。 “你看过宅斗和宫斗这类电视剧吧,你觉得这和商战剧有什么区别吗?”花夕影随口来了一句。 “我哪有时间看那些女人斗来斗去的,————我天天巴黎伦敦的来回飞——————哦,我知道了————”区子言说着突然就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这就把傲天拉回来——------”说完就一转身跑了。 花夕影看了尹莫尘一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现在只要专心对付那些人就好,其他的,等战事完结在收拾也不迟。不过——我也见不得有人在眼跟前蹦跶,看的我心烦————。”尹莫尘冷静的脸上,冷哼一声,不支一语。 云衣走在傲天身边略显靠后的位置,两人之间不远不近的有着一个人的距离。可以说这是这个时代妻主和自己夫婿,以及就是正夫也都保持这样的距离,这就是女人在地位上和男人的差别。而云衣也会保持这个距离。 云衣看着傲天,心里犹豫了很久,才停住脚步小声的说道:“姐姐,果真是前朝的嫡皇女吗?”虽然云衣心里一直有种猜测。这种猜测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没想到却是这般显赫尊贵的身份。那么流言的事情都是真的了,那么整个青冥朝廷就是姐姐的敌人了。。 “嗯”傲天点了头,当初那个云衣,也长成这般的少年了。也会有脾气暴躁的时候,还会各种各样的补汤,傲天心里突然就有一种我家弟弟已经长成的欣慰。 “那————那,他们真的-——真的就是姐姐们的夫侍吗?——”云衣把头低下来,看着自己的鞋面,其实心里跳动的厉害。傲天对于云衣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就知道他其实心底里还没有放弃对自己的心思。 “嗯,”傲天觉得这件事似乎已经不需要她在说明了,区子言恨不得在齐梁军大声吆喝,让每个人都知道;而另外两个那言行举止更加说明一切。所以傲天没什么要隐瞒的。 “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我也有本事,变得很厉害,————姐姐也会————”在云衣心里,像尹莫尘那样丑的人,姐姐都能接受,肯定是在乎他的能力,而不是他那个人。所以————云衣就在想要是自己也变得厉害起来的话,——————她是不是也能接受自己呢? 傲天知道云衣想拧了,皱着眉头,眼神深沉,抬手抚上云衣的头上抚了抚,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云衣——,从一开始我就把你当弟弟,一直都是弟弟,没有其他————” 傲天的话一出来,云衣低着头,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滴落在鞋面上,牙齿紧咬着下唇,不发一声,可那抖动的身体,却在拼命压抑着。 “傲天————,原来你们在这里呢,赶紧的,烂花他们找你商量事情呢,————”区子言跑了过来,装作才看到云衣的样子,颇为惊讶的说道:“哎呀,咱们的云衣弟弟,这是怎么了,————。”“我先走了————”云衣低着头喊了一声,就跑掉了。 傲天看着那身影,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一脸灿烂笑容的区子言,傲天说了句,“走吧!”区子言立马跟上,两个人并肩走着,区子言恨不能贴在傲天上,他刚才可是听到了————,听到了。这会心里只觉得甜蜜的不得了。 云州 “你说这个是你们家主的亲笔信?”杜子庆拿着信封,眼睛盯着站在那里的人,眼神肆意打量,就是饮鸩这样的人,都感觉被扫视的地方,就像用冰水冻过一样,————寒颤。怪不得家主说,对待这个庆王,万不得已千万别耍花样。 “是的——-”饮鸩点头,“哈,那倒是奇怪了,本王真是好奇你们闻家到底想做什么,或者你们闻家也把本王当成傻瓜不成,你们家的人可是还在齐梁军那里担任军师呢————,”说着就把信封摔在桌子上。 饮鸩身子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家主说,这个乱世求取富贵,既要险中求胜,也要万无一失,青冥王朝气数已尽,断不是可以供求富贵的合作伙伴。” 杜子庆阴着一张脸冷笑,“这么说你闻家家主觉得,齐梁军就是那万无一失可求富贵的一方了————。”这闻家都把别人当成傻子不成。 饮鸩接着说道:“家主的话是,齐梁军与气数已尽青冥王朝来比,就是富贵险中求胜,但是————若是——庆王愿意踏上那位置,并且暗中有闻家在,那就是万无一失了。” 杜子庆没想到闻家会想让他夺取那个位置。心中不由一震,眼神正色不少,脸上也严肃几分,“你闻家不知道,本王即是青冥王朝的将帅,保的就是青冥王朝,而青冥王朝上下,谁人不知道本王在朝廷的重要性,你刚才那话,本王听了————却像你闻家在自卖自夸啊————” “庆王,这青冥王朝虽然实际上是庆王说了算,但是依然名不正言不顺,而且依然失去民心,加上上都燕京城里的流言,哪怕庆王在怎么力挽狂澜,那也要顺应局势。——青冥王朝已经失去民心,由前朝嫡皇女恢复凤天王朝,还是由庆王建立新的王朝,在百姓心里只怕会同等对待,百姓不在乎谁在高位,关键别让百姓饿肚子,只要能吃饱饭,百姓就会安稳下来-。” “可你要知道,本王在青冥王朝的百姓心里也不是那么仁义之人,和齐梁军的段炎比起来,本王更应该狠戾残酷一些吧?”杜子庆可不是笨蛋,自己在青冥王朝百官和百姓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可是清楚的很。 “确实是这样,所以,之前闻家才会两相比较之下选择齐梁军,但是——————齐梁军最后不会给出闻家想要的,也已经拒绝了闻家,————而闻家的目的一致都是求胜,” “哦,齐梁军已经拒绝了闻家————,那么你们闻家又怎么确定本王会选择闻家呢———”杜子庆就觉得,这闻家完全是迫不得已才会选择自己,反而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告诉你们家主,本王没有这么好糊弄,能让本王相信闻家的,那就让闻家拿出一些本事来,朝廷官员都知道,本王最讨厌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张张嘴就能说得天花乱坠,可关键时刻一点用都顶不上————” 饮鸩从怀里掏出另一张信函,“家主,让饮鸩前来,就是带着敬意前来,而且也会证明,闻家绝不是耍耍嘴皮子那般肤浅的人,————家主说只要闻家和庆王合作,天下将定————” 作者有话要说:打鸡血了+—— 第137章 地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你说,我们是不是已经把历史轨迹给改变了??”静下来的区子言就在想这个问题,傲天日记上写的内容,以及傲天最后的结局应该已经改变了吧!“你自己说呢??”花夕影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水准,完全是没话找话说。 “有些事情提前倒是一定的,倒是结局没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好。杜子庆不死,青冥王朝不灭,以及把闻家毁了,就还是一个未知数。”尹莫尘难得的发表意见。但是他的话,细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区子言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他实在是对战争不感兴趣。他的本性就是属于法国人的浪漫和多情,他觉得现在找到傲天,那就好好谈情说爱嘛!!可是这整天整天的战争训练,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难道真要过八年抗战这么久啊? 八年之后他多大了?啊啊,在这个时代,他那个时候的年龄完全是爷爷级别的了————。区子言可不想这样; 所以眼神渴望的看着尹莫尘和花夕影,“加把劲吧,——咱们好歹是穿越人士,做事情要讲究策略和手段,————”区子言就恨不能尹莫尘那个脑子是科学家转世的,造它一个原子弹什么的,对着杜子庆就放一弹。多简单多省事啊! “你以为我喜欢————”花夕影白了区子言一眼。他也会厌烦这种生活了,晚上偷偷去她屋里,总是一副战事不休,她就不能安心的样子。弄得他恨不能杜子庆能得了绝症死掉。 区子言觉得他开启的这个话题不好,你看这气氛僵硬的,。“我说,咱们不妨想一想,战事之后,咱们怎么分配的事情吧——,虽说和人分享都不能接受,但是现在也别无选择了;要是没什么分配的,那就可凭本事,但是前提下,不能用武力威胁。”区子言是比较倾向后者的。自身能力在那里,他觉得几个人当成,稍微能和他旗鼓相当的也就是烂花了。 果然,这话题一出口,花夕影和尹莫尘都抬头转向区子言这边。明显兴趣被提起来了 “当然虽说那医生还没有聚到一起,但是也算是咱们中的一份子。————我就觉得最好各凭本事——。”区子言比较善意的替远在上都燕京城孟家的古萧寒说了一句公道话。花夕影可是一直没忘记他们是竞争对手,对外矛头一致,对内那就全凭自己本事吧。 尹莫尘看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 “我觉得,我要是今天晚上就去傲天房里——,你们——————” “你敢————”花夕影脸色一暗 “杀了你+———”尹莫尘眼神如飞刀般凌厉。 区子言脸上噙着的笑容还没有绽放就已经僵硬在脸上了。合着半天他刚才是白说了,都说个凭本事了。谁能进了她屋子,上了她的床,睡了她的人,那就是本事!!怎么现在用武力威胁?凭什么现在两个人一脸要活剥了他的样子。 “唉唉唉,刚刚可是说了自己个凭本事的,你们这是打算做什么,我们区家几代独苗,不能到了我这里,我们区家就要断子绝孙吧。我本来还打算能生个战争宝宝,就叫区建国,或者叫区解放,最好能生两个——,” 区子言在那里畅想自己未来儿子女儿的美梦,却不知道花夕影和尹莫尘已经黑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看着他了。尤其是花夕影,听到区子言提及孩子,就会想到曾经伤害傲天的事情,以及那个失去的孩子。 “你们都不知道,这个时代,是男子生育的吗?”听到区子言在那里大谈孩子,尹莫尘觉得他似乎有些事情还不了解。 果然,区子言瞪着一双桃花眼,傻了!!就连花夕影也是一样。 尹莫尘冷着笑,看着这两人继续泼冷水,“你们身体里有生孩子的那玩意吗?————还是你们真把自己当成这个时代的人?还是觉得自己还是现代的男人?别说笑了,这个时代男子生育,女人负责播种————,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可是————,可是——,在现代她曾经就————怀过的——”花夕影艰难的说道, “你也说了,那是在现代————”尹莫尘不希望对着一点点可能,就选择相信。除非他们还能回到现代去————,但是可能吗? 区子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怎么忘了,在朱家村的时候,他好像就知道了。不过当时好像没记心里去。可现在他看着自己的肚子,觉得这里面要是装了一个孩子,就一阵恶寒。他是男人啊! “哼,你们几代单传,到你这里就要绝户了。————”尹莫尘冷血的继续泼冷水。“我们倒是无所谓,可她呢?她要是想要孩子————,可我们又不能生————该怎么办?”这话一出,花夕影和区子言就觉得这才是大问题啊。 是啊,他们不能生,可是有人能生啊,而且还很乐意的啊!区子言就觉得他之前听见傲天承认他们了,心里就放松了。可现在看来,他放松的太早了————! 就在区子言他们被这个问题困扰的时候,齐梁军里终于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尹莫尘和花夕影转移了视线,并且危机感也提升了。那就是闻香要回闻家了!! 之前他们虽然也想要这个军师滚回闻家,但是段炎和傲天都说不是时候。细想之下,抛去个人情绪,闻香这个人留在齐梁军营里还是有些好处的。可是现在这人却在这个时候回去,是不是代表闻家终于要做出什么了,或者已经做了什么? 尹莫尘和花夕影赶忙赶到议事房,就看到段炎和段林,两个人表情深沉。却不见傲天。“她呢?” 花夕影询问。“说是想和她私下谈谈————”段炎说完就感觉,那两人一脸怒气的看着她,尤其是尹莫尘那眼神就恨不等一巴掌拍死她。 “怎么能让他们私下相处,她的身份现在比以前更加危险,闻家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道吗?——愚蠢!”花夕影完转身就去找傲天。尹莫尘寒着一张脸,说了句“齐梁军还没有毁在你手里,真是大幸!!”说完也走了出去。 段炎一连被两个男人说,脸上也是色彩纷呈,“我————我愚蠢,段林,他们————他们————,他们————”段林看到自家将军这幅样子,倒是有点幸灾乐祸。谁叫平时她被这两人气的忍受不住的,不都自家将军拦着的吗?现在她也知道自己的感受了吧!根本就忍不了!! 闻香接到母亲的信件,已经不是一封二封了,每一封都让他赶紧从齐梁军那里退出来,他也知道,闻家终于放弃这边了,而自己一旦离开齐梁军,很可能,立场就会变得敌对起来。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尤其是眼前这个人,他真的不想和她为敌,甚至可能的话,他很想陪在她身边,帮助她。 傲天其实也不知道该和这个人说些什么,如果他不是闻家的人,而闻家要是没有其他的想法的话,而刚好,他没有去过那个时代,没有遇见那几个人,或许就是眼前这人吧。可是人生里没有这么多的如果——,闻家的野心也不是一夜之间养成的,只能说他们没有缘分。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闻家————也是!”闻香一直很矛盾,他该怎么做!母亲想让他回闻家。而齐梁军内,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成了阻碍。闻香抬起头看着远处,静静的说道:“如果,我不是闻家的子孙,你会————”闻香这话还没与说完,就停了————,因为突然觉得问了也没有意思了。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闻家想要做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可是不管闻家做什么,我希望————我希望——”“我明白的,————那是闻家做的,不是你做的————”傲天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虽然很遗憾,但是她和闻家,杜子庆,以及青冥王朝都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闻香期待的眼神看着那个人,眼睛不自觉的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傲天沉默了,没有说话。 “永远也不可能再见!!”身后有人替傲天回了话。花夕影和尹莫尘两个人身形挺拔 ,一起并着肩站到傲天的两侧,足足高出傲天半个头的距离。 “我告诉你,你们不会再见了!闻家从一开始就是她的敌人,别人或许还不清楚你们闻家的打算,可是我知道,你们闻家狼子野心。你要是还能相见那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不然我还真担心,闻家要用你来当棋子。她会不会上当受骗呢?” 花夕影脸色很不好,说的话也是毫无保留。也不管闻香的脸色有多难看,在花夕影看来,对待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要不是傲天现在在这里,花夕影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让这个人活着离开。相处这么久,他对齐梁军的了解一定很熟悉。不管现在怎么说,这人都是闻家的人。 尹莫尘想到日记里那个事情,就对眼前这人恨之入骨。这个人就不该活着。活着就是对她生命的一个威胁。闻香感觉到这两人对自己的杀意,那种眼神,根本就就是不打算让自己活着回到闻家。 傲天也感觉到了身旁两人的不对劲,尤其是尹莫尘的眼神让傲天浑身一冷,连忙用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神看着他。 “他会威胁到你的生命,他这次回到闻家,以后就是我们的敌人。你是一个军人,你应该知道心慈手软是不会让你报仇的。————” 闻香心里惊慌,看出尹莫尘那要至自己于死地的决心,连忙惊慌的向后退。“我不会————我不会——伤害她的————”闻香颤抖着保证,可是这些尹莫尘不会相信的。 闻香毕竟还是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子,虽然待在军营里,早已见惯了生死,可是属于后方被保护的人来讲,第一次面对生命危急,平时再怎么冷静镇定,这会也会手足无措起来。 尹莫尘眼神一暗,就想————,可是突然身体敏锐的感觉后方不对劲,立马警惕的身子向一边扑去,就连花夕影一看尹莫尘不对劲,立马把傲天扯到怀里,退到一边。 几道飞箭破空刺在尹莫尘刚才站立的位子上,速度很快,几道敏捷的人影,抱起僵硬在那里的闻香就离开。明显后方还有人掩护,不停地投放飞箭。 齐梁军的巡查士兵,发现这边不对劲,立马叫唤起来,一组离这边最快的士兵迅速赶了过来——————。 尹莫尘看着那几道身影走远,一张脸已经阴寒之极,对着花夕影怀里的傲天,一点也不留情面的斥责道:“跟你说了很多遍,闻家不安好心,你就这么没有防备的跟他见面。那些人的目的,不见得就是来以防万一,能顺便杀了你,那最好。天真过头了就是愚蠢。你经历的事情不算少,竟然还这么愚蠢, 你的传闻没有说错,你果然懦弱无能————,有脑子的人都会想一想现在的局面。————”说完寒着一张脸,气势冲冲的走掉了。 花夕影也很生气,但是感觉尹莫尘已经说得这么重了,他就没有必要再说了。而且怀里这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不过他也觉得傲天——太——愚蠢了些。这样的人,要她建立一个国家真的适合吗? 作者有话要说:老妈误把两年前这个大纲当废纸丢了————结果就是结果变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闻香的离去,就像一个不言而喻的暗示。齐梁军的训练依然紧张的进行,但是有了那样的一件事情,齐梁军的守备方面也是加强了。而且更加关注杜子庆那边的行动。 段炎看了看议事房的气氛,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尤其是尹莫尘,她也是听说了他事后责怪军书令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啊。段炎觉得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可不能内乱啊!傲天其实心里也不好受,被别人那么说,一向自尊心这么强的她,也承认自己错了。不该这么不谨慎,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及时到来,很可能她就会被暗杀了。 虽然相信闻香不会这么做,但是她低估了闻家。所以她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他们生气也是应该的。尹莫尘这张脸可比平时阴沉多了,那双眼睛多看别人一会,都会打个寒颤。所以李拳,胡一把,就连刚刚伤好的张小将,也是尽量避让。 这种感觉,花夕影实在觉得是乱上加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闻家已经公开表示动手了。他们还在在这里发脾气。花夕影只感觉累人。 让人感到惊愕的倒是尹莫尘,花夕影没想到他这次生气竟然这么彻底。这实在不像他给人印象。这边要是木叶和苍凉知道了花夕影的想法,绝对泪流满面的握着花夕影的手;太欺骗人了有没有!尹莫尘这幅长相的人,看样子谁会想到这人其实真气到了,小性子也是挺厉害的。 不过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花夕影看了那两人一眼,皱皱脸,看着段炎,“我来解决这两人,你们先出去一下——”本来这议事房的气氛就不对,胡一把就想出去,这话花夕影一出口,立马第一个响应。当然还不忘把李拳拉上,张小将自从那个时候被这两人伤了之后,见到这两人心里都是挺怕的。这会一说出去,也不甘落后的立马走了出去,其他人当人也不是没有眼色劲。纷纷都出去了 待花夕影转身看到段炎和段林还没有出去,就眼睛诧异了一下。说道:“你们不出去————?”那表情好像在说,你们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段炎和段林脸色僵了一下,她们还以为是让其他人出去一下,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她们呢!可是————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这是她的书房啊!怎么现在弄得她好像是外人一样啊,明明她是主人啊! 段炎那副表情,段林岂会不明白。可是看着花夕影的表情,以及旁边坐的远远的两位,段林觉得,目前还是内部团结了,才是对齐梁军最好的。所以也没说什么,拉着还一脸不甘愿的自家将军出去了。 议事房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花夕影脸色冷了下来,“有事情就说清楚————,尹莫尘你现在这是要干什么,傲天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清楚了不是吗?你以为人人都会像你这样,冷血,没感情,什么事情都能顾虑的很全面?”花夕影就觉得尹莫尘这个样子有点过了!!,这个女人要是精明厉害一点,日记后面的结局能落得那样的下场吗? 傲天觉得事情本来就是自己的错,所以她愿意承认错误。“对不起,是我的错,不怨他生气,是我自己不争气,没考虑清楚。就和闻香见面————”其实昨天傲天也怕了。如果昨天不是他们过来,自己可能就死了。到现在这个地步,就死了,傲天想想都觉得不甘心。 尹莫尘看着傲天对自己道歉的样子,只是冷哼一声,依然还是那副死样子。花夕影一看,气炸了。你还嘚瑟上了——。上前对着他的腿就是踢了踢。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尹莫尘看了一眼傲天,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却是挺无奈的样子。“之前给你说过,我们会帮助齐梁军,主要是因为你,因为怕你最后的结局。而闻家就是造成你最后惨死的主要因素。你想推翻青冥王朝,我们也会帮着你一起推翻青冥王朝。这是我一开始的想法,我相信,你也一样。”尹莫尘看了一眼花夕影。 可是最后眼睛郑重的放在傲天身上,接着说道:“可是就在昨天,我发现这样好像做错了————”傲天的眼神一愣,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连花夕影也是如此。 “你想推翻青冥王朝,是因为当时的宰相杀害了你母亲,让你国破家亡,凤扬,代雅月他们的死,让你想要替他们报仇。也想让自己的冤屈公告天下。那么————然后呢——”傲天抬起头,不明白尹莫尘究竟要说什么。 她一开始却是是那么想的,尤其当她回到这里,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是十几年之后。百姓朝臣都已经遗忘了她,看到怨声载道,百姓疾苦,四处的百姓起义暴乱,她就想推翻青冥王朝,这个由杜青鸣一手建立的国家。 “你自己不适合管辖一个国家,这个认知你在嫡皇女时期就深深知道了吧,那么,青冥王朝推翻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建国称帝?还是只想推翻青冥王朝后面的事情你都没有想过————”尹莫尘今天试图把这个话题说开,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其实很严重。就连花夕影也是,他觉得这个问题最好现在就问清楚的好。 傲天张了张嘴,去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尹莫尘说的没有错。她当时确实这么想,独身一个人,没有想这么多。可现在—————,她确实不喜欢朝政,管理一个国家太过复杂,亲眼看过母皇日理万机的样子,傲天觉得,她做不到。 “段炎她可以的————我可以把皇位给她————”傲天想到段炎,觉得她可以。尹莫尘一开始就知道傲天的想法,也知道当自己问她这个问题时,她会提到段炎。“看样子,你根本就没有和她商讨过这个问题吧,————就连花夕影都知道,段炎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他知道自己勉强能领兵打仗,却不是当女皇的料。————” “如果你们考虑问题就只有这么点,我建议现在立马解散齐梁军,————”尹莫尘的最后的话,吓到了傲天;可是,却也知道尹莫尘的话没有一丝夸张,说的完全是实话。“现在还有时间,给你想清楚,等杜子庆和闻家那边正式和齐梁军打起来,你就只会被动起来。甚至整个齐梁军都会被动起来。” 傲天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就连尹莫尘和花夕影出去了也没有抬起头看一眼,傲天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当成,她向陷入死局里,怎么也出不来了。 她不适合做女皇,她一向都知道,就连母皇都知道。如果真像尹莫尘说的,段炎也不想挣这个位置,那个时候该怎么办————。杜子庆现在不会放过齐梁军,更不会放过段炎和她,就是闻家,也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现在她只能向前走,————可是向前走,就要做出选择————!! 花夕影和尹莫尘站在外面看了里面一眼,才对着尹莫尘说到:“你觉得她会当这个女皇吗?”目前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了!“或者大众选举————民主意见?”花夕影开玩笑的说。他又不是革命军。 花夕影看了尹莫尘一眼,顿时觉得奇怪,随即脑子一转,立马想到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花夕影感觉一定是有了。不然这会烦躁就不是自己一个了,做个女皇后宫里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必尹莫尘也不愿意她做女皇吧。 还没有时间给傲天想清楚这个事情,战争就即将爆发了!! 杜子庆那边的动向引起了齐梁军的注意,尤其是杜子庆的调兵,非常的频繁。缓缓有包围齐梁军的势头,可是崇县地利位置,根本不适合。所以杜子庆的举动绝对有深度。 就短短的两日,突然传出齐梁军的粮草不足了,这事情一出,段炎立马派人调查了,周围州县的粮食全部被人高价收走了,现在还是初春季节也不是粮食成熟的时候。现在就是齐梁军想要买粮,都没有。 又联想到前几日杜子庆奇怪的举动,这样一想,就明白了,杜子庆派人把粮草收购了————,但是也不对劲,根据调查的结果,收购的价格可是高于平时好几倍的价格。杜子庆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现钱————,而且动作这么迅速,而没有被齐梁军察觉,————几乎,都想到一个可能,闻家在帮助杜子庆。 这可真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了。现在两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联合起来对付齐梁军。那么齐梁军绝对算是属于弱势了————,尤其现在还陷入少粮的状态中。 议事房变得异常忙碌起来,齐梁军现在属于被动的状态了,被敌人抢先一步。不过,这会议事房现在也是争执不下,差点打起来。 胡一把和李拳决定调兵到其他县去买粮,这是当务之急然后在做他想,有的将领认为,现在应该不易把兵力分散,杜子庆那边随时都会有动作,甚至本身收购粮草就是想让齐梁军陷入被动,然后再出兵——,这样的话,反而更不利——- 平时比较有想法的尹莫尘和花夕影倒是一致的没有发表看法,两人一直都在沙堆地图那边。好似根本没有听这边的争吵。就连傲天也觉得现在不宜动兵,杜子庆可能还有后招!! 花夕影看着地图,揣测杜子庆真正的用意在哪里!就发现尹莫尘手里拿着黑白棋子,放置在沙堆上。用心的去看,看到尹莫尘把手里棋子摆完。花夕影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伸手直指一处,“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这里的话,应该双方可以给对方精神压力,也会造成对方疑惑,并且,这边——-如果撤退,,那,另一边的两只,完全可以来接应。————” 花夕影把一枚棋子换了位置。 “不用,那本来就是一枚牺牲用的棋子————”尹莫尘伸手又把棋子放回原来的位置,可是花夕影却是冷静的的看着,仿佛自己刚才那句听错了。“这么做本来就大胆,根本谁都不会想的事情————,现在却又这样————。”花夕影觉得尹莫尘的思考方法和一般人不一样。 “战场上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用最少的牺牲,换来最大的成功。————你不会没有听到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吧。”花夕影被尹莫尘挤兑的不知该怎么反驳,他当然听过这句话,可是——————。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险招,而且明显有很多死局,还有牺牲者。 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百四十章 傲天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径自走了过来,看到沙土地形图上的黑白棋子。傲天拧着眉头死死的盯着。想要从中看出个究竟来。段炎可一直在注意尹莫尘,她觉得他或许有办法扭转局面,所以一直等着他发表看法,可是一进入议事房,那就埋头在那里研究地形图。 这会听着这些人的争吵,正觉得脑子要炸了,就抬脚走到傲天身旁,一起看尹莫尘在这里摆弄,虽然一时间不清楚。但是觉得很可能下面的事情对现在的局势有重要线索。尹莫尘摆弄完那些棋子后,就站在那里沉思着。周边这么多人可他呢,他也不当一回事。 傲天看着花夕影一眼,眼神很明显,是在询问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花夕影也没说。就盯着沙土瞧,另一边争执不下的李拳胡一把和其他人,本来就是脾气粗暴,一个不对付可能就会打起来,这回看着主持大局的人全部都走了,她们还在这里争论了什么啊,也都走了过来。 几个人上前一看,一头雾水的,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胡一把用手肘顶了顶李拳;李拳一看人,就装作没看到。现在都没人主动问起,她这么急做什么————。 这本来呢,李拳是段炎的守卫,段家的人,自从发生当初那件事情之后呢,李拳就被段炎派到傲天身边当守卫了。可是自从尹莫尘来了之后,李拳觉得自己可有可无了。所以又自动的回来了。 尹莫尘深思了好一会,才扭头看着这些人。竟然全都过来看着他!“看什么,看得懂吗?讨论完了?————结果呢——?”尹莫尘的表情一看就觉得这些问句?怎么这么嘲讽人呢!可又不知道她们到底哪里错了。 “你们的结论就是找粮食,一个在这里守着按兵不动,就这样,————然后呢,你的结论呢?”说完转过头看着段炎,那眼神一看就感觉不妙,段炎看到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就是事情的本身。说实话,她觉得,让士兵挨饿容易让军心不稳,。但是目前茫然去外面没粮食,也不能盲目行动,应该有个合理的安排和计划。 尹莫尘突然冷笑一声,他一看段炎的眼神,也就知道接下来她会说什么。所以就直接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墨守成规————,毫无新意——,都是些按部就班的老旧套路了——。”傲天觉得尹莫尘的态度太高傲了,平时没感觉什么,可是现在————傲天觉得不好————, “你肯定在想,没有粮食,军心定会恐慌,外出购粮也怕会是杜子庆的计划之类的吧————”尹莫尘看了一眼段炎吃惊的表情,说道:“本来,齐梁军怎么样,我不关心,现在,就说一下我的办法,我的方法最直接,也是最有效,不生,即是死。” 尹莫尘没打算给她们多少时间去思考去接受,这群食古不化的古人,说的太多,反而浪费时间。 ——“现在我们属于被动状态,先机被杜子庆占了,那么齐梁军现在会做些什么,也都在杜子庆的意料之中。一直被动,齐梁军会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大不如一开始就打乱杜子庆的局面,让她反而陷入被动———— 我的策略就是,直接和杜子庆对上,————发动全面战争,齐梁军全部投入战争,————,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先机,杜子庆不会想到————齐梁军会这么不要命的硬来的————以上完毕” 尹莫尘的话一说完,大家的表情都愣了,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本来这样齐梁军全部拉上去,那是万不得已的做法,可现在明显还没有到那种时候,很多人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们反对————。 尹莫尘看都不看一眼,就找了个位置坐下。能认可他这个策略的人也需要相当大的魄力的,就不知道有没有人有这么大的魄力了————。 花夕影相信尹莫尘,他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了,所以他说的话,绝对是最好的。所以花夕影表态了,也找了张椅子坐好。 有了尹莫尘那番话,在看他的棋子布局就容易的多了,段炎没有表态只是表情严肃了,眉目深锁,看着地形图上的棋子。看到那些明显安排送死的棋子时,表情更慎重了。也有人看出来,大声喊了一声,“这个不行,————明显派人去送死啊——,这太草菅人命了。” 就连李拳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在看到这样一个局面时,也是眉头深锁,而且她也好奇,那怕就是跟着将军这么久,这么大胆的放手一搏的魄力,段家也就当年老太君有了。可是看着尹莫尘年纪也就这么大一点,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魄力————!。 “将军————”胡一把看了段炎一眼,这个时候肯定需要有人做出对策的,不过————胡一把其实内心里觉得尹莫尘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虽然做出的行动,太过大胆,但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是兵家常说的必胜之法。 “其实,大家都叫我胡一把,其实我本命不叫胡一把,因为运气太别好,所以这绰号就这么来了,其实————我觉得尹莫尘这个计划很好,虽然冒险,但是————”胡一把想把话说完,被段炎制止了。她也知道冒险,但是让人去送死,段炎需要慎重一下。 “我就直说了,————这个任务我接了,我胡一把天生运气好,就是去送死,老天爷都不会收留我呢———,所以我赞成这个————”胡一把的话像一块石头把湖面的平静打碎了。 李拳看着胡一把感觉十几年的姐们就是不一样。“我也跟着你————,老子倒霉一辈子,跟着你沾沾好运气———呵呵--” 尹莫尘倒是没想到会是那个胡一把第一个站了出来,而且还自己选择了那部死棋,对她倒是另眼相看了。其他人看着两人赞成,而且也是一副豁出去的打算,一时间热血从骨子里激发出来。 “死就死,生就生,从上了战争,老子就没打算活着活着回去,没想到年龄大了,倒是心里怕死了————哈哈————哈哈————,胡一把,你也别跟我抢这个位置了,老子现在还没死在战场上,就是命大的表现————” “都说什么呢,段家军里就没有怕死的孬种————。一家老小都被青冥王朝那帮狗东西杀死了————不灭了青冥王朝,我死了都没脸见地下的祖宗。————”一时间热血慷慨,这个时代的人和现代不同,人生大意有时候重于生命。虽然也怕死,但是在面临重大的事情前,分得清什么是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 段炎一看这样,就看了尹莫尘一眼,“尹莫尘,我齐梁军,没有怕死的人,所以就按照你的计划行事吧————” 尹莫尘站了起来,走到胡一把跟前表情很严肃的对着她的肩膀,就使劲的拍了拍,然后走到前面。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胡一把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自己想的,占自己便宜吧——。 “其实这部死棋,你们看着是死棋。别人走这一步都是去送死的,但是其齐梁军不会。————这里有我和胡一把负责————”尹莫尘这话一出,就让人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啊?尹莫尘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一旁,所有人一看都惊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拿东西太危险了,随便一扔,就是一个大坑。这要扔在人的身上,还不得粉身碎骨啊!———— 花夕影一看难道他从一开始就在布局,故意弄了这么个死棋,摆在那里。为的就是激发这些人的血气。————。 “这个不用担心,不会引爆的,————都靠近点,我来说明一下情况,今天夜里开始行动————”众人一听这么赶!,就纷纷围了过来,又好奇的,还低头的看了看,实在不明白这玩意威力怎么这么大呢————。花夕影看了那副样子,心想,要是知道现代的导弹,核武器一个就能让你们这青冥王朝直接土崩瓦解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杜子庆现在无疑就在逼迫我们行动,但是也就打算和我们耗在这里,这是一点,要不,就一点点的消灭掉我们,现在她肯定知道接下来我们会有行动,但是不会料到我们有大行动,所以我们就趁着现在一路打到上都燕京城里去,杀了青冥王朝的狗皇帝————。” “就像现在大家看到了,我们把兵力分散,分成十几个成这样摆列,一开始我们是诱敌,不和她们动手,当她们从主力军里拉出来,另一对掉头回来协助,也就是二打一,,然后组合打战,分开,到这里的时候,兵力集中起来,就是说明我们胜利了————!”尹莫尘把小队兵力讲解完,胡一把不明白,她这边的死棋怎么没动静啊————。 “我和胡一把的举动负责到杜子庆的驻扎地,你们在外煽风点火,如果成功了,兵力散开,我们生存的几率就会很大,不然我们这一趟就是有去无回,虽然我刚才说了,我们有这个东西在————,但是数量有限————。所以这一场战,大家要齐心协力一起来完成。————时间虽然很紧迫,但是齐梁军一直是在紧急训练当中,士兵的能力也提升了,小队分散,需要紧急联合的信号,回头会发给大家——————,现在说明一些各小队的紧急事项,以及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紧闭的议事房门,一直到下午的时候终于打开了。议事房里出来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异常严肃。平时嘻嘻哈哈的胡一把甚至都紧绷着一张脸。难道局势已经变得这么槽糕了吗?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少人开始在心里猜测。 但是当主帅下令伙房,把库存的所有的粮食全部做成食物!又再一次让人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倒是伙房的人手不够,根本忙不过来,又派遣了两小队挖坑搭锅。 今天夜里将会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不过这会齐梁军里的人也就就议事房的那几个人知晓,因为还不到通知的时刻。 但是这不代表区子言会不知道,当听到花夕影说完这些,区子言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的看着傲天,傲天表情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区子言心想怎么这么快就要打仗了,这才平息多久,上次的伤,区子言现在想想还感觉隐隐作痛的。 而且这次作战的计划,明显很疯狂有没有,这就是直接对上,单挑boos嘛?能想出这么疯狂的作战方法的;区子言绝对不做第二人选,那扭过脸看着尹莫尘的眼神,要多怨念就该有多怨念!!,那小眼神就像小刀子似的,不要命的摔在尹莫尘身上。 不过人家本人根本感觉不到,抱着莫煞开始郑重其事的擦拭着,那一脸冰冷的表情,区子言都从骨子里看到那份嗜血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的激情了,这厮本质上就是一个黑社会流氓头子————。 “这件事情,段炎和众位将领全部同意了————现在告诉你是想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花夕影看着区子言说道,而且这个计划里还有他的任务呢。 他还要有心里准备!,这会只感觉心惊肉跳。好像适得其反了————。 还现代人呢?现代战术的精髓是一点也没有学会,游击战!多么有名的战术!多适合现在她们啊!还有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是这个不行,地道战?——没有地雷。区子言开始在脑子里疯狂的思索兵书——-但是在现代他根本就没接触过这些,脑子里这会啥都没有————。只剩下那些名著上的书皮封面,孙子兵法,几个比较文艺大字。 “别想了————计划已经决定了,夜里就要开始行动了,根本不可能改变,你认命吧,还有现在你听好了,这个计划里,你也是有任务的————”花夕影一看区子言那纠结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在脑海里正在想些什么。 “我———,我————我还有任务?————”区子言好不容从空荡的脑海里飞出来,就听到花夕影说了这句话,立马瞪大眼睛,手指颤抖的指着自己鼻子,一副是我吗?——-是我吗?你没有说错吗?——还是我听错了的表情? “嗯,你没有听错————,”“你们够了啊——,作战计划都没有让我参与,凭什么现在我还要参加那么危险的作战————,就我这样的上去了还不被人一刀子杀了————傲天~~~————”区子言可怜兮兮的看着傲天,希望傲天能替她说句话。 “你不想去,那就留下来好了,我告诉你,今天夜里之后崇县里连一个齐梁军都没有,————” 尹莫尘一看区子言这么排斥,就坐在那里来了这么一句。“而且————齐梁军没有一个可以闲置的,这一次全部都要行动。你要是想要拖后腿,我现在就可以把你解决了——-”说着那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区子言。 身子一颤,区子言觉得自己很悲催。遇到这么一个煞神。又喜欢暴力和血腥,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会和这人生活牵扯在一起一辈子!! “好吧————,你说吧——”区子言这会努力回忆尹莫尘这人身上所有美好的回忆,发现也就在天地桥那会,他还感激了这厮一把。区子言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人没上去那么吓人,没有那么渗人,————你看天地桥他还舍命的去救烂花了呢!那么也不会让他去执行什么艰难危险的任务才对。 这么一想,区子言有乐观了,“说吧————我的是什么任务————”花夕影一看——-就把议事房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就把他的任务细细的说了,以及重要性,。 区子言傻了————,这会确实傻了————,“你————你让我一个人————一个人——,连个士兵你都不给我,就让我一个人去那里,杜子庆的人会活剥了我的————而且他还认识我——————。你————你让烂花去吧————,他身手比我好,动作比我敏捷,最重要的是,他就是被发现了,也没有生命危险的————”你再考虑考虑吧! 区子言就是这么一点也不顾及的说了————,这会在顾忌烂花,他真的没命了————。竟然让他一个人————一个人————,是谁这么看得起他啊!——-是谁啊!!这会出人命的。———— 花夕影这会没发作,现在就是需要区子言的时候,他还分得清。“也不是你一个人,———,感觉情况不对,你就可以先撤离————” 尹莫尘这么说了一句之后,区子言稍微感觉有了点安全感,不过————“那你————得把那个东西给我几个——-,万一到时候,我还能靠着它逃命呢——-。”这样心里就舒服多了,拿东西在这里也算是无敌的了。当然要是能有把手枪那就更好了————。不过————凭着这家伙的脑袋,还真说不准。 “那个————问个事————,那东西你都弄出来,手枪————那玩意你怎么不发明一下,那玩意多好用啊————还省事——-”区子言就希望这会尹莫尘能给他一个惊喜。那么这任务就没什么好怕的了——-那就给上山打猎似的,全都是他的猎物了,甭管你武功多好,智商多高,一枪下去,也得倒下去。所以区子言觉得这会能有把手枪借他用————真是————。 尹莫尘看着他笑的一脸诡异。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当伙房把库存的粮食全部做出大饼干粮之后,按照人头分配好,就把所有的齐梁军的集结在一起,开始说明夜里的任务,当然是每个小队各自发分散后队长讲说的也是小队任务。分散,及合作,中间联系的也就是队长级别的人知道,这次战争是背水一战。但是齐梁军的士兵却不知道真相。这是尹莫尘说的,无需说的太明白,不然或适得其反。 所以在齐梁军看来,这次小队任务就和平时的训练没什么,生死演习——-这样新颖的训练方法,尹莫尘已经模仿很多遍了,所以尹莫尘才制定了这个计划。 傲天和花夕影被分成一队里,主要是花夕影要保护好她,她不能有一分差错。段炎和和段林一队,队长自然是段炎。而张小将在这次被委以重任被任命队长单独带领一队,表情格外的慎重和严肃。平时就显得老成的脸,这会更是超越了年龄的界限。 而另一边,李拳胡一把——尹莫尘这三个人一队,而且别人也发现了,他们这一对的人竟然全部是段家军的人。早从尹莫尘接手齐梁军的训练开始段家原有的军队就被分散了。最重要的是,那个队里的段家士兵,全部都是精英。个个身强体壮,在齐梁军里也是以一敌十的存在。而这些人竟然没有跟随主帅! 而且那些人的表情不同于其他士兵,那是一脸置之死地的坚定表情,那副赤红眼睛的摸样,令人头皮都开始发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由尹莫尘率领的这一队,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计划,以及也知道她们这一队是这场战争关键中的死棋;而且参与的是最危险的任务,也是直接针对杜子庆老巢的作战。她们不拍死,当被告知这个任务的时候,都拍着胸脯,恨红了一双眼睛。这些人都是段家培养的一批精英人士,对段家怀有着再造之恩。可是段家的灭门,以及累及的夫儿老小,也全部被杀。被清冥王朝视为叛军,苟延残喘的生活在齐梁城内。 仇恨埋葬的内心深处,就像蓄养的一头野兽,那被关了十几年的野兽,被释放了出来,只感觉骨子里的恨,从血液里迸发的力量不断的咆哮着,怒吼着。这一刻这些人都是双眼赤红的野兽。————野兽的本能是杀戮,是战斗——-。她们不怕死,她们要报复,要报仇————! 这一刻就是尹莫尘这一队人的真实写照,尹莫尘很满意。没有必死的决心是不能胜利的。他相信这一刻这一队里的人都把生死置之度外。那么抱着这样的决心,她们生存的几率也就大了一些————、 其余人各自率领小队开拔了,按照事先计划好的位置和顺序,全部出发了。等时辰到了,最后一对也快速的出发了,整个齐梁军在两个时辰之内,倾巢而出,发动了一次将会记入史册的生死战役,这场战役被后人称为————谜一样战役。 另一边,区子言独身一个人已经开始在执行任务了,相当聪明的区子言乔装改变一番后,他相信,就是杜子庆站在他身边都会认不出来。区子言有点沾沾自喜,但是这么大晚上的行动,而且还是初春的季节,这冷的天气,区子言手里拿着尹莫尘画的地图,要不是在之前就牢记在心,不然这会肯定迷路了——。 不过,区子言也知道这次任务中最危险的就是尹莫尘那一队人,可以说是有去无回。那些人的表情和别人不同,区子言看着也觉得热血沸腾,只感觉佩服这些人的觉悟和勇敢;一时间感动了———— 尤其还知道自己这边就是她们唯一生还的机会。区子言更知道自己任务繁重,他不想看到那些人死,最好能全部归来。有尹莫尘那人在,会有机会的。那家伙才不会做那种必死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人不能质疑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不然就会成为阻碍——!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杜子庆这边正在加防齐梁军的行动,而且这次行动也让她知道闻家富有,甚至富可敌国。闻家这次除了本钱,但是杜子庆却觉得是九牛一毛。不过算了————现在最要重要的就是把齐梁军赶尽杀绝。回头再来收拾这个闻家,一个光有钱,没有军队的家族能有什么大威胁。所以杜子庆并没有把闻家正式放在心里面。 她现在就在等待齐梁军的行动,和段炎认识的时间,足够了解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哪怕那个人也在那里指手画脚又怎么样————,不过一个蠢人而已————。倒是那个尹莫尘需要掂量一下,一直知道这个不简单,就不知道真的对上会是个什么样结果。 夜半时分,杜子庆刚刚开始睡下不久,就被外边的士兵叫醒,披一件棉袍就走了出来,“怎么样————齐梁军可是有什么行动?。”杜子庆一直让士兵白天黑夜的观察齐梁军的行动,一旦有异样,就马上禀告,虽然深夜被打扰,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闪着兴奋的光芒,齐梁军开始按奈不住了——-,军队没有粮食会怎么样,她怎么会不清楚。 可是脸上的表情在听到士兵的禀告时,那张脸几乎是瞬间变得铁青,“你说————齐梁军怎么了——-”那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回——回庆王————,监察的士兵禀告,齐梁军在一个时辰之前全部离开崇县,且下落不明————”跪在地上的士兵,只感觉地上的寒冷顺着膝盖直接沁透在骨子里,再顺着血液一直流进心脏里。整颗心都冰了。 “下落不明——-怎么会下落不明——本王不是让人时刻看着齐梁军的行动吗——-”“回庆王————,齐梁军这次划分成多个小队,按着时辰次数离开的,而且————派人跟随的士兵也是有去无回————”“全部——————竟然全部——离开崇县————哈哈————哈哈哈————” 士兵不知道庆王这会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只听着那笑声头皮就在发麻。心跳也跟着起伏--。“去把所有的将领全部聚集在本王的书房,商议军情。——”“是,——”杜子庆把棉袍摔落在一旁,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齐梁军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不过齐梁军里的人物,可没有这样的魄力和智谋,段家军里的人,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是也不过是一员猛将而已,打战可不是靠着勇猛就能胜利的,而段炎那人瞻前顾后,是不会有这样的魄力和手段的,————从这一点来看,倒是颇符合那个尹莫尘的性格,所以————杜子庆刚刚才的大笑————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现在即刻起————全军进入紧急备战状态,前方哨兵紧急戒备————一旦发现齐梁军的动向要立马来报————,不可轻举妄动————。”庆王就是现在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状态,一时面临突发状况,也没有慌了手脚,反而是冷静的下命令。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书房里的几位将领开始坐不住,“王爷————这次齐梁军出动————且下落不明,是否会去别县和州郡去买梁,因为怕这边事先已经安排好,才会——半夜出发,趁着夜黑不易发觉————” “呵呵———哈哈——哈哈哈————”杜子庆听了属下的猜测,径自笑了起来,可笑声寒冷,眼神看着那位,“如果你们还是按照以往的水平猜测齐梁军,那么你们怎么死的都会不清楚————。” “报——”“报——-”“报————”“报——”几乎是杜子庆的话音刚落,就从远处听到不同的急报声音,“禀王爷————,云州西南方发现齐梁军动向————”“齐梁军在东北方出现——-”“栖霞山附近出现齐梁军————”“匣子谷暗流发现齐梁军————”———————— 杜子庆铺开地形图,看着禀告的几个地方,都是方位不同,而且较为分散。最重要的是————杜子庆没有看出——-这样的分散的局面到底意欲为何,目的呢?齐梁军的难道打算越过云州,避开云州士兵? 但不是不可能——现在齐梁军缺粮,僵着按兵不动只会陷入危机,所以她们铤而走险,打算全军默默的避开云州主力士兵——?这倒不是不可能——。看着地形图上的分配,倒是的确避开现在她们军营的位置,但是————云州的守备军并不是集中驻扎的————! “派人下去,地方驻扎的军队跟上去,并且设法打探到齐梁军的真正目的。————”杜子庆还没有正式调遣他的直属部队。她打算再观望一下,总感觉————尹莫尘那人不会是个避开逃跑的人——-这实在不是他那个人的性格————,能单身一个人闯进她的营地,并且敢直接在她军营里放肆的人————到目前为止他都是第一个————,所以杜子庆充分相信,要是尹莫尘的话,应该还会有后手————。 齐梁军被分成多个小队,甚至这天色隐隐亮起的时候,有的小队才刚开始到达,行军一路,脸上虽然有小许的疲惫,但是脸上都是紧急警惕的深情,上了战场既不能有丝毫大意,不然就是有去无回了。而且————被尹莫尘那地狱似的的训练,齐梁军倒是感觉迎刃有余。 按照小队任务,齐梁军所有的分成的小队开始逐个按照自己领到的任务开始行动,所以杜子庆不会知道,这次她可能预料错了,因为所有的小队都是各自按照自己行动,可不是一个命令一个行动,那样陈旧作战方式。 在战场情况瞬息万变,等你知道做出应对就已经失了先机。所以就连计划这个作战方案的尹莫尘也不能全部清楚每个小队的情况。这样的分配,让齐梁军惊讶不已,还没有这样打战过,平时都是听从主帅的命令,上面下什么指令,她们就听从。因为没有主将愿意将自己权利分配出去的。 当然这样的举动也是存在风险的,所以每个队长都知道,她们每个小队的胜负就是关乎齐梁军的能否生存下来的几率。所以不能输————,要想尽一切办法完成任务到达集中地点——。 一直到天亮了————杜子庆那边依然只是发现那几处的齐梁军,其他真的就是下落不明了————,可是不对,整个齐梁军全都离开崇县,不该只有这些才对?——————,可是一个晚上过去——,派遣的士兵竟然全部无功而返,这样杜子庆疑惑起来————齐梁军到底打算干什么————? “王爷————这久的时间,要不要派主力军出去——,并且崇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需要去查探个究竟————” 沉思良久,杜子庆已经把所有的地方守备军全部派了出去,可是很奇怪的,天都亮了——-竟然没有一个回来禀告————?这个很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把天地玄黄军队,各分两队,一队留下守备,一队——按照四面去查探——-一旦发现情况不明,就发紧急联络信号,————” “然后————张将领率领第一队到崇县———,发现齐梁军可一个不留。”“是末将遵命————”一个身材健壮穿着威武的盔甲,领了命令就出去了. 花夕影和傲天已经来到地形图上的地点,但是一直隐藏着,目前还没有发现杜子庆的士兵,所以目前只是在等待时间,按照他们的小队任务,隐藏是第一项任务,现在时辰不对,暴漏了就是任务失败————。跟随的士兵全部表情严肃,一个个都是敛声屏息。又在高处放哨的——突然做了手势,一个个表情都警惕了————,那是有情况—! “咦————,是自己人——”放哨的人比试了一个手势,花夕影悄悄站起身,看到确实是,不过相比他们身上除了灰尘树叶,她们就狼狈多了, 傲天吩咐其他人按兵不动,自己跟着花吸影上前,“怎么回事————?”“军书令——,我们算是完成一半任务了,现在正在按照计划————赶去另一边————”小队人有点腼腆,看到军书令有点不意思,但是依然郑重的把事情说了————,她们赶到地点后,不久就遇到守备军了,虽然敌人人数比她们多,但是却不是杜子庆直属部队,战斗力不是很强,虽然有点受伤,但是也是完成了任务。现在正在紧急赶往下个目的地。 把事情一说完,那一队就立马赶往下一个目的地,而花夕影现在分析杜子庆还没有看懂尹莫尘的作战的最终目的地,应该还是一头雾水,疑惑不解之中。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距离他们开始行动还有一点时间————,转头看着傲天,心下发誓——-绝对不能让她出事。一定要顺利完成。 区子言在下半夜的时候就到了目的地,可是他还不能行动,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区子言就在那里猫着等着杜子庆的军队来。结果等着等着一个不下心就睡着了,到了早上睁开眼,心跳都吓出来了, 他怎么就睡着了————他这心也太大了——。他怎么就能睡着了。要是杜子庆的士兵有了情况,刚好他正睡死过去————。那该怎么办啊?区子言越想越害怕,照着自己的就是使劲的一把巴掌。 “让你睡——-让你睡————,也不看看是个是什么情况,现在是能睡觉的时候吗————”多少条人命都在他手上呢,他这一睡,就变相的杀死了多少条人命,尤其想到那些让人热泪盈眶的勇士,他可不能这样掉链子————,不然不说傲天会不会原谅他,就连尹莫尘那人,都能要了他的命———— 区子言这会睁着眼,死死的盯着崇县的入口,他现在处于一个高处,能很好的看到崇县的情况,只要杜子庆的士兵来了,他的任务也就来了————。 另一边尹莫尘胡一把和李拳这一队人,她们行动起来就慢的很多,因为去的地方是杜子庆的驻扎点,不能莽撞行事,不然打草惊蛇后,就可能糟糕了;所以这边的人也在等其他小队的人开始行动,让杜子庆那边行动大乱后,她们才能行动————。 这会这些人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怀里的,装在袋子里的。这玩意会不会自己一声不响的炸了————。差不多都是这样想的,表情都看着尹莫尘,。就是胡一把和李拳两人表情听惊喜,这玩意威力挺大,很早就像试一下,好像只要往人多的地方一扔,自己赶紧跑就行了吧,上次见到好像就是这么用的。 不过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额,————怎么会爆炸呢?威力还这么大——-。想着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放在,一直留意四处情况的尹莫尘身上,这人真是厉害————。要是个女人就好多————。可惜是个男子————。 李拳那惋惜的眼神正好被尹莫尘看了个正着,那阴寒的而一张脸,顿时慌了,只能干笑装傻———————。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完全亮了,花夕影和傲天眼看时辰到了,就让全部的士兵从躲藏的地方集合起来,而前方树上一个哨兵突然吹起鸟啼声,声音呼急呼缓,抑扬顿挫,倒是十分悦耳。但是花夕影脸色一边,“来了————————” 杜子庆的军队,分为天字号,地字号,玄字号,黄字号四个番号,但是每一个番号都是杜子庆的精英部队,也是直属管辖的。其实按照朝廷的规定这些都是女皇的直属管辖的亲兵,可是杜子庆把握军权不是一天二天了,时间已久,加上女皇昏庸无能,只能依靠杜子庆。根本不敢提出所要兵权之事。 除了这四个番号的军队之外,还有第一队,第二队,区别于四个番号的军队,这些士兵虽然被杜子庆管辖,但是杜子庆并没有亲自带领和训练,一般都是下属的将领负责。能力方面次于四番号军。 天地玄黄四个字号军队,唯一的区别是在衣服上的标记,天字号的军队能力最强,也是杜子庆最为满意的士兵。也是精挑细选,经过严格训练选拔出来的。而这次杜子庆直接让一半的天地玄黄四番号军队开前路,也是认定齐梁军的能力不足畏惧。 但是很显然杜子庆这次疏忽大意,也可以说她没有看透尹莫尘的布局,尹莫尘要的就是让她驻扎地里直属士兵调离兵营,那么尹莫尘的计划也算是完成了一部分了————,按照目前的局面来看,尹莫尘的计划在一一紧凑的实行。 其实在齐梁军这边分成的各小队里,战斗力能力最强的就是尹莫尘胡一把李拳这一队的,其能力应该算是杜子庆的天字军队,加上仇恨的力量,或许会激发更多的力量也说不定。其次就是段炎负责的小队,有余能力不弱,云衣也被安排在段炎的队伍里。再来花夕影和傲天这一队了。能力稍强于其他小队。 剩下的小队能力虽然经过加强的训练,但是也是良莠不齐。她们的任务较为好办轻松一点,主要负责引诱敌人,把地方士兵干掉;如果情况有变要立马撤离,和周边小队汇合统一。而正式负责战斗的也就说只有三个小队,尹莫尘这边负责进攻杜子庆的大本营,天地玄黄四番号的一半剩余力量,以及还有第二队的管辖士兵。 尹莫尘猜测杜子庆当知道崇县已经是一座空城的时候,肯定会派遣士兵前来崇县,就是不知道派谁来了,那么进入崇县,负责远处放哨的区子言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托住,或者困死这些士兵。 剩下的花夕影和傲天以及段炎和段林的任务就是指挥作战;对付被引诱的出来的士兵。结合之前所说的二打一,或者三打一,这种战法。要彻底的让这些士兵有去无回。并且最好能拖延时间————。给尹莫尘这边争取时间。 这就是尹莫尘所布置下的任务,虽是迎头主动出击,但是主导权却在她们手里,战与不战,是根据齐梁军的考虑。当发现局势不好,可以转而和另一队回合,再战。所以尹莫尘这个战术最重要的就是一点配合度,以及局限性。各小队士兵的活动范围有限,时间有限,在什么地方活动多少时间,都有规定的。 或者说尹莫尘的战术借鉴了跑位,攻击佯攻,牵制等很多东西在里面。 如果杜子庆知道在现代有一种运动叫做棒球比赛,她就会发现,尹莫尘的战术要素和棒球的运动规则是多么相像。 跑位,攻击,牵制,更形象的形容就是,这局进攻是齐梁军,而且到了第九句下半,投手————就是引诱出来的天地玄黄四番号军,打者就是花夕影段炎小队,他们负责牵制住这些就可以,无疑齐梁军的最强打者,就是尹莫尘这队了。那尹莫尘的最终目的就是————再见全垒打。这次不分个胜负,齐梁军下次一定会输给杜子庆,所以————这次必须一拳打死。 他把杜子庆的驻扎地攻陷,外面的一二三垒手,——亦外面的杜子庆的士兵,就没用大作用,本垒被抢占了-——,那杜子庆就输了。———— 当看树上的哨兵在打手势的时候,花夕影的心里有点艰难,对方这个数目比她们这边多了太多,但是这个时候撤出去,只会被杜子庆这边追着打,所以————花夕影一咬牙,对着远处的哨兵打了准备作战的手势———— 一这边哨兵手势一做完,谨慎前行的地字号士兵,只听闻——“轰隆”一声巨响,人就已经被炸飞出去。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地字号士兵深情慌张,可惜没时间镇定下来,就听着耳边“轰隆——”“轰隆”接着一声”轰隆——”、身边的士兵惨烈的大喊着,根本就看没有摸清头绪,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个时候花夕影看隹时机,一手挥下,就见齐梁军,飞速的提着刀,冲了过去。 花夕影抓着傲天不让她单独行动,手里抓着一把防身用的匕首,比较起来,花夕影在过去学习的东西也是近身搏击之类的拳脚功夫。一手抓过敌军刺过来的长枪,一脚抬起主攻下盘,手里的匕首也是只认准人体的死穴,心脏,脖颈大动脉,要不——就是照着眼睛划下去。敌人的鲜血然后了兵刃,衣服上沾满了血迹。 花夕影粗喘着气,敌人握着一把刀直接从身后刺了过来,躲闪不及,被刺中肩膀,花夕影眉头一皱,脚下一片横扫,然后动作敏捷的扑过去,划开喉咙。喷出的血迹染红了一般的脸, “你没事吧————,”傲天踢飞一个人,转身看到花夕影那副样子,心里一急————就跑了过来,可惜没有看到身后————,“别过来————”花夕影大吼一声,抓着手里的短刃就一把摔了出去,傲天一回头,就看到一把长枪就要刺进她的身躯。 “蠢货——,不要管我——,小心自己身后————”花夕影大喊了一声,肩膀上的伤要不了他的命,只是看着这么多的血;他这么直接面对战场,这是在现代根本就不敢想的事情,所以————身上的血迹让他作呕。 随手捡起地上一把长枪,拼命的厮杀起来,————果然杜子庆的四番号士兵能力要比齐梁军这边强,哪怕一开始用尹莫尘的炸弹,可是局势也不是在他们这边。现在只希望能有一队能来和他们回合,不然————双方都会损失惨重。 齐梁军这边放了信号弹,“大家在拼一会,我们不会输————我们还有援军————要活下来,————”有人大声喊了一声,激起一阵的拼命呐喊声————“杀 啊——————”“杀啊————”双方这样焦灼的互相厮杀,就看到不远处冲过来一队齐梁军,带头的是一身血迹的张小将,“冲过去————” 场面明显有了变化,有了张小将的到来,场面被齐梁军控制住了————,地字号一看自己这边损失惨重就想要撤退,可是杀红眼了的齐梁军根本不允许。“别让她们逃跑————一个不留————”绝对不能让这些溜走一个,不然就能坏了尹莫尘的大事。 待花夕影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喉咙就突然不舒服起来。干呕了几下————。傲天走过来替他拍了拍,“没事吧————”傲天一脸的担心。 “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没有见到这么多的血迹——-有点不舒服——”抬起袖子,把脸上的血迹擦了擦。看了看遍地的尸首,花夕影告诉自己这是战场,不是敌人死————就是他们死————。 这才第一场,接下来或许还有第二场,第三场————他们必须马上养精蓄锐,好准备投入下一场战争。 “大家现在赶紧集合起来,受伤严重的背起来,轻伤的用布包扎一下,我告诉大家————现在不能放弃————咬牙也要坚持过,你们在这边坚持了这么久————不会这么放弃的,我告诉大家————只要咬牙挺住这一场战争,我们齐梁军就能一路打到上都燕京城里,那个时候————我们是荣耀的,大家现在放弃会不会后悔————所以再疼——也给我咬牙坚持住了————,我们齐梁军要打进上都燕京城里去————” 花夕影站了起来——,挥着刀给受伤呻吟的战士大气,这场战争,——没有后援部队,这本身就是压上所有的拼死一战的生死搏击,所以只有————坚持————不能放弃!! “打进上都去————”“打进上都去————”花夕影的一番话激励一些人,尤其那些女人看着花夕影受伤的肩膀,可依然挥着刀,说话呐喊给她们鼓舞力气。她们还是女人呢————怎么能比不过他一个男人。所以受伤的人咬着牙站了起来。 地字号这边全军歼灭,当杜子庆那边收到消息后,直接把书桌推翻了,阴寒这一张脸,“你说————地字号军队——-全部中了埋伏——无一生还————。”杜子庆胸前起伏不平,一阵阵怒火从心底里怒火烧了起来。 齐梁军究竟在搞什么鬼,派出去的部队————只能跟在屁股后面追,她们这种毫无章法的举动到底想干什么?突然杜子庆眉头一皱,细细的想了想现在的局面,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齐梁军这么行动不明,————四处活动————会不会就是故意这么做。她们的目的会不会———— 会不会就是这里呢?杜子庆也被自己这么大胆的猜想吓了一跳,可是————这样想来——倒是既符合尹莫尘会做出的事情。大胆!出人意料——,脑子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传令下去,让驻扎的士兵紧急防备营地四周,一有动静立马来报————打出信号,让外面的士兵————停止搜索齐梁军的动向,全部快速折返————” 应该没有错,尹莫尘的举动就是在打这里的注意————,他想和本王一决胜负————本王不会让你得逞的————本王的精兵可不是齐梁军那些杂碎————。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而另一边段炎和段林这边的情况也是相当严峻的,尤其是她们面对的是天字号军队;几乎就会同归于尽的时候,有援军赶了过来。虽然惨烈,死伤已经造成一大半,但是她们仍然没有让天字号的任何一个人回去,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而段林的情况有点严重,整个后背被刀子划烂了。段炎红着眼睛,把段林架在自己背上背着走。“将军————快放下我————我自己还有力气走————”段林想要挣扎的自己下来走,结果越挣扎背后的伤口越痛。 “你别乱动————,我背着你走,——”“段炎心里不好受,段脸是因为替她挡住那一刀才受伤的。“将军——这样不符合规矩————”段林心里一直都有尊卑之礼。段炎是她的主子,不管什么时刻就是用命去换,她也应该的。所以用后背去当那一刀子,段林心里一点也没有后悔。反而很欣慰。 “段家早就没有了,也早就没有尊卑之分,你早就是姐妹一样的存在,————你心里想些什么我清楚,但是下次千万别再替我去送死————不然————我心里怨恨我自己————”段炎红着眼睛,向前走。段家没了,段家的士兵跟着她吃了多少年的苦,受了多少年的憋屈。所以现在无论怎么样————都要坚持住————! 段炎没有回头看后面的士兵,以及远处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姐妹,现在她们只能向前走——-为了更多的人,她们只能向前走,她们还没有胜利——!! 玄子号的士兵出来后也到遇到齐梁军,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对战的意思,看到她们后就先撤退。弄的玄字号军队很郁闷,也是一头雾水,当接到联络信号。就掉头返回。 一个半时辰之后,齐梁军的各小队,突然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守备军全部返回驻扎地,而她们的任务到此结束,而下面她们的任务就是绕过云州————, 但是各小队人都疑惑了,现在时辰不对,守备军的行动也很奇怪,分明是已经探寻到什么了。其实除去齐梁军的某些人知道大局之外,很多人只是觉得守备军突然撤回了。 但是花夕影傲天和段炎段林却觉得大事不好了,杜子庆显然猜测到了齐梁军这边的行动,所以再次把所有的士兵又集合在驻扎地。她在等齐梁军下一步。 花夕影皱着眉头,现在明显计划有变了,如果他们现在还按照之前的计划行动,是完全浪费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很可能会拖累尹莫尘。花夕影在思考现在该怎么办?花夕影现在倍感肩上的压力之重,身后跟着的是一条条生命,自己的选择很可能就会做成严重的后果。花夕影皱着眉头迟疑了————。 “我们去尹莫尘那里——————”傲天直接替花夕影做了选择。“这边杜子庆已经看出我们的打算,如果现在只剩下尹莫尘这边的话,很可能她们会死在那里,那么就是剩下我们这些人,也只是苟延残喘,倒不如现在去帮尹莫尘还有几分胜算——————”傲天很坚定的说。 “可是,他之前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只管让我们别管他们那里————”花夕影想到尹莫尘的交代,觉得无视尹莫尘,可能会更不好。 “你知道现在杜子庆打算干什么嘛————,她就在驻扎地等着尹莫尘——”“这个他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他才会这么大胆的做这样的计划————”花夕影觉得不能让傲天去那里———— “你们的这一队————护送军书令过云州。————”花夕影指着张小将,做了一个抉择,他带着一队人去帮尹莫尘,傲天和另一队人先走。当初尹莫尘能为了救他跳河,现在他花夕影也能为了帮助他去对上杜子庆。 张小将一看花夕影指着自己下命令,就下意识的听从了————,“军书令————。”“你————,”傲天没想到花夕影会这样。“看好她————”花夕影知道傲天不会乖乖听话的,所以对着张小将仔细的吩咐。然后带着队里仅有的战斗力,花夕影就朝着杜子庆的驻扎地前进。 “我们也会去————”傲天不会乖乖听话的,那里有多危险自己知道,可是他们保护自己的心理,她也很清楚。可是————她也不想看到他们发生任何的伤害。仿佛十几年前那个画面就再一次上演,雅月一脸视死如归的让凤扬带她先走。————这一幕是多么相像! 尹莫尘对上杜子庆,花夕影又让她先走————,不会的,这次她不会的,绝对不会。“我们——从另一边去杜子庆驻扎地,————我们不能这样走掉————”“------好————”张小将年龄虽小,但是————气血不弱。 她知道这次战争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尹莫尘那里会有多危险,想到那些士兵的眼神,张小将的内心就澎湃跳动个不停。和她们拼了———— “和她们拼了————,”“和她们拼了————”齐梁军红着眼睛,嘶喊着。张小将让伤势严重的原地待命,如果遇到其他小队,就和她们一起走。 “军书令,你们放心去吧————,我们这些人没有用,但是我们就在原地等你们回来————哪里也不去——。”这些人伤势很重,也隐约明白这是一场什么的战争。她们只恨不能前去,但是绝对不会走。———— “我们齐梁军————一定会胜利,会一直打进上都燕京城里————。我们不会输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胜利的来接我们————军书令一定要胜利的回到这里————带着杜子庆的人头————。”一个老将,眼泪婆娑的说着,她经历最多,凤天王朝的盛世,青冥王朝的昏庸,段家的灭门,百姓的疾苦,她看了这么多。————不看着青冥王朝灭亡——,她死不瞑目。 而崇县这一边,区子言看着有队士兵进了崇县,立马双眼一亮,看清不是齐梁军的样子,就知道这些人就是自己的任务了。心跳也加速了。立马向一边跑过去。悄悄的跟在后面。区子言一向觉得自己挺胆小,搁现代就不喜欢那些血腥的电影电视,那些个刺激性的东西也不碰,可现在区子言只感觉,心里“咕咚”“咕咚”的跳个不停,隐约还有一丝兴奋在里面。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原本就潜在的性格,绝对是因为和尹莫尘那人相处的久了,就变得这样了。 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区子言想自己一个人对上这么一队人马这算什么————,历史上那些以少胜多的那些战役,能和他相比吗?他就一个人——。连个帮手都没有。 区子言就决定了,如果这次他胜利,一定要傲天把这件事情写入史册。让以后什么以少胜多的战役在他跟前全都不算什么。瞧————他一个人战胜一个军队呢————。越想区子言就越兴奋。 可惜区子言隐约忘记了,他的任务是拖延时间,尹莫尘根本就没有让他自己一个人消灭一个部队。。这根本就不实际。而且尹莫尘对区子言有几斤几两重是非常清楚的。 尹莫尘这边已经看到了杜子庆的驻扎地已经加强了守备,就是放哨的士兵也是警惕了。尹莫尘可从来没把杜子庆看成一个笨蛋,相反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只要稍稍低估她一点,很可能今天他就要死在这边。计划做的很完美,但是战场都是瞬息万变的,所以一早尹莫尘就知道,计划不会十分顺利按照计划行事的。 所以他知道驻扎地里的杜子庆已经想到齐梁军想干什么,并且根据杜子庆的敏锐程度,也应该知道是他的计划。所以————现在她是在等着他来。 尹莫尘笑了————,既然杜子庆都在等着他,他要是不进去岂不是辜负了一番。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加强防备应该不是杜子庆的行为,肯定————她还会有后招吧。 尹莫尘开始有点忧心花夕影那边,如果杜子庆猜测到他的意图,就应该把外面士兵召回来,这样齐梁军就能过了云州。但是就怕有个万一——,其实尹莫尘撒谎了!这一场战役他最低的保守估计就是齐梁军损失大半,杜子庆这边失败被杀。要不就是————齐梁军失败被杀,杜子庆损失惨重。 这个计划————尹莫尘从始至终的结果都会有人牺牲。所要的最后结果就是胜利,为了胜利牺牲在所难免。这个计划如果全盘脱出,尹莫尘没把握会顺利进行。所以隐瞒了一些。但是没想到胡一把让他意外了一把。把事情推波助澜了。竟让事情圆满进行了。 但是不得不说尹莫尘也被这些热血的女人感染了,所以他才会跟着一起来,哪怕有一丝可能,他也想让这些人活着回去。但是————情况有变。一切都成了未知数,今天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都说人算不是天算,尹莫尘和杜子庆两个人几乎都在想尽办法猜测对方的行动,可是有些事情是你知道也无法阻止的;就像现在这一刻,杜子庆现在知道花夕影和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时,完全就是不受控制。 杜子庆脸上看似面无表情,但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她是多么的沸腾,皮肤下面的血液都在骚动着,呐喊着——。有那么一刻间,杜子庆的心境仿佛飞跃到十几年前,那个人,就像她心中洁白的羽毛,皎洁无瑕的月光。高傲舒雅的白莲花。她觉得,他那样完美的男子————就应该属于像她这样勇敢智慧的女子。 为什么————,选择的不是她,为什么最后会为了她选择死亡?最让杜子庆无法接受的就是他到死都是爱着那个女人的。爱的那么无怨无悔,他的爱有多深厚,她的恨就有多沉重,他的爱有多宽容,她对那个女人就会有多狭隘。 他死了————,可是那个女人至今却活的好好的。杜子庆不能接受————。还有那个花夕影,欺骗了她那么久,把她当成傻子一样利用。她岂会放过他! “哈哈哈——————呵呵呵——。”老天有眼,杜子庆这辈子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个执拗,那就是代雅月。————她当初能因为这个理由,谋害凤天王朝的女皇,陷害嫡皇女。如果那个时候只是因为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么现在————杜子庆就能因为憎恨一个人,而不会顾忌太多。 而那个人——就是凤傲天。 这一会杜子庆根本就顾不上尹莫尘的什么计划了,她脑子里就只有凤傲天和花夕影。骨子里叫喧着,要弄死凤傲天,杜子庆觉得凤傲天十几年前没死,就是因为老天要让她亲自死在自己手里。所以集结所有的士兵,————杜子庆决定她要亲自率兵前去————。至于驻扎地,一个士兵都没有,还打什么啊!! 可以说杜子庆给了尹莫尘一个大意外。 而尹莫尘考虑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但是他不知道,杜子庆的疯狂执拗埋藏了十几年。她疯狂想象中的一件事情,终于有可能要实现了。现在的杜子庆是疯狂的,那执着的眼神和现代精神病院里的患者是没有区别的。 她自己不会发觉她的想法有任何不对,所以这场战争,尹莫尘从此刻起,就在和一个精神病打仗,而且尹莫尘不知道就因为傲天和花夕影,他前面所花费的功夫完全白费了————。 “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全部集合起来,本王亲自率领迎击,歼灭齐梁军————”杜子庆神情兴奋,下面的将领发现了有异样。那兴奋摸样竟然有几分狂躁。这样子的庆王真的很不对劲。 当杜子庆穿着一身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率领着四番号军和驻扎的守备军。蜂拥而出的时候,尹莫尘突然感觉不对劲了。齐梁军分散的程度,杜子庆不应该这么行动。可是现在她率领亲兵出了云州的驻扎地到底要干什么。 尹莫尘现在隐身在一个杜子庆驻扎地不远处的一个天然隐秘之地。看着杜子庆倾巢而出,一时间还不清楚。皱着眉头思索的时候,突然猛地一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大意了,竟然遗漏了一个重要因素。 “赶快————,掉头————”胡一把和李拳一看尹莫尘神色不对,立马焦急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杜子庆的目标是花夕影和军书令那组士兵————。现在赶快————”尹莫尘的心里焦急。 他没有料到,杜子庆竟然可以这样毫无顾虑,竟然只是————因为那两个人。——但是他现在更担心那两个人的安全,————如果让杜子庆见到傲天,————尹莫尘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后面的而跟着的齐梁军竟然一个人都跟不上。尹莫尘顾忌不了这么多,哪怕暴漏了自己都不在乎,知道杜子庆的目标在傲天那里,他就恨不能背上插对翅膀。一路飞过去。 他现在只希望花夕影听了他的话带着傲天按照目的地集合去了。————可是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花夕影此刻完全就是照着杜子庆现在这个地方前来,不久就要碰面了————。 当花夕影缓和胸前的起伏,睁着大眼,惊愕的看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迎面而来的人时,————没有天花乱转,也没有眼前黑暗。花夕影在错愕之后,就在庆幸,还好傲天没有和他在一起,不然————今天真的就完了。 虽然不知道杜子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花夕影知道尹莫尘的计划打乱了————。顿时让脑子里冷静下来,只一眼花夕影就知道他们这边连一丁点胜算都没有。对方公平一对一,他们这些精疲力尽的士兵,能和杜子庆的天地玄黄四番号士兵相比吗? “呵呵呵————,哈哈————本王还在想——要到哪里去寻你呢——————,没想到你到是和本王这么有缘分。————”杜子庆看了花夕影这一队人,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虽然心下少有遗憾,不过看到花夕影,她也知足了,齐梁军她们一个都少不了。 “看来,尹莫尘的计谋被你识破了,而且还反过来将了我们一军。————”花夕影说话的时候,便在背后用手示意不要冲动。现在她们就像别人眼中的肉,垂死挣扎的只会让敌人感到有趣。但是花夕影不会放弃的,哪怕到最后一刻。 “呵呵,他倒是厉害,本王的损失了多少亲兵————,看看你的衣服上的血迹,本王心里就清楚了————”杜子庆看着花夕影,在看着他身上血污污的衣服,只感觉恶心。那个人————那么清雅的人,怎么会会弄得满身是血。 杜子庆不知道,代雅月死后却也是满身的血污。可是她记忆里记得永远都是金碧辉煌大殿上的那个男子。 “花夕影!!你们当初在天地桥设计本王,现在————还要反抗吗?”杜子庆噙着一抹嘲笑看着一身警惕的花夕影。 花夕影的手握着衣袋下面的东西,准备哪怕就在这里和杜子庆同归于尽了,花夕影也觉得值了————,心里对着傲天说了句对不起——————。花夕影的手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道飞箭就已经刺中他的左手,接着另一只直接插在肩膀上。 “噗——”花夕影倒在地上同时,禁止后面的齐梁军扶起自己。现在场面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嘛————尹莫尘弄出来的东西确实好用,威力确实惊人,当初本王要不是想要这东西,本王当时就会差了他的————” 花夕影之前就伤了肩膀,现在左手完全动不了,左胸上还中了一箭,好在不是刺中心脏。但是花夕影也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了多久,这样失血过多,肯定也会死————。 花夕影觉得——,他怎么也要把傲天最后的结局改变了————不然他死都不安心————。双方僵着一段距离,站在身后的齐梁军,面色不好。尤其是看着脸色越显苍白的花夕影,看了眼下的情景,————都明白,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突然身后快速的走上一个人背起花夕影,“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花夕影不明白这人要干什么。就看到身后的齐梁军全部挡在他前面,筑成一道墙。“花公子————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我们死也要让您活着离开这里。不用管我们————”话音一落。背起花夕影的女人,就冲了出去。 只听见身后的齐梁军声嘶呐喊着:“今天有幸和姐妹们死在这里————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掩护花公子离开,就是我们这队人最后的胜利——————。” “快放我下来————她们会死的————”花夕影一手拽着那人的衣服,可是那人直管一头向前跑————。身后传来“轰隆”“轰隆”的声响————。花夕影却感觉整个心在疼。 他明白傲天当初的心情了。被人这样护着,自己却只能被人保护着,一路逃跑。不用转身向后看,花夕影都知道后面嘶喊着的声音,就像一把刀刺中他的心窝里。“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花公子————你不能死————,这是她们交代我的任务————。最后的任务————我一定要完成————”声音打着颤,却全速的再跑。 “花夕影你那里也去不了————,只要有本王在————”身后便来马蹄声。花夕影用右手掏出那个东西,朝着后面就扔了过去。可是花夕影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能阻挡了一时,可是迟早杜子庆还会追上来。 “听我说,我们这样跑,对方骑着马很快就能追到我们,听我的————,你脱下我的外套————我们两个分头走————”花夕影让她跑到一个地方,放他下来,咬着牙,闭着眼睛狠命的把手上的箭拔了,而胸上的,花夕影只是折断了箭杆,他要是现在拔了,就能马上晕过去————。 花夕影把外面的袍子脱掉,向一边扔了过去,然后对着那个年纪轻轻的士兵说:“去和其他队伍回合————,找到段将军————。回来救援,要快——”那士兵有点犹豫,“放心好了————我还不能死————,你快去————”花夕影说着话都感觉费劲。身上的力气感觉也在消失。拼着最后一点力气,花夕影推了那士兵一把“快点去报信——————” 那士兵一咬牙,就飞快的跑了。花夕影闭了闭眼,看了后面。那士兵脚程倒是快。花夕影在想,尹莫尘知道杜子庆出了驻扎地,肯定也不会在一处待着的,肯定这会也在向这边赶。虽然地点不对,————但是只要结果不变————。 花夕影想他还得回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花夕影努力的站起身子,想要绕到一边,可是脚下一个没注意,是一个缓坡。整个身子就滚落下去。“碰”,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花夕影撞在一棵树上,只感觉头晕目眩。花夕影觉得他活到这么大,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身体里的血————他自己能意识的情况下一点点的流逝。 他不甘心————, 花夕影的右手按住胸口的那道箭的位置,在心里祈祷:他还不能死————,也不能现在就晕过去。咬着牙一点点站了起来,因为疼痛而眯起的眼睛,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灰扑扑的身影;匍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但是仔细一看,还能看清楚,那地上的东西竟在一点点的前进,虽然动作很迟缓。 那东西不动了——-突然抬了一下头看了四周,待一下子看清不远处站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时,扑腾一下又不动了。可是一下子,就猛地站了起来, 浑身上下一片灰扑扑的,根本就没有人样子。突然愣愣的站起来,飞速的向这边跑过来,————花夕影第一时间警惕起来,可是他那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了,一个动作,就倒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花——-烂花——-”那灰扑扑看不出人影的人,声音打着颤的喊着花夕影的名字。花夕影也是一愣,“区————区子言嘛?”花夕影声音一出来。区子言尘土飞扬的跑了过来。 蹲在花夕影身边眼睛看着胸口的伤势,————整个人都是哆嗦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这样————”区子言双手颤抖,眼睛泪花闪闪的,他该怎么办————区子言在想-,现在他要做什么,焦急失措的区子言双手抓起花夕影的手,“烂花————我该怎么办————你怎么办啊————” “啊————,松手————”花夕影的声音很痛苦,区子言这才发觉手里湿漉漉的,低头一看,双手血淋漓的,那么触目惊心的伤口————区子言看着手上的血迹,干瞪着一双眼睛,————“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严重! 区子言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如果之前,他以为一切只要有尹莫尘在,战争应该很容易就会结束,他们是现代人嘛!所以区子言没有意识到战争的残酷,可是现在看着一身是血的花夕影,区子言害怕了————。 他害怕烂花死掉,可是烂花怎么能死掉呢?——这个不应该的————,区子言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这个设定,————所以区子言看着烂花————觉得他一定要救烂花————。 “烂花————你不能死你知道吗?————我会救你的————,我会救你的——”区子言想把花夕影拉起来,可是发现,花夕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很虚弱。 “我————我把进入崇县的人,给拖住了,然后我就到这边了————可是我发现前面有动静————也不知道是谁,就乔装了一番。————,我背着你,我们得想办法————,你不能死了,我们去找傲天,还有尹莫尘,————我们别管齐梁军了————。” 区子言觉得,在这样拖下去,烂花可能会更加严重。所以他什么都不顾及了,他就只想他们几个好好的。其他的他都不在乎,花夕影这幅样子给了区子言很大的打击————, “不行——————”如果是之前,花夕影也许也会同意区子言的想法。可是————经历这么多,他怎么能抛下挡在他前面去死的齐梁军士兵。花夕影想,他现在不能走,想到————之前那些士兵————,花夕影心底有了几分力气。 “怎么不行————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你根本管不了————,你都快死了你知道吗————”区子言不明白都到这个时候了,烂花那执拗的性子怎么就犯了。 “回去————,前面是杜子庆的全部士兵,————尹莫尘一定会赶过来的————现在我们去哪里也都是危险的————咳咳,咳咳咳————,”“好好————你别说,我背你去————但是你要听我的————”区子言弯□,把烂花整个人背了起来。 一阵灰尘扬起,“你这是多少的土?————”“你别说话了————,你要死了——我以后就在你坟墓前天天和傲天亲亲密密的,我要气死你————”区子言觉得烂花想让他放松下来,可是他能轻松吗————看到那边一只手的血迹,————区子言觉得——尹莫尘这个人真没用!! 杜子庆这边被尹莫尘弄出来的东西惊了马,这东西威力极大,————好不容易收拾了这些人,才发现花夕影不见了踪迹————。看着地上那些齐梁军的尸体,杜子庆的心里在叫喧着————你能到哪里去———,你想找那个女人————,我就把那个女人变成尸体,就这样踩在脚底下————,杜子庆重新骑上马,还没有来得及挥动马鞭,———— 刚才“轰隆”“轰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会是在杜子庆部队的后方———。“是另一股齐梁军,是另一股齐梁军————”杜子庆的士兵因为被炸的,所以有点分散,还没来得及重新集合起来,尹莫尘那边的队伍赶了过来, 根本就不用尹莫尘打招呼,看了地上齐梁军的尸体,那些都是曾经一起训练,睡过一个帐篷,吃同一锅饭的姐妹,现在全部惨死。尤其是被敌人踩在脚底下————,那嗜血的狠劲,一下子爆发了————。 尹莫尘隐藏起来了,看到队伍前面被人簇拥的杜子庆,————尹莫尘手里的东西狠命的扔了过去————,可惜杜子庆反应灵敏————直接跳了出去。然后循着目标发现了尹莫尘————“哈哈,哈哈——-现在轮到你上场了————很好——很好————想要炸死本王?哈啊啊!” “齐梁军都听着————现在是紧要关头,都不许退缩。这是生死一战,为了死去的齐梁军————,现在就是死也要把杜子庆的士兵拖着一起下地狱————。今天就要是同归于尽————也要把她们全部葬在这里——————”尹莫尘把手里的信号弹全部放了出去————,决战的地点变了————,没什么阴谋估计,现在就是一场最直接的杀戮————,厮杀——。最原始公平的厮杀————! 正在各处的齐梁军分别看到了信号弹。把重伤的士兵,全部原地放下,其他人全部朝着信号弹的方向赶了过去,那是紧急集合的讯号,也代表————决战已经开始了————。 所有小队的队长都知道那个信号,但是和那个信号一起的还有集合的信号弹,所以————小队长都知道————前方要去的地方会是什么。但是不能后退。——生与死之间没有一丝犹豫,段炎背着段林看到那个信号后,放下段林,让一个轻伤的人看顾,带着还能上战场的齐梁军————说道:“我们憋屈在这里,等的就是这一时刻————所以,不要有悔恨和遗憾,上战场去了结它——————” 傲天这边和张小将看到那个信号弹————,心里暗叫不好,因为按那个方向的话,花夕影应该一开始就参与了————。傲天吩咐张小将绕路———— 杜子庆看了看尹莫尘带来的士兵————“果然————齐梁军这边,还是以你为主力——,那么现在本王就成全你好了————,”杜子庆虽然承认尹莫尘,但是想要仅凭这些齐梁军就要了她的命,似乎开玩笑。 尹莫 尘右手把背上的莫煞取了下来,拿到手里,把布袋去掉,“杜子庆这样你就该瞑目了————,用莫煞来杀你,应该不会辱没你王爷的身份吧————” “怎么样——看到没有————”花夕影真后悔听了区子言的话,现在人趴在他背上,想下来也下不来,而这人,本质上就不想回到那个杀戮的现场。这会花夕影自己都知道,区子言这人绕着圈。 “别急————我两只眼睛视力都是1.5,好着呢————,现在你就是重病伤残,你去了那地方,就是拖后腿的命。所以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存蓄一点力气————。”知道烂花那伤没在心脏上,就稍稍送了一口气。经过区子言自己研究的止血方法,倒是不流血了。但是看着自己胸口上糊的一层层泥土,觉得区子言这方法也挺有用的。 “哦哦,我看到了————我看到尹莫尘了,那家伙手里拿着一把剑————,杀的正拼命呢————。哎呀,”“怎么了——————”花夕影看不清————,他一直有点小近视。虽然只有一点点。再加上有点失血过多,有点眩晕。 “有个士兵想要搞偷袭————被尹莫尘干掉了,一刀子划破胸口——太厉害了————,不过————齐梁军其他的士兵也很厉害,————”那场情景真是血腥————不过区子言有点担心————杜子庆那边一看就人数众多,尹莫尘就那些人————,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好了————尹莫尘那些士兵全部是精挑细选的,平时都能以一敌十。而且————咳咳——,段炎她们应该也会过来————”所以说,最后的结局都还说不定呢!! 要说这两边都在交战,闻家那边会没有动静吗?不是,闻家这边从一开始就在等着,不过,闻家也出现分歧了———— 闻香回到家之后,都不愿意相信,闻家会想要杀死傲天。闻香找到母亲,闻锦只是告诉他——以后一切都和他不相关,现在是她母亲当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闻家。 这是闻锦对闻香说的,但是闻锦私下底知道闻家账房那边提出了大限额度的现金,能用来做什么用————,闻锦只要稍稍想一想就知道。可是闻锦没想到母亲这么疯狂————。她对于青冥王朝没有好感,对于杜子庆那样的人就更没有了————。而且现在朝廷已经失了民心。而母亲竟然这样帮助杜子庆。觉得————这是做错了————。 几次和母亲说道,但是深陷其中的母亲根本就听不进去,她完全陷入闻家建功立业,开创新局的幻想里,而她一生辉煌记录在册!闻锦觉得母亲迷障了。这样下去,闻锦觉得闻家或许会毁在母亲手里。 觉得不能坐以待毙的闻锦,联合闻香,找到闻家几位不问世事许久的长老,恳求她们出来主持大局。并且把现在局势,以及母亲现在疯狂的所作所为都说的一清二楚————。闻家作为和先朝凤天王朝关系匪浅的存在,子孙繁衍下来,主家,分家的人数,以及暗地里的一些经营。家大了,矛盾自然也会衍生了。 闻锦这样大张旗鼓的反对自己母亲的决策,闻家当家岂会不知道,没想到拖她后退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和孙子————。而闻家几位长老听说后,和闻家当家长谈了很久——————。最后竟是几位长老被气的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盗文的真心不负责任,这文都冷的掉渣了,主站都没人看,你还盗个什么劲啊——最起码去盗那些热文啊——,这文你都盗!我都不知道说你不负责好了,还是你冷热不忌口,都盗啊!那你真厉害!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尹莫尘手持莫煞,对着冲过来的守备军都是一剑毙命,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杜子庆跟前。周围的士兵愣是恐惧的不敢上前。这个男子周身的煞气特重,尤其那种一剑毙命的死亡让人恐惧。而这个人竟然是个男人———— 那一剑划破脖颈,一剑刺中心脏,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犹豫,这样的人仿佛死神的化身,这样的人令她们恐惧;一些人畏畏缩缩在处在尹莫尘的四周,眼睛警惕似乎犹犹豫豫,可是看了他杀人如麻的手法,这些都有些不敢上前,都在观望着。 这倒让尹莫尘的周边被隔离出来。杜子庆看着自己的士兵这样,一时气愤,“还在犹豫什么,给本王冲上去————,他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别忘了你们是女人————”杜子庆在后面阴沉着脸,看着这些畏畏缩缩胆小如鼠的士兵。恨不得亲手一个个宰杀了她们,真是丢尽了她的脸面。 杜子庆的话音一落就有士兵冒死冲了出来。可惜尹莫尘最喜欢的就是近身战。长距离的打斗————在现代有枪支,而尹莫尘的手法堪比军队枪神的地步。而他本人则比较喜欢近身搏击,在现代还没有那个人在他身边能够伤到他的,以前有木叶和苍凉在,木叶一个人就能解决。没到他出手的地步。 而现在——尹莫尘的动作利落赶紧不拖泥带水,这让杜子庆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动作招数精炼简洁,而且出手就是人的死穴,这样招数她还是第一次见识过。杜子庆想,如果这个人不是敌对状态,她还真会惺惺相惜,想把他纳入自己的部下。 可是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是一匹难驯的烈马,既然不能为她所用,杜子庆就要在这里杀了他,不然时间已久,还会成为她的心头大患。 “给本王杀了这个男人,本王重重有赏,——”杜子庆的声音之后,还真有不惧死亡想要发财的亡命之徒,“啊————”一个士兵瞪着大眼,提着刀子就冲了过来,随后尹莫尘的身后又冲出几个人,尹莫尘脸色不变,身形很快,一手擒住那人的脖颈,来个一百八十度转身,后背的冲上来刀枪全部刺进这人身上,尹莫尘把人向前一推,手持着莫煞就是一片横扫,而且————手持着莫煞的时候,尹莫尘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身轻如燕,动作敏捷,眼神的视角宽阔了,就连身上的动作有时候都不是自己近身搏击术该有的,而且,当很多人一起涌过来的时候,尹莫尘难免也会有□无术的感觉。但是很奇怪了,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和耳朵一样。 尹莫尘不相信360度无死角的论证,可是现在的感觉就是如此,背后的情况他看不到,可是就像能看到的一样;背后有人要放一只冷箭,随身后翻下腰,一剑刺中背后来人的心脏,一只冷箭才刺进前方人的胸膛。 尹莫尘隐隐有所察觉,是他吗?应该是的————,这个身体明显的变化!凤扬应该在帮助他————,隐隐心头上有了几分了解。而且尹莫尘的嘴角轻笑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现象————,当时还不明白————,应该是你吧!”很奇怪的自言自语,看着有几分怪异,但是尹莫尘却隐隐有安心之感。 “怎么样了————,咳咳————”花夕影现在只恨自己这么没有用,只能躲在远处张望,连上前帮助都不行。“放心好了————尹莫尘现在简直就像有神附体一般,真是神了————”区子言感觉这就像电影拍摄似的。不过比电影过瘾,但是这不是拍电影,所以区子言觉得,尹莫尘这人谋略可能不太行,但是武力值这一块绝对满值了。 “啊——来了——来了——-齐梁军其他小队的援军来了,————”区子言本来还担心对方人多势众,不过好在尹莫尘那队人厉害,而现在其他齐梁军都赶了过来,这下区子言有了几分底气。也感觉有了几分可能胜利的把握。 杜子庆也看到齐梁军那边的援军赶来了,眉宇间也有了几分严肃,看了尹莫尘,飞身下马提了剑就冲了过去,那气势逼人,士兵纷纷让出一条路。 尹莫尘感觉到身后一股迫人气势,反身用莫煞挡住,力道很强,硬是被力气压住了几分,尹莫尘看着杜子庆。眼睛里的神情一览无余。“本王倒是好奇————你和我之间到底是谁比较强一些————。” “我说了,让你死在莫煞剑下,一点也不辱没你王爷的身份————。”尹莫尘力气压上,两只剑都是名品,互相压制,发出刺耳的声音,双方力气一松,都后退了几步。周围的士兵没有上前。都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瞅准时机下手。 赶来的齐梁军也加入了战斗之中,形势有所缓解。但是尹莫尘现在不关心这些,眼睛就盯着杜子庆,这要这人死了————剩下的残兵蟹将,都是好对付的,而且群龙无首————也是大乱的开始。 杜子庆一样,齐梁军较为棘手的人就是这个,不然就段炎那些人,杜子庆根本就不用出面。只要杀了这个人,大局也就定了下来。 这场战争的走势也就在这两个人身上,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也都想把对方斩杀在这里。两个人的心思都集中起来。 花夕影下了区子言的后背,身上的伤口暂时止住了,但是恐怕他稍一动动,恐怕就会裂开,到那个时候他恐怕就真的失血过多而死亡了,而且搁这里也没有输血设备,他差不多就等死的份。 所以花夕影安静的等着结果的时候,突然眼神睁大了一些,表情隐隐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别吓我啊!伤口裂开了吗————,怎么了你到底怎么样了?”区子言第一时间发现花夕影神色不对,突然就紧张了起来,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扶我起来————,”花夕影伸手让区子言扶着他站起来,“你就躺着吧!你现在想要做什么,出去别人就把你当成箭靶子,你看你这一身箭伤,你还能干什么,你就好好把自己的命保住就好了————其他的就交给尹莫尘吧————”区子言皱着眉头一脸不同意。 “扶我起来——,我有话要对杜子庆说——”花夕影这话一出口,区子言就更不帮他了,“你这一身箭伤就是她给你弄出来的,你还想跑她面前刺激她不成————。千万别了,你不是最讨厌她的吗?还有什么话要说啊————” 区子言一百个不愿意,那里刀剑无眼的,明显他们这回就是拖后腿的料,拖后腿就拖后腿,但是得有自知之明。所以区子言深知自己几斤几两重,绝对不愿意给尹莫尘添麻烦,所以决定一直待在这里知道战事结束。 “不是我要说,是他要说——”...... 区子言四处看了一下,那个他是谁啊,这边就两个人,除了他自己,就剩他了呗。可是他和那个女人有什么要说的啊?“那个他是谁啊?”————这会别是失血过多——,说胡话了吧! “代雅月——,是他有话要对杜子庆说————”。。。。。。 区子言嘴角扯了扯,一副无语的表情,真让他猜对了,这都开始说胡话了————。区子言懒得理他,直接无视。“我没说谎————,他现在就在这里————”花夕影费了劲的用右手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区子言觉得他越听越慎得慌,并且感觉身上一层的鸡皮疙瘩,汗毛竖起。周围空气又冷了几分。倾身上前,探了探花夕影额前的温度,“也不高啊————”再比了比自己的温度。花夕影一看他就知道把自己当成胡言乱语了,所以也懒得和区子言在说什么,自己挣扎的要站起来。 “你别动啊——-,伤口裂开,又血喷了怎么办啊————你当你的血没有底线吗?”哪怕现在古萧寒在这边都救不了你。看着花夕影不听劝,还是一个劲的要站起来,区子言都看到那伤口都往外冒血了。吓得立马答应他,“你别动,你别动了,我帮你还不成吗?求你千万别乱动了——。你这要是失血过多死在这里,我这辈子就别安生了————,都得做一辈子噩梦!” 区子言怕了他了,把他扶起来,扛在背上,觉得他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真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你问一下他,不能等一下再说吗?————现在战况很激烈,————有可能一去就回不来了————”区子言还不放弃,。 虽然觉得不靠谱,但是也不是不可能,这事区子言也经历过。 “别废话,你动作快点,————”花夕影知道那边的战况正在激烈之中,现在他们过去,真不是时候,但是那个人说了。他也没有办法。而且他也害怕呢————,突然心里有人对你说话,搞的自己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一样,这种感觉还真是特殊的体验。 “知道了,你别催了,你以为你是个五十公斤的姑娘一样——我从崇县那边赶回来,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还得背着你这么个身高体壮的男子,——你觉得我平时很健壮吗?”区子言作为设计师有时候也身兼模特,自然这体格比不过尹莫尘和花夕影。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等首章节过了7000点,这文就完结了。哈啊,快了,快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这边杜子庆和尹莫尘打得不可开交,棋逢对手。双方的脸上都镇定的看着彼此。尹莫尘和杜子庆过招后,深知这人深不可测。丝毫不敢一丝大意。拼尽全力而为。 而杜子庆依然,这么久还没有那一个人能让她这样战斗过,全身投入的战斗真是畅快琳琳。果然没有看走眼,。这个男人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脸上的神情带着一股不对劲的狂热,看的尹莫尘更加坚定信念,这个女人今天定要杀死在这里,不然就是后患无穷。 彼此双方都确认对方的实力,也都认定这个人不能活过明天。所以一招一式,动作敏捷干脆利落,一旁的人根本无法插手其中,四周带起的尘土灰蒙蒙一片,才能够远处看来,就看到两个身形互相交错,你来我往。 胡一把狠命的吐了一口吐沫,口中竟然有血迹,背后靠着的李拳,身上也挂了不少伤痕,但是精神依旧,双眼有神,太阳穴跳动的鼓鼓的。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敌人,“胡一把————,你她妈的千万别死了————老子还想日后从你身上把夫郎钱赢回来呢!————哈哈————过瘾————老娘憋了十几年的气,今天就要撒个够————” “胡一把,体力不支的时候给老娘吱一声,老娘护你一下————”李拳一抹脸上的血迹,对着背后胡一把嚷嚷道,“去你妈的————什么夫郎钱,想从老子身上捞钱,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想说你一声————,看看那边两个人的打斗————你还好意思在这边说大话————。”胡一把看了前面打的认真无比,根本没有注意四周变化的两个人,看着双方的动作,都是心神一震,没想到杜子庆那厮这么厉害。 心下不由的庆幸,还好齐梁军军里有尹莫尘这个人在,不然齐梁军里还没有单打独斗能和杜子庆对上的。这会看着尹莫尘和杜子庆的打斗,李拳心里叹道:“娘的,尹莫尘这人真的是男人吗——你看他打斗的情形,军书令那小身板能降伏的住吗——” “来了————”胡一把大喊一声,李拳心神一振,握着大刀的手奋力一提,刷的虎虎生威。“齐梁军都听着————,咱们现在打赢了,就能一路打到上都燕京城里,把那狗皇帝从皇位上踹下来,从此大家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好日子等着大家————。都把使在夫郎身上的精力全部使出来。————干了这些狗娘养的————”李拳这套粗俗不堪的话,用大声的吼出来,还真让齐梁军振奋不少。全都鼓足了劲。 她们这些人想不使出全力都不行,看着那面打的不分彼此的两个人,是谁看到那样一个人在为齐梁军拼命,而且跟直接挑战杜子庆,齐梁军心里都备受鼓舞,觉得自己身为齐梁军的人,怎么能躲在别人身后。 区子言背着花夕影不甘愿的找这边走,一边走一边听着那边厮杀的声音,这肚子里头就肝颤。他觉得万一——那个什么箭啊,刀啊什么的,看到他们俩,不就像一个活靶子一样吗,烂花这厮还在他背上,可不就是他一个人在那里竖着让人当活靶子吗? 区子言觉得这距离也定要把持好,不能太远,不能太近,最好发现情况不对时,他能第一时间逃跑。 搁这个时候谁能救他啊————还不是靠他自己嘛! 好不容易绕到一个坡头,看下面兵器交织,士兵的嘶喊声,甚至区子言都听到那兵器划破*的“刺啦”声,“呼啦一声”只听得胆战心惊。这一听,就感觉自己的腿软了,实在是使不出力气来了。 花夕影在心里暗骂区子言,这出息的样子,身上的颤抖这么明显,他怎么会感觉不到。不过想想————区子言这人和尹莫尘和他都不同,接触的世界也不一样。虽然看了距离如果大声一点应该也能听得见。+ 可是下面慌乱一团,什么声音都交织在一起,那得多大的声音啊————,花夕影皱着眉头,也很无奈,可惜身下这人都抖动厉害。 “放我下来————”花夕影想要下来,“你就在我背上说吧——回头——回头情况不对————我——转身就能跑,不然——还得——还得拖着你,省的麻烦——。”区子言看着下面,只感觉自己嘴唇都不听使唤了。其实区子言是浑身上下就没有自己能使唤的地方了,只看到下面的血,红彤彤一片,尸体一个个的横七竖八的倒着,胳膊腿什么的零件也随处看的见,这会要不是身上使不上劲,估计区子言都要吐了————。 “咳咳咳——咳咳——————”花夕影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感觉身体内部轻盈许多,试着用所有的力气————朝着下面喊道:“杜——玄——龄~~~~~~” “杜————玄——————龄——”这边杜子庆这在聚精会神的和尹莫尘互相厮杀,轻易不可大意,尽管如此身上也被莫煞刺中几下。不过尹莫尘也好不了多少,彼此身上都有不少轻伤,但是杜子庆也摸索到了尹莫尘这人的门道,只要和这个人打斗保持一定距离,不要近身作战,基本上都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一旦距离很近,就会发现,这人的动作姿势都变得凌厉起来。 所以杜子庆都和尹莫尘保持距离。尹莫尘自然也发现杜子庆在有意和自己保持距离。这边两个人都在想办法,及听到远处一声响,声音挺弱,但是对于杜子庆这样的高手而言,五官要比一般人灵敏,而且那名字————令她浑身一震。 这个时候的尹莫尘也听到了这道声音,尤其熟悉的嗓音也让尹莫尘心头一震,抬起头循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坡头上,站着两个人,一个人背上还背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灰扑扑的,根本就看不到脸。相比要是趴在地上,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是背上那人尹莫尘和杜子庆都认出来了————花夕影——。尹莫尘认出花夕影,那么那个灰扑扑的人,就不难认出来了————区子言。能这么伪装这么成功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杜——玄——龄~~~~~”花夕影拼着老命在这边,喊,终于发现打斗的两人注意到这边,尹莫尘注意杜子庆深怕这人冲着那边就去了,自己慢了一步。可是一转头发现杜子庆表情非常不对劲。此刻杜子庆心神大震,眼神暴突,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边的坡头,“怎么可能————?”他的名字自从封王以来,就没被人叫过,世人都知道他叫杜子庆,可是他还有一个名字————就叫杜玄龄,这么名字鲜少有人知道。 少年时曾经书馆读书时,自己为自己取的字号,她几乎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那位———代雅月, 曾经对于他的喜欢一度令她不可自拔,喜欢的都冲晕了头,就偷偷写信放在他的妆前,每封信的署名都是——-玄龄二字。那是她还不敢透漏甚多,怕会让他厌恨,明知他是嫡皇女之正夫,将来的皇夫。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的把信偷偷放在他的书妆前。 “怎么会这样————”杜子庆表情扭曲————,看着坡头那张脸,模模糊糊仿佛一如记忆里的那个人,眼神涣散,嘴里喃喃低语,“代雅月————代雅月————是他——是他————是他来了————,”杜子庆不对劲,尹莫尘看在脸上,手上的莫煞悄悄变了方向 “啊——————”杜子庆抱着头大喝一声吼,就冲着那边飞奔而去,速度极快。表情一张扭曲。区子言一看,心神巨裂。 杜......杜子庆竟然朝他这边跑过来了,赶紧跑......赶紧跑————,区子言在心里对自己说,脸上一阵焦急,可是他发现两只脚不一动不动的黏在地上。那边杜子庆一脸疯狂的样子,看的区子言觉得,要完了————。 尹莫尘这边提防着杜子庆,一看她行动立马拔腿跟了上去,可是这才发现,他竟然跟不上杜子庆的速度。心下一慌——冲着区子言喊道:“快跑————”区子言被尹莫尘这么一喊,身体感觉又活了过来,立马慌神的就向后面跑去————。 “是你————你是他————是你——,站住,不要跑——不要跑———”杜子庆深情兴奋,眼睛里的狂热只看到前方的人,身后的尹莫尘根本就没有顾上,此刻她眼里就只看到花夕影————不,,,更准确的说,她看到了代雅月——-,她在追 代雅月————。 “年少轻狂.............庭前月,水光潋滟,镜烛光影——彩蛾斑斓不入狱间,此心狂,——-枕竹难眠,思郎意,;镜花水月她人夫,怜花不堪忧解愤,........................妄自清华灼灼木莲,思亦丝缠洁洁明月!——————” 区子言边跑——就听到花夕影嘴里不停的念叨什么——,他这边一念叨,身后的杜子庆——-就仿佛发疯一般的狂追不已,速度奇快,“哈哈————你还记得————你竟然还记得——-”杜子庆双眼锃亮!表情异常温和,“雅月————你还得我的信————,你快停下,我等了你这么久————,这么久————” 尹莫尘看了不好,杜子庆的样子明显不对劲,“不要在刺激她了————”尹莫尘感觉花夕影要是在继续念下去,可能要出事情。可是花夕影也不想说了,可是心底里有个声音却再说————, “雅月————你跟着我走吧————我可以让你成为世上最尊贵的男子,像你这般的人,那个废物一般的嫡皇女怎么能配的上你,她一无是处,连你都护不住。有我在,没人会伤害你——你快停下————雅月——,我会让你成为世间最有权力的男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你快停下————” 杜子庆已经疯狂,眼神炙热,只看着前方的人,仿佛已经忘记此刻是什么境况。她现在仿佛置身在一个鲜花盛开,彩蝶飞舞的庭院里,心中思念良久的人,就站在那里————,她只要跑过去————跑过去——-就能把人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让他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已迫在眉睫!! 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区子言感觉他快不行了,粗喘着气,脚都迈不起来。他感觉现在就是负重跑马拉松,缺氧,缺水,还头晕。嗓子干涩,喘不上气。听着后面的动静,知道杜子庆已经追到身边了。 而杜子庆疯狂的看着前面的身影,眼神炙热,速度猛地加快,一下子就越到前面揽住了区子言。 区子言猛地急刹车,差点跌倒。一抬头就看到前面的人,朝着他走过来,赶紧的向后退,杜子庆进一步,区子言就退一步。牙齿死死的咬着,不然区子言会听到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尤其杜子庆那神情不对劲,更感觉恐慌。 “雅月————你受伤了吗?流了好多血,你痛不痛——快下来,我带你去看御医————”杜子庆的表情惊吓了区子言,这是什么状况啊!!区子言僵硬的转过脸看着花夕影,还用眼角头偷偷的向后看,尹莫尘那厮来到了没有。 “雅月,你快下来————我带你看御医————”杜子庆的表情好温和,眼神好多情,不过只是一下子而已,突然表情一变,看着区子言和花夕影就眉头皱起————,表情狰狞起来,“花夕影————,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回来的好——回来的好——,”杜子庆语气阴狠,眼神死死的盯着花夕影。 尹莫尘提着莫煞赶了过来,区子言猛地一下子敏捷起来,跑到尹莫尘身后。“她有病————”区子言对着尹莫尘指着杜子庆说了一句,没错脑子好像出问题了。—— “雅月————是谁伤了你————是谁——究竟是谁————,我要杀了她————,我会给你报仇的,谁都不能伤害你——,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她碎尸万段的————”杜子庆一脸期许,神情激动。眼神直直的看着花夕影。 尹莫尘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时候,就看到杜子庆忽然抱着头大喊起来,“啊,我的头————好痛————好痛——不要吵——不要再吵了——-给我住嘴,本王让你闭嘴————”表情惊骇,深情极其痛苦。突然阴沉沉的脸色一变,看到尹莫尘,提着刀子就冲了过来,“尹莫尘————”大吼着, 尹莫尘莫煞对上,“哈哈———,花夕影你想呆在那个女人身边,我会让你如愿?我会亲手杀了她————,把的尸体带到上都燕京城,悬在城门上暴晒三日————,当然————还有你尹莫尘————。哈哈,花夕影你应该感谢你长了这样一副脸,本王不会杀你————本王会打断你的双腿和双手————。让你那里也去去不了,哈哈,本王还要把你给弄成哑巴————,让你连话都说不出来————哈哈————” 杜子庆疯狂的言论,让尹莫尘双眼阴暗起来————,由不得就想起,如果日记的最后的最后,结果会不会变成这样————? 一想到会有那样的结果,尹莫尘使出全部力气,动作越打与敏捷,动作愈加狠戾起来。杜子庆一时节节后退。双方向后一跳。杜子庆突然表情有变得极其痛哭起来————,“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的头————不要吵了,不要吵了,啊————凤傲天,你必须死————,你辱没了他——,你根本就配不上他————,你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你保护不了他。竟然把他害死了————,我要杀了——我要杀了你————,啊啊——呵呵————花夕影————,你哪里也去不了————,你个废物平时什么能得到他,我要杀了她,你为什么要她身边去,本王有哪里不好————啊,我要杀了你————”赤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花夕影,然后眼睛一转,看到区子言,表情狰狞的笑了起来——“凤 傲天————你竟然在这里————,正好————你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杜子庆矛头一转提着剑对着区子言就冲了过来。 “救——救命啊————”区子言赶紧跑向一边————。这人疯了————,区子言鉴定完毕——。明显的神志不清,完全认不得人————,竟然把他看成傲天了————。 杜子庆一冲过来,尹莫尘瞅准时间,提了莫煞从一边冲了过去。动作很快,“刺啦”一声,莫煞就没入杜子庆的腹部————,杜子庆的动作停了————僵持着提剑冲刺的动作,把视线慢慢向下移,看到腹部的一把剑,不断的向外流血。————她的血————。她自己的血————。 “啊————,”杜子庆丢了刀,表情木讷的很,尹莫尘猛地一下把莫煞抽了出来,——脸色相当不好———,这不能算是一场公平的绝对,对象是一个精神不稳,神志不清的人,他就胜之不武,不够尹莫尘觉得自己也没有做错,虽然挺遗憾,但是结果对他们有利就好。看在倒在地上的杜子庆,尹莫尘没忘记再补上两刀。确定杜子庆必死无疑了,才看了一屁股已经跌倒在地上区子言和花夕影。 “啊——”区子言松了一口气。这会感觉全身累得要命————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表情都各有不同,区子言最为直接————“这个女人死了————是不是代表我们成功了一大半?”区子言看着倒在地上痛苦难言,嘴里喃喃低语——“雅月————,雅月————”“这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剧就是遇到了代雅月————和你!”区子言看了杜子庆嘘嘘道。真是一个悲剧人物————。 这边段炎领着士兵赶来过来加入战争,而四番号军,突然看不到杜子庆,有点慌乱。而齐梁军看到段炎来了,气势大振,更加勇猛起来。正在这边局势刚好的时候, 就看到一个坡头上,传来声音,“杜子庆死了————杜子庆被杀死了————赶快投降吧————,顺者昌,逆者亡——”区子言觉得这感觉真是大好————。 所有人的视线就看向那边,就看到尹莫尘手上拖着一个人,那衣服一看不就是杜子庆嘛!这下子齐梁军沸腾了————她们最大的敌人杜子庆一死,一个个全都振奋起来,成功了————她们会打进上都燕京城————,她们会打进上都燕京城————她们会成功的。,这是齐梁军现在共同的心声,一个个全部精神焕发,力量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而相反,四番军队,看到庆王一死,顿时军心大乱,气势不在。所有将领努力维持————但是杜子庆的分量就是支撑这些士兵的顶梁柱,这下子顶梁柱塌了————,局势形成了一边倒的。很快的,真的很快,四番军,有人看形势不对,开始撤离————,有的士兵竟然逃跑了————,。就这样跑的跑,逃的逃,活着举着兵器投降了————,齐梁军这一刻————大胜!!! 齐梁军全部热泪大喊,————相互簇拥,“啊————我们胜利了————胜利了——啊呜呜——呜呜————啊——呜呜————”“我们赢了————赢了————哈哈————哈哈————赢了——-啊啊——” 有笑,有哭,大哭的仰着头嘶喊着,好像在慰藉死去的战士,大笑的,笑着笑着就哭了————。抱着身旁的人哭的就像一个小孩子——-。有些隐忍着,红着眼睛眼睛湿润了。——想想十几年来————终于成功了————。 中间吃了多少苦,死了多少人。只感觉现在胜利了——-看着从先的辛苦,只感觉——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啊————呜呜————呜呜——胡一把我们胜利了————,你不亏是胡一把————都这样还没死————呜呜————”李拳拖着身上有伤的胡一把,眼泪婆娑的样子,让胡一把气的不是笑也不是。能让这样一个大老粗露出这样的表情,胡一把什么也不说了。 “将军————”胡一把和李拳走到段炎身旁,“嗯————”段炎看着两人虽然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但是都不致命。欣慰的点了点头。“能活着就好————” 区子言探着头在人群里寻找傲天的身影可是奇怪了————,傲天那里去了?——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依然没看见。“————烂花————傲天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她现在人呢————”区子言扭头看着背上的人问道。 “我让她先走了————现在应该在集合地那边吧————”花夕影也没看到傲天的身影,想想可能没在这边。可是尹莫尘感觉不对,他明明放了联络信号,其他齐梁军都过来了,没道理傲天现在还在集合地,而且这也不像傲天的作风————。尹莫尘眉头一皱,又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你的表情这么沉重——!看起来很吓人的样子——-傲天在集合地有什么问题吗————”区子言看着尹莫尘突然变脸,有点不适应。花夕影看了尹莫尘一眼,心下也是一沉。应该出问题了————! “哎哎,你们一个两个表情怎么都这么沉重啊——我们这不是打胜了吗?你们是怎么一回事啊————担心傲天,等下我们去集合地不就见到了————”每当这两个人表情深沉不言语的时候,区子言都有一种很不好的错觉。那就是又出事了!而且能让这两人表情这样的————还不是小事——! 区子言心里颇为怨念,事情怎么就接连不断呢!这才刚开心还没有几分钟,麻烦又来了!这边刚解决杜子庆这个大难题,到底是谁啊! 而另一边看到尹莫尘那队发的联络信号,傲天就和张小将赶了过来——-,可惜半路竟然被不速之客拦住了———— 第一百五十章 第一百五十章 张小将谨慎的看着对面,握紧手里的刀,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她就立马护住军书令。傲天也是沉着脸,看不出具体表情,不过眼神很冰冷。虽然出乎意料,但是没想到动作会这么快。傲天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对面的人。 “你就是先朝的嫡皇女凤傲天吧!我是闻香的母亲,闻锦。——今天是来帮助齐梁军的”闻锦看着对方的防备,但是并不介意。闻家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闻香一看到傲天那边警惕的表情,就立马走上前,表情很真诚。“我母亲没有说谎,闻家之前的举动都是闻家家主也就是我祖母的意思————其实闻家很多人都不同意她那么做的————”闻家的丑闻,闻香不可能说出口,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前。 傲天脸色复杂,看着闻香后面的人,眼里狐疑越加严重,一个家族竟然也囤积士兵吗?那些人即使穿着一些普通的家族服饰,但是那神情以及站立的姿势,都让傲天不敢大意 ,尤其尹莫尘那边好像也出了问题————。 闻锦觉得这样面对面,根本不能把话说清楚,而且那孩子完全不相信她。——闻锦告诉身后的人退后一百米。只留下闻香和一个身穿黑色短衣的女子,面部清冷。眼神盯着齐梁军,站在闻锦之后。这人应该不弱,而且应该是保护闻锦和闻香的。 张小将一看到他们带的人向后退去,脸色缓和了一些,那些人只需要一眼,张小将就知道这些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练家子,如果真要对上,凭直觉,她们这些人绝对不是对手。虽然做好了觉悟。但是如果对方不是敌人——也没有恶意,那最好不过。 傲天脸色没有因此缓和,不明白闻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朝夕令改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这一次傲天一点也不敢大意,上次被尹莫尘教训,傲天明白,如果这一次她在这么大意,估计花夕影也会直接对她甩脸子了。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偏偏闻家来了,还带来了不少的人。 “你现在怀疑闻家很正常——,有些话涉及*,我希望能私下和你谈一谈。而且还有一些事情可能连你母皇都不太清楚————,就是闻家和先朝的关系——”闻锦看着凤傲天,觉得自己的儿子可能要无缘了——-。 “和闻家——?”傲天确实不曾听母皇说起过,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眼神疑惑,“我可以先协助齐梁军打败杜子庆————然后可以在你放心安全的情况下,和你见面!”闻锦把闻家摆的很低。但是这也是必要的,心里惶惶然,其实闻家也担心! 僵持一会,傲天正在那边思虑其中的深度,那边————就传来了尹莫尘胜利的消息。“军书令————军书令——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杜子庆死了,杜子庆她死了————”张小将这边刚一听闻,有片刻的呆愣,忽然反应过来,一个个狂呼起来,大声嘶喊着,甚至有的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杜子庆死了————傲天也是一阵恍惚,!真的死了——那尹莫尘怎么样了——?杜子庆很厉害,那尹莫尘有没有受伤? 闻锦一听到这消息,脸色变了变。来晚了————。如果她,她们闻家能在这场战争里有点作用,那么事后闻家在谈起后面的事情,多少都会顾忌一二。现如今杜子庆死了,那么青冥王朝还有将领敢对上齐梁军嘛!不说现在齐梁军军心稳固,气势大胜,有那么几个人在,闻锦很清楚,青冥王朝无望!! “我们的事情可以暂缓,但是我还希望你能和我私下聊一聊。而且闻家现在是我来当家——,我一向不赞同我母亲的做法。所以也完全可以不用担忧闻家会在背后搞动作,不过恐怕我这样说,你也不会安心的!————你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再决定————”闻锦知道那几个人对她来说很重要。而且那几个人明显对闻家有很重的敌意。 这边尹莫尘和花夕影感觉不对劲,所以让段炎处理下面的事情,他们赶快去找傲天。深怕有个万一——,段炎理解这几个人的心情。派了一队人跟上。 段炎的心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们胜利了,可是看着清理出来的齐梁军尸体,心情又很沉重。深呼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她们打败杜子庆了————剩下的路就好走多了————。 当尹莫尘和花夕影区子言赶到傲天身旁的时候,闻家的人已经走了——,但是这不代表尹莫尘这些人不知道。已经有士兵在议论了————。 傲天一看到尹莫尘他们,立马走上前,在看到花夕影时——,眼圈立马就红了——-“怎么弄得这么惨————,怎么不找军医处理一下——”看着花夕影就这副样子就来了——,一脸的不赞同。 “我这样子都没死,绝对不是短命的,再说了,你要是有个万一——,我这条命还留着干什么啊”花夕影咧咧嘴。深呼了一口气。区子言觉得不对,心里诧异一下,烂花这是要做什么——这感觉和趋势,怎么————! “不许胡说,还有你————身上伤的严重吗?”傲天皱着眉头上下仔细看了看尹莫尘,那认真检查的神情,让区子言很不爽,怎么就对他不管不问的,他虽然没受伤——可是他一大活人。难道站在这里就像一个雕像吗? “傲天~~~”区子言撇着脸,一脸的不高兴。别说傲天不关心区子言,是他那一脸的伪装太成功了————,傲天看到他们时,根本就没认出来。然后就看到尹莫尘,和花夕影。而花夕影那苍白的脸和一身的血迹太明显了————。再来就是尹莫尘。和杜子庆厮杀之后,深怕受了重伤什么的,傲天怎么能不担心——。 而区子言这一声叫唤,才让傲天认出这个灰扑扑的看不出原来样子的人竟然是区子言,那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的区子言郁闷不已。早知道,他也弄点小伤好了,现在完好无损,在他们两个面前,完全处在下风了。 傲天看了看区子言,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受伤,就欣慰的点了点,然后找人处理花夕影和尹莫尘的伤势,不处理万一恶化可就糟糕了————。 而花夕影没一会就昏睡过去了——本来就失血过多,凭着毅力一直在坚持,这会一放松,就支撑不下去了。 区子言下去清理一身脏东西去了——-。剩下的尹莫尘处理好伤口时,哪里也没有去,找到傲天时,把她拉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看着她说道:“闻家来人是什么意思——” 尹莫尘一看她没打算和他说的意思,有点生气!不过也怕她自己一个人又做了傻事,上了闻家的当,所以冷着脸直接来问了。 “我本来打算等花夕影醒过来再说的————,不过不要紧!”傲天就把闻锦说的话叙说一遍,然后观察尹莫尘的表情。 尹莫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是怎么想的——先告诉我——”尹莫尘在心里冷笑一声。闻家这番出尔反尔,朝夕令改的事情,还真让人不能相信。而且尹莫尘不相信闻家的,他觉得存在疑虑,以后反而麻烦,倒不如一开始就斩草除根————,省的留下后患。 “我————想要知道闻家和先王朝是什么关系——,”傲天觉得闻锦有一件事情不会说谎,就是这件事情了。而她自已也隐隐感觉的到。一听傲天这么说,尹莫尘先是深呼一口气。他觉得花夕影有时候说得对,他不能用自己的想法衡量别人,也不能让别人遵从自己的想法。就像他希望傲天,不用理会闻家,而是给闻家一个痛击,再毁掉。 可是看她的样子——,如果真像闻家说的那样,闻家想要冰释前嫌,是不是之前的就能一笔勾销了——尹莫尘不会同意的,虽然闻家现在实质上的伤害还没有带给齐梁军,但是闻家本身的存在,就会让他不舒服。所以——尹莫尘一听到傲天的话,直接皱了眉头,一脸的不赞同。 不过过了好久,叹了一口气——,“随你——但是必须要闻家的人到齐梁军这边,并且还不许带侍卫来————,还要有我在场”尹莫尘开出他的条件。傲天一听,知道尹莫尘因为她妥协了。明明脸上一脸的不喜欢,可是他还是答应了——想想现代那个身影,怎么可能会妥协。傲天觉得——有他在自己心里就安心多了————。 杜子庆这边死了——。 上都燕京城里很快的得到了战报————,一时间朝廷上下人心惶惶。朝廷大乱了百姓虽然高兴,这就意味着青冥王朝完了————可是也担心齐梁军打进上都燕京城里会不会对百姓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在人心坎特不安的时候,又有流言传了出来。 先朝嫡皇女,凤傲天,不会扰民——,来上都只是来手刃当年的刽子手——,不会对百姓不利——这个流言不管是真是假,但是最起码百姓相信了。不相信的都开始变卖资产到外边暂住。相比这些,朝中当官的人,有的更是连夜逃跑了————现在朝廷也不上朝了——听说皇宫里头的人也开始想办法偷跑出来。 回春堂孟家也开始有点动荡不安的意思,不够还算是沉得住气,古萧寒看在心里,觉得好笑,孟家能逃过去吗?古萧寒一边装作不知情,一边留意齐梁军的情况。还要人看着皇宫里的人,别给溜了————。尤其是杜青鸣,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不过——古萧寒会让她留着命等到傲天来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有了尹莫尘的支持,傲天对花夕影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感觉压力就轻多了。而且傲天也发觉了一点,只要不是尹莫尘和花夕影站在一处。她就觉得事情好办。一但这两人对她的事情决意一致时,傲天会觉得——压力好大。 花夕影清醒过来后,听了这件事情,知道就连最憎恨闻家的尹莫尘都赞同了,他虽然觉得对方这样应该别有目的。而且闻家还给傲天下了一个诱饵!对于这样的事情,花夕影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什么好想法。 但是现在他一身是伤的,就是想一起去,也是不可能的。只能眼睛盯着尹莫尘,让他多盯着傲天了。这女人一旦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就容易出事! 不过区子言默默不知一声的坐在一边,别说他多想了啊,这会功夫闻家都变了多少变了,一会齐梁军,一会杜子庆,这会杜子庆死了————闻家又跑过来了,典型的墙头草嘛!再说了——那闻家里头有闻香那个小子,区子言就觉得这事情不靠谱————,你说万一到时候闻家提出什么有利条件来,要让傲天迎娶那小子可怎么办啊!区子言在现代电视看得不多————,可是这些门门道道的事情。他觉得——这个很有可能。 杜子庆那边的散军,不敢和齐梁军对上,一路撤回。尤其是听说朝廷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连上朝都不上了————,这些士兵也知道庆王一死,她们回了上都燕京城里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散军一盘散沙,跑的跑,走的走————。已经不成气候了, 这边齐梁军并不着急打进上都燕京去,现在主要是休养生息;这次战斗,齐梁军损失也不小,好多士兵重伤,不易长途跋涉。段炎下令修整一番后再做行动,傲天也不着急,花夕影这还伤着呢!急着赶路也不利于他修养,而且这个时候不把闻家的事情弄清楚,就是打到上都去,也是一个隐患————。 区子言在心里疑惑,他要不要顺便提醒一下啊!这要是去了回头再领一个回来,他们这边怎么排啊,他们这边的顺序都还没有捋顺呢,这又来一个插队的——! “傲天————,那个————”区子言突然觉得这话一说出来有点不太好!可看着那边正在瞅着他的三个人,觉得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提醒一下吧。“那个————,如果对方金钱诱惑的话,千万不陷进去,等咱们离开这里,不是还有烂花在嘛!”傲天听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再来——如果对方许你美人什么的——,记得咱家有冰柱子就成了——”这隐晦的说法,让三个人愣了好一会才明白。 傲天脸色红了红,对于区子言时不时就说出一两个惊人之语,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花夕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就在说他是白痴一样。有尹莫尘跟着,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尹莫尘要是能让傲天把人领回来,那也是尸体——。 闻家这边有点麻烦,闻锦能出现在傲天面前,那是因为她借用闻家长老的权利,把母亲软禁了-,这可是大不孝的罪名;但是和这罪名比起来,闻家的生死存亡才是最重要的,杜子庆死了,青冥王朝那边算是完了————这边闻家还要搀合进去,就是自寻死路。闻家的长老不会同意的。 但是母亲的执迷不悟已经到了疯癫的地步。闻锦为了整个闻家不得不采取手段。这些也是经过闻家长老和各位族人商量过的。和闻家众人的生死比起来,——闻锦也只能如此了————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那边的态度,闻锦这两天有点忧心,看的闻香也是焦躁了点,“母亲,儿子对她的了解来讲,她会答应的——”但是就不知道她身边的人会不会答应了”经过这次,闻香知道尹莫尘这个人很厉害,他说的一句话,就能在她心里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最好如此——-”闻锦皱了一下眉头,不然闻家真要和一个国家僵持起来,哪怕闻家富可敌国,也是不行的。 闻家这边担心着,就接到了傲天那边传来的信息。欣喜之余,也知道对方并不信任闻家。根据得来情报,尹莫尘这人心思果断,做事情狠烈。真要是到时候————他绝对不会让她能活着回闻家的。 见面当天房间里就只有尹莫尘傲天和闻锦,陪同一起来的闻香,并没有在一起,所以这样情况下,尹莫尘相当满意,他相信,只要他在场,闻锦哪怕有什么猫腻,也弄不出来。他会在第一时间内,杀了她,手里拿着莫煞,就站在傲天身后。眼神冷冷的看着闻锦。那眼睛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一旦发现不妥,他手里的剑可能就会落在她脖子上,闻锦是这样感觉到的。 “你当时说闻家和先朝有关系,能否细致的说一下——”傲天就想知道这些——。所以也不打算绕圈子,“看来,——你母亲不曾告诉过你这些,或者,就连你母亲都未必知道吧————” 闻锦笑了笑,说道:“闻家只要继承闻家家主的人才会知道一些,以及家族里的重要成员也会略知一些。——听我母亲说过,你们凤家在没有建立凤天王朝之前,和闻家是表亲关系——,那个时代的朝廷昏庸无能——很多世族大家都避世去了,不在过问朝廷之事。闻家和凤家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当时的皇夫,被女皇不喜,想要除掉闻家和凤家————,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两家人————,就反了朝廷。——” 闻锦的话,并没有让傲天的表情所有变化,闻锦也不着急,接着说道:“闻家是儒学大族的典范,门人弟子有很多,很多人都投靠过来,渐渐的就成了气候,本来当时的朝廷就因为大兴土木,国库不足,惹怒了百姓,现在有人起来反抗,多是支持的————,说句不恰当的话,按照当时的声誉和威望来讲,女皇的位置该是属于闻家的,当时支持闻家的人数众多,但是——就在一场意外之下,凤家的家主——代替闻家家主死了————,闻家家主心中有愧,就主动避让,让凤家的人建朝历代。” 闻锦说道这里苦笑了一下,本来家族关系就是如此,凤家的人当了女皇,但是毕竟和闻家的关系淡了一层,而且闻家的名声太响了,女皇很忌惮。闻家也是知道,唯恐走上那条不归路,闻家就主动提出一个约定,闻家的人不会进入朝廷为官,并且隐世不出,不会对凤家王朝带来阻碍。这是当时闻家对凤家的承诺——” “闻家却是做到了——,”闻锦说着,从衣领处掏出一个一件东西来,放置手上,“这是我闻家家主的历代传承的东西,而凤家应该也有,那是历代嫡皇女才有资格拥有的东西——,听说这是闻家和凤家共同老祖宗传给子女的,————也就成了闻家和凤家的东西——” 本来傲天只是冷静的听着闻锦说的话,心里并没有什么想法,因为这样的谎言并不难编,她母皇一死,她这边毫不知情,另有闻家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会有太多的感触,偏偏闻锦说的极其平淡,最后拿出来的东西倒是让傲天神情一愣。 尹莫尘虽然还是那张脸,但是眼睛也是惊讶了一下。闻锦手上的东西,他也认识。就是傲天手里那块五彩玉石,一样的色泽,一样的大小,就连形状也是极像的。——如果之前傲天还觉得闻锦有几分欺骗她的可能,现在却是有点相信她说的话了。 母皇说过——这玉石是凤天王朝嫡皇女的信物,不可丢失。看了傲天的神情,知道已有几分相信,接着说道:“凤天王朝的皇陵,是不是在墓穴杯壁上,有这样的图案————”闻锦拿出一样东西来,是一个绢帛画轴。闻锦把东西小心翼翼的打开,“这东西——在闻家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存放了很久——。”傲天走上前,定眼一看,是一副画。 画上的人和傲天十分相似————,眉眼之间,身量和气质都很相像。但是最让傲天惊目的是,画面下方的印泥图案。 虽然很小,但是却和凤家皇陵上的图案一样,每次祭祀时,她都会看到这种图案,还请问过母皇。可是母皇也不知道,直说是凤家的标志,就是她死了最后也是要刻上这种图案的。 “这人是————”尹莫尘看着画中人出声询问到————,竟然有人长得如此相像,哪怕就是亲生子女,双胎姐妹都没有那么相像的。“这人是我闻家的老祖,生的一子嫁给凤姓人家。——” 要说傲天和画上之人没有关系,尹莫尘都不会相信的,但是就算闻家和凤家当年是表亲关系,但是间隔了多少代,有血缘也淡化了,怎么傲天生的如此相像,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傲天一脸愣神,实在难以理解,这个时候,闻锦突然跪了下去,傲天不解——“你这是作什么——” “闻家从凤家建朝开始,就遵从约定,隐世上百年。无疑闻家子孙上朝参政,闻家之前所做的事情,是我母亲痴心妄想!闻家长老和众人多是不知情,也不会赞同。但是闻家之前确实做错了——今天我闻锦仅是代表闻家,,我闻家依然隐世不出,依然遵从约定,并且会把家中九成资产供给齐梁军作为军饷。——,唯一只希望,齐梁军牵扯闻家家族之人————,闻锦愿意代替我母亲接受惩罚——。” 闻锦知道在先王朝灭亡之前,她母亲暗地里也做了一些事情。暗中帮助了杜青鸣——,也害了不少人。如果真要一一算上的话,闻家或许真的会毁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傲天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人,眼中有钦佩。现在能为家族而付出资产!真的很值得人敬佩。现在那些世族大家哪个不是为了钱财争得头破血流。而且闻锦现在说的对,齐梁军的确是缺钱。而闻家正好在这个时候打出这张牌,再说这种魄力,闻锦也值得她尊敬的。子不言母之过,为了母亲的过错,她甘愿受罚。单凭这一点,傲天就不会对闻锦怎么样。 从闻锦拿出来那块五彩玉石,尹莫尘就知道事情可能要和他之前预料的有了出入。而且那张绢帛,更是说明两家关系。尹莫尘把莫煞收了起来。 日记里闻家确实可恶,可憎。但是眼前这个闻锦——尹莫尘并不厌烦,敢作敢当,还重情重义。但是她母亲可就差远了———— 傲天伸出双手,把闻锦扶了起来,语气也缓和了很多,“虽然你这样说了,其实我心里也已经相信了大半——,但是你母亲之前所做的事情,恐怕不能轻易过去,闻家其他的族人只要没有别的心思,齐梁军都不会出手,但是闻家私下培养的那些士兵,我希望能交给齐梁军。并且————你母亲也要交给我们处理——” 闻锦一听到这个,眉头就皱了起来,她本来愿意拿出家财换母亲平安,大不了荣养在闻家,找人看管好。但是现在———— “其实——闻家确实有很多真才实学的能人,如果只是遵守当初的约定,而限制她们,这对国家百姓来说也是憾事,闻家可以在新朝建立的时候,完全可以自由参加科举应试。——但是你母亲————却是不能放在闻家的————我希望你母亲能有我们这边照料,闻家可以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照顾。这是最低的限度了——” 傲天觉得她自己的一些坏毛病又犯了,容易心软。但是感觉尹莫尘没有阻止,傲天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如果闻锦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话,这天下本来就是闻家的,她凤家唯恐闻家会背叛凤家,而有了这样的约定。 傲天由心里觉得凤家这事情做的不光明磊落。但是傲天却不能表示什么,一个女皇——,一个王朝,本来就只这样——。所以她才觉得自己不适合当女皇。 她的性子不合适——。 傲天再一次觉得这件事情最好赶快和段炎商议一下。不然一旦到了上都燕京城里,就被动了————。 闻家的事情算是解决了,齐梁军白白得了一大笔钱财,和一部分训练有素的士兵。这事情算是皆大欢喜吧。花夕影从尹莫尘那三言二语中知道事情的经过,也觉得是造化弄人,没想到——两家会这样的关系。而且傲天也做出了选择,虽然怎么想都觉得便宜闻家了——,可是尹莫尘都没有说什么,他也就保持沉默了。 可是事情还没有完,闻家的前任当家,闻锦的母亲被人送了过来,明显有点神志不清不楚。依照花夕影的想法,就该一刀杀了这个老东西,还省事。但是傲天说了,荣养着,。————这还不算,最让人郁闷的就是————区子言的猜测某些地方还真是应验了————,可惜这会就是尹莫尘都不能拿莫煞一刀杀了人家——。 没想到闻家派来的人竟然是闻香————,这让区子言觉得很痛苦————,本来想着没他什么事情了——怎么一会没见,又蹦跶出来了——。这次好了——,连理由都是现成的。区子言就想破头都没找到合适的言语来挤兑这个人————, 云州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齐梁军修整好了,而且有了闻家的钱,事情就比之前好办多了。段炎和傲天都感觉差不多了——,就开始商议下面她们大军开拔,直奔上都燕京去。 上都燕京城里,现下是一片慌乱。现任女皇本来就是昏庸无能的,杜子庆一死,更是手忙脚乱。在看,青冥王朝上下,无人能领兵迎战,而前方的散落士兵,更是四分五散。就连国库里都空虚,怎么打————、意识到青冥王朝可能真的完了,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带领亲信逃走————。 女皇已经逃走的消息不胫而走——而前任女皇就被丢下来。女皇都没了,朝中官员更是六神无主。纷纷戴上家眷资产连夜离开上都,避难去了——。,一时间繁华荣盛的上都燕京,显得格外的凄凉和冷清。 如果青冥王朝除了杜子庆还有其他将领的话————,要是国库军饷充足——,齐梁军或许打到上都燕京城里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和周折,但是——杜子庆是个霸道的人,手上的将领虽有大勇,却无大能耐——,结果到了关键时刻都是树倒猢狲散。 朝中女皇都抛下皇宫逃走了————这样的哪还有人去拦阻齐梁军,几乎齐梁军都是一路毫无拦阻的到上都燕京城里,几乎每到一座城池,官员不是敞开大门投诚,就是已经跑了————。齐梁军反而一路轻松——。 这天上都燕京城外,好多百姓都来观望————,因为齐梁军来了——,她们想要看看前嫡皇女凤傲天,百姓自从听说齐梁军一路过来,没抢民,没扰民,反而一路把土匪无赖,贪官污吏都给一一惩治了,很是得到百姓爱戴。 古萧寒还在孟家手里看着医书,孟家作为这时代医术顶尖的代表,家中藏书果然不计其数,很多都是孤本。在现代这些根本看不到。他知道今天傲天他们就要到上都。心里也是颇为激动。以至于手上的医书,一直还是这一页。 但是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担忧和紧张。花夕影和尹莫尘,还有区子言都陪在她身边,就连身在上都燕京城里,他都听到尹莫尘和花夕影的名号——,心里其实很嫉妒。他们一定陪着她经历很多生死关头吧——,他们的感情也一定更加亲厚吧——。 如果她——她——————,还没有原谅自己——该怎么办,一向沉稳的古萧寒心里开始紧张起来,怎么也镇定不下来。 “哎————前面好多人都跑去城门口了,去看前朝嫡皇女——,我听说她长得——长的————”有声音从门外传来过来————,“像男子——是吧——,那又怎么样——,我就不喜欢那些粗粗壮壮一身汗臭,粗鲁的女子——”一个声音辩解的说道。 古萧寒一听就再也沉不住气了。放下手里的书,打开门就要出去,可是一打开门,就看到孟广浩——站在门口。表j□j言又止的摸样,看了古萧寒好几眼。 “孟小姐——可有什么事情?”古萧寒询问道。孟广浩一听到他对自己的说话语气,心里就忍不住。她对他什么心思,整个孟家,就是小厮奴婢都知道。可是他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认识这么久,他对她说话的语气,依然客气有礼,可是这些在孟广浩看来,只是疏远和冷漠。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可他告诉她,他心里已经有人了!可是这么久,都不见有人来寻,孟广浩就觉得古萧寒在欺骗自己。一个男子孤身行走,——她不相信。而且他的岁数比她还要长几岁,她自认为任何方面自己都不会输给别人——。为什么他总是拒绝自己呢? “你要去哪里?————”孟广浩作为孟家这辈里出类拔碎的小辈,被祖母看重,几乎长这么大都是一帆风顺。可是自从遇见这个男人,她就变得奇怪起来。 “去城门口——”古萧寒没撒谎。“你也要去看——前朝嫡皇女吗?”“对——————” 古萧寒在心里对孟广浩说了声抱歉,孟家当初做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他不可能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至于傲天知道这一切之后,她想要怎么处理,他就不知道,但是————他会想尽办法让孟广浩免去这些。她是一个好医生————。 想到这些——古萧寒感觉自己好像在恩将仇报,不管孟家当初再打什么主意让他留在孟家,不过也确实让他有了栖身之地。现如今他却这样做————,“孟小姐————,他日无论遇到多大的灾难,希望你都能做个堂堂正正为百姓爱戴的好大夫————”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广浩听着不太明白,隐约感觉不太好。“你是不是要准备离开——孟家了——”孟广浩很敏锐,一听到古萧寒的话,潜意识就想到这些。 “也总不能待在孟家啊——-我总要有自己的家的————”古萧寒笑了笑,他心里也还担忧着呢!还不知道她是都还能给他一个家呢? “我——我陪你一起去城门口吧————”孟广浩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让他留下来,其实家里自从知道她的想法后,并没有反对,但是却不能以正夫之位。来历不明,岁数也大了,除了那一身医术,让孟家看的上眼。但是孟广浩知道,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答应给人做侍郎呢?——他明明温文尔雅,博学多才。可是———— 祖母不同意,家族不同意——,让孟广浩别无它法——,她是家中长孙女,她不可能做出违背家族和祖母的意愿的事情。可是她真的是很喜欢他————,抬头看了他的侧脸。孟广浩心里很痛苦。家族和他,让她左右为难。而他现在就快要走了————。孟广浩——心里好像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对着他,却又一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字数也达到了60万,拖了这么久终于完结了。耳朵自认这文不算是烂尾,也一直按照大纲来写的,虽然后头大纲丢了,有点变化。 下一篇,12月15号开始更新,作品名《妹控三兄弟》存稿15万,保证日更,第一天发文,三更哦!欢迎大家阅读收藏——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这文篇的朋友,非常感谢你们——,我都记得的,谢谢!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孟广浩发觉身边的人竟在紧张,可是为什么呢?“你是在担心,你派人在皇宫里守护那个人,会让齐梁军误会是吗——”虽然孟广浩不明白,青冥王朝已经没救了——,为什么他却还派人守在那个人身边,而且情况只要一不好,他都会忙着进宫。她一直都不明白——,而他从来也不说为什么。 “不是————,好了——你回去吧——,我自己过去就好,你今天应该去回春堂吧!”生活了一阵子,也知道孟广浩的作息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一幕。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孟广浩察觉到,他又在排斥她了,他从来对她都是保持距离。根本就不给她一丝机会。孟广浩只感觉好痛苦。“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城门人多,别被人撞着了————”孟广浩叮嘱一番,然后出去了。 这边齐梁军正在向上都燕京城赶来,那边区子言花夕影和尹莫尘,本来按照段林的想法,就是和云衣待在马车上吧——;可是这主意一出,就被三个人的视线盯着,段林一看,那话也不接下去说了,脸色僵硬的笑笑,赶紧一边呆着去吧——。 开玩笑不是!区子言瞅着段林那身影,心里说道。坐什么马车啊!现在正是一个大好的时机,他还躲在马车里,他又不是傻蛋。在现代——曝光这种事情他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真谛,再说了——花夕影之前干什么的,那就是开影视公司的,旗下艺人这么多。他这个老板会不知道?而且他那身伤,这才多久啊,又不是打了生长激素,这么快就好了,那可是真刀真枪。这不还是硬挺着上了马,坚决不坐马车嘛! 花夕影都不坐了,他就更不能坐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他还想正正名号呢————,别当他不知道,傲天现在身价飞涨,待回到上都燕京城里,那些恨不能扑在她身上的男子都能组成一个军队出来,名利害死人啊———— 虽然傲天她们到底商量的怎么样了——,他是不知道,但是看着尹莫尘和花夕影都没啥反对的表情,区子言在心里大胆猜测,这皇宫不会住进去了。这要是进去了,三宫六院就是不想要,别人也会硬塞进去。到时候有他们几个在,后宫还不得乱套啊———— 现在刚好,表明立场!告诉那些准备扑过来的男子,傲天已经名花有主了。区子言骑得快了点,赶上尹莫尘,瞅了瞅那张脸,挺好——挺严肃。就是这个表情,如果要是能在狰狞一点,那最好不过了, 对了————姓古的那个医生可不就是在上都燕京城里吗?区子言一拍脑袋这就想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人怎么样了——不过区子言坏心眼的想,亏着是他呆在上都燕京城里,要是换了他,想想都觉得郁闷。估计这会古萧寒心里也着急吧——,他们和傲天可是共过患难,一起从战场上下来的,那感情绝对变不了。 “来了——来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有人站在高处远望,就看到一大群黑压压的军队过来了,顿时就兴奋的在上面大喊大叫起来。一下子兴奋差点摔了下来。刚好就被一旁的人拉住了。 古萧寒离得较远,他算是来晚了——,并没有挤到前头去。听说大军已经过来了,这心里就不自觉的又紧张起来,手心里的汗水也多了起来。明明天气还是很冷。 “那个骑着大马的人是不是————就是嫡皇女啊————,长得真漂亮————”有些未嫁男子拿着手帕捂着嘴和一旁的人说,这言语还真是大胆的很。不过也算是说出了很多男子的心声了。 傲天一脸冷漠的进了上都燕京的城门,看似平淡的脸色,其实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她终于回来了——,她回来了。再次回来发现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眼睛所望的东西,感觉都和过去不一样了————。 傲天并没有去皇宫,而是和段炎一起进了段家的祖宅,宅子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完好,段家被灭门,房里的东西抢的抢,拿的拿,已经没剩下什么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段炎依旧还要回到这里的,这是段家的根。 一些段家的士兵,受伤了都没有喊痛大哭,这会看到往日辉煌无比的段家,这么破败不堪,这心里就像给什么堵住一样,噎得难受,段林一手抹了把鼻子。眼睛红红。段家还会振作起来,还会恢复以往的辉煌。 胡一把和李拳心里恨得要死,那狗皇帝逃得够快,不然她真的会进皇宫,把她大卸八块,不是说那老子娘给留下来。那正好————,回头就给拖出来泄愤。 这边都在陷进以往的情绪里不可自拔。古萧寒就站在段家大门口的位置,他一路跟了过来,傲天就进了这座宅院。看了门口两旁守卫的士兵,古萧寒正想上前自报家门————就看到大门从里面打开,里面出来的人一看到古萧寒,皱着眉头说道:“是你————?”尹莫尘正想出去,不想呆在里面看一群女人眼睛红红,压抑感伤的氛围里。 “尹......尹莫尘——”没想到一下子就见到熟人了——。“尹公子?——”门口的守卫看到眼前这人和尹公子认识,本来还想斥责让他离远一些,没想到竟然认识尹公子。好险没说出无理的话。 “跟我来——我带你去找她————”尹莫尘打消了出去的念头,转身带古萧寒找傲天去,尹莫尘没什么想法,本来他们四个就是一起的,而且尽管分开了,他也没有把这人排斥掉。先不说傲天对他感情比较重,再说——他们之中可能最痛苦的也是他。 古萧寒对着守卫点了点头,进去了,那守卫恭敬的看了眼,居然是找军书令的,而且还和尹公子认识。守卫心里不自觉的又八卦了。 因为花夕影坚持要骑马,所以伤口这又裂开了。好不容易包扎好,大夫告诉他不要再乱动了,静养一番最好。可这厮把人家的话根本不当一回事,大夫一走,他立马下床站了起来。区子言跟在身后,心里鄙视自己,让你操心——,让你多管闲事————,人家根本就不需要。 这边花夕影和区子言去找傲天,正好和对面尹莫尘碰上,区子言眼睛多尖啊————一下子就看到尹莫尘身后跟着一个人,定睛一看,那不是——古萧寒吗? 这人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花夕影也是一愣,按说四个人当中,他和古萧寒之前还有点不愉快,当然那都是久远之前的事情。古萧寒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他们两个。看着他们两个,花夕影身上包扎的伤口,让古萧寒一愣,“伤的好重——”这是古萧寒第一个念头。 “喂——,古萧寒,你说你怎么就被困在上都燕京了呢————你说你要去了战场,齐梁军会不会少死几个人啊——”区子言这又不痛快了。尤其是他看到古萧寒这人明明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大的,可是你看看——他那张脸,明显就是在上都燕京城里——养尊处优来着。皮肤好好————,哪像他在那边待了那么久,皮肤都粗糙的他都不敢用手摸。 他唯一一点的优势也没有了————。 古萧寒一听到区子言这么说,脸色一变,表情很抑郁,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是的————他们为她都做了那么多,他————就仅仅待在孟家。古萧寒心里难受之极。“别听他的话————”花夕影一看古萧寒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也怨恨自己。可是这事情又不是他自己的错。 “正好你来了,我的伤就交给你了——,说实话,我这只手到目前都没有知觉,我都害怕它残废了,有你在我就安心一点了——”说着还不忘对着区子言瞪了一眼。 区子言那一看,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就那么一说,就连尹莫尘都对他瞪眼,这古萧寒什么时候和这两人关系这么好了————。 花夕影释放的善意,古萧寒接收到了朝他点了点头,“交给我好了————,”“啊——你们也去找傲天?正好,咱们四个算是聚在一起了,咱们一起去————”区子言赶紧弥补的说道。 傲天正和段炎段林待在段家的主宅大厅里,吩咐下面的士兵在那里安营扎寨,以及后面怎么去追逃走的女皇。这边正在议论着,尹莫尘几个人就走了进来。不过这突然多了一个人进来,段炎和段林肯定不会放过的,心里还在疑惑这是谁啊—— 傲天一看到尹莫尘他们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眼睛一看,眼睛顿时就停了,————古萧寒——,感觉应该有很多年没见了————。可是看到第一眼的瞬间,她就认出来。脑子里就想起以前的事情。 在那个时代,他照顾她很久,对她很好。虽然最后他们几个一起欺骗了她,可是————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傲天觉得———。 段炎和段林一看不对啊!尤其是军书令的表情,太不正常了————在看那个陌生的男人——,那表情就像有千言万语一般。眼睛就定在军书令身上,段林敢打赌——这人一定没看到她和将军。 “你————”傲天出声了————,“抱歉————我来晚了——,没有帮到你什么——”古萧寒笑着看着她,看着她好好的,也没有受伤,古萧寒觉得哪怕区子言再说一些让他难受的话,他都能接受————。 尹莫尘和花夕影两个人脸色不好,当初他们见到她的时候,场景可没这么感人——,果然人和人不一样。区子言肚子里的酸水开始向外溢出来。他刚才怎么不多说两句,你们还拦着我,你看——你们看看————。 他们是多余的了——, “不会——,一点也不晚——”傲天知道他在上都帮助她弄清了当年的事情,还把事情宣扬了出去,让百姓知道她的清白,她感谢他。 这会一听到这个,段炎和段林再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真是活回去了。这个——也是军书令的人。 不过说真的,段林觉得这个人和那三个不同,这个给人的感觉温文尔雅的,看着特别舒服。要说尹莫尘吧——那就是狠,一身戾气,那眼神看着你都觉得浑身凉飕飕的,那花夕影看着挺不错,可是相处起来,感觉像狐狸,那是奸,看你一眼都感觉不怀好意的,至于那个区子言,虽然接触不多,但是——-这人嘴巴之利索,脑袋转的多灵活,就是——滑。也不是一个不能招惹的人, 而眼前这个就不一样了——,温和很斯文,总算军书令的男人中有个像样的人了。区子言和花夕影他们要是看不出段炎和段林那眼神想要说什么,那可以去撞墙去了——,那眼神表现的太明显了——。想忽略都难。几个人的脸色都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五章——就完结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咳咳咳——咳咳————,我怎么就觉得这会我喉咙不舒服呢!咳咳——咳咳——”区子言皱着眉头,张着嘴,手摸着喉咙,一脸难受的样子。 他这边闹出的动静,古萧寒岂会不知道这几个人心里不舒服了。不过他能见到傲天很开心,也不管区子言在那里怎么咳嗽,就上前把傲天搂在怀里,紧紧的。 段炎和段林瞪着一双大眼,看着这边的情景,只感觉这男子行为甚是对不起刚才她们对他评价————,男子怎么能如此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不知羞耻! “啊!哼——哼——哼——”区子言一看都快气疯了——,扯直喉咙在那里制造噪音。那边傲天先是一愣,突然被人拥抱住,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古萧寒放开傲天,一脸温和的说道:“你原谅我了吗?————当时那样欺骗你,你肯定很伤心!”古萧寒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情。 傲天没想到他还在为当时那件事情后悔,在她看来,那件事情就仿佛是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早就随着时间淡化了。 “哎——,古萧寒,你有完没完啊,傲天早就不生我们的气了,你还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啊——,也不看看时间场合——,我们这些人都是摆设啊——”区子言一看古萧寒就要重提旧事,赶紧打住。省的傲天又回忆起以往的伤心事情。 “咳咳——咳咳——”段炎觉得她这个大活人在这里,总不能一声不吭的,像个背景吧,结果一出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她,“我......我突然觉得我喉咙不怎么舒服————”古萧寒看了看,觉得这人应该就是齐梁军里的将军——段炎吧。 “段将军!——”古萧寒冲着段炎打了一声招呼。段炎整个人有点发蒙。当初尹莫尘那三个人可没对她这么礼遇过。果然这个人还是和那三个人是不一样的。 “段将军,傲天,我有事情需要和你们说一声,杜青鸣现在还在皇宫里,女皇逃离时并没有带上她。她身体有点不好,有点老年痴呆的症状,但是有时候有很正常。还有——傲天母亲的死——上都燕京回春堂的孟家,既现任当家,也是参与的。当初的被斩首的御医只是替罪羊。——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取证过了—————不过对待孟家,我希望能公正一点,孟家当年的事情,有很多人是不知情的。而且我在孟家待了很久,孟家也有很多仁义之人。”古萧寒不希望孟广浩因为孟家而受连累。那样的话,古萧寒会内心不安。 “回春堂的孟家?”段林惊呼出声,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摸样。“怎么会?闻家是医药世家,在上都燕京的传承了好几代人,而且出过很多名御医。——怎么会?”就连段炎也是。虽然不怎么明白什么是老年痴呆!回春堂孟家的名号,在各州县都是非常有名的,几乎算是家喻户晓。算是杏林之首。 “没错——,确实是这样,但是不知道是自愿,还是被杜青鸣胁迫而为的,我试探性的问过杜青鸣,但是神志不清楚,没有问出来。”古萧寒也想查清楚,但是目前这个疑问就只有杜青鸣和孟家的现任当家知道了。 “我现在想去见一见杜青鸣——”傲天脸不怎么好,想到要见到那个人,内心深处就会有东西蹦出来。十几年前的事情她并没有忘记,那一幕幕的一直印在她的脑海里。现在她终于实现当初说过的话,她回来了——。 “嗯!”古萧寒就知道她会想要见杜青鸣。如果真的憎恨一个人,不是她死了恨意就会消失的。他也知道傲天要是不能见到杜青鸣,她的心里会留下遗憾。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帮助杜青鸣续命,想法设法的让她活到傲天回来的这一天。 段炎和段林并没有去皇宫去见杜青鸣,她们派兵去孟家,当年的事情,孟家需要交代清楚。而且段家还需要修缮,带来的士兵需要安置。 傲天就和古萧寒,尹莫尘他们去了皇宫,区子言瞪着大眼,一路上看的目瞪口呆的,这可是真的古董啊!而且那个研究古董的老头,要是看到这个,估计都得乐晕过去。实在是太惊叹了——。区子言觉得这会自己语言匮乏了,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表达。只能说他眼睛都不够看的。 皇宫里的侍从都跑光了,整个皇宫里其实很乱,但是皇宫本身的建筑结构在那里。但是这些傲天都看在眼里;再一次看到在这些,脑子里就出现小时候生活在这里的场景,直到她出宫住在嫡皇女府上。而现在——经历这么多,她又回来了。内心深处一直处于很激动的状态,不过冷谈的脸上,一直在隐忍着。 到了杜青鸣住的地方,还没有进去,区子言就开始捏着鼻子,一脸受不了的摸样。“这是什么味道啊——”花夕影直接用手捂住口鼻,但是那脸上也是皱着的。尹莫尘十分强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古萧寒那是十分熟悉了,所以也能忍受这个味道。傲天只是皱了皱眉,看着那扇门。里面就是杜青鸣? 古萧寒想要上前推开门,尹莫尘突然上前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动。傲天站在门口良久,最后表情十分镇定之后,伸出双手推开了那扇门。 傲天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发现屋子里的气味要比外面的还要浓郁,那是药材味,混着人体排泄物的味道,其中还有燃烧的木炭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可不是很难闻! 区子言一看傲天走进去了,这边就要掐住鼻子,憋住呼吸一口气跑进去。花夕影的右手拉了他一下。“呜呜————呜呜——”你拉着我干什么 ,看不到傲天都进去了吗?花夕影冲着他摇头。 就连尹莫尘也是一脸你敢进去?我就揍你的表情,区子言就老实了。他不是就想看看那个厉害的杜青鸣,当年能把傲天逼到那种程度,篡夺皇位,可见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见见她,区子言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这边傲天走进去,屋子里乱七八糟,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当然——傲天一看到杜青鸣住在这里,就知道她的待遇不好。这里可是十分荒凉的地方。走到卧室里,入眼的是一张床,然后桌子倒在地上,地面上花瓶碎片,纸张画册 。 这些都不要紧,傲天只是看着床上那个人,心里冷笑一声,想起自己被逼的跳崖,那个时候的杜青鸣精明睿智,神采熠熠。那个时候她有多恨,就有多无助。那个时候的杜青鸣强大的让她只感觉,自己好渺小,除了恨,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弱小者的无能,除了恨,还能干些什么。 可现在——看着床上那个糟蹋的老太婆,傲天真的无法和那个杜青鸣对上。“呵呵——,我回来了,十几年前,我就说,我会回来——,结果我证明我成功了,可惜你连和我战斗一番都没有就输了”傲天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床上的人只是呆滞的斜着眼睛,嘴里留着口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就像一具尸体。 “你害的我国破家亡,流落异地,你还害的段家满门问斩,你害的现在百姓生活疾苦,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我记得当初你说过,你雄才伟略,定能这个国家变得强盛繁荣,可是你没有看到——,呵呵,老天的报应来了,你现在都是报应,可是我还是觉得太轻了!”傲天的声音很轻,但是却是咬着牙齿,一字一字的清晰无比。 “你杀了我母皇,我的正夫,夫侍和护卫——,他们的死全部都是你———,你现在神志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我也让你付出代价——”狠狠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傲天转身直接走了出去,这样的杜青鸣,她不会再见了。 傲天缓和了一下情绪才走出去,然后对着门口站着的几个人笑了笑,“回去了——,已经没什么想说的了——”傲天觉得她现在的人生,就是眼前这四个人。尹莫尘和花夕影看了看她的表情,没什么不对劲,也就放心了。 古萧寒也是,唯独区子言觉得不甘心,“不行——,我得进去看那个人一眼,咱们几个人跨越时代的跑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我不看她一眼,我都觉得不甘心。——” 说着区子言一憋气,就跑了进去,然后就听到区子言在屋里喊了一声,“妈呀————”就冲了出来,然后猛地呼气呼气。“死老太婆——” “看完了——咱们走吧——”区子言心里舒坦了,那个人真凄惨,什么叫生不如死,那就是——。几个人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屋子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一声沙哑的的嘶吼声“嫡——皇——女”那声音就像拿这一把钝刀子,在枯木上划了划去,那声音听着就感觉刺耳。“嫡——皇——女,咳咳——呼呼——咔咔——” “她现在应该算是神志清楚一些,你要不要——”古萧寒看着傲天说道。听着屋子里一声声的交换着“嫡——皇——女”傲天的脸上很平静。“不用了——,我已经不想再见到她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然后不久,就在傲天他们几个看过杜青冥之后的第二天,古萧寒接到信息,杜青鸣死了——。把这消息告诉傲天,“建一个罪臣坟,永远的向我母皇忏悔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四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上都燕京城里的百姓都在观望齐梁军什么时候建立新朝。但是等了好几天齐梁军也没有动向,倒是回春堂孟家突然不知道怎么了,被齐梁军严密看守起来。 孟家的现任家主也被扣押了——,根据古萧寒的筹集来的证据,孟家当年知道真相的全部被扣押。 傲天这样对待孟家算是仁慈了。就凭当初母皇一死,孟家不管当初出于自愿还是被胁迫,都是灭九族的大罪,但是傲天也知道,古萧寒他们虽然憎恨孟家一些人,但是本质上他们不属于这个时代;对于杀掉还在襁褓里的婴儿,老弱夫郎。他们心里会不赞同。从古萧寒对她说的那些话,傲天就已经明白。 而且和段炎商讨后,认为孟家回春堂百年的历史,声誉是家喻户晓,而齐梁军有理由拿下孟家,尽管合情合理,但是影响不好。思考一番好,最终决定——,扣押当初知情之人,然后这件事情让所有孟家人知道,齐梁军对她们的仁慈和宽恕,但是当年的知情的人,就要面对刑法了——。 这件事情——古萧寒站出来,愿意和孟家的人说清楚。这件事情是他调查出来的,所以他也想愿意和孟家有个交代。若不是当初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情,如今也不会面对这样的结果,只能说世间都是有因果的。 孟家的现任家主突然被齐梁军扣押,以及一些在家中担任重要职位的人,也被扣押了,整个孟家顿时乱成一团。 孟广浩作为家中嫡长孙女,上有母辈姨母在,还轮不到她管理家业,而让她焦急担忧的是,自从古萧寒去了城门口之后已经几天未曾回到孟家。虽说他有离开之意,但是这未免匆忙了些——。孟广浩觉得这样不告而别实在不是他行事的作风。 现在又适逢家里出事。孟广浩也好只能在心里担忧,未曾派人出去寻找。 古萧寒领着一队齐梁军走进孟家时,还让孟家的人一时搞不清楚。其实孟广浩看着古萧寒,先是一阵欣喜,随后发觉古萧寒和齐梁军之间有点不对劲。那些齐梁军都比较听从他的话。隐隐就觉得好像有事情要发生。 “古公子——-你这是——”孟家有人开始询问起来,其他人亦是如此。都是不解,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恐惧看着他身后的齐梁军,古萧寒的视线和孟广浩相对,心里对她说了声抱歉。然后看了孟家大厅里孟家的主事者。,差不多都到齐了。 古萧寒也不想绕圈子,反正,孟家的现任当家都被扣留了,他来就是说明事情真相的。 “孟家的现任当家,目前就在齐梁军段炎将军的将军府之内,还有其他孟家被扣押的人。孟家也不要每天派人去打探消息了,或者想办法把人救出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孟家可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齐梁军推翻昏君王朝,为何独独对我孟家这番——”孟广浩的母亲,站了出来。一脸严肃的看着古萧寒。 深呼一口气。“不是唯独对你们孟家,而是十几年前她们那些人做了件大事情,如今你们这些人还能安生的待在孟家,你们就该对齐梁军感恩戴德了。” 看着孟家的人不明真相,却一脸气愤的摸样,古萧寒本来还有点愧疚的心情消失不见。她们当年做出的事情,孟家被灭门都是轻的。傲天母亲的死——,孟家是协助者。就这一件,就能让孟家百年的声誉扫地。可就是这一件,傲天吃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事。想一想古萧寒都心疼。 “敢问,孟家做过什么事情,让齐梁军这么针对孟家——,我孟家杏林传家,不说救活多少人,救助多少人,单说孟家回春堂的名号,我孟家就问心无悔,虽说孟家之人在前朝任命御医职责,但是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者的应尽之事。” 孟家的人觉得,齐梁军这么针对孟家,恐怕原因也是在于孟家在青冥王朝担任御医要职的缘故。所以孟家不觉得这又什么大罪,所以说话还是理直气壮的。 但是孟广浩却发觉不对劲,上前拦住母亲,让她稍安勿躁。安抚完母亲,孟广浩上前,面对古萧寒。“可知道——孟家做了什么事情,希望能让孟家人知晓————,不然孟家还会这样争执下去——” 古萧寒看着这人,他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她,可是偏偏还就是她。古萧寒眼睛一暗,看着孟家上下,说道:“凤天王朝女皇凤擎天之死——就是现任孟家家主和杜青鸣所为,这件事情,孟家家主已经招认确认过了,被扣押的其他孟家的供词也已经证实,孟家家主非杜青鸣胁迫,而是两者合作而为。也就是说当初杜青鸣谋朝篡位,孟家也是参与者之一。” 古萧寒从掏出供词和证据摆在孟家面前。十几份供词一致的摆在那里,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当年的孟家如何参与谋害女皇凤擎天的事实,供词上,还有孟家之人的签字画押。孟家的人不会认错,确实是孟家那些被扣押的人字迹。 “不要认为这些人是屈打成招,孟家参与谋害女皇这件事已经是定在铁板上的事实。稍后如有不相信者,可以跟随我去将军府亲自询问孟家的人。光是谋害女皇,协助杜青鸣谋朝篡位这一件事情,就可以让孟家百年声誉全部毁于一旦。而且——,这等大罪按例应该是满门抄斩的——如今嫡皇女仁义,认为孟家之人也有良善之人,不能因祖辈犯的过错,牵涉到孙辈身上。————” “扑腾”一声,有人惊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谋朝篡位?谋害女皇?这样杀头的大罪,孟家怎么会参与其中,可是——孟家是在青冥王朝建立之时,荣耀之极,封为御医院执掌。而且孟家这些供词说的极为详细清楚。再说——齐梁军也没有必要针对孟家。 客厅上所有的孟家人只感觉恐惧,这是杀头的大罪,这是灭门的大罪,百年的孟家——,很可能这样就毁掉了。 说完这些的,古萧寒自认为没有话在和孟家人说的了,只把那些供词留在孟家,然后带着齐梁军回将军府。孟家的事情也告一段落,古萧寒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结果。看了孟家的大门转身离去。 “请留步————”古萧寒听到身后的声音,停住脚步,看着来人,表情竟有几分不自然。“你——你先如今住在哪里————”其实孟广浩想问他为什么会和齐梁军在一起。但是孟广浩没有开口。“段将军府————”古萧寒没有隐瞒。早晚她都会知道。 “我不想对孟家说抱歉,这是你们孟家做错的事情,就应该要付出代价,但是——我还是欠你一声对不起——”古萧寒只感觉他对不起的人,仅仅就只有眼前这的个人而已。可能从此以后她的人生会有一番变化。 “我知道——-你尽力了,不然依照孟家做的事情,灭门都是轻的,你不用向我说抱歉,是孟家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付出代价——。”她没有想到孟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她没有权力职责祖母,因为她做的事情受惠的却是整个孟家。而她也是在她争取的荣耀里长大——。 “你以后会是一个很好的医者,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看着她消极的脸,古萧寒知道孟家的事情还是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我不会放弃我的医术,我还会像之前一样,不管孟家,还是回春堂都好。我都会做个为人救治的大夫。——” “嗯,以后请多保重——”说完古萧寒看了看孟广浩就转身离去,这也算是告别了。从今以后他的世界里不会再有孟家。孟广浩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都没有问出口,她心里的那个人会是谁。隐约心里业有了答案。 没几日的功夫,孟家家主和其他人在人前斩首了;孟家当初参与事情也被挑了出来,对于嫡皇女对待孟家这么宽容,都觉得嫡皇女仁慈。而孟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在上都燕京城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竟在短短几日之内全部搬出了上都,不知道搬到何处去了。 但是古萧寒却在离开几日之后突然收到一件东西,没有只言片语留下,但是看过东西之后,古萧寒也知道这是谁送他的,在孟家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几本孤本。她竟然全部包裹好送给了他。古萧寒欣喜之余,却深深觉得对于孟广浩,他是愧疚的。这一点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无力偿还的。 “古萧寒————你在吗”区子言推开门走进来,就看到那人对这几本书,脸上表情也是情绪低落。“哎——,你还在为孟家那个女人愧疚啊————,快别想了——,咱还是赶紧想一想怎么金蝉脱壳——,怎么能让傲天摆脱这女皇的位置,以及我们这些要进后宫的人吧————” 傲天对着段炎明说了,她不是适合做女皇,也不想做女皇。但是段炎就急了。现在建立新朝迫在眉睫,百姓关注的大事情,可是她却不想做女皇。 段炎一看就知道这问题出在那里,就尹莫尘花夕影那样的,要是入后宫的话,可是不敢想的事情。尤其是尹莫尘,那上阵杀敌的狠劲看着都让哆嗦。这些人估计也不会,段炎觉得她自认不是尹莫尘和花夕影的对手,但是她知道傲天的软肋。段炎就掐着傲天的软肋不松开。 “这个事情——,尹莫尘和花夕影已经再想办法了,不用几日就能解决,根本不用我们想办法——”古萧寒如实说道,确实也就是那样,有些事情,有他们两个在,古萧寒就觉得他完全不用担心。。实在不知道这个区子言操个什么心。明明一点办法都么有。但是看着被谁都急。 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了——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现在就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段炎看着傲天,尹莫尘花夕影这些人。时间拖得越久,反而越来与不好办。 “首先你是凤天王朝的嫡皇女,这个众所周知,你来继承王位是理所应当的!”段炎把她的想法第一个说了出来。结果不外乎就遭到区子言的白眼。 傲天就这个问题私下里和段炎说了很久,结果到了现在还没有解决,如今他的想法还是一点没变。傲天刚想张口说话。花夕影就第一个站了出来。 段林看了段炎一眼,深深感觉不太好,最难搞的一个人站出来了。段林示意自家将军一定要谨慎一点。千万别让这人给糊弄进去了。 花夕影本来觉得傲天把事情说清楚,段炎总不能把人架在王位上吧,可现在他发现这个女人完全冥顽不灵。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的。所以看着段炎的眼睛都是带着火气的。 “第一......”花夕影深呼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头。“我们不想傲天做女皇,她的性格脾性你也了解根本不适合做女皇。第二,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几个不能有孩子,你需要一个没有子嗣继承的女皇吗——?”花夕影这话一说,段炎和段林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这几个。 不能有孩子?不能生养,那还算是男子吗?段炎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有点惊世骇俗;男子不能生养孩子,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她还是第一次见过。尤其是尹莫尘斥责过她,这样的人竟然一丝愧疚都没有吗?怎么看都不像不能生养孩子呢!现在那个男子不能生养孩子,不都是对妻主千依百顺的。他们—— 骗人的吧?哪有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有缺陷啊!段林一脸就这么写着的表情看着段炎。两人表情如出一辙。觉得这是他们的以退为进的招数。 “啊——咳咳,这个可以由其他的人来生——””咔嚓”一声响之后,尹莫尘手里的莫煞直接拍在桌子上,一脸阴暗的看着段炎。那眼神段炎想,只要她接着说下去,那剑下一刻就会划过她脖子。 “看见了?——你觉得我们会让别人剩下她的孩子吗?”花夕影这人也没有避开傲天,就当着傲天的面把这件事情说了。“你们——-”毒夫心肠!段炎和段林很想这么说,可是三个人,就连傲天也是赞同的看着她们。 傲天没有出声反驳,只是等着花夕影接着向下说,“再来,我们想好了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就有将军你来选择就行了————第一,皇位你来接管,国家你来建立。第二找个孩子,我们可以允许你说这是她的孩子,你来辅佐————第三,你生个孩子,让她来继承皇位——”花夕影第一,第二,第三,说完之后,段炎和段林竟然一副傻了眼的表情。历来争夺皇位都是死伤无数,你争我夺。怎么到了她们这里就变得这么儿戏!随便找个孩子——,这种事情是能随便找个孩子就能解决的事情吗?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现在顺便告诉你一声,今天下午——我们会离开上都燕京——,至于怎么对齐梁军和上都百姓交代你随便找个理由吧——”花夕影说完,回头看了身后几个人一眼,瞧,多简单的事情。 “没事了吧——,那我要赶紧收拾一下”区子言看着瞪着大眼,那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的段炎和段林。尹莫尘拿起莫煞第一个走了出去。区子言和古萧寒并着肩走了,花夕影看了傲天,对着段炎笑了笑。挥了挥手,意思是告别了。“啊——对了,下午我们走的时候,你们就不要送了——,太惹眼了。” 傲天还没走,看着段炎和段林两个人完全一脸惊讶的表情,根本不敢信心那几个人就这样把事情决定了,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一回事,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以一个人说的。 “咱们也算是自小相识,你应该知道我不适合那个皇宫,而且——你也看到,他们几个决定的事情,我一向都改变不了。所以——这个国家就拜托了——,以后应该见不到了,闻家那边已经有愿意出世,辅佐你。这样我也放心了。” 傲天的心愿已经完成,所以接下来,她的人生会是新的一个阶段,有那么几个人在想想都会觉得热闹非凡。想了想傲天不自觉的扬起嘴角,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那四个人站在门外看着她,“有我在——,不会让你出去挣钱养活我们几个的”虽然这里是女人养男人。但是花夕影喜欢做生意。这一点他不会妥协。“还有我——,在这里开个医馆养活一家人,我觉得应该没问题,”最重要的是古萧寒喜欢研究孟家留给他的一些孤本。 “至于我——,既然你们都争着要养家,那我就留在家里吧——傲天也需要有人陪着聊天不是——”区子言心想你们一个喜欢做生意,那就去拼命挣钱去吧——,一个你喜欢开医馆救人治病,那就去救吧——,他要留在家里,和傲天培养感情。 “你可以去死——”尹莫尘随着区子言说完,直接来了一句。弄的区子言狠狠的看着他。“怎么,你千万别说你也要留在家里。不过你不留在家里,我还真想不出来你能做什么——”区子言嘴巴利索,觉得最有可能在家里坐享其成就是这位了。 你这身武艺,能战场下来之后,好像就用不到了。这个时代哪有男子和你拉帮结伙的啊,再说就是女人也不会跟在一个男人屁股后面啊。哪像他给傲天做件衣服做个鞋子什么,完全不成问题。 傲天一旁看着,无声的笑了。这样的生活看样子很值得期待! 屋里面的段炎和段林听到外边的声音,段林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难道真让他们这样走了吗?”段炎苦着脸看着段林道,“你打得过尹莫尘吗?打得过,你就去拦住他们吧?”完全束手无策。段炎觉得从认识那几个人开始,她就没有占过上风过,这几个人哪里像个男人了,男子无才便是德!这个果然没有错! 说是下午就走,可是实际上刚过晌午没多久,将军府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就从后门走了。马车封闭的挺严实,从外头根本看不出来,驾车的人一身灰不拉几的短衫,脸上也是黑不溜秋的,本着一张脸,看那身打扮,都分不清是男是女,马车一路出了上都燕京的城门一直朝着南边方向飞奔而去。 而将军府内,段炎一脸苦相的坐着,看着自己这个家,想当年这个家祖母还在的时候一家子虽然也争争吵吵,可是很热闹。现在这么大的一个将军府,就剩她一个。看着不免有些触景伤情。 “将军——”段林走进来,看着段炎的表情,就知道又在回忆往事了。“段林,你说我年龄也不是太老,怎么我现在就喜欢回忆以往的事情了呢?” “将军,虽然还没到那个年龄,但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他们那些人都走了吧————” “走了!——刚走不久,从后门走的,一路朝着城门口——”段林也挺感叹,这以后怕是见不到了。 “是啊——,见不到了——”段炎想起那几个人就恨得眼睛疼。这几个人就那行事风格,去了哪里也是一方的祸害。不见了也好,省的短寿。 出了上都燕京的城门,一辆马车一路想着南边行驶,走了一个时辰左右,马车停了下来。 区子言掀开车帘子,“换人,换人——,换别人驾马车,我不行了,需要休息一下。” 区子言嚷嚷的钻进马车赖皮就往里面挤挤,两眼一闭。 车子里面的人一看他着德行,肯定不会再起来驾马车了。花夕影看了看,扬了扬还在养伤的左手。然后整个人靠在一边,自动把自己排除在外。古萧寒看了看尹莫尘和傲天,以及那个傲天要带着的弟弟,云衣。小声的说了句:“我.....我不会驾马车” 这句话一说,区子言装死的都睁开眼看了看他,花夕影同样。傲天有点为难的看了看,尹莫尘身子一撑,从后边就跳了下来。坐到前边驾车板上,猛地甩了一下鞭子,马车由继续前进。 马车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区子言突然摆正身子,小声的问了花夕影一句,“喂——,那人会驾驶马车吗?”花夕影想了想,“没见过——”这话还没有说完,“咣当”一声,马车里的人全部东倒西歪的,还听见几声撞在车板的闷哼声。 “咚——”区子言整个人向一边歪了过去,傲天身旁紧挨着云衣,伸手拉着傲天,但是整个人左右摇晃,头晕的厉害。花夕影倒是窝在角落里,死命的忍着。几个人心里都清楚了,这人不会驾驶马车,可是你不会就不会吧,你倒是说一声啊。 不过区子言的注意力还不在尹莫尘身上,那眼睛就时不时的看云衣一眼。本来还在想,就他们几个找处环境好的地方定居下来,也挺不错。结果临出发,这人跑来了。还以为傲天会让云衣留在段炎那里。可这人死活要跟着过来。这是还不死心的节奏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段炎那里绝对是个好去处。干嘛非得跟着他们啊——。那怨念的小眼神,就盯着云衣不放了,花夕影嘴角向外扬起,沉着脸没有笑出来。 云衣挨着傲天,可眼睛却看着古萧寒,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实在是好奇地不得了。最起码云衣觉得这个人和那几个人很不一样,听说他是一个大夫。男子当大夫实在是很稀少的,想必一定很厉害。没由来的,云衣就佩服眼前这个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几年之后 青冥王朝结束了,齐梁军攻入上都燕京,齐梁军将军段炎,原凤天王朝段家子孙;青冥王朝时期,段家满门问斩,仅剩下段炎率领齐梁军抵死反抗。青冥王朝破灭之后,建朝——凤元王朝! 一处山明水秀,风景秀丽,建了一个宅院。宅院不小,主屋两边各建有两间,院子里开垦了几块土地,面积不大,种植了一些时下的蔬菜,还有一些常用的药材。 现在晌午,厨房冒出炊烟来,仔细听还能听见有人伴着切菜声,不停念叨着。“做饭,做饭,一天三顿饭,——凭什么都是我在做——,花个钱雇个人做饭怎么了——。”只见厨房,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精致面料,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拿着一块肉,正在切肉片。只是看着那愤愤的表情,刀下力度实在是有点吓人。 “我回来——”正说着,一人背着一个药箱子推开门走来进来,一进院子就闻到饭味,小心的看了厨房那边一眼,古萧寒踮着脚尖,就想快速跑回屋子里。“你给我站住——,你想干什么,回来了不来搭把手,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厨房里区子言本来就是一肚子怨念,这会看到回来一个人,那摸样踮着脚尖就想跑,看的区子言火大极了。 区子言现在无比怨念云衣,你说你当初跟着过来,怎么就不能多待两年,结果一年不到,就嫁人生子去了。从此厨房掌勺大厨的位置就空了出来,别说怎么轮到他的,这事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真验证了当初区子言自己说的,他什么都不干,就留在家里。结果他是留在家中了,可是就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傲天死活不同意坐享其中,让别人养活自己。闹了好大的情绪以后,到不远处的私塾教书去了。呵呵,前朝嫡皇女到了个小村子教书,这是多大的地位差别啊! 接着,花夕影那厮果然是个闲不住的,在没有本钱的情况下,愣是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加盟一个酒楼,然后一发不可收拾,钱庄,米铺子绸缎庄,就连风月场所他都参与了,就某些情况来说,他算是干回老本行了。钱是挣的不少了。可是——除了吃得好了,穿的好了——区子言表示他没有得到一点好处。 再来,古萧寒,就像他自己说的,背着一个药箱子,整天游街串巷给人看病。还专门给穷苦人家看病,别说挣钱了,有时候还得搭进去不少。名声是好听了。可是当初自己说养活一家子的承诺,根本遥不可及。至今都是从烂花那里领零花钱。不过那叫借贷,还是高利贷。那朵烂花除了傲天之外,所有人的钱,全部属于借贷,是需要偿还高利息的。 最后尹莫尘这厮了。都说人不可貌相,这个真的很不好说。尹莫尘这厮,在这个时代这个环境,完全逆转了。竟然真的让他聚集了一帮子男女,女的像男的,男的像女的——,整天吆三喝五的在镇子上溜达。区子言看过几次,总觉得这和现代的混混没啥区别。 重点要说就是他自己了,他最惨有没有,看家,貌似最清闲。可你知道一天你要洗多少衣服吧,那几个人顿顿饭不会在外面,全部回来;一天三顿,你知道古代没有高压锅,没有煤气,更没有自来水。 这些加在一起知道代表什么,那是悲惨的记忆。曾经点火烧过多少回头发,厨房被烧了多少回,就因为做饭难吃,他收了多少个白眼。你看看他的手,这哪还是当年区大设计师的妙手啊。“我还要开个方子——”古萧寒知道区子言这是被逼到尽头了,距离造反不远了。但是---就是找替死鬼,也不能是他,他还有病人呢!“开个什么方子——。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个大夫,全天下就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大夫了,说你有技术吧,你有,可你挣到钱了吗?——没钱你出去干什么——,我不管——从今以后这厨房我一步都不会再进了——” 区子言和古萧寒这边正说着,那边花夕影和傲天并着肩一起回来了。区子言一看。“正好,你们来的刚刚好,我现在决定,这厨房——不干了,所以以后谁管理这个厨房你们看着办吧”罢工了—— “这样啊——,那就雇个人做饭洗衣吧”傲天看着气鼓鼓的区子言想笑,也真难为他了,从云衣嫁人之后,就是他一直再操持家里的事情。所以傲天没说什么直接同意了。傲天看了看花夕影一眼。花夕影也没有反对。反正区子言做的饭也不怎么好吃。 区子言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同意了。这样的话,干什么非得等他提出来再说。区子言心里又怨念了。 “怎么都站在门口,不进去——”说着说着尹莫尘就回来了。看着站在一起的几个人,表情微微愣了一下。“没什么,就是家里打算雇个人洗衣服做饭——”古萧寒心里一松,只要不要他做饭,一切都好。 “哦——”尹莫尘点了头不反对。 “对了——都进来我有事情要说一下”表情看着挺严重,这让几个人都是一愣,这都多久没见到他这个表情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几个人心里疑惑着走进主屋,主屋客厅很大,几个人坐好,就看着尹莫尘,这心里也在嘀咕。尹莫尘看几个人全部都看着他,敛了敛眉头,看了傲天说道。“还记得——我们看到的日记吗——”“傲天写的那个?”区子言接话。 “对你就是那个——,因为我们的到来,改变了原有一切的轨迹,杜子庆提前死了,闻家也没有参与争斗,齐梁军胜利了。最重要的就是傲天没死——”几个人都没有说话,纷纷看着他,到底什么意思啊,要说什么啊 “因为我们把一些事情提前了——,比如几年后的事情提前经历过了——,而过几天——就是傲天日记里提到的死前一段时间。——”尹莫尘说完,看着几个人。 区子言完全一头雾水,听不明白。 “最近大家都不要出去了,全部留在家中,”尹莫尘有种担心,虽然有点无稽之谈,但是一向谨慎的他宁愿小心提防,也不愿意大意失去什么。 虽然觉得可能性很低,但是看着尹莫尘严肃的脸,他们总不能说不可能吧,并且事关傲天的性命,他们也不愿意。所以算是默认了。但还是觉得是尹莫尘想的太多了。 就因为这件事情,家里雇个人洗衣做饭的事情就延后了,结果区子言说不干就不干了,死活不愿意在踏入厨房,没办法,有做饭经验的古萧寒就被推进了厨房,不过傲天也是闲着,也就在一旁打下手。 结果最后除了区子言之外,其他人都钻进厨房帮忙。 区子言躺在躺椅上舒服的吹着风,闭着眼睛睡觉,忽然就感觉不对劲,这椅子怎么晃荡的这么厉害啊——,睁开眼一看,屋子都跟着颤抖起来,房子上瓦砾哗哗的向下落,区子言抱着头就大喊“地震了——地震了——快点出来啊——” 结果跑到厨房里,凭他怎么喊,其他四个人就是一点没动静。根本就没听见似的。区子言上前去拉傲天,可是竟然拉了空。然后就看到屋子整个塌了下来 。 “啊——”惊呼一声,区子言睁开眼一看,四处都好好的,再看看身后的屋子,也是,可是摸摸一脑门子的汗水,以及扑通扑通急促的心跳声。区子言咽了咽吐沫,手指都微微打着颤。“你鬼叫什么啊”花夕影正在洗菜——听着他惊呼一声,就出来看了看。 区子言微颤的从躺椅上走下来,脸色惨白的,看着地面,没有晃动。在看着厨房四个人,总感觉,不太好,“快出来——傲天,你快出来——”区子言没头没脑的进厨房,就把傲天拉了出来。,然后又进去把古萧寒和尹莫尘拉了出来。 几个人奇怪的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区子言。但是看着他脸色惨白,明明一副害怕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在几个人诧异之时,突然几个人明显感觉到脚下地面开始晃动起来————,然后晃动越来越厉害,屋子上开始掉瓦砾,“地震了——赶紧跑出去——” 尹莫尘一看立马出声,结果这话刚出口,他们刚刚待过的厨房一下子塌了。尹莫尘瞪着大眼,吼道“赶紧向外跑——向外跑——”几个人表情一愣,同一时间就去拉着傲天。身后的屋子开始塌陷,,大地剧烈的颤抖着,“轰”的一声,所有屋子都塌了。接着地面开始龟裂——,就从刚才区子言躺椅的位子上,已经裂开一个手臂长的地缝——- 几个人簇拥着向前跑,区子言脚步不稳,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上,“区子言——”花夕影一回头就看到地面裂开一个大口子,地面不断的塌陷。区子言感觉到身下的土地一点点向下滑,吓得整个人向前爬,“把手给我————”花夕影伸着手去拉区子言,结果“轰”的一声,就连他脚下的地面都塌陷了。花夕影整个人就感觉跌了下去。 古萧寒拉着傲天向前跑,结果一回头就看到区子言和花夕影两个人陷了进去,“区子言——花夕影——”傲天只感觉脑子突然炸开了,尹莫尘看着地面塌陷的速度远远快于他们奔跑的速度。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区子言和花夕影,尹莫尘就感觉地面向下塌陷,急的就想推开傲天。可是一切都开来不及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片黑暗——, 混混沌沌的脑子,终于一点点恢复意识,区子言慢慢的睁开眼,漆黑黑的,看不见一点光亮,身上好像被什么压着,竟让他使不上力气。尤其最痛苦的就是感觉呼气困难。 他别不是被活埋了吧——,他记得地震了,地面上裂开好大一条缝,烂花好像回头喊他,结果好像也掉了下来。也不知道傲天躲过去没有。 本来觉得那地方山明水秀的,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结果这地方就好成这样了——!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这是等死的节奏吧!想了想,区子言觉得他最后的死法很冤。怎么都是活埋啊,就不能换个死法啊—— 区子言无比怨念,但是想起烂花好像为了救他也掉了下来,估计也是凶多吉少。真没想到,每次一到危急关头,他和那朵烂花就特别有缘。话说——他什么时候能死啊——这样干耗着,最后不是活埋,有可能是饿死的,那样也太凄惨了点。 就在区子言无比怨念自己倒霉之时,貌似好像听到有动静。难道尹莫尘他们没事,回来挖他尸体来了————,区子言一阵兴奋。想要使点劲,可是腰部以下没什么知觉————,不会是废了吧—— 那还是让他死了吧!就是古萧寒的医术再厉害,也不能帮他造条腿出来吧,这要是一双腿废了,他还活个什么劲啊。 “找到了——找到了——看到一条腿了——”这边区子言很清晰的听到外边有人说话的声音,看到一条腿!就一条吗——是谁的不会是烂花的吧? “慢慢来,他另一条腿被东西压住了——,找个人过来帮忙——”感觉空气清新了一点,应该快挖到他了吧——。 “这里面还有生命气息——”区子言觉得这个声音应该是在说他,可是这人绝对武功很厉害,他就喘息了的声音,这人都能听见。真厉害。 “咔——,慢点——慢点—她的肋骨好像断了——”烂花吗?好像挺严重。 区子言只感觉眼前一片光亮,刺得他眼睛痛。“这边有个人——” 区子言喉咙不舒服,从他恢复意识就知道,火辣辣的疼,干涩。感觉都能黏在一起,就像两块双面胶,粘在一起了。难受的要死。 不过——不对啊——,那亮光怎么看都像手电筒啊————! 区子言心里一惊,“这个还有意识——”那个手电筒又你照了过来,区子言确定,这是手电筒无疑了,可是这手电筒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难道,他又穿回来了? 接着有人开始搬运压在区子言身上的东西,整个过程区子言都是晕朦朦的,直到被人捞起来,放在担架上,那双眼睛都瞪的大大,尤其是看到自己身上那套衣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衣服不是墓穴塌陷他穿的那身吗,还记得那套衣服还留在朱迎春家里了。 没想的太多,区子言就又晕过去了!晕之前他就想知道,其他人回来了吗?傲天呢——重点是傲天怎么样了! 等区子言醒过来,睁眼就看到一片白,床头挂了一个吊水的架子,架子上一个水瓶子,插着一根白色塑料管子,管子一直延续到他身上,。然后区子言彻底醒过来了,——医院! 他真的回来了,都在医院了——那烂花呢——,尹莫尘和古萧寒他们呢,傲天有没有回来。区子言心里恐慌起来,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一看,他的两只腿都绑着绷带。想动都动不了。 想说话,一张嘴,喉咙就疼,“呜呜——恩恩——唔唔唔——”疼死他了。好在他的手还能动,使劲的拍着。这动静,终于让人注意到了—— “别拍了——,吵得脑袋疼”旁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位。 区子言一听这声音,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一扭头就看到烂花,吊着一条腿和一个胳膊。头上裹着绷带。“醒了——”“呜呜————”区子言激动的点头, “不担心,都在呢——,傲天也在。只是都还昏迷着。”花夕影还纳闷呢,一醒过来,就看到护士给她测体温,直接惊吓过度。不过一看到旁边躺着的人心里放心了一下。 尤其知道现在竟然回到他们进入墓穴那一天。还真被尹莫尘说对了,这边墓穴塌陷了,苍凉和木叶就带人过来。结果就把他们挖出来了。 这事情离奇的花夕影都觉得像玄幻小说,可是却是真实的发生了,那边那几年,这边就几个小时。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关键傲天也回来了。 顾夏一推开门就看到那个花孔雀一脸激动的表情。看的顾夏那个无语。 “你这是怎么了——,这一脸激动的,”区子言一看到顾夏那张脸,顿时欣喜若狂,久违了的感觉,这张脸。顾夏一看到区子言这表情,不解的看着花夕影,“他这是怎么了——”看到他的脸至于激动成这样吗,平时不都是一看到他都基本无视的嘛? “想你了吧?”花夕影这话一出来,顾夏都恶心的要命。 另一间病房,尹莫尘已经醒过了。旁边站着木叶和苍凉。尹莫尘也知道发生的事情。 “老大啊——,你这次能活着,绝对是因为我动作够快,不然别说这肋骨断了两根,我在晚到一会,你们几个都没命了——” 苍凉觉得这个时候他要表表功劳。最好能给他一个带薪长假。木叶一脸寒冰样。就站在一旁。 一个月之后—— 花夕影拄着拐杖能到处走了,区子言坐在轮椅上,在医院的走道上飙车,时不时的让好脾气的护士爆发一下。尹莫尘直接出院了。古萧寒和傲天伤势严重,依然躺在床上休息。不过好在没有致命危险,在休养一段时间,也能出院。 这会几个人都在傲天和古萧寒的病房里。傲天知道她又回到这个世界来时,稍稍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世界比她那个世界要方便,更重要的是,他们几个人是这边的人,而她已经没有什么牵挂。 区子言兴奋,傲天也能在这边,那是最好的结果了,而他还是服装设计师。看着现代这一些,只感觉生活无限美好。 “没想到,我们又回来了,当时那个情景,真是吓死了——”古萧寒想象都后怕,“对了墓穴那边怎么办——,”他们几个可是私自进去的,这和盗墓的没什么区别。 “不用担心——都解决了——”尹莫尘从外面走了进来,那一身黑色西装穿的,看的区子言都感觉,那身材真好。想想,这人在那边完全就是一个丑人,一回到这边这人算是逆转了。尤其这人回到这边应该更得心用手。 别人也不会傻得问他怎么解决的,人家有本事呗! “对了——傲天的身体,——没有问题,完全可以孕育孩子——”尹莫尘找人给傲天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尹莫尘这才说出来,但是——眼睛看着傲天,这个人应该不能接受吧,这就好比他们这边男子会生孩子是一个感受。 几个人也都想到这个问题,都是紧张的看着傲天,是男人哪有不想要孩子的,“傲天——我家几代单传——”区子言一脸期待的看着傲天。 花夕影很紧张,深怕傲天想起之前那段不好的回忆,而不愿意。 “我————,我不勉强——”花夕影说了违心的话,如果能有一个和傲天的孩子,他一定会加倍疼爱这个孩子,给孩子最好的。 “我也是——,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古萧寒扭头看着她,能在一起已经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了,他不奢求了——。 “我想要一个继承人——”尹莫尘最为直接,看着傲天就把话说了出来。眼睛注视着傲天。 傲天看着几个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表情很温和,“我凤家——也需要一个继承人——” 这话一出来,几个人都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傲天那话——是说她愿意喽! “傲天——,第一个孩子就给我生吧——”区子言立马大蛇随棍上,立马就得寸进尺起来,立马招来几道炙热的视线。 花夕影看着区子言笑了,第一个孩子——肯定会是姓花的!区子言你想要插队你就排在我后面吧——。 尹莫尘那阴暗的眼神直接煞气全开,那张脸上明显写着,第一个孩子,只会姓尹,敢和我抢,你就找死试试看。 古萧寒脸上不爽的看着区子言,凭什么第一个孩子就是你的,为什么就不能是他的 就因为区子言这话,整个病房里顿时变得诡异起来,无形之间刀来剑往。你个个都憋着气,竞争着,谁也不认输的眼神。 几个人的同居生活算是正式开始!几个人之间第一场内斗就是围绕“第一个孩子”开始的, 几个人算是明争暗斗,表面上笑着一个桌子吃饭,桌下面四个人的脚你踩我,我剁你一脚,哪怕再疼,都笑着看着对方,这场“内斗”一直到尹莫尘的儿子出生才结束。 接着——“咱儿子”吃什么好,穿什么好,又开始斗上了。几年之后——,孩子打架,鸡飞狗跳,爸爸们暗地里较劲。总之“内斗”不止的生活,就这样一直持续着。 (完结) 作者有话:这文正式完结了,感谢从前和现在支持过这篇文的朋友,这篇文跨越时间太长了,中间断断续续的更新,有很多地方都连接不上,好多地方出现纰漏。文笔很生涩,耳朵向大家道歉。一篇文能够完结,少不了读者的支持和鼓励,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其中有朋友不管耳朵中间间隔多久更新,都会给耳朵留评。——在这里非常感谢你!这些都是耳朵完结的动力。在此郑重的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