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女王》 第一章 谭月带着鄙视和嘲讽的眼神翻看着陈妈递过来的文件。果然不出她所料。自己的亲姑妈谭静如和她的宝贝儿子6宜一直在想办法招揽人马想要吞掉她的财产。陈妈看着谭月的表情在一旁习以为常的端水递药,在谭月吃下最后一把药的时候,陈妈静静的问,小姐,要不要让他们收敛一些? 谭月再次冷笑挑眉,收敛?他们要是懂得什么叫收敛的话就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拉拢人马,无非也就是在等待她的死亡罢了。陈妈看着面前的小姐一副戏虐的表情,也不再说话,只是点头退出了房间。 陈妈离开房间后,谭月起身走到了房间的暗室,原来这里布满着视频,都是谭家老宅各个房间的摄像头显示,透过屏幕清晰的看到6宜和谭静如坐在房间里得意的对话。 “看来这次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底下分公司的几个老总都有意向投靠我们。不过这些人你也要小心。能够这么快倒戈的人,也不能重用。”谭静如小心的提醒着6宜。 6宜轻笑“这些道理我都懂,他们无非是知道了将来谭氏迟早还是会在我手里才这么表态的。也不算什么背叛。毕竟谭月也活不了多久了。” 俩母子为了谭月的财产亲切的交谈着,只不过他们不知道,主人公正透着镜头把他们的嘴脸看的清清楚楚,谭月此时的脸上没有表情,愤怒,哀伤。或者是疲惫,这些复杂的情绪围绕着她,但是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思绪便飞到了二十年前。 那夜,静的可怕,小小的谭月看着家人面冷凝住的表情,以及很少出现在家里的程叔叔。谭家的律师程烨。寒冷的气氛犹如椎骨的冷风沁入小谭月的身体,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今天是她的生日,而本该出现的父亲并没有出现,替代他的是此时坐满了一屋的黑衣人,奶奶谭老夫人甚至还用犀利的眼神刺向她,而她还没搞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程磊夫当着众人照本宣读起了谭建军的遗嘱。谭建军将自己名下所有一切遗产都悉数留给谭月。如果谭月在二十五岁前无论以任何方式生意外,所有的遗产将都捐给慈善机构。听到这里姑妈谭静如放声的痛哭起来。而谭老夫人却冷静的示意保姆把谭月抱到跟前,对着这个刚刚五岁的孩子泠冷的说,你的父亲是被你害死的,为了赶来给你过生日,在高公路上生车祸,所以谭月你,是一个丧门星。是凶手。 在场所有人听到老夫人这么说话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谭月依旧木讷,小小的孩子此时居然能像成年人一样克制自己,只不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下来。除了惋惜,还是惋惜。谁都知道谭月很难活过二十五岁,因为在她出身时就得了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要不是谭家家境殷实可以一直用最先进的治疗手段替她维持生命的话,她早就离开人世了。 想到这里谭月只是凄凉一笑,然后步出暗室。这间暗室以前也是谭老夫人留下的。谭老夫人是正儿八经的经营女子,一世英明。自然对事物的掌控欲也要强烈过一般人。她的启蒙教育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偷窥,更准备的来说是监视人心。谭月其实早就知道姑妈和6宜有二心,只要谭月活过二十五岁之后死,那么他们俩人将可以成为她的第一合法继承人,一揽江山,还有没几天谭月将要迎来二十五岁的生日,也正是因为这种非常时期,所以姑妈家不仅要想办法接盘谭氏企业,更要阻止她活下去。而阻止谭月活下去的最现成办法,就是不让她得到移植心脏。 谭月拿起桌上的电话拔了熟悉的号码。“陈妈。准备一下吧。应该是行动的时候了。”说完谭月便挂上了电话。依旧表情寡淡。突然之间一抹冷笑从唇边蔓延。他们太小看谭月了,她才是一个被谭老夫人一手培养出来的女魔头。 自从谭建军死后,谭老夫人对谭月的教育基本上是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只不过这一切都只存活在阴暗面,在表面上,所有人都以为谭月还是那个被捧在心里的小公主。一回忆起那段被折磨的日子,谭月笑的更加鬼魅起来。 七八岁模样的谭月光着脚站在谭老夫人面前,老夫人表情严肃手上拿着藤条。谭月的小腿肚已经满是血痕。但是她并没有哭,只不过是屏息着等待的下一鞭子的到来。 “你以为弱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谭老夫人冷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孙女。”你是害死你爸爸的凶手,你是你那个晦气母亲的杂种。你的出生是不被祝福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带着害怕的颤抖,谭月吐了了三个字,就连站在谭老夫人身边的陈妈都有些不忍心。等谭月一说完,一只残破脏污的洋娃娃被甩在面前。 “这些东西你不配,我已经帮你处理掉了,从今天开始你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学。记住,就连你的亲生外公都不会要你了。他抱走了爸爸健康的姐妹,所以你没有资格哭哭啼啼,你现在给我笑。”谭老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谭月,顺势又抽上了一鞭子。 谭月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笑了起来。可是却拦不住又一鞭子的来临。“笑!笑的再自然一点。别笑的这么难看……”在谭老夫人的鞭打督促下,谭月越笑越美丽,越笑越开怀。直到她的脸上再也不像孩子一样看的到一些隐藏不住的伤心后,谭老夫人才放下手里的武器,转身离开。 而想到这里的谭月面容上还是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根本猜不出她的心理到底在想些什么。 肖雯雯有些紧张的站在镜子前,今天她要去见一个对她来说特别特别重要的人。她穿着层叠的公主裙,扎着一个亮丽的丸子头。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一个二十五岁的女子,更像是一个学生。就职于幼儿园的肖雯雯也因职业关系,更加像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女,现在的她在镜前深呼吸,对于一会儿要见的人,她有很多很多的紧张和不安。因为那个人是她从未谋过面的双胞胎姐妹。 肖雯雯几个月前外公的遗书里才得知自己有这么一个双胞胎姐姐。本来以为失去外公后会孤苦一生的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妹妹活在世上。她以前一直只知道她爸妈死了,跟着自己的亲外公,也跟随着母姓,虽然外公并不富裕,可是也想尽一些办法让雯雯过上舒适的生活,懂事的雯雯也并没有为难过外公,即使看到别的小朋友有父母在身边,她也从来不向外公倾诉和提起。在外公的眼里,雯雯就是一个小天使,一个上天派来安慰自己的天使。 但是随着岁月的增长,年限已到。外公还是担心把雯雯一人留在这个世上。所以为了安排好自己的后事,也要把关于谭家的一切都告诉雯雯。刹时间,本来早就被深埋的肖谭两家恩怨情仇,都被挖掘了出来,而两个女孩也因为命运的大不同,此时又再被联系到一起。 肖雯雯坐在谭家安排的会所内,有些紧张的四下张望。自己的姐妹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外面说的一样,俩个人会有心电感应,或许也会有一样的品味和爱好,长的到底会有多像。这一切都是肖雯雯所好奇的。正在她兴奋的想像时,门吱呀一声的被推开了,雯雯随着声音抬头望去,一张贵气十足,又和她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冷冷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这就是她的姐妹,谭月。 包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俩个姑娘都在互相的打量对方,虽然是一样的模样,但是气质上根本就是两个世界。肖雯雯惊叹,原来一样的长相,不一样的表情都会有如此天差地别的差距,而此时的谭月也看着这个打扮的像小公主一身粉嫩的肖雯雯。这些廉价的布料在她的身上并不显得低廉,反倒有一种青春的气息潆绕开来。谭月不禁在想,如果当时她也被抱走了,会不会也是这身打扮,也会像眼前这个肖雯雯一样,笑的这么甜美真情意切。 肖雯雯从包里摸出了一本笔记本。用热情打破了这一室紧张。“谭月,你好,我叫肖雯雯,你跟的是爸爸姓,我跟的妈妈姓。”一说完又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再次看向谭月然后手舞足蹈的说起来。“真是太神奇了,我们居然长的一模一样。我小时候一直做一个梦。梦里就有一个长的和我很像的女孩一直在哭。现在想来,是不是你?“雯雯说到这里,谭月不禁皱起眉头。 “你看,这是我这几天整理出来的。里面有我的经历。简历,还有一些我的兴趣爱好。比如我喜欢吃梨还有鱼。不喜欢吃咸的东西。你呢?你和我口味一样吗?”肖雯雯天脸期待的看着谭月。 “不用这么辛苦套近乎,你直接开个价吧。想要多少?”谭月带着嘲讽的看着眼前一直在努力靠近自己的肖雯雯。 “我。我没什么想要的。我是你的妹妹啊。就是外公说……不,外公一直很想你的。他死之前说他对不起你。希望你原谅……我” 还没等肖雯雯说完话,便被谭月打断了。“我没有外公,我只有奶奶。当年你外公抱走你的时候,看到我一身是病,所以只抱走了健康的你。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谭月冷笑的指了指自己和肖雯雯。 “我们怎么会是姐妹?除了长的一模一样外,我们没有任何相同点。你是不是也听说了我快要死了,想来分一杯羹?你直接把数字给陈妈就行了。希望我不会再看到你。”谭月说完便起身出门,而刚才被炮轰的肖雯雯一脸震惊。只不过她没有看到,背过身的谭月笑的就像七八岁时的那样。很美,很开怀,眼神里却依旧有着深深的伤害。而双胞连心,此时此刻的肖雯雯眼泪酸涩的涌了出来。 第二章 车沿着高开出了很远,在近郊出走向出口,拐进一条僻静小路。路灯昏暗,四周寂静。肖雯雯一路无言。如果不是陈妈坚持要送她,她就得坐上一个小时的地铁回到自己小窝。她是来找姐姐的,怎么反而变成了伸手要钱的乞丐?泪痕干了,肖雯雯脸上一片灰白。 转眼间车到了一栋破落的公寓楼下,肖雯雯缓缓开口:“就在前面,我到了。” 陈妈看了看这片老式小区,八十年代的工人住房。一家人挤在几十平方的小屋,也可谓是温馨。谭家可没有寻常人家的福分——家里的大宅数百平米,不进客厅,谁都见不着谁。谭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就是谭宅的天。谁都不敢大声说一句话。雕梁画栋、高亭大榭,实则千疮百孔,各怀鬼胎。 肖雯雯喏喏的开口:“陈妈,她刚刚说,她快要死了、还有分一杯羹什么的……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陈妈停好车,我们上去说吧。 进得门去,这小屋更显狭促。却比谭宅温暖:墙上铺满了肖雯雯从小到大的照片,外公一直陪在她身边。这张脸是一样,陈妈却从未见过谭月露出过这些表情,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肖雯雯草草收拾了地方,邀陈妈坐下长叙。刚落座肖雯雯迫不及待的抛出了一串问题:“陈妈,她……谭月,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年她是不是受了很多苦,是不是有很多人欺负她?她为什么觉得我是冲着她的钱?外公只是让我来找她……她毕竟是我的姐妹……还有,她说她要死了,她怎么会快要死了?她的病很严重吗?但是看上去她这么好……” 陈妈叹了口气,不容易啊!这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旧账,自从谭建军一死,老夫人再也没笑过。几十年来一直板着脸,对小姐也是那样。如今小姐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我们跑遍了所有机构,也没等到心脏来源的消息。我一直猜……也许……也许是故意有人,不让她找到…… 肖雯雯吃惊,叹了一声道,是什么人竟然希望谭她去死?为什么?难道为了几个钱,人命都不顾了么? 谭妈顿了很久,点点头道:“这可不是几个钱的事……你应该问,老太太死了以后,还有谁希望谭月能活下去。” 肖雯雯如鲠在喉。这些年她虽然不如谭月富裕,但是外公一直把她当成公主、当成至宝,攒在心窝里精心的呵护着。从小到大肖雯雯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外公构筑的世界事那么美好——像粉色的泡泡。她无忧无虑,从未面临任何危险,而流着同样的血,拥有相同dna的姐姐谭月,她生在富豪之家,居然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小姐这些年过很不容易。陈妈接着说,光是老太太那个脾气……就算没犯什么错,就算只是小女孩的撒娇,小姐的小腿都被打的没一块好肉。但是老太太毕竟是护着谭月的,有老太太在,没人敢对小姐下手。但是老太太一走,以后就没人护着她了……谭家是有钱,可说到底也是钱把谭月逼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这些钱,谁不想要,谁不眼红……加上她的病,多活一天我们都要阿弥陀佛,未来真是不知道谭家会变成个什么局面,也不知道谭月能不能撑得过去…… 肖雯雯不知如何作答。奶奶去世了,谭月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可这个节骨眼儿上外公安排她们相认,之后的谭月的命运会如何,谭家的恩怨有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影响?自己和谭月是同胞姐妹,肖雯雯突然感觉,她和谭月的未来、她谭家的未来,分不开了。 陈妈仿佛听得到肖雯雯的紧张和局促,这一团乱麻谁又能理的清楚呢?她起身告别,想了想又对肖雯雯说:“其实老太太和谭月都不是坏人。嘴上说尽了难听的话,可心眼儿还是软的。老太太再不容易也拉扯大了谭月,给谭月最好的生活和教养。谭月这一点像极了老太太,嘴硬心软。” 肖雯雯点点头,起身送陈妈出门。临了,陈妈转了个身嘱咐道:“你俩姐妹重逢,实在是不容易。今后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可以直接找我,别不好意思开口。” 肖雯雯一个人坐在粉红色的小窝里,她坠入了这片粉色,童年的梦境也是粉色:粉色的波浪中,好像有心跳的声音,遥远而熟悉。那是她的梦境,砰砰……砰砰……这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粉色波浪越来越急,越来越险,她被波浪卷进深渊,耳边是轰鸣的心悸。她叫不出声也无力自救……她无数次惊醒,恬静的夜里她冷汗淋漓,如同坠入冰窟。 这巨大的痛苦,是肖雯雯童年唯一的梦魇。原来这是真实的痛苦,这是谭月无法摆脱的煎熬。 而今,陈妈又说有需要要去找谭家,可谭月视自己如贪财小人。她肖雯雯不需要谭家的帮助,可和谭月一脉同胞……难道姐妹之间,还谈什么钱不钱的嘛?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又关他们姐妹什么事?父母没了,奶奶死了,外公也走了。她们既然找到了彼此,可就是最后的依靠了啊! 肖雯雯哭了。她突然有一点责怪外公,二十五年以来,外公给她画了一幅无忧无虑的公主梦。而揭开了这幅画,背后却是满目疮痍:谭家和肖家理不清的血债情债,复杂的谭家和冷漠的谭月。谭月的健康又是谁的绊脚石?而肖雯雯的出现,究竟会给这团乱麻带来多大的变故?如果外公早一点告诉她,她不会想今天这么错愕。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幸福童年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仇恨和阴谋,肖雯雯忽然觉得,她的幸福是罪。 而此时的谭家同样暗潮涌动。谭月一到家就钻进了暗室。谭家再大,却不真正属于她,这狭小的空间才是她的宁静之处。谭月千思万绪,打开了一只黑色文件夹。 这文件夹里装满了肖雯雯和外公的合影。这张脸和她一模一样,这表情她谭月可做不来。这身廉价的公主服,这张满足的小脸蛋儿……贫民的公主梦,无非如此。被人呵护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如今谭月方能管中窥豹。 嫡亲的同胞姐妹,同样的血,同样的相貌,她谭月能多看到一次日出都是谢天谢地。这世界上,有的人生下来就快要死了,多不公平。奶奶的辱骂余音不绝,她和肖雯雯都是狐狸精生的女儿,谭建军和肖红的爱情轰轰烈烈,爱到没了命,这是狐狸精欠的债。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你爹,你是狐狸精生下的孽种……奶奶的辱骂她已经麻木。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是自私的逃避,是幼稚的执着,是混沌的痴迷,是肮脏的阴谋。爱情,在她眼里只是可鄙的债。 可这债是她谭月一人在还。一脉同胞的肖雯雯幸福的度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一死,肖雯雯可就是这谭家的新主。她什么都没有付出,却收获了外公的呵护和谭家的财产。财产,谭月又不禁冷笑一声。谭家到底有多少钱?这钱,无非是一张张薄薄的纸。可这纸,在他们的眼里竟然抵的上几条她谭月苟延残喘的生命?原来自己在这世上,在谭家人的眼里,如同蝼蚁。 陈妈开着车行驶在高架路上。夜幕宁静,夜归人却忐忑。她想起了谭月小的时候,被奶奶打到皮开肉绽也不流一滴眼泪。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谭月一句都不反驳。静静地,静静地全部听完。奶奶对她苛责,亲人对她算计,她还拖着一副病躯。谭月可怜,太可怜了。她背着父母的罪,一声不吭。可是当年,谭建军和肖红,又何罪之有?—— 谭家老太太是正儿八经的经营女子,精明的女强人。谭建军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出落的十分出色。谭老太太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早就给他定了一门亲事——同是红顶商人家的闺女,郎才女貌,门当户对。谭家的生意之后必能更上层楼。可是谭建军居然遇上了爱情。本来嘛,世家子弟,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谭老夫人不禁大笑三声,爱情?爱情不过是下等人的精神毒品,是败家子的掩耳盗钟,是狐狸精的下贱把戏。 可她谭老太太精明一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谭建军,偏偏爱上了纺织厂女工肖红。那个肖红,柔柔弱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撑的起这谭家的产业。谭家要的媳妇不是一个贤淑的仆人,更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掌驼的女主人。谭老太太坚决反对,为了这事还把谭建军软禁起来。可左右拗不过谭建军自己主意已定,只认肖红携手一生。谭老太太只好松口,只要给谭家诞下日后的接班人,才允许肖红踏进谭家大门。 肖红肚皮争气,没多久就传来喜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医生说她怀的是双胞胎。想到这里,陈妈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如今的谭月和谭老夫人一个脾气,嘴上坏话说尽,百般的不如意。可实际上谭老太太并不是个坏人。当时谭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如何没有一点点的欣喜。只可惜人造物弄人,果然谭老夫人没有看错人,体弱多病的肖红根本不可能担的起谭家少奶奶的命,在早产完子之后便撒手人寰,留下两个女婴。一个就是现在的谭月。一个便是肖雯雯,这里里外外的世家恩怨,谁对谁错,真是道不明白说不清楚。 第三章 翌日,谭氏集团。 市场开部人头攒动,而6宜的副总办公室门前却空空荡荡,三十分钟后要召开高层周会,6宜颇为胸有成竹,因为他早早就做足了准备。就等着谭月一死。他6宜就能大展宏图。对这表哥,谭月早有安排。可就算你你谭月就算把我调到你的大本营市场开部做个连字都不用签的挂名副总又怎么样?如何与我母子十多年的筹谋相提并论。 谭氏食品是南湖市最大的民营企业,也是国内调味品的行业龙头,省里的纳税大户。可再多的荣誉、再国际化的构架、再令人称道的福利制度,终究左不过谭氏是家族企业的事实。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族企业,不是裙带关系就是裤带关系?别的民营企业、家族集团,皇亲国戚们都占据着权利的中心。然而在谭氏食品里却最忌讳皇亲国戚。姓谭的也好,姓6的也好。没有签字权的空心杜禄倌也就6宜一人。6宜和谭静也从来不当一回事——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步一步蚕食掉偌大的谭氏。然而6宜和谭静都没有意识到,他母子蝇营狗苟筹划十余年,怎么比得上谭老太太数十年的根基。 每周的周五,都会准时进行高层例会。就算6宜是个没有建树、没有实权的空头副总,没资格坐进这件会议室。可好歹他还是谭月的表哥、谭静的儿子。冲着这层关系,6宜每周都大摇大摆的端坐会议桌主席的位置。这位置本该给谭月留着,就算谭月没有列席,这位子也没人有资格去坐。可高层们心知肚明的事实是,这位少主大小姐身体不好,即便她有心继承企业,亲力亲为的参与运作……凡事都抵不过个“万一”。有了这“万一”——谭氏最后还不是落在谭静6宜的手上。 想明白了这层关系,饶是当年谭老太太精心布置,也拦不住一些高层,在谭老太太去世后,迫不及待的为自己找一个安妥的依靠。6宜越想越得意,会议室里他就是运筹帷幄的将领,在做的十余名集团高层,实则都在向他汇报。更有甚者,直接请6宜做出裁定。周会内容无非也就是些日常运作汇报,本周业绩、业务跟踪、成本请款、下周计划。可这万人之上、指挥若定的虚荣,这权利的快感已经让6宜飘飘欲仙。 张副总最后一个汇报,给了6宜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市场部这块肥肉,他6宜怎么能尽数让给谭月?张副总就是市场部里,6宜收服的自己人。 “本来,二三线城市我们是只进行线上和传统媒体渠道的广告,根据目前的销售情况,我建议从下个月开始,我们还要进行线下的推广活动。遍布省里的每一个城市,方案已经做好呈给6总,请6总审阅。” 还审什么阅?这家广告公司可给了张副总不少好处。6宜计划着用他们替代掉集团原本一直合作的广告公司,那传播这一部分,每年数千万的预算,不就等于他口袋里的钱了么? 6宜得意的险些笑出声来:“方案我看过了,做的很好,下个月就开始实施吧。如果这家公司能力过关,我们也可以考虑多和他们合作。” 另一名副总起身言:“可以原本的广告公司,我们已经与他们签好了今年和明年的合同。这个时候如果再另找公司,那之前的成本不就是打了水漂么?” 这个老东西,你就是谭月家里的一条老狗!6宜与张副总对了一下眼色,张副总立刻会意,起身道:“之前的那家广告公司能力有限,这两年的传统媒体合作结束以后,下一年度我们不准备继续与他们合作了。” “这……”副总话音未落。 6宜潇洒的抛下手里的文件夹,“那就这样,散会!” 还没等众人起身,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咯……咯……咯……这是高跟鞋的鞋跟踩过木地板的声响。一个清瘦的人影出现在会议室的玻璃门外——“我才刚到,大家怎么急着走呢?” 谭月! 主管们面面相觑。这个女人今天怎么来了?据说她身体不好,据说她活不了几天,据说她只是傀儡——6宜的脸色难看的很,只要谭月出现,肯定不会有好事生。谭月这个女人,谭老太太的套路她学了个十成十。小小年纪,心机颇深。不来则已,一来准有大事。 能在谭氏做到高层的位置,这十余个经理副总都可谓是人精。瞬间对上了笑脸供应。6宜心里忐忑,可转念一想——这里在座的,不少都是我的人。我怕这么一个小姑娘做什么?6宜镇定自若的换到了右侧的第一个位置。 谭月慢悠悠开了口:“请张副总为我们解释一下,目前现有的广告公司的能力和目前的推广方案有什么问题?” “这个……这家公司的问题不少,比如说去年的传播效果,就远没有达到我们的预期……”张总慌忙的打开电脑。 “那请张副总说一下,我们去年的预期是多少?” “我……我要把去年的数据找出来……” “张副总手边连去年的具体数据都没有准备吗?我这里有。据我所知,这家广告公司是国内的top5,主要focus在新媒体方面。新媒体也是目前的大势所趋,对建立谭氏食品的品牌形象大有裨益。可去年的实际运作中,张总大大缩减了新媒体部分的宣传预算,当时您给出的理由是什么?” 去年?张总愣住了。今年都过了一大半,谁还记得去年的事情?6宜给了张副总一个眼神,示意他稳住阵脚。谭月说到底不过也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运作这么大一个企业,她能懂多少? 张副总稳了稳心神,说道:“谭总对于企业的传播策略这一方面可能没有涉猎……这个,在实际的推广过程中,我们食品和调味市场的品牌,还是非常注重线下部分的……比如说,去年我们就在十几个城市开展了线下体验活动……” 谭月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可是据我所知,国内与我们同等规模的企业,比如佳好食品、美乐集团,去年在新媒体的传播就大有建树。而我们谭氏,却因为错失了这个机会,品牌声量在去年有所下滑,大不如这两家企业。而你所说的线下活动,也是你推荐的这家公司进行的。张副总,你是看中这家公司什么能力?” “谭总,你没有实际运作过品牌宣传的经验,您可能不是特别了解。这个……品牌声量啊、新媒体啊,都是新的东西,那新的东西怎么能和传统渠道相比呢?这家公司在传统渠道非常有经验,而且策划也做的很好啊……” 谭月笑了:“张副总言下之意,是新的不如旧的好,对吗?新人不如老臣好,对吗?张副总,您可真是这家新公司的伯乐啊!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千里马。” 张副总这招倚老卖老,连6宜都为他捏了把汗。谭月更是话里有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她都已经知道了??6宜的脑子飞运转着,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张副总表面平静,心理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想该怎么把话给圆回来,谭月这个女人,真是不好对付……忽然,高层们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齐亮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沉闷的震动声。6宜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屏幕上传来一跳通知:您收到一封新的邮件。 谭月低眼一看,示意大家打开手机。“大家都收到邮件了吧?”说着,自己也拿起了手机.“哟,这是谁的照片啊?……张副总,这看着怎么特别像你呀?旁边那个人我倒是不认识,不过看着有点像张副总你的千里马,hotad的王总吗?怎么?您这伯乐,反倒要千里马给您喂草?” 张总一惊,赶忙打开手机。这不就是自己么?这是…在公司的楼梯hotad的老总王利,正在给自己送红包的照片!“这……这、这不是我!我不认识他!” “别急别急,我看后面还有好几张呢……”谭月轻轻拨动着手机,“张副总,您真是日理万机。白天在公司还不够您忙的,晚上怎么还去夜总会去找千里马的呢?” 6宜坐在旁边冷汗直冒,神情闪烁,躲避着张副总求救的眼神。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谭月放下了手机,抿了一口手边的茶,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总得调理。之前我没什么精力每天往公司跑,一方面是身体原因。另一方面,我觉得老妇人既然把公司托付给了各位,那是对各位的信任。可没想到,谭老夫人走了,把我们公司这么多年的规矩也带走了。” 话音未落,谭月冷冷的瞧着右手边低头不语的6宜。高层们大多都明白了谭月的意思,可谭月接着说道:“什么时候开始,吃白食的也有这个资格,随随便便就能坐在这间屋子里了?” 会议室里二十多人,四十多只眼睛齐刷刷跟着谭月的视线,看到了一头冷汗的6宜。情况不妙。之前对6宜阿谀奉承的几位高管,更是脸色忽明忽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谭月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刷的一声,拿起手机就往外走。她刚出门,会议室里可就炸了锅。张副总连电脑和资料都来不及拿,推到了椅子就往外奔。 “谭总,等、等一等,谭总!” 第四章 大厅里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安静过。 几十个员工坐在自己的工位里,透过工位隔断上方的玻璃巴头探脑。 咔嗒……咔嗒……咔嗒…… 这是谭月的高跟鞋,稳稳当当的踩在地板上,出的响声。秘书小姐亦步亦趋,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颇有些不自在。 “谭、谭总!您等等我,听我解释啊!”张明远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见他满头的大汗,工位上的小角色们神色各异——“这下有戏看了!” “谭总,你、你听我解释啊,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别被人家骗了,我没收红包!”张明远激动的一把拉住谭月的衣袖。 谭月停止了脚步,皱眉看着自己的袖子,张副总会意的赶紧放开,继续低声下气。 “谭早,我的人品您还不知道吗?从老夫人那代开始,到您父亲那代,我是你们谭家的忠臣啊。要是我手脚不干净。老夫人怎么会让我坐这么重要的位置。你说是不是?就这么两张照片,说明不了问题。” 张明远说完,底下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声音,谭月却无动于衷。 “张副总,我已经把这些证据和帐目都申报到检查机关了,您有再大的冤屈可是向他们解释。”谭月顿了顿放大音量。“我谭月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要是真的是错怪您了,一场误会,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向您道歉。但是我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谭月说罢就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张副总再想上前的时候,保镖秘书已经拦下了他,不让他再作乱。 “张明远。我真的是冤枉的呀。一定是哪个小人,在我背后狠狠的搞了一桩。” 不管他怎么说,都已经没有用了,谭月并没有停下脚步。张明远抓狂的看向格子间。 格子间里露出的脑袋忽然埋下去了一半,公司上下都知道,谭月行事风格是一点儿也不留一点点后路的,别说别人,这个女人疯起来自己都打,要是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今天张副总也不会沦为这样。市场部每年的投资都牵到上亿,但凡做点小手脚都有好几百万以至千万。老夫人是精明的,为了让马儿跑不可能不让吃草,所以有了点小漏洞,也就这么放着当油水了,这也正是谭氏的中高层,虽然在位都有油水,但是又不敢造次的原因。有半条命脉还捏在老夫人的手里。 今天谭月的所行就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有证据,都是谭氏的老臣了。大家都懂这个道理,只不过大家也后怕唏嘘。谭月这一招无非就是针对投靠6宜和谭静如的人来的。彼一时的同僚,此一时的敌人。大家还是各自夹紧尾巴做人的好,说不定哪一天这事儿就会临到自己的头上。 格子间里静悄悄,只听得见张明远一个人的喘气声。拦住张明远的秘书看见谭月走远,也不再阻拦他。 “张副总,请您交出您的员工卡还有门禁开,以及所有工作资料。以方便我们工作。”秘书职业化的对着张副总说。 “你们……你们今天这么对我,会有报应的。”张明远已经有点语无伦次起来。“今天她谭月可以这么对我,明天就可以这么对你们。你以为她是什么人?她是毒种!”然后他对着格子间大叫起来。“你们、你们都不知道吧,我们这位大小姐,继承人,谭月!她,她就是个孽种!她克死了父母。她是丧门星。 格子间的人头全都埋了下去。大家都感叹,张副总真的是昏头了,现在事已成定局,这些话都是大家平时最避讳的。他这么叫唤,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只能听着张副总被保安带走,直至声音消失。 张副总也被保安制服,带了出去。层层叠叠的格子间一下子炸开了锅,谭氏食品这百年老店看来是要变天,被打压的有望翻身,张明远的派系满脸阴霾。配角们的叽叽喳喳略去不谈,6宜绷着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了两步却觉得更加烦躁。这时他的手机传来短今天,一看是张明远来的。“老地方见”。6宜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6宜理了理西装,随手拿了张纸巾擦干额角的汗,故作镇静的走了出去。 天台。 张明远一人颓败的站在天台上。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落到这个地步。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副总,还有两年就退休了,现在居然在面临着坐牢。看着脚下像蚂蚁一样的人群和车辆,这个世界真会开玩笑。前一秒还是一个人中人,后一秒便成为了阶下囚。这时天台的门被推开了,张明远回头紧张的6宜走了进来。 “你疯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让别人看见我们在这里,得怎么想?” 张明远一见到6宜,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三步并做两步迎了上去:“小6。我这次可都是听你的,才拿了这票大的啊,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翻脸不认人。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翻脸了,我要是翻脸我就不上来了。到底怎么了? “现在谭月已经把我举报给检察机关了,我也是趁乱逃了上来,下面现在现在都是法院的人。怎么办?我不想作牢,我还有乐乐,我要是做牢了她怎么办? 6宜心思一沉并不说话,眼下姓张的已经完蛋,自己可不能被这个孬种拖下水。 “你看,要是我们凑凑,把钱都还回去,好好求求谭月,会不会有办法?她会不会放我们一马?”张明远慌乱的说。“要不然你去求求她。你们是亲戚啊。” 一听到家里6宜火了“你疯啦,谭月是什么人,再说了,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拖上我?” “你!不都是你说的吗?我们收拢人脉需要资金,我这才帮你洗出来的钱,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张明远不可思议的看着6宜。 6宜冷笑一声:“你以为这么简单?张明远,你是真的老了。你以为把钱还回去,谭月就会放过你?好,且不说还了钱之后的事情,你说,这钱你准备怎么拿?去找夜总会的小姐把钱退给你么?要还,你自己去还,收红包的人是你,项目负责人也是你。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张明远不禁后退了几步:“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你说的……这事情是万无一失,没有人会知道的……” “我是这么说的,可我没让你去夜总会,也没让你去**!如果不是你自己这么不小心,出去玩儿女人,她谭月本事再大也抓不到把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只能怪你自己!” “好啊……6宜,你现在翻脸不认人是不是?我是老了,可是我也不傻,要是我真被抓了,把你和你妈供出来,我就是做牢,我也拖你们一起垫背。”张明远愤愤的说, 6宜转过身来,一步步逼近张明远,“你要是不怕你女儿生个没爹的孩子,我就去陪你做牢啊。” 张明远愣住了:“什么?乐乐……你,你混蛋! 6宜笑了:“混蛋?张副总,不对,岳父,你说这话我可要伤心了,当时是你鼓励你女儿和我在一起的。还说往后谭月死了,两家人就是一家人,你当时贪得无厌的表情我还记着呢,现在怎么了?说我混蛋?那行,你要是让我做牢,我就彻底混蛋给你看。让你的女儿和外孙,都变成混蛋的孩子。你看怎么样?“ 张明远什么都说不出来,此时老泪纵横。 “我是真舍不得乐乐啊……我倒是想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做谭家的儿媳妇,等谭月死了,她可就是谭氏的少奶奶……不过你这么闹下去,我就是再心疼乐乐,也得自保不是?只可惜乐乐要做单身妈妈了。”6宜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明远。 “你……你!你这个畜生!!”张明远扑了过去,“你对乐乐做了什么!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畜生!” 然而,临近退休的张明远怎么是6宜的对手。6宜灵巧的往旁边一闪,张明远见扑了个空,回头又挥拳冲6宜追了过来。6宜反手一把抓住了张明远的衣襟,张明远一张脸憋得胀红,动弹不得。 “你放开、放开我!”张明远两只手徒然的扑腾着。 “闭嘴,我现在没功夫听你闹。”6宜咆哮的压住张明远。“这事情你要是自己扛下来,算是成全乐乐和我。等到谭月一死,你家乐乐就是谭氏儿媳妇。你做的脏事儿,人们很快就会忘掉的。”6宜说完手一甩,张明远跌坐在地上。 “你……你要我我们怎么扛?我扛不下来啊,他们都有证据。”张明远坐在地上自言自语。 6宜整了整被打架而挪松的领带。又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怎么扛是你的事情,后果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后面的死活就看你自己了。 6宜说完转身刚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住了脚步。背着声对张明远说。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玩女人。你女儿现在的受的罪,都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你好自为之吧。”6宜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明远连连后退,两腿一软,颓然的跌坐在地上,他抬头,看到湛蓝的天空和惨烈的阳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天台看下去,黑压压的一队人马正从办公大楼走出来。谭月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唇色暗红。秘书和保镖交换了下眼色,可经过刚才这么一闹,没人敢主动和谭月搭话。 陈妈看见众人神色闪烁,再看谭月的脸——不好,谭月看上去情况不妙。陈妈三步并作两步,搭住谭月的左手,轻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感觉不太舒服?” 谭月回头,一张秀气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汗珠。她点了一下头,说道:“我还撑得住……。” 陈妈一看这个情况赶紧吩咐“先去医院。”陈妈扶住虚弱的谭月向车上走。 天有些热,烈日照在水泥地上,好像有一层水汽浮在空中。 砰!空气中忽然扬起了灰,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正落在谭月的鞋尖前。砰!又是一声,谭月倒在了陈妈身上,撞到了秘书。秘书一转头,定睛一看,掉在地上的那个东西……面目已经被撞烂了,脑浆和血液撒了一地,溅到了谭月的鞋尖上。而这摊血肉身上穿着的——正是陈明远的、皱皱巴巴、又被冷汗浸湿的西装。 谭月当即昏了过去。陈妈火的把谭月塞进车里。“快……快去医院。开车。”车子启动,陈妈有些后怕的看着地上那血肉模糊的尸体。 第五章 白。一片惨淡的白蔓延开来…… 谭月一路昏迷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一路被护送进医院。她只能依稀的记得,有紧张的尖叫声。医护人员急促的喘息声向她靠近。 “快。病人快不行了,血压越来越低。快点……你们快点……。” 突然谭月感觉到身上有一个重量压入。不停的按压着她的心脏。并且不停的吼叫着“谭月,你不许死!你还没有嫁给我。你不许死!” 谭月皱眉。原来是杨彬来了。这下她可以安心了。重压一下接着一下的向她涌来。身体不自主的颠簸起来,那片白光越来越近。白到让她现地没有知觉。 杨彬一脸严肃的走过过道。只要他走过的地方都会传来护士们的窃窃私语。今天看到他抢救病人的样子,早就传遍了医院。平日里杨医生是华商医院里头出了名了医草。不仅专业好,家世好,为人和善,就连长相也是俊美的不像话。可是今天却传闻在急救一个女病人的时候,不止哭天喊地,还吼着人家没有嫁他不许死。这下可把全医院的护士们都惊动了。小有小的嫉妒,老有老的羡慕。谁不希望被这么一个像电视剧里走下来一样的人儿这么霸道的爱着。不是霸总,胜似霸总。 此时的杨彬没有心情去留意走廊两边的唏嘘。他一心就想着谭月应该怎么办。这次的病已经是压死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寻找心脏迫在眉睫,可是该死的!杨彬想到这里就愤恨。这该死的谭月居然拒绝他,拒绝公开寻找脏缘。这不是一心寻死是什么。口口声声的说,家里还有很多后事没有处理。难道处理那些破事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说?护士们看到唬着脸的杨彬开始压低交谈开来。而杨彬依旧一团寒气的众走廊里飘过。 “那个住vip病房的女病人就是杨医生的未婚妻?”一个小护士一脸羡慕的说。 有了羡慕自然有恨,不然很难成局。恨嗔咬牙“什么未婚妻呀,就这种身体,怎么照顾我杨?难道让我杨每天去给她做胸口按摩吗?” 恨恨的小护士说完眼白随即翻上去,呈翻不下来状的死鱼。 “呀,天天按压胸部,你们想的好坏哦。“年纪最小的小护士,说着脸红的低下了头。看来,护士意淫医生的戏,这是一个光荣传统。而杨彬此时推开了谭月的病房,把这些花痴都隔离了开来。 唬着脸进门的杨彬一进屋,就看到谭月一人半靠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这间vip病房是陈妈为了防止6宜他们会做手脚,而私下安排的,所以以往的谭月一般都是去两家医院。明面上的一家,这是暗地里的一家。这也足够显得出,谭月生活的艰难。一个女孩,孤军奋战。庞大的财产加着她的死亡。病房是按照谭月的品味布置的。没有一些多余的装修品,只有两个装满各种书的大书柜耸在房间里。就像谭月的人一样,总有这么多惊喜,让人总觉得读不懂她。谭月此时听到了杨彬的声音,转过头。而杨彬也同时在这一刻破功。看到谭月憔悴的面容后。他怎么还可能生的起气来。 为了掩盖病容的毫无血色,平日里谭月总是让化妆师给她画烟熏妆。眉眼的犀利加上她行事风格的磊落,都让人不禁觉得她是一个女魔头。而此刻的她妆容尽无。一切神情全都还原到最初的状态。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时的杨彬脑里崩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形容词,结合着谭月哀怨的病容,把他都搞懵了。而谭月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还有多久?我还能活多久?“谭月看着杨彬。就像是一头面对猎人寒箭的小鹿一样。害怕而坚强。杨彬大步向前一把把谭月按压入怀里。 “谭月,你想什么呢?你还没有嫁给我,你没事儿的。我愿意……我愿意陪你一直到最后。你能答应嫁给我吗?“杨彬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按压着,请注意是按压着的姿势等待回答。而底下的谭月却脸色被憋的通红,话都说不出来。杨彬这才赶紧放开她,紧张的端详看她有没有什么事。 谭月一反刚才小鹿的表情,马上换成了一只病狮子,张牙舞爪“你有病啊,老娘是在问你还可以活多久,没让你现在就给我安乐死。” 杨彬此时一脸尴尬的站在床前,一上爪子就被谭月机灵的打掉,看来这么多年来他的毛手毛脚把谭月训练的很机警。杨彬心里有些懊悔。早知道会这样,上手上脚应该省着点用,这样才能在最需要的时候吃上豆腐,不然重病状态下的谭月,居然也能在条件反射下让他无法得逞。可惜了。 “陈妈呢?“两个闹完一阵,谭月想起了陈妈。 “陈妈看你缓过来了,就去处理公司的事儿了。你不记得生什么了吗?“杨彬试探的看向谭月。谭月却陷入了最后那一幕。 砰…… 一声巨响撞击着地面。空气中瞬间弥漫出一股血腥味,地上分明是刚才张明远穿过的那身西装。只不过此时不再笔挺,而是一团皱皱巴巴。就像这套西装的主人一样。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谭月再次打开杨彬伸来想抱自己的手。叹了一口气看向他“杨彬,别闹了。我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好吗?” 杨彬点点头,收起了自己不正经的样子。然后帮谭月调好床位。 “你休息吧。别想太多。” 谭月听话的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杨彬叹息着转身离开。谭月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才眼开眼睛,鼻子通红。眼角有泪流下。她追求了这么久的生命,有的人却为了钱就这样放弃掉。他们真的不知道钱可以给他们带来什么吗?想着想着,谭月就这样沉睡了起来。 一关上门,杨彬又换上了冰如寒霜的表情。他不能就这样任由谭月任性,一会儿陈妈到了,他必须要把谭月的病情公开,这样才能让她活下来,去他的谭家财产,他杨家的财产也不少。谭月要由自己保护。就算谭家垮了,就凭他自己也能给谭月一切她想要过的生活。 杨家一直是出了名的律师世家。只有在杨彬这一代里突然出了一个医生。当时家里上下也反对过,好在他的志向是心脏外科,也算是有名有姓,也就不再多作反对。从小杨彬应该是家里最有资质的律师接班人了。别说考法学院。按照杨家的规划。他在五十几岁的时候应该是能当上**官的人,可是因为杨彬执意要为了谭月去念医。杨家人转念一想,要当律师法官,就这孩子这点****,那是搞不好了。资质再高,也逃不了一个情字。所以这才罢手。 陈妈总算到谭家处理了一些后事。这次张明远的死,很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所以一定要阻止报道上把事件主因引向谭月。陈妈跟好几个相熟的记者打了电话,总算赔了笑把事情原由说了清楚,她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响,本来很清晰的是一个贪污犯跳楼轻生,居然千防万防还是传出了,谭氏女魔头欺人太甚,逼死员工的视角,陈妈替谭月心疼,一个小女孩,在病倒的时候也没能有依靠。居然还要面对这么多的冤屈。 而陈妈在这里忙伙着,6宜和谭静如两母子在那头忙的也不可开交。他们怎么可能错过一个这么好打击谭月的机会呢。6宜两母子把一些相熟的记者都请到花园饭店。这个饭店懂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一个秘密性极高,低调又昂贵的地方。 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佳肴。还有一瓶比在坐年纪小不了多少的好酒。服务员起身为大家倒上酒。6宜举杯邀大家共饮。只是这一杯是有代价的。让记者们逼死谭月的代价。 6宜放下酒杯“最近各位都辛苦了。正好这里的海鲜是出了名的,又正好是季节,大家都尝尝。这些都是我特地找人日本空运来的,一点小心意。” 几个记者互看了一眼,多少有些矜持。 “6总,您这也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碌。”一个记者开口。 谭静如马上示意服务员。服务员马上就在一旁一人送上了一个信封。 “大家都辛苦了,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这次谭氏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你们也都清楚。作为我们6宜也是帮亲不帮理。关于这次员工自杀。表面上咱们肯定得写是自愿行为,可是作为一个新闻从业者,咱们都得有一些社会责任感。一个员工被逼到要自寻死路,那肯定也是有不易的地方,你们说是不是?“谭静如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几人。几人都低头不语。有一个拿起桌上厚厚的信封放进自己的包里。看向边上的几个人,举起酒杯。 “不管如何。引这次案件的是谭总。和您两位都没有关系,张副总任劳任怨的在谭氏工作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在写的时候,会注意这项的。这样写,才能让张副总泉下有知,可以瞑目。”说完此人拿着酒杯示意和另几人邀酒。而那几人思虑了一下了不再多想,都举杯饮起。这时6宜和谭静如脸上才挂上放心的表情。 陈妈和杨彬面对而坐。杨彬一脸绝望的想要坚持。 “陈妈,你劝劝谭月,要是这样下去。她会真的死的。”杨彬痛心疾。 陈妈却摇遥头,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心里多少有些安慰。陈妈最早就是谭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家里受了谭老夫人的恩,老夫人死后,她受命保护小姐。在步步危机的生存环境中,居然还有对大小姐这么有情有义的男孩子,真是替小姐高兴。 “杨医生,大小姐自有自的主张。她的病情为什么不能公开,道理你都知道。”陈妈冷静铁说。 “那怎么办?就这样看着她死?”杨彬狂的声音近于哀求。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为大小姐争取到时候。”陈妈思虑了一下说出口。杨彬眼前一亮。 第六章 陈妈的车再次停到了肖雯雯所住的那个楼旧前。≥对,陈妈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够想到的,可以救谭月的,也只有这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了吧。 肖雯雯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妈,她没有想到就这么几天功夫出了这么多事情。陈妈直言不讳。“雯雯小姐,现在可以帮大小姐的也只有你了。请你假扮她的身份,不要让股东和对手们起疑。 “这样就可以救她?“雯雯紧张的问。 陈妈摇摇头。“也就是争取时间,如果找不到心脏的话,也就没有办法了。 陈妈冷静的说完但是眼眶已经泛红,大小姐毕竟也是她自己一手带大的,为了报恩一生都没有出嫁的陈妈也把谭月视如已出。没有想到最终这场白人将送黑人的戏码还是要上演了。她看向对面的肖雯雯,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呆愣在那里。身上依旧穿着和那天谭月见面的风格。一层一层粉嫩的蛋糕裙,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生活在梦幻世界里的小公主一般。 “雯雯小姐,你愿意吗?”陈妈不得不把她的精神拉回来,如果得不到她的同意,她还得想别的办法。可是没有想到陈妈话音刚落,肖雯雯就开始痛哭了起来,泪水像绝提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我帮我帮我帮。”一连三个确认,让陈妈安心的喘了一口气。可是这位小姐却絮叨的哽嗯起来。她一把抓过陈妈的手。 “那到哪里去找心脏?我们家还有别的亲戚吗?是不是得人死了才能把心脏移植给她?那得去哪里找?找不到怎么办?谭月是不是就没命了?我不想谭月没命啊!”说着说着肖雯雯又放声的大哭起来。陈妈叹了一口气,看来在短时间内是培训不了她像谭月一样生活了,只能让她禁声。但是陈妈心里也万幸。幸好有这么一个善良的妹妹。或许这也是老天爷给谭月的礼物。 6宜和谭静如把记者门在酒店门口送走,几个人都透着浓浓的酒气。有一个在上车之前拉住6宜的手。 “6总,您放心,这新闻我一定好好写。和您一点关系也没有,谭氏要有将来,就得靠您了。”说完挥了挥手上了的士。 直到的士都开远。6宜和谭静如才喘上了一口气,总算搞定了。谭静如得意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明天全部的媒体都会把张明远的死指向谭月。“谭静如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嘱咐6宜。“儿子,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千万把戏演好,这个时候咱们就得是心疼,扼腕自己对于公司无能为力,这样那帮没头脑的股东才能极力推举我们。” 6宜明白的点点头。这时6宜的手机响起,一看是张乐乐的电话。6宜接起。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害握的声音“6宜,我害怕,家里都是人……“说完对话那头的女子哭了起来。 “我马上来。你等着。“6宜挂断电话,谭静如就好奇的问了起来。 “乐乐吗?“ 6宜点点头。“估计检查院的人去了。我得去看看。她一个人不行的。6宜说完就要走,被谭静如一把抓住。 “你差不多就行了,现在张明远也死了,他们家对我们一点帮助也没有。他们家的事情你还得有分寸,少管为妙。“谭静如一如往常的自私。既然这个张副总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以后又注定是谭氏的掌门人,怎么可以配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呢? 6宜摆开母亲的手“妈。你刚才也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让大家知道我们母子还有情有义的,那不是更加帮我们拉票了?我去看一下。”6宜说完便转身离开。 听到儿子这么说谭静如也就动了一下心,是啊,6宜说的没错,现在正是需要用的人的时候,她的亲妈,那个谭老夫人在离世的时候还特地留下遗言。谭静如和6宜不得介入谭氏一切事务,只让谭月赡养他们母子,真是可笑,自己的亲妈都这么对待自己,更让谭静如恨由心底起。自从谭建军死了之后,谭静如一心以为谭老夫人只能依靠自己,虽然以前小时候母亲极度的重男轻女,甚至还有些看不起她这个嫁了人又离婚跑回来的女儿,但是至少只她这么一个亲生女儿一直在照顾她。 谭静如辅佐着谭老夫人打理家业,为了讨她欢心,每天从早做到晚。就连自己儿子6宜也得看着谭月的眼色生活,这是为什么?她一直不懂,一样都是母亲生的,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而最狠的莫过于谭老夫人离世之后,只留了一套房子和几十万现金给他们,别的什么都没有。幸好当时谭月年纪还小,而自己又伪装的好,这才让她找到机会进入了谭氏。也把6宜弄了进来。这次她一定不会放手。谭氏是她应得的。没有她谭静如,就没有谭氏的今天。 6宜赶到张明远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门没有关,还是开着一道缝。家里没有开灯,在昏黄的傍晚映照下,这个家更加仓皇落魄。6宜一进家门就看到抱着双膝卷缩在沙里的张乐乐。 “乐乐……。 6宜一边唤着张乐乐的名字一边伸手打开灯,一开灯才现乐乐的脸上挂满了泪痕,而张家的家俱上也帖满了红纸。6宜还没有从这情况下缓过来。就听到乐乐泣不成声的哭声。 “怎么会?我爸怎么会贪污的。他怎么会死的。我以后怎么办……“ 6宜赶紧走到沙边坐下。抱住乐乐。安慰道“没事了,乐乐,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6宜不停的在嘴上念着对不起,而乐乐却还在抽泣着。 “6宜,我以后怎么办?我从此就是一个人了。我该怎么办啊。” 6宜把乐乐抱的更紧了。“你不是一个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会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6宜把这些话说完,乐乐挂着泪痕的脸抬了起来,怔怔的看着6宜。 “你乖,不要再哭了。再哭会对宝宝不好的。你别忘记了,你还有我,还有宝宝,我们是家人,不哭了,好吗?” 6宜把这个话说完,乐乐才下意识的把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止住了哭泣。看着这样的乐乐,6宜把她抱的更紧了。更在心里暗自誓。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照顾好乐乐和自己的孩子,用此来赎罪。 “对不起,乐乐,对不起,求你原谅我好吗?对不起……。”6宜再也没有多话,只是一直抱着乐乐。喃喃自语、 夜。深夜…… 杨彬坐在病床前心疼的握着谭月的手。谭月又再度陷入了昏迷。这个夜晚就像是她的生命倒数计时一样。一分一秒的消逝。想到这里杨彬不禁府上前亲了一口谭月的脸颊。没有挣扎,他又亲了一口额头。而这个时候谭月的额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杨彬吓的缩回身子,真是平时被她吓坏了,就连昏过去都会做这种表情。 杨彬握住谭月的手吻了下去。此时的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猥琐。或者说是趁人之危,时间不多了,他不想再浪费。他爱了谭月一辈子,就算谭月离开了。也没有人可以再替代谭月走进他的心。杨彬伸手试图抚平谭月眉心的褶皱。就是这个表情,在那个时候,让他爱上了谭月。 杨彬刚认识谭月的时候是在高三的时候,那时他还没有这么花痴,和现最不一样的是,现在是医草,以前是校草。这足矣证明他算是从小帅到大的孩子。而谭月也是那个时候刚转校进来。当时大家都知道谭氏有这么一个身体不好的女孩。从小一半在学校上,一半在家里学习,当时因为是高考的最后冲刺,所以她还是被送进了当下富家子弟都会去的私立高中。而一转进来,就坐到了杨彬的身边。 杨彬当年无论是长相,成绩,还是家世,都是让女同学们趋之若骛的。只不过他没想到谭月一坐下来,就剃给他一张纸,上面是约法三章。一,不许越界。杨彬这才现谭月不知不觉的一坐下已经划上了一条三八线。二,不许问问题,成绩好坏盈亏自负。三,她不想交朋友。就这么三条。杨彬当时接到这个纸条的时候,都震惊了,以为这又是女孩勾引他的一种办法,过了一周才现,谭月是认真的。除了上课回答问题外,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话。因为她不喜欢。 这些奇葩的要求足以勾起一个自恋男孩的兴趣,杨彬开始对谭月示好。请她吃饭,没事儿老是搭话。可是谭月鸟都不鸟他,直到他放出杀手锏。放绯闻。那个时候全校上下都盛传着杨彬和谭月是一对。两个人在谈恋爱。高中的绯闻就是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失真。直到杨彬现自己给谭月带来麻烦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绯闻的终结版是说,谭月为了杨彬还打了个胎。就像谭月的母亲一样,一个没有名份的狐狸精。而正当杨彬抓耳挠腮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谭月如女神般的自我解救了。这也奠定了杨彬非谭月不娶的关键因素。 看到议论纷纷的同学,谭月毫无畏惧的在班主任在场的时候让他作证。 ”你们猜的没错,我谭月就是没有名份女人生的孩子。那又怎么样?你们比我干净到哪儿去吗?“谭月指着传她怀孕的三个女孩。一个一个指过来。“你!你妈妈是有名份,老大,可是你爸爸有三个老婆,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都在学校初中部上课。这种名份有什么好的?”谭月冷笑的说完,而底下的同学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想问那个年纪的女孩,哪儿这么处理问题的。就连班主任都脸上一阵表一阵白,想要去阻止,没想到谭月眼睛一瞪看向班主任。“你作为一个班主任,我怀孕打胎的事情,你都刚知道,你有没有点职业精神?”谭月一说完。底下透出了大家奇怪的屏息声,大家想笑不敢笑。 “还有你。“谭月又指着另一个女生。你爸爸是个上门女婿,你妈又没什么能力主营家族事业,就只会冲着你爸爸火,你爹还在外面外遇,你知道吗?”底下的人都不敢说话,怕下一个说到的就是自己。“我现在说的这些,你们都听明白了?这些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是假的,真假都在人心里。我谭月不是一个会任由人沷脏水的人。作为一个家族条件好的子女,我觉得各位更应该想想怎么把家族生意做好,再不济也读点书,懂点道理。别天天嚼舌根。还有!”谭月说完盯着杨彬看,看的杨彬心里毛。 “最后我要说一下,我的智商比你们高。我背十五岁就可以把圆周率后六百位背齐了,你们呢?关于智商这件事情,就不用打了,以上就是我想说的话。”谭月说完自若的走下讲台回到座位上。杨彬不由的给她拍手。而全班人和老师都愣住了。 想到这里杨彬不由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自语”霸道的女总裁“。这时推门声打扰了杨彬的意淫,而他抬头惊讶的看到了一个长的和谭月一模一样的女人。这个人就是肖雯雯。 第七章 肖雯雯走进病房的时候,杨彬的表情可以用见到鬼了来形容。细看之下才现这个女孩和谭月的神韵完全不同。杨彬不禁在想,原来我家谭月穿成这样,也蛮可爱的。这个点上就看到姐妹同心了,肖雯雯看到英俊潇洒的杨彬一样没有兴趣,上来就直扑谭月。然后开始连珠炮的问。 “她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会醒?要不要我陪在她的边上?半夜她要是醒了怎么办?要不要再喂点什么药?我要叫护士吗?“肖雯雯一连问完才抬起头理所当然的看着杨彬。这时杨彬和陈妈交换了个眼神,此时的他们想的应该是这样的。为啥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两个人,性格这么迥异。 张乐乐跟着6宜回到了6家。谭静如闻声跟了出来,一看到儿子把张明远的女儿带了回来,愣了一下。乐乐乖巧害怕的跟在6宜身后。小心翼翼的向谭静如打招呼。 “伯母……。” 还没等谭静如开口,6宜便抢先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乐乐,你也累了,你先去我房间休息。我一会儿就来。”乐乐听话的点点头,熟门熟路的向6宜房间走去。而6宜知道,自己必需要向母亲把话解释清楚。 “妈,走,我们去你房间说话。”6宜先至人,他也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谭静如是不会消停的。 两人一进房间,谭静如就控制不住的低声责备起来。”我跟你怎么说的?叫你自己注意,你倒是好还把人给我带回来了。接下来呢?后面你打算怎么办?“ “妈,乐乐怀孕了,是我的孩子。”6宜把这话扔出来,犹如重磅炸弹一样在谭静如的面前炸开。 “你……。”谭静如一愣。 6宜叹气。“本来我跟乐乐就是有婚约的。现在她怀孕,又是一个人,我想,我们还是早点结婚比较好。“ “我不同意,不行。我怎么能娶一个罪犯的女儿?这事儿怎么说都不行!”谭静如执意的说。 “妈。我已经决定了,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如果说到罪犯的话,我也不干净。要是这么让乐乐走,你不怕我会遭报应吗?”6宜一脸哀求“我别的都可以听你的。就这件事情不行。求你了。听我一次。就这一次,往后我都听你的。”6宜说完起身准备离开房间,在开门的一瞬间他停顿住留下一句话。”妈。我是真的喜欢乐乐,希望你成全。 看着儿子6宜离开关门的刹那,谭静如紧捏的拳头早就已经十指泛白。本来让6宜和张乐乐在一起就是因为张明远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现在张明远倒了,分分钟还可能威胁到他儿子的前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这么一个女儿娶回家,她不允许。就算这个世界有报应,那也应该报应在她的头上,她的儿子是无辜的。愤愤的谭静如做好了打算,就算天打雷劈。她自己担着。 6宜回到房间,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看到乐乐早已累的睡着。6宜坐在床边,看着乐乐睡着的脸上还留有泪痕,满眼心疼。6宜可能并不是一个好人,可是他对乐乐的情感都是真的。虽然当时说是要跟张明远连手才和乐乐在一起的。但是其实在很早的时候6宜就注意到了乐乐。 张明远虽然一直以好色诸称,但是他对唯一的女儿乐乐爱是人尽皆知的。乐乐七岁的时候母亲病逝了,张明远为了怕女儿受委屈所以没有再结过婚。就是因为张明远是一个大色狼。所以他更加注重保护自己的女儿,把乐乐放在一个安乐的壳里,不想让她看到世上那些丑陋的一切。 初次见乐乐的时候,是谭静如第一次带着高中的6宜去张明远家拜访。那次拜访说穿了就是说动张明远和谭静如合作。父母们谈事,而乐乐就好客的拉着6宜到处参观。当时的6宜并不现在这么沉稳。从小就得看着眼色寄人篱下的6宜,不仅没有谭月优秀,也得不到谭老夫的赞扬。说真的,6宜要是在别家任何一个家,也算的上是优秀,可是却无法和谭月比。谭月从小就是天才。一样的题目和试卷,6宜要靠努力和熬夜还未必能解答的,而谭月只需要几分钟。他以前一直觉得,老天如此不公。为何非要把自己和谭月安排在一个家里。 那天6宜被乐乐拉着到书房,然后拖着6宜说,自己很笨成绩不好,听说6宜成绩很好,希望他可以教自己功课。当6宜看到乐乐拿出来的习题时,倒是真的眼前一黑。这么简单的问题,乐乐还傻白甜的喷了他一脸。自小和谭月长大的6宜,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傻白甜。可能也是因为男人的本性,当他每解开一道初中小朋友都会做的题时,高中的乐乐就会一脸崇拜的说,6宜哥哥你好厉害。 父母之间想要合作。子女之间的关系那就更重要了。当乐乐指手划脚的向谭静如和张明远夸张的形容6宜有多优秀的时候,联姻的小光火苗就此点亮了两个复杂成人的心。张明远乐得培养6宜。如果6宜成为谭家接班人的话,那自己的女儿他也就再也不用担心了。而6宜也享受乐乐这种单纯的崇拜。就这样6宜摇身一变,变成了乐乐的家教。每次见乐乐的时候,也是他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 6宜躺在床上,从背后怀抱起乐乐来,他想,就这样一辈子把她保护在自己的怀里,再也不放开。 清晨……惊吓。 对,这个清晨给足了谭月惊吓,这对一个心脏病人来说非常的不妥。可是她的尖叫声又不像是一个病人。突然变的洪亮起来。当谭月醒来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现杨彬和肖雯雯各自趴在她床沿的两边。床头柜上还传来了种零食,薯片,鸭脖子还有可乐的味道。这是什么情况,生什么了?而相反倒是杨彬和肖雯雯很有默契。一口一个妹妹,一口一个姐夫的互相唤着。 杨彬不理谭月查看着她的心电图数据。肖雯雯一把捏着她的手异常热情。 “姐姐,你别怕啊,有我在,姐夫一定可以救你的。你千万别怕啊。“肖雯雯一边说着,自己的手一边颤抖着。 “谭月,妹妹说的对,你别紧张,一切有我。“杨彬也性誓旦旦的在一旁保证。 谭月感觉自己胸口一闷。”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谭月瞪着眼睛的看着俩人。 陈妈一进门就看到谭月抱着胸看着乖乖坐在沙上像受罚小学生一样的肖雯雯和杨彬。 “你们俩人到底想干嘛?”谭月嫌弃的看着床头柜上的零食。一看到她的表情杨彬马上就报告了起来。 “我在你这里陪夜,护士们怕我无聊就给送来的零食,妹妹正好没吃晚饭,我们就一起吃了。”杨彬老实回答。 “姐姐,你别怪姐夫,他也是怕我肚子饿。我们一晚上都陪着你,你放心,我会好好揣摩你,一定扮演好你。”肖雯雯认真的说着。一听到这话谭月皱起眉。这时陈妈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大小姐,现在因为张副总的事情,公司一团大乱,媒体记者的风向也指向谭氏负责人。我觉得在这种时候您不管是消失,还是传出您身体不适都不好。所以我自作主张想叫雯雯小姐临时假扮您,别的再作打算。”陈妈简单明了的把话说清楚,但是意思里外就是,谭月你别想了,为了公司你就忍了吧。 谭月皱眉:“他们这么快就行动了”? 陈妈点点头。在一旁的肖雯雯板着脸上前拉住谭月的手,谭月想躲又没处躲。 “你们这是想干嘛?”肖雯雯一下子装作火的说话,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随即她又展开笑颜“怎么样,我学的像不像?” 陈妈叹息“雯雯小姐,你们不是说好了嘛。不要随便说话。” 肖雯雯一听,接连点头,哦哦哦,是的是的。不说不说。 陈妈说的没有错,公司里正在大乱。而大家都在找寻谭月的身影,这个大小姐平时也不常来,一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今天早上全城的报纸都把杀人罪引向谭月。大家都在想着谭月将要怎么出来面对这件事情。 谭静如满意的坐在客厅里吃着早餐看着报纸,这时6宜和张乐乐从房间走出来。谭静如脸上有一瞬不满,但是很快又被她自己压了下去。6宜眼尖的看到报纸,他害怕乐乐会看到张明远的消息,然后快一步拿下,放到了别处,给乐乐拉了拉椅子。 “乐乐,你先坐下来吃早餐。今天随便吃点,没叫保姆多准备。你要想吃什么,就跟保姆说。”6宜体帖的安置乐乐。乐乐点头。可是这一切看在谭静如的眼里,如此的刺眼。6宜马上看向谭静如。 “妈,一会儿我去公司开会,出了这么大事情总得要安排一下,乐乐就教给您照顾。你们以前不是关系就好嘛。我想婚礼就简单一点,不然乐乐的肚子越来越大也不好看。”6宜官方的对着谭静如说,因为他太清楚谭静如的个性了。必须不能模嶙两可。谭静如在儿子面前也实相,马上换上一副慈母的表情。 “乐乐,那你就跟伯母在一起。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一会儿带你再去买点新的。你以前的衣服现在都被帖条要拍卖了吧。”谭静如似笑非笑的说了这通话。乐乐脸胀的通红。6宜也不反双驳。只是抽出皮夹拿出一张卡递给乐乐。 “乐乐,这是我的卡,你随便用,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你以后是我老婆了,我的钱就是你的。”6宜说完低头吃饭不再看母亲。而此时的谭静如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又不敢作。 陈妈带着肖雯雯来到谭月一直化妆的美容院。虽然肖雯雯的衣着让化妆师吓了一跳,可是因为肖雯雯闭嘴没说话,还一脸模仿谭月的表情,所以谁也没有看出什么。陈妈吩咐美容师和往常一样化妆,因为一会儿大小姐要去公司开会。化妆师领命在肖雯雯的脸上图抹开来。而肖肖深吸一口气看着化妆品像魔法似的在她脸上展开魔力,一点一点,她越来越像谭月,马上她就要替谭月去开股东会了。她一定要帮姐姐解决目前的难题。 第八章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表情凝重,这次6宜没有坐在主席位,而是选了一个较近的位置落坐。每个人都怀揣着自己的心事,有的元老怕自己事迹败露,有的却在看热闹,到底什么时候会有人提起张明远的自杀。大家都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昨天有证人看见谭月一走出大楼便昏倒上了车。更有人猜测现在可能就在等谭月的死亡通知书了。 满屋子萦绕着一种神秘贪婪的气息,先开口的那个人就像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样,谁先表态便是成败一招。风险越大的时候得益越大,这是做生意的人都明白的道道,果然,列位于6宜对面的章慧开口说话了。大家都知道章慧也算是三代元老,跟着谭老夫人谭建军一起打过天下。所以在公司里的份量不低,她的职位是公司人事部,这么至关重要的一个部门,也是全公司最圆滑的一个部门。 “张明远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市场部群龙无,接下来呢?谭总有没有过指试。需要怎么去弥补?”章慧镇定自若的说完,底下的人都喘上了一口气。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章慧既不指责,也不表态,只不过侧面打听,放出的信息有二,一是谭月人呢?在哪里?什么时候出来摆平这个大篓子。二是市场部是个大肥缺,谁来顶?自然大家都知道6宜和谭月在公司里都各有人手。谁顶了这个缺就代表谁更胜一筹。那个时候到底要站在哪边也就一目了然了。 眼神都齐刷刷的望向6宜,可是电视剧演到这个时候,一定会有一个蠢货出来唱票。这个蠢货就是裙带关系中的一人。郑娜娜,郑娜娜是公关部的,可是说她是谭静如软点的家奴。这个女人在没进谭氏之前就是公关界的一朵奇葩。虽然手段庸俗一点,倒也是可以成事儿,除了没什么脑子以外,身体力行,公关三件套,喝酒,陪玩,拍马屁,已经到了金字塔的顶端。按理说,谭氏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已经不是单纯的乙方作业了。没有必要动员到这么市井的“人才”可是谭静如不这么想,越是这样的人越敢说,越敢作。只要钱到位,脏水都能拿起来倒自己脸上倒。可不,现在郑娜娜就激动的开始了。 “谭总也真是的,闹下这么大的事情人就消失了。到是得出来说一句话呀。真不是我说什么这张副总也是三代元老。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郑娜娜话一甩完,起码甩进了一半人的心里。 “再说了,千错万错,这也是家务事儿。大家功劳苦劳加起来,就算要让人倾家荡产也不用动到检查院,看看吧,现在公司的声誉都下来了。这家里的事儿晾到外面。就是家丑外扬。我看啊,这谭总毕竟还是女人,在大局上还是脑子不清爽。不像6总。很多事情还得是男人做主的好。”郑娜娜说完,脸露得意,只是她的这翻直男癌论点也引了其它几个女性的不适。可是也因为她的一席话引出了好多人的共鸣。 “6总,我觉得你还是得出来主持大局,这谭总也不现身。要不然我们开股东大会,推举你。不然公司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对,我看这样可以。这谭总总是不出面,我们也不能这么干等着啊。” 一片呼应声传来,而6宜只是一脸谦卑的叹息。 “别的话也不多说,咱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一下,我觉得刚才人事部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人顶上市场部的空缺。”6宜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我是介意啊,我觉得市场部的副总何洛比较合适。你们看呢?” 6宜一说完大家面面相觑。何洛?那不是6宜的大学同学吗?和6宜一起被弄进的公司,直接降落在人事部里。看来这一招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大家正在愁着到底要怎么办?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谁都不敢轻易的吭声下决定。而这个时候6宜在公司里谋权术,谭静如也在家里想办法,怎么让乐乐可以心甘情愿的走人。 乐乐陪着谭静如走在江南市最高级的商场咖啡厅里。乐乐也并没有显得局促,毕竟以前也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脚边放着几个奢侈品店的包袋。谭静如已经给她买了好几套昂贵的套装了。都是一些平时乐乐最喜欢的牌子。当然这是在张明远去世前的事情了。 谭静如优雅的调和着面前的咖啡,轻啜了一口。乐乐面前放着一杯橙汁。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并不宜喝刺激的饮品。 “乐乐。你知道我以前一直是很喜欢你的吧。”谭静如一如往常的展开了攻势。 乐乐乖巧的点点头。 “你和6宜的事情呢,本来是咱们俩家都订好的。所以你和6宜多跨了一步,道理上说,我也不应该对你有看法。”谭静如轻描淡写的把乐乐的随便上床行为就这么抛了开来。对面的乐乐自然是听明白了,脸色憋红不敢说话。 “我也知道你一直是个懂事儿,懂道理的女孩,只不过你爸爸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谭月又是我的侄女。一下子就把咱们的关系变的复杂了。我一向都不喜欢复杂的事情……”谭静如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乐乐的表情。乐乐压抑着自己,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然后抬起头,伤心的看着谭静如。 “您是觉得我没有结婚就怀孕,还有就是我爸爸是畏罪自杀所以很复杂吗?” “你看,乐乐,我说的话你都懂。我就说你其实一直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可是乐乐并没有说话,还是低头啜泣着,爱情是盲目的,父亲早就知道她的个性,所以一直在提醒她,6宜即使再好,也得小心这个婆婆,本来她是被保护在父亲的权利和两家的利益之下的,现在变成了这样,自然谭静如也不会要她这种儿媳,乐乐知道,自己再呆下去也不过是个自取其辱。正当她想起身的时候,谭静如的手又压在了她的手上。抬头就看到一脸虚伪的假慈悲。 “乐乐,我也不是铁石心肠。你只要听我的话,别阻止6宜的前程。我给你足以富足的生活。”谭静如指了指边上的购物袋“而且我保证。我会照顾你一辈子,就像你爸爸还活着一样。好不好?你也不要怪6宜,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求求你。求你放过6宜。”谭静如不顾身份的低三下四,因为她的心底自然知道6宜的脾气,只要乐乐真的去跟6宜告状,可能会毁掉全盘的计划。 乐乐并没有抬头,眼前谭静如的手正压在她的手上,这种被安抚的滋味她也是头一次尝到。和爸爸活着一样?怎么可能呢?如果爸爸还活着的话,也许现在就是她和6宜在筹办婚礼的时候吧,也许谭静如正在给她上人生的第一堂客。一个让她学会恨的谭程。 “那孩子呢……”乐乐抱着最后的一些希望看向谭静如。 “我会给你找个好医院的。”谭静如慈祥的为乐乐的疑问开路。如此的狠毒,以及肯定。 谭氏公司的会议室内依旧热火朝天,话题从刚才的推举,一直到了确定大家都要好好的跟随6宜而表衷心。6宜并没有露出得意,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口气,不能在此时破功。可是那咔嗒……咔嗒的高跟鞋又再次传来,瞬间会议室的人脸色都变了。 谭月那个清瘦的背影又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肖雯雯模仿的谭月唯妙唯俏,没有人看的出任何破绽。聪明的陈妈上前拉开主席位示意肖雯雯入座。而肖雯雯耳朵上挂的耳机,里面传来了谭月的声音。“别怕,现在应该是他们怕你。”肖雯雯入座之后,板着一张脸,把在场所有人都冷冷的扫了一遍,目光在6宜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医院的vip病房里谭月坐在病床上,手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里播放着会议室的全画面。所有会议人员的表情一个都没有拉下。谭月开始说话。 肖雯雯一边听着耳机里谭月的话,一边开始复述“看来今天来的人很齐嘛,看来大家和我一样,非常关心谭氏的兴衰。”肖雯雯说完一笑。底下的人都紧张的抽了一口冷气,谁都不知道这个大小姐这么说来者是善还是恶。“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矩,简单的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一下。现在在外传的沸沸扬扬的是我逼死张总的新闻。我想也是某些有心之人特编排的。在坐的大家都是谭氏的老员工了。我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对于张总这次的贪污行为全都带着痛心疾的心情。 谭月说完让肖雯雯顿了顿。四下看了一眼。果然,没有人再造次。显然也不会有人蠢到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赞同贪污的。 “那么接下来我就来说一下解决方案。”所有人都看向肖雯雯,紧张的看着这位大小姐会出什么招数。 “既然这整个事情有收钱的甲方,自然也会有付钱的乙方,谭氏现在已经配合检方搜集到了几家有嫌疑给张明远贿赂的公司,刚收到的消息,收钱并不是第一次,也并不是他一个人收的。不过嘛我们也不担心,既然现在已经可以查到乙方,那供出同伙也是迟早的事情。”肖雯雯转头看向6宜,亲切的一笑。“6总,你说是不是?” 这一声6总叫的6宜心惊肉跳,虽然轻描淡写,但却像一把锋利的一样直插人心,大家都知道谭月的个性不简单,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又会意有所指,那就一定有十成十的把握了。到底应该怎么办?6宜虽然表面镇定,但是额头的汗已经出卖了他。肖雯雯得意的把头歪向6宜,看着这个一直在想办法害谭月的亲戚。她不懂,为什么手足会有如此凶残的心。而6宜回神看向肖雯雯,只觉得眼前的谭月分分钟想把他置于死地。 医院的vip病房里,此时响起了一阵警铃,杨彬带着一大波医护人员向病房跑去,床上的谭月再次昏死了过去,而面前电脑里的画面定格在肖雯雯的6宜的对视之间。 第九章 肖雯雯和6宜正坐在谭月的办公室内。谭雯雯端详着面前的6宜。在出场之前她看过陈妈递过来的资料照片,而此时的6宜比照片上还要冷淡和英俊,只不过额角那渗出的汗水,透露出了不安的讯息。难道谭家的人都这么冷淡?这算是哪门子的祖传。肖雯雯不禁想着,也许自己在谭家长大也会变成这样吧。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自己穿着粉色蛋糕裙但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她这一笑同时吓到了两个人。陈妈懊悔,自己怎么没跟这位大小姐说好,别随便笑呢?而6宜却惶恐起来,这个笑是他从末见过的。什么意思?难道这次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吗? “大小姐……”陈妈提醒着肖雯雯。她才回过神来。马上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6宜。 “在我说话之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在肖雯雯说完这句话之前,6宜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十圈了,为什么刚才她没有揭穿我? 难道她并不知道全部的事实? 对方甲方公司被传唤了,他们也末必会这么快认罪,认了罪就等于同归于尽。 说不定谭月现在正在试探自己,她是何等的聪明和恶毒,如果真的知道些什么的话,肯定当时会议就直接说出来了,没有必要等到现在。看来还是没有证据。 6宜想到这里决定一搏。“我是觉得这次张明远的事情还有待查证,毕竟他人也死了,死无对证,谭总,你在外面听到过什么风声吗?” 6宜这么一说肖雯雯倒是愣了,这口口声声的一声谭总叫亲人之间叫的这么疏远。肖雯雯并不知道里面所有的内情。她只是按照谭月跟她说好的台词在对口型罢了。可是刚才分明看到6宜从紧张不安到现在的坦坦荡荡。看来是她的戏并没有作足。 “这事儿既然已经交给检查机关办理了,那么自然有水落实出的时候,我想反正做错事的人自己心理明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浪子回头金不换。回头是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重。”肖雯雯眨着眼睛把自己能凑的词数儿全都一溜嘴的给吐了出来。这下面前的两个人又开始在心里大惊失色了。 陈妈现在就在一头扎在头上死了算了。这位大小姐,说好的不会乱说话呢。而6宜却用尴尬的表情看着肖雯雯,她话里的意思是什么?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谭月这么接地气儿的指责。在6宜想更多的空档里,陈妈插了进来。 陈妈一把扶住肖雯雯“大小姐,您身体不舒服,我送您回去吧。 “我……没……哦,我不太舒服。疼……刚得意忘记形的肖雯总算缓过了神,然后赶紧应和着陈妈。 6宜越看这个谭月越不正常,难道心脏病作直接影响到智商吗?到他回过神的时候谭月已经被秘书们扶出去了,面前只有陈妈还站着。 “6少爷……大小姐有一句话想叫我带给你。”陈妈恭敬的看着6宜,但是威仪不变,陈妈本就是跟着谭老夫人的,所以虽然看上去身份在血缘上和谭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其实她的地位甚至比公司的副总还高,现在当然也临驾于6宜这个小小的开部经理。 陈妈想了想措辞开口“谎言就是这样,一个谎接着一个谎的圆,漏洞就会越来越大,张明远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如果不想查下去的话,把帐做平,把洞填掉。自然也就停止了。”陈妈说完礼节性的退了出去。而6宜只能呆坐在原地,看来谭月还是知道了。这么大的洞,应该怎么填呢。6宜刻不容缓的起身,他必须得回家好好和谭静如商量一下。 肖雯雯和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杨彬已经握着谭月的手,眼圈红的像个小兔子了。看着躺在病床上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谭月,杨彬低沉的声音向陈妈妈和肖雯雯说。 “我总觉得她是故意不想醒过来的。我都叫了她好几个小时了。但是她就不是不肯睁开眼睛看我。”杨彬伤心的说着。 肖雯雯也在一旁抽泣了起来“谭月,你醒醒啊,我今天扮你扮的可好了。都没有人看的出来。我们这才相认。你怎么就要死了呢?你不能死啊,你还有我,还有亲人。”肖雯雯一边哭一边说着。突然之间心电仪显示谭月的心脏有了反映,杨彬一喜。 “雯雯,你姐对你的话有反映,你再说两句。” “哦,好好好。”肖雯雯一看这样赶紧抹了抹眼泪,握着谭月的手开始说话“姐,我跟你说,我今天可威风了。大家都以为我是你。看到我都害怕。” 肖雯雯说完,却现心电仪一点反映也没有。杨彬着急。“怎么会呢,刚才明明有反映呀。” 陈妈也着急的出主意“说说你小时候,你们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说不定你说说你小时候,双胞胎还是有感应的。” 三人急切的围在床边。“我小时候就喜欢穿粉红色的裙子,可是幼儿园里一直有个胖男孩,特别讨厌,每次都拽我裙子,后来他转校的时候我特别高兴,这下总算不会每天弄脏裙子,谁知道他走的时候还抱着我的裙子哭了。后来我外公就送了一条粉裙子给他,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变态。外公也够可以的……”肖雯雯天说完,没想到谭月的心脏真的有了反映。三人高兴坏了。而在谭月的梦中,就有一个穿着粉红色蛋糕裙的胖小子。 这时的谭静如和张乐乐正在医院里。医生刚给乐乐检查完身体,并且摇头叹息。趁着谭静如并不在的当医生拉着乐乐语重心长。 “你想好了吗?外面那个是你妈?” 乐乐有些害怕的摇摇头。 “你这个身体特别弱。怀上一胎不容易。还是因为年轻,这要是打了,往后能不能再有我也不好说,我觉得你还是好好仔细想想吧。”医生叹气的说完,这种事情她也见多了,但是必竟医者仁心,这么年轻的女孩,往后的路还得走。怎么选择只能看她自己了。 柔弱的乐乐哪能想到这么多,她只能流泪,这个时候她最恨的就是她自己,为什么自己这么没有用。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难道真的要把这个小生命打掉,而换来她自己的衣食无忧吗? 正在乐乐想的时候谭静如冲了进来,6宜打来了紧急电话,还得着急回去商量。谭静如赶紧进来交代。 “乐乐,你自己可以吗?阿姨还有事情要回赶着回去。”谭静如说完匆忙的从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给她。“你一会儿用这张,别用6宜的那张卡。知道吗?” 看着乐乐点头谭静如总算放心了。看着谭静离开,乐乐的心都凉透了。现在还怕她用6宜的卡吗?还要怕6宜知道这一切吗?乐乐摇摇头收起了眼泪,现在哭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倒是边上的医生有些好奇。 “这是你阿姨?” 乐乐抿唇“是我男朋友的妈妈。”她这话一说医生倒是气愤了起来。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什么都不顾忌到后果,但是这做妈的也太不应该了,就她儿子是好人?出了事不负责。还要折腾小姑娘,唉。算了算了,这种人家也不怎么样的。”看着年纪大的老医生这么安慰自己,乐乐觉得就连外人都要比谭静如亲切,原来这之前的爱护全都是假的。 陈妈带着肖雯雯来到谭家老宅。为了怕她露陷,今天陈妈把所有的工人都支了出去,而肖雯雯就像好奇宝宝一样,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边感叹好豪华,突然之间又回过脸撅起嘴抱怨“陈妈,为什么不让我跟姐姐在一起?说不定我晚上陪她睡觉,摸摸她,她听听我的呼吸声,能醒过来呢?这不浪费一晚上时间吗?” 陈妈看着这个可以瞬间分裂的雯雯小姐,真是怕自己也错乱起来。 “您必须呆在这里,这诺大的家有多少人盯着大小姐,要是让人起疑心就不好了。”陈妈耐心解释着。一抬头现肖雯雯又不见了。倒是从洗手间里传来了惊呼的声音,陈妈只得寻着声音而去。 一进洗手间,陈妈就看到肖雯雯和着衣服躺在级大浴缸里。看到陈妈进来肖雯雯又激动起来。 “陈妈,陈妈,你看,我像不像杨贵妃?哇呵呵呵呵……”魔性的笑声把陈妈雷的外焦里嫩。一转眼她又从洗手间转战到了更衣室。 雯雯看着这一屋子的华丽吓了一跳。“陈妈,这事儿也太神奇了呀。” 陈妈叹息,看来虽然有外公的宠爱,但是毕竟过的还是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怎么可能见过这么华丽的场面呢。“这都是上一季的新款,你要喜欢的话,随便穿,也可以带走。大小姐是不穿过季衣服的。” 肖雯雯拿出几件在自己身上比了一比。眼睛放光的看着陈妈“陈妈,你看这双胞胎多神奇阿。我们不一样的时间长大,居然胖瘦都一样一样的。呀,那谭月躺在床上营养不良要是瘦了,我是不是这儿多吃点就补上了?” 看着肖雯雯一脸认真的叙述着这个问题,陈妈笑了。这几天的紧张让她根本笑不出来,如山的压力让她只能思考着谭月要是真的不行了怎么办,谭老夫人的遗愿是绝对不能让6宜霸占家产。总算在这一刻,她看着单纯的肖雯雯,噗嗤的笑了出来。看来这个肖雯雯,真的是老天爷派来的天使。 6宜沮丧的坐在家里的饭桌边。谭静如皱眉的想着刚才6宜说的谭月的反映。到底应该怎么办?谭月叫陈妈说的话,难道真的是想放了他们一马吗?这几年收集的油水都为了让6宜可以安然的上位而花去打点了。6宜家早就是空心的了,要是谭月想放他们一马,这笔钱又应该去哪里筹呢? “乐乐呢?”6宜刚才一着急都忘了问起乐乐的事情。一听到儿子这么问谭静如一心虚。 “我刚才陪他去恒隆买衣服,这不你一个电话来了嘛,我就赶回来了。她应该还在逛吧。”谭静如必竟是老姜,开口就来。也算是步步为营,早就做好的准备。 这时谭静如的手机响起。谭静如低头一看,是一条信用卡的消费记录。里面记录着自己的信用卡在黄金女子医院的消费。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也落了地。 第十章 如果谭月现在醒来的话,肯定会被身边的这粉兔子给气死。 而趴在谭月身边的这只粉兔子,没错,就是穿着兔子睡衣的肖雯雯。 本来好端端准备熄灯睡觉的陈妈被一只粉兔子摇醒,哭着喊着说做恶梦了,说是有人打她,她害怕要去找谭月。陈妈也没有想过自己老了老了倒是当起了奶妈。大小姐从小就很独立,从来没有向她求过救,撒过娇。就连面对谭老夫人的严厉教育时,她也只是忍着眼泪笑。而这个同父同母的肖雯雯,撒娇,耍赖什么都来。这让陈妈不禁感叹,教育的力量以及重要性。 现在在病床边撅着尾巴的雯雯,不停的用毛绒绒的耳朵撩拨着谭月的脸宠。陈妈在边上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姐姐。小时候是不是老有人打你,我感觉到了,我今天躺在你床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你疼吗?”肖雯雯此话一出,谭月的心电仪马上加快了跳动。在一边的陈妈也惊了。 “雯雯……小姐……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谁打你了?”难道这就是双胞胎连心?陈妈并没有详细的对雯雯说过谭月的生活经历。 肖雯雯抬头的时候,已经泪痕满面,哽咽不止“我总感觉到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奶奶一直打,一直打姐姐,我怎么叫她也不肯停下来。姐姐一直在笑,而我怎么哭她也听不到。” 肖雯雯一说完陈妈只能呆在原地。肖雯雯继续说。 “我今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才想起来,小时候我一直做这样的恶梦。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我一睡在谭月睡觉的地方就感觉到难受。怎么办?陈妈,我梦到的是谭月吗?”看着一脸疑惑的肖雯雯,陈妈无法作声。只是将手伸上前按住肖雯雯的肩膀。 “别哭了……。”此时的陈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好,话音刚落肖雯雯便扑进了陈妈的怀里。 “陈妈,求求你告诉我,我姐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那个梦太可怜了,到底她从小到大生了些什么?你说给我听好不好?”陈妈看着肖雯雯渴求的眼神,只得叹了一声气。 思绪回到了谭家祖宅。今天是谭老夫人的生日。谭氏的股东们几乎全都到齐了,表面上大家都是来给老夫人祝寿的,其实大家都是来看谭建军的接班人到底是谁的。离开谭建军这个大当家的离世已经有了三个年头,谭老夫人一直独掌大权,但是在谭建军当权时并没有机会出现的谭静如,在这三年间一直为老夫人鞍前马后。甚至老夫人还让她参加股东大会。大家都不断的猜测,谭老夫人必竟年纪大了。现在膝下也只有谭静如一人。再加上谭建军当年的婚姻史大家都知道,那个不被祝福的小女孩谭月更是不可能被重用。要是谭静如上了位,那拍马屁的对象就明确了。 谭静如自己也很得意。她总算要熬出头了。本来在有谭建军的时候,母亲连看都不爱多看她两眼,早早的大学一毕业就把她嫁了出去。谁知道她还不争气的离了婚,带回来一个6宜,那就更不着待见了,谁料老天爷再给了她一个机会,那就是自己亲哥哥的不幸身亡,可能在这个点上高兴让谭静如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但是没有办法。死人去了,活人还要活着。谭静如在老夫人身边做了一切她可以做的。渐渐的母女越来越近。今天也是她要丰收果实的时候了。 大人的世界是如此现实,但是孩子的世界其实比大人的更加现实以及残忍,大家盛传谭静如将要得势,那么6宜也就跟着鸡犬升了天。祝寿的人密密麻麻的围住6宜。 “哎呦。6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这是看长相的。 “6宜啊,你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还尿过我一身呢,我是王叔叔呀。”这是来攀关系的。幸好6宜当时只有十岁,很多关于隔壁王叔叔的段子还没有听过。 “6宜,来来来,你来看看我们家小莹,你们从小是一起长大,一起玩的,怎么样?真是郎才女貌呀。”这算是硬要干涉童男童女婚姻的。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好意,6宜踌躇满志。他本来跟着妈妈来到谭家,便知道自己是在寄人篱下。在谭建军这个伯伯活着的时候,他得看谭月的眼色,得看外婆的眼色。虽然谭建军这个伯伯总是偷偷的给他零花钱,也像对待谭月一样的对待他,可是他就是外人的孩子。永远是谭月的影子。 而另外一边的谭月却是受尽了冷眼。从早晨起来到现在都没有人再管她。陈妈没有叫她起床,佣人们也没有为她准备早饭。就连给她换衣服的人也没有。十岁的谭月本来就是生存能力为零的孩子。饿的不行的谭月偷偷的跑到房外,本来她的身体不好,便是常年卧床不起,现在没有人管她,她可以自己偷溜出来看看也好。 谭月来到宴会场,老夫人还没有出场。谭静如自然也跟在老夫人那边打点。她穿着睡衣跑到一旁的点心旁随手就拿起一个来准备要吃。还没等下口,就被一只大手飞来打掉,这一打惊到了谭月,也吓到了手的主人。谭家的女仆。 “大小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可不能吃这些点心,这些都有味道。赶紧的,我带您回去。” 这动静直接引来了众人的目光,这也是谭月第一次沐浴在这么多疑惑的目光中。自然就有很多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大小姐?谭建军的女儿吗?怎么这么落魄,看来老夫人是真的不喜欢她。”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一个嫌弃的声音响起。 “听说这孩子身体不好,看来是真的,还不能吃有味道的东西啊。” 四面八方的声音传来,小小的谭月一阵晕眩。幸好在她昏过去之前,女仆已经抱起她往房间走了。谭月被送回卧室,女仆们赶紧给她喂上保心丸。 “大小姐,你好些了吗?” 谭月点点头。这时谭老夫人带着陈妈走了进来,犀利如前,谭老夫人总是一副分分钟会吃掉大小姐的模样。女仆们也早就习惯了。 “你们先出去吧。”陈妈吩咐着,边上的人求之不得的瞬间撤走。谭老夫人却板着脸走到床前。看着谭月。而谭月的表情并没有哀伤和不适。因为她知道,看到奶奶就得笑,奶奶从小教她的最大一课就是,永远不要向敌人露出你的情绪,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现在八岁的谭月已经可以笑的不露痕迹,并且开怀了。 “你坐起来。”谭老夫人下着命令。 小谭月并没有爽加挣扎,她深吸了一口气端坐好。老夫人也并没有多余的关怀。“刚才你去了宴会场,你看到了什么?” “大家都在看我。”谭月老实的回答。 “好意还是恶意?”谭老夫人接着问。 “不是好的。”谭月想了想截钉截铁的回答。 “你现在最好记住这种感受,这种感受就是当你大权不在的时候的感觉。”谭老夫人并不管面前的女孩只有八岁,而是用一个成年人的思维把话都对她说。 “本来被你害死的你爸爸是谭家的继承人,现在他死了,这个继承人,有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你姑妈,或者是6宜。这些人对我好,对谭氏好都不是因为我们本生,而是因为谭氏有权,谭氏有钱,所以你才能享受这一切。明白吗?” 谭月点点头。“你觉得你姑妈对你好吗?”谭老夫人突然问起了这句。谭月一下子慌了,点点头又摇摇头。谭老夫人叹气,示意让人进来,一个女仆这时瑟瑟抖的推门进来。一进门就冲着老夫人和谭月开始赔罪。 “老夫人,大小姐,对不起,我罪该万死,求你们了,求你们千万不要开除我。我还有孩子要养。求求你们了。”女仆哭的梨花带雨。一脸哀求。 “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讲清楚。”陈妈在一旁引导。 “其实都是静如小姐叫我做的,她说今天是大日子,叫我别叫醒大小姐,然后……然后……。”说到这里女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让我给大小姐吃点这个药,她说了,这药没问题,就是会……会让大小姐多睡一会儿。我……我真的,我真的做错了。”女仆说完又开始哭了起来,而小谭月当时脑子里一团乱麻。虽然她还小,但是她也懂得她的身体是不可能乱吃药的,怪不得她刚才在宴会上这么容易就要病,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女仆被谴出了房间。谭老夫人和陈妈看着谭月的表情,这个孩子倒真是没有白训练她,她还是笑着,只是这个笑很深。 “谭月,我问你,你觉得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什么?”谭老夫人紧盯着谭月看着。这个笑的很真切的小女孩,到底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应该给她一个机会,这样她才能告诉我,以后姑姑想做些什么。”谭月笑起藏刀,说完又阴森一笑。站在一旁的陈妈听完一惊,这么小的女孩居然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谭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起身“你准备一下吧,一会儿来宴会。”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谭月“你今天的决定很好。你记住,在你还没有能力完全独力的时候,给别人留条后路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你还需要你姑妈。”谭老夫人说完自己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陈妈跟着谭老夫人出门,三四个女仆这就进了房间替谭月打点装扮。 一走出房间谭老夫人便老态的踉跄一下,陈妈赶紧扶住,老夫人的脸上一反刚才露出了疲惫之态。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老夫人喃喃的说着。而陈妈最清楚老夫人的伤心。谭静如居然会对谭月下手。这又是让老夫人何其的悲痛。 第十一章 觥筹交错,膏粱锦绣。 穿着西装和礼服的宾客们却不像人,而是饥肠辘辘的鬣狗,饕餮珍馐填补不了他们腹中的大洞,这盛宴是他们的**之门,谭静如6宜母子是他们无尽的矿藏。被众人团团围住的谭静如和6宜看着身边疽舔痔的嘴脸,正是酒酣耳热,壮志酬筹之际,一道寒气冲进了大厅。 6宜一回头,看见老夫人满头银丝巍然而立,身边跟着一个穿着天鹅绒礼服的小姑娘,乌黑的秀、乌黑的眼珠,天鹅绒柔和的光泽衬得这张雪白的脸蛋甚是可爱。这不正是刚刚跑出来偷食吃的谭月么,可她站在老夫人身边,被老夫人的锐气笼罩着,看起来和刚才又有些不一样。不,这不是老夫人的威严。谭月的眼神扫到了6宜的身上,让6宜打了个冷战——这个不得势的小姑娘,谭月,就是一把冰冷、锐利的匕。 大厅里原本人声鼎沸,忽的一下静了下来。老夫人缓缓扫了一眼,开口说道:“今天趁大家都在,我有个事情要宣布——”声音不大,却振聋聩。老夫人稍有一顿,谭静如兴奋至极,展眼舒眉的赶紧拽住了6宜的衣角。而肉猪们一个个聚精会神,就等着这一刻,来了!“——我今天要和大家介绍一下我们谭家的唯一继承人,”老夫人把谭月往自己身边靠了靠,“这是我儿子谭建军的女儿,大家都认识了,她叫谭月。” 谭月……谭月……这个名字在空气里盘旋,冻住了大厅里的全部空气。谭静如无法呼吸,只觉得眼前黑,浑身冰凉。忽然两腿一软,整个人矮了半截,摊在6宜身上。 “妈……妈,你怎么了!妈!” 6宜的叫声惊醒了鬣狗,可鬣狗却看到了更鲜美的肉。6宜唤来女佣,而女佣却忙的不情不愿。大厅里乱作一团,谭月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她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看着这一张张脸——她要记住他们,记住谁是鬣狗,谁是人。 老夫人侧眼瞧了一眼,笑了。这一幕逃不过陈妈的眼睛,她服侍了三代谭家人,可今天的场面也让她看的胆战心惊。时至今日,还是让她难忘。谭月毕竟是老夫人花尽心血亲手带大的,唉……一声叹息。 她清楚,谭家继承人这名声太好听,太辉煌。可肩头这份数百年的责任、这些禀性难移的鬣狗、她朝不保夕的健康……辉煌背后的责任和风险,谭月一清二楚。这是一份用丝带和绸缎包裹的利刃,接受了或许可以绝处逢生,而不接受只有死路一条。她想都没有想,这是她的命运。她要把这利刃掌握在自己手里,用她的病躯,扛起谭氏这面大旗,顽强的灿烂。 陈妈清冷的声音停顿,她把谭月的经历这么如实的告诉肖雯雯,她会害怕吗?或许更是庆幸,自己没有在这样的家庭长大。陈妈抬头看向肖雯雯,没想她却眼莹满眶。 肖雯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些可怕的无尽的梦魇、攒住心脏的利爪、黑暗和窒息、尖锐和疼痛,这是谭月切切实实的感受,是她躲不掉的命运。而自己却活在粉色的幻影里……忽然眼眶一热,肖雯雯哭着抱住了昏迷中的谭月、“对不起……”她隔着泪水看着谭月冰冷的脸庞,“对不起,你这么痛苦、这么累,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些……对不起……”肖雯雯一声接着一声的说着对不起。可是这些对不起却引不起谭月心电图的反映。就像是她在说,你能帮到我什么一样。肖雯雯不甘心的再次紧握住谭月的手。 “姐姐……以后这些都让我承受,我从小就皮厚,而且我没有你这么聪明。他们说我,我都不在乎。到你病好了,我还陪在你身边。陪你一辈……好吗?” 这句问句就像引子一样,一点一点渗入谭月的心里,肖雯雯侧躺下来从背后搂住谭月。她取下别在衣服上的mp3,把耳机塞进了谭月的耳朵里,按下了p1ay键,音乐声缓缓飘了出来: 恨的尽头,**的火。 冰冷寂寞,地网天罗。 梦的光辉,谦卑敬畏。 爱的矜贵,终被摧毁。 我跌入漩涡,脱不掉枷锁 我在这里静候,是否还有机会, …… 陈妈看到这场面也有些语塞,如果当初这两姐妹没有分开……今天或许不是这样的局面。正想着,陈妈抬头一看,谭月床边的监视仪忽然有些不对劲。她的心跳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雯雯,你给她听的是什么歌?” 雯雯起身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专辑:“这是eric新的单曲,叫暗火。是现在最红的歌。” 暗火?肖雯雯看陈妈一脸困惑,比手画脚的解释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他的歌都是自己写的,写的特别特别好……陈妈,怎么了?” 陈妈指了指监视仪:“你看,大小姐的心跳好像是变快了……我去叫医生来。” 陈妈走到床前把耳机拿了下来,然后两人观察着心电仪,现心电仪又缓慢了下来。可是一塞入耳机一起又加快了起来。 “杨彬……找杨彬……”陈妈快的重复了一遍便转身离开出去。而肖雯雯呆愣在原地,就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到肖雯雯再次看到陈妈时,杨彬已经带了十几个专家医生围在了谭月的床前,就像刚才一样,重复的放歌,关歌。这暗红简直要被他们听的从当红炸子鸡听成了成年旧歌。 杨彬依旧一脸严峻,正准备再按下y键,一把被肖雯雯止住。 “你倒是说呀,你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你姐姐现在可是昏迷着,你这样折磨她耳朵好吗?别给弄出中耳炎。”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这丫头一折磨,好几个板着脸的白大褂都噗嗤笑了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一个医生说道,“她对外界的刺激开始有反应了,这是好的现象!” “真的么!”肖雯雯和陈妈同时送了一口气“我就知道,我和我姐姐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肖雯雯欣喜的告诉陈妈,“她果然也对eric的歌有感觉,人家都说eric的歌写的特别好,特别能打动人……我每天都放这歌给她听,她一定很快就会醒的。” 雯雯一说完杨彬一脸不高兴的不说话。肖雯雯接着说“我一直觉得,eric能把歌写的这么好听……词也好,作曲也好,他一定是一个,特别特别温柔、特别特别善良,特别特别体贴的人……真希望我能见他一面,你看,果然吧,我把我的歌给谭月听,她都有反映,唉,全天下女人的审美都差不多。” 肖雯雯一说完,杨彬就唬着脸转身招呼也不打的走了,别的医生看看也礼貌的向陈妈寒暄告别后离开。而陈妈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肖雯雯半趴在谭月身上又再次把mp3耳朵塞入她耳中。“谭月,你好好听,听了之后醒过来,我可以把我最爱的eric介绍给你……”。说完肖雯雯春光满面。 陈妈静静的看着肖雯雯,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如今居然还有了羞涩。她多希望这个表情能在谭月脸上看见。 6宜的家。谭静如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沙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6宜,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体型精瘦,两鬓银灰。他是声名鹤立的大律师,程磊夫。是服务于谭氏的律师,已经在职几十年。然而,本应兢兢业业为雇主服务的他,在几年以前就已经开始“辅佐后主”,为自己找好了后路——谭月病病歪歪,不定哪一天说死就死了,谭家的大业最后还是落在6宜手上。而6宜,就是程磊夫这匹老鬣狗的目标。 看上去是谭家和程大律师的合作关系,可6宜也急需个位高权重的人在身边出谋划策。在座的三个人早就联通一气,虎视眈眈的看着谭家的产业。回头想想,前几天在公司,谭月表现反常,陈妈又话里有话。谭静如越想越着急,一进门就咋咋呼呼:“陈明远这个大窟窿可得赶快填上……谭月全都知道了。 “怎么补?”程磊夫一把就把问题抛了回去。是啊,怎么补,本来谭静如和6宜就是靠谭月工资的小角色。外强中干的富二代。拿什么补? 6宜想了一想说“咱们现在这个房子值多少钱?”看向谭静如“妈,你不是还有一些外婆留下来的饰吗?” “我……有是有……”谭静如倒是面露难色了,也不是她小气不肯把家底拿出来,主要是就算这些加起来也值不了多少钱,况且房子卖了,他们住哪儿呢?想到这里她不禁心虚了起来。 程磊夫轻轻一笑,谭静如颇有些茫然。程磊夫抿了一口茶,说:“你们有多少钱补这个洞?补上了就没事儿了?谭月是什么人?她真的会放过你们吗? 谭静如和6宜一愣。程磊夫接着说“你觉得她会放过两个想要害死她,还在背后做了这么多年准备谋权的人吗?要是她准备放过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在公司众人前把事儿掀开了,直接让你们私下还就行了。 谭静如不解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程磊夫眼里闪过恶毒的光芒,“这个时候必须要当机立断,斩草除根。” 谭静如和6宜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听见程磊夫接着说:“一个有心脏病,必须做移植手术的人,要是没有找到心脏本来就是会分分钟没命的。 谭静如沉默了,不错,她是想谭月死。她早就想亲手掐死这个小孽种了,可是这话从程律师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不禁让她脸色惨白。 程磊夫看他母子二人脸色煞白,接着说:“据我所知,谭月目前的身体状况必须尽快进行心脏移植手术。但是,如果,找不到可以匹配的心脏呢?” 谭静如和6宜愣了半晌,回过神来,舒眉展眼。可谭静如仔细一寻摸,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可是前几天她来公司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快要死的人,哪儿有那个精神头?” “对,那天的情况,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病人,一口气和我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6宜也点头补充。 程磊夫皱起了眉头,说:“她都跟你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她、她对我笑了!” 程磊夫更觉得奇怪,从来可就没人见过谭月会笑,谭静如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对你笑? “不光对着我笑,她还对我说……”说到这里,6宜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谭静如确定的定论“她肯定是都知道了,看来谭月在等我们自投罗网。” 程磊夫倒是没有接他们的话,只是低头思忖着然后悠悠开口“谭月真的身体很好吗?为什么?”听着程磊夫抛出的问题,谭氏母子也愣了一下。难道这里面有问题? 第十二章 宾馆的房间昏暗,这个又脏又小的宾馆和谭静如一身名贵优雅完全呈现出两种风格。格格不入。不一会儿厕所里传出了抽水马桶的声音,谭静如控制不住的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要不是谭月把她逼到绝路,她也不用走到一步,这样,她对谭月的恨又多了一点。 正当她想着,一个邋遢的男子一边就着衣服擦着湿手,一边走了出来。 “静如,没想到你还会再来找我。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男子有些局促的坐在了谭静如的身边。一脸的讨好,后来你就再也没有来看过我。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我们…… 男人一脸小心的看着眼前的谭静如,果然谭静如并没有变,还是这么美。这么优雅,想当年他是何德何能被谭静如看上,可以侍奉她,为她卖命,为了他,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即使是坐牢。 “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谭静如阻止了陈家同的示好,并且刻意的在两人之间划开一道距离。这个小举动看在陈家同的眼里,还是有些伤心,但是他明白,这么高高在上的静如自然看不上他。 “你说你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愿意做到。“依旧是讨好,没有底限的讨好,听他这么说完,谭静如的眼角甚至出现了一抹鄙视。 “我希望你回到谭家去,找你的姐姐陈娟。”话一出口,同边的陈家同便愣了,姐姐?陈娟……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陈家同自从从大牢里出来后就再也不敢想起她,他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姐姐。 “我要是去你姐姐身边,看看谭月到底现在在搞什么花样,最近她的身体好像突然变好起来,还……”说到这里谭静如也顿了一下,在这种时候,莫名的愧疚感升了起来,可是她还是压了下去“反正谭月一直看不了我和6宜,想要置我们于死地。你去了之后查清楚,随时向我报告。然后找机会下手。”冷哼一声“对谭月这种身体,下手都不用干点什么,随便一刺激就行了。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 谭静如把自己的计划都清楚的交代完,可是陈家同还是没有说话,反倒是一脸尴尬。对谭月下手?杀人吗?他从来没有想过。 谭静如察觉出陈家同脸上的异样“怎么?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不是不是,静如,我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谭月本来身体就不好,咱们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吧。”陈家同解释着,怕谭静如一火不理他。 “你说的这是什么废话呢。刚才不是说了嘛,最近她很健康,要等她死,我等不及了,6宜等不及了,你懂不懂啊。”谭静如作起来。 “我懂,我懂……我都懂……可是。” 看着陈家同还犹豫着谭静如更加不爽起来。她起身指着陈家同的脸“陈家同,当时你是怎么毁了我的?你说了什么?你说就算我让你去死,去赴汤蹈火,做牛做马,你都乐意。怎么?你现在反悔了?行!那就当我没来过。以后我们再也不要见了。” 谭静如说完便起身准备甩手走人。这时陈家同追上一把拉住谭静如把她抱在怀里,可是谭静如却不停的挣扎。 “你别碰我,你放手……陈家同,你这个畜生……。”谭静如挣扎着想要脱开身,衣服也凌乱起来。陈家同一把使劲的抱紧她。然后自责的数落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静如,我做,你要我做的我全做。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都听你的。”陈家同喃喃的承诺着。谭静如不再挣扎。只是如僵尸般的任由他抱着亲吻着。看着谭静如这个样子,陈家同也停了手,放开了她,谭静如退了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眼神向刀子似的看向陈家同,就像要把他削成千万片一样。 她从包里拿出一支新的手机和一叠钱扔在床上。“这是给你的,把你自己弄干净些。这个手机里有我的号。方便联系。除了谭月的消息,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谭静如说完,转身离开,走时把门甩的巨响。而陈家同却痛苦的摔坐在床沿。回忆就这样向他袭来。 当年,十五岁的陈娟带着十岁的陈家同来到了谭家。在当年的农村里,孩子们并没有什么远大的报复,吃饱睡暖有个窝基本上就这么点志向。特别是对于陈娟和陈家同这样的孤儿来说,这样就可以平平安安的一辈子,陈娟因为心灵手巧,也认字儿,就被当年年轻的谭老夫人破格带在身边,准备培养。而陈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千求万求着必须带着这个拖油瓶才能进谭家。看在陈娟是个好苗子的份上,谭老爷和夫人还是同意了而那时的陈娟,就是现在谭月身边的陈妈了。 刚入谭家的陈家同第一眼看到谭静如的时候就惊了,也许这就是现在年轻人所以说的一见钟情吧。那个年份里,谭家也并不像现如今一样过的奢侈耀眼,但是在当下也绝对可以称的上是上等人家了。陈家同和谭静如同岁,但是他也只敢在远处偷看她而已。一样的十岁年华他却只是一个打杂小工,而她却是小姐身份。长工和小姐的爱情故事永远面对的都是生存和死亡的威胁。何况谭静如还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倒是陈娟现自己的弟弟总是偷偷的跟着谭静如,看着她上学,看着她放学。一脸仰慕,她会错了意,以为陈家同是羡慕别人可以上学。 陈娟向谭老夫人求助,自己可以不要工资,但是也想供唯一的弟弟可以上学。谭老夫人当时自己也有五岁的建军。看着恳求她的陈娟,心生怜悯,不仅同意了让陈家同去上谭静如一样的学校,还特批了厂里的帐房先生为陈娟上课,让她在工作之余也可以学习。陈娟那时心里就誓,她一定会对谭夫人尽忠尽责,一生不悔,果然陈妈的确是做到了,可惜她也同样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就是让谭静如和陈家同牵连在了一起。也至于造就了两个人无法挽回的悲剧。 陈妈推门进入病房,恍眼间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肖雯雯一身谭月的打扮坐在谭月床边,拿着相册正在跟谭月说话,那样子就仿佛是一个重生的谭月一样,只不过换了一副温柔的气质罢了。肖雯雯一看见陈妈就开始咋呼起来,打破了眼前的安静。 “陈妈,我在给谭月讲我小时候的事儿呢。”肖雯雯一边说一边神秘一笑,像挖八卦一样的看着陈妈“我姐是不是没谈过恋爱?我这儿一说到哪个同学好看,哪个喜欢哪个的时候,她心跳就加快。这也太没见过市面了。” 陈妈一愣,有些尴尬“大小姐的训练日程很满。应该是没机会接触什么异性。” “那杨彬呢?他不是爱我姐爱的死去活来的?”肖雯雯可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谭月。“你说说我有姐,多好的资源啊,这么有钱,多能为所欲为啊。咱把游泳池的水一放空。里面放上各种美男子。指谁点谁。唱歌。跳舞。太梦幻了,太偶像剧了呀。”肖雯雯说着自己的私欲,这时谭月的心电仪也莫名的加快了跳动。肖雯雯更加激动了。 “你看你看,刚才就是这节奏。你说我姐是不是和我一样?”肖雯雯一脸仰头看向陈妈,想要谋取同感。 “雯雯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去公司开会了。”陈妈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口吻回答着。 “对对对,咱们现在就走。”肖雯雯说着身体力行的就向门边前进。这丫头永远都这样,说什么做什么风风火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一点心机也没有。陈妈合上门之前看了一眼床上的谭月,再次叹了口气,心里暗语嘱咐,大小姐,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真的把游泳池水放干的。 肖雯雯依旧精神抖擞的走进了谭氏的会议室。最近大小姐一直出现在例会上,大家也就习惯了,一听到卡嗒……卡嗒的声响出现,就准备好了清瘦人影的出现。果然,一个人影再次晃进了会议室。并且晃进了主席座位。 陈妈依旧侍手而立,肖雯雯眼睛扫了一圈现6宜并不在场,她便轻咳了一声开始讲话。 “今天呢,我就是来通知一下大家,关于张明远市场部经理位置的空缺解决方案。“ 肖雯雯一提到这里,大家都竖起了耳朵,这事儿都等了一周了,上次被谭月搅了局,这位置到底是谁坐,直接影响到了下面到底应该巴结谁的关键问题。不过今天是谭月来主张人选,看来6宜是没戏了。 肖雯雯微笑的把眼睛扫向坐在角落里的郑娜娜,今天的郑娜娜可没像上次开会那样张牙舞爪了,上次开完会后,她直接被陈妈叫到了总裁办公室。还亲切的问询她最近家人好不好之类的问题。本来她还准备屈辱不能移之类的表态,没想到过了三天公司里还给了她一笔奖励,全公司通报,说是她对公司有杰出贡献,所以特许表扬。这下可把郑娜娜搞懵了。 郑娜娜这才收起了自己的爪子用脑子来思考问题了,她是有家世有孩子的人。难道谭月想对她家人下手? 她为谭静如他们做了这么多。难道是出了纰漏了? 谭月想干嘛?想干嘛?想干嘛?这问题一直困扰着郑娜娜,现在的例会上还特地把眼光扫向低调的她,这是为什么呢?郑娜娜把头低的更低,万万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郑娜娜是不想引起注意,可是为时以晚,大家倒是齐刷刷的看向她。本来这女人就是6宜的人。难道谭月要找她下刀子了? “市场部总经理的位置就由原公关部的郑娜娜担任。”这话一出简直就像重磅炸弹一样,炸醒了好几波人。 “我……我?”郑娜娜更是又惊又吓的指着自己。 肖雯雯微笑的点头“是啊,娜娜姐,你在公司里付出了这么多年,而且还帮了我这么久,这次要不是你帮忙。公司还不知道会有些什么捐失呢。” 陈妈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犹如战乱之后的纷飞硝烟。还有郑娜娜脸上挂着大大的完字。她手忙脚乱,这时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而肖雯雯就此站直了身子。轻笑着转身离开,留下这一屋子的浑浊,继续战斗。 第十三章 郑娜娜出卖了6宜母子得到了市场部老总的位置,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已经传开了,谭静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就想杀人。 没有想到谭月居然还会有这么一招。郑娜娜到底有没有出卖他们,她自己是知道的,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谭月会僵这么一军,这样一来郑娜娜就无法在公司立足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便是,到底郑娜娜了解了太多她和6宜在公司之间的内幕,这人留不得,又赶不得,一种丢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让她不过气来。而她却别无选择的只能约见郑娜娜,看她的条件是什么。 谭静如把车停进了程磊夫家的别墅。这里是几个开会密谋的中心,再加上程磊夫的头脑和能力。在这种时刻谭静如更加要倚仗她了,谭静如走进去的时候,郑娜娜她们已经到了。看到谭静如,那个常年把脏水往自己头上泼的女人,依旧还是老样子。 急切。对,就是急切。她急切的要道出自己的委屈,这样才能在最后卖一个好价钱。 “谭总,真的,我没有跟谭月她说过什么。您可以查我的通话记录,邮件记录。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您。“郑娜娜的嘴脸看上去无辜及可怜。就犹如她的名字一样俗气的解释。让谭静如厌烦。 “行了,我知道了,和你无关。“谭静如焦躁的坐下。不想再多听。 郑娜娜一看这样就放心了,接着试探性的开口“谭总,那要不然咱们就让谭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这把我分配进市场部多好啊,我干脆就成全了她。您放心,我是您这边的。“ 看着贪婪的郑娜娜谭静如就觉得恶心。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想着干脆就顺势当上市场经理得了。她也不想想,她配吗?显然谭静如在招她进来的时候便知道她不择手段,现在她这么做,不知道是真装傻还是在谈条件,幸好这时程磊夫开口了。 “娜娜,你以为这市场部经理是好当的?要是让你彻查贪污事件你怎么办?你查还是不查?”被程磊夫这么一说,郑娜娜倒是愣了。前面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谭静如的人,到时难道查谭静如和6宜吗?查到了她也不会有好结果。 谭静如看着郑娜娜的表情就想笑“行了,娜娜,看来咱们的缘分到这儿也是尽了。这样,我给你一笔钱。你呢带着家人离开这里,让大家都找不到你。你看怎么样。”谭静如提出诱饵。然后看着郑娜娜的反应。 “我去哪儿啊?”郑娜娜是真的迷惑了,谭氏的商业触角已经到了全国各地,覆盖了所有的城市及乡镇。让她消失,就说明她再也无法在这行里干下去。她要去哪儿呢?“出国?”郑娜娜一边想着一边说出来。 谭静如扶着头,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什么话也没有说的递给了郑娜娜,郑娜娜接过一看这数字,总算满意的笑了。 “我们这辈子都没机会见了吧。”谭静如问。 “是是是,没机会,绝对没机会了。”郑娜娜喜滋滋的把支票放起来,然后讨好的说着。谭静如和程磊会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味深长。看来不能再等。不然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6宜扶着宿醉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身边没有人。他只依稀的记得昨天晚上他直接去了酒吧,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他起身走到厨房拿起水杯喝水。这才想起来,乐乐呢。他只记得在他喝酒的时候乐乐给他打过两个电话,但是太吵了没接到。6宜赶紧拔打乐乐的电话,却现手机已经关机。这时6宜才一下子清醒起来,奔进房间打开衣柜,张乐乐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谭静如一脸沉思的坐在车内,到底下一步要怎么走,刚才给郑娜娜的那笔钱已经是她手头上最后的一笔现金了。现在就算她想回头也没有回头跟给她走了,正在她出神时6宜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你昨天怎么回事,喝的这么醉回家,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吗?今天公司出大事儿了,你知道?“还没等6宜开口谭静如就劈头盖脸的来了一通。 “妈,乐乐呢?”6宜一开口谭静如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公司出事儿了他还在这儿喝多了找女人。 “你女人去哪儿了,我哪里知道。不是在家嘛。”谭静如没好气。 6宜一听更加着急“没有啊,家里没有,东西也不见了,你昨天不是带她出去了吗?她去哪儿了?你不知道吗?“被6宜这么一说谭静如倒是心虚了起来,是啊,昨天她带着乐乐去打胎了,那现在人呢?家里的事情太多,根本顾及不到乐乐。谭静如马上也拔打了乐乐的手机,却同样也是关机。谭静如心一沉。难道乐乐离开了?要是真离开了也好,只要不影响到她儿子,都好。 而此时,谭家的客厅却出现了另一幕亲情相见。陈妈和陈家同对面而坐。肖雯雯一脸研究的看着这两个姐弟,眉眼之间倒是相像。只不过陈家同生活更操劳辛苦一些,反倒比陈妈显得老态。 “姐……”陈家同一声姐姐叫的陈妈红了眼眶。“我……”还没等陈家同把话说完,陈妈便一把抱了上去,双眼含着泪。 “回来就好,家同,你回来就好。你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啊。”陈妈带着哭腔心疼的说着陈家同,陈家同也同样老泪纵横,这么多年,自从自己从牢里出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他是真的对不起姐姐啊。 肖雯雯依旧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俩个老人相认。直到他们回过神来才现肖雯雯一直在场。 “大小姐,今天我家有点家务事儿,我要早点回家。”陈妈恭敬的向着肖雯雯请假。 大小姐?陈家同看向肖雯雯。他最后一次见谭月的时候,她还在襁褓之中。现在一眨眼便这么大了,可是面前笑盈盈的女孩真的像谭静如所说的一样,是一个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吗? “大小姐好。“陈家同也随着陈妈打着招呼。 “行,您去多久都行,好好叙旧,我看的出来,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肖雯雯笑眯眯的向陈妈挥手。“一会儿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了。”肖雯雯这话一说,就现自己说漏嘴了。看着陈家同一脸诧异,肖雯雯赶紧解释“我今天有点感冒,一会儿得去医院看看。我这身体肯定不能随便不舒服。”肖雯雯说完,一边向后退,一边假装咳嗽,打喷嚏的蒙混过关。而陈妈却只能脸上抽筋的看着这个拙劣的演技。还好是家同在场,这要是谭静如在场,可能就直接把她认同为精神分裂了。 陈妈叹了一口气,又转过头拉起陈家同。“家同,走吧,咱们回家说,你好好跟我说说这几年的事儿。”陈家同点点头,陈妈本以为陈家同的不告而别会是一辈子,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能看到弟弟活生生的站在眼前。陈妈止不住再次落泪。 陈家同跟着姐姐回到了离谭家老宅不远的小屋,谭老夫人可以说是对这对姐弟恩重如山,所以陈妈这一辈子都没有嫁人,只是一心服伺谭家祖孙,而这套看上去不大,却装修精致也略显豪华的房子,也是出自于谭家对于陈妈忠心的回馈。可惜陈妈也无后人,要了再多的钱财也无用处。 陈家同四下环顾,看的出来谭家对姐姐的感谢之情。陈妈倒是高兴,拉着陈家同四下参观了一下。指着一间大客房。“家同,这间房间本来就是为你留的。但是我也没想过死之前还真的可以见到你。”陈妈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可是看到这个弟弟,说着说着就又流下了眼泪。 “姐,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家同安慰着。“而且我好端端的,你这么哭,多不吉利啊。” 陈妈听后觉得有道理也点点头。收住了眼泪。“对,回来就好。你饿了吧,姐给你做饭去,你等一会儿。“陈妈说着便转身走向厨房,留下陈家同一人。 谭静如回到家的时候,6宜眉头深锁的坐在客厅里。谭静如看样子不对小心翼翼的靠近6宜。 “妈,是不是你做的?你把乐乐赶走了?”6宜冷冷的声音响起,谭静如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说什么呢。”谭静如虽然心虚,但是也不是一个会随意露出情绪的人。”6宜,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可能把乐乐赶走呢。我要赶走她我还给她买衣服?你怎么跟妈说话的?“ 6宜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手里扔了一封信在茶几上。抬头看向谭静如时,谭静如才看到6宜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儿子……” “这是乐乐留下的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说了一堆她配不上我,不想阻止我前程的话。妈,我是怎么求你的?说只要答应我这一件事情我都听你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6宜一边痛苦的说一边呻吟着。他现在心痛如刀绞,不光是因为乐乐的离开,更多的是自己母亲的欺骗。 “我这是为你好啊。6宜,我全都是为你好啊。这个乐乐,她什么都没有,会拖累你的。”谭静如走近一步拉住6宜劝说着。 “我不用你为我好。”6宜起身一把甩开谭静如的手,用力过大谭静如也被推倒在沙上。6宜只是回头狠狠的看着母亲。咬着牙说“我不用你为我好,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一辈子都在为你自己,我不想要谭家的家产,我不想要!我只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是你拖累了我,是你!” 6宜吼完然后直接冲向门口。谭静如也顾不得其它,赶紧起身,撕声竭力的吼起来“6宜,你给我站住!6宜!你去哪儿……”可是不管谭静如怎么叫,6宜都越走越远,谭静如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双颊毫无血色,6宜不要她了,怎么办?她怎么活?想着,谭静如也跌坐进了沙了。眼前暗黑一片。 第十四章 陈妈和陈家同坐在餐厅里,桌上放着满桌的美食。陈妈不停的往弟弟的碗里挟菜。 “家同,你多吃点,看你瘦的。这些可都是你喜欢吃的。”陈妈一边说一边满足的看着他吃饭。陈家同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饭。他知道姐姐不容易。这么多年的想念,以及他的消失,陈娟都没有多问一句,而是怕他冷,怕他饿。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姐姐。 “姐,行了,我都吃很多了。你也吃一点。”陈家同也给陈妈挟菜。 “这些我平时都一直吃。”陈妈虽然说着,但是也把弟弟挟过来菜放入了口中。 陈家同想了想放下筷子,轻描淡写的问起。“姐,我记得谭月小时候身体特别不好,我今天看到她觉得挺不错的。她病冶好了吗?” 陈妈一愣,她没想到家同会对谭月感兴趣“没有。你怎么想起问她了。”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她不是谭家唯一的继承人嘛,我看着谭家对咱们也不薄,就关心一下。“陈家这话一说,倒是真说到了陈妈的心坎里。 “是啊,谭家真的对我们不薄,所以我才更要好好的保护大小姐。不然我怎么对的起死去的老夫人。”陈妈感慨的说。 “可是老夫人是不是有点偏心啊,把一切财产都留给了谭月,那谭静如怎么办?” 看着陈家同的一脸好奇,陈妈倒是心里生起了疑惑,但是一想到弟弟刚回来,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好奇而已“行了,谭家的财产和我们并没有关系。我们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你多吃点。”陈妈一边说,一边挟菜给陈家同,陈家同也不再问,两人笑着继续吃饭。 陈妈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陈妈一看来电者是杨彬马上脸色一沉。一般情况下杨彬不会随便给她来电话,现在这样,看来是有大事。 “家同,大小姐那里有事儿,我得赶过去一下,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吧。”陈妈担心的说。 “姐,我虽然是你弟弟,但是也是五十岁的人了,你赶紧去吧。” “好。”陈妈知道事态的严重,也不再寒暄,而是赶紧起身离开,留下陈家同一人。陈家同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叹了口气,拿出手机了一条消息“静如,我已经到我姐家了。有消息再联系。”可是等了几分钟,手机依旧静静的并没有回音。 肖雯雯和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谭月已经再次全身插上了管子。肖雯雯一看到这个情景眼泪就不听话的滚落了下来。她捂着嘴不感相信眼前的一切。拉住杨彬。 “姐夫……姐夫……这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肖雯雯颤抖的提出问题。陈妈在一旁紧紧的扶住她的手。陈妈知道雯雯现在的害怕。虽然这一幕早就料到了,但是要面对的时候,还是如此难过。 杨彬冷峻着一张脸。“谭月的心脏已经到极限了。要是……要是再不做移植手术的话。可……可能撑不到明天!” 肖雯雯一听杨彬这么说,倒是止住了眼泪,双腿一软,还好有陈妈扶着她。 “明……明天?怎么……怎么会是明天?”肖雯雯看着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的谭月“姐姐,我们还有这么多事情要一起做。你怎么……你怎么能明天就走了呢?”她转头看向杨彬“姐夫,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不能这么送走我姐姐,我不能这么让她走啊……”越说越伤心,肖雯雯痛哭了起来。 杨彬越想越窝囊。他现在心如刀绞一般,可是却完全无能为力。一腔怒火无处泄,怎么办?怎么办?谭月这样,他应该怎么办,越想越难过的杨彬低吼一声像疯了一样的拳头砸在墙壁上,一下,两下,三下,很快,墙上留下了血痕,而杨彬也无力的滑坐到地上。而整个病房里,只有心电仪滴答……滴答……跳动的声音,证明谭月还活着。 陈妈红着眼眶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她无法不动容,谭月是她看着长大的,可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能垮。她也不能让这俩人垮掉,不然谭月的遗愿将无法完成。 天色渐暗,气氛压抑。 再次来到医院的病房外时,几个彪型大汉站在谭月的病房外。让生人看见都有些害怕。医院里的小护士们也在窃窃私语。 “你们有没有听到?刚才vip病房的病人开始抢救了。但是看来还是不行。我听说啊,要是不做移植手术的话,那就快了。”一个有点年纪的护士八卦着说。 “那咱们杨医生可怎么办?这么多天来,我是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喜欢他未婚妻。肯定要伤心死了。”另一个护士一脸惋惜。 “那也没办法呀,人各有命。时间可以治疗一切。”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叹了一口气。 病房内,肖雯雯和杨彬都已经回复到冷静的状态。肖雯雯的脸上布满了泪痛。眼神依旧涣散。陈妈手持着一个文件夹。这里面是谭月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遗嘱。谭月把这个文件夹交到陈妈手里的时候,就说了。如果哪天自己不行了,叫陈妈在她死前,一定要把这些事安排好。看来,现在就是这个时候了。 陈妈抽出文件夹里的一页,递给杨彬。“这是大小姐要我给您的。”杨彬接过文件轻扫了一眼,眼神更加深沉。陈妈在一旁解释“大小姐此生一直是一个病人,她死以后,希望为别的病人做些什么,所以她已经签署了遗体捐赠同意书。这件事情她说交给您处理,她最放心。希望您可以让她如愿。 杨彬颤抖的看着眼前的文件。怎么……怎么能这样。杨彬现在才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他没有爱错人。哪怕是这最后一刻。他都为他自己的选择而骄傲。谭月真的是一个好女人。杨彬点点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办好的。” 陈妈看到杨彬这样也就放心了。“杨彬,谭月还有一句话叫我带给你。但是她不想给你书面文字,说是怕你骄傲。”陈妈说到这句的时候,杨彬莞尔。“这倒是像谭月的语气。” “大小姐让我谢谢你。说她辜负了你的好意。对不起。”陈妈尽量用冷淡的语气叙述出来。因为她怕自己但凡动了感情,自己也会崩溃,虽然她此生没嫁,但是白人送黑人的悲剧,她也深有感痛。 杨彬撇了一眼躺在边上病床上的谭月,“你知道你欠我的就行了,下辈子记得要还。”杨彬说完眼里含着泪水,但是却是微笑的。 陈妈把另一个文件递给肖雯雯。肖雯雯早就听到谭月刚才的决定后泣不成声。但是又怕哭出声,所以一直低着头。她记得谭月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情景,那个冷漠的拒人千里的女人。而现如今在面对自己生命终节的时候,又是如此温暖无私的把自己奉献出来,她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让谭月就这样离开,可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无能为力。 陈妈像刚才一样对雯雯拿到的文件做解说:“雯雯小姐,自从你和大小姐相认之后,这份文件就已经准备好了,大小姐把自己名下的一套别墅,还有两百万现金留给你。” 雯雯一愣“我不要钱……我不要……” “雯雯小姐,这是大小姐的一点心意,她说……她希望你可以替她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陈妈说完这句话后,肖雯雯不再声,手里的文件纸张早就被汗水浸湿,而眼泪一滴两滴的印染在字里行间。 陈妈控制的吸了吸鼻子,看着肖雯雯“雯雯小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替大小姐料理掉。那就是大小姐的姑妈和哥哥,我希望您可以配合我继续用大小姐的身份,把遗嘱处理完。这样的话,就不怕将来会有什么变故了。” 原来谭月还给谭静如和6宜留了两套房子和两百万现金,而其要求就是他们退出谭氏。然后谭氏的所有资产将会托管给职业经理人,一切收入将都做为慈善基金捐赠于社会。当年谭建军立下的遗嘱清楚写上,如果谭月在二十五岁前离开,一切财产都将捐给社会,而如果二十五岁之后,那么将自动由第二继承人谭静如和6宜接手。现在的谭月幸运的活过了二十五岁。本来谭月根本将死之人也不在乎这些钱,但是肖雯雯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她不想把肖雯雯推到风口浪尖,也不想让她经历自己所受的苦。 如果把雯雯搅入了这个阴谋漩涡的话,那么她将万劫不复。所以在谭月离开之前,必须要把契约处理完毕。以防万一。 听陈妈说完这些放后,肖雯雯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躺在一边的谭月。她一定可以的,她一定要完成谭月这最后的愿望。她还要替谭月幸福快的活下去。 eric瘫痪的坐在沙上,然后任由经济人小罗在他的肩膀上按捶着。 小罗试探性的看着eric的表情“怎么样?这力度行不行?” “还行吧。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eric一边指挥,小罗的手就指哪儿按哪儿的游移着。 “哥,今天戴总说了,让您晚上去参加一个开幕酒会。“小罗说完看到eric没有反应。继续吹捧起来,“戴总说了,今天这个酒会是广告商举办的,他们最近有几个新产品上市,正好想要找合作的代言人,要是你这去一露脸,哎,成了。那多棒啊。” “什么产品呀?”eric闭着眼睛享受的问着。 “豆瓣酱,生抽,老抽,花生米儿。可多可多了。”小罗说到这里还有点沾沾自喜“你要是代言上这个,以后我们家粮油就都不用买了。” 小罗正说着,eric一瞪眼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啊?花生米?酱油?这些代言人找我?这不是一般都找中年妇女,还有那些演什么儿媳的,妈的人么?不去不去……“ eric挥手拒绝着,他倒不是真的反感接这些快销品的广告,而是他特别烦戴总总是要叫他出去应酬客人,他是一个有梦想的歌手,不是陪人吃饭喝酒的鸭子。一听说不肯去,小罗就着急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小经纪助理,还背着三十年的房贷呢。这eric一脾气,倒霉的可就是他了。小罗想着便身体力行的用**挡住eric。并且越挡越低。 ”求你了,主人,哥,你要不去,我就没活路了。”闷闷的恳求声从脚底冒起来,没错,方向是脚底,erci这才定晴一看,小罗用五体投地的方式趴在地上,闷着恳求他。 “你……你这是干嘛?闷不闷啊?”eric一脸嫌弃的看着趴手趴脚的小罗。 “闷!但是我不怕闷!哥,我觉得给你跪下已经不够了,没有比这种更高级的跪拜了。求你了,去一下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要我养活呢。”小罗低着头说着,可是现上面没有反应,他抬起头现eric早就不见了。而他身后传来了声音。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吧,我就呆十分钟啊。”eric叹息着说完,就听到小罗一咕噜起身未遂摔倒的声音以及eric潇洒转身甩门的声音传来。 第十五章 香槟美酒,铺满酱油…… 俊男美女,豆瓣开道…… 本来就打定主意只在这个活动里呆十分钟的eric,现在倒是没有吵着闹着离开。这么混搭的策划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他的劲敌,葛恒居然也在现场。而跟在他身边的小罗,一抬头看到主子嘴角那一抹不像话的自信之笑出现了,开始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语:完蛋了,又要闹事儿了。 葛恒和他同期出道,本来两个人由两家公司推出河水不犯井水。经纪公司嘛,各自捧各自的艺人,用些小犯围的不择手段,只要不伤害人,都是无所谓的。可是这个葛恒招招见血,咄咄逼人,抢歌,抢伴舞,那些都不算是大事儿了,抢广告。抢节目,只要是可以针对eric的,他连自降身价也不放过。本来eric也只不过是想唱唱自己想唱的歌,对于经纪公司老戴老着想压迫他家致富,三天两头让他应酬陪酒的事情,特别反感,想着说要是这个葛恒乐意抢就抢吧,可是啥都抢光了,那也是不行的。所以eric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决定。他必须要接到这个酱油广告。 要是想接一个广告,并没有什么秘诀,也无非就是讨老板喜欢。而俗套一点的喜欢就是,你陪个酒啊,拍个马屁啊,给男老板当小兄弟,给女老板当小弟弟。反正穷尽猥琐,你还有一副好皮囊的话,那就成了。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广告商就这么恶心,也有大批量的广告商需要的是代言人的影响力。说白一点就是,用了你的脸,我这产品就大卖。围观群众会因为了想凑齐您的一张帖纸,然后买一百包薯条之类的。后者相对就比较少了,有这种疯狂夸张粉丝的偶像现在也就局限于,机器猫,hellokitty那几个全球性的大腕儿。 eric听小罗冷静的分析完之后,一脸认真的思索着,小罗赶紧加上一句,”主人。咱们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看着小罗的一脸贱样,eric挑眉表达出自己的不爽。你最好实相点的表情。 小罗也领旨的咽了咽口水:”好消息就是你是帅哥,用皮囊是可以成事儿的。坏消息就是你不是hellolkitty,而你的曝光率因为你的长年疏忽,不争取,以及不走心。现在肯定是不及葛恒的。 小罗一边说还带着自己的个人情绪掺杂其中,虽然eric是自己的艺人。俗话说瘌痢头儿子自己好,可是这个儿子也太难伺候了。小罗自己也是男人,但是没见过像他这个玩大男子主义的,对于同样的男人,他全身上下一点漏洞也没有,可是一看到女的,别说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就是对方不流眼泪流口水,这大狮子就瞬间变成大猫心软下来想要帮助别人。 在小罗之前,公司给eric配过一个女助理,后来助理啥活儿也不用干了。就连被开除后eric还自掏腰包,给人买了回老家的头等舱机票。这样的倒帖户现在市面上也不多了。有一回小罗因为想求eric参加一走秀活动,不惜尊严的戴了个长假用背影恳求他。要不是自己的脸太丑了,不然他想,eric应该是会答应的。而且他也可能得到头等舱的机票,而不是两道血痕。小罗想到这里不禁叹气,苍天啊。黄河啊。父母啊。你们的基因不要再延续下去了呀…… 正当eric和小罗在搜寻想说到底要拍哪个领导马屁的时候,蒋蜜穿着一身合体的大红色晚礼服从另一边走来,气场十足,只不过眼神带着满满的嘲讽和不满。就像在场所有人都欠着她几百万似的那种骄傲。虽然她的美引来了同场所有人的关注,但却没有吸引来erbsp; 小罗拉了拉eric的衣袖“主子,这个就是这里的主人了,红天集团的大公主,蒋蜜,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年轻貌美还是单身,反正你要是上了,不管成不成都不吃亏。你说是不是?”小罗一边说一边眼睛还舍不得的盯着蒋蜜,圈子里大多不是性感歌手就是甜心歌手。那些艺人也算的上是美丽动人,可是跟前眼这种生来有压抑性贵气的名媛还是有本质区别。这时小罗才现,原来自己的体内有这么多这么多满满的渴望奴役之情涌出来,而且并不为耻。 葛恒眼明手快的就快提起他的皮裤向蒋蜜移动,而蒋大小姐从小也习惯了这些人的嘴脸。有钱嘛,有钱人的烦恼就是时时刻刻要面对的示好,还得分辨真假,她眉眼轻扫,看来这一批是冲着她今天垫的假胸假屁股来的、 看在一边的小罗这可真着了急。eric可说好要争取的,他刚想拉人现手落了空,再一回头,eric的人早就不见了足踪影。 星光布满了天空,但是眼下这两个对峙的男人,明显辜负了这大好的夜色。 eric和程磊夫两人面对面站着。一股火药气从两人之间蔓延开。刚才eric就扫到了程磊夫和蒋家掌门人那虚伪谦卑的假笑,而此时程磊夫又换了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资态。前后转换自如。果然是个老奸巨滑的好演员。 “程律师,您作为谭氏企业的担当律师,跑到他们最大竞争对手的聚会来,你主子知道吗?”eric带着一脸鄙夷。“还是说谭氏快不行了,您这正在换主人呢。“ 对面的程磊夫并不想理睬他,而是低声的斥责。“你看看你这个像是什么样子?真让人恶心。” 程磊夫几乎是用厌恶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eric。全身上下盯着柳丁的皮装。眼睛上画着深得的烟熏。耳朵还上挂着两个耳钉,完全朋克装扮。 “你现在就像是一个低俗的戏子!”程磊夫摇头说完。 “戏子?我本来就是戏子的儿子,不过练了这么久还是没您会做戏。既然这么讨厌我,请问你刚才为什么还要拉我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和戏子见个面?程律师,您什么时候这么闲了?”eric眼里充斥着怒火,但依旧保持着一脸调笑。因为对眼前的人火根本不值得。 “我叫你来是提醒你。别说你认识我。”程磊夫说完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eric,满脸都写着无可救药四个字。 eric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你这是多有自信?你以为我会稀罕有你这么一个爸爸吗?“ “那就好。“程磊夫不想再恋战,说完便用迫不及待的方式和eric擦身而过。就像是想赶紧逃离一样。 肖雯雯脸上糊上了浓妆,她现在要跟着陈妈去找谭静如,把谭月的遗愿处理掉,然后再回来好好的陪着谭月走过最后一程。雯雯依旧换上了谭月的衣服,转换了一下自己悲伤的情绪,这是她最后一次扮演谭月了,她一定要做好,这样才能让她瞑目。 谭静如听到门铃声的时候,以为是6宜回来了,激动散乱的上前开门。可是没有想到,让她看到的却是引来这一切悲剧源头的谭月。谭静如不想让别人看出慌乱,而是迅的换上了如常的有条不紊。 肖雯雯这还是第一次到谭静如家来,因为陈妈她们怕她露出马脚,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谭静如。倒是谭静如好奇的端详着谭月,这次看到谭月不仅比以前看上去气色好,而且气质各方面好像也有了变化。阴谋的内心不禁想,难道她已经移植了心脏自己不知道吗?直到谭月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索。 “姑妈。我来这儿是跟您谈条件的。“ 没有想到谭月会这么开陈布公,谭静如一愣。陈妈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谭静如。谭月接着说”这是所有6宜和你这些年对于公司做过的手脚,假帐还有贿赂,都在里面详细写着。“ 谭静如根本没有想到谭月会出这一招,手指不述颤抖不敢置信的翻看着文件。 “最后一页写清楚了公司里你这几年招揽的人脉。“谭静如说不出话。她快的扫着最后一页文件,上面就连帮过她,然后出了谭氏的名单都有。无一例外,也无一遗漏。 肖雯雯补充起来“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是一家人,这些证据够你和6宜还有这些人在牢里呆个半辈子,可是我不会这么做。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和6宜离开谭氏。” 雯雯一说完,慌乱的谭静如抬起头再次看着谭月,果然,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这个女人就是谭月,还是这么手狠手辣。 “你休想!”谭静如从牙缝中狠狠的挤出这三个字。 肖雯雯和陈妈都没想到谭静如在这一刻居然不是害怕和慌张,倒是突然之间挂上了另外一种狰狞。 “呵呵呵呵……谭月,你也太把我当傻子了。这些资料送出去,你把我和这些人都送进牢里的话,谭氏就完蛋了。”谭静如把资料往谭月方向一推。 “你这么聪明,你肯定比我清楚,这几年我在谭氏做的所有安排,都是为了我和6宜的自保。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这么一招。怎么样?难道你真的要把我们供出去?鱼死网破吗?”谭静如冷笑着看着肖雯雯。 雯雯对公司的事情并不太懂,可是现在谭静如所说的一切,以及配合上一边陈妈的表情。她很清楚,谭静如说的是可能的。谁都动不了谁,也就是因为谭月不想鱼死网破才做的这么一个决定。 “姑妈,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命并不长的人。我现在给你的条件是,你离开谭氏,我死之后谭氏捐给社会,留给你两套别墅,四百万人民币,以你和6宜的能力我相信你们可以过的很好。至于对于一个只想着把钱都捐出去的人,谭氏变成什么样子,你以为我会在乎吗?“肖雯雯起身冷静的对着谭静如宣战。就连那一刻陈妈都震惊了。她从雯雯眼里看到的坚毅,就像是谭老夫和和谭月的合体。 “你!你找死啊……“谭静如听完一下子疯了。她疯颠的抬起手。可是手在空中被肖雯雯拦住。她可不是身体不好的谭月。 “姑妈,我劝你还是仔细想想,我这也是为了亲情,为了我们好。我之所以在奶奶离开后还同意让你和6宜进入谭氏,我并不傻,我也知道你们会做什么,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顾念到亲情,回头是岸。“雯雯好心的劝着,这些话她都是从陈妈那里听来的。都是谭月的真心话,她希望谭静如和她一样也可以动容。 可是让雯雯失望了,谭静如只是用力抽开自己的手,歇斯底里起来”谭月,你去死吧,从你五岁开始我就希望你死了。亲情?你凭什么和我有亲情?和我有亲情的是6宜……我希望你死,希望你现在就死!“谭静如恶心狠狠的甩出这些话。而肖雯雯的眼底却窜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怒火。 第十六章 “啪”的一声,震裂了这房中的灵魂…… 陈妈和谭静如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一脸怒目而视的肖雯雯。≧ 她居然直接操起桌上的杯子便向谭静如那个方向砸去。虽然没有砸中,但是碎片却刮过她的面庞,脸上即使出现了细微的血丝,直到谭静如尝到了如血的腥味,才众刚才的剑拔弩张中回过神来。 玻璃碎片四下细碎一片,原本杯中的清水顺着各自的形态慢慢蔓延,顺着桌角就这样滴到地板上。就像肖雯雯现在的内心一样,寒凉又无处归宿。 “我今天来这里是来通知你的,不是来和你商量的。你既然这么想让我死,那我也没有必要成全你的活。谭静如你给我听清楚。现在开始我给你四个小时时间。肖雯雯说完看向墙上的钟表,正显示着夜晚八点。 “如果我在十二点之前没有拿到6宜和你的辞职信。那我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不仅会让你滚出谭氏,而且还会让你们母子从此哪里都去不了。贫困一生。“肖雯雯说完,眼底还在不停的窜起愤怒的火苗。 “你……你敢!“谭静如有些语无伦次,这次谭月出的牌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你试试!“肖雯雯说完便起身离开。陈妈站在原地,把桌上的文件推了推,“静如小姐,十二点之前,我等您消息。”陈妈说完便跟上肖雯雯的脚步离开。而只有谭静如愣坐在原地,难道这一切都只有这样了吗?难道她做了这么多,谋划了这么久,真的就这样了吗? 跟着肖雯雯一路走的陈妈没有多话。她知道雯雯今天一切的原由是因为心疼谭月。两人默默无言的上车。而陈妈第一次看不懂雯雯的表情,就这么短短几周的时间,她从一个快乐单纯的女孩,到现在瞬间变成了的愤怒和复杂女人。看来谭月让她离开谭氏远远的,的确是对肖雯雯最好的安排和保护。 车子动离开,而肖雯雯看着车窗外这一片所谓高大上的灯火辉煌,反倒有一种鄙夷的心思。 “去医院。”陈妈吩咐着司机。现在谭月的时候不多了,可能见一面少一面了。 “不,我先回家。”雯雯打断陈妈的意思。自己私下喃喃“姑妈不会就此作罢的,我得回家,不然谭月在这最后一刻也可能不得安宁。” 她转向陈妈,眼里射出闪亮的水光,表情却无比坚毅。“我给她的时限是十二点,我们不能都去医院。“说到这里,雯雯把手按压在陈妈的手上。“医院里有什么事儿,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赶过去。” 陈妈感觉到了雯雯手上的冰凉。此时此刻,她说的都有道理,谭月能不能撑过今晚也说不定,只有这种方式才是最可行的,陈妈只得点头同意。 6宜正拿着酒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房间里凌乱的堆着很多酒瓶和餐食。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才现除了谭静如给他打电话找他外,没有人其余的电话。6宜这才明白,他根本什么都不是,一文不值。就像那时谭老夫人那场生日宴一样,当他准备好接受所有的赞誉时,谭氏却交给了谭月。 其实6宜不恨谭月,也不恨谭家,只不过谭静如一直告诉他,如果不去争,不去要,那么他们母子将毫无立足之地。他就被谭静如推着去争,去抢,以及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夺。可是到了现在,他反倒迷茫了。这一切都是何苦呢。像行尸走肉的一样的争夺食物让他厌倦。他不想再被推着走了。这时脚边的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6宜一看,果然还是谭静如。他接起,他要把话对谭静如说清楚。 “喂。6宜?你人在哪儿,你赶紧回来,谭月要叫我们离开谭氏,自己辞职,不然后话就同归于尽。喂?”谭静如没有铺垫的强势袭来。直接就把中心思想和厉害关系说清楚。 6宜毫无兴趣的表情冷淡的回答:“那就辞职。“ 谭静如慌乱的在屋内徘徊。鞋底踩在细碎的玻璃上还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听到6宜这种事不关已的态度谭静如忍不住了。 “6宜,你疯啦,我们做了这么多,这么久,现在她说让我们辞职我们就走?那些支持我们的股东怎么办?你真以为我们撤的了吗?6宜,你好好的,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赶紧回来,女人嘛,有的是,你真的喜欢乐乐,妈再给你找回来,好不好?“谭静如现在大难临头,只得又哄又骗。无论如何,一定要先让6宜回家来。可是对面的6宜却并不买帐。 “妈,我不想要谭氏了,随便怎么样都好,我本来就姓6,不姓谭。要是非要作牢的话,我也愿意作牢,乐乐的爸爸是我害死的,现在可能也是到了我要回债的时候了吧。”6宜哀伤的说着。 谭静如此时又惊又怕,“6宜,你别说这些吓妈妈,你忘记这个世上只有我们俩个了吗?张明远就是要还债那也是我还,这个世上只有我爱你啊,儿子,妈都是为你好呀……”谭静如一边说一边紧张的用手指咬着指甲。墙上的钟已经指着九点了。还有三个小时,这个时候她真的输不起。可是对面的电话却传来了挂机的嘟声,不再回应谭静如这边的紧张。 “喂?喂……6宜。”谭静如吼叫起来,然后在房间里不安的走动。她再次拔打6宜的电话,无法接通,再次重拔,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的拔打……而电话那头却冰冷的传来了关机的语音提示。 看来6宜真的放弃了。怎么办?谭静如陷入了迷茫。她双眼空洞的任由身体滑落在地上。蜷缩起身体,痛哭起来。 eric再次回到会场的时候,小罗正在四下找他,一找到他赶紧用力的拉住他的衣袖。 “吓死我了,主子啊,您这是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了要讨好蒋大小姐么?人家葛同已经上阵一个小时了,你死去哪儿了呀?”小罗不停的叨叨着。eric的眼光顺着小罗的指向望去,才现葛同已经趴在蒋蜜身边唱着独角戏,而小罗也同时现了erbsp; 小罗赶紧伸手摸向eric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 “我没事儿,只不过我现在需要泄而已。”eric躲开小罗再次伸来的爪子,然后随手拿起桌边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向蒋蜜和葛恒的方向走去。 蒋蜜正坐在沙上无了儿的叹着气,她早就被这个提着皮裤到处走动的男人烦透了,据公关部的人汇报,这个葛恒也算是现在小妹妹们眼里红透半边的梦中情人,她是不敢苟同她们的眼光。要不是今年主推的新产品是低龄人吃的能量棒,她也不会和这种品相的人坐在一起。 正想着,她的眼睛扫到了从角落里走来的eric,一样的皮裤,一样的一样的烟熏妆,真是无聊透了。难道这也是来奉承自己的吗?不过蒋蜜听公关部的人说过,这两个人是竞争对手,看来马上就有好戏看了,蒋蜜平时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人为了钱斗。她从小出生在富裕的家族,最清楚钱可以带来什么,而且屡试不爽。今天这场即将上场的秀男争宠,也算给她今夜划上一个圆满的计划。正想着,eric便已走到了跟着。 俗套的故事里,先占坑的那位肯定是先出手,今天也一样,葛恒一看到eric走过来,就觉得自己的地儿被攻击了。、 “eric。你怎么也来了?是不是最近太闲了?好像我把你演唱会的场地,还有几个节目都占了。你没事儿干了吧。“一如低能美男子说完话就要没心没肺的干笑一样,现在的葛恒说完了,就在那里脖子朝上,哈哈哈哈哈的乱笑一通,没有章法。 蒋蜜微笑不语。她还真挺讨厌那种自以为聪明的你来我去。现在这种不废脑子的争抢,还算干净,可是她没想到,下一句,erbsp; “蒋总……“ 蒋蜜抬头,看到这个同样也画着烟熏妆,却不像边上葛恒那种空洞眼神。他眼里不仅有对葛恒的鄙视,居然还有对她的暗讽。 “蒋总,您这次广告代言,会定他吗?“eric这么一问,场面当场冷了下来。刚才还独自笑成****的男人也回头紧张的看着。 蒋蜜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eric。不知道这么提问的人是太聪明了还是太傻,谁都知道,没有人会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的直接提问。 “这事儿是公司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方便回答。“蒋蜜很官方的回答。 eric轻蔑一笑的看向葛恒”听见没有?你舔半天人家脚,人家也做不了主。“eric说完趁葛恒作之后,又快表着”我觉得吧,你要是觉得这妞漂亮,你就泡,但是呢……”eric嘴角一抹邪笑的打量了一下蒋蜜“像你这种方法肯定没戏。和她在一起,得坦诚一点。“eric说完拍了拍葛恒的肩膀”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自求多福吧。“eric说完便转身离开。头也不回,葛同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得在边上哇啦哇啦乱叫着向蒋蜜解释,自己不是带有目地的,eric是个神精病之类的。可是蒋蜜的眼神却一直盯着eric,不想再多看葛恒一眼。 上了车闭目养神的eric被一阵暖风呼醒。而这阵暖风就是刚刚跟上车的小罗。 “主子,刚才蒋大小姐让我给你个东西。“小罗神秘一笑,其中有猥琐也有羡慕。eric一睁眼,才现面前出现了一张酒店房卡。配上小罗一旁的眼神那就解释为,陪睡吧,快去陪睡吧,明码标价嘞,少爷…… 陈家同走进谭静如的家。看到一地碎片和神情涣散的谭静如慌张起来。 “静如……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陈家同抓住谭静如不停颤抖的手问。环顾四周,墙上的画,桌上的器皿,都被砸烂。而谭静如手还布满了玻璃划伤的血痕。 “家同……这都是谭月做的……” “谭月?谭怎么会是谭月做的?”陈家同听着谭静如的指控,有些不敢置信。 谭静如面如死灰的掉下了眼睛。却突然之间冲去陈家同的怀里。“家同,谭月这次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想让我和6宜死。她说十二点前我要是不辞职净身出户的话,就让我和6宜做牢,然后再也出不来。”谭静如一边说一边还哀伤的笑了起来。 “家同,我怎么办?你帮我杀了谭月好不好?你不是说好了,会照顾我们母子一辈子的吗?你帮我杀她好不好?”谭静如说完,便昏倒在了陈家同的怀里,这下陈家同才现,谭静如的脚踝上都被割破了,血流不止…… 第十七章 杨彬穿着黑色的修身西服手捧鲜花从医院的走道走过。这是他刚才叫家里司机给他送来的,他不能就这样送走谭月。对于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子,他要用最高的规格和她离别…… 人靠衣装马靠鞍,杨彬这套西装杀在路过值班护士柜的时候,听到了各种女版的粗喘声。 “杨医生怎么了?好帅啊……”那种粗喘中带着娇哼的爱慕声传来,可惜那护士的脸实在只适合粗喘,不适合娇哼。 “我好羡慕他未婚妻啊,”惋惜声传来“我上次还特地看了一眼他未婚妻,长的也就是个清秀。杨医生还这么爱她,你说啊,这vip病房的钱,加上这么久的住院。得花多少钱?现在不行了,杨医生还这么深情。让我死多少次我也愿意啊。”另一个小护士说着。叹息粗喘中…… 护士长起身数落起来:“你们别羡慕了,就算你愿意,你也只能死一次,而且你们生龙活虎的在杨医生面前翻跟斗都没用。不是一个人…… 护士长一说完便转身离开去查房了,而在原地的小护士们阴郁起来。现实就是这么残忍。杨医生这种条件的男人对她们平时再好,再客气,那也只不过是人家的教养好。和爱情没有半毛钱关系…… 一股子不甘心在护士台前扩散。有几个不小心路过的残疾病人下意识的加快自己的瘸腿步伐,怕被波及到。 杨彬进门的时候,陈妈妈已经回来了。看到杨彬的打扮陈妈也猜到几分。倒是杨彬有些害羞。毕竟这么多年陈妈就像谭月的母亲一样照顾她。 ”我想谭月应该不会希望我们都哭哭啼啼的。“杨彬走到床边,把鲜花放在床头。虽然谭月现在一脸苍白,但是这娇艳的花朵衬托着睡美人也更加清丽。 陈妈点点头的看着谭月和杨彬。多么好的一对人儿。如果谭月是自己女儿的话她会很希望杨彬变成自己的女婿。可惜造物弄人。谭月在走之前还有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她也应该放心了。 ”雯雯呢?“杨彬问起。 ”雯雯小姐正在处理大小姐最后的遗愿,我们这儿有事儿她会马上赶来的。“陈妈说的淡声细语,并不掺杂自己的情感,但是即便如此在场的人也心中苦涩。这么娇美的年纪就要离开人世。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杨彬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闪光璀璨的钻石从里面出光芒。这是一枚设计简单的钻戒。光面的指环上镶嵌着一颗三克拉的钻石。”谭月一向不喜欢复杂的设计。”杨彬说完苦笑一下之后,把戒指套进了谭月的无名指。而站在一边的陈妈并没有阻止。杨彬握起谭月的手轻语“谭月,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求婚了。你现在不说话也不能拒绝我了吧。” 陈妈叹息的看着这一幕,红颜薄命,如果谭月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现在应该是多幸福。她起身离开病房,把这个空间留给这个有情人。 盛夏里,学校的黑板上都挂着高考的倒数计时牌。 黏腻的空气里都充满着学子们的胜负心。青春以及野蛮。一坨一坨会行走的荷尔蒙又无处宣泄,只能透过皮肤渗出一股隔夜气。在这个时刻除了成绩别的一切都不重要。而刚转校而来的谭月也用实力向所有人证明了,她那天对着全班宣布的事实,她是一个天才…… “杨彬。这个谭月这次模拟考又是第一名。这也太吓人了。”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少年唏嘘感叹,在这种高等中学里。父母都是挤破了脑袋把自己的孩子往所谓上流社会塞。所以为了对的起这些精力和金钱,来这个学校就读的目地就只有两个,要不然就找个牛逼的校友当好朋友,这样说不定给中产阶级家庭能攀个高枝。要不然呢就成绩优异。然后将来就可以平步青云之类。所以第一名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熬夜熬不出来的痛。 杨彬和三四个男生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这是一般混的好的学生才有的特殊待遇。杨彬从小成绩好,人帅气,早就习惯被众星捧月了,就像现在他一副慵懒样的靠在窗边,因为炎热所以衬衫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他娇白若现的胸肌。时不时总有女孩仰慕的小光射过来。路过的,假装用功,假装午休的。唯一从来不看他的,就是那个背对着她,正在玩着手机游戏的谭月。 杨彬一想到谭月就撇嘴。他一直在向谭月示好,自从上次全班里震惊的现谭月是天才之后。他就觉得她挺有意思,又漂亮又有思想家境还好。他是想和她交朋友的。这种最初淡淡的好奇感,渐渐被谭月的拒绝折腾的越来越浓。而且还是越示好越不搭理他。为啥呀?为啥这妹子这么瞧不上他呢。想到这里杨彬不甘心的皱了皱鼻子。 “哎,你们说,我要是去问她借笔记本学习学习,她能答应吗?“边上的小黑皮开始提议。大家的目光扫向自己崩着脸在看手机的谭月。 杨彬低头一笑,挑眉看着小黑皮:“你去试试呗,她这和我同桌呢,一天说话也不过三句的。成功机率有些少。“杨彬不屑的看着小黑皮。 这几天杨彬自己用各种明示和暗示的方式都向谭月伸出了橄榄枝。可是这个谭月却就像完全听不懂一样,他说哎呀,这两天的天气真好呀,要是有人陪他的话他可以出去逛逛。谭月不理他。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小卡片上放在三八线中间。特指这是自己的电话号。谭月默默的推回来了。就连他这种无敌美男子都搞不定的女人,小黑皮怎么可能呢。 “行,那我去试试。“小黑皮应声而起。让杨彬着实吓了一跳。他们几个好”兄弟“早就知道小黑皮缺心眼,可是还没有缺到这个份上吧,明摆着不可能的事情,指定是一鼻子灰呀。可是让他们更加大跌眼镜的是,小黑皮不一会儿就高心的拿着一本笔记本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你……这……“杨彬有些语无伦次的看着小黑皮手上的笔记。“就这么借给你了?” 小黑皮挠挠头。“也不算是……她说借一次五百。放学前让我还她……”小黑皮说完大家伙一下子被雷的外焦里嫩。 要钱?难道就是要钱这么简单?杨彬的小脑瓜在这一刻飞的转动起来。 “你借的是哪个?”围观群众们都躁动起来了,在这个学校,五百块钱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成绩,只要成绩好一切才有意议。 “数学……”小黑皮如实回答。 “那行,我要去借英语和语文。”痘痘男扇出十张一百块钱怕被别人抢了位置似的跳过人群冲向谭月。心满意足的拿了两本笔记本回来。杨彬这下是彻底呆了。这算啥?做生意吗?还没等杨彬想明白呢,身边的同学已经都捧上了谭月的笔记本,喜滋滋的学习了起来。杨彬却只能呆若木鸡。 下课铃响起…… 人群熙熙攘攘的朝着校门口拥。校外停着各种名牌矫车。都是来接孩子的,而杨彬此刻正在慢吞吞的收拾自己的书包,主要是谭月也在慢吞吞的收拾。慢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俩人。他一边收拾一边偷看谭月,而谭月也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停下了手。 “你看什么呢?”谭月斜眼瞪着杨彬。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看你?”杨彬回嘴。一说完他就开始后悔了,今天是想示好的,这么一搞不就变傲娇了吗?虽然他年纪只是青春期,可是从小爸爸就告诉过他一个道理。不要得罪女人。 谭月懒得理他,自己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杨彬一把拉住她的手。“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杨彬有些负气说完,换来的是谭月疑惑的眼神。 “我就是想跟你做朋友罢了。你至于么,这么冷冰冰的。我哪儿招你讨厌了?”杨彬本来就是想拉着谭月好好的表达一下自己的纳贤之情。最初设定好的台词是这样的。他得先潇洒的把书包甩在身上,然后一脸迷人的微笑。谭月啊,你刚来学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随时愿意帮忙。然后甩出自己的手机号和她交换个微信之后,护送她到校门口。 按照这个剧本走下去的话,谭月应该很快就拜倒在他的校裤底下了。可是现在这幕全都走错了,他从一个潇洒的少爷突然变成了委屈的小童子。这下完蛋了,杨彬痛苦的把脸扭向一边。放开谭月的手。他明天得请病假,不,要请一星期才能缓的过来。 “我不是讨厌你,我和你们没有共同爱好。”传来了谭月依旧冷冰冰的话语,可是内容却突然带了些安慰。 “爱好?你有什么爱好?赚钱?我可以和你一起。”一听到冰块谭松口,杨彬赶紧化冰趁热的追上。“你喜欢玩什么?我陪你啊。”看着杨彬一脸讨好的滑稽样,谭冰叹了一口气,也许男神走到拉屎撒尿的凡人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吧。 “那你跟我来吧。”谭月说完向外走着,杨彬赶紧小跑跟上,刚才的委屈劲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了。什么矜持,什么男神?在冰块谭面前统统扔掉,扔掉。 小河流淌。青草碧绿…… 躺在草地上望向天空,白云朵朵。杨彬没想到学校附近居然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原来谭月每天慢吞吞的走后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然后喂鱼看风景,相较自己和那帮男同学就知道回家玩游戏,打蓝球和补课,谭月的兴趣爱好好像更加健康一些。 谭月并不理在一旁认真思索着人生含义的杨彬,而是摸出自己书包里的包面,开始喂鱼。微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细碎的丝,朱唇微启,这景色比风景还要好,杨彬只觉得有一股热潮向脸部涌来,他怕被谭月看见,赶紧转过自己的烧猪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已喜欢上了这个古怪的女孩? “谭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杨彬扭捏着问。男子汉莫名的自尊心不想让谭月看出他有些害羞。 “什么?”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个时候刚来学校的时候就给我递那样的纸条?说我别烦你。”杨彬一股恼的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你这样很伤人自尊心的。” 谭月面无表情的继续扔着面包。“因为你的长相很麻烦。和你走的太近会给我自己惹麻烦。” 杨彬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放宽了心,说明冰块谭还是觉得他帅才这样的。赶紧追着表白“那你现在怎么不怕麻烦了?你还带我来这种地方……” 俗话说不作不死。杨彬现在就是自己作死的典型。接下来谭月要说的话,直接能把他给气死好几次。 谭月慢条思丝的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看向杨彬“因为你说要来的呀。“ 杨彬不可置信的看着谭月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个拒人千里的冰块难道差的就是一句邀请吗?看似复杂又极其的简单。 “那你把笔记本借给那帮男同学是因为他们问借?” 谭月点头“我明码标价,他们又愿意要给。“ 杨彬不甘心的追问“那我要是问你借笔记本,你也收我5oo一天?” “有问题吗?童叟无欺。”谭月像看着一个低能似的看着杨彬,不懂他在激动点什么。 谭月说完不再理杨彬,她只是怔怔的看向河水,而杨彬却在心里煎熬。他幻想着此刻坐在谭月身边的是痘痘男,或者是小黑皮。心里像被猫挠一样的难受。 第十八章 谭月一回到家,陈妈和几个佣人就拥了上来。 “大小姐,你去哪儿了?老张开车到处找你。你电话也没有电了。”陈妈一脸担心的问询。这个大小姐就是不让人省心,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塌糊涂,还老是闹失踪。 谭月让佣人们接过书包“我就自己出去走了走,不用担心,我这两天觉得身体状态挺好的。要是不舒服我也就不出去了。我先去看奶奶。 谭月说完便朝里走,全家大小都知道谭月的脾气,她不想说的,无论你怎么问她都不会说。陈妈也能理解,大小姐现在十八岁,自从老太太去世后独自住着这栋大房子,有些寂寞也是可以理解的。谭月自然不喜欢回到这个家,所有的人都把她当一个垂死的老人来看,吃的是没有味道的饭菜。喝的是苦而烈味的良药。时刻都充满着监视提醒她,她不是一个正常人。 走到谭老夫人的牌位前谭月给她上了一支香。“奶奶,今天回来晚了,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同桌,那个叫杨彬的男孩子今天说要和我做朋友。“谭月说完脸上扬起一阵奇怪的笑容“我知道我不应该心动带他一起去河边……可是奶奶。我真的在死之前不能有朋友吗?”谭月说着眼角闪烁。 十岁的小谭月曾经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叫小月。她们常一起放学就回到家里玩。父母知道谭月家世后更加欢喜女儿可以和这样人家的孩子一起玩。谭老夫人看在眼里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有一次学校里办舞台剧。本来是小月做主角而谭月做副角的。谭月对于这种安排并没有什么不满。她只不过是喜欢和小月玩而已。不演角色也毫无关系。可是没想到老师突然在演出前的一天宣布,由谭月代替小月演主角。因为谭月的演技更好。而也就在当天,小月向她了脾气。说再也不想和她做朋友了。 谭月并没有哭,只是哀伤的笑着回家。可是谁知一回家陈妈便把她带到了奶奶的面前。 “今天你的那个好朋友是不是和你生气了?“谭老夫人一向如此,从来没有铺垫和伏笔,单刀直入。 既然老太太这么开口,谭月自然就知道这事儿是有安排的。她的成长路线就是这样。永远在受伤和刻骨中学习。 “谭月,你很伤心吗?“谭老夫人问她。 “有一些。“谭月如实回答。”我和小月很投缘,奶奶问题出在哪里?又是钱吗?“ 谭月知道谭老夫人的教育方式都是让她从各个角度去了解钱。钱是一种双刃剑。只有利用的好的人才能得到快乐。被金钱控制还是控制金钱。那一种永远的博弈。 “不光是钱,还有贪婪和嫉妒……“谭老夫人啜了一口茶后说。谭老夫人一向如此,她对谭月的教育就像是一点一点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你们老师本来呢是让小月演主角的。但是我们谭家人出面,所以她就自作主张的把主角换成了你。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讨好我们谭家而已。为什么会讨好,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因为我们家的钱。”谭月自然也是明白为了钱,很多人都喜欢讨好谭家。甚至是老师。 “这就叫人性。而人性会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映。”谭老夫人看着一脸似懂非懂的谭月。虽然这种教育方式非常的残忍,可是她老了,时间不多了。 “人本来就是很复杂的动物,为什么我不许你哭,不许你露出你的喜怒哀乐。那是因为那是弱点,就像现在的小月一样,她不高兴就是露出了她的弱点。那么如果以后你要打压她的话,就要往她的弱点打。把她所执着的东西都抢走,她就会崩溃,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这些道理在你身上同样有用。你不仅要在表面上让人看不出你的弱点,并且在你内心里你要去调适这些弱点,利用别人的执着。才能让你胜利。” “可是……我们是朋友呀,我为什么会利用她?”谭月还是有些不甘心,虽然她知道其中道理,但是也许这些都不会生。 “你没有朋友,你不能交朋友,因为人性的复杂会让你分心。让你累。你有这么多精力吗?”谭老夫人的反问一下子镇住了她,的确,她一直明白自己的责任并不是活的幸福快乐,而是壮大家业以及维持生命,一切在这两点外的所有行为都是浪费生命。 香已快燃尽,谭月的思绪被带了回来。诺大的房子承不住她的寂寞。她是多么渴望得到一个朋友啊。 相反谭月心情,杨彬少爷想的可没有这么复杂。他现在是难受,单一的难受。杨彬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他不想让小黑皮和痘痘和他一起分享谭月的笔记本,还有河边的秘密基地。咱们双鱼座的杨少,现在只要脑子里画面一浮起谭月和任何一个异性在一起,他都各种不舒服。想着想着,他翻身坐起,这种感受太煎熬了,他决定,绝对不让小黑皮和痘痘男有机会靠近谭月。 清晨……就像往常一样,谭月就着水吃下佣人们递过来的各种药片。私家医生得给她打针并吃下那些没有味道的餐点。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陈妈过来告诉她,有一个叫杨彬的男孩子来接她一起来上学。 接她?谭月一愣。在她的世界里好像还没有和杨彬有多熟。 谭月一走到客厅就听到佣人们被杨彬逗乐的笑声。家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欢愉声了,一看到谭月出现杨彬快步的上前就拉着她。 “你总算来了,咱们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上课要迟到了。”不由分说的,杨彬便拖着谭月往门外走,可是让谭月奇怪的是,陈妈和佣人们并没有打算阻止他的意思,还微笑着目送他们。好像只有谭月自己莫名的一脸尴尬的被拖出去。隐约听到关门之前传来的对话。 “哎,这男孩子真好,长的也好,还这么喜欢我们大小姐。” “咱们家大小姐是不是早恋了?” 早……早恋?什么情况。 谭月看着一脸得意的杨彬和他面前的那辆宝马牌自行车,一脸懵逼,谭老太太用尽一生学识教她怎么对付那些心怀不轨的大人,可是就是没有教她怎么面对一个荷尔蒙满溢又蠢蠢欲动的青少年。 杨彬看谭月半天没有反映,用力的拍了拍坐垫。”上来吧。你平时每天都坐汽车上学,那多没意思啊。我查过了,学霸恋爱的必杀就是自行车兜风。“ 正当杨彬想趁着谭月还在懵逼状态就伸手抓她的时候,突然爪子被打开。 “你有病吧,什么恋爱不恋爱的,我们熟吗?“谭月皱眉说着,她不喜欢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感觉,从小到大要当霸王也得是她当。“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烦我。要是你觉得昨天我带你去河边让你误会了,那我道歉。麻烦你以后和我保持一点距离。我不习惯和别人亲近。” 谭月说完便转身想回家找车。可是却被杨彬从身后一把抱住,黑压压的阴影轻易的就把她笼罩起来。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慌乱感加重,脸上还漾起了一片绯红。 杨彬虽然是一个18岁的学生,可是因为他**早熟,所以才会被那些花痴女捧成男神。185的大高个子,英挺俊美的五官,谭月一想起他坐在窗边敞开着衣扣,从里面若隐若现的胸肌,就开始更加慌乱起来。她此刻特别想死。 对,谭月想死,自从五岁谭建军死了之后,家里就都只是接触,姑妈,陈妈和谭老夫人,哪有这种机会直白白的被男人抱。一边想着一边开始挣扎起来,可是她越挣扎杨彬确笑的越开心。 “哇哈哈哈哈哈哈……谭月,看你平时冷冰冰的。你是不是害羞了。是不是?你脸红了。哇哈哈哈哈哈……”正当杨彬沉浸在他自己魔性的笑声中时,淬不及防的,白净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谭月跑开之前还机智的踹了一脚他的自行车。大脑直线条的青少年,在选择下意识扶车还是猥琐少女之间,**战胜了理智,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谭月早就没影了。 接着这一整天的上课时间里,谭月和杨彬自然变成了最被瞩目的两个人。杨彬从头到尾都在明目张胆的看着谭月,而谭月从头到尾都在阻止杨彬看到自己。同学,老师都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质变和量变的唐突。 体育课…… “喂……杨少,怎么回事儿啊,你这一整天的都在看着谭月。奇奇怪怪的。”正在操场上打着蓝球的几个男孩一边抢球一边聊着天。蓝球应该是历来高中生最性感的运动了。不像是什么跳马呀,跑步呀之类的。特别是跑步,跑的慢了不及格,跑的太快,风在脸上一阵刮起,就是再紧的皮肤都有一种嗖嗖的褶皱,影响美观,而现在杨彬在乎美观的最大理由就是,体育课免修的谭月现在正坐在一帮花痴的外围着呆。 “我喜欢她。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女孩。”杨彬说完冲着刚才问话的男生眨了下眼。一个漂亮的三分球沿着风线顺利的落入蓝框,边上的花痴女生们叽叽喳喳的欢呼,而杨彬却不理他们,直接扬起胳膊冲着谭月挥手。“谭月,这一球是为你进的!啊哈哈哈哈哈。” 魔性的笑声没有停,倒是全班的眼睛齐刷刷的都冲向了坐在角落的谭月,这一分钟她就想挖个地洞钻下去算了。学校的操场上方就是各个年级的教室。这一吼楼上也露出了好多颗脑袋围观,再加上杨彬又是全校花痴的男神,瞬间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看什么看,都给我回来听课。”这是老师。 “哇,我的杨彬,这个女的什么时候勾引他的?真随便。”这是没有三观的花痴。 “杨彬好帅呀。居然这样表白。要是我是谭月就好了。”这是稍微有点善良软弱的花痴。 而此刻的杨彬并不顾众人的反应和谭月一脸厌恶。直勾勾的嘣嘣跳跳起来。一身汗水在阳光底下甩的会闪光。他咧开大嘴挥着水珠就直冲过来。一边跑还一半脱掉上衣背心。谭月止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半裸……白……白……白……白……真白…… 无耻……臭不要脸……神精病……这几个分裂复杂的词汇。不停的在谭月的脑中盘旋,最终伴着一帮花痴和老师的各种莫名疑惑,八卦眼光,她扑通一下,昏了过去。 第十九章 谭月和杨彬分别都回了家。区别在于,谭月是被人送回家的,而杨彬是死拉活拽都不肯从谭家离开的情况下,被杨家父母领回家的。杨家也算是律师世家,小有名气,虽然没有涉及和谭家的合作,但也不能说以后没有机会。现在被杨彬这么一闹。只能说是又惊又喜,又懊悔。 惊在于,没有想到杨彬平时看上去愣头青一个,只知道上学放学打蓝球,现在倒是情窦突开。居然还有点霸总风采。 喜在于,这谭家也是南湖的大户人家,女怕嫁错郎,男怕娶错娘。而且这个谭月还是谭家最大的继承人。杨彬要是真能把她追到手,那以后也算是平步青云了。 最后就得说到懊悔了。想到这里杨父就不满的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杨母。这孩子的教育都归妈管,早恋你不现也就算了,这怎么早恋你也得把控把控呀,愣头青这么一股脑的就追人家,把喜事儿搞黄了咋办? 透过后视镜就看到杨彬一脸闷闷不乐的倚靠在后座上。双眼空洞,一脸不爽。刚想开口的杨父还没开口就被呛声。 “这都怪你……你这个做爸爸的平时都不管他。我早就跟你说了吧,妈妈的教育是有限的。孩子现在长大了,各方面需求!”杨母说到这里停了停,又加重了语气重复一遍“各方面的需求,这不是让他自己吹风学习的。” 杨母一统泄,她当然和杨父的前三个反应都是一样的,又惊又喜又懊悔。但是她多了一重反应,就是怕。这谭月虽然是出了名的好。但是也有出了名的病。母亲的脑补画面和父亲的显然两样,那是动画呀。刚才在思想斗争的时候,杨母已经把,哎呀,谭月以后怎么生孩子呀,他们家这么有钱杨彬以后会不会受欺负呀。她这个婆婆以后日子会不会难过呀,孙子姓不姓杨? 姓不姓杨呢…… 姓谭吗? 细节决定一切。杨母在动画被这个点上卡住后,开始冲身边的丈夫起火来。 杨父虽然懂得不要招惹女人这个铁律,但是当下的律师反驳精神从丹田就这么升起来了“我天天在外面这么忙,我哪儿管了这些啊,再说了,年轻男孩子嘛,喜欢女孩是正常的。你是女的,你就教教他怎么讨女的欢心就行了。你让我教,我又不懂。” 杨父说完还得意的扬扬眉毛,在他的世界里,他已经全然把责任都推的一干二净了。可是佛祖早有先论。冲动是魔鬼。而现在的杨母瞬间就变成了魔鬼。 “是啊,我是女的,可我也没有被追过呀,别说教儿子,我教了你半辈子你怎么就没学会呢?我们当年还不是因为我傻,天天放学你就叫我吃葱油拌面。我这后半辈子就被这几十碗版面毁掉了。你当时怎么说的呀?怎么说的?” 坐在后座的杨彬看着窗外唉声叹气。听着父母又是那些个老三样的在那里比划,他当然知道他们也是相爱相杀的一对,可是他长大了,长大的孩子不由娘,他不参于父母的相杀,他只是知道,今天在他抱紧昏倒谭月的那瞬间,他害怕了,他想要保护她。想要把她变小放在自己的胸口,放在口袋里。天天带着她。最好把她做成项链挂在脖子上,或者变成小手表戴在手上。然后越想越害怕。他现他自己变态了,特别变态。然后捂起脸来沮丧的吼了一声“怎么办?我怎么办呀,我好变态。” 此时的杨彬只知道埋在自己的双手里哀悼他的正常三观。而杨父杨母停战下来。这下怎么办?儿子变态了! 谭月从床上醒了过来,相对杨彬她对这种情况熟悉的多。侧头看过手上的点滴已经过半。陈妈一脸关心的坐在边上看着她。陈妈知道她从来不喜欢被大惊小怪的簇拥,所以谭月就算是倒下看病,房间里也最后只剩下自己陪她。 “陈妈……几点了?”谭月被扶着起身,窗外天色已暗。 陈妈为她垫上了两个枕头,拍松软后让她可以靠的足够舒服。”已经九点多了。学校的人把你送回来的。杨彬本来不肯走,最后我打电话找到他父母才把他接走。我已经向学校替你请好假了。“ 陈妈和谭月之间就是这样,陈妈永远在第一时间就能把谭月需要知道的信息马上告诉她。 “我想要转校。“谭月想了想这么吩咐。“你明天就帮我去安排一下吧。” 陈妈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边上的被子又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大小姐,现在您上的是南湖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了,转校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去了那里,事情也未必会好转。“ 谭月没有想到一向听她话的陈妈就这么拒绝自己,她瞪着圆眼一脸不服。倒是看在陈妈的眼里这个样子像个花季的少女的了。 “大小姐,你本来就长的很漂亮,你这个年纪的男孩看到漂亮的女孩都会喜欢。杨彬虽然是鲁莽了点,但是他很简单也单纯。成绩也不错。你以后还要长大,路还很长很好,你总不能有个人对你表白喜欢你,你就换个环境呀。”陈妈说着说着一脸高兴的看着她。 “谁说我被表白了?根本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谭月想赖,突然之间又觉得自己挺蠢的,聪明了一世。一世的英名啊,就栽在那个二百五手上了。她当然知道赖也是没有用的。陈妈肯定知道了,不止她知道了,估计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大小姐,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处理好和杨彬的关系。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您接着休息吧,有事情就叫我。”陈妈微笑的转身离开。 目送陈妈的背影离开,谭月叹了一口气,她好像的确并没有很讨厌杨彬,只不过她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这种感觉很折磨人,让她觉得无法把控自己的人生,不过陈妈的话也是有道理。总不能往后都用逃的。她得想个解决办法才好。 清晨…… 校门口依旧熙熙攘攘,学校门口排满了送孩子们上学的汽车。而一个一个嘣达下来的学生三三两两再也不留恋父母,各自组团往校门内走着。 对于这些高中的学生来说,学习这种浮云的压力远不及八卦和身体需求来的重要。昨天那个古怪的转校生谭月昏倒在校草杨彬的怀里,四面八方的学渣们都在盼着今天看续集。 甚至校园里已经开始流传了各种版本谣言。有的说谭月和杨彬家里是世仇。这次谭月转校而来就是为了报仇血恨,第一步就是要勾引杨家后人。然后让他们断子绝孙。 还有一个版本谣传说,杨家和谭家小时候是世交,然后因为各种奇怪的理由偷龙转凤。所以他们地位错综复杂。杨彬才是谭氏的接班人,而谭月是新月格格。 教导处主任听到最不靠谱的一个谣言就是建国后的动物成精论。谭月是狐狸精转世,专门来报恩的。就是没操作好,所以就像白娘子一样,先得勾引了许仙再说。 学校的老师和校长都没有想过,好端端的学校就这么一瞬间因为两个学生绯闻搞的乌烟瘴气。看来得把校门口那个五毛钱一本的书摊给收识了。不然往后谣传这些老师们都是米老鼠变的,也不为过。 咔哒……咔哒……脚步声传来…… 满教室的学生都在等待着男女主角踏入教室的那一刻可以看好戏,可惜让他们失望了,谁都没有来,踏进教室的是一脸衡肉的班主任。并且宣布今天要进行一个摸底考虑。从天堂到地狱就是这么快。八卦演变到悲剧也只需要一张满是红色大差的纸而已。 而杨彬在哪里呢?我们的男主角杨彬现在正在谭家的大厅里跟谭月对恃。他呆滞着瞪着眼前看上去完全没事的谭月。本来他还提心吊胆担心她的安危,现在的谭月看上去红光满面,健健康康。瞬间他咧嘴一笑,上前一把就把谭月搂到怀里。 “谭月,你没事儿太好了,我昨天晚上都没睡着,你怎么样?还有不舒服吗?我今天不去学校了,我在这儿陪你吧。”杨彬根本不管他这个动作,边上的几个佣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倒是陈妈示意让他们都别管。 看着这个嘴上还没长毛的小伙子深情告别,倒是也有意思,家里的女佣都眯眼笑着看谭月的反应,要是她们会心电感应的对。估计现在已经打起赌来了。 挣扎着从杨彬怀里脱身的谭月红着脸,因为缺氧的关系大口的呼着空气。 ”你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杨彬这么一问,边上的佣人脸上都挂上了三条黑线。 “你到底想干嘛呀?杨彬!你是不是欺负我身体不好?故意的?“谭月忍无可忍,但是又因为从小被谭老夫人调教,不想失态。只能尽量保持冷淡的语气问道。 “不是呀,我怎么会欺负你。我喜欢你来不及,谭月。我喜欢你呀。“杨彬说着又上前一步,幸好谭月条件反射的快,退后了一步。 ”你……“谭月现在有一种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我不喜欢你,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你。你这也不能强求我喜欢你吧。我还是那句话,麻烦你跟我保持距离。” “不行……”杨彬不理一脸冷淡的谭月。他从小到大就是一根筋。这种不服从内心的要求,他没有必要理会。 “谭月,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你将来不喜欢我。我们的确没认识多久,你还不知道我有多好,你让我在你身边慢慢表现。行不行?” 听完他说话在,谭月的表情应该用绝望来形容。难道真是命中注定吗?居然跳出来这么一个冤家。 医院内浓重的药水味,越来越浓。杨彬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还好他当时坚持到底。还把第一志愿变成了医生,这样才能一直守着她,虽然后来谭月跟他谈判,只有不对她动手动脚,天天嚷嚷着说要娶她为妻。她还是可以和他做好朋友的。幸好这一条杨彬也没有答应。他现在只是想这样静静的陪她最后一程。 谭家老宅中,肖雯雯紧张的看着指针指在晚上十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谭静如到底会不会出现,她在想,也许,也许这最后一刻姑妈会放下吧。她假扮谭月这么多天,到今天她才真正的明白谭月的苦恼。 若大一个谭家,你就连死都是不能想死就死的。而现在谭静如却并不如雯雯想的善良。她正想办法在这最后一刻置谭月于死地。 第二十章 夜色茫茫…… 在谭家老宅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一脸肃穆。 这个人就是陈家同。他穿着黑衣黑帽,为了躲避路两旁的摄像头。 他知道今天晚上的时间不多了…… 他知道他不该来…… 他知道他对不起姐姐…… 但是他也知道,他欠谭静如一条命,所以今晚他不得不来…… 谭家的祖宅还是一点没有变。陈家同远处便看到二楼微弱的灯光。那里应该就是谭月的房间了,谭静如事先把安全密码和房间位置都告诉了他。而且这几天很奇怪的是陈妈把家里的佣人放假整顿,这更方便了陈家同的出入。顺着灯光陈家同向里走。看着这周边的一树一草,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谭家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有变。坐落在南湖最高的湖山腰,从山上俯瞰下去就是纷繁的现代都市。老话说高山是最能清净一切凡尘气的地方,所以为了好的风水和气,很多有钱的人都喜欢住在山上。谭家自然也不会例外。虽然后来有很多现代的住宅都非常好,可是谭老夫人坚信住在这里对谭月的身体才有帮助,所以谭家一直没有搬。还是依旧在老宅中生活。 肖雯雯坐在二楼的房间里,这里是谭月的房间,自从她扮演谭月后,已经很习惯这个房间的布局了,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外面依旧宁静没有半点声响,风沙沙的吹打在窗外的树叶上,却让这个无人的老宅子更显得阴森幽怨。 “陈妈,那里情况怎么样了?”雯雯通过听筒询问着谭月的状况,在这个时候不在姐姐的身边,她实在也是放心不了。 “一切还好,雯雯小姐,要我回来接你吗?“陈妈站在医院走道内说着,“还有,要不要把那些资料交上去?” 陈妈这么一问雯雯也一愣,虽然她刚才在谭静如那里的表现如此强势。但是必竟这关系到两个人的下半生。但是一想到谭静事刚才的表辆,雯雯又脸色一沉“陈妈。我问你,如果我今天不把资料交上去的话,姑妈是不会放过谭氏的是不是?“ “是。“陈妈肯定的回答。 “那好,就像刚才说的一样,还有半个小时,如果她不肯退出谭氏的话,那你就把所有的证据都上交,再也没有什么亲情可说了。“雯雯沉着脸说出这些话,短短数周之间,她的蜕变是痛苦的。原本只是一心希望找到家人的自己,现原来自己的姐姐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火热之中,现在她想亲手结束这一切。正当她想着,突然现一个黑影向她走来,雯雯随即回头现陈家同阴着脸看着自己。还没等她惊叫起来,陈家同便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作声。 “不要叫……“陈家同眼明手快的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吼叫。而肖雯雯无法动弹只能瞪大眼睛害怕的看着陈家同。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来跟你谈谈的,你保证不叫的话,我就松手,好不好?“ 听到这么说,雯雯只得点点头,因为她已经认出了对方是刚见过陈妈的弟弟。一看到雯雯的保证,陈家同也松了一口气,放开自己的手,他并不想真的来杀人,他只希望可以和谭月好好谈一谈,放谭静如一条生路。 “你……你是陈妈的弟弟。你为什么来这里?“雯雯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他并没有对自己动粗,但是陈妈的弟弟怎么会半夜潜入谭家。 “大小姐,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想来找你谈谈,我想……您能不能放你姑妈一马,我……”陈家同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谭静如是叫他来杀人的,他现在不仅没有杀人,倒还把指使人给卖了,但是这件事情实在两难,一想到谭老夫人对他和他姐姐的恩德,他更加无法下手,只能出此下策。 此时雯雯的脑袋倒是不停的飞转着,姑妈,陈妈的弟弟,她刚让谭静如退出谭氏,陈妈的弟弟这样出现了,这当中到底生了什么?他又和谭静如是什么关系呢? “你……你是姑妈派来的?”雯雯一脸疑惑的看着陈家同。“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是你来求?陈妈知道吗?” 几个总是扑向陈家同,而他却实在是无法回答的上来,他和谭如算是什么关系?恶缘?虐情?到底算什么呢?他也说不清。 二十六年前…… 春光明媚,一阵嘻戏声传来。先后的夕阳照耀在操场上,同学们都早已经放学回家,只有谭静如和陈家同两人还留在这里。谭静如坐在秋千上随着轻风荡漾。轻风拂过她的细,日光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红唇轻轻上扬,一层金色的光圈罩住她柔软的娇躯,陈家同傻站在一边整个都看呆了。 女神!这就是仙女下凡。 “快……再推高一点……你傻站在一边干嘛呀。”谭静如催促着站在一旁的陈家同,赶紧推秋千。 被她这么一催,陈家同总算回过神来,“好……好。就是看你太好看了,我都看呆了。”家同赶紧上前推了起来。 “讨厌!花言巧语的。”谭静如止住了秋千,从上面跨了下来。羞怯的小步跑开,不再理他。 陈家同一看到小姐就这么跑了,赶紧的小步追上。这娇小姐怎么可能跑的过一身蛮力的壮丁。还没跑过两步,陈有同就着急的一把上前搂过谭静如的腰,着急的解释“别别别,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没花言巧语……就是好看,像仙女……” 陈家同着急的语无伦次,就没注意自己的爪子当下以色情的方式扣在他女神的细腰上。而他的女神在那个时候还是一个不知人事的少女,只能红脸成猪肝似的挣扎起来。 “你……你放手。” 陈家同这才现自己的咸猪手就这么搭着人家的腰。瞬间就脸一红手一松,可是因为用力猛,手一松仙女就咣的往另一个方向倒去。女神一“啊……”的一声,他也“啊……”的一扶,俩人又抱在了一起,远远望去就像两只按在人身上的红苹果,面对着面的尴尬。 “我……” “你……” 少男少女就是这样,特别在那个年代里,虽然互相喜欢,肢体也接触着,可是总不能太张狂的解放天性。可是那个时候的陈家同已经喜欢谭静如这么多年了,羞涩,矜持这些云云早在岁月之中烟消云散。 “小姐……我喜欢你。”含情默默的家同非但没有松手,倒是扣的越的紧。而对面的谭静如只能红着脸低头。她也喜欢陈家同,虽然他只不过是家里小工,虽然他没有钱,可是他对她好,那种好是在家人之间体会不到的。 “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就是喜欢你,那种特别特别喜欢的,我一想到你以后要嫁给别人我就心里特别难受,我……我以后会赚好多好多钱,对你好,你能不能等我?”陈家同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爱慕全都倒了出来,可是谭静如并没有让他多再多说话,而是踮起了脚尖,吻上了他的唇。这一世,有没有钱她不在乎,她只图陈家同对自己的好。 夜色渐临,陈家同和谭静如都踏着小步回到谭家,可是没想到陈娟却脸色铁青的守在家门外,等着他们。 “小姐。”陈妈虽然沉着脸,但是依旧向谭静如行着礼。她不满的看了一眼陈家同,“家同,我有话跟你说。” 陈家同看了一眼谭静如,示意让她放心,俩人刚才在河边的私定终身让俩颗年轻的心牢牢的粘在一起。谭静如点点头便放心的往家门内走,而她一走后,陈娟便铁青着脸向外走,陈家同只得低头跟上。他当然知道姐姐要对他说什么,从小的相依为命,姐姐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一站定,他决定要先开口。 “姐,我喜欢小姐,小姐也喜欢我。我们……”还没等他说完,陈娟便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小姐要嫁人了,是周家村的少爷。”陈家同脸上一愣,说不出话来。 “今天媒婆上门提的亲,夫人已经同意了,家同,我怕你回家之后听到这个消息,收敛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们是什么身份,小姐是怎么身份,我希望你在这里想清楚后再回家。”陈娟清清楚楚的把话向陈家同都说透,她当然也心疼自己的弟弟。但是这种非份之想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周家的少爷人品,长相都是人上人,家里也和谭家一样,是世代做手艺的。我相信小姐嫁过去之后会过的不错。夫人也不会害小姐,家同,如果你真的对小姐有情的话,这应该是最好的安排了。”陈娟看着家同痛苦的表情,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现在一下子伤完心也好了,其实陈娟天天跟在夫人身边,夫人早就知道了谭静如和陈家同的事情,如果这次不是她出手去找媒婆搞定了这门婚事,她也不敢说夫人后面会怎么处理家同。 “咣……”一声响声打破了平静,接着就是从大厅里传来的争执声传了过来。 “我不嫁,我不想嫁!“谭静如狂的向着谭夫人嘶吼着,这种争吵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开始反抗母亲,而这头,陈家同突然抬起头冲着里屋冲去,各种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害怕,难过,自卑,只不过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要杀要剐他来,他不想爱人替他受难。 “陈家同!你站住!“陈娟在身后厉声叫起他的名字,可是却没有用,弟弟的脚步并没有有任何的停留,而是直冲而去。也是因为他的如此冲动,造就了后来他不可承受的罪过。 “不行!“肖雯雯音量并不大,但是一脸坚毅的强势状让家同仿佛看到了谭老夫人的影子。“你现在并没有对我下手,说明你还是个好人,如果你不想再让她错下去的话,现在退出是最好的选择,不然我现在就可以马上把资料交上去。“雯雯举着手里的手机,然后向陈家同示威。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她?”陈家同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虽然他不想杀人,但是同样也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谭静如。 “为什么不行?所有的罪行都是她自己做的,我也只不过是把她公之于众而矣。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肖雯雯作势现在就在拔打手机,可是在她按键之前,陈家同就扑了上来硬生生的夺过手机,单手掐住她细嫩的脖子。雯雯惊恐的睁着眼睛动弹不行。 “大小姐,我和你一命偿一命。来生我做牛做马再来向你赔罪……”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雯雯扒着他的手狰扎着,气息随着对方的用劲,用来越弱。 第二十一章 陈家同冲进正厅的时候,陈娟就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两眼含泪的谭静如提着陈家同便大声表白“除了家同,我谁都不嫁。要是非要我去周家,那我现在就死。“谭静如用尽力气说着狠话,而谭夫的表情里却找不到一丝动容。 “家同,你也想娶静如吗?“谭夫人看着俩人,并没喜怒在脸上表现,反倒是让陈娟一愣,她在一旁捏着一把冷汗,现在谁都看不出来夫人在想些什么,而谭静如还一脸期待的看着陈家同。 “我……我想。“陈家同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事情已经展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可能不认。听到他这么说,谭静如倒是松了一口气。母亲从来都很器重陈家姐弟,就算嫁给陈家同,了不起就当做是收了个上门女婿,反正家同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姓什么姓也无所谓。 “妈,你就成全我们吧。现在也不是什么旧社会,男女自由恋爱的时期了。也应该听听我自己的意思,我……”谭静如竭力说服着。 “好。“还没等静如的话说完,谭夫人便简单的一个好字,打断了她。 好?难道这么简单谭夫人就许了这门亲事了吗?站在一旁的陈娟惊讶的合不拢嘴,而家同和静如也愣住了,本来以为齐大非偶,俩人之间的爱情是不会被成全的,可是谁想的到,就这样一表白,一说好,这事儿就结了?可以还没等他们怀疑够人生,谭夫人又威严的再次开口。 “家同。静如是我的女儿,对她的了解我比谁都清楚,这孩子吃不了苦,也没有长性。所以她并不会适应去当一个每天要下地干活,还要照顾孩子丈夫的贤妻良母。“谭夫人这盆凉水从头到尾哗啦一声就倒了下来,在场的几个工人一听到都惊了一下,这哪有妈这么对着外人说实话的?虽然还真的都是大实话,全谭家上上下下都知道,这静如小姐所有的心思都在穿衣打扮上,也不肯好好上学,活嘛,更是不会干一点。但是身份是谭家的小姐,大家也都认了,小姐命都是这样的。 “妈……我不是这样的。”静如一听到母亲这么评价自己倒是扭捏了起来。 “夫人,您放心,我不会让静如受一点苦,干一点儿活的,全都由我来,我会立她爱她一辈子的。”陈家同毕竟还是没有经验的热血青年,承诺显然是可以张口就来的。 “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不管你让不让她干活,让不让她受苦,她都不会!”谭夫人看到两个在眼前跳脚的年轻人,冷哼一声。这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爱情,承载的了甜也得承受的了苦。 “家同,你这个孩子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姐在你身上也花了不少的心血。”大家的眼光都落在了陈娟身上,大家都知道陈娟一直是谭夫人心头肉,而陈娟就这么一个弟弟,夫人爱屋及乌,现在这家同想着要娶谭家小姐,陈娟应该怎么办?她还有什么脸在谭家干下去。“对你的将来,我还是有很是看好的,可是你要是现在就结婚成家,上大学怎么办?你不上了?”谭老夫到底还是老辣,先点出痛处,再抛出难题,人都是感情动物。谁都逃不掉。 “我……”陈家同一想到这里便难住了,的确,他有姐姐,也是姐姐唯一的希望,陈娟唯一的梦想就是让他上大学,本来就成绩优异的他,眼看着就要完成姐姐的梦想,要是……要是谭静如可以再等他几年就好了,可是这个话他却说不出来。 谭静如跨前一步,她没什么好退缩的,或者说,她的脑子不够她想清楚厉害关系,所以她现在可以勇敢的开口“没关系,结婚和读书不冲突,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上大学我跟着去。不影响。“她一说完,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不是明显在跟谭夫人叫板吗?可是谁都没想到,谭夫人却笑着点点头。 “好,你这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好好记住,静如,我同意你嫁给家同。”谭夫人说完众人一脸被雷劈的表情,谭夫人自从谭老爷去了之后,一个人撑起整个谭家,是大家都知道的铁娘子,对少爷建军的教育更是,说一不二,还把唯一的接班人送去了外国留学。这谭夫人上午还在和周家谈亲,这晚上小姐一闹就改主意了?这也太可怕了,果然,谭夫人接着说了起来“但是,静如,你出嫁之后就跟着陈娟和家同他们一起住小屋吧。嫁出去的女儿沷出去的水。生活是你自己选择的,那就好好过。就这样吧。“谭夫人说完便起了身,留下这一屋子表情抽筋的群众。 果然……果然谭夫人是有后招的。而且还是狠招。大家都同情的看向家同和谭静如,谭夫人的意思是要他们俩个自己养活自己,自己过自己的日子,那要不是开玩笑的,谭静如瞬间就从谭家大小姐变成谭家家丁的老婆,说不定还得伺候一家老小干活。这……这可比古时候小姐和佣人私奔还要狠的多。叹息声连绵起伏,而谭静如只能两眼含泪的转身奔走。 谭夫的前脚一进屋,后脚陈娟就跟了进去。 “夫人……家同还小,您千万别和他计较……我这就回去好好训他。“陈娟惶恐的表达自己的意见。跟了夫人这么多年,这次事关自己弟弟,她反倒看不出来夫人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如果这次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俩个还能执意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他们俩个人的命。“谭夫人带了她这么久,怎么可能不了解她现在在想什么呢。 “夫人……我……” “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就安心的做你自己的事情,他们的命就由他们自己去决定吧。我累了,你也回去吧。”谭夫人并没有给陈娟解释的机会。只是这样打掉了她。 在清茫夜色的湖泊旁,站着两个相依相偎的年轻人。俩人脸上的情绪完全不同。谭静如带着气氛和激动,而陈家同更多的是担忧和愧疚。 “我妈真有意思,她以为说让我嫁到你那个小屋里,我就会屈服吗?不可能!“谭静如完全没有被刚才的情绪所影响,到底是大小姐出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不服。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现在正在考虑着怎么叛逆。”反正我嫁你是嫁定了。了不起就是在家里干活带孩子呗。反正我也不爱上学。“ 陈家同一听到她这么说反倒是害怕了,就像刚才谭夫人说的一样,他自己可能还背负不起承担一个女人下半生的后果,“静如,万一……万一我考不上大学怎么办?万一……我要是没办法养活你和孩子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跟我一起和一帮下人在一起?“ 一听陈家同这些话,谭静如倒是一愣。她也没有想的这么细过,爱情总是美好的,特别是被阻止的爱情。就像茱莉叶和罗蜜欧一样,要是可以一起死那就更美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因为你这几个万一就眼看着我嫁给姓周的?“谭静如直肠子,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她也没有准备好一直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会对俩人的关系有疑惑。 “不……不是,只不过我觉得刚才谭夫人的话也有道理……“ 还没等他说完谭静如便生气的打断他“我妈?我妈那就是故意的,你现在就正好中她的计。你想过没有,刚才我们闹这么一出,这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看见了,你现在要是说不娶我了……我……我怎么做人啊?“ 谭静如一连串的道出了女方的顾虑,是啊,刚才的轰轰烈烈,现在一冷静才现危机四伏。陈家同沉着脸认真的思考着。而谭静如看到他的表情越看心越凉。她一个大小姐,被这男人追了这么多年,只在为母亲的小小一个招数,现在就开始退缩了。她简直无法面对。 “陈家同,你什么意思?我要是真的不想娶我,我也不会强求你。你别以为我非你不嫁。“她高傲的抬头说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家同为找自己的措词用力的拉扯着头。样子看上去蠢极了。”我只不过觉得谭夫人说的不错,我要是现在这样执意娶你,可能对我们都不好,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再等两年,我先考上大学,一考上我就娶你。“ “我妈已经准备让我嫁给周家了。大学?我哪儿等的到你考大学?“谭静如不想听他的解释,一脸咄咄逼人。 “我去跟谭夫人说,我保证,我一考上大学就娶你。那样我才可以负担我们将来的生活,如果……“陈家同一脸为难的止住话,因为还有一个如果是他很难说出口的。 谭静如倒是冷冷的接了下去“如果你没考上的话,我妈还能把我嫁给别家是不是?你的算盘真是好啊,让我等你几年,你考的上娶我,考不上就让我嫁给别人,你当我是什么?你这是为了我好吗?我真是看错你了!“谭静如说完这些,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她再也不想看到陈家同了,没有想到男人的变脸比变天还快,只要一牵到利益,到底还是一副嘴脸。 “静如……你等等我!你别跑,危险。“陈家同一看到静如跑掉赶紧跟上,这黑灯瞎火的,一个女孩子家会有危险,可是他越追越叫,谭静如跑的越快。 夜风大起,透凉刺骨。直到谭静如再也听不到陈家同的喊声后,停了下来。两颊的泪水早就被风吹的干透。她这才静下心环顾四周。置身于一大片的荒野之中,这才开始有些害怕。 陈家同一边喊着谭静如的名字,一边害怕着,这荒野丛生的地方,一个姑娘家会生各种各样的危险。一处恐惧突然攀上他的心头,如果谭静如真的这样出了事的话,他也无法独活于世。 “静如……谭静如!你别吓我,你出来,我错了,求求你出来吧。“陈家同用尽肺府的吼出声来,可是四周还是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全无静如的回音。 “陈家同,陈家同,你在哪里?你这个混蛋……正当静如害怕的四处寻找陈家同踪迹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陈家同,你去哪儿了! 求救般回头的谭静如,看到那只大手的主人一愣,一个喝多酒一脸醉相的男人冲着她笑,还没等她来的及喊的时候,那只恶心的大手又捂住了谭静如的嘴,在绝望的眼神中,谭静如被扑倒在这一大片荒草之中…… 远处,陈家同寻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 第二十二章 陈家同回忆往事的表情异常痛苦,一想到自己抱着衣衫不整,满身是血的谭静如回到谭家,而自己紧接着就要为了一怒之下杀掉侵犯者而坐牢。 这一切的一切,直接毁掉了两个人的前途。而面对姐姐陈娟,他更是充满愧疚。所以从牢里出来后,他隐姓埋名独自生活,直到谭静如再次找到他求救。这是他欠她的。一切都是从他而起。 雯雯趁着他失神的当中,摸到身后的花瓶,用尽全身的力量冲他甩去。花瓶应声而碎,直接砸中了陈家同的额头。瞬间鲜血从他的额头喷涌而出,他一时吃痛捂住伤口。惊恐的雯雯没有作一丝停留,马上抽身而逃。她不能死,在谭月的心愿没有完成之前,她不能死。 雯雯在细碎的黑夜之中不停的奔跑,别墅的四周都是山林,从矮丛中穿过时,不停的有荆棘刮伤她的皮肤。黑暗来的如此彻底,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虫鸣,蛙叫,甚至仿佛还有野兽的低吼,一个踉跄,雯雯一脚踩空,跌了下去。而身后追踪的脚步越来越近…… “谭月……谭月……你跑不掉的!谭月……“陈家同的声音在这绝望的黑夜响起。 白…… 一如既往的白…… 白的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是天堂,又像是地狱,死神就在这雪白伸出他的魔杖。 医院里杨彬和陈妈寸步不离的守在谭月的病床前。就像时刻准备着心跳的骤停。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雯雯还没有来消息,看来那边情况并不好,要不然我现在去接她?”陈妈叹气提意,谭静如那里做这种决定,也是早就意料之中的事情。苦心夺权了半辈子的人,怎么可能就此放手呢。 杨彬心疼的看着病床上的谭月攥紧拳头。“真不懂那些人在想些什么,非要搞到鱼死网破才死心吗?不就是钱吗?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如果钱是万能的话,谭月也就不会这样了。” 陈妈现在也无法回答杨彬,谭月早就知道了谭静如的所作所为,包括一直在暗处阻止她找到移植心脏,所以纯粹用排队的方式等待救援,那是几乎不可能的。其实自从知道谭静如和家族律师程磊夫联手之后。他们早就开始私下找寻脏源了。但是总是阴差阳错,有一次总算在国外找到一个可匹配脏源,但是又因为谭月突然病,无法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而告终。也正因为如此,谭月只好对外一直保密自己的病情。只有杨彬和陈妈知道内情。 杨彬一想到谭月这些年所受的苦,就忍不住落下泪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平时嘻嘻哈哈的杨彬,此时眼泪却像断了泪的珍珠似的顺着脸颊滑落在谭月的手心里。 “杨彬……雯雯不接电话。家里也没有人接,会不会……会不会是出事了?”陈妈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杨彬慌乱的回头。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呢,这一刻杨彬和陈妈都害怕了,如果雯雯也遇到不测的话,那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心电仪传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滴滴滴……谭月的心脏突杂乱无序的颤动着。 “谭月……”一声低吼划破了这夜的宁静。 然后……然后一队急救人员冲进了vip病房。 杨彬疯了似的不停的叫喊着谭月的名字,用力按压着她的心脏…… 谭月置身于雪白之中,她看到了父母在微笑的向她招手,她想跑向他们,可是却怎么也跑不动,一回头,现奶奶一脸严肃的拽住她的衣角…… “谭月,你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谁允许你这么软弱?”谭老夫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这个眼神,她深深的记得。 十二岁的谭月半倚在房间的飘窗上,手里捧着一本mba教科书,阳光飘洒在她的眼睫处,美丽灵动,那眼神更是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佣人们推门而进,手上搭着一个托盘,谭月头都不用抬就知道吃药的时间又到了。她放下手里的书,眉头都不皱的看着递过来的一大把药,就着水就给吞了下去。而递药过来的佣就是她姑妈安插在她身边的女佣。 “大小姐,您姑妈今天会来,已经在路上了。”女佣老实的回答。 自从两年前谭静如给她下药被揭穿后,这个女佣一直在做反间谍。谁都知道谭老夫人已经下旨谭氏由谭月继承,那自然胜者为王,再为谭静如做事也没有必要。再者来说,小小年纪就能这么把控自己的情绪,两年来谭静如一点也没有察觉谭月的提防,更为让人觉得恐怖。识时务者为俊杰,女佣无非就是讨口饭吃,就没有必要非去当一个牺牲品。甚至谭月还特地提醒她,一定要拿着谭静如给她的钱。不然可能会引起怀疑,有钱拿又可以保住工作,何乐不为。 “是吗?还有呢?”谭月森然一笑,一脸不以为意。谭静如还是不死心,自从上次全商界都知道谭月要继承家业后,谭静如就想趁着她还小这个当口,赶紧招兵买马,甚至立功。所以家里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好消息,而且谭静如也空前的“关心”自己。应该说是比以前更关心她的身体状况。俨然一副监护人的样子。 “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就是问了问您的身体状态。还有老夫人最近在家里给您上些什么课。”女佣诚实的说着。 看来谭静如对谭老夫人教了她些什么甚感兴趣。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谭老夫人是出了明的精明,能够把这一世家业都留给一个十岁的孩子,要么就是这个孩子天赋异禀,要么就是谭老夫人老年痴呆,而谭老夫人从来都是人算胜于天算,所以,她从来就让谭月装傻充愣。而谭月除了在夜晚会钻进房间的密道和谭老夫人在暗室里学习一些商道外,其它的表现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罢了。 “你怎么说的?”谭月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摸了摸自己的肠胃,到底是药吃了多了不舒服。这一大把下去,连消化系统都给堵住了。 “我就说平时您让家教给上的而已。” 谭月听后点点头,扬扬眉毛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女佣的自然流露到底也是真话。谭家不止她一个人是姑妈的人,谭静如这个人也算是狡兔三窟,一颗红心,各手准备。所以她才特地白天学一手,晚上学一手。不过想想,为了防止家变,还得这么日日夜夜的折腾,也怪是累的。聪明人装傻也是一个体力活。她辛苦的打起了一个哈欠,看来药物作用上来了。全身的血液都去消化药了,人开始泛困起来。可是还没等她打满两个哈欠,满满当当的声响从门外传来。 “陈妈……陈妈……我妈呢?”谭静如的声音从外传来,听这动静,是有喜讯。 谭月坐在谭老夫人身侧,而谭静如则是和6宜坐在对面。明显的划开了一个分割线。 “妈,这次6宜的学校说要让他跳级。我也不知道让他太早毕业是不是好事儿,想跟您来商量一下。”谭静如嘴上说着商量,但是语气里里外外都透着骄傲。曾几何时,那个莽撞单纯的谭静如不见了,现在的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精明。 “就这么点事儿,值得这么大呼小叫吗?”谭老夫人依旧语气平淡,“6宜,你想跳级吗?”谭老夫人看着6宜问。6宜的确算的上是一个人才,从小聪明懂事,也算是为谭静如争了一口大气。 6宜看了看谭月,从她的脸上他看不到一丝羡慕,或是嫉妒。“我想,跳级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多学点东西。这样早点毕业,也可以早点帮妈妈。”6宜说完又看了一眼谭静如。她满意的点点头。在家里出门前,谭静如就把这台词跟6宜对好了。当然,这也是他的心声。母亲从来就是一个人带着她,所有的辛苦,还有谭老夫人的歧视他都看在眼里。所以,只有他更优秀,或者说是优秀高于谭月,他们母子才有出路。 “那就跳吧。既然你有所准备也好。外婆会给你一笔钱,记住光读书是没有用的,多看,多听,多实践。”谭老夫人鼓励着6宜,一看到6宜得到认可,谭静如也开心的不得了。马上就把锚头指向了在一旁盯着指甲看的谭月。 “谭月,你身体不好,不能上学,要是有什么功课上不懂的,你就问6宜,他是你哥哥,随时随地都可以帮你。”谭静如不忘用哥哥的高帽子贬低一下一身病的谭月。 谭老夫人也看着谭月的反应,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谢谢姑妈,我要是有不明白的,会麻烦哥哥的。” 看着谭月不如自己的儿子,谭静如心里各种欢喜,本来以为谭月有什么真本事,现在看来,无非就是自己的妈妈重男轻女,因为谭建军的关系,才把这么重要的家业准备都交给她,这不是儿戏嘛。幸好6家这么聪明优秀。只要好好表现。她相信母亲还是会把大权交给她的,她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 当时在所有人面前,谭老夫人宣布把谭氏要交给谭月继承的时候,她的确是崩溃了。自从谭建军离开之后,这整个家都是她陪着谭老夫人打理下来的。但是冷静下来一想,谭老夫人何其精明的一个人,别说把谭氏传给谁了,在大局未定前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把谭月就变成目标呢?看来这是在试探她的反应。要就是不要,不要就是要。所以谭静如决定一心示好,以退为进。 “妈,公司最近的报表您看了没有?我们谭氏的销量是以直线上升的。我在想要不要再吃几家北方的小工厂。一呢是满足我们的生产量,二呢是这样对我们将来抢占北方市场也有好处。”谭静如一边说一边致意满满的样子。谁都知道谭氏从来都是南方的巨头,南北菜系风味和烹饪都各有不同。在很多酱料的喜好上也有一定的区别。所以在北方市场上谭氏还是比较薄弱的。现在市场上大的酱料公司数的上的就这几家,南方以谭氏为王,北方以蒋家的红天为霸。所以,大家都在互抢市场份额。如果谭静如跨出了这一步,这将来谭氏没有她也不行了。 谭老夫人点了点头,赞同她的说法,然后让她意料不到的是,谭老夫人居然别过头看向谭月。“谭月,你觉得呢?这事儿应该怎么办? 本来坐在一旁毫无声息的谭月被拎了出来,而谭静如一脸抽搐的看着谭老夫人,难道真的老年痴呆了吗?十二岁的孩子懂个屁啊。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谭月一开口真是吓死谭静如了。 “我觉得南方口味相差太远,如果单纯的只是在北方建两个厂是不可能对北方市场有影响的,再加上管理不便,可能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谭月一脸事故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二十三章 谭静如只能怔怔的看着谭月。 此时她连掩饰自己情绪的反应都来不及做,只看到谭月轻轻松松的边吃着佣人递过来的葡萄,边继续解释着。 “我觉得什么多收几个工厂跟上市场消费度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研究南北方口味差异,针对这些开新产品比较重要。姑妈,你想收购的那些厂里有什么现有产品是值得买的吗?要是光要些生产线的话,划块地再造成本低的多,人家的厂,人家的管理,人家的工人。反倒好多后遗症呢。”谭月说完看向谭老夫人。她不知道奶奶本来一直叫她要低调,不要表现出自己的才智,可是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叫她参于这个话题。但是既然叫她表现,那她也就不用客气了,看着姑妈脸一抽一抽的,她倒是有些报复的小快感,毕竟被下过药,她还小,没这么大度。 6宜虽然不是完全听的懂谭月刚才母亲和她的对话,但是他从表情上看的出来,谭静如输了。而奶奶只是喝着茶不作声。他拉了拉谭静如的衣角,从小就看着奶奶和谭月的脸色长大,他当然知道如果母亲在这时作,或者是竭力表现那都是漏洞百出的。 这时谭老夫人总算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开口。“谭月,既然你有你自己的理论,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吧。也是时候让你去公司看看了。” 谭老夫人这话一扔出来,谭静如和谭月都愣了一下。谭月本来就知道自己迟早是要走上这一步的,所以很快也就适应了。倒是谭静如根本就没有过会出这么一招。倒是再也坐不住了。 “妈……谭月还小,你让她去公司,现在是不是太早了点?”虽然想说,可是思量再三她也不能说的太过。这话一出,自己都后悔,说了跟没说一样。但是话一出口,角色就切换成了善良的姑妈,戏还得是演下去,只不过她演的并不好。就连谭月都看的出她眼里的恨意。只是嘴角上扬的作笑状。 谭老夫人自然也看的出谭静如的不满。“反正这家业迟早是要她继承的,早去晚去都是一样的。16岁也不小了,我16岁的时候就已经到谭家当童养媳了。建军16岁已经一个人去留学了。谭老夫人的话里并没有咄咄逼人,但是却让谭静如满心难受。是啊,他们都在16岁的时候努力,而自己在16岁的时候吃知道好吃懒做,后来……后来…… 看着谭静如一脸思量,谭老夫人下了定论。“就这么办吧,谭月,你去公司好好跟我姑妈学习,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她。” 谭老夫人语音刚一落,谭月训练有素的笑了开来。“好,姑妈,那你多教我点东西。” 谭静如带着6宜是踉呛的走出谭家老宅的。她无法相信刚才生的一切。难道,难道真的要让谭月去公司吗? 6宜看出了谭静如的失神。“妈,你别难过,我会更努力的。我要是好好读书,奶奶以后一定也会让我进公司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二对一,我们会赢的。”6宜小小的脸上踌躇满志的说着。 谭静如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脸,何时她优秀的儿子活的这么辛苦,小小的年纪就跟着她看尽眼色生活。就像当年的自己和谭建军一样,她无论多乖巧多听话,都比不上哥哥谭建军的一根手指。绝对不能让这个悲剧再次重演在6宜身上。 “儿子,你放心,妈妈不会输的。”谭静如安慰着6宜,但是她也在心里盘算起来,下一步棋要怎么走。如果真的要宣战的那话,那她也不会心慈手软。 谭静如和6宜的动作都没有逃的过谭老夫人和谭月的眼睛。俩人坐在密室里,透过摄像头把俩人的样子看清楚。母慈子孝,当然还有谭静如眼里的恨意和慌张。 “奶奶。这样对姑妈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她的确这些年为谭氏也做了很我,为什么不能我们一起打理呢?”谭月站在谭静如的角度说着。虽然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任务,可是她也并不想因为争夺财产而失去一切。毕竟不管真假,姑妈对她还是很照顾的。 谭老夫人看着谭月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可以并存得利,我也不用这么大废周章了,谭月,你和你姑妈是没有办法一起打理谭氏的。”谭老夫人眼神里透着忧伤的说着。她从来没有把谭月当过一个孩子,所以虽然现在的她看上去才16岁,但是心智已经完全是成年人了。所以更加没有必要避讳。谭老夫人一直觉得,如果过度保护谭月避开危险话题的话。那么就是害她。 谭月注定是要继承谭家的,那她就不能当一个普通的女孩,自己又老了,既然保护不了一世,那就干脆把她训练成一个杀手。 “你姑妈是没有能力驾驭谭氏的,她太贪心,而且智慧不够。但是你能这么想,我也很高兴,因为你善良。我从小就把善良和妇人之仁给你剥离开来讲的。”谭老夫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家破人亡,所以她才一直在用自己的能力避免争端,但是她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自从宣布谭月当接班人后,有一大部分的老将开始异心,谭氏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谭氏。如果再不动用手段的话,可能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奶奶,道理我懂,我可以以后养姑妈,养6宜一辈子,但是不能让他们毁了谭氏,谭氏并不是谭家的,它是所有员工的,这么多人指着谭氏吃饭。我的责任是让他们以及他们的家庭都有好日子过。个人得失,不值一提。”小小的谭月把谭老夫人的教导记在了心里。谭老夫人满意的点头,这就是谭月和谭静如最大的区别。也是为什么自己一直无法把家族企业交给谭静如的原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企业主的重任并不是个人得利,而是大局为重。 “你这次去公司不会很顺利。我已经叫陈妈准备了一些资料和名单给你。那些人你都要多加注意,还有就是我不会帮你,你得靠自己的能力让他们信任你,或者害怕你。”谭老夫人吩咐着。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信任和害怕对于管理者来说,都是一把双刃剑,人心叵测。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怎么分辨,这次她把这些教给谭月。 谭月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陈妈给她的那些资料,里面的内容让她震惊不已。好多都是她认识的老面孔。这一瞬间她有些害怕,原来在风平浪静下,居然是如此暗潮涌动。这次只不过是这样生活的开始,而且永远不会结束。不适的摸了摸自己跳的过快的心脏,看了看监测仪,已经有些不平稳了。她赶紧深呼吸的平稳住自己。这是她的软肋,她得克服。不然分分钟就会被人利用来打击自己。调整好呼吸后谭月依旧职业化的微笑了起来。开始深埋于文件之中。 陈妈伺候着谭老夫人上床。只有在她的面前,谭老夫人才显露出了老态。 “夫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陈妈关心的看着谭老夫人。 谭老夫人惨淡一笑。“怎么可能会舒服呢?但是不舒服又能怎么样?” 谭老夫人总是料事如神。就连陈妈都知道,这次谭静如一定会出手,只是不知道谭月是否可以招架的住。但是这么小的年龄就把她扔到这样卑劣的商场竞争中,是不是有些残忍,可是陈妈究竟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开不开口,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谭静如此刻正紧张的坐在程磊夫的家中。程磊夫是谭家的私人律师。自从谭建军死后程磊夫便和谭静如一直在合作。他的野心早就不满足于只做一个家族律师了。而谭静如恰好和他一样,野心,贪婪,更大的优点是并不聪明。 自从谭建军死后,便是谭老夫人再次出山执掌家业,任谁都知道要找一个长期有展的新主,才能分得到一大杯羹。而选择谭静如还是选择谭月在很多人看来是需要观望的。因为如果站错边那么风险会很大,可是看在程磊夫眼里,那根本就不是问题,因为他不喜欢等待,他要争取,哪怕是别人的。他也可以协助谭静如抢过来。 “谭月这次真到公司来了,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我听一个十六岁小孩的话吗?”谭静如依旧是一脸恨意,也不怕脸抽筋似的从老宅出来一直保持到现在。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辛苦,而母亲却执意还是要把家业给谭月。难道她还不如一个孩子? 程磊夫却是噗嗤笑了起来,然后就是大声的笑,哈哈哈哈哈的不绝于耳就像疯了一样。 “你……你笑什么”谭静如一脸古怪的看着痴笑张狂的程磊夫,今天见的人真都是奇奇怪怪的。 程磊夫缓了一下自己的笑意,“我笑的是不懂你在担心点什么。谭月才十六岁,也没正经上过学,谭老夫人现在把她送来,那就是等于让她送死。”他一说完,就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瞟了一眼谭静如,女人,终归是一个女人。要不是他图着将来的展和金钱,他才不愿意和这样的女人相处。“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能懂得什么经营?她来你就让她来好了。根本不需要认真对待。她自然就撤了。到时候让她奶奶失望。也是好事。你觉得谭家老祖宗还真指望着这孩子能有什么好表现?” 谭静如一细想,倒是松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说让她自己打退堂鼓。这是试探我们呢?” 程磊夫叹了一口气,坐直身体。“我的意思是不要留后患,趁这个机会干脆让她再也回不来。” 第二十四章 程在希也就是eric已经在汽车后座闭目养神,小罗郁闷的开着车,直到刚才酒会出来为止,他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大,怎么着?蒋蜜儿那里去不去?”小罗一边开车一边瞟着后视镜问着。感觉上云淡风轻,其实他心里早就像蚁挠心似的好奇死了,也难怪。谁对**,绯闻这种事情不好奇呢。这个蒋总居然给了张房卡。嘿嘿嘿嘿,看来大胆啊。 可惜,还没有等小罗嘿嘿的情绪划上句话,房卡就正从背后正中他后脑勺扔了过来。 “我又不是什么少爷。不去!”erbsp; “这有什么少爷不少爷的。你又不吃亏。”小罗嘟囔着,可是又不敢再喘大气。 程在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安静着,可是心里却因为刚才程磊夫的出现而一片混乱,没错,从姓上就看的出来俩人的关系,程磊夫是他物理上的父亲。也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 年轻时的程磊夫和现在一样。总是这么骄傲,这么冷漠。并且“怀才不遇。”一个如此有能力,有野心有报复的年轻人,在最寂寞的时候选择了一个酒吧歌女相恋。因为关系出于寂寞而生,所以程磊夫成功之后必然也不会多讲义气,哪怕对方已经怀有身孕,他也无情的一走了之。 人总是有报应的,也许你得到了出身高贵的妻子,或是一份人人称慕的工作。但是老天爷就是这么公平,报应就是让他们结婚五年也求子不得。 程家几代单传,在这个当口却断了香火,无情的人总是更加容易想到过去。因为他们无情,所以对过去没有感情,只有利益,只要有利于自己的,他们都可以分分钟去撕咬。所以程磊夫和妻子找到了酒吧歌女,并且强行带走当时五岁的程在希。也不在乎这个孩子是不是女人最后一份希望。 程在希回到程家之后。程磊夫总是对他过于严厉,就像想要一次性从他身上把那些贫穷的踪迹抹清一样,而从继母身上他也得不到任何爱,为了维系婚姻还要抚养丈夫外面的孩子,自然也难以付出真爱。 可惜,老天对程磊夫的惩罚在这当中断了片,把程在希接回家后,没多久妻子便怀了孕,生下了一个男孩,名叫程麟,从名字上就看的出来程磊夫是在这个儿子身上寄予了多大的希望。而他的希望越大,程在希的存在就越渺小。 “要不然我们把在希送回去吧。”抱着程麟一脸慈祥的继母坐在客厅里向程磊夫提议着。本来是因为不能生育才答应把孩子接来的,现在既然问题都解决了,这个孩子和这个家各种格格不入,更让她犹如心中梗刺一般的难受。 程磊夫叹气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程在希。他虽然身为这个孩子的父亲,但是却对他提不起一点点的爱,越是看他可怜,越是觉得自己愧疚,这种愧疚让他几近懦弱,所以程磊夫更加讨厌这个孩子,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并不避讳当着孩子的面讨论这些问题。 “他妈妈拿了钱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送不回去了。”程磊夫冷漠的说着。小小的在希闭口不语,他当然知道父亲和后妈是不爱自己的。现在的他就像家里的一件旧家具一样。扔掉可惜。放着又碍眼。 一声啼哭打破了这份平静,婴儿睡醒了,看着父亲和继母围绕在弟弟身边时,程在希却控制不住的流下了两行泪。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对自己的无视。而这两行泪正巧被抬头的继母看到,她推了推程磊夫,示意他看看大儿子的反应。 “哭什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就像你亲妈一样!”程磊夫只是冷漠的指责着。 想到这里程在希睁开眼睛轻笑一下,程磊夫这么多年个性还是没有一点转变,看到自己还是只有那种嫌弃的眼神,所以,他的报复成功了,让他难受了。 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这样的孩子只有两种生存方式,一种是努力的学习以讨好家长,另一种就是各种淘气捣蛋从而引起家长注意。在希两点都占全了,虽然他的身体里有母亲的血液,但是在头脑上就连程磊夫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取了父母的优点,从小就是全优生。 而就在他本可以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让程磊夫总算可以认可自己的时候,他却转身选择辍学去当了歌手。 歌手这两个字本来在程家就是禁忌,而程在希也用此回报了父亲的冷漠和鄙视,从此殊途陌路再也不相干。一想到程磊夫失望的表情,在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爽快。 “小罗,你爸支持你现在的工作吗?”eric开口问正在开车的小罗。 小罗憨厚一笑,“我要是告诉我们家老爷子我现在干的是一份伺候人的工作,他肯定不能支持。”小罗说到这里又苦笑一下。“天下父母心,谁不希望望子成龙啊,可惜我家老头子没给我遗传上好脑子,这不,也只能干干这个。我爸不懂我们这行,他只知道我管明星。谁干谁知道。你们这帮人多刁啊,难伺候。” 小罗刚说完,这才想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eric的表情。而当事人正在用要杀人的眼神瞪着他。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说好多人都跟我诉苦说他们的艺人太难带了,我就跟他们解释了。我们家eric特别好。特别懂得心疼人,要是我是个女的,我都恨不得嫁给他、太好了,太绅士了。”小罗赶紧补救着,这个老大他可得罪不起,说来脾气就来脾气,正说着,他一边解释一边都来不及看路。一辆装满货物的大卡车从他们侧面想要车。 eric咬着牙吐字。“是啊,我也觉得我特别会疼你。这个月的奖金……”eric一说到这里,小罗更着急了,赶紧打断他求饶。 “别别别,老大,我就指着这个奖金交房租水电煤了。我刚才就是那么一说。特别吊丝的吐槽而已,您千万别跟我计较。我吊丝,我真吊丝……”小罗一边说恨不得一边就把头都扭到后座。 前方大卡车突然飘下一大个针织袋来,直接挡住了eric他们车的挡风玻璃。 “小心。”eric大叫一声,小罗这才回过神,针织袋挡住了前方所有的视线。什么都看不到。幸好夜晚并没有其它车在周围,小罗赶紧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怎么开车的,这也太危险了。”小罗骂骂咧咧的就伸手到窗外从驾驶座的窗外想扯开遮挡物。可是却应声而来一个重物滚落车前的撞击声传来。小罗和eric都震惊,俩人赶紧下车。赫然现,车前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肖雯雯。 “我……我撞人了?我我我我,我没看见啊。我……这人是我撞的?”小罗一看到雯雯,整个人慌的语无伦次起来。“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这个女的哪儿来的?大卡车上掉下来的?我刚真没看见啊。”小罗害怕的只敢在周边团团转着,也完全忘记了查看伤势。 eric没人理会他,一个健步上前蹲下查看伤势,“没死,人还没死,赶紧送医院。”eric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雯雯,就往车上送。而小罗还愣在原地看着eric所有动作的一气呵成。 “赶紧上来开车啊,你还真要看人出人命啊!”eric怒吼一声,小罗这才回过神,赶紧上车急向前驶去。而这时阴暗处还有一个人,就是陈家同。他躲在树丛中看着这一切的生。 医院里,十几个医生围在vip病床周围,就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似的看着病床上的谭月,杨彬的西装早就脱掉了,汗水湿透了里面的衬衣。刚才的急救总算让谭月的状态有所缓和。可是大家都知道,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杨医生,你也不要太难过,我们都知道这是你未婚妻。但是……”身边的一个医生想安慰一下杨彬,却又不知道如何用词更妥当。现在的情况非常明了,除了老天爷以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杨彬别过头,他的眼眶早已泛红,今天哭的实在是太多,他也不想再被同事看见,只不过哪怕他这样,大家心里也只能叹息,用情至深,谁不动容。 陈妈相对杨彬就更加冷静了,她已经委托助手去谭家找人,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如果真的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话,那就也只能这样了。她现在只希望,可以及时的救下雯雯。 eric和小罗正开着车往医院疾驶。小罗的手还因为害怕而颤抖着。 “老……老大,要是……要是这女的死了可怎么办?”小罗脸上毫无血色。现在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 eric冷静的看了一眼怀里的雯雯。“先救人再说。一会儿到了医院就报警。不然就是肇事逃逸,更麻烦。” “好……好……”小罗现在也失去了主意,只能连连说好。然后嘴里开始不停的喃喃。“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大罗神仙,上帝啊,自由女神,求求你们救救我吧。千万……千万别让这女的死啊。”小罗一边念一边带着哭腔,又看了一眼雯雯,气弱游丝不知是死是活的样子,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姑娘,我求求你了,千万别死,千万别死。只要你不死,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求你了啊。” 正说着车子已经驶进了医院停车场。小罗一停下车便快下车接过eric手里的雯雯。eric也想跟下车,被小罗一拦。 “老大,你先走。你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这祸是我闯的。我自己来担。”小罗刹时突然表现出了仗义的一面。既然是他自己出的事,eric刚才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如果真的要死,没有必要拖着他下水。 “我在车里等你,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进来。”eric看着小罗坚定的说。小罗点点头,赶紧抱着雯雯冲向急诊。而eric坐在车内,看着几个医护人员围向小罗,开始向伤员施救。 第二十五章 vip病房内围站着几个医护人员。毕竟是vip病人,又是杨彬的未婚妻,虽然知道可能没救了,但是大家都不敢怠慢,而杨彬现在正双眼空洞的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心电仪,仿佛电子屏一有动静就要冲上前再抢救一样。现在谁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情感战胜了理智。起码,起码杨彬不能就这样放任谭月的心脏停止跳动。 “滴……滴滴滴……”一声平音次响起,谭月的心脏又开始出现异样。 “快!快拿除颤机。”边上一个医生大声叫喊着。而这时杨彬已经没有力气再上前,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应该是救不回来了。边上的老医生看出了他的害怕。上前一步示意他让开,他拿着电击器在谭月的心脏上施救。 一下…… 两下…… 三下…… 这一次,谭月的心跳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回转,而是身体随着电流穿过身体时,任由它摆布着自己。正当这时,突然门被一下子撞开,一个护士喘着冲所有的人喊了起来。 “杨……杨医生。有一个器官捐献者,脑死亡。各项指标都符合。”护士开合着嘴唇说出此刻杨彬和陈妈最想听到话。 “快……快准备手术。”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簇拥着谭月,而她也像听到了呼唤求救似的,再次燃起了心跳。 “一号手术室准备完毕。” “快!打电话给黄教授和周教授,让他们都到一号手术室来。“ “两位教授都已经在一号室准备好了。” 随着人们的忙碌,整个vip病幢响起了警铃声,紧张的滚轮声。纷纷扰扰的忙乱中,总算手术室的灯屏亮起,而杨彬和陈妈开始了慢长的等待…… 让eric没有想到的是,他紧张的在停车场内等小罗出现的时候,居然出现了经纪公司的老板,戴总。而紧随其后的是一脸惨白的小罗。三人默契的没有说话,而是选择直接把车开去公司。 时间已是半夜,公司里空无一人,三人前后跟进办公室。从小罗的脸色上eric已经猜到了事件的严重性。 “小罗,人怎么样了?“eric还是开口问道。不管如何,他都要搞清楚后面应该怎么处理。 “死……死了。“小罗哆嗦的把话吐了出来。他没有想到一进医院,居然人就这么死了,明明在车上还是有一口气的。他趁着没有人关注他的时候赶紧从侧面逃了出来,马上打电话给了公司,这个后果他自己是负不起的。 “你们先都别着急,人死了总比还有气要好解决。”戴总冷漠专业的说着。“我已经叫人去医院盯着了,有任何风吹草动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小罗,你去休几天假,eric,我会再派一个助理给你。”戴总把一切吩咐完,就像这车祸是一件小事一样。一点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小罗还没有缓过来的沉默,而eric却并不这么想。“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吧。不然肇事逃逸的罪更大。如果人死了赔钱就是了。没有必要这样。反倒把简单的问题变复杂了。” eric一说完小罗求救似的看着他。现在他自己也没有主意。到底怎么做才好,他也不知道。 “eric你要搞清楚,我这种处理方式是最好的,这个车可是你名下的。”戴总提醒着冲动的eric。的确,他是艺人,艺人的形象是最重要的东西。出现了这类道德性绯闻,不管如何狗仔都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到时不管是不是他撞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看着eric的沉默不语,戴总继续游说。“再说了,你就算现在报警让小罗去认罪,你觉得他赔的起吗?现在有一个人死了,总好过你们三个一起死来的好。小罗现在才几岁,要是背着这么一个罪,别说钱上的损失,工作上呢?以后谁还会用他?怎么样都是有污点了。”姓戴的当然也知道eric的脾气,说来就来,要是不用点非常手段他也不可能听。小罗跟了他这么久,当然也是有感情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真的让小罗去顶了罪,公司是不会管的,这案一报,就是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 而小罗一听到这里更是害怕。他一下子扑通就给eric跪下了。“我……我对不起你,eric,我求求别告发我行不行?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我都甘愿,我爹妈身体不好,家里也没有钱,要是真让我自己去负责这个女孩的死,我也只有一命抵一命了。”说着说着,小罗便哭了起来,一想到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管是赔钱,还是做牢,他都担不起。 “你起来,你先起来说话。”eric一看到他这样不得不心软下来。 “你先答应我。行不行,戴总说的没错,这案真的不能报,eric这样对你我都不好,再说……再说现在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你就放过我,放过我就好了。”小罗不肯起来恳求着他。 “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如果现在报警你还不算逃逸。再说了,要是真的要赔钱的话,我帮你出,行了吧。你相信我,如果你这件事情不坦白的话,往后愧疚可能会一直跟着你。这一辈子你都无法翻身。”eric劝说着小罗。他根本不在乎这车是不是他的,虽然戴总说的没错,狗仔可能不放过他,可是他坚信,没有做过的就是没有。 戴总倒是坐在一旁看着俩人的戏码,也不加入。因为他早就算好,不管如何,他总是可以鱼温得利的。 “不行……不行……不能报案。我肯定会做牢的。“小罗还是一脸坚决的求着eric。 “为什么?你别犯傻,你完全是因为被遮挡了视线才撞的人,查清楚后就没事了。”eric叹息着劝服他。他不希望小罗在这种危机时刻做出让自己将来会后悔的决定。并且戴总的如意算盘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合约快要到期了,本来他一直不肯再续约,这次这件事一出,看来戴总一定会拿作要挟的。 小罗这才维诺的道出了事实。“我……我没有驾照。我的驾照是假的,所以……所以我不能报案。” 这个话一出来,当场一个乐一个怒。乐的是戴总,人都有软肋,而想要利用好人心的话,一个明显的软肋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道小罗没有驾照,还把他安排在eric身边的道理,而怒的是eric,因为这一刻他明白,他是真的狠不下心报警了,因为他不想让小罗变成他不肯续约的牺牲品。 戴总缓缓从他的老板椅起身。“小罗,你现在的生死都撑握在eric的手里了,但是他这人也是有情有意,应该会帮你的。是不是?” 戴总一说完,小罗便一脸渴求的看着eric。现在能救他的只有eric了。 “eric,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救救小罗吧。再说了,我已经派人摆平后事了,车子我会想办法处理掉,还有医院的摄像头,你们出事的那个路段又是晚上,没有人证,没有摄像头。只要你不说,你就可以放他一条活路,你说呢?”戴总老谋深算的在一旁加油添醋。“你想想,马上你续了约,我们还有那么多年要相处,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见死不救,咱们也一起这么多年了,要是你真换了一家公司,谁会这么帮你啊?这些事要是真被捅出去的话。别说歌手了,你的一切前途都毁了。对不对?” 连哄骗带威胁的这些话,eric和小罗都听在耳朵里,本来不想再续约的原因也就在这里,eric出道至今一直在他手下工作,而他的不择手段和毫无情义也是eric不想再合作的重要原因。要是这次他不肯再续约,不止是小罗会做牢,他更会彻底摧毁eric的职业,让他无法再立足。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他不能让小罗也这样因为自己被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eric总算开口了。并扶起一直跪着流泪的小罗。 戴总耸耸肩,从办公桌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约,这份合约是收到小罗打来求救电话后立马做出来的,条件比原来要续约的合同差了一半。本来他就是生意人,没有道理在知道这种事情后还要原专封不动的续约。 “这是我们的续约合同,只要你签了,后面的事情我来摆平。” eric连话都没有说,直接拿起一旁的笔扬洒着把名字签了,转身就走。而身后的两个人却是不同反映,小罗脸上挂着无比的愧疚和懊悔,而戴总却是一脸捡到大钱包的喜悦和得意。 手术室外的杨彬和陈妈正颤抖的看着手里的文件。捐献者的名单栏上赫然写着肖雯雯的名字。 “雯……雯雯。怎么会是雯雯?”杨彬一脸惊恐的看向陈妈。陈妈也瞬间泛红了眼眶。 “我……我不该让雯雯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此时陈妈只有不停的懊悔,她知道雯雯是遭了谭静如的毒手,而她却没有想到,谭静如如此心狠。 手术室内,谭月正在进行手术,主刀医生拿着一颗跳动的心脏直接放入谭月的身体里。 谭月站在一片茫茫大雾中。四周没有一个人。 “喂!有人吗?这里是哪里?”谭月叫嚷着开口,可是却没有回应。突然之间头顶上方传来各种古怪的笑声。谭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望向天空。 谭静如,陆宜,谭老夫人,爸爸,妈妈,都在用讥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笑声越来越刺耳,就像是扎进她心里刺一样,谭月痛苦的抚着自己的心脏,蹲在地上。 “别笑了,求求你们别笑了。”谭月捂住耳朵却无处可藏,这个地方四处都是迷雾,没有前路,也没有后退。而正当她痛苦之时,突然在她面前有一双白色的小鞋出现在她面前,而笑声也应然嘎止。谭月抬起头来发现是雯雯,雯雯正在对着她笑,向她伸出了手。 “雯雯,你怎么也在这里?” “来,姐姐,我带你出去。跟我走好不好?”雯雯再次向谭月伸出自己的手,谭月点头,她放心的把手交给雯雯了雯雯,然后这前方的迷雾开始疏散,眼前越来越清晰。而再一回头,雯雯早就消失不见。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两年后 这是一个南湖的高档小区,这里之所以高档,无非就是价格高大上,再加上景观别致,最最重要的还有就是保安的逼格都出奇的高,一身黑色制服精神普普了,每个都身材均称,线条俊朗。当然啦,五官质量的确是没有这么容易统一的。但是安慰安慰那些个失婚的,已婚的有钱妇女们,还是够用的,谁让现在这是男色时代呢。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正在叩着9号楼702的大门。因为小区里的保安严密,所以一般快递都是送到保安室便不让再进了,由保安队专职人员亲自送达,这样一是安全,二也是一种高大上的服务体现。 这是一个一梯两户的格局设计,两套房子都是三百平米的大平层,可以说,能够住在这里,哪怕是个租客也是非富既贵,而这702的大门一开,保安小哥直接一愣,探头探脑伸出一颗清秀的脑袋。清秀的面容。一身简单的t恤短裤,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漂亮的男孩,但是更加仔细一打量,是一个漂亮清爽的女孩。 “请问,是肖雯雯小姐吗?这是您的快递。”保安训练有素的把快递递给面前的漂亮女孩。 “谢谢。”女孩接过快递,报以一个微笑,然后关上门。 没错,肖雯雯,这是谭月的现在的新身份,自从两年之前她在那个支离破碎的夜晚被植入了心脏后,一觉醒来,物是人非。雯雯离开了人世。陈妈也相继失踪,公司被陆宜和谭静如占为已有,就连老律师程磊夫现在也变身为了谭氏的大股东之一。谭氏本来站在谭月这边的老元老都已经被处理掉,现在谭氏早已不是谭家人的了。就像是一个分分钟会坍塌的城堡一样,岌岌可危。 “刚才是谁啊?”杨彬半裸着身子底下只围了一条纯白的毛巾,身上的胸肌成熟的呼吸着,****比一般女孩还要深一些。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停止过勾引谭月,现在也是一样。他一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好奇的问着。忙里抽闲的,还冲着谭月又眨眼睛,又摆造型的,一气呵成,熟能生巧。 “快递。”谭月简单明了的回答他,又连带的鄙视的看了一眼他的裸体,叹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好好穿上衣服。哪有你这种大清早跑到别人家里来洗澡的?杨大少爷,你有没有点访客的道德啊。” 自从谭月醒来之后,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也只有杨彬了,幸好他并不是谭氏体系内的人员,所以并没有被牵连,谭月当时的手术是偷偷进行的,所以除了陈妈和杨彬外,并没有外人知道她还活在人世间,陈妈怕给谭月惹来不必要麻烦,也把雯雯的尸体处理成了谭月的。 杨彬一脸嘻皮笑脸,反正这种话听多了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你看,你这么说就显得外道了。我每天为了勾引你,天天这么拼命的锻炼。”一边说着,他还一边作势又挤了挤自己的****。得意的向着目标撒娇。“我这从我家里跑到你家里,一身大汗的,你总不能让我这么呆着吧。要不然你就让我住在你家。我就不会这么辛苦天天满身大汗了。”杨彬说完还咧嘴大笑,作势就往谭月身上扑去。 谭月眼明手快的往侧面一躲。自从病好之后,杨彬的咸猪手真是越来越奔放夸张。道高一尺魔高一仗,本来病中的谭月都躲的过他,现在健康的自己更加毫不畏惧,不止躲过了攻击,顺便还能拍打上两下重手,以示不满的报复。 瞬间,杨彬的腰间就被拍上了两个红爪印。他吃痛的看着谭月。“你断掌阿,下手这么重,谋杀亲夫吗?“杨彬委屈的嚷嚷起来,俊美的睫毛上分分钟带着水,要不是他现在半祼着,还真是雌雄难辩。 “行了,别闹了,我叫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谭月阻止了杨彬的胡闹,一脸正色道。 谭月自从恢复后,就一直在做一个庞大的计划,她要让谭氏回复正轨。本来能够得到一个健康的人生就是她所希望的,可是这个代价却太大了,无论是雯雯的死,还是陈妈的渺无音讯,或是看到那些老臣子的不得善终。这都牢牢的牵住了谭月的心。从小谭老夫人就对她教导过,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并不是因为她有能力,而是这么多人都在帮她,而她也有义务帮助那些为谭氏成立打拼的人。所以,她决定,一定要把一切都回复到原位,不然她妄为谭氏继承人。 杨彬听完这句也就不再胡闹了,转身走进房间穿上干静清爽的衣服,然后拿起一大叠资料走到客厅。摆放在谭月的面前。“这是所有这些年谭静如和陆宜他们所有的投资项目。” 杨彬当然也知道目前来说,男女之事对谭月来说,还不是时候,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等两年。所以他从医院辞职,为了就是在谭月身边守好她,也为了自己和谭月的将来,他更加奋力的要帮助谭月把这一切都回复到正轨。 谭月一目十行的翻看着这些项目书,杨彬坐在一旁打开一瓶橙汁递给谭月,她头都不抬的接过,就开始喝了起来,杨彬幸福的看着谭月认真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可以这么静静的守着谭月,他都觉得很幸福。 “谭静如他们接手谭氏后,大面积的往各种产业开始投资,有私家医院,酒店。度假产品,中间居然还有一家经纪公司。”杨彬在一旁好奇的说着。这方面他自己并不太懂,只是明白这种规模的投资很奇怪,像是有猫腻。 谭月看着资料抬头就是一个冷笑。“他们私下肯定有另外一家公司,我看他们是想把谭氏抽空,然后另起炉灶。” “这是为什么?现在谭氏不都是他们的了吗?”杨彬更加好奇了。既然谭氏现在已经完全属于谭静如他们了,何苦还要做这种事情。 谭月叹气向杨彬解释道。“要领导谭氏并没有想像中的容易。因为不管是在经营上,还是在收益上,谭氏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有一个自己明文的操作体系,就算是拿到谭氏,想要摸透并领导和打破这些体系并不容易。我是奶奶一手培养长大的,我从五岁开始就在了解这里面所有的潜规则。而谭静如和陆宜根本就是只知道皮毛,他们一定是接手了谭氏之后发现抽空那些个人利益并不容易,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毁掉重建那才是最快的方法。“ 听完谭月解释杨彬这下倒是目瞪口呆了。“那……那也不至于要这样吧。怎么说这么在的公司,养他们俩个人早就够了。要这么贪心吗?” 谭月冷哼。“当然有必要,你要知道,他们做了这么多事,并不是单枪匹马成功的,笼络了这么多人,那些是什么样的人?全都是贪心不足,欲望无度的人。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谭氏到手了,分钱的可不光是谭静如和陆宜。做了这么多见不得光的事,身边这么多分分钟就会把他们自己炸的粉身碎骨的魔鬼们。你说够吗?”谭月冷笑的从文件里抽出一份合同书,指了指说。“就是这个,经纪公司。我对这个有兴趣。” 杨彬更加目瞪口呆了,“这……这么快?亲爱的,这文件我可以收集了两个多月呢,我光搞明白这些就花了一个多月,你就看了十几分钟啊,全看完了?” 谭月抱胸看着杨彬调侃道,“怎么了?伤自尊了?“ “没有。这让我更加爱你了。”杨彬激动的边说边撅嘴想往上亲。可惜又是一个巴掌印打在脸上,未遂! “我看了,他们投资的很多项目里还是传统行业比较多,这家经济公司并不是什么大公司,说明那里面一定有他们比较想得到,或者在意的人。做生不如做熟,但是想要打倒他们,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四两拔千金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傻子,收购这么一家公司,一定是后面有一个庞大的计划,我得去打听打听,看这些背后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谭月自信满满的说着。 “那你怎么打进这家公司内部啊?你有什么计划吗?”杨彬好奇。他瞬间脑子里脑补着谭月穿上各式各样的演出服,有清纯的,有性感的,有简约的,有高贵的。各种形象在他脑袋里流串,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你可千万别下海当歌手啊,我不同意,我坚持不同意,不行的话我去吧。我帮你打入内部,牺牲色相这种事情我去做好了。”杨彬信誓旦旦的说着。 谭月像看个呆瓜似的看着他,也真不知道这智商是怎么考上医学院的,她现在开始担心起自己会不会被他医死。当年病好了之后才得知自己在抢救的时候差点被压断肋骨,肯定是这个疯子造成的。 “你想什么呢?经纪公司,当然是去当经纪人啦,你脑子有病啊。”谭月鄙视的说完,杨彬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当经纪人也是可以的。嘿嘿嘿嘿嘿。”一连串的傻笑又在他脸上扬了起来。然后他就被推出了702室,然后他就再怎么敲门也没有用了。只听到隔着房门传出了谭月清丽的嗓音。 “今天探病时间已经过了,你赶紧回去吧。”这是她和杨彬之间一个协定,因为怕杨彬真的赖在家里不走,所以谭月和他君子协定,每天早上杨彬最多就在谭月家里只能呆两个小时,不然就扣除一天的探视权。 透过猫眼,谭月笑看着杨彬苦瓜脸似的转身离开,今天的骚扰总算到此结束了,谭月笑着走到桌边,打开她自己刚买的那盒快递,里面是一大包萝卜干,自从病好之后她从一个什么都得吃清淡的人,到现在吃什么都得大咸大甜。她一边空口啃着咸萝卜,一边在精心计划着,到底要怎么才能当上那个戴成经纪公司的经纪人呢。好好想想……得好好想想。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雯雯,麻烦帮我拿一下衣服。“ “雯雯,赞助商的演出服弄好了没有?” “雯雯,这怎么是黑的呀?不行不行,颜色太暗了,赶紧去换一个亮一点的颜色。红的黄的都行。” 雯雯置身于忙碌的演唱会后台。她现在的身份就是戴成经纪公司打杂的。原本谭月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花花绿绿的世界。这次倒也算是一次见识个够了。老板姓戴,名功。公司名字又叫戴成经纪,可想到底是多自恋,多么“要”的一个自大狂。 也好在于说这个戴总自从被谭氏收购后,觉得自己平步轻云,总算当上了大腿上那根茂密的腿毛。所以处处嚣张跋扈,把艺人和助理们都当奴隶使唤着,也注定着这公司留不住人,所以招聘的时候,只要提出我可以吃苦耐劳这句话,基本上都会留用。而雯雯也得已轻松就打入了公司内部。 公司派给她的艺人叫袁晴,一个典型的网红脸姑娘,虽然下巴是削尖了脑袋喊着自己想红,但是人倒是不坏,特别是两人相处中,雯雯知道袁晴家的家庭并不富裕,她自己倒是从小喜欢唱唱跳跳的,台风也不错。在酒吧驻唱的时候被戴成看中。然后签约公司后就一通打造。也无非是一些传统的审美罢了,让她减肥做造型,然后再整个容,而公司出的整容费就做为了签约费。 面对这么一个庞大的诱惑,袁晴便走到了这个做牛做马的地步,跟在她身边也有好几天了,谭月目睹了她被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生活,老板叫她去应酬她就得去应酬。叫她去陪酒就得去陪酒。谭月叹息,这也许就是想要成名的代价吧。必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好的家世的,想要改变生活,有的时候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所以谭月也在侧面用自己的能力想办法帮助她。 “喂,你怎么还愣着,不是让你去换衣服吗?”公司里的宣发组长刑蓉在一旁不耐烦的看着谭月发着呆。她是这个公司的老员工,也是戴成的老情人了。从小公司一路到大公司,还算是兢兢业业的为公司服务,也陪伴着大老板一路从奋斗到荣华共享,可惜的是,只有身份并没有转正,从小情人变成老情人,却无法嫁给心仪的男人。 谭月剪了一头清丽的短发,因为怕被人无意中认出来,还特地打上了厚重的发蜡造型。特地还化了一个哥特式的大浓装。穿了好几个耳环在耳朵上。瞬间看上去就像一个叛逆少女一般。估计要不是经纪公司真缺人,也很难收这个一个宝物放着吓人。“刑总,我刚才去别的公司休息室看了一下,他们的那些歌手都穿的是亮色系的衣服,但是今天的大舞台背景也是亮色系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换比较好。这样可能会更加出挑。而且我觉得要是今天我们公司的三个歌手要是都可以换一下风格的话,那就更好更统一了。”谭月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刑蓉倒是也没有反对。能够在这个圈子里混到这个程度的,她也不会是没有本事的人。 “行,我觉得这个提议可以,快,把其他人的衣服都换成深色系的。快。”并没有多加以耽误的,刑蓉又张罗着别的事情去了,效率不是一般的好。谭月心里暗想,这要是没有她,戴成公司说不定早就垮台了吧。 “喂,雯雯,你这脑子,啧啧啧,不得了啊。刑总平时总是风风火火的,好像你来了这几天,你的提议她都没发过火,姑娘年纪轻轻的,很有本事嘛。”边上另一个歌手的助理凑上来表扬谭月。谭月报以会心一笑。 “行了,周哥,你别装傻了,我说的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早给嘉嘉准备了黑色礼服吗?”谭月一脸谦虚的说着。那个周助一听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看着年纪小小的,倒是很精明,就连这么小的细节也捕捉到了。 谭月笑看着他尴尬的转身离开,还是一脸微笑状。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看来奶奶教的这个习惯到哪里都有用处。看了看时间表演上台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谭月走到袁晴身后,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到袁晴面前。 “诺,一会儿你戴这个上台吧。”谭月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超级闪烁的钻石大耳环。袁晴一看激动的合不扰嘴,果然,钻石是女人的好朋友。 “这……这哪里来的?”袁晴压低了声音偷偷的问,还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人有没有看到。虽然她是新人,但是很多规矩她还是懂的,公司里有好几个艺人,今天同台的嘉嘉比她有名气的多,所以一般好的东西,名牌的都由她先挑。但是艺人之间嘛,总是有个比较,这也是为什么嘉嘉他们会偷偷准备深色礼服的关系。而现在助理掏出这么大一条钻石项链,自然也会让她吃惊不已。 “袁晴,准备上场了。”一个导播推门进来唤着。马上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谭月笑着把项链给袁晴围上,“快去吧,这是我私人找来的赞助,好好表现。”话语并不多,而是轻轻的安抚着她。袁晴一脸信心满满的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化妆间。 袁晴一登台,音乐响起时,也是坐在化妆间的嘉嘉和助理周的崩溃之时。 “这……她的这对耳环哪儿来的?”嘉嘉先是用尖利的叫声呼了起来。很快就引来了一圈人的围观,刑蓉也来到监视器前看到精神奕奕的袁晴耳朵上戴着的那副超闪的古董耳环。 今天袁晴可能是因为装扮的原因,也特别出挑。歌也唱的分外动情。 “我怎么在挑饰品的时候没看到这副耳环。”周助也慌张的四处询问,娘气满满的眼神扫到了谭月的面前。“袁晴的耳环哪儿来的?” 谭月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和哥特装出奇的合适。“赞助商那儿借的。他们挺喜欢晴儿的,所以就给她戴喽。“这对饰品本就是谭月以前的收藏,看着袁晴可怜,她也就拿出来借给她戴了。 谭月这话一出,倒是嘉嘉和周助不得不闭嘴,既然不是公司的东西,那么谁戴他们也管不着,可是嘉嘉不得不咬牙切齿的想着,早知道今天袁晴会打扮出挑,那就不应该选择在她后面出场了,瞬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那些饰品更加怒由心生。 刑蓉倒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多看了一眼态然自若站在监视器前的谭月。这个女孩来当助理才几天,不仅在业务上,还是在为人处事上都有隐藏不住的光芒。她也忍不住开口。“这对古董钻石耳环价格不菲,看来你这个赞助商很有实力啊。” 刑蓉倒也是明白人,不会当众多问到底谁是赞助商,当鱼翁的人不能让鹬蚌的感情太好或者太坏。 “咱们公司的艺人有潜力而已。”谭月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个问题弹了回去,她自然知道当老板的心思。捧什么都不能捧自己。“这位赞助商比较低调,也不求什么,只不过就是拿个珠宝出来让袁晴戴戴罢了,我跟他也不熟,没见过,他们自己主动找上来的,具体背景我也不知道。”谭月自然知道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如果让人深究起来倒是不是帮人了,反倒是害人。这圈子够乱,哪天嘉嘉他们传出点什么袁晴的绯闻,那也是很另人头痛的事情。 话点到这里刑蓉倒是不会再多问,而这个周助和嘉嘉脑容量也是不太大。 “哎呦,神秘爱慕者啊,到底年轻混的好。” “呵呵,我真是没有咱们晴儿的能力,到现在也没个什么冲我来的赞助商。看来人还是要舍得自己啊。” 周助和嘉嘉恶意的在一旁开唱起来,谭月听到这里反倒是微笑起来,只不过他们不熟悉她,所以不知道这个笑有多恐怖。 “嘉嘉姐说的是,我会让晴儿多多练歌。也会帮她多拉点赞助。让她早日成为公司头牌,这样才不辜负公司的栽培。”谭月还是若无其事的仅仅称赞公司。她知道,在刑蓉看来,现在在嘴上占便宜的人才是最蠢的人吧。公司才不会在乎竞争者之间谁的口才好一些呢,只在乎谁的能力更强,事儿少,更能赚钱。所以分分钟对于努力做些表态,大大强于无脑的抱怨和吐糟。 这时一大段连绵起伏的哈哈哈哈哈哈传进了休息室,不用听就知道,戴功来了。 “辛苦了,大家辛苦了啊,今天表演特别成功,刚才台长还订了袁晴下周的表演。好好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戴总一边说一边进门。一脸油光水滑的脸面让谭月有些不懂刑蓉是图他什么才当这个情人的。 伴着他的笑声袁晴也返回了后台,刚才的又唱又跳让她一身是汗,还喘着大气,但是表现良好,所以心情也很好。一看到戴总也来了,赶紧恭维的打招呼. “戴总好。” “好好好。袁晴,今天表现挺不错的。一会儿跟我去饭局。今天悦柜公司的姜总正好有饭局。他们在找代言人。咱们一起去。”戴总说着话手就摸上了袁晴裸露的肩膀。而袁晴虽然一脸不悦却又不敢反对,只能紧张的咬着下唇。 “我……我今天有点累了……”袁晴为难的说着,又不敢大声说。 “那正好,一会儿喝点酒,放松放松。晴儿啊,你要明白,能让你见姜总,那是给你面子啊,要是能当上他们的代言人,那不是更好,你不是一直说想多赚钱点孝顺爹妈吗?对不对?”戴总虽然表面上装傻充愣,但是字里行间满满的威胁,而在一旁的人谁都不敢喘大气,就连刑蓉也一脸不爽,却并没有开口。 “你!新来的吧。你也跟着一起来。”戴功转过头就指着谭月。一脸霸气的吩咐。 谭月并不作声,眼神飘向袁晴之后看到她一脸恳求的表情。这个饭局谁都知道不会干净,而袁晴却无法回绝,就像待宰的羊羔一样只能任人宰割。谭月冷眼旁观着,要是换作以前,不仅是戴功,或是那什么悦柜的老总,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不会有。可是很奇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个姓戴的是个蠢货,公司现在目测看来并不会怎么赢利,反倒是像借壳做公关以及洗钱的勾当。看来谭静如他们买了这个经纪公司有更多的内幕需要她去挖掘了。 “戴总,晴儿刚下台,一身汗,我先送她去换套衣服打扮一下,一会儿直接去饭店,您看怎么样?”谭月微笑着说着。换来了戴功的满意点头。看来这个新来的丫头非常懂事儿。 “行,那就这么办。” 第二十八章 包厢内都是一些肥头油耳的男人。其中那个悦柜的姜总还算是最年轻的一个,只不过长的贼眉鼠眼,虽然身上身下都穿着戴着名牌,但是气质上完全就像是借来的似的,要不是那种放肆的打量袁晴的眼神没有被抽,谭月还一时半会确认不了他的身份。 谭月是一个小经纪人自然也是坐在守门的位置,从小到大谭老夫人不止教会了怎么当一个大小姐,也把怎么做一个好员工的基础教育都给科普了一下。但凡是辈分小的新人,都得自觉坐在包厢的门口位置,一是方便上菜,二是方便你的上司给你眼色让你去伺候别人或是买单。 万幸……她是小人物所以可以坐在最不被关注的位置上。 可惜……可惜了这歌特式的大烟熏妆还是引来了注意。 “哎,没想到啊,戴总公司的经纪人现在打扮都已经这么前味了啊。”小老鼠姜总笑眼眯眯的一手搭在袁晴的身上,一边问着戴功。谭月就看不明白了,这帮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手疾,这么喜欢摸来摸去的。 “不是前味,我是长的丑,需要化浓妆。”还没等戴功回答谭月倒是自己先说了起来。反正这种酒局都是一帮自视甚高的猪。所以贬低一下自己,肯定会迎来猪们的哄笑。 果然,谭月一说完,那帮猪就开始呵呵呵哼哼哼了。而谭月也安然渡过了注目,低调的低下头不再说话。虽然袁晴很不适的不停的在避开姜总的魔抓和灌酒。但是谭月知道,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还是不要出面的好。 其实刚才在换衣服的过程中袁晴已经哭过一番了。她告诉谭月这个悦柜的姜总根本就是小时候受过伤,是一个宦官而已,但是又为了所谓的自尊心,所以各种伪装吃喝嫖赌,然后硬生生把自己发展成了一个变态。盛传江湖上有女的听到他的名字就害怕。当然也有那种豁得出去的,也是可以赚上一大笔。这次戴功肯定是觉得她反正也是一个小艺人。如果可以培养,得到这个一个大财主也是不错的。 谭月当时就问袁晴,那她怎么想的?愿意不愿意。而袁晴却只能苦笑,十年的合约,不是说解就能解的,不是姜总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或者更差。她还是想试试看。赌个好前程而已。 所以,现在谭月看着对面依偎而笑,却尴尬无比的袁晴,也只能生生的看着。路是人自己选的,有的人有选择,有的人别无选择,但是真的是别无选择吗?只不过放弃不了所谓光环吧。江湖之大,难免遇的到一些不入流的人。出来混,自然没有这么多眼泪流。 “哎呦……”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引来了谭月和一桌人注意。原来是袁晴忽然抱自己自己的手臂,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而谭月眼尖的注意到她颈下的一片淤紫。 “叫什么叫?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戴功自然也是眼尖的发现了刚才姓姜的举动后先呵斥起来。 “我……没什么。”袁晴只敢小声的回应着。 “没事儿没事儿,这能有什么事儿啊,哈哈,是吧。”姓姜的倒是一脸大方。“你别这么大声,戴总,做人要怜香惜玉嘛。是吧。”然后他就又把爪子伸到了袁晴的身上。可是这下却不下好,袁晴因为害怕而下意识躲了一下。所有人的脸上都僵了一下。 “哈哈哈,袁晴小姐,我们公司呢现在正好需要一个橱柜代言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啊?” 戴功一听到姜总说起了这个话,就马上赔上了大笑脸。而这个笑脸却被一旁的谭月马上识破。众所周知,这个悦柜,虽然只不过是一个乡镇企业起家,可是因为肯大手笔的花钱和打广告,所以一般当了他们的代言人,不管是在传统媒体还是在网络媒体上,曝光率可真不是一般的大,还别说袁晴只不过是一个新人了,要是真可以拿的下这个广告,那么公司不仅省了一大笔推广费,还不定还能成就一个二线小明星。或者,邪恶的说,会有更多的大老板想和袁晴吃饭。或者干些别的,投些广告。 “当然,当然。”姜总,要是您公司可以用我们家晴儿的话,那我就太感谢了呀。戴功立索的迎上话,就像生怕这单生意会跑了一样。 “哦。那好呀。”姜总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然后就拿起手边的烟缸,接着又把自己刚舔过两口的例汤倒在烟缸里,吐了一口痰然后递到袁晴面前。“你把这个喝了,我就看的出你的诚意了。” 这动作一出来,当场所有的人都僵硬了,谭月知道他是变态,可是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变态,而袁晴也一脸震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求救的看向自己。 “晴儿,你要是把这个喝了,我才能相信你是真心想当我们代言人的,是不是啊?”姜老鼠说完一脸奸笑了起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更恶心的却是周边人的反映。 “是啊,袁晴小姐,你可想想清楚,这姜总的单子要接下来总得付出点努力的咯。” “哎,现在这个年头赚钱哪这个么容易啊。这可是你的福气。” 而戴功却是一脸难色的看着这幅景象。而他让谭月万万没想到的居然是,自己一个箭步起身,一把推开尴尬的袁晴。“姜总,袁晴是小姑娘,她还有别的用处,今天晚上您不是一个人嘛吧,要不然,这个我喝,我喝行吧。” 看着戴功一脸诚恳的表情,谭月差点信了,可惜他这一脸诚恳不是对着姜老鼠,倒是对着袁晴,一边诚恳一边挤眉弄眼,示意袁晴喝下去算了。这下谭月再也坐不住了。她瞬间就把把桌子掀了得了。正在冲动魔鬼动手之前,突然包厢的门被踢了开来。而进来的人正是戴成公司的第一个头牌男歌星。eric。 eric的出场让全场的男人都矮了一截,到底是仪表堂堂和艺人,左手姜老鼠,右手众猪头。应该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戴总,姜总,好巧啊,我正好在边上吃饭,一听到你们也在这里,我也过来打个招呼了。”eric信口胡诌了一些话来搪塞。 今天他本来好不容易排到一天休息,但是刑蓉十万火急的来了电话叫他来这里救场,毕竟是女人,而且她才是艺人部的老大,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受苦。 倒是谭月突然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横冲直撞进来的男人。看上去恭敬有礼,但是又感觉嚣张无度。早就听说过这个公司的红牌叫eric。这也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有机会见。同为艺人还会来英雄救美,倒是真的很有意思。 “eric你……”戴总有话又讲不出来,只能又咽了出去马上去拍姜老鼠的马屁。“姜总,这是我们公司的eric,您应该听说过。” 姜老鼠脸上挂着笑,眼睛里投射着恨。想想也懂,这只老鼠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转变成一个变态的,突然之间变态被撞破也就算了,还要跟这么一个小白脸比较,真心恨死。而eric接下去的话让他更加崩溃。 “姜总,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您夫人,她还问我说您哪个包厢呢,我都不知道,她现在估计在一个一个找呢吧。”eric轻笑着倚靠在墙头,一脸也不想再多逗留的表情。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互相搭着,一脸看好戏的心态。 老婆?姜老鼠这个变态还有老婆?难道是妻管炎?谭月正在反应还没来的及抬头的时候,就感觉身边刮了一阵风,而再次抬头时,包间里就只剩下他们公司这四个人了。 “你……“戴功指着eric又说不出话来,真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戴功没有了两年前的嚣张,一看到eric反倒就像是个哑巴似的。 谭月赶紧从座位上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袁晴的身上,而eric双眼扫去眼尖的发现了袁晴的满脸泪痕。 “戴总,你什么时候开始当老鸨的?怎么做这么下作的事情,你也不怕断子绝孙吗?”他冷哼着把话当着新人的面对着老总说完。而戴功却连话都没有,直接摔了个杯子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谭月倒是没有想到,画面逆转,这个看上去又冲动的头牌到底是靠什么手段才能把这个老板吃的死死的。 erci看着谭月和袁晴吩咐“我的车在外面,司机会送你们回家的。” “谢……谢谢。”袁晴倒是不伤心了,她哪还反应的过来,刚才还绝望着想死,突然就冲出了一个英雄把她给救的。满眼的泪水,再加上心花怒放,正在正纠结着怎么表现呢。 “以后自爱一点。”eric没有感受到她的难受或是欢喜,只是带着一脸的嫌恶。这个表情也瞬间伤害了少女心,袁晴低下头,快速的又想死再次代替了心花怒放。 而谭月觉得此地也不宜久留,就是再小的艺人也会害怕绯闻的出现,她赶紧扶着袁晴离开,只不过在路过eric的面前时,停了一步。“麻烦你替晴儿谢谢刑总。” eric一愣,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切都已经被这个新来的小丫头识破了,他目送着俩人的离开一脸思索。 把袁晴扶上车后,谭月总算松了一口气,这短短几十米的路,就像哭倒了万里长城似的,早知现在何苦当初。而袁晴哭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悲伤遭遇,而为了刚才英雄的那脸嫌弃之色。看着袁晴的表现,谭月突然有些揪心起来,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这是雯雯的同情心在作祟吗? “师傅,麻烦你把晴儿送回家,谢谢。”谭月把人送上车后向司机交代着,而自己并没有打算上车。目送着车子离开后谭月转身,突然看到站在身后的eric好奇的看着自己。 “你看什么?”eric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满脸大浓妆的女孩居然一脸儿也不像个刚出道的经济人,还带些趾高气扬的询问他。 “你为什么不回家。” 谭月没有想到他居然在好奇这个,然后四下看了一眼,果然戴功和姜老鼠的车还在停车场内。“你刚才说他老婆来了,是胡说的吧。”谭月自信满满的猜测,倒是让eric一震,而后面的话更让他震惊。“我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姜老鼠再走,不然他肯定以后还会来为难袁晴和你。你呢?本来打算爆打他一顿了事的?“ eric现在只能用惊呆了来形容,这丫头怎么可能猜他猜的这么透?还没等他缓过来,没想到谭月就向他发出了邀请。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次性解决。怎么样?”正当eric犹豫之时,谭月那个恐怖温柔的微笑又再次浮上脸庞。“不管怎么说,打人是要有代价的,而且你亲自出去打,虽然他可能会顾忌有老婆这件事,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试试我的办法。” 还没等eric回过神来,那个歌特式大浓妆已经一步当先,再次回去饭店里了…… 第二十九章 eric——当红炸子鸡。 谭月——歌特小姐。 俩人现在正坐在姜老鼠他们的隔壁包厢里听着他们在骂当事人。eric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歌特小姐和容貌不符的一直在啃着咸萝卜干。 “刚才吓死我了,那个eric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我老婆在外面,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这是姜老鼠的声音。然后马上就有狗奴才开始附和起来。 “是啊,姜总,您消消气,这种小歌星,都是被人包养的才敢这么嚣张。听说他是红天集团那个女总裁的小白脸。” “戏子嘛,有的是,姜总,您别生气了,不行一会儿给您再找个妞。现在正在路上呢。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就这么空手而归的回去的。” 话听到这里谭月忍不住莞尔。怪不得刚才吓成这样现在还不肯滚回家呢,原来是好不容易被母老虎放出来变态一次。机会可贵不能不干点龌蹉的事情再回去。谭月这一脸的思索再配上满脸的冷笑,eric倒是坐不住了。 “你笑什么笑?别听他们胡说,我跟那个蒋蜜没关系。”话一说出口eric就后悔了,他根本没有必要跟公司的小经纪人解释。这样可是越抹越黑了。 看着没有理会他,反倒越笑越开心,越笑越讽刺的歌特小姐,炸子鸡先生突然就想早点解决早点回家算了。 然后…… 炸子鸡先生要冲出包厢的时候,被歌特小姐拦住了……等下等下,让他们再喝一会儿。 炸子鸡先生等到他们再喝了一会儿准备冲进去后,又被歌特小姐拦下了……别急别急,等他们喝醉了。 炸子鸡先生等到他们喝醉了之后再想要冲进去时,歌特小姐又伸手要拦他。这次,他毛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打算趁他喝到不醒人事认不出我了再打吗?胜之不武!”炸子鸡先生一脸正色,当然主要原因也不光是到底打的是否光明磊落,而是心里实在没有底。 他越坐在这里越觉得自己是被这个歌特小妞骗进来的。本来明明好端端的英雄救美,唰唰的一顿爆打就完了,现在倒是越描越黑了,被误会是小白脸也就算了,看着这妞面前的三盘咸萝卜干,他更加觉得这人可能有点啥毛病。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甩手走人。所以说,狮子座的弱点就在这里。对于保护女人的冲动,总有一种自不量力的权衡。 “你别急,还差一点点。”谭月倒是不着急,反正这个饭店相当隐蔽。本来就是那些腐败的权贵们来逍遥的地方,自然底限就比较活络,再加上刚才已经有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进了这个包间,再加上喝点酒以后姜老鼠一定会更加放肆的。果然没错,没过多久突然一个女服务员敲门进来。而且话并不多。只说了一句。“隔壁已经开始了。” 又在云里雾里。歌特小姐一把拽上炸子鸡先生就往外拉。而且还不是拉去别的地方,居然是男厕所的前面。没等炸子鸡先生大惊小呼的问原因呢,悄然进去的两人就听到隔间里有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姜老鼠因为醉酒而不时的发出喘息和恶心的尖叫声,打破了这呻吟背后的暧昧之色。 谭月二话没说,从包里便抽出一个电击棒冲着隔间便去。而人高马大的eric在这一刻却显得笨拙以及紧张。因为还没等他四周看完一整圈,嘿哈一下,从隔间里便硬挺挺倒下一个半裸的姜老鼠。不仅倒下,也因为电击的关系,顺便还小便失禁了一下。 隔间里的女孩并没有尖叫,而是露出了满脸的泪痕以及伤口,原来这个变态倒是没干什么********的事,只不过是脱光了自己在那里又掐又打人家。姑娘也是出来混的,看到这样子只是紧紧的捂住口舌也并没有叫出声来。 “你没事儿吧。”谭月打量着这个满身是伤的女孩,生来做女人便不容易,现在又被人这样欺负,好在她还能保持镇定。 “我……我没事儿。” “去把门关上……”谭月示意eric去关门。而在这种极大刺激下,eric也只好把门关上。他受的刺激倒也不是别的,而是这个歌特小妞在看到这一具男性的裸体后,也毫无反映。不仅如此,在吩咐他关门的那一刻,居然已经蹲下身子对尸体又踩又踢,已经动起手来了。 直到最后,eric都没派上武力的用处,只派上了拍照的作用。而对于另一个男人,应该打马赛克的部分,也让他全都一览无遗,瞬间他感觉各种不舒服,可是看到面前的两个女人,不停的对着尸体又掐又打,还用唇膏在他身上写字。真的也是害怕极了。所以不开口说些什么。 直到最后他们俩个大摇大摆的离开饭店后,身后才响了一个女生的呼救。 “救命啊……来人啊……姜总遇到色情狂啦……”一声一声的敏感之词在这黑夜中古怪的尴尬。而eric更加脸上三条线的低头往前使劲走,一言不发。 直到俩人走到大路上后。歌特小姐突然开口,“哇,刚才运动量好大,有点饿了。” eric彻底崩溃了……他难受,他想哭,他看了一晚上的男性裸体,还做了一件让他最不耻的事情,就是当狗仔给人家拍****,而害他一个堂堂当红炸子鸡变的这样落魄的人,居然说她饿了,饿了……哀怨的眼神投向一旁的歌特小姐时。他只想马上回家!这事儿实在是细思恐极。 “一会儿呢,我们先走,出去之后你就叫说有一个流氓进来,奸污了姜老鼠。然后你特别害怕,长什么样的男人根本就不记得了,只是听到外面有声音,你被关在厕所的隔间里。明白吗?”谭月在准备走之前向小姐交代着。而小姐也听话的点着头。俩人完全无视于边上的炸子鸡表情。 “你放心,这种事情他们是不会张扬的。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这个姜老鼠怕老婆,在外面又结仇不少。只要你一口咬定是谁不记得,只记得奸污这件事儿,他们一定会给你一大笔来摆平你。”谭月说的头头是道的。然后eric忍不住插嘴。 “那要是他们要看摄像头呢?”这种高档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是摄像头,要是一看不就暴露了嘛。本来的好心提醒没想到反倒收到一个鄙视的眼神。 “大哥,这些摄像头都是假的,只不过是用来防贼的,你也不想想,这么私密的地方,要是到处装着摄像头拍客人,他们还怎么做生意啊,谁都不清白,不清白的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曝光的威胁。”谭月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说,顺手就把eric手上照相机拿了过来,看了两眼还数落他。“拍的马马虎虎吧,看是看的清楚了,就是有角度不美。”说完便把小姐关在隔间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而eric还沉浸在她的说不美里,不美……真是无语了。eric一边想着一边研究的看着边上不知道从哪里又搜来萝卜条的少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妆也化掉了一半,明显的可以看出她清秀的脸宠,不说恐怖,甚至有些清纯,这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而他直勾勾的注目倒是引来了谭月的询问。 “怎么?你也饿了?”这一声询问不问还好,一问倒是把eric拎出了思索。 然后他快速的打了个车把歌特小姐往里一塞。 “我不饿,我不饿,你也赶紧回去吧。再见。”没等能让谭月反映,eric已经像逃一样摸出自己的口罩戴上跳上了另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而另一边的风景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两个狗腿酒还没醒的冲进了男厕所,本来以为今天是立了功了,让姜老鼠爽了一把,谁知道一进厕所看到小姐被关在隔间也就算了,姜老鼠一身是伤,身体上还写着哈哈两个大字,裸露的身旁有一大泡尿液,这……任谁都能往歪了想。 小姐被放出来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昏睡姜总的被奸污的事情说了一遍,如何有两个190的大胡渣男子冲了进来,还没来的及喊人姜总和她就被打晕了,然后她醒了就听到痛苦的嘿咻和笑声,怕死所以没敢叫人。直到人走了才敢喊救命。这一句一字的把姜总的遭遇描述的又辛酸又可怜。而狗奴才们只能一脸为难。这可怎么整法?肯定不能报警,这票可真是玩大了,他们顺便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姜总躺在自己的一泡尿里。 现在只能这么想。幸好……幸好捡回了一条性命啊……幸好…… 回到家中的谭月倒是没有了刚才戏弄姜老鼠的好心情了。谭静如和陆宜居然买了一家经纪公司,看来是有很严重的问题了。而她在包间里清清楚楚的听到姜老鼠他们在说这个公司的头牌炸子鸡eric是红天集团蒋蜜的小白脸。谭氏本来就是红天最大的竞争对手,这意史味着什么?他们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呢? 拖着疲惫的身躯谭月走到洗手间去卸妆,直到看到自己的脸后被吓了一大跳,说好的防水化妆品现在已经糊了一脸,怪不得刚才eric看到她逃似的跑掉了。 突然之间她对着镜子调皮的笑了起来,一想到刚才当红炸子鸡看到姜老鼠裸体的尴尬样觉得好笑的不得了,无论怎么说,今天接触下来eric也好,刑蓉也好,看来他们是有很多秘密的人。要想知道更多的内幕就一定要走近他们。谭月这样下定了决心。 她再次回到书房打开一旁的抽屉,里面有几十个各式各样的手机,她拿出一个开机,然后把今天拍的姜老鼠的照片全都全盘发给了戴功,然后关机。具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以静观其变了。 第二十五章 vip病房内围站着几个医护人员。 毕竟是vip病人,又是杨彬的未婚妻,虽然知道可能没救了,但是大家都不敢怠慢,而杨彬现在正双眼空洞的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心电仪,仿佛电子屏一有动静就要冲上前再抢救一样。现在谁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情感战胜了理智。起码,起码杨彬不能就这样放任谭月的心脏停止跳动。 “滴……滴滴滴……”一声平音次响起,谭月的心脏又开始出现异样。 “快!快拿除颤机。”边上一个医生大声叫喊着。而这时杨彬已经没有力气再上前,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应该是救不回来了。边上的老医生看出了他的害怕。上前一步示意他让开,他拿着电击器在谭月的心脏上施救。 一下…… 两下…… 三下…… 这一次,谭月的心跳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回转,而是身体随着电流穿过身体时,任由它摆布着自己。正当这时,突然门被一下子撞开,一个护士喘着冲所有的人喊了起来。 “杨……杨医生。有一个器官捐献者,脑死亡。各项指标都符合。”护士开合着嘴唇说出此刻杨彬和陈妈最想听到话。 “快……快准备手术。”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簇拥着谭月,而她也像听到了呼唤求救似的,再次燃起了心跳。 “一号手术室准备完毕。” “快!打电话给黄教授和周教授,让他们都到一号手术室来。“ “两位教授都已经在一号室准备好了。” 随着人们的忙碌,整个vip病幢响起了警铃声,紧张的滚轮声。纷纷扰扰的忙乱中,总算手术室的灯屏亮起,而杨彬和陈妈开始了慢长的等待…… 让eric没有想到的是,他紧张的在停车场内等小罗出现的时候,居然出现了经纪公司的老板,戴总。而紧随其后的是一脸惨白的小罗。三人默契的没有说话,而是选择直接把车开去公司。 时间已是半夜,公司里空无一人,三人前后跟进办公室。从小罗的脸色上eric已经猜到了事件的严重性。 “小罗,人怎么样了?“eric还是开口问道。不管如何,他都要搞清楚后面应该怎么处理。 “死……死了。“小罗哆嗦的把话吐了出来。他没有想到一进医院,居然人就这么死了,明明在车上还是有一口气的。他趁着没有人关注他的时候赶紧从侧面逃了出来,马上打电话给了公司,这个后果他自己是负不起的。 “你们先都别着急,人死了总比还有气要好解决。”戴总冷漠专业的说着。“我已经叫人去医院盯着了,有任何风吹草动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小罗,你去休几天假,eric,我会再派一个助理给你。”戴总把一切吩咐完,就像这车祸是一件小事一样。一点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小罗还没有缓过来的沉默,而eric却并不这么想。“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吧。不然肇事逃逸的罪更大。如果人死了赔钱就是了。没有必要这样。反倒把简单的问题变复杂了。” eric一说完小罗求救似的看着他。现在他自己也没有主意。到底怎么做才好,他也不知道。 “eric你要搞清楚,我这种处理方式是最好的,这个车可是你名下的。”戴总提醒着冲动的eric。的确,他是艺人,艺人的形象是最重要的东西。出现了这类道德性绯闻,不管如何狗仔都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到时不管是不是他撞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看着eric的沉默不语,戴总继续游说。“再说了,你就算现在报警让小罗去认罪,你觉得他赔的起吗?现在有一个人死了,总好过你们三个一起死来的好。小罗现在才几岁,要是背着这么一个罪,别说钱上的损失,工作上呢?以后谁还会用他?怎么样都是有污点了。”姓戴的当然也知道eric的脾气,说来就来,要是不用点非常手段他也不可能听。小罗跟了他这么久,当然也是有感情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真的让小罗去顶了罪,公司是不会管的,这案一报,就是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 而小罗一听到这里更是害怕。他一下子扑通就给eric跪下了。“我……我对不起你,eric,我求求别告我行不行?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我都甘愿,我爹妈身体不好,家里也没有钱,要是真让我自己去负责这个女孩的死,我也只有一命抵一命了。”说着说着,小罗便哭了起来,一想到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管是赔钱,还是做牢,他都担不起。 “你起来,你先起来说话。”eric一看到他这样不得不心软下来。 “你先答应我。行不行,戴总说的没错,这案真的不能报,eric这样对你我都不好,再说……再说现在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你就放过我,放过我就好了。”小罗不肯起来恳求着他。 “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如果现在报警你还不算逃逸。再说了,要是真的要赔钱的话,我帮你出,行了吧。你相信我,如果你这件事情不坦白的话,往后愧疚可能会一直跟着你。这一辈子你都无法翻身。”eric劝说着小罗。他根本不在乎这车是不是他的,虽然戴总说的没错,狗仔可能不放过他,可是他坚信,没有做过的就是没有。 戴总倒是坐在一旁看着俩人的戏码,也不加入。因为他早就算好,不管如何,他总是可以鱼温得利的。 “不行……不行……不能报案。我肯定会做牢的。“小罗还是一脸坚决的求着erbsp;“为什么?你别犯傻,你完全是因为被遮挡了视线才撞的人,查清楚后就没事了。”eric叹息着劝服他。他不希望小罗在这种危机时刻做出让自己将来会后悔的决定。并且戴总的如意算盘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合约快要到期了,本来他一直不肯再续约,这次这件事一出,看来戴总一定会拿作要挟的。 小罗这才维诺的道出了事实。“我……我没有驾照。我的驾照是假的,所以……所以我不能报案。” 这个话一出来,当场一个乐一个怒。乐的是戴总,人都有软肋,而想要利用好人心的话,一个明显的软肋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道小罗没有驾照,还把他安排在eric身边的道理,而怒的是eric,因为这一刻他明白,他是真的狠不下心报警了,因为他不想让小罗变成他不肯续约的牺牲品。 戴总缓缓从他的老板椅起身。“小罗,你现在的生死都撑握在eric的手里了,但是他这人也是有情有意,应该会帮你的。是不是?” 戴总一说完,小罗便一脸渴求的看着eric。现在能救他的只有erbsp; “eric,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救救小罗吧。再说了,我已经派人摆平后事了,车子我会想办法处理掉,还有医院的摄像头,你们出事的那个路段又是晚上,没有人证,没有摄像头。只要你不说,你就可以放他一条活路,你说呢?”戴总老谋深算的在一旁加油添醋。“你想想,马上你续了约,我们还有那么多年要相处,在这种时候我也不会见死不救,咱们也一起这么多年了,要是你真换了一家公司,谁会这么帮你啊?这些事要是真被捅出去的话。别说歌手了,你的一切前途都毁了。对不对?” 连哄骗带威胁的这些话,eric和小罗都听在耳朵里,本来不想再续约的原因也就在这里,eric出道至今一直在他手下工作,而他的不择手段和毫无情义也是eric不想再合作的重要原因。要是这次他不肯再续约,不止是小罗会做牢,他更会彻底摧毁eric的职业,让他无法再立足。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他不能让小罗也这样因为自己被牵连。 “那你说怎么办?”eric总算开口了。并扶起一直跪着流泪的小罗。 戴总耸耸肩,从办公桌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约,这份合约是收到小罗打来求救电话后立马做出来的,条件比原来要续约的合同差了一半。本来他就是生意人,没有道理在知道这种事情后还要原专封不动的续约。 “这是我们的续约合同,只要你签了,后面的事情我来摆平。” eric连话都没有说,直接拿起一旁的笔扬洒着把名字签了,转身就走。而身后的两个人却是不同反映,小罗脸上挂着无比的愧疚和懊悔,而戴总却是一脸捡到大钱包的喜悦和得意。 手术室外的杨彬和陈妈正颤抖的看着手里的文件。捐献者的名单栏上赫然写着肖雯雯的名字。 “雯……雯雯。怎么会是雯雯?”杨彬一脸惊恐的看向陈妈。陈妈也瞬间泛红了眼眶。 “我……我不该让雯雯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此时陈妈只有不停的懊悔,她知道雯雯是遭了谭静如的毒手,而她却没有想到,谭静如如此心狠。 手术室内,谭月正在进行手术,主刀医生拿着一颗跳动的心脏直接放入谭月的身体里。 谭月站在一片茫茫大雾中。四周没有一个人。 “喂!有人吗?这里是哪里?”谭月叫嚷着开口,可是却没有回应。突然之间头顶上方传来各种古怪的笑声。谭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望向天空。 谭静如,6宜,谭老夫人,爸爸,妈妈,都在用讥笑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笑声越来越刺耳,就像是扎进她心里刺一样,谭月痛苦的抚着自己的心脏,蹲在地上。 “别笑了,求求你们别笑了。”谭月捂住耳朵却无处可藏,这个地方四处都是迷雾,没有前路,也没有后退。而正当她痛苦之时,突然在她面前有一双白色的小鞋出现在她面前,而笑声也应然嘎止。谭月抬起头来现是雯雯,雯雯正在对着她笑,向她伸出了手。 “雯雯,你怎么也在这里?” “来,姐姐,我带你出去。跟我走好不好?”雯雯再次向谭月伸出自己的手,谭月点头,她放心的把手交给雯雯了雯雯,然后这前方的迷雾开始疏散,眼前越来越清晰。而再一回头,雯雯早就消失不见。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两年后 这是一个南湖的高档小区,这里之所以高档,无非就是价格高大上,再加上景观别致,最最重要的还有就是保安的逼格都出奇的高,一身黑色制服精神普普了,每个都身材均称,线条俊朗。当然啦,五官质量的确是没有这么容易统一的。但是安慰安慰那些个失婚的,已婚的有钱妇女们,还是够用的,谁让现在这是男色时代呢。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正在叩着9号楼7o2的大门。因为小区里的保安严密,所以一般快递都是送到保安室便不让再进了,由保安队专职人员亲自送达,这样一是安全,二也是一种高大上的服务体现。 这是一个一梯两户的格局设计,两套房子都是三百平米的大平层,可以说,能够住在这里,哪怕是个租客也是非富既贵,而这7o2的大门一开,保安小哥直接一愣,探头探脑伸出一颗清秀的脑袋。清秀的面容。一身简单的t恤短裤,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漂亮的男孩,但是更加仔细一打量,是一个漂亮清爽的女孩。 “请问,是肖雯雯小姐吗?这是您的快递。”保安训练有素的把快递递给面前的漂亮女孩。 “谢谢。”女孩接过快递,报以一个微笑,然后关上门。 没错,肖雯雯,这是谭月的现在的新身份,自从两年之前她在那个支离破碎的夜晚被植入了心脏后,一觉醒来,物是人非。雯雯离开了人世。陈妈也相继失踪,公司被6宜和谭静如占为已有,就连老律师程磊夫现在也变身为了谭氏的大股东之一。谭氏本来站在谭月这边的老元老都已经被处理掉,现在谭氏早已不是谭家人的了。就像是一个分分钟会坍塌的城堡一样,岌岌可危。 “刚才是谁啊?”杨彬半裸着身子底下只围了一条纯白的毛巾,身上的胸肌成熟的呼吸着,****比一般女孩还要深一些。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停止过勾引谭月,现在也是一样。他一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一边好奇的问着。忙里抽闲的,还冲着谭月又眨眼睛,又摆造型的,一气呵成,熟能生巧。 “快递。”谭月简单明了的回答他,又连带的鄙视的看了一眼他的**,叹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好好穿上衣服。哪有你这种大清早跑到别人家里来洗澡的?杨大少爷,你有没有点访客的道德啊。” 自从谭月醒来之后,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也只有杨彬了,幸好他并不是谭氏体系内的人员,所以并没有被牵连,谭月当时的手术是偷偷进行的,所以除了陈妈和杨彬外,并没有外人知道她还活在人世间,陈妈怕给谭月惹来不必要麻烦,也把雯雯的尸体处理成了谭月的。 杨彬一脸嘻皮笑脸,反正这种话听多了也没有什么威慑力。“你看,你这么说就显得外道了。我每天为了勾引你,天天这么拼命的锻炼。”一边说着,他还一边作势又挤了挤自己的****。得意的向着目标撒娇。“我这从我家里跑到你家里,一身大汗的,你总不能让我这么呆着吧。要不然你就让我住在你家。我就不会这么辛苦天天满身大汗了。”杨彬说完还咧嘴大笑,作势就往谭月身上扑去。 谭月眼明手快的往侧面一躲。自从病好之后,杨彬的咸猪手真是越来越奔放夸张。道高一尺魔高一仗,本来病中的谭月都躲的过他,现在健康的自己更加毫不畏惧,不止躲过了攻击,顺便还能拍打上两下重手,以示不满的报复。 瞬间,杨彬的腰间就被拍上了两个红爪印。他吃痛的看着谭月。“你断掌阿,下手这么重,谋杀亲夫吗?“杨彬委屈的嚷嚷起来,俊美的睫毛上分分钟带着水,要不是他现在半祼着,还真是雌雄难辩。 “行了,别闹了,我叫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谭月阻止了杨彬的胡闹,一脸正色道。 谭月自从恢复后,就一直在做一个庞大的计划,她要让谭氏回复正轨。本来能够得到一个健康的人生就是她所希望的,可是这个代价却太大了,无论是雯雯的死,还是陈妈的渺无音讯,或是看到那些老臣子的不得善终。这都牢牢的牵住了谭月的心。从小谭老夫人就对她教导过,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并不是因为她有能力,而是这么多人都在帮她,而她也有义务帮助那些为谭氏成立打拼的人。所以,她决定,一定要把一切都回复到原位,不然她妄为谭氏继承人。 杨彬听完这句也就不再胡闹了,转身走进房间穿上干静清爽的衣服,然后拿起一大叠资料走到客厅。摆放在谭月的面前。“这是所有这些年谭静如和6宜他们所有的投资项目。” 杨彬当然也知道目前来说,男女之事对谭月来说,还不是时候,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再等两年。所以他从医院辞职,为了就是在谭月身边守好她,也为了自己和谭月的将来,他更加奋力的要帮助谭月把这一切都回复到正轨。 谭月一目十行的翻看着这些项目书,杨彬坐在一旁打开一瓶橙汁递给谭月,她头都不抬的接过,就开始喝了起来,杨彬幸福的看着谭月认真的样子,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可以这么静静的守着谭月,他都觉得很幸福。 “谭静如他们接手谭氏后,大面积的往各种产业开始投资,有私家医院,酒店。度假产品,中间居然还有一家经纪公司。”杨彬在一旁好奇的说着。这方面他自己并不太懂,只是明白这种规模的投资很奇怪,像是有猫腻。 谭月看着资料抬头就是一个冷笑。“他们私下肯定有另外一家公司,我看他们是想把谭氏抽空,然后另起炉灶。” “这是为什么?现在谭氏不都是他们的了吗?”杨彬更加好奇了。既然谭氏现在已经完全属于谭静如他们了,何苦还要做这种事情。 谭月叹气向杨彬解释道。“要领导谭氏并没有想像中的容易。因为不管是在经营上,还是在收益上,谭氏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有一个自己明文的操作体系,就算是拿到谭氏,想要摸透并领导和打破这些体系并不容易。我是奶奶一手培养长大的,我从五岁开始就在了解这里面所有的潜规则。而谭静如和6宜根本就是只知道皮毛,他们一定是接手了谭氏之后现抽空那些个人利益并不容易,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毁掉重建那才是最快的方法。“ 听完谭月解释杨彬这下倒是目瞪口呆了。“那……那也不至于要这样吧。怎么说这么在的公司,养他们俩个人早就够了。要这么贪心吗?” 谭月冷哼。“当然有必要,你要知道,他们做了这么多事,并不是单枪匹马成功的,笼络了这么多人,那些是什么样的人?全都是贪心不足,**无度的人。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谭氏到手了,分钱的可不光是谭静如和6宜。做了这么多见不得光的事,身边这么多分分钟就会把他们自己炸的粉身碎骨的魔鬼们。你说够吗?”谭月冷笑的从文件里抽出一份合同书,指了指说。“就是这个,经纪公司。我对这个有兴趣。” 杨彬更加目瞪口呆了,“这……这么快?亲爱的,这文件我可以收集了两个多月呢,我光搞明白这些就花了一个多月,你就看了十几分钟啊,全看完了?” 谭月抱胸看着杨彬调侃道,“怎么了?伤自尊了?“ “没有。这让我更加爱你了。”杨彬激动的边说边撅嘴想往上亲。可惜又是一个巴掌印打在脸上,未遂! “我看了,他们投资的很多项目里还是传统行业比较多,这家经济公司并不是什么大公司,说明那里面一定有他们比较想得到,或者在意的人。做生不如做熟,但是想要打倒他们,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四两拔千金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傻子,收购这么一家公司,一定是后面有一个庞大的计划,我得去打听打听,看这些背后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谭月自信满满的说着。 “那你怎么打进这家公司内部啊?你有什么计划吗?”杨彬好奇。他瞬间脑子里脑补着谭月穿上各式各样的演出服,有清纯的,有性感的,有简约的,有高贵的。各种形象在他脑袋里流串,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你可千万别下海当歌手啊,我不同意,我坚持不同意,不行的话我去吧。我帮你打入内部,牺牲色相这种事情我去做好了。”杨彬信誓旦旦的说着。 谭月像看个呆瓜似的看着他,也真不知道这智商是怎么考上医学院的,她现在开始担心起自己会不会被他医死。当年病好了之后才得知自己在抢救的时候差点被压断肋骨,肯定是这个疯子造成的。 “你想什么呢?经纪公司,当然是去当经纪人啦,你脑子有病啊。”谭月鄙视的说完,杨彬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当经纪人也是可以的。嘿嘿嘿嘿嘿。”一连串的傻笑又在他脸上扬了起来。然后他就被推出了7o2室,然后他就再怎么敲门也没有用了。只听到隔着房门传出了谭月清丽的嗓音。 “今天探病时间已经过了,你赶紧回去吧。”这是她和杨彬之间一个协定,因为怕杨彬真的赖在家里不走,所以谭月和他君子协定,每天早上杨彬最多就在谭月家里只能呆两个小时,不然就扣除一天的探视权。 透过猫眼,谭月笑看着杨彬苦瓜脸似的转身离开,今天的骚扰总算到此结束了,谭月笑着走到桌边,打开她自己刚买的那盒快递,里面是一大包萝卜干,自从病好之后她从一个什么都得吃清淡的人,到现在吃什么都得大咸大甜。她一边空口啃着咸萝卜,一边在精心计划着,到底要怎么才能当上那个戴成经纪公司的经纪人呢。好好想想……得好好想想。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雯雯,麻烦帮我拿一下衣服。 “ “雯雯,赞助商的演出服弄好了没有?” “雯雯,这怎么是黑的呀?不行不行,颜色太暗了,赶紧去换一个亮一点的颜色。红的黄的都行。” 雯雯置身于忙碌的演唱会后台。她现在的身份就是戴成经纪公司打杂的。原本谭月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花花绿绿的世界。这次倒也算是一次见识个够了。老板姓戴,名功。公司名字又叫戴成经纪,可想到底是多自恋,多么“要”的一个自大狂。 也好在于说这个戴总自从被谭氏收购后,觉得自己平步轻云,总算当上了大腿上那根茂密的腿毛。所以处处嚣张跋扈,把艺人和助理们都当奴隶使唤着,也注定着这公司留不住人,所以招聘的时候,只要提出我可以吃苦耐劳这句话,基本上都会留用。而雯雯也得已轻松就打入了公司内部。 公司派给她的艺人叫袁晴,一个典型的网红脸姑娘,虽然下巴是削尖了脑袋喊着自己想红,但是人倒是不坏,特别是两人相处中,雯雯知道袁晴家的家庭并不富裕,她自己倒是从小喜欢唱唱跳跳的,台风也不错。在酒吧驻唱的时候被戴成看中。然后签约公司后就一通打造。也无非是一些传统的审美罢了,让她减肥做造型,然后再整个容,而公司出的整容费就做为了签约费。 面对这么一个庞大的诱惑,袁晴便走到了这个做牛做马的地步,跟在她身边也有好几天了,谭月目睹了她被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生活,老板叫她去应酬她就得去应酬。叫她去陪酒就得去陪酒。谭月叹息,这也许就是想要成名的代价吧。必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好的家世的,想要改变生活,有的时候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所以谭月也在侧面用自己的能力想办法帮助她。 “喂,你怎么还愣着,不是让你去换衣服吗?”公司里的宣组长刑蓉在一旁不耐烦的看着谭月着呆。她是这个公司的老员工,也是戴成的老情人了。从小公司一路到大公司,还算是兢兢业业的为公司服务,也陪伴着大老板一路从奋斗到荣华共享,可惜的是,只有身份并没有转正,从小情人变成老情人,却无法嫁给心仪的男人。 谭月剪了一头清丽的短,因为怕被人无意中认出来,还特地打上了厚重的蜡造型。特地还化了一个哥特式的大浓装。穿了好几个耳环在耳朵上。瞬间看上去就像一个叛逆少女一般。估计要不是经纪公司真缺人,也很难收这个一个宝物放着吓人。“刑总,我刚才去别的公司休息室看了一下,他们的那些歌手都穿的是亮色系的衣服,但是今天的大舞台背景也是亮色系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换比较好。这样可能会更加出挑。而且我觉得要是今天我们公司的三个歌手要是都可以换一下风格的话,那就更好更统一了。”谭月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刑蓉倒是也没有反对。能够在这个圈子里混到这个程度的,她也不会是没有本事的人。 “行,我觉得这个提议可以,快,把其他人的衣服都换成深色系的。快。”并没有多加以耽误的,刑蓉又张罗着别的事情去了,效率不是一般的好。谭月心里暗想,这要是没有她,戴成公司说不定早就垮台了吧。 “喂,雯雯,你这脑子,啧啧啧,不得了啊。刑总平时总是风风火火的,好像你来了这几天,你的提议她都没过火,姑娘年纪轻轻的,很有本事嘛。”边上另一个歌手的助理凑上来表扬谭月。谭月报以会心一笑。 “行了,周哥,你别装傻了,我说的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早给嘉嘉准备了黑色礼服吗?”谭月一脸谦虚的说着。那个周助一听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看着年纪小小的,倒是很精明,就连这么小的细节也捕捉到了。 谭月笑看着他尴尬的转身离开,还是一脸微笑状。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看来奶奶教的这个习惯到哪里都有用处。看了看时间表演上台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谭月走到袁晴身后,然后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到袁晴面前。 “诺,一会儿你戴这个上台吧。”谭月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级闪烁的钻石大耳环。袁晴一看激动的合不扰嘴,果然,钻石是女人的好朋友。 “这……这哪里来的?”袁晴压低了声音偷偷的问,还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人有没有看到。虽然她是新人,但是很多规矩她还是懂的,公司里有好几个艺人,今天同台的嘉嘉比她有名气的多,所以一般好的东西,名牌的都由她先挑。但是艺人之间嘛,总是有个比较,这也是为什么嘉嘉他们会偷偷准备深色礼服的关系。而现在助理掏出这么大一条钻石项链,自然也会让她吃惊不已。 “袁晴,准备上场了。”一个导播推门进来唤着。马上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谭月笑着把项链给袁晴围上,“快去吧,这是我私人找来的赞助,好好表现。”话语并不多,而是轻轻的安抚着她。袁晴一脸信心满满的点点头,然后起身离开化妆间。 袁晴一登台,音乐响起时,也是坐在化妆间的嘉嘉和助理周的崩溃之时。 “这……她的这对耳环哪儿来的?”嘉嘉先是用尖利的叫声呼了起来。很快就引来了一圈人的围观,刑蓉也来到监视器前看到精神奕奕的袁晴耳朵上戴着的那副闪的古董耳环。 今天袁晴可能是因为装扮的原因,也特别出挑。歌也唱的分外动情。 “我怎么在挑饰品的时候没看到这副耳环。”周助也慌张的四处询问,娘气满满的眼神扫到了谭月的面前。“袁晴的耳环哪儿来的?” 谭月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和哥特装出奇的合适。“赞助商那儿借的。他们挺喜欢晴儿的,所以就给她戴喽。“这对饰品本就是谭月以前的收藏,看着袁晴可怜,她也就拿出来借给她戴了。 谭月这话一出,倒是嘉嘉和周助不得不闭嘴,既然不是公司的东西,那么谁戴他们也管不着,可是嘉嘉不得不咬牙切齿的想着,早知道今天袁晴会打扮出挑,那就不应该选择在她后面出场了,瞬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那些饰品更加怒由心生。 刑蓉倒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多看了一眼态然自若站在监视器前的谭月。这个女孩来当助理才几天,不仅在业务上,还是在为人处事上都有隐藏不住的光芒。她也忍不住开口。“这对古董钻石耳环价格不菲,看来你这个赞助商很有实力啊。” 刑蓉倒也是明白人,不会当众多问到底谁是赞助商,当鱼翁的人不能让鹬蚌的感情太好或者太坏。 “咱们公司的艺人有潜力而已。”谭月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个问题弹了回去,她自然知道当老板的心思。捧什么都不能捧自己。“这位赞助商比较低调,也不求什么,只不过就是拿个珠宝出来让袁晴戴戴罢了,我跟他也不熟,没见过,他们自己主动找上来的,具体背景我也不知道。”谭月自然知道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如果让人深究起来倒是不是帮人了,反倒是害人。这圈子够乱,哪天嘉嘉他们传出点什么袁晴的绯闻,那也是很另人头痛的事情。 话点到这里刑蓉倒是不会再多问,而这个周助和嘉嘉脑容量也是不太大。 “哎呦,神秘爱慕者啊,到底年轻混的好。” “呵呵,我真是没有咱们晴儿的能力,到现在也没个什么冲我来的赞助商。看来人还是要舍得自己啊。” 周助和嘉嘉恶意的在一旁开唱起来,谭月听到这里反倒是微笑起来,只不过他们不熟悉她,所以不知道这个笑有多恐怖。 “嘉嘉姐说的是,我会让晴儿多多练歌。也会帮她多拉点赞助。让她早日成为公司头牌,这样才不辜负公司的栽培。”谭月还是若无其事的仅仅称赞公司。她知道,在刑蓉看来,现在在嘴上占便宜的人才是最蠢的人吧。公司才不会在乎竞争者之间谁的口才好一些呢,只在乎谁的能力更强,事儿少,更能赚钱。所以分分钟对于努力做些表态,大大强于无脑的抱怨和吐糟。 这时一大段连绵起伏的哈哈哈哈哈哈传进了休息室,不用听就知道,戴功来了。 “辛苦了,大家辛苦了啊,今天表演特别成功,刚才台长还订了袁晴下周的表演。好好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戴总一边说一边进门。一脸油光水滑的脸面让谭月有些不懂刑蓉是图他什么才当这个情人的。 伴着他的笑声袁晴也返回了后台,刚才的又唱又跳让她一身是汗,还喘着大气,但是表现良好,所以心情也很好。一看到戴总也来了,赶紧恭维的打招呼. “戴总好。” “好好好。袁晴,今天表现挺不错的。一会儿跟我去饭局。今天悦柜公司的姜总正好有饭局。他们在找代言人。咱们一起去。”戴总说着话手就摸上了袁晴裸露的肩膀。而袁晴虽然一脸不悦却又不敢反对,只能紧张的咬着下唇。 “我……我今天有点累了……”袁晴为难的说着,又不敢大声说。 “那正好,一会儿喝点酒,放松放松。晴儿啊,你要明白,能让你见姜总,那是给你面子啊,要是能当上他们的代言人,那不是更好,你不是一直说想多赚钱点孝顺爹妈吗?对不对?”戴总虽然表面上装傻充愣,但是字里行间满满的威胁,而在一旁的人谁都不敢喘大气,就连刑蓉也一脸不爽,却并没有开口。 “你!新来的吧。你也跟着一起来。”戴功转过头就指着谭月。一脸霸气的吩咐。 谭月并不作声,眼神飘向袁晴之后看到她一脸恳求的表情。这个饭局谁都知道不会干净,而袁晴却无法回绝,就像待宰的羊羔一样只能任人宰割。谭月冷眼旁观着,要是换作以前,不仅是戴功,或是那什么悦柜的老总,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不会有。可是很奇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个姓戴的是个蠢货,公司现在目测看来并不会怎么赢利,反倒是像借壳做公关以及洗钱的勾当。看来谭静如他们买了这个经纪公司有更多的内幕需要她去挖掘了。 “戴总,晴儿刚下台,一身汗,我先送她去换套衣服打扮一下,一会儿直接去饭店,您看怎么样?”谭月微笑着说着。换来了戴功的满意点头。看来这个新来的丫头非常懂事儿。 “行,那就这么办。” 第二十八章 包厢内都是一些肥头油耳的男人。其中那个悦柜的姜总还算是最年轻的一个,只不过长的贼眉鼠眼,虽然身上身下都穿着戴着名牌,但是气质上完全就像是借来的似的,要不是那种放肆的打量袁晴的眼神没有被抽,谭月还一时半会确认不了他的身份。 谭月是一个小经纪人自然也是坐在守门的位置,从小到大谭老夫人不止教会了怎么当一个大小姐,也把怎么做一个好员工的基础教育都给科普了一下。但凡是辈分小的新人,都得自觉坐在包厢的门口位置,一是方便上菜,二是方便你的上司给你眼色让你去伺候别人或是买单。 万幸……她是小人物所以可以坐在最不被关注的位置上。 可惜……可惜了这歌特式的大烟熏妆还是引来了注意。 “哎,没想到啊,戴总公司的经纪人现在打扮都已经这么前味了啊。”小老鼠姜总笑眼眯眯的一手搭在袁晴的身上,一边问着戴功。谭月就看不明白了,这帮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手疾,这么喜欢摸来摸去的。 “不是前味,我是长的丑,需要化浓妆。”还没等戴功回答谭月倒是自己先说了起来。反正这种酒局都是一帮自视甚高的猪。所以贬低一下自己,肯定会迎来猪们的哄笑。 果然,谭月一说完,那帮猪就开始呵呵呵哼哼哼了。而谭月也安然渡过了注目,低调的低下头不再说话。虽然袁晴很不适的不停的在避开姜总的魔抓和灌酒。但是谭月知道,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还是不要出面的好。 其实刚才在换衣服的过程中袁晴已经哭过一番了。她告诉谭月这个悦柜的姜总根本就是小时候受过伤,是一个宦官而已,但是又为了所谓的自尊心,所以各种伪装吃喝嫖赌,然后硬生生把自己展成了一个变态。盛传江湖上有女的听到他的名字就害怕。当然也有那种豁得出去的,也是可以赚上一大笔。这次戴功肯定是觉得她反正也是一个小艺人。如果可以培养,得到这个一个大财主也是不错的。 谭月当时就问袁晴,那她怎么想的?愿意不愿意。而袁晴却只能苦笑,十年的合约,不是说解就能解的,不是姜总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或者更差。她还是想试试看。赌个好前程而已。 所以,现在谭月看着对面依偎而笑,却尴尬无比的袁晴,也只能生生的看着。路是人自己选的,有的人有选择,有的人别无选择,但是真的是别无选择吗?只不过放弃不了所谓光环吧。江湖之大,难免遇的到一些不入流的人。出来混,自然没有这么多眼泪流。 “哎呦……”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引来了谭月和一桌人注意。原来是袁晴忽然抱自己自己的手臂,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而谭月眼尖的注意到她颈下的一片淤紫。 “叫什么叫?什么事儿大惊小怪的?”戴功自然也是眼尖的现了刚才姓姜的举动后先呵斥起来。 “我……没什么。”袁晴只敢小声的回应着。 “没事儿没事儿,这能有什么事儿啊,哈哈,是吧。”姓姜的倒是一脸大方。“你别这么大声,戴总,做人要怜香惜玉嘛。是吧。”然后他就又把爪子伸到了袁晴的身上。可是这下却不下好,袁晴因为害怕而下意识躲了一下。所有人的脸上都僵了一下。 “哈哈哈,袁晴小姐,我们公司呢现在正好需要一个橱柜代言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啊?” 戴功一听到姜总说起了这个话,就马上赔上了大笑脸。而这个笑脸却被一旁的谭月马上识破。众所周知,这个悦柜,虽然只不过是一个乡镇企业起家,可是因为肯大手笔的花钱和打广告,所以一般当了他们的代言人,不管是在传统媒体还是在网络媒体上,曝光率可真不是一般的大,还别说袁晴只不过是一个新人了,要是真可以拿的下这个广告,那么公司不仅省了一大笔推广费,还不定还能成就一个二线小明星。或者,邪恶的说,会有更多的大老板想和袁晴吃饭。或者干些别的,投些广告。 “当然,当然。”姜总,要是您公司可以用我们家晴儿的话,那我就太感谢了呀。戴功立索的迎上话,就像生怕这单生意会跑了一样。 “哦。那好呀。”姜总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然后就拿起手边的烟缸,接着又把自己刚舔过两口的例汤倒在烟缸里,吐了一口痰然后递到袁晴面前。“你把这个喝了,我就看的出你的诚意了。” 这动作一出来,当场所有的人都僵硬了,谭月知道他是变态,可是却没有想到他这么变态,而袁晴也一脸震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求救的看向自己。 “晴儿,你要是把这个喝了,我才能相信你是真心想当我们代言人的,是不是啊?”姜老鼠说完一脸奸笑了起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而更恶心的却是周边人的反映。 “是啊,袁晴小姐,你可想想清楚,这姜总的单子要接下来总得付出点努力的咯。” “哎,现在这个年头赚钱哪这个么容易啊。这可是你的福气。” 而戴功却是一脸难色的看着这幅景象。而他让谭月万万没想到的居然是,自己一个箭步起身,一把推开尴尬的袁晴。“姜总,袁晴是小姑娘,她还有别的用处,今天晚上您不是一个人嘛吧,要不然,这个我喝,我喝行吧。” 看着戴功一脸诚恳的表情,谭月差点信了,可惜他这一脸诚恳不是对着姜老鼠,倒是对着袁晴,一边诚恳一边挤眉弄眼,示意袁晴喝下去算了。这下谭月再也坐不住了。她瞬间就把把桌子掀了得了。正在冲动魔鬼动手之前,突然包厢的门被踢了开来。而进来的人正是戴成公司的第一个头牌男歌星。erbsp;eric的出场让全场的男人都矮了一截,到底是仪表堂堂和艺人,左手姜老鼠,右手众猪头。应该说,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戴总,姜总,好巧啊,我正好在边上吃饭,一听到你们也在这里,我也过来打个招呼了。”eric信口胡诌了一些话来搪塞。 今天他本来好不容易排到一天休息,但是刑蓉十万火急的来了电话叫他来这里救场,毕竟是女人,而且她才是艺人部的老大,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受苦。 倒是谭月突然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横冲直撞进来的男人。看上去恭敬有礼,但是又感觉嚣张无度。早就听说过这个公司的红牌叫eric。这也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有机会见。同为艺人还会来英雄救美,倒是真的很有意思。 “eric你……”戴总有话又讲不出来,只能又咽了出去马上去拍姜老鼠的马屁。“姜总,这是我们公司的eric,您应该听说过。” 姜老鼠脸上挂着笑,眼睛里投射着恨。想想也懂,这只老鼠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转变成一个变态的,突然之间变态被撞破也就算了,还要跟这么一个小白脸比较,真心恨死。而eric接下去的话让他更加崩溃。 “姜总,我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您夫人,她还问我说您哪个包厢呢,我都不知道,她现在估计在一个一个找呢吧。”eric轻笑着倚靠在墙头,一脸也不想再多逗留的表情。修长的双腿随意的互相搭着,一脸看好戏的心态。 老婆?姜老鼠这个变态还有老婆?难道是妻管炎?谭月正在反应还没来的及抬头的时候,就感觉身边刮了一阵风,而再次抬头时,包间里就只剩下他们公司这四个人了。 “你……“戴功指着eric又说不出话来,真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戴功没有了两年前的嚣张,一看到eric反倒就像是个哑巴似的。 谭月赶紧从座位上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袁晴的身上,而eric双眼扫去眼尖的现了袁晴的满脸泪痕。 “戴总,你什么时候开始当老鸨的?怎么做这么下作的事情,你也不怕断子绝孙吗?”他冷哼着把话当着新人的面对着老总说完。而戴功却连话都没有,直接摔了个杯子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谭月倒是没有想到,画面逆转,这个看上去又冲动的头牌到底是靠什么手段才能把这个老板吃的死死的。 erci看着谭月和袁晴吩咐“我的车在外面,司机会送你们回家的。” “谢……谢谢。”袁晴倒是不伤心了,她哪还反应的过来,刚才还绝望着想死,突然就冲出了一个英雄把她给救的。满眼的泪水,再加上心花怒放,正在正纠结着怎么表现呢。 “以后自爱一点。”eric没有感受到她的难受或是欢喜,只是带着一脸的嫌恶。这个表情也瞬间伤害了少女心,袁晴低下头,快的又想死再次代替了心花怒放。 而谭月觉得此地也不宜久留,就是再小的艺人也会害怕绯闻的出现,她赶紧扶着袁晴离开,只不过在路过eric的面前时,停了一步。“麻烦你替晴儿谢谢刑总。” eric一愣,没想到自己刚才的一切都已经被这个新来的小丫头识破了,他目送着俩人的离开一脸思索。 把袁晴扶上车后,谭月总算松了一口气,这短短几十米的路,就像哭倒了万里长城似的,早知现在何苦当初。而袁晴哭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悲伤遭遇,而为了刚才英雄的那脸嫌弃之色。看着袁晴的表现,谭月突然有些揪心起来,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难道这是雯雯的同情心在作祟吗? “师傅,麻烦你把晴儿送回家,谢谢。”谭月把人送上车后向司机交代着,而自己并没有打算上车。目送着车子离开后谭月转身,突然看到站在身后的eric好奇的看着自己。 “你看什么?”eric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满脸大浓妆的女孩居然一脸儿也不像个刚出道的经济人,还带些趾高气扬的询问他。 “你为什么不回家。” 谭月没有想到他居然在好奇这个,然后四下看了一眼,果然戴功和姜老鼠的车还在停车场内。“你刚才说他老婆来了,是胡说的吧。”谭月自信满满的猜测,倒是让eric一震,而后面的话更让他震惊。“我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姜老鼠再走,不然他肯定以后还会来为难袁晴和你。你呢?本来打算爆打他一顿了事的?“ eric现在只能用惊呆了来形容,这丫头怎么可能猜他猜的这么透?还没等他缓过来,没想到谭月就向他出了邀请。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次性解决。怎么样?”正当eric犹豫之时,谭月那个恐怖温柔的微笑又再次浮上脸庞。“不管怎么说,打人是要有代价的,而且你亲自出去打,虽然他可能会顾忌有老婆这件事,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试试我的办法。” 还没等eric回过神来,那个歌特式大浓妆已经一步当先,再次回去饭店里了…… 第二十九章 eric——当红炸子鸡。 谭月——歌特小姐。 俩人现在正坐在姜老鼠他们的隔壁包厢里听着他们在骂当事人。eric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歌特小姐和容貌不符的一直在啃着咸萝卜干。 “刚才吓死我了,那个eric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我老婆在外面,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这是姜老鼠的声音。然后马上就有狗奴才开始附和起来。 “是啊,姜总,您消消气,这种小歌星,都是被人包养的才敢这么嚣张。听说他是红天集团那个女总裁的小白脸。” “戏子嘛,有的是,姜总,您别生气了,不行一会儿给您再找个妞。现在正在路上呢。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就这么空手而归的回去的。” 话听到这里谭月忍不住莞尔。怪不得刚才吓成这样现在还不肯滚回家呢,原来是好不容易被母老虎放出来变态一次。机会可贵不能不干点龌蹉的事情再回去。谭月这一脸的思索再配上满脸的冷笑,erbsp; “你笑什么笑?别听他们胡说,我跟那个蒋蜜没关系。”话一说出口eric就后悔了,他根本没有必要跟公司的小经纪人解释。这样可是越抹越黑了。 看着没有理会他,反倒越笑越开心,越笑越讽刺的歌特小姐,炸子鸡先生突然就想早点解决早点回家算了。 然后…… 炸子鸡先生要冲出包厢的时候,被歌特小姐拦住了……等下等下,让他们再喝一会儿。 炸子鸡先生等到他们再喝了一会儿准备冲进去后,又被歌特小姐拦下了……别急别急,等他们喝醉了。 炸子鸡先生等到他们喝醉了之后再想要冲进去时,歌特小姐又伸手要拦他。这次,他毛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打算趁他喝到不醒人事认不出我了再打吗?胜之不武!”炸子鸡先生一脸正色,当然主要原因也不光是到底打的是否光明磊落,而是心里实在没有底。 他越坐在这里越觉得自己是被这个歌特小妞骗进来的。本来明明好端端的英雄救美,唰唰的一顿爆打就完了,现在倒是越描越黑了,被误会是小白脸也就算了,看着这妞面前的三盘咸萝卜干,他更加觉得这人可能有点啥毛病。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意思就这样甩手走人。所以说,狮子座的弱点就在这里。对于保护女人的冲动,总有一种自不量力的权衡。 “你别急,还差一点点。”谭月倒是不着急,反正这个饭店相当隐蔽。本来就是那些**的权贵们来逍遥的地方,自然底限就比较活络,再加上刚才已经有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进了这个包间,再加上喝点酒以后姜老鼠一定会更加放肆的。果然没错,没过多久突然一个女服务员敲门进来。而且话并不多。只说了一句。“隔壁已经开始了。” 又在云里雾里。歌特小姐一把拽上炸子鸡先生就往外拉。而且还不是拉去别的地方,居然是男厕所的前面。没等炸子鸡先生大惊小呼的问原因呢,悄然进去的两人就听到隔间里有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姜老鼠因为醉酒而不时的出喘息和恶心的尖叫声,打破了这呻吟背后的暧昧之色。 谭月二话没说,从包里便抽出一个电击棒冲着隔间便去。而人高马大的eric在这一刻却显得笨拙以及紧张。因为还没等他四周看完一整圈,嘿哈一下,从隔间里便硬挺挺倒下一个半裸的姜老鼠。不仅倒下,也因为电击的关系,顺便还小便失禁了一下。 隔间里的女孩并没有尖叫,而是露出了满脸的泪痕以及伤口,原来这个变态倒是没干什么********的事,只不过是脱光了自己在那里又掐又打人家。姑娘也是出来混的,看到这样子只是紧紧的捂住口舌也并没有叫出声来。 “你没事儿吧。”谭月打量着这个满身是伤的女孩,生来做女人便不容易,现在又被人这样欺负,好在她还能保持镇定。 “我……我没事儿。” “去把门关上……”谭月示意eric去关门。而在这种极大刺激下,eric也只好把门关上。他受的刺激倒也不是别的,而是这个歌特小妞在看到这一具男性的**后,也毫无反映。不仅如此,在吩咐他关门的那一刻,居然已经蹲下身子对尸体又踩又踢,已经动起手来了。 直到最后,eric都没派上武力的用处,只派上了拍照的作用。而对于另一个男人,应该打马赛克的部分,也让他全都一览无遗,瞬间他感觉各种不舒服,可是看到面前的两个女人,不停的对着尸体又掐又打,还用唇膏在他身上写字。真的也是害怕极了。所以不开口说些什么。 直到最后他们俩个大摇大摆的离开饭店后,身后才响了一个女生的呼救。 “救命啊……来人啊……姜总遇到色情狂啦……”一声一声的敏感之词在这黑夜中古怪的尴尬。而eric更加脸上三条线的低头往前使劲走,一言不。 直到俩人走到大路上后。歌特小姐突然开口,“哇,刚才运动量好大,有点饿了。” eric彻底崩溃了……他难受,他想哭,他看了一晚上的男性**,还做了一件让他最不耻的事情,就是当狗仔给人家拍****,而害他一个堂堂当红炸子鸡变的这样落魄的人,居然说她饿了,饿了……哀怨的眼神投向一旁的歌特小姐时。他只想马上回家!这事儿实在是细思恐极。 “一会儿呢,我们先走,出去之后你就叫说有一个流氓进来,奸污了姜老鼠。然后你特别害怕,长什么样的男人根本就不记得了,只是听到外面有声音,你被关在厕所的隔间里。明白吗?”谭月在准备走之前向小姐交代着。而小姐也听话的点着头。俩人完全无视于边上的炸子鸡表情。 “你放心,这种事情他们是不会张扬的。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这个姜老鼠怕老婆,在外面又结仇不少。只要你一口咬定是谁不记得,只记得奸污这件事儿,他们一定会给你一大笔来摆平你。”谭月说的头头是道的。然后erbsp; “那要是他们要看摄像头呢?”这种高档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是摄像头,要是一看不就暴露了嘛。本来的好心提醒没想到反倒收到一个鄙视的眼神。 “大哥,这些摄像头都是假的,只不过是用来防贼的,你也不想想,这么私密的地方,要是到处装着摄像头拍客人,他们还怎么做生意啊,谁都不清白,不清白的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曝光的威胁。”谭月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说,顺手就把eric手上照相机拿了过来,看了两眼还数落他。“拍的马马虎虎吧,看是看的清楚了,就是有角度不美。”说完便把小姐关在隔间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而eric还沉浸在她的说不美里,不美……真是无语了。eric一边想着一边研究的看着边上不知道从哪里又搜来萝卜条的少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妆也化掉了一半,明显的可以看出她清秀的脸宠,不说恐怖,甚至有些清纯,这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而他直勾勾的注目倒是引来了谭月的询问。 “怎么?你也饿了?”这一声询问不问还好,一问倒是把erbsp; 然后他快的打了个车把歌特小姐往里一塞。 “我不饿,我不饿,你也赶紧回去吧。再见。”没等能让谭月反映,eric已经像逃一样摸出自己的口罩戴上跳上了另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而另一边的风景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两个狗腿酒还没醒的冲进了男厕所,本来以为今天是立了功了,让姜老鼠爽了一把,谁知道一进厕所看到小姐被关在隔间也就算了,姜老鼠一身是伤,身体上还写着哈哈两个大字,裸露的身旁有一大泡尿液,这……任谁都能往歪了想。 小姐被放出来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昏睡姜总的被奸污的事情说了一遍,如何有两个19o的大胡渣男子冲了进来,还没来的及喊人姜总和她就被打晕了,然后她醒了就听到痛苦的嘿咻和笑声,怕死所以没敢叫人。直到人走了才敢喊救命。这一句一字的把姜总的遭遇描述的又辛酸又可怜。而狗奴才们只能一脸为难。这可怎么整法?肯定不能报警,这票可真是玩大了,他们顺便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姜总躺在自己的一泡尿里。 现在只能这么想。幸好……幸好捡回了一条性命啊……幸好…… 回到家中的谭月倒是没有了刚才戏弄姜老鼠的好心情了。谭静如和6宜居然买了一家经纪公司,看来是有很严重的问题了。而她在包间里清清楚楚的听到姜老鼠他们在说这个公司的头牌炸子鸡eric是红天集团蒋蜜的小白脸。谭氏本来就是红天最大的竞争对手,这意史味着什么?他们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呢? 拖着疲惫的身躯谭月走到洗手间去卸妆,直到看到自己的脸后被吓了一大跳,说好的防水化妆品现在已经糊了一脸,怪不得刚才eric看到她逃似的跑掉了。 突然之间她对着镜子调皮的笑了起来,一想到刚才当红炸子鸡看到姜老鼠**的尴尬样觉得好笑的不得了,无论怎么说,今天接触下来eric也好,刑蓉也好,看来他们是有很多秘密的人。要想知道更多的内幕就一定要走近他们。谭月这样下定了决心。 她再次回到书房打开一旁的抽屉,里面有几十个各式各样的手机,她拿出一个开机,然后把今天拍的姜老鼠的照片全都全盘给了戴功,然后关机。具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以静观其变了。 第三十章 杨彬和谭月对恃着,谁都不肯让步,而杨彬的脸上更是从未见过的坚决。 “我不许你再去那里了。”他简单粗爆的表达着自己的意见。今天一早一看到姜老鼠的照片后,他就下定了决心,这种圈子太乱,他的谭月不能再参于。 “不行,我现在已经下饵了,这里面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谭月也一脸倔强,在犟头倔脑这件事情上,她也是从来没有输给过。 “可以啊,那我陪你一起去。” “你要上班的,医院怎么办?” “我反正是为了你当医生了,全世界你最重要,我辞职一直跟着你好了。” “这样的男人没有魅力。男人得有自己的事业。” “那行,我分分钟可以为了你去做一个有魅力,有钱有闲,爱死你一辈子的男人,你嫁给我,不要再跟他们有牵扯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唇枪舌战,但是一说到他们的时候,俩人都突然沉默了下来。谭月低哼着一声苦笑,是啊,他们……她的重生本可以有钱有闲的生活,就凭她自己的能耐,她到哪里都可以活的很好,可是她的任务生来就不是光让自己活的好,眼看这么下去谭氏就要垮台了,而为了救她的妹妹也离奇死亡。陈妈的失踪,再加上这么多为谭氏打拼的老臣不得善终。她怎么能够只是任性的幸福呢。而她的心思,全都看在杨彬的眼里。 杨彬伸出手抚在谭月的手上,“谭月,我不会在乎需要等你多久,但是我不希望你被复仇这种丑陋的情绪包围,雯雯和陈妈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实在不行。就放弃。其实放弃真的很容易。” 谭月抬头看到他眼里的一池爱慕,她何尝又不知道场彬的心思呢。他们一路过来共患难却无法共享福。可以说她的命一半是杨彬救回来的。可是她却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是时机没到,还是别的原因,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可是这样一味的拒绝,实在也对他太不公平了。 “杨彬。其实……”谭月刚一开口,就被杨彬害怕的捂住了嘴。 “行了行了,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错了,我错了行吗?你要报仇就报仇,你想干嘛都行。我都等你,你千万别说什么让我赶紧找个别的女人什么的傻话,你这是侮辱我。”杨彬一通的深情表白。而谭月却双眼震惊的看着只顾着自己叨叨叨半天的杨彬。然后奋力的把他的手往外一撇,呸呸呸起来。 “你有病啊,你捂嘴就捂嘴,手伸到我嘴里干嘛,脏死了!”谭月一边说还一边伸着舌想把那股子肉味给呸出来。这个杨彬,倒是适时的能够奇葩起来。 “啊?怪不得刚才觉得湿呼呼的呢。”这个慢半拍的太子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开始开怀大笑起来。“没事儿没事儿,我不嫌你脏。你的口水就是我的口水。挺好……挺好的……”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他哈完,他已经被无情的扔出门外。以及上演每天的必备戏份就是,无论如何敲门都没有人再理他。 谭月背对着大门总算松了一口气,世界突然一下子清静了,可是又有些静的过份。刚才有那么一霎她突然觉得也许真的一闭眼嫁给杨彬过这种热热闹闹的生活也挺好的。也许……也许真的就像他说的一样,有的时候放弃真的很容易。 正在她怔怔发呆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袁晴突然激动的告诉她姜老鼠那里真的让她当上了悦柜的代言人,而且不仅是她自己,还要和erir一起拍情侣档。话音里充满着兴奋和激动。谭月附和着恭喜,你的努力总算被认可了这些话。挂上电话后,她才叹了一口气,果然,那些照片还是被戴功利用了。这种人……她一声冷哼。 一走进公司,谭月就被几个经纪人都团团围住。这些人,都是来套近乎的。 “雯雯呀,恭喜你们家晴儿啊,你真是好运气,才来这几天,晴儿就要红了。” “是呀,是呀,她一红,你也得跟着忙了。” “雯雯,到时候有什么好机会,你可跟晴说好好说说,跟我们一起上节目啊。” 谭月秉承一惯的微笑对着所有人。戴成经纪公司席下有几百个艺人。规模大是大,但是真正能出头的也就顶多一只手的数字。有的经纪人手下带了七八个小演员和小模特们,基本就是拿着资料到处跑,到处被拒绝的份。日子都不好混,在艺人不红的时候是最辛苦的,有的半路就撤退了,有的干脆找个大款嫁了得了。还有的一些不懂事的,还到处得罪人。但是道理都是一通百通的。其实演艺圈和商圈根本也没有太大区别,问题永远都出在为人处事上。 “雯雯,刑总找你。”刑蓉的秘书适时的出现,把雯雯拯救了出来。刑蓉昨天晚上让eric出面的这步棋就很奇怪。今天想说些什么谭月倒是真的很好奇。 一踏进刑蓉的办公室时,刑蓉和eric都坐在里面。炸子鸡一看到歌特小姐有些尴尬。主要还是对于她昨晚行动的害怕。 “刑总,您找我。”谭月倒是镇定自若。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哦,对。姜总和戴总都在表扬你。说你昨天晚上的表现特别好。所以我叫你过来,也鼓励你一下,来,先坐下再说。”刑蓉这个老狐狸,一开口倒是先把谭月僵上了。这姓姜的和戴功怎么可能表扬她呢?这是在测她呢,所以说,这世界上女人不可得罪。戴功还真以为这是爱死他吃死他的小情人呢。而此刻让谭月看来,想不想上位别说,一直坚持到现在图什么可不好说了。 “哦,谢谢老总们的夸讲,做为一个经纪人这都是我的份内事,这也是靠昨天eric哥哥,多帮忙了。”幸好有雯雯的心脏打底,这会儿谭月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她还撑的住。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身边的eric,笑的无邪。 刑蓉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浓妆女孩,因为昨天的事情,她还特地去翻看了肖雯雯的简历,上面干净清爽,文化水平也只不过是一个三流的大学,可是她的智慧,胆量,绝对不止这些。这样的女孩怎么会甘于来这样的公司当个小经纪人呢?这一个一个的疑团让刑蓉决定,一定要把她拉扰到自己的阵营来,或者说起码不能和她为敌。 “雯雯,袁晴这次接的这个悦柜代言成绩非常不错,在经济和宣传上,你有什么需求也可以跟我直接提。还有就是这件事情做好后,你的奖金和底薪,我都会安排转正。”刑蓉微笑的表白出自己的好意。 “好,谢谢刑总。”谭月也大方的接受,反正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打工的,也没有必要拒绝。 直到谭月退出了刑蓉办公室后,一只大手一把拉住了她,直接把她推进了楼梯间。而这只手的温度奇怪的让谭月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动声。咚咚咚……她下意识的摸住自己的心脏,没错,居然突然之间变快了,她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拉住他的eric。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会让她心脏加快跳动呢? “喂,你把那些照片干嘛用了?是不是去威胁人家了?”eric并没有看出她的异样,只是压低了声音问。昨天就看这个小助理有点古怪。今天就接到了要拍广告的消息。肯定有鬼。 “我没有。”谭月快速回复也自己的心情,冷冷的说,那种冷让eric突然好像从她的脸上看到第二个人的表情。 “你没有?你没有他们怎么会让我们接代言的?还居然让我和袁晴一起拍?你说,你把我引进这个局到底有什么目地?我真是……昨天晚上被你害惨了。”eric一脸咄咄逼人,越靠越近。 “信不信随你。是你自己同意参于的。再说昨天晚上叫你来的人并不是我。”谭月习惯性的微笑回答。这更让eric心生讨厌,就是这种笑。让他莫名其妙的参于进了一场角斗,这也是他平时里最不喜欢做的事。eric一步一步逼近,而谭月的心脏也越跳越快,她不明就理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心脏有异样?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去。而eric并没有打算让她走,更是一个健步上前把她壁咚在墙角。 男子呼吸的热气不停的萦绕在谭月的耳边,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抬头看着eric愤怒的眼神,甚至有些迷离。 “你说清楚,到底有什么目地……”eric更近一步的说着,他高大的身躯把娇小的谭月牢牢的包围起来,这种心跳加快的感受,她自己从来没有过,到底怎么回事,谭月没有办法冷静的回答,只觉得有人在跟她抢空气,她想逃又逃不掉。 就在谭月快要昏倒的一刻,楼梯间外传来了一大帮人的脚步声。 “谭总……,您们走这边。eric刚刚还在公司里呢。我这就派人去找找。”戴功的声音如洪钟般的打破了他们的尴尬的询问。而一听到这个消息时eric像弹开似的就从楼梯往下逃窜。瞬间获得大量空气的谭月总算喘足了一口气。 然后……然后她便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谭静如高贵优雅的高跟鞋声。还有那些细细碎碎的跟班脚步,看来姑妈的个性并没有变。还是喜欢大阵仗。 “小戴……今天晚上我要跟红天的蒋总谈事儿,你把那个eric叫过来做陪。”谭静如吩咐着。 “是是是。”戴功忙不跌的点头应和。 而站在楼梯间偷听的谭月一脸冷笑。姑妈,看来你现在开始秀下线了,居然还要靠这种手段去讨好红天,毁掉谭氏。愤怒之火从谭月的眼里越燃越烈。 第三十一章 透过门后的声音,谭月很轻易的听到谭静如的焦躁和不满。做为谭氏的大掌门人,不仅没有管理好谭氏,甚至还得这样明目张胆的巴结红天,真的也是够了。显然,谭氏在他们母子的管理下,几乎可以用家道中落来形容,变卖的变卖,变现的变现,留下的那些帮着她们夺嫡的污合之众,现在也是分享果实的时候了,谁还在乎谭氏到底如何呢。 谭月没有多做逗留,而是径直推开门往公司茶水间走去。想要知道任何内幕以及八卦茶水间肯定是最合适的地点了。 果然……一进茶水间的门,几个小经纪人一看到是谭月来,赶紧就闭上了嘴。大家最近都在传,这个歌特妆小女孩虽然是个新人,但是手段了得,上任没一周的功夫本来半死不活的袁晴就拿到了一个大广告。还让头牌eric配合演cp。肯定是有些来头的。人心叵测的圈子里,不知道是敌是友前,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谭月也不动声色,只不过微笑的拿起边上的咖啡杯泡起茶来。职场就是这样的,总是有勇士想吃第一口螃蟹。所以,很快谭月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悠然自得的接听,边上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喂,您好呀张总。我们袁晴啊?我们袁晴肯定是有时间的,您还想要找一个女孩子演她的好朋友啊?我们公司?”谭月说到这里故意压低了声音。人心就是这样,越听不清的越想听清。所以,一旁的人都聚精会神的僵硬着脸部表情“偷听”。“哦,我也不知道我们同公司有哪个女孩有档期的,我给您打听打听吧,我也不确定的。嗯好的,感谢您想着我们啊。”谭月挂上电话,接着像没事儿似的搅拌着咖啡,心里默数。一……二……三…… “雯雯……刚才是谁的电话呀……”一声嗲透的声音传来,最先划破平静。谭月转头一看,果然没有猜错,那是前几天还在跟她当场翻脸的助理周。 不到一秒时间,助理周瞬间移动到了谭月的面前,一脸不计前嫌的表情,“雯雯。我们家嘉嘉上次还说呢,说你把袁晴打造的特别好,还在数落我不如你呢。”恶心造作的娇嗲,带上扭捏的动作,助理周一脸诚恳的看着谭月,说的像真的似的,要不是这一切都是谭月安排好的,来一个无知少女,还真能被骗进去。 显然,边上的几个人貌似在喝茶看手机,其实都在静等动态,分分钟准备扑上来。 “哦,不行,周哥,我是新人,都是运气而已。”谭月保持云淡风清状。“袁晴也说一直想和嘉嘉合作呢,正好刚才广告公司的周总给我打了个电话……” 谭月故意放慢音速,她一说到这里,助理周就张牙舞爪的瞪了周边一圈,然后腾空乱摸,一把抓着谭月就硬生的往外拉,生怕周边有人扑上来抢了他的机会。 “走走走,我请你喝咖啡去。咱们坐下说,坐下再说,我们嘉嘉乐意,特别乐意……哈哈哈哈……乐意……”就这样一个乐意伴着另一个乐意,谭月已经被他拖出茶水间老远了。 很快,谭月就无语的看着坐在对面一脸谄媚的助理周。而她的手里刚被塞进一瓶矿泉水。怪不得这个人一直给嘉嘉接不到好活儿呢,原来是因为拿惯了吃惯了。拍人马屁的时候也戒不掉占小便宜的毛病。幸好现在的谭月想要的是他的情报,不然前几天还现场把友谊小船亲手翻掉的人,今天就拿一瓶矿泉水就打发了? “诶,周哥,我好奇问一下啊,我刚才看到大老板了,有人告诉我说,咱们公司的顶头大老板是谭氏的,那总公司应该有好多产品要做广告,咱们艺人还愁啥呀。你说是不是?”谭月先发至人。 “哎吆喂……妹妹,你想的也太单纯了,两年前我们也是这么以为的。”周助理夸张的又再次扭捏起来,摇摆的时候就像打蛋一样均匀。“那个时候公司刚说要被收购,我们都高兴坏了,谁知道收购之后还是一团乱,上面都把钱赚了,我们应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谭氏才懒得管我们呢。”说完了助理周还一脸因愤填膺的表情。 两年……两年前就是在她发生巨变后,资料的确显示两年前在她出事没多久谭氏就用一大笔钱收购了戴成经纪公司,如果又不管不顾的,那到底是图什么呢?或者,是有把柄在谁的手上吗? 谭月越想越觉得不对,然后小心的接着问。“那倒是挺奇怪的,把机会给自己家公司的艺人还不是举手之劳吗?他们这是图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两年前有没有什么突发事件啊。”谭月引着话头。 助理周被她这么一提醒,啪啪啪的使劲啪起自己的大腿。“妹妹,你这么一说,好像也真是有。本来吧,eric是闹的沸沸扬扬的说不再续约了,突然之间又以特别低的价格续了约,然后刑总看不过去了。就让戴总又把合同给改了。这才给了一个合理的价钱。”助理周一边说着一边冷哼了一声。“我当时就觉得这当中肯定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哪有突变成这样的呀。所以呀……”助理周又神秘的捂嘴一乐。“好多人都说eric和刑总有一腿。哈哈哈哈哈哈。” 谭月微笑附和的看着助理周肆无忌惮的奸笑,心中也大约猜明白了六七分,怪不得刑蓉会叫eric去救场,可是他们俩人之间又没有那种让人觉得有暧昧的感觉。在她接触下来,这个刑总事业心更甚于感情,也许只不过用绯闻掩饰了自己的野心罢了。而且刚才谭静如说叫eric陪她去应酬,那就更有疑团了。看来这么多问题,eric是解开这一切的重点。 正在神游着分析的时候,一只细腻的大手又在她面前摇晃起来,一股子浓郁的护手霜香味扑鼻而来,谭月忍不住向后躲了一下。这个助理周比女人还舍得在自己身上下血本。这味道,起码得一天一支的量吧。 “雯雯……你刚才说的那个广告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我好跟嘉嘉说呀。”助理周总算扯回原点。八卦完了甲乙丙丁还是饭碗最重要。 “哦,就是一个杂志的平面广告而已。但是袁晴是主角,要一个搭配她配角的女孩。嘉嘉能同意吗?”谭月说的一脸为难。她在接这个电话之前早就安排好了,工作是确有其事,只不过是托杨彬在适当的时候打个电话罢了。 助理周一脸矜持的叹息。“那好吧,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嘉嘉做为晴儿的前辈,这种时候也是得帮她一把的。” “哦,那太好了,谢谢啊周哥。”助理周的这个反映谭月也早就猜到了,本来就是花无百日红,这嘉嘉和助理周的个性都是只求作死不求活的。自然得罪了很多人,现在有机会就不错了。只不过她现在没空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想怎么去接受eric才是正解。 戴功在办公室里奉茶倒水的拍着程磊夫和谭静如的马屁。这些都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自然得要伺候好了。程磊夫一脸严肃的翻看着戴功递过来的帐本,然后满意的合上。 “这几笔帐做的都挺不错的。但是我觉得最好还是多开几场演唱会再拍一些电影比较好。金额要往大里做。这样才安全。”程磊夫吩咐着。戴功也不时的频频点头。 “小戴,我和程总还有些话要说,你先出去一下。”谭静如吩咐着戴功,他也识相的退出办公室,把地方让出来。 谭静如一看到戴功离开,马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有些焦躁的开口。“怎么样,还差多少钱?公司亏空越来越严重。那里几个缺口现在都着急补仓。要是凑不到钱出来,我怕撑不了多久了。” 而程磊夫安慰的看向谭静如“你先别着急,现在不是正在好转嘛,北方本来就是红天的地盘,要是他们肯投资的话,那就不怕了。但是……真的有必要要找个什么男歌星来应酬吗?商人之间嘛,谈事情就行了。”程磊夫有些反感谭静如的这个决定。 “那也没有办法。死了一个谭月来了一个蒋蜜,你知道这个人有多难伺候嘛。她提出的要求。”谭静如不高兴的说。她也不想把事情搞复杂。要不是现在她急需要红天的投资,她才不会这么低三下四呢。 程磊夫也只是一声叹息,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一会儿人人口中那个红天集团大小姐的小白脸eric就是他的大儿子,而他更加不希望让任何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儿子。 “反正赶紧把这件事情解决。只要陆宜的新公司一做起来,我才不管谭氏跨不跨台呢。”谭静如起身双手抱胸看着窗外无情的说着,谭氏的几代家业,在她的眼里好像一文不值似的。 谭静如也知道谭氏像这样的经营根本就不可能维持下去。倒不是他们尽心于否,而是实在是谭老夫人和谭月太强。离开了她们谭氏根本无法运转。所以她最终才明白了,为什么谭老夫人根本就没有想过把家业交给她和陆宜。同时她也不服。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最终却只能看着谭氏在她手上一点一点的消耗,所以她最后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谭氏毁掉,然后重新来过,那也比承认自己无能要来的好。可是正当她这么想的同时,她突然眼前一打眼一个貌似熟悉的身影,而当她更加仔细看后,更加吓了一跳。 “谭……谭月……谭月怎么会这里?”谭静如惊恐的瞪大双眼看向窗外。而谭月正向公司外走着,她依旧是一脸浓重的哥特妆。却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谭静如发现。 第三十二章 谭静如一脸晃乎,自己都被自己的眼睛吓了一跳。失神片刻再度去观望的时候,早就没有了任何的身影,眼前的停车场一片空旷,谭月早就死了,难道是自己最后的良知让她出现幻觉了? 而到她回神时,程磊夫正皱眉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 “没什么。晃了一下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到谭月了呢。”谭静如苦笑一下用嘲讽结束了话题。“大概是最近不顺吧。居然还出现幻觉了。”谭静如马上恢复到了自己优雅的状态。 “你别胡思乱想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之后,你应该休个假,我看你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程磊夫嘴上安慰着谭静如,但是心里却无比的讨厌。 本来谭氏到手之后他其实可以拿到一大笔钱之后撤退的,可是掏空谭氏再造公司的诱惑实在太大,贪心之下,他再次选择了和谭静如母子合作,可惜,运气这个东西好像就再也没有光顾过他们。新公司运转吃力不说。就连自己原来在谭氏的那些股份也在亏损稀释。只能被动的和他们捆绑在一起解决当前的问题。 而在另一边,谭月已经坐在家里的客厅里看起了eric的所有资料了。桌上密密麻麻的铺列着所有eric出道至今的专辑和照片。只不过在出道之前的一切资料都保护的完好,完全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看来eric的真正身份才是一切的关键。但是去哪里找这些关键呢?谭月瞬间陷进了困局。 她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再次拿起eric的专辑看了看。这是第一张专辑,名叫花火。这么浮夸的名字倒是像皮裤的风格。谭月不由的哼笑了一下,当红炸子鸡……戴成的当红炸子鸡啊,不知道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是因为长的还不错。一想到大家都俗气的叫他炸子鸡,谭月脑补了一只炸鸡腿穿皮裤的画面,直接噗嗤笑了起来。要是让eric此时跑进她的脑子里,估计生不如死吧。 想着的当口她便拿起手机点击了eric的歌。缓缓的声音从音箱里流淌出来,不知不觉反倒让谭月有一种温暖的安心。还有……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恨的尽头,欲望的火。 冰冷寂寞,地网天罗。 梦的光辉,谦卑敬畏。 爱的矜贵,终被摧毁。 我跌入漩涡,脱不掉枷锁 我在这里静候,是否还有机会, …… 沧桑沙哑的嗓音,瞬间尽吼着自己的无奈,而在这一瞬间谭月也莫名的流下了两行眼泪……眼泪?她用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以确定这水珠真的是来自于自己的眼睛。并没有半点忧伤,怎么会哭? 还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随着音乐的渐入高潮,谭月的心脏开始不舒服起来,咚咚……咚咚咚……越跳越快。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杨彬,我……我好像心脏病复发了……你快来。” 程在希正坐在程磊夫的对面。谭静如和蒋蜜两个人还没有到,这种饭局戴功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所以只有程家两父子都冷着脸端坐着。两个相似的神情,相似的脸宠,甚至还有相似的身形,这也恰好是俩人最讨厌对方和自己的地方。 程磊夫不满的看着儿子。“你到底和红天的蒋蜜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提出要你一起来开会。你跟她说过些什么?”其实这也是程磊夫的心病,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对外提起过这个红透半边天,又是谭氏子公司的eric居然是他,一个大股东的儿子。 eric一看到程磊夫不满,一脸吊儿郎当。“我告诉别人有什么好处?又不骄傲,难道我告诉别人我亲生爸爸是有钱人家的狗吗?” 老子早就习惯儿子的这种说话风格了,“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 eric冷笑起来。这么多年来,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让眼前这个男人难堪,而这个没有血泪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他更在乎的是他的前途和金钱。 “对了,我前几天听说有人在一家酒吧里看到过你母亲,还在那里当歌手呢。”程磊夫突然提起了这个话头,因为他知道这个话是eric唯一会顾忌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唱什么歌?在希,你现在这么成功,要是让人知道你母亲是那样的人,不太好吧。”程磊夫看着eric想从他的眼里得到认同。而eric却攥紧拳头并不说话。 从来,从来这个亲生母亲就是eric的软肋和心头痛。拿了钱就这样抛弃了自己的母亲,居然还过的并不好。他自己也找过,可是一直没有消息,倒是程磊夫每次在和他巧合见面时,都会提上这么一两句,好做到控制自己的目地。今天一样,他再次胜利了,eric不能提及母亲。不为别的,是因为他不想让母亲再遭受到这个男人的伤害了。 “你在哪里看到她的?”eric只能用牙挤出这几个字。 还没等程磊夫回答,谭静如和蒋蜜就在此时推门进了包厢。而此时的程磊夫也像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似的,一脸自如,马上换上了一副专业,高贵的表情。 杨彬一边数落着谭月,一边收拾着检查器械,“你啊,叫你好好保养,你还不肯听,吃的这么咸。天天脑子里想这么多事儿,是不是这两天没睡好?” 谭月已经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了,一脸没事儿人似的。刚才突然之间的心悸和早上面对eric时的心跳加快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天天被你这么盯着吃药,不会有事儿的。”谭月安慰着杨彬,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刚才冲进屋子那刻的表情,让谭月无比感动。 要不是实在他动静太大,感觉要被他吵死了的话,她都有些动容呢。不过幸好,幸好有杨彬在身边,谭月想着甜蜜一笑。“杨彬,谢谢你。” 而杨彬却一把揽过她,抱的紧紧的,他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他可接受不了再一次失去谭月,而谭月也明白他的心,所以此时任由他放肆自己的感情。 “谭月,我不能再面对失去你了,你要是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话,你就先杀了我。你送我走算了。”杨彬赌气的说着毒话。但是几分玩笑几分真。 “我今天看到我姑妈了……”谭月闷闷的在杨彬的胸膛发声。在这温暖狭小的包围里,她感觉是安全的。是可以说出真心话的。“她还是没有变,还有程律师,她们一起来的。说是要跟红天谈判投资的事情,谭氏可能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没有了。” 杨彬听完她说,叹了一口气。然后放开谭月,有些懊恼的说。“早知道事情这么复杂,我当初就不应该再让你管这摊子事儿。现在我懂你,我怎么拦你,你都是要回去的是吧。”杨彬带着半点侥幸的说着,可是一看到谭月的表情他就知道,没有用了。 谭月坐在沙发上盘上腿,现在可以听她说话的人,也只有杨彬了。“杨彬,你能帮我查查那个eric的底细吗?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好多秘密。” 杨彬侧头看了看茶几上的几张照片,愣了一下,这个eric就是雯雯生前最喜欢的那个歌手吧。 谭月继续解释着。“我刚才就是在听他的歌,总感觉很熟悉,但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一种很特殊的联系。”谭月叙述着,可是杨彬的脸却沉了下来。 “那你想查什么?”当年雯雯在谭月昏迷的时候就给她听这个eric的歌,而一听到这些歌,她的心脏就会奇迹的有反映,这件事就让他很不爽了。现在谭月居然还跟这小子在一家公司上班,偶遇。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谭月坐直身体,一脸严肃。“他在出道前的所有资料都是空白的,现在的公司就算是包装艺人也不可能包装的这么严实,我还黑进了公司的系统,可是怎么查也查不到他的档案。看来不简单,得动用更高一些的人脉了。” 杨彬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既然这个eric又再次走进了他们的生活,那调查一下也好。 包厢里气氛可以用诡异来形容,对于红天集团的蒋蜜大小姐,大家早就有耳闻。做事绝情,心狠手辣,又聪明无比,最喜欢的就是钱,最会用的也是钱。自从她上位之后,红天的销量和市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扩张,很多商界的人都盛传,要是谭月没有死的话,南谭北蒋,可能会变成两个女皇的神话,而现在的谭家掌门人,只能坐在这里巴结红天,想把谭氏卖掉而已。 eric一脸不悦的一口不吃,只是喝着茶。只想快点结束掉这个饭局。而越是这样,蒋蜜这个女魔头越是不肯放过他。 “eric,你怎么一点也不吃?不合胃口吗?”蒋蜜还挟了一筷子菜在他碗里。关心询问。 谭静如和程磊夫都不说话,虽然今天无奈把eric叫来,但是他们必竟是公司股东和领导,巴结一个后辈已经是很让他们心烦了,还要去调教一个小歌星,简直就是踩透了底线。 “蜜儿,咱们也很久没有见了,我记得你小时候……”谭静如想开口攀关系,赶紧引出正题,没想到直接被蒋蜜打断。 “我小时候您怎么可能见过我?我从小就是在国外长大的,您不用跟我攀关系,我也不吃这套。要是要谈关系的话,我可能跟程总还近一点呢。”蒋蜜微笑着说着,谭静如一张脸僵在半空中,说什么都不对,现在只是一肚子的火。 程磊夫倒是眉头一皱,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想干什么。 “我喜欢eric,程总您是eric的爸爸。来,我敬您一杯。”蒋蜜这个话一说,当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就连erci自己也呆住,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第三十三章 蒋蜜开着敞篷跑车,疯跑在南湖的江边大道上,迎风飞舞的长发就像她的为人一样,嚣张极致的跋扈在四周,边上的eric沉默不语,他愿意坐上这辆车,无非就是想搞明白,蒋蜜是从哪里知道程磊夫是他的父亲的。 急刹车划过地面发出吱呀的呻吟声,蒋蜜微笑的看着这个唯一坐他车没有惊慌失色的男人。 “你是在想,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世的吗?”开门见山,永远是最简单的办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看见你和谭氏的程磊夫单独聊天了。所以就找人查了一下。你不用太惊讶。商人嘛,总是树敌过多,小心提防着一点也情有可原。” eric并没有被她的唐突吓到,反倒是重新打量了这个面前的魔女。两年的时候,她居然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过,自从上次拿到房卡他没有回应之后,蒋蜜也并没有太过于接近他。但是不知哪里来的空穴来风,说他是蒋蜜的小白脸,eric也表示很无语。 他轻笑的保持绅士的品格,打开车门后伸出大长腿利索的下了车。“我要的答案已经有了,谢谢您送我来看风景。蒋总,慢走。”现在的eric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刚才得知母亲还在当歌手的消息还没有消化,说真的,他也不是很在乎到底有没有人知道自己是程磊夫的关系。知道了,受委屈的也不会是他。 这一招倒是反僵了蒋蜜一军。没有想到这个eric居然会在荒郊野外下逐客令。不禁莞尔。“这里可是离市区很远的,你不怕一会儿回不了家?”说着她便下车向eric的方向走去。 蒋蜜说的没错,她带他来的是一片私人的湖滩,几乎没有什么人,就连信号都并不好,要是把他扔在这里,可能真的会有些危险,“回家不重要,和你扯上关系才是真正的危险。”eric老实的说出心声,自从他见她第一次,这位小姐就想扑倒他,现在也是,这种危险的味道反倒让他这个大老爷们有些害怕,用精确一点的形容就是,书生要躲黑山老妖。 eric越是这么说,蒋蜜越觉得有意思。她脱下自己的高跟鞋,踮脚攀上eric的肩头,挑逗的附在耳边轻语。“我怎么危险了?我可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啊,怎么样?你要是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帮你报复程磊夫。”蒋蜜妖娆的娇笑。这个eric倒是有意思,本来她以为他只不过是玩玩小招数,谁知道,整整两年间,他都没有搭理自己,真正的无招胜有招。也是最近,百般无聊的自己又想起了他,所以故意放出eric是自己小白脸的事情。反正世俗的眼光已经不重要了。谁都不会在乎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他们只会在乎她的钱。 樱唇轻启,香气轻挑的靠近eric的颈,正当蒋蜜自己得意要勾引到手的时候,忽然一双大手用力并坚定的把她推的老远,也因为用力过度,几乎是把她拎离地面悬空挂着! “大小姐,我求你了,我一个大老爷们,你这样特别不好。我是有反应的好吗?”eric服输的苦求。但是就是不放手。 蒋蜜这一辈子都在被男人围着转,算计着,突然之间勾引了人家半天,还被用这种滑稽的动作腾空挂着。她都快疯了“反应就反应呀,你把我拎起来算什么!你是不是男人?” “就是因为我是男人,我不能趁人之危啊!”eric这大狮子情节突然之然从裆部窜起。 被挂在半空中的人儿,几乎用不可理喻的表情看着大男子主义病发作的eric。“你趁,你别客气,你先放我下来!” “不行,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是你趁我之危了。” 几句话下来,eric一步不让,蒋蜜这脾气也上来了,腾空扑腾了好几下,又踢又踹。“你放我下来再说!放我下来!你有病啊。快点放我下来。” 也是,好端端的一场情色戏,在此时已经变相成了滑稽戏。eric叹息。“我放开你,你正常点。” 直到eric一松手,蒋蜜生扑活剥的样子扑了上来。她今天就不信了,还真搞不定这个戏子!可是悲剧往往就发生在不信邪这件事上。不会儿,蒋大小姐就被五花大绑着双手,双脚。eric拿下自己的领带和皮带,任由蒋蜜怎么狂乱的乱叫,都没有用,这里是荒郊野外。荒到连坏人都没有的野外…… 苦着脸的eric开着蒋蜜的敞篷跑车,一路把她送回家,到了家门口才给她松绑。然后换来的却是火辣辣的一个巴掌。 “你简直……简直是神精病!”虽然个性跋扈,但是大小姐还是大小姐,一时间挤出骂人的脏字儿,也是困难。 eric怒反笑。“行了,你到家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以后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见面了。”eric轻松的告别,“还有!你是一个好女孩,我看的出来。不要这么作贱自己,起码对于一个私生子,你没有必要。衣服送你了。” eric说完便挥挥手离开。蒋蜜的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大狮子的个性就是这样,不装帅会死的,一路开车就在叨叨她怎么爱惜自己,多穿一些,不然吃亏之类的,而被绑着的女主角,扑人失败后,还要听思想品德课,真也是够了。 只不过此时,此时蒋蜜看着eric的背影,这个男人真的没有动她一根毫毛,也许他的一切行为都出自真心。也许也因为他像自己一样,只不过是一个努力生活的私生子而已。蒋蜜这么想着。 谭静如坐在家中,现在心里的怒火几乎是可以捏爆面前的酒杯,eric是程磊夫的儿子,而他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这算什么。谭静如不禁冷笑。看来这是又要开战的节奏了。她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可是刚要喝,却被陆宜阻止。 自从乐乐的事件后,陆宜和谭静如的话并不多。“妈,你别喝了,很晚了,早点睡吧。”陆宜拿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便准备转身。 “陆宜,你别走。”谭静如一把抓住他。“程磊夫有个儿子,现在正跟红天的蒋蜜在一起,儿子,他一直在算计我们啊,怎么办?我不能放过他!我绝对不能放过他!”谭静如愤恨的说。陆宜看到她眼里的怒火就像当年说到谭月一样。 “妈,早点睡吧,反正谭家的一切也是白来的,要是真有人抢走了,那也是命。” 陆宜留下这让人绝望的只字片语,转身进了房间,而谭静如因为酒意只能跌坐在座位上,这一切都是因为乐乐,陆宜离自己越来越远,她要怎么办?怎么办呀。 清晨…… 无论人类的欲望是多么邪恶,还是内心有多少郁结,这个世界依旧会照常运作,鸟儿还是会唱歌,太阳还是会升起。忙碌的凡人们,还是得庸碌的生活。隔壁的人家,还是要搬家…… 搬家? 今天一大早谭月就被隔壁的搬家声吵醒。这层楼是一梯两户。谭月自己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也几乎没有遇到过邻居,不知道搬家过来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谭月好奇的在透着猫眼观察了一下,lv,gi.ysl,各种一线奢侈品的大牌旅行包,各个年份全都齐全,谭月还眼尖的发现还有好几个限量版,看来对面的新邻居也是个富贵考究人。可惜她没有机会留下来看新邻居的模样了,因为今天是袁晴和eric拍悦柜广告的日子,她得早点去现场。 现场里各个组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广告讲究的就是精致和画面,所以袁晴也早早的就坐在现场化妆了。而谭月就是当一个称职的经纪人,给导演制片,广告商送茶送水,拍拍马屁,这茶水送到姜老鼠手里的时候,她不禁看了一眼eric。 eric到底也是有演技底子的人,虽然一看到姜老鼠就会想起他光屁股的画面,可是这个时候人家是甲方,万万是不能表露出来的,倒是他一直在观察着肖雯雯这个小丫头片子,人家一点害羞的情节也没有,乐在其中。 袁晴是情窦深种,在拍摄期间各种甜蜜,而eric这种老手自然也是应付自如,因为eric还是一线大咖,所以他是有独立休息室的,自然经过昨天的各种深思熟虑,以及心跳加快,谭月都觉得eric是危险生物,所以既休息时间是分开的。她也乐得轻松自在。 可是eric好像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趁她在外跑腿之际,eric直接打发掉自己的纪纪助理,让他出去忙别的,而可怜的谭月却接到了刑容的电话,说请她今天帮个忙,顺道一起照顾一下eric。谭月一声惨叹,这是顺道的事情吗? 直到eric大呼小叫让她给端茶倒水进屋的时候。袁晴还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说。“雯雯,你真好,你可以跟eric在一起。” 而谭月只能扭曲的看着这一脸天真,要不是自己不能抛头露面,说不定宁愿当艺人都不愿去伺候那个大爷。她可怜的小心脏啊,今天可别跳错节拍了。 “eric你要的热咖啡来了。”谭月推门走进休息室,一脸微笑,生怕表情错了就被找茬壁咚。 “拿过来吧。”恶作剧的男主角坏笑一下,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喜欢跟这个小妞对扛。看她还能嚣张的起来嘛。 杯子还没放下,谭月的手机倒是响了起来,电话显示是杨彬,她也就自然的接了起来。“喂。怎么啦?” “那个eric是程磊夫的儿了,真名叫程在希……”正在杨彬说的当口,这边的男主角也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啊的一声惨叫。原来是谭月一不小心,直接把热咖啡,倒在了eric的身上。 第三十四章 谭月双眼替eric忍着疼,看他微笑的把广告拍完,这个就叫作强颜欢笑吧,刚才那杯滚烫的咖啡倒在他大腿上的时候,那声惨叫,感觉就像被烧熟了似的。可是没多会儿,eric敷了点冰块便再次上阵,这也让谭月不得不佩服。到底是有专业精神的男艺人。 只不过,一下场eric便用哀怨和愤恨的眼神瞪着她,这让她有点心悸。 走神的谭月没空理会他的眼神,eric是程磊夫的孩子,自从她“死”了以后,程磊夫也变成了谭静如的心腹,自然程磊夫也就是她的敌人,可是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个eric居然是程磊夫的儿子,这到底是盘什么棋,谭月一下子也没有想明白,看看在台上表现自若的eric,这人将会是敌是友呢? 哐当…… 一声巨大的踹门声传来,直接打断了拍摄,在大家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一个妇女的身影直接冲进拍摄区,发起飙来。 “姓姜的……你们想死啊!” 从姜老鼠的眼睛里,大家分辨出原来这是老板娘来了。然后一大份报纸甩了出来,赫大的标题,某十八线女星为了拍广告而约会广告商。虽然在照片上都打了马塞克,可是这马赛克打的却很妙,只遮住了五官,像姜老鼠这种特殊的脸型根本无处可逃。 “老婆……老婆……你误会了。不是的……都是误会……” 姜老鼠本来就是出了名的变态加妻管炎,这时也顾不得自己变态的自尊心了,几乎是用哀求的抱着老婆的大腿。“都是陷害,全都是有人陷害我啊。” 周围的人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大家也习惯了这种戏码,所以都抱着围观的心态,表情上虽然还保持着愤怒于同情,但是心里应该是在呐喊。“打呀,打起来呀!”诸如此类。 “你!你个狐狸精。”姜夫人直指着袁晴的脸,这种十八线小明星当代言人的,不是女主角还能是谁? 袁晴只能害握的看着姜夫人,又不敢作声,周边的围观群众一脸至信似的看着所谓小三的后果。谭月冷冷的微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人们想像的空间才是最可怕的东西,也许不是事实,但是所谓的道德绑架也无非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自己老公做的事,还怪在别人的头上。 姜夫人抬手就冲着袁明去了。眼看一个大巴掌就在落下,eric直接挺身而出,巴掌无情,凶狠的,就往eric的胸口一砸,声音之大,就像在胸口砸了一个洞似的。 这一掌落下,姜夫人自己也傻了,因为身高的关系,她没打到狐狸精的脸也就算了,还把人家男神的胸口砸的啪啪作响。而更让她呆的是,这个英俊的男子,并没有皱眉也没有生气。 “姜夫人,那天聚会我也在场,这是一场误会,您听我解释。”轻轻的几句话,就像是安抚,让她无法动弹。 而所有人看着eric这降魔的手法,真是无一不称其叫好,实在是太帅了。特别是袁晴,现在的眼里都在冒着幸福的小火红,估计现在也就谭月又担心他下半生的伤,现在还在担心他胸口的重创吧,这个男人,真的也是耍帅上瘾。简直就是豁出命的要脸面! 在一旁的姜老鼠一看到eric给自己了一个大台阶,基本也像跳楼似的往下落。“是啊,是啊,老婆,一场误会,咱们私下说,私下说,这样不好看。行不行?” 姜夫人环顾四周,也算清醒了过来。只得瞪了一眼袁晴和姜老鼠,然后点点头。 eric的休息室内。几人都板着脸坐着,姜夫人上下打量着袁晴和eric。一会儿露出讨厌的表情,一会儿又露出欢喜之色。阴晴不定,让边上的人极不自在。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够了之后,姜夫人总算发话。 “老婆……我这真的是被人害的。” “闭嘴!” 姜老鼠一开口就被驳回了。到底没有地位,他也不敢再说。 “姜夫人,事儿是这样的,那天我也在场,大家只不过是一起吃了个饭罢了。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eric轻描淡写的解释,说的像真的似的。这种时候,说的越少,错的越少。 “是不是?”姜夫人把眼睛扫过袁晴。自己老公的得性自己还不知道吗?姜夫人当然也知道eric一定会帮同公司的人说话。但是这口气她是咽不下的。 “是是是。是的。”袁晴吓的咽了咽口水赶紧回答。 姜夫人冷笑,也是做生意的人,这种事情也见的多。“这事儿呢本来也没什么,就像你们说的,吃个饭而已,但是报纸上也登了这么大一条花边新闻,我们悦柜讲究的就是一个脸面和生意。我记得合同里有一条,就是代言人的公众形象要是有损害的话,好像是要赔偿我们损失的吧。” 姜夫人这么一说,姜老鼠和袁晴的脸马上缩了水,姜老鼠怕的是照片外泄,而袁晴更害怕,她本来就欠着公司一大笔钱,戴功的得性她是知道的,要是在这个时候出事儿,是没有人会帮她的,公司甚至宁愿抛弃她来解决问题,这样的话,她的前途就真的毁了。 “我……其实这事儿不是这样的。”情急之下,袁晴还是打算说出实话。就连在一旁的eric都来不及阻止她,她就开口了。 “嗯?不是这样的,那是怎么样的?”姜夫人一脸好奇的询问,她就知道,一定能套出话来。而单纯的袁晴现在不管eric怎么向她使眼色,姜老鼠怎么摇头,她都打算说出实话了。 “其实,那天饭局是姜总提出的,我本来是不想去的……”袁晴刚开口想撇清自己的关系,门就被推开了。 谭月一进门就打断了袁晴的话。 “姜夫人,姜总,我已经把外面的人都清场了,也警告和拜托过他们,今天在现场的事绝对不能往外说,不然怕是对咱们悦柜的形象不好。姜夫人心疼大家辛苦才特意来现场探的班,我用袁晴的名义,请全组人员现在在隔壁顺风酒楼吃饭。”谭月一进门就给姜夫人扣上了一个贤德的大帽子,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夫人虽然震惊,但是也不好动怒。 “你是?” “我是晴儿的经纪人,我叫肖雯雯。”谭月有礼有节的打着招呼,就像是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的淡定。 她这么一说,姜老鼠和eric才松了一口气,好在有这个歌特小姐冲进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姜夫人这次又好好的看了看这个歌特小姐,小姑娘刚才在她闹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却可以这么冷静的把事儿都提前安排好。让姜夫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是吗?那辛苦你了,这钱也不能让你们家艺人出,一会儿我会通知财务让他去结帐的,但是你们袁晴现在的公众形象不好,你回去通知你们戴总,我们保留追述权。广告主角要换人。”姜夫人依旧咄咄逼人。这事儿关乎于面子,必须要换人。 谭月不惊反笑,她安抚的看了一眼袁晴。拿出一份资料递给姜夫人。“夫人,我刚才没有很早跟进来,而是在外面的原因就是,我在调查发表这篇新闻的记者。您看一下这份资料。” 被谭月引着姜夫人开始翻阅手上的资料。 “这个记者的名字叫午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狗仔。您看看他爆光过的名单,基本都是大商人和一线明星,说句不中听的,我们晴儿只不过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而姜总……”说到这里谭月还配合着遗憾的语气叙述。“也不像是一个会被狗仔追的人物。” 谭月这话一出,姜老鼠和姜夫人倒是一脸尴尬,而eric只能用力的憋气怕自己笑出来,这个小妞真是胆子够大,张口就来。 “您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对手公司正好跟您这里有竞争,所以才出的这样的报导呀。您现在要是换掉我们的晴儿,倒也是合乎情理,可是唯一就是可惜了。”谭月低头叹息。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可惜什么?” “可惜了,您失去了一个这么好做宣传的机会呀。”谭月一脸惋惜的加重语气。 “说来听听……”姜夫人追问。谭月这才微微一笑附在姜夫人耳边轻轻出着主意。别的人都一脸好奇。 直到几人出门,姜夫人还一脸惜才的看着谭月。走前还拉着她的手,恨不得马上要把她带走似的。 “雯雯啊,你这样的人才在这小小的经纪公司太屈才了,你好好考虑一下,你要是肯来我们公司,我让你当市场部总监。”姜夫人一脸真诚。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小丫头片子,虽然妆有点浓,但是人是真心聪明。 “姜夫人,您太看的起我了,我也就是一点小聪明。希望可以帮的上您。 俩人瞬间像母女似的,你浓我浓的说着,而姜老鼠在一旁被冷落着,他当然也知道今天是这个小姑娘和eric救了他一命,所以还是乖乖闭嘴的好。 直到目送了姜总夫妇离开,谭月这才回过头,看着一脸疲惫的俩个艺人。然后叹了一口气,没错,她今天是这俩人的保姆。 “俩位老板,一会儿呢,我先派车送你们俩人回家,我今天也累了,我也想早点回家,行不行?”谭月苦着一张脸,跟袁晴,eric俩人告假。 “好,雯雯,今天辛苦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袁晴说着就往谭月身上一扑,紧紧的抱住她。“我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没事儿,没事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早点回家休息吧。”谭月不太习惯傻白甜的亲密接触,只好草草了事,赶紧送人。可是让她想不到的是,eric也上前一步,突然之间紧紧的拥住她。 “雯雯,今天谢谢你照顾了我一天,我真想让你当我一个人的经纪人啊。谢谢你。” eric高大的身影,直接笼罩住了谭月的整个人,而用力之深,几乎让谭月听到自己骨骼的咯咯声。他这一抱不打紧,倒是边上的袁晴给弄愣了,心里还有想,哇,原来eric平时冷淡淡的,还是这种性情中人啊。可惜他的这个举动只有他们俩人之间才知道真伪。 “你今天差点把我弄残疾了,这个债,你要慢慢还……”eric轻咐在谭月耳边吐出最终目地之后放手。然后自己跨着大步转身离开。只留下谭月一人留在风中凌乱…… 慢慢还…… 谭月的心跳依旧像要犯病似的加速跳动。她总有不好的预感。好像跟这个男人再也扯不清了似的……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的晨报赫然有一个大标题,悦柜公司货运车,因急转弯问题翻车,幸无人员伤亡,而车上货品全一应倒下,因质量过硬,除漆面外全一毫发无伤。 谭月微笑的看着网上所有的新闻点: 悦柜橱柜,良心厂商,车翻柜不坏。 悦柜橱柜,让您传宗接代的品质。 悦柜,驰名商标,信的过品牌。 “看来这次,咱们悦柜的老板娘的身价又要涨一涨了。”谭月放过手机,拿过杨彬递过来的一片面包,啃了起来。 “你怎么想的?给人家出这种点子。她倒是也肯听。”杨彬叹息着摇了摇头。 谭月耸耸肩,拿起一根萝卜条吃了起来。“商人嘛,能当这么大企业的商人也不会是笨蛋的,再说了,你要压低一个绯闻只能用更大一个新闻去掩盖,在这种时候任何新闻都不会比产品质量好的新闻强。顺便,我就再推推袁晴,让她跟姜老鼠的老婆一起吃个饭,逛个街,说是干女儿呀,或者是钦点佳人,那就更好了。我的艺人不也有推广了嘛。还洗白。” 杨彬看着谭月说的头头是道。“你看看你现在,真是像一个经纪人的样子,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后面打算怎么样?那个eric你可离他远一点。” 杨彬一说到这里,谭月忍不住的就心里打了一个冷颤。的确,这个程在希的身份悬疑,再加上他总是使她心跳变的不正常。她是得离他远一点。 “你放心吧,我在那里也呆不长,再观察一段时间,反正现在知道了姑妈是想和红天集团合作,那也是一大收获。我会见机行事的。” 谭月一说完,杨彬总算是安了心,满意的看着谭月接过自己递去的另一片面包。 一走进公司谭月马上就被叫进了经理室,这点谭月也猜想的到,昨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像征性的讨论一下吧。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果然人员很齐。 戴功,刑蓉,袁晴,eric,还有她自己,只不过她从进门那一刻,就感觉到了eric嘴角那种富饶捉弄的意味和热辣的眼神。 戴功一看到谭月,第一个弹起来,他虽然上次带过这个歌特小姐去吃饭,不过当时只不过是需要一个伺候的凑数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有用,今天早上他以为姜老鼠会找他算帐,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大夫人发话说要给代方人续约,明年的代言也归他们公司,而且条约还是,肖雯雯推荐哪个人,就让哪个艺人上。 虽然这个合同有点匪夷所思,但是也足以说明了这肖雯雯的实力,他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雯雯啊,辛苦,辛苦,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是太辛苦你了,哈哈哈哈哈。”魔性无脑的声音响起。 谭月习惯了遇事不惊。一下子没处理好自己的反应,非但没有狗腿而是突然之间冷冷的回答。“我们现在好像还不是开心的时候,这种消息会走漏。是不是被盯上了?戴总,刑总,咱们后面是不是要注意一点?” 谭月自己说完以后就马上后悔了,这后面的事情关她啥事儿。难道她还真的希望公司变好变强大吗?要是回到谭氏,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经纪公司给端了! 她这么一说,另外几张脸表情各有不同。袁晴是一脸恍然大悟,而eric和另两人倒是一脸被猜中的表情。 “袁晴,你先出去吧。不要有压力,好好表现。”刑蓉开口叫袁晴出去,到底还是新人艺人,不方便听太多公司内部细节。 袁晴一离开,马上刑蓉就示意谭月坐下,然后递给她一个信封,“这是今天早上公司收到的照片,也是那个午伟寄来的,对方现在并没有开条件。” 一边听着刑蓉说谭月一边打开信封看,里面居然是一大叠eric和蒋蜜在一起亲亲我我的照片。eric在一旁看着谭月脸上好奇的表情,自己的心里倒是五味杂陈。还好那天自己是个君子,要是真的搞出点什么裸泳,车震,那就好笑了。 谭月当然知道刑蓉他们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这事儿她不想掺合,显然erir和蒋蜜的信息量她已经有了,也不用她再废神。 “刑总,戴总,我也就是一个刚进公司的小助理,您给我接触这些资料,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有点紧张……”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谁都没想到这丫头此时突然画风急转直下,而eric在一旁都快下巴脱臼了。前几天还在彪悍的拍人家姜老鼠的下半身呢,这会儿还紧张……紧张…… 谭月反正下定了决心不掺合,更加动情的开始解释起来。“您看,我比较年轻,好多事儿还不懂,以前处理袁晴的事情也是误打误撞,怎么说我都是袁晴的经纪人。现在知道了eric的事情,好像不大好。不过两位老总放心,出了这个门,我肯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谭月一脸信誓旦旦的想要抽身,这时被eric无情的打破了。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经纪人了。” 五雷轰顶……五雷轰顶啊…… 看着eric邪魅的笑脸,谭月这次总算知道他昨天说的,要还债的意思了。而刑蓉和戴功也是一脸,你可以的表情。 eric的这套照片,同时还分发到了另外两个人的手里,一个是谭静如,而另一个便是蒋蜜。 谭静如看到这套照片自然是怒火中烧,到底程磊夫这个老狐狸是打着吃独食的主意啊,她自然不会让这套照片有任何可以爆光于天下的机会。 另一边的蒋蜜倒是很欢喜的看着这套照片的各个角度。然后对着面前的午伟夸奖了起来。 “拍的还挺清楚的,经纪公司发了没有?” “已经发了。蒋总,但是我既没有提要求也没有说别的,他们现在也在按兵不动呢。”午伟老实的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红天集团的大小姐会亲临指点找到他来偷拍自己,但是他很清楚,这个大小姐并不是一般普通人,跟着这根大腿当腿毛肯定没有错。 蒋蜜倒是挺喜欢eric这个男人的,虽然是艺人,但是没有那股子油气,但是再喜欢的男人也无法和钱比。想要收购谭氏,自然是谭氏的内乱越大,她就越得益,所以,现在就是放着让谭氏内乱的最好时机。 蒋蜜虽然从小是一个私生子,但是因为她的聪明过人,以及高于常人的经商天赋,才让她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她从小就知道,要是没有能力,没有钱,谁都不可能高看她一眼,也许……她也会又跌回到那个,跟着生母,生活金屋里却被人看不起的女孩。 同样是经营奇才的谭月大小姐,现在却受着苦刑,这个eric说还债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经纪人,给我买点水果去。” “经纪人,我的衣服呢?拍摄的时候要用。” “经纪人,你要在这里等着我,我录完音你才可以走。” “经纪人……经纪人……经纪人……” “这一天突然的美好都被经纪人这三个字打破了。谭月此时就觉得自己像灰姑娘一样可怜。被讨厌丑陋的后妈使唤着打杂。到底erir还是当红炸子鸡,所有的行程,每天只要他想,都是满满当当的。而eric本来也没有这么勤快,这次突然之间像是要折磨她一样,反倒是四面八方的跑,从城东头到城西头,无一刻停歇。 “经纪人,给我去买杯冰咖啡,要冰的!”总算这一天最后的工作,在冰咖啡的跑腿中结束了。当然,经过昨天的事件,再要谭月送热咖啡,那也是不敢想像的。而真当她买回来的时候,才发现eric早就让公司车走远了,把她一人再次留在风中凌乱。 直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家门口的谭月,心里发誓,这日子不能这么过,明天就得去公司提辞呈,想要打听内幕的方式有很多,能够用脑力的,何苦要用体力去解决。 疲惫的走出电梯时,她才发现对面的灯已经打开了,还有音乐从屋内传出,看来邻居已经搬了进来,不知怎么了,这突然而来的人气,让她反倒有些欣慰。 原来孤寂冷清的一条走廊,也因为猫眼里传来的微弱灯光,变的有些热闹。谭月想着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脚下有一个信封,她下意识的拿起来打开。 信封里只不过是一封简单的打印信,里面写着几个大字:你两年前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一看到这些字,谭月乱了起来,两年前,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难道她的身份被暴露了? 谭月赶紧开锁进门,迫不及待的查看这封信的来源地址。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封信并不是寄给她的,而对门的邻居。两年前?谭月再次检查发现,信封上只有收件人,并没有寄件人。看来这邻居也是个有秘密的人啊。 谭月自然知道这种有秘密性的东西,不能是单纯的敲门就还给人家,而是得用封条再次封起来。她反复仔细检查了下,才放心的开门走向对门,敲起门来。 “谁啊?”一个男声传来。 “您好,我是对门的,有一封信好像寄错了,到我家了。”谭月微笑的应声说着。 可是当门一打开的时候,俩位邻居都目瞪口呆了起来。 “你?” “怎么是你?” eric和谭月两人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大眼瞪着小眼。 ps(各位亲爱的书友们,首先九尾得向大家表达自己的感谢,感谢大家一路陪伴逆袭女王到现在。因为九尾是第一次写小说,所以基本上算是摸着石头过河。幸而有大家的不离不弃。万分感谢。 因为九尾本来就是一个电视剧编剧,大家肯定好奇,我到底编过点啥呢?容我卖个关子,过一阵新戏开机的时候,再一起曝光。最近因为在修改剧本的原因,所以又要去公司里开会啦,又要修订最后开机版啦,bb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有时更新会慢,有时会断,但是九尾也会用心写,尽量多写快写,所以希望大家也会一如既往的督促逆袭女王(⊙o⊙)哦。) 第三十六 这一夜,一层楼的两人都无法好好入眠。 谭月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她还没有从刚才的疑惑当解脱出来。eric本来从表相上来看,就是所有事件的针节点,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还闯进了她的生活,一想到明天还得当他的经纪人,就开始烦闷,可是现在这个当口又变得无法辞职。 乱啊乱…… 谭月沮丧的倒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那封信……那封不知从何而来的威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谭月总觉得这和自己有深深的牵连。 对门屋里的eric现在比谭月可要焦躁的多。两年前,两年前那个夜晚他是绝对忘不掉的,那个一脸鲜血的女子,现在回忆起来,都已经记不清对方的长相了。还有最后为了小罗而妥协签下的卖身契。现在给他送来这消息的又是谁呢?什么目地? 越想越乱的eric实在无心睡眠,他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这个房子也是刚安置下来的,这么巧,居然这个肖雯雯也住在对面。可是对于她的收入来说,住的起这样的房子吗?这么一深想疑问反而越来越多,烦燥间,他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清晨…… 天空渐亮,世界一切照旧,并不因为这层男女之间的疑问而变的复杂。小鸟唱阿唱,保安在小区里晃阿晃。而杨彬也依旧慢跑着往谭月家来,只不过这次,他在进楼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和他同样伟岸的身躯,同样精壮的肉体。 电梯里透着一大股汗臭味!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现在全都汗湿衣襟。按照辐射理论来说的话,这个汗湿的覆盖面已经远远的超出了电梯空间可承受的范围。可雄性动物这种生物,只要看到和自己差不多的体质就得比个美,此处参考孔雀。 eric和杨彬一见面就莫名的电光火石,激情四射,恨不得两人都张开自己的孔雀屏显摆屁股,更加因为都按了同一个楼层,控制不住的互相惊讶的打量。 “你也住五楼?”杨彬先发制人。带着一脸惊讶,趁着这机会好好的看了看这个男人的身材。 腹肌,腰线,三头肌,呵呵,还不错,就是没我的强。不过脸有点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杨彬想着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身体,以示助威。 “刚搬来。”eric一边回答,一边瞄了一眼身边的男子。 长的还挺白的,块儿练的有点多,娃娃娘炮脸,加上金刚葫芦娃,不和谐,没有我美。想到这里,eric也下意识挺了挺胸,助了助威。 幸好,他们到的楼层只不过是五层,不是五十层,不然可能胸部会因为争宠的起伏过猛烈而崩溃吧。 叮的一声,电梯显示到达了楼层,两人都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区别只在于,erir是直接按密码进屋,而杨彬的动作就没有这么利落了,还得敲门。所以,这一局eric胜。 杨彬一进屋子,就开始叽里呱啦起来。“我刚刚看到你这儿的新邻居了,身材还不错,就是没有我好,你平时进进出出小心点,别跟他多搭话。我觉得他太臭美了。气质不行。” 说着话,他又开始脱衣服,只不过谭月早已习惯了他的肉体了,波兰不惊的扔了一条毛巾,直接盖住了他的脸。 “他就是eric。”谭月有气无力的解释。然后默数三秒,等待杨少爷的爆发。 “什么?怪不得我看他眼熟。他就是eric?他怎么会搬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他是看上你了吗?是不是你泡你?不行不行,你赶紧搬家,这里太危险了。怪不得我刚才就看他不顺眼,我果然预感很强。”杨彬哇啦哇啦一边在屋子里徘徊着一边扯。也因为用力用猛,这汗水不停的挥向谭月,谭月嫌弃的用手遮挡。 “别废话了,赶紧先去洗澡。脏死了。”谭月正烦着,哪有空听他的高分倍。直接就把他赶去洗澡。至于这个eric在她身边到底是否对自己有危险,谭月决定。她得好好考量一下。 而在对门的eric,现在比谭月还要乱千万倍。娇好精壮的身躯任由水珠从头到尾彻底的冲洗着。他把水龙头完全掰到冷水方向,现在他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因为刚才看到有一个单身男人走进歌特小姐屋子的时候,他全身心的乱了起来。而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这是她的男朋友吧?难道这房子是男朋友给她住的?可是那个男人明显没有钥匙,这也不像。肖雯雯。肖雯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身份?一想到昨天晚上寄错的信件,这样的身价怎么可能还会在乎当一个小小的经纪人?eric决定,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杨彬洗完澡出来,谭月已经摆好了早餐桌。自从她病好以后因为家里也不方便用佣人,她又聪惠过人,所以一切都特别好上手。不止在短时间内学会了做菜。还做的一手好菜。 杨彬幸福的看着一大桌丰盛的早饭。想要偷袭谭月亲她一口,但是换来的只不过是一个五爪手印和一句,别不正经要么吃要么滚。 虽然这样,但是他还是甘之若饴的吃了起来。 “谭月,我觉得我们的小孩啊,智商得像你,虽然我已经很聪明了,但是你比我更聪明。像你比较好。”杨彬笑嘻嘻的说着。他是打从心眼里佩服谭月。反正老婆奴这件事是他爹遗传的。 谭月拿起一根油条来啃了一口。“你不觉得太聪明会活的很累吗?” 谭月这话一出,杨彬愣了一下,马上又开始管理起虚拟世界了。的确,要是让他的小孩,又要做饭,又要跟坏人斗法,再一想到当时自己背了那一叠厚厚的医学书,突然之间他就后悔了。 “对对对,太聪明太累了,笨一点,正常人智商就好了。” 谭月微笑不理他,又喝了一口豆浆。“可是要是太笨了,应该也会很累吧。到时候被人骗怎么办?” 杨彬这就又一愣了,是啊,太笨了也不好,突然之间他就两难了起来,谭月看在眼里,心里倒是在偷笑。杨彬是个聪明人,但是也因为爱她,所以感情生活单纯。自己可是被谭老夫人一手培育出来的,人性的丑陋在十岁之前就都过了一遍了。她喜欢杨彬单纯的气息,但是却又不敢太接近。或话说,她怕自己配不上。 一阵门铃声打破了屋子里男娃女娃聪明还是笨的思索线。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是我,eric。” 杨彬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紧张的像个炸毛的刺猬似的,下意识就窜了起来,她被谭月一按。 “我来。” 谭月打开房门,看到门口的eric,已经清爽的换好了一套便服。而eric却很惊讶于谭月的容貌。他第一次看到不施粉黛的歌特小姐,居然这么清美秀丽,甚至……甚至比那些女艺人要漂亮的多。不知怎么的,这个大老爷们,突然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烫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谭月依旧保持专业的口吻。可不知怎么的,突然看到eric好似一脸尴尬。 “我……我们一会儿直接去现场,我通知你一会儿一起出发。”eric昂首挺胸用力的吩咐着,好让自己不再这么紧张。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不用了吧,现场在哪儿?我今天有空,我送雯雯去好了。”杨彬的声间像过了期似的甜腻,直到eric和谭月寻着声音看去的时候,两人当场都惊呆了! 真是惊呆了呀。杨彬不止声音过期,他还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剥的精光。用一条毛巾围住下体,配套的还给自己喷洒了一点水珠,就像一个刚出浴的美人似的。那脸上的得意,那种主权的宣布。直接让谭月和eric,惊呆了! 砰……一声无情的关门声传来,直接连再见都懒得说的谭月把eric隔离在门外。 再到erir看到谭月上车的时候,谭月已经画好了大浓妆,只字不提刚才的香艳画面,而eric却戴着墨镜忍不住的偷瞄着一脸镇定的歌特小姐。 “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eric一脸不经意的问起,其实他心里不停的打着鼓。好似紧张的等待着一个否定的回答似的。 谭月别过脸瞪他一眼,她也真是受够了,这两个男人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谭月直接呛声。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eric的话头堵住了,的确啊,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是主子,她是经纪人,只不过是这种经济条件的经纪人也未必会干的久。eric想到这里反倒有些沮丧了起来。 车上两人并无交流,谭月根本就不想多加作任何解释,因为她打定了主意要想办法走另外一条路。她轻缓的闭上了眼睛,昨天一晚上的思考让她难眠,而eric也闭上眼睛,只不过,他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歌特小姐那张清秀的脸庞。 不知怎么的,他甚至觉得不化妆的歌特小姐,更像是卸下了心防似的,需要他去保护。渐渐入眠的两人,随着车子的颠末入梦。 窗外,一层层春光满溢的景色。 而杨彬却领命到达了另一个地方。谭月派他去找现在还在位的人事部经理,章慧。现在整个谭氏变动天翻地覆,但是只有中立的人事部领导章慧还在其位。想要知道更深的消息,只有在谭氏找内线。而杨彬也乐得赶紧让谭月离开那个破经纪公司,所以他现在正端坐在章慧的面前,并直言不讳。 “章总,我是谭月身前的好朋友。我来是想知道。您愿不愿意帮助谭月和谭老夫人,重振谭氏。” 第三十七章 谭月不自在了!谭月是实在太不自在了…… 今天陪着eric到了录制综艺节目现场,原来她作为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应该是鞍前马后的。可是今天eric太反常了,只要一有空就把眼神放在她身上不算。还鞍前马后的伺候起她来。重点在于,不是他伺候,是让人家制片组的助理伺候。这一轮行为,直叫人傻眼,而谭月也身陷在各种尴尬的氛围之中。 “小周,给我们家雯雯弄点拿铁咖啡喝,不对不对,要美式好了。” “我们家雯雯吃饭了没有?别给她吃盒饭,问问她爱吃什么叫司机去给她买。 “别让雯雯站着,怪累的,给她弄个椅子,不对,把我的椅子给她好了。” “水果,搞点水果。雯雯应该喜欢吃草莓,蓝莓这种贵的吧,西瓜那种和她不合拍。” 谭月一人呆坐在eric的椅子上,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基本上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去你的草莓,去你的蓝莓,现在满场制片组助理,都用厌恶的眼光看着她,是啊,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居然也要他们伺候,而那个真正的大牌居然为了经纪人在坐小板凳。谭月是不知道eric在搞什么打击报复,但是她知道,再让她这么下去,别说复仇了,可能很快就没法好好当人了。 总算熬到休息时间,谭月几乎是咬着牙微笑的冲进了休息室。化妆师和服装师正围着eric在补装,而eric一看到谭月又露出了那一抹十三点式的笑容。 “怎么啦?你找我?”一脸骨头轻的表情,在eric脸上开了花。 “对,eric,公司里正好有事儿找我跟你商量一下。”谭月冷着脸回答,生怕自己的语气有了轻重,这帮被逐出去的服化道组合,会传出些什么来。 服化道路过谭月的时候,还不经意的互相暧昧一笑,谭月一看到这些表情就开始血压高,这圈子里最忌讳的就是桃色新闻。直到门被关上之后,eric才换上了正常的表情。 “公司什么事儿?你说吧。”他舒服的伸长大腿半靠在化妆台边。而这次换作谭月下巴脱臼了。这……判若两人。 “你是不是在耍我?”谭月聪明成这样,一看到他露的是几颗牙就知道他想干点啥。“你幼稚不幼稚啊,就算你让全组的人恨我,传出不好绯闻的话,你和我不都搭进去了?” 谭月刚一说完,还没等她反映,eric胜在腿长这一点已经一步上前,近距离观察谭月的脸了。谭月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被eric一把拦腰往前一带,要不是谭月用奇怪的一种姿势抵住胸口,不然这会儿就直接扑在eric怀里了。 “我上次就跟你说了,你会付出代价的。你忘了?” 谭月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太紧张了,每次和eric一接近就心跳加快的毛病一直没好。好在杨彬平时整天就想着吃自己豆腐,她还有两把刷子。 “eric。我现在是你的经纪人,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让我不痛快,我顶多就撤退不干了,你这是何苦和我计较呢。要是觉得我哪儿得罪你了,我现在就给你道歉。行不行?对不起。咱们好好合作,正常一点,正常一点。”谭月可是个俊杰,识时务的不要不要的。这番话一说,大狮子男eric可是高兴的都控制不住肩膀型帕金森。 “你也有今天,我从认识你第一天开始之后,你就一直在作弄我,还把热水倒在我大腿上。”说到这里,eric更加有些激动和委屈了。“你知道这多严重吗?” 真情流露啊,谭月此时倒是真看出真情流露了。这位看似野性但是单纯的少年是真的痛苦。 “你求我!你得求我,我才会放过你。”eric说完还得意的仰仰脖子。而谭月却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不会吧。这男的没毛病吧,说的跟杀了他一家三十六口似的冤情,就这么一个小要求?求求他? 正当谭月以为eric脑子有病的时候,eric倒是把她的表情读成了不同意!他把自己大狮子的情绪都投射到了谭月的身上。可惜阿可惜! “我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谭月巧笑倚兮的趁着eric凌乱的时候倒退一步,恢复了自己正常的站势。“男人说话得算数,我现在求你了,wegood?” eric现在的表情几乎是五雷轰顶。也是,就这么一个要求,人家也同意了,他好像是没什么茬可以找了,到他还在想后续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谭月早就抽身离开。找不到人影了。 而谭月走后,整个真人秀剧组一直谣传着一条绯闻,eric因为长了痔疮,所以心情不好,一切反常。而传这个绯闻的人,现在正哼着小歌坐在车里,被叫回了公司。这次没有开玩笑,刑蓉真的有事儿要找她。 其实谭月还是很喜欢刑蓉的,因为她是聪明人,和聪明人合作总是更简单的一点的事情。今天刑蓉只是单纯的叫她来而已,这个女人一向在打探人心的时候都不动怒,看到她一脸的笑盈盈,谭月也猜到,十有八九是因为昨天晚上eric的收到的那封信而来找她的。 eric本来在公司就跟刑蓉走的近,具体原因谭月只是从那个助理周那里听到过,是因为刑蓉两年前帮eric向周八皮戴功要了个公道,被威胁勒索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会找最可靠的人来解决。 “雯雯,今天辛苦了吧,大老远的让你赶来赶去。”刑蓉上来就是客气的慰问,这也让人没脾气。 谭月微笑的如实回答。“累是有点累,但是也没办法。您到底找我来有什么事儿?” 谭月并不想多恋战,今天这一整天她都被eric和杨彬那种诡异的反应给折腾累了,她现在只想好好回家休息睡觉而已。 刑蓉并不介意她的态度。“关于红天蒋总和eric的绯闻,蒋总也收到了同样的照片。我是想叫你来听听你的意见。你怎么想的?” “我?我没想法。” 刑蓉都没想到谭月会这么轻易的就把问题甩回来。这个女孩接触到现在。都是聪明过人,eric还向她说了原来这个雯雯还住在他家对面,对方不管是身世,实力,她虽然没有低估她,但是来者是善是恶,还是要搞搞清楚。 刑蓉一脸笑容。“雯雯,我听eric说,你和他现在很巧居然是住在一个小区里,你还去翻看了一眼你的简历,好像好多还没有补全。我是无所谓啦,不过人事部的张姐今天来提醒我了一下。正好我也通知一下你。” 刑蓉言下之意很清楚,妹子啊,你这身份不清不白的,现在我们怀疑你啦。 自古以来的道理都是如此,有难言之瘾之人,必有见不得人之事。特别是娱乐圈,混久了,大家都不清白。 谭月心里哀叹,她这到底是对不起谁了,本来只不过是想进来打探打探为毛要买这么家公司,现在居然还把自己给卷进来了。虽然当年陈妈和杨彬把自己是雯雯的身份做的特别扎实,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还不是这个身份可以爆发的时候。 再加上这些绯闻和邻居关系实在是太寸了,要是真被查下去。一点好处也没有了。 谭月马上换上一惯的微笑表情。“刑总,我觉得现在咱们都不用没有作为就是最大的作为了。”幸好苦哈哈的谭月还有智商可以用,对面的刑蓉抱着一脸好奇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说?” 谭月娓娓道来。“您想呀,eric和蒋总的绯闻这传的也不是一天了,具体是不是真的大家也无非就是个八卦而已,这男未娶女未嫁,有什么好操心的?又不是出轨,又不是小三,自古小白脸都是被包养的,咱们eric也算是一个有才华的小白脸,对不对?”谭月说的津津有味,中间充满了个人报复。 被她这么一说,刑蓉倒也是听着有道理。也构不成什么绯闻。 谭月补充说明。“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这个照片是谁拍的?目地是什么?目标是谁?是针对的eric还是蒋蜜。如果是针对eric的话,那就不是什么事儿了。反正他也年纪这么大了,没个女的反倒不正常了。要是这是对蒋蜜的,这事儿就给她自己去处理就完了。我就想问您。这件事上,咱们公司想要点什么?或者我换个方式提问,要是爆光了之后,我们会损失一些什么吗?” 谭月双眼莹莹的盯着刑蓉看,她的看法已经非常简单了,复杂的就在这后面。天下乌鸦一般黑,能够只拍照不爆光的,那肯定是有更大的阴谋或利益牵扯。而作为谭氏子公司的戴成经纪,是真的怕eric的桃色新闻吗?谭月明显觉得,这不可能。 果然,刑蓉的心事都被谭月猜中了,今天戴功来找她,说谭静如叫他们一定要拦下这个新闻,绝对不能曝光。而蒋蜜却打来电话,说要质问为什么她和eric会被偷拍。刑蓉是没有接触到像戴功这么高层的关系,但是她也猜到里面一定有利益关系。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的见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刑蓉笑着送客。 谭月起身也不打算多逗留,临出门前她突然止住步。“刑总,那个房子是我朋友借给我住的。您不要多想。我只不过是一个小打工的。也没有别的想法。”谭月解释了一句之后便带上门离开。 她前脚走后,后脚刑蓉便拔通了eric的电话。“喂,eric你猜的没错,这个雯雯不简单,她好像挺怕我们查她身份的。” 第三十八章 挂上刑蓉电话的eric敛起了笑容。这个肖雯雯果然有古怪,不然这一个小小的助理,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手段,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智慧呢。而现在面对他更大的一个难题还不是肖雯雯,而是自己的父亲程磊夫。 自从离家之后,eric和程磊夫几乎是属于老死不相往来。这次居然会主动约他吃晚饭,eric不禁冷笑,果然岁月是改不掉一个贪婪人本性的。无非就是看他可能和蒋蜜有关系,才找他的吧。 “今天晚上回家吃个饭吧。”程磊夫亲自打电话来邀请他,说是邀请都有高攀,那冷淡的口吻更像是通知。 “我没空。”eric既然可以走出家门,他也不会因为这种时刻的“恩典”而动摇。 “程麟说想你这个哥哥了,晚上七点,我们等你。”程磊夫没有多说,依旧是那种遥远的距离,但是他知道说到程在希的弟弟,他一定会出席的。 程在希虽然当年是因为这个弟弟的出生而失宠的,但是他也同样看到了弟弟身上的悲剧。程磊夫把自己一切的私欲和愿望都背负在了这个小生命上。 eric看着弟弟从会说话开始,就得学习学习再学习,越是这样高压的要求,程麟越是压抑着自己拼命的追求得到父亲的认同,相比程在希的存在,程磊夫和后妈都不打算看他一眼,反倒变得轻松又自在。 都说个性是有遗传的。而这个弟弟却奇怪的和他关系特别亲。他并不在乎eric是不是和自己一个妈妈的。他甚至更喜欢和这个哥哥在一起,也许这也是一种相依为命的情感,所以,离开家之后,他更担心的是这个弟弟过的怎么样。 正在eric纠结着要不要回家看看弟弟的时候,谭月也愁眉苦脸的看着面前甩着小性子的杨彬。 杨彬一回来就向她报告说,自己跟章慧申请了,想要去谭氏工作。他不能让谭月自己去涉险,所以决定用自己的身份去先探路。 “我反正跟章总就是这么说的,我是谭月生前的好朋友,现在眼看着谭氏不行了,受陈娟和谭月生前之托,想要章总配合我一起挽救谭氏。”杨彬大眼瞪小眼的咋呼,他也明白,谭月是万万不会想让他去淌这趟混水的。所以他要先发制人,作起来! 谭月抱着胸像哄孩子似的提出疑问。“人家章总没觉得你神精病啊,谭氏已经这样了,生前的朋友有什么用,还跑去要挽救谁?” “我说了,谭家还有人,只是现在不方便说。“ 谭月不禁发笑。“你这也太天真了,章慧是谭氏的元老,就因为你这两句话就帮你了?你得不先打探打探他到底是帮谁的?” “我打探了,章慧现的生存环境不好,因为股票失利所以几近倾家荡产,但是又因为把握着人事命脉所以你姑妈他们也换不掉他,现在只不过是故意整他架空了他。让他这样等退休而已。” 听到这里谭月脸色一紧,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现在还依稀记得,当年谭老夫人和章慧总是每周会有一个下午一起喝下午茶,说一说公司里的人事关系。章慧总是处理的动静皆宜,就连谭氏现在的模样,他都没有出卖谭氏。 杨彬一看到谭月脸紧就心里开始发慌。赶忙解释。“其实一听到陈妈的名字章总就动心了,只不过自从传出你去世的消息后,陈妈也离奇的消失了。所以谭家便就这样交了出去。现在他一听到是陈妈还有谭家的其它后人有意回归,他表示肯定愿意帮忙,只不过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谭月依旧沉默。陈妈离开的谜案也是她的心结。她到底去了哪里,还活着吗。想到这里,她叹息的抬头看了看杨彬,她已经失去了陈妈已经不能再失杨彬了。 “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吧,杨彬,你是一个医生,不可能说转行就转行的。你父母也不会同意的。”依旧是又哄又骗的安抚,希望可以打消杨彬疯狂的念头。 杨彬却不依,他认识了谭月这么久,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个性嘛,苦的难的全都自己一股脑的背负起来,“我是男人!应该由我来保护你的,我已经向医院辞职了,以我的学历,要去谭氏当个秘书还是绰绰有余。你忘记你是双学位了吗?而且我刚才只不过没有告诉你,我也和章总说好了,想办法给我一个面试陆宜秘书的职位。现在是开弓箭,没有回头路了。” “你……” 谭月一听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杨彬依旧是那么一脸真执的看着她。 “谭月,求求你了,算我求求你了,让我帮你吧,起码可以在你身边。相对其它一切,能够在你身边保护你,才会给我最大的安全感。” 杨彬说完话,死性不改的趁谭月不注意,呯……一声。把谭月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反正她心脏不好,脑袋是好的有富裕。撞坏了也有余粮。 轻揉小脸的脑袋在他怀里挣扎着钻着,杨彬一脸美好,要是可以这样闷着一辈子该多好,直到底下传出闷响声。“死杨彬,你再不放开我,我弄死你。” 杨彬陡然回过神来松手,谭月已经发型全乱,脸上喷射着各种颜色的火花,就像要吃人似的。然后同样也是呯……的一声,他被赶出了门,并被惩罚,明天不许来了。 被隔绝在门口的杨色狼,意犹未尽的双手轮流抚摸着自己健壮的胸部,像傻子似的痴笑着。今天功德圆满,总算找个法子深入谭月的回归计划,又占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看来是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想到这里,杨彬的脸,唰一下的潮红了…… eric来到程磊夫家的别墅前,灯火通明,这个家依旧还是早前的样子没有变,而物是人非,他没有想到会再次踏回来,只不过记忆是个奇妙的东西,只要你想回忆,还是能跟着这根轨迹毫不费力的驶回原点。 还没等eric抬手按门铃,门就应然而开。 “哥哥,在希哥,你真的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程麟兴高采烈的冲出来,现在才大三的他个子不如自己的高,因为太过兴奋,又一时不知道怎么个表白,只能生的扑进eric的怀里,来了个兄弟间的硬抱。 “我想死你了!你怎么才回来啊!”程麟顾不得说其它,一个劲的狂道自己对于这个哥哥的想念。这么多年,自从在希走了以后,他就像是一座孤岛似的,还在为父亲努力,毫无尽头。 “你怎么样?过的好不好?”eric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弟弟,看上去是成熟了不少,只不过依旧还是瘦弱和憔悴,他从小就和自己不同,因为是晚来子,所以在生他的时候后妈是担着生命危险的。从小最让人愁的就是运动和吃饭。 “我挺好的,还拿到了今年全校第一的奖学金,哥,你怎么样,你的歌我全都听。表演我也一场没拉下,只不过爸妈不让我去现场,我都是买的碟。”程麟也贪婪的向在希不停的汇报着生活。只不过这个哥哥听完只能苦笑。能汇报的只有学习状态吗?真是个苦孩子啊。 “我是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有没有谈恋爱。你都多大了,还天天就知道学习?”程在希带着宠溺的看着弟弟。 “行了,你们俩兄弟可以进来了。”一个声音响起,后妈候玲站在门口依旧像她的出生一样,优雅高贵。这是最高极的距离和冷淡了。 要不是程磊夫开口。她早已经忘记还有程在希这么个孩子的存在了。当年要不是因为婚后一直没有小孩,她也不会同意让程磊夫把这个孩子带进她的视线。她受的良好教育,自然知道孩子是无罪的,可是这个孩子每当出现的时候,都在提醒她自己,她的丈夫是有污点的男人,而她自己,只不过是别人的后妈而已。 事过境迁,程在希也从来没有给她添过任何麻烦,可是再次见到这个男孩的时候,她还是很讨厌,讨厌他取了父母的优点,讨厌他比自己的儿子要聪明,讨厌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到他母亲的样子。 虽然候玲脑子里已经把这一遍一遍的讨厌都过完了。但是她仍可以在坐上餐桌的时候把自己调回到最冷静的状态。 四个人都坐定,eric看到满满一桌的佳肴。一看就是出自候玲的亲手,母爱就是这样,这么一个大小姐,自从生了弟弟以后,从来在饭菜上不假以他人之手。 气氛还是尴尬的,说是有亲情,这么多年没见了,也是需要热身。正当大家都沉默的时候,程麟已经把他的碗挟成了小山。 “哥,你尝尝,这些都是我妈最拿手的菜,红烧肉,煎带鱼,我特地还叫她做了你最爱吃的鸡红杮炒鸡蛋。你尝尝。” 看似单纯简单的程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几个人的尴尬,只不过自己并不在乎。他只要看到哥哥就开心了。 程磊夫轻咳一声说话。“那先吃饭吧。” 几人都拿起筷子,席间无话。是啊,这么一个疏离的家族,怎么可能会像平常人家一样有说有笑呢。只有程麟开心的使劲挟菜,使劲吃,好像这么一幕美好,要是不够努力的话,就会瞬间消失一样。不过该来的还是得来。这美好的氛围,被一句话打破。 “在希,我听你爸爸说,你要准备结婚了,对象是红天集团的蒋蜜,恭喜你啊。”候玲受到了程磊夫眼神的指示。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的开口要比程磊夫提话头来的柔软。 程磊夫告诉候玲,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儿子,如果程在希真的能和蒋蜜在一起,那么自然一家的地位也就跟着水涨船高,谭氏蒋氏双手拿。所以她也被说服配合程磊夫的行动。 eric放下筷子,冷笑的看着程磊夫,有些故意的捉弄。“程总,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不过是蒋总养的小白脸罢了。您也太高看我了,她怎么可能娶我这种私生子呢。他们家也是要脸面的呀。” 这话听上去像自黑,但是其实是在提醒每一个贪婪的人,当你把一个东西视作污点的时候,别人其实也一样…… eric就是程磊夫和候玲婚姻的污点而已。 第三十九章 erir看着眼前的所谓父母一脸不置可否的态度,程磊夫沉着脸,他沉着脸并不是因为eric的不敬,而是纯粹的觉得他说的对,对于一个私生子来说,想要进入蒋家并不容易。玩玩可以,做夫妻就有难度了,可是要是光玩玩的话,对他个人就没有这么多好处了。 而后妈候玲的表情就更加透明了,私生子,一个永生在她心中的痛,虽然她想攀上更高的关系为了自己的儿子程麟,但是也没有想到那个可以不要脸面的地步。 候玲打破这个僵局。“行了,今天别谈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这么多年没见了,大家还是和气的吃顿饭比较好。” 没有人反驳,大家各有算计,也许这就是程家的悲哀吧。 出奇的冷静,直到用完餐,吃完水果,还寒暄两句eric被送出门时,这一家人都是客套礼貌,以及冷漠。 “哥,你得多来家里看看,爸妈很想你,我更想你,让我妈给你做好吃的。”弟弟是唯一一个会对他依依不舍的人。 还没等他回答,候玲已经抢先。“儿子,你赶紧让你哥走吧,晚上开车不安全,你哥多忙啊,哪有这么多空来家里。”还不如对待陌生人的客套。 而程磊夫是丫根都没想着要送他。所以这个后妈还是有礼节多些。 程麟却不服。“回来吃个饭能花多少时间,不行,哥,你来我学校看我吧。我学校不算很远。” eric微笑的看着这个单纯的弟弟,虽然的一味强压和追求学习,但是幸好没有把他变成一个怪物,他心里的真善美是自己披靡不上的。 候玲可不会让eric就这样进入到她们的生活中来。“你们学校都是读书人,你哥是流行歌手。到你们学校让大家知道他是你哥哥,你也不怕人家以后不跟你玩?不一样的。” 候玲语气像是宠溺但是话里话外清清楚楚的点明了,流行歌手,看不起自己呗,反正他也不介意。 “是啊,我要赶紧回去了,不然得伤心了,要是当年我没有辍学的话,可能现在已经不在国内,进哈佛了吧,想想就可怕。还是简单点好。”eric说完拍拍弟弟的肩膀,有意图的对着候玲掀了掀眼皮。 虽然他是很痛恨自己父亲的,但是对于这个后妈也爱不起来,何况在儿子的教育问题上就可以秒变小市民的贵族,更加让人无法尊重。他就这样转身离去。 伴着弟弟羡慕的眼神…… 伴着后妈厌恶的表情…… 谭月最终还是答应了杨彬的请求,因为的确,她现在身边只有他可以帮忙,而且收购时间有限,她无法再拒绝。至今为止红天没有动作,也许只不过是因为价格原因吧,谭静如不可能给红天一个破产价,而红天更不可能去收购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企业,还是市价的。 理了理思绪的谭月,整理了一下房间里的垃圾袋,准备下楼扔垃圾。照理她的生活里是少不掉佣人的,可是物是人非,就她现在的身份,有个人进出房子也不是好事儿。所以谭月就自己把一半家务都包了,顺道当作锻炼身体也是挺不错的。 另一半当然就是杨彬大少爷来做啦,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才看的出男人天生的懒惰,为了逃避手动家务,杨彬在家里配上各种自动的家务设备,洗碗机,蒸汽拖地。中央吸尘,擦地机器人,擦窗机器人。反正要是在一般普通能为家务而争吵的家庭里,看到这些设备,应该会马上放下菜刀,相亲相爱的吧。 拿着垃圾下楼的谭月,正巧遇到冷着脸回来的eric,两人经过一秒的对视之后,俩人都一愣,谁都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偶遇,哪怕只是在住在一层楼的前提下。 谭月下意识的扭头就走,连头都不回,招呼都不打。她只想赶紧抓住电梯往上行,可以躲开这位冤家,可是具体为什么要躲,她自己都讲不清楚。 可惜…… 手脚不够长,160的小个子,怎么可能跨的过180几的大高个,在谭月刚想关上电梯门的当下,eric的人呯的一声就挡住了分离。 “你跑什么?没听到我叫你?”eric不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已是夜晚,华妆……不对,黑妆尽褪。还是那个清秀的面容,让eric有点看呆了。 谭月却一副没准备搭理他的表情。赶紧按了五层,幸好,楼层不高。 “晚饭吃了吗?”eric看着死盯着数字的谭月,但是还有一嘴没一嘴的搭着话。 叮…… 还没等回话,谭月已经一把就冲了出去。连再见都没有甩给他。而看着谭月像小兔似逃跑的eric更加心里戚戚。怎么回事儿?自己有这么恐怖吗?这哪里是回家,感觉就是逃命。 回到家总算舒了一口气的谭月一脸苦相。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了。身份最终还是被引起了怀疑。要是现在走,人家要查,现在不走,人家说不定也会查。这查出来是肖雯雯倒不是大事儿,可是被谭静如知道的话,身份上还是有麻烦。起码,现在还不是雯雯回到谭氏现身的时候。 或者,此时谭月担心更多的,如果她真的踏回谭氏,将永生无法再回复到现在简单轻松的生活。她必将重整大局,毫无退路。 只隔一墙的eric现在也郁闷的不得了,本来以为这传来传去的小白脸事件不用搭理就好了。现在这么搞下去,他说不定就真的能被程磊夫利用上了,全世界的人利用他,他都觉得还好,可是让这个贪婪的老男人利用他,他是万万不爽的。 想着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不知怎么的,眼前又晃出了刚才清秀的面宠。雯雯这丫头倒是不化妆真的挺好看的,可是俩人不是已经和好了吗?为啥她看到自己还跑的这么快?eric一想到这里,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又蹬起了自己。 这态度。他绝不能容忍!绝不! eric这么想着,谭月家的门就响着了。 谭月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抱着一扎果酒傻笑的eric。 “雯雯,既然我们和好了,你也道歉了,月黑风高,桃花迎面,咱们一起喝一杯吧。怎么样?”eric用鲜格格的语调提着提议。 谭月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没理你,受伤害了?” eric点点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这样的态度是不对的?” eric点点头。 “要是我现在说不喝,你明天会不会报复我?” eric一听到这里,更加重的点点头。谭月无奈只要拉开大门。 “进来吧。不过喝多了赶紧走,别耍酒风。”谭月嘱咐着eric。身后的人屁颠屁颠的跟进来,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前方高危呢。 打量着谭月的住处,eric只能用温暖来形容自己的装修了,照理来说他是一个男人,黑色,灰色这两大基调在自己的家里,显出了空旷和刚硬,可是一看到这个小助理的房间,四处都是白,一大片白。 “我说,你住这里面不觉得跟住实验室似的?”eric好奇的问着,到底有哪个妹子能把自己家里刷成医院的,他也好奇。 谭月不理他,因为她也没法理,本来这里就是杨彬装修的,直男无审美就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杨彬把这房间刷的low爆了,四处都是粉红的,还有各式各样的娃娃,要是空间够,他居然舔着脸跟谭月说,自己会为她装个旋转木马,也许这就是男人对小女孩粉红空间的极至畅想吧。可惜只适合五岁以下的女童。 直到谭月下令说要清爽,干净,利落这三点要求之后,杨大少爷也不辞辛苦的重来了一遍,极致阿极致,这回就装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除了高科技和冷色调,别的一率没有。让谭月又有回到医院的感觉。也许也是因为自己对医院有感情了,所以住在这里,实在也还好,没有太多的不适。 eric一个正常血性男儿却接受不了这个,到处,啧啧啧啧啧啧的撅着嘴。直到谭月往他面前摔下一瓶18的麦卡伦为止。 “喝这个吧,反正是我朋友的。不喝白不喝。” 一看到这瓶酒,eric的表情就扭捏了,就拧巴了。这可是一瓶好酒,可是自己的酒量有限,要是一会儿在这丫头片子面前出丑,或者她这么精,给她拍照片怎么办。 他还不敢冒这个险。 “我带酒了,咱们就别喝那么烈的好了。不然明天怎么工作啊。” eric的提议并没有换来同意,反倒是换来了嘲讽。 “你那个是娘们喝的饮料,eric,我拿这酒出来是想着咱们和好了,得庆祝一下吧。你要是不能喝,也没关系,人的酒量有大有小。可以理解。” 谭月说着不理eric,自己拿起带着冰块的杯子喝了一口。 eric哪里经受的起这样的激将法。本来就是大狮子附体的男人,现在更甚了。 “我喝我喝,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喝多了不许拍照!“ “成交!” 谭月笑看着eric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迫不及待的表现出自己是爷们的决心。一饮而尽。而谭月却心里盘算了,怎么让他喝多了,这辈子都不再来找她喝酒这件事。 同桌各怀心事的两人,一直就在咕咚……咕咚…… 第四十章 eric此生在是在女人身上会吃大亏的话,那就都是命。 谭月摇头看着已经双眼有些迷离还一有不服气的傲娇炸子鸡。 “再来!再来一杯。”不服输的男同胞喝多了都是一个样,现在的eric早就已经撑的不行了,可是却怎么看对面的妹子,连脸色都没变过。而自己的脸早变成了猪肝一样火辣滚烫。 “大哥,这可以十八年的麦卡伦,你这么个喝法,是浪费好吗?”虽然谭月这么鄙视的说着,但是还是给他倒上了一杯。目地纯粹。得骗点消息出来。 eric接过杯子打了一个嗝,“你怎么脸一点儿也不红,我跟你说,传说中脸会红的都能红,脸不会红的都伤胃,你现在伤胃了,你知道吗?” 死不认输的eric不仅不承认自己不行了,还得踩两脚谭月,尽力的想显示出自己没事儿。 谭月微笑的看着他。“是,我酒量是不怎么样,早就头晕了。” eric满意的点点头,顺势又自己喝了一口,以显示出猪肝色真的是酒量好这个胡说八道的理论。 “老大,我觉得咱们这个戴总为人有点猥琐。像你这么坦荡英挺,关键时刻还会英雄救美的人,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续约?”谭月旁敲侧击的问起来,反正她现在是把这个eric的脾气摸的透透的了。爱恨情仇全都明明白白的。最看不起的就是猥琐的人。只要志同道合,他还是愿意为别人赴汤蹈火的。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就是狮子男的特性!需要表扬,夸赞,镜子。只要一表扬他,给他自动点赞,再加上他自己照镜子觉得自己帅的时候,你有什么请求他都能答应,绝对比阿拉丁神灯要保险。 eric苦笑。“你这就说对了,戴功就是一个王八蛋,我要不是当年出了事儿,我才不会跟这种人渣合作呢。” “是吗?当年出了什么事儿啊?”一听就是有故事,谭月竖着耳朵打听。 eric又喝了口酒,醉意浓浓的问。“你真的想知道?” 谭月点头如捣蒜。本大小姐肯浪费大好年华跟你瞎****半天,你还以为我爱你啊,当然是想听八卦啦。 可是谭月却不知道,这一开说,就让她后悔了,而且是后悔至极。 eric深情的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吸吸鼻子,开始微微道来。“我五岁的时候,第一次看到我爸爸,那个人渣,可是为什么我会以前没有见过他呢?那是因为他在我出生前就抛弃了我的妈,后来他来找我,是因为他老婆生不出孩子,所以想要带我走……” 谭月一听,脸都扭曲了,这什么和什么呀,她赶紧的打住。“停停停。大哥,你五岁和戴总有事儿有什么关系? 谁知谭月这一打断,eric跟看蠢货似的看着谭月。“我很快就要讲到了,你这一打断我,我就乱了。” 被这么一指责,谭月也愣了一下,喔,原来是快到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接着说,我不吵了。” “我五岁的时候吧,我妈妈还是一个歌女,就是在酒吧唱歌的那种,那个时候乐队都是菲律宾人,所以我妈英语特别好,我也是……” 谭月辛苦的等待着一会儿就到了这个承诺,可是直到eric被自己叨逼叨睡着了,她都没有听到戴功这俩个字。 夜已清凉,eric就这么大刺刺的裸着上半身躺在她们家的沙发上,因为呕吐的关系,他一边说着故事,一边把自己衣服给吐脏了,幸好隔离及时,保全了内裤,而谭月皱眉看着他底下的沙发上叹息,看来还得找人来重新****。这沙发也被吐的不能要了,但是此时谭月的心情却无比复杂,不是讨厌或者嫌弃,而同情。 刚才虽然酒醉后的eric只说到了了自己七岁的时候,按照这个进度,要说到戴功可能要吐的把她家房子淹了为止,但是那两年的经历都让谭月听的揪心,同样是没有母亲,同样是遭受冷眼。而这个eric却选择了依旧单纯的生活。 谭月无语,从卧室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eric的身上,他呢喃的翻了翻身,浑身滚烫。烂醉如泥。 但是谭月同样羡慕他没有深锁的眉头,没有恐怖的梦魇。这是谭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同处一室。因为酒精的挥发,男性的气息浓重而热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而eric的味道和杨彬的却不同,杨彬像艾草一样,阳光明朗,而eric更像熊熊烈火,更加强烈而光明。 正当谭月失这刘想着的时候,突然之间eric的手伸出来摸索着,一扼住她细嫩的手腕就把她往下一拽,没稳往重心的谭月被他就这么活生生的屁股向上头向下的一拉。鼻息相对,差点吻上。 “唰”的一下,谭月的脸涨的通红,这种不经意的亲密,是她从所未有的,又羞又臊。而罪魁祸首却在那里闭着眼睛依旧在胡言乱语的喊着。 “水……我要喝水……” 谭月下意识的腾的起身。用尽全力的推了eric一把,直接让他呯的一声就摔倒在地上,可是因为醉意太深的关系,他连醒都没有醒,还在地上发出呢喃。“水……我要喝水……” 谭月这才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而她在幸好点什么,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只有那狂乱毫无心凑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大的吓人,让她慌乱的窜回自己的房间蒙进被子里。 清晨,天微亮,花微开,露珠说着早上好。 一声尖叫划破了整个五层,要不是这里是高大上的公寓,估计已经有人报警说扰民了。 而到谭月眯着眼,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身着内裤的eric和一身臭汗的杨彬,剑拔弩张,互相瞪眼,就快打起来了! 而两个大老爷们在第一眼看到谭月的时候,就异口同声。 “他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 直到谭月把早餐摆上桌,然后eric还披着昨天晚上的毯子,杨彬死死的坐着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先吃早餐吧。”谭月叫唤着俩人。 可是这两个大爷却各自不服气的再次异口同声。 “我不吃。” “我不饿。” 谭月微笑的对着俩人。“不吃?不吃就给我滚蛋。 话音刚落。eric就目睹着刚才还在瞪着他的杨彬,此时就像哈巴狗似的坐在餐桌前,一脸讨好的对着谭月,好吃好吃的叫唤着,这场景他还不熟悉,一下子全脸惊呆了的看着。 谭月吃着早点,看都不看边上抱着毯子,一脸弃夫状的当红炸子鸡。“eric你家就在隔壁,你可以回去了,一会儿十一点出发,我们有一个采访要做。你的衣服都吐脏了,你这样不穿衣服坐在这里?合适吗?” 谭月冷静的数落着eric,而杨彬却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噗嗤偷笑,居然和谭月喝酒,这可不是自己找死嘛。自从谭月身体好了之后,喝酒几乎天下无敌了。不过他一想到昨天晚上eric居然死赖在这个沙发上睡觉。他又开始满身不舒服,不自在。 而谭月也没空理会杨彬脸上一会阴一会晴的。eric还算识相,什么也没说,拿着毯子包上自己,默默的往门口移,一身酸痛,虽然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是几近裸体状态的提问没啥威慑力,还是穿好衣服再从长计议。 直到eric的手触摸到门把手,他听到了一个让人讨厌的声音传来。 “我一会儿帮你找人把沙发扔掉吧。给你换个新人。不然味道不好闻。”杨彬斜眼睨着eric的方向,阴阳怪气,所以说,这男人吃起醋来,也不是一般的贱。 “沙发我来买。这一色的白,品味太差。真不知道是谁装修的。”eric离开之前甩了一句这个话就走了。 而杨彬只有气愤的对着门干瞪眼的份。 “谭月,赶紧搬家,搬家。搬家,好不好?”撒着娇的杨彬,这刻就像个小女人似的,扭扭捏捏。 “章慧那里帮你安排的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去谭氏?”谭月喝着粥,昨天晚上空腹喝酒,胃里空空的。看来下次再喝酒得准备点下酒菜,可是一想到这里,她又觉得有些可笑。下次谁还会这么个喝法呢,难道是和eric吗? 杨彬没看出谭月脸上的变化,倒是敛起了嘻笑。“章总说了,就这几天,他会想办法处理掉陆宜身边的秘书,直接让我去上班。” 谭月点点头,相对谭静如的所为,这个表哥相对低调的多,而谭静如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想要控制谭静如的话,从她儿子着手,也是一个切入口。 “谭月,你什么时候打算从那个经纪公司出来?差不多就行了。”杨彬还是一脸担心,他每次看到eric的时候,总觉得他跟谭月变得亲切一些,这么想,他很不舒服。 “你放心,你会找一个借口全身而退的。只不过现在有些麻烦,一是我怕他们查我的身份,二是eric住在这里对面。现在还不是我回谭氏的时候,要是这么早就露出蛛丝马迹的话,会影响大局的。”谭月说的也是有理,杨彬也只能住嘴。 “谭月,反正你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就算你回到谭氏,要当谭家的掌门人,我也愿意当你背后的男人,一辈子不工作伺候你。”杨彬这表白说的跟卖身一样。把他自己都感动了。 “你是想当上门女婿?”谭月调侃着他。 杨彬一听却疯狂点头,对于喜欢的女人嘛,面孔不面孔,上门不上门,只要能当上谭家的女婿,那些都是浮云! 第四十一章 eric总算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站在浴室镜子前。他左端详,右细看着自己,肌肉ok。身形ok,颜值ok。那个肖雯雯,昨天晚上居然面对这么一副完美的肉体,没有下黑手,看来也是有人品,想到这里eric自己莫名的乐呵了起来了。没有想到他会和这个歌特小姐这么亲近。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电话铃和门铃同时响起来。eric拿起一看,得意起来,原来是雯雯,难道这么快就又想他了?eric控制不住的意淫起来。 “喂?怎么了?”eric带着调侃淡定的语气接电话。 “赶紧开门,出事儿了。” 对面的女声却一点儿也不领情,门铃声不停的持续,eric一打开门看到歌特小姐已经化好了浓妆,皱眉看着他。 “赶紧走,你和蒋蜜的消息已经被人公布出来了,我担心一会儿会有记者过来围堵。” 谭月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eric往门外走。 “去哪儿啊?怎么会公布的?公司那儿怎么说?蒋蜜那里怎么说?你走慢点……等等我” eric就这样在宿醉中还没来的及醒的叨叨叨中被谭月塞进了一辆破旧的小车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戴上帽子,挂上口罩。 直到谭月吩咐司机“去机场”这三个字嘣出来后,eric才回过神来,原来他是要去国外避难! “我……我还没有整理行李呢……”大狮子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也懵了神,最后只能偶像包袱极重的甩出这么一句话。行李!是啊,他的行头要是没得换的话,怎么在异国他乡继续美下去。 而我们的谭月却翻着白脸,一脸冷峻的懒得理他,这时她还有些责怪他,为什么你是程磊夫的儿子,为什么你要和蒋蜜扯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牵到自己,刑蓉刚才发话说一定要叫谭月陪着eric一起远走高飞,这种被动型游山玩水,她是极不喜欢的。又是无法拒绝的。 eric还是一脸不明就理的追问下去。“就算我跟蒋蜜有点什么的新闻出来,咱们是不是也有点小题大作了。还需要躲出国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越是这样,人家可能越觉得我有问题。”头头是道的分析的确也没有错。 谭月叹气看着他“这位先生,要是真的只是曝光了你和蒋蜜的事情也就算了。我也就不用陪着你去泰国避难了。” 谭月一说到这里,eric第一反应不是事情的严重性,反倒是听进去了一起……避难……这四个字,那不就说明自己要和这个歌特小姐单独在一起了吗?这倒是也不错。 而一旁的谭月可不能让eric这个惹祸精高兴的太早。“现在全中国的人都知道了你是谭氏程磊夫的大儿子。而你又和红天的蒋蜜在一起。你觉得这件事情够不够严重?” 谭月一说完,eric这次是真的冷静了,也再也笑不出来了,果然,如果事情是这么发展的话,看来程磊夫那晚吃饭时,对他调侃是听进了一大半的。那一大半就是,能不能当上红天的女婿就得看自己的身份,而程磊夫在曝光绯闻的时候立他的名,无非也就是为了这样一食二鸟。最终……最终他也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 而坐在一旁的谭月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恨意,回想起昨天晚上eric痛苦的对话,虽然故事只说到五岁,她也可以明确的感受到他小时候受过的伤。 谭月放软了语气。“你别担心了,蒋蜜这么大一个企业的老总,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绯闻影响生意。她可以解决事情的力量远远比我们大。 谭月说的没错,蒋蜜的确解决问题的能力要比他们大,可是她想不想解决,那就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 蒋蜜面前坐着程磊夫。这次是程磊夫来单独拜访她的,基于对eric的感情,蒋蜜倒是挺乐意的看到程磊夫携着妻子对她的一脸讨好。 “程总,您今天来是因为早上的新闻吗?”蒋蜜笑着问。“程夫人都来了,看来应该是私事儿,不是公事。” 程磊夫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年纪不大,但是心计和眼力的确是深,今天程磊夫单独见她,还带着候玲,基本就是万一这个拜访传出去,那也是因私不因公,股东和谭静如都说不到他私下有动作,再加上未来的公婆和儿媳见面,那就是更好的炒作了,何乐不为呢。 “蒋总,程总的叫,倒是有些生疏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你跟在希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今天这个新闻出来,我们俩夫妻也有些惊慌。所以只能冒昧的来打扰你。” 程磊夫这种老狐狸,自然也是步步算计着谈判。只有候玲虽然陪在身边,但是脸上也没带着什么感情。 蒋蜜早就知道他们这几人的关系了,不用eric自己说,按照她调查的简历一看,就知道典型的没爸疼没妈爱,现在看着有高枝了再跳出来认亲儿子的,看来也是个生意人。蒋蜜早就习惯了要在这种关系里打转,不然她也不可能从一个私生子站到这一步。 “伯父……”蒋蜜顺势一叫。“这样叫的确好像舒服一些。” 俩边都心照不宣,而更高兴的是程磊夫,看来这个蒋蜜的确是对程在希有想法,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和儿子的关系不好,可是血缘就是这么神奇,打断了腿骨连着筋,他相信,只要蒋蜜认可,他作为程在希的父亲身份,还是好用的。 “那个新闻大家都知道了,我和eric也是男未婚,女未嫁,算不上什么绯闻,至于我们的关系嘛,也是刚开始,现在说点别的还有点早。我倒是更感兴趣的是,你对于我们红天收购谭氏的项目怎么看,谭总要是知道咱们有这第一层关系的话,可能不会太高兴。还可以顺利进行吗?” 蒋蜜四两拔千金的把话题往外一扯。是啊,谭静如要是一反悔,那程磊夫这里就没戏了。 “这事儿你不用操心,谭氏的并购还是会照常进行,如果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相信并购会更加顺利的。” 程磊夫说完,小狐狸和老狐狸都同时笑开,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儿。 谭月跟着eric去泰国这种小海岛避难,最难受的大约就是杨彬了。而他也是在谭月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才收到讯息。简直疯了! “你在哪里?给我地址,我现在就过来。” “你乖,别闹。” “我不能放着你和那个eric在一起呆着。” “你乖,别闹。” “谭月,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让我来,我现在就要死了,我活不下去了。” “叫你别闹! 最终的话题还是在谭月发火之后结束的。可是杨彬还是唬着脸,虽然谭月说的有道理,现在要是杨彬也跟着去的话,谭氏的风向谁来把控,再说这个eric也吸引不了我大谭月,要是他能行的话,谭月早就是我媳妇了。杨彬这么安慰着自己,才好过一些。而此时坐在餐桌前看着杨彬一脸阴晴不定的杨家父母,开始操起了心来。 “儿子,你们主任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你要辞职。你……”杨父有些小心的跟杨彬说话,本来就开明的父母,对于杨彬两年前失去谭月,又没发泄出来的那股劲,现在都有些害怕,他们甚至害怕儿子突然之间失控了,得进精神病院。 杨彬点点头。“爸,我本来是想跟你们说的,我要换个工作。反正我也是双学历,不当医生也有很多地方去。” 杨母倒是有些欣慰,她一想到杨彬没事在医院里就想的到谭月,那更不放心。“那你怎么打算的?想去哪里上班?” “我要去谭氏。总经理秘书,已经录取了。”杨彬说着挟了一口鸡蛋放到嘴里。一脸表情就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杨家父母却像经历了风霜似的呆愣在原地。 杨母都委屈的双眼眨上了水花,苦苦哀求。“儿子,你知道谭月已经不在了吧。你……去谭氏干嘛呀。” 杨父赶紧也一脸含辛茹苦的说。“儿子,你当年喜欢谭月,我们也不反对,可是去的人已经去了,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谭月也不会想看到你为了她这样的。” 杨父杨母,一把年纪了,看着整个还活的疯疯颠颠的大头儿子,真也是操碎了心,这些话杨彬倒是听了进去。 “爸,妈,我知道,谭月是不会想让我这么活的,你们放心,再给我一些时间,就今年,只要今年我把要做的事情做完,我就给你们娶个像谭月一样一样的媳妇回来。好吗?”杨彬看似安慰着父母,其实是在安慰着自己,而杨家父母看着大口大口吃饭的疯儿子,也只能叹息,互看一眼。 杨父用眼神看着杨母说,“随便他吧,只要不发疯就好。” 杨母也用眼光看着杨父。“现在要是把他掐死马桶里冲掉已经来不及了吧。 杨父抖抖眉毛。“肯定来不及了,要不然我们生个二胎吧。” “去你的。” 杨家二老就在这种无声的情况下用眼神调着情。不得不说,杨彬能够心这么大,这么缺,可能也是基因遗传的关系。 而在另一座小岛上,高级套房内,eric又缓了自己的心情,因为经过谭月的安排,他的那些美丽的行头,还有窗外美好的景色,让他放松,要是这身边的小妞可以再听话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 而此时的谭月却一脸愁眉苦脸。这些女式的衣服都是托经纪公司的助理周给准备的,不知道是成心报复,还是审美有问题,谭月看着这细细碎碎的性感小碎布,愁云密布中…… 第四十二章 衣不蔽体…… 的确,谭月现在被流放在这个泰国的小岛上,应该只能用衣不蔽体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囧境。助理周给他弄来的那些个小碎布,不知道是存心还是故意。居然尼马的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这要是在阿拉斯加的秀里,估计也只能专业女郎的身材才能驾驭,而对于谭月这个虽然够瘦,但是却瘦而无肉的妹子来说,颜值在此刻一点忙也帮不上。 谭月本来在臭不要脸穿上拉倒的心情下,换上小碎布时,a胸填不了g奶的寂寞。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所以,所以她只能苦哈哈的找eric帮忙,然后在被他哈哈哈哈狂笑之后,罩上他的t恤,苟且生活。而eric倒是挺开心,因为助理周并没有给谭月寄她的所需用品,没有化妆品的日子里,他倒是乐意天天看到那清秀美丽的面庞,舒坦至极。 这次公司特地为了怕骚扰,还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独栋别墅居住,远离市区,别墅里倒是什么都有,游泳池,健身房,还有人特地会每天来送新鲜的水果和食物。根本不需要出门,而且出门也无路可走,对于谭月的一口正宗英式英语的调调,送餐的人也听不懂,那就更加不可能完成她想要采购的愿望,就这样,三天之后,谭月彻底死心,也只能在这美丽的景色里,得过且过了。 幸好,幸好,他们还可以上网,她还可以看到国内的一切动向。 夕阳西下,小风吹的人特别舒服,虽然这是一个炎热的国度,但是一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层层热浪褪去,只要坐在水边,难得的一种舒适。 当红歌星eric的绯闻史。 当红歌星eric的歌被爆有可能抄袭。 erci的风流韵事,以及被包养的过去。 谭月翻看着热搜eric这个名字之后出来的新闻,清一色的全都是负面。谭月一想也是,公司是谭静如的,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程磊夫占上风呢。自然是越恶心越好,败坏名声只不过是第一步。 “扑通……” 正在沉思的谭月被突然贱起的水花打扰,就看到eric现在正像一条鱼似的在水里扑腾着,戏着水。直到到达了她的脚前,才像出水芙蓉似的咧嘴大笑。 “看什么呢?来这儿是轻松的,一起下来玩啊。”eric说着还向谭月泼洒了两下水。谭月避之不及。一脸嫌弃。 “请问你轻松点什么呀,大哥,我们是来避难的,你到底有没有看过国内新闻?现在清一色的负面消息。全中国的娱记都想分分钟沉掉你!你还有功夫轻松。心是不是有点大?” eric听她嚷嚷半天,反倒一点不生气,平时一直透过浓厚的化妆只看到她奇怪的微笑。今天却有一种看到她内心真面目的感觉。特别是看到这小妞穿着自己的白色t恤,因为过大所以只罩了一件。透过夕阳的微光,里面的小内内还若隐若现。特别是倾斜露出一半的肩膀,更是让他觉得应该很美味的样子。 男人就是男人,在任何时候就算你急火功心,他都能用下半身思考。eric想到里就有点热,他赶紧背过身去,生怕自己的反应被她看穿,那就真心猥琐了。 “嗨。这些新闻就是炒作罢了,我和那些个女的啥事儿也没有。清者自清呗,怎么?你不开心?” eric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的说,这让谭月更加气馁,不过嘛,本来她也没想和这个风流鬼有什么良性沟通。 “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你是我带的艺人,不过你这些绯闻说不定让你回国之后更红,可以上更多的综艺和头条。就看怎么应对了。 谭月说的没错。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反正谭静如他们放出的绯闻也不是真的,说不定这还是一个炒作曝光的好机会呢,再说了要是蒋蜜和eric的绯闻大作,说不定真的可以搞黄谭氏和红天的并购。谭静如和珵磊夫的关系越不好,她的计划才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实行。所以,冲动是魔鬼,而冷静下来的天才谭,倒是放下了心,冷静,冷静是个好东西啊。 谭月的确冷静了,而eric就更加冷了。他的血也冷了。这个女人可以有幸和他这样的美男子,在这样的一个美好小岛上过日子,居然还只想着拿他赚钱。他不开心了,非常不开心。 “你怎么眼里只有钱?就不想着放松?”eric话一问出来,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谭月果然如料想中的反问。“放什么松?咱们出来这一次避难得有多少损失啊,不想着赚回来怎么行。” eric一气,就把自己的头往水里一按,他得想想,怎么才能让这个妹子可以跟着自己一起放松。这事儿过于不服气了。想着想着,他腾的一下子从水里跳出来。冲向谭月。 在谭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被横抱了起来。 在谭月还没来的及惊声尖叫的时候,她就被扔进了水里。 在谭月还没有来的及游起来的时候,她就被抱住了腰。然后被eric强吻了过来。 瞪大双眼,在这一池碧蓝里,谭月被eric,狠狠的索取着甜蜜。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杨彬今天是第一天来到谭氏工作,虽然对工作还没有上手,可是以他的聪明,对付一个秘书要做的工作,还是绰绰有余。可惜的就是,他今天还没有见到陆宜。 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环境,杨彬已然和那一大帮的各总女秘书搞好了关系。突然之间来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秘书,那帮老处女们自然也是如沐春风一般。 谭氏虽然是一个大企业,但是自从谭月不在之后,节节退败,那帮能留的下来的老员工,也是帮着谭静如的奸臣,自然又老又精,不通情理。天天跟他们打交道的秘书,觉得自己分分钟可能被气的绝经,而天降小鲜肉,能够被调戏,绝对不放过。 茶水间…… 果然茶水间还是滋生各种是非的好地方。而杨彬也最深层的得到了陆宜和谭静如的各种消息。 “哎,我们这个陆总啊,人还是不错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人,据说他不肯相亲结婚,把谭总给气的不行。”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谭总一直想让他早点成家找个老婆。可是据我所知,他以前是和那个张明远的女儿在一起的。后来张晴远出事儿了,谭总当然不同意啦,就这样,他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也是专情啊,要是有男人为我这样,我也愿意。” 三个半老徐娘花痴状的讨论着领导们的婚事和八卦。当然这也不是她们的问题,这美好爱情,别说在人间。妖。魔,鬼,怪,也都是需要的,只是围观者会介意,需要爱情的那个人,颜值是不是配的上她美好的愿意。 “哎,陆总这点我很欣赏,男人就得专一,为爱情付出一切。”杨彬真诚的说了同自己的价值观,引来一片唏嘘。 反正杨彬本来在学校是校草,在医院是医草,现在来到谭氏了,不叫谭草就叫氏草。 一般长的帅的人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发展道路,一总是被捧的自以为是了,然后变成脑残。一种是被捧的自以为是了,然后聪明的还会利用粉丝。 后者可以当明星。当企业家,当代言人。前者就就算当了这三种,也因为大脑岗位的空缺最终发展到比较帅的老年人。 “那谭总想找什么样的亲家呀?”杨彬知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因为如果谭静如找到一个可以匹配谭氏的人家。那么自然程磊夫的红天就变成三角关系,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一只八爪手搭上了杨彬的肩膀,一脸神秘。“我听说了,是赵家最小的小姐,赵静。” 杨彬一听这个名字,倒是知道了谭静如的用意,赵家是台商。在台湾虽然行事低调,但是黑白两道全都吃的开,而这个赵静不仅人长的漂亮,也知书达理,从小就从事艺术事业和慈善事业。至于赵家在台湾的触角,那也是相当广泛的。 而谭静如的这一招联姻,无非就是想用外力来影响内因。如果有了赵家这个靠山,红天的资产也不过如此了,而且还打开了一条出口的大门。再加上赵家的家世配谭家那也是门当户对,绝对是一招妙棋。他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谭月,让谭月早有准备。 杨彬不知道,谭月和eric现在两个人都正在郁闷着。eric是因为自己被吃了两下耳光在愧疚,而谭月却是被自己刚才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会怦然有些小心动而愤怒。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为了这种二百五而心动。 而那个二百五正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庞在玻璃心。那妞不喜欢我,她还打我。我多帅呀,为什么她不喜欢我。呜呜呜呜呜…… 一身疲惫的谭月把自己置于淋浴之下,以缓解自己刚才奇怪的心跳感,她知道,如果她接受不了杨彬的话。那她也不会接受别人,可能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爱上杨彬,可是因为杨彬对自己太好了,所以,哪怕她这一生一世没有爱情,她都无法背弃杨彬的好,让他伤心。 被谭月遗忘在床上的手机,不停的响着铃声,显示为杨彬的名字。而谭月现在只能不停用水冲刷着自己的负罪感。她需要冷静,天才谭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第四十三章 幸好这里是独栋别墅,所以谭月洗完澡之后,并不打算再跟eric有交集,她只要静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可以。 一想起刚才两人的亲密接触,谭月就不由自己的脸上染起了一片红晕。活了这么多,一直建立的冰雪总裁形象就这么被破了功,幸好杨彬的视频通话打断了她想埋进被子闷死自己的心。 透过视频杨彬看到谭月还在湿漉漉的头发和穿的乱七八糟的男t恤。 “你刚洗完澡?那个家伙怎么样?他有没有骚扰你?你吃的好不好?最近好像有点瘦了。”霹雳啪拉还是一波又一波强势熟悉的关心。杨彬还是杨彬,虽然繁琐但是一和他在一起,总能有温暖的感觉。 谭月擦着头上的水珠,“刚才在洗澡,所以接你电话晚了。” “那你赶紧先去吹头风,不然那里空调开的太大,你会感冒的。 谭月一听到杨彬这么说,更加为自己刚才和eric的行为而愧疚。“我没事儿。正好和你说会话。你怎么样?” 据心理学报告,丈夫如果出轨之后,因为愧疚就会对妻子加倍的好,所以一般倍受宠爱的妻子分分钟可能罩着一只大绿帽,虽然杨彬和谭月的事态还没有发展到这么严重,不过突感受宠的杨彬还是控制不住的high了起来。 “我挺好的呀,就是想你了,你又不肯告诉我你的地址。不过我倒是调查出了一点消息,你姑妈想跟台湾的赵家结亲。我觉得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会很重要。”杨彬因为受到了宠爱,说话的语气也一脸讨好,轻松愉快。 “赵家?”谭月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陷入了思考。赵家的实力她是知道的,俩家也是有渊源。据说以前因为谭家的老辈最早和赵家是一起在江浙这带做生意的,互相扶持,早早的就立下了联姻契约。可是因为赵家远赴了台湾。再加上谭静如也好,谭月的父亲也罢。反正一代一代的都争着吵着自由恋爱,都没搞成过。 反倒到了谭月这辈奶奶向她提起过两家的关系。可是自从奶奶死后也就没有再往那方面想过了,要留命还来不及,哪有空去想联姻的事情。现在谭静如把这事儿搬出来了,自然也是因为这个。 “好,我知道了。杨彬,一会儿我给你个地址你给我寄些东西来吧。”谭月嘱托着杨彬。既然自己在这里还得呆一阵,又不想再跟那个二百五有什么交流,还是得准备点自救的东西。 “好,一会儿你把要的东西和地址给我,我给你寄。”杨彬答应的当然痛快,马上就能知道谭月地址了。一脸贼笑攀上他的五官。瞬间一个英挺王子变成了爆走漫画的主角。 只是谭月现在要做些别的打算。没功夫观察到杨彬爽翻天的表情。 哼着小曲儿挂上电话的杨彬很快就收到了谭月发过来的地址和需求名单,基本上一半是衣服,一半儿是防狼武器,这下杨彬又坐不住了,胡思乱想了起来。 谭静如果真在给陆宜做着思想工作。当然她没有先告诉陆宜今天是一场相亲局,而是告诉陆宜很久母子没有一起吃饭了,所以要和他一起吃饭。 陆宜毕竟是孝顺的,母亲的苦难时时刻刻都在他的心头,扔下谭静如他也是万万做不到的,也许这就是中国式孝子的悲哀,更多的没有自我,更多的道德绑架。 自然,谭静如用可怜的声音约他出来吃个饭,他也没有道理反对,可是当他看到前来的是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孩时,他知道自己被谭静如算计了。 而他的手机也适时发来了谭静如的短信。“陆宜,我临时有事儿来不了,正好这次台湾赵家的赵静来南湖玩,我又没有空,所以就叫她直接去找你了。你帮我招待一下吧。千万别多想。合作关系而已。” 看着谭静如发给自己的消息,陆宜有些哭笑不得。谭静如真是把他算的死死的。说是合作关系,他连起身就走的机会都没有。这出戏,还得老老实实演员。所以他现在正和这个赵静面对面无聊的坐着,尴尬无比。 赵静倒是观察着眼前的陆宜,他长的极像谭静如,谭家人的相貌还都是堂堂的,一般男人单眼皮可能会有过于男权的形象,而陆宜的单眼皮搭配在他白静斯文的脸上,反倒显得有清爽,还有一丝温柔。微翘的红唇再加上优良品格的学识。更给他的英挺添上了一笔儒雅。赵静很是喜欢这种又斯文又冷漠的男人。 平时因为她的身份,周边围着的男人们都是大献殷勤。而她的外形很奇怪,不像哥哥赵俊生都继承了优点,还美的不像话,她自己除了脸小小的,个子小小的,也就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漂亮,别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罢了。 好在从小学习舞蹈,语言,社交的种种,让她虽然没有出跳,但是也没有太输给别的名媛。她自小就知道没有遗传到父母的优良基因。所以也就自然没有什么偶像包袱。反正长的小小的,也容易埋没在人群人,反倒变成了她隐藏自己的一个利器。 赵静眨着眼睛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陆宜,这样的表情他已经维了整十分钟了。而她也不打算再这么打量和观察下去。因为她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嗯……你这么一直板着脸,累吗?”赵静轻声的问起,台湾女声的口音还是嗲嗲糯糯的,显得毫无杀伤力。 陆宜被这么一问,抬头一愣,就看到迎上来的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才看清赵静像孩子般的长相。“啊?” 赵静一看他有反应了,倒是开朗一笑。“我还以为你没有别的表情呢。我们就是喝杯咖啡而已。你不用这么苦大愁深啦。既来之则安之,你有没有想吃的?或者我们可以聊聊天。不过我有些饿了,这里东西好吃吗?”吃货的逻辑总是这么诡异的和全宇宙人民同步。就连陆宜也被感染了。 “那你吃,这里的东西我没有吃过,不过酒店应该就这样吧。”陆宜老实回答。做为一个冷峻背负着各种生命坎坷的男人,他怎么能有吃货的肉身呢。不能……不能…… 赵静一听就皱起眉头,“你妈说你是可以给我当导游,可是我坐下来到现在你也没有跟我导点什么呀,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还有好玩的没有?我查了一下网络,南湖有一家超好吃的黑暗料理,烤猪脑。你可不可以陪我去。” 毫不造作说来就来的重口味把陆宜劈的七荤八素。这不是名媛吗?怎么会爱吃这种……这种东西。 赵静也习惯了别人对她口味的讶异,但是她不介意,在她看来,虽然谭静如叫她和陆宜见面,但是明显陆宜是没有兴趣的,既然这样能够吃上一顿美食,那也是可以的。 这就开始掰着手指着数了起来。“我喜欢肥肠,肺头,圈子,猪肝,还有水里游的。恩,四川火锅。还有烧烤。据说南湖有非常地道的肺头汤,你知道在哪里吗?我可是一天不吃内脏,就睡不着觉耶。” 陆宜听完已经不是七荤八素了,简直就是被雷劈了好几下。这个菜单,杀人狂魔也不过如此吧。 “你……口味是有够重的啊,别的我不知道,火锅我倒是知道有一家。”陆宜有些小心的看着这个身高不过155的小女孩。这么小小的身体里,洪荒之力倒是很吓人。 陆宜说完,赵大小姐立马就起了身。“走吧,早知道有火锅,谁还要坐在这里啊。弄的我们俩个怪尴尬的。搞的跟相亲似的。走吧走吧。猪脑啦啦啦。” 陆宜就这么看着赵大小姐嘣嘣跳跳的窜上他的玛莎拉蒂。然后嘴里还不停的嚷嚷着各种黑暗料理,路边小摊。而他反倒是会心一跳,这个小妞,他不讨厌。甚至他在她的身上还能看到乐乐那种单纯的影子。让人怀念。 谭月虽然不想下楼跟eric有交集,可是扛不住生存的压力,eric故意不让人送吃的上来,还自己动手做了龙虾大餐,香味不停的往房间里飘,而谭月只能一脸痛苦的抱着被子啃手指。 “肖雯雯,我今天当大厨做了特别好吃的意大利面和芝士龙虾,你来嘛,你来吃嘛,算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雯雯,你别这样嘛,你饿了不饿,等你等的我都饿了。” “做人嘛,最重要就是要开心啦,好啦,不要不开心啦,我给你下面吃啦,好不好?” eric苦苦的站在谭月的门外,最后连tvb体都出来,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这下他真是着急了,倒不是怕她不理他,而是真怕她出啥事儿。要是为了一个吻这妹子寻短见了。他可怎么办? 咱们这位大狮子就在这里大男子主义的驱使下,突然大吼。“雯雯,你怎么样?你是不是出事儿了?我进来了啊,我踢门了啊。” 声音和动作同步…… 声间和动作同步的悲剧…… eric抬脚踹门时,谭月正在开门出来,就这样…… 就这样两个脑门硬生生的撞在了一起。哐当一下俩人双双滚落在地,再次牙碰牙,嘴碰嘴的撞击声传来。 可遇见的事情就是,这次真的不是英雄救美。虽然eric在最后落地那一秒,直接把谭月往身上一换。生怕她受伤。 而再次坐起的两个人,一个是鼻子被撞的疼哭了,一个是因为撞击强烈而鼻血不止。 有名名言叫什么来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ps(断更两天的九尾又回来啦。上海依旧还是这么炎热,所以就设定了他们要在泰国玩水。玩亲亲。玩抱抱,虽然好多同学都不喜欢eric和咱们女主角在一起。但是没写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谁和谁会在一起。能不能千万不要弃,容我调换调换各种相爱姿势哩?不管如何,反正猛男的爱还是很珍贵的。eric和杨彬谁****的站在我面前,我都会买单全收的。色色中……突感凉爽,哇哈哈哈哈哈) 第四十四章 谭月和eric带着伤,俩人乖乖的坐在餐桌边低头进食。用进食来形容无非就是再怎么样的山珍海味,现在他们俩人因为前面的乌龙而觉得索然无味了。 “要不要喝点酒?”eric本想打破沉默。可是却迎上了谭月诡异开朗的笑容,他马上就闭上了嘴。 刀叉切割着碗盘发出刺耳的剔骨声,让eric有些害怕,而谭月却从头到尾都挂着那个可怕的笑容,这更让eric觉得今天晚上睡觉得小心一些。大狮子也是爷们一个,害怕归害怕,咽了咽口水之后,应该吼出来的心声还是得吼的。 哐当…… eric挺起胸膛亮开了嗓子,扔下自己的刀叉。眼皮一掀。“我错了,大小姐,我真错了,我只不过是关心你,怕你因为刚才的事情想不开,割腕上吊,刚才全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一遍,看在我流了这么多血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eric瞬间大狮子变大猫,可怜兮兮的眼神巴望着谭月。他这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横货,要是来个男人,要打要杀随便来,可是遇到女人就不行了。大狮子的个性就是如此,保护弱女子是品格底线,就算遇到眼前这种不弱的,他也不能随之任之。 “你别不说话啊。你给我一个机会嘛。你怎么样才肯原谅我?”eric看着不说话的谭月更加着急,这小妮子真是折磨死他了。来一刀就也就算了,可是看着她生气的程度也不是不可能来一刀,所以eric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刀和叉子往后收了一收。双眼紧紧的盯着谭月手里的刀,以防万一。 谭月倒是的确放下了刀。只不过eric不知道,她的微笑比刀还吓人。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eric点头如捣蒜。 “不惜一切代价?” eric点头如捣蒜。 “我要很多钱也可以?” 依旧点头,蒜已经变成蒜泥了。 “我要很多男人你也给我?” 点头加叹息,蒜泥变成蒜沫。 谭月转转眼珠子,想了想,而等待答应的eric就像是临期判刑似的难受。心里还盘算着,得给多少钱?自己能不能留住现在住的房子?不过一想到她要男人的话,那还是给房子吧。 谭月微笑着看着他。“我想了想,决定保留这个机会。下次用,到我需要用的时候,你不会变卦吧。” “当然不会!”说起这话的时候,他是带着情绪的,这话让他很受伤啊。堂堂男子汉,说好了就是说好了。 谭月满意的点点头。“那行,就写个契约吧。当你欠我的。哪天我需要用的时候会来找你。防君子不防小人,但是应该走的形势还得要走。行吗?” “行!” eric就这样在一张纸巾上印上了自己的手印,而谭月也同样得到了她最需要的承诺。eric的一次帮助,兴许在哪一天,她会真的用的上。 前脚按完手印的eric后脚就完全“葛优瘫”状的软在椅子上,总算结束了。把一件大事儿给办了。 “明天咱们进城玩玩吧。我听说这里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我来了这几天跟坐牢一样,这么回国太可惜了。”eric这脑回路也简单,前脚得到原谅,后脚就开始当炸子鸡了。可惜提议刚一说完,到他从瘫软状态回过神的时候,谭月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餐桌,回到房间了,而回答eric的,只是一声无情的关门声。 相较谭月的心情,谭静如现在是得意极了。虽然正在和程磊夫以及股东们开着会。她刚收到线报,陆宜和赵静的事情发展还挺顺利,已经约着吃过第二次饭了,一看到自己的后台有戏,谭静如看程磊夫的眼神也更深邃了一些。 “静如,我觉得我们和红天合作的计划应该赶紧推一推了,毕竟公司还是需要资金的。”程磊夫目标明确的说着。 在场所有的老股东们都知道谭氏经营每况逾下。反正现在脱手大家也有的钱分,何乐而不为。可是不知为什么,谭静如从最着急的那个人,突然变成了不着急的那个人。总让他们起疑。 谭静如虽然不擅经营,但是她八卦和捅软肋的功力也不是一般人。“老程,现在红天的价钱可不是咱们当时说的理想的价钱。谭氏再不济也是有品牌价值的。对了,听说你大儿子在和蒋蜜谈恋爱,你们前阵还见过了,什么时候发喜糖啊。” 谭静如这么一说,哗然一片。价钱不好影响到的是每一个人的钱。而这亲对亲,门对门的利好又是在程磊夫这一边的。在坐的股东心里突然之间就都明镜了。可是谁也不好得罪,大家只能选择沉默。 程磊夫早就有了准备,他也不可能被谭静如就这么一句话顶回来。“不管我和红天是什么关系,当然啦,年轻人嘛自由恋爱,我也管不着。主要是我的股份也都在谭氏里。还是觉得趁价钱好的时候卖掉比较好。要是不想推进我也没有意见。不过弃掉红天再找别家,那一切流程得再来一次,也不容易。反正你是老总,我还是听你的。” 程磊夫跟着谭静如前前后后跑了这么久,当然知道谭氏也好,陆宜的新公司也罢,到底是多缺资金。这一军僵的漂漂亮亮的。不管如何,在坐股东都是最现实的人。不现实也不可能当初帮着他们把谭氏搞到手了。 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谭静如这次不慌。 “没关系,我们等的起,我已经在谈一部分的股权转让,台湾的赵家。”谭静如这么一说,现场更是沸腾了,谁都没想到,会议的高潮居然在这里。赵家一点儿也不输给红天。赵家居然愿意直接支柱谭氏。那说明谭氏的股价也许会更有前景。 程磊夫自然也是错愕的一个,他知道谭静如在防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谭静如这次居然做的这么无声无息。他心里才明白大事不妙,他必须抓住红天,这场决斗要是输了,谭静如也不会再放过他。 谭静如的大功臣,陆宜还有赵静,现在正坐在露天广场吃的快餐炸鸡。 陆宜看着一脸吃相难看,但是却又有一种另类天真的赵静,不由的伸出手递给她一张纸巾。却被无情的推了回来。 “吃炸鸡就得弄脏手,不然吃的不香。” 这么几天的相处,陆宜倒是一直在被她莫名的理论所折服。吃面条一定要加醋。吃披萨一定要用辣。吃烤肉得吃原味的。这次不是陆宜当导游,倒是这个小丫头带着他去了好多他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的饭店。只不过他一直有一个很奇怪的疑问。 “这个炸鸡全世界都有,为什么还要吃?”这几天跟着她跑了这么多吃的地方,陆宜最大的感觉就是赵静不像是一个做作的女孩,虽然是吃货,但是她吃的也没有多当地,多特色。 赵静听完只不过耸耸肩膀。又说出了她的另类理论。“我小时候就发现其实这个世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如果要一个一个试过来那肯定是需要花很多精力和时间的。然后我就在想,我到底是因为美味喜欢吃东西呢,还是因为心情?你猜?” 赵静说到这里兴奋的看着陆宜,暖洋照在这张毫不造作的脸上,发丝轻扬,倒是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心情?”陆宜试着回答。 赵静重重的点头。“哇,你好聪明!就是心情,当我发现今天吃的炸鸡和这个人,明天吃的炸鸡和那个人的时候,心情是最重要的,甜酸苦辣都在这里头。所以,只要是好吃的,我可以一直重复吃。当地特色这种都是浮云,最重要的就是珍惜当下的心情。哪怕是不好的,那也是一种不一样。” 陆宜听完她头头是道的分析又不得不佩服她,看上去是很诡异的一种理论,但是听起来又很动人。他陷入了沉思,想起了和乐乐吃饭的每一个瞬间,突然心里有些难过。 赵静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哎,你是不是想到了回忆?味道就是这样,用心吃东西,还是用眼睛,或者用舌头。都是不一样的效果。我和你在一起,就用心吃的很开心。要不要给你也换一下心情?” 陆宜很讶异这个女孩居然这么细心的看出了自己的心事。所以说有的时候说因为个性而爱,个性就是魅力,而赵静有一种像精灵一样的魅力。 赵静起身向陆宜伸出手。“走,带你去改变心情去。” 不知怎么的,陆宜没有多加思考和负担的就把自己的手交了给她。好像真的可以变的更轻松似的。 天色渐暗,走在前面奔奔跳跳的赵静不停的在说着。 “我听说南湖晚上有一个夜市和我们台湾的差不多。哇,我今天还没有吃过内脏,我们一起去。” 赵静自说自话的任由快乐洒在她的身上,陆宜也被感染到了这一丝纯净。好久好久,他没有这么笑过了。 同样的时候,同样的余辉下,谭月也被eric拖着走进了泰国的当地夜市。而人高马大的炸子鸡先生,拉着谭月的手,生怕像被走丢一样。 用他倔强,还有自作潇洒的声音告诉谭月。“我小时候一直跟我妈妈去逛夜市。我们那个时候也没什么钱,我妈就给我买一个冰淇淋然后看着我吃……” 谭月从他眼里的此时快乐。就像看到那天夜里的彼时哀伤一样。她不忍心抽开自己的手。让他牵着,好像就犹如安慰一样。任由他牵着。 第四十五章 俗话说,男人不会长大,只会长胖。 这个经典的例子就在谭月的面前。她就这么看着eric买买这个,捏捏那个,像个多动症儿童一样。幸好的是,泰国夜市没有能让他捏的方便面。不幸的是,他是成人,谭月没法让他被拐卖。 “芒果汁……” “烤虾……” “冰淇淋……” “再来一轮……” 谭月就跟在他身后付钱。不是说好的当年穷只吃一个冰淇淋的吗?不是说好的回忆美美的吗?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闹剧的。只要她一买完单,一个巨大的阴影就会出现在她的身边不是揽着她,就是牵着她。还夸张的不知道在高兴点什么东西。 真是够了,可是每当她要打退堂鼓的时候,eric就会往她嘴里塞点美食。这也是她不舍得就这么扭头回家的原因。 别墅太远,出来一次不易,下次再想吃这种好吃的,不知道还要何时了。忍了!为了美食,忍了! 直到俩个人肚子开始撑的走不动的时候,eric总算提议找个地方坐一会儿,而他的选择还是一个闹的不能再闹的迪厅。 谭月这一辈子没有去过迪厅,酒吧这种在电视剧里也偶尔看过,而偶尔的原因是她没有时间看电视,时间都不够用,怎么还会去打发时间呢。 所以,一进到迪厅就全身僵硬的谭月和这个疯狂嘶吼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而eric这种常年套着皮裤的男子,倒是跟找到家似的,恨不得冲上台去表演一场。 他们被侍者带到了一个十人坐位的vip卡座前。这当然也是eric的风格,偶像包袱,主角光环,到哪儿都不能和凡人同路,可怜的谭月也只能用笔笔直的坐姿把自己隔离在另外一个时空里。 看着面前穿梭着胸大腿长的美女,还是一些带着异国风情的帅哥们。最重要的还有就是时不时出来一个不男不女的冲着她抛媚眼。她倒没有多害怕或者多讨厌的情绪。只不过是要消化……消化一下…… “你想喝点什么?”怕她听不清楚的eric故意附在她耳边低语着。热气从耳旁吹到脖颈,她下意识的瞪了他一眼。 “随便。”谭月说完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舞池来来往往的人们。话说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喜欢投资夜场,原来酒池肉林就是这个样子的。 eric眼尖的注意到了她刘姥姥的状态,一下子开心起来,总算让他遇到这个小妞的软肋了,自从认识她到现在每次她都占着上风。这次自然不能放过。 “你是不是没来过酒吧?干嘛这么紧张?”eric调侃着谭月。 谭月没有理他,正在消化这种夜间********场所的她,哪有功夫搭理这个都快看腻味的炸子鸡。 泰国还真是一个好地方,这里对品相,种类的兼容可见一般。不管男女,都各有风情。而eric刚才叫侍者送上来的滴管鸡尾酒也正中下怀,非常好喝。不知不觉。她就一管接着一管,一管又接着一管的喝了起来。 而eric看着谭月眼珠子乱转的看着来来往往的男人,他就各种不高兴。双手在谭月面前挥舞。“别看了别看了,你再看他们要跟你收钱了。” 可惜他的双手被无情的拍开,谭月酒量虽好,但是这种滴管鸡尾酒是用21种最烈的烈酒调和而成的。俗称今夜不回家。醉态娇憨的谭月只知道对着舞池傻笑。 酒精果然是让人放松的利器。喝的越来越高兴的谭月,不仅真的点了好几个少爷陪酒,还顺道帮eric点了几个人妖。eric本想反抗的,可是一高兴,咱们天才谭就把eric写的那个满足要求的纸巾给拿出来了。他也只好一脸苦大愁深的坐在卡座上,让人妖不停的吃着自己的豆腐。 而谭月依旧笑的开怀。 谭月和少爷们嘻笑怒骂玩游戏,eric用肉体挡着不让他们吃谭月豆腐。 人妖冲着eric上下齐手,eric就自行左摆右躲防明箭暗伤。 这一夜谭月在嘻嘻哈哈中吐着结束…… 而eric却一直在喊着nononono的痛苦中度过…… eric认真的意识到,每次他只要一起让这丫头吃点小亏,而每次支离破碎的却都是自己…… 刑蓉一脸严肃的坐在办公室里和戴功对视。俩人的表情毫不像外界传的那种情人之间的挑逗,更多的是敌人之间的挑衅。 “erci人在哪里?刑蓉你搞清楚,我才是这个公司的老总,你只不过是副总,我也可以分分钟让你走人。”戴功说话横冲直撞,因为上火而敞开的领口已经足以说明他接受崩溃。 刑蓉抱胸看着戴功。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怎么会知道呢?你这也太难为我了。不过亲爱的。你这么说话我可是很伤心的,你要是想开了我,那我马上就走。” 一听刑蓉这么说,戴功倒是傻了,要是真开了刑蓉那这公司就真完蛋了,不止是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可能会被泄露,只要她走,公司可能根本无法经营下去。他马上软化了语气,迎上前一把抱住刑蓉。 “蓉蓉,你别这样,好好听我说,现在eric是谭静如的敌人。我不是说你知道,可是你也可以打听,对不对?eric和你关系最好了,当时咱们不是说好唱红脸和唱白脸把他留下来的吗?你看,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了,我有些想你。” 下作的男人永远是这样,在厉害关头就想用色相去勾引爱过他的女人,可是他也忘记了自己变的又老又贱,当他猥琐的手摸向刑蓉胸部的时候,听到了最现实的冷笑。 “戴总,我们五年前就摊牌了,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因为公司是我们一手创立的,我对它有感情才留下来的,至于eric的事情,无非也是因为我同意再少拿百分之十的分红你才同意把这个钱补给他的。我们什么时候说好过?你记性有点差吧。”刑蓉这一番话就犹如几个耳光似的刮的戴功噼里啪啦。 而此时她并没有想放过他。她利落的上前一步把手往戴功的裆部一抓。戴功马上吓的双腿一僵。 “你……你想干嘛。” 刑蓉冷笑,“戴总,如果你还想回到我们以前的肉体关系的话。靠它,可能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刑蓉说完拿上了自己的包,头都悄回的便离开了,只不过她脸上有久久难以散去的鄙视和厌恶。 坐进自己车里的刑蓉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一幕是她这些年来一直想要做,而没有机会做的,看来现在的时机到了。 当年最早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女孩来到戴功的手下工作,娱乐圈总是那么五光十色的。当时的戴功算是已经小有成就了。他对刑蓉照顾有加,就这样慢慢的,刑蓉不仅于只当他的手下,也变成了他的情人。 之所以说是情人是因为戴功不想承认刑蓉是自己的女朋友。大把美好的时光,大有可以成家世的大小姐,他何苦要跟一个来大城市打拼的小丫头变成一对呢。也就是因为这样,刑蓉怕被别人看不起,她不接受戴功所有物质上的资助,完全靠自己的苦拼,也得到了不错的成绩。 就是因为这样,戴功自立门户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和他一起创业,只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干就是十年,而这十年里不管她对他多好,他都没有承认过自己的身份。 她每次都用是戴功带她出道的这些恩惠来麻醉自己。直到五年前,当公司陷入困境的时候,戴功居然哭着求着向她下跪叫她去投资者房间的时候,她算是看清了,这个男人,根本不配做自己的男人。也是从那时起,她从心里和他划清了界限。 想到这里刑蓉叹了一口气,不再深想,她伸手从一旁拿出包里的文件,打开之后赫然入目的是谭月和肖雯雯两个人的各自的照片。 这次,她要站在戴功的对立面。 戴功这时在办公室里也急着跳脚,谭静如和程磊夫的决斗没有想到eric反倒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现在谭静如大笔一挥叫他把eric弄臭,但是他却被藏了起来。 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年来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这个女人,居然还会反咬他一口。如果他没有办法解决eric的话,谭静如也不会放过自己。 戴功拿起手机拔打电话,“快去帮我查。一定要查到eric在哪里为止。查到之后立即动手。不要犹豫。” 夜深人静,阴谋总是从这个时间开始发芽的…… 刺眼…… 谭月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不仅阳光刺眼,就连身体也特别的重。直到她看清醒状况之后,简直是死的心都有。 eric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抱住她的屁股,张大着嘴睡的正香。 “让开。你让开!你给我让开。啊……”伴随着越来越急的挣扎声,谭月一通乱拳踢打着臀下人。这才听到迷迷糊糊的一句话。 “肖雯雯,昨天我被你害你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谭月瞪大眼睛环视着整个客厅的凌乱,她努力着回忆脑海中的片段。自己穿着eric的t恤和大裤叉。eric穿着她的小碎布。满地的酒瓶和零食,什么情况……到底什么情况…… 而正当她一片混乱的时候,这才迎上了打着哈欠,抠着眼屎,衣服过小而露过人鱼线的eric。 “我昨天胸部都被捏肿了,你说吧,你打算怎么赔偿我。我真是没遇到这么如狼似虎的。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喝酒了。” 连贯……谭月脑海中把一切都连贯起来。然后差点昏死过去。 第四十六章 杨彬其实是现在最爱煎熬的一个人,他已经有整整四天没有看到谭月了,她住的那个破地方连信号都不好,发个信息都有延迟,今天早上只有显示已经收到货品的消息,但是却没有说到底要什么时候回来。 杨彬和谭月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对谭月其实打从心底是百分百放心的,自己这么优秀这么帅气,谭月都没有委身于自己,那个eric天天穿着皮裤,一点气质都没有,她也不可能看上那样的人。 只不过他放心谭月不代表他放心eric。起码他比谁都清楚谭月的吸引力在哪里,就算谭月再如何的不修边幅,只要她开始说话,开始动用智慧,那就是百分之百的魅力。让人无可自拔。 一脸陷入沉思的eric正在发着呆,以至于陆宜走到他门口那个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冲着他瞪。 陆宜原来是带着赵静来公司了。不对!更确切的说是赵静非得跟着陆宜来公司里转转,因为听说谭氏的食堂特别好吃。 “你们公司的秘书都长的蛮帅的嘛,你是不是,是不是?”赵静大小姐眨着眼睛冲着两个大老爷们乐呵着。 这一乐,倒是直接让格子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次陆宜居然会用一个男秘书也是真出乎大家的意料,谭静如这两年来,为了让陆宜忘记初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就快找夜总会小姐来当秘书了。 可惜陆宜也真是软硬不吃。一个一个都被他开除骂跑了。上一个秘书是将近60的老太太,实在是因为要回家带孙子,只求可以早日回家养老。陆宜这才松口重新招一个,可是要求就是找男人。 杨彬的颜值如此之高是公司同事都没想到的。有这么帅气的俩个男子,平时出入出入格子间的内外。也算是一股清流。而现在被赵静这么一点拨。呵呵了。腐宅系的老阿姨们心花怒放。 孤独寂寞的人们啊,总是有办法让自己的意淫得到最充分的发展。而当老阿姨们的脑子里已经有各种美男子互相依偎的画面时,就听到客气的寒暄打破了这个美梦。 “你好,陆总,我是新来的杨彬。” “给我泡两杯茶进来。” 关门声传来。果然,男秘书只不过是男秘书而已,别无其它。 赵静一进到陆宜办公室里,就开始东望望东瞧瞧,就差是拿着鼻子在地上嗅一圈了。 她眼尖的看到桌上有乐乐和陆宜的合照。拿起来看了看,而陆宜也随便她看。要是看完还问那就更好了,他也省得故意保持距离。可惜他小看了赵静,赵大小姐看完照片就放下了。像没事儿人一样。 “你不问我这照片里的女人是什么人?” “食堂几点开门?” 俩人异口同声,可惜感兴趣的点完全截然相反。 “肯定是你爱人呗,还能是妹妹啊。” “十一点半。” 俩人又再次异口同声的回答。突然之间尴尬的气氛在俩人之间蔓延,又突然之间引起了一阵爆笑。 当然,笑的前府后仰的人是赵静,而陆宜一般因为老总包袱问题,只会笑出内伤罢了。直到杨彬敲门送茶水进来,才看到里面一片愉快的氛围。 杨彬慢慢的放下茶杯,慢慢的微笑点头,慢慢的无奈的退出了办公室。显然,好像光用这种方式也没打探出什么。倒是办公室里的俩位继续聊了起来。 赵静喝了一口茶,一脸满足。“帅秘书泡的茶就是比一般的香一点。好喝好喝。” 陆宜笑着看她,“你还真是不像一个大小姐。倒是像个孩子。” 赵静调皮的看着他。“是不是大小姐你以为就是用任性倔强和花钱来看的吗?你这话要是被我爷爷听到,肯定要吹胡子瞪眼了。”赵静说着赵家老爷的表情,瞪起了大眼睛。 然后很快她就敛起了笑容。“当大小姐也没什么好的,真正意义上的大小姐从来就允许弱智。虽然物质上看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因为起点不同,要做的远远更多。” 陆宜没有想到赵静还有这么一面,不知怎么的,让他想到谭月。 “我不用问你照片里的是不是你的爱人,是因为这一定就是你的爱人,我一拿起照片来,你就松了一口气,无非是觉得或许不用拒绝我或者你母亲就可以解决我们之间所谓的联姻。但是其实我对联姻也没有什么兴趣,愿意来南湖和你见面是因为这样的话,我也就不用和别人什么人相亲了。落得一阵清闲。”赵静说完又回复到以前的笑容喝了一口茶,一脸满足。 陆宜倒是为她细致敏感的观察所吃惊。 “别吃惊,大小闺秀远不比小家碧玉轻松,分分钟在庞大家族有危险的时候,都得挺身而出,从小就像战士一样的长大,所以嘛,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陪你做做戏,省得你被别的大小姐算计。到时候还帮人家数钱呢。”赵静再次淘气的提义。 陆宜不禁莞尔。他从小就看到谭月被奶奶骂,教训。却又异常的优秀。可惜她的命不好,不然的话,现在应该也是一个足够可以算计所有人的大小姐了吧。 “十一点半了,快快快,十一点半了,走了走了。”突然之间赵静大呼小叫起来。 原来是食堂开饭时间到了,陆宜只能跟着心急火燎的赵大小姐走出办公室。 路过杨彬办公桌的时候,赵大小姐还故意停了一停。轻声在杨彬耳边附语。“你刚才是对我感兴趣,还是对你老板感兴趣,是想偷窥我们在干嘛吗?”奸笑声连绵起伏。 大眼睛变成小眼睛的赵大小姐,眯米笑的看着一脸尴尬的杨彬。虽然从小喜欢谭月,但是一直是他主动。这次来了个女人附在他耳边酥麻的吹气,简直让杨彬觉得他自己不贞洁。 但是他也只能用又羞涩又委屈的眼睛目送着,这个刚刚占了他便宜的赵大小姐,心里默念,谭月,我对不起你啊。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就是蒋蜜对现在事态的总结。 谭静如的反应蒋蜜是早有预料,但是关于eric的失踪她是想不到瞬间会做的这么彻底的。看来她还是小看了刑蓉这个女人。 今天早上她拿到了私家侦探的调查,eric现在正在泰国的小岛上逍遥,而对于她打去的电话却一直没有回复。 “给我订一张去泰国的机票。” “蒋总,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的。”蒋蜜吩咐着秘书。 事到今日,她倒是越来越对这个eric有兴趣,关于自己和他的绯闻已经炸作成这样了。为什么他居然不来质问自己,还自己跑出去了呢。 是人都知道,在出了这种消息的时候,找红天集团解决,或者辟谣那就简单的多。而他只不过是小小的流生偶像。要是出个差池可能就万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里她又笑着摇摇头,真有意思,难道自己是真的关心起他的安危来了吗?不对不对,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利用他罢了。蒋蜜快速的把脑海中所谓的善良都赶走,她要好好安排一下工作,这样才能到泰国好好玩玩。 蒋蜜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现在eric已经在万劫不复中。他依旧一脸委屈的吃早饭,吃午饭,睡午觉和看夕阳。也仍旧在谭月的周边蹭啊蹭,拱啊拱。希望这个小妞可以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谭月依旧用三不政策看着他。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大清早在eric添油加醋的形容当中,几乎自己昨天被人妖占便宜的所有牺牲都是因为她。而在他的计算之中谭月这个彪悍的女子,应该马上各种觉得自己昨天酒后失态,呈现娇憨状,然后你追我,我打你,感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又近了一步。 可是他没有想到,谭月眼里泛起了明显的水花,然后就窜回了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或者理过他。而原因却不得而知。 现在eric正泡在游泳池里冷静的思考着,手机里不停的跳出蒋蜜和程磊夫的消息。 “你人在哪里?关于绯闻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eric你在泰国?跑的够远的呀。” “在希,你弟弟和我们都很担心你,请回电。” 最后还有戴功和刑蓉的消息。 “eric,你赶紧告诉我你在哪里,公司里都翻天了。有事儿咱们是一条船上的,我会跟你一起解决,就像两年头一样。” “eric,千万不要理戴功,他接到谭总的吩咐,可能会要加害你。” 手机一条一条的闪动,却没有一条是好消息。哪怕是成为了明星,哪怕是变成了这么多人喜欢的男人,他觉得他自己还是如此的孤独。不过如此。 而同样觉得孤独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谭月。谭月不理eric并不是因为是自己的酒后失态,或者是觉得么脸,更多更多的是愧疚,她觉得她对不起奶奶,对不起陈妈,对不起杨彬。还对不起她现在用的这个身份,肖雯雯。 她从小以来最大的任务就是接任谭家掌门。她现在的生命不是用来消费在这种慌乱的时光里的,最最重要的是,现在她跟eric之间的关系好像莫名变的亲切,这种亲近让她感觉害怕。 杨彬用了整整十几年才可以走近她,而这个男人却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就侵略进她的心。他在保护她,可是他却不知道。目前对自己而言,她需要的不是感情和保护,而是可以让她为妹妹和亲人复仇的力量。 想到这里,谭月更加无奈的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她得好好想想,理清思路,怎么从这片混沌中走出来。 第四十七章 谭静如满意的收到现报,陆宜和赵静正在谭氏的食堂里吃着午餐。她也心情大好的跑到食堂里想跟他们来个偶遇。 虽然赵静是她安排在陆宜身边的,可是她只看过照片也没有看到过本人。所以现在,谭静如反常的跑到食堂里左顾右盼的看着,总算精确的找到了儿子和未来媳妇的位置。 陆宜是一看到谭静如就开始头疼,他按住赵静的手,一脸认真。“我妈来了,你不是说可以配合我吗?我晚上带你去吃肥肠。” 一听到肥肠赵静的小肩膀就兴奋的杏瑟瑟发抖。这种情况才叫两好并一好嘛,而谭静如看到陆宜和赵静的表情交流,她也激动的不行,一路小步赶紧上前,几乎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那个高贵优雅的谭氏老总。 谭氏的员工们也都咬着筷子,叼着勺子的看着这头,为了放缓自己进食的速度,以方便观看这整部大戏。他们有的甚至吃完了还在舔着免费汤。 稀奇啊稀奇。陆宜本来在公司里就盛传脸面无私,就像被石化的雕像一样。而自从谭静如当了老总之后,虽然没有谭月在时的那种腥风血雨,可是也是人事斗争不断。 这个大眼睛的小姑娘看着朴实无华,居然可以让太后这么激动,又让雕像也化石为柔。真是太稀奇了。无数个耳朵高高竖起,在这里没有格子间的阻挡,没有嗒嗒嗒键盘的骚扰。就连盛饭的阿姨们也轻拿轻放着大铁勺。就为了这一刻毫无阻力的八卦。 谭静如一坐下来就使劲的打量着赵静,而赵静也无所谓,也直勾勾的看着谭静如,婆媳见面一般都是这样,特别是有强大背景的媳妇,更是不会小心翼翼呢,况且赵静的身份跟古代的公主差不多,这附马要合个房还得看公主的心情于否。 “你好,静儿啊,我是陆宜的妈妈谭静如。” 亲昵,甜的发腻的问候居然可以从太后的嘴里出来,不止众人就连陆宜也有些吃惊,他还以为他妈会坐下来就搞个下马威什么的,没想到秒倒,看来赵静的确是她所喜欢的媳妇。或者说是她现在需要的媳妇。 笑眯眯的赵大小姐有礼貌的放下筷子和勺。“伯母,你好漂亮。陆宜哥哥长的就像吧。我爸妈也说你是大美人呢。” 台湾嗲音在这个时候无敌贯穿。所以说,声音杀这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的,谭静如一听到这嗲嗲的夸赞,瞬间就更软了。 陆宜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静儿,伯母,这两个女人倒是都是好演员,特别是这个赵静,自己只说让她帮帮忙,她为了肥肠这也太拼了点,客气就行了,有必要还讨人喜欢吗? “你也挺漂亮的,比照片要好看。” “哇,伯母,你的耳环是今年的新款吗?限量的耶,我妈也是好不容易才订到。是很尊贵的人才可以有。” “是吗?你喜欢吗?送给你啊。” “不用不用,我年纪太小了,这么雍容华贵,我戴就浪费了。” “什么时候回家里吃饭?” “伯母,有些太早了吧,我想再跟陆宜哥哥到处玩一玩。您觉得呢。”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玩,年轻人玩。” 一来二去,格子间的群众把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不得不佩服这个姑娘的智慧和口才,这完全就是婆婆杀嘛,哪个婆婆听到这些对话不会激动兴奋。 而谭静如也领会了最后一句的意思,就是赵大小姐还得跟她儿子好好处处。所以谭静如也带着微笑,抖着肩膀。然后开心的退席。把儿子就这样留给了赵静。 直到目送了谭静如走,陆宜才发现他们已经变成了大家的焦点。他也只好低着头把往嘴里塞最后一颗狮子头的赵静往外拉。免得明天会有更多的流言绯语出现。 夕阳西下,eric觉得自己要是再泡水的话,可能皮都会没有了,可是百般无聊,那个小经纪人一直埋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自己又有些怕她也不敢去打搅她。 这个小妞已经有半天没有出来过了,中午他出去吃饭时她也没有出门,eric心里有些复杂。但是对于大狮子来说,复杂也就是这么一瞬间而已。所以,他一边复杂着,一边敲着谭月的房门。 “喂,大小姐,晚餐时间到了。” 没人回。 “肖雯雯,你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啊。” 还是没有人回。 “那我进来了,你别开门啊,不然咱们俩个就又要受伤了。”eric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推门,上次流鼻血的事件还没过去几天呢。他可接受不了再流一次。 可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已经发现人去楼空。大堆的行李还是留在原地,eric借给她的衣服也已经叠好放在床上。床头只留下了只字片语。 “我跟刑总说过了,会有别的人来跟进你的事情,我先走了。” eric愣在原地,他不应该生气,也不应该发火,可是他却郁闷的说不出话来。这一幕,这一幕太像自己母亲当时留他一个人在旧屋时的画面了。 eric迫不及待的打通了刑蓉的电话。“喂,姐,那个肖雯雯什么时候跟你说她要走的?你怎么就同意了?为什么不先跟我商量。” 刑蓉在这头明显的听到了eric电话里的责问,“你先别着急,我也是下午才收到的辞职信。” “辞职?谁允许她辞职的?”eric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已经开始亲近了,可是怎么会走的这么突然。 而刑蓉并不打算马上告诉eric所有。“她要辞职我也拦不住她。” eric当然知道刑蓉说的都对,谁都拦不住一个要走的人。可是他太失落了,甚至此时感觉有些伤心。‘ “我要回国,给我安排一下吧。” “不行!你现在还不能回来。别任性。”刑蓉没有想到过eric会有这样的要求。“现在满世界都在找着你。你没有准备好肯定不能回来。你再等几天,让我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eric生气,气馁。他一脸想不通。“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我还得逃出来?不就是几张照片嘛,男欢女爱的,我跟那个蒋蜜一澄清不就完了嘛。了不起就让人家当我私生活混乱,至于这么复杂吗?” 他其实是一分钟也不想呆在泰国了,他现在就想早点回去,然后敲开隔壁邻居的门。至于为什么这么迫切,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肯定不能放过这个抛弃自己的女人。 “那你决定好了真的要跟蒋蜜到处变成一对吗?或者真的把自己打造成私生活混乱的男明星?我尊重你,不过话我要说在前头。如果真的变成这样,蒋蜜还是蒋蜜,但是你,绝对不会再是你。”刑蓉一下子把厉害关系讲透。而eric也只能沮丧的挂上电话。 他不死心的反复打着谭月的电话,可是依旧是无人接听。 谭月此时正坐在回国的头等舱内,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五个小时的飞行还是有些距离的。身边有个穿着背心短裤的年轻男孩,长相十分扎眼,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只是一个高中生,可是健状的胸肌告诉大家,他的肉体早就成年,只不过生来娃娃脸,金刚葫芦娃是也。 谭月习惯观察人,现在戴着大墨镜的她更加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一下葫芦娃。白皙的皮肤加上超大乎闪的眼睛,这个男孩不能单单叫葫芦娃,更应该叫芭比和葫芦娃的结合体,甚至真的有些美。 谭月身边出现最多的就是杨彬,阳光。eric,危险。现在出现了这个一个洋娃娃,倒也是新鲜。想到这里谭月忽然害怕起自己的情绪来了,一个分分秒秒要复仇的人,现在变成色娘了,怎么一看到帅哥就胡思乱想呢。唉,都怪那个eric不好。把她带坏了。她不禁责怪到。 一听温柔的询问声打断了谭月的偷窥。 “肖小姐,请问您是需要牛排,还是鸭肉饭或者是鱼肉面呢。”空姐正在询问用餐。 “牛排,谢谢。再给我一杯红酒。”谭月客气的点着餐。 空姐点头记单,而身边的男娃娃都没等人家开口,就无比高兴的点起来。 “我也要牛排,谢谢。” 声音愉悦一气呵成,还有一些台湾的嗲音存在。谭月再次撇了他一眼,看来这小伙子吃飞机餐也还挺激动。 噩耗…… 空姐抱歉的看着男娃娃。“赵先生,真对不起,牛排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有鸭肉饭和鱼肉面了。” “啊……”一声惨呼传来。 谭月忍不住看向边上那张委屈至极的表情。一般坐头等舱的客人都不会发出这样的表情,就像没吃到想吃的东西,分分钟会崩溃一样,而谭月为什么会注意到他,只不过是因为他不哭,不闹,不吵,但是却不点餐,眼巴巴的看着谭月,而空姐也在一旁尴尬的站在着,哪怕有些颠簸。她也走不了。 “先生,您看看您想吃点什么。”颠簸和长时间的等待,就算再美的面孔,空姐也不想再盯着看了,虽然讨厌,但是她还是很有耐心的问着。而那张娃娃脸,却一直继续盯着谭月。 “人家还是想吃牛排耶。”这次男娃娃不仅说着,还上手拉了一下谭月,就像她们俩个很熟的样子似的。 “好想吃牛排喔……据说牛排的配酱超级棒的。”一声一声嗲音引起了边上几个座位的关注,谭月自己都恨不得挖个地洞直接降落。 谭月微笑的看着空姐。“麻烦你把我的牛排让给这位吧。我要鱼肉饭就好了。” 谭月一说完,隔壁的娃娃居然一下子还兴奋的挽起谭月的手,各种谢谢你,你人太好了,我好喜欢你之类的咋呼着。 要不是谭月从小有良好的教养,要不是她现在正在高空之中,要不是她怕影响民航安全,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身边这个小子。 难道…… 泰国回程的,好看的。都是专业的吗? 想到这里谭月不禁把自己的屁股向着另一个方向挪了挪,保持距离。 第四十八章 谭月算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边上男人吃牛排的样子,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吃飞机餐吃的这么开心的,居然还能笑着切切切,笑着哼哼哼。就连最后的那一点酱汁都给舔完了。 这孩子太适合去拍美食节目了,比那种电视台里的女主持,吃啥都一脸装出来的兴奋,然后只有一句形容词,入口即化要来的强多了。 据说那个女主持因为常年每天晚上都对着观众形容入口即化,观众们已经开始同情她男朋友了。 “你那个……好吃吗?”洋娃娃吃完自己的又开始眨眼看着谭月的餐食了。 因为太关注着他的动静,谭月反倒觉得自己的食物有些索然无味,没怎么动过。 “一般吧。好像没有牛排好吃。”谭月这句可是真心的,因为看过边上这个洋娃娃吃饭,总觉得吃相可以这么不做作,又显得好吃的,也不容易。 要不是谭月的真正身份并不是经纪人,真想马上签下他,绝对是一颗好星星。可惜了,可惜居然干了那行。谭月遗憾的自己想着。 “我能尝尝吗?”毫无违和的诉求响起。谭月看向他一直盯着自己餐食的表情,就像是这命中注定应该给他吃的一样。 真是遇到鬼了,孩子,你有这么饿么? 可惜,还没等谭月反应过来,飞机居然疯狂的晃动起来。警报作响,餐碗杯盘全都因为疯狂的震动而摔碎在地上。 谭月一下子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瞬间所有的氧气面罩从头顶掉了下来。机舱里有哭泣声,有尖叫,有害怕发抖。而谭月此时却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难道她这次是要死在这里了吗?一种混乱感此时占据了她的身心。让她更加无力呼吸。 正在此时,突然一股清流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瞪着大眼睛看到边上的洋娃娃,早已戴好氧气面罩,并以最快的速度帮她也戴上。 然后…… 然后他紧紧的捏着谭月的手,一反刚才嘻笑的眼神,像在保护她似的,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在这一片疯狂摇晃的飞机上,有一个陌生的洋娃娃就这样紧紧的握住了谭月的双手。再也没有放开过。 大肥肠…… 陆宜现在正在兑现他对赵静的许诺,请她吃南湖地道的干锅肥肠,而赵静也笑眯眯的摇头晃脑,不停的在说着好吃。 自从中午和谭静如见完面后,公司里的流言就开始传播了起来,八卦的精神的蔓延速度永远是无法小看的。现在公司内部已经有了好几个版本的爱情故事。 陆宜倒是无所谓他们传些什么,只要自己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就行了,而他倒是好奇这个赵静打算怎么拜托谭静如。 “我妈对你这么好,你往后打算怎么办?”陆宜挟了一口肥肠送进嘴里。这几天被这丫头带的,自己的口味也开始重了起来。 赵静嚼着嘴里的菜,耸耸肩膀。“能怎么办?一般人看到我都挺喜欢的,我习惯了。” 噗嗤…… 陆宜再次被赵静的逻辑给逗笑了。 赵静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陆宜。“你妈的动作特别快,已经给我父母那里打过电话了,显然,他们也很好奇我们俩个人的关系,你觉得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精准的定位。” 陆宜被她这么一问,愣了愣,定位,还是精准的。 赵静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听懂,然后开始补充。“对于我们的关系,有好几种选择,一是真的你打算现在开始喜欢我,而我也要打算开始喜欢你。那么就不是这么吃吃喝喝了,我们双方都得向对方展现魅力,不过经我观察,挺难的。像我这种不自觉就感觉自己可爱的女生,你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我的魅力,应该说,我们不来电。” 陆宜只能听着赵静的分析,然后稳住自己的情绪。其实他的心里是张大嘴的。而且还合不拢嘴。这个赵大小姐一本正经的分析自己,还顺道表扬自己的能力,真还不是一般的强大。 “第二种呢,就是我们做戏,但是是有时限,必须要有终极目标。因为戏永远不可能一直做下去。所以在相对拖延的时间里,我们都得找到在这次关系中的需求是什么。这样才能在结束的时候,各取所需。目前看来,我们互不讨厌。所以,这个方案可行。” 陆宜点了点头,这个女孩永远可以给自己惊喜,也刷新了他对于大家闺秀的误解,显然就如她所说的,名媛们都是有脑子的,没有脑子的那些都是爆发户子女,因为一个真正强大的家族不会让自己的后代,仅是会花钱的蠢货,这点上谭月做到了,而他,只不过算是爆发户的儿子。 “第三种,那就最简单了,什么都不用做,以不变应万变就好了。反正哪天真逼急了,就说只是好朋友就可以了。我们不同意,谁也不能拿我们怎么着,对吧。” 把话都点到了,赵静又开始恢复她的可爱以及不正经。 “你这最后一条太不负责任了。我们的关系可是关系到两家的合作。你家是要投资谭氏的,这个节点上,你就随便了?”陆宜有些不可能思议的看着赵静。刚刚还聪明的不可方物的姑娘,这个时候怎么开始任性起来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他还是输了,赵静可比他想的透多了。“陆宜哥哥,你觉得你为为了睡一个女空姐买一架飞机,为了吃一口猪排买一头猪吗?” 陆宜不解的摇摇头。 “那就对了,谭氏和赵家都是太会做生意的两个企业了,他们谁都不会在看不到利益的前提下合作或者投资的,为什么我们在一起叫联姻?不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会相爱会幸福,只不过是他们相信,在看到大利益的前提下,我们这样小小的利益好上加好,那就更牢固了。所以,其实我们在不在一起,他们要合作的一样会合作。换话来说就是,如果我们选择了假扮情侣。那一点也不会影响到他们谈生意,只不过我们这俩个被利用的棋子反利用他们一样,开心开心罢了。懂?” 赵静又是长篇大论,直把陆宜给听呆了,他突然在她面前看到了谭月的影子,以前谭月在的时候也是这么聪明以及不可一世。他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突然想起我有一个妹妹,和你很像,很聪明。” “那她人呢?介绍给我认识啊。” “她离开了,在两年头。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可能就是她和你哥哥坐在这里讨论联姻了,不是我们。” 陆宜的话音里还有些许对谭月的怀念着不舍。如果大人之间没有这么多野心的话,他还是很希望和谭月好好相处的。 面对的赵静听到这里皱起了鼻子,一脸嫌弃。“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我要和我哥结婚似的,好恶心。” 陆宜再次笑着看着这个满是心机,却又无心害人的小姑娘。有这么一个妹妹,其实真的很好。 凌晨……凌晨的普吉岛机场还是人满为患,蒋蜜一下飞机一股热浪就向她冲来,秘书还是穿着笔挺的西装。一身大汗,蒋蜜看着他都觉得有些可怜。 “先去酒店吧,拿到eric的地址了吗?” “拿到了。” “那找车先把我送到他那里,你去酒店呆着吧。”蒋蜜吩咐着,顺便眼神拒绝了秘书想要开口一起送她的讨好。 来到泰国的这一路上,蒋蜜都在想着eric见到她会说些什么,可是很奇怪。她还有些害怕自己不受欢迎,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怕自己无法利用eric了吗? 很奇怪,很奇怪。 直到秘书把她送上车后,她还不停的在回转着这奇怪的念头,又期盼着eric的惊喜表情。 eric现在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完全失眠。他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自己已经被抛弃的念头。 越想越委屈,自己不仅被抛弃了,还独自留在这个信号不好的别墅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双眼瞪着天花板,他一直回忆着和歌特小姐在一起的时光。从她的平板身材,到她可怕的微笑。游泳池的一幕轻吻还不禁让他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傻笑。直到他想到杨彬在她房间里那赤条条的肉体,他蹬的坐起来,发现自己心跳加速,满嘴醋味。 难道…… 难道他是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eric从小到一般都是女人追着他跑,而这样反复无情情绪的姑娘,他也是第一次接触,想要欺负她,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靠近自己的怀里。eric越想越脸红。他明白了,他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姑娘了。 “扑通……扑通……”宁静的深夜里,他再也不可能睡着,因为他的心跳,一直烦扰着夜色。 他确定了,他恋爱了…… 就这样,就这样从之前的一筹莫展,直到现在的满脸傻笑,eric就这样一路等待着天色渐亮。他像睁着眼睛做白日梦一样,意淫着自己向谭月表达真心那一刻,谭月把他扑倒的瞬间。 甚至……他还脸红了,僵硬了,燥动了。显然这是一个直男应该有的一切反应。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的白日梦里。 “叮咚,一声敲门声传来,eric紧张的坐直身体,挂着俩个熊猫眼第一时间冲到门口去开门。 他以为……他以为是他的爱人回来了。 可是……当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却看到蒋蜜一脸笑容的看着他,并扑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第四十九章 蒋蜜自说自话的环顾着这套大别墅的装潢,说白了就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 一脸沉着冷静的eric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意淫了一晚上歌特小姐的他,早上却被红天的蒋总,自己的绯闻女友吃了豆腐,说实在的,eric觉得这男人越做越没劲了。 “你经纪人呢?”根据调查报告,eric身边一直有一个年轻的女性经纪人在身边。蒋蜜好奇的问着。 “她回去了。”eric说到这里更心塞,一脸不爽。 他是不爽了可是蒋蜜倒是放心不少,以她的实力和财力,想要调查一个人底调儿也太简单了,其实几天前就有人把eric的行踪报告给她了,俩人一起去夜市,一起去酒吧,全都在她的撑握之中,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专程飞过来的原因之一。 这下一看这个女孩已经被调回去了,说明他们也没发生什么。蒋蜜有一些莫名的放心。 “那正好,我就在这里住几天好了。我也不喜欢住宾馆。”蒋蜜说着轻松的落坐于沙发上,她得主动出击。 “那不行,我们孤男寡女的,上次的照片已经说不清楚了,现在要是被人发现了,黄河里进进出出都洗不干净,绝对不可以!”eric一脸斩钉截铁顺道从沙发上站起,故意的退后两步保持了安全距离。 “那你和小助理孤男寡女的时候,你怎么不怕人家拍呀?你们还去夜市还去酒吧,你就不怕事情更严重?”蒋蜜笑看着这位天真的狮子男。 一看到他满脸吃惊和纠结蒋蜜心里就乐开了花。说真的,虽然她从来就有些色,也不在乎包养点小明星什么的,但是eric这种是她第一次觉得可以动动真情的。 起码他从来没有为了钱,或者关系讨好过她。甚至知道了他的背景之后。蒋蜜也想过,从此以后只跟他一个人在一起,也不错。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去过哪里的?有人跟踪我们?会不会曝光?”eric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现在国内本来就因为绯闻的事情大乱。他现在开始后悔了,他忘记了厉害的狗仔从来是不畏惧距离的。别说他逃到了泰国。就是逃到了非洲,只要有钱赚,应该追着他们跑的,还是会追着跑。 他自己倒是不要紧。但是这些照片曝光之后,说不定会给肖雯雯带来很多困扰。他又不在她的身边无法保护到她。这才刚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要表白,怎么就这样画风逆转了呢。 看着一脸焦急的eric蒋蜜还以为他是因为怕自己误会才这样。“没关系,你别担心,照片什么的我已经想办法处理了,不会曝光的。现在除了我看过那些照片以外,没有别人了。” eric这么一听,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都忘记保持距离这件事情了。马上舒缓的坐在蒋蜜身边。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事儿就大了。” 趁他不注意,突然一听嫩白的玉手攀上了他的胸肌。“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儿,是不是得有点补偿。” eric这才又从原地窜起,他一下了忘记了,忘记了这位大小姐的是个色狼。 蒋蜜正恶作剧式笑的看着eric。还故意为了聊骚他不停的搅拌着自己的双腿,那动作,一点儿也不输给专业女郎。而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到位,分分钟跟要吃了他似的。 “我请你吃饭。” “我想吃你!” “那我送你礼物吧。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我比你有钱,要不然你把自己送给我好了。” “我不行!” 实在无力的情况下,咱们的炸子鸡突然蹦出了我不行三个字,不仅他自己惊呆了,蒋蜜也傻眼了。 自己堂堂红天的大小姐,罩杯有g。巴掌脸袋,a4的腰身。为了这么个男人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风尘朴朴的来到这里,居然就换来三个字,我不行! 等蒋蜜回过神来的时候,eric早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躲起来了。他可扛不了多久,男人这种动物就是这样,虽然心里喜欢着一个人,但是身体还是会因为刺激不听使唤。所以他得赶紧到国内搬救兵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真怕蒋蜜会来硬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清晨…… 清晨的曼谷机场冷冷清清。 谭月被洋娃娃一路搀扶着走下了飞机。因为体力透支,洋娃娃倒是很体帖的半揽半抱着她。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谭月也害怕自己心脏病复发,所以也就不再做作了,管他是谁扶着自己呢。怎么着都比哭着坐轮椅回国要强。 用什么来形容这位男娃娃呢,应该是叫瘦而有肉。所以谭月被这个金刚芭比拥着的时候,特别有安全感。 飞机上的人都一脸疲惫的来到地面,有些胆子小点的都被送去了医院。而金刚芭比却一直在谭月的身边关照她,这让她觉得很感激也安心,毕竟好人有好报,少吃了一块牛排多个朋友照应,那也是很不错的。 “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吧,你手冰凉的。”洋娃娃非常安慰体帖的对她说着。 谭月摇摇头。“不用了,我过一会儿就好。” 谭月放眼周围,很多人都散落在各个地方,有的在怒骂,有的在害怕,但是无一不给家里拔着报平安的电话。谭月也很想给杨彬打个电话,可是她又害怕杨彬会担心她,他的脾气就这样,要是知道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就整晚都别睡了。不过这倒是让她注意到身边的男娃娃。 “你要不要给家里人报个平安?”谭月提醒着他。 男娃娃微笑的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家里人反正也不知道我今天回去,现在给他们打电话还让他们担心,不如回去之后再跟他们说。反正也是有惊无险,必有后福对不对?” 豁然的回答倒是更让谭月安了安心,想想也是,人家干这行的,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再说了,家庭条件好,谁会干这行啊,肯定也是个有故事的少年,想到这里谭月又不忍心的看了看洋娃娃的面孔。 真是好看,这张脸应该只要干点和色字儿有关系,一定收入不会差到哪里去。 空姐这时客气的向他们走来。用夹杂着泰式的英语向他们解释。询问他们需不需要住酒店先休息一下。还没等谭月回答,金刚娃娃就用利落纯正的英式英语告诉他们,需要房间,最好再给他们准备一些餐点。 谭月看到他一脸沉着冷静的把事情都安排妥帖,倒是欣慰,行行出状元,看来这位小哥肯定是一个高级公关。 经过一阵倒车颠簸,总算她和洋娃娃还有几个头等舱的客人都被送到了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关于休息完后安排的航班也是随机的,航空公司对于头等舱客人的服务是很殷勤的,所以相对酒店也不会太差。 本来是一件特别不幸和倒霉的事情,特别是对于飞机上的大多数人而言,出来度个假谁会想像马航似的一去不回,所以三三两两的败兴的回到自己房间。 只有那位洋娃娃一路还扶着谭月,送她回房,让他突然有一种自己是失足妇女刚被拯救的感觉。 “那什么,这位先生,你不用再送我了,我自己去找我的房间就好了。今天谢谢你。”谭月由衷的说着感谢的话,可是她实在太累了,折腾了一晚上,她只是想好好睡一觉之后回国。 “没关系,我和你住的很近。”洋娃娃一脸礼貌,虽然客气着,但是语气中居然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 谭月也就懒得争执了,人家都照顾你一晚上了,现在就想送你到个门口,你还非矫情着,那就不人道了。所以谭月也只报以礼貌的微笑,随意的让他跟着自己。 直到一走进房间,她傻了…… 这个男人不仅没有走的意思,还大喇喇的躺在标房的另一张床上,甩掉脚上的鞋子。“好累啊,总算到了,我还点了两碗冬阴宫汤,一会儿客房会给我们送上来的。你也跟我一起喝完再睡吧。” 谭月一脸僵硬的站在门口,突然有种遇人不淑的无力感。虽然她也很感谢老天爷动不动就给自己送来一个肌肉男,可是却完全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 就在谭月傻眼的当下,洋娃娃算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然后伸手就把她往里一拽甩上门。 “你别担心了,刚才空姐他们看我们一直在一起,又是坐在一起的,以为我们是一对,所以后来他们说只有一间房间了,能不能就咱俩挤挤,我就同意了。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你的。”说着话,洋娃娃已经把她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递给她一瓶水。眯眯眼笑的看着谭月还没有缓过来的表情。 “他们没有别的房间了?总统套房也没有了?”谭月有些不死心,可是话一说完,又觉得保持了半天的不矫情,又变的古怪起来。谁会随便休息一下去住总统套房啊,再说了这不是露富嘛,万一这个小哥缠上自己怎么办?感谢归感谢,但是她也没有想包养个小白脸的愿望。 洋娃娃听完谭月一说,脸倒是一沉,但是还保持着极度礼貌的微笑。“没有关系,你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那我出去再找别的房间好了。倒是没想到问他们顶级套房还有没有空着的。” 金刚芭比说着就起身,把自己甩开的夹脚凉拖勾过来,然后快速的穿上。自行就起身拖起自己的行李箱准备赶紧走。 “算了算了,刚才算我不好,以小心之心度你君子之腹了,我给你道歉,反正也没有多久,咱们可以共用一间房间。”谭月横上心,闭下眼,还是不忍的看这个帮他一路的男人就这样被赶出去。 直到她睁开眼后,才发现,人家早就又回归到了原来的姿势和方位,用舒服的样子半躺着。理都不理她,已经开始玩起手机游戏来了。谭月叹气,看来这休息,也休息不好到哪里去了。 第五十章 杨彬一大清早就神清气爽,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因为他收到了谭月的短消息,不仅说要是要回来,还说了要辞职,问他谭氏的情况如何。 杨彬突然有一种总算熬成了婆的感受。谭月自从和那个eric有点什么关系之后,他每天都担心的睡不到十个小时,他是男人,当然最清楚男人对女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那个erci绝对对谭月有不轨之心,不过现在他也不用担心这些了,因为谭月还叫他另找房子,她想要搬出去,那就代表,往后他也不会再看到这个erci在谭月家走来走去了。 越想越爽,越爽脚下越轻快。杨彬就带着这样轻松愉快的心情,去当陆宜的马仔。 自从谭氏接受了赵家的投资之后,显然在经营上都有各方面的好转,这也是让谭静如安心的一点。而杨彬原来的目地就是帮着谭月夺回谭氏,所以谭氏现在一时半会儿没有危机,那对于他来说也是好事一件。 有愉快的一方,那自然就会有不愉快的一方,本来程磊夫跟谭静如是一条心的,可以现在发展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看着谭氏在赵家的帮助下好转,他才是那个坐如针毡的人。 当然,现在让他唯一放心的就是蒋蜜在泰国,而且是去找他大儿子的,就算合作不成功,那红天也是可以保全他的最后一条路。人生本来就是这样,想你爬的多高,就得受到多少风险,只不过到了要退休的年纪,还在面临这些风险。程磊夫在心力上多少有些吃不消。 候玲看着程磊夫最近一心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她也觉得心疼,无论怎么说,和这个男人已经过了大半个辈子了,他的心她是最清楚的,也正是因为爱情,她才能忍受他另有一个儿子。 “磊夫,你想什么呢?”候玲走进书房就看到程磊夫对着窗外发呆。 一听到候玲进来的声音,程磊夫转过身来。他看着这个已经陪他走过无数年头的妻子,还是如此温柔和体贴,因为家教良好的关系,几乎从来没有在人前跟他红过脸。 显然,这样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也是有短板的,短板就是在这样压抑教养的生活中,快乐也是有限的。 想起以前在贫穷时遇到eric的母亲时,那个歌女永远都是放肆的大笑,穿着性感暴露,语言辛辣。老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倒马桶,清贫,丝毫没有影响过她的乐观。 好像就是能呆在程磊夫身边就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这也许也就是张爱玲言情书里所谓的红玫瑰吧。直到他多年后去要回儿子时,那个女人也如此的洒脱,点了点钱之后连眼泪都没有流便转身离开了。 想到这里他还是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但是他错了,就算再如何聪明的男人,也逃不过妻子的第六感。 “怎么叹气了?是不是想到在希了?还是公司的事情很麻烦?”候玲一语便点破了程磊夫的心思。 “没什么……就是公司的事情而已。”程磊夫有些心虚,毕竟他也知道提到在希,难免就让人想到他的母亲。这种极致的关系是他和候玲之间的忌讳。 “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程磊夫安抚着候玲。他不希望妻子对于他怎么处理在希和公司这间的事务太过于介入。他一直觉得女人做事一定会因为情感而拖泥带水。好不容易说服候玲和自己一起出面,做为程在希的父母,给予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已经实属不易。在这方面程磊夫也是很感谢候玲的,没有拒绝自己。 “磊夫,我一直在想,程麟的年纪也不小了,咱们是不是也得给他物色一个好姑娘?起码也得门当户对吧。”候玲向程磊夫做着提议。 “你有好选择?”程磊夫倒是不反对,本来对于他来说现在居然要靠eric这个让他本来不想承认的儿子,是非常可笑的。要是自己的二儿子也有一个好机会的话,那何乐不为呢。 候玲一看到他的反应就明白了,对于程磊夫而言,可能子女都是一样的,谁更有利谁就更喜欢。当年她就是看中这个男人这份追求事业的血性,谁知这么多年过去之后,这把双刃剑反倒是刺向了她自己。 “我是在想可以找一找。既然在希可以找到,那程麟说不定可以。我去问问我娘家的那些关系,给他找个好对象。”候玲自己心理也没底,最后只能抬出娘家来。 程磊夫点头微笑了一下,便把头埋向了书桌上的文案。“行,那就这么办吧。辛苦你了。”淡淡的一句辛苦,看似是礼貌。实际上却含着满满的失落。 两夫妻自己都心知肚明,不管是外貌,身高,学识,能力,大儿子程在希都是取了父母的优点,所以,哪怕他真的仅仅是去当一个戏子,一个歌手,都会成功。而二儿子个性又像母亲,虽然温柔又不够坚强。再加上从小体弱多病。要找一家门当户对的容易,要想像程在希这样,找到一个可以改变族谱的女人,那就根本不可能了。 程磊夫没有再说话,而候玲也知趣的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书房里谋划如何可以反败为胜的方法。 一声叹息,人是一种不会改变的动物,万事都有两面,程磊夫每一步的选择都是自己的做的,而现在那些不道德的选择就像魔鬼般的反身回来吞噬着他。 他拿起手机,想了又想,还是拔出了一条短消息。帮我找一个叫秦秀秀的女人,二十年前是在酒吧唱歌的。程磊夫最后发出了一张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孩大笑过生日的照片,而照片上的孩子就是程在希,那个女人就是他的母样,秦秀秀。 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内…… 谭月舒服的挪了挪自己的身体,打了一个哈欠,总算是感觉舒服一些了,在飞机上惊心动魄的了一晚上,就像耗尽了元气一样,幸好身边有一个照顾她的洋娃娃,不然她还真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了会复发。 飞机…… 洋娃娃…… 谭月一想到这里突然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扭头,看到隔壁床的男娃娃用被子严实的包裹住自己,连头都埋在被子里,卷缩着身体睡的正香。 她差点忘记了,这个男孩子和她还在一间屋子里。放眼忘向整个房间,桌上着放着两个汤碗,已经被吃的干干净净的。谭月撇嘴看了看那一团白乎乎的包袱。 这孩子的肠胃还真不是盖的。遇到这么惊险的事情,能吃能睡的,到底还是场面人,谭月又叹息了一下,虽然她个人对“服务性”行业的人员没有什么歧视。不过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居然是干这行的,她还是觉得很惋惜。 一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昏睡了整整五个小时,谭月赶紧蹑手蹑脚的起床,拎起自己的行李。她想打招呼,可是看床上的人儿睡的正香,又觉得好像有些唐突。 谭月接下来做了一个她此生一定会后悔的动作,她摸出自己的钱包,抽空了所有的现金,然后放在了洋娃娃的床头。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去。 拖着行李轻手轻手合上门的谭月,更多的有些作贼的心虚,可是为什么心虚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怕那个男孩子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追出来吗?还是因为自己莫名的那种怜悯心呢?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最后,她的脑海当中闪出了光亮亮的两个字,报恩! 这才让她心里舒服一点,无论怎么说,人家也是一路照料着自己,满满的善意嘛,自己留点钱做为感谢那也是合情合理的,想到这里,谭月不禁一边加快自己脚下的步伐,一边打开早已关闭的手机。 手机一开,那是属于密密麻麻的短消息喷涌而出。最多的是eric发来的,无非就是从愤怒到肉麻,再到神精质的语言罢了。 “你为什么走?我是你老板,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辞职,要是我有什么不对的,我向你道歉。” “我跟你说,你别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跑的掉,我现在就回国,我有话咱们得当面说清楚。” “喂!你人呢?到底回国没有?我现在不怪你了,你好歹给我回个电话呀。” 谭月歪着嘴看完eric的“废话”。从小就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她,别说爱情了,在奶奶的教育下,亲情,友情都被分为三六九等,虽然她在eric身上体验到了很奇怪的心动。但是如何心动也胜不了她的大脑,既然现在自己决定一定要整理这段感情,那么她也就可以潇洒的解决。 俗话说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分不掉的手,这句话一直是谭月大小姐的下酒菜,一般看电视剧的时候,男女主角因为阻碍,死去活来的时候,谭月就开始哼哼冷笑。 所以,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在她冷静的头脑里,最好解决感情冲动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对的归宿,这事儿就跟做生意一样,发现一方不可合作时,马上和另一家可以合作的在一起就好了。 所以谭月决定回去就得跟杨彬表白,培养感情,无论如何,杨彬算是她人生里最安全的男人的了。 就这么想着的谭月来到机场,可是悲剧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降临了,直到要改签机票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护照不见了…… 宾馆内,白肉肉的包袱里伸出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会说话似的灵动着。就连挂在上面的眼屎都不这么恶心了。 洋娃娃,赵俊生先生就这样坐直了身体,环顾四周才发现房间只剩下了他自己,房间空空如也,然后床头还放着几张美金和人民币,他皱眉叹息,然后从自己的枕头下摸出了两本护照。 一本是他自己的,而打开的另一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肖雯雯三个大字! 第五十一章 谭月现如今岂止是一个大写的尴尬。身无分文,没有护照,流浪在这个泰国曼谷的机场里。 耳边充斥着比姑苏城爷们还柔软的音调,所有的人肯定会想,不是还有银行卡嘛,取现就好啦。你们不懂……不懂呀,因为谭月刚用上肖雯雯身份,所以还没有来的及办信用卡之类的东西,平时身边有杨彬,都不用开口,有里保险箱里都有满满的现金。她的钱也暂时都放在了杨彬的名下。 当然,也这是以防万一以后雯雯的身份被查,人家一查发现这个姑娘名下有个好几千万,显然是很麻烦的事情。 可是千防万防没有防到这一步,在异国他乡,没有护照,没有钱,重点是,据宾馆的前台说,房间早就被退了,洋娃娃的联络方式她也没有。现在的她,只能在空调下方凌乱了。 冷风嗖嗖的垂直吹向她的发根。她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装什么好心人,要是当时给自己多留一张美金那该多好。 最最重要的是,要是留个联系方式的话,说不定还能找找护照什么的,所以说,奶奶说的对,千万要给自己留后路。 谭月叹息着拿起手机准备要给杨彬拔电话,现在在这种紧要关头,她能指望的,也就只有杨彬了。 可是她又怕杨彬问长问短的突然之间飞过来,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一沾到自己的事情就开始各种冲动。拦都拦不住。 正当谭月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拔杨彬的电话时,突然广播里传来了一个极有磁性的声音。还是用中泰英三国语言。 泰文的内容谭月自然是听不明白的,可是一听到英语版本的时候,天才谭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直到听到中文版本的时候,周边的中文游客没有一个不是噗嗤一声笑出来的。丢脸致极。 “亲爱的肖雯雯游客,被您遗弃的丈夫正在询问台等待您,他请求您的原谅,并且手上持有您的护照,请速到询问台于他集合。” 赵俊生对着广播员千恩万谢,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容。泰国这个地方就是好,大家都喜欢钱,他正好刚才得到了一笔不易之财,就这么散了,也是个好归宿。 一个英俊的美男子咧着一嘴大白牙站在询问台微笑,来来往往的游客,听听广播看看他,看看他听听广播,谁都知道这就是那个刚刚在广播里求妻子原谅的男人。唯一的遗憾就是,他居然是别人的丈夫。真是太深情了。 “你看看人家,又帅又懂得老婆的心。你好好学学人家,每次吵架都有这么多理由。”边上的一对夫妻已经为了别人家的事,开始起了争执。 “那有什么了不起,下次我们再吵架,我就不找理由了,然后你就能原谅我吗?”小夫妻的丈夫一看就是一个耿直man。老婆嘴上在夸着别人数落他,他就是不会听话听音。最终还是换来了妻子的一个大白眼。 耿直man就根本没有想到,所有的问题不出在那个男人对老婆有多好上,重点就在于人家是大帅哥,所以,和颜值不符的行为,是没有美感的。 谭月低着头,拖着行李,尽量的避开人群小步的挤进最前排。她以为自己很低调了,可是殊不知,在这样大张旗鼓的张罗下,早就围上了一批围观群众。有的人是正好路过的,有的人是故意来参观的,反正说到底,就是大家是来看热闹的。 洋娃娃一看到谭月就快乐的迎了上去。“你来啦,你总算来了,你刚才把人家一个人扔在宾馆里,我好害怕啊。还好你丢三落四的把护照落下了。不然我去哪里找你啊。” 一通奇怪的告白霹雳啪啦的冲着谭月的心脏而来,而边上的群众都煞有其事的好像了解到了些什么似的。 “是不是这男的太帅,被女的勾引了,老婆气走了?” “我觉得应该是小打小闹的吵架吧。现在的女人啊,真是的,动不动用离家出走。迟早被老虎吃掉。” “哇,这女的长的也就一般般嘛,唉,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她呢。” 各种此起彼伏的怪理论都有,围观的事件就是这样的,既然你提供了让别人点评你的沃土,那么你就得受着别人的指点。而现在的谭月已经微笑开了。而同样的,赵俊生不会知道,她的微笑有多可怕。 现在要紧的不是赵俊生,eric也遇到了很要命的问题。蒋蜜蒋大小姐好像是吃定他了似的,一直就想把他扑倒。 一大清早eric想起来吃点东西的时候,就看到蒋大小姐穿着谭月不敢穿的一身破布站在游泳池边上。 美好的身段一览无遗。也许要是eric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意,决定要正面追求自己的小助理的话,那么也是分分钟会被她勾引的。 区别于谭月的身材,蒋蜜更加欧化一次,浑圆的胸脯,加上纤细的腰身。吹弹可破的肌肤,再加上一脸自信的笑容。实在是太容易就会让男人硬化了。 eric也是个男人,所以身体想看,但是脑子却不停的叫他别过脸,所以他只好大口大口的喝着冰水解饥渴,而一大杯冰水下去,的确是有效果,因为他一边喝一边想着谭月,那贫胸娇小的身材才是他的真爱。这样,那股热浪也就被压了下去。 正当他刚刚缓和了自己的情绪时,一只八爪鱼就这样攀上了他的身体。其实要说一个喷火美女是八爪鱼那是很不礼貌的。可是这也没办法,蒋蜜越想要得到他,做的动作就幅度越大,而eric越想逃,蒋蜜就越要他,这完全就进入了一个该死的循环。 “今天陪我去市区逛逛好不好?”蒋蜜伸着舌头吐着热气,不停的在eric的耳边冒着泡。 虽然贵为红天老总,也是称霸一方的女霸道总裁,可是因为一般她需要点男色,大批量的男人们都会蜂拥而至,还真压根不用蒋大小姐这么辛苦,只有遇到这个eric,她用尽了浑身的解数,好像也一点用没有。 所以,商场无敌的女霸总,不信邪了! “不去。” “为什么?” “人太多,人多口杂,万一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你为什么可以和小助理一起出去,你不就怕被发现吗?” 哑口无言。 现在eric的状态就是被问的哑口无言,是啊,但是他现在又不能对着蒋蜜说,你和小助理有区别,我喜欢她,我又不喜欢你。 eric虽然讨厌程磊夫,也不想掺合到任何谭氏的风波里去,但是他也是个明白人,到底他身上的确是背负着程家的血缘,就算他不为了程磊夫考虑,还得为他那个弟弟考虑。 蒋蜜捕捉到了他的迟疑,“eric,其实我在国内并没有阻止我们绯闻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蒋蜜突然之间一下子就变换了频道。一脸色正的跟eric谈起生意来。“你爸爸和你的关系现在已经是全国都知道的秘密了,你的身份想躲也躲不掉,而我其实是你最有的一个武器。甚至于,我现在也不讨厌你利用我来对抗你的父亲。以我对你的调查,我想你是很不乐意被他利用摆布的吧。” eric从她的话里已经清楚的听出了蒋蜜的意思。如果不搭着蒋蜜回国,他将一无所有,混身伤痛,因为他的身份迟早会被人查透,到时候无论是身世,还是绯闻,再经过前阵子谭静如的手脚,把他搞臭。他可能就万劫不复了。 可是eric还是一脸犹豫。这让蒋蜜特别不爽,做为一个女富豪,不仅年轻而且美丽,现在主动说让一个艺人利用自己,他居然还有犹豫,唯一的答应就是他已经有女人了。 还没有等蒋蜜开口,eric脱下自己的t恤,瞬间血脉愤涨的画面出现了,碎布女郎和腹肌先生。eric走近蒋蜜,她不知道画风居然会在这样的对话下变的这么快。她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唾手可得的美色。 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eric接下来的动作居然是直接把自己的t恤往蒋蜜头上一套。没有反应过来的蒋大小姐,就像幼稚园小朋友似的。左手一伸右手一套,结结实实的把美好的身材都给遮住了。 “空调这么冷,你这样会感冒的。”eric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一句。 虎躯一震,不对,娇躯一震,正当蒋蜜觉得无厘头受到了莫大耻辱的时候,eric又补上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想利用你来完成我对父亲的恨。” eric说完转身便要走,蒋蜜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不仅落莫,还有一些孤独。这样的场面是她第一次不带****的观察着eric这个男人。 “为什么?如果利用我的话,不是更容易解决问题吗?”蒋蜜不死心的问。 “因为他不配,他不配让我牺牲任何人的生活去报复他。”eric说到这里回头对着蒋蜜感激一笑。“不过如果你真的需要用我来谈生意的话,我也可能先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希望这样也可以帮到你。” eric说完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留着蒋蜜一个人在客厅里。 蒋蜜一直以为是她在利用别人,但是eric的一席话才让她明白,原来是这个事件上并没有傻子,她之所以可以控制程磊夫,是因为他有贪欲,而eric之所以会让她的心空掉一块,那是因为他的善良。看来,她要好好重新审视这个男人在他生命中的地位了,也许不仅仅是男色这么简单,也或者可以把他变成伙伴。(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谭月闭目养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因为自己的护照落在洋娃娃的手里,所以他自作主张的再次把俩人的位置安排到了一起。 谭月自从上了飞机之后就没打算再搭理他,可是这个洋娃娃却发挥了他所有的“专业精神”不死心的各种聊骚谭月,以及极力的搭话。 “你在南湖住在哪个区呀?我住虹口区,离江边那里很近。”虽然谭月不回话,可是赵俊生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反正他知道谭月在装睡,一会儿忍不了自然就会回话了。 果然他没有想错,谭月掀起眼皮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而他还是报以一个甜蜜的微笑。 “你有完没完?能不能闭嘴,我要休息了,陌生人!”谭月忍无可忍的瞟了一眼边上的洋娃娃,他马上露出一脸的委屈。还挺漂亮。 一划拉到自己想法时候,谭月也真是快自我崩溃了。所以说嘛,色即是空。经历了这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她应该很烦这个男人的。但是多看一眼他的美色总是会不经意的心软一点。现在还觉得他挺漂亮。真是要了亲命了。可能这就是古人所说的红颜祸水吧。 赵俊生当然不笨,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个女人强调的三个字,陌生人。他从小到大还真没遇到过这种软硬不吃,换着来的钉子户。因为长的漂亮,一直以来他只要靠脸就可以很吃的开。 “你这人怎么翻脸不认人呢,咱们一起经历了生死,一起睡了一间房,我还替你找到了护照,你这也太绝情了,说不理我,就不理我,是不是看不起我?”赵俊生委屈的抬高音量,在这安静的,灯光昏暗的客舱里,每一个字都笔划分明,非常响亮! 谭月一脸愣的看着边上围观群众充满着好奇的眼神,心里暗叫不好,不会吧,又来?刚才在询问台的那一幕已经够丢脸了,现在在飞机上,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趁着边上洋娃娃再次想诉苦的时候,谭月赶紧压住了他。“行了行了,我输了好不好。是我不对,我的错,我住江南区,离你那儿挺远的,不近不近。” 谭月扯着谎,其实她住的也是虹口区,毕竟那里的地皮是整个南湖最贵的。但是她何必要说真话呢。现在只要熬过了五个小时,就可以和这个小伙子永不再见了。 说真的,谭月一直也听说过什么走走桃花运之类的故事,比如一个妇女在头等舱遇到个老头子,从此走上了灰姑娘的生活。可是真到自己遇到了,而且变成了老头子角色,那还是不太让人愉快的。 可是这个洋娃娃说的也没错,那两个闪闪发光的大字又出现在了她的脑门里,报恩! 所以压下了自己的脾气,谭月开始和洋娃娃扯犊子性质的攀谈起来,而且不负责任的攀谈! 谭月笑眯眯的开始聊天。“你多大了?学什么专业的呀,来泰国是渡假还是工作,哇,你已经二十七了呀,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赵俊生也是一脸愉快的配合着谭月的假惺惺,其实他上飞机前已经把这个肖雯雯的资料都调查个底儿调了。所以对她更加有兴趣,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妹子居然还可以突然变身为胡言乱语的模式。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谭月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渐渐的变成了这个洋娃娃的盘中餐。 杨彬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脸上不自觉的笑开了花。刚才收到谭月的消息,已经上了飞机一会儿自己还得去机场接她。 本来谭月不肯把自己的航班给他,但是又突然之间叫他去接。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谭月一向就不爱麻烦他,也一直责怪他的大惊小怪,可是又有啥办法呢。自己就是喜欢她呀,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满溢的情感呀,试用,哪个男人可以翻着白眼谈恋爱呢。那不叫冷静,那个叫智障。 想着想着他又古怪的一笑。今天公司的事儿不多,陆宜去了附近城市出差。虽然他打入了所谓内部,但是基本上这几天除了一些八卦以后,他也没打听到什么公司机密,所以他也坦然当上了盼望下班的上班族。 而且还能适应自如,自欺欺人的觉得,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正当杨彬开心的不得了的时候,突然有一阵轻柔的呼吸打断的了他的思考,一抬头,发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冲着他乐。 赵静……赵大小姐居然再次来骚扰他了。杨彬呆愣状。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赵静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杨彬。一脸探研的表情。 杨彬马上敛起自己的笑容,开玩笑呢,本大爷的笑是留着亲爱的谭月的。“没什么,赵小姐陆总现在不在办公室,他去出差了,可能要明天再回来。” 杨彬一脸礼貌恭敬。做足了一个秘书的本份,而赵静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个秘书对自己一点讨好也没有,甚至还故意跟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上次明明看到他想试图偷听自己和陆宜的对话,表情绝对不像是单纯的样子。 “我知道,我跟陆宜哥哥说过了,他让我来找你,让你带我去食堂吃饭。”赵静扯着谎,她玩笑似的看着杨彬,毕竟全公司都知道自己是有多重要,所以也没有人会去求证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杨彬一脸严肃的看着赵静,他除了对谭月以外,对别的女人可都是很聪明的。这个赵大小姐一直在试图勾引和调戏自己,这让他很不爽。以他对陆宜的了解,陆宜才不会做这种吩咐呢。 开启智商的杨彬看着面前的赵静。陆宜不在,赵静会来公司的理由是什么?要不是来找谭静如的,那就是来探听小道消息的,而调戏自己半天,应该也是因为自己是陆宜的秘书而已。 宾果,杨彬一想到这里,真是很开心,既然谭月要回来了,他说不定还可以套点赵静的话出来,就当给谭月回国礼物了。 “行,这边请。”二话不说,杨彬恭敬的就打算带着赵大小姐去食堂飞。 食堂内,好奇的眼光扑闪扑闪的冲着他们射过来。 果然,食堂并不是一个探讨本公司机密的好地方。 然后,两个都自以为开挂智商的男女,愣愣的看着对方,谁也不愿意服输。 “赵小姐,多吃一点,不够再点。”杨彬还真是和女的没怎么接触过,除了关心谭月爱谭月以外,这娃对女人也没有什么手段。所以词汇贫乏,只能劝人家多吃点。 赵静点点头。她可比杨彬活络多了。“杨秘书,你来公司多久了?很奇怪喔,为什么陆宜哥哥会用男秘书,老总不都爱女秘书嘛。还得胸大腿长的,他真是一点也不会为自己谋福利。”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胸大腿长的女人啊,有的时候娇小一点也好,反正我觉得聪明最重要了。”杨彬一说到品味问题上,这种妻奴人格一定是会往谭月身上扯的。 赵静看着杨彬的脸上像发光似的闪烁,“哇,那你现在有女朋友吗?是不是也是那种很聪明的人?” 杨彬被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他是多么想呐喊出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可是无论如何还得保持冷静。“那什么,我们公司的炸猪排其实还可以,陆总蛮喜欢吃的。” “那你喜欢吃什么?”赵静不死心的把话题往杨彬身上拉着。 “我什么都喜欢吃,有什么吃什么。” 赵静眼神滴溜溜的在杨彬的身上打着转。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杨彬身上充满着秘密。其实她本来是真的只不过是无聊想来吃个饭而已,可是一看到杨彬看到女性就敬而远之的态度就忍不住想要逗他。 可是现在大家这个场面,完全是尴尬症发作的样子。牛头不对马嘴的,她也觉得没劲起来。 “你跟你女朋友约会的时候也这么没意思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无聊耶。”赵静抱怨着,谁知她的话还真的正中红心。 杨彬这才好奇的抬起头来,“我很无聊吗?那女孩子一般都喜欢聊什么?” 谭月是杨彬的初恋,可是初恋却一直没有成功进行,说的难听到,到现在这把年纪了,咱们杨大少还是守身如玉的老处男,再这么搞下去,分分钟有变态的可能。 “当然是聊聊爱好,女孩子就爱听好听的情话啦,当然也不能太假。要幽默啦。比如说,要夸她人聪明。要给她买花买礼物,买香水。买首饰。而且不能太示出自己太主动,女孩子虽然喜欢主动的男人,但是还是要man的。”赵静把自己的择偶需求都巴拉巴拉说一通。 杨彬听的津津有味感觉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快,你再多跟我说说,那女孩还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就这样,这对开挂男女一个授课,一个听话,要是杨彬此时知道咱们的赵大小姐还没有恋爱过的话,应该会疯掉。 很快,赵大小姐和秘书在食堂吃饭的消息被谭静如收到了,本来就苦于机会和这个未来媳妇好好相处的谭静如,拔腿就往食堂跑,好像生怕会错过机会似的。 到谭静如走进食堂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未来媳妇和一个很面熟的男孩子的坐在一起,相谈甚欢。(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杨彬因为和赵静谈的实在是太投入,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谭静如已经走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么多年,他只知道用蛮劲去追求谭月,倒是完全忽略了用点小手段。现在真是觉得扼腕不止,做为谭月所谓的第一个追求者,居然十几年也没成功。绝对,有可能!是方式试法问题。 这个赵大小姐说的倒是头头是道,一样是大小姐,差不多的年纪,看来杨彬要好好的听听,就这么听着听着,就完全忽视了一只母老虎的靠近。 谭静如正在他们背后观察着俩人,以便伺机而动。 “静儿,怎么来这儿也不跟阿姨说。”谭静如发声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而赵静马上从刚才的小教授表情转换成小麋鹿。 杨彬也紧张的站起来,不管如何谭静如也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他故意把头低的很低,以防谭静如会认出他。 虽然当年杨彬还青涩,也因为谭月的拒绝,他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过谭静如,但是他还是刻意的掩饰一下自己。 杨彬的掩饰倒是让谭静如没有觉得什么,可是眼尖的赵静一看,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个秘书心里肯定有鬼,不是想偷听陆宜的消息,就是想要躲着谭静如,这倒让她突然变得很感兴趣。 对于有猫腻的事件,总是可以引起猎人的好奇。而像赵静这样的女孩,从来就是被培养成猎人。所以她也想挖掘一下其中的秘密。 “谭总好。”杨彬向谭静如打着招着,而谭静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哪里有见过这个小伙子。 “你是哪个部门的?”谭静如笑容温和,这也让在一旁偷窥的其它员工唏嘘不已。 谭静如本来就以冷面狮王诸称。自从她接手了公司之后,大家的日子比谭月在的时候还不如,谭月起码还有管理能力,而谭静如最擅长的就是搞人,这也是让大家伙痛不欲生,更加想念谭月在职的日子。现在看到这头母狮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虚伪的假装向员工问候,群众们表示内心很受伤。 赵静用着好奇的眼光扫了一圈周围的唏嘘眼光,心里差不多也有了底。她从小就是从这种王国来的公主,什么样的伪装没有见过,无非就是最早期的那句话,伪名媛不如真妓生。而员工们的眼光已经足够说明谭静如的为人了。 “阿姨,他是陆宜哥哥的秘书,陆宜哥哥叫他陪我吃饭的。”赵静替杨彬回答着。 谭静如一听到这样的答复倒是很开心。陆宜今天出差在外地还想的到找人陪这个小丫头吃饭,看来是有些喜欢的。她从来不相信什么爱情的永恒,虽然在乐乐离开后陆宜一直没有接纳过别的女孩,可是赵静却不是一般家族的女孩。赵家的人还是有相符的能力的。 “怎么让你吃食堂呢,阿姨带你去吃你喜欢吃的呀。”谭静如这话说的也是真心实意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拍好赵家人的马屁,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别说带这丫头吃饭,就是给她摘星星,她也可以。 杨彬一看到这种情形,他继续站着就没什么必要了,赶紧想办法脱身。“谭总,那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先走了。” 杨彬一开口谭静如又看向了他。“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我怎么不知道人事给陆总配了一个男秘书。”谭静如的话里透着对自己公司人事变动的不满,当然这么说也不光是因为杨彬的出现不在她的意料范围内,更多的是陆宜的秘书居然不经过她的允许,她应该是在表达对章慧的不满。 谭静如皱眉看着杨彬半天,又补上一句。“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好面熟啊。” 杨彬一听到这句,心里就咯噔一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反正现在怎么回答都是错。幸好,这个时候赵大小姐开口替他解围了。“阿姨,我当时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陆宜哥哥会用男秘书,我还以为他跟别人一样敷衍,喜欢用胸大腿长的漂亮女秘书呢。” 赵静这话一说,再加上表情的到位。谭静如马上就知道这姑娘是在夸陆宜洁身自好。她也马上王婆上身。 “是是是,陆宜是特地吩咐要男秘书的,这样也省得有流言绯语。走吧,别吃这个了,阿姨带你去吃好吃的。”谭静如提议着,而赵静也没有拒绝,而是乖巧的点点头。 两人一离开,杨彬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刚才有这么一瞬间,他还是好怕会被谭静如认出来。 不一会儿杨彬就收到一条短消息。“你欠我一个大人情喔。赵静”杨彬一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小姑娘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的,真是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汽车正驶在赵静爱吃的下三路饭馆路上……一路向着大肠奔走…… 谭静如刚才听到赵静的喜好时,脸上不自觉的一抽,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大家闺秀喜欢吃肥肠呢。不过这也不要紧,只要她快速嫁到他们家来,也肯当她的儿媳妇,她才不在乎她爱吃什么,就是天天吃人肉,她也满足她。 想到这里谭静如自己也打了一个冷颤,好像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于没有人性似的。 赵静倒是自然,反正她的反闺秀口味早就吓掉过好几波人,也不差多一两个,况且现在谭静如显得一切都好的样子。 “静儿,你和陆宜处的怎么样?是不是我们需要安排一下跟你爸妈那里见个面。”谭静如试探的打听着赵静和陆宜的关系。 “阿姨,我爸上次说,咱们的投资好像已经到了,是不是?”赵静并不想正面回答她。 “是是是,已经到了,所以我也在想,你和陆宜的事儿是不是得紧着点办。”谭静如也没有深想,不知道此时的赵静正在给她挖着坑。 赵静点点头。“阿姨,我们赵家的祖训一向是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我爸爸这次特地提醒我,虽然钱到了,但是我们应该看到的报表和股份,还有一些没有谈清楚,所以他们说,让我下周代表他们介入一下合作合同,不然的话第二笔投资可能会要等。” 谭静如听到这话一愣,没有想到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居然可以代表赵家跟她谈条件。 而赵静却不理会谭静如的表情如何变化,她只是轻轻的把头扭向窗外。 谭静如真是把所谓联姻想的太简单了,赵家之所以可以立足于台湾,那就是因为赵家人的经营头脑。 在来南湖之空前,赵静早就把谭家的所有关系图都背的滚瓜烂熟了,包括他们和红天的关系,谭静如又是如何继承家业,又是如何毁掉家业的。 在这整个体系中,赵静最看不上的就是谭静如了。夺嫡大戏这种事情在很多的家族中都可能发生,特别是有好几房的关系中,但是像夺下来之后才经营的这么蠢的,那就屈指可数了。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赵静很明确的觉得陆宜并不是个坏人,甚至还是有一些经营头脑的,但是实在是太弱。而谭静如只会跟人玩,别的什么都不会。那个程磊夫又是一个搅局者。所以赵静决定在下周正式做为赵家的代表插手谭式的公司。 其实两家的关系本来就渊源深厚的确是没有错,可是赵家的老掌门人,赵老爷子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报恩和犯傻的严重区别。所以他早就立下了规矩,要是谭氏的经营者不行,那就干脆由赵家接手,起码不会让世家之交的企业交在不孝子孙的手里。所以赵静这才领命来到南湖,嘴上说是相亲,实际上是来接手操盘的。 这才是一个真正扮猪吃老虎的故事…… 机场里,飞机刚落到了南湖的大跑道上。 谭月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一路真的只能用哭笑不得来形容了。不止被边上的小伙子拉着聊天,从电影,图书,文书到影视,不得不说,这个洋娃娃还是知识面非常广的。虽然有些累,但是对话上完全不吃力,甚至让谭月有他也是高智商人群的错觉。 空姐优美的到达广播响起,谭月恨不得马上就从坐位上弹起来,然后冲出去。 “我们要不要留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方便以后联系?下次我请你吃饭啊,到底是拿了你这么多小费。”赵俊生奸笑着看着谭月,以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和她做的蠢事儿。 “不用了,我没有手机。”谭月用了一个最直白,最简单的,也是最不可信的方式拒绝着洋娃娃,她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自己的一身事儿也处理不好,谁有空跟他交朋友啊。 而洋娃娃也识趣的不再说话,他一脸微笑的看着谭月的表情,更有一种猎人般的感觉,谭月最讨厌的就是变成别人的猎物,不过她现在也想不了这么多,这趟泰国之行真是人妖,男人和女人的一场乱局,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种国度她是绝对不会再来了。 一到舱门打开,她就像把自己发射出去似的小跑出去,连空姐都有些讶异,这位旅客是多着急。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用最快速度冲到登口机的谭某发现,老天爷实在是给她开了个大玩笑。 悲剧再一次的发生了,因为飞机离开登机口远,所以所有人还得坐摆渡车。 “哈喽,好巧,又是我。”这是赵俊生坐下后再次很贱的跟谭月打招呼,那一瞬间,谭月真是想挖个地洞死了算了,这次行程真是把自己上半生所有没做的,以及可能做的傻事都来了一遍。 谭月装傻的带上墨镜,在这大半夜的机场里,以防再次被围观群众取笑。可是一波着一波,一茬接着一茬。这时谎称没有手机的天才谭,电话又响了起来。 一直响一直响着,而边上的洋娃娃还挑眉看着她,接还是不接,这是一个问题,但是最终谭月选择了接起来。 她以凭生第一次花痴的口吻冲着电话发嗲。“喂,杨彬啊,你到机场了吗?亲爱的,我马上就来了。” 示威?犯傻?逃避?傻傻分不清楚呀,分不清楚!(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人都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比如说你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就在面前,但是因为变化太大,所以在突然的变化下,会有些望而却步。 现在杨彬就面临着突变的状态。他的小宇宙正在肆意燃烧…… 从海关直接出来的谭月毫无预警的就冲着他笑迎迎的走来。他还没来的及上咸猪手呢,谭月的双手就捏上了他的脸。 “哎呀,亲爱的,咱们快走吧。哈哈哈哈。”干笑着的谭月并没有打算多做停留,而是就这么牵着兴奋的杨彬往外走。 谭月当然是有意为之的了。她想让身后一直注视着她的炙热眼光,熄灭一点,也许在换心之前,她的个性还是一个女霸总,可是在换心之后,她人生的二分之一就是肖雯雯了,对于包养一个小白脸什么的,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种感情的追逐游戏中,谭月是新人,她也不想学习如何制胜,何况她已经决定好了回国之后要跟杨彬好好相处,既然这样,那就顺便正好了。 杨彬倒是很开心,自己听了那个赵静的话,捧了一束百合花等着谭月,谁知道会有这么强的一个效果,这谭月跟被下了降头似的,居然主动成这样,这给买的礼物还没掏出来了,掏出来还得了,杨彬心里窃喜着。 俩人这就一个带着古怪的干笑,一个带着诡异的窃喜,哼哼哈嘻的跑到了停车场。 幸福来的如此之快,一边手脚麻利的替谭月装上行李,一边杨彬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打着汽车敞篷。“今天风还挺不错的,咱们吹吹风吧。” 杨彬说的小心,还不停的看着边上谭月的表情,脑海里不停的响起赵静教他的话。 “时间地点人物。你这都要找好时机,哪个女孩不喜欢男朋友英俊潇洒还专情啊,最好还能让行人,围观群众们嫉妒嫉妒。所以说嘛,追女孩的心态就得把自己放到尘埃里,在观众面前把她放到舞台上去。”赵静刚刚在食堂里用自己仅有的小说经历教导着杨彬。 杨彬一想,有道理啊!他把自己放进尘埃那是一直的,但是把谭月放到舞台上,那他也没这么干过,以前总是怕谭月一放出去就会跑没影。既然这样,他也得试试,所以最大的尝试就是放下敞篷,陪着女朋友发发骚。 “好呀。”谭月点点头,并没有多想,就径自坐进了车里。反正她也打定主意回来要好好跟杨彬相处了,他要是喜欢就随他好了。 杨彬这一领旨,那个心花怒放呀。“啊,行……那……好,我……我们出……出发。” 杨彬几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精质口吃起来,幸福来的太凶猛,他要好好缓一缓。直到他油门驶离停车场,谭月都觉得杨彬脸上像被刷了浆糊似的,都没换过那张激动的表情,要不是晚上灯光不好,她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他兴奋哭了。 谭月那里一走,赵俊生便拎着行李目送着谭月和杨彬的车离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他的面前,司机恭敬的下车把包接过手。 “少爷。您请上车。” 赵俊生点点头没人多坐停留的便上了车。他揉了揉自己疲惫的眼睛,以前一般做这个长度的飞行都是上飞机就开始睡觉,但是这次为了跟边上的这个肖雯雯多搭点话,几乎就是没有停止过说话。 坐在副驾驶的秘书帖心的给他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赵俊生接过,没有一刻停留,就喝的一滴不剩。有违土豪慵懒的调调,把秘书都看惊了。 “赵总,您要不要再来一瓶?” 没有多话,接过瓶子咕咚咕咚的,另一瓶也就这样下去了。 车子驶离机场,南湖高架的景色尽收眼底。赵俊生记者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是跟父母第一次来南湖拜访谭家,也正缝谭建军刚过世,是谭家气氛最不好的时候。 赵俊生回忆着当时满屋子的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有些大人的眉眼里并没有透着哀伤,反倒还有些如意,那个时候他就被利益和人性震撼了。 很多人都以为孩子是什么都不懂的生物,其实孩子比大人更敏感,更会观测周边人的情绪。并且儿时种下的姻缘,更加难以忘怀。 “赵总,您叫我查的资料在这里。”秘书玉云递给赵俊生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他吩咐要查肖雯雯的所有资料。 赵俊生接过翻开后,快速的游览了所有的文字。果然,果然这个肖雯雯就是他心中的谭月。 玉云观察出了老总的表情变化,但是她还是不得不在边上提起,可能会让他反情绪的提议。“赵总,是送您去大小姐住的酒店吗?还是再给您别订酒店?” “另外订吧,我今天很累,没功夫再跟她来一架。”赵俊生一边说一边都没有空把头从文件里抬起来。 女秘书了解的点点头,这个答案她也是早有预料所以早就给赵俊生订了另外酒店的套房。赵家就这么两个宝贝独苗,还是一对双胞胎,照理说双胞胎的感情会很好,可是奇了怪了,就这么一对,他们从小到大就会打。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水火不容的。 当年赵家少奶奶嫁到赵家后,一直没有怀孕,所以他们最终就去做了试管婴儿,没想到两个胚胎全都存活,有一阵子一男一女的龙凤胎也是赵家可以洋洋得意的喜事儿。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两个宝贝生下来后,从暖箱里就开始互踢互踹,毫无缘由的就天生为敌,照理从迷信的角度上来说,同一个八字,同一个时辰,怎么还会变成这么一对冤家。 所以最终人们只能解释为前世带来的。 不过幸好,他们虽然互相打架,但是却是赵家的门面担当和骄傲,赵家虽然是大户人家,但是也是相当低调,很多企业都有他们的投资,但是他们自家人只在后台管理经营,从来不正面出面介入。 而赵静也好,或者赵俊生,同时都是经营天才的这件事,也并不多见,而且两人只有在经营上,是永远不会打架的,对于任何企业前景的预估和投资意见,都是相当同步的。 所以说,老天爷从来不会让任何人是永远的敌人,或是永远的朋友,大主宰就是这么贱,让你过的好,谁来膜拜他。 杨彬和谭月正在面临极度尴尬的场面,虽然开着敞篷,可是天上开始飘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本来挺美好的情境,这下还得停在路边赶紧关上顶棚。有两辆路过的大卡车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冲着俩人爆笑,杨彬在关棚的那三十秒里,感觉简直是度过了三十年这么长。而谭月比他聪明,直接把头低的很低,然后捂住脸。 长长的高速排队中,有一辆白色的保时捷不停的闪着双向在关敞篷。天上的小雨渐渐变大,这种场景真的也是非常奇怪。 总算把顶关上的杨彬算是舒了一口气,而谭月也放下了捂脸的手。 “赶紧回家吧,太丢人了。”谭月认真脸的说着,但是并没有古怪的微笑,这让杨彬放心。 “好好好,不好意思阿,我今天没有看天气预报。那什么……你不会怪我吧。”杨彬还是一脸讨好,像这种搞情调搞砸的事情,是非常脸人的。 平时不太习惯如何安慰男人的谭月,突然把手放在杨彬开方向盘的手上。露出了常听被训练的笑容。“没事儿,你安心开车,这有什么好怪你的,我又不是魔鬼。” 杨彬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谭月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百八十度变成这样了,他手一打滑本来就在变道的车子差点撞上前车追尾,而后车也在疯狂的按喇叭表达自己的满。 就连谭月也一起被他这一把换方向给吓到了。杨彬却咽了咽口水,连话都没敢开,认真的开车。 谭月的手这么细柔温暖,摸上了他的手,这种触感,这么舒服,不能细想,一细想杨彬就快心肌梗塞了。 他一边强迫着自己别胡思乱想,一边还是控制不住的油门,刹车乱踩,又一个危险的急刹车。后车更加便劲的按着喇叭,杨彬的眉角连冷汗都快被自己逼出来了。 所以说,那天夜里有人在汽车论坛里骂有保时捷的马路杀手。 所以说,那天夜里有人拍了他们在雨中关敞篷的尴尬照片。 所以说,那天晚上完全体现了一个老处男的悲哀,就是连摸个女人手都有可能马上暴毙。 所以说……就算再帅,然而并卵,经验为王。 谭月也算是服了杨彬了,不想再打扰他,这样他们俩个都还可以活的再长一点。 而另一辆车上的赵俊生,望向窗外越下越大的雨粒,又一想到谭月坐上的那辆保时捷他就不禁又笑起来。 玉云和司机都透过后视镜看着小赵总的表情变化。真是奇怪,去了一趟泰国,平时冷漠古怪的赵总,居然会自己突然笑出来。 赵俊生双手抱胸,慢慢的又敛起了自己的笑容,果然他在机场里那一眼没有看错,这个肖雯雯就是谭月的妹妹。他没有看到鬼混,而是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肖雯雯,你等着,我来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总算到达了酒店,赵俊生把自己舒服的摔进沙发上,手边一直没放下的就是那份调查好的文件。 秘书看到赵俊生的表情,自然是识相的把小费交给了门童后,然后准备转身离别。突然被叫住。 “玉云。如果我想进谭氏当一个普通员工,应该有办法的吧。”赵俊生突然提议起来。 “我会想办法的,赵总,您比较想去哪个部门?”赵玉云在赵家干了这么久,当然也知道他们的处理方式和原则。所以不必多问,自然赵俊生有自己的想法。 “我再想一想吧,你先帮我做个身份。”赵俊生吩咐后,秘书点头退出,轻合上他的房门。 留下了一个清静的空间给他。而他总算可以释放出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好好仔细的再把那份文件看一遍。 肖雯雯…… 果然第一眼的时候他并没有看错,他以为自己因为太过想念所以看到的鬼魂,居然是谭月的亲妹妹…… 其实谭月如果还活的话,可能也很难记起赵俊生,但是在他的脑海中,谭月的样子永远是那么难以磨灭。 赵俊生十岁的时候和现在个性完全不同。因为他从小就长的像洋娃娃,而且比妹妹还要漂亮,大人们看到漂亮的小孩难免会喜欢的更多一些。而赵俊生也相对就会有更多的娇气。 赵静和他反倒是相反,因为关注度没有这么高,所以她还更自由一些。 也因为他更受成年人的关注,所以他的困扰也就更多。孩子们其实是一种非常残忍的生物。特别是当群体中有一个完全和大部分人不一样的人时,孩子就往往喜欢集体排挤他。而赵俊生就是因为长的太过于漂亮,被老师们喜欢,所以同班的同学们就更喜欢孤立它。 照理本来他和赵静在一个班级里,应该会相互照应,可惜两人从出生那刻起就不对付,见面就打,所以赵静不帮着别人孤立他就不错了,更别说帮助他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孤立的赵俊生,个性渐渐的变的暴躁,以及不合群。甚至有时他还喜欢利用成人对他的喜欢去报复那些同龄的孩子。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谭月的时候,是在谭月奶奶的生日宴上。 本来从小就在台湾长大的赵俊生和赵静,那次也是第一次来到南湖。因为有些水土不服,所以他在刚来的那些日子里就一直是上吐下泻有些病怏怏的。 可是赵家和谭家的关系,赵老爷子坚持一定要全家一起来一次,不光是为了庆祝谭老夫人的生辰,更多是让小的们都见个面,而且有赵家给撑场子,那面子上也是十足的。 赵俊生本来就因为个性原因有些娇气,遇到了身体不舒服那就更娇滴滴了起来,各种不高兴,不开心,但是还是被父母逼着一定要参加这个宴会。 宴会中,果然不管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长相好看的孩子受到的骚扰就会多。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阿姨,都要来摸他一把。亲他一下的。他对这种感觉真是厌恶透了。 而赵静就是在一旁开心的吃吃喝喝,顺带看他的笑话,他的脸都快被人揉肿了,也只能笑笑了事,还得装可爱,因为他也知道,要是大人不喜欢他的话,他就真的得孤僻了,所以说,心理学上有一句很著名的话,人都是在解决自己童年的困扰。而那时的赵俊生,正活在自己的困扰之中。 直到他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迷迷茫茫的走进了宴会,而又被众人围起来的时候,十足的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个时候他才从旁听到,原来这个女孩叫谭月,而这个谭月身负重病,分分钟可能会死亡。家产也可能会落到姑妈的手里。 他扭头看向这个女孩的亲人们,所谓的姑妈和哥哥,那种得意的笑容,和胸有成足的底气。 “赵俊生,你以后有可能会娶那个女孩耶。怎么样?”看着赵俊生好奇的看着谭月,双胞胎有感应的赵静凑上前。嘴角还有奶油蛋糕的泡沫没有舔干净。 “怎么样?反正什么样的女孩都比你强。”从小斗嘴的两兄弟此刻也是一语不肯让。“说不定不是我娶这个女孩,是你嫁给这家的男孩呢?” 赵俊生刺激着赵静,在这个年纪的小孩,一听说谁要嫁谁,谁要娶谁的话题,就跟被诅咒似的反感,就像小学生会在书桌上刻字,某某和某某相爱啦,然后便成为了一个讽刺。 赵静翻了一个月白眼回复哥哥,然后注意力很快就被厨房端上来的意大利面点给吸引走了。赵俊生看着飘走的那个身影也回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可能从小养成的习惯吧,所以赵俊生到现在为止,还是小心眼,对女孩当仁不让的样子。 没过多久,在人群中的掌声再次响起,刚才那个穿着睡衣,可能会变成他新娘的小姑娘,再次被领了出来,而这次却不像刚才那么狼狈,她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闪闪发光。直到谭老夫人宣布眼前的谭月将会是谭氏的继承人为止,四下唏嘘此起彼伏。而刚才胸有成足的那些成年人们,都带着虚伪的表情庆祝着,只有那个女孩的眼神让赵俊生现在都忘记不了,这种眼神是他自己所熟悉的厌恶,可是她和自己不一样,虽然透着浓厚的厌恶,她却在笑,而且笑的如此灿烂,如此美丽。 赵俊生被爷爷牵着私下去会见谭老夫人,在若大的一间会客厅里,只有谭月,赵俊生俩人呆呆的坐在那里,而谭老夫人和赵老爷子早就开始去寒暄以及去谈买卖了。 俩个十岁左右的小男生小女生就这么你瞪我,我瞪你的看着。大家都心知肚明,俩人是有娃娃亲的。所以对于刚才说的结婚诅咒,还不知人世的孩子,互相带着嫌弃打量着。 “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谭月先开了口,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长的如此好看的男孩子,真是像一个洋娃娃似的。 赵俊生没想到谭月这么大大方方,并且没带着对着外貌的点评,一般第一次见他的母系动物,都会多少带点惊喜之光。 “我喜欢骑马还有游泳。”赵俊生说着自己的爱好。 谭月一听到这里就像小大人似的抱着胸叹了一口气。“我没玩过,好玩吗?我的兴趣就是看书,下棋。咱们俩个好像不合拍啊。” 人小鬼大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谭月一说到俩人不合拍的时候,赵俊生都不知道是应该喜还是怒。 话说小男生都比小女生晚熟一点,晚熟的好处那就是烦恼少,而晚熟的坏处就是容易情绪化,这天天被女人宠的没边的赵大公子,哪能让女孩这么对着他摇头叹息,要拒绝也得是自己拒绝吧。 “我奶奶说,我们好像有订娃娃亲,这事儿你是反对的吧。”谭月再一次主动表达自己的意见。 “对呀,我当然反对,怎么样?” “那太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好饿喔。咱们去吃点东西吧。”小男生还在等着幼稚的叽歪吵架呢,没想到谭大小姐拍拍双手,开心的就准备找饭吃了。 毫无压力……毫无压力的样子。赵大公子,就被谭大小姐这样带着再次回到了宴会厅。 自然,刚刚被赐封会成为接班人的谭月也会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大家都围上来对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阿谀奉承,画面真的也很奇怪,不过嘛,既然是小孩子,很多成年人也喜欢用小孩子来做为交际武器。 “谭月啊,这是我的儿子,你们好像是一个学校的呢,以后要好好相处啊,常来我家玩。” “谭月,这是我家女儿,宝宝,你要好好的跟谭月相处喔。” “啊哈哈哈。谭月,你下次一定要来阿姨家来玩,阿姨有好几个小孩,你们一定可以玩的很开心,阿姨会做蛋糕喔。” 谭月和赵俊生两个人面前放着高如小山的食物,而边上却硬被送上门好多好多的童男童女,感觉上谭月和赵俊生就像两个土地公土地婆似的,他们都是被献上来的。 而家长们还一脸渴望,偷笑,使眼色,叫他们上至十几,下至尿片都没脱的宝贝们在这里开展人生的马屁之旅。 赵俊生这可是开了眼了,他虽然一直被******,但是规模还没有到这个份上过,他也顶多是被吃吃豆腐罢了,而和谭月所面对的比,那就真是小儿科了。 看着谭月吃的不亦乐乎,赵俊生在一旁说话。“喂,这样吃饭,你不觉得不自在吗?” 谭月耸肩。“吃饭就好好看菜色就好了,有什么可不自在的。”她说着抬头看着坐着一圈脸上各种不乐意的娃娃,又看看远处各种带着期盼的父母。“人嘛都是这样的,他们想要亲近我,无非也就是为了钱和地位罢了。人追求这两样东西也没错。他们都没有不自在,我有什么可不自在的。” 谭月说的这个理论,在场估计也只有赵俊生这个赵家的子孙可以完全听懂。别的孩子们还是带着一脸的不爽和绝望,看看爸妈摇头不许让他们自由活动的表情。各自哀叹。 倒是有一个小女孩,上前小心的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小娃娃,递给赵俊生。 “你好漂亮喔,这个送给你。”小女孩一看就是早熟,六七岁的模样已经情窦初开了。 可惜…… 咱们现在的赵大公子火正大着,被捏了半天,还被人家拒了婚,他可不想再被这种小女孩仰慕。他故意把娃娃扔在地上,恶狠狠的说。“谁要你这种破娃娃,恶心死了。” 显然,在一个女孩刚开始有性意识的时候,遇到这么一个直白白的回绝,是会哭的。 果然,女孩大哭特哭了起来,连周边的家长都不忍直视的眼泪和鼻涕喷射而出。 谭月叹气的放下手里的筷子,甩了一个不满的表情给赵俊生,起身捡起地上的娃娃,拍了拍灰,然后递还给那个哭的已经不成人形的小女孩。 “好了,别哭了,这个哥哥不喜欢你。你也不用哭啊。你要知道,他是赵家的大公子,你要是这么哭,让他不开心了,你爸妈以后可能就没有工作了,别说洋娃娃了,或许你也不能上好的学校。以后也不会有好的工作。就会庸碌一辈子,你确定你还要哭吗?” 不仅是那个小女孩,再场所有人都清晰的听到谭月的语音语调,这么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居然把现实说的这么残忍。 小女孩突然之间也收干了自己的眼泪,怔怔的看着谭月。就连身边的大人们都在倒抽一口冷气。谁都不知道这个小女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哭就对了。刚才有这么多人都在传言说我活不了多久,我都没有哭。还有这么多人一直在想着我的财产,我也没有哭。哭是不解决问题的。你说对不对?”谭月把这些话说完之后,才是真正让围观者们都震惊的刹那。 有贪欲的人群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渴望,而他们却往往低估了小概率的可能性,而谭月可以继位也就是让他们面对可能性的时候。在谭月出现在众人之前,谭老夫人就认真的告诉谭月,如果做不到让别人暂时来尊敬你的话,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害怕你。 害怕是对付那些妖魔鬼怪最好的短期武器。所以谭月也在这个公开的场合,好好利用了人们想要巴结她的欲望,漂亮的冲着他们的表情来了一拳。 谭老夫人和赵老爷子站在一旁,各自都带着满意和欣赏的表情看着谭月。 “你这个孙女儿教的好啊。以后肯定是一个好苗子。”赵家老爷子由衷的表扬着谭月。“像你!” 而谭老夫人只是淡然不语,其实在她的心灵深处,她更在乎的是谭月能不能制衡好和谭静如以及陆宜的亲情关系。因为在这时,她可以从谭静如的眼里看到毫不掩饰的恨意。这让她一个做母亲的由为心痛。 谭月把应该说的也说了,应该吃的也吃了。是到了退席的时候了,她笑盈盈的转身离开,而赵俊生这才在脑海中回忆了刚才的一幕幕,想明白了之后,赶紧拔腿跟上……(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赵俊生就这样一路的跟着谭月。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跟着他,赵俊生自己也说不清楚。 谭月停下脚步,奇怪的看了看他。“你跟着我干嘛?” “我……谁跟着你了?”咱们被惊吓到的赵公子,一下子口吃起来,的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行为方式,他怎么解释给这个厉害的小姑娘听呢。 谭月叹了一口气,双手叉腰,就像是大人似的。“好,那你不是跟着我,我现在要往这边走了,你不是和我同路吧。” 赵俊生不回答他,现在的他正囧着呢,平时都是人家让着他,跟着他,这面子是怎么也拉不下来的。 谭月看他不回答,也懒得理他。对于谭月来说,这个男孩子的确是好看,可是刚才扔娃娃的那种小儿科举动她就不是很喜欢了,像她这种从小就被教育要心狠手辣的接班人,哪儿有功夫跟小朋友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正当谭月转过身要走时,突然身后的赵俊生就说话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我没有不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说不要和我结婚。” “你刚才自己也同意的。你不是也不喜欢我。” “我……我没有!” 童言童语的对话,要是有个大人在简直就会崩溃掉,但是字里行间已经很清楚的体现了咱们赵俊生这个漂亮男孩的委屈和诉求,而谭月只能用嫌弃的眼光看着她。 在谭月的眼里,这个没有长大,除了漂亮什么都没有男孩,实在是不对自己的胃口。甚至在想,要是他以后接手赵家,估计赵家会垮吧。 谭月懒得理他,径自自己走向另一个方向,她可不想和他多废话,一看到谭月这样,赵公子就更着急了,反正没脸没皮的事情也有了个开端,他现在更加想要知道答应,所以脚步不停,生命不息。他还是小步跟上了谭月。 直到谭月把赵公子引到两位老人家面前,一本正经的开始说话之前,赵俊生的自尊心还在! 整个屋子里有赵家一家人,还有谭家一家人。谭静如和陆宜毕竟也是谭家的亲人,所以也被招集而来。那时候的赵静就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聪慧的看着四下的情况。 所以说,女孩早熟也是有好处的,显然赵静在那个时候要比俊生开窍早的那么一点点,大家很清楚,谭赵两家的娃娃亲是早就订下来的,对于做生意的还有恩德的大户人家来说,订好的就是订好的,必须得遵守。所以不是嫁儿子就娶媳妇。双方毫无异议。 谭月起身,她早就有超越了年龄的成熟。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会怯场。 “赵爷爷。叔叔阿姨。我觉得我和贵公子现在还小,不管是在国家的法律,还是为了对两家的将来发展好。我们都不应该仓促的说订婚不订婚这件事情。而且我和赵公子刚才也私下沟通过了,我们俩个对对方都不是很满意。所以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谭月小小的人儿,用很官方的方式就了结了这桩婚事。 大人们看着又好笑又好玩。赵家老爷倒是对谭月更加喜欢了,赵静也挺欣赏这个女孩,主要是因为她让自己哥下不了台了。 大家都看向赵俊生,虽然年纪还小,但是毕竟是男主角。可是赵俊生这种被娇宠的公子哥,哪儿能承受这么大压力啊,早就小脸儿通红的似猪肝了。 “我也不同意,我不喜欢她。她长的这么丑。还生着病呢,大家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我才不要和她结婚呢。哼!”突然之间蹦出的言语让大家都吃惊不已。 “俊生!”父母和爷爷同时的异口同声斥责扑面而来,因为刚才丢尽面子的赵俊生赌气的说完这些幼稚话,没有想到迎来的是更加丢脸。 谭月满意的微笑起来。“请你们不要责怪赵公子,他有情绪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他说的也没有错。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像赵公子这样美的像女孩一样的男生。不过我没有福气消受。不过赵爷爷,要是我以后真的管理了谭家的话,您也会帮忙的吧。”谭月一脸得逞笑脸如花,直接把在场的大人们吓的一愣。 最近冲击的还就是谭静如和陆宜了。谭静如刚才还在高兴,说好的联姻,谭月不要就有陆宜的份,谁知道这个丫头片子,直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拦了。 而谭老夫人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好了,现在说这些都有些太早,还都是孩子。以后会发生些什么还不知道呢。” 谭老夫人话一出来,赵老爷子也点点头。俩个老人都心照不宣,但是在场的赵俊生和赵静就完全挂着两个表情了。 众人散去之后,谭老夫人只是单独的把谭月留在了面前。 “你刚才做的并不好。你自己知道理由吗?”谭老夫人开口说着,她的教育方式永远更多的是用来引导谭月,虽然她比一般同龄人都优秀太多,但是锋芒还是会露,也需要露,只不过是尺度的问题,并没有这么好掌握。 谭月低头想了一下。“奶奶,刚才我没有给赵公子面子,又太执着于得到帮助了,这样显得有私心,而且也很可能结怨。是不是?” 谭老夫人点点头。“你以后一定要记住,一定要给别人留几分颜面,不管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要做绝。今天你已经越界了。虽然你需要让很多人都害怕你,但是这种方式只适合你想掌权时向下的手段。当你要用在同级和向上时,一定要有智慧。而且害怕也不能长久。懂吗?” 谭月听完之后懂事的点头。祖孙俩也不用多话,便就这样结束了一天。 谭老夫人出了房间后,陈妈才敢上前说话。 “夫人,静茹小姐果不其然的带着陆宜少爷去找赵家了。”陈妈汇报着动态,而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在谭老夫人和赵老爷子的预料之中。 直到赵家坐上车后,赵俊生都没有再开口说过话。 “准备一下我们回程的机票吧。”赵老爷子发话吩咐着,紧接着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是我老了,没有准备好就让孩子们见面。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随着赵老爷子的那声叹息之后,回到台湾以后的赵俊生便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他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娇滴滴的了,甚至改变了自己的一切任性。他不服输,他也不想输给那个谭月。从她的眼里,他学会到了厌恶原来是可以笑着去面对的。他也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哭着求着要跟自己结婚之后甩掉她。 只不过两年前,当他总算觉得自己准备好的时候,才听说谭月已经去世了,当时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坚强的女人,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她怎么就这么离开了,自己还没有报复她呢,她怎么敢死。 回到现在的时光。赵俊生再次把目光投到手上的文件里去。肖雯雯,谭月的亲妹妹,那正好,既然谭月不在了,这个债就由你来还好了。 时光变了这么久,唯一没有变的,就是赵俊生的美貌和小心眼。 谭月淋了雨,到家还在不停的打着喷嚏,也不知道是有人惦记着她,还是真的感冒了。 她一打喷嚏杨彬就更加愧疚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型就是这样。 “快快快,把头发擦干,你帮你已经放好洗澡水了,你先暖和一下。千万不要感冒了。”杨彬像只热锅上的小蚂蚁似的着急的团团转。 谭月摇头看着他。“杨彬啊,现在是夏天,大夏天,没有这么严重,你冷静一点。” 杨彬这才把关闭的智商开了起来,果然,现在是夏天,外面的知了还在叫唤呢。这才让他松了口气。他这一松气不要紧,放在屁兜里的小盒子就这么掉了出来。 啪…… 杨彬这才想起来原来他给谭月的礼物还没有送呢。他赶紧捡起来,结结巴巴的准备示爱。“谭……谭月,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本来设计的好好的,音乐,花朵。微风还有风骚,在一阵大雨之后全都浇木有了。这么大的一个盒子放在屁股后面的一路颠簸,现在屁屁还有点小疼。 他紧张的打开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条漂亮的银链。“你喜欢吗? 谭月接过链子,这是一根环绕着好几颗星星的锁骨链。虽然不如她自己的首饰华丽,但是也相当精巧可爱。 杨彬还一脸紧的看着谭月,耳朵边都是赵静的分析。“你得送项链,别的地方都好戴,你想想,你要送了项链还不得给人家戴上啊,一戴上那就是肌肤之亲啊,离她脖子这么近,你激动不激动?你激动不激动?” 杨彬一边想着,一边就挺激动的,身体都僵直的喘气如牛吧。 谭月微笑着看着杨彬,“我很喜欢,你给我戴上吧。” 谭月这话一出,杨彬差点就叫出iaing了!他颤颤巍巍的拿着项链绕过谭月纤细的脖子,找锁扣……找锁扣……找锁扣…… 好不容易扣上时已经一身冷汗了,这种动作在一般花花公子的眼里,根本不是事儿,可是咱们的杨彬单纯啊,跟一颗小白菜似的。扣上了项链后,这身体里的液体估计都紧张的蒸发掉一半了。 而后面就来了更刺激的。正当他准备抽回自己的手时,谭月原地一转身,两人的红唇,就这样,你碰我,我碰你,轻轻的触碰在了一起……(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我的天哪……这四个字从杨彬嘴里破口而出。 要是现在把杨彬的头像换成岳云鹏的,大概被亲吻之后的男人发出这四个字,会很搞笑。 可是杨彬却是认真的天哪…… 他和谭月到现在为止,都是他经意,不经意,故意的骚扰着她,别说亲嘴了,就是不小心摸个脸也可能就马上得到一个脸沙掌,他是不是做梦了,刚才谭月好像回头还和他么么哒了一下。这幸福来的太汹涌,实在太可怕。 杨彬惊呆的表情站在原地,倒是把谭月搞的很尴尬。好不容易鼓气勇气来亲了他一口,他这一脸被爆打的表情算啥。 “你怎么了?” “你愣着干嘛。”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话,杨彬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尴尬的谭月。 “这个礼物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别说我们的杨彬是老处男,咱们的谭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来那身子骨是肯定经受不起嘿咻哈嘻的。所以在生死挣扎的边缘,她的身体不仅晚熟,而且青涩。 要是跟那个尝尽人肉的蒋蜜小姐比起来的话,谭月就连小儿科都比不上。从小到大唯一骚扰她的男人就是杨彬了,最大的性经历就是偷偷的看了一回香港那个3d电影金瓶梅。 这是一部很神奇的电影,从刚刚开始谭月是窝在被子里,不停的发出惊呼。看着镜头里人物爱欲纠缠的肉体,到后来无趣的靠在窗边,关掉声响,一边看心灵鸡汤一边阅览画面,最终有了心灵的辅助才能坚持着把全片看完。 谭月看完之后那几天里完全吃素,连肉都不想再碰,一看到白哗哗的猪肉片,就完全能想起那些打酱油的裸替角色。有的简直了,眼神没有戏也就算了,嘴里还在嚼着口香糖。 启蒙教育很重要,从此之后谭月对男女这方面就更加没有兴趣了,赚钱,经营,被迫变成了乐趣。说到这里,都是一大把的泪。 所以说,综上所述,虽然残忍但是现实,那就是,我们的谭月小姐,也是一个老处女。 “喜欢就好,你喜欢我就高兴了,不过谭月啊,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你态度……”刚才说到幸福来的太汹涌了,咱们杨彬被冲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态度怎么了?”谭月反问,她的确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变好了,这难道也有错。 “太热情了,你到底怎么了?” 一个傻大个,对着主动亲吻了自己的女神说,大姐,您太热情了。杨彬现在的状态不是受到了冲击,而是忘记了吃药。 谭月翻了个白眼。“没什么,我这次在泰国发现我对你的态度以前不是很好,所以我现在决定不再拒绝你和我亲密了。你这么害怕干嘛?我很吓人吗?” 谭月说到这里,一提到亲密两个字,突然之间就想到了在游泳池里eric亲吻她的那个场面,瞬间红晕攀上了她的脸。而在灯光的照探之下,从杨彬的角度,灯光,美人,湿漉漉的头发,谭月真是美极了。 他控制不住的把手抚向谭月的脸颊。试探的问“我这么摸你的脸可以吗?” 谭月点点头。 杨彬轻轻的揉捏了一下谭月的面孔,又在她的左右脸上小鸡似的啄了一口。“这么亲亲,可以吗?” 谭月有些害羞,但是还是点点了头。 杨彬像受到了准许似的进攻。他一把把谭月搂进怀里。直冲着她诱人的唇而去,一种湿润直接就侵占到了谭月的舌尖,有一阵酥麻,又有一份侵略。带着淡淡阳光的味道,原来那就是杨彬的滋味啊。 说到酥麻,杨彬现在可比谭月想法多的多,不仅他的腿也不听使唤的软了下来,就连手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回应的亲吻。 谭月的嘴唇是这么柔软这么香,只不过因为他实在没有经验,所以好景不长……不一会儿就听到他用力过度后,谭月发出吃痛的叫声,然后就是牙齿嗑牙齿的撞击声。 谭月猛的一抬头,身高差正好让她撞到上方杨彬的鼻梁。女方牙龈出血,男方鼻头酸痛。这就是他们俩个第一次所谓的天雷勾地火。也是第一次真正见血的较量。 良久…… 俩人各自捂着自己受伤的部位,分别坐在沙发的两头。谭月倒是还好,杨彬的二百五她也是习惯了,可是杨彬现在却不想活了。他哭丧着脸。看了这么多版的日本女优退化史,现在居然连接个吻都搞失败了,只能说是欲哭无泪。只想咬舌自尽。 “谭月……对……对不起,还疼吗?”杨彬大大的身体现在正扭捏的坐在沙发一角里。特别愧疚的询问着谭月的好坏。 谭月摇摇头,但是又纸巾擦着自己嘴角的血迹。本来挺情色的一件事儿,被搞成这样,只能说处男和处女,是两个极品了。 “我没事儿,杨彬啊,我发现,我们俩个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真的恋爱过呢,是不是有点丢人。”谭月苦笑着说。真不知道这是她的错还是杨彬错。 谭氏的继承人,以及校草,院草,办公室草的花美男,俩个人在一起居然比白开水还寡淡。真是要被外面人笑掉大牙了。 杨彬一听这话哭丧着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是没经验呀,除了你之外我又没有亲过别的女人,你也没让我亲过。”声音越来越小,虽然透着委屈,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再来一次,我保证我会表现很好的。”杨彬手脑同步,一边说一边就跳起来,准备向谭月那里走去。 “别别别……太密了,我牙还疼呢。”谭月吓了一跳,对于杨彬先生的执着,她还是很清楚的。 杨彬完全没有理她,越靠越近。“没事儿的,你知道我这人学习能力特别强,刚才的失误,我脑子里已经转了一遍了,保证不会再犯了,刚才就是用力过度了。一会儿慢点,亲点,来来来,再试一试。”杨彬说着便向谭月的方向扑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杨彬再次用力过猛的把自己嗑在沙发扶手处,而谭月早就轻巧的躲过了这只老虎。杨彬只能再一次捂着自己的嘴,委曲求全,可怜兮兮的看着谭月…… 直到习惯性的被谭月赶出门的时候,杨彬还捂着脸偷笑。这应该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杨彬,我现在愿意开始渐渐接受你,你爱了我这么久,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咱们可以慢慢来。”杨彬脑海中不停的浮现谭月这句话,真是开心死了! 谭静如坐在车里,刚才把赵静送回到宾馆,虽然她心里也有些不高兴,但是脸上开着挂,笑的脸都有些生疼起来。总自在把这个大小姐送走后,她才能换上自己原本的面目。 谭静如从来没有想到过赵静这个小丫头,看似小小巧巧的,但是居然这么有能力,在吃饭的时候,不仅大吃特吃,还抽空把自己对谭氏的前景都精确的分析了一通。 说实在的,本来谭静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她是没有能力管好公司的,她也是为了把公司给陆宜,可是因为不得人心,陆宜在管理上也很吃力。根本没有办法和红天相比,所以当时才出了下策,干脆把谭氏卖掉,再另起炉灶。 可是现在赵家插手进来,虽然她刚才的感情上是不喜欢赵静那样的咄咄逼人,但是在现实中,她很清楚,她需要赵静这样的头脑,陆宜只有赶紧抓住赵静,才可以让她们母子再次反败为胜,毕竟还有虎视眈眈的程磊夫和蒋蜜在她身后,她不可放松一点,不然就会遍体凌伤。 谭静如拿出手机给陆宜拔打电话。“喂,陆宜,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的陆宜还是那种不冷不淡的回应。“我明天就回来,今天有些晚了,我就在这里睡一晚。” 谭静如当然也知道陆宜现在的情况是可以晚归就晚归,可是不回来就不回来,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当年她把乐乐赶走的原因上,可是谭静如又怪陆宜不知道她这个做母亲的苦,要是当时没有把乐乐赶走,现在哪儿能找到赵静这么好的媳妇呢。 半哄半骗的口气,柔软的对着电话询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你也不要太辛苦了。对了,陆宜,今天晚上我跟赵静吃了饭。没想到她对经营公司还挺有一手的,说是下周要看一下报表,这样才能促进下一笔的投资。明天你回来了,正好跟赵静再一起聊聊。” 陆宜一听到谭静如这些话就不自觉的有些反感,但是他也懒得跟她争吵,对于赵静的能力,他也早应就看出来了,并不惊讶。“妈,这里厂子的情况并不好,我们的投资可能失败了。反正事情挺复杂的,我回来再跟你说吧。我累了,先休息。” 不等谭静如回话,陆宜便自行挂上了手机。自从接管下来谭氏之后,生意一直不好做,大家都知道谭静如母子的能力有问题。为了抓紧那些可能的老客户,谭静如的经营方式就是降价和促销。名气是大了,可是利润却越变越薄。 所以在陆宜不知道的情况下,谭静如和程磊夫想出办法来洗钱,并且拿出来做一些别的实业的投资,可是谁知这个洞越来越大,越大越需要填,一发不可收拾。而陆宜此生又注定着要为谭静如的贪婪买单。 今天在工厂和投资实业厂之间他走了一天,已经精疲力尽了,谭静如又出新花样,要他好好跟赵静接触,撇开公司的事儿不谈,赵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可是他的心里已经住不进别人了,除了乐乐,他谁都不想要。 开着车在这昏暗极少路灯的乡村道路上。陆宜止不住的想着,如果他当时和乐乐结婚了,那个孩子如愿的生了下来之后,可能已经有两岁多了吧。 现在的他,没有了爱情,没有了亲情,只不过是一个有着中国式孝道的孝子而已。他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如果上天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真的希望可以再跟乐乐相遇。 广播里播放阿杜的老歌,这个新加坡歌手红极一时,却又因为太红而抑郁的退出歌坛,人就是这样,得有福气承的住自己的名气。不然都是竹篮打水。 沙哑的音调在这黑夜之中更加显得沧桑无比,让你觉得凄凉。一个红灯亮起,陆宜自然而然的踩下了刹车。虽然是在荒郊野外,但是遵守交通法则也是基本。 可能这就是老天爷对他的奖励吧。当陆宜突然之间一瞬抬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眉眼清秀的朴素女子笑着从横道线上走过。 “乐……乐乐……。”(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陆宜用最快的速度弃车追下,可是跟到了女子走入的羊肠小道后,却如何怎么都看不到有人的踪迹。 荒郊野外,有这么一辆名贵的豪车不停的闪着双黄灯。 而这车的主人就像失去了魂魄似的,站在原地,一脸迷茫…… 赵静洗完澡后,一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外走,总统套间的客厅里传出了美妙的钢琴声。赵静淡淡一笑,悠然自得的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泡水喝了起来。 而那钢琴声,突然从悠美一直到暴戾,就像雷点一样噼里啪啦的响彻整个房间,而赵静依旧还是冷静的翻了个白眼,往客厅走去。 赵俊生用力的按下了最后两个音符,才从钢琴中抬起了头。 “干嘛跑我房间里来弹琴,很吵耶。”赵静的声音响起,她说完便径自坐在沙发上,一点也没有要好好跟自己哥哥打招呼的样子。 赵俊生从钢琴边转过身。他也懒得理赵静的表情。“谭氏那里你接触的怎么样了?” “我跟谭静如说过了,下个礼拜我会参加他们的股东大会,然后看一下报表。她也是个聪明人,意思应该都传达到了。” 两兄弟一本正经的谈着工作,就连寒暄都省的干干净净的。 “那就好,我也调查了一下,谭氏的亏空不是一点点,不过爷爷明确说过了,一定要想办法把谭氏保下来。”赵俊生把赵老爷子的吩咐告诉赵静。 赵静突然很感兴趣的打量了一下赵俊生。“你今天感觉有点奇怪耶。本来你不是不愿意管谭家的事情吗?还为了问这个故意过来一次。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到底是双胞胎,赵俊生一下子被揭穿了,反倒有些尴尬。但是他还是竭力的否认。“我能有什么阴谋。” “反正我们说好了,如果非要我和陆宜联姻的话,那家里公司就得你继承。”赵静重复着和赵俊生两人之间的约定。 赵俊生听完一挑眉。“你怎么就不觉得是有可能我联姻,你继承家产呢?” 赵静一听这个话,把自己的脸蛋挤成一团的看着自己的亲哥哥。“他们家就只有陆宜了,反正你非要和陆宜去新西兰结婚我也不管啦。你要是真做的出来,我也认了。” 两人对恃着,而赵俊生却神秘一笑,让赵静有些摸不到头脑。赵家两个小孩虽然都是经营的奇才,但是他们同时也一样是不喜欢经营的体质。 对于一个大家庭来说,继承和婚姻都是他们一生出来注定要面对的人生大事,幸好赵家的长辈们开放。所以只要有一个人继承家业,别人做些什么,他们也不会多加干涉。而在于公平起见,赵俊生和赵静两人早就约定好,如果有一个要放弃婚姻的话,另一个就要继承家业。 当年的赵俊生分分钟想把自己变强,只不过是想打击打击谭月罢了,要是可以又刺激谭月又不用继承家产,那实在是两好并一好。所以两年前当谭月的死讯传来时。赵俊生有一种失去自由的锥心之痛。 等了千年,又和你擦肩而过的痛苦。可惜本来应该用在深情男神身上的形容词,现在用在了我们的赵公子腹黑报仇的小心眼上,就不再那么美好了。 不过赵静并不知道的就是,赵俊生现在把主意打到了肖雯雯身上,既然肖雯雯也是谭家后人,那么他娶了肖雯雯一样又可以报复谭月,又可以得到自由。简直欧耶! 而看着他一脸得意洋洋笑容的赵静,真是越看他越烦燥。这个赵俊生从来就和她八字不合,除了做生意以外,没有一个可以让她肯顺眼的。所以赵静更加确定俩人一定要快速分出一个胜负,赵静早就在心里打好了算盘,只要陆宜愿意和她假装结婚,这样她也是一食二鸟,完美计划。 这一对双胞胎兄弟,各自脸上挂着古怪的得逞笑容,估计在自己的虚拟世界里,已经自由的飞起来了。 杨彬回到家,那叫个心花怒放呢。哼着小曲儿一跑进客厅就抱着自己亲爹亲妈一通亲。只不过这次是脸不是嘴巴而已。 “爸,妈,我回来了。哈哈哈哈哈。”杨彬说着便自己扭着进了房间,留下了两个一脸惊恐的老人。 “老公,咱们家儿子是不是受了啥刺激了,我怎么觉得他这么不正常呢。”杨母有些担心的问着老公。 而杨父还在嫌弃的擦着刚才杨彬留在他脸上的口水。“这小子现在就是不正常。你看看,你看看。”杨父嫌弃的抖着臭哄哄口水的手。一脸无奈。 “唉,当时我们生两个就好了。那一个阵亡了另一个就可以续上。”杨母惋惜的说着,这话倒是说进杨父的心坎里头了。而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纪录片,动物世界。两只狗狗正在玩亲亲。 杨彬一闪进自己的房间,就幸福的把自己抛在了床上。总算……他总算做到了。谭月总算真的变成了他的女朋友。 这么一想,他就一咕噜从床上翻起来,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找各种接吻和亲密动作的视频。本来就是本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下次不受伤的状态去学的。 可是防不住关心自己的老爸老妈,偷偷的打开房门想关怀一下这个看似发疯的儿子。 哼哼哈哈的声响从昏暗的小房间里传出蓝光,而目瞪口呆的杨家父母看到了这一限制级的画面。 合上房门后,老人家都红着脸。 “我觉得是时候让儿子出去独立了吧,这样我们俩个就都可以活的长久一点。”杨父提议着。杨母也只能叹气的点点头。 杨彬现在是得意满满了,而同样喜欢着谭月的eric还没有得到噩耗,却过的和地狱也没啥差别。 经过蒋蜜不懈努力的好几天骚扰,eric总算举白旗投降了。穿着长衣长袖的eric和穿着清凉的蒋蜜就不像是活在一个季节的人。 “蒋部,您到底想要怎么样?都什么年代了,就以你的美丽无双要什么男人没有啊,您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呢。”eric几近带着气球的表情看着蒋蜜。 蒋蜜在这几天受的挫也不是一点点。但是好像很奇怪,eric越是真心的拒绝她,她反倒越是真心的喜欢eric。可惜她从小就没有学会过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 “你到底是不是有喜欢的女人了?不然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蒋蜜虽然语气语调是带着落莫,但是面情依旧高高在上。 eric和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自然也知道这个女王同学是外强中干,除了她为什么一直这么喜欢自己想不明白外,别的情绪他还是可以理解。自己的那个小助理也是死活不肯爱上自己,他也非常的苦恼。 想到这里eric放软了自己的语调,“你挺好的,我不是不喜欢你,但是不是那种喜欢,我配不上你啊。”eric纠结的把话说出来,可是一想到肖雯雯要是也这么对自己说的话,他会很难受。 “也不是说完全配不上,应该说我们不是很合适。个性也不一样,对不对?”补刀就是这么简单。刚才身临其镜的男同学,补上了这么一句,可是砸吧着味道也挺奇怪的,反正就是越解释越怪。 再搭配上蒋蜜迷茫的眼神,他就更加愧疚了,所以说同比心就是这样的。蒋蜜追eric,eric追小助理,两边的情绪在一个频道上互换的时候,但凡善良点的人都会良心不安,而我们的eric就是这种善良的体格。 “我觉得没有问题啊,如果你说出一个比我更好的选择,ok,我不烦你。”蒋蜜还是用做生意的思路在跟eric谈判,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当然也是用理智去喜欢的。她现在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会把自己变的这么低声下气,可是起码就算接受拒绝,也得有个十足的理由吧。 “我爸爸!”eric一拍大腿。总算他的父亲,程磊夫,没有想到在他想要拒绝妞的时候,破天荒的开始有了作用。 “我爸爸这种人,就是想通过我利用你。” “我不在乎啊。反正这事儿我也有的赚。”蒋蜜的回答也是事实,只不过给了eric一个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反应 最终,eric服输了,他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可人。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说,蒋蜜真的很漂亮也很性感,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现在的心里除了小助理,谁都放不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只不过不想让你伤心,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当恋人,我喜欢更单纯的姑娘。”eric总算泄了一口气,把自己最后的这些真话都说了出来。然后起身。“我跟国内联系好了,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国。咱们的事情你想怎么样都行,反正到了国内我会竭力的澄清。咱们也就只能到这里了。” eric说完,看着面无表情的蒋蜜,叹了口气之后转身回房,而蒋蜜却面无表情。 “我知道你两年之前撞了人……”一个威胁的声音从eric的身后响起。那么轻淡,不带感情,而这句话却正中红心的刺进了eric的心里。 当他惊愕的转过身时,蒋蜜已经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我不仅知道你撞了人,但是我本来也没有打算揭发你。我蒋蜜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允许得不到,你可以不和我在一起。你以前的那个助理小罗现在还上有老下有小吧。看来你帮了他一次,帮不了他一世了!” “你……你在威胁我?”eric一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变脸的女人。到底女人翻脸的时候,是可怕的。 “我不会威胁任何人,因为威胁是最没有意义的行为。既然你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不必再逗留在这里,我今天就走,再见。”蒋蜜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直到她走出大门,都没有听到背后有来追逐她的声音。 蒋蜜就这样离开了这套别墅,她在心里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对着男人敞开心绯,也是她人生的最后一次。 而eric在她离开之后,只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两年前的深夜,从来就没有在他脑海中消失过,这次再度被提醒,到底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干脆就让这个真相大白吗? eric突然之间苦笑起来。秘密永远都是这样,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的圆着,他现在被顶到了风口浪尖,而这深海却快要将他吞噬……(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大清早杨彬到了谭月家里,这次跟以往都完全不同。不仅没有人催着他早点吃完饭滚蛋,而且还把家里钥匙给了他一把。 杨彬还没有完全的适应这种幸福,总还带着不真实的感觉。谭月倒是比他要自如的多。对于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谭月从小那可是被训练的。 这叫她是为了谭氏的掌门人做准备,要是她去当演员,这冲出亚洲肯定也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谭月面色自如的给杨彬,递包子……递豆浆……递面条……递醋…… 虽然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爱上杨彬,但是她会努力,所以顺手又给杨彬多加了一勺醋。嗯!多吃醋对身体好。 “今天赵家的赵静说是要参加股东大会。还得看公司报表。那个小姑娘看着长的挺小巧的,但是很有能力的样子。”杨彬夸着赵静,不光是因为他觉得赵静有能力,其实赵静有没有能力和他都无关,主要是他觉得这个丫头是他的福星。自从和她聊完之后,谭月一回来就一百八十度巨变。 谭月轻笑的啃了一口咸萝卜干。“赵家的小姑娘我接触过,她可不简单,我姑妈未必是她的对手,不过她不对做对谭氏不好的决定,所以没关系。今天这个会你参加吗?” 杨彬努力的点头。“我尽量参加。” 杨彬现在的目地就只有一个,赶紧帮谭月把公司的事情搞定之后可以娶她为妻,最好还要加上个远走高飞。越远越好,谭月的前半生活的好累,天天跟着这帮坏人打来斗去,他在周围看着就疼。 谭月叹了口气,“以我去戴成公司的经历来说,多半谭静如是在为亏空洗钱。这钱只有俩个方各,要么就是另起炉灶。要么就是占为已有。但是我姑妈没有必要纯粹的占为已有。” 杨彬再傻也听出了当中的玄机。“那要是想要知道真相,直接去一举报不就完了嘛,全都真相大白了。” 谭月摇摇头。“当然不可以!如果举报的话,我姑妈和陆宜都逃不掉法律的牵连。而且谭氏也可能瞬间垮台。”谭月说着这话,但是眼神里有说不清的哀伤。 这种哀伤杨彬在见雯雯的时候看到过,太像了。他这一刻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爱错人,哪怕是到这种境地了,谭月还是想着亲情,她不想置姑妈和陆宜为死地。杨彬自叹不如。 杨彬把自己的爪子伸向谭月。安抚的摸着她的手。“行了,别多想了,有你在还怕什么。你只要一回谭氏,公司还不是马上就被救回来了呀。” 杨彬这话更加点到谭月的痛处。她回不去了,如果她要回去也只能用雯雯的身份回去,谭月在历史上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如果突然之间说谭月回来了,公司大乱,还不知道要惹出些什么乱子来。谭月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变的懦弱了,如果是以前的谭月,肯定杀一个回马枪,然后再救市。 她才不会用这么温柔的方式隐忍在这里。她忍不住用自己从前的逻辑去思考问题,要是以前的谭月,我会怎么做呢? 对于谭老夫人的教育,谭月到现在还是谨记于心,可能要是放在以前的谭月,会马上收集清楚谭静如他们所有的罪证,然后直接开始用雯雯的名义收购谭氏的股份,杀回公司时当程磊夫和谭静如逃起的时候,就直接把他们一锅端掉。 然后以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把雯雯的股份变成自己的。如果谭静如他们听话,她将捏死他们一辈子,如果他们不听话,那牢狱之灾也是逃避不掉的。 甚至她会腹黑的想着直接抢占红天这两年占掉的南方市场,以及把戴功这个垃圾直接埋掉。 想着想着,她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小脸扑红,真是爽快。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现在自己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处理问题,想到谭静如的时候,还有一些不舍呢? “杨彬,要是移植心脏的话,人的个性会不会变?”谭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或许自己的改变是这个原因。 杨彬倒是没有想到过这些,他认真的想了想之后回答。“有也是有这个可能的,我记得老师以前上课的时候说过这些例子。怎么了?” 杨彬有些担心的看着谭月的表情,突然之间的纠结有些不像她了。 “我总觉得我好像病好了之后改变了不少,处事方式也不一样了。”谭月一下子苦笑。“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窝囊。明明杀出一片血路就可以改变的事情,我好像娘炮了。 听到娘炮两个字的时候杨彬一口豆浆喷射而出,是变了!本来这个大家小姐哪里会用这种词。去了一趟经纪公司,这高智商,全盘都给接回来了。有的时候和她说话,杨彬真有一些不适应呢。 直到把杨彬送走之后,谭月决定自己要好好找找感觉,或许用以前的自己来解决问题,是一个捷径。 会议室的空调开的特别的足,甚至有一丝丝成形的凉烟从机器的缝隙中钻出来。 杨彬如愿的被陆宜带到会议室里做记录。而几个头顶光溜溜的地中海股东早就一脸笑嘻嘻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唯一有些不爽的那就是程磊夫了吧。 赵静跟着谭静如趾高气昂的走进会议室。因为个子过于矮好多人都很惊讶于有这么一个小不点作为代表而来。 甚至有些人直接看到赵静的身子骨就噗嗤笑了起来。显然他们不了解赵静,也没有学过什么叫人不可能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他们都是这种表情,赵静到底还是挺开心。 开心的理由不为其它,只为了他们要开这种会议居然没有事先做过人物调查,真是一帮吃干饭的呀。赵静想着,笑眯眯的入坐。 她倒是瞄到了坐在会议室尾的杨彬。不知怎么的,她还挺喜欢杨彬这人的。虽然有点傻乎乎,但是对于那个所谓喜欢女朋友的气魄她很欣赏,她甚至觉得要是自己以后找一个这样的男人也不错。 赵静向着一个秘书做的小动作,全都落在了全会场人员的眼里。只有谭静如每次看到杨彬的时候都带着一些奇怪。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而且一个小小的秘书,又可以和赵静吃饭,还让她这么在大家伙儿面前跟他打招呼,谭静如的搞人小马达马上开动了起来。 杨彬这时也真是想挖个地洞走掉算了,这位大小姐这个表情,他本来只不过是想低调在这里偷听点机密然后回家跟谭月报告的。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嘛。想到这里,杨彬理也不理她,直接把头低的更低,就像没有看到她的挥手似的。 陆宜开口主持会议。“我想大家也知道今天开会的主题,这位是赵家的赵静,也是代表赵家企业和谭氏合作的首席执行官。” 陆宜介绍着赵静而大家也非常顺畅的在底下拍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陆宜和这个赵静是有婚约的。所以嘛,搞来搞去都是自家人,所以那几个股东表情也比较放松,一放松老肉就像肉松似的荡漾在脸上,有些猥琐。 “哎呀,没有想到啊,赵家的代表这么年轻,赵静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舔着个大肚子的股东夸着赵静。 “是是是,我们都是谭氏的元老了,怎么说谭老夫人在的时候我们也知道,谭家和赵家是世交。这真是太好了。”倚老卖老的蹦出来了。 赵静一脸微笑不语,看向程磊夫。他们所有人没做功课,她可是做了功课来的。 赵静慢条丝理的开口。“我昨天晚上已经把咱们几家分公司交上来的报表看过了,好多表感觉上好仓促喔,是在应付检查吗?我以为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这种事情了。”赵静一开口,到是大家都惊了。“而且就算要应付那也得好好做报表啊。不然看上去好假。” 程磊夫倒是轻笑一下。没想到这个赵家的小姑娘果然明不虚传。 陆宜也不做声,这件事情他也早就料到了,只不过他的立场再介入已经为时已晚。 赵静还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玩着转椅,轻轻松松的转了几圈之后开口。“第一笔资金已经到位了,后面我们会追加一个亿的投资。但是在这笔钱到之前,我一定要看到真实的数据。还有,我有一个提议,在坐的各位元老们,现在时代不一样的了,我爷爷也已经不再管理公司了。所以攀关系这种还是省省吧,我现在给大家一个机会,要是有兴趣的人,可以直接把股份折合一下卖给我们。” 赵静这句话一出,谭静如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赵家难道不是来帮她解决问题的,而是来抢企业的?居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抢。 谭静如的表情并没有影响到赵静的心情。她依旧笑着继续说。“我知道公司本来是要和红天合作的,不管是和红天,还是和赵家,应该所有的结果都是差不多。你们的期待值也是在还算值钱的时候把股份换现。我这个人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对收购谭氏也很有兴趣。” 赵静说完看着这唏嘘不止的会议室里的不淡定,就连从空调缝隙中吹出的凉意也一下子化了开来。而谭静如却是那个最吃了哑巴亏的人。她拉来的赵家,现在要吃了她,一阵慌乱。却只见陆宜点头,并不想表态。 坐在角落里的杨彬倒是手快脚快,赶紧的把这个局面发消息给了谭月。新闻啊……真是大新闻……(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eric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似的回到了家,而刑蓉也早就在他家这儿等着迎接他了,因为怕惊扰到记者,又怕戴功那里的人发现,eric简直就像作贼一样,打不到的士已经够火大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快的方案坐地铁。 公共交通这东西他倒不是害怕,主要是这身行头实在是有点闷,以至于eric一到家得先脱一大通才能解放的畅快呼吸。 看着忙忙叨叨冲进门都没有空打招呼就开始卸装备的eric,刑蓉叹了一口气,调侃的来了一句。“红颜薄命现在是不是就是用在这里的。” eric是有苦说不出,也只能苦笑。直到他冲进浴室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出来后,才感觉活过来似的。 “姐,现在应该怎么办?蒋蜜要是真把我这两年前的事儿给爆了,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是你也被牵连。”eric一边喝着冰水一边问着。 “能怎么办?要不然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各自捞笔钱走人,要不然呢,你就牺牲点色相,反正你也不吃亏。你看呢。”刑蓉抱胸一脸正经的说着,但是嘴里冒出来的话倒是听上去像不正经。 其实现在还真的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了。eric皱眉想了一下,又跟多动症似的,四下徘徊了会,然后跑到猫眼处看看对门的动静。 刑蓉默不做声的拿着自己的手机翻看着,也不打扰他的多动症发作。反正有更着急的事件要处理。 “我觉得要不然你捞笔钱走人算了,我反正这两年也没睡好过觉,该来的还得来。我去自首?”eric现在真正的发挥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极致。 不过他说的也并无道理。本来人就不是他撞的。可是车是他的,两年了也没出来发声,人还死了,要是真要解释起来,也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儿。这也就是戴功当时为什么要压下这个事儿逼迫他签合同的理由。 毕竟有着这种短板,也好控制,可是最终在谭静如的煽动下,戴功唯一顾虑的还是红天吧,所以才这么软磨硬泡的想叫刑蓉告诉他eric的下落。 无非就是想知道红天和谭氏哪颗树更大一些,得罪哪里不得罪哪时在,还能有个考量。可惜他平时做人太差,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不管他想靠哪头,哪头都不会让他靠的。 刑蓉有的时候在想,要是戴功放聪明点的话,现在应该找个全身而退的时机,拿笔钱出国,可是他不是聪明人,而自己也不想再帮他。眼看着他还一步一步的作死,刑蓉也只能一笑了之了。 这就是女人心寒之后的绝决吧。 “eric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回答我,好吗?”刑蓉放下手机,一脸认真的看着eric。“你是不是跟肖雯雯有什么,或者我换个方式问,就是,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看着eric思考的表情刑蓉就猜到自己没有看错,女人的直觉永远都是准确的。 “是,我是喜欢她,所以我这次打算是回来跟她告白的。”eric闷闷的说,虽然这么说出来自己很没有面子。 刑蓉点点头。然后接着叹气,今天的气实在是叹的有点多,因为刑蓉这才发现事情越变越复杂,她现在并不打算马上告诉eric肖雯雯的真正身份。 “那我的介意就是,你先不要随意的表白,一是身份上的问题,二是你现在绯闻缠身,既然蒋蜜都拿你的秘密威胁你了,万一让她知道你还有一个喜欢的人,可能后果很不好。还是等一切都解决了再说吧。”刑蓉语气淡定的说着。她永远都是这样,以理服人。 她和eric相处了这么多年,他的脾气个性自己是最清楚的了。要是让他知道了雯雯是谭月的妹妹,而自己的父亲那笔不易之财也是从这之后来的话,那eric可能会比谁都痛苦。 刑蓉起身。“你先在家里休息几天,最好不要出门,我会去解决这些问题的。有什么消息就告诉你。” 刑蓉起身说完这句之后便离开,目送她离开之后,eric心里就一直在打鼓。他特别想去敲开对面的那扇门,告诉小助理自己已经对她朝思暮想了。但是却又害怕就像刑蓉说的一样,这样会给她带来困扰和不安全。他只能自己呆呆的透过猫眼,看着对面的动静,可是让人焦心的是,对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刑蓉一走出小区便拐弯来到边上的一家咖啡馆。谭月早就在那里等着她了。因为eric的回归刑蓉早就预测到会有问题。本来她对一个小助理可能住这么豪华的地方而感到好奇,现在这些都迎刃而解开来。 刑蓉淡定的坐下,这次的谭月和以前也不一样,她没有再化什么浓妆来掩饰自己,也没有了原来收敛做小的状态。经过早晨后的深思,谭月突然明白了,其实她多了好多很复杂的情绪。 “雯雯,你还是不化妆比较好看。”合理的寒暄是刑蓉擅长的开场白,经纪人做久了就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直截了当开口的,大家都是聪明人。 “谢谢你告诉我eric回来的消息,方便我暂时出去躲一躲。”谭月微笑着接话。 俩人都明白这不是一个说废话的场合,虽然没有来者恶意,但是对方的身上都有自己想知道的讯息。 “eric说他很喜欢你。我这样做好像多少也有些对不起他。”在知道雯雯的身份之后,刑蓉就合理的推算出了为什么她会来小经纪公司打工。所以在这个时候落个人情总是不错的。 谭月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我和他的缘分已经结束了。我更好奇的是戴总和谭总的缘分。” 刑蓉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小小的年纪不管是城府还是涵养,包括在原先的接触上,她的处理手腕,全都是让人叹服,刑蓉是个识时务者,她自然知道肖雯雯也是不好对付的。 “公司是谭氏的,谭总是谭氏的老大,我们下面的人都是为老大服务。所以有的时候,也是有苦难言的。”刑蓉话说一半,一脸试探。 谭月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身子略微的凑上一些。“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 神秘的笑容再次在谭月的脸上展开,那种鬼魅的魔力就像回到了两年前一样。谭月还是那个谭月,而肖雯雯悄悄的被她收起来放在了心底。 谭静如现在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特别想大声的咆哮。而却又害怕被别人传进赵静的耳朵里,只能自己默默的憋着。 她实在是想不到,赵家的人居然来这么一手,口头上说是要投资,这一手不就是想把谭氏都吃光嘛。她拿起电话拔给陆宜。现在她能够商量事情的人也只有儿子了,可是陆宜却没有接电话,挂断后传来了一条短信。“妈,我和赵静在一起,不方便。” 谭静如看到这条消息就更气更急了。现在她甚至有些后悔,这么一个女人跑到她家之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把她也给吃了。突然之间她还有些怀念乐乐。不忍叹息。 “要是乐乐在的话就好了。”她不知不觉的便自言自语起来,一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马上又苦笑的摇摇头。 乐乐是没有办法担当起陆宜老婆的身份。有钱人永远活的就是这么累,她以前甚至会羡慕那些给员工来送餐的家属们。看着一家人团团圆圆,亲亲切切的样子,哪像自己一直活在勾心斗角里。可是没有办法,他们生来就在这个世界里。当你背负着好几十亿的身家时,你比谁都累。难以避免。 突然之间谭静如脑海中蹦出了会议室里赵静跟那个秘书打招呼的画面。谭静如越想越不对。拿起总机。“叫陆总的秘书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谭静如吩咐完人叫杨彬之后,抱胸思索,她总是觉得这个男孩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以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陆宜和赵静坐在火锅店的店里,赵静就像没事儿人似的不停的涮着肉,嚼着菜。陆宜看着她也不提问。到赵静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她才抹抹嘴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陆宜。 “你半天都没说话,是不是有话想问我?”赵静明确的知道他的来意。 陆宜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的意图到底是什么?”他不在乎赵静对公司的做法。但是他更奇怪于,既然她也不想结婚,自己也不想,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却又暧昧不清,含糊其词的。他有些糊涂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赵静喝了口可乐,眨了眨大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理论又出现了。“你看,我早就跟你说过,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对吧。我们可以假装感情,但是不能假装生意,是不是?我的意图很简单,救活谭氏,得到自由。” 明明很复杂的问题被她这么三言两语一说,好像的确是挺简单的。赵静接着说。 “你想想,你们谭氏的那些股东元老有哪一个像是好人?好好干活的?甚至是伯母。”她说到这里还礼貌的顾虑了一下。“程磊夫更加是一头狼,对于谭氏有感情的,无非是你,你妈,你死去的妹妹,谭老夫人,还有我家爷爷。所以爷爷明确说过了。这也是他的遗愿。你奶奶早在十几年前就预料到了可能会发生这些事情。所以跟我爷爷才达成了这个共识。以前谭家救赵家一次,现在赵家救谭家一回。你明白了吗?” 被赵静这么一梳理,他倒是清楚了。看着赵静接着涮锅的模样他倒是也觉得有什么不好。起码从事实角度上来看,不管他有多努力,但是他真的不如谭月有能力。 是为了私欲还是为了谭氏,他想,也许这就是奶奶为什么当时选了谭月而不是谭静如的原因吧。 杨彬有些紧张的敲了敲谭静如的门。然后走了进去。谭静如的手上正看着杨彬的简历。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谭总。您找我。”杨彬恭敬的开口。 谭静如倒是打量起眼前的小伙子来。“你以前当过医生?怎么突然来我们公司当秘书了?你这个简历怎么没有写你在哪儿上的高中?”(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杨彬早就做好了谭静如总有一天会找自己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损在猪队友赵静的手里。这妹子还不算是真队友。杨彬真是想想就郁闷。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早就做好了会被看穿的准备,自己演演一心求爱的男主人公也没什么问题。 一想到自己要开始演技了,杨彬激动的鼻孔左右挪动,在谭静如看起来,这男孩真是有些古怪。 “做医生挺好的,多难啊,怎么想到来当秘书?你以前就认识章总吗?“谭静如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 章总?果然她还是追根问底的知道了是章慧把他安排进来的。 “医生是不错,但是倒班太辛苦,而且我虽然不怕血,可是看到生老病死心里有些难受,我这人天生不适合当医生,所以也只能放弃了。”杨彬说的跟真的似的,加上他阳光俊朗的外形,倒是也有几分让人同情。 “章总有一次到我们医院来看病,然后我们就聊起来了,他说他有这个机会,我就过来了。”这段也是他跟章慧合计好的,就是怕谭静如万一以后发现了,可以对的上号。 谭静如看着他“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总是觉得你很面熟。” “是的,您跟我见过,很早以前就见过,我是谭月的高中,一直暗恋她,所以知道章总来看病的身份后,一是我真的不想当医生,二是我非常想念谭月,所以就来这里工作了。” 杨彬不卑不亢的回答着,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事儿谭月早就料到了,所以他也早就对过了号。他得意的微笑着,想着前几天谭月去泰国前。他和天才谭的谈话。 早餐桌边,谭月和杨彬熟练的配合着,一个抹着面包片,一个倒着咖啡。 杨彬一看到谭月给她自己倒的满满的咖啡,又禁不住的唠叨。“你少喝点咖啡,对你身体不好。大早上喝牛奶,豆浆,果汁多好啊。” 杨彬一叨叨完就开始后悔了,因为谭月的个性就是属于那种越叨叨越要反着来的。一听他这么说完,赶紧喝了一大口,此生对禁食的急迫感,那是相当的难以改变。 喝完一大口咖啡的谭月,抹了抹嘴角边的牛奶沫子,一脸满足。“杨彬。和你吃饭就是好,你总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特别让我有小时候的感觉。真是听了这话,现在吃什么都香。” 杨彬一脸没折的给她递了一片刚烤好的面包,上面抹了清甜的柚子果酱。“我就喜欢你这种,不听我话,我还非得追着你一起创建和谐社会的调调。” 谭月无视着杨彬的示爱,这话对她没用,食欲不增不减,没有实质的功效。不过她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手里的面包。 “对了,你去了谭氏,要是被我姑妈发现了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回应?”谭月突然有些紧张,她是绝对不会让杨彬陷入困局的。她对谭静如实在是太了解了,杨彬是去当陆宜的秘书,而谭静如对陆宜的控制欲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但凡是他的秘书,这个变态的母亲是不可能不插手的。所以杨彬会被发现的几率非常的高。 “被发现?不会的啦,我都多少年没见过你姑妈了,八年?她怎么可能认的出我?要不然我乔装打扮一下?戴个眼镜?”杨彬满脸不在乎的说。“就算让她知道了我是你同学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所以忘不掉你,还去了谭氏打工。这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呀。” 谭月摇摇头。“我这个姑妈别的都不会,人事斗争和在商业是搂搂子她是一把手。不管你说不说,你的资料一定会交到她手上,到时候说实话还好,要是说了假话一定会被揭穿。” 天真的杨彬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揭穿我怎么了?开除我?” 谭月一想到这里叹口气,“你想的太简单了,要是单纯的让她认为你是想念我去了谭氏也就罢了,她发现了你顶多把你换个岗位,或者是觉得奇怪就真给你开了。但是要是让她以为你有别的目地的话,你爸妈,你家族都会受到牵连。你忘记了?陈妈失踪了,雯雯的死你觉得是巧合吗?” 谭月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眼角温润,心头一苦。全都是她害的,这些来帮她的人全都是被她害了,现在才会变成这样。看着谭月难受的杨彬比她还苦。 “好了好了,你别多想了,你这样我也开始难受起来了,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谭月擦了擦眼角的泪,的确,现在难受的情绪对谁都没有好处。她认真的看着杨彬,“你听好,我现在告诉你我姑妈发现你后跟你对话的几种可能,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事。” 杨彬认真的听着,点点头,她谭月的这样足智多谋的样子,而且洋洋得意。 谭静如果然如谭月的预料,她的确早就调查了杨彬这个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内,但是她倒是没有想到杨彬会这么简单直白的说出自己和谭月的关系,也不避讳自己和章慧的关系。难道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吗? “我看你和赵家的大小姐关系还不错,她刚来南湖没多少天,你们怎么认识的?”谭静如还是不放心,继续想着试探一下。 杨彬听到这个问话,简直是心中一喜,他的女朋友谭月正好在今天早上开会之前,提醒过他。谭静如的疑心病已经属于晚期了,所的但凡有一点点可疑的部分,她宁愿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个,特别现在赵家和谭家还是利益关系,更加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眼前哪怕可能的一点点纰漏。 杨彬清清嗓子回答。“我跟赵家大小姐不熟,她个性自来熟,上次带她去食堂吃过一顿饭。仅此而已。” “自然熟?”谭静如听到这三个字倒是觉得挺有意思,果然他说的也没有错,在不做生意的时候赵静显示出来的单纯和简单到底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杨彬用力的点点头。“谭总,您放心,今天会议上我看到了,虽然我只不过是一个秘书,但是我也特别反感赵大小姐的这种作风。我一定和她保持关系。我是想念谭月所以来这里上班的。我生是谭家的人,死是谭家的鬼。只要是谭家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现在开始看到她就绕着走。” 杨彬这番表白倒演技真是实打实的二。不过也因为一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对着谭静如用这么蠢的方式表衷心,她还真是禁不住的笑了开。“你就这么喜欢我们家谭月?” 杨彬用力的点头。但是又同时换来俩人的叹息。 谭静如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男孩。她看过了他的简历,不管是家世,学历,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人品,现在这个社会上这么多优秀的大姑娘都找不到良人,可是他却如此痴心如谭月。 要是换作以前,会有这样痴情的男人她也不会信,毕竟按照她的生活来说,她是受害者,可是这几年来看着陆宜的生活,她会信。自己生了一个深情的儿子。真是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有一个任何想派给你。”谭静如灵光一现。“赵大小姐和你自然熟,那你后几个月的任务就是好好呆在她的身边,和她熟一下。把她的动态全都报告给我。” 谭静如做完吩咐,杨彬的脑门上就出现了两个大字,间谍! 谭静如在这边忙着,而程磊夫也不能闲着,他正在和刑蓉面对面的坐着。 刑蓉保持着一脸微笑,最近她突然觉得自己交了大运,不管是雯雯,程磊夫,还是谭静如,蒋蜜,这些大腕儿们突然之间都有一些连接着又断不掉的关系让她全盘知道。 她从前就不喜欢程磊夫,现在也一样不喜欢,因为eric的生世秘密她是参于的很深的一个人,每当月圆之日,eric就会痛苦的喝点酒,叨叨的说着自己的母亲,还有自己父亲对自己的薄凉之情。而月圆阴情的这一天,也让她想自己对男人付出的那份愚蠢和悲哀。 “程总今天找我出来吃饭,我也真是受宠若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虽然讨厌,可是刑蓉这么多年的经验早就让她看到想吐的人,都可以一脸笑盈盈。 其实不止是娱乐圈是这样,任何的社会交际圈想要做大做实都逃不掉这种技巧。做生意嘛,哪有分好看的钱和难看的钱的,大家活着都不容易。 “在希最近怎么样?他过的还好吗?我听蒋总说了一些。但是我还是联系不上他。” 程磊夫说完这个话,都不禁让刑蓉唏嘘了起来,不知道是他老了,还是他的演技真的比自己还要好。活脱脱的一个慈父体出现。都没有毛边! 刑蓉微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正巧这个时候服务员上菜,两人抽了一个空档,谁都没有再说下去。刑蓉看着今天程磊夫预订的这些日料,都是价格不菲的菜色。看来今天他不光光是问eric好于坏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服务员闪身出门,合上了包间的门,程磊夫预订的这家日料店,是南湖的上层社会都喜欢来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庭院优美,菜色精良。更多是因为隐秘。据说有的领导人也喜欢来这里,这里的地下有一根单独的通道可以把人在紧张状态下直接送到机场。 显然他们的级别还没有到这么高,但是对于对话和谋划些事情的保密程度,还是绰绰有余。 “eric挺好的,但是他最近想要好好静一静,我会把您的问候带给他,他什么时候回复,我就不能做主了。”刑蓉一脸难色的看着程磊夫。也表达了自己的艰难、 “我比你了解他,没关系,让他好好缓一下吧。我今天找你来,是有另一件事情。”程磊夫总算要说到重点了。刑蓉可惜的看着眼前的菜。不知道听完之后还有没有胃口品尝这些佳肴。 “我希望你把戴成经纪这些年给谭静如做的假帐证据收集给我。”程磊夫果然说了一件让她没有胃口吃下去的话。刑蓉虽然脸上保持微笑,但是心里却在哀叹。 eric坐在沙发上打着喷嚏一个人坐在暗暗的房间里,都不敢开灯,不知道是有人惦记着他,还是因为刚才大热大冷的时候把自己搞感冒了。他无聊的坐在沙发上,表情一付身无可恋的样子。 他倒是真的有点生无可恋了,给肖雯雯打电话,他已经被拉进黑名单。对门也一直没有动静,不开心呀不开心,他从卧室到厨房,到健身房,到客厅,怎么翻滚,怎么撒泼,都没有用。 突然之间他竖起耳朵好像听到了对门有动静的声音。他赶紧窜起身子来跑到门边,透过猫眼“监视”。 谭月回到家里,今天在外面躲了一天,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看了半天,eric家的窗户外没有灯光,她才轻手轻脚的回来。说真的也跟做贼似的。 本来一回国就想搬家的。可是她要换个地方住可没有这么简单,光是那些个医疗器械,要找到个合适的地方,也得花些时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应该搬,她得把以前的谭月调出来动动脑子。想着怎么让对门搬走才对。 可惜……居然有埋伏…… 在谭月刚按了密码锁两下的时候,对门突然开了,一个高大的阴影盖了过来,谭月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眼神迎上前,就看到一张忽明忽暗,看不出是太开心了还是太生气的表情冲着她瞪眼。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很久了!”eric一开口居然把自己一肚子的委屈用撒娇的口气说了出来。“我饿死了,等了你一天,我又怕有人发现我回来了,灯都没敢开,你那儿有吃的吗?” 忍住!忍住不要表白!eric一想到早上刑蓉说的话还是觉得有道理,他不能表白。但是一看到小助理他又控制不住爱的洪荒,就演变成了一付绿巨人玻璃心的画面。 当红绯闻炸子鸡,谭氏大股东的长子,红天集团蒋蜜的秘密情人。程在希先生,现在正在问隔壁邻居要饭吃!(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最终,谭月没有狠心的把eric赶出门,而是在家里给他下了一碗泡面。 而eric本来就有些咳嗽,为了自己可以留下来吃碗泡面,假咳嗽加真咳嗽,远远看上去,就像真的病入膏肓了一样。包括还附带着面色潮红。 谭月背对着他煮面条,而他却眼神无论如何也离不开这个娇小的身体,已经一周了,他整整一周没有看到她,这回得好好补回来看个够。 可惜…… 可惜谭月并不想让他好好看,一碗煮面条用甩的放在了他的面前。因为力度关系也贱出了些许的汤汁。 “你赶紧吃,吃完我男朋友晚上来找我。让他看见你不方便。” 这话一说eric哪儿还有心情吃面条。他一脸不满的瞪的谭月。“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回国有的,再说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是上次那个看上去傻傻的?”eric追问。 “是。”谭月对着eric就是一脸的保持距离。她之所以直接把杨彬搬出来,就是不想让自己和eric再有纠缠,这几天她翻看了各种资料,性情大变,以及各种选择的煽情,极有可能是因为雯雯心脏的原因。 eric没有再说话,只不过是默默的低头吸着面条。一根接着一根。说不出的感受,道不出的苦。就这么几天没有赶上表白,小助理就有了男朋友,可是现在他又不能直接向她表白。一根又一根…… 谭月看到他的表现叹了一口气,“你赶紧吃吧,我已经辞职了,也不是你的经纪人了。eric我觉得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比较好。” 房间里气氛冰以,一下子就像被凝结住似的。谭月说完带着冷淡的表情看着他,而eric还是没有说话,就像一下子沉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似的。 其实看到他的表情,谭月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从认识他到现在,谭月知道了他的生世,他的为人,情非得已的人生都有相似的地方。 正当谭月有些同情他的时候,eric同学硬生生的把她拉回到贱贱的现实中。 “咳……咳……”eric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然后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谭月。“我好像生病了!” “啊?”谭月被他这个突然之间的大转弯搞愣了一下。 手长脚长的eric直接把谭月的手扯过来摸上自己的额头,然后配合的大声的咳嗽起来,“我是真的不舒服,你摸摸,你摸摸,真的病了。” 谭月一过手他额头的温度,真是吓了一跳,果然是烫的,可是奇了怪了,刚才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烧发的奇怪,还真是说来就来。 eric是真的不舒服,而他不舒服的源头就是听说了这个女人有了男朋友。本来冷冷热热了一下午,在她走后他又吃不好睡不好的。这病也是来的及时。所以erci现在什么也不想多想,只想赖着算了。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你不是我助理了,也算是我邻居吧,远亲不如近邻。你总不能就这样不理我。”eric一看到谭月纠结的表情,特别怕她在这个时候不想管他。 谭月叹气,“那好,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她是打定主意了,不能让他赖着自己,还得早点搬家才是。 “不行,我不去医院。”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传来。 “你不去医院,我也管不了你,我又不是大夫。要不然我叫刑蓉姐过来?” eric觉得浑身酸痛,哪里都不舒服。也没功夫跟她多吵。“我们两个现在不能同时出现在公共场合,对你不好,我们在泰国被人拍照了,这些照片还在蒋蜜的手里。” eric这话说完,谭月心里咯噔了一下。完全傻了。看着眼前半真半假奄奄一息的男人了,她马上联想到了在泰国的每一幕画面。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被人拍的到底是哪些照片。而eric这时已经自己跑到沙发上躺下,昏昏欲睡的表情。 谭月赶紧跑到他身边,不停的摇着他。“喂……你先醒醒,我们被拍的是哪些照片。什……什么画面?喂,你醒醒啊。” 可是不管谭月怎么说,怎么喊,这个突然之间发烧的eric先生,就再也没有醒过。 直到eric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有一张大大的脸冲着他。手里捏着一管针头,尖锐冰冷的针尖儿上,还在滋着水。配合上杨彬阴郁的表情,简直就像杀人狂魔似的。 eric吓的往后一退,麻利的就坐了起来,“你想干嘛?” “你干嘛?我给我打针啊!”杨彬坏坏一笑。冲着eric。他一到谭月家里就看到这么一大具挺尸睡在沙发上,而且尸体的主人还是他最讨厌的角色。 谭月看着实在叫不醒他,又不好带他去医院,只好把杨彬找来了,杨彬一听这事儿自然是自告奋勇的过来“守夜”他可不能让谭月和这个色狼呆一晚上。 “你别怕,这是退烧针,只要往你静脉里这么一打,什么毛病就都好了。”杨彬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不像是要救人,完全像是要杀人似的。 “你别过来了啊,你要是再赶过来,我就不客气了。”eric虽然是个病人。但是就这么任人宰割他还是不能同意的。一脸备战,两人感觉分分钟就厮杀起来。 “行了,别闹了!”谭月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阻止了这俩个男人的愚蠢行为。 谭月上前也不顾杨彬的眼神阻止,她直接用手摸了摸eric的额头。“行了,也差不多退烧了,来,把药吃了。”说着她便递了一板药给eric,就像是个严厉的护士一样。而eric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找死,他也就乖乖的把药吃了下去。 “杨彬,我有事儿想单独和他谈谈,你先进屋呆一会儿,好吗?”谭月温柔的对着身边的杨彬说着。她得弄清楚刚才昏睡前eric所说的照片到底是什么照片,可是杨彬这种大醋缸在场肯定也会引起风波。 果然!杨彬一脸不满意。“没事儿,你们就在这儿聊,我就当什么都听不到好了。” 谭月叹了一口气。“eric,方便去你家聊吗?我有事儿问你。” 一听这话,eric当然乐意啦。别说聊一聊,就是聊一晚上也没关系啊,“可以可以,走吧。”他倒兴高采烈,病去抽丝了。到底是个情绪的大狮子,病来病去都是靠心情。 杨彬一听这样那就更加不满了呀。“别别别,那我进屋好了,你们聊不就行了嘛。” 晚了……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地点故,现在的谭月没空跟他扯这些,他随着eric直接就去到了对门,呯的一声关上门,就连让杨彬多废话的机会都没有。 杨彬好只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生气!但是他一想到刚才eric躺在上面,又嫌脏的跳了起来,直接用脚踹了两下,突然又一想,这沙发咱们谭月还得坐啊,接着又叹息的用手把沙发上的灰拍了拍。 纠结的杨彬在这深夜没有谭月的屋子里,这么玩,应该可以玩一会儿了。 eric憋着气,激动紧张肿涨着自己的情绪把谭月引回家,按他刚才的观察,虽然谭月是说把那个杨彬当男朋友了,可是完全不行嘛,这么笨的人,自己甩他几条马路都没有问题。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蒋蜜的事情一解决,他就马上横刀夺爱,呵呵呵呵呵……可是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他此时的如意,脑子里的算珠碎了一地。 “到底我们被拍的是什么照片?哪里的?你有照片吗?”谭月更急切的是想知道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儿。 eric一听到这里也认真脸了起来,“是我们去泰国集市还有酒吧的照片,我想应该是蒋蜜找人跟踪了我们,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她会用这种手段。” 谭月一脸阴沉。这事儿她不怪eric,要怪也要怪她自己居然没有算到。“那他们拍这照片的条件是什么?有什么要求?” 谭月知道蒋蜜本来就想让eric和她的绯闻中得利,可是没有想到eric并没有动作,所以事必有因。谭月抬头严肃的看着eric,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 eric平时一直看着谭月笑,这种表情他倒是第一次见,他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直接严重到会破坏到谭月的计划,或者说这些照片爆光后,要是让谭静如他们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肖雯雯存在的话,直接就会让她被动失去自由的选择权。 “她要我配合她炒作绯闻。”eric说一半留一半,因为他并不想把自己两年前的事情直接告诉谭月。或者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谭月倒是没想放过他。既然当时接近他是因为秘密,现在也是开口问秘密的时候了。“那你两年前到底做了什么?那封威胁信上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能告诉我吗?” 谭月这么开口一问,eric愣在原地。 杨彬一直徘徊在门口,哪怕只是过去了半个小时,他还是非常紧张,谭月到底在和他谈些什么,好奇感快把他折磨死了。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杨彬赶紧开门,谭月依旧抱着胸一脸思考的走进了房间,她刚才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是不可能跟任何人炒作新闻的,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连累你。要是他们真的把照片爆光了我就一个人扛着。”eric刚才爷们的向谭月做着保证。 当然谭月是相信他的,以他的冲动和愚昧一下子包揽掉所有的绯闻倒不是不可能。可是重点在于她自己的脸也会随之爆光。谭月当下就决定这事儿她得插手。要是交给eric办,俩个就是一起死。 杨彬跟着一边想一边走的谭月进到了主卧,谭月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的刷牙洗脸。然后愣愣的上着保养品。杨彬坐在床沿边上,然后心里不仅有些紧张,又有些小激动。 怎么从对门回来后谭月都不说话呢?怎么他跟进卧室也没有事儿呢?怎么坐在床上了她也不赶自己呢?怎么越看自己和谭月,越像是新婚小夫妻呢? 怎么怎么又怎么的这些小问题,一直盘旋在杨彬的头顶上。他甚至有些坏坏的想,谭月是不是趁着今天月黑风高想把他怎么着。 直到今天晚上第三句打破男人梦想的话传来。“你赶紧去客房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杨彬撅着嘴吧起身,一脸不满足的看着谭月自己钻进被窝还继承深思着,并没有打算理他的表情。 杨彬离开房间时,谭月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失落。因为她早已经拿起手机给刑蓉发消息了。“明天早上咱们见个面吧,关于蒋蜜的事情我想跟你聊一下。” 放下电话谭月双眼干巴巴的瞪着天花板,想着如果这套照片被曝光后,她要如何用肖雯雯的身份幸存下去。 大雨……倾盆的大雨…… 今天的天气就像是上天发怒似的肆虐着。蒋蜜站在高高在上的办公楼,看着狂风将楼下行人的伞折了过来。有的行人不慎摔跤跌到,有的行人因为汽车的疾驶贱了一身水。 生活就是这样,有高有低,有的人因为生计而去工作,而有的人现在正为了让别人生计不下去而谋划着。 而站在高处,有时就像是一个主人,或是一个观局者一样,永远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秘书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蒋总,程磊夫先生来了。” 蒋蜜回过身。“让他进来吧。” 她说完便离开窗户坐到她的王位上。从小到大,她付出了多少辛酸才能坐在这个位置。这么多的困难她都经历了,而现在仅仅是一个程在希,她更加势在必得! 程磊夫进到了办公室。自如的坐了下来。前几天的会议之后他也想了很多,现在的局势对他并不强也不弱,完全就看蒋蜜的行动力了。秘书退出办公室合上门。 蒋蜜微笑的看着程磊夫。“我很好奇一点,要是我现在开始收购谭氏的股份,能有多大胜算?” 果然,这是她的风格,没有一句废话。 “现在赵家的赵静已经在股东大会上开口说要收购股份了,看来谭静如也明白无论是谁收购了谭氏都没她什么事儿。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赵家吧。”程磊夫说着自己的看法。因为其实怎么收购,有没有胜算,完全就是一场价格商战。 至于有没有赢的信心,对于蒋蜜来说,只不过看她有多想要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赵静晃晃悠悠的起床,听说今天谭氏会派一个助理给她,配合她做所以报表清理的工作。 赵静站在镜头给自己随便画了霜,抹了点唇彩,想要看上去气色好一点。以前的她因为自己长的比较娇小和可爱,所以代表家里跟别人谈合作的时候,都会容易被小看。 刚开始的时候她有过气愤,所以故意会穿一些比较成熟的衣服或者化些老气的妆去参加谈判。可是时间久了她发现,根本就没有必要,现在甚至还发现,让别人在初期的时候小看你并不是一年坏事,以退为进,厚积薄发,先让人感觉没有威胁,然后再狠狠来个一刀。反倒是外形给了她有利条件。 外面门铃响起,她哼着小调去开门,今天不知道是派了什么样的助理来,反正不管是谁,她都想好了要好好套点消息出来。 门一被打开赵静就笑的更加开心了,只不过对面的那个杨彬没有她这么开心。 “你是我的助理啊,哈哈哈,快快快,进来吧,早餐吃了没有?”赵静自然熟的邀请他进门,一点点老总的架子也没有。 杨彬倒是挂着一脸疲惫,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今天早上谭月还是一脸心事的样子让他操心。他甚至一转身就在想,那个对面的eric会不会趁他不在家就去骚扰他家谭月。真是越想越恨。 杨彬把笔记本资料放在餐桌边。“赵静小姐,一会儿公司就会把纸质报表送过来的。”杨彬说远便带着疲惫的坐了下来。而赵静却像是嗅到了什么好玩的味道,慢慢靠了过来。 “怎么?是不是你女朋友那里出什么问题了?有气无力的?”赵静八卦的开始打听起来,上次她听杨彬说的也不少。正好这也是可以接近杨彬的好机会。 杨彬眼神蹭的一下子亮了起来。一脸求教的看向赵静。 正当杨彬想着怎么把eric赶出谭月生活的时候,谭月正在帮着eric解决他将要面临的困难。 谭月从早上起来就翻出了两年前让陈妈收集来的一大箱证据,里面有每一个股东和私生活,当然也有他们在公司里的业绩。包括一些公司对手的隐私。 对于一家大公司来说,谁都有弱点,谁都有强势的地方,基本上在竟争方面,对方公司的绯闻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太会去碰,换话说就是谁没有点亏心事儿呢,所以养小三,私生女这些你有我有,大家有,也就是落个明白罢了,不算是丑闻。 但是做为一个公司的老总,信息和人脉是最重要的,所以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知道。 谭月用的这招也是她奶奶教她的,所以一般除了新起来的公司和项目以外,只要是几代传承下来的公司谭月都有这么一份花名册。 自从病好之后谭月就没有打开过这个箱了,应该说一直把这个箱子藏起来的理由是她有些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可是面对现在分分钟会爆光自己的处境,她也别无选择了。 打开箱子她翻看着陈妈给她留下的讯息,上面清清楚楚写红天的内部结构和管理人。果然陈妈办事可以让人放心,现在谭月身边已经没有了可以帮她查资料的人,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伤心,陈妈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半个奶奶一样的存在。 红天集团的构造和很多私营企业都非常像,当年称霸酱油界的南北两家公司,不是谭氏就是红天。而相对来说因为一南一北的管理者个性原因,所以谭氏更加注重守业,而红天也是张牙舞爪的喜欢延伸自己的地盘。 对于南方的市场因为谭老夫人和管理牢固,也讲究产品质量,所以在价格战方面谭氏一直就是保持原价,从来不管红天用什么方式方法,是买一送一还是不要钱销售,谭氏全都不为所动。 但是市场就是这样,消费者永远都是认自己想要买的东西,可以拿很多赠品的人也不一定是你的客户。所以谭氏无论红天做什么,都牢牢的守住了南方的市场,从来没有让红天入侵过。 自然在口碑和品牌方面谭氏的百年基业是无法动摇的,相对这一点也是谭静如管理上的罪。因为管理者的变故,谭静如对于蒋蜜的一波一波攻击没有守住初心,也是至使谭氏现在经营不擅局面的原因之一。 所以现在谭静如还想把谭氏转手交给红天,谁会因为这么一个愚蠢的管理者,要一个不会再有生气的产业链呢?这也是蒋蜜用了这些手段,也并不怕谭氏到不了手的理由。 做产业和做匠人说到底还是一样的,都是一份初心而已。谭月翻看着蒋蜜的家族关系和她的管理使。让她不得不唏嘘,这个女人做生意不择手段。也真是让人叹止。 因为谭月的离开,又加上整个谭氏都在进行换血过程。蒋蜜针对谭氏的所有产品都研发了一款替代品,不仅这样,而且每一种的价格都要更低廉一些。 谭月看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因为在酱油和食品方面,加工技巧和口感,并不是这么容易抄袭的。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九,谭月肯定谭氏有内奸。不然对于红天来说,要做所有产品的替代品意味着一大笔的现金投入,而且是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完成,要不是她有极强的自信可以成功,不然没有人会去冒这个风险。 蒋家的人脉非常简单,从蒋家祖宗开始就是一代军阀,自然一系列的都是军阀的个性。他们家历来拿着一大笔钱尝试过各种买卖,但是老天爷是公平的。 从古至今,世代荒淫的家族就没有可以一富到底的。蒋家在祖系上有三个儿子,都分别死在了各种女人的床上。最后蒋家老将军只能含着泪招来了一个女婿。而这个女婿也是明抢来的读书人。这经历简直比戏还戏。 有了这样的生世,自然从民国开始蒋家就是一般所谓上流社会人嘴里的笑话。越是爆发的户头越是接受不了自己被人看不起,那咋办呢?他们的做法也简单,钱可以简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只要出钱就钱了,他们关掉了所有不合法,或者说不光明正大的买卖,开始了洗白之路。 最先开始就做娱乐业,电影电视。当然在混乱的年代里也做些倒买倒卖,直到最后!蒋家的一代一代全是只生女不生男,接着抢老公,抢人家老公。抢人家儿子的事情就在北方这么一桩接一桩的发生。最后总算在一个小女儿抢了一个祖上做酱油的清秀公子哥之后,蒋家把大把的钱都投向了那里。 基本刚开始的时候就是顶着枪让女婿给他们做酱油……说起来这就是祖传的,被蒋氏看中的男人,都倒霉。 而蒋蜜的身份却有一些区别。她并不是蒋家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她的父亲当年在蒋氏的公司上班,本来有挺美满的一个婚姻,可是倒霉催的被蒋家的女儿看中了,利用了各种手段,就这样把人家老公抢回了家。搞的人家家破人亡。 这古有为夫殉情,蒋蜜的爹地也是一条硬争争的汉子,自己本来是为了让妻儿过上更好的日子,才选择了进入蒋家,可是没想到妻子被迫害而死。他也就自己寻了短见。 蒋家的女人历来都是以抢男人为婚。这哪受的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宁愿死也不肯和她过日子,那好嘛,就像最早武侠片里的魔女一样,除了没有一夜白头外,她别的都干了,把人家的女儿带回来,让她姓蒋,终生不娶。视如几出。 所以故事看到这里,蒋家祖坟应该在冒青烟。而蒋大将军要是知道自己的重孙女为了一个男人断了蒋家的四分之一香火,一定也会气死。 可惜好景不长。本来蒋蜜要是被这么带回去,有真疼爱她的魔女也就算了,魔女因为思恋人心切,也很早就嗝屁了。而一脉之下的两个血脉,蒋蜜是一个,另一个就是抢了人家儿子而生下的那四分之一香火。蒋朋了。蒋朋一直就是蒋蜜最大的竞争对手,可惜只不过他做人做事都没有蒋蜜心狠手辣,所以根本就不是蒋蜜的对手。 而且他还有祖宗们的恶习,喜欢女人,对于蒋蜜来说,他不算危害,唯一可以引起蒋蜜危机的是那个蒋朋的妈妈。蒋红天,她才是这个红在酱油的真正主人。 照理说蒋红天对于自己妹妹愚蠢到带个外人的小孩回家,是很鄙视的,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蒋蜜完全就是一个经营上的人才。不仅蒋老爷在世的时候很喜欢她,就连自己有时也不得不佩服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红天根本就不离不开蒋蜜的管理。 自己的儿子蒋朋还真是不争气,所以现在面合心不合的蒋家,都靠着蒋蜜打理生意,而蒋红天只希望儿子找个正常女孩结婚,可是生个继承人。 危险关系就是这样的,我需要你,可是我又想弄死你。就看谁的技更高一筹了。所以为了站稳在红在的脚跟,蒋蜜一点也不可能松懈。她下令抄袭了所以同类品牌的明星产品。直接杀开了一条血路。还投资了各种网络以及实体。为了让自己的蒋氏的地位更牢固,无奇不做。 谭月一边啃着萝卜条总算读完了蒋蜜的所有资料。合上资料后她才不禁叹息,这孩子的教育是有多重要。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好端端隔壁邻居的孩子都学会了抢男人。真是强大的隔壁人家里的基因啊。 谭月眼前都浮现了eric伺候蒋蜜的面面。端茶倒水,拿拖鞋,****着穿围裙做饭。诸如此类。 “哎呀,其实要是eric不牵扯到我,这也算是个好婆家。”谭月自言自语的说笑着。 谭月合上蒋蜜的文件,然后起身,她得想想,怎么样才能让蒋蜜跟eric合好,不再威胁把有她脸的照片登出去。 eric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都多少年没病了,本来行程满满的生活,瑞突然就这么停了下来,真的也是有些难过。 叹了口气下床找水喝,可是冰箱里打开却啥也没有。口渴肚子叫,这个时候eric自己都有些开始同情自己了。 叮咚…… 门铃声轻脆的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有谁找,刚准备谨慎的走向门边的eric,听到了一声悦耳的声音。 “eric,是我,肖雯雯,我有话跟你说!” 喜!大喜…… 开门把谭月迎进屋,然后直到她坐到沙发上的那一刻,eric心里都是很开心的。他以为小姑娘是来关心他的,他以为她在她心里是有份量,他还以为自己对她是有魅力的。 冷冷的……谭月冷冷的说。“eric,我觉得你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如果我们在泰国的那些照片爆光的话,你的生活完了,但是我的生活谁负责?” 原来……原来这是来问罪的。 “所以我觉得最好你可以妥善的解决这件事情。”谭月接着说。 而eric有些疲惫的靠在墙边,心里各种不舒服。这世上有多少姑娘想和他传绯闻啊。这个女人居然还这么反感。 “那我对你负责好了。要是曝光了,我就娶你,怎么样?”特极必反,真是物极必反啊! eric自己吐出那些欠揍的话后都有些后悔,不是说好了想在这个妹子面前表现自己的高大上嘛,怎么一说口还是这些猥琐的废话,为了补救,他赶紧接着说。“不是的,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处理这件事情的决心。遇到最差的情况的话,我也是一定会用自己的余生对你负责的。” eric自以为是的补充说明着,而谭月完全是一副我就知道你傻的表情看着他。 “不用,我现在有办法可以解决她,只要你配合我就行了。”谭月叹了一口气说着。 “你说。只要真的可以解决这件事情,我当然愿意配合你。”eric认真表态,谭月看着他认真的说了下去。 “你一会儿马上去约蒋蜜吃饭。然后说你想通了。想要跟她合作。”谭月叙述着自己的战略。而eric却下巴就快掉下来了。 “啊?你这不是把我卖了求圆满嘛。不行!”eric马上拒绝着。 谭月白了他一眼。“要是这么简单我干嘛还动脑子啊。后面还有,你听着!” eric竖着耳朵听着谭月出的主意……(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赵静发现和这个杨彬在一起她有一种当女皇的感觉…… 吃饭他给她挑葱,走路他给她护航,就连喝水,看报表,杨彬都属于是细致到无微不至的状态。特别是对女性的照顾,简直让这个一直跟赵俊生打了一个上半生的女孩目瞪口呆。弄的一下子都不习惯了。 “女孩子少喝冰水,来喝温的。” “呀,你穿的这个裙子也太短了,外面色狼多多呀。快去换一下。” “别化妆了,化妆品对皮肤不好,你不化也挺好的看。” 要不是赵静知道杨彬是有一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女朋友,她还真会以为他在用招勾引她,但是仔细看看杨彬每次说完还一本正经的脸庞。她也明白,这完全是认真说的,和花言巧语一点也不沾边。 赵静自然不知道杨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本来就是一根线的暖男,再加上谭月的身体状况不好,他更加要细心加仔细啦。当然,因为他的经验少,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种行为对赵静那个叫勾引。 赵静从小就是和自己那个小心眼哥哥一起长大的,赵俊生每天抹脸的时间要比她还多,而且因为赵俊生的美丽夺目,所以基本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一个隐形人,得自己管好自己就不错了,所以现在突然之间有被杨彬这么呵护着,她有些很异样的情素在身体里攒动。 时间飞快,夜幕慢慢的降临…… 杨彬开小差的用手机不停的在给谭月发消息,想问问她晚饭怎么解决,可是谭月说自己有事,杨彬只叹气放下电话。而赵静却咬着笔尖捕捉到了这一刻。 “怎么了?女朋友不搭理你?”赵静一脸八卦的问。 杨彬点点头。“她说今天晚上有别的安排,没空。算了,咱们今天也差不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也准备回家了。” 杨彬理了理桌面的东西,准备起身。可是却被赵静一把抓住。 “喂,你就这么走了?我们还没弄完呢。”赵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不舍得让他走,只好随便信口找了个理由。 杨彬一脸奇怪的看着她。“赵小姐,这些报表起码要看一个多礼拜。今天看不完明天看呗。” 此时杨彬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到是自己妈妈打来的,赶紧接起“喂,妈,行,一会儿我就回来吃饭。”杨彬挂上电话看了看脸上明显挂着失望神色的赵静。“那行,我要回家吃饭了,我走了,明天我还是会老时间来的。” 杨彬说完话就身体力行的说走就走,一点留恋也没有,可是赵静也没有啥理由再去拉着人家留下来,只好自己翘着嘴吧无聊的坐在沙发上叹气。 “我女朋友好像被别的男人缠上了。怎么办?你们女孩子不会喜欢那种穿着皮裤油头粉面的男人吧。你说我要不要让我女朋友搬家?还是我干脆先求婚算了,直接娶回家放心一些。”赵静脑子里回忆着早上杨彬对她说的话。 这一天的相处下来她觉得杨彬这人真不错,早上听完这席话的时候还没有心里犯酸,可是现在晚上一往回翻就开始觉得有些怪怪的了。 杨彬可不知道他走了之后人家小姑娘心里还有这么多复杂的想法。他自从高中爱上谭月之后事就彻底把别的女人所有的一切都抛弃了,所以他现在一边身体是往家里走,可是心还是往谭月那里飞的。 “谭月,今天那个eric有没有骚扰你?我晚上要不来过来陪你?” “谭月。你晚上吃什么?今天我妈叫我回家吃饭,要不要给你送点吃的来?” “谭月,我今天想你一天了。你有没有想我?哈哈哈哈哈。” 谭月拿着手机还没来的及回第一条短消息,这后面两条就滴滴的往外蹦。她从来就知道杨彬先生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她满溢的感情,可是俩个人在一起之后,他就更加严重了。恨不得把谭月装在他的口袋里天天看着她。 谭月苦笑一下。不管怎么说,有杨彬这么一个毫不保留的爱人也是她的福气。而应该享受这一切的,原来应该是真正的肖雯雯。 她现在正坐在一间咖啡馆内,这家店的生意并不好,甚至可以用萧条来形容,只有一个打着瞌睡的小工坐在吧台内,而上来的咖啡也是最普通的,而且难喝的程度也很普通。 刑蓉微笑的走进店里,也因为她的动静而吧台边的小工惊醒了一下。 “给我上一杯咖啡。谢谢。”她自然的略过吧台走到谭月面前坐下。“不好意思,路上实在是太堵车了。来晚了。” 谭月微笑,现在正逢是南湖市的雨季,所以时不时总是会有倾盆大雨从天而降,而现在又是下班的高峰时段,所以迟到什么也在并没有什么不好理解。 “没关系,我也没有等多久,只不过是这里咖啡实在是太难喝了。”谭月不忍抱怨了一下咖啡。而这时小工正给刑蓉也上着咖啡,谭月为自己话还有些尴尬,而人家工作人员估计也是天天在听,完全习惯了,他连抱歉的表情都没有,放下了饮品后就自己又回到了吧台,闭上眼睛开始打瞌睡。 谭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小工一付永远睡不醒的样子,她也真是无法理解。这一辈子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怒力,老天也许并不一定会给你最好的条件,但是不努力生活的话,绝对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在她看来。这个小工在这么一个清闲的地方再多做点学习,或者服务的多殷勤一些,就会得到更好的机会也说不定。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谭氏的接班人,而面前的刑蓉也会变成经纪公司的老总的话,他会不会更加努力一些呢? 人生总是这样的,你永远不知道生活在何时就给你照下了一道阳光,可是懒惰的人也永远只会因为自己的惰性而错过,并且永远不会有人告诉他,你错过了什么。 刑蓉倒是不介意的样子。“这里其实是我以前第一份打工的地方,老板人很好,我当年年纪小,刚拿身份证只有十六岁,可是他却也没有说什么,而且在我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红包,虽然只有两百块钱,但是我很感谢,这事儿也过去十几年了,我现在只要一有空还会到这里来喝杯咖啡。捧一下老板的生意。不管这里的味道如何,就当是我种对往事的追忆吧。” 听着刑蓉说完这段故事,谭月倒是心里明了了,也会心一笑,果然自己没有看错人,可以为了一份打工的恩德而记十几个的人,才是她需要找的那种人。 “原来是这样,那这咖啡的味道也好像变好了。”谭月笑着调侃着。“这家店可以开十几年,原来是靠老板人品的魅力啊。挺不错。” 这句话也是谭月由衷的心里话。她的经历和阅历让她在某种程度上对人性很有失望,而现在能听到这么美好的故事,还是真不错。 刑蓉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谭月,“这是您叫我查的关于蒋家这两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大致的都在这里面了,但是难免有些还不是很清楚。我会再尽力查下去的。” 谭月点头接过文件夹。“我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 “我正在办,但是戴成把帐本存在了银行里,我还没有查到详细的,还需要一些时间。还有就是关于eric的合同,我查过了,如果要脱离公司的话,就需要赔偿三千万损失。您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三千万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也并不想让这个戴成可以全身而退的拿到这笔钱逍遥。让我好好想想吧,你先劝通eric肯跟你去新公司就好。” 刑蓉对谭月的态度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前几天刑蓉跟谭月见面的时候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现这样的变化。 前几天的咖啡馆内…… 刑蓉微笑的刚透漏出自己已经知道肖雯雯和谭家的关系,而谭月也没有表示出吃惊。 谭月用勺子轻轻的搅动着面前的黑咖啡。“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真实身份的?” “你和eric去泰国之后,我拿到了你的护照号码,小心起见我就查了一下。”刑蓉并没有说太多,肖雯雯的身份可上可下,都是得需要小心对待的。 谭月并没有因为被调查而表现出不悦,因为要被调查这件事情也也早就知道了,反正躲的了和尚躲不了庙。谭月现在反倒是轻松了,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那很多快更可以打开天窗说说亮了。 “那你决定怎么处理我的身份问题呢?打算告诉谭静如吗?”谭月爽快的问出口。 刑蓉倒是轻笑一下,“我不会告诉谭总的,因为没有必要,你不是辞职了吗?” 刑蓉这么说谭月倒是也没有想到。“雯雯,我虽然和你不熟,但是我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我想你的所作所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一切还是小心为妙。戴功和谭总这几年的事情我虽然没有直接参于,但是我也知道一些。水非常深。” 刑蓉的确就如自己所表达的一样,她不会去害一个跟她完全没有利益冲突的女孩,而她现在也看清了戴功的真面目,所以自然也更不会去帮他了。只不过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她还是善意的提醒了谭月。而这个善意的提醒给了她一条新的出路。这也是算是善良的意外收获。 谭月坐直身体,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刑蓉。“刑蓉姐,我现在将要说的话请你认真听,也仔细的考虑一下。我可以资助你开一家属于你的经纪公司,而代价是要把eric挖到新公司来。不管用什么代价都可以。还有就是关于我姑妈谭静如和戴成经成这些年的洗钱证据,我希望你可以收集给我。最重要的是,我不仅希望你做为新的经纪公司的老总,也希望你可以辅助帮助我进入谭氏。” 谭月把这番话用词清晰的都对着刑蓉说了清楚,而刑蓉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会给自己这么一个提议,甚至觉得好像机会来的如此轻而易举。 “我……我突然之间听到这个,对不起,好像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刑蓉还是保着谨慎的态度回答。 谭月点点头。“你现在马上答应我的话我也会很害怕,我可以给你时间,不过刑蓉姐,我在那家公司也看到太多东西了,我觉得那里并不适合你,如果你不接受我的邀请的话,我觉得你也应该考虑要离开那里,另起炉灶了。” 谭月基于刚才刑蓉的善意,也同样回报了一份善意给她。虽然她不能向刑蓉保证,离开了现在这谭浑水,变成了她的人之后水就不再浑了,但是起码刑蓉应该有权利有一次选择权。 老咖啡馆外又开始下起了一场大阵雨,雷电交加的声音响彻整片天空,闪电就这样一道一道的划了下来。然后消失无踪。 咖啡馆里现在走到一起的两个女人却只是静静的听着电波里的老歌。喝着普通难喝的咖啡,各自回忆着自己这一路成长,一路走来的故事。故事里有背叛,凶险,也有爱情和美好。而谭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以前的她只会苦心经营勾心斗角。现如今她居然看着眼前的刑蓉有一种亲切友谊的情感,而此时刑蓉也抬起头对她微笑。眉眼弯弯的表情,而这俩个女人,将会成为最坚实的战友。 同样这一场大雨,浇透的不是路人疯狂的疾行,还有那么一些人透过大雨,在酝酿自己狂浪的心情。 赵静捏着杨彬拉在桌子上的水笔,打了好几通电话查到了他家的地址,冒着这南湖的大雨,直接找到他家敲开了他家的门。而杨彬和父母都看着这个一身落汤鸡的姑娘大吃一惊。 “杨彬,你笔拉在宾馆的桌上了,我给你送过来了。”这么蠢的一个理由,配上这付水里捞出来的画面,任谁都没有办法把她赶走。 而当杨彬把赵静让进门的时候,杨父杨母的表情,从吃惊,到暧昧,到开心,到兴奋,到激动,这一个转换过程,也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 杨彬头痛,看来现在他跳到黄河也洗不干净了自己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赵静换上了杨彬宽大的衣服,吹干了头发坐在他们家的餐桌边。桌上的菜全都凉了,然后杨母又重新热了一遍。 杨母热菜的时候心中一喜,今天家里的菜色特别丰盛。全都是杨彬爱吃的硬菜系列。这几天看杨彬心情极好,晚上还夜不归宿,本来这是一顿鸿门宴。杨母以女子十足的第六感通知杨父,儿子最近肯定交女朋友了。 本来想用这顿饭哄骗杨彬说出来的,谁知道这次一箭双雕,不仅把儿子搞回来了,还追了个姑娘回来。头彩,完全是中了头彩的节奏。 赵静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尴尬,虽然说还笔这个梗实在是太烂了。但是烂又怎么样。她从第一天认识杨彬的时候就觉得他有秘密,现在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十足的理由。她是为了知道杨彬的小秘密所以才这么接近他的。 这么一想,她完全就忽略了自己可以被称为花痴的行为。反正有足够理由嘛。这样很好…… 看着面前的菜色她就感觉更好了。基本上算是一头猪宴。杨母说这都是杨彬喜欢吃的菜色,实在是太符合她的节奏了。猪头肉,猪蹄膀,猪爪汤,东坡肉,素菜以丰富的葱花为主。这家肉食主义者,真是让人满意。 杨母客气的开口。“先吃饭先吃饭,多吃一点啊。今天倒真是没有做什么素菜。要不然……要不然我去买一把青菜?小姑娘好像都喜欢吃素菜。” 杨母虽然张罗着,但是也有点尴尬。杨家父子都是典型的肉食主义者,就连当上了医生,人家说不能光吃肉吧,杨彬还义正言辞的说,人体机能是绝对会老化的,你要是年轻的时候不多吃肉,老了就吃不动了。 可是杨父这把年纪了,还是以肉为主食。一点儿也没看出老化的迹像。现在这第一大桌吃穷好几家人的规模,杨母真怕吓着人家小姑娘。现在但凡出现个母的在家里,她都得好好的保护。万一成为她媳妇了呢,对吧。 杨父也点点头。“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吃饭习惯有点荤,炒个素的,炒一个。” 两个老人多辛苦啊,为了这个不争气没对相的儿子,真是也废尽了苦心。可是还没等他们起身呢,咱们赵家大小姐已经拿起筷子阻止上了。 “别别别,千万别,我和你们家口味一样,喜欢吃荤的,我平时怕自己吃素少,都补维生素药丸。吃菜没啥口感,用那个补一补就可以了。”没心没肺的赵静说完,就一点儿也没客气,挟了一块五花肉在嘴里,连称赞着点头。杨母一看这姑娘性格这么好,真是打从心眼里就欢喜。 这个桌上唯一不欢喜的就是杨彬了吧。他板着个脸默默的扒着饭。他最担心的就是不是自己在监视赵静的行为这一点,被赵静发现了,现在在反追踪啊,而且他更加不喜欢别的女人来他家里。这里谭月还没来过呢。唉,再一想,算了算了,一切为了江山社稷。只要谭月赶紧把要办的事儿办完,他们一结婚,这种乱七八糟的就完全停止了。 看着杨彬吃饭不发声,赵静瞄了他一眼。赵静这一看不打紧,杨彬可不想和她太亲密,就悄悄的把自己的位置离的远一点。他可不想让家里人误会自己和这个妖精的关系。 可是为时以晚…… 这么多年了,杨家父母从杨彬高中开始就没有想过他会带一个正常身体的姑娘回家,现在明显还是姑娘家极为主动。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抓住幸福的机会呢? 在杨母的眼里,她已经开始拼图赵静和杨彬小孩的图片了。而杨父已经乐观的在想着,孙子要叫啥名字,杨聘。感觉很不错,很不错啊…… 父亲乐呵的表情根本就没有打算掩藏他们误会的暧昧。而杨彬的极度乐观缺心眼基因应该是他们的孩子,没跑了。 杨父笑看着赵静吃的正欢,胃口好的姑娘就是讨人喜欢。“赵静啊,你多吃点啊,千万别客气。对了,你家里是做什么呀。” “爸……”杨彬刚想开口阻止,谁知杨母完全和他同步了。 “行了,吃饭呢,别查人家户口,赵静啊,多吃点,以后一直来家里吃饭。听你口音是台湾人吗?你爸妈在台湾?你怎么和我们家杨彬认识的呀。”杨母虽然嘴吧上还嫌弃着杨父,自己问的比他还详细。 杨彬此时头顶上就四个大字。天雷滚滚。 赵静放下碗,第一碗饭已经吃的精光。她忽闪着自己的大眼睛,说真的,在杨彬家里她感觉到了一种特别于众不同的简单。原来杨彬身上的单纯气质是由于家里父母的基因。她真的很喜欢。 “伯父伯母,你们叫我小静就行了。我爸妈是做生意的,现在我们在谭氏有一些投资。所以我就被调来南湖追踪这个项目。杨彬是公司指派给我的助理。但是我们相处的像朋友一样,我特别喜欢和他呆在一起。”赵静笑着把这些话说完。可是她不知道,这话说出来对于杨家三口人都是爆炸性的。 杨彬就不提了,反正赵静从第一分钟见到他的时候就在调戏他。他完全当赵静的话是耳旁风,什么喜欢和他在一起,肯定是为了折磨他来的。 杨家父母就脸上尴尬了,杨彬去了谭氏,而赵静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这算是职场恋爱啊?而且台湾姑娘还得要回台湾的。一下子心头的热气儿就被降下来了一半。 杨彬在这个时候顺便又补了一刀。“爸,妈,赵静不止是我的上司,还是我们公司老总陆宜的未婚妻。赶紧吃赶紧吃。天色晚了,一会儿还得把她送回去呢。” “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杀人不见血也不不过如此了。 这个夜晚也不光是杨彬和赵静在忙。eric也得解决掉自己和蒋蜜的关系。 蒋蜜自从上次回国后就一直在等eric的消息,上次留下的话算是放大招,有惊无险,全盘计划内,蒋蜜果然也是接到了eric的电话。对于这个妥协,她还是比较满意的。俩人今天约在了常去的日料店碰头。 蒋蜜今天特地换上了白色的衣裙。以往她都以红色和亮色为主,但是好像eric的品味更喜欢小清新一些,所以她今天特地为了他换了一个行头,擦去了浓妆,她站在镜头看着面容娇好的自己,真是很久也没有看到自己这么清爽的一面了。 红色的跑车停在了日料店的院子里。虽然改换了清爽的画风,但是霸道的气质还是很难改变的,从蒋蜜下车开始,服务员看到她没有一个不是小心谨慎。90度鞠躬的。 eric早就坐在了包间内。明星们的绯闻就是这样的,娱记们永远不会因为一个明星死死跟着,跟不到就换人呗,他拿着手机微笑的看着最近的娱乐新闻。 又有吸毒的被抓了,也有当小三的被发现了。反正这些真真假假的事太多,当你决定要做一个公众人物的时候,管理自己的形象其实并不简单。你不能有实在的爱情,不能有心情不好时候,渐渐的,戏越做越多,也会忘记自己到底是谁。 直到蒋蜜推门进来的那一刹,eric抬头看到她还是愣了一下,到底女人是千变万化的,前几天还是一个磨人的性感妖精,今天就可以清如一朵白莲。要是不认识平时的蒋蜜,eric也不会这么好奇今天她用的到底是哪款化妆品,真是把人都变了一个样。 而随着eric惊讶的眼神落座的蒋蜜倒是对他的眼神很满意,看来今天自己没有白打扮自己。这款就是eric的菜。 “等很久了吧。我已经订好了这里的套餐。我叫他们上菜了。”蒋蜜配合着今天自己的气质,轻声细语的说着。eric点点头。 训练有素的服务员上完了菜,都是一些清爽的材实,生鱼片底下铺垫的碎冰正升着冉冉凉气,边上配着干冰随之起雾,合着蒋蜜今天的打扮,真的也是很有意境。 eric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吃的很起劲,肖雯雯给他出的主意他很受用,所以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倒是蒋蜜看到他埋头死吃,有些疑惑。 “eric,前几天我在泰国说的话,你想的怎么样?”蒋蜜把头发搂到一边,看上去更加风情万种的问。她有自信,既然今天eric叫她出来了,看来也是想通了。 eric抬头微笑,放下手里的筷子“我想过了,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报料我两年前的事故。不过,同样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蒋蜜手里紧紧的捏着自己手里的筷子,她没有想到eric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你不知道如果我告诉记者两年前你撞人的事情,你就完了嘛,你和你爸爸也会一起完蛋吗?” “我知道,你无非就是想利用我和我爸爸的关系,离间谭氏的股东,然后以低价收购谭氏。如果我和我爸爸完了,你又没有一点点好处,而且据我所知,收购案也谈了这么久,红天花的时间和精力也不少。所以说,对你也没有好处啊。”eric说完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面前的大麦菜。果然生鱼片配热茶很舒服。 eric不笨,当前几天他听到肖雯雯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就猜到了肖雯雯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过的确这也是一个极好控制蒋蜜的办法。再者说了,既然肖雯雯有不能暴露自己的苦衷,那现在这样也是保护她的一种方式,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只要可以保护到他的爱人就好。他是绝对不会像程磊夫一样对待自己母亲的。 蒋蜜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她不会因为eric的几句话就退缩,“你怎么就知道我毁不起呢,如果真的鱼死网破的话,我比你们承受的起。” “是的,我知道。但是你不会这么做,你是一个商人,你只要达到你的目地就可以了,其实你不用和我传绯闻,现在这个情况谭静如早就和我爸爸关系破裂了,你的目地已经达到了,何苦非要往绝里做呢。” eric说的话并不无道理。如果单纯的关于收购的话,那么现在的程度已经够了,而让自己和eric能在一起的话,只不过是程磊夫和蒋蜜的私心而已。这个私心也许只是蒋蜜的单相思了。 eric看到蒋蜜脸部的肌肉抽动,他就知道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开开心心的接着吃海胆,到底是贵的好,这里的海胆肥美鲜嫩,只是蒋蜜再也没有了胃口。她如果想得到eric的话,看来现在的手段是不够用的了。 回到家的谭月把自己扔进了热水满满的浴釭。虽说现在天气在转热,但是霉雨季节永远都是这样,湿气入侵让人很没有精神。 谭月缓缓的闭上眼睛,她最近比以前都要更疲惫,过了两年修身养性的生活,自从回到谭氏的阴谋圈里她就再也没有歇下来过。面前的路还很长,说真的,她感觉自己好累…… 突然门铃响起,这个点会来找她的,不是eric就是杨彬了,想一想自己混了这么久,还能混出两个男人,还真算是人生赢家了。她苦笑一下坐起身子,随便披了一根浴袍便往门外的方向走。 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在门口的eric,手里拿着一瓶香槟。只不过让eric没想的到是,大事儿办完,居然还有这么香艳的画面等着他,看着谭月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锁骨清晰可见,心中又喜又嫉妒。因为万一这门口是那个傻小子呢,谭月是不是也这么衣不敝体的就来开门了。 越想越不爽。“我把蒋蜜那事儿给处理了,找你庆祝一下。” “办完了就行了,没什么好庆祝的。”谭月冷冷的准备关门。可是eric有先见之名的用身体顶住门坎。 “你赶紧先把衣服穿一穿,咱们这样站在门口说话,影响不好。”大狮子不容谭月拒绝自己,但是又不想让自己吃亏,谁知道那个二货什么时候会蹿出来回来。 谭月瞪着eric,他的话倒是有道理,可是自己真的很不想让他进来。 “喂,你真的要和我这样就一直守在门口吗?我是不介意啊,但是你衣服的腰带好像要松了。”eric提醒着谭月。 谭月低头一看,赶紧下意识的就护住自己的浴袍。要是这样走光,真的是想死的心都好,她这手一松,eric就大摇大摆的进门顺带还替她关上了门。 “哈哈哈哈哈,你也蛮好骗的嘛,反正我是不会就这么走的,你赶紧去换衣服吧,要是你愿意这么和我喝酒的话,我倒也不会愿意。” eric挤眉弄眼贱气十足的说着。谭月只能翻个白眼,然后叹息着小跑进屋换衣服,孽缘啊孽缘!(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谭月这头并没有把eric来家里喝酒的事情告诉杨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酒量不行的哥们也占不了他什么便宜,何况以后她还需要eric的帮助,谭月想,只要她调整好心态的话,eric和她的那种莫名情素,那都不是事儿! 可是杨彬那儿也不清静呀,他现在正在送着赵大小姐回家,赵大小姐坚持要走一段儿,因为实在是吃的有点饱。临走时杨母还邀请她下次再来,趁他们还没达成协议的时候,杨彬急急的就把她拉走了。 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在路上溜达的赵静也不是很在乎路人和杨彬的眼色。吃饱饭嘛,总是这样的,谁吃太饱不会打嗝呢。对吧。 “你爸妈人真挺不错的,呃……你长的是不是像你妈妈多一点。呃……对了,我以后还能来吗?呃……”赵静自然的一边叨叨一边打嗝,直接把杨彬给打崩溃了。 杨彬停下脚步,鄙视的看了赵静一眼。“赵大小姐,有你吃成这样的吗?还有没有点淑女意识了?” “呃……别没事儿提淑女,显得你很大男子主义,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性自力更生,呃……想吃啥吃啥,想干嘛干嘛!呃……”赵静一脸不服输的样子看向他。杨彬只能叹口气。 “你等着。我去买点东西。”杨彬说着便转身钻进街道边的便利店,而赵静还在原地打嗝等待着他。 杨彬的确没有见过像她这么不做作的女人,以前也有喜欢他向他表白的女人,但是都是化着大浓妆,穿的妖里妖气的。这个赵静对他的好感他还是感觉的到一些,但是不造作,不强求。他还能接受。只不过处男彬除了谭月谁都不想要。所以他也不想伤害赵静。 赵静站在街边,这霉雨的季节就是这样,像孩子的脾气似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夜晚凉风徐徐甚是舒适。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都点亮了起来,行人也放慢下了急切的脚步。上一阵雨刷走了焦躁的炎热,倒是另有一翻风情在。 有一对年轻的男女走进了赵静的视线,他们还穿着校服,看上去也就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看就是放学偷偷的在外面溜达,没有好好去补果或者回家。 可是谁又在乎呢,现在正是青春年华的好时候,要是大家都不早恋,都不逃学,现在那些影视商人还做什么致青春,写什么万物生长呢?反正青春就是一大笔财富,有关于岁月,有关于金钱。 看着别人的亲昵赵静不得不想到了自己。她当年也是有过这么美好的岁月,只不过还没有开始就被赵俊生那个王八蛋打破了。 赵静和赵俊生永远算是捆绑在一起的组合,所以他们从小到大的学校全都是在同一家,这也是为什么赵静一看到赵俊生要去美国读大学的时候,她毅然放弃了自己的好成绩,而选择了新西兰。她必须要跟那个娘炮彻底分开,不然就不会有好结果。 那年她记的很清楚,正是高二的时候,高中的女孩喜欢的类型都是很统一的,不是成绩好,就是运动好,或者是典型的坏孩子。而赵静和赵俊生身边是不会有机会有坏孩子的,所以赵静每天眼巴巴的看着蓝球场上那个阴姿飒爽的身影,她们的学长,现在的赵静只记得他名字里的一个字,那就是睿。 睿是全校女生的梦想。人高,气质佳。成绩好家世好。这样的男孩其实在哪个年纪里都是吃的开的。直到赵静好不容易鼓气勇气给睿送上一封情书的时候,却收到了像被雷劈的回答。 “我不喜欢女生,我喜欢你哥哥赵俊生。” “什么?你……你再说一次!” “对不起,我喜欢你的哥哥,赵俊生……” 自从那次开始,赵静就是真受了刺激,她更加讨厌赵俊生在她的身边游荡,讨厌他笑,讨厌他哭。反正自己认定了,一切都怪这个讨厌的哥哥,要不是他单独了继承家人所有的美貌,要不是他长的这么美还显得这么娘。她就不会这么悲催了。 表白被拒,还是因为看错性别了,这简是赵静人生莫大的耻辱。 杨彬拿着一个小塑料袋走近赵静,就看到她沮丧的低头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我给你买了消化药,你赶紧先吃一吃。不然这样晚上睡觉会觉得不舒服的。”杨彬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出瓶装水拧着瓶盖,递给了她。 “呃……呃……呃……”而赵静只是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杨彬,把他搞的摸不透头脑。 “怎么了?特别不舒服吗?别怕,吃点药就好了。”杨彬想着小姑娘应该会娇气些吧,所以安慰着。 赵静可不想让杨彬知道自己这么可笑的过程,她只是摇摇头。叹息着看着杨彬“呃……杨彬。你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很受欢迎?” 杨彬也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不过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没错。人认识谭月的时候就是校草嘛。 “你蓝球是不是打的很好?” “是啊。” “有没有女孩爱上过你?写过情书?” “有啊。” 赵静点点头,一把拿过杨彬手上的矿泉水,因为用力过猛还撒出来一些。她咕咚咕咚的拿过药喝下水。一口气把一瓶水全都喝了下去。然后抬头看着杨彬。 “谢谢你,谢谢你还喜欢女孩。”赵静说完便叹息着往前走。而这下换成杨彬一脸被雷劈的表情。这算啥?他看上去不像喜欢女人的人吗?呃……呃……呃…… 据说…… 据说打嗝是会被传染的! eric现在就苦哈哈的了。面前既没有下酒菜,也没有如愿的开香槟。 谭月知道他酒量不好,所以希望快刀斩乱麻,直接用喝死拉倒的策略给他满上了一杯威士忌。上次那种喝醉狂吐的感觉到现在eric还没有缓过来,可是为了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呆着,他现在也认了。 谭月的手段是生猛的,基本就是她吹一杯eric吹一杯,按照她的计算,吹下去三杯eric就差不多了。要是在那个时候把他赶走,正正好好,让他吐回自己家里去。 正当谭月打着如意算盘准备吹的时候,被eric赶忙拦下。“不行不行,咱们不能这么个喝酒。得有点条件。” 谭月瞪了他一眼。“你说来庆祝的,还条件点啥,要么喝要么回你自己家去。” 谭月虽然脸上保持微笑,但是语气一听就是各种不爽。 “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为了你,我去找蒋蜜谈判,为了你,我辛辛苦苦的脸都不要了。你说说,我现在事业事业不顺,爱情爱情不顺,你就陪我喝两杯怎么了?还有没有人性了?”eric苦着脸说着自己的不幸。他现在和这丫头接触下来算是明白了,典型的嘴硬心软型。你越可怜,她越不能拿你怎么样。 谭月一想,这话也有道理,反正这个eric喝不过自己“行吧。什么条件?” “你问我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如实回答。怎么样?” “三个问题。问完你回家。” 两个达成了最终的协议,反正谭月也有事儿要问他,所以这样也不算吃亏。 “为什么你喜欢那个呆子不喜欢我?难道我不比他强吗?”eric趁着机会赶紧问他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谭月喝了一口杯中酒,淡定的看他一眼。“我和杨彬认识十几年了,在时间上你永远是输给他的。”谭月轻松说完,她说的反正都是大实话。“还有,你和他没有可比性。如果你真的要让我比较的话,那就算回答两个问题了,你确定要吗?” eric一听这话赶紧摇了摇头,“那好,我换话来问,如果没有那个呆子的话,你会不会考虑我?” 看着eric一脸认真的表情,谭月觉得自己都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对于她的身份来说,本来她就不能自由选择自己的爱人。杨彬现在是一个例外,但是如果没有杨彬的话,那么她只会选择对她有利的人,至于是谁那对相就不重要了。 “也许。”谭月最终还是模嶙两可的说着实话。只不过大狮子eric倒是一脸的兴高采烈。甚至开心的忘记自己酒量不好,还喝了一大口威士忌庆祝。 “第三个问题,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谭月被他问的愣了一下,她当然不可能觉得eric对她一点觉察也没有,但是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问出口,现在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就回答他他和杨彬谁更好的问题了。 “好了,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你也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吧。公平一些,如何?”不想回答的时候,最好的一招就是让对方更加难以回答。 “好。”eric也爽快。 “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谭月低头看着酒杯,没有看向eric的表情,刑蓉并没有把特别详细的内容告诉她。这也是她喜欢刑蓉的理由,不会因为出现了一个新老板,就把自已身边的人都出卖干净。但是她知道,她需要搞清楚这一切。这样才能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eric苦笑,一想到这个事情,他还真是自动自发的喝下了一大杯烈酒。苦涩的酒精通过喉咙直接流到他的心里。这么辛辣,这么灼热。 “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自从你上次拿来那封威胁信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可能逃不掉了。”eric叙述着,但是并没有带感情。只不过语气中的无奈让人有些心疼。 “两年前我助理开我的车撞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不冶身亡,我的助理上有老下有小,当时公司说会处理,但是没有想到是让他隐瞒,不能说全是为了别人,那时应该多少也有一些害怕,我选择了隐瞒下来这件事情。但是直到现在为止,我内心的愧疚一直折磨着我。”eric说到这里,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 “也许我现在说这些听上去特别虚伪,可是人虽然不是我撞的,我一直也没有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姓戴的让我签了一份不平等条约,刑蓉姐为了我牺牲了自己的股份。一直到现在,我还像是一个傀儡似的活着。” eric一点也没有保留的就把两年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听到这里谭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没有撞人?” “我没有。不过现在就算去讲也讲不清楚了。再说了,难道我现在为了自保去把那个助理供出来?那他的家人,他怎么办?” 谭月没有想到这一分钟eric居然还在为别人着想,可是从他的眼神里,她是真的看的出,所说每一句都是实实在在的。 “蒋蜜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也威胁过我。不过我也做好准备了,如果真的逃不掉的话,那就这样办。依法处理,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eric说完便一头倒在了沙发上,像疲惫了很久似的,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今天让我把这些话说了出来,我感觉舒服多了。” 谭月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会是这样。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傻子居然还在准备为别人扛责任。她甚至更加讨厌那个姓戴的了。 “我的身份……我现在可能还不能告诉你……”谭月想了想如实的回答,既然eric这么毫无保留,她也不打算对他用手段。 “没关系,我不介意,其实我喜欢你。肖雯雯,我喜欢你……”eric的声音越来越细弱,然后紧接着便睡着了。谭月听着他的表白,并没有很排斥的感觉,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这么一个大狮子,被她喝醉这么多次。原来他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有这么多苦痛是她所不知道的。 谭月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她拿出手机拔打给刑蓉。“喂,刑姐,你听我说,我有一个计划……” 谭月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善良的人不得终,对于戴功,她要替天行道。 程磊夫已经约见了好多公司的原始股东,既然蒋蜜已经准备全力支持他,那么他也得趁着赵家下手前准备起来。而这个时候他收到了一封邮件。打开一看,那里面全是一个犹有风韵的女子唱歌的画面,这个女人是程磊夫再熟悉不过的人了。秦秀,eric的生母。(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 eric这次又在谭月家的沙发上睡醒了,只不过早就不见主人的踪影,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肌,衣着,还有裤头,还好还好,全都在,再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次没有吐。还好还好,脸还在…… 正当eric在庆幸自己没有丢人现眼的时候,谭月正和杨彬在早茶店吃早餐。 谭月这次主动来找杨彬共进早餐,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的。当然谭月也不会告诉他,这是怕他到自己家发现家里有一个男性挺尸,怕他挺不过去,所以才有这种临幸的。 “你喝点粥,还有多吃点。虾饺,风爪,流沙包,这些都是你最喜欢的。”杨彬热情的使劲劝着谭月吃点心。 “嗯,你也多吃点,一会儿你还要上班,会不会晚?”谭月一边吃着一边关心着杨彬。 杨彬细心的替谭月剥着一只虾,“没事儿,你忘啦,最近你姑妈都叫我去监视那个赵家大小姐,反正她也醒的晚。我晚一点早一点,她也不介意,不用打卡。来,吃虾子。”杨彬把自己剥好的虾放进谭月的碗里,一脸笑意,他就自己谭月被他伺候的样子。 男人贱起来真也是没有底。杨彬在爱上谭月之前哪有这样的,他也是典型妈宝一枚,吃虾全是由杨母给他剥好的,还得哄着騙着才肯吃点水产品,不然和他爸爸俩人非红肉不欢的个性,一看到虾蟹什么的就愁眉苦脸。 可是自从知道谭月喜欢吃水里游的之后,他自己就是不喜欢,但是也勤劳于手工去壳之类事情,从刚开始的嫌麻烦,到现在可以把一只虾和蟹完全的脱离了肉再拼成整只,只能说这是完完整整爱情的力量。 谭月的碗里已经放了四五颗剥好的虾了。她都来不及吃。赶紧拦住杨彬又打算剥的手。“这儿还没吃完呢。别弄了,你自己也吃点吧。” 被谭月这么一说杨彬看了看谭月的碗,好像的确已经堆成了小山,他傻呵呵一乐,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后马上给谭月把凉茶换了一杯热茶。 “你和赵静相处的怎么样,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谭月倒是想起来了赵静的情况。说好了要看报表,还这么大刺刺的说要收股东的股份,谭静如都不让她去公司了。她不应该没有动作吧。 杨彬耸肩膀。“这个赵家大小姐就是看看报表,也没说什么。反正天天也就是吃吃喝喝的。我也没什么跟你姑妈汇报的。” 杨彬有些心虚的说着便低下了头,他也有自己的秘密,又不能跟谭月说,他和赵静开小差谈到怎么得手谭月,或者告诉谭月赵静还去了他家吃晚饭,差点被他爸妈以为是自己未来媳妇。 “反正啊,谭月,你当时答应过我的,只要谭氏没事儿,你就不会再插手谭氏的事情,对吧。”杨彬再次想像谭月确定她的承诺。 谭月点点头。“你放心吧,我把事情安排一下,然后我们就结婚,去美国,把你爸妈一起接去。” 谭月当然知道杨彬的不放心了。所以她再次向杨彬表达自己的意愿,在她现在看来,钱也好,权也好,她一点也不会渴望。只是身分的漩涡一直在做怪。她得把事情办完才能全身而退。 eric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没有想到没几分钟刑蓉便来敲了门,自从搬来这里之后刑蓉来的并不多。而且每来必有事。她这一来倒是把eric搞的有些紧张。 “姐,怎么了?你怎么大清早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刑蓉一看到他这副样子倒是笑了。自然的找了位置坐下来。“我说程在希少爷,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风格去哪儿了?前几天还说让蒋蜜曝光你两年前的事情算了,怎么画风变的这么快?放心吧,没事儿,就是我有事情找你商量一下,关于你和公司合同的事情。” eric一听这个话算是放心了。松了一口气的他走到冰箱边拿出冰水不管三七二十一拧开盖就喝了起来了,一晚上的宿醉让他特别口渴。 喝完之后他拿了一瓶递给刑蓉,“什么事?我那个不平等合约不是还有六年嘛。” 说到这里,他自己不禁苦笑一脸。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对着肖雯雯说自己还有可能想去顶罪时,她一脸踩到屎的表情。估计这要是真传出去在这个人心驳测的世界里,没有人会相信他只是为了别人吧。 刑蓉一看到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叹了一口气。“我看过你的合同了,现在要是想要退出来的话,可能要赔偿三千万。” 刑蓉一说完eric装傻的喝了一大口水。是啊,三千万,他哪儿来这么多钱去赔偿,看他现在是吃的好住的好的,这房子和车子说白了都是公司名下的。戴功是个多么精的货。他既要利用eric,又怕他不高兴,所以虽然钱是没让他赚到,可是假象做的挺逼真,好房子好车子他也是不心疼的。只不过所属人都不是这个炸子鸡本人。 “eric,我想跟你商量的是,现在有一个老板愿意投资我,让我开一个经纪公司,然后我想带你走。当然这点上面我也要征求你的同意,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三千万我会去想办法。”刑蓉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eric等待他的回复。 这一分钟要是戴功在的话,应该会吐血而亡吧。他的情人,他的艺人,在他的房子里谈逆反他的谋略。 “有老板出资?谁啊?”eric倒没有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兴奋,反倒是有些担心加好奇。 “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但是你相信我,绝对是一个值得相信的好人。”刑蓉回答着eric。依旧等待着他的回答。 eric一脸沉思状,有些尴尬的开口。“姐。如果说让我跟你的话,我当然是一百万个愿意了,可是那个投资人会同意吗?而且我现在这么多绯闻缠身,是好是坏都不好说,要是真有一个不错的人投资你的话,我怕会拖你的后腿。” eric说出自己的顾虑,的确他说的也没错,虽然他依旧很红但是他怎么说都是一个流行歌手。而流行歌手的短板就是分分钟就可以让你不流行。不然那些雪藏是怎么来的,他还为刑蓉担心着,要是真的自己拖累了她的好机会的话,那他还不如退出娱乐圈呢。 刑蓉笑着站起身,然后环顾一下这房子的四周。“这房子是公司的,我会帮你找个地方搬出去,近期我也会帮你安排一些复出的工作。对了,这件事情我会帮你跟公司解决,你相信我就好了。” eric瞪眼看着刑蓉。应该说是一脸懵的状态,他是没想到谈个三千万以及一个秒秒会过气的流行歌星合同这么简单。不过他想的更多的是,要是搬离了这里,不是就离肖雯雯远了嘛,他不愿意呀。他不想搬。 “那什么……刑姐,这房子……我能不能一直住下去?”eric弱弱的开口问,声音如蚊,他自己都没信心提要求。 心情大好的杨彬带着打包的点心,摇摇晃晃的跑到了酒店套间门口。他今天心情大好,还特地给赵静也打包了一份回来。反正他现在得拍好赵静的马屁,因为按谭月的说法,赵家要是可以好好照顾谭氏的话,谭月也不会回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谭月穿着婚纱,变成他媳妇的样子了,还有小孩,得生俩个,他喜欢女儿,得生一个长的像谭月的女儿,再生一个像谭月的儿子。不对不对,谭月生孩子太痛苦了,这么一想,杨彬马上又把自己脑海中的两个孩子画面删掉一个。就留一个女儿吧。 想想那个小女孩会和他的谭月一样聪明美丽,长大嫁人。呃?嫁人?杨彬马上又想到自己老了老了还得牵着长的像谭月的姑娘,把她交给别的男人。这样一想他就更加不爽了,不行不行,还是儿子好了。 就这么想着想着,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又忽闪的大眼睛瞪着他了。 “喂,你想什么呢?一会儿傻笑一会痛苦的。哪里不舒服吗?”嗲嗲的台湾音扬起。没错,这是赵静。 跟着赵静进房间,她眼尖的看到杨彬手上的打包盒。 “我今天早上去喝早茶了,顺便就给你打包了一些,你还没吃吧。”杨彬笑眯眯的说着。 “没吃没吃。谢谢你。”赵静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打包盒。她早上吃了一两生煎,一两小龙,一碗馄饨,但是一看到杨彬对她的细心,她瞬间又饿了,真是长着一只任性胃的女孩。 杨彬笑眯眯的看着赵静满足的吃着点心。他也像伺候谭月似的给她剥了两只虾。而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剥了几只赵静就吃几吃,就像一个无底洞似的,食物很快就变没有了。 “你吃慢点,别再消化不舒服了。”这点也和谭月不一样,杨彬还要细心的提醒着他。 杨彬不知道,这个时刻赵静的内心是澎湃的,为什么整个社会都在反暖男。其实道理就在这里,明明杨彬心里爱着谭月,而且爱的这么深,现在却二百五似的还给别的妹子剥虾,这种不经意的暧昧杀伤力实在是太大。 赵静总算把头从食物中抬了起来,她带一些羞涩的感激似的看着杨彬。“谢谢你。东西很好吃。” “你喜欢吃就行了。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杨彬想了想开口问。“如果说谭总和陆总真的不适宜管理谭氏的话,那会怎么样?是你来管吗?” 杨彬只不过急迫于想知道赵家到底会对谭氏怎么样,这直接关系到他是不是可以马上去美国结婚生孩子,而赵静耳朵里听到的却是,杨彬是不是对她点意思,在乎的是要不要让她一直留在南湖。 “嗯。如果管理的话,那我可能会自己来管理。” 赵静的这个回答让杨彬很满意,他一脸笑容特别灿烂。这样的表情就让误会越来越深。 “杨彬,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你爸妈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你有一个女朋友的样子?他们没有见过她吗?” 杨彬当然是不能让赵静知道事实的。只能打着马虎眼。“没有没有,还没到时候呢,我追我女朋友这么久,这不也是刚追到手嘛。”杨彬这人也不太适合说谎。这一心虚又故意把脸痛苦的扭向别处。这一动作让赵静越看越可疑。 但是这种可疑是让人欣喜的。被同性恋毁掉的少女之恋,现在也满脑子都是杨彬爱自己的画面。一声叹息,看来误会这件事情只会渐行渐近了…… 戴功现在正坐在刑蓉的办公室里,自从上次他们摊牌不高兴过之后,他还是对她有顾忌几分的,不过像他这种人,不仅会是顾忌,更多的还有就是提放。 现报已经告诉他eric回来了好几天了,但是他还是控兵不动,原因很简单,都是大人物,他都动不得。所以只能偷偷报告给谭静如而已。 刑蓉主动打电话约他见面。他还是很高兴的。老男人对自己的魅力永远会有一种错觉,那种错觉就是女人在回心转意。所以刑蓉紧接着的闯入,完全就打破了他的想法。 “戴功,我要辞职。然后还要带走eric。” 这是刑蓉见到戴功的第一句开场白。活久见,然并卵,直到现在的开门杀,刑蓉一脸镇定,就像在说一件和他们之间无关的事情似的。 戴功几乎是尖叫似的众椅子上跳起来。“刑蓉,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你凭什么跟我说这个话。别以为这几天我给你脸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你还以为我真怕你啊。别老拿辞职来威胁我!” 刑蓉冷笑的看着他,果然他的嘴脸和人品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她从包里递出一封辞职信扔在桌上。 “我现在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可以不给我脸,我也一样可以不给你脸,我们现在已经是陌生人的关系了,eric现在肯定是要跟我走的,你要么拿走三千万走人,要不然我们就法院上见,但是你也很清楚,我也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而且以我身后投资者的实力。你斗不过,你要是非要斗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死路一条。谭总一样也得让她几分。”刑蓉说完便转身离开。连让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 结束了……十来几的明恋,暗恋以及伤害,都随着一封白色的信封就此停止……刑蓉想着叹了一口气,她最希望的是戴功在这最后一刻可以当一个好人。或者念在旧情上不要再做歪门邪道的事情。这样的话,起码不会让以前爱过的岁月太难堪。 可惜刑蓉还是了解他的,他自然一定会让大家难堪,戴功咬牙切齿的坐在原地,气愤的起身把刑蓉桌上的文件都扫在了地上,直到一个显眼的文件闯入了他的眼帘。 戴功激动的府身翻看文件,肖雯雯的个人档案就这么****,毫无保留的让他全盘读遍。戴功突然大笑起来,哈……天不绝我……真是天不绝我啊……这个肖雯雯,居然还有这么在的身世背景! 戴功的脸上明显的浮现出了阴谋的轨迹,看来一场斗争在所难免……(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 谭月此时正在健身房里踩椭圆机。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运动了,今天出身汗反倒是觉得很舒服。时间显示她已经锻炼了一个多小时,耳边好像瞬间又响起杨彬的吵吵声。 “赶紧下来,赶紧下来。锻炼是好事,但是你这身体不能时间太长,你要让我担心死吗?” 谭月一阵微笑浮上脸,现在好像和杨彬的确很亲近了,可能是自己放下心防的原因,这已经出幻听了。 从椭圆机上走下来时,谭月撇到了健身房直通的游泳池方向。这是一个南湖最高级的健身房,所以设计也很别致,透过器械区直接就可以直观游泳池的一切。 高级健身房并没有像电视剧里写的这么有意思,比如说出没很多土豪和富婆,此类人物还是很多的,可是能够这么直视的看到他们衣不蔽体却也美不到哪里去。 要是像那些女白领们妄想办张昂贵的健身卡,然后直接到这里来艳遇到话,那么她们肯定会失望的。这里全都是一些大腹便便的中年和,以及一些保养的还不错但是依旧有些变形的中年妇女。真要是想找那些青年才俊的话,直接去夜总会还是会快一些。 想到这里谭月像鬼迷心窍似的想到了自己和eric在泰国别墅的那一幕。那一个霸道的吻到现在还能让她心悸不止。她苦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眼前又路过一个挺着肚子的中年老干部,果然要是想遇到高富帅的话,还得去私密一点的场所。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伐,看来有一阵子不能来这里了,游泳池的记忆还是这么深刻的让人尴尬。躲一躲为好…… 霉雨季节的娃娃脸就是这么任性…… 上午还在狂风乱作,下午就晒的不要不要的。杨彬透过酒店的窗户看到外面那烈日灼烧的街道,有些唏嘘。此时的他还能坐在这里吹着冷气,而更多的人还得辛苦的在外奔波。 趁他失神的那一刹赵静给他递来了一瓶冰水。“来,喝点水吧,只有冰水了,会不会太凉。” 杨彬接过水向赵静表达了自己的感谢。“没事儿,谢谢。” 俩人刚翻查了所有的报表,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工作也就告了一个段落,俩人都舒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突然这间杨彬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了起来。 “总算做完了,看来我们都可以解放了。”杨彬开心的说起来,这几天看报表真是要把他的眼珠子看瞎了,虽然小时候的数学不错,但是也没有经过这么大容量的工作过,真是累死好几个人。 赵静有些不舍的看着他。“那你明天开始就不来了?” “那当然,都做完了还来干嘛。”杨彬一脸缺心眼的理所当然表情。 “那我后面还要收购股份,还得要招人,资金的到位什么的,你都不参于了吗?你还是回去给陆宜当秘书?”赵静突然想起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赶忙激动的数着,好像说完了杨彬就走不了似的。 一看到赵静说有这么多事,那可真把杨彬吓到了,吓到的原因可不是因为工作量,“别别别,我跟你说啊,赵总,我这投资的事儿是大事儿。我可真听不了这些机秘,谭总也问我你有什么打算什么的,我都说没有。你千万别告诉我啊,我最怕知道的多了。” 杨彬赶紧表白着自己的立场,事到如今他当然是帮着赵家的啦,理由很清晰,他得和他家谭月双宿双飞,和这个圈子撒油那拉。 可是他这话在赵静听来却各种不舒服,本来谭静如派杨彬是来是来监视她的这件事情,她倒也不是想不明白,可是在她的思维世界里是这么逻辑的。杨彬因为对她开始有好感了,怕她吃亏,所以既然现在也不想传话也不想监视她,那么杨彬势必就会离开不能再跟她一起工作。 爱情?事业?好像突然之间无法两全了。赵静自己进入了一种恶形循环模式。 杨彬喝着手里的瓶装水。然后莫名的看着赵静唬着一张脸好像在便秘的表情。他还在担心是不是平时吃多了,那方面不是很通畅。可是做为一个大男人他又不太好问。俩人就这么僵着,一个想走一个想留。一个心事重重的想着两全,一个心事重重的挣扎要不要关心一下妹子的便秘问题。 人生如戏,觉悟上的不同步也是要亲命的…… 谭月又再次来了刑蓉上次约她来的那个破咖啡馆,她现在倒是不反感这里了,特别是听了刑蓉来这里的理由后,这种斑驳又特别有人情味的地方,好像就多了一份魅力似的让人感觉温暖。 这次谭月看到那个小工时,她已经不再像是睡不醒的样子了,倒是一看到谭月就很热情。 “谭小姐,您来啦。刑姐已经到了。” 她热情的把谭月引到刑蓉坐的座位边,哪怕这个咖啡店真是小到谭月和刑蓉早就相到付出笑容打招呼了,她还是不辞辛苦的服务到位,这倒是让谭月有些受宠弱惊。 “您先坐,我今天尝试着学一种新的手冲咖啡,我这就去给你们冲。”这次不像是上次甩下咖啡了,而是甩下话便兴高采烈的走开。 谭月倒是有些吃惊,只看到刑蓉意料之中的笑了笑。 “我跟她还有这个店的老板谈过了,我上次受到了你的启发觉得好像如果真的要帮助他们的话,因为是从经营以及能力上提供帮助,所以我入了股。也答应让这个小女孩要是做的好的话就送她去读书升造。”刑蓉笑着说完她做这些。谭月更加对她有些刮目相看起来。 小姑娘这次真是有一种精神焕发的样子,她手脚麻利的给俩人上着餐点和咖啡,活力十足。并且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们喝下第一口自己的佳作。 “很好喝,谢谢你。”谭月喝了一口之后笑着放下杯子。而女孩却像得到了多大的夸奖似的转身又回到柜台。 谭月目光追着她看,她这次并不是选择打瞌睡了,而是在看书,在看一本关于咖啡冲调的书。 “刑姐,还是你有办法。看来这里,我们真的可以做据点了。”谭月说着不禁又喝了一口咖啡,这真是天壤之别的味道。 刑蓉倒是敛起了笑容,一脸严肃起来。“戴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他想要约你见面谈。” 一提到戴功原本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全都跌到了谷底,谭月仔细的搜寻了一下刑蓉脸上的表情。 “你真的没事儿吗?” 听到谭月对自己的关心,刑蓉只是苦笑一下。“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至于将来的路怎么选,怎么走已经和我无关了。善恶终有报。可能也是时辰到了吧。” 谭月听到这里点点头,爱的有多深就会恨的有多浓,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常识,而她也为那个姓戴的可惜,他本不该配上像刑蓉这么善良的女人。 “他除了联系你还有没有联系别人?” “没有,但是雯雯我不得不提醒你,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是一个心甘情感只拿一个人钱的。说不定不止勒索你他也会去找谭静如或者程磊夫。”刑蓉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因为既然选择了和雯雯坐同一条船,那么她自然也要替她担心起来。 谭月倒是并没有她想的这么多,她有更关心的事情。“那eric呢?你和他谈好了吗?” “谈好了,我跟他说了,我会替他解决那三千万的事情的,叫他不用操心,他想知道新老板是谁,我没有告诉他。” 谭月听到这里点点头,又喝下了一杯咖啡,这咖啡好像有魔力似的,明明听到了这么多坏消但是却能让谭月心情变好。 “行了,没事的,你帮我跟他约一下吧。我们去把eric的三千万解决掉。”谭月咧嘴微笑起来,而这个笑容就像刑蓉第一次遇到她笑的一样。这么灿烂,犹如有毒。 谭静如踩着高跟鞋,塔塔塔的越过格子间的大理石路,现在是临近下班的午后,瞬间这鞋跟声就像魔咒似的,让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各种鼠标和键盘的声音。 办公室就是这样,老板在于不在两个样,现在不是还流行一种老板桌面嘛,老板一来就算你在打游戏都不怕,一秒变成工作模式。而大家都知道谭静如最喜欢的就是找茬。现在在收购和战争期间,所有人都紧的备战。更加需要好好假装自己在工作了。 幸好谭静如今天是直奔着陆宜的办公室。她都无暇顾及到办公室的一切变化。 而自从她迈进陆宜的办公室后,马上就关上门拉上帘,从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陆宜抬头看着谭静如,他对谭静如的紧张感觉爱莫能助似的。谭静如却是快要发疯似的张狂。 “陆宜,你到底和赵静发展的怎么样了?要是按照这样下去,你要是没有娶到她的话,我们就完蛋了,你明白吗?”谭静如激动的时候还拍了拍桌子,生怕陆宜没听懂。 陆宜叹气。“妈,就算是赵家拿走了大股权,我们也不会真的完蛋,再说了以我们现在的经济实力要好好的过日子也不是太难,你就不要纠结了,你看看我们管理了这两年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我没自信了。” 谭静如的表情在听到这些之后简直就是定格了,而且是定格在惊恐的模式上。 “儿子,你怎么没有自信?你可是我谭静如的儿子呀,你为什么没有自信?我们好不容易弄掉上谭月,只不过就是这两年市场不景气而已。你不能没有自信啊,一切都会好的,你听妈妈的,好不好?” 谭静如一会怒一会儿笑着,就像个神精病似的,她的这种表情陆宜最熟悉不过了。但是身为儿子他到现在使终都没有办法指着谭静如告诉她实话,告诉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报应。他们会不得善终。、 他只能从椅子上站起来安抚着谭静如。“妈,我今天要出差,你先别着急,我会跟赵静沟通一下的,我的的厂也要结束掉,我得去处理一下。” 一听到陆宜说这些谭静如算是好了一点。她本来投资的工厂因为突然的巨变自然是要关闭。开这厂的钱本来就是谭氏的资金,要是在这个收购的节骨眼上曝光出来的话,的确只失没有得。 得到了谭静如的认可后陆宜就像逃似的走出了门。而谭静如还在盘算着,应该怎么讨好赵静,赵家拿走谭氏没有关系,起码以后还是陆宜的,只要是陆宜的就好,她依旧如此的贪婪。 陆宜板着脸直到坐上自己的汽车为止,一路过来他都不敢抬头看人,因为他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情绪给泄漏出去了,甚至他现在想到谭月从小遇到任何事情都会微笑,而不像是自己这么表达七情六欲,他就开始佩服她。 刚才对谭静如说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的是工厂真的要关门了,假的是他今天本来没有约着去,看来现在不去也得去了,他苦笑一下,重重的捶在方向盘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最终他还是逃不出谭静如所谓慈母的魔抓,他苦涩难受的发动汽车,踩动油门往外走。如果可以就这样逃离的话,那该有多好…… 程磊夫最近一直忙于在帮助蒋蜜收购谭氏的股份。但是却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顺利,赵家这个拦路虎直接就把股价都炒上去,心态好一点的股东只要有钱就肯卖,这心态不好一点的,还在等爆涨之后再抛售。 但是他也不怪他们,人心就是这样的,自己也是因为不满足于现状才把自己逼成这样,可是逼一逼谁知道会更高还是更低呢,这场赌博他必须要赌下去,因为实在是没有回头路了。 正当他想着怎么再游说两家人的时候,谭静如的电话却来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谭静如会来找他,两人在股东会上厮杀成那个样子。 “喂,静如啊。”程磊夫接起了电话,却是充满着亲切的口吻。商人就是这么可怕,无论如何,只要不有利益存在,自然就不会真正的撕破脸,而且就算真的撕破脸,他们也分分钟可以用玻璃胶给粘起来。 谭静如也传来了亲倪的声音。“程哥,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吃个饭呗。咱们那个工厂要交,好多事情我们还得商量一下。” 程磊夫当然笑着答应了她,他倒是忙的忘记了工厂这个大事,毕竟当时是他们一起搞的,就是想洗了谭氏的钱出来做自己的事业,可是现在看来这事业反倒是变成了两个的烫手山芋。 “好,那我们就明天晚上吧。”程磊夫笑着回答,可是手中的那管钢笔却胡乱的在书桌的记事本上,画着一个一个黑色的叉……(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酒吧…… 一个城市总有这么一个五光十色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一个岛屿一样,于世无关,外面的人也许今天生活艰难。外面的人或许正在经历生老病死,而这里永远是那么及时行乐,满室飘逸的荷尔蒙,可能这也是酒吧存在的最大理由吧。 任性的放荡…… 谭月自从泰国回来之后早就发誓不再会来酒吧,可是今天她也是不得不来,因为据说今天晚上蒋蜜的那个败家哥哥,蒋朋会出现在这里。 她和袁晴被安排在vip座位上,这个酒吧只有两个vip座,而刑蓉帮她订了一个。袁晴自从上次换了经纪人之后事业还是那么半死不活,所以一听说今天是配和着肖雯雯出来当猎人。她首当其冲的答应了下来。 谭月附在袁晴耳边。“你想喝点什么?随便点,今天公司买单。”震耳欲聋的音乐在耳边围绕。她不得不靠近袁晴才能把话说清楚。 “没关系,我随便就好。”袁晴有一些紧张,刑蓉早就说过了今天她来的任务。 “好,那我点了。”谭月点点头对着身边的服务生开始点了起来。“我要一瓶,蓝方,二十支粉色香槟。”谭月说完就递给服务生一张百元小费。 服务生看到小费眼神一亮。他在这里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没有想到居然有两个漂亮的小富婆这么大手笔的点单。 “是是是,小姐我会再送两个果盆过来。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服务生见钱眼开的狗腿着。谭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点的那些隔壁的vip上完酒水之后,你再给我上。可以吧。”谭月说着自己的要求。 服务生虽然有点摸不透头脑,但是看在钱的份上赶紧麻利的点头如捣蒜。 谭月说完冲着袁晴微笑了一下,今天这个场子得是她们俩个撑,她也看出了袁晴的紧张。 “晴儿,你是不是有些害怕,你随时可以叫停,我会跟刑姐说的。” “我没事儿,只要有你在就行。” 袁晴说的也是大实话,自从那个姜老鼠之后,她对这个经纪人的信任是实打实的,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对于雯雯的能力和心地,她还是很清楚的。 袁晴因为今天计划所以本来穿了一套很性感的小黑裙,可是却被谭月要求换掉,现在的她正穿着一身简单的阿曼尼套装,并且还包的严严实实的,只不过从眼神里,她有一种豁出去的神情。 今天的计划要从两周之前说起。自从刑蓉收集到了蒋朋的信息后,谭月一直想着怎么找到一个切入口,蒋家的家族关系如此复杂,想要控制蒋蜜只有两种法子,一是钱,二是家族,想来想去,谭月还是决定先试试家族。 纨绔子弟的花头都是差不多的,酒色财气,不是名车就是美女,而公司的袁晴恰巧就是被他玩弄又甩掉过的美女之一。 当刑蓉和雯雯出面去跟袁晴谈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泪水涟涟的。 蒋朋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他有一个天大的优点,就是一副好皮相,不管怎么说也是蒋家的孙子,所以从小在礼仪和教养上还是非常绰约的,应该说起码他还是可以装的很有品的样子。 同样一个天大的缺点就是,他无能,从小在一个极需要能力的家庭长大,最终还要输给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蒋蜜,对于他来说,他的人生就像是傀儡一般的顶着虚名,而有的也只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金钱而已。这样的人最容易变态,姜老鼠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蒋朋要比姜老鼠幸福,因为他有好皮相,所以有各种麻醉自己是喜欢他的女人,任他打骂。对,蒋朋的问题就是喜欢暴力,他喜欢打人。特别是喜欢打女人。 袁晴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些害怕的瑟瑟发抖,跟蒋朋在一起的几天里让她到现在还惊魂未定,谭月和刑蓉看到袁晴的表情后都深叹一口气,同为女人,对于这种遭遇哪有不同情的道理。 刑蓉温柔的给她递了一张纸巾。“晴儿,别伤心了,这种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过我的确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但是我也完全尊重你的决定,你听完再说,好吗?” 虽然公司是谭月的,但是她已经交由刑蓉全部负责,并且自己也不想暴露身份,所以现在一切事物都由刑蓉出面。 “第一件事情是,我现在要自己出去做公司了,我只带走两个艺人,一个是eric一个是你,当然这件事情也要你愿意。我知道你欠着公司一大笔钱,而且公司也一直用这个来制约你,只要你同意,这笔钱我会帮你出。直接转到新公司。”刑蓉笑着把话说完。看着袁晴的反应。 而袁晴却没法有反应,她的脸直接懵了。就像是天上有一个馅饼要把她砸昏一下,她有些语无伦次的再次确认。“我……蓉姐,你愿意带我走?” 知道的以为这姑娘太兴奋,不知道的以为这姑娘是失足少女,在被警察叔叔救出火坑呢,不过在戴功的手下跟火坑也没有什么两样,她自从进了公司这后就一直被戴功带东带西的应酬。很多事情她都觉得脏的说不出口。 对于一个女艺人来说,青春就是一切的筹码,在年轻的时候要是红不出来,老了就更难了,可是每当她豁出去相信戴成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谎言,她只不过是男人的一个玩物。 刑蓉看着她的表情认真的点点头。袁晴跟别的女孩都不一样,她的骨子里比谁都更加倔强,虽然戴功逼了她这么多次,她是去应酬也去陪笑,可是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潜规则过。这也是刑蓉会带走她的最大原因。 万事都有一个因果轮回,当你在对的路上坚持久了,一定会有对的人来欣赏你,并拯救你,而你在错的面前妥协了,那就不怕怪会有更多更多错的人来想把你拖入地狱。 甚至就连蒋朋,袁晴的确是跟他在一起过,可是这个在一起,也是因为她真心的喜欢蒋朋,但是却还是遇人不淑了。 “刑姐,你带我走吧,就算我去新公司也要还这么多债我也认了,怎么样都会比现在好。”迫不及待的表情在袁明的脸上显现,她急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愿望。 刑蓉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情,那也得看你的意愿了。就是关于蒋朋的。” 袁晴一看到这个名字,应该用的是词就是娇躯一震……一脸害怕的表情。 “我们都知道你跟蒋朋有过一段,但是蒋家现在和我们的大老板有一些问题,或者你是不是愿意配合我们一起做。”刑蓉说的特别含糊其次。而袁晴也像没有听懂似的,只是在意着自己的害怕。 谭月叹了一口气,这种话的确是非常难开口的,还是由她自己说比较好。她眼神坚定的看着袁晴。 “晴儿,刑姐想要说的意思是,我们想要给蒋朋下套,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的话,就顺便帮你一起报仇。” 大白天说大白话,谭月用最简单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意图,“你信不信我?你要是信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受伤,而且这一定会帮到你。” 袁晴的耳边嗡的一声,已经听不清具体详细的计划了,她只知道自己信任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就像泪水涟涟一样,她也连连的不停点头。她要做! 酒吧门口…… 几辆看上去就很贵的跑车里,下来几个看上去很贵的男人。还有几个很便宜的女人…… 贵的男人和便宜的女人一般都很好认。男人总是开跑车,穿名牌,一脸嚣张,张扬舞爪,各种发型飘扬的绝对不会是海飞丝的清爽,就连头皮屑上都粘连着hermas洗发水香气。骚一点的坦胸****,不骚一点的就是……难住了,纨绔子弟里哪里会有不骚的贵公子呢。 便宜的女人都一脸笑意的挂在贵男人的身上,****,尖下巴。飞的老高老高的假睫毛。有的丰唇打的像两根香肠似的挂在鼻子下面,有的脸色惨白吓人。有的细腰美臀,但是好像都不爱多穿点布料。当然,什么样的男人选择什么样的女人,而什么样的女人也注定只有什么样的男人。 这也是谭月为什么要叫袁晴把小黑裙换掉的原因,因为戴功的失败品味,她已经动过了自己天然的五官,这帮蠢货。他们永远不懂一个女人的性感不是在镜头前穿的多少,而是一个女人骄傲的状态,能有多美。 门外那帮贵男人里,有一个完全和他们截然不同的类型,那就是我们的金刚芭比,赵俊生了。赵俊生这几天失踪,就是一直在跟蒋月这帮“兄弟”们在一起玩。 女人想要知道秘密就可以找八婆聊天,而男人想要知道秘密就找这帮贵公子就行了。在他们喝酒膨胀犯蠢的时候,想要知道些什么就是最简单的时候。 “俊生,这是南湖最好的酒吧,今天哥为你摆局,让你好好玩玩。哈哈哈哈哈。”这个次头怪脑的声音由蒋朋的嘴里传来,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高兴什么劲。虽然赵俊生陪着笑,但是却根本没想多搭理他。 倒是蒋月身上挂着的那个名模,据说是什么国际模特,但按目测来看也就是一个野模,不停的在向赵俊生眉来眼去。蒋朋虽然长的不错,可是和这么可爱的洋娃娃比起来,那就不算什么了。再加上赵俊生是台湾来的,台湾男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和礼貌,是很有魅力的。 “谢谢你。”赵俊生还是保持着他脸上的礼貌,但是心里早就翻了无数次的白眼了。 “对了,你好像没有女人嘛,一会儿哥到里面给你找,你随便看,随便挑,挑中了就是你的。”蒋朋在踏进酒吧之前还特地许诺。而赵俊生只是微笑,微笑的如此美丽,这让蒋朋心里漏跳一拍,不会吧,难道他不喜欢女的? 带着满腹的疑问他们进了场子。 肉池肉林的世界就是这样的。舞池里不停的摇摆着各种美好的肉体,就连谭月和袁晴这两个算也是见过市面的人,看着酒吧请来的俄罗斯外国男舞者,那胸肌,那腹肌,那人鱼,全都惊讶的假装着矜持并乱瞄。 虽然杨彬和eric都有不爱穿衣服的毛病,喜欢老是光着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不过此时看到一些新鲜的肉体,谭月突然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只不过后面就更有意思了,她眼尖的看到蒋朋带着一大批男男女女走向他们边上的vip卡座,而袁晴也因为发现了他们的到来,有些止不住的害怕。 谭月把手按在袁晴的手上。“没事的,只要按照我们的计划做。” 而此时眼尖的并不只有她们,人群中还有一个一眼就认出谭月的人,那就是赵俊生,直到赵俊生坐下来为止,他都没有看到谭月跟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明显就是谭月没有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他有一种敌人在明自己在暗在喜悦。 蒋朋照常的点着香槟海,香槟海是从几年前的酒吧开始流行起来的一种喝法,但是那种喝法并不是因为新奇或者是酒好喝,完全是因为炫富,几千一瓶的香槟放在一个冰桶里,上面插上烟花,就由一大帮服务生一人捧着一桶出场,绕场一周,每晚开的越多的,那就越有面子,所以一般一晚上有人消费个几万块钱,就像流水似的。 而蒋朋显然为了显示出自己为赵俊生组局,香槟海也是少不了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有一个对手也同样在场,让他极没有面子。 正当蒋朋点的十瓶香槟穿越全场,让在场所有人都唏嘘他富贵时,他刚溢上了满意的笑容,没想到马上就有另一批服务员,敲锣打鼓的嚷嚷着,二十瓶粉色香槟,而且烟花还比他的多,人气还比他的高。只当他定睛一看的时候,就看到袁晴微笑着,穿着贴身的阿曼尼套装,正在跟那个俄罗斯猛男相对跳舞。 此刻除了男女主角外,就是另两个挂着笑脸的人了,一个是设计陷阱的谭月,另一个就是准备给谭月再下套的赵俊生…… 茶几上的焰火一直在燃烧,越烧越烈的不止是焰火,还有熊熊人心……(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一看到蒋朋的眼光谭月就知道有戏。平时袁晴都是被公司打造成性感小猫,但是也是训练有素的艺人,所以穿什么都好看。蒋朋那个色狼自从看到袁晴之后,就没有把自己的眼球从她身上挪开过。 而袁晴的演技也在飞速的进步着,瞬间没有了刚才开机之前的紧张,现在倒是和那个俄罗斯帅哥有说有笑,丫根就不去瞄一眼蒋朋。 谭月悠闲的喝着酒,直到她看到那桌人群中有一个扎眼的面孔,芭比长相,一身肌肉的男人,而对方的洋娃娃也在冲着她笑,根本不鸟她翻白眼的表情。居然还示意要来敬酒。并且这个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赵俊生早就在等谭月认出自己了,这是缘分呀,还是得来不费功夫呀。本来他还在想要怎么设个局让谭月的妹妹跳进来。现在正好偶遇了,偌大的南湖,多么难的机缘。 一想到这里,赵俊生撑开了自己的帅脸,嘻皮笑脸的拿着自己的酒杯凑了上来。而咱们的谭月此时满脑子里都是问题。 怎么这么寸,难道他在这里上班?嗯,这里是南湖最贵的酒吧,他肯定是在这里打工。唉,太多尴尬了,怎么这么背,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遥遥几米距离,而谭月瞪着眼看他走来就像跨了好几个世纪。一脸轻浮的笑容,真是不折不扣妖艳的贱货啊。 “嗨,这么巧,你怎么在这里?”赵俊生一坐下来就像跟她有多熟似的,上来就八爪手揽过她的肩头,一脸笑容。 咱们谭月可是受过杨彬多年训练的,哪这么容易让她得手,别说揽肩膀,碰她一下都没戏。谭月趁他靠过来之前就利索的起身,而且已经绕茶几一周了。这麻利的身手,直接把边上的袁晴和舞男看呆了。根本就是有功夫底子的样子嘛。 “你!跟我出来!”谭月没空跟他废话,她可不想在这里让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好呀,你想带人家去哪里?”赵俊生才不在乎谭月的表情呢,反倒是觉得她会生气才更可爱一点。 谭月不理他走到袁晴耳边咐了几句安排妥当,然后就自己向外走去,而赵俊生也没有空管别的,一脸开心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她往外走。 他们俩个一副目中无人也就算了,蒋朋和那帮孤朋狗友倒是看的惊呆了。自从和这个赵大公子一起玩的几天以来,他们每天都胡吃海塞的找美女,只有他一直在拒绝,感觉像是清汤寡水,大家私下还以为他性取向有问题,所以也就没有强求他。 谁知道…… 他们从背影看到赵俊生秒勾引的女人,没胸没屁股。长的顶多就是个清秀,他居然还乐呵乐呵的就跟着人家走了。 是不是真正的富豪口味都比较特殊?想到这里,大家都有些辣眼睛了。 倒是把半个胸搭在蒋朋身上的便宜女开口了。冷笑中夹枪带棒的。“没想到赵公子喜欢这款啊,真是奇奇怪怪的。看看她那个朋友,在这种地方还穿套装,以为自己来这里当白领啊。呵呵。”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般都是用在这种点上的。悬挂女刚还得意的的想要嘲笑别人,现在却发现自己还提醒了蒋朋。蒋朋倒是对现在这个袁晴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让开点,这么热的天,你腻味不腻味。”蒋朋一脸嫌弃的看着边上的半球。 女孩也不敢嚣张,蒋朋脾气本来就是她们业界出奇的怪,说开心就开心,说不高兴就动手打人,所以要不是想赚钱,谁会来受这份罪,现在既然感觉到了分分钟的杀气,她们这种也见多了市面,自然识相的闭嘴就好。 袁晴坐在位置上跟会中文的舞男聊着天,虽然表情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可是她心里却不停的打着鼓。 “袁晴,你今天可真漂亮啊。”一股热浪直接从袁晴的耳旁吹来,她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然后一回头果然是蒋朋的一张大脸,自信的冲着她笑。 “角度给你摆好了,一会儿我来接你。”袁晴脑海中一直盘着谭月离开前嘱咐的话。 袁晴想到这里,突然展开了笑颜。“呀,蒋总,好久不见啊。” 袁晴自然的跟蒋朋互动起来,而另一个角落,一直有一个人在用相机拍着照片。 酒吧门口现在倒是有另一番风景了。 谭月抱着胸打量着面前的洋娃娃。永远都是这么不正经的穿着,上次是在泰国,度假嘛,穿着背心戴个小草帽也算是合理,现在是南湖的霉雨季,早晚的温差还是蛮大的,依旧是背心短裤,这种露肉的穿着,就像是分份秒秒想要被标价似的。 而谭月在打量他的时候,赵俊生也同样在打量谭月。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幻觉,他好像觉得在这霓虹街道的照映下,这个小妹子越来越漂亮了。上回见她还是被飞机事故吓的唇色苍白,这次化了淡妆,小脸还红扑扑的。特别是咬唇妆的鲜艳欲滴,他特别有冲动想用嘴帮她擦掉。 “喂,看什么呢!”谭月瞪着眼嚷嚷的把赵俊生拉回现实中来。她最近越来越郁闷了,本来在生意上一直微笑是屡试不爽的,可是在男人上这招一点用也没有,好像是越笑他们越得寸进尺,还真顺杆爬呢。 “看你漂亮呗。”坦承一笑,赵俊生说的都是真话,他这一笑不打紧,可是周围百媚生了。 路人中有喝多了出来呕吐的。也有路过准备打车回家的。有还没有来的及进酒吧刚到门口的。反正行行色色的人们在酒吧门口这个地狱和天堂的交界口。看到赵俊生的笑容,都有一种冷凝的抽气声。 女人的悲哀就在这里,所以往往有人说,你得到了一个世上最英俊男人那又如何,瞬间你就被贬低成这个世上最丑陋的女子。 “那女的是富婆吧。” “肯定是小姐,现在小姐包养小白脸的也多。” “哇,那个男人看上她什么了?怎么会在一起?” “别多想,别多想,可能那个女的是他小姨。” 现在这个社会变成了这样,越来越多的人根本不顾及流言蜚语,就连本来应该默默在背后流传的流言,现在也竭尽的想让当事人听到。赵俊生倒是还是保持一脸笑容,从小长成这样,他早就习惯被人点评了。 看着洋娃娃的一脸坏笑,谭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小姨?她哪里像他小姨了。你们才是他小姨,你们一家都是他小姨。 赵俊生倒是喜欢逗她,就像小学生似的,应该是越喜欢的女生就越想欺负吧。他更加放大音量开始表白了起来。 “我们在泰国那晚上你都忘记了吗?可是你忘记了我忘记不了呀,老婆,你别这样,求求你,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原谅我好不好?”赵俊生真是一个演戏上瘾的人。他说着就上前一把抱住谭月把她往怀里一按。 谭月连回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听到周边的唏嘘更加厉害了。 “什么……老婆……” “啊,我眼睛受伤了,这是姨侄恋吗?” “好男人都被猪拱了呀。可惜……可惜……” 谭月挣扎着想把脑袋往外拔,可是金刚洋娃娃的胸肌也真不是开玩笑的。直到她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肉体有抽搐式的蠕动。这才知道,赵俊生这个王八蛋已经快笑的晕过去了。 看着四周对谭月鄙视的目光,还有谭月小脑袋在自己胸口不停摩擦的动作,赵俊生心里那么一个爽啊,谭月,你死了又怎么样,你的苦让你妹妹来受,哈哈哈哈。 显然这都是他的心理活动,而旁人只看到谭月除了头没拔出来,别的都在那里拳打脚踢的滑稽样。 最终,她用尽力气拔出脑袋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百媚生已经不是偷瞄他们了,而是干脆围成一圈。还在劝合! 吃瓜群众的可悲就在这里,他们不会分前因后果,是非黑白,只会为了自己所谓的正义而劝合不劝分,还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好事。 谭月放眼望去,就看到一堆人老中青三代都有,特别是有一大批跳完广场舞下班的老阿姨们。好奇的表情像看猴子似的。 “小姑娘,原谅你老公吧,看你老公多帅呀,多好呀。” “是的呀,小姑娘,算了算了,过日子都这样的。原谅他吧。” 然后就完全是不顾当事人的状态,吃瓜群众们就自己嗨了起来。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也是,动不动就闹离婚。孩子怎么办呢?” “是呀,对孩子是要负责的,你们这样不作兴的。” 孩子?脑洞瞬间像宇宙这么大,什么时候出现的孩子?而谭月抬头的时候就看到赵俊生还在乐呵呵的笑。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拿起身上的包就开始往他身上砸。 “谁让你在外面卖的?还得了病!你说吧,你这艾滋病到底打算怎么冶?会传染的你懂吗?要死人的!”谭月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的挤着话。 到她停手的时候,周边瞬间都空了,本来闹市的大马路,却连只流浪猫看不到。果然,围观的吃瓜群众在自身生死上,还是可以秒退的。 …… 再次进入酒吧的谭月和赵俊生,表情太容易让人误会了,两人顶着一头乱发,一个在整理衣服,另一个不仅脸上有些小伤,身上还有各种抓痕。 在这种夜场穿梭,收到最多的就是暧昧眼神的祝福。而谭月简直就是想吐,赵俊生也不敢再造次。刚才被打的真的很痛。 走到卡座边,谭月看到蒋朋的手已经各种摸来摸去了,袁晴虽然一脸不适,但是也没有避开。她面无表情的上前。 “晴儿,公司有急事儿,咱们走吧。” 还没等蒋朋想开口留人,谭月和袁晴已经使上洪荒之力跟逃似的出去了,而蒋朋想要去拦的时候被赵俊生拉住。 “哥,你上哪儿去啊,不是说给我接风吗?” 不等蒋朋拒绝,他就揽着他就往卡座拉。而蒋朋看看他,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好像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也不再打算追人。在他的心里,袁晴肯定也跑不出他的五指山。 “怎么了?刚才干嘛去了呀?哈哈哈哈哈,没看出来啊,弟弟,你这么奔放。” 赵俊生听着蒋朋的调侃,微笑不语。今天对于肖雯雯已经够了,何况能欺负她的也只有自己,你蒋朋算个毛线。 谭月唬着一张脸和袁晴两人坐上车,而开车的刑蓉一持到凌乱的谭月就吓了一跳。 “别问!谁都别问!”谭月先发制人,不许他们问问题。而刑蓉只是和袁晴交换了一个好奇的眼神,不会心领神会的谁都没有再开口。 刑蓉发动汽车,谭月的手机传来了滴滴声。她打开手机看到里面全是刚在酒吧拍的,各种各样袁晴和蒋月的亲密照,今天虽然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但是好在应该办的事情办完了,谭月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刚才被洋娃娃拥在怀里颤抖的时候,她现在简直就想尖叫。 谭月突然之间拥住坐在一旁的袁晴。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晴儿,你让我抱我,我现在好郁闷,我觉得我被掏空了。” 袁晴还没来的及回答,谭月就紧紧的抱着她,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她的怀里,她现在急需温暖柔软的怀抱,好把刚才那个侮辱性的拥抱替换掉。 老天爷真是跟她开玩笑,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求求你了,再也不要让我看到这个洋娃娃了好吗?老天爷。谭月轻轻许愿,但是好像上帝关上耳朵。 刑蓉的车子急驶在南湖大道上,车窗全都摇了下来,湖风吹进车里特别舒爽,而车里的三个女人却各怀心事。 刑蓉为了自己多年的愚蠢爱恋哀悼。袁晴为了蒋月的报应感觉爽快。而谭月……谭月却还拔不出自己刚才被压在胸肌里的脑袋。 每个夜晚都是这样,有悲欢就有离合。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戴功收到了他的私家侦探给他发来关于蒋朋和袁晴的照片。 他爆跳如雷,怪不得刑蓉自立门户只挖走了两个人,当时他就想,挖走eric那也算是合情合理,可是挖走那个又不红又不紫的袁晴就太奇怪了,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戴功突然之换上了一副奸笑,他在策划,如何才能开个好价钱,让他可以从明天开始就退休。(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杨彬今天一早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本来昨天晚上没有联络到谭月,总觉得她最近有点变冷淡,可是今天早上又收到她的消息,说是晚上要一起出去约会。 他只能说,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一大早带着各种美好的臆想他踏进了谭氏的办公大楼。自从上次接吻失败之后,他已经对着茶杯,牙刷,饭碗还有各种入口的东西都练习了一遍,虽然听上去有些恶心吧,可是怎么办?暖男杨彬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技穷而嗑到谭月的牙齿。他心疼…… 他哼着小调走进格子间,还没有到打卡时间,所以格子间的人并没有全到齐,今天陆宜也还在外面出差,所以他从早上九点开始,就打算进入等待下班模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白天会过的很快,晚上会过的很慢……想到这里他还傻呼呼的痴笑了一下。 可是,意外来了。谭静如召唤他了。 谭静如坐在办公室里一脸冷漠。这几天她真是受够了,陆宜昨天一晚上没有回家,还说为了解决工厂的事情得晚几天再回来。这孩子的心思她当然也知道,不就是怕她再叨叨他和赵静的关系嘛。 一声叹息,不管当妈的再怎么强势再怎么恶毒,但是谭静如还是爱着陆宜的。 “静如啊,陆宜要是真跟赵静结婚了,那谭氏可真就是赵家的了呀。” 谭静如烦燥的想起了昨晚程磊夫昨天对她说的话。 昨夜…… 谭静如并没有跟程磊夫吃饭,最终两人还是决定在程磊夫的别墅见。这里原来在谭月在世的时候就是他们开小会算计谭月的场地,现在却变成了他们算计互相的地点。 谭静如今天来之前特地去了一次美容院,化了一个精致的红唇妆。早就有人说女人发大招之前就喜欢化浓妆壮胆。此话一点也不虚。谭静如和程磊夫对面而坐。茶几上特地燃起了一根清香。 文人雅士最近都喜欢玩这些假模假式的东西。特别是老男人,像程磊夫这个年纪的人,就喜欢在家里玩玩珠子,茶具,香。再穿上个中装,好像显得自己特别有文化的样子。 透过烛光两张原本应该上了年纪的脸庞却一点也不像原本的年龄。特别是谭静如,因为平时非常在意自己外形的原因,就连一丝白发都没有,看上去哪像是会当奶奶的人。 程磊夫给谭静如满上了一杯茶。“静如这是前几天我找来的一饼好茶,你尝尝。可是好东西啊。” 俩个前几天还在股东会议上撕的惨烈的人,今天却在一起分享茶叶。一点儿也看不出有过不合的样子,这可能就是商场,这可能也就是奸商的无奈吧。 敌人太多……不打的时候但求消停。 俩人都拿起杯子喝茶,谁都没有开口,但是都知道必然要说些什么。程磊夫还是先说了起来。 “怎么样?陆宜那里有消息吗?咱们还能拿回来多少钱?” 关于郊区的工厂,当年还是程磊夫看上的,那是一个加工罐头制品的熟食工厂,以出口为主,可是近几年的出品量极具下降,所以一直在亏空。说白了就是买的高了,现在需要割肉。 刚开始俩人谋划这个工厂的时候,还是有着勃勃的野心。可是不管程磊夫到底多有心计多聪明,谭静如多做搞人事斗争,拿了多少钱投资,却还是只能看着生意眼睁睁的失败。 要是没有蒋蜜和eric的事情出现,也许程磊夫还在想着和谭静如折腾些别的,可是做律师的就是做律师的,不是做生意的。重新交学费这件事情,他已经亏不起了。 谭静如苦笑。“钱是拿不回来多少了,现在就想着可以早点结束吧。据说工人那里全都在抗议。我现在就怕弄出大动静。” 这简直就是一场可笑的对话,俩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个是想攀赵家,一个是想捞红天,但是又有同一个顾虑,那就是现在手头上的这个工厂。 “反正没关系,关掉就好了。为了大局也不能声张。”程磊夫说出这句话也是思量了很久的,他从谭氏拿的钱大部分都投了进去。 现在的这个画面简直就是两个老坏人在装可怜。 谭静如叹了口气,抬头看向程磊夫就像做了多大决定似的说。“老程,咱们也这么多年了,我奉劝你一句,你跟你儿子的关系也只不过是这样,真的要是把我和陆宜出卖了,谭氏到了蒋家的手上,你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好处。如果你现在回头的话,我绝对不会再追究。” 谭静如把自己的底线亮给程磊夫看。可是程磊夫却笑了一笑。“如果陆宜真的跟赵静结婚的话,那谭氏也不会是谭家人的了。” 俩人都低头不再说话,曾已何时一个这么大的企业被他们俩人吞了下来,却变成这副光景。 谭静如突然抬头,她凶狠的瞪着程磊夫。“你给我记住,这谭家要败也得败在谭家人的手上。你和红天想做谭氏的主人,绝对不可能!” 谭静如说完便起身离开。高跟踩大理石地面上撞击出嗒嗒嗒急切的响声,这就像谭静如现在的心情一般。杂乱而无章…… 她的思绪被推门进来的杨彬给打断了。 “谭总,您找我。”杨彬依旧恭敬,他知道谭静如找她来十有八九是问赵静的事情。 “对,我想问问你报表看的怎么样了?她有没有说些什么?” 果然,杨彬心眼还在大着呢,各种高兴自己猜对了,“没有,她也没说什么,反正我们就是一起看报表,看完了我就结束工作了。” 幸好……幸好当时叫赵静啥也别告诉自己。 谭静如看着杨彬一脸的“欢快”自从赵静看完报表后,也没说投资也没说不投资。她也知道程磊夫最近一近会有动作,要是一直拖下去是很不利的。 “那你看她的表情是不是满意?会不会给公司追投。”谭静如引导着他思考,自己本来今天想要找赵静谈一谈的,所以在谈判之前,能收集到些情绪是不会错的。 杨彬仔细想了想,他离开之前赵静好像有些失落。还没等他开口回答呢,这时开门声就传来了,正好有个人冲了进来。 而冲进来的这个人正是赵静。杨彬倒是很吃惊,这一老一少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都是不到十点钟不起床的人,今天九点就全聚在这里了。真是好勤劳啊。 进门的赵静也一愣,没想到杨彬正好在这里。 “小静,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谭静如率先开口,虽然她是看出来了俩人之间互相的惊愕。 赵静这才扭过头看着办公室的主人。“谭总,我是来通知你,我们下一笔的投资已经准备寄出来了。不过,我们有个要求。”赵静到底是赵静,很快就换上了专业的面孔。而杨彬倒是想偷听,可是谭静如却一直盯着他。 好汗不破眼前梗。“谭总,那我先出去了。“杨彬说完便点头告辞拔腿就跑。他出去的时候赵静一脸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完全忽略了谭静如的存在。 “什么要求?” 直到谭静如开口提醒她,她才回过神。其实她刚才看到杨彬逃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不过她很快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 “伯母,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现在基本是我和我哥在经营,我爸妈一直在云游四方,所以呢,我要求,我需要参于经营,并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赵静这么一说谭静如是真呆住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几乎是了她的命。她手上的也只不过是百分之五十几。现在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她转让股份,要么就让赵静收购外面的股份。 赵静一看到谭静如的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她不慌不忙的接着说。“您放心,您还是大股东。我们现有投资给谭氏的钱,不算在股份质内,只分盈利。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一起去收购在外面的股份,换话说,就是我准备要开始收购了,想要通知您一下。省得到时候您觉得我做小辈的没有通知,会不愉快。” 赵静这话说的不卑不亢,谭静如掂了掂份量觉得赵家的确也是有钱,跟目前的谭氏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以前一直听说赵家富可敌国她现在算是感受到了。 “可是……静儿啊,这收购可不是游戏,也不是说收就收的到的。”谭静如委婉的说着,她现在也不敢得罪这个小祖宗,这几次手交下来,她早就知道了她的厉害。 主要是现在她自己还没想明白利弊。投资是稀释盈利的方式,但是起码也挽救了现在亏空。而拿到股份那就不一样了,不管是话语权还是决策权,不过再想想,让赵家拿也好过让红天拿走,百分之二十,的确也是精确计算过后,一个比较合理的数字。 赵静在这个气氛紧张的时候到是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完全打破了这紧张的节奏。 “哎,我今天早上为了这个事情起的太早了,还没睡醒呢,伯母,你们食堂的早好吃吗?有没有豆浆油条?” 赵静眨着大眼睛,一下子变了脸,刚才那个谈判起来咄咄逼人的大小姐完全就看不到了,俨然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谭静如一直子倒是没反应过来。而赵静早就在原地蹦蹦跳跳了。“伯母好我饿啊,钱反正很快就到了。您就可以放心了,还有啊,我这几天和杨彬一起查报表觉得他特别合我心意,工作能力也好,这个人我就问您讨啦。那我去吃早餐了,bye。”一溜烟的功夫,谭静如面前就没有了人影。 郊区工厂内…… 大多数工人都聚集在了工厂的车间里,可是这里却并没有开始工作,而是全面停着工。车间里的工人大多都是一些中年人和老年人,也有一些妇女,鲜少有年轻的面孔。 大多人都一脸沮丧。前几天听说会有人来处理他们的失业问题,可是怎么处理大家都不知道。本来这个工厂就是当地人开的。可是一手换了一手,要是工厂停了工,可能当地人有三分之一都要失去生计,所以大家更加有些害怕。 一个年轻的女子走进车间马上好多人围了起来,而这个女孩就是乐乐。 “哎呀,小张,你打听了没有?上面怎么说的?” “对呀对呀,这厂子要是关了,咱们可怎么办啊,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我和我老公都在这里工作,要是关了,我们俩个就完了,” 几个愁眉苦脸的工人向乐乐哭诉着。好像这么说就可以解决问题似的。 乐乐也看向周围,这事儿她也很难办,本来乐乐孤身一人又大着肚子的时候,她拿着仅有的钱在这个郊区租了一个小房子,而这里原先的老板就是乐乐的房东。 老先生人特别好,但是却无儿无女,看着乐乐是个好姑娘,不知不觉的就把她认作了干女儿,直到乐乐生下陆奇之后,老人家总是让她帮助整理一些工厂的事情。 工厂在被卖掉的时候,老人家也退了位,可是本来合同上写的很清楚,在两年内不可关闭工厂或是大面积开除工人。不然的话是需要赔偿的。因为另一方全盘都同意,所以他才同意了低价把自己的毕生心血就这么贱卖掉。 本来想要好好养老的人,现在一听说工厂遇到困难了,自己非要跑出来料理,乐乐这才自告奋勇的出现帮自己的干爹解决问题。 可是现在两年的合同期已到,所以新老板才一直没有关闭工厂,也不过是想熬到合同到期再来关闭,可是乐乐看着这满眼的劳苦大众,她决定出来替他们说话。 “你们别着急,我跟对方联系过了,他一会儿就会过来谈判。我会跟他谈谈的,争取可以帮大家。” 乐乐这话说完大家也就叹息着散了,这时乐乐的电话响起。 “喂,你好,我现在已经到了厂长办公室,你上来吧。” “好。” 乐乐挂上电话,然后就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她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懦弱的张乐乐了。为了儿子她新生了,这就是做母亲的力量。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推开厂长办公室门的时候。陆宜和她四目相交……(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厂长室里长达十分钟的沉默后,陆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上前把乐乐一把拥入怀里。 “你……你去哪里了?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陆宜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说着的当口眼泪就掉了下来,这是整整两年的思念。 乐乐并相对平静,她任由陆宜抱住自己,可是却怎么样也哭不出来,时间过的真快两年了,可是两年前和现在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也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但是却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情感。 “我……”如梗在喉的意思也就是这样吧,这么久没见了,要说出些什么真的委难。乐乐张口半天,还是只能维持被拥抱的姿势,说不出其它。 陆宜感觉到了乐乐的哑口无言,他轻轻的放开她,有太多的话想要问,可是又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问出口比较好。他打量着她的表情,还有……还有她的腹部。 是的,这么多年了,本来怀着孩子的乐乐现在已然已经看不出身孕的影子,而孩子到底在哪里,陆宜却愧疚的问不出口。 “你……你这些年还好吗?” 乐乐点点头,含着一丝苦笑。“我还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说不出的生疏和苦涩从这俩人的气氛里氤氲了开来。乐乐有意的和陆宜保持了一点距离。 “陆宜,没有想到你居然是我们厂里的负责人。正好这次我是来替员工谈厂里将来情况的。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乐乐带着颤抖的声音用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这两年里她吃了原本作为大小姐不会吃的苦。本来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女,现在变的充满了老茧。而原本只知道名牌和爱情,被父亲保护的极好的女孩,现在却要为了别人的生活奔波。 应该说,乐乐早就不是以前的乐乐了,以前的张乐乐的生活只有欢笑,却没有自我,一切都是听着别人的安排而现在的她找到了生活的意义,再次遇到陆宜是她没有想过的,可是她也不想再因为男人而乱了自己生活的步伐。应该说,她长大了。 陆宜当然没有想到过乐乐在两年前和他谈的居然是公事。他也不想去承认这点。 “乐乐,你怎么了……你”陆宜太吃惊了,他从她的眼里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就像和他没有关系的人。 当陆宜再次想确认上前一步的时候。乐乐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对不起,陆宜,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你,或者说,我没有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你见面。看来今天我们不易谈公务。我……我先走了。”乐乐说着就转身像逃似的往外跑。而陆宜自然不会就这样让她走掉。 正当陆宜要追她的时候,厂长正往里走,一看到陆宜要走赶紧就拦了起来。 “陆总,您这刚来要去哪里?我这儿还有好多事儿想跟您汇报呢。现在啊,工厂里都人心慌慌的,到底咱们上层是怎么决定的,得有个准信,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您说是不是?您得给我们个说法呀。” 一脸敦厚又身型微胖的厂拦住他的去路,而陆宜的眼神却一直在追找乐乐的身影,可惜她跑的太快,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陆宜,咱们就算是要关门也得先一个一个谈好赔偿,不然这也太不厚道了,咱们厂里有些夫妻都是双职工,要是关门可能一个家就完了。” 老厂长还是自己说着话,一看他就是真着急,额角的汗不停的往下滴着,因为紧张他还不停的擦汗。 陆宜因为失神就被老厂长这么一边说一边顶,“顶”进了厂长室。到他一回神的时候,他早就被按压坐在了位置上。而老厂长油光水滑的脸袋上还挂着两块高原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或是因为一个做了一辈子技术的人,现在满脑子是怎么跟老板谈契约。 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听进厂长那些激扬蓬勃的发言,他的脑子全都在消失的乐乐身上。 谭氏…… 杨彬哼着小曲挺高兴,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这就说明离开下班又近了两个小时,原来在医院的时候哪有这么轻闲,倒是现在他总算懂得了,为什么这么多国有企业工作的小伙伴要叫国企狗了,上班就看书喝茶,中午就吃食堂泡茶水间,晚上就织着毛衣等下班,真是荒废大好人生的美差呀。 杨彬逛着网页,想要给晚上的约会订个鲜花还有买个小礼物。反正网上有各式各样的品种他都有些看花眼,突然他就感觉到了脖子后根有些发热。 猛一回头时就看到一脸邪魅笑着的赵静攀在她的身后,吓了他一大跳。 “你干嘛?吓死我了。”因为心虚是上班开小差,所以杨彬还克意的压低了声音。 赵静也没有直起自己的身子,反倒是靠的更近了,然后凑近脸眯起眼。“你这样上班真的好吗?你不怕我举报你?” 杨彬一听才不理她,赶紧把网页关了。“举报什么举报。”杨彬说完便一脸认真的拿起边上的员工手册看了起来,说真的陆宜去出差了,他还真没有什么活可以干,应该说连假装干活的材料手边都没有,所以只能自欺欺人的把员工手册阅读一下。 赵静可不卖他的帐,反倒更加凑上脸,就快扣在杨彬的员工手册上了。“你是不是打算给你女朋友买礼物?今天要去约会吗?我不举报你,你是不是要请你吃个午饭。” 因为赵静的姿势奇怪,而秘书的位置本来就在格子间显眼的地方,已经飘来了好多奇怪的眼神。杨彬无奈的合上书,一脸认输。“赵总,走走走我请您吃饭,行了吧。” 他这么一说赵静倒是高兴的拍起手来,她暧昧的在杨彬脸上一捏。再轻轻的拍了两下。“好呀好呀,走吧,我们去吃饭。” 她故意提高着音量,好像就是怕别人听不到似的。而可怜的杨彬现在一脸幽怨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怎么搞的,非要弄死自己不可啊。想着想着,他叹气起身,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所有人都已经看着他们了。 赵静倒是无所谓,看着杨彬像做贼似的往外走,她心里五味杂阵。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自己捉弄了他而开心,还是因为他想讨好女朋友而伤心。 路边…… 没错,就是路边…… 杨彬和赵静坐在路边的花坛上,人手一只三明冶和一杯可乐。杨彬感觉很安全,而赵静变的很愤怒。 她抗议的摇了摇手上的三明冶。“喂,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嘛,就吃这个啊。我可是公司老总耶,你想不想好好混了,要不要拍拍我马屁!” 杨彬不理她,他自己看看行人啃啃面包,这个赵静太危险,他可不想单独和她在一起出点啥妖蛾子,所以杨彬选择了在路边吃午饭,人来人往真是多,热乎乎的太阳照下来,真是晒,哈哈哈哈。他心里盘算着,没一会儿赵静就肯定经不起晒自己崩溃了。 赵静果然是用手遮挡着头顶上直射下来的烈日,南湖就是这样,霉雨季节一过马上就是说热就热的蒸笼天气。赵静现在哪有心思吃饭,汗水一直像雨水似的滴了下来,还好她不爱化妆,不然现在肯定满脸黑墨水。 她看向边上的杨彬,还在一脸得意洋洋的吃着三明冶。她就知道肯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不过汗水流过他的脖子好性感喔。赵静看到因为汗水而印湿的胸膛,薄薄的衬衫早就湿透了,现出了若隐若现的胸肌。对于一个肉食女来说,真是夏日清风啊。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想让我吃不下去然后可以逃是不是?”赵静咽了咽****的口水然后指责道。 杨彬一掀眼皮。他也快被热死了,但是还是死鸭子嘴硬。“我没有啊,我一个秘书又没有多少钱,中午吃这个可正常了。你不爱吃?那我也没有办法,就这么个经济实力。” “那你刚才还准备买好几千的玫瑰?看来你挺有钱的嘛。”赵静眼尖是从小的。所以她刚才早就看穿价钱了。这也是为什么会做生意的原因,天生的数字迷呗。 杨彬一愣,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居然都被赵静看到了。“那是我女朋友呀,你又不是我女朋友,请你吃三明冶不错了,赶紧吃,赵总。” 杨彬从来就不善于说谎,小时候帅惯了,有的是妹子被他拒绝还喜欢他,所以有跌放肆,这话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了。 说好的只要讨好了赵静就可以帮到谭月,然后结婚生孩子。可是现在自己这么得罪她了会不会影响大局?本来就容易想多的杨彬,现在简直就一脸皱巴的难受。 他偷偷瞄着在一旁快要热化掉的赵静,看上去云淡风轻的表情,但是她三口就把一个三明冶全都塞在了嘴里,圆鼓鼓的嘴吧一直在用力的嚼阿嚼,好像不是在嚼面包的样子,杨彬看着就有点痛,好像在咬自己的肉。 “你……你别急,喝点水呗。”他小心的递上一瓶水,而赵静也没理他,只是自己用力的嚼啊嚼,然后杨彬也不敢造次。只能呆呆的看着赵静的嘴,越嚼越小……越嚼越小…… 呆愣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就像着了魔似的,杨彬只是看着赵静咀嚼,谁都没有说话,好像全世界只有牙齿上下左右滑动切磨的动静。直到咕咚最后一口被咽下之后。赵静转过头,看向杨彬。 “我准备要谭氏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而且我还要求你要当我的秘书,所以到我办公室建好之前你可以尽情的潇洒……”赵静说完自己拿起一旁的水拧开喝了一口。真是干死了,这么热的天,就放了这么一小会,冰水也变成了温水。 而现在却是杨彬换成了一张五雷轰顶的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赵静……不对不对,赵总,咱们有话好好说嘛。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呢。对不对?我这人也没什么业务能力,你再找找别人吧。行不行?” 古话说的好,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杨彬现在完全体会到什么叫祸从口出了,要是有时光倒流的话,他一定把这些话全都吞回去。 可是……可是这个世上没有时光倒流这件美好的事情…… 看着哭丧着脸的杨彬赵静喝完手里的水,看着他。“你别多想了,我知道你进谭氏也不光光是为了上班,上次我去你家就你的条件肯定也不可能没有钱,辞职这件事情你肯定也不会做的,这样我就放心了,过几天见。” 赵静说完就准备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转了回来。杨彬一脸绝望的抬头看着她。 “还有。我会尽快来公司上班的,显然越快越好,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赵静说完趾高气昂的走人了。 就留下杨彬一人坐在原地,太阳无情的晒在他的身上,看来只有人心和太阳不可直视,真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谭月现在正坐在美容院里修整自己的造型,对于美容院她并不生疏,从小到大出席仪室之类的,包括以前出门之前家里都会来专业的造型师。 只不过今天她不是为了震撼住别人,而是为了约会,这算是她人生的第一次。 特级美容师是从韩国来的,看着小眼睛单眼皮的姑娘还能把自己弄的特别有气质,所以现在的化妆师已经被统称为整形师了。 在化妆之前她就用不流利的中文告诉谭月,今天如果是约会的话,就会给她化一个桃花妆,这样男孩子会很喜欢,最好还要卷一下她的头发,看上去温柔一些。 谭月点了点头,长这么大也没怎么温柔过,她做为一个从小当领导的人就喜欢听从专业的意见,直到现在弄完之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就像真的被整了容一样,微卷的流海在额头翘起,咖啡色的睫毛挂在她圆圆的大眼睛上,就像会说话似的。 “很美呀。你男朋友一定会很喜欢的。”美妆师站在谭月身边竖起了大拇指。 听到这话谭月倒是有些害羞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浮上双颊,更让这个桃花妆桃花的不得了。 天色渐晚,南湖的母亲湖因为微风的撩动,而圈起了一层层波浪,就像南湖市里那些年轻男女的****般。似有若无,让人流连忘返……(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陆宜现在是已一个精神错乱者的状态看着面前胖嘟嘟的厂长的。 “朱厂长,我是问你刚才和我接洽的那位小姐,张乐乐,她人在哪里?” 厂长面部表情呆滞,“谁?” “就是那个女孩子刚才第一个来跟我谈的,后来跟掉的那个。”陆宜重复着自己话,他已经盘问厂长十几分钟了,各种形容乐乐的外表,可是厂长依旧是一付,你见鬼了吗的表现。 “啊?哪里来的女的?” “啊!你是瞎子吗?刚才跑出去的一个女的呀!”陆宜咆哮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什么?没看到呀。”朱厂长一本正经的提了提自己的近视眼眼镜。他也不懂为什么陆宜像疯掉似的吼,他是真的没有看到有一个女的出去,至于那是为什么,这就要从朱厂长那个厚如瓶底的高度近视眼加远视眼的眼镜说起了。 朱厂长本来就是技术员出身,因为有一次工伤所以伤了眼睛。现在如果脱掉眼镜的话基本就跟睁眼瞎差不多,而刚才乐乐冲出去的时候,朱厂长就看到一团黑气冲了他一下,眼镜歪了,又加上做技术的人死脑筋,没有看清那团黑气是什么,那肯定也不会知道出去的是谁,不知道出去的是谁那肯定也没有办法回答陆宜了。至于乐乐的名字为什么他不知道嘛,因为乐乐是前老板认的干女儿,大家都知道这个身份,名字不知道也没有什么稀奇的。毕竟技术工种,研究的方向不在活人身上。 看着一脸懵状的朱厂长,陆宜是彻底放弃了。他恨恨的往外走今天还谈什么谈,先把乐乐挖出来才是重要点,他有太多的话想问她,可是为什么明明两年前这么爱他的女人,现在却看到他就逃,他一定要弄明白。 “喂,陆总,厂子的事情怎么说啊?您怎么就走了呢。陆总……”胖胖的朱厂长追着陆宜问,可是人家一点儿理他的意思也没有。朱厂长只能站在办公室里继续懵。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明明是来谈公务的,还非让他交个女人出来呢。 凌乱的技术工…… 张乐乐现在倒是要感谢朱厂长的近视眼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逃的,可能太多感情需要梳理所以更加需要好好独立安静。 乐乐回到家,老人家一脸着急的迎了上来。“怎么样?有没有碰到人,后面怎么安排?” 乐乐一脸难看的看着老人家,自己的父亲张明远早就离开了人世,这个老人这两年来对她的照顾和关心就像是再生父亲一般,乐乐并不想骗他。 良久之后…… 俩人坐在餐桌边,老人也一脸凝重,而乐乐的手上却已经抱着一个熟睡的男婴。 “那你准备怎么样?不告诉奇奇的爸爸他有一个儿子吗?”老人看着乐乐,打从心底就有一丝疼爱。 自从两年前这个女孩来到他这里后,天天就知道关在房间里哭。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他都看在眼里。 从一个连烧水都不会的女孩到现在为了孩子,手脚麻利,还能自己一直画插画为生。功夫不负有心人。至今变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乐乐哄着孩子,手心轻轻的拍着儿子陆奇的背。“当初是他们家选择不要这个孩子的,现在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老人只也能看着乐乐叹息。“反正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孩子啊……你也别把自己搞的太辛苦,这么大的一个娃娃,想藏也是藏不住的。” 乐乐当然知道干爹的话是什么意思。要是陆宜知道了有孩子的存在,可能也不会善罢甘休。而谭静如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会把孩子从她的身边抢走,这件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 乐乐看着怀里的儿子,他的眉眼完全就不像自己,跟陆宜长的就是一模一样,之所以还让他姓陆,是因为乐乐对陆宜还是有感情的,可是这两年的生活让她学会了,感情不能当饭吃,养活孩子和养活自己都需要坚强起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重拾起了画笔,从小的优良教育在现在看来还的确是有帮助的,虽然自己成绩不好,幸好还是有一些绘画天赋,小的时候只知道画一些鸟语花香,世界都是美好的,也可能正因为她经过这么大的一个变故,反倒让出版社觉得她的画很有味道。也得以站住了脚跟。 “不会的,您放心吧,谁要是想把陆奇从我身边夺走的话,我会拼命的。”乐乐说着便把儿子搂在怀里,不知道是孩子知道了妈妈害怕的心事,还是她的用力过度,不到两岁的孩子突然之间便哭了起来。 而乐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是用心的哄着儿子,她再也不想看别的,儿子就是她的一切。 谭月漂漂亮亮的坐在约好的西餐厅里,这里是南湖最高级的饭店之一,最大的噱头就是沿湖的风景。再加上晚上的霓虹美景,更是有钱情侣爱来洒钱的地方。 这里的老板据说是满清皇族的后羿,虽然是做牛排的地方但是还维持着最早花园庭院的风格。让人望尘莫及的特点就是,这家饭店还有一个私人湖滩,只要消费的客人还可以赤足在这湖边闲庭信步,因为价格又人烟稀少,绝对是个恋爱的好地方。 谭月看着手机里刑蓉发过来的讯息。很圆满,戴功已经得到了袁晴和蒋朋的消息,她先想一步知道蒋朋和戴功都可能会骚扰到袁晴,所以特地叫刑蓉已经把她送去了英国。 袁晴这个女孩虽然表面看上去很光鲜,但是也是吃了不少苦,这次谭月一次性就拿了两百万给她,一方面是让她有些存款,另一方面是让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在国外逍遥。 钱对于谭月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了。以谭老夫人对她的教育和她自身的能力,本来就狡兔三窟的她,总是会留一手备用金,再加上陈妈消失着还给她留了几千万的防身费,还有杨彬那点工资和家产都交给了她。她买了投,投了买,人家辛苦打工好几年,她在电脑前炒炒股票两三天就回来了。 最早的经营学一直在说,要留金蛋还是下金蛋的鸡。谭月莞尔一笑,她的确是那只会下金蛋的鸡。 谭月不在乎钱,对钱方面自然也会更大方一些。但是她完全有能力用钱去操控需要钱的人。财富就是这样,有人主动,有人被动,就看这人是谁了。 袁晴在国外玩的很开心,时不时还给她和刑蓉发了一些在英国吃喝玩乐的照片。算是放个大假吧,到时新公司起来还有的她忙呢。 正当谭月看的出神的时候,杨彬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传了过来。今天而且还特别浓。谭月抬起头,果然没有错,杨彬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还穿的特别正式。这么热的天他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看上英俊挺拔。路过有钱的吃瓜群众餐桌的时候,也被眼动点了好几个赞。 杨彬是紧张的,中午因为作死所以衣服早就臭的不像话了,他最快的速度飞车回家,然后洗澡抹香香。手一抖抹的有点多。老远老远就看到一个香喷喷的美男人在西餐厅里穿梭。 杨彬把手里的鲜花递给谭月。“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 杨彬一脸彬彬有礼的坐下,而谭月瞬间有一种在韩剧的感觉。其实谭月没看错。杨彬真是学了韩剧来的,就连坐下来怎么面对谭月的角度他都学了好几轮,只不过现在有些紧张,他感觉西装里面的衣服已经快要湿了。 而谭月却有些不给面子,本来是一脸恬静,然后突然之间看着不自然的杨彬,她大笑了起来。“你……你是不是化妆了!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 “没有,我就抹了点防晒霜。”杨彬一脸尴尬。他的确是化妆了,但是那只不过是一点点男士bb霜,还有一点点眉笔。 为了这个约会他准备了整整一天,然后还读了各种男性杂志,上面写了呀,现在男的流行化点bb霜,不算化妆……不算…… “啊哈哈哈,对不起,可是……啊哈哈哈哈。”谭月实在是憋不住笑,喘不上气的表情让她也好不容易化上去的桃花妆,变的有点像菊花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镜子递给杨彬,杨彬赶忙一照,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刚才进来的时候脸还是好好的,可是因为坐下来有些太紧张了。所以莫名出汗,现在脸上已经是一块一块粉疙瘩了,值得庆幸的是,还上眉笔是防水的!还好……还好…… 不顾杨彬的尴尬,谭月就从包里又抽出了一张卸妆纸巾,她跑到杨彬身边坐下,然后开始帮他擦了起来。周围的吃瓜群众刚才是没看到杨彬的大花脸,在他们看来,这个画面真的很甜。 谭月仔细温柔的拿着纸巾给他擦着脸上的花妆,她的气息这么近,不停挑逗着杨彬荷尔蒙。还好还好,他机智的把脸对着上方的中央空调,就怕再不停的出汗到时眉毛也不保。可是不得不说,对于杨彬来说这样的接触太妙了。他任由自己的汗水任性的打湿胸膛,反正大家看不到……你们看不到…… 推杯换盏间…… 到底是贵的地方,谭月在想可能是因为这个老板的祖上是皇室吧,所以基本端上来的菜都底下铺着满满的干冰。知道的是做造型,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冰箱里吃菜。 杨彬依旧帖心,牛排先帮谭月切好递过去之后再吃自己的。甜点的第一口都是谭月的。水果谭月喜欢吃西瓜,不爱吃葡萄,所以葡萄都是自己的,西瓜都是谭月的。 自从他们开始进食那一刻。刚才吸引来的围观群众就快要分手的节奏。围观女都鄙视着围观男的自说自话,不会照顾人,而围观男只能愤恨的看向谭月杨彬那桌的动静,暗骂杨彬老婆奴! 湖滩…… 依旧还是品味问题,吃完饭的杨彬和谭月现在双双的光脚正在湖滩上行走。因为故意做的噱头,所以老板还特地的铺上了一层绵白的细纱,夏天湖边微边轻凉,双脚踩在细柔的沙子上,任谁都会突然感觉到自己有女主角的光环。 俩人到到一块大石边想要坐下,杨彬赶紧紧张的拿出自己携带的手帕还有防蚊水把谭月喷了遍,因为太激动的原因,谭月还被弄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湖边不是海边,蚊子太多了。”一边唠唠的妈妈彬,一边还在摸着谭月的脚,试图把防蚊水抹开。“你这裙子也太短了。” 谭月被他这么上上下下摸着腿,居然也没有什么色情感。“喂,差不多就行了,咱们是来约会的。你怎么跟当妈似的。” 杨彬直起身子,不肖的说。“那怎么了,你放心以后你生完孩子我才不会让你辛苦呢,全都我来带,毕竟我专业。” 俩人本来是想亲亲我我的恋个爱,但是实在是认识的时候太久了,看来要甜甜蜜蜜像初恋还是有些难度。 谭月自然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石头。示意杨彬坐下,杨彬一坐下谭月就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把头靠在他的肩头。 “杨彬,谢谢你,谢谢你以我这么好。”谭月深情的表白着,这些话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杨彬一副理所当然。“谭月,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命都是你的,对你好算什么。” 一听到杨彬说这些,谭月抬起头看向他,杨彬清澈的眼神里就好像有星光划过似的闪亮。谭月一把抱住他的脑袋然后仰起脖子就深吻了下去。 这次他们的牙齿并没有撞击在一起,因为不仅杨彬在家里学习了,咱们谭月也好好学习了一下接吻技巧。双舌从温柔到粗爆,舌间的互相挑逗,谭月灵活轻巧的舔着他的嘴唇,一股苏麻从杨彬身体里划过。完了……完了……这哪里是接吻,这简直就是要杨彬爆炸啊! 湖面突然扬起了一阵清风,刮的忘情的两人发丝凌乱,沾着了汗水的气息夹杂着香味,时间好像要一直一直停留在原地一般…… 杨彬家…… 一阵门铃声传来,杨母应声去开门,门外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的赵静大小姐带着几个壮汉站在门外。看到杨母一脸嘻笑。 “伯母,你好,我是来吃饭了的。杨彬在家吗?” 杨母愣愣的看着这个小巧的女孩,身后的大汉基本上就像把商场搬空的架势般站在门外。这是唱的哪一出?(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杨父杨母比这个莫名上门来的小姑娘还紧张的端坐在沙发边。赵静倒是一脸自若。 “伯父,伯母。我这次来是特地感谢你们上次请我吃饭的。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赵静摆出自己平时擅长的无辜可爱脸。完全一脸,我没算计过这事儿的态度。 “一顿便饭罢了,你这也太客气了。”杨母倒是一脸尴尬的看着满满一茶几的礼品。 杨家父母照常的眼神交流着。“哇,这里哪是小小的礼物,她快把百货公司搬来了吧。” 杨母点点头,但是又用眼神纠正着杨父的错误。“不是的,是搬来了药店,看到没有?这人参,这鹿茸,这灵芝,还有鸡精燕窝蛇酒。这孩子是想让我们长命百岁啊。” “喔喔,那是好孩子。” 赵静恬静的坐着,她当然知道人家爸妈年纪大了得消化一下这件事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伯父伯母,我一个人在南湖,能够吃上您亲手做的家常菜,感觉到太幸福了,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我爸妈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们。”赵静甜甜的说着,这招实在是太狠,把爸妈也给搬出来了。 好多人觉得父母这种老套的梗是没有用的,可是在长辈面前,父母叫你报恩就说明了你是好人家的孩子,他们就会更加喜欢你一点。虽然赵静爸妈并不知道这对活宝兄妹在南湖干点什么,但是拿出来用用也是好的。 一听小姑娘这么说,杨家父母那绝对是欢喜的,上次吃饭的时候就听说赵静是赵家的大小姐,杨父还特地去查了一查。赵家的能力大小他们也是知道的。 杨父推了推眼镜,一脸正色。“我们家杨彬在谭氏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可是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们做父母的也很高兴。” “对对对,平时你没事儿就来吃饭。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 看着杨母一脸热情,赵静就知道杨彬的个性到底是像谁了。 杨父却顿了顿。“我上次听杨彬说,你跟谭氏的陆宜是未婚妻关系?陆宜是我们家杨彬的上司,要是有机会的话,叫他一起来就更好了。” 杨父到底是律师出身,不像杨母这么瞎起劲,不管杨彬和谭氏的渊源如何,但是如果自己儿子在人家公司上班,把上司的老婆带回家,这伦理上怎么样都说不过去,所以他表过出了自己的顾忌。 杨母一听到脸也一青。然后用眼神挑眉表扬了一下杨父,亲爱哒,我没有爱错你,你太聪明了。 赵静笑看着两位的恩爱,觉得实在是太好了。 “伯父伯母,你们不用担心,我跟陆宜什么事儿也没有,我喜欢的人是杨彬。” 赵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口,两老坐在沙发上都快被惊的掉在地上了。 “我们家在几辈之前是订过一个娃娃亲,可是这个亲事应该由我的哥哥完成的,我们的父母对于我们的爱情还是呈开放状态。所以我和陆宜俩个人都心照不宣罢了,我今天来,一来是为了感谢你们,二来也是想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告诉你们,我喜欢杨彬,虽然他现在不喜欢我,可是我也想追求他,如果可以得到你们的认可,那就更好不过了。” 赵静说完,杨家二老瞪眼,张嘴,无言…… 三分钟过去后。 “啊!我……我是支持的。”杨母率先反应过来,虽然智商跟不上杨父,可是情商上女人都是略胜的。 她说完还使劲推了推杨父。“你呢?杨彬爸。你呢?”她虽然嘴上问的是征求意见,但是眼神里写着,你要是敢说不支持我就死给你看。 “喔喔,我们无所谓,杨彬喜欢就好。”杨父是男人,这也算是他的底线了。 而杨母已经比这个慢半拍老公先行激动了起来。 “哎呀,太好了,我们家杨彬当时从医院里辞职去谭氏的时候,我真是操碎了心,没有想到老天爷。不对。是谭月开眼,居然让他在公司里认识人我,静啊,阿姨绝对支持你。你生完孩子我来带,只要你们说要结婚,我马上就去办。”杨母自己洋洋洒洒的支持加意淫。 赵静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未来的婆婆她太喜欢了。杨彬简直和她脾气一毛一样嘛,不过她刚才好像听到了谭月……嗯? “阿姨,杨彬和谭月是……?”赵静知道想要解决疑问最好的办法就是提问题。 杨父刚想拦住自己的老婆,可是杨母已经完全顾不得其它的开始解释起来,她可不想让这个好不容易掉下来的将来媳妇飞了。 “你别误会,你别误会啊,杨彬和谭月以前是高中同学,俩个人挺好的,后来谭月就没有了,小小年纪也是可怜,可是杨彬就一直忘记不掉她,所以医生也不当了,就去当秘书了,我当时那是难受啊,我真怕他一辈子打光棍啊。”杨母摸着心脏吐着苦水,完全不顾边上杨父的表情。 “就是高中同学,比较要好,小孩子重情义,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我们家世家是当律师的,他想当医生我们也没拦住,可是再跑去当秘书的话,还是有些大材小用了。”杨父赶紧补救着。虽然话里透着一本正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慌慌的。 “对对对,就是要好罢了。没什么的。”杨母一听到杨父这么说,这才回过神来。 赵静依旧甜甜的笑着。她把前后话一对比,聪明如她就明白了为什么总是觉得杨彬怪怪的,原来所有的症结在于死去的谭月。如果对手是一个活人的话,那就需要争,可是如果是一个死人的话,那么她只需要等就行了。 赵静这人只有一个大优点,那就是等的起。而杨父杨母看到她的一脸深思,真是懊悔不已。直到她再次开口。 “伯父伯母。那后面就请两位多多关照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得到杨彬的心,请你们也帮助我!” 赵静这话一出两个老人算是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爱情的力量如此伟大。 这儿有单恋女王,那里就有双飞的有情小鸟。 杨彬把谭月送到家门外,还是一副依依不舍想着各种理由钻空子进门。 “这么晚了,我今天睡客房好了。”杨彬提议。看着谭月没回答盯着他看的表情,他也有些慌。“我倒不是非要睡在这里,只不过嘛,对吧,我不放心你。你一个人这么大房子,害怕吗?” 杨彬说着说着就扯起来,住这好几个月了都没害怕的谭月,现在突然害怕,那是什么鬼,谭月叹了一口气,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我玩的很开心,矜持点啊。乖。”谭月微笑,就这么一下两下趁杨彬再次坠入爱河的时候闪身进屋。 她进屋之后就清晰的听到门口杨彬兴奋加激动的声音,耶耶耶的高喊着。谭月不禁微笑,这个杨彬虽然大家青梅竹马,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之后,他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真好。 谭月和杨彬不知道,现在透着猫眼,还有一个伤心人隔着门看着他们的行为。eric不想把自己搞的过于伤心,所以他间歇性的瞄一秒钟,停一秒钟。 他已经在家里呆了好几天了,天天刑蓉派了专人来给他送饭,他就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手机电话也不接。程磊夫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他了。可是他一点接的兴趣也没有,他只是窝在家里为自己还没有开始的爱情哀悼。然后打打电动,混吃等死。 门外现在的这一出,更加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雪上加了霜。他郁闷的把自己包在被单里,然后滚回沙发,茶几上有各式各样的快餐盒,还有零食袋子堆着,简直一片狼藉。 他无聊的拿着手上的遥控,然后转换着频道,直到播到了一个爱情电影,这才放下遥控气,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了。 谭月坐在化妆镜前卸妆。虽然她的妆面看上去并没有浓重的痕迹,但是越是这样的妆容,越是用的东西多。她已经用了四片化妆棉了,可是每次擦完还是有各式各样的颜色印在上面。做女人真是不易,就是光用粉底也得渐变的用四五种颜色。 要是哪个男人真遇到一个女孩说,我不爱化妆,老娘就是这样的时候,那就要当心了,不是要跟你分手,就是丫根没有跟你在一起过。 正在这么想着的谭月不禁点点头,看着手上第五张卸妆棉上的色彩。看来她是真的爱杨彬。童叟无欺,毋庸置疑。一想到俩人今天的接吻。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天才,可是居然在肉体上还这么有天赋,她都有些骄傲了。 下一步……一想到谈恋爱的下一步,自己都有些脸红,脸红不光是因为自己想到了很污的画面,重点还是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这方面经验,看来她又要学习了。 化妆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谭月一看是刑蓉的电话就接了起来。 “喂,刑姐。” “嗯,今天约会怎么样?顺利吗?”刑蓉带着笑意问着,今天的化妆师就是她介绍的,俩个女人现在非常快速的达成了盟友以及好友,谭月从小女性朋友就不多,现在多个姐姐,她也很开心。 “还不错。”但是她的个性不会变的,私事不多说。就是这样。 刑蓉已经彻底了解她的个性了,她知道谭月就不是一个八卦的女人,所以马上切入正题。“我约了戴功明天下午谈判,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 “还有,就是eric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他刚才发消息告诉我有些头痛。你那里方便给他送点药吗?要不是方便我一会儿自己过来。”刑蓉说着,完全是征询的意思。她知道虽然俩人关系再好,可是谭月也是老板。 谭月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快到十二点了,她也不想麻烦刑蓉来回多跑一下,但是既然eric以后也是自己的员工,那她这个老板关心一下他也无可厚非。 谭月就这么安慰着自己。“没事儿,我给他拿吧,家里有。” 挂上电话的谭月起身走到杨彬给她装修和医务室内。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药房,这要是警察来突击的话,非常有可能怀疑她在开非法医院。 她从一个抽屉里熟练的拿了几副药出来,有感冒的,有止疼的,有消炎的。主要也是怕eric一会儿缠着她,所以干脆把药都给他最好。 eric窝在被子里,像他这样的脾气一般也不会求人,可是因为刑蓉非常认真,严肃的告诉他,让他绝对不要出门,所以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回来又要失恋,还要被自我软禁,还不如当时就呆在泰国得了,回来个什么尽。 他吸了吸鼻子,这几天吃也没吃好,睡也没睡好,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都是玩游戏玩出来的。再加上刚才看了一个爱情电影,一想到自己的爱情,鼻头就有些酸。红血丝,加黑眼圈,折腾成这样,都不像人了,就点像吸血鬼。 他难受的扶着头,现在的他头痛欲裂,心情上又生无可恋,这样的情况下,无论男女作一作都最有效。所以他才打电话叫刑蓉给他送药,最重要的是,刑姐好几天没理自己了,他像一只小狗似的渴望被安慰,最好还能诉诉苦。 一声门铃响起,erci有气无力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今天动作倒是快。他还正这么想着,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拿着一大包药的谭月看着他。 谭月也如实的被eric的样子吓了一跳。这哪里是那个时候骚气外露的歌手,明明就是楼下捡破烂的小贩嘛。而eric也用奇怪的表情看着谭月。因为今天下午去美容院化妆,那个韩国化妆师狠心的刮掉了她的半条眉毛。咱们谭月现在也是一张很奇怪的脸呈现在他的面前。 “你怎么这样?” “你眉毛呢!” 两人异口同声,但是好像都不像什么好话……(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谭月站在淋浴头下冲洗着一天的疲惫。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刚才eric那句,你眉毛呢,她颇受打击。那个韩国女人手也太狠了,自己回家仔细看看的确是有点奇怪。 正当她盘算着明天要怎么画眉毛的时候,对面的eric也在洗心革面。 eric哼着小曲儿,关上了电话正在收拾房间,大半夜做这种事情真的也是很奇怪,可是他现在心情很好必须要找点事情做,发泄发泄精力。 刚才…… 谭月把药递给eric之后转身就打算走,他伸手拉住了她。一脸深情。“雯雯,虽然我们做不成情人,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谭月双目含泪的点头。“eric我就在等你这句话,我此生都会把你当我的好朋友的。” eric想到这里口水都快乐出来了。他现在打算改变方针,有话句说的好,没有撬不掉的墙角,只有不专业的小三。反正没结婚,他和那个二愣子也不是什么经纪人和明星的关系。所以没关系,他有信心要这么暗暗的,把妹子抢到手。 可惜……可惜这一切只是eric脑海中的画面,到了谭月那里,完全就不一样了。 谭月吹干头发躺在了床上,今天这一整天也是够累的,她想起了eric刚才哭丧着脸的样子。 谭月把药递给eric之后转身就打算走,他伸手拉住了她。一脸深情。“雯雯,虽然我们做不成情人,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你想太多了,还是好好休息吧。”谭月冷冷的回应。 eric一脸不死心。“你这样也太无情了,我又没有对你有别的要求,你看,你把我喝断片过两次,我还陪你一起拍过姜老鼠的照片,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说翻脸就翻脸。这样合适吗?我只不过要求让你给我个机会,咱们做做朋友,我都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祝福你了。” 看着eric的委曲求全,谭月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点点头闪人。反正她自己的意志竖定就行了,做朋友什么的事情,过几天他就知道了,自己是他的老板。 谭月想着闭上了眼睛,她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哪里有功夫多想,可是隔壁的那位心大的邻居完全就自动忽略了对他不利的对白,大狮子就是这样,只算赚的不算亏的。 也好……也好。阿q精神永不败嘛……带着不同的心绪这一层楼的两个男女都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杨彬一回到家就没有这么太平了,一进门,杨家二老基本上是用扑的把他按在沙发上。本来进门前他还在反刍着刚才湖岸边的深情之吻。现在就看到二老的表情,基本上已经把情绪全都刷新了一遍。 “儿子啊,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杨母一脸有话好好说的样子,但是一只手却一点也不软的按在杨彬的肩头。意思就是,你别动,老娘有话跟你说。 杨彬被搞糊涂了。“爸妈,这么晚了,你们没休息啊。” 杨父依旧是老动作,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除了在法庭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刺激了,所以脸上出了好多油。“杨彬,今天晚上你上次带回家的那个小姐,赵静来了一次。” 杨彬一听到这个名字脑袋就嗡的一下开始炸了。可是还没等他把思路弄清楚呢,父母就开始连珠炮型的开展了进攻。 “是啊是啊,那个赵小姐跟我们解释了一下她跟你们陆宜并没有婚约。”杨母激动了起来,而杨父在一边补刀。 “姑娘说喜欢你。”杨父也轻咳的帮腔。其实作为一个老者他不应该因为子女的婚姻问题这么鼓捣,显得特别没腔调。在他的脑海里,杨彬应该是带着媳妇回来,然后跪在他面前说,父皇请准许我们结婚。最后还得谢主隆恩。话说养儿子的有几个不希望自己是皇帝的老子呢。 可是杨母在杨彬回家前就跟他开了一个简短的家族会议,方针只有三条。第一条,如果杨彬说现在不恋爱,杀无赦。第二条,杨彬要是说忘记不了谭月,杀无赦。第三条。要是老杨没有配合本皇后逼娼为良,杀无赦。 杨父是一个出名的妻管炎,这种时候养儿子就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皇权了,而是用来出卖的。 杨彬脑子里的嗡声还没有结束,这就已经受到了更大的打击了,“爸,你怎么也这么糊涂。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杨彬一脸委屈的看着杨父,杨父只好戏剧化的把脸扭向另一边。 “杨彬。你爸爸怎么糊涂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人家姑娘都上门把话说成这样了,你总要考虑考虑对不对。”杨母才不理他呢,手上的劲儿更大的。 “妈……”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不孝有三你懂吗?无后为大。”杨母叹了一口气松了手上的劲往边上一坐,然后用手按住杨彬的大腿,生怕他跑了似的。 “儿子,人是要讲情义的,你喜欢谭月这么久,爸妈也没说过什么,但是你要明白我们做父母的心,谭月毕竟是一个已经走了的人了,你的生活也要继续下去,你心里想着她谁都拦不住你。可是你不能用现实去祭奠这种失去。我们也老了,你就不可怜可怜我们吗?”杨母说着说着是真的真情流露,眼眶都红了。 杨彬本来想挣脱的,可是一看到自己的妈妈这样他也软了下来。他安慰的拥着母亲,现在还不是说出事实的时候,只能用默不作声的隐忍来解决问题,不过他明白那个赵静真的是个问题。他得处理处理。 这一夜,其实谁家都不太平。蒋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蒋家的时候,遇到了蒋红天的围堵。 自从和eric摊牌这后,蒋蜜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心头很酸涩的感觉,她就开始了疯狂的工作模式,只有工作才能让她完全不去想被拒绝的这件事。 其实eric说的也不错,对于她来说,保住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她需要红天需要她。其实生活就像是吃水果似的,外表看上去美鲜甜的水果,有的时候可能咬下去的时候,就是一嘴的苦涩。 虽然自从谭氏的掌门人离开之后,蒋蜜就在不停的扩张自己的地盘,但是因为根基的问题,红天只能用极端的手段去做开发。她各种买通别的厂家,然后克隆别人的产品后再打价格战,虽然现在看上去的确是拿到了很大一笔现金流,但是其中苦乐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极速的扩张就像是摆摊,摊子摆的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不停的抄袭别人的成果最后只会成为过街老鼠,而一个产品一条生产线。以现在的经济和光景来说,那就是站在悬崖边。分分钟是会掉下去的。 这也是为什么红天想要收购谭氏的原因,因为这场战役打不长,在谭老夫人几十年的管理下,要不是有谭静如的败家,根本不可能让红天抢走半点市场,特别是他们的招牌产品,海鲜酱油,那是真的由岁月沉淀下来的产品,不可复制。 想到这里蒋蜜把自己扔进沙发,仆人快速的拿来了拖鞋和茶点。她平时一般回家就把自己藏进房间,就是怕那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姨妈抓到她和她说些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还没等蒋蜜喝上一口茶,蒋红天就坐在了对面。 红天集团的名字也是因为蒋红天起的,他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受尽了宠爱,到现在为止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她还是有一付娇纵任性的模样,要不是红天有蒋蜜撑着,交到了她的手上也未尝不是另一个谭静如。 不过她比谭静如幸运也比谭静如聪明。因为她有权,她也愿意让蒋蜜为他们卖命。 “蒋蜜,怎么样?今天这么累啊?女孩子还是要多休息。”蒋红天一脸关切的看着她,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姨妈呢。 “嗯,我会的,谢谢姨妈。”蒋蜜就在等着她开口,一般她要是找自己一定是有事要她办。 果然,蒋红天开口了。“对了,前几天我跟几个朋友喝茶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人说到好像外面在传说蒋朋在外面喝酒闹事,这事儿不是真的吧,你知道不知道?” 蒋蜜一听到这种事情就头大,她不怕红天对她经营公司有什么要求,她就怕因为蒋朋闯祸的事情让她来收尾。不是拿公司钱出去花天酒地,就是喝酒闹事。还非得在公司里给他一个职务。 蒋蜜克服了一下心里的不适。“我会查一下,要是真的有这样的谣言,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姨妈,不会对蒋朋有影响的。”她说出了蒋红天要听的话,然后自己起身。“我有些累了,那我先进去休息了。” 蒋红天赶紧点头。“好的好的,你去休息吧。”她微笑的目送着蒋蜜进屋,然后松了一口气。 自己儿子的德行她还不知道嘛。但是每次幸好都有蒋蜜背黑锅,不管是以前传的蒋蜜包养小白脸,还是传的蒋蜜喜欢花天酒地。全都是因为她给蒋朋背的黑锅。 也因为她肯这么做,所以蒋红天也以物换物的给了她她应该得到的地位和荣誉。 回到房间的蒋蜜关上门,靠在门边无力的滑落在地上,她太累了,几乎都没有力气就这样走到床边。她自己一想到这个状态都不禁冷笑了一下。变成现这样,她还能怪谁呢? 十年前,蒋朋的生日宴上。 蒋朋比蒋蜜要大三岁,虽然蒋蜜并不是蒋家人,但是因为从小生活在这里,所以自然就比灰姑娘的地位高一些,她被邀请参加了蒋朋的生日宴。 虽然那个时候她才十五岁,但是早就出落的亭亭玉立,她小时候记得父亲的模样,自己应该取了父母的优点,一个美丽的外表给她加了不少分,至少让她站在一帮纨绔子弟之间,并没有显得非常违和。反倒还有一点更高贵的气质。 那年正是蒋蜜的养母离开人世的第三个年头,她感谢蒋红天并没有把她赶出蒋家。 蒋朋的生日自然是请来了一大帮华服艳丽的同类人。在蒋家的游泳池边的泳池派对熙熙攘攘。而蒋蜜也只能呆呆的坐在一旁,她和他们都不是同类人。所以也没有人介意这么一个女孩,独自在吩扰中孤独着。 蒋朋这样的人,自然生日宴是少不了酒的,那天他们大喝特喝。喝了好几轮之后本来就不平静的场面,变的更加不可控,蒋蜜本想回家休息,却硬生生的被一只手拉住。 “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再玩一会儿嘛,来喝一点酒。”拉住蒋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蒋朋最好的朋友马力。 马力从小就跟蒋朋在一起玩,他对蒋家的关系最清楚不过了,蒋蜜并不是蒋家的人他也知道,可是纨绔子弟嘛,既然看到漂亮妞也没有放过的道理,何况在他眼里,这个女孩早就发育的比一般成年人好了。 蒋蜜礼貌甩开他的手。“不好意思,我不喝酒,你们玩吧。” “怎么着?不给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蒋家大小姐了?”因为酒精的作怪,马力不管不顾的嘲讽着她,而所说的话都是她内心最不想听的。 蒋蜜头都没有回的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重重的把房间上了锁。她知道自己不是这家的人,她也融不进蒋家这样的圈子。而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来说,迷茫搭配着的是各种不知所措。 楼下的喧闹依旧,除不马力不爽自己的离开,楼下没有人再记得有一个女孩独自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凌晨时,她的门被蒋红天用力的敲醒。 “蒋蜜,你快醒醒,出事了!” 紧接着,蒋蜜便只穿着睡衣,披着外套便被带到了警察局里,原来是因为蒋月和马力喝完酒之后酒后驾车,而律师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人顶罪。这个时候,蒋家是需要她的。 蒋蜜到现在还记得蒋红天对她的态度和许诺。 轿车内司机把温度调的很低,没有人顾忌到蒋蜜只穿着睡衣,大家都是一脸凝重。蒋红天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像大人一般的口吻。 “蒋蜜,你来我们这有也这么久了,咱们也是一家人,你也不会就这样看着你哥哥出事儿吧,这次如果你按照我们说的办。那么你就真的变成我的家人了。” 蒋红天说完还把自己的手按在蒋蜜的手上,表示让她安心。而那抹微笑如此冰冷,那只以示安慰的手也让她的心凉透。为了生存,蒋蜜只得点点头。 随后的几个月内,因为她的口供,她一时贪玩就拿了家里的钥匙想要出去兜风,马力和蒋朋是陪着她怕她出事的,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所以蒋蜜最终只被判进少教所呆了两个月。 那俩个月是让蒋蜜迅速成长的两个月,从一个无知的女孩到学会最残忍的生存法则,蒋蜜决定,她要改变人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想到这里靠在门边的她却不知不觉让泪水浸湿了双颊。整整十年,这样的日子她都是这样挺过来的,为什么,为什么到了今天,她却会如此伤心。蒋蜜想到这里,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任由泪水打湿衣襟,今天,她要好好的哭一场,任性的哭一场。也许是因为eric,也许是因为她自己……(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大清早的,小鸟儿在歌唱,花儿迎风对着路人欢笑。这种美的情绪已经影射了赵静的好心情。因为如她所料,杨彬现在正在陪她吃着早餐。 本来杨彬一大早是来找她理论的。 “赵总,咱们只是同事关系,你昨天去我家那样,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赵静微笑的看着他。“你早餐吃了吗?正好一起去吃一点吧。” 杨彬倒是没有想到他的一本正经,只换来赵静的嘻皮笑脸。但是赵静却没有在意这些。 “我听你妈妈说你是因为谭月去的谭氏,我对她也知道一些,你要是早上跟我一起吃早饭的话,我们可以聊聊后续怎么帮助谭氏的事情。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看你这么生气,我也可以早点回台湾的。”赵静说完假装叹了一口气。 后来……后来杨彬就哭丧着脸陪着赵静现在坐在自助餐厅里了。 因为时间才早上七点多,所以餐厅里的人并不多,不过五星级饭店的餐品还是非常不错的。杨彬面前只放着一杯黑咖啡,而赵静的面前已经堆着像小山似的食物了。 对于赵静的饭量杨彬一向是除了佩服就只有佩服了。 “你不吃些什么吗?这里的三文鱼很棒耶。我最喜欢大清早吃海鲜了。”夸着三文鱼的赵静,这时正在拿叉子挖生蚝吃。她最喜欢这里的醋汁酱,入口之后鲜美不言而喻,满颊留香。特别是那醋的味道,还特别开胃。 “我早上吃不下什么东西。”杨彬喝了一口咖啡。咽了咽口水,他的确平时早上吃不下什么东西,可是看着赵静吃的这么香,他还是有些心动的,只不过现在面子问题,他是来谈正事儿的。 赵静耸耸肩,接着埋头吃并不多说话,这几天和杨彬的接触她对他已经很了解了,反正过一会儿他会自己去吃的。不用她操心,可是只有咀嚼的动作和声音根本就没办法满足我们的杨彬。他按耐不住的开了口。 “赵总,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昨天你去我家说的那些话,已经造成了我生活的困扰,你知不知道。”杨彬一脸讲道理的表情。 赵静嘴边还挂着一根意面,然后叹息的吸溜完坐直身体。“伯父伯母怎么转答的?我说了些什么?” “就说……就说那什么。说你好像。”杨彬有些难以启齿,这话真的是很难说出口,毕竟他不在现场,他现在也有些害怕这要是他爸妈一相情愿会错了意,他现在二百五似的开口说,你是不是喜欢爷,那不是很傻嘛。 正当杨彬一脸纠结的时候,赵静噗嗤一声笑了。“我去你家对你爸妈说我不打算和陆宜结婚,而且我喜欢你。想要追求你。就是这样。有问题吗?” 赵静说完直视着杨彬。反倒把杨彬看的不好意思了。“你……你这么说觉得滑问题吗?” 赵静像个大老爷们似的看着杨彬。“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并没有要求你喜欢我啊,什么时候喜欢别人也是错了?对不对?你现在回谭氏的理由我也搞懂了,因为我喜欢你,我更加想拯救谭氏,你觉得不好吗?” 被赵静这么一说,本来一肚子道理的杨彬活生生的被憋了回去。赵静一看到他这个表情就觉得可爱极了,接着给他洗脑。 “你看,我一个小姑娘喜欢你,你可以说你不动心,可是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以后毕竟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喜欢我的,你干你的,然后呢,咱们一起复兴谭氏,到时候如果你说你还是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能强迫你,是不是?” 杨彬听着好像很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可是我有女朋友啊……” “你女朋友是谁?”赵静才不理杨彬说什么呢,看着杨彬不能说出名字的一脸难色,她更加确定了杨彬只是为了拒绝她所以胡说八道。 “行了,你有女朋友我也不关心,你喜欢你的,我喜欢我的,我们各自都有各自的人权,对不对?”赵静说完咧嘴一笑,一脸天真就像没有攻击力似的,这是她最拿手的招牌笑脸。想必杨彬也真的没有什么还击之力。 赵静用叉子叉起盘里最后一块牛肉一边啃一边吩咐。“亲,麻烦你可不可以再帮我拿点海鲜和肉,不过这里的牛排和猪排真的好好吃,一般外面大清早都没有这么丰盛的,你确定我们都给了钱了,你一点也不打算吃吗?好像很浪费。” 赵静太明白杨彬这个吃软不吃硬的个性了。“你多少吃一点啦,不要跟钱过不去?好不好?” 她笑着看着杨彬起身,满意的追踪着看他拿了牛排和海鲜。杨彬啊杨彬,你是逃不出本姑娘的五指山的,赵静笑的很得意。 谭月沮丧的坐在镜子前,这两根被糟蹋的眉毛已经让她浪费了三十分钟了,擦了化,化了擦的。因为平时都是去美容院,所以她几乎自己属于手残型,虽然谭月自己是天才,做饭,做菜,这些只要看书就可以学的会,唯独化妆这件事情,她是完全没有办法。 画个眉毛像泥鳅,画个眼线快瞎掉了。她叹息着把笔往化妆台上一扔,各种糟心,这种时候只能求助了,她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刑蓉拔了出去。 “喂,刑姐,你出发了没有?能不能先绕到我家来一次,帮我化个妆。”谭月自己也没想到会有这么荒唐的求助理由,但是今天本来她们就约了戴功,要是清汤寡水或者无眉怪这样出现,好像真的很奇怪。 本来谭月也不会让自己这么被动,早点起床就好了,可是不知怎么的,昨天晚上回来睡的实在是太沉,今天居然起晚了,想到这里她都有些脸红了,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吻。难道接吻会伤很多很多体力吗?想着想着就想飞了。 刑蓉开着车,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求救呢。“眉毛?怎么?你不会化?那你以前那个朋克装是怎么来的?” “那个简单啊,往难看里化谁不会啊,而且当时我是有眉毛的人。”谭月抗议着,她当时刚去公司的时候化的朋克装都没有什么技术的,黑乎乎的眼影往脸上糊就行了。反正目地是为了让人家认不出她。和现在哪会一样。 刑蓉从惊讶到爆笑,整个人在车里前俯后仰的哈哈哈了半天。这个小老板关键时刻还真是挺可爱的呢。不过她没说错,今天谈判,没法用朋克妆出场。 “行了,这样嘛,你去叫eric帮你化,他的手艺还不错。”刑蓉提着议。“我现在就算过来绕一圈可能还会迟到,时间不够了,或者我跟戴功把时间往后推一下如何?” 刑蓉出着方案,可是本来就是要给人家挖坑的会议,现在还要往后推迟,那启不是太儿戏了嘛。这个方案肯定是行不同,谭月叹气,“算了,我找eric吧,你确定他可以?” “我确定,你放心吧。化妆界老司机了。”刑蓉向谭月保证着。eric是从小歌手开始的,刚出道的时候哪会有这么多跟班和化妆师,记得以前都是自己急匆匆的化好就上台的。所以eric的手艺她信的过,只不过刑蓉不知道自己让eric和谭月这么接触,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她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在这水泥街道里快速穿行,因为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谭月抱着自己的化妆包敲了敲对门的门铃。天晓得她一代女王天才谭今天居然会摔跤摔在两根眉毛上,而对门的eric一开门看到谭月时,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 “eric,刑姐说你会化妆,能不能请你帮忙帮我化个妆,我有事要出门。”求人嘴软,谭月看了看手表时间不多了,她可没空跟eric斗嘴。不过她也做好了心里准备,要是eric有废话的话,她准备扭头就走,化个朋克妆出门也没有什么。 eric看看谭月,又看看她手上的化妆包,突然之间咧开了笑脸。这完全就是老天爷给的机会嘛。 “行行行,我帮你化,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要搭什么衣服?”他热情的一把就把谭月拉了进来,然后双手抱胸的开始大肆的打量起她来,就像一个专业化妆师似的。 谭月倒被他这样弄的有些不自在。“清爽干练一点就行了。”谭月说着就把自己的化妆包往前一递。可是没有想到,咱们的eric翻了个白眼把她直接往里拉。 谭月被他拉到化妆间的时候,简直就可以用开了眼界来形容。要不是谭月和eric还蛮熟的,她都要以为他不是直男了。就像谭月需要医务室一样,eric这个专业偶像也会有一个像样的衣帽间和化妆室,里面堆放着各种名牌,和几乎占有一面墙的保养品和彩妆。 eric当然读到了谭月眼里惊讶。“这都是广告商送的。我也没有女朋友,一直就堆在这里,看来今天正好用上了。来吧,坐。” 被eric顺手就按在化妆椅上的谭月还在唏嘘不已。她最近都知道好多女性化妆品的确是喜欢找男朋友代言,不过这种这种也太夸张了一些,谭月一脸狐疑的透过镜子看着认真在观测他的eric,试图从他的眉眼里找些蛛丝马迹,话说,这位男士,真的是喜欢女人吗? “嗯,你相信我,我会今天把你弄的很美的。”eric轻附在谭月的耳边说着,热气穿过她的颈间,让她下意识的一躲,可是还没等她躲过,eric马上了一句。“好朋友,等着我给你施魔法。” eric才不傻呢,他昨天的计划就是要慢慢接近这个只小绵羊,谁知道现在小羊就送上门来了,他才不会把它吓跑。一脸认真的eric开始在谭月脸上作画起来。 谭月从刚开始的紧张状态,一直到后来的放松,因为eric真的还蛮有两把刷子的。 很多直男癌患者并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要化妆,而更多的中国女人也已不化妆为骄傲。但是时代在变,化妆其实并不是在愉悦别人,而是在安抚自己内心的一个过程,当你情绪低落,或是需要去处理一件大事的时候,其实化妆对人的帮助给大。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武装力量。 而现在闭着眼睛的谭月已经开始不抗拒eric的气息了,他的味道是清爽的,就像淡淡的柠檬一样。 eric看着一脸放松任由自己把彩笔画在她脸上的女孩。他此时真是用了各种方式来平息自己内心的荷尔蒙。把谭月想成西瓜,南瓜,还有冬瓜,只有这样,他才能克制自己冲上去想把她扑倒扒光的猥琐冲动。 对于一个直男来说,这要多难有多难,所以eric的笑,透过镜子的反射有些怪怪的,那是一种咬牙切齿痛苦的微笑。 戴功今天也打扮了一下自己,不过因为品味的低劣所以他像谜一样的就喜欢穿紧身裤和开胸西装。 范思哲本来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牌子,只不过其夸张的艺术造型和挑剔身材的版型,并不是适合所有的人。可是既然戴功喜欢,他就有办法把自己塞进不适合自己的尺码里去。 今天戴功挑了一套豹纹套装,以此为喻,既然要谈判那就要像猎豹一样的追逐猎物。可惜因为身材的原因,他看上去并没有他想像当中的猎豹造型,反倒像一只馊掉的土拨鼠。 他如约的来到了刑蓉给他的地址,这是南湖一个最高级的市中心小区。大家都知道经纪公司因为一直有艺人出入所以大家都不太会把办公室放在写字楼里。而小区的位置和保安那就相对更加重要了。 戴功的公司本来已经算是不错的商住两用小区了,可是跟现在眼前这个比起来,实在也是差太多。他冷哼了一声。心里暗想这个肖雯雯,看来谭月还真是留了一手,在临死前没少留财产给她。 随着电梯他来到了顶层,这个公寓建筑是完全都是复式的大房型。基本就算是空中别墅了。最小的套间也是400坪,视野完全覆盖南湖景光,所以这样的房子物业费也是惊人的。 还没等戴功走到办公室门口,刑蓉已经打开了门,从他进小区那分钟开始,就有保安向他们报告了戴功的动态,而谭月也早就已经站在了空荡荡物客厅里,等待着戴功的到来。 戴功这是第一次看到肖雯雯的真容。她穿着一身帖身的新款套装,头发被挽了起来,而脸上素描淡彩的妆容更是把她高贵的气质都显现了出来。 戴功一脸坏笑。“哎,肖总,您的五官长的真的很像谭静如喔。到底是一家人。”(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幸亏有eric为谭月化妆。虽然eric在整体搭配上的品味怪怪的,甚至还叫她戴大耳环和穿亮片夹克。不过他在化彩妆方面真的是要比谭月强了太多。 谭月优雅的坐在戴功对面,眼神就像一个女王一般,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谈判奶奶总是会带着她,从来没有怯场更别说现在面前是这么一只滑稽的肥豹了。 戴功也是一副吊而郎当,他看着四周这套房子里完善的办公设备,嘴也真是要笑歪了。没想到这个肖雯雯还真是有钱,那个谭静如当年投资他的时候,也没有给过这么富丽堂皇的办公环境。 现在的他完全就是渔人心里,只要谭静如这个肖雯雯互咬,他就一定会有好处捞。想着他把眼神放在了刑蓉身上,刑蓉一脸冷冷的坐在一边,也并没有要出头的意思。戴功心里叹息,女人啊,就是这么感性化,要是他自己是刑蓉的话,有的玩就玩玩,有的拿就拿拿,何苦把自己弄的这么辛苦呢。 “好了,既然是你想要见我,那戴总,你先说吧。如果不把我的身份抖出去,还有就是eric和袁晴都到我们这家公司来,你的条件是什么?” 肖雯雯敏感的感觉到了刑蓉的不适。再加上戴功这个样子,她更想是一个巴掌甩上去。 “不过我先提醒你一下,对于eric和袁晴的经纪合同,我已经找过律师了,在甲方履约方面有很多漏洞,从侧面也造成了违约,所以我们乙方的违约金不可能按照全额赔付,不过我相信您是聪明人,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钱的。” 谭月知道戴功的得性,所以先开口就要打压一下他的野心,不然像他这样的人,开个一两个亿也不是可能,谈判的第一招,先把对方的期待降低。 戴功冷哼一声,“我有哪些没有做到?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的,袁晴是五百万,eric是三千万,就这些价钱我随时随地把他们转卖然后觉得那也算是客气的友情价了。雯雯,以前你在我公司的时候,我是没有看出来嘛,你这么不会算账。” 戴功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做的那些偷鸡倒把的丑事,不过刑蓉适时开始提醒他。刑蓉用力的从桌上滑了一份文件向戴功的方向。因为带有怨气所以文件滑行的时候和桌面发出巨大的响裂声,这个声音倒是把戴功一惊。 “你干嘛?” 刑蓉也冷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丑男人。“你别怕,我不会打你的,这里是你最近几年带着我们那些明星去见的那些老板。你自己的做的账本也在里面,这些资料你应该也认识吧,给哪位老板多少好处费,还有就是eric的阴阳合同。” 刑蓉这话一说完,戴功脸色也变了,他有些慌张的翻看起了文件,越看脸越白。 “我想这些资料放出去的话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对公司就更加了。”刑蓉一脸严肃的看着戴功。 戴功的表情更为复杂,从惊恐,到愤怒,再到深思,直接再次跳回到了吊儿郎当。“既然我都坐在这里了,那我也不打算再开公司下去了。这次资料并不是光对我不利,就算撒播出去对你们要签的艺人也不会有利,说不定还会毁了好几个人,要是蒋家的少爷知道自己喜欢的袁晴还做过三陪,他会怎么样?” 一个男人的卑劣点就在于这里,中国本来就是一个体系庞大的男权社会,虽然已经进化了这么多年,也有女人可以顶起了半边天,甚至顶起了更多,可是男人还是觉得女人要是有污点是不可原谅的。谭月抱胸看着戴功一脸无所谓的靠在椅背上。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而并不知情的戴功还以为她在讨好。 “戴总,您说的没错,不过就算我们要散播那也是最后一招了,今天我们并不是想要撕破脸来的,对不对?” 戴功努着嘴,白了刑蓉一眼。“看吧,还是有会说话的。雯雯你这么说就对了,你也不会希望把事情搞复杂,如果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你姑妈,也会很麻烦是不是?大家还是好好商量比较好。” 刑蓉听在一旁,手里捏着文件的手已经泛起了白,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个戴功爆打一顿。 谭月倒是不生气,依旧是一副好商量的面孔。“戴总,红天也好,谭氏也好,他们都不会直接给你任何好处的。而现在我却可以给你一笔现金,加一个让这笔现金翻好几翻的机会,如果你把握住了,那这个数字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就看想不想要了。” 谭月故意把话说的特别神秘,调足了戴功的胃口。刑蓉早就说过了,戴功这人又贪又懒,还有生性多疑,所以太顺利让他得到他想要的,未必会很保险。 “你说,什么办法?”果然,越是掩掩藏藏的,越是吸引的住他的兴趣。 谭月微笑的点点头。“你看,我们这么聊多有意思。我现在呢可以许诺把eric的违约金3000万一分不少的就打到你的私人账户,但是关于对我身份的保密价,我并没有这么多的现金,但是没有这些现金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没有钱,而是因为我把钱都投到了红天集团的股票里了。” 谭月说完戴功眼球一瞪。他一脸荒唐的笑了起来。“雯雯,你姑妈可是谭氏的人,你怎么去投红天的股票,你玩我吧。” 谭月耸耸肩,“我又不姓谭,我只不过是当年谭氏不要的一个小女罢了,对于我来说,谁赚钱我就跟谁。” 戴功认真的想着,他前前后后的推算理论,好像也不会完全没有道理,不然她干嘛还要带走袁晴?说不定和自己一样,完全是美人计。 趁着他思考的当口,刑蓉突然从座位上起身。“雯雯,我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谈,虽然公司现在缺钱,我有500万,直接3500万凑一凑给他就好了。不要把事情搞复杂。” 刑蓉说着一脸鄙视的看着戴功。“3500万也够你下半辈子的生活了。你别再贪心了,戴功,让我们俩个给对方留点最后的好映像吧。” 戴功抬头看着满脸泪水的刑蓉。这次她是真的动情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面前哭过,今天她居然哭了出来,戴功的心也是肉长的,他叹了一口气。“4000万!一次性打给我,只要钱一到,我就走人,绝对不会再出现。我也保证谭静如不可能找的到我。” “4000万?戴功,你不要太过份,我……”刑蓉忍无可忍的看着他。可是还没有等刑蓉发火,谭月便发声定论。 “好,一言为定,戴总,我也相信你的人品,就四千万,三天之内到帐,然后我们就两清。” 谭月并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情绪给戴功和刑蓉看。她的预算是五千万这次的谈判还在她的预算之内。所以应该还算是大获全胜的,而戴功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一个男人的愧疚在金钱面前,看来也就这么几分钟而已。 陆宜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来到了一个比较老旧的石库前。他有些紧张的向内望去。陆宜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多了,原来的行程中并没有过夜,所以他现在看上去显得很糟。的确,怎么会不糟糕呢,他几乎是一晚上没睡的就找私家侦探找人。 陆宜还没有抬手敲门,便听到了门内发出的动静。而那个女声实在是让他感觉再熟悉不过了。 乐乐手里拿着画稿在叮嘱一旁浇花的干爹。“爸,我去外面办点事情,饭菜都准备好了,你中午就随便吃点吧。还有,要是万一有人来找我,你千万别说漏嘴啊。” 乐乐一边交代着,一边推着那扇斑驳的木门要往外走,而那个一脸糟糕她又想躲避的陆宜,却直勾勾的看着她,简直就像是一场笑话。 茶室内…… 这是一个农村的茶室,到处飘着廉价茶叶的清香。陆宜和乐乐正坐在这个简陋无比的茶室内两人无言,因为实在有太多话要说了,反倒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起。 陆宜这次算是仔细端详起了乐乐,她变胖了反倒有了少妇的韵味,就连刚才有一直苍蝇盯在了油腻的桌布上,她也并没有大惊小怪,只不过是挥挥手像征性的驱赶了一下,苍蝇执着的来来回回绕着她的脑袋飞,她也只是叹息着喝了一口热茶,不再花心力在赶苍蝇的事上。 这在陆宜以前认识的张乐乐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也许在以前她早就从这个座位上跳起来冲出去了,因为她从小最怕的就是各种虫子,特别是会飞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乐乐吹了吹浮在水上的茶叶喝了一口。 “你为什么要跑?”陆宜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乐乐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杯子。眼神望向陆宜,看着他的憔悴自己的心里好像有另外一种奇怪的情素,或许还多了一小点报复的快感。“阿姨最近还好吗?” 陆宜看着乐乐不带表情的问着谭静如,他有些愤怒了,双手紧紧的握住拳头,眼珠里都爆裂着红血丝。“张乐乐,你真是够了,两年前你不告而别,我就猜到是我妈做的手脚,可是这和我并没有关系,我整整找了你两年,你现在就只能用这种态度对我吗?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陆宜总算把自己这些年的怨气都抱怨了出来。好不容易的相逢却变成了针锋相对。 乐乐抱胸看着陆宜。她并没有害怕或生气,只是觉得好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找我?找到我了又想怎么样?你妈妈就会同意吗?她不会再动手脚让我离开吗?” 乐乐的态度居然可以让陆宜一下子哑口无言。乐乐的眼神,神情,完全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小丫头了。更多的……更多的透出了一种坚韧。 乐乐低头玩转着手里的茶杯。“你现在是指望我看到你找到了我了,我得对你感恩戴德的吗?还是应该很激动的上来就抱住你,马上跟你回家,再次变成你和你妈妈的夹板,然后再逃跑出来?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 乐乐平静的说完,然后看向陆宜,她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张乐乐了,现在的她对于跟陆宜和好丝毫没有兴趣,而他的出现只不过是打乱了自己的生活节奏罢了。没有帮助。 显然,陆宜并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乐乐,“你到底这些年发生了些什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乐乐挑眉看着他。“咱们还是把话在这里说的清楚点比较好。我不会跟你回去,我对跟你这个人,还有你们谭家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我现在自己在这里很好,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好吗?” 乐乐说完便没有再理陆宜,而是自己起身就往门外走,而陆宜也并没有追出去,因为他知道他应该找别人弄清楚这件事情。 老旧的石库门口,门是半敞着的,从里向外飘荡着悠扬的京曲声。陆宜看着这院子里种的各种植物,最多的还是蔬菜类。没有等他的脚踏过门槛,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 “你找谁?” 陆宜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六七十岁样子的老人,花白的头发和张明远的样子倒是很像。如果乐乐爸爸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也是退休的年纪了。 陆宜想起了乐乐叫爸爸,所以他也很礼貌的打着招呼.“您好,我是张乐乐的未婚夫。” 陆宜这话一说完,老人抬着眼从上到下认真的打量起了他。最后叹了一口气招了招手。“进来说话吧。” 陆宜领命的往里走,一脸急切的想要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次性搞清楚。 水波荡漾,乐乐把玩着手里的小石子扔向湖的中心。她本来是约了编辑见面的,现在完全被耽误了也只能改期,想到这里她不禁叹气,看来陆宜对她自食其力的人生真的是一点帮助也没有。 乐乐卸下了刚才那坚毅的一脸防备,现在脸上更多的是忧伤的颜色。看到陆宜虽然没有动心,但是说完全不动情那是假的,一段感情是好是坏,是分手还是结合,人总是感情动物。陆宜没有忘记自己,这也起码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吧。 乐乐这么想着,又扔出了一颗在手里把玩的石。 石库门内…… 陆宜坐在老者面前一脸严肃。“请问,您认识乐乐的时候,她有没有身孕?”(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 陆宜开着车飙在高速公路上。导航不停的在提醒他已经超速了,可是他完全不想听。现在的他完全是心乱如麻。脑海中只记得那位老者对他说的乐乐这两年的生活。 石库门的院子里…… 陆宜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他根本无法想象乐乐经历的是这样的生活。 老人看着他的表现,叹了一口气。“孩子没有了,对乐乐的打击也很大。她刚开始也接受不了现实,好不容易再重新振作起来。”老人本来也并不想骗他,可是乐乐千叮咛万嘱咐,如果让陆宜知道了儿子的存在,那么他们一定会把陆其从她的身边抢走。 这个险她冒不了,而老人也不想让乐乐冒这个险,但是既然这个陆宜这么追来了,作为一个父亲,他也不想自私的就把乐乐留在自己的身边。 陆宜沉默了半响后抬起头,表情明显的垮了下来。“我……那我应该怎么办?” 他现在应该说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对不起乐乐,对不起那个死去的孩子,怎么弥补,对于他来说还是一片空白。 陆宜越想心头越乱,突然这天空也像是明白他的心情一样,突然之间由亮变暗,乌云密布。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从淅淅沥沥到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豆大的雨点像小拳头似的一直不停的砸着挡风玻璃,可视距离越来越短。几乎无法看清前方的路线。本来在疯狂前进的陆宜,踩下油门想要放慢速度。哐当一下,前方的大卡车里掉下来了一个箱子。而他可以看到的只有似有若无的一大块黄色物体。 幸好……幸好因为大雨,车底整个打滑而撞向了边上的护栏。而陆宜的身后却有一辆轿车直接硬生生的滑进了大卡车的车底。车毁……人亡…… 一时之前爆雨声配着喇叭,警笛声四起,而只剩下最后意识的陆宜只记得自己被包围在气囊之中,额头的鲜血顺着眼骨而下,慢慢的遮住了他的视线。一股血腥味燃起,夹杂着车内的冰冷气味。陆宜渐渐失去了知觉…… 乐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全身湿透了。夏天郊区的天气就和市区是完全不同的。古时候皇上都无法雨露均沾了,当然也不能要求才天爷平铺雨量。 一声声惊雷响起,闪电划过天际,就像是天上的龙王在撒欢似的恶作剧。乐乐闪身进了屋。隔壁的阿婆正帮忙抱着陆其在不停的哄着。 “其其,快看,快看,妈妈回来了,不哭啊,不哭。”阿婆和老人一看到乐乐回来了,赶紧逗着孩子,而孩子也像是看到救兵似的向乐乐伸出了手,求抱抱。 乐乐上前并没有抱孩子,只是亲了一下。“宝宝,妈妈换完衣服就来抱你啊。” “行了行了。快去换个衣服,不然一会儿要感冒了。”老人也催促着乐乐。叫她赶紧进屋。 目送着乐乐进屋,阿婆轻声的问着老人。 “怎么样?那小伙子走了?他是不是其其的爸爸?”阿婆一脸好奇,大家都是邻居,这里平时走动的外人并不多见,所以老厂长家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很快就变成了全街道的秘密。 老人叹了一口气。然后逗着其其。“这小伙子,我看还行,但是我闺女好像是不想再跟他联系了,这事儿我也没办法。还是让她自己做主吧。” “那可不行,你得好好跟姑娘家说说,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要是其其的爸爸肯认的话,那还是在一起比较好。不然太难了。” 阿婆抖着手里的宝宝,其其这孩子就粘妈,刚才看到乐乐回来就心里满满的安全感,现在也不哭了,只知道呵呵的笑着。 正当这时,乐乐走到他们身后。“爸,你刚才说什么?谁来过了?” 老人一脸尴尬的看着乐乐。不知从何说起是好。 雨后的街道被冲刷的一尘不染。这条街的建筑都是最早的古建筑,就连街道上也都是铺满了青砖。有的缝隙间已经生满了青苔,特别是被大雨冲过之后,还能散发一种植物的清香。 院子里只剩俩人。乐乐抱着儿子坐在院子里板着脸。而老人家坐在一旁唉身叹气。 “乐乐,我是没有跟他说实话,他就以为孩子死了。但是我看这个小伙子挺伤心的。”老人为陆宜说着好话。 乐乐表情一脸冰冷。“他知道孩子死了那就更好,他也不会再来找我了。爸。谢谢你。” “你真的不考虑跟他说实话吗?”老人还是旁敲侧击着。 “您是不是觉得我和其其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要是这样,我可以马上搬走。您不用非把我往外面推。”乐乐思想斗争了下,说出了这番话。 老人一听乐乐这么说,马上闭嘴。“不是不是,你别胡思乱想,我一个老头子就是觉得非要留下你来照顾我,我也于心不忍。” 乐乐软化了脸部表情。“爸。您别多想了。我不会走的。我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我就想这样的生活下去。” 老人听完点点头,把乐乐也把注意力放到了儿子的身上,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温柔的女孩如此的绝决,可能是因为做母亲的关系吧,只要一谈到孩子的问题,她们都变的勇者无敌。 谭月站在窗外看着外头的风景。这个小区最大的优点就是每个窗户都可以看到湖景,这也是为什么价钱会这么高的原因了。刑蓉拿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老板,想什么呢?” 刑蓉保持着自己一贯的专业性,既然现在雯雯是她的顶头上思了,那她也是时刻可以转换自己身份自如的。 谭月微笑的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刑姐,别开我玩笑了,你以后还是叫我雯雯吧。” 雯雯…… 一个以前谭月并不熟悉的名字,甚至可以说她跟雯雯的认识根甚至还没有杨彬和雯雯相处的时间长,可是这么一个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却用自己的心脏救活了她。 有时谭月也会唏嘘不已,不同的生命体不同的人格,却终却还是因为血缘互相救赎。 “好,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雯雯了。戴功要是就这样拿走钱走人了怎么办?”刑蓉有些好奇。因为四千万也不是小数目,未必会真的冒险往坑里去跳。 谭月微笑了起来,“个性决定命运这句话你有没有听过?” 刑蓉点点头。 “戴功这样的个性他如果看到有发财机会的话,他是不会放手的,如果他真的放手拿钱走人了,那说明他还有点福气那笔钱就是老天爷给他的,如果没有那也是他的命,怪不得别人,只能责怪自己。我们只不过提供了一条路。至于怎么选择,善恶有报呗,你说呢。” 刑蓉没有说话,她也观望着这窗外的景色。的确,经历了多么多后,吃亏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吃亏。占便宜的事情也不一定最后会有好报。只是难得人心可以这么豁然。她又有一条可以欣赏这个小老板的点的。 “这里的风景真好,天天在这里上班的话,肯定可以年轻好几岁。”俩个女人相视而笑。并不再多言。 戴功开车一驶出小区便掏出了电话。“喂,王总,我想跟你打听一样,有人给我推荐了一下红天的股票,说是最近可以入,这事儿我是没经验,您怎么看?” 戴功果然不出所料的贪心,四千万对他来说的确不少,可是那个代价是让他退出这个圈子,要是可以临走前再捞个翻倍,谁又会拒绝呢。 eric看着自己的手机一脸复杂的表情。他明确的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的母亲,秦秀秀。 他向程磊夫的手机拔打起了电话。“喂,你在哪里看到我妈的?她在哪里?” 简短的问话,语气却像一头狮子似的不容对方反驳。 “我是你父亲,你用这种语气来跟我说话合适吗?我给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你也没有回过我啊。”程磊夫的声音慵懒无比,就像是在故意刁难程在希似的。这个孩子现在活的有点嚣张,适时的他也要灭灭他的威风。 eric咽了咽口水,软化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如果可以找到母亲,让他怎么样都可以。“爸,请你告诉我,我在哪里可以找到妈妈,好不好?前阵子我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没有回你的电话,真的对不起。” 虽然eric嘴里说着这些话,可是语气还是夹杂着倔强。而对方的程磊夫却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么说话就对了嘛。在希啊,我是你爸爸,我难还会害你嘛,你已经好久没有回来吃饭了,你今天晚上回来一次吧,到时我们当面再聊,怎么样?”程磊夫笑着说,但是那种笑容简直就脏。 “好。”eric没有再多辩驳,只是答应了下来。他知道程磊夫见他想干嘛,也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示弱的话,有可能真的无法再见到自己的母亲了,所以他认了。 挂上电话的eric直接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他一刻不容自己等待,就像是多等一秒母亲就会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似的。 程磊夫微笑的挂上电话,姜还是老的辣。他当然知道这个儿子的软肋。正当这时候玲走了进来。她脸上一脸去淡风轻的,其实刚才的对话,她一直在旁边偷听。 “你来的正好,今天晚上在希回来吃饭,你给准备点他爱吃的。”程磊夫吩咐着妻子。 看着他的好心情候玲心里一苦。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这是她大家闺秀的风度。也是她保护婚姻的方式。“行,今天正好程麟也回来吃饭,我一会就跟阿姨多买点菜,要不要准备点酒?” 程磊夫倒是没想到酒,他晃然一想,人生有两个儿子算是圆满,可是他好像一次也没有和两个儿子喝过一杯。这也太可悲了。 “好好好,准备点酒。” 看着程磊夫兴致大增的点头,候玲也陪着笑了起来,她一直麻醉自己,这是为了这个家,这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谭静如收到医院电话的时候,简直就是用崩溃的方式冲出去的,怎么上的车,怎么一路颠簸,她都不记得,只是双手发抖的坐在车里,脑子里不停的循环着,陆宜出事了,陆宜要死了这些句子。 杨彬开着车,他是在停车场里遇到谭静如的,本来他准备要回家的,可是看到谭静如整个人傻站在那时流眼泪,出去关于他上前问了一问,然后……然后的事情就是他帮谭总开车去医院了。 细碎的语言拼凑起来的大致意思就是陆宜出车祸了,可是杨彬却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她会自己躲在车库里,为什么没有找别人送她去呢。 谭静如当然不可能找任何人送她去,陆宜本来去外地关工厂就是危险丛生的一件事情。只要是公司里有任何风吹草动,可能都会变成他们母子的死亡牌,可是过于爱子的她又无法收放自如自己的感情。现在她也只能任由杨彬热情的帮忙了。 杨彬跟着导航开进了一家城乡结合的小医院,远处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医院,而谭静如什么都不说便冲了进去。 直到杨彬陪着谭静如走到床边的时候,谭静如克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不再顾虑形象,也不再顾忌自己,陆宜身上,额头上都包扎着纱布。 一旁的警察一脸严肃。“这车已经严重超速,出车祸的时候仪表盘显示是180码。不过幸好他命大,后车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家三口全死在车里。” 听完警察的叙述,谭静如几乎是跌坐在地上,手紧紧的握着陆宜的手。她从来没有想过陆宜有一天可能会离开她,而现在看着自己唯一的饿子不成人形,谭静如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陆宜,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的错,妈不该让你来这个破工厂的。你醒醒好吗?你醒醒,只要你醒了,妈什么都不要。咱们重新开始。求求了……”谭静如语无伦次的一边哭一边说,而杨彬却在一旁收集信息。工厂?什么工厂?(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谭月有些紧张的握住手机,对于陆宜出车祸这件事情她一下子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反应。是高兴还是难过。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再接着就是父亲和奶奶。然后是雯雯,现在居然就连陆宜也到了生死的边缘。她突然害怕了起来。 “那……那现在医生怎么说?他会怎么样?”谭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杨彬安慰着谭月。“说是现在是昏迷期,醒过来再观察一下,但是身上多处骨折,看来要好还是得需要一阵子的。幸好,都是外伤。” 一听到杨彬这么说,谭月小小的放心一下,外伤总比内伤好。“那要不要转院回南湖,那里的小医院会不会有问题。” “嗯,是要转的,不过谭月,我今天听到你姑妈说这里郊区要结束一个工厂,我记得我做报表的时候没有这里的工厂,你那里有记忆吗?”杨彬把收集来的情报和谭月分享,倒不是他现在冷血,而是他太了解谭月的个性的了,虽然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亲人的逝去会对她的影响很大,还是有一件别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比较好。 “我的记忆里也没有。”谭月思索了一下回答。 “那好,我会跟在旁边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你今天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杨彬担心的提醒谭月。 “好,我知道了。”她一说完,又马上补了一句。“杨彬……” “嗯?” “陆宜真的没事吗?他会好起来的吧。”谭月不放心的追问着。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就是会吃点苦头。”杨彬再三的让谭月安心,然后挂上电话叹了一口气。 谭静如刚才哭的撕心裂肺的什么仪态都已经顾不上了。杨彬对她的了解还都是在后期的公司里,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平时优雅的女人完全不顾形象,看来母亲就是母亲,他突然有点想自己妈妈了。 电话那头的谭月卷缩起了身体把自己拥抱起来。 杨彬回到病房里,谭静如紧紧的握着陆宜的手不曾放开,脸上原本的妆早就哭没了,现在从远处看上去,谭静如也不过是一个爱惜着儿子的老妇罢了。 杨彬上前恭敬的报告。“谭总,转院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明天一早陆总就可以转过去。” 谭静如眼神都没有离开陆宜的脸,“好,辛苦你了。” 杨彬看着她的模样,谭月还真是和她长的有些像。他忍不住安慰道。“谭总,您放心,陆总都是皮外伤,只要好好休养一定会好的。您也不要太难过了。” 谭静如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这一路都是他陪着自己过来的,连一句都没有多问,就连转院也不用吩咐就自行的去处理了。在这个脆弱的时候,谭静如突然对他有了一些亲切感。 “杨彬,你今天也很累了,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那您呢?” 谭静如叹息,“我再陪会陆宜。对了。陆宜出事儿的消息……” “您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明天我回公司会对外宣布陆总出国办事了。”杨彬心领神会的回答着,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 谭静如没有再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杨彬便退出了病房,他把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子。 杨彬走出房间后,谭静如心疼的轻抚了着陆宜的脸。因为用药的关系,所以到现在他还没有醒过。“儿子,你疼不疼?要是妈可是替你疼那应该有多好。”说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这次幸好有杨彬一直前前后后的帮我处理,不知道他是不是谭月派来帮我们的,陆宜,妈妈现在好后悔,我当时不应该这么对待谭月的,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让我们有报应了,可是也应该报在我的身上啊,怎么会报在你的身上呢。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太贪心了……” 谭静如说着说着泣不成声起来。人一遇到逆境就会想起自己所有做过的坏事,而有的坏事已经来不及弥补了。对于谭静如来说她最愧疚的就是听程磊夫的话对谭月动手。 谭静如的这番话被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远的杨彬全都听进了耳里。 程磊夫家内。 程家除了eric以外,别人都是一脸笑容。大家都聚集坐在餐厅旁,程磊夫和候玲俩人就像在演戏似的,唱着一家团圆的大戏。 一个小时前eric一到程家就直冲程磊夫的办公室。而程磊夫却拿着一瓶成年的白酒一脸乐呵呵的。 “我人过来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妈在哪里了吧。”eric一秒都不能等待,他现在就想要知道他妈妈的下落。 程磊夫放下酒,“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对于程磊夫刁难eric并不是想不到。他紧闭着双唇,现在这种时候去刺激他一点意义也没有。 “在希,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今天你妈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菜,我现在才发现我这个当爸爸的一点儿都不称职,好像从来也没有跟你们兄弟俩人喝过一杯。”程磊夫张口就来,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称职,但是表情一点也不像。 eric倔强的表情一点儿也没有软化。“爸,你别想太多,什么称职不称职的,我自己长的也很好。而且我的妈妈也只有一个,我现在只想找到她。如果你真的有些愧疚的吧,能不能现在。马上,就把她的地址给我?” 程磊夫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看。就像是eric的话已经忍到他一样。俩个男人在气势上谁也不肯输给另一个人,都沉默的对视,谁也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好像下一秒钟就会爆炸一样。 “哥,你来啦,妈做好饭了,开饭了。”程麟的声音传来进来。他一冲进书房就看到父亲和哥哥俩人大眼瞪着小眼。 俩人都没有因为程麟的出现移开火苗般的目光。 “在希,先吃饭吧,你妈妈辛苦做了一下午了,要是你就这么走了,他会很失望的。”程磊夫依旧说着他的目的,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在倔犟上会输给儿子。特别还是他遗传的。 还没等eric开口拒绝。程麟就用扑的把eric往外揽。然后就像这辈子没怎么说过话似的向他开炮。“哥,你怎么这么久没来啊,上次我看到你的绯闻了,我同学都在说你跟那个蒋蜜是一对,真的吗?她会是我以后的大嫂吗?” “不会。我和她没什么。” “我就说嘛,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她,我脑子里的大嫂一直是很清纯的样子,对了,哥你到底喜欢什么的样的女人,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程麟在说话上一点儿也不像自己的父亲,他总是像麻雀似的叨叨叨,不过也幸好有他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化解了一场森林大火。 餐桌边,程麟瞪大着眼睛,没想到程磊夫居然会让自己喝酒!而且还是父子三人一起喝酒,这可能是他本年度觉得最幸福的事情了。 候玲倒是一脸担心的阻止。“程麟身体不好,喝酒对他不好,磊夫,还是你和在希俩个人喝好了。” 候玲这话一说完,在希和弟弟完全都蹦了起来。 “为什么我不能喝。我是大人了。” “我也身体不好,不喜欢喝酒。” 这俩兄弟各自抗议着,只不过要求不同。eric从小没人管,而程麟却一直在被父母控制着。好比围城,一个想从良,一个想为娼。程麟好像生怕妈妈会抢走他面前的酒似的,举起来就一口干掉,然后开始傻笑,这么难喝的东西,要想喝到也是不容易。 本来气氛紧张的餐桌,倒是让他这么个误会误撞的动作给软化了。程磊夫一看到他这样就笑了起来。“行了行了,今天爸爸让你喝,你也是二十几好的大人了,喝个酒算什么。让你喝。” eric有些心疼弟弟,“你这么喝不行的,得小口小口的喝,不然很容易醉的。” eric说话就像长辈一样,在程麟的心里这个哥哥可能更加像一个慈父。eric说完便挟了一筷子菜给弟弟。“喝酒一定要多吃菜,特别是白酒,不然会伤胃。” 程麟点点头,然后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向着eric。“哥,我们喝一杯好不好?” 候玲在一旁直接急眼。“哪有你这种喝法的,喝刚完一杯就接着喝。” 程磊夫拦着候玲。“你就别管了,男子汉大丈夫喝点酒怕什么,他们俩兄弟这样挺好的。” 得到了准许程麟又把自己的杯中酒先干为尽。他心里有太多的苦,全校的同学都知道他是出名的妈宝,人家都住学校他还得一周回来三次,成绩永远是父母最关心的东西,平时别说抽烟喝酒了,就算吃顿炸鸡,也会被管制。他总觉得自己只不过是父母人生的傀儡娃娃。身体的线头全都在别人的手里。 候玲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盯着一脸高兴的父子三人,她当然知道程磊夫现在把天秤完全倾向于了eric。于情于理,她都很难高兴的起来。 “磊夫,正好我这儿有一个好消息,也想跟你们说一下。”候玲开口。“程麟,有人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是悦柜集团的大小姐,说是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你觉得挺好。” 悦柜集团的四个字一出来,eric马上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姜老鼠一丝不挂的样子。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啊,现在老鼠打算和程家结亲了吗? 程麟不胜酒力,就这么两杯现在已经开始坐在一旁傻笑了。“我不要……我要自由恋爱。” 程磊夫没有回答,只是喝着杯中的酒。他对于这种未知的亲家没什么兴趣。可是候玲却不想就此放过这个话题。 “悦柜现在的各方面生意都挺好,而且准备上市,要是能和我们家结亲,我觉得这最好不过了。”候玲好不容易的找来这根线,她从内心来说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输给那个歌女的儿子。 eric顿了顿开口,“我觉得不好,姜家好像家风不太好。”要是换做别人的事情eric才懒得开口,或者不是关系到他弟弟的婚姻他也不开口说。 这个弟弟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被父母的管制,姜老鼠被老婆管成这样,想必对于女儿的教育也是一塌糊涂,要是程麟娶了这样的老婆,这往后的日子那就更不好说了。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表达了想法。 候玲没想到eric会管这个闲事,“在希你不是还做过悦柜的代言人嘛。他们家家风上次不是已经澄清了嘛。” 程磊夫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知道你就直说。” eric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我觉得程麟从小到大的自由太少了,他有资格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孩子。这事儿还是他自己做主比较好。” eric才不会傻到在程磊夫他们面前说出姜老鼠的短板呢,说不定程磊夫这种卑鄙的人还会利用这点去做生意。所以他只说了他的意见,可是他的这个意见一说出来,候玲就不高兴了,这明明就是话里话外针对她。 候玲发挥着她一向以来优雅的冷嘲热讽。“在希,你跟红天集团蒋蜜的事情具体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家程麟我会害他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你别拿你的不幸说事儿。你想要自由恋爱你尽管去好了。” 候玲嘴上恶毒的说着,程磊夫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从来不插手,但是今天他有些坐不住了,刚想要开口说候玲没想到却是程麟跳了起来。 “够了!你这个魔鬼!” 程麟涨红着脸指着自己的母亲。候玲没有想到儿子会这么说自己,她一下子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是为我好?你完全就是为自己好而已。我真是受够你了,我……我简直要疯了。你就是想控制我,现在又想来控制我的一生,哥哥有什么错?哥哥比你们好一千倍一万倍!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到底还是乖宝宝,程麟说完自己呆坐在那里哭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嚎啕大哭,场面完全混乱了,程磊夫直接气的起身离席,候玲颤抖的坐在原地,eric倒是想走,他讽刺的想,看来程家是不可能有一家四口喝个酒的事情再发生了,而他走不了,因为现在程麟抓着他的衣服哭的伤心欲绝,而且他的肩头已经被哭湿了一大片。 “哥……我真的好痛苦……你能不能带我走?呜呜呜呜……”程麟反复的说着这句话,不停的向着eric求救。 eric冷冷的把目光投向候玲。“这就是你对他的好吗?这就是你要的?”(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eric现在用一种滑稽的动作扶着自己那个宝贝弟弟走在走道里。虽然这个小区里来来回回的人并不多,可是保安什么的看到两个大男人相依偎,有一个还是眼镜,口罩像人贩子似的,路过岗亭他们俩个已经被盘问了好几遍了,eric真是心里恨死了。 程麟倒是放松,抱着eric吐了一会儿,说了一会儿,基本上话就是这么几句。哥,弟弟心里苦,弟弟以前没法说,弟弟准备要离家出走了。 “好啊,你要走就走!走出去你就别回来了。程麟你真是疯了,你这样也太让妈妈伤心了,你知道吗?”这是今天候玲离座前的最后一句话。 本来嘛,正常情智的人说,你滚吧,你走呀,听了这些话之后另一方应该是要留下来的,可是对于一个想要脱离当妈宝的男孩来说,听了这话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门似的。程麟一听完候玲这么说,兴高采烈的就非跟着eric回家。拦都拦不住。 eric好不容易把程麟扶到家门口准备要开门,可是他前脚刚开了门,后脚就发现小祖宗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呕吐声传来,他血压一下子就飙升了。 “程麟……你干嘛呢!” 大长腿eric跨了几步就到谭月家门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小祖宗在人家家门口吐完之后还乐呵乐呵的抬眼向他报喜,“哥,我没吐你家门口。脏。” “祖宗啊,你吐人家家门口也不行啊。”eric现在简直是一个头俩个大,看着地上蹲着乐的孙子真是哭笑不得。要是他知道这是他未来嫂子的房子还能这么得意吗?不过按照这个形式看的话,他嫂子要被他吐没了。 正当eric刚要扶起程麟的时候,更加难以挽回的事情发生了。 “你们在干嘛?”随着门应声而开的响声,伴随着的就是一声质问,而谭月根本就不需要等他回答,捏着鼻子看着自己家门前的一摊呕吐物,她就明白这唱的是哪出了。 eric吓的赶紧把程麟一推,显然在男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出卖同伴是最快的方式,特别困难是自己的心上人。 “那什么……这是我弟弟,今天心情不太好,喝多了就不小心吐这儿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过来清理干净。”eric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嘴硬,自己的弟弟吐了心上人家门口一大摊,他还有什么脸找借口。 情智低不发是体现在对自己妈身上的,也体现在对所有人事物上,eric这儿正在赔礼道歉呢,那里挣扎着起身的程麟也没歇着。“没事儿,哥,没事儿,这不是我们家。我故意吐别人家门口的,呵呵呵……” 疯颠状态的程麟还和一脸笑意,就像做了什么大好事儿似的。然后看着谭月指了指自己。“阿姨,你别怪我哥,全怪我爸妈,他们没教好我。哈哈哈哈。” 谭月从小到大看到过抽自己耳光的,但是没有看到过喝多了顺道把爸妈一起抽了的。她抱胸看着eric。而eric只能一脸苦笑,看来程磊夫和候玲控制了这个祖宗一辈子,谁想他心里完全住着一个怒吼的野蛮人。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娇生惯养的小王子,以吐了别人家一地为傲,他们会不会直接自己去跳湖…… eric想着为难的直着谭月。“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打扫,那什么,你替我看一下他,我回去拿工具。” 还没等谭月说话呢,eric就往家里疾跑。谭月看着靠在门边还在吧唧嘴的程麟,看来他喝的也真不少,这俩兄弟到底怎么回事儿,酒量真是烂到可以。 谭月打量着这个男孩,五官眉眼并没有eric英俊。可能是更像他的生母吧,不过好像闯祸和任性的脾气和他那个破哥哥一模一样。 “你尝试过没有自由的生活吗?”突然之间程麟双目迷茫的蹦出了一句话。 谭月没有回答他,她只是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男孩绝望的表情,也说不清他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但是看的出来。这个眼神就像eric当时在她面前说起自己母亲的样子是一样。 谭月大抵从刑蓉这里听说过eric的家庭关系,程磊夫这个人她也不是不知道。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eric的状态居然要比这个受尽了宠爱的弟弟还少许强一些。 程麟一脸绝望。“我负的是我爸妈一生的希望,可是却没有一件我想做的。我好累啊。可以让我靠一会儿吗?” 他说完便没有在意谭月是不是同意,而是一使劲就扑向了谭月,因为谭月并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当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全身力量往一个弱女人身上一扑的时候,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谭月直接被他撞在地上。 幸好,幸好谭月家里铺的是地毯…… 闻声拿着清洁工具冲过来的eric一看到这个场面,他也愣了一下。只见从程麟的身体底下发出痛苦微弱的求救声。“快,他快压死我了!救我……” 赵俊生和赵静俩人互相抱胸对坐在酒店房间里。 “爸妈到底说几点打电话过来?已经快十一点了。”赵静有些不耐烦的问着赵俊生。 赵俊生窝在沙发里手里打着保卫萝卜,一只一只小怪物被打死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头都懒得抬。“我哪儿知道,反正差不多了吧,到十一点他们还没打过来,我就回家了,明天再说。” 赵静不满的打量着赵俊生,“你这两天死去哪里了?也不来谭氏开会,你就把工作这么扔给我合适吗?” 赵俊生叹气游戏最后还是死了,他关上手机坐直身体。“别死不死的,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死了你就得接管赵家全部的家业了。到时候连死的时间都没有。” 两兄妹遇到一直是这样,不是你损我,就是我骂你。不过突然提到继承家业的问题,赵静倒是来了兴趣。 “我不打算嫁给陆宜。但是你也娶不到谭氏家的女人。这样最好,我们还是一人一半,要死要活还得一起。”赵静兴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哥哥。 对于杨彬不是同性恋这件事情赵静感觉很安心,而他爱上的既然是谭月,那谭月现在又已经死了,赵静就自然的把和杨彬结婚的大任赋予到了自己的身上。 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只要她和杨彬结婚,那赵俊生肯定也逃不掉,俩个人一起经营她还有时间和杨彬亲亲我我,再好不过。 赵俊生对她翻了一个大白眼。“我才不管你和陆宜要不要在一起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法娶谭家的女人?赵滑稽。” 赵俊生并不想多作解释,现在还不是告诉赵静肖雯雯存在的时机,不管是谭月还是赵静都是他这辈子最想报复的两个女人。闷声发大财,他要把这个秘密一直保留到娶了肖雯雯再甩掉她之后。看着赵静哭着继承家业,然后再到谭月的坟前去耀武扬威。 赵静倒是感觉到了赵俊生的一脸得意,只不过她比赵俊生想的吓人的多。她研究性的看着这个哥哥,觉得有可能他真的是要作死了。娶谭氏的女人,难道为了让她输,他还打算和谭静如结婚?这口味也太重了,实在是太重了呀! 正当俩人互相嫌弃的时候,电话铃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意淫空间。 “哈喽,我亲爱的宝贝们,你们怎么样?”一声欢快的女音传来,赵静和赵俊生同时把脑袋挤向facetime的镜头前。 “妈,你有没有想我?你这几天玩的怎么样?” “爸,你给我带礼物了吗?我好想你。” 一片详和的笑声打成一片,就像这俩个兄妹刚才没有斗嘴似的。都是演技高手,演技高手啊! eric苦着脸拿着拖把在拖地。谭月家的门被紧紧的关着,为了安全起见程麟被eric拖到了自己家门口,他现在呈着大字型躺在门口已经昏睡过去。 谭月临关门前不仅笑着叫eric滚,还叫他带着自己弟弟滚,要是没把家门口这片地打扫的一尘不染,毫无异味,她就要他好看。 eric倒不介意谭月惩罚自己,他一想到心上人穿皮衣,拿着蜡烛油滴自己的动作,就觉得爽歪歪的不得了。可是这种惩罚得让她变成自己女人的时候才会有。所以他还得乖乖的把门口打扫干净。 他拖完地还特地喷了喷自己昂贵的香水,像做巫术似的多留点自己的香味在这块地方,得不到你的人,让你嗅着我的香,也算是对于暗恋者的一种慰藉。 谭月坐在床上揉捏着自己的肩膀,刚才被撞的那下还挺厉害的。一股刺痛从一个点延伸到心里。今天晚上本来就是注定不好过了。没想到居然还有eric过来唱这一出,不过她看到程麟眼里深深的绝望,这种绝望她自己也有过。 清晨…… 谭月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悄悄的攀上了她的脸。她从来没有拉窗帘的习惯,主要是自己的昏迷的时候陷入混沌,而她此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每当清晨到来刺眼的照向她,打扰到她梦境的时候,这才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她伸手拿起床头的钟,一看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平时她总是习惯早起,最初的时候是防止杨彬过来占她便宜,现在倒是养成习惯了,她打开手机,看到杨彬给她发来了一条消息。 “亲爱的,我一会儿就陪着你姑妈回南湖了,陆宜一切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吧,晚上来找你。么么哒。” 看完杨彬的短消息谭月总算放了心,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办法学着像杨彬那样的在各种场合,用各种方式撒娇。但是杨彬一对她撒娇,她还是很喜欢的。他就像太阳一样,照亮着她灰暗的生活。 门铃声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谭月不用猜都知道,不是杨彬来给她惊喜,就是隔壁的活宝又来找她麻烦了。 她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说好的都市人生活呢?怎么周边一窝全是晚睡早期的外星人。 果然一开门应入眼帘的就是垂拉着耳朵的程麟,后面跟着一副教导处主任状的eric。 “雯雯,这么早你就醒了?我们还怕打扰你了。”eric笑嘻嘻的说着。 早晨六点半,大哥你说这个话也不怕闪到舌头。谭月挑眉瞪了他一眼。“我是被你打扰的。有事吗?” eric推了一下程麟,宿醉的人本来就醒的早,当早上宝贝弟弟醒过来摇醒eric问他为毛躺在沙发上的时候,eric对他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思想教育,你要是喝酒没关系,要喝醉酒也没有关系,可是吐人家家门口一地就不好了。不止说了自己还把自己爸妈说了一通。 当时程麟自己都嘴张o型,没想到自己酒品可以差成这样。乖宝宝都快吓哭了。然后eric掐指一算,还是有机会挽回的,出卖弟弟的代价就是他可以去心上人家蹭顿早餐。 eric早就知道谭月一般都是六点半就起来了,所以趁她刚起来还没有别的安排的时候,来打劫早餐是最合适的。 “雯雯,我这个弟弟也是可怜,昨天晚上我后爸后妈逼他要去跟悦柜姜老鼠的女儿结婚。他不同意,他们就逼他离家出走,所以他一时没想开,就真的离家出走了,所以昨天晚上喝多了,出丑了,我们是来道歉的,请你原谅我们。” eric这些话当着程麟的面儿说着,可是弟弟却一点儿也没有感觉被讽刺了。他也一脸认真的认着错。程家的男人,认错第一名。 “雯雯姐,昨天是我的不对,我哥说我了,我虽然自己婚姻不幸,但是我也不应该吐你们家门,还撞你,你受伤了吗?要紧吗?我看看!”程麟说着就准备拉起谭月来检查一下。 幸好还没有等谭月逃跑eric就一把拽住了弟弟。严肃的阻止,“别肢体接触啊。过了过了!” “哦哦,好的好的。”程麟马上连声应着。 谭月看着面前的一对搞笑兄弟,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既然eric说要让他弟弟娶姜老鼠的女儿,那么离家出走这一点她也是可以理由的,毕竟处理姜老鼠是他和自己一起。 “行了,我原谅你了。回去吧。”谭月说完便下了逐客令。 她刚准备关门,闪电火石之间,eric跟弟弟甩了一个眼神,程麟马上一把顶住门。“姐姐,我昨天喝酒喝的胃疼,我哥家一点儿吃的也没有,你能不能施舍我点吃的?什么都行!” eric一脸认真的在他身后点头。来了来了,终于来了,重新进入心上人家吃早餐的机会来了,而且还不用喝多。eric心里激动犹如彩票开奖。 谭月看了看程麟的表情,没有eric那么奸诈狡猾,想想昨天晚上的对话,她也只好叹口气。“进来吧,不过我没有准备得要等一会儿……” 她把俩人让进门,俩人瞬间兴高采烈的,就像中了奖式的。而这一刻谭月突然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血压升高。(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杨彬开着车,谭静如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陆宜已经一早坐医院的车直接转院到南湖的市级大医院了。他醒来的第一瞬间并没有找谭静如,而是不清醒的叫唤着乐乐。这无疑是在谭静如的心头插了一把刀。 对于乐乐,谭静如知道当年自己做的有些过份。特别是在她怀着自己孙子的时候,可是当时她自己也是别无选择,一个人要承认自己当时做了错的选择是需要极大勇气的,而谭静如没有这么大的勇气,她一向标榜自己只是一个脆弱护子的母亲,她麻醉自己,她当年是别无选择,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 杨彬透过后视镜看着一脸憔悴的谭静如。“谭总,一会儿我先送您回家吧,然后我再去帮陆总处理一下事故的后续。” 谭静如点点头。“杨彬,辛苦你了。你记住到了那里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一定要用钱解决,不要留后遗症。” 杨彬领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谭总,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您家呢,您先休息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谭静如没有再多说话,而是选择了闭目养神,她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没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戴功喜滋滋的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这是一套地段极好的老公寓,当年戴功买这套房子的时候还是和刑蓉一起买的,刑蓉坚持没有上自己的名字。因为她觉得不劳而获并不好。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挺满意这套房子的。也在里面留下了很多美好的记忆,可是混迹在娱乐圈的男人就是这样,天天逢场作戏,看到一大笔一大笔钱莫名的从天而降,有时是为了漂亮的面孔,有时只为了春宵一刻。 很快,戴功就瞧不上这套房子了,他想要的更多,看到一些不如他的人都住上了别墅和大平层,他的心就越来越野。幸好,他的确如意的换了大房子,但是这一套他还是没有处理掉。 今天是戴功把刑蓉约在这里的。他打算和她告个别。本来他就计划好拿了一大笔钱后换个城市或者国家生活。四千万可以让他这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刑蓉来到房门外,门是虚掩着的。她透过门缝已经看到戴功那得意非凡的表情了。 四千万已经打入了戴功的账户,可是他却主动要最后一次约见刑蓉。本来她并不想来,可是一听到约见的地点是最初他们在过一起的房子,刑蓉还是动了心,她想看看,这最后的告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深吸一口气,刑蓉推门进去,声音引来了戴功的注意,四目交会。老情人早已不在…… 俩人生疏的坐在餐桌边。这里的家具并不是豪华的,都是最初他们在那个时髦的瑞典家具城搬回来的,所以有些老化了,有些褪色了。刑蓉低头摸着餐桌上的一道凹痕。 八年前…… 刑蓉歇斯底里的拽着戴功站在这张餐桌边上。“你到底和谁在一起?你说!你是不是和外面的女人睡了!” “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有。”戴功一脸疲惫,身上还散发着明显的酒气,脖子和衣服上都留着香水味和唇印。他永远都是这样,出轨的这么明显。 刑蓉像疯了似的扯着他的衣襟。“那你这些是什么?是我乱想吗?你就算在外面混也麻烦你掩饰一下好不好?你把我当什么?” “好了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记得换衣服,好不好?我累死了,我要休息,你放手!”戴功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是他们俩个的常态,出轨了,那又怎么样? 刑蓉不依不饶,她手上一使劲。“我和你一起拼了这么久才有的公司,就得我天天守着公司上班,你就花天酒地,你把我当什么?我警告你,你要再这么对我,我和你同归于尽!” “你他妈疯啦!”戴功突然眼睛一瞪把刑蓉往外一推,她一步没站稳就便撞到餐桌上。 “刑蓉,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就是一个乡下小丫头,你什么都不是,有什么好多问的?你要滚赶紧给我滚。别拿离开我威胁我。我出去玩这是第一次吗?你不是每回都忍的挺好的吗?我告诉你,你要能忍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要不行,你就滚蛋!我告诉你,你就什么也不是!”戴功说完这话,还故意踹了刑蓉一脚,她吃痛的捂着肚子,眼泪直流。 虽然戴功是一个渣男,但是刑蓉现在想来,他说的话也没不无道理。愿意忍的人是她自己,她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又怎么叫别人尊重自己呢。当年她大可以转身走人,可是选择留下的也是她自己。 她一边想着往事,一边用手抠着餐桌的疤痕,就像是在提醒自己曾经有多贱似的。这个动作也落到了戴功的眼里,事过境迁,有的伤疤早就落在了女人心里,但是男人以此为乐。 “怎么?还是这个老毛病,老家跟这桌子过不去,这桌子算是都被你毁了。”戴功说出这句的时候,是笑的。就像是在说一件美好的往事似的。 不过,在他的眼里的确都是美好的。每次他们晚上吵,第二天早上一定就会坐在这里吃早餐,然后戴功给她上药,说着自己喝多了有多混蛋,多对不起她,多需要她,而她只会默默不作声的开始抠桌板。以此为泄。 但是戴功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她的小爱好……现在说来,真是有意思。 刑蓉苦笑。“钱已经到你账户上了,你找我这里有什么事?” 戴功一听刑蓉这么说,就凑近了自己的身体,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想要说服她的动作。“蓉蓉,我呢是打算好要离开这里了。可能会去加拿大移民。所以这个房子就留下来了,别的我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对这套房子我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和你一起住过这么久。” 刑蓉挑眉看着戴功。要是以前,哪怕是一年前,她可能都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戴功要把房子送给她做为临别礼物。但是现在的她清醒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然后呢?”刑蓉不动声色。卑劣的话,她想听戴功自己说出来。 戴功咧嘴一笑。嘿嘿两声。“我想说反正这房子现在也涨了不少,卖给别人还有一个中介费,我想问问你,你要不要?要是你想要的话,装修家具我就全送了。一口价350万。” 刑蓉也点头笑了笑,打量着四周,这里的一砖一瓦并没有动过,也是她以前自己亲手装扮的,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幼稚。但是当年的感情也是真实的。 戴功一看到刑蓉的表情,马上追着说。“我也问过房产中介了,这套房子现在市价起码380。你买了肯定不会上当,要不是我们有过这个关系,我还不舍得亏本卖呢。你看,你也上了年纪了,一个人女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你现在有一套房子,可是以房养老,两套还是要的。怎么样?” 刑蓉笑了,这次她是真的笑了,她庆幸还好戴功的卑鄙一如既往一点儿也没有改变,要是他今天突然说要把房子送给自己,她可能会放他一马。 刑蓉把表情转化为惋惜。“我真是挺想要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但是我现在已经把所有的钱都投给雯雯跟着她做股票了,要不然你等等,我那里一涨我就来买,反正也就这么三四天的事儿,全款,你看行吗?”刑蓉一脸好商好量的看着戴功。 戴功倒是狐疑了起来。“你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 “嗯。” “那你也不怕风险太大?你确定吗?”戴功追问着。 刑蓉一脸神秘。“我跟你说,你千万别往外说啊,不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消息反倒不好。袁晴跟蒋朋不是有那什么关系嘛。然后说红天这几天就是要做高股价。传一些利好消息,因为他们可能马上要收购谭氏了。” 戴功一听刑蓉这么说,一脸吃惊。“我没听谭总说过呀。” 刑蓉撇撇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雯雯是叫我全入了,她也全入了,至于谭总嘛,有这种内部消息会不会直接告诉你?你要是不信的话,你自己问一下吧,不过我觉得时间也可能不够了。最多四天。” 戴功还是半信半疑的看着刑蓉,可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刑蓉有一句话说对了,谭静如就是有好事儿也不会跟他说的,他只不过是谭静如的马仔,从来就是,而谭静如会投资戴成经纪,也无非是因为他知道eric撞死的那个女孩,叫谭月。 程麟爽歪歪的把自己窝在eric家的沙发里,他从来没有生活的这么自由过,而且虽然候玲做饭不错,不过雯雯姐姐好像做饭更好吃一点。 eric一边喝着水,一边在偷瞄这个弟弟,人生第一次喝酒,喝完就醉了,但是现在搞的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孩子以前就是话多,太过善良,有点不正常,现在看来是神经不正常。 “哥,雯雯姐姐又漂亮又会做饭,她比我大多少啊?”程麟仰望着天花板问,吃的实在有点小撑。 eric想了想,“应该比你大几岁吧,也大不了太多.”eric一说完就警惕的看向弟弟。“你问这些干嘛,怎么突然叫起人家姐姐来了?” eric一脸认真的看着程麟,这孩子小归小,可是应该长的也都长好了。要是突然之间没有恋爱过的孩子爱上他的心上人了,他可不想搞什么兄弟同爱的这种狗血剧。 “你什么时候准备回家,你妈肯定也担心你了,你别任性,有话可以好好说。”eric下着逐客令。以防万一。 程麟翻起了身然后一脸赞叹。“哥,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不过你家也太豪华了,我要是早点来就好了。太棒了,我看到还有健身房。” eric翻着白眼。“你可以先回家,以后随时欢迎你来玩。” “不!我不回家。” 一听到这句话eric一愣。这孩子疯啦。“我觉得我既然出来了就不能这么灰溜溜的回去,抗战也要八年呢,现在要是回去了,我一定又被他们监管起来了。” 晚熟的孩子就是这样,明明是在初中经历的叛逆期没想到这个宝贝疙瘩现在大学才犯病。 “那你不上学了?”eric问他,“胆儿肥啦?不怕爸爸了?” 程麟出其不意的很淡定,摇了摇头。“哥,虽然我以前一直没说过,可是我这次是下定决心了,既然出来了,我就不会这么回去,我这么大人了,怕他干嘛。反正那个学也是他们喜欢的,我又不想上,不上了。” “那你将来怎么打算?”eric玩笑的问着,他是没看出来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到现在为止还像是小孩子伴家家。可是和麟却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哥,你这次回家是不是想问关于你生母的事情?我偷听到了你和爸爸的电话,所以我都知道了。” eric没想到程麟居然都知道。“是,可是这个和你没关系,我不想让我们的事情影响到你。” eric自己和父母的关系不好,虽然他也同情弟弟,可是程磊夫和候玲对他的爱,他是看在眼里的,也是求之不及的。所以他虽然不认可,但是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去做挑拔亲情的事情。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也是他们一家人自己行解决,不应该用他为借口。 “不!有关系。哥,请你让我利用你。”程麟这话说的倒是让eric一僵,谁利用谁啊。 “我是知道了你妈妈的事情之后再决定和爸妈摊牌的,其实我已经计划很久了,哥,你让我跟着你。我有地方呆,你又可以威胁爸妈把你妈妈的消息告诉你,你放心,我绝对会配合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行不行?” eric表情一脸懵逼,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被这个小弟弟给算计了,而且人家早把后期的剧本给写好了,这倒不是兄弟同时爱上一个女人的狗血。完全是两个兄弟一起背叛父亲的伦理罪案剧啊。 eric的嘴还没闭上的时候,程麟已经把自己的计划翻了出来。“我想过了,我没有带行李,哥,一会儿你陪我去买点吧。衣服什么的我想穿你的行不行?我这辈子都没穿过你这种风格的衣服,每次我都觉得特别好看。我还想学车。我还想去夜店……酒我喝过了,能不能抽烟,哇,我还是处男,太可惜了……” eric此时才意识到,他那个天真的小弟弟已经死了。现在在他面是一个赶紧想要破处的小恶魔……(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杨彬总算是把谭静如和陆宜安顿好了。本来刚想休息一下的他,马上又收到了另外的一个噩耗,那就是赵静大小姐的办公室已经弄好了,他一回到公司办公室已经被全清空了。 人事部的同事直接告诉杨彬,他的一切物品都移到赵总的私人办公区域了。因为赵静是从天而降的投资人,所以就连办公室也是特地加出来的一个套间,不受大办公室影响。 杨彬一想到后面每一天都要被这个魔女盯着,就瞬间开始血压飙升。还好他年轻力壮,不然分分钟就有可能气死在办公室里。 赵静倒是高兴的不得了,谭静如为了拉拢她,给她行了一切的便利。放眼望着这个办公室,这哪里是办公区域,简直就是在短时间里拼出来的一个酒店式公寓。她满意的看向四周,全都是特别公式化的酒店装潢。她一直就喜欢酒店,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一直住在酒店套间里,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南湖宾馆的总统套间里,生活的这么如鱼得水。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正在这个时候,东风敲响了门…… 杨彬探头进来的时候也一惊,这办公室和外面的格子间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嘛。只不过他撇到这个套间里只有两个光溜溜的办公室,他一下子皱起眉头来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这就是你的位置。”赵静开心的指着办公桌。“我特地从欧洲定的桌椅。都是最符合人体工学的,坐在这里办公你的身体绝对会非常非常好!” 杨彬苦笑着看着那套桌椅,一看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有钱人和没钱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对基础生活设施的要求。谭月在这点上和赵静是一样的。很多人觉得坐豪华车,坐头等舱,吃米其林是一种炫富的行为 其实不然,对于富豪来说,这是他们的基础生活设施,穷人们向往的汽车,轮船,还有飞机,他们生来就有,不需要努力,但是他们的终点就比一般人要远的多,比如赵静,比如谭月。 “怎么?不喜欢?”赵静看着皱眉的杨彬,有些担心的问。她现在是做好万全准备要勾引他了,当然,砸钱那是第一步。 杨彬叹一口气。“哪里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办公这样真的好吗?赵总,我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一听到杨彬这么说,赵静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得意的笑了起来。“你想太多了,什么包养不包养的。我本来就是空降兵,在外面办公怕被人监视,所以在这种私蜜的套间里面信息会相对安全,外面的人也轻松一些,自己干自己的呗。” 杨彬听完觉得也有道理,“不过……你就不怕我是被派来监视你的?” 赵静向他走近一步,然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你会吗?我来看看你的心跳。” 杨彬被他这样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是干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做贼心虚的人容易心跳加快,你自己问我的,我来看看怎么错了?”她摆出自己习惯性的无辜脸。 “你……反正你别老摸我……不然……不然我就不干了啊。”杨彬无力的反驳着,但是也只能放出没啥用的威胁。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赵静才不理会他,只是笑眯眯的敷衍答应。 看着杨彬一脸洁身自好状的扶住身体,赵静笑的更加放肆了起来,挺好挺好,她就喜欢这种爱惜自己的男人,而且还不是同性恋。 谭静如洗完澡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她昨天一晚都没有睡觉所以感觉到自己的身心极度疲惫。 两年前…… 谭静如穿着优雅的穿梭过五星级酒店的大堂,然后来到一个高级行政房前,她掏出房卡闪身进门。 “阿姨,你来啦。”乐乐一看到谭静如有些惶恐的迎了出来,她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穿着宽大的睡衣,显得很凌乱。 谭静如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乐乐,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讲?” 谭静如走到冰箱边,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了起来,但是表情和眼神都带着瘟怒。而乐乐却吓的只能不停的用手拧着自己的衣角。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乐乐知道谭静如来者不善,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谭静如放下水瓶转身看着她,“乐乐,我刚才去了那家医院,医生告诉我,你只是付了钱但是并没有做手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打算骗我吗?” 乐乐一听这话。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阿姨……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孩子,我求求,求求你不要让我打掉孩子好不好?” 乐乐哭的泣不成声。现在的她无依无靠,唯一和她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就是这个肚子里的孩子了。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听谭静如的话去打胎,可是一到自己躺到手术台上的那一刹那,她就后悔了。 谭静如叹了一口气,她上前拉起乐乐的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傻孩子,阿姨不是跟你说好的嘛,现在不是生孩子的时候,你这样下去不听话,是会拖累陆宜的呀。” “我……我可以自己躲起来不见陆宜,求你了,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乐乐再次哀求。 谭静如叹息着掀了揿眼皮。自行靠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从一个好生好气劝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变的刻薄了起来。 “张乐乐,说句大实话就你现在的这种身世和条件,我和陆宜真的算是对你不错了。不然哪家人肯留你在自己家里?早就翻脸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未来的孙子,你以为我是真的杀掉他吗?不是的!是现在不是时候。而且就你现在的状态,你可以当好我孙子的妈妈吗?你觉得这个孩子生下来会健康吗?”谭静如的话字字就像刀子似的扎在乐乐的胸口上。而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哭。 谭静如一看到她这样哭就更加烦燥了起来。“你看看你,怀了个孩子就只知道一直哭啊哭的。你把孩子打掉了,我和陆宜也不会不要你,而且你年纪还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就算以后你和陆宜有什么事情分开了,也无牵无挂的。你还可以找别人,是不是?” “不……我不会的……阿姨我不会找别人的。” 讥讽声传来。“你别天真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不找别人,我们陆宜也说不定会变心的。人是会变的,爱情根本就不值一提,你觉得你现在离开了,陆宜是在疯狂的找你,他还能找你多久?一个月?俩个月?很快他就忘记你找别的女人了!反正你听我的,只要打掉孩子,我就让你重新和陆宜在一起。” 谭静如的语气不容乐乐辩驳,而乐乐的表情木然,就像心被掏空了似的,她哭也哭不出来,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不行……我就算不和陆宜在一起,我也不想打掉孩子,我不要!我不打!”她像疯了似的对着谭静如咆哮。她不能打掉孩子,这是她的孩子。 谭静如完全没有料到个性温和的乐乐居然会这么对自己说话,她腾的起身上前就往乐乐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轻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子里,谭静如还觉得不够,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双手捏着乐乐的双臂,“张乐乐,你清醒点,你现在有什么筹码和我讨价还价?你凭什么要留着这个孩子,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你真的以为陆宜会为了你不要我,不要谭氏吗?你爸爸死了!还是畏罪自杀死的。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公主了!” 谭静如说完就把乐乐往边上一推,根本不管不顾她还有孕在身。乐乐直接被她推倒在地,她下意识的就护住自己的肚子,可是却不知怎么的由下而上的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谭静如也没想到自己的手下的这么重。她退了一步有些吃惊的看着乐乐。 “乐乐……你……” “痛,我……我肚子痛,求你,求你帮我叫人。”乐乐一边说一边哀求着谭静如。 “血……有血!”乐乐感觉到自己的下肢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着,触目惊心的看到一条血痕把白色的睡裤完全染红。她痛苦的挣扎着,脸上身上都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痛苦的只能哀嚎连话都说不清楚。 而这时的谭静如,却做了一个她最缺德的选择,她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头都没有回。 乐乐带着快被撕裂的声音尖叫着。“你别走,救救我!别走……” 谭静如一下子从床上瞪起眼睛惊醒过来,她惊魂未定的望向窗外,天空已经由亮到灰,她拿起一旁的闹钟一看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看来自己整整睡了一天。 狂乱的心跳还在不这的拍打着胸膛,她怎么会突然想到乐乐的,自从那次已经她只知道乐乐被送到医院,然后到她想带着钱给她的时候,早就人去房空。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也软弱了,难道是因为陆宜的事情,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吗? 乐乐围着围裙站在砧板前嘣嘣嘣的切着肉。边上的老爷子抱着陆其都不敢吭声。乐乐手起刀落,肉沫都飞贱了起来。感觉她想杀人! “砰砰砰!啪啪啪!嘭嘭嘭……” 老爷子咽了咽口水有些惊吓“乐乐……你稍微轻点……这可不是陆其的爸爸,再剁就碎的不能吃了!” 乐乐这才被唤回神来,她看着被自己剁的稀里哗啦的猪肉,本来是想做小排汤的,看来现在只能烧红烧小排渣了。 “那什么……我走了个神……”乐乐掩盖性的解释着,老爷子也只能敷衍的表示了解。 餐桌边,今天的菜都非常碎…… 老爷子撩了撩汤里的冬瓜碎叹了一口气,挟了挟鸡蛋碎和吓仁碎叹了一口气。然后看愁眉苦脸的看着红烧小排碎。一旁的小朋友倒是吃的香。主要是嚼起来不废劲。 乐乐看着老爷子叹气,自己突然噗嗤一下笑了。“爸,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真没事儿!” 乐乐这么一说,老爷子这才把担忧道出来。“你还说你没事儿,你看看今天这个菜,乐乐,你有什么事儿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啊。” 乐乐咬了咬筷子,看着自己做的一桌子碎菜,也是开怀笑了起来。“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刚才我在想,爸,咱们搬家吧,您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搬去哪?” “我想搬去南湖市区,我已经在网上看好一套房子了,找时间我要去看一下,那里附近有个不错的幼儿园,离我要去的报社也近,周边还有医院,生活非常便利。”乐乐解释着,她早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现在她不会用哭来解决问题。 老爷子想了想。“乐乐,只要你决定好了,我是支持你的。我把这里的房子也卖掉,我手上还有些钱,都交给你。” 乐乐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说这个话,她感动了起来。“爸。我有钱!房子也不用买,直接先用租的就好了,我相信过一阵子我是可以赚出一套房子的。” 老爷子听乐乐这么说,一脸不高兴。“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显得这么外道,你口口声声叫我爸爸,难道还不能收我点钱吗?你要这样我就不跟你走了,你自己走吧!” 老爷子说倔强就倔强,所以说老了老了就像老小孩一样,乐乐哄着他,给他碗里挟了一口碎菜。“行了,爸,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先吃饭行不行?钱的事情我们再说。” 乐乐现在完全就是当妈的人,哄老哄小都有一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也瞬间软化了。“没什么再说的,你得收!不然我不吃饭了。” “行行行。我收,您把所有的钱都给我才好!”乐乐笑着附和,这样老爷子才开开心心的吃起饭来。乐乐是要搬家,她不想让陆宜或者谭静如打扰到她的生活。 刑蓉和谭月又坐在了咖啡馆里。这里的服务生现在不仅是服务好了,就连打扮都朝气十足的,这次他们来总算发现已经不是光有她们一桌了,还有零星的好几桌客人,看来生意慢慢好了起来。 刑蓉给谭月满了一杯茶。“今天尝尝这个,新来的铁观音,老是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谭月笑着尝了一口。“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注意健康了,是不是老了?” 刑蓉笑了起来。“是老了!但是在我死这前可以看到恶人有恶报也是够了。对了,戴功已经全买进了。” 谭月点点头,“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谁都帮不了他,也害不了他。”(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章 高速公路上两辆汽车逆向擦肩而过。一辆是杨彬开往郊区的,一辆是乐乐开往市区的。 杨彬到达车辆管理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南湖市区要比高速上拥堵的多,越是堵的心烦越是有人乱加塞,在这当中杨彬也差点骂娘,差点撞车。看来需要避免路怒症这件事,还是得少开车,少出门。可惜现代人的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少开车少出门变成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大群体的人也越来越为不健康。 杨彬跟着警察来到车辆管理点,空旷的停车场里挂着,挤着各式各样撞报废的车,有的车几乎连车顶也没有了,有的车上还有刚干涩的血迹。这个地方太适合拍恐怖电影了。 杨彬一阵唏嘘,他要是天天在这种地方上班,肯定绝对不开车,能走路就走路,实在是太血腥了。 管理员却一脸镇定,估计是司空见惯了。“你们那个车撞损程度还行,并没有很严重就是气囊全部出来了,所以说啊,好车就是好车,有的时候可以救你一条命。” 说着便带着杨彬走到车前。“你看看。还算幸运的,这车没报废说不定啊,修修还能车。” 杨彬看着眼前的捷豹,倒是真的没有想像中的惨烈。 “那警察同志,我需要车主处理点什么呢?保险公司我已经联络过了,他们会介入的。”杨彬客气的问道,处理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什么经验。 警察想了想说,“具体倒也没有什么,主要责任还在大卡车上,你那个朋友就是超速行驶,然后打滑了胎,所以我们调查清楚后,他应该没什么事了,就是扣十二分吊销驾证,不过我想就事儿过完,他也有一阵不想开车了吧。” 警察说完没有同情心的调笑了一下,杨彬只能呵呵的附和。他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也见过很多警察送一些出事故的罪犯过来治疗,他们都一样,保持着一种没有感情,置身事外的客观态度,的确在警察的眼里他们就觉得你开车超速是作死,你偷窃抢劫是作死,他们天天看作死,当然不会同情作死的人啦。 警察官腔很重的摇着自己肥肚子,“对了,你朋友在车上还有很多文件,这些你都可以带回去。跟我来领吧。” 杨彬连连道谢,他正好想知道陆宜去那家工厂干什么。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 跟着警察来到前台,办完各种签字的手续后,杨彬替陆宜又听了几分钟的安全教育课,这样警察同志才肯把他放走。一走到车上杨彬就决定先不看这些文件,以免乱了心神,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车开到小超市里,买了红牛和咖啡,以防自己在路上精神涣散,他回南湖的时候得慢慢开…… 乐乐也一路赌着到达了南湖市区,但是她的缓慢不仅因为是赌车的问题,更多是的因为她是新手女司机。又要顾忌老人,还得顾忌儿子,最后得注意路况,毕竟新手才是马路杀人,造成车祸的隐患嘛。 老爷子年事已高,可是也算是开厂出来的,货车什么的年轻的时候没有少开过,这一路被乐乐吓的说话都不敢大声,恨不得自己脚下也生出一个刹车来帮她踩着。 幸好……有惊无险的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陪着乐乐三人一起来到房产中介。这是一个全国性的中介,但是因为中介现在的名声都略臭,所以老爷子和乐乐一脸严肃谨慎就跟防贼似的看着面前笑脸如花的一个胖男子。 乐乐虽然现在成长了,但是只不过是做菜,生活上的成长,对于买房子谈生意这些事情还是有些不在行。老爷子到底是老姜,他一坐下来就打量着四周,看了看周围的人和挂在外面过于便宜的房价。 胖中介给俩人倒上了水,然后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就开始阿谀奉承说鬼话了。“我看俩位的需求是要一套南湖市中心的两居室吧,现在南湖的房价可是一天一个价,我小赵这人做人最踏实,最诚实了,您找我就没错了,姐,我们能遇到这绝对是缘分,您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您满意的房子为止的。” 乐乐点点头,老爷子没说话,喝了一口难喝的茶之后就放下了。 “我在网上看到一套是260万两居,我想看看那一套,还有为什么别家的都要三百多万,你们才两百多。” 胖子一听乐乐这么说,赶紧解释。一脸就是哎哟你来晚了呀。“姐,您看,我们公司的房子都是一手的,客人相信我们才会把房子交到我们手上,您看到那一套昨天就已经卖了,真是太可惜了。” 乐乐一听有些遗憾。胖子一脸得逞状。“姐,要不这样,我手上还有一套比那个贵一点点,不过呢也是很稀有的,300万就鬼这么一点点,您要不要看一看。”胖子一脸试探。 乐乐想了想。“好吧,那我们看一看吧。” 老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跟着胖子走走停停的来到所谓的好房子里。中介为了显得上心还带着三个人一起去看,很明显另两个只不过是来充人数的。 走进那套房子窗明几净倒是很干净,乐乐还挺满意的,胖子就一直在那边鼓捣说这个房子多不容易,多少有。叫乐乐赶紧下定单为好。乐乐想了想就拉着老爷子走到一边轻声的商量起来。 “爸。您觉得这房子怎么样?您觉得行的话要不然我们就定了?”乐乐征求着长辈的同意。老爷子却笑了。 “乐乐,你一会儿说你要的话,他们会说房东说要涨一些,你如果要是同意的话,他们就会要求你把订金给中介,然后就会涨完再涨,价钱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大差距。他们还会问你要回扣。”老爷子轻声的提醒着乐乐。 在做生意方面乐乐是非常相信这个父亲的,也是个老法师了。“那您看?” 老爷子把手上的孩子抱给乐乐。“小赵啊,你跟房东说吧,我们全款付一分钱不贷款,260万他肯不肯,肯就买不肯就算了。” 胖子中介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砍价,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爽快,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老爷子又接着说道。”我们也相信你的能力,不过嘛既然你说有别的房子可以260,那我想一次性付款也不是不可能的吧。这里的朝向和楼层我觉得也不是特别好。楼也比较旧了,我也不是特别满意,反正有钱也不怕找不到房子,你帮我问问房东,反正按照这个价找,要是可以我就买了,不可以就算了。 老爷子说完便示意乐乐抱着孩子走人,而胖子中介没有想到会出这么一手,他跟在身后不停的解释。可是俩人都不再回头搭理他。而乐乐倒是害怕这万一要出点什么事手上还有孩子呢,她一脸落荒而逃状,看来城市套路深,啥都不能随便留。 总算回到车里的乐乐一脸哭丧着脸,感觉到自己特别没用。而老爷子却是大笑了起来。乐乐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爸,遇到这种事情您笑什么呀?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老人摆摆手。”这种做生意手法啊,是我们年轻时候玩剩下的,以前有人来买产品也是,先是给一个高价,然后去掉这个一点,去掉那个一点,最后我们才发现早就远远低于了刚开始的利润,没事儿没事儿,吃亏是福。你赶紧把手机关机才是真的,这两天他们一定会用各种理由来找你。你关两天他们发现这个号码没有用,也就算了。你没留别的信息吧。” “没有没有,他们问我要身份证了,我没给。”乐乐一脸有惊无险的样子。 “行了,没事儿,你想要什么房子我也知道了,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老爷子给了乐乐一张纸,上面有一个地址。 “这是哪里?” “你去了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吃亏的。”老爷子笑着说,看来这次斗智斗勇给了他回春的功效。 乐乐也不再多问,自己跟人谈生意的愚蠢让她自己都后怕,这让人一骗就是好几十万到时候就弄出一个烂摊子来。 趁着杨彬龟速回南湖的时候赵静无声无息的潜入了他的家族。她现在正在宴请杨父杨母在五星级酒店吃晚饭。 本来两百多公里开个三个小时多一点怎么样都能到了,可是杨彬因为受了惊吓,他还得留命和谭月双宿双飞呢所以他开了四个小时还有还有六十多公里,他要是知道赵静在诱骗他爸妈的话,估计就会使劲踩油门了。 杨父一脸威严,虽然他知道这样也没有什么用,他是迫于生存压力才陪着到这里来吃饭的,他当然知道在背后算计自己儿子是不对的,可是如果他不来杨母就要求分家产,离婚,孩子得跟男方。他可不想拖着杨彬这么大个累赘,所以还是识实物者为俊杰。 赵静这次安排了上好的猪羊牛肉菜,都是硬菜,上次她在他们家是见识到了他们吃肉的本领,为了讨好将来的公婆,她也觉得她要适应他们的口味。 “伯父,伯母,这些还合你们的口味吧”赵静一脸恬静,只不过这种表情对着一大桌冤死的猪牛,有些不合适。 杨母马上点头。“好好好,真挺不错的,咱们争取下次带着杨彬一起来啊,哈哈哈哈。” 杨母说完又拿手肘顶了顶杨父。示意他也说说话。杨父却当没看到只是笑着点点头。 赵静也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的。“伯母,现在我已经把杨彬调成我的秘书了,然后跟我在一个套间里工作,不过呢既然我喜欢他可是他又是我的下属,不知道这点上您会不会不高兴。” 赵静知道好多大男子主义的家庭都特别不喜欢女人比男人强,所以她这次也算是来摸底的。 谁知道杨母却一下子惊呼起来,声音响到门外走过的人听的到。“没关系!没关系!小静啊,真的没有关系,你们结婚之后孩子姓赵我都无所谓,生两个就行了。” 杨父苦着一张脸又不敢说话,他有关系啊,他儿子要去当上门女婿他关系大了。 杨彬因为喜欢谭月本来杨家二老都以为这辈子是看不到儿子结婚了,基本上属于他不变性他们就挺高兴了,现在居然还有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杨母自然在低期待的程度上一想到儿子还能“嫁”入豪门,那放鞭炮都来不及,怎么会在意呢。 赵静倒是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会很好过,有这么通情达理的婆婆别说让她接手家业了,就是让她和赵俊生好好相处也不是不可以嘛。 乐乐照着老爷子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地方,这是一个南湖的中等小区,说新不新说旧也不旧,看着也就十年左右,而他们一到这里马上就有一个中年人迎了下来,一眼便看出了老爷子的样子。 “老厂长……”中年人开心的迎了上来。“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来买房子怎么不早说呢,我都给你打听好了。” 乐乐完全懵掉的状态站在原地,然后看着老爷子。“爸……这是? “老吧,你跟着来就知道了。” 乐乐跟着老爷子和中年男人向里走,顺着小区街道乐乐看到了这小区里的游乐设施健全,甚至小区里就有一个托儿所,还有小超市和卫生站。 顺着街道他们来到一幢楼前。中年人客气的向他们解释着。“老厂长跟我说了,你们家虽然有三个人,不过还是老人和小孩,所以我就选了离大门近的地方,这里有保安岗亭要是有点什么事儿啊,叫人也叫应。” 乐乐跟着老人和中年男人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里,这套要比刚才他们看的那一套好的太多。这时老爷爷子才开口。 “乐乐,我知道我要是刚才就说要给你套房子你肯定不会要的,但是你看,这里不管是任何方面都要比你挑的两套房子要好。你要是不好意思呢,这房子用我的名义来买,你和陆其就是我的孩子,你们住着。这样你就没有心理压力了吧。” 乐乐没有想到一个老人,想要对她示出好意还得这么大废周章的,她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爸,对不起……是我以前太倔强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买房子是好事儿,那咱们就这么订了?” 乐乐欣喜的点点头,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对自己爸爸张明远的所有孝心都用在这个迟来的父亲身上。 戴功正坐在沙发上搂着一个胸大肤白的女人庆祝着,今天的股票刚收盘红天就是一个涨停板。他真是开心的无法言喻,钱一下子就多了好多。而边上的女人也开心的攀在他的肩头。 “老公……人家想要买个包包,你给人家买好不好。” 戴功一口就答应下来,“好好好!都给你买全都给你买!来,先让老公开心开心。”戴功为了庆祝,他打算现在就脱下他的豹纹紧身裤,不然天降横财的愉悦快要使他不健康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杨彬总算到家门口停了车,整整开了五个小时。一停车第一件事不是下车,而是去看车上的资料,这五个小时他的好奇心简直就像猫咪一样挠着他的心。看来人不能太好奇,完全就会影响身体健康。 打开文件袋里面并没有想像中什么特别重要的资料,只是有很多很多工厂员工的资料。而这个工厂正是陆宜前去的郊区工厂。杨彬很确定这个地址在所有的报表中他都没有见过,他赶紧拿起电话拔给谭月。 谭月刚运动结束嘴里不停的还喘着粗气,接电话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喂……杨彬……你……你回来了?” 一听到谭月这种透着电话的性感,杨彬马上就开始紧张起来“你在哪儿呢?在干嘛?怎么这以喘?” 杨彬满脑子的污会画面,只不过除了谭月的脑袋外别的地方都是肉色马赛克,谭月神秘的身体他没有看过,所以实在也不想把女演员们的肉体按在上面。 谭月一听到他这么问就急眼了。“你想什么呢?不正经!我刚跑步了。” “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呢。”杨彬一听到谭月生气赶紧就打着马虎眼,“我当然知道你在运动了,不然你还能干嘛,对吧。” 谭月对天翻了翻白眼,汗水并没有因为停止动作而静止,不停的有水珠从她的额头流下,她一边擦着汗一边问。“你回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 “有,我一会儿过来一次吧,有一个工厂的工人资料,但是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杨彬转到正色的汇报着工作进度。 “你开了一天车肯定累了,你别来了啊,赶紧先回家睡一觉,反正这个明天一早给我看也来的及。”谭月体贴的劝着杨彬。这几天他真是累坏了,又是当谭静如司机,又是去处理事故,来来回回比一个的士司机的工作量还大。 杨彬一脸幸福。“亲爱的,你是不是心疼我了?是不是?”他不停的撒娇,没办法,杨大少爷就好这口。 “对对对,我心疼你。”谭月笑着哄杨彬。“行了不说了,我一身的汗,我要去冲个澡了。你也早点吃完饭休息一下吧。” 这话刚结束谭月就准备要挂电话,可是还没挂时门铃就响了起来。杨彬听着门铃响好奇起来, “谁啊?这么晚难道还有送快递的?” “不知道啊,不过有可能是eric的弟弟,他这几天一直在这里,老是过来借点柴米油盐的,真是搞不懂他们俩兄弟。行了啊,我先挂了。”谭月心不在焉的直接就挂上了电话,她反正心里没鬼当然也就实话实话。 程麟同学住过来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但是上门到谭月家也已经有好几次了,不是借点糖,就是借点醋,或是借点生活用品,真搞不懂自己哥哥是个大明星有什么不能自己买的,不过因为东西太小,谭月也很难做,不肯借吧显得小气,都借了吧真是挺烦。 挂上电话的杨彬那就只有一个大写的焦躁了,eric已经很让他烦心了,还来个弟弟?长什么样的?为啥住过来?瞬间他的脑门都开始泛绿了,赶紧发动了汽车,龟速性的再次往谭月家前进,他的心里是飙起来的,可是踩油门的脚是轻柔的。此时他恨死了那些车祸教育片,恨死了那个大肚皮的男警察! 谭月打开门,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张笑的很夸张的脸。程麟真的长的和eric特别不像。圆圆的脸就像一只汤圆似的,还按上了一副圆眼睛,鼻子也不是很挺,虽然不好看但是还算是挺讨喜的。如果说eric采集了父母身上所有的优点的话,那么这个弟弟就是集合了程磊夫和候玲身上的所有喜感。 “雯雯姐姐,我们家的七号电池没有了,你这里能不能给我两节。” 谭月打量了一下他然后冷冷回答。“我这里也没有多的,你们可以直接去楼下买。” 谭月说完就打算关门,而程麟却一把堵住门口。“雯雯姐,我哥现在是有绯闻在身的人,他不太方便出门。” 谭月一脸冷笑。“那你就替他去买,你正好没有绯闻。” “呯”的一声门便关上了,就连让他想个新谎的机会都没给,碰了一鼻子灰的程麟只好灰溜溜的转身回家。 他一进家门就看到eric在门口张望着。“怎么样?怎么样?她有没有同意晚上一起吃饭?” 本来eric不同意程麟留在家里的,对于他说的拿他威胁程磊夫eric完全不感兴趣,哪里有肉票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过程麟又再次提出,他可以帮着eric跟谭月牵线,说他自己长的又喜感,又可爱,对门的心上人很难对一个第三者有拒绝,所以按照程麟的计划,他借来了牙膏,借来了牙刷,借来了毛巾,就差要借卫生巾了,而他一次次用借东西成功来蛊惑eric的心。 直到刚才他又扬言要去邀请肖雯雯晚上和他们一起吃饭。然后没想到现在居然苦着脸回来了。 eric抱胸看着穿着自己皮衣皮裤的弟弟,这孩子的品味也真是怪怪的,那么多名片的衣服不要,非在大夏天挑了一套演出服穿。 “哥,我刚才犯一个错误,我问她家里有没有七号电池,她说没有,我后面话没说就被赶出来了。”程麟一脸委屈的说着,eric下巴快掉下来了。 “你……叫你去请她吃晚饭,你提电池干嘛!”eric知道自己在肖雯雯身上总是受挫折,但是他也没有傻到明明要去请吃饭,还想着再问人家顺点东西的。 eric渐渐觉得他和弟弟可能都没有遗传到程磊夫的风流种子,不然怎么都在关键时刻二二的。可是程麟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可是我本来想说她把电池借我之后,我就万分感谢,非要非要请她吃晚饭,然后就顺便一起吃了。谁知道她就说没有啊,剧本不是这样的啊。没按我写的演。” eric不仅是血压高,也不仅是掉下巴,他直接就想上前打人。“那你就直接把早上借的东西还她一份,然后非要感谢她说一起吃饭不就完了嘛。” “是呀,哥你真聪明,你刚才怎么没有想到?”程麟听完一脸佩服的看着eric,eric倒被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是啊,自己怎么这么二,还要靠比他还二货的弟弟勾搭女人。 总算清醒的两兄弟带着叫好的外卖再次叩响了谭月家的门,这次他们放聪明了好多,不仅是想要邀请小妞一起吃饭,而且还带上了外卖,因为他们觉得非常有可能谭月会直接拒绝他们说不想吃,所以带着送上门肯定拒绝不了了。 打开门的不是谭月而是一脸气喘吁吁的杨彬。三个男人瞬间石化在了门口,俩人上身高相当的是一脸杀气,而夹在中间的小个子一脸懵逼。 “你来干嘛?” “我来叫雯雯一起吃点东西。” “雯雯不爱吃披萨。” “还有炸鸡。” “她不爱吃炸鸡。” “还有猪爪。” “她不爱吃猪爪。” “还有生鱼片!” 杨彬一脸狐疑的看着eric,“你到底点了多少东西?” 趁着俩人正在争执的时候小个子直接穿过杨彬的咯吱窝往房间里一边走一边吆喝“雯雯姐姐,我们带来了披萨,炸鸡,猪爪,还有生鱼片。一起出来吃点吧。” 谭月抱胸站在客厅里然后看着一个笑嘻嘻的汤圆。还有俩个怒目相视的男人完全占满了她的门里门外。 戴功躺在床上抽着烟,网红女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张老脸和一张雕刻过度的面孔一起入镜,外人看来总觉得有些凄凉。很多中国爆发户男人不懂,他们找了网红脸的小姑娘并不是会得到社会各个阶层的认可,他们以为只有吊丝会看不起他们吗?不!上层社会一样看不起找网红女的男人。也许就连网红女都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哥,这次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这个股票看的这么准。” 戴功一听到恭维就连鼻孔都快抬到天花板上了。“娜娜,你哥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黑白两道都是通吃的。这才是刚开始,往后有的是机会赚大钱。” 戴功可不傻这次红天的股票涨成这样,他当然已经明确的感受到了肖雯雯的能力,再加上现在刑蓉又是她的心腹戴功哪里会这么简单的放弃,他甚至心思更活络起来。 活络着活络着,他就从床上一跃而起。他不能再这么呆着了,他得去做点什么以保证往后会一直有这种好日子可以过。 谭月家是肃静的,大家都低着头默默的吃东西,前提是因是刚才谭月发了火,她放话说谁要是敢在吃饭的时候吵架,谁就滚出去。无一例外。所以杨彬和eric现在谁都没敢瞪对方。生怕自己忍不住就被赶出去了。 汤圆程麟研究性的看看杨彬,又看看eric。杨彬的个性他是不了解,可是自己哥哥程在希的爆脾气他可是很清楚的,在家里他跟程磊夫动不动就砸玻璃砸碗。那爆裂的程度也不是一点点。怎么在这个妹子面前就这么乖呢?他忍不住要开始试试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eric却不知道,他在百般的忍耐,扛不住自己有一只猪队友。 “哥,你为啥这么听雯雯姐的话呀?” eric不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 “哥,刚才说披萨,炸鸡,猪爪这些雯雯姐都不爱吃,你为啥要点这些?不过雯雯姐好像也没有少吃。” eric和雯雯都白了他一眼。 “哥,我觉得其实雯雯姐本人比照片上好看老多了,你床头那个照片要重新拍张好的。” “你闭嘴!”eric总算开始说话了,他要再不说话他怕自己会杀了唯一的亲弟弟。 他这话一出口着急的就是杨彬了“什么照片,你床头怎么会有我女朋友的照片?你说清楚。” 杨彬一边问一边提高了音量,分分钟就会爆炸的节奏。eric一看谭月的表情也要发作,赶紧就解释了起来。“不是不是,你看错了,那是我亲妈的照片,我亲妈20几岁时候照的。大概脸型像吧。” 他这话一说气氛算是刚刚缓和了一些,也是,谁会拿亲妈开玩笑啊,不过猪队友却不这么想。“怎么可能……在希哥,你的脸形就像你妈妈,是鹅蛋脸,那张照片上明显就是瓜子脸,我怎么可能看错,百分百是……唔唔唔……” 程麟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eric一把捂住,不仅捂住了嘴就连鼻孔都被封住了。 “你闭嘴。”他对着谭月和杨彬无奈的说,“不好意思,你们吃吧,我先把不懂事儿的孩子带回去了,雯雯你千万别瞎想,我真的就是把你当朋友,那是我妈的照片。” eric说完便不管那个挥手挣扎的弟弟,直接就把他往外拖,而走之前他还给杨彬翻了一个白眼。 愣愣的看着eric又气又急的拖着快被憋死的程麟出门,杨彬又开始了他的叨叨神功。 “谭月我跟你说,你得赶紧搬家这里可不能久留,你看见没有?看见没有?他床头都有你照片了,显然他就是对你有非份之想,这么危险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赶紧搬,我明天就帮你找房子。行不行?行不行?” 谭月低头叹了一声气,“杨彬,今天你就留这儿睡吧。” 本来以为谭月会反驳的杨彬刚又想开口叨叨,突然回过神来。“啊!啊……那行……” 谭月看着他懵懂的表情会心一笑,用手摸了摸他的脸便起了身。而杨彬感自己全身火热,心和身体都跟着肿怅了起来,这个表情,大家都懂的。 戴功穿着他喜欢的动物款西服来到刑蓉所居住的小区楼下,保安还认的出他所以他也算是通行无阻。直到到楼上为止他都是顺风顺水的,像往常一样来到熟悉的门前,按了熟悉的门铃,可惜这次应声而来的并不是刑蓉,而是一个只身穿内裤,还有着八块腹肌的男子。年纪还至少比刑蓉还小了好几岁。 “你找谁?” 戴功算是完全愣在了原地,这算是什么情况“刑蓉呢?”他毫不客气的问着,就像是自己被背叛了一样。他刚想要往里踏步没想到男子便一把把他往外推。 “我女朋友在睡觉,你有事儿吗?” 看着男子双手抱胸一点儿也没有让开的意思,戴功瞬间感觉被雷击了一样。刑蓉有男人了?还是一个小男人?女朋友?(未完待续。) 第八十五章 戴功怔怔的看着被关上的门,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一切,男人就是这样的,当妥妥的觉得一个人女人爱你的时候,好像自己完全不在乎,而爱他的那个女人居然也可以潇洒走人的时候,他们却觉得自己遭受了背叛。 戴功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像被劈了腿的丈夫般的难受…… 谭月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端详着自己,她特意在自己的颈间抹了些香水。这瓶香水还是几天前刑蓉特别送给她的,刑蓉一知道她还是个处女的时候,简直就快笑抽筋了,一个可以冷静拍姜老鼠光溜溜照片的少女,居然都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 商场里…… 刑蓉脸上难得挂着夸张的笑容,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还不可思议的打量了着谭月。谭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谈到处女问题的,现在的她就想挖个地洞死了算了。 刑蓉看到她害羞的模样,顺手就把她的肩膀揽过。“我能采访你一下嘛,请问你当时在拍那些照片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心境?看到那个……那个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吗?” 她们的关系越来越好,谈话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谭月皱眉想了想如实回答。“我小时候吃过乌龟,也吃过鳖,虽然我没有那什么过,但是起码的常识我也是有的。” 刑蓉一脸唏嘘的看着谭月的表情,不带情绪的表述果然是学霸型人格。 “那你当时看到人的那什么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谭月摇摇头。“那都是死的,我估计看到活的可能会有点不一样吧。” 刑蓉摇摇头,要是她的丈夫以后知道她瞄向下体的眼神是像看乌龟和鳖一样,那得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啊。 走着刑蓉就把她拉到了化妆品柜台,然后熟练的拿起各种香型闻了一闻。 “那你不准备和你男朋友……”刑蓉说的暧昧,还眨了一下眼睛。 谭月叹了一口气。“想啊,我觉得这事儿灯一关,眼睛一闭也就过去了,咱们现在的进展实在是点慢。对了,姐,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 刑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后拿起手里的香水从她的头上喷了两下。“来吧,我来教你!” 回到现实中的谭月把鼻子在空气中嗅闻嗅,觉得香水味好像还不是很浓,她拿起瓶子又在自己的身上喷了好几下。 镜中的谭月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小睡衣,据刑蓉的介绍就是男人喜欢若隐若现的东西,小短打最配谭月这种身型了,既然没有****那也就不要穿太低胸的,贫乳t台风突然取胜一些。 反正谭月也脑子乱乱的被她带着又激光褪了身上的毛发,又做了脸。还被一个手劲儿很大的老阿姨,据说是资深美容师各种蹂躏了****,她说只要这么一直捏啊捏就会大起来,谭月觉得这事儿不科学,要是小时候发育的时候还好说,现在都长这么大了那就不要大,充其量叫肿。 她在镜子里转了几圈,又把自己的领口往低里拉了一拉,不过怎么拉好像也只能看到胸口的刀疤看不到****,她叹息着放弃了,深呼吸,今天一定要把杨彬办掉! 杨彬其实早就已经脱的光溜溜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了。今天谭月还特地把房间里的床单套件换成了真丝的,这就算是早有预谋了。 杨彬刚才在客房的洗手间镜子前也转悠了好几转了,一会儿架架自己的肌肉,一会儿撑撑俯卧撑,这但凡是来一个按照正常生理和心理年龄长大的青年,都会觉得这俩人是神精病的。 哼着小调的儿杨彬摆好了美人的姿势半躺在床上等着谭月,只不过谭月实在是太慢了,直到谭月刚才深吸了好几口气出来的时候,只看到杨彬已经睡的不醒人世了。 “喂!杨彬……杨彬……”谭月上前轻推了一下杨彬,没有动静。 她假装重重的躺在一旁,杨彬没有动静。 她在杨彬耳朵旁边吹气,还是没有动静。 虽然谭月是一个主动形的学霸,但是她也不是一个饥渴的不要不要的妇女,主动和被动的界限是需要非常谨慎的,现在男方都睡着了,她也不能真的大摇大摆的把人叫起来…… 谭月叹了一口气,又看看边上已经打着轻鼾的杨彬,又忍不住心里一软。她拿起被子给这个只有一条小内裤的男人盖上,倒也真是帖心,还自己脱的已经精光了,得累到什么程度呀,空调开的这么大也不怕自己感冒。 谭月想着,就看到杨彬的确瑟缩了一下自己往被窝里钻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杨彬。这两天他为了谭静如的事情就没怎么好好睡过觉,一直不停的在郊区和市区间奔波。 夜色微凉,天气过于炎热的窗外就连一丝微风也没有,杨彬舒服的伸展着他的身体,裸露在外的大腿还大喇喇的搭在谭月的身上。估计这要是他醒着的时候是绝对不敢做的动作。 两条腿互相摩擦交叉着。谭月并没有把他赶走,只是感觉有些异样,原来这样就叫肌肤之亲吗?好像并没有想像当中的那么恐怖。她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关上了床头柜的灯,今夜就这么睡吧。 杨彬就像是半梦半醒一样,他在睡梦中好像抓住了一种柔软,他使劲的往里钻着,感觉又舒服又安心,而谭月也纵容着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就像婴儿一般。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eric瞪着眼睛看着猫眼,他就是没有看到杨彬从房子里出来,心里各种各样的不舒服,着急的在房间里徘徊。 猪队友还是套着皮夹克在沙发上“葛优躺”。“我这条命是空调给的。哥,这天气太热了,咱们要不要出去避暑!” eric回头瞪了猪一眼。“你把这身皮衣脱了就这行了,哈士奇在这种天气里都剃毛。你要这样热死了也算是活该。” 程麟一骨碌的翻起来。“我和哈士奇能一样嘛,我这是牛皮,你有看到过老牛天气热扒皮的吗?”他还会看蠢货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eric被他这么说头一痛。这孩子最近就像是吃错药了似了,不仅说一句回一句,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的。要不然让他真娶了姜老鼠的女儿算了,总比现在这样让人糟心来的强。 eric正在这么盘算着呢,猪队友就开始讨好他了。“我觉得雯雯那个男朋友真的不如你,哪儿样都不如你,雯雯姐怎么眼神有问题呢,我要是女的,我就选你。” eric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据说那个二愣子和她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的,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我自己,不过你觉得她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eric说着就坐到沙发上,然后想着跟程麟讨论一下这个话题。他自己是一向挺喜欢的自己的,可是却一直没有得到谭月的欢心。所以弄的他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实力了。 程麟喝了一口自己手上的啤酒,自从住到这里来之后,他是彻底完全的解放天性了。“我觉得你有戏,真的,从小在一起的人后来基本都不能在一起,况且咱们还有爸爸的风流基因吧,肯定没问题。” “是吧,我也这么想。”eric就像是中了毒似的安慰着自己。而程麟一边喝啤酒一边摇摇头,看来自己亲哥也变成了一只猪,自己的阅成这么丰富,现在居然会来问自己这个没恋爱过的人。智商看来已经为负数了。 但是程麟并不打算告诉他事实,因为事实是残酷的,如果eric现在被残酷的话,很可能他也会跟着遭殃。 清晨…… 今天清晨的天气特别清爽,并不是因为老天爷的原因,而是杨彬还没有醒来就闻到身边有一股暖洋洋的香气。 直到他睁开眼睛才发现有一双同样大的眼睛也在看着他。香气是来自于刑蓉送的那瓶香水的,而暖洋洋是来自谭月的身体…… “谭月的身体……”杨彬一想到这个马上就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一脸慌乱的坐了起来,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身体。 他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不是发花痴而做了春梦,他又看看房间的四周,真到谭月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才确信自己真的和谭月睡了…… “有这么吓人吗?你这算是什么表情?” 谭月顺着床沿也坐起来,杨彬这才看到她身上的小短打真丝睡衣,因为没有穿内衣的原因,她的****还在轻微的隆起,有些小点点凸起状,杨彬瞬间就开始血脉愤涨起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坐在一旁的姿势就更加僵了,也难怪本来他就是看到谭月醒鼻涕都能自己高潮好几个回合。现在这种完全就是绝杀! “我……你……怎么……喔……”最后那个喔字他算是醒了过来,昨天也是他自己脱的精光的,现在这反应只能显示出他笨的不要不要了。反应实在是太慢。 谭月懒懒的看着他,一脸也是睡眼惺松状,发丝有些不服帖的微卷,杨彬控制不住的自己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 “我……” “怎么?” 杨彬本来想解释一下,可是突然又觉得解释实在是更傻,自己又累又困的先睡着了,现在解释什么都是空话。他突然之间醒悟了过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不着衣,谭月不着被,他还等毛线呢? 一想开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杨彬一把就把谭月拖到自己的身下,然后开始深深的亲吻了下去,两条交缠的舌头不停的探索着对方的净土,舌头和舌头熟悉的问候着对方的性感地带。 杨彬的对手不由分说的就攀上了谭月的脸,然后向下,再向下,直到****,他手刚攀上玲珑****的时候都有些颤抖,颤抖是什么鬼,不知道是心里太虚还是心情太喷薄了,简直就像是帕经森似的不停的抖动着。 而谭月坏一脸坏笑的比他冷静多了,在她的脑子里,吃过乌龟吃过鳖,她的想像力有限,所以相对感性的杨彬就好的多,杨彬的颤抖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把谭月的****和7-11的馒头划等号。 正当俩个年轻男女准备要去共赴巫山云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而这个意外是相当人为的! 门铃不停的在响,手机不停的响。门铃响是因为大清早的eric和猪队友又来了。而手机的响是杨母和赵静的轮番轰炸…… 这些声音一下子浇熄了俩人热烈的火焰。俩人都没有接电话和开门,只是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唉声叹气。 杨彬苦笑着跟谭月解释。“我一定要跟你说一件事情了,那个赵家的赵静好像是爱上我了,她对我的行为老古怪了,你会不会生气?” 谭月摇摇头。“不会啊,她喜欢你是因为你很优秀,本来就是,你被人家喜欢是一件好事,你喜欢她吗?”谭月反问着。 “当然不,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杨彬说着还把谭月的手放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一口。 谭月微笑的看着杨彬的侧脸,想了想自己也应该要坦白了。“杨彬,其实eric好像对我也有意思,在泰国的时候他还亲过我,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加确定我要和你在一起。” 男女是不一样的。特别是爱和被爱的男女是截然相反的,谭月这些话一说完,杨彬马上弹跳起来发作了。 “我就早说了,eric那人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还让他亲你了呢,我都没有亲你,什么叫你回来之后更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谭月你这么说,我真的好伤心,感觉就像被背叛了一样。”杨彬说完就起身穿上衣服就要走,而谭月分明的从他的眼角里好像看到这么两三滴眼泪。 呆坐在床上的谭月现在一点法子都没有,谭老夫人教会了她会生意,可是一点儿也没教过她要怎么谈恋爱,这下真是傻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用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来形容杨彬此时的心情一点儿也不过为,他都为了谭月洁身自好了这么久了,可是怎么就让那个eric先亲上了呢。杨彬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撅着嘴埋头就像外走,他有权利生气,更加有权利对谭月耍性子,所以他这次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就转身出门。 依旧坐在床上的谭月听到了关门声,可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遇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处理……(未完待续。) 第八十六章 “有的时候男人也会来大姨妈的,那个统称叫大姨父。偶尔玻璃心哄哄就好了。”刑蓉笑着坐在谭月面前前俯后仰。“不过总结下来看,你昨天还是没有得手,依旧是处女之身。” 谭月叹气点点头,看别人破处好像没有这么难,看来想要随便起来不是人,这也不是人人可以轻易做的到的。 谭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既然今天把事儿都办了,明天就可以让eric复出了吧。” 关于eric的问题谭月觉得让他工作起来,那就是最好的不用避开他的方式,再加上现在自己是他老板了,把他发配到远一点的地方就好。 刑蓉点点头,“今天晚上大家开个会吧,然后我会把他叫过来,新闻我会今天收盘之前放。” 谭月点点头,来一个瓮中捉鳖也是不错的。这件事情她完全放心的交给刑蓉,她相信她比自己要上心的多。戴功只不过是谭月事业的小小绊脚石,而他却是刑蓉整个人生的绊脚石。 刑蓉笑了笑又把话题转移到了谭月身上。“他哭了吗?怎么个哭法?嚎啕大哭的?还是默默流泪?” 看着刑蓉一脸好奇的样子,谭月只好叹口气。“你有见过晶莹的泪滴出现在眼角吗?完全mtv的节奏!” 谭月说完刑蓉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老板娘,她真是越来越爱了。 杨彬上班的时候完全已经看不到他哭过的踪迹,回过头来想自己哭个毛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的他身陷在懊悔之中。 今天他来公司要办的事情很多,一是交接二是试探谭静如。交接几乎已经办完了,而试探谭静如才是正事。 谭静如今天一大清早已经恢复上班了,陆宜在医院里也醒过了,只是时间不长还没来的及沟通又睡了过去,本来恢复身体就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医生告诉谭静如陆宜只要静养就可以了,这样她也放下了心。 前几天匆忙慌张的从办公室里出去,杨彬给她编了一个极好的理由,说是她身体不舒服。虽然很多人也觉得并不太像,但是不重要,大家都是打工的,说谭总是生病那生病,要是有人说谭总是去生孩子了,大家也就只会说生孩子。 办公室里的人就是这样,不用指望别人会多关心你的生活,大家都更喜欢管好自己。 谭静如的高跟鞋“卡塔……咔哒……”再次响在格子间里,而她依旧是一身得体的圣装打扮。为了掩盖自己的憔悴,她甚至比平时更加华丽一些。知道的这是来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夜总会。 谭静如前脚进了办公室,后脚杨彬便也闪身进了屋,这一幕都落在了格子间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里。最近小帅哥秘书变成了谭静如的心头肉。大家的流言蜚语自然也是停止不下来的。 有人传说杨彬是谭静如的小白脸。有人传说杨彬是赵静的小白脸,反正自古文人都是被包养的。所以大家百分百确定杨彬已经是小白脸就对了。 那么问题来了,杨彬要是赵静的小白脸话,那么赵静和陆家的婚约怎么弄?现在谭静如还跟他走的这么近,看来富人的生活作风真是太凌乱了,凌乱到当下酒菜都容易嗑到牙。 办公室里的气氛倒是没有外面格子间的这么暧昧,而是充满着紧张。 杨彬递了一个密封袋给谭静如。“谭总,这是在陆总车里找到的的文件,因为撞击的原因,所以有些找不到了,我把可以收回来的都整理在这里了。” 杨彬只说了一部分的事实,其实他故意藏了几张,就怕以后没有证据。 谭静如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文件,然后脸色明显一变,她到现在为止一到专业问题上,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控制表情在人于人的关系上特别重要,这也是为什么谭老夫人当年要如此花心血培养谭月的理由,要是人人都会那还需要学什么呢。 “你看了吗?”谭静如崩着脸问杨彬。她当然知道这些资料是什么意思,可是幸好除了员工信息外,别无其它。 杨彬如实回答,“我没仔细看,就扫了一眼。” 他现在跟在谭月身边也学会了一些技巧,要是他张口就来说自己没看过,想必谭静如也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他选择了一种比较简单的处理方式,那就是说实话。 谭静如点点头,然后快速的把文件塞在自己办公桌一旁的抽屉里。“你今天是要去赵静那里上班了吧。” 杨彬点点头,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被调到赵静那里,其实当时也有谭静如的关系。谭静如找他谈过一次,她希望杨彬接着在赵静的身边帮她做监视。杨彬自然不会是因为谭静如,但是为了谭月他也就应允了下来。 向谭静如告退后陆宜就背负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了新的办公室。推门进去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建设,赵静已经对他表达了明显的好意,可是自己是不能接受的。 他坚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倒不是他怕自己会就这样被赵静撬了墙角,主要是他怕自己会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女孩的好意,到时候反倒把事情变的复杂。 推开门后的一幕还是让他这个即使做了心理建设的人,还是吃惊不已。 办公室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而是多出了好几张桌子,好几个人,而赵静穿着正式的套装一改往日的形象,她甚至还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更让人觉得成熟不少。 他一进门大家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的低头开始工作,杨彬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赵静向他招手。“杨彬,你在伯母那里的事情办完了吧。” 杨彬点点头向赵静那里走去。然后没有想到赵静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一边看着电脑里的报表一边头都不抬的吩咐。 “不用惊讶,这个team是在台湾公司一直跟我的,我叫他们来一起帮我们重新做后期预算,你把这些年各分公司的业绩重新再审核一下,我觉得有些数据还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出在赠品上。” 赵静说完看着一脸目瞪口呆的杨彬。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赵静抱胸看着杨彬,眼神完全就是一个主子看着一个秘书的样子。 杨彬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有没有。” 他说完还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往后退,今个儿就算是怎么了?又是谭月的主动献身,又是赵静的突然变身。这两天难道是要月蚀了吗? 看着杨彬带着一脸不敢相信出门,赵静坐在电脑屏幕的后面得逞的一笑。 五星级宾馆包间内…… 杨父杨母酒足饭饱后吃着水果。杨母对于这个未来的媳妇真是越看越满意,个性好,家世好,长的也好。 杨父是使终保持着自保的节奏,反正他惹不起也躲的起。 “伯母,我是有一个事情想叫您帮我一个忙。”赵静委婉的开口。 杨母一听她这么说赶紧就热情的接话“你说你说,何必这么客气呢,你说出来,只要是我们可以帮忙的,我们一定会帮。” 杨母特别的加重了一个们字,意就是老杨你也逃不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沉默的小把戏。 赵静看到这对欢喜冤家觉得跟自己的父母太像了。虽然她自己和赵俊生不合,可是父母却是恩爱的不得了,所以赵静一下子心里起了温暖之意。 “是这样的,我知道杨彬既然是因为以前有爱人一直放不下,我想了解一下谭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样我也好打有准备的仗。” 杨母一听这句话,啪的一声就重重的拍了下杨父的大腿,杨母本来就是断掌,打人疼着呢,而杨父只能龇牙咧嘴不敢说话。“知已知彼百战百胜,这个好这个好,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老杨,咱们得怎么形容谭月呢?” 杨母和一般人不同,虽然在家里掌权但是关键时刻又会把风头留给男人出。所以嘛,出的厅堂进的厨房就是这样来的。在这种问题上,杨母直接就把问题抛给了杨父,然后一脸我们家男人做主的表情,这让杨父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杨父想了想。“谭月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成绩也好,个性独立,我觉得杨彬当年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聪明和冷漠所以喜欢她的吧,具体这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谭月我也说不好。不过优秀那是肯定的。” 杨父简短的总结了一下谭月的优点,而边上的杨母听的一头汗,生怕杨父把谭月说太好了,让赵静不高兴。 杨母马上补充了起来。“小静啊,咱们杨彬这孩子就是这样,典型的直男,谁不甩他他就喜欢谁,从小就这样,有女孩特别喜欢跟着他吧,他还跑。我觉得吧,他当年喜欢谭月,就是因为谭月不爱搭理他,别的条件你都有,什么优秀啦,聪明啦什么的,我觉得你特别好。你要不然就接下来别搭理他得了,男人都是一个臭德性的!” 杨父头顶三滴汗,自己老婆现在为了让儿子结婚都展现出来****了,真是不得了。 赵静听的倒是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而杨母还是没打算停下来,接着开课。 “静儿啊,我跟你说,我们杨彬从小就那个样子,你得冷着他,别理他,他就是一老婆奴,和他爸爸一样,我在他小学的时候就死心了,他这辈子不会让我享受当恶婆婆的喜悦了。反正啊,要是他找你这么个老婆,以后我也就放心了,疼媳妇总比欺负媳妇有福气。”说完她还叹了一口气。 赵静是没有仔细听后面杨母的愿望,她只听进了一定要冷着点杨彬。而杨父却一脸狐疑的看着挂着满满遗憾的老婆,当恶婆婆的愿意算是什么东西?他真是搞不懂他老婆脑袋里现在是哪团毛线,估计杨彬这么乱糟糟的也是像妈,不过突然之间他又笑了,看着自己老婆这么诚实可爱,他真的觉得好幸福…… 爱人之间的秘诀就是这样,必须得有人傻,越傻越幸福…… 回到现实中,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反光赵静的确看到杨彬在偷瞄自己,她一脸严肃的继续工作着,可是心理却打着各种小鼓,开心的不得了,看来这招是有用的。 程磊夫和候玲现在正坐在eric家的沙发上,四个人大眼瞪小眼,而eric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的住址给过程磊夫。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找来干嘛?” 俩兄弟都没好气的开口问着。候玲看着程麟一身花里胡哨的穿着程在希的衣服,就开始难受。好端端的一个孩子就像吃错药一样,当年叛逆期都没有这样过,难道现在是晚叛? 程磊夫倒是没有候玲这么担心程麟,他早就在小儿子手机里装了跟踪软件,现在幸而也找到了eric的住处,他打量着这套房子的四周,豪华程度并不输给他自己的家。 这几天程磊夫一直在反省自己的生活,不管是对程在希,还是对于程在希的母亲,应该说eric是很优秀的,起码从结果来看他过的并不差,甚至还要比一般人好的多。 “在希,你生活在这里方便吗?吃饭什么的怎么样?现在你不太方便出门有人来帮你忙吗?”程磊夫倒不是问责,而是在关心eric,这倒是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可惜eric一点儿也不想领这个情,“这里是我家,你们赶紧把你们家的问题解决一下离开,我可不想过于干涉到你们的生活中去。” eric这话一说,程麟马上就跳了起来“我是不会回去的,我要跟哥哥一起过自由的生活。我这么大了,这几天才是我过的最舒心的日子。” eric看到他的一脸坚决,脑门就热了,看来这家伙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可是脑门热的不单是他,候玲一听儿子这么说,就开始大哭特哭了起来。一改往日优雅的闺秀作风。 eric和程磊夫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到候玲这么放肆的哭出过声,可想平日里她到底是克制的多好。 “你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我到底是怎么生你养你的,你出来就为了穿成这个样子?”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吓死人,看来今天全天下的人都反了个性……(未完待续。) 第八十七章 候玲最后放话叫小儿子有种再也不要回来之后,自己就甩手走了,她哭的特别伤心,不仅是因为儿子的叛变,更加是因为自己失态了…… 失态这两个字在候玲的生命中简直就是从来没有过,哪怕是知道程磊夫外面有女人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歇丝底里过,混蛋、王八蛋、应该是她有生以来会骂最脏的词儿了,今天也全都蹦了出来。现在的她,只能低着头坐在程磊夫的车里一言不发。而程磊夫却笑的很高兴。 “你笑点什么啊?我都觉得丢脸死了。”候玲越想越懊悔,然后捂住自己的脸。 程磊夫一听她这么说,更加是大声的笑出声来。“候玲啊,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刚才我看那俩个小王八蛋全都变脸了。” 候玲更加郁闷的把头别向窗外。她并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像是真实存在的人类,不管是程磊夫,还是程家两个“王八蛋”都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eric家里被风卷残云的折腾了一番。可是他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候玲发脾气的样子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吃惊似的。 程麟窝在沙发里玩着手机,一脸没事儿人似的。“哥,你要不要经纪人啊,我觉得反正爸妈也不会管我后面的生计了,我得找份活儿干。”他说完还回头看了一眼eric。 “你就不觉得你妈妈这么反常,你会惊讶吗?”eric才不想让他当自己经纪人,一起组团泡妞他都快把自己气死了,找这样的经纪人,干脆直接退休,说不定还能保个晚节。 程麟挥挥手,“我妈这种爆发我早就料到了,你居然不知道?” eric老实的摇摇头。他还真是不知道。 “我妈以前去我学校的时候,老师要是说我成绩不好,她就开始回家猛做家务,猛做菜,我有一次看到她直接擦桌子把桌角擦下来一块皮,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妈不是个好忍的角色。”程麟一脸感慨的回忆着。 “啊?怎么可能?”eric一脸不相信,候玲虽然是他的后妈,对他也只不过是极度的冷漠以及生疏而已,至于什么爆力执法,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过。不过看着程麟一脸确定的样子,他也有些动摇了。 谭月和刑蓉正坐在谭月家的客厅里,桌上放着各种卤味,小吃,还有啤酒。这些都是刑蓉带来的,这些量简直够喂饱十几个人。 “你今天心情不错啊,准备了这么多?咱们吃的完吗?”谭月看着一茶几的塑料袋。起码要有十几二十个。 刑蓉双手插腰。“你这儿冰啤酒有没有?或者香槟,今个儿是庆祝,我这样已经算是很低调了好吗?你也不想想,他居然想把房子卖给我耶。” 谭月听着点点头,也有道理戴功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现在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刑蓉想要庆祝也是理所应当。“香槟我有,我去冰一下。” “行,那我一会儿叫上eric一起来行吗?正好就顺道在这儿开会了。反正喝着吃着把你是老板娘的事情说出来,他可能更能接受。”刑蓉这么提议着,的确今天这么多菜,而且还要整大家共同的敌人,没有理由不跟eric见面。 “行,我去叫他们吧。”谭月也是干净利落,她除了和eric有过一次亲密接触过,她自己是问心无愧的,eric也说了要跟自己做朋友,至于是真是假那不重要。所以谭月也坦荡的很。 谭月出门,刑蓉打开电话,一场好戏分分钟就要上演了。 eric正在苦脑怎么劝说程麟不要当他的经纪人。他不管说真话说假话,那孩子好像是一根筋似的听不懂。 “但凡艺人的经纪人是亲戚,那肯定就做不好。” “没事儿,我妈和你妈不是一个妈,我们的血缘掺了水,那算是远亲。” “同父异母不算是远亲。”eric认真的解释。 “我们怎么不远?你继承了所有的优点,我继承了所有的缺点,你看我这张脸,圆成这样,谁会觉得我是你亲戚?” “我会觉得啊!肯定不行!” “那你克服克服,你都知道我是你弟弟了,给我一份糊口的活有这么难吗?外人都不说什么,问题原来出在你身上。哥,你不爱我了吗?看我落难你不帮我吗?” 歪理十八条就是这么来的。而eric虽然继承了家里所有的优点,但是程麟好像继承了家里所有不讲道理的基因。他现在一脸就是,你得帮我啊哥。然后分分钟准备好为了打动程在希,会挤出眼泪。 这时门铃响了,简直就是挽救了两兄弟的情谊似的,一个收起了眼泪,一个赶紧跑到门边开门。 特别是一打开门,门外站的居然是谭月,俩兄弟就更加激动了。而猪队友依旧情深。 “雯雯姐,这是我住到这里你第一次送上门来找我们啊。” eric的脸瞬间从欢乐过度到僵硬。“这孩子是绝对不可以当他经纪人的。好端端的一句话都能说成这个样子,搞毛线!” “雯雯,怎么啦?怎么突然来找我们?”eric一边露出亲切的笑容,一边伸出大长手捂住了程麟的嘴,动作一气呵成。 谭月看着俩兄弟觉得也挺有意思,她自小就没有这种兄弟友情,所以多少还带些羡慕。“刑蓉姐来我家了,想叫你们一起过来吃晚饭.你们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过来吧。” 谭月说完转身就走。eric的手这才放开程麟的嘴,小伙子刚才因为缺氧而大口吸着空气。 谭月回到家,刑蓉已经一手一脚的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收拾利索了。还摆上了碗筷。动作之快让人拙舌。只听到厨房里不停的有切切剁剁的声音传来,谭月顺着声音往厨房走。 刑蓉围着围裙,切着香菜和葱。还调了好几种调料。 “刑蓉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刑蓉头都没有抬的切着姜末。“这几种调料都是戴功最喜欢吃的味道,今个儿正好配着下酒。” 谭月瞪着眼看着她的背影,这是要鼓励啊,还是要表扬啊,都搞不懂算是啥路子,就跟人要死了她给办个生日宴似的,还没等谭月说话,刑蓉的菜刀声突然停了。 “快快快,时间要到了……”她都没有解来围裙就冲着电视机去。 门外门铃声响起,谭月知道现在叫刑蓉开门是没戏的,这个点儿是她成年后最重要的一刻了。谭月只有认命的自己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只粉红豹…… 谭月揉了揉眼睛想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而恐怖的却是,她真的没有看错。 她刚才叫eric收拾一下再来,eric听成叫他打扮一下再来,所以他就穿上了自己珍爱的粉色西装。而程麟却因为身高原因,只摸到了一件eric的演出服,一件有着层层花边的粉色衬衫…… 谭月平时照理是一个冷静的女子,可是看到这么两个牡丹仙子模样的男人出现在自己家门厅里,还是受了刺激。特别是程麟,难道家里没有镜子吗?为什么一个好端端,一天到晚穿着格子衬衫的男孩会穿成这样。重要是他的脸这么圆,根本就是向日葵版牡丹花么。 谭月今天本来自己也穿了一套粉红色的运动装,是一个美国知名品牌的,重点就在于穿着舒服。可是三点一角,粉色成灾,谭月现在就想跑进房间换套衣服,以防跟他们俩个同流河污! “快……快来看,新闻开始了,哈哈哈。”刑蓉的尖叫声从屋里传出来,谭月也没空管他们了。 “快点进来吧,咱们要庆祝戴功破产……”谭月扔完这句话便也向客厅电视机方向走着。而eric俩兄弟面面相觑,虽然还没消化发生了啥,不过也跟着往里走。 北京时间下午两点,电视机里播放着蒋朋被警察带走的画面,红天大少爷蒋朋因****众女星拍摄录相带而被拘捕,电视画面里蒋朋和警察都被包围了起来,各路记者都在拿着摄像机拍摄着。而蒋朋却低着头被带走。 谭月拿着手机看着股票的走势图,红天一路由红到绿跌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跌停板。eric站在一旁看着新闻。 “戴功是不是买了红天的股票?”他虽然不明白来龙去脉,不过大约也看的出她们为了股票爆跌而在高兴。 刑蓉能这么高兴,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戴功病了或者是死了。要让一个善良的女人心死如此也不容易,戴总做到了。了解刑蓉如eric。谭月在一旁点头。 “他把全部家当都买进去了,今天这么一跌,应该起码跌掉四分之一吧。”谭月淡笑。 刑蓉那里也起身拍了拍大腿。“好了好了,大家可以喝起来了。” 几人不多话围坐在茶几边,程麟虽然没看懂但是他也没有说话,因为eric出门的时候威胁过他了,如果他乖乖的可以学会闭嘴就让他当自己生活助理。为了一口饱饭他学会了闭嘴。 俩位牡丹仙子都坐在刑蓉的另一头,谭月为了避嫌而一个人拿着小板凳坐在一边。大家手里举着杯。 “现在就看戴功后面有多贪心了,如果他割肉走人不补仓。那也就少掉了一千多万。”谭月说完喝了一口冰啤酒,爽滑细腻的泡沫滑入咽喉,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 “不可能不可能,他这个脾气不会就这么割肉的,不过他现在应该正在跑跳如雷吧。我最了解他了,一下子少掉一千多万啊,按他的个性,他肯定还跟别人炫耀过这个股票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被围追堵截呢。”刑蓉第一次在几人面前笑的有些没心没肺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那个只会用专业说话的大姐大了。 谭月家的气氛空前绝后的和谐,以前的她一个人住大房子,也没有过这么多朋友来来往往。后来家里来的最多的就是杨彬了。现在这种满屋子是人,满屋子的欢笑声,让她觉得有种别于之前的情感在发酵,也许这就是友情吧。 能够看到蒋朋被捕消息的不止是谭月他们,全中国所有的人都在沸腾着一个富n代的大少爷居然爱做这么下流的事情。本来社会的贫富差距就大,有过的奢华糜烂的,就有过的含辛茹苦的。 现在的网络发展到了各家各户,就算再穷的人也分分钟可以上网指责一个比你富上千万倍的人。再加上蒋朋的情节恶劣,更加变成了千夫所指,而最着急的一是买了跌的戴功,另一个就是股票的主人们了。 戴功并没有让谭月他们算错,他不仅自己贪心的买了股票,还叫朋友也一起买了,你叫别人买也就算了,他还叫人家要给他抽层,现在跌成这个德性,被他坑的人不可能只跟你同享福,不跟你同受苦。 当然,戴功也不止他自己,他把他戴家大大小小的亲戚全都搭上了。现在他的家里人满为患,都是一些拖家带口的亲戚们。 中国有句老古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以群分,可以教育出戴功这么贪心的家庭也可想而知。 你一出人投地,那么好处就得跟家族共享,不然那个叫自私自利,我一落难,大家都会选择视而不见,而戴功这次又比较特殊,先是出人投地,瞬间又变成了坑害家人的罪魁祸手。 “戴功,你不能这样。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赚的可都是辛苦钱,现在钱说没有了就没有了。我亏了整整三十几万啊,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对对,必须要给个说法,你说好我们才买进的,我把买车的钱都投进去了。” 家里充斥着这样的响声,戴功不停的打电话给刑蓉却发现只剩下了空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是被坑了。 看着戴功不理大家只知道打电话,一个年纪尚轻的男子上前就把他手机一抢往地上一踩。手机应声而裂,仿佛就像一缕冤魂似的还在冒着烟。 “你他妈这是干嘛?”戴功起身叫嚣着。 可是他忘记了,这一屋子亲戚都和他是一样的人。青年男人一把就抓住他的领口“你他妈还有种喉咙响?这么多人都被你害成这样,你打什么破电话?我告诉你,我们的损失你必须都一毛不少的交出来,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青年男子说完便一个甩手把戴功扔在沙发上,他放眼看了看四周所有人的目光,极其的冷漠,极其的尖锐,每个人现在只想从他身上刮一块肉下来,大家不曾记得他风光时的好,倒是记着现在亏本时造煌孽。 戴功一时没忍住,鼻头一傻,委屈的眼泪流下了眼角,可是他却并没有得到别人的同情。倒是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扬起。 “有脸哭?大男人哭个什么劲!知道有现在你还害人!“(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章 被长年蹂躏爱情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就是杨彬现在这样的。今天谭月给他打了三个电话,发了两个-消息,他都牛哄哄又傲娇的拒绝接听和回信,可是现在蒋朋的消息一出来,他就炸了。炸的主要原因是他总算打电话给了谭月,可是屋里明显的嘻笑欢庆中,他听到eric的声音。 这下那种玻璃心的怒火完全熄灭,现在全是冲动是魔鬼后的后怕。“要是eric真要抢走谭月怎么办?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喝酒?到底房间里有几个人?本来谭月可能不会变心,要是自己这个死德性真让谭月烦了怎么办?” 这就是长期爱一个人爱到没有底限的后果。一旦出事儿了就把一切问题都归咎于自己。而杨彬更应该庆幸就是,谭月渣女,她现在正在试图告诉eric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是他的老板。 杨彬一直盯着墙上的钟,就快要五点半了,他准备时间一到就冲出去,而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赵静的眼里。她用聊天软件吩咐杨彬进来,做老板的好处就在这里,可以假公济私。 杨彬一看到赵静叫自己,真是郁闷极了,现在这个点儿不会是要给他加个班什么的吧,他现在的心早就飞到谭月家里了。 他一边依依不舍的看着手表,一边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表情进了赵静办公室。 “赵总,您找我?” 赵静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笑了,突然之间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询问。有放有收,专业不代表要冷漠。这个小妖精在情商上永远胜人一筹。 “杨彬,我看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们虽然是上下级,也是朋友,你有事儿可以直接跟我说。” 赵静这话说完杨彬适过她的角度向外看了一看,果然自己的办公桌全都清晰的落入她眼里。杨彬挠挠头,正在盘算这事儿得怎么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着急出门办?在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规矩,你有事可以提早说的,只要把应该做的工作做完就行了。”赵静试探着问他。 从小到大她就知道平时在别人顺势的时候帮助别人都是浮云,所以不管要体现出自己的亲民,还是自己的和善。还是都得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 现在杨彬一脸焦急就是好时候。“没关系,你要不方便说,那你就别说了,当我多事好了。你出去吧。” 有收有放就是这样,再亲和也得关乎到老板的面子,现在赵静是老板,不能求着员工矿工。 她这话一说杨彬就着急了,“我爸身体不舒服,你想早点回家。” 杨家地位最低的杨父现在又变成了杨彬的牺牲品,杨彬心里早想好了,说杨父不舒服,反正心里不舒服也叫不舒服,现在自己拿他当挡箭牌他肯定会不舒服,所以也不算吹牛撒谎。妥妥的就是为了一起创建和谐家庭罢了。 杨彬自己低头阿q着自己,落在赵静的眼里那看着是一个纠结啊。 “那你赶紧走吧,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呢。赶紧回去吧,替我向伯父问好。”赵静马上准假。她都恨不得从椅子上跳起来陪他回家。 “好。” 咱们简单的大杨同学才没有赵静这么多小心思,他一领命就转身走,走的这么彻底,连头都没有回。倒是把赵静担心坏了,什么情况?这么严重? 谭月家里都是一桌喝的红扑扑的脸蛋儿。特别是程麟,配着粉红色的牡丹仙子装,显得跟十几年前国庆表演的小朋友似的,那个红艳艳啊。 为了庆祝刑蓉还把视频发到了远在异国的袁晴手机上,袁晴也激动不管时差马上拔了回话回来。 深夜的异国他乡,袁晴没有化妆,披头散发的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家里灯光也不怎么亮,这个视频通话在大家看来,真是有些诡异,幸好都喝多了,对于气氛的把握没有这么精准。 “肖总,刑姐,真是太爽了,这下那个蒋朋彻底完了吧。“袁晴直接就改口叫谭月肖总,因为她是最早一批知道谭月身份的。 谭月也不想纠正她,反正迟早这个消息就是要出来的。“完不完不知道,反正戴功肯定是完了。我听说他家里人已经围攻他了。要是不把家里人赔的钱都补上,他想出国也是不可能的。” “不不不,你放心吧,那个蒋朋肯定是完蛋的。家里不垮他当当大少爷没问题,但是现在面临的是刑事起诉,再加上都臭大街了,我一会儿把戴功家里的照片也发你,你也看看。”刑蓉今天真是爽到极致了,完全一改干练的形象,像一个八婆,不过是一个伸张正义的可爱八婆。 “好好好。刑姐,那我是不是要回来了?”袁晴也跟着兴奋。她以前在戴功的手下受尽了欺负,本来以为只有自己出人投地后才有可能翻身,现在看来,遇到对的人之后,分分钟可以翻身做自己的主人。 谭月点点头,“你准备一下吧,过阵子你就要回来了,到时候重新包装。会给你出专辑。” 大家和袁晴寒暄完挂上电话,而程麟没有说话,可是眼睛是直的。“这个……这个女孩好漂亮啊……” 老实孩子这辈子哪能和什么女明星走的近啊,加上喝了点酒,半夜袁晴这种女鬼形象他都能如此着迷。没有人理这个圆脸小仙子,谭月倒是看向eric,他的酒量自己知道,现在这个程度肯定是没有喝多,刑蓉也是,只不过是喝高兴了而已,而自己嘛,要喝多还早的很。而eric到刚才为止一直都没有说话,肯定是看出来点什么了。 “eric,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你记得你当时有问过我,我的身份是什么吗?”谭月毫不避讳的在席间直接说了出来。“现在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不禁娃都发笑,刑蓉的表现,还有刚才袁晴叫她肖总,看来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了。 谭月没空去安抚他的失落。她点点头,刚想说出来门口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啪嗒啪嗒甩鞋子的嚷嚷声。 “亲爱的,我回来了,你们在庆祝吗?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最后一个我来了落地的时候,杨彬已经气喘吁吁的站在茶几边了。一桌人都愣愣的看着他。 “我刚才也看新闻了,知道你们在庆祝,我以后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这么多好吃的呀,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第三个太好了一落地,杨彬已经一屁股坐在谭月身边了。 真是尼马的累死他了,这几天他都没有开车上下班,刚才打不到车,倒地铁加上飞奔,还好这几年的晨练底子在,要不然一般人可能不能像他现在这么淡定,会直接吐出来的。 可是淡定这件事情也只有杨彬自己觉得,大家看到他满脸都是汗,就像是洗过澡式的。刚才坐下来的时候都甩了周围人一脸水。 杨彬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冰镇舒爽由上而下的充斥着每一个细胞,喝完他还扬了扬眉毛冲着eric。就像是示威似的。而eric也一点不服输的拿起啤酒杯来吹起来,俩人各自不服输,你一口我一杯,完全就像中了降头一样,自己喝自己的没打算停。 谭月并没有被杨彬打扰。然后看向eric。“eric,其实我是谭家的大小姐,谭月的同胞妹妹,因为这层关系所以我在戴功公司的时候并不能暴露我自己,不让你知道这件事情也算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谭月这句一出来,噗嗤一声,俩个本来在较劲的男人都把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杨彬是没想到谭月这么直白,而eric是没有想到谭月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俩个本来高大英俊的男人,现在嘴角都流淌着啤酒沫子,一脸痴呆状,而刑蓉和程麟早就闪开往旁上嫌弃的开始擦衣服了。只在谭月…… 谭月一脸的啤酒,因为俩个男人都想接受她,所以她以三角顶端的位置受灾,头和脸都湿了。但是她没有起身,也没有发作,只是默默的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头发上的啤酒泡沫。 “eric,刑姐的新公司也是和我合作的,我是你的新任老板。后面的工作安排你直接找刑姐就行了。”谭月快速的把话说完,然后起身进屋。她可不想再让他们喷一脸。所以假装淡定,但是小腿肚是用炫风的方式滚进主卧的。 eric眨了眨眼睛,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他看向刑蓉的时候,刑蓉确定的跟他点点头。而一旁却扬起了张狂的大笑声。 “啊哈哈哈哈。我……我以后就是你老板了。啊哈哈哈哈。” “谁说你是老板了?” “雯雯是我老婆,你在她公司你就是我员工。” “我和我弟弟还是同父异母呢,老婆的员工就是你的员工,怎么换算的?”eric为了沷冷水把自己家里人也搭上了。 “那怎么了?你要是不听我话我就叫雯雯扣你工资。哼!” “有种你别躲女人身后,跟我单挑。” 刑蓉一看到俩个男人这样,马上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你们也不怕一会儿老板娘出来灭了你们?这菜也不能吃了,咱们再叫点外卖喝酒吧。” 俩个男人还在瞪着对方谁都不想松口。刑蓉抬手就是一人来了一个弹脑瓜神功。而杨彬和eric根本没想到刑蓉姐会这来这么一手。说好的优雅呢?说好的专业呢? “姐,你怎么?” 刑蓉翻了个白眼看着俩人。“我可警告你们,我今天心情好,我是要庆祝的。要是你们认打扰了我堕落自己的酒局,我绝对让你们好看。坐下!喝!” 谭月拿毛巾擦着头发,隔着门听着刑蓉对他们的教训,她自己忍不住微微笑起来,虽然被喷啤酒真是有点恶心,不过有这么一个能闹能笑的机会还是不错的。她想了想换上了一身背心短裤,特地挑了一件带防水的薄外套穿在身上。以防一会儿他们一言不合又喷酒。 赵静回到宾馆,踢掉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平时她穿惯了舒服的裙装,今天这身西装真是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 拿出冰箱里的矿泉水,她就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往里罐。以前她对于公司的运转都是玩玩做做。基本上虽然是上心,但是也没有像今天效率这么高过。看来认真演一个专心工作的女人也真是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收益。 一想到这里赵静突然有些担心起杨父来。赶紧拿起手机给杨母拔了一个电话,而杨母正在给杨父玩“拔罐。”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容易有些腰酸腿疼的。杨父就是典刑,特别是夏天吹了空调房后,各种老损和风湿都让他整晚整晚睡不着觉,而杨彬这个废物学是学医的,可是除了谭月的心脏外他啥也不在乎,要是问他,哎呀,你爹肩膀疼怎么办?杨废物就会说,那就找医生呀,反正西医就是哪儿疼割哪儿。 所以,杨母为了表达自己对杨父的爱意,所以就特地去学了拔罐和针灸技术,还有各种穴位。反正就是在眼神和状态都好使的状态下她都能精准的找到病灶。而显然在要下手之前接到电话,那就不好说了。 杨母压着杨父要抬起来的头,“喂,小静啊,怎么啦?” 赵静关切的问着。“伯母,我听杨彬说伯父身体不舒服,所以我还特地让他早回家了,他好点了吗?” “啊?他爸是不舒服,不过他怎么知道的?我正在给他爸冶呢,没什么大事儿,年纪大了都这样,放心吧。”杨母一边说着一边兴奋,一不小心手上的力道有点重,杨父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你轻点,我头要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喂,小静啊,你别担心啊,没大事儿,我几个穴位下去,药到病除!”杨母风风火火的挂着电话,而杨父却死活非要起来。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你找别人练手吧。” “你要敢起来,我们就离婚!我这是为你好,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杨母死活的压着杨父不让起来。哀嚎遍野。所以说,老了不要随便生病,生病也忍着别说,谁知道另一半是报复你还是真想救你啊! 赵静挂上电话倒是一脸疑问,听伯母的意思是杨彬还没有回家,而且杨父的病也不至于让他这么着急回家,到底他去了哪里? 爱情就会让一个女人变成侦探,而单暗更让一个女人把侦探和罪犯合二为一……(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曲终人散……一片狼藉…… 大家都走了,谭月收拾着桌面上的垃圾。本来这些哪儿需要她这个大小姐干,可是别人都挂了只有她还醒着,这就是酒量好的短处。 杨彬半挂上沙发上,然后对着谭月不停的傻笑。也看不懂他脑子里装的是啥,反正就是一直笑,笑的老开心了。 “谭月……今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是生气了,特别郁闷,特别不高兴,所以成心不接你电话的。”杨彬的酒量也就和eric差不多,所以他现在傻笑完就开始说自己的心事儿了。流程都是这样的。 谭月收掉了最后一个垃圾,然后把碗都放进了洗碗机。她一边操作着洗碗机的界面。一边安慰杨彬。“没事儿,你喝的有点多了,赶紧上床睡觉吧。” “呵呵呵呵……”杨彬一脸傻笑的蒙住自己的脸。“我要和你睡觉。呵呵呵。” 谭月走向他,看他傻乎乎的自己在那里瞎乐呵。“行,那你赶紧准备一下睡觉吧。” “嗯!”杨彬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就腾的一下子站起来,因为用力过猛还有些踉跄,谭月差点上手去扶他。他还是自己稳住了重心。 “我现在就睡觉!”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杨彬这话一说完之后就开始脱衣服……脱裤子……脱内衣……脱袜子……然后脱到一丝不挂…… “你……”谭月瞪着眼睛,看着面前什么都没穿的杨彬,因为晚上吃的肉有点多,现在看到这块肉体都有些过饱的感受。她是想过要跟杨彬ooxx,可是也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抱抱……”杨彬撅着嘴对谭月撒着娇。而因为他自己的扭捏着晃动。这画面直接让谭月不敢直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男人到她家喝多了就喜欢脱衣服呢? “你……你别在这儿脱呀,你……”谭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可是用这种方式见真的也太尼马特别了。她现在头顶上就罩着一片乌云,是看也不好,不看也不好。 大家同窗认识这么多年,虽然杨彬以前追她老喜欢光着上半身了,可是这种全身暴露在空气里的画面还是第一次。她忍不住往下去看了一眼。简单目测下来还不错。 呃?还不错…… 这么一想谭月又瞬间红了脸,她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啊,这……这简直是太尴尬了…… 而杨彬没有打算就这么呆着,他一步就跨了上来,一把把谭月抱在了怀里。“谭月,我们睡觉吧,我想跟你睡觉……” 谭月瞪着眼睛一脸迷茫,任由杨彬就这样又亲又抱的。难道……难道第一次就要这么草率的开始吗? 谭月认命的闭着眼睛,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该来的一定会来的。谭月这人就是这么一个大优点,想不开的时候各种别扭,可是一旦想开了,她就无所谓了。横竖也得把这事儿给办完。 可是老天爷好像并没有这么眷顾这对上床有磨难的小情侣。正当谭月准备献身的时候,一声作呕声突然从头顶传来,到谭月睁开眼睛的时候,杨彬已经小跑的颠着他的ooxx冲进了厕所里。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谭月走进厕所,才看到杨彬无力的抱住马桶。那表情就像是喝多了的妇女似的,就差谭月上前给他撩头发了。 “你怎么样?好点没有?舒服点没有?“谭月关切的问他。 杨彬抱着马桶点点头。“好多了。” “行,那我赶紧起来刷牙吧。”谭月一边说着一边就拿起边上的一根牙刷递给杨彬。 吐完之后的杨彬不仅是舒服点了,甚至还有点清醒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到处溜达。接过牙刷之前他就扯了一根浴巾包上自己的下半身。 还带着小小的不好意思偷偷瞄了一眼谭月。 “别看了,我应该看的都看光了。”谭月嘲笑的看着杨彬刷牙。“对了,你是不是一喝酒就脱成那样啊。那对别的女人呢?也这样吗?” 谭月一说话,杨彬的牙刷就举在半空中,他想解释,可是谭月早就笑着转身走了…… 留下了一屋子的啧啧啧啧声…… 卧室里…… 谭月又换上了自己的“战服”那套真丝的短打小睡衣,她太了解杨彬了,就刚才那句嘲讽的话说完,杨大少爷现在肯定是在厕所里想着要怎么跟她解释呢,正好可以给自己留点时间营造营造气氛。 她拿出了饱含****的紫罗兰香薰蜡烛点上,再拿出了那瓶充满着暗示的荷尔蒙香水。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而东风果然就在厕所里徘徊,想着怎么跟谭月解释。 杨彬懊恼的站在镜子前面看着一身肌肉的自己的,身材好像还是不错的,可是……可是怎么就这么草率的把自己剥光了呢,酒精是魔鬼啊。他洁身自好了这么多年,本来还想好在谭月面前好好表现,一举成名的。现在“一举”反倒变成了笑话! 他一下子没有了主意,本来男女朋友之间有点亲密的生孩子关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说自己有阅历吧,显得特别下流,说自己完全没有阅历吧,显得自己刚才脱光自己也特别下流,怎么办?怎么办?他可不想做个下流的人啊。 越想越难受的杨彬还抽空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的,撩拔一下子的头发,哈了哈自己的口气。事情已经落到了这种地步了,到底要怎么扳回面子,他得好好想一想,哎,看着镜子叹了一口气。这镜子里的小伙子真帅啊。怪不得谭月会怀疑他有风流债。 看完镜子杨彬又不忘拉开自己的毛巾欣赏一下自己的“一举”。反正这种镜头少儿不宜。(十八岁以下少男少女请自行停止想像。) “杨彬,你干嘛呢?再不出来我先睡了啊。“谭月的嚷嚷声从厕所门外传来。 “啊,我来了我来了。”他马上停止想像,谭月的吩咐每次都像魔咒似的,一吼就灵。 一打开门踏到卧室里的时候,杨彬都惊呆了,自己刚才在厕所着摸了这么久应该怎么解释,现在脑海中看到谭月半躺在床上,穿的这么性感的样子。脑子瞬间里一片空白。 “你想什么呢?”谭月这姿势是从电视里学来的,虽然她摆的有些僵硬,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反正姿势是要千变万化的一会儿也就变了,只不过是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脑袋居然这么沉,撑着手还点疼。 撩拨的语言说完,她动了动脚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等着杨彬做举动。 谁知道这个杨彬关闭智商的时候永远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他拍的一下推开谭月的脚,一本正经的坐在床沿。 “谭月,我觉得我有必要要解释一下,你也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真的没有勾引过别的女人。刚才是我失态了,但是我肯定是没有把自己珍贵的身体给别人看过,我发誓!我……”他话还没有说完呢。谭月就啪的一个翻身用手捂住他的嘴。然后用眼睛凶狠的瞪着他,杨彬心里一吓。这是咋弄咧? “杨彬,我现在说的话,你要好好牢牢的给我听好,不然我要发脾气了!”谭月一脸认真的说着。 杨彬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画风就变成这样了。他听话的点点头。 “我现在是想和你睡觉,做一些亲密的事情,所以你最好在这整个过程中不要再话唠了,允许你发一些来自于心灵深处的动静,但是不话说话。哇,喔,哦,耶这些单字可以。你做的到吗?” 杨彬便劲的点点头。这种他天生就会,没什么难的。 “那我现在放开你,我们开始吧。“谭月放开他的嘴,然后主动就把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这次她是主动的。带有攻击性的亲吻霸道的占住了杨彬所有的思绪。 杨彬的手慢慢的攀上了谭月的腰,而谭月依旧霸道的把它按在自己的胸上。她这次必须主动,否则没完没了,夜长梦多…… 窗外有一只黑晚还在飞行的瞎眼鸟,又撞了撞树,又撞了撞墙。就像是这卧室里的小情侣似的,瞎着,撞着,谱着这n多年来的美丽爱情…… 清晨…… 阳光直射进了屋子,而这一缕不请自来的阳光直接日进了杨彬的心里。 他那个开心啊,那个高兴呀,那个激动啊。昨天晚上虽然他是被动的,但是这种被强来的感觉让他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扭头看向躺在一侧的谭月,她还在睡着,纤长细致的睫毛就像是洋娃娃似的覆盖住她的眼睑。杨彬控制不住的上前就轻轻的吻了起来,轻轻的吻一个一个落在谭月的脸上,眼睛上,还有鼻头上,杨彬简直就把她当玉一样的呵护着,生怕自己用力过度会伤害到她。 直到他吻了十几二十个后,谭月才轻轻的睁开眼睛,两人相视而笑。 杨家的俩老站在杨彬的屋子里,像侦探似的东翻翻西看看。年纪大的人本来就睡眠少,而最近杨彬的动态又变成了重点保护讯息,所以他们严格观察之后发现杨彬居然夜不归宿! 杨母在房间到处嗅着味道,知子莫若母,杨彬这里一定可以查到蛛丝马迹,而杨母查到的却是一盒子谭月的照片,再加上一盒子****。这俩盒在他儿子的房间里翻到也都算是合情合理。 “我觉得他一定有事儿瞒着我们。“杨母最终还是下了这个决论。“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杨父皱眉看着杨母,“他上次不是说过有一个女朋友嘛。你没相信啊。” “我当然没法信啦,叫他带出来他说到时间。我以为他乱说的。”杨母一边说着一边思索着。 “那现在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杨父也不敢随便下结论,怕是被骂,所以他小心的求证着。 杨母叹口气,人总是贪心要,这事儿要是放几个月前那肯定是好事儿,可是现在赵静出现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人选也不能眼巴巴的看着就这么丢了。 “老杨,我觉得咱们得改变一下策略。你赶紧先给他打个电话,说你不舒服,叫他上班这前先回家一趟。”杨母这么一扔下话就风风火火的走出房间了。 “你去哪儿啊?”杨父追问着。 “我去买点早饭,准备鸿门宴!”杨母的声音一落地就传来了关门声。 杨父只好叹气,这个老婆也真是风风火火的,不过他有点想不开,年纪大了大了,照理说自己不舒服是特别不吉利的,可是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拿这个当借口,他都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 拔通了杨彬电话后,杨父颤颤巍巍的演了起来,“杨……杨彬,你赶紧先回来了……回来一趟,昨天你妈把我的脖子要弄……弄断了,哎呦……疼死了。” 杨父一边演着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这些话也不完全是假的,起码有一半是真的! 刑蓉坐在化妆镜前,今天是她第一天去新公司上班,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她特意的挑了一只圣罗兰的新出色,大红色的口红本来在古时候就是一种法器。 所以电视剧里好多女主角一到要发大招的时候都会选择抹上大红的唇色。今天刑蓉要开始自己的新人生,自然也要好好的准备准备。时间刚过七点半,可是突然家里的门铃就被不停的按想。不用猜想,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刑蓉利落的从化妆台的侧边拿出了一瓶喷雾,起身去开门。 果不其然,一打开门就是戴功一脸气急攻心状在等着她。 “刑蓉,你好狠啊!是不是你给我下套了?我们一家人现在都亏的血本无归。” 刑蓉没有作声,只是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憔悴的表情,一晚上没有刮的胡子已经布脸了脸宠,看来他是受了点折磨的,不然不可能就过了一晚双颊就凹陷了进去,刑蓉对他这个样子很满意。 “你说什么呢?你亏我们也亏了。股市有风险,入市请谨慎,这话你不知道吗?”带着浓浓的嘲讽,刑蓉一点儿也没有打算客气的说着。 戴功今天早上是好不容易说通他那帮亲戚,然后暂时自己拿了一大笔钱来安抚他们,让他们回家去抛股票。他来这里并不是想听嘲讽的,他是来算帐的。 “刑蓉,你别忘记了,你那个老板肖雯雯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呢,你现在就跟她说,让她再给我两千万,不然我马上就去找谭静如曝光她!”戴功恶言相对的说着狠话。 如果放在以前的刑蓉身上,她可能会深思熟虑的说要和雯雯商量一下。如果是以前的她,也许看到戴功这个样子会有些心软,不过她已经变了,她早就不是以前的刑蓉了。 趁着戴功瞪大眼睛威胁她的当口,刑蓉不再多想,举起手里的喷雾就向戴功的眼睛喷去! 一声男子的惨叫划破整一幢楼。而刑蓉只是冷笑的看着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戴功。 “这些辣椒水就是我对你的回答。戴功你给我记着了,要是下次你再来对我说这些有的没有的话,我就不是用辣椒水了。还有!你应该拿的钱你都拿了。你以为这些证据我要交给谭静如的话,她会对你客气吗?赶紧滚吧!”刑蓉说完面无表情的闪身回屋。 戴功痛苦的蹲在地上,辣椒水的疼痛使他睁不开眼睛又眼泪直流。这一分钟他已经分不清是因为辣椒水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心了,眼泪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流下来。最后有一些滴在他豹纹的衣服上,有一些滴在他豹纹的紧身裤上。 显得如此狼狈,又无人同情……(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爱孝两全的痛苦,杨彬这算是感受到了那么点,大清早本来还要和谭月腻歪一会儿的,就直接被杨父招回了家,而一到家就快被气死了,杨父看上去生龙活虎的,哪儿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知母莫若子,杨彬把眼神甩向给她满上一杯豆浆的老娘。“妈,是不是你叫爸爸把我骗回来的?这又是唱哪出啊?” 杨父不作声,低头使劲吃东西,他可不想搅进儿子和母亲的战局中,就像当年他不想搅进自己老婆和亲妈的战争一样。大口喝豆浆,大口嚼包子。 杨母换上了一个大笑脸,对于自己的儿子她是最清楚的,“儿子,妈妈好久没见着你了,你最近老少回家了,所以你爸爸想你想出病来了,让妈好好的看看,有没有变样。” 杨母越过桌面直接就把杨彬的面孔捧在自己手心里,说是心疼儿子看看样子那都是吹牛的,主要是闻闻有什么异样,杨彬这孩子从小到大藏不住事儿。 悲剧…… 从杨彬的表情和状态一看,白里透红的气色,眼带水光,嘴唇红肿……完了,显然是心情大好,一看就像犯了桃花似的。 杨彬被妈捧的脸有些难受。“妈,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回来了嘛,最近公司太忙了。我都多大了,你不用太担心我。” 哼! 杨彬话还没说完呢,杨母就翻脸的松开他的脸。杨母眼睛火辣辣的盯着儿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什么样的女人?你说清楚!” 杨父一听这话,嘴里的包子差点掉出来。不是一个小时前俩人还商量着要慢慢来嘛,怎么现在就变脸了? 一个小时前。杨母一边在摆着桌子一边在给杨父讲怎么控制杨彬的道理。“老杨啊,一会儿咱们得用点策略,这事儿就跟抓小兔子似的,不能跑太快,不然他就逃跑了,所以咱们得慢慢来,你得配合我,知道吧。一点一点循序渐进。” 一小时前那个睿智的老太太现在瞬间不见了,双手插腰跟鲁迅小说里的那个圆规似的站立着。“杨彬,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是什么样的女人?你现在都开始晚上不回家了?怎么搞的这么随便?你要么带她回来让我看看,要么就赶紧分手!” 杨家父子都惊于自己老婆和老娘的状态。前阵子天天盼着杨彬正常一点,最好不回家,今天就为了一晚上没别家居然还问责了。 “妈……我……” “你别叫我妈。”老太太换上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儿子,其实你要是真想找个老婆,妈能不高兴嘛,但是你不能找不三不四的小姑娘呀,我看你们公司那个赵静就不错。你为什么不找像这样的好姑娘呢?是吧。” 杨母这话一暴露,大家都开始血压高了,“妈,人家赵静是有未婚夫的,你想什么呢?行了行了,我要上班了。我走了。” 杨彬甩下这句话就连衣服都没有换,皱巴巴的还带着啤酒的痕迹就赶紧出了门,而杨父看着还没缓过神来的杨母,只好弱弱的提醒。 “夫人,刚刚戏是不是有点儿过?好像信息量有点大啊。” 杨母“噔”的一下白了他一眼。老爷子收住嘴巴往后一退。在久远的家庭生活中,男人最应该学的就是不管有道理没道理,老婆都是对的,如果哪天你对了,不是吃苦头,就是变回单身,智慧如杨父,叼起一只面子后就自己闪回了房间。他这么老了承担不起当单身狗的后果。 一样作为母亲,此时的谭静如也守在陆宜的身边。陆宜总算是醒了过来,只不过除了躺着还是躺着,无法动弹。谭静如从他的表情里看的到他的疼痛。 十指连心,儿子痛就是自己痛,谭静如紧紧的抓住陆宜的手。“怎么样?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谭静如究竟还是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这么受苦满身是纱布的样大孩子,忍不住掉下眼泪来,而陆宜只是摇摇头,干裂的嘴唇以及身上病痛都不及心里上的伤。 在他昏迷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乐乐,也看到了自己还未曾谋面的孩子。如果当年……如果当年他可以再早一步找到乐乐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看着陆宜痛苦的表情谭静如更加着急了。“怎么了?你哪里难受?我去叫医生?” 陆宜痛苦的摇摇头,眼角的泪也一不小心滑落下来,看在谭静如的眼里犹如心口被扎了一针。 “妈,我遇到乐乐了。” 谭静如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恍如隔世之感。怎么会遇到乐乐的?在哪里遇到的?她有没有跟陆宜提过自己跟她之间的事情。纷乱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有一丝害怕,如果乐乐把那些往事都告诉陆宜的话,他会不会再也不认自己这个母亲了呢。 陆宜却很平静的接着说“妈,乐乐看到我根本就不想理我。她说希望我这辈子都不要去找她了,我们……我们的孩子没有了。”说着说着陆宜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妈,我是一个罪人啊,当年要不是我逼着张总跳楼的话,他怎么会就这么扔下乐乐就走了?我没有保护好乐乐,也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陆宜越说越难受。眼泪就像断了线似的不停落了下来,直到有一些滚落到他干涩的唇上时,又苦又涩的泪水让他更加难受。直到今天为止,他都没有跟谭静如或者是任何人说过关于张明远自杀的事实。而事实就是他是一个坏人,甚至应该受到惩罚。 谭静如一脸吃惊,她不确定陆宜是疯了还是说的是实话。但是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让别人听见的。“陆宜,你说什么呢?你别乱想,你现在人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不顾陆宜的摇头反对,谭静如快速的冲出了病房找医生,她得让医生给他打一针镇静剂,如果他刚才的话让别人听到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谭静如害怕的想着。 陆宜绝望的看着天花板,任由医护人员给自己扎着本来就不需要扎的针。他看到母亲在病床上方传来关切的眼神,但是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也是假的。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放下了自己心,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谭静如的野心不会停止。他也知道乐乐可能不会再原谅自己了。他知道……他一切都知道,接下来他要想想,如何去停止掉这一切。 作为一个母亲,乐乐的早晨要比谭静如的健康高大多了。总算在一番折腾后她如愿到搬到了新家里。虽然南湖城里并没有郊区的空气好,但是胜在人多,年纪大的和小的都需要人多热闹的地方。 老爷子天天没事儿就抱着小其其下楼“交际”。混迹在一帮老太太之间还挺吃的开的。而其其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外向,活泼,话唠。 最后一点乐乐就想不到到底是像谁了,比如说在电梯间里遇到一只雪纳瑞,人家狗狗威风凛凛的正准备去溜弯,陆其小朋友上去就给人一个大嘴巴,不是打喔,是亲了一口。然后挑挑还没有长黑的小眉毛。“小狗狗,不错嘛。” 乐乐当时脸就懵了,难受是她平时不在的时候老爷子让他看周杰伦了?怎么这孩子居然说话一股子偶像腔呢。 今天大清早老爷子又带着外孙去“交朋友”了。经过这好几年的相处,乐乐叫爸爸,老爷子叫女儿,一点儿也不生疏。而他一个孤家寡人也没有想到在晚年可以享受到这种儿女绕膝的生活。 乐乐摆上了早上的餐桌,不一会儿家里的门就被打开了,老爷子乐呵的抱着其其就进来了,手上居然还拎着两条小金鱼。 “乐乐,楼下102的老太婆送给我们其其两条小金鱼。” “小金鱼!小金鱼。”乐乐也学着老爷子的话开始发挥话唠本性。 乐乐接过金鱼,她倒是没想过他们爷孙俩居然就在这里没呆几天,还能收礼回来,只不过不知道102的大婶听到自己被叫老太婆是何感想。 “哇,还有小金鱼啊,其其有没有好好谢谢过……人家。”乐乐特地盘了一下到底要怎么称呼别人,老太婆肯定不好听,所以暂时只能用人家了。 其其用力的点点头。而祖孙三人也乐呵的坐到餐桌边。 “爸,我给其其联络了一个托儿所,给您也打听了一个老人大学。然后我现在准备要开始上班了,您觉得这样安排怎么样?”乐乐一边分着豆浆油条,一边对着老爷子说。 老爷子一脸无所谓。“行啊,我这一辈子占便宜都占在认字儿上了,当年我爸妈要是不让我认字,估计我也当不了厂长。没想到年纪大了还能上大学,哪家大学?有没有名气的?” 乐乐被他的这话倒是逗乐了,老爷子个性原来就好,一辈子都是技术工种,总是扼腕自己当年没有上大学,要是上了大学,那就一切皆有可能了,说不定也能当个总统什么的。 乐乐都不好意思打破他的设想。不过无所谓了,有良好的心态也行。 “那行,一会儿我出门就帮你们都去报名,然后我得去一次医院,因为我们总编好像有些不舒服,住院了,我去看看她。” 三个人和乐融融的吃着早餐。早晨本应该就是如此美好的。 谭月坐在刑蓉对面笑的前府后仰的,她们正坐在自己的新公司里,而新公司里已经有了好多些员工,到底刑蓉是这行的老人,所以要自己另起炉灶也并没有很难。 再加上谭月给的钱也足够多,所以嘛,任何一个新手产品,有的钱砸总比没得钱砸好。 “怎么?那他就这么走了?”谭月笑着问。好像大家对于戴功的后果全都喜闻乐见似的。 谭月点点头。“反正他不肯走保安也得让他走了。现在他上了我们小区的黑名单了,我想他不会再来找我了吧。” 谭月收起笑容。一个人落难的时候什么都不顺,并不是因为真的不顺,因为人总是有高低起伏的,但是所谓不顺的时候大家都要踩你一脚的话,能够自救的也只有自己了,到底为人处事上出了什么问题,这事儿也只有自己知道。 “谈正事儿吧,一会儿eric来公司开会,然后袁晴坐明天晚上的飞机回来。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找你批准一下。”刑蓉一脸怪怪的表情看着刑蓉。 “什么?” “就是eric的弟弟,程麟,他说想当袁晴的经纪人。我不知道要不要答应他。” 这话一落地,俩人又开始大笑了起来,程麟这个小伙子现在在大家的眼里就跟公司的司宝似的。而且最重要是他可以完全压制住eric,他这么爆脾气的一个人,就看到这个弟弟一点折也没有。谭月自然知道用人之道,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不仅这样,她还很期待他们后面的交集呢。 现在全南湖市最头疼的不过就是蒋蜜家里了吧。蒋红天已经好多天没有睡好了,甚至她拔了家里的电话线。她们这种家庭的圈子就是这样,当你好的时候四面八方的来人庆祝,喜庆的就像是自己也有什么好处似的。 而一旦有点什么不好了,也是四面八方来电话,看你还能活多久,自己为自己要做打算了。 蒋朋和蒋红天这对母子有的是这样的朋友,所以自然也没有办法免俗,直到家门打开蒋蜜一脸疲惫的走进来之后,蒋红天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样?朋朋怎么样?能不能保出来?” 蒋蜜摇摇头。“警察局说不让保人,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也极其不好。”蒋蜜双指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般绯闻必须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解决,这次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她也很久没有休息了。 “蜜蜜,你得跟他们说清楚啊,这些都是误会,都是那些女人勾引蒋朋你得跟他们说清楚呀。”蒋红天一听事态严重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蒋蜜累的已经都快说不出话了,而蒋红天还在那里无理取闹,她只好用自己最和气的语气解释。“姨妈,你别这样,一切事情我会尽力的,但是现在把问题归咎于别人在舆论上对我们一点忙也帮不上” 蒋蜜这么一说完,她看着怔怔的蒋红天,眼睛就像是没有焦距似的,要不是她自己这么宠着这个儿子,也不会落的今天这个地步。蒋蜜叹了一口气就像往房间走,可是没有想到蒋红天却突然之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发疯。 “你凭什么叫我姨妈?你是我们这有里的人吗?你凭什么姓蒋?你就跟你那个倒霉的爸爸,丧气的妈妈一样,贱种,你是不是特别高兴蒋朋出事儿了?我要弄死你!” 蒋蜜倔强的被扯头发也没有叫一声疼,这样的事情她从小到大一直在经历,而周围的仆人们也蜂拥而上想尽办法扯开又哭又闹的蒋红天,大家都知道她需要发泄,需要解脱,而无辜的蒋蜜就是这么好欺负,永远都可以是她的出气筒。(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蒋蜜坐在梳妆镜前汉梳着自己的头发,刚才蒋红天用力过度所以一抓下来就是一大把,她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头皮发麻的疼痛。这种情况在蒋家发生的也不是第一次了。蒋蜜忍不住冷笑一下。但是眼里的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门外是管家的声音。“大小姐,您没事儿吧,夫人吃了点药已经睡着了。” “我没事儿,你们也去休息吧。”蒋蜜并不打算开门,她自己狼狈的样子,她不想让别人看到。 门外的管家叹了一口气,然后不再打扰蒋蜜便退了下去。他在这个家也干了十几年了,土匪的基因一直深藏在蒋家人的血统里,要不是看在钱多的份上,谁会愿意受这份气。蒋朋的不争气,再加上蒋红天的神经兮兮。大家都在为了蒋蜜感觉到可惜。 当他踱步走到楼下时,俩个比较相熟的仆人也拥了上来。 “怎么样?大小姐还好吧,也真是可怜怎么说下手就下手呢。” “就是啊,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就拿别人出气。真是没救了。” 大家都在为蒋蜜打抱不平着,虽然她的名声在外非常不好,但是这些看着她长大的仆人可跟外面的人不一样。她过的是什么日子,为人怎么样,家里的仆人们最清楚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她们什么也做不了。 蒋蜜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早已洗净了脸上多余的颜色,露出了一张洁白清纯的脸庞。多久了,她都没有这么好好端详自己过了。明明是年轻的皮肤却为了争权夺势而染上色彩。 因为要扮演一个浪荡不羁的女混蛋,所以她从上次的那个车祸以后就再也没有给过自己清纯的机会。渐渐的,当骗别人的时候,她也被自己给骗了,换男朋友如换衣服,好像那样的话就可以从这个可怕的深渊里好过一些。至少有这么多人和她一样,为了钱,为了势,为了活的更好,而妥协自己的信仰。 一想到自己居然会蹦出信仰这个字,她又笑了,自己居然还能说出信仰来。这种正能量的字眼她是多久没有触了。 干净的水池里放满了热气腾腾的洗澡水,仆人知道蒋蜜的喜好,所以在一旁堆放着她所喜欢的香精,沐浴球,以及玫瑰花瓣。这些在平常人家里特别奢侈的享受,在蒋家却是日常。 蒋蜜的房间并不是第一天开始就这么大的,记得还在十年前的时候,她的房间只有一间小小的八平方。 然后在她替蒋朋顶罪后就变成了二十个平方。她接任了红天的总裁后变成了带洗手间的30平方,而现在望眼看过,整个二楼全是她的。只有她和蒋天红这个冰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蒋朋总就在外面有了安乐窝,连她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和她天天在一起生活。 这间卧室当年完全是蒋红在为她设计的,而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喜欢蒋蜜,只是想留着她用作自己的棋子。麻雀喝小,五脏俱全。房间里有整套的影音室,美容房,运动间,桑拿房。可想而之蒋家到底有多大。 除了进门路过门廊的时候大家必然需要相见以外,别的时候也都算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蒋蜜扬起纤细的手,然后往水里扔进一颗泡沫球,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的味道,每次泡过澡后身体都会留下一股意外干净的清香,而曾已何时,干净这两个字又要用这种外力去维持呢。 她脱下浴袍把自己滑进这个若大的水池里。瞬间四周就因为按摩眼开启的原因,泡沫被四下推送,一层又一层绵白细腻的泡沫扬了起来,蒋蜜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膝盖。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这两天看到的新闻。 “蒋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兄弟都是风流鬼。” “红天集团多样产品有抄袭嫌疑。据受害者称会请求法律援助。” “蒋蜜私房照。” “蒋蜜床照。” “蒋蜜艳照门。” 人们就是这样,当一个人落难有八卦可以让他们看时,他们才不会追求什么真相,想要知道什么事实呢,有一点点起风,就可以让他们疯狂的逐浪起来。而对于蒋蜜来说那些子虚乌有的小道消息,简直就像笑话一样。可是她并不想去回应。 浴室里布满了水蒸汽模糊一片。而池水也在不停的升着温,因为是恒温水池,所的自然也是可以一直保持着较高的温度,她的皮肤在这热水里呈现出玫瑰的色泽。 慢慢……慢慢的……她把自己的头埋进水池里,如果可以的话,她就想这样窒息而死。一丝不挂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一丝不挂的离开这个世界。 eric正在盯着电视上的新闻看着,流行歌手就是这样,你再是天王每天都有不停的小鲜肉往上挤着想要替代你。他就这么闷声不响了小两个月,现在电视机上早就没有了关于他的“传说。” eric带着侥幸的心理不看新闻去看看娱乐八卦节目,可是却全都是蒋家蒋朋的新闻,程麟把脑袋凑了过来。 “哥,你不是跟这个什么蒋家的蒋蜜还有过一段嘛,还好你当时没听爸的和她在一起,不然现在多麻烦啊。”程麟一脸你得救的表情看着eric。 eric嫌弃的瞪他一眼。“蒋蜜这人还是不错的。原来她们家这么复杂呢。”eric看着新闻突然觉得不知道是娱乐八卦厉害把人家的隐私都挖了出来,还是他自己知道的太少,居然电视上报导的情况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程麟手持一根黄瓜啃着,咬断的声音又轻又脆还能飙出汁水来。“嗨,但凡家境好点的,什么富豪呀,股东呀,谁家里特别清清白白的呀,总得有点变态的事情,比方说我们程家,爸爸才算多大的股东呀,咱们不也不是完整的亲兄弟嘛。” 被程麟这么一说eric也觉得有道理,不过他那个咬黄瓜的动作实在是太市井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 “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生活随便了呢?你以前吃黄瓜还切片呢。程家二少爷的作风呢?”eric半开玩笑的说着弟弟,其实本来程麟被候玲和程磊夫是当着皇少子的格调养的,家里也有保姆和阿姨,从小就是贵族的学校,外国的交流,再加上大大小小的晚宴也参加不小,要是他们知道现在不出两周自己的小皇子已经变成了穿大裤叉的市井小混混,那得做何感想? 程麟抹了抹嘴,“我最近跟着你活,才觉得我以前生活有多做作,这样吃才叫爽!咱们家这种最烦人了,上不上,下不下的,爸爸当年要是也用马和几亩草原来饲养我,我也不会被大众情怀感染的这么快这么彻底。对了,哥,你跟那个蒋蜜还有联系吗?现在她可被攻击的不小。那帮人真是太下流了。” 程麟这才提醒了eric。照理这个时候他应该去关心一下的,可是好像上次把事儿做的也有点绝,他也不知道关心对不对。只能丧气的说。“上次老程说让我和她在一起,我当着人家面儿都把刺激话说完了,现在找人家会不会有点奇怪?算了算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程麟一激动把黄瓜差点喷出来吐eric脸上,幸好eric最近习惯了大家一言不合就喷饭的节奏,所以在他吐出来之前就利落的躲开了。 “你这样就不对了,关心人还分什么以前了之后了。人家现在是落难了,落难的时候看人品。我觉得你得关心关心人家。送点温暖什么的。” 程麟话说完就拿起遥控器开始换频道。这孩子仔细一观察就跟抽风似的,前一脚的理论和后一脚的行为根本就搭不上边。果然还是水瓶座。刚才还在批评eric不人性呢,现在就看着喜剧哈哈直乐,就像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eric不解的看看他,也就自己滚回房间了。要是这么跟他相处下去,说不定自己也脑仁分裂了。 eric前脚一走后脚程麟马上就拿出手机来给谭月发消息。“老板,你觉得那个蒋蜜和我哥配么?” 谭月靠在床上笑着看小特务给她发来的消息。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她也不想回答,早上还在说eric弟弟要当袁晴经纪人的事情呢,下午谭月就把他招成了自己的心腹。谭月向程麟伸出了橄榄枝,要是做为自己的助理福利和责任有三条。 福利自然就是可以跟袁晴和eric无缝接触啦,还有足够可以养家糊口的工资,再加上跟他签一份五年的工作合同,最后一点程麟自己很坚持,要出卖自己的亲哥没有五年的工资那可不行。谭月自然也无所谓,到底还是程磊夫的儿子,法律意识倒也是很强的。 当大家达成友好协议的时候,别说出卖eric了,这位小皇子觉得出卖自己的关爹也没有什么大关系,所以说这个时候就看出生儿子不如生女儿了。毕竟历史上女儿卖掉自己亲哥的还是不多。 而谭月其实并没有叫程麟去搓合蒋蜜和eric,只不过说他哥年纪也不小了,要是找个合适的女朋友,公司也是可以同意的。这话听在程麟耳中自然知道eric想要追老板那是没戏了,所以他干脆就帮老板把eric推销出去,所以刚才他见机行事,推销第一波。 蒋蜜包着头发坐在化妆镜前抹着护肤品,一层又一层,女人总是这么麻烦,又是水,又是眼霜,乳液,精华,再加上面霜。而每天都是这么步骤一点也不能少。 人是不可能眼睁睁的让自己憋死的,就像刚才她把自己埋进水池,那又怎么样?呼吸不下去了一样还得浮出来活下去。 手边的手机响了一下,这几天她屏蔽了大多人的电话,所以手机响的话一定是熟人,或是急事儿。 蒋蜜拿起手机却没想到居然是eric发来的消息。“你还好吗?” 她没想到eric前阵子这么绝决的拒绝她,现在居然会给她发来慰问。这算什么?算同情吗? “我不好,你要不要出来陪我喝一杯?”蒋蜜冷笑的回着消息,她了解eric这个人,虚情假义还是不太会的,他算是还比较纯天然的一个人。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不一会儿eric居然回了一个好字。蒋蜜突然小鹿乱跳起来…… 杨彬正在vip病房里陪着陆宜和谭静如,因为上次的车祸的关系,所以谭静如对杨彬也相对更放心一些。 “谭总,我刚才跟医生都沟通过了,陆总这个身体状态差不多再有两周就可以出院回家疗养了,我想要是一直住在医院的话也不太方便,到时候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护士,然后在家里照顾他,您觉得呢。” 谭静如点点头。“要是这样就最好不过了。” 陆宜虽然不能动弹,但是精神看上去还不错。全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脏,所以躺着就是最好的治疗。 看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暗,谭静如吩咐杨彬赶紧先回家。 “小杨,那谢谢你了,你赶紧回去吧。” “需不需要我送您?”杨彬礼貌的多问一句。虽然他现在已经归心似箭了。 “不用了,我再呆一会儿,你赶紧先回去吧。” 杨彬领命的赶紧往家走。他今天这次医院可不是白来的,不仅听到陆宜跟谭静如说到工厂的对话,谭静如还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去找一个叫张乐乐的女孩。这些他总感觉是非常重要的任务,所以他想早点回家告诉谭月。 直到杨彬兴奋的冲进谭月家里,谭月还在准备晚饭。天才如她,今天看着手机菜谱就学会了杨彬最喜欢吃的鲜肉月饼。猪油加面粉,猪肉加炸菜,一直到烤箱发出“叮”的一声时,杨彬也冲了进来,然后不管不顾她手上戴着大手套,直接就对她亲的不肯停下来…… “谭月,我今天想死了……让我亲亲……mua……mua……”一通胡乱的亲吻,几乎要把谭月的半张脸吃下去。 “喂……你慢点……我要闷死了。“谭月是挣扎着说真话,她真的快要被杨彬闷死了,哪儿这么亲法的。 适时的电话铃响了起来,这才救下了快被杨彬吃掉的谭月。而打来电话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杨母。 “喂!你个小王八蛋,我早上怎么跟你说的?你要气死我是不是?赶紧给我滚回家!滚回家!”(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趁着夜色,eric乔装打扮好站在小区门口,他戴着鸭舌帽和太阳镜还有口罩,穿着t恤和短裤。南湖的天气已经立秋,日夜的大温差让他觉得凉风吹过有些冷,可是和蒋蜜约好的时间快要到了,他也懒得再去换衣服了。 一辆破破烂烂的小面包车打着双闪悠悠的开向eric,他向旁边挪了一步,小面包又向他闪了他,他又向旁边挪了一步。在这种南湖的高档小区里,反倒是这种又破又烂的车比较显眼。 而当职的保安也特别负责的走了出来,一脸谨慎的上前。“程先生,您没什么事儿吧。” 这个小区的保安都是军人退伍下来的,所以行事作风都更加威猛一点儿,眼神也好使,可是eric却没想到自己包成这样,还被人看出来了。 “我……你怎么看出来的?” 保安还是保持着一脸刚硬的线条,“咱们小区里大明星就您一个,大半夜穿成这样的除了您就没有别人了。” 一脸专业的硬朗倒是把eric搞的有点傻。而那个小面包也使向的闪着双跳就像不耐烦似的。eric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司机居然是一个和他一样戴着鸭舌帽的女孩。 保安正要上一步去询问,eric一把拉住他,“找我的,找我的。谢谢啊,没什么事儿。“ eric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确认的看了一眼,果然里面坐着的是穿着和他同样奇怪的蒋蜜。他快速的上了车,蒋蜜发动汽车离开,而保安依旧一脸狐疑的目送他,并且记下了车辆号码,以防要是eric出点什么事,他还能帮上忙。 车子驶出没几分钟蒋蜜就开始夸奖起那个保安来。”看来你们这个小区物业费别白出啊。居然这么认真责任,看来我们公司里也得换点保安了。“她说完苦笑一下。 eric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前阵子也被狗仔和记者追的到处跑,现在出了蒋朋的事情她肯定也会不堪其扰。而追着他们跑的一般都不是正经新闻记者,娱记居多,而娱记就是挖别人隐私当饭吃的。说来都是为了一口饭而已,所以谁也说不上谁不好,自己管好自己呗。 “你……怎么穿成这样?我们去哪儿?“eric看着蒋蜜的打扮,这身衣服他是可以理解,可是这辆车他就不太能理解了。“这车哪儿来的?” 蒋蜜神秘一笑。“带你去个没有人烦我们的好地方,这车是我们家平时买生活日用品的货车。我那个车太招摇了,怕被人跟。”蒋蜜说着就脚下生风的踩了一脚油门。 “呼”的一下子车就像弹离地面似的蹦了一下,还发出了老人家的轻喘声。eric吓的赶紧拉住头顶边的扶手。这位大小姐想要把小面包开出自己小跑车的感觉。 但是看着蒋蜜的侧脸,她一脸不悲反笑的驾驶着车子,这是eric第一次看到她的素颜,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的这么简单。 杨彬家现在气氛已经诡异到了顶点。不止是因为杨彬被杨母以家法伺候叫回了家,主要是杨彬不止自己回了家,还把谭月带回来了,而杨家父母看谭月的时候,简直就脸色像五彩跑马灯似的,直接跌坐在沙发上,一人呼下去半瓶保心丸。 谭月家内…… 杨彬沮丧的挂上电话,然后一脸义愤填膺状。 “我妈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以前她平时从来不这么着急让我回家的,她最近老是盯着我是不是跟女孩在一起。说不定她私底下已经把我卖了。谭月。要不然我们私奔吧。”杨彬还是这么孩子气,他现在觉得委屈极了。从小到大除了谭月他谁都不要,可是为什么自己的亲妈不懂他的这份心呢。 谭月拿下头上的围裙。“这事儿不奇怪,你不是说了嘛,赵静已经对你表示过喜欢你了,以她的能力和实力,肯定是跟你妈妈私下达成协议了。” 谭月说完淡笑着,杨彬倒是着急了。谭月一向比自己聪明要是她分析的一定没错。“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不管,要不然我们弄个孩子出来吧。奉子成婚,他们也不能怎么着。” 杨彬这个二百五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解皮带。谭月用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怀孕?有没有搞错啊,到底谁大肚子谁吃苦啊?他一脸说的好像自己分分钟就会进产房似的。 “住手!” 谭月大吼一声,而杨彬已经快脱到内裤了。他手一停,最近脱的比以往熟练多了,完全进入了自动化模式。 “行了,你先把衣服穿起来,我跟你回家。”谭月叹了一口气说着,她到底还是女人,自然和杨彬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也不会就此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的。她现在已经不适合再躲到幕后了。 杨彬一听谭月这么说就激动了起来。一提溜就穿好了裤子。“谭月,你说真的?你想开了?你肯跟我回家了?太好了呀。” 杨彬上前然后又对着谭月又亲又抱的,谭月忍无可忍的啪一声啪在杨彬的脑门了。那呱燥的声音瞬间停止。杨彬的额头出与了一个红色的大手印。但是他还是笑的像春花一样开怀。 杨彬拉着谭月的手一直不肯放,而两位老人只能互相取暖,缓着自己的精神头。 “妈,爸,这是我的女朋友肖雯雯。”杨彬大方的介绍着。 “叔叔阿姨好。”谭月也礼貌的打着招呼,完全好像没有被刚才他们双双倒下的样子影响。 杨父杨母只能干笑着,姓肖?叫雯雯?那和谭月就不是一个姓了,自己的儿子是不是遇到鬼了,怎么会再找来一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回来? “你……你好。”杨父比杨母镇定一些,主要是刚才眼镜吓掉了,现在也没捡起来戴上,所以在一片模糊的状态下,他的心态还是可调节的。 杨彬自顾自的高兴着。“爸妈,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和雯雯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所以你们也别动别的脑子了,我们准备结婚好之后就去美国定居,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杨彬说完,二老一愣。 “咱们要去美国的话,我是比较喜欢加州,妈,到时候你可以和那边老太太一样,天天穿花衣服,还有新鲜水果,爸,你就可以跟着我妈去沙滩上看看比基尼美女。” 二老还是愣着。 “我和雯雯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了。就是说,我得对她负责,至于什么责任,我想你们也是懂的吧,就是那种,男的和女的可以生孩子的那种责任……” 这些话杨彬还没有说话,谭月就去堵他的嘴了,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旧相的小点心。这要再乱说下去,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而二老收到的讯息就很简单了。 杨母:像谭月,媳妇,结婚,生孩子。 杨父:比基尼……比基尼……比基尼…… 杨母总算挤出了一句自己最想问的话。“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怎么到现在才来啊,我……我们这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谭月微笑着,反正该来的还得来,应该说的还得说。“我是谭月的同胞妹妹,在我姐姐死这前和杨彬认识的,然后决定在一起。” 天雷滚滚…… 五雷轰顶…… 日子没法过了…… 杨父杨母颤抖的找着另一瓶保心丸,呼呼的一人又吞了半瓶,从一个犯罪剧,到一个爱情三级剧,现在又翻转成伦理剧,不带这么欺负老年人的呀! 杨家父母的反应本来就在谭月的计算之中,所以她没有再说话,而杨彬也是一脸坚决。 湖滩边。一辆打着双闪的小面包就这么瘫痪了! 蒋蜜从驾驶座上下车,然后拿掉了自己的帽子,任由夜晚的湖风吹的她头发狂乱飞舞。夜晚的空气怡人,世界真是奇怪,不管你有再不好的心情和遇到再坏的事情。居然还能有如此好的清风美景让你心旷神怡。 eric却是一脸灰的看着这老爷车的引擎。他根本就不会修车,可是现在只有一男一女,总不能让蒋蜜来修吧,所以在抛锚的车里,好不容易找到打开引擎盖的方式,然后认真的……假装的……看了看冒烟的发动机。 “没救了……我没工具。修不好。”大狮子eric就是这样,在应该挺身和不应该挺身而出的时候,他都会挺身而出,只要是可以展现男子雄风的时候,他都愿意到处挺一挺。 蒋蜜没说话,然后自顾自的到后备箱里拿出两个蓝子,然后向eric扬了扬。“来吧,现在可以开始喝酒了。” eric这才看清蒋蜜手里居然是野餐的用具。后备箱里还有一大箱上好的红酒。 “你这是要在这里野餐啊,黑灯瞎火的?”eric有点不敢相信,他认识的蒋蜜可是奢靡到一定程度的。怎么可能天为盖,地为被的坐在湖滩上? 蒋蜜耸耸肩膀,“今天你有幸见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蒋大小姐了,来吧。” 忙忙叨叨的把东西都摊了开来,eric发现蒋蜜还真是一个女人,不仅带了防雯的东西,还带了两条毯子以防晚上太凉而感冒。一些上好的凉菜摆在中间,有鹅肝,鱼子酱。泡菜,还有一些坚果零食和奶酪。只是那个泡菜有点奇怪。 “我上次和你吃饭看你挺喜欢吃泡菜的,就给你带了点。”蒋蜜看到eric奇怪的表情,她轻笑的说着。 虽然蒋蜜是一个恶家妇女,但是虽然现在和eric只不过是朋友,她还是有泡小鲜肉的手段的。对其所好肯定是没有错的。特别是像eric这样的大狮子男。 没有了两性关系的压力,eric突然感觉到蒋蜜还是一个不错的姑娘。湖边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一脸素颜的她好像一下子小了好几岁似的,没有了跋扈的眼神和华丽的衣着。 她今天只是随便套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虽然还是可以看出傲人的身材,但是却并不像以前那样显得咄咄逼人了。 “看什么呢?喝酒吧!”蒋蜜双腿一盘。然后拿起酒杯喝红酒就跟喝啤酒似的,咕咚一大口就喝了下去。 eric一傻,天哪,怎么他遇到的女人都是这种喝法的。但是eric不能服输啊,他也就顺着喉咙把酒也干了。 “啊,这里的空气真好,我最喜欢这里了,我以前小时候我后妈就喜欢带我到这里来。”蒋蜜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淡淡的说。 说到后妈这个问题的时候,eric同样也感慨万千。蒋蜜也没把他当外人。所以一点也没有保留的开始叙述。 “我看着是人家眼里的蒋家大小姐,这几天的花边新闻你也看了吧,这些都是假的。”蒋蜜给自己满了一杯酒,又扔了一颗腰果到嘴里,嚼的满口留香。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查了你的身份,发现你和我一样有一个奇怪的后妈。所以我才愿意和你亲近的。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以为我们会很有话题的。” 被蒋蜜这么一说,eric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凭红天的能力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可以查出他的身世,那倒也不是难事,他没有生气,只是静静的听。因为他知道,今天蒋蜜需要发泄。 “我第一次看到我后妈的时候,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带着自己死去丈夫的孩子生活,后来我就明白了,她是为了折磨自己,好像就是为了一个好人的名头,所以她会好好抚养我。你说说,一个女人活成这样累不累?到最后我都没有和她可以交心。因为在我的心里她一直是一个抢走我爸妈生命的女人。可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反倒开始同情这样的女人了。她又有什么错呢?造物弄人,现在要是把我换成她。也未必比她做的好。”蒋蜜嘴里好像说的是后妈,但是眼里却闪烁着另一种光。 “其实我特别后悔,没有和她好好相处,毕竟我的生活都是她给的。而且我也没有给过她机会走近我。怎么说,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她也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保护我的吧。”蒋蜜说着说着低头又苦笑的灌下了一杯酒,而eric没有说话。 他想着自己和候玲的关系……是不是自己也从来没有给过候玲接受自己的机会。(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杨彬把谭月送回家的时候,俩个人并没有多说话。而谭月心知肚明,这一步总是要过的。 “谭月,我爸妈受了点惊吓,你也别在意啊。”杨彬把谭月送到门口然后嘱咐着。 谭月轻轻摇头。“我要是你爸妈我也会这个反应的。你回家还得有一顿好说呢。你自己顶住啊。” 一听谭月这么调笑着,杨彬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了地。马上又性誓旦旦起来。胸脯被拍的啪啪作响。“这个你放心,我爸妈我还是了解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不会反对的。再说我坚持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劝我现在放弃呢,你放心,等我的好儿吧!” 谭月笑看着杨彬单纯爽朗的样子点点头,不过她可比杨彬清楚的多,现在无非是爆风雨前的平静。 寂寞的湖滩边,有两个寂寞的人迷迷糊糊的……在吐…… 先吐的人是蒋蜜,为了不让她吐到自己头发上,eric很尽业的替她扯着头发。 eric自己喝的也差不多了,“你说说,你糟蹋了多少好东西,鹅肝,鱼子酱,还有红酒,现在都喂鱼了。” 蒋蜜吐的差不多了起身擦擦嘴。然后白了他一眼。“鱼子酱喂鱼,你怎么想的?太残忍了。” 她说完便转身回到“野餐垫边坐下。”eric正醉着呢,脑子里还混沌一片的。 “你这吃的人不残忍,倒是我说你喂鱼残忍,思路怎么盘的?”他也不甘心的倒在野餐垫上。 俩人无力的靠在对方的身上,男帅女美画面还是不错的。蒋蜜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湖滩在南湖的郊区,所以不管是空气还是夜空都会更纯粹一些。 就像现在一样,不仅有凉风习习的,还有头顶着的一片北斗七星。 “你看,北斗七星耶。”蒋蜜像个孩子似的指着天,叫eric看。 eric叹息,“可惜我们没有家,没有家人,所以北斗七星也帮不了我们。” 蒋蜜白了他一眼。“你就一定要在这么好的气氛下面说这么悲哀的话吗?没有家里人怎么了?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和我们一样没有家人,那就公平了。” 看着蒋蜜鼓着腮帮子说的像真的一样,eric就笑了。“你真恐怖,自己得不到还想叫别人也没有。” “别说的自己像正人君子似的,来,你说你就没有希望你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得不到吗?真心话大冒险。”蒋蜜蹭的一下子直起身子眼睛定定的看着eric,生怕错过一丝他想撒谎的眼神。 eric想了想,这种情况当然有,他想要杨彬那个二愣子得不到谭月,可是基础不在于他也得不到的原则上了,而是他得到,二愣子得不到罢了。 “没有!”他坚定的回答。反正这样也不算是撒谎。 蒋蜜一脸不信的把脸越来越近的靠近他。而微风洽在这个时候轻盈吹动了过来,就像吹着有心人的心房似的。 现在…… 四下无人…… 一片漆黑…… 气氛正好…… 有男有女…… 蒋蜜的鼻尖凑近了eric的鼻尖,她没有再多作想法,然后单手就去虏住eric的头,然后用力的把自己的唇帖了上去,而eric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蒋蜜就快速的像条小水蛇似的钻进了他的嘴,开始不断的攻击他的唇舌。 eric虽然喝完酒弱,但是却还是有力气在的,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会被女人强吻而已,他推开蒋蜜,一脸不甘心。“你这是干嘛?”含委屈带羞辱。而蒋蜜没有再理他,用力的把他往地上一推,然后自已吻了上去。 直到…… 五分钟后。 蒋蜜吃干抹净的擦了擦嘴,一脸坏笑的看着eric。“怎么样?鱼子酱吃到没有?正好剩下的拿来喂你了。” 人的形象思维就是这样的,本来还好端端的想着被强吻的这个事实,懊悔不忆,可是现在却不停的回忆着呕吐物和肠道的结合,他一想起刚才蒋蜜吐的样子,直接就大肠小肠一起蠕动,然后一个打挺,快速的跑到湖边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而蒋蜜的大笑声却从他身后传来,哈哈哈哈哈,这一笑,报复eric不把美女当干粮。这一笑代表她真正的报复,这一笑,别有什么更特殊的意义了,只为了开心开心而已。 而可怜的eric却没有这么好受,他不停的吐啊吐。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狠,亲嘴都不用爱情的……他瞬间开始同情起那个在泰国被他强吻的雯雯来了。 杨彬回到家的时候,杨母和杨父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而茶几上放着一把菜刀。杨母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的活的样子,而杨父不停的劝着。 “老婆,这个事情使不得,你杀了杨彬是要做牢的呀。” “做牢就做牢,不然这后面日子也没有办法过了!”杨母双手抱胞,一脸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杨彬没看懂,他弱弱的把手伸向菜刀,而杨母却一喝斥。 “住手!谁许你动的。” “妈,您这是唱的哪出啊?你叫我带女朋友回来,我就带回来了,你……”杨彬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下意识的四下打量了一下,看他妈那个样子说不好也就小李飞刀了。 杨父推了推眼镜,这是他一要说重要话的老动作了。“杨彬啊,我们觉得这个……你和这个小姑娘不是很合适,我们表示不赞同。” 杨母用力一拍杨父大腿,这也是她要说重要话的老动作了。“杨彬,我跟你说,我不同意,你要和她在一起,要么现在你杀了我,要么我现在杀了你,把你马桶冲掉算了。” “你……你别激动。”杨父一看她说这么狠的话,马上想要劝说一下,可是这么多年来,劝说气头上的杨母也是没有用的。 “我激动吗?我不激动啊,他找个死人的妹妹回来,才吓人好吧。”杨母气的手都哆嗦。“我们杨家是欠他们谭家什么了?怎么找来找去你还打了谭月的妹妹呢?这算什么事儿?古时候的续玄吗?神精病!” 杨彬是愣了,这么复杂的事情他一直没有想过,因为在他的世界里,谭月就是谭月,她从来没有变过,而现在母亲说的事情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外人的眼里看来,雯雯是谭月的妹妹,这是伦理常识上很古怪的事情。 他当下决定要去找谭月商量。所以头也没有回的甩门就走了,被扔下的二老倒是惊了。 “他……他这是干嘛?造反了?” 杨父叹息着,现在应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了。 戴功现在正静静的坐在原本想要卖给刑蓉的那套房子里,房间里没有敢开着大灯,只有昏黄的灯光,就这么几天,红天的股票几乎要变成了一张废纸。而他现在想抛也抛不掉,原来的房子已经卖掉然后把亲戚的钱都还了。 他只知道他们拿着钱走的时候,还叫他一定要好好好做人,不要再害自己人了。 戴功的面前放着一瓶敌敌畏。他倒是想快活的走掉,可是就连要开点安眠药还得去医院挂号,攒几天。很快,他听到门口有推门的声音,他猜一定是刑蓉到了。而显然也是刑蓉到了。 随着刑蓉的进门家里的灯被打开,在灯光下刑蓉看到了戴功落魄的样子,再也没有那身精神的豹纹王者紧身装,现在只有一个落寞的背影。 ”你来了?“坐吧。 刑蓉穿着一身便服,为的就是怕万一戴功做点什么她来不及应对,但是现在看来她放心了,戴功完全就是一只斗败的公鸡,看上去毛也像被拔光了一般。 刑蓉一屁股落地,然后扔出一份合同给戴功。”你这个房子现在市价只有400万,350万我一次性付款,爱卖不卖。” 戴功打电话找刑蓉说的这个卖房子的事情,最终他还是想把房子卖给刑蓉。因为资金的紧缺,再加上他本来高调的个性,这次跟着亏的可不止是他的亲戚们,还有一帮不三不四的混道朋友。所以他得拿点钱跑路。 戴功双眼充满着红血丝,瞪起来的时候还挺吓人,“你就这么对我?现在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我也变成了这样,最后你居然还这么对我?” 刑蓉一个冷笑,果然像他这样的人品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是有错的。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讲道理,有的人会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被辜负,被算计,他都觉得是别人的错,回头看看自己和这样的人居然还好过,真是满目苍夷啊。 “房子的首付是你的出的,后来的贷款是我和你一起还的,装修费也是贷款的,戴功,我觉得我现在肯给你钱已经算是不错了,这是为我以前年少无知时的买单。你要还是不要?一句话!” 刑蓉本来就已经撕破脸了,现在也不怕再撕的裂一点,可是让她没有想到一幕出现了,戴功扑通一声,下跪了! “对不起,我错了,蓉蓉,你……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戴功跪在地上,一脸哭腔的说着。 刑蓉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居然在这最后关口,还会有这么一招发出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戴功。“你疯啦……” 戴功才没有这么简单的放弃,他用膝盖挪像刑蓉,一把就抱住她的大腿,“蓉蓉,想想我们以前的样了,我现在真的不点儿也忘记不了你,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刑蓉此刻根本就不是开心或难受的关系,她是简直要奔溃了。“啪”一声响亮的耳光甩在戴功的脸上。 “姓戴了,你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真是太恶心了。”刑蓉说完一脚就把他踹开,然后起身。“我现在都不愿意为你这种人出350万.我只能出到300万.你想想吧,要是不同意,就当这件事没有过。” 刑蓉说完便往外走,连头都没有回。这事儿简直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她可不愿意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戴功没有去拦刑蓉,因为他知道刑蓉是不可能回头的,做为像他这么下三滥的人格,也顶多是试试,既然要死他也不能一个人死,他得都试试。 他拿起手机拔给谭静如。可是谭静如没有接。 十天前。 戴功拿着辞职信交给谭静如,一脸得意的坐在她的办公室里。 “谭总,我现在年纪也大了,所以特地来向您辞别。” 谭静如看着戴功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年纪大的样子,倒像是发横财的表情。“小戴,如果你对公司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怎么说走就走呢?” 戴功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谭总,不管怎么说,我也为您效过犬马之劳,现在我要走了,我想跟您申请一下,我的退休金,是不是可以通融一点。” 谭静如倒是被他说傻了,“退休金?那也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你现在要走,怎么可能会有。” 戴功叹息,“谭总,我可跟别人不一样啊。当年要不是我,咱们这么多钱怎么洗出来的,是不是?现在那家工厂还在吧,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对吧。” 谭静如一听他这么说脸就绿了,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戴功冷笑的靠在沙发一角,谭静如那里肯定是没有戏了,那他还有谁呢? 一个恶劣的人永远就是这样的。到他要死之前他不会就这样乖乖的认天命,然后忏悔,他只会用更多的恨,更多的恶事去结束他的一生。关于困果,关于未来,他不在乎。 戴功又拔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好,对对,张记啊,我是戴功啊,我这里有一个料要爆给你,你们那里可以出多少钱?” 谭月坐在书房里,她关注着屏幕上的新闻,有关于蒋朋的,有关地蒋蜜的,什么新闻都有,谭月叹息着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出乎意料的,都是雯雯的照片。 自从她用了雯雯这个身份后,很久都没有打开这个文件夹了。看着照片中笑脸盈盈的雯雯,谭月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年轻的脸庞。 “妹妹……对不起,看来我要用你的身份活下半辈子了,你在那里好吗?你的仇,我会想办法一定帮你报的,对不起……”(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eric和蒋蜜各披着一条毯子慢慢的向市区的方向走,夜晚的湖风虽然凉,幸好他们也有毯子。但是好像这么一直走走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唉,这么一直走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大姐,你都想着带这么多东西出来了,就不会多带个手机?”eric抱怨着,他可是大明星啊,要这么一不小心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蒋蜜叹了一口气,“我哪儿知道老张说的这车有点问题,能抛锚啊,再说了,我手机有定位,所以肯定不能带。” 蒋蜜也晃荡着,毫无刚才那个精神头了,刚才还在那里耀武扬威的占着男明星的便宜呢,现在就垂头丧气像只小猫似的。 “啊?你手机有定位?那我们那时在泰国什么的,人家都知道?”eric一脸大惊小怪。 蒋蜜低着头继续走,“那当然,我要是出了三长两短公司怎么办?起码也得有个手机定位来保护我的安全吧。”蒋蜜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对eric智商的怀疑。“我可是红天集团的老总耶,不然你以为平时的保镖都是干嘛吃的。” 蒋蜜说完埋头就像前面走去,她也走累了,现在俩人都到大路上去打车,幸好钱对于蒋蜜来说一向很重要,所以就算什么都没带,她身上现金还是满满当当的。 “就你这样的女人还需要别人来保护你的安全?你不伤害别人就很客气了。”eric调侃着。 “我怎么了?我伤害过谁了?”蒋蜜听着有些不服气。 eric笑了,一下子看到她小孩子的一面,自己就更想逗她了。“你说!你第一次见我是不是就给我一张房卡?当时是不是想****本少。我知道我自己英俊潇洒的,可是你也不用这么猴急猴急的呀,刚才不也是嘛。” eric这人本来就二!人中哈士奇,越说越没谱,就算是实话也不能这么赤果果的说呀,但是他已经说出来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见蒋蜜头也不抬不作反应的往向一溜小跑,跟尿急似的小动作。 “害羞了?”二哈eric还在自娱自乐的自言自语。 eric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背景。以前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蒋蜜和心上人都算是海底里最小规格的针了,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不仅被亲了,还被咬了,这个爆力的女人,现在居然还当不认识他似的往前走,这事儿到底谁吃亏啊。不过夜深人静的,一个小姑娘自己这么跑开,他是有点不放心起来。一想到这里赶紧撒开大步追上去。 “喂,你别一个人乱跑,到时候遇到坏人。听见没有?”eric在后面吼着,蒋蜜好像没听见似的还在往前走。 她倒不是在跟eric赌气,而是她此时真的有点害怕,虽然平时里在公司呼风唤雨的,但是弱女子还是弱女子,这个南湖的湖滩本来就是野郊,路灯也并不多,全都靠车上的一个小手电撑着,而eric的手机又没有了电。 夜晚的风呼呼的大作,虽然没有感到寒意,却也十足的有威吓的力。她听着自己的运动鞋和细石子这间摩擦出的碎声。周边的山上不知道会不会冲出一只野兽什么的。她越想越多。 “喂,你真的不怕遇么个坏人什么的,把你啊呜一口?” 还没等她来的及回头,就听到背后阴森吓人的口吻响起,搭着微弱的手电还有一个作着怪姿势的影子,蒋蜜被这么一吓,直接惊叫的跳了起来。 “救命啊……求命啊……” eric被她这么一叫倒是也愣了一下,本来就是想跟她开个小玩笑的,谁知道会有这个反应。他赶紧拉住她的手想解释,可是没想到蒋蜜直接把他的手一甩,就往前方跑,没跑两步又扑通一声狗吃屎状的摔在了地上。 eric这是酒全被吓醒了,本来在这么吓人的地方就不该开这种玩笑的。eric赶紧上前抱住她看。“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开一个玩笑。你没事儿吧。对不起啊。” 蒋蜜一睁眼看到是eric直接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eric却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蒋蜜大小姐的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来,又肿又大。而她又像孩子似的哭的又扬手又踹脚的,要不是自己手里那个身躯的确有百来斤,不然还真有误抱了一个女童的即视感。 “我……那房卡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那个意思……”不知道是哭还是说话,反正蒋蜜委屈的不得了,自己就在那里吱吱呜呜的说着,而eric却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一会儿又化身为二哈了。 杨彬来到谭月卧室的时候,她早就已经睡着了,而杨彬看着她的睡言忍不住的亲了一口,他窝在床沿看着谭月长长的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漂亮极了。而谭月也感觉到了压力,她一睁眼看到有个男人看着她,吓的直接就窜了起来。 “谁啊!” “是我是我……你别紧张……是我杨彬。你老公。”不要脸的杨彬现在完全对于老公这个字算是洗脑型植入。每次都逼着谭月叫他老公,谭月不叫没关系,他就自称,反正也是一种谜一样的执着。 谭月一看是杨彬,还是惊魂未定。“你不是回家了嘛,怎么又来这里了?你别玩这个好不好?真是吓死我了。” 杨彬一看吓到谭月了,自己一刺溜滑上床,然后伸出魔抓开始胸袭。“我帮你拍拍,拍拍不要怕哈。这样有没有好点?这样呢?” 谭月看了他一眼,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娃,她啪啪的两巴掌挥开他的八爪手。杨彬就是个陀罗,不打不老实,被谭月这么一打开吧,他就端端正正的坐好了,就像刚才没有嘻皮笑脸过一样。 谭月双手抱胸看着他,以防他再做点什么。“我问你啊,你怎么大半夜过来了?你要是再这么吓我,以后我就没收你无障碍进房权!” 一听这样,杨彬赶紧像小狗似的换了个姿势窝在谭月身边,他可不能失去自由进出的机会,这是他这么多年来辛苦当狗奴才换来的。 “老婆,我妈你老公我说了一件让你老公我也深思的事情,就是关于如果你现在的身份是谭月的妹妹的话,是不是到时候我们结婚会不太好听。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实话?”杨彬说的一脸谄媚。真是像谭妃身边的小杨子。 “不行!我不想让你爸妈有这么大的压力。”谭月一听到是这么严肃的话题,伸手就拿起遥控,打开了卧室的大灯。 大灯直接把整个房间都照亮的刺眼,杨彬自己故意缩的小小的大身子也无处盾形。他叹了一口气舒展开来,一脸无奈。 “那你说怎么办?” “所以我才说我们事情办完就去美国。杨彬,我愿意不要谭氏了,只想和你在美国过后半生隐姓埋名的生活。”谭月认真的说着,但是还是带着一些无奈。 “现在我不确定赵家能不能重振谭氏,我跟你说过,只要确认好这一点,我们就走。再也不回来了。到时候我会好好伺候你爸妈,让他们承认我。我会努力的。” 杨彬一听到谭月这么说,他就心疼了起来。谭月真是太好了。“谭月,我明天!明天就去把你姑妈那个什么材料去偷出来。然后交给你。有了这个,咱们这事儿就结束了吧,咱们就可以比翼双飞了吧。” 谭月一笑。“本来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现在有你了,就只能这么简单的处理了,我也是怕我姑妈会接着作死,如果有赵家守护谭氏,我想她也可以一直安然养老了。” 杨彬点点头,然后长手一伸就拿起电灯遥控关了灯,又换上了嬉皮笑脸。“老婆,既然现在你和老公的话题都谈完了,而老公明天又要去做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你是不是要奖励一下老公?给老公爱的抱抱和亲亲。然后我们还要去美国,那我也不介意到时候多带一个小球球去,据说现在女人结婚最好的嫁妆就是孩子了,我爸妈……” 杨彬还没有叨叨完,谭月就捂住他的嘴把他往身上一压。然后用自己的嘴堵住他的。要是自己以后生下的小孩也这么话唠那可怎么办?她会不会被这一大一小给活生生的烦死啊。 荒郊野外…… 这里没有路灯,却也没有狗熊…… 这里没有的士,同样也没有人烟…… erir一脸苦相的背着蒋蜜走在这个碎石路上,他们已经走走停停一个小时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大路。蒋蜜的份量倒算是轻的,但是就算是只十几斤的小猪,一直背着也累啊,eric庆幸自己还好平时一直锻炼身体。 “你累不累?”蒋蜜趴在他宽阔的肩头轻声的问着。 妹子这么问了,大狮子肯定不能说累啊,必然说,“还行。” 蒋蜜在他背上点点头,她已经明显的感觉到eric身上的汁珠在不停的往下流,可是刚才自己因为扭了脚,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走到了。估计这脚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好了。 “eric……”蒋蜜有些欲言又止。 “嗯?” “其实……其实那天那张房卡……不是我给你的。”蒋蜜说着。但是声音很轻。eric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事情都过去了,我刚才也是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哈。” “不是的……那张房卡,是我们当天那个参加招商的老总给你的。那个吕总……”蒋蜜其实一直没有把事实说出来,因为本来她根本就不介意各方人事怎么看她。 “其实……那个时候请你来表演,你们戴总说你是一个比较开放的人。然后吕总,又比较喜欢你。然后我就叫我助理把房卡给你了,不过还好……还好你没去。”蒋蜜总算说出来了,心里舒服了。 现在完全换成是eric自己不舒服了。他脑子里一直回忆着吕总,可是到底长什么样子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概念了。没记得有吕总那么个女的了呀。 “没事儿,反正我这人就是受女老总喜欢,戴功这人也是胡说八道,但是我们讲究的是结果,结果不是挺好嘛,哈哈哈哈。”直到这句话为止,eric还是一个开朗的男青年。 然后…… “不是的,吕总是那个跟我一起剪裁的男的,你记得吗?就是那个大胡子,他是我们公司的进货大股东,大代理商。所以我们一有产品活动他都会来……” 蒋蜜说到这里,eric停下了脚步,直接把她放了下来。“你……你说什么?大……大胡子男人?” 一个人的语方,画面,和思路完全是通的,eric说到这些字儿的时候,就觉得下体很疼痛。不止前面,还有后面。他一个大直男凭生没有想到过会遭遇这种侮辱。 “对不起……我当时就想你们这种开放的嘛,然后就……但是后来我就没有说,我怕你受自尊。”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现在我就没有自尊心了吗?”eric一下子爆发起来,但是不是咆哮,而是低叹,到现在为止他脑子回路还没有转回来,他哪里看上去像同了,居然还是个受。 蒋蜜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开点,现在不是真相大白了吗?我这么追着你,是我百分百确定你已经是男人了,这事儿知道的人也不多,别难过了啊。” 呆若森鸡……没错,很多木的鸡…… “我……我……” 还没等eric说完,他现在已经想挖地洞钻进去了,本来明明是占着上风的,妹子爱他给他房卡,人家****,现在变成了是他自己长的像受,然后被那帮大佬卖来卖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转的? 正当他天旋地转的时候,远处有发动机的声音传来,居然还有灯光,两人眯眼看像前方,一辆运猪车带着小猪仔们的咆哮悠悠的向他们开来。而蒋蜜就像是遇到救星似的疯狂的向对方车辆招手。 一个大明星…… 一个大总裁…… 为了回家,他们齐齐的上了运猪车,而eric还要背负着自己才知道的一个丑闻回来。人生真是不易啊!(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32  颠簸的一身是味儿的eric带着猪的味道回到家里。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而程麟少爷恰巧起来尿尿,闻到这股阿莫尼亚的骚味时,差点吐了出来,捏着鼻子都能找到源头。 “哥,你怎么才回来?你这是去哪儿了?什么味儿啊。”还迷糊着的程麟一脸没睁开眼,还能做着恶心的表情。 eric垂头丧气没理他,自己就进了浴室,脱脱脱,然后把脱下来的衣服往边上的垃圾筒里一扔,自己就去冲澡了,对于自己像“受”的这件事情,他还没有缓过来呢,就他这么英勇威武的长相,怎么就会像“受”呢?现在他可是真的受伤了。 打开莲蓬,刚冒出的水冰凉彻骨。浇在身上的时候有让心寒的人更心寒。刚才把蒋蜜送回家的时候,她还在安慰自己。 “eric你也别太难过了,其实当时你只是衣着不是特别合理罢了,一般人都以为穿紧身皮裤的那种人可能是那什么的比例会高,我们都忽略了你是偶像明星,摇滚的,你玩的是造型。”蒋蜜说的都有些牵强,她自己都听的出来。 猪车咕咚咕咚的摇着,而边上的司机认真的开车,就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似的,幸好蒋蜜身上钱多,答应给人家1000块钱的时候,人家才肯让他们上车。 坐上车后猪车司机就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到底还是有一些专业的司机精神。 “为什么?为什么会误会?就我这个型,怎么看也是一个直男啊!那个吕总在哪儿?再让我看见我非废了他,让他看看我的雄风!”eric咬牙切齿的说着,可是这么一说,误会就更深了,什么雄风?怎么体现? 蒋蜜叹了一口气,“反正你以后别穿那种裤子,嗯,眼线也不要画,嗯……还有那个耳钉。嗯……饰品也少戴点。嗯……皮鞋也不要穿尖头的比较好。” eric双目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鼻子早就习惯了这满室猪腥臭的味道。他的尊严全都在眼线,皮裤,耳钉和皮鞋上了。难道它们都有错吗? 原来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他是gay的传说,但是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eric想到这里,热水已经早有些烫了起来,他一下子把水笼头再掰到最冷的位置。任由冰水冲刷着他受的侮辱。 eric这头还在自己的影视剧里呢。程麟拿了瓶水迷迷糊糊的进来了,一边喝着水,一边还摸着肚子,他的本意是来看看哥哥到底怎么了,可是瞬间尿意又上来了,他就顺道在马桶边,“方便“了起来。 “哥,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他正闭着眼睛尿的事情,eric正好洗完从淋浴房出来,你的那个和我的那个,他们就见面了。(开动自己的画面想像吧)程麟睁着眼还上下打量着eric的。而eric却一副受惊的样子,赶紧抄起边上的一条浴巾围住了下半身。 “你他妈进来不会敲门啊,你这是干嘛?次位距离有没有?你什么毛病啊!还有没有私人空间了?”eric一顿咆哮,用力过度的时候脑袋上的水花各种四溅。 程麟这下倒是全醒了,“你干嘛呀,你和我不是一样嘛,你还怕我偷看你啊。再说了,在家里你这门开着,我进来关心你一下,你也没说要敲门啊。” 程麟说的委屈,的确是挺委屈的,他们俩个小时候一起去游泳,一起出去洗澡的时候,也没见他哥这么激动,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你……你先把裤子拉好。”eric把头扭向一边,懒得跟他解释自己为毛这么激动,这些话他可说不出口。 程麟听话的拉好了裤子,然后上前紧张的拿手摸了摸eric的额头。“哥,你脸怎么这么红,你这一晚上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了?” 程麟一脸关切,大圆脸就这么瞪着eric,而eric的眼珠却从直视变成斜视再过度到斗鸡眼。他看着程麟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程麟,你给你滚出去,你手都没洗,摸个毛线啊,你滚,滚!”随之“呯”的一声甩门声传来,程麟就这么被推了出来。 门内门外的两兄弟一个一脸莫名的闻了闻手指,摇了摇头摆着回家睡了,而另一个却沉浸在悲伤之中,这一夜过的太不顺了…… 晨…… 今天的早晨有太多人太多事需要处理。 大家都有各自的任务,而赵静的眼白和眼黑却都快粘在一起了,她得了相亲病! 自从上次她决定要让杨彬看到她自己专业的一面时,她就不能时不时利用公务之便调戏杨彬了,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她已经有足足四十八个小时没有看到他了。相思难耐,相思难耐啊! 窗外的天色渐渐明亮了起来,赵静所处的套房正对着南湖的湖面,清晨已经有几只大船开过,缓慢而沉重的拔动着湖波,一层一层的波动着。 赵静拿着一杯又浓又苦的意式站在窗边,这个套房最贵的就是这个景色了吧,而有钱人一般就喜欢水,迷信的说法就是水生财,所以但凡在湖边的,海边的房间都会更贵一些,赵静各人不喜欢山,一想到山就联想起什么猛兽啊,飞虫之类的。 水波依旧这么荡漾着,她想着了杨母拒绝她去家里探望的消息,聪慧如她,还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十小时前…… “伯母,我听说伯父身体不是舒服,我要不然过来看看吧。”坐在高级轿车后座的赵静,后座的手边已经放了鲜花和水果。她自己也知道杨父对她还是有些距离的,并不像杨母这么喜欢她,所以做事儿要趁势,要是老人家身体不好,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没有杨到杨母却马上就拒绝了她,甚至是秒拒。“啊?不行!”杨母这么一说完自己马上又觉得显得有点激动。马上换上温柔点的口吻。 “静儿啊,那什么,不是说我们不欢迎你来,主要是年纪大了不舒服需要休息,还是不要麻烦你来了,千万别来啊。那我先挂了,过几天联系!” 杨母就这么匆匆挂上了电话,以赵静对于杨家的了解,他们一家人是不太会撒谎吹牛的。特别是杨母和杨彬,俩个人一样一样的。而这次匆忙的拒绝是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了吗?赵静心里有些没有底。 她从小在感情上就不顺,喜欢上一个人就有点死心眼。现在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更是一种煎熬。赵静开始有些患得患失了,在爱情的路上有一句说法,两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不爱的先离开,而两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的一个先走开。因为受不起伤,而赵静现在跟一个死人抢男人,这事儿就更加变态了。她能做的就是干了这杯咖啡,再来一杯。 早上六点四十分…… 杨家的厨房就听到咚咚咚使劲的切菜声,杨父被罚站在边上擀皮子,因为杨母一不高兴就喜欢包饺子!按她的理论就是包饺子剁馅的时候力气全用完了,这样才可以做一个心情快乐的煮妇。 今天要做六种馅儿的饺子,杨母要发泄的邪气那就比较多,杨父自从退休这后在家里就开始没有地位了,还得被嫌弃话太多了,为了生存……一切为了生存…… 杨母一边切菜一边冷哼着,”你说说,你说说,怎么我们绕来绕去还和谭家没完没了呢,昨天他没回来吧?” “没有!” 杨母使劲剁着菜。就像那块肉是杨彬似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跟你说,这事儿绝对就不能让赵静知道。”她说到这里扬起了手里的菜刀,杨父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躲退。“你千万别跟赵静说啊。反正他们是绝对不可以在一起的。我不同意。” “我不说,我不说。“窝囊到老就是这样,少惹是非为妙。 杨母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说我是不是得找那个肖雯雯聊聊?杨彬这兔崽子倔成这样,说不定谭月的妹妹会退一步呢?” 杨父反射性的摇摇头。“我们谁都不知道对方联络方式,你说怎么联系?” 杨母想想也有道理,昨天是自己心太急了,她大手一挥吩咐着杨父。“你去给杨彬打个电话,说晚上让他回家吃饺子,顺道把那个谁,谭月的妹妹再带来,咱们重新认识一下。” 杨父狐疑的看着杨母,这倒不像是他老婆死心眼儿的风格啊。“怎么了?你改变心意了?” 杨母瞪了他一眼。一把刀呯的就插进了砧板。“屁!老娘这是给他开个鸿门宴。” 杨父马上点头领命退出厨房。虽然他不赞成插手儿女的婚姻,但是对于杨彬一直和谭月的妹妹纠缠这件事情他都觉得有些变态。 六点五十五分…… 杨彬开着车向公司的方向走去,平时谭氏都是九点上班,所以要是顺利的话那么他可以早一些趁公司没有人的时候潜进谭静如的办公室。 显然现在的路况是不顺利的,南湖的飞速发展让街道根本跟不上需求,堵车是最实质的一个反应,而早上那些总是想着赶时间胡乱加塞变道的那些马路杀手,更是加重了堵车的这一现象。 杨彬看着这动也不动的道路,听着交通广播里的广告,原来是前方道路有六辆车接连的追尾,再遇到早高峰时期,那就更加会赌的不像话了。 说到底城市的的钢筋水泥感并不是因为他的背景建筑,更多是因为人心。人心的浮躁和功利,所以致使了整个城市灰溜溜的一片。周边的汽车不停的大声的按着喇叭,显出了一耐烦的样子,而行人也因为堵车更加大肆的各种穿梭在车辆之间,早高峰经常这样,大家都是为了赶时间。腿着的,轮着的,一样一样的。 杨彬心情有些焦急,但是又很甜蜜。感好像今天要做的是最后一件事似的。这个时候短信传来,打一看是杨父发的语音。 “杨彬,你妈妈说昨天有点仓促,叫你今天晚上带你那个女朋友回来吃晚饭,有事儿好好谈,不要赌气不回家,你妈妈是伤心的。” 杨彬看了这条消息后,心也松了一下,到底和自己亲妈吵架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快速的回了一个好的给杨父。 杨父也是老油条,常年周旋于老婆和孩子之间,总是说母子关系好,但是好是好,不好的时候也真是要了命。所以在这个时候打亲情牌是最合适的。 杨彬一收到这种好消息,自然就要跟谭月报告,他赶紧拔了谭月的电话,而谭月刚起来正在刷牙,有点口吃不清的样子。 “谭月,我妈好像心软了,她说叫我们晚上回家吃饭,说昨天有些对不起你,失礼了,看来我一晚上没回家她有点反省了。那今天晚上我下班来接你啊。” 杨彬连珠炮似的可高兴的把话霹雳啪啦艺术加工了一遍,所以说杨父说杨彬完全像杨母这完全是偏见嘛,显然杨彬就是取了他们俩个人的所有优点和缺点。 他和杨父一样,作为注定的妻奴也得站在自己老婆这边说话。而他从小就深信,老婆和妈掉河里的时候,他得去救老婆,救妈的机会要留给爸爸。 听着杨彬这么高兴的劲头谭月也笑了起来。“行,我知道了,你到了吗?” “还没呢,堵车。” “嗯,反正你万事小心。” 谭月没有杨彬这么乐观,但是她也不想在杨彬面前显露出来,本来这个问题就是她早就料到的,自然也要自己去解决面对。挂上电话,她拿起毛巾擦了擦嘴,然后转身出去直接步向书房。 从书房里的抽屉里拿出两张机票和护照,这是她要送给杨彬的礼物,而既然这么决定了,看来她就要处理一大堆事情,不管是这里的房子还是财产,包括艺人公司。 还有一个地方她一定要去…… 六点五十九分…… 陆宜在护士的参扶下可以到院子里去走走了。用了最好的药,最好的调养品,所以恢复也是神速了,除了他的心以外,别的一切都是可以恢复的。 而张乐乐正抱着一大叠自己的插画往医院内走,自从主编生病住院后,她的阵地改成了医院,一切批复全都得在医院进行,而今天特别赶巧就是另外一个版面的插画师发生了一些意外,临时叫她帮忙赶稿子,幸好她家离医院不远,所以大清早她得过来让主编审合一下。 俩个都需要恢复灵魂的年轻人,会不会在这里遇见?(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乐乐的上司是个刻薄的老处女。虽然社会上早就宣传男女平等了,可其实根本还是一个男权社会,女性想要展露自己的头脚特别是在主编的那个年纪。那就必定要牺牲婚姻和爱情。 主编是个50岁的女人,在外貌上来看不管是身材,还是皮肤都是保养的还不错的,不过有个词儿叫亚健康,所以当在今年体检查出有乳房癌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好好的宝贝自己。 乐乐恭敬的站在主编的病床前,看着她在查看“作业”。因为自尊心的关系,哪怕是现在还置身于医院中,主编还是化了一个公事化的淡妆。她一直说这是女人最后的防线。乐乐不禁有些佩服,无论如何,优雅的老去也是需要勇气的。 提了提眼镜,总编满意的点了点头赞扬起来。“这么赶的时间你可以做成这样真的挺不容易的。小张,我觉得你真的是非常有天份的。” 得到这位女魔头的肯定那还是真不容易。乐乐笑着点了点头,依旧谦逊。“我会更加努力的,您这儿有什么活儿多关照我,无论如何我都会用心做的。” 乐乐虽然一直在他们公司干活,可是到底还是一个边外人员,吃的都是一些外包的活,可是养活自己,现在还小,老人身体也足够健康,所以钱还够用,可是估算到将来的生活,钱这个东西还是多多益善。 “反正一切都要保重身体为本,你也不用太累了,不然就会像我这样。”这句话透着惨淡的情绪。 乐乐看着面前这个妇人的苦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她。工作辛苦了这么久,没有丈夫,没有孩子,只有年事已高的父母,独自一个人住院,就连公司里的那些小员工还在唏嘘着女魔头的病是自找的。 乐乐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一个同级别男上司居然还在调笑说,女人的荷尔蒙是需要发泄的,不然会憋出很多病。有过经历的女人都会觉得这句话无比下流,可是这就是男权社会,因为男权社会可怕并不可怕在男人身上,而是可怕在认同的女人身上。 乐乐点头退出病房,她暗暗在自己的心里下决定,她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起码要有一个男人的样子,自己绝对不会拖他的后腿,绝对不像让他像他的亲生父亲一样,承受不应该承爱的痛苦。 而她所想的儿子父亲正在医院的花园里被护士推着散步。 陆宜这几天的“瘫痪”倒是变成了免费的休息。虽然心事还是重重,但是因为本来每天晚上得借着酒意才能入眠,现在倒是好了,医生给药,还给打杜冷丁止痛。再加上谭静如不会再一直追问公司的事情,还有他和赵静的事情。 谭静如到现在为止还不想放弃他和赵静的可能性。哪怕赵静现在明显就是要拿谭氏的大股份,她还是执着的觉得只要赵静和陆宜结婚后,这事儿就不是问题,孩子总是姓陆的嘛,谭氏就是陆氏了。 对于谭静如的这种女子的算盘,陆宜都懒得解释,以他和赵静打交道的这几次来看,她们家没有带着恶意来,但是对于陆宜母子也没有多少善意。 有着人情纠葛的是谭老夫人和赵家老爷子,这和他们母子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日子过的飞快,已经进入立秋了。但是还是很炎热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秋天的凉爽的。秋考虑甚至要比夏天更加凶恶,一个节气的尾巴就和一个快要没势力的人一样吧。总得做点什么。所以出招就比较狠。 趁着早晨的天气还不算太热,他叫着护工和他一起出来透透气,一般这几天谭静如都是在这个点儿会来医院,一进来就是给喂这个,又给喂那个。全是补品。陆宜就这么几天被逼的肚子上的肉都多了一些。 “小张,你先进去吧,我想自己坐一会儿。”陆宜和护工走到人工河边客气的对护工说。 护工小张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她乖巧的点点头便自己走了,轮椅是电动的,也有呼叫铃,绝对是出不了什么事情的。“那好,不过不能太久,半个小时后我过来接你,可以吗?因为一会儿医生会过来查房。” 陆宜点点对,护工这就安静的走了,说是护工其实都是高级的护士挂了一下低调的名字。这家医院一半是老干部疗养院,一半是公立医院。一边死贵死贵的空旷,一边人满为患的拥挤。 看病永远是一个民生问题,本来就是知道自己要来受苦了,所以大家都尽可能的希望哪怕就是连死,都可以是安乐的。 陆宜平静的享受着他这三十分钟的自然风光。人工湖边有着小桥流水和小瀑布,因为怕太炎热了,还开启了一个降温的喷淋设施,到底是死贵死贵的地方。所以想的非常周道。 谭静如如常着带着家里的保姆来到病房,可是却不见陆宜的人影,护工告诉他陆宜在人工湖边休息,她就让保姆把那此补品都麻利的摆出来。 “夫人,可是这些都得趁热吃,要是摆出来了少爷没回来,那就糟蹋好东西了。”保姆有些为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谭静如只知道吃,哪知道这么多。 “行,那你先等着,我去找他吧。”谭静如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找儿子这种事情,她也不想吩咐别人,还是自己来做比较好。 一出到走道。她就愣住了,乐乐…… 她看着张乐乐抱着一个画筒从另一个路口拐过向医院门外的方向走,谭静如一惊,她怎么会这里?难道是去找陆宜吗?不行!他们不能再碰面了! 谭静没有再多想,赶紧加快了步伐去追前面的张乐乐。“乐乐……张乐乐。” 乐乐听到身后有人叫她,而那个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她停住脚步,这个人是她再也不想见到的,可是现在跑好像又有些奇怪,正在她思考的当口,一只和以往一样涂满蔻丹的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她不用回头就能闻到那股霸道的香水味。 “乐乐……是……是你吗?”谭静如求证着。 乐乐吸了一口气,又带着有些赌气和怨气的表情回了头。俩个女人四目相接,针峰相对。一个是吃惊,一个是吃人! 七点整…… 陆宜回到病房的时候只看到保姆却不看到家母。没有人在乎她去了哪里,陆宜照常例的吃掉了会长胖的补品,再让医生检查他的恢复。而谭静如却跟乐乐坐在医院门口的快餐店里。 快餐店进来这么一位贵妇人看上去是很做作的。这里充满了要赶着上班的年轻工薪族,没有人看的出这个保养适当的妇人穿的都是哪些大名牌。 只不过那又吓人的高跟鞋以及那对夸张的钻石大耳环实在是太扎眼了。 这里是乐乐带她来的,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去讨好谭静如,所以一进门她就自顾自的买了一份早餐,又给谭静如多带了一杯咖啡。当然,这杯咖啡最后还可能是自己喝,谭静如怎么会喝这里的咖啡呢? 直到乐乐坐下,谭静如已经打量了她很久了。简单的棉布衣服,牛仔裤,头发剪的干净易打理,而脸上也因为工作或是晒伤的原因出现了几粒小斑点。主要是眼神,乐乐的眼神已经变了,并不是经前那个不懂事的少女了。 “我还没有吃早餐,我就先吃了,我给您买了杯咖啡,我现在的经济实力只够买这种。”乐乐把咖啡推给谭静如。自己拿起汉堡啃了一口。 这个状态完全不像是看到仇人,当然也不像是看到熟人。谭静如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大婶而已。 倒是她越这样谭静如还心虚了起来。“乐乐……这……这两年,你过的还好吗?” 最没有创意,也是最简单的问候,夹杂着一些虚伪。乐乐抬头肆无忌惮的看了看谭静如的表情。她现在没有多余的情绪留给她,因为吃完早点她要赶去公司交稿子,然后要回家做下一个活儿,还得带儿子出去玩。好多好多事情要做。 “挺好的,就这样,我还活着。”乐乐一句话带过。 “你……没想到我们居然还能在这种地方遇到?你怎么来这里了?不舒服吗?”谭静如不敢直说陆宜在这里,以防自己交代了陆宜的行踪。 “阿姨,我很健康,我来这里是看朋友。”乐乐带着不耐烦,已经自己喝下了半杯热咖啡,忙碌的生活把她锻炼成了一个很有效率的人。“我的早餐时间有限,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们也不是彼此需要客套的关系,对不对?我吃完早点就得走,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忙。你说吧。” 爽爽快快的把话说完,谭静如也就不再寒暄。 “乐乐,我听陆宜说,你们遇见过了,孩子……”她还是多少有些小心,生怕刺激到对方。 乐乐一听到这句话,吃汉堡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当然,和谭静如碰面会谈到这个问题并不奇怪。她以最快的速度塞下了最后一口汉堡,伴以咖啡一口气咽了下去,舒了一口气,像做了一件大事儿似的,或者更像是调节了自己的情乡绪。 “我和陆宜是见了,应该说是他来找我,还骚扰到我的生活了。我希望您回去可以叫他不要再来找我了,孩子死了,我们的关系也完了,没有必要再纠结于过去,您也看到我现在的生活了。很忙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我只想过好我的生活,您和陆宜也过好你们的就好了。我就想说这些,这些说完了,我想以后再遇见,您可以就当作不认识我。我也当作不认识您。可以吗?”乐乐说完直接起身,她现在心里有怨恨,可是却不想就这样发泄出来,生怕脏了自己的嘴。 谭静如是放心了,“那……那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跟陆宜说?我……” 谭静如无非就是担心陆宜知道了当年是她叫乐乐走人的,她叫乐乐打胎的,本来乐乐的消失就让他气了谭静如这么久,这些真相可能真的让母子关系崩溃。 乐乐叹了一口气,她虽然很讨厌谭静如,不过自己也是一个母亲,母亲对孩子的爱有时就是变态的,她能够理解。 “反正只要陆宜不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就不会跟他再多说半句,所以希望您可以管住他,不要再让他来找我了。”乐乐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因为用力过度,推门的时候玻璃门“吱呀”一声的重重的弹了回来,可能也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她内心的愤怒吧。 七点二十分…… 蒋蜜并没有在自己的床上躺太久,她和eric一样,回到家里一身猪肉味,不过这也是第一次她玩的这么开心,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可以做自己。 开心和做自己这件事情是会上瘾的,有的人会往坏里走,有的人也会因此回头是岸。蒋蜜就是那个后者。 她从床上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了几件她平时穿的舒服的衣服,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秘书。 “喂,帮我订一间看的到湖景的套间。恩,我现在就要入住。”挂上电话,合上行李箱,蒋蜜回头环顾了一下她生活了这么久的一个枷锁。她现在有能力也有资格离开这里。 她头也不回的就拖着箱子往外走。 直到她到客厅的时候,遇到了管家,仆人,还有蒋红天,昨天晚上蒋红天还在大发雷霆,因为药物的关系醒来的也早,才听说蒋蜜是大清早回来的。 他们家的关系本来就是特别的畸型。昨天晚上打你一巴掌,今天早上一定会给人钱颗糖。所以蒋红天等在蒋蜜的必经之路上给她糖吃。 而那颗所谓的糖就是一顿丰富的早餐,再告诉蒋蜜她对这个家有多重要。 而现在出现的蒋蜜却是拎着行李箱下来的,身上的衣着也并不像是要要上班的样子。 “蜜蜜……你……你这是去哪儿?出差吗?”蒋红天笑着问。就像昨天的事情一点儿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蒋蜜眼睛犀利的看着她。“我要搬出去住,还有,我最近不会去公司上班了,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要休假!” 蒋蜜说完便走,没有人拦她,因为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七点三十分…… 蒋蜜拖着行李到达了自己预订的房间,有钱就是这点好,你分分钟有实力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打开房门门童恭敬的把她的行李放进房间的行李架上,门童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客人了,行李轻又是套房打赏的小费也不会少的。果然蒋蜜抽了一张十块钱的美金给他,他欣喜的退出房间。 房门被轻轻的合上,走之前门童还殷勤的祝她今天会愉快,她一回想起今天早上看到蒋红天的表情,她就挺愉快的。一个人会被压抑的多久,就会有多大的反弹,就像现在一样,突然之间好像得到自由一般,什么也不用管的任性,真是太舒服了。 她走到窗边望向窗外。南湖的湖景依旧美丽,大自然从来不被人的心情所左右,该美的就是美,该丑的就是丑。这里唯一的遗憾就是窗子不能打开,好像酒店总是生怕客人会自杀似的,所以窗户都牢牢的被锁上,安装了最好最新的通风设备,以防人在没有自然风的情况下被闷死。 蒋蜜呈大字的躺在床上,全棉质地的床上用品触感很实在,不像是家里用的那些昂贵的真丝产品,虽然丝滑,却又那么的捏不住方向。她翻了两个身,从这头还是滚不到那头。这么大的床自己一个人睡倒是有些可惜了。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强吻eric的画面,蒋蜜就噗嗤一下笑了起来。然后像孩子一样蜷缩起自己的两条腿对着天空噔了几下。恰是调皮的样子。 “eric啊eric,你迟早还得是我的人!”她自己默默的喃喃道。本来已经把他放下了心,因为的确原本的计划她是需要用eric和珵磊夫交易。可是现在卸下心防的她反倒觉得自己是认真的喜欢着eric。 蒋蜜活到这么大,没有认真的喜欢过谁。一个小女孩总要提心吊胆的想着会不会被扫地出门,哪儿还有空再去喜欢谁?加上蒋朋带回来的人都是不三不四的,她更加对有钱的男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我哪里像gay了?我堂堂大男人好吗?皮裤怎么了?皮裤保暖不透风好不好?而且……而且我那条皮裤是世界名牌,你们懂不懂啊!” 她脑子里又浮现出eric昨天晚上在猪车上义愤填膺的对话。真是一想起来就又好笑,又可爱。 松了一口气她从床上坐起来,从随生的行李里拿出一个电脑。像她这样离开蒋家是最合适的。一是蒋家还没有防备,可是让她随时带出自己想要带的东西。二是她也可以有充分的时间来做自己想要做的计划。因为按她对蒋红天和蒋朋的了解。他们第一步必然是先劲她回家,然后就会开始大幅度的去迫害,直到她再次低头。 打开电脑,蒋蜜打开了一个银行户头,里面显示还有五百万人民币的余额。这是她目前所有的存款了。在红天干了这么久,说起来是衣食无忧但是拿到的钱和她所创的利润还是相差甚远的,不过蒋蜜并不在乎。 有能力赚钱的人当然不会在乎现在户头里还有多少余额。反正分分钟就可以赚回来的。她想着自己总比那些要在公司里打公的工薪阶层来的好。或者说起码自己赚的要比他们多的多。不过这样的数字是不可能一直住在宾馆里的。她得找个更加合适的地方落脚。 七点四十五分…… 就在蒋蜜房间旁边的一间套房内,赵俊生真对着镜子发着花痴。他身着了一套得体的西装,看不出品牌却把他的身材勾嘞的非常诱人。不管是布料还是剪材怎么看都不像是某宝爆款。 本来他是喜欢穿老师傅的手工西装的,可是因为今天他要扮演的身份有些低等级,所以穿着自己那种十几万一套的西服他怕穿帮,秘书就特地给他选了一套所谓大众款。然后剪去了标签。 赵俊生本来就长的好看。这一辈子一半时间都在靠脸吃饭,而另一半的时间就在反感自己总得靠脸吃饭这件事情。所以他摇了摇自己上身,又拧了拧自己的下半身。反正大体来说还是满意的。 “你好,我是俊生。呵呵呵呵……”他对着镜子在做着自我介绍,幸好没有问镜子这个世界上谁最英俊这种话题,不然后镜子碎不碎那就不好说了。 八点整…… 杨彬总算到达了公司,一般打工族对于提早上班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九点上班的公司八点钟是没有人的。特别是像谭氏这种家族企业,早晨唯一的一个人就是门口岗亭里的老保安。 谭月在的时候保安都是从部队退下来的,因为她觉得公司的机密和冶安非常重要。可是换了江山那自然就换了说话算数的人,谭静如觉得反正公司也没过什么事儿,干脆就把保安都换成了退休老人。 所以说谭静如是没什么管理能耐的人,企业效益不好不是裁员就是削减专业人员。这样虽然从表面看上去的确在一时之间解决了资金的问题,可是从更深的一步看来,简直就是作茧自缚。人才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因为他们是下金蛋的鸡。你把鸡都杀光了,自己又下不了蛋,这事儿就越玩越黄。 所以杨彬在没有人任何人的询问下顺利的到达了谭静如的办公室,也顺利的拿着复制好的钥匙进到了办公室内。顺利的从没上锁的抽屉里拿出原文件之后,大跨步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赵静的办公室和别的地方一样,空无一人。他把文件放在了储物柜后的缝隙里,反正就这么一下下,所以他也不用太担心会被别人发现。 放完东西看了看手机,十分钟就把间谍工作都做完了,应该还有时间吃个早点心,杨彬同学就这样大跨步的向食堂走去,今天是周三,一般周三早上都有担担面,现在还没有人抢着排队,甚好。甚好。 九点整…… 对于任何上班族来说,九点都是一个极为让人烦恼的数字。有人因为九点在狂奔以防迟到被扣工资,有人因为九点而需要六点就早上起床赶车,有人因为九点没有班可上,而在家里发愁,九点钟就像一个事件的分界线一样,可黑可白。 今天的九点对于一大部分来说是八卦,却对另外一小部分人来说,是恶梦。 九点了。在拥挤的小小的嘈杂格子间里,人头涌动都是声响,而八卦娱乐新闻的头条就是,谭月和eric在泰国游街的大新闻。以久蒋蜜和eric在南湖湖滩的亲密照片。 新闻标题定的大大的。谭氏的唯一正统后人,和红天的总裁,酱油格格和公主的争斗。eric被摆在了中间。 里面清楚的把肖雯雯的身份都写的清清楚楚。和谭月一模一样的表情和五官,再加上蒋蜜的亲蜜照片,这种轰炸性的新闻,起码可以让娱记们吃上好几个月。 被轰炸的人显然不是一点点,而第一个有反应的人就刑蓉。作为一个常年在这个生态圈生活的人,看到这个新闻时,第一时间就赶紧打了电话跟娱乐记者沟通。 自然会做这种事情的人除了戴功也不会再有别人。 刑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今天的南湖天气并不好,外面灰蒙蒙的布满了轻度迷雾,常年的空气质量差都已经让人们分不清楚这是雾霾还是简单的雾气了,但是在刑蓉的情绪里,这个天气绝对是因为戴功的行为而肮脏。 “喂,陆主编,您这样就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说我和您这里合作eric的事情也这么多年了,要登这样的新闻,您也得事先跟我打个招呼啊。”刑蓉一边说一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样的电话很不好对付,说重了别人借势更加报复你们,说轻了,这种人就会顺杆爬上来。 对方也是老油条。“哎呀,刑总,有这么大的爆料你也不早点说,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对不对?你也别怪我们了。” 刑蓉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eric和袁晴都配合你们报纸给两个专访,采访什么都行。你就把新闻给我撤一下,说是娱会。” “那我专访eric和这两个女主角的关系行不行?你有更火更好的新闻给我吗?”对方这么一问,刑蓉也接不上口,的确这是最火辣的爆料,她又要拿什么新闻去压这条呢? 对方接着说。“刑总,咱们新闻人嘛,要的就是一个真相,要不然你让eric把真相说出来,我给他再出一个版面,比如他到底和哪位在一起了?只要说的清楚这新闻就自然而然的压下去了。” 刑蓉默默的挂上电话,对方的这个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咬住了这种话题任谁都不会想松口的。而她们也只能自求多服了。刑蓉紧紧的攥着自己手机,想着要不要拔电话出去找戴功,正当她挣扎之间谭月推门进来了。 刑蓉一看到谭月赶紧解释。“我刚才给他们报纸打电话了,但是他们主编死咬不肯放,怎么办?雯雯……对不起。” 谭月坐了下来,脸上却看不透到底是什么表情。是开心或是愤怒,说真的她现在自己也很不好说。刑蓉看到她这反应更加着急。 “现在要怎么办?这事儿肯定是戴功干的。”刑蓉越想越气。真是坏人到绝境也只会用坏来解决问题。 谭月叹息着说了句话。“不用回应。这事儿都是没有依据的,还有,就是帮eric接点综艺节目吧。现在反正大家都在讨论他,说不定对他知名度会有帮助。” 刑蓉脸一愣,她没有想到在自己也被爆出身份后这个老总居然还这么镇定。 “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刑姐,我会很放心的把公司交给你,我自己也打算出国了,我准备跟杨彬结婚然后把这里都交给你。反正舆论就这是这样,说多了他们觉得没意思也就不说了,那些曝光出来的照片我看了。什么都没有了,只不过是我们正常在街上走罢了,最为神秘的应该是我的身份了吧。”谭月冷静的分析着。 “我只不过是在自己的身份上是eric的歌迷,然后当了他的经纪人,再然后就走了,有问题吗?没有啊。再加上他们说我是什么谭氏的接班人,那更是扯了,我又不在谭氏工作,所以不用着急。没有关系。” 被她这么一分析刑蓉想想倒是真是这个样子的。心虚才会着急,他们真的没有什么,没什么可着急的。 而真的着急的人应该是那些心虚的人。谭静如,程磊夫。 程磊夫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自己的儿子和谭月的妹妹在一起。不知道这是孽还是冤。而谭静如比他更加敏感。因为新闻上说的没有错,她接了谭月位置已经被世人所怀疑了,现在又跳出一个名正言顺的顺位人。分分秒秒会威胁到她的位置。 谭静如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格子间里完全没有人声,只有不停打着字的键盘声,而那些键盘并不是为工作而服务的,内网里,所有的人都在讨论谭静如将会怎么做,这完全之间出现的肖雯雯又有如何的身世之谜。 谭静如快步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定,她压低了自己的表情,尽量不让别人看出她现在内心的纷乱和复杂。一进到办公室是内,她就赶紧关上了门。 关于谭月有一个妹妹这件事情她是一直知道的。可是这个妹妹早就跟着外公失去了踪影,两年间也没有露出过任何身影,原来那个时候在经纪公司时,她以为自己到了谭月是看到了这个妹妹。可是她怎么会在自己投资的公司里? 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机和程磊夫的儿子在一起?这些都是谜。谭静如踉跄的坐在她的老板椅上,这一层一层的迷雾让她看不清楚,下意识她想到了陆宜的车祸,乐乐的出现,戴功的离开。这些难道都是巧合吗? 就好像所有的冤亲债主都在同一时间涌出现然后在复仇似的。谭静如打开手边的抽屉,果然……果然那一份放在抽屉里的工厂文件不翼而飞了。 谭静如皱紧眉头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名字。杨彬!(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几天前…… 杨彬把一封文件交给谭静如,“谭总,这是陆总车上找到的文件,为了确定我看了一眼,好像是一个工厂员工的名册。” 杨彬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着谭静如的表情。谭静如紧张的把文件塞进自己的手边抽屉。 “喔,我知道了。没什么事儿你出去吧。”谭静如打发着杨彬。杨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一眼那个抽屉便退了出去。 杨彬一走谭静如便再次打开抽屉拿出了文件。她拿起手机拔通了一个电话。“喂,你帮我把我们工厂的员工资料做一份交上来。我有用。” 谭静如挂上电话后,起身便把文件塞进了一旁的切纸机。她不会留这么一份危险的东西放在身边,可是刚才杨彬最后走之前的那个怀疑的眼神让她觉得想要再试一试他。 所以当时谭静如便把这份文件用同一个文件夹,再换上了谭氏现在的现有员工名册。而果然,今天这份名册失踪了。 而此时心有灵犀的,程磊夫的电话及时的打到,关于肖雯雯,关于工厂的事情,毕竟俩人还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有必要当面变一谈。 赵静办公室内…… 杨彬并不知道危险在向他靠近,吃完早点他还心满意足的挂着微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今天可能是他最后一天来谭氏上班了吧,直到他得等到赵静上班为止,才能辞职。 陆续的有人来上班,赵静的那些精英人员有些真的怪怪的,他们互相都不爱打招呼,也不说话,上班只知道埋头把自己份内的工作做完,做完之后就可以选择休息或是回家。而这样的工作效率是杨彬没有见识过的。有时他想,怪不得赵家会是大富豪,手底下有这么一批人,不富贵才奇怪呢。 第一个来上班的就是做财务的贾小姐,贾小姐也是台湾人,皮肤有点黄,身材微胖,但是看的出来她还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所以总是有淡妆得体的覆盖在脸上,用覆盖这个词也只能说化妆技术不够好,粉底没有办法遮盖住她憔悴的黄。 贾小姐看到杨彬也一愣,没想到居然还有比自己更早上班的,对于杨彬的理解,大家都看的出来赵大小姐是喜欢他的,所以大家都跟他保持着距离。礼貌还是要有。 “早啊。”贾小姐甜甜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里。 “早。”杨彬下意识的回了一个招呼,这是第一次他收到同事跟他的问候,说来奇怪,但是挺新鲜。 俩人尴尬的气氛就从打招呼之后开始蔓延开了,本来同事之间就是这样,照理应该说说天气,说说心情,然后再八卦一会儿进行工作。两个干巴巴的早,真的是让杨少爷这个暖男少爷有些不适应。 “贾姐你也是台湾人吗?你们这一个团队都是台湾那边过来的?”杨彬开始话唠了起来,反正他也准备走了,心情各种开放式大好。 “恩,对。” “那你们以前就一直跟着赵总喽?我看你们都好有默契,工作效率都超级高。怪不得赵家是大富豪呢,原来有你们这种精英团队。”夸夸人家总是要的,所以杨彬说了点肺腑之言。 “嗯,对。” 两句干巴巴的这么一说,杨彬也只有识相的转回过头,明显对方就是不想和你唠嗑嘛。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没想到赵总在真的工作的时候居然还这么职业化,那天我看到她穿西装来都吓了一跳,本来她都不是这个打扮。感觉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似的。” “噗嗤”一声,贾小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赵静本来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真是爱穿什么的都有。可是这次居然是穿一整套体面的西装,他们也觉得实在是太怪了。 “赵总原来不这样啦,可是怎么到这里上班就这么正式我们也很奇怪。她以后都穿很辣喔。”贾小姐神秘的说了起来。她本来以为杨彬只是一个单纯的小白脸,不过听他说话,还一副很单纯的样子。 十分钟之后…… 贾小姐跟杨彬分享了她手机里以前赵静上班的穿着。有露脐装,也有工装裤,居然还有杀马特造型。 “赵总本来年纪就不大,所以她一向都是很随性的打扮。什么时髦她就做什么,一点架子也没有。”贾小姐笑着说。有这么一个可爱的上司,还是一个经营天才,那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所以说聪明的人喜欢和聪明人的在一起,精英也是扎堆的,因为互相理解,说话不累。 杨彬知道了贾小姐刚离婚,然后是博士毕业,到了赵家之后就一直跟着赵静工作。他自己也不甘落后。 “我来谭氏是因为这里是我爱人以前工作过的地方,我以前是当医生的,不过太累了,每天都在生死挣扎,幸好我这种学渣还有一个经营管理文凭,本来以为这是一个虚的文凭,可是现在用上了,当一个上班族,还真是挺不错的。” 像杨彬这种个性,想让他当间谍那是会亡国的。不过他的这番说词引起了贾小姐的极大兴趣,因为大家都以为他会和赵静是一对,可是现在看来,这个男孩子还是有自己事情要做的。 正当俩人笑嘻嘻的时候,别的同事和赵静都走了进来,而赵静今天也像前几天一样,穿着职业装,挂着一副大眼睛在小巧的脸上,几乎占了脸的二分之一,人家戴眼镜像老处女,她戴着有点像阿拉蕾。 看到赵静这个打扮贾小姐和杨彬都会心一笑。看来早一点来也是有收获的,杨彬决定以后要是去美国上班的话,他得早点去公司或者医院。 赵静假装自己很正经的钻进了办公室。然后偷偷的从她的角度上偷看杨彬。今天她的杨彬还是这么帅,感觉上心情也极好呢。 正当她花痴的透过小玻璃片欣赏美男的时候,那位美男子就起身向她的房间来了。 赵静赶紧对着小镜子抿了一下口红,坐的更端正一些,摆出阿拉蕾的认真脸,而杨彬轻敲了门之后便走了进来,一脸笑意深深的。 “怎么?什么事?”赵静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帅哥,没有玻璃的阻挡,更加让人看着觉得帅了! 杨彬想了想开口。“赵总,我是来辞职的。事先想跟你打一个招呼。” 呃……辞职?赵静一愣,这个事情她怎么没有听到杨母有露出风声,难道这就是前几天他们匆忙挂她电话的关系吗? 看着赵静没有反应过来的脸,杨彬接着交上一份辞呈。“我对我自己的将来还是有别的规划。所以,谢谢您对我的照顾。” 赵静板着脸,就像被霜盖上一层似的,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来面对这种拒绝。“其实,现在都不用写纸质辞职信的,发邮件就可以了。” 想了老半天,带着小学生般的报复,赵静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哐当……” 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是掉下来了一大块冰似的。僵着,赵静自然不能说同意或是不同意,而杨彬把应该说的话前三分钟就说完了。自己只有默默的退出去。 “那……那我先出去了。”杨彬说完便出去了,赵静倒是想拦他,可是拦不住!怎么拦?说啥?难道说你是我男人,辞了工作也辞不了肉吗? 杨彬一出门,她赶紧拿起手机拔给杨母,她是不信杨母也会这么对她,焦急的心态让她等接电话的这几分钟如过了好几个小时。 “喂。静儿啊。“杨母带着哭腔接起了电话。犹如遇到了亲人般。 ”喂,伯母,刚才杨彬来跟我辞职了。怎么办?“赵静一听到杨母的反应就知道这事儿家里不支持,她也带着无奈的哭腔。俩个女人心里都难受着呢。 谭静如和程磊夫现在正坐在矫车的后座。俩人是很奇怪的关系,既是敌人又是盟友,所以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谈事儿是最合适的。而坏人都喜欢偏僻。 “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肖雯雯的。她的底细你有打听过吗?”程磊夫问着,他也感觉到头大。 谭静如抬眼看了他一眼。“还要我去打听吗?你问一下你儿子就行了,她不是程在希的经纪人嘛。” 谭静如明知故问的说着,大家都知道父子关系不好,可是eric回回都搭着和谭氏资产有密切关系的人,这也真没法说是一种巧合。 程磊夫叹了一口气。“咱们自己人阵脚先不能乱。你说的那个冲着谭月来的男孩子我去调查过了。他根本就是和那个肖雯雯一伙儿的。“程磊夫说完拿出一个文件夹给谭静如。 谭静如快速的打开,里面全都是杨彬和谭月有说有笑的照片。本来这是两条平行线,但是事情一出来就变百了交织线。谭静如脑子“嗡”一下子作响。她被耍了。还被狠狠的耍了。 “他们不会是想替谭月报仇什么吗?这种幼稚的目地。”程大夫猜测着。 谭静如不说话,她理着自己的思路。包括陆宜的出车祸感觉上也很蹊跷。难道这就是报复? “静如,你怎么了?”程磊夫看到她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关心的问着。自从他准备和红天联手后,谭静如不再像以前一样有什么事情都找他商量了,而他自己也不知道错过一次询问的机会,会不会错过一个亿。 “没什么,这是我们谭氏的家务事。我会处理的。”谭静如说完便不再说话,啪的一下一脸决绝的合上文件。现在的她四面楚歌,永远不知道哪里是朋友,哪里又是敌人。 谭氏内…… 可是造成格子间瞬间加温轰动的,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换主子了,一种是来小鲜肉了。上次杨彬来的时候轰动了一次,这次赵俊生来的时候,大大的轰动着。 “看看那帮老娘们儿……看见人家小伙子都崩溃了。”一个男同事一脸嫉妒的对着另一个小伙子说着。 ”是啊,看他长那样,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都指不定呢,他们在激动点什么呀。“ 这就是男员工之间的对话,也是为什么来个小鲜肉要比来个小美女的轰动要大,但凡正常点的男人不得掩饰一下自己的狼子野心,特别是大男人看到一个漂亮小姑娘,生扑直咬那肯定是不行的,得在经后的生活里慢慢的偷看和调戏。还有可能被当******。 而女汉子和老阿姨们就不用掩饰自己了,仗着年纪像人家的长辈”关爱”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少。欢呼也是可以有的。所以赵俊生瞬间粉丝值都升了上去。 “姐姐们好,我是新来的简俊生。陆总的秘书,希望你们以后还要关照我。”赵俊生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所以用了简字把姓改了。 “好好好,有什么不懂你就来问我。” “问我也行。问我也可以的。” “问我好了,问我问我。” 要是不知情的人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还会误认为是有多多少少的问题要处理,看那帮人热血冲头的模样,赵俊生早就习惯这种拥护了,他只是被围在中心,露出最迷人的微笑。 赵静拎着包匆匆的路过他们离开,她脸上挂着各种不爽的表情,当然现在她和心情可以理解,看到赵俊生更加不想打半个招呼了。所以她只是埋着头往外走,而赵俊生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视而不见型! 谭静如只让程磊夫的车把她送到路边,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具体是什么事情她也不会告诉程磊夫。 到了路边目送着程磊夫的汽车驶离,她拿起电话拔通了杨彬的号码。语气没有半点温怒,甚至是客气。 “喂,杨彬啊,你能不能现在出来一下,我发个位置给你,你来接我一下好吗?真是麻烦你了。“ 杨彬自然是答应要去接谭静如的,可是怎么谭静如是这样的语气呢?难道她还没能来的及看到早上的新闻吗?就连杨彬自己看到那则新闻的时候也惊慌了一下,好在谭月的及时解释。 手机响了一下,谭静如的定位发了过来,是南湖东边的一个郊外荒地,为什么会在那里?难道还有一家工厂他不知道吗? 杨彬想着便起身,拿起自己的车钥匙。不管如何,他还是得去看一看。(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杨彬一路开车,一路拔打着谭月的电话,可是谭月的电话却显示于无人接听,他只好叹气着挂上,今天的早新闻太劲爆了,现在打不通电话可能也是谭月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吧,这本也没有什么,所以杨彬专心的开起车来。 谭月的确是关上了手机,现在她正坐在会议室里和eric以及刑蓉他们开着会,当然那个拖油瓶程麟也跟了过来。 会议室里的寂静被eric和刑蓉的手机同时震动而打破。早晨到现在eirc和刑蓉不停的在收到电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解释不清楚事件,不接吧,更加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这个会议室里,只有谭月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因为她的表情还是笑着的。 “我已经找了危机公关团队,我们要不要先发一个公告?”刑蓉率先开口。 eric马上点头应和。“对对对,都得解释清楚,这也太混蛋了,把我都写成小白脸了,什么跟什么啊,我要告他们,最后一定要写上保留追诉法律权利。” 谭月笑了笑,“没有这种必要,刑姐,不是上次那个综艺节目假装做夫妻的,你一会儿去接下来吧,这种事情越抹越黑,干脆不解释,起码我们还多了两三个月的宣传期。” 她说完看着eric,eric张着嘴吧,从来没有想到还能这么处理解决绯闻的。 ”eric,你也不用生气,不过后面你就要注意了,首先你不管和我还是蒋蜜都是护花使者的关系,在屏幕前你扮演好一个好男人的角色就可以了。谁都没有你和别人上床****的照片。只要没有抓到实质,男末婚,女末嫁,谁都没有兴趣说太久。”谭月的一番话一下子就把大家的火气浇灭了。 话里话外的果然也没有错。eric又不是什么小三插足,这事儿也就勾不成绯闻。 刑蓉点头。“就这么办吧,erci我现在帮你去联系节目组。”刑蓉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起身走了,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忙。而eric却坐在原地一脸气馁的看着谭月。 “对不起,这事儿给你添麻烦了。”eric想了半天对谭月真心说着。显然他对谭月的爱并没有死心,可是他也不想再让她难做人。只是选择默默守护。 谭月还没有回答上话呢,程麟总算开始了今天的第一话。“哥,我这总算是听明白了,现在这事儿不是坏事儿啊,还赶上宣传的好机会了,不管你是跟雯雯姐的谭氏继承人在一起,还是跟红天的蒋大小姐是一对,那都是人生大赢家啊。你气个毛线?” 程麟一脸恍然大悟的总结着,而eric现在就想掐死他,人生大赢家个什么东西。他本来就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搞的复杂,现在连自己妈他都没有弄清楚到底在哪里。程磊夫都没肯告诉他。绯闻在他的生活中完全就是雪上加霜。 “eric,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程麟有话说。”谭月开口,但是没想到赶走的居然是eric。 俩兄弟一愣神,程麟指着自己,eric指着程麟两人异口同声。 “我?” “他?” 谭月叹了口气,这俩个兄弟真是一对活宝,“对,是程麟.eric麻烦你先出去一下,谢谢。” 还没等eric说话,得瑟的程小朋友就开始不行了。“哥,我一直忘记跟你说了,我现在已经是肖总的专业小秘书,所以她可能有机密要跟我说,你先出去一下吧,现在是管理层的对话。” 谭月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头上就竖起了三根黑线,什么管理层,什么专业小秘书,怎么这话一到他嘴里就不像是真的反倒如此儿戏呢。 eric出门之前还拧了拧弟弟的脸。报复!对于不合理的事情都需要展开报复。 目送着eric出门,程麟捧着自己快被拧长的圆脸,虽败犹荣状。“老板,有什么话你就说,我绝对不会泄秘的。”他炯炯有神的圆眼里释放出小光茫。 “程麟,我想请你帮个忙。”谭月敛起神色,非常认真的看着程麟。我知道eric有一个生母,我希望你帮我去调查一下。 气氛一下子僵持了起来,因为eric的生母和候玲是有冲突的,虽然候玲是后来的,但是这些年母亲对于哥哥生母的忌讳程麟也不是不知道。 看到他有些纠结的表情,谭月接着说。“也许你会觉得很为难,但是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比你更会为这件事情保密了。这件事情也是以防万一。现在eric也好,我也好,都被顶到了风口浪尖,那么如果有人利用这个eric的母亲来伤害他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提早避免这件事情。“ 谭月所有说的都是发自肺腑,而她并不担心别人去利用eric的母亲,最有可能利用这一点的,应该会是程磊夫。 程麟一直低着头,他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也是知道的。而他,虽然残忍,但是的确也是最适合办这件事情的人。 谭月没有发声,她一直等待着程麟的回复。这种事情只有当愿意,谁都不应该去说服。程麟果然也没有让她失望,再次抬起他炯炯有神的眸子。“行,老板,这事儿交给我吧。我们的家,我自己来守护。” 谭月点点头。俩人都不再说话,再有盘算。 蒋红天坐在看守所里泪眼涟涟的看着日渐消瘦的蒋朋。这个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苦,而且这里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谁会给你大少爷面子。 “怎么瘦成这样?蒋朋,你再坚持坚持,妈妈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的。”蒋红天心疼无比的说。 可是蒋月却不领情,这也是被溺爱长大的人的通性。“妈,蒋蜜呢?你把她叫来让她赶紧把我弄出去。” “蒋蜜……” “只有蒋蜜有这个本事把我弄出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来又有什么用?让她来!”蒋少年在看守所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喝酒了,现在头脑比别时的都清楚。 “蒋蜜……她今天早上走了。说不管这个事情了。”蒋红天说到这里还擦了擦眼泪。一脸恨恨。“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说走就走,儿子,妈妈相信你,你是被冤枉的。妈妈一定救你出去。” “你是不是又惹她了?你打她了?”蒋朋冷冷的看着母亲,基本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他已经猜到了。 蒋红天倔强的不说话。她这辈子只有在儿子面前可以被随便叫唤。也不敢作声。 蒋朋生气的捶了一拳桌子,还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他压低声音用严厉的表情看着蒋红天。“妈,我再说一遍,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能想干嘛就干嘛,我现在需要蒋蜜你听懂了吗?如果你不把她求回来的话,我会死的,我会死在牢里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蒋朋声音提高咬牙切齿的说着,蒋红天也不敢作声。旁人看来可怜。怎么一个母亲会把自己的地位处成这样,这就是爱吗?这就是母爱? 蒋朋被警察带走,但是表情却没有一丝软化下来,他紧紧的盯着蒋红天放话。“我告诉你,如果我在牢里死了,那都是你害的,全都是你害的!” 郊外…… 杨彬按着谭静如给他的地址找到了一个水库边。而谭静如却非常扎眼的站在一片空矿的水库边。所谓扎眼就是这里鸟不拉屎,渺无人烟,而谭静如却穿着一身几万块钱的正装,戴着夸张的首饰和高跟鞋,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杨彬把车开到谭静如身边,车轮扬起了一层灰尘,更加证实了这里基本没有什么人来。而这里也是谭静如熟悉的地方,她小时候基本上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杨彬下车。“谭总,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南湖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杨彬说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周边的自然景观,虽然是被废弃但是青山绿水,也真是一片好景色。 谭静如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杨彬笑了笑。这里离开南湖市区整整有一百多公里。南湖本来就是不停的扩张以大吃小到现在这个规模的,“这里后面是以前谭氏的工厂。我们小时候都是在这里长大的。” 谭静如说完便示意杨彬陪她走走。“杨彬,我想找你谈谈,今天早上的新闻你看到了吗?” 杨彬点点头,他瞬间就知道谭静如想说的是什么了。 “谭总,你是说肖雯雯,谭月的妹妹吗?” “你是刚知道她,还是早就知道了?”谭静如眯着眼睛看杨彬,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杨头被挑到这里,杨彬也不想再假装下去。他深思了一下开口说,“谭总,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有关系吗?重点是雯雯是你们家的人,也是你的侄女。你将来打算怎么样?” 谭月对谭静如一直还是有感情的,这点杨彬比谁都清楚,但凡谭静如会念一些旧情的话,谭月也不会赶尽杀绝。而杨彬作为爱人的话更心疼的就是谭月那份恋着亲情的心。 谭静如反问,“怎么会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还会来我办公室偷文件吗?” 杨彬倒是对谭静如居然会这么快查到这一点有些吃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的目地是想跟那个叫什么雯雯的女人一起来整我和陆宜的话,那一点儿用也没有。你们已经是白废力气了,你拿走的那份文件里都是现有工厂的人员资料。”谭静如说到这里白了杨彬一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说的简单一点。” 杨彬还没反应过来谭静如说的话,他心里不停的悔恨着,怎么不早早的把文件再核对一遍,可是现在才想到这些,真的是太晚了。 谭静如看着他的反应,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胜算。“你不要指望用什么叫雯雯女人来跟我和陆宜抢财产。这是不可能的。还有,我警告你,你最好自己给我滚出公司,别以为你对赵静用的那些个手段我不知道。没有用的。” 杨彬用难以读懂的表情看着谭静如。“谭月的妹妹出现你就想到这些吗?你就想到家产吗?你没有想到是亲情?你就没有想到除了钱以外的东西吗?谭月在的时候一直对我说她有责任照顾你,你就不可怜可怜谭月吗?” 杨彬现在真想把谭静如的心掏出来看一看颜色。谭月到现在为止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些事情之后离开。她都没有想让谭静如下台。而谭静如的脑子里却都是钱钱钱。极度的可悲。 谭静如却笑了。“亲情?我和谭月吗?我们没有亲情,我们是敌人,而那个叫雯雯的小****更不要和我谈亲情了。她早不谈晚不谈,现在居然出现来谈亲情?真是笑话!谭月对你说要照顾我?她为什么要照顾我?我才是家族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为什么财产都要归她还不是归我?为什么?她凭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子罢了。她妈妈死前连名份都没有。” 谭静如越说越兴奋,就像是在发泄自己这么多年的不满一样,又好像是总算把心底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杨彬的心寒了,他看着面前那个侧脸和谭月有些相似的女人,都是一个基因的亲人,却能够说的出这么冷血的话来。 “虽然我拿走的那封文件你已经换过包了,可是我把那个文件给你之前已经复印和拍照留念了,不管是谭月还是雯雯,她们俩人都念你是她们的姑妈,本是无心想要跟你争任何财产,雯雯只不过是想帮忙而已。但是你用戴功洗钱,还投资了郊外工厂的事情纸包不住我。我不知道我回去之后向雯雯转答你刚才的话,她会是什么感家。但是我想选择权现在已经不在你的手里了。” 杨彬说完便转身要走。他摸出车钥匙也不再愿意和谭静如恋战,而谭静如却一下子是五雷轰顶。瞬间她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建立起的皇朝已经分分钟会崩塌一般。 谭静如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而还没有等杨彬上车,一辆车子急驶的声音传来,笔笔直的朝都杨彬撞去。不含带一丝的犹豫。还没有来的及做反应的杨彬就这样被极大的撞击顶了起来,卷至车顶再跌落在地。 车子停到谭静如跟前,车窗摇下程磊夫一脸严肃的探出头。“上车!快点。” 谭静如害怕的看看程磊夫又害怕的看看躺在地上的杨彬。而程磊夫等不及她做出反应了,大叫吼道。“快点,上车。” 谭静如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上车,她快速的跌跌撞撞的坐进副驾驶,程磊夫冷着脸什么话都没有说,一个急调头车子便驶了出去,因为油门过于猛的原因,还在沙地上印下了极深的纹路。 一阵风吹过,风带动了沙子,慢慢的掩盖了沙地的痕迹犹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死一般的寂静。杨彬就这样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沙地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谭静如坐在程磊夫的车里惊魂未定,直到她反应过来回头望去的时候,车已经驶的老远来到了大路上。程磊夫并没有多说话,而是使劲的踩着油门。仔细的看着四周的情况,生怕开的慢了被追上,又害怕开的快了被电子摄像头拍到。 程磊夫到底还是一个律师出身,和各种案子打的交道多了,自然就要心思比一般的人细腻。一个好的律师,比如说哈佛学院的律师,最大的能力是杀了人之后不用做牢,而程磊夫虽然没有上过哈佛,但是他却是一个好律师。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谭静如一脸担心的问着。因为过于害怕所以她的手心里还不停的冒着冷汗。 “我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下车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然后就听到了杨彬跟你的对话,这人不能留。” 程磊夫说的避重就轻。他忽略了自己其实在谭静如的手机上装了监听设备,也忽略了他是故意跟踪她而去的。 谭静如没有再说话,她没有办法反驳程磊夫的确刚才是帮到了她,可是她总觉得有哪里是不对的。她甚至开始有些担心,难道杨彬就这样死了吗?真的就这样了吗? 一个人做了坏事的心态永远是复杂的,谭静如自己没有想杀杨彬,既然事情到这里,她反倒是一直在清楚的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幕,满是疑问,杨彬如果活下来了,应该不会把撞人的事情和她联系在一起,也许他也没有看到程磊夫。那要怎么解释自己刚才逃走的样子?谭静如自己轻轻的又害怕,又纠结的做着盘算。 程磊夫把车往谭静如家的方向开着,他趁着余光偷看着她的表情,一脸纠结和木然。 杨彬家内…… 赵静现在正坐在杨彬的家里。她一脸忧愁就连杨母看的都有些心疼。她把赵静给杨父带来的人参都给赵静泡茶喝了。然后心疼的牵起她的手。 “静儿,你放心,媳妇我就认你一个人。你千万别放弃,别气馁,别的女人,我是不会让她进门的。”杨母一脸信誓旦旦的。”来来来,你喝点参茶,这都是好东西。咱们得补足了精神,然后好好跟他耗到底。” 赵静听话的喝了一口茶,微热的参茶透过喉咙的时候好像有一些暖意,可是在这种秋老虎盛行的时候赵静却感觉凉透的心,她还没有出手呢,就已经被人家抢走了。 直到她一个小时前来到杨家的时候,杨母决定把事实告诉她,只不过把对方女人是谭月妹妹的事情给抹零了。因为杨母也知道这事儿不能说,且不说赵静现在在谭氏,关于伦理纠结和****的鬼事儿,说出来也不是光明正大的。 “那个女人阿,一脸就是尖嘴猴腮的,我看着就讨厌。你放心,要是杨彬非和她搞在一起,我是绝对不同意的。我就是不要杨彬这个儿子了,也不能同意。“ 反反复复的话一直在杨母的嘴里说着,今天杨父早就被赶了出去,因为杨母觉得这是“女性”话题,她们娘俩儿得说点悄悄话,所以杨父如临大赦,奔也似的跑了出去。 赵静苦笑,”伯母,你不要骗我了,杨彬要是真找了一个这样的女孩,那么怎么可能还辞职,难道我还不如那样的一个女孩吗?” 赵静一遇到这种关于情感的事情就很容易的陷入了自卑和哀怨的气氛。要是杨彬今天是个同性恋还好些吧,现在居然找了个尖嘴猴腮的“女动物”在一起,还对她视若无睹那不是更残忍嘛。 “伯母,我现在真的很难过,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那个女人眼睛像绿豆,鼻子像打算,嘴吧像红肠,皮肤又很差,没有学问,说话还粗俗。那杨彬还非要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算了,我也不想要这样的感情了。”赵静傲娇的说着要放弃的话。 杨母这一听就着急了。她现在又不能说自己的描述是胡说八道,人家对方小姑娘又高又瘦还漂亮。说了还指不定是什么效果呢,而且还影响到她长辈的威信。 “不不不,你千万别这么想,咱们杨家有诅咒,你知道吧,男丁在结婚之前,肯定会被一些妖魔鬼怪吸引,别说杨彬,就说他爹,在跟我结婚前差点失身给一个腿毛这么长的女人。”杨母比了比长度,这次不敢太夸张,她就按着杨父的比例比了长短,生怕太夸张了还得圆谎。 “我们那个年头,大家都保守,所以那个女的穿了裙子就被我后来的婆婆发现了,当时杨彬的奶奶和我现在的态度一样,现在你看看多幸福,是不是?你放心吧,这是杨彬在结婚前走的弯路,会回来的。”杨母说完松了一口气,杨家的幸福家庭都得靠编造出来的个人牺牲精神。幸好杨父出去了,机智啊自己!杨母这么想着。 赵静看着杨母这么绘声绘志的描述倒是噗嗤笑了,她当然也不傻知道杨母完全一直在胡说八道,可是一个老人为了她说了这么多老公和儿子的瞎话,她也像吃了补药似的安心。 “那我将来要怎么办?他都辞职了。” “你放心,我一定就算用绑的也帮你把他要么绑在床上,要么绑到公司,把他给你。”杨母说的双眼放光,一点儿也不像在说儿子的事情,就像在说仇人家的孩子一般。 谭静如家内…… 谭静如和程磊夫一脸镇定的经过停车场往楼道内走,俩个人都是演技派的人,所以路过人群的时候一点儿也看不出这俩人刚才杀了人,留下的表情只是一副所谓正人君子,还有高贵优雅的脸孔。 直到进入了谭静如的家门后,她快速的甩掉自己的高跟鞋,生怕那鞋底的沙子在提醒着她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她一下子冲进厨房拿起一瓶昂贵的瓶装水,就开始往下灌着,好像要压平自己的心绪一样。 到她把整的一瓶水喝完为止,走到客厅才发现程磊夫也正在阳台上抽烟。平日里他们俩人交集已经变浅薄了,所以程磊夫也是受了点惊吓才会抽烟,谭静如自然不会怪他,反倒是同样也走到阳光上,问他要了一支烟。 “给我一根……”谭静如向程磊夫开口。程磊夫手里的烟已经燃了大半部分了。 他马上从怀里换出烟盒,又点燃了两根一人分了一根之后,又重重的嘬了一口快吸完的之后把它灭了,力气之大,就好像要掐灭的不是火焰,而是负罪感一般。 俩人没有说话,直到抽完了一整根烟。 “其实我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换完了,他拿我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谭静如总算开了口,她到现在为止还是觉得,不用杀杨彬也可能。 “你有自信吗?以后也不会用手的自信?其实我倒是觉得在刚开始的时候就造成的事故比以后让人怀疑你的时候再动手好。”程磊夫淡然的说着,他显然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心绪。 程磊夫这话一说谭静如安静了。的确。只要留着杨彬这个人就会有一部分的风险,谁都没有办法保证以后没有事情会发生,况且今天杨彬还说要把这事儿对那个她未谋面的侄女说。 谭静如一想到这里就开始冷静了,甚至冷静的要比程磊夫更彻底,他们是一起来骗她的钱的,要拿走她的陆宜的地位,他们都该死。 其实男女的分别就在这里,当女子冷漠的时候比男人要冷漠多的多。就像谭静如现在这样,她发自内心的感谢着程磊夫。 “我还得找到那个肖雯雯聊一下吧。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对,是要找的。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找到。“程磊夫并不惊讶于谭静如的话,只不过他现在有一个好主意,那就是得找eric。 一男一女站在阳台上抽上了三根烟,所有的阴谋和怨恨都随着这袅袅的烟雾化散进入空气当中。 毒……全是毒…… 刑蓉松了一口气坐在谭月面前,忙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没来的及吃,一眨眼已经是下午了。而谭月也一直在办公室里呆着。 “我跟对方那里已经接洽的差不多了,反正那个节目eric要上没有问题,女方我当然是推荐袁晴啦。不过他们说这个他们要考虑一下。会给我再准确一些的答复的。”刑蓉一着一边啃着一个饭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荒。 谭月点点头,“袁晴应该明天就能回来了,我刚才就在处理这个事情。” 刑蓉听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老板,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她向谭月伸出了大拇指。 谭月却抱着胸看着刑蓉。“刑姐,你有考虑过再把eric的绯闻往大里炒一下吗?” 谭月听完嘴里的饭团差点没有喷出来,这个老板真是事儿不嫌大啊,现在都乱成这样了。但是她又按压不住自己的好奇。 “怎么炒?” 谭月一脸神秘的看着她笑。 蒋蜜愁眉苦脸的看着电脑上的房价…… 没错,总裁蒋大小姐当然知道南湖的房价死贵死贵的,在曾经的某个时候她也为房价的上涨做过一些贡献。可是现在她的手里只有这么几百万的钱,突然觉得买房子这件事情好像又不不是那么划算了。 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蒋红天也是心狠手辣的人,今天宾馆就通知她,她的卡被停了,只能住到明天中午为止,而蒋红天却是笑着打电话来说这是对她的关心,希望她还是回家去。 既然出来了,蒋蜜也不会就这么选择回去,所以她现在看着房价。然后接着愁眉苦脸。 南湖是一个发展过快的城市,虽然有大部分城市的房产都呈现死城状态,可是南湖不一样,它是发展经济的中心,所以会有一个全球的人流量,只要国家肯开放的处理产权问题,那房价可能会涨的更恐怖一些。 这也把南湖的富翁吓坏了,而他们害怕的反应就是全球性的置业。 面对现在自己一穷二白的蒋蜜,她无奈的站起身来面对现实。既然从蒋家出来,那么她就做好决定不会再傲娇的被拎回去,而现实如此残酷,她不在蒋家干,能收留她的同行企业也不会有几家。 幸好她的学历并不低,要是出国工作或者学习的话那就更靠谱一些,可是这就说明她是真的不能再回蒋家了,而且她还有些舍不得eric。 正当她维持了半个小时的愁眉苦脸状后,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都不用她开口问,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蒋蜜,是姨妈,乖,跟姨妈好好谈谈,好不好?”蒋红天的声音又糯又嗲。这也是一个保养得当的妇人才会有的状态。可是声音里又透着一种戏虐和放不下的自尊心。这也是一个有着骄纵生活的人才会有的状态。 没等蒋蜜开门,门就应声而开了,这是蒋氏钱订的酒店,蒋红天有钥匙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而蒋红天一进门就马上迎向蒋蜜,一把抓住她的肩头。“蒋蜜,你说说,你怎么让姨妈这么伤心呢,说走就走,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任性?” 蒋蜜还没做好准备呢,就被她的话恶心到了,以前蒋红天顶多是打完了她第二天给她两条漂亮裙子。或是首饰。哪儿还劳烦的了她说些动听的人话呢。 蒋蜜也没打算收敛起自己那个满脸写着的“你想干嘛状。” 蒋红天自己都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这个状态,但是她有目地啊,所以她马上又笑的更加的欢快了一些。“蒋蜜,赶紧的,别生气了,跟姨妈回去好不好?蒋朋今天也骂我了,说我怎么能把你气走呢,姨妈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冲动,太冲动了,你天天为了把蒋朋弄出来的事情这么辛苦,姨妈不应该这么对你的。回家好不好?” 蒋蜜冷冷的看着她。“姨妈……我只不过是一个没父母的姑儿罢了,姨妈,我觉得你收留了我这么久也真的挺不容易的,我不想再再蒋家连累你们了。“ 蒋蜜说完,她定定的看着蒋红天脸上的一阵青红变换。一个女人长年没有丈夫,溺爱自己的儿子还被看不起,再加上三天两头有来骗她钱的男人,脑子不好使,还在江湖上被人说三道四。蒋红天早就只能靠着药物才能维持脑子正常了。而蒋蜜却知道怎么刺激她才有用,所以这次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觉得您应该找回蒋朋的爸爸,蒋朋到底是蒋家的正血统,到时候他再找个女朋友生个孩子,那还需要我干嘛呢?对吧!“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传来,蒋红天颤抖着双手盯着蒋蜜看着。 “你!你居然敢再提这件事情,你是想死吗?”从质问到嘶吼,一脸狰狞的蒋红天,对着现在一脸满意于看着她被反咬表情的蒋蜜。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蒋红天凭生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提到她的男人,那个被他抢过门的男人。蒋家女人的风格自然是人都知道。可是蒋红天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那个让蒋家再次回到辉煌,却头也不回离开的朱天际。 当年蒋红天看中朱天际的时候,朱家也只是一个小富之家,开着一个小的酱油厂,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 一般电视剧里民女们被那些纨绔子弟骚扰都是因为没事儿在大街上溜达。而这个朱天际也一样,他不仅自己在大街上溜达,还带着未婚妻在大街上晃悠。 朱天际这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暖男,对自己的未婚妻是好的没话说,而咱们的蒋家大小姐就看中了这一路照顾自己未婚夫的男人,最后具体蒋红天是怎么把人家弄到手的,这事儿也没法细说,因为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而朱天际是一提到这个事情就恨不得自宫做太监,反正他们没多久的功夫就怀上了蒋朋。 而蒋家也顺利的收了人家的酱油厂,顺便就开始经营了红天集团现在的这些生意,而朱家的厂子变成了蒋红天的名字,突然之间古方也变成了蒋家的,朱家的人也变成了蒋家的。 北方人本来就是大男子主义,再加上朱家也不是特别差的家庭,从天而降了这么一个霸道的亲家,朱家老父老母真是天天气的睡不着觉,再加上那个本来好端端的未婚妻,因为这个事情干脆出了国嫁了洋人,走之前留话下来说再也不会相信中国男人了。 朱天际更加是过的憋屈,早上要为蒋家打工,晚上要为蒋红天交公粮。自己分分钟一点点的尊严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再暖的男人也失去了温度,真到他提议要跟蒋红天离婚,蒋家那才是真的炸了。 记得那是一个清冷的早晨,大家都穿着大棉袄在院子里工作着,而蒋家的一天又周而复始的展开了。 朱天际早起穿好了衣服,而蒋红还抱着蒋朋在床上玩着。蒋朋那个时候还不会说话,人也不是生来就讨厌的。一般也是有后天的教育问题,所以那个时候的蒋朋并没有显露出讨厌的样子,只是被溺爱着。 “我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要去跟方老板应酬,你们晚上先睡觉。”朱天际要走之前淡淡的说着。他的脸上满是清冷,就好像是在汇报工作一般。并听不出有一点点是在对自己老婆孩子告别。 他刚转头说完要走就被喊住了。“你等等。方老板?在哪里吃?吃到几点?我找司机来接你,都是男人吗?“ 蒋红天不放心的问着,但是语气里也没有关心,只不过是依旧的霸道。 朱天际仰天叹了一口气,胸闷的不得了,他一个大男人却一点点自由也没有。 “你说呀,你为什么不说,你是不是心虚?“蒋红天尖厉的声音又扬了起来,她就是最烦朱天际动不动就不跟她说话的样子,明明当年自己看到他是一个很关心别人的人,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正当这时一个小丫头敲门进了来。这是一个家里刚来的帮工,是老妈子远房的侄女,长的很普通,但是有年轻姑娘的娇俏,皮肤也因为年纪的关系水灵灵的。 “夫人,先生,早饭准备好了,您俩位出来用餐吧。”她轻轻的站在门口说着,虽然门并没有合上,但是她也不敢走进来。 那个时候年轻的姑娘都是很收敛的,为了避嫌谁都不愿意和朱天际走的太近,大家都知道蒋红天是出了名的疑夫症,只要是年轻的小姑娘跟他多说上几句话,都有被骂的哭出来的。也有直接被辞退的。 “好,我知道了。”朱天际一天如临大赦似的想往外走,只要是天亮,他都不愿意和自己的老婆多呆一刻。 夫妻的关系能做到这样肯定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是朱天际是被迫娶的蒋红天,也不是说不能婚姻美满,偏偏蒋红天的脾气还带些多疑和暴力,所以在一起不是动手打打骂骂,就是每天没完没有了的吵架,所以别说是朱天际,全家上下所有的人都在避开和她相处。 朱天际正准备要往门外走,可是蒋红天却像风一样的奔跑在了他的前面,把他往屋里一拉,动作力气之大,直接就让他这个大男人也一个踉跄。而门口的那个无辜的丫头。也在还没有来的及反应的时候,接接实实的吃了蒋红天一巴掌。 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震惊了,这是发生什么了?前一秒钟还在好好的说话,后一秒怎么就动起了手来。 “谁让你来叫的?你是不是想勾引我老公?看你穿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不怀着好心,滚!赶紧给我滚!”蒋红天歇斯底里的冲着小丫头就骂了起来。 那个年纪的姑娘哪能受的了这个,哭着就跑来了,明明自己身上穿的只不过是朴素的工装,却被蒋红天骂的这么难听,还挨了打。而站在一旁的朱天际,却更加觉得不可理喻起来。 “蒋红天,你这又是干什么?你到底发什么神精病?” “我?我发什么病,你说!你说是不是看上那个小丫头了?还是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回家要跟女人喝酒?你说呀。你为什么刚才不肯跟我说话,却要跟那个小丫头骗子说话,是不是你们有什么?”蒋红天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怨气都撒了出来,而且根本就是前言不搭后语。 “我……我真是懒得理你。”这种戏码在家里动不动就会上演,所以朱天际知道唯一可以避免的就是一个逃字。 可是他刚想跑,却不知道蒋红天从哪里又抽出了一把剪刀来,这个家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分分钟是人都可以摸出一些凶器。 蒋红天拿着剪刀抵住自己的手腕。“你不许出去,你要是要出去的话,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朱天际还没有回答,只不过在思想斗争自己的脚步游移了两下的时候,蒋红天就这样刺了下去,一瞬间血就喷涌出了手腕,红的那么触目惊心,一股子血腥的味道把房间都染满了,而蒋红天却在笑,她都没有哭,而是一脸得意的看着朱天际,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大的好事一样。 蒋红天后来自然是被送到了医院,因为失血的问题需要住院,而同时朱天际也提出了离婚。他们都认准蒋红天是不会同意离婚这件事情的,所以朱天际带着自己的父母和可以拉走的亲戚,连夜的逃走了。直到蒋红天回家的时候,才发现他唯一没有带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蒋朋。 而他还留了一封信给蒋红天,信里的话并不多,最重要的一句就是,他绝对不会想要带走有蒋家血脉的儿子,所以蒋朋就交给蒋红天了。 现在…… 蒋红天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开始混身颤抖,不甘心和精神病不停的在折磨着她,她双目里布满了血丝,恨恨的看着蒋蜜,而手腕的那道疤痕,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但是依旧鲜红着。 “你这个小贱人,你凭什么提我的过去?凭什么?”蒋红天吼着,“你的爸妈死了活该,他们都是为你死的。我的妹妹也是为你死的,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应该救你,应该让你饿死,让你就这样死了算了!” 当一个精神病最到困难和痛苦的时候,他们不会觉得自己会有问题的,如果想的到那么他们就不会是神精病了,所以蒋红天使劲的攻击着蒋蜜。 蒋蜜无所谓这话她也不是第一次听。然后她耸耸肩。“那太好了,你现在就不要管你了,让我自生自灭好了,然后蒋朋也是出不来了。你一个人好好过吧。“ 蒋红天听到这里,又抬起手准备打蒋蜜。可是这次并没有让她得手,蒋蜜牢牢的一把捉住她的手,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以为大家都是怕你的身份或是你的人吗?大家怕你是因为你是一个神精病,是一个可怜人。所以我现在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不要再动手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年轻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了。” 她狠狠的瞪着蒋蜜,手上使力,可是到底蒋蜜是年轻人,她却动弹不得。 蒋红天这一辈子的确都是别人让着她过的,所以她哪受过现在这种侮辱。但是蒋蜜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没有人可以跟你过在一起,你就是一个又自私又可怕的老女人,你的丈夫会离开你,我也要离开你,最终你的儿子也会离开你。” 这些话说完,她重重的推了蒋红天一把,蒋红天一个没站稳向后退了两步,眼神里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蒋蜜。而蒋蜜却非常满意今天自己的宣言。 本来她就是一个对竞争公司可以心狠手辣的老总,看着别人走投无路她都不会心生同情,但是现在……现在她才发现原来他的心狠手辣应该用在这里。而且现在用已经有些太迟了…… 夜色渐临…… 杨父杨母一脸认真严肃的坐在家里,杨父拿着电话机又挂了下来。 “还是不接电话,他今天已经一天没有接电话了。消息也没回。”杨父报告着。 “反了他了!看来是想造反,我敢打赌他一定是跟那个什么谭月的妹妹在一起,怎么办?这事儿都怪你!”杨母一脸生气,顺便还白了杨父一眼。 “啊?怪我?为什么?” “杨彬还不是都随了你嘛,要不是你脾气这样,他能这么死心眼儿吗?都怪你,你们杨家就有死心眼的这个毛病。”杨母发作着,可是杨父还是一脸迷茫。 杨父的一脸迷茫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真的是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这话要从何说起,而装的那一半是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这场战役才有的停,不然他的日子后来肯定不好过。 人年纪大了,结了一辈子婚的老男人一定会教授小男人的一件事情就是,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就算再有道理也不要讲,这才是真理,所以杨父腾一下子就起身。在自己老婆还没有开口想骂他之前就自高奋勇。 “我去找找杨彬房间里有没有电话什么的,要是有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消息。” 正当他准备这么去做的时候,没有想到家里门铃就响了起来,杨母一个健步就窜了出去,嘴里就准备要开骂。 “臭儿子,死儿子,你怎么电话也不接,是不是被狐狸精给迷住了?爸妈也不要了?” 杨母说着打开门就傻眼了,门外并不是别人,而是她嘴吧里所说的狐狸精:谭月。 “伯母,伯父,你们好。“谭月的反应要比俩个老人好的多,她不介意被这么叫,也不想做出任何反应,这样俩个老人说不定还会尴尬。 “杨彬说今天晚上您叫我过来一起吃饭,但是杨彬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我就自己冒昧的来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谭月把来意说清楚,然后递上自己买的水果。 杨母和杨父被她这么客气的一说,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究竟也是读书人的家庭。他们倒是自己忘记了,本来就是他们自己要叫人家来的。 “喔喔,对,杨彬电话一直打不通,你……你先进来吧。”俩人把谭月让进来,这也是谭月第一次来到杨彬的家里。 他们俩人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杨过要在一起所以她自然也不会来过这里。看着四周朴实无华的家具和装修格调,倒是真像是杨彬的个性,他从来不会金玉在外,而墙上挂着的也不是很装的那些字画之类,是一些杨父和杨母支柱一些学生的成绩单。 这也是更难可贵的一点,杨家的人绝对是好人。 谭月走到沙发边坐下,而杨母的茶也送了上来,几片茶叶飘在玻璃杯上,大家有些尴尬。但别是俩位老人。 “伯父,伯母,你们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说好了,现在杨彬也不在,咱们直接对话也会更容易一些,这也是我早一点来的理由。“谭月微笑的看着他们。 杨母想了想,一脸痛定思痛。“我不同意你和我们杨彬一起,你是一个好姑娘,但是不适合我们家,请我和杨彬分开。” 谭月听到杨母说这些话,也没有动气,只是微笑,只是这个微笑里有一丝苦笑,一些悲悯……(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桌上的杯盏里,那些漂浮的茶叶早就沉了下去,而谭月的心也像茶叶一样,沉了下去。 杨母已经说着说着红了眼眶,她想的全都是杨彬这么多年来的艰辛。 “雯雯,我也跟你实话说了吧,我对你一点儿意见也没有,你也知道杨彬和你姐姐谭月的事情了,十几年了,我儿子就没有喜欢过别人,一直心里只有谭月一个人。在专情上我们夫妻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可是做为父母,我只希望他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你觉得他跟你在一起还会过的正常吗?” 杨父叹息着给老婆递纸巾,这些话他也想说,可是做为男人也说不出来些什么。 谭月紧紧的抿着嘴唇。她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如果说好,她就辜负了杨彬这么多年的爱,要是说不好那这俩位老人应该怎么办?何况她自己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的可以真的做到让杨彬有一个平凡人的幸福。这一切,她现在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杨父平时话不多,但是作律师的他也是想了好久才开的口。“我们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有的时候人和人的关系不是靠努力的,我只能说,你和杨彬的关系不合适,你们是怎么认识再走到一起的我不知道,但是你真的觉得合适吗?” 杨父的话句句就像刀尖似的划过谭月的心里,不合适,他和杨彬如果用肖雯雯的身份,在传统的中国人眼里是极为不合适的,如果谭月和杨彬可以任性的不管不顾老人的意愿在一起也罢了,但是谭月是不愿意让杨彬再次为了自己连亲情也抛弃人,而她比谁都要更珍惜亲情。 谭月沉沉的说。“伯父伯母,你们的意思我已经清楚了,但是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们,因为我跟杨彬的关系并不是儿戏。” 谭月从前面坐到现在,杨父杨母也已经明白了她是一个极有脑子的女孩,甚至还有些像谭月,所以他们静静的听着。 “我个人而言不经过你们允许我是不会和杨彬在一起的,但是不经过杨彬的允许我也不会单方面和他分手。”谭月淡淡的说,这是一个没有结尾的谈话。 杨母抢白。“那怎么办?就一直这么拖着?你没有想法的吗?意思就是都听我们的喽。” 杨父压了一下杨母的手,然后示意她不要再说。这些话杨母可能没有听听懂,而杨父听懂了。 “好的,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了。你也有你的难处。但是我们的态度也表明出来了,就是我们不会同意的。”杨父如洪钟般的下了定论。谭月听完点了点头,然后起身。 “那好,我先走了。”谭月起身离开,什么也没有再多说,直到她关上了门杨母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着?什么意思啊?”杨母拍了一下老伴,着急的问着。 杨父叹了一口气,“等杨彬回来再说吧,人家说的很清楚了。她现在两难,她可以放弃杨彬但是得让杨彬也愿意。这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双方的,但是她对我们做了一个承诺,只要我们不同意,她就不会和杨彬在一起。” 杨父一解释完,杨母就赶紧问。“那意思就是反正杨彬去找她也没有用,她不会再和杨彬在一起喽?” 杨父摇摇头,“不是,她是希望我们可以让杨彬甩掉她,而她会配合我我们。这姑娘还挺知书达理的,也并不输给赵静,可惜……可惜她却偏偏是谭月的妹妹。” 杨母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谭月的妹妹都好说。可惜了。” 医院内…… 谭静如如常的踏进了病房,今天陆宜又比昨天的身体好了一些,他已经可以自己独自去洗手间了。所以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自从乐乐之后他像是故意似的跟女人避嫌,护士们又是女孩子,所以现在可以自己上厕所他自然也就让护士离开了。 谭静如的高跟鞋声非常有杀伤力的敲打着地面,这声音也伴着她今天的心事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杨彬的消息,是死是活她都不知道。所以一脸还含着忧心忡忡的。程磊夫说是会再找人去查看,所以她现在一直在等消息中。 陆宜一听到她来了,马上看了她一眼。结合着今天早上的消息,他只当是谭静如在担心那个突如其来妹妹的事情。 “妈,你有联系那个女孩吗?她怎么说?”陆宜的话里没有厌恶,甚至还有些关切。 谭静如看他一眼没有回答。陆宜接着说。“今天早上我看到新闻就一直在给你打电话,杨彬的也打不通,你的也打不通,到底怎么样了?你查到她的消息了吗?我也想见见她。” “你就一点儿也不怕她是来抢家产的?是来对付我们的?陆宜,你真是……真是急死我了。”谭静如有些哀怨。自己辛苦的维护着他的利益,可是他好像是一个不开窍的孩子一般。 陆宜突然用很冷的目光看着谭静如,他脑子里的瞬间又有了另一个想法。“你!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了?你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陆宜的这话里都是充满了质问的声音,他当然知道他妈妈的野心,“我们现在拥有的东西都是谭月的,就算那个女孩出现也改变不了我们的地位,妈,我求求你,你千万不要再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好不好?这个女孩的出现是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啊。” 陆宜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的太好,说的激动的时候,他不由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谭静如仰天叹了口气,然后冷笑着看着陆宜。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的儿子。 “凭什么?凭什么我们的东西都是谭月的?我才是正正统统的接班人,凭什么要隔代传给谭月?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为什么是她不是我?你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我们是怎么在谭家受尽冷眼活过来的?你以前是怎么跟我说的?要保护我,要照顾我。现在怎么?就这么一点点小事出来你就动摇了?废物!你这个废物!”谭静如一脸恨脸不成钢的看着陆宜。 而陆宜的心口就像被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说不出话来,他的人生有点过于悲惨,永远都是在正确的善良和孝顺之间要做一个选择,而孝顺谭静如的代价就是做一个违背他所学一切伦理道德之事。而他的痛苦就是因为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陆宜抬头苦笑。“妈,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听你的,反正那个女孩现在还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你放心,她要是威胁到你的话,我一定会先斩草除根的。” 陆宜的一百八十度大变化谭静如并没有吃惊,她只是一脸写着满意,儿子总算是回头是岸了,看来他也认同自己的想法,谭家的一切本来就是她谭静如的。 而陆宜却是有着另一个打算,他这次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妹妹,不能再让她也惨遭不测,而最聪明的办法不是跟母亲翻脸,而顺从,起码这样的话,他还可以打听到些消息。 陆宜是爱谭静如的,有哪个儿子不爱自己的母亲的,可是爱和爱的方式不同,谭静如用恶意来爱着儿子,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物质。而陆宜却用善良爱着谭静如,想让她不要再多造孽了。 夜晚,水库边…… 这一天实在是太多事情发生,而一个男人走到这个寂静的水库边,他就是程磊夫派去的人。 他并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确认杨彬的生死,可是水库边却什么人也没有,地上也没有任何痕迹。就像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程磊夫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也在遄遄不安中,今天这一下子撞的是挺厉害的,可是谁又都没有下车去看过现场,白天不方便所以他晚上就派了人去。要是杨彬死了,那么他要做的是找人报警然后擦去一切现场的痕迹。而可是杨彬还活着,那么…… 那么……就要把他杀死! 桌上的手机铃声响,程磊夫沉然的接起电话,这个号码看起来是空号,而这个空号就是他调查员的号码。 “喂,怎么样?” “人不见的,不过我已经把现场打扫了一遍,胎痕什么的都已经处理过了。我会再接着找,调查看看是死是活。“ “好。” 话并不多,他们都习惯了这么交流方式,所以电话也很快的挂断了,程磊夫吸着气,猛烈然后带着怒火,没有人?人到底去哪里?难道被救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他想了想给谭静如放了个消息。“已经解决,放心吧。” 他隐瞒了事实,因为他不想让谭静如知道杨彬还没有死,这样他就可以重建和谭静如的关系,现在不管是程在希还是蒋蜜都已经靠不住了。他得重新再傍上谭静如这颗大树。 正当他这么想着,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外面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程麟,他那个从小最喜欢最看重的小儿子。 候玲还没有气消所以一直沉着脸,但是看的出来儿子会回来,她也比较欣慰,俩母子进了书房。 “爸,我回来了。”程麟低头说着,眉眼低垂。“我错了,所以我现在回来了,我以后全都会听你的,不会再忤逆你们的意思了,明天我就会回学校去上课,然后妈妈叫我去怎么相亲我就怎么相亲,把自己的余生都奉献出来。” 程麟这孩子说话说着说着就容易“走光”,前面还好端端的承认错误都后面就交代余生了。而程磊夫没有作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程麟的表情,这个孩子还是和以前的一样的穿衣打扮。但是这次的气质却不同了,不像以前那么乖顺,甚至从眼底多了一份倔强,有点像……有点像程在希了。 “好,回来就好,别的话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妈妈这几天伤透了心,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你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候玲啊,相亲的事情放一放吧。现在还不是时候。”程磊夫向候玲交代着。 程麟没等候玲说话,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妈。“妈,我错了,你要么打我吧,骂我吧,或者把我嫁到姜家都随你。” 候玲被儿子结实这么一抱,气也消了。而程麟还扭动着自己身子撒着娇,他从小到大就知道这一招他老娘最吃的下去了。 所以说所有的家庭都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的孩子,孩子是不会做坏事的,可是其实他们不知,就是因为这份爱和信任才会使他们盲目,孩子才是最知道父母弱点的人。因为父母永远会原谅自己的子女。 俩母子就这么退出了书房,留下程磊夫一人。而他手边的手机早就亮了,只是因为刚才有人在他没有看,现在他打开一看果然是谭静如发来的。 “好的,谢谢你。现在只有我们自己能帮自己了。”谭静如发来的话都是程磊夫想看到的话。他从一个法务代表混到现在的谭氏股东,也都是靠他强大的脑子。现在他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又回到了最初的设定了。后面要做的,就是解决那个杨彬和那个新跳出来的小姑娘了。 郊区医院内…… 这里应该不算是一个医院,更是像一个卫生所,这里平时来往的人都不多,算是一个小乡镇,所以既算不上是中医,又算不上是西医,来看病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大毛病,所以这里只有一个年纪大的老大夫。 老大夫以前是当赤脚医生的,后来呢零散就看了好多医书,病理啊,药名阿,那些复杂的他都不懂,你说感冒,他就给你板蓝根,你说中毒,他就给你板蓝根。你说发烧他就给你柴胡以及板蓝根。 杨彬正躺在这个小卫生所的小床上,他是今天下午被几个年轻小伙子送来的。那个水库有一大片空地,小伙子们喜欢在那里踢足球。追球的时候才发现杨彬一身伤已经昏迷在了水库边上。 而那个捡球的孩子就是这个老大夫的孙子,叫麻头子,他颤抖着看着杨彬,原来他就一直脚劲足,所以已经和自己的小伙伴们踏坏过好几个足球了。 力高人胆大,所以他们这次踢的并不是球,而是一个小铅块。就这么一个小铅块砸出去,砸的不准也是会出人命的。 所以他现在正在爷爷身边瑟瑟发抖,是不是自己的小铅块踢伤的这个大个子,或是快要踢死他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南湖美丽的夜色永远不会因为人为的情绪而失色。所以谭月和杨彬依偎的站在南湖的湖滩边。 这里就是上次他们第一次接吻的饭店,古色古香的装潢依旧灯火通明着,而杨彬却不像上次那样的生疏,他揽着谭月的腰肢,而谭月也靠在他的肩头。 “谭月……这样真好,我就想这样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杨彬笑着说。 可是谭月却一脸的难色。“杨彬,那你爸妈怎么办?他们说是绝对不会同意我们的。我不希望伯父伯母难过,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杨彬不像往常那样的絮絮叨叨,只是更紧的抱住了谭月,“你别怕,爸妈哪里有斗的过子女的呀。你放心,只要我真的死心踏地的终生不娶,我爸妈也拿我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嗯,我都听你的。”谭月仰起头在杨彬的脸上轻啄了一口。然后甜甜的笑着。 正当小俩口甜蜜正酣的时候,突然扬起了一个尖利的声音。 “杨彬,谁允许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我要杀了你!” 他们惊慌的回头,居然看到生气的杨父杨母一人手里举着一把刀对着俩人说话。 “爸……妈……你们这是干嘛?” 谭月也惊讶的看着面如死灰的俩夫妻,这脸上一脸脸的血色也没有就像是死人一般的灰。 杨母咧嘴恐怖的笑了起来,然后举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了一条深深的刀痕。她阴森森的说着。“谭月?你还活着?只要你要和杨彬在一起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杨彬一步快速的冲上前查看杨母的伤口。用手用力的的帮她压着伤口。“妈,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要这样,我不会听你的,我一定要跟谭月在一起。” 而奇怪的是杨父并不多说话,也举起手上的刀阴森森的往自己的手腕深深的切了一刀。“杨彬,听你妈妈的,不然我们就都死给你看。” 谭月害怕的捂着自己的嘴,她没有想到过老夫妻会做这种事情来逼迫他们。 俩人的鲜血顺着手腕和刀尖滴落在滩石上,就像一朵朵鲜艳的梅花似的散开,可是却没有一点点娇艳的美感,更多的是恐怖和阴森。 “谭月……你想要我们死给你看吗?” “谭月……你想要害死我们杨家吗?” 而只有杨彬哭着叫着挣扎着,“爸妈,你们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死给你们看。” 两把刀瞬间同时都结结实实的扎进了杨彬的心脏,杨彬的眼珠子就像金鱼一样爆裂的凸显出来,就似不敢相信一样,而杨父杨母却就在那里诡异的笑着,看着谭月。 “杨彬!杨彬!”谭月歇斯底里的叫着杨彬,可是却突然两边燃起了一阵浓雾越来越浓。很快她便看不清前面的方向了。 “杨彬!” 谭月蹭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床头还亮着一盏小夜灯,她一身冷汗的看着四周,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刚才的梦境又实在是太真实了,她还没有完全从梦境里出来,大颗的汗水和泪珠都从额头和眼角滚落了下来。刚才她梦进杨彬就这样死了,而且杨家的人都在因为她而痛苦着。 谭月再无睡意,她走身下床却因为心神的原因还踉跄了一步,顺手打开了床头的灯和电视机。在害怕的时候她总觉得把房间点的亮亮的才有用。 她拿起手机来看了看时间,上面显示着是凌晨一点半,而杨彬却没有回她的消息也没有打她的电话,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谭月不禁的想,难道是杨家父母管制住杨彬了?不再让他跟自己有联系吗? 因为被刚才惊吓的太过于厉害谭月的心脏异常快的跳动着,就像是当年她心脏病犯的感受一样,这个夜太难过,谭月再次回到床上抱住自己的双膝,难道……难道真的就要这样和杨彬擦肩而过了吗? 凌晨两点…… 杨彬家里的灯依旧亮着,杨父早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挂在鼻梁上,本来年纪就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可以那样疯狂的熬夜。而杨母却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没有睡意,她已经喝了三杯咖啡了,生怕自己错过杨彬回来的钟点,可是杨彬却还没有回来。 杨母生气的推了推杨父,“怎么办?怎么办?杨彬是不是去了那个谁家里?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杨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作为一个父亲来说对于儿子的晚归他并没有妈妈那样着急。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说。“算了,咱们也先睡觉吧,他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 “这个杨彬真是疯了,打电话关机,发消息不回,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过,所以说生儿子不好,都怪你。”杨母依旧有啥大事小事都怪着老公。而杨父也一点折也没有。谁让他现在弱势呢。 “怪我,怪我,都怪我,当时就不应该急吼吼的,俗话说男人一急就生儿子,都是我的错。“ 杨父话一说话,杨母白了他一眼便起身回了房,她现在心乱如麻,可是又不方便再打电话给那个肖雯雯或是赵静,她心里的火不停的越烧越旺。但是心头总有一股不详的说预感的体内流窜着。 而杨父一点儿也没有跟进卧室的样子,因为他从来就知道这种时候他回房就不能睡觉了,老婆一定会拉着他说长道短一直到天亮为止,这么多年的革命经验告诉他,他现在睡沙发最合适。然后就冲着房间吼了一句。 “老伴儿,你先睡觉啊,我坐客厅里等杨彬,小崽子一回来我就叫你,打不死他!”杨父说完便倒头躺了下去。 杨母闷闷不乐的端坐在床上,看了看手边的钟,离开刚才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可是她总是特别不放心,再次拿起电话来给杨彬打电话还是关机,看着窗外的一片漆黑,这个钟点正是天色最黑的时候,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事情会变的这么复杂呢? 程磊夫家中…… 程麟趁着夜色偷偷的溜到程磊夫的书房内。还好在家里所以他也并不防着儿子和老婆,所以书房的门并没有锁上。而程麟也已经被谭月嘱咐过了,万事要小心千万不要走漏风声,所以他含着个小手电筒学着电视剧里的特务,蹑手蹑脚的来到书房。 程磊夫的书房打扫的很干净,一切东西都一目了然,这也托了候玲的福,她到底是一个很会持家的女人。所以程麟也很方便的就找到了秦秀秀的资料。 他都没有敢细看然后就快速的拿出手机拍下了照片,然后便闪身出了去。 可正当他一走出门,客厅的灯就亮了起来,直接把程麟吓了一大跳,难道自己的特务身份还没有真正开始呢,就这样要爆光了吗? “谁?”一个女声传来,而这个声音他再清楚不过,他的母亲,候玲女士。 “妈,是我。”程麟赶紧回答。 灯一个接一个的亮了起来,很快穿着睡衣的候玲就出现在了儿子的面前,俩母子的表情还是有些尴尬。他们到现在还并没有谈过前几天“叛逆期”的事情。 “我……我睡不着,所以来爸爸房间里来……来拿瓶酒。”程麟有些结巴。而这个结巴是谭月早就培训过的。她和程麟相处了这些日子,早就知道这娃是个神助功,要是不早点培训一下所以说不定他又会蹦出个来拿电池的梗。 所以谭月早早的就言传身教的培训了程麟一整套的说谎体系,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趁着夜色不管有没有被发现,临走时手里都得抄瓶酒再走。 程麟说完有些紧张的看着候玲,并不是怕自己的谎言会被揭穿,他全身上下现在满满的都是鸡血点,他觉得自己全都都沸腾着景帝的血液。 “我……”他看着候玲没有反应又刚想开口解释,然后延续一下他自以为是的演技,没有想到他的母亲的大人比他先开了口。 “来吧,我也睡不着,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程麟张大着嘴看着候玲,而候玲早就自己转悠着往厨房的方向走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会喝两杯。真是太出乎意外的。 “快点过来吧。” 候玲的声音通过风声传到僵硬的程麟身边,他这才回过神来快速的向厨房方向移动,今天真是捡到大通告了,自己的亲娘居然要和自己喝酒?怎么个喝法?他一脸满满的好奇。 餐桌边…… 母亲就是母亲,看儿子再不顺眼也知道儿子几斤几两重。所以候玲快速的热了两个下酒菜放在桌上,然后递给程麟一双筷子。 “以后喝酒记得一定要多吃菜,不然醉的太快。”候玲说完便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放在桌上。 程麟的嘴呈鸭蛋型的张着口,从刚才听说要喝酒到现在看到自己亲娘的烟时,就没有合扰过。 候玲给自己和程麟都满了一杯红酒。然后苦笑。“以后喝酒不要喝白酒,像你爸爸那种土炮才喝白酒。白酒伤身度数高点还容易喝坏智商。红酒就不一样了喝红的还养身,就算喝再多也比白酒伤害少。” 说完候玲拿起自己的酒杯和程麟的碰了一下然后自己喝了一口。 “妈……你……你别这样,你这……你这是干嘛呀。”程麟一下子胆子开始小了起来,他可没见过自己娘亲这么自爆自弃过,从小到大他眼里的母亲永远是那么优雅高大,哪里还烟酒齐放啊。 “怎么?你怕了?看到我的真面目怕了?” “呃?真面目?” 今天晚上的惊吓实在是有点大,本来只不过是回来当个间谍的,可是没有想到人生居然还能有如此大的惊吓在等着他。而候玲没有理他的表情,自己喃喃了起来。 “说到喝酒抽烟,其实我也不输给你爸爸,我之所以不让你碰这些东西是因为我一直觉得你是我的小孩,这些在我看来都是些不好的。可是你走之后,儿子,我真的觉得你基因里有我们候家的放荡不羁。所以……你想抽也好,想喝也好。妈也不打算拦你了。来!干!“ 候玲自顾自的说着,拿起酒杯就干了一杯,而程麟也就傻傻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过这么难消化的事情他真是需要咀嚼一会儿。 谭月依旧无聊的看着电视里的电影。这是一部非常老的好莱坞电影,说的就是一对冤家然后变成爱人的故事,好莱坞的老套路就是这样的,演员都是两个不知明的演员,但是幸好娱乐性还够,可能打发时间。 男主角是一个花花公子而女主角只不过是一个单亲妈妈。这样两个身份悬殊的人最后因为真善美而走到一起。谭月自然去过国外,她也知道国外的普罗大众其实和中国的吃瓜群众是一样的,他们的价值观很正统,很保守。 比如说一个年轻的老头子找了一个相差几十岁的女孩时,也会被世人所鄙视和看不起。麻雀变成凤凰也只不过是一个童话故事而已。他们更向往的是有梦想的生活。 她联想到了自己和杨彬,中国最封建传统时期姐姐死了让妹妹续弦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的中国已经不是那样了,和姐姐爱的死去活来的男子要是再跟妹妹结婚,那就是说不出的古怪,所以对于杨家父母的反对她完全可以认同,也可以谅解。 他们本来是想一起去美国生活的,在那里可以隐姓埋名过自己想过的普通生活,可是今天杨家二老也有一句说的很对,如果没办法过普通生活呢?她已经连累杨彬实在有些多。现在自己的身份又被爆光了出来,谭静如和程磊夫找到自己也是分分秒秒的。 要是到时他们哪怕到了国外也被挖出了新闻怎么办?他们又怎么去解释俩人之间的关系呢?谭月想着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双腿之间,也许杨彬就像现在这样跟她分手也不是一件坏事。 虽然一想到这里谭月心生苦涩,可是好像如果是为了杨彬的话,她又有些无力拒绝。(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进杨彬房间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多一些。杨家二老眼睛下面都挂着极重的黑眼圈站在他的房间里。杨母把手指关节捏的咯咯作响。 “他居然一晚上都没回来,真是反了!”杨母咬牙切齿的说着。 杨父早就被训练出来了所以这种时候的话越少越好,他拿着手机给扬彬拔电话,可是依旧是关机声的传来。 医院内…… 杨彬正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这里是南湖甲级医院的诊室,他的面前站着一老一少,俩人都担心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杨彬。 “爷爷……这人不会是死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过?”孙子有些害怕的说着。 “没事儿,你别怕。”老院长也叹着气。 杨彬自从被带回家之后就一直没有醒过,就以他的能力他是不可能冶的好他的,不管是不是自己孙子造成的这种结果,老医生这一辈子都在行医救人,所以也不会在这种当口有退缩,他们昨天连夜就带着杨彬来到了南湖的大医院。 而现在走廊里还不是人很多,来来回回的都是值班的护士还有卫生清洁人员,孙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破碎的手机。“爷爷,咱们得联系一下他的家里人吧。” 老人点点头,“一会儿我找个地方把这个机子修一下,然后看看里面有没有家里人的电话。” 医院外的阳光渐渐洒满了大地。天气已经寒冷了起来,爱漂亮的女孩还穿着迷你短裙,而男孩子们早就已经披上了秋装。城市就是这样季节的转换代表着时尚指标的变换,而非其它。 赵静今天也起的很早,她这几天都失眠,一是为了杨彬的辞职,二是因为公司里的报表出来后她才知道了谭低真正意义上的千疮百孔。这几天有好多可疑的地方,谭静如已经不再把她当作以后的媳妇了,所以事事还有些提防着她,而陆宜又离奇的失踪了好多天,虽然官方的说法是出国了,可是就连赵静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并不接。 天气入初秋,赵静现在身上套着一套香奈尔最新的秋季套裙。她前阵子跟黑寡妇似的穿的乌漆麻黑,直到最近才发现原来职业装也是可以五颜六色的,所以又在批量的入了一大波,只可惜现在杨彬看不到了,杨彬在干嘛呢,赵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门外的门铃响了起来,赵静跑去开门,在这种时候会来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冤家哥哥赵俊生了。 昂然,开门后赵俊生一脸不正经的打量着赵静,第一句话就没有好话。 “你怎么穿成这样?比妈还显老!” 赵俊生一脸挑剔的表情就闪身进了层,而他一身也是西装打扮,一身湖绿色的收腰西装,一点儿也看不出品牌但是质地极好。 赵静白了他一眼。“你年轻,就你年轻,穿的跟鸭子式的,你是上早班吗?”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示弱,反正这也是俩兄妹的常态了。 赵俊生自顾自的到咖啡机边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我查过了陆宜现在的南湖的老干部医院里,好像说是出了车祸,但是具体是怎么出的,发生什么了,并不知道。 赵俊生现在当了陆宜的秘书,就和杨彬刚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是个闲职因为陆宜并不在,可是神能广大的赵氏兄弟想要打听点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赵静听到这里抱胸沉吟。“怪不得我打他电话他不接呢。原来是这样,伤势怎么样?应该不是特别厉害吧,不然谭静如也不会表面上看不出点什么。” 咖啡机发出了鸣叫声,咖啡已经煮好,满屋子飘起了咖啡香,五星级酒店的咖啡都不会太差,这个香味厚实里带着清晨的味道。 赵俊生给自己满上一杯之后耸耸肩,“应该还好,据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之所以要掩藏应该是出事故的地点或是原因有问题,到时候我再找人查查就行了。” 他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开始了不正经。 “怎么样?现在谭家没有把你当媳妇了?你是正儿八经的准备要接手家里的事业了?” 赵静沉着脸不回答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儿壶,刚才还在为杨彬的事情伤心难受呢,现在又提结婚的事。 “我当不当他们家媳妇我还有得选择,你呢?现在谭家单身的就谭静如了,你要娶她吗?到时候这辈分倒是挺高的。” 赵静这话一说出口赵俊生直接烫了一口,快速的按抚着自己被烫到的嘴唇。 “赵静,你有病啊,干嘛说这么恐怖的事情。你忘记了最近还出现了一个谭月的妹妹了吗?肖雯雯。我怎么就没有选择了?说不定我比你还早结婚呢!” 赵俊生拿着手帕擦了擦嘴,他总是做什么动作都是这么优雅,别说连被烫就是吐痰都能把自己保持的很完美。 赵静瞪了一眼他,她当然知道谭月的妹妹,可是她根本也不想嫁给陆宜所以赵俊生这个冤家爱娶谁娶谁她也不在乎。 程磊夫家内…… 程麟醒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大跳,上身是半裸着的,迷茫的眼睛和一地乱扔的衣服,看上去一片狼藉。他脑子里不停的在盘旋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知道他妈妈抽烟…… 昨天晚上他知道他妈妈喝酒…… 昨天晚上他知道她妈妈以前还混过帮派……呃?帮派?程麟一愣赶紧搜索着帮派的信息。 昨晚。 夜黑风高,桌上已经放着一个红酒的空酒瓶了,而大部分的酒都是候玲喝的,烟灰缸里也有好几个烟屁股,也是候玲抽的。 程麟的这种酒量也就是一杯倒,所以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最重要的是候玲讲了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那个高高在上的母样一下子好像变了样,对于这个变化,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候玲又为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熟练的吞云吐雾两口,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以前为了家里孩子和程磊夫她还怕有味儿,就算要抽烟还得躲起来然后戴上浴帽,再偷偷的抽两口过瘾,但是现在既然孩子长大了,也觉得和自己有距离,候玲也想开了,干脆做完自己就好。 只不过她的这种突发行为,在儿子看来也是很有距离的。 候玲弹了一下烟灰,“我当年跟你爸爸不是相亲认识的,当年我高三,在和别的学校女孩打架的时候被抓到了警察局,你爸爸那个时候正好是律师,然后就来救我了,救完我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高三?未成年?打架?警察局? 程麟现在听自己娘亲说话都得挑着重点听,不然信息量太大的话根本消化不掉。 “反正我现在也不愿意瞒你了,当年我跟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知道他还有个女朋友,而且捂为还有一个儿子,不然******我能和他结婚吗?可是当时年纪小阿。傻不拉叽的,还为了你爸爸学优雅,学端装。”候玲的眼神里升起了些许迷雾,不知道是说出了真心话,还是真的有些喝多了。 年纪小?傻不拉叽?******?伪装的? 候玲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放松的接着说。“当年我跟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处女呢,虽然我一直出去玩打架,那也是因为你外公他们不关心我。可是后来跟了你爸爸,鬼知道还得替他养儿子。我倒是也想和你哥好好相处的。要是没有你的话,搞不好我就不这么对他了,所以说,我对他的态度也因为要保护你,白眼狼!” 处女?白眼狼? 候玲说了一句然后正准备端起酒杯来喝,程麟一个激动就夺过她手里的杯子,然后自己呼啦啦的都喝了一去,因为太急所以把胸前的睡衣都染红了。候玲刚要开口,程麟赶紧阻止。 “妈,我求你了,现在咱们没距离了,我也不怪你了,你别说了,你要再这么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还会发生点啥,原来就挺好,原来就挺好的啊。”他一说完一刻都没有等的就拿起手机往自己的房间里窜逃,这个夜实在是太吊诡了,自己原来是一个女流氓的孩子。 想到这里程麟拍了拍自己有点痛的脑袋。他好像脑袋里有水似的,他想把他们拍出来,现在他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冲动是魔鬼。烟酒是敌人。 拿起手机翻看照片,幸好昨天晚上拍的地址和照片还都在,秦秀秀虽然有些年老色衰但是看起来依旧还是风韵依旧,也很eric长的有些像。 他点击了一下发送,这张照片就向谭月的手机滑去。 跑步机上…… 谭月穿着运动服在跑步机上疯狂有跑着,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好,她不想让自己状态不好的样子出现在人前,所以晨跑是最好恢复元气的办法了。 一直等到大清早她还是没有收到杨彬的回复,她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这是好事还算是一件坏事。 正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赶紧把跑步机停了下来拿起手机来看,可是失望再一次袭来,并不是杨彬的消息而程麟的消息,她叹了一口气,事情还得一件一件的做。 谭月喝了点水,随便抓了一件外套便向对门走去。 eric正在自己家的床上发呆,人就是这么矛盾,有程麟的时候吧他觉得挺麻烦的,吵的要死,可是现在弟弟走了,反倒觉得这个房子变的又空又大了。 还记得程麟走的时候特地一脸哭腔的对着他。 “哥……你别太想我,我过阵子就回来了,我现在也就是深入虎穴去帮做一个隐秘而伟大的事业。” 具体对于他的隐秘而伟大程在希是不懂,不过就以他的情商和智商,就真搞不清楚会做些什么了。 门铃响了起来,他赶紧翻身上床去开门,门口站着脸上还挂着汗珠的谭月。eric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本来他就不喜欢多穿衣服,所以一直有裸着的习惯,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大刺刺的在谭月面前裸体了。主要是因为俩人的关系起了变化。 “你……你怎么来了?”自从对门的身份暴露后eric就觉得自己和这个小妞之间的气氛很尴尬。本来他是大明星,她是小助理,现在变成了她是老板,自己是个小白脸了。 对于大狮子的eric先生来说,这种变化也是很难以消化的。 “我跟你有话说,是关于你母亲的。”谭月说完便拿出手机给eric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eric马上收起了笑容。 “我觉得这个还是由你自己去找会比较好。这也是你弟弟从你爸爸那里拿来的消息。”谭月并没有进屋的打算,而是直接把照片也发到了eric的手机里,关于家务事,她觉得自己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 谭月的几句话已经很清楚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eric本来就一直想找自己的生母,而程磊夫也一直拿这个消息来控制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居然现在就唾手可得,eric有些不敢相信的呆住了。 “你……你叫他去找的?”eric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谭月点点头,“是我叫他去的,不过他也是自愿帮你的。我觉得如果以后程磊夫想攻击你的话,他会利用这一个点,你早些自己做好准备就是最好的了。那你慢慢想一想后面的事情,我先走了。” 谭月说完便转身走了,她现在自己和杨彬的事情还没搞好呢,也没有心力多掺和别人家的事情。 祖孙俩个来到一家手机店前,然后准备修理杨彬的手机。幸好手机屏是被撞坏了,但是里面的机心还是完好无损的。只不过是他们并不懂这些,所以修理店的人充上店这个手机就可以用了。 一开机好几十条消息和电话就显示了出来。而铃声也响了起来。老爷子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 对面传来的是赵静的声音。“杨彬,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就算辞职了也得把后面的事情料理完了才能走啊,怎么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了?” 赵静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么一招跟杨彬通话,可是老爷子一说完赵静就傻了。 “喂,你好,你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吗?我们现在在南湖的医院里,他出事儿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杨母和杨父赶到医院的时候心都碎了,他们几乎是颤抖崩溃着看着杨彬的病容。他一直没有醒,而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是重大撞击致使的后果,至于别的一切都得到病人醒过来再说。 这也就排除了那个足球把人踢死的顾虑,所以杨父还是千恩万谢了祖孙俩人,给了他们一笔感谢费让他们快回家,老爷子本来不想要,可是杨父却坚持,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最终好人有好报的离开了医院。 而老爷子在这一个早晨一共就接了三个电话,来电显示着三个人,一个是财主赵静,一个是老婆潭月,一个是老妈杨太。 这三个电话老爷子当时都接了,对方的反应也是一样的马上说要赶来医院,而这三个属性的名字,他又不得不接。所以现在在杨彬的病房里也立着三方人马。除了躺在床上的杨彬外,其余的人都心如刀绞。 其实赵静和谭月在一进病房的时候,俩人就互相认了出来,赵静喜欢杨彬的事情杨彬也向谭月表明过。而赵静只是一眼看出来这个女孩是谭月的妹妹肖雯雯,至于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她从杨母的表情,以及谭月和杨彬关系中,猜出了几分。所以在她不确定的看向谭月前,杨母便起立拉起谭月说要和她谈一谈。 衣衫和发型凌乱的杨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刚收到杨彬出事故的消息进她是飞奔着出门的。而谭月的眼里却没有泪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哭。可能是因为泪水都没法表达出她现在心里的悔和心里的苦。 杨母把她带到医院的楼梯间,这里的人相对会少一些也安静一些。没有前缀,没有铺垫,杨母的声音要比之前更无情的多。 “你现在满意了?杨彬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谭月低头没有作声,现在的杨母肯定是不理智的,所以她说自己什么她都可以忍的了。 “我就知道杨彬跟你在一起不会有好事。是不是你叫他去的谭氏?是不是你叫他替你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他现在会搞成这样?”杨母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医生刚才说了,极有可能是被车撞了,他被发现的时候也是在荒郊野外,他到底为什么会去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现在人不醒,我们连报警都没法报!” 杨母说着泣不成声。她虽然是一个家庭妇女,可是自己儿子被卷入了一些不合理的事情她还是可以猜的出来的,而现在一切的逻辑应对也只有谭家的事情了。 “伯母?你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下子大量的信息快要把谭月冲垮。她只知道杨彬辞职之后就消失了,可是刚才杨母的话明显就是对谭家的指控。 “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杨彬是被你害你的,我求求你了,也请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杨家的生活里了,好不好?杨彬现在生死未卜,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怕我再看到你,可能我也会倒下去的。行吗?行不行?你答应我?”杨母说着就抓住谭月的双肩使劲的摇着,就好像她不同意杨母就不会放手一样。 而谭月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她只能依稀的听到杨母在不停的说着叫她不要再出现的话,也说着自己是如何的使杨彬不幸的话。而这个时候谭月还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直到谭月一有茫然的走到了停车场里,她甚至都没有力气从包里找出钥匙来开车。她现在满耳朵的都是声音,而且都是杨母斥责她的声音,她的确不应该跟杨彬在一起的……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突然在身后出现了一个声音。 “肖雯雯吗?你是肖雯雯吧。”声音带些不确定,然后又有些生疏,谭月回过头看是同样一脸迷茫的赵静。 “你好,我是赵静,也是杨彬的朋友,我们……我们方便聊一聊吗?”赵静虽然脸上带着惨淡的白,但是她却比谭月的表情好一些,至少杨家是欢迎她的。而且他们的目标也是一致的。 谭月没有回答,这让赵静有些尴尬。“我们家跟你们谭家还是世交,只不过我们没有见过而已,我以前见过你姐姐。咱们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赵静再次说着,这次谭月点了点头。 病房内…… 杨彬已经被换到了一个单人病房内,这是赵静刚才帮他们安排的,杨母对赵静更加感激不尽,南湖市级医院本来就是床位非常紧张的医院,以杨家自己的能力就算是有钱也很难住进这样的病房。 病房是一个套间,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厨房,方便他们的陪夜和生活。加湿机里不停的喷着雾气,为了让杨家二老更舒服一些赵静还让人搬来了一个按摩座椅。 可是这一切在杨家父母眼里却没有办法兴高采烈的高兴,因为自己的儿子杨彬此时此刻什么时候清醒还不知道。而且据医生说是伤到了大脑里面有一块压迫神经的血块需要取出来。 本来健康无比的儿子,现在却变得像植物人一样,论哪个父母也不会高兴的,而此时杨母更加萎靡不振的看着自己躺在病榻上的儿子。 “老公,为什么我前几天说要杀了他的时候你没拦我?早知道要是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我就不应该说的。”杨母说到这里又再次掉下了眼泪,今天她哭的实在有些多,鼻头都红通通的,心里不停的在泛着酸水。 其实杨父心里也很难过,可是他却不能垮下来,如果他也感情用事的话,老婆和孩子可怎么办。 “没事儿的,杨彬会挺过来的。你放心好了。我问过我美国的同学了,也把杨彬的报告都寄过去了,他们会去找美国的医生再帮我们看看的。”杨父现在除了尽量的安慰自己的老婆,也什么都不能做了。 杨母突然之间抬起头看向他又有些紧张。“咱们光换病房行不行的?那个肖雯雯还会不会来?我不想见她,我是真不想再看到她了,要不然……我们换家医院吧。行不行?” 杨母的焦躁他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叹息了一下。“你放心吧,雯雯那个孩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觉得她最近不会来的。” “那……” 还没等杨母再次开口,杨父就打断了她。“现在杨彬的情况她来也好,不来也好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就是让杨彬好转起来,你不想看到她咱们就尽量让不要来,不过老婆,你想想,杨彬要是好了,他想要见她咱们还拦吗?拦的住吗?再拦出事情可怎么办?” 杨父抛给自己老婆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啊,年轻人的恋爱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就算是拦住了一时也拦不住一世。还是儿子的性命最重要。而杨母也不再坚持,她只是紧紧的握住杨彬的手。看着这个躺在面前的冤家。 咖啡馆内…… 天气本来就已经转凉,而谭月现在的身体更是凉到透骨,她点了一杯极热的红茶捧在手心里,希望热水可以给她带来一点点温暖。 赵静盯着她打量,她只是在小时候看过谭月,然后就是在各种照片和文件里看到过,她和赵俊生虽然是双胞胎但是俩人却并不像。所以谭月和肖雯雯长的这么像,她也有些觉得好奇。 “你和你姐姐长的真像……”赵静说着,但是态度并不让人讨厌。 谭月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在赵静看自己的时候谭月也在观察着她,清清淡淡的五官未施脂粉,再看了看她穿的衣着特别随便,看来是一听说杨彬的消息便直接就赶来了。 赵静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是下午,上班的日子里咖啡馆里的人很少。 “你……你和杨彬是恋人的关系吗?”赵静想了想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对于聪明人和聪明人在一起的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相互真诚,所以赵静很真诚的问着谭月。“对不起,我有些冒昧,因为我想知道你和杨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也关系到我们后面的对话和我们后面的相处模式。” 谭月看着赵静没有说话,她突然之间倒是挺欣赏这个直言不讳的女子。 “我们赵家和谭家是有因缘的。所以应该也算是世交,这些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清楚。但是你也算是谭家的一份子,我不想和你之间有任何误会。”赵静说完看着面前的女孩,这个叫肖雯雯的据资料显示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阅历的女孩,可是现在坐在她面前的肖雯雯显示出来的可不仅是一个普通女孩会有智慧和淡定。 谭月想到了刚才杨母所有说的话,再想了想杨母对于赵静的态度,她苦笑一下。 “我说是或者不是,分别都会有什么结果呢?”谭月当然是聪明,她也知道任何谈判都不应该轻易的亮出底牌。她的反应倒是让赵静心里一咯噔。 赵静也报以一笑。“如果你是杨彬的女朋友,那我现在就会告诉你,我也喜欢杨彬,既然大家都可以是公平公开的竞争关系,那就最好,如果我不是杨彬的女朋友,只是好朋友的话,我想告诉你,我也想当你的好朋友。因为你的身份现在很特殊,谭氏应该不希望多一个像你这样身份的出现。” 听完赵静的话谭月很清楚的是她在说什么。她依旧没有正面回答赵静的问题,而是反问。“杨彬这次车祸和我的身份有关系吗?是因为我吗?” 她的一脸严肃让赵静也不想再开玩笑了,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杨彬的生死。所以她也很正色的看着谭月。“我只能说我有疑惑,因为那天杨彬说是去接谭静如,而谭静如回来了,杨彬却被送到了医院。” 轰隆一下…… 谭月愣住了,虽然她早就在心里算过也许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赵静所说的事实直接就把谭静如和杨彬的事故联系在了一起。 “有……有证据吗?”谭月问的有些不淡定。 赵静摇摇头,“现在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找了警方的朋友然后让他们调这一路的摄像头,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想我们也许会找不到证据。” 赵静的话一句一句的砸向谭月的心,是她害的杨彬,的确是她害的,杨母一点也没有冤枉她,直到此时,她的眼泪才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然后就像绝提似的不停的往下流,赵静没有说话,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问谭月和杨彬的关系了。因为这个回答一点儿也不重要,她只是默不做声的陪着谭月,也许这就是赵静最大的善意了。 南湖的秋风说起就起,在秋老虎后来的就是台风了,今天下午来的还是双台风,所以街道上狂风大作,行人都在拉紧着自己的衣襟。风雨交加的天气就像时时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eric把自己的靠路边停,他看着手机上的资料,而路边的一家小饭馆就是秦秀秀的店面了。 那家店面真的是很小很小,基本上都做不到双开门的规模,而里面的桌椅也很少,远处看上去只是做一些中式的快餐而已,比如面条,比如蛋炒饭。 eric下车向那里走了过去,他的身形和打扮,跟这个街道以及这个小门脸儿完全格格不入,甚至被风吹过的路人看到有他这么一个气质的男人出现在这里附近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eric没有再多犹豫,这里是他早就想来的地方,他伸手拉开了门。店里唯一的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放着他的歌曲。更加显得和这个门面里的食物有些格格不入。 有些老化油腻的塑料桌子上放着一般小店都会用的辣油,醋,酱油的这些调料。而那个辣油显然是秦秀秀自己炒的,因为那个香味eric再熟悉不过了。 门里有一个女声响了起来。“你好,你打算吃点什么?” eric虽然背对着她,但是也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声音也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了。秦秀秀。他的母亲。(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俩母子端坐在桌前,秦秀秀还不停的拿着抹布擦着桌上的油腻,不知道是因为此刻的心情焦躁还是因为真的想把桌子擦干净,反正她在很用力的擦,擦了好久才停下手。 “在……在希,你想喝点什么?雪碧?可乐?还是喝点酒?”这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现在唤起名字来还有些生疏。 eric也觉得有些紧张。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看到母亲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没有想到真的遇到了自己反倒紧张了起来。 “不用,我不渴,而且我开车了,不能喝酒。” 几句平淡的话说完俩人就没有再说话,反倒是碟片不停的在播着eric的歌,那个mtv看上去也很老旧了,甚至不是像是正版的。 秦秀秀搓搓手,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窗外,窗外狂风大作eric的车子各突兀的停在路边。 “我店里一直喜欢放你唱的歌,唱的真好听。我看新闻说全都是你自己写的。写的真好。”eric这次从母亲的眼里可以看到她的赞许是真心的,并不做作,就像别家平凡的母亲一样,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家的儿子什么都好。 eric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那个老混蛋来过一次,说要叫我跟他一起去找你。” 秦秀秀这人脾气这么年了还是依旧直爽,就像她是大狮子座的,生了个儿子也是狮子座的,个性从来不拖泥带水。 eric倒是一愣,这么说程磊夫已经利用过秦秀秀想叫她来找自己了,可是为什么母亲没来呢? “那你为什么不来?”脑子动到哪里,话就已经说到哪里了。“我的确一直在找你,妈,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当年要把我送到爸爸那里,是因为钱吗?” 这么多年的郁结照理是别家的小孩和母亲还得寒暄一下子,可是这对母子却没有,他们显的那么生疏又这么亲近。 而秦秀秀更加不做作的开始卷起袖子了。“******那个王八蛋,他跑到我店里先来嫌东嫌西的,这么多年没见了,也没看到他教养。然后就说让我和他一起去找你,说你想找我。叫我好好劝劝你要跟那个什么蒋蜜在一起。” 秦秀秀说到这里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江湖模样尽显。“我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情,就丫那个眼光能好到哪里去?要当鸭子他自己去当,还扯我儿子干嘛,他跟那个小娘们不也有个儿子嘛。为啥不把自己儿子嫁出去,搞什么!” eric这次倒是没有这么多伤感了,他张着嘴吧,没想到自己的娘亲还把程磊夫骂的这么凶、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说不找儿子没关系,卖子求荣不可能,我就把他打出去了,我警告他要是敢再来找我,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当时他是怎么傍上他老婆的。好好出出他的丑!”秦秀秀说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我不渴我渴了,我去拿点喝的。” 说完这个为娘的就噔噔噔的跑开了,留下eric一个人坐在原地,原来好好的一场风花雪月的母子相认,现在倒是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批斗大会。然而这个店面太小,小到eric就把这一圈想完,自己的亲娘又回来了。 放了一罐可乐在他面前,顺道又用沧桑的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才坐下来。一脸满意。“看来那个小娘们把你养的还不错。白白嫩嫩的。” 这些话说完eric就开始不局促了,也没有了紧张。“妈,我就想问你,当年你干嘛把我给爸爸。你知道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我是当妈的,我当然要把你给他,他家条件这么好,那个什么候玲我也见过,我把你交出去之前还跟她打了一架,她说会好好对你的。不然你能有现在这么好的出息吗?”秦秀秀反言倒是一句不假,只是当中信息量太大了让eric有点反应不及。 “我现在唱歌,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就没有这么好的出息?” eric一说完,秦秀秀还白了他一眼。“你忘记啦,你以前跟我在身边的时候,天天在问我,爸爸呢。爸爸呢?那你爸爸来找你,我把你交出去,我错了吗?” 她这么一说eric倒是没话说了,那个记忆他仍旧还在,小孩就是这样,有了妈妈想要爸爸,有了爸爸想要妈妈。秦秀秀当然也看的出来eric的心事,自己的那双粗糙的手便抚上了他的。 “儿子,做人要知道感恩,也得知道惜福,你要知道这个世上从来就不存在最好的选择,如果当年我一直把我留在我身边的话,你也不能说你现在不会怨我,说我没有把你给你爸爸,说我没有给你最好的生活。人的选择永远都是这样,顺势而为,我能做的都做了。”秦秀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却出来了,但是她脸上在笑,一点儿也不像是哭。 eric此时没有话了,他没有想到母亲比他想的周全,也比他想的智慧。的确,人生选择永远说不好对错,在自己低谷的时候都以为是自己选错了,而并不是先反省自己对事物的态度还有心态。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最近过的怎么样?来,跟妈好好说说。”秦秀秀微笑的看着eric,不想俩人再为那些伤心的过往而纠结,最重要的就是现在和未来,至少他们遇到一起了,不是吗? 谭月回到了公司,坐在办公桌前,窗外依旧飘着大雨,窗子被硕大的雨粒不停的啪打着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而谭月却抱胸一脸沉思,赵静刚才对她所说的都是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现在一切的指向都指着谭静如,而能够站出来惩罚她的也只有自己,但是惩罚她,就等于是惩罚自己。 刑蓉敲门闪身进到了屋子里,她看的出谭月一脸的不愉快。顺手便放下了一杯热茶在她面前。 “喝点热的吧。这样心里也会暖和一点。” 谭月接过茶,但是只是暖手,并没有喝下去。 “刑蓉姐,那个姓戴的怎么样了?他那里有没有消息?”谭月一下子想起戴功来,因为按照逻辑推算,只要他现在突然之间又能生存下去了,说明的确谭静如做了手脚。 刑蓉摇摇头,“后来他也没有来找过我,所以事情就这样了。怎么了?” “你去查一下吧,查查看他最近在干嘛。我有用。”谭月冷冷的说完。刑蓉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脸色有这么寒冷过。 “好,我知道了,但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雯雯,有事情的话你要跟我说,我们是一队的。你不要自己扛着。” 刑蓉关切的说完谭月点了点头,她现在可以依靠的也只有刑蓉了。刑蓉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又汇报起来。 “那个cp节目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们说给erir配的是一个神秘的女性嘉宾,反正到时候会告诉我们的。eric这一辈子在艺人界里反正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再加上现在算是一半我们求他们,所以他们提出这个要求,我觉得也可以接受。” 谭月点点对。“行,反正这些事情都你做主吧。天色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儿风雨要更大了。” 谭月整理了一下心情开口说,两人点头的站起来,有的时候当心烦的时候人需要独处,特别是独立的女性更需要独处的时间。刑蓉尊重谭月想要独处的要求,不再多话,两人向门外走去。 程磊夫家内…… 程磊夫并还没有发现儿子已经翻过他的东西了,因为现在什么秦秀秀这些根本就不重要,而最重要的是处理一下他和谭静如的危机。 他的手边有一整套的资料,打开里面是肖雯雯身边所有人的,有杨彬的,有杨彬父母的,还有刑蓉和戴功的。全都齐全。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照理这个时候候玲会来找他叫他吃饭,可是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 程磊夫起身往外走着,客厅和餐厅都没有声音,他便自行向房间里走着。一打开房门,就看到身材还娇好的候玲穿的金光闪闪。 说是金光闪闪那是一套亮片的小礼服,一看做工就很精致就是价格不菲的。而她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化了一个大红唇妆,自从他们结婚后候玲一心在家里相夫教子,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她这种打扮了。 “你……要出去?”程磊夫说着便坐在床边,端详着看着候玲。 候玲一边戴着耳环,一边回答。“我要出去和朋友们喝两杯。” “那晚饭呢?” “晚饭?你这么大人了还怕饿死啊,自己弄!“ 本来还好生好气的程磊夫没有想到自己那个优雅的老婆居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他呆住了。 候玲不停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比较满意,她唯一长相上的缺点就是脸太圆了,这也是程麟脸这么圆的原因,好在小巧,再一加修饰和打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程磊夫带些不悦的问。“什么叫我自己看着办?你什么意思?我好好跟你说话呢!” 候玲这次好像一点儿也没有被他影响到,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你嚷嚷什么嚷嚷,我是你阿姨吗?我跟你说,老娘现在只想过自己喜欢的日子,俩个孩子都拉扯大了,一切教育方针全都是听你的,现在落什么好了?大儿子不亲我,小儿子讨厌我。老娘不干了!” 候玲说完便起身,理都不理一脸懵住的程磊夫,自顾自的住外走,走到大门边的时候她拿起车钥匙,是一辆轿车,她想了一想又放下钥匙,拿出程磊夫的车钥匙,那是他们新买的一辆跑车。 打开车库后候玲便自己坐进跑车里,家里本来撑面子的东西都是程磊夫在用,她只不过用最工整的东西,可是现在不同了,她想开了,她要用最好的。 发动汽车,一脚油门,车便轰然响了一下,那种爽快,不管是多大年纪的人都会体验的很舒服。 坐在床上的程磊夫还在发呆,他没有想到老了之后生活还会有这样的逆转。连候玲也开始叛逆期了吗? 谭静如光着脚坐在家里的地板上,自从陆宜出事儿之后她更喜欢这个坐资,手边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一叠干酷。 不管如何她都是注重品质的,哪怕就是在借酒消愁像她这样的女人也不会吃花生米下酒的。 喝了两口之后丝滑的酒液就像温润着她的心一样。寂寞的人啊,她争了一辈子,到现在为止却一直在躲避着惩罚。 二十年前…… 谭静如站在谭老夫人面前一脸不服气。眼里全都是泪水。 “妈……为什么?为什么家业是由谭月继承,她还是一个孩子啊,我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事,你就这么对我吗?” 谭老夫人淡淡的看她,还是一脸镇定。“你说说,你这些年在谭氏做了些什么?” 谭静如擦了擦泪水。“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管理吧。新产品也是我在开发吧。包括北方市场的开发,还有那些指定赞助商品都是我在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现在就说把家产都给谭月,那我做的这些又算什么呢?” 谭静如哭的是梨花落雨,说的是字字珠讥。但是谭老夫人郐不为所动,只是叹了一口气。 “静如,你的确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在管理,可是你却没有管事业在管人。我知道你拢络了不少高层,可是你知道吗?做实事的都是底层人员,他们都在叫苦连天。” 谭老夫人说完谭静如并不觉得这有些什么。“底层的人由高层的人管理,我不可能什么都管。” 谭老夫人接着说。“你开发的那些产品都是由高层人员开会提议出来的,而他们平时会买这些快销品吃吗?他们更多的是吃国外的进口商品,你有考虑过真正在消费我们产品人的需求吗?静如啊,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做事业首先要做的人品,要有诚意,不然什么都做不成的。” 谭老夫人说完谭静如却是一脸恨,她并不认同自己母亲这种老派的作风,可是又不能说些什么。直至如今,她还是这么管理谭氏的,可是谭氏依旧,越来越不紧气。 想到这里的谭静如喝了一口杯中的酒,一脸冷笑。“怎么了?就算我这么管理公司,不是一样可以喝最好的红酒,过最好的生活吗?而谭月只能躺在冰冷的盒子里。她就是个天才又如何?这都是命!” 这些话虽然是自言自语,但是既恶毒又无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刑蓉回到家推开门的时候,屋里还是没有一丝灯光。就像往常一样,还是如此的寂寞,到了她这个年纪每天虽然在工作上很忙碌,可是晚上还是难免会有些觉得害怕。 今天的屋子好像比往常的更凉,难道是天气的关系吗? 她顺手把手边的雨伞在门口抖了抖放在墙角进了屋,可是刚伸手准备去开灯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了,还没等她来的及尖叫,她的嘴已经被捂住了…… 乐乐家…… 老爷子拿着电话一脸凝重,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又哀怨又伤心的样子,不停的从电话这头传出了一些哭腔。 “老厂长,这可怎么办?这工作说没有就没有了,他们现在就给我们一笔遣散费,然后工厂也关门已经有一周多了,本来我们并不想来麻烦你的,可是……可是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您……您是知道的吧。” 原来电话那头说的是郊区工厂的事,因为老爷子和乐乐搬来了南湖,本来都已经不想再管工厂的事情,可是今天既然有电话打来,老人的心里也难免会有些难受。 “老张,我……我现在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不是我不肯帮,工厂是卖了,他们的合约期也是到了,从法律上来说,真的……真的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已经问过律师了,我们要是打官司的话,一是时间会很长,二是可能也不会赢。”老了有些为难的说着,但是到底也是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所以并没有显得特别的惊慌。 对面又说了些什么在一旁的乐乐没有听见,只觉得老爷子的脸上越来越愧疚,然后挂断了电话叹气。 年纪大的人最容易的就是血压高,而老爷子面部现在正涨的通红,乐乐赶紧一把把他扶坐在沙发上。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血压高了?我帮你量量。”乐乐说完便跑进房间去拿急救箱,她也是过着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所以急救箱里不管是平时药物还是器械都是很齐备的。 老爷子现在也说不出来自己没事儿的话,他闭着眼睛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身体似的难受。 小陆其跑到他身边爬上沙发,紧紧的抱着老爷子的身体在那里吹。“外公,不疼啊,我帮你吹吹。” 到乐乐飞奔出来又是给量血压又是给喂药的这些时间里,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并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的抱着外公,好像是知道大人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一样。 吃完药之后老爷子舒服的多了。可是乐乐还是很紧张。“爸,你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不行的话咱们就去趟医院。我去取车。” 老爷子无力的摆摆手,”我没事儿……你放心吧。我……我就是心里难受。“ 老爷子说着便心头涌上一股心酸,眼泪就顺着皱纹流了下来。他不用再多话乐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静静的听。 “我创办了那个工厂这么多年,要是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还退什么休啊?我肯定不会把他卖掉的。“ 乐乐安慰着,“爸,发生这些事情你也不想的,不管怎么说,咱们做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现在一切都不在我们自己的撑握之中。” 其实乐乐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些虚,老爷子之所以会对自己好,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好人,重情重义,而重情义如他的人,面对着自己以前的手下现在都面临失业,自然会痛苦。 但是就在这么痛苦的时候他也没有提起一句陆宜,哪怕他早就已经知道陆宜就是那个新厂的老板,或许乐乐出面的话还可以说上两句,但是他没有提,他血压升高如此难受也没有说什么。这让乐乐心里更加难过。 她无依无靠后,以为这个世界就会这么抛弃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她却如此幸运,出现的这位老爷子待她都不比她亲生的父亲差。而她现在真的是想为他做些什么。 “好了,挺晚了,我自己去房间里躺会儿。”老爷子看出了乐乐表情上的尴尬。他之所以没有提其其的爸爸无非也就是不想让她尴尬而已。他扭头看向其其。“宝贝儿。谢谢你,你给外公吹的,外公现在病都好了。”他抱了抱这个孩子,这孩子这么小就这么会关心人,看来全然都遗传了乐乐的基因。 乐乐起身扶着老爷子回房,俩人一路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因为心情的沉重,步伐的沉重,这几步由客厅到房间的路,好像变的很漫长似的。 刑蓉家内…… 刑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她扶着头坐了起来,头痛欲烈,就好像刚才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额头,额角还有一丝粘稠的液体向下流下,伸手透过模糊的灯光一看,是血…… 刑蓉这才突然回过神来……血? 她放眼看向房间四周,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她蹒跚着起身向自己的书房走去,别的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书房的保险柜,里面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可是…… 保险箱?保险箱的影子都看不见了,本来藏放保险箱的柜子完全是空的,基本那个贼就是把她的东西全都连锅端掉了。 刑蓉一下子大惊失色起来,里面不仅有公司的若干文件,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她还有戴功给谭静如他们洗钱的证据。这份证据她有一份,谭月也有一份,本来是想拿来对付他们的,可是觉得时机还没有到所以没有拿出来。现在她的被偷了,那意味着什么? 她赶紧颤抖着手拔通谭月的电话,可是…… 可是电话那头却并没有人应答…… 谭月把车熟练的停在了自己的车位上,拉上手刹然后下车,以前的她生活中总是有司机,后来就一直有杨彬,最近这阵子她却在自己习惯自己开车,自己照料自己的生活,所以说人都是这样,不管有多娇身惯养但是只要愿意独立的话,还是可以独立的。 无巧不巧,一辆大车也停在了谭月的边上,而下来的人自然也就是eric了。他和他住在同一楼层自然停车位也是相近,俩辆车上都布满了雨水,示意着这建筑物外还是在大雨滂沱。 eric抬头看到了谭月,俩人有些尴尬。 “回来啦。” “回来了。” 异口同声索然无味的问候,公式化的在俩人之间展开。谭月满心都是杨彬的事情,而eric满心都是自己母亲的事情。自然他们也没有多余的精力花在别的事情上。 同样的苦笑,同样的摇头,第一次,俩人同步着。 eric绅士的替谭月按着电梯。俩人相继走入,电梯就这样往上走着。 “今天谢谢你,我见到我妈了。“eric先开口,对谭月表达着感谢。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要是没有谭月和程麟,可能按照他这种不肯妥协的脾气,他是找不到秦秀秀的。 谭月点点头,然后不再说话。 “叮……”一声电梯到达的声音传来,俩人都默不作声的走出电梯。这里的走廊都是声控的,所以一到有人声的时候就会亮了起来,可是因为一层就两户人家,而两户的户主又都是独居,他们一走出电梯就听到一声很重的紧急出口楼梯门那里的关门声。 谭月和eric一下子都警觉了起来。楼道的灯还是开着,除了那声关门声外,别无其它。而eric的手机这时却响了起来,把疑心重重的俩人都吓了一跳。 eric一看是刑蓉,松了一口气。“喂。” eric刚说完话刑蓉就急切的尖声嚷嚷了起来。“eric你赶紧去看看雯雯家,她有没有到家,有没有出什么事?我家里被盗了,所有的资料都没有了,我怕她也出事。” eric一脸凝重的看着谭月,而谭月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俩人紧紧的盯着谭月家的门。 街道上…… 狂风爆雨并未停止,乐乐的车技不好,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车的,雨水不停的打着她的前挡风玻璃,至使她需要开的很慢很慢才可以看清前方的路。 她对老爷子谎称今天公司里因为台风的关系,所以有一个稿子需要她去救急。就像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谎言老爷子因为年事已高,所以并分不清真假来。 所以乐乐把儿子和老爷子安顿好后,就向陆宜所在的医院开去。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了,照理医院的人不会多,所以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谭静如也不会在。以陆宜的脾气和条件应该是私人病房,所以现在去找陆宜,那是最合适的了。 乐乐把车停好以后,就从露天停车场到医院建筑物,这么短短的几米路,也能被沷的像个落汤鸡似的。但是她并不在乎。 她熟门熟路的轻易找到了陆宜所在的病房,没有敲门,就这样推门而入。这个病房其实前几天她早就知道。一是自己的老板住在这里,二是谭静如的个性她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为了保护自己,她多少都得留一手。 进入病房后陆宜躺在床上并没有醒过来,像他现在的情况每天晚上入睡之前医生还得给他配点助眠的药物,所以并不容易惊醒。 乐乐走到他的床前,看着他的侧颜,除了比前几年更消瘦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区别。有些微光的小夜灯亮着,他的这个习惯和其其一样。从来不肯在黑暗中入睡,也许这就是基因强大的地方吧。 乐乐想到这里没有再允许自己多想,而是双手推了推在床上的陆宜。“陆宜……陆宜……你醒醒……”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所以陆宜并没有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反倒是像做恶梦般的呢喃了两句。 “乐乐……你别走……乐乐……” 就连在梦里他也在喊着乐乐的名字,只不过乐乐这个当事人并没有想像中的高兴。 “陆宜……是我……你醒一醒。” 再次推了他两下,对于这件事情,乐乐甚至有些报复的快感。直到陆宜真的微张开眼睛,透过微光看到身上滴着水的乐乐。他还以为他在做梦。 “乐乐……我……我又梦到你了吗?“虽然他睁着眼睛,可是语气中尽是苦涩,又有些迟疑。他的手伸向乐乐,抚摸着她的脸宠,而她也没有退步,水珠就顺着发丝这样一滴一滴的滴到陆宜的手掌上。直到冰凉的水珠变成了现实,陆宜这才发现乐乐真的来了。 “乐乐……你?真的是你?”他这次是真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用力的把自己从床上挺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而乐乐并不打算演恐怖片,或是言情片,只是冷冷的道。“是我,你没有做梦。”还没有等陆宜消化乐乐的话,乐乐就接着板着脸说。“陆宜,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处理工厂的事情,说把人赶走就把人赶走,你早这样,何苦还要当时到工厂去走一趟呢?你还是不是人?” 劈头盖脸的指责向陆宜扑来,但是他却一点接手的余地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啊。” 乐乐冷笑了一下。“你不知道谁知道?你永远就是一副你不知道的样子,工厂现在已经停工了,那我们的帐也就算两清,不过陆宜我要告诉你一点,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按照老厂长的话说,他以前把厂卖给你的时候是看中了你的人品,而现在的这种结束方式,也证明着你的人品。” 乐乐说完讥笑的表情并没有减少,反倒是增多了。陆宜依旧是一头雾水,他的雾水,张乐乐不是不明白。 “这些应该都是你妈妈做的吧,就像当年把我赶走是一样的。她叫我打了孩子,让我流了产,所以现在我一点儿也不怀疑她还能做出些什么来,不过陆宜,我今天本来不必来,因为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只不过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你根本就没有你想像当中的那样无辜,你就是谭静如的帮凶!” 乐乐说完转身便走,陆宜想去拉她,可是自己的手又抽了回来,谭静如让她堕胎?谭静如现在又去处理了工厂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陆宜一脸痛苦,可是却引不起乐乐的任何同情。 谭月打开房门的时候,她没有震惊,但是她却有很多后悔,她的家也被洗劫了,更明白的说不是她的,是杨彬的,这个住宅本来就是在杨彬的名下,所以谭静如和程磊夫到这里来查也是很正常,所有的资料和文件都在一夜之间消失和不见。 谭月紧紧的双手握拳,但是这次没有哭,没有累,只有笑……浓浓的笑意在她脸上展开。这个笑,也如此残忍,如此的狠毒……(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清晨…… 犹如所有以往的清晨一样,清晨还是按时的到来了,似乎今天清晨空气更加新鲜更加好,一点儿也感觉不到昨天晚上那场发生在谭氏关系人之间的爆动。 谭月很早就起来了,她走出房间的时候eric还紧张的躺在沙发上,一听见动静他马上就翻身起床,惊醒异常。 谭月环顾四周,这里是eric的家,因为昨天的关系所以erci怕她不安全,坚持就让她住在了自己家里,还特地守在客厅里,按他的话说,要是再来贼,来一个他杀一个,来俩个他杀一双。谭月没有阻止他,是因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谋划,而第一步就要从这个清晨开始。 eric一个是谭月就放下了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才七点多,可以再多睡一会儿的。” 谭月微笑的摇摇头,“你今天早上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吃早餐吧。” 谭月说完eric一愣,抬头看向她,笑容依旧好像根本没有被昨天的事情所打扰。“咱们?咱们不应该去看刑蓉姐吗?” “我和刑姐联系过了,她受的是轻伤,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总是这么神秘,她们的神秘eric也早就习惯了。 “我需要你给我化个妆,可以吗?我想要那种高贵一些,典雅一些的妆容。”谭月把自己的手机交给eric,eric接过一看就明白了,这哪里是高贵和典雅,这个妆是战场妆,一般发大招的女人才会化成这样,不过他也并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 化妆间里…… eric都没有想到自己老板的品味是这样的,谭月放着一曲巴赫的曲子,然后安静的坐在化妆静前让eric化着妆。席间没有说话,但是他已然可以感觉到她的不同了。 本来eric一直觉得她的气质很特殊,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但是总是有一股子高冷。今天却更加不同,已经全然不是高冷的状态,而是隐约的透着一股杀气,虽然她的脸唇在笑,可是总感觉会有人分分钟死在她的笑容里。 干净的战场妆并不难化,特别是eric这种年轻时三天两头给自己画黑眼圈的高手,白日烟熏妆的特点就是不能脏,不脏的那叫烟熏妆,脏的那就叫熊猫眼。而且如果一脏那就不能用红唇了,满脸全都是重点,那也是很可怕的。 “好了……化好了。”eric放下手里的刷子,端详着自己的艺术品,只可惜他现在只穿着背心短裤,看着有些寒酸。 谭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找回到了两年前自己在谭氏的模样,高冷,杀气重重,只不过当年的她身体不好,内心还有软弱,可是今天的她却不同了。 谭月笑着说话,但是并没有扭头看向eric,只不过还是透过镜子说着。这是她以往对于别人的姿态,现在看来又要用回来了。 “eric我有一件事想提告知你,因为我可能会要利用你,我不希望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我利用,因为我起码把你当朋友。”谭月说的时候毫无感情语气,而eric的耳朵里听来却不一样,他和她认识了这么久,肖雯雯是一个什么样个性的人她知道。 “你说。只要是我可以让你用的到的。” 听完这句话谭月才转过身看着他。就像是在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我想要坐回我应该坐的位置。我现在要回谭氏了。但是我也许需要你的帮忙。” eric并没有大吃一惊,自己那个作死的亲爹在谭氏是什么角色他从来都知道。所以他知道想要回谭氏要面临的是些什么。 “你把我当朋友,所以我也有一句话想对你说,说完了我再给你答案好吗?” “好,你说。”谭月知道eric想说什么,但是她又很欣慰他想把话说在前面。 “你考虑清楚了吗?谭氏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是在怀疑你家和刑姐家是谭氏的人弄的,或者是程磊夫?” eric说到程磊夫的时候语气明显顿了一下,他到底也不是能置身事外,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他的亲生父亲也参于在这件事情里。 谭月点点头,又摇遥头。 “是不是程磊夫我也不知道。杨彬住院了,现在还没有醒来,是被车撞的,而且是因为谭氏的人。这点我是可以确认的。“对于eric谭月的话并不避讳。她从来就知道,如果真的需要eric帮她一把的话,她得说实话,况且就像刚才说的一样,她把eric当朋友,所以不想骗别人被自己利用。 eric脸一冷。他也没有想到杨彬会发生这些,但是他也明白了其中关系。 “好,你需要我做什么?“ eric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虽然他讨厌杨彬占着他的女神,但是杨彬是一个好人他知道。他的个性就是这样,他不希望好人受到伤害。 谭月甜笑一下。“今天就先陪我去吃一顿早餐吧,吃完以后会被利用什么你就会渐渐明白了。” eric点点头,他心里此时已经打好了主意,不管怎么样他的站边是正义的。 soho公寓内…… 蒋蜜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头花板,没有镂空,没有雕花,没有水晶顶灯,朴素的都没有话可以说。 她轻轻的用手撑起自己看向窗外,这里是南湖一个比较高级的一个酒店式小公寓,是一个复式的房子。但是虽然小却也精致,蒋蜜前天才刚搬到这里来。 蒋蜜天也是心狠她果然断掉了蒋蜜的一切路,不管是工作,学习,在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再找到一份高薪工作的,而蒋朋虽然在监狱里,但是也算是吃好喝好。蒋蜜估计现在她要做的,可能就是把花在她身上的钱,去摆平那些画面里的女主角吧。蒋红天永远都是这样,从来不会因为感情做预算。 蒋蜜随手打开电视机无聊的换着频道,好像除了国家大事外整个南湖都在八卦她认识人的事情。要不然就是eric和她的事情,要不然就是eric的新公司,要不然就是那个谭月妹妹的事情。当然也少不掉蒋朋做牢的事情。 倒是有一件吸引住了她,那就是eric将要参加真人秀节目,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是模拟谈恋爱的,而她现在倒佩服起eric的老板来了,这种时刻居然迎难而上,看来是个高手。 eric现在的确和高手谭正在一起。谭月穿着一套贴身美艳的裙装,这种衣服比较难驾驭,一般人是不会出勤穿的,甚至有人会把它当做晚宴服,可是谭月却把它展现在的正正好好。又有娇美,又不会妖艳,这样的人eric以前见过一个,那就是蒋蜜,不过好像蒋蜜也并没有她表现的好。因为胸大……超模的端正大多是因为平胸吧。eric邪恶的想了想。 谭月是没功夫像他这么邪恶,她今天把eric带到自己以前常吃早餐的会所,这个会所必须要有会籍才可以进入,说白了就是上层社会社交的地方,而显然在全世界当中,社交都需要吃饭。 谭月带着eric走到前台,这里的服务生都精的像猴子似的,当然也认的出eric和谭月的身份。只不过谭月是肖雯雯而已。 “程先生,肖小姐,请问您俩位有预约吗?”服务生客气的说着,这种人他们也不想得罪。 谭月微笑,“我没有预约,麻烦你叫高经理出来一下吗?我现在要现办会员卡。” “好好好。请您稍等。”服务生没有多废话,马上就去找经理了,在这里吃饭的会员人卡可不是一千一万,而是一百万。所以肖雯雯这么一说,就是一个懂行的人,那就更加不能怠慢了。 eric打量着四周,他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一是他这种灵魂歌手不喜欢这种地方,二是这地方实在是隐秘,说是富丽堂皇倒还只是一般,并没有那种爆发户的张扬,但是他进来之前就感觉到了,门口停的车,还有来来回回的人,包括那些服务生的态度,这绝对也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肖雯雯倒是在这里显得很自然,来来回回的人有好几个还特地放慢了脚步看向她,当然啦,这里以前一直是谭月来的地方,后来就是谭静如。因为这里不是法人,或是法人代表是不可以办会籍的,谭静如当然当年没有资格来,程磊夫显然也不会有。 高经理赶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一大清早就有贵客来。“您好,肖小姐,您是要办卡吧。这边请。“ 高经理把谭月和eric引向经理室的方向。谭月微笑的跟着他,俩人都没有多话。 谭氏大楼内…… 谭静如从车上跨下来的时候气势十足,今天司机去接她的时候都有些吃惊,谭静如前阵子还有些萎靡,可是今天却又换上了她那个高的不得了的高跟鞋。 她从程磊夫发给他的大量资料里找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简俊生。而简俊生是赵家的大儿子,他都埋伏在陆宜的办公室里。谭静如当时看到的时候都呆住了。没有想到赵家居然会有这么一手,是敌是友现在虽然不好辨别,但是这俩个小家伙一定在玩脑子。所以谭静如现在是去杀锐气的。 赵俊生已经坐在了赵静的车里,赵静一大清早就去他的酒店找他商量了,所以聪明的这俩个兄妹也在做各种准备。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我觉得谭静如现在一定在怀疑我们。“赵静皱眉的说,但是她却并不是害怕,而是反感。 赵俊生老样子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我们就去自首呗,反正现在我们家已经投了这么多钱了,她能挣扎的也就是一个主股权了。想把我们踢出局是不可能的,除非现在出现一个傻子说要接大盘。不过也极有可能是给自己挖坑。” 赵静一听完这个就笑了。“你这点上倒是和我想的一模一样,那我们一会儿就一起去她办公室呗,说真的,我不喜欢她。” 赵俊生不说话,只是笑笑,他们俩人不管平时在哪里如何吵架,但是对于工作还有家族的事情永远是站在同一边的。 会所内……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偷瞄和明瞄着谭月和eric的桌子。他们俩人当然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好奇,本来就是风口浪尖上的绯闻关系,再加上肖雯雯的身份居然可以到这里来吃饭,还带个小白脸。哪怕就是商界的名人,也会好奇的不得了的。 谭月品尝着面前精致的点心,她的确有好久没有来这里吃饭了,倒是想念这里的味道。而eric更加吃的痛快。他本来就对围观的眼神没有什么感冒,现在这些人看他,他根本也不放眼里。 谭月倒是向他勾勾手指,然后叫他帖过来些。eric一脸好奇的凑上脸看她想说啥。而那帮围观群众就更好奇了。恨不得多生一对多飞的耳朵靠近他们。 “这里的人会想办法把我的消息传播出去,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会有很多流言的。“谭月嘴上在说着严肃的话题,而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娇笑。eric都以为自己快要错乱了,这女人比自己的演技一点儿也不差。 俩人都配合着对方,显露出毫无心机的样子,可是边上已然有人在拍他们俩人的八卦照片了。这就是谭月的计划,一个第一步打入谭家的计划。 谭静如走进自己办公室坐进位子时,手机就传来了消息,里面就是eric和谭月的照片。她看完之后心情极度的复杂。这个肖雯雯怎么可能和eric出现在那种地方,就算是eric有钱也不一定会做的到的。她没有多想便直接转发了程磊夫。因为她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而同时走进的俩个人还需要她去对付。 赵静和赵俊生礼貌的走进屋子。 “阿姨,这是我哥哥,赵俊生,他也来我们谭氏上班了。”赵静一脸无邪的微笑着,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啊?啊!赵俊生?哇,你好。”谭静如几乎凑不齐一整个句子。而赵俊生便马上扬起了他招牌的笑容。 “阿姨不好意思,我来打招呼晚了,可是我有事情想请您帮忙,我来这里本来是想找个职位了一下谭氏的,谁知道好像是人事部把我的资料搞错了,不仅姓也弄错了,还让我去当陆宜哥的秘书。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一下,这种事情,我们不会处理耶。” 赵静听完差点没笑出来,这种低能的谎言也就赵俊生想的出来,明摆着就骗人,也明摆着就说出来,这让谭静如真是进退两难,现在她总不能再质问说,为什么要去当陆宜的秘书了,有什么居心,反正扮猪吃老虎,一点儿错也没有!(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谭静如不傻,但是却被眼前的这俩个兄妹弄愣了神,这么大大方方的说谎吹牛,她倒是开始怀疑起这事儿是不是真的了。而她的眼神赵静早就看透了。和谭静如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如何的多疑。 “阿姨,反正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赵家虽然投资了,但是具体的一切人事安排还是得听您这里的。这是我爸妈特地交代的,所以到时您给他一个安排吧,让他当陆宜哥的秘书感觉有点怪怪的喔。”赵静撒着娇,这也是她的长处。毫无人性的想撒就撒。 赵俊生低头傻傻的笑着,就好像他真的是个只有外表的二愣子似的。 “不过,阿姨,我这几天还挺想跟陆宜哥打招呼的。他人在哪里?”赵俊生也适时的把话题扯到别处,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早点离场。 谭静如果然不出所料的赶紧回答。“他最近身体有点不好,所以在休息。” “啊?他不是去国外出差了吗?我还打电话给他他都没有接。原来是不舒服啊,要紧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赵静都不用跟赵俊生过眼色,双胞胎还是心有灵犀的。 谭静如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说漏了嘴,不过她也稍有些放心,好像赵家的兄妹还不是太清楚他们家的事情。 “没什么大事,有点水土不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我现在有点忙,静儿,你带你哥哥到处转转,阿姨先要办点事情,晚些带你们出去吃饭,好不好?”谭静如换上一副温柔的模样,真的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而赵家兄弟也正中下怀的退场。 “好,那您先忙。” 谭静如点点头,俩人便退出了办公室,而谭静如目送他们出去后马上便拔打了一个电话。 “喂,高经理,嗯,我要麻烦你替我做件事情……” 办公室外…… 不显山不露水出来的俩兄弟互相瞪了一眼,这也就是他们庆祝自己奸计得逞的方式,一进入互相不顺眼模式那就是大敌已解。 “怎么着?去我办公室坐会儿?我有事儿跟你说。”赵静提议。 赵俊生一脸嫌弃,“出去吧,就你那个品味那么低,我怕我事儿还没听完就难受了。” 赵静撇了一眼他的穿着,今天赵俊生穿的是一套三件套,衬衫西裤加上马甲,挺拔的身材加上他娇好的外形就像是一个模特儿似的。 “你的品味有多高?长的就跟卖艺的似的,肚皮里一看就没货。” 虽然俩人争吵着但是步伐还是一致的向外走去。 谭月和eric沐浴着众人的目光走出会所,进餐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他们早就收获了想要收获的。正走到大堂的时候高经理迎了上来,而他来干什么谭月早就猜到了。 “肖小姐,请留步,有人在这里留了口信。”经理非常职业化客气的说着。 “是什么?” 高经理有些尴尬却还是开了口,“是这样,您的姑妈谭静如女士说想要见您一面,派了车在外面等着。让我们给传个话。” “绑架?”谭月轻笑着问,但是表情上却看不到一点点不适,但是这么一问倒也把这个高经理吓了一跳。 “不是不是……这哪里敢,我们只不过是传话的人罢了。您想不想去这事儿和我们会所没有关系。” 这个会所之所以可以变成南湖商界人世都爱来的地方,也不外乎是因为有隐私,还有交际机会。所以经理一听到这个话,就感觉压力山大的。吓的半死。 “喔,那你有没有告诉我姑妈我是怎么办理这里的会籍的?”谭月接着逗他。 “当然没有,当然没有,您放心,这事儿您要不说,我们也绝对不会说的。”高经理接着疯彺的摆着手,就像是马上就想撇清关系似的,谭氏是他们的大客户,别说一百万的会费了,光是在这里的消费就有好几百万,得罪了她他们也难做,可是豪门恩怨更是他们这种服务人员不想介入的,伴君如伴虎,这帮有钱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打,所以高经理也真是吓着吓着成长的。 谭月点头微笑。“那就好,这种事情还是由我亲自说比较好,车在哪里?我跟他去就好了。“ eric想拦又觉得不妥。“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谭月轻笑着摇头。“你先回去吧,把车开回去,下午你不是还要去录真人秀节目吗?我那个还没有见面的姑妈又不是狮子老虎,她也不会吃了我。” 谭月说着的时候还把音量放大一点点,尽量的让周边的人都听的清楚。 eric没有再坚持,今天原来都是有计划的,他也只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罢了,所以棋子适时退场,是作为棋子的觉悟。 酒店套间内…… 赵家兄妹现在坐在赵俊生的酒店套间里,这里也是风景独好的地方,只不过和赵静的宾馆有些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当时也是特地挑的。不过这样俩人才会心里舒服,说白了这些也是业力。 赵静一进房间就踢掉了自己腿上的高跟鞋,然后趁自己亲哥哥去上洗手间的当口,和着衣服在床上滚了一圈,这叫是没有灵感,不然她可能在他的枕头上放个屁什么的。 而赵俊生一出洗手间就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床和端坐在沙发上的赵静。显然这一招他们很经常耍。 “你是不是在我床上滚过了?” “我没有!” “你肯定有!” “说没有就没有,我还嫌弃你呢。” 俩人进行没有意义的对话,从这点上来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俩人的智商相加算是好几个正常人。 “喂,你上次说你对谭家还有希望,指的是不是肖雯雯?”赵静着着指甲问着话。 赵俊生点点头。他自己在想什么不用在赵静面前隐瞒,反正从小到大也瞒不住,“干嘛?一想到你要管理家业开始要疯是不是?” 赵静翻了个白眼,“谭静如这样的人当你的婆婆,你是不是宁愿选择继承家业?“ 赵俊生听完这个话倒是认真的想了一想,这话真是挺没错的,嫁到谭家得让自己妹妹跟谭静如过,他突然之间有些莫名的心疼,虽然这种感情很奇怪,照理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妹妹的,可是把她送进火坑,好像还得考虑一下,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威神力吧。 “你有没有见过肖雯雯?”赵俊生还没有回神,赵静的一张小脸就凑到他跟前的,把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就把她往边上一推,赵静吃痛的就一屁股跌在地上。 “你干嘛?” “你找死啊!” 尖叫声从俩人的嘴吧里传了出来,接着就赵静从地上跳起来撕扯着赵俊生的头发,而赵俊生一边躲一边去拉她的手。赵家的家训还是不能打女人的,所以赵俊生只有以理服人。但是赵静此时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对他一边追一边打,甚至还动用上了牙口。 套间门外传来了撕扯打闹的声音…… 这里的隔间真的很好…… 这里的服务员真的很专业…… 这里的住客都去工作了…… 所以房间里不管如何厮杀,就连门口的保洁阿姨都可以视若无睹的打扫完门口的走道之后,默默的离开,这就是客人的隐私…… 房间内…… 不知道的人以为这里刚进行过什么世界大战。完全是一副惨状的样子,赵俊生的头发就像个鸡窝似的立在那里,而赵静也喘着粗气。不过她还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就因为赵俊生的脸上还被她咬了一口,明显清晰的牙印就在赵俊生的右脸上。而他现在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心疼的摸站自己的右脸。 “你他妈咬哪儿不好,你咬我脸?” 赵静捧腹哈哈乱笑,“你脸上肉多,正好就这样一口能含住。赵俊生,你胖了啊,我去年想咬没成功。” 赵俊生白了她一眼。“我警告你啊,赵静,你要是真把我脸搞坏了,你信不信我真让你当谭静如的媳妇。” 他这个威胁的话一说完,赵静一愣,虽然他们俩个现在都是自由生,可是赵家从小的祖训就是不能忤逆家长,老爷子就像皇命似的。不然俩人也不会在这种现代社会还搞什么娃娃亲了。 “哎呀,哥,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呀?我看看我看看,有没有咬的特别严重。有没有破相?这可不行啊。”赵静说着就扑到赵俊生的面前扒开他的手仔细的看着。这俩个神精病就像刚才的那架没打似的,现在一脸你是我亲哥的状态。 赵俊生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你现在才知道?刚才干嘛去了?算了算了,你去嫁给陆宜吧,我不想管你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怎么办?没大事儿吧,会不会破相,我见过那个肖雯雯了,说真的,还不错,哥,你可千万别为了让我嫁给陆宜而放弃你自己阿,不值得的。” 赵静也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赵俊生心动。可是没有想到赵俊生却叹了一口气。 “那个丫头当了对付。” “嗯?你已经见过她了?”赵静一个吃惊。 “来南湖这前我不是去泰国渡假嘛,那个时候我就见过她了,不过她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赵俊生这辈子也真没有遇到像谭月这样的女人。“她跟那个谭月一样特别麻烦。” 赵静听完这个话眼眸亮亮的,不知道是悲切还是喜悦,有一个女人可以冶冶赵俊生的狂病那是好事儿,可是赵俊生要是不得手那对她又是一件坏事。面对这件大事,俩兄弟又突然之间拧成了一股绳,站到了一边。 “哥,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会帮你的。我有她的电话。”赵静用力的说着。 赵俊生盯着自己的这个妹妹看,怎么看她都有一些不怀好意在。而他却不知道,赵静心里的动态是这样的:赵俊生阿赵俊生,你居然也有今天!哇哈哈哈哈。 程磊夫家内…… 程磊夫和程麟呆愣的看着候玲穿着宽松的睡衣,自己捧着大大的水瓶对着嘴在喝。这是他们没见过的状态。甚感恐慌。 “爸……妈这是怎么了?”程麟问着坐在一边也惊呆了的父亲,而程磊夫却没有办法说话。 候玲放下水瓶打着饱嗝坐了下来,一脸无精打采,她身上那些精致的睡觉睡袍也没有了,只是一件程麟的旧t恤和大裤裤。感觉分分钟都想放弃自己一样。 “妈,你这是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好害怕啊。”程麟有些胆小的说着。 候玲看了一眼程磊夫,而程磊夫却开始发脾气。 “你看看你这个像什么样子,昨天晚上喝酒喝的这么晚回来,你是不是造反?是不是想造反?” 程磊夫还没说完更吓人的一幕就出现了,候玲直接把手里的水瓶往他脸上一沷,瞬间无数的水珠就冲站程磊夫的脸上去了,毫无预警。 “造反?你真开玩笑,程磊夫,我要和你离婚,听到没有?离婚!”候玲说完便起身不再理他。而留下的两父子谁都没有再说话,一个是吃惊,一个是更加吃惊加上愤怒。 候玲回到房间后用脚踢上了门,把自己窝进了被子里,她的心现在是极冷的,只是没有人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五天前。 五天前的候玲还是一副优雅的女知性女性状态。因为儿子的回归心中还松了一口气,回头是岸。可是在整理程磊夫的书房时,她突然看到了秦秀秀的文件夹,里面不仅有地址,有电话,还有照片。 秦秀秀过了这么多年,虽然脸上已经有了沧桑的变化,可是却依旧可以看的出来是一个美人。趁着晚上候玲偷看了程磊夫的手机,聊天记录里程磊夫给秦秀秀打了好几通电话,还发了短信。内容很简单,一是让她好好回忆一下当年他们相爱的时候,二是让她一定要出面好好跟儿子相认,三是叙述了这些年来大家都已老去。过去的时光不在,珍惜当下。 当时候玲就想骂娘了,幸好秦秀秀替她骂了出来。秦秀秀的话是这样的。 “滚蛋!程磊夫,你这个伪君子,去死吧!”而看完秦秀秀对于程磊夫“****”的总结后,候玲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弱了,自己为这个男人改变自己了半辈子,却老来都不如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活的洒脱。她在那时就决定要做回自己一个充满着洪荒之力的母狮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章 谭月跟着车子到了谭家的老宅,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早已不像以前那么繁荣。大多的仆人都被遣散或是到了别的地方工作,只留下了几个打扫卫生,做一下平日里的保养。 谭月没有想到谭静如会约在这里,这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可是现在开始她还得装着生疏,有一丝残忍,又有一点庆幸。 谭月到的时候谭静如还没有来,她便跟着仆人进到了会客大厅,仆人们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见到了鬼呢,不过很快他们就想起来了,这是谭月的妹妹肖雯雯。 仆人留下了热茶然后退了下去,只留下谭月一人个坐在屋子里,一时间好多好多的回忆都涌上心头,这里的一桌一椅都没有变过,倒是角角落落里有一些偷懒的痕迹,也是,主人常年不在家,想要让仆人们如何保养,如何整理都是不会尽心尽力的。 透过客厅的窗户她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院子,曾经的那颗无花果树就像饱经了沧桑似的有些凋零,而她在的时候那颗树可好的很,所以说,物是人非就是这样。 谭月看了一眼沙发后的走廊,以前从这条走廊就可以直接穿到奶奶的屋子,后来也就是她自己的书房,里面应该还有关于这个房间所有角落的摄像头在。她想到这里莞尔一笑。看来谭静如还是有些人性的,至少没有搬进来重新装修,也因为心虚所以没有入住进来。 谭月太明白要一个人独自住这么大的房子是有多么的寂寞和害怕,没有强大的内心和气场的人是撑不起这巨大的孤独的。况且她知道,心虚的人也一样,而谭静如心虚,所以她不会住在这里。 正在这么想着,外面高眼鞋的声音“卡塔……咔哒……“的传来。这是名贵高跟鞋的声音,每走一步都会磨损好几块钱。而这个奢侈声音的主人,便是谭静如。 谭静如一进门便看到了谭月,俩人四目相接,谭月一直在想着自己要看到谭静如的时候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其实谭静如也一样紧张。女人间的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了会不会讨厌对方,而不是喜欢。因为女人天生的心眼就小,要喜欢对方不容易,不讨厌就算不错了。 谭静如第一眼看到面前这个叫肖雯雯女孩时,她不喜欢。因为她身上有太多浓郁谭月的影子了。而谭月也不喜欢她,只是她不需要第一眼。她需要的是时间和事件。 “雯雯?”谭静如虽然心里不喜欢可是嘴上也不会说的,她优雅的一副居高临下的坐姿坐下来,显得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本来就是这样,越是心虚的人越喜欢对别人宣读主权,如果这些个的都是她的话,何苦还需要如此造作呢。 谭月微笑。“谭总,您好。” 谭静如倒是吃惊,她没有想到这个姑娘没有叫她姑妈或是别的,反倒是用了一个最生疏的称呼,这并不是像是要来寻亲的人。 “照理说我是你的姑妈。你要是想这么叫的话也可以。” “没关系,我和您还没有这么熟,况且您姓谭,我姓肖。您不用委屈自己来认我。我并没有回到谭家的想法。” 这话倒是把谭静如噎住了,而且是噎的死死的。就像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一样,非要当人家长辈,人家一点儿这想法也没有。 谭月看出谭静如有些尴尬,她接着说道。“谭总,我本来也想过几天去找您的。我这里有一个谭月的遗书。她留了些财产给我,我可能来的有些晚了,本来我想通过律师来找您的,可是既然现在我们已经见面了,那么正好可以跟您商量一下。” 谭月说完便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递了一份给谭静如,谭静如有些犹豫的接过,她突然之间觉得是自己中了招,因为哪有吃完饭就带着遗产说明书的人。 谭静如打开文件的时候谭月优雅的喝了一口茶。她现在在她的面前不必要显柔软,反倒是想欣赏谭静如的难堪。 “收到这些的时候我也挺惊讶的,上面写着谭月会留谭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还有这套宅子,本来还找不到路,现在过来看看,到是还不错。”谭月一字一字的说着,语气有些冷,又有些烈,这让谭静如心头一颤。 “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个遗嘱的?”谭静如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想一下子让自己显得太愤怒,可是她的手已经止不住抖动了起来。 本来谭氏经营不好已经稀释了很多股份,现在谭静如的和陆宜的加起来也就百分之三十多一些了。现在要是再要给出百分之五的话,是很致命的,而且百分之五是一个很微妙的数字。大倒不大,超过了就得开股东大会,而低于这个数字,完全就是自由分配,这是谭老夫人生前留下的规矩,这个规矩本来就是防止家族股份流失。 以前有过一次,有人私幕谭氏的股份,已经超过百分之八的时候才发现,弄了好久才找了回来,所以后来谭老夫人就订了这么一个规矩,现在完全谭月就像在耍他们一样,这个数字刚刚好。 “我怎么拿到的您不用管,我已经经过律师鉴证了,完全是合理合法,而且还合情。倒是没有想到,我自己的亲姐姐临了也没有忘记我。不过姑妈,我还挺想去谭氏上班的呢。” 谭月笑着说完这些话,而谭静如的脸却板着。她是开心不起来了。这小丫头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还提到要上班,简直就是明着对着干。 不过谭月却更高明,在谭静如还没有开口前她又抢先说了起来。“不过要是上班的话那就更好了,我想把这里和股份卖掉之后去周游世界,那也得有一大笔钱了吧。” 谭月说着便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一脸就是她是一个无知的孩子似的表情,而谭静如听到这话却比听到她要上班更惊慌。 “雯雯……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咱们慢慢来行不行,今天我也是刚收到这个,然后让我回去处理一下。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光想着享受可不行。咱们这样,我呢研究下,然后给你一个回复,其实我觉得你到谭氏上班,也是不错的想法。” 谭静如克制着想上前撕谭月头发的冲动客气的说,而且也唤了她雯雯,而谭月只是就像认真的听的那样点点头,但是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为什么谭静如会听到这些话这么害怕。她比谁都清楚原因。 拍摄现场…… 程麟带着大包小包的陪着eric和袁晴坐在保姆车里,刑蓉因为受伤的关系所以并没有陪来,而他们也不方便告诉别人受伤经过,程麟在完全不知道任何真相的前提下,喜滋滋的觉得自己是以老总的身份出席的这次现场秀,心情好到爆。 eric紧锁着眉头,然后就听到车里的叨神不停的在对着袁晴说话。 “我觉得吧,你现在越来越好看了,就现在这个市场上像你这么美又纯天然,天真的美女真的不多了。”程麟认真的夸着袁晴,只可惜对方听完非常的尴尬。 别人可能都不知道,可是eric和公司的人都知道,袁晴是整容的,虽然她的声带和能力是天生的优秀,可是那张脸却是整的。这也是袁晴心里一直后悔的痛,所以eric听到这里就踩了自己弟弟一脚。 “你别废话这么多,吵死了,你一直说话我们怎么休息?”eric一发话程麟这才看出人家姑娘的不适,所以也就闭上了嘴,可是一个大嘴巴叫他闭嘴那可比上酷刑还痛苦。所以没有五分钟,他又开始开口了。 “对了,哥,我爸妈说要离婚。原因是你妈……” 炸裂的消息从这个宝货的嘴里喷涌而出,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别说eric了,就连司机都在竖着耳朵找声音的方向,谁都不会蠢到在这种场合把家务事搬出来说的,而程麟却蠢到这个地步。 eric一下子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瞪着他,满脸写着,什么意思,你给我闭嘴,晚上回去再说。 可是不知道是eric的演技不到位,还是程麟的接收信号断了,他还在那里一边看向窗外一边叹息的说着。 “我妈昨天回来把我爸爸弄了一顿,然后说你妈好样的,甩了这个没有心肺的死老头子。然后就提出离婚了。具体就这样,当中对话我艺术加工了一下下。”程麟说完还有些忧虑的再次叹了一口气。 他早就过了父母离婚是要跟妈过还是要跟爸过的年纪,可是现在他们俩个在一起他想离家出走随时都行,要是爸妈离婚了,可能他就只能被一边双倍的骚扰,不管是程磊夫还是候玲,他都不愿意被他们盯上。 eric也跟着叹息,一脸哭笑不得的。程麟都不用说,他听上去也觉得他已经艺术加工过了,候玲和程磊夫哪可能这么市井的说话呢,一辈子都立志当人上人,人中龙的两夫妻,应该离婚的时候也是优雅得体的吧。 所以eric想到了自己妈妈撸袖子骂人的脸,实在是觉得亲切…… 车子随后就抵达了目的地,下午的时候天气正好,工作人员一看到他们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eric,袁晴,你们来的正好,这是剧本,一会儿演你们另一半的人会过来跟你们洽谈。大家熟悉一下。”工作人家放下剧本后还偷偷的瞄了一眼eric。这一眼让eric浑身上下的不舒服,这种被算计的感觉有些熟悉。 袁晴倒是很高兴,和她一起出演的是一个当红的偶像明星,最近特别红,算是治愈系的小鲜肉,所以她心满意足的跟着人家对词儿去了。倒是eric站在原地等着的时候,弟弟又在他边上叨叨叨了起来,这声音真的很想让他杀人。 “哥,我觉得吧我妈这点说的没错,但是你想想,我妈居然也是喝酒抽烟的人,我居然一点儿也不知道。那得多憋屈啊,你说咱们亲爸会不会是个飞车党什么的,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比如说晚上穿个女装,化个浓妆什么的?” 程麟人比eric矮,俩人正好是最懵身高差。但是eric现在双眼像利剑一样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怎么样?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我妈的尺寸不知道爸爸穿不穿的下,或者家里会有几套水手服什么的?” 程麟一边说着还一边来劲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然后eric的回答淡淡的扬起,就见他双眼眯愣着,仿佛在幻想着,而那个幻觉又不太健康,很快他就像要抖开自己身上鸡皮疙瘩似的原地跳了两下。 “哎呀,好恶心,恶心死了。你去去去,去别的地方不要在这里影响我。”eric说完就推着弟弟,而程麟走之前还向他眨了一下眼睛,故作神秘。 “哥,你知道吗?要是真有这种毛病的话,是会遗传的。啊哈哈哈哈。“傻知声此起彼伏的越走越远,而eric的表情还是不舒服,所以说想像力丰富的人日子过的比较不易。 “eric。哈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里透着明朗,像是有些恶作剧得逞似的。eric一回头就看到蒋蜜站在他的面前,对他摇着手。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你的搭档啊。”蒋蜜笑着回答,就好像这件事情天经地义一样。 eric石化在现场,今天这一天过的实在是有些刺激。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蒋蜜就已经牵起他往休息室的方向走了。 谭静如车内…… 谭静如坐在车里,脸上有一丝慌张,她没有想到谭月会留这么一手对付她,她现在又怨又悔,当时她早就应该处理掉这个叫雯雯的女孩的。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一个漏洞。 而同时还留在老宅的谭月,现在正坐进了密室打开摄像头,因为时间过入的原因,好多地方都没有了通电。她自然知道现在是谭静如要慌张的时候。 本来她自己给自己模拟一张遗书就不难,谭静如之所以害怕的原因还不全是股票,而是代表整个谭家的这个祖宅,谭家的祖宅在南湖一向是颇有名气,因为谭家成名早所以把整个工厂和房屋都扩建到这里,这也是向征着谭家的荣耀和成就。到现在为止还有好多人都在传言谭氏可以做到现在不倒,都是因为这个祖宅的风水保佑,所以只要想出手分分钟就会有人接盘。 而谭静如现在虽然有一半是空了,但是如果出卖了这个祖宅和宣布谭氏破产无异。 谭静如现在要做的是,不让外面的人知道这个宅子现在在肖雯雯手里,以及不让肖雯雯卖掉它!(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一章 eric坐在休息室里看着剧本,他尽量想显得自己很专业的样子,而蒋蜜却在一旁玩着指甲,也不打扰他,也不说话。因为现在的情况随便怎么做她知道eric都是满肚子的郁闷。 “你……你不用看剧本的吗?”eric实在是憋不住开口问。 “不用啊,我从小背功好,看一遍就可以了。”蒋蜜头都不抬接着玩手机玩指甲,可是她心里现在已经有千万只小蝴蝶飞了起来,她知道只要是eric先开口说话,肯定是要爆了。 eric不再说话,低头看剧本,可是怎么看也看不进去,今天的主题是有诚意的约会。他面对着蒋蜜怎么个有诚意法?怎么个约会?本来刑蓉知道制作单位要找一些特殊的人,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特殊的人会是蒋蜜,这也太特殊了点。 eric给刑蓉的时候,刑蓉只是轻轻的说,这事儿她知道了。而且肖雯雯也知道了。这俩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eric是不清楚,可是他清楚的是自己被她们卖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伸进来一个助理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蒋蜜和eric背靠着背坐着的,而大家都对他们的真实关系特别感兴趣,所以这个助理也不例外,在开口之前瞄着他们。 “eric,蒋小姐,咱们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开始了。你们准备一下吧。” “喔,好。”eric还是低头着回答。 蒋蜜却说起了话来。“对了,麻烦你跟导演他们说一下,我觉得里面有一个细节不太合适。” 蒋蜜这话一说eric和助理都看着她。 “我觉得说甜蜜的话这段不好,eric是歌手,他冲着我唱首为我写的歌才会比较有意思吧。eric你是不是正好要打新歌?顺道嘛。”蒋蜜一本正经的讲着,到底还是经商出来的人,到哪里都想着怎么做宣传。 这事儿关乎到eric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一脸别扭。“新歌要不要在这里发,我还没跟公司商量过呢。” 蒋蜜赶紧摆手,“没事儿,我刚才跟你那个经纪人说了,他说公司同意了,完全可以今天就用。就这样吧。没问题吧。“蒋蜜说完眼睛是看着助理的,而说的话却是对着eric的。 助理听完当然是连连点头说好,然后借口要去跟导演说马上就闪了出去。是人都看的出这个房间里的关系非常的微妙,而且还越描越黑。 一秒…… 二秒…… 三秒…… 蒋蜜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她知道eric三秒后一定会爆发,而不出所料,他果然把剧本一摔,插着个腰就跳了起来。 “蒋蜜,你来……你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通知我公司?你到底几个意思?咱们上回不是好好的吗?你为什么今天到这里来了?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呢?还有!还有你一个总裁怎么会参加这种活动?你无聊不无聊?”eric怒火攻心的说着,因为燥热还在用手不停的煽风。蒋蜜就有这个本事,每次都能把他气的不行。 蒋蜜双手抱脸,越是看到eric这么激动她就越是高兴。这种情绪有点像霸道总裁欺负纯情的男生的感觉。蒋蜜当了霸总这么多年,所以说这种感受还是很美好的。 她数着手指开始回答起来。 “一!我直接通知你公司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直接跟你说,你一定会说要找公司商量,既然一样要走这个过程,那我现在这么做就正正好好的帮你跳过了这一步,我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你刚才的反应不就是这样吗?” 蒋蜜这话说完,eric脸绿了,果然是没错所以自己也不好说啥。 “二!咱们上回是好好的呀,所以我觉得既然好好的,那我和你一起参加一个节目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对吗?我今天到这里来也是刚决定的。再说我哪儿知道摄制组没有告诉你我来这儿呢?他们可是告诉我你来这儿我才答应的。所以我当然理所当然就觉得你也会知道,如果这事儿也要怪我的话,有点冤枉我吧。” eric脸黄了,虽然听上去怪怪的感觉被耍了,可是这话也没有错。 “三!我因为蒋朋的事情所以那天和你见面后回去就离开了蒋家,现在我没什么钱就是孤身一人,摄制组来找我还给我钱,我无非就是来这里出演节目赚点钱而已。换话说我不是无聊,我是为了生存,而上一回我们俩个好好的,你却没有半点关心我,现在还怪我怎么不告诉你。你觉得不觉得你不太对?” 蒋蜜如实的回答了eric的所以问题,eric只觉得身体嗖嗖嗖的在各个角度穿过了各种冷风。他明明觉得自己是被算计的,可是现在却感觉自己对不起别人似的。 简直了…… 医院病房内。 谭静如一脸忧心重重的走进病房,房间里只有陆宜一个人,但是今天他却不是病人的打扮,而是早就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等着谭静如来。 “陆宜……你怎么?你怎么穿成这样?”谭静如也是愣了一下,她的记忆里今天并不是陆宜出院的日子。 “妈,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绪了,本来我是打算自己回家的,可是你说要来,那我们就一起走好了。”陆宜不容质疑的起身准备要走,而谭静如却一把抓住了他。 “医生都同意了?本来不是说要下周出院吗?你确定你没有问题吗?”谭静如关心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陆宜叹息了一口气。“妈,我现在没有问题,我们最大的问题不是我的身体,应该是怎么解决工厂的事情,还有那个肖雯雯吧。”他说完便不由分说的先往外走去。 车内…… 一坐进车里,陆宜却一脸沉凝着,司机专业的开着车,而谭静如开始向他解释最近发生的事情。 “儿子,你现在着急想回家的心情妈懂,但是你也不用太着急,妈妈已经替你处理好了。” “处理好?处理好什么了?”陆宜扭过头看她。 “工厂的事情全都处理好了,你都不用再担心了,现在要担心的是这个。”谭静如递给陆宜一张纸,而那张纸就是刚才谭月所交给她的遗产副本。 “那个肖雯雯来者不善。谭月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宅子和股份都给。真是死也不让我们省心。这事儿要怎么办我现在还没有主意。这才是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 陆宜皱眉看着那张纸,上面清楚的有谭月的笔迹。 …… 谭月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刑蓉家里。她拿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和水果站在刑蓉家门外敲着门。直到刑蓉来开门那一刻,她才不由的心动了一下。 “你……雯雯,你怎么来了?”刑蓉也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老板会来看她。 而谭月提了提手上的袋子。“我来慰问你的。”她甜蜜一笑,故意去忽略了刑蓉脸上的伤痕。 跟着刑蓉进层,俩个坚强的女人谁都没有提不幸的事情,趁着刑蓉忙碌的去替她倒水的时候,谭月这才打量了一下这个家。 一个单身的女人,把自己的料理的非常不错,刑蓉的家和谭月的不同,谭月本来就更喜欢单一一点的颜色,更加钢性化一些,而刑蓉的作风和她的品味却不同,她虽然表现出的是很干练,但是显然她内心是住着一个小女人的。 西班牙风的装修,一整面的电视墙是妖艳的桃红色,桌椅全都是竹藤制品,莫名的有一种休闲的温暖。 “我这儿什么也没有,就随便喝点袋泡茶吧。”不一会儿刑蓉便拿着茶出来放在她的面前。这时谭月才更加仔细的看到了她的伤口。 刑蓉的伤口并不大,但是被缝了几针,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额角在流血,而因为失忆所以医生只解释这个很像是被撞击的。本来还比较娇好的一张脸,现在额头多了这么一道疤,可能会不显眼,但是到底是伤的。 “姐,医生怎么说?”谭月一边想着一边问起来。 “没什么,就是个小伤而已。”刑蓉微笑的回答,就好像这个伤不在破她的相似的。 谭月想了想严肃的问起来,“你觉得有可能是戴功干的吗?” 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谭月的脑子里,一夜之间她和刑蓉的房子都被劫了。而且别的财物没有少,只不过是少了最重要的文件,而且还有报复性的受伤。谭月一想到这里,火就更大了,而脸上的微笑也就更深了。 刑蓉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倒是不担心这些,最麻烦的咱们的那些资料。” “来的人就是冲着资料来的。我们现在没有副本,也就代表着我们手上的筹码没有了。”谭月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看来一切又要重新开始准备了。“ 刑蓉也叹息了一下,不过想到这里马上就说了起来。“对了,雯雯,今天eric去上的节目,配对给他的居然是蒋蜜。” 谭月点点头,一点儿也不惊讶的样子。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刑蓉本来以为谭月也会和她一样,可是她现在看到她的表情,倒是觉得可能另有别的原因。 谭月摇摇头,“蒋蜜是我推荐的,那天正好你不在,电视台的人打电话来说推荐一个配对,我就推荐了她。“ 说到这里谭月还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现在一想到eric那爆烈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这可能是最近不幸里的万幸。eric再次为了女人狂走,也是很有意思的。 “你推荐的?什么意思?你是想撮合他们?现在蒋蜜可是被红天赶出来的人,你是有什么计划吗?”刑蓉赶紧接着问,她是真没有想到雯雯会有这么一手,到底是为什么布这个棋局,她好奇死了。 谭月放下手里的杯子,然后悠悠的说起来。“蒋蜜跟红天结束,你不觉得就是我们和她最好的开始吗?eric和她还有我的新闻每天都在炒作,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据我所蒋蜜以前替蒋朋没有少背黑锅,趁这个时候拉拢她一下,我觉得聪明如她,会做好选择的。“ 谭月说完微笑着。而刑蓉却还没有消化过来。她一直在整理自己乱哄哄的脑子。 “就是说咱们要拉拢蒋蜜吗?可是她已经从红天出来了,又没什么实力了,怎么帮我们呢?“刑蓉提出了一个最切实的问题,因为谁都不愿意跟被打败的人合作,结果是如此残忍。 “因为她是一个人才,她被打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没有能力,而是因为她的背景。再加上她现在的愤怒。你不觉得她就是我们需要招揽的新人手吗?”谭月这么一解释,刑蓉倒是开始听懂了。 的确,她从认识这个老板开始,她便从来不是按照牌理出牌的,刑蓉现在不得不佩服她的思想和决策力了,显然蒋蜜是从红天出来的,对于运营和内部关系都是最清楚的人。而她本生的能力自然没有话说,再加上现在和蒋家的矛盾,要是可以把她拉过来的话,那肯定就是事办公倍了,所以说商场上永远没有敌人,只有没有用的人。 还没等刑蓉完全理完,谭月接着开口。“刑姐,这几天麻烦你帮我办件事情吧。” “你说。” “关于蒋蜜以前的事情,我会发一点资料给你,希望你可以帮她洗白一下。帮她一把。“谭月说完之后又拿起茶喝了一口,茶早已经凉了,可是袋泡茶却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喝,对于一个本来期待值就低的东西,那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要求。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力办好的。” 刑蓉点头答应着。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雯雯想干嘛,但是她也想全力去帮助她,就像她刚才的顾虑一样,在刑蓉当天晕倒的前一分钟她闻到了股熟悉的香味,而那个香味就是戴功身上的香水味。 拍摄现场…… 蒋红天的车停在了路边,她刚收到消息那个告发他儿子之一的女明星袁晴就在这里拍摄真人秀。而她来的目地就是砸场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二章 初秋的天气正正好好,特别是在有晚霞的湖边。也许一般的时候并不会美到哪里去,但是因为是拍摄的关系,所以摄制组特地搭建了灯光和布置了现场,继续开始误导青年之路。 程麟唏嘘的站在一旁看着这美丽的景色,经过用心的装饰后完全是百分百加了分,怪不得他自己以前看照片和看实物的时候觉得区别这么大,原来都是艺术加工!艺术加工啊。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着程麟发呆,马上跑来叫他。“经纪人,你可以把你家艺人叫出来了,我们都准备好了。” “好好好。”程麟答应着便往休息室方向走,这是他第一天上班,所有的一切都是又新奇又有意思,这也就意味着他还在学习,所以他更加卖力的跑起来。 程麟是典型的五短身材,这点也完全随了他妈,所以跑的时候感觉结实的就像一阵小风,而蒋红天正踩着高跟鞋向这个方向走来。 话说景观区的石子小路本来是一种情趣,可是对于要装高贵美丽的妇女来说,踩高跟走这样的路简直就是惩罚。动不动鞋跟就扎里面也就算了,脚底完全就是分分钟会打滑,所以蒋红天走路的进修小心翼翼,不然一副女王气场可能马上就会变成狗吃屎。 蒋红天今天的心情极度不好,从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刚才她去看守所看过蒋朋了,可是蒋朋居然只甩下一句话便再也不理她。因为马上就要公开审理案件,所以现在完全是关键时刻。 “蒋红天!你去想办法,你去想办法把事情解决掉,把蒋蜜弄走也是你惹出来的事情,去收买她们,收买不了就杀掉她们,你想办法,不然我做鬼不会原谅你的。” 蒋红天面色凝重又要小心脚下的石头。她一从看守所里出来便马上就到了这里,她这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又是他的全部,所以她现在面子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可以帮蒋朋解决这件事情就好。 正她当步步走在刀尖上的时候,咱们的小旋风程麟便一下子冲了过来,上天的剧本就这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怕摔跤就会摔死你。 “呯”的一个巨大响声传来,然后就是哎吆喂的呻吟…… 被程麟这么一撞蒋红天完全是用狗吃屎的状态趴在地上,而那双名贵的高跟鞋早就飞到了道路的两旁。 “阿姨……阿姨……您没事儿吧。”程麟赶紧蹲到一边查看着这个躺在地上的老阿姨。一脸担心。 而蒋红天这种人平时运动都少,哪儿经的起他这么一撞,可是面子还是要的,她咬着牙忍着痛。“没……我没事儿。” 程麟看她额角已经沁出了冷汗,应该是痛的不行,而蒋红天现在心里更加难受。本来想着是来解决问题的,所以随从什么的都没有带来,现在自己这么受了伤,估计起都起不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阿姨,那什么,我送您去看看,来,我背你。” 程麟知道自己是肇事车辆,他从小到大对于优雅的女人最了解了,因为候玲就是这样的人。有一次他记得他跟妈妈出去买东西,候玲一脚踩空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但是依旧没有发作,而且居然还把自己的脚套回了高跟鞋里。 直到后来脚肿的不行去医院的时候,医生才告诉候玲要是这双脚再不休息的话就要废了。可是候玲却对儿子说,“高跟鞋和裙子是女人最后的尊严,残疾了也得守护尊严。” 而现在在他面前的蒋红天一看就是很守尊严的那种妇女,所以不再多做辩解,程麟蹲下身体拍拍自己的肩头。“上来吧,不然一会儿来来回回的人看到了特别不好。前面有个休息室,我背您去前面休息一会儿。” 程磊夫吃惊的看着手上的合同,这是一份离婚合同,上面分明写着财产上候玲要拿掉一大半。儿子的抚养权这件事情自然是不存在了,不过候玲只要了现有的财产,对于那些他在别的公司的股份都没有提出要求。 程磊夫的手是颤抖的,他没有想到这么爱自己的妻子居然真的一下子就会反目来提离婚,而且还这么有行动力。 候玲坐在他的对面喝着手里的啤酒。“你看看吧,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反正我们的缘分也就到这儿了。我也不想跟你过了。这样对大家都好。反正你还有股份什么的,再留点财产给你你也过的好。” 程磊夫自从和候玲在一起后,简直就是把自己的人生脱胎换骨了,本来只不过是一个穷学生,然后变成了律师,再变成了股东。他几乎把骨子里所有他认为下等人的气息全都翻新了,可是现在他还是控制不住了自己。 “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想跟你离婚,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候玲冷笑的着看他发火的样子,她甚至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跟你在一起过日子这么久,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自己心里明白,对你来说我和儿子都不重要,这个家也不重要,你自己最重要,你的事业最重要,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我对你有莫名的迷恋,现在我也老了,你也老了,可是你怎么对孩子们的?甚至对秦秀秀。”候玲忍不住提起了秦秀秀的名字。 “你说那个干嘛,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神精病!”男人就是这样,在心虚的时候只会用指责这一招。他当然会有些心虚,因为他从来没有跟候玲说过自己和秦秀秀还有联系。 候玲喝下最后一口啤酒,已经不冰的啤酒喝下去有些微苦,但是怎么样都比她此刻的心情要甜的多。 “我看过你的手机了,你对秦秀秀的说的那些话简直就让我恶心,还好她都看不起你。你现在有需要了,要么就利用程在希,要么就利用秦秀秀,我和儿子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是吗?不管怎么说,我候玲比你程磊夫有义气。我人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在一起,对不起了另外一个女人。事间的轮回,苍天又放过过谁。你也好自为知吧。”候玲说完便起身不再理程磊夫,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至于程磊夫怎么想,她也不在意。 “我不会离婚的,你想也不要想!”程磊夫冲着候玲的背影吼叫着,就像是想提高音量助阵一样,要是候玲没有理她,扭着扭着就走了,自从做回自己之后候玲觉得无比轻松快活。她才不会被这种小小的音量吓到。 休息室内…… 其实从事故现场到休息室并没有几分钟的路程,但是程麟却走了十分钟,其中有几次险些把蒋红天再次摔死。而他话唠的个性不不变,一路走一路说自己不适合玩猪八戒背媳妇的游戏。而蒋红天的脸色,并不比她自己的腿脚好到哪里去。 总算到了休息室门口,程麟几乎是撞进去的。然后直接嚷嚷。“现场准备好了,你们赶紧去吧。啊啊啊。” 他一边吼着一边把蒋红天放了下来,而投来目光的俩人完全僵化。一个是蒋蜜,一个是eric。谁都没有想到程麟会背个不速之客进来,谁也想不到,蒋红天的出场方式会是这样的。 “哎呀,累死我了,阿姨您坐一会儿,我去找点药给您抹上。对了,摔伤要用什么药?红药水还是紫药水?”程麟就像往常一样没有眼力劲,所以他自顾自的说着,根本没有注意到蒋蜜和蒋红天的眼神。 “你怎么在这里?”蒋红天虽然现在很狼狈,但是眼神依旧很犀利和刻薄的看着药蜜。她以为自己已经把她的路都堵死了,她会哭着回来求自己。可是现在看到她在拍摄现场,也难免会惊讶。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是来拍真人秀的。走吧,eric时间到了。”蒋蜜就像没事儿人似的,根本主不把她放在眼里,应该说她不配被自己放在眼里。 eric当然也知道蒋红天是谁。所以他也不便说什么,俩人就这样向门外走着,可是嚣张惯了的蒋红天现在又不能起身,又腿脚不便。她只能嚷嚷起来。“蒋蜜,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站住!” 她越叫蒋蜜步伐就越快。不过走了几步她的确是站住了,不止站住还原地返回。然后对着程麟说起话来。“经纪人,这位女士就是红天集团蒋朋的妈妈。她今天来应该是来找袁晴麻烦的。可能是想用钱收买她,也可能是来威胁她,所以一会儿拍摄你最好不要让她到现场去。还有。她非要出钱买通的话,你记得开个高价,红天有的是钱呢。” 程麟消化着蒋蜜的话,而蒋蜜说完就往外走了,根本连头都不回。她现在心里一百分的舒服,一百分的愉快。看到蒋红天落魄的样子简直就是今天最大的礼物。 他们走后蒋红天简直要疯了。而程麟却眼睛一眨一眨的瞪着她,就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 “阿姨,你是红天集团的老总,哇,没想到没想到,怪不得我觉得你眼熟,可是我刚才还以为你是什么明星呢。原来我是在你儿子被抓的新闻里看到你。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我居然还背了你这么久。太有意思了。”程麟最大的本事就是把点想歪掉,明明是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但是他就能有这种反倒气死好几个人的能力。 蒋红天的确快被气死了,她脸红如猪肝色。“你。你现在既然知道我是谁了,帮我把袁晴叫来吧,我要找她谈谈。” 程麟没有回答,还是眨着眼睛看她,而蒋红天却觉得这个小子可能脑子有点毛病。 “你帮我去叫她来,我给你两千块钱。怎么样?”蒋红天依旧拿出老方法诱惑别人,也是,她除了钱以外也没有别的什么。 程麟还是不说话。 “三千?” “四千?” “一万?” 蒋红天不管怎么开价,反正程麟就是不说话。蒋红天有些要毛掉了。 “你到底怎么着,差不多就行了。” 程麟一下子站起来,然后顺手就把她手边的手机一拿。“阿姨,刚才撞你了对不起。你好好在这里休息着,袁晴是我的艺人。我怎么可能会出卖她呢,您说对不对。” “你……你把我手机拿走干嘛?” “以防您打电话到外面找人来,不管如何,您到现场这种行为是不明智的,一切到拍摄完再说吧。” 程麟说完便把蒋红天的手机一藏,然后搬个凳子下来对着她开始说话。而蒋红天还在气鼓鼓的生着气,她不知道面对着程麟的说话,那是什么意思。 拍摄现场内…… eric手边有一台钢琴,而蒋蜜正笑着坐在餐桌边,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名牌风衣,里面搭配了简单的破洞牛仔裤和白t恤。本来摄制组给她准备了特别高价的礼服,但是她拒约了,她不想再做作的出现在人前,现在亲和对她来说更加重要一些。 eric的手指修长灵巧的在琴键上弹奏了起来。并且深情的演唱。 “我和你一起走过的街道,还依旧是如此美丽。你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样闪亮。不知道能不能牵着你的手走向明天……” eric是专业歌手,完全不是假唱的那种人,所以越是这样的歌手,在真人秀里表演越是会得到褒奖。全场安静的都在听着他歌唱。不管是导演还是摄像,全都沉浸了进去。 小风吹起了蒋蜜的发丝。她甜笑着看着eric深情的表演着。湖面也荡漾起了波浪,一切是如此的美好,就伴随着音乐,伴随着甜风。这一切都如此真实起来。 他们这里是这么甜,而蒋红天却要崩盘了。 “阿姨,其实我觉得你今天的衣服有些紧的,而且你的嘴唇也抹太红了,不太适合你的年纪,当然啦,我不是说这些不好看,只不过你皮肤有些黄,这些你穿了不好看而已,你的眼光还可以,搭配上就有些问题了,你有考虑过穿孔雀兰吗?我前几天才知道这个颜色,孔雀都是五颜六色的,这种颜色百搭,你这么黄,穿这种一定可以掩盖你的黄……” 程麟说话永远是这么诡异的幽默,完全听不懂是在损人还是在夸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三章 谭月走进eric休息室的时候直接傻眼了,蒋红天头发散乱,光着脚,然后一脸写着生无可恋的样子。一看到她进来程麟马上就开心的跳起来汇报。 程麟永远都是这样,从来不管时间地点人物。 “老板,您来啦。这位是红天的老总,蒋总,她今天是来找袁晴谈判的,可能还想要威胁她,今天袁晴还在外面拍摄,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她。”话里话外都是他还挺辛苦,一直在陪着人家。 “软禁!你要告你们!你们这是软禁我!”蒋红天说话的力气已经没有那么大了,有点有气无力,主要是刚才快被程麟气死了。 谭月一脸懵,这种情况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程麟又跳了出来。“阿姨,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软禁你,是你摔跤了,然后我背你进来,你又想威胁我们袁晴,脚上又有伤。我现在就让你走,你干嘛不走?你走不掉啊!冤枉!” 谭月顺着目光看向蒋红天的脚,果然又红又肿的。 “那还不是你撞的我?” “是啊,是我撞的,但是这撞得双向吧。也不是我单方面的问题。” 谭月就这样,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看他们争执着。一时还没有消化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门被推了开来。而进来的就是今天的三位主角。袁晴.eric,还有蒋蜜。 三人一进来表情和谭月一样,愣了一下,只有蒋蜜还笑出了声,她算是侧面出了气,顺道还拿起手机拍下了蒋红天的囧状。 “蒋蜜,你干什么!你想找死吗?”蒋红天歇斯底里的叫嚣着。本来这种临时的休息室隔间就不太好,幸好离拍摄地点有很远的距离所以外面的人也未必听的到。 程麟一把捂住蒋红天的嘴不让她发声。“阿姨,您轻一点,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外面都听到了。” 程麟这个动作让大家更愣了,一个红天的真正大老板居然被这么侮辱对待,也只有程麟可以做到完全像是真的在扶贫救义一样。 谭月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蒋总,好了,我们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要是您真的是来谈事情的话,咱们换个地方吧。反正当事人我也已经全都带来了。”谭月说完转脸看向蒋蜜。“蒋蜜小姐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我正好也有话想当面一起说,可以吗?” 蒋蜜早就抱胸生性等不到邀请了。她一直知道eric心里有个人,这个叫肖雯雯的女人她以前就觉得很有意思,现在她是谭家的后人那就更有意思。她点点头。而蒋红天根本无力拒绝,因为程麟一直捂着她的嘴,没有放开过。 车子在路上移动着,因为人多所以大家分了两辆车。蒋红天和谭月一辆,自然她也不会再想和程麟呆在一个空间里了。 谭月客气的向蒋红天解释着去的地方。“我觉得咱们还是找一个隐秘点的地方最好了。我想您谈的内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蒋红天冷笑。“现在我都这样了,你们带我去哪里都行啊。” “那您放心,外面我的确不知道,可是全南湖,没有人随便敢对您怎么样的。”谭月说的意有所指。因为蒋家本来就是流氓世家所以蒋红天虽然受了这种待遇,但是还是大胆的会跟着她们走。 “你们这么对我,不怕我告诉你们吗?”蒋红天没有想到这个谭家的小姑娘倒是非常镇定和冷静,一点儿也不像是媒体上报导的那样,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你也没怕得罪我吗?” 谭月笑着摇摇头。“对您来说,怕,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你需要的是解决问题吧。那么只要把问题解决了,我想我也可以安心的在南湖好好的生活了。 她这话一说蒋红天倒是对她有一丝欣赏了,蒋蜜虽然很有能力,但是好像还没有到达这种气度。 俩人不再说话,蒋红天今天也累了,她任由汽车随意带她到哪儿,她现在很清楚,这个叫肖雯雯的女孩不会让她不满意的。 另一辆车上的四个人就区别很大了。蒋蜜是一脸冷笑的等着一会儿看戏,而袁晴有些害怕,eric完全一脸懵的状态。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这孩子长这么大活下来也不容易,太能折腾了,到是程麟到现在还没明白,为什么蒋红天这么讨厌他,他明明觉得自己和别人推心置腹很久了。 袁晴坐在蒋蜜的对面,一脸担忧,甚至手还有些颤抖,蒋蜜叹息的看了她一眼,这种感觉她明白,蒋红天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人害怕。 “不用怕,她也吃不了你。“蒋蜜先开口,但是语气有些冷淡,一般人也听不懂是安慰还是什么。 袁晴低下头没敢回答。因为她和蒋蜜不熟,其中的事情她也不清楚,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相处。 蒋蜜接着说。“蒋红天和蒋朋两个人现在是被逼到绝路上了,他们无非就是来找你谈条件的。这说明是好事,因为他们被动了。如果这件事情当时交给我处理的话,我会要求公开视频。” 蒋蜜这话一说大家都一愣,因为公开视频的话无疑就是承认了蒋朋有罪。 “只要公开视频,他再烂以后也是少爷,而你们这些小姑娘们的人生就完蛋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好谈条件。不过你放心,蒋红天和蒋朋都不是我,他们不敢,也做不到,所以你现在可以畅开说你的条件。” “我……我没什么条件。”袁晴低声的回答。对于一个女孩在自己柔弱无助的时候遇到这么一个禽兽,她没有蒋蜜和谭月强大,所以她也没有办法想到自己要什么。 eric在这里打圆场。“袁晴,你就放松一些,老板一会儿会替你谈的,你相信她的吧。“ 蒋蜜听了这话倒是觉得有道理的点点头。“对。你们那个老板肖雯雯挺有本事的。蒋红天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不过我想她应该和我想的一样,会要一个妥帖的数字,因为让蒋朋做牢并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程麟马上接嘴。“对,我们也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用怕。我爸爸是律师。“ “你爸爸是律师?你叫程麟?你是eric的弟弟?”蒋蜜瞪着眼睛突然之间问起来。 而eric用手挡住脸,程麟却用力的点头确定。这俩人的反应引来了蒋蜜的哈哈大笑。 谭家老宅…… 深夜的谭家老宅还是这么的寂静,就像以往那么多年一样的寂静。俩辆车子驶入了宅子,一个女仆迎在了门口,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谭月从小到大和谭静如俩人的双间谍。 既然肖雯雯早就拿出了自己是个房子主人的证据,所以她也很快被认可可以自由进出这个宅子。而谭月带蒋红天来这里,无非是因为这个宅子的机关和摄像头是她早就设计好的。绝对是商谈最合适的地方。 谭静如也是个聪明人,所以就直接安插了个自己人在这里,可惜……可惜这个人是谭月再熟悉不过的了。 几人下车,这里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惊奇的一个地方,蒋家虽然也有钱,可是算是爆发户,而谭家才是真正的有传承的家族,所以不管是在装饰,还是在房子的底蕴上,那都是千差万缕的。 跟着谭月他们几人都向客厅走,而程麟拉了拉eric的衣服。 “哥,这里就是老板的家?这也太大,太夸张了吧。“ eric是大狮子,市面见过没见过这么大的,所以只有一脸假装自己并不吃惊的样子跟着队伍走。 谭家之大可以想像,走过了好几个门廊才来到了主客厅。而蒋红天是一路被推进来的,可想她也不想让人背了。所以谭月早就联系好家里拿出轮椅还有药,所以蒋红天对于他们的这个安排,是非常满意的,更加让她确定这个谈判是会让人舒心的。 总算几人落坐在了大厅里,谭月笑着对eric和程麟说“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几个女人谈判比较方便,eric你和程麟去娱乐房休息一会儿吧。” 谭月说完就看向那个间谍女仆。“麻烦你带他们去娱乐房一下。然后好好照顾,再通知厨房做点日本料理,我晚饭还没有吃有些饿了。” 女仆没有多话,她到现在还没有消化肖雯雯和谭月之间的区别。虽然谭静如依旧让她看紧肖雯雯,可是她总是有些害怕,因为她总觉得他们是一个人,都是那样锐利的眼神。 eric点点头,他自然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并不好,所以便和程麟跟着仆人走了,留下了一屋子的女人。 袁晴依旧是低着头,而蒋红天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就像生怕她抬起头自己会错过似的。蒋蜜也一动不动的盯着肖雯雯,等个她开口。 谭月不负重望的开口了。“蒋总。今天的会面应该比较简单,我想您也不会想在这里多留,外面一会儿送您回家的车我也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您是不是想出钱摆平蒋少爷的事?” 一句话就短短的几行字,直接就把来意,去意都表达清楚了。蒋蜜微笑的接着看戏。 蒋红天点点头,“对,我也不想多啰嗦,你们直接开个价吧,要多少钱。” 她这话一说话,谁都没有回答。倒不是不想回答,这本来就是一种谈判技巧。大家都静静的在等,看谁会接着说话。果然谁急谁说话,蒋红天再次开口。 “这样吧,袁晴,我也不想为难你。你也受了委屈。五百万,怎么样?只要你点头同意,那我就马上把钱给你。”蒋红天对着袁晴说着,她是当事人,又是在场最好对付的人。 袁晴抬头看看谭月,谭月微笑的说。“蒋总,您开玩笑了,蒋少爷在您心里才值五百万啊,那个视频前前后后加起来受伤的女孩都要有十几个呢。这是不是有点少?” “一千万?”蒋红天接着叫价。 “蒋总,您现在可是只有人家撤诉才能救出儿子啊。一千万也就是你一根项链的费用。是不是有点抠?”这次说话的又是蒋蜜。谭月倒是没有想到蒋蜜会插嘴。 熟人和生人就是不一样,本来蒋蜜在蒋红天的观念里就是一直被她压着的,现在谁说什么都行,就蒋蜜不行。 “蒋蜜,好歹我们蒋家也生你养你这么久,你现在反过来咬我一口?你真是狠毒啊。”蒋红天说话的表情就像是要吃掉她一样。“你以为你这样苟且还能有多久? 蒋红天说的也没有错,蒋蜜现在一下子是没有身家背景的人了,她以前为了事业得罪了这么多人。就像是黑社会老大一样,打打杀杀活的长,你一金盆洗手马上就会被仇家干掉,那个时候都不用蒋红天来动手。她只要去挑唆就可以了。 蒋蜜没有再说话,谭月却冷笑了一下。“蒋总,这里是谭家,你们的家务事你们自己回去讨论,不过据我所知蒋蜜已经不是蒋家的人了。“ 蒋蜜抬眼看了一眼谭月,而谭月对她报以一笑。 “好了,戏唱到这里差不多了,我要求很简单,精神损失费8000万。再加上对于蒋蜜以前所有前的黑锅进行洗白。不二价。”谭月这个话一说出来的时候,都呆住了,八千万对于蒋家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是洗白蒋蜜的难度太大了。正当蒋红天在想的时候,谭月又悠悠的补了一句。 “您千万别觉得这个事情可以拖,袁晴和别的女孩的视频要是真的被公开了,那么对红天这个品牌的影响也不是一点点。袁晴她们虽然可能不能再当公众人物了,可是我想天无绝人之路,从底层出来的人回到底层没有什么。可是您想想,为了八千万,没有了好几十亿,还有您的心肝宝贝,那会如何?” 蒋蜜听完这席话差点就要为谭月拍手叫好了。她没有想到谭月还提到了自己的事情。不过这种谈判方式既狠又辣。她喜欢,而且蒋红天一点回招能力也没有,想了半天只能说。 “你……你有那些视频?” 谭月微笑的起身。“我就不远送您了,给您十天时间我想弄个八千万和出公关稿是够了,车在外面会送您回家的。“谭月一脸送客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四章 eric和弟弟在娱乐室里呆着,可是不仅是呆着,人是完全呆住了,照理他们俩人看过的好东西也并不少,但是这里实在是让人太震撼了。 桌球。飞镖这种根本不是事儿,甚至还有游泳池和网场场。谭家有钱他们知道,可是什么让自己的父亲一直走火入魔他们现在算是真的明白了。 本来程家也算是小康之家,甚至在南湖算是上等水平,可是真的和顶级的富豪比起来那就差的远了,而那个女仆麻姐告诉他们,以前订家的后院是有一架直升飞机的。而南湖边的码头上还停着他们谭家的游艇…… 直升飞机和游艇简直就像梦一样。 eric和程麟俩人呆呆的坐在娱乐间里,麻姐早就麻利的为他们准备了饮料和酒水,因为旁边的一侧就有一间ktv和一间酒吧,每一间容纳四五十个人都没有问题,这才是御宅的资本吧。 “哥,我以前觉得你喜欢蒋蜜也不错,不过你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勾引到老板那就更好。”程麟一脸呆萌的说着。然后又惋惜。“我是没戏了。我觉得老板可能不喜欢我这个型的。” eric翻了一个白眼。“我喜欢雯雯也不是因为她家的钱啊,她要没有这些我也是喜欢她的。” “你会自卑吗?”弟弟抬起大脸看向一旁深思的哥哥。 斩丁截铁的回答。“会!” 然后就是无言,的确这种情况太奇怪了,eric以前一直觉得肖雯雯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是真正的不简单还得在见识真枪实弹后,对于一般的人家有个上几千万的房子,或是上亿的房产已经值得炫耀了,可是像肖雯雯这样的家境,光是保养这样的家就得一年花上个上千万,那么算来eric赚的钱那就是极少极少了,简直不值一提。 客厅里…… 留下了蒋蜜和谭月和袁晴三个人,蒋蜜和袁晴并没有像eric和程麟这么夸张。因为蒋蜜从来就知道谭家的实力,而袁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事件里还没有出来。 袁晴当然知道老板是为自己好,八千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真的公开视频之样的事情可以做吗?对于一个当事者来说自然不会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而她的表情蒋蜜和谭月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吧,蒋红天一定会把这个数字给你的,她可不想公开她儿子是禽兽的视频。”蒋蜜安慰着袁晴,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今天她的身心都有愉悦。蒋红天吃憋是她最乐意看到的事情。 袁晴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谭月。“我是觉得要是她真的给了我这些钱,蒋朋要是出来了以后要是报复我怎么办?” 袁晴的考虑不是不无道理,蒋家的流氓作风全世界都知道,给了钱也不代表他们就会安生。可是这事儿要料到别人身上当然应该害怕,但是放在谭月身上就不会。 谭月微笑依旧。“我想蒋红天再怎么样也不想和谭家作对的。“ 一听谭月这么说袁晴是放心了一点。谭家的势力说起来要比蒋家更长远,只不过是以前谭月死后就没有那么强了,被蒋家抢走了大部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袁晴这种小角色来说那也一颗大树。 蒋蜜更感兴趣了,她向前凑着身体一言不合就挤出了些许****,性感的不得了。“你就不怕蒋红天去和谭静如一起弄你吗?她们可都是同一类人。” 谭月看了看她的****,到底是一个尤物。但是蒋蜜不在乎,她从来就习惯被注视。 “她们是同一类人,我和你也是同一类人啊,你有没有考虑过要和我们一起?”谭月说完便认真的看着蒋蜜的表情。而蒋蜜意料之中的倒是愣了一下。 她现在是落魄了,蒋红天对她的封杀满江湖都知道了,这个时候肖雯雯居然想要和她合作,是敌是友,她也分不清楚。 袁晴也在一旁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两个女强人,她本来只不过是一个追求变美变成名的小女孩,可是成名的道理太坎坷了,她付出了太多,和她们在一起她才明白一个女孩要会运用大脑那是多么的重要。 “你要和我合作?你确定吗?我们合作什么?”蒋蜜再次确认,但是话里话外都透着调侃让人一下子分不清真假。 谭月点头一脸认真。“我们可以合作的东西很多啊,你可以当我们公司的艺人,也可是跟我回到谭氏打江山。你这么万能,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吗?我可是很有信心。” 谭月说的也是又认真又调侃,这俩个高智商高情商的女人一对决让人觉得分分钟会在一旁会被炸死的感觉。 谭月说完就笑了,蒋蜜也不说话。谭月对着一旁候着的仆人开口。“我要准备的日料准备好了吧。送到娱乐室吧,我们一起去喝两杯。” 仆人点头回答已经准备好了,谭家就是这样幸好虽然这么久了还保持着这个作风,就是一直不管早晚都做好了分分钟可以奢靡的准备。这是谭老夫人早就留下的规矩。 “今天大家都很累了,为了八千万,咱们要小小的庆祝一下吧,还有蒋蜜小姐的洗白。”谭月说完便站了起来。而蒋蜜也自然而然的很乐意吃喝一通,她自从离开蒋家之后日子过的有点惨。袁晴是无所谓了,看到这俩个女人在她身边,可比男人有安全感的多了去了。 娱乐室里。 从刚才的呆瓜兄弟到现在的花花公子,程麟可谓变了身,只不过eric还有偶像包袱所以没有像他这样光着上身躺在躺椅上。 “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呢,你这样好吗?”eric在一旁提醒着他。 程麟手持着鸡尾酒小脸早就绯红了,而这里实在是太舒服了,根本不想离开这里。 “哥,你也试试,放松一点嘛,反正这里这么大,咱们想多玩会儿老板也不会说什么的。” 他想的正好,这时三个女人也推门进来了。袁晴和蒋蜜也一时之间愣了一下,因为这样的娱乐室也真是少见。 谭月笑着走到eric和程麟面前。“你们倒是适应的挺好啊,我们那里也谈完了,正好可以庆祝着喝一杯。走吧,去ktv吧。吃的都准备好了。” 还没等eric回答,程麟就跳起来往ktv那个方向移动。“我知道,我知道那里,刚才我已经看过了,老板你家真了不起,刚才我看了一眼所有的新歌都有,咱们今天正好,好好的玩一场。” 谭月笑而不语,大家也都好奇的不行,所以这种时候没有人会提议其它,都跟着走近ktv里。 一走进包房里就连做歌手的eric和袁晴都有些眼红,这里不仅是一个ktv居然还合着录音室,一点儿也不比她们去的专业录音室差,而那个时候会办这个也无非是谭家注重的是全套。 不管是娱乐,还是商业,做大生意的人总是有野心的,而有野心的人不仅要最好,还要最全,既然要打造就缺一不可,所以当时造娱乐室的时候虽然录间棚还是新玩意,谭月也想试一试,就有了这个。 “哇,老板,这个录间棚比我们录专辑的时候还要好,咱们还去那里浪费钱干嘛,应该直接在这里录。”袁晴一下子也放松了下来,以她的能力和经历是不可能来这种地方的。现在真是大开眼界。估计从这里走出去后一般追求她的那些所谓有钱人,都要比下去好几个档次。 谭月摇了摇头。“我还是相信专业,这里硬件再好也没有专业的录音师,再说了我也不想带太多人来,不过很欢迎你们随时过来放松,我不在的时候也可以来。” 谭月说完别人都挺正常的。只有程麟又叫又跳就像吃了药似的。还在嚷嚷着。“老板,我要来我要来,我一定会来的。” 全场人除了谭月外都很尴尬,而最尴尬的无非就是eric了。 “你们……刚才谈的怎么样?结果好吗?”eric还是一脸担心的问着。虽然看的出来大家心情都不错,但是大狮子嘛,难免会多管闲事儿。 从eric的眼光里蒋蜜在一旁清楚的看到他看谭月的眼光,眼里透着一丝不肯定,害怕,以及很复杂的爱慕,就像是有些配不上对方,又很怕自己会自卑的样子,这种眼神在蒋蜜在红天集团的时候她都没有从eric眼里读到过。 谭月点点头。“我们谈的差不多了,不过袁晴,我想你拿到那笔钱我想拿出一部分给其余的受害者一些,你觉得呢。” 袁晴一听就点点头。“好,我同意。” 谭月也笑着对边上的人解释。“我们刚才问红天要了八千万的损失费。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还有十几个受害者可能不会这么幸运了,所以袁晴这次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谭月说完俩个男人都对袁晴竖起了大拇指,而袁晴自己也高兴的点点头,气氛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甚至突然还有了些做好人好事的高度。蒋蜜也伸出了大拇指,不过是不是针对袁晴的,而是针对谭月的。 刚才她们三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谭月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说透,看来就是在等现在这个机会。袁晴本是一个受害者,拿现金当然是一个最务实的方式,可是换话说,人类只要一把自己的受的伤害务实的换成了钱,那就变成了生意,也同样稀释了伤害把自己的贬低了,最后路人只会说,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钱。 而现在谭月在大家面前这么一说,显然袁晴一下子就是为了所有的受害者选择了最务实的办法,不管她拿出的是多少钱,都是她争取来的。大家都得了益,她的高度依旧还在。无论往后这种事情到了谁的嘴里,说成了什么样子都会有人跳出来维护。高!实在是高。 蒋蜜瞬间觉得自己不能和这样的女人当敌人,一定要和她做朋友。 麻姐带着仆人上着日本料理,都是现做的一些精致的菜肴,而程麟早就拿起麦克锋点歌了。这里所有的人里面只有他唱歌最难听,这也是遗传了父母的缺点,但是也只有他心最宽,带动了一整个屋子的气氛。 夜风萧瑟,天凉晚个秋的时候,谭家的老宅却灯火通明,就像是这里一直有人住着一样的热闹。 风水师们曾经都有一句话说,房子没有任何错,没有不好的房子,只有不好的人,而谭家的老宅里现在满是好人。谭月笑看着眼前的人们,她相信这里会越来越好…… 医院内。 深夜的医院很静。这里息灯很早,病人们也是需要休息的,而杨彬的病房却还亮着灯。杨父杨母和赵静都坐在套间的沙发上,杨彬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 杨母一脸担忧。“已经三天了,医生本来说这早就应该醒了,老杨,儿子……会不会?会不会变成植物人?” “伯母,不会的,您别乱想了,我觉得杨彬很快就会醒的。“赵静安慰着杨母。但是她的脸上也有着同样的担忧。 杨父沉着脸没有说话,他不是女人不能随便开口,可是他现在却比谁都有郁闷。父爱和母爱是不同的,母亲可以大哭大闹,所以在这之间早就把自己的情绪给发泄完了,而父亲要当母亲的山,要当孩子的山,如果杨彬真醒不了的话,他的责任会更重。 “伯母,您放心,我跟美国的医生已经沟通过了,杨彬的状态并没有想像中的坏,只不过脑子里有一个血块,很有可能是良性的,所以他会醒的。”赵静接着安慰杨母,虽然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很大的把握,可是乐观总是有帮助的。 杨母叹息的看着赵静。“静儿吧,我们杨彬到底是几辈子修的福气,可以遇到你这么好的姑娘,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一直陪着我们,阿姨……阿姨真是对不起你。” 杨母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落难见真情。可见赵静是多么的喜欢杨彬,自从出事后她每天晚上都来,寸步不离。 正当这话落地,突然杨彬床头的警铃响了起来,几个都速度的起来奔向病床,而护士和医生也快速的冲了进来。 “动了!杨彬的手刚刚动了,我看到了。”赵静激动的叫起来。杨彬醒了,杨彬真的醒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五章 医院内,医护人员和所有人都围在杨彬的床头。而杨彬现在正清醒的看着所有的人。 医生拿着检查仪器查看着杨彬的状态,而他一动不动任由别人怎么弄都行。 “医生……医生,他怎么样?这孩子怎么样?”杨母着急的问着。“杨彬,你怎么样?能不能跟妈妈说话?” 杨彬眨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又看看站在一旁的赵静。“我……我这是在哪里?你……你们是谁?” 谁都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可是仔细看着他的眼睛,他好像真的就像是完全不认识在场所有的人一样。杨母着急的几近是扑了上去。 “杨彬,我是妈妈啊,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此刻等待了这么久的母亲再也不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她抱着杨彬便哭了起来。而杨彬却还是一脸呆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父着急的看着医生询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不记得我们了?难道是失忆了?” 赵静站大一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样子没有说话,她只是仔细的站在一旁认真的听着,现在杨彬都不认识父母了,她就更不能加进去添乱了,可是正在这时杨彬却看到站在另一边的她。 “赵静,我……我是这怎么了?”杨彬看着赵静,就像是和她认识了好多久一样的询问着她。他这话一出来所以人都愣了…… 谭家老宅内…… ktv包厢内依旧和他们往常喝完酒一样到处躺着喝醉的人。袁晴因为明天还有工作所以早一步走了,而eric和程麟就横睡在了沙发上。 幸好这里也足够有空间,所以就他们这样的体格躺个十个八个是没有问题的。 蒋蜜带着一些微微的醉意,不管如何她和谭月的酒量都要比这俩个男人强的多,再说她今天也是有喜事。 “今天谢谢你了。没有想到你还让蒋红天给我洗白。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蒋蜜拿着一杯酒向谭月敬了一下,然后先干为敬。她此生除了那个害死他爸妈的女人死之前还照顾她以外,别的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指望着有人可以关心她,她也不会像谭月那样伸出援手救别人。所以今天的这一招对她来说有些特别。 谭月也微笑的喝了一杯酒。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女人爽快起来比男人要爽快的多,女人酒量好起来那也比男人酒量要好的多。 “这事儿你不用谢我,我也是有目地。不过既然你也开口了,那我也笑纳。” 蒋蜜脸上带着一丝苦笑。“你还是看的起我了,不管你有什么目地,我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帮你了。” 蒋蜜说这些倒也不是为了客套,她是真心的,因为她太清楚商人和商人之间需要的是什么了,如果现在这个肖雯雯肯拉她一把固然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可是那又如何?天上会掉机会却不会掉馅饼。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可以置换的了。但凡没有等量的交换。就算抓住了机会也会跑掉。还不如不要自取其辱为好。 谭月当然也知道她的心思。“人嘛,总是有高有低的,我以前听到一个高人说过一句话,人活着一定要讲情份,我觉得现在是我和你结情份最好的时候了。” 谭月说的这个高人当然就是谭老夫人了,谭老夫人虽然是一个嘴上一直挂着生意经的人,但是她同样也讲究情份这件事,不然也不会有赵家的人现在来回恩,雪中送碳才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生意脉落。 蒋蜜一脸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蒋家从小到大教会她的不是去抢,就是骗,要不是她自己还是有正确价值观,再加上蒋红天这样的人,天天在提醒着她,她自己不过是蒋家养的一条狗。不然她早就变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对于谭月的所谓的情义俩字,她真的是很难理解透。 “我们公司现在缺人,我想你也不可能一直拍真人秀或者去做演员吧。现在无非说是一个过度还不如说你是想杀杀蒋家的威风,但是一到蒋朋那件事情结束之后,我想蒋家也不会放过你。除非你出国,但是出国的生活也并没有这么容易。“ 谭月的话一句一句就像刀子似的扎在蒋蜜的心头。人生在世有的时候能忍坏话和假话,但是忍不了真话,特别是聪明人都知道想要听到真话不容易,而真话往往就是在揭露你无奈的一面。 谭月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她去选择真人秀节目无非就是想让全南湖的人都知道蒋蜜还活着,并没有被蒋红天搞垮。当然也可以赚上一笔钱足以让她生活。可是不管你有多少存稿和钱,都不如你是一个会赚的人,或者说有赚钱的能力。而蒋家要剥夺的也就是她的能力。 蒋朋的事情只要一解决,那么自然蒋家就会把矛头对准她,她现在的困扰就在于,无别选择上。 “你们公司缺人?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去你们经纪公司当经纪人?还是你打算把我签成艺人?”蒋蜜问着最实际的话,在她看来如果肖雯雯需要话,也就这些用处了。 谭月摇摇头。“我想叫你陪我回谭氏,然后打倒红天,抢回谭氏……” 谭月说完对着蒋蜜扭脸一笑,这一笑又诡异又神秘,语气虽然是平淡无奇,但是字里行间却充满着杀气。蒋蜜没有再说话,她认真的打量着这个不停喝着酒的女人。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女人,她现在在庆幸,自己幸好从红天出来了,并且没有和她站在对立面。这样的女人只要下定决心的话,应该什么都能做到吧。 谭月知道她在打量自己,她倒也不介意,蒋蜜的聪明她今天也见识到了,所以她喜欢聪明的人。 “没关系,这事儿你可以慢慢考虑然后要是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找到我,要是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相信也许我们也可当朋友。” 谭月给自己和蒋蜜满上了一杯酒。俩人女人相视而笑,都像下定了某个决心一样,一饮而尽…… 医院走道里…… 杨父杨母和赵静都和主任医师站在走道里。杨彬因为刚醒所以比较疲惫所以已经睡了过去,而杨母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她这几天实在哭的有些太多了,所以鼻头一直是红红的。 杨父率先开口。“医生,杨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对于他来说杨彬失忆也好,认不认的出自己都不重要,他更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身体状态。其它一切都可以再谈,只要身体上没有问题那就可以。 医生点点头,“现在没有什么问题,明天早上我们会给他再做一遍详细的检查,但是我刚才看下来应该是没有大碍了。他非常幸运,虽然是被严重的撞击但是却没有伤到内脏。” 赵静忍不住问。“那血块呢?脑子里的那个血块呢?“ 杨母也赶紧插嘴。“没什么事儿他怎么会不记得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医生沉吟了一下。“这个还得明天拍了片子才看的出来,不过上次来看那个血块也在很微妙的地方,至于这次的失忆应该也是和血块有关系。” “那他怎么会记得我的?”赵静接着问。因为这件事情实在也有些太不可思议的样子。 医生叹息着回答。“人的大脑是非常精密的仪器。我现在只能解释出他失忆的大概原因,至于他只记得赵小姐,有可能是因为生前太重要的人和事,也有可能是偶然,这些我现在就不知道了。” 医生说完,另三人谁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只有杨父想了想便开了口。“反正杨彬现在身体上没有事就好,我们也不用想太多了,其它的事情慢慢来吧。” 杨母和赵静只得点点头。 “伯父,伯母,今天晚上我们先回去吧。反正他也醒了,明天我们来的早一些,既然他醒了那为他要准备的东西就得再添置一些,现在这种情况,我们都守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赵静贴心的提醒着杨父杨母,这几天他们因为杨彬的昏迷也真是操碎了心,这么大的年纪在医院里也睡不好。杨父和杨母也只有点点头。对于他们说,现在照顾杨彬才是最大的事情。 车内…… 杨父杨母坐在车内,俩人又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抽了一口气似的。 “老杨,你说为什么杨彬不认识我们只认的出赵静,这算是怎么回事儿?”杨母是女人,依旧还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杨父摇摇头。“我哪儿知道,不过现在他会好转那才重要,其他的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要是杨彬还想跟那个肖雯雯在一起怎么办?”杨母说的有些犹豫,不像当时那样的坚持,只不过语里行间都有些反感的味道还在。 杨父叹了口气。”杨彬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他要是醒来坚持想要跟肖雯雯在一起你还打算反对吗?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更重要?” 杨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老婆,可是实在这也是他们要面对的一个问题,杨母把脸扭看向窗外没有再说话,但是眼泪却不听话的再度流了下来,年纪大了却到现在还要为儿子流泪。 “我……我不想让杨彬和谭家的女人在一起,就是怕会失去他……”杨母哽咽着,而这时杨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车子还有行驶着,他们现在只能用沉默相处。 天气微亮了起来。 谭月自己走进自己以前的房间里,房间好像并没有变,据麻姐说那是陆宜的要求,自从自己出事后谭月就没有再和陆宜有过任何的交流,甚至也没有把调查的重心放在他身上过,可是现在她却想不到,留下她还活过痕迹的人居然是陆宜。 两年前…… 谭静如和陆宜同样也站在谭月的房间里。谭静如对着身后的仆人吩咐。 “把这里的东西都整理一下吧,应该处理掉的就处理掉。把房间空出来。” 谭静如就是这样,她不想再看到有谭月的影子生活在这个大宅里,哪怕她不会来住,她也希望这里没有谭月的痕迹。 “是的,太太。”麻姐刚一答应下来没想到陆宜就开了口。 “妈,这里暂时先别动吧。” “为什么?”陆宜一说这个话谭静如马上就挑起了眉毛。她现在对这些都都敏感。 陆宜认真的说。“谭月刚走,怎么说我们都是她最后的亲人,咱们现在刚刚接手谭氏,还需要好多人的支持和帮助,我们也不可能一时这间就把外婆和谭月的人脉都清除掉。现在我们要是马上就把谭月的东西都清掉的话。难免会遭人非议。到时候我们就变成了无情无义的人了。” 虽然陆宜的话就像是谭静如的心头刺一样,可是说的也是有道理。她需要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失去侄女伤心欲绝的姑妈。本来她变成谭氏的继承人就很突然。现在又急吼吼的处理掉谭月的一切的话,那更加容易让别人多想。 “好,那就听你的。麻姐,这里一切就恢复原状吧。最好平时多保养。以后还指不定要给谁看呢。“谭静如说完就心烦的扭着出门,陆宜紧跟其后。而麻姐最后也完全领命的好好保养着这里的一切,甚至就连过期的化妆品也没有扔掉。 现在。 现在的麻姐双手侍立在谭月的身后,他们玩了一晚上了,蒋蜜是被司机送了回去而eric和程麟也被安排到了客房,他们起来的时候有些迷糊但是还是听话的去床上睡觉了。 麻姐是专业的所以她当然知道主子几点睡觉她要几点睡觉,现在肖雯雯是主子所以她当然要伺候好。还有就是,谭静如对她就像对当年的谭月是一样的。需要麻姐监视着…… 谭月四下环顾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当年谭静如觉得这里要作秀给别人看,可是没有想到如今来看的还是谭月自己。她转头笑着看着麻姐。 “麻姐,谭总是不是有吩咐你要监视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六章 屋子里的气氛是紧张的,麻姐就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好,从认识肖雯雯到现在也不过是十个多小时而已。而这个女孩已经很清楚她将面临的是什么了。 眼神…… 特别是那个眼神让麻姐可以想起谭月来。 “雯雯小姐,我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很多事情都是不得不做的。希望您可以理解。”麻姐利落的回答,她早已不是当然被发现下药的她了。 在谭家做了这么多年她当然清楚这里的斗争有多激烈。但是自从谭月离开后就不再这样了,但是也是正因为谭月的离开,麻姐就更清楚谭月到底有多好。 谭静如是典型的有事有人,无事无人,自从她们不再来这里以后谭家的老员工除了她以外基本都被遣散的差不多了,而她可以留下来的唯一原因是她当年为谭静如一直在监视谭月。 可惜谭静如并不知道,其实在这个过程中麻姐早就跟谭月和陈妈的关系变的亲近,甚至可以说,像谭月这样可以既往不咎的作风,谭静如是不可能做到的。 一切事情又回归到了原点,人和人的相处不管参杂了多少杂质最后还是情义两字。麻姐也并不是无处可去,还愿意留在这里的原因,也是为了保护谭家老宅,她总有一种感觉就是谭月还会回来。 谭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扫视了这里的四周,这里并不像大厅一样在角落里或许还会有一些残留的灰尘,这里要比外面打扫的讲究的多,能把一个逝者的房间打扫的如此干净整洁的人,自然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我的姐姐谭月把这里留给了我,我也想住回来。”谭月轻声的阐述着自己的想法,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的麻姐。 麻姐点点头“雯雯小姐要是回来住的话,我想大小姐也是会很欣慰的。或许您如果忌讳我的话,我可以辞职。” 麻姐提议着,因为她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和大小姐一样聪明,知道了自己是谭静如的眼线后想要怎么处置她,可是她并不想把谭月妹妹的事情告诉谭静如,看来现在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不用。”谭月斩丁截铁的说。 麻姐一愣,她现在倒是搞不清楚了路数,既然知道自己是眼线怎么还会说不用她辞职呢,难道和谭月一样,她需要自己做双面间谍吗?麻姐想到这里心情有些复杂,倒也不是她不愿意,只是她已经有些烦这些纷争了。 谭月却接着说。“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从谭静如那里辞职,然后到我这边来。麻姐,我姐姐把你的事情也告诉过一些给我。我想您是用全心全意的帮我的。从现在开始你的工资全都由我发配,和谭静如没有半点关系。” 麻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谭月。当然,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只不过震憾于这个女孩现在的魄力。 谭月又补充道。“还有!你帮我整理一下,家里还有没有谭静如的人,如果有的话就开掉。” 麻姐想了想点了点头。“好的,雯雯小姐,我明天一早就办。” 麻姐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是同意了谭月的提议。她原意当肖雯雯的人。 “好,那我要休息了,我今天晚上就睡这里吧。”谭月微笑的说着。麻姐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这是谭家的规矩,也是谭家的习惯,大家都没有过多的客套只是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自己说好自己的话。 直到麻姐把门关上后谭月才喘了一口气,这个房间她真的是这么多年没有踏进来过了。 人生就是这样,不变的永远是东西,而变的却是人心。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样东西都和她当年发作之前离开是一样的。她缓缓走到床头,拿起床头上的一个发卡。这个发卡她是没有见过,应该是雯雯留在这里的,因为如果是别人的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 谭月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她仿佛可以感觉到雯雯睡在这张床上的感觉,俩个女孩就像这样重叠在了一起一样。谭月此时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 “咚……咚咚咚……” 有规律有节奏的不停跳动着,就好像是这颗心脏原本属于这个身体一样。 渐渐的…… 轻轻的…… 谭月沉睡了。 清晨……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谭静如的房间,床头柜上的红酒瓶就像是嘲讽她的无眠一样。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了,甚至现在没有酒精就根本无法入眠。 只要一闭起眼睛来她就可以看到杨彬被车撞的一幕镜头,就像是恐怖的回放一样,一遍一遍的折磨着她。 客厅内。 谭静如憔悴的走出房间,而今天的情境却和以往都不同,陆宜已经早就换好了衣服坐在桌前。桌子上也放着阿姨做的简单早餐。他们家的阿姨总是早上六点钟就开始来了,因为谭静如不喜欢家里有住家的阿姨,所以阿姨总是做完事情就走。 陆宜静静的看着手上平板电脑,喝着咖啡,吃着三明冶。他也没有抬头和谭静如打招呼。因为新闻好似更加吸引他一样。 他只是短短的住院了没多久,但是南湖的商圈八卦居然如此之多,不仅有蒋蜜和eric突然之间变成一对的消息。也有肖雯雯被八卦记者拍到和eric去会所的照片。 民众和八卦新闻都是这样的,他们才不会在乎你们狗急跳墙的谁抢了先机,谁是公司老大。庞大的数字对于他们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你有一千亿那又如何呢?反正也不会变成他们桌上的菜肴,倒是当有一千亿的人和他们一样会得痔疮,会便秘的时候,他们更加平衡一些。终究是人,逃不过一死。 谭静如扶着头坐到桌边,拿起阿姨泡好的蜂蜜水喝了下去。这个阿姨用了这么多年就是这点好,每天早上来就会数酒瓶.对于库存要比谁都清楚,瓶子少了就得给泡蜂蜜水,还有放解酒药。 “你刚出院,怎么就喝咖啡了?应该喝牛奶。”谭静如还带着宿醉的说着。 虽然带着宿醉听上去关心也并不像是真的有多真诚,不过妈妈还是妈妈。总是下意识的关心自己的孩子。 “我今天想要去公司上班了。身体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陆宜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说着。 谭静如皱眉。“陆宜,你确定你没问题吗?要是再休息几天也可以。” 陆宜摇摇头。“不需要,不过妈,肖雯雯那里的事情怎么样了?她打算住进那里吗?准备怎么安排她的职位?” 陆宜旁敲侧击着。语气又不带情感。 一提到这些谭静如便咬了牙。”她现在占着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就连开股东大会的机会都没有,她说想要回谭氏工作。至于那个房子她想住倒是可以,我都怀疑她养不养的起。这个女孩。哼,野心是不小,但是就是太傻。一张遗书又能代表什么?” 陆宜静静的听完没有表态,其实谭静如说的没有错。在这个社会生存,要么就有很多很多的背景,要么就要有很多很多的能力。他是没有见过这个雯雯,可是背景上谭家是不会帮她撑腰的,而能力上呢? 谭静如吃了一口三明冶又有些没有胃口的扔回去。然后起身对着陆宜说。“你要去公司也行,我太难受了,想再躺会儿。陆宜,很多事情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们现在到底是强者。” 谭静如走之前甩了一句话下来,而陆宜也只能苦笑。强者?抢者才对吧!他总是有一种自己将要被报应的感觉。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起身离开了餐桌。今天的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 谭家老宅…… 谭家老宅的大餐桌边坐着三个人,而麻姐垂手侍立在一旁。 程麟和eric从来没有想过一家人吃饭会用这么大的桌子。这张桌子整整可以坐到二十个人。 “不好意思,这里好久没有人来住了。所以咱们还是随便一点吧。我觉得也不浪费所以就没有叫厨房多弄。”谭月说的轻巧,可是他们的眼神都已经被这里的装修吸引走了。 这里的确是好久都没有人住了,不过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程麟不禁赞叹。“老板,这真的是你家?这也太不得了了。我觉得白宫也就这样吧。我昨天晚上也睡的太舒服了。今天早上起来果然一点儿头疼的感觉也没有,平时要是喝这么多酒早就起来不舒服了!” 这种夸奖也让人哭笑不得,不知道是夸床好,还是夸自己酒量变好了。 eirc还是很快就适应了情况,低头喝了一口面前的饮料,清甜又有些清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感觉很舒服。 “这是我们家的老方子,是治疗宿醉的,虽然你们昨天也没有喝太多,不过还是解一下比较舒服。”谭月对着eric说着。然后自己也拿起来喝了一口。 这的确是谭家的老方子做的饮料,味道怪是因为里面有十七八种对身体很好的中草药成份,但是又怕口感不好所以优化了。谭月一直觉得自己心脏好了酒量这么好,可能是因为从小喝这种饮料的关系。 eric没有说话,从昨天到现在他真的发现肖雯雯不同了,甚至觉得她有贵族的居高临下感。 程麟也没有说话,并不是因为他也在想很多,而是因为他想的很少,这里尝尝那里吃吃的不亦乐乎。 谭月吃了两口点心,然后突然抬头看着eric。“eric。我觉得你的行程最近会满起来,所以做好点心理准备吧。然后刑姐说已经准备叫人给你写新歌出新专辑了,你要是有兴趣的话,自己多参于一点,我最近可能注意力在别的事情上。我希望你最近多增加些曝光。” 谭月说的都是一些老板们最希望说的话,eirc的形象好,那么经纪公司就多赚钱。但是谭月却后面又跟了一句。 “我准备要回谭氏工作,所以我想,要是开发新产品的话,我想直接找你做代言。” 谭月这话说完,eric一愣。而谭月也没有再多解释,大家都在低着头吃早餐。eric总有一种爆风雨即将要来的平静。 此时谭月的手机响了起来,而谭月一看居然是医院来的电话。她一下子手心里沁出了些冷汗来。因为这个电话打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杨彬出事了。 “喂,怎么了?”谭月不动声色的问着,可是心情却五味杂阵。直到对方向她叙述了实情后,她才点头挂上电话。 电话的话并不多,三言两语就告诉她杨彬已经醒了。一阵都还好。而坐在对面的eric和程麟几乎没有看出谭月脸上的变化。她从小就会隐藏自己的想法。现在依旧。 今天南湖的风和柔和,柔和到不像是这个天气应该有的风似的,明明已经入秋,可是最近的天气也一阵凉一阵热的。这也许也是意味着,台风又要来了! 医院内。 杨彬被护士推着进病房,他脸上还带着笑容。就像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一样,还会夸医生帅,护士漂亮,他甚至还记得以前所有学的医学知识。 今天早上杨母说要好好为他补身体,所以拖着杨父在家里厨房打下手,而赵静也有工作要忙。所以他被推进房间后,就变成了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 杨彬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模糊,记得一些又不记得一些。他只记得自己和赵静吃饭,一起玩的画面,所以下意识的拉扰她。可是对于自己的父母,还有自己以前的学校,学了些什么,他一切都不记得,最多也是遇到事情的时候可以条件反射而已。 一个人失忆是很痛苦的,这就像是否定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哪怕以前过的再痛苦,再难受,那也起码证明你活过。 而在医院走道里匆匆赶来的另一个人,比他还急迫于想证明他活着。而那个人就是谭月。(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七章 五天前…… 医院一角里,一个实习医生和谭月站在很少有经过的走道里。而这个医生就是杨彬主任医生的助手。 “黄医生,那就拜托你了,如果杨彬有任何问题的话,麻烦你打电话给我。”谭月一脸诚恳的嘱咐着医生。 现在。 谭月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当时她没有一直陪伴在生病的杨彬身边是因为杨父杨母不让她见,而且在那种情况下再起冲突也不是明智的选择,可是现在杨彬醒了。她得见到他。告诉他自己有多担心他。有多想他。 走廊很长,但是现在却显得格外的短,只要再有几步就可以到达那里。 杨彬正坐在床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现在的他总有一种漂浮着的不安定感。自己是谁,自己的父母都认不出来,更别说对于这个社会的认知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看新闻,转换着各种频道,总是找不到任何的熟悉感,只是无力,当一个人自己不记得所经历的所有事时,都应该会有这种无力感的。 门被推开,一张焦急的脸探了进来,杨彬被声音吸引了过去,而那张脸是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但是却依旧是很陌生,只不过是那张脸的主人却异常的激动。 “杨彬……你醒了。谢天谢地。”谭月一看到杨彬的四目相接便一步上前就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你帮我的话也不会出这种事情,幸好……幸好你现在没有事。对不起。” 谭月没有哭,因为她的眼里没有泪水,但是心里却痛如刀绞。自从杨彬出了事之后,她每天都在后悔当中度过,如果当时没有让杨彬去谭氏,甚至不在那里个学校,不是和杨彬同学,也许他就不会经受这些。 杨家又有什么错呢?杨父杨母不让她接触杨彬的这件事情她完全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只是……只是希望杨彬安好。 被她搂在怀里的人男人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不像以往一般会一把抱住她,甚至感觉还有些抗拒。谭月这才打起精神来放开杨彬,可是却只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陌生。 “你……请问你是哪位?”杨彬有些小心的问着,因为他知道这么深情的一段对话一定是和他相当熟悉的人。哪怕他现在失忆但是还是一如以往的温柔。只不过这种温柔更像一把刀似的冰冷。 谭月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无措的看着杨彬。发生什么了?而对方却接着解释。 “对不起,我想我应该是认识你的吧,可是我因为失忆了,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们很熟吗?我们是什么关系?”杨彬还是在一字一句的轻柔问着, “我……我是……”谭月有些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难道告诉他自己是那个让他爱的不可自拔又害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吗? 而杨彬却没有读到她的顾虑,很认真的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询问,又像是在不停的思索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是……我是肖雯雯……” “肖雯雯?”杨彬听完好像又在不停的努力想着肖雯雯是谁。但是却怎么样也想不到的样子。 些时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探进来的是杨父和杨母。当他们看到谭月在场的时候,全都惊呆了,而杨母刚要发作,杨父便一把狠狠的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的摇了摇头。 杨母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她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是板着脸闷着头的往床头柜的方向走,放下自己手里的饭盒,然后转身便进了洗手间,只不过她进洗手间的时候,关门的声音甩的特别特别的响。就像是在表达着她的不满一样。 杨父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雯雯,你方便和我谈一下吗?我有话对你说。” 谭月点点头,现在这个样子她的确也不应该久留。而杨彬却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发生的,他全都一头雾水。只能目送着那个叫肖雯雯的女孩和那个称为父亲的男人一起走了出去。 咖啡店内…… 谭月和杨父面对面的坐着,气氛有些尴尬,两杯咖啡刚刚端上来还在冒着热气。咖啡的香味飘散在空中,如果这是一个康复的早晨,应该是用愉快的心情迎接的,可惜现在的两个人都满怀心事,而咖啡的味道自然也就变得有些苦涩。 “你早餐吃了没有?要不要再来块蛋糕什么的?”杨父关心的问着谭月,他到底是年纪大的长辈,关心小辈也是应该的。 杨父自己对谭月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抗拒,但是从老人的眼里来看她和杨彬的关系也是不妥。 杨父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温暖到了谭月的心,原来杨彬的个性是像杨父,即使在想要劝退对方的时候,还是会真心的关心对方。 “不用,我不饿,谢谢您的关心。”谭月客气的拒绝。 然后就是双方长达五分钟的沉默。其实这个时候谁都知道要说些什么,应该说的话早就说过了,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说。这时谭月鼓起了勇气。 “伯父……杨彬认不出我了,他失忆了吗?” “啊?”杨父没有想到杨彬认不出谭月,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可以这么冷静的问出这个问题。 “我刚才见他的时候,他问我是谁,我猜想他应该是失忆了。”谭月继续冷静的说着,语气里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很理智。 杨父点点头,而谭月却苦笑的继续说。 “我想,我要是再一直出现在他身边的话,您和伯母会很有顾虑吧。”谭月说完抬头看向杨父,她已经把对方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杨父一看对方这么说也就不再尴尬。他点了点头。“我们的确还是不太赞成你们在一起的。现在杨彬不记得你了,他也同时不记得我们了。什么时候会好,我们也不知道。” 杨父的话还是很委婉的。虽然他想表达的是,既然现在杨彬不记得你了,那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了,可是他还补了一句,杨彬亲生父母也认不出来了,你也不用太难过。这也许就是老人家的涵养吧。 “那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谭月依旧是提问,她的问题就像是可以马上完成对方的心愿一样。 她这么一说杨父倒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了,他是男人,也不应该和自己儿子的女朋友说三道四的叫他们分手。而且他现在也不讨厌眼前的女孩,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他怕……他怕如果杨彬清醒之后发现是他们把这个肖雯雯弄离他身边的话,会崩溃。 看着杨父许久没有再说话,谭月叹息着接着说。 “伯父,我可以暂时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我就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我会只在一边观望,不管现在还是以后绝对不会跟杨彬提起。” 杨父愣愣的看着谭月,他没有想过这个女孩会这么开门见山。 “你说。只要我做的到。” “我只想要知道杨彬还安好的信息。不管他的记忆有没有恢复。直到他出院恢复为止,我希望您可以告诉我他身体恢复的进度。”谭月坦荡的说。 杨父想了想点了点头,“就这些?” 谭月坚定的点头。“是的,就这些。” “可以。” 杨父也不再啰嗦,这些要求他还是可以答应的,再况且这个女孩关心的是他儿子的身体健康,他也没有理由再拒绝,只不过这些对话突然之间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因为如果他是杨彬的话,现在这一刻会很难受吧。 医院内…… 杨母脸色并不好看,她看着杨彬喝粥,这个孩子自从醒来之后好像显得和她有些生份,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现在就像看隔壁老阿姨似的对她客气着,这让她浑身上下有些不爽。 “你看看你吃的,来给你擦擦。”杨母拿着一块毛巾给杨彬擦嘴。动作自然流畅。 杨彬却下意识一躲,让杨母落了一个空,动作也是自然以及流畅。 “不……不用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谢谢。” 这个一躲让杨彬和杨母都有些尬尴。杨彬当然知道这个位妇女自称是他的妈妈,可是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所以尴尬也是在所难免。 杨彬一说这些话,杨母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然后直接就开始发作了。 “小兔崽子。我是你老娘啊,你可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啊,你怎么能忘记我呢,你看看你的眉毛,眼睛,还有嘴吧,哪里不像我了?你有没有照过镜子?你要戴个假头套,那就是翻版的我啊。”杨母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反正音调很怪,刚才流下的泪水好像又被自己说的话有些笑回去了。 所以说,妈妈突然之间对自己儿子说这些话也真的是很古怪。哪怕儿子是在失忆的状态。 杨彬大眼睛双眼皮,杨母小眼睛单眼皮。 杨彬一米八几大高个,杨母一米六都不到。 杨彬鼻子很挺。杨母鼻头有些圆。 其实俩个母子从小到大长的就并不像,甚至去参加家长会的时候人家也认不出来原来杨母就是杨彬这位校草的母亲,倒是杨父和儿子长的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杨母要把杨父看的这么紧的原因了。 杨彬心情也复杂着,说自己像好呢,还是不像好,可是听那位妇女说话的气势他就知道,说不定这真是他的亲妈,因为当下他很怕她发疯真的抽打自己,而这种感觉又真的很熟悉。 正当一个受惊,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时候。 “伯母,杨彬,你们在啊。”赵静的脑袋也探了进来。一脸娇俏嘻笑着。 “啊,赵静来啦,赶紧进来赶紧进来。”杨母一看到赵静,就像换脸皮似的马上换了一付表情。她可不能让她将来心爱的媳妇看到她的丑态。 “阿姨,我带了一些补品过来。”赵静走到床头,然后乖巧的说着。 杨彬本想要开口,可是杨母就一步挡在了他和赵静的中间。 “哎呀,怎么又买来这么多,我们上次的还没有吃完呢,你真也是太客气了。” 杨母看着赵静不停的挤眉弄眼,但是赵静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的表情。直到她开口的时候赵静才恍然大悟。杨母提高自己的音量。 “杨彬啊,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妈妈好欣慰啊,到你一出院就赶紧可以办婚礼了。” 杨母说完才把脚往边上一滑,留下空间给这两个年轻人,而俩人四目相接上,杨彬一脸没有怀疑的看着赵静,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就好像刚才杨母说的是真的一样。 “好了好了,我们小年轻的在这里,我先出去找一下他爸爸啊。你们聊你们聊。”杨母说完就识相的自己风风火火的跑掉了。连让人叫她留下的机会都不肯给。 只不过她甩门的声音依旧是这么响,呯的一声,知道的是她心里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又在发脾气呢。 杨母当然是高兴啦,因为她刚才在杨彬嘴里得知杨彬不记得谭月的妹妹肖雯雯了,而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在杨彬清醒之前,最好就是生米煮熟饭,不过邪恶的母亲心头更有一计,就是最好杨彬此生永远不要清醒,因为虽然没法说服他,他长的像自己的。可是杨父和他的脸还是一模一样的。 杨母走后,赵静温柔的看着杨彬,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有些傲娇的晃了晃自己的双腿。 “刚才伯母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太在意,我想她也是好意思。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我昨天晚上刚醒,今天就有这么多人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我又不是超人,恢复不了这么快。”杨彬一脸好笑的说着,就好像自己和赵静真的很熟,一点距离也没有。不过他真的记的起来赵静,真的觉得自己和她很熟。 “你是我女朋友吗?不然我怎么只记得你?”杨彬开口问着,他仔细的盯着赵静的脸,等待她的回答。(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八章 “不是,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只不过是一个很喜欢你的女人而已。”赵静温柔的说着,然后依旧晃着自己的双腿,如此自然的坐在杨彬的面前。 阳光正好,穿进房间照在了赵静脸上。她还是俏皮的在笑着,并没有被刚才的那句话所困扰。 其实赵静当然也想回答杨彬,我是你的女朋友。可是她却并不能这么做,曾经有一句话说两个男人追一个女人的时候,更爱的一个留下,而两个女人追一个男人的时候,更爱的一个会离开。赵静虽然没有走,可是她足够爱杨彬,所以她不想用骗他的方式留在他的身边。 杨彬看着面前的女孩,这是他醒来之后最熟悉的一个人和一张脸了。 “那我妈为什么刚才说你是我女朋友?“杨彬还是不解的问着,这一些对他来说都有些信息量大。 赵静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有些怨自己,辜负了杨母的一片好意。 “因为她喜欢我,她希望我们在一起呗。” “那我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杨彬接着问,就好像是一个问题儿童似的在整理自己的想法。 他疑惑的看着赵静。赵静也歪着头看他,突然这间赵静凑近他的脸,然后仔细的看着他的表情,俩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突然之间,杨彬的脸红了,就似一个红苹果似的红了起来。而赵静却笑了,笑的没心没肺的露出自己的大白牙。 “是啊,你为什么没我和谈恋爱?很奇怪对不对?你不要和我谈恋爱?要不要?” 赵静就像捉弄他似的用撒娇的语气说着,而杨彬的脸却越来越红,俩人笑着,可是谁都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 医院门口。 杨父低着头进医院,杨母一把就把他抓住。 “怎么样?怎么样?杨彬认不出她了,她怎么说?”杨母一脸焦急,她守在门口就怕谭月的妹妹又折回来。她可不想让杨彬想起她来,虽然这点很自私,可是母亲的爱怎么自私都是可原谅的。 “她走了没有?不会回来了吧。” 杨父点点头。有些沉重。“她不会回来了,我已经把话跟她说了,她也是个讲道理的孩子,她也是希望杨彬会变好。” “就这么简单?”杨母还有些担心。她的人生可经不起再有任何惊喜了。 杨父点头。“对,就这么简单,这个女孩子还是不错的。我相信她所说的话。”杨父说完杨母还是一有疑问的表情。杨父又补充着。 “上次说好不让她来,她也没有来,这个女孩是讲信誉的,你放心吧。”杨父隐瞒了她和谭月的交易,他并不想把这个条件告诉妻子,因为在他看来可以退步合理的方式,老婆未必也同样觉得。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可真受不了再受一次打击,老公,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让杨彬赶紧和赵静结婚吧。然后就移民,怎么着都行。别和谭家扯上关系就行了。”杨母自己轻声的跟杨父说着,她也不在乎人来人往会有人听到。而杨父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如果这样做的话,会不会对儿子和那个女孩是一种残忍。他不确定,他不知道…… 程磊夫别墅内…… 谭静如和程磊夫相约在这里。虽然程磊夫的家庭矛盾搞的他头疼,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离婚和不离婚的问题,如果谭静如垮了,那么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本来一手好牌,现在不知怎么的硬生生变烂了。 程磊夫对于自己的老婆候玲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虽然知道她在作,可是在作点什么他却不想了解,女人都是这样的,今天高兴明天不高兴的,所以他也不在意。 谭静如踩着高跟又来到这里,大理石的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还可以反出人的光影来,这几天谭静如天天喝酒才可以睡觉,所以自然有些憔悴。今天的妆也更浓了一些。 一入坐,俩人今天那盏做作的茶也没有喝,因为没有心思。自从谭静如被谭月将了一军之后,一直在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怎么样?你想过了吗?后面要怎么办?” 谭静如有些着急的直接切入了重点,程磊夫一向是她的军师,她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折了。 程磊夫想了想说,“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是让她来公司吧。” 没有想到程磊夫会这么说,谭静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失望。她当然是不想让这个女孩进公司。 “我已经调查过她了。不管是在资产上,还是在学历上,都并不优秀,但是既然她现在想要来谭氏上班,那背后就一定有人指使,再加上她手上的那些筹码。我在想,我们应该要把她身后的那个人纠出来。” 程磊夫一向是老谋深算的,对于突发事件无论如何用逻辑去分析,现在肖雯雯的出现突然要进公司,那也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话,何况她来了又能做什么呢。 “给她成立一个新部门吧,然后做北方的市场开发。只要这么一做股东肯定会开会表绝,然后要是她失败了那就最好让她走人。至于关于谭家老宅,她就算要了也养不起的。不如跟她谈谈,让她拿老宅做抵押,然后只要时间都合适,我想动些手脚,股份和宅子都是收的回来的。” 谭静如没有说话,她不停的在脑海在思索着现在的情况。然后沉吟。“这样真的可行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程磊夫冷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她以为到谭氏来管理公司有多容易吗?咱们就让她把股份和宅子抵押出来成立一个分公司就行了,反正成不成那就看她自己了,北方市场咱们以前早就试过了,成功了吗?“ 程磊夫这点倒是提醒了谭静如。关于南方产品在北方市场开发的事情,的确是在很多年前他们就想过了,但是实在太难,不管是南北方在口味上还是在习惯上都不同,食品也是有极大地域性的。 “好!那就这么办,那赵家的那个小子呢?怎么办?”谭静如又开口问,她现在一想到赵俊生就开始头痛。因为赵家现在她得罪不起,可是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程磊夫又笑了,“赵家在我们这里有这么多钱,他们最多是抢,但是不会让这个公司弱。暂时还不重要。先一件一件事情做吧。” 程磊夫说完,俩人都松了一口气,所以程磊夫就顺手拿起了一旁的水壶开始泡起茶来。本来是一盘残局的棋现在虽然还没有解决,但是无论如何他们想着,只要那个肖雯雯的股份到手,那赵家就一点儿戏没有。有的时候,百分之五非常说明问题! 俩人没有再说话,一直任由茶壶里的水从冒热气开始,再到沸腾,坏人的心就是这样,他们也是有循序渐进的,能够走到如此贪婪的这一步,不会是五十岁的清晨,醒来就突然变成这样的。 茶壶的水开,程磊夫熟练的开始泡茶,橙黄色的茶汁飘起了香味,而这个各怀心事的老男老女,只是机械的喝着杯中的汁水。 小吃店内…… 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十点了,这家小吃店的生意还是不温不火,直到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之后基本上就得再等两个小时到午饭的时候,才会有客人。 秦秀秀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所以人家总说家庭主妇心情很烦燥,吃完了早饭吃午饭,吃了午饭就想晚上做点什么。每天做点什么菜变成了最糟心的日常,开小吃店也是这样,休息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如果不按这样的勤劳进度的话,那么这样的小店也是很难维持的。 前几天街道里还有传闻说这一片要开发了,说不定这里都得拆,这里也是难得在南湖的市区里还算是性价比很高的门面。不过秦秀秀并不像别的人这么担心,因为前阵子她和自己的亲儿子eric接上号了。她现在满面春光的,别说是拆她的点心店了,就是有人想弄死她前男友程磊夫,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女人的怨恨永远都带着第六感,而且是浓浓的。她哼着小曲儿擦着油腻的桌子。小曲儿是eric前几天上真人秀唱的新歌,还没有面市的一首歌,不过她以前也是歌手出生,所以只要听一遍就可会唱了,而且还有模有样,声色俱佳的。 一阵推门声响起,她下意识的笑着说话。“欢迎光临。” 这个点来客人很是奇怪。因为不沾早餐也不沾午餐的,正当她想看看这个奇怪的客人时,客人也在看着她。俩人一愣。秦秀秀看到穿着一身正装站在她面前的候玲。 “你……你怎么来了?”秦秀秀很震惊,但是她并没有用多么不悦的口气。 候玲皱眉看着四周,然后突然好像有些火气的说起来。“秦秀秀,你丫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过成这个鸟样子怎么不来找我们闹?起码也从程磊夫那里多拿点分手费啊,你过成这样算个毛线?“ 候玲的眼里真的是在露着怒气,而这种怒气却让秦秀秀觉得温暖,她一步上前啪的一个大声拍在候玲的后背上。”小丫头骗子,怎么跟大姐说话的。你比我过的惨,你老公还不是人呢!“ 俩个妇女说着奇怪的话,但是又笑着,笑起还有着泪光,这种似友谊又似敌对的情绪,真的非常微妙…… 小吃店的店门口挂上了歇业的门牌。现在是十点半,但是今天的小吃店主却不想做生意了。 秦秀秀和候玲对面坐着,秀秀随便炒了几个小菜,虽然是随便炒的但是看上去还是色香味俱佳。她们一人脚底踩着一箱啤酒,这俩个彪悍的妇女互相给对方点着烟,用牙撬开酒瓶盖。 真是绝了…… 俩人熟练的喝了一杯酒,候玲皱眉的放下然后又开始抱怨。“这酒不怎么样,下次我带酒过来。“ “别废话,有的喝你就喝吧。”秦秀秀也一脸不满,好像这样说话就是她们俩个人的友谊似的。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咱们不是说好不见面嘛,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候玲白了她一眼,“你也真的做的出来,这么多年了都不来看看在希,你知道他有多难过,我有多难过嘛?” “我见到他了,长的白白高高的,挺好的。”说到这里秦秀秀又喝了一杯酒。这些年的苦涩好像就这么轻描淡写就说完了。 “我想要离婚了!已经跟程磊夫说了,所以我来告诉你一声。”候玲看着秦秀秀很认真的说着。 “你……”秦秀秀不知道说什么好。 候玲接着说。“这么多年了,我现在才知道这种选择有多愚蠢,我跟着一个只爱自己的男人,我看到他给你发的消息了,他以为他是谁?到现在还想勾引这个勾引那个的。我做错了,当然就做错了,我不应该来求你把他让给我的。我现在在受报应。” 候玲说着便哭了起来,而秦秀秀只是叹息着,这些阵年往事本来都以为会一笔勾销的。但是没有想到却老了老了又被翻了出来。 候玲就像忏悔似的说了起来。“当时是我自己疯了,喜欢上他,而看他又不想娶你,我才想说让你把他让给我,后来才发现你有了在希,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在希,也没有保护好我自己的孩子,我想现在也许还来的及,你可以原谅我吗?” 她掏心掏肺的说着自己和秀秀以及程夫的过往,而这个过往显得如此的幼稚又龌蹉。 “要不是有你当年这样,也许也会有个别的人出来这样,程磊夫就是这样的人,其实我现在更同情你,起码我还安安乐乐的过了这么多年,没被他气死!”秦秀秀说完便笑了,就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而候玲听完也笑了。 “是是是,你最幸运了,我才是那个傻子,跟这样的人过了这么多年,来,姐,干杯!我要忘记他,重新开始新生活。” 俩个中年妇女的情绪倒是就像个性一样利落,原来是一件很伤情怀的旧事,现在居然又这么过去了,推杯换盏,她们在这秋天的早晨十点半,开始把自己往死里喝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十九章 eric家内…… 到现在为止eric都没弄明白为毛会把两位妇女之友带到自己家里来,反正就是一阵喧闹,一阵调笑,他们合着程麟就这么咋呼着跑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押着他往家里跑。 两位妇女之友也真是挺随意的,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可是却没有那么醉。只是胡言乱语罢了,可是胡言乱语在她们正经醒着的时候也时常发生。 一进门她们就开始甩开自己的鞋,脱掉外套整个屋子的四处转悠。 “在希啊,你这个卧室不错,比你那个傻爹的强。” “儿子,我喜欢你那个化妆间,你怎么有这么多女人的衣服,你平时穿吗?” “在希啊,你家冰箱的东西有点少啊,平时不开火吗?” “儿子啊。你这个健身房挺不错的,怪不得有这么多腱子肉。” eric和程麟双目无神的并排站在客厅的沙发边,就看着她们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无力回话…… 蒋蜜穿戴好了一切坐在的士里,她还没有时间去买辆称心的车子,因为好车开习惯了安全系数也高,比如说她的奔驰小跑,但凡车子有些什么小毛小病都马上就会提示,就算爆了胎也可以再开四十公里,让她现在去买一辆小型轻车,她是万万不愿意的。 人的生活总是可上不可下,房子小一些没有问题,但是出行上面的话那就有很大的差别了。幸好她在真人秀上也赚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是这几个月的日常开销是足够了。 今天她去的是谭家的老宅。她是要去跟谭月见面了,这么多天的考虑下来,她并不觉得和谭月合作是个不好的主意,甚至觉得挺有意思。 她微笑的坐在后座上看着沿路的山景,到谭家得走一大段山路,这里又僻静又舒适。司机也挺高兴,一般一个城市里去机场的客人才是长途客人,可是像这种到山上的客人应该算是更贵的贵客了。 虽然是已经有些傍晚了,不如早上的空气清新,不过山还是山,大山总是有一种可以净化污浊的能力,蒋蜜开着车,把手探出窗外,清风从她的指逢中滑过,感觉特别舒服,就连心情也会变好。 车子驶进谭家老宅的大门口,蒋蜜就在这里下了车,照理从这里到再里面还是有一大段路的,但是她决定要走一走。 顺着谭家的大道蒋蜜向里走着,庄园就是庄园,集合了一切应有的风景,只不过这里的风打在身上,稍许有些冷,到底是山上,怪不得人家清修一言不合就得去蜀山。这里的寂静和寂寞,应该是可以让人思维清晰的。 车子滑行的声音传来,蒋蜜向那个方向一看,原来是谭月开着一辆高欠夫球车过来接她了。的确,本来想着多走两步的,可是现在才发现,这个距离,对于高跟鞋来说,有些吃力。 车子停在蒋蜜的面前,谭月笑着向她挥挥手。“锻炼的差不多了吧,晚饭准备好了。吃牛排怎么样?” 她们虽然只上次见了一面,不过现在说话都有些像老朋友的感觉了。谭月从来就不喜欢弱女子,蒋蜜不弱,甚至很坚强,她喜欢。 蒋蜜笑着坐上车,她也没有客气。能够在她弱势的时候还看上她的女人,觉得可以真爱。 “牛排不错,就看配酒了,不过我相信你家的酒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谭月笑着回答。“看来遇到酒友了,我可以把我最好的藏酒拿出来给你尝尝,不过尝完是要有代价的喔。” “什么代价?”蒋蜜一脸有兴趣的表情。 “酒债肉尝。” 俩人都大笑了起来,这种爽快,可能也只有在彼此的身上找的到了。 山景…… 高尔夫球车停在了一个可以俯瞰全山角的露台上。谭家的建筑就是这么牛气,怪不得谭月看到别的开发商的房子都只觉得那么回事,有情怀,有年头的房子就是和一般现代感的不一样。 本来好多年轻人都不会喜欢大红木,有沉重感的设计,那是因为在一般普通的房子里,红木和中国风会显得有些做作,可是真的一放到有年头,有韵味的房子里,那些红木家具就会像找到归属一般,展的不是价格和华丽,而是风韵。 蒋蜜站在栏杆边深呼吸着,就犹如刚才一样,感觉整个肺都清爽了,人都新鲜了。 谭月坐在桌边,桌上已经放着一些面包了,还传来了鲜油醋汁的清香。这种清香并没有被山里的空气所净化,可想到底有多讲究。 对于配面包的油醋汁其实是很有讲究的,特别是像谭家这种做酱料的企业,醋要用各式各样的香料来熬制成,然后再配上橄榄油,这样沾的面包才会美味。 熬的好那是相当的好吃,熬的不够火候,或是香料不够好的话,那你吃起面包来就跟吃酸菜鱼没什么两样了。 谭月有些饿了,今天一天她除了早餐以外也没有吃什么。幸好她反转的快,见过的伤心事儿也多,并没有因为杨彬那里的情况而太伤心。 她手里撕着面沾着醋汁送到嘴里,然后随意蒋蜜自由的呼吸。在她看来,可以在这种时候有娱乐精神,那也是相当值得庆祝的事情。 蒋蜜也闻到了醋汁的清香,她走到餐桌边坐下,然后也开始撕起了面包。赞不绝口。 “哇,这个醋汁太棒了,和我在法国的一家农场吃的好像啊。”面包可以做到入口即化并不是很难,但是醋汁就有讲究了。无功无过的比较大,可是可以胜过面包的,那就是极品。 “这个!这个我觉得可以做产品啊。为什么你没有动过这个脑筋,中国现在越来越多人喜欢吃这种口味了。“蒋蜜提议着,还是做商人做久了,遇到好的都想把它换成钱。 谭月笑着摇摇头。“成本太高了,这么一壶自己吃的话还好,好几百块钱的料。就跟红楼梦里王熙凤做的鸡爪子似的。要是想要量产并不容易。” 蒋蜜听到这里也点点头,做高端的别的都容易,可是做高端醋的话,的确在推行上会有问题,商人都不是慈善家。 她们说笑着,一旁的仆人送上了两份西冷大牛排。不管是从肉质还是从色泽来看都是高端货。蒋蜜虽然好东西没少吃,可是现在时日不同了,有的吃这么好的东西,总是比较开心。 俩人也没有多话,便开始吃了起来。配上几十年的藏酒,那种绝配的味道,可以让人心旷神怡。 有的人说自己是吃货。只不过是吃的量多而已,而有的吃货便是特别会吃,知道吃好的。皇帝舌头。 俩人没有多说什么,美食美酒不可辜负,所以他们都在低头认真的吃着,反正有什么话要说她们自己的心里也全都有数了。 郊区…… 车子驶入旧宅的时候乐乐是被欢迎进去的,不是为了其它,而是因为主人也是这个工厂的人,而这个工厂的所有员工,今天都收到了赔偿金,而大家自然也就觉得这全是老厂长的乐乐的功劳,特别有热情。 “乐乐!真是谢谢你了,我们本来也没想麻烦你们,可是还是你们有用啊。这么一弄,我们现在就好过多了,不然好多人想死的心都有。”一个大婶拉着乐乐的手激动的说。 这里围着好多人,大家都是闻风来感谢的。而乐乐刚开始都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小伙子来了就把钱留下了。他说都要感谢你们。”另外一个老人也在那里说着。 边上的都都追着说感谢,乐乐看着这些人真诚的表情,自己心里也很复杂。是陆宜送来的钱吗?是陆宜因为自己才这么做的吗? “那个人现在呢?他去哪里了?”乐乐问着,但是问完她又后悔了,她要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还想要去找他吗? 边上的一个大婶马上回答,“他说他要坐火车回去,不过现在好像火车也没有了吧,我们说让他留一晚,他说没有关系,自己去碰碰运气,我看他好像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大婶也担心的说着,这里的人都是善良的人,他们不会太讨厌一个人,所以大家都露出了一些担心的神色。 乐乐心里一沉,果然她不应该多这个嘴,现在她的确开始担心起陆宜来了,记得前几天他还躺在病床上,今天又跑了这么远,如果要是没有火车,那就得在火车站呆着,郊区的天气日夜都有些透骨的凉,他的身体吃的消吗?乐乐真的是有些担心起来。 “各位,我这里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晚上太晚开夜路不安全。”乐乐向各位告辞。她的确是想要回去了。其其和老人在一起,他们晚饭都不知道要吃些什么,自己得早点回去。 大家一听说要开夜路那也没有多挽留,只是各家都拿出一些农产品让她带回家。农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是东西新鲜,所以大家都大包小包的把乐乐的后各箱全塞满了,后座也因为行李的缘故全被塞满了。乐乐就这样向回行驶。但是她的心理,还是落不下来,好像总是有很担心很担心的情绪在。 蒋蜜和谭月俩人脸上都挂着一种满足之色。桌上还放着两块蛋糕,还有两盘小水果。俩人都拿着叉子浅尝着美味。 一般饭局的谈判,除了我国大东北外,别的地方都不希望打扰到别人吃饭的雅兴,所以基本都是吃到七八分的时候才开始谈正事儿。但是大东北就不一样了,客人去了不让吃饭,得先喝小烧。喝完了才可以吃菜,以喝酒论英雄。所以去东北很多业务员都是吃完了大白馒头才去现场应酬的。到真的吃菜的时候也吃不了多少了。 “我想请你来帮我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谭月微笑着问。 “好啊。”蒋蜜也微笑的回答。 这俩个聪明人的交流就是这么简单。直白。蒋蜜接着说着。 “我对职位没什么需求,反正你想好了要找我,我要去哪里你也想好了,工资不要太多不要太少,太少我吃力,太多我也吃力。”这是蒋蜜来之前就想好的词儿。这也是她的心里话,从红天跳到谭氏来,要是还是重复着以前的吃力的话,那还蛮悲惨的。 谭月耸肩。“以我对你的了解,就算我不让你吃力的话,你也不可能不吃力的,入了局就不是你和我说了算的。不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 人和人的谈判就是这样,有的人只关注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只说自己想的要的,而有的是说别人要什么,打到别人的心灵深处,这点就像是一个员工想要赚很多钱,总是觉得老板给的太少,但是其实他只要业务能力强的话,老板一定会给他加工资。如果不加,那说明还不够强。 之所以谭月会和一般的管理者不同,完全就因为她喜欢打到别人的点,也喜欢让别人舒服。她是一个愿意在情感上让步的管理者。 蒋蜜喝了一口咖啡,说真的人类也无非就是因为发现自己战斗了很久,而身边却一个人也没有。谭月的这句话,真的让她有些感动。 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职位你安排吧。” 谭月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像是在翻找什么一样,然后她拿起来递给蒋蜜。蒋蜜却一愣,刚才还在说工作的问题,现在怎么让她看手机了,而她接过的时候才明白,原来是手机上显示的是她被洗白的文章。 全频都是蒋蜜当年进少教所是为了蒋月顶罪的文章。而此刻的蒋蜜已经彻底被谭月所俘虏了。 “这是蒋红天答应我们的洗白,但是我想她做的不会比我好,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找了记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一个阐述性的自白,没有加任何多余的情感,谭月不喜欢多说,让人家觉得欠她些什么。而蒋蜜却有些热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么多年了,总算……总算有一个人就像亲人似的站在她身边。 “合同呢?我现在就想签。” 蒋蜜破涕而笑的看着谭月,一脸玩笑,但是俩人大笑了起来,这是一个合作的美好开端。(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章 乐乐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应该是直接从旧家出来左拐就可以上高速的,可是她却右拐来到了火车站。 这里本是郊区所以地方也不大,基本上一辆自行车半个多小时就可以把全镇都可以转悠一圈了。 陆宜孤零零的站在火车站外,现在没有车,这种地方更不容易有的士这种东西了,据说要去最近的旅店还得走二十多分钟,火车得赶明天早上的一班,所以他现在特别想抽一根烟。 可是在这种郊外连的士也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烟卖呢。一辆红色的小型车停在他的面前,摇下车窗乐乐的脸露了出来,没有多话,只有两个字。 “上车!” 乐乐瞪着陆宜,就像是在看着敌人似的,但是这种感情是对陆宜还是对着自己她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是想好不要来这里的,但却还是来了。逃不过的总是逃不过,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她总不能看着陆宜无家可归的样子。 陆宜也没有多说话,在现在这种时候还可以遇到张乐乐,她还让自己上车,他能说些什么呢?他打开车门坐上了车,这才发现车后面全都是一些家当。堆的满满的。 “我现在要回南湖,是顺便正好把你捎回去。”乐乐撇清着关系,但是却有着浓浓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即视感。 陆宜也不回答,他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一本正经乐乐的侧面,是因为今天他做的好事,所以才给他看到的笑脸吗?他心里不禁这么想着。 “我知道你今天把钱都给那些工人了。所以……所以你不用多想,我只不过是顺道再感谢你一下。”乐乐接着补充,这句不说还好,一说陆宜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看来乐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单纯,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顺便。”陆宜收敛起笑容,假装一本正经道。他可不想让乐乐现在把他哄下去。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 乐乐发动汽车,便向外驶去。但是汽车的起步却是一冲一冲的,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有些吃不冷状态。而陆宜紧紧的抓着把手,也没敢多说什么,现在自己的性命交上别人的手上呢,识时务者为俊杰。就是这样的。 高速高路…… 秋天的天气黑的比较早,现在这个钟点已经路灯全都打开了,路上的车子也并不多,路面很干燥,要是摇开一点窗户就可以听到路面和轮胎摩发出的摩擦声。 “你开的还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陆宜表扬着乐乐。 “少说话,别让我分心,如果你不想再出一次车祸的话!”乐乐板着脸,对他说话一点儿也没有客气的意思。她这事儿也是针对自己,因为她知道,可能谈的深了分心的真的可能是自己,也真的可能出车祸。 陆宜不再说话。然后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是谭静如打来的电话,他没有接而是直接按掉了。 乐乐是个女人,女人对于这些细小的动作都是很敏感的,哪怕只不过是按掉一下电话。 “是你们公司出的钱给工人补偿的吗?”乐乐提问着,似乎刚才忘记是自己说的,叫陆宜少搭话。 陆宜也没脾气,反正乐乐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不是,是我自己买掉了一套房子自己垫的。就是那套中华路的房子。”他的说的轻巧,一点儿也没有心疼的意思。但是乐乐的表情变了。 因为她知道那套房子对他来说很重要。 陆宜和乐乐交往的时候,他有些什么资产乐乐是全都知道的。虽然谭月对陆宜不薄,谭静如名下要数一数也有几套不错的房子,可是这套却是陆宜拿着自己赚的工资买下来的。 当年陆宜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全都装修好才带乐乐去的。那套房子并不大,也无非是小康之家的三室两厅两卫罢了。 “乐乐,就是这里,我希望用我自己的能力养活你和孩子。虽然现在这里很小,但是以后我会努力把这里变大,变更大。让你不用吃苦。” 这是陆宜对乐乐当年说的话,现在想起那些话的时候乐乐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跳。一个男人明明可以靠家里,但是他却更愿意吃苦给自己老婆更好的生活,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此时只能感叹造物弄人,如果乐乐的爸爸没有死,如果他们不是现在这样,那该有多好。 陆宜扭头看向窗外。虽然是秋天,但是路两旁的树木还是绿色的,好像没有受到一丝秋天的感染。 “乐乐,其实没有你之后,那些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我说这些和做这些并不是要寻求你的同情或者原谅。也不想给你任何压力。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生命中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陆宜深情的说着,但是眼睛却没有敢看乐乐,他不知何时起突然有些害怕乐乐,那个曾经对他那么温柔体贴的女子,那个曾经是他避风港湾的地方,可是这一切也是他和他的母亲,亲手毁掉的。 “我不想听这些话,我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张乐乐了,你也不是几年前的陆宜了。你现在是谭氏的陆总,你觉得你说这些像话吗?要是我再次对你动心的话,还要重复一遍以前的事情吗?你妈妈怎么办?你有信心抛弃她吗?” 乐乐没有感动,甚至陆宜刚才的话把她仅有的那些感动也浇熄灭了。但凡是有智商的人都不会被男人这样的甜言蜜语所打动,因为完全没有可操作性。第一次摔跤可能是因为你无知,第二次,第三次,那就是因为你愚蠢了。 谭静如家内…… 谭静如虽然在家里,却是穿戴的依旧很体面。因为她晚上有约,而约她的那个人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赵静! 谭静如打电话给一早就出门的陆宜,他却不接电话,作为母亲还是有些担心的。 她拿起手机给陆宜发着短信。 “陆宜,赵静约我晚上见面,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的,你回来就联系我。”谭静如发完这条消息便向门外走去。在临出门的时候,她却挑了一双平底鞋。 女人穿鞋子是很讲究的。如果是一般的正式场合,多少都会穿有跟的鞋,因为这样显得隆重,也会有身高上的优势。就像是会化上浓妆再去发大招一样。这算是一种潜在的心里暗示和助威。 但是谭静如今天却不想穿高跟见赵静。她虽然没有和赵静走的很近。但是她知道现在也不是得罪他们的时候,起码她还没有找到转机的方式。所以平跟鞋也就是她现在心里的姿态,当然,如果她的这个姿态可以让陆宜和赵静的联姻起死回生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静酒店内…… 赵静酒店里现在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赵俊生。本来一见面就吵俩人现在倒是没有吵,因为他们将要和谭静如谈判,那算是事业,所以在事业上俩人是不斗嘴的。 “今天谭静如那里叫我去市场开发部。”赵俊生冷笑着说。“看来他不想让我们兄弟真的深入到谭氏的工作中去啊。” 赵静也是一脸冷笑,他们兄弟可能五官并不像,但是在这种表情方面因为生活的时候够久,完全一模一样。 “这是当然,就我现在成立一个部分,做我们自己资产的审计都变成烂帐了,她怎么可能让你去现有部门,无非就是弄个产品开发,然后打发你呗。你打算怎么着?” 赵俊生眼睛一下子放出犀利的光来。“我打算让我们赵家的投资都去市场开发部呗。然后分隔出来。” 赵静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笑,因为他们之间不需要多说话,本来就是双胞胎,本来就是都知道…… 酒店大堂里。 谭静如有些不适应的走进大堂,并不是因为这里的气氛,而是因为鞋子。 她平时的气势有一大半是鞋子踩出的声响,而这双平底鞋,她平时也不怎么穿。今天这气势的一半没有了,自然会有些不适应。 她坐着电梯直接到达了最高层,一家酒店最好的房间基本都在高层,本来像她这样的长辈是应该让晚辈来找她的,可是既然是放低姿态,那这些就都是浮云了。 虽然谭静如和蒋红天很像,但是她有一个优点是蒋红天及不上的,就是她不神经病,她会放低身价,这也是谭氏的祖业和爆发户蒋家最大的区别。 她走到赵静门口的时候,赵静和赵俊生已经站在门边等着她了,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虽然他们有些傲气。但是这点涵养和教养还是足足的。 “伯母,您来啦,快请进。” 赵静脸上挂着一脸无公害的表情,笑的非常甜。 另一张更甜的脸也在一旁说话。“伯母,您气色看上去好好喔,越来越年轻了。” 这也是赵俊生的杀手锏。反正女人爱听的话,他都很会说。 三人落座下来,女仆给他们倒上热茶,然后安静的退了下去,他们要谈的事情很机密,所以这里比外面要好的多。 “阿姨,今天辛苦你了,还特地让你跑过来,应该我们去找你的。”赵静故意客套的说一下,商人就是这样,不管结果是谁让了谁,还得假客气一样。 “没关系,我到哪儿都一样。”谭静如喝了一口茶说道。 三人尴尬着不说话,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想先开口,全都在消化自己心里的算盘。而谭静如是这里面最不会做生意的,却又是最着急的,所以她先开口了起来。 “俊生啊,阿姨把你安排在市场开发部,你觉得怎么样?是个新部门,我想你这种人才一定可以把这个部门做好的。不过要是你不想去的话,也可以跟我讲,我可以安排别的给你。”假客气开始了。 赵俊生一脸笑。“伯母,我想去财务部行吗?” 他这么一说赵静噗嗤一笑,而谭静如却呆了,不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让他去财务部的话,那可就乱了套了。正当谭静如呆着的时候,赵静给了她个台阶。 “哥,别闹了,就你那个脑子,还去什么财务部啊,你算数都算不清楚呢!” 赵静这么一说,赵俊生也神秘一笑。谭静如却放松下来一颗心。 “不过……伯母,我是在想,去市场部是没有关系啦,我算是什么职位呢?会有什么样的员工吗?这个部门好像是新到刚成立耶。“赵俊生接着说着,等着谭静如的解释。 “对,是刚成立的,不过这个部门我们公司想成立也很早了。我觉得这应该是年轻人去的地方。员工你随便挑吧。不过可能谭月的妹妹肖雯雯也会来这个部门上班。你……这个没意见吧。“ 谭静如微笑着看着赵俊生脸上的变化。而赵俊生却很奇异的脸红了一下。就连赵静都没猜到他哥这个不要脸的人居然会脸红,什么情况? 赵静在一旁插嘴问。“肖雯雯?她要来上班吗?那她现在算是谭氏的什么人吗?” 谭静如摇摇头。“雯雯也不算是我们家的亲戚,只不过是谭月当年离世的时候留下遗嘱叫我们一定要照顾她,她现在也有意向来公司里上班。所以就这样安排了。” 谭静如说的就好像自己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妈一样,是多么照顾谭月的妹妹似的。 赵俊生很快脸就不红了,甚至自己为什么刚才会脸红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行吧,我是无所谓,反正做为新部门的领导,我也是很希望多扩展一些新人的。那我们的办公室什么都安排好了没有?” 赵静瞄了一眼赵俊生,她并不想在谭静如面前揭穿他,但是她已然知道了赵俊生心里的算盘。 “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去。反正人员配备也会明天就给到你。”谭静如公务话的说着,然后把头扭向赵静。她问的很轻柔,却很有目的性。 “静儿啊,我觉得你来这里也很久了,对于你和陆宜的婚事,后面有什么打算吗?是不是我得跟你爸妈见一下面了?” 谭静如今天的低姿态原来并不是因为这俩个兄弟,或是赵家的钱,只是因为她想搞清楚她自己儿子的婚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一章 谭静如笑看着赵静,她笑的这么真诚这么甜,谁都没法从这个笑脸上看出这个女人是多么我心如蛇蝎。 谭静如无论如何也曾经是一个美人,不过相由心生,四十岁之前你的长相是老天爷给的,曾经有一种说法,上辈子在佛前多献花,这辈子就会有一副好长相,可是四十岁之后人的长相就由心态来决定了,有的女人越活越美,活出了气质,活出了宽容,而有的女人却越活越丑。脸上的线条越来地尖酸刻薄,人也越来越瘦骨嶙峋。 谭静如无疑是后面的一种,虽然她现在还是很瘦,眉眼里还是有着风采,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刻薄和算计一直在她的脸上堆满,哪怕她现在在笑,也让人觉得她在算计着些什么。 “我都有好久没有看到陆宜哥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回答一个不想回答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出一个问题。 谭静如当然知道她的心思。她也是有备而来的。“陆宜已经回来了,明天就会去上班,本来我想叫他一起来的,但是他有些事情。”她说完皎洁一笑。“陆宜也应该要见见你爸妈了,到底我们后面打算怎么做,现在也得有个结论了。本来呢,你来南湖是打算让你们先认识一下,照理这些话并不是应该对你们小辈说的,但是你们爸妈也一直没有来。谭月现在不在了,也只有你和陆宜可以完成老一辈的心愿了。” 谭静如话里有话,谁都知道赵家兄弟要是逃的掉这个婚约也就不会来南湖废话了,所以婚约是一定要遵守的,而现在主动权在谭氏手里,除了谭氏外,谁都不能取消这门婚事。 谭静如接着说,“其实我也是很感谢赵家给我们谭家这么多支持,我想要是陆宜和你不结婚的话,你们家会很失望吧。” 赵静没有说话,她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她当然明白谭静如想干嘛,这话分明就是说清楚,如果她不跟陆宜结婚的话,那么最好就是让她来主动掌握到笔资金,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白来的人情。如果不要联姻的话,那么现在就是退出的最好时候。 赵俊生却在这时说了话。“伯母,这也不一定,婚姻嘛,本来就是要双方愿意,虽然我们是一定要结这个婚的。从小就有这种觉悟了,可是现在谭月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嘛。肖雯雯,我觉得我也可以和她培养一下感情看看,反正明天她就和我在一个部门了,是不是?” 谭静如一愣,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男孩子会说这种话。难道是她想错了?他们赵家兄弟还以联姻为荣吗? “呵呵……肖雯雯啊?她的确是谭月的妹妹,可是她却不是谭家的子女。”谭静如说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生疏。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当年俩个孩子分开的时候我的母亲,谭家老夫人就当众说了,谭家只有谭月一个接班人,肖雯雯是不被承认的。” 赵俊生一听这个话却笑了,谭静如明显就是想划清这个界限,但是拐弯又有些生硬。血缘没有错,哪还有是不是这家人的道理。不过赵俊生不打算直面的打击她,因为他有更狠的话。 “我无所谓啊,反正联姻是老一辈订的,我家里认可要是我娶了谭月妹妹也一样的话,那就可以了。他们说要娶的是谭氏的后人,没说一定要娶谭氏在位的继承人。没关系的。要是陆宜和我妹妹合不来,那就牺牲我好了!”赵俊生说着还一脸委屈,他太英俊了,英俊的让谭静如都愣了一下,脑子停跳一秒。 现在这个局势又再次逆转,不管是赵静和陆宜还是赵俊生和肖雯雯,都由不得谭静如做主了,只有赵家兄妹说了算,而如果肖雯雯真要嫁给了赵俊生的话,那怎么办?如果他们都在联手对付自己的话,那又怎么办呢? 谭静如一脸沉思着,甚至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 谭月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笑看着手机,刚才是谭氏人事部打来的电话,通知她可以明天去谭氏上班,这次谭静如自己都没有打电话给她,而是找公事公办的人来找她,果然是想给她下马威。 谭月和谭静如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姑妈是什么样的人。后面还会有些什么样的动作,只不过是她没有想到,她这两年倒是成长了,知道不用自己出面也可以让别人很没有面子。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麻姐的声音。“雯雯小姐,我可以进来吗?替您开床。” “进来吧。” 麻姐推门进来,自从她到这里后她的一切都是麻姐亲自照料,麻姐不爱多话,这也是在谭家这么多年训练出来的。她熟练的走到床边,然后替谭月拉扯着床单和被罩开着床。 这里所有的服务都是六星级标准的,不管是铺床还是开床。看着麻姐的身形谭月有些想念陈妈了,陈妈把一切料理好之后便消息了,她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消失这都变成了一个神秘的谜。 “小姐,明天您要我们为您准备些什么样的衣服吗?或是要不要叫造型师来?”麻姐依旧是公务化的说着。因为这些都是谭月以前的的习惯,每天早上都会有专业的团队来替她准备出席场合所需的行头。无一重复。 谭月点点头,“明天我要去谭氏上班,但是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让他们不要搞的太夸张,气场上足够不弱就行了。但是也不能太豪华。” 麻姐点头。“好,我去安排。” “谭静如那里怎么样了?”谭月突然提到,其实她不说麻姐也准备报告的。 “今天晚一点她约我出去见面,然后我就会跟她实话实话的,还有就是厨房里的人我开了两个,别的一些人都是照旧的老人,和我一起工作了十几年,也受了以前谭月小姐的不少恩惠。” 麻姐说的音量正好,甚至感觉里面有一股正能量在往外溢着。原来谭静如还安排了人在厨房。当然,厨房是一个家里很重要的场合,不管是来了客人,还是要料理一些什么,都需要厨子,而按她的心思,就是给下点药,或是弄点什么,也是厨房比较合适。 谭月满意的点点头。“辛苦了,谢谢你。麻姐。“ 这一句谢谢好似有着千万种情感在里面,一时让麻姐分不清在她面前的谭月还是肖雯雯,只是感觉这个屋子里充满着人情味。 当一个富豪的下人并不难。只要做好本份的事情然后拿着应得的钱就行了,可是要跟一个富豪有感情那就不一样了,首先得那个富豪有感情,这事儿才可以成功。谭静如从来只在乎她自己,所以感情很淡薄。而谭月和谭老夫人却是不一样。她们的感情很丰富,也很温暖。麻姐默默的退出了房间,但是心里流淌着热血。总感觉一定要帮这位雯雯小姐,夺回谭月应有的东西。 直到麻姐离开,谭月又拿起了手机,手机里直接有她的帐户,帐户里的数字不算多,不算少,还有个五六千万。在一般平凡百姓家里这些数字是个天数了,可是对于现在的谭月来说,并不多。 她本来有少钱,可是拿来帮助eric和刑蓉了。再加上公司刚起步并没有太多的收入,现在还要养着谭氏这个老宅,那这个数字就并不多,甚至还有些少。 有钱人看着风光,一年赚多少多少个亿,但是只要牵扯到多少多少个亿以上,那这些钱就都不是他们自己的了。这么多下人要吃饭,员工的家人也在等着他们养活。还有很多很多的社会责任。这些压力也不是一般人受的起的。 什么样的人才可以一直当富翁?这是谭老夫人给谭月上经商课的第一个问题。当年的谭月还小。她只能看到表面的状态。 “一个会经营,会做生意的人?“ 谭老夫人摇摇头。“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也最不缺会算计的生意人,但凡做生意的人就都不傻,可是只有有宽厚善良的人才可以一直当富翁。” 谭老夫人的谭往往和别人的都不同,别人会分析案例,也告诉你经济走向,但是没有人会教你做一个儒商,而谭老夫人却不同,她更多的是教做人的道理。 对于在哪里开发什么项目,在哪里投资什么东西,她总是觉得这些不用教,但凡有脑子,足够聪明的人都不会去投资不对的东西。因为这有一个基础。 拿当年谭静如想投资北方市场打比方,谭静如想的是只要谭氏可以进入北方市场又可以多赚多少多少的钱。 而这种表层的商业计划一点意义也没有,因为他们没有搞明白北方市场需要的是什么?哪怕就是一瓶小小的酱油也可以改变一家人的生活方式,或是让他们感到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谭月现在看着数字很少,但是她并不担心,要做的只不过是好好规划把这无数个零的数字用在该用的地方,只要用对了,那么更多的零就会进帐。这是一个铁律。 谭氏老宅外…… 谭静如坐在车里,脸上的表情并不愉快,刚才和赵家兄妹的对话让她觉得很憋屈。怎么好端端的又会冒出一个肖雯雯来。而今天她是来接头的。她现在看到谭宅就觉得厌烦,真的很厌烦。 麻姐走出宅子,她走的是边门,因为这样就不用劳师动众的开大门了,山上的晚上有些寒冷,她在自己的仆人装外套了一件薄衣服,这样便是正好,但是因为她心里有热血的涌动,所以此时甚至还感觉有些热。 司机一看到麻姐来了,便示意她上后座。麻姐也听话的打开后门坐了进去。谭静如一看到她便板着脸,这是她常年对下人的一种方式。 “怎么样?这个雯雯最近有没有带什么回来?或者有没有打过什么电话?”谭静如看都不看麻姐,只是冷着脸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她不喜欢和下人对视,因为这样就像会降低自己身份一样。 麻姐摇摇头。“没有。” 谭静如递给她一个小盒子,“这里面是一个窃听器,你帮我装在她的卧室和书房。反正有什么动静我都得知道。”说到这里她冷笑一下。“她以为到谭氏来是什么好事吗?就凭她?” 麻姐看着手里的盒子没有说话,她的脑子一直转着。 “行了,就这样吧,你回去吧,我也累了,要早点回家!”谭静如说完便下令叫麻姐走,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麻姐的眼睛泛着光,把盒子推回了给她。 “夫人,我要辞职……”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吐露了出来,音量正好可以让谭静如听的清清楚楚。 “我现在已经是肖雯雯小姐的人了,所以,您叫我做的这些,并不妥,也希望您不要再找别人来做。这样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麻姐说完了眼睛里似乎还带着鄙视,这个表情她想做很多年了,可是当年总是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没有毕业,所以要赚钱,一次一次在被无视和命令的折磨下妥协了下去,可是这一次,她却瞪着眼,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她终于扬眉吐气了。 “你!你疯了?你什么意思?你被收买了?“谭静如有些慌张,又有些愤怒。 “不是收买,我本来就是谭月小姐的仆人,本来就不应该和您有来往的。反正我的话就到这里了,您最好好自为之,喔,还有,今天您的车到这里来,都已经被拍下来了。您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现在这房子是肖雯雯小姐的,您请回吧,这也是她叫我带给你的话!” 麻姐说完便开了车门下去,头都没有回的走了,而司机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状态,只听到车里谭静如发出一声响亮的嘶吼声。 这一声吼叫回荡在山谷里,甚至可能就连野兽都会有些害怕,就犹如另一个野兽的叫声一样,可是这是谭静如愤怒的叫喊。而麻姐却没有回头,她依旧笑着往门内走,甚至每走一步笑的更开心了。 这就是谭月的回击,你叫人事部给的下马威又能算的上是什么呢?这个世界永远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损我一分,我毁你十分。 谭静如一脸深陷痛苦的坐在车里。两个字就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胸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二章 陆宜瞪大着眼睛看着前方,心里有些害怕又不敢发出声来,不知道是因为他在的关系还是乐乐本来的车技关系,反正这一路是有够惊险。他拉着边上的扶手,脸色越来越白。 一般出过车祸的人都是这样,所以他才没有选择自己开车来,因为他现在还没有缓过来,没有办法摸方向盘,不然他早就叫乐乐下车自己开了。 张乐乐也有些紧张,不过危险动作对于她来说也算是家常便饭,特别是刚学会开车的人。初学者有两种人,一种是干点啥都大惊小怪的,最好脸都扣在方向盘上开车。一遇到有并道还要在车里叫半天,另一种就是乐乐这样的。打灯变道就算遇到危险也混然不知,天然呆…… 所以说教练的脚下都带着一个刹车,为的就是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要是边上换成别人,陆宜早就咆哮了,可是现在是乐乐他也只能闭嘴,生怕她就这么甩下自己走人,现在这丫头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乐乐仿佛看出了陆宜的惊慌。只不过这个看出来实在有些晚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乐乐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前方有好几辆大卡车也在这根车道上。 陆宜老实的点点头,“我是有点想吐,不过你不用管我。你慢慢开车就行了。” “啊?你不舒服啊?我看看。”当妈当习惯了,乐乐的手一下子就摸到陆宜的额头上,陆宜更是吓了一跳。“还好嘛,就是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我们靠边停一下啊。” 不由分说的乐乐就直接一打方向盘就把车往边上带,后面的汽车不停的按着喇叭,陆宜真是半条命都快吓死了。而乐乐还一脸不知情状。 “你……你怎么就这么就转过来了?”陆宜有点有气无力,他现在当然没有力气说话了。本来是贪图可以和乐乐亲近点,现在完全是雪上加霜。 乐乐一脸奇怪的看着陆宜,陆宜犯了一个全世界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就是教女人开车。 “打完灯要慢慢的变道过去,就你这样变道会很危险的好吗。这里是高速高路你到底是怎么开过来的?你可怕了。”他总算发泄出来了,也感觉身体舒服了点,可是现在的乐乐不是以前的乐乐了。 乐乐一脸冷笑,“你开的好?你开的好怎么还出车祸呀,你变道变坏了?” 哑口无言…… 真是没话说,乐乐这个回击太漂亮了,是啊,陆宜开的再好再熟练还不是出了车祸差点没命,现在就他这个熊样还教别人开车,真是笑掉大牙了。 俩人都瞪着眼,现在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了,完全是扛上了。 夜晚的高速和白天不同,白天好多的大卡车都停着不肯车,也是怕检查太多,因为夜晚的话超载一些也是不怕的,所以晚上的路更加难开。 几辆大卡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去,因为车子很小所以外面的声音显得特别大。而陆宜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一些血色也上涌了。但是乐乐却不服输的看着他。双手抱胸。 “我是开的不好,要不然你来?” 她向陆宜做着手势。反正她现在也是无所谓的状态,天下谁教她开车都行,就是陆宜不行。 陆宜叹了一口气“我不开,你开吧,反正我也不说话,还有一百公里,照理还有一个小时多一点就能到了,你别着急,安全为主。” 乐乐翻了翻白眼,可是这个白眼却把陆宜逗笑了。他噗嗤的一下子笑了起来,弄的车里原本紧的气氛变的有些诡异。 “你笑什么笑?你在嘲笑我吗?”乐乐有些急了,这个时候也就显出她小女人的娇态了。 一个女人再强大还是会留下以前生活的影子的,而乐乐在陆宜面前的强势都是后天训练来的,所以这个时候她忘记怎么武装自己了,显得就像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一样。 “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只是觉得你有点太可爱了!”他还是在不停的笑着,一点儿停的意思也没有。 乐乐伸手就在他的胸上捶了一拳,这也是他们以前常有的沟通方式。“不许笑!不许笑了!干嘛呀,叫你不许笑,听到没有。” 乐乐越是叫他不要笑,他越是笑的欢,乐乐气的直捶他的身体,然而女人的力气是斗不过男人的,陆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然后谁都没有想到的幕发生了,他下意思的把她的手窝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亲了一口。 这也是他们俩人以前常做的动作,一分不增,一分不减,就像是当年一模一样,乐乐一生气就捶他,而他总用自己细碎的吻来求得原谅。 乐乐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要抽回来,可是陆宜这次却没有放手。他反倒是深情的看着乐乐。 “你……乐乐,我真的很想你。”陆宜说的时候眼里甚至还有些水花。 这两年的思念,这两年他对乐乐的爱好像就在这一刻完全涌了出来,他遇到她的这几次都没有机会好好的握着她的手说说话。而这次是机会,他不会轻易的放手。 乐乐没有挣扎,她的心和她武装的坚强就在这一瞬好像有些崩塌了,陆宜还是那个陆宜,他本人从来没有对不起她过,她恨的是谭静如,恨的是谭家,对于这个男人的爱从来也就没有变过。 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热,陆宜捏着乐乐的手也越来越热,而车外的大卡车依旧还有呼啸而过。路边的这辆打着双跳灯的小车里的人,心里的声音比这呼啸的车声还要响亮的多。 eric家内…… 程麟和eric坐在沙发上,两人脸上都一脸疲惫,而另两个妇女这时的酒也醒了,她们都穿着eric的t恤舒服的坐着。 “我送你们回去吧。已经很晚了。”eric说着话,他本来想说自己打个车送她们出去的,但是怕这两个妇女跳起来打人。 程麟比他轻松。“哥,顺便送一下我妈。我累死了,想睡觉。” eric扭过头瞪着他,可是他却一点内疚的意思也没有,猪一样的队友就这么活生生的坐在一旁,没有意外! 秦秀秀张口了,“不用了,我就睡在这里的客房里就行了,你是不是嫌弃我?程在希,子不嫌母丑,别以为我这么久没有来找你你就可以这么对我啊。” 秦秀秀的话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eric明明就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被她这么一说反倒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候玲就在一旁帮腔。“我也要呆在这里,我也要睡客房,程在希,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给你做了这么多顿饭,你说翻脸就翻脸,我也没有打过你一次,你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妈吧。” “对,你不能这么对你小妈,要遭雷劈的。” 这俩位妇女一唱一合的,真是让人捉摸不透,eric和程麟脸上的疲惫更深了,eric却不说话。候玲这些年来对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但是冷嘲热讽也的确没有少过。 只要不是亲生的母亲就会有这样的问题,所以eric到现在为止他虽然恨程磊夫,但是对于候玲,他的感情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候玲看着他的表情也叹了口气,然后一脸哭腔的看着秦秀秀说。“姐,我也真是苦这么多年了,我把你儿子当自己儿子养,又怕他跟我关系太好了,而忘记你,所以我还得对他保持距离。你看看,现在跟我就是陌生人一样。我这算是白辛苦了。” eric听到这里抬起了头,他原本就觉得自己的母亲和候玲关系好很奇怪,可是候玲是个小混混出道也很奇怪,但是这个话让他觉得更加奇怪。什么叫作为了让他不忘记亲生母亲而对他疏远呢。 秦秀秀叹息着看着eric。“在希,你小妈这么多年来对你那样,是当年我拜托的。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她可怜我们母子才这样的。” 程在希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而程麟突然就像是打开了脑洞似的插嘴。 “什么?妈,那你的意思是这么多年,你管我这么严,但是不管哥是因为怕他不爱自己的妈妈了?那你跟管我这么管他不是他更爱自己的妈妈了吗?你管人管的多严啊,多可怕啊。” 程麟的大招就是这样,永远把别人说不出,不想说,很难开口的,他噼里啪啦就说完了,而且还不中听。 候玲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我管你是因为我爱你,当然也是被程磊夫蛊惑了,这是为你好,我早应该知道,你是扶不起的阿斗,成绩也不如你哥,长相也不如他,你现在在做他经纪人?早知道让你小学毕业就可以就业了。” 这句话说完三个人都笑了,只有eric没有笑,因为事情有些突然,他没有想到候玲还有这么深的一层意思在。他想起了以前候玲晚上也会替他盖被子,但是他却任性的踢掉故意生病,他也想到当他生病的时候候玲也抱着他去医院,这些种种的小细节有这么多,可是他怎么会忘记呢。 三个人在笑,只有eric一个人心里的流泪,他侧面看着这个所谓的小妈,原来她是这么爽快,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搞错了。 高速路上…… 陆宜和乐乐都没有说话,这次开车的是陆宜,显然陆宜的开车技术是娴熟很多,而他现在的心情也是飞起来的。乐乐却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现在要想些什么,说些什么,她的心理是复杂的。 “乐乐,我想过了,你上次说的,如果我可以放弃谭氏,放弃掉一切和你在一起,你同意吗?你愿意吗?”陆宜深情的年喜新厌旧乐乐表白。 “那你妈妈呢?”乐乐依旧还是围绕着这个问题。 “我妈妈?我妈妈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有些钱,我们可以去美国,去澳洲,哪怕你要带着你那个认的老人都没有关系,我们可以在那里开个小饭店什么的。我想日子总可以过。我愿意……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 陆宜总算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了,他的心也轻松了,在他看来他和乐乐中间再也没有阻隔了,只要乐乐点头同意他们明天就可以去办手续,可是乐乐却沉着脸,陆宜当然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本来因为他的母亲是活不下来的。 她要思考,如果她实话实说接受了陆宜的一切,那么她可能没有回头路了。又要回到自己当年的模式生活,可是这却是她不愿意的。所以她没有说话。 广播电台里播放着舒缓的情歌,夜色渐浓,陆宜因为心情好所以哼着小曲。乐乐满脸的心事。 蒋家…… 蒋红天一大把的吞着药,而律师坐在沙发上的另一头。 “蒋总,钱已经都准备好了,他们那边也说了,只要我们这里的钱一过来,马上就撤诉。”律师简单的报告着。 只要是在蒋家讨生活的人都知道,蒋红天的脾气说来就来,所以话越少越好,说多了她什么时候发作都不知道。 “关于少爷的刑事罪,只要当事人去澄清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主要是要把这个事情弄的低调一些为好。不然的话对蒋家的声誉并不怎么好。”律师推了推眼镜补充。 蒋红天果然在这个点上发作了。“声誉?你们早干嘛去了?我给了你们这么多钱,现在还得花更多的钱去解决这个事情,你去帮我调查,怎么样可以弄垮那个肖雯雯,还有蒋蜜,不惜一切代价。听懂了吗?不惜一切的代价!“ 蒋红天叫嚣着,这个时候谁都看的出来蒋朋的叫嚣和她看上去一模一样,有种出种有样学样。律师只是点点头,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些流程,而蒋红天却咬着牙一脸不甘心的补充。 “就算是做手脚让她们去死,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我要让他们都死,都死光!” 蒋红天发着脾气,谁都没有再接路,而她眼里的怒火是真的,真的就是想置别人于死地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三章 清晨…… 等待多时的清晨总算到来了,谭月满身大汗的走进了客厅。今天注定是一个要斗争的日子,而斗争前最好的准备就是有足够的体力。 所有人都觉得跑步也好,运动也好是非常损耗体力的一件事情,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只有运动完以后体内有足够的多巴胺才能让人兴奋起来。这也是谭月自身体好以后一直保持的一个好习惯。 生死一线间往往是两个极端,要么就是静止,要么就是运动,显然运动要比静止来的好。 她一踏进客厅,麻姐就递上了一条温毛巾,山上的空气很好,但是很凉,大量出汗之后还是温热的毛巾更加健康。 “雯雯小姐,造型师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先用餐之后再去做造型。” 谭月点点头,她起的很早,离开上班时间还绰绰有余好几个小时,所以不管是吃早点,还是做造型全都是来的及的。现在当然不如往常,以前的她随便几点起来都行,只要她去公司大家就都会垂手侍立,但是现在的她不是谭月,而是雯雯,肖雯雯对于谭氏来说什么都不是。所以她已经不能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了。 餐厅的桌子很长,这也提醒着谭月以前这张桌子有多少人来人往。这里常年因为要开会或者是招待宾客,所以坐的满满当当,谭老夫人去世后人少了一半,谭月的身份死后,这里连个人影也没有。 桌上放着非常丰富的早点,有南湖的特色面点,谭家时常都这样,把一切都配的全了,主人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谭月皱眉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菜,突然觉得有些饱。 人就是这样,你极度饥饿的时候给你一只馒头,你就会当美味来品尝,但是扔给你一桌佳肴的话反倒胃口会变的普通。 “麻姐,以后叫人不用准备这么多早点,每天早上只要一人份就行了,不然太浪费。”谭月吩咐着。她不喜欢浪费,特别是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 麻姐恭敬的解释。“雯雯小姐大可以放心,您这里吃不完的我们会拿到后厨接着吃的,您只要先挑您爱吃的吃就行了。” 可惜麻姐的这个解释并没有让谭月觉得稳妥。 “不用,明天开始你们也别吃剩的,我只要一份我够吃的点心就可以了,多的你们就吃你们自己的。只要不浪费,怎么吃都无所谓。” 麻姐不再多做解释,她只是点点头,她当然知道现在的生活和以往不同,以往谭大小姐和谭老夫人在的时候,本来就是下人后吃,或者把吃不了的喂给猫猫狗狗,不过这的确也造成了浪费,不浪费总是良好的习惯。 谭月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低头认真的喝着面前的豆浆。豆浆很新鲜,是早上磨出来的。味道很浓厚甘甜。就像她现在满怀的多巴胺一样,她今天要去做件大事。 酒店内…… 赵俊生也有满满的多巴胺在体内流窜,他却不是因为运动也不是因为豆浆,完全是因为今天他可以看到肖雯雯了。 昨天一天他都没有好好的睡觉,一想到今天要跟雯雯斗智斗勇就激动万分。为了自己的皮肤光滑水嫩他敷上了一片黑乎乎的蕾丝面膜。 这种面膜也就他这种富人才真正的用的起,一片就要小两千块钱。但是效果却是出奇的好,他哼着小曲从衣橱里拿了媒体和你能得意的西装,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那个小秘书了,所以他愿意怎么穿,爱怎么奢华都是可以的。 赵俊生大大方方的解开自己的浴衣站在全身镜头,只着了一条小内裤,一身结实的肌肉暴露无疑,比女人还白的皮肤在这个有些寒冷的早晨更像是一片片白花花的雪花片。 一般形容女人都有一句叫一白遮三丑,可是不丑的男人或是女人白起来就更漂亮。亚洲人一般都比较向往胸大肤白,腰细腿长,但是却又不喜欢完全像欧洲人那么白,因为他们长的粗糙,远远看上去非常英挺,但是近看就全是雀斑。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混血儿会这么风行的原因了,混着混着就把优缺点都中合了。 赵俊生从来不怕人家看他,甚至长年在被注视下有些变态的喜欢别人看他,要不是自己要做买卖他可能会选择卖身子这种工作,但是并不是说****的那种,而是当演员。 他喜欢聚光灯,喜欢人群,那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所以的胸大,他有。肤白,他有,腰细,也有。腿长,更有。 他觉得自己肯定百分百可以得到肖雯雯的心,只要那个妞不瞎,没有道理不爱他。 他抖开自己高级意大利订制套妆,这是一套白色的西装,一般人是很难驾驭这种全套的,因为会像花花公子,也会像卖艺的艺人。好多衣服就是这样,多一分嫌油,少一分嫌肉。但是赵俊生喜欢这种,他就喜欢人家穿上去丑,他穿上去美的衣服。他哼着小调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套上去,甚至还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一脸惋惜。 “魔镜啊魔镜,只让你看本爷美好的身段这么点时间,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委屈?” 这种自恋也真的是没谁了。 谭月房间内…… 那边的自恋和这边的收敛完全变成了两个反义词,谭月坐在化妆镜前,认真的叮嘱着造型师。 “我需要干练一些,利落一些,但是又不能太有锋芒。”这是她对自己出席场合的要求,她已经不能向以往一样化烟熏妆了。 造型师是一个打扮的非常得体的女人,她上上下上看着谭月的样子,然后开口,“那这样吧,妆面我们以素为主,然后衣服的话用裤装,有一些些小蕾丝的装饰,但是如果妆素的话为了让您可以体现出干练,我们就配一些几何图形的饰品。” “可以。” 谭月很放心她说的,因为以前自己的妆也是她化的,她最大的优点就是精准和手快。一般发型师也好,造型师也好,最喜欢的就是磨洋功,可以慢就不会快,明明五分钟就可以快剪的头发,为了表示出很贵的样子,他们都是一根一根来剪的。然后收个天价的手工费,谭月生平最讨厌这样的人。 这个姐姐价钱也不便宜,可是却很省力很省时间,谭月最烦的就是做头发和做脸,总是觉得有些浪费时间,不过女人都逃不掉这一关。 化妆师的手的确很熟练,谭月本来的皮肤底子就好,化妆好坏就在于皮肤怎么样,这也是亚洲人的优势。所以她很快的便完成了妆容,直到谭月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很干练的女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没有黑眼圈,没有瑕疵,皮肤虽然上了妆但又看上去很透明,再配上几何的耳环,没有再加多余的饰品,显得很高贵。 造型师又拿出了一套大红的裤装,和一套咖啡的马甲套装。 “这俩人套其实都很适合今天的妆,不过就看你更喜欢哪个颜色了。“ “要褐色的吧,今天第一天上班,那个朱红有点艳。”谭月挑着衣服,她今天的确是给谭静如下马威去的,不过在她看来,对方穿的越艳俗,自己的就越显得高。 很多时候高手过招就是这样,花样太多反倒显得没有底气,而有底气的做法就是无论对方怎么变花样,自己都可以应付自如。 很快,谭月便换上了一整套的套装,再配上黑色的高跟鞋,一下子气质和气势就都出来了,她踏出门时麻姐都掩饰不了自己的笑,还冲她竖着大拇指。 谭静如家内…… 陆宜早上很开心,脸上一直挂着笑,而昨天谭静如也有喝酒,因为她几乎是一晚没有睡,在这种关头她也知道喝酒一点儿用也没有,如果喝醉了可能还会坏事儿,所以她一大早便从房间出来,抓着陆宜要聊一聊将来的打算。 “陆宜,我有话要跟你说,”谭静如脸上挂着憔悴的表情。 陆宜本来是挺高兴的,可是一看到谭静如这么严肃的表情他又开心不起来了。 俩母子对面坐着,这里的气氛并不好,应该是自从谭月走后气氛也没有好过几天。他们都各怀心事,各有愧疚,永远在弥补自己捅下来的篓子,又怎么会快的起来呢。 “我昨天晚上去见了赵静,说到了你们的婚事,这件事情妈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谭静如现在跟陆宜说话是有章法的。其实她的内心也不想把儿子逼的太紧,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前方的路阻碍越来越多,如果放开了陆宜就等于放弃了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陆宜低着头,他在盘算着自己要怎么回答谭静如。 “儿子,妈妈也不是逼你,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也没有办法,可是婚姻就是这么回事儿,你就算找了赵静咱们公司度过了这个难关,你再外面找女人也没有关系。我们在这种家族,并没有爱情这码事,我希望你可理解。” 谭静如又再次动用到她的攻势,对陆宜来说,好多话是她不能说的,她不能告诉陆宜自己和程磊夫串通,不能告诉陆宜自己和麻姐翻脸,因为这些都是陆宜听后会跳起来的话。 她也不知道对于陆宜的愧疚心应该是喜还是悲,要是他是个冷酷的孩子,可能早就不管她了,但是她偏偏有情,越有情的人活的越痛苦,因为在选择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时,他的痛苦会放大千倍万倍之多。 “妈,外面找女人?找乐乐吗?我要找乐乐的话你同意吗?”陆宜有些痛苦的问着,事到如今一切还是如前,永远是要用自己或是牺牲别人去争取。 “你不觉得如果这样的话对赵静也好,对我也好,都是一件极度不公平的事情吗?” 谭静如听完这个话有些激动。“不公平?你外婆把一切都给谭月就公平了吗?我们做这一切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公平吗?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的的生活更公平一些吗?你考虑到别人的公平,那我的公平呢?” 谭静如永远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她说的甚至还带血带泪的。然后她突然的抬起头。 “乐乐?你遇到她了?” 陆宜叹息着,“我遇到了,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妈,我真的不想再纠缠在这些事情里了,我想跟乐乐好好在一起,以前是这么说,现在也是这么说。求求你了,这也是我最后的表态。我不会跟赵静结婚的。” 陆宜说完便站了起来要往外走,谭静如一把抓住了他。 “你要是不跟赵静结婚,那么赵俊生就可能跟肖雯雯结婚,你想过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完了!” 谭静如此时的脸上写满了狰狞和痛苦。一个要求过多的人表情往往都是这样的,因为他们害怕,他们害怕一切已有的财富和地位会就这样消失掉。 陆宜冷冷的看了一眼谭静如,“那就完蛋!那就让我们完蛋好了,妈,你不要逼我,我现在还能去谭氏上班,完全是因为我还爱你,如果你再逼我的话,我就会消失,然后去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真的也不想把事情做到这一步!” 陆宜甩开她的手往外走,重重的甩上门。这是陆宜第一次这么忤逆自己的母亲,也是第一次他这么明确的表态自己不会再听谭静如的话,而谭静如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现在…… 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想帮自己了吗?那么她应该怎么办?不行!她不能失去这一切,她绝不能! 一个人当面临着所有人都说她错的时候反应也各有不同。有的人是反省,深怕真的让周边的人都失望,而有的人却是愤怒,她们会觉得周围所有背叛的人是坏人,而谭静如就是后面的一种。 她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她不信,她以前可以弄掉一个谭月,现在还怕一个肖雯雯吗?不知何时,她的嘴角,居然扬起了一抹恐怖的笑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四章 早晨上班的时候已经开始有员工进入了,因为谭氏是个大企业有的人早来还得去食堂吃个早饭啥的,所以在开工前的半个小时是人开始多的时候。 上下有好几千人的公司,人多的时候也真的是规模很大,而谭月也挑要挑一个最好的时间再去,这样才可以达到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目地。 时针渐渐的指向了整点,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准备要工作了,谭月也走进了办公室。本来公司来一个新人并不会觉得很稀奇,可是今天大家却都很振奋,因为可以看到谭月的妹妹,她的妹妹是什么样子的,大家都很好奇。 吃瓜群众的心就是这样的,他们永远有满满的好奇心想要偷窥别人的生活。只要是老员工都知道谭月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商业选手,而谭月的妹妹据说还是双胞胎妹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们更加好奇。 谭月被谭静如的秘书引进了大办公室,格子间的脑袋都一个一个抬了起来,而这也是谭月想要的结果,她高傲的抬着头,有一些唏嘘和呼吸声都控制不住的从格子间里溢了出来,直到谭月消失在他们的面前后,劈啦啪啦的键盘声四起。 办公室的八卦文化并不是直接口对口的传话,每个想要八卦的灵魂可能手机上会有十七八个关于公司各部门的群。他们都在不停的向对方发出讯息。 “哇,真的长的一毛一样啊,果然是双胞胎。” “看那个气势真的也是不输给谭月,厉害啊。” “我觉得她比谭月漂亮啊。” “不知道她后面会怎么样,听说也无非就是给她安排了一个什么开发部,咱们谭老女士是打算弄人家吧。” 格子间里屏幕的闪光加上手上的光速打字声已经占满了整个空间,大家好似都特别好奇谭月和谭静如的较量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究竟是想谁赢谁输呢?其实吃瓜群众是不在乎的,他们更在乎谁可以给他们加工资,谁可以让他们多休几天假。 陆宜早就到了办公室,新来的秘书还是一个男孩子,自从杨彬之后这人事部就跟上了瘾似的给他弄来男人当秘书。 秘书板着一张脸站在陆宜面前。“陆总,这是您不在公司期间的报表,还有计划。请您过目,还有一些销售部成交的合同,也请您批阅一下。” 一叠合同和文件堆在陆宜的面前,的确他离开的时间有些长,累积的工作堆如小山,私企化的公司就是这点麻烦,老板在一切好放行,老板不在也没有人可以替代,所以好多销售部的合同都等着签字画押,实在不行的时候为了保障供货只要先出借。但是对于出借这种方式也是下下策,不然收不回来成本对企业的资金流也是很不好的一件事情。 陆宜叹了一口气突然抬头问。“那个肖雯雯来了没有?” 秘书一愣,因为他没有想到老板会问他这个问题,他显得有些心虚好像是自己八卦被活抓似的。 “是的,她已经来了,不过应该会先去谭总那里一趟。”秘书保持死板的说着,这种话必须要不带感情,带点个人意见就得见光死。 陆宜点点头,“一会儿她从谭总那里出来你叫她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有话跟她说。” 秘书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领导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呗,别的事情和已无关,高高挂起就行了。 听到了秘书的关门声,陆宜才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他想打给乐乐,昨天乐乐总算愿意把自己的号码给他了,不过他又有些不敢打。 “我丑话先说在前面,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啊,要是一直骚扰我我就换电话号码,听懂了没有?” 这是乐乐的强势,陆宜现在想到就有些想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撞出受虐倾向了,反倒是觉得这样的乐乐更有吸引力了。 他想了想便在键盘上打字。“乐乐,你起床了吗?早饭一定要吃啊,我已经在上班了,想你。你说了不让我随便打电话也没说不让我发消息,消息总是可以发的,所以不许觉得我骚扰你拉黑我哦。“ 陆宜写完发出去,心里就像是青春期的少年似的,有些忐忑的盯着手机看,可是手机并没有响,这条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似的没有人回。 乐乐家…… 乐乐把娃送到托儿所后就去出版社了。她现在坚持了这么久也算是有点小名气,再加上人脾气好,工作努力所以大家有点什么活儿都会想到她来做,她哪怕有名气了也不打算涨价。 乐乐在去出版社的路上是收到陆宜消息的,可是她不打算回,也不打算删掉她,她现在心很乱,可是却又不想去想那些事情。今天早上儿子还在问她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她也回答不上来,所以她的心是乱如麻的。 乐乐一脚踏进出版社的时候一个男人兴高采烈的迎上来递给她一杯热咖啡。 “乐乐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来,喝点热咖啡,这几天辛苦了吧,你好像瘦了。” 乐乐接过咖啡客气的点点头,这个男人叫黄实是出版社老板的儿子,以前也不来这里可是最近突然老是来这里溜达,还老是由他派给自己活儿,乐乐再傻也看的出来他对自己有意思,可是为了讨口饭吃,人家也不并不过份,所以乐乐就一路装傻着。 “走吧走吧,咱们先上会议室。我这次准备了六幅的量给你。”黄实说着便拉着乐乐往会议室走。 乐乐这么跟着他走了,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不是吧,老板的儿子喜欢这个乐乐?” “是啊,是人都看的出来好吗?看来这个单亲妈妈要飞上枝头喽。” 一些年轻的妹子们听到这些话有些不高兴,出版社工作的一般是两种人,一种是自认为文青的男孩子,另一种是自认为文青的女孩子,而这女孩子喜欢穿麻质的衣服,演出森女系的气质,说白了,就是绿茶婊。 “黄实怎么可能会想喜当爹啊,你们别乱传了,到时候人家单亲妈妈没饭吃了。”一个穿着麻制格子衣的女孩说着,这个女孩长的有些奇怪,人是极瘦的,但是却不是瘦的好看的那种人,不过显然她要胖的话会更难看,和身材相比她的头非常的大,长头发是绿茶婊的标配,再加上眼距特别开,总是感觉有些像外星人。 另一个男孩子听到她说话这么刻薄就有些不满意。 “哎,你这么说话就难听了,人家乐乐以前在你被男人甩的时候还安慰过你呢,是不是还请你吃了饭,你现在这么说人家,缺不缺德啊。” 一个略娘炮的声音响起,反正这里的文青都不是太正常,不过这个像女人一般的男声听上去价值观还挺端正的。 大厅里没有人再说话,那个外星姑娘气愤的拿铅笔划着可怜的白纸,而那个正义的女声男人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中。 会议室里…… 黄实向乐乐说着要求。 “乐乐,反正这后面的几期书要求就是要温暖一些,我想这种你应该会很拿手的。价钱我帮你提高了每幅一千块。你以前的价钱有些太便宜了。你觉得还有什么问题吗?“ 黄实其实是一个长的挺不错的小伙子,年纪也不小比乐乐还要大两岁的样子,是留学派,从小就出去的孩子在外国生长更加单纯一些,本来的梦想是当音乐家,可是唱歌太难听了,后来就想开咖啡馆,总的来说只要是不继承家业什么都行。但是最近他对这个出版社的经营有些出奇的关心,当然,主要的部分还是在插画上。别的嘛,他总说自己是外国人,看不懂中国字儿。 乐乐没有他这么多感情,她看着要求点了点头。“行了,反正这些要求我明白了,我会再看一下小说,尽量按照小说里的内容去取一下材,然后再订最后内容。不过,黄总,谢谢你了,还想到给我加钱。真是太感谢了。” 乐乐嘴里说着感谢的话,她的心里也很高兴,六幅画就是六千块钱,对于一个家庭的开销还是有帮助的。 “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乐乐说完准备起身告辞,她一向不喜欢多逗留,反正办完事儿就走人呗。 以往这种时候黄实只是表现出一些遗憾,但是他并不是留人,可是今天他却紧张的开了口。 “乐……乐乐,我这儿……有两张美术馆的票,我在想,要是你有兴趣的话……咱们……要不要一起去看一下。”他一到紧张的时候就说话结巴,一结巴就恨不得抽自己。 乐乐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他就更加紧了,手心里全是汗。 “我……我就是意思说,你……你……反正也是要取材的。美术……馆特别好。行吗?“ 乐乐倒是被他逗笑了,她其实还挺喜欢和黄实在一起相处的,因为他很单纯很温暖,有些老外的大大咧咧,又对女性非常绅士,不禁想起他和陆宜完全是两种人,一个是从小就要算计着别人才可以生存,而另一个是犹如一张白纸,给他一杯可乐他也可以很幸福的人。 “黄实,我是有儿子的人,你知道吗?“乐乐严肃的说着,她并不想引起什么误会。 黄实一听到这个话就不确切次结巴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介意,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这个人,连你的儿子,你的父亲,你的笔,你的纸我都喜欢。” 乐乐笑着看他,他的这种喜欢方式也真是路有点宽啊。但是黄实却以为乐乐是有些不高兴,所以接着解释。 “我是美国长大的,我们那里的人和中国这里的审美不同,我们更喜欢有魅力的女人,你很有魅力,我不喜欢那些小姑娘,她们的目地不纯,还做很多假。“ 黄实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夸张的比划着。更加引起了乐乐的笑容。 “行吧,什么时候?“ 黄实一听到她这么说就激动了起来。“okokok,今天晚上八点,我去接你。不过要是你可以更早一些出来,我想请你吃个晚饭可以吗?” 他的绅士就是这么小心翼翼好像生怕乐乐会受伤一样,这点乐乐也很喜欢,女人总是这样谁都不喜欢大男子主义只想着自己的男人。 “好,可以一起吃晚饭,我等你来接我。” 乐乐也很大方的同意,她的个性现在也大方的多了,而且她也是一个见过市面的女人,没有必要遮掩。 黄实开心的点头,然后一路殷勤的把乐乐送出门,直到乐乐出去后他才发出得手的笑声,美国娃娃就是这样,喜形于色,而一旁的几个年轻人也聚了过来,八卦起来。 “怎么样?你跟乐乐表白了?”这是刚才价值观很正的那个声音。 “她同意没有?”另一个人问着。 黄实使劲的点点头。“今天晚上她答应我可以有一个约会,我想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要回去准备了。” 黄实激动的说完便向外冲,直接钻进他自己保时捷的小车里扬程而去。 “天哪,晚上的约会这位大哥早上九点就打算开始准备吗?真是痴心啊。” 一阵唏嘘夹杂着有几对嫉妒的眼神。很多女人并不懂得一个道理,在你年轻的时候觉得年轻貌美很重要,这只不过是第一眼的相爱,然后就是个性的合的来,再然后就是价值观和消费观的磨合,两性关系需要的因素真是太多太多了,所以哪怕是过了一辈子的夫妻也有老来离婚的。 而能够超越这一切直接到达终点的魅力就是灵魂上的契合度,这些择偶条件果断外国人要比中国人强,他们已经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不像中国好多男人现在还要追求锥子脸和水蛇腰,只是最最浅表的需求。 乐乐回去的时候也很高兴,因为她真的觉得黄实是她遇到近年来最nice的一个男孩子了,她不想被陆宜打乱自己的心,所以换个心情约个会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五章 谭月坐在谭静如的办公室里,她人还没有到,但是秘书还是放心的让她在办公室里面等而不是像其它人一样让她坐在外面等。这就是秘书界的察言观色。 一般如果是外人的话让人在外面等是规矩,因为办公室里有时有很多秘密,可是面对像肖雯雯这样的角色,那么在外面或是在里面那就是很有讲究的了。 谭月从容的坐在这间办公室里,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这间办公室,以前谭静如的办公室并没有这么豪华也没有这么大,她总是不懂为什么别人喜欢把办公室装潢的很夸张的样子,比如说谭静如。 一个人的品味代表着一个人的喜好和能力,谭月至今为止没有看到过一个在办公室里很造作的人会有多大的能力。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你需要很忙碌的把关注放在工作上的时候,什么装饰品那就变成了累赘,相反也是,如果一个人沉迷的是自己的权利和地位的话,那么就想要很多很多的东西装饰自己。让自己更显得虚高一些。 谭月不是谭静如这种人,她的办公室时常很简洁,方便是她最关注的地方,她需要很多储物空间,很多暗室还有摄像头和录音设备,显然这也是她所迷恋的,所以她坐进这里的第一分钟就是检查了一遍这里的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监视设备。 果然谭静如虽然没有得到谭老夫的真传,但是角落里还是有个小小的摄像头。只不过谭月坐的地方正好是一个死角,而那个摄像头的位置拍的居然是谭静如自己。 谭月不禁有些嘲讽的笑了,真不知道这个摄像头是别人装的还是她自己装的,如果是她自己的装的,那智商就有点低了,想要拍摄自己不需要动用到这种科技,简直就是智商低! 谭静如踩着高跟走到秘书台的时候,她脸上是带着愠怒的,当她一听说秘书让肖雯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总觉得秘书好像是做错了,可是这种责怪又说不出来。 她的脸上早已看不出憔悴的影子,因为那种几公分的粉饼已经把她的脸粉饰的像假脸一样惨白和毫无血色,但是再刷上粉色的胭脂后又有一种近似疯子似的病态红。 女人年纪大了需要用魅力,沉着,还有善良才能让自己变的讨人喜欢和美丽起来,可是好多人都不懂这个道理,所以谭静如一如既往的往自己脸上一层一层的上着粉末和油彩,但是却永远动人不起来。 “雯雯,不好意思了,路上有些堵,我来晚了。”谭静如踏进门就开始扮演起一个好女人,这种招数她很熟练,却不知道脸上的油末早就出卖了她。 谭月站起来,这是一种礼貌,然后从容的回身,她脸上的妆轻薄无物,红的自然,白的也自然。 “没关系,谭总,我也没有等很久。” 谭月本来就并不是很高,和谭静如相当,可是今天她们却是一样的高,不仅是谭静如穿上了高跟,谭月也并没有服输。 俩人落坐,然后互相看了一分钟,这一分钟过的很慢,很慢。高手之间的较量往往就是这样,没有人会因为害怕冷场而噼里啪啦的说话,因为谈条件最好的背景就是冷场。 因为在冷场的时候,你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氛,包括地位和权利的压抑,谭静如在这点上做的还是不错的,只可惜她的对手并不是一个弱者,她的对手是谭月,所以她在这点上做的就显得并没有这么好了。 “雯雯,这次的工作安排是去新部门,开发部,我其实很想给你安排一个更好的职位,可是你的学历和经历显然还不够格。所以我也只有这么安排了,你的领导是赵家的孙子,小时候他和谭月见过,不过他们现在是谭氏的大投资人,所以我想,我们家的很多事情,如果是为了谭氏好的话,还是不要多说为妙。” 谭静如说的很委婉,但是其实她也是很好奇肖雯雯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吗。 “说些什么?家里有些什么事?” 谭月依旧一脸懵懂,好像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这样才可以让谭静如放心。 “没什么,只不过就是这么个意思。”谭静如果然是放心了。 “还有啊,雯雯,关于你的股份和谭家宅子的事情,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她总算在这里开了口,而谭月也很配合的竖着耳朵听。 “我觉得要养这么一个宅子也不是一点点钱,谭月把这些留给你是好的,可是却不知道对你有些什么影响,那个房子一年的供给就得好几百万之多,还有股票,现在谭氏的股票也并不是很好,咱们这样,要是你愿意的话,可以把它们卖给我。我给你一个合理的价钱。然后你拿着这笔钱后半辈子也就不愁了,我想谭月本来给你这些就是这个意思吧。” 谭静如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为别人考虑的样子,她做的很逼真,可惜对面的那个人还是谭月,所以她再逼真也没有什么用。 “嗯,好,我会考虑一下的,那谭总准备出个什么价,您可以报给我,到时候我想一想再回答您吧,反正咱们也是一家人,对吧。” 谭月笑着回答,就好像自己真的很喜欢钱的样子一样。她很好奇谭静如打算出多少钱,因为谭家的宅子现在市价两个多亿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谭静如从哪里又可以拿到这笔钱给她呢? 股票更是了,百分之五看上去并不多,可是也不少了。难道谭静如要摸出私房钱给自己吗?对于任何一个企业这些价钱都不会低,所以让谭静如自己收回这些,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谭静如当然也没有想到肖雯雯会说这些话,她不笨,显然是已经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谭月并没有猜错,合上股票好几个亿,要是真以市价收的话,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好了,我也想一想,你也想一想,你先去报道吧。” 谭月点点头,便离开了。而谭静如却沉入了深思状。谭家的老宅现在的确是值这么多钱,可是这么多钱也不是一般人买的起的,越是这种豪宅越是有价无市,要是真把老宅买下来,对她来说也是烫手山芋,本来无非就是一年几百万一千万的保养费,现在愣生多出了几个亿,这种交易怎么算都是不合适的。 谭月一踏出办公室陆宜的秘书就迎了上来。 “雯雯小姐,陆总请您过去一趟。” 谭月点点对,没有多话而跟着走,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哥哥还会想见她,这对母子真是忙啊,一前一后的呼应着。 谭月被引进陆宜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却小的很多,而陆宜刚从文件中抬起头,他第一眼看到谭月的时候也是愣着的,就跟别的所有人一样,谁都没有想到谭月已死,却有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会出现。 “陆总,你好。”谭月并不想多浪费时间,陆宜和谭静如不同,她不需要在陆宜的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陆宜起身绕过桌子。给谭月来了一个她死也想不到的拥抱,陆宜一把紧紧的抱住雯雯,就好像有些久别重逢似的,在那一刹那谭月几乎以为陆宜认出了自己是谭月而不是肖雯雯。 “你……你是雯雯?你……长的真的太像谭月了。” 陆宜说的有些哽咽,但是眼里却并没有水花,他是男人,他也没有这么多眼泪可以流。 “坐坐坐,对不起,我这么晚才遇到你,我是你的表哥。”陆宜自我介绍着,谭月从他的语气中听的出来他的确是善意的。 “你好,我叫肖雯雯,我知道你的身份。” 陆宜点点头,俩人坐回自己的位置,谭月四下看了一眼他的办公室,小而简洁,甚至有些过度的灰色。显然如果从办公室定论一个人的心性的话。那谭静如真的快把自己的儿子逼疯了。 谭月眼尖的看到一角的相框里有一张陆宜和乐乐的合影,他们都笑的很甜,这也是这个房间里最有色彩的一处了。 “我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陆宜开门见山,他并不想周旋。 “她说让我去开发部,还要买我的股份和谭宅。”谭月也不避讳,反正这些事情迟早是要公开的,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再说了看看陆宜的反应也是不错的。 陆宜咬了咬唇,虽然看上去动作很小,可是谭月很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用力。 “不要卖。千万不要!雯雯,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你一定要小心我妈这个人。她……”陆宜正在脑子里搜寻着应该怎么形容谭静如。“反正她不管出多少钱,你相信我,绝对不要卖给她。只要这些在你的手上,你才会安全。” 陆宜说的很委婉,但是谭月全都听明白了,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两年多过去母子会变成这样,但是她却开始同情起陆宜来,陆宜现在变了,前几年陆宜还是一个想从她手上夺得权利的人,而现在却变成了甩也甩不掉这些权利。 人的因果和循环就是这样的。你死活想要得到的东西一样东西到手之后,可能就又变成折磨你终生的傀儡了。而谭月看着陆宜的眼睛点了点头,她能够明白陆宜眼里的痛苦。 赵俊生现在很激动,他早早的就来到了自己的部门,赵家两兄妹都喜欢玻璃办公室,他们喜欢透过有色玻璃看到外面的动静,看到外面的人,而自己却是安全的,完全可以藏在里面。 虽然两兄妹总是争来吵去的,但是从深的一面来看,他们的喜好,还有作风几乎是相同的。 现在赵俊生就在数着分针和秒针,本来肖雯雯是要出现的,可是已经上班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了,怎么人还没有来,他正等着到肖雯雯落座之后自己潇洒的出现,然后让她大吃一惊。这样他就可以报复到了谭月了。 到现在为止,金刚芭比还在掂记的就是怎么报复谭月,怎么甩掉雯雯,他要让伤害过她自尊心的人都不得好果。想到这里他却莫名的在脸上挂上了很温暖的笑容,这笑容就像是陷入热恋的少年一般,天知道这个大少爷到底是爱上了,还是爱上了呢。 正当他在这里傻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谭月一进办公室眨了眨眼,果然是新部门,部门里怎么连个人也没有。她摇头笑了笑,便自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秋天的阳光总是带着金灿灿的光点,而这层光点撒在谭月白色的衣初裙上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谭月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容易被周遭影响的人,哪怕是这个部门没有人,也不影响到她准备大展身手做开发项目准备,所以她打开电话,刚准备好好的开动脑子时,一大片阴影便从头顶上罩了下来。 两只男性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轻轻的在她耳朵耳语。 “宝贝,我们又见面了啊。“ 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这是?变态童性恋鸭子? 谭月猛的一抬头,自己的头顶直接就发出了撞击的声响,然后只听到呯和噢的一声,哀嚎和事故声同鸣…… “你……” “你……” 谭月的眼神对上的果然是金刚芭比。 “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你老板!老板!” 直到赵俊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谭月才缓过神来。“你是赵俊生?赵家的赵俊生。” 赵俊生没有说话,他已经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满满的愤怒填满了他的心,他更加想得到肖雯雯之后再甩掉他了,现在他可不是因为心灵上的疼痛,完全是要报复身体上的疼痛了。 祸不单行…… 是不是有这句古话,而这句古话是不是就是从生活中的悲剧来的呢? 现在马上就要表演给各位看了。 因为实谭月不可思议的看着疼的不行的赵俊生,还在那里补着刀。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你怪怪的,还以为你是卖身子赚钱的,那现在你这么生活这种脾气我了解了,原来是富三代。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这样的人还能当我的老板呗,你这属于超级降落伞啊!” 赵俊生就站在那里扶着下巴,这次他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心里好痛……好痛……(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六章 赵静坐在杨彬的屋子里,杨彬好奇的看着这房间里的摆设,床头有几张全家福是杨母放上去的,为的就是证明和提醒杨彬,自己真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杨父杨母把儿子留给了赵静,自己呆在外面准备饭菜,在他们眼里看来,现在这一切正正好好,完美的不要不要的。 赵静和杨彬并排坐着翻看他们家的照片薄,这是老一辈喜欢做的事情,一有外人来就给人家看,瞧我儿了小时候穿尿片的时候有多可爱,看看我年轻的时候有多美丽。这是我女儿,明星照,恐怖吧。 赵静倒是很开心,她没有这么多照片,有的话也是和那个讨厌鬼赵俊生一起拍的,明显她就会被比下去,所以她从小就不爱拍照片,可是看杨彬的照片就不一样了,花式花样很多很多,甚至还有小时候穿女装的,和裸体的。这很让赵静满足。 直到他们翻到了两张毕业照…… 一张是他和谭月站在一起的。一张是他大学毕业谭月过来陪他拍的,当年的俩人并没有在一起,可是每一张照片杨彬都不是正脸,而是微侧的笑看着谭月,好像自己的眼里只有她,哪怕是自己的毕业礼,她也是主角。 看到这里赵静甚至有些羡慕谭月,哪怕她现在已经是死人了,甚至因为谭月他还会和肖雯雯交往。 女人都是这样的,好多人说女人的心眼小但是并不是心眼小的问题,而是她们的感情太多,太丰富,所以有情感流过心房的时候她们就会加倍的感觉到。 赵静现在就加倍的感觉到了自己的醋意,所以想要不看这些照片直接翻过,可是杨彬的手却指在了自己和谭月的合照上。 “这个女人来过医院,她是谁?”杨彬一脸不解,他好像也没懂自己为什么会满怀爱意的看着一个人,而现在又完全认不出她了。 “她……她叫谭月。” 赵静回答着杨彬,却心里有更加倍的不舒服。好像生怕自己把话说的太多杨彬会记起来似的。 “我和她是什么关系?上次好像我爸妈看到她都很紧张。”杨彬果然还是问了。就像是要依靠着赵静理清思路一样。 赵静摇摇头。“她已经死了,你上次看到的女孩是她的双胞胎妹妹,叫肖雯雯。” “死了?”杨彬的脸上挂上了失望的表情。 “对,死了。”赵静却如释重负似的说出来,好像人一死故事就都会随之结束一样。 “那她的妹妹和我也是朋友吗?不然为什么会来看我。”杨彬好像有些不死心的接着问着。 赵静点点头,“应该是朋友吧,起码我问她的时候她是这么回答的,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多。”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带着私心的,因为她不喜欢撒谎所以说话的时候有时候要选择说,有时候要选择不说。所以她现在选择了一种最诚实的方式解释。 赵俊生是要被谭月气死了,谭月丫根就不乐意多看他一眼。他现在只得闷闷的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驰骋了这么多年的情场,被无视还是第一次。 而谭月其实并没有他眼里想的这么酷,她不是讨厌洋娃娃,当然也谈不上喜欢,但是她来不是交朋友,而且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和洋娃娃交谈,起码以前的几次见面并没有很愉快。 正在生着闷气的赵俊生看着谭月拿着打印好的纸向他的房间走来,他赶紧坐直坐正,把自己显得很有老板腔调的样子。谭月也看到了这些细节,她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就像是检查仪表的小队长似的,这眼神让赵俊生真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你……你干嘛。” 本来脑子里转了好大一圈,应该要一本正经的说怎么?有事吗?或者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谁知道怎么盘算都不如第一反应,而他的第一反应就像是被人家侵犯了似的。你……干嘛!还伴着一些小结巴和紧张,真是更丢人了。 谭月一步上前,然后递给他一份文件。“赵总,这是我刚做的对于新产品开发的想法,虽然我也想跟同事们商量一下,可是我们这里也没有别的同事了,您过目一下吧,要是有您认同的,咱们就可以进入到正式工作了。” 赵俊生一愣。他没有想到过这个肖雯雯是来谈公事的,虽然他脑子里也盘算了很多可能性,但是也没有想到上班才两个小时,在他还没有布置任务的前提下,这个女人已经给了他一份很精彩的提案。 赵俊生到底是一个奇才,他翻看了文件上的ppt,甚是满意,但是他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点头,不然领导的腔调白摆了。 “这些我会看一下的,不过现在我也做不了决定,得研究一下。”官方回答…… 谭月点点头,她反正从来也没有觉得这个洋娃娃可以做成什么事,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再次开口。“赵总,我是觉得咱们部门的人是不是有些少,我有一个比较好的人选,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赵俊生抬眼,“男的女的?” “女的。”谭月回答着。 赵俊生摸着下巴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谭月。“其实我倒是觉得我们就两个人挺好的。反正我们也是旧相识了,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缘分啊。” 谭月一看到他不正经起来自己就高压高,她总是搞不懂eric也发,他也好,都喜欢用这种不正经的调调和她说话,她明明就是一个很正经的人啊。 谭月懒得理他,只是继续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我们部门刚成立再找几个员工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们是独立部门,所以说,我有直接的批准备权。” 男人都是这样,特别是想要在一个女人面前显摆自己的男人,而洋娃娃现在就是想在肖雯雯面前显摆自己的权利。可惜是谭月,她不吃这一套。 “您还是好好研究一下我的文案吧。要是再想招人的时候我再把我觉得合适的人叫来。”谭月说完便转身出去,理都不理赵俊生。 赵俊生眼睁睁的看着谭月往自己的办公室一坐,就连头都没有再抬起来看过他,他心里那个郁闷啊,简直就是郁闷到了根。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唯一让他有挫败的就是谭月了,而他一想到现在就连这个双胞胎妹妹也可以给他看眼色,他真是要气死了。 不再多想,赵俊生腾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坐起来,然后步办公室气势汹汹的往谭月的办公桌方向走,他那修长的双腿怎么做都显得很帅气,他走到谭月的面前,双手支在办公桌上,就好像要把她抱在怀里似的认真看着她。 “你刚才的提案有十个项目。显然里面只有三个项目是可行的开发,一个是美式酱油。油醋汁,还有低卡零食。别的那些基本上是需要大量的生产线和时间去研发的。我从小一目十行,只要看到过的就不会忘记,我能够当你的上司显然也是有我的能力。你凭什么轻视我?啊?”赵俊生越说越委屈,越委屈越气氛,他把脑袋伸向谭月手也扣住她的肩膀,不许她动患,就这样鼻息相对的看着谭月。 “我没有轻视你,你别这么激动。”谭月有些紧张,但是她还是尽量的用着平缓的语气说着。 “你有!” “我没有!” “你!你就是有!” 俩人做着无聊的争辩而赵俊生却觉得自己的心起了很奇怪的变化,为什么自己会越看这个女孩越觉得美呢,小巧的樱唇近在咫尺他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去卦住他的嘴。 “呯……”一声门响传了进来,然后就是赵俊生此生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赵俊生,你这个禽兽你在干嘛,放开那姑娘。”赵静夸张的吼着,顺道过来还在赵俊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像他们家的这种戏码除了赵家人一般人也看不太到。但是看到了又会觉得实在有些过于刺激。赵俊生被她偷袭了之后屁股上挂着一个脚印,他也相当速度快的抽出笔筒里的笔朝着赵静甩了过去。 分针秒针在动,而这对兄妹几乎在短短的两分钟里完成了一次世界大战。 谭月是从小跟家里人也宫斗,可是这种武斗她是完全没有见过的。她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赵家子弟,穿的是仪表堂堂的,但是现在都双手插腰互相瞪着。 “我……我好像在这里不太合适,要不然我先出去吧。”谭月刚想起身,可是肩头一把就被赵家兄弟同时压下去。 赵静笑着看着谭月。“没关系的。你也是我们自己人,我们经常这样,我哥刚才有没有占你便宜?你可千万要小心点他啊。” 谭月以前和赵静有过一面之缘,这个女孩有些活泼她是知道的,可是自己人?这么快的就把她当自己人,这事儿她还没有消化呢。 赵俊生拍了拍他性感的屁股,“赵静,谁让你到这里来打扰我和你嫂子的?懂不懂规矩啊。” 谭月更是一惊,“嗯?嫂子?” 赵静白了赵俊生一眼。“嫂什么呀,人家同意了吗?人家答应了吗?我看这也是你一厢情愿吧。” 赵静的话直接深深的再次触痛了赵俊生的心,他可怜的眼神看着谭月,然后有些不要脸皮的说起来。 “雯雯,咱们也算是一起睡过,也一起遇过难,对不对,我那个时候开始就决定你将是我未来的新娘了。”赵俊生说着就想去拉谭月的手,可是被谭月霹雳啪拉的一顿拍。这可是被杨彬练就出来的能力,一般八爪手是近不了她的身的。 而赵静却看在一旁开心的不得了,她早就知道自己哥哥会在这里吃憋,所以在杨家饭也没有吃就赶来看笑话了,果然正中下怀。 “赵总,请你放尊重点,不要乱说那些……那些事情。午休时间到了,我要去用餐了。“ 谭月说完板着脸就往外走,而赵静却小跑的跟上。 “我跟你一起去吃。我请客我请客。肖雯雯,我们当好朋友吧。”赵静真的是想跟谭月当好朋友了,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杨彬会在饭桌前,桌上摆着的都是清淡的小菜,杨家的那种百肉宴现在因为他的身体关系也收敛了很多,只有杨父有些愁眉苦脸,没有肉怎么吃饭呢。 “赵静怎么走的这么急?”杨母着呢了起来,她这几天心情很好,已经在看黄历了,就想挑个好日子把儿子嫁到台湾去。 杨彬吃着一根菜,虽然失忆但是口味还是老口味,现在顿顿吃菜,他难受的要死。 “她好像公司有事儿,所以要早一点儿走。”杨彬回答着。他现在已经开始适应杨父杨母了。 “对了,杨彬啊,赵静还是不错的。我在想,要不然你们早点结婚就行了,我问过人家姑娘了,人家挺乐意的。”杨母又开始旁敲侧击,现在在杨家这个话题一天要说好几次。 杨父没说话,因为他的心里很难受,是一种天天被喂菜的难受。 “妈,爸,谭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刚才赵静跟我说,她是我以前的恋人。是吗?” 杨彬这话一出来杨父杨母都愣了,杨母瞪着杨父。“我不是让你把谭月的照片都扔掉嘛。你怎么没弄好。” 杨父一脸委屈。“我这天天吃菜,还有活下来的力气就不算了,漏网了呗!” 俩个老人就这样吼着叫着,而杨彬却更加好奇了起来。 “我听说她死了,她怎么死的?你们和她熟吗?” 杨父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她从小有心脏病,所以就这么死了,我们和她也不熟,反正你也不要多想了,我觉得老天爷让你失忆,让你想不起以前的伤心事,说不定是对你的一种祝福。” “对对对,一种祝福。你还是好好跟赵静相处吧,早点结婚。”杨母帮着腔,可是让他们更没想到的一句话传来。 “我问过赵静了,她很喜欢我,想和我结婚,可是我们并没有谈恋爱,爸妈。我觉得你们有很多事在瞒着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七章 杨彬睡了午觉而杨父杨母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贼西西的叹息着。 “你说这个赵静是不是傻啊,她为什么告诉杨彬谭月的身份呢?急死我了!”杨母发着牢骚脸上挂着不满的表情。 杨父叹了一口气。“我倒是觉得这个姑娘这件事情儿做的不错。” 忤逆老婆的话也不是可以随便说的,他一说完就收到了杨母锋利的一个眼神。 “几个意思?你意思就是我说错了喽?” 杨父摇摇头赶紧解释,“你看你急的,我的意思是说这姑娘心肠还不错,是非常诚实的人,你想啊,杨彬哪天会想起点什么咱们都说不清楚,所以你也真的不要太急,一切有缘分。现在什么最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杨彬安全,要是他在这段时间堂堂正正的爱上了赵静,那不就是更好嘛。” 杨母听着这话觉得也有些道理。但是又有些担心。“那要是他爱不上赵静呢?” 杨父反问,“他爱不上的话,就算他们结婚了,以后想起来后悔呢?到那个时候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杨父的像就像一把刀子似的插在杨母的心上,为人父母的都是最了解自己孩子脾气的,杨彬爱谭月爱的这么深,要是以后他真的知道了他们合起伙儿来骗自己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杨母不再作声,只是沉着脸,这几天好不容易得来的笑容再次消失在她的脸上,好多人都说,只要熬过了月子就好了,或者说孩子大学毕业就好了,其实做父母就是一辈子的事情,直到你自己踏进棺材的那一刻才会完。 俩夫妻相互依偎,相互取暖,话已经不用再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咖啡店内…… 赵静和谭月坐在咖啡店里,这里是赵静非拉谭月来的,谭月本来不想和她太热络,可是她却想知道杨彬的状态,也想知道赵家的情况,所以她也就顺水推舟的被“带”了过来。 桌上点了一些简餐,赵静的胃口出奇的好,她的面前堆着两份,和一个胃口好的人一起吃饭是一件同样很开胃的事情,谁都不会喜欢和一个造作的人一起进餐,所以谭月看着吃的正香的赵静,自己都多吃了一叠小菜。 “我哥哥是真的喜欢你,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女孩。”赵静忙里偷闲说着,说完便接着埋头吃,这也是一种技巧,她可不希望给对方太大的压力。特别是说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半开玩笑半认真是最安全的一种表白。 这种小花招在谭月这里可不管用。她也见招拆招。 “杨彬怎么样了?最近他身体还好吗?”两个女人都低头吃着饭,但是提出的问题可是很深刻的。 “还好,今天看到你姐姐和他的照片了,我说你姐是他前女友。别的没什么,你有话要让我带吗?” “没有。” 很简短,很简单的一段对话,这就是这俩个女人厉害的地方,她们有感情,又不被感情所牵绊全都活的堂堂正正的。 赵静吃的差不多了才满足的放下筷子,“接着我就想和你谈谈关于谭氏工作运作的事情了。我想你也很好奇我们赵家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吧。“ 单刀直入,这就是赵静对待聪明人的办法,她插的也很准的确是谭月需要听到的话。 谭月放下手里的餐具和赵静对视着微笑。“我想知道啊,洗耳恭听。” 赵静擦了擦嘴。“我们赵家和你们谭家以前有一个契约我想你也听说过了,就是我和赵俊生得娶你们家一个人,本来这也不过是儿戏的一个约定,但是谭月死后,谭家落败成现在这样,所以我们的父母和爷爷把这个约定当作救谭家的一种手段。所以到现在为止,要不然就我嫁给陆宜,要不然就你嫁给赵俊生。” 她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谭月的脸有些崩紧了,她自己不是肖雯雯是谭月的事情目前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关于那个自恋的洋娃娃要娶自己的事情,到底是当事人,有点不爽。 赵静接着说道。“我是不可能嫁给陆宜的,你嫁不嫁赵俊生我都可以,看到赵俊生痛苦也好,看到你解脱也好,反正我也没有损失,现在赵家给谭氏总共的投资是2亿,以后还需要追家,可想就是谭氏这几年的亏空到底有多厉害,大量的市场在流失,所以你现在的开发部,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新的部门,但是又是一个绝对独立的部门,因为它由赵俊生和我侧面直接管理。“ 谭月听到这里接着点点头,因为如果事情是这样话就好办了,她的确是很需要赵家的支持的,在商业上支持就是钱,而赵家就有很多很多的钱,有了赵家的钱,她想做点什么就不会有这么难。 赵静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我真的也不想说,不过不得不说,那就是关于我哥哥赵俊生的,其实他这个人吊儿郎当的,但是的确也是一个经商奇才,人看着特别腻歪,但是心也坏不到哪里去。可是你还是得小心他。” “你这是夸他呢,还是在损他。”谭月对他们俩兄弟的状态略有眼见,倒是觉得有意思起来。 赵静摇摇头。“我从小到大,只要他不爽的事情我都很爽,所以不存在夸和贬低啦。只是叙述叙述事实,你要是想要夺回谭氏的话,你可以利用他。” 赵静最后把话就在这里点破了。她很聪明也知道谭月需要什么,人性的弱点上有这么一件事情,如果你一直在说自己要什么,人家要怎么样做的话,反倒会引起反感,当然少部分的人很聪明,他们不会被这些情绪所左右,但是大部分的人却不同,他们如果觉得你自私,觉得你有图的话,他们就不会顺着你想要的方向走。 智慧的方式就是告诉别人,她需要什么,打到那个点后人家自然会往你想要地方发展,然后他也开心,你也高兴。这样是一种很好的双赢模式。 赵静当然知道谭月来谭氏的目的,应该说是猜的出来,自从她们俩人交流相处了两次之后,她明确的觉得这个女人是一个极度聪明的女人,她既然需要找回谭氏,那么她就一定需要赵家。帮到了赵俊生,那么就是帮到了自己,不管是商业上还是杨彬的问题上。 赵静说完便静静的等着,等着谭月再次开口,可是谭月却没有再开口,只是用心的品尝着一杯已然凉掉的咖啡,这杯咖啡只是一杯普通的美式式,淡而无味,但是谭月每喝一口都感觉自己在喝一种忧愁和苦涩。 经纪公司内…… 蒋蜜来到了eric的经济公司,接待她的是刑蓉。刑蓉对她的态度很热情,就像是俩人有多熟了一样,而蒋蜜也很端正自己的态度,居然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红天的总裁了,所以得低调一些。 俩人坐在办公室内,刑蓉一脸微笑的看着蒋蜜。 “蒋蜜,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脸很适合当艺人,不过当艺人的话你又太聪明了。”刑蓉夸奖着蒋蜜。 “怎么?笨才能当艺人吗?那eric呢?他很笨?”蒋蜜玩味的回答。 刑蓉摇摇头。“那倒也不是,不过不能聪明成像你这样,反倒是会受委屈的,eric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有的时候直率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刑蓉解释的特别委婉和从容。她其实想告诉蒋蜜的就是,这么多年了,一直被蒋红天压在那里,她的委屈早就应该发泄出来了,可是她却又不能这么说,因为每个人的境遇是不同的,蒋蜜是一个孤儿,她虽然也是,可是她也说不出自己在蒋蜜的位置上会不会做同样的选择。 所以她只是善意的表现出一些自己的惋惜而已。 “对了,肖总呢?”蒋蜜好奇的问着谭月的动态,因为今天是谭月叫她来的,可是前后都看不见人,她不懂,那么叫他来是干嘛。 “哦,是这样,肖总好像跟你已经谈过了一切的事情,她今天去谭氏工作了,所以她有两样东西要我交给你。”刑蓉说到这里就递了两套钥匙给她,一套是汽车的钥匙,一套是房门的钥匙。 看到钥匙的时候蒋蜜一愣。 “这是?” 刑蓉笑着说,“肖总说你出行不太方便,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是特别好的地方,所以她叫你不要嫌弃,这车是新买的,按照你以前的风格买的,房子是旧的,她以前住的,这套房子也在eric家的对面。她说希望你可以住的愉快。” 蒋蜜没有说话,肖雯雯的一切动机她特别了解,但是她也惊讶于她的出手,因为蒋蜜知道她现在并没有多大的靠山在顶靠着她,在这种经济状态下还可以大方成这样的老板也不多见。 好多人都觉得经商上女人会小气一些,男人会大气一些,但是实则全然不是这个样子,只要是商人都是很小气的,因为不会算的人是无法当商人的。古话云:无奸不成商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奸也分好奸和坏奸来看。 谭月的这个做法就很奸,但是她是从蒋蜜的需求出发,也愿意先付出而达到让她推心置腹的结果,所以,这完全是一种虏获芳心的办法。想到这里蒋蜜不由的笑了一下。 “这肖总要是个男人,我想必现在已经爱上他想嫁给他了。” 刑蓉也笑了起来,“要是她是男人的话,想嫁他的人一定排长队了,我也想挤一脚呢。” 俩个女人说到这里就大笑了起来。 刑蓉很快就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然后正色的看着蒋蜜,“我们这里希望你越早搬家越好,因为今天蒋朋就出狱了,你在一个没有保护的情况下,我们都有些不放心。蒋红天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所以最好今天就搬。” 蒋蜜没有想到他们对于蒋家的动态调查的比她还清楚的多,不过也是自己现在为止已经失去了调查任何人的机会了。蒋红天她的确了解,在损失了这么多之后,可是还发现蒋蜜过的不错,她说不定就会下杀手。 这件事情蒋蜜也笑不出来了,脸上转而变成了一种愤怒之色。她不想让蒋红天赢。 eric和程麟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这几天他们坐沙发上的时候有些长,因为俩位母亲哪怕是醒了都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一起在聊要从程磊夫身上扒多少财产给俩个儿子而大肆的各种预谋着。 不过他们也谈不上是心力憔悴,只不过是说有一种奇葩的幸福感在体内流窜着。 候玲摆上了一桌午餐然后招呼着大家吃饭,eric家里的酒都被喝光了,甚至连料酒都没有了。四人围坐在桌边,人手一瓶可乐。 “本来要做鱼的,但是没有酒了,我就做炸了啊。” “没事儿,反正怎么吃都行,咱们晚些再去买点酒回来吧。”秀秀接着说。 “不行!” “不可以” 两个儿子异口同声的大叫了起来,就好像受了多大惊吓似的跳起来。 “你们这两天喝的也太多了,不能再喝了!”这是程麟的声音,只不过他的声音越说越微弱,越说越轻。 两位妇女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齐刷刷的瞪着俩人,好像要吃了他们似的。 候玲却突然正色道,“今天好像的确是不能喝酒,在希,儿子,还有姐,你们都陪我去一次程家吧,我想搬些行李过来,然后顺便看看程磊夫准备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这几天住在这里是我最开心的几一顾,我真的感觉很幸福。” 程在希一脸扭曲,这位阿姨是幸福了,可是他本来好好的独身生活却被扰的一塌糊涂,显得特别的不幸福,但是这话他不敢说,生怕说出来之后惨遭黑手。 秦秀秀有一句话点到了eric的心里,但是完全是她的风格,小事化大,大事化更大。 “那不行,干嘛呀,那里是你家,你家以前财产,让他滚蛋,或者不行我陪你住进去,让他难受!” 候玲一听这个一拍大腿! “好主意啊。” 俩位妇女在那里都挺高兴,而本不应该同情程磊夫的两位儿子此时却挂上了一副同情的表情。显然好像觉得,程磊夫的好日子到头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八章 程磊夫并没有感觉到危机的来临,他现在正在和谭静如约着见蒋红天的时间。这种三人的会面一定不会是光明正大的谈一些利人利已的事情。 谭静如安静的听着程磊夫的话。 “蒋红天说有意想要和我们合作,如果说红天集团进入到谭氏又可以和赵家的投资持平的话,那么只要我们的股份是最大的,那么任由他们两家去斗,这样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程磊夫在电话那头向谭静如提议着。 谭静如也不傻,她当然知道程磊夫说的有道理,但是她还是有一丝犹豫,因为如果一直这样用投资的方式去分摊谭氏的股份的话,在于谭氏后人来看这完全属于变卖了祖产,并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而对于程磊夫这样的人来说,谭氏并不是他们家祖宗辛苦打拼来的事业,越虚大越好,对他来说一点损失也没有。 “这个……我不好说,我不想一直用这种方式撑着公司,赵家怎么说也是跟我们家有些渊源,我想他们也不会害谭氏,可是红天集团就不一样了。”谭静如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程磊夫显然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他也不可能眼见着一个好机会就这么溜走。 “静如,咱们是坐在一条船上的,我也不会来害你,你想想,赵家是商人,说是和你们谭氏有关系,他们是有可能不会害谭氏,可是未必不会害你啊,他们拿走了谭氏,不代表就会对你有利。再说了,这种事情只可能陆宜和赵静结婚之后才有效,他们现在会结婚吗?你无论如何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吗?或者说我们可以先接触一下,你也不用急着做决定。要是觉得都有利的话,那再说也不迟。” 程磊夫太明白谭静如对于儿子的迫切心了,所以他说着谭静如最想要听的话。 “红天集团占着大量的北方市场,要是俩家都有投资的话,最大的两个酱油公司合并,不是会有更好的发展吗?到时候就不用争南方和北方市场了。这对谭氏是少了一个大敌人啊!” 这句话一说谭静如到底是有些心动了。她最失败的无非就是没有把公司经营好,到处都输给了红天,虽然那是因为红天当年有蒋蜜在,可是那又怎么样?红天现在所处的位置也是要比谭氏强的多。所以她倒是真有兴趣和蒋红天谈一谈。 “好吧,那就这样吧,我同意。”谭静如这话一说完,程磊夫算是心落了地。 蒋家…… 蒋红天满意的挂上电话,程磊夫一和谭静如商量完就跟她约了时间,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这么快的得到响应,程磊夫甚至还向她保证会尽量挫和这种事情。 蒋朋已经回到家里,因为怕他再出去惹事所以这几天管着不让他出门,所以他的情绪特别不好,一出房门看到蒋红天还在得意的笑时,他显得有些烦燥,而蒋红天看到他却很开心的迎了上去。 “儿子,妈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过几天打算和谭氏他们聊一聊,然后投资谭氏,哼……听说那个肖雯雯在那里上班了,到时候我要让他们谭家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蒋红天说着的时候面前厉色,这也是她的标准表情,像她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随便就放过捉弄她的人的。 蒋朋翻了翻白眼,“妈,咱们不应该先找到蒋蜜好好聊一聊吗?”他脸上带着冷笑。“我倒是很想见见她,她现在活的还挺好,居然还上真人秀节目。这是打算要出道吗?” 蒋朋说的时候一脸冷笑,又是咬牙切齿,任谁看了这个表情也知道他心里不怀好意思。 “儿子,你放心,妈妈也不会放过蒋蜜的,她想要活的好也没有这么容易,但是现在不是动手时候,你刚出来,过一阵子,我一定也把她一起处理了。” 蒋朋叹了一口气,“我这天天在家里呆着要生病了,怎么办?妈,我这样会闷死的。” 蒋红天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们这对母子近乎于变态的追逐着,不管儿子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只要是蒋朋说的,蒋红天听上去都觉得想要满足。 母爱是伟大的,是毫无保留的,这件事情在蒋红天的身上百分百的有体现。 “我一会儿找管家把你那些朋友叫家里来,让他们再带两个女孩回来,行不行?你也别闷着,反正最近你是不适合出去,就让他们到家里来玩吧。好不好?”一般正常人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儿子已经犯了法,现在居然还要带女人带兄弟回家来狂欢,而这些在蒋朋和蒋红天看来并没有什么。 蒋月听完只好叹息着点点头,甚至脸上还挂着有些遗憾的表情。“这事儿都怪蒋蜜。” 蒋家的人就是这样,流氓变态做久了甚至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正确的。这个世界上的诱惑本来就是极大,所以说人有的时候一念之差会去做一些错误的事情,那也是可以原谅,其实大部分人对于自己有没有做错事情还是知道的,只是他们选择去找了好多理由来劝服自己,他们并没有做错,甚至都是别人的错。 这世上最可怜的就是这种人了,有的人哪怕做了坏事,可是起码还是有良心的知道,那么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改正,而把一些坏事转换成了理所应当的理念时,那么他将万劫不复,而现在的蒋朋和他亲爱的母亲就是这样。瞬间他们反倒变成了这世上最可怜的人。 乐乐家内…… 乐乐站在镜子前拿着一条连衣裙在身上比划着,过了这么久普通人的生活,这条裙子自然也不是特别好的牌子,特别贵的料子,可是因为她的面容娇好,以及身材还是保持着原样。所以这条裙子在她的面前还是显得特别的楚楚动人。 乐乐对于晚上的约会有些兴奋,这并不代表她完全没有被陆宜影响,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不会这么容易被左右了,甚至可以知道什么对她最好,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她应该选择的。 她哼着小曲儿换上了这套连衣裙,甚至还特地在脸上涂抹着化妆品。 她拥有的彩妆并不多,无非就是一管bb霜再加上一支唇膏,心情好的女人永远不会太丑,这话对于乐乐来说是最贴切的,有的人就算用再多的化妆品都改变为不了她邪恶的眼神,而像乐乐这样的女人,善良就是她最好的保养品了。这也是那些出版社年轻女孩所不及的。 她打扮好自己走向客厅,儿子其其和老子便迎了上来,现在这两个男人才是她最爱的男人,而这两个男人也冲着她竖起了拇指。 “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啊。” “乐乐,你平时就应该多这么穿穿。这样多好看啊。” 乐乐心情很好的转了一个圈。这种动作自从出了变故后她便不常做,可是今天显然心情过于轻松。 “今天晚上其其就麻烦您了,我应该会吃完晚饭就回来。”乐乐客气的像老人打着招呼。 “别着急回来,多玩玩。” 乐乐开心的点点头,然后拿着自己小包向外走。 今天黄实老激动了,早早的就回到家泡了澡,反复的换了好几套衣服,最后眼巴巴的看着墙上的时钟等于四点的时候,冲也似的出了门,老黄这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女孩。 老黄很爱自己的儿子,他是出版社的老板,所以他也见过乐乐,当然也很清楚乐乐的境况和条件,但是他并不打算阻止自己儿子和她相处,因为在和乐乐相处的过程中他了解到乐乐是一个好女孩。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应该就是这么形容一个家族对于孩子的影响的。也正因为老黄看待一切的事情更重视一个人的品德和品质,所以黄实也和自己的父亲一样,他现在紧张的等在乐乐家的楼下,一个正值好年华,又是高富帅的单身男孩。完全变成了这个旧小区的一道风景线。 还有…… 还有就是他的保时捷跑车…… 乐乐穿着高跟鞋信步的走到他的眼前,他有些吃惊,因为他以往看到乐乐都是穿的很随便的衣服,干净利落,更像是一个画家,而今天这身裙子让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女性美。而乐乐却看到张着嘴呆愣在原地的样子,有些无措。 “怎么了?我这样有什么不对吗?”乐乐很久没有这么打扮了,所以她的语气有些不安。 “不不不,我是觉得太美了。”黄实说完腼腆一笑。 一般人都以为在美国上学的孩子都像美国本地孩子一样,小学开始恋爱,高中就准备结婚了。 其实他们都搞错了,在外国人眼里他们更觉得中国的女孩才叫一个开放。而其实美国的孩子是非常单纯的。他们有的人梦想就是继承家里的修车厂,也有人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农民。在那样的国度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梦想,他们也并不因为经济和地位来决定一个人的高尚于否。 黄实很小就去美国留学了,所以他一直很单纯的生活着,在乐乐之前也无非只有过两任女朋友,所以看到乐乐这样,他的确有些羞涩。快速的跑到门边为她打开车门后,他还不忘再次腼腆的表扬着她。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然后自己再小跑的坐到自己的驾驶座,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还深呼吸了两下。这一幕真的很温暖,乐乐一直笑看着他,都觉得自己在跟一个少年坐在一起。 谭氏停车厂…… 陆宜拿着自己的包走进停车厂,他一边走一边拿着电话给乐乐打电话,可是却只收到一条短信。 “不好意思,我今天在外面忙,麻烦你不要再找我了。”陆宜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乐乐冰冷的语气。 “那你什么时候不忙,我想找你一起吃个饭,我今天跟我妈妈都摊牌了,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陆宜熟练的发着消息可是却一直没有回音…… 陆宜一脸不爽的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了汽车,自从上次从郊区回到南湖,他现在也克服了自己开车的障碍,主要是他也不想再让乐乐开车了,做为一个男了人,以及一个老司机,还是万事靠自己比较好一些。 陆宜并不是打算回家,他是直接去了乐乐工作的出版社,既然决定要和她在一起,他现在也不会避讳发展他们的关系。这和前几年是一样的,他希望全世界的的人都知道乐乐是他的女人。 关于朋友圈里秀恩爱,或者说有一些男人不想太着急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女朋友这件事情,都属于这个男人心存二人的证据。有的傻女孩还会天真的相信,这个男人无非是想慢慢来。不!其实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是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我有这个女人署名权,他们也不会随便意的玩消息,他们会生怕自己的女人找不到自己。 而陆宜就在证明这种结论,他没有多久便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进了出版社,而出版社本来想要下班的那些年青男女,全都蹭的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又帅又英俊,同样开着保时搜来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面熟非常,但凡关注一些新闻的人,都知道这是谭氏的继承人,陆宜…… “陆……陆先生,您是找哪位?”带着娘娘腔声音的男人扬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些敬畏和兴奋。 谁都喜欢英俊好看的人,而陆宜不仅又英俊又好看,而且还很有钱。 “我是来找张乐乐的。”陆宜脸上带着笑,其实他知道乐乐是自由职,所以未必会遇到。 “张乐乐和老板的儿子去约会了,就在市画廊那里。”那个脸特别特别大的女孩开口叫了起来。这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恶意,不带一丝保留,不带一点人性。 她这话说完大家齐刷刷的看着她,有的人看她的眼神是带着鄙视,有的人是带着无视,而她自己却无比的得意,损人不利已的自豪感,就像一股废气一样,在她的胸膛里发酵。(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十九章 西餐厅里乐乐笑的无比明媚。这是一家南湖出了名的西餐厅,以诸名的简约为上,并不像一般的餐厅讲究特殊的份围,这里是专门吃生蚝和意大利面的,看着很简朴但是味道却很正宗。 “我本来是想带你去有湖景的那一家的,可是你说你喜欢吃意面,这里的意面是最出名的。但是感觉上还是有些简单了。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黄实依旧低头腼腆的说着,就好像自己做的很不周到一样。 “没关系,我很喜欢这里啊,一点也不会压抑和紧张,我不太喜欢很夸张的气氛,这里正好。”乐乐笑着回答,她的确觉得挺好的,自从生完儿子之后她每天在围绕着油烟打转,现在可以吃上这么一顿有情调的餐,已经感觉很满足了,最重要的是,她也是女人,需要被呵护,而黄实的腼腆正好满足了这一点。 很多人都以为女人喜欢兽性的男人。好像男人一声吼冲出去会打架,那是特别厉害招女人喜欢的一种行为,其实他们不知道这简直就是反祖的一种现实。 在远古时期女性的体能比男性的弱的多,所以在生存上需要男性的保护,所以当然对于一些有能力兽性的男人,可以给女人在生活上有很大的安全感。 现在社会发达了,女人也完全可以不怕出门被老虎咬死的的活到老,所以对于动不动就冲天一声吼叫的男人已经失去了兴趣,那男人需要具备的是什么呢?就是会呵护,会绅士。 英国是全球的老牌绅士发源的,他们在晚上几男几女走在一起时,男性是要走在前面的,不能走在女性后面,因为感觉有几个长影跟在女子身后都是一件会吓到女性,很恐怖的事情。而当今土生土长的男人还在用靠谱,或者自己很优秀来虏获女人的芳心,应该说这样的点有点偏,甚至有些可笑。 你再优秀,你再靠谱,和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女人需要的理解,在乎他的男人,而黄实在这一点上做的特别好。 从坐下来那一刻开始,黄实就替乐乐拉了椅子,递了纸巾,点菜每道都要问乐乐的意向,易拉罐怕伤了她的指甲,其实他的整个作风都在叙述一件事情就是,我恨不得替你喂饭。 乐乐看的出来,黄实并不是装的,因为细节说明一切问题,要是一个男人想装也装不了这么久。所以这点上让她更加给黄实加了分。 “黄实,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呢?”乐乐着呢着他的喜好。 “哦哦,我喜欢吃中餐,其实在国外的时候我特别想念红烧肉,还有小笼包,中国的东西太好吃了,老外天天薯条汉堡还有牛排什么的,感觉做的并不是很好。”黄实说的时候特别有感染力,感觉上分分钟就会掉口水下来的样子。 这也是乐乐喜欢他的第二点,不造作又显得很真诚。 “那还不简单,下次我们去吃那个吧,我来请客。”乐乐提议着,但是这种提议听在男人的耳朵里显然就像是美妙的音乐一样,因为乐乐明确的告诉对方,我可以和你再出去一次。 黄实使劲的点着点头,大笑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好像捡到了多大的一个钱包似的,而看着他这么夸张的笑容乐乐心里更加温暖,自己对于另外一个人这么重要,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相对乐乐的高兴,陆宜就感觉烦燥的多了,一束花再次塞进了他的车里,他沉着一张脸发动汽车直驱到美术馆。现在还没有到开馆的时间,显得乐乐是在和别人一起吃饭。 陆宜也是一个男人,他当然明白老板的儿子约会乐乐是一件什么性质的事件。他打了乐乐的电话直接被拉黑了,难道张乐乐是真的打算不和他再和好了吗? 经过上次回程路上的交换眼神,陆宜很明确的知道乐乐并没有完全忘记自己,他很难受,也很郁闷,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对乐乐造成了到底多大的伤害,伤害到她几乎不想再接受自己的爱情。 想到这里陆宜烦燥的挠了挠头,安静的坐在车里,他准备在这里等着,直到等到乐乐出现为止。 谭氏…… 时钟已经指向了七点,谭月这才从电脑里抬起了头,而办公室依旧是空空的,洋娃娃自从她午餐回来之后就没有了去向,而她的手机不停的收到好几条短消息。 “怎么样?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这是eirc。 “我把蒋蜜的事情处理好了,今天就让她搬到你那里去。”这是刑蓉的。 “老板,我们很想你哦。”这是程麟的。 虽然没谭月没有家人了,可是看到这些短消息的时候也感觉特别的温暖。她起身收拾行李后站直了身体打算往外走,她要去看看蒋蜜,顺便要去eric家吃个饭。 谭月从小就到公司工作,在电视剧里有好多小孩第一天上班回家之后家人总要在一起庆祝一下,而她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感觉她一出生后就开始成年了,谭老夫人永远是用对待成年人的方式和她交流,她从来就没有撒娇和任性的机会。 谭月家内…… 蒋蜜拿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打开了对门的门锁,对于这个小区是eric的住过的,所以她对小区的大门怎么走还是颇熟练,只是她没有想到肖雯雯会把她安排的这么好,甚至还给她车开,给她房子住。 打开门锁她走进房间,因为刑蓉的坚持,她今天晚上必须要到这里来睡,本来她是想过两天再搬来的,虽然蒋朋出来的确是有可能会去找她,她多少也有些害怕,可是按照正常人的逻辑也不会发生的这么快。 可是蒋蜜在这点上和谭月一样,她从小就成人了,并没有感受过如此多的关切和重视,虽然她们的年纪并不大,可是经历的风霜也是一般的成年人可能到六七十岁都经历不了的。 她们更知道在落难的时候有朋友的帮助那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而面对幸运的时候有的人是选择骄傲和膨胀,但是聪明的人一定会选择感恩,感恩这一切,而让自己做的更加好。 房间有这么豪华这也是她从来没有想像到的,从主卧穿梭到客卧,再到卫生间,医务室,健身房,她不禁感慨起来,怪不得当时eric会不喜欢自己而喜欢肖雯雯,她以前一直以为肖雯雯只不过是一个小助理而已,现在她才发现,真正的大家闺秀不是自己,而是她。 把行李箱拿到客卧,蒋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挂好,她在这点上还是很懂礼貌的,既然是客人,那么就应该有客人的样子,虽然别人把房子让你免费住,你也得睡客卧。保护好别人的房子,不要随意动别人的东西。 其实一个人的家教如何还是应该从细节上来看,很多细节是无比假装的,比方说价值观,比方说对钱的欲望。蒋蜜之所以会是现在这样,那完全是因为她的原生家庭,她的父母会因为钱而殉情也不愿意委生于蒋家,这也许也是她的养母愿意一直照顾她的最后理由,因为敬佩,敬佩这种一般人不会有的勇气。 蒋蜜脱掉了自己的外衣,然后舒服的冲了一个澡。冲澡是最好洗掉疲惫的方式,起码住在这里她不用担心自己的行踪被暴露,任何女子都应该小心的活着,这是铁律。 eric家现在正灯火通明的忙着,两位母亲现在正在厨房忙前忙后,eric感觉自己的血压也飙升了。本来俩位妇女早就要走了,可是临了他收到一条谭月叫他和程麟一起吃饭的消息,而弟弟这个大嘴一点忙也帮不上,在两位妇女收拾着行李要走人的时候,告诉了她们。 俩人顺时钟的倒退回来,坚持要叫谭月回家里吃饭,不嫌事儿大,只求热闹的妇女本性暴露无疑。而程麟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给谭月也发了消息叫她到家里来吃饭。 eric一脸呆滞的坐在家门口,眼神空洞,因为他不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什么样的事情,最近他的人生有些乱,他想回农村…… “赶紧的摆桌子,五个人是不是?”秦秀秀大嗓门的吼着,然后一边吼一边从锅里乘出一大碗肉。 候玲就在旁边洗着新鲜的鱼。然后笑着看着秦秀秀。“姐,我跟你说,你现在有福气了,以前那个蒋家的喜欢在希,在希嘛喜欢一个小丫头,可是现在这个小丫头变成了谭家的人,在希有福气啊。” 妇女旁白都是这样的,添油加醋外带羡慕。“我们家儿子就是长的脸圆了点。唉。” 秦秀秀一听到这里就马上反驳,“什么呀,程麟多好呀,这么单纯这么乖的孩子现在也不多见了,他就是丈母娘喜欢型。我觉得吧,我们这两个孩子要是没有程磊夫的基因,应该会更优秀的。“ 两个不懂科学的妇女啧啧称道,完全是雌雄同体的理论,这时传来了一个声音。 “隔壁灯亮了耶,是不是老板回来了?哥我去叫她过来吃饭。”程麟看着猫眼兴奋的说。还没等他拉门把呢,eric已经跳了起来。 “我去,你呆着。” 光速的大长腿也不过几秒钟便已经冲了出去。他可不想让一屋子人再对他神助攻了,要是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自己可以把肖雯雯偷渡出去,然后享受两人世界。 eric走到门边,熟练的按下了密码,这个密码是有一次趁谭月没注意的时候他记下的,要知道点别人的信息,基本都得有点间谍属性。门的确是应声而开了。他轻巧的闪身进去,仔细听到客卧的声音,便向里走。 “肖雯雯,今天家里人太多了,还有大人在,要不然咱们俩个出去吃吧,我给你庆祝一下。你觉得怎么样?咱们俩个也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你想吃什么?我来请客。”eric一边说便一边往里走,时间紧迫。他的大脑就像休克了似的,既也不想想为什么声音从客卧出来,也不想想如果听到洗澡的水声,是不是不方便和他说话。 …… 然后…… 然后没有尖叫,没有了水声,只有两个呆在原地互相瞪着的两人,而其中一人,蒋蜜,完全……完全的一丝不挂…… eric张大着嘴吧,甚至尖叫不起来。足足十秒。 他几乎是僵直的站在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都反应不过来…… 蒋蜜一脸微笑的看着他,“怎么?你看够了没有?”她优雅的走出浴室,客卧的设计有些奇怪,因为是干湿分离的,所以淋浴房完全是透明的。eric刚才透着玻璃完全看到了蒋蜜诱人的胴体。 十秒钟的互瞪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 女方可以叫救命,打电话报警。可以大吼他是流氓。 男方可以闭眼,转身,逃走,也可以有身理反应。 但是这俩人全都没有做,只是你看我,我看你,透透的把对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eric被她这么一提醒赶紧转过了身。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很尴尬。 他的背后传来了蒋蜜穿衣服的声音。一件一件的套着,声音不大却很淡定。 “我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了,你还好吧。我觉得你应该去外面等,不然很难冷静下来,到了吃饭时间会不会有些怪怪的?” eric这才想起他自己的身理反应完全落在了蒋蜜的眼里,他到底是男人,男人就是这种动物,不管是自己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有的,但凡看到刺激的画面,就会容易很丢脸。 “我……我先走了。”他落荒而逃的跑掉,而蒋蜜却微笑着目送他,这一男一女,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真是傻傻的分不清楚。 直到eric回到家里推门那一刻,谭月早就坐在了他家的餐桌边,和两位女女以及弟弟有说有话着…… “哎,eric,你刚才看到蒋蜜了吗?我叫她一起来吃饭了。”谭月看到eric高兴的打着招呼,她是真心很喜欢今天这种热闹的场面。而eric腾的一脸红了起来。那种绯红和火热,就像身体被烧着了一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章 这个桌面的气氛非常古怪,比如说候玲和秦秀秀一直盯着谭月和蒋蜜看,而程麟觉得eric和蒋蜜有些怪怪的,谭月又饶有趣味的看着eric和程麟对于俩位母亲的反义,基本一个六个的饭局,现在稀里糊涂的变成了一个n次方角恋。 eric和蒋蜜当然是很尴尬的,应该说详细一点eric要比蒋蜜更加尴尬一些,蒋蜜在数月之前早就想献身于他了,逃的不是自己,自然也不需要尴尬。况且像她这种大女人,既然已成事实,那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两种,一种是永不再见,一种是装傻到老。显然第二老在他们的关系中更加合情合理一点。 eric现在只感觉到全身燥热,几乎就像是一只熟透的龙虾,蒋蜜刚才的画面也就算了,可是她现在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冷的天气里居然穿了一件露****的贴身小毛衣,这完全是不让人消停嘛。 全桌只有程麟注定到了eric的燥热,他关心的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猪队友功能大方异彩,“哥,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本来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互相观察着,这下全都引到他的身上来了。 “没什么,他应该是不好意思,刚才他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正好在洗澡。”蒋蜜在大家都没说话之前一边挟了一筷子鱼,一边轻松的说着。 她本来就是喜欢eric的,现在虽然俩人纠缠了这么久并没有在一起,但是她也觉得逗他很有意思。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完全沸腾了,沸腾的原因倒不是因为eric看没看到蒋蜜点什么,重点在于有两个完全不会息事宁人,甚至唯恐天下不乱的母亲。 “哎呀,那全看到了?儿子,你怎么这样啊。你这个事情是要负责的呀。”这是秦秀秀的话,但是她是笑着说的,因为她觉得蒋蜜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她喜欢。所以说完了她还顺手又给蒋蜜挟了一筷子菜。 “我……我不是……”eric红着脸解释,可是还没等他说利落呢,候玲根本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哎呀,古代的时候孟江女让男的看了一眼脚就得嫁给他,然后哭倒长城了。现在看到什么程度了?”候玲说完看了眼秦秀秀,又向蒋蜜眨了眨眼睛。 原来程麟的自然熟根本和父亲程磊夫不搭介,完全就像自己的生生母亲候玲。蒋蜜坐下来没几分钟她就把eric和蒋蜜的关系了解的七七八八了,再加上她的八卦个性看了这么多的八卦新闻,自然也知道蒋蜜的身世。 自从她决定和程磊夫离婚回到自己的混混生活后,她就完全打开了新世界的门,顺带着也把自己以前没有做的,将来想要做的都规划了一下。完全没有了偶像包袱和自制力的候玲,现在正在帮着蒋蜜攻击eric。 eric求救的看向谭月,“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蒋蜜,你别这么说,让人家多误会啊。我……” eric从一开始的冰冷摇滚歌手,到后来大暖男,然后到现在属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猥琐男,真也是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些什么。 谭月微笑的看着大家,然后突然之间向eric挤眉弄眼了一下。“人家也没误会你啊,看也看到了,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谭月这话一说,大家都开始附和着她,说的没错,看也看过了还解释个什么劲。eric此时就想挖个洞往地下钻,可是他的经验告诉他,他不能离席,在座的所有人都喜欢背后嚼人八卦,要是他走了,明天可能就真的上新闻了。 候玲“肖雯雯吧,你好你好,我是这兄弟俩的小妈。我那个不是人的老公你也认识吧,程磊夫,他要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事情,你记得,和我没有关系啊。“ 秦秀秀。“雯雯,多吃点本来今天就是为你上班第一天准备的饭菜,本来我也听到过外面人传,说eric和你还有蒋蜜在一起,现在我是看明白了,他就是偷看了蒋蜜洗澡,和你没有关系,我是无所谓,蒋蜜肯当我媳妇我也烧了高香了。” 程麟,“嫂子,老板,恭喜你们,贺喜你们,心想事成哈。” 大家都在莫名的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只有eric自己使劲的给自己倒酒,使劲的一人在边上喝着,可是喝酒的人都明白,心情越不好,越想喝多的时候越是喝不醉。所以他只能闷闷的喝着,听着别人聊着天。 蒋蜜倒是正常了一些,然后替eric说话。“好了好了,大家也不要为难eric了,他也是不小心看到我洗澡的,再说也没有看很久,十几秒钟他就转过身了,雯雯,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今天你去的感觉怎么样?” 蒋蜜说话间就又把eric痛踩了几脚,幸好很快便拉了回来,所以大家只是间歇的瞪了一眼eric,马上又把注意力转移回了关于上班第一天的情况。 特别是候玲和秀秀睁大眼睛竖起耳朵的听。全南湖的人都知道谭静如和肖雯雯的关系,所以这第一天是什么情况,自然就很说明问题。 谭月笑了笑,她也没有打算避讳俩们母亲,人家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既然她们也跟程磊夫没有关系了,那她也就不需要防备什么了。 “谭静如自然是不乐意我去上班的,她说要买我的房子和股份,反正我让她开价了,要是价钱合适那就卖她呗,我只要是市价就可以了。”肖雯雯这么一说蒋蜜倒是笑了。 “她是不是有病啊,说这种做不到的话,难道她还指着你给她友情价吗?加起来好几个亿,她有这么多现金吗?”蒋蜜说的时候口吻里充斥着轻蔑。 谭月耸耸肩,然后看向两位母亲,“程磊夫手上也有一些谭氏的股份吧,我觉得那个你们可千万不能放,房子什么的也不算什么,股份那可就更值钱了。” 俩位母亲睁着大眼,因为本来候玲是不要股份的,就这样程磊夫还不同意呢。现在被谭月这么一提醒她倒是觉得自己幸好没有离婚。 候玲想到这里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我得赶紧回去,趁程磊夫签合同之前重新弄一下,不然我这亏就吃大了。” 她一说完就准备走人,而秦秀秀赶紧也站起来,“走走走,我陪你一起回去。” “陪什么陪?我家就是你家,今天我们把事儿办了,要么住到eric家里来,要么以后你就跟我住!”候玲把话说完便和秦秀秀快步的往外走了,根本就没有人要听eric的想法,当然他们也不在乎他的想法。 直到俩位母亲都走了出去,eric这才迷迷蒙蒙的抬起头,苦笑了一下,“我此生真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程磊夫最后的下场居然是这样的!早知今日,何性当初呢!” “呯……”一声,eric因为喝的过于多,直接头撞在桌上,睡着了。而另三个没什么人性的家伙,也没有理他,桌上好酒好菜的放着,他们有说有聊的喝了起来。 夜风…… 街道上到处都是霓虹,乐乐披着黄实送给她的礼物信步走在大街上,他们吃完饭准备走着去美术馆,黄实就贴心的拿出了条奢侈品牌的大披肩给乐乐围上。 “我就想着要是我们俩个要走一走的话怕你着凉,本来想浪漫一些给你穿我的衣服的,可是我怕我万一感冒了会传染给你,嘿嘿,这是我下午去店里现挑的,服务员小姐说这是最近最流行的颜色。” 乐乐抚摸着质地良好的披肩,这个牌子但凡是懂一些的人都知道这个牌子的披肩都需要五位数。乐乐显然不是为了这个数字开心,她完全是因为这个举动感觉温暖。 黄实所说最流行的颜色是一种桃红和粉红的渐变,这种颜色在初冬天的街头并不多见,往往是用在春季里的,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更加觉得显眼。 “谢谢,我特别喜欢,不过好像这个有些让你破费了,不好意思。”乐乐有些抱歉的说着,但是还是心仪的抚摸着披肩。 “不不不,不破费,真没花多少钱,我是那家的vip,还有折扣,他们还送了我一个钥匙扣,给你看。”黄实真是个老实孩子,说着就摸出了一个钥匙扣晃在乐乐的面前,这是一个渐变的logo,颜色和配件一样,俩人相视笑了起来。 夜风真的有些微凉,但是吹在脸上却不像寒冬一样会让脸生着疼,而黄实也绅士的伸手一路护着乐乐,生怕她踩空,生怕她扭到。这种关护真的是无微不至到了一定了的程度,直到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到美术馆门口,一个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陆宜…… 陆居宜依旧捧着一束捧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然后一脸不容质疑的表情笑看着乐乐。他的眼里充满着愤怒,但是嘴角却是笑着的。 有的人说表情说明一切,其实说明一切的往往是人类的眼神,比如说现在陆宜的眼神,虽然他在笑着,可是乐乐和黄实都看的出来,他在生气。陆宜上前一把把自己的花塞进乐乐的怀里,然后出奇礼貌的看着黄实。 “你好,我叫陆宜,幸会。今天感谢你请我未婚妻吃了饭。今天不早了,还是由我把她带回去吧。”陆宜之所以说的这么客气是因为他知道要是惹毛了老板的儿子,或是今天在这里让乐乐尴尬,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黄实有些愣愣的看着乐乐,乐乐轻轻的向他摇了摇头,黄实虽然老实但是并不傻,他一步挡在乐乐和陆宜之间。 “对不起,乐乐不能跟你走,她今天是我送来的,就算要走也得是我送她。”俩个男人一脸剑拔弩张要打起来的样子,乐乐却轻轻的用手按在了黄实的肩膀。 “我来和他聊两句就行,你等我一下。”乐乐轻轻的对着黄实说,这一说让陆宜心真的很痛,这种表情曾几何时都是对着他的,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笑,他心里真的很难受。 黄实点了点头,在这种时刻信任是最重要的武器,乐乐淡然的把陆宜拉到一旁。 “你怎么来这里了?” “乐乐,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可以抛弃我妈妈跟你去国外,永远我们过自己的生活。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跟这个男人到这种地方来?”陆宜痛苦的轻声说着,好像就怕是自己声音一大就会发疯一样。 乐乐淡然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说,“陆宜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可以承受我们再谈后面是不是你要离开你妈妈的事情吧,我跟你分手后和一个男人生了一个男孩。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肯和你复合的原因。他可以接受我的孩子,你可以吗?“ 乐乐这么一说陆宜都傻了。而乐乐却是咬着嘴唇看着陆宜,她当然知道这个表情代表什么,陆宜从来没有想过乐乐会有这么一招,但是这也是乐乐想了半天才想到的,她知道如果一旦陆宜向谭静如摊牌,谭静如就一定会找上门,而当她发现自己有一个孩子的时候,陆宜也就会知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陆宜以为这个孩子是别人的,然后在这里死心最好。这是一步险棋,但是也只能这么下了。 乐乐冷笑的看着陆宜,“那个男人说不管是谁的孩子他都可以接受,他也喜欢我这个人,我觉得现在可以和他一起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好吗?” 乐乐说完便转身走向黄实,而陆宜却没有动,他不知为何脚好像被订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乐乐和黄实越走越远。 夜路…… 路又漫又长,乐乐和黄实一路无语,归路不如来路悦,本来有说有笑现在变成一脸沉思。 “乐乐,这个男人是其其的父亲吗?”黄实老实的问着。因为他看出了张乐乐痛苦的表情。 “是的。对不起,我利用了你。”乐乐也直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歉意,然后她脱下了那根披肩,把它塞回了黄实的手里,自己伸手打车一气呵成的坐车离开。 而黄实也好像是被僵在了原地一样,无法动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一章 程磊夫正在家里整理着明天要跟蒋红天谈判的资料,他当然是最希望红天集团投资的人了,因为本来他是一无所有的,一切股权也好,钱也好,全都是因为这些年在扶持谭静如之后水涨船高的,虽然这些年老婆家给他的帮助也并不小,可是不管他们的帮助是什么离开程磊夫的野心还是很远的。 程磊夫自己的父母不过是一届农民,他是典型的凤凰男,人生分开两个阶段,认识秦秀秀的那一段和认识候玲的那一段。和秦秀秀在一起时候他是王,这个女人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喜欢自己,但是她一无所有,甚至还有些粗鲁。 之后便是认识候玲的那段人生,一样的粗鲁,一样的掏心掏肺喜欢自己,但是她条件更好,更有钱,所以程磊夫才能和她走到现在。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只不过他的感情并不用在婚姻上罢了,比方说他对谭静如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他陪着谭静如走到现在,谭静如好像并不知道他也是有意靠近他。 一个男人一生都被两个女人掏心挖肺的爱着,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这种滋味也许会助人,也许也会害人,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 程磊夫快速的准备好了资料,他当然知道蒋红天要谈这件事情那就是已经想的差不多了,红天和谭氏有本质的区别,谭老夫人并不喜独富,所以谭氏的更多财产都在公司里,而蒋家却不同了,他们家私欲更重一些,所以蒋家的现金之多,是全商界都知道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更喜欢到谭氏工作而不是红天了。 谭氏的工资也好,福利也好,都是在业界出了名的良心。可惜世道不好,自从谭静如上任之后两家就变的差不多了。 程磊夫刚准备起身吃些东西,他被伺候惯了,现在突然没有人在家里一切都得靠自己动手。刚一走进厨房就听到门口有开门的声音,程磊夫冷着一张脸向外走着,却看到了两上身影。 候玲和秦秀秀直接走了进来,她们看见了程磊夫,却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话,程磊夫是怎么也想不到秦秀秀也会到这里来的。 “你们……你们怎么一起来的?” 候玲一进门便扔下俩人自己往里冲,其实她是去找给程磊夫的那个离婚文件,因为自己已经签了字了,所以要在程磊夫签字之前赶紧解决掉。 程磊夫可想不到会有这么多关卡,所以他只是看着眼前的秦秀秀,更加冷言。 “你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我们离婚是不是你弄出来的事情?秦秀秀?你这是什么居心?” 秦秀秀的脸上虽然有些皱纹,但是胜在于先天的美貌所以比实际年纪看上去要小的多,也更有一种风韵还在,她轻轻的一笑,那笑很是勾人。 没有回答她先是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抬头看着程磊夫,她的眼神一点儿也没有变,还是带着满满的爱意,就像是当年看着她爱上的那个穷小子一样,这个眼神一下子让程磊夫有些迷失。 “我什么居心?我还爱你呀,不然我为什么花这么大力气让你们离婚,我还想和你在一起。”eric的演技完全都是遗传自他的老妈。根本没跑。 她这一说程磊夫倒是愣了,这堂堂日光灯下,自己的现任老婆还在呢,这就表白了? 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一日自恋终身自恋,只要是自恋过的男人,再加上面对的是以前这么爱自己的女人,程磊夫这一瞬间还真信了。 “你……你什么意思?” 秦秀秀不疾不徐的起身,然后走向程磊夫,深情的眼眸就一直没有停过,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庞,轻轻的抚摸着。然后冷笑一下,只听到“啪”的一声轻脆之轻,甩在了程磊夫的脸上。 然后一下,再一下。动作之快,这哪儿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妇女,简直是一个五十几岁的选手。七八个耳光就甩在了程磊夫的脸上。瞬间红色的掌印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老娘他妈还爱着你呢!你也不想想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脸上的皮皱的跟肉包子似的。你怎么想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我爱你又老又贱?你是不是真信?”秦秀秀毫不客气的又手插腰骂着人,声音之响,隔壁几栋房子都亮起了灯。 “你……你疯了?”程磊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这一生哪儿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话音刚落候玲兴高采烈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她没疯,是你疯了,你以为今天我们为什么来?程磊夫,你搞搞清楚形势好吗?我是来找这个的。”候玲扬了扬手上的离婚协议,果然这上面程磊夫还没有签字,候玲当着他的面儿,擦擦擦的就给撕成了碎片。 “我回来是要告诉你,我和秀秀姐现在开始准备住在这里了,你赶紧给我走人,我给你的时限已经到了,既然你没有签这个合同也就作废了,咱们法院见吧。” 候玲也双手插腰的说着,脚底还踩着一地的碎纸片。而程磊夫只能站在原地,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这么两个一直为他争风吃醋的女人,现在会这样联手的对待自己。 然后他笑了,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笑了。他扭头看看候玲,又看看秦秀秀。 “你们这是演什么戏呢?你们以为我是谁?我可是程磊夫?真的打官司,你们还能打的过我吗?”程磊夫满脸阴郁的看着俩人,就好像看着无知的孩子一样。 他到底是当律师这么多年了,当年可以当上谭家律师的人都不会是没有能力的人,而程磊夫这种满腔坏主意的人当然也知道如何逃避漏洞,别说上法院了,就算是上西天他也不害怕。 候玲向他翻了翻眼皮,“我知道,这几天你没有签这个离婚协议并不是因为你觉得我们的婚姻还有救,而是因为你不想离婚,因为离婚的话对你的形象太不好了,这么大年纪了你也不想让全国的人来看你的笑话。对吗?” 候玲说到这里程磊夫没有作声,因为全都说到了他的心里。 “任何事情都是双刃剑,你可以赢的了法庭又怎么样呢?你也未必赢的了人生。了不起就我和秀秀一起把你的事情捅给媒体呗,到时候你抢了我的家产,不是人的事情正好我给你宣传宣传,你可别忘记了,你儿子们也跟你关系并不好。反正我是你的妻子,无论你怎么转移,不动产和现有的存稿,包括你谭氏的股份都可能分一半,今天我来说这些我想你知道我已经做过一点准备了。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对了,如果你今天不搬走的话,明天你的第一个报导就会上晨报,然后就是午报,最后是晚饭。你自己看着办吧。” 候玲说完双手抱胸的看着程磊夫,程磊夫紧紧的攥着拳头,又不好发作,他转身进屋开始打抱行李,没有再多说一句。 秦秀秀向着候玲竖起大拇指以示她说话厉害,候玲也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前…… 候玲和秦秀秀急急忙忙的走出eric的家,这时谭月马上小步追了出来,然后叫住了她们。 “伯母,您慢点,我有话要说。”谭月微笑的说着,俩人停下脚步看着谭月。 “我是想给您俩位提个意见,程磊夫这个人收到了离婚协议最有可能就是转移财产,所以他不会太爽快的签字,再加上他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不管如何都不想把自己顶上风口浪尖,所以抓住这两点谈判的话对您两位是最有利的。” 现在…… 候玲和秦秀秀目送着程磊夫拖着一个箱子一脸愤怒的离开家里,但是三人都没有说话,直到程磊夫重重的甩上了门。 候玲“那个小丫头真挺不错的,看来她都说准了,明天我要找律师再商量一下了。” 秦秀秀也点点头,“可惜了,我看的出来我儿子现在喜欢的不是她是那个姓蒋的姑娘,反正咱们把事儿一件一件撸平吧,后面就看我们合作发挥了。” 俩人相视而笑,候玲苦笑的看着这个房子的四周,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自己当年的心血,女人的心本来就比男人要敏感,在这里投入的感情有了这么多年,不管外表看上去有多么的强硬,内心总是会很受伤的。 秦秀秀没有多言,她知道候玲现在心里的处境,她轻轻的揽过她的肩头轻轻拍着她的背,这种手势据说是最好安抚人心的方式。 eric家内…… 吃饭喝酒的局面总是老三样。 eric和程麟喝多了倒在一旁睡觉,而蒋蜜和谭月还保持着清醒在聊天。酒量不如人的俩兄弟这辈子可能也无法翻身了。 谭月看着沙发上的eric笑着说,“我觉得eirc现在好像很重视你的样子,看来有情人要终成眷属了。” 蒋蜜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谭月。“他一直说喜欢的人是你。“ ”喜欢的人是会变的。不是吗?“ 俩个女人会心一笑,蒋蜜挑起新的话头。“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谭氏上班?” “过几天吧,因为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小麻烦,我先把他解决了你就可以来上班了。” 谭月轻松的说着,那个小麻烦就是赵俊生,她本以为自己只要搞定人事部就可以把蒋蜜弄进去了,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进入了赵家的独立部门,这可是一把双刃剑,好的地方在于他们不管做了多大的贡献和主张谭氏得益,谭静如无法阻止,而坏的一方就让谭月头痛了。那个赵俊生真是孽债。 “行,那我等你消息吧,我可是很期待和你一起工作呢。”蒋蜜笑着说。 正当两人说到这里,eric本来沉睡的姿势突然一跃而起,然后手指着蒋蜜大吼,“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说完他便扑通又倒了下去。 这种诈尸其实也挺让人意外的。谭月调侃的说着。“看来他对偷看了你洗澡这件事情艮艮于怀呀,唉,做梦都放不下来。” 蒋蜜笑着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今天其实最受惊吓的应该是她,不管是是从性别上还是从吃亏程度上,可是她却变成了一个加害者。其实蒋蜜不傻,她当然知道eric并不是真的来偷看自己的,甚至按进密码进屋也是因为以为屋里面的人是谭月。 她的确是已经处理好了自己和eric的关系,可是只要心里有情,对方的一举一动总是会牵扯起自己的痛苦的。 “谁叫他自己不敲门就进屋了?活该嘛。看来我住进来之后要把密码换掉了。”蒋蜜说的面无表情,而谭月却听的清清楚楚。 谭月聪明成这样当然听到了玄外之音。所以她也识相的起身告退,“好了,有些晚了,我现在可是要早起上班的工薪族。” 一句玩笑便把很尴尬的事情给化解了,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是不能明说的,特别是感情的事。 谭月走后蒋蜜也回到了对门。她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灯,这个房子怎么样也有三百多平米,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又这么大,多少也是会有些害怕的。 她打开客厅的电视机,里面居然正播放着自己和eric一起演出真人秀的画面,看着不禁苦笑,艺人的生活真是不容易,不管那些演出的感情是不是真的,都得卖力的去演,这才叫专业。 画面里播放着eric深情的对着蒋蜜唱着自己写新歌,字字真情流露,自从播出之后她自己都没有看过,不过现在看到后才了解怪不得这么多人说他们般配了,因为eric的表情真的很动情。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情的原因,蒋蜜又到柜子里拿出了两瓶红酒,她挑了两瓶年份并不佳的出来,因为其它的实在是太贵了。看着影象喝着红酒。 酒精是最好让一个人忘记尴尬和痛苦的东西,虽然她平时并不是特别喜欢喝酒,可是今天……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光了之后,还得装作若无其事,是得需要好好的多喝两杯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二章 谭月坐着汽车很快便到了谭宅。天气已经越来越凉了,特别是山顶,司机很体帖的替她一路开着暖空调,可是下车步行几步的时候还是有些冷的。 因为很晚了,所以谭月特地打电话回来叫麻姐她们不用等她早点休息,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谭月才感觉到无边的寂寞,按老人的说法是房子大了会散财,可是哪个地主财主不是大房子呢?也没见人家少钱,但是一个人的财富可能是天生的,又有几家大财主是家庭幸福呢? 钱是考验人性的双刃剑,可成事也可败事,就像是权利一样,永远没有人会拒绝得到权利和金钱。大部分的平凡人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不想努力,以及没有得到权利和金钱的命罢了。 因为寒风吹在身上真的有些冷,谭月有些快步的往里走着,每走一步都会亮一盏灯,这就是高科技的好处,而谭月喜欢高科技,所以家里都换上了感应灯。但是这也有一个坏事,那便是在寒冷孤独的山里,总感觉有些让人恐惧。 看了看手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大约人都已经休息了吧,按以前谭家的习惯,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仆人们是不可以休息的。可是谭月却觉得没有这种必要,可是当她一走进前厅的时候,还是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谭月突然感觉心里好像有些温暖。居然还有人担心她替她等门。 “麻姐,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有休息,我都说过了不用等我的。”谭月笑着踏入客厅,不得不说,有人在家里等着你归来,并不是一件感觉很坏的事情。 “小姐……小姐回来了。” 谭月人还没的进厅就听到了麻姐慌张的声音,随后就响起了一个男性磁性的语调,这个语调谭月很熟悉,她一听到这样的语调就开始头疼。 “哎,我家未婚妻回来啦。怎么这么晚?”洋娃娃赵俊生先生正堂而皇之的坐在客厅中间,冲着谭月眨着眼睛。 麻姐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解释。“小姐,赵先生来了一会儿了,可是他不让我们跟你说。我……”麻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到底没有事先通知主子家里来个男人是不对的。 谭月叹息着看着面前那个面容姣好的洋娃娃,真是越来越难懂他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了,她八点多给谭家打电话的时候麻姐还没说有人来访,看来的确他是刚来的。至于他的手段和能力谭月自己见识过。这种洗脑机器一来,可怜麻姐他们还认她是这家的小姐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别怪麻姐她们,是我说我想给我未婚妻一个惊喜的,怎么说我也是以后的姑爷,他们都是被我逼的,你要罚就罚我吧。”大长腿说着便起了身冲着谭月的方向走着,而谭月下意识的便退了一步。 赵俊生就是有这种魔力,说着是感觉特别愧疚的话,可是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又跟仆人们神交了一把,又给谭月了极大的压迫,这种人肉武器谭月也真是头一回见识。 谭月从小到大就只接触过杨彬和eric这两个可以称为异性的。杨彬就不用多说了,反正不管他怎么对她上下齐手只要她不愿意,他是没有得过手。而eric这种大狮子就是喜欢硬上,硬碰硬谭月从来也就真的没有怕过,可是一遇到洋娃娃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自古有言,人之贱则无敌,而赵俊生完全就是这条语录的原形模特,谭月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每回遇到他要解决的问题总比和人渣斗智斗勇的问题来的麻烦。 “谁是你未婚妻?赵总,请问你来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事?很晚了,您在我家里不合适吧。”谭月冷冷的说着,对付这个男人,好像只有冷着脸才有用。 赵俊生可不管那么多,他上前一把就抱住谭月然后在她耳边轻语,“你不是说的嘛,在办公室这样叫******,现在在你家里了,不算了吧。”他笑的一脸得意洋洋的。“宝贝,我们可是娃娃亲,刚才麻姐还跟我说见过我小时候呢。” 他这话一说完谭月才意识到边上还有好几双眼睛看着他们,她使劲的想要推开赵俊生,可是不管他长的有多娘们,但是手上的力气和身上的肌肉都在吼叫着他是一个男人。 谭月咬着牙,瞪着他,然后用自己的高跟鞋跟狠狠的撵在他的脚上。她当然也不会蠢到大声发作,因为这样的话就会让他得逞,谭月虽然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洋娃娃只不过想造出点舆论,让她稀里糊涂的就犯罢了。 “你给我放手,你要弄清楚,我可不是谭家的人,和你订亲的也是我的姐姐谭月,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麻烦你不要发花痴发到我这里来。”谭月的声音不疾不徐,也并不响亮,可是音量却刚刚好可以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听的很清楚。她说明便转身准备走,走之前还特地向一旁的围观群众吩咐着。悲哀的她发现,每次只要和这个男人一搭上边,就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围观群众。 “麻姐,麻烦叫人送客,要是赵先生不肯走的话,那就直接报警好了。” 麻姐他们左看看右看看,按照她这长年伺候人的经验来看,要是真听雯雯小姐报警的话,可能会很麻烦,所以她保持原地不动状。 而赵俊生也很惜福。当然知道麻姐是不会报警的,他用力的抱住谭月,好像完全没有被她刚才的话所影响一样,居然还深情的演起戏来。 “雯雯……不管如何老天爷最后让你替代谭月来爱我,我觉得这也是世间最好的安排,我也会尊重人生的意志,用尽我的全身心来爱你的,谭月在天之灵要是有知的话,一定也会为我们高兴的。”赵俊生说完还笑着用自己的下巴摩擦着谭月的头顶。 谭月现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洋娃娃的这招她早在泰国机场就见过了,人生真是只有升级没有退步,现在居然还呆以信口开河演起言情剧了。而最让她恨的就是,这个姓赵的身高简直是冲天,她被钳制着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的下巴在毁掉她的发形。 本来好端端的空气刘海在赵俊生的长时间摩擦下简直就变成了鸡窝,而在一旁被肉身蒙蔽了双眼的几位老大姐,还捂着嘴就快惊呼出声了,怪不得国产偶像言情剧这么难看还有人追,果然只要有小鲜肉就好了。 “赵俊生!你给我放手,你是不是有病?什么老天爷的安排?我告诉你,我们是不可能的。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你结婚的。”谭月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一边还恶狠狠的用脚根踩着赵俊生的脚背。这是她下半身唯一可以动弹的地方了,她脑子极速的在回转着,要是现在手上有把枪的话,可能下半辈子就不能报仇,只能去监狱搬砖头了。 高跟鞋的力度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但是赵俊生的脸上生出的不是痛苦而是愤怒,这么多年了,他本来听到谭月去世的消息已经够难受了,好不容易策划出来的复仇之旅他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哈!全天下男人死光了你也不选我?肖雯雯,我告诉你,就冲着你这句话,我要定你这个女人了,你只能当我的老婆,就是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嫁给我我也只要你。我一定要让你爱上我,而且只爱我一个人!”赵俊生这可是真心话,话里一半是因为自尊心,一半是因为莫名的气氛。反正他说完这个话之后,边上的大姨妈们都恨不得拍手叫好。 他二话没说的便把谭月扛在肩膀上,这个动作实在是太突然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介入这小俩口争执的麻姐和仆人们嘴吧呈o字型的大张特张。 谭月的身体瞬间倒充血了起来,她脸涨的通红,这个时候她也不顾忌形象了,对着赵俊生一身腱子肉就是又捶又打再加踢着。 “赵俊生,你这个王八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麻姐,快点报警。把这个王八蛋抓进去。”不知道是因为充血还是因为谭月过于激动,她的声音变的又尖又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冷静的样子。 赵俊生依旧是笑着看着一旁的麻姐。然后用自己甜甜的声音威胁着。这也是他却擅长的。 “麻姐,这个电话你可不能打,现在雯雯小姐是生我的气,因为我当时娃娃亲不是她,但是真要把警察叫来了,谭静如要是拿这个事情做文章可就麻烦了。对吧。”赵俊生说完还故意甩了两下自己的身体,谭月就这么披头散发倒置着被他甩来甩去,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赵俊生!你这个王八蛋!你王八蛋!你放我下来!”谭月接着做着挣扎,可是她却不叫麻姐报警了,因为刚才赵俊生这个王八蛋的话的确也没有错,要是让谭静如和程磊夫知道他们之间有这么一出,那简直就要被笑话死了,说不定明天早晨的头版头条八卦就变成了她被赵家的公子哥怎么怎么着了。 “麻姐,雯雯小姐的卧室在哪里?我要和她好好谈谈。”赵俊生依旧笑着问。肩膀上的妞没有再叫人报警这点他很满意,到底是聪明人知道利害关系。 麻姐这哪儿敢说呀,身边的仆人有老有少,八卦的精神高于是非观的瞬间,她们只能用眼神示意着房间的方向,而可怜的谭月却只有屁股对着围观群众,然后自己像只小野猫似的又踢又打,完全没有人同情她。 赵俊生收到了麻姐他们的信号,一瘸一拐的就甩着谭月向她的房间走去。而谭月却连叫救命的力气也没有了! 目送着赏心悦目的一对璧人离开,麻姐他们几个妇女还在默默的叹息着。 “雯雯小姐好福气啊,现在又有钱还有这么好的未婚夫。她到底在生什么气啊?好好接受不就好了。” “哎呀,雯雯小姐就是吃醋呗,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的嘛,到底本来是谭月小姐的娃娃亲,她得确认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上了自己才肯和他在一起。没关系的,小年轻嘛,这样也挺好。” 麻姐在一旁发了声。“行了行了,我们都走吧早点睡觉吧,说不定明天早餐就可以看见姑爷了。” 麻姐这么一说三个人贼兮兮的就大笑了起来,而还被甩在赵俊生肩膀上的谭月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种明目张胆的说三道四。 俩个人一个是笑着的,一个是欲哭无泪的。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劫数啊,谭月现在有些后悔活下来的居然是自己了。 谭月公寓内…… 蒋蜜坐在谭月公寓的沙发上,家里空调开的暖和的不得了,她穿的很少,这也是她的爱好之一,从小就知道自己漂亮的姑娘自然不喜欢穿着军大衣到处溜达。 所以她很明白怎么展现她的现条和美。可是现在的她已经脸上渐起了红晕,桌上已经多了一个空酒瓶了。 电视机里早就播完了她和eric的节目,现在播的是一个相声节目,不管好笑不好笑,蒋蜜都看着电视屏吃吃的笑着,其实不管何时,笑总比哭好,这也是为什么春晚这么难看,但是里面的相声小品还有很多经典之作。 蒋蜜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难受了,她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看过了这么多风浪,是因为eric看肖雯雯的眼神?还是因为eric对她的拒绝,或是她对自己将来的不肯定呢?她已经分不清楚她的心里混乱些什么东西了。 门铃响了起来,这么晚了谁会来呢?蒋蜜虽然喝多了但是还是有些紧的通过猫眼看着,外面站的居然是eric。 蒋蜜打开门,eric双眼依旧迷茫的还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蒋蜜。 “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 “我知道。” “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别的女人。” “我知道。” “你为什么不骂我?不打我?” eric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跑到人家家里找茬,可是两个都喝醉的人说多大的道理都说不通。 eric看着蒋蜜,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关系还是伤心的关系,她的眼里布满着水光。她笑着看着eric然后轻轻的说。 “我不舍得……“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好像有一种神秘的氛围在他们之间升起,eric轻轻的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蒋蜜,然后俩人越吻越深……(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三章 谭月抱胸瞪着眼前的赵俊生,而赵俊生却并不生气,而是淡淡的回看着她。一个是恨不得杀掉对方的眼神,而另一个带着满满的情色和诱惑。 所以说长的好看的人哪怕是做再贱的动作都会显得那么美。特是是像赵俊生这种级别的美男子。他的衣服永远是特别贴合身材,又因为皮肤又好又白,所以不管是什么颜色在他的身上都能显得很亮眼。 “你到底想怎么样?”谭月忍不住的发起火来,她这么多年的涵养功夫只要一遇到面前这个贱人,就可以全都破功。 赵俊生歪着嘴角邪恶的笑了一下,“我大半夜跑到你家来,嚷嚷了半天自己是你的未婚夫,现在还把你扛进了你的闺房,你问我想要怎么样?真的是好可爱啊。” 说着他便大长腿一撩,直接就把咱们家谭月壁咚在了床边的沙发上,然后那张又小又白的脸轻轻的下压,谭月感觉整个房间的灯光都被他遮挡住了。 “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吗?你都听我的?” 害怕…… 谭月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而这种害怕又不像面临生死抉择的那种害怕,而是打由心底冉冉升起那种真心实意的心虚。 “你!你让开!”谭月说着就闭上了眼,小女儿娇羞态全都展露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雯雯,你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能多抵挡我的魅力呢。怎么着?以为我要亲你吧,是不是以为我要和你睡觉,哈哈哈哈。” 一声声贱音不绝于耳,再当谭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笑成傻叉的赵俊生,已经笑成了颤抖,那种笑声此起彼伏的夹杂着喘不过气的音调,就像马上这个人快要笑死了似的。 谭月皱眉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刚才那种由心底起来的害怕瞬间变成了同情。这赵家的少爷少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完全是个低能儿嘛。 谭月叹了一口气起身,然后指了指门的位置。一脸疲惫。 “好好好,我不过如此,你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吗?我今天真的挺累的今天也很晚了,我想要早点休息,您能就这么走了吗?” 这场乌龙的见面真的让谭月感觉心力憔悴,哪儿来的疯子变成这样,谭月以为他来家里起码还是有正事儿要说的,谁知道只不过是来宣传一下自贱。真是遇到鬼了。 谭月刚发出送客令,赵俊生马上脸又冷了下来,谭月看着他瞬间冷下来的脸,都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个男人真是病的挺严重,这表情完全就像是更年期的妇女,说变就变。双向精神病嘛。 “肖雯雯,我是来跟你谈正事儿的。”他说完又找了个椅子自己坐了下来,熟悉的就好像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样。 看到他一屁股坐下的时候谭月都快要哭出来了,想必自己驰骋沙场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男人。、 “你说你说,麻烦你快点说行吗?只要是我肖某人可以做到的,一定尽心尽力,但求你早点走人。”后面半句谭月并没有说出声来,因为她现在可不想刺激这个男人,以免湿手干面粉。 “我就是来跟你谈一下我们俩个人的婚事的,我觉得既然你现在到了谭氏工作,那你肯定有你的计划,我的计划也很简单,就是你嫁给我,然后我们俩个离婚,我可以在工作上尽量的帮你,你也可以让我不用继承家里的祖业,完全双赢。你同意吗?”赵俊生脸上的表情完全换成了淡定。 他本来在来之前想了好久应该怎么说这段对话,或者说他的目地是让肖雯雯爱上自己之后再抛弃他,可是经过深思熟虑他想来想去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实话实话,省得煮熟的鸭子飞了,得先把她骗进来再说。 谭月完全瞪着眼睛看他,这次眼睛里并没有带着愤怒,而是带着迷惑。赵俊生的双面性她早就见识过了,比如说自恋,比如说神精病。但是能够把一件终身大事说的这么简单的人,她真是觉得这人极端了。 看着谭月半天没说话,洋洋得意的洋娃娃闪着他的长睫毛。“怎么样?我这个想法是不是真的很好?反正我也想过了,手续也特别简单,我们各取所需。” 他说完还对着谭月的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和衣服,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好像在等待着诚服他的人拍手叫好。 谭月足足用了五分钟才缓过来,这可是像她这么高智商的人没有经历过的知识量瓶颈。她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赵俊生,而赵俊生还在扭着他的腰支,就好像这事儿已经志在必得了。 “赵总……我觉得你对我的这个人有点误会啊。首先,我是绝对绝对对您一点儿意思也没有。虽然我们擦肩而过过好几次,但是那绝对不是我愿意的,可能在您的脑海剧本里,我是对你有意思,可是在我的世界里,我真的不想和你有瓜葛,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或者说是我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举动才会让你有这种胡思乱想的。让你这样误会我现在向你道歉。但是!”谭月发出了重音。 “请你现在马上离开我的房间,不然我不会有顾忌,了不起就是我不回谭氏工作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谭月说完直接走到房门边开着门示意请赵俊生出去。 赵俊生有些愣,因为他从来没有打算过自己这次出击会失败,他算好的所有的天时地利和人和,如果肖雯雯是为了财的话,那可以和赵家结婚绝对是一个好选择,如果她是回来报仇的话,那么有赵家的支持也是一件绝对的好事,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应该是选择自己的呀。 自恋的男人就是这样的,你不用给他一个死胡同,只要不合心意他自然就会走进死胡同里。赵俊生这样的自恋美男子,走进死胡同的时间要比一般常人快的多,所以就这么被赶出去的几秒钟,他已经进入了死胡同。 他没有再作挣扎,而是顺着谭月的意思出了门,然后就这样的静静开车,静静的回家。 谭月在他离开后总算舒了一口气,她其实刚才是下了一招险棋,倒不是怕赵俊生真的不肯走,到底是赵家的子弟,这点脸面还是要的,不可能强来或是对她不利,但是谭月为了生意做什么样的牺牲都可以,唯独不包括感情。因为她家族的悲哀就是输在感情上。如果当年她的母亲和父母可以幸福的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悲惨的事情发生。 所以谭月早就在心里发过誓。她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情感!哪怕一无所有,哪怕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夜风在山顶呼啸而过,就好像是今夜好多人的心情一样,需要咆哮,需要发泄,需要转换……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雨点如豆粒般的砸打着四周的窗户。一场秋雨一场凉,这雨就这样,一直凉薄着整个南湖的大地。 一晚上…… 一夜过去,天色又照常亮起,只是今天更冷了一些,雨虽然已经停了,但是地面却还是湿的,可见昨天的雨有多大。 今天是一个阴天,谭月起来的时候还特地加了一件厚外套,人长大的最大的特征就是不需要别人说,自己都会按着冷热穿衣脱衣,说真的,她昨天晚上睡的并不好,所以今天早上脸上还挂着俩个大大的黑眼圈。 麻姐和那些个妇女们好奇着雯雯小姐的屋里会不会走出俩个人,结论还是让他们失望了。因为只有谭月一个人走了出来,谭月来到餐桌前,桌上放着两套餐具,谭月瞬间就觉得血涌大脑,有些血压高。 “麻姐,把多出一套收了吧。”谭月静静的坐下吃着早餐,豆浆油条,味道还不错,只不过她现在的心是乱的。本来就有一大堆事儿呢,现在还得跟顶头上司玩感情游戏。她真是萌生了退意…… 蒋蜜…… 当阳光照进客房的大床时,床上光光的俩个人并没有清醒。本来宿醉就是这样的,光光的很正常,再加上呕吐,恶心想睡觉那就更加正常了。这俩位都算是对于宿醉习以为常的人了。只不过让他们真的清醒的,是突然摸到了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腿。 女人总比男人要敏感,所以第一分钟蒋蜜摸到一只光腿的时候,噌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男人的背…… 往下…… 男人的屁股…… 再往下…… 蒋蜜才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腿插在这个男人的腿中间…… 她扶着自己的头,开始有些后怕起来,这是什么人?昨天她只记得自己回到房间里来喝酒,然后有人按门铃这之后的事情她就都不记得了,可是这个男人…… “嗯……”一声呻吟声传来,这个男人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对着蒋蜜。蒋蜜一看到他的脸马上就捂住了嘴。 reic…… 居然是eric,难道他们做了什么了吗? 蒋蜜目光快速的搜寻着四周,床下都是零散着的衣服,而她的身体酸痛无比,甚至胸口和腰间都有昨夜激情的痕迹,一些星星点点的青紫色。她下意识的把床单往胸口一拉。这样好像会显得更加不尴尬一些。 正当她在思考应该怎么叫醒eric的时候,eric自己张开了眼睛。他的眼睛从一片迷糊的白中慢慢睁开,然后闻到了一股女人的清香。自己还不禁在想,是不是太久没有女人了,居然会做春梦…… “eric,你醒啦?我们……”蒋蜜有些尴尬的说着,虽然她也是很有经验了,可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以及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eric微笑的揉了揉眼睛。“嗯,怎么了?”他下意思迷糊的回答着,可是一回答完算是发觉一对了。 他腾一下坐直身体,然后惊慌的看着四周,这里不是他的房间,然后目光再转向蒋蜜,光光的……转向自己,光光的……掀开被单…… 光光的…… 全是光光的……全是光光的……光的……的…… “啊……”一声凄厉的男高音响了起来,要不是这个房子的隔音特别好,这个音量估计全小区都可以听的到…… 半个小时后…… 蒋蜜和eric穿戴整齐的坐在客厅里。蒋蜜坐在沙发上,而eric为了要避嫌所以还特地搬了个餐桌椅坐下。 “所以说……我们……就是说,都不记得了?”eric正在梳理着思路,因为俩人都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们到底,有没有过……那什么?” 他说的很委婉,因为这种词汇真的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形容,因为他说过了就怕让蒋蜜不好意思,说少了又怕自己的意思没到位。 蒋蜜抬头看向他,眼睛里没有了以往冷静的神气,反倒有些小女人的娇态。而这个眼神读在eric的眼里,就是写着责任两个字。 “我反正就看到了身上的吻痕,你是男人,到底怎么样了你不记得吗?你一点感觉也没有?“蒋蜜说的也挺委婉的。但是这话又让人很难回答。 这eric说我没感觉吧,那就是诚认自己功能不好,这光光了一晚上了,你说什么都没有?是人都不肯说的。可是要是说有点什么嘛,那就尴尬大了。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 eric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我……我怎么会来这里的,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喝多了在沙发上睡觉。怎么会来的呢?” “我最后的记忆就留在有人按门铃我开门之后是你。别的我也不记得的。”蒋蜜说的有些委屈。但是也足够说明问题了。 eric定定的看着蒋蜜,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到底是男人,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是他跑到人家家里来的,现在真是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但是他最后还是挤出了一句伤人的话。 “嗯……咱们……咱们这个事情,能不能不告诉别人?我想……好像说出来并不好。“ 蒋蜜也料到他会说这个话,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四章 清晨,一个普通的清晨…… 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份不普通的心情。 赵静现在正坐在杨家吃着早餐,杨彬现在除了没有了记忆以外,别的一切安好,而他也不再提起谭月以及肖雯雯,他不提家里自然也没有人愿意提,赵静现在更是杨家的常客,相对于欺瞒杨彬关于前女友的事情,她的坦荡更得杨家人的心。 桌上放着好多点心,杨母知道赵静喜欢吃东西,所以每次都准备很多各式各样的点心,现在的婆媳关系不像以往了,以前媳妇要伺候婆婆,现在但凡遇到一个好女孩,这当未来婆婆的就得像爱自己儿子一样爱媳妇。不然往后吃苦的就是自己。 杨母对这点特别清楚,她可不想以后和赵静关系不好,让儿子和孙子都跑到台湾去。所以她对赵静要比对杨彬更好。 “赵静,虾饺,凤抓,马蹄高,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你多吃点啊。我就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特别有福气。”杨母张罗着叫赵静多吃一些。最后一句话是真心话,现在的姑娘吃的都跟小鸟一样,天天哭着喊着说减肥,还越减越肥,赵静真算是少有的。吃的又香,还不胖。 “谢谢伯母,伯父,你们也多吃。”赵静客气的说着,然后自己也大大方方的吃起来,说真的她真的很喜欢这里。杨家的人真是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赵静还不忘的给杨彬挟了一颗虾饺。“你也多吃点,我总觉得你最近好像有些瘦了。” 杨父杨母笑着看着眼前的小两口甜甜陪蜜蜜的。这也是他们想要的生活,要是这一刻可以一直这样发展下去那该有多好。 “对了,赵静啊,什么时候谈谈你和场彬的婚事?你有没有跟你爸妈说?我们去台湾也可以的。他们要是来南湖呢,那也可以的。”杨母再次老调重弹,反正她的逼婚模式就没有停过。这一点在旁边的杨父早就放弃了,他低头吃着点心,装作自己不在。 “老伴儿,你说是不是?既然你们挺好的,早点把事办了最好。”杨母怎么可能放过自己老公,她斜眼看着杨父然后手都没停下的拧着他的大腿。杨父疼的嘴里那口虾饺差点就吐出来了。 “啊……你拧我干嘛?他们俩人都是大人了,他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呗。”杨父有些不爽的说着,一说出实话又觉得不妥,马上放缓了语气。“不过啊,赵静,你伯母说的也有道理,你好好考虑一下,考虑一下啊。” 杨父这一个耳光一颗糖的说法,稍微让杨母心里舒服了一点,手也离开了他的大腿。这男人这辈子要学会的最大生存技巧就是得学会不跟女人讲道理。好多男孩子觉得女朋友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不讲道理呢?但是他们不懂,女人不是让你用来讲道理的,女人是让你用来爱,用来哄,用来宠的。 杨父在二十年之前就懂了这个道理,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所以反应弧度有些长。 杨彬看了看赵静,赵静的小脸有些发烫,她倒是不介意真的和杨彬结婚。 杨彬叹息着看着爸妈,“爸妈,你们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还不记得,我跟赵静都不算是谈恋爱,现在谈什么结婚的话对人家也不公平,而且我现在连份工作也没有,这算什么呀?我们还是暂时不要谈这些吧。” 杨彬这话一说,犹如一盆冰水泼在三人的心里。但是这些话又一点儿也没有错。的确,他们恋爱也没有谈,就这样谈结不结婚,是有些不妥。 杨父杨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而赵静的反应也快,她赶紧支持的补着说。 “对。伯父伯母,杨彬说的也没有错,我们还是慢慢来吧,我希望杨彬是真的爱上我想和我结婚我们才结婚。我可以等。” 赵静说完低下头,她没有看杨彬是因为她也没有勇气看他,到底这个男人最后会不会爱上自己,她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杨彬的手一把搭在赵静的肩膀上,手上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达到了赵静的身上,她轻轻抬头看着杨彬。 “赵静,谢谢你这么支持我,还照顾我这么久,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等应该是男人要做的事情。” 杨彬依旧是杨彬不管他说些什么,总能感觉到一股温软的气质。这也是现代女性所爱的气质,独立女性压力这么大,谁又会喜欢一个大男子主义的沙文猪大呼小叫呢。 赵静点点头,微笑的看着他,就冲着这句话,她也愿意等。 杨母倒是在一旁有些着急了起来,倒不是说她想破坏他们你等我,我等你。主要是就这样三天两头家里家外的吃个饭聊个天什么的,怎么能让他们增进感情然后促成因缘呢? 杨父杨母也是过来人,谈恋爱起码也得谈吧,要相爱也得相上才能爱。杨母的手又打算再次拧上杨父的大腿,这个动作就像是他们之间的通讯工具一样,有的人相处时间长了就会有默契,比如说你下一句会说点什么话。比如你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 而杨父杨母的默契都是从杨母的断掌手杨父的血肉筑成的。杨母从来就是手劲儿大,一拧必青,所以这次杨母要给他信号的时候,他腾一下就站起来了。以免自己受伤。 “杨彬,赵静,我觉得现在杨彬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工作这种事情以后再说也行,家里也不缺你赚钱,我和他妈妈准备出笔钱让你们出国玩一次,正好放松放松,怎么样?” 杨父连珠炮的就把话说完了,回头再看杨母,一脸崇拜的表情。是啊,出去玩是最好的增进感情的办法了,特别是当年杨彬就是这么来的。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不过钱谁出都可以。不用伯父伯母破费了。”赵静笑着回答。她当然知道杨父杨母的意图是什么,她是很乐意配合的。人家帮这么大忙还叫人家出钱,总是不太好,现怎么说自己也是土豪,这个时候赵家的土豪风格还是得有。 大家三双眼,六只眼珠都盯着一旁的杨彬,感觉他但凡要说个不字杨母就准备上手了。 杨彬想了想,“好也是挺好,可是去哪儿呢,我不想坐很久的飞机,太太累了,找个周边的地方玩玩吧。” 杨彬这么一说,三块大石头落地,这去哪儿不是一样嘛,周边? “日本?” “韩国?” “冰岛?” 都不用想提冰岛的一人一定杨母,但是这次猜错了,提出冰岛的是杨父。 “杨彬啊,我是过来人,人生不可能再重来一次,我是很介意你们去一次冰岛,因为那里有极光,你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一场重生,对于我们杨家的影响也非常大,我想对于你的影响也是很大。所以,飞机什么的坐久点也就此生一次。要去就要去点有意义的地方,你说呢?” 杨父一说完,马上就把头扭向有默契的老婆,果然杨母一脸赞叹,连没拧到大腿的手都在为这精彩的演讲颤抖。 “赵静,你也不用管,你这次帮了我们杨家这么大的忙,这次出去玩算是我们俩人的一点心意,所以希望你高高兴兴的接受下来就好。好不好?那就这样,我们就去订冰岛的行程了。” 杨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当然大家也都没有话说了,杨母立索的起身支着俩个小的该上班的上班,该回房间的回房间,好像生怕这事儿夜长梦多似的。 直到赵静走后杨家二宝偷偷的把自己的卧室门锁上,杨母激动的上前就对着杨父的脸上来了一下。 “老头子,真行!我真是佩服死你了,你怎么想到的?”杨母一脸崇拜。 人被夸了总会很得意,杨父就是这样,他抬着头解释,“出去玩当然要去的远一点啦,什么日本啦韩国啦,几天就回来怎么行?而且钱也得我们出,这样他们出去了就可以多呆一会儿,要是让赵静自己安排,你想想,难道她得故意说自己安排了一间房间?那间房间还正好是大床房?或者说她可以让飞机票搞错什么吗?我们可以阿,我们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对不对?“ 杨父老狐狸的把自己的阴谋说了一圈,杨母疯狂的点着头,“对对对,我们年纪大了,我们不懂的,所以弄错了很正常。“ 这也是杨母自从老了以后这么快乐的承认自己是个老太太了。 乐乐家…… 乐乐今天回复到了以前的生活,早上安顿大家的早餐,然后送孩子付出上课,这样她才能在家里好好的做工作,然后老人要出去上老年大学交际点新朋友,一切看上去都这么的自然,这么的简单。所以乐乐也很快就把昨天的不愉快忘记了。 要说生活会教会你什么,其实顺境真的也学不到太多的东西,有很多人以为看书上学学知识才是真人生,不!其实逆境教会你的东西会更多。所以乐乐现在学会了放下,比如说不愉快的经历以及痛苦也无法改变的现状。她都会忘记的很快。 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以前的习惯,音箱里流荡出美妙的音乐。以前她喜欢听钢琴曲,但是现在她更喜欢那些讲述爱情的流行音乐。 音乐就是这样,无论时间地点年份,还有就是语种,只要是在诉说爱情的,都是很轻柔美丽的。她不爱听让人听完可以忧伤的曲子,因为这对生活没有帮忙,她的人生挤不出时间来难受。 音箱里的女子声音很轻快,就像是二十几岁她第一次恋爱那种轻快的心情,当然现在的乐乐可以放下,她回忆起自己的陆宜恋爱的状态就没有这么难受了。自然而然哼着音调,画纸上也很快的就有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拥抱的画面。 她这次的用色都是轻淡的,更加日系一些,这和乐乐以前喜欢的华丽浪漫不同,她现在更喜欢贴近自然的颜色,这也许也就是人成长之后的审美吧。 正当她热情的投入到画作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来家里的人并不多,除了快递就是快递了,所以乐乐也没有多想的便上前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和乐乐不欢而散的黄实,黄实倒是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一脸微笑,神清气爽的手上还捧着一束白玫瑰。 乐乐一愣,“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可以进来吗?”黄实笑着把鲜花递给乐乐,然后进了屋。 乐乐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花,苦笑一下。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乐乐,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黄实说的很坦然,单纯的眼眸里还闪着光。他这样一弄乐乐倒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我……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不,我昨天不应该这么介意你和那个男人的关系的,我知道你肯跟我出去,就是认可了我这个人,是我太夸张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黄实说完便看着乐乐,乐乐看的出来,他的话都是真心话。 “这么久了,你好不容易答应和我约会,我可不想就因为这种事情而错过你。你是一个好女人,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黄实看乐乐没有说话,拉起她的手深情的说着。而乐乐从他的眼睛里也真切的看的出来,黄实说的都是真心话,这样的男人现在的社会已经不多了,乐乐却不知道自己如果答应他,是对他好还是对他不好。 “黄实,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可是我却有很多过去,甚至还有孩子,我当然也希望和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在一起,可是我怕……我怕我们在一起后,我带不给你幸福。甚至还拖了你的后腿。” 乐乐一向是一个诚实的人,所以她也诚实的说出自己的顾忌。还没有等黄实说话,门铃又响了起来,而站在门外的人正是陆宜!(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五章 乐乐家现在有一种诡异的气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乐乐自己也说不清楚。张着嘴拿着画笔,两个男人也互不相让的盯着对方看着,就好像马上要把另一个吃掉一样“。 男人就是男人,远古时期的王就是打架打出来的,谁拳头厉害谁就可以得到女人和权利。虽然现在的人类已经不像远古的猿人了,没有了尾巴和各种长毛覆盖在体外,但是却原始的冲动还是保留着的。 所以不管是好脾气的黄实还是平时看似读书人的陆宜,这俩人谁都没有让开一点儿的意思。 “你来干什么?”陆宜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看着黄实,然后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旁的玫瑰。 “看来你一点儿也不了解乐乐,她不喜欢玫瑰花,她喜欢郁金香。而且得是英国订购的那种,这种廉价的白玫瑰,真是碍眼。”陆宜说的时候有些得意洋洋,在了解张乐乐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是有足够的发言权。 黄实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反倒是拿出了老外的精神。“过去已经过去了,何况只不过是一束花罢了,她不喜欢,我也有足够的能力买更好的给她,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黄实提醒着陆宜,他已经不是乐乐的男人了,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些什么。陆宜的眼神看向乐乐,照理以前的她一定会跳出来阻止俩个男人为她争吵,可是她没有,她就这样撅着嘴,好像还在嚼着俩人刚才的话语。 “乐乐,我是来告诉你,昨天你说的那些打发不了我。别说你和别人男人有一个孩子,就是有两个,三个,一百个,我也不会介意,我也不会再给别的男人机会接近你。”陆家虽然说的很煽情,但是他的语气却依旧冷淡。这是他的特色,要是哪天陆宜会眼泪纵横的表达爱意,那才吓人呢。 乐乐看着陆宜,她的眼里没有感动,也没有表态,只有更深一层的好奇,老话说本性难移应该就是在这一刻用的吧,自从以前乐乐和陆宜在一起后,他就一直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甚至是现在,明明是他自己上门来求复合的,但是还是一副施舍的状态。 黄实可是有点着急。做为同样的一个雄性男子,他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儿这么表白。 “你说晚了,我刚才已经对乐乐说了,我愿意和她在一起,把她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来看。而且!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两个三个一百个?你想什么呢?下流!” “谁下流了?现在是一个,以后和我在一起就是两个三个一百个!” “你把乐乐当什么?把她当猪吗?她怎么可能生这么多?” “生不生这么多也和你没有关系,乐乐不会和你好的,你赶紧走吧。” 男人这辈子只会长胖不会长大,哪怕是很有身份,很有地位,很有钱之后,只要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是会流露出幼稚的一面,而黄实和陆宜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在乐乐面前不停的争着恨不得把对方撕烂嚼碎的吃了,可是那又怎么样?他们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女主角到底想怎么样。 直到俩人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而乐乐早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叹气了,这个叹气也不是为了做选择,而是听着俩个男人无意义的吵架,真的也是挺累的。 “乐乐,你怎么想的?”陆宜一步上前直截了当,这是他的习惯。 黄实也赶紧跟了上前,“乐乐,你好好考虑一下。据说复合的男女能在一起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因为以前俩人分手的问题依旧是再次分手的问题。” 黄实说的并没有错,他说完还扭头有些得意的看着陆宜,老话说的不吃回头草就是这个意思,不管在一起多久的男女只要是分了手再复合的,大多还是会分手。也许第一次分手后会觉得其实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忍的,毕竟自己也忍了这么久了,可是再次再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现,很多觉得可以忍的事情并不需要忍,所以说,黄实的论点,结结实实的给陆宜来了一下。 乐乐看看陆宜,又看看黄实,带着些嘲讽。“你们俩个大清早来打扰完了我的工作后,现在才想起来要听我的意见?” 变利落的乐乐现在一句话的信息量就特别大,不但说清楚了自己的不愉快,也嘲笑了两个大男人的白用功。 乐乐起身,然后抱着胸看着俩人。好像一脸真的是在挑选一样,而俩人也相对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有些紧张,又有丝侥幸。 “我谁都不选,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也不想跟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在一起了,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有过去,我有一个儿子,那么我现在就直接告诉你们,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的儿子,所以,你们请回吧!” 乐乐起身下着逐客令,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昨天回来后就已经把这段感情放下了,放的如此彻底,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乐乐家小区外…… 黄实和陆宜俩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步行到了停车厂,这是一个旧小区停车位并不是很大,就像是老天知道他们俩人在争抢一个女人一样,虽然前后脚,可是车子都停在了一起,还是一个型号一个颜色的。 越看这种事情男人们心里就越来气,什么都有一样的,这并不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女人讨厌撞衫,男人也同样讨厌撞到不喜欢的人。 “还好我要把这辆车卖了,不然一直开下去真的很不高级的样子。”黄实先说了起来,他一边说一边还踹了自己车胎一脚,显得特别瞧不上这车。 陆宜本来想闷头开走就算了,可是谁知道他来这么一手。幼稚的时候人是没有理智的。所以没有理智的陆总也开始反击起来。 他也踹了一下黄实的车胎。“是啊,今天我车坏了,把家里佣人车开出来了,谁知道居然还遇到这种事情,这车是不好,赶紧卖了吧。” 显然陆宜要比黄实会吵架的多,一样是贬低当然要贬低别人,不能贬低自己啦。 黄实哪受的了这种气,他的中文并不是好,可是这些暗语还是听的懂的。他绕过车子直接就冲到陆宜的车边踹了一脚陆宜的车灯。因为用力用猛车灯应声而碎。 “太对不起你家佣人了。不过没有关系,我来赔好了。” 失去理智的号角一旦吹了起来,那就真的是很难停下来的,除非有一方示弱。或是有一方找回理智,但是现在的陆宜和黄实谁都不会就此罢休。陆宜一句话没说,扭头就冲着地上寻找,然后到花坛边拎起了一大块砖头就往黄实的车上扔。玻璃也应声碎裂。 然后…… 然后男人们就扭成了一团,然后围观的吃瓜群众就越来越多。 “哇,怎么了怎么了?他们住哪儿的? “怎么会打起来的?” “哎呀,一个砸了另一个车,另一个就砸回来,然后就打起来了。” “不是吧,好像是车子撞在一起了吧。” “不对不对,好像说是来抓小三的。哪个男的是小三?” 乱成一团间,警笛声鸣起。 谭月板着脸用最坏的打算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她从来没有脑子这么乱过,所以一路坐车来的时候盘算好了今天赵俊生到底会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然后让她大吃一惊的是赵俊生根本就没有来上班,办公室一片空荡荡的。本来就没有招人的部门现在显得更加冷清。 赵俊生并没有想像当中的坚强。他穿的依旧不多,然后呆呆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湖景,哪怕是现在到了冬天,南湖的景色还是这么的美丽,显得格外动人,再冰冷的天气都无法阻止水波的流动,看上去是最柔软的东西却又是最坚强的东西,哪握是寒冷让它结成了冰,但是水波却一样可以在冰层下暗流涌动。 可惜……可惜赵俊生却没有水波这么坚强,一个自恋到花痴的男子,若是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当然是很难再站起来的。 门外轻轻的传来了敲门声,是平时送早点来的酒店管家,这个地方就是这点好,因为是vip客人所以为了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受就一定会配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管家。一般这个时候管家就会出现给他送上美味的早点。 门应声而开,而妇女管家也笑盈盈的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她很喜欢赵俊生,不单单是因为他长的好像,虽然那是一大部分,但是嘴甜个性好,更是让人喜欢的一部分,哪怕这部分是他假装的。 “先生,今天的早餐准备好了,您吃完车子就在楼下等。可以送您去公司。” 管家对着赵俊生的背影说着,有个依旧挂着高兴的笑容。可是有着专业训练的她也很快的看出了这个背影的不对劲。带着浓浓的忧郁色彩。 “放着吧,然后通知司机,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洋娃娃说有气无力然后回头幽怨的说着,仔细一看他的沮丧居然好像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短了一些。 “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管家也吓了一跳,但是还是保持着脸部肌肉的正常和稳定。 自从赵俊生来到这个酒店之后,大家都很喜欢往这个楼层走,每天都可以看到他穿着得体的来来去去,便是一场眼球的洗礼,而现在的赵俊生却蔫不拉叽的,像是一晚上没睡,头发也杂乱的顶在脑门上,虽然五官还在,但是都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整容针失效了。 “不用了,我就是累了。”赵俊生起身双目无神的走到推车边,然后看着车上的食物,他随手拿起一块面包放进嘴里,但是犹如嚼日蜡似的叹息着。 他这声叹息把管家的心都叹息痛了,但是又不能说什么,所以管家只好点点头,“那我先下去了,您要有什么事儿就叫我,然后我马上带医生上来。“ 管家说完便准备退下,又被叫住。 “我想问一下,失恋的话怎么办才好?“赵俊生这么一问,管家倒是愣了,她这把年纪了,别说失恋了,失婚都得靠运气。 “嗯……我也只从电视剧里知道一些一般的情况。“ ”说来听听。“ “一般就是哭啊,吃啊,然后找朋友喝酒什么的,基本上就这么点了。”管家认真的回答着,她都要50了。一身都是伺候人的专业精神,就是没啥恋爱经验。不过她看着赵俊生失望的脸,也猜到了一大半,原来这位vip先生是失恋了,真是作孽啊,要是自己可以年轻二十几岁,一定以肉身相安慰。 管家控制着自己想要摇起来叹息的头,心里一直默念着本来准备安慰小鲜肉的台词。比如说,哎呀,你想开点,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怕。或者是,别,不要这样,丫卖蛋!但是不知情的人从背影看上去就觉得这位管家应该要退休了,因为尽量控制的头部在不停微微的颤抖,简直就像是痴呆症状,让人担心! 赵俊生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哭他的自尊心是不允许的,但是喝酒和找别的女人他是做的出来的。他得好好睡一觉,然后再细细品尝失恋的滋味。 那边的谭月可没有赵俊生这么闲,他失恋了也好,他恋爱了也好,谭月完全不关心也不想参于,可是一个噩耗却传来,让她不想关心赵俊生也不行了。因为她所在的部门是归赵俊生所管。要是他不来上班的话,自己做的再多的计划也是白搭,到时候别说是想独立出谭氏再创辉煌了。可能自己就会老死在谭氏,把段子过成日子。 而另一边的谭静如和程磊夫正在和蒋红天密会中,地点就是他们常去的那家会所。这家会所曾经被谭月利用着宣布自己的存在,而现在他们三人的见面也在宣布着一件卑鄙而夸张的事情即将发生……(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六章 其实消息已经在蒋红天,程磊夫和谭静如一起坐在包间的时候,已经传到了外面。这倒也并不是会所的保密有多不好,而是他们乐意在众人面前走过,也乐意故意的让人去泄露一些他们会面的消息出去。 程磊夫完全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也不是说他的生活不够高大上,主要是他的财力没有这么雄厚到可以随便挥一挥手就一年花好几百万吃饭,可想,他知道肖雯雯有这里会员卡的时候有多惊讶。 会所有大堂也有包间,但是几乎大堂都是配给各路公司的小罗罗的。比方说司机,比如说助理,比方说副总…… 副总是一个很微妙的头衔,但凡任何东西前面加了一个副字,那这个等级待遇包括权利就会相差很大,任何公司可以有一个老总,然后配个十七八个副总,就像旧社会一样,一个大老婆一个皇后,后屁股跟着好几百个嫔妃小妾一样。 这里之所以贵自然也有贵的道理,比方说每一间包间都有主题和不同的设施。有专门用于开会的,唱歌的,也有专门用于泡澡的,虽然听上去有些变态,不过这也是大家喜欢来的原因,因为只要你有需求,他们都可以做到。 今天三人要的是一间茶室,当今社会想要附庸风雅必须要学会三大技能,一是会喝茶,二是会玩香。三是有蜜蜡手串。当然啦,像喝红酒啊。抽雪茄也是一种利器,但是那是外国的利器,一个毛胡子老外很少会在喝红酒和上年份的威士忌时,摸出一根沉根来燃烧一下。 说到沉香那学问可就大了,据说在古时候有人要是还差一口气要断气的话,点一根沉香可以和另一个世界沟通。不过这种听着都玄乎,而今天这个会议室冉冉而起的烟雾就是上好的沉香。 香是好香,茶是好茶,蜜蜡也是人人有一串,但是再好的东西在不怎么好的人身上,都会显得并不高贵。 蒋红天和谭静如在这方面是很像的人,她们有野心,有欲望,也并不想阻止自己或者改变自己,她们总是觉得这个社会亏钱她们太多,家族也是,男人也是。所以哪怕有再多的钱,都让她们觉得不够多。 “静如,咱们年纪差不多,也就不要什么总什么总说话了,显得特别外道,今天也要感谢程总把我们约在一起,可以让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蒋红天冷静的时候精神还是正常的,一句一个静如,一句一个程总,泾渭分明,程磊夫就是一个打工的和她们档次不同。 程磊夫是聪明人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不过心里早就各种翻涌,五味杂阵了。他本来就自大,可是不管怎么追逐他却永远当不了人上人,这才是最残忍的一点。 谭静如微笑了起来,她当然也懂这种交际手段,不过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那行,我们就不这么客气了,我就叫你红天了。咱们本来就见过两面,只不过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交集,现在咱们可得好好一起多聊聊。” 谭静如回话也让蒋红天很舒服,不管对坏人还是好人来说有一个有意向合作的好开端还是非常重要的。 “好吧,那我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我主要是想投资你们谭氏,不管怎么说咱们俩家都是这个行业的大家,要是可以强强联手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也知道谭氏现在需要一些资金,我这儿呢又是缺项目。”放说到这里蒋红天就不再往下说了,本来大家来的目地就是很清楚的,所以不需要说太多。 谭静如却没有她想的这么迫切表露。“强强联手我倒也是很高兴的,不过你也知道现在有好项目也真的是不缺钱,起码我们的古方海鲜酱油一直是这个市场上的龙头,从来没有输过,这么多年里,仿制我们的也好,创新的也好,也没有人超过过我们。所以投资我们当然是很高兴啦,主要就是看怎么个投资法了。” 谭静如说完就看了一眼程磊夫,这个时候就是用副总的时候,据体的项目介绍当然不可能是让老总来说的,不然带着副总干嘛使呢。 程磊夫清了清嗓子,刚才那抹香茶已经替他润了喉咙,不管如何他也是谭家的副总,所以他总是要站在谭氏这里的。 “是这样的,我们做了一个新产品的研究,是相当于酱油和西餐的油醋结合性的综合酱料,所以说,如果蒋总对这个有举趣的话,可以变成我们合作的切入口。不过……” 程磊夫说到这里还带了一个转变。 “不过,如果合作的话,名字到底是用红天集团还是用谭氏的那就很讲究了,我们希望就算是投资,产品也用我们谭氏冠名。毕竟您投资的是谭氏。” 程磊夫说完,谭静如和他都看着蒋红天,因为这个条件很微妙。蒋家和谭氏不同,他们的股东也好,资金也好,都是蒋家一家操盘,成也蒋家败也蒋家,而谭氏不同,谭氏是由股份制的,所以如果谭静如不为谭氏谋权那也是不成立的。 蒋红天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笑了笑。“我是很感兴趣的,不过现在这么一说我也没有办法马上拍板,我回去会想一想,反正咱们也不急于一时,我和静如你的合作我是很上心的,应该也不会等太久。” 蒋红天说完谭静如笑了笑,看来这次的商谈很成功,因为他们刚才提出的那个项目正是自己在郊区的时候做的项目,当时是因为管理和经济的关系才流产的,如果这次有蒋红天投资的话,那么绝对可以起死回生。 三人各自喝着各自的茶,各自做着各自的盘算。 办公室内…… 谭月在策划书上打着字,而办公室还是空空的没有半个人,她给赵俊生打过电话,可是电话没有人接,本来谭月来这里是想快速的做出产品之后挽救谭氏,顺道再用投份压制谭静如的。可是现在这种安排微妙又危险,赵俊生昨天说的没错,如果没有他的支持的话,谭月什么也做不了。 谭月仔细想着拿起手机给赵静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赵静上次在医院外给她的,她自从那次之后也就没有关心过赵静和杨彬的处境,因为她打从心里知道,她不配杨彬,现在的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如果她再次出现会打破这些的话,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接电话的赵静显得好像很意外的样子。“喂,雯雯,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赵静,我有事情找你,想跟你聊一聊,你方便吗?”谭月冷静的说着,她并没有用生疏的叫着赵总,而是直呼其名。 “有有有,那等一会儿,我们楼下停车场见吧。咱们出去喝一杯。”赵静欢快的答应了下来。她今天心情很好,因为很快就要和杨彬出去玩了,所以听到的一切都是这么悦耳。 她们很明智的选择了停车场见面,因为她们都是人家的眼中钉,在谭氏赵静也好,谭月也好,跟谁见面,或者是做了什么恨不得马上就有去报告领导。 所以谭月和赵静分别开着俩个车向外走,直接相约到达了目的地。 谭月没有带她去别的地方,而是带她去了刑蓉投资开的那个咖啡馆,一是因为静,二是因为那里是主场,所以随时可以喝咖啡,也可以喝到酒。 她们俩人坐进咖啡馆时,生意好的出其,以前那个老是沉沉欲睡的服务员,现在也手脚麻利,一看到她们俩个就热情的迎上来。 “雯雯姐,二楼都为您准备好了。” “好,我们去二楼吧。” 谭月把赵静引向二楼,赵静跟在她的身后好奇的看着这个店。 “这里好有意思,看上去不大,但是蛮有人情味的。“赵静夸奖着。 一个店也好,一个公司也罢,都有自己的风格和味道,有的公司比如医药公司,一进去就感觉进了icu了,到处都是冷冷冰冰的样子,有的化妆品公司和杂志社,满格子间的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要是亮个红灯那就是窑子。而谭氏本来就是一个充满着海鲜味道的民营企业,并不像现在谭静如引导的啥都高大上的样子。但是还是温暖的。有阵旧的意义的。只不过是现在全都荡然无存了。 到了二楼,二楼是后来装修出来的一个包间,本来是给工人住的,现在放上了谭月最喜欢的植物和腾家具。这里有一种接近大自然的舒爽。和会所不同,谭月不想把自己休息的地方变成土豪炫耀金钱的地方,所以这里也显得很温暖,很舒服。 “是喝咖啡,还是喝茶,或者也可以喝酒。“谭月问着赵静的意思。她自己喝什么都行。 “喝酒吧,我喜欢喝酒,一会儿叫司机来开车就行了。“赵静显得很高开,很有兴致的样子。 “好。“谭月没怎么说直接从边上的红酒柜里拿出了一瓶有年头的好酒。她自己也喜欢喝酒,更喜欢喝好酒。不管是酒还是人,好的总比坏的强。 酒瓶一起,整屋子都飘着一种丹宁的香气。谭月把红色的酒液倒进了一旁的醒酒壶里。红润的色泽诱人的滑落在玻璃壁上。 “有没有什么下酒菜?”赵静提着问。 “有,我让他们替你准备了,我想你应该不喜欢用奶酪这种俗气的东西搭配吧。我替你准备了德国猪手。“谭月笑着回答。 赵静睁大着眼睛,开心的拍起手来。“太好了太好了。我最烦的就是喝红酒配臭起司,倒不是味道不好,可是中国人就得有中国人的配菜。有没有拍黄瓜和花生米?” “有。” 俩个特别会喝,又很有品味的女孩这次是为了拍黄瓜和花生米一起笑了起来,倒也不是她们不懂酒要怎么喝,但是有时人就得打破一些规则,再加上一些创意。 有创意的人永远不会在乎什么一定要配什么,她们没有条条框框,就像是现在,情敌也可以做朋友,这点上无关于感情,关乎于自人意志。 不一会儿,刚才那些让他们感觉兴奋的乡土菜都上了桌,全都是中国菜式,感觉根本就不是在喝红酒,而是在摆宴席。 “嗯,好吃好吃。”赵静吃了几口竖起大拇指,前阵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管是杨彬的事情,还是肖雯雯出现,无论怎么说,担心多少还是有些的。 谭月也吃了两口,菜的确是很好吃。“对了,杨彬最近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谭月的开场白还是杨彬,她喜欢在最初的时候先把最麻烦的话题说完,不然后面会很尴尬。 “嗯,他还不错,只不过记忆还没有恢复,不过他现在打算再去找个工作,在这之前我会和他出去玩一次,我想在那个时候确切的和他在一起。”赵静说的时候没有笑,因为她还是有些不确定,这些话会不会伤到谭月,这点上她很善良,她自己也很怕对方直接告诉她其实她和杨彬才是一对。或者叫她不要去。 但是她多虑了。谭月不是这种人,她不会允许自己或是别人去打扰杨彬的生活。 “要是杨彬一直记不起来,说不定是一种礼物。挺好的。赵静,麻烦你一件事情好吗?”谭月盯着赵静的眼睛恳切的说着。“如果没有特别的必要,请你不要再在杨彬面前提起我这个人。我觉得杨彬的生活里没有我才是对的。” 赵静一愣,然后又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个请求是在帮她,或者也是在帮自己。 “好。” 俩人愉快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就得再次切入正题了。 “昨天晚上你哥哥赵俊生来找过我,说是想要和我结婚,我拒绝他了,他现在不肯出现,给了我很大的困扰,我不知道如果我请求你帮忙的话,你愿意帮助我吗?” 谭月直接简单明了的把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向赵静明说,因为她没有时间再等了,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谭静如和蒋红天的会面……(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七章 赵静和谭月的谈话气氛很好,有时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光往往要比和男人在一起舒适的多,大家可以不穿内衣,不用在乎自己有没有化开的睫毛,或者也不用在乎自己是否完美。 赵静耸肩笑了笑,“赵俊生觉得天下的女人都会爱上他,所以他会做这种事情也很正常。你拒绝的好,他就应该受点这种教训,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和他在一起是你一个不错的选择,起码要是我有你这么个嫂子的话,我会挺开心的。” 谭月笑而不语,嫂子?如果赵静真的嫁给了杨彬,他们的关系才真正的诡异呢,她可不想面对这样的事情。 赵静依旧冷静的分析着,因为她虽然讨厌赵俊生,可是让赵家在生意上错过一个这样的媳妇也是对赵家的损失,在生意和自己的好恶上做选择,赵静当然是偏向生意的。 “好吧,我哥这个事情我会去替你说说他,然后叫他清醒一点,不过我觉得你也可以真的考虑一下他,现在如果蒋家要投资谭氏的话,可能我们赵家是你唯一的盟军了。” 谭月没有想到赵静这么快也知道了他们见面的消息,这世上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不够力量的人。 “我什么都能出卖,就是不能出卖我的感情。”谭月微笑的说着。 赵静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相信这个肖雯雯的话,她也欣赏她的话。 谭静如和程磊夫坐在车里,程磊夫开着车,因为俩人还有些话要商量,所以汽车直接驶向了谭静如的家里。 “你觉得怎么样?刚才谈的?”程磊夫试探着谭静如。 “还可以吧,反正谁都不傻,只要她们答应以谭氏为主的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红天为主的话,那就算了吧。”谭静如有些疲倦的说着。 这几天谭静如一直都没有睡好,当然睡不好也变成了她人生的常态,陆宜已经搬了出去不肯跟自己住在一起,而公司的股东也对她越来越多的怨言。 “静如,我觉得要是接受红天的投资那起码我们以前做的那个项目不会流产,不管怎么说,我觉得那个项目真的是不错的。如果可以救活的话,对你我都好,咱们就不用受现在谭氏这么大的压力了。” 程磊夫安慰着谭静如,然后把自己的手轻轻的搭在她的手上,手掌的温暖带着骚动的余温,而谭静如没有抽开自己的手,在那一瞬间程磊夫还觉得自己有戏。 “怎么样?你老婆和你还没有离婚?”谭静如淡淡的问着。 听到这句话,程磊夫收回了自己的手,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很沮丧,没有想到到了这把年纪还要面对这种事情。而谭静如点到这个点上,一定也是对他的这方面有意见。他还是很会看眼色的。 “还在办理,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只要留下谭氏的股份就行了,别的可以都给她,留着股份,起码我还可以帮到你。”程磊夫最在的特地点就是脸皮厚,只要他想的话,要说点甜言蜜语还是没有问题的。 “静如,不管怎么说,我们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了,你放心,全世界的人都背弃你,我也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他深情的说着,这话很暧昧,一半友谊,有半情意。但是谭静如不傻,她当然听的出来程磊夫话里的意思。他是在提醒自己,当年不管是对谭月的下手,还是对杨彬的下手,都是他陪在自己身边的,他们俩人现在坐的是一条船。 车胎压过路面,疾驶的汽车飞速的向前跑着,就像是车上俩人的心情一样,他们只有往前,没有退路。 刑蓉陪着蒋蜜和eric坐在休息室里,今天是拍真人秀的第二部,因为上一部的效果很好,所以他们又签了第二部,而蒋蜜又没有经济人,以她现在和谭月的关系,自然刑蓉便成了她的经济人。 蒋蜜坐在位置上化着妆,而刑蓉在一旁指点着化妆师。“还是淡妆好看,越淡越好,显得要素颜一些。”化妆师了解的点点头。 刑蓉拍拍蒋蜜的肩膀。“蜜儿,你以前所有给人的映象就是性感和妩媚,但是现在是转型的好机会,所以我觉得淡一些,显得年轻一些有朝气一些,这样对你的大众反响会更好。” “好,我都可以。”蒋蜜很配合的点点头,然后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上做画。 她以前的确是一直化浓妆扮性感,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只要以前的形像深入人心之后总是很难改变,需要契机和时间。而现在是最好改变自己公众形象的时刻。 eric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今天一天人都有些紧张,所以他详装自己在认真的读着台本,没有搭上话。而台本上赫然写着他和蒋蜜的各种亲热动作,一般真人秀都是会有一些指导的场景和动作。而今天他们要演的就是看电影约会。牵手,亲吻,本来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遇到现在他们俩人的关系就会很尴尬。 “刑蓉姐,麻烦你跟剧组沟通一下行不行,亲密动作太多了,可不可以调整一下,既然蒋蜜要改变形像的话,这样不太好吧。”eric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没有敢看着蒋蜜,他还得拿着人家的事儿出来当借口。幸好刑蓉并没有察觉。 “是吗?好,我去说一下,的确亲密戏太多不好看。” 刑蓉拿着台本就往外走,而化妆师此时也收了工,俩人同时出门,把空间都留给了俩人。 目送着他们一出门eric马上就起身坐到了离蒋蜜很远的一个凳子上。 “那什么,我觉得反正不要太多亲密戏对你我都好。你觉得呢。”他有些尴尬的开口解释着,还生怕蒋蜜会不高兴。 蒋蜜看着他的表情,他低着头,好像早上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有多羞辱一样。甚至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她是受伤的,非常受伤,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还比较优秀的女人,在被一个自己爱的男人拒绝好多次后,发生了关系,而那个男人却只想到的是尴尬,她只联想到了俩个字,那就是失败! 蒋蜜挺了挺胸膛,用自己一惯不在乎的口吻说着,“那还得谢谢你,你上心了。” 她说完便妩媚一笑,笑的很动人,但是那眼神里都透着忧伤。一个伪装了很久的灵魂在这个时刻依旧会惯性的伪装,只是悲伤的情感总是无法越过眼神这一档。 所以大家才说眼神是心灵的窗户,一个极度受伤的人,再怎么笑着,眼睛都是不会骗人的。 可惜…… eric使终没有抬头,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话和表现深深的伤害到了这个女人,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承受自己犯的错和做的事情。而感情往往就是这样,无法假装。 谭静如和程磊夫回到了家,一看就是阿姨来过了,酒柜里已经补上了新的酒,谭静如走到酒柜边挑出一瓶酒来。程磊夫走到她身边,接过酒,然后熟练的打开。 “别空腹喝酒了,这样对身体不太好,你到一边坐一会儿,我给你准备点下酒菜。”程磊夫一边说着一边就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谭静如也不置可否,被人伺候了一辈子了,所以她也就照常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作由程磊夫开始为自己服务。 程磊夫打开冰箱,里面有各式各样的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当然也有肉类。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哪怕不吃,阿姨也永远会添新鲜的进去。而他一回头谭静如已经光着脚在听着古典音乐了,这种女人是程磊夫此生都没有接触过的。 候玲虽然是家境不错,但是她脾气个性却是小太妹。而秦秀秀更加是一个接地气儿的女人了。程磊夫自己的家境很差,可是这并阻止不了他想追求更高更好的生活。像谭静如这样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但是现在也是他可以想想的时候了。 熟练的切菜洗菜,像他这样的人无非就是在家不做事而已,因为女人爱他,所以他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可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会呢。所以其实程磊夫是很会做家务的。 如果让候玲和秦秀秀看到这一幕的话,她们会哭吧,所以一直有人说,男人不是不会对你好,而是不想对你好。 不一会儿牛排,煎鱼,还有一个蔬菜色拉便弄好了。好谭静如也夸着他往餐桌走。 “刚才喝的茶喝太多了,饿的我都心荒。”她走到桌边坐下,程磊夫也为她和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那就赶紧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谭静如吃了一口然后点点头,“还行,不错。” 程磊夫笑看着她,到底是有涵养的女人,无论多么饿她都没有狼吞虎咽。这也是家教之间的区别,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大贫大富出才,小康不出才。 而程磊夫这种自恋的人,马上就把这些话都联想到了自己和谭静如的身上,他是大贫。而谭静如是大富,虽然现在谭氏并不如前,可是好几百亿还是有的,他不禁想着,说不定离婚是老天给他的机会,如果…… 如果他可以和谭静如在一起的话,那他的人生就真的到达巅峰了。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包括肖雯雯那里,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买她的股份并不会很难。主要是谭宅。”谭静如喝着甘甜的红酒,这是她最喜欢的甜味。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磊夫的菜做的不错,显得这酒的味道更好了。 “我觉得按兵不动就可以了。” “不动?那就这样一直放着这颗瘤在那里?这对我们可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啊。” 程磊夫摇摇头。“不会,她拥有的不过是百分之五而已。谭宅么只要蒋红天投资我们了,有没有这个宅子的问题也不大,有了大笔的现金,股市就是落了,江湖上有什么传言,我们也可以撑,最重要的是,她如果真的卖了宅子,股票一定会跌,这样的话,她的股份就不值钱了,我们再用现金买就好了,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到那个时候才是她退场的时候。” 程磊夫在这方面的算计还是很厉害的。谭静如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坏主意还是你多,不错,要不然干脆就说出来好了,谭宅归她了,养这么个房子并不容易。再加上肖雯雯永远不会是谭月的。这房子也一时半会儿很难卖。到底花个几亿买一套要好几千万打理的房子,也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情。” 谭静如说完微笑了起来,这几天紧张的心情好像一下子放松了,主要还是因为红天有可能投资的这件事情。本来她也不是一个在乎谭氏的人,只不过是觉得全天下都亏待了她而已,特别是自己的母亲谭老夫人。 谭静如对于维护谭氏的一切,无非就是因为她要面子,她的虚伪,她恨谭氏,恨谭月,恨谭老夫人,却又怕世人发现了她的恨,会被人家指指点点。 两个早就活在了地狱里的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虚伪有多么的可怕。而程磊夫也适时的牵起了谭静如的手。 “静如,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酒好像是一种让人可以更自然说出自己野心的助攻。而这个助功也正好在此时让程磊夫借机说出自己的想法。 谭静如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多说。她不喜欢程磊夫这个人,而自己又需要这个人帮助她。可能是孤独的太久了,太久身边没有男人了,她居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这样的表情和眼神让人勇敢,程磊夫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从脖颈开始亲吻,然后往下。就好像他要征服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人生的巅峰一样。 程磊夫满脑子的窃喜,只要得到了谭静如,那么他以后就不是程副总了,以后……以后他就真的会变成了谭氏的主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八章 任何拍摄都可以很快也可以很慢,今天的拍摄很简单所以在eric和蒋蜜都想快点结束这次尴尬之行的时候,只花了个把小时基本就把内容都拍完了。 今天本来是要拍他们俩人延续上次的情节,然后甜蜜约会的场景,可是经过沟通之后出现了变数,变成了俩人个性不合,品味不同的尴尬。显然,尴尬在他们俩人之间更好发挥。就连导演和摄制组都觉得他们这次表现的很好。 爱情就是这样,有甜蜜就一定要有反面,得有不合,越是不合越显得像真的。所以这次的表现几乎可以算上的是神来一笔。也因为这样倒是给下一集添出了很多的材料。 大家在收工之后照例的就是卸妆然后各回各家。蒋蜜和eric也一样,全程尴尬无交流,自己卸着自己的妆,自己准备自己回家的车。正在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而探头进来并不是别人,而是袁晴那组的男主角。牛勇,新生代小鲜肉。 牛勇年纪并不大,而且是典型的娃娃脸,圆圆的配着虎牙,他是从童星起步的,所以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拍摄方面很有经验也很有人气。算是现在新晋的偶像明星,他把身子探了进来恭敬的向eric和蒋蜜问好。 “蒋蜜姐,eric哥,你们好。”到底是混久了现场,在一切现场表现中有礼貌是至关重要的,起码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没有礼貌没有教养的明星。 蒋蜜和eric看向他,冲着他点点头,谁都没有想到牛勇会来打招呼,虽然是拍个节目,可是大家几乎没有交集。 “蒋蜜姐,一会儿结束了您有什么事了没有?要是方便的话,我们一会儿有一个party,我想邀请你参加。”他说的很羞涩,看的出来一脸真诚。 eric在一旁没有说话,因为人家也没有邀请他,当然如果邀请了他也不想去。不过做为一个前辈没有被邀请,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eric用余光看了一眼蒋蜜,她的妆卸的都差不多了,透出了有些红润的面色,因为年纪轻,所以不管如何皮肤的状态都很好,再加上精致的五官,所以反倒是不化妆的样子让她显得更加动人一些。 “去哪儿?还有些谁?”蒋蜜拿着梳子梳着自己的秀发,因为拍摄所以拉的很直,可是她个人不喜欢非常直的头发,那样会显得很假,不过拍摄需要所以她还是很配合,一结束就想马上恢复自然的样子。 女人梳头的时候往往样子很美。因为她们会露出自己修长的脖颈,而蒋蜜的脖子很美很白。一旁年纪稍轻的小男子都眼睛看直了。就像面前有一个女神一样。 eric不太喜欢他的眼神,感觉好像是图谋不轨似的,所以eric直接发声替蒋蜜拒绝。 “你蒋蜜姐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她去不了那种很闹的地方,算了吧,下次再有机会吧。“eric把话堵的死死的,一脸好像英雄救美状的表情,就像是他替蒋蜜回绝了一个尴尬的约会。 “不会啊,我没事儿。还有些谁啊?”没想到蒋蜜直接看都不看eric一眼。这算是她的报复,既然刚才eric都没有看她的眼睛就改变剧本,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顾忌到他。 牛勇一听到这个回答一脸兴奋的回答。“哦,就是我的一些朋友们,然后是在我朋友游艇上,就是看看夜景,然后一个冷餐会,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他说的很小心,生怕说的过份了蒋蜜不肯参加。 蒋蜜呼了一口气,然后放下手里的梳子站了起来,笑着走向年牛勇,“你生日啊?好呀,那我应该去的,不过我没有准备礼物,礼物下次补好不好?“ “嗯嗯。好呀。没有关系的。你只要肯来我就很高兴了。那你要不要回去换个衣服什么的?“牛勇体贴的问着,因为女演员一般都有一些顾忌,再丑的女演员都有偶像包袱,从来没有人肯不化妆或者穿的很随意的出席任何场合。 “我这样有问题吗?”蒋蜜笑着转了一圈问道。她穿的很简单,一件露肩的毛衣加上牛仔裤,还有一双短靴。她现在的风格就是一切尽量让自己可以舒服。“你们有服装要求吗?要是有规定的话,我可以回去换个衣服。”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这样就很漂亮了。”牛勇一听这话赶紧摇摆着自己的双手。他可不想有任何差错造成蒋蜜不参加。 “行,那就这样,咱们走吧。”蒋蜜完全忽视着eric的存在,里外里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便准备和牛勇离开。而eric也不好说些什么,这种时候他说什么都算是自取其辱。 直到准备出门之前牛勇还对着eric抱歉的说着。“eric哥,不好意思了,今天都是很年轻的朋友在一起玩,下次我再请您一起吃饭啊。” 腼腆的小伙子和蒋蜜有说有笑的离开,走的时候蒋蜜都没有跟他告别,尴尬瞬间变成了遭遇。 谭月坐着车回到谭宅,今天她回来的很早,也是因为下午翘班去喝酒的原因,她和赵静的酒量还好,所以喝一瓶什么问题都没有。只不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脸上挂着些许红晕,而她一回家麻姐他们便迎了出来。 “雯雯小姐,您回来啦,晚餐想要吃点什么?”麻姐利落的接过雯雯的随身之物,然后关切的问着。 “不用了,我想泡个澡,刚才吃的有些多,帮我放点洗澡水吧。”谭月简单的交代了两句便自行的往房间里跑着。 谭家还是如此之大,从这间屋子走到那间屋子得走上好几十米,人的心永远是贪婪的,有的人喜欢从公寓搬到别墅,再到独栋。哪怕是一个人,总是觉得房子越大越好。 但是只要是越大的东西一定会有越大的负担。这点只有真的生活在这种境界里的人才会明白这种道理。 麻姐和几位妇女看到了谭月微带着失落的背影。大家开始担忧的猜测起来,不过这其中的八卦成份更多一些。 “怎么了?雯雯小姐看上去好像不开心啊。” “还能怎么了?一定是感情上的事情呗。” “什么感情?” “肯定就是跟那个很好看很好看的少爷不高兴了呗。唉,年轻真好。要是换成我,我怎么可能让那位少爷这么晚走?肯定就……” 这话还没说完,麻姐的眼白就漂了过来。“行了行了,别乱猜了,赶紧的去放热水,这事儿和我们都没有关系。” 麻姐冷冷的叫她们八卦的人住口,但是自己有带着些关切的看向肖雯雯的背影。她在谭家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谭月的生活和身世,一个正值好岁月的少女还没有过爱情的时候便离开了人世,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对于谭家的诅咒,麻姐这一刻比谁都希望肖雯雯可以得到幸福。 叹息着她跟着去准备谭月泡澡要用的东西。 谭月呈大字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头发像疯子般的散乱着铺在真丝的床单上。她的心很乱,乱成了一团。刚才赵静非常愉快的分了手,可是赵静字里行间的示意也表达的很清楚,自己会去跟赵俊生协商让他当个正经人。可是他的帮助真的对谭月来说非常重要。 还有一点是更重要的,那就是如果谭静如真的和红天合作的话,那么她的危机就更大了,股票会分分钟的不值钱,而这个家她可能也保不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现在就放手,不要再去多想,自己过自己的想过的生活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中,麻姐发出了声响之后开口,“雯雯小姐,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您可以泡澡了。”只要是经过训练的仆人都知道,不管在任何时候脚步的音量一定要控制好,不能太轻不能太重,重的话显得没有教养,而太轻的话生怕是主人在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受到打扰。 谭月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像是个活僵尸一样的缓缓的坐起来。“好,我知道了,麻姐你出去吧。” 麻姐点了点头,刚回头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她回过头看着谭月。“雯雯小姐,谭月小姐的生活我是看在眼里的,她背负了太多别人的喜怒了。因为这是她的职责,而你不同,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的话,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就不要把自己弄的太辛苦了,起码,你现在拥有的可以让你轻松的过你想过的任何生活。” 麻姐说完便退出了房间,然后留下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谭月,的确她听懂地麻姐的意思,现在对她而言她有的一切资产是普通人家的好几倍,全世界各地都任由她去,更别说她的经商头脑了,慢慢做起的话肯定也不会缺钱。主要是有一句话深深的触痛到了她。 她是谭月,她并不是肖雯雯,所以她生来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别人而活,如果用这个偷来的身份过让自己舒适的生活的话,她不确定自己可以坦荡物接受。 谭月起身把自己泡进热水里。水温正好温热的包裹住她。皮肤因为热水的关系呈现出了粉红色,而刚才散乱的头发被随意的扎了起来,一丝丝散发服帖的帖在她的身上和脸上,让她显得更妩媚和性感,就是这样的一个身体,虽然有着一切最好的条件,但是它却没有资格享受爱或者是被爱。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的代价吧,他永远不会让一个人得到一切。有了这样,一定会让你失去那样的。 赵静踹开赵俊生宾馆的门时,她很吃惊,又很欣慰。吃惊的是赵俊生好像像个活死人一样的容在沙发里,身上还穿的很邋遢,头发扁扁的压在头皮上,完全没有了以前那股妖艳贱人的影子,而欣慰的是,时隔了这么多年,她计划了这么多让赵俊生郁闷的内容,这次总算是浑然天生的达到了。 因果不爽,上天又饶过谁。 赵静看着一脸无精打采的赵俊生带着些许嘲笑,“干嘛呢?太颓废了,怎么了?被女人耍了?” 他们兄妹俩个永远是哪壶不开提哪儿壶,所以这种原本会刺痛别人内心的对白,让俩兄弟都觉得很正常。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我跟爸妈说了,我打算要回台湾,这里就教给你吧,反正你要是嫁给意中人,家里也是都交给你打理的,我要走了。”赵俊生说着还一脸倔犟的抱住双膝。嘴里说的是一套,但是赵静看的出来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套。 “行啊,那你就这么走吧,我今天正好还和那个肖雯雯喝酒了,我还说着想给她介绍个男朋友呢。”赵静笑眯眯的刺激着赵俊生,虽然他们喜欢互相诋毁,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对方最不想听到哪些话,她也最清楚。 “那好呀,那就让她找呀,看她还找不找的到像我这种优秀还可以帮她的男人,哼。” “是啊,这话我也对她说了,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赵家也是可以帮到她的,特别是你,你这人也不错的,而且我也很希望她可以当我的嫂子。”赵静接着微笑的说着,她心里一边说一边默数着。三二一。 果然她一数完,赵俊生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不满的说着。“她凭什么拒绝我?我哪里不好了?对不对?就算是和我假恋爱也有大把的女人在那里排队,她算什么呀,她要是不和我好,算了吧,就让她看着谭氏失守,然后……然后让她随便找个男人去嫁了好了。” 赵俊生小家子气完全满益了出来,不过说的时候他都有些分不清自己说的是诅咒别人还是诅咒自己了,瞬间心里还带着这么点酸涩。 赵静叹了一口气,知道只要赵俊生这种复活模式打开了,那就可以好好交谈了。 “我跟你说,赵俊生,肖雯雯和你以前那些花痴女不一样,你要是想要追人家就最好不要摆那套老姿态,搞的跟奶油小白脸一样,拿出你的实力和你的真诚,这样才可能会成功,要是就你现在这样,人家说了,就算不要谭氏了,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她便是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静把话说完,赵俊生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是内心独白可是和脸上的不同。 “好啊,肖雯雯,原来是我的方式方法做错了,我一定会好好追求你,然后再把你甩掉,把你给我的羞辱,一千倍,一万倍的还给你!啊哈哈哈……” 他的内心独白赵静是没有听到,但是他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又贱又蠢的样子,还不停的自我欢乐着,这让赵静大约猜出了一大半,不过她心里也不由的叹息,她这个哥哥,原来是个实际意义上的感情白痴!(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十九章 游艇上有一大波女人即将要感冒,这是蒋蜜的预测,也是她的叹息,女为悦已者容,所以很多人不要温度要风度,特别是**和迷你裙,好像在任何的party场合都是很重要的一个武器。 本来蒋蜜认识很多这种女人,可是自从自己落魄之后这帮人就再也不想接触她了,所以她庆幸着自己穿的很多,起码还有一件微微透风的毛衣,可以保暖,也可以让她保持健康和愉悦。 船上的好多人都是生面孔,因为在南湖的几张熟脸蒋蜜是再熟悉不过的,因为蒋朋的关系,最纨绔的子弟现在应该是在蒋家浪。所以能呆在这里跟小鲜肉一起过生日的,不是富三代就是刚出道的纨绔子弟。 蒋蜜对他们不熟悉,她也不想熟悉,今天的酒菜很好,世界美食三大件,松茸,鹅肝,鱼子酱。还有上好的粉香槟,她看的出来这些年牛勇赚的不也不少,积累的人脉也不少。一个童星可以混成这样,应该是很会做人的。 她的好处就是和那些骚首弄姿疯狂自拍的妞不同,那就是她不需做那种动作秀朋友圈,所以这次生日会应该是她给自己味蕾最好的释放,真是好久没有吃这么好的东西了。 记得上次吃这些的时候还是出了事儿之后跟eric在南湖郊外的湖滩吃的,不过那次也是吃完了吐。没留下什么特别美好的回忆。 喝着小酒,看着夜景真是开心的不得了,蒋蜜自己坐在船尾享受着这一切,她很喜欢看着游艇慢慢的前进,而船尾的发动机又在不停的打出巨大的水花,吵闹到根本就听不到船头的音乐,显然这是对于游客来说并不好的地方,可是对于蒋蜜来说,她就喜欢这种来自非人类的声音。因为人类的的虚伪比发动机的声音可难听的多。 好景不长…… 牛勇很快便找了过来。并且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身边。 “蒋蜜姐,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怎么了?不好玩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一件很帅的迷彩棒球衫罩在了她的身上。 现代的小鲜肉身材都不够魁梧,帅的都是很瘦的,所以他的衣服罩在蒋蜜的身上正正好好,蒋蜜穿上也挺帅的样子。 蒋蜜微笑的看着他,风用力的吹着她的发丝,把她的整片头发都托浮了起来,就像一只巨大的章鱼一样疯狂的飞舞手脚。蒋蜜不尴尬反倒是大笑。 “我比较喜欢这里,你看风吹成这样,我有没有像女鬼?” 她喝的脸有些绯红,在没有化妆的脸上更显得很娇嫩,再加上她爽朗大笑的样子,这让牛勇真的觉得很可爱。 “要是是女鬼的话,那也是最漂亮的一个。”小鲜肉衷心的夸奖着她,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自然美丽的女人。特别是在一船都在乎自己表情和眼睫毛有没有被风吹掉的女人堆里,反倒是显得更吸引人。 牛勇比蒋蜜要小好几岁,她用看一个孩子的眼光看着他,然后手突然伸向他的脸用力捏了一把。“小屁孩还挺会哄女人开心的?你再长几岁还怎么得了啊?千万不要太早结婚,好多女人都会伤心的呢。” 她有些喝多了,汽酒比一般的酒都更容易让人上头,所以她现在只记得一切快乐的事情。特别是被风这么使劲的吹着,好像把自己的烦恼都吹光了一样。有些庆幸,幸好来了这个地方。 “我才不要呢,我要是找到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我就要早点结婚,我还怕自己老婆跟人跑了呢,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如我老婆。”牛勇眼神坚定的说着,他认真的看着蒋蜜,就好像是说给她听一样。 可惜…… 小鲜肉在表白的时候,蒋蜜正在一口饮尽自己杯里的香槟,而马达的突突声根本就没有让这个名字老气,但是小脸蛋儿鲜嫩的小伙子有发挥的的机会。 “牛勇……切蛋糕了。大家都等你呢。”一个男音从一旁响起,催促着他们回船舱。 船舱内…… 船舱很热,甚至有些热的不像话,但是这种温度并不是因为开了暖气,而是因为人太多了。公平的说人也不算太多,八个男孩二十几个女孩的分布有些让人觉得骚动,对于一个正常的游艇来说上个三四十个人也不是问题,主要是他们的目的并不单纯,蒋蜜都可以从他们的眼里看出火光了。 蛋糕摆在了中间,是一个红丝绒的,上面随意的插了两根蜡烛,蒋蜜粗的看了一眼,到底是年轻呀,的确是比自己小好几岁的样子。在游艇上吃喝是挺好的,可是蒋蜜并不喜欢这种环节,要是在陆地上她可以转身偷溜,可是在船上一要给寿星面子,二也不能扑通下水就跑呗,所以她也只能再次选一个小角落里窝着。 幸好。这整船的女人都喜欢往前涌,生怕那几个男孩子看不见自己,这也给蒋蜜提供了一个很好躲起自己的机会来。 牛勇站在蛋糕边说着话,“感谢今天大家到这里来帮我庆生。今天晚上希望大家玩的都愉快,不过我最感谢的还是今天我请来的一个特殊的客人。蒋蜜姐姐,谢谢你肯答应过来陪我一起过生日。”牛勇说完便许了愿,可是因为他的话许愿的过程大家一点儿都不关心,而是都在热切的寻找着,那位蒋蜜姐姐在哪里。 蒋蜜当下就f开头k结尾了一下。这不是明摆着把她往风口浪尖儿上推嘛,哪有这么不地道的做法。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的向她扫来,而她也只好冲着人群干笑着。目光中自然有带善意和恶意的,当然,这次的目光除了牛勇是善意的以外,别人都是带着恶意再夹杂着不知道发生什么的。 “蒋蜜姐,来,吃蛋糕,我上次看过你的真人秀,你说你最喜欢吃红丝绒的,所以我特地为你订的这个口味。这是南湖最好的一家蛋糕店做的呢。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牛勇就像四下无人一样把一个盘子往蒋蜜的手里一塞,然后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她,生怕她不肯吃蛋糕的样子。 可是那话实在也是太要命了,他生日,还查蒋蜜资料,还买她喜欢吃的口味,这下真是南湖里跳进跳出也洗不干净了,而蒋蜜选择了最聪明的方式,那就是沉默,然后干笑。打哈哈。一脸无辜的吃着蛋糕,反正这种时候怎么发声,怎么表现都容易让人臆想,装傻才是人上人最好的选择。 eric在床上翻来覆去,时间已经指着十一点了,但是他一点睡意也没有,还竖着耳朵听对门的原因,他蹭的一下子又坐了起来,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操点什么心。 肖雯雯住对面儿的时候他烦杨彬来,现在连蒋蜜住在对面,他还在烦她不回家。 “是不是这个房子风水不好?怎么住对门的女人都这么麻烦?”他不禁自言自语着。 睡不着觉的人只有几种选择,一个是吃药睡觉,一个是喝酒,还有就是打发时间等于天亮为止。 这三种方式都有些自爆自弃,可是睡眠就是这么无情,让你失去它,它就没打算让你好过。 eric自己走到客厅想喝口水,正好撞到在客厅里同样自爆自弃的程麟。他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电视机前,而电视机里正放着袁晴和牛勇的真人秀。 eric一看到牛勇的画面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打从心底里的讨厌着。 “你干嘛呢?大晚上看这么不健康的东西。“eric往沙发上一坐,然后盯着电视机一脸不爽,那表情就像是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财产份上,马上就想砸烂你一样。 程麟叹了一口气,“我睡不着觉呗。你呢?” “我也睡不着。” 俩人同步着再次叹息,就像是说好似的。 “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牛勇长的有点儿娘娘腔?我真不懂为什么女孩喜欢这个样子的男人,像我们这种一看就是大老爷们的多好啊。”程麟皱眉的问着eric。 eric看看程麟的小短腿,大圆脸和大圆眼睛,再认真的迅速总结了几次他当猪队友的过程。 “你说的大老爷们把你自己包括进去了吗?” 程麟对他翻了一个大白脸。“我已经够烦的了,这几天袁晴说自己好像真的喜欢牛勇了。我就在边上看着,那个牛勇对哪个女人都挺好的,典型的花花公子,大学还没毕业吧。年纪和我一样大,怎么就这么鸡贼呢?” eric一听这话马上接着问,“是吗?那他有没有叫袁晴去参加游艇上的活动?” “没有,今天袁晴还约他了,送他一生日礼物,但是他说自己有约就走了,怎么了?”程麟这人并不敏感,所以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eric叹息着随便答答。“没什么。反正这小子是挺不是个好人的。你可以放心了,他绝对不是不会喜欢袁晴的,你还有机会。” 程麟没有说话,他依旧盯着电视机看着。好像就想从牛勇身上学点什么一样,但是人家的大长腿,小白脸,在他的身上已经不可能有第二次发育的机会了。 “对了,我问你啊,我打个比方,比如说你和一个女孩的睡过了,然后总觉得不太合适。然后……”eric打着比方问着,可是直接被猪队友打断了。 “开玩笑呢,我和那个女孩都睡了怎么会觉得不合适。觉得不合适我和她睡啥?睡觉是神圣的呀。”程麟掀着眼皮回答着。“这事儿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废话呢,我是在打比方,你幻想一样怎么处理。”eric也是病急乱投医。 “你想一下,要是觉得尴尬然后叫她不要说出去,可是她马上就跟别的男人出去约会了,说不定那个男的还不怎么样,应该怎么办?” 程麟特别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扭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eric。 “哥,你觉得这种事情我幻想的出来吗?要是有一个女人肯跟我睡觉,我怎么可能让她跟别人男人出去约会呢?我当场崩溃啊。你到底打谁的比方?那哥们是谁?这么脑残?” eric无语的看着弟弟,电视里正在放着牛勇为袁晴煎牛排的样子,而电视机里的弹幕字体全都在发着花痴。 游艇上…… 蒋蜜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三个男人又被五六个女人围住。其它人已经在另一角调情了。 party一般就分两波人,一波儿是有脑子的,一波儿是没脑子的。所以蒋蜜周围的几个还算是有脑子,所以他们围着蒋蜜聊天,想听一点有灵魂高度的话题,可惜蒋蜜现在只想一心下船。她可没空给这帮小孩上课。 “咱们这儿什么时候结束?”她有些着急的问着。 “还有一会儿吧,一个多小时这样。”牛勇回答着,他当然不会告诉蒋蜜他还故意去延时了,生怕早点靠岸。 蒋蜜叹了一口气,她干掉了手里的酒,要是清醒着可能很难度过这一个小时,因为这整船的女人都把她当敌人了。哪怕是这周围的五六个女人,也都恨不得用胸挡住几个男人的视线。不让他们看到蒋蜜。 “蒋蜜姐,你为什么去拍真人秀啊,按照你的能力去哪儿都可以,我在学校的时候就特别崇拜你呢。”一个小男生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在耶鲁的时候,好多教授一提到你都夸你。” 他说的有些羞涩。但是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孩子。另一个马上说起来。 “我也是,蒋蜜姐,话说你要是要找工作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干,可以一起投资。我觉得你要是去当明星的话就太可惜了。” 蒋蜜一脸苦笑,看来这两个孩子年纪是小也天真,这南湖除了谭氏以外也没有人会去得罪红天了。正当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牛勇赶紧跳了出来。 “别攀关系啊,蒋蜜姐是我的人。女人要这么辛苦干什么,家得是男人养的。她只要负责买买买就行了。”牛勇说完就冲着蒋蜜一乐,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孩子刚才说的话,而牛勇却很认真的脸色羞红了起来。而他刚才的那段话,几乎让那些女人更加又恨又妒。眼神就快射穿她了一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十章 再迟钝的人都看的出来这个牛勇完全对蒋蜜有意思,而更有意思的是他们的画风和年纪完全不符。所以在长达了一个多小时的尴尬后,蒋蜜总算落荒而逃的钻进的士跑回了家。 当然牛勇是非常积极的要送她回家,可是狼入虎口这种事情蒋蜜也是不会同意的。虽然她不弱,但是也并不想卷入荒谬的事件,而和牛勇扯上男女关系,那属于荒谬加上荒唐。 随着蒋蜜的走动,走道的灯也亮了起来,而最激动的不过是一直关注着外面动静的eric了,程麟早就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eric像生怕吵醒他似的轻手轻脚的去围堵那个晚归的人。 蒋蜜的步伐有些晃动,一方面是因为喝的有些多,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放松下来真的有些累的关系。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跟小朋友可以玩这么久吗?”eric冷冷的声音传来,而且随着脚步声eric一边说已经一边站在了蒋蜜的身边。他下意识的皱眉看着她的露肩毛衣,总觉得那么的不正不经,所以自然的拿手替她拉了拉衣服。 “你看看,这么冷的天才穿这么点,露给谁看啊?好看吗?”大狮子男永远关心人都是这种口吻。 蒋蜜是真累了,她理都没理他就自行开门进了屋子,而eric也紧随其后,就像是对付晚归少女的老爸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玩有可能会出新闻?那个牛勇有一大帮脑残粉,喜欢他的都是一些什么智商的人?要是你们玩的照片被曝光出去后,说不定你会被人围攻的很惨的。你这人有没有脑子,有没有理过后果。” 噼里啪啦从头到脚的就是一顿说,说的蒋蜜都开始上火了。 “你有完没完,你要真觉得有问题这些话你刚才怎么当人家面儿不说,现在大半夜的来我这儿骚扰我。你不睡觉上我这儿来就是想说这些?”蒋蜜冲他翻了个白眼,自顾自走到冰箱边拿出矿泉水给自己灌着水。 一般喝完酒又被冷风吹过的人都知道,宿醉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是当场醒的滋味那是更难受的,嗓子里就好像被塞了好几块干海绵似的不停的想要喝着水。头脑也昏涨的很厉害,一听到叨叨叨的声音就会感觉血压高。 “我……我就是起来尿个尿,顺便看到你回来,所以过来关心你一下。刚才我看你答应的挺痛快的,所以才没拦你。但是作为你的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千万不要走弯路。” eric虽然喜欢讲课,可是讲课的内容却并不怎么高级,说了大半天的话还找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理由把事件给串联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累死了,谢谢你的关心,谢谢你了,朋友。”蒋蜜苦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一眼。 俩人之间的气氛又再次变的微妙起来,都是聪明人也明白其中的含义,有些事情不宜再提,就像他们今天早上发现虽然他们发生了关系,可是谁先把话说透了,就好像是在绝交一样。所以他们都闭口不再谈此事。 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在恋人和朋友之间还存在着一种叫**的词汇。前一步,退一步。都是相差甚远,虽然eric并不是想伤害蒋蜜,但是他自己也很乱,并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所以他只有退一步变成朋友。可是在一个女人的眼里,这就不是退一步的事情,而是节节退败。 “我真的很累了。eric你不用这么盯着我生怕我出去说点什么,我很清楚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不需要这么避开我。我有自知自名,今天很晚了,我们依旧是朋友,这是不会变的。好吗?” 蒋蜜说完便自行进入了客房并关上了房门不再理门外的eric,而eric也很知趣的回了自己家。话说到这个份上没有理由再担心受怕,eric当然知道蒋蜜的一诺千金,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呢,这点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后半夜…… 后半夜天空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冰雨…… 冬天好像就在渐渐的临近一样,空气中永远带着一丝冰冷的寒。雨水也越来越多,甚至湿的让人觉得心情有些晦涩。 直到第二天早上,虽然雨水已经悄然的停止了,可是南湖城市的地上还是一片水雾。 谭静如安静的坐在镜了前画着细致的妆容,而半倚在床上的程磊夫却在得决洋洋的欣赏着这一幕,不用细说,他们发生了什么一个表情便不言而喻,只是谭静如并不如程磊夫这么兴奋而已。 “怎么?你还不走吗?我想你老婆在家里应该会很不高兴吧。”用粉刷轻轻的梳理着自己的红晕,谭静如带着和空气一样冷洌的语气问着。 “我现在一个人住在酒店里,静如,你放心,我会尽快回去把事情办掉的。不会让你操心的。”说到这里的时候程磊夫脸上没有了得意洋洋,谭静如和别的女人都不同,他如果想得到她,那就不能用那种像军师一样的状态了,而是一个表现出随时都会呵护他的男人。 程磊夫的优点就在这里,为了利益随时切换着自己所需的情绪,现在他的情绪是一个为爱痴狂的老头子。所幸他就在为爱疯颠就好。 谭静如没有对他的事情表态,因为她并不喜欢程磊夫,只不过因为和他在一起所以昨天晚上睡的并不坏,而且也没有喝多少酒,这才让自己今天可以起的这么早。 “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喜欢就好了,好了,赶紧走吧,不然阿姨来了让人撞见了不好。” 她只透过面前的镜子跟身后的人说着话。这个表情代表着很多微妙的情绪,有一种解读就是,不必看你…… 程磊夫很识相,他已经不是一个毛头小子了,会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撒着娇,那个时期是秦秀秀陪着他过去的。他也不是一个刚崛起要用强势来表现自己能力的男人了,那个时期是候玲陪他度过的。 要不是昨天晚上他都不确定离婚是不是好事,可是如果有谭静如这么一个选择的话,那么离婚反倒变成了老天爷给他的礼物了。所以他轻快的离开了谭静如家,快步的回到自己和候玲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庭,他要把事情往好的一面推进,不要辜负老天爷的美意。 候玲和秦秀秀…… 清晨的天气不仅可以让人寒冷,也可以让人舒服。俩个老姐们就是这样,自从住在一起后,她们发现俩人越来越喜欢对方了,甚至觉得更加有个老伴儿的关系。 清晨她们总是一起起来锻炼身体,然后轮流在厨房坐着早点,吃完以后就开始各自开始做喜欢的事情。秀秀喜欢打麻将,而候玲喜欢玩电脑,一直到晚上一起做饭一起喝两杯之后休息。 她们俩人和程磊夫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合拍的生活。爱一个男人就是放弃自己的喜好,而爱上一个朋友只需要尊重对方的喜好就可以了。 这也让俩人不禁感叹,要是但凡有点性取向问题的,她们就不会这么多年这么辛苦了,可能和程磊夫在一起的唯一收获,那就是可以生下两个还算不错的孩子。 今天她们在一起早上想吃的复杂一些,所以候玲和面想要做面疙瘩,而秦秀秀在切着蔬菜水果,她们的动作很熟练。身上还穿着早上练瑜伽的衣服。 虽然这俩人都年纪并不小了,可是身材还是很好。俗称背影杀手,那就是背影看上去十八岁,但是脸一回头才是五十几岁人的样子。 程磊夫没有回宾馆而是直接踏进了别墅。当他看到这幅画面的时候不能说心里是不有想法的。至少俩个被他耍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现在居然可以这么幸福的过在一起。 随着推门的脚步声,秦秀秀和候玲也抬头看向门的方向。 “看你们过的挺好啊。”程磊夫微笑的说着,既然现在是来解决问题的,他决定还是好好商谈比较好。 秦秀秀拿着刀盯着他的眼睛看,而候玲已经紧紧的捏着不锈钢脸盆,好像分分钟要砸向他的样子。 “我是来谈谈我们离婚的事情的,我希望得到最妥善的处理,也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弥补你们的机会。条件我会尽量答应,只求快一些把事情解决。” 影帝程磊夫马上又切换了一个痛心的表情,就好像好他是多么真执的来解决问题的,而俩个妇女却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人和人相处久了对方是什么样子,总是心里会有些明白的,而程磊夫的虚伪候玲她们也是很清楚的。 三人落坐在餐桌边,程磊夫率先开了口。 “我也知道我很对不起你们,所以我也不想再多做什么解释,咱们这样吧,股份其实你们要了也没有用,我愿意把其它的一切都给你们。不管是房子还是现金。我保证一定也不留,你们觉得怎么样?” 离婚就是这样,如果你想要快那就得付出,而付出最好的方式就是给钱。 候玲和秀秀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爽快,反倒有一些顾虑的表情。她们研究的看着程磊夫的表情,好像就想看出些什么,可是他的伪装实在是有点强,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出端倪。 候玲想了一想开口,“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房子你可以留一套,但是股份我也要一些,当然我们也可以商量,分一半?或是我拿三分之一。” 其实候玲还是有侧隐之心的,到底是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了,真的看到自己的前夫什么都没有的离开,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程磊夫对于这个条件当然也不会答应的,他要的就是股份,因为股份才可以让他足以配的上谭静如,或是才有资格和她站在一起。只要红天的投资一来,他的股份就值钱了。 在一个人算计的时候,是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的,因为算计和伪装只能侧向一边。 “这事儿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把年纪了,也不能全由自己做主,还是得听听孩子们的意见,是吧。不管是在希还是程麟。不过我也觉得股份既然有也不能由你全都拿走。”秀秀在一旁补充着。虽然她的口气是平和的,可是她的眼睛却像一把刀子似的刺着程磊夫。 在某些方面秀秀的脾气个性要比候玲更加犀利一些,她和程磊夫度过的是他最落魄也最单纯的岁月,一旦你抓住了这个人最低时态的表情,那么也就是说,你这此生都能从他的表情细微变化里读懂他。 程磊夫很讨厌秦秀秀的在场,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他不好发作,他只好软硬兼施。 “候玲,你可考虑清楚,对你来说股份一点意义也没有。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拿了一半又怎么样呢?如果谭氏经营的不好就会变成一张废纸,现在谭氏的确经营的也不好,外面的消息你也听过一些吧。但是在我的手里,也许还有机会变成钱。不管是对儿子还是对你自己来说,现在把所有的家产留给你,足够你过上很好的生活了。你又何必在这里为难我呢。” 程磊夫说的泪声俱下,男人想要做起戏来往往比女人显得逼真多了,特别是很贱的男人,不分种族,不分年纪。现在的程磊夫完全看不出来以前他是一个多么专权的人,也看不出他才是那个为了钱提议处理掉谭月的人。 候玲看向秀秀,可是秀秀依旧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秀秀经过了这么多事,绝对不相信程磊夫还安着什么好心。 对于一个男人谎言的辨识程度高低,就看的出一个女人对他的爱还有多少。显然秀秀在这方面要比候玲更加绝情一些,她是绝对对这个男人没有了一丝感情。 “好吧,那我们考虑下看看。我现在也不想做决定。如果你刚才所有说的话都是真心的话,那么我也同意我们和平分手。”候玲最终还是没有听秀秀的话,她给放了一下软口。 可能…… 可能他的内心对程磊夫还是有留恋的吧,或者是留恋那个曾经为爱执着过的自己……(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十一章 程磊夫走后,候玲和秦秀秀陷入了一种寂静。带着一丝愧疚和有些不争气,候玲红了眼圈。 “秀秀姐,对不起,但是我真的觉得他必竟是孩子的爸爸,要不然……要不然咱们就这么着吧。我也不想看到他太落魄。我真是没有用。”说着候玲的眼泪就下来了。 秦秀秀叹了一口气,她拍了拍候玲的肩膀以示安慰,“行了,别哭了,这也是你的事情,你和他的缘分还在,我也不好说什么,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只问你一句,你认真的觉得他刚才所有的话是真心的吗?你可以确定你这样不会后悔吗?” 候玲瞪着眼睛,突然有些语塞,“我……我不确定。” 虽然对程磊夫她还有残留的一些同情,可是真的问起来是不是真心这件事情,候玲还真不敢拍胸保证,因为程磊夫又曾已何时对人有过真心呢?对地位对权利他可能会比对自己和对别人都真心一些吧。 “如果你不敢确定的话,我介意你起码再等一等,等到确定之后再签这份约吧,不然到时后悔那就来不及了。”秦秀秀说完便起身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她突然觉得自己老了,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候玲对她不错,给了她一间完全朝南的房间,哪怕是这样寒冷的日子还有满屋的暖气,这和她在小饭店里的条件相差甚远,话说她又有什么资格对别人夫妻的事情指手划脚呢?或许说她是真的老了。如果换作以前她一定会破口大骂候玲没脑子,可是现在她不想骂,也不想点破,人都有虚弱的时候,虚弱的时候就喜欢找借口。而任何的选择都会最终由自己承担下来。岁月只教会她一点,不去干涉别的人生活,不让自己轻易相信别人。 坐在客厅里的候玲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这翻选择会让秀秀失望,就算连她自己一个平时意气的女人对自己现在的选择也含着一些失望,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心软,当初又何必这么用力的吵着闹着要离婚呢?只是一切都变的这么真实的时候。一切变得只要她签下字就可以成立的时候,她有些退缩了。 厨房的桌上还放着已经有些被风吹干的面糊糊,西红杮也切的正好,红白之间的耀眼提醒着她这几天幸福快乐的日子。而她却被程磊夫的温柔,以及简单的几句话,又再次颠覆了这种生活。 她不禁看向秦秀秀卧室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女人之间的友谊和男人之间的不同,很多人都说女人之间没有友谊,只不过是因为男人和男人有一种迂衷,所以就算当朋友做错了事情的时候他们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大咧咧就过去了。 而女人和女人更加敏感,当一个朋友做了一件让自己觉得错的,或是失望的事情时,受伤的甚至可能还是自己,所以渐行渐远的关系就是这么来的。 候玲不知道要怎么去向秦秀秀解释自己的做法,她还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坚持到最后,但是她也关系,她和秀秀已经开始渐行渐远了。 谭月照常早起,昨天晚上麻姐给泡的精油很有用,冬青加上些许的茉莉让人又舒爽又解乏。所以她还是早早的到达了公司,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看向赵俊生的办公室。 没有人…… 依旧还是没有人…… 不过她又自己无奈的笑了笑,现在才早上七点半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呢,就算要来也不会这么早的。她调适了一下心情,然后悠然的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准备开始今天一天的工作。 赵俊生并不是没起,也不是没事儿做,只是他大清早有一个地方要去。 昨晚…… 赵静插腰站在他的面前,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人家的目地是什么?就是要回谭氏,或者可以说是从谭静如手里说要把谭氏拿回来,你这算毛线?光动嘴说支持人家,然后第一天就开始******吗?别说她了,换谁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啊。雯雯说要带一个人进公司,你当时怎么说的?说两个人正好,我告诉你,想要得到她的心,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真的帮助到她。” 赵静对着那个情商低的透透的兄长说了长篇大论,而赵俊生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好像是已经吃透了一大半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真的可以在事业上帮到她,那么她就肯定是会爱上我喽?” 这种提问一般人真的是很难以回答,但是对于赵静来说并不难,因为她本来就是想捉弄赵俊生的,至于他得不得到雯雯的心,赵静也没有这么在乎,她只不过是想到赵俊生追个女人痛心疾首的样子而已。或者说是为了这些年这么多失足的妇女们讨个公道。 “对!”一个斩钉截铁不负责任的回答。 “只要你可以让她安心的和你在一起。还有什么不爱你的理由呢?你是身材不好,还是家世不好,再配上你得天独厚的美貌,你觉得我说她不会爱上你,你自己会信吗?” 赵静拿出了杀手锏,对于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来说,让他自己下定论这个操作手法非常重要。 果不其然,赵俊生听完这话眼睛都亮了,脸上慢慢晕开了很贱的笑容。就好像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发生了那段相爱的故事一样。 而赵静的脸上也展开了很贱的笑容。对于工作和娱乐两不误的事情,她是完全不会反对的。 现在…… 现在赵俊生正站在蒋蜜家的门外…… 能找到蒋蜜自然也是因为赵静告诉他的。蒋蜜的来历他当然也早就知道,受尽红天集团气,但是又有经营才华的漂亮妹子,肖雯雯想挖她到谭氏也不奇怪。如果谭月还在的话,她应该也一定会做这个决定。 谭家和红天本来就是死对头,所有的区域和产品都是共同竞争的关系,要是红天少掉一个人才那你一定可以在谭氏找到,要是谭氏被偷走一个配方,红天一定会推出新品的干伙。 所以赵俊生打算自己行动,为了让肖雯雯深刻的感受到,她的复仇之路上是完全少不掉赵俊生这个人物的,这样赵俊生才可以完成他自己对谭月的复仇之路。 蒋蜜还在睡梦中,听到门铃再看到闹钟的时候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然后一想到自己已经早就不是红天的总裁了,发火也没有人搭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早晨八点,谁会在早晨八点的时候来造访呢?她披了一件睡袍就这样晃了出去。 打开门的第一眼,她愣了一下,赵俊生站在门口一脸奶油小生状在向她挥手。“你好,蒋蜜小姐吗?我是赵俊生,谭氏的。” “呯……”一声快速有力的关门声传来,瞬间就把赵俊生隔在了门外,而门里透着板子传出了急吼吼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我刚起床,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准备一下。” 赵俊生倒是不置可否,淑女嘛,本来他接触的女人就多,这么大清早没有打招呼就来猎头了,肯定人家是要准备一下的。所以他也就拿出手机把玩一下,安静的等着屋子里的人快速的整理。 蒋蜜一边刷牙一边洗脸,一边心里各种盘算起来。这个人一定不是肖雯雯叫来的,如果是的话那就不必这么上门了,难道是谭静如叫来的?或是蒋红天已经找到她了吗? 不管如何,她都来不及在脸上抹上保养品,便再次到门口开门,生怕门口的人等及了似的,因为就和她早上第一次睁眼的现实一样,她已经不是红天的总裁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找不到工作,还得参加真人秀吃老本的前总裁。 “请进,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蒋蜜把赵俊生让进来,这才看以了刚才仅䁖了一眼的那位奶油小生,真的穿的很奶油,一身黑色笔挺的西装,加上领口处有一线橙色的隔线。有些轻浮,又很难驾驭。这种衣服穿好了就是模特,穿不好就是夜总会领班。 不过幸好赵俊生穿的很好看,所以他像是一个模特一样笔挺的站在偌大的客厅里。 这里以前是雯雯的房子,赵俊生也是从赵静的手上弄到这个地址的,既然他弄的到说明谭静如也弄的到。赵俊生看到这里才有些感激昨天赵静对他的提点。 因为有这样财力的女人,的确不适合用******的方式,光用美貌是很难征服的,他今天来这里算是来对了。 “没有关系,我也是来的很冒昧。没有提前联系,真是不好意思。”展开他礼貌有教养的笑容,在这样的清晨里还是很养人的。 俩人落坐在餐桌边,蒋蜜为他泡了一杯上好的红茶。瞬间茶香四溢在四周,美好的人和美好的画面总是这么沁人心肺。 “请问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我想这么早到这里来,你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吧。”蒋蜜保持着客气,因为她并没有从赵俊生身上感觉到有威胁,甚至她还有些好奇。为什么大清早的他会出现在这里。 赵俊生优雅的喝了一口红茶。“我是来传达一件事情的,看来谭氏好像要接受蒋红天的投资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你和雯雯好像都不是好消息。” 没有废话…… 赵俊生一句废话也没有的先把重点给列出来了。蒋蜜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消息自然也不会有多灵通,不过这种事情也是预料的到的,因为蒋红天对于伤害他宝贝儿子的人也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投资谭氏无非就是想逼死雯雯和自己而已。 “那现在要怎么办呢?” “我今天来是请你到谭氏工作的,我们赵家给谭氏的投资成立了独立的开发部门,所以我觉得如果你来我部门的话,会如虎添翼吧。”赵俊生说完再次优雅的笑了笑。 他很得意,他知道蒋蜜不会拒绝他的,因为雯雯早就跟她说好了,所以她应该是会很乐意的。而他也不会傻到直接今天早上去公司对着雯雯说,我同意了,把你的人叫来吧。 一切…… 这一切都是最好的手段和节奏。 蒋蜜有些愣,她当然知道要去谭氏工作,但是她没有想到老板会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而且显然他对自己的兴趣并不大。 “你是喜欢肖雯雯吗?”蒋蜜问出了她的猜测。对于这种暧昧的事情她喜欢先问清楚,这才知道往后要用什么态度相处才好。 “是的,我很喜欢她,我想娶她为妻,所以帮助她得到她想要的,我才有价值不是吗?” 赵俊生说完脸上都开始有些自带主角光环了,到底是女人,蒋蜜在听完这句话的一瞬间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哪怕知道这个男人喜欢的不是自己,但是听到这种告白也是很爽的一件事情。 蒋蜜再次在内心里叹了一口气,人比人得死,看看肖雯雯和自己,她得到的告白是来自一个青少年的,还有一个拒绝是来自一个长的很老的青少年的,简直就是人家魔咒! “怎么样?要是没什么问题的吧,我想今天就可以上班了,我等你换一下衣服,就可以出发了。”赵俊生提议着。 “好。”蒋蜜快速的和他达成了协议,她现在的确是需要有些事情可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天天情情爱爱的生活着,迟早也会废掉。所以没有多话,她自己行进了房间打理一下自己,而赵俊生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接着把玩他的手机。 说是把玩手机其实就是玩点小游戏而已,不管再大的男人都是喜欢玩些小游戏打发时间的,而赵俊生现在打的就是消消乐。他就喜欢破坏一对是一对的爽快心情。 “哇哈哈哈哈哈,肖雯雯,我看一会儿给你展示一下本王优雅超群的经营能力,你还敢不爱上我?哇哈哈哈哈。” 房间里的蒋蜜挑出了一套紫红的套装在身上比着,这是她离开红天的几个月里第一次开始准备正装出席。这对她很重要,对谭氏和肖雯雯也很重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