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蛇妃:诱拐皇帝洞房》 楔子(必看) 星辰大陆,延载元年。延载女帝即位,年仅八岁。传说,奉天王朝历代君王皆为女子,她们都是女娲后人,传说拥有超凡的神力,能够庇佑星辰大陆的子民。 奉天王朝在经历到延载女帝时,已为第七十二代。传说中,在第七十二代时,星辰大陆会遇到一次前所未有的浩劫,乃至将整个大陆都毁灭。 女帝年幼,辅政的分别为一后二臣,这后既为帝后,女帝登基之年便迎娶独孤家族的嫡系长子独孤傲为后,入住中宫。帝后与女帝相隔十岁,帝后虽也未成年,却是极为稳重成熟。传说帝后生的极为美丽,在整个星辰大陆,但凡他所到之处,繁花必开,百鸟必朝拜。 人曰:奉天之美神人也。 这二臣指的是大将军洛晚风与丞相慕青桓。洛晚风生的妖媚,虽是武将出身,但由于惊为天人,每逢作战,便以面具遮脸,怕地就是自己那过于妖媚的气质少了男人的阳刚,他战场上披坚执锐,战无不克,攻无不胜。人称奉天的大将军王。 而丞相慕青桓,拥有权野最雄厚的支持,幕氏一族不仅掌控奉天全国的经济命脉,奉天太后更是幕氏子息,所以,满朝文武,见幕氏如见女帝,无不闻风丧胆。 三人中,女帝最爱大将军王洛晚风。年仅八岁的女帝在十里亭邂逅凯旋而归的洛将军第一眼时,便爱上了他,此生为他纠缠不清。 得知洛晚风有了妻室,她甚至残忍地下旨将她们毒死。本以为,这样可以牢牢禁锢住她的所爱,却不想,这成为了一世无休止的仇恨。 延载十二年,女帝二十岁。女帝生辰,就是在这样极为特殊的日子,洛将军叛变,攻进皇宫。 帝后得知此事,拼死保护女帝突围。一场大火,将中宫化为灰烬。女帝也因此下落不明。 攻入皇宫的洛晚风自立为皇,建立了新的王朝,也就是后来的紫夏国。改国号为‘夏’。 而洛晚风的此举,显然遭到朝野中亲幕派的反对。于是他们以黄袍加身为契机,拥戴慕青桓为皇帝,自立为皇,与洛晚风平分天下。 女帝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但她的江山已然落入奸人贼子之手,帝后为了挽回女帝的基业,曾多次与两派势力交战,最终三足鼎立。于是形成了星辰大陆最终的格局。 紫夏国,寒月国,郝谷国。皇帝分别是:洛晚风,独孤傲,慕青桓。 三国势力在不断交战中,各有见长,但是随着新人皇帝的登基,各自力量此消彼长。于此时,最终,三国郝谷国势力最强。紫夏国势力最弱。三国仍在不断交战之中。 当年,女帝失踪,却并未就此香消玉殒,女帝逃亡在外,成立了第一魔派:流音殿。流音殿全为女子,并皆是处子之身。传说,但凡与流音殿女子合欢,男子将终身无后。 女帝韬光养晦,国难,家仇,一桩桩,一件件。让她卧薪尝胆,她要强大起流音殿,然后将三国一举歼灭,再次统一星辰大陆。 奉天女子为帝的祖制,不能在她这里断。 延载二十一年,即女帝二十一岁时,忽然发现自己受孕。但是十分诡异的是,这孩子孕育了十年才得以产下。女帝也因此耗尽元气,最终仙逝。 传说女帝生下的同为女儿,却自小无心无魂。按照流音殿的长老所言,小殿主的灵魂将会在数年后回来,到那时,便是奉天再次夺回政权之日。 在此之前,流音殿势力已然分散到三国,从后宫嫔妃到市井妇孺,更甚至是烟花之地,无不有其势力。 爆笑洞房(1) 十年后 阴森的丛林,和亲队伍吹奏声不断,但此时满天尘沙,一阵阴风,让人有些胆寒。 这是紫夏国的和亲队伍,一行浩浩汤汤有千人。而火红的轿子里,坐着的正是紫夏国长公主,年仅十岁的洛瑶瑶。 “把音乐再吹响点,都没吃饭吗?”伺候公主的侍婢大吼着,多半也是这林子诡异令她生畏。 于是乎,敲锣打鼓声又大了好几分贝,但却依旧没阻止阴风的吹袭。 忽然狂风大作,吹起一阵落叶,只见尘土飞扬,路根本无法前行,正当大家都止步时,忽然一阵黑色烟雾将整座林子淹没。所有人无一幸免,全部晕厥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从树林的暗叫忽然飞出两个黑衣杀手。她们速度极快,已然飞入花轿中,将此时正处于昏迷的公主洛瑶瑶一刀毙命。 只见她瘦小的咽喉立即被划破,接着两名黑衣人又十分迅速地将她从马车上拖下。 不到眨眼功夫,四面八方又窜出十几个黑衣人,她们个个身手敏捷。只见霎时尘沙满天,除随身伺候公主的几名贴身知名的侍婢外,其余随行护驾兵卒全部毙命。 “沈祭祀,男人全部杀光,现在该如何处置?” “依计行事!”只见树叶纷飞,遮住说话人半张秀气绝美的脸,但这脸却阴森地可怕,她一挥手,接着只见丛林里立即窜出数百人,立即将死尸悉数拖到丛林中,不多会,不远处潺潺的溪水便染上了一层血污。 黑衣人速度极快,迅速幻化,等她们走出,已然一身大红的喜服装扮成了随行护驾的侍卫兵卒。而从丛林的另一侧,忽然翩跹走出一个女娃,全身鲜红,正穿着死去公主的和亲鸾凤金丝喜袍。 这个女娃便是流音殿的殿主,女帝后人,但却无心无情,只是个呆儿。只见她被身边人簇拥着上了马车。 一阵清风。黑衣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红衣的仪仗队。不过一盏茶功夫,晕厥的侍婢逐渐苏醒。大家来不及多想,都巴望尽早离开这个传说中的死亡之林。 大家都像任何事都没发生过般,那些随身伺候紫夏国公主的侍婢们,也未发现,身后的护卫早已换作他人。 只是黑色丛林里,一双程亮的眼睛正注视着那红红的仪仗队,她抬头深深望着天空,看着天色渐渐变黑。 今日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五星连珠,而借助这神奇的自然力量,就能将异世原属于殿主的魂魄给召唤回来。 只见忽然一阵黑色的狂风,接着天色一沉,一道刺眼的白色光环朝着大红马车照射进来…… 一个时辰后 “哎呀,好黑啊,腐女心心啊,咱们表玩过山车了,呜呜,瑶瑶好怕啊。”密林处,忽然一抹白色身影漂浮,这个身影不大,看上去就是个十三四岁孩童模样,只是她一身短裤短褂,完全不是这个朝代的装扮。 就在两个小时前,胆小的洛瑶瑶(与和亲公主同名)因为跟基友去偷玩过山车,由于胆小,她不仅当场尿裤子拉了巴巴屎,还因此被吓破胆丧了命。由于受到过大的惊恐,魂魄被弹飞,才漂到了这个时代。 爆笑洞房(2) 只是灵魂感觉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所牵引着般,从身体里飞了出来,然后莫名地飘荡。 此时洛瑶瑶一阵迷糊,揉着眼睛想哭,她很怕黑,尤其这森林,看起来随时会有野兽出没。 “好可怕啊。好可怕。”她捂着眼睛,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仪仗队,好似受到牵引般,她的身体不自觉就朝那鲜红的马车而去,唉?见鬼了。被鬼俯身了?哇哇怕。 还未来得及吐槽骂人,只见洛瑶瑶的魂魄就似光速般飞入马车内穿着大红嫁衣稚人的体内。 吧嗒,灵魂和肉体的再次结合,洛瑶瑶眼皮子一翻,白眼珠子一转,直接晕厥了过去。 “哇啊,死腐女心心,我们再大战三十回合,小娘要咬死你!”洛瑶瑶在轿子里挥舞着拳头,从和基友抢泡面的美梦中惊醒。 她还木有抢到泡面呢,真心不想醒来。可塑,耳边的敲锣打鼓声实在太大,震破耳膜,她嫌恶地揉了揉眼角的眼屎,又十分不情愿地打了个哈欠。这才注意到了什么。 红,一片鲜红。还是一片绣着鸭子(拜托那是鸳鸯好不)的血红。她居然被一群鸭子绑架了?(⊙o⊙)…。 洛瑶瑶十分不客气地揪下头上的盖头,外加扯下拿来擦了擦唇边的口水,这才解气地想要掀开眼前的红布一探究竟。 此时,鼓声连天,钟磬一声声不断。随着最后一声敲钟声结束,缓慢行驶的马车最终停下。 大红色的地毯从皇城一直铺到宫城,气势恢宏之极。寒月国满朝文武早已分列两旁,寒月国孝贤太后携众妃嫔于垂帘后端坐,静等皇上到来。 忽然太监一声长吼,文武百官都匍匐三呼万岁,只见一个英姿飒爽,一身明黄,眸如星光,鼻若悬胆,脸若白玉,既威武冷傲,又不缺美冠如玉的二十出头男子被众太监宫女众星捧月簇拥而来。 他沿着长长的宫道,踏着青龙石阶,在众人的拥戴中十分雍容而气势地步入大殿。 只见他两颊勒着双龙滚珠,两眼寒刹,大步流星走上三米高的金龙宝座之上,然后大手一挥,“众爱卿平身。” 只见众人都毕恭毕敬,叩首谢恩。 按照寒月国的规矩,和亲公主先要被送入大殿,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然后正式带入宗祠,并由内务府将其名字写入玉蝶中。 寒月国以宾客之礼接待其国使节,然后才正式婚礼。 此时洛瑶瑶依旧在搞不懂飞机的状态中。轿子停在议政殿的石阶前,放眼望去,十几米的高台,红毯一直从议政殿扑到了东门,这气势恢弘令人震撼。 “公主,该下轿了,白白扶您。”大红花轿外,一十五、六岁女子娉婷而立,她生的十分俏丽,倒不像寻常宫婢。莫白白试探性轻地扯了嗓门,微微有些窘迫,谁都知道,她家公主是出了名的爱睡爱吃,不过十岁,可是花痴大名早已臭名昭著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家公主早被流音殿的人杀了,而现在的人,只是21世纪魂穿而来的一名小学生。) 爆笑洞房(3) 莫白白挤眉弄眼,深感大事不妙,阿弥陀佛。果然此时寒月国的侍卫们都投来了好奇宝宝十万个为什么的眼神。 “公主,该下轿了。”莫白白再次低唤,一张秀气的脸拧成了倒三角形。 “公主,你,你怎么又睡着了,快起来,着火了。”莫白白翻了个白眼,心中无奈,扯了扯睡地四肢岔开毫无形象的人,真是造孽了,公主这般,连她这个做奴婢的都感到难为情了。 洛瑶瑶被莫白白拉扯着,不情不愿地揉了揉眼睛,“着火啊,啊啊。”(三秒前,她还在拿盖头擦鼻屎,三秒后,她又再次成功睡着。可以说,洛瑶瑶身体主人和现在的这个穿越女,性格气质神马的都十分契合唉,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那种。) 莫白白赶紧捂住洛瑶瑶的嘴,“公主,见你睡地不醒,奴婢只好故技重施了,快随奴婢下轿,和亲大典开始了。” “什么?和亲是什么?你又是谁哇?”未等洛瑶瑶猪脑袋细想过来,她已从盖头缝隙里看到了石阶上高傲的某君王,瞬间猴急,咽了咽口水,有一滴还不慎落到了衣领上,她十分娴熟地一擦一抹,然后又笑眯眯地在心中狂欢“有美男啊!”。话未说完,便急不可耐地纵身一跃,我扑。 只是这一跳,她立马后悔了,因为她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而且红盖头还因此飞了出去。 她不知道,此时满朝文武都随独孤宗炎出来迎接了,他们看得的第一个景象便是一个大红的小身影匍匐在地上,两只脚还岔开着,一只脚还担在马车的门槛上。只是马儿似乎十分嫌恶地嘶吼了句,又躲开了步子。洛瑶瑶连那担在马车上的腿也一并落下,哐当,整个人巨无比现世宝地扑在地上啃草。 “哇哇哇。”洛瑶瑶习惯性地大哭了起来,因为掌心处着地被擦破了,很痛,她一看,流血了。一见血她就头晕。 于是忍不住就大哭了起来。 寒月国的一干妃嫔门见状,都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嘲笑了起来,传言这公主花痴好色,果不假。 而顾命大臣等人脸上也似是嘲讽的神色,然,只有独孤宗炎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拳头紧握。 莫白白顿时慌了手脚,这没想到一来就丢丑,这公主以后的日子还如何好过啊。 她正想去搀扶,却忽然见一个明黄的身影挡了过来,出乎众人所料,独孤宗炎没有嘲笑,而是大步挡住所有人视线,一把拣起地上飘落的盖头,将地上的人儿抱起,“不怕。朕在。” 怀中的人不过十岁,很是小巧玲珑,在独孤宗炎的怀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独孤宗炎立即接过莫白白递来的盖头,为洛瑶瑶小心盖上。 洛瑶瑶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可是一听到这么一声好听的男音,立即心中的小鹿就乱窜了起来。 她的小手在独孤宗炎的身上摸索,其实是想要伸手掀开盖头,看看抱着自己的美男的长相,却被独孤宗炎误以为是在撒娇。 爆笑洞房(4) 于是他更加宠溺地凑近她的耳朵,柔声道,“宝贝乖一点,不然要被其它姐姐笑话了哦,哭鼻子不好。” 洛瑶瑶一听,这才想起刚才自己貌似摔了个狗吃屎,周围一片笑声,她小拳头一握,咬咬牙,“好好,那什么时候看看?” 她躲在盖头里装纯真,外加一扭屁屁,只是独孤宗炎却背一凉,差点失足,没摔倒。 “洞房再看。乖。”独孤宗炎将人一路抱着走上金銮大殿,众人都吃惊万分,但却没有一人敢再笑。 先于和亲队伍到来的使节们也点头表示赞溢。 独孤宗炎一显大国风范,临危不乱,让使节们赞叹有加,紫夏国将公主的嫁妆奉上,而寒月国也以宾客之礼对待。 洛瑶瑶始终被独孤宗炎搂着,坐在他一只腿上,可是这丫头始终不消停,好不容易逮到了亲近美男的机会,她哪里忍得住,于是‘咸猪手’一直在人家身上来回。嘴上还不忘露出一阵淫笑,好在红盖头遮面,才不至于让她丢丑。 整了这么久,她算是明白了大概,估计她穿越鸟,就像腾一讯的狗血穿越小说一样,唉,她居然悲催成了女猪脚。而且一来,就碰上了结婚这么好的事。某女各种浮想联翩,悲喜交加。 而独孤宗炎表情却始终威严,可心里却叫苦连天,他用力试图抓住洛瑶瑶的胖小手,可是洛瑶瑶执拗地很,手虽然被禁锢住了,小脸又往人家身上蹭去了,她心想着,待会一定要好好摸他。 大典在摸与被摸中纠结结束,接着就是宗庙叩拜。 洛瑶瑶被一个老宫女接过,抱在怀里,她乱动着,想要□□,却被身旁的莫白白掐了小屁股,“公主,注意点形象。” 被捏地屁股生疼,洛瑶瑶这才察觉到现在好像是在办大事,于是又乖乖窝在老宫女怀里,享受着老宫女巨大胸部带来的软度,她嘿嘿一笑,咸猪手再次出击,摸上了老宫女的垂胸。 莫白白惊地赶紧将她的手扯下,差点没羞恼,公主自小丧母,她就好比她的母亲,所以对洛瑶瑶而言,她们的关系也就像半个姐妹。 当洛瑶瑶真的犯错时,莫白白也会教训她,只是每当此时,洛瑶瑶又会揉着双眼假装可怜,事后又摆出公主的架子,把莫白白狠狠掐一顿。 寒月国的宗庙占地相当之大,老宫女抱着洛瑶瑶似乎走了许久,才到了祠堂。 她将洛瑶瑶放下,在耳边叮嘱道,“娘娘,待会前面有个火盆,您尽量跨啊,消灾祈福。” 说毕,和莫白白一人一边牵着洛瑶瑶,洛瑶瑶本来就腿短,这会儿被两人左右拉着,根本保持不了平衡,走路于是乎踉踉跄跄,相当难看。(话说你幻想一岁孩子穿开裆裤走路的情景,某女现在就是这个姿势) 此时的风景就像一家三口去讨饭,老宫女是娃她姥姥,莫白白是孩子他妈,洛瑶瑶则是那个苦逼的娃娃。 现在正值三月天,微风不时而来,总会把洛瑶瑶的红盖头吹开,她也心里暗骂,这盖头是不是爱和她作对,莫白白见状,赶紧又用一只手牵扯着,到最后,干脆将手按在洛瑶瑶的脑袋上。 爆笑洞房(5) 洛瑶瑶叫苦连天,她在现代好歹是个初中生,现在回古代好像年轻了几岁不说,感觉智商也低了不少,现在不仅身材短,连走路貌似也不稳,哎哟,没有比这更倒霉的穿越女猪脚了。 想到这的时候,前面已赫然一座火盆,冒着热气,洛瑶瑶从盖头底下看见那直往上窜的火焰,又感觉到一阵热度扑面而来,吓得赶紧退后了几步,任凭旁边的人怎么拽,就是不前进。 “公主,您跨啊,抬脚。”莫白白都快急哭了,她看看四周,全是双眼在盯着,那些妖娆的女人一身华服,手执香帕,眼里在看着这个十岁的新娘时,完全像在看戏。 “不跨,怕怕。”洛瑶瑶干脆定在原地,拼命地摇起头来。 位于上座的太后一直闷不做声,她始终眉头紧蹙,十分不悦,这等有伤体面的事,怎会高兴地起来,于是,太后唤来自己身旁的老宫女,“你上去帮帮萌妃。” 大家都是一怔,原先太后早下了懿旨,新娘娘位居四妃之一,赐‘贵’,为洛贵妃。 可是现在却忽然转念成了‘萌妃’,大抵有嘲笑之意,旁边的妃子都有些瞠目,但是很快对于这新来妃子忽遭降级一事感到大快人心。 独孤宗炎只是负手而立,眉头紧蹙,并不做声,他看着不远处走路蹒跚的洛瑶瑶,想要再次过去,却被身后的一人忽然拉住。 独孤宗炎猛然回头,却对上一双秋水连连的眸子,将他原本气怒的火焰压了下来,此人正是现在名冠后宫的淑妃温婉晴,她微微摇头,紧紧拽住他的手不曾松开。 忍下心口的气怒,独孤宗炎点点头。 太后身边的宫女大步朝着洛瑶瑶过去,然后一把推开莫白白,嬉笑道,“萌妃娘娘,让奴婢帮您走路吧。” 说毕,眼里一狠,拽住人儿往上一抬,洛瑶瑶身子倾斜,被悬空着拉起,经过火盆的时候,她明显感到那火就要把裤裆烧出一个窟窿,洛瑶瑶实在觉得委屈,心里不断咒骂着这个老宫女,还有高坐的老太后。咒死她们,洛瑶瑶在心里骂着,让她们晚上睡觉有老鼠爬上去,哼哼。跨火盆事件,让洛瑶瑶和太后身旁这老宫女崔妈妈因此结下了梁子,后续恶整她,因此不在话下。 “礼毕,给祖宗叩首。”只听见一个太监的尖锐长鸣,让原本看戏的在座都肃然起来。 孝贤太后为首,洛瑶瑶与众妃嫔按次序站在其左右,各自拿着香叩拜。 只是当洛瑶瑶拿着香叩拜的时候,还有模有样,但那香早就不知不觉在红盖头上烧出了个窟窿。 带着盖头烧香本来就是件难事,又何况是让一个十岁小孩来做呢。 等到所有礼都顺利完成后,才正式轮到夫妻拜天地了。 在寒月国,本是正妻才有的资格,可是洛瑶瑶身份本就特殊,不仅可以穿着大红喜袍,也可以享受和皇后一般的结婚仪式。 洛瑶瑶被莫白白搀扶着,与独孤宗炎并列站在高庙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爆笑洞房(6) 只是待拜高堂时,孝贤太后明显眉头一拧,视线一直注视在洛瑶瑶红盖头上的一个小窟窿上。貌似还在冒着青烟呢。(请幻想熊猫-烧-香的图片) 其他宫女妃嫔也顺势看去,不禁又偷笑起来。 太后不悦,但还是强行忍下。 三,夫妻对拜。一场热闹的婚礼总算结束,洛瑶瑶被众星捧月般送上大红软轿,并被送入洞房,也就是皇上所赐的柔福宫。 大红花轿随行还有太后派来的老宫女,她负责监督皇帝与新妃子行房之事,然后记载交予太后过目,事关子嗣问题,谁也不敢怠慢。 洛瑶瑶被刚才那个宫女一路抱下进了柔福宫大殿,九重纱帐随即垂下,宫女们皆是毕恭毕敬,只是洛瑶瑶依旧不安分,从穿越醒来到现在,她有好久没去嘘嘘了,现在感觉十分内急。 “白白。”洛瑶瑶被宫女放在丝软芙蓉帐内后,便开始探头探脑起来,她胖乎乎小手将红盖头掀开一角,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寻找莫白白的身影。 可是举目,除了两排红衣宫装大姐姐,根本没见莫白白。 “白白。白白。”洛瑶瑶索性把盖头一扔,走下床,往外面走去,宫女们见状,都吓得跪地阻拦。 “娘娘,请回去,不可以走出去啊。” 洛瑶瑶却圆脸一拧,小嘴一嘟,“快让开,不然我要尿在裤子上了。我要嘘嘘。要嘘嘘。”她咆哮着,可是宫女们依旧拉着她的裙摆,洛瑶瑶本来就矮小,宫女们只好可怜地几乎趴在地上,几个宫女胡乱扯着,让洛瑶瑶小腿一歪,扑通就摔了个跟头。 “哎哟,哇呜。”洛瑶瑶又吃了个跟头,她实在恨了,这公主绝对得了行走恐惧症啊,而且平衡感也不好,感觉两条腿一长一短啊,她苦恼地趴在地上,哇哇就哭了起来,不为别的,而是真的尿出来了。 宫女们瞬间都慌了神,而此时,太后身边的宫女崔妈妈带着莫白白一起进来了,崔妈妈一直在外面叮嘱莫白白明日叩安之事,这才耽搁一会,却不想进来,二人都怔住了。 崔妈妈当即发火,“你们这群狗奴才,怎么照顾娘娘的,明天都自己去内务府领板子去!” 她如狂狮般怒吼着,耳边的几根毛发吹气,那声音分贝震地洛瑶瑶立刻把眼泪吓了回去。 如此功底的狮子吼,她可不敢再挑战。可使一想到跨火盆事件,某女的邪恶又像蚊虫般孳生起来。嘴角邪恶一笑,洛瑶瑶对着崔妈妈摆了摆手,“大美女,你过来。” 崔妈妈正欲再骂人,可使见萌妃唤她,便装着笑脸过去,只是花盆底鞋在和洛瑶瑶的尿液接触后,扑通,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她羞恼地趴在地上,抬手一闻,居然是骚的。“这是谁干的?居然在地上撒尿了?啊啊啊。” 崔妈妈涨红了脸,再一看,她大红的宫装前已经湿了一片,她嫌恶地想要撑起,可是地上太湿,整个人又扑通了一声,结果这回愈加惨烈,直接和洛瑶瑶的童子尿来了个近距离亲吻。 爆笑洞房(7) 一干宫女都是偷笑,谁叫这崔嬷嬷平日里为人就尖酸刻薄呢,刚才还罚了她们。 见大家都杵在原地,莫白白赶紧过去搀扶,“姑姑,您要不回去换身衣裳?待会姑姑接在寝宫歇息吧,这里白白会看着。” 崔妈妈哭笑不得,抬着手没处放,那张老脸几乎像涂了狗屎一样,臭不可闻。 她也没处撒气,只好自己气呼呼蹒跚而去。 莫白白急忙佯装恼怒,吩咐道,“还不洒点水,弄些熏香来。”她的杏眼扫过正坐在喜床上默不作声的某女,无奈摇头,此时洛瑶瑶早就安静地带上红盖头,假装斯文,心里却贼笑开了花。 刚才她就撒了一半的尿在裤子上,另一半是脱了裤子撒的,嘿嘿。就是为了整那妈子。 正当大伙刚忙完之际,忽然一声太监尖锐的传唤,“皇上驾到——” 众宫女皆是一惊,赶紧手忙脚乱迎了出去。 大门处,一身明黄身影威风凌厉,他神色凌烈,一扫跪在地上跪满的宫女太监,大手一扬,“全部退下。” 众人噤若寒蝉,皆是毕恭退下,莫白白也靠在一边,不敢吱声,她心下倒是有些担心,生怕公主闹腾,惹怒了人家的皇帝。 哐当一声,门一张一合,让坐在床上的洛瑶瑶莫名激动了起来。 独孤宗炎静静扫视着芙蓉帐内娇小的人儿,眉头深锁,不过很快,他脸上便露出了玩味的笑。 大步流星上前,然后嘴角一勾,将洛瑶瑶单手抱起,往自己腿上放,独孤宗炎语气温柔,“你叫瑶瑶?” 洛瑶瑶早就感到了男子异样的气息,来自他身上好闻的龙延香让洛瑶瑶瞪大了色眼,不断地小鸡啄米点头起来。 “哥哥哥哥,瑶瑶要和你洞房。”洛瑶瑶激动万分,直接把盖头一掀,蹭地就扑到独孤宗炎怀里。 她色迷迷伸手揩去嘴角的口水,顺势抹在独孤宗炎的龙袍上。 独孤宗炎明显一怔,但还是宠溺一笑,将人儿扶正,“瑶瑶不乖哦,哪有新娘子自己掀开盖头的。”他似是埋怨,眼睛却打量着这个十岁女娃的小脸。 洛瑶瑶不过十岁,可是那隐藏的美人气质却掩盖不住,她的眼睛很大,像极了两个会发光的夜明珠,眉黛浓黑,却细如柳梢,多一份太浓,少一分太淡。细看小脸,微微浑圆,但却清纯可爱。 那五官一合,清纯中透着一股媚骨,媚骨中又不乏一丝伶俐,总之不过两三年,绝对是个倾城美女。 洛瑶瑶眨巴着大眼睛,还不知道独孤宗炎正在打量她,她只是嘴角一扬,然后重新把盖头一拣,往头上一套,“那哥哥再来一次,嘻嘻。” 独孤宗炎又是一愣,却越发觉得这女娃可爱,轻笑一声,点头,“恩,好。” 大手将喜棒一拿,手一挑,那鲜红绣着鸳鸯的盖头便随风般落地,此时洛瑶瑶正满眼秋水,故作娇羞,可是心下早就想扑上去狠狠吧唧他一口。 独孤宗炎真可谓是面若中秋之月,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 爆笑洞房(8) 乍一看,柔情万分。 再一看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份柔美与冷漠的完美结合,简直不像凡人。 洛瑶瑶心动了,不管是现代十三岁的她,还是现在十岁的她,她都无可免疫地心动了,可是一见到美男,她发现自己忽然华丽丽地紧张了,那咸猪手始终是伸不出去,只能在喜服上来回摩擦。 她在等,等这个俊美的皇帝来非礼她。 “哥哥,那我们快点洞房吧。”她吧唧着小嘴,已经无数次提醒眼前这个美男了,可是为什么,他就无动于衷呢? 洛瑶瑶心想肯定是她现在不够性感,于是乎,她猪手一抓,顺带就把自己的小肚皮上的衣服撩起,心里暗想,嘿嘿,现在够性感了吧。 独孤宗炎观察者眼前这个小人儿,在她一张稚嫩地小脸上捕捉到了瞬息万变,于是眉眼一眯,笑道,“怎么,瑶瑶心急了?” “恩恩,好急,急得刚才都嘘嘘了。”话出口,她才意识到什么,赶紧拿手捂住嘴。 其实现在的她根本不懂洞房到底是什么,就算在现代,十三岁的女孩对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地,又何况她洛瑶瑶宅出了名,早恋神马的,压根没运气碰上。 她只是觉得洞房应该挺好玩的。 “要洞,要洞。”见独孤宗炎迟迟未动,洛瑶瑶不满意了,故意娇嗔起来,急忙拉着他的手,拼命摇摆。 “当真要?会很痛的哦。”独孤宗炎神秘一笑,握住洛瑶瑶的小手。 洛瑶瑶却是平胸一抬,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急忙故作冷静道,“恩恩,不怕痛,来吧,瑶瑶很勇敢,瑶瑶要洞房。” 独孤宗炎当真无奈,但是心下却好笑,然后佯装严肃起来,轻声道,“那,朕就来了哦,待会疼了就大喊大叫,记住了没?” 洛瑶瑶早就等不及了,赶紧点着拨浪鼓,“恩恩,瑶瑶一定叫,好大声地叫,哇哇哇,好痛啊,好痛啊。”她扬了扬头,感觉自己做的非常好。 独孤宗炎也点点头,又笑道,“那好,瑶瑶现在躺好,朕来了。朕会轻点的。” 洛瑶瑶吧唧着小嘴,乖乖地躺下,她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坐着威严的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她觉得自己快等不及了,心里叨唠着,怎么还不亲亲我? 独孤宗炎不紧不慢,只是忽然将手探到洛瑶瑶挽好的发髻上,将她头上一朵金丝凤凰簪子一拔,拿在手中。 “瑶瑶乖,把眼睛闭上。”独孤宗炎眯缝着眼睛,柔声哄骗道。 洛瑶瑶早被‘欲望’冲昏了小脑袋,只要是美男吩咐滴,她一定照办撒。 于是大眼一闭,一副死猪等待人宰割的模样。 爆笑洞房(9) 独孤宗炎又是一笑,这丫头怎么看都只能做妹妹,如今这般倒真是别扭,伸出手,将她胖乎乎的爪子握紧,簪子一用力,猛然一划,瞬间,某娃的猪蹄子就拼命地冒血,对于这样发达的血流量,独孤宗炎甚是满意,然洛瑶瑶急忙睁开眼睛,随即将手缩回,哇哇叫了起来。 “洞房好痛,瑶瑶不要洞了,你自己去洞!”她凝着眉头,气呼呼地在心里咒骂起电视剧的罪恶来,那些电视不是鼓吹洞房是件很好玩的事吗?可是她怎么觉得这么痛。 见洛瑶瑶一动,顺势把手指上的血染上了被子,独孤宗炎满意一笑,又柔声安慰道,“朕说了,洞房会很痛,可是是瑶瑶你自己说要的,既然朕答应了,那就君无戏言。”他佯装无奈,倒显得洛瑶瑶死皮赖脸了。 独孤宗炎又重新握紧洛瑶瑶的手,用力又挤了挤她的手指,把血染在被子上。如此,大功告成,算是圆房,就算是内务府的人来检查,也算有个交代了。 只是洛瑶瑶黛眉紧蹙,小脸凝成一团,“痛。”随即哇哇大哭。这回不必刚才,而是哭得声嘶力竭,简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独孤宗炎无奈一笑,将人儿反转抱在怀里,他与她足足十岁的差距,又如何圆房,她才十岁。 “乖,不想太后妈妈明日罚你,就要流点血。”他邪笑,佯装严肃。 “可是,为什么不弄哥哥的血,瑶瑶好痛。”洛瑶瑶眨巴着大眼睛,明显不悦,眼里甚是怀疑地看向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 “因为朕是天子啊,血很精贵。”他假装歉疚。 好吧,独孤宗炎,你真会装!洛瑶瑶心中暗骂,但又很快眨巴着眼睛,哭闹道,“那好,哥哥要瑶瑶的血,那瑶瑶要哥哥的亲亲。”她腹黑一笑。指着自己红彤彤的小脸。 独孤宗炎剑眉一紧,不踏实地看着怀中之人,她现在虽是笑得天真无邪,可为何他心里总凉飕飕一阵恶寒。 “哥哥真小气,不给瑶瑶亲嘴,瑶瑶就哭,继续哭,直到哭死为止。”她嘴巴一撅,旋即就揉着眼睛,张大嘴巴大哭了起来,那样子简直丑到了家。 独孤宗炎作为君王,对外一直冷傲无比,可谓是手段非凡,可是在见到这个稚女第一眼时,他心里便涌出一阵怜惜。洛瑶瑶是紫夏国的公主,但和亲入寒月国等于羊入虎口。如今后党势力已然猖獗,皇权与相权之争又明争暗斗。 和亲无疑给帝党势力增加一个胜利的砝码,所以对于这个和亲公主,大家都是除之而后快,所以独孤宗炎便更加心疼。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见抱着自己的独孤宗炎忽然沉默,洛瑶瑶以为是自己闹腾气恼了她,又赶紧佯装乖巧,窝在他怀里,给她揉着胸,“哥哥不要生瑶瑶的气,瑶瑶不要就是了。” 她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忽然安静下来。 独孤宗炎一怔,看着怀中人如此,心下也软了,看得出,这个小丫头是真的天真无邪。 于是大手一抬,摸上小人儿的圆脸,宠溺道,“就许这一次。” “哇,好唉。”洛瑶瑶在独孤宗炎的怀里欢呼着,苦肉计得逞,她甚是 爆笑洞房(10) 欢喜,还不忘继续在他身上揩油,唉唉唉,美男的怀抱就是舒服啊。 小脸紧绷,洛瑶瑶嘟囔着嘴唇,小嘴立刻成菊一花状,话说这嘴型让人很没食欲唉。 蜻蜓点水,独孤宗炎同样笑着,大唇迅速覆盖了上去。温热的气息,还有种摄人的清芬。 洛瑶瑶得意地抿嘴,小嘴巴差点吸住独孤宗炎的大嘴。她流着口水,眼里一亮,忽然想出了个鬼主意,嗖地坐起,看着满脸诧异的独孤宗炎,“那么哥哥,瑶瑶要奖励你。”说毕,一个巨大无比响彻整个柔福宫的吧唧声回荡了好久。 洛瑶瑶厚颜无耻地用力狂啃了一下独孤宗炎,这才满意地谲诈一笑。这叫相亲相爱,亲亲更健康。 只是独孤宗炎瞬间土了脸,就在刚才,她忽然摸到一处湿湿的东西,这个女娃这么小,自然还没有那种男女欢爱该有的正常反应,那么这湿了会是? “洛瑶瑶!你不会是尿裤子了吧?”独孤宗炎真是万分窘迫,因为此时洛瑶瑶一副吃饱喝足,楷过男人油不想负责的姿态,一溜烟跳到了床下,故作羞涩地缩进了墙角,无辜点头,“哥哥,瑶瑶没尿裤子,只是嘘嘘了一半忘记脱裤子了,我保证另一半嘘嘘裤裤是脱掉的。”她眨巴着眼睛,低下头,猛画圈圈。 “好吧,那你脱掉裤子再上一床。”独孤宗炎追缴抽搐,脸上抽筋。 洛瑶瑶却是往墙角里缩地跟紧了,她夹紧双腿,一副表非礼伦家的样子。 独孤宗炎脸上冷汗继续加满,他摆摆手,将人一把捞起,“朕是说你睡床上,朕批奏折,你总不想一直穿着湿湿的裤子睡觉吧。” “哦,伦家还以为你要趁机非礼伦家呢。”洛瑶瑶摇摆着头,这才缓慢将裤子脱下,整个过程足足花了跑十次厕所的时间,话说某女假装羞涩有些过头。 “哥哥,你真不睡觉觉吗?伦家把被子捂暖和了。”洛瑶瑶把光溜溜的身子捂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探出头,看着那边挑灯奋战的独孤宗炎。 独孤宗炎只是摇摇头,“你自己好好睡,明早还要起早去给母后请安。”他哪里是不想睡啊,而是刚才某女无耻。明明只让她把尿裤脱掉,她竟然脱了个精光。 “哦,那瑶瑶睡啦。呼噜呼噜晚安。”一秒钟后,某女打起了雷声般的呼噜。 现在正值初春,望着大床上裹成一根木棍形状的某娃时,独孤宗炎无奈摇头,过来帮她拉扯好被单。 可是洛瑶瑶梦中仍色性不改,她现在正徜徉在夏威夷的海滩,正幻想自己抱着一个美男的大腿,一边啃着黄瓜呢。 卡擦卡擦,黄瓜好甜。洛瑶瑶眯缝着眼睛,口水落到了脖子上。只是现在,她抱着的不是黄瓜,而是某皇帝的手背,而她咬地也不是神马黄瓜,而是某皇帝精贵的手臂。 ohmygod!—— 题外话—— 推荐文《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 捣乱第一(1) 这俗话说,‘十对婆媳九不和’。这太后打见洛瑶瑶第一眼就不喜欢,不止不喜欢,还讨厌地紧。不但是洛瑶瑶粗鲁不懂礼数,更关键她是外人啊,而且还是紫夏国的人。老太后掂量着,得在皇帝的枕边多安插些枕边人,过气的皇后就甭提,都说是过气了。那只能靠新人了。 翌日大早,洛瑶瑶美美饱饱地睡醒,舒舒服服地伸着懒腰,可一看,她的相公哥哥早就不在了。旁边站着一排的宫人还有她家的白白,没等洛瑶瑶喊出肚肚好饿,便被宫女架起,直接抬到了梳妆镜前。 接着是一番狂轰滥炸地梳妆,等洛瑶瑶再次被抬出时,已俨然一副弥勒佛祖的姿态,这身上穿金戴银的足足几斤重,被众宫女送到了独孤宗炎眼前。 软轿跟随数十名宫人,一路浩荡来到慈宁宫。 太后俨然当家主母姿态,坐镇凤榻上上,气势凌厉。与此同时,大殿左右端坐着后宫其它有名头的妃嫔。为首的是文元皇后,太后的大侄女那兰。那皇后长皇帝三岁,所以愈发显得成熟(其实是老巫婆黄花菜鸟,咯咯),皇上虽对皇后相敬如宾,但更多是避而远之。皇后虽然也长得端庄贤淑,可和其它妃嫔比,尤其是洛瑶瑶,做妈都绰绰有余了。 至始至终,皇后都是一副小受,委屈低着头的苦逼相。 皇后正对面,则是四妃之一的淑妃温婉晴。比之皇后,淑妃则是年轻貌美,甚至可以说是美艳动人。 其余后座,还有才人,贵人几名,可以说,一目了然,寒月国的后宫的确女人单薄。 眼看着一对璧人而来,妃子们都搔首弄足起来。 “儿臣参见母后。” “瑶瑶参加太后妈妈。”独孤宗炎却并未看其它妃子一眼,视线略微在淑妃身上停留后,又转至洛瑶瑶身上。 太后十分不满这个称呼,蹙眉,始终未给洛瑶瑶赐座。看着太监们抬上的龙座,独孤宗炎大手一捞,把洛瑶瑶抱上膝盖。此举无疑惹来众多嫉妒的目光。 洛瑶瑶也不理会那些目光,而是自顾自地玩起了自己的衣摆。 “萌妃,这届的秀女由你全权操办如何?”见独孤宗炎如此宠溺这个萌妃,太后十分不悦,呷了一口茶,似是不紧不慢道。 在座皆是一惊,而洛瑶瑶也从玩手指的空档中惊醒。这个老婆子,她才刚结婚,就要给她安排小三!洛瑶瑶心里打着算盘,当然很不高兴。但还是装傻充愣地点头。 “全听太后妈妈的,嘻嘻。”她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成功地让那些妃嫔和太后掉以轻心。 说话之余,宫女已端上茶水。洛瑶瑶假装踉跄不稳,接过茶碗,眼珠子翻转,却在立即打着小算盘。 脚上的花盆底鞋一个不稳,就撞进了太后的怀里,连带着茶水,一起往太后的胸部泼去。 “放肆!萌妃你!”太后被洛瑶瑶笨重的身体压着,喘不过气,她气怒地看着胸前立即荡开的一团水渍,将衣服沾湿,胸型凸显,就像两个吊挂的葫芦。太后脸色瞬间惨白,可是独孤宗炎神色更为严厉,使得旁边的宫女并不敢上前帮衬。 …… “洛瑶瑶,站住。” 捣乱第一(2) 从永福宫出来,洛瑶瑶便像做错了事般一路低头飞奔,可任凭她走得再快,短腿终究不给力。独孤宗炎拽着洛瑶瑶的胳膊,质问,语气却没有半点责备。 “呜呜,相公哥哥,伦家下次真的不敢了。”洛瑶瑶嘴巴坨成一圈,吧嗒着连续放电。 “朕又没怪你,不过下不为例,就算是故意的,也要朕在,这样朕可以保护你。”独孤宗炎无奈地吸了口气,看着眼前满脸无辜的女娃,终究还是心软了。 洛瑶瑶听毕,急忙猛点头,她就知道帅锅都是心地善良的。于是乎,又十分傲娇地扑上了独孤宗炎的大腿。 …… “太后娘娘,您消消气。依奴婢看啊,那个萌妃就是在装傻充愣,她是故意的啊。”崔妈妈咬牙切齿,幸灾乐祸,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沾有一点红的帕子,暗暗递给太后。 太后一看便知这是洛瑶瑶的落红,气得掌心猛然一拍,差点没把茶几震碎,“老规矩,绝对不能让这个小妖精受孕!” “是。”崔妈妈诡谲一笑,银牙毕露,然后扭着屁股离开了永福宫…… 连续两日的瞎闹,让洛瑶瑶立即在寒月后宫出尽了风头,宫人们茶余饭后都会闲聊,然后把洛瑶瑶描绘地是如何厉害,如何拥有三头六臂的。 此时阳光正好,洛瑶瑶吃过午饭,打了个饱嗝就打算大睡一觉,却不想门外忽然吵吵嚷嚷,莫白白十分慌张而来。 “公主,不好了,太后身边的崔妈妈来了,说是来赏赐汤药的,白白觉得这汤药可不能喝啊。”莫白白十分焦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洛瑶瑶却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忽然一股脑儿地站起,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白白,去给我拿些棉花来塞进裤裆里,我再穿上。” 一番准备后,果然,崔妈妈携一干宫人,带着食盒浩浩荡荡便闯进了柔福宫,并且不经通报,就直接闯进了洛瑶瑶的闺房。 莫白白搀扶着洛瑶瑶下床,赶紧迎了出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老不死的估计会仗着自己的资历,恶整自己。洛瑶瑶一甩辫子,满意地看着肚子里塞着的棉花球,待会直接把药从衣领里倒进来就好了,吼吼,神不知鬼不觉。 “老奴见过萌妃娘娘。” “嗯,别客气了,快点把正事办了吧,中午西瓜吃太多,现在肚子有点大。”洛瑶瑶咧嘴指着有些隆起的肚子,不好意思地耸肩。 可谁知,崔妈妈却脸色骤变,忽然黑牙暴露,逼近洛瑶瑶,大笑了起来,,“萌妃娘娘,奴婢今儿个看了,您连最起码的叩拜之礼都不会,所以,才弄湿了太后娘娘的衣服,犯了错。所以老奴觉得很有必要指点指点娘娘。” 洛瑶瑶心里立即咯噔一下,小脸皱起,这个老不死分明是故意整她,而且要把她往死里整的那种,叩拜?估计是要她跪死! “是,谨遵崔妈妈教诲。”洛瑶瑶心里腹诽,可是脸上依旧是一副白痴到不行的样子,看到那傻愣愣的模样,崔妈妈心里直乐地慌。 捣乱第一(3) “娘娘,按照这个奴婢这么做,先跪下,然后双手略微弯曲,放在视线前方,着地,然后叩拜。”崔妈妈随意揪起一个奴婢,做了个示范。 只是洛瑶瑶依旧懵懂摇头,“崔妈妈,不会。” 崔妈妈眉头一拧,“娘娘先跪下,奴婢来帮您。”那声音吓人地像老巫婆。 “崔妈妈,您是太后妈妈的得力助手,若您不亲自教,只让一个宫女代替,恐怕以后瑶瑶再犯,拿茶水泼到太后脸上可就不好了,瑶瑶觉得还是崔妈妈亲自来吧,那样瑶瑶一定好好学。” 说毕,故作委屈地耷拉下双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那奴婢就亲自来。” 崔妈妈眼神一怒,有些不愿,但还是扑通跪下,有模有样地做了一遍。 “该娘娘了。”声音没有温度。 “恩恩,等等啊,我口渴了,白白,快去把咱们紫夏国上好的雨花露端过来哇,口渴死了,顺便给崔妈妈一杯呐。”洛瑶瑶在原地蹦蹦跳跳,哪里像个潜心学习的人。 这雨花露是上好的茶,十分名贵,在这寒月国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喝到,除非王公贵族,妃嫔夫人。 所以在听到要给自己一杯时,崔妈妈眼睛立刻放光,语气也忽然柔和了起来,“哎呀,是啊,娘娘,老奴也忽然觉得口渴了。” 她立即起身,不时莫白白便带着两个宫女端着托盘而来。崔妈妈早就眼冒精光,口水直流,那双手在宫装上来回磨蹭。瞧她那没出息样,洛瑶瑶心里暗暗鄙视,自顾自地端了一杯,又眨巴着大眼对崔妈妈道,“崔妈妈,你也喝啊,哇,好好喝哦。” 她十分享受地张大了嘴巴,刚想喝,就被崔妈妈制止了。 “娘娘,太后赏赐了汤药,请您速速喝了。”崔妈妈一招手,立即宫女打开食盒,把一碗黑布隆冬的东西递给了洛瑶瑶。 洛瑶瑶早有准备,于是大口咕咚了起来。边喝,边感觉肚子上棉花的重量增加。 崔妈妈见洛瑶瑶把药喝完,于是十分猴急地抢过莫白白手里的药碗,没等她把茶递到面前,自己就接了过来。 “崔妈妈,瑶瑶的母后说,这雨花露要大口喝才有滋味,很美容的,若是慢慢品会流逝了精华的。”在崔妈妈就要往嘴里送时,洛瑶瑶立即眨巴着大眼,一副天真无邪地好意提醒。 崔妈妈赶紧点头,笑地脸上皱纹打结,仰起头,便大喝了起来,只是这一喝不要紧,关键是她感觉嘴里一股辛辣,然后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胃里瞬间像炸开了锅般,她急忙把被子一甩,掐住脖子,吐了起来。 “崔妈妈,你,你这是怎么了?”洛瑶瑶也立即把药碗一丢,赶紧唤人,“白白,快去,崔妈妈可能是对雨花露过敏,还不快去拿冰来。”她狡黠一笑,莫白白立即哎了一声而去。 其实这茶大有学问,崔妈妈未踏进柔福宫前,洛瑶瑶就动了歪脑筋,吩咐了莫白白,在她耳边嘀咕了一个秘方,那就是所谓的雨花茶,材料:醋,花椒,石灰粉,盐,外加巴豆的混合体。 由于刚才崔妈妈被好事冲昏了头,又加上洛瑶瑶演戏那么逼真,她立马就中招了,根本不去闻一闻那茶素不素重口味,虽然深宫老嬷,男人最爱,可塑哇,她洛瑶瑶是腐女唉。 捣乱第一(4) 她可不知道,这醋不是一般的醋,可是紫夏国的养生美容醋,香妃醋是也。 崔妈妈当即嗓子冒烟,就算想骂人,想喊救命都来不及,她看着洛瑶瑶那天真无邪的眸子,还不知是糟了陷害。 莫白白不时便拿了冰块来,洛瑶瑶又急忙道,“崔妈妈,雨花露又名王者茶,普通人喝了会过敏,原来是真的哇,瑶瑶真是罪过了,呜呜,崔妈妈,快赶紧,拿冰块降火,稀释掉毒素,去几次茅房就完全没事了。” 说毕,递给崔妈妈,崔妈妈也没多想,此时真的感觉头发要四处炸开,她恨不得把套在身上的衣服也一并炸了,太难受了,于是赶紧把小冰块一股脑地往嘴里吞。 “怎么样,好了吧?”洛瑶瑶娇小的身子故意压着崔妈妈的一身肥猪肉,我压我压我压压压。 崔妈妈点点头,可是眉头依旧紧蹙,可是忽然,她从那破落嗓子里忽然哎呀起一声,赶紧捂着肚子往外窜,随行的宫女见状,都捂嘴偷笑,也急忙跟了出去。 “白白,好样的,哦也,咱们可以喝下午茶了吧,肚子好饿哦,还有,人家的衣服都湿掉了啦。”洛瑶瑶嘟囔着嘴巴,一副害了人还很委屈的模样,把外衣自顾自地脱掉,果然,亵衣上清楚地一片红色水渍。不过大部分都在棉花团上。 莫白白扑呲一笑,不过又拧起眉头,担心起来,“公主啊,这样真的没事吗?那个老嬷嬷看起来很记仇。” 洛瑶瑶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什么叫她很记仇,难道中国人民不知道她洛瑶瑶的肠子只有小鸡那么大吗? 叉起腰,撅起嘴,“死白白,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鸡腿,吃红烧肉,吃糖醋鱼…”她碎碎念了无数个菜,不忘擦了擦口水,可是没用,那粘稠的液体早就挂在了嘴边。 莫白白无奈,公主只不过是个孩子,要求她不去计较真的很难,叹了口气,转而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御膳房。” “唉唉,那棉花团别丢掉,可是证物啊,拿去给太医院地检查,嘻嘻,我要去相公哥哥那告状,哦也。”洛瑶瑶不忘腹黑一笑,叮嘱离开的莫白白,见她点头,这才重新往大床扑去,吃喝拉撒,女娃最爱,哦也。 自上次后,崔妈妈便几日不得下床,估计拉屎把屁屁都拉爆炸了。 … 这按照寒月国的规定,洞房为三日,三日圆满后妃嫔可回娘家省亲,可是洛瑶瑶是远嫁,所以省亲是省掉了,但这三日的礼数还是必须的。 红粉纱帐内,某女正敲着可爱的小屁屁在那画画,在现代,数学老师在讲台上上课,她就会偷偷摸摸地在下面给人家老师做画像。 莫白白挑灯过来,带着劝说:“公主,快些准备吧,皇上估计快来了。” “啊,相公哥哥来干嘛?”猛地回头睁大那圆溜溜的眼睛,里面带着欣喜。 “当然,是和公主洞房啊,三日呢。”莫白白说着,一下子羞红了脸,好像要去洞房的人是她一样。 “虾米?虾虾米…,洞洞房?” 捣乱第一(5) 看着洛瑶瑶嗖地起床,那速度简直是比咱国家发射卫星还快,一下子画笔一丢,跑下了床。 莫白白以为她激动,偷笑着捂着嘴巴:“公主,淡定啊,反正你们昨晚就…” 昨晚的那摊血,莫白白还真以为是皇帝把她家公主圈圈了(没脑子的猪啊,十岁的娃娃大姨妈都没来啊,咋流血啊),只是当她想抓着小家伙给她整理衣襟时,外面已想起了太监长长的声音。 “皇上驾到…”那声音尖锐地就像是按住了屁-眼喊得,一听便是朝南那厮又偷-吃便秘了,唉。 旋即,独孤宗炎一脸宠溺大笑走了进来,他不苟言笑,可是唯独看到这个小娃娃。 “瑶瑶,今日乖不乖?” (尼玛,把她当捣蛋鬼啊,一上来就问这个),要是她把今天恶整了太后身边那巫婆的事告诉他,估计自己就要被竹笋炒肉了。 “嘿嘿,相公哥哥,伦家好乖的,今天一直在画画,哪也没去。”说到‘哪’的时候,那双眼睛又亮又萌啊。 只是站在旁边的莫白白一脸“……”,公主分明在撒谎啊,而且还不带脸红,无耻无耻啊。 看着洛瑶瑶双手乖巧地护在自己腰际边,独孤宗炎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丫头还不算太坏。 摆了摆手,示意莫白白退下,待门关好后,独孤宗炎这才又重新开口。 “那画呢,朕看看。”眉眼拉长,脸上的笑又多了几分宠爱。 “恩恩,在这里。”很是自豪地蹦到到床上,把一张不知道画了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纸举到了自己头顶。 看着这鬼丫头今晚这么乖,独孤宗炎的眉头开始不自觉地跳动起来,知觉告诉他,有事会发生! 收起笑,饶有兴味地看着纸上的画,立即,独孤宗炎的脸就沉了下来,嘴角抽搐,额头青筋暴起,有些说不出话:“难道…这是…朕?” 那脸上的气怒分明已写满了,因为纸上画着一副极其而且据无比丑的猪头像,光看这只猪哪里分得清楚谁是谁啊,主要是看猪头像头上戴着的象征帝王的玉冠,也画地很丑,但因此可以辨认。 “(⊙o⊙)…?”难道皇帝哥哥发现自己今天恶整崔妈妈了?洛瑶瑶的小脑袋不好使,只是剑独孤宗炎忽然发火,小眼睛立即四处转着,最终落在了朝南带来的那叠奏章和玉玺上面。 …… 她捂着嘴巴,然后赶紧跑到御案上,将一块比她脸还大的玉玺抢走,一溜烟朝外面跑去。 “哥哥,伦家,伦家昨晚奖励了你,这个石头就奖励给瑶瑶吧,瑶瑶去玩了,不要送了!” 声音急促,生怕被逮着报暴打,昨晚她躺在床上就看独孤宗炎时不时拿这个石头盖章,心里早就对它好奇了。 不看独孤宗炎的表情,指不定待会她的屁股就要开花,所以以她抵制家长惩罚的经验来看,三十六计,跑路为上策!嗷嗷嗷,洛瑶瑶心中窃喜,早已跳出了柔福宫大殿。 【二更】 捣乱第一(6) 待洛瑶瑶冲出新房大殿时,早被一干宫女拦阻,莫白白愠怒而来,怪罪地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公主,你,你不会对皇上怎么样了吧?” (从她家公主脸上的奸笑来看,莫白白断定这娃娃又闯祸了。) 大婚第二日,新娘逃出新房,新郎却无动于衷,岂不是很奇怪。原因只有两个,其一:洛瑶瑶把英明无比的皇帝给卡擦了,然后逃之夭夭。其二:皇帝对新娘根本无动于衷,嫌恶地将人赶出。 可看洛瑶瑶两者都不像,并且她手里抱着的大东西是什么东东? 正当莫白白对众宫女使眼色,要把人抬回去时,洛瑶瑶却抢先一步,扬起嘴,得意道,“白白,这是我的战利品,皇帝哥哥借我用一天,所以我要去画画玩了,你别挡我。” 她爷爷以前画水墨画时,就会在上面盖一个印,当时洛瑶瑶就很好奇,可是爷爷就是不给她玩。 所以今天她好不容易坑蒙拐骗从皇帝哥哥那拿到这东西,肯定要去大显身手一番。 莫白白半信半疑,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个白玉石雕上贺然四个大字,传国玉玺。她吓得当即后退了几步,急忙问道,“真是皇上给的?” 洛瑶瑶顽劣成性这是紫夏国都知道的事实,所以此时莫白白十分紧张道。 洛瑶瑶听到这话不高兴了,急忙把东西藏到胸前,生怕一不小心被莫白白抢走。 “这是伦家用洞房换来的,呜呜,洞房好痛。”说着,洛瑶瑶已是哭腔一阵,休得旁边的宫女急忙低头捂嘴。 洛瑶瑶却不以为然,又凑到莫白白早已赤红的小脸旁,贼兮兮道,“白白,洞房真的好痛哦,要流血的,以后别和皇帝哥哥洞房哦。”她像是叮嘱般,却让莫白白赶紧上前捂住她唧唧歪歪的小嘴。 “公主,你是想奴婢被碎尸万段啊,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她红着脸,来寒月国前,她便在紫夏国接受了宫里嬷嬷的房事教育,并被叮嘱千万要将这些传授于公主。 所以,对男女之事,她相当清楚,自是被洛瑶瑶这么堂而皇之一说,羞赧到不行。可是公主就是不争气,每逢于她说要讲课,她就打瞌睡。 莫白白叹了口气,可是等回过神来,洛瑶瑶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公主——”莫白白心里暗叫不好,估计公主又要去闯祸了。 与此同时,柔福宫内,独孤宗炎凤眼眯缝,眼里忽然一道寒刹,他单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这些年,他韬光养晦,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不时,红色垂曼下一只纤纤玉手伸出,将帐子掀开一点。 “出来吧。”独孤宗炎深锁的眉忽然划开,语气变得相当柔和,他回头看了眼帐子内走出的女子,起身将她揽入怀中。 “婉儿,委屈你了。”他狭长的眼里透着不同一般的柔情,唤着他身旁的女子,然后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 温婉晴只是嫣然一笑,摇摇头,把头靠在独孤宗炎的怀里,“婉儿都明白,皇上要做大事,婉儿便要识大体,以后婉儿也会好好待瑶瑶妹妹的,她那么可爱,婉儿定是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独孤宗炎会心点头,知我者婉晴也。 温婉晴便是这后宫第一人淑妃,地位虽不及皇后,但恩宠胜于皇后百倍。而她,身份也很普通,只是地方七品芝麻小官的女儿,进宫选秀,靠着自己的温柔贤良,一步步虏获独孤宗炎的心。 【三更】 捣乱第一(7) 也许在这个后宫,真正可以值得信任的,也就她一人了吧。独孤宗炎大手一揽,“走,爱妃,我们去把那个小魔头找回来,刚才知道你在,才故意放了她,现在该去找找了,否则这大婚岂不遭人话柄?” “自是,遵命。”一说到洛瑶瑶,温婉晴也忍不住扑呲一笑,刚才那一幕,她可是看得真切,心里由不得就喜欢上这小丫头了。 只是他们不知,洛瑶瑶现在正在某处办大事呢。 洛瑶瑶逃出柔福宫的监控范围后,便十分嚣张地找寻下手机会,只是皇宫她真的不熟,以前倒是去过故宫几次,可是这里毕竟不是故宫,况且以前去也是必迷路,然后又要可怜兮兮地去‘失物招领’,哭着鼻子等爸爸妈妈听到广播来接她。 所以此时,她摇头晃脑踉跄来到一座大殿,便不打算再走,本来是打算进去歇歇找口水喝。更何况,这座宫殿居然出奇的安静,除了门口来回的侍卫。 等侍卫走后,洛瑶瑶便一溜烟窜了进去。 这座大殿尤其辉煌,朱红大柱子,上面流金镂刻着一排金龙,抬头横梁处又是各色精美的壁画。 大门处牌匾,亦是闪闪发光三个大字,三个字笔走龙蛇,洛瑶瑶挠了挠脑袋,她杯具地发现,三个字她就勉强认得两个字,古代字是繁体,所以‘御书房’三字,她勉强认得后面两个。 一看到书房字,她立即眼冒精光,心下猜想这里肯定就是皇帝办公处,御书房是也。 她傻也不是真傻,自己多少斤两,她清楚,所以现在趁着自己没犯事前,赶紧偷几张空白圣旨,盖上玉玺,说不定以后就成了保命的武器呢。 当洛瑶瑶无比艰难地推门而入时,她立即拍着巴掌欢呼雀跃了起来,本以为又要装疯卖傻和那些奴才较劲的,却不想这御书房空空如也。 只是门开了容易,可是关起来就难了,她刚到门一半,根本够不到把手,硬推又推不动,叹口气,她真懊恼现在这身子,估计一米二的个子,愁刹我也。 于是门就那么半敞开着,洛瑶瑶开始眯缝成豆子眼搜寻起来,圣旨无非藏在书架或者是御案上。 但之前,她必须留点印记,否则被发现还有个托词。 整个大殿十分宽敞,大的有点夸张,前面一大片空旷,只有一张明黄色的御案和一把十分霸气的椅子,全金打造,上面虬攀着两只巨龙,皆是口中含珠,这珠子不是普通的珠子,通体透明,散发着寒冷的银光。 洛瑶瑶忍不住就朝着宝座奔跑了过去,以她不过七十几公分的短腿狂奔着,终于来到宝座上,我爬我爬我爬爬爬。 她努力了几遍,终于坐了上去。无限感动外加泪牛马面啊。皇帝的宝座,哦也。“众爱卿平身。”她笑着挥舞了下猪爪子,一脸得意。不过很快,又皱起眉头来。 “哎哟,好硬,屁屁痛。”她嫌恶地抬了抬屁股,转而站在龙椅上,这龙椅其实没想象那么舒服滴,而且灰常压屁-股。 视线很快注意到了御案上的纸墨笔砚。脸上诡谲一笑,洛瑶瑶拣起笔杆,半天愣住,工笔是干的,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不出一个字,而且笔尖很干,她十分费力。 将笔放下,洛瑶瑶拧了拧脑门,开始搜索起爷爷画画的场景来。 忽然她长长一叹气,把自己的杰作重复看了边,上面只见一个大猪头模样的人,旁边还ps了一句话:哥哥象。那个像字明显是错别字。 【四更】 捣乱第一(8) 眼前赫然朱批专用的红墨,让洛瑶瑶看了直流口水,于是她又飞快地搜寻,我找我找我找找找,瞬间,整个御座前便出现这样一番场景,从大门看,那里不断翻飞出各种画卷,印章,然后又扑通掉在地上。 因为洛瑶瑶很矮,躲在龙椅旁压根就没直接无视鸟。 终于,大汗淋漓外加精神有点崩溃之际,洛瑶瑶终于在龙椅下的一个框子里找到了几个空圣旨。 哦也,圣母玛利亚,伦家耐你。 洛瑶瑶兴奋地冒出头,然后飞速拿玉玺在上面盖了一个,一个,两个,三个。 在脑海里洛瑶瑶悉数了人家猫妖九条命,她说什么也要来个九哇。于是乎,卖命地又疯狂盖了六个。 正当她对自己的战果沾沾自喜时,御书房大殿便传来一声刺耳的嗓音,“太后,奴婢分明就看到萌妃娘娘进来的。”那声音一听就十分欠扁,像是来捉贼的,好吧,姑且称呼自己是贼。 糟了,有埋伏! 洛瑶瑶急忙四处一瞄,目光定格在偏殿的出口,她急忙像塞棉花团般,把那些圣旨都往前胸里塞,最后前面撑起一排,走路险些摔倒。 好在她个头小,且精明,不时便窜到偏殿去了。 一看偏殿,这里有主卧和次卧,再无其他,洛瑶瑶急忙搜索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最终把目光搜索到了主卧龙塌下的床底,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洛瑶瑶十分不舍地把圣旨藏到里面。 然等她再次从床底爬出,想要逃走时,眼前却气势汹汹站了一排欧巴桑。 对,就是欧巴桑,而且还是灰常凶的欧巴桑。 为首的凤冠霞帔,满身富丽堂皇,一看便知她是头,此人正是当今的孝贤太后。 崔妈妈早前在柔福宫里受了气,此时心里不爽快,那丹凤眼里全是杀气。 惹猫热狗都好,大不了去打针破伤风。可是惹到欧巴桑就有的苦头给你吃了,你必须死掉n多脑细胞跟她嚼舌根子。洛瑶瑶心里暗叫不妙,于是又装傻嬉笑起来,“太后妈妈是来和瑶瑶玩捉迷藏的吗,瑶瑶被抓到了,那现在该太后妈妈来藏。” 洛瑶瑶眨巴着最天真无邪的双眼,她就不信这电流杀不死人。 可是太后只冗下脸,然后忽然沉声对身旁的宫女道,“还不给娘娘穿上鞋,带去哀家的永福宫!” 洛瑶瑶无辜被太后像赶鸭子般架进永福宫,哪里还有点妃子的尊严,宫女太监看了都是嘲笑,大家全是看好戏。 幽深的大殿,一身珠光宝气的太后眯缝着眼睛靠在凤塌上,余光扫过站着不足崔妈妈大屁股高度的人,慢条斯理道,“萌妃,你可知错?” 洛瑶瑶心里咯噔,立即眨巴着大眼睛,水汪汪能拧出水来,然后又急忙摇着拨浪鼓。 “大婚二日,你不在新房伺候夫君,却私自跑去御书房,该当何罪!”谁知慵懒的太后忽的一拍身旁的茶几,半坐起,怒喝着。震得旁边茶杯咯吱作响,那气势完全不亚于一只美洲母豹子。 【五更】 皇帝哥哥真好(1) 崔妈妈和太后互相传递了个眼神,就立即拎起洛瑶瑶的小马甲,像称猪肉般,把人吊起,道,“娘娘,您看来是不会行礼吧,那就让老奴来帮您吧。”说毕,大猪爪子一挥,洛瑶瑶立即在地上连滚带爬了起来。 她小脸一拧,心里暗自咒骂这个老巫婆,不过留得青山在,以后定整死她。 于是乎,她又佯装委屈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太后妈妈,她好凶,弄疼瑶瑶了,皇帝哥哥说洞房洞累了,就想看奏折,瑶瑶于是就去御书房拿了。在寒月国,母后就教导过瑶瑶,夫为妻纲,瑶瑶听话话的。” 说毕,揉着眼睛张着大嘴又把声音放大了几分呗,那声音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整个永福宫,没有人不动容。 孝贤太后一听洛瑶瑶的话,立即怔住,她不过十岁女娃,自己这般刁难,确实过头,何况也要顾及她寒月国公主的身份。 于是再次慵懒躺下,“既然如此,那等皇儿来接你。”说是接人,实际是来对质的吧,看看洛瑶瑶有没撒谎。 独孤宗炎与淑妃二人出了柔福宫便撞见御书房总管太监小德子,说是萌妃娘娘被太后带去了,两人相视一阵担忧,便又大步匆匆朝着永福宫而来。 一路护驾队列十分气派,独孤宗炎携淑妃,满脸肃杀,于永福宫前,只听太监一声长嘶,整个永福宫的奴才变得噤若寒蝉,跪拜叩头。 说曹操曹操就到,孝贤太后也正襟危坐,一副母仪天下的姿态,好似来者并非她儿子,而是战场上的敌人般。 独孤宗炎大步流星朝着永福宫而来,也未叩拜,便直奔洛瑶瑶而去,此时他乌黑的眸子满是杀气与怒火,那阴寒让人惧怕三分,更是不敢靠前,崔妈妈吓得赶紧连滚带爬退开。 只见独孤宗炎将地上还在哭的人一把抱紧怀里,然后沉声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女人,“母后这是何意?给朕下马威?” 他的语气冰凉,没有一丝温度,并且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太后。 太后亦是不慌不忙,只是探出手让随身宫女搀扶,朝独孤宗炎而去。 洛瑶瑶一看帅哥救兵来了,急忙大哭起来,而且哭地更加凄惨,谁叫这老太后又丑又老还老欺负人呢,她就要故意装可怜。 “哥哥,瑶瑶错了,瑶瑶不该贪玩,太后妈妈打瑶瑶是对的,只是痛,全身都好痛痛,呜呜,瑶瑶下次不敢了。”说毕,一头栽进独孤宗炎的怀中,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忘顺带擦在人家身上。 独孤宗炎一听,立即火冒了三丈,在他看来,他与洛瑶瑶是紧密相连的共同体,太后胆敢公然责罚她,就是对自己的不满。 “皇儿,母后只是帮你管束这后宫,好解除你的后顾之忧。”见独孤宗炎脸色不好,太后又急忙转换腔调,瞬间一副慈母姿态苦口婆心。 独孤宗炎只是冷僻一声,“母后,您已年迈,后宫之事交予皇后打理就好,否则,人道是儿臣不孝,另母后操劳!瑶瑶去御书房是儿臣批准的,母后若有不满,大可冲儿臣来!至于凤印,儿臣希望母后早日交予皇后为好!” 【六更】 皇帝哥哥真好(2) “你—”太后气得眼珠子瞪大,指着独孤宗炎早已甩绣离去的身影,差点没晕死过去。幸好被上前而来的崔妈妈搀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淑妃满眼无奈,只得跟了大队人马而去。 “哦哦,哥哥,刚才你好厉害哦,把太后妈妈气得说不出一个字。”刚走出永福宫,洛瑶瑶就探出脑袋,嬉笑起来。 独孤宗炎剑眉一蹙,心头叫苦,还不是你这个磨人精害的。他忽然想到什么,严肃道,“朕要惩罚你,提前收回玉玺。” 洛瑶瑶一听,像木鸡一样傻了半秒,她脑袋立刻在思索一件事,那就是,玉玺她丢哪去了?“额,好,好啊,瑶瑶错了就该受罚,玉玺瑶瑶好像放回了御书房唉。” 她立即低下眉,心虚起来,只是这瞬息万变的表情根本逃不过独孤宗炎的眼睛,“宝贝,你不是把玉玺弄丢了吧。”他忽然沉声,大手猛然一拧洛瑶瑶香香的屁股,害她痛的惊叫,眼神立即朝着不远处跟随的淑妃而去,挤眉弄眼,求她救自己。 “皇上,您不妨先去御书房找找看,臣妾先带妹妹回去,今日妹妹也受惊不小。”淑妃聪慧,立即出来解围。 洛瑶瑶顿时在心里舒了口气,急忙赞同地点着拨浪鼓。不过她也开始忐忑起来,可千万别落在床底下,不然那些盖好玉印的圣旨就要被找到哦,那不就悲催地干了白活么? 她心里怒喊着,nono! “好,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你的屁股等着开花!”果然,男人凶残起来,不管幼童,照样下的去手啊。洛瑶瑶从独孤宗炎的怀里转到淑妃怀里,心里像掉水桶般七上八下,南无阿弥陀佛,这回真看命鸟。 淑妃浅笑,抱着洛瑶瑶回柔福宫,将她安置于软榻上一番安慰,“瑶瑶妹妹可有哪里受伤了?先前看你摔在地上了。” 面对淑妃的温柔,洛瑶瑶嘴角淫笑,她可是男女通吃,尤其眼前这个美女一副桃花拂面的胚子,于是乎,她拨浪鼓一摇,猪蹄子又朝着人家的酥胸而去,“姐姐,瑶瑶喜欢你,你好,太后妈妈坏。”说毕,扑通往人家怀里而去,一边不忘擦着口水。 正当淑妃宠溺地摸着洛瑶瑶的脑袋时,柔福宫外一片喧哗,不时,一个老母猪(其实是崔妈妈是也)带着一群宫女气势汹汹而来,看那架势,像来讨债的。 可是伦家木有欠她钱吧?洛瑶瑶立即向淑妃投去求助的目光,眨巴着可怜兮兮。 淑妃会意,安抚着洛瑶瑶,立即优雅起身,朝崔妈妈而去,“不知崔妈妈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崔妈妈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仗着太后的势力,有恃无恐,更是不把寻常妃子放在眼里。 见淑妃而来,她有些惊诧,淑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她自然不敢怠慢,于是银牙一露,猪嘴一咧,欠身行礼,“娘娘金安,老奴是奉太后懿旨前来调教新主子的,娘娘不会忘记吧,这寒月国的规矩,但凡新主子未经选秀入宫的,都将接受太后的亲自调教。” 淑妃一愣,这规矩她又怎会忘记,想当初,她也没少受崔妈妈的折磨,于是歉然一笑,“崔妈妈,这位是紫夏国的公主,又怎可与一般女子相提并论?” 皇帝哥哥真好(3) 崔妈妈见淑妃有意帮洛瑶瑶阻拦,立即不悦,扬眉道,“难道淑妃娘娘想抗旨不成?” “自然不敢。”淑妃依旧浅笑,可是洛瑶瑶早已从软榻上跳下,窜到二人面前,抬头笑对淑妃,“姐姐,学规矩是瑶瑶应该做的,姐姐不必担心瑶瑶啦,瑶瑶很乖的,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说着,并眨了眨眼睛。 只是那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响了。 淑妃一惊,心头还是担忧起来,却被崔妈妈恶言相向,“淑妃娘娘,您是不是该抬步,移驾了,否则老奴不敢保证可以专心教萌妃娘娘,而怠慢了淑妃娘娘您。” 淑妃在后宫贤良淑德出了名,自不会跟一个乱咬人的奴婢计较,于是心下一想,去把皇上喊来,杀杀这老奴才的微风,也好让洛瑶瑶少受点苦。 “瑶瑶,那姐姐先告退了。”淑妃温柔一声,抚摸着洛瑶瑶的额头,洛瑶瑶只是一个劲地眨巴着眼睛,一副你大可放心的模样。 见淑妃已走,屋子里就剩洛瑶瑶,崔妈妈和一干宫女。 …… 独孤宗炎独自回御书房后,就吩咐御书房的奴才们找玉玺,好在不时便找到,原来玉玺正可怜兮兮地翻着红肚皮躺在御案底下,他嘴角抽搐,无奈地对太监们挥了挥手。 管事公公苏药膳正想退下,但见御案桌子底下还躺着一幅画,便立即上前捡起,瞬间脸色大变,扑通跪下,“皇上,皇上您看,您的画都都……” 他结结巴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独孤宗炎眉头一拧,一把接过画,顿时青筋暴起,他最珍藏的青山隐逸图上密密麻麻被盖了无数个玉印。 苏药膳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敢起身,只见独孤宗炎勃然大怒,一把将画捏紧。 “皇上,您再看…”接着苏药膳又连续不断拿来几幅画,皆是同样情况。 独孤宗炎一拍御案,怒火冲天,手顺势摸到一张宣纸,拿来一看,上面偌然一个大猪头,而且是那种绝世丑猪,旁边还附带几个很丑的字,“皇帝哥哥。” 他嘴角已经抽搐到不行,脸上瞬间一排宽面大汗直流,洛瑶瑶啊,洛瑶瑶,你真是好样的!不仅爱闯祸,还胆敢把朕画的如此奇丑无比! 难道朕在你心中就是猪这副德性么? “传朕旨意,把萌妃带进宗祠,朕要当着先皇的面,好好教训她!” 这边崔妈妈正在狐假虎威,洛瑶瑶却笑嘻嘻地眨巴着眼睛:“白白,快点去帮我准备点鸡腿来嘛,我饿了,最好挑了骨头,嘻嘻。” 丝毫不顾崔妈妈那一脸怒火的样子,吩咐着有些为难的莫白白。 公主怎么又不乖了,这不是故意和太后作对吗? “萌妃娘娘,看来您这礼节真的是该好好学学了!”对于洛瑶瑶完全把她当空气,崔妈妈的厚嘴唇已经翻了起来,扬手指挥着身边的妈妈就要强压着洛瑶瑶跪下。 挖了挖鼻子,翻了个白眼,这个老太婆还真是喜欢唠叨,她的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威胁着:“我要是饿死了,看皇帝哥哥不砍了你人头!难道你不知道我洛瑶瑶一顿不吃就会嗝屁吗?” 那一计白眼瞪地足够,只差没把眼珠子掉下来,气得崔妈妈是拳头捏紧,真想拿皮鞭子狠狠抽她啊。 “好,那老奴就等娘娘吃饱了,确定不死,再来教吧!”哼,反正她时间多的有卖,就在这里耗着!看看你这个死丫头还敢玩什么花招! 【二更】 皇帝哥哥真好(4) 正当洛瑶瑶围着桌子,伸着短手抓鸡腿的时候,忽然一阵嘈杂,只见苏药膳带着一帮太监冲了进来。 “请问公公,这是?”莫白白见来者不善,立即失神过去阻拦,却被苏药膳一手推开。 “传皇上旨意,还不把娘娘请去宗祠。”他一扬浮尘,做了个我很抱歉的姿态,眼珠子一白,就像翘了那样,表情欠扁。 洛瑶瑶正吃鸡吃的欢乐,在现代肯德基,轰炸基,麦肯基,所有关于鸡的她都爱吃,这会儿鸡腿正叼在嘴上,就被人架了起来,那是巨无比桑心啊。 正当太监们准备将人像押母猪般托起时,洛瑶瑶肃杀而起,狂躁地吼了声,差点没把全场的人震慑住。 绝对要hold住!洛瑶瑶在心里默念一声,又无比娇嗔地嬉笑着,“公公,瑶瑶去之前能做一件事吗?”她眨着星光般灿烂无比的眸子,央求道。 苏药膳只是个奴才,即便得了皇帝的吩咐,也不敢造次,于是又笑道,“娘娘那里的话,只要不耽搁事,奴才哪有阻拦的道理啊。” “好唉,你说的。”洛瑶瑶忽然嬉笑着,忽然站到凳子上,开始猪蹄大作战,疯狂抓鸡起来,边抓边往嘴里塞,她清楚,这人是皇帝跟前的,今天她在御书房犯事估计惹恼了独孤宗炎,所以,宁做饱死鬼!哦,鸡,我来鸟。 “恩恩,我先把晚饭解决了,不然去了宗祠说不定要挨肚子。”她想的还真周到,不过太监们包括莫白白在内,都瞪大了眼睛,一副哑口无言,具无比吃惊的状态。 等过了几分钟,洛瑶瑶吃饱喝足,打了个响嗝,这才摸摸圆肚皮跳下凳子,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好啦,把伦家绑走吧。”头一歪,脖子一斜。 空中无声乌鸦飞过,苏药膳擦了擦汗,急忙应声,“是,娘娘请。” 因为洛瑶瑶吃鸡耽误了时间,所以送她去宗祠的软轿便风驰电掣般在后宫里驰骋,那可把几个抬轿子的太监累的差点白眼一番,翘了辫子。 不时,轿子落地,便到了宗祠,洛瑶瑶被带进了大堂,一看这里阴森恐怖之极,她贼眉鼠眼四下张望了片刻,不觉怕地牙齿咯咯作响。 忽然身后铁门一关,哐当一声,吓得洛瑶瑶急忙窜过去,“啊啊啊,别关门啊,好怕啊,要死人了啊。” 她杀猪般狂吼,可是这门一关,回音很大,立即恐怖地让她闭上了嘴。 忽然,一道光线传来,让洛瑶瑶立即眯缝起眼睛,可是立即就鬼哭狼嚎了起来,“啊,鬼啊——” 眼前一道昏暗的光线,接着印入她视线的便是一个个灵位,哦,mygod!她洛瑶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死人哇。 “你若不是做多了亏心事,又何必怕,朕的爱妃。”声音很熟,而且还很好听,让洛瑶瑶赶忙睁开眼睛,哇,她不是在做梦吧,居然是美人相公。 二话不说,洛瑶瑶便死皮白赖地凑了过去,往独孤宗炎怀里扑。 “呜呜,瑶瑶怕,哥哥,瑶瑶错了,怕,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呜咽而起,小身子扭来扭曲,让独孤宗炎愣了半秒,不过仅是稍纵,他便又厉声起来,差点又被这丫头的苦肉计给骗了。 “你可知道这次你惹怒了朕,知不知道错在哪里?”独孤宗炎一想到那些呕心之作就来气,真想一把掐死这厮。 洛瑶瑶一听,果然是为了画的事,于是抬起小脸,无辜道,“哥哥,瑶瑶贪玩,把那些画当白纸用了,哇呜呜。” 【三更】 皇帝哥哥真好(5) “当白纸用?你瞎了吗,那上面写了字!”独孤宗炎气怒,努力把攀附在身上的人揪起,可是她就像泡泡堂一样,根本撕不开。 “呜呜,瑶瑶不识字。”洛瑶瑶眨巴着眼睛,扭了扭‘丰-臀’。 独孤宗炎嘴角抽搐地厉害,不识字,难道是瞎子吗?那上面写了字!他几乎要抓狂了,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白痴! “那那副猪头画呢?”平心了会,独孤宗炎又像大人审问做了坏事的小孩那般。 “哦哦,画啊,那是因为瑶瑶爱哥哥,所以给哥哥画了画像,今生瑶瑶只给哥哥一人画过哦。”最后的哦字足足拖长了半个音节,那故意卖萌的声音听起来真是欠扁。 好,居然把他画成猪! 独孤宗炎心中早已炸开,只是很快,忽然脸上一笑,哄骗道,“瑶瑶,过去,去那边。” 看着他绝世容颜一副没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洛瑶瑶早就失了心,离开他走了过去,可是刚一离开,便愣住了。她想重新跑回去,却被独孤宗揪住。 “爱妃难道不知道犯了错要在这里跪罚一晚么?朕给你介绍下朕的父皇和母后吧。这位是朕的父皇,武帝,母后孝德皇后。” 独孤宗炎指着不远处的灵位,笑道。 洛瑶瑶却一步步后退,oh、no.,早知道这样,她一定不去搞-基啦,呜呜,心里挂起了宽面长泪,然后跑到独孤宗炎身边,一副可怜兮兮央求的表情,“相公哥哥,瑶瑶虽然很爱我们的父皇爸爸和母后妈妈,可是,瑶瑶真的很怕,哥哥再换个惩罚办法吧,呜呜,打屁屁也行。” 她央求着,不过眼泪还是假的,除了丢小命的事,貌似她洛瑶瑶还没真的流过泪呢。 见她如此可怜,独孤宗炎也有些心软,看着她胖乎乎的小手不断摇着自己的衣袦,他忽然狐疑道,“真的?” “恩恩,瑶瑶脱裤裤给你打屁屁,表客气。”像得了救赎般,洛瑶瑶急忙十分阿谀逢迎地撅起屁股,猪蹄子就要去扒自己裤裤,呜呜,虽然腐女瑶瑶不会害羞,可是用打屁屁换来不关禁闭,而且晚上又能回去继续吃鸡,她就狡黠地偷笑起来。 独孤宗炎见眼前的女娃巨无耻地撅起小屁股,把裙子掀起,开不忘扭来扭曲,那姿势让他嘴角不断地抽搐,如果他有三高,估计早就气到口吐白沫,当场翘辫子归西鸟。 眉头凌然,一声冷冷之音横空而来,“朕有说要你脱了裤子打吗?直接用鞭子就好。” “啊?表啊表,呜呜,鞭子会把pp打毁容的,呜呜。”她还要屁股坐,要屁股拉粑粑,表酱紫啊,心里呐喊着,于是一件极其莫名的事发生了,洛瑶瑶一个激灵,来了个先斩后奏,蹭地以毫秒的速度把小裤裤脱了。 雪白的大屁股一点不比蜡笔小新的小,动来动去,甚是可爱。 “来吧,相公哥哥,伦家做好准备了。” 独孤宗炎黑暗中凌乱,抬起大手,好,这丫头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哇,哇,痛,啊,啊,恩,喔。”从洛瑶瑶嘴里发出千奇百怪的叫声,可是独孤宗炎的巴掌只轻轻落了一下。 “闭嘴!不许叫!”洛瑶瑶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叫一床,若是被宗祠外守卫的侍卫听见,指不定如何想,定会以为当今皇上荒淫无耻。 【四更】 皇帝哥哥真好(6) “好啦,伦家不叫。呜呜。”洛瑶瑶无比委屈有木有,肆意践踏伦家美丽口爱的小屁屁就算了,连象征性地叫几句都不行啊,于是乎,她紧闭着小嘴,鼓起了腮帮子。 独孤宗炎满意地笑笑,又打了几巴掌,不过每次下手都不重,只是都打在左边屁股上。 洛瑶瑶就像个死猪般,整个宗祠只听见一声声啪啪啪,“为何不喊了?” 兴许是觉得这种单纯的激战曲有点诡异,没有听到洛瑶瑶的求饶声和哭泣声,反倒觉得没成就感了。 wo-kao.明明是自己不让伦家喊的,洛瑶瑶立即翻了个白眼,好吧,谁叫人家是皇帝呢。 “哇,好痛啊,相公哥哥,力气可不可以小点哇。”她佯装乖巧地于是大叫了起来,却让独孤宗炎立即青筋暴起,还是别让她喊为妙。 “好了好了,闭嘴闭嘴,惩罚完了,可记住教训了?”独孤宗炎急忙收手,眸子里情绪复杂,刚才的那一幕,让他感觉颜面尽失。 听到这话,洛瑶瑶急忙像拨浪鼓般点着头,一副我是小绵羊,你不用担心的摸样。 可她越是如此装乖巧,独孤宗炎眸子里的怀疑就越深。 这个宗祠寒气逼人,洛瑶瑶实在怕地紧,而且她忽然想到那几张空白圣旨还被她藏在了御书房侧殿的龙床底下,恩,必须趁早去拿,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这,洛瑶瑶又无比萌地眨了眨眼睛,吧嗒吧嗒蹭到独孤宗炎身上,“相公哥哥,瑶瑶想你,今晚想跟你睡觉。” 看着裤子还挂在鞋子上的某女一副无比淫荡的笑,独孤宗炎紧了紧眉头,紫夏国的和亲公主,他当然要无比宠幸,况且昨天之事,已让她瞬间成为这宫中笑柄,人道是,新娘娘不受宠,只得偷偷去御书房爬龙床,他也正想摆平这事。 “好吧,朕今晚去柔福宫。”心里早打定了注意,不过表面上独孤宗炎还是佯装着十分无奈,给人施舍般。 这是君王的傲气,有木有? 柔福宫?oh-dy-ga-ga.那样子她的计划不就是失败鸟,于是又假装无比贤良淑德,蹭了蹭某男,“相公哥哥,你每日日理万机,就让瑶瑶去御书房伺候吧。紫夏国的使节所递交的往来方案也要哥哥细看哇,出发前瑶瑶的后妈母后再三叮嘱了瑶瑶。” 眨巴着双眼,娇嗔地过头,差点把脖子扭歪了。洛瑶瑶心里嘀咕,你老大倒是快答应啊,这么婆婆妈妈,我还要赶着回去吃鸡呢。 独孤宗炎一怔,不过眼里的怀疑越来越重,怎么又是御书房,她把他的御书房弄地鸡飞狗跳,还好意思说再去?真不知是她脑子欠跟筋,还是脸皮太厚。 “答应瑶瑶啦,相公哥哥。”说毕,拽着他的胳膊,摇了三摇。 独孤宗炎只冷静甩开洛瑶瑶,然后负手而去,见洛瑶瑶还呆若木鸡,便回头沉声,“还不把裤子穿上,跟来!难不成想朕抱你过去,恩?” 洛瑶瑶一听,三呼万岁,长长应了一声,然后急忙一股脑儿地把裤子拉上,蹬着短腿跟了上去。 对不起啊,皇帝他爸他妈,我不是故意要戏弄你家儿子的,人在江湖走哇,哪能不使诈哇,南无阿弥陀佛。 十指合起,便拜边狂奔…大龙-床,偶扑扑你来鸟。 【五更】 皇帝哥哥真好(7) 当洛瑶瑶极为狗腿地屁颠跟着独孤宗炎走着的时候,深谙的长廊,忽然潜藏着一个身影,眼露杀机。 洛瑶瑶的短腿抵不过独孤宗炎一米八的个子,自然跑地极为吃力,差点没白眼一翻,死了过去。 好在宗祠宫门前早就备好了软轿,洛瑶瑶赶紧像见到了猪肉般扑过去,我上我上,我靠,上不去! 旁边苏药膳捂着嘴偷笑,却被独孤宗炎沉声瞪了眼,他吓的急忙擦擦冷汗,弯下背去当肉垫。 只是洛瑶瑶却不满地吸了吸鼻子,一副你笑了小娘,小娘不愿踩你的模样,愣在原地不动了。 独孤宗炎无奈,伸出大手,轻柔一把抓起跟鸟一般的人,如行云流水般,飞身上了轿子。 洛瑶瑶瞪大了眼珠子,敢情美男相公是个武林高手哇,指不定比大内密探00狗厉害。于是,她满眼猥琐略带花痴地双手托腮,大眼有神地看着身旁的人,只是轿子抬起,她重心不稳,嗖地一把就扑进了某人的怀里,香肠嘴巴带着早上吃鸡的油一并抹在了独孤宗炎明黄的龙袍上。 独孤宗炎眉头深锁,立即呵斥道,“还不快坐好!” “是。”洛瑶瑶故作娇羞,鼓起腮帮子,kao之,敢骂小娘,于是她激灵一转,起身,故意一个哎哟,再次跌进某人怀里,只是这次不偏不倚,小嘴正好对上某男的大嘴。 洛瑶瑶心中窃笑,还不忘吧唧着嘴巴品尝来自男人唇间的芬芳,都是人,为嘛人家嘴巴是香的,她的嘴就是臭的呢。oh-no,不是臭,只是吃过鸡很油。 眼中带笑,眨巴眨巴,然后小舌头还不忘在独孤宗炎的唇上来回舔-舐。 独孤宗炎立即不适推开身上的人,可是洛瑶瑶的小身子就像不倒翁,推开了又过来,推开了又扑来,而且一次比一次猛。 他紧蹙着眉头,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他愤恨地最终将小人拎起,就像拎小鸡仔般,不客气地把人放到自己身侧。 什么味道,这么腥? “洛瑶瑶,你早膳吃了何物?”他嫌恶地伸手擦去唇边的油渍,心中甚是恼火。 洛瑶瑶则是佯装明显受惊过度,小身子蜷缩在一起,低下头,微微嘟囔,“相公哥哥,吃了吃了,鸡。” 那无辜的眼神和语气,任凭谁都痛骂不起来。独孤宗炎十分恼火,却又相当无奈,对于这个丫头,他居然真的大骂不起来,“以后,御膳房早上不准给萌妃娘娘送鸡!” 最后,独孤宗炎沉声吩咐旁边的苏药膳,以禁食之发来惩处。 oh…no…,洛瑶瑶在心中做了个衰状,罚她不准吃鸡,还不如直接把她痛打一顿,美食和美貌,哇,她洛瑶瑶会义无反顾,毫不犹豫,一心一意,然后赴汤蹈火去选择美食。 软轿很快到了御书房,此时御书房已不像上次洛瑶瑶来那般凄凉,流金的朱门口站了两队,共十人看守,而且时不时,有禁军来回。 随着独孤宗炎下轿,一路来到御书房,那里面的宫女和太监更是数不尽,她在纳闷了,难道上次她走错了房间?还是撞见鬼啦? 【六更】 皇帝哥哥真好(8) “还杵在那作甚,朕要看奏折,你伺候着。”说毕,大步流星,朝着龙椅而去,洛瑶瑶很狗腿地哈腰,一看那御案上的奏折,堆得比她洛瑶瑶的腿还高,吓得赶紧吸了吸鼻子。 恩,趁他批阅奏折,她就悄悄潜水去侧殿。 独孤宗炎早已坐下批阅,看了一盏茶功夫都不见抬头,洛瑶瑶估摸着,他估计已经死在那些国家大事里了,就慢慢从凳子上磨蹭下来,想潜走。 只是,独孤宗炎像有第三只眼睛般,忽然沉声问道,“爱妃是要去哪里?” “啊哈,屁股做太久,有点麻,那啥,相公哥哥,瑶瑶想吃……”说道吃,她打住了,因为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好几回了,可是她有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不仅今晚要睡人家的,现在又打算吃人家的,多不好意思哇。(作者寄语:话说某女,你住的柔福宫乃至这个天下都是他的,早上你吃鸡怎么不见你害臊,bs!) 独孤宗炎听完,眉头一拧,手中朱笔顿住,不过依旧没抬头,吩咐道,“去御膳房,吩咐秘烧烤鸡一盘。” 说完,整个御书房又一片死寂起来。 洛瑶瑶睁大牛眼珠,张大可以塞进两个鸡蛋的嘴巴,惊讶地支支吾吾,“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吃鸡。”不过很快,疑问句变成另一个大大的陈述句,“那,那,那啥,顺便给我捎点汤来,吃鸡很容易口渴的。” 擦了擦早就落下的口水,此时洛瑶瑶简直就无耻到了极点,而且拿圣旨的事在遇到要吃鸡这码子事上也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鸟。 不多时,一股飘香的鸡味传来,洛瑶瑶围着八仙桌,故作娇嗔,待一干奴才走了,这才贼眉鼠眼见独孤宗炎依旧在忙着批阅奏章,便以光速,偷鸡摸狗般爬上桌子,大吃了起来,左手抓鸡,右手抓点心,心里窃喜这帮奴才不算太笨,还知道加糕点。 “琼花糕可好吃?”独孤宗炎头也没抬,手中朱批一挥,洛瑶瑶正吃地欢,一听差点没噎死,可是抬头一看,人家帅锅根本木在看你,多心了,洛瑶瑶摇摇头,继续吃鸡and吃糕点。 “吃东西,可以不撅起嘴么?”微微愠怒的声音,让洛瑶瑶吓得打了个响嗝,原来刚才真的素美男哥哥在说话。 她憋了憋嘴,吃鸡发出声音这叫情调好不好?可谁叫他是皇帝大哥大呢,于是洛瑶瑶乖乖闭嘴,把一只鸡腿塞进嘴里。 茶余饭饱,还不忘打嗝放屁,洛瑶瑶拧着眉头,生怕暗屁把独孤宗炎给熏着,于是急忙撒了个慌,“相公哥哥,你累不累,要不要去睡觉哇?” 她明知独孤宗炎日理万机,现在才不过黄昏,独孤宗炎微微抬头,满脸嫌弃,摆摆手,“要去你自己去。” “ok,好唉,那瑶瑶告退喽。”她打了个响指,兴高采烈屁颠而去,只是独孤宗炎又是眉头深锁,抬头看了眼不远处八仙桌上的残羹冷炙,嘴角抽搐,“居然全吃了,也不知给朕留一点,洛瑶瑶!” 逃离众人瞩目的视线,洛瑶瑶就像被放出去的野鸡,四处乱跳,偏殿很大,全是明黄装饰,从御书房走过,就是两重仪门,接着仪门迎面便是一盏画屏,上面画着山河骏马,甚是豪壮。 整个屋子雕龙画栋,流金的铁笼遒劲盘踞在朱漆柱子上,双龙对立,迎成一个蛇形。 【一更】 皇帝哥哥真好(9) 洛瑶瑶睁大了眼睛,上次来没细看,这次倒真把她口水给引出来了,这么多宝贝,随便一个拿出去卖就价值不菲啦,到时候她就可以坐在家里数钱,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吃鸡。 哦也,她暗自窃喜,随手拿走画屏之后的一颗夜明珠,然后塞进怀里。 忽然意识到什么,洛瑶瑶急忙拔腿,气势汹汹朝床底跑去,猛然掀开床底,探进投去,咦?怎么圣旨不见了? 她咒骂着自己,干嘛把东西藏那么深!于是乎,整个人钻了进去,不过,当即她就被吓得差点喊出来,手上空空如也,她在细细观摩,最终确定一件灰常严重滴事情,那就是,她辛辛苦苦偷来的‘杰作’消失了! 可恨,是那只耗子叼了她的圣旨去了?不对,圣旨一大坨,肯定不是猫猫狗狗干的,何况,这里是御书房!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独孤宗炎发现了,但是现在还在跟她装傻,还在好心地给她吃鸡!她笨蛋早该想到无事献殷勤,肯定有猫腻。 心里怕怕的小人狠命地摇着手帕,瞪着大眼睛在思索,现在要怎么办? 最后,她做出了一个英明伟大的决定,那就是继续装傻,再次行动!谁叫独孤宗炎不揭发她呢? 于是,洛瑶瑶轻手蹑脚地窜出房间,半探出小脑袋,张望现在独孤宗炎的一举一动,‘打探敌情’。 好你个独孤宗炎,丫丫还在装认真看奏折,洛瑶瑶心里无比鄙视地翻了个白眼,收回乌龟脑袋,贼头贼脑又回到了房间。 丝滑的被单,宽大的龙床,乌木雕花的床沿雕刻着各种花纹,屋子正中央一盏盂兰盆,青铜鼎袅袅翠烟,让原本被打了鸡血试图要再次出击的某女有些犯困。 她慢悠悠挨上了床,然后嬉笑着爬了上去,就打盹一会儿!她心里暗自计划着,一股脑儿窜进了一床天蚕被中,呼噜大睡了起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做了个梦,梦很漫长,她还遇到了鸡先生,它正张牙舞爪地显摆着自己的一身鸡肉。 “瑶瑶同学,你敢吃我不?”某鸡无比猖狂。 “怎么不敢,鸡,我来了—吼——”洛瑶瑶一声长啸,朝鸡扑倒而去,狠狠一咬。 她吧唧着嘴巴,甜甜地留着口水而去。 此时已至午夜,独孤宗炎批阅完奏章后疲倦而来,却见一个小人儿早已窝在他床中,那撅起的小嘴配上粉扑扑的小脸,甚是可爱。 可是小人睡觉十分不安分,四肢挥舞,像是在激战,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宠溺一笑,给他捏了捏被角,却不想被她一口咬来。顿时,手臂上就一排牙印。 “洛瑶瑶!”独孤宗炎想要发火,却听见洛瑶瑶嘴里喃喃一句,“好吃,鸡好吃,哦哈哈。” 他嘴角瞬间抽搐,无奈把手抽开,给他拉下帷幔,走出房间,只是在他离去之后的不久,窗外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翌日大早,洛瑶瑶便伸着懒腰起床,睡眼惺忪,发现自己天字形把整个床都占了,奇怪了,相公哥哥呢? 【二更】 皇帝哥哥真好(10) 她四处张望,可是落下的垂曼外除了微弱的曙光,便只有那些奢华到有些吓人的装潢了。 感觉肚子早就跟肠子在打架,洛瑶瑶也在懒得去管什么美男是否由来揩过她油,而是扑腾,踩着鞋子跳下床去。 只不过,刚走到门口,一个宫女便推门而入,看样子,不太像伺候皇帝身边的,“娘娘,今日该学礼仪了,皇后娘娘亲自来监督了。” 洛瑶瑶挑眉,鼓起腮帮子,疑惑道,“皇上呢?” 宫女狡黠一笑,逃不过洛瑶瑶的法眼,“皇上去城外十里坡迎接凯旋而归的宁王了。” 原来是趁着皇帝不在,想折磨她洛瑶瑶啊,没门! 洛瑶瑶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肚子,“你看,我没刷牙没洗脸,口很臭,脸很脏,肚子也很饿,这个样子去见皇后是大不敬啊,小心我告发说是你这个小宫女不让本宫梳妆!”洛瑶瑶露出一排森森的白牙,威胁道,然后大摇大摆负手出去。 御书房内依旧站了许多太监宫女,但见了洛瑶瑶都是低下头,没人敢搭话。 “来人,都死了吗,本姑娘饿了。”洛瑶瑶气恼地撑起小腰,kao之,皇帝不在,怎么奴才的脸色个个变得比翻书还快? “娘娘,柔福宫早就准备了早膳,请您移驾。”刚才那个宫女不依不挠,满脸笑靥。 洛瑶瑶狐疑皱了皱眉,吸了吸鼻子,哼,明知有虎,他还偏要去了! “走就走,谁怕谁,我脚痛,你背我去。”洛瑶瑶耍着无赖,指着那个宫女,抬了抬猪蹄子。 宫女闻言脸色骤变,立即道,“娘娘,软轿也备好了。” 呵,想得还真周到,“不,瑶瑶喜欢背背,~~~~(>_ 一群烂人(1) 灰溜溜的小碎步,走过朱红门槛差点没摔倒,迎面而来一股杀气,据洛瑶瑶多年来的经验,此杀气足有七级。时间瞬间定格,洛瑶瑶虚心地一掀自己搭在肩膀上的发,然后时间重复恢复正常。 “啊啊,皇后娘娘饶命啊。” “救命啊,奴才知错了。” 里面哭闹着一群宫女,而她的莫白白站在最前面,正被一个老嬷子赏耳刮子。 那凄惨声,哭闹声,简直是一个惨绝人寰啊。再一看高堂上正正坐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一身青色朝服,凤冠上十二珍珠垂下,半遮着她如花的面颜,眉黛浅如烟纱,唇薄弱红丝,脸颊瘦如白笋。 她手捻佛珠,整一个看破红尘,不喜喧嚣之人。 可是,她在做什么?奶奶的胸,来了个好会演戏的女人。 洛瑶瑶深呼一口气,看来,一场无硝烟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鸟,好吧,收拾完你们,俺再好好吃鸡。 洛瑶瑶叉腰闯进大殿,一声狂吼,将里面打得正欢的老嬷子们都吓得赶紧收手。 文元皇后一脸狐疑,见眼前一个十岁女娃,不觉明白过来,“怎么,继续打啊。” 她威严的声音而来,眉眼挑衅,似乎根本不把这个小娃放在眼里。 好吧,敢无视我? 洛瑶瑶出场并未受到多大的关注,她记得猪脚一抬,一把就朝打莫白白的嬷嬷踢去。 “喂,滚开,本姑娘的人你也敢打?” 她虽然使出了这辈子啃鸡骨头的力气,可是对那个嬷嬷就像挠痒痒一般,嬷嬷不但不觉得痛,反倒狐假虎威,“娘娘,您若不让开,老奴不敢保证不会失手打了您。” 她笑着,露出一排黄牙,估计一个月没刷牙了,说话那么臭,洛瑶瑶无奈捏紧鼻子,厌恶地一撩头发,做出个潇洒哥的姿态,不看嬷嬷,怒视着皇后。 “皇后姐姐,瑶瑶不知这柔福宫的奴才都犯了什么错,非得您这么兴师动众?”她犯了个白眼,顺便瞪了眼站在皇后旁边的崔妈妈,想不到这个老棺材还活着。 崔妈妈接受到了洛瑶瑶的电流,吓得急忙身体一颤,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这萌妃是紫夏国的人,自会妖法,上次,老奴就中了她的妖法。” “岂有此理,萌妃,你不但恃宠生娇,且不说昨日你不奉这后宫的规矩,自己厚颜无耻去伺候了皇上,你不知,寒月王朝最忌讳妖法?来人,把萌妃也押起来,本宫倒要看看你的妖术是真是假!” 说毕,几个御林军冲了进来,抓起洛瑶瑶。 “娘娘饶命啊,责罚奴婢就好,上次是奴婢所为,不关娘娘的事。”莫白白全身是伤,在地上艰难地趴着,哀求着抱着皇后的腿。 皇后嫌恶地一脚踢开,还被崔妈妈因此踢了一脚。 “唉,慢着,我自己会走,皇后姐姐您尽管看。”洛瑶瑶瞪了眼旁边的侍卫,甩开她们,大步朝皇后而去,只是她咬着牙,奶奶的熊,只好玉石俱焚了。 皇后得意万分,伸出修长的手指,上面是镶嵌金丝的护甲,在日光中闪闪发光,很是恐怖,待会这丫头一过来,她便假意去摸她脸,然后用力抓烂! 两人各怀鬼胎,脸上都是阴森的笑。 【四更】 一群烂人(2) 莫白白摇着头,被崔妈妈踩在脚底下,哀求着。 洛瑶瑶慢悠悠地朝皇后走去,终于站到了她身边,然后瞪大了眼睛,将脸凑过去,“姐姐,你看呀,看呀。” 她忽闪着眼睛,皇后十分得意,由于洛瑶瑶十分矮小,她必须俯身,于是在她俯身之际,洛瑶瑶便迅速踮起脚,然后身子前倾,一把朝皇后的脑门磕去。 只听见哐当一声,像咋了谁家的洗脚盆般(本来想骂皇后的脑门发声像洗脚盆的,就顺带把某女也骂了,哦吼),皇后立即捂着头大喊了起来。惊得旁边的崔妈妈也慌了神过来搀扶。 而此时,洛瑶瑶早就一个身子疲软,跌落在了地上,死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起来。 谁敢跟她洛瑶瑶比脑瓜子硬?不想活了哦! 她窃喜,在心中狂笑,可是莫白白却被吓死了,赶紧匍匐着凑到洛瑶瑶跟前,抱起她,摇晃,“主子,主子,你醒醒啊。” 边说边大哭了起来,那泪雨滴撒在洛瑶瑶的脸上,让她脸痒痒的,洛瑶瑶立即睁开一只眼,对莫白白示意。 吓得莫白白呆愣了许久,终于明白过来,哭得更加凄惨。 “你们还楞在这里作甚?还不去传太医,万一皇后娘娘除了什么差池,你们谁敢担待啊!”崔妈妈气得伸长了脖子,感情这屋子里的人都在看戏啊,没一个出气的。 不多时,便听到外面一阵吵杂,崔妈妈正要怒骂这群死太医速度慢,却一下子在看到眼前的人后惊地从高堂上滚了下来,她浑圆胖胖的身子来回大转转,最后落到了洛瑶瑶旁边。 洛瑶瑶腹诽:矮油,你装死也死远点,干嘛死在我旁边啊。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相公哥哥会英雄救美,忽然冒出来救她。哦也,坏女人要遭报应了哦。 独孤宗炎被一群人簇拥而来,苏药膳一扬浮尘,嗓音放到老长,“皇上驾到。” 几个宫女扶着皇后过去,便见皇后一扶额头,做跌倒装,栽进独孤宗炎的怀中,并十分委屈道,“皇上,您来了,您看看妹妹是如何欺负臣妾的。” 带着发嗲的声音,差点没让地上的洛瑶瑶暴躁起身,诈尸指着皇后鼻孔说‘靠你妈!’ 独孤宗炎只是摸摸鼻子,将皇后一把推开,绕道走到洛瑶瑶跟前,将她抱起。 “皇后,你有恃无恐,恃宠生娇,朕罚你禁足一月!还不快滚!”他横眉一撒,怒喝着,顺势一脚踢开脚下碍事的崔妈妈,崔妈妈装死,却也忍不住唉哟一声,疼地直喊爹娘。 “老刁!还跟朕装死,这后宫就是有了你们这些刁奴,才不得安宁!”说毕,猛然又是一脚,直接把崔妈妈踢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要不是念在她是伺候太后的老嬷嬷,独孤宗炎早就办了她。 崔妈妈吓得赶紧起身,在地上又是哭天,又是喊地,嘴里直求饶命,“皇上,这规矩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奴婢只是丰了太后的旨意来教娘娘规矩啊,求皇上开恩啊。” 边哭边叫,独孤宗炎只是转身,抱着洛瑶瑶离开,“怎么和太后解释,无需朕教你,要脑袋还是要忠心,自己去掂量吧。” 帅哥王爷(1) 一行人掌着羽扇和轩宇而去,独孤宗炎看着怀中始终闭眼,但嘴角却一直按捺笑意的人冷哼了句,“还不醒来?难不成要朕一路抱着你?” 洛瑶瑶一听老大似乎发怒了,急忙睁眼,对他嬉笑着,“嘿嘿,就知道相公哥哥爱瑶瑶,瑶瑶亲你。” 说毕,支撑起身子就把小脸凑到了独孤宗炎的嘴边,狠狠地啵了他一口。 洛氏秘诀,当一个女人亲吻一个男人嘴唇时,那个男人是没办法说拒绝的,要发火也是等亲完后,不过到时,你也可以装死。 就比如说此刻,独孤宗炎铁青着脸,十分不悦,“你,洛瑶瑶,你。” “我保证我没吃鸡。”洛瑶瑶举起右手发誓,她真没吃鸡,所以现在肚子还很饿呢。 看着如此无赖的人儿,独孤宗炎居然发不出半点火气来,对啊,他一接到宫里小德子传来的消息,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生怕洛瑶瑶吃半点亏。 嘴角无意一笑,稍纵即逝,却让苏药膳看袋了好半天,他家皇上居然会笑了! “还不下来?恩?想赖在朕身上?”独孤宗炎假装不悦,瞪着怀里像个小绵羊般的洛瑶瑶,心里好气,刚才他踢那个老嬷嬷的时候,他分明看见她躺在地上偷笑,捂着嘴巴,差点也逗笑了他。 洛瑶瑶眨巴着眼睛,楚楚可怜地双手环抱着独孤宗炎的胸膛,却不依,“相公哥哥,瑶瑶要你抱着,就抱着伦家嘛。” 她把小脑袋往独孤宗炎怀里蹭地更紧,那软软的小脸靠在身上甚是舒服,好像能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皇上,那宁王爷呢。”见萌妃在皇帝怀里撒娇,苏药膳急忙提醒,为宁王还要接风洗尘,晚宴就安排在太后的永福宫。 独孤宗炎拧眉,沉声,“摆架永福宫。” 一路走着,撇去软轿,怀中的人早已沉沉睡去,还微微打着酣,看着洛瑶瑶嘟囔的小嘴是不是吐出小泡泡,他轻柔地伸出手指把那泡泡捅破,那一瞬间,感觉是那么美妙。 只是今晚的宴会,恐怕又是一场暗斗了,不过无论如何,朕都会保护你。 永福宫,清一色漆金大殿内,双排鼓乐齐鸣,击缶之人立于最后,共10名。排箫,琴瑟,筑等更是一应俱全。 只见长长宫殿,众星捧月,好不气派,迎来一位凤冠霞披之人,此人正是当今的孝贤太后。而她身旁紧挽着之人便是当今宁王独孤越。 宫殿两排,席地而坐一排文武大臣,皆是端坐静等太后,皇上,宁王的到来,宫里三品以上妃嫔也一应列席,都坐于玉阶之上的宝座旁,按等级品位一次列席。 酒乐声色早已起,母子两相间分外亲切,此时大殿外乎传来太监一声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母子俩这才收起笑容。 而众人也皆是敛声屏气,大伙儿心中都明了,这当今皇上并非太后亲子,宁王才是当今太后独子,所以冠以继任大统为避免储位争夺,先皇曾下旨宁王于番地十年不得归,而近日正是十年之期。 然,独孤宗炎即位以来,始终膝下无子,关于储君立位,自然宁王成了最佳人选。 【六更】 帅哥王爷(2) 整个大殿硝烟四起,帝党后党势力互不相让,形势剑拔弩张。 而此时独孤宗炎牵着洛瑶瑶,被七十二宫人相簇拥而来,气势不亚于太后。 “皇兄。”见到独孤宗炎,独孤越早放下酒盅,相迎而来,脸露喜色,像是十分感慨。 太后只冷静端坐,“儿臣给母后请安。”独孤宗炎对独孤越稍稍点头,却拉着洛瑶瑶绕道而去,直接上了坐席。 洛瑶瑶被独孤宗炎拉着,可是色眼却一直打量着独孤越,哇,是帅锅唉,长得好像李俊基哇。她不顾形象地擦了擦挂在嘴边的口水,心里暗自窃喜。 独孤越同时也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色迷迷看他的洛瑶瑶,既不避开,却是邪魅一笑,那笑宛若倾城之色,狭长的凤眼深深眯着,纤长的手指绕转于唇边,仅一个眼神,就有320瓦的电流,足够把洛瑶瑶电死烤熟成烤炉猪! “既然皇儿来了,那演奏开始吧。”太后慵懒一摆手,眼神却扫过毫不避讳看着独孤越的洛瑶瑶,冷僻了一声。 独孤宗炎皱眉,余光才扫到坐在他旁边的小人,可是此时洛瑶瑶早已端坐好,猪蹄子佯装往茶几上的果盘而去。 猪蹄子顺势就被独孤宗炎的大手握紧,他阴寒地目光瞪着洛瑶瑶,好像在说:敢给朕丢脸,小心回去扒了你的皮! 她悻悻把鸭脖子收回,又乖乖端坐,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看向那边的帅锅独孤越,唉,妖孽啊,在现代她就很萌李俊基的好不,口水不争气又流了下来,洛瑶瑶索性抬起手,那袖子擦起来。 此时,鼓乐齐鸣,从殿外,翩跹而入十名女子,九位女子皆是橙色纱衣,唯独中间以为脱俗,一身白衣。 独孤越在看到这位白衣女子后,瞬间便把目光从游离中收回,只是独孤宗炎拳头握紧,差点没把洛瑶瑶小手一并捏烂。 洛瑶瑶‘唉哟’喊了出来,被独孤宗炎憎恨地猛捏了把屁股,她的妒忌肠子立即就翻了无数次,她的帅锅怎么口以一见美女就忘了她呢?受桑鸟,现在都不看她了。~~~~(>_ 帅哥王爷(3) 她满意地打了个响隔,并因此惹来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独孤宗炎桌前盘子空空,只有一个酒杯孤零零而立,而洛瑶瑶那边,上上下下堆起了好几个盘子,全部都是白色见底,吃得精光。 大臣们都是睁大眼睛,早就传闻这萌妃与众不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大家都憋住心中的嘲讽与不屑。 独孤宗炎无奈地捏了捏洛瑶瑶的大屁股,瞪了她一眼,吓地她又安静闭上了嘴巴。 见小人儿想打嗝,却又憋着,小脸早已涨红,独孤宗炎又十分不忍心,于是一把将她捞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伸手给她抚摸起肚子来。 “不能吃,还猛吃,你当自己是灾民?”独孤宗炎轻声细语,附上洛瑶瑶拉拢下的脑袋瓜子,像是在逗她笑。 他甚至大臣们嘲讽她,甚至于看不起她,但是这一切的矛头,他都会把它扼杀。 此举就是要证明,他独孤宗炎现在很宠她,看谁还敢流言蜚语! 太后不悦地撇开眼睛,就当做没看见,而独孤越的好奇心却越来越重了,不过他的眼中立即闪过一丝狡黠。 “萌妃,听说你很擅长击鼓,就为凝望助兴,可好?”像是询问,却直接绕过独孤宗炎,故意桁架刁难。 本来还憋着一肚子嗝又不敢放暗屁的洛瑶瑶就很委屈了,现在这个巫婆太后又要她击鼓? 有木有搞错啊,她人都没鼓架子高,她可记得原先死掉的那个洛瑶瑶可是除了吃喝拉撒睡觉外加打屁放暗泡,其他一无是处,这太后分明是想让她出丑! 嘴角撅起,吸了吸鼻子,洛瑶瑶急忙向独孤宗炎投去十分委屈无辜的目光。救救我吧,相公哥哥。 她在心里挂宽面,no,说不定待会打鼓激动,把憋在肚子里的暗屁都放出来,那不是要把整个永福宫晕塌下? 她不是为了自己,真的不是,(委屈垂下口爱熊猫眼)而是为了这殿里‘苍生’的性命哇。 众人目光似是看好戏般都朝洛瑶瑶看来,在她们看来,这个紫夏国的公主,简直就是个一事无成的白痴。 所以,大家都很期待她的出丑。 孝贤太后自是不喜她,更是有意刁难。 一双大手紧紧握住洛瑶瑶冒汗的猪爪子,她是真的紧张啊,以前在学校大礼堂表演,她都紧张地踩踏,跳舞把高跟皮鞋硬是跳烂了鞋跟。 ohdygaga.心里七上八下,在感觉到了那双炽热的眼神后,洛瑶瑶心里咯噔,怎么?相公哥哥好像在看她,而且看起来比她还担心。 “瑶瑶,去吧,朕在这,没人敢取笑你。”独孤宗炎以为洛瑶瑶害怕,安慰着,握紧她的手。 洛瑶瑶眨巴着眼睛,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现在的相公哥哥让她感觉好像妈妈在身边哇,她小鸡啄米般地点头,然后松开独孤宗炎的大手,捏起裙角,擦了擦唇边的残滓,好!小娘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八更】—— 题外话—— 今天心情好,《豪门禁忌:魅惑小娇妻》咱的书被书城放出来了,所以本文加更。 帅哥王爷(4) “太后妈妈,紫夏国打鼓另有妙法,瑶瑶想表演一些新奇的玩意,不知太后妈妈意下如何?”洛瑶瑶胖乎乎地半蹲着,差点没闪腰起不来,都怪刚才吃多了,现在肚子鼓地比篮球还大。 太后皱眉,似乎看出洛瑶瑶是想耍花招,于是摆手,正想拒绝,然独孤宗炎已做好发话的准备。 “儿臣素问紫夏国尚乐,母后,如此甚好。”谁知南宫启抢先一步,眯缝着眼,一把拿起酒盅,仰头大笑,喝了一口,看上去有些傲慢,不把独孤宗炎放在眼里。 太后于是笑逐颜开,看了眼南宫启,十分宠溺,“恩,母后也正有此意。” 此时,独孤宗炎这才舒缓了眉头,并不为南宫启的言行气怒,而淑妃已悄然坐到了他的身后,从他冷峻的侧脸,她分明看到了一种担忧,她的皇上,是如此担忧那个小丫头。 一番准备,洛瑶瑶可把太监们忙的伤经断骨,有太监甚至求饶,“娘娘啊,奴才们可不比那些真汉子啊,使不出力气啊。” 洛瑶瑶翻了个白眼,真是没出息的娘娘腔,活该一辈子被阉了做太监。 千呼万唤始出来,一盏茶功夫后,只见几个太监端着一排鼓进来,全都是放倒了紧挨着排成两排,共十个鼓。 从上方看去,摆成类似于奥运五环的样子,不过如今是十环。众人这才恍然,都不禁赞溢这女娃皇妃十分聪明。 而洛瑶瑶这时也换去了宫鞋,而是蹬了一双短靴,类似于现代跳踢踏舞的鞋子,是刚才吩咐太监们拿去订制的。 她一身飘逸的裙子也早就褪去,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紧身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娃娃脸虽还在,却显得英气勃发,巾帼不让须眉。 长号想起,洛瑶瑶翻了个跟头上了鼓,还好长号声够大,才掩盖住了她打嗝的声音,此时她那后面的发髻松下,变成马尾十分可爱地随着脚上的步子摆动。 哼哼,她计划好了,舞蹈分为两步,第一步是老年的士高,专门用来挑衅那个老巫婆太后的,至于第二个舞嘛,她打算跳东北二人转,到时候诚邀那个什么宁王上来,哼哼,趁机揩油! 敢让小娘丢丑,哇哈,没门。她狡黠地笑着。猪蹄子一抬,示意长号停下,而是令人开始敲锣。 她选的是一首广场老年的士高,扭动着腰肢,以前见爷爷跳过,所以现在随便来了几个姿势。只是那慢悠悠地动作配合洛瑶瑶那一脸欠扁的表情。 让文武大臣们都是瞠目结舌,这般舞蹈,还真是今生第一次目睹啊。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脑白金!”跳到最后,洛瑶瑶也有些忘我,直接把老年的士高和脑白金的广告搞混,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念念有词。心中还暗笑自己有才,巧妙结合。 她不知道,现在高堂上老太后的脸又多臭,而独孤宗炎只是单手撑起额头,不敢再看下去,叹了一声气。 洛瑶瑶啊,洛瑶瑶,朕真不该替你白操心。 而宁王南宫启饶有兴趣,又吩咐宫人斟了杯酒,一饮而尽,看来,这个萌妃他必须单独见见了。果然十分有趣。 【九更】 某女不要脸(1) 一场脑白金的广告打地正热火朝天,太后已然看不下去,急忙阻止,脸色极为难看。 “萌妃,你和你们紫夏国一样,都很‘与众不同’,下去吧,哀家的老骨头受不住!好了,戏也看了,皇儿,关于储君的事……” 她声色俱厉般但明显又欲言又止,明显洛瑶瑶的表演过于惊悚,她轻‘哦’了声,灰溜溜下去,哼哼,就是要让你难看,小娘才不觉得丢脸呢。 洛瑶瑶腹诽,猛然从鼓上跳下,发出剧烈的声音,震得太后捂着心脏蹙眉。 她吐着舌头,小跑到独孤宗炎跟前,像个可爱的小猫咪般依偎上去,眨了眨大眼睛,娇嗔道,“相公哥哥,你说瑶瑶表演的好么?” 她的猪爪子紧紧握着他,完全无视那个早就怒地瞪出眼珠子的太后,就要气死你,气死你去! 独孤宗炎本是紧绷的神经,在碰触到小丫头温暖的手后,第一次感觉是那么安定,这种他一直缺乏的安定,看着她天真无邪的双眸,他宠溺地笑着,“很好,朕十分喜欢。” 只是先下宠溺的眼神骤然一凉,独孤宗炎看向他身后的淑妃,轻声道,“把瑶瑶带回寝宫。” 洛瑶瑶小鸡啄米地点头,可是立刻不高兴地摇头,相公哥哥怎么忽然如此冷淡,还木有奖励她亲亲,还有,她还打算留下来泡鸭的哇。 她不依地扭着身子,却被独孤宗炎瞪了回去,“瑶瑶听话,回去朕给你带礼物。”他宠溺地哄着,可是手上的青筋已暴起,在听到太后公然谈论储君之事时,他独孤宗炎还没死,就有人要觊觎他的皇位?休想! 淑妃对独孤宗炎点头,忧伤地看着那么决绝的他,好说歹说总算把洛瑶瑶给哄骗了出去。 御花园外,十几名宫人簇拥着两个衣着光鲜的人,只是淑妃看起来有些失神,刚才,她看到了南宫启,十年了,那个当年青涩的男孩,如今已然英气勃发了。可是她立刻担忧起来,此次回京,他绝不是单纯地来探望太后,正如刚才皇上对她所表现的冷漠,温婉晴她知道,一场政治的血雨腥风就要来了。 园中花香四溢,人花相映红,洛瑶瑶却完全没有心思慢悠悠地走,她拉着淑妃的裙摆,十分不满地撒娇,“姐姐,姐姐,瑶瑶不要回去,瑶瑶想一直陪着哥哥,他看起来心情不好。” 说陪着独孤宗炎那都是幌子,泡鸭(泡独孤乐)那才是真理,只是洛瑶瑶很好地收起色迷迷的眼睛,猪爪子转为在淑妃身上揩油。 “瑶瑶,乖—”,连这个丫头都能看出皇上心情不好,淑妃在心中叹了口气,刚想找理由劝阻,却不想忽然一阵邪魅的清香扑鼻而来,让洛瑶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一向闻鸡闻鸭习惯了,肯定会扑过去,可是但凡什么妖精身上的香水味,她是巨讨厌无比的,这意味着,明摆着她的势力范围内,有狐狸要跟她抢男人! 心下的鸡肠子早就打了个死结,圆咕噜的眼珠子满是恨意,奶奶的胸,正当她抬头看向那香味的方向时,眼中立刻闪出xx○○的火花,哇,眼前站着的不正是刚才那个一身紫衣,妖媚无比的宁王么? 先前在大殿,隔得距离太远,洛瑶瑶又自认为‘害羞’,所以没太看清楚人家长相,不过此时,她彻底惊叫了起来,南宫启削尖的脸左右对称完美无比,妖娆的眸子泛着略微紫色的光芒,高挑的鼻子下薄唇微微翘起,那一笑,全可倾国。 【一更】 某女不要脸(2) 他的眉心处,一颗殷红的美人痣,更是将人衬托地无比娇羞,这样的男人,如果单看他的长相,那如蚕丝般滑嫩的肌肤,绝对会被误认为绝世女子。 洛瑶瑶擦了擦口水,no,她发现她根本擦不掉,现在的口水早就发洪水,决堤淹了她的红色大褂子。 “瑶瑶,怎么了?”刚才洛瑶瑶的大叫,吓得淑妃急忙回神,关切地问着,来回摸着洛瑶瑶身上,查看是否有受伤。 只是手贴上她的衣领,却是一阵粘稠,在往下移,发现她的心跳地飞快飞快,“瑶瑶,你。”淑妃担忧问道,以为洛瑶瑶出了事。 洛瑶瑶早就呆地像快木头,记得三年级,她看到卖冰棍的门口站了两个帅哥,就□□地掏钱往人家手里塞,嘴里流着残水,笑嘻嘻,“帅哥,请问您是否愿意跟我回去?让我一辈子照顾你好吗?” 结果,她的一百块被抢了,还被人家暴打了一顿,理由是:我们搞基的,你敢动我男人的主意?找死! 此时此刻,洛瑶瑶就很想走过去,扒了身上的衣服和首饰,全部交给南宫启,说,“美男,你愿意跟我走吗,这是我全部的财产,呜呜。” “晴儿,本王好想你。”一声温柔的声音,带着略微嘶哑,南宫启含情脉脉,站在二人不远处,见温婉晴仍未注意道他,忧伤道。 本还心神不宁的淑妃,手骤然一抖,缓缓抬头,看着不远处牡丹花下绝美的男子,那样一张面孔,她怎会不记得。 头撇开,然后拉着洛瑶瑶,决绝道,“瑶瑶,我们回宫。” 可是她刚转身,南宫启已然一个大步过来,将温婉晴的腰肢抱紧,然后一个腾空,把她抱起飞到了一棵巨大的榕树下,身子凑过去,将淑妃牢牢牵制,然后一个吻重重落下。 淑妃早羞赧将人推开,脸色十分难看,“这里是皇宫,我是皇上的女人。” 她似是要警告眼前这个放纵的男人,然而却更加挑起他的兴趣,只是邪魅一笑,摇头,然后轻声贴近她的耳根,“很快,你就会是我的女人,也包括那个小丫头。” 他指着不远处正涨白了脸的洛瑶瑶,忽然大步朝她走去,独孤宗炎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子,那么他也会故技重施! 一把搂过像一坨球般的洛瑶瑶,只见南宫启一个飞身,边消失在御花园中。 “娘娘——”莫白白喊着,向淑妃投去求助的眼神。 一片芍药中,花红叶绿,洛瑶瑶像个死猪般被放在花丛中,她紧闭着双眼,把嘴巴嘟囔地老高,哇咔咔,帅锅不会是想要揩她油吧,虽然她洛瑶瑶脑袋短路只懂玩亲亲,可是还是兴奋地差点在风中凌乱。 南宫启只是饶有兴趣地半躺着,看着身下这个稚嫩的小女娃,手在她脸上摩挲,看着她那十分猴急而不内敛的样子,不屑地轻轻挑眉,“你爱不爱皇兄?” “爱。”洛瑶瑶依旧闭着眼睛,心里暗骂着,你要来赶快啊,别磨磨蹭蹭,小娘的口水快出来啦。 “那爱不爱本王?”勾起她的下巴,眼里戏谑,洛瑶瑶依旧是条件反射般回答,“哎哟,很爱很爱,快来亲亲瑶瑶。” 她的嘴巴嘟囔地更高,猪爪子一把搂住南宫启,虽然手臂断,有些鞭长莫及,但她还是努力让猪蹄子一起上,圈住南宫启的大腿。 【二更】 某女不要脸(3) 嘿嘿,这叫四肢交缠,洛瑶瑶在心里幻想着此时南宫启看她无比千娇百媚的样子,顺势咽了咽口水(话说,你是哪来的勇气说自己有那么大魅力?哦,吗噶的)。 “那你为何要背着皇兄弄假圣旨?不知道这是犯了欺君之罪,要杀头的?”挑衅的语气忽然寒气十足,让洛瑶瑶猛然嗖地起身,正好把南宫启的额头撞上,他吃痛地摸了摸额头,心想这个娃娃的额头是石头做的么?其实他不知道,洛瑶瑶现在只是无心之失,用了一层功力,不然像对付皇后那样的铁头功,保准让这个娘娘腔王爷破相。 “原来,在背后捣鬼,破坏小娘完美计划的人就是你?”毫不客气,泡鸭归泡鸭,可是关乎生死大计的事,洛瑶瑶变变得十分激昂起来,她是粪青,绝不放过害她的一干鸟屎! 南宫启不置可否,脸上似是抱歉的一笑,缓缓坐起,因为洛瑶瑶差不多和坐起那般高,这样看着小丫头发飙,他觉得很有□□。 “你尼玛,那圣旨在哪?前几天你不是还在什么狗屁番地么?又是怎么进去御书房的?你以为小娘是三岁小孩啊。”洛瑶瑶翻了个白眼,忽然意识到自己实在聪明绝顶。 两手叉腰,猪蹄子一迈,嗯,这个妖精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药,天下鸭子那么多,她洛瑶瑶绝对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于是甩甩头,扭了扭脖子,还是她家相公哥哥好,于是对南宫启做了个我不奉陪,小爷您自便的姿势,“这位美男,我看我不是你的菜,而你的菜是那个淑妃,所以咱们今天的幽会就当是个误会,88,我走了。” 她帅气地扬了扬耳际的秀发,不带走一片头皮屑,虽然心里真滴很舍不得,可是就把小娘的头皮屑留给你当纪念好了,最起码,有小娘几天没洗头的味道。 她哭丧着脸,正要走,却被南宫启拦住,此时南宫启早已站起,脸上表情依旧波澜不惊,“难道娘娘就不想拿回那些圣旨?嗯?” 他语气十分挑衅,还略微有些激将的意味,忽然抬手,“既然娘娘不想要,那么好,那小王就自行处理了。” 说毕,仰头大笑,就要离去。 洛瑶瑶急了,急忙屁颠屁颠跑过去,拉着人家美男紫色的裙摆,一把鼻涕一把泪央求着,“好吧,我投降,美男,大不了你把圣旨给我,我失身给你,~~~~(>_ 某女不要脸(4) 暴雪,青筋暴起,南宫启脸部抽筋,但还是大掌在洛瑶瑶滑嫩的脸上一摸,笑道,“那便是美人的事了,本王还要去看好戏,如果美人想看,那就随本王回去永福宫吧。” 他那祸国殃民的笑容,足够让洛瑶瑶脑袋短路好几十秒,她像中了邪般点点头,嘿嘿一笑,可是在追逐美男的时候,不小心被旁边的树枝给划伤,只是此时疼痛远不如追逐美男来的重要,于是乎,她一个纵身,朝南宫启扑去,“好,美人,伦家跟你去!” 永福宫,金碧辉煌,钟磬声依旧不断。只是剑拔弩张,后党咄咄逼人,以太师为首的大臣相继跪下,三呼,“求皇上立宁王为储君,求皇上立宁王为储君。” 独孤宗炎只是喝着酒,眯缝着眼睛看着跪着的一干老臣,这些大臣都是朝中的股肱,呵呵,但却从来不效命于他。 心下嘲讽,继续无言,独孤宗炎又倒上了几杯酒,仰头干净,忽然他抽出身旁侍卫的配剑,一个快步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剑一伸,瞬间一股热血就像奔流的水,泻下,染红了整个大殿。 太师被独孤宗炎当即斩下头颅,他甚至来不及呻一吟,就已经归西,那眼珠子瞪地老大,身子由于没了头,彭彤就倒下,又溅起一滩血。 那血正好溅到独孤宗炎狰狞的脸上,独孤宗炎佯装酒后乱性,握着刀步子踉跄,又要朝另一个大臣砍去,口里念念有词,“谁还敢违逆朕,朕,朕就砍了谁。” 他晃悠着,苏药膳急忙走过来搀扶,嘴里急忙道,“皇上,您喝多了。” 其他大臣都是惊地不敢说话,那几个大臣赶紧吓得看也不敢在敢看独孤宗炎,一溜烟坐回了自己座位。 太后眉头紧蹙,朝着侍卫呵斥,“还不把皇上手中的剑拿走!带皇帝去醒酒!” 说道醒酒时,她明显一咬牙,恨意十足。 这死的可不是别人,是当朝太师,一品大员,又是太后的心腹,可是下手的是皇帝,还是酒后行为,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死了个大臣,也只好将事胡乱掩盖过去,使人无人问津吧。大臣们于是都谎称身体不适,匆忙离去。 空荡荡的大殿,后来只剩太后一人。 洛瑶瑶和南宫启刚到,就看到了这血腥的场景,吓得洛瑶瑶赶紧撒腿就跑,妈呀,居然让她看到了杀人了,好可怕啊,相公哥哥好可怕啊。 她以前连捏活鸡都不敢,顶多敢踩死蚂蚁呀,刚才要不是怕独孤宗炎拿着刀杀她,她早就吓晕了哇。 脚步子颤抖,她悲催地发现,裤子湿了,哦,吗噶的,洛瑶瑶你太不争气了。 “白白,白白,快,收拾东西,咱们跑路,这皇宫不能再呆了,原来相公哥哥是个杀人狂啊。”一进柔福宫,洛瑶瑶就像个没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然后迅速跑进自己卧室,挑最贵的收拾,收进一个包袱。 这宋太宗杯酒释兵权她不懂,所以还真以为独孤宗炎有间接性人格分裂,现在怕地要死。 莫白白刚才还担心洛瑶瑶被宁王抓去出事,可是现在见她如此,急忙跟了进来,在屋子里转悠了好几圈。 “公主,你这是怎了?什么可怕?皇上怎么会可怕呢?”在她的印象中,皇上虽然冷酷,但对公主却是极好的。她刚一说完,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瓶就被塞进了一个包袱,而里面的花则被随便扔在了地上。 【四更】 某女不要脸(5) “哎呀,不能和你解释了,白白,快,你也去收拾,咱们一起跑路,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洛瑶瑶急忙跑到自己枕头下掏了一把,她把最值钱的翡翠都藏下面了。又四处看了看屋子里其它各处是否还丢了什么值钱东西。 可是这是寒月国,又是皇宫,出去,谈何容易? 莫白白正想阻止如今有些神志不清的人,可是还未出口,便听见一个尖锐的长音,“皇上驾到。” “皇上?啊。”洛瑶瑶一听,手里的包袱全部洒了一地,金银落在地上,砰砰作响。 独孤宗炎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屏退所有宫人,也包括莫白白,转而走到早就呆地像个指向标的某娃,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根金步摇,嘴角轻扬,“爱妃这是要去哪里?” 告诉你实话的人是白痴!洛瑶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多半还有点心惊,急忙裂开嘴笑道,“相公哥哥,瑶瑶只是想起有好多珠宝,反正也用不上,就收起来,送去福利院。” 她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说话不经过大脑,所以,也不去探究这个时代有木有福利院了。 独孤宗炎不以为然,只是轻笑,虽然听不太懂她的话,但是明显可以看出,她在发抖! “你在怕朕?”阴森的眸子看着洛瑶瑶抖地咯吱响的四肢,她发誓,这绝对是音效,她才木有发抖呢! “哎呦,相公哥哥,瑶瑶怎么会怕你呢。”洛瑶瑶觉得自己说这话十分心虚,恨不得给自己一耳瓜子,她掐了恰自己,示意自己要淡定。 独孤宗炎早就将洛瑶瑶瞬息万变的表情尽收眼底,只是冷笑,原来,她也在怕他。 可是为何,他现在只想找她诉苦。 手不经意地抹上洛瑶瑶圆嘟嘟的小脸,好想靠在上面,独孤越回来了,而他的淑妃,也该离他而去了吧。 感觉到了独孤宗炎的受伤和脆弱,在朝堂上,他要雷厉风行,在太后面前,他要心狠手辣。 而在她面前,他就想毫不防备地卸下面具。 “瑶瑶,不要说话,让朕靠一靠好吗?”独孤宗炎瘫坐在地上,抱着圆嘟嘟的洛瑶瑶,紧紧将脸贴在上面,这一刻,连洛瑶瑶都有些心跳加速,这,这是唱地哪一出? 独孤宗炎细碎的胡渣子扎在洛瑶瑶的小脸上,让她有些吃痛,她虽然想要推开某人,却感觉被他揩油也是很幸福滴,于是乎,只是吸吸鼻子,像哄自家小狗旺财一样安慰着他。 独孤宗炎安心地靠着洛瑶瑶,恍若一个受伤的孩子,喃喃自语,“朕好想母后。” 那低沉的声音,让洛瑶瑶不觉母性的光辉环绕,她一拍胸脯,头一扬,大笑道,“哼哼,相公哥哥,如果你不介意,以后瑶瑶就是你的妈妈。” 她忽闪着大眼睛,然后狠狠地在独孤宗炎脸上啵了一口。独孤宗炎身子一颤,立即宠溺地摸摸她的头,笑道,“瑶瑶真好。” “快,叫妈妈。”洛瑶瑶挺起自己的搓衣板,看着抱着自己的某男,一副我是你老妈,快点给我乖乖听话的姿态。 【一更】 某女不要脸(6) 独孤宗炎挑眉,原本阴郁的心情在听到洛瑶瑶这般话后不觉笑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与他说话。 “你让朕喊你妈妈?”妈妈这个词,只是在过去的青楼里称呼,所以当独孤宗炎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没哑然失笑,“那瑶瑶是哪家楼里的老鸨?” 他宠溺地笑着,缓缓站起,心情甚好,将洛瑶瑶一把抱起,坐到了软榻上。 洛瑶瑶被独孤宗炎环着,他想抱一只小狗狗般,把洛瑶瑶箍紧,只是洛瑶瑶还十分白痴地轻扬嘴角,撒娇道,“快,伦家要你喊妈妈,不依不依。” 她才管什么楼,什么老鸨呢,那大不了,她洛瑶瑶开个万花楼,你独孤宗炎就是里面的第一只鸭,然后独孤越是第二只,吼吼,不过但凡是万花楼里的鸭子她都要染指。 口水早就不争气地流下,洛瑶瑶招牌动作左擦擦右擦擦,“快喊,快喊。” 看着怀里胡乱挣扎却甚是可爱的小人儿,独孤宗炎丝毫没办法,只好笑道,“好,今晚就依你,妈妈。” 他的声音像蚊子,在喊妈妈时更是两颊通红,想不到以往那么冷傲的男人,被女人调戏了也会这么害臊。 洛瑶瑶得意地笑着,猛然又在独孤宗炎嘴巴上吧唧了一口,而这一口,她足足把自己一公升的口水都覆了上去,最终亲累了,才满意地分开。 看着小人儿酡红的小脸,独孤宗炎轻轻地握紧她的小手,“相公哥哥,不如咱们玩跳房子吧,把白白和小苏子一起叫上。” 她眨巴着大眼睛,苦苦哀求着,虽然在这个封建时代,主仆是永远不能跨越那道界限,但此刻,独孤宗炎只是纵容地一挥大手,“好,都依瑶瑶的。” 在洛瑶瑶拍着巴掌欢呼地同时,她嬉笑着眼珠子溜溜直打转,于是乎,在柔福宫的大院,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一干宫人围着四个人,而那四个人正在欢天喜地的跳房子。 古代没有跳房子,所以洛瑶瑶凭借着自己‘过人的口才’外加一些耍无赖的介绍,总算让大家明白了如何玩跳房子。 “哥哥,瑶瑶又赢了,记得你答应过瑶瑶的,瑶瑶赢了三局你就带瑶瑶出宫玩。” 大家分明看得出,这是洛瑶瑶设计好的陷阱,这个跳房子游戏除了她谁都不会玩,规矩也是她定的,她不赢才怪。 不过独孤宗炎聪明过人,在输了几次后,立即找到了一些窍门,跳房子最上头是天,下面八个格子,每个格子只能进一只脚,三局下来,狡诈的洛瑶瑶早把1,2,3格子都据为己有,成为自己的领地,那么其他人就要跳过这三个格子,直接去第四个。 洛瑶瑶腿短,能做到这些,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哇,而莫白白早就跳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接瘫软在地上投降,“公主,奴婢不行了,这玩意太要命了。”她虽然不是三寸金莲,可是穿着宫鞋跳实在是磨脚。 洛瑶瑶得意地一掀自己的裙摆,然后屁颠屁颠转到独孤宗炎的身边,仰起头,眨巴着大眼,“那白白说累了,咱们就不玩了吧,阿欠好困啊,嘻嘻,哥哥记得明天带瑶瑶出宫玩哦。哦也。” 她来回抱着独孤宗炎的大腿欢呼,苏药膳却不满地扬嘴,“娘娘,您,您故意耍诈,欺负皇上。” 浮尘一扬,还十分委屈起来,洛瑶瑶却不管,撅起屁股,做了个鬼脸,“君无戏言!” 【二更】 某女不要脸(7) 然后一溜烟往屋子里跑,独孤宗炎只是站在原地微笑,摇摇头,苏药膳给他方巾擦拭。 大步上前,缓缓拦住落跑的人儿,“来,瑶瑶,朕给你擦汗。”只是大手刚抚上洛瑶瑶嘟嘟的小脸,视线便被她手腕上鲜红的疤痕所触目,那道疤痕忽明忽暗,周遭似乎还有类似于蛇皮之类的状物出现。 “瑶瑶,手上怎么有伤。”方巾掉落,独孤宗炎紧张地蹲下,细心察看洛瑶瑶手上的伤口,以为是被蛇咬了,洛瑶瑶却是无所谓地嬉笑着,摇摇头,“哦,估计是被树枝划伤了,没事的,相公哥哥。相公哥哥,瑶瑶要你抱抱睡觉。” 说完,展开双臂,就往独孤宗炎怀里蹭去,独孤宗炎这才安心下来,不过还是吩咐苏药膳去拿了雪域的金疮药。 屋子里,红烛忽明忽暗,洛瑶瑶不断打着哈欠,睡意十足,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各种饭饭,有叉烧饭,猪骨头饭,椒盐排条饭…… 想着想着嘴角还不断流露出一股淫色的笑意,“疼吗?”独孤宗炎小心把药粉洒在洛瑶瑶手腕上,关切道,却发现她早就紧紧闭上眼睛,蒲扇般的睫毛忽闪,嘴巴还在不断蠕动,唇沿上还有口水,他无奈摇摇头,拿衣袖给她轻轻拭去嘴角的口水,又温柔地在她伤口上轻轻吹气。 摸着她的小脑袋,把他抱上床去,“今晚,朕还有公务,瑶瑶好好休息,乖。” 那日在御书房,洛瑶瑶咬他胳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嘴角不觉会心一笑,松下帘幔,轻步带着苏药膳而去,临走前还不忘吩咐莫白白等人好生照顾。 夜半的寒光射入幽暗的柔福宫,带着一股沁凉的感觉,就在洛瑶瑶安睡的那张大床上,忽然一道红光,只是这光闪烁,忽明忽暗。 洛瑶瑶被这刺眼的光芒惊醒,揉了揉眼睛,她习惯性地扭了扭身子,却发现什么不对,而且坐起来,似乎平衡感也不怎么好。 哎哟,我的吗呀,手好痛。 她皱起眉头,想看看自己口爱的小手,可是瞬间发出了一阵杀猪的惨叫,哦,吗噶的,她洛瑶瑶的短腿什么时候消失了,变成了一条蛇尾巴了? 她可以明显告诉自己这不是梦,因为梦里是不会感觉到痛的,还有,她可以再次声明,她跟白素贞和小青也绝对木有血缘关系,更没有所谓的搞基关系。 可是现在的她,分明就是元气大伤时候现了原形的模样,下半身早就变成了蛇尾巴。 她好想哭,尾毛,尾毛穿越的这个丫头是个妖怪? “主子,主子,怎么了?”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是莫白白被刚才洛瑶瑶那声惨叫惊醒,于是赶紧过来看。 此时洛瑶瑶已经回过神来,由于怕被发现自己是个妖怪,她急忙淡定地沉了沉声,“哦,白白,没事,就是有老鼠,原来不是老鼠,我看错了,你回去睡觉吧,我好困啊,阿欠,睡觉睡觉。” 洛瑶瑶故意学猪八戒打了几个巨响无比的呼噜,听见莫白白应声离去的脚步声,这才安心下来,急忙艰难无比地挪动下床,借着月色,她慢悠悠爬到了镜子前,现在蛇尾走路她真的有点想哭。 只见镜子中,一个不大的小人,后面拖着一条巨大的蛇尾,尾巴还在不断的摇摆。 她捂着嘴巴,要不是以前看多了科幻片,她现在早就昏死过去了。 而且这个蛇尾,怎么看,怎么恶心。 【三更】 某女不要脸(8) 蛇尾通体黑色,有一块块类似于鳞片的那种东西,而且这蛇尾还一直发着一种奇怪的光芒。 妖孽,绝对是妖孽。而且看起来还是个法术不怎么高的妖孽,不对,她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法术。 ~~~~(>_ 某女不要脸(9) 冷宫的破烂朱门口忽然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让洛瑶瑶警惕地赶紧躲了起来。 独孤越一身暗紫色长袍,负手而立,俯视脚下跪着的人,“你回去吧,本王自有主张。” 跪着的人是一个太监,同样伺候于御书房,不过比苏药膳低一个等级,他便是小德子,也就是独孤越安插在独孤宗炎身边的眼线。 只见小德子手里恭敬抬起一打明黄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洛瑶瑶那日的杰作—圣旨! 那是洛瑶瑶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现在就在小德子手里,当日小德子躲在御书房暗角,目睹了一切,并带洛瑶瑶离开后,将床底的那些圣旨偷走,这才让洛瑶瑶最后发现圣旨不翼而飞了。 洛瑶瑶躲在角落里,咬了咬牙,我勒个去,原来小德子是她相公哥哥身边的老鼠屎!她心里计较着,一定要想方设法,帮相公哥哥除掉这根杂毛。 不过反思宁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洛瑶瑶差点惊叫出声,是哦,今天白天和美男哥哥约好了,晚上在冷宫见的,他把圣旨还她。 当看到那一打圣旨时,洛瑶瑶的眼珠子早就瞪地老园,圣旨妹妹啊,你不知道啊,瑶瑶这几天做梦吃鸡都在想你们哇。 小德子恭敬地将圣旨奉上,立即左顾右盼,速度离开。 独孤越眯缝着眼睛,看着手里的圣旨,这里共八张,有一张早就被他藏起,以备日后作为遗照之用,说实在,真要感谢这个白痴的妃子。 独孤越唇角微微上扬,然后大步踏进冷宫,这个冷宫荒废多年,听说,以前这里住着前朝皇后,也就是当今皇上的生母佟言孝徳皇后。只是后来,佟皇后出了冷宫,这里便一直荒废下来。 除了朱门废弃外,进入里面倒不觉得荒凉,独孤越微微蹙眉,这院子里百花争艳,根本不像是荒废了多时,到觉得日日有人来打扫般的感觉。 他走到一株开得妖娆的牡丹前,思绪忽然就翩跹到十年前,就是在这里,他和他的晴儿私定终生,可是就是他的皇兄,横刀夺爱! 拳头紧握,独孤越紧咬牙关,嘴里喃喃,“琴瑟牡丹下,步摇声声脆。郎君花下醉,只等美人归。” 洛瑶瑶躲在一个角落,却还是控制不住尾巴乱晃,她当然不想独孤越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幅尊荣,所以,一个飞身,就想开溜。 可是一不小心,她的尾巴撞在长廊的横栏上,将横栏打地一声响。 洛瑶瑶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尾巴,可是后面立即传来一声十分阴寒的呵斥声,“谁!” 独孤越手早已握上了身上的佩剑,缓步朝着发出的声响的方向而去。 剑缓缓拔出,带出一道寒光,独孤越阴森的眸子看向离他不过几米处正剧烈摇晃的朱色横栏,忽然,剑猛然一用力,将那横栏一下劈开。 只见朱木横栏被劈地粉碎,一块一块飞到四处,独孤越深沉一吼,“出来!” 只见一个一身粉色宫装,玉器雕琢的圆乎乎女娃捂着耳朵,有些惊恐地挪了出来。然后眨巴着似乎还带着泪花的眼睛,娇嗔一句,“美男哥哥,是瑶瑶,呼噜呼噜。” 独孤越阴森的眸子这才忽然转而为笑,只见他手一用力,剑自动回到鞘里,那速度快的让洛瑶瑶张大嘴巴吃了一公斤,足足可以塞两个土豆进去呐,好深厚的内力哇。啧啧。 【二更】 某女不要脸(10) 全身的妖媚气质又忽然而来,独孤越浅笑,“小嫂子果然守信用,圣旨本王也带来了。” 他一句小嫂子差点把洛瑶瑶噎死,早上中午外加晚上吃的饭菜都要吐出来了哦,我靠,伦家比你小好不,跟小娘装清纯! 她见到圣旨,立即眼冒精光,也不知是圣旨太黄太亮,还是她贼眉鼠眼光线太强,伸手一夺,就想把东西抢走跑路。 可是独孤越早有防范,一个轻巧转身,将圣旨换到另一手,嘴角一扬,“小嫂子,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礼尚往来么?天下可没有白吃的晚饭。” “(⊙o⊙)…”洛瑶瑶假装十分迷茫,局促地猪爪子在身前搅动,刚才真的吓死她了,就在那道亮剑就要向她砍来时,她一闭眼,准备大不了被独孤越发现自己是妖,就把他吃掉吃掉的准备(话说,你是蛇尾,人头,怎么吃别人嘛,还真当自己是妖啊,囧)。可是谁知她的意念太强,居然在瞬息就重新变回了人。 “小嫂子,本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求,只想你帮本王一个小忙,这圣旨自是都给你,可你也请记住,这后宫处处是本王的眼线,休想跟本王耍花招。”独孤越说完,轻柔一伸手,把洛瑶瑶环绕著,那邪魅的眼神电流十足,要不是洛瑶瑶现在觉得他是个比拉登还恐怖的分子,早就扑过去,把他衣服扒光往城墙上挂了。 嘴角微微抽搐,这个妖孽居然威胁她英勇无比可爱非凡的洛瑶瑶,“好,瑶瑶答应你,瑶瑶哪里有花招啊。” “这才对。”独孤越温柔地声音,将洛瑶瑶抱地更紧,然后一个重重的吻覆上洛瑶瑶的额头,扑鼻而来好闻的香气,让洛瑶瑶差点重了美男计。我呸,我洛瑶瑶不是色女,以为一个廉价的亲亲就能笼络我? 抱着一打圣旨在长长的宫道上蹒跚前行,洛瑶瑶手臂短,拿起来自然累赘,她边走边叹了口气,为了几张圣旨,她就要答应那个妖孽出卖她的相公哥哥了。眼泪吧嗒吧嗒流下,呜呜,上帝哥哥,她绝对不是那种怕死的人。 耳边依旧残留临走时,独孤越在她耳边那一句邪魅,“记得好好帮本王完成任务,否则,你偷圣旨欺君之罪,是要凌迟的。” 那邪魅的笑让洛瑶瑶第一次在心里无良而没品的咒了他祖宗十八代,她好想仰天长啸,说一句,“无忌(此无忌为女儿身)啊,永远记住为娘的话,天下的男人,越是长得好看就越不能相信哇。” 一番乱七八糟的思想挣扎后,终于回到柔福宫,洛瑶瑶十分机警,神不知鬼不觉,又回到自己房间里,把那些圣旨都藏到花瓶里,和那些画卷混在一起,这才安心地呼呼大睡了起来。 清早,当洛瑶瑶还沉浸在暮光沙滩泡鸭的梦中时,忽然被一个声音吵醒,一个十七八岁的宫女脸被放到无数倍,凑到洛瑶瑶面前,“主子,该给皇上送早茶了。” “什么早茶啊,小娘没那个习惯。”洛瑶瑶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捂着耳朵,有点烦躁地拿被子捂住耳朵,嗯嗯,沙滩美男,偶又来啦。 【三更】—— 题外话—— 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十更,一口气传!记得留言,留言是动力。 乌龙出巡 (1) “主子,您今日后就该每日去送早茶了。”那声音不依不饶,在洛瑶瑶梦里,忽然变成一个全身热辣的女人,跑过来,跟她抢那个沙滩美男。 她气愤地一下子暴躁起身,猪爪子一掌就甩给那个宫女,“啊,不好意思,打错人了。”洛瑶瑶本来睡眼惺忪,可是打那个宫女用力太大,手手好痛哇。她在心里挂宽面,委屈到不行。 那个宫女很隐忍,也只是咬牙,但继续微笑,“主子,这是王爷吩咐奴婢给您的,主子该知道如何做了吧。” 洛瑶瑶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完蛋了,想不到那个王爷在她身边也安插了眼线,表啊,她不想害相公哥哥,眼珠子以360°旋转地频率思索,洛瑶瑶贼兮兮地看着眼前的宫女,嬉笑着,“你叫什么?” “奴婢平儿。主子,奴婢早点伺候您梳洗,皇上该上早朝了。”平儿面不改色,那气场比崔妈妈还难缠,不,她绝对是个第一腹黑主。洛瑶瑶心里打了个寒颤,嬉笑着假装迎合。 不,她绝对不能助纣为虐,因为,因为那晚茶绝对不是什么安神的茶,她才不信那个什么宁王骗小孩子的假话呢。 万一是类似于鹤顶红的毒药,相公哥哥喝了当场翘辫子,那么她也要被抓起来,鞭尸!呜呜,表啊,表。 咬咬牙,现在的洛瑶瑶恨死了那个妖孽,她一定不会把这碗茶送给她相公哥哥的。要肿么办,肿么办? 平儿立在原处,依旧表面恭敬,“娘娘。” 我靠,洛瑶瑶心急如焚,简直比那热锅上的蚂蚁还忙碌,她缓缓接过那碗茶,想要以她短腿的速度将它倒掉,可是她那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平儿的眼睛,“娘娘,这茶苏公公是要试喝的,又怎么可能会有毒?” 似笑非笑最奸诈,却把洛瑶瑶的鸡肠子一语道破,洛瑶瑶也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啊,谅她也不敢! 于是乎,御花园的路上,气势十分恢弘,洛瑶瑶端着一碗茶,像供奉神仙般一路拿着,她就搞不懂了,这古代送碗茶还真是麻烦哇。 “瑶瑶!”正当洛瑶瑶在心中碎碎念,外加咒骂身后那个混蛋平儿屁股长痔疮,拉屎便秘时,忽然耳边一声温润的声音,洛瑶瑶心花怒放,这人不是她相公哥哥还会是谁? 心中的小鹿早已逃窜出来,洛瑶瑶眨巴着大眼,含情脉脉地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只见红色游廊中,一前一后两个男人(哦不,搞错鸟,其中一个是不男不女的太监)迎面而来。 独孤宗炎一身白衣,高高挽起的发束下剑眉微挑,他轻扬手中折扇,宛若谪仙,这一身打扮,简直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翩翩公子嘛。 乌龙出巡 (2) 洛瑶瑶看呆了,不仅她看呆了,估计旁边的平儿也在偷着擦口水吧。 “相公哥哥,你今天穿地好特别。”洛瑶瑶拧着眉头,因为身后平儿推了推她。知道啦,再敢逼迫小娘,小心我把你变成第三类人!说道第三类人,洛瑶瑶扫过苏药膳,心里腹诽着,不觉嘴角抽搐,端着茶碗屁颠屁颠跑到独孤宗炎跟前。 宠溺一笑,独孤宗炎对身后的苏药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给洛瑶瑶出宫的便衣拿来,“瑶瑶难道忘了,君无戏言,今日朕就带你出宫。” “(⊙o⊙)哇,真的?哇哇。”洛瑶瑶激动地差点跌倒,恨不得擦屁过去狂啃独孤宗炎几口,这小子果然最有爱。 洛瑶瑶心里忽然愧疚,她相公哥哥对她那么好,她不能害她,就算这茶没毒,肯定独孤越那妖孽也吐了口水(话说,谁会往茶里吐口水像你那么恶心?),于是乎,大眼睛来回翻滚,她忽然一个转身,假装身子踉跄不稳,一头就往平儿身上栽,同时把那还滚烫的茶水拼命地往平儿雪白的脖子上倒,哦,圣母玛利亚,瑶瑶绝对是故意的,所以,请原谅我吧,啊门。 洛瑶瑶死命地压在平儿瘦弱的身子上,嘴角得意地狂笑,不过语气还是相当委屈,“相公哥哥,瑶瑶笨蛋,把特地给你泡的茶弄洒了,呜呜。” 被几个宫女搀扶起来,洛瑶瑶就一股脑儿地冲进独孤宗炎的怀里,环保着他,‘嚎啕大哭’。 “乖,原来瑶瑶是在关心朕,待会出去,随便瑶瑶去哪,朕都陪着。”他唇角幸福勾起一点笑,却呵斥依旧四脚朝天受伤不轻的平儿,“还不快退下,你是如何照顾你主子的!” 平儿隐忍咬牙,应了声,可是眼里明显是憎恨。 马车上一路风光好,一颗老鼠屎被挑出,洛瑶瑶也感觉心情大好,忽然大声唱起歌来,“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啊啊,好风光。”一边唱,还一边摇头晃脑,惹地苏药膳直冒汗。 独孤宗炎只是托着腮帮认真地看着洛瑶瑶,一直笑着。 一路在洛瑶瑶五音不全的歌声中终于安然度过,马车停在一个车水马龙的闹市,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迎面的老板十分殷勤地牵了马车去喂草,而伙计们则是把独孤宗炎洛瑶瑶等人迎上了一个雅间。 悦来客栈是京城最中心的一家店铺,这里酒好菜好,全部都一两,在这里你买不到吃亏,在这里你挨不到上当。一两,都一两。 洛瑶瑶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楼梯口处的一对对联:上联:风生水起好运来 下联:酒醇灯华醉不归 横批:一枕贪香 乌龙出巡 (3) 在喉咙里的口水来回咽了好几回,洛瑶瑶书没读好,看这个也不认得几个字,自然想歪了,还以为他相公哥哥是要把她xx○○(备注:某女其实不懂什么是xx○○,纯属口头禅),可是比起这里扑鼻的烤鸡味道,洛瑶瑶又极其不争气地把口水往衣襟上擦了擦。 “瑶瑶,想吃什么?”坐在幽香的雅间,燃着好闻的清香,一位青衣女子正在帘幕下抚琴高歌,独孤宗炎眯着眼睛,轻摇着折扇,把洛瑶瑶一把抱起,折扇一扔进苏药膳怀里,宠溺地问着怀中的小人。 “那个,没有菜单吗?”洛瑶瑶舔了舔舌头,好香的鸡啊,她忍不住要啃桌子了。 听到这话,苏药膳正要去拿菜单,独孤宗炎却摆了摆手,“把这里所有的招牌菜色都上全。”他轻柔的眉眼似水柔情,而洛瑶瑶则是坐在她的膝盖上,双手趴在桌子上,玩着筷子和茶杯,嗯嗯,跟着大款吃饭就是威风。 她贼笑着,不禁速度回头,扭动着小屁股,让自己在独孤宗炎身上蹭起,然后重重吻上他的额头,饭前吃吃美男,有助于消化。嘿嘿,她傻乎乎地笑着,却被独孤宗炎拧了拧小脸蛋。 只是正当二人打闹之际,忽然苏药膳恭敬进来,而他的身后,居然跟着一个一身书生意气的白衣男子,男子带着书生帽子,白净的脸蛋,秀气的眉宇,十分文质彬彬,哇,不会吃饭还有鸭陪客吧。洛瑶瑶心里美滋滋地,恨不得上前就去揩人家的油。 只是那个书生十分文静握着一把折扇,双手抱拳行礼“小生凌进叩见皇。”皇字只说了一半,独孤宗炎却爽朗一笑,将洛瑶瑶小心放到一边,上前相迎。 “哈哈,凌先生何必跟朕如此见外,今日朕想要给你引见个人。”他神秘一笑,然后大手一指,看向正故作娇羞,揪住自己麻花小辫子不放的洛瑶瑶。 凌进笑容温和,但又有着平常男子没有的娇羞,雪白的小脸立即一红,“小生参见娘娘。” 洛瑶瑶早就拨浪鼓般地点头,赶紧身子一跃,就要朝凌进扑过去,她不知,就是凌进地那一眼,便是望闻问切的第一步,而今日独孤宗炎是另有目的,这凌进不是别人,正是隐逸山林闻名遐迩的无风神医。 凌进眼神略微在洛瑶瑶身上打量,这小姑娘身子圆润,体质应当甚好。 苏药膳早已备好了银线,只见丝线一头环绕着洛瑶瑶胖乎乎的手腕,另一端则是在凌进手里捏着。 他闭着眼睛,若有所思,表面看来这姑娘脉象通畅,可是却有着一股道不明的气流在她体内窜动,即使奉为名医,却也感觉这是一件前所未见的奇闻。 乌龙出巡 (4) 此时独孤宗炎已然安静立在旁边,见到凌进的神色,忽然局促起来,“先生,是否有何不妥?”他担心地看着已经睁开眼,但眉头仍旧紧蹙的凌进。 “皇上,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于是二人十分神秘地出去,洛瑶瑶的贼眼仍旧停留在凌进的一颦一笑中,这个男人绝对是闷骚型,哼哼。她像发现世间奇闻般,吸了吸鼻子,双手扒着桌子,安静等待美餐。 不多时,独孤宗炎与凌进双双回来,只是独孤宗炎的神色有些不好,但在看到满桌狼藉,正吃得满嘴污渍的洛瑶瑶时,他又郁结不起来,大步过去,拿出随身的帕子,在她粘着油渍的小嘴上轻轻擦拭,嘴上却是嗔怪:“瞧你,又没有人和你抢。” 洛瑶瑶却傻乎乎地笑着,嘴里还包着一个青团,这饭桌简直比她的床都大,摆满了菜,估计比满汉全席还恐怖,洛瑶瑶边吃,心里美滋滋地不知道拍了独孤宗炎多少马屁。 小手油油的,上面抓着一个香酥饼,递给宠溺看着她进餐的人,“相公哥哥,瑶瑶很乖,特地给你留了一个。快吃,快吃。” 独孤宗炎视线瞥向香酥饼空空如也的盘子,嘴角微微抽搐,分明是吃不下了才想着他的吧,虽是无奈,但还是笑容满面的张开嘴巴,洛瑶瑶很利索地把香酥饼整个都塞进了独孤宗炎嘴里,差点没把他噎死。 苏药膳在一旁看得一惊一乍,估计只有萌妃才敢如此胆大妄为吧。 “可吃饱了?”独孤宗炎抱着洛瑶瑶,看着她紧身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上去,帮她顺气。洛瑶瑶则是十分享受地趴在她怀里,一动也不动,懒得像头猪,吃饱了再来睡一觉,哦也,那就太完美了。 洛瑶瑶拨浪鼓式地点头,像个小猪,缓缓闭上睡眼惺忪的眼睛,“呼噜呼噜,吃得好饱,肚肚圆了。”她的言外之音,就是大哥,小娘我吃饱了不想动了。 “那不去外面玩了?”独孤宗炎玩味一笑,他早就看出身上这团肥肉想要趁机装死不走,于是挑眉,好笑问道。 “去去去!”洛瑶瑶一听玩,立即像打了鸡血般,举起小手,像个乖巧的孩子,不过又十分赖皮道,“相公哥哥爱瑶瑶吗?” 独孤宗炎不置可否,眼皮子眨了眨,算是承认,嘴角微笑。 “那好,那瑶瑶要相公哥哥一直抱着,呜呜,不依不依,要抱抱。” 面对洛瑶瑶死猪不怕开水烫,死人脸皮厚上天的行为,独孤宗炎史无前例地破例,即便是苏药膳为难地想要抢着替独孤宗炎分担,也被他断然拒绝。 乌龙出巡 (5) 于是在京城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情景,三个‘男人’(有一个暂且充人头数吧),其中一个男人怀里拽着一个女娃,像拐卖人口贩子般,在朱雀大街上驰骋,行走之时,无不让周遭之人闻风丧胆。 独孤宗炎与身居来的王者之气,加之凌进的谪仙之气,更是惹来路上女人们的频频回头。 洛瑶瑶感觉眼皮子很重,在独孤宗炎怀里连续打了十几个哈欠外加响嗝闷屁不计其数。 此时他们四人正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这里不仅白日商贩众多,人山人海,即便到了晚上,也有夜市,灯会。 只是凌进跟在独孤宗炎身后,却心事重重,刚才的诊脉,他明确地回禀了独孤宗炎,萌妃暂时不宜受孕,及笄之后方可,如今萌妃十岁,离及笄之年还有五年,但看她身子骨尚好,那受孕起码也要三年。 凌进也劝说了,不如就选择其它妃嫔,但却被独孤宗炎断然否定,今生,能为他独孤宗炎传宗接代的,就只能是萌妃! 凌进不禁惊讶,如此妃子,究竟是何魅力能让一个倨傲君王如此? “哎,小哥,麻烦你让让。”一个看起来水桶形状的‘如花少女’狠命地朝独孤宗炎冲过来,未等他闪身,以免伤到怀中之人,接着一大群女人便如潮水般涌来,这些女人个个如豺狼,那手绝对不比洛瑶瑶的猪爪子力气小。 连素来一睡就算是着火发地震也醒不来的死猪洛瑶瑶也不禁皱眉,揉了揉眼睛。 只见朱雀大街上,从碧波河的拱桥上,忽然涌来一群花红柳绿的女人,她们个个面露淫色,口水倒挂,十分粗鲁地朝一个方向而去。 苏药膳受了独孤宗炎的吩咐随便拉了一个女人问,结果差点没被她的口水沫子淹死。 “哎哟,小哥啊,难道你不知道,那边有人在抛绣球啊,这可是京城首富沈老爷的少爷抛绣球招亲啊,全京城的女子都赶着去做成龙快媳,喂喂,不跟你说了,小哥,我接不到绣球嫁给你也不错。”说毕,那个女人还贼兮兮地在苏药膳脸上啵了一口。 后面三人一看,背上都不禁一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尤其是洛瑶瑶,心中小人早就呕吐不止,这古代女人的品味真素低级无趣啊,哎,不对,有男淫要抛绣球招亲? “相公哥哥,不如咱们也去看看吧。还是第一次听男人招亲呢。”洛瑶瑶窝在独孤宗炎怀里,将想念男银的口水全部擦干净,以表示对她相公哥哥的忠贞,然后顶着一张好奇宝宝的脸,佯装迷茫地询问。 独孤宗炎剑眉紧锁,京城首富,呵呵,好大的排场,“嗯,好,不过你得答应朕,不许接那绣球。”大手顶上洛瑶瑶的额头,一脸不信你的姿态。 乌龙出巡 (6) 洛瑶瑶立马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无辜地要死的样子,举起猪爪子发誓,“不接,一定不接。”心里却在腹诽:不去接的人是傻子!嗷嗷。 沈家财大气粗,这沈公子绣球招亲自是热闹非凡,且不说三层红楼满布灯笼红花,就连礼成的炮竹都堆了满满人头那么高(按洛瑶瑶的海拔算)。 洛瑶瑶腹诽,舌头忍不住舔了舔上颚,只听耳边一阵敲锣打鼓声,接着红楼游廊上就站出一个‘俏丽佳人’,由丫鬟们搀扶出来,那个娇滴姿态,真的让色女们我见犹怜呐。 底下的女人们争先恐后狂擦口水,一个个似饿狼般扑扑。你拿屁股挤我,我拿胳膊肘杠死你。独孤宗炎嫌恶地抱着洛瑶瑶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苏药膳和凌进也是被挤成肉粽子,压根不让男人活哇。这场景,不比灾民争先恐后去要饭差。 “各位,今日是犬子招亲之日,抢到绣球者不仅能做我们沈家的乘龙快媳,还能得到奖金100两!” 一个花白胡子老头不知从哪个地缝里冒出,和他娘娘腔儿子一样打了个兰花指,然后一声慷慨陈词,想必他就是娘娘腔他爹,接着娘娘腔也扭了扭身子,娇羞地似朵鸡冠花,“小玉等着各位小姐。嗯—嗯—”弹了个兰花指,一扭屁股,娇嗔地躲了进去。 一个男人叫小玉?(⊙o⊙)…额额额。 洛瑶瑶在心里直做恶心,她喜欢男银啊,表娘娘腔,简直比小苏子还娘啊,呸呸。 “怎么?瑶瑶脸色不好。”此时独孤宗炎忽然十分挑衅地看向洛瑶瑶,嘴角微微得意,挖苦道。大手顺势轻柔抚上她的额头。 “额额,伦家消化不良,抱抱,抱抱就好了。”说完扭头,双手环住独孤宗炎的脖子。眼珠子却在咕咚转,打着跑路的鬼主意。若沈公子是帅锅,她洛瑶瑶绝技一个暗屁把那些女人都炸了,然后自己上!哼哼。 抛绣球正式开始,只见一声铜锣声,接着是沈公子妩媚地一抛,底下的女人们便像疯狗般狂起,一个六十岁大妈,顶着一口黑牙,裂开嘴挤着独孤宗炎,“喂,小哥,你能帮老婆子我接绣球吗?老婆子我手脚不利索啊,呜呜,守寡了几十年,这小伙子真不错哇。伦家想嫁给她。” 边说,黑牙里还流着口水,那脸上的酡红分明是过度打过腮红的杰作,,说话时,她的嘴角牵扯着她脸上皱皱巴巴的皮肤,外加嘴上一颗比毛爷爷还大的黑痣,我的天,看得人胆寒啊。洛瑶瑶嫌恶地瞪了那老婆子一眼,矮丫丫,我的妈妈,她真是后悔来了。苦逼啊,老婆子,快把你咸猪手拿开,你摸到伦家屁股了! 此时人挤人,苏药膳和凌进早被疯女人们冲开,独孤宗炎则是被顶到了最前面。 乌龙出巡 (7) 沈公子蒙着面纱,但却是一副男人打扮,眼神在下面扫视,他紧张地撵着手中的帕子,忽然像看见曙光般,对身旁的丫鬟指着下面的人,正是洛瑶瑶的方向。 洛瑶瑶一抬头,就看见某娘娘腔正贼眉鼠眼地看着她,哦no,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恶寒。虽然她洛瑶瑶貌是真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啦。 “相公哥哥,这里好挤,挤坏哥哥就不好了,我们走吧。”洛瑶瑶赶紧缩回头,不敢再和那娘娘腔对视,大伤元气啊,而是故作体贴地蹭上独孤宗炎的耳蜗。 独孤宗炎心里暗笑,却立在原处不动,他现在倒是有了个妙招,于是将计就计,对怀中一脸死鱼相的人儿浅笑:“瑶瑶,帮朕把绣球接来!”—— 正当宫外如火如荼,热闹非凡之际,柔福宫内却嘈杂一片,大早,自洛瑶瑶随皇上出去后,柔福宫正妃寝宫便忽然着火,火势极其凶猛,一下子蔓延,将整个寝宫烧成一片灰烬,但说来也巧,唯独只是烧掉了洛瑶瑶的寝宫。 当莫白白赶来的时候已是晌午,一早,她便得了太后的吩咐,过去帮忙整理佛经,回来时几乎吓得哇哇大哭了。 最近她家公主神秘兮兮,除了她莫白白以外,不让宫人们踏入她寝宫半步,说是里面藏了关系她们小命的东西。 可是…… 眼前,一座黑色的房子构架还在,横梁乌黑,门窗早就烧地不见踪影,整个柔福宫此刻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灼气味,旁边太监们还在孜孜不倦地打水,可是显然都是做来应付主子的。 “怎么回事?让大火烧了这么久!”莫白白揪住旁边一个宫女,呵斥道。 宫女吓得直哆嗦,眼泪几乎要出来,“回姑姑的话,白日里宫女们都被喊去前院打扫了,是平儿姑姑吩咐的。” “什么平儿姑姑,这柔福宫根本就没这个人!”莫白白气结,柔福宫向来她管事,主子年纪小,不懂,这忽然变出个大活人,她岂会不知?唯一可以说明地就是,有人在陷害她家主子,其矛头,直指寝宫里所藏之物! 抢绣球现场,此时已人山人海。拉锯战正式开始,随着绣球在空中十分给力地划了一个好看弧度后,女人们便使出全身解数,我抢! 独孤宗炎好说歹说,最终以十顿飘香鸡虏获了某女的芳心,于是她决定‘小试牛刀’。(注释:某女的十吨非十顿,她想得太美了,十吨鸡?那不要把京城变成鸡城了?没文化真可怕,字都会理解错误,悲催。) “哥哥,我们要怎么做?”望着一群女人早就为了抢绣球厮打起来,有甚者,都把外衣给撕烂了,就差里面的倒三叉裤子。 乌龙出巡 (8) 哦吗噶的。洛瑶瑶抚额,要不是因为鸟为食亡,她才不干勒。 苦苦的眼神,看着独孤宗炎,求饶式地期盼是否还有转换的余地,可不可以白给鸡不做事啊。呜呜。 “待会我飞身把绣球抓住,交给你就好,记住了,别露了破绽。”独孤宗炎仍旧不放心,将洛瑶瑶环住,见她乖巧地小鸡啄米,他才浅浅一笑。 然后一个飞速,在她粉嫩的小脸上轻轻一啄。嘴角诡异一笑,这些本就是跟她这个磨人精学的。 洛瑶瑶脸刷的就红了,从来都是她调戏帅锅,这会却被反调戏,而且她还很不争气地红了脸,红果果的诱惑啊,洛瑶瑶在心里悲催地嚎啕大哭,看来美人好难过帅锅关啊。 此时沈公子也在红楼上忐忑不安,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洛瑶瑶方向,不曾转移。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绣球估计不用抛了,这公子是对某人一见钟情鸟。 就在沈公子思索纠结之际,只见下面独孤宗炎忽然一个腾身,然后飞速单脚踢开绣球,那绣球就如一个皮球般,瞬间弹出众女人的势力范围,大家都傻了眼,女人们纷纷踩踏,追着绣球边擦口水。 独孤宗炎冷哼一笑,单手已然松开,然后飞速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将绣球揽入手中,重新站定。 他接住绣球,看向怀中吓得脸色惨白的小人,宠溺地给她摸摸额头,“怎么?吓到瑶瑶了?” “啊,没没,哇哇,相公哥哥比咸蛋超人还厉害啊。吼。”刚才还一副死相,觉得自己差点要翘辫子翘翻的人,这回重新欢喜起来,努力拍着巴掌讨好。 独孤宗炎眉眼紧蹙,嘴角抽搐了几下,“咸蛋什么?”为何他听起来不像是在夸奖他。绣球微微愠怒地被强硬塞进洛瑶瑶怀里,独孤宗炎撇开头去,唇角微微撅起。 (⊙o⊙)…,她幻觉了吗?他是在跟她撒娇? “哦哦哦,不是咸蛋超人,哇哈哈哈,是动感超人!”说毕,学着小色蜡笔小新的招牌动作,傻愣愣地举起右手臂。 就在两人拌嘴的同时,楼上早就迎来了沈老爷和一干家丁,沈老爷双拳环抱,满脸淫笑,“恭喜这位姑娘,请随老朽上楼,各位,谢谢大家的捧场,冒昧请问姑娘姓甚名甚?” “洛瑶-”洛瑶瑶正想把大名报给这个娘娘老头,却被独孤宗炎堵住了。 “这是我家小姐,洛瑶。” “啊,原来是洛家小姐,各位恭喜这位洛家小姐成为我们沈家的乘龙快媳。大家随家丁去前厅拿礼包吧,到者有份。” 乌龙出巡 (9) 沈老爷一番话后,先前抢绣球的女人们都愤恨地把目光杂向洛瑶瑶,如果可以扒皮,想必洛瑶瑶现在已经死了一万次。女人们个个像死了爹妈般,又一股脑儿地冲进前厅,抢不到男人,也要抢纪念品,呜呜。 沈老爷眯着眼,不去管现场的哄闹,而是笑得银牙满露,这眼前二人打扮,非富即贵啊。 不多时,苏药膳和凌进也赶来,只是大家都不约而同面面相觑。 “皇,公子,这是?”苏药膳赶紧上前,独孤宗炎却神秘一笑,抱着洛瑶瑶朝凌进行了个礼,“公子,请随这位沈老爷上楼。” 面对独孤宗炎的举动,大伙儿都傻了眼,凌进身子一颤,但碰撞到独孤宗炎的眼神后,便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这位是?”听到公子二字,沈老爷微微蹙眉,这公子的打扮怎么如此淡雅,貌似还没他身旁的仆人穿的好。 贼眉鼠眼打探,独孤宗炎却爽朗一笑,“这是我家公子,小姐的兄长,长兄如父,难道这婚姻大事不该与我家公子好好商榷?” 面对眼前高大俊朗的独孤宗炎,那气场着实让沈老爷吓得背凉飕飕地,他悻悻笑着,然后带着众人上楼。 二楼的雅间,沈公子沈玉早就端坐,那个白皙如玉的皮肤啊,果然人如其名,连向来鄙视娘娘腔一族的洛瑶瑶这回也睁大了眼睛,在独孤宗炎的怀里把鸭脖子探地老长。 独孤宗炎微微一笑,却把洛瑶瑶环地更紧。似乎不愿她多看那沈公子一眼。 沈公子娇嗔起身,面色早已绯红,缓步上前,走到洛瑶瑶面前,声音如夜莺般,“这位公子,可以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吗?” 独孤宗炎回神,一愣,不悦地拧了拧眉头,思索了片刻,“君十二。”简单而冷冰的三字。 洛瑶瑶却是疑惑了,难道她脑袋暂时性短路,这个娘娘腔现在不是应该对她放电的么?怎么感觉老在电她的相公哥哥? 绝对是电源没插好,洛瑶瑶重新面带微笑,刚要去调戏眼前的鸭子,却见沈玉那小鸭忽然羞赧地看向他爹,央央哀求,“爹爹,孩儿反悔了,孩儿不要娶这个姑娘,孩儿要嫁给这位君公子!” 面对沈玉的含情脉脉,洛瑶瑶立马火大了,她不是火这娘娘腔无视她如花似玉,而是他胆敢跟她抢男人! 护主式地张开双臂挡在独孤宗炎面前,怒视着沈玉,瞪不死你去! 沈老爷一听自己儿子的话,脸色骤然惨白,急忙呵斥,吩咐丫鬟把儿子拉走。 “这位君公子,让你看笑话了,洛公子,您看这洛小姐与犬子的婚事还有彩礼嫁妆的事……” 乌龙出巡 (10) 他欲言又止,但是那双眼睛所透露出的贪婪却是像老色鬼看到美女般。 凌进背一僵硬,看向独孤宗炎。 “公子,您先带小姐回去,此事让小的和沈老爷说。”独孤宗炎凌厉道。 于是,洛瑶瑶终于从独孤宗炎的怀里逃出,本以为可以就此进了书生哥哥温暖的怀抱,却被讨厌的苏药膳抱起。 “小苏子,放我下来。”洛瑶瑶在苏药膳怀里挣扎,十分不满,苏药膳皱眉,这大街上人多杂乱,万一一个闪失,伤了娘娘,那就不好。 “凌进,你抱我!”洛瑶瑶微微不悦,嘟囔着嘴巴,(可是好像这番撒娇一点作用也没用,伦家帅锅压根不鸟你唉。)凌进走在前面,一路在想着心事,听到洛瑶瑶的话不觉回头,面露难色。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立即双手环抱,哑然伫立不动。 “不抱,那本姑娘就自己走,哼哼!”洛瑶瑶吸了吸鼻子,一把挣脱,将苏药膳推开,撑着自己的短腿在人群里奔跑。 朱雀大街十分繁华,在面对路摊上的一系列首饰和吃食时,洛瑶瑶果断止步了。回头,看着苏药膳像个奶妈般跟着,她看着地上地摊上的鸭梨,忽然产生一系列幻想,要是给苏药膳的胸前安装两个鸭梨,那该多有趣啊。 “小姐,来挑个鸭梨吧,很新鲜的。”地毯老板娘十分殷勤,本是蹲着的,见有客人,而且打扮的十分华贵,立即擦了擦湿湿的手,捡起地上几个鸭梨,讨好地送给洛瑶瑶。 “嗯嗯,就要4个。小苏子,来付钱啊。”洛瑶瑶潇洒地一甩头发,飘逸地挺了挺搓衣板胸,又继续朝前面走去。 来到一家成衣店,洛瑶瑶嘴角腹黑一笑,此时苏药膳抱着四个鸭梨,正气喘嘘嘘而来。 凌进不紧不慢,看起来似乎身手不凡,只是鬓角的碎发零星一根飘起,矗立在风中,是那么飘逸。 洛瑶瑶倒吸一口凉气,哼哼,现在得沉住气,休想勾引小娘!(话说,明明是你对人家有意思,人家哪里勾引你了?鄙视。)然后一甩头,进了成衣店。 “请问这里有没有很艳丽的女装?” “姑娘要?” “非也,就按我两个随从的尺寸吧,老板你看着,给我挑两件。” 出了成衣店后,苏药膳手里已经满了东西,他在后面跟着,可是洛瑶瑶早就走到老远,话说,小短腿走路还挺快! “姑娘,小姐,姑奶奶,哎哟,别再逛了,先回客栈吧,待会公子该找咱们了。” 苏药膳苦口婆心,满头大汗,又看向旁边的凌进,恳求道,“凌公子,老奴怕是跟不上,还劳烦公子去把我家主子追来。” 乌龙出巡 (11) 凌进点点头,然后一个矫健,在大街上飞了起来,瞬时就到了洛瑶瑶身后。 洛瑶瑶依旧在东张西望,丝毫没有察觉到后面的人。 他们都没察觉,在偏巷的一个暗角,早就躲藏了四个蒙面人,蒙面人互相对视,手里的刀子亮光崭崭,那眼神里全是杀机。 此时朱雀大街上,人流来往,忽然从旁边又涌来许多人,全部朝洛瑶瑶冲过来,将她与凌进冲散。 一个骑着高马的人手里拿着长鞭,飞快地朝人群冲了过来,“都给本公子闪开!” 人们都惊慌失身,那个高大马背上的人十分猖狂,快马加鞭而来,顺手鞭子就将旁边路过的摊贩老板甩伤,并伴随他那得意的笑声。 洛瑶瑶吓得尖叫,急忙大喊救命,“哎呀,我的妈啊,相公哥哥,书生哥哥,小苏子啊,救命啊,~~~~(>_ 乌龙出巡 (12) 哈哈哈,胜利,哦也,洛瑶瑶狡诈地笑着,又含情脉脉地看向凌进,真恨不得奖赏他一个大啵啵亲,但,还是‘羞涩’地扭了扭身子,“书生哥哥,走,去那里,去那家店看完咱们就回客栈。” 她腹黑地磨牙,拉着凌进冲开人群,此时苏药膳也追来,惊地一头汗,“小苏子,你也来。” 哦也,去逛鸭店了(⊙o⊙)哦。 祥福宫内,几重仪门紧闭,待一干宫婢都退下后,宁王忽然从后面将淑妃环抱住,坚毅的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声音万分轻柔,“晴儿,我好想你。” 淑妃急忙将身后之人推开,撇开头,退后了两步,看着眼前一身紫衣锦袍,外罩黑色纱衣,满身妖媚气息的人。骤然厉声,“王爷,请自重。” “呵呵,晴儿,你变了!你以为皇兄还有命活着回来?本王不妨告诉你,此刻,说不定,杀手已然将他斩杀了!”宁王眼中一道狠光,柔情完全不在,似是满满仇恨。他大步走上前,一把钳制住淑妃的双肩,然后猛然低下头去,掠夺式地吻,将温婉晴紧紧抱住。 那吻太炙热,足以表达他对她十年的狂热思念,然,唇角瞬间弥漫一股血腥味,独孤越不可置信地将温婉晴推开,“你居然咬本王?” 他的眸子里是愤怒,是忧伤,是失落,更是一股恨意。 “呵呵,好,看来本王的计划没错,独孤宗炎他该死,本王就是要要他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放心,你的心上人不会死,那几名杀手定会死在他剑下,但是本王也会极力觐见,让他彻查此事,倒时就不得不把矛头指向二皇兄,哈哈哈。” 独孤越笑地疯狂,眼里狠绝,温婉晴本是悬着的心落下,可是此时又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哪里还是十年前爱她一直宠她的越哥哥? “你挑唆二王爷去刺杀皇上?”温婉晴哆嗦着,她想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回答,然,独孤越只是冷冷一笑,“二哥愚忠,本王当然只是挑唆他去刺杀那个萌妃,但是中途稍微做了手脚,买通那些杀手,把矛头指向他,明白了?” …… 帷幔随风飘摇,温婉晴窝在床角边低声抽泣,十年前的年少轻狂,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如今,她只想好好去爱独孤宗炎,可是二人已然有芥蒂,他是定不会再看她一眼的。 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一咬牙,立即沉声,“来人,摆驾太和宫!” 淑妃打算以死相谏,带着一干人在太和宫门外等候独孤宗炎的回来。 …… 而红楼之内,沈老爷却扑通在地,吓得满头大汗,就在刚才,独孤宗炎亮出随身的腰牌,挑明了身份。 乌龙出巡 (13) 并要挟沈老爷,以世袭的爵位换凌进沈家大公子的身份,他本苦于没有正当的借口带凌进入朝,又怕引起后党的怀疑。 现在给凌进制造一个沈公子的身份,便可做掩饰。 在见沈老爷第一眼时,独孤宗炎便有了计较,此人无非贪财贪名利,权且给了,那事情自是水到渠成。 独孤宗炎将事情办好匆匆下楼,可是洛瑶瑶等人早已不见。 “人呢?”对面是一家酒家,飘来一阵香气,路上也只是零星来往几个路人,早前的热闹早就没了,独孤宗炎轻摇起折扇,微微不悦。心下猜测肯定那个丫头又不知调皮地去哪里闹腾了。 “唉,那边好像死了个小丫头,快过去看。” 忽然,眼前擦肩而来几个妈子,七嘴八舌地,互相挽着从他眼前擦过。 难道是瑶瑶出事了? 不知为何,有心电感应般,他忽然担心害怕地心楸紧,感觉呼吸不过来般。扇子赶紧收起,独孤宗炎立即抓起前面刚走不远的妈子,“快说,在哪里?” 妈子被吓得哆嗦,独孤宗炎力气太大,抓的她们痛的皱眉,手颤颤地指向前方。 独孤宗炎一把推开那两个妈子,然后飞快而去,瑶瑶,千万不要有事,等着朕,一定等着朕啊。 京城朱雀大街,春风楼是最为热闹的欢畅,这里装潢都极为奢华,镂金的外观,雕花木刻,进门便是宽敞能容纳百人的大厅,花灯无数,蚌珠垂曼,耀眼流金装潢,十分晃眼。 只见朱漆大门敞开,站了许多花枝招展的女人,而此时,从大街上,忽然走来三位女子,为首的个字矮小,有些圆球球。一脸邪恶的坏笑。而身后的一左一右,一个脸色比狗屎还臭,她脸上贴着花黄,粉也似乎抹多了,红地跟狗屁股死的。一身大红色碎花长裙就像春花赶集般,那嘴角还始终在不经意抽搐。另一个,拿着帕子一直擦汗,弓着背,嘴巴涂地比香肠还红,那一身艳丽的粉色烟花细软裙穿在她身上都像是糟践了般。简直就是个糟老太婆! 三个人,像怪胎般,就差每人三副墨镜,十分酷毙地大摇大摆朝春风楼而来。(话说,其实俗到了极点啊,一个是芙蓉姐姐,一个是凤姐,而另一个就是悲催的容嬷嬷哇。)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洛瑶瑶,凌进,苏药膳是也。 春风楼门口花红柳绿的女子摇着帕子吆喝,见三名打扮华贵的‘女子’过来,都急忙招呼。 “哟,这位小姐,请问您是有何贵干,是来捉奸还是?”嘴角长黑痣老鸨摇着丝巾过来,满脸逢迎。 乌龙出巡 (14) 这老鸨绝对扑粉过多,脸白的吓死人了,洛瑶瑶咽了咽口水,打量着她一身大红对襟华装,不比自己身上的差嘛,啧啧,看来干这行油水多。 “嘿嘿,小娘不是来捉奸的,妈妈,听说您这里有美鸭,哦,不对,这里的面首…”洛瑶瑶吧唧着嘴巴,狂擦口水。 此时,她早就把身后男扮女装,满脸抽经的两人忽略鸟。 原来是贵客,老鸨立即眉眼嬉笑,凑过来,露出满满黄牙,貌似还有点口臭。 洛瑶瑶嫌弃地扭开头,拉着身后的凌进和苏药膳,贼笑道,“小娘要几个,这是我两个姐姐,就分别给一个吧,她们害臊。快点快点,小娘等不及了。” 说毕,猪蹄子就往楼上窜,那个老鸨眉眼露喜,急忙吩咐了人去。 “小姐,凌进想…”凌进十分窘迫,脸色难看之极,他止步不前,在洛瑶瑶身后细声为难道。 “万一我在这里出了差池怎么办,吼,所以,你们两个都不许逃走!”洛瑶瑶做了个胜利地姿势,心道小白脸书生,哼哼,看不整整你的假正经。 二楼天字号的雅间,洛瑶瑶被凌进和苏药膳左右簇拥着,几个面首被老鸨带来,乍一看,清一色的小白脸啊,那个娇艳欲滴的姿态,捏一把,估计能挤出水来。 只见老鸨一扬手帕,房门一关,原先那几个害羞的面首都一起朝三人扑来。 洛瑶瑶自然像女皇般被簇拥,赤橙黄衣三个面首环绕着她,娇滴滴地撒娇。 “小姐你长得真好看,奴家想亲亲。”红衣男子嘟囔着嘴巴,抱着洛瑶瑶的身子,猛然一口。 旁边的人也不甘示弱,于是五个男人都像疯狗般扑来。 凌进的脸上立刻长出了几个唇印,而苏药膳早吓得在房间里逃窜起来。 “小姐啊,您这样公子要生气的,老奴,老奴不能啊…”苏药膳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他哪里跑得过身后那个小伙子,一把拉住他,猛然,苏药膳胸前的两个大鸭梨就掉了下来。 只见裤筒里灰溜溜两只鸭梨,摔得稀巴烂。 那个面首立即大叫了起来,“是是是男人啊。啊。” “叫屁啊,男人就不能伺候了啊,继续!”洛瑶瑶翻了个白眼,又指着自己的圆嘟嘟脸蛋,嬉笑着,“来,这里也亲亲吗,呜呜,哥哥们,你们好害羞哦。” 凌进早已忍无可忍,他内力很强,一掌飞起,只见那个青衣面首就飞到了桌角,瞬间口吐鲜血。 就在他拧眉之际,眼睛同时飘到微微打开的窗外站着的三个黑衣人。 洛瑶瑶本来玩得尽兴,见青衣面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不高兴,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差点心脏没跳出来。 乌龙出巡 (15) 奶奶的熊,居然有人窥视她!!而且蒙面拿着剑,当她是死人啊,光天化日居然要劫她的色!或许还要劫财! 洛瑶瑶心里腹诽,面上表情复杂纠结。若是个好看的刺客,那劫色她也就认了。 此时凌进手中之剑正要握起,洛瑶瑶却一把推开身上的三个男人,指着桌上的酒杯,笑道,“乖乖哥哥,你们先把桌上的酒喝掉,瑶瑶再亲你们,先喝完的,奖励一锭银子!” 她挑着眉头,那三个男人立即嬉笑,扑到酒桌前,将酒一饮而尽,追逐苏药膳的那个白衣面首也不敢示弱,过来把酒杯抢去,一饮而尽。 但是,四人喝完后,都扑通倒在了桌子上。 这酒她事先早就做了手脚,下了点药。心里的小人摇着大旗嗷嗷呐喊胜利,洛瑶瑶对凌进使了个眼色,招呼示意他过来。 洛瑶瑶在凌进耳边耳语了一会,忽然,两人也拿起桌上的酒杯,假装一饮而尽,倒了下去。 “唉,小姐,凌公子。”等苏药膳回过神来,屋子里先前的闹腾早没了,他赶紧跑到洛瑶瑶身后,拍拍她背,但她早就像个死猪般睡着了。 死太监,别拍了,再拍小娘的肺就要碎了。她在心里嘀咕着怎么杀手还不进来? 忽然,只听见一声哐当的声音,天字楼的窗户被人踢得粉碎,冲进三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刀。 “杀!不留活口!” 苏药膳吓得赶紧抱起洛瑶瑶,但却被一把冰冷的刀架上了脖子,他吓得腿脚发软,急忙求饶,“好汉饶命啊。啊啊。” 还未等那个黑衣人回话,洛瑶瑶忽然睁开眼睛,贼兮兮地快速张开手掌,将一把石灰粉洒向那个黑衣人,而与此同时,凌进也拔剑而起,一把砍向了那个黑衣人的手臂。 另外两个黑衣人也被凌进洒了药粉,右手被砍伤。 “哇哇,书生哥哥好厉害。”洛瑶瑶拍着巴掌,从苏药膳身上跳下,赶紧跑到那三个男人身边,一把努力扯下他们脸上的面纱,矮油,洛瑶瑶心里挂起了宽面,三个男人绝对是欧吉桑,络腮胡子,歪瓜裂枣,既然如此,那她也就表怜香惜玉了,呜呜。 “小姐,要如何处置?”凌进双手握住剑,他素来行医,今日却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实在有违仁义道德。 “吼吼,把他们衣服都扒光,和这几个美男哥哥放一张床上……,嘻嘻,然后,全部变成第三类人!!!” 表怪瑶瑶心狠手辣啊,瑶瑶只是觉得这样子很好玩,谁叫你们都长得太难看了呢,要怪就怪你们爹妈的基因比较差…… 洛瑶瑶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悲催地差点哭了,便宜了这三个男人,她的面首哥哥,~~~~(>_ 乌龙出巡 (16) “小姐,凌进觉得此事还是等公子来处置好。”凌进丝毫不赞成洛瑶瑶的手段。差点把洛瑶瑶气死。 “小苏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啊,瑶瑶不依。”洛瑶瑶气呼呼地牵起裙子,跺着脚,捂着脸蛋跑出了天字房。 而那三个黑衣人知道此次刺杀失败,不愿受辱,都一起咬舌自尽。 “不好,凌公子,他们都死了。”等苏药膳过去的时候,那三个黑衣人都一扬脖子,一咬舌头,然后扑通倒下,口吐鲜血。 洛瑶瑶哭丧着脸,一路跑出春风楼,正好撞进一个温柔的怀里,她抬头,见是她的相公哥哥,立即哭的更加凄惨。 独孤宗炎刚才在大街上遇到那两个妇人,原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际,还好他速度赶来,此时见洛瑶瑶哭的凄惨,不觉心也跟着痛起来,“怎么了,瑶瑶?” “呜呜,相公哥哥,好可怕,好可怕,有人要杀瑶瑶。”正当洛瑶瑶哭的‘梨花带雨‘时,只见春风楼走出两个‘女人’。 独孤宗炎本是心疼地紧,但在看了凌进和苏药膳的打扮后,立即愠怒,嘴角抽搐地厉害,“洛瑶瑶,回宫,朕要打烂你屁股!“ 柔福宫外,所有宫人都毕恭毕敬叩首等候皇上萌妃回来。只见独孤宗炎怀中抱着洛瑶瑶,身后则是苏药膳和凌进。 此时的洛瑶瑶因为犯了错而显得十分老实,乖乖地环抱着独孤宗炎的脖子,一动不动。 “恭候皇上,娘娘,万岁万岁岁,娘娘千岁千岁岁。”一干宫人三呼,独孤宗炎这才不经意摆了摆手,忽然感觉鼻尖一股烧灼气味。 微微皱眉,他沉声问莫白白,“这柔福宫可是有不干净东西?” 莫白白一听,急忙抽泣,连续磕头,将他们离开这一天所发生之事细说了一边。 “啊啊啊,伦家的小窝。”洛瑶瑶像被雷电劈了般,中邪地抖了抖,然后伸长手,在独孤宗炎里挣扎,ohno!她只想安静地过米虫日子,尾毛老天这么不长眼啊。呜呜,悲催地呼喊,哭泣。但她立即想起什么,立即杀猪般大叫,从独孤宗炎身上窜下,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她的圣旨妹妹,千万表死掉! 她一个人捂着脸,穿过拱形门,眼前立即出现一座比鬼屋和叫花子窝还恐怖的宫殿,黑漆漆一片,早就烧地看不出原形。 想屎了有木有?眼泪吧嗒流下,她保证这绝对不是鳄鱼的眼泪,此时宫人和独孤宗炎等都跟了过来,见小人儿哭的伤心,独孤宗炎一阵心疼。 大手从后面将洛瑶瑶环住,洛瑶瑶立即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扑过去,抽泣,那个哭泣啊,还真以为她是从灾民区逃出的可怜小媳妇呢。 乌龙出巡 (17) “还好哥哥带瑶瑶出去了,不然瑶瑶也要被烧成焦炭,变成大黑怪死翘翘了,呜呜。”她狂擦眼泪,心里却在为被烧掉的圣旨悼念。希望她们要死就死的干脆,别变成鬼来找她报仇。 独孤宗炎听完更加心疼,急忙安慰,“瑶瑶不许乱说,朕是天子,朕不许你死,你就不会死!” “可是哥哥还要打瑶瑶屁股,瑶瑶会伤心死,呜呜。”极度‘忧伤’外加来了个芙蓉姐姐的招牌动作,洛瑶瑶一扭头,想找帕子捂着自己的脸。可塑,她居然发现,她素木有帕子的,身为一个淑女外加皇妃娘娘,她居然素木有帕子这等彰显女性性格之物!所以她又只好悻悻拿袖子,擦擦,不过是擦鼻涕。 “朕不罚你就是了。”独孤宗炎拿出自己的帕子,给洛瑶瑶认真地擦眼泪。 洛瑶瑶急忙点头,嗯嗯两声,却躲在帕子底下偷笑,哦也,苦肉计真好用。 “那瑶瑶今晚要和哥哥睡。”洛瑶瑶死不要脸地急忙扑腾扑进独孤宗炎怀里,死活不肯松手。 于是,独孤宗炎便被这厮的奸计给蒙骗,柔福宫的一干宫人便像搬家般把老巢搬进了皇帝的太和宫。 “吩咐下去,今日朕就留在御书房。”独孤宗炎认真地看着奏折,吩咐小德子将绿头牌撤下。 小德子手里握着皇后的绿头牌,悻悻正要退下,“启禀皇上,淑妃娘娘已经在太和宫门前跪了多时,昏厥了过去,被宫人送回祥福宫了,皇上要不要去看……” 小德子吞吞吐吐,因为独孤宗炎已抬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洛瑶瑶那个小闹腾好不容易才被他哄下,正睡在他旁边的软榻上。 独孤宗炎看着手中的奏折,却始终想着淑妃的事,他宠溺地看了眼旁边蜷缩的小人,起身给她盖好单子,然后吩咐旁边伺候的莫白白,“好生照顾娘娘。” 轻轻吻上洛瑶瑶的额头,独孤宗炎微微一笑,“等朕,朕去去就回。” “呜呜,表,哥哥,瑶瑶怕。”手被人忽然挽住,让独孤宗炎步子一紧,可是回头,发现只不过是她在说梦话。 “皇上,您去淑妃那吧,娘娘奴婢会照顾好。”莫白白全看在眼里,这样的柔情,她不是不敢动。 可塑洛瑶瑶却忽然睁开眼睛,瞪了眼莫白白,吓得莫白白赶紧乖乖闭嘴。 独孤宗炎缓缓回身,而此时小闹腾某女早就又假装闭上眼睛,打起呼噜来。 独孤宗炎的手被洛瑶瑶紧紧抓着,他不忍心吵醒他,于是尴尬地想了想,吩咐道,“去把朕的奏折拿过来,朕就陪着瑶瑶,今晚哪都不去。” 郝谷国亲王携公主昨日已抵达京城,臣已安排妥当,礼部已全权负责此事。 乌龙出巡 (18) 好!独孤宗炎高兴地一拍大腿,寒月国和郝谷国多年征战,此次是郝谷国主动求和,他自是十分高兴,当然,他也清楚,此次郝谷国安泰亲王携公主来朝,也并不是求和这么简单,双方局势变幻莫测,虽说和亲是饮鸩止渴,但却不失是个好法子。 和亲?独孤宗炎暗暗计较,对,此次正是将宁王这个势力铲除的最佳时机。 翌日,洛瑶瑶起了个大早,她发现别人的床就是比自己的好,尤其是大款的床,超级舒服啊。(千万表鄙视某女的媚外心里,纯属叫花子的没出息呐,咳咳) 她醒来的时候,独孤宗炎早去了早朝,此时莫白白带着几个宫女进来,手里端着一大堆东西。 “白白,好想你,快过来,亲亲。”洛瑶瑶嘟囔着嘴巴,站在床上做了个要虎抱人的姿势,她喜欢不刷牙亲白白,看她无奈而委屈的样子。 莫白白果然背一凉,差点没栽跟头,然后急忙走过来点洛瑶瑶的脑袋,“公主,今天你可要好好打扮,把那些女人都比下去,今日其它宫里的妃子肯定都会打扮的花枝招展,争奇斗艳。” “(⊙o⊙)…?”洛瑶瑶做了个拍打头的姿势,话说她不是一直貌美如花,赛过天仙的吗?干嘛还要打扮?唉?打扮什么?宫里有大事? 嘴不高兴地撅起,却把莫白白痘笑了,她飞速在洛瑶瑶脸上一亲,然后羞涩地低下头,娇嗔道,“好了,公主你不正经,皇上那么爱你,你还要耍可怜的白白,快,让宫女们开始吧。” 瑶瑶臭屁显神通 (1) 朝天门,三百米长道,一路皆兵。长号连着城门一路抵达太和宫议政殿。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身着异服的男子携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被无数人簇拥而来。 此时,晴空万里无云,但见长虹贯日,只见太和宫上一行苍鹰翱翔而过。 独孤宗炎一身双龙对戏龙袍,勒香珠宝带,身后则是后宫七十二嫔妃。个个风姿绰约,恍若天人。 寒月国以国礼,郝谷国安泰亲王安乐公主则与孝贤太后相对坐于龙塌两侧。 独孤越与众大臣一起,坐在下座,但视线却从未离开过不远处面色苍白的淑妃。 “哎呀,糟糕了,佛珠散了,哎呀,不管了,白白,我们偷偷溜进去吧。”太和宫的白玉雕砌石阶前,洛瑶瑶胡乱拣着地上被自己手贱弄散的佛珠。懊恼地有些想抓狂。 都怪白白给她打扮成现在这模样,简直像个包租婆外加俗气胖妞贵妇,她现在走一步,头上的朱钗就落一根。 莫白白也有些为难,急忙吩咐旁边的宫女随意站到其它娘娘身后去,以免惹眼,而她则牵着洛瑶瑶,紧张地往坐席上跑。 可是黑压压一片,根本就不晓得她们要坐哪里。莫白白记得礼部的清单写着萌妃应该是坐在四妃的位置上,可是乍一看,那里坐着淑妃,另一个则是一个淳贵人,皇后的妹妹。 “糟糕,公主,估计是有人故意害咱们,没位置了。”莫白白慌张止步,不能再走下去了。 “那咱们回去吧,人好多,好可怕。”洛瑶瑶眨巴着眼睛,说真的,这场面,她这辈子除了小学升国旗见过,次数还真不多。 尤其是旁边站着的侍卫,个个亮着剑,她怕怕怕死…… “哟,那不是萌妃妹妹来了吗?”皇后自从上次被洛瑶瑶陷害而被禁足以来,便一直对她怀恨在心。四妃的位置和礼部的清单,她故意做了手脚,今日,压根就没给洛瑶瑶那排位置,她就是要让这个丫头片子,在郝谷国人面前出丑,那么看皇帝还怎么袒护她! 心中阴狠一笑,扬起的额头扫视那边僵硬的两人。 众人被皇后这般泼妇骂街的声音惊醒,本是各自饮酒呷茶,这会都像看好戏般。 太后明显脸色不好,沉声一吼,“还不快些坐下!” 可塑,木有位置啊,你以为小娘想站着啊。洛瑶瑶捏了捏猪蹄子,很痛,我靠,做女人真难,尤其是要穿‘高跟鞋’的女人! 莫白白见太后沉声,急忙拉着洛瑶瑶,可是洛瑶瑶却像见到了救星般,直接跳到了宁王跟前。 众人都傻了,这成何体统! 瑶瑶臭屁显神通 (2) 独孤越本是小酌惬意,这会儿却气得紧,急忙微笑站起,端起一杯酒,笑道,“皇嫂,今日您可是答应过臣弟要表演一曲,让臣弟刮目相看的,也好为亲王,公主助兴。” 我勒个去,洛瑶瑶差点没甩死,她猛然一个止步,头上的斜插飞燕镶金渡边簪子顺势就掉进了酒宴桌子的果盘。不偏不倚,就插在上面了。 o(╯□╰)o啊,她对王母娘娘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可是,什么什么节目的是什么意思? “是啊,妹妹,听说永福宫妹妹一舞那简直是惊鸿一瞥,步步生花啊,姐姐那时身子不爽利,今日可真要见识了,安泰亲王,安乐公主你们说是么?” 皇后像个主母般贤惠一笑,如果有人给洛瑶瑶鞋子,她一定会像砸布什一样砸死这个欠扁皇后。 洛瑶瑶表情复杂,向独孤宗炎投去求助的目光,可今日是王朝盛宴,洛瑶瑶已然成为焦点,若不随了他们,恐怕失了颜面。 “爱妃,不防一试。”独孤宗炎紧握着拳头,摆了摆手,这分明就是一场阴谋。 他环顾四周,发现根本就没有空位。 我的妈妈啊,洛瑶瑶悲催地哭泣,那个什么脑白金广告现在怎么表演啊,她的宫鞋有五厘米那么高,要跳起来,不粉碎性骨折,也要工伤闪腰。 “公主,怎么办,不如白白…” 莫白白担忧地拉着洛瑶瑶,洛瑶瑶却霸气地一挥手,哼,横竖都是死,想要她出丑,没那么简单! 她潇洒地把耳际的碎发一甩,嘴上狡黠一笑。 “素问郝谷国安泰王才高八斗,今日小女子不才,想要和敝国第一才女对诗,让亲王做个鉴定,输了的人就学小狗汪汪三声,权当博公主一笑如何?” 洛瑶瑶斜视了眼安泰王身旁蒙着面纱,却是一副死鱼眼的公主,心里翻了个白眼。 安泰王十分有情趣地捋捋胡子,感觉甚是新鲜。太后皇上和其他官员却都面面相觑,这个萌妃的瞎搞本事她们都是见过了,于是太后急忙不悦,“萌妃,还不快快退下,休得造次!” “唉?这位皇妃甚是可爱,像我们郝谷的女子,太后又何必动怒,不如大家就此娱乐。”亲王于是看向独孤宗炎,双手环抱道。 得到独孤宗炎的许可,洛瑶瑶这才在心里哦也了一番。 “那不知这寒月第一才女是?”安泰亲王急忙问道。 洛瑶瑶吸了吸鼻子,嘿嘿了一声,手不自觉就指着不远处正看好戏,一脸幸灾乐祸笑的皇后。 我靠,她是第一才女?待会就让她变成第一狗人! 瑶瑶臭屁显神通 (3)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皇后脸色忽然惨白,拿着帕子一直咳嗽。咳嗽不死你,咳啊,继续,看你能装多久。 “瑶瑶不才,先出题,寂寞寒窗守空寡,姐姐,请对。”说完这句,洛瑶瑶实在是想感动哭泣,她天生记不住诗句,这架空的时代又怎么会有李清照的千古绝对?这七个字,全部是宝盖头,意境也甚是荒凉。到时候就厚脸皮说是自己的创作就ok。 额额额,皇后坐立不安,一副拉屎便秘的样子,眉头紧蹙,她一会望望这边,一会看看那边,又急的像把屎拉在了裤子般。 洛瑶瑶踱着脚,心中的小人正在拿皇后的小人当拳击的靶子狂揍,谁让你刚才刁难小娘! “皇后不会是答不上吧。”关键时刻莫白白急忙站到洛瑶瑶身后,一声道,其实众人都低下了头,不是皇后答不上,是大家都不晓得哇。 于是乎,几盏茶的时间过去鸟,洛瑶瑶身后早来了几个打扇的太监,她坐着,一边吐着葡萄,懒散了一句,“俊俏佳人伥伶仃。” 按照洛瑶瑶的规矩,对方答错,则胜者继续出题,五局分胜负。 此时的皇后早就乱了方寸。 “葡萄美酒夜光杯?” 某皇后翻着眼睛,无辜地摇头。 “巴嘎,是 金钱美女一大堆。”洛瑶瑶鄙视地吐槽,这个皇后果然笨的可以。(话说某女,你貌似背错了,下句不是欲饮琵琶马上催吗,某女驾着脚丫反驳作者我:靠之,现在当然要胡诌整死皇后啦,小娘语文从来没及格过,当然背不全!) “那来个简单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 皇后依旧摇头,只是此时苦瓜脸快哭了。 “哦,吗拉迪嘎嘎,是一代更比一代浪!!!”她严重怀疑皇后的智商测评绝对是负数! “好吧,第四个,超级简单的,明月几时有。” 啊啊,皇后已然惨白了脸,就差撞墙抹脖子。 “明月几时有,自己抬头瞅。”她无奈地同情看着此时苦逼流眼泪尿水的皇后,哀怨地叹气,“最后一题,笑一笑,十年少,接下去呢?” 这道题够简单了吧,再回答不来,小娘真要去喝百事可乐自杀,撞豆腐墙,外加用面条吊死了。 “不会不会,洛瑶瑶,你存心的!”谁知皇后一下子怒极攻心,站起怒骂未遂,便一下子脑淤血昏死了过去,翘辫子般地倒在地上,哐当一声。 “笑一笑,十年少,少取妃子多睡觉!唉。”洛瑶瑶叹了口气,然后才假装意识到什么,忽然跑到皇后面前,推开她身旁的宫女,使劲摇她,“姐姐,姐姐,你表晕死啊,~~~~(>_ 瑶瑶臭屁显神通 (4) 她想装死不扮狗?no!,绝不允许投机倒把,摇死你,摇醒你! 皇后倒在地上,被洛瑶瑶摇晃地差点一口气闭过去。“还不把皇后娘娘扶回去,成何体统!” 太后不悦,瞪了眼洛瑶瑶。 “好了,瑶瑶就先坐下吧,宴会快开始了。”独孤宗炎假装视而不见,以手抚额,随意指着皇后的空位。红果果的包庇有木有? 洛瑶瑶也不客气,往皇后的座位上一蹭丰臀,顺便无视掉太后的毒蛇眼,吼吼了两声。 “呵呵,皇上好福气,得此可人乐趣无穷啊。”安泰亲王不以为然,拍手叫好。惹地其他人也汗颜跟着鼓掌。 洛瑶瑶这下更神气了,抖着双腿,偷偷瞟了眼那个亲王,唉唉,可惜是个老头子。 她失望地扭过头,但很快又张大嘴巴,把拳头塞进去,你猜她看到谁了?居然是那个大街上差点撞死她的那个男人婆! 只是现在她一身宝蓝色小短褂子,下面白色裤子紧紧扎起,蹬一双黑色短靴。头发也包起,带着头巾,就像阿凡提的打扮。 明显,她是公主的贴身侍女。 啧啧,一个侍女居然就拽上了天,洛瑶瑶不高兴地看了眼那个蒙面的公主,估计这公主现在正在和她一样伪装,背地里肯定是个喜欢用大拇指挖鼻孔,一边吃水果一边掰脚趾的男人婆! “既然贵国送于我汗王这么大的礼物,那么我们郝谷的壮士也想和贵国的勇士切磋切磋。”那个男人婆忽然上前一步,恭敬恳求独孤宗炎。 独孤宗炎自然十分欢喜,大手一摆。 不多时,便上来十个壮丁,个个都像老母猪一样的体型,洛瑶瑶不断想着十头猪穿着丁字裤摔跤的场景,不觉偷笑。 可是,就当两方开始比试的时候,寒月的瘦肉竹竿们一下子就被那十头猪给摔倒天外去,有一个直接被甩到太和宫的红柱上,黏住了。 (⊙o⊙)…额,这个功力,好可怕啊。 在座都惶恐起来,只见男人婆环抱双手,而那十头猪个个磨牙,一看便知他们雄性荷尔蒙旺盛啊。 殊不知,独孤宗炎只是让一些太监穿上勇士衣服去应战,自然还没打,全部都晕死过去了。 “哈哈,寒月勇士果然不及我郝谷啊。”安泰亲王捋着胡子,得意看了眼男人婆。 文武大臣听毕都互相议论,太后脸色十分难看,朝正在酌酒的独孤越看去。 独孤宗炎却是恬然自得,慵懒地斜视着大家的反应,他在等。 果然,独孤越一杯酒下肚,忽然将杯子一甩,站起朝着男人婆等人大吼了句,“就让小王来领教,以一敌十如何?” 瑶瑶臭屁显神通 (5) 他的眼里是不满和愤怒,对上男人婆的猖狂。 只见独孤越随手抓起果盘里的枣子,然后嗖地飞身站起,一跃到空中,那十头猪早就警惕,但苦于太肥,根本跳不起来。 只要独孤越用轻功,保持高处的优势,那些猪头身体的肥大便只能处于劣势。 不一会儿,便见独孤越将手中的枣子一起扔出,其中五个胖子一下子就像木头人般动不了了。 他在空中不断回环,那几个胖子也不断转,转啊转,最后胖子们被独孤越两手一抓,互相磕在了一起,大家都胖,于是被各自的重量弹飞。 只见太和宫忽然十分壮观起来,五头雪白的身体朝着五个方向分别以加速度散开,哐当,扑通,啊额。各种翘辫子声音传来。 “如何?”独孤越一甩耳际的散发,冷哼了声,正要回座,可谁知,那个男人婆却忽然一拔剑,朝着独孤越刺来。 哎呀呀,美男哥哥,小心啊。 洛瑶瑶悲天悯人地咽了咽口水,此时身前的桌子都在晃动,那两人从这头打到那头,一下子不见了。 “呵呵,皇上,就由他们去,小王带了郝谷的一些珍品,想奉献给皇上。”安泰亲王似乎有意让那两人打,独孤宗炎也顺水推舟,急忙应允。 …… 太和宫养心殿,独孤宗炎疲惫地斜靠在软榻上,眯缝着眼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某纠结小人。 苏药膳在一旁给独孤宗炎捶背,还不忘偷笑。 “瑶瑶,你可知错!”一散宴会,洛瑶瑶便被独孤宗炎点名道姓揪了过来,干嘛要打扮地这么耀眼,她就算是个叫花子打扮,也会是酒瓶子见了开瓶盖的那位。 委屈地撅起嘴巴,洛瑶瑶揉着眼睛,张着大嘴,巨丑无比地大哭了起来,“瑶瑶不是故意气皇后姐姐的。” “你,你可知皇后是国母,代表了整个寒月的颜面,你今日让她出丑,不就是把朕的面子也一并削了?”独孤宗炎忽然暴躁坐起,吩咐苏药膳带着奴才们下去。 他不是真为面子事,而是今日洛瑶瑶得罪地不仅是皇后,而是皇后身后的靠山太后!在打太后的耳刮子。 “瑶瑶真的不敢了。”见独孤宗炎真的似乎很生气,就算她哭死貌似也没用,洛瑶瑶这下真急了,赶紧踉跄过来,由于鞋子太高,一下子扑到进独孤宗炎怀里。 不能心软,他必须在太后处置她之前保护她。手狠狠一用力,掐进掌心,独孤宗炎抬头,猛然深呼吸,沉声道,“去宗祠跪一夜,等皇后苏醒后朕才放你出来!” 宗祠?啊,表啊,她真的怕鬼,真的。 瑶瑶臭屁显神通 (6) “不要,哥哥,瑶瑶真的不会再胡闹了,哥哥,瑶瑶真的很怕,不要,呜呜。”这次是真哭了,这是第一次,洛瑶瑶抱着他感觉他是那么凶巴巴,根本不听她解释。 “来人!”独孤宗炎也心疼,但还是一咬牙,几个侍卫立即从外面而来,然后恭敬把洛瑶瑶夹起,往外面而去。 “哥哥,你说过会保护瑶瑶的,你骗人,欺负人…。”外面是断断续续抽泣的声音,听得独孤宗炎心都快碎了,瑶瑶,朕是要让你成长。 重新回到软榻,手里的奏折根本无心批阅,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朱红大门,无人通报,忽然一抹瘦弱的倩影伫立。 “瑶瑶朕已处罚了,就不必劳烦母后了,朕认为母后现在应该为皇弟与安乐公主的婚事多费心,毕竟关系两国邦交。”独孤宗炎站起,将手中的奏折一甩,眼中似笑非笑,缓缓朝门前人走去。 原来刚才那个男人婆正是安乐公主,那个蒙面的只不过是她的婢女,这公主生性刁蛮,竟然还想出个假扮勇士,自己亲自比武招亲的烂手段。 还好独孤宗炎早有预防,他忽然止步,看着那个憔悴的人,不屑,“怎么?他要做郝谷国的驸马,你可是伤心了?” “臣妾伤心,不过是伤心皇上为何忽然对臣妾如此淡漠,好似陌生人般,让婉儿心痛,这里好痛。”温婉晴淡淡说着,眼中早就满是泪水,她是奉命来抓萌妃去太后宫的,但她也深知,皇上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如果今日冒犯皇后之人是婉儿,皇上也会如此袒护?”婆娑的眼中是嫉妒,是伤心欲绝。但都无济于事,独孤宗炎只是冷冷转身,语气毫无温度,“爱妃该去回禀母后了,这后宫之主是皇后,朕希望她好好颐养天年,就不要再管这后宫之事了,安乐公主的事,也休想有差池!” 冷珏的语气,宽敞的养心殿,独孤宗炎甩袖而去,徒留淑妃一人,看着灯烛摇曳,哭断心肠。 而此时,某悲催女主正在某宗祠里鬼打鬼呢。 此时正是夜晚,俗话说月黑风高,所以现在洛瑶瑶感觉十分害怕,尤其宗祠大门一关,里面摇晃的灯烛照着那十几个排位。 她身子蜷缩着,抱着自己,哭了一遍又一遍。这种惩罚,她宁愿屁股被打烂。 “讨厌你,讨厌鬼,打死你,再也表理你。”洛瑶瑶抽泣着,眼睛始终闭着,她怕一睁开眼睛,眼前就忽然冒出个白衣吊死鬼来。 ~~~~(>_ 瑶瑶臭屁显神通 (7) 可是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肥厚小手,不让她乱动,“娘娘,是我。”一生无奈的声音,但微微有些关切。 洛瑶瑶依旧不抬头,闭着眼睛拼命摆手,“你以为自己变成帅锅了我就会中计啊,白骨精都是变美女把男人吸干的,哼哼。” “娘娘,你再不睁眼,那凌进只好走了。”说毕,凌进的手就打算抽离,洛瑶瑶一惊,连忙嗖地站起,抱紧凌进的大腿。 她抬着头,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双眼,在烛光下,那双眼睛通红,“表走,瑶瑶真地好害怕。” 她把头蹭地更近,死活不肯离开,凌进身上有着和独孤宗炎不一样的气味,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药草的香味,让人闻着十分安心,好像这个世界都要为他静止般。 “我不走,可是娘娘,你把凌进放开,毕竟身份有别,男女有别。”凌进蹙眉,飘起的白衣将洛瑶瑶的脸遮住,他习惯性地握了握手中的剑。 “我去关窗户,今夜凌进在这里陪娘娘。”说毕,凌进一个大步就要转身,但是洛瑶瑶却像泡泡堂般黏在他大腿上,他走一步,顺便带着洛瑶瑶也一起动。 咯咯,某女好了伤疤忘了痛,厚脸皮地赖在别人的大腿上,把他当做会走路的人工抱枕。 凌进本是微微蹙紧的眉拧地更深,简直分不清五官,他无奈地摇头,伸手去掰开粘附在他身上的‘东西’。 “娘娘,你再如此,凌进就不客气了。”惨白的脸,嘴角还在不断抽搐,凌进素来有洁癖,看着大腿上某女又擦鼻涕,又甩口水的,他十分不悦。 “能死在帅锅的裤档下,做鬼也风流。”某女厚颜无耻地挑衅,还不忘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于是,凌进也不顾什么身份,拖着脚上的‘东西’就往窗户而去。 带把窗户关好,屋子里这才暖和了许多,此时洛瑶瑶已有些疲惫地乖乖抱着某人的腿,香甜地睡着了。 凌进本想把人推开,可是看着洛瑶瑶那张稚嫩的小脸,他又觉得十分不忍,叹了口气,解下身上的披风,小心地给她盖上。 他原不知,他欠皇帝三件事,而这第一件事,居然是要做这个小女娃的贴身侍卫,直至她诞下龙裔那日为止。 皇帝对她的宠爱可想而知,而这少则也要三年。 想到未来的三年要日日被这个小恶魔折磨,凌进就十分无奈地摇头,此时的他真想手提一壶酒,醉拳舞剑。 一夜无梦,有人保护,洛瑶瑶自然睡得香甜,第二天来得也十分自然,她睁开惺忪的双眼,打了个哈欠。 “饭饭,饿了,书生哥哥,瑶瑶想吃饭。”洛瑶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犒劳她扁扁的小肚子,咕噜咕噜,好难受。 瑶瑶臭屁显神通 (8) 凌进点点头,把右手抽回,感觉整只手臂都像有千只蚂蚁在啃噬般,该死,他瞪了眼一脸无辜的某女,昨夜,她就那么心安理得地枕着他的手臂睡了一夜。 “怎么了?书生哥哥,给瑶瑶送完饭你就回去休息吧。瑶瑶不忍心你病了还守着我这个麻烦虫。”她委屈地瘪嘴,然后转过头,躲在墙角里画圈圈。 凌进本是愠怒的脸又发不出半点火气,急忙转身,“那你乖乖在这等着。” 嗯嗯嗯,洛瑶瑶拨浪鼓狂点头,她等地就是这句话! 一阵风飘飞,毫无踪迹,让洛瑶瑶张大嘴巴摆着巴掌以表示瞻仰。她一边yy着鸡腿or鸭腿,一边怀想着自己插着鸡翅膀在天空翱翔的情景,心里别提多美滋滋。(话说,鸡会飞吗?鄙视!) “娘娘,皇后娘娘苏醒了,皇上吩咐奴才来接娘娘一起去用早膳,步辇已经在外面候着了。”一个面白的公公不知从何方忽然冒出,像打地鼠般,惊得洛瑶瑶差点打了个饿嗝,她兴奋地手舞足蹈,终于可以去美餐了,但又立即踌躇,“等等,等一个人回来再去。” “娘娘,皇上好不容易原谅娘娘了,娘娘若是不想再这里在关着,就赶紧随奴才去吧。”那个太监苦口婆心,那样子还真会让洛瑶瑶误解他前世是她妈来着。 “好吧,那就去,嘻嘻。”经过一番思考,洛瑶瑶终于决定,自己未来的幸福和肚子乃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就只好先踢了书生哥哥了。 想毕,洛瑶瑶边挺起搓衣板,大步得意朝外面走出。 只是那个太监立即脸色骤变成黑白无常,冷哼一声;“待会有你好受,敢得罪咱皇后娘娘,哼!” 带走洛瑶瑶的步辇没有去太和殿,而是一路敢死来到了永福宫,洛瑶瑶本是逍遥地玩着自己的小辫子,却忽然被人拽了下来。 “奶奶的,你们想干嘛?不许摸小娘的胸!”洛瑶瑶怒吼着,可是抓起她的两个太监就像聋了般,继续快步拎起像鸡仔的某女。 阴森的大殿,刚被摔在地上就觉得扑鼻而来一阵妖气,抬头是鎏金的雕栏宫殿,耀眼发光的银色宝座上赫然坐着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 洛瑶瑶暗自叫道:不妙,有杀气! 果然,未等洛瑶瑶踉跄起身,那厮太后便威严一吼,她的嗓门绝对是喝金嗓子练出来的,足足五头狮子那么猛,震得洛瑶瑶双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洛瑶瑶,你可知罪!” 又是这句话,洛瑶瑶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蹙额,唉,好汉不吃眼前亏,“瑶瑶知错了。” 她忽然转为可怜巴巴地抽泣,太后却是十分得意。 瑶瑶臭屁显神通 (9) 只见此时,莫白白等宫婢都被一起带了上来,身上遍体鳞伤,而崔妈妈此时更是毫不客气地朝着洛瑶瑶扔来一个布娃娃。 这个朝代还有芭比娃娃啊,洛瑶瑶傻乎乎地去拣,可是刚一碰到,手指就被娃娃身上的针扎出了血。 “我靠,崔妈妈,你是故意想扎死我!”洛瑶瑶怒了,深宫老嬷居然利用她可怜的同情心来害她。 “放肆!萌妃,你恃宠而骄,在宫内使用妖法毒害皇后,致使皇后昨日忽然疯癫!该当何罪!”太后一拍桌案,震得整个宫殿似乎都抖了三抖。 “太后娘娘明鉴啊,我们家主子没有啊。”参差不齐的求饶声,洛瑶瑶身后的宫婢都哭求着。 洛瑶瑶的猪脑子在短路了几秒后,终于回神过来,原来太后是要栽赃陷害她啊,奶奶的胸!她噈了口唾沫,蹭地站起,一副王宝强的悻悻样,“话说太后老干妈,瑶瑶根本不会做布娃娃,还有那娃娃上面的鬼画符,伦家是紫夏国人,根本不懂寒月的文字。” 她眨巴着眼睛,此时变身为凤姐欠揍的表情,对着太后卖萌却字字在理,但心里却在鄙视:老不死,拜托你高智商点啊,诬陷也找个好借口,小娘一不会针线,二不会写字,怎么弄这些有的没的啊。 太后此时明显心虚,蹭地站起,放大嗓门,“放肆!那不是你做的,也是你这些丫鬟们做的。” “太后,奴婢们没有动机做这些。”莫白白一咬牙,抬头瞪着太后。 此时太后早就焦头烂额了,她嘴角抽搐地厉害,“何时轮到你一个贱婢说话了,崔妈妈,掌嘴!” “是。”崔妈妈欠身,嘴角阴狠一笑,扭着肥臀就朝莫白白走去,那个咬咬切齿的样子不比容嬷嬷差。 莫白白依旧仰起头,不卑不亢,“太后如此滥用死刑,不怕其他宫里说太后不公允?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奴婢不服。” “好啊,给本宫重重打,打死为止!”太后青筋暴起,一拍桌案,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子也震碎成两半,可见气得不轻。 喂喂喂,无视了小娘吗?崔妈妈还未过来,洛瑶瑶一个无隐退就伸出将那个死胖子妈妈绊倒,顺便踩着她的衣服,叉起腰来,一副拽死的样子看着太后,“老干妈,打狗也要看主人,白白的主人是我,而我的主人又是皇上,老干妈,你这样打皇上的脸,不怕报应哦?” 面对洛瑶瑶的胡搅蛮缠,太后已忍无可忍,怒喝一声,把御林军叫了进来,然后压制着底下所有的宫婢和洛瑶瑶。 瑶瑶臭屁显神通 (10) “让她们画押!”明显屈打成招。崔妈妈淫笑着,拿着一张破纸饿狼般朝洛瑶瑶走来,洛瑶瑶哪里会让她好,吐了口口水,让崔妈妈咬牙不敢接近洛瑶瑶,又移步至莫白白面前,然后抓着她的手,可是莫白白死活都不肯按。 “把她的手指头剁下来按!”最毒妇人心啊,好可怕啊,太后丧心病狂地三步走到莫白白面前,拔出她身旁御林军的剑,扔给崔妈妈。 崔妈妈似乎杀猪十分有经验,不但不怕,反而十分兴奋起来,她拣起地上的剑,獠牙发光。 “小蹄子,这是你自找的!” “白白——”洛瑶瑶无限悲哀地吼着,靠之,靠之,小娘要神力啊,要神力。 谁知,就在洛瑶瑶闭着眼睛,按着屁眼大吼的时候,她的周身忽然发出一道惨白的光芒,那道光芒力量极大,一下子便将身旁的禁卫军和崔妈妈弹开,各自像飞飞镖般砸在柱子和横梁上。 …… 姓崔名妈妈的人,挂了(1) 崔妈妈当场骨头散架,在她来不及说临终遗言时,已悲催地晕厥了过去。 而其它的禁卫军也伤地不轻,只是很快,这道白光又立即消失,世界又恢复了宁静。好像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场梦境。 连死在地上的崔妈妈也以为刚才是幻觉,于是又死而复生像打不死的小强般站了起来,只是明显,她的五官扭曲了不少。 “啊,崔妈妈,你的眼珠子怎么都长到了一张脸上了?”太后一见地上再次站起的崔妈妈那副尊容,惊吓地立即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来人啊,来人啊,永福宫有妖怪啊。” 见永福宫一片大乱,洛瑶瑶当然心虚地缩回脑袋想开溜,她的确是妖怪啊,唉。 正当她拉着莫白白起来,就要趁乱从正门溜走时,却不幸被死在地上的崔妈妈拉住脚踝。 太后也被人搀扶过来,一声怒喝,“来啊,把永福宫门关起来,本宫就不信这个邪了,来人啊,把萌妃关在里面打十大板子!!!” 眉头凝在一块,太后匆忙丢下话,然后赶紧踉跄逃了出去,话说,她老太婆也很怕。 不多时,只见宫门一关,里面随即就传来一声声尖叫,声音此起彼伏,声声惨绝人寰。 太后竖着耳朵,在听到里面洛瑶瑶的哀嚎时,立即嘴角奸邪笑了出来。 “太后娘娘,救命啊。”屋子里,大伙儿打地不亦乐乎,洛瑶瑶悲剧地发现,她的神力现在怎么也使不出,就算她幻想自己正在便秘,也用不出力气。 哇哇大哭起来,她的屁屁真的好痛,火辣辣的,痛地她恨不得现在赶紧翘辫子。 “喊你个死鬼,小娘才要死了。”看着地上伸出一只手,两只眼睛长在一边脸上的某人,洛瑶瑶翻了个白眼,很是鄙视。崔妈妈现在正像祝英台般拼命地伸手在地上爬着,手指全是血,好像外面的太后就是梁山伯般。 哐当,正当洛瑶瑶痛地已经哇不出声音时,忽然屋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踢开,接着只见那门便像碎花花般到处飞。 独孤宗炎脸色冰凉,他的眸子里寒地如死人般,然后只见他一脚踢开正打着板子打洛瑶瑶的侍卫,把他踢到柱子上,瞬间,他五脏六腑都震碎,口吐鲜血而亡。 而另一个侍卫则吓得赶紧装死,直接倒在地上。 太后一行人跟了进来,脸色铁青。 独孤宗炎眸子嗜血,怒吼着,一把拔出自己的佩剑,用力一弹,便见那剑直接就插进太后身旁一个妈子胸前,接着那个妈子来不及求救,便扑通倒地,临死前,眼睛还怔怔看着前方,手却向太后伸去。 太后直接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正抱起洛瑶瑶的人,“你!” “母后,朕希望您不要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瑶瑶是朕心爱之人,若您仍是要接二连三地找她麻烦,那朕绝不会袖手旁观!” 说毕,一阵风般从太后身边擦肩而去,太后嘴角抽搐着,感觉心堵得厉害,她没想到,这个儿子居然胆敢公然气她!造反了,无法无天了! 【一更】 姓崔名妈妈的人,挂了(2) “以后不许动柔福宫的任何人,谁敢动,就如刚才死的那两人!听到没!”独孤宗炎站定,余光扫视身后的一干侍卫,冷冷一句。 侍卫们都噤若寒蝉,急忙扑通跪在地上再不敢起来。 洛瑶瑶嘴角偷笑,虽然屁屁真的好痛,可是她就知道她的相公哥哥一定回来,他肯定不舍得她受一点伤。 乖乖地像只小绵羊,洛瑶瑶把头蹭进独孤宗炎的怀里,“怎么不闹了?现在知道装死了?嗯?” 独孤宗炎微微不悦,他不知道刚才的他有多担心,又有多徘徊。为了她,他居然第一次失去理智地公然和太后闹僵了。 低眉看着怀里撅起屁股的小人,依旧不说话,独孤宗炎又觉得自己话说重了,急忙又柔声,然后轻轻摸着她的屁屁,“很痛吗?” 洛瑶瑶乖乖摇摇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抱着她的人,然后伸出双臂将他的脖子紧紧搂住。 “瑶瑶知道哥哥不会真的生瑶瑶的气的,咯咯。”她偷笑着,但这个表情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因为在永福宫宫门外,她看到了在那等候的苏药膳和一干宫人,但却惹眼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看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宫装,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她不似一般宫女的打扮朴素,更没有妃嫔打扮那么奢华。整个人看去,就是那种我见犹怜,忍不得就想怜香惜玉一番。 女子薄唇轻启,微微含笑,“炎,这位就是瑶瑶吧。” 她拧着帕子而来,虽然笑地真的好美,脸上没有一点瑕疵,但是洛瑶瑶立即防备起来,心里感觉堵得慌,怎么看怎么想撅嘴□□。 洛瑶瑶微微侧目,他的相公哥哥居然笑了,她本以为她的相公哥哥只会对她一个人笑的。 心里蓦然不爽,很不爽,比踩到狗屎,牛屎,猪大便,人大便还不爽。 她气呼呼地蹭地一把从独孤宗炎怀里跳下,然后四处张望,“书生哥哥呢,瑶瑶要他,你滚开啦!” 她屁屁好痛,刚才一用力,那里又开始流血了,呜呜。可是相公哥哥坏坏,居然带别的女孩笑。 独孤宗炎被洛瑶瑶一把推开,本是温柔的脸上忽然一怔,急忙伸手想要安慰,“瑶瑶,又怎么了?” 可是话还未说出,洛瑶瑶便扭头,瞪了眼那个漂亮女子,抓起自己头花和步摇,又转身朝独孤宗炎悉数扔去,“谁要你假惺惺来救我啊,你就知道罚我,把我关黑屋子,坏人,再也表理你!” 说毕,委屈地揉着眼睛便哭了起来,边哭还边抛开,莫白白等柔福宫的奴婢也都摸着屁股,跟了过去。 忽然,一个温暖的怀抱挡在面前,洛瑶瑶睁开眼睛,像找到救赎般,一把扑过去,抱着凌进的大腿就嚎啕起来,“书生哥哥,瑶瑶好怕,你带瑶瑶回去,这里都是坏人。” 【二更】 姓崔名妈妈的人,挂了(3) “娘娘。”凌进手里还抓着两只鸡腿,他本是去拿写吃得,可是回来,却发现宗祠里早没了人影,于是又出来寻。 只是此时,几步不远,独孤宗炎正负手铁青着脸,凌进窘迫地急忙把洛瑶瑶推开,可是他毕竟是大男人,洛瑶瑶又是个孩子,力道控制不好,洛瑶瑶一个不小心,一屁股坐在地上,牵扯到伤口,新伤旧伤,白色裙子立即就红了大片。 独孤宗炎贲本有气,可是见那血,他立即心疼地跑过来,将洛瑶瑶抱起,“瑶瑶。” “滚开,不要你抱,你们都不是好人!” 洛瑶瑶哄着眼睛,气炸了气炸了,这个凌进居然拒绝她,啊啊啊,疯掉鸟。 小娘这回幼小的心灵绝对受伤了,而且是甲级重伤,小娘不干了,小娘决定了:出宫去完成自己的伟业,在全国开鸭店连锁,看你们还敢不待见我。~~~~(>_ 姓崔名妈妈的人,挂了(4) 昨天白天,崔妈妈分明都是个会出气的大活人,除非她真的是接受不了自己‘毁容’的事实,伤心欲绝死去,那么她不就是间接性害死了人?想到这,洛瑶瑶不禁汗毛竖起,她跟崔妈妈那可是仇家啊,她死掉鸟,不第一个找自己报仇哇? 不多时,出去的宫女脸色惨白,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始终不敢抬头,“究竟怎样了,你倒是出气啊。” 洛瑶瑶急了,这宫女的反应,明显是过度受惊,外加精神分裂的表现啊。 “死,死了,吊死的,舌头好长啊,啊啊啊。崔妈妈真的死了,吊死在自己房间里,好可怕,太后逼着奴婢看,好可怕。”宫女说完,便直接翘辫子,晕死了过去。 这么强大?洛瑶瑶不禁也哆嗦起来,那么,昨天那个真的就是崔老婆子的魂魄喽? 主仆几人于是都面面相觑,互相紧紧抱在了一起。 …… “话说,多烧点纸钱,嗯嗯,把这个纸人太监也一起烧了,过去陪崔妈妈圆房生个孩子。”洛瑶瑶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纸人,无比有‘爱心’地连崔妈妈的下一代的事都想好了,然后把纸人朝莫白白送去。眼泪吧嗒吧嗒的。 此时柔福宫紧闭着宫门,全宫的人都接到了洛瑶瑶的指令,那就是生炉子烧纸钱,烧纸钱在后宫是禁忌,被人发现了就糟糕,所以,她们比做贼偷皇帝内裤还小心。 “娘娘,这样有用吗?”几个宫女抱着彼此,一脸害怕地看着洛瑶瑶,还不都是这个娘娘惹祸,她们真倒霉,跟了这样的主子,每天挨板子不说,现在还要跟鬼打交道,呜呜。 “哎呀,别哭了,小心招来后宫的人知道了,快烧快烧啊。崔妈妈啊,你是这世界上最漂亮无敌的美人模特儿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啊,千万表再来找瑶瑶了啊。”洛瑶瑶念念有词,嘴里还嘀咕着,双手合十,做了个叩拜弥勒佛祖的姿势,这才心安了不少。 只是一个看似像间隙的宫女一边假装哭着,一边朝宫门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打小报告讨赏的。 只是洛瑶瑶还不知道,像个傻子,在那又是烧纸又是哭爹喊娘的。 忽然,一阵狂风四起,妖气冲天,将那原本烧地旺的火一下子扑灭,而那纸钱便像幽灵般四处乱飞。 “啊,真有鬼啊。” 莫白白率先扔下手里的纸钱,跑过去抱住洛瑶瑶,满院子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一起像赶死般朝屋子跑去,几个会跑的赶紧跑过去,把门关上,留下跑的慢的,一直在外面捶门流尿,“开门啊,快开门!!!” 哐当哐当,砰砰砰,只是这边门响地惊天动地,那边窗子也劈啪作响,“开门,给我也开门。”一声类似于老婆子的鬼魅声音传来,让人瞬间毛骨悚然。 接着整个柔福宫的人冲天一声,“鬼啊——”瞬间,地上晕死了一片人。 …… 自上次后,柔福宫便永无宁日,但凡到了午夜时分,柔福宫洛瑶瑶的寝宫窗户便会被敲打个不停,还时常伴随一声声凄惨的求助声,每当此时,莫白白都会抱着洛瑶瑶窝在被子里,情愿被闷死憋死,也表被吓死。 “白白,你干嘛放闷屁,好臭。”窝在被子里的洛瑶瑶眨巴着大眼,露出头来,可是立即,看着周围微微晃动的光线,又吓了回去。 【四更】 美女保镖(1) 莫白白羞红着脸,又怕又羞,“公主,白白不是故意的,今儿个吃了些洋葱,听说去邪。” “好吧,啊,白白,你不会也是鬼变得吧。”洛瑶瑶忽然神经兮兮起来,越看莫白白越疑心重重。 “公主啊,是您让白白来陪着的,可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莫白白委屈地要命,据说这闹鬼也就是正厅闹,那些宫女房间不知道多安生呢。她还不是为了公主才来…… 想到这,莫白白就委屈地抽泣起来,她现在真的好怕,好怕。 “嘘,别出声,有脚步。”洛瑶瑶忽然机敏地捂住莫白白的嘴,竖起耳朵,隔着被子,她感觉全身发寒,刚才她们可没听到什么开门声哇,那那,这个脚步声,啊,鬼! (话说,鬼是没脚的,鄙视某无知女女!自己吓自己。) 被子里的两人互相抱着,哆嗦地震得被子一动一动的,忽然,感觉有人在拽被子般,惊得里面两人都抱头闭眼,胡乱喊叫了起来。 “嘘,娘娘,别怕,是鱼儿。”一个无比好听如夜莺般的声音瞬间传入耳朵里,让哆嗦的二人都失神片刻。 但洛瑶瑶立即哼哼了起来,想变成美女欺骗老娘?你分明是鬼!她心中的小人正拿着刀子不断捅心脏,话说与其见鬼,不如装死。 正当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 洛瑶瑶蹭地坐起,像中邪般,身体抖了三抖,然后白眼一翻,又立即倒下。 莫白白眯缝着眼,根本不看来人,心里害怕着,也学着洛瑶瑶,不过她比较笨,学抖起来脚步稳,还不小心踢了洛瑶瑶屁股一下。 为了把装死贯彻到底,洛瑶瑶只好忍着屁屁上的疼痛,嘴角抽搐,继续装死。 “娘娘,你看看鱼儿,还记得昨日御花园见到的那个女子吗?鱼儿当时见你在气头上,便未来得及与娘娘道明。” 哼哼,就算你拿票子砸死我,我也不活过来。洛瑶瑶暗暗得瑟,可是忽然,一双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啊——”洛瑶瑶条件反射地惊醒,瞬间一张绝美的脸引入眼帘,这样的美女,就算是鬼,她也认了。 于是乎,早就忘记了之前的恐惧,洛瑶瑶故作娇羞的眼睛不断放电,看着鱼雁含情脉脉。 “不知这位美人有何贵干?” 汗滴滴,三根横杠,莫白白此时也坐起,一看眼前的女子,不禁惊为天人。但见自家主子的反应,又不觉鄙视起来。 “鱼儿是皇上吩咐过来随身伺候娘娘的,昨日皇上说您生气,今日才允了鱼儿过来。”鱼雁朱唇微启,那笑容丝丝,惊奇眼中无限柔波。 她永远像仙子般,而此时的洛瑶瑶就像个叫花婆。 洛瑶瑶一副贵人多忘事的姿态,走下了床,如果她没记错,这个人就是她的情敌,哼哼,亏她好意思来! 无名一道杀气而来,洛瑶瑶眼露凶光,原来是正太对小三啊,好叻!(话说,在后宫里,除了皇后,大家都是小三吧,鄙视。)她一副,我比你身份高贵,但奶子不如你大,屁股没你圆润的复杂心情,‘冷冷’对视一身素雅的鱼雁。 噗呲,鱼雁莞尔一笑,“娘娘如此模样,倒是把鱼儿当做哪户人家的二房了?” 美女保镖(2) 没想到,她居然有看破人心里的能力,洛瑶瑶不禁后退了三步,双手来回了个降龙十八掌。 “娘娘放心,鱼儿不会跟娘娘抢皇上的。”说着,她脸颊一羞红,朝洛瑶瑶走来,拿起床边的宫鞋,弯腰小心给洛瑶瑶穿上。“娘娘,闹鬼之事怕是人为,有人故意想要整娘娘。” 一语惊人,洛瑶瑶立即身子一怔,然后拍了拍脑袋,是啊,她早就想到了唉,肯定是有人整她啊,只不过,她在装害怕啦。(话说人家没说这话前,你不是怕的要死吗?是谁每天躲在被子里掰脚趾头的?)。 “鱼儿姑娘说的在理,那么是谁要害我家公主,这又是为何呢?”莫白白也一副好奇宝宝的姿态,歪着头问着。 洛瑶瑶不断点着拨浪鼓附和。 “那就将计就计,再引蛇出洞。好啦,娘娘,若您害怕,鱼儿可以留下来陪您,白白姐,你先去休息吧。” 鱼雁抱着一团棉花似的某女,把她小心放在床上,这温柔劲,那个舒服啊,洛瑶瑶眯缝着眼,一副十分享受的姿态,对莫白白摆了摆手,赶紧打发掉,“白白,嗯嗯,去睡觉觉吧。瑶瑶也困了。” 说毕,一个飞吻调戏了过去。莫白白休得赶紧低头缓慢退出。 屋子里又恢复了静谧,在美女的陪睡下,睡眠质量果然非同一般,洛瑶瑶一晚上压着人家美女的酥胸,打着呼噜嚎啕了一晚,早把闹鬼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翌日,等洛瑶瑶睁开惺忪睡眼,顺便习惯性地挖眼屎后,发现身旁的美女已经不在鸟。 她鞋也不穿,缓缓下床出门,偌大的院子,扑鼻一股清香,院子大槐树下,伫立着两人。 洛瑶瑶立刻像中枪般几乎倒下,她捂着胸口,眼前,她的书生哥哥何时那么温柔了,他眼中满含深情地看着面前似弱柳扶风的女子,然女子只是轻轻把头撇开,转身却正好撞见这边气呼呼的某球。 好啊,亏她掏小酢跷喜欢这个美女姐姐呢,想不到她居然这么会偷人,先是偷她相公哥哥,现在又偷书生哥哥。 叉着腰,洛瑶瑶的醋坛子已经打翻了,她气冲冲过去,猛然用力,就把鱼雁推在地上。 “什么沈鱼雁啊,沉鱼落雁,哼哼,鱼都沉进水滴翻白肚皮了,大雁都直接气得吐血落下来了,那还不是被你这个狐狸精给气得,滚出去,滚出柔福宫,表再见到你。” 洛瑶瑶一口气,十分顺畅地破口大骂,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有口才,挺了挺搓衣板,但眼里还是愤恨,洛瑶瑶不解气,还想一屁股压死某女。 鱼雁十分委屈地捂着脸,眼泪已啪嗒落下。 “你疯了吗?”凌进十分不客气地皱眉,一把将洛瑶瑶推开,她本就站不太稳,这下重心偏离,扑通,就像头大象般倒下。而且是直接命中屁股,做了下去。 “哇哇,~~~~(>_ 淑妃和王爷的私情 (1) 的人,“师兄,你真的好过分!” 望着鱼雁抱起人儿离去,见那雪白的亵衣上似有似无的血迹,还有那粘着泥巴的小脚丫,凌进不可置信地摊开双手,他懊恼地一拳头捶在大树上,血顺势沿着树皮流下,他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抱着小肉球,鱼雁隽秀的双眉微微紧蹙着,很是担心。 “鱼姐姐,你和书生哥哥是一家子吗?”刚才看凌进那小子似乎很怕鱼雁般,洛瑶瑶心里打着小九九,有些不满,不过看在鱼雁对自己这么紧张的份上,就不计较啦。 “恩,娘娘,若是师兄还敢欺负你,你只管和鱼儿说。” “恩恩,我一定让你打他屁股。”一点不知道啥叫客气,洛瑶瑶眨巴着大眼,心情又舒爽起来。 今夜说好要捉鬼的,于是整个柔福宫都噤若寒蝉起来,莫白白依旧搂着洛瑶瑶,两人傻愣愣地用被子捂着头。 “白白,快点喊啊。”现在知道外面有鱼雁和凌进守着,洛瑶瑶就拽屁地掐着莫白白喊。 翻了翻白眼(公主,你就是这么得瑟!昨天还怕地跟杀猪样呢),莫白白瘪瘪嘴,立即大叫了起来:“啊,有鬼,啊,好怕。” 屋子里断断续续传来莫白白有气无力的喊声,让人有些尴尬,这声音哪里像在怕啊。 凌进和鱼雁两人埋伏在门口的花丛里,身体互相挨着,凌进显然有些害羞,那张白皙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十分绯红,只是这么美妙的气氛,这么好的月光,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如此贴近,本是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可素,可塑啊,一切都在莫白白乌鸦般的叫声中,戛然而止,嘎嘎(乌鸦飞过)…… 就在一切平静的时候,忽然,一阵狂风大作,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屋子里的烛台猛地熄灭,骤然,整个房间黑了下来。 “啊啊啊,鬼啊。”洛瑶瑶立马吓得把小脚丫子一起勾上了莫白白,两个人抱在一起,那声音堪比杀猪,不,简直是在杀一群猪。 这回的声音对了,好凄惨啊! 凌进的嘴角不觉勾出一丝笑意,却被鱼雁狠狠瞪了回去,好像在说:你还敢幸灾乐祸! 看着鱼雁飞身而出,那速度简直就像闪电,凌进也不加思考,与鱼雁几乎同时,飞了出去。 只是瞬息,一声惨叫,接着便是鱼雁的呵斥:“你究竟是谁?” 一听外面的声音,洛瑶瑶就知道那个鬼真的是假的,她的小脸立即土黑了起来,一脚丫子狠狠朝外面踢去。 “丫的,真的是欺负小娘怕鬼啊,白白,快,咱们去暴打她一顿!” 耳际的秀发‘个性’一甩,却全然没发现,莫白白早就被她一脚踢到了床底下。 淑妃和王爷的私情 (2) 原来脚下软乎乎的东西不是鞋垫啊,洛瑶瑶十分抱歉地急忙抹黑想要起身,却听到莫白白的声音更为凄惨起来;“公主啊,你踩到白白的脸了,呜呜。” 屋子里乱七八糟,凌进的唇角已经抽出到不行,听声音就知道,里面的那位又有事了。 几步进去,打开门的瞬间,带来一袭凉意和月光,凌进将烛台点亮,放眼一看,差点没就此晕厥。 眼前一副画面;莫白白正撅起屁股,一边的脸蛋在洛瑶瑶光光肥肥的脚丫子下被蹂躏地不成形。 “娘娘,刺客抓住了。”只站在原地,却没有要去扶人的意思,洛瑶瑶却忽然佯装羞涩地点头,猛地一走,把莫白白直接踩了个反弹。 “吼吼,我来了,敢欺负小娘…”,气势汹汹地说着,扭动着那两条不一样长的短腿,样子奇丑无比地就冲出了门外。 看着鱼雁手里正压着一个一身白装的女人,那女人从背影看,一头乌黑的头发落下,还真的怪吓人的唉。 有些怕怕地躲到了凌进身后,声音却不饶人:“快点说你是谁派来的,不然把你先剁了,把你的血当鸭血喝,把你的屁股当鸡屁股吃,哼哼,把你吃干抹净!”(某女只是有限,误以为吃干抹净的意思就是…)。 那人一听身后这恶魔妃子要把自己当人肉吃了,吓得全身哆嗦起来,谁不知道这萌妃素来做事不懂脑筋,只用脚趾头想事啊。 “别,别吃我,娘娘饶命啊,是,是安乐公主派奴婢来的啊,呜呜。”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立即一转头,差点把洛瑶瑶吓死。 哎呀,妈妈啊,这装画得还真好啊。 “你装画得好好啊,是你画的吗?” 大家都一脸茫然,那个宫女急忙点头。 “那好吧,以后你留下来给我化妆,我不吃你了。”这娃娃思维太跳跃了,任何时候都不忘爱美啊(弱弱一句,她鬼装画得好,你也敢要?)。 “……”。 看着大家都是一副滴汗的模样,洛瑶瑶却不以为然,忽然又撒娇起来:“鱼姐姐,抱抱,睡觉觉,脚脚冷。” “恩恩,好的。”看着洛瑶瑶的脚丫子还是光着的,鱼雁急忙把那宫女一松,吼了吼凌进:“师兄,那她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毕,抱着洛瑶瑶进去。 凌进满脸无奈,他只是答应皇帝来做这小女娃的贴身侍卫,可没说是连苦力也包了。 再一看那宫女,前一秒还是哭得死去活来,这一秒,却又忽然独自和凌进忽闪忽闪,放起电流来。 “公子,来吧。”那宫女羞答答地急忙低头,扭了扭自己的大屁股。 淑妃和王爷的私情 (3) 几日内,皇宫里立即传闻萌妃会妖法,先是把崔妈妈诅咒死,然后又在宫里抓鬼。 太后痛失一员爱将,心里更是气得牙痒痒。 “谢谢母后放臣妾出来。”皇后一脸衰相,跪在太后的凤塔前,那张黄脸早就哭得一塌糊涂。 自从上次接见穆泰亲王被洛瑶瑶气得怒极攻心晕倒后,皇后就一直卧病不起,这会儿好不容易好了,就巴不得把那个小蹄子的骨头都啃光。 看着皇后那一副死了爹妈的苦相,太后就急忙摇头,立即蹙了蹙额,“皇后啊,看来这届的秀女你得好好选了,不然照你这般,不培养点心腹,只怕是皇上再也懒得看你了。” (这意思就是,皇后啊,算哀家我求你了,你悄悄你这副尊容和一把年纪,别再吃醋妒忌了,快点培植新妃子帮忙吧,不然皇帝就算看你一眼,也要吐啊。) 太后的言外之意皇后当然懂,尤其是她那毫不避讳的嫌恶,让皇后咬着指头,脸上还要佯装微笑:“是,臣妾明白。” 从太后的永福宫出来,皇后就一直咒骂着洛瑶瑶,还不解气,身边的韩妈妈眼珠子转地飞快,觉得讨赏的机会来了,不禁上前一步。 “皇后娘娘听说了吗?之前那个闹鬼的事,是安乐公主弄出来的,听说之前皇上带萌妃出宫,她们就结了梁子,不如,就先从安乐公主下手,把她留在后宫里,结为盟友那不是更好?” “恩?”皇后满了半晌,久久后,立即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办法好,那个安乐公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洛瑶瑶,看不整死你! … 正当皇后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整死洛瑶瑶,把安乐公主搞定的时候,御书房内,独孤宗炎也单手蹙额,觉得十分棘手起来。 门外淑妃已经久候多时,但见皇上似乎还未处理完事,便没让苏药膳进去通报。 “娘娘,老奴觉得你还是先回去吧,皇上现在心情不好,恐怕…”恐怕对你发火就不好了。半弓着身子提醒着,温婉晴却秀眉一蹙,担忧了起来。 “不知公公可否告诉本宫,皇上究竟为了何事烦心呢?”说着,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自己的手镯,吩咐宫女递给他。 苏药膳虽然爱钱,但也有节操啊,于是急忙推脱,昂首上前了一步,偷偷凑到了淑妃耳边,只见温婉晴脸色一沉,立即一咬唇畔:“原来如此。” 说毕,转身就离去。 “皇上,娘娘走了。”见淑妃离开,苏药膳这才立即进去通报,其实刚才她来的时候,里面的人早就知道了,这么多年跟着皇上,苏药膳心里清楚,皇上最爱的就是淑妃,可是,却因为爱,才怕被伤害,怕淑妃背叛他。 淑妃和王爷的私情 (4) 独孤宗炎紧蹙着眉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心里觉得有一阵子呼吸不上来,随手摸着龙椅上的金龙,脑海里却忽然闪现出小蛇的样子,而立即,洛瑶瑶那张萌萌撒娇的脸又立即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想起她耍无赖,脱裤子的样子,嘴角就不禁上扬,笑了起来:“摆驾柔福宫。” “哎!是。”苏药膳跟着紧蹙的眉头终于在看到独孤宗炎脸上的笑容后,明朗起来,急忙一声迎合,立即跟了上去。 一天没去看了,不知那小丫头在干嘛呢?心里居然有些期待起来。 偌大的庭院,却异常的安静,现在正值春天,容易犯困,一个不大的秋千上,躺着一个小肉球,一身鸭黄色,那小脸浑圆,小嘴还在不断吧唧着,似乎又在做什么关于吃的的春秋大梦。 苏药膳一看洛瑶瑶那睡姿,那个惨不忍睹啊,小肚子上的衣服被微微掀开,看着她时不时地擦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和独孤宗炎的想法完全不一样,这娃娃真是脏啊。 带着一头的横杠,正想去把人叫醒,却被独孤宗炎阻止,瞪了眼回去:“恩?朕准许您吵醒瑶瑶了?” 苏药膳急忙把小脑袋收回,急忙赔笑,心里却在暗自骂着这个萌妃真是好命。 独孤宗炎却并不蹙眉,嘴角忽然一弯,看着鱼雁正拿了条毯子正好走出,旋即神色一慌。 “不知皇上驾到,奴婢该…”那个该死还没说完,便被独孤宗炎一把搀扶住,急忙拿过她手中的毯子,帮洛瑶瑶盖上。 “今天她倒是安生。”看着熟睡的人,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失落,本来还想来听她笑一笑的。 “噗,皇上可不知道,安乐公主扮鬼吓唬娘娘,她可是在屋子里咒骂了好一会儿呢,这才骂累了刚睡着。”鱼雁和独孤宗炎的关系并不像一般的主仆,对于千书谷的人,独孤宗炎是敬佩有加。 鱼雁和凌进是师兄妹,都是千书谷的得意弟子,老谷主死前把衣钵传给了凌进,可以说,凌进的医术,已经算是出神入化了。 独孤宗炎正和鱼雁笑着,便见柳树堤岸下,一袭白色身影在那悠闲,心里不觉有些歉疚,可是为了他的千秋霸业,他必须… “皇上,这是师兄调配好的药,不过据师兄说,淑妃一直不得受孕,也许和她本身身体无关,而是后来人为…” 话说到这里,鱼雁又吞了回去,那长长的眼眸低垂着,生怕惹得独孤宗炎雷霆大怒。 紧紧地接过那包药,眉宇间的英气多了几分隐忍,原来是她温婉晴一直不想怀他的孩子!原来只是他一人在那做白日梦! 淑妃和王爷的私情 (5) 心中的愤恨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来了柔福宫而又增添了几分,再没看熟睡的小人,独孤宗炎气怒着,大步朝着外面而去。 看他的去向,应该是淑妃的贤福宫! ◇◇——请支持腾讯原创——◇◇ 淑妃从御书房出来后,心里就打定了注意要帮独孤宗炎,她虽然不懂大事,可是也知道谁要是得到了安乐公主,就是得到了郝谷国半个天下,如虎添翼,而此时,她竟然没有一点迟疑地想要帮他。 一个身穿绿色宫装叫云雀的宫女走来,脸上是焦急又是释怀地上前一步:“娘娘,王爷他来了,已经在西厢房里等候了。” “恩,你先下去吧。”紧了紧手中的帕子,感觉手心都出了一把汗,现在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除了求他,也许,还能行得通。 眼睑低垂着,又再次睁开,眼神里带着笃定,淑妃起身,快步朝西厢房而去。 大老远就闻到一股香溢的紫檀香味道,那是属于他身上的味道,从未改变过,越过三重仪门,入眼便是一袭紫衣,外罩黑色纱衣,正慵懒地站在一排书架前,那颀长的身影被透进窗户的阳光照射着,显得一阵明亮。 似是感觉到了来人,独孤越那好看的脸缓缓转过,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似乎温婉晴的来意,他早就心知肚明般。 隔着门栏,淑妃没有进去,而是停在原地,声音感觉有一丝沙哑,一直埋藏在心里对他的思念已经整整十年了,如果说十年能改变一切,但却改变不了心灵最深处的思念。 而这份思念,她已经深深湮没在心底里。 半晌,清风吹过树梢,然后划过脸庞,带起温婉晴耳际的碎发,使得她那张脸显得十分唯美起来。 “晴儿。”独孤越并没有避讳,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看着那迷人的笑意,温婉晴的脸又立即沉了下来。 “请王爷自重,我现在是你的皇嫂。”说道皇嫂二字时,她的眼眸立即闪烁了下,然后话锋一转,又立即道:“王爷,若你还念旧情,可否放弃追求安乐公主。” 接待那日,独孤越一人敌十人,还打败了安乐公主,俘获了她的芳心,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本是笑着的人,脸上却阴沉了下来,几步上前,而是变得饶有兴味,独孤越狭长的眉眼轻轻一眯,不禁单手勾起眼前人的下颚起来:“你不是一向不在意本王的事的么?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心急了呢?我能理解是你在吃醋么?” 那语气里带着挑衅,但更多是冷笑和嘲讽,想不到啊,她还真求地出口。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想说,算是我求你。” 淑妃和王爷的私情 (6) 那眼神里带着哀求,语气也变得婉转了起来。 “呵呵,求?你不是说我永远不可能是独孤宗炎的对手么?怎么现在帮着他来求我,还是他让你来的?” 冷笑着,眼睛眯缝着却大手一捞,把人儿拥进了自己怀里,温婉晴只是惊诧地失声大叫了下,双手开始在独孤越厚实的胸膛上拼命地捶打。 “放肆!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吗么?”几乎是气怒着大吼了起来,可是下一秒,她的声音便湮没在了咽喉里,只变成无声的呢喃。 任凭着她怎么捶打,都无济于事,独孤越的吻火热而霸道,并不似他那邪魅的样子,大手紧紧钳制住怀中的人,“求我,就要乖一点。” 那一声邪魅,带着丝丝魅惑,转而大手已经换了方位,逼迫着眼前的人儿将唇靠近。 这一次的火热比刚才更甚,舌尖勾起,霸道地进入,让淑妃忍不住轻哼出一声,那一声很小,带着羞涩和恼怒,可是就在两人火热缠绵之时,忽然,一袭明黄色的身影忽然将院落里的阳光遮挡住一片。 就像是能够遮天蔽日般,让世界忽然黑暗了起来,身子猛地就惊颤起来,淑妃那双美眸里带着惊恐,身子哆嗦着,看着朱门前的人,猛地一把推开抱着自己的人。 可是那双眼睛明明就是不信,里面还带着阴冷的杀气,让淑妃不禁后退一步,眉头紧锁:“皇…皇上。” 声音带着颤音,这个时候看来是百口莫辩了,他定是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眸深深低垂,转而看向一边正得意的独孤越:“你可满意了?” 那凄凉的声音脱口而出,猛地就让独孤越的身体一紧,看着眼前的人如此悲伤,他竟也高兴不起来了。 可是独孤宗炎早就大袖一挥,冷哼一声,怒视着眼前的人:“好一对,奸夫淫妇啊!” 那四个字力道说得极为重,可是那种不可抗拒的王者霸气却一点没减少,独孤宗炎一把上前将淑妃扯过,很不怜香惜玉地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 “朕竟然不知皇弟有喜欢穿人破鞋的癖好,怎么样?可满意?” 那带着嘲讽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地插进了淑妃的心脏,眼眸里带着苦楚,却不敢反驳一句,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地侮辱自己,不给自己留一点颜面。 独孤越的拳头紧紧握着,脸上却努力拉扯出一丝笑意:“皇兄,你误会了,刚才娘娘眼里迷了沙子,臣弟只是帮忙吹吹,今日是臣弟本是来跟娘娘讨教下帮母后祛风湿的法子,听说臣弟不在这十几年,都是娘娘照顾着的,顺便带着礼品来感谢。” 淑妃和王爷的私情 (7)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的是句句坦诚,这明显就是给皇帝台阶下,独孤宗炎只是冷冷地眯缝着眼睛,语气却冰凉:“礼品既然送到了,那皇弟是不是该走了?” “是是,臣弟告退。”面对着独孤宗炎的逐客令,独孤越并没有表现地张狂,他深深地瞥视了眼被自己皇兄紧紧拽着的人,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但那表情只是一瞬,转瞬即逝,便又作揖离开。 看着独孤越离去的背影,独孤宗炎的眼里一阵冰寒。 淑妃眼里带着紧张,只是感觉拉着自己的手忽然松开,带着一丝冷漠,呵呵,他还是没有相信过自己,至始至终。 “既然皇上笃定眼前的一切,晴儿就不想过多解释了,晴儿觉得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说毕,淑妃便示意着奴婢一起退了下去。 只是那一刻,独孤宗炎眸子里的冰冷,看的苏药膳都是一阵心慌。 也许以前,只自己一直太过于宠溺了她吧,独孤宗炎冷笑着,然后毫不留恋地收回视线,冷哼一声离开。 看来皇上的心情,很糟糕啊,苏药膳的脸都拧到了一块儿去了,估计待会少不得看他龙颜大怒,只是不知道谁会做替死鬼。 洛瑶瑶那头死猪睡饱了就想到吃,在秋千上直打滚,央求着莫白白给她鸡腿or鸭腿,柔福宫里好不容易消停了,却又忽然听到一阵喧哗,正是某女杀猪般喊饿的声音。 “唉?公主,你看啊,咱们宫门前正好有一只鸡啊。”鱼雁和凌进在看洛瑶瑶熟睡后就一起去了医药局,所以现在只有个脑袋也不太好使的莫白白伺候着。 (⊙o⊙)…?天上掉鸡啦?可塑,她只听过天上掉馅饼啊。 狂咽了咽口水,也不顾自己那双肥肉肉的脚丫子还没把鞋子穿好,洛瑶瑶一股脑儿地就冲了下去,差点一条猪蹄被秋千牵绊着,甩了个狗吃屎。 “鸡(⊙o⊙)啊!,让偶来鉴定!!!” 一副大义凌然,像黄继光要那身体去炸暗堡那般,洛瑶瑶神情凛然,纵身一跃,我扑。 鸡-鸡-,偶来啦。 犯着花痴就朝门前扑去,可是没扑着鸡,却像个死狗般甩在了地上,看着洛瑶瑶那一副狗吃屎的模样,莫白白的脸上立即爬满了竖线,她家公主还真是笨啊。 皇后你不怕死啊(1) 偷鸡不成,反倒摔了个狗吃屎,洛瑶瑶毫不客气地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可是立即,她的小脸就一拧,心里腹诽:哼哼,看我抓到你不把你吃掉! “公主,是,不是,不是鸡啊,白白怎么看都不像了。”刚才还睁大了眼睛笃定那是只鸡的人,却一下子又愁眉不展起来。 “……”,还说她笨,连鸡都不认得,白白啊,你自己才蠢呢。 洛瑶瑶上前一步,被莫白白一把拎起,可是刚把圆溜溜的眼睛转向门栏前的东西时,就哇哇大叫了起来。 这哪里是鸡啊,明明就是只受伤的老鹰啊。 蛇的天敌就是鹰,而此时的洛瑶瑶明显觉得小心脏有点受不住符合,在看到那黑漆漆的东西睁大那大大的眼睛,居然比她的眼睛还大,就像是看着盘中餐般。 ~~~~(>_ 皇后你不怕死啊(2) (⊙o⊙)…,她开始是想吃这家伙来着的,可是一看它,心里怕怕啊,咋吃啊。很痞地扬了扬自己的笨笨脑袋,猪蹄子胖乎乎地就一甩耳际的发,不屑道:“皇后大妈,难道你不知道我洛瑶瑶只吃可爱的东西么,这东西这么丑,咋吃啊。” 不仅它丑,你也好不到哪去,洛瑶瑶腹诽着,却让皇后更加猖狂起来。 “哎呀呀,你居然喊我大妈,你该喊我姐姐!连这礼数都不懂,看来还得安排个妈妈去管教你!还有,你居然敢说太后的小鹰丑?哼,就这一点,就可以治你大不敬罪,来人啊,把萌妃押去永福宫,找太后理论去!” 皇后自己承认笨拙,估计说不过这死丫头,不过她有太后啊,这小蹄子应该是很怕太后的吧。 脸上的笑十分得意,可是旋即,在妈妈们还没下手前,洛瑶瑶就鬼哭狼嚎起来:“皇帝哥哥救命啊,皇后姐姐要杀人了啊,瑶瑶不想死啊,啊啊……”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人了?“你给本宫闭嘴啊!” 皇后被气地不轻,这个丫头疯疯癫癫的,更是口不择言,眼神一狠戾,立即示意妈妈们将她嘴堵住。 身边的妈妈也不客气,脸上冷冷一笑,露出那像狼一般的獠牙,狠狠地扬起嘴角,然后一个肥猪弯腰,将自己的鞋子潇洒一脱,瞬间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周边的人立马都把鼻子捂住,只听见空中划过一声嘎嘎的声音,在空中掠过的两只乌鸦,忽然嗖地砸在地上,死翘翘了。(被某臭脚的女人臭死的。) 也就是这样一个臭脚的女人,估计几年没洗脚了吧,忽然一把把自己的袜子脱下,脸上带着邪恶的笑意,朝着洛瑶瑶无比可爱美丽的小嘴巴塞去。 表啊,表……,她要是被这巨臭无比,可以打破吉尼斯纪录的臭袜子塞住嘴巴的话,一定会不治身亡的。 “救命啊,呜呜,皇后美女,瑶瑶大不了以后都喊你美女,不喊你大姨妈了啊,求你逃命啊。” 悲催的脸上狠狠地写了个‘囧’字,洛瑶瑶在心里腹诽,别等她的皇帝哥哥来,不然整死你这个老巫婆! 心里冷哼着,可是外表却还是佯装无辜。 “哼,洛瑶瑶啊,你也知道求本宫了啊,可是当初你是怎么欺负本宫,让本宫丢脸的啊,这会儿啊,就算是你喊破了喉咙,本宫都不会心软的,韩妈妈,还不快点?” 眼眸子狠狠一挑,一个转身,带起那红红的裙摆,在风中飘扬,“顺便把地上的那两只乌鸦也带走,今晚咱喝乌鸦汤。” 恶寒……,乌鸦汤……,知道日-本人为嘛大部分都长得歪瓜裂枣的吗,就是吃多了杂食啊,比如现在的皇后要吃乌鸦啊。 就在臭袜子要塞进洛瑶瑶和莫白白嘴里的瞬间,空中忽然划过两个石头,一下子把韩妈妈手里的袜子给打了下去。 众人皆是一惊,洛瑶瑶本是要犯花痴崇拜一下的,可是在看到独孤越那张桃花般的脸后,立即缩了缩自己的乌-龟-脑袋,诚然,她和这妖男八字不合。 皇后身子一颤,余光扫视着一身飘雅落在洛瑶瑶身边的紫衣男子,微微不悦,宁王怎么来插手了? 皇后你不怕死啊(3) “臣弟给皇嫂请安。”独孤越并没有表现得多气愤,而是把该行的礼数都做全了,让皇后心里满足地微微颔首,一扬自己那高耸的猪胸。 “恩,宁王不必多礼了,不过你若没事,本宫就先带着萌妃去太后那了。”脸上有一丝的抽破,却更多的是得意,想不到宁王对她这么恭敬,要知道自己在太后面前卑微地就像条狗啊,终于扬眉吐气了。 “皇嫂不能把萌妃带走。” “恩?你想阻拦?” “这倒不是,臣弟只是觉得皇嫂不该如此大张旗鼓,不然此事让皇兄知道了,定是会认为皇嫂不识大体,居然和个十岁小孩过意不去。” 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缝着,从里面折射出一丝危险的挑衅,却让皇后那本笨脑袋一下清醒了过来。 一个优雅地前倾,独孤越邪魅地脸上笑意不减,凑到皇后耳边:“要对付她,也要借助别人的手啊,比如安乐公主,这样不是一箭双雕,坐收渔利了吗?既惩治了萌妃,又搬到了安乐公主。” 这几句话让皇后那圆溜溜的眼睛瞪地跟妞一样大,她惊诧地捂着嘴巴,猛地赞同性地点头,脸上还不经意地洋溢出一副花痴的模样,好像在说:“小叔,你要是不嫌弃,人家愿意跟你滚。” 单手负于身后,此时的独孤越已经又站到了洛瑶瑶身边。 看着皇后那一副恶心的要死的样子,洛瑶瑶急忙吐了吐口水,真不知道这个宁王哪里好了,是胸毛长了点?还是精肉多一点?怎么宫里的女人都喜欢他? 不过她只喜欢她的皇帝哥哥,吼吼,专情万岁! “还不把萌妃放了,把小鹰带走,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皇后重新恢复了一脸的平静,那些妈妈和宫女立即应声,一看局势转向了我方,洛瑶瑶再也不像方才那般哭闹,而是立即脸上带着一丝算计的神色。 “慢着啊,要瑶瑶不说,姐姐可要让瑶瑶完成一件事才行,不然,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跟皇帝哥哥说了咋办捏,嘿嘿。” 胖乎乎的猪蹄子不忘在脸上掰开一个鬼脸,差点没把皇后气死。 而独孤越也是一脸横杠,这丫头也太不要脸了吧,绝对是你给她点颜色,她就能开染坊的。 “什么……事,你说。”全身感觉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皇后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眼睛也不停地来回。 “也没什么嘛,就是韩妈妈的臭袜子,想请皇后姐姐,近距离地闻一闻。” 这一声立马吓得韩妈妈跪地求饶了起来,要是皇后真的闻了她的臭袜子,回去还不让人把她的脚丫子砍下来啊。 不要啊…… “萌妃娘娘啊,这可万万使不得啊,皇后娘娘身子精贵啊,不能闻那么,那么恶心的东西啊。” 韩妈妈带着哭腔,只好诋毁自己了,唉。 (⊙v⊙)嗯?洛瑶瑶佯装着一副很好奇宝宝没听懂人话的模样,扣了扣自己的耳朵:“那个韩妈妈啊,我没听错吧,你说皇后姐姐身体精贵,那就是骂瑶瑶是贱命一条喽?” 书生哥哥好凶啊(1) “不敢啊,奴婢哪里敢啊,呜呜,娘娘饶命啊。” 这是演地哪出啊,又不是让她闻自己的袜子,人家皇后大姨妈表情还那么淡定呢,你急啥啊。 继续翻了翻白眼,外加猪蹄子很不听话地就朝着韩妈妈那猪胸脯踢去,我踢,我踢,我踢踢踢踢,你丫的,谁让你敢拿臭袜子出来臭人的,脚臭不犯法,可要是亮出来臭人,那就该被千刀万剐了。 “呜呜,怎么了,皇后姐姐不答应的话,瑶瑶就去跟皇帝哥哥说,说你打瑶瑶,呜呜。” 某女极其厚颜无耻地就一股脑儿地坐在了地上,要知道现在身边的这个王爷貌似是要帮自己的,所以,趁热打铁啊,这人情不要白不要嘛,嘻嘻。 “洛瑶瑶,你!”皇后几乎是没办法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是手指在半空颤抖着,然后咚地一声,翘辫子般地往后一栽。 (皇后腹诽:惹不起我还死不起啊,本宫晕了看你拿本宫怎么办?) 皇后得意着,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身边的妈妈都慌了手脚急忙上前来搀扶,“啊呀呀,皇后娘娘晕倒了啊,快点传太医啊。” 一看皇后那副死德性就是装的啊,洛瑶瑶嘿嘿一笑,阴森森地拔腿(猪腿)朝着韩妈妈文静落在地上的袜子跑去。 几乎是一扬腿,就把那袜子掀起,而且目标精准,飞跃一个弧度,恰好落在了皇后的脸上。 那袜子就像是个口罩般,正好把皇后的鼻子和嘴巴都罩了起来。 臭啊…… 皇后随即就蹭地起身,那样子就像是见鬼了般:“妈妈啊,好臭啊,韩妈妈,你的脚,回去别想要了!!!” 刚一说完,皇后又再次死翘翘晕厥了过去,不过这次是真的,被臭晕的。 “皇后娘娘啊……,呜呜啊啊,救人啊……” 接着耳边就是一群妈子婆婆的哭啼声。 某女一甩耳际碎发,跨着小短腿潇洒而去,话说你家皇后还没死捏。 “白白,俺们走。” “恩恩。”莫白白还没从惊魂中惊醒过来,她维诺地跟在洛瑶瑶圆溜溜的身子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般。 不去管身后妈子婆子的混乱,独孤越只是嘴角抽搐,看来这个丫头的心肠很坏啊,不过却很有意思。 饶有兴味地看着那活蹦乱跳离去的背影,独孤越也一个闪身离去。 皇后那个可怜啊,只能死翘翘等人来抬了,哦,买噶的。 外面的喧闹声没有持续多久,接着从医药局回来的师兄妹两人便听说了今日萌妃恶整皇后的事,害的皇后差点一命呜呼。 凌进早就铁青着脸进来,手里拿着刚抓好的药,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就是这样一个淡雅如风的男子,却常常因为洛瑶瑶的胡闹而生气,露出一脸的可怖。 洛瑶瑶还在院子的秋千上嗑瓜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忽然,小身子被人紧紧一抓,手腕几乎要被人拧坏了,洛瑶瑶立即蹙眉,差点没哇哇出声。 可是一看是帅气逼人的书生哥哥时,又高兴地低垂着眸子,带着一丝的羞涩:“敢问公子有何贵干?” “你还说?是想让自己成为这后宫的众矢之的,等着被大家斗死吗?你死了还好,这样我还能早点出宫,哼!”—— 题外话—— 强推《狂妃很彪悍:第一宠妃》 书生哥哥好凶啊(2) “呜呜,伦家,伦家不敢了。”洛瑶瑶被凌进直接像是拎小鸡般弄起来,抬手就要给她一顿竹笋炒肉。 可是巴掌刚抬起,就被鱼雁一把制止,秀气的脸上明显带着怒气,狠狠一扫她师兄:“师兄,你可别忘了身份,她终究是娘娘,娘娘,凌进如此犯上,鱼儿觉得该罚!” 这一句该罚,把院子里的其他宫女都惊诧住了,莫白白也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信,洛瑶瑶一听,更是半晌没回神。 是啊,她是鼎鼎有名的娘娘啊,咋么能被人欺负捏?摇摇头又无奈叹了口气,谁让人家脸比较好看呢。 “好的,那书生哥哥,对不起啦,呜呜,还是要立威的,那就罚你今晚守夜吧。” 心里嗤笑了一番,倒是把凌进气得差点没把手掌捏碎。 这色丫头是故意的! 听说今晚是皇帝哥哥和那个虾米公主大婚的日子,回想着自己刚来的时候,往事不堪回首啊,尤其是洞房,好痛啊。 托着腮帮子,小脸蛋被自己拧成两个肉蛋,洛瑶瑶眨巴着那双好奇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空无一人的门槛。 呜呜,看来皇帝哥哥真的不会来了。 “娘娘,早些安歇吧。”鱼雁端上了一盏沉香,看着莫白白早就在旁边打起了鼾声,不觉摇头。 “恩恩,好叻,洗洗白白就去睡,不过今天瑶瑶哪都没去,就不洗啦哈。”调皮地做了个鬼脸,然后矫健地从凳子上滑下,就像是在滑滑梯般,蹭地一把把自己像甩猪肝般甩到了床-上。 呜呜,床床,今晚就咱们相依为命了。 说毕,就嚎啕大哭了起来,越哭那个越是伤心的啊,不过外人只觉得她伤心,其实他丫的一滴眼泪都没流呢。 鱼雁摇头,有点动容,想要上前帮洛瑶瑶拖鞋,可是床-上的人却忽然像是被电击中一般,忽然蹭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样子,一个字-呆,两个字-很呆,三个字灰常呆,四个字呆呆呆啊,五个字…(你有完没完啊)。 这一声哈哈大笑把昏睡赶着擦口水的某妞给惊醒了,莫白白急忙一擦口水,揉着外带眼屎的眼睛,“唔,公主,天亮了,奴婢伺候你梳洗吧。” 洛瑶瑶和鱼雁,“…”。 “天亮你个大头鬼,走,咱们也去闹洞房去,哈哈。”说毕,两条短腿很麻利地就扭动了起来,走到莫白白跟前还不忘给了她脑门一巴掌,好让她清醒清醒。 今下午承蒙鱼雁提醒啊,她可素娘娘唉,所以,她就素老大,可以随便打人,骂人,哦也。 眼睛扫视到门口极为不情愿的一张脸,凌进手握宝剑,并不行礼。 “那么书生哥哥也一起吧,得保护伦家的安全嘛。” 无耻且厚脸皮的一笑,捂着那张能说死人的小嘴,一群人,浩浩荡荡,就往贤福宫而去。 那个神马虾米公主,瑶瑶来喽哦,哼哼,看看你怎么霸占偶滴相公哥哥。 哦啦啦,哦也也。 就在洛瑶瑶一群人很猥琐地朝着贤福宫而去的时候,哪里却是一片喧闹和喜庆—— 题外话—— 昨天被新疆人偷了钱包,银行卡,和身份证,于是很郁闷的没码字,今天补上。 闹洞房了啊(1) 贤福宫里里外外,里三层外三层,人满为患,几乎是水泄不通,太后此次给安乐公主办的婚礼相当隆重,完全不似之前对待洛瑶瑶的,单说这喜幛就有三层,一层镀金,一层镶银,最里层则是直接一年才吐一丝丝的天蚕结的网。 伺候的宫人更是不计其数,来访的官员宾客更加是满座。 听说是安乐公主自己跟穆泰亲王说不嫁宁王,要嫁给皇帝了,据说皇帝在御花园里一箭三雕,立刻就把安乐公主的芳心给虏获了。 对于这个说辞,洛瑶瑶是相当鄙视的,这纯属花痴行为嘛。 “娘娘,鱼儿觉得还是不去为妥。”一行人大摇大摆就像螃蟹般阻拦了前行宫女的去路,而鱼雁也正好逮住机会想好言相劝。 只可惜啊…… 某女脸立刻一歪,脖子一拧,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关节,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句威胁:“鱼儿,可别忘了,谁是老大啊,我说去,就要去!哼哼,你不听我就罚你和书生亲嘴!” 古代女子的羞耻心极强,鱼雁一听洛瑶瑶这么大庭广众就取笑自己,羞得急忙把脸埋下,倒是旁边的凌进,显得有些气恼。 不理那一对貌似有奸(jian)情的师兄妹,一转头,正好就撞上了迎面而来一个宫女的果盘,整个人被弹了出去,像只乌龟般后倒,举起了四肢。 “哇哇,谁这么不长眼睛啊,呜呜,屁屁痛。” “哎呀,你这个宫女该死啊,把我家娘娘装的四脚朝天了啊。”莫白白眉头一拧,露出不悦。(话说,有这样说自己主子的么,什么叫四脚朝天啊,样子有那么丑吗?) 鱼雁却不啰嗦,赶紧去把人搀扶起来,倒是把那宫女给惊慌了:“娘娘赎罪,这是乐妃娘娘吩咐的,她对圣女果过敏,让女婢们扔了,奴婢们只觉得可惜,不舍的,想……。”(想藏回自己的老窝去,谁晓得咋么不凑巧,被你这个蠢娘娘正好撞翻,你妹的啊,赔钱啊。) 宫女嚎啕就大哭起来,像是哭丧,也不知道是哭洛瑶瑶会治罪于她呢,还是看着地上散落的圣女果被猪撞翻了心疼。总之,那神色瞬息万变,十分复杂。 洛瑶瑶起身后,眉头就紧蹙起来,以她短路一秒后的思维捕捉到的信息就是:那个猖狂的公主对圣女果过敏,可就不知道,古代的人懂不懂其实圣女果就是西红柿她儿子! 眼里露出一丝狡黠,洛瑶瑶嘿嘿一笑,急忙走到莫白白跟前,把她的耳朵拉的老长,(话说某女矮冬瓜,可怜白白了。) 一番神秘地吩咐,只见莫白白摸着耳朵就走开了。 “没事了,果盘给我吧,你们回去吧,我屁股,没事。”拍了拍胸脯,一副本姑娘屁股虽然精贵,但今天就姑且原谅你们,不要你们陪了。 两个宫女就像得了大赦般,立即作揖慌张就离开了,只是临走前,却看着洛瑶瑶那一脸的坏笑,有些毛骨悚然。 只是这坏笑不是针对她们的,而是洛瑶瑶想到了待会怎么整安乐公主的办法了。 一行人继续走,可还没走到贤福宫门前,就闻到扑鼻一股爆竹的味道,朱门敞开,从里面传出一阵阵说笑的声音。 人很多,而且是灰常地多! 刚走进去,老远就看到院子的正前方坐着一个俊逸无比的男子,男子眯缝着眼睛,似乎略带醉意,正接受着大臣们的朝拜。 而旁边,还坐着太后和宁王。 只是除了大臣以外,并未见其他妃子。 闹洞房了啊(2) 洛瑶瑶身子小,十分机敏地就窜到了一个侍卫身后,生怕被巫婆太后逮住。她躲着,跟随的奴才也不敢不躲啊。 于是众人都躲在一个胖的跟球似的侍卫身后,‘吥……吥’,声音转了个180°,瞬间一股臭气熏天,差点没把人晕死。 洛瑶瑶狠狠地瞪了眼眼前壮壮的侍卫,被他一个闷屁晕的眼花,一咬牙捂着鼻子,伸出猪蹄子就往人家屁股上一拳。 只是那侍卫肉多,被人打了,屁股也只是在原地摆着肥肉,还顺时打了和哈欠,累啊,这酒宴都持续了一个晚上了。 “真是倒霉,倒霉,白痴,笨蛋,屁哥。”洛瑶瑶一边嘀咕着,一边鬼鬼祟祟地张望,此时她和鱼雁正躲在花坛后面,而凌进则可怜地被吩咐去做了跑腿的。 不消片刻,凌进便灰着一张脸从天而降,他心里是很不情愿跟着这个屁眼大的小孩胡闹的。 “怎么样,怎么样?”见武功盖世的人终于出现,洛瑶瑶掩饰不住那脸上的花痴模样,擦了擦口水,头上还顶着一片树叶,是用来掩护的。(你头那么大,咋掩护你啊,无语)。 “的确是这间房间不错。”凌进惜字如金般,一手手负在身后,有点鄙夷地看着才到自己腰际的人,那神态简直就是俯视嘛。 洛瑶瑶瘪瘪嘴,重新又躲回了花坛后,等着莫白白朝着门口走去。 “我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青儿,这是皇后娘娘送来的果品,叫‘超级甜心’,意为乐妃娘娘与皇上永远偕老,一世甜蜜。” 这是洛瑶瑶刚才吩咐的,只是中宫里,皇后本是依靠在床榻边闭目,却忽然打了个喷嚏。 “多谢皇后娘娘赏赐,请进吧。”说话的是个宫女,叫安卓(我还塞班呢),正是上次宴会上与安乐公主互换身份的那个侍婢,看样子她是安乐公主身边最大的侍婢。 安卓长得十分漂亮,就像那日见到的那般,很温柔,不似安乐公主,脾气火爆。 莫白白脸上带着浅笑,尽量稳住,朝里面走了进去。 不消片刻,又走了出来。 比了个‘v’手势,莫白白朝着另一方向而去。 哈哈,看来那个笨蛋公主吃了,待会就看她跟皇帝哥哥同-房时搔首弄姿吧。 “那娘娘,咱们来干嘛?” 鱼雁有些不解,看着洛瑶瑶已经大摇大摆顶着叶子走了出去。 她当守门的宫女都是死人看不到吗?还是她自信那片叶子够大,可以罩地住她那胖溜溜的身子? 太后巫婆真是偏心,洛瑶瑶临走不忘回头看了眼贤福宫的装潢,四进的院子,鎏金的朱漆柱,流利的砖瓦,就连院子里的每一棵树都修建地极其讲究。 而她那柔福宫呢,且不说上次不知道被哪只猪一把火烧了她的寝宫不说,现在还留下遗址在那呢,院子里就更别说了,好不容易有几颗梨树吧,上面居然连半个梨子都不出,靠啊。 气呼呼地把头上的叶子扯下,小脑袋却忽然像是紧了发条般,洛瑶瑶嗤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朝着身后的人招手,“走吧,现在咱们去皇后大姨妈呢去哭一哭,呜呜,同时天涯皇帝妻,相逢何必曾相识呢,皇帝哥哥娶小小小(以下省略三千个小子)老婆,她作为大老婆,应该比我这个小小小(以下省略n个小)老婆还桑心吧,呜……”。 洛瑶瑶做个个痛苦奔走状,其实是要去笨蛋皇后那挑拨离间的,唉唉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闹点事玩玩,增加知名度嘛。嘿嘿。 蠢皇后又闯祸(1) 刚才被某女诅咒,皇后的喷嚏就开始不停地打,以至于鼻涕也飞溅出来,有些窘迫地四处寻找。 唉?刚才一用力,貌似把鼻屎也喷了出来,要是喷到了袍子上,被人发现,那就糗大了。 皇后于是脸立刻沉了下来,吩咐贴身宫女青儿离开:“去给本宫加点沉香来,这外面吵吵闹闹的,晚上怎么入眠。” 青儿瘪嘴,这中宫今晚就是连只老鼠都没有,哪里会吵吵闹闹的。分明是她家娘娘眼馋那柔福宫里。 待青儿灰溜溜走后,皇后就开始崛起屁股大扫荡起来了,我找,我找,我找找找。可是鼻屎那么小,又那么粘,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本是弯弯的秀眉,一下子就紧蹙成了八点二十分,成了一脸的‘囧’字,无比难看。 恰巧这个时候,洛瑶瑶三人又屁颠屁颠而来,正好就逮住了皇后那一身猥琐的样子,(你说吧,你找鼻屎你关门找呀,这么光天化日,呜呜,影响多不好)。 “咳咳,皇后姐姐金安,不知道皇后姐姐是在找什么捏,样子这么,这么…”像是便秘拉不粑粑的样子,洛瑶瑶想笑却强忍着,那脸上写满了‘你真□□’四个字。 皇后猝不及防,一下子转身,只听卡擦一声,不妙!闪到腰了! “你,你来做什么!”脸拧在了一块,可是为了维持皇后的威严和端庄,她又一脸平静地坐回了凤塔上,腰板挺地不知道多直。 “皇后姐姐啊,呜呜,皇帝哥哥今晚大婚呢,瑶瑶好桑心哇,呜呜。”忽然撒娇起来,洛瑶瑶一个扑就朝着皇后的大-波□□,那大脑袋直接把皇后的身子震得摇了三摇,脸上更是变成了青铜色,比踩到了粑粑还难看。 腰啊,痛…… 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地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在斥责着这群死奴婢怎么把这个瘟神放进来的,待会看她不好好教训这些死奴才。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皇上乃一国之君,像你们这样小国的公主,心胸就是不开阔啊,若是本宫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早就被气死了。” 眼皮子一翻,这下子总算找到了可以损这个瘟神的话了,皇后很是神奇地抬头,那眼里啊,完全是把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当白痴一样看啊。 嘴角瘪着,心里虽然不高兴,可是她忍! 洛瑶瑶不怒反笑,乐滋滋地眯缝着眼睛点着拨浪鼓:“姐姐教训的是呢,是呀是呀,瑶瑶应该心胸放宽阔点才好,只不过,安乐公主也是小国公主啊,心胸和姚遥的鸡肠子差不多呢,刚才瑶瑶打她那经过,听她宫女说安乐公主很不满姐姐,一直在说姐姐的坏话。” 那大眼睛圆溜溜地来回,像是发现了什么天机般,刚刚还微笑着,却又忽然大哭了起来。 “姐姐啊,安乐公主怎么可以诅咒你呢,你要是死了,这后宫可就没人打理了啊,瑶瑶可没那么多精力啊,会死很多脑细胞啊。” 边想哭死爹娘般,猪爪子一边津津抱住了皇后,害的她呼吸不顺,又被洛瑶瑶的话一气,脸上立马就红了起来。 “岂有此理!小国公主就是没教养啊,青儿,咱们现在就去贤福宫!” 说毕,立马起身,谁知又是一声卡擦,这回另一边的腰也闪了。皇后的脸立即又黑了一下,但为了竖起她日后的威严,可不能这么便宜安乐那个小蹄子! 蠢皇后又闯祸(2) 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皇后带着人,愣是把身上那粒鼻屎的事情抛到脑后了,摇着裙摆就朝贤福宫而去。 “娘娘,这样好吗?奴婢看可能会出事唉。”莫白白紧蹙眉头,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 只是一巴掌过来,洛瑶瑶各自极其矮小,艰难地赏了莫白白一巴掌屁股,哼哼着:“你傻了啊,下油锅的人是她,又不是你,难道你忘了上次皇后怎么欺负你的?笨蛋,走漏,咱们去睡大觉觉去,这会儿我踏实了。” (话说她能不踏实么,她不知道,今晚究竟会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 贤福宫内,安乐公主笑眯眯地拿着牙签接受了‘皇后的赏赐’,隔着盖头死要吃,愣是把一盘的东西吃了个精光。 其实莫白白送去的只不过是个两盘,里面是切好的金桔、西红柿、山楂。然后加上红糖,也就是咱冰糖葫芦的那些素材。 只是这享福的公主只知道吃,这些东西换了个外衣就不认得了。 吃饱了不忘打个饱嗝,心里十分满足,眼睛眯成一条缝隙来。 传闻安乐公主是个很任性刁蛮的公主,性子更是火辣,不拘小节,要她老老实实呆在新房里,确实有点困难。 入春的弃文攀升,加之身上的喜袍里三层外三层,足足把人裹地紧紧,安乐公主忍不住就伸手去接自己衣领的扣子,热啊。 不仅是热,她还开始感觉全身痒痒起来,尤其是脸部,有种刺痛的感觉,这样子就像是吃坏了什么,过敏般。 可是刚才那盘圣女果她不是让人丢了吗?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皇后送来的东西里面有毒? 心口里立即憋着一团怒火,切好此时已听到外面传来奴婢们鞠躬的声音:“皇上万福。” “恩。”简单冷冷的一个字,却听得出是皇帝的声音,自从上次在御花园,她亲眼看到这个年轻的皇帝一箭三雕的时候,她舍弟折服了,皇帝也年轻,比起宁王来,身份更加高贵,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君王霸气,更让她喜欢地牙痒痒。 忍住心中的狂喜和那双带着杏花般的眼眸,安乐公主舔了舔自己的舌头:“皇上……”。 独孤宗炎负手走进,脸上看不出悲喜,其实这些都是例行公事,当时在御花园,他也是有意引起安乐公主的注意的,为了巩固皇权,联姻无疑是个好办法。 只是对于这个任性刁蛮的公主,独孤宗炎心底里喜欢之情却完全没有,倒是此刻脑海里都是想着那张娃娃的小脸,反倒觉得心里舒畅。 “爱妃平身吧。”看着眼前遮着红盖头,身姿绰约的人,独孤宗炎尽量带着君王平淡的语气,上前搀扶,却让安乐公主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他的手好有力道啊,握着自己的手,好温暖啊。 两人相敬如冰,侍女此刻正好走进,一排十几人,在喜娘的吩咐下,撒花生的撒花生,放桂圆的放桂圆。 “请皇上和娘娘喝合卺酒,从此恩爱白首永不离。”喜娘脸上笑得别提多灿烂,要知道做皇宫里的喜娘,一次那就是好几百两银子啊,当初可是和几个婆娘进海选,过复赛,总决赛,才被宫里的管事妈妈选中了的呢。 喜娘眼里此时全是金元宝,财运就在眼前了啊,哇哇,你们快点喝吧,喝完我好去拿钱啊。 只可惜啊,天不遂她喜娘愿(⊙o⊙)啊!。 蠢皇后又闯祸(3) 喜娘狂擦口水之余,外面却忽然传来苏药膳急促的一声:“皇上,不好了,淑妃娘娘,她,她…”。 声音急促,也不等人阻拦,就径直而入,可见淑妃的地位有多重要,连这个太监都知道拼命讨好了。 果然,独孤宗炎本是无表情的脸上忽然就紧绷了起来,那浓浓的俊眉上没有一丝犹疑,就朝着门外而去。 “爱妃,朕待会再来。” 说毕,那一身明黄就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徒留新房里安乐公主一脸火爆。 “什么!”她气得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可是立即,喜娘就像见了鬼般大叫了起来,呆愣了半晌,终是放声大喊了起来:“啊,丑八怪啊。” 还没等听清楚喜娘喊得那句词,她就像踩了火箭般,飞出了院子,扬起满满的灰尘。 安卓也猛地朝她家公主看去,不禁也捂住嘴巴大叫了起来:“公,公主,你的脸。” 脸?安乐公主嗅了嗅鼻子(拜托,是说你的脸,不是鼻子,笨猪啊!),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觉得脸和身上都瘙-痒来着,不禁立即神色一拧。 “快拿镜子来!”那一声呵斥,吓得安卓急忙点头,像个木偶般把铜镜急忙递给了她。 “啊,这是谁啊,这么丑!”只听一声镜子碰甩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杀猪的叫声,刚才镜子里一张白皙的脸上爬满了红色的包包,就像是雪白的屁股上涨了满满的痔疮般,好恶心啊。 “公公,主,那是你自己啊。”不会是丑傻了吧,问这么蠢的问题,安卓悻悻有些害怕,不敢抬头。 “哈哈,妹妹这副尊容可怎么伺候皇上啊,估计明日就要进冷宫吧。”一声嘲笑欠扁的声音忽然从外面飘渺地传来,显得十分高兴,可不是嘛,本来只是想来闹闹洞房的,可谁知还是淑妃魅力大啊,她一病,就连这个猖狂公主都可以撇下啊。 试问,一个人本来就是小老婆,大婚当日,老公却还去了其他小老婆那,那是多可悲啊。 皇后衣冠整齐,一身金光灿灿,就像是一尊镀金的罗汉般,眯缝着那双长长的丹凤眼。 皇后?你还敢来? 安乐公主当然是不会吃亏的,而且自己这一身也是拜他所赐,不禁脸上就冷笑起来。 “多谢皇后姐姐挂念,不过呢,在怎么样,也是比姐姐人老珠黄强上几百倍的,妹妹这脸只是因为被一条狗抓了,才暂时这样了,宫中御医这么多,很快就能好的。”边说着,那眼神里的倨傲就直直地瞪着皇后,害的皇后一直后退,觉得全身发毛。 她怎么觉得这安乐公主口里说的那条狗就是自己呢? 气恼地立即从笑脸变成了阴沉的神色,皇后冷冷回头,看了看四周,示意宫女们都退下。 当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安乐公主仍旧十分防范地瞪着皇后,始终带着杀气,只是她那红红满是星光的脸,还真是喜感。 皇后忍住笑,而是忽然严肃起来:“妹妹你也看到了,咱们必须要联合起来才成,皇上心中始终只有淑妃,不把淑妃扳倒,你觉得你有出头之日吗?” 安乐公主冷哼一声,她才不会中离间之计呢,她心里早就有一套在宫中立足的打算了。 于是很是生冷地嘲讽回去:“皇后姐姐,我想你是搞错了吧,你出门都挖了鼻子吧?” 视线很犀利地就盯上了皇后雪白脖颈上的一粒米粒大小的鼻屎…… 无与伦比的宠爱 那颗鼻屎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地闪耀,和皇后这个人般,金灿灿。只是安乐公主的视线有点红果果,忽然就猖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皇后立即顺着安乐公主的视线往下看去,立即十分兴奋地大喊了起来:“原来你在这里!找你好久。” 说毕,一个弹指,将那鼻屎往外一弹,正好就飞到了安乐公主的嘴唇上。 “哈哈,不好意思,本宫的鼻屎自己会认路,不小心爬上了妹妹的嘴,千万别见怪,天色也不早了,今日皇上怕是不会再来,姐姐奉劝你一句啊,早点熄灯关门睡觉吧,听说皮肤过敏需要多休息,啊哈哈。” 总算是解了口恶气,皇后仰面朝天,得意地像只公鸡,翘着屁股就往门外走去。 “你!你给本公主记着!”安乐公主紧紧捏住了拳头,一把吹开嘴上的鼻屎,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个皇后,她早一拳头砸过去了。 碰……,安乐公主正诅咒着,忽然就听到一声动静,抬头一看,原来皇后过于鸡-冻,走路没长眼,被门栏给绊住了,直接甩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哈哈,皇后姐姐,你的亵-裤露出来了啊,啊哈哈。” …… 贤福宫一夜就在女人无尽的狂笑中落幕,皇后和安乐公主对战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大家都没捡到便宜。 永福宫内,藕色纱帐无力卷着,红烛微微摇曳,从里面不时传出一声轻咳,淑妃憔悴的面容上没有一点血丝,嘴唇也带着无力的白,额头上勒着一根细长红色宝带,正勉强地依偎在床边。 朱木雕栏,愈发显得她那张脸苍白。 “娘娘,你就喝点药吧。”她的贴身侍婢盈盈正苦口婆心地劝着,可是床-上的人就是倔脾气,她知道她家娘娘的病不在身,而在心。 “娘娘,皇上不明白您的苦心,自古君王多薄情,娘娘又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呢,只能让真正爱你的人伤心啊。” 盈盈边说边擦着眼泪。 “谁说君王多薄情?恩?”一声凌冽的声音从内室外传来,惊地盈盈手中药碗差点打翻,立即端着碗,跪下叩首起来。 “奴婢该死,奴婢…”。 “皇上,不关盈盈的事。”淑妃身子柔弱,却还是支撑着帮盈盈求情。 独孤宗炎摆了摆手,脸上却是满满的心疼:“朕有说要怪她吗?” 声音带着温柔,软软的,就似一阵清风,二话没说,独孤宗炎接过盈盈手里的碗,坐到了床榻边。 苏药膳立即挤了挤眉毛,示意一干人等都跟着自己退下,把空间留给两位主子。 勺子缓缓送到朱唇边,只是淑妃依旧置气,将头别了开。 “还在生朕的气?”声音无比棉柔,独孤宗炎那星眸里带着一丝宠溺,见淑妃仍旧没有要回心转意的意思,忽然一把将碗送到自己嘴边,大口吞了一口药,含在嘴里。 大手一拉,将人紧紧地拥在自己怀里,唇齿相碰,苦涩顺着独孤宗炎清亮的唇齿间传送到淑妃的香唇里,让她一下子羞涩地低下头去。 “皇上,臣妾。” “嘘,什么都不要说,是朕错了。”一句是朕错了,足够化解任何,一个君王,肯放下身段自己吞药喂你,一个君王,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有错,今日却跟你说他错了。一切的一切,莫过于一个字‘爱’。 独孤宗炎冰凉的指尖触碰着淑妃的唇,一滴清泪随即就沿着她那张如花的娇颜上滑落,她发誓,今生,定不负相思意! 一个麻子脸,一个熊猫眼(1) 洛瑶瑶不知道,她今天的一箭双雕真的让安乐公主和皇后反目了,夜色正浓,床榻上的小人儿打着十足的鼾声,正不断地擦着口水。 睡梦中,她正在追逐一只鸡,那只鸡长得无比可爱,简直是比小幺鸡还欠扁啊,一身红毛,撅着屁股,正在跳着钢管舞。 “看本姑娘不把你吃了,吼吼,还跳,你再跳。”威胁着,洛瑶瑶露出了一排虎牙,大门牙因为刚换牙还缺了一块,张大嘴巴看上去十分喜感。 只是忽然,一阵狂风大作,本是一片青青绿草的捉鸡图,忽然变成了漫天黄沙。洛瑶瑶一个人置身在无止境的黄沙中,忽然觉得鼻尖一股血腥。 接着,眼前闪现出金戈铁马,杀戮无比的场面,一个一身戎装的女人英姿飒爽地坐在一匹镂金丝的宝马上,指挥者千军万马。 那女人的半张脸用面具遮住,银色的面具在阳光和黄沙中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忽然,那女人把面具摘下,露出那面具下的半张脸,把洛瑶瑶吓了一跳。 面具下的容颜早已破败,可以说是一种类似于蛇图腾的纹路,那图腾就像是会飞一般,忽然从女人脸上跃起,一起朝着洛瑶瑶扑来。 “蛇啊,蛇,好多蛇!” 胡乱挥舞着爪子,洛瑶瑶从梦中惊醒,立刻又大叫了起来。 莫白白一张被无限放大的脸正像个好奇宝宝般盯着一会淫笑,一会大哭的人,有点不解。 “公主,你是不是做梦吃鸡没吃成,于是哭了?” “(⊙o⊙)…。”她有那么好吃吗?无奈地擦了擦汗,洛瑶瑶瘪瘪嘴:“你就知道吃啊,我除了吃还有很多正经事呢。” 白眼一翻,很是神气,可不是么,这后宫里的女人,个个如狼似虎,为了安稳她的米虫生活,还需要不断向上啊。 goodgoodstudy,daydayup. 脸上带着一阵得意,可是忽然,一阵咕噜的声音传来,让莫白白十分鄙视地看了看洛瑶瑶那干瘪的肚子,声音正是从她那里发出来的。 人家都是打屁声音大,可她家公主偏偏肚子叫起来,声音更大。 “啊!白白,我先闪了,你先忙。”洛瑶瑶胖乎乎的小手忽然摩挲到什么,不禁一声大叫,然后立即光着脚丫子就朝着外面跑去,那一上一下的,像是见鬼了般。 莫白白摸摸脑袋,有点不知神马情况,可是当她的视线停留在被掀开的被褥上,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时候,她的脸立即被三道横杠给挡住,嘴角也跟着不断抽搐起来。 “原来,这娃娃又尿床了啊。”(啊-啊-啊,天空飞过三只乌鸦)。 …… “听说了没啊,昨夜皇后与乐妃打起来了呢,听说是因为皇后拿鄙视丢乐妃,乐妃气不过,于是拿脚对着皇后的屁门狠狠踹了一脚。” “是啊,是啊,听说皇后的鄙视很毒,乐妃的脸都被毒烂了。” “是呀,乐妃的脚也不赖啊,听说皇后娘娘成了熊猫眼呢。” …… 刚跑出院子,就听到院子打扫的宫女一阵嘀咕,在那嬉笑着闲言碎语,不禁让洛瑶瑶乐了起来。 啊哈哈,两个坏女人难道昨晚真的杠上了啊?好唉。哦啦啦。 “白白,鱼儿,快点出来抬我进去洗白白,今天咱们也去给太后婆婆请安。” 哈哈,请安是幌子,看那两个女人是不是真跟传闻一般才是真。 南无阿弥陀佛,瑶瑶不是故意这么坏的,啊哈哈,而是存心这么坏。(羞涩ing~~)。 一个麻子脸,一个熊猫眼(2) 永福宫里一片其乐融融,各宫妃子早已齐聚,只等着给太后请安,而洛瑶瑶因为皇上恩典,原就没来过。 大殿里,雕花横梁金盏菊垂下,屋子里一片沁人的芬芳,朱木贵榻上正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一身华贵,头上带着金丝凤凰冠,一身紫金色的朝服,带着七十二佛珠,金丝护甲戴满了五指,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威严。 看太后今日的打扮便知她这是要树立威信,洛瑶瑶的前车之鉴,对于外国公主,必须来个下马威。 皇后昨日与乐妃的事情早就传开,只是还没传到太后这来,屋子里早就坐满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妃子,却惟独不见皇后和乐妃。 “哎哟,太后,你看嘛,这乐妃太不像话了,第一天敬茶就迟迟不来,这不分明显摆么?” 屋子里不满的情绪早就高涨,一个一身粉色衣装的妃嫔很不满地理了理耳鬓的碎发,高挑起眉头,冷哼了句。 “可不是么?这萌妃人傻不来情有可原,可是淑妃一向守矩,竟也是没来,这就有点……”。 恩?萌妃人傻,哪只狗在说我坏话? 正当屋子里的人一边呷茶一边絮叨的时候,洛瑶瑶带着人大摇大摆而来,可把守门的太监给吓了一跳,他揉了揉眼睛,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萌…萌妃驾到…。”那太监哆嗦着硬是把舌头给咬了,看着洛瑶瑶那一身的打扮,差点没笑死。 洛瑶瑶可爱的大脑袋梳着一个灯笼大的发髻,上面斜插着一排步摇,她一身金黄色的带鳞片长裙,拖地的裙摆一直蔓延到身后五米的宫女脚下。 她走一步,头上的饰品就哐当掉了一地,然后身后的宫女又无奈地捡起,匆匆忙忙帮她戴上。 不,不用,这么,这么夸张吧。 估计她把整个柔福宫的首饰都拿来给自己戴上了吧,守门太监摸了摸咬痛的舌头,看着洛瑶瑶一脸神奇,一扬耳际的碎发,就直奔屋内。 “哎呀我的妈啊。”心里正嘲笑洛瑶瑶这一身的打扮,却不想什么东西忽然扎上了自己的大拇哥,啊,痛地他直哇哇叫。 低头一看,原来是洛瑶瑶头上的一根银朱钗正好刺在了他的大拇哥上。 “你有香港脚吗?”洛瑶瑶一脸嫌弃,接过莫白白毫不客气从那太监大拇哥上拔出的簪子,一脸嫌恶地问着。 香港脚,那是啥?太监莫名摇头,其实他是不懂那么名词的意思。 “没有就好,恩,戴上,go!” 洛瑶瑶横眉,又把脑袋艰难转过,手指直指里面。 屋子里刚才还一声抱怨的,可是在听到外面太监的通传后,都立即噤若寒蝉起来,要知道洛瑶瑶进攻不久,可是关于她的谣言早就传开了,有人说,但凡是惹怒了她的人,结果都会很惨。 太后也是一怔,和韩妈妈对视,神色已然佯装地十分淡定。 千呼万唤始出来,当一身金光灿灿的人刚踏进门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惊地长大了嘴巴,那大小都能塞进去好几个鸡蛋。 我的神啊,这是什么打扮! “恩…,给母后请安。”洛瑶瑶却不以为然,而是佯装风骚地眨着她那大眼睛,以3000电流对准上座的太后,然后送去一个飞吻,“恩么-啊。”咯咯。 太后差点从踏上滑下,愣是被洛瑶瑶那个媚眼和飞吻给吓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一个麻子脸,一个熊猫眼(3) “平,平身。”太后神色略显痴呆,说话都有些木讷,只要是被吓得,这娃娃不会是傻了吧,打扮成这样。 洛瑶瑶才不理其他人的眼光呢,而是神气地坐到了皇后位置的旁边,反正留个位置给老大就成,然后就开始扫视起四周来。 不禁笨蛋皇后没来,乐妃淑妃也没来,哦吗噶的。 “怎么了,大家怎么哑巴了,这萌妃难得来,大家应该多切磋切磋,加深姐妹之间的感情。”太后站着说话不腰疼,话毕大家的脸已是灰了一片,心道是:太后啊,你老人家怎么不试试?鄙视。 “嘿嘿,太后妈妈,瑶瑶很乖的,和姐姐们关系也很好,今日听说皇后姐姐和乐妃姐姐打架了,这才来看看慰问下,伦家还带了御医来呢,就怕她们不好意思去请。” 洛瑶瑶眨着眼睛,心里早就乐了,这带御医是假,把那两人逼出来是真。 “什么?还有这等事?韩妈妈,怎么没听你说起?”太后的脸立即沉下来了,早就知道皇后是个废物,办不好事还老闯祸,可人家公主大婚当日,她,她居然去跟人打架? 火早就烧上了眉毛,呼呼呼,太后无形被一团熊熊烈火包围着,头顶上的发早就直直竖起,就差没张牙舞爪吃人了,看这样子,皇后有罪受了哦,哇咔咔。 “你去,给哀家把皇后和乐妃都喊来,不管她们能不能见人,今日哀家都要瞧瞧,这宫规她们都学去哪了!” 母老虎发威,威力果然不同,就在太后发飙的瞬间,洛瑶瑶等人分明感觉到了茶几的震动,大地也跟着摇上了三摇,甚是可怕。 而洛瑶瑶却眯缝着眼睛,开始伸手去抓果盘里的瓜子慢慢嗑了起来,哎呀,你说说啊,这就是差别对待啊,为毛人家太后婆娘宫里的瓜子都这么香甜呢?而她的柔福宫,那个啥啊,瓜子都是黏的。 大眼睛一抬,一看四周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看向外面,正在翘首以待皇后和乐妃的到来,洛瑶瑶急忙大猪掌一开,抓了一大把瓜子直接往兜里塞,又装作没事般嗑了起来。 恩恩,好吃,好吃。 就在洛瑶瑶拼命疯狂外加不要那条小命地嗑瓜子时(话说你至于么?咋像个难民,真没出息),外面又传来两声高亢尖锐的声音。 “皇后娘娘到,乐妃娘娘到。” 这两声,让在座的妃嫔都伸长了鸭脖子,一个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期待着接下来的场面。 洛瑶瑶也忽然停住了不要命,而是佯装十分震惊地看着迎面而来的两人。 哎哟我的吗啊,震惊只是伪装的好吧。 一前一后,缓缓走进两个人,皇后依旧是喜欢那村姑的大红色,一身超级大的荷花边裙,脸上涂地就像是什么地摊货胭脂水粉般,这些都不是重点啊,重点是她那极具烟熏的双眼,围绕着她那丹凤眼睛,一圈又一圈。 心计好深啊,明明眼睛那么小,还来搞烟熏,而且还这么难看。 洛瑶瑶脖子一歪,有点鄙视,可是她立即又把视线转向了皇后身边的人,乐妃一身棕色紧身旗装,黑色短靴,一如从前那般红红火火,只是那张美丽的小脸蛋上却像是爬满了屎痘一样,整张脸肿的比崔妈妈的胸还大,甚是滑稽。 就这么,一个麻子脸,一个熊猫眼,两人像尊菩萨般立在大殿中央,谁也不说话,倒像是一对黄金组合。 汗颜啊,汗。 洛瑶瑶立刻朝着四周看去,看着那些□□道的妃嫔们一副便秘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狠狠地挖去了自己的鼻子来。 “呜呜呜,皇后姐姐,你死的好惨啊。”终于忍不住,洛瑶瑶猛地起身,刚挖完鼻子的手随便就在衣服上一擦,疯狂地就朝皇后奔去。 气急了,要选秀 “……”,皇后一脸嫌恶地想要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可是洛瑶瑶就像个臭虫一般,黏住了死死都不放,任凭你怎么推。 “本宫还没死呢,你哭屁啊。”几乎是羞恼了,听着洛瑶瑶那杀猪凄凉的声音,有些头疼,本来就心烦,这死猪还来吵吵嚷嚷。 你推啊,你快推啊,有本事你推啊推啊推啊(请用雪姨‘快开门’腔读本段),洛瑶瑶翻了个白眼,佯装可怜巴巴地抱着皇后的大腿,她头上的簪子和步摇因为皇后推的缘故,又几根从发上落下,深深地落在了皇后可怜的大拇哥上。 “哎哟,洛瑶瑶,你是故意的!” 对于皇后如此失态,并大呼小叫,太后早就感觉老脸没地方放了,气地猛然用力一拍茶几,差点没吼出神经病来。 “皇后,你闹够了没?一国之母,成何体统!” 太后八点二十的眉一下子变成了十一点一十,一声狮子狂吼,差点把永福宫的房檐都震碎。 “母,母后,臣妾……”。 “闭嘴!乐妃,你给哀家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早就吹胡子瞪眼了(话说,女人有胡子么,鄙视作者乱用词语),气得直接从踏上跳下,一把年纪还要被这群就闹翻带气,真是可怜的说,呜呜。 洛瑶瑶心里虽然是同情太后妈妈一把年纪了,可是没辙啊,谁叫皇后老是要阻碍她的米虫生活呢,嘿嘿,那个啥,于是乎,就不好意思啦。 “唔…”,乐妃睁大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在旁边不说话,这会子终于有说话的机会了,急忙张嘴,却只听见一声比乌鸦叫还难听的声音。 “回禀太后娘娘,我家主子,她,她不能说话了。”安卓擦擦额头,感觉万众瞩目,熊熊火焰正在她后背,又赶紧猛地低头。 怪不得刚才自己纠缠皇后的时候,那丫一声不吭,原来是说不出话啊,我就说嘛,狗改不了吃屎,更何况安乐公主从来不吃亏的人。 “你!你们!”太后脖子一拉,几乎快被气得想上吊,如果现在有绳子,她真想去拉一拉脖子,眼珠子几乎快瞪出来,韩妈妈急忙帮她顺气,“罢了罢了,你们都回去吧,哀家累了,皇后,乐妃,你们禁足三日,哀家自会安排妈妈去教教你们,宫规是什么!” 哇咔咔,这回终于轮到了她们啊,活该啊。 洛瑶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那个舒坦啊,然后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她的终极boss,也就是太后老巫婆来,看来她才是最牛叉的啊。 花痴般地慢慢移动,已从皇后的大腿移到了太后的大腿,然后十分无耻地闭着眼睛,卖骚地在她裤子上摸了摸。 “萌妃,你做什么?”太后一脸嫌恶地像拎鸡崽子般把洛瑶瑶拎起,十分不怜香惜玉。 洛瑶瑶被甩到了韩妈妈身上,十分嫌恶地闻着韩妈妈身上的狐臭,急忙像见了瘟神般闪开。 看看这一群妃子,真没个省心的,一个个不是傻子,就是愣子,(傻子是说皇后,愣子是说安乐公主),还有一个白痴,眼神转移到洛瑶瑶身上,然后猛地狂摇头。 三年一次的选秀,看来这次她要亲自操刀了! 皇上,不要嘛(1) “公主,您看皇上都好些日子没来咱这了,这可如何是啊?”从永福宫出来,大家都像是脱缰的野狗一般四处‘逃窜’,(这反应一个问题:没人愿意和太后老巫婆呆一块儿啊)。 “恩?”挤了挤眉毛,摸着早已扁扁的肚子,洛瑶瑶短路了几秒,又重新接上思路,像是在深思什么般,“恩,你说的很对。” “恩恩,是呀,不如,咱们就去皇上那吧。”这个主意,还是莫白白苦思冥想后得到的,既然皇上不来,那她们就过去呗。 十分得瑟地挺起飞机场,一脸得瑟。 “恩,走,到了午饭时间了,今天咱们不吃鸡,咱们吃鸭!”眉头拧了个弧形又继续打转,最终舒展开来,然后就像打了鸡血般朝着柔福宫狂奔。 看着这么傻乎乎眼里只有吃的人,莫白白一声叹息,看公主这样,还怎么作为和平的使者,维系两国的友好啊。 随手拿出衣襟前的帕子,莫白白狂擦起汗来。 鱼雁只是浅笑着,她是皇帝派来照顾洛瑶瑶的,就足以知道洛瑶瑶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白白,走吧,今天做个酱鸭如何?” “啊?” …… “小么小二郎啊,背这个薯包上学汤啊,不怕太阳晒啊,不怕风雨刮……”洛瑶瑶唱着自己改编的薯片汤歌,蹦蹦跳跳地在御花园里遛自己。 只是忽然,一个厚实的胸膛挡住了她的去路,挡住了一片光亮。 我挤,我挤,我挤挤挤,唉?怎么头这么痛,挤不动? 一个白眼还没翻出去,洛瑶瑶的眼皮子立即像抽筋般,开始放起电流来,那声音要多嗲,有多嗲。 “相公哥哥,你,你怎么在这丫?” 一下子幻化成乖乖宝宝,洛瑶瑶吧唧着小嘴巴,一把就朝独孤宗炎扑去。 御夫术第一招,死皮赖脸撞!gogogo! 果然,独孤宗炎没有对待其他人的冷漠,而是宠溺地摸了摸洛瑶瑶的脑袋,“这几日,可乖?” “恩恩啊,乖地不得了啊。”某女不知廉耻地说着,居然一点不脸红,立即咧嘴大笑起来,又无耻地朝着独孤宗炎凑去,抓起他的大手就双手紧握了起来。 她不傻啊,这都饭点了,皇上也要吃饭啊,那跟着皇上,那饭菜必须地会好啊,吼吼吼,勾引开始! 先是扭了扭她那肥肥的屁股,偷瞄了皇上一眼,丫丫的,没反应,咋没流鼻血呢?洛瑶瑶叹了口气,开始摆弄自己衣服来,只是刚一拉开衣襟,那一身额金银首饰就落了一地。 哐当…… “……”,独孤宗炎嘴角抽筋地看着眼前小人一直在那搔首弄姿,很无奈地动了动食指,这几日他虽然公务缠身,可是关于这小丫头的一举一动,鱼雁可都是汇报的一清二楚,不禁就眉头深锁起来。 “洛瑶瑶,你把这后宫都闹得乌烟瘴气了,看朕不罚你,今晚,朕就在你那过夜了!” “啊?”看着独孤宗炎摔下一句话就走人了,洛瑶瑶那个伤心啊,说好的午饭呢,喵呜,呜呜,~~~~(>_ 皇上,不要嘛(2) 苏药膳黄昏时就提前来了柔福宫,传了正式侍-寝的旨意,整个柔福宫上上下下,一家子的人一下子都像是打了狗血般,卖力工作起来。 扫院子地几乎快把地上的砖块扫起来了,擦门窗的恨不得把门窗都拆了,端茶送水的进进出出送了一桌子的茶。 这群人,估计都疯了! 而洛瑶瑶,早就被鱼雁和莫白白等人簇拥到了内室浴盆内,大家手忙脚乱,撒花的撒花,搓背的搓背。 莫白白自始至终更是没合拢过嘴巴,好像要陪皇帝睡觉的人是她一般。 怎么这次睡觉这么麻烦?以前不也睡过好几次,洛瑶瑶被按在澡盆里小脸憋得通红,这帮无良的,不仅给她洗了半个下午的澡,还不给她饭吃,害的她打着饿肚在这里要风度不要饱肚。 眨巴着大眼睛,讨好地问着旁边的鱼雁:“鱼儿,我觉得洗的很干净了,你看看,一点死皮都没了,伦家饿了,不吃饭待会就没力气洞房了唉。” 继续加强电流,忽闪着大眼睛,鱼雁却浅笑摇头:“娘娘,晚膳当然是要与皇上共进才对,待会娘娘洗干净了就坐着等皇上来,哪也不能去。” 脸上带着宠溺,鱼雁细长的指头抓过竹篮里的一把草药,放了进去,这些草药都是有利于促进血液循环的。 现在洛瑶瑶的身体还有些干瘪,虽然她已经很能吃了,可怀子嗣方面,可能还力不从心,所以暂时只能大补。 每日一顿鸡汤,午膳后一碗红枣燕窝,普通人要这么吃早鼻血直流了,可洛瑶瑶偏偏吃了还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实在让人有些费解。 这丫,身体到底啥构造? 洗了半晌,莫白白终于把小曲哼完,将湿漉漉的手掌夹上洛瑶瑶的双臂,将人像拎鸡崽子般从澡盆里提起,吩咐一边的宫女给她换装。 洛瑶瑶瘪嘴,强忍着咯吱窝的酸痛,心里却气得牙痒痒,莫白白,你个死猪,为嘛老捏着她的咪——咪不放? “公主,你真想,鱼姐姐这草药味道真好闻。”莫白白脸上带着淫荡的笑意,一副癞皮狗的样子,讨好地看着鱼雁。 “你喜欢我便从娘娘这拿些给你,快些准备吧,皇上快到了。” “恩,好嘞!”瞬间,莫白白像打了鸡血般,本是慢悠悠地帮洛瑶瑶更衣,忽然一眨眼,就像是一阵风般,洛瑶瑶风中凌乱,再次睁开眼睛,她早已一身装束齐全。 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了,而洛瑶瑶只是无奈地吹了吹还绑在头上的腰带,指了指:“大姐,你把发带和腰带搞错了。” “嘿嘿,公主,不好意思,好久没使唤了,技术生疏。” “……”。莫白白嬉皮笑脸的,又是一阵风,等洛瑶瑶再次睁眼,一切全部好了。 洛瑶瑶淡定地甩了甩自己的辫子,很是臭屁地就坐到了床-边,恩恩,既然如此,那么今晚她就暂且饿着肚子等皇帝哥哥吧。 一只烤鸡,两只烤鸡,三只烤鸡……,与普通人数绵羊催眠不同,洛瑶瑶打发时间的最好办法就是数鸡。 舔了舔嘴边的口水,那沉重的眼皮也慢慢闭上,折腾了一天,她估计也累了。 “参见皇上。”戌时一刻,当月亮慢慢爬上柳梢时,一袭明黄色的身影这才姗姗来迟。 鸭腿和男人,选一个(1) 鱼雁靠在床-边,微微眯缝着眼睛,在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时,立即反应了过来。 原来看屋子的人都带着睡意,独孤宗炎便吩咐苏药膳不用通报,而是径直走到了床边。 莫白白早就睡地跟个死猪一般,呼噜声连天,鱼雁看了眼独孤宗炎,尴尬地朝莫白白走去,拉了拉她。 莫白白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鱼雁推她的时候,她立即像是被火烧了般,蹭地站起,挥舞着四肢,大吼大叫了起来:“着火啦,公主,你快逃啊,白白来抵挡!” 看着双手在空中挥舞,顿时连苏药膳的脸也绿了,幸好洛瑶瑶死猪没醒,莫白白这才意识到什么,看到那一袭明黄色,吓得脸惨白。 独孤宗炎并没有怪罪,而是摆了摆手,示意一干人等都退下。 门吱呀合上,屋子里这才恢复了一片宁静,今日他忙了一日,又抽身去看了淑妃,这才耽搁来晚了。 看着小人儿像打坐般睡着,那平平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独孤宗炎大手一捞,洛瑶瑶的身子便像个不倒翁般来回来几下,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地躺在了独孤宗炎的怀里。 看着小人儿吧唧着嘴巴,不时从她的嘴角还流出一条条粘稠的口水,粘在手指上就让人想发笑。 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独孤宗炎摇摇头,一把将小人儿打横抱起,想要让她好好睡下,可是谁知道,忽然,小家伙就抬起小脚猛地朝独孤宗炎踢来。 “别抢我的鸡!” 腿往前,手还不忘挥舞,看样子,她似乎是在梦里和人搏斗。只是台词有点……,怎么又是鸡? 抓着那顽皮的小手,独孤宗炎想要紧紧握住,谁知道小家伙的力气那么大,紧紧扣着他的手背竟挖出一道青色的痕迹。 “洛瑶瑶,快点醒来!再不醒,朕绕不过你!”本是想要好好宠你这丫头的,可是偏生她不听话,竟然还抓伤了他,要知道,龙体啊,那可是一万两马车的银子都买不到的啊,这家伙。 “唉,唉,唉,你把鸡还我。”洛瑶瑶被那一声吼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感觉一阵眩晕。 可是迷迷糊糊当她看到眼前明黄色身影时,又咧嘴大笑了起来:“嘿嘿,美人。” 美人两个字刚说完,又一下子嗝屁,死翘翘了。 看着洛瑶瑶刚坐起又白眼一翻倒下,差点把独孤宗炎吓死,他猛地俯身去拍洛瑶瑶的小脸,以为她是在装,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小人儿都像是只被开水烫了的母猪般,一动不动了。 心头莫名紧张起来,生怕这小东西出事,独孤宗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就朝着外面虎步而去。 门外的人早被吓死了,看着独孤宗炎踢门而出,脸上表情吓人:“还不快去传太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人儿往前走,那俊逸的脸上带着无限的冰寒,要是怀中的人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估计整个柔福宫的人都要陪葬吧—— 题外话—— 本书娱乐为主,无逻辑,无思想,却有真爱,也有煽情,接受拍砖。多多支持。《吃皇帝不负责:第一拽妃》 鸭腿和男人,选一个(2) 独孤宗炎抱着人往太医院的方向而去,而苏药膳早就马不停蹄,像跑死了的野狗般,一口气跑到太医院通传,然后又跟着太医,一前一后,两人像是得了病般几乎是以竞走的姿势朝独孤宗炎这赶来。 凉亭内,独孤宗炎一甩裙摆坐下,也不顾石凳的沁凉,眉目深拧,抱着怀中的人,看着太医诊治。 “如何?”寒冷的声音刺破苍穹,带着一丝怒气,吓得太医身子一颤。 “这…”,太医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手一拍石桌,差点快把桌子掀翻了,那暴怒的声音再次传来,像是能震破人心脏般:“难不成你不想要你的项上人头了?恩?” 那最后一个‘恩’字几乎是狠狠眯缝着眼睛说的,吓得太医颤抖着双腿,马上就能随地小便了。 “回,回皇上的话,娘娘她,她没事,只是,只是饿晕了……。”他行医几十年了,还没诊断过这样的例子呢,这个娘娘该是多命苦,居然连口饭都吃不上,还差点饿死,呜呜,惨啊。 太医说完立马底下头,只是旁边跟来的苏药膳,鱼雁,莫白白几人却都“……”起来。 摆摆手,独孤宗炎示意太医下去,眼神又再次犀利地扫过了对面的两人。 “皇上,不,不是的,公主她每天都大鱼大肉的,只是今晚晚了一个时辰还没吃饭,谁知道她这么不经饿啊,居然,……”。莫白白急忙摇头又挥手起来,赶紧解释,不然要被这死妞害死。 也不知道她什么做的,以前到现在,这要吃的习惯都改不了。(话说,狗改得了吃屎,那么她洛瑶瑶就改得了不吃饭。) “噗此,皇上,是鱼儿非要让她等您一起来用膳的,可皇上迟迟不来,可怜了娘娘。” 也只有鱼雁敢这么和独孤宗炎说话,那卷烟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樱唇微微开启,就连那轻笑都是那么地美。 独孤宗炎收回打量在鱼雁身上的视线,忽然大笑了起来:“呵呵,鱼儿的意思那就是朕的错了?” “不敢。”鱼雁轻轻作揖,脸上的笑意不减。 “罢了,传膳吧,这丫头闻着飘香鸡自然就会死而复生的。” 独孤宗炎无奈地摇头,看着怀里依旧死地透透的人,心里却是在担忧,这丫头还小,长身体所以才没横着长,要是老了还这么能吃,指不定连弯腰都要人搀扶了。 大手一把拍上洛瑶瑶肥肥的屁股,那丫的依旧死死闭着眼睛。 柔福宫掌灯,一片灯火通明,御膳房也不停歇,马不停蹄在一炷香的时间就上好了一桌菜。 最中央的无疑是一盘红彤彤会跳跃的鸡,独孤宗炎抱着死翘翘的人坐到了饭桌前,眼里带着宠溺,大手又再次拍着洛瑶瑶的屁股。 “还不快点醒来,不然鸡么了。” 这一招果然管用,洛瑶瑶居然向触电般,蹭地睁开眼睛,然后速度坐好,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已经伸手抓鸡了。 大鸡腿狠狠地往嘴里塞,这才意识到什么,洛瑶瑶用余光很不满地扫视着后脑勺后的人:“鱼儿,白白,我要惩罚你们都去和书生亲嘴,居然不给我饭吃,哼哼!” 一边威胁着,一边吧唧着嘴巴,恩恩,真好吃,不过今天的飘香鸡怎么和平常的不太一样,今天的好好好吃哦。(⊙o⊙)哇。 狠狠地又抓了一只鸡腿,正要大口没形象地啃,却忽然感觉背后一袭凉风□□,恩?难道有人要抢她的鸡?(话说某女,你吃鸡的时候口不口以照顾下身后帅哥的感受?) (某女回答:嘿嘿,不好意思,偶吃鸡管你是爹妈,一概不认,哇咔咔)。 皇上用她的尿盆洗澡? 洛瑶瑶很有滋有味地吧唧着顺便,顺便拿手揩了揩自己的嘴巴,嘿嘿一个人偷笑了起来。 只是她的小辫子似乎被人揪着,有点疼。 “小心不要噎着。”一声冷冷冰寒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吓得洛瑶瑶立即耳毛竖起,猛然回头,嘴里的鸡骨头叼着,愣是发呆了半晌。 她就那么安然地坐在皇帝的大腿上啃鸡腿?我勒个去啊,咋没人告诉她啊,万一皇帝心情不好,把她头砍了拿来当凳子咋办啊。 “呜呜,相公哥哥,你,你饿了么?”本是一脸哭相,却又讨好地抓着自己嘴里的鸡骨头,眼巴巴地递给了独孤宗炎。 “……”,独孤宗炎明显嘴角抽筋,脸色不好。 洛瑶瑶这才猛地低头,不禁哑巴了起来,只是吧嗒,嘴巴张开,鸡骨头就掉在了独孤宗炎崭新的龙袍上。 看着独孤宗炎那张即将要变色的脸,洛瑶瑶立即伸手敏捷地从独孤宗炎身上跳下,像见鬼般躲到了桌子后面去。 “那个啥,相公哥哥,伦家不是故意的。” 看着小丫头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独孤宗炎本是要发火的脸忽然就温和了下来,看着龙袍上那只鸡腿还在摇摇欲坠,很是嫌恶地大喊了一声:“苏药膳。” “奴才在!”一群奴才早在外面等地惊心动魄了,里面又是哇哇大叫的声音,又是呵斥的声音,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是家庭暴力呢。 “给朕换件新袍子,准备沐浴更衣,还有这个,处理下。”手指着袍子上的鸡骨头,因为独孤宗炎是坐着的,正好裙子兜住了那个鸡骨头。 苏药膳看了眼躲在旁边像只小羊羔的人,脸上露出一种便秘拉不出粑粑的感觉,看着那讨厌的鸡骨头,心里分明清楚那是洛瑶瑶这厮啃完留下的杰作。 估计也只有她可以这么对待皇上了,看着皇上也并不生气,苏药膳只能心里自认倒霉,外加恨死某女地把那鸡骨头一把抓起,扔回了旁边的纸篓子里。 也不知道沾上了多少口水啊。 (⊙o⊙)…?沐浴,是不是洗澡的意思? 洛瑶瑶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宫女们进来把桌子收拾了一番,然后又好几个宫女玉冠而入,手里拿着香包,花瓣…… 宫女们井然有序地走进内室,而几个力气大的奴才早就把洗具拿了上来。 洛瑶瑶这寝宫有个小水池她是知道的,可她不知道那是用来洗澡的,平日里,莫白白那妞都懒地要死,说不想刷池子,就干脆吩咐人拿木桶帮她洗澡了。 所以那个水池,很自然地成了洛瑶瑶大半夜尿急嘘嘘的不二场所。 (⊙o⊙)啊!?莫非,相公哥哥说的沐浴是要在那里? 看着独孤宗炎瞪了她一眼,洛瑶瑶急忙把小脑袋缩了进去,巴不得缩到衣领里面去啊。 果然,方向直指水池! 哦,我的天啊。 进来的宫女自然没去刷水池,谁会想到堂堂一宫之主的浴池从来没拿来洗澡过,而是直接当做了尿壶啊。 里面的泉眼开始流出潺潺的水,冒着一股青烟,在屋子里缭绕,只见几个宫女轻车熟路地就把一瓶一瓶的香氛和花雨露珠倒了进去。 也许正是这股子香味,把洛瑶瑶的尿骚味给盖住了吧,屋子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清新的味道。 只是,只是这一切只有洛瑶瑶这个当事人知道啊。 不能洗啊,皮肤会过敏 此时鱼雁和莫白白等人也进来了,不过此后皇上洗澡自由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婢来伺候。 偌大的水池,在粉色的纱帐里若隐若现,看着白色水池里的青烟,时不时送来一股香气,洛瑶瑶就觉得全身不舒服,极其反胃,还有点想拉西啊。 一红一黄两名宫女已跟着独孤宗炎走进了纱帐内,而鱼雁和莫白白则是在外面帮洛瑶瑶更衣。 她不是洗过了吗?又要洗? 脸部表情极其扭曲,鱼雁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只是摇摇头,好像在说,皇上要沐浴,哪有妃子不陪侍的道理啊。 像哈巴狗般垂头丧气,虽然那个水池是她尿尿的好地方,可那也不代表她不嫌弃自己啊。 “那个,我肚子痛。”现在只有装死了,可是这招似乎没用,鱼雁只摇着头:“娘娘,忍一忍,那边有马桶,不行咱拿来。” 马桶? 她就是因为恶心那马桶才要来这水池上的,脸部表情更加扭曲起来,偷偷瞄了眼帐子里的人,两位贴身侍婢已帮他除去了外面的袍子。 哎呀呀,肿么办啊,皇帝可是比金枝玉叶的身体还精贵啊,万一对她的神尿尿过敏,全身过敏咋办啊。 不管了,洛瑶瑶一拉脖子,一跺脚,立即推开鱼雁和莫白白的手:“你们都退下吧,我来帮皇帝哥哥更衣!” “哦?瑶瑶会?” 粉色帐子里传来一声慵懒的质问声,其实独孤宗炎还没龌龊到那种程度,想要对一个屁眼大的小孩做什么。 只是他最近真的累了,没有如此好好放松自己了,而且,在他心中,洛瑶瑶就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小屁孩。 招招手,示意自己的贴身侍婢退下,鱼雁和莫白白也相视半晌,这才都退了下去。 整个浴池忽然变得十分空旷起来,烟波渺渺地,说话之间,声音还带着回音。 洛瑶瑶慢吞吞,慢吞吞,那步子就像是在跟乌龟比谁慢一般,她要在这段走路的期间,想到办法,(鄙视,你以为自己是曹植七步成诗啊,还办法呢!) 终于,在独孤宗炎忍无可忍的吼声中,洛瑶瑶像是被电击了驴屁股般,猛地跑到他身边,嘿嘿笑了起来。 “相公哥哥,你不觉得冷吗?咱们还是别洗澡了,担心您身体那个啥吃不消啊。” 这是屁话啊,人家堂堂八尺男儿,洗个热水澡会吃不消?这理由明显不成立,还很□□。 独孤宗炎紧蹙着眉头,一看这丫头推三阻四的就不对劲,不禁眉头深锁起来,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莫不是瑶瑶不会伺候人脱衣服?才故意如此推脱,还是您脏兮兮的,根本不想洗澡?” 独孤宗炎眉眼拉地老长,那眼神里分明就是在说:你丫的脏死了肯定是不想洗澡! 洛瑶瑶垂头丧气起来,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爱我的尿池,那我也不做好人了,反正尿尿是我撒的,估计不会皮肤过敏,至于你身体精贵,那就不知道了唉。 脖子一歪,洛瑶瑶深呼一口气,忽然眯起眼睛嘿嘿大笑了起来:“皇帝哥哥,来,瑶瑶帮你脱衣服,来嘛,来嘛。” 一下子变得这么热情,非奸即盗啊,独孤宗炎嘴角抽搐地弯下半个身子去适应洛瑶瑶的矮个子。 只是…… 摔地屁屁那个痛啊 当独孤宗炎的身子俯下去的时候,却正好碰到洛瑶瑶那光溜溜的脑门,一个沁凉的吻就那么轻轻地在上面一碰。 一股凉意,带着一丝芬芳,顺着鼻尖留香,让洛瑶瑶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石化,怔怔地抬起小脑袋,看着独孤宗炎那迷死不人不偿命的眼神里带着点点的戏谑,洛瑶瑶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心里骂着自己咋那么不争气捏。 胖乎乎的小手又捏上了独孤宗炎的衣襟,只可惜古代的衣服非常复杂,洛瑶瑶使出了挤奶外加拉屎的力气,可非但没把衣襟弄开,反倒打了个死结。 看着衣领上那难看的死结,独孤宗炎嘴角抽搐的厉害,他就不该相信这丫头真的会更衣。 “……”,脸上带着很无奈的表情,可是看着洛瑶瑶,却还在拼命地拧着扣子,那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几滴还沿着鼻子一直往下掉,样子看上去恨卖力。 “好了,朕自己来吧。” “哎呀,不行,你是皇上,我来伺候你!”这会洛瑶瑶也跟这扣子杠上了,想她冰雪聪明,一表人才啊,咋能连个扣子也弄不开呢。 一咬牙,完全不顾独孤宗炎那无奈而且想要揍人的眼神,洛瑶瑶一边拧着扣子,一边从鼻子里哼哼唧唧发出一声声。 完全是做便秘状…… 最后,洛瑶瑶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气,一咬牙,一跺脚,头一低,嘴巴一张,猛地就朝着独孤宗炎的衣襟而去,狠狠地就用牙齿撕扯起他的扣子来。 洛瑶瑶全是蛮力,死命地咬啊咬,而独孤宗炎的脖子就那么被衣襟勒着,后脖子瞬间出了一道红痕。 “洛瑶瑶,你是要解扣子还是要谋杀朕!” 一声惊天狂吼最终在柔福宫的天空响彻,直到听到一声脆弱的声音,一排扣子像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青石地上,洛瑶瑶这才满意地咧开嘴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解开你了。”哼,她就不信她真的有那么笨了。 正当洛瑶瑶得意之际,她猛地抬头,看着独孤宗炎敞开的衣襟,那衣服早就变形了,而独孤宗炎几根青丝散落,整张脸土灰土灰的,像是要吃人。 “你是故意的!”独孤宗炎步步紧逼,眼里带着怒气。 “不,不,绝对不是,伦家只是想解开扣子…”,洛瑶瑶吞吞吐吐地说着,看着眼前的人那铁青的人,知道自己又闯祸了,急忙不断地摆着手,被逼迫到了床边。 “呜呜,伦家真的不是故意的,伦家出去反省,不用送…”,洛瑶瑶说完,立即回身,眼神瞄准了窗台,然后蹭地一支撑,翻了出去。 只听帮的一声,接着是一声‘哎呀’,然后又归于宁静。 独孤宗炎立在原处,脸上的表情就像吃屎了般,半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这丫头倒是跳的快,也知道闯祸了? 洛瑶瑶由于不经过大脑,选择了最笨的跳窗跑路办法,差点摔了个半身不遂啊。 她笨拙地掀开盖在自己脸上的一大片叶子,吐了吐嘴巴里的泥巴,刚才不该往后跳,结果摔地屁屁那个痛啊。 ~~~~(>_ 要现蛇形了(1) 挣扎着起身,吐槽了番,抬头一看,那窗户高地是她的两倍,可是可恶的皇帝哥哥,居然听到她那么凄惨的叫声也不探头出来看一下。 洛瑶瑶拍了拍自己的小屁屁,撅起嘴巴不满地起身,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又灰溜溜地蹲在了一旁。 这叫自个儿思过,总比待会被独孤宗炎抓着打屁股强。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可是独孤宗炎也没了沐浴的雅致了,被这个小丫头这么一闹,心情虽然不坏,可是也不太好。 呼喊了声苏药膳进来,帮他准备奏折,独孤宗炎一人坐到了书桌边。 苏药膳应声出去了又进来,将奏折都放好,这才意识到什么,屋子里貌似就只有皇上一个人啊。 唉?那个小丫头娘娘去哪里了? 歪起脖子四处张望,又缩了缩摇摇头,忽然又张大嘴巴失声大叫了起来,莫非,皇上一怒之下把那丫头踢进水里了? 虽然这丫头可恶,可是万一因为热闹了皇帝而丢了小命,那还真不值啊。 看着苏药膳那瞬息万变的面部表情,独孤宗炎当然最了解自己的奴才心里想什么,不禁嘴角抽搐起来,他看上去就有那么残暴么? 招招手,声音却特别冷:“出去吧那丫头找回来。” “额?是。” 苏药膳摸着笨蛋脑袋就出去了,可是刚出去,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 洛瑶瑶一个人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肉球,蹲坐在一颗大树下,头上的几根叶子还插在头发里,那蹲坐的样子就像一条看门狗,样子十分滑稽。 唉?肿么还木有人来牵走她呢? 画圈圈,画圈圈诅咒那个该死的皇帝哥哥啊。 洛瑶瑶一边咒骂着,却全然没有察觉刚才她摔地脑袋盖叶子的时候,伤到了手腕。 手腕处,瘀青了一块,在那瘀青的地方,慢慢爬出像蛇纹般的东西…… 唉唉唉,救命啊,救命啊,肿么木有人意识到一个美铝跳窗了呢? 正当洛瑶瑶叉着腿坐下的时候,苏药膳弓着背找寻而来,他一扬浮尘,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我的主子啊,可算是找到你了,快些,皇上寻你呢。” “(⊙o⊙)…,寻我?那皇帝哥哥的表情咋样啊?”洛瑶瑶生怕又被独孤宗炎关了禁闭,急忙问着,要是皇帝哥哥的表情不好,她就直接装翘辫子吧。 苏药膳一听洛瑶瑶的话,拧了拧眉头,似乎在深思回忆独孤宗炎的表情,忽然脸色又惨淡起来:“奴才不知,奴才没敢看皇上的脸。” “……”,好吧,洛瑶瑶白了这太监一眼,心里狠狠地咬牙,然后猛地坐起,“走吧。” 要是待会皇帝哥哥又要拿她咋滴,她就跳窗,再跳! 头一扬,就走在了前头,比兔子跑地还快,来到了房门口:“报告”。 “进来吧。”嘴角又狠狠抽搐,独孤宗炎没有看门外的人,眼睛却是从未离开过奏折,比起洛瑶瑶那傻样,估计奏折更实际点吧。 洛瑶瑶悻悻点头,看着独孤宗炎一身中-衣十分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看书,还以为他洗了自己的尿盆,吓得乖乖坐到了对面,不敢吭声。 “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了?”本是认真看奏折的人,却一下子被这骤变的安静给诧异住,要是往常,洛瑶瑶一定是吵着嚷着肚子饿了,要吃的的。 可是今日,安静地有些奇怪。 要现蛇形了(2) 斜眼看去,正对面的朱木大椅子上,一个小人儿正蜷缩着,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觉得冷,总之,就像只蜗牛那样蜷缩着,连脑袋都看不到了。 独孤宗炎当即反应就是觉得不对劲,手上的奏折早就放下,并重重地用毛笔敲了敲架子,“洛瑶瑶。” 声音略微清冷,可是小人儿却没一点反应。 眉头深锁着,大步起身就朝着洛瑶瑶而去,一看,小人儿眼睛紧紧地闭上,那卷翘的睫毛十分长,很可爱,又让人心疼地一动不动。 独孤宗炎立即探手过去,触手的滚烫,吓得他立即就大吼了起来:“凌进,鱼雁,进来。” 他将小人儿抱着,看着她苍白的脸上不带一点血色,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像是没了气力般? 凌进和鱼雁本就在外面候着,一听里面的吼声,吓得都立即跑了进来,一看独孤宗炎怀里一动不动的人,素来反感洛瑶瑶的凌进也紧蹙眉头,感觉胸口一阵闷。 “皇上,你把娘娘放下来吧,容微臣把脉。” 鱼雁也急忙去拿药箱,这到底怎么了? 独孤宗炎慌了神,看他的反应是真的很担心这小丫头,看着凌进蹙眉的样子,他着急地负手而立。 “如何?” 一旁的苏药膳也紧擦着汗,在一旁干着急。 “没事,娘娘可能是伤口感染发炎了,开些要药方,待会喝点药就能退烧。” “什么是可能?朕要肯定!”独孤宗炎腥怒的眸子里迸发出不悦,却全是因为担心这个小东西。 “是,皇上你看,娘娘手腕受伤了,是这个引起的。”凌进指着洛瑶瑶的手腕,那里擦破了皮,周围还青了一片,只是蛇形的斑点此时却看不到了,只能看到瘀青一般的东西。 受伤?独孤宗炎回想起了刚才这小家伙跳窗的情景,莫不是刚才弄的? 嘴微微咬了咬,独孤宗炎摆了摆手,然后缓缓坐了下来,“那还不快去办!” 声音依旧带着怒火,吓得众人都不敢怠慢。 洛瑶瑶平时壮地跟头扭似的,可是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发烧了? 屋子里来来回回,打了好几脸盆的水,莫白白和鱼雁都想要上前捏帕子帮洛瑶瑶降温,而是独孤宗炎的大手一挥,非得亲自来。 三更的锣鼓敲响了,而洛瑶瑶的高烧终于缓缓褪下。 烛台上的灯芯挑了又挑,鱼雁看着独孤宗炎依靠在床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皇上,你且回去吧,明日还要早朝呢,这里我们守着就够了,您在这里也休息不好,国事毕竟是最重要的。” 鱼雁的话总是很得体,让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回头看着那清秀的眸子,独孤宗炎又回头深深看了眼床-上的人,轻轻点头:“那朕去御书房眯一会眼睛,她醒了立刻来告诉朕。” “是。” 一干人又恭送走了独孤宗炎,屋子里的灯这才灭去几盏。 “白白,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就行了。”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公主。”莫白白一脸固执,就是不肯走,她们主仆情深,虽然公主总是欺负她,但她也不能走。 鱼雁浅笑着,略微带着一点哄意:“白白,娘娘最爱吃你做的鸡,你要是不休息好,娘娘醒来喊着要吃东西怎么办?” 要现蛇形了(3) “说的也是,恩恩,那我现在就去睡个大觉,那麻烦鱼姐姐了。”莫白白深锁着眉头,忽然十分认真起来,然后速度跑了出去。 看着莫白白如此没有城府地跑开,那脸上全是傻气,让鱼雁深思的眸子里闪出一丝的不舍。 游廊背后躲着的身影在看到房间门打开,从里面跳出一人后,也迅速闪身进去,“守住外面。” “额。”鱼雁重重点头,看了看外面无人,将门重新关上。 白色的身影,站定在床边,看着里面人儿熟睡的样子甚是可爱,他立即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瓶东西,从里面拿出一粒拇指大小的药丸。 狭长的眸子盯着洛瑶瑶手腕上,然后大手用力在她那小手上一抹,瞬间,本是没有任何痕迹的手腕上忽然多了许多类似于蛇纹的东西。 那个药丸在凌进手掌中划开,然后被迅速地涂抹在洛瑶瑶蛇纹的地方,瞬间,那一道金光色的蛇光就消失不见。 “鱼儿,去打盆热水来。” 凌进的眉头紧锁着,手指搭在洛瑶瑶的脉搏上,像她这类蛇族,一旦受伤就容易现原形,自身的体力和能量根本就不够支持幻化成人形。 现在洛瑶瑶的修为很低,可以说压根就没有任何修为,所以一旦受伤,她自己根本找不到疗伤的着落点,很容易就原形毕露。 而现在,看她全身通体散发着一股黄光,估计药性也控制不住了,怕是要现形了。 流音殿的教众遍布三国,而凌进、鱼雁包括神秘的千书谷,都是属于流音殿的,两人混进皇宫,一方面就是为了保护洛瑶瑶,另一方面,他们要帮助小殿主找回神力,迅速成长修炼成真正的蛇族后裔,然后一统江山,为女帝报仇。 门吱呀一声打开,鱼雁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幸好夜已深,凉薄的月光洒了一地,院子外面安静地没有一个人。 走进来的时候,她就吓了一跳,原本听护法说,殿主的魂魄已被召唤在了这个小娃娃身上,可是当她看到藕色纱帐里散发出的一道不可抵挡的黄色光芒时,还是十分诧异。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不容怀疑,这个小丫头,的的确确就是未来殿主。 银盆冒着热气,鱼雁的步子已加紧走到床-边,洛瑶瑶本是惨白的小脸上,被一道黄色光芒映衬地发光。 一道又一道的波纹,来来回回,顺着洛瑶瑶娇小的身子,看上去很是吓人。 “待会殿主现形的时候,你负责熏艾草,火盆我已经生好了,待会殿主可能会出汗抽筋,你陪着,我先出去了。” 待会洛瑶瑶现形,必然会把下身的衣服撑破,露出蛇尾,非礼勿视,虽然她只是个小娃娃,可是他凌进好歹是正人君子。 鱼雁重重点头,紧张地捏着手中的毛巾。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果真,从帐子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接着,那黄色的光芒蔓延地越来越大。 一声稀稀疏疏,只见洛瑶瑶身上穿着的小裤子忽然就崩开,本是一条短短可爱的小腿,忽然就变成一条满是蛇鳞的尾巴,将被子撑开。 蛇尾不断摇摆着,像是在□□什么般,打在床边的栏杆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动静,而洛瑶瑶的脸上,额头上,眉心中央,也开始冒着豆大的汗珠,似乎是很痛苦般,低声哭号着。 似乎这一身蜕变将她全身都分裂般,那豆大的汗珠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恭喜,偶做女人了?(1) 洛瑶瑶的小身体慢慢地膨胀,变得巨大,她的蛇尾巴开始很不耐烦地撞击,一声又一声。 看着小人儿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鱼雁急忙捏着毛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因为现在洛瑶瑶的状况完全不像是凌进说的那样。 她身上的鳞片似乎在努力地往外面翻,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脱落了下来。 “师兄,你快进来,殿主她这是怎么了?”鱼雁的手抽搐着,看着洛瑶瑶粗粗的蛇尾巴上开始滑落下一块蛇鳞。 门外守着的人本就心里七上八下,十分担心,这下一听到屋子里的喊声,急忙冲了进来,也不去顾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掀开帐子,几步就走到床边,看着小人儿身上的衣服也慢慢地撕裂开来,由于修为很低,她的身体还处于半人半蛇状态,可是那一道刺眼的光芒和那蛇尾的鳞片正在不断地脱落。 一根细丝抽出直接勾上了洛瑶瑶的手腕,凌进眉头紧蹙,半晌不禁脸红害臊了起来。 “师兄,如何?”鱼雁急地发狂,可是凌进却低着头,一声不吭。 “师兄,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鱼雁拉着凌进的手臂,拼命地摇晃着,一向沉着冷静的她,现在也变得十分沉不住气了。 “殿主没事,她,她可能要第一次初-潮了。”凌进刚说完,舌头就打架起来,羞得一直红到耳根。 “啊?”鱼雁的眼睛瞪地老大,也猛地脸红了起来,原来殿主是因为要成长发育了才蜕变的啊。 蛇一边发育是表现在全身鳞片的脱落,新的外壳换旧的,而作为人,作为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她们成长为女人的第一步就是月-信。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殿主可以和皇上同房啦?”脸上带着半分喜色,但更多地是担忧。流音殿上下的唯一目标就是重新倾覆江山,将江山掌控在她们女娲一族手里,决计再不能给独孤家绵延后代了。 帝后的人选,得是一个德才兼备,并且能够辅佐殿主一统江山的人! 看着鱼雁紧蹙的秀眉上凝结了化不开的忧愁,凌进只是无奈摇头,“我若不说,皇上又怎会知道殿主可以行房了?再说了,现在皇上只信我这个大夫。” “恩,鱼儿也会尽量护殿主周全的。” 鱼雁重重点头,两人互相对视,眼神里的情绪复杂。 “啊,痛啊痛啊……”,就在两人心神紧张的时候,忽然床-上的人一声鬼叫了起来,然后紧接着是那一双大眼睛像个好奇宝宝般地打量着四周。 刚才她只不过是打了个盹,却恍惚感觉身边有什么大怪物,真的吓死人了,貌似是蛇? 蛇? 洛瑶瑶立即尖叫了起来,之前在冷宫里现了形她是记得的,可是现在要是现形了,估计会把人给吓死了吧。 眼睛怔怔地看着,可是自己身上哪有虾米蛇尾巴的,(⊙o⊙)哇,她居然光溜溜地叉开双腿! 咋回事?她的小裤裤被谁扒了? 恭喜,偶做女人了?(2) 眼睛眯缝成一条线,里面带着满满的鄙视,她笃定了,是凌进那小子想吃她豆腐(话说,某女你太自信了吧?) 故作娇羞地把被子一扯,我扯,我扯,我扯扯扯,将被子半盖在自己的腿上,只是那盖了就跟没盖一样,就是表达下一个意思,那就是本小姐素很害羞滴啦。 心里窃喜着,一点不为自己春-光-乍-泄而羞愧,洛瑶瑶的眼睛来回,审视着那两人,忽然发现了什么猫腻。 这两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有奸-情的。 看着床上的人忽然又急速变了回去,鱼雁和凌进又深深呼了口气,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当今之计是先把殿主的神力找回,而传说在这后宫,就隐居着这样一位神人,在没有找到这位神人前,还不能摊牌,这也是为什么,洛瑶瑶必须和亲嫁给独孤宗炎的缘故。 “娘娘,您先前在皇上那睡了,忽然高烧,一看原是手上伤口感染引起,害的皇上好一阵担心,如今好了,鱼儿便去禀告皇上,好让他安心了。” 鱼雁浅笑着,带着嘴边的梨涡,深深地看了眼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清秀男子,然后疾步离去。 房间里忽然就剩下凌进和洛瑶瑶两人,倒是让他局促不安起来。 洛瑶瑶当然是欢喜,低着头‘恩哼’了一句,扯了扯自己腿上的被子,“好热。” 这仲春自没到热的地步,一看洛瑶瑶那口水都快要流到下巴边的恶心样子,凌进的眉头就紧蹙了起来。 这小丫头,隔三差五地就想吃他豆腐是咋回事?不,不是吃他豆腐,而是让自己吃她的豆腐。 “娘娘若是热,就把衣服都脱了吧,凌进在外面候着,待会皇上来了,你也省的自己扒衣服了。”凌进淡淡地说完,就灰溜溜地跑开了。 他说地是大实话,这个小妞一天不发-骚估计全身就会像长了虱子般不舒服。 看着书生哥哥狼狈而逃,洛瑶瑶的小脚丫子便很不听话地抖动着,大拇哥还在跳舞,哼哼,小样,迟早有一天你会被我的手掌握死的,哼哼。 嘴角135°上扬,洛瑶瑶腹黑地笑着,便又倒头大睡了起来,呼噜呼噜,偶尔在被子里放几个闷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翌日大早,洛瑶瑶便被一声声叽叽喳喳给吵醒,睁开惺忪的眼睛,有些慵懒地把被子踢开,恩,臭死了,昨晚没控制好,暗屁放太多了,搞得被子里臭烘烘的。 嫌恶地把被子直接弄走,一副你别再碰我的样子,洛瑶瑶自顾自地拿枕头遮住自己光光的屁股下了床。 “娘娘,您不能进去啊,我家主子还没起来啊。” 是白白的声音,明显语气不好,带着不耐,是啊,你说大清早的,谁会这么贱来叫-床呢?(不好意思啊,洛瑶瑶没文化,把叫人起床直接缩写为叫-床)。 正当洛瑶瑶心里鄙视翻了个白眼的时候,破门而入,一个十分没规矩外加没素质教养的佯装富贵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绞尽脑汁,用尽修饰语,来形容皇后此时的大牌啊),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咱寒月国最笨的皇后是也。 今日皇后的品味一点也没变,一件茶色的锦衣,绣着玫瑰红色的牡丹,一身十分凸起的行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萌妃妹妹啊,难道你不知道,太后吩咐咱们负责这次的秀女大选么,你竟然敢如此懒散,是不把太后的话放在眼里么?” 洛瑶瑶打了个哈欠,原来是狗在叫啊,她啊地伸出了手指,抠了抠眼屎,又挖了挖鼻孔,这才微微抬头,“姐姐你说错了,是不把太后妈妈的话听在耳里吧,眼睛怎么能说话呢?” 就选最丑的秀女(1) 皇后的脸部抽筋,和洛瑶瑶比口舌,她一向只能拿砖头往自己脑门上砸。好吧,她不去和这死丫头计较。 只是不计较,皇后却还是贼眉鼠眼地盯着洛瑶瑶,不禁狂妄笑了起来:“怎么这么臭,该不会,不会是拉屎了吧,人家都尿床,你不会是屎了床吧?” 说毕,就捂着鼻子嘲讽了起来,其实这屋子里没开窗户,洛瑶瑶刚才又把自己臭烘烘放了几个暗屁的被子给踢开,搞得屋子里的味道的确有点那啥。 只是……,这个骚包居然骂自己屎床? “我有裸睡的习惯,皇后姐姐你真是孤陋寡闻,没听说过,光着屁股睡觉容易生孩子吗?”哼!洛瑶瑶一抬头,扬眉吐气地把脸别开,压根不正眼瞧上皇后一瞧,而是吩咐外面的白白给自己拿裤子。 只是洛瑶瑶随便瞎说的,皇后却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实不相瞒啊,皇后这厮还真信了,你们信了没?) 待一番梳洗后,洛瑶瑶重新换了装,瞬间又变回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胖胖小妞。 她很是臭屁地坐在了旁坐上,看着高高在上坐着的人,心里很不满。 “恩,这里是关于这届秀女的事宜,你也知道,本宫比你身子精贵,最近又觉得身体疲乏,所以都交给你了,要知道,这么好的差事,你若办好了,太后一高兴,那可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的,得了,本宫也坐累了,妹妹你自己休息。” 皇后只在位置上了做了几秒,便啪啦啦说了一大通话,感情那说话的口吻并不是像在对一个妃子说话,而是把人家当什么太监妈子地吩咐。 洛瑶瑶虽然一边在扣着耳屎,可是心里早气地牙痒痒了,什么叫,有赏?她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娘娘了,难不成太后老婆子要把位置让给她? 目送走了皇后,洛瑶瑶急忙送去了一口口水,‘呸’。 (有本事你朝皇后脸上吐啊,你来啊,你来,鄙视)。 …… 几日后 春困啊,洛瑶瑶闲散地躺在命人编制的渔网秋千上,安然地享受着米虫生活。她一只手拿着鸡腿and鸭腿,另一只手则胡乱地翻阅着一大叠仕女图。 “公主啊,您已经选了一早上了,如何?难道都不和您眼?”莫白白腰酸背痛,她的公主倒好,躺着看,而她则苦逼地要一直为她翻阅仕女图。 一根鸡骨头or鸭骨头随口吐下,洛瑶瑶呸了一口,用脚丫子直接指了指几张,“嗯,就这几张吧。” 莫白白喜出望外,赶紧一张张翻阅,但是立即就哭丧着脸起来,“公主,这个王秀女脸上有那么一大颗痣,还有徐秀女嘴唇那么厚。好吧,这些还可以吧,再看这个郎秀女,天哪,居然是斗鸡眼,公主,你确定这些不是被淘汰的么?” “咳咳,当然就选丑八怪啊,不然哪有偶们的米虫生活啊。”洛瑶瑶鄙视地看了眼莫白白,慵懒地伸了伸懒腰,“去吧,把这些交给相公哥哥过目吧,吼吼。” “可是……,白白怕被打回来。”莫白白死活不肯走,扯着秋千哭丧。 “什么打回来。”正当主仆二人纠结万分时,忽然一声爽朗的声音将两人惊住。 只见独孤宗炎一身青色长袍,面露微笑,在苏药膳等宫人的簇拥下而来。他看着洛瑶瑶裸露的脚丫子,微微蹙眉。坐上了秋千。 莫白白赶紧行礼,把画卷藏到了后背。 “瑶瑶,这个秋千怎么长了藤蔓了?”独孤宗炎轻轻将洛瑶瑶的脚丫子握在手心里,感觉冰凉,又微微斥责,“这么凉,为何不穿鞋子?” 就选最丑的秀女(2) “哥哥,表骂瑶瑶,这个叫摇摇床,要脱了鞋子才好玩的,躺在里面,嘻嘻。”洛瑶瑶眨巴着眼睛,小身子凑近独孤宗炎,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独孤宗炎虽然面色一直沉着,但却满是宠溺,“今后不可再整皇后了,她毕竟是一国之母,你如此,只会招来杀身之祸懂吗!” 皇后被萌妃恶整的谣言如今已沸沸扬扬,表面上皇后没有任何动作,但背地里估计早就阴招尽出了。独孤宗炎日理万机,这后宫一直都是由皇后打理,他更是顾及不上,但又着实担心这小丫头初来乍到,惹恼了谁。 洛瑶瑶低下头,一副被骂委屈的模样,又默默不作声起来。 “皇上,请您过目,娘娘挑选的新晋秀女。”莫白白见状,还以为洛瑶瑶真受了委屈,急忙出来解围,把一大坨画卷呈上(注意这个‘坨’字,这可是用老修饰粑粑的,不是么?)。 独孤宗炎叹了口气,好奇地接过画卷,但立即便大笑了起来,他好笑地看着抱住自己身体的小人,笑问道,“瑶瑶,这就是你眼中的沉鱼落雁?” “嗯嗯,是啊,太后妈妈说挑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这些女子,小鱼看了一定吓得肚皮一翻沉到水底了。再看这个秀女,那么大的头,估计都要捅破天了,那大雁没有地方飞,不久摔死落下了嘛。”她无辜地解释着,外加大眼睛忽闪忽闪。顺势扭了扭小屁屁。 “呵呵呵,是是,那就这几名,瑶瑶的眼力朕信。”独孤宗炎说毕,便起身爽朗大笑而去。 见一大干人离去,莫白白这才有惊无险地拍拍胸脯,长呼了口气,“公主,吓死白白了,可是皇上对你真的好好啊,一直都在笑,白白从来没见皇上如此开心笑过。” “咳咳,表拍马屁了,来,白白,你帮人家摇秋千啦,好困,要睡觉觉。”洛瑶瑶无赖地笑着,一股脑儿躺下,岔起二郎腿。 又是三日后 待选的十名秀女最终入住储秀宫,面对这千挑万选出来的‘美人’,洛瑶瑶可是绞尽脑汁。 “公主,我们真的不要去看看那些秀女吗?毕竟这事由你全权负责,连皇后娘娘都……”看着嗑瓜子起劲的洛瑶瑶,莫白白十分不安,这些日子,她家公主都是这番模样,吊儿郎当,简直就像,就像猪! 洛瑶瑶慵懒地撑着腮帮子,这后宫的规矩,还真是。来这寒月国都快半个月了,除了大婚的几天,她家相公就再也没来柔福宫留宿过。 据说是皇上身边的内务太监小德子掌管绿头牌,并且总做手脚,所以,她才有盼无期啊。 “好吧,反正也无聊,顺便经过御书房,去调戏相公哥哥去。嘻嘻。”洛瑶瑶捂着嘴巴,偷笑着,整一个花痴大傻的模样。 于是不多久后,御花园里便出现了一个奇观。洛瑶瑶穿金戴银,头上梳了个飞天朝凤髻,上面横七竖八带了十七八个簪子。银色,金色,好不晃眼。发尾处珠花贴满,每走一步,头上都掉下一根首饰。惹得后面一排宫女竞相争夺。 “公主,非得如此打扮啊。”莫白白擦擦额头,直冒冷汗。她绝对是一路无语,且被雷到了。 洛瑶瑶却一点不以为自己是个笑话,反倒停滞了胸膛,拍了拍胸脯,“这叫摆阔,知道人生最可悲的事是什么吗?” 那兰儿,你丫的狐狸精 “不知。”莫白白摇头。 “那就是你临死前,发现自己还有一大堆珠宝木有挥霍,一大堆漂亮裙子还木有穿,呜呜,还没有耍酷过。”说着,洛瑶瑶开始狂擦眼泪,边擦边偷笑,但是很快,便从指缝里捕捉到一个画面,脸立即沉了下来。 原处粉色的花丛中,一女子一身白色舞衣正翩跹起舞,她就像九天仙子般,似乎能招蜂引蝶,引来周遭宫婢的频频回眸,窃窃私语。 而翠树之后,独孤宗炎正饶有兴趣地看着。 靠靠靠,原来有狐狸精早就打好了主意了! “公主,怎么了?”见原本还吧唧着嘴巴喋喋不休的人儿忽的安静下来,莫白白也止步,顺着洛瑶瑶的视线看去,不禁失声,“公主,那个女子好美啊,怪不得。” 女子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裙摆时而缠绕在树枝上,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 忽然,她脚下一崴,原本翩跹的身子骤然倾斜,一声尖叫‘啊’。可是,独孤宗炎的步子早就迈了出去,他的大手一把搂住身前的女子,纤腰不盈一尺,那眼中的表情十分复杂。 “皇,皇上。”女子似乎十分局促,忙慌张底下羞得发粉的脸,却依旧如温顺的小羊般依偎在独孤宗炎怀里。 独孤宗炎这才回神,急忙把女子放开,轻咳了声,然后又急忙转身而去,就当刚才一切都未发生过般。 狐狸精,真的是!洛瑶瑶抓进小拳头,还好她的相公哥哥没踩她,心中的妒火早就烧到眉毛了,洛瑶瑶屁股一撅,辫子猛然一甩,大步蹒跚了过去。 那女子仍在羞涩中未回神,似是在回味那个怀抱,那个君王的惊鸿一瞥。她嘴角轻轻抿起,一点似有非有的笑。 “美女姐姐,你的舞跳地好美啊,瑶瑶也很想学,不知姐姐愿不愿意跟瑶瑶会柔福宫呢。”突兀的声音将女子拉扯回现实,她惊恐地看着眼前才到她胸部的小娃娃,瞬间慌了手脚,似乎有种被当场捉一奸的尴尬。 洛瑶瑶虽然在笑,心里的鬼点子却在排着队出来,不等女子回答,她已经大吼了莫白白过来。 于是乎,洛瑶瑶带了个美女回宫教自己跳舞,但是这美女本就不普通,她是当今太后的小侄女,也就是皇后的亲妹妹,那兰儿。 幽暗的柔福宫,一进大殿,入目的吃食,水果摆了满桌子,洛瑶瑶随意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美女姐姐,你今天跳的舞很迷人啊,相公哥哥差点都被你迷住了呢。嗷嗷。”洛瑶瑶迷了眯眼,随手抓了个葡萄,塞进嘴里,又抓了一个往那兰儿嘴边送。 那兰儿全身颤抖,这些都只不过是姐姐文元皇后那环儿指示的。她不过十四,却要背负姑妈给她的重托。但刚才只是见皇帝第一眼,她就告诉自己,她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君王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整整狐狸精 “哎呀,姐姐你好紧张哦,来,起来嘛,教瑶瑶跳嘛。”洛瑶瑶见那兰儿似乎很惧怕,有点小得意,又赶紧把葡萄塞回自己嘴里,生怕浪费了国家粮食。 那兰儿没办法,等莫白白唤了几个宫婢来奏乐,柔福宫里这才一片歌舞升平了起来。 那兰儿似乎是天生的娇宠,原先还瑟瑟发抖害怕的人,在听到音乐起舞的时候,便立即像换了个人似的,像九天仙子起舞了起来。 好美,那动作温柔如风,每一个转换都是那么自然,连奏乐的宫婢都失神忘记了奏乐,这样的女子,本就不该出现在凡间吧。 “我也试试。”洛瑶瑶可是从头到尾都嫉妒地把小肠子翻来翻去了,一直泛着鱼泡眼,就差没变斗鸡眼了,那兰儿微微点头,又十分乖巧地站到了一边。 洛瑶瑶咬了咬牙,也人模人样地跳了起来,不得不说,她的悟性很好,只不过看了一遍,就完全记下了,但她还是鬼主意颇多,眼珠子一转,又装死起来,“美女姐姐,这个瑶瑶忘记怎么做了,教教人家啦。” 那兰儿点点头过来,可是她还没走到洛瑶瑶跟前,洛瑶瑶就一个哎哟,扑通倒在了地上,而莫白白此时也附和着,“大胆奴婢,你胆敢撞伤娘娘!来人啊,来人啊。” 一个时辰后 粉红的帐子,洛瑶瑶委屈地窝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起来,撅起小屁股,就是不肯出来。 此时门外,独孤宗炎已匆匆进来,他先是呵斥询问了大概,便大步朝内室走来,见落下的帘幕,微微蹙眉。 “她的伤势如何?” 凌进双手抱拳,对独孤宗炎做了个放心的姿势,独孤宗炎这才点点头朝里面走去,一把掀开帘幕,哄了起来,“瑶瑶,让朕看看,伤到哪里了?” 洛瑶瑶支支吾吾,声音隔着被子就是不出来,独孤宗炎无奈地扯了扯被子,却被拉地更紧。 “是哪个奴才胆敢将娘娘推到?”见洛瑶瑶始终不出来,独孤宗炎只好呵斥,佯装十分生气,那兰儿被两个侍婢带了出来,扑通跪在地上,一直求饶。 “皇上,不是兰儿,是娘娘自己摔倒的。”那兰儿边说边哭了起来,此时洛瑶瑶也从被窝里露出半个头,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独孤宗炎的反应。 原本只是当玩笑,要哄哄小小妻子的人瞬间脸色骤变。 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子他怎会不记得?御花园惊鸿一瞥,惊为天人。蹙眉更紧,而此时洛瑶瑶已从被子里跳出,一把扑进了独孤宗炎怀里,委屈了起来。 “你看,瑶瑶的腿都扭伤了,真的好痛,是瑶瑶自己不小心,哥哥就别怪别人了,瑶瑶要哥哥抱,呼呼一下就好了。”说毕,洛瑶瑶已环住了独孤宗炎的脖子,乖巧地抿起小嘴。 独孤宗炎脸色阴霾,大手一挥,“下去吧,以后再敢接近萌妃,朕决不饶你!” 见那兰儿哭丧着脸出去,洛瑶瑶得意地腹黑一笑,将小嘴巴凑近独孤宗炎的眉心,伸出肥嘟嘟的小手,为他缓缓抚眉。 白日的他还是那么爽朗大笑,可是现在怎么一下子好像很不开心了呢?洛瑶瑶疑惑地趴在独孤宗炎怀里,小手一直摸着他的眉。 “哥哥,你不开心,瑶瑶呼呼你,不要你呼呼瑶瑶了。”洛瑶瑶摩挲着小手,不停地在独孤宗炎眉心来回,让原本紧绷脸的人不觉就缓和下来。 都想勾引皇上啊 独孤宗炎抱着洛瑶瑶,嘴角轻轻一笑,他忽然感觉心头很暖,看着丁点大的小人,那样安慰自己,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感动。 “脚痛吗,朕帮你揉。” “不痛,嘻嘻,哥哥今晚就陪瑶瑶睡觉觉好吗,瑶瑶想哥哥。”洛瑶瑶逮住机会,不忘撒娇。说实在,她是真的感觉春天来了,大家发春发春有益于身体成长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一夜,洛瑶瑶都是在独孤宗炎的怀里安然入眠的,那厮睡得口水带鼻涕水,而独孤宗炎却只能酸着左手,有苦说不出。 看着小人儿睡觉时而磨牙,时而挥舞着小手,他宠溺地笑了。只是此刻,八年前的记忆如排山倒海而来。 待洛瑶瑶熟睡下,独孤宗炎这才吩咐下,带着苏药膳朝储秀宫而去了。 翌日,洛瑶瑶慵懒起床扣眼屎,正纳闷寻找相公哥哥时,莫白白却慌张而来,“不好了不好了,公主,昨晚,昨晚听说皇上去了储秀宫。” “啊。”原本睡眼惺忪的人一下子被打了鸡血,果然狐狸精防不胜防啊。她把小拳头塞进嘴里,把她假想成那兰儿,不断咬了起来,“痛。”一口咬下,才发现是自己可爱的小手,又皱眉嗷嗷哭了起来。 “公主,听说昨日那秀女跳的那支舞,是前德妃自编的。” 德妃?虾米?洛瑶瑶脑袋短路了几分,才忽然意识到,寒月国除了皇后,四妃只有淑妃,其他三位都空缺呢。早前就传闻寒月国皇帝有短袖之嫌,在位八年,却从未有子嗣,更有甚者说,其实皇上根本就未临幸过任何女子。 “那又怎样嘛。”洛瑶瑶挠了挠狂躁的头发,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她一下子被电击般,死光了脑细胞。 “哎呀,公主,白白帮您梳洗,咱们也去雨露台,现在想见皇上的女子,都纷纷效仿前德妃,在那跳舞呢。” 莫白白神秘兮兮地说毕,拉着洛瑶瑶,唤了两个宫婢,给她挑了件素净的长裙,主仆几人像敢死队般,浩浩荡荡朝雨露台而去。 此时雨露台早不似之前那般清冷,隔三差五就有女人在那搔首弄姿,一看就知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晋秀女。 洛瑶瑶瘪瘪嘴,一群笨蛋,这个阵势,相公哥哥哪里还会来哦。扭头便走,外加留了一串暗屁,让莫白白十分不解。 待洛瑶瑶走后不久,暗屁的威力发挥,秀女们纷纷捂着鼻子,大多都逃开了。 “你没看到吗?那个那秀女就没在里面,一群笨蛋啊,没新意。嗷嗷,老天不公平啊,伦家只是想过安逸的米虫日子啊,干嘛要抢伦家的摇钱树啊。” 对于那兰儿的出现,洛瑶瑶存在明显的危机意识,主要是她觉得一旦皇帝哥哥瞧上了那狐狸精,不待见她了,那么自然她的小日子就会不太好过,且不说后宫的女人难对付,那些金银珠宝的外快也自然就木有了。 钱钱钱,人为财死啊。洛瑶瑶蹙额,懊恼地哭天抢地,可是在莫白白看来,她家的主子却是因为吃醋过头。 …… 初夏的蝉鸣虽不大声,却足够让‘心怀鬼胎’的某女辗转反侧,洛瑶瑶啃着鸡腿,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躺在秋千上乘凉。 最终,她做了个英明的决定,匆匆进了屋子,找了件羽色的长裙,又翻箱倒柜了一阵,忙了好一会儿,这才从衣橱里弹出头来,心满意足地吼着莫白白。 哥哥最爱前德妃? (1) 五月的寒月,花开满园,御花园内,一张大鼓上,一个身穿舞衣的女子正跳着奇奇怪怪的舞蹈,红廊里,太监宫女大都捂嘴闲言碎语,一副看好戏不花钱的模样。 “哎呀呀,芭蕾舞肿么这么难跳啊。晓得酱紫就直接玩东北二人转了。”洛瑶瑶在大鼓上胆战心惊地跳着,嘴里嘀咕着,眼神却一直不忘看着不远处放哨的莫白白。 “来了来了。”那边莫白白急忙招手。 “什么?”路程隔地太远,洛瑶瑶探出脑袋,可是就是这样,脚步不稳,嗖地一崴脚,哐当就朝外倾斜。 ohdygaga.她心里喊着救命,渴望有人英雄救美啊。可是直到扑通栽进旁边的草地,摔了个狗吃屎,也不见有人来。 洛瑶瑶想死的心都有了,吐了吐嘴里的泥巴,估计还有狗啊猫啊拉过屎,她呸了又呸,刚抬头,视线立即闯入一双同色靴子。惊地她像吃了一公斤老鼠屎般抬头。 “相公,相公哥哥。”哎哟,连说话都结巴了哦,揍你个没出息的。洛瑶瑶鄙视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白眼。 独孤宗炎俯视着坐在草地里的女娃,一身奇装异服,尤其是她裸露的大腿以及胳膊,她不知道,她无比天才,精心设计的天鹅群,在古代穿起来,是要被进猪笼的。 “成何体统!”独孤宗炎负手而立,声音确实凉薄到底,但很快,他便大手一伸,赶紧解下自己的龙袍,套在了洛瑶瑶身上。 “谁许你瞎闹的!”那盯着人的眼神微微有着杀气,让洛瑶瑶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这是第一次,她居然感觉相公哥哥很口怕。 那满是责备的眼神,冷冷的语气,洛瑶瑶窝在龙袍里,眼睛瞪得老大,拜托,她现在都不知道尾毛自己被骂。 “传朕的旨意,倘若以后后宫还有女子敢私自跳羽衣舞,都统统关进冷宫!” 苏药膳的了吩咐,连忙应声,只是洛瑶瑶依旧惊魂未定,怕地再也不敢乱动。 柔福宫里,青烟缭绕,一干宫人都屏退下,粉红帐子外,独孤宗炎一言不发,手里握着洛瑶瑶微红扭伤的小腿,接了莫白白递来的金疮药,仔细擦拭了起来。 洛瑶瑶疼地轻哼了起来,却还是眯着眼睛,装死不敢正视某威严的君王。 “此时知道乖乖了?为何你也要跟着她们闹,太让朕失望了。”独孤宗炎似乎是在责备,可是语气里明显有些不忍的成分,给洛瑶瑶揉搓了许久,这才放下,看了看,确定无碍,这才起身欲走。 “瑶瑶保证以后都不闹了。”洛瑶瑶举手发誓,(拜托,她老人家发的誓从来都是假的哦。)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相公哥哥是不是已经喜欢了那个漂亮兰儿了。你看她眼睛会发光。” 哥哥最爱前德妃? (2) “朕不会再爱任何人。”语气冰凉,独孤宗炎在不看身后的小人,大步而去。 听到这话,洛瑶瑶可没桑心,而是拍手了起来,他的相公哥哥说不会喜欢狐狸精,哦也,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胸口闷闷的呢。“不会爱任何人。”这一句,似乎是被诅咒了般,一直在洛瑶瑶的脑袋瓜子里徘徊。 “白白,肚肚饿了,伦家要吃鸡腿。”闹腾完后,某女的肚子便开始不争气地吼叫起来,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无赖地拉着旁边的莫白白。 只是莫白白的眼神早就随独孤宗炎的离去而飘走,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眼中的忧伤,可是为何会有这样的忧伤呢? “公主,皇上最近好像不开心,您要不要……”憋在心里许久的话重视忍不住说出口,莫白白端上丰盛的晚餐,而洛瑶瑶早已不顾形象地大吃了起来。 莫白白叹了口气,终是把话忍回,公主这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又怎能去照顾皇上呢。 又过了三日,选秀的最后一轮,也就是面见皇上的日子终于到来了。这日,众人打扮都特别慎重。按照等级身份,不敢僭越。 储秀宫正殿,太后,皇后凤冠霞帔,分别坐于独孤宗炎身侧。只见一身明黄龙袍的人始终眉头紧蹙,似乎对这场后宫选秀并不太在乎。 他的视线时而扫视台下,众嫔妃中,花红柳绿,但最惹眼的却是躲在一个角落里埋头狂吃的某女,由于太后不喜萌妃,所以安排的位置自然又偏僻,又犄角旮旯。此时洛瑶瑶正安然坐着,双手依旧不停歇,左手拿着葡萄往嘴里包,右手还在不断擦口水。 独孤宗炎的眉头略微深拧,但还是故作平淡地平视前方。只见大殿外,鱼肚白的天际,一群穿着七色舞衣的秀女成群翩跹而来。 鼓乐声奏起,似有靡靡之音之感。洛瑶瑶略微抬头看了眼那些女子,又埋头苦吃了起来。 七色舞衣代表最终选出的七位秀女,个个绝色多姿。 这舞外围分别是红橙黄绿蓝紫六位佳人,各自舞衣如纱,手腕处长长水袖轻舞。只是舞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忽然众人组成一个环形,接着便从里面飞出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这样貌美的女子,除了那兰儿还会有谁? 众人,包括各妃嫔都瞠目结舌了,而洛瑶瑶也在预感到忽然的宁静时,微微抬头。 太后十分得意地点头,眼神扫视到正鼓着嘴巴一副熊德行的洛瑶瑶,满面春风侧脸对独孤宗炎道,“皇儿,这都是萌妃千挑万选的可人儿,可还满意?” 哥哥最爱前德妃? (3) 独孤宗炎微微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点头,忽然大步朝下面走去,他箭步来到那兰儿跟前,看着她缓缓将她手握紧。 就是这一举动,不知引来多少妒火,所有人都把目光直勾勾地盯上那双缱绻的手,连洛瑶瑶也惊地把嘴里的东西一口吐了出来,差点没噎死。 她有种危机感,这个女人,真要把她的摇钱树和米虫生活抢走了。 _ 哥哥最爱前德妃? (4) 见洛瑶瑶始终脸凝成包子,一副小娘很不愿意做替身的模样,苏药膳识趣闭嘴。 话说那个德妃是谁嘛,居然这么霸占着相公哥哥的心。连死了都阴魂不散。坐在软轿上的某娃一番唧唧歪歪,总算觉得累了,睡了过去。 卖萌很可耻啊 (1) 雨露阁十分气派,二进院,面阔5间,东西配殿,耳房各3间。里面的装潢皆是黄琉璃装饰,清一色鎏金,简直气派不亚于皇后寝宫。地面全是翡翠石磨合而成,铺上一层白皙的羊毛绒毯,奢华尽显。 当洛瑶瑶站在这大殿中央时,立马就不争气地双手擦了擦口水,然后往衣服上擦拭。“哇咔咔,发达了。”说毕,就一股脑儿地朝面前的鎏金大门扑去。一扑,哐当一声,被脚下门槛绊倒,摔了个乌龟翻身。 一双大手将小人儿紧紧拽起,不等洛瑶瑶冲天大火说把这门槛给小娘掀了,便见一双程亮的眸子引入眼帘。 口水继续翻飞,洛瑶瑶扑通就扑进独孤宗炎的怀里,并撒娇扭着丰臀,“相公哥哥,呼噜呼噜,手手痛痛。” “乖,让朕瞧瞧。”独孤宗炎满眼心疼,急忙将人儿抱起,大步便朝内室走去。 夜深露中,雨露阁内,独孤宗炎拿着奏折认真批阅,他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坐着的小人儿,一直小鸡啄米的样子甚是可爱。是她说要陪自己批阅奏折的,如今倒好,呼噜声连天。 正当独孤宗炎起身,想要将人儿抱往卧室时,苏药膳急急忙忙从外头奔了进来。 “皇上,皇上……” “冒冒失失作甚!仔细吵醒了娘娘!”独孤宗炎有些不悦,一摆大手,自顾把人儿抱进屋内。 “皇上,太后去柔福宫了,您看这兰嫔刚册封,您就不去瞧瞧?”苏药膳眼里哆嗦,他实在搞不懂皇上看似喜欢兰嫔,可今夜却偏偏留宿雨露阁,这不是明摆置萌妃于风口浪尖吗?他跟随皇上多年,虽是一直捉摸不透皇上的性子,但脑子是聪明了些许。 独孤宗炎听毕,嘴角微微扬起,爽朗一声,“摆驾柔福宫!” 暗角,莫白白依偎在红栏旁,偷偷地看着独孤宗炎离去,将内心深深的复杂隐藏,唉,小小的暗恋,谁又会知道呢。 …… “去给朕把宗祁王爷请来。”黑暗的夜色,独孤宗炎快步于御花园间,苏药膳只能擦着额角紧跟其后,只是在听到宗祁这二字时,明显,苏药膳的脸一阵铁青。这个消失了八年的王爷,自从皇上登基以来,就再也没有被听闻,他本以为,皇上早把他淡忘了。 宗祁王爷,在八年前皇上登基时,就被皇上软禁在了后宫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这么多年,皇上对此事绝口不提。 这其中有一个非常惊天的秘密,那就是宗祁王爷和皇上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 翌日 整个御花园都十分闹腾,那兰儿被众多宫女簇拥着,一边赏花。此时满园牡丹开的无比鲜艳。 卖萌很可耻啊 (2) 洛瑶瑶跟往常一样,吃饱了没事干,闲得发慌在自作的秋千上吹口哨,顺带遛猫遛狗,像个流氓一样。 她欢快地吹着《浪花曲》,手里紧紧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崽子,这只狗崽子可是她死皮赖脸跟皇上讨来的,只因某日在御花园,她一时无聊,正好撞见遛狗的皇后,就非把人家的狗牵走了,事后就跟独孤宗炎耍无赖。 看着满脸纯真笑意的洛瑶瑶,一身华服的那兰儿眼色却阴狠起来。 那兰儿一身粉色鸳鸯拖地长裙,外罩一身丝白罩体,那清纯貌美的外表,与她此时阴狠的神色完全格格不入。 “去,把萌妃手里的小可给本宫抱过来!”那兰儿眉头一拧,心里却是十分鄙夷地看着眼前的人。 洛瑶瑶和小可接吻接地正欢呢,就被一只咸猪手抓住,而且还很不怜香惜玉地把她的小可给抓走。 “哎哎,你干嘛啊,死奴才!把小娘的狗拿来。”洛瑶瑶羞恼地在秋千上挥舞着爪子,可是腿太短,着地不了,于是只能干着急。 莫白白也不乐意了,上前两步,就和那兰儿的宫女抢起了狗狗来。两个人厮打在一起,揪住头发,谁也不肯退让。 “白白加油,白白加油!小可,咬她!”洛瑶瑶张牙舞爪,气得在秋千上差点站起。而那兰儿更是不服输,又急忙吩咐身旁的宫女都过去抢。 只见莫白白被无情地推在地上,还被其他宫女踩了两脚。 望着莫白白无辜委屈地手臂直流血,那样子甚是可怜,洛瑶瑶也急了,忙呼唤跟前宫女随同自己一起,上前和那些疯婆子干架了起来。 “咬死你们,小娘怒了!”洛瑶瑶眼珠子瞪得老大,气怒非凡,简直是怒发冲冠。她扎起袖子,小辫子飞地老高,走到那些宫女面前,一人一脚,无比英勇地把小可抢救了回来。 啪啪,惊天两声巴掌声,让整个混乱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洛瑶瑶捂着脸,立即就感到一阵火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只见那兰儿阴狠着眼,嘴角似是一抹要吃人的笑,手扬地老高,她用力太大,以至于自己那纤细的手掌也通红了起来。 看着布满的血色,她猖狂地瞪了地上哭闹的人一眼,“以后这后宫就是我那兰儿的天下,有本事你也长一张和德妃一样的脸啊,哈哈,昨日皇上宠幸我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还不知道,我可是这后宫第一个被宠幸的吧,就算我姐姐,还有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淑妃,甚至是你,都没有资格!哼!” 说毕。那兰儿一挥衣袖,无比猖狂地带着一行人离开。 卖萌很可耻啊 (3) 洛瑶瑶抱着怀里的小可,依旧在嚎啕大哭,坏坏,真的好坏,她只不过是想要过米虫的生活嘛,干嘛这么赶尽杀绝嘛。 “什么是宠幸了?”洛瑶瑶不解的睁大眼睛,擦了擦眼角的泪,抬头问莫白白。 “公主。”莫白白十分沮丧地低头,谁都知道,大婚那日,公主是落红的,可是太后也命人查了,其实公主还未经人事,因为公主的初-潮并未来过。她还是个完完全全的孩子。 莫白白有些羞涩,又觉得难以启齿,“就是和皇上,睡在一起。”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随口一句。 只是洛瑶瑶却像思索了是个为什么般,拨浪鼓似的点点头,她在计划着,哼哼,她也要被宠幸,到时候再去得瑟那个坏女人。 打她,居然敢打她! 偌大的藏经阁,一派金灿灿耀眼。满书架子中间,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二的小女娃正踮着脚在四处搜索什么。 忽然,她像发现珍宝般,用力挖出一本金灿灿的册子,兴致冲冲地便朝莫白白咧嘴得意大笑,“哈哈,白白,我找到黄-书了!” 莫白白上前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黄-书啊,根本就是一本金册子佛经。可是洛瑶瑶却好似学问高深般拿起来默读,只是,这上面写地都是一群龟爬的字,她杨恩都不认识。 洛瑶瑶凝眉,饶有兴味地点头,然后把金册子藏起,兴奋地便带着莫白白走出去。 深夜,雨露阁忙地一团糟,洛瑶瑶在一个巨大的澡盆里,高兴地吹泡泡。旁边有宫女给她撒花瓣,舀水,搓背。而莫白白则一脸死灰地看着手中之物,半晌不做声。 “快念,待会相公哥哥就来了。”洛瑶瑶催促着,伸手接过旁边宫女端着的水果,大吃了起来。腐女法则,无论何时,都要将吃进行到底! “公主,真的要念吗,可是。”莫白白皱眉,公主让她念黄书,可后宫哪里会有这些东西,她在犹疑要不要把那些私藏的春宫秀拿出来,这是公主临走时,紫夏国皇后吩咐的。 “皇上到——” 还未等莫白白思量好,只听门外一阵长鸣,惊得宫女们都慌张将洛瑶瑶包裹好出来。 独孤宗炎满脸笑意,挥挥大手屏退了所有人,视线转向床上一个类似于大粽子的东西,慢慢走过去。 洛瑶瑶现在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就露出半个头,贼机灵地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怎么,害羞了?”独孤宗炎笑着走到软帐前,大手抚上洛瑶瑶湿湿的额头。洛瑶瑶就像个小绵羊般,温顺地眨着眼睛。 “哥哥,今天瑶瑶也要侍-寝,嘻嘻。”她天真无邪地笑着,扭了扭圆球球的身子,像个蚕宝宝般。 卖萌很可耻啊 (4) 独孤宗炎却饶有兴趣了,眉头一抬,“哦?瑶瑶也知道这个?” “恩恩,知道,瑶瑶看了黄-书,学会了。”她得意地蹭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拿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看着一团肉肉雪白如棉花般的小身体,独孤宗炎立刻尴尬地别开头去,可是洛瑶瑶却像没事般,继续蹭出。话说她在家里可是光着全身都ok的。夏天热了,她老爹都光着膀子呢。 所以现在她一点没觉得害羞,而是十分撒娇地把身子粘上了独孤宗炎。感觉到小身子的软绵和温暖,独孤宗炎身子猛然一颤。该死,他怎么可能对这么小的丫头有反应呢。 起身,独孤宗炎想要试图摆脱洛瑶瑶的攻击,可是引入眼帘的却是小小可爱的小白身子,像白面粉那般。又像未开放的花蕊。 独孤宗炎拍了拍脑袋,以便去掉脑中的邪念。然后大步想要离开。 “哥哥,你又要看奏折了啊,那瑶瑶陪你。”说毕,整个人像泡泡堂般一把抱住独孤宗炎,贴在了他身上。 三滴汗,外加一群乌鸦飞过。独孤宗炎无奈嘴角抽搐,“好吧,那朕先帮你把衣服穿好。” 大手将人捞起,却忽然眉头深拧。独孤宗炎看着身上的人儿,发现她正诡异地偷笑。原来,她是故意勾搭自己的! “洛瑶瑶,你是故意的?”眼神里全是受骗后的气怒,独孤宗炎嘴角抽搐,手颤抖地厉害。 “木有,人家在用美人计,哥哥,人家也要侍-寝,人家也要嘛嘛。”洛瑶瑶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苦苦哀求,只要她也侍-寝了,那个那兰儿就不会那么嚣张了。可关键是,某女压根不懂什么是侍-寝,怎么侍-寝呢。 她只是听了莫白白的话,把衣服脱光光就好。 “谁说朕要宠幸你的,谁教你的?”独孤宗炎忽然脸色不好了起来,他的眼神不经意瞟向床头微微露出的一本黄皮子的书,把洛瑶瑶抱起,朝那大步走去。 不过巴掌大的书,看上去很精致,只是上面写着的三个字,足以让独孤宗炎瞠目,愠怒。《银瓶梅》(不好意思啊,盗版金瓶梅,咳咳,也就是在古代黄-书的意思啦)。 “洛瑶瑶!你居然学坏看这个!”原本还心存一点不舍的独孤宗炎这下更加气了,他可以肯定,洛瑶瑶做这些肯定是有人教唆,她怎么可以学地这么坏。 “呜呜,哥哥,表打瑶瑶。” 几次眨眼的时间后,软纱帐内,已经出现另一番风光。独孤宗炎坐在床边,大腿上,正是一丝不挂的洛瑶瑶,此时她被翻转,屁股朝上,两个圆坨坨的屁股可爱地一扭一扭。 卖萌很可耻啊 (5)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