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影大唐》 第一章 飞火流星 踏月无痕。 扬州城外,此时正走着一个白衣女子,一身白衣胜雪,在夜风中飘飘而起,乌黑的三千青丝垂到了身后,用一条青色的丝带束着,面上带着一张白色的面纱,虽然看不清楚女子的面容,只是在月光下婀娜的身姿还有若隐若现的面容却是有着让人倾心的魅力,而女子的手中却是挽着一个白衣的小女孩,只有着四五岁的光景,只是女孩精致的脸上已经依稀有着日后倾国的美丽。 “师尊,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女孩抬起头望着白衣女子问道。 “师尊带绾绾回去百花谷,那里四季花开,绾绾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白衣女子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脸上浮现出慈母般的微笑,让女孩不由得感到心中一暖。 女孩的名字正是绾绾,不久之前还只是个流浪在街上乞讨的孤儿,流浪在扬州城中,绾绾本是有着一个温馨的小家庭,只是虽然当今正是太平时日,隋朝开国君皇杨坚一统天下,开皇之治,天下清平,奈何新皇杨广暴戾不仁,征夫开运河,更是征战高丽大败而还,绾绾的父母便是这样双亡,只留下可怜的孤女流落街头。 数日前,当绾绾饥交迫的时候,正是遇到了经过的师尊,那时候师尊就像是观音大士一样,让人不能亵渎,想来也是缘分,当时绾绾看到这个白衣女子时候忍不住流露出孺慕的神色,这不经意的目光正是被女子捕捉到,心弦不由得被触动。 “师尊,师尊!”绾绾清脆的声音让白衣女子回过神来,看到绾绾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叹,心中想到:“仙儿当年也是这样的讨人喜爱,只是……”想到自己的女儿不由得心中一黯,幽幽地叹了口气。 “师尊,你不舒服吗?”面对绾绾关切的目光,白衣女子不由得心下安慰,绾绾的资质奇佳,竟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想到师门的复兴重任,已是后继有人,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当下抚着绾绾的头说道:“绾绾,师尊的名字为祝玉研,乃是圣门阴葵派宗主,以后一统魔门,击败慈航静斋那些尼姑,复兴我门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身上了。” 白衣女子正是当今魔门阴癸派宗主祝玉研,此时正是隋皇杨广执掌天下,正是魔消道长之时,白道以慈航静斋为首,打击魔门,魔门势力正是处于下风,更兼魔门现在四分五裂,更是武力对抗慈航静斋。 “师尊,慈航静斋很厉害吗?”绾绾好奇地问道。 “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都丝满口的仁义道德,打着为 天下的旗号来打击我们圣门,我们魔门讲究的是随心所欲,不必理会外界的束缚,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惜手段,而那些尼姑诬蔑我门,更是擅长有美色引诱武林男子来达到目的,以后绾绾和这些尼姑对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绾绾点了点头,接着祝玉研便为自己的徒弟讲解着魔门的历史,魔门现在共分阴癸派、花间、补天诸门。 “师尊,绾绾会努力的!”绾绾点着头,满脸坚定地说道,虽然不知道师尊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师尊交代的事情,绾绾都会努力去做的。 “绾绾乖!”祝玉研轻抚着绾绾的头,心头涌上一股慈母般的柔情,捏了捏绾绾的小手,带着绾绾向着远处走去。 月光静静地洒在静谧的路上,不时地听到一阵阵的虫鸣,让人不觉心旷神怡。 “师尊,你看,流星啊!” 顺着绾绾的手指看去,只见苍茫的夜空下,一轮孤月静静照在地上,此时天边却是一片的一片火红,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将整个夜空都映成一片的通红,在这一片片的火红中,一个火红的火点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向着大地从落下。 “是扫把星!”祝玉研淡淡地说道,只是很快祝玉研的脸色却是变得惊讶无比,只见那个火球越来越大,很快火球竟是落在扬州城外,只听到轰隆的一阵巨响,一片火光冲天而起。 “师尊,发生什么事情了?”绾绾惨白着小脸,小手紧紧地握着师尊的手,问道。 祝玉研沉默地望着那一片火光冲天,脸色沉静似水,心中思量:“此正是天降火星,也不知道是什么预兆。”想着便向绾绾说道:“绾绾,我们去看一下吧!”说着便抱起了绾绾,足尖一点,身子如同凌波仙子般凌空而起,不多时已经跃出数丈之外,轻功端地是出神入化。 “师尊真厉害,不知道什么时候绾绾也可以像师尊一样这么厉害。”绾绾心中想到,师尊在自己的眼中看来便是观音大士般,而这样的手段也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了,绾绾也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还不通世事,只是一颗心却是坚定了学武的心意,“师尊所可以教我武功的,绾绾一定会努力的。” 此时祝玉研心中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正下了这么样的决心,此时祝玉研的心中满是对那个火球的期待,传说中,天降异宝,或者是世道将改时候,正会有异像出现。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火球落下的地方,只见方圆数丈之内树木呈现扇形的结构向 着四周倒去,周围都是烧焦了的痕迹,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两人的眼前,跳跃的火焰依旧在燃烧着,火焰中有着一个奇怪的银色圆球在火焰中,仿佛是天宫的龙珠一般。 “师尊,那是什么东西?”绾绾好奇地问道。 摇摇头,祝玉研说道:“为师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不应该是尘俗之物!”在月光下还有火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寒光,在熊熊烈火中竟然是毫无损伤,只是反射着银色的光芒。 “是从神仙的地方来的吗?”绾绾问道,只是祝玉研也只能是摇头表示不知道了。 这时候,“嗤嗤~”的声音响起,如同冰块落在沸水中一样发出这样的声音来,那个银色的圆球表面发生诡异的变化,原本泛着银色的尽数光泽的表面如同水银般融化,慢慢地打开,一阵幽蓝的柔和的光芒从圆球之中射出,将整个半空映成一片涟涟的水蓝,圆球周围炽热的火焰刹那间熄灭,焦黑的土地上凝结成一层洁白的凝霜。 祝玉研心中已经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这样的情景确实是神迹,而另一个疑问却是涌上心头:“圆球的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东西是什么,只是连绾绾也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东西,若是其他的人活或者会跪倒在地膜拜,只是身为魔门的两人都没有这样的觉悟,细看着这个圆球,绾绾的眼中突然一阵惊骇,不由得惊呼:“师尊,那里有人!” 顺着绾绾的目光看去,祝玉研骇然地发现那个圆球如同半开的蛋壳,一层浅蓝的光幕如同轻绸一样盖住圆球,光幕慢慢地褪去,最后两人可以看到圆球中间的东西,骇然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身上穿着一身奇怪的衣物,祝玉研的武功同玄,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男孩俊美得如同水晶一样的容貌,躺在圆球中的男孩像是熟睡了一样恬静。 “师尊,他是什么人?”绾绾问道,祝玉研轻轻地摇了摇头,只是心中却是惊骇莫名,这个男孩究竟是什么人? 这时候一阵很奇怪的声音传来,只见那个圆球如同冰雪融化一般,最后竟是如同潮水般向着祝玉研两人涌来,祝玉研惊骇莫名,“快走!”说罢,伸手抓住绾绾的小手,正想遁走,却是骇然地发现自己竟是不能动弹,祝玉研发现自己的身上竟是一层蓝光笼罩着,就是这一阵的蓝光让她不能动弹。 “师尊,我动不了了!”绾绾焦急的声音传来,祝玉研心中惨然,心头不由得闪过了过往的种种,那些熟悉的境况不断地从自己的眼前闪 过,人言人死前会再次轮回一次今世种种,让人大彻大悟,祝玉研心中苦笑,现在的她也是这样的情况吧,她以为最后见到的会是那个狠心的男人,只是以外的却是她的女人的面容,“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一定会好好地待她的。” 只是很多时候却是再也没有补偿的机会了。 祝玉研心中惨道:“我命休矣!”那一阵水银般的东西却是停在了两人的眼前,慢慢地,祝玉研骇然地发现那一阵水银般的动心却是慢慢地变幻着,最后竟是变成了一个女人的样子,手中抱着的骇然是圆球中的那个男孩。 “师尊!”绾绾抓紧了祝玉研的手,眼中闪过恐惧的神色,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彪形壮汉也会惊恐不已吧,而况是还是小女孩的绾绾了,祝玉研额头上冷汗落下,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美丽倾城,只是如此诡异的情况绝对让人可惧。 “你不用害怕!”一阵轻柔的声音在祝玉研的脑海中响起。 “是你在和我说话吗?”祝玉研惊骇莫名,武功中有传音入密的技巧,可是直接在脑海中出现,这样的情况却不是武功可以达到的,轻轻地点点头,女人的声音再次在祝玉研的脑海中响起:“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有一个请求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是什么请求?”终究是一门宗主,祝玉研很快地就平静下来,“我的能量在时空穿梭中很快就要消耗尽了,你可以照顾我的主人吗?” “你的主人是你手中的这个男孩吗?” “是的!”女人说道,眼光很温柔地望着自己怀中沉睡着的男孩,目光如同慈母般,又像是妻子望着自己的丈夫一般,抬起头看着祝玉研,说道:“我希望你可以照顾我的主人!” “那你呢?”祝玉研问道,“为什么你不亲自照顾他?” “我的能力快耗尽了,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我快要死了,可是我的主人还只是个小孩子,如果我没有能力后,他一定不能存活下去的,你可以照顾他吗?”说着深深地望着祝玉研。 从他银色的眼中,祝玉研竟是看到了一阵深沉的悲哀,是因为就要离开自己的主人吗?在她的眼中,祝玉研竟是仿佛看到曾经自己悲伤欲绝的眼神,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他的!” 女人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却像是百花盛放一样,竟是让已经是角色的祝玉研不由得一呆,将手中的男孩交给了祝玉研,再次依依不舍地望了眼男孩,女人眼中闪过悲伤的神色 ,慢慢地女人的下身好像是水蒸气一样慢慢地蒸发。 “他的名字是什么?”祝玉研问道。 “傲雪!”一个声音在祝玉研的脑海中响起,然后似是思考了一会儿,“字凝霜!”女人的身影慢慢地变得虚幻,浅蓝的光泽如同点点萤火一样消散在夜空中,最后当她的身体都消散在夜空中的时候,祝玉研仿佛可以看到她嘴角上的欣慰的微笑。 良久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是一场梦幻,只是怀中的男孩却是告诉祝玉研这都是真实的。 “师尊!”绾绾望着自己的师尊,有看了看她怀中的男孩。 “绾绾,以后他就是你的傲雪师弟了!”祝玉研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怀中的男孩身上,这个男孩绝对是不世的奇才,或者……“以后光复我们的希望就落在你们的身上了!” “是,师尊!”绾绾说道。 这时候男孩轻轻地动了动,祝玉研看到男孩睁开了一双如同夜空般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如同星辰般发出迷人的光芒,祝玉研心中竟是想到:“他长大了以后一定会是个浊世翩翩的佳公子吧!” 男孩的目光扫过祝玉研,然后落在一旁的绾绾身上,粉雕玉琢的女孩很惹人爱怜,男孩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你是绾绾吗?” 一阵清风吹过,似是送来一片皎月。 第二章 魔门秘史 百花谷。 此乃是一个小山谷,祝玉妍年少之时闯荡江湖,曾在此处逗留,发现这里四季如春,实是人间仙境,不由得起名为百花谷,后来祝玉妍任阴癸宗主,一心放在门派中,后来心灰意冷,收下了绾绾,便想起了这处山谷,一心在这里培养绾绾。 一簇簇的鲜花争芳斗艳地盛开着,远处蓝天湛蓝如洗,白茫茫的云海一直伸延都天边,一只只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着,这个山谷美丽得如同是人间仙境,可是没有人知道这里就是魔门阴癸派宗主所住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晚霞满天的时分,瑟瑟的残阳如同新娘娇艳如花的笑靥让人感到美丽无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声轻轻的叹息传来,让人忍不住的感到一阵的惆怅,很美丽的诗句,只是吟出这样美妙的诗句的人却是一声童稚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只有四五岁的男孩,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头上裹着一块青色的纶巾,摇头晃脑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笑。 男孩做作的样子,让身边的两个美人不由得娇笑起来,祝玉研伸手抚摸着男孩的头,说道:“小雪真是一个文采风流的才子啊!”说着便娇笑起来,话语中有着戏谑的味道。 “嘿嘿,那是当然的了!”男孩挺起胸脯,一副得意的样子,吹嘘道:“我可是天才,说道作诗就算是李青莲、杜工部在世也比不上我!” “李青莲和杜工部是谁?”绾绾好奇地问道,这个问题让男孩不由得汗流浃背,心中想到:“现在还只是隋朝,李白杜甫那些强人还没有出生,那我不是很有优势?嘿嘿,混个诗仙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吧!”说着嘿嘿地傻笑起来。 “雪哥哥,你还没有告诉绾绾谁是李白杜甫?”绾绾摇着男孩的手说道,看到祝玉研也投来好奇的目光不由得讪讪地笑了起来,忙顾左右而言其他,“对了,师尊,你不是要教我们武功的吗?” “嗯嗯!”绾绾点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祝玉研,祝玉研不由得娇笑起来,说道:“好了,师尊会教你们武功的,不过师尊现在要告诉你们我门的历史。” “我门是魔门吗?”男孩问道,这个男孩正是傲雪,字凝霜,一般来说,男孩只有到了弱冠的时候方能取表字,不过傲雪的情况有些特殊,也就只能这样了。 伸出手指在傲雪的额头上一点,看到傲雪捂着自己的额头气呼呼地看着自己的样子,祝玉妍不由得娇笑起来,自己的这个弟子真的是很有趣,总是会 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有时候还会时不时地吟出一些绝美的诗句出来,真的不知道他的小脑袋是怎么想的。 “雪儿,以后要称我门为圣门,魔门只是那些白道称呼我门的!”祝玉妍肃然说道,看到傲雪点头,然后傲雪却是鼓气呼呼地说道:“师尊,你说过以后不会教我雪儿的,我是个男人,不能叫这么娘娘腔的名字的!”傲雪抗议道。 “好了,师尊以后不这样叫你了,雪儿乖!”很明显,傲雪的话并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傲雪也只能气呼呼地转过头去,生着闷气,“绾绾,雪儿,师尊给你们说一下我门的来历。” “师尊,我知道,我门的起源于春秋战国时代,师尊和绾绾经过的。”绾绾说道,只是一旁的傲雪撇了撇嘴,绾绾拉着傲雪的说道,“雪哥哥,你在取笑绾绾吗?”说着摇着傲雪。 傲雪心中想到:“女人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是那么的厉害啊!”感叹着,看着祝玉妍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脸上一红,心中想到:“没想到自己可以看到大唐里面的超级boss,还做了她的徒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像那些同人小说的前辈那样将师徒双收呢?”想着那些那些同人的前辈们真是好像走了狗屎运一样,王八之气以来,美女哭着喊着打开双腿,要将他们霸王硬上弓,真是幸福啊。 想起来,傲雪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经历,还真的像是《寻秦记》的剧情一样啊,先是时空试验,只是试验的主持人不是那个马疯子了,而是不知道那个星系来的et,而自己很幸运地中了比六合彩还小几率的头奖,被外星人劫持了,进行这个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下来的试验,想自己大好青年一个,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好好学习,沐浴着党的阳光天天向上,虽然不是不有些幻想,而且也是一个科幻迷,只是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实验对象,成为小白鼠的。 试验还真的是成功了,至少傲雪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不会是在自己的那个时空,看过很多的科幻小说,也知道所谓的时空理论是怎么回事,这个空间可能是传说中的平行时空,要不那个著名的“外祖母悖论”就不用令那么多的人头痛了。 傲雪发现现在是隋朝,而且竟然和黄易写的《大唐双龙传》的空间竟然吻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可能那个黄易也是外星人吧,傲雪也没有多想,只是经过时空穿梭,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小了,傲雪不由得自嘲道:“自己还真的和柯南同病相怜啊!”不过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以前那个身体更加好,似乎也俊美了很多,只是不 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听幻影(时光机的电脑)说,那个寻秦记的项少龙还真有其人,不过人类的科学这么落后竟然可以时空穿梭还真的让人惊讶,而他是不能生育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想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神仙保佑千万不要有后遗症啊!”傲雪是这么样想着的。 而在傲雪想着的时候,一旁的绾绾看到傲雪变化莫测的脸色,说道:“师尊,雪哥哥好像不舒服!” 祝玉妍伸手抚摸着傲雪的额头,说道,“雪儿,你没有事吧?” 傲雪摇摇头,接着便听到祝玉研开始说着魔门的来历,听着祝玉研的话语傲雪有些陶醉,突然感到脑袋一痛,祝玉研扭着傲雪的耳朵说道:“雪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点点头,傲雪赶忙说道:“有的,师尊是在说魔……嗯,圣门的来历,傲雪都听到了。” 祝玉妍有些好笑地看着傲雪,说道:“那你说一下吧!”到想要看一下这个弟子怎么说的。 “古老相传,魔……圣门的起源可以追述到春秋战国时期。”傲雪清了清嗓子说道,做作的样子让两个美丽的女子都笑了起来,“众所周知,春秋战国之时,产生了各式各样的思想,是谓百家争鸣,所谓百家,主要的有十家,就是儒,法,道,墨,阴阳,杂等十家,十家各家都有自已的思想观点,由于观点的不同,产生了极大的争议。至汉之时,汉武帝独尊儒术,其他学派受到朝廷的打压,纷纷没落,不少流派自此失传。” 看到两人都专心地听着自己的话,傲雪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看过《大唐》,大概还记得那些,不过自己知道那些后续的发展,是不是可以做个神棍呢?在这个年代神棍还是很有前途的,理了理思绪,傲雪复又说道:“但是,有一些门派不甘没落,又不肯放弃自己的思想,于是纷纷团结起来对抗儒家。可是,儒家拥有朝廷的支持,根本不是其他门派对付得了的。几番交战下来,儒家大胜,其他流派遭到惨重打击,人才纷纷被屠戮,支持者也都被逐出朝廷,从此再也没有能力在上层同儒家争雄。” “不过,这些门派虽然被逐出朝廷,但是他们并没有就此沉沦,而是转入民间,暗暗积蓄实力。儒家人才辈出,思想文化在上层社会流行推崇,从未给过他们可乘之机。这些流派无法渗透主流社会,只好将战略重心转移民间。经过数代努力,在民间占据支配地位。并且为了对抗儒家的压迫,这些流派互相融合,同时还与江湖人物结合, 利用江湖的掩护来对抗儒家。儒家占据正统地位,就利用朝廷,行文天下,称这些流派勾结绿林,为害天下,把他们统统称为魔门。”傲雪说道,同时不由得为那个百家争鸣的时代的远去而感到悲伤。 “一直以来,魔门因为受到正统的排斥,思想逐渐偏激。魔门子弟逐渐变得怨恨世人,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在江湖上口碑极差,正派中人纷纷群起围攻。但是魔门擅长藏匿行踪,又武功高强,暗中势力极大,互相争斗下来,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于是双方就约定休战,维持着一个平衡状态。”傲雪说道。 听完傲雪的话,祝玉妍不由得沉默,连傲雪说的魔门也没有理会,良久祝玉妍方才说道:“我门圣门讲究斩情绝性,但我门也象佛门所说般视生命为短暂的过渡,虚幻而不具终极意义,破迷之法,非是济世救人,而是视生命为儿戏。故我门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不受任何约束,天下本无正邪之分,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道,便开始了道统之争,始有正邪。自佛教东来,汉译胡书,正邪之争就变成了道魔之争,佛魔之争。这些都不过是思想上的争斗罢了。” 复又说道:“我圣门主要分为两派六道,两派指的是花间派和阴葵派,六道分为邪极,补天,真传,魔相,天莲,灭情。若我圣门能够一统,又岂会被慈航静斋压得太不起头来?” 说着不由得叹息,绾绾还是年幼,不知道自己的师尊为什么叹气,只是傲雪却是听出了师尊华中的无奈,魔门在武林中的口碑不好,想起大唐中的情章,比起魔门,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更是无耻,想起师尊可悲可怜可恨的遭遇,不由得唏嘘不已,当下说道:“师尊不要当心,我和绾绾一定会振兴我门的。” 祝玉妍轻轻地抚摸着两人的脑袋说道,“你们两人都是骨骼清奇,实是练武的奇才,以后振兴我门的重任就落在你们两人的头上了,以后你二人续努力!” 两人点点头,应允下来。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祝玉妍说道:“天色已晚了,你们两人便回去歇息吧,明早我会传你们武功的。”说着神色有些疲倦地挥挥手,让两人回去。 此时夕阳已经逐渐落下,祝玉妍宁立在夕阳的残红中,一身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只是神态却是黯然。 傲雪看了看此时的祝玉妍,想起大唐中的她,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心头上涌起一阵难明的感觉,不由得叹了口气,慢慢地转身远去那一抹的夕阳。 第三章 天魔六卷 清晨,柔和地阳光洒进房里,让熟睡中的傲雪醒过来,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傲雪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到古代时分清新的空气,在傲雪的时代,已经是廿十一世纪,经过了数十年的发展,满眼是高楼大厦,呼啸的车辆让道路拥挤不堪,更加让人难受的是那些难以忍受的空气让傲雪这个有着鼻炎的家伙很不爽。 “还是古代好啊!”傲雪感叹道,想是还在现代的话肯定没有这么清新的空气,推开窗户,一阵呢喃的鸟鸣声传来,让人忍不住一阵心旷神怡,想到今天正是师尊要教自己和绾绾武功的时候,傲雪忍不住一阵的激动,在傲雪的那个年代,每一个中国人都会有一个武侠的梦想,那时候的武侠小说真的是流行。 “不知道那些武侠小说中的理论成不成立呢?自己好像还记得九阴真经的口诀,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住,’好像是这个,不过好像是独孤九剑的口诀,不知道会不会练出绝世武功来?”傲雪嘿嘿地笑着,幻想着自己美丽的前途,心中像是无数个前辈那样发出了淫荡的宣言:“江湖的美女你们等着我!” 很多年过后,当傲雪再次回想起当年的这个情形,不由得感到好笑,少年不知愁滋味,大概就是那时候自己的写照吧,只是经过重重磨难,当傲雪再次想起,心中却是再已没有那种游戏的心情了。 推开门,慢慢地走出房间,百花谷的美丽景致映入眼帘,一入目的是一丛碧绿的青竹,摇曳着美妙的身姿,傲雪来到百花谷中并不是很久,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冒险者一样再百花谷中找寻着她的美丽。 穿过花丛锦簇,清脆的竹林,眼前是一个碧波明镜的小湖,小湖如镜,点点涟漪微微泛起,几只不知道名字的小鸟掠过湖面,留下几许涟漪,仿佛是心田般泛起几许的思绪。 一阵清风拂来,傲雪感到一阵的写意,只是当傲雪感叹着大自然的美妙的时候,傲雪却是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姿,依旧是白衣胜雪,依旧是美丽的面容,师尊的样貌仿佛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少妇,只是眉宇间的几许忧愁让人心疼。 想起师尊的遭遇,不由得感叹莫名,此时的祝玉妍又何曾有着一代阴后的风范,仅仅是一个娇弱的女子,想起她的一生,或者是恩怨缠绵,可是更多的却是为了魔门吧,不由得叹了口气。 “是雪儿吗?”祝玉妍转过头来,对着祝玉妍微微笑了笑,一代阴后有着如此温柔的笑容确实是让人感到难以置信,可是在傲雪的心中,自己的师尊只是个可怜的 女子罢了,而以后的绾绾也是如此。 “师尊!” “傲雪还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似乎是知道傲雪心中的话,祝玉妍抚着傲雪的脑袋说道:“我知道傲雪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很多事情可能傲雪比师尊还要清楚吧,师尊只是希望傲雪以后可以一统我门,使《天魔策》十卷归一,这也是师尊的愿望。” 看到傲雪点了点头,祝玉妍说道:“雪儿去看一下绾绾起来没有,师尊要传授你们武功!” 傲雪慢慢地离去,这时候,祝玉妍低低的叹息传来,傲雪依稀听到祝玉妍的声音:“不知道为何,看到你就像看到他一样,总会忍不住伤感。” 傲雪浑身一震,心中不由得一叹,总是一个可怜的痴人,心中蓦然涌上李义山的一句诗:“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低低的声音随着傲雪的脚步远去,只是听在祝玉妍的耳中却是一阵波澜起伏,“一寸相思一寸灰,原来如此吗?”声音逐渐低不可闻。 幽兰露,青草青青。 此时正是日光日光正好的时分,此时的傲雪与绾绾正在细心地听着的祝玉妍讲究着武功,魔门武功源于一部《天魔策》,是谁作出了这一部奇书已经是无从知道,当时四大奇书中,《长生决》下落不明,慈航静斋的《剑典》称雄白道,而在傲雪印象中的《战神图录》却在战神殿,而《天魔策》,傲雪现在有机会见识一番。 《天魔策》本是十卷,只是保留在阴癸派的仅有六卷,只是这六卷却是最精华的六卷,当下祝玉妍便为两人细心地讲解着,一连数日,祝玉妍都是这样给两人讲解着《天魔策》,武功一途,除了苦练之外,更加重要的是悟性,同时《天魔策》,魔门中衍化出的武功不知几何,祝玉妍的想法便是让两人慢慢地领悟《天魔策》。 只是之后的练武却是遇到了麻烦,阴癸派本是女子门派,一直以来未曾收过男弟子,派内武功也只是适合女子修炼,而傲雪的武功也无从坐落了,没有办法,祝玉妍也只能传给傲雪一些简单的导气方法,而祝玉妍不时地感叹,浪费了傲雪的资质。 虽然听到无法修炼派中武功,傲雪有些失望,只是很快地傲雪就回复过来,反是安慰祝玉妍道:“师尊,傲雪以后也可以修练到上乘的武学,你不用失望的。” 这让祝玉妍不由得诧异地望着傲雪,想到:“没想到雪儿这么豁达!”其实在他的时代,武功也已经式微了,傲雪倒也没有太多 的失望,毕竟还能学到了导气之术,谁也不知道野猴傲雪能不能够学到上乘的武学,而且傲雪还有个小心眼,想看一下他背下来的口诀是否管用。 而与傲雪不同的是绾绾,绾绾的练武速度可谓是迅速,专心培养绾绾的祝玉妍很细心地指点着绾绾,在祝玉妍眼中,她仿佛从绾绾的影子里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她也曾经如同这样在师尊的教导下学武的,转眼间,已经是重重四十载光华似箭,师尊早已西去,而她也历经红尘,换她教导着弟子。 绾绾的悟性很好,也很努力地练武,天魔舞练得很是好看,两条丝带翩翩仿佛是两条彩练一样舞动着,让傲雪感叹:“如果绾绾去参加奥运会的话,一定会拿到金牌的。”而在祝玉妍的指点下,绾绾的武功更是突飞猛进,已经是小有成果的了,至少在傲雪看来是这样的。 而傲雪也多了个爱好,便是在绾绾练功的时候看着绾绾,感觉好像是在欣赏着绾绾美妙的舞姿一样,绾绾最喜欢的是在清晨天边微亮的时分,还有残阳西去,落下点点晕红的时分练功,而绾绾也习惯了傲雪在旁边看着,很多时候,当傲雪想要睡懒觉的时候,绾绾都会叫醒傲雪,两人一个看,一个练,日子便这么匆匆地过去了。 而在祝玉妍指点着绾绾的时候,傲雪也会在一旁听着,虽然不能练,听听也好的,而傲雪很多时候说出来的意见都会让祝玉妍吃惊不已,其实这还是要多谢那个时代的武侠,而黄易更是写的玄得很,看得多了,也会胡乱地侃上几句,看着师尊吃惊的眼神,傲雪心情也会变得很好因为不能练上乘武学的郁闷也烟消云散了,而绾绾却是满眼都是小星星地望着傲雪,让傲雪心情格外地好。 而除了练武之外,祝玉妍经常会出去,除了主持阴癸派的事务外,还有的就是给傲雪找上乘的武学典籍这时候百花谷便只剩下傲雪还有绾绾两人,两人年岁仿佛,绾绾也很是粘着傲雪,而傲雪却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与绾绾相处的,看着绾绾纯真的表情还有可爱的面容,傲雪心中不由得想到:“现在的绾绾的已经这么的不得了了,以后长大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日后绾绾的美丽,傲雪不由得心跳加速,脸上却是一阵发热,绾绾好奇地问道:“傲雪哥哥,你的脸好红,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傲雪慌忙说道,心中却是不由得一阵埋怨,自己还真是个纯情少男啊,想到日后绾绾喜欢上了徐子陵,最后孤苦伶仃的,傲雪心中不由得燃烧起一阵野望,决定要好好地和绾绾培养感情,“ 所谓近水搂台先得月,我就不信绾绾不会喜欢上我!”傲雪心中如此想到。同时盘算着是否要宰掉徐子陵这个日后的情敌。 此时的绾绾哪里会知道自己口中的傲雪哥哥在打着自己的注意,拉着傲雪的手说道:“雪哥哥,我练武给你看好不好?”说着一脸渴望地望着傲雪,现在的绾绾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在傲雪面前练习天魔舞,傲雪总是一副享受的神态,这让绾绾感到一阵地满足,心中甜甜的,为着有人欣赏自己的武功而开心。 残阳如血,一湖湖水泛起一片片的红色,傲雪想起日后大诗人白乐天的诗句:“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大自然的美妙如斯,而在轻风送爽中,一个白色的娇小的身影在湖边,一身白衣胜雪,绾绾也学着师尊的穿着,舞动着两条雪白的绸带,天魔舞舞动下,发出呼呼的声音,虽然还不能达到天魔舞的空间塌陷的感觉,可是在傲雪看来,绾绾此时像是一个精灵一样在起舞着,只是美丽中却是有着一丝的遗憾。 想了良久,傲雪脑海灵光一闪,终于知道是什么了,赤足,在大唐中绾绾是白衣赤足的,而傲雪也人可了绾绾白衣赤足的形象,此时看来就有些不足了。傲雪心中想到:“一定要让绾绾的形象完美!” 良久当残阳落下,褪去红色的衣裳,绾绾带着一身香汗淋漓来到了傲雪的身边,说道:“雪哥哥,绾绾练得好不好?” “绾绾练得很好!”傲雪说道,接着为绾绾说了一些在武学上的理解,傲雪虽然没有什么上乘的武功,可是傲雪在他的那个时代,看的武侠小说不知道有几何,说出来的东西也是头头是道的,连师尊祝玉妍都要沉思良久,让祝玉妍受益匪浅,更何况还只是小孩子的绾绾?而绾绾也很是佩服傲雪。 不知不久,已经是繁星点点,绾绾似乎感觉到有些寒意,看到绾绾身上有些发抖,傲雪有些心疼地说道:“好了,绾绾,我们回去吧,不要着凉了!”说着拉着绾绾的手慢慢地走回去。 “雪哥哥,晚上要给绾绾讲故事的!”绾绾拉着傲雪的手说道。 “好,我给绾绾讲故事!” 两人并肩走在星光下,恰是一对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第四章 山谷逸事 晚上两人沐浴完毕,两人是一起沐浴的,此时的绾绾还年幼,并不知道男女有别的道理,而傲雪却很是居心不良,只是绾绾还只是个女孩,而傲雪倒也没有什么龌龊的念头,只是很单纯地沐浴。 看着满身是水的绾绾,傲雪感到眼前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精灵一样,满脸都是醉人的温柔还有灵动,雪白的肌肤,让傲雪感到这个以后倾城的美女的魅力。 沐浴之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绾绾趴在傲雪的大腿上,两只雪白的小脚丫轻轻地摇晃着,眼中闪动着灵动的神色,看着傲雪,等待着傲雪开始说着故事。 傲雪说的是神雕,当年傲雪还只是一个学生的时候,便看了一本书数次,每一次都为着杨过的痴情感动不已,故事在傲雪的口中缓缓地展开,将绾绾带进了那个奇异的空间中。 月色静静地洒进了来,屋子中只有傲雪还略显得稚嫩的声音,而绾绾却是静静地听着这个故事,不知道何时,绾绾已经合上美丽的眼睛,陷入了梦乡中,看着嘴角边上浅浅的笑容,不知道绾绾梦中遇到了怎样的事情。 轻轻地为绾绾拉上被子,走到床边,看着天上一轮明月皎皎,洁白的光华洒在大地上。 不由得想起当年读到金庸的小说的时候,那时候总是会在课堂上看书,每每心惊肉跳怕是被老师抓到,现在想来已经成为记忆的一部分,而父母总是会在耳边提着,让自己专心学业,那时候,心中总会有着不愿意,现在想起,却是心中充满了内疚。 或许是失去了才会懂得珍稀,那时候总是希望可以离开父母,学着武侠小说中的那些人物一酒一剑闯荡江湖,现在想来却是在没有那样的心思了,只是希望可以再次看到父母的面容。 “子欲养而亲不在。”那时候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如今却是满是凄凉,心中不由得惨然,想想却是自己现在的写照,心中再无半点他想,只是一腔黯然,心头涌起的却是一首老歌的歌词:“……此刻在望着父亲笑容时,经不知不觉的无言,让日落暮色湿满泪眼……” 不知道父母现在是怎么样?傲雪心中一片黯然,或者他们正在为自己的不肖儿子而伤心吧,想起双亲两鬓逐渐霜雪,还有依稀开始有些弯的背影,不知道何时,傲雪竟是发现自己竟是泪流满面。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 在小谷中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每天绾绾都是沐浴着晨曦在练 武,祝玉妍教绾绾的是天魔大法,听师尊说当年师尊是在二十岁的时候练成天魔大法第十七重,只是后来却是因情而有了破绽,致使不能练到最高的第十八重,而绾绾却是最有天赋的弟子,很有可能可以道破师尊的记录,而绾绾也为着这个目的在努力着。 而傲雪的日子却是很清闲,不时地在练着导气之术,在体内积聚着真气,可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在山谷中闲逛着,看着山谷中的花花草草,倒也不觉得厌烦,更多的是在山谷中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而傲雪也凭着记忆作了一些有趣的玩意,例如用木头作出了一副象棋,还有一些跳起之类的小玩意,引得绾绾痴迷不已,对着这个好像脑袋中充满了新奇的东西的哥哥也粘得不得已,两个小孩子便在这样的欢笑中裹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在这样的生活中,傲雪心中总是有着淡淡的遗憾,心里为着不能修炼高深的武功而遗憾,他背下来的口诀不知道是因为记错了还是因为水土不服,竟然是不能修炼的,不过虽然阴癸派的武功不适合自己,但是魔门武功却很是很多,总会有适合自己的武功的,傲雪这样安慰着自己,“大不了去抢双龙的《长生诀》!”傲雪发狠道。 日子便这么过着,每天傲雪看着绾绾练武,然后自己练气,慢慢地也感觉到体内真气的运行,虽然是微弱,若隐若现的如同柔丝一样,却是让傲雪高兴不已,晚上在和绾绾一起沐浴过后,便一起躺在床上,为绾绾说着那个让人感动的神雕的故事。 后来傲雪竟然在竹林的一颗竹下发现了好几坛的美酒,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埋在这里的,揭开封盖,便可以问道一阵浓冽的酒香扑鼻而来,让人未饮先醉。 那天傲雪便醉倒在竹林之下,清风徐来,把酒迎风,倒有几分魏晋风骨,当天晚上,绾绾发现了醉倒在主竹林下的傲雪,满脸脸驼红的傲雪在胡乱地说着话。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感到头上一阵头痛,忍不住苦笑起来,那些穿越的前辈都是千杯不醉的,而自己却是在那个时代不抽烟不喝酒的好青年,现在却是喝了几口酒就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而绾绾却是好像个妻子一样用毛巾给傲雪捂住额头,这大概是酒后的收获吧。 之后傲雪倒是喜欢上了喝酒,在傲雪看来如令狐冲般一把剑一壶酒,潇洒江湖,那还是最惬意的事情不过了,而傲也却是怂恿了绾绾一起来饮酒,每次看到绾绾双颊潮红,醉态可掬的样子有着说不出的美丽,傲雪都会感到一阵地醉意。 美人如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只是让傲雪感到奇怪的是这些酒好像会莫明其妙地变少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让傲雪感到一阵莫明其妙的。 不知不觉,日子便这么匆匆流过,师尊也回到了山谷中。 再次看到祝玉妍,两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欢喜,绾绾更是将祝玉妍看成自己的娘亲一样,而祝玉妍也因为女儿的离去,心灵中感到一阵地空虚,一腔的爱意便给了绾绾和傲雪两人,魔门讲究断情决义,而在两人身上却是看不到这样的绝情,却是一腔的柔情,似是要将女儿的爱也给予两人一样。 而祝玉妍也将给傲雪带来了一些的武功,魔门的武学首推道心种魔大法,练成后竟是可以改变自己的气质,更是可以修天道,破碎虚空而去,后来明朝庞班便是身怀道心种魔大法,只可惜此种功法却是修炼艰难,而且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修炼,天知道邪帝向雨田在什么地方,而天魔大法十八重也是惊世骇俗,只可惜不适合男子修炼,而其他的魔门武功,傲雪却是看不上眼,打定了《长生诀》的注意。 “双龙只好对不起你们了!”傲雪心中想到。 拒绝了祝玉妍的武功后,当祝玉妍问道为什么傲雪不想修炼魔门其他武功的时候,傲雪是这么回答的:“要一统我圣门,当然是要用我派的武功,而且我圣门武功均出自天魔策,现在我派有天魔六策,既然武功是人创出来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创造出一门武功出来?” “不愧是我的好徒儿!”祝玉妍听后感叹道,不过如果让她知道傲雪打的注意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知道了傲雪从竹林下找出了数坛的美酒,而且这酒更是绝世美酒,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代佳酿,可惜三人都不知道这佳酿的名称,祝玉妍也浅浅地喝了,只是看到傲雪似乎有着成为酒鬼的潜质,不由得责怪不已,不过在美酒的诱惑下,祝玉妍也似乎有堕落的倾向,而傲雪更是将他从笑傲中看来的关于酒的知识趁着三分迷醉告诉了祝玉妍和绾绾两人,让两人大开眼界,祝玉妍感叹:“雪儿还真是酒鬼转世!”让傲雪不由得喷出来。 而绾绾还是会缠着傲雪在说着神雕的故事,而旁边也会多了个听众,便是他们两人的师尊,祝玉妍。从李莫愁开始说起,一直说道古墓中,杨过愿意为小龙女死,小龙女可以下山去,后来杨龙两人聚散,李莫愁长歌当哭,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葬身火海,让人不胜唏嘘,而杨过等了小龙女十六年也 是让人感到,待讲到郭襄与杨过一同赴崖,雌雄双雕的先后投水而死,绾绾已经是哭了出来,祝玉妍却是说不出话来,对于绾绾还是年幼,并不知道其中的凄婉感情,只是觉得觉得这个故事很感人而已,一个神雕讲完,已经是午夜时分。 “李莫愁是坏人!”绾绾是这么说道。 而祝玉妍却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脑袋,感叹道:“绾儿,李莫愁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她只是太过执着了。” “人世间也有着太多这样的此情儿女。”或者对于她来说,这样的故事太过深沉了,经历过太多,也有着太多的唏嘘与落寞。 目光落在傲雪身上,然后投到了窗外柔柔的月色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轻轻地念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念罢不由得轻轻地叹了口气,神色似是落寞。 看到师尊的表情,傲雪刹那间竟然感到自己的师尊和李莫愁竟是有着说不出的相似,为情痴,被情伤,不同的是李莫愁因情成恨,而祝玉妍却是心中想要忘情却是不能,一心想要一统魔门却是不能。 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看着师尊念着这半阙词,心中不由得想起这阙词的下半阕:“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金人元好问的这一阕词道尽千古此情儿女,让人唏嘘不已,没有经过一番刻骨铭心,傲雪也只是感觉到这阙词很是感人而已,又怎么比得上已经历尽红尘的祝玉妍呢? 月光慢慢地洒在这件屋子中,此时的傲雪与绾绾还是不能够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情感,只是看到师尊黯然的神色神伤不已,很多年后,待两人再次回首这一刻,不由得相对无言,记起的只有那半阙词而已。 当祝玉妍离开的时候,傲雪满脑子是师尊那落寞的表情,月如勾,寂寞梧桐深夜…… 第五章 唯一破绽(上) 之后的日子里,绾绾开始修炼天魔大法,当年的师尊祝玉妍在二十岁的时候修练成天魔大法第十七重,可以说是不世的天才,可是看到绾绾现在的进境却是有着打破师尊记录的现象。 而傲雪却是很悠闲地生活着,这样的生活在以前的傲雪看来是难以想象的,每天都是在练气,然后很欣然地发现自己身体内的真气在慢慢地增加着,而傲雪还在打着《长生诀》的注意。 很多的时候都会最倒在竹林之下,伴着清风明月,傲雪感到一阵无比的惬意,傲雪经过时空穿梭之后的身体竟然有着很好地改善,现在的他竟是比以前的时候还要强壮,这大概也是时空的原因吧。 在这里,傲雪竟然是慢慢地练出了一手不错的厨艺,将以前的一些菜式回忆回来,也慢慢地得到了祝玉妍与绾绾的赞赏,而傲雪竟然是偷偷地溜了出去,在附近的一间酒楼中拜了一个厨子为师。 此时的傲雪正半倚着一株竹子,手中拿着一壶酒,慢慢地往口中倒着,清冽的酒流过口腔,然后融化在口中,慢慢地在口腔中化作一阵清冽,胸臆中感到一阵的温热。 “雪哥哥,就知道你在这里!”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身白衣的绾绾,此时的绾绾已经是赤着足,晶莹的一双脚没有半点的纤尘,美得让人叹息,此时的傲雪的酒量已经是很好,可是傲雪却是依然感到一阵地迷醉。 坐在傲雪的身边,绾绾说道:“雪哥哥,师尊又出去了!”每一次师尊出去的时候,绾绾都会感到一阵地不舍,或者是将自己的师尊当成了自己的娘亲吧。 将自己的脑袋枕在绾绾柔美的大腿上,感到一阵舒适的感觉,绾绾轻轻地抚着傲雪的头发,在绾绾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傲雪说道:“不是还有我在这里吗?” 匆匆说来,来到这个小山谷中已经有两年多了,两年中,绾绾的天魔大法已经是第四重,这样的进境就算是师尊也感叹不已,或者绾绾可能成为我门中最出色的弟子吧,此时的绾绾已经长高了不少,一身身法更是如同鬼魅般,只是却是让人觉得是个谪落凡尘的精灵。 望着绾绾秋水般的眼睛,一摸温柔还有一抹灵动,让傲雪忍不住心动,或者是在以前看大唐的时候被风雪长安的绾绾所感动,那个名叫空明的女孩将一篮果子的思念送给心上人,换来十年中远远的一瞥的时候,傲雪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只是那是以后的绾绾,现在的绾绾因为傲雪的来临,或者不会再是那样的凄婉了吧。 “一定要绾绾幸福!”傲雪心中想到,此时的傲雪再也不复初时的心情,只是因为一本书而而喜欢绾绾,现在的傲雪更是从心中喜欢上这个活泼的精灵。 清风徐徐,南国的冬日被没有多少萧条的景象,而这个山谷中也一片烂漫如春。 傲雪慢慢地给绾绾讲着脑海中的故事,眼中却是绾绾的一双眼眸,不知不觉间绾绾已经是喜欢上这样听着故事的亲密,一种淡淡的情愫慢慢地在两人心中酝酿着。 看着绾绾的眼中慢慢的浮现起柔情,傲雪不由得笑了出来。 “雪哥哥,你在笑什么?”绾绾问道。 微微一笑,心中不由得一动,说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我想这大概是我们的写照吧!”说完不由得看着绾绾。 绾绾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大概就是两人的写照吧,此时的绾绾虽然是年幼,可是却已是情窦初开,迷迷糊糊地知道了一些男女之间的感情,听到傲雪的调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两颊晕红好像天边的云彩一样。 “以后雪哥哥娶绾绾做老婆好不好?”在绾绾的秀发上抚摸着,傲雪调笑着说道。 “雪哥哥欺负绾绾!”绾绾嗔道,却是没有多少的怒意,有的却是一抹的羞涩,还有隐隐的喜色。 “嘿嘿,好老婆!”反手抱着绾绾,两人倒在地上,让绾绾一阵惊呼,“坏蛋!” 一阵欢笑声这么远远地荡开去了…… 师尊再次回来,山谷中的生活也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次师尊回来告诉傲雪与绾绾,她又收下了一个弟子,名为白清儿,是塞外魔师赵得言派人送过来,性子倒是倔强,资质也是很不错,傲雪与绾绾便有了这么一个师妹,只是两人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师妹而已。 后来长老闻采婷也来过这里,看过傲雪两人,对于绾绾却是很是喜欢,看到绾绾练武的进程,不由得感叹道:“当年你的师尊在你这样的年纪也只是第三重的境界。”少不得一番勉励,“好好练功,以后击败慈航静斋的那些尼姑的重任也就落在你的身上了。”说罢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脑袋。 同时还看了眼傲雪,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傲雪觉得这个长老似乎是不太喜欢自己,然后闻采婷便与祝玉妍走进了屋子中,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了些什么。 待闻采婷走后,祝玉妍看 着傲雪的眼神有些奇怪,傲雪心中不由得嘀咕道:“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在师尊那里说了什么,不过一定不是好话的。”隐隐觉得师尊似乎会找自己说话。 山谷的日子就这么过着,绾绾的武功很快地突破了第六重天,进入了第七重,这时候已经是来到这个山谷的第三个年头,绾绾出落得更加的美丽,如同一朵鲜花一样,在祝玉妍的旁边,两人却是像是一对母女一样。 傲雪也在不时地翻着六卷《天魔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的,只是觉得到博大精深,越看傲雪就越佩服,六卷《天魔策》都熟读,记在脑海中,同时傲雪也根据以前记得的那些武学理论,从师尊那里学了套剑法,使得却是面目全非。 美酒也成为了傲雪的嗜好,从竹林下找出来的酒也很珍惜地喝着,只是有时候总是莫明其妙地少掉,而师尊祝玉妍不时地会带一些酒回来给傲雪,傲雪倒也有成为职业酒徒的潜质,现在的傲雪已经从原来的猛灌着酒变成了慢慢地品尝,用傲雪的话来说:“现在酗酒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是一个有品位的酒国中人了。”说罢不由得吟起杜工部的《饮中八仙歌》,只是无论是绾绾还是祝玉妍都不知道这首诗中的人物是什么人,这让傲雪不由得一拍脑袋,想起这些名动千古代人还没有出生,想到:“以后作弊还是要小心!” 而最让人惊讶的却是傲雪有次再次重操旧业,酗酒起来,那一晚月光皎皎,清风送爽,醉得迷迷糊糊的傲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却是被告知自己竟是耍了一套醉拳,这个答案让傲雪不由得傻了眼。 祝玉妍不由得感叹道:“如果雪儿练武的话,一定可以将那些尼姑击败的。”自然那些尼姑就是慈航静斋的了。 日子如同流水一样慢慢地流过,绾绾与傲雪的感情也变得更加的好,两人对视间都感觉到对方有着柔柔的情愫,如同醇酒一样让人迷醉,只是这样的情形看在祝玉妍的眼中,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最后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师尊,你叫我吗?”傲雪来到祝玉妍的房中,今天师尊要自己来这里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傲雪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雪儿,你来了,坐下来吧!”祝玉妍说道,示意傲雪在一旁坐下。 傲雪点点头,坐在祝玉妍身前的一张凳子上,等着祝玉妍的话。 “雪儿,你进了我门已经有多久了?”祝玉妍轻轻地抚摸着傲雪的头说道。 “已经有五年了 。”傲雪说道,心中不由得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自从倒霉地被那些外星人抓来作了小白鼠后来到这里,在时空中与幻影作了好朋友,在这里更是发现这里的时空竟是与大唐的时空吻合,自己更是拜在了阴癸派门下,更是与绾绾相识,想起来仿佛一场梦幻。 “是啊,已经五年了,想起来当年你和绾绾还只是个小孩子,现在已经这么大了!”祝玉妍不由得感叹道,“当年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雪儿你的,这么多年来,我或者对你的关注并不多,为了与慈航静斋的对抗,我倒是全心全意地在培养着绾绾,有些忽视你,你会不会怨恨师尊?” 想起来,师尊倒是对绾绾的关心多于自己,虽然会有些不舒服,可是傲雪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傲雪是个自由惯了的人,太多的关怀反而是不适应,摇摇头,傲雪说道:“师尊对我很好!” 点点头,祝玉妍说道:“其实当年美仙离开了我,那时候看见绾绾就像是看到小时候的美仙一样,满腔的柔情便给了绾绾,其实那时候答应照顾你,出了因为看到她眼中的柔情外,更是发现你身上绝佳的资质,所以才收下你。”她自然是幻影了,想起与幻影的相处,虽然很短暂,却是很照顾自己,可惜的却是幻影的能源耗尽,再不复相见之日。 “如果你练武的话,一定会有很出色的成就,可惜的就是你的性子太过随意,似乎是不太想要练武,从你的那些诗句中,我还是可以看出你的性子的。”祝玉妍说道,对于傲雪的天赋,她是很清楚的,只是一些很基本的练气之术,还有一些很基本的剑术招式,傲雪倒是有着让人惊喜的悟性与创造力。 傲雪听到师尊的话脸上有些发红,其实他只是想要找到《长生诀》在修炼武功而已,哪里是师尊所说的那样,“很对不起,师尊,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祝玉妍摇了摇头,抚摸着傲雪的秀发,黑色的秀发让人忍不住感叹傲雪的秀发竟是比绾绾的青丝还有美,这大概也是穿梭时空的好处吧。“我答应过要照顾你的,而你怎么样生活也是你的自由,我门圣门讲究随心,师尊也不会太过约束你,你我名为师徒,可是很多的时候,师尊都会发现你却是好像青年一样,有着不符合的思想,也很有才华。” “要是真像个小孩子一样才不正常!”傲雪心中想到,静静地听着祝玉妍的话,有什么人知道一直有着恶名的阴癸宗主竟是有着这么慈爱的一面,说出去大概不啻于颠覆慈航静斋在白道的地位吧。 “这几年,我常常在想 ,当年我那样对美仙是否做错了,我时常在想你给我将的那些故事,心中总是感叹,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美仙,可是为了圣门,我却是无怨无悔的。”祝玉妍幽幽地说道,在她的身上,傲雪似是看到了一个奉献者,或许很多的事情,她做的并不对,可是那份心意却是让人感动。 “雪儿,现在绾绾已经成为了我门对抗慈航静斋的希望了,我希望和你谈谈绾绾的事情。”祝玉妍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在傲雪的耳中,不啻于一阵轰雷,傲雪知道师尊的目的就在下面了。 第五章 唯一破绽(下) “我门自汉代以来一直被打压,现在的我门为了即将来临的下一场对抗,绾绾是这次的希望,我很希望她可以练成天魔大法最高的第十八重,击败慈航静斋的尼姑。”祝玉妍说道,或许是有着太多的责任,让这个女子一声过得很苦。“现在绾绾已经达到了第十重的境界,可是绾绾现在已经到了瓶颈。” “我门圣门讲究断情,当年我就是因为邪王石之轩而在心中留下了一个破绽,致使无法达到最高的第十八重,我派掌门和天魔大法继承人不同于他人,很长时间里不能有男女之事。而且与静斋一样,动了真情之后功力会大幅减低。”祝玉妍的目光落在傲雪的身上,复又道:“我不希望你成为绾绾唯一的破绽……” 后面的话,傲雪再也听不清楚,他如同一句行尸走肉般走出了房间,心中只是记得祝玉妍的那一句话:“我不希望你成为绾绾的为一破绽……”这句话如同轰雷一样将傲雪满心的柔情都击碎。 望着傲雪失魂落魄的样子,祝玉妍心中轻轻地一叹,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最后竟是幽幽地一叹:“以后的道路就看你们了!” 不知道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傲雪不知不觉竟是来到湖边,绾绾此时正在湖边发愤地练功,美丽的身姿让人感到一阵的叹息,像是一个灵动的精灵一样,可是这样美丽的精灵却是仿佛离自己而去。 心底间一阵刺痛,这时候傲雪方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将这个美丽的身影刻在心中,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名字,而是通彻心扉的爱恋。 “雪哥哥,你来了!师尊找你有什么事情吗?”绾绾来到傲雪的身边说道。 看着绾绾美丽的身姿,十一二岁的少女开始慢慢地发育着,有着一股青涩而迷人的气质,傲雪勉强一笑,说道:“没有什么事,只是一些小事而已。”说着失魂落魄地走开了,任由绾绾再身后叫唤都没有反应。 此时的傲雪只想大醉一场,来麻痹自己的心。 痛是因为失去,因为失去所以痛。 想着嘴里灌着酒,清冽的酒落在傲雪的身上,想醉倒的时候却是难以醉倒。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敧,谙尽孤眠滋味。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傲雪仰头灌下一口酒,仰天狂叫着,这阙词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人写的了,只是记得当时感到这阙词中的悲凉而已。 不知道何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迷迷糊糊, 傲雪跌跌撞撞地走着,很快傲雪就停了下来。 眼前的人白衣胜雪,一双赤足无染纤尘,正是让傲雪心痛的女子,绾绾。 “绾……绾,是你?”傲雪微微地颤抖着,最后轻轻地吐出了这么四个字,最后竟是感到心头有着千钧之重,压在胸口上。 沉默着,绾绾玩弄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 “你都知道了?”傲雪说道。 点点头,绾绾沙哑的声音很明显地哭过,“师尊都告诉过我了。” 傲雪心中很不好受,看到绾绾的双肩颤抖着,似乎是在低低的哭泣着,忍不住将绾绾楼进了自己的怀中,感受到自己怀中伊人温热的身体,心中竟是无言。 静谧的夜,幽幽的月华,还有慌乱的心间。 良久,绾绾方才挣开傲雪的怀抱,慌忙地拭去眼中的泪水,红红的眼睛让人感到一阵的怜惜,幽幽地叹了口气,绾绾说道:“雪哥哥,你,以后还是我的哥哥。”说罢低下头去。 “哥哥吗?”傲雪苦笑道,“是的,我还是你的哥哥……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低,慢慢地远去,凄楚的笑声中竟是悲怆得让人感到心碎。在笑声中傲雪的身体慢慢地远去,最后留下一轮孤月幽幽地洒在湖上。 已是月上中天的时分,月华很柔和地洒在湖面上,绾绾独自站在湖边,平静地湖面映照出绾绾俏丽的倒影,蹲下身来,伸出手来,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拨着湖水,晶莹的水珠从绾绾的小手上上掉落湖面上,而脸上却是一颗一颗的泪珠,伴着水珠,落在湖面上,漾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那个男子已经消失在黑暗中,月光照在湖面上,似是看到他的脸上淡淡的微笑,似是映照着一张英俊的脸庞。 雪哥哥…… 几许虫鸣惊扰了夜月下的沉寂,森林中不时传来野兽低沉地嘶吼声,惊起了夜宿的归鸟,柔和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夜空下静默无言的少女。 曾几何时,他们曾在月光下牵手湖边,留下一连串的笑声在身后,也曾经醉倒在湖边上,轻抚着他柔顺的秀发,只是如今或者再也不复过往的愉悦了,只剩下千般滋味,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幽幽地叹了口气,伴着泪水,一轮明月看到了少女低低的哭泣声。 “啊~”一声大吼,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傲雪一拳一拳地打在树上,任由手上流出刺目的鲜红,终于傲雪倒在地上仰望 着天上的一轮孤月,怔怔地不动着。 傲雪想到了很多,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以前的亲人,想到了来到这里的点点滴滴,想到了绾绾,还有绾绾眼中的泪水。 “啊~”一声大吼,傲雪一下子跳了起来,想着湖边冲去,那个美丽的身影依旧还在那里,蹲在湖边,一只小手轻轻地划着湖水。 站在绾绾的身后,站立了良久,傲雪方才说道:“绾绾~” 伊人身躯微微一阵颤动,却是没有动。 “绾绾,我很不甘心!”傲雪说道,声音沙哑地数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不知道我可以走得多久,可是我是个男人,我一定会练好武功,让你不再为难,不在痛苦的,绾绾,你等我!” 说罢,傲雪慢慢地转过身去,向着前方走去。 “雪哥哥!”绾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中有着一丝的喜色,“你不要回过头来,我不想你看到我哭的样子,那样的样子一定是很难看。” 默默地听着绾绾的话,傲雪的心中竟是一片的平静,“雪哥哥,在绾绾的心中一直是最好的,绾绾会等雪哥哥的!” “绾绾,我不会令你失望的!”傲雪大步地向前走着,可是胸臆间却是充满了喜悦的感觉,仿佛是温暖的阳光将他的心房照亮一样,带着绾绾落下的眼泪向前走去。 拂晓时分,山谷还只是一片的氤氲的雾气。 祝玉妍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满脸憔悴的傲雪,原本乌黑的秀发变得暗淡无光,一双黑色的眼睛中布满了血色,傲雪的身上沾满了晨曦的露水,此时的傲雪浑然没有了平时俊美的姿态。 抬起头,沙哑的声音因为一夜没有睡觉而变得低沉,“师尊!” “你想通了?”祝玉妍说道,“我和绾绾说了。” 沉默良久,傲雪说道:“我看到了绾绾,看到绾绾在哭,我感觉到自己很没有用,我对自己说我不要绾绾哭,我是个男人,男人要用自己的胸膛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撑起一块天空。”说着,傲雪的眼中发出一阵的精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我想了一个晚上,师尊,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离开了绾绾后,傲雪想了一个晚上,想了很多,在这个空间中,傲雪原本只是想要做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未来,静静地和绾绾在一起,可是既然自己不能这样下去,那么又何妨将这个天地踏在自己的脚下,让天下都为我 的名字而颤抖。 “我要用我的手让天下都惊惧,师尊,我会练成武功的,也会振兴我门的,我不会让绾绾受到一点的委屈的!”说罢深深地望着祝玉妍,“师尊请你成全我吧!” 望着傲雪的眼睛,从那黑色的瞳孔中,祝玉妍看到了一阵火焰半点东西,良久祝玉妍转身回到房中,房门慢慢地关闭。 “师尊!” “以后会怎么样,就要看你如何做了!”祝玉妍的声音从门里面传来,傲雪猛然间被一阵潮水般的喜欢淹没,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师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着傲雪远去的脚步声,祝玉妍幽幽地叹了口气,望向外,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微笑着看着跑过来的傲雪,来上却是挂着晶莹的泪光,“真是痴人!”说罢脸上却是浮现了一抹笑容,“或许他们会又好结果吧!”想着心头间不由得想起了那阙词:“问世间情为何物……” 阳光从窗外洒进,照亮了整个的房间。 第六章 青袍男子 翻看手中的书,诸子的著作都在这里,傲雪大喊一声,随手将手中的书扔到一边,“天啊,这真的是人看的吗?” 为了修炼武学,傲雪现在可谓是废寝忘食,可是修练什么样的武功?这是一个问题,最后傲雪把注意打在了手中的《天魔策》六卷上,魔门的武功都源自《天魔策》,“没理由别人可以自创武功,我就是不能自创的!”傲雪想道。 于是傲雪便投入了轰轰烈烈的自创武功之中,《天魔策》记载的是杂家的学说,于是为了弄懂书上的句子的意思,傲雪整个人便埋在了书堆中,在傲雪想来,经历过那个时代的高考的他绝对是很容易就可以解决这些书的,可是让傲雪傻了眼的却是,书上的文字是用繁体写的,于是傲雪便千辛万苦地在认着字,而另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高考只是需要死记硬背,理解的东西很少,虽然傲雪的文学功底还是很不错的,但那只是相对他的那个时代来说,书上的很多的句子,傲雪都是不知所云的。 “神啊,救救我吧!”自创武功计划开始就受挫,在傲雪的性格便是放弃了,只是这关乎下半生的幸福,傲雪也只能发扬小强打不死的精神,祝玉妍曾经讲解过《天魔策》,可是傲雪很多却是忘记了,于是傲雪也只能去找师尊帮忙了。 祝玉妍的讲解让傲雪在很多的地方有着恍然大悟的感觉,魔门武功出自《天魔策》,在很多的地方连祝玉妍也弄不清楚,毕竟她修炼的是前人从天魔策中领悟出来的武功,于是傲雪再次回答苦读的水深火热的境地中。 只是让傲雪感到开心的却是绾绾不时地来陪着傲雪,让傲雪有种红袖添香的愉悦感觉,看着绾绾美丽的容颜,傲雪感到自己的胸臆间燃烧着一阵炽热的火焰,而绾绾总是回应傲雪炽热的目光一阵羞涩的笑容,脸上染上一层红晕,而绾绾的天魔大法也随着绾绾对《天魔策》的理解竟是有着更深的进步,隐隐有突破第十重的迹象。 日子便这么过着,傲雪不断地重复着单调的生活,不断地看书,然后和祝玉妍讨论《天魔策》,连祝玉妍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着提高,只是傲雪却是还会是没有找到武功的影子。 这让傲雪感到一阵的烦躁,体内的真气也有着不稳的迹象,这些由导气之术练就的真气已经颇有底子,有这么简单的练气的法门修练而成的真气在江湖中也是三流的水准吧。 “雪哥哥,你不用着急,今天你想不到,可能明天就有所领悟,想出来了。”绾绾是如此安慰傲雪的,不过很明显的 可以知道这些不过是言不由衷的安慰话,如果真的这么容易,那三大宗师他们也就不用混了。 只是傲雪却是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抓住了什么,皱着眉头苦思着,良久傲雪一声欢呼,抱着绾绾动人的娇躯,说道:“绾绾,我想到了谢谢你!”说着在绾绾娇艳的脸上印上一个吻,大笑着跑到一边去了。 “哈哈哈~我想到了……我想到了~”绾绾抚摸着自己被傲雪亲到的脸上,脸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层红晕,口中不由得嗔道:“坏蛋!”只是望着傲雪手舞足蹈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好像,而更多的却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而傲雪此时却没有时间去想绾绾的心思,傲雪在为自己灵光一闪的主意而兴奋着,其实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在这个时代中,武者都很注重精神上的修炼,傲雪想到虽然现在没有什么绝世武功,但是傲雪却是可以在精神上修炼,宗师间的对决更多的却是精神上的对决,心灵上的破绽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是致命的。 于是傲雪便定下了以后的修炼历程,其实说出来也很简单,“孟子那个老家伙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老子也就么做了,难道还不能修练成功了吗?”一发狠,傲雪的自我称呼也变为老子了,其实说起来很简单,也不过是在脚上绑上了十几斤的铅块,满山谷地奔跑着,小说中那些高手大概也是这么修炼轻功的,真是运行在脚上,傲雪每天总是虚脱到晕倒为止,总是让绾绾和祝玉妍将他带回去。 看到傲雪这样的修炼,绾绾总是红着脸,心疼不已,只是心中却是一层甜蜜,女人总是喜欢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了自己而发愤地,更是细心地照顾着傲雪,让傲雪感到艳福不浅。而祝玉妍也对傲雪的行为看在眼里,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这样玩命地奔跑着,傲雪轻功竟是有着突飞猛进的进步,体内也有着很高的提高,有原来的一个时辰慢慢地坚持到两个时辰,慢慢地增多,后来,傲雪更是全身上下都挂满了沉重地铅块,满山地奔跑着,这样的结果,体内的真气总是很快地消耗完毕,最后傲雪只是肉体上已经达到了极限,只是精神上咬紧牙关,不时地摔倒在地上。 当绾绾劝傲雪不要这么玩命的时候,傲雪却是挺起了胸膛,说道:“武道修行便如逆水行舟,讲的就是意志力,如果我连这么小的困难都不能克服倒,我有什么资格成为你的男人,为你撑起一片天空?”这一刻的神态竟是让绾绾迷醉不已。 每天傲雪的精神便处在这样极度绷紧的状态之中,傲雪的精神修为便在这样如同苦行僧的修练中飞速地提升着,而体内的真气在不断地消耗中却是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增长着,傲雪也想着自己的真气为什么会怎么快速地增长着,想来想去,最后傲雪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吧!” 三个月的时间在傲雪的修行中慢慢地过去,现在的傲雪比起以前有着云泥的区别,身上有股很精神的感觉,原本漆黑如同星辰的眸子波澜不惊,身上的肌肉虽然不明显,可是脱去衣服,却是有着健美先生般优美的体格,当然这也让绾绾红着脸娇嗔不已。 当习惯了这样修行的傲雪很快地就增加了修炼的项目,神雕中杨过是在洪流中修炼武功的,虽然这附近没有洪流,但是却是有着一条小瀑布,傲雪想起圣斗士中不知道是那一个家伙修炼庐山升龙霸,拳出水断。于是每天晨曦时分,傲雪便按以前那样样修炼,而下午却是挂着一身沉重的铅块用木刀想着瀑布劈去。 初始的时候,傲雪不要说是挥刀了,就是连站也站不稳,只是咬着牙坚持着,傲雪心中想到:“连杨过那个残疾人士都能够坚持住,我傲雪为什么不能够?”这么想着也就坚持下来,开始是只能坚持一刻钟,后来慢慢地增长,累倒了喘了口气便继续,这样的生活让傲雪受益匪浅,后来傲雪回想起这一段日子的时候,胸臆间充满了自豪,而这也为傲雪日后的修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中秋时分,绾绾随着师尊祝玉妍出去了,毕竟在实战中更能让人进步,诺大的山谷中也只剩下了傲雪一人,修炼完毕后,托着满身疲惫的身躯,在冰凉的中洗过身,来到了傲雪很喜欢的竹林下。 倚着一株青竹,仰望着天上明月,心中不由得想起亲人,不由得唏嘘不已,自己大概再也不能再见到他们了吧,从竹边摸出一壶酒来,猛地灌了一口,叹了口气,想起了绾绾,现在绾绾已经是十一重的境界,自己却是遥遥无期,心中不由得沮丧,可是很快地就被一股豪气取代:“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不由得灌了口酒,哈哈大笑着,顺手从地上找到一支竹箫,样子倒也马马虎虎,那是傲雪以前做的,那时候傲雪想到:“以后去泡mm少不了这家伙的!”于是便做了这个,可是现在却是再也没有这样的心情了,自嘲一笑,绾绾总是说自己吹的箫声好像快断气的野鸭子一样,让傲雪沮丧不已,不过吹多了,也就是感觉顺耳多了,箫声幽幽地想起,却是以前听过的《但愿人长 久》。 箫声婉转低吟,如慕如诉,伴着天上一轮明月点缀着幽幽的愁绪。 良久箫声方才落下,傲雪叹了口气,望着那轮月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知道这是否是一厢情愿?”想起父母亲人,不由得暗然神伤,只能低头灌了口酒,发泄着。 风起,吹起一阵飒飒的竹叶声,“好一个但愿人长久!”一个的沉的声音随着风中传来,让傲雪不由得一惊。 “什么人?”傲雪喝问道,对方竟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自傲雪修练以来,他的六识变得异样的敏锐,周围十米内都在傲雪的感觉中,可是傲雪却是没有发现一丝的异样,如果对方是敌人的话……傲雪不由得出了身冷汗。 这时候一阵微风拂过傲雪的脸上,此是一个青衣男子已经坐在了傲雪的身边,去过傲雪的酒壶高高地举起,酒如同小溪一样流进了青衣男子的口中,一滴不落。 “这酒没有以前的好喝了!”青衣男子舔了舔嘴唇说道,“以前的酒是你偷喝了?” “什么偷喝那些酒都是老子我埋在这里的!”青衣男子说道,此时候,傲雪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身穿着一身青衣,长长的头发披在身后,有着几许的不羁,三十左右的年纪,腰间挂着一个碧绿色的葫芦,身后背着一把木剑,倒像是戏文中的神棍,身上却是有着一阵儒雅的气质,可是让傲雪心惊的却是眼前的男子却是没有一丝的气息,仿佛不存在似的。 拿出葫芦,向着口中灌了口酒,说道:“小子,你的箫吹得还不错嘛!来,让你看一下什么是绝世美酒!”说着将手中的葫芦递给了傲雪,傲雪微微一笑,结果葫芦抬头喝了一口,酒入口腔中,如同烈火一样,让傲雪感到一阵的炽热,然后慢慢地变成一阵冰寒刺骨,最后两种感觉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口的芬芳。 “好酒!”傲雪不由得赞道,又灌了口酒,闭上眼睛细细地体味着这难得的美酒。 “好!男儿须当如此!”青衣男子说道:“不过你不怕吗?” “怕?怕什么?怕你下毒吗?如果你想去我性命,又何须这么麻烦,我知道你的武功比我高到不知道多少,而且,你应该在这里也很久了吧,就是我师尊也没有发现你,你要杀我不过反掌间的而已!”傲雪说道,其实傲雪没有说的是,就是怕也没有用吧! “你这个小子不错,有男儿的本色!”青衣男子说道,“你的名字是傲雪吧,我的名字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用了 ,也已经忘记了,我取了个号,为剑啸酒客,一剑一酒走江湖,倒也逍遥,你可以叫我剑啸!” 第七章 似是故人 “剑啸吗?名字倒也是马马虎虎,不过倒也有几分江湖的味道。”傲雪笑嘻嘻地灌了口酒,说道。 从傲雪手中抢回了自己的宝贝葫芦,剑啸说道:“过得去就可以了,名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又何须执着呢!” “倒也是,这么说倒是我拘泥了!”傲雪笑嘻嘻地说道,又一把抢过剑啸手中的葫芦,猛地灌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说道:“这酒还真是不错啊,和这酒比起来,以前的那些都像是喝水一样。” “嘿嘿,那是当然的了,这酒的名称为冰火二重天,入口即化,有冰火二重感觉,是我好不容易才酿制出来的!”剑啸得意洋洋地说道,“不过你这个小子还是不错的,为了那个小姑娘竟然这么玩命啊!”说着饶有兴趣地望着傲雪,一脸赞赏的样子,“不错不错,真是没有对我等男儿的脸面,男儿就当如此!” “你怎么知道的?”没有理会剑啸的称赞,傲雪却是对这个神棍一样的家伙知道自己的事情吃惊不已,想到自己与绾绾的事情都被这个家伙知道,脸上不由得一红。 “这有什么的?你还没有来到这里,老子我就呆在这里了,你那点破事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剑啸撇撇嘴说道,只是傲雪却是觉得这家伙怎么有点像土匪的,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档子事吧,不过想来难不成他还真的是土匪? 且不论傲雪在心中如何想着,剑啸却是灌了口酒,说道:“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看不起你这个小子,就那么点事情,还犹豫了那么久,不像个男人,不过后来还是有点气概的!”傲雪撇撇嘴,刚才不是还称赞自己吗,“真是个男儿!”怎么现在就“有点气概”了? “口是心非!”傲雪心里想到。 “不过后来看到你这么玩命地练功,心中还倒也有点佩服你了,能够为心爱的人如此也不枉那个姑娘家等你,那时候老人家我才看你是个男儿,有我辈的风采,不过你这个家伙这么修炼也不是一回事吧,精神上的修为再高也要有武功打底啊,要不你还没有出手,人家已经把你给劈了!” 说得真难听,不过倒是傲雪现在的情况,傲雪现在的武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手中的一把木刀用得虎虎生风,更重要的是傲雪似乎可以感受到刀的灵魂,仿佛是身体的延伸一样,这段时间里的劈水行为让傲雪体会到了柔性,或者说是柔劲的应用。不过傲雪还是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要说是三大宗师那样的强人了,就是慈航的那班尼姑随便出来一个二 流的,就能让傲雪抱头鼠窜的了。 “谁说我的武功不行的?”傲雪气呼呼地说道,虽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料了,不过傲雪却是冬天的腊鸭——死撑。 “嘿嘿,不服气啊?”剑啸灌了口酒,微微一笑,似乎是看穿了傲雪现在的心情,反手从身后抽出他的木剑,手腕一抖,挽了个剑花,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说着挑衅地望着傲雪。 傲雪一咬牙,狠狠地点着头,拿起手中的木刀,一刀向着剑啸劈去。 “哎~”剑啸叹了口气,摇摇头,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却是将傲雪的攻击完全闪过了,说道:“刀者,兵之霸者也,怎么在你手上却是成了这个德性的?你以为你是在玩过家家啊,还是你以为你在杀鸡啊,纯粹是胡劈乱砍的!”说罢,剑尖一点,点在傲雪的刀背上,一阵大力传来,傲雪整个人倒飞出去,却是没有受伤,手上的木刀却是脱手飞出。 摇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剑啸的样子,傲雪却是脸上一红,口里却是说道:“我这是无招胜有招!” “放屁!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纯粹是乱砍,武学招式哪些不是千锤百炼的,虽然说自己领悟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不过你怎么也要有基础啊,我看你还真的没有练过刀法吧!” 这还真是现实,红着脸,傲雪道:“那你倒是教我啊!” “刀法我可不会!”剑啸说道,看到傲雪的脸色变黑,灌了口酒才悠悠地说道:“不过我倒可以教你剑法,你可以自己琢磨着改成刀法吧。” 说罢,手腕一抖,剑尖不断地颤抖着,一套剑法从剑啸的手中使了出来,也没有什么小说中寒光闪闪的东西,纯粹是将剑法舞了出来,剑法也并不复杂,傲雪也会快的就记住了。 只是傲雪却是有些失望,剑啸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得气道:“还看不起我的剑法啊?”说罢,剑势一开,如同大浪淘沙,一浪接着一浪涌来,傲雪只看见一片雪白的剑光,仿佛潮浪。 也不管傲雪的脸色了,剑啸自顾自地说道:“这套剑法名为‘柔水’,取自‘上善若水’之意,这是我从水中悟剑悟出来的,我看你每天劈水的,这套剑法倒也适合你。”说罢随便在地上做了下来,不理会还在发呆的傲雪,喝了口酒,说道:“武学一途,需要苦练,更需要领悟,你就好好的领悟下这个剑法了。” “多谢了!”傲雪向着剑啸一鞠躬,倒是剑啸挥了挥手,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你我还是在这月色大醉一场吧!” 第二天,当剑啸被柔柔的阳光弄醒的时候,傲雪已经开始了他的修炼旅途,满山谷地奔跑,而后便是一遍遍地修炼“柔水剑法”,傲雪自问是没有那么好的悟性可以将剑法改成刀法,不过傲雪身边却是有一个强人,傲雪只是每次都向着剑啸挥刀,然后被揍成个猪头,慢慢地也就摸出了门道来,更加上傲雪在劈水中领悟的柔劲,更加上剑啸的虐待,虽然每天都是满身伤痕的,不过刀法也慢慢地成型了。 只是当傲雪兴冲冲地展示着自己的刀法的时候,剑啸却是撇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你这个也算是刀法,真是丢了我的柔水的脸!”当傲雪不服气地与剑啸比剑的时候,同样的真气,在真气灌注下,剑啸手中的木剑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向着傲雪攻来,而且更让傲雪震撼的是,柔水剑法,如流水般一浪一浪地涌来,当这个剑法施展到了极致,剑法中的精妙便显示在傲雪的眼前。 由水悟剑,天下之柔莫过于水,剑招中柔劲重重,劲分多重,重重先后涌来,在对方旧力已去,新力未至之时,剑招中隐藏的潜劲便涌来将对手击溃,“这才是真正的柔水,你的还差远了,天下间至柔莫过于水,好好体会吧。”留下一脸愕然的傲雪,剑啸坐到了一旁眯着眼,懒懒地晒着太阳。 于是傲雪便开始了这个水深火热的生活中,每天是极限的训练而后便是在水中练刀,体会着水的意境,还要受到剑啸的虐待,只是傲雪体内的真气在这样的刺激下却是有着突飞猛进的进步,让傲雪欣喜不已。 而在一旁的剑啸却是整天挂着个葫芦,成了个典型的酒鬼,有时候还要傲雪作几个小菜下酒,不过最打击傲雪的却是,“小子,你吹的箫还真是难听啊!”当傲雪抗议的时候,剑啸却是拿起了傲雪的竹箫,说道:“做得还真难看啊!”然后吹了一曲,也是傲雪曾经吹奏过的《但愿人长久》,可是吹来却是有着云泥之别,让傲雪彻底地无言,“以后说什么都不和他比了!” 不过这倒是刺激了傲雪,每当夜晚的时候,便是拿着一支竹箫吹奏着,也没有什么曲子,而且傲雪也不懂什么曲子,只是将自己的心情吹奏下来,慢慢地道也有着进步,显得悦耳了。 一推篝火熊熊地燃烧着,跳跃的火焰像是精灵一样。 “小子,你是怎么样来到这里的?”剑啸半躺在一棵竹子上,眯着眼睛说道。 “什么来到这里?”傲雪还没有反应过来。 “ 就是这个时空啊!”剑啸说道。 “什么?你知道时空,难道你也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傲雪吃惊地说道。没想到还有肯能是他乡遇故知啊。 “嘿嘿,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一听这个曲子我就知道你也是从我的时空来到这里的,没想到老子我还能在这里遇到故人啊!”说着不胜唏嘘,喝了口就,剑啸说道:“我是倒霉透顶,竟是被一个莫明其妙的黑洞卷进来的,来的时候却是在五胡时代,你呢,不会也是这么黑吧?” 听到剑啸的话,傲雪很肯定他很真的是现代人,要不还怎么会出现这些词汇啊,当下苦笑道:“我是被外星人当成是白老鼠送过来的!” “还真有外星人啊,你也算是为科学献身了!”剑啸说道,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安慰,“不过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大唐的时代,这个时空还真是奇怪啊,不过我倒羡慕你,绾绾可是我很喜欢的大唐角色啊!” “什么角色,说得真难听啊!”傲雪说道,“不过你的武功怎么这么好,你是从五胡的时代来的,你现在已经上百了吧,怎么还这么年轻?” “有什么的,不就破碎虚空那档子事情!”剑啸不屑地说道。 “那感觉是怎么样的,你破碎虚空后看到了什么,好像也只有传鹰还有他那个儿子破碎了。”傲雪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以前那个时代的记者。 “你以后破碎虚空后不就知道了!”剑啸说道,眼中却是有种古怪的神色,“不过你的武功还真是差啊,你不会是打算抢双龙那两个小子的《长生诀》吧?” 傲雪脸上一红,还真被他说中了,当下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样练成这身武功的,不会是到了战神殿吧?” “战神殿算是什么东西!”剑啸抬起头,骄傲地说道:“我的武功可是都是我自创的!” “你收我为徒怎么样?”傲雪说道,在他的眼中,剑啸可是个大靠山啊,“我的资质怎么说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就你这样的资质?”剑啸撇撇嘴,说道,“收徒也就算了,我还不想误人子弟啊!”看到傲雪失望的表情,剑啸复又道:“不过你倒可以自创武功啊!” 傲雪一听,刚刚提起的热情,瞬间就熄灭了,说道:“有那么容易,我早就自创了,那等你吗?” 剑啸却是嘿嘿一笑,灌了口酒,说道:“我有办法让你自创武功啊!” 第八章 三千世界 剑啸的话无疑是黎明时候的一缕的星光,傲雪的心情为之一变,只是傲雪却是有一个疑问,“那你怎么样让我自创武功?这可不是玩游戏啊,说创就创的!” “嘿嘿,我当然有办法了!”剑啸说道:“你知道武学一途最重要的是什么?” “悟性?”傲雪说道,以前看书的时候,好像说悟性是很重要的,双龙那两个家伙也不就是这样吗?看一下水中月也会悟出东西来,真是好运啊。 摇摇头,剑啸说道:“悟性的确很重要,可是却不是最重要的,你想郭靖那个家伙傻乎乎的,不也是成为宗师级别的牛人?” 倒也是,傲雪心中想到,难不成郭靖还真的比黄蓉还有悟性,要不怎么郭靖的武功怎么都比黄蓉高啊! 看到傲雪愁眉不展的样子,剑啸却是好整以暇地喝了口就,然后淡淡地说道:“武者最重要的是潜力,武学一途也不过是展大限度地发挥自身的潜力,每个人都会有潜力,所谓的悟性不过与苦练一途一样是将自身潜力打开的方法而已。” “那你有什么办法,难道是开启我的潜力?”傲雪好奇地问道。 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剑啸说道:“开启潜力的方法很多,生死间的一瞬是武者想到的最好的方法,或者经过不断地战斗而打开潜力从而提高自身的修为,就像战争中存活下来的武者绝对是强者一样,原书中双龙不是用以战养战的方法来提高自己吗?” “你是说我也用这种方法吗?”傲雪问道,心想:这方法可是要累死了。 摇摇头,剑啸说道:“不过这些方法却不是最好的!” “你有更好的方法?”傲雪抓着剑啸的手说道,剑啸赶紧睁开傲雪的手,“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可不是玻璃!” 没有理会剑啸的冷笑话,傲雪说道:“你真的有方法?”说罢一脸怀疑的样子。 “没有的话,我的一身武功是怎么来的?”剑啸没好气地说道,然后眼睛一转,嘿嘿的说道:“没想到你还用激将法啊!” 复又说道:“我来的时候,来的地方是魔神殿。” “魔神殿?”傲雪诧异地说道,“那是什么地方?”战神殿倒是听说过,万魔殿还真是没有听说过。 “这魔神殿的来历,我也不知道,不过倒是知道这是与当年的蚩尤魔君有关,他的一身修为传说都是从魔神殿中得来的,当然我的也是!”剑啸说道。 “蚩尤?这么厉害!难道魔神殿像战神殿一样,有超级秘笈?”越想越觉得正确,傲雪不由得点着头,看到傲雪的样子,剑啸不由得一笑,说道:“魔神殿可是没有什么秘笈的,这我可是很清楚的。” “那你的武功……”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剑啸摇了摇头说道:“我有说过我的武功是从魔神殿中学来的吗?我只是说从魔神殿中得来的而已!”剑啸说道。 “你是说你是在万魔殿中悟出来的?”傲雪惊讶地说道,只见剑啸叹了口气,说道:“你还真是个笨小孩啊!”复又说道:“这个魔神殿的秘密,倒是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就是这来历也神秘得很,我只是知道这个万魔殿中保存着传说中的智慧之眼‘三千世界’,佛家有言:一沙一世界,这‘三千世界’却是有此功能,可以打开人的潜能,我的一身武功就是在那里领悟出来的。” 剑啸说着,一副回忆的样子,傲雪很好奇地问道:“这个‘三千世界’什么样子的?”却是看到剑啸摇着头,说道:“这个不好说,好像每次看到的都不相同,我去了两次,两次看到的都是不相同,第一次看到的是一个光球,后来却是一面镜子,可能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不同的吧,你去到了就知道了。” “那魔神殿在什么地方?”傲雪问到了最关心的问题,要是那个鬼地方不知道在什么天涯海角的,还真是让人难受的,不过既然这个剑啸去过了,也就不会很远吧。 可是让傲雪诧异的却是剑啸摇摇头,说道:“魔神殿在哪里我可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那你怎么去的?”傲雪激动地说道,“我是不知道,可是我没有说我不能带你去啊!”剑啸说道。 “还好!”傲雪拍了拍胸膛说道,然后看到了剑啸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不由得连声道歉。 “我现在带你去魔神殿吧!”剑啸说道。 “现在?”傲雪诧异道,“可是绾绾她们不知道啊!” “只能是现在了,你以为万魔殿那么好去的?”剑啸没有好气地说道,“那个地方可是很难找到的,下次想要进去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那好吧!”傲雪说道,想了想,“我留封信给绾绾说我闭关了吧!” 说罢,连忙跑回房间去,写了封信,放在绾绾的房中,然后赶到了剑啸那里,剑啸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剑啸点了点头,然后右手凌空一挥,一道裂缝凭空出现,裂缝中是一片无尽的虚空 ,看的傲雪目瞪口呆,心中想到:“这就是破碎虚空了?”却看道剑啸向着虚空走了进去,傲雪看到剑啸的样子,赶紧跟了上去。待两人走进去了,裂缝慢慢闭合着,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展现在傲雪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阶梯,一直伸延到不知道尽头的虚空中。 “这个石阶便是通向魔神殿的道路,也不知道是怎么修建的,不过可以知道修建的人一定有大神通,或者可能是传说中的吧,来到这里后,我已经由原来地唯物主义者变成了唯心主义者了,这举头三尺有神明可真是吓人啊!”剑啸感叹道,当下剑啸便将他来到这个时空的经历慢慢地说给傲雪听,傲雪倒也是个好听众,听到动人心魄的事情还会叫声好。 “不过怎么听你说了这么久,好像没有出现过女人的?”傲雪疑惑地说道。 “这个吗……啊,魔神殿到了!”剑啸脸上神色一变,然后指着前方说道,看到傲雪转移了主意力,剑啸不由得送了口气。 无暇理会剑啸的表情,现在的傲雪却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天啊!”傲雪嘴里喃喃地说道,巨大宏伟的宫殿伫立在虚空中,用不知道是什么的材料建筑的巨大的魔神殿,走到魔神殿的前方,更加感受到这震撼的气势,以前看过的建筑在这个神殿的面前,根本不能比较,这种震撼,这种气势仿佛是震撼着灵魂的最深处。 “很震撼吧!”剑啸说奥:“虽然看过两次了,可是依然是这么的震撼!” 魔神殿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由十八根巨大的白玉雕砌的柱子支撑着,高逾百丈的玉柱散发着磅礴的气势,玉柱上雕砌着精美的图案,傲雪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首根的柱子,感受到柱子上散发着温热的感觉,柱子上的图案却是一个巨人手握着巨斧,劈开天地的景象,然后是巨人化作山川星辰的景象……整个柱子上的图案竟是说着一个恢宏的史实般的故事。 “真是盘古开天的故事,这里的每一根柱子都记载着一段的历史,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只有着时期根的柱子,现在已经十八根了,最后一根正是隋朝渡江一统的故事,或者很快就会出现另一根柱子,记载唐朝的故事吧!”剑啸说道。 “你是说这里的都是历史?”傲雪说道,“难道这些神话故事都是真实的?” “谁知道!”剑啸耸耸肩膀,“或者是某一种未知的生命将这里的历史记录下来吧,或者是真实,或者不是,谁知道呢?” 走 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大门,大门上雕刻着的却是中华民族崇拜的图腾,传说中的龙,九条神态各异的神龙盘旋在大门上,眼中似是闪烁着精光,仿佛是要破空而去的感觉。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大门前,仰望着仿佛一直伸延到天的尽头的大门,傲雪方才感觉到自己是如斯的渺小,如同沧海微沙,大门上是一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横匾,上面用古老的字体写着三个字,虽然看不懂,可是脑海中却是服现出“魔神殿”三个字出来,这些字体,傲雪曾经看见过,是甲骨文,而这个神殿却是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了。 被这里的一切所震撼着,傲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在做梦吗?” 傲雪伸手推着大门,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能移动分毫,剑啸拍了拍傲雪的肩膀说道:“这个大门不能打开的!” “那怎么进去?”傲雪问道。 “看那里有个珠子。”剑啸指着大门的中央说道,顺着剑啸的手指看去,傲雪看到一个金色的珠子,似有金色的流光闪动,“把手伸到珠子上,魔神殿将会考验你,通过了考验,你就可以进去了!”复又说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跟我去?”傲雪诧异地说道,剑啸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不需要了!”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让傲雪感到这个家伙有多么的强了。 点点头,当傲雪的手触摸到珠子的一刹那间,一阵金光将傲雪笼罩着,剑啸看到金光一闪而过,傲雪便消失不见了。 “可以帮你的都帮你了,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剑啸喃喃地说道,在一旁坐下,喝了口酒,抱怨道:“也不知道要这里等多久,哎,还真是命苦啊!” 且不提剑啸现在如何,傲雪却是只感到脑袋“轰”的一声,脑海一阵空白,当再次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的血红,天是血红的,地是血红的,天空被一片血红的云彩压着,血红的云彩仿佛可以流出血水来,整个空间中弥漫着一片血腥味,让傲雪感到一阵地不舒服。 这里是什么地方?傲雪第一个感觉就是到了传说中的异空间,四周是一片血红的土地,大地上零落着散步者许多的尸骸,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岁月,这些骨骸已经腐朽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灰烬消散在空中。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尽是赤红,还有那些森寒的骨骸,断裂的武器零散地插在地上,还有断垣残骸说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惨烈的战争。 “滴答~”脸 上感觉到液体的感觉,傲雪伸手抚摸着脸颊,指尖上赤红的颜色显得无比的刺目,一道赤红色的巨大的闪电仿佛是腾蛇一样伸延着妖异的身躯,然后是“轰隆~”的巨响,整个天地都仿佛被震撼着。 雨水终于落下,淅沥淅沥的雨水如同跳跃在素琴上的音符显得格外的清脆,只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却是,那如同珍珠般落下,在天地间形成一道帘幕般的液体却是刺目的鲜红……竟是血?血腥的味道让傲雪知道这些都是真是的存在。 “咔嚓~”的声音不断地响起,一个声音从泥土中传来,傲雪看到一直白森森的骨头从泥土中伸出来,然后是白森森的身躯,最后竟是站了起来,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向着傲雪走来,僵硬的动作似乎下一刻就要散架,可是空洞的眼洞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却是让人毛骨悚然。 这样的声音不断地传来,傲雪感觉到无数道冰冷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血红的液体从他的眼前流下,让傲雪的眼前一片的血红,傲雪感觉到一阵寒意从心底中涌起。 死亡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接近,在最初的恐惧过后,傲雪竟是平静了下来,身前不知道何时竟是插着一把木刀,竟是与傲雪自己制作的木刀一摸一样,手执上木刀的刀柄上,傲雪感到刀在轻轻地颤抖着,似乎是在鸣叫着。 很自然地刀意从傲雪的心中涌起,一刀一式地使出来,每一刀挥出都会击倒一个白森森的骷髅,最后傲雪更是闭上了眼睛,体会着刀锋轻轻地颤动的快感,似乎每一刀的感觉到在心上,六识无限地放大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傲雪的心中,在这样的情况下,剑啸所教授的柔水剑法精义完全涌上心头,化作磅礴的刀招挥洒而出。 “吼~”当傲雪最后一刀挥出,在空中化作万千刀影,傲雪仰天长啸,发泄着心中的喜悦之情,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满地的骨骸,只有傲雪持刀傲立,不知道何时,血雨已经停了下来。 天上一道道的闪电从九霄云上轰然落下,一道道的轰雷击在地上,泥土纷飞间,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当九九八十一道轰雷落在傲雪身边的时候,从空中看下去,赫然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一阵黑色的火焰从四周涌上来,“又是怎么了?”傲雪喃喃地说道,下一刻的景象却是震撼了傲雪整个灵魂,让傲雪一声都不能忘怀,天空被一阵柔和的金光完全淹没,在金光中一阵嘹亮的龙吟响彻天地,云海翻滚,金色的躯体在云海间涌动,伴着阵阵清越的龙吟,傲雪看到了传说中的神龙。 金色的鳞片,金色的爪子,金色的龙角,长长的龙须,整个身躯绵延整个云海,当金龙金色的眼睛对上了傲雪的眼睛,良久,傲雪竟是从它的眼中看到了赞赏,张开龙口,一颗闪烁着七彩的光华的龙珠出现在傲雪的眼前。 “触摸眼前的龙珠,我的孩子!”一个威严地声音在傲雪的心中响起,傲雪不由得伸出手触摸着眼前的龙珠,然后一阵七彩的光芒将傲雪整个身躯淹没…… 第九章 天道唯心 “滴答~”一声水珠落在湖上,泛起一阵涟漪。 回过神来,傲雪竟是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站在一片明镜的湖面上。 “我怎么会在这里?”傲雪第一个感觉并不是害怕而是好奇,傲雪已经知道自己来到了可能是传说中小说中最常见的异空间了,比起惊讶,傲雪更多的却是好奇。 “没想到我竟然可以飘起来啊!”傲雪喃喃自语道,只是发现身上赤裸的感觉却不是很好,不过还好周围都没有人,踩在明镜的湖面上,傲雪竟然可以在湖面上行走,每一个脚步都会踩着一丝丝的波纹,一直伸延开去。 “如果这里有个空中楼阁就更加好了!”傲雪心中想到,让人惊奇的是,随着傲雪心意的流转,湖面上,在傲雪的眼前竟是出现了一个精致的楼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袅袅的迷雾中,仿佛是人间仙境一样。 “怎么回事?”傲雪惊讶不已,只是很快地一个念头就出现在傲雪的脑海中,心中一动,眼前的景色就改变了,原本明镜的湖面刹那间变成了黄沙漫漫的戈壁沙漠,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粗重的砂砾还有依稀可见的残垣颓壁,在古道昏黄的夕阳下有着厚重的宿命感。 心中再次一动,身边的精致再次发生变化,四周一片葱茏的竹林,满眼是葱茏的竹林,飒飒的风声送来阵阵竹叶吹动的声音,满眼是一片欲流的清脆绿色,天上一轮明月,淡淡的月华,地上是一堆燃烧的篝火,这真是傲雪最喜欢的精致。 心中一动,眼前的景致不断地变换,此时傲雪心中已是明了,“这里都是我的幻觉,是我心中所想的景致,那么真实的便是我肉眼看不见的前方吧!”闭上眼睛,心中却是一片的空明,六识无限地放大,在这样的情况下,仿佛是遗世独立的旁观者,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一片静谧的虚空。 伸出手,眼前竟是出现一块闪烁着幽幽寒芒的冰镜,镜中正是傲雪的倒影,当之间相互接触的一瞬间,一阵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小石子,泛起涟涟的波纹,更加诡异地却是冰镜中赫然出现一双黄金瞳孔,瞳仁是两轮新月,新月中是一个金色的沙漏,滴溜溜地流转着,当傲雪的六识对上了那双眼睛的时候,傲雪只感到脑海中一阵轰鸣。 傲雪只感到之间处在一片真实的梦幻中,三千世界,六道轮回……傲雪曾经是一缕微尘,浮游于天地;曾经是一头凶猛的猛兽,捕食于莽莽丛林中;也曾经是掌握千乘之国的一方诸侯;也曾 是寂寂无闻的赵国士兵,被坑杀在尝长平之下;也曾经拔剑问天,血洒疆场,马革裹尸……权臣、莽夫、虫豸,最后却是化作一直蝴蝶,震动着一双彩色的翅膀,游弋于六道之中,传说中,六道轮回,可以洗涤人的心灵,最后傲雪只感到自己处在一片的虚空之中,满眼是寂灭的虚无。 开始是寂灭的虚无,然后剧烈的爆炸将整个空间湮灭,抛费的物质,星辰、星河、还有无数冰冷的星体慢慢地出现,仿佛经过了亿万年的时间,穿过了重重星辰,最后到达了永恒的开始之地。 生命开始孕育,诞生于这片荒芜的土地中,从生走向死亡,再从死亡走向生存,周而复始,千万年间,无数的生命不断地奋斗、传承,仰望着那一片璀璨的星海,膜拜再亘古的永恒。傲雪刹那间清醒过来,一个声音再傲雪的心中响起,刹那间竟是如同暮钟晨鼓一样震荡着心灵中,震撼了整个的心灵,傲雪泪流满面,朦胧中眼前是一扇大门,门后是永恒的虚空。 千百年来,无数的武者孜孜以求的境界就在傲雪到面前出现,虽然离那一步还是很远,可是傲雪却是已经看到了那一道门,这一刻对于傲雪这个九流的武者来说,天道不再遥远,曾经记下的天魔六策的内容刹那间在傲雪的脑海中闪过,还有那些诸子的著作也都一一闪过,最后竟是完全忘怀,脑海中只剩下寥寥数语:天地不仁,天道漫漫,一切唯心。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而是心动。”感动中,傲雪缓缓地念出了禅宗的这句名言。 魔神殿外。 倚着一根巨大的柱子,剑啸拿着自己的宝贝葫芦,一扬手,葫芦中的酒化作一条溪流流进剑啸的口中,另一只手却是拿着一把木剑,剑尖颤抖,吞吐不定,手腕微动,一招一式的剑招油然而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的痕迹。 武学至境便是天道,剑之极至便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处处是剑,花草木石皆可成剑,虽然已到了如斯境界,可是剑啸却是依旧喜欢手中的木剑,木剑取名为弱水,取“弱水三千”之意,对剑啸有着特殊的意义。喷出一口酒,喷在剑身上,寒芒咋现,剑光舞动中仿佛是峰峦叠嶂的奇景,剑势一变,陡然变得疾若流星,隐隐有着风雷之声,“傲雪那个小子进去那么久了还没有出来,可怜老人家我在这里喝闷酒,哎,这酒也快喝完了!” 正在傲雪抱怨的时候,一声长啸从虚空中传来,声音中隐隐透着欢喜的意味,魔神殿前,不知道有着多么沉重的大门在一片轰然声中竟是缓缓地打开 ,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剑啸的眼前,傲雪缓缓地走出魔神殿,待傲雪出来后,魔神殿再次关闭,然后慢慢地淡化,最后消失在一片寂灭的虚空中。 剑啸只是看到了傲雪一双宛如星辰般迷人的眼睛,如斯的纯净,如斯的明净,竟是让人忍不住沉迷下去,只是剑啸却是微微一呆,接着脸上却是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我说傲雪你这个小子,虽然我知道逆的本钱还是挺雄厚的,可是你也不用show出来吧?”说罢,竟是斜视着傲雪的胯下,脸上露出了古怪神色,似笑非笑地望着傲雪。 傲雪脸上一红,慌忙地捂住自己的胯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剑啸已经将一套衣服抛给了傲雪,说道:“先穿上衣服再说吧!”穿上了衣服,两人却是回到了山谷中,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正是春花烂漫之时,傲雪刚想说话,剑啸却是一拳轰向傲雪的面目,傲雪脚尖一点,身形似缓实快地向后疾退,“喂,剑啸,你干什么?” “嘿嘿,干什么?你让我在外面带了那么久,怎么也要让我看看你领悟到了什么吧!”说罢,手中的木剑一抖,向着傲雪刺去。 呼啸的破空之声传来,傲雪脚下却是踏着玄妙的步伐,身体似是一片流云也似是矫健的蛟龙一样,将剑啸的攻击完全躲开,“轻功不错嘛!”剑啸赞赏地说道,“嘿嘿,这是我的天魔迷踪步,脱胎于六卷《天魔策》中。”说着,躲开此来的一剑,拇指与食指一扣,往剑啸弱水剑剑身上一弹,只听到“铮~”的一声竟是发出金戈轰鸣的声音,剑身颤抖不已。 “很不错。”剑啸轻轻地抚摸着弱水剑,仿佛抚摸着自己的宝贝一样,手腕一抖,剑尖微动,一阵森寒剑气涌动,将飘落的白色花瓣震开,剑身发出如同龙吟般的清鸣,“不过你的这招怎么这么像是弹指神通?” “正是弹指神通!”傲雪说着,手上却是没有停下来,此时两人化作两道虚影斗在一起,两人相斗的地方,一阵旋风卷起,将散落满地的缤纷落英卷起,在空中形成一个花球,在剑啸的防守之下,傲雪将在魔神殿中所领悟的诸般武功一一演练出来,或是拳,或是掌,或是指,诸般变化莫测,或是疾若流星,或是缓若溪流,最后傲雪竟是运掌成刀,一刀一刀地攻向剑啸,最后化作寥寥八招刀法。 八式刀招,各有意象,忽如崇山伟岳,忽如碧波万顷;乍似千军万马奔腾杀伐,又骤变为空谷禅钟万籁渐寂,或是飘逸如若流云,或是矫健如若惊龙,所有情景都包含着一种悠闲深远的意境,万里长空,碧波 万顷,都在其中,使刀招轮转间没有破绽,浑然天成,彷佛将天地间至壮至美的情境,全包容在刀里,走马灯似的挥洒而出。 “好、好、好!”剑啸悠然喝彩,连叫三声好,与傲雪相斗到此间,方才感受到傲雪所领悟的精妙武功,感觉到帮了这个小子这么多,还是有收获的,“只是你这刀法却很是不能胜过我。”说罢,弱水剑收回,食中两指一并,却是空手对上了傲雪。 “我的柔水剑法是我的弱水三剑之一,其柔水之柔势,剑势如柔水至柔,攻势却是有连绵不绝之意,是以有多重柔劲,守势成网,现在你有机会尝尝我的另外两剑的厉害了。”说罢,剑势一变,变得如同暴风骤雨般疾厉,“兵法云: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章也。此剑名为激水,当时暴风骤雨,迅雷之势。” 说罢,剑势一抖,只见重重寒光,宛如闪电般向着傲雪攻来,傲雪仿佛是风暴中的一叶扁舟随风起伏,每每有着倾覆的危险,却是剑啸剑势一缓,避开傲雪的要害部位,傲雪一声长啸,真气陡然改变了性质,掌刀轻盈如同一叶鸿毛,掌缘处却是散发着丝丝寒气,掌刀飘飘无定,每一刀刀势成圆,在气机的引领下,在身边不下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圆,将攻来的剑招一一化解。 “这一刀是守招吧,是什么名堂?”剑啸两指一伸,一道剑气发出,“嗤~”的一声,傲雪身后的一株大树被剑气贯穿,落英缤纷,竟是落下一道花瓣雨,傲雪微微一笑,知道这个家伙是在与自己喂招,不由得有些感动,“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这招名为‘踏雪’,是我说领悟的八刀刀法中的守招。” 两人对战良久,傲雪却是受益匪浅,刀招之中很多在高手间对决不必要的破绽都得到了修补,剑啸剑势一收,却是收回两指,傲雪也停了下来,只见剑啸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刀法很不错啊,不过却是还有很大的空间,刀器是为死物,而你当要让它成为活物,以刀心御刀,找到你的刀魂。” 傲雪点点头,待想要问如何找到刀魂,剑啸却是笑而不答,两人坐在一颗树下,白色的梨花开满了满树,纷纷的花瓣落在两人身上,喝着酒,剑啸说道:“你的内力很奇怪啊!” “嘿嘿~”傲雪得意地笑着,说道:“我的内功心法是从《天魔策》中领悟出来,内功很是诡异,可以转换真气的性质,模拟其他的真气运行,怎么样不错吧?” 剑啸撇撇嘴,“还好。”喝了口就,复又说道:“不过倒是 祸害别人的好东西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傲雪说道,这样可以模拟别人的内功心法的内功,最好的就是作插赃的好事了,试想一下,你模拟慈航静斋的剑心通明去把宁道奇宰掉,那么道门与慈航一定会反目成仇吧,只是宰掉宁道奇的可操作性很低而已。 “有什么好听的名目吗?” “天魔变!”傲雪说道:“怎么样?” 剑啸翻了翻白眼,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怎么魔门的武功喜欢用上个魔字?”“既是魔门当然要成魔,武功当然也要带上个魔字了!”这么一番奇怪的理论直让剑啸翻着白眼。两人再谈论了许久武功,傲雪说出了在魔神殿中的经历,只是对于看到天道门槛的那时候的感觉却是说不出来,“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剑啸说出了傲雪的感受,当知道在魔神殿短短的时间,却是已经过了两年多的时候,傲雪不由得愕然,“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由得想起那个精灵般的少女,不知道绾绾过得如何,她一定很想自己吧,想着想着,不由得痴了。 似是知道傲雪心中所想,剑啸说道,“好了不用想了,想见你女朋友以后时间多得很,你现在的武功还只是准一流的水准,江湖上可以宰掉你的多到海里去了,现在还是让我教你一些行走江湖的手段吧!” 第十章 悠悠我心 虚空夜月,独照群山,百花谷中一片月华皎皎,淡淡月光正独自随水飘零。 湖畔边上正坐着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女,穿着一身雪白色的淡素长裙,长长的头发用一根淡蓝的束带束着,顺着肩膀垂在胸前,精致的五官,一双眼睛让人有种很温柔却是很灵动的感觉,楚楚的感觉,让人不自主地产生怜惜。 轻提着裙摆,露出了一双玉润的小腿,浑圆的脚踝如同冰雪砌成的白玉一样,一双小脚轻轻地踢着湖水,踢起无数的水花,在皎皎的月色下如同万斛珍珠,撒落在水间。此时月光照在少女的身上,如同一层淡淡的青纱,少女手上却是抓着一朵莲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弄来,只是纤纤的手指捻着洁白如霜的莲花,有种出尘羽化的感觉,月色下如同一个谪落凡间的精灵一样。 而少女此时却是撅起了小嘴,一瓣瓣的莲花被少女摘开,一瓣瓣地对在水中,随水飘去,“哎~”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满脸是落寞的神色,眉宇间有着化不去的忧愁,让少女平添了几许的柔弱。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托着下巴,少女望着明净的湖水呆呆地出神,此时粼粼波光闪闪,湖上倒影着一轮明月如霜,趁着幽幽月华,可以看到周围是一簇簇繁花似锦,说不出的美丽动人,春天的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临,在这个烂漫的春天,少女却是品尝着忧愁的滋味。 轻轻地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然后着抛向天空,任由湖水化作满天莹莹星光洒落在身上,少女格格地欢笑着,放开了胸怀,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着这一片的星空,在柔和的月光下,少女欢快地转着圈,银铃般的笑声远远地传了开去,荡漾在湖面上。 只是繁华过后注定是寂寥的孤独,不知道何时,少女已经停下来脚步,呆呆地望着明净的湖面,幽幽月色倒影着涟涟的波纹,那似乎是心目中人儿的样子,那样的眉毛,那样的唇,每每在自己的梦中勾勒出他的样貌,希望明天醒来可以看到他嘻笑的样子,虽然可恨,却是让人胸臆间满是浓浓的幸福。 只是每每醒来却是发现这个小小的心愿却是不过是一丝的奢望,渐渐地也只有在梦中方能看到他满是笑意的眼睛,醒来时却发现不知道何时枕头却是已经湿透。 两年的时光匆匆而去,自己已经练成了天魔大法第十四重的境界,就算是师尊当年也只是练成了第十二重的境界,圣门中的长老都交口称赞,说着自己是圣门前所未有的天才,师尊二十 岁的时候修练成天魔大法十七重,而自己却是很有希望在十六岁的时候达到师尊的境界,可是师尊后来遇到了石之轩,当年一段刻骨的爱怜却是已成为师尊心灵中最大的破绽,今生,师尊想要晋身天魔大法十八重的最高境界,怕是不再可能了。 长老闻采婷曾经对自己说过:本来掌门弟子们的性情要冷酷到,一方面要引诱男人,一方面要铁石心肠,随时准备毁了他。自己虽是做到了,不过却不是由于冷酷。那是因为自己太高傲,没有男人能看得上眼。而杀人之前,又看尽了男人们的丑态,是以毫不留情。 高傲,或许吧,只是在他的面前,自己的高傲又算得了是什么,他又是否会成为第二个石之轩,让自己一生都不得安宁? 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眉宇间的忧愁似是傲雪的寒梅,一瓣一瓣地堆积而成,想到二年前自己欢喜地回到这里,那时候师尊带着自己出去历练,绾绾很精彩地完成了师尊布置的任务,正想要回来告诉他的时候,却已是人走楼空,剩下的只是一纸留言。 绾绾很清楚地记得那信笺上清秀淡雅的楷体,浑不似一个男孩子的字体,自己还曾经取消过他,可是如今在看到却是满是心酸,从怀中取出傲雪留下的信笺,依稀有着傲雪的体温,圣门中讲究的是斩情决意,可是一旦动情却是如天崩地裂,师尊是如此,自己也是如此。 信笺上不过数言,可是却是让绾绾珍稀不已,“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绾绾此去些时,回来之时即是你我牵手百年之日,珍重!傲雪字。” 似是犹有墨香,当时的绾绾看到信笺上的笔迹,却是忍不住泪流,其中深意尽在笔墨中。 就算是会受伤,自己仍然是坚持着,或者是很傻,只是绾绾却是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傻下去…… 明明如月,悠悠我心。 一阵的幽幽的箫声似是从明月中传来,幽幽清音诉说着款款深情,伴明月送来伊人身边,湖畔春花争奇斗艳,款款箫音便徘徊在花间,伴着缤纷落英落下片片,片片落在心间。 湖上的流水开始慢慢地泛起一圈圈的波纹,“轰隆隆~”的声音想起,湖面上升起九条水柱,万斛珍珠在月色下洒落在绾绾的身上,绾绾凝视着湖中,九条水柱猛然向着中间散落,一朵洁白的莲花在水柱中悠然绽放,然后从地下开始,幽蓝的寒芒在月色下闪烁着迷离的色彩,莲花竟是凝结成冰,在她最华丽的时刻北冰封下来,然后从莲花的 底部开始,整个湖面竟是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寒冰。 绾绾此时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眼中已经被泪水朦胧住了,泪水一颗一颗地落在地上,然后却是在地上凝结成冰珠,似是伊人难以言喻的喜悦,伸手拭去了脸上的泪珠,可是却是越拭越多,朦胧中,一直以来魂牵梦绕的男子正微笑地站在湖中央,手中是一根碧绿的竹箫,缓缓地吹奏着清越而神情的曲子。 “绾绾,我回来了!”眼前的男子嘴角微微地动着,可是绾绾却是可以很清楚地听见他的声音,那个折磨了自己两年多的狠心人,那个想了很久的狠心人终于回来了,此时正一脸微笑地望着自己,眼中是款款的深情。 箫音骤然停下,傲雪缓缓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一个钟声回荡在绾绾的心中,当来到了湖边的时候,傲雪眼中已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舞,心中的伊人此时正呆呆地望着自己,她一定过得很苦吧,傲雪心中涌起一阵深深的歉意,而更多的却是一阵的柔情,张开双手,傲雪温柔的说道:“绾绾,我回来了!” 绾绾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相信的神色,泪水不断地落下,化作一颗颗的珍珠,在月华下散发着晶莹的光彩,身形鬼魅般地动了起来,短短的距离不过是数息间,当绾绾柔软的身子投进了傲雪的怀中的时候,感受到心上人熟悉的气味,伊人方才相信这并不是一场无痕的美梦。 “坏蛋,坏蛋,坏死了……”绾绾柔弱的小手锤打着傲雪的胸膛,良久方才停了下来,傲雪抓住绾绾的小手说道:“都是我不好,绾绾,你瘦了!”此时的绾绾在傲雪看来却是有几分的憔悴,或是深深的思念在折磨着怀中的伊人。 “雪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绾绾等了你很久了!”柔柔的关怀总是让这个美丽的精灵哭了出来,泪水浸透了傲雪的衣裳,可是傲雪的心中却是一片的柔情,伊人情重,傲雪也忍不住地落泪,谁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味道深情时。 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三千青丝,绾绾的眼睛熠熠生辉,散发着惊人的神采,脉脉含情地望着傲雪,让傲雪忍不住地心醉。 轻轻地吻上了绾绾柔软的樱唇,月儿也在这一刻羞涩地藏了起来。 …… 清晨第一缕的阳光洒进房间中的时候,绾绾便被这温柔的阳光抚醒,睁开眼睛,一泓秋水般的剪水双眸散发着柔柔的情意,望着熟睡的傲雪不由得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想起一夜与心上人相拥而眠,绾绾脸上不由得泛起了 一层胭脂,如同三月的桃花,此时的绾绾正被傲雪抱在怀中,傲雪的气息充满着绾绾整个胸臆间,虽然羞人,却是满是相濡以沫的幸福。 此时的傲雪已经长大了,身上有着一股奇异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心醉,轻轻地用手梳理这傲雪的头发,此刻的宁静最是让绾绾心动。 “要是以后一直这样就好了!”绾绾心头涌上这样的心愿。 “在想什么?”傲雪一把抱住绾绾香喷喷的娇躯,绾绾身子一阵僵硬,可是很快地就柔软了下来,偎进了傲雪的胸膛中,幽幽地说道:“我在想以后都可以这样就好了。” 轻轻地在绾绾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抚摸着绾绾的青丝,傲雪说道:“以后我们可以隐居,然后生下许多的小孩,一定很热闹的!” “真的可以那样吗?”绾绾望着傲雪的眼睛,满是渴望的神色,“可以的!”傲雪说道。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体会着此刻的温馨,良久,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想永远这样!只是师尊的期望还需要绾绾去完成。” “不是还有我吗?傻丫头,我一定会支持你的,也会帮你的,而且我也看那些尼姑不爽,竟敢欺负我的绾绾。”傲雪说道,为了绾绾,傲雪可是对慈航的尼姑没有什么好感的。 此刻不由得想起已经离去的剑啸,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在绾绾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待绾绾满脸红晕软在自己的怀中的时候,傲雪方才说道,“我有办法让你的武功尽快大成。”虽然傲雪的武功还只是准一流的水准,不过真是有法门让绾绾武功大成。 在绾绾耳边念了一段口诀,待绾绾记住后,傲雪才想到:“知道这是什么法门吗?你一定会喜欢的!”待绾绾好奇地追问,傲雪方才说道,“真是双修法门,嘿嘿~”双修法门倒是真的,这是剑啸临走时候告诉傲雪的,傲雪还记得很清楚那个家伙脸上淫荡的笑容,不过这倒是好东西,只是现在两人这个年龄还小,而且,在绾绾达到天魔大法第十七重前,可不能破了绾绾的身子,虽然真的很想得绾绾,而傲雪自己的武功也需要磨练啊,若是对上绾绾,现在自己大概会被绾绾十招格杀吧,想想就不爽。 听到傲雪的话,绾绾不由得大羞,不依地锤打着傲雪胸膛,傲雪一把抱住绾绾,待绾绾平静下来,然后将这次自己修炼心得慢慢地告诉绾绾,这几天与剑啸这个强人讨论了好几天,不但是学到了很多险恶的招式,剑啸更是扔了两本秘笈给傲雪,一本是医术,讲 的是针灸的,真是博大精深,另一本却是《易经》,更重要的是在武学上的心得,傲雪自创的天魔变的收获。 当下便将这些心得说给绾绾听,两人武功本是同源,彼此间的交流虽然比不上剑啸的武学体会,可是却是更有针对性,让两人都受益匪浅。 窗外温柔的阳光洒进来,让两人沐浴在一片的温馨中。 第二卷初始 第一章 杏林 扬州,位于扬子江边之上,只是水陆交通枢纽,繁华异常,更是烟花繁华之地,各路商贾云集于此,更有各路豪杰,三教九流,入夜时分,扬州烟花之地便是笙歌渺渺,华舟点点,只是不夜之城。 此时隋杨得到天下已久,自当年杨广提七尺长剑渡江灭陈,此时已不复当年雄心,自杨广登基后,好大喜功,三征域外而折戟而归,更是征夫开京航大运河,两岸种植垂柳,耗费钱财无数,正是隋炀残暴,此时天下不靖,义军四起,烽火连天。 四周难民横流,扬州也是如此,城中更是多了许多的乞丐,以乞讨为生。 “小忧,你说这个妙手医师是否可以医治好老爷的病呢?”说话的是一个婢子打扮的少女,只有十六七的年纪,正是女子最是青灵的年岁,此时她正与一个家丁打扮的汉子走着。 “春桃姐,这个妙手医师是半个月前来到这个扬州城的,来到以后便打出了‘妙手仁心’的旗号,免费为扬州城中的难民还有贫苦百姓治病,听说他的一手医术端地是出神入化,也不见他怎么用药,却是一根金针在人体上就这么插上几插,原本气息奄奄的病人就这么活蹦乱跳的了。”名为小忧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长得却是浓眉大眼,肩膀宽阔,此时却是跟在少女的身边,对着少女说着这个扬州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妙手医师。 这个小忧倒也有着几分说书的本领,当下将那个妙手医师的本领说得天花乱坠,只将那个妙手医师说得是华佗再世,神医再现,只是少女却是撇撇嘴,说道:“这么说来,也不就是个江湖游医,想来也不会有多少的本事吧。” “我想这个医师的名声传得这么快,也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且这个人能够免费为难民与贫苦百姓治病却是难得,如今时代又有多少医师有如此医德?”小忧说道。 春桃听这么说法,却是有些沉默,良久才说道:“这个医师却是难得!”小忧听罢,不由得叹了口气,春桃知道小忧心思,两人都是孤儿,乱世中,人命如猪狗,若不是两人得到老爷收留,现在却已经不知道是否以为草边的一堆白骨,当下说道:“小忧,你说这个妙手医师是怎么样子的?” “春桃姐,这个你可问对人了,我丁小忧在这个扬州城中谁人不知道我有包打听的美名,只有我不想打听的,没有打听不到的。”小忧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道,他虽然是二十出头,却是称呼少女为姐姐,旁人看来未免好笑。 春桃听了不由得娇笑起来,说道:“ 就你这个德性!”复又叹道:“也不知道老爷这次的病如何,老爷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也只有为老爷做做跑跑腿这样的活儿了!” “老爷这么好人,上天一定会保佑老爷的!”小忧说道,他们口中的老爷却是扬州城中的一个富商,与扬州知府有着亲戚关系,平日乐善好施,可是身上却是有着沉疴,寻常大夫已是无能为力了。 两人不由得黯然,就这么走着,很快地就到了那个医师摆摊义诊的地方,此时已经有着很多的乞丐难民在这里,这些人都穿得破破烂烂的,身上却是不时地发出一阵酸臭味,让人不由得皱眉。 “春桃姐,那个就是了。”顺着小忧指着的方向望去,却看见一个小摊档,前面排满了人,正有一面小旗飘着,旗上却是书着“妙手仁心”四个楷体大字,却是一副江湖郎中的装备,下面却是一个青袍男子,此时正为一个脸有菜色的乞丐把着脉,接着便取出金针,当真如小忧所言,在乞丐上插了几插,那个乞丐脸色便变得红润起来。 两人走到那个男子身边,发现有人接近,男子抬起头,看着春桃两人,春桃却是发现这个男子样貌平平,只是一双眼睛却是精光闪闪,让人难以忘怀,身上更是有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亲近他。 “两位不知道是什么贵干,若是就诊,请到后面排队!”青袍男子说道,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这位大夫,我们老爷病重,请先生到府上为我们老爷医治!”说话的是春桃,带有一阵甜甜的感觉。 “我只是为难民与贫民医治,你们我也就另请高明吧。”一边说着,另一边却是毫不含糊,金针在手上翻飞着,在病人的身上点着,很快就是针到病除。 “医师所谓医者父母心,你有怎可见死不救,而且我们老爷在扬州一呆素有善名,平日不知道接济了多少的难民,先生就请大发慈悲救救我们老爷吧!”小忧听到男子的话不由得一急,慌忙地说道,却是已经跪在地上了。“大夫就请你救救我们老爷吧!”说罢竟是想着青袍男子磕头。 此时春桃却是拉着小忧说道:“小忧不要求他了,想他也没有多少的本事,也不过是个骗子罢了。”说罢却是瞪着青袍男子,却是看到男子似笑非笑地望着春桃,眼中一潭深水波澜不惊,似是看穿了她的企图。 “你这是激将法吗?”青袍男子说道,春桃脸上一红,却是没有被点破了自己企图的尴尬,说道:“你凭什么不去医治我们我老爷?” 此时小忧也在一旁说道:“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们老爷吧!”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看在你们这么热心的分上,想来你们的老爷也不会是恶人吧,我就去看看你们老爷吧,只是需要等到明天早上。” “为什么要明天早上?”春桃问道,脸上的神色却是稍霁。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了!”青衣男子说道,脸上浮现不悦的神色,小忧赶忙陪笑说道:“先生不要动气,不知道明早在何处可以找到先生?” “告诉我你们老爷的府邸在何处,我明早会去给你们老爷治病的。”青袍男子说道,说罢,继续给难民治病。 夕阳西下,晚霞如露。 扬州最大的客栈,碧海云天中。 此时日中在给难民治病的青袍男子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的却是一壶酒,也不用杯子,就着喝着,青袍男子舔舔嘴巴,喃喃地说道:“这里的酒还真是难喝啊,说什么是扬州城中最好的酒,也不过如此,哎,还是剑啸的酒好啊!”想着不由得吞了口涎液,似是回味着冰火二重的感觉,此时男子的声音却不复日间的低沉,而是少年的声音。 “这个人皮面具还真是不错啊,就是难看了些!”男子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摸,然后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清秀的面容,最让人难忘的却是少年的眼睛,如同星海一样,让人不由得沉迷,这个少年正是傲雪。 这个人皮面具是剑啸当日送给傲雪的,而且当日送给傲雪的还有一本医术,要不傲雪那里还能当成神医,当日剑啸告诉傲雪,行走江湖最好的身份莫过于郎中还有神棍,医书是给傲雪当神医用的,傲雪对这本医术下了很多的功夫,还想着很多的名医讨教过,当然讨教的手段有些暴力,加上傲雪天魔变真气的诡异特性,傲雪便凭着数根金针还有自己的真气,短短半月间在扬州城闯下了这个“妙手医师”的名头。 灌了口酒,却是觉得索然无味,喝过绝世佳酿,这些所谓美酒就如同淡水一样了,想起那日与剑啸别过的情形不由得有些黯然,在这个时空中,可以遇到故人真是不容易的事情(能容易吗?),只是匆匆数日却是要别离,让人唏嘘。 “这个时代是你纵横的时代,老子我就不搀合了,想来百家争鸣倒也胜过独尊儒术,你想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吧,不过那些宗师级别的变态,你看到了就逃命吧,不过想来也不会看你不顺眼干掉你的,如今你的武功可以算是半个一流好手吧,加上你身上 乱七八糟的武功,自保无虞,待异日你也破碎虚空我们再把酒言欢吧。”说罢身子竟是慢慢地淡却,最后消失不见了。 打开窗户,看到晚霞渐渐淡却,不由得想起绾绾,心中涌上一阵的柔情,胸臆间不由得涌上一阵的豪情,这个天下正是男儿闯荡的地方,“我就好好地折腾一下这个天下吧。”心中想起慈航,四大门阀,还有众多的高手,不由得热血沸腾。 “我是不是要去看看寇仲与徐子陵呢?怎么说人家也是主角吧!”想着想着,便觉得这个注意还真不错。 伸手一招,面具便从床上飞到傲雪的手中,一阵风拂过,傲雪便消失不见了。 扬州城东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庄园中,只有一间石屋立于此处,此处便是寇仲与徐子陵所住的地方,此时黑暗中传来两人呻吟的声音,傲雪站在屋子外,清楚地看到两人却是鼻青眼肿的模样,想起日后两人江湖中的地位,再看此时两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发笑。 此时两人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龄,离他们得到长生诀还有两年的时间,此时的他们也不过是扬州城中的两个小混混吧了,听他们在黑暗中说说的话也不是些许的抱怨,还有日后练成武功去投义军云云,傲雪不多时已经没有多少兴趣了。 “长生诀好像是在是石龙那里,这个石龙号称扬州第一高手,也不知道武功如何?”傲雪心中想到,“不知道寇徐二人没有了长生诀会怎么样呢?”傲雪有些好奇了。 此次傲雪来到扬州城却是有着他的目的,此刻天下不靖,隋杨已是气数将尽,天下即将打乱,正是群雄逐鹿之时,也是魔门击败慈航的机会,只是这似乎也需要本钱的,慈航随便找个门阀支持,人家就像是狗见到狗头一样跑来,还有佛道两边支持,阴癸还真比不是人家。 “好像有支军队是我派支持的,不过忘记了是哪一支,下次见到师尊一定要问清楚啊!”傲雪心中想到,现在的关键还是要有势力啊,只是去哪里找寻势力,却是傲雪皱眉的事情,想来魔门名声不好,找上门也没人要,真是不爽啊,为什么人家尼姑勾勾手指就有那么多人打破头也要跑去,自己却是这么命苦? 傲雪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建立过势力吧,听说这个扬州是竹花帮的地盘,想来他们武功也差劲,还是需要我们来支持的吧!”想着不由得笑了,以前有段时间,正热播着黑帮电影,没想到自己还有在大唐弄黑帮的时候啊,不由得感到好笑。 发出一声长笑,傲雪 的身形甫动,天魔迷踪的轻功使出,转眼间就走出了一丈的距离,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章 黑帮 夜色如水。 一条身形在扬州城中疾驰而去,待到了一个面档上,却是停了下来,却是傲雪,此时的傲雪却是没有戴着他的人皮面具,以真实的样貌现身,坐在一张桌子上,叫了碗洋葱面,待老板送来后,傲雪便趁着热气慢慢地吃着面。 “味道还不错!”傲雪想到,来到了这个时空中,傲雪还没有好好地体验下这个时空的生活,傲雪原本就是喜欢吃东西,也喜欢自己下厨,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山谷的时候偷偷地跑出去拜了个厨子学习厨艺了,而这个面档的老板手艺也很不错,面档的生意很是不错。 正当傲雪吃完想走的时候,傲雪身边的桌上却是来了两个汉子,傲雪目光的余光却是瞥到两人衣襟上绣有一根风竹的标志,心中一动,想到:“那个竹花帮的标志就好像是绣个竹吧?”有了这么的认知,傲雪却是坐了下来,叫了几个包子,耳中却是听着两人的对话。 两人也没有说什么重大的事情,傲雪渐渐地不耐烦起来,待到两人吃完,慢慢地走远,傲雪方才付了钱,远远地尾随着两人。 待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中,其中一人正对着墙角小解,却是听到“彭!”的一声,转过身来,却是发现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胸口处有着一个手指般大小的血洞,不断地流出血来,这个男子一惊,想要大声呼叫,却是发现自己竟是发不出声音来,这时候,只感到脖子上一紧,却是被人活活地提了起来,接着便感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将这个男子扔到地上,男子不断地咳嗽着,猛烈地喘息着,良久方才反应过来,恐惧地望着眼前中负手而立的人,此处是扬州东郊,平时并没有什么人经过这里,现在是深夜时分,更是不会有人经过。 “你……你是什么人,我是竹花帮的弟子……”汉子声音颤抖地说道,眼前的男子在短短的时间就来到扬州郊外,此等神通,或许是他们的堂主也不能做到的,更何况是竹花帮最低等的弟子? “竹花帮?”傲雪语气中有着不以为然的神色,左手拇指与食指一扣,两指一弹,“嗤~”的一声,张三身后的一棵树上却是留下了一个食指般大小的小洞,看得这个汉子心寒不已,“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前辈!”男子颤抖地说道:“我上有八十岁高堂……”还没有说完却是被傲雪打断了,这样的话,傲雪在电视上看的多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听到,不由得感到好笑,“你叫什么名字?”傲雪淡淡 地问道,此时并没有月色,是以汉子并没有看到傲雪的模样,而傲雪却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汉脸色的惊容,不由得感到有趣,“前辈,小人名叫张三!” “将竹花帮的情况都告诉我吧!”傲雪说道,没想到这个男子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是这个名字。从这个汉子中听来,竹花帮乃组织严密的帮会,帮主之下,设有军师一名,接着就是“风、晴、雨、露”四堂,统领下面的舵主、香主和众帮徒。竹林大会是帮内最高的法会,除非在紧急的情况下,否则每三年举行一次。而这个汉子便是风竹堂的弟子,风竹堂沈北昌,与军师邵令周对竹花帮有着很大的贡献,可以说竹花帮有现在的规模与这两人是分不开的。 更加让傲雪感兴趣的却是近年来在南方崛起的铁骑会,此会名列十帮八会之一,乃近数年才崛起江南的大帮会。帮主“青蛟”任少名,擅使流星,与鄱阳会会主林士宏并称江南双霸,乃江南武林举足轻重的人物,此时却是对这个竹花帮有着野心,想要吞并竹花帮,扩大自己的势力。 “就是那个被寇仲他们干掉的任少名吗?嘿嘿,还真有意思。”傲雪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哎,还真是麻烦,没有自己的势力就是麻烦啊,天下也要大乱了吧,要赶快行动啊!”想罢,傲雪望着眼前的这个汉子,心头却是闪过一个主意,说道:“你起来吧!” 张三刚站起来,却是听到傲雪充满蛊惑性的声音:“你有没有兴趣成为竹花帮的帮主啊?” “真是月黑风高夜啊!这样的天气真是杀人的好时章啊,我还真是劳碌命啊!”傲雪抬头望了望深沉的天空,此时正是一片乌云掩去月亮的光华,傲雪此时立于一间屋子的房顶上,任由晚风吹着自己的头发。 此处正是扬州城中豪富聚集的地方,竹花帮帮主殷开山便住在此处。傲雪展开身法,天魔迷踪瞬间发动,如同一阵青烟般掠过门墙,来到宅子内,扣住了一个巡逻的竹花帮弟子的喉咙,低声问道:“你们帮主的房间在什么地方?”待这个弟子说完后,傲雪手腕一扭,却是扭断了这个人的脖子。 此时殷开山正在灯光下看书,这个殷开山长得倒是威猛,有着北地汉子的粗豪,倒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南国来的,还闯下这么一个大帮会,只是傲雪心中却是嘀咕道:“这么又是在看书,不会是学关羽吧?” 傲雪的天魔变功法诡异异常,可以转换真气性质,是以可以模拟各种功法,而这隐藏气息在剑啸这个家伙作为闯荡江湖的必要课程,傲雪倒 可以说是娴熟无比,当下,在窗外等候着殷开山注意力最低的时候。 “攻其不备,一击必杀!”这是剑啸所说的最好的战斗方式。 屋子中的灯芯慢慢地有些昏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当殷开山想要就寝的时候,突然间窗户猛地打开,一阵冷风吹进来,殷开山心下生出警兆,却是只感到胸口一麻,一个青袍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嘲讽的微笑,“为什么要杀我?” “我只是扫除一些必要的障碍而已,很不幸,你成为了我的障碍!”说罢,两指一并,一道剑气发出,贯穿了殷开山的咽喉,殷开山睁大眼睛,带着怨恨倒了下来,鲜血染红了整个地下。 坐在殷开山的床上,傲雪叹了口气说道:“杀人这玩意真是麻烦啊!要不是为了你的竹花帮,少爷我还懒得杀你啊!”似乎被杀还是他殷开山的荣幸似的。在殷开山的房间的一个暗格中找到了竹花帮的账本,还有许多的金银财宝,金光闪闪的让傲雪几乎看花了眼。 这些金银旁边却是有个锦盒,傲雪想到:“不会是传说中的藏宝图吧,要真是就发达了!”打开盒子,傲雪却是满脸的失望,锦盒中只有一本书,翻了翻,却是本武功秘笈,想来是殷开山的吧,随手扔回锦盒中,傲雪想到:“这秘笈也不怎么样,算了还是拿回去,送人也可以!” “这些东西还要我搬走,真是辛苦啊,什么时候还是收个徒弟,让他给我打杂好了。”敢情在傲大少眼中,徒弟都是用来打杂的吧。“哎,还是赶快干活吧,还有十来个需要料理的!” 说罢,找了个箱子,将这些金银统统扔进去,同时将竹花帮的账本也拿掉,傲雪的身形如同一阵风一样,转眼了离开了这里,不久之后,一个婢女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殷开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第二天,扬州城整个都沸腾了起来,官府的捕快都行动了起来,开始不断地抓人,此时一个消息传了出来:竹花帮一夜之间,帮主与各堂堂主、香主都被杀死在家中,据说是一招毙命,这时候很多的传言便出现了,有人说是南方铁骑会所干的,也有人说是林士宏,还有的是竹花帮得罪了什么可怕的人物,当然最荒诞的却是恶鬼所为,不过有一点是很肯定的,就是现在竹花帮上下都人心茫茫。 傲雪来到一间宏伟的府邸前,大门上正上书着“丁府”两个漆金大字,还没有敲门,门便打开了,开门的正是昨日开到的那个少女,傲雪记得好像是名叫春桃,身后正是昨日的那个男子丁小 忧,“先生你来了!”丁小忧赶忙将傲雪迎进去,早有婢女给傲雪上茶,傲雪摆摆手说道:“先去看看你们老爷吧!” “好的,先生,这边请吧!”说着带着傲雪走进了内堂,从丁小忧口中,傲雪知道了他们口中的老爷的情况,他们老爷姓丁单名一个当,当傲雪听到丁当两个字的时候,傲雪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日!” 来到了一间华丽的房间中,此时床上正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人,身体略微发福,却是有种很沉稳的气势,看来就是丁当了,看到傲雪进来,中年人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这位就是妙手先生了吗?咳咳~”说着不由得用手帕捂住嘴巴咳嗽着。 “老爷,你觉得怎么样?”春桃拍着中年人的背,让中年人顺着气。 “让我看看!”傲雪说道,说罢,便坐在传边,给中年人把着脉,真是化作一条条的细丝在中年人的经脉中运行着,感受着丁当的身体状况,丁当的经脉很多已经淤塞,导致血气不畅,如今药物已是无法作用,也只有用真气调理了,若不如此不出半年,这个丁当也就要作古了。 傲雪微微一笑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经脉有些淤塞罢了,细心调理一下就好了!”说罢,真气将丁当淤塞的经脉整理好,丁当脸色慢慢地变得红润起来,一边的春桃却是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先生是否是用真气治疗?”丁当问道,傲雪点点头,收了手说道,“我给你开些调理血气的药物吧,需要注意休息!”傲雪写下药物,交给春桃,丁当说道:“不知道先生名讳?”傲雪微微一笑,虽然带了面具的脸上平平无奇,只是脸上只有一股亲切的气息,让人感到如沐春风的感觉,“你就称我为妙手吧!” 丁当当下也不再问了,他自然知道眼前之人并不想自己知道他的名字,这些江湖郎中要么就是骗子,要么就是高人,眼前的人无疑是高人,高人都有一番奇怪的脾性,天地良心的,傲雪只是懒得想什么假名子罢了,总不能告诉自己真名吧? 两人当下便一边喝着茶,一边交谈者,丁当发现这个男子倒也不是难以相处的人,傲雪知道了这个家伙正是南方最大的盐商,家财可谓万贯,更是扬州知府的表舅,与岭南宋阀有着生意的来往。傲雪心中想到:“乖乖,这个可是条大水鱼,可是不能放过啊!”想来这个家伙也只是多活了半年就挂掉了,难怪在大唐中没有这个家伙的戏分,不过他的名字……想来真让人喷饭。 至于傲雪的来历, 傲雪倒是容易:“我自小被家师收养,传授武艺,只是确实是习不到家师万一,倒是喜欢上医学,这一身医学倒也可以说是无师自通。”这倒也算是真话。 “没想到先生如此大才,更难得的却是一颗仁义的心啊!”丁当赞叹道。 午间,丁当便留下傲雪吃过午饭,之后便送上了五十两白银,傲雪倒也没有推辞,收下了银子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丁府。 而此时在扬州东郊的小山坡上,张三正焦急地走来走去,不多时,张三只感到一阵风在张三的身后吹过,张三回过身来,却是看到一身青衣带着另外一张面具的傲雪,此时张三才看清楚傲雪的样子,傲雪现在的样貌可谓是惊人,浓眉大眼,右眼上有着一道长长的伤疤一直到了鼻梁上,乍看上去,很是骇人,年龄却是三十左右。 “前辈,你来了!”张三恭敬地说道。点点头,傲雪低沉的声音说道:“你都知道了吧!” “是的,前辈!”竹花帮帮主连同军事等各大头目除了露竹堂的香主孟良崮外余者都在昨夜被杀,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扬州城,扬州捕快被责令尽快破案,张三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你考虑的这那么样?”傲雪淡淡地问道,其实傲雪心中已有了答案,昨夜,傲雪在与这个张三说话的时候用上了自己所创天魔变中的天魔摄魂大法,此法与道心种魔大法有着些许相同,都是精神力上的功法,只是这个天魔摄魂大法却是只能用于精神修为低于自己的人,要不反是反噬自身,轻则精神受损,重则毙命。 “但听前辈吩咐!”张三低下头恭敬地说道。这个答案很明显让傲雪满意,点点头,心中却是对自己的天魔摄魂大法首次实验成功开心不已,他已在张三的脑海中种下暗示,要听命于自己,想来忠心方面是不需要担心了。 “好了,现在竹花帮群龙无首,正是你聚拢帮众的时候,我想你知道怎么做的吧?”傲雪负着手说道,“是的前辈!”张三恭声说道。 “对了!”傲雪似是想到什么,“从你言语中,你应该读过书吧?”“小人曾经是秀才!”张三说道,傲雪却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张三,心中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还是个人才啊!”待张三有些不自然的时候,傲雪才扔出一本书籍,说道:“此是殷开山的武功秘笈,你拿去吧!”说罢轻功一展,似是化作一阵风,那里还有傲雪的身影。 第三章 重聚 傲雪半倚在窗上,手中拿着的却是一壶美酒,芬芳的酒香让傲雪不由得猛吸了口气,深深地呼吸着醉人的酒香,“不愧是百年的泸州佳酿啊,还真是不错啊!”傲雪喃喃地说道,喝了口酒,细细地品尝着这个美酒在口腔慢慢地化去的滋味。 半眯着眼睛,傲雪一副惬意的样子,这个泸州佳酿是丁当差人送来的,在傲雪给丁当用真气调理了数次经脉后,丁当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所差的也就是细心地调理身体了,当知道傲雪喜欢喝酒后,丁当马上就差人送来了数坛的佳酿。 “有钱人还真是好啊!”傲雪感叹道:“真想过下糜烂的生活啊!”只是傲雪也知道这不过是傲雪发发的牢骚而已,不说其他,单是想起绾绾那双温柔而灵动的美眸,傲雪心中就充满了无限的冲劲,“也不知道绾绾怎么了?现在大概还是在发愤练功了吧,也不来看看我!”傲雪抱怨道。脑海中却是不由得慢慢地将绾绾美丽的样貌一点点地勾勒出来。 蓦然间,傲雪心中警兆忽生,天魔变功法在精神修炼上有着独特的功效,六识的敏感程度,傲雪可以说是不逊于一流高手,傲雪右手捏了个剑诀,却是剑啸所授的激水,只待敌人一至,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之击杀。 只是很快地傲雪就放松了下来,体内的真是被一个熟悉的气息吸引住,接着一阵欢快的笑声传来,一个柔软的身躯投进了傲雪的怀抱中,来的正是傲雪日思夜想的精灵绾绾,怀中抱着绾绾,呼吸着熟悉的清香,傲雪心中一阵陶醉。 “你脸上戴着什么鬼东西,真难看!”绾绾嗔道,玉手一伸,想着傲雪脸上抓去,傲雪微微一侧,却是感觉到绾绾这一抓却是精妙非常,将傲雪的任何角度都封住了,当下被绾绾将面具撕了下来,绾绾把玩着手中的面具,说道:“做得真是精妙,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朋友送的!”傲雪说道,“绾绾的武功可真厉害!”“那是当然的了!”绾绾骄傲地说道,却是看到傲雪涎着脸,说道:“不过绾绾,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可是快要成为了望妻石了。”傲雪可怜巴巴地说道,让绾绾不由得一阵娇笑。 “绾绾现在不是来看你了吗?好了雪哥哥,乖!”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绾绾伸出纤纤玉指点在傲雪的眉间,轻轻地划着圈,傲雪却是甘之如醴,将脸埋在绾绾的秀发间,深深地嗅着绾绾的发香,感受到了绾绾的存在,感觉这一刻是如此的充实。 两人便是这么地相拥着,彼此珍惜着此刻的温馨,傲雪的天 魔变与绾绾的天魔大法同源而出,而且两人经过彼此的印证相互修改彼此的功法,却是让两人彼此间有着难以言喻的联系,接近了一定范围,彼此就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而且似乎这种联系是随着两人功力的进步而变得密切的,当时傲雪发现这种情况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却是:“无线电!” “这个竹花帮的事情是你弄出来的码?”绾绾说道。 “你知道了!”傲雪说道,对于绾绾是怎么知道的,傲雪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毕竟阴癸的情报组织不是吃素的,要是扬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阴癸还不知道的话,那就真的是不正常了。 “你是想要竹花帮吗?”绾绾说道,“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们圣门的实力还是很强,而且竹花帮也只是个不大的帮会,南方十八会中也有我们阴癸派支持的帮派!” 傲雪摇摇头,说道:“我是想要竹花帮,但是我不想让它与圣门有关系,我们圣门在江湖中的名声有多么的糟糕,我想绾绾你是知道的,要不江湖中人也不会称我们为魔门吧!” 傲雪看到绾绾正在听着自己的话,复又说道:“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我们圣门复兴不但需要强大的实力,更需要天下人的支持,这需要的是良好的名声,而不是现在这样这样!嘿嘿,不过这可不是我可以做到的,至少不是现在,所以我只好在这个扬州钉下了一颗钉子,待到日后或者会有很大的作用,想想,外人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力量,而在关键时刻……” 傲雪没有再说下去,两人都是聪明人,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辛苦你了!” 傲雪抱着绾绾的娇躯,在绾绾的脸上印上一个吻,说道:“我是你的男人,怎么我也要为自己的老婆奋斗吧,老婆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我是坚决支持的!”傲雪笑嘻嘻地说道,只是眼中却是透着一脸的深情。 绾绾脸上一红,心中却是异常的甜蜜,伏在傲雪的怀中,静静地听着这个男子的心跳,感受着傲雪宽阔的胸膛,心中一阵安乐喜悦,“我的天魔大法已是十六重了,很快我就要闭关了修练第十七重了,又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到雪哥哥你了!”绾绾幽幽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舍。 “我们出去逛逛吧!”傲雪说道,然后握着绾绾的小手,轻轻一捏,绾绾脸上一红。 两人静静地走在扬州的街上,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流,美人在身边,傲雪感到一阵的满足。 “这样逛街感觉真的很好!”绾绾说道,有些 好奇地望着街边的小摊档。傲雪微微一笑,知道绾绾一直在忙着练功,对于逛街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没有经验,“你喜欢的话,以后我还陪你来吧!”“嗯!”绾绾点点头,脸上却是红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少年摇摇晃晃的,似乎就要摔倒似的,到了傲雪身边却是撞在傲雪的身上,傲雪感到一只手,往傲雪的怀中摸去,傲雪眼中闪过嘲弄的神色,当少年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却是感到手上一疼,却是被傲雪抓住了手,这时候绾绾望着傲雪说道:“怎么了?” “抓到个扒手而已!”傲雪说道。两人往少年看去,却是看到这个少年身上满是污秽,脸上满是油渍,长长的头发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了,将脸上的模样都遮住了。 “放开我!你干什么?”少年大声地喊道,傲雪却是微微一笑手上微微用力,少年不由得叫了起来:“哎呦,好痛,手要断掉了!”在少年的惊呼声中,少年挣扎着,露出了少年的样貌,虽然是落魄却是显得很是清秀,眼睛不断地转着,显得很是机灵,傲雪却是不由得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说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接着似笑非笑地望着少年说道:“你是徐子陵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像记得我不认识你的!”少年,也就是徐子陵说道。 傲雪正要说话,六识却是感应到一个身影想着自己撞了个来,当下微微一笑,待那个身影撞过来的时候,却是微微一侧,伸出脚来,将那个人绊倒,只听到“哎呦”的一声惨叫,却是摔了个狗吃屎。 绾绾看的有趣,不由得娇笑起来,此时两个少年方才看到傲雪身边的绾绾,此时的绾绾伸出着一身的白衣,脸上却是戴着一条白色的面纱,隐约可以看到粉嫩的樱唇,还有琼鼻,一双星眸灵动而温柔,极具神采,让人不由得沉迷进去,虽是看不到样貌,只是朦胧中更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态,两人心中都不由得浮现这样的念头:此女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看到两人呆呆的样子,傲雪心中想到:“还好让绾绾戴上了面纱,要不还真是祸国殃民啊!”看到两人还是这样的模样,傲雪忍不住咳了一声,两人方才醒过来,脸上一阵发红,却是不时地偷看绾绾,这让傲雪心中发狠:“再看我下次一定干掉你们!”这么想着,身上却是发出一阵的凌厉气息,让两人忍不住颤抖,望向傲雪的眼神也变得恐惧起来,在两人的认知之中,扬州城中石龙的徒弟石文也大概没有这么厉害吧! “你是寇仲吧!”傲雪对着另一 个少年说道,少年大概是十六岁左右,比起徐子陵却是大了一岁,却是矮了一分,只是肩膀宽阔,更有一种男儿的豪气,只是现在两人还只是扬州城的两个混混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寇仲的反应也没有什么新意,与徐子陵的反应差不多,这时候徐子陵却是拍着寇仲的肩膀说道:“仲少,不用惊讶了,这个人连我也知道啊,刚才我的反应也是恨你差不多。”接着两人却是同时转过头望着傲雪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傲雪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然后眼中爆发出一阵神光,寇仲与徐子陵只感到眼前的人的眼睛很明亮,让自己似乎要沉迷下去,脑海中似乎是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什么,可是却是记不起来。 待两人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方才的一对男女却是已经离开了。 “陵少,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那个人的眼睛特别明亮啊?”寇仲望着徐子陵说道,徐子陵点点头头,说道:“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啊,我还以为只是我的幻觉而已,好像还有声音在心里说着什么,可是却是想不起来了!” 寇仲点点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而徐子陵也似乎知道寇仲的想法,两人都看到对方脸上的惊容,同时说道:“不会是见鬼了吧?”似是感到一阵冷风吹过,两人缩了缩脖子,赶快跑开了。 “嘻嘻嘻~那两个家伙真有趣!”绾绾娇笑着软倒在傲雪的怀中,而傲雪却是望着两人的身影,眼中爆发出一阵奇怪的神采,绾绾看着傲雪的神色说道:“雪哥哥,你怎么知道他两个人的名字的?” 傲雪嘻嘻一笑说道:“吾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屈指一算,可知前后五百年,区区小事又岂能难到我啊!”说罢摆出了一副前辈高人的样子,可是在绾绾看来却是十足一个神棍的模样,当下娇笑道:“你的样子真逗!” 傲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那两个家伙以后可是大人物!绾绾现在可以见到他们可是三生有幸啊!”绾绾却是不信,以为傲雪作开玩笑,天地良心的,傲雪的话可是千真万确,只是傲雪心中没有说出来的却是:“不过现在大概是不能够了吧,而且他们是否会得到长生诀还要看我的心情,而且,就算得到了长生决……” 当天晚上,傲雪是拥着绾绾入睡的,看到绾绾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偎在自己的怀抱中,恬静的脸上挂满了幸福的表情,女人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偎依在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怀中,不需要甜言蜜语,只是这刻的相拥,至少 在绾绾看来是这么样的。 清晨时分,当阳光唤醒傲雪的时候,伊人已是离去,傲雪心中满是失落,身上似乎是犹有佳人醉人的馨香。梳洗过之后,傲雪便拿起自己江湖郎中的装备去给那些难民治病,倒不是傲雪的思想觉悟有多么的高,却是傲雪尽一份的心力而已,毕竟以后可能自己也会成为让他们家破的凶手之一。 在客栈的门口看到了丁小忧,恭敬地想着傲雪行了个礼,想着傲雪呈上了一张大红的请帖,却是丁当为了报答傲雪的救命之恩而在今晚设宴宴请傲雪,“老爷交代了,请先生务必来临!” 点点头,傲雪说道:“我一定会到的!” 送走了丁小忧,傲雪拿着请帖,目光流转,最后轻轻地笑了出来,接着便去给贫民治病了,看病的难民与贫民明显少了很多,却是又很多的富人听闻傲雪的“妙手”名头,纷纷请傲雪治病,却是让傲雪拒绝了。 “应该是去看看张三怎么样了!”傲雪想道,给最后一个病人落针后,傲雪便回到客栈,换上了那个刀疤脸面具,“还真是难看啊!”说罢,展开轻功,从窗口跃了出去。 第四章 张三 再次见到张三,张三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此时的张三却是没有了原本破旧的衣裳,穿上了一套合身的劲装,腰间却是一把精钢打造的大刀,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奕奕的,却是有了一股特别的气势,傲雪给张三的虽不是什么高明的秘笈,却也是殷开山的珍藏,想来张三也没有见过什么秘笈的。看到傲雪的到来,张三躬身说道:“前辈,你来了!” 点点头,傲雪说道:“怎么样?”也不用傲雪多说,张三也知道傲雪在问什么,当下恭敬地说道:“前辈,现在已经有很多的兄弟成为了我的手下了,风竹堂的地盘已经被我所接收了,不过也有其他的新的势力,最大的还是原本是露竹堂的香主孟良崮,而且听说铁骑会也有势力渗入。” “不错,短短的几天就有这样的成绩,很不错。”傲雪说道,没想到这个张三名字不怎样,却是有几分的真才实学,看来自己还真是走运,随便捡也捡了个人才来啊!傲雪心中感叹道,此时的傲雪倒是忘记了这个家伙当初还是怎样将张三弄上手的。 “不过倒是有着外来势力的干涉,不知道是否有人投靠了他们!”张三说道,“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傲雪说道:“倒是没有的话却是不正常,毕竟现在的竹花帮却是一块肥猪肉,谁也会想来分一块!” “你说一下有那些人来了!”傲雪说道,眼中却是爆发出一阵寒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累得像条狗一样,却是有人想来分一杯羹,心中却是难受,张三看到傲雪眼中的寒芒,知道这个前辈却不是心慈手软的家伙,这倒是正常,试想祝玉妍贵为魔门阴后,魔门行事却是狠辣,若有威胁须雷霆万钧除去,傲雪和祝玉妍生活了这么久,想要手软也是不能的。 “有铁骑会的恶僧法难与艳尼常真两人,其余的却是没有两人的名声响亮,不过还有的是巨鲸帮等,都不是易与的。”张三说道,脸色有些难看,只是傲雪想的却是“铁骑会?那个任少名好像是我门支持的吧,倒是不能宰掉他们,不过也要看看他们会不会作人了!”当下冷笑着,身上却是不由得发出一阵的杀气,让张三不由得心惊,“这倒不需要担心!” 复又说道:“你需要的是将你的手下聚拢,顺便训练他们,我看他们的武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你倒可以将我给你的秘笈给他们练,而且更重要的是给我拉人,将以前风竹堂的人拉到你底下,甚至是其他堂的人!” “是前辈!”张三说道,却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们竹花帮的帮主已死,帮中兄弟都要举 行竹林大会推举新的帮主。”说着偷偷地看着傲雪,傲雪却是波澜不惊地说道:“嗯,有那些人是有威胁的?” “前露竹堂的香主孟良崮,还有一些其他堂的兄弟,我们风竹堂也有一个副香主,名为赵之的。”张三说道,看到傲雪没有什么表示,张三复又说道:“前辈,竹林大会很快就要举行,将要推举新的帮主,我想我的武功……” 没有说完,可是下面的话,却是不用说出来,傲雪也是知道的,当下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大量着张三,此时傲雪方才看到张三的眼中闪烁着一股野心的火焰,或者并不是对权力的野心,只是却是不甘人下的野心,“你想要我教你武功?”傲雪淡淡地说道,“你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 张三浑身一颤,却是直视着傲雪,眼中清澈,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沉声说道:“前辈,在这个乱世中,不能成为强者,就只能成为一堆枯骨,枯朽在荒草边,我张三自认不是一个强者,可是我却是不甘心如同猪狗一样活在世上。” 傲雪眼中爆发出一阵奇异的神采,似是第一次认识张三一样,良久方才微微一笑,说道:“好,男儿当时如此!”说罢,负着手,仰望着苍穹,但见蓝天空阔无比,点点白云悠悠,似是回忆着什么,说道:“有人曾经对我说,男儿当时纵横世间,无视一切的苦困,虽是知道前方荆棘满地,却是九死不悔!” 猛然回过神来,傲雪的眼睛很明亮,明亮得让张三一阵的颤抖,仿佛直射进了张三的心间,“凭你的话,还有你的野心,我就收你为徒!”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回应,张三本事想过这个男子会难容自己,有野心的人都是难以得到主人的容忍的,这一刻,望着眼前的男子,张三悠然生出一股敬佩之情,一直以来,自己都被人看不起,自己也不过死风竹堂的一个小小的喽罗,渴望成为强者成了张三的渴望,这样的渴望让他生出一股熊熊的火焰,却是被人嘲笑不自量力,慢慢地连自己也认为自己这样的人或许只能是个喽罗,在某一刻是在刀锋上,或是守着几亩薄田过一辈子。 可是这一刻这个男子的话却是震撼了张三的心灵,张三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个男子,浑身因为激动而颤抖,“怎么?不愿意吗?”傲雪的声音让张三回过神来,猛地跪了下来,向着傲雪磕了三个响头,眼中却是一片的模糊,动情地说道:“师父!”乱世人不如猪狗,张三出身贫农,父母却是被盗贼所杀,辗转流浪间却是自强不息,凭着一股惊人的毅力,硬是让张 三考上了秀才,却是官场黑暗,不得不成为一个帮会的喽罗。 傲雪微微一笑,也不为张三的表现而奇怪,说道:“现在你已经入我师门,须知道你的师门的来历,我姓傲,名雪,字凝霜,说起来,你还没有见过为师的真面目!”说罢,右手在脸上一抹,却是撕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张三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师尊,却是一个俊美的少年,年龄比自己还要小了数岁,当下不由得感到荒诞异样。 傲雪厉声斥道:“武学一途,达者为先,现在你已是我的徒弟,若是背叛师门将会有你难以想象的刑罚在等着你!”说罢,身上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压在张三的身上,让张三仿佛喘不过气来,身后被冷汗湿透了,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却只是数息间,这阵气势才消散无形,张三回过神来,一个哆嗦,神色恭敬起来,说道:“是师父!徒儿明白了!” 傲雪的神色缓和下来,心中却是不由得得意起来,“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个免费苦力,虽然年龄是大了些,基础也差,不过不是有长生诀吗?而且这个徒弟也是挺稳重的!”其实傲雪方才动起了收张三为徒的念头也是心血来潮,不过是想到自己现在帮手也没有一个,魔门那些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只是想找个免费的苦力而已,当然也是为了张三的那一番话打动。 傲雪柔声说道:“你拜了我为师,也需要知道我师门的来历,我的师门正是江湖人称魔门中的阴癸派,我的师尊正是阴后祝玉妍,这点你可须知道,你现在已是我圣门中人。” 张三吃了一惊,虽然张三的地位不高,却是有些见识的,知道魔门在江湖上的名声如何,只是张三也是知道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却也不是什么好的货色,或者与魔门比起来犹有不及,当下却是下定了决心,也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少年师父待自己的一片真诚:“师父,江湖人道魔……嗯,我圣门残暴不仁,却是难免不符,就是那些白道正派却是也是做了很多的不见得人的勾当!” 傲雪赞赏地看着张三,虽然不知道张三是否真心实意说这样的话,却也是难得,“你倒是有些见识!”傲雪说道,张三却是嘿嘿笑道,原本的敬畏之心倒是因为自己的师父的年岁而去了大半,却是听到傲雪一声大喝:“张三!”待望去,却是看到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眸子,脑海中只感到轰的一声,良久才回过神来,却是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摇摇头。 “小三,这个竹林大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傲雪问道,“半个月后!”张三说 道。 “半个月吗?”傲雪皱着眉头,心中想着如何才能速成个高手,自己的天魔变倒是可以教他,只是这教育事业吗,傲雪却是毫无经验,想来想去,却是不得要领,看到师尊皱眉,张三说道:“师尊是为了徒儿的武功吗?” “嗯,你已经过了最佳的练武时候,一般来说,这武功却是难以达到大成!”听到傲雪的话,张三不由得黯然,只是傲雪却是说道:“不过不倒是什么大问题,啊,就这样!”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阵喜悦的神色,傲雪大量着张三,不由得点头,“就这样吧!” 看的张三有些发麻,傲雪却是运掌拍在张三的背上,说道:“收敛心神,静静体会真气的流动路线!”张三只感到体内一阵暖暖的热流在自己的身体流动,却是傲雪用真气在张三的经脉中流动,傲雪的天魔变真气其特点在于一个变字,却是诡异莫测,可以模拟出各种真气,傲雪医病的时候的真气却是在一个江湖郎中的手上见识过,傲雪却是模拟出这种真气,要不傲雪的真气怎能治病? 现在傲雪却是运用他治病时候的温和的真气引导张三的运功路线,张三只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却是不知道自己体内正经历着一场大变,这样的经历却是百年难求的好事,傲雪引导真气的时候却是顺便将张三的经脉扩宽,让傲雪以后练武事半功倍。 有着傲雪的真气的引导,张三原本说修炼出来的真气很快地就顺着傲雪留下的路线运行着,很快地就完成了一个周天,却是发现自己的真气都被傲雪的真气同化,而傲雪也留下一些的真气在张三的体内,只是虽然浴傲雪的真气同源,却是没有了傲雪天魔变真气的诡异变化,却是有了傲雪模拟真气的温和,却是天意使然。 良久方才收功,张三发现自己的真气雄厚了数倍有余,而且精纯无比,只感到身体一阵舒服异样,感到充满了力量,浑身轻飘飘的,只是看到师尊有些疲惫的样子,张三却是不由得感动。 正要说话,却是傲雪挥挥手,打断了张三的话,说道:“我给你的秘笈中有些刀法,你先练习娴熟吧!明早这个时分我会在这里等我,顺便找数个可以相信的兄弟,最好是双数的,明早我一起传授你们武功,也是以后的心腹成员吧!”之所以不教张三自己的八招刀法却不是藏私,却是因为草创之初,虽是与剑啸讨论过,却是没有经过高手间的千锤百炼没有大成而已。 “好了,竹花帮的事情,你需要多多注意,若有是什么重大的事情,你可以到碧海云天找我!”傲雪 说道,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真气十去八九,转过身,施展开轻功,转眼间消失在原地。 回到客栈,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桶中,傲雪却是感到浑身舒坦,“没有想到这么累人啊!”心中抱怨着,傲雪却是没有想到,用自己的真气为他人扩宽经脉,而且引导张三真气,又有什么人可以像是傲雪这样? 只是傲雪身体中的真气自动运转着,慢慢地恢复着,傲雪倒是惊讶,没想到真气耗尽后倒是有这样的功能,“这倒是作弊的好方法啊!”运转功法,真气更是疯狂地转动,不多时,傲雪的真气已是恢复大半,真是更是精纯了许多,这让傲雪在对敌时候有了一个很好地优势。 “就这样的就累得像狗一样,还真是要想个武功可以速成的方法啊!”傲雪想到,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就少不得武功高强的心腹,这心腹可不是随便发发王八之气,那些文臣武将拜倒在自己的脚下的,想想还是可以的,“还真是羡慕那些小说道猪脚啊!”傲雪感叹道。 想了良久,傲雪倒是想出了个注意,“《长生诀》,对,普及《长生诀》!”这个《长生诀》却是速成班似的好东西!就这样,傲雪还是打上了《长生诀》的注意。 第五章 夜宴 石龙的住处是扬州东郊的一座小庄园,傲雪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件小庄园却是不过是普通而已,不由得微微一愣,只是很快就释然了,心想这人天性好道,却是道家无为之举。 微微一笑,傲雪展开轻功,身子宛如一缕青烟越墙而入,而此时石龙却是端坐在蒲团之上,虽是白日,房中却是点着数根蜡烛,手中拿着的却是那本用玄金线织成,名闻天下的《长生诀》,此时石龙却是心中一动,心中警兆浮现,叹了口气道:“贵客已至,请出来相见。” 随着石龙话音落下,一阵微风拂过,烛光似灭,却是未灭,一个身穿青摄道袍的男子却是已经坐在石龙眼前的供奉着三清的桌上,来人身形修长,面貌却是平平,只是一双精眸点点却不是普通之辈,更兼此人的轻功出众,石龙已是将此人列入危险人物中,腰间背着一根竹箫,模样却是马马虎虎,像是此人亲手所制,来人正是傲雪。 拱拱手,傲雪说道:“冒昧到此,敬请见谅!” “不知道阁下前来所谓何事?”石龙拱手回礼,却是问道,若是此人心怀不轨,石龙当时奋力击杀此人,至少怕此人是为《长生诀》而来。 傲雪此次前来虽为《长生诀》,却不过是为了来踩踩点,顺便看一下此人的武功如何,现在看到此人双目有神,身上更是有种高手的气势,精力内敛,却是已到了一流高手的境地,傲雪心中不由得喝彩: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傲雪想道:“剑啸所我已是一流高手的境地,不知道自己与他比起来又是如何?” 却是微微一笑,自然地生出一股亲切的气息,让石龙也不由得警意大减,心下却是不由得大惊:“这人好生古怪,若是有歹意却是个麻烦!”却是听到傲雪说道:“吾乃是昆仑山下的一个道人,道号凝霜子,今番过来却是为了施主而来。” “你是道人?”石龙讶异道,此人身穿道袍,却是身上没有半分道人的风范,更兼此人坐在供奉三清的桌上,殊无半分敬意,石龙当下却是不信,傲雪看到石龙的表情却是微微一笑,说道:“贫道醉心道家,却是周庄的思想,道家无为,更是唯心二字而已,又何必拘泥于三清的敬服上。” 石龙不由得做了个揖,心下却是放下心来,可以说出这番见识的倒是有些道形了,却是不知道傲雪这个来自异时空的家伙受到网络的熏陶,在网上这些道家的理论多到海里了,更是看过很多的仙侠小说,这些话却是说来容易。 “不知道道家的长生之说是否真有 其事?”放下心头的疑问,石龙问道,傲雪微微一笑,心下却是暗道:“你倒是长生,却是到了下面长生去了!”口中却是说道:“这长生一事或是有的,只是我等修为浅薄却是无缘见识,要不彭祖之龄又是何来?仙道虽是缥缈却是犹可期待。”心下却是想到:“那些神仙不会真的是有吧?有不那个战神殿与魔神殿又是怎样来的?” 待石龙细问的时候,傲雪却是将以前看过的那些修真小说的设定都告诉了石龙,让石龙不由得唏嘘不已,傲雪却是心下暗笑,打量着石龙的这件房间,却是显得典雅,壁上却是挂着一副对联,却是孟子名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想来此人却是胸怀不小。 “石施主倒是心怀天下!”傲雪说道,一副神棍的模样,就是傲雪心下也是得意:“这神棍职业倒是被自己混的风生水起,有空可以到杨广那里混上个国师什么的,或者是没钱的时候去要个三二百万不是问题吧!”看到石龙一片的得意,傲雪却是说道:“只是我观施主却是有血光之宰,迟则二年,快则就这么数日之内。” “道长会算命?”石龙自是对这等江湖术士之言嗤之以鼻,只是傲雪却是有道之士,“这等屈指算命也不过是微末小技,倒是江湖术士胡言,让世人以为我等道家算命却是骗人的伎俩而已。”说着似笑非笑地望着石龙,心想:“我这可是没有骗你,两年后你可是被宇文化骨给宰掉了!” 石龙不由得惶恐,说道:“道长这……” 傲雪却是转身就走,心下想到:“这算命的理论我可不会,还是回去啃下《易经》吧,要不这神棍还真是装不下去!”这么想着,天魔迷踪的轻功展开,如一缕青烟般向着门外掠去,只留下一句话,传到了石龙的耳中。 傍晚时分,天边的晚霞如露,映红了半边苍穹。 丁当已是派人来到请傲雪了到府上了,来的人正是那个丁小忧,看到傲雪,丁小忧很恭敬地给傲雪行了个礼,对于傲雪的医术还有医德,这个身世甚是悲惨的男子不由得心中满是崇敬,而且傲雪更是治好了他们的老爷。 马车缓缓地驶出,马车内,两人倒是交谈了起来,谈到扬州城近况的时候,小忧倒是满是感慨,“现在天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乱,这个扬州城也是不太平,以前的竹花帮的帮主还有那些堂主什么的都被杀了,这个扬州城要是乱了起来,这些江湖人物打打杀杀的,遭殃的却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听到小忧的感慨,傲雪说道:“这个 ‘文以儒乱法,侠以武犯忌’,自古依然,你想的太多也是无补于事,倒不如想想怎么练的一身的本事,方能在乱世中生存下去。”复又说道:“你是喜欢春桃吧,若是如此,你需要保护好她,也需要一身硬朗的本事!” 小忧红着脸,却是说道:“多谢先生教诲!只是我这等身份却是如何练得一身本事?” 傲雪微微一笑,却是取出一本秘笈,却是不知道是那个被傲雪宰掉的竹花帮的高层的秘笈,说道:“这个对我也是没有什么用处,就给你吧!”小忧拿着这本秘笈不由得发抖,显示心情激荡,说道:“多谢先生,先生的大恩,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傲雪却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这样的东西,傲雪却是还有很多,抬头看向窗外,此时人流熙熙攘攘,却是无半分的混乱痕迹。 “先生,现在倒是看不到那些帮派的人,不过到了夜晚却是常有人大打出手,官府也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忧似是知道傲雪所想,说道,傲雪点点头,说道:“给我说一下这个竹花帮现在如何吧!” 小忧点点头,虽是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何要问这些,却是知道这个先生医术通玄,更是有一颗慈悲心肠,却是不知道眼前的人却是一个魔门弟子,江湖中若是知道却是不免一声魔头地辱骂,挥刀剑,说道:“无耻魔头人人得以诛之!” “现在扬州竹花帮却是群龙无首,以前的那些堂主、香主是什么的都被杀死,现在扬州城却是有着七个比较大的势力,最大的孟良崮的,之后便是洪星的和张三的……”这个丁家宰扬州是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却是有着自己的线眼,小忧在府上倒是有些地位,却是知道很多的事情,当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傲雪听,却是连竹林大会也是知道,让傲雪对这个丁当不由得刮目相看。 只是这个张三却是可以在短短的时日中让自己的势力膨胀到如斯,却是傲雪始料不及的,原先听张三所说却是以为不过是小势力,却是不知道这个张三还真是个人才,“人才啊!人才,自己还真是走运啊!”傲雪心中如斯想道。 再与小忧谈了一会,却是所知道的却是不多了,傲雪却是只能作罢了,也就说起了这个丁当,在大唐中,傲雪倒是不记得有这号人物,当下便细心地询问起来,小忧倒是满眼的崇敬,从小忧口中知道这个丁当倒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丁当出身贫寒,却是用功不辍,曾考上秀才,只是生活所迫,更兼朝廷无道,却是弃笔从商,在这苏杭之间经营起了盐运,却是积累起了万贯家财,富甲一方。 “没想到这丁当还真是个牛人啊!”傲雪感叹道,还真是处处有奇人,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不多时,马车便停了下来,却是已经到了丁府。 第五章 夜宴(2) 丁府门前,迎接傲雪的却是丁当本人,当傲雪下了马车,丁当便是一把抓住了傲雪的手,说道:“先生你可是来了!”热情得让傲雪有些受不了,傲雪心下有些自嘲地想到:“这个家伙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只是心中这么想着,心下却是明白,人有了钱之后便是怕死,像是皇帝,有钱又有权,便是怕死,故杨广满世界地找着《长生诀》,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丁员外太客气了,在下也只是一个江湖游医而已,哪里需要丁员外亲自出来迎接我!”傲雪说道,丁当听到傲雪这么有些江湖味道的话却是说道:“妙手先生救了我一命,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况是救命之恩?”倒是丁当在心中所想:“以后有什么病痛的少不了麻烦你!” 傲雪却是知道这个丁员外的心思,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说话,丁员外客气地请傲雪进了府中,边走边说着:“先生,原本是不想要打扰先生的,可是却是丁某的一些朋友知道先生医术高明,想要结识一下先生而已。” 傲雪点点头,说道:“丁员外的朋友却是非富则贵,倒是在下的荣幸!” 两人走进大厅中,却是早有了很多的人在这处等着两人,傲雪看这些人大衣着却是知道这些人都是扬州城的权贵,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身穿大隋朝官府的中年男子,傲雪想到这个就是丁当的亲戚了吧?却是听到了丁当说道:“这位就是我的外甥管峰,现在正是扬州知府。”傲雪淡淡地向着这个扬州知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傲雪知道现在的自己扮演的角色正是一个江湖高人,高人都是有着奇怪的脾气的,果然却见管峰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却是说道:“先生果然神采非凡!” 出席这个宴会的都是扬州城的大商户,扬州处于交通枢纽,河运很是发达,最主要的却是盐运,这些商家大都与岭南宋阀有来往,势力在扬州却是不可小觑,傲雪也只是淡淡地向着他们点点头而已,只是这些人都是知道眼前的人是江湖奇人,却是脾性如此,倒也不见怪,却是不知道傲雪在心中却是笑翻了天:“这还真是有趣啊!” 入了席,傲雪便坐在丁当与管峰之间,一时间觥筹交错,席中频频地有人向着傲雪敬酒,倒是让傲雪欢喜不已,傲雪本是喜酒,席中所饮皆是珍酿,傲雪却是来者不拒,酒酣之时,管峰拿着酒杯,对着傲雪说道:“先生一生医学通玄,却是不知道师承何人?”傲雪微微一笑,却是将那番自己的来历的胡话再次说了一遍,席中的人不由得唏嘘不已,说道: “想不到先生如此大才,可是杏林奇才!” 谦虚了数句,只听见丁当说道:“今番宴会岂能有酒而无歌舞?”当下拍了拍手,却是府上的歌姬出来献舞,这些歌姬的姿色俏丽,身穿着玲珑丝绸的舞衣,随着丝竹的靡靡之音而起舞着,皓臂如玉,衣裙纷飞,却是如同九天的仙子下凡,朦胧中隐约可以看到薄薄的绸衣下诱人的肚兜的颜色,傲雪不由得看得呆住了,这个家伙又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以前也不过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这样的歌舞,却是哪里比得上古代呢?“这是艺术!”傲雪心中想到。 看到傲雪色迷迷的样子,丁当不由得暗笑,这些富人就算是在怎么样的乐善好施也是天生喜好享乐的,推了推傲雪,丁当说道:“先生以为如何?”傲雪点点头,眼中的神色却是恢复清明,天可怜见的,傲雪也只是第一次见到被震撼了而已,傲雪说道:“丁员外听说你是扬州城最大的盐商,生意却是做得风生水起!” “那些都是外人给面子而已!”丁当说道,脸上却是忍不住有得意地神色,忍不住说起了许多的经商的事情,末了丁当才反应过来,说道:“我有些忘形了!”傲雪却是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我有个疑问,这个私盐买卖却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却是不知道沿途的流寇马贼,丁员外却是如何应对?” 这倒是说道了丁当的心病上,现在天下不靖,盗贼四起,这个私盐买卖却是不好做,前不久,历阳杜伏威却是下了命令封锁江面,若不是宋阀这样的强劲势力,水陆一途却是难以走通,当下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傲雪说道:“这私盐买卖若是陆路,却是需要强大的武力保护,就是那水陆也需要武力防范吧!”傲雪说道,却是说出了事实,这些盐商中那个不是有着数百家兵的,只是这些家兵终是难以抵挡沿途盗贼,丁当叹了口气,说道:“原来本是竹花帮插手我们这私盐的事情,现在却是遭到如此巨变……”说罢唏嘘不已。 傲雪却是笑道:“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待丁当追问的时候,傲雪却是微笑着道:“我有一个徒儿,却是竹花帮的成员,这大概是可以帮助你们吧!” “不知道你的徒儿是哪位?”丁当问道,心中却是有些不以为然,“正是张三!”“莫不是现在风竹堂的堂主张三?”其中一个客人插话问道,原来是两人的谈话却是被这些富商都听见了,傲雪说道:“我的不肖徒儿正是张三,没想到他竟是成了风竹堂的堂主啊!”“呵呵,这个妙手先生却是有所不知,令 徒现在却是被推举为风竹堂堂主,很有可能成为竹花帮的帮主!” 傲雪点点头,说道:“我这个徒儿正好是能够帮上各位,不知道诸位一下如何?” “没想到妙手先生竟是深藏的高手?”一个油头肥脑的商人说道,虽是称赞,傲雪却是可以看到这个商人脸上轻视的神色,熟悉情况的人倒是知道,现在张三撑死也只是个九流“高手”而已,他的这个师父也能高明到哪里?只是他们却是不知道张三成为傲雪的徒弟也不过是今朝的事情,傲雪心中狠狠地咒骂这个油头,心中却是发狠:“一定要好好地操练张三这个家伙,让他给我丢人!”张三水深火热的生活便是如此被决定了下来,傲雪倒是没有想过张三如他门墙又有多久? 心中发狠,傲雪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微微笑着,拿起一杯酒,酒上冒出丝丝的寒气,数息间,这杯酒竟是被凝结成冰块,只听到:“叮~”的一声,杯子却是裂开两半,掉在桌上,成为两半的固体。 席上的人不由得猛吸了口气,这些人都是有着奇毒的眼光,这些看人的本领却是非凡,原本看到这个妙手先生神色淡定,双眼隐隐有着精光,料定必是奇人,却不防这个妙手先生来这么一手,方知道这个妙手先生恐怕却是个高手,这些人之中不乏看过高手,能够做到这么漂亮的一手想必已是一流高手。“江湖凶险,我倒是有些微末来防范宵小。”傲雪淡淡地说道,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 当下这帮人都是被傲雪这手震撼住了,丁当忙出来打圆场说道:“先生果然是奇人!”复又道:“不知道先生有何打算?” 傲雪微微一笑,喝了杯酒,说道:“现在天下不靖,我想诸位何不联合奇起来,成立一个商团,那么诸位也可以同舟共济,而力量也可以团结起来。” “成立商会?”丁当说道,“这倒是一个好方法,却是不知道先生有什么的好处?” “这正是我想要说得,或者我们可以合作起来!”傲雪说道,天魔摄魂大法也随之发动起来,微弱的精神力影响着这些人,“我想诸位需要的货物的安全,而我的徒儿正是风竹堂的堂主,之后也可能成为竹花帮的帮主,我想这是可以保证各位货物的安全的!”伴随着傲雪的话,一股强大的自信心却是让众人都折服。 “只是若是令徒不能成为竹花帮的帮主呢?而且我听说铁骑会也有染指的想法吧。”一个富商说道,还是油头肥脑的,让傲雪心中嘀咕,“怎么那么多的油头?”口中却是说道:“这自 然是没有这合作的事情了!不过,我想各位并不需要担心铁骑会,毕竟猛龙也不敌地头虫!”说罢,傲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让傲雪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当然这也需要管大人帮助!” “我想我们需要考虑一下!”丁当沉吟了会,说道,傲雪点点头,这时候,管峰却是说道:“没想到妙手先生却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啊!”说罢,拿着一杯酒,看着清冽的酒水淡淡地说道。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是甘于寂寞的?想我男儿在世,当时活得轰轰烈烈,方才不负这一世的光阴!”傲雪说道,却是眯着眼睛看着管峰,复又说道:“这个天下不久将是大乱,我想管大人却是要早作打算!” 管峰眯着眼,说道:“妙手先生说出这无君无父的话,就不怕奔官治你一个大不敬吗?”傲雪却是笑了起来,喝了杯酒说道:“我想大人不会的!”说罢,酒杯上的酒却是散发出丝丝的热气,这让管峰不由得微微一愣,举杯说道:“我敬你!” 第六章 石龙(1) 当下一丝的不快也消散无形,歌姬再次上来表演,悠扬的丝竹声再次传来,裙裾飞舞间,隐约有个佳人素手抚琴,虽看不到她的样貌,却是显得端庄静谧,傲雪从来不曾从一个女子身上有着这样的感觉,距离,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抚了个清音,只听到“铮~”的一声,却像是一阵阵的波纹向着四周荡漾开去,一瞬间竟是全场都静了下来。 清音落下,众人却是仿佛看到浩瀚长江之上一片静谧,只听到沙沙的浪声翻滚,拍打着岸边,卷起千堆雪。 夜色静谧,江水如兰,一阵沉静,却是琴音的前奏。 一阵清妙的琴音远远地传来,幽幽地回荡在大江之上上。先是低低的几声,似幽似嗔,有如黄莺婉转低鸣,也似风过空谷,幽兰微放,很快整个江上便只有那丝丝的琴音和着滔滔的潮声,众人只感到自己身处在虚空夜月下,整个身心一片空寂。 这个时候,傲雪的真气竟是缓缓地开始运转起来,和着这丝丝的琴音,宛如滔滔江水,竟是生出一丝奇异的感觉。 琴音渐起,仿如潮生明月,柔和的月华静静地洒在苍茫的大江之上,幽暗的江水上粼粼碧波荡漾,几点渔舟,远处雪拥群山,叠嶂苍翠,霓裳流岚,皑皑白雪点缀着浩瀚大江,碧海潮生夜夜声,渔灯点点,几许朴素的渔歌传来,众人的眼前竟似是浮现起了一幅月夜渔舟图。 众人听得如此如醉,整个心神都沉浸在美妙的琴音中。 琴音几许低转,渐渐变得高昂起来,便如细雨落在沧海之上,碧海潮生,微澜渐起,潮生潮落,浪花拍打在嶙峋的海石间,卷起千堆雪,琴音婉转,却是潮回岸带沙。 蓦然间,琴音一转,隐约间有着铿锵金石之声,竟似是金戈角鸣,梦里吹角连营的肃杀,群山策马,隐约间有着狰狞之意,众人只觉心间一阵热血沸腾,傲雪更是只觉得自己身体的天魔变真气陡然转变,原先只是柔水涟涟,却是陡然间翻起万丈巨浪,更是有着轰鸣之声,真气疯狂地运转起来,傲雪却是不由得冷汗淋漓,心头间一片空白,想要控制身体的真气,却很是无能为力。 众人只感觉到天地间一片乌云蔽月,沧海汤汤,狂澜骤起,卷起千层高的巨浪,迎面而来。海天一色间却是一片幽暗寂灭,仿如九渊之底,生起重重怒涛翻卷,竟似是亿万条海龙狂舞,咆哮。 众人的心间一紧,一声琴音高昂,迎面一个巨大的浪头高愈千丈,众人一阵惊呼,更有脸色苍白 如纸,狼狈地后退着,待回过神来,方知是琴音神妙如斯,不觉间心神被夺,背后一片冷汗淋漓。 琴音几转,仿如怒海生涛,渐渐地平静下来,却是琴音一转,渐转平缓,浩浩沧海,狂澜渐息,云破月来,一束月华洒在沧海间,几尾飞鱼跃出海面,反射着月华淡淡的银光,夜空如洗,皎皎明月照在万顷碧波上。却是: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又是一个清音响起,琴音嘎然而止,只留下一片虚空,一轮孤月独照沧海间。 而傲雪身上的真气也随着琴音落下缓缓地平静下来,待细看,却是发现自己身体的真气却是精纯了许多,原是准一流的水准,现在却是已经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 待众人回过神来,却是哪里还有那个琴姬的影子,傲雪心下骇然无比,这个可以以琴音操纵自身真气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当下问着坐在身旁的丁当:“丁员外,不知道方才抚琴的那个女子是何人?”丁当却是早已经招人去问了,得出来的答案却是让人面面相觑,这个女子却不是丁府的人,也没有知道这个女子的来历。 “还真是怪事!”傲雪想道,这个女子似乎是专门为了自己而来的,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还是专门为了提高我的功力而来?”只是这样提高功力的方法却是让人不好受。 宴会接近尾声,席上却很是杯盘狼藉,借着七分的醉意,丁当说道,“妙手先生,这次如果不是你妙手回春,救了我一命,我也不可能在这里喝酒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有个小礼物送给你,现在大概已经送到了你的房中了!”说罢,脸色却是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傲雪却是微微一笑,心中想到:“这个礼物大概也是黄白之物吧!不要白不要的!”当下却是收了下来,道了个谢。 婉拒了丁当让人送傲雪回去,傲雪静静地走在扬州的街道上,被晚风一吹,醉意却是涌上心头,抬头望向苍穹深沉,却是看到一轮明月如霜,不由得想起绾绾来,自己来到这个时空不知不觉间已是数年,这一刻方才感觉到自己开始有着自己的势力。“烛龙栖寒门,光耀犹旦开。日月照之何不及此,唯有北风号怒天上来……”大声地念诵着李青莲的《北风行》,傲雪心头却是涌起一阵的豪情,“……黄河捧土尚可塞,北风雨雪恨难裁。天下我傲雪来了,哈哈哈哈……” 只留下一阵大笑声,傲雪踏着皎皎的月色慢慢地远去。 月明,晚风送爽,带着七 分的醉意,傲雪喃喃地说道:“月明星稀,乌雀南飞!哈,还真是杀人放火的好时章!”只是傲雪抬起头来,看到一轮孤月映着清霜,却是皱着眉头说道:“原来不是月黑风高夜啊,不过算了,杀人也是不需要看时章的,要看心情的,今天老子傲雪我心情好!”说罢,身形却是仿佛一缕青烟一样掠出一丈开远,接着就消失在街头上,却是让几个乞丐受到惊吓,以为见到了野鬼,吓出了一身病来,最后却是在傲雪处治好的,倒也是有趣。 一阵轻烟般溜出了扬州城,却是来到了一个小山坡上,俯视着石龙所住的小庄园处,此时正是点着寥寥烛光,这个石龙一声好道,终身独身未娶,却是为了对常人来说虚无的天道,傲雪心中想到:“这天道是否真的是这么吸引人呢?怎么有这么多人为了这个天道放弃了一切呢?慈航尼姑想修天道,这个石龙也想修天道,却是不知道付出了那么多又是否值得?” 相中这么想着,却是想到这个石龙最后却是因为这个《长生诀》而被宇文化骨所杀,卿卿性命却是因为这看不懂的书而丧去,“你反正也是迟早要挂的,我杀你也就无所谓了;而且《长生决》你也是看不懂得,倒不如让给我这个可以看懂的人。”这么想着,却是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杀个人还是要找这么的借口的,不由得摇摇头。 取下面具,换上了刀疤脸的面具,天魔变真气运转起来,感觉顺畅无比,六识猛然地伸展开去,感受到天地间勃勃的生机,远处鸟鸣、风声,野草间的虫鸣,都在傲雪的感应中,天魔变真气在傲雪肃杀的心境中变得刚猛霸杀,林间的栖鸟被傲雪所发出的杀气所惊飞,傲雪却是心头间若有所得,长笑一声,想着庄园掠去。 石龙虽是扬州第一高手,有着数间武馆道场,却是早已不再理会道场的事情了,都交由弟子去处理,现在石龙却是独居于此,此时石龙的房中却是点着烛光点点,摇曳的烛光将石龙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盘坐在蒲团之上,膝盖上放着的却是名动天下的《长生诀》,全书用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看着这个《长生诀》,石龙却是依旧毫无头绪,书上密密麻麻的甲骨文还有历代研究下来的笔记让石龙脑袋有些发胀,就是书上的七副标有红色箭头的人体图也是莫明其妙的,放下《长生诀》,石龙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想起的却是今天那个神秘的道人凝霜子。 到了今天,石龙方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孤陋寡闻,世上高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今天却是让石龙遇到了一个,若是让傲雪知道自己 在石龙的心中成了个高人的话一定会洋洋得意,毕竟神棍作得还是很成功的。 从那个凝霜子的口中,石龙知道了仙道,这让一心向道的石龙激动不已,这让石龙仿佛看到了天道的门槛,只是这个不得门而入的感觉却是让石龙抓狂,这个《长生诀》是为道家至宝,却是不知道奥妙何在,而最让石龙心烦的却是那个凝霜子告诉自己有着血光之灾,原是嗤之以鼻的石龙却是被凝霜子走的时候最后一句话弄到心烦意乱,那句话只有寥寥八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阵风袭来,将房中的烛光吹灭,石龙却是蓦然间大骇,这房间窗门关闭,何来的风? 第六章 石龙(2) 这一阵的风来的格外的诡异,让石龙不由得警觉起来,就在这时候,石龙心中蓦然间生出一丝的警兆,身后一阵冷风拂来,却是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一阵杀气向着石龙席卷而来。 下意识地石龙一个翻身而起,向后一张拍出,同时身体猛然向后退去,却是只听到“铮~”的一声,肩上一痛,一阵血光暴现,石龙已经知道自己受了伤,还没有反应过来,石龙却是看到一个剑尖向着自己刺来,心下不由得骇然,却是定下心神,石龙此时已是内外功均臻至一流高手之列,虽是面对刺杀,却是从容不迫,身上的一副猛然地鼓胀开来,如同一个充气的气球一样,一掌拍出,只听到“蓬!”地一声,劲气四射,周遭的桌子却是被这个劲气摧毁,木屑纷飞。 石龙这时候方才喘过气来,想起方才的情形却是险之又险,这个刺客看身形也只是一个并不大的少年,可是竟是可以无声无息地潜行到自己的身边却没有被自己发现,若不是他出手时所发出的杀气让自己惊醒,现在自己大概也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来者何人?为何要来刺杀我?”石龙喝道,想要争取喘息的时间,方才那一剑已是将石龙的肩头刺杀,一股炽热的火劲在石龙的经脉之内爆发,让石龙的身体仿佛被一阵烈火炙烤着,只是对方却是发现了是石龙的打算,却是不让石龙的打算得逞,“嗤嗤~”的剑气划破空气,刺客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向着石龙刺来。 石龙成名的“推山手”使出,一掌向着剑锋拍去,两人缠斗在一起,短短的数息之间,两人剑掌相交,相互更攻了一十二招,待分开,刺客却是持剑凝立在窗口上,窗口处却是有一个大洞,很显然此刻就是从这个洞中刺进来到,石龙脸色蓦然转过一丝金色,却是变得有些苍白,只是很快就恢复过来,此时石龙却是有苦自己知道,身上的拿到火劲却是没有消除,只是运功压制下来而已。 方才两人对上了一十二招,石龙知道这个人还是比不过自己的,而且招式间似乎还有些雕琢的痕迹,很显然最多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虽是剑法精妙,若在平时,石龙却是有把握可以击杀他,同时石龙心头却是一丝的疑问:“什么时候,江湖中竟是出现了这么一个的青年高手,难道是传说中的‘影子刺客’?”只是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影子刺客却是没有这么年轻,而且他的隐藏真气的法门还有轻功却是更在“影子刺客”之上。 就在石龙心头念头电转的时候,来人却是心头感叹到:“真是盛名之下 无虚士,不愧是扬州第一高手,自己还是差了很多啊!”来人正是傲雪,此时的傲雪却是一身青袍,脸上却是围上一块青色的布料,将自己的面目掩住,在天魔变的真气运转下,浑身散发出一股彪悍霸杀的气势。 两人心头念头转动,却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傲雪心知石龙现在已是受伤,现在正是击杀他的最好机会,手中软剑一抖,剑尖不断地颤抖着,发出“铮铮~”的轰鸣的声音,在天魔变诡异的真气灌注中,剑身变得通红,一股炽热的火劲从剑身散发出来,一重重的热浪向着四周涌去,此时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分,只是这火劲却是让人仿佛置身于炎炎盛夏一般。 “纳命来!”傲雪一声大喝,却是傲雪首次发出声来,声音低沉,散发着一阵浓浓的杀机,剑身如同暴风骤雨般向着石龙刺去,剑势竟似是潮水般涌出,却是剑啸所授弱水三剑之一的激水剑法。 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脱胎于兵法的激水之剑,所重者,势也。当下激水之剑汹涌而出,竟是营造出了一个惊涛骇浪的氛围,仿佛惊涛骇浪般,让石龙仿佛面对暴风雨的巨浪般,剑势一个接着一个,一个强过一个。 “小贼,尔敢!”一声暴喝,终究是成名数十载的高手,强压着身体中的炽热火劲,石龙的“推山手”幻化出重重掌印,这时候,房子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石龙的弟子听到这里的打斗声赶来的。 傲雪身形电闪,软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着石龙的下肋刺去,石龙一掌拍去,却是冷不防剑势一抖,斜向着石龙咽喉刺去,石龙心下大骇,却是身子微微一抖,身子微偏,差之毫厘地闪过傲雪的这一剑,一掌向着傲雪的心口拍落,傲雪一掌向着石龙的掌迎去,两人毫无花巧地硬碰硬地对上了一掌,然后傲雪借劲后退。 此时方中的大门蓦然间打开,却是石龙的弟子已经赶到,石龙大喝一声,“拿下贼人!”石龙的弟子却是拿着兵器纷纷向着傲雪攻来,脚尖一点,傲雪的天魔迷踪身法发动,剑光闪烁,在人群众刺出一朵朵的血花,瞬间刺杀数人,可是傲雪却是心中在知道自己的现状很不妙,方才于石龙对上一掌,石龙本事比傲雪内力深厚,而这仓促间只是发出肋七成的功力,傲雪已是受了内伤,所幸傲雪身体中的天魔变真气却是疯狂地运转起来,将侵入的异劲去除,还在缓缓地治愈着受损的经脉,“没想到这天魔变真气还有自动治疗的功能啊!”傲雪心中想到,这个受伤也权当是试验真气的用法。 此时傲雪这边被重 重围上,石龙却是专心地将体内的火劲驱除,心头却是骇然,这个少年方才与自己对上一掌,却是好像没有什么的样子,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是厉害如斯,心头想着,若是放他离开,日后却是一个大隐患。心中这么想着,却是悍然出手。 傲雪六识全开,感觉到石龙向着自己攻来,身形一阵诡异地跃动,却是绕过攻来的弟子,脚尖一挑,将房中的一张桌子挑翻,一脚向着那些弟子踢去,桌子霎时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的木刺,在傲雪的真气灌注下,却是最好的暗器,化作万千烟火般向着来人刺去,石龙一众弟子想要闪避却已是来不及,在一片的惨叫声中,血光飞溅。傲雪却是反手一剑刺去,软剑上的真气蓦然改变,变得冰寒刺骨,原来火红的剑身竟是冰寒无比,散发着丝丝的寒芒,剑势顺势一变,却已不复原先暴风骤雨般的凌厉,却是弱水三剑中的柔水之间。 天下之柔莫过于水! 柔水剑势变得轻柔若水,却是处处暗藏杀机,剑势成网,将石龙的攻来的掌印挡下,石龙心中一惊,却是没想到这个人的剑法如斯的精妙,守得滴水不漏,却是蓦然间,傲雪剑尖一抖,柔水之间攻势瞬间展开,仿佛重重巨浪涌来,攻守之势瞬间逆转,石龙推山手布下重重防守,只是让是龙的心惊的却是剑势重重,一浪接着一浪,竟是多重劲气重重涌至,在旧力方去,新力未至之时,前劲还没有消散,后劲却是来到,重重叠加,一剑五重劲气,将石龙的防守劲气击溃。 一剑向着石龙刺来,石龙一掌拍去,却是感到一阵冰寒的劲气向着自己身体涌来,只是更加骇人的却是劲气陡然间转变,变得炽热无比,却是原先的炽热火劲,两种截然劲气侵入,石龙登时脸上泛起了红潮,忍不住吐出一口血,却是向着傲雪的面目射来,隐隐有风雷之声。 没想到这个家伙受伤了还能这么做,傲雪身形暴退,天魔迷踪的轻功瞬间让傲雪躲开了这口鲜血,灵敏的六识高度地运转,耳朵听到了周遭十多丈的声音,却是有更多的人涌来,傲雪剑尖一抖,一个剑花挽起,却是带出一声的惨叫,一朵朵的血花绽放开来,有种残酷的美态。 剑尖往地上挑,却是将开始的时候落在地上的《长生诀》挑起,左手凌空一抓,拿在手上,放进了怀中,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傲雪心中想着:“情势很不妙,很是跑路吧!”这么想着,也准备这么做了。 没想到来人却是《长生诀》,石龙大声地吼道,“不要让他跑了!”这个《长生诀》却是石龙的宝贝,又岂 能让他人染指?却不防傲雪不退反进,长剑挺得笔直,却是气势一改,却是剑作刀用,一剑向着石龙劈下,却是傲雪领悟的八刀刀法之一的“奔流”,刀意取自李青莲诗句“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刀势一往无前,却是将全身真气尽数灌注,是以孤注一掷的一招。 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落雷的般的弧线,剑势以雷霆之势劈下,仿佛是天上奔流而来的洪水将石龙淹没,石龙浑身精气神三者高度集中,推山手轰然发出,却是凛然如同山岳般,气势更是骇人,劲气以掌心为中心高度密集,却是石龙在此时竟是有所突破,只是石龙本身伤势不轻,冰火二重劲气在身上让石龙的血气不畅,若不凭着此时石龙,傲雪却是只有逃跑的分了。 “蓬!”劲气四射,真劲在周遭回荡,周围的东西都被两人的劲气摧毁,而傲雪的软剑却是承受不了傲雪的真劲,化作一片片的碎片向着四周射去,却是一个不错的暗器。两人各吐了一口血,傲雪血气平静下来,天魔变真气的优越在此时体现出来,数息间,傲雪的伤势已是好了一半,当下不退反进,一掌向着石龙拍下。 石龙这时候却是心下苦涩,傲雪剑中的真气本事有很强的穿透性,更加糟糕的却是劲气中尽是同时含有冰火两重截然不同的劲气,两重真劲性质不同,在石龙体内破坏着,加上原本压制着的伤势陡然爆发,却是伤得无以复加,看到傲雪再次拍来,心下却是惨然,一掌迎上去,却是赫然发现这真劲竟又是冰火二重,却是傲雪方才从冰寒真气转换成炽热真气的时候,灵光一动的结果,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蓬!”一击分开,石龙却是再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多谢你的《长生诀》,我们后会无期了!”说罢,傲雪却是借着余劲身体暴退,将一些赶来的弟子击伤,身形鬼魅般地融进了外面幽幽地夜色中。 石龙听到这话却是气息一阵紊乱,原本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真劲再次爆发,吐出一口血,却是两眼一翻,却是晕了过去,周围的弟子却是忙手忙脚乱地救治着石龙。 第七章 长生(1) 却不提石龙小庄园中一片混乱,此时傲雪却是运转着天魔迷踪轻功,身影如同鬼魅般远离是石龙的小庄园,在一处密林中停了下来,却是忍不住吐了口血,胸口上血气翻腾,喃喃地说道:“还真是要命啊!” 口中抱怨着,身体内的真气却是自动运转着,天魔变真气变得悠长而柔顺,却是如同雨水一样滋润着傲雪的经脉,此次刺杀可谓是凶险万分,若不是仗着自己收敛气息的功夫,先是刺伤了石龙,让石龙不能发挥全力,而后更是运用天魔变真气的诡异特性,运用冰火二重真劲转变,最后却是领悟出二重真气的法门,傲雪今次的刺杀的结果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样子的了,傲雪再也不敢小看天下英雄,“就是这个被宇文化骨宰掉的石龙也那么难应付了,其他的那些四大秃奴什么的不是让自己只有逃跑的纷吗?” 虽是如此,只是领悟出冰火二重混合真气,却是让傲雪开心不已,这同源异性的真气却是有着强劲的穿透力还有破坏力,却是杀人的好功法啊!心中一动,天魔变真气运转起来,先是变得炽热如火,然后便是冰寒如玄冰,接着便是冰火二重真气,最后却是治疗时候用的柔和真气,自己的经脉却是可以承受这样的真气变化,傲雪也是感到奇怪,心中隐隐有念头:“不会是时空穿梭的后遗症吧?”不过这样的后遗症傲雪却是喜欢不过了! 同时傲雪却是发现自己领悟的功法却是如斯神妙,竟是可以自我疗伤,这天魔变真气却是神妙如斯,却也不过是《天魔策》残卷中领悟出来的功法,那完整的《天魔策》却又是何等的厉害? “恨不能窥其全貌啊!”傲雪仰天长叹,对那个竟然可以写出《天魔策》的古人向往不已啊,只恨不能早生数百年与其把酒论武,不过想想自己却是可能不够资格吧? 从怀中取出这个《长生诀》,这个就是今天傲雪累得像条狗一样抢过来的东西,虽然曾经打过这个《长生诀》的注意,不过也是小时候的戏言而已,现在的傲雪却是对自己的功法充满了信心,这样的功法就是《长生诀》也比不上吧? 不过这《长生决》却是高手速成的宝贝啊,看开《长生诀》,傲雪却是感到这个《长生诀》的质料很是奇怪,却是难以毁去,想到此书使用玄金线织成,傲雪却是想到:“这个倒是可以做个像神雕中小龙女用的手套,不知道绾绾喜不喜欢呢?”也不知道是否是暴殄天物,这个《长生诀》的命运也就这么被决定了。 《长生诀》中写满了历代的注释,那些甲骨文,傲雪是 看也不看的,就是想看也看不懂,“或许幻影在的话,可能看懂吧!”曾经听幻影说过,她的资料库有地球所有文字的资料,只是想到幻影,傲雪却是感到一片黯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傲雪的目光便顺着那七副图看去,待看到最后三副图的时候,傲雪体内的真气却是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傲雪心头大骇,心头想到:“不会吧,又是这样?” 却不管傲雪心中惊骇,傲雪身体内的天魔变真气却是顺着第六副图运转起来,天魔变真气变得冰寒无比,却是如同自己转换的寒冰真气一样,浑身冰冷难受,傲雪却是忍不住走了走去,只是傲雪心神却是突然间平静下来,心头间无悲无喜,仿佛是处于一片寂灭的虚空一样,也不知道运转了多少个周天,体内运功路线蓦然一变,却是第七副图的路线,真气也变得如火般炽热,却是动极思静,却是停了下来,身上真气运转,身上竟是如同火烤难受异样,最后却是陡然一变,第五副图的路线运转开来,却是两股不同的真气同时运转,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体内的真气却是恢复天魔变真气的路线,却是似有隐隐不同,似是而非。 傲雪睁开眼睛,眼中一阵精光闪过,却是收敛了下去,叹了口气说道:“原来石龙感受到的冰火二重天却是这么难受啊!”傲雪感叹道,却是感到真气竟是自动地运转着,体内的真气精纯了许多,而真气的性质却是变得诡异,竟是呈现双螺旋的冰火融合真气,如螺旋般旋转着,“怎么弄得像是dna一样了?”心头却是一动,真气顺着傲雪心思变化,良久才吁了口气,“还好,还好!” 此时傲雪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却是被一阵冷汗热汗湿透,随手将《长生诀》扔到一旁,心中犹有余悸,“这家伙还真是吓人!”心中却是想着方才的情况,方才自己的真气与长生诀的路线似乎是可通的,第五副图应是让第六七副图真气融合的路线吧,要不这个一个极阴一个极阳,那小命可是不好玩了,想来也确实如此,原书中双龙二人好像是有真气互相交融吧,像是阴阳调和吧。 “不过这《长生决》不会和天魔策是有关系的吧?”却是傲雪发现这两者却是有相通的地方,“大概两人是同门吧!”傲雪是这么想的,却也是离事实不远,傲雪却是不多想了,此时傲雪的伤势却已是被方才那番变故弄得全好了,只是体力还有心力却是消耗甚巨,此时却是疲敝不已,拿起《长生诀》,也不多想了,身法展开,却是有些不同,只是傲雪却是无暇多想,如一缕青烟般向着扬州城疾射而去。 从窗户中跳回 客栈中,傲雪也不点上了蜡烛,就这么黑着灯,卸下面具,从桌子上的茶壶中倒了杯茶,微微湿润了有些发干的喉咙,却是不由得感到一阵的睡意,“今天还真是刺激啊!”傲雪想到,先是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子抚琴,让自己的真气竟是暴走,而后却是刺杀石龙,却是受了伤,而后更是真气再次暴走,还真是让傲雪惊骇莫名,此时傲雪心神俱倦,唯一的想法便是爬上床上去。 只是让傲雪有些奇怪的却是床帷却是落下,傲雪记得早上已是将床帷卷上了,不过想到可能是客栈有人来收拾吧,也不再多想了,爬上床,盖上被子,感到一阵的温暖,眼皮变得沉重起来,不多时,傲雪便沉沉地熟睡了。 沉睡中傲雪感到自己身边有着一团温软的物体,不由得抱着,脑袋枕在一个柔软的物体,很暖很软,也很舒服,耳中似是听到一阵低低的惊呼,傲雪只是脑袋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甜甜睡去。 梦中傲雪做了个梦,梦中红烛摇曳,燃烧的烛光照着一个红色的喜字,绾绾身披凤冠霞帔,娇羞无限地坐在床边,揭锅艳红的头盖,傲雪看到绾绾美丽的面孔,脸颊潮红,如同天边的晚霞一样,显得无比的动人,喜烛染尽新房的春意,这是一个好梦,傲雪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清晨第一缕的阳光投进了房中,穿过床帷,温柔的抚摸着傲雪的脸颊,翻了个身,傲雪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纱帷,想起昨夜的美梦,傲雪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欢喜的微笑,不知道佳人也是否与自己一样呢?“还真是好梦啊!” 只是很快地傲雪却是笑不出来了,清晨的傲雪总是反应迟钝,只是再迟钝傲雪也发现了不妥,他发现自己身边竟是有人,一个女人,此时的傲雪心头第一个念头却是,幸亏不是要杀自己的,要不自己像昨晚一样,一定是已经死透了,接着的念头才是她是谁? 眼前的女子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生得可谓花容月貌,此时少女却还是睡着,眉头不时地皱着,似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上穿着的却是只有一件粉色的小肚兜,露出晶莹的粉臂还有胸口上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还真是个美女啊!”傲雪想到,接着便是苦恼,这个女子是哪里来的?想着想着,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由得低声咒骂道:“妈的!”想起昨天那个丁当古怪的神色,想来便知道他口中所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女子。 蓦然间一声惊呼,少女惊醒过来,看到的却是呆坐着的傲雪,不由得发出一声的惊呼,慌忙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胸口掩 住,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傲雪看到女子醒来,心中咒骂着丁当,脸上却是挤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说道:“你……”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是丁当送来的?”虽然心中已经有数了,可是傲雪还是忍不住问道,待看到女子点了点头,细不可闻地答了声“嗯!”,傲雪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只能说道:“你……你就什么名字?”女子的嘴唇动了动,若不是傲雪功力还算是深厚的话,傲雪还听不到,只是听到女子的名字后,傲雪却是愣住了,“卫贞贞!” “她不是那个老冯的小妾吗?怎么会变成丁当的礼物了?”傲雪心中想到,不懂就要问,只是听到傲雪的疑问,卫贞贞却是眼睛红了起来,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氤氲,低声地将身世(也算是吧!)告诉了傲雪,卫贞贞母亲早亡,父亲却是赌徒,因为欠下了大笔的赌债,不得不将女儿以十两银子的价钱卖了,恰好卖的人便是丁当,而为了报答傲雪的救命之恩,也就将这个美女送给了傲雪。 “还真是凄惨啊!”傲雪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的,心中却是明了,大概是自己的关系,这个丁当是本是快挂了,现在倒是治好了,便是改变了这个卫贞贞的命运了,抬起头却是看到卫贞贞像是要哭似的,想来是方才没经过大脑的话让这个美女受伤了。 “她倒是个可怜的人!”想到她日后的命运,傲雪却是感叹道。 “你……!”傲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且多说也无益,既然她被送给自己了,也就是自己的了,想来这个时代,女人的命运大多如此,乱世人命并不如猪狗,女人的命运更是可悲,就算是豪门贵女也不过是政治交换的砝码而已,李秀宁如此,宋玉致姐妹也是如此,而如卫贞贞柔弱的女子也只是货物般而已,或许作自己的侍女也是不错的,至少自己对她好点吧,怎么都比原来的结局强,傲雪想到,只是却是想到了绾绾,不知道绾绾会作何反应,想来傲雪却是头痛。 听到傲雪的话,卫贞贞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少年,丁府的人说自己是送给一个名为“妙手先生”的人的,虽是没有见过这个“妙手先生”,卫贞贞却是听过这个人,可是这个少年却是如此的年轻,似是与传闻中的“妙手先生”有些不同,只是他身上却是有种很亲切却又说不出来的气质,当与他星辰般的目光接触的时候,卫贞贞不由得脸上飞过一丝的红云,低声唤道:“少爷!” 少爷,傲雪不由得愣住了,摸了摸脸上,却是发现自己脸上却是没有戴 面具,现在的自己却是真实的面容,想起昨夜将面具卸了下来,傲雪不由得低声咒骂道:“该死的!” 第七章 长生(2) 扬州东郊。 此时的张三已是在这里等了良久,清晨的露水已是将他的衣裳打湿,可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不耐,而他的身后却是站着八个男子,年纪并不大,最大的也只是二十左右,最小的却是只有十六七岁的光景,此时八人都在相互谈论着自己的大哥的师父的情况,这八个人的身世都不是很好,大多数是乱世中的存活下来的孤儿,隋朝一脉,自杨广以来已是行桀纣之政,人心已失。 乱世自是男儿立身的时候,只是没有一身的本领却是只能成为猪狗,任人宰割,现在却是有个成为强者的机会在这些人的面前,又怎能不让这些人兴奋莫名呢? 清晨的风随着日光吹来,吹起张三额前的头发,望着他们的大哥,八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感慨,而更多的却是一阵感激之情,他们这些人都受到张三的照顾,对于他们,张三却是像是大哥一样,而张三此时的心情却是有些焦急,也有些兴奋。 傲雪到来的时候已是看到张三他们,看到傲雪,张三微微一愣,却是恭敬地向着傲雪行了个礼,说道:“师父!”这短短的一声却是包含了张三复杂的感情,感慨、感激、激动、渴望诸多的情感,竟是让张三的身躯有些抖动,傲雪微微一笑,说道:“让你们久等了!” “弟子不敢!”张三恭敬地说道,而身后的人也回过神来,向着傲雪行了个礼,唤道:“师父!”傲雪微微一愣,却是点了点头,看去张三的眼神却是似笑非笑的,张三脸上一红,却是把戏被拆穿了的羞愧,自己早先已是吩咐过,见到他师父的时候,八人须叫师父,冷不防却是被傲雪看破,只是看傲雪的表情却是并不排斥,却不知道傲雪心中此时正是想到:“反正也是准备叫他们武功的,现在收他们为徒却也只是更名正言顺地压迫他们的劳动力而已!”想来自己倒是成了万恶的资本家了,不过自己这么收徒算不算是魔门势力扩张呢? “他们都知道我门的情况了吗?”傲雪向着张三问道,眼中却是爆发出一阵精光,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扫过八人,八人心神不由得为之而被夺,不由得感受到眼前的人的可怕。 “是的,师父,他们都知道!”张三说道,“那他们应该知道我门的规矩吧!”傲雪淡淡地说道,倒是将以前电视上的高手风范学得十足,“是的!”傲雪点点头,望向八人,“你们可知道我门正是江湖中人称的魔门,你们是否还要如我门墙?” “你们还不拜见师父!”张三朝着八人喝道,八人这时候方才 反应过来,跪下来向着傲雪磕了三个响头,看着跪倒的人,傲雪心中想到:“这当师父的感觉还真不错啊!”当下挥袖,一股柔和的劲气将八人抬起,说道,“你们已是我阴癸弟子,我圣门并无多大的规矩,只是一个随心而已,可是我却是要你们行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说到后面却是厉声说道。 张三九人只感到脑海中一片轰鸣,傲雪的话却是深深地在心头中荡漾着,张三他们望着自己的师父,此时的傲雪却是没有戴上人皮面具,十四岁的年岁,俊美的样貌,脸上却是没有少年的青涩,却是有着一种难言的魅力,一双精眸并不显眼,只是待细看却是仿佛星海般让人沉迷下去,一身的青袍装束,长长的头发有一根青色的发带束着,垂到腰间,伴着微风微微飘动,腰间却是一根卖相并不出众的竹箫,整个人站在那里却是有着一种山岳般的恢宏气度,让张三等人不由得生出一股孺慕之情。 他们中或许开始时候有着不以为然,或是诧异,可是这刻却是认可了这个师父,看到他们眼中的神色,傲雪心下却是不由得得意非凡,傲雪方才已是用上了精神修为的天魔摄魂大法,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不要说傲雪这样做不磊落,人家傲雪是魔门中人,在江湖上可是被人追杀的人物,用那些少侠或是侠女的话来说就是“人人得以诛之的魔头”! 接着却是一大段的做人的道理,讲的却是魔门理论,说的是行事可以不拘小章,当然这里的不拘小章可以看作是不择手段,用傲雪的话来说就是:“不管黑猫白猫,只要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而作风却是要狠辣果断,斩草除根,这样狠抓精神文明建设,用傲雪的话来说却是:“为了培养合格的魔门人才,为以后对抗慈航静斋的战役中打下坚实的基础。” 之后傲雪却是将八人分开了四对每对两人,在他们身上留下了《长生诀》的运功路线,这样直接用真气留下路线,顺便清理了他们的经脉,让他们的经脉扩宽了不少,却是让傲雪劳累不已,不时地停下来来休息,却是用了足足三个时辰方才完成,之后却是叮嘱他们自行修炼,同时要每组两个修练不同路线的两人要共同修炼,让各归两极的真气可以融会。 《长生诀》不愧是道门至宝,八人或走或卧地修炼,不多时地却是感应到或冰或热的感觉,却是在傲雪让两人真气交融的时候,顺利地通过了,八人不由得感受到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起来,世界也变得充满了生机,方才知道为何师尊要嘱咐两人一组共同修炼,其实这样的好处却是可以培养两人一组的默 契,这样就是三流高手却是可以发挥出一流高手的水准。 且不说八人还在运功,此时的傲雪却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小坛的酒,芬芳的酒香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不时地喝上一口,而另一只手却是拿着一根树枝,枝叶上好有着一片片的绿叶,而张三却是手执钢刀,向着傲雪攻去,只是傲雪却是树枝微动,往往也不见怎么的动却是让张三摔倒在地上,而傲雪却是眯着眼,似是睡着了,只是不时地从傲雪口中发出的声音指点着张三。 张三所使的却是殷开山所留下的秘笈上所载的刀法,讲的是刚猛,张三所修炼的却是傲雪留下的天魔变路线,只是真气却是温存绵长,难以达到这套刀法的惨烈霸杀的气势,而傲雪的指点更多的却像是虐待,这从张三身上的淤青可见一斑,到最后张三却是有些意志消沉了,傲雪却是猛地一挥树枝,一道劲气将张三摔飞,让张三摔得气荤八素的。 待张三爬起来的时候,傲雪却是厉声说道:“如果你现在就没有信心,你就不必再练了,武学一途需是勤勉,要是百折不挠,既是这套刀法不适合你,你何尝不能创出适合自己的刀法!”张三浑身一颤,傲雪的话却是如同暮钟晨鼓般让张三幡然醒悟,“弟子明白!” 当日头渐渐升起的时候,张三数人便须回去,此时竹花帮一事还未明朗,只是各大势力间已有摩擦,大都更是寻常之事,向着傲雪报告了现在的情况,傲雪对张三的才能还是很满意的,夸奖了张三数句,然后便让张三回去。 走在扬州街道上,此时的傲雪却是有些心烦,原是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与妙手是同一个人,可是现在却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却是让卫贞贞知道了,虽是用天魔摄魂大法让卫贞贞忠于自己,傲雪却是心头隐隐有着烦扰,“还是大意不得啊!”傲雪感叹道。 同时想起不知道要如何对待卫贞贞,也不知道绾绾会怎么想,傲雪心中想着,傲雪的时代,女子却是流行起野蛮女友,若是绾绾也是……傲雪不由得打了冷战,“应该不是吧,绾绾这么温柔!”傲雪心中想到,至于卫贞贞,算了,就侍女吧,怎么说现在也是封建社会。 不知不觉竟是来到了扬州最大的酒楼,似是闻到酒香,傲雪心中想到:“这喝酒倒是要到喝酒的地方方才能尽兴啊!”此时从却是可以说上是颇有家财,从竹花帮那些帮主、堂主那里却是找到了不少队钱财,可以让傲雪挥霍许久。 在酒楼中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菜肴,却是慢慢地喝着酒,却是望 着窗外芸芸众生,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现在大抵也是如此吧,想着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傲雪却是感觉到一缕目光注视着自己,顺着这目光望去,却是看到一个文士打扮的少年,约是十六七岁的左右,长得却是英俊非常,风度翩翩,只是他的身上却是毫无文弱的感觉,傲雪从他眼中不时发出的精光可以看出这个少年的却是深谙武功之人。身边却是一个年岁仿佛的少女,神态温婉可人,自有一番惹人怜爱的神韵,虽是一身素衣,却是不减其动人风采。 傲雪眼中闪过已是奇异的神色,想不到可以看到如此风采的人物,看到傲雪向着自己望来,那个男子向着傲雪微微一笑,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的异芒,眼前的少年虽是年少,却是有一股摄人的风采,身上更是有股让人亲近的气质,一双眼睛乍一看似是平淡,待细看却是忍不住沉迷下去,却是内力已臻至极高的境界,少年与少女却是忍不住对望了一样,心头涌上这么一个念头:“如此年轻的高手不知道是何来历?” 傲雪却是微微一笑,将两人的表现尽数收在眼底,举杯向着两人惊了杯,却是不再理会二人,目光再次投去了窗外。 不多时,却是那个少年忍不住来到傲雪的桌上,说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在下可否坐下?”傲雪点点头,待坐下,那个少年拱了拱手,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弟高性大名?” 傲雪看着这个俊朗少年,心想这个少年应是官家或是权贵子弟,只是却是没有那些权贵子弟让人厌恶的品行,当下却是对这个少年生出好感,将杯中之酒尽数喝下,此却是无礼的举动,可是在少年看来傲雪却是只有一番潇洒的风采,丝毫没有让人感到轻慢的感觉,“在下姓傲名雪字,字凝霜。”说罢却是不再言语,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 虽然对傲雪未及弱冠即是取表字感到奇怪,少年却是不以为意,当下说道:“原来是傲雪兄弟,在下姓宋名师道,还请指教!” “宋师道?”傲雪眼中闪过已是异芒,却是浮现出一丝微笑,心下想到:“没想到还能在此遇到这个家伙!” 第八章 贞贞(1) 听到傲雪疑问的口气,宋师道不由得说道:“莫非傲雪兄弟知道在下?”说罢却是疑惑地望着傲雪,印象中,宋师道并没有好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傲雪吧,自己也是出道不久,怎么这个人好像听过自己,傲雪却是看到宋师道脸上的神色,微微一笑,说道:“镇南公宋缺的公子,我又岂能不认识呢?” “不敢不敢,寒家只是薄有声名而已!”宋师道谦虚道,虽然还是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何知道自己,不过想来也是门阀世家的子弟吧,只是这傲姓的世家,宋师道却是不太清楚有这个,宋师道的话让人觉得很舒服,并没有一般门阀子弟得意洋洋的语气,傲雪却是微微一笑,举杯,喝酒,神态悠闲,却是不似他年少的年岁一样,却是傲雪看电视多了,这个没见过猪怎么也吃过猪肉吧,当下让宋师道感到这个少年更加的不简单,傲雪说道:“若是卫列四大门阀的宋阀都可以称为寒家的话,或是也就没有名门了吧!” 说着也不知道似嘲讽还是称赞的话语,宋师道却是没有丝毫的不满,说道:“傲兄缪赞了!”宋师道从他老道的话中却是找不到少年的轻浮,称呼也变为“傲兄”了,这时候,一阵香风拂来,却是一阵淡淡的百合清香,一身素衣的佳人已是来到了傲雪桌前,宋师道忙站了起来,向着傲雪介绍道:“这是家姐玉华!”接着便是对宋玉华说道:“这位是傲兄傲雪!” 宋玉华向着傲雪轻声说道:“傲公子你好!”声音柔柔的,却是让人感到此女性格温婉可人,傲雪点点头,说道:“宋小姐你好。”待细看,傲雪发现宋玉华却是生得可谓国色天香,美丽动人,心下不由得暗叹:“真是个美女啊!”不同于绾绾的美丽,绾绾是一种钟灵俊秀的美丽,此女却是空谷幽兰的安婉,只是傲雪却是并没有多少惊艳的感觉(绾绾比她漂亮多了!),当下却只是扫了眼,却是转到了宋师道的身上。 这让两人惊异不已,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定力,不过也可能还是不解风情吧! 傲雪微微一笑说道:“我有友曾言:四海之内皆兄弟,当是一醉方休!今天我当是与师道兄把酒言欢!”说罢,却是给宋师道斟了杯酒,自己却是喝了起来,不多时一壶酒已是见底,宋师道两人却是没想到此人竟是好酒之人,不由得感叹人不可貌相。 宋师道当下也是微微一笑,也是举杯与傲雪对饮起来,看到傲雪陶醉的样子,宋玉华也是在一旁浅浅地饮了起来,半晌,宋玉华却是说道:“傲公子风采翩翩,却不知道师承何处?”说罢,好奇地望着傲雪 ,宋师道也是望着傲雪,等着傲雪的回答,傲雪望了眼宋玉华,“这不会是美人计吧?这些世家小姐还真厉害啊!” 当下却是笑道:“你看我这么风采过人,可以教出我这么出色的弟子的,当然是不世高人啊!”傲雪说着,心下却是想到:“我可是没有骗你们,我师尊祝玉妍怎么说也是两派六道的第一高手,怎么说也是个高人吧!” 宋师道两人却是没有想到此人竟是如此回答,这样的口气却是不符原先表现出来的沉稳,活脱脱是个不成熟的少年而已,当下面面相觑,相互看了眼,傲雪看到两人表情,心下暗笑,却是说道:“不知道师道兄此次来扬州却是所为何事?” 宋师道微微一笑说道,“也只是生意上的来往而已。”傲雪却是不信,暗道:“不会是为竹花帮的事情来吧,如果是的话,要不要宰掉他?”不过想到天刀宋缺,却是有些踌躇,“好像铁骑会的也来了,还真是麻烦啊,还是要张三加紧行动吧!” “原来如此!”傲雪说道,“师道兄是岭南中人,不知道可否为我说下岭南景致?”当下却是听着宋师道说着岭南的名胜,宋阀居于岭南,自是对岭南的风情了如指掌,其时,南方经济落后中原多已,岭南更是被称为蛮夷之地,只是宋师道这番说来却是有着独特的风情,而傲雪算来也算是岭南人士,对岭南更是有好感,想着有机会倒是要看看岭南的景致。 末了,宋师道向傲雪发出邀请,“若是傲兄到岭南的话,师道一定会尽地主之宜!”傲雪笑道:“那是一定的!”心下却是想到:“这三餐又是有着落了!”两人交谈甚欢,而宋玉华却是微微笑着,静静地一旁听着两人交谈,抬头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觉天色已是不早了,傲雪起身向两人告辞:“天色已是不早,在下也要告辞了!” 听到宋师道两人说着“后会有期”的客套话,傲雪却是想到,“或许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 走下酒楼的时候,却是遇到一个中年男子,年纪已近四十,却是满头白发,长着一把银白的美须,却是没有丝毫衰老的感觉,眼中却是精光闪闪,长得英伟雍容,身上有着一股大家的风范,经过傲雪的时候,却是看了傲雪一眼,傲雪心中想到:“又是高手,怎么这小小的扬州城,怎么来了这么多的高手?”想着,却是不管这个男子,扬长而去。却是不知道这个男子却是回首望着傲雪离开的身影,似有所思。 回到客栈中,却是发现卫贞贞依然睡着,昨夜卫贞贞却是担惊受怕,陡然间被一个 陌生男子搂住,虽知道已是自己主人,却是依然害怕,待到天明方才迷迷糊糊睡去,后来却是惊醒过来,几番折腾,卫贞贞却是疲倦万分,待傲雪离开后,方才睡下。 此时傲雪望着熟睡中的卫贞贞,恬静的睡容,长长的睫毛合着,让人有种恬静的感觉,而从被子间露出的已是雪白的肌肤,却是让人忍不住的冲动,傲雪甚至可以看到卫贞贞粉红肚兜的带子,此时已近黄昏,晚霞透过窗户洒进来,让卫贞贞的脸上一片微红。 看着卫贞贞,傲雪心下却是复杂难明,想起今早的情景,当傲雪用天魔摄魂大法让卫贞贞不会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去后,傲雪倒是给了卫贞贞一些钱财,想让卫贞贞离去,只是卫贞贞却是红着眼说道:“公子,贞贞已是无处可去,请公子收留贞贞!” 说罢却是红着眼,哭出来了,女人的眼泪可以说是几乎是对付所有男人最厉害的武器,看到卫贞贞梨花带雨的娇弱样子,傲雪却是有些不知所措,总不能将她拥入怀中吧?若是绾绾这便是最好的办法。 “你可以回到你爹爹那里吧!”傲雪说道,心中却是想到:“那家伙不会再将为卫贞贞卖掉吧?”想来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却是听到卫贞贞嘤嘤地说道:“爹爹已是不要贞贞了。现在贞贞已是公子的人了!”傲雪心中想到:“不可是没有对你作过什么的!”复又听到卫贞贞说道:“难道公子嫌弃贞贞不洁?贞贞还是清白之躯!”说罢竟是要脱下衣服。 傲雪慌忙制止了卫贞贞,这都什么跟什么了?“贞贞不求少爷什么,只是想少爷对贞贞好些!”说得真像是那么回事。傲雪心中想到,“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逼娼为良的恶人了?”想来这卫贞贞却也是可怜,人家都这么样了,傲雪也只能收下卫贞贞当侍女了。傲雪倒不是不喜欢卫贞贞,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收下了卫贞贞,不知道绾绾会作何想法而已,男人的想法,傲雪却是还有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卫贞贞却是作何想法。 其实卫贞贞的想法却是很简单,只是要找个好的归宿而已,自己已是被自己的父亲卖了,也就这区区的十两银子而已,这个时代的女人却是地位低下,如卫贞贞般却是如同货物无异,想来跟着眼前的少年,虽是侍女,却也好过回去再被卖掉,跟着他总胜于那些油头肥脑、一只脚已是伸进了棺材的油头吧,而且这人似有一身的本事,可以保护自己,而且自己也对他有好感,只盼这人可以对自己好点吧。 不由得想起自己身上衣裳不整地被这个少年抱着整晚,脸上不由 得羞红,心如鹿撞,却是有些怀念他怀中舒服的感觉,傲雪却是不知道自己的功法出自《天魔策》,精神上的作用与道心种魔大法有些许相似,却是可以让傲雪气质改变,而平时却是让人感到亲切,忍不住亲近。 “少爷!”轻轻地声音却是将傲雪神游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傲雪却是看到卫贞贞已是醒来,眼中却是秋波朦胧,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质,显得楚楚,让人怜惜,双手抱着被子,掩住酥胸,脸上却是一片的红晕,低声说道:“少爷很对不起,贞贞睡去了。” 傲雪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卫贞贞似乎想要说什么,嘴角动了动,终是低声地说道:“少爷,贞贞要穿衣服!”傲雪却是愣住了,你想要穿衣服跟我说干什么?却是“嗯!”的应了声,卫贞贞却是红着脸,似是想到了什么,终是掀开被子,俏生生地站了出来,傲雪知道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前的女子红着脸,艳若桃花,白生生的一双藕臂,粉红的肚兜上一簇大红的牡丹却是随着呼吸起伏着,身下却是穿着一条粉色的小亵裤,傲雪心中不由得大叫道:“天啊,他不会是在勾引我吧?” 卫贞贞却是被傲雪闪烁着火焰般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慌乱地穿着衣服,心里却是害怕地想到:“少爷的目光很骇人!”却很是满脸通红,良久方才穿好衣服,却是香汗淋漓,卫贞贞已是羞着脸,其实卫贞贞想着自己是傲雪的侍女,其时,大多数的侍女只要不是史前生物的话都是她们主人的侍妾,卫贞贞想要穿衣服,却是以为傲雪想要看她穿衣服。 傲雪此时方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的话却是不妥,这么想着,看到卫贞贞羞红着脸的姿态,却是美丽异常,记得以前的死党情圣曾经对傲雪说过:“这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她害羞的时候!”现在看来却是果真如此。 只是此时卫贞贞却是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的少爷会如何对待自己,傲雪却是心下尴尬,说道:“贞贞,你就在这里吧,我还要出去就诊!”找了这么个借口,傲雪却是慌忙地带上了面具,却是变成了医德高尚的妙手先生,看到卫贞贞好奇地望着自己,傲雪却是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卫贞贞却是看着傲雪有些狼狈的背影,却是不由得笑了出来,心中想到:“自己的少爷却是个好人!” 第八章 贞贞(2) 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傲雪却是在清晨时分和黄昏时分去给贫民治病的,现在的人却已是不多,来的都是较重的病人,这些人生活大多贫苦,身上的衣裳还有脸色的神色却是让人心酸,这些人大多算生病了却是没钱请大夫医治,傲雪给他们治病却是让他们感激异样,一路上看到傲雪的人都会亲切地说一声:“妙手先生好!”让傲雪心中感到一阵被尊重的愉悦。 来到小摊档里,这个小摊档,这里的人都会很自觉地维护,这里是傲雪给病人治病的地方,虽是一副江湖郎中的装备,却是也有富人一身华丽地来这里求医,大多数都是比较棘手的,寻常大夫束手无策,傲雪却是凭着真气还有针灸之术赢得“杏林妙手”的美誉,只是每每他对富人的收费却是不菲,这也让一些富人打退堂鼓,非棘手的病例不来这里,傲雪却是将这些钱财都接济了这里的贫民和乞丐,都是让他们作些小本生意。 此时傲雪坐在小摊档前,排队的人已是不多,傲雪也是金针落下,配以真气,倒也配得上妙手的称号,只是剑啸给傲雪的医术总却是只有这两者的医术,余者却是一些古怪的配方,还有更多的却是毒物的配方,听剑啸云,此书却是他无意中得来,作者却是一个性格古怪的江湖郎中。 “江湖多骗子,也多奇人!”当时剑啸是这么感叹道,傲雪觉得剑啸是认识那个作者的,却是不知道为何不说出来,只是现在傲雪却是对剑啸当时的感叹不由得认同,心中却是想到“我不知道是骗子呢,还是奇人?或者两者都是吧!” 手上金针翻飞,却是快速地给病人下着针,同时真气却是通过金针进入病人的穴位中,刺激着病人的身体,不多时原是脸色苍白如纸的病人却是脸色红晕起来,待向着傲雪千恩万谢之后才离去,当下一位病人来到的时候,傲雪却是愣住了,眼前是两人少年,脸色却是鼻青面肿的,却是寇仲与徐子陵,只见徐子陵却是抚着自己的右手,从他松松垮垮的右臂可以看出他的手臂是断了。 看到傲雪,寇仲不由得抓着傲雪的手,焦急地说道:“我的兄弟的手断了,大夫,求求你,帮帮陵少。”傲雪点点头,心中想到:“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却是给徐子陵检查,发现只是断了而已,当下取来木板,给徐子陵固定好,徐子陵痛得呼呼大叫,寇仲却是说道:“陵少,这点小伤都受不了,以后我们怎么做大事?”却是寇仲放下心来,对痛得脸色满是冷汗的徐子陵说道,徐子陵却是大怒说道:“少说风凉话,痛的有不是你,要不是我帮你挡了,断手的就是 你了!”寇仲不由得讪讪地笑。 傲雪却是感到好笑,想来这两人却是做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别人发现了,当下却是输了道真气给徐子陵体内,徐子陵只感到一阵热流在身体中运转了圈,却是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也没有那么的痛了,寇仲看到徐子陵的模样不由得问道:“陵少,你怎么了?” “我不痛了,这位大夫一摸我,我就感觉到身体有股暖洋洋的东西在身体内,之后就不痛!”徐子陵说道,却是与寇仲对望了眼,同时向着傲雪跪了下来,大声地说道:“前辈,请收我们为徒,教我们武功,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地孝顺你的。” 傲雪却是吓了一跳,暗道:“收你为徒,谁知道你会不会以后被师妃暄迷的胡里胡涂的,倒过抢头来对付我的?”越想越有可能,当下傲雪说道:“我只是一个江湖郎中,也并不会武功,也只会些低微的练气之术,只是没有我师尊的允许,是不能传给外人的!”听到傲雪的话,两人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寇仲却是说道:“他娘的!还以为可以练武,以后出人头地,没想到却是一场空欢喜。” 徐子陵完好的一只手拍了拍寇仲的肩膀说道:“仲少,看开些,命中有时终须有,我们也无需强求!”傲雪不由得对徐子陵有些刮目,这人倒是豁达啊!寇仲却是振奋精神说道:“我们扬州双龙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看着两人,傲雪却是心头一动,说道:“不过虽然我不能收你们为徒,不过我这里却是有本武功秘笈,是我的一个朋友托付给我的,要我为他物色传人,我看你们两人虽是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却是骨骼清奇,是练武的难得奇才,这本秘笈就交给你了!”说罢却是从怀中取出一本封面陈旧的书出来,交给了两人,心中想到:“倒是要看他们能不能练出什么来!” 两人不由得被傲雪这番神棍般的话语镇住了,虽然看他说的话像是江湖骗子一样,不过两人看到傲雪手中的秘笈却是两眼放光,慌忙接过来,不由得打开一看,却是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练气的方法,还有一些招式还有武学心得,这正是竹花帮的某位堂主或是香主之物,傲雪也是不记得是谁人的了。傲雪当下说道:“这本秘笈是星星派掌门人周星星的独门武功,以后你们就是星星派的门人了,这本秘笈你们须好好保存!” 虽是没有听过这个什么星星派,只是这秘笈却不是假的,两人却是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傲雪还依稀听到寇仲的话:“陵少,这次我们练好武功一定可以出人头地了!” 看着两人离开,傲雪的心情却是好了起来,这个周星星应该不会在这里吧?想来就算他们练成也不过是三流的身手而已,而且他们也很难练成吧,傲雪想到,当日傲雪与绾绾在街上遇到两人,却是对两人用了天魔摄魂大法,对他们的潜意识下了命令,这类似于现代的催眠手法。 摇头笑了笑,却是将寇徐两人抛到脑后,继续给病人下针治病,不多时,却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远地传来,看来人数还是不少,傲雪顺着脚步声望去,却是看到十多个身穿劲装的汉子向着傲雪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十三左右的汉子,长得倒是过得去(傲雪的话),身上却是有着武者特有的傲气,却是不过是个二流好手而已,身上的衣裳却是华丽。 来到傲雪的小摊档前,为首之人做了个揖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妙手先生’了吧,在下文高,家师正是‘推山手’石龙!”傲雪大量着这个男子,心中已是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想来是石龙伤重,想要自己去去医治他吧,果然听到文高说道:“日前家师被凶徒刺杀,现在重伤在床!现在想请先生去给家师治病!”只是他们却是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凶徒却是在他们的面前。 没想到竟是有人请自己去给自己打伤的人治病,傲雪真是感到有趣,只是这给自己添麻烦的事情,傲雪却是并不做的,当下傲雪说道:“听闻令师名扬江湖已久,这一身的功力已是化境,想来并不需要在下去给令师医治了,想来在下也是医术有限,不能为令师治病了!”文高本事听到傲雪开始时候的恭维话,先是心下一喜,脸有得色,却是没有想到傲雪后来的话却是拒绝他们的请求。 当下文高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这个扬州城还没有人这么和他说过话的,只是文高虽然心中愤怒,却是忍了下来,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文高身后的大汉却是不能忍耐,当下却是怒骂道:“混帐,我们找你给祖师爷治病是抬举你,你竟然这么不识抬举?”当下却是抽出钢刀,想来是恐吓傲雪,更是有两个彪悍的汉子向着傲雪逼近,而文高却是毫无反应。 傲雪嘲笑地笑了笑,说道:“软的不成想要来硬的吗?”当下却是拂袖,却是一股旋风陡然陡然出现,那两个靠近傲雪的彪悍汉子却是一声惨叫被摔了出去,待风消失后,文高众人却是发现原本拿出刚刀的汉子已经倒在地上,不住自己的胯部不住地哀嚎着,傲雪恼他无礼,却是被傲雪一脚揣在那个重要部位上,而他手中的钢刀却是被在傲雪的手上。 文高不由得大惊,只 是这眨眼间的时间却是连续达到三个练家子的大汉,这人的武功不是自己这些人可以对付得了的,当下却是抱拳说道:“前辈,方才是小辈不董事,冒犯前辈了,还请……”还没有说完,却是被傲雪打断了,只见傲雪伸手轻抚着钢刀的刀锋,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这个人却是吃软不吃硬的,一向的作风却是人不犯我,我或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说罢,身上却是爆发出一阵的杀气,让文高一众人不由得感到浑身冰寒,身后却是被冷汗浸透了。 当这些人要受不了的时候,傲雪却是微微一笑,身上的杀气也消失无形,文高等人不由得喘过气来,文高心下暗道:“这人好生可怕!”心中发誓以后一定不惹到这个煞星,却是听到傲雪说道:“这个家伙却是对我动刀子,本来是没什么善了的,不过想来不知者不罪,我也只是对他略施惩罚而已,想来并不过分吧?” 还不算过分?想来那个男子的下半身幸福全被毁了,这辈子也只能进宫了,这些人不由得心下惊惧,文高不由得苦笑,口中也只能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傲雪点点头,却是说道:“这为你们师父治病却也不是不可能的!” 文高听后,说道:“若是前辈能治好家师,必要重踌!”傲雪点点头,脸色浮现出微笑,说道:“如此甚好!”文高众人却是想不到会是如此结果,心下却是苦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重金请他了!”只是谁人也不会想到这个有着“杏林妙手”之名的“妙手先生”却是如此的市侩,想来方才他所说的话却是十足的江湖郎中吊起人胃口的话,不由得感叹倒霉,只是这个扬州成都名医都看过了,却是束手无策,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傲雪收拾好工具,说道,“好了,可以出发了!”心下却是想到:“看我不狠狠地挣你们一笔!”却是超前走去。 “师父,受伤的师弟怎么办?”一个汉子问道,文高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没有气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把他们都抬回去,找大夫给他们看!真他娘的倒霉!”骂完后却是缩了缩脑袋,看到傲雪只是大步超前走去,不由得吁了口气,慌忙跟了上去。 第九章 救治(1) 依旧是石龙的小庄园,再次来到这里傲雪却是有些感慨,此时来这里傲雪却是装作神棍来踩点而已,也是用这个面目吧,而第一次却是为了宰掉石龙,虽然任务失败了,可是倒是重伤了石龙,而且还抢了《长生诀》,可是这次来却是要救治石龙,傲雪倒是觉得还真是讽刺啊! 看到石龙的时候,傲雪有些认不出石龙,这个家伙就是以前的那个气度雍容的石龙?傲雪望着他,心中却是波涛翻滚,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个脸色苍白,仿佛一夜间衰老了十多岁的石龙,待到文高的声音传来,方才回过神来,“先生,请你为家师诊治。” 傲雪点点头,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石龙的脉搏上,体内的真气自动转换,平日时分,傲雪的真气倒是保持着冰火双重的真气状态,待想改变时候却是只需心下一个念头却是自动转换,真气缓缓地探入石龙的体内,石龙体内的真气感应到傲雪的真气,却是欢呼着向着傲雪的真气涌来,在石龙身体内运转了一周天,傲雪收回了真气,并不说话。 “先生,家师的情况如何?”文高小心地问道,却是看到傲雪皱着眉头,说道:“令师的并不妙,经脉都被挫伤,更是有两股同源异种真气在身体内肆虐,不断地破坏着令师的经脉,尽管令师已经镇压了大部分的伤势,可是不驱除令师体内的两股异种真气的话,我想令师是活不过半个月的。”傲雪说道,文高等人听后却是脸色大变。 石龙首徒田和问道:“先生可有医治办法?”“令师的情况很棘手,若要痊愈却是需要两股同源异种真气,且需是有治疗功效的真气同时输入令师体内方能治愈令师。”众人一听却是心下发寒,想到那个刺客竟是如此可怕,不由得心中发毛,那日可是折了好多的兄弟,连师父也受伤昏迷,现在听来这个师父却是难以医治。 只是田和却是听出端倪来,眼前的人说的是治愈而不是无法医治,当下说道:“不知道先生可有方法?”“方法自是有的,只是令师的一身武功却是难以保存。”傲雪说道,其实石龙的状况固然不妙,只是这只是相对其他人来说而已,对于傲雪石龙的伤势只是举手之间,甚至是痊愈也是可以的,只是傲雪倒不是那些会为自己找麻烦的人,“治好他,让他来追杀我吗?”傲雪心中想到,虽是那日石龙不知道自己的样貌,可是谁知道以后他会不会知道的,自己不宰掉他算是仁慈了的吧! “那么就请先生为家师治疗吧!”田和说道,傲雪却是微笑而不说话,文高一看便知道傲雪的心意,说道:“这诊金就 由先生开吧!”傲雪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我要你们的一间武馆,我想这并不过分吧!”众人一听,不由得吸了口冷气,这还不过分,这也只是傲雪可以说出来的,当下看到中人的表情,傲雪脸色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你们可以向你们师父询问一下,而且这治疗却是需要时间准备的,七天后,我会再来的!”说罢,单手搭在石龙的手上,片刻却是告辞离去,傲雪刚刚走出房间,石龙却是一声呻吟,幽幽地转醒过来。 “我这是在那里?”虚弱的声音传来,让众人不由得对这个“妙手先生”生起一丝的高深莫测。 回到客栈,天已是黑了下来,这时候卫贞贞却是坐在桌上等着傲雪,看到傲雪回来,卫贞贞不由得微微一愣,接着便是脸红了起来,想来却是想起早上的情形,傲雪却也是浑身不自在,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少爷你回来了!”还是卫贞贞打破了尴尬说道,傲雪点点头,却是将面具除去,卫贞贞打来了水,润湿了毛巾给傲雪擦脸,傲雪却是呆呆地看着傲雪,看着傲雪的神色,卫贞贞说道:“贞贞是少爷的侍女,这是应该的!” 靠在窗上,迎面吹来一丝的晚风,轻轻地抚动傲雪额前的头发,望着窗外点点星光,傲雪却是在想着自己的心情,来到这个时空,不知不觉已是数年,原是无忧无虑的心情已是不复,或者长大了就有这样的烦恼吧,魔门的教导慢慢地改变着傲雪,或者这点连傲雪自己也不知道吧,可是傲雪却是从异时空而来的人,他的思想,他的理念,此时方才发现竟是与时代格格不入,原来自己依旧还未能融入这个时代。 或者自己一直在改变吧,要不现在又怎么会杀人而不眨眼呢?看到石龙,原是心中的愧疚却是再次浮现,或许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因为自己而家破人亡吧……“少爷,夜深了,请歇息吧!”卫贞贞的声音传来,傲雪看去,却是看到卫贞贞脸上泛红,傲雪自嘲地笑了起来,“想这么多干什么?”乱世中,只有心狠方能存活下来,这个世界依旧是弱肉强食,眼前的佳人便是如此的注解。 抽出腰间的竹箫,轻轻地抚摸着箫身,竹箫虽是不显眼,可是却是自己一刀一刀地制成,不由得想起百花谷中的生活,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笑得很温柔,卫贞贞不由得沉迷在这一刻的温柔中,箫声幽幽地响起,缓缓地诉说着主人此刻的心情,却是慢慢地融入了这漫漫的夜色中,仿如烟火一霎那的烂漫,却是消散在夜幕中。 “少爷的箫吹奏得很好!”卫贞贞眼 中闪闪的看着傲雪,傲雪不由得想起漫画中此时应该是满眼的小星星吧,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贞贞也会吹箫吗?”听到傲雪如此亲昵的话,卫贞贞不由得脸色羞红,低头说道:“贞贞会抚琴!” “贞贞抚琴一定很动听吧!”傲雪微笑着看着美人脸上羞红的美态,心中想到日后宇文化骨如此地痴迷卫贞贞或许就是因为卫贞贞并不是个单纯的花瓶,而是她的才艺还有温柔的性格吧,卫贞贞却是低下头,说道:“少爷想听的话,贞贞可以抚琴给少爷听!” 傲雪点点头,心中却是一动,数道:“贞贞想要学武吗?”“少爷想要贞贞学武,贞贞就学武!”卫贞贞说道,语气满是温柔的神色,看重傲雪的目光也没有原先的拘束和恐惧了,傲雪想到:“这也是个双儿半般的女子吧!”不过倒是很喜欢她的温柔乖巧,当下说道:“那么你就学武吧!” 接着傲雪便为卫贞贞留下了长生诀的路线,当然顺便也是扩宽了经脉,想来若是有人知道傲雪这个培养高手的本领,一定会让各大门阀争破头吧!看着卫贞贞侧卧在床上,缓缓地运功,傲雪想着是不是还要找个女的练第六副图,来个女版大唐双龙,恩,就叫大唐双凤吧! 一夜无语,傲雪便在为真真的床上打坐了一夜,顺便看护初次运功的卫贞贞。 天明破晓时分,卫贞贞醒来,却是发现自己浑身舒坦,眼中的世界却是如此的鲜明而生动,耳中却是窗外鸟鸣,还有熙熙攘攘的人声,这一刻世界竟是如斯的美好,待回过神来,却是看到一双黑色的眼睛注视这自己,那一双的眼睛却是如同星海般深沉,虽是平淡无奇,却是如同黑洞吸引着自己的目光,一时间,卫贞贞却是痴了。 “贞贞,怎么了,不舒服吗?”傲雪关切地问道,接着卫贞贞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却是听到自己的少爷喃喃地说道:“奇怪了,没有发烧!”卫贞贞脸上通红,却是因为自己的主人的话而不由得笑了出来,待反应过来,方才红着脸嗫嚅地说道:“少爷!” 傲雪却是只是微微一笑,想来也知道是自己的奇怪动作而已。 之后,傲雪却是传授了卫贞贞弱水三剑之一的柔水,想来这剑如水,柔而可刚,倒是适合卫贞贞,傲雪更是将自己的天魔迷踪的轻功修改过后,传授给卫贞贞,卫贞贞走起来却是如同跳舞一样,竟是如此好看。 而傲雪倒是每天去教导张三数人,只是这教导却非傲雪的所长,不过傲雪却是知道这个实战是最 佳的教学方法,既然他们也会了长生诀了,余者就是看他们的造化了,于是每天傲雪给四组两人喂招,其实说是喂招,却像是傲雪在虐待他们一样,开始的时候,傲雪却是出手并没有什么的谱,每天都是哀嚎声,后来傲雪却是发现了诀窍,不过还是每天都听到凄厉的哀嚎,却是傲雪喜欢上了这个游戏。 而张三却是更加的水深火热,因为修炼的是傲雪的天魔变功法,虽是改版前的版本了,只是傲雪却是想这个张三却是自己徒弟,练得是自己所创的独门武功,怎么也不能让张三丢了自己的脸面吧,于是傲雪便是不遗余力地训练张三,可怜的张三像是个人肉沙包一样,不过这个张三似乎也不是笨到家,轻功倒是好了很多,挨打也挨出了窍门来,刀法也是好了很多,虽然自创刀法还遥遥无期,却是已有了几分的气势,其中最让傲雪开心的却是傲雪终于让张三的真气中多了道炽热火劲,倒是不负了天魔变中的一个变字。 而最轻松的却是卫贞贞,虽然资质并不是很出众,不过因为傲雪的“大唐双凤”的计划,却是用自己的真气为卫贞贞扩展经脉,这倒是让为贞贞的武功突飞猛进,只是这个柔水剑法却是被她练得如同舞蹈般,虽是赏心悦目,却是让傲雪哭笑不得。 卫贞贞倒是适应了傲雪的侍女的身份,每天晨曦都会待傲雪起床后,为傲雪打水擦脸,表现出一个侍女的本分,只是容易害羞,不过倒是比初来时喜欢笑了,可开朗了很多,想来是看到傲雪并不是恶人,对自己还是很好的,只是每天晚上却是只穿着肚兜,睡在傲雪的床上,脸色红润,待傲雪想要再开一间房,卫贞贞却是不肯,说这是自己的本分,傲雪倒是不记得侍女有这样的本分,卫贞贞却是说是丁府的人教导的。 于是傲雪却是每天看着一个半裸美人睡在自己的身边,脸色艳若桃花,眼中荡漾着羞涩迷人,看得傲雪火气上升,怎么说傲雪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是年龄还小,只是这个时代却已是不小,明年即是象舞之年,绾绾也是及笄,却是每天像是被勾引一样的旁边随着个半裸美女,终于,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傲雪终于……搂着卫贞贞柔软的娇躯睡去了。主角依旧在与欲望搏斗着。 倒是丁当长长宴请傲雪,傲雪与他们这些富人都是关系不错,而傲雪提议的商会却是办了起来,名为“扬州商会”,经营私盐买卖。 七天之期也到了,傲雪便在此次来到石龙的小庄园。 第九章 救治(2) 再次来到庄园中,看到石龙却是半躺在床上,此时的石龙虽是脸色苍白,却是已经醒过来,却是当日傲雪输入一道真气为石龙镇压住了伤势,看到傲雪的到来,石龙不由得惊喜道:“原来是凝霜子前辈到来了!” 傲雪坐在床边微微一笑,说道:“石施主现在感觉如何?”当下便有人为傲雪奉茶,傲雪轻抿着茶,感觉到这茶入口苦涩,只是很快却是化作一阵甘甜,更是一阵舒爽的感觉自透胸臆,傲雪虽是不懂茶,却是不由得说了声“好茶!” 此时石龙身边的文高却是早已将傲雪便是便是前来治病的“妙手先生”告诉了石龙,石龙却是想不到原来这个自称凝霜子的道人却是那个名扬扬州城的妙手先生,不由得惊讶道:“石某本以为先生道法精妙,当日先生言石某有血光之灾,当日不以为然,如今却是悔不听先生良言,更是想不到先生便是那扬州城的妙手神医,石某这一条命却是先生从阎王爷手中拉了回来的!”说罢,脸色暗淡。 “先生可有方法治好家师?”一旁的文高却是问道,傲雪点点头,却是说道,“这个自然!不过……”却是并不说下去,文高却是聪明人,当下望向石龙,石龙却是不知道这个自称修道之士的人却是如此赤裸裸地索要,当下却是说道:“这也不过是身外之物,这武馆就给先生当是诊金吧!” 傲雪点点头,说道:“这真气倒是不难!”看到石龙脸上有着喜色,却是说道:“只是这也只是驱除令师的两道真气,经脉却是无能为力,只怕石施主的一身武功却是付诸流水。”傲雪说道,一旁的石龙却是脸如死灰,这武功石石龙一生苦修得来,现在这样的结果却是让石比杀了石龙还难受。 傲雪却是喝了口茶,说道,“这茶还是不错,只是在下生性好酒,希望下次拜访之时可以以酒相待!”却是看到两人不自然的神色,心中想到:“我还真是邪恶啊!”复又说道:“石施主一声好道,可知这顺天而为,石施主此次大劫,却是修身养性,参悟道法的时机!”说罢从怀中取出一个随即过来,递予石龙,石龙翻了翻却是老子的《道德经》,不由得疑问道:“道长,这……” “石施主可是认为这《道德经》已是通透?”看到石龙点点头,心下却是暗骂不要脸的,脸上却是一副得道高人的嘴脸,这神棍被傲雪做得风生水起,“石施主可知道这道家妙法却是源于这寥寥数千字的《道德经》,世上道家宝典万千,可是唯有这《道德经》却是诸多道经的初始,一言一词无不在众多高人眼中有着不同的 意义,只怕是穷毕生之力也无法领悟万一,施主以为然否?” 这一番话却是说得石龙脸色发红,羞愧不已,当下却是虚弱地行了个大礼,说道:“道长一番言语却是黄钟大吕,让石某幡然醒悟,此刻方知昔日却是落入了下乘,此刻想来,那《长生诀》失之却是并不可惜!”傲雪趁热打铁地说道:“此次未必不是福气,《长生诀》失去,石施主再无后顾之忧,从此只当安枕!” 石龙点点头,却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只是那可恨的小贼,石龙日后定然要将之千刀万剐的!”傲雪却是脸色有些不好,心中想到:“还好没有打算治好这个家伙,是不是要宰掉他呢?”傲雪此时有些后悔贪小便宜了。 两人谈了良久,傲雪却很是可是给石龙治病,傲雪拿出了自己的一大堆的装备,却都是傲雪为了当江湖郎中而准备的,拿出金针,一根根的插在石龙的身上,却是看起来像是刺猬一样,傲雪却是当手按在石龙的后背,真气缓缓地输入,真气甫一输入,石龙身上残留的冰火二重真气感受到同源真气,却是欢呼着向着傲雪输入的真气迎来。 文高看到傲雪身上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水却是如同一条小溪流一样从脸上流下,石龙却是脸色发白,身上经脉不时地蠕动着,不由得感受到这次医治的凶险,只是傲雪脸上艰难异常,事实上却是简单不过的事情,傲雪却是带着自己的真气在石龙身体做一周旅游,更是将石龙身体的主要经脉挫伤,石龙今生想要练武却是不能,傲雪心中想到:“我也不杀你,这怎么也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不过我却是让你手无缚鸡之力总可以吧!”更是要运功在自己的身上逼出汗来,却还真是辛苦啊! 不多时,傲雪便停了下来,脸上满是疲倦,石龙的脸上却是红润了许多,却是已经睡下了,傲雪说道:“令师已是伤势已然无碍,我再给张方子让令师调理下身体吧!”说罢,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连串的中药。 文高收好药方,说道:“有劳先生了!”眼中满是感激,傲雪语气中有着一丝的疲倦,说道:“这个武馆在下会在数日后来接受,还请准备妥当!”当下拱手告辞,出得庄园,傲雪除下面具,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个买卖还真好挣啊!”说罢,大步向着扬州城走去,哪里还有原先的虚弱的感觉? 扬州城中,人流熙熙攘攘。 走在扬州街上的傲雪心情很是不错,想想不过是动了下手却是骗到了一间武馆,心中想到:“这个时代,这个神棍和神医还真是有钱途啊!” 想着是否不时地这么找点零花钱,正想着的傲雪却是却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机,傲雪心中第一个念头却是:“有高手!不止一个,恩,是一对狗男女!” 傲雪现在发现自己的功法还真是没有话说的,只有是并不超过自己的等级的武者,而且并不收敛气息的话,傲雪都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傲雪心中想到,这还真是继无线电之后的又一重要功能,雷达! 傲雪抬头四处看去,很快傲雪就发现了自己的目标,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一个和尚,生得面目可憎,身穿一件袈裟,手中拿着一根精钢打造的禅杖,而他的身边的是一个衣着花哨的尼姑,在人流中很是现显眼,从他们身上发出的气势,傲雪知道这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想到:“这两个不会是恶僧法难和艳尼常真吧?不过这个和尚还真是长得对不起观众啊!” 想到他们不在自己的地盘却是来到扬州这里,傲雪便是知道铁骑会有心插足竹花帮的事情,先到这两人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中搞风搞雨的,傲雪心头一阵杀机闪过,想到:“若是两人不知好歹的话,也不管他们的主子那条小青蛇是否是我圣门支持的,一定要宰掉他们!” 随着傲雪心中杀意的浮现,身上一阵冰寒凌厉的感觉想着周围散发出去,让周围的人不由得心生恐惧,不自主地远离傲雪,不远处的法难与艳尼同时感应到一阵的杀气,一闪即逝,两人同时朝着那杀气的方向望去,却是只看到一个贩卖小饰品的小摊档,哪里有着什么可疑的人啊!两人互相对视了眼,心中不由得同时感到这扬州的一趟怕是并不简单。 “大哥,方才那人怕是一流高手,我们这次的任务怕是有些麻烦吧!”艳尼说道,却是看到法难点点头说道:“虽是一流高手,只是凭你我二人却是不需要担心!”犯难说道,艳尼常真点点头,想来也是,两人合作已久,丧生于两人手下的高手也不知道几许了。 “好了,那个赵之现在大概在等着我们吧!”法难说道,艳尼常真说道:“就让他等等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法难点点头,然后望了眼四周,功力运转,六识猛然打开,良久才停了下来,说道:“这次我们还是小心点吧!”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小恶仗,两人都培养出了一股敏锐的感觉,很多的时候就是这敏锐的说不出所以然的感觉救了两人的性命,当下两人却是感到一阵危险的感觉,让两人不得不小心,常真显然是知道法难的顾虑的,说道:“大哥,小妹晓得的!” 两人很快就随着人流离去,此时傲 雪却是出现在方才的地方,看着两人的背影,淡淡地说道:“赵之吗?”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的寒芒。 恶僧法难与艳尼常真很快地经过一条小巷,然后便是在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前停了下来,手背在大门上敲了三次门,却是一短二长,有着奇怪的章奏,不多时,一个汉子将门打开,将两人迎了进去。 两人来到一间比较幽静的房间中,此时已是有一个男子坐在那里,看到两人到来,男子已是站了起来,向着两人抱拳说道:“两位就是铁骑会的两位护法大人吧!在下赵之,久仰大名了!” 两人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早有丫鬟给两人奉茶,然后赵之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这里剩下的就只有赵之还有恶僧、艳尼三人,二此时三人不知道的是,在这里的上方却是有一对眼睛在注视着三人,很小心地哪开了一块瓦片,此时的傲雪正伏在屋顶上,此时的傲雪浑身的气息都收敛起来,傲雪天魔变的功法让傲雪有着可怕的优势,若不是三大宗师那些变态牛人,傲雪倒是不虞会被人发现。 赵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温文尔雅,身上是一身的儒服,看起来不像是江湖中人,倒是像是个秀才一样,这个赵之,傲雪只是知道此人是原风竹堂的一个小头领,竹花帮的高层都挂掉后,此人便是聚拢了许多队兄弟,自成一方,便是待竹林大会时候傲视群雄,一举夺得帮主之位,“这人长得还算是对得起观众!”傲雪此时心中竟是这样的念头。 功聚双耳,傲雪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三人的对话,初始之时不过是些相互客套的过场话而已,慢慢地便是谈到了这个扬州竹花帮的局势之上,二傲雪的心情也随着三人的谈话而沉了下去,脸色变得阴暗起来,若不是压抑着身上的杀气,傲雪可能已经被这些人发现了。 第十章 情怀(1) 房间中,桌子上的清茶散发着袅袅的轻烟,此时房中的三人正在讨论的正是扬州竹花帮现在的势力。 “你是说这个几乎杀尽竹花帮高层的是同一个人?”说话的是面目可憎的恶僧法难,赵之点点头,脸上服现出心有余悸的表情,若不是他那时候候并不在家中,那么现在的他大概也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这个经过验尸证实是被人用一种剑法杀死的,而且这种剑法也没有听过是什么人所用的。” “不知名的暗杀者?”常真说道,“或者是你们竹花帮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人吧!”法难点点头,认可了这种可能,这也是最正常的可能了,江湖仇杀,再是正常不过了。 “不过也不排除是有人想要你们竹花帮吧!”法难沉声说道,“可是这可能吗?”赵之焦急地问道,若是这是真的,那么自己不久危险了?看到赵之满头冷汗的表情,常真不由得娇笑了起来,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说道:“就算真是如此,你也不需要这么担心吧,有我们两人在此,你并不需要担心,更何况,我们铁器会的一百多个好手来到扬州中,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在常真想来,凭着他们两人这一等一的高手,还有百多个好手,若不是三大宗师那些牛人,余者皆不需担心。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赵之说道。“现在你们帮中的形势如何?”法难问道,“这个现在帮中最大的势力是原露竹堂的香主孟良崮的势力,在扬州中占有了大部分的地盘,还有本是风竹堂的张三的势力,一些小的势力都已经被瓜分了,现在可以说道三足鼎立。” “原来如此!”发难说道,接着便是望着赵之,问道:“那么不知道赵兄有何打算?”赵之说道:“这个本是想要待到竹林大会时候,一举夺得帮主之位,原想只有孟良崮比较棘手,不想现在却是弄成这个样子!” 三人在下面说着,在屋顶上的傲雪却是听得胡里胡涂的,不过很快傲雪就知道现在的情况了,只听到赵之说道:“那个孟良崮攻击我们,看来是想要在竹林大会前一举将我和张三的势力击溃,让他在竹林大会中没有对手!”赵之狠狠地说道。 法难微微一笑,说道:“赵兄无需动怒啊,我们铁骑会的兄弟已经探听到后天子初时分来袭,我们正好倒打一把,来个瓮中捉鳖!”赵之听后,笑道:“如此甚好!”接着便商量好怎么包围,怎么反击等事项,傲雪在屋顶上听着三人的商量,心中想到:“这个瓮中捉鳖应该变为螳螂捕蝉吧,我们倒是可以成为那在后的黄雀吧! ” 想着,看到三人商量已毕,便是展开轻功,离开了这里。一路飞奔,左弯右拐的,按照张三给的地址,来到了一间偏僻的小巷子中,傲雪想到:“怎么也是这么的偏僻的?不会是黑帮都是这个德性吧?”心中抱怨着,傲雪飞起一脚,将大门踢飞,受到傲雪的一脚的力道,大门倒飞出去,在空中化作木碎倒下,此时房子中的人方才反应过来,拿着兵器冲了出来。 傲雪负手而立,冷冷地望着包围着自己的大汉,一个大汉大声吼道:“什么人竟然敢来这里撒野?”话刚落下,便是发出一声的惨叫,原来是傲雪飞起一脚,将这个大汉踢飞,不过傲雪却是用了柔劲,大汉倒是没有受伤,只是身上疼痛而已,傲雪扫了这些人一眼,说道:“给我叫张三滚出来!” 话刚说完,一个声音就吼了出来:“是什么人在这里不要命的来闹事的?”傲雪便看到一个赤着上身的汉子,手中提着一把大刀从房子中冲了出来,而身后是一名穿着白袍的少年,待看到傲立于众人中央的傲雪却是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来到傲雪的身前,讪讪地说道:“师父!” 众人方才知道这个男子就是自己的头领的师父,不由得吃惊不已,而这个汉子正是傲雪所收的张三外的八个徒弟之一,名为马良,当时傲雪还想:“这个家伙不会也有一支神笔吧?”想来好笑,这个喜欢赤裸上身的肌肉男却是有着这样的名字,而马良身后的男子正是马良的搭档,名为陈浩远,在家中排名第七,人称阿七。 此时张三等人也来到这里,看到傲雪在此,不由得吃了一惊,当下上前行礼说道:“师父!” 傲雪却是一声冷哼,众人只感到耳中一阵轰鸣,不由得感受到傲雪身上的怒气,傲雪此时想的正是方才的情形,若是铁骑会的家伙来到这里,这里的人还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的?当下怒道:“这就是你们的德性?若是敌人来功,你们有多少人已经躺了下来?”众人惶恐不已,待傲雪怒气稍霁,傲雪大步地走进房中,声音却是在张三等九人耳中响起:“你们给我滚进来!” 九人讪讪地走了进去,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傲雪,不知道有什么惹怒了自己的师父,还是张三说道:“师父,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若怒了老人家?”傲雪看了眼张三,叹了口气说道:“张三你这阶段的事情做得很不错,只是你却是没有训练好你的手下,我看你的手下也不过是会些花拳绣腿而已。” “师父,我们也是逼不得已,你老人家传授的武功,我们没有你的 同意,也只能传授了些浅显的功夫给他们,而且你给我的刀法都是传授了他们,只是时日尚短,难以成为强大的战力而已!”张三说道,傲雪点点头,怒气已消,便说道:“这倒是我的疏忽了,你们可以将你们的你们的功法交给他们,不过要选那些中心的人!” 九人听候都恭声称是,傲雪便将他从赵之三人中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几人,说道:“既然他们要来个瓮中捉鳖,那么我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当下便问道:“你们可以互相商量一下,明天给我对策!”傲雪说道,“还有你们太过松懈了武者需要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警惕,要不那一天你们被人看下了脑袋也不知道!”傲雪说道,心中却是想起数天前的事情,好像自己也差不多吧!说罢,便要离开,只是刚走了几步,便听了下来,说道:“张三,东门的石龙武馆已经是属于我的了,你可以派人去接受,就说是‘妙手先生’派去的!”张三慌忙答应。 回到客栈,除去面具,卫贞贞已是拿着端着一杯清茶送到了傲雪的眼前,看着轻烟袅袅的清茶,傲雪微微一笑,喝了下去,待细看卫贞贞,却是发现卫贞贞此时正是换上了一身朴素的衣服,头上却是还有些湿润,贴着身后,红扑扑的小脸显得很是妩媚,想来便是沐浴过了,傲雪不由得微微失神,眼中却是闪过灼热的火焰,卫贞贞被傲雪看得羞涩不已,原本红润的脸上更是添上了一抹红润的色彩,低下头低声说道:“少爷!” 傲雪此时方才回过神来,讪讪地笑了笑,眼珠转了转,转移话题说道:“贞贞,你的武功练得怎么样?”听到傲雪的话,贞贞便将方才的羞涩忘却了,像是个孩子一样抓着傲雪的衣袖,兴奋地说道:“少爷,贞贞很勤奋地连武功的,那些武功真好玩!”兴奋的卫贞贞仿佛是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女孩一样,脸上因为兴奋而染上一抹美艳的红润。 傲雪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卫贞贞,此时的卫贞贞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在傲雪的那个时代,这样的年岁也还只是个天真的丫头而已,可是现在的卫贞贞却是充满了心酸的过往,最亲的亲人将她卖掉,而后便是身子再也不属于自己,傲雪不由得有些怜惜,“她还是个孩子而已!”却是没有想到现在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鬼而已,虽然他的心理年龄已经算是个老鬼了! 伸出手在贞贞的脸上轻轻一捏,这样的动作不由得让卫贞贞羞红了脸,脸上的红晕如同是天边燃烧的云彩一样,几许羞涩,几许无措,胸口中仿佛有只小鹿在撞着,贞贞不由得低下头, 小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却是不时地偷偷地望着傲雪。 此时的卫贞贞与傲雪已是相处了一段时日了,自己的这个主人有时候是一个很潇洒的人,会对月把酒,然后便是吟着很美很美的诗句(学生时代背下来的唐诗宋词之类的),有时候却是对着慢慢褪去艳红的夕阳呆呆地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诗句却是让卫贞贞感到心酸:“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那时候少爷的眼神是一种淡淡的思念,有时候稳重,有时候却是像是个孩子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贞贞,让少爷我看看你的武功练的怎么样了!”傲雪说道,然后看着卫贞贞红着脸点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这是傲雪命人打造的,虽不是名剑,却是使用而且携带方便,正是适合贞贞这样的女子使用。 “铮~”的一声,原是软绵绵像是条死蛇一样的软剑在贞贞长生真气的贯注下变得笔直,剑刃上散发着森寒的寒光,天魔迷踪的轻功使了出来,狭小的空间中,贞贞的身影如同梦幻般在房间中移动着,弱水三剑之一的柔水剑从贞贞的手中展现出来,丝丝的剑意如同潺潺的流水一样展现开来,傲雪的眼前是一片剑光闪闪,仿佛是一片水光滟潋的湖光。 看着卫贞贞舞剑,傲雪却是感到仿佛看着一场华丽的舞蹈一样,此时的贞贞内功已有三流水准,傲雪不由得感叹:“这长生决还真是好东西啊!”剑法更是在傲雪的指点下,剑意领悟了大半,剑法中精妙已是能够领悟大半,当然傲雪的指点并没有张三等人的痛苦。 贞贞的资质并非上佳,只是贞贞却是很勤奋地修练着长生诀还有傲雪所授的轻功与剑法,连贞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勤奋,或是好奇,或是其他,不过贞贞依旧记得傲雪当时传授贞贞剑法时候所说的话:“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从你以前的经历,你应该很清楚这点,若是没有强大的实力,那么你有如何把握你自己的命运?”或是这样的话让贞贞一直渴望着强大的实力,同时贞贞心中对自己的少爷浮现出奇异的感觉,初次有人说可以让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 第十章 情怀(2) 摇摇头,傲雪却是叹了口气,卫贞贞看起来虽然好看,可是这剑上最重要的东西,傲雪却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剑者,兵之王者,傲雪感觉到贞贞所缺少的是一股杀气,无论是刀或是剑,一言蔽之,杀者之器也。若无杀气,这剑也不过件玩具而已。 当贞贞停了下来的时候,看着傲雪皱着眉头,不由得怯怯地说道:“少爷,贞贞练得不好吗?”傲雪看着贞贞的样子,微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卫贞贞的秀发,像是小妹一样,以前傲雪便是有个很讨人欢喜的妹妹,也是如同贞贞现在的年纪,想到自己的小妹,傲雪眼中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神色,这样的温柔让贞贞很陶醉。“贞贞练得很好,不过贞贞的剑还需要一样东西而已!” “少爷贞贞还需要的是什么东西?”贞贞问道,傲雪摇摇头,然后伸了个懒腰,望了眼窗外的月色静谧的夜色,不由得轻笑起来,说道:“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说罢,却是躺到床上了,卫贞贞却是满脸通红,心如鹿撞,最后还是脱下衣服,只穿着艳红的小肚兜,躺进了床上,心如鹿撞的贞贞正是心情激荡,小妮子正把傲雪的话想歪了,等了良久,却是发现傲雪并没有动作。 忍不住吁了口气,却是忍不住有些失望,少女情怀总是诗,正当贞贞放下心来到的时候,一个温热的怀抱却是将贞贞整个人抱着,感受到傲雪淡淡的男儿的气息,贞贞浑身一僵,只是很快就软了下来,浑身没有任何力气地偎在傲雪的怀中,脸上一片滚烫,忍不住闭上了美丽的眼睛,心中想到:“少爷想要我了吗?”这样想着,心中却是为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而羞涩不已。 只是等了良久,贞贞却是发现自己的主人只是抱着自己,已是甜甜地睡去了,敢情这家伙将贞贞当作是抱枕了,卫贞贞又好气有好笑,原来自己担心了这么久,原来只是自己胡思乱想,想到刚才自己的所想,卫贞贞不由得染上了一层胭脂。 熟睡的傲雪脸上是一片恬静的神色,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却是有着很神奇的本领,他教自己的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心法吧,好像是什么长生诀的,还有他神奇的易容本领,此时的傲雪额前的头发凌乱地垂在眼前,闭上了他迷人的眼睛,却是有种异样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呵护他,手指在傲雪的脸上划着他的轮廓,似乎是想要将自己少爷的样貌描绘出来。 想着想着,贞贞的脸上却是不由得红了起来,低低地嗔了一句,不由得偎进了少爷的怀中,感受着温软的气息,一阵安全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样的感觉很 迷人,慢慢地,贞贞带着一丝的微笑沉入了梦乡之中。 清晨第一缕的阳光洒落房中,傲雪便醒来,经过了最初的迟钝之后,傲雪发现自己的胸前竟是有着一团柔软的触感,正是卫贞贞,此时贞贞正偎在傲雪的胸前,一双小手环抱着傲雪的,而傲雪的手却是放在卫贞贞的臀部,手上感觉到一阵滑腻而柔润的触感。 傲雪手上一僵,没有想到卫贞贞竟是睡到自己床上来了,不过想来也是,就这么一张床,想来贞贞也是以为自己想要与她同床吧!手上这么一僵,贞贞却是发出一阵奇怪的呢喃,睁开朦胧的双眸,卫贞贞一双小手撑在傲雪的胸前,想要起身,“少爷!” 傲雪却是双眼发直,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贞贞的胸前,那里峰峦起伏之处如同雪山般一阵雪白滑腻,两点殷红如同傲雪的寒梅,惹人心动,却是无限风光展示在傲雪的眼中,而贞贞的肚兜却是落在身旁,想来是昨夜不知道怎样弄掉的,顺着傲雪的目光,卫贞贞不由得发出一阵轻呼,不由得紧紧地偎在傲雪的怀中,脸上一片红晕,而此时的傲雪却是尴尬不已,“少爷……你……啊~”最后一声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少爷的火热的欲望抵在自己的双腿间,当下低低地说道:“少爷,坏蛋!” 傲雪此时正是尴尬不已,这好像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吧,两人尴尬不已,倒是傲雪想开了,贞贞不是自己的侍女吗,这个时代,侍女也包括那方面吧,好像是贞贞也认命了,自己这样倒是有些虚伪了,当下放下心情,伸手在贞贞的臀部轻轻一拍,心中信道:“手感不错!”在贞贞的一声轻呼中,凑到了贞贞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撩拨着贞贞让贞贞感到脸上发烫,“好了,贞贞起来吧,有不是没有看过!” 贞贞满脸通红,却是听话地起身,任由胸前曼妙的风光展露在自己少爷的眼前,脸上一片艳红,红得像是可以滴出血来,而傲雪却是笑嘻嘻地望着贞贞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心底下倒没有什么尴尬的,不是说是自己的侍女吗?想来便是自己的私有物,虽然比喻不是很好,不过倒是事实。 扬州自古繁华,街上满是淋漓的商品,还有攘攘的行人。 此时贞贞正跟在自己的少爷身后,此时的傲雪戴着神医的面具,一副道貌岸然的形象,十足一个神棍,让卫贞贞不由得感到好笑,不过想起今天早上的情形不由得脸上一红,心如鹿撞,今早不想竟是如此的尴尬,自己竟是如此半裸地睡在少爷的怀中,想起来不由得脸红,还有少爷闪闪的目光让贞贞感到脸上一阵的发烫。 当手忙脚乱的贞贞穿好衣服站在傲雪的面前的时候,一双小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脸上红润,傲雪却是上下打量着贞贞,直让贞贞脸上发烫,然后傲雪便是说道:“贞贞,我们去买衣服吧!”让贞贞诧异不已,傲雪看到贞贞的表情,便是说道:“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也很旧了,就去换一身衣服吧!”原来是傲雪看到贞贞身上穿的依旧是来的时候的衣服,虽是洗得一身干净,不过已经有些许的残旧。 于是便有了两人在此的一幕,看到贞贞低着头走在自己的身后,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大概还在不好意思吧,不过早上的情形还有够香艳的,伸手拉着了贞贞的小手,贞贞只感到自己的小手一热,已是被傲雪拉着,脸上刚褪的红潮再次染上。 来到了一间成衣店,名字也没有怎么看,傲雪便是拉着贞贞走进了这里,看到两人进来,掌柜便出来招呼客人,傲雪还没有等这个一身肥胖的中年女人说话,傲雪便是说道:“不用说话,你给我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可以了,银两不是问题!” 是个阔绰的客人,掌柜媚笑地说道:“大爷不要担心,奴家一定会将大爷的女眷打扮得仙子一样的!”说罢,就拉着一旁无措的贞贞拉近了试衣房中,而傲雪正在无聊地时候,此时店中再次走进了一对的男女,傲雪望去,却是扬州知府管峰,他的身边正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约莫也只有十七八的年纪,看到傲雪,管峰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原来是妙手先生,没想到在这里可以遇到先生!”说罢,复又想着傲雪介绍了自己身边的女子,“这个是我新纳小妾,名为新月。”名为新月的女子对着傲雪道了个福。 傲雪点点头,说道:“大人也是来这里为夫人购衣的吗?”待到小妾新月到了试衣房中的时候,傲雪便对着管峰说道,管峰点点头说道:“这个女人总是需要哄的,不过看来先生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说罢却是一脸的暧昧,管峰自然知道自己的表舅子送了个女子给这位妙手先生。 傲雪点点头,两人谈了些无关的东西,管峰不经意地说道:“听闻先生治好了扬州第一高手石龙先生的伤病,并取得了一间武馆作为报酬,不知道是否正确?”傲雪点头说道:“却是有此事!”原来今天张三已是到了东市将石龙的一间武馆接收了过来,没有想到的是管峰却是这么早便有了消失。 “不知道竹花帮的张三是先生的何人?”管峰问道,傲雪说道:“正是不肖的小徒,我收他为徒也不过是这么十数天天的事情而 已!”看到傲雪一脸平淡的样子,管峰却是眼中不由得一阵收缩,管峰自然从探子中得知这个张三原本是怎么样的货色,这张三也不过是有几分拳脚功夫的连九流都算不上的小喽啰,不想在这么十来天的时日中,硬是奇迹般地成为了三流动好手,若是按照这样的速度……更让人心惊的是据闻张三手下有八个也是这样的高手,“看来也是这个妙手的手笔!”管峰心中想到。 “不知道先生所收的徒弟有几许?”管峰问道,“也就是九个吧!”傲雪说道,傲雪自然看出这个管峰是有着武功底子的,不过让傲雪注意的却是这个管峰很明显有着自己一套的线眼,傲雪现在有点懊悔,当初怎么会忘了情报这个重要的东西啊,“要赶快成立个情报组织啊!” 在傲雪想着的时候,管峰心中却是有着另一番的计量,这个张三本是一个喽罗而已,现在却是三分竹花帮,没想到这个妙手先生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似乎他有着可以速成武功的方法,不过想来他的医术如斯的高明,这样的可能也是很正常的,现在管峰正在考虑着这个张三的势力有着如何的前途,据他的情报显示,很多的帮派已是插足竹花帮的事情了,管峰倒是需要好好地考虑。 这时候,管峰小妾新月已是换了一身淡黄色的衣裳,长长的裙摆,光鲜的衣裳,让这个少女看起来有着少女的动人还有少妇的妩媚,来到管峰的面前,向着管峰躬身行礼,脸上染上一层胭脂,看得管峰不由得眼睛发直。 这个女子虽非绝色,只是她脸上的羞涩还有妩媚的神色,却是撩人,“真是个妖精!”傲雪心中想到,那个新月的目光向着傲雪偷偷一望,傲雪迎着她的目光,那水汪汪的一红秋波似是有着撩人的柔情,傲雪心中一动,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原来如此!” 这时候贞贞却是红着脸从房中出来,傲雪看到贞贞的样子,不由得一呆,却是看到此时的贞贞身穿一身华服,脸上羞红,眼角偷偷地望着傲雪,一双白皙的小手不停地抚弄着自己的衣角,低低地说道:“少爷!”声音细若蚊鸣,若不是傲雪功力深厚,还真是听不到。 “没想到先生艳福不浅啊!”管峰看到贞贞也是一呆,不过还是很快地回过神来,傲雪看着管峰的表情,心中暗道:“这个人不简单啊!”同时对那个新月也是更加的看重,当下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大人夸奖啊!”说罢,向着贞介绍了管峰,贞贞向着管峰施礼,而后傲雪却是拉起了贞贞的小手,在自己的手中把玩着,贞贞不由得脸色羞红,却是乖乖地任 由自己的少爷把玩着自己的小手。 看到傲雪的表情,管峰笑道:“今夜管某想要邀请先生与爱妾来府一聚,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管峰想来,这美貌女子也是妙手先生的小妾吧,听到管峰的话,贞贞脸上不由得通红,却是偷偷地望着傲雪,傲雪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反驳,说道:“那么就唠叨了!” 当下两人交谈良久,管峰小妾新月也在打量着傲雪两人,当看到贞贞的时候,看到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长生诀的功法确实玄妙,若是不显露出武功,旁人也很难发现,贞贞便是给人柔弱的感觉。 不多时,两人便相互告辞而去。 第三卷骤雨 第一章 箫音(1) 张三等人此时正恭敬地立着,他们眼前正是舒服地坐着的傲雪,身后是贞贞,此时贞贞正为傲雪捏着肩膀,贞贞已经很好地投入了侍女的角色中,而且作为傲雪的侍女,贞贞也过得很好,贞贞也似乎是对于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对于身后娇俏迷人的少女,傲雪感觉到这个少女的温柔可人,竟是让傲雪想起了《鹿鼎》中的双儿,当年在宿舍夜话的时候,谈到找女朋友,要找的正是双儿这样温柔听话的类型。 此时给傲雪说着现在帮中的发展的正是海滨,正是傲雪所收的徒弟之一,傲雪发现这个长得有几分猥亵的十八岁的男子竟是有着成为军师的能力,在张三聚拢帮众的时候,正是这个小子出了很多的注意,而后更是组成了一个情报组织,虽然因为时日尚短,而且情报人员能力不足,让这个情报组织运转得不是很好,不过傲雪已是诧异不已,“真是人才啊!”不由得想起这么一句话,“世界上并不缺少人才,只是缺少发现人才的眼光!” 而他的搭档名为旌德的,却是生得满脸横肉,活脱脱是个镇关西再世,只是这个凶狠的角色竟然是在暗杀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这不得不让傲雪再次感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而在张三众人的商量下,对赵之它们的方案已是弄了出来,傲雪看完之后,心想:“还是不错的!”在交代了张三要努力地提高那些帮中的实力的同时,傲雪也交代了关于很多的现代的情报的知识给海滨,这些只是很多的是从邦德电影中看来,也不知道是否有用,不过傲雪却是一股脑地倒给了海滨,让他尽快将情报部门弄起来。 于是傲雪便将帮中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张三等人,末了还说了一句:“这些你们都自己琢磨着,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就不用告诉我了!”然后便留下面面相觑的张三等人,带着贞贞大摇大摆地离开。 张三等人面面相觑,不由得心中同时想道:“我们这个师父也太懒了吧!”看到师父慢慢远去的身影也只能叹了口气,不过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却是不由得感到自己的师父对自己的栽培,“我不想你们成为我的手下,我希望我的徒儿都是威震一方,无论是英雄还是枭雄!”天知道当时傲雪心中想的却是:“终于找到了免费的苦力了!” 却不提张三等人在那里忙着,傲雪与贞贞此时已是回到了客栈中,此时傲雪坐在窗上,慢悠悠地吹奏着他的竹箫,贞贞此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傲雪的箫声,可是每一次听到都会有着不同的感觉。 初始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如同日暮归鸟的鸣叫声,慢慢地贞贞仿佛看到日暮关山,天上的云彩染红了群山,夜色褪尽了夕阳醉红的红妆,星辰如露,点点都是心间的呢喃,苍穹下,风声飒飒,吹动竹林的竹叶,却是一声长吟和着飒飒竹叶声。 细雨微微竹林中,竹仗芒鞋,贞贞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茫茫夜空下,周围是微风吹过片片竹叶,地上一堆篝火燃烧着,细雨落在跳跃的火焰中,发出“嗤嗤~”的声音,待细看天上繁星,却是云霞掩尽了星光,箫声蓦然一转,却是孤光独照,洞庭波兮木叶下,扁舟一叶,更无半点风色,幽幽箫声伴着皎皎明月,却是不知道所待何人?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几许婉转,却似是情人细细地呢喃,也似是细细地回忆,那一轮湖光似是月,那一重群山叠翠,却是吹过少年躁动的心间,留下一缕飘飘长发。 当自己制成这么一根竹箫的时候便是寄托着自己失去的思念吧,每每在夜间,都会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那种陌生的感觉也随着这个时空的日子慢慢地褪去,那么思念呢? 陌生的时空,陌生的面孔,还有嘻笑间的无助,吹奏着这支竹箫,心头间却是一轮孤月,自己却感到寂寞…… 箫声蓦然一窒,深深地吸了口气,傲雪努力地让心绪平静下来。 低低的箫声缓缓地在似是在空旷的峡谷中响起,忧郁的声调在两人的心间流转,好象蔷薇带血的花瓣渐渐凋零在风中,沉积在腐质的土地上,漫漫发酵成哀婉的忧伤,弥漫在悄寂的虚空,思念是一杯苦酒,不知道何时,傲雪再次想起自己的亲人,同一明月下,此时的明月也照着千年后的亲人吧。 贞贞似是处在一个幽静的山谷中,淡淡的星光在幽暗的峡谷中投下一片朦胧的夜,默默燃烧的篝火在虚空中跳跃着红色的火焰。 低低的箫声缓缓飘出,慢慢地变得如同涓涓溪流从指尖滑过,渐渐变得轻柔起来,贞贞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一片冰清的雪白中,在傲骨的寒风中,一簇幽梅送来淡淡的幽香,虽然花香是如斯的清淡,但在贞贞的心头却如同一阵暖风拂过。 随着箫声从嘴边飘出,傲雪身体的真气猛然地运转起来,傲雪的思绪随着箫声飘远…… 那些亲切的面孔每每在自己的梦中出现,都说狐死必首丘,傲雪仿佛看到了久违的亲人,眼中似是朦胧一片,箫声缓缓地送出款款柔情,贞贞似是看到了去世的母亲,投进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中,似是母亲温软的小手在 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如斯的温软,如斯的安心…… “要愉快地微笑哦,就算是痛苦的时候也要微笑着去面对……”贞贞似是听到母亲幽幽地声音。 幽幽的笛声渐渐变得轻快起来,便如潺潺的流水轻轻地流过指尖的清凉,虽然仍然灰暗压抑得让人心迹,贞贞感受到了那一抹温馨而轻柔的暖意,让自己的心间仿佛沐浴在一片的阳光中。 傲雪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那是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贞贞突然发现那微笑竟如虚幻般纯真,如斯的愉悦,让贞贞心间竟是满心的温柔,想要将眼前的少年抱进怀中。 初次看到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身白衣,她的身边是面纱半掩的师尊,陌生的时空,陌生的面孔,不知道是何时,自己竟已经慢慢地习惯了她们的存在,师尊是个可怜的女人,或者可恨,不过自己看来却是像是母亲般呵护着自己与绾绾,就这么也就足够了。 在陌生的空间中,孤独如同魔鬼般吞噬着自己,而她总是会静静地依在自己的身旁,细细地说着自己说着故事,或者是自己看着她在湖边练武,或是在月色下酒醉,她脸上的红晕如清澈的琴声在耳边回响,让人感到阳光暖暖的,阳光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暖和了? 不知道何时傲雪己总是喜欢在残阳染红一江秋水的时候,和着涟涟的微波,吹奏着黄昏孤寂的回音,火红的云彩散发着夜幕前醉红的美丽,残酷得让人心碎,几羽孤鸣飘荡着归思的眷恋,或是在明月也,对酒当歌,箫声一曲,问青天,今夕何年。她总是说他的笛音哀伤得让人伤感,只是她却喜欢那抹细碎的伤感,如同出岫的孤云,燃烧最后的嫣红,便是那一抹的思念。 只是她却不知道,那箫音却是自己最愉悦的声音了。 凝望着那片孤云,聚散皆不由人,而自己便如同那片云,什么时候便被狂风吹散? 师尊总是告诉自己,白云飘飘,那是片片孤寂的心相伴。为何一个受伤的女子竟是会说出如斯的话?或者因为不想孤独!而当他问绾绾,自己会否有那片相伴的飘飘白云,绾绾便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他的额头上,微笑地说道,她,便是那一片云彩。 箫声蓦然转急,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竟是一阵冰冷的杀意随着箫声如同狂潮般涌出,贞贞感觉到在幽暗的峡谷回荡的声音中显得如此的森冷,只是那森冷的杀意中却透着一阵深沉的无奈与思念。 淡淡的火光悄悄地掩去黑夜苍凉的影子,一瞬竟 似千年。 那一刻,时间仿如停滞,只留下深深的思念,无法掩去那一抹苍白的惨然。 那一如往昔的面容竟带着少许羞涩似的嫣红,恬静得如同沉沉睡去的公主,只是再也无法醒来,那一丝微微的笑意是无声的慰藉,抑或是无奈的苦笑? 那些甜美的记忆一瞬间竟如落叶般飘落,飘落在繁华远去的荒漠中,再也无法触摸。 云终究是消散了,只剩下孤独的夜,在寂静中冷却成冰。 箫声婉转,最后汇成一道潺潺小溪,轻快地在月夜下溅落几许水花,那个精灵便在湖边等着自己,蓦然回首,却是看到她如花的笑靥,如同那一抹的云彩,嫣然。 最是一抹的温柔让自己眷恋…… 不知道何时,箫音已是停了下来,贞贞却是依旧沉迷在那箫声的意境中,良久方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少爷,此时的少爷,手中拿着一壶的美酒,慢慢地向着口中灌着,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傲雪目光却是望向天边的云彩,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一刻的傲雪有着一股让人心疼的感觉,贞贞有种拥他入怀中的感觉,这一刻的傲雪只是个孩子,让人心疼的孩子。 “少爷……”贞贞轻轻地唤道,似是怕打碎这一刻的感觉,傲雪回过头,看着贞贞,露出了一个笑容,竟是让贞贞心间猛然一窒,感觉到这刻的少爷如斯的眷恋,眼中似是一抹忧伤的温柔,让贞贞感到自己的心在发疼,每个女人的母性此刻竟是在贞贞身上体现出来。 只是贞贞还没有说出话,傲雪的目光却是投到了窗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贞贞看到了三个奇怪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白发银须的中年人,另外两个却是一对男女,男的长得风流倜傥,女的却是闭月羞花的美丽。此时那个少年抚掌说道:“傲兄箫声如此精妙,竟是让人欲罢不能!” “原来是师道兄还有玉华小姐!”傲雪依旧坐在那里,喝了杯酒说道:“不知道师道兄身旁的前辈是何人?” “这是族叔宋鲁,江湖人称‘银须’宋鲁!”宋师道说道,宋鲁对着傲雪点了点头,宋师道说道:“可以再见傲兄,真是一件美事,不若我们找一间酒家把酒话旧,不知道傲兄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傲雪说道,心中却是想到:“这三人来到这里不会是巧合吧?或者是有什么企图吧!”想罢,傲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第一章 刺杀(2) 扬州城,夜色如露。 朴天志坐在椅子上,他的下手是巨鲸帮的帮众,作为一个以贩卖情报为营生的帮会,巨鲸帮有着庞大而可怕的情报系统,这次竹花帮在扬州的巨变让人看得扑朔迷离,凶手很明显地是一个高手,只是这个高手究竟是谁,还有是什么原因要将竹花帮高层血洗,朴天志依旧不知道。 扬州的地理位置很好,而且这里的私盐买卖有着多么大的利益,朴天志很清楚,对于这个大猪肉,巨鲸帮有心来分一杯羹,只是现在铁骑会的势力已经来到了扬州,而且似乎已经支持了赵之一派的势力,情报已经放在了朴天志的面前,现在的竹花帮已是三分鼎力,最强的是孟良崮的势力,在竹花帮的高层的被血洗后这个原来的了露竹堂的香主就收拢了众多的帮主,而后便是赵之,在铁骑会的支持下,很快就表现出强劲的势力,而且有资料表明,似乎孟良崮将要袭击赵之,就是不知道赵之是否会有所准备。 而后便是张三的势力,这个张三原本不过是一个小喽啰,却是在短短的时日下崛起,让人大吃一惊,据情报表明,这个张三有一个师父,正是那个在扬州声名鹊起的“妙手先生”,而这个“妙手先生”除了一身惊人的医术下,怕是有着强劲的武功,而且他更是除了张三外,更是有着八个徒弟,似乎武功也是不俗。 朴天志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个巨鲸帮的副帮助的武功并不低,而且也有着不俗的智谋,若非如此,又岂能成为巨鲸帮的副帮助,现在他说要做的正是理清扬州错综复杂的关系,而且似乎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妙手先生”与官府也有着来往,虽然现在义军四起,不过隋杨依旧据有天下,而且扬州也依旧是隋朝的地盘。 “或者竹花帮的巨变正是这个‘妙手先生’的手笔吧!”朴天志喃喃地自语道,透过错综复杂的线索,他隐隐有着这样的念头,竹花帮一夜间巨变,正是群雄无首,而后便是三大势力的争夺,还有盐商之间的联盟,当然还有各大势力的介入,试图分一杯羹。 而正在朴天志苦苦冥想的时候,而此时在这件房间的屋顶之上,却是潜伏着两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此时两人正一动不动地伏在屋顶上,透过瓦片的空隙在观察着这个巨鲸帮的帮主。 “肥德,你说这个家伙知道我们的东西有多少?” “嘿嘿,猴子滨,你问我我问谁?不过不管他知道了多少,这个家伙都要送他见阎王爷的!”两人有着特殊的手势在交流着,说话的正是傲雪的徒弟中的海 滨与旌德两人,在傲雪的徒弟中,这两人正是最擅长情报与暗杀的,长生诀真气本是有着隐匿气息的功能,而这两人更是胆小怕死,怕是者总会有着保命的妙法,而两人的方法却是隐匿,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匿到一流高手的身边,傲雪曾经领教过这两人的功法,经过两人篡改的长生诀在这方面有着更强的功效,若不是傲雪的功法对周围的环境与气息有着敏锐的触感,那么傲雪也不能发现这两个家伙。 “嘿嘿,说得也是!我们师父不想要他的身份被人知道,那么我们作徒弟的就不能让人给师父添麻烦了吧!”说话的满脸横肉的旌德,看到海滨回了个大拇指,张三九人对于傲雪有着感激和孺慕的感情,虽然自己的师父年岁比自己都要小,可是乱世中,像他们这样的人又有谁会看起来?而且他们师父更是教导了他们高深的武功,虽然他们并不是知道其他人是如何,但是也是知道自己所练的武功是多么的了不起,至少自己短短时日所达到的能力,他人起码要用数年吧。 而此刻的朴天志并不知道自己的屋顶上正潜伏两只致命的毒蛇,此时的他正在将扬州的情报整理出来,然后写在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屋顶的两人并不知道这张纸条所写的东西,不过想来也不是简单的东西吧,两人对望了眼,互相点了点头,同时确认需要将这张纸条取来。 朴天志将纸条放进了一个小巧的竹筒中,然后将竹筒悬挂在一只雪白的信鸽的爪子上,然后放飞了信鸽,信鸽拍打着翅膀,向着迷离的夜空飞去,很快地消失在夜空中。 房中的灯芯慢慢地燃烧着昏黄的光华,经过了一阵分析的朴天志也有些劳累了,揉了揉双眼,正准备脱衣就寝的时候,朴天志方才感应到一股并不强烈的杀气,就是这一股杀气让朴天志躲过了丧命的下场,然后便是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一点剑芒从天而降,直逼朴天志的面目。 朴天志刹那间仿佛可以感觉到剑锋锐利的锋芒,可是朴天志怎么说也是身经百战,可以坐上这个巨鲸帮的副绑住之位,怎么也会有几把刷子,而最重要的是来攻之人,刹那间朴天志便定下心神来,从来着隐隐的杀气还有并不是很熟练的刺杀手法可以看出,眼前的人还是个初手,一拳击出,轰在黑衣人的剑尖上,拳剑相交,一阵劲气四射,朴天志便是借着劲气后退。 “是什么人?”朴天志怒声吼道,同时借着内功将这一身的怒喝传了出去,朴天志知道现在已是有人发现了这一场的刺杀了。 “他娘的!”来人骂道,肥胖的 身影像是一个裹着黑衣的粽子,此人正是旌德,长生诀真气在体内运转着,经过傲雪的唆使,傲雪的九个徒弟都有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习惯,就是会对自己的功法修改,以使符合自己的要求,旌德的长生真气适合刺杀,他所用的兵刃是一把三尺长的软剑,在真气的灌注下,软剑发出森寒的锋芒。 不退反进,天魔迷踪的身法展开,如同一缕孤魂般向着朴天志射去,这样的身法在外人看来或许可笑,可是朴天志却是笑不出来,此时他身上已是流出了冷汗来,旌德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般攻来,已经在傲雪的摧残下领悟了回气之法的旌德很明显有着优势,此时的朴天志已是拿起了墙上挂着的长剑,只是朴天志竟是发现来人的剑法竟是精妙异常。 分乱的脚步声不断地传来,然后大门被粗鲁地打开了,巨鲸帮的帮众终于到来,从发出怒喝到帮众的到来,不过是十数息的时间,不过对于朴天志来说却是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剑逼开刺客的朴天志在帮众的保护下,不由得吁了口气,方才防线背后竟是冷汗淋漓。 “可恶!”旌德怒骂了声,身影急速地向外退去,剑法展开,数不出的诡异,往往是从一些奇怪的角度刺来,让人防不胜防,剑法如同吞吐的毒蛇不断地吞噬着来人的生命。惨叫声不断地响起,重重剑光蓦然出现,却是如同叠嶂峰峦般在众人眼前出现,此正是柔水剑剑招之一“叠嶂映流”,而旌德的剑法经过他自己不断地修改,现在变成了以速度取胜,更加上诡异的身法,旌德的身影如同大鸟般飞起,几个纵跃便是离去。 看到刺客离去,一众的人方才放下心来,经过严密的搜索之后,帮众也慢慢地离开了,不过防守明显地严密了很多,朴天志吁了口气,此刻绷紧的神经方才放松了下来,往椅子上一坐下来,方才想起方才的刺杀,很明显来人并不希望自己的人出现在这里,应该是竹花帮的势力问题,应该是某一个势力对自己的刺杀,最有可能的却是张三,还有他背后的神秘的“妙手先生”。 这时候一个帮众正端着一杯热茶送上了朴天志的面前,朴天志端起茶,呷了一口后,任由茶香在口腔中酝酿出一阵舒爽的感觉,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刻的美妙的感觉,只是下一刻,朴天志便睁开了眼睛,因为他看到了一道寒光。 冰冷的寒光向着朴天志刺来,匕首上闪烁着青色的光芒,很明显是淬毒的,朴天志当下心胆俱寒,顾不得狼狈,一个葫芦打滚,滚到地上,却是不妨一只脚提在自己的胸腹上 ,一股大力传来,然后一股炽热的劲气传来,破坏着朴天志的经脉,来人正是潜伏在一旁的海滨,在刺杀前,海滨与旌德两人已是定好了计划,在旌德刺杀失败后,海滨便是化妆成巨鲸帮的帮众混了进来。 朴天志一声惨叫,吐出一口血,却是含着呼啸的劲气向着海滨射来,海滨的身法鬼魅般躲开,匕首再次向着朴天志刺来,血光四溅,朴天志的肩膀已是挂彩,而周围的帮众却是再次冲过来,保护着朴天志,海滨却是不进反退,哈哈大笑着:“姓朴的,这个扬州并不是你们巨鲸帮的地盘,你他娘的给我滚出去!”说罢却是匕首展开一片的寒芒,将近身的帮众都刺伤,或是飞起一脚将之揣飞,然后便是投入了门外的黑夜中。 扬州城外,密林深处,一条小溪如同玉带般蜿蜒着,映着星辰如露。 此时一堆篝火正熊熊地燃烧着,而篝火前正是一个肥胖的身影,一身黑衣,却是除去了掩面的黑布,露出了满脸肥肉的嘴脸,正是旌德,此时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个树枝,树枝上烤着一个白鸽,油脂从白鸽上流了出来,滴落在篝火中,发出“嗤嗤~”的声音,让旌德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不多时一阵清风吹过,旌德却是头也没有抬,说道:“猴子滨,你回来了,怎么样得手了吧?”而旌德的身旁正坐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是海滨,此时正舔着嘴巴,看着旌德手中烤着的白鸽,口中却是说道:“他娘的,老子出手会有失手的吗?” “嘿嘿,那也是!”旌德笑道,“看来那个婊子朴一定不死也活脱层皮!”海滨只是看着旌德手中的白鸽,这个旌德看起来虽然不怎么样,不过倒是有一手出色的烧烤技术,让他们师兄弟九人赞不绝口,只可惜的是这个旌德总是悄悄地自己烤。 烤完后,两人分吃了这只白鸽,舔着手指,海滨问道:“那只信鸽你截了下来没有?”“他娘的,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是不是?那只信鸽不就有一半落在你的肚子里了!”旌德说道,早在朴天志放出信鸽的时候,旌德已是用特殊的联系方法要人将信鸽打了下来,此刻信上所有的内容已是看过了。 “那个纸条上写着什么?”海滨问道,“嘿嘿,也就是我们师父的事情,同时要求仔细地调查我们师父,嘿嘿,真是找死!”旌德脸上满是杀气的,若是被人查处师父是魔门中人,那么师父一定会很麻烦的,而且慈航的那些尼姑也会找自己的师父的麻烦吧,这样的情况是他们说不容许的。 “肥德,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到他们的 门上留下点礼物啊?听说他们帮助的女儿还想长得很不错的样子啊!”海滨脸上挂着笑容,只是眼中的杀气却是让人不寒而栗,匕首在手中一个打转,将篝火挑飞,当下火星四溅。 “现在我们扬州的事情还没有办好,等办好这里的事情再说吧!”旌德说道,“也是!”海滨说道,身上的杀气消散无形,匕首在篝火中烤着,海滨说道:“肥德,听师父说那些慈航的尼姑总是喜欢勾引男人去帮他们做事,你说什么时候,那些尼姑也来勾引我们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师父不是说了,只要我们混出头来,有了自己的势力,以后谁能看不起我们,就是那些尼姑也要乖乖地躺到老子的面前,张开双腿求老子干她们!”话说得很淫秽,不过他的搭档却是深以为然,两人都是小混混,若不是他们师父,如今大概还是那个样子,为了三餐在街上当着扒手喽罗吧?在他们的眼中,他们的师父有着很高的地位,既然是他们师父讨厌的也就是他们讨厌的了,连带的慈航的尼姑也在他们的眼中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不过这个干就干了,可是不能被那些婊子迷住了,我们师父是魔……恩,圣门中人,那么我们也是圣门中人,对那些婊子可是不能客气的!”海滨说道,接着脸上浮现出下流的笑容,“不知道那些尼姑在床上的滋味如何?”“好像我门的一个前辈就石什么轩的就干了个慈航的尼姑,尼姑的滋味干起来应该不错吧!”两人淫秽的笑声在篝火中跳跃。 第二章 银须(1) 就在海滨与旌德两人刺杀朴天志的时候,傲雪与贞贞此时正在扬州最大的酒楼上,而他的对面正是宋师道一行人,点了些菜肴,宋师道端起了酒杯,对着傲雪说道:“没想到傲兄竟是可以吹得一手如斯美妙的箫声,丝毫不比石青漩大家差!”宋师道说道,眼中似乎有着回忆与迷恋的神色,看来他的口中的石青漩十分让人着迷。 傲雪当然知道这个石青漩,这个石青漩可是石之轩的女儿,而且似乎也是人格分裂后的邪王的唯一破绽,傲雪此时想的并不是这个石青漩多么的美艳动人,而是想着:“是否要绑架这个女人来威胁石之轩呢?”虽然不是太光彩,不过经过魔门这么久的培养,傲雪也很自然地想到了这些下三烂的手段,而且也似乎这种手段也是很有用的,而对于是否会良心不安,傲雪是如斯想的:“这么说现在我也是魔头吧,卑鄙无耻好像是我们的专利,下三烂的手段更是我们的必要武器,要不怎么对不起这个魔字呢?” 而宋师道却是不知道傲雪此时心中的想法,还以为是在想着石青漩,似乎也知道傲雪是初出茅庐的家伙,当下也就向着傲雪介绍着这个石青漩,却是不知道傲雪对于这个石青漩的了解并不是自己所能比的,傲雪看到宋师道一脸痴迷的样子,不由得笑道:“师道兄似乎很喜欢这个石青漩吧!” 听到傲雪的话,宋师道不由得脸上一红,说道:“石仙子的箫音动人,自然是让人心动,只是一份的仰慕而已!”宋师道说道,眼中却是一片真诚的神色,看来还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啊,傲雪不由得想到:“这个算不算是追星呢?我是否也应该举行几场演唱会,来几个粉丝什么的,以后就号召那些粉丝杀伤此慈航的那班尼姑的老巢?” 如此想着也不过是玩笑而已,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宋鲁歉意地说道:“请恕宋某人莽撞,不知道傲小兄弟知不知道名动扬州的‘妙手先生’凝霜子呢?”摸着自己的银须,宋鲁淡淡的神色似是不经意,可是傲雪却是从他的眼中看到已是奇异的光芒。 凝霜子这个名字也是傲雪在石龙的庄园中初次取得道号,那时候也只是懒得想别的名字,不过是在自己的表字后加了个子而已,没想到这个宋鲁竟是知道了自己在石龙的谈话,而且似乎眼前的人已是将自己与那个“妙手先生”想到一块了,看来宋阀有着一个可怕的情报系统,要不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石龙的庄园中的谈话? 想到这里傲雪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寒芒,虽是一闪即过,却是被宋鲁所捕捉到,此时的 宋鲁心中已是有了计较,眼前的少年就算不是那个“妙手先生”也与“妙手先生”有关系,没想到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宋鲁不禁感叹这个少年还是太嫩了,不过也幸亏如此,只听到傲雪说道:“这位老先生,在下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傲雪淡淡地说道,若不是方才的一丝寒芒,倒是看不出傲雪的异样。 宋鲁淡淡地笑了起来,云淡风轻,“宋某并不是有什么的意思,只是在扬州此处盘桓了数天,听到这位先生的妙手仁心,有些仰慕而已。”傲雪目光灼灼地望着宋鲁,这个白发银须的中年男子,很显然这个有着雍容的气度的男子有种让人心折的气质,傲雪此时已是知道自己方才的那一抹异样的神色大概让这老家伙有所发现了,当下淡淡地说道:“在下听闻宋鲁先生以一套‘银龙拐法’名动江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下可以向宋老先生指教一二?” 宋鲁眯着眼说道:“很有机会的!”一旁的宋师道看到气氛似乎是有点压抑,不由得说道:“傲兄弟,今天听傲雪吹奏一曲,仿如天籁,不知道是何曲子?”这时候,连一旁静坐着的宋玉华也抬头向着傲雪望去,神色间竟是颇有热烈之色,傲雪淡淡地道:“没有名字!”看到各人愕然的神色,傲雪说道:“曲由心声,也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 “好一个曲由心声,傲兄弟一句却是道破此道真谛!”宋鲁说道,说罢夹了一块鱼肉,嚼了几口却是难以下咽,不由得皱眉说道:“这里的菜肴却是不够水准!”一旁的宋玉华不由得笑道:“鲁叔太过苛刻了,这里的东西也是不错的!”宋鲁却是笑道:“这个美味需是有心人方才能品尝出来的!”这也只是宋鲁的感慨而已,宋玉华知道自己的这个族叔可是美食主义者,也只是轻笑着不言语。 “老先生此言正是我的心里话!”傲雪说道,语气中竟是有些兴奋:“这个美食确是需要有心人品味,每一道的菜肴不下于一套绝世武功,而好的厨子却是在此道中可比宗师!”没有想到傲雪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宋玉华与宋师道不由得面面相觑,都看到各人眼中的惊异,连一旁没有说话的贞贞也不由得异样地看着自己的少爷。 “小兄弟好见识!这厨道确是可比武道,甚至是更加深奥,就以这切肉来说,好的厨子可达到庖丁解牛之境,以无厚如有间,昔者庖丁可谓已是窥地天道!”说罢无限感叹,恨不能见此人,看得傲雪连连点头,众人原以为这不过是傲雪的恭维之词,就是宋鲁也是如此人为的,却是没想到傲雪说道:“在下,我 也是好吃,好吃者也是好厨,所以就拜了个厨子为师,这个厨艺好是可以上得了台面的,以后我有空我当作一围菜肴让老先生尝尝!”“一定一定!”一老一少便这么样谈论起厨道来,两人越说越兴奋,竟是有相见恨晚的感叹让一旁人看得面面相觑。 末了,两人看到一旁人都看着自己,两人都不由得不好意思,宋鲁咳了一声,说道:“傲兄弟来到岭南可要找我,我一定会带傲兄弟吃遍岭南的!”傲雪眉开眼笑地说道:“这是一定的,我若到岭南一定会找鲁叔的!”两人的称呼都是如斯的称呼了,这还真让人感到奇妙。 贞贞心中想到:“原来少爷喜欢美食的!”当下新华中暗暗将傲雪的这个爱好记了下来。 当下气氛热烈了不少,觥筹交错,三个男人的话题也不断地变换着,而宋玉华也拉着贞贞在小声地说着话,不时地让贞贞脸上羞红,偷偷地望着傲雪,而宋玉华在一旁偷笑不已,余光看到贞贞的神态的傲雪却是摸不着头脑。 酒酣,傲雪方才想起自己是要到管峰的府邸中,当下站起来说道:“鲁叔今天和你谈得很开心,只是我有事要不得不告辞!”傲雪说道,一旁的卫贞贞也站立起来,走到傲雪的身后,宋鲁淡淡地笑道:“无需客气,只是没有机会见识到那位妙手先生的风采,有些遗憾而已。”傲雪淡淡地说道:“我想你们一定会有机会的!”说罢,一抱拳,向着三人告辞离去。 看到傲雪两人离去,宋师道说道:“鲁叔,这个傲雪真的与那个‘妙手先生’有关吗?”宋鲁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宋玉华已是说道:“傻弟弟,鲁叔已经肯定了这个少年与那个‘妙手先生’有关了,可能他就是那个妙手先生吧!”“可能吗?那个‘妙手先生’已经三十多了!”待看到两人含笑地看着自己,宋师道不由得醒悟过来,说道:“是拉,易容术!” 看到宋师道明白过来,宋鲁说道:“这个傲雪真是很不简单,若不是我问他的时候,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寒芒,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察觉到,而且最大的嫌疑却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正是丁当送给‘妙手先生’的侍女!”宋鲁如此直呼丁当的名讳,看来与丁当是十分熟悉的,若是被傲雪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被贞贞所暴露的不知道会有何感想? “而且……”宋鲁并没有说下去,一旁的宋玉华已经说道:“这段时间的竹花帮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少年农出来的!”看到宋鲁点点头,宋师道说道:“鲁叔是说这个傲雪想要竹花帮?”“正是如此,若不是,他也不会 弄出这么多的动作出来!”宋鲁说道,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师道你方出道,很多的事情还没有我这样的老鬼见识深,不过这个傲雪却是不简单,或者可以与他合作也说不定……” 且不说宋师道三人在酒楼中谈论着傲雪,此时的傲雪正走在扬州的街头上,此时已有三分的醉意,被晚风一吹不由得醒了过来,身后的卫贞贞也是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潮,却是浅浅地喝了几口酒。 来到了杨州知府的府邸,此时的傲雪已是戴上了面具,早有人通报了管峰,管峰穿着一身便服出来迎接了傲雪两人,他的身边正式那个妖媚的小妾新月,看到傲雪,新月眼中流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当下分宾主坐下,在两人男人觥筹交错地谈话的时候,却是拉着卫贞贞到了一旁坐下,两个女儿家正在说着贴己话,当然大部分都是新月在说。 “妙手先生,这次邀请你的到来除了感激先生治好了我家表舅外,还有的就是对先生上次的建议回复。”管峰说道,傲雪不由得感兴趣起来,自己对于这个私盐的买卖可是很有兴趣的,丁当那班盐商都已经弄出了个商会出来,不知道这个扬州知府有什么的要求,傲雪说道:“不知道管大人,意下如何?” 管峰却是不回答,而是问道:“不知道妙手先生对如今天下大势如何?”傲雪静静地看着管峰,却是不知道管峰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虽是说现在天下已是大乱之势,不过现在扬州怎么也是隋朝的地盘,自己的话还是要斟酌的。 看到傲雪的沉默,管峰微微一笑,似是知道了傲雪的顾虑,说道:“先生是江湖高人,对天下大势应是有深刻的看法,管某并非是什么口舌之徒,先生高论,但说无妨!”傲雪淡淡地说道:“大人言重了,在下山野之人,又岂有什么高论!”话是这么说着,傲雪心中却是在想着管峰话语中的含义。 此时一旁的两个女人也停止了说话,看着两个男人,新月嗔怪地横了管峰一眼,说道:“老爷,人家妙手先生可是高人,老爷又岂能如此孟浪呢?”管峰被新月看得骨头都酥了,伸手将新月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抚摸着,新月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的红云,煞是诱人。 “夫人教训的是!”管峰说道,“先生无需多心,这只是管某心中所想而已!”傲雪摇摇头,然后却是说道,“这个天下大势,在下确是有几分看法,只是不知道大人是否同意而已!”此时的傲雪心中已是有了决断,心中已是决定将那大逆不道的“无君无夫”之言说出来,就算是这个扬州知府想要治自己 的罪,倒是要看看傲雪的拳头是否同意了。 想通了此章,傲雪倒是放开了胸怀,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一旁的贞贞看到自己的少爷的笑容,不知道为何也笑了,只是一旁的新月却是看到傲雪眼中闪过的一丝寒芒,却是不动声色,羞涩地回应着管峰的亲昵。 “原来先生已有高论,管某当洗耳恭听!”管峰说道,而傲雪却是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第二章 醉酒(2) 夜深如水,扬州东市,一个小庄园中。 孟良崮此时正站在窗边,望着深沉的天幕静静地出神,天外星辰如露,点点星光似是呢喃自语,晚风吹过,抚动孟良崮有些凌乱的头发,孟良崮不过三十几许,浑身上下有种浪子的味道,身上散发着毫不在乎却是强势的气质,很让人心动,此时的他正穿着一套乳白长衫,剑眉,修长的身躯在晚风中宁立,如同黑夜的雕塑一样。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孟良崮的思绪,回过头来,看到的正是自己的心腹董懿,这个只有二十六七的年轻男子长得并不出众,不过身上的一个彪悍而冷酷的气势让人不能忽视,这个从很早的时候就跟着孟良崮的心腹爱将,孟良崮从心底中有股兄弟般的情谊,当年孟良崮还只是个小头领的时候,那时候的竹花帮不过是扬州的一个小帮派而已,那时候的孟良崮便是在帮主殷开山的带领下四处拼杀,很多次都是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青年就了自己的性命,对于眼前这个并英俊的冷酷青年,孟良崮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当年的他只是一念之仁收留了这个冻僵在街头上的小乞丐,却是让自己找到了一员难得的大将,这世间之事真的是很奇妙。 “小懿,你来了!”孟良崮说道,而来人也没有对孟良崮行礼,孟良崮也没有什么介意,微微点头,说道:“小懿,事情都准备好了?”孟良崮问道,语气中却是有些激动,则在董懿看来却是难以置信的事情,经过多少战仗,没想到孟哥也会如斯的激动,或许是这次的行动很重要的缘故。 果然董懿听到了孟良崮的声音说道:“小懿,这次我们的对手是南方势力强大的铁骑会,不得不小心,如今的赵之在铁器会的支持下,实力已经不容小觑,现在三大势力中最棘手的正是这个赵之,而那个张三并不是什么的大问题!” “孟哥,这次赵之似乎发现了我们的计划!而且恶僧法难与艳尼常真也在赵之处,兄弟更是发现铁骑会帮众的踪迹,这次计划……”董懿说道,却是被孟良崮挥挥手打断了,微笑着,孟良崮说道:“此事正在我的掌握中,此次定要他们有去无回的!” “孟哥,你的意思是……”董懿疑惑地说道,却是看到孟良崮点点头,心中不由得放下心来,说道:“原来孟哥都计算好了,倒是我多心了!” “这次行动非同小可,赵之身后更是有着铁骑会,此不同于过往,你的小心也不为过!”孟良崮拍拍董懿的肩膀说道,“你我兄弟,你如此关心我,我作哥哥的真的很欣慰!”说罢感慨地望着 董懿,不知不觉董懿已是一个年轻的高手了,“不知不觉已是多年了,当年你我跟着殷帮主的时候,还只是个小鬼头而已!” “孟哥,那么张三那边呢?”董懿说道,“是否需要一窝端掉?”董懿脸上杀气一现,身上满是凶戾的气势,从小血光修炼出的杀气让人四周卷起了一阵的旋风,孟良崮摇摇头说道:“不要章外生枝,这个张三现在不足为虑,我们现在的对手正是赵之,无需浪费人手!” “孟哥就不怕张三在背后捣乱吗?”董懿说道,这正是可能发生的事情,孟良崮脸上一沉,脸上杀气毕现,说道:“哼,若是不来就算了,若是来了,我眼让他粉身碎骨!”“孟哥已是胸有成竹了,我也不在多说了,只是张三身后的那个师父却是要多多留心!” “那个妙手先生?”孟良崮说道,“我会注意的!”董懿看到孟良崮似有主意,也不多说,慢慢地退了出去,临走出旁门前听到孟良崮的声音传来:“小懿,这次要小心!”董懿点点头,走出了门外,门外一阵冷风吹过,孟良崮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匆匆走出门,感受到一阵晚风的寒意,此时已是二月初春的时分,董懿却是感到一阵的寒意,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快步向着自己兄弟聚集的地方走去,明晚扬州城就要发生一场大动荡,这个动荡将会是他们露竹堂掌握竹花帮的时机。 天上繁星如露,天空如洗,正是一个好天气,远处烟花之地传来隐隐的丝竹之声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让人忍不住销魂,董懿不由得想起自己在丽春院中的相好纤纤,想起了纤纤火热的身体,还有缠绵的呢喃,心中不由得一阵火热,董懿曾经暗恋过一个高大门户的小姐,只是当时的他也不过是一个有一顿没一顿的小混混而已,而后这个小姐便出嫁了,嫁给了苏州城的一户官家的儿子,可谓门当户对,出嫁那天,董懿就是在扬州郊外的一处小山坡望着那远去的花轿,咽着泪埋葬了自己的初恋。 而后董懿便是跟着孟良崮,跟着孟哥在扬州大地盘,而他也沉迷在风尘间,初次见到纤纤,董懿仿佛再次见到了那个小姐,心中一阵情火竟是熊熊燃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竟是想起了纤纤温软的肉体还有销魂的感觉。 “怎么回想起这些?”董懿摇摇头,加快步速,这时候一阵微风拂过,董懿只感到脖子间微微一痛,下一刻他的眼中猛然收缩,眼前慢慢地化作一片的黑寂,脑海中依旧是纤纤温软的肉体。 “彭!”的一声,黑暗中似是有着什 么倒在地上,却是再也不会起来了。 夜色如水,天上繁星点点,照着地上点点早春的花蕊,随着晚风散落在庭院中,一夜落英吹落东风。 管峰府邸,灯火通明,傲雪与管峰两人正举杯对饮,两人身边正是小妾新月与卫贞贞,此时的两女,脸上都带着醉红的红霞,美艳不可方物,让傲雪与管峰两个男人看得似在梦中。 举杯,管峰对着九分的醉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通红,对着傲雪说道:“妙手先生,没想到你医术通神,却是有不亚吕管之才啊,若是能一展胸中幽壑,定能青史名留,功比武侯啊!”此时的管峰已是醉态毕露,正有他的小妾新月搀扶着,新月满脸醉红,嗔道:“老爷,你醉了!” 就在方才,傲雪将自己对天下的看法都告诉了管峰,在傲雪看来这也不过是很平常的见解,谁知道傲雪有着千年之后的见识,虽是对于隋唐的历史并不很清楚,只是在网上的论坛上却是看到这样的评论多矣,更是有部大唐于此,傲雪所言真让管峰有醍醐灌顶之言,颇有拨开云雾见青天之感,一字一言真如黄钟大吕落在心头。 “天下大乱已是不远,管大人须作好退路,若是某日义军攻克扬州城,管大人以为大人的下场如何?”傲雪最后说道,就是这么一句重重地落在管峰的心头,让管峰最后同意与傲雪合作,当然傲雪所回报的自然不少,前提是竹花帮都是傲雪的,当然有了官府的帮助,这自然容易多了。 “吕管又岂能比上我傲雪的万一!”被贞贞搀扶着傲雪说道,话语中狂态毕露,拥有千年知识的他自然可说这样狂妄的话,只是后来傲雪酒醒之后,忆及此时醉酒之言,心中却是满是羞愧,虽是有千年后的知识,只是古今奇人异士何其多也,傲雪向来自己比不上万一。 而此时傲雪却是醉态沉沉,已是有了八分的醉意,傲雪没有知道的却是满脸醉态可掬的小妾新月听到傲雪的话却是眼中一亮,然后又回复了原本的朦胧,大呼小叫地与管峰说着,傲雪后来竟是唱起了很多以前的歌曲,而管峰却是大声地吟诵着诗句,不时地痛哭流涕。 “贞贞妹子,你扶你的主人到客房休息吧!”新月抚着管峰对一旁脸上泛着红晕的贞贞说道,此时的贞贞在与新月的交谈中已是被新月套出了她的底细,除了武功与傲雪真正的身份外,新月都知道了,可怜卫贞贞单纯而温柔的女子又怎么士新月的对手呢?此时的贞贞已是小饮了数杯,虽是不多,可是却是已有几分醉意,脸上的红晕如同 晚霞般,醉态煞是美艳。 “嗯!”听到新月的话,贞贞点点头,扶起摇摇晃晃的傲雪,在婢女的带领下向着可放走去。 出了门口,来到庭院中,此时被晚风一吹,傲雪的酒似是有几分的转醒过来,停在庭院中,傲雪看着扶着自己的贞贞,说道:“贞贞,辛苦你了!”贞贞脸上红润,也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害羞的缘故,傲雪微微一笑,“真是个害羞的小妮子!”说罢拉着贞贞的手在听远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管峰府邸的庭院很大,也很漂亮,一簇簇早开的花蕊随着晚风轻轻地飘洒落来,似是带着几分的醉意,抬望眼,星辰如露,夜色如霜,望着百花处处飘零,傲雪感到一阵美妙的触感,伸手轻轻一弹,一道指劲发出,“嗤!”的一声破空之声,打在庭院的树上,满天的雪白花蕊一瓣瓣地洒落,仿佛是一场白色的花雨。 醉眼朦胧,傲雪看到贞贞深处白皙的小手,将飘落的花瓣接在手上,娇艳的脸上满是欢喜的神色,“少爷,好漂亮,好像一场花雨一样!”看着小脸红扑扑的贞贞,傲雪心中感到一阵的欢喜,心中一动,似乎是看到绾绾在花雨下起舞的美妙姿态。 抽出竹箫,轻轻地抚摸着竹箫冰凉的身躯,傲雪缓缓地吹起了竹箫,一阵清脆的箫音如同款款月光洒落在此间庭院中,傲雪身体中的天魔变真气随着箫声运转起来,一阵柔和的气息从傲雪身上发出,慢慢地随着箫声的奏动,一阵微微风拂起,吹起满地的白花似雪,在空中飞舞着。 “嘻嘻~”一阵悦耳的欢笑声传来,不知道何时,这一阵的箫声如同快活的精灵,跳跃着优美的音符,一个身穿着雪白长裙的少女伸出双臂,花雨如同雪白雨丝下欢快地转着圈,三千青丝随着少女的舞动而飞舞,少女的裙摆也随之而盘旋飞起,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 不知道何时,竟是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蝴蝶随着少女在飞舞着,星辰如露,少女伸出手,一直的蝴蝶落在少女的手上、肩上,少女的身子轻轻地舞动起来,蝴蝶也在点点星光下随着少女的转动而飞动,傲雪有些窒息地望着眼前舞动的少女,少女欢快地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回响着。 良久,少女才停了下来,蝴蝶也飞回到一朵朵的鲜花上,而箫声也停了下来,风停,似是为着少女的美丽而窒息。 第三章 初蕊(1) 箫声停,柔风也停,瓣瓣初雪落下,似是初晴的雪野。 微微笑着,傲雪感到自己似乎已醉了。已分不清是因为酒醉还是眼前的美景的缘故,傲雪感到心头上涌上一阵地醉意,看着眼前的人儿羞红着脸,美丽不可方物,眼中似是看到了绾绾的美丽,不知道那个可人的精灵现在如何呢?想罢,不由得叹了口气。 贞贞羞红着脸,为着方才的轻佻而羞涩不已,方才听到少爷的箫声,自己感到置身在百花丛中,满天花雨落下,贞贞不由得痴了,仿佛是仙境般的美丽,让贞贞忍不住轻轻地舞动起来,偷偷地看了眼少爷,贞贞发现少爷正在微笑地望着自己,眼中是一片火焰般的神色。 那火焰般的眼神让贞贞感到一阵心慌,心头间如同小鹿在撞着,脸上一阵滚烫,羞涩的感觉充斥着自己的心间,让贞贞忍不住地低下头来,只是用眼中余光瞄着自己的少爷,傲雪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看到贞贞羞涩的眼神,傲雪心中感到一阵的愉悦,随着傲雪的笑声,傲雪身体中的真气也随之而运转起来,如同清风飒飒吹起,地上白色的花瓣而随之而舞动。 风动,百花飘飘似雪,点点皎皎星光如露,如幻似真。 “如风拂过!”傲雪的心头竟是闪过这么一句话,下一刻,傲雪的真气如同微风般在经脉中运转着,如同风吹起花絮,润物无声,这一刻,傲雪竟是体会到了风那温柔的感觉,让自己治愈能力的真气竟是成为风一样的润泽的真气,“就叫风之真气吧!”傲雪心中想到,也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壶酒来,为自己眼前的两指酒杯斟满了,然后手指一弹,其中的一个酒杯似是被一阵柔风托起,竟是飘到了贞贞的身前,贞贞小手托起了眼前的酒杯,心中却是一片的惊骇,而惊骇过后却是一片的淡然,或许在贞贞的心中,自己的少爷有什么的奇怪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贞贞,可以与我喝一杯吗?”傲雪端起酒杯,遥对着贞贞举杯,说道。 “是的,少爷!”贞贞脸上闪过一丝的喜色,就是连贞贞也发觉不到这一丝的喜色,在傲雪的示意下,贞贞在那一张的石桌上坐下,歪着头望着自己的少爷,那样的姿势像是个顽皮的小女孩,傲雪不由得莞尔,将手中的酒喝下,抬头望向星空,那一处星空如露,熠熠地照着苍生,不由得想起了绾绾,月明星稀的时候总是容易想起异乡的亲人,这时候傲雪便是想起那个灵动的精灵,每每这个时候的她总会是抚着自己的古筝,弹上一曲如同精灵般灵动而愉悦的曲子让自己的心情为 之一阵。 只是今夜却是没有那个精灵的身影。 “少爷?”看到傲雪望着星空久久出神,贞贞顺着傲雪的目光望去,但见星光如露,莽莽苍穹,说不出的悲壮,胸臆间忍不住一股仿佛亘古以来的悲壮在发酵,被贞贞的声音所惊醒,傲雪抬头望去,但见贞贞一双眸子似是一泓秋水般动人,期间闪烁着关心的神色,傲雪忍不住心中一动,柔声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情的!” 贞贞却是仿佛是被说破了心事般脸上满是娇羞,楚楚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动,似怨似嗔地说道:“少爷!”那样子让傲雪又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良久待傲雪平静下来,傲雪却是看着庭院中的白花在出神,当贞贞好奇地望着傲雪的时候,傲雪的声音传来,幽幽地,似是从天边传来:“贞贞,你可知道那些是什么花?” 贞贞疑惑地望着傲雪,摇摇头,有些不肯定地说道:“可能是梅花吧!”现在正是初春,乍冷还寒时候,盛开的应是梅花吧!“梅花?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应犹是梅花盛开的时章了!”傲雪说道,也不知道还感慨还是其他,而贞贞却是被傲雪的那两句诗句所震撼住了,此诗为宋人卢梅坡所作,雪梅二者相比,以雪写梅却有一番风骨,贞贞并不是无才的浅薄女子,若非如此,那宇文化骨又岂会为一个残花败柳之躯的女子痴狂如斯? 当贞贞犹自沉迷在那两句诗句的时候,傲雪却是说道:“贞贞,呆在我的身边是你否委觉得是屈或者勉强?”可是傲雪等了良久,却是没有等到贞贞的回答,傲雪回过头来,看到贞贞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贞贞!”傲雪呼唤道,贞贞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灼灼地望着傲雪,说道:“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少爷,这两句诗是你作的吗?”傲雪呆呆地下意识地点点头,待贞贞两眼放光地望着自己,傲雪方才醒悟过来,原来人家贞贞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同时不由得苦笑,心中想到:“这个剽窃还真是泡妞的一大利器啊!” “也罢!”傲雪想到,也只是举起杯,示意贞贞与自己一起喝酒,贞贞也不推辞,与傲雪举杯对饮,夜幕深沉如水,苍穹莽莽,星海如露如霜,两人便在花下对饮,不多时,傲雪本事七分的醉意。慢慢地变成了九分,最后沉沉地趴在桌上睡去了。 傲雪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什么人抬起来,从那人身上的气息来看,傲雪知道自己很熟悉那个人,心中也就放心了,好就没有这么醉过了,一醉然后酣睡,傲雪觉得再惬意不过了 ,朦胧中,傲雪似是被放在一张的暖和而柔软的地方,似是在床上,傲雪睁开朦胧的眼睛,眼前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醉红的双颊艳若桃花,眼前似是隔着一张轻纱,只是朦胧地看到女子的样貌,柳眉、樱唇、琼鼻,眼前的人很熟悉。 “绾绾是你吗?”傲雪喃喃地说道,女子似乎是听不清傲雪的话,低下头似乎想听傲雪在说着什么,傲雪看到一双温柔的眼睛,似是一晚秋月,让傲雪沉醉不已,绾绾也有着这么美丽的眼神,傲雪心中想到,“绾绾!”傲雪吐出这么两个字,便是伸开双臂,将女子抱进怀里,嘴唇寻着女子的樱唇吻去。 女子微微挣扎着,只是这挣扎似乎是似拒还迎,当傲雪吻上那柔软的樱唇,傲雪感到一阵芬芳的气息,不知道何时怀中原本僵硬的身躯柔软下来,樱唇微张,丁香轻吐,傲雪感觉自己被一团温柔包裹住,身上满是火热的气息。 贞贞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场梦中,被自己的少爷搂在怀中,耳边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少年正在向着另外一个女子,这让贞贞感到心中发酸,贞贞想要挣扎,可是却是发现自己被大力地搂着,终于当那火热的气息将自己俘虏住的时候,贞贞僵硬的身躯柔软了下来,一阵似悲似痛的呢喃,贞贞脑海中一片空白,心头间只有那有些霸道,有些生涩,有些强迫的火热的吻。 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在脱离自己的身躯,感受到微微的凉意,让贞贞让不住颤抖着,睁开朦胧的眼睛,眼中是自己少爷迷醉的眼睛,还有坚实的胸膛……傲雪似是看到一双迷乱的眼神,那纷乱的秀发,散在肩上,将雪白的胸脯掩去,依稀可见三千青丝见的两点殷红,傲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中似是有一阵火炬在燃烧着,傲雪看到那一双的眼睛,似是同意了自己的侵犯。 一声雪雪的呼痛,一个女子将自己的身心为一个男子开放。 夜,正深,窗外,风起,漫漫花落,似是满天雪花,隐约中有着一片缤纷的殷红。 清晨,温柔的阳光轻轻地抚摸着傲雪的脸颊,傲雪揉揉眼睛,从昨夜的宿醉中醒过来,在最初享受着清晨的阳光的舒适后,傲雪感觉到自己的胸膛前是一片滑腻的触感(有够迟钝的!),傲雪望去,不由得愣住了,入眼是一张美丽的脸庞,脸上依稀有着已干的泪痕,似是在诉说着昨夜的风雨,此时的贞贞正在沉睡着,小脸埋在傲雪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呼在傲雪的胸前,让傲雪感到心里痒痒的。 顺着贞贞的 身躯向下望去,傲雪看到了一片雪白得让人睁不开眼的雪白肌肤,赤裸的胸脯与傲雪的胸膛相接触,挤出一条深深的雪白的沟壑,傲雪依稀可以看到那一点殷红如豆,似在微微地颤抖着,勾引着傲雪的观感。 身下是一双修长的雪白得长腿,其中一只搭在傲雪的脚上,两腿间似能看到菲菲芳草,这撩人的姿势一下子让傲雪兴奋下来,高高抬头的欲望,抵在贞贞的两腿间,贞贞的呼吸似乎是有些急促,而傲雪此时却是满心的懊悔,心中想到:“这个自己不是强暴了贞贞吧?”回想起昨夜,自己似是在一片的梦中,“醉酒累事啊!”傲雪叹道。 心中却是想起绾绾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竟是卫贞贞,也不知道绾绾会是如何想法,“不会是抛弃自己吧?”傲雪心中一阵的恐惧,想到电视上男主角有外遇被女主角知道了,女主角一气之下投入他人怀抱或是来个突然失踪,傲雪打了个冷战,心中想到:“这个是封建时代,要三从四德,我也不是故意的,绾绾会原谅我的!”一个焦急,连三从四德是宋代弄出来的也不管了,心中只是这么安慰着自己。 不过比起绾绾来,似乎现在要想贞贞如何吧!“算了反正是自己的侍女,要了就要了!”这么想着,傲雪望着贞贞的脸颊,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脸颊,轻轻地说道:“贞贞,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 看着贞贞的睡容呆呆地愣了一会儿,傲雪轻轻地从贞贞绞缠的肢体中出来,穿好了衣服,傲雪望着穿上海棠春睡的贞贞不由得呆住了,长长的秀发凌乱地散着,雪白的身体,还有床上那一朵盛开的梅花,染红了雪一样的床单,傲雪很温柔地为贞贞盖好了被子,再望了眼床上的贞贞,然后便出去了。 就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刻,沉睡的贞贞张开了眼睛,望着傲雪离去的身影不住地出神。 一夜过后,贞贞已是初历风雨的少妇,轻轻地动了动,双腿间的疼痛让贞贞知道自己失去了女子最重要的东西,没有怨恨,只是说不出的感觉,贞贞心中似是失落了什么东西一样,贞贞很清楚地记得昨夜的那一刻,那是一个女子蜕变的时候,当自己的少爷进入自己的那一刻,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只是觉得终于来了,贞贞从被自己的父亲卖掉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出来,原本贞贞以为自己的贞洁将会被那个肥胖而且并不年轻的老冯所得去,那时候他就想用五两银子想要将自己买去作小妾。 那时候的自己的感觉是什么?贞贞问着自己,好像是一种绝望的 感受,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卖掉,那种绝望的感觉又有谁人可以体会到?贞贞很讨厌那个老冯,不但是因为他的粗鄙,还有令人厌恶的样貌,更多的是自己被当成是货物的一种的厌恶。 后来那个名叫丁当的大商人看上了自己,那个名字很好笑,少爷曾经说过丁当的这个名字是一只神奇的猫的名字,少爷曾给自己说过这个猫的故事,当时丁当告诉贞贞,她要被送给人,“妙手先生”,那个名动扬州的神医,贞贞想到:“或许送给那个神医还不错吧,毕竟他有着这么好的医德还有名声,只是希望他不要欺负自己!”贞贞对于自己被卖的身份已是绝望。 那个夜晚,自己只穿着肚兜躺在床上,等着那个妙手先生回来,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了月亮也升上了半空,贞贞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贞贞是被一阵窗户被推开发出的声音吵醒的,贞贞看到一个青袍男子从窗户中跳了进来,贞贞初始以为是有贼,后来想到那些人形容的自己的主人的样貌,方才记起这个一身青袍,样貌平淡的男子就是那个妙手先生,自己的主人。 那平淡的样貌很普通,可是他却是有着一双仿佛有着魔力的眼睛,一看下很平常,可是细看后却是发现那一双眼睛如同星海般深邃让人忍不住着迷,贞贞感觉到自己被那一双的眼睛深深地吸引住,而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自己吃惊,那个青袍男子竟是从脸上撕开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下来,那就是说书先生口中的人皮面具吗? 原来自己的主人这么的年轻!贞贞心中想到,却是发现自己的主人在那张平淡的面具下竟是有着如此俊美的样貌,像是阳光一样俊美,贞贞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主人,当时的自己已是呆住了,“就像是一个花痴一样!”每当想起当时的情形,贞贞就忍不住这么埋怨着自己,那时候的自己,贞贞感到自己的脸上一片的滚烫。 后来,自己的主人躺上了床上,贞贞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他会要自己吗?怀着复杂的心情,贞贞发现他竟是将自己的胸脯当成了枕头,搂住自己的时候,贞贞感到一阵男儿的气息,让贞贞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 后来贞贞知道自己的主人的名字是傲雪,他问自己是否想要回去,只是回去还有自己的家吗?自己成为了他的侍女,少爷并没有侵犯自己,他教了自己武功,说是什么长生诀的,好像是很珍贵的秘笈,还会说要再找个女的和自己一起练,凑成双凤,还说了很多莫明其妙的事情,就这样贞贞就呆在了少爷的身边,这个名为傲雪的少年,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 少年就这么进入了自己的生命中。 练武对于自己来说是件很遥远的事情,贞贞也只是从那些走南闯北的旅人中知道世界上竟是有着如斯神奇的东西,当少爷告诉自己要教自己武功同时说了那一番让自己难忘的话的时候,掌握自己?贞贞感到心间一阵激越的跳动,或者自己这辈子的野心就是想要自由,不再想是货物一样被买卖吧,于是贞贞便很用心地练着武。 有时候,少爷会对着窗外白云而更多的是彩霞染满了天边云彩的时候,少爷便是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似乎是回忆,也似是在思念,那幽幽的箫声如同一场梦境让贞贞感到沉醉,那箫声赫然是一个思想的世界。 不知道何时,自己竟是发现自己的心中竟是有了少爷的影子,期待而彷徨。 昨夜,自己从少女变成了少妇,心中除了说不出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当少爷喊着另外一个女子的名字的进入自己的时候,贞贞感觉到的并不是怨恨,天生温柔的她对于自己的少爷并不会怨恨,那一刻,贞贞满是对那个女子的羡慕,那个名为绾绾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少爷思念的人儿,那一刻自己就是那个绾绾的替身吧,虽是生涩而毫无技巧,可是却是满心的温柔与怜惜。 闭上眼睛,贞贞满眼是昨夜那一场欢悦的回忆,当最初的疼痛之后便是呢喃的愉悦,将贞贞整个身躯都要融化掉,贞贞似是感觉到少爷的温柔与体温,伸出雪白的双臂,似是想要拥抱着那个少年。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贞贞只是满心的平静,就将自己交给那个少年吧,想罢,轻轻地合上眼睛。 出了房间,傲雪已是从方才的懊悔中恢复过来,不用再多想,贞贞是自己的侍女,成为自己的女人也这个时代侍女的命运吧,自己会好好地照顾她,那么这样就足够了吧,傲雪心中想到,心中已是知道了贞贞已是醒来,只是在装睡而已,可是傲雪并不点破,让她想清楚吧!傲雪心中想到。 来到庭院中,庭院中已是满地的泥泞,昨夜满地的白花都被泥泞所掩埋,只剩下满身的污秽,昨夜下了一夜的小雨,满树的白梅不知道被风雨吹落了多少,其实傲雪并不知道这雪白的花蕊是否是白梅,只是想这通灵的花蕊若不是梅花就有几分的惆怅了,傲雪是喜欢梅花的,这或许是因为他自己的名字的缘故吧,梅花傲雪,只有一个铮铮的风骨。 犹在感叹,傲雪蓦然间心中一动,转过头来,却是看到一个婀娜的身姿慢慢地走进,娉娉婷婷的扭着 曼妙的腰肢走近,却是管峰的小妾新月。 “公子这么早醒来,不在温柔乡中多呆一会儿吗?”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却是有几分的娇媚,带着诱惑的感觉。 傲雪的目光猛然收缩,一阵凌厉的杀气从傲雪的身上报发出来,让从树上飘落的花瓣转眼间化作飞屑,此时的傲雪一身青袍,面上带着面具,可是这个女子却是一下子叫破自己的年龄,那不是客套话,傲雪从对方的眼中流露出的笑意中可以看出来。 “公子是想要杀人灭口吗?妾身好怕啊!”说罢却是抚着自己高耸的胸脯,花容失色,可是傲雪却是看到这个女子眼中嘲笑的神色。 “是又如何?”傲雪的身形动了,天魔迷踪的轻功展开,想着那个女子扑去。 第三章 甫动(2) 短短的距离在天魔迷踪的绝顶轻功之下不过是一息间的事情而已,下一刻,傲雪的手就捏住了新月的脖子,目光对上了新月的双眼,眼中流露出一丝的凶光,沉声说道:“你是怎么样知道的?”说罢,手中轻轻一紧,新月骤然间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公子,你就忍心这样侵凌妾身这样一个弱质女子吗?”娇滴滴的声音柔弱无比,让人感到眼前的女人正是楚楚可怜的弱女子,不过傲雪却是冷笑着,说道:“新月小姐是弱质女子吗?我是我想若是不小心的话,我可能就会被新月小姐的天魔双刃杀死吧!” “公子真是会开玩笑,妾身并不知道什么天魔双刃,妾身只是一介女流,公子认为妾身会对公子有威胁吗?”说罢,脸上流露出欲泫的表情,这表情还真让感到无奈,只是傲雪却是很清楚眼前这个美女可是蛇蝎一样的女子,当下却是并没有丝毫的放松,淡淡地说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这正是新月小姐的写照,在下又岂敢大意?” “公子真会开玩笑!”新月娇笑着,丰满的身躯靠近了傲雪的身体,傲雪可以感到新月丰腴的触感,这个昨夜刚刚升级为男人的男子不由得感受到了一丝美妙的触感,心中不由得一荡,小腹一阵火热,新月不由得娇笑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的娇躯似有似无地扭动起来,说道:“昨夜公子真的很勇猛啊什么时候让妾身也试一下!”说罢,在傲雪的耳边吹了口气。 傲雪微微失神,似是想到了昨夜销魂的感受,就在这时候,傲雪的灵觉感受了一阵危险的感觉,猛然地放开了新月脖子上的手,天魔迷踪的轻功瞬间达到了极致,如同一缕青烟般向后退去。 一个身影诡异地想着自己从来,傲雪看到了两把锋利的刀刃,反射着森冷的寒芒,想着自己的头脸还有胸腹砍去,傲雪目光猛然收缩,右手食指与拇指一口,一指弹在其中攻向自己头脸的那一把刀刃上,只听到“铮!”的一声,新月只感到刀锋上传来了一阵的震荡,一股大力传来,让新月的一只手都发麻了,另一把的刀刃在这样的作用下,微微一窒。 就在这眨眼间的时间,已是为傲雪争取了难得的时间,体内的真气瞬间发动,如同微风一样,竟是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一股淡淡的旋风,让砍下胸腹的刀刃受到了旋风的阻碍,旋转的力度让刀刃的方向有些偏差,傲雪两指一并,却是一道道的剑网将攻来的刀刃的重重网住,如同被一丝丝的蛛丝缠绕,这刀刃竟是变得凝滞起来,新月骇然地发现自己的这一刀 竟是再也看不下去。 “看刀!”一声娇斥,新月刀势一变,天魔双刃猛然向着傲雪,如同一道跳动的精灵一样,新月所用的刀法却是轻盈飘逸却是带有几分的诡异阴寒,随着每一刀的攻来,都会有一股阴寒的内劲向着傲雪涌来,让傲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傲雪却是右手两指一并,手上赫然是弱水三剑之一的柔水剑守势,剑势绵延,一浪一浪组成一圈圈的剑网,将攻来的刀劲卸去,然后化解,儿右手却是运掌成刀,刀势却如同飘飘的雪花般,虽是轻盈却是惊林密雨般密集地攻去,赫然傲雪的“踏雪”,踏雪无痕,这刀法却是一道道诡异异常的觉得向着新月攻去,往往是那些尴尬的部位,让新月不由得脸上发红,也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恼怒。 “公子,你怎么可以攻击妾身这样敏感的部位,原本妾身还以为公子是一个谦谦君子,没想到公子竟然是如此的卑鄙下流!”新月满脸气愤地怒斥道,脸上也配合着羞愤的表情,只是傲雪却是心中暗笑:“可真是会装的,到了奥斯卡可能还会得影后呢!”这么想着,口中却是说道:“多谢夸奖,你这样夸奖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说罢想起了蜡笔小新来,不由得苦笑。 新月被傲雪的回答一愣,她倒是没有想过傲雪竟然会这么样回答自己,以前的那些少侠们每当自己这样说的时候都是满脸羞愤的样子,没想到这次竟是失灵了,就这么一愣,傲雪的掌刀已是攻破了新月的双刃,直取新月胸前要害,看到新月惊骇的眼神,傲雪却是微微一笑,掌刀错开了只是刀气却是将新月胸前衣物切开,霎时间,新月胸前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一点的殷红隐约可见。 “啊~”新月轻呼一声,娇羞无限地说道:“公子真讨厌!”脸上羞涩无比,可是手上却是凌厉无比地想着傲雪攻来,傲雪掌刀一扬,掌缘上一股寒冷的气势油然发出,正是以“力劈华山”的基本姿势向着新月砍落,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新月语气中隐隐有哭泣的声音,“公子好狠的心!” 诡异的身影猛然向后,待傲雪追向前的时候,傲雪猛然感觉到前方的空间竟是有着向下坍陷的感觉,面前的力场似是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扭曲了一样,“天魔力场?嘿嘿,真有意思!”傲雪说道,身体中猛然出现一股旋风,而随着这一股的旋风,傲雪身边的光线竟是有着扭曲的现象,空间仿佛被抽空了一样,然后在两股力场的作用下,一股强大的冲击向着四方冲去,地上满是泥泞的花瓣被卷起,树上的花蕊都纷纷飘落,被这一阵的狂风一吹, 卷到了半空,然后缺少待到风停然后纷纷洒落。 傲雪功法天魔变来自六卷《天魔策》,而且傲雪曾经与绾绾一同讨论过相互间的功法,二者互相印证,而这个天魔变功法可以说是傲雪所领悟功法的总纲,而这天魔力场也在傲雪的功法中,不过倒是经过昨夜真气的变化,这天魔力场倒是有些改变,竟是成为了旋风中带着的力场了。 看到傲雪的这么一击,新月不可置信地望着傲雪,口中不由得惊呼道:“天魔力场?你怎么会天魔力场?”傲雪的身影猛然后退,脚尖点在地上一株含苞的花朵上,举重若轻,淡淡地望着气喘吁吁地美女,目光挑逗地望着美女胸前的春光。 新月脸上一红,收敛好了自己的衣服,脸上挂上了娇媚的表情,说道:“公子,可否告诉妾身公子为何也会天魔力场?”看到这个美女似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傲雪心中想到:“这么演技这么好,不去拍电影真是浪费啊!”心中却是向着天魔力场,傲雪也是初次使用天魔力场,还真是厉害啊,竟然有扭曲空间的感觉,还真是厉害啊,不过自己的天魔力场好像是改版了吧,当自己发动天魔力场的时候,傲雪感觉到自己身体重竟是出了那双螺旋的冰火真气外还有哦那昨夜微风般的真气,竟是变成了旋风一般,一同发动出来,“这大概是升级版吧!” “当然,能够为美女效劳是小生的荣幸!”新月有些苦笑不得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看着他原本都是成熟的表现还有三十岁的面孔,新月还真是难以将这个男子的话与他的外表联系起来,若不是知道这个男子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鬼,新月还真是有晕眩的感觉,只是下一刻新月就说不出话来,她从对方身上竟是感觉到了天魔秘的气息,对方竟是魔门中人,而且还是阴癸门下。 “你是傲雪师兄?”新月终于想起了师尊祝玉妍曾经对自己说过师尊一同收了个师兄与师姐,好像是傲雪吧,没有想到竟是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师兄,师尊一直是专心地培养着自己的师姐,自己也是从白清儿师姐那儿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师兄与师姐的,没想到自己的师兄竟是比自己还要小,而且看师兄好像没有事的样子,师兄的武功一定比自己要好,说得也是,傲雪并没有用全力,只是有些作弄的感觉而已。 “你是师尊后来收的弟子吧!”傲雪说道,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师妹,不过让傲雪不爽的是竟然比自己还要小,“你是如何看穿的?”傲雪问道,这可是个大问题啊!“什么?”新月问道,下一刻就领悟过来,“师兄你是问妾 身如何看穿师兄的年龄了吗?”脸上丝毫没有恭敬的神色,新月款款地走到了傲雪的身边,一双雪白的手臂环在傲雪脖子上,吹气如兰。 傲雪皱着眉头,轻轻地推开新月说道:“好了,快点告诉我吧,你这个对我可是没有什么用的!”当然这样的动作绾绾也对傲雪做过,而且更加过火,当然这样过后便是两人一番亲昵,新月眼波欲泫,说道:“师兄这让人伤心!”看到傲雪不耐的表情,新月说道:“宗门的线眼可不是摆设的,而且师兄总是带着带着你房中的那个贞贞也不带面具出来,人家当然知道了!” 原来还是在贞贞上面出了问题,傲雪无语中,当傲雪想着的时候,新月已是再次靠近了傲雪的身躯说道:“师兄!”娇滴滴的声音让人骨头都酥了,只是傲雪却是打了个冷战,推开新月说道:“虽然我门讲究美色,不过你也不用这样吧,说真的,你还差远了!”傲雪的话让新月愤愤不已,风情万种地瞟了眼傲雪,新月凑到傲雪的耳边,吹了口气,痒痒的感觉,“人家还是处子哦!” “靠!这是在勾引吗?”傲雪狠狠地说道。 日光柔柔,穿过树间,洒下星星的斑点,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白清儿站在祝玉妍的身边,此时的师尊并没有带上面纱,露出了绝美的容颜,一点也看不出师尊已是一个老女人,只是觉得不过一个少妇而已,白清儿依旧记得当时自己被师尊收留的时候,那是一个风雪飘飘的傍晚,染红了这个雪白的世界,没有一丝的瑕疵,那时候的自己就是这样看见师尊的,搂着自己,师尊看着茫茫白雪说道:“但愿你如同这一片的雪域一样纯白,你以前的人生已是过去,以后你就姓白,白清儿就是你的名字!” 就这样,白清儿就成为了祝玉妍的弟子,一直生活在这天村子中,很努力地修练这天魔大法,魔门的武功是需要见男子的,慈航那些尼姑是会勾引男人的,我们阴癸也需要如此,天魔大法是需要锻炼仪容的,其实最主要的人便是长老边不负,后来陆陆续续地,白清儿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师姐和师兄,比自己还要小,可是长老闻采婷说过最多的是师姐,那个天才儿美丽的师姐,儿师兄说得并不多。 从长老的口中,师姐是这么多年来我门最杰出的天才,天魔大法的进展比起师尊来说更加的快,后来白清儿知道了师姐是在和师兄单独在一起,似乎师兄成为了师姐的障碍,或者所师姐动情了,白清儿不知道师姐是否还有机会达到天魔大法最高的十八重,只是听说师兄的武功很低, 白清儿没有什么的感觉,只是对那个未谋面的师姐很感兴趣而已。 后来白清儿知道了自己的师姐的名字是绾绾,这是她的名字,很好听,白清儿很期待能看到自己的师姐,听长老说师姐是一个绝色美人,或者说这也已经不能形容师姐了,“不应该出现在世间的精灵!”这是长老边不负的话,说的时候脸上是让人厌恶的痴迷与淫秽。 这样白清儿很期待地能够看见自己的师姐。 白清儿是祝玉妍的弟子,自然站在了祝玉妍的身后,祝玉妍的旁边是宗门的长老,此时的祝玉妍并没有带上面纱,脸上是一种淡淡的神情,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横看竖看,都是不过比白清儿大上几岁的青春焕发的样儿,更是多了一股诱人的风情。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闪烁着熠熠的神采,顾盼间可令任何男人情迷倾倒。配合她宛如无瑕白玉雕琢而成娇柔白哲的皮肤,谁能不生出惊艳的感觉。 在场中的男子都忍不住被师尊迷住了,一副呆呆的样子,可是白清儿还是没有看得见绾绾,自己的师姐,周围的长老也观望着,祝玉妍脸上服现出慈爱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白清儿脸上不由得一黯,心中却是妒忌起了自己那个未成谋面的师姐来,这么多年来,也有四五年了,师尊是对自己很好,可是从未对自己有过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像是一个母亲对着自己的女儿。 淡淡的一股惆怅在白清儿的心头涌动,而后是一种对师姐的妒忌。 “绾儿!”轻启朱唇,祝玉妍一声轻呼,只听到一声轻快地回应,一道人影诡异地出现再祝玉妍的身前,众人也只是感到一阵淡淡的幽香,然后便是骇然地发现一个白衣赤足的女子已是跪在祝玉妍的身前,祝玉妍满是温柔的笑容看着身前的女子。 绾绾,这就是白清儿的师姐绾绾,白清儿看着自己的师姐,一时间竟是迷醉。 第四章 初鸣(1) 这是一种如何的美丽,一身白衣胜雪,身上披着一身的纱幔竟是如同淡淡的月色洒在绾绾的身上,雪白如同白玉般的皓臂,还有裙摆勾勒出的美丽的大腿的曲线,让人忍不住地心动,却是没有丝毫猥亵的感觉,裙下一双洁白圆润的赤足,没有丝毫的纤尘,圆润的足背,还有美丽的玉趾,粉红的指甲,竟是让人产生握在手上把玩的感觉。 轻轻地一笑,绾绾轻轻地一笑,竟是有种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的感觉,这是怎么一个美丽的精灵,周围的男子竟是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连白清儿也沉醉在这个笑容中,她依稀听到长老边不负似是在喃喃地说着什么,望着自己的师姐,白清儿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绾绾是初次在宗门中的人面前出现的,宗门中的弟子很多都听说过这个师姐,却是没有见过师姐的面,如今看来,长老的那些传闻并不是过分,而是犹有不及,那些男弟子(不好意思,前文说阴癸是女子教派,其实是剑啸的失误,在这里改回来,顺便向大家道歉!)都沉醉在绾绾方才的那个笑容中,绾绾幽怨的目光扫过宗门的弟子,霎时间一片静寂,然后便听到师尊温柔的话,“绾儿,过来,见过各位长老还有兄妹师弟!” 在祝玉妍的带领下,绾绾给每一个长老都见过礼,当给边不负见礼的时候,边不负眼中灼热的神色竟是仿佛要将绾绾吞进肚子里面一样,绾绾皱了皱眉头,有些厌恶地看了眼边不负,心中却是想起傲雪来,“不知道傲雪哥哥现在如何?没有绾绾在她身边不知道有没有狐狸精勾引雪哥哥?”天知道女人的第六灵感竟是如斯的可怕,“如果是的话,一定要让雪哥哥好看的!”说罢竟是握起了小拳头。 “绾儿,不要多想!”师尊的话在绾绾的耳边响起,绾绾不由得看相师尊,看到师尊似笑非笑的表情,似是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一样,不由得调皮地吐了吐粉红的舌头,周围的人不由得倒吸了口气,为绾绾这样可爱的动作而失神不已。 一些长老看到绾绾的表情不由得摇摇头,似是在为绾绾如斯的动作而惋惜,绾绾终究还只是个小孩子。 “绾绾已是修练成天魔大法第十七重了!”祝玉妍的声音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样投落到众人的脑海中,天魔大法第十七重的境界,这是一个如何恐怖的数字,当年师尊也只是在二十岁的年龄方才达到这样可怕的境界,而如今的绾绾也不过只是十四岁的年龄而已。 白清儿脑海中一白,没有想到师姐竟是已达到了天魔大法十七重的境界,如此杰 出的人物……似是怕众人不相信似的,祝玉妍看着绾绾,脸上浮现出疼爱的神色,“绾绾,天魔双刃!” “是,师尊!”随着绾绾一声轻呼,绾绾的甚至霎时间动了起来,看不清楚是如何的动作,天魔步法诡异的速度让人只看到一阵淡淡的身影还有一阵淡淡的幽香,师姐便动了,双手伸向腰间,猛然间两道寒芒在空中划出两道寒芒,竟似是两道彩练,待绾绾停了下来,白清儿看到自己的师姐手上拿着两把薄如蝉翼的刀刃,一把是如同大海般幽蓝的蓝刃,闪烁着如同深渊般的幽蓝光泽,而另外一把却是如同夕阳般冷寂的血红,刀锋上似是有着鲜血在凝结,这就是天魔双刃,平时竟是可以当成腰带一样藏在腰间。 白清儿倒吸了一口气,她根本没有看见师姐的动作,若是对上自己,白清儿怕自己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 然后是天魔舞,两条丝带从袖子重伸出来,丝带如同手臂般舞动着,而随着丝带的舞动,绾绾周围的空气被丝带带动起来,竟是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旋风,风呼呼的吹着,向着四周带着一股强大的压力,而众人却是赫然发现周围的空间竟是有着塌陷的感觉,天魔力场,在天魔舞运行的时候竟是发动了天魔力场,那如同仙女翩翩起舞一样的动作竟是让人产生了一股可怕的感觉。 “好了,绾绾,他们都服了!”祝玉妍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扫了眼众人的表情,淡淡地说道,绾绾欢呼一声,如同一个美丽的精灵一样跳到了祝玉妍的身边,霎时间天魔力场与天魔舞都消失了,众人只感觉到如同冰消雪融的感觉。 待祝玉妍带着绾绾看着自己的一种师弟师妹的时候,祝玉妍对绾绾说道:“绾儿,这就是你的师妹清儿!”绾绾看着白清儿,眼中淡淡的,不过白清儿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好奇。 望着眼前这个不似活在人间的女子,白清儿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这样的才情,这样的天赋,已经注定了是师门中最出色的弟子了吗?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比得上师姐的? 看着祝玉妍脸上那一抹温柔的笑容,看着绾绾的眼神竟似是一个慈母一样的温馨,让白清儿有些刺痛,师尊从来不曾给过自己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容,或是妒忌吧,为什么同时是师尊的弟子,两人竟是这样的差别,“师姐你这样的天赋,这样的成就,你已是师门中最出色的弟子了吧?”看着师姐曼妙的身影,白清儿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心中竟是想到:“师姐,你还不是最出色的,你的性格还不能冷酷!”想起了那个 传说中废物的师兄,白清儿目光冷冷地望着师姐的背影,似是发现身后的目光,绾绾回头望去,却是看到白清儿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那个是自己的师妹白清儿吧!”绾绾对白清儿并没有什么的印象,只是留下了一个美丽的身影而已。 而后,祝玉妍含笑地看着绾绾,还有一众的弟子,还有各位长老,身手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秀发,这两个女子站在一起竟似是一对母女一样,弟子中竟是难以相信眼前,那个威名远播的阴后竟是有着这样柔美的表情,清咳一声,让所有的目光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祝玉妍轻启朱唇,说出来的话却是如同石破天惊,“绾绾已是练成了天魔大法的十七重,而我决定将绾绾许配给我的另外一个弟子傲雪!” 祝玉妍的话不啻于一颗重磅炸弹一样,许配给自己的师兄,那个传说中废物一样的家伙,师姐已是到了十七重的境界,而且师姐喜欢的人就是这个师兄,众人都隐约从长老中知道这个事情,原以为师尊一定会拆散两人,没想到师尊竟是如此的安排。 众人错愕的时候,绾绾却是,满脸通红,脸上浮现出羞涩而幸福的表情,“师尊!”绾绾感激地望着自己的师尊,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尊竟是如此的安排,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欢喜、羞涩、幸福……最后是一种深深的感动,自己的师尊对自己便如同女儿一样。 “宗主,你不可以这样,绾绾是我门最杰出的弟子,你不可以毁了绾绾的!”说话的是长老闻采婷,此时的她激动地说道,听到长老的话,绾绾脸上一白,而边不负也是在身边阴阴地说道:“宗主,你应该知道一旦动情,天魔大法就不能练成最高的十八重境界,而且这个废物可以配得上绾绾吗?” 绾绾目光中凶光一闪,边不负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绾绾身上所发出的寒意,没有想到绾绾竟是会因为自己的话而动怒,绾绾狠狠地望着边不负,看着这个说着雪哥哥的坏话的人,一双雪白的纤纤玉手已是伸到了腰间,天魔双刃下一刻就可以出动了,祝玉妍拍了拍绾绾的手,说道:“绾绾,你的修为还不行,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动怒呢?”绾绾低着头应了声。 祝玉妍抬头扫过了各位长老,然后转过身望了眼远处重重青山,一时间场中竟是沉寂下来,良久才收回了视线,祝玉妍淡淡地说道:“若是他在这里,大概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祝玉妍说道,众人不由得哗然,这个传说中武功低微的师兄竟是可以击杀自己边不负长老,“现在的他未必比你功力高,不过他的功 法却很是有着古怪的特色,若是猝然间发动刺杀……”下面的话不言而喻。 绾绾一脸沉醉地听着师尊的话,显然师尊的话让绾绾深以为然,看到绾绾的表情,众人只感到一阵的迷醉,那脸颊上淡淡的羞涩像是彩霞一样,让人心动,只听到祝玉妍淡淡地说道:“而且也并不需要担心绾绾不能练成天魔大法十七重的境界,这个傲雪已是找到了方法了!”说罢脸上是一片温柔的神色,想起傲雪,不由得想起了这么久的点点滴滴,还有扬州郊外那个女子消失时候的表情。 “是什么方法?”闻采婷焦急地问道,这个可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若是找到了方法,那么宗门中就可以找到更多的绝顶高手,超越祝玉妍,想起这个闻采婷不能不焦急,祝玉妍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是看到闻采婷娇躯微微一动,目光中竟是有着奇怪的眼神,看着绾绾的目光也变得奇怪。众人都知道师尊是用传音入密的方法告诉了长老,只是众人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宗主与长老,“是这样吗?”闻采婷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推到一边了。 “宗主,你这样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边不负,绾绾一声冷哼,让边不负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祝玉妍只是轻轻一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语气中有种骄傲的神色,“傲雪的功法是从我宗门残存到六卷《天魔策》中领悟出来的,名为天魔变,有着我圣门武功的特点甚至更出色,而且这功法的特点在于一个变字,体内真气可以改变,模拟他人功法,现在的傲雪虽然大概还只是准一流的水准,不过他只是两年的时日竟是达到了这样的水准,天赋绝对在绾绾之上!” 随着祝玉妍的声音,众人都不由得猛吸了口气,这个师兄只是两年的时间竟然达到了准一流的水准,就是说也只是差长老们一线而已,若是他们知道此时的傲雪已是一流高手的行列不知道有什么的感想呢?祝玉妍扫视着中人的表情,心中却是有种母亲般骄傲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只是在当年美仙的身上出现过,想起美仙,祝玉妍不由得神色一黯。 闻采婷一等的长老目光不由得一亮,这样的脱胎于《天魔策》的功法可谓是难得,更是让一个九流的人进展到了一流的高手,这样的功法当然有着其可贵的地方,“不知道现在傲雪师侄身在何处?” “扬州!”祝玉妍淡淡地说道。 扬州,月光如霜,苍穹莽莽,映下几许的孤光独照人间。 坐在一间房子上,傲雪此时正端坐在屋顶上,抬头上是莽莽的苍穹,下边却是扬州城 繁华的景致,依稀,傲雪可以听到远处的悠扬的丝竹,手中拿着的一坛的美酒,喝着酒,这是扬州城最好的酒楼十七年陈酿的竹叶青,感受一份豪气在胸臆间燃烧,酒水顺着嘴边流下来,这时候一只洁白的玉手拿着一条丝巾将嘴边的酒拭去。 傲雪一把将手中的酒坛扔到街上,只听到“哐啷~”的一声,酒香四溢,这陈酿的美酒就是这么样散落在地上,“少爷,你不喜欢这酒吗?”说话的是贞贞,此时的贞贞脸上有着一抹的羞涩,正坐在傲雪的怀中,一只小手给傲雪擦着嘴上的酒渍,脸色虽是羞涩,可是心中却是奇怪自己的少爷一向是喜欢酒的,只是怎么会糟蹋这美酒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都是剑啸的冰火二重天害的,现在喝的这个酒就像是喝水一样!”说罢脸上一脸无奈的,而贞贞却是为了傲雪口中的盗版诗句咀嚼不已,傲雪看到贞贞的表情不由得苦笑,贞贞在他的那个时代一定是个文学少女吧,看着天边,有些感叹,“听说最好的汾酒在长安,当年李青莲醉酒的谪仙楼,不知道这个谪仙楼是否在呢?” 口中喃喃地说道,却是看到扬州城中一片的呼喊声,贞贞不由得问道:“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傲雪一把搂住贞贞,在贞贞的娇艳的樱唇上吻了下,看到贞贞小手撑在自己的胸膛,脸上一片娇羞的模样,傲雪不由得哈哈大笑,早上看到初历风雨后一脸柔弱的贞贞的尴尬全都不见了,傲雪此时想到:“贞贞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侍女,有什么好尴尬的呢?” 这么想着,傲雪自然放开了胸怀,男女之间的滋味最是撩人,初历的傲雪有些沉迷在这里,一双手在贞贞的身上摸索着,顺着贞贞的衣裳探进了贞贞的怀中,感受到贞贞身上微微的颤抖,还有美妙的触感,贞贞脸上一片火热,眼波流动,似是可以滴出水来,软软地靠在傲雪的怀中,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傲雪的衣服,人有傲雪在自己的身上活动着。 听着贞贞轻轻的喘息,还有低低的呢喃,傲雪心头一阵火热,只是傲雪的目光却是一片的清明,沉寂的双眼望向华灯点点的扬州竟是一片深似水,手中轻轻地活动着,贞贞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刺激着傲雪的观感,傲雪抚摸着贞贞通红的脸颊,看着贞贞一双美目满是氤氲的柔情,说道:“好戏要开始了!”似是在对着贞贞说着,只是傲雪的目光投向扬州的灯火处,却是闪烁着奇异的精芒。 第四章 夜色(2) 孟良崮背负着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月色迷蒙的苍穹,心中却是有着已是不安的感觉,自己布下了这个网,可是孟良崮却是感到自己有些不安,一切都太过正常了,或者说是太过顺利了,孟良崮心中却是被这种正常感到很不安,此时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暴风骤雨的前夕。 “帮主,一切都准备好了!”说话的是一个精干的汉子,眼中闪烁着坚毅的神色,看到这个汉子,孟良崮原本深沉的神色有些缓和下来,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大良,你我兄弟间并不需要如此称呼我的!”只是这个汉子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说道:“这是应该的,毕竟大哥你是香主,而且很快就是帮主了!”说罢,就是心情有些恶劣的孟良崮也被这个汉子的话说得心中一畅,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说道:“你还是这么的会说话啊!” 孟良崮看着窗外复又说道:“小懿已经出发了吗?”“小懿已经出发了,今晚我们一定可以打垮赵之那个家伙的,到时候再消灭张三的势力,那么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一统竹花帮,然后扬州便是我们的地盘了!”美好的憧憬从马大良的口中说了出来,这又何尝不是孟良崮的期望呢! “没有这么简单!”孟良崮皱着眉头说道,“今晚不会这么简单,我想赵之还有张三都会行动,而且铁骑会的人也搀合进来了,还有巨鲸帮的那些杂碎!”孟良崮有着忧心的事情,“帮主,巨鲸帮的那些人不知道为何竟是退出了扬州,还有一些其他的势力都退出了,会不会是铁骑会干的?”马大良沉声说道说道,局势似乎是明朗了起来,只是孟良崮却是摇摇头,说道:“很难说,这段时间扬州城可是风云变色,先是前帮主他们被刺杀,后来更是石龙被刺杀,现在已是普通人一个,不过没想到《长生诀》竟然会在扬州,杨广大概也会派人来扬州调查吧!” 石龙遇刺可是前段时间里,扬州最大的新闻,扬州第一高手,“推山手”石龙竟是被刺杀,虽是被就会来可是一身的高深修为却是化作一江春水付诸东流,而《长生诀》被夺更是被其弟子传了出来,没有想到杨广下令寻找的道家至宝《长生诀》竟是出现在扬州中,若不是石龙此次的遇刺,这《长生决》也不知道何时方才浮出水面,而另一个让人吃惊的却是杏林中束手无策的伤势竟是被之前已是名动扬州的“妙手先生”治好了,一时间,这个“妙手先生”的武功被传得神乎其神。 点点头,马大良说道:“这也是一件古怪的事情,这个石龙这么厉害竟是被刺杀更是武功全失,想象也让 人心寒!”孟良崮脸色深沉,说道:“这个刺客可真是厉害,不知道他可否一夜刺杀数十人呢?”“帮主你是说这个刺客就是杀死前帮主的人?”马大良脸色有些难看,孟良崮耸耸肩膀,说道:“谁知道呢,好像所用的武功并不相同吧!”虽是这么说着,可是心中却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好了,不要说了!”孟良崮摆摆手,说道,“今晚的事情很重要,马大良你一定要谨慎,你的性格不够沉稳,这一点小懿我很放心,你需要多多历练!”“是的,我明白了!”马大良低着头说道,看着马大良的表情,孟良崮不由得拍拍他的肩头说道:“不用灰心,你只需多注意就可以了!” 复又说道:“你需要多多注意张三他们!不要让他们出来搅局!”马大良点点头,然后沉声说道:“大哥你放心了!”孟良崮点点头,看着马大良走出门去,转过身看着天边沉沉的月色,虽是一片明月,可是孟良崮却是感到一场风暴正在来临。 扬州城郊,本是密林深处,只是这时候却是灯火通明,一把把的火炬照亮了此处,而这里正有着数十个大汉,从这些大汉眼中隐隐有着的神光看来这些都是二流的高手,而且更是从这些人有度的行动中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经过训练的好手,而这里的正是铁骑会的精英,正是此次恶僧法难与艳尼常真急忙调过来的铁骑会好手。 此次的法难之所以急调这些好手过来却是因为扬州这个声名鹊起的“妙手先生”,此人所收下的九个弟子竟是在短短的时日中有着不俗的身手,可见这个“妙手先生”并不简单,而且似乎他与石龙被刺一事有关,想来石龙如此重的伤势竟是让这个“妙手先生”治好,需要的真气可不是非一流高手所能承受的,想来此人定是比石龙更加高明的高手,而这个高手更是站在张三的身后,想到如此,法难不由得急忙调动帮众的好手过来。 “头儿,你说这次我们这回得了扬州,可是有很多的油水!”说话的是一个精壮的男子,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伤疤,让这个男子看起来有股狰狞的感觉,身上是一件短褂,露出了黑黝黝的坚实的肌肉。 被男子叫做头儿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络腮胡子,满脸是北地大汉的粗豪,拍了拍刀疤男子的肩头说道:“昊良,等拿下竹花帮后老子我带你们这般混蛋到丽春院乐乐,听说那里的姑娘真是一个水灵灵的!”听到头儿的话,一众的汉子都忍不住欢呼起来,这些都是铁骑会的精英,说来也不过是一些流氓而已,看到众人脸上浮现 出淫秽的表情,有些更是吹起了口哨来,头儿的脸色猛然间一沉,喝道:“可是现在这笔买卖你们这些混蛋都给老子我听着,谁都不能老子弄砸了,要不老子我活扒了你们的皮!” “头儿,我们大伙儿跟了你这么久,什么时候我们会弄砸过买卖的?这次也一定不在话下,你老人家就不用担心乐,而且不是有法难法大爷还有常真常姑奶奶的在吗?人家可是一流高手啊!”说罢,就听到一众的附和声,而头儿也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口中狠狠地骂道:“这帮兔崽子就是最尖!”只是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好了,你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一会儿干家伙了!”说罢拔出了腰间的大刀,“铮!”的一声,刀出鞘,用精钢打造的钢刀在月色下闪烁着丝丝的寒芒,让人忍不住一阵的胆寒,而随着这一声刀出鞘的声音,一众的汉子也拔出了随身的钢刀,“铮~铮~”的声音不断发出,火炬昏黄的光芒洒在刀锋上,映着这些汉子脸上狰狞的神色,只有一股狰狞的杀气在蔓延着,林中的归鸟不由得被这股剧烈的杀气所惊动,纷纷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一时间临终一阵的喧闹。 而随着这股杀气,场中猛然生起一股旋风,向着四周席卷而去,将林中的枫叶吹得飒飒作响,林中的火炬更是被这一阵的风吹得忽明忽暗,似是要熄灭一样,这一阵的杀气更是让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若是行家于此方能知道这些人都是杀人的老手,于修罗杀场中培养出这样可怕的杀气。 而在这阵杀气中,蓦然间火炬的火一下子熄灭掉,然后是一阵惨叫声传来,众人蓦然间脸色一变,头儿更是喝道:“有敌人,大家小心!”随着头儿的这一声大喝,一众的汉子都绷起了脑袋中的一根弦,只是出了风声却是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而且除了自己人外有的只是他们的影子。 这时候,月亮慢慢地褪却皎皎的光华,一片乌云竟是掩去了月亮明净的娇颜,地上陷入一片的黑寂中。 “啊~”这时候一声再次传来,然后便是一具尸体倒在地上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场中传来,显得无比的可怖而突兀。 “他娘的!大家都围成一圈,不要走散!”头儿大声地呼喊道,而随着头儿的呼喊声,一众的人都纷纷地拿着兵刃戒备地望着四周。“把火弄起来!”此时的头儿无疑是众人中最清醒的人,在这个黑暗的场中,想要发现敌人无疑很困难,而且敌人似乎是擅长暗杀的角色,那么火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已是有一个汉子将火把点燃,只是火把刚点燃, 一道寒芒直刺这个汉子,只听到一声沙哑的惨叫,这个汉子的惨叫声蓦然消失,火把再次熄灭,可是众人都看到了一条鬼魅般的黑影闪过,然后这个汉子便没有了命。 “你们这些兔崽子在干什么?还不把火把弄前来,要不大家都要完蛋!”看到众人还在发愣,头儿不由得大声地吼道,这时候一众人已是有数个人去点上火把,火把已是点了起来,众人此时才看到死去的兄弟的尸体,都是被一剑封喉的,看来来人很擅长暗杀! “大家结成小队,互相照看着,不要被人摸了脑袋!”头儿大声地喊道,而一众的汉子都听从了头儿的话,结成了一个个的小队,此时微风轻抚,带动着地上的草丛飒飒作响,似是有人埋伏着,一时间草木皆兵,众人惶惶,头儿很清楚地知道现在很是不妙,此时正是敌暗我明之时,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只能是赶紧进入扬州城中。 “快点,赶快到扬州城去!”头儿大声地喝道,蓦然间头儿感到身后一阵冷风吹来,本能的,在生死沙场中培养出来的感觉救了头儿一命,一个本能的葫芦打滚,滚到了一边,而这时候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却是一条黑影倏地闪过,头儿可以看到那个黑影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在将身边的一个男子刺杀后,便消失在莽莽的树林中,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睁着大大的眼睛似是不瞑目,头儿站起来,此时方才发现自己竟是被冷汗湿透了。 “他娘的!”狠狠地骂了一句,头儿拿着钢刀狠狠地一砍,骂道:“老子要你们好看!”头儿的怒骂声刚刚落下,这时候一阵狂风吹过,满是树叶还有花瓣从幽暗的树林中出来,众人不由得伸手挡在眼前,这时候燃烧的火炬竟是再次熄灭掉,场中再次回复到一片黑暗中,“不要惊慌!”头儿大声地吼道,而这些刀尖上舔血过生活的汉子显然并没有惊慌,不愧是训练有素,只是靠近树林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有些骚动起来,毕竟死亡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时候,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传来,“铮!”的一声兵器相接的声音想起,火花四溅,虽是一霎那,可是已是足够让人看到一个黑衣人是如何用剑锋划破那个兄弟的咽喉,还有那个兄弟睁得大大的眼神。 “不要怕!大家……”还没有说话,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头儿回过身来,长刀高举,却是一招力劈华山,虽是简单却是仿佛千钧之力,与来人的剑尖狠狠地撞在一起,可是头儿却是并没有感觉到砍到剑锋的感觉,也没有兵器相接的声音,下一刻,脑袋后 再次传来破空之声,头儿回身,出刀,刀锋再次落空,头儿心下暗道不妙,蓦然间心口一痛,一把长剑已是从身后贯穿了自己的身躯,然后在头儿不相信的目光中,重重地倒下了! “头儿死了……啊!”那个在头儿身边的兄弟发出惊恐的叫声,最后一声已是惨叫,却是半路嘎然而止,这时候一群众不断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很明来人是造成一种恐怖的氛围,而没有了头儿的约束,众人都感觉到一种死亡的恐惧,他们似是看到一条条的黑影在人群中闪过,而后便是一声声的惨叫,尸体倒下,众人仿佛感到黑影就在自己的身边,恐惧的众人举起了钢刀向着身旁可能的敌人砍去,一声声的惨叫声再次响起,然后是鲜血飞溅的声音。 云破月来,一丝的月色洒下,场中却是满是鲜血淋漓的尸体,这些尸体很多被乱刀砍死,身上满是纵横的伤痕,血肉模糊,而此时场中却是站着五个汉子,身上已是满是鲜血,竟似是修罗再现般提着血淋淋的刀,喘着气恐惧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很显然杀死他们的并不是那些黑衣人,而是他们的同伴,恐惧真是可怕的东西啊! 蓦然间,两条黑影鬼魅般地出现,两个汉的脑袋蓦然间飞了出去,剩下的三人此时已是心胆俱寒,其中一个竟是无法忍受这恐惧,发疯似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林中冲了进去,不多时就听到一阵恐怖的惨叫声,让剩下的两人毛骨悚然,两人靠在一起,相互依靠着抵挡着这看不见的敌人,敌人明显是一身黑衣,配合着这黑夜可真是杀人的良好装备。 “昊良,你说我们会不会死掉?”拿着大刀,汉子很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手上的大刀也在发抖,而身后的人正是初时与头儿说话的那个穿着短褂的汉子,没有听到昊良的回答,汉子回过头来,却是发现昊良的脑袋已是滚倒在地上,借着幽幽的月色,汉子可以看到昊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犹自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而没有了脑袋上的脖子更是喷出血来,将这个汉子的半边脸染红,默然转过身去,汉子发足狂奔,最后停在一处小溪流边,不断地喘着气,脑海话中犹自浮现着昊良没有脑袋的情景。 这时候汉子看了看四周,方才吁了口气,一阵寒风吹来,让这个大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抬起头来,却是看到一个幽绿色的脑袋,大汉一声惨叫,竟是生生地向后倒下了下去,那个幽绿色的脑袋赫然是一个样貌猥亵的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摸了摸大汉的鼻息,却是已经断了气。 “怎么样猴子滨?”一个声音传来,一个肥 胖的身影慢慢地走出来,却是旌德,而这个少年正是海滨,海滨撇撇嘴,说道:“吓死了,真没有劲!”“得了吧!你刚才的那个模样整个厉鬼一样,他不吓死才怪呢!”一个声音传来,却是阿七,而身后还有几个身穿黑衣的人慢慢地走出来,正是傲雪的几个徒弟,只时候旌德随手拿起一把钢刀,一刀捅进了大汉的胸膛中,大汉发出一声的惨叫,然后便是死透了,旌德说道:“这还真要看清楚有没有死透,师父不是说了吗,这个斩草要除根要不那个什么野火烧不尽,什么又生啊!” “春风吹又生!”一旁说话的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少年,没好气地看了旌德一样,让旌德很不好意思,今夜的这场刺杀很成功,众人都感到一阵愉悦,看到自己的武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是有着这么大的进步,众人一阵兴奋,恨不得可以多杀一点,“只可惜他们那么快死绝了,还有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看是自己的,我还真没有砍到几个人!”这个少年脸上满是英气,长得很白净,名为丘瑞元的,因为长得像是小白脸的,都被称为小白脸,后来傲雪看他想起以前传说中的玻璃,便叫他玻璃王了,众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倒是知道这是师父起的绰号,于是这个名号便这么叫开了,让傲雪捧腹不已。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干,快点回去吧!”旌德说道,很明显他正是此次的领头人,三人一听点点头,展开轻功,向着扬州城中奔去。 第五章 前奏(1) 扬州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这些原本已是陷入了梦乡的人们却是被窗外一阵轰隆的脚步声弄醒,此时被吵醒的人们很多已经骂娘了,只是打开了窗户却是被街道上那些拿着森寒刀刃的大汉吓得噤若寒蝉,再也说不出话,只是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道侥幸,口中却是奇怪:“这么晚的,这些汉子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不会是杀人全家的勾当吧?这个扬州府的治安可真是差得很!” 这么抱怨着,这些居民也就不敢胡乱地出声,都是躲在房中,看着这些在街上跑动的大汉,天上的月色静静地洒落,只是在这些人的心中,却已是一片乌云密布的境况了,心中只是在祈祷不要殃及池鱼。 且不提这些人的心态如何,这些在路长的汉子都是竹花帮原本的好手,在竹花帮的一众高层挂掉以后,这些人便是在赵之的拉拢下成为了赵之的手下,当然好处当然少不得的,而且后来更是有了铁骑会的支持,铁骑会的大名他们这些人当然是知道的,而且他们也确信可以在铁骑会的帮助下,一统竹花帮,成为扬州的老大。 “老大,这次过后你老一定升官发财了,你老一定要请我们兄弟到丽春院去乐一乐!”听到这个话,为首的汉子不由得大乐,浓眉大眼的他,一双眉毛因为高兴而扭在一起,说道:“放心吧,我温振宇请各位兄弟到丽春院不醉无归!”话语很快地就得到了这些粗豪的汉子的大声附和,这时候一声娇笑传来:“温头领,可真是豪气啊!” 温振宇有些尴尬地望着眼前这个妖娆的女子,这个女子的正是艳尼常真,虽是一身的尼姑打扮,但是这个艳尼的姿色却是上上之选,看着这个女子在一身尼姑服下包裹着窈窕的身姿,还有衣服勾勒出来的美妙的曲线,温振宇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目光猛地盯着这个艳尼有些敞开的胸口的雪白的春光,还有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这可真是个尤物!让温振宇忍不住想要将这个女子扑到,然后狠狠地蹂躏她。 “温头领可是精力充沛啊!”看着温振宇望着自己的胸口的火热的目光,艳尼常真不由得娇笑起来,笑得花枝招展的,胸前的双丸随着她的娇笑而不断的起伏着,更是吸引着男人的目光,常真说道:“这次任务过后,说不定可以与温头领好好地认识一下哦!” 娇滴滴的声音真让人受不了,只是温振宇还是知道这个娇艳无比的尼姑正是铁骑会的护法之一,有艳尼之称的女子并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起的,而且似乎温振宇也听说过这个艳尼与恶僧法难有一腿, 那个一脸凶相的恶僧,温振宇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可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可以消受的了的,不过如果可以成为这个艳尼的入幕之宾,可真是死也愿意。 “常真大人说笑了!”温振宇也只能讪讪地笑了,与艳福相比,小命可是更加的重要,艳尼常真却是嗔道:“胆小鬼!”这娇嗔薄怒,真让人失神,只是艳尼常真下一刻的神色却是变得无比的凝重,挥一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下来,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艳尼常真的表情似乎是不太妙的事情。 “出来,是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的?”常真怒斥道,只是随着常真的声音落下,却是只听到一阵的风声吹过,还有偶尔可听到的门窗关闭所发出的“嘎吱!”的声音,这时候,一旁的温振宇小心翼翼地问道:“常真大人,是否发现了什么?” 看了眼这个粗眉男子,常真皱着眉头说道:“似乎是被人包围了!”常真的话刚落下,只听到一阵掌声传来,然后是一个声音传来:“不愧是艳尼常真,没想到竟然可以发现我们的埋伏啊!”来人是有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一身黑色的武士服,腰间是一把钢刀脸上却是淡淡的表情,拍着手,踏着月色慢慢地走了出来,而这个男子身后正是一众拿着钢刀杀气腾腾的汉子。 “不知道这位弟弟的大名可否告诉姐姐?”艳尼娇滴滴说道,来人的目光落在常真高耸的胸脯上,脸上也流露出色与魂授的表情,说道:“小弟的名字是董懿,这位一定是艳名远播的艳尼常真吧,真是久仰大名了!”说着目光从常真高耸的胸脯上慢慢地向下一动,最后落在艳尼的小腹间,淫笑着说道:“姐姐的身材可真是美妙得紧啊!” 此人正是董懿,董懿嘿嘿地笑着,炽热的目光像是一只手色中恶鬼一样,仿佛想要将艳尼吞进肚子一样,只是常真却是娇笑起来,说道:“不知道弟弟是否是孟良崮的手下?不知道弟弟可否到姐姐这里来呢?”董懿脸上淫荡的神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沉静,众人看到董懿如此变脸比翻书还要快,不由得面面相觑,董懿说道:“这可不能,不过说来我们还是敌人,真是可惜,不过如果姐姐投降的话,我们可是能够度过一个愉快的春晓!” 而正在两人打情骂俏似的谈着话,一旁的温振宇却是感到心中冒火,狠狠地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说话?”董懿目光冷冷地看着这个男子,像是看着一具死人一样,动了,董懿的身影动了起来,竞像是一缕青烟般眨眼间来到了温振宇的面前,温振 宇大骇,手中的大刀本能地向着来人砍去,只是来人却是仿佛一缕青烟般消失,一旁的常真却是很清楚地看到董懿的身体在大刀看来之前竟是诡异的想一旁滑去,右手伸到了腰间,只听到“铮!”的一声,众人只看到一道红芒在温振宇的脖子间闪过,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而董懿也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仿佛没有动过一样。 “噗!”大量的鲜血从温振宇的颈项间涌出来,温振宇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在众人大骇的时候,董懿却是仿佛什么也没有做过似的,语气不屑地说道:“真是不知道好歹的家伙,人家艳尼姐姐还没有翻脸,你这个跑龙套的竟是出来说三说四的!” 而此时的艳尼常真却是有些惊骇,没有想过此人的轻功如此了得,原来已经觉得此人是个高手的常真更加有些忌惮,常真之所以一直与董懿胡扯,不过是因为她感觉到他们已是被包围了,情势对他们很不利而已。 “弟弟真是好本领,不如弟弟加入我们铁骑会,弟弟的一身本领也不至于埋没了!”常真娇笑道,对于温振宇的死,常真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死的也不过是一个喽啰而已,倒是眼前的男子有拉拢的必要,听到艳尼的话,董懿倒是有些感到好笑,挖人墙角也不用这么积极吧,虽然自己真的好帅!董懿想到,口中却是说道:“姐姐说笑了,倒不如姐姐加入我们,任少名那条小蛇倒是委屈姐姐了!” 常真还真是感到有些好笑,此人可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如此说青蛟,只是脸上却是一沉说道:“弟弟怎么说可是大不敬哦!”没有想到董懿却是沉声说道:“阁下的目的我已经很清楚了,那么我们手下见真卷吧!” 随着董懿的声音的落下,藏在暗处的人马上显露出身影出来,只见一个个手执钢刀的大汉,满脸狰狞,一脸杀气地望着艳尼常真一干人等,艳尼常真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竟是一下子就翻脸,此时他也是知道他们的计划早已被他们察觉了,或者说这就是他们的计划的一部分,当下俏脸一沉,身上的气机猛然地收紧起来,而被包围的汉子都拿着钢刀,脸上服现出一股戾气。 战斗一触即发。 而同一时候,孟良崮站在庭院中,神色淡漠地望着苍穹,天上月色皎皎如霜,身后是一众的兄弟,此时马大良正站在孟良崮的身后,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哥,轻轻地说道:“帮主,是时候了!”孟良崮回过神来,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马大良的身上,此时整个男子脸上正浮现出一种兴奋的神色,孟良崮不由得摇摇头,心中想到: “大良还是不够沉稳!” 然后目光落在这些跟着自己的兄弟身上,从这些面孔中,有的是以前就跟着自己的,也有后来才跟着自己的,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将自己托付了在自己的身上,孟良崮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感情,此时此刻这些男子都是自己的兄弟,孟良崮大吼道:“兄弟,今晚之后,扬州就是我们的地盘,你们也会跟着我孟良崮发财!”话有些粗俗,可是却是很对这些汉子的味道,众人不由得喝彩起来。 望着这些男子,孟良崮笑了起来,虽然心中有些不安,可是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不是吗?现在艳尼已是被董懿阻挡在途中,而且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足以决定扬州的局势,想到这里,孟良崮心中便放下心来。 挥一挥手,孟良崮豪气干云地说道:“出发,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一众人的吼声几乎让整个扬州都震动起来,让那些被吵醒的人忍不住骂粮。而孟良崮带着自己的兄弟向着赵之的总部走去,而此时落在孟良崮身后的马大良却是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而此时在样走到另外一个地方,赵之脸上的焦急神色是显而易见的,不断地在房中走动的赵之更是感到几分的焦急,这让赵之的手下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地焦急,而一旁坐着的正是恶僧法难,此时的恶僧丝毫没有焦急,此时的他正在闭目养神,这胸有成竹的神态不由得让赵之等人平静了下来。 这时候,大门猛然间被推开,一个精壮的大汉推开门进来,赵之一看到这个大汉不由得上前抓着大汉的手说道:“是否有消息了?”手上的劲道让这个精壮的大汉也不由得吃痛起来,这时候,一直闭目养神的恶僧法难睁开了眼睛,右手轻轻一拂,赵之不由得感到手上传来一阵柔柔的劲道让自己不由得松开了手,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恶僧的本领,同时也为方才的焦急有些汗颜,脸上微微发红。 而此时的恶僧法难却是心下暗暗地摇头,想到:“这个赵之可真是朽木一块,竟是如斯的紧张,不是一个成大事的人物,不过倒是不要紧,今晚后他会不会存在还要看他的造化了!”这没想着想着,恶僧法难对南各汉子问道:“可是有消息?” 对于法难的越俎的行为,赵之倒没有什么的想法,毕竟现在他还要靠法难与铁骑会,那个精壮的汉子说道:“启禀帮主,法难先生,孟良崮的人已经行动了起来!”“张三的人可有行动?”法难问道,精壮汉字说道:“并没有什么一场情况,李堂主问是否行动?” 法难想了想,今夜他总是感觉到有神的不对劲,似乎是想漏了什么,这种感觉让法难很不舒服,这时候赵之说道:“法难先生,这个我们也行动吧!须知道兵贵神速!”法难心里暗暗骂道:“见鬼的兵贵神速,这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么想着,可是口中却是说道:“通知下面的人,照计划行动!” 看着众人走出去部署着行动,法难心中的隐隐有着不安,心中想起眼你常真还有扬州郊外自己急调过来的人,还有自己的底牌,法难不由得吁了口气,心中想到:“可能是太过多心了!” 而此时众人都忙碌起来,为应负着不久发生的情况而准备着。 一声似悲似喜的呢喃在傲雪的耳边响起,怀中十一具火热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声中猛然间怀中的身躯一阵僵硬,然后一阵悲吟,重重的呼吸声传来,似是一阵温柔的颤抖,良久这阵呼吸方才平静下来。 贞贞俏脸像是天上最后的一抹云彩一样鲜艳欲滴,此时的贞贞浑身酥软地软倒在傲雪的怀中,小脸埋在傲雪的怀中不敢抬头,拍死看到自己的少爷取笑的眼神,欢愉的气息在贞贞的脸上留下一阵慵懒的神色,几分疲倦,几分娇艳,却是初蕊花开的新妇动人的神韵。 轻轻地抚摸着贞贞有些凌乱的秀发,感受到秀发上有些湿润,而贞贞雪白的肌肤上也残留着娇艳的红霞,抬头望着那轮明月,目光却是几分的幽怨,良久才叹了口气,心中竟是有几分的落寞,繁华过后便是一阵的空虚,而欢愉过后也是如此吧,狂乱过后的傲雪想到了很多。贞贞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少爷的眼神,心中忍不住一阵悸动,现在的少爷似是一个易碎的陶瓷,竟是让贞贞有种想要呵护的母性,不知不觉竟是伸出洁白的小手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少爷俊美的脸颊,那不似是少年的脸上竟是有着几许的落寞与沧桑。 感受到脸上柔软的触感,傲雪的目光落在了贞贞的身上,傲雪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想到:“这个妮子不会是爱上我了吧?”虽然有些自恋,傲雪倒是很喜欢贞贞抚摸自己的感觉,而此时的贞贞却是发现了自己的动作的不妥,脸上一红,便想要缩回手,却是被傲雪一把抓住了小手,抓着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然后轻轻地吻着贞贞白皙的玉指,贞贞的身躯有些颤抖,脸上更是一片的殷红。 良久傲雪方才放开贞贞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脸颊说道:“贞贞,帮少爷我整整衣服吧!”贞贞此时方才发觉两人还是衣裳不整的,不由得一声娇呼,慌忙地离开傲雪的怀 抱,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这是一个很无礼的举动,特别是侍女竟然不顾主人而自顾自地整理自己,可是尊卑不分,不过傲雪却是笑眯眯地看着贞贞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美人整衣倒是一种视觉享受。 整理好衣物的贞贞此时方才想起方才自己的行为的不妥,当下小脸发白,怯怯地望着傲雪,傲雪却是一把将贞贞拉进怀里,说道:“还不为少爷我整衣?”贞贞这才吁了口气,虽然知道自己的少爷对自己很好,可是贞贞还是听说过侍女若是犯错会有很严厉的惩罚的,当下很细心地为自己的少爷整理衣服,傲雪的一双手却是在贞贞身上摸索着,期间旖旎风情不必多说。 “师父!”而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傲雪的身后,傲雪没有丝毫的吃惊,六识已是告诉傲雪来者正是自己的徒弟张三,此时的张三身穿着一身的青袍,打扮倒是有些与傲雪相似,看到贞贞脸上慵懒娇羞的神色,还有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气息,张三心中自然知道两人发生过什么事情,当下自然是目不斜视,目光望向脚下,恭声地说道:“师父,赵之与孟良崮都开始动了起来!” 第五章 火拼(2) “开始了吗?”傲雪淡淡地说道,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张三嘿嘿地笑着,身上却是杀气纵横,一股狂暴的旋风从张三的周围形成,傲雪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的徒弟,心中想到:“张三现在还是有点样子的!”而那一阵的旋风来到了傲雪的身边却是已经消失不见。 良久,张三身上的杀气方才消失不见,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说道:“师父!”傲雪挥挥手说道:“是不是有些手痒了?”看到张三讪讪的样子,傲雪怀中的贞贞也不由得感到好笑,不由得笑了出来,看到贞贞红霞未退的俏脸上满是醉人的风情,张三一时间竟是有些失神。 傲雪轻咳一声,伸手将贞贞的小脑袋搂到自己的怀中,对着张三说道:“海滨他们都弄好了吗?”“嘿嘿,师父,你还不放心我们吗?海滨和旌德那两个家伙就是专门那搞暗杀的,不论多少人都是一样!”张三说道。 “那些家伙也动了起来了吗?”傲雪问道,虽然没有说清楚那些家伙是什么人,可是张三却是说道:“已经有所行动了!”傲雪挥挥手说道:“那么一切就照计划行动吧!”张三恭声应答,然后便离开了,而此时的傲雪心中却是想到:“看来师门的势力还是很厉害啊,这个小小的扬州城竞也有着师门的力量,看来这次可以省了很多的功夫!” 风在吹,星如露,杀声起,只有一片刀光剑影。 艳尼常真双手翻起,真气运转下,她的周身卷起了一阵的狂风,吹得这个艳丽的女子衣袂飘飘,说不出的风采动人,而一双玉手却是赫然有着断金裂石之能,那纤纤的小手印在身上,总会有一阵惨叫响起,让人忍不住胆寒。 “艳尼风采果然过人!”说话的是一旁的董懿,此时的他正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已是混战的局面,此时两帮人马已是混战在一起,喊杀声直冲云霄,似是将整个扬州城都惊动了,那些在睡梦中被惊醒的人更是浑身颤抖地祈祷着不要殃及池鱼。 “弟弟,这样可是男儿风范?”艳尼身形扭动,闪过一道从后看来的大刀,玉手在那人的背上轻轻一印,真气吐出,这个偷袭的汉子猛然间一声惨叫,竟是倒飞出去数丈,形势竟是十分的骇人,而此时董懿一方的人数明显是数倍于艳尼她们,艳尼常真本是带着百来人趁着孟良崮一方后防空虚,正好可以长驱直入,却是没想到在这半路杀出董懿出来。 此时的艳尼带来的人已是在数个打一个的情况下,伤亡很是惨重,就是艳尼常真更是不断有十多个伸手不错的 大汉围上去攻去,凛凛的刀光闪烁着寒芒,向着艳尼周身的沿海看来,虽然艳尼是一流好手,可是在这人海攻势中也是吃力无比,而一旁的董懿却是站在一旁,伺机而动,这仿佛是身边潜伏这一条随时可择人而噬的猛兽,艳尼倒是有三分的注意力放在董懿身上。 听到艳尼的讽刺,董懿却是并不动怒,只是微笑着说道:“这个圣人有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辈读圣贤之书自然要听从圣人教训!”这倒是让艳尼常真有些苦笑不得,这个横看数看也看不出这个董懿是读书之人,董懿复又说道:“而且我家师父总是教训在下,做人切莫锦上添花,而是落井下石,斩草除根,而且谁人不知道艳尼常真武功高强,在下又岂是阁下的对手,在下自然待到艳尼阁下疲怠之时,在下自然会出其不意出手取阁下的性命!” 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直让这个卑鄙的行为说得光明正大,这让艳尼常真浑身颤抖,不要脸的人见多了,还真没有怎么理直气壮地不要脸的家伙,当下心下气愤,心中已是微微破绽,手上一窒,可是身边的十多个好手却是毫不手软,这些汉子虽是不是一流高手,就是三流也是面前,可是这些刀尖上舔血的家伙有种野兽的直觉,在那一刹那间,竟是发现了常真手中的破绽,手上的刀也并没有什么高明的招数,只是很简单的劈砍,可是却是有一股凌厉惨烈的气势,向着艳尼砍去。 艳尼常真霎时间有些慌忙,身上已是挂彩,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心中反是平静了下来,六识疯狂地运转起来,身法更是运转至极致,一双玉手如同蝴蝶般挥动,配合着轻功,将攻来的刀招尽量化解,以最小的代价脱开战圈。 可是这个惨叫声涟涟的修罗杀场此时却是多是董懿的人马,在这个原本很是宽敞的街道上,这数百人的砍杀,却是显得拥挤,此时的常真的身法在这样显然大打折扣,无法发挥全功,而不断有着大汉拿着钢刀向着常真劈开,虽是一些在艳尼看来不入流的角色,可是怎么说也是好手,而且这似乎没有尽头的看来,更是带着一股已经被浓烈的血腥味刺激得发疯的野性,这让常真心下暗暗发苦:“这些汉子也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好像不知道害怕地向着自己攻来,自己可是撑不了多久!” 这个纵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也会有着真气匮乏的时候,而且这个艳尼常真也并不懂得回气之法,真气更是消耗得迅速,而此时站在战圈外的董懿却是不慌不忙地将赵之的那些人砍杀,一变注意着艳尼常真,看到艳尼身上已不知道挂了多少彩 ,一身的道袍却已是被鲜红的血液染成血红,也不知道是她自身的血还是旁人的,不过董懿却是时分佩服这个艳尼,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让自己尽量地不受伤,可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做到的,心中暗道:“这个艳尼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而此时艳尼知道自己在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看到带来的人差不多是伤亡殆尽,艳尼银牙暗咬,自己身上真气所剩已是不多,在这样下去自己可是会体力不支,当下暗暗想到:“这个可是要想法子!”待看到董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中更是恼怒,这个常真何时被如此的戏弄过,想起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当下猛提真气,身法提到极致,如同一只胡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一双玉手将眼前的汉子尽数击毙,向着董懿掠去。 “艳尼可是想要在下性命?”董懿笑嘻嘻地说道,丝毫没有焦急的神色,身形却是不慢,向着身后疾退,常真却是被董懿的手下拦住,一道道的看来,直让已是疲倦的常真有些吃不消,“这人海战术可是个好办法,若是有劲弩协助,就是三大宗师那些老鬼想来也讨不了好吧!”董懿想到,且不提这一想法在后来有什么的作用,此时常真身形慢了下来,那些大汉看到常真如此,知道这个女人已是强弩之末,更是不要命地攻向常真。 常真闪开身后的一刀,却是被左肩砍来的一刀砍伤,肩头一片殷红,玉手一拍将一个大汉击飞,而此时的董懿已是动了起来,长剑若如同一道瀑布般倾泻而下,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艳尼攻去,而此时董懿的身影却是如同流星赶月般向着艳尼攻来,轻功之妙已是让人惊骇。 人未至,尖锐的破空之声已是传来,此时正是常真旧力方去新力未至之时,重重剑影如同水银泄地般汹涌而止,点点剑芒涌动恰如滔滔潮水涌至,凌厉的剑气带着一股奇异的寒劲向着常真涌来,常真猛一提功力,一身道袍却是如同涨大的气球般涨大,一双玉手拍出,“蓬!”劲气相接,两人周身卷起一阵劲气,将周围的人抛飞,常真脸上一阵红潮,却是接着这一击的余劲向后疾退,身形拔地而起,双脚在中人的脑袋上轻点,如同凌波微步般急骤,更是将数个妄图攻击她的汉子击毙,扬长消失在夜色中。 “董懿,你给记住,今日之仇他日一定百倍奉还!”声音在这里响起,可是董懿却是听到艳尼语气中的已是虚弱,显然方才一击已是让艳尼受了伤,而董懿也是不好受,接着后退之势将余劲卸去,胸口一窒,吐出一口血来,让汹涌的血气平复下来,董懿已是受伤,董懿暗道侥幸,方才一击若不是在 艳尼真气消耗过半,更是旧力新力之间偷袭,想来董懿此时已是一缕亡魂,暗运功法,不多时便感觉到伤势好了大半,董懿一声厉喝,“给我一个不留!”说罢,展开剑势,向着残余的敌人杀去。 “是去报信吗?嘿嘿,这倒是越来越乱了!”一剑破开重重寒芒,然后是鲜血飞溅,谱写出一曲血与火的乐卷。 惨叫声更是响彻扬州城的夜空,让诸天鬼神似是战栗起来。 而正在董懿他们拼杀的时候,此时的扬州衙门,却是热闹非凡,此时的管峰正穿着打隋皇朝的官服傲然立在庭前,管峰也是练武之人,虽已过而立之年不过是三流身手,可是此人仕途畅顺,这些年来位于扬州权力之颠自然让此人有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这样的气势不同于江湖中人的傲气也不同于军旅的杀伐之气,只是一种高位者的气势而已。 而在庭前列队的正是扬州的官兵,正是前线溃败下来的隋兵,被管峰所收拢,此时的他们神情肃穆,手中的兵刃在月色下闪烁着寒芒,虽然是天下不靖,可是扬州此时依旧太平,隋朝军队在外与义军作战,虽是缕有败绩,只是却是不能否认这些隋兵一身凛凛杀气,依稀有着当年杨广提剑渡江时那虎狼之势的风采。 而站在管峰身边的正是管峰的小妾新月,此时的新月穿着一身绸衣胜雪,头上带着玉簪,峨嵋如黛,樱唇点点,吐气如兰,举手投足间有这一股迷人的风采,让庭前的隋兵看得有些神不守舍,而管峰更是握着自己的小妾的玉手,不断地抚摸着,新月靠在管峰的身边,脸上染上一层胭脂。 “大人,是时候出发了!”新月如同琴音一样的声音在管峰的耳边响起,管峰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确定现在的时间,说道:“不忙,就让那些人在打多一会儿吧,十多几个毛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此等草菅人命的话语却是官场上的通例,新月笑道:“这倒也是!不过似乎会有人等得不耐烦吧!”管峰轻轻地抚着新月白皙的玉手,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无妨,奔官不是答应了另外的人了吗?”听到管峰的话,新月淡淡一笑,自然是知道这另外的人自然是指傲雪,当日管峰与傲雪打成了协议,动用官府的力量帮助张三一统竹花帮,当然后来新月更是没有少在管峰耳边吹着枕边风。 “而且他不也是想要当那个渔翁吗?”管峰复又说道,眼中却是有一丝精光闪过,新月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不简单的人,他怕是早有割据一方的念头了吧,只是苦于手中实力不够,而 且这扬州周边原是虎狼聚居之地,此时有个张三出来,正是管峰拉拢其势力之时,而且那个神秘的“妙手先生”定是武功通玄的前辈高人。“新月,你说这个妙手先生会是什么样的来历?” 新月当然知道此人的来历,说来却是臭名昭著的魔门中人,似乎更是有不少的野心,以前曾听宗门长老谈论过这个师兄,多是与自己那个未成谋面的师姐相提,长老多是惋惜师姐喜欢上这个武功低微的废物,魔门中人弱肉强食只是寻常之事,若非这个师兄不知所踪,想来倒是难以在宗门立足,不过新月却是发现这个师兄竟是与传言不符,一身武功赫然已是一流高手之列,虽是对战经验不足,可是那轻功还有功法之妙世所罕见,那内功竟是诡异多变,攻来的劲气更是含有诡异的破坏力。 新月不由得想起那日两人交手的情况,虽是知道了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师兄,不过新月却是在以言语挑逗让师兄分心之时出手相攻,新月兵刃是两片薄如蝉翼的雪白刀刃,如同山巅初雪森寒,此乃是仿照天魔双刃铸造的利器,虽不比真正的天魔双刃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利器,可是在师兄诡异的内功下,竟是与自己的真气运行一致,天魔双刃的攻势竟是在他的手中更加的凌厉地展示在自己的面前。 此时的新月方知道这个师兄竟是可以改变真气路线,而且一身身法更是诡异,如此新月方才服气,想起这些,不过新月却是不提,口中说道:“大人不知,妾身又岂能知道?想来这个妙手先生也是江湖奇人,这些人也有几分古怪的脾性吧!”想来好笑,没有想到这个师兄竟是喜欢装神弄鬼,一会儿江湖神医,一会儿有神道貌岸然的神棍。 “应是如此!”管峰点头说道,抬头看向天边,此时天色已是不早,想象时辰已到,“待我回来再与夫人喝酒庆祝吧!”说罢伸手抚摸着新月的脸颊,新月脸上娇羞无限,盈盈地道:“妾身祝老爷旗开得胜!”管峰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早有军卫带着士兵出发了。 夜,无眠。 扬州城中的火光如同烟花般绚烂,而此时贞贞正靠在傲雪的怀中,看着那些绚烂的火光,还有依稀可以听到的远处的惨叫声,贞贞脸色有些发白,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傲雪的衣服,而傲雪此时却是闭上了眼睛,仿佛沉睡了一样。 天上几朵云彩掩去月光,扬州城似是在一片的幽暗中,听着那些不断出来的惨叫声,贞贞害怕地将自己的小脸埋在傲雪的怀中,此时的她有些怨恨自己练武后异常敏锐的六识,方才的贞贞将六识运转起 来,长生诀的无上妙处让贞贞的感觉异常的敏锐,她竟是可以听见不远处那连绵不绝的惨叫,竟似是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一样。 无论是否练武,贞贞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她所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此时的贞贞正浑身发抖,这时候一双温热的手按在自己的背后,已是温暖的暖流缓缓地流进自己的身体中,竟是带动了身体中的长生真气缓缓地流动起来,流动了傲雪的身上,又回到自己的身上,贞贞感到浑身舒服,似是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中一样,真气竟是精纯了许多,修为赫然提高了不少,而贞贞感到一只手正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秀发。 抬起头来看到傲雪正温柔地笑着,霎时间,贞贞感到心中一暖,却是没有看到傲雪眼中古怪的神色,“没想到,没想到竟是如此!”傲雪喃喃地说道,当日与新月过招的时候,虽是没有用尽全力,却是觉得自己的真气畅顺了许多,也精纯了许多,功力竟有增长,当时的傲雪并不知道是什么的原因,而在方才,傲雪的真气竟是带动了贞贞的真气在两人间运转形成一个大周天,此时的傲雪竟是得出一个让人愕然的结论。 “这个《长生诀》竟是双修法门!”这《长生决》只有最后两幅图方能修炼出真气,而这真气也是阴阳二气,阴阳互济本事天地至理,道家又焉能不知?此时傲雪想来那时候看《大唐》时候正有寇徐二人互补真气修炼疗伤,正是阴阳互补,而这最正确的方法却是阴阳双修,那么…… 若是寇徐两人知道正确的修炼方法,傲雪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了,而贞贞感受到傲雪身体在颤抖,抬头看去,却是看到傲雪满是冷汗,脸上有些苍白,不由得担心地问道:“少爷,你没有事吧?”傲雪勉强一笑,道:“没什么!” 两人无语。 幽幽地叹了口气,贞贞说道:“少爷,这个大家相互杀伐又是所为何事?”愕然地望着贞贞,没想到贞贞竟是会问这样的问题,沉默良久,傲雪说道:“或是想要生存吧,若不是有强横实力,这乱世中,你我都不过是猪狗般任人宰割,可知道天地不仁,既然不能寄希望于天,那就只能靠自己,这满手鲜血有何尝不是为世所逼迫?” 听到傲雪的话,贞贞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落寞,傲雪拍了拍贞贞的丰臀,让贞贞脸上染上一层胭脂,说道:“是时候到我们出场了,我们去吧!” 第六章 螳螂(1) 火光如炬,天上一丝的云彩将扬州城上的这一片月掩去,地上是一把把燃烧的火炬,将火炬下一个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如同深渊中的猛兽一样。 寒光在火炬下闪烁着昏黄的光泽,竟似是凝结了的血液,纠结的肌肉握着寒光闪烁的钢刀,每一条青筋暴现的手臂都似是野兽的獠牙,择人而噬,锋芒,还有这些汉子眼中闪烁着的凶光,血红的瞳孔收缩着,竟是有股无形的杀气自从云霄。 这些满身凶气的汉子前面正式一身儒服的孟良崮,站在这些野兽般的大汉面前,孟良崮不似一个刀口舔血的江湖中人,而是一个手拿着圣贤之书妄图教化凶人的腐儒,而此时的孟良崮心中想着的并不是圣贤之言,而是赤裸裸的欲望,这些满身是凶气的家伙也不过是被自己赤裸裸的许诺而惹出一身的凶气,“这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依然!”孟良崮不由得冷笑。 虽然心下还是有些不安,可是想起不久之后便可以成为竹花帮的帮主,扬州也成为自己的地盘,而那个竹林大会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孟良崮仿佛可以听见那些帮众在呼唤着自己的情景,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心头的那一丝的不安也被烟消云散。 而此时走在孟良崮身后的正是马大良,看到孟良崮脸上兴奋而狰狞的神色,心中已是明白此时孟良崮心中所想,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朱门前,一道大力传来,然后大门便被踢飞,大门在半空破碎,破碎的木屑如同雨点般洒下。 满身凶气的大汉如同饿狼般向着这个庄园涌入,冰冷的锋刃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这是一个很大的庄园,此时大门已破,而门内却是一把把的火炬将整个庄园的庭院照得通明,而此时一声声惨叫声传来,血光飞溅,待惨叫声停了下来,此时这些大汉方才发现庭院中已是众多拿着砍刀的大汉,刀锋上犹有鲜红的血珠在滚动,一滴滴地落在黑色的泥土上,湿润了泥土。 这些闯入的大汉满眼是凶光地与这些大汉对视,两股强横的杀气便在这个庭院中卷起一阵惨烈的风,将庭院中犹自开着的白花飘飞满天,只是在这满天花雨下却是一触即发的血腥。 越众而出,孟良崮的身影出现在前方,身后正是马大良,看到庄园中的人已是亮出了兵刃,孟良崮毫无紧张的感觉,目光落在那些大汉身前的二人身上,其中一个并无多大的注意,而另外一个一身僧袍,手中拿着的一块巨大的禅杖,样貌凶恶,仿佛是佛经中震慑群 魔的金刚罗汉一样,孟良崮目光猛然收缩,凝声说道:“可是恶僧法难?” 法难点点头,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儒服的男子,浑身有着一股浓浓的书卷味,不似是江湖草莽却是一个秀才一样,恶僧的声音深沉沙哑,竟似是轰雷一样,“孟良崮?” 看到自己不被重视,赵之心中暗怒,眼中流露出一阵凶光,恨声说道:“孟良崮你的诡计已被识穿,乖乖地束手就擒,爷爷我留你一条性命” “哈哈哈哈~”孟良崮哈哈大笑,竟似是听到好笑的事情一样,待笑声完后却是恨声说道:“赵之,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一切都已被识破了吗?这一些不过在我的掌握中而已!”说罢,一挥手,身后的手下便如同饿狼般冲向赵之众人。 顿时两帮人马在这个庄园中如同两股洪流般冲撞在一起。 拔刀,刀芒如霜,孟良崮的兵器是一把厚背大刀,刀身赤红,是以精钢打造,锋利异常,一刀向着恶僧砍下,法难举杖相挡,禅杖翻飞,凛凛有着破空之声传来,孟良崮虎口一麻,却是被法难的禅杖震得几乎兵器脱手,心中不由得暗道:“这个法难可是名不虚传!” 当下打起精神来,一套家传刀法裂芒十八式虎虎生风地使出,这套刀法是当年孟良崮先祖得蒙一个异人所授,刀势刚猛,有金戈轰鸣之声,配合着家传内功裂芒真劲,却是有着炎炎火劲传出,每一刀都仿佛是咆哮的熔岩,让空气一阵的炽热,此功法却是沙场杀伐所用,每一刀都有风雷之声,更是有着浓浓血腥的惨烈。 “好刀法!”法难大喝一声,浑身真气运转,那一根禅杖却是如同金刚棒一样有着万钧之力,而在旁边的赵之却是为孟良崮竟是有着此等身手吃惊不已,法难的武功走向沉稳,每一杖都是有着雷霆之色,步法却是简单而快捷,每每将孟良崮的刀锋避开,而孟良崮的倒是却很是惨烈异常,仿佛竟有着沙场征战之感,在真气灌注下,每一刀都有刺痛的热风袭来。 两人斗在一处,孟良崮刀势一边,横刀直掠,猛然砍向法难的咽喉,法难举杖隔挡,却是被孟良崮一个挥刀上撩,直砍法难下阴,口中却是舌绽春雷:“兄弟们,给我杀!杀了他们,你们就荣华富贵一声无忧!”此刻这等欲望正是刺激这些大汉最好的方法,孟良崮的手下更是红着眼睛,向着敌人砍去。 法难一杖将一个大汉击毙,却是被孟良崮趁机后退,此时的孟良崮已是疲倦不已,这个法难的武功本是在孟良崮之上,此刻若不是家传武功只 有一番精妙之处,孟良崮早已败亡,法难一声喝道:“哪里走!给我纳命来!”身形猛然拔起,一杖向着孟良崮劈来,却是杖使刀招,正是力劈华山。 但听到呼呼风声传来,竟是有着风雷之声,孟良崮躲避不开,却是单手一抓,将一个大汉抓到身前,挡住了这雷霆一杖,当下脑浆迸裂,一声惨叫,孟良崮一刀看在禅杖上,并非攻敌,而是借力飞身后退。 “无知之徒,哪里走?”法难大喝一声,脚下踩着奇异的步伐,似缓实快地向着孟良崮攻来,那一条禅杖每一击都会击毙数条生命,端地是威风凛凛,而孟良崮却是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咬紧牙关死守。 “大哥,我来帮你!”旁边一个大汉大吼一声,却是马大良,手上的是一把大刀,此时正是一刀向着法难身后砍去,法难回身一击,将马大良震开,而此时孟良崮已是欺身上前,与马大良一起攻向法难,两人所用皆是裂芒刀法,却是孟良崮将之传授给马大良,两人有金兰之义,况且两人相处日久,已是有默契,这两人对敌更非首次,一下子竟是将法难的攻势挡了下来。 “少爷,你说他们谁会赢?”说话的是贞贞,此时的傲雪却是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神态悠闲地靠在贞贞的身上,贞贞的一双纤纤玉手正在傲雪的肩头上捏着,看着自己的少爷这副样子,贞贞感到有些哭笑不得,人家在下面打得冬雷阵阵的,少爷却是像是看大戏一样,也不知道傲雪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包瓜子出来,瓜子壳向下扔着,却是像是暗器一样,打在下方的大汉身上,总会让人晕倒。 “那个孟良崮的刀法还是不错的,不过好像刀法的精妙之处丝毫不能展现出来,真是可惜了这套刀法!”摇着头,傲雪叹息道,脸上满是惋惜的神色,看着孟良崮与马大良两人与法难都在一处,很多的杀招竟是生生的浪费掉了,这让傲雪惋惜不已,心中想到:“不知道创出这套刀法的人是何人?” 看了良久,傲雪摇摇头,目光投向另外一处,没有想到竟是让傲雪看到熟人,“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会在这里,可真是让人以外啊!”口中这么说着,语气中却是有着幸灾乐祸,一旁的贞贞顺着傲雪的目光望去,看到两个使刀的少年,两人都是一身粗麻衣饰打扮,其中一个却是样貌清秀,浑身有股奇异的气质,而另一个却是矮了少许,满脸男儿彪悍的神色,贞贞问道:“少爷认识他们,他们的武功……好烂!”想了想,贞贞才说出这么一个评语来。 傲雪好笑地看着贞贞,没有想到贞贞竟是 给了这么个评语,不过贞贞练武也有些日子了,在傲雪的调教下,更加上《长生诀》的神妙之处,让贞贞的武功已是不凡,短短时日已是二流的水准,此时的贞贞的眼光很不错,自然看出两人武功如何。“这两人可是大人物!”傲雪说道,心中没有说出来的却是,不过是未来的,不过如果没有什么惊世奇遇已是不可能了。 此两人正是寇仲与徐子陵两人,此时的两人不知道为何竟是成为了赵之的手下,两人的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钢刀,用的正是傲雪交给两人的武功秘笈,当日傲雪看到这个秘笈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此时两人所使出的刀法更是粗糙,武功更是似是而非,两人身上已是多处挂彩,一身的鲜血已是将两人的衣裳染红。 “仲少,你还好吧?”说话的是徐子陵,若非两人生活数年,彼此间默契无比,此刻两人早已倒下,徐子陵的语气急切,可是却是虚弱无比,显然是失血过多的情况,“陵少还死不了!”寇仲说道,一刀将来人攻来的一刀隔开,气喘吁吁地说道,“真是可恨,明明有秘笈可是却是练得这么样,那个妙手先生那个明明是说我们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奇才,可是练来练去却是毫无效果!”“仲少不要放弃!你不是说我们一定会出人头地的麻?”徐子陵说道,一旁的寇仲却是苦笑,两人身上已不知道有多少的伤口,却是没有疼痛的感觉,身上已是麻木,“若是今天不死在这里,我寇仲发誓一定要干他娘的一番大事出来!” 复又苦笑道:“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硬拉着陵少加入赵老大他们,现在陵少也不用陪我送死了!”徐子陵苦笑道:“现在说什么也迟了,一世人两兄弟是在一处也好作伴!”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抵挡着攻来的刀招,已是虚弱无比。 其实两人已过了练武的最佳年岁,寻常人本是孩童时候已是修炼,而两人此时骨骼已是长成,而且所练功法也不过是普通的货色,哪里有原本《长生诀》的神妙,而且傲雪更是在两人潜意识中下了禁锢,让两人的天赋无从发挥出来,此时的情况可谓正常。 而贞贞看到两人兄弟之情,不由地感动道:“少爷,他们倒也让人感动!”傲雪却是撇撇嘴说道:“这个可是他们来送死的,可不能怪别人,而且我们也管不了他们!”心中想到:“不知道他们的兄弟情若是遇到慈航的尼姑是否还是如此呢?” 此时战况已是改变,恶僧法难不愧是成名高手,此时马大良已是被法难一腿踢飞,只剩下孟良崮苦苦支撑,法难心中倒是敬佩这个孟良崮是条汉字,喝 道:“若是投降,可饶你不死!” “呸!”孟良崮一刀劈去,却是说道:“今天,我孟某定要将你们砍于此地!”“好!”法难大喝道,手下好不松懈,向着孟良崮攻来,不多时,孟良崮已是支撑不下,被法难飞起一脚踢飞。 傲雪拍拍贞贞的小手,说道:“贞贞,你练武已有时日,你也下去练练手吧!”傲雪说道,看到贞贞脸上有着犹豫之色,傲雪当下沉下脸说道:“贞贞!”看到傲雪脸上不悦之色,“贞贞不听少爷的话了?”贞贞心下一惊,可是知道侍女违背主人的意思可是有什么后果,不由得颤声说道:“少爷贞贞知错了!”傲雪的手伸进了贞贞的衣襟中,让贞贞脸上一红,傲雪说道:“实战可是武道提升的必要,贞贞,你切莫心软,少爷我在这里看着你!”说罢,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脸颊,抚慰着贞贞“而且少爷以后说不得会有什么危险,贞贞练好武功也好保护好自己!” 贞贞没想到傲雪竟是关心自己,心中竟是有种甜蜜的感觉,想到以后少爷会有危险,贞贞竟是有些焦急,说道:“少爷,贞贞一定会练好武功的!”此时的贞贞也不知道傲雪到底在自己的心中有着怎么样的地位。 待傲雪交代了贞贞一些事项后,贞贞便是在红着脸让傲雪为自己带上面纱,贞贞一声娇呼,轻功一展,如同仙女般向着场中落下。 第六章 黄雀(2) 一身白衣飘飘,飘飞的衣袂让贞贞像是落凡的仙子般,天上一丝乌云掩去月色,只是在朦胧的火光下,从天飘飘落下的贞贞,脸上蒙着面纱,只是依稀可以看到红艳艳的樱唇,还有一双点水眸子如同一泓秋水般动人,婀娜的身姿让场中打斗的人几乎以为看到了凌波仙子一般。 只是贞贞的一双小手伸向腰间,只听到“铮!”的一声金属之声传来,剑光闪过,赫然是一把闪烁着寒芒的软剑,在长生真气的灌注下,剑身闪烁着流光,娇呼一声,剑光化作万千雨点向着场中的大汉射去,只听到一生生的惨叫,贞贞身旁的大汉已是挂彩,只是贞贞生性温柔,而且更是初次对敌,手下只是伤人。 贞贞的脚尖似是不点地般,天魔迷踪的步法竟是让贞贞如同舞动的蝴蝶般在花丛中舞蹈,那些大汉竟是没有办法碰到贞贞,剑尖一抖,弱水三剑之一的柔水便如同潮水般使出来,弱水三剑傲雪也只是习得两剑,不过傲雪倒是都传授了给贞贞,此时正是柔水剑,水势至柔,却是绵亘不绝,剑势如同重重波浪般向着身边的大汉涌去,只是这柔水剑却是守势,虽是滴水不漏却是凌厉不足。 虽是如此,可是看在那些大汉的眼中却是心胆俱寒,只看到一朵朵的血花如同黑夜的烟火般绽放,耳边是不断传来的惨叫声,这一声声的惨叫声让这些汉子将眼前的女子当成了夜叉恶女,虽是看到并没有取人性命,可是这些汉子却是认定这个女子心肠歹毒要好好地折磨他们,如此想来,这些汉字的一腔凶性便爆发出来,狠狠地攻向贞贞。 “啊!”贞贞一声娇呼,却是险险地躲开了一刀攻向自己敏感部位的汉子,心下微乱,手上的剑招也是一窒,若不是步法精妙贞贞已是受伤,贞贞的武功虽已是不错,奈何初次对敌,此时心中已是慌乱,这手上的剑招已是凌乱,纵是柔水剑守势绵长,贞贞也是有些吃不消,额上已是微微见汗。 “他娘的,原来是个雏的,大伙儿一块儿上去干掉她!”也不知道是那一个汉子看出了贞贞武功虽是不错却是毫无经验可言,大声吼道,当下这些汉子不由得附和道,这些汉子有的是赵之一方,也有孟良崮一方,本是厮杀却是被贞贞刺杀,此时看到贞贞武功却是联手攻向贞贞,口中粗言秽语全都出来,更有的在问候着贞贞的女性亲人,直让贞贞脸上一片羞恼,剑上也不由得重了几分,刺得这些大汉身上鲜血淋漓,大声惨叫。 此时贞贞身后一个大汉向着贞贞的胸口看来,却是将自己浑身要害暴露出来,这个汉子本事一个 小头领,武功已是二流,经验更是老辣,此时却是拼命的打发,贞贞看到此人向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攻来,惊呼一声,便闪过,不妨身后一个汉子迎头看来,贞贞一剑刺破此人手腕,却是被原先的汉子拦腰砍向下阴,此时闪避已是不及,贞贞不由得吓得小脸煞白。 只是那想象中的刀锋却是没有落下,贞贞只听到“嗤!”的一声破空之声,待细看却是发现那个汉子已是倒下,胸口处正有一个小洞,正汩汩地流出血来,眼中满是狰狞而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个汉子至死也不知道是何人所杀死自己。 “平心静气!你平时所练的武功都练到了狗的身上了?”贞贞的耳边蓦然间响起一阵严厉的声音却是傲雪的声音,贞贞不由得感到一阵暖意,心中想到自己的少爷还是对自己很好的,当下收拾心情,心神浸入少爷所说的无悲无喜的境地中,脚下踏着天魔迷踪的步法,手中的长剑猛然一抖,一阵剑鸣传来,剑势猛然展开。 此时的贞贞一脸肃静,长生真气在身体中飞速地运转着,经过与傲雪的合体,贞贞的真气已是不同,更是精纯,而贞贞也沉浸在柔水剑的剑法中,傲雪曾经很多次地与贞贞说过这心境,在魔神殿中,傲雪经过六道轮回,这精神上的修为已是不俗,无悲无喜如同虚空夜月般映照众生,正是傲雪当时所领悟,众生轮回万千载,唯有那一轮孤月独照苍穹,只是贞贞却是一直无法领悟此刻的贞贞却是因为心中害怕,心神沉浸到了那柔水剑的剑势中。 剑者,心也,心神沉浸在剑势中的贞贞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出剑,每一剑都不过是心中灵光一闪而已,只是贞贞却是契合了傲雪所言的心惊,此刻无悲无喜,那柔水剑的精妙之处便展现出来。 剑势如同万千重重波浪般涌来,竞仿佛有着怒海狂涛的咆哮声传来,配合着长生真气,竟是在真气的带动下,周围的空气形成重重波浪涌至,一浪接着一浪,绵延不绝,其中更是有着森寒剑气刺来,以奇异的角度向着这些大汉攻来,只见漫漫剑光,赫然是重重巨浪。 一声声的惨叫传来,不知不觉,柔水剑势竟是从守势变成了攻势,剑招更是凌厉,而贞贞此时却是无悲无喜,竟是不知道旁人的惨叫,仿佛是在独自练剑一样,一剑剑地刺出,一朵朵的血花涌现,竟是将一条条的生命收割,那些汉子心中已是吓破了胆,竟是纷纷走避。 这让傲雪看得捧腹不已,没有想到贞贞竟是又有所突破,心中暗叹:“看来贞贞的领悟力还是很好的!” 而此 时贞贞已是醒过来,看到自己周围满是尸体,不由得吓得脸色煞白,只是在傲雪的安慰下才恢复过来,而此时徐子陵与寇仲已是支撑不住,想来他们的内功微弱,不过是会几招二流的刀招,支撑到现在已是不已,但见一刀向着寇仲看来,寇仲此时身上已是鲜血淋漓,竟是无礼抵挡,眼见就要毙命,不想却是一道剑光将那个汉子手中的大刀挑飞,寇仲只感到身上一阵力道传来,竟是身不由己地被抛飞出去,落在一个角落中。 此时寇仲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寇仲此时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脸上蒙着一层面纱,竟似是踏着舞步的凌波仙子般,让寇仲不由得心魂俱醉,心中想到:“这个婆娘莫不是观音大士不成?”想来寇仲此时不过是隔小混混,语气中自然粗鄙,心中一动却是醒悟过来,暗骂自己,现在徐子陵还是在危险中,不由得焦急地大喊道:“观音大士,求求你救救子陵!”说罢竟是跪了下来。 贞贞剑尖一抖,将子陵也是挑飞,落在寇仲的身边,徐子陵痛呼一声,看到寇仲,两人靠在一起,看着白衣的贞贞却是不由得想到:“若不是观音大士救助,我们小命可是不保!”一时间唏嘘不已。 而此时的傲雪却是为着两人的好运道感叹不已,“还真是命大啊!”想罢,看了看夜色,不由得皱眉道:“应是这个时候了吧!”随着傲雪的六识运转来去,傲雪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此时,孟良崮与马大良两人已是在法难的禅杖下苦苦支撑,似是下一刻就会被击杀,就在这时候,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孟良崮脸上不由得一喜,奋力地将身上的真气贯注在刀身中,蓦然发出一股炽热的炎劲,将发难逼退,带着马大良后退到,早有手下为着自己的面前。 调息着,孟良崮的脸上服现出一丝得以的笑容,而法难的脸上却是如同天上的乌云一样阴沉,此时的法难在六识的感应下已是听到有着脚步声传来,而看到孟良崮的表情,赫然不是自己的援兵,“可是在艳尼他们?我想你不用再等他们了!”孟良崮说道,而法难的脸上却是变得很难看,此时的他沉声问道:“你对他们怎样了?” 此时一声惨叫,却是赵之被一箭射在小腿上,此时庄园的屋顶上竟然冒出数十个手持硬弩的弓箭手,对着赵之众人,这些人都是从官府中着来的人,也是孟良崮的秘密武器。 孟良崮却是不答,却是说道:“你们还是投降吧,我的人很快就会到来,或者我会留你们一条性命!”此时的赵之一脸阴沉,粗暴地说道:“ 你以为呢这样就赢了吗?”一旁的法难不由得皱着眉头,对这个赵之有种有些鄙视,而孟良崮看到赵之的情形却是笑了,只是下一刻,孟良崮却是笑不出来了,他感到自己的心口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是赵之无限开心的笑容。 “大良,你……”看着孟良崮眼中不敢相信的表情,马大良却是神色平静地松开了插在孟良崮身上的大刀的手,淡淡地说道:“大哥,这么多年了,我很感激你的照顾,不过兄弟我总要为自己做好打算吧!”“是这样吗?”孟良崮低着头,脸上沉静似水,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只是将身上的大刀抽了出来,鲜血霎时间狂涌而出,捂住自己的伤口,孟良崮却是仰天狂笑,最后竟是笑出了眼泪出来,“兄弟也不过如此!金兰之言犹在耳边,也不过是……哈哈哈~” 凄楚的声音在中人的耳边响起,众人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的变故,可是从孟良崮的眼中看到的绝望却是让这些人不由得黯然,兄弟金兰之言,竟不过是一腔虚言,“大良,你可知道我的人马已是将赵之的地盘都接收了……也与我合作,已是到了门外扬州不过唾手可……咳咳!”说罢竟是吐出一口血来,只是孟良崮的眼光却是慢慢地黯淡下去,只是眼中的怨毒却是狠狠地盯着马大良,“当年金兰之言,若是有违当是……万箭穿心而死,我等……等着你……” 随着孟良崮的倒下,众人没有想到眼前的枭雄竟是如此地境地,法难叹了口气,眼中有些黯然,只是剩下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法难大声吼道,声如洪钟,却是真气贯注在其中,隐隐有着轰雷之声,“你们头领已死,放下武器投降!” 随着这些汉子放下手中的兵刃,赵之众人方才放下心来,此时赵之已是将脚上的箭镞拔了出来,想到此时胜利已是在自己的手中,不由得心花怒放。 “少爷!”贞贞有些黯淡地唤着自己的少爷,傲雪目光有些冷漠地望着场中的事情,回过头目光却是已是柔和,似是知道贞贞想说的话,微微笑道:“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当下却是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贞贞有些黯然,没有想到金兰兄弟也不过是如此,只是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有多少的兄弟金兰结义可以同生赴死,也有多少如,马大良般兄弟相残? “陵少,我们走吧,好像有些不对路!”寇仲说道,此时两人捡了小命,心中暗道侥幸,只是场中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人黯然,当下徐子陵点点头,两人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在一个狗洞中爬了出去 。 “放下你们的弓箭!”法难大声吼道,却是发现这些人依旧没有动作,这时候一阵笑声传来,门口出现的赫然是身穿官服的管峰与张三,身后是一队队的官兵,管峰说道:“大胆贼人,竟然在扬州城中行凶,还不快快投降受缚!” 官府!众人心中不由得一惊,自古民不与官斗,虽是现在天下不靖,可是现在扬州依旧是隋朝的地盘,此时这些大汉心中已是胆怯,而法难与赵之的心中却是涌起了一个念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做了这个黄雀,同时也明白了孟良崮口中那个合作的势力是什么了,竟然是官府,现在孟良崮已死,只是那个张三却是在此,难道…… 法难的心中浮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此时,管峰却是不耐烦了,“不思好歹!”猛地挥了挥手,一声声的惨叫声不断地响起,这个庄园中的大汉竟是被那些箭镞活活地射死,法难见情势不好,禅杖将射来的箭镞扫开,一个身形拔起,却是如同一只大鸟一样向着远处掠取,只是只听到“嗤!”的一声,法难心中一惊,身后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此时的法难所处空中,一口真气无从换气,更是经过方才的一连串打斗,真气已是消耗大半,只感到后背一麻,却是一道指劲凌空射来,一股奇异的劲气侵入经脉中,让法难竟是动弹不得,法难便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时早有人将法难缚起,此时那些大汉已是死伤无数,剩下的都被缚起,张三来到法难的身前,拱了手,说道:“可是铁骑会的护法法难?” 法难冷冷地望着张三,并不说话,张三微微一笑,说道:“可是在想扬州城外的人?呵呵,此时他们已是到了阎王踮报道了!”“你杀光了他们?铁骑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张三只是微微一笑,却是走到一旁。 管峰看着浑身满是箭镞的像是马蜂窝一样的马大良,神色蓦然,张三走到管峰身边说道:“大人可是在想着这个人的下场?”点点头,管峰说道:“这倒是报应不爽!”“他倒是应了他的誓言啊!”两人沉默良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良久,管峰说道:“孟良崮还有个兄弟董懿,是否需要官府抓他回来?” 张三摇摇头,脸上服现出古怪的神色,说道:“这倒是不用了,这个董懿……”却是没有说下去,一旁的管峰已是知道这个董懿或许已是死了,当下也不说话,说道:“本官想你们也需要接受这些人的地盘吧,代本官向令师问好!” 张三点点头,恭送管峰离去,张三抬头,看到傲雪此时正 向着他点头,然后便是搂着贞贞,展开轻功离开了此地,此时候,一阵月色洒下,让这个修罗般的血腥有着一层迷离的光华。 第七章 余波(1) 一夜之间,扬州城中的居民发现扬州的势力竟是重新洗牌,原本竹花帮高层集体挂掉后的三大势力竟是只剩下张三,此时官府已是发出了公告,张贴出来告示百姓,一夜间,孟良崮已是身死,而赵之却是被官府以危害治安的罪名逮捕入狱,霎时间,三大势力已去三分之二,只剩下张三,而扬州的居民已是知道,从此扬州将是这个张三的地盘。 “鲁叔,告示上是如何说的?”说话的是宋玉华,此时的她正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束在身后,身边正是他的弟弟宋师道,此时三人正坐在扬州最大酒楼上。 “官府已是说明,昨夜赵之与孟良崮在扬州城中火拼,孟良崮已是被手下兄弟马大良刺死,而赵之他们却是落入了官府的手中!”宋鲁说道,此时他的目光落在宋师道的身上,说道:“师道,你有什么看法?” 宋师道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个官府插手竹花帮的事务很蹊跷,官府不是很少插手这个江湖中的事务的吗?似乎是张三他们与官府有关联吧!”宋鲁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线眼探子已是回报昨夜情况,张三正是与扬州知府一同出现,看来官府此次是站在了张三的身边!” “鲁叔,但是官府为什么会站在张三的一方,赵之已是得到了铁骑会的援助,为何官府会帮主铁骑会?”宋师道问道,一旁的宋玉华说道:“应该是官府觉得与张三合作有利可图,而且张三的实力也不错!” 宋鲁点点头,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男女,此两人皆是宋家此一代的精英,师道虽是还年少,可是心地却是仁厚,武功也是很不错,只是欠缺了江湖经验而已,假以时日,定有一番作为,宋鲁微微笑着,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宋玉华身上,玉华的气质很文静,此时的她像是空谷幽兰般宁静,让人有种悠远的感觉,可是无论武功还是智力都是上上之选,只是可惜了是女儿自身。 “可是张三的实力能够强过铁骑会吗?”宋师道问道:“这个铁骑会在江南可是有着有明显的声名,而帮助任少名更是在江南中只败在爹爹的手下,其他更是从无败绩,这个张三有能力强过铁骑会?” 宋玉华微微一笑,却是自有一番宁静的美态,让宋师道微微一呆,只听到宋玉华说道:“小弟,这个情报可是很重要的!前日巨鲸帮的副帮主朴天志可是被人刺杀重伤不得不退出扬州,而且昨夜恶僧法难可是掉了数十人的精干来到扬州,却是被人杀死在扬州郊外,这些都不是孟良崮做的,而赵之也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可能就 只有张三了!” 宋鲁点点头,说道:“玉华说得很对,这个张三的身后正是那个‘妙手先生’,而且昨夜更是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谁看不出那个女子的目的,可是很明显是个初手,而且这个‘妙手先生’似乎与这个女子有关系!” “鲁叔是说那个卫贞贞?”宋玉华说道,她倒是记得那个满是温柔的神色的女子,倒是在与傲雪相见的时候见过一面,是傲雪的侍女,宋玉华皱了皱眉头说道:“鲁叔是说这个女子是那个卫贞贞?” 宋鲁点点头说道:“这个妙手先生与那个名为傲雪的少年的关系可谓不浅,这个卫贞贞应是丁当送给妙手先生的侍女!”这时候一旁的宋师道说道:“如此说来,鲁叔,那么那个傲雪就是那个妙手先生?”傲雪曾经与卫贞贞一同出现过,而且傲雪也是承认这个卫贞贞就是他的侍女,如此说来,这个傲雪就是这个妙手先生了,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会从一个女人身上发现这个妙手先生的真正面目,不由得有些唏嘘。 “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精妙的易容术!”宋师道唏嘘不已,这时候宋鲁却是说道:“师道,可知道这个世间奇人异士无数,有很多更是隐世高人,就是三大宗师也要望其项背,师道行走江湖需要谨慎!”宋师道点点头说道:“是,多谢鲁叔教诲!” “鲁叔,可有查出这个傲雪的来历?”宋玉华轻启樱唇,声音柔柔的问道,宋鲁却是摇摇头,说道:“这个少年的来历一点也查不出来,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不过向来他有一身如斯精妙的医术,虽是没有看见过他的武功,不过想来应是在你们两人之上。” “也不知道是何人教导出这样的弟子?”宋鲁复又感叹道,“此子非是池中物,师道需要好好结交此人!”宋师道点点头,说道:“傲兄弟虽是比我还小,可是却是气质非凡,为人更是豪爽,师道早已有深交的心了!” 点点头,宋鲁捋着银须,心中想到了那个不知道所踪的董懿,不知道此人在何处,想着宋鲁喃喃自语道:“应是与他好好谈谈了!” 扬州东市,此处正是扬州百姓居住之处,原本名震扬州城的“推山手”石龙的武官道场皆在此处,原本道场与武官总是人流熙熙,那些慕名而来的人都会在这里,缴纳了会费后,多是被石龙的徒弟手下,只是在石龙遇刺受伤后,武官已是门可罗雀,众人皆想石龙虽是被治愈,只是这一身的武功已是付诸流水,这些人本事冲着石龙的扬州第一高手的名衔而来,此时石龙已是普通人一个,这些 人也就散了。 而与石龙的武馆道场冷清的场面相比,东市的一间武馆却是热闹非凡,原本那些到石龙武馆拜师的人都来到这里,这间武馆名为“精武”,武馆原是石龙所有,只是后来石龙重伤,而治愈石龙的妙手先生便收下了这间武馆作为诊费。 武馆是一间小庄园的模样,门上横匾上书的正是“精武”两个横楷大字,字体飘逸优美,笔划纵横间竟是有着一股苍劲的气息投来,隐隐竟是有着杀伐之气,笔划衔接间却是从无人见过的字体,让人不由得大奇,更是惊讶于此两字竟是有着飘逸与苍劲的感觉并存。 此两字正是傲雪所书,傲雪小时候倒是在父母的强迫下上过书法课,这个正是“颜筋柳体”,此时正是隋末,又有何人认识?而傲雪修炼功法后,竟是发现自己所书字体竟是会随着自己真气的改变有着独特的气势,此二字正是傲雪想起“精武门”故事时候所写,傲雪想到:这个精武门可谓是发扬国粹,其中的陈真更是民族英雄,当时的傲雪便是对其崇敬不已,此时傲雪正是想要利用此间武官扩大宗门实力,虽是有着私心,不过傲雪却是心道:“我叫他们武功便是他们的师父,向来为我做事也是天经地义的,而且这样也是发扬国粹,以后倒是可以让他们到矮子岛上三光一会!” 而这间精武武官很快便在扬州出名了,武官开业的时候,扬州知府管峰穿着一身官府到临,在鞭炮的轰鸣声中,样貌平凡,可是气质却是奇异的妙手先生穿着一身青袍为他的这间武馆开业,而他的身后正是贞贞,穿着一身白衣的贞贞貌美如花,此时正盈盈地立在傲雪的身后,很温柔地望着傲雪的身影,眼中是一抹连她也没有察觉到的柔情。 而再后便是张三九人,正是傲雪的徒弟,有知道情况的人知道九人中穿着一身青色长裳的正是竹花帮的张三,虽是竹林大会还没有召开,可是明眼人都已是知道这个张三已是铁定成为竹花帮的帮主,扬州城已是成为此人的地盘,而此人却是这个妙手先生的徒弟,而且更是有人知道这个张三本是一个九流的小角色,可是不过月余却已是武功大进,如此传来,这个妙手先生的武功已是被传得出神入化,更兼此人治好了石龙的内伤,在一些内行的人的解释下,妙手先生更是取代了石龙,成为了扬州第一高手。 如此,前来拜师的人便是如同过江之鲫,而这个妙手先生却是并不打理武馆,武馆的事务却是都叫给了他的徒弟两人,其中一人却是一个身材并不高大,浑身黝黑的男子,年龄倒是看不出,络腮胡子 ,旁人不知道的却是此人却是只有十九岁,比起傲雪更是年长了数岁,此人名为刘华,所使的是一把钢刀,而另外一个人却是一身白衣飘飘,样貌白皙的少年郎,年龄不过十八九,长得眉清目秀,名字旁人并不知道,只是师兄弟间皆是称呼其为“玻璃王”,旁人不知道玻璃为何物,不过主人也是如此要求,这个名号也变这么传遍了扬州。 初时,前来拜师的人对两人并不信服,想来二人如斯的年轻,武功又有多高?只是待到刘华脸色不耐,拔出长刀,在精武武馆前耍出了一套刀法,但见寒芒闪烁,凛冽的寒气让众人感到脸上发疼,眼前只是一片刀光如同层峦叠嶂般,正是柔水剑法,傲雪已是将柔水与激水二剑传授给张三等人,而张三等人却是喜欢将这些剑法改得面目全非,而刘华更是将两剑凑成了一套剑法,虽是乱七八糟的,却是有了几许的心得,而他们的这番动作却是傲雪的一句话:“最好的武功就是最适合的自己的武功!” 如此精武武馆声名大振,那些想要学武的人纷纷来到,而武馆而会收取不等的费用,主要是官家子弟或是豪门大少,至于寒门中人却是根据这些人的筋骨收录,多是十四五岁的少年郎,这让精武武馆的口碑很好,而取自权贵子弟的收费已是武馆的一笔大收入,当然这让武馆的主事人玻璃王笑得合不拢嘴,在张三等人当中,玻璃王是一个财迷已是共识了,这是来源于小时候困苦的日子。 而傲雪却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却是很悠闲,每天黄昏的时分还有清晨的时分都会在扬州郊区免费诊治,只是傲雪的身后多了一个白衣飘飘的美丽女子,虽是不过十六年华,可是脸上却是总浮现着淡淡的笑意,让人感到这个女子的温柔,与她的美丽相比,那一抹的温柔更加让人心动,而这个女子总是会在妙手先生身后,或是给他端水或是轻轻地给他擦汗,嘴角上淡淡的弧线让人感受到那一抹温柔,似是母亲对着自己的儿子,也似是妻子对着亲人,总让人心动的是香汗淋漓中那一抹浅浅的微笑。 而傲雪倒是习惯了贞贞的存在,很自然地傲雪会轻轻地将贞贞额前的乱发拨弄,让后看着阵阵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神色,脸上是淡淡的红霞,美丽的容颜上香汗淋漓,却是有一种让人感到安宁的感觉,暖暖的,在傲雪的胸臆间流动。 夕阳西下,余晖脉脉,两人的亲昵动作让旁人感到很和谐,那是一种温情,傲雪不知道的是,旁人看来,此时的阵阵脸上的那抹温柔却是如斯的动人,如同冬日的日光一样,暖暖地流淌在胸臆间。 而就在傲雪两人都沉浸在这一抹的温馨中,两声少年的轻呼传来,打断了两人的亲昵,“观音大士,原来你在这里!”傲雪皱了皱眉头,心中感到一些不耐,转过身去,却是诧异地看到了两个身影。 窛仲与徐子陵! 如同不散的阴魂一样!傲雪此时在心中狠狠的想到。 第七章 双龙(2) “观音大士,原来你在这里!”两声惊呼传来,傲雪与贞贞回过头来,却是看到了窛仲与徐子陵,此时的两人身上衣着褴褛,头脸上满师污秽,头发却是像是鸡窝一样,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颜色,此时的两人正与乞丐毫无二致。 阵阵诧异地看着这两个小乞丐,疑惑了很久,看到贞贞疑惑的神色,窛仲已是说道:“观音大士,你忘记我们了,就在那晚的那个院子里,若不是观音大士打救,我与子陵已经成为等着投胎的小鬼了!”而一旁的徐子陵却是连连点头,一双眼睛却是盯着贞贞看。 傲雪看着两人的表现,心中不知奥为什么竟是升起一丝的怒意,竟是发觉这两个小子竟是如此的讨厌,“阴魂不散的家伙!”傲雪心中想到:“是不是要宰掉这两个小鬼!”却是没想到此时的他比起这两个人还要小吧!原本是以为这两个家伙已是被射杀了,没有想到竟是会出现在这里,当日,院子中的出了恶僧法难还有赵之,余者皆是丧生在利箭之下,后来赵之已是被官府处死,而恶僧此时正被囚禁。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傲雪感叹道。 这时候贞贞也想起了这连个少年,惊讶地说道:“原来是你们!”此时的贞贞倒是想起了两人在那个院子的表现,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特别是后来孟良崮与马大良金兰之情成为刀剑相向,两人间的一点赤子之情更是难得,只是不知道两人日后是否还是如此?这时间金兰结义无数,固然留下过桃园美事流传千古,可是有何尝没有一招反目刀剑相向或是卖友求荣之事。 只是不管如何,此时的贞贞却是对着这两个少年有着淡淡的好感,像是自己的小弟弟一样,贞贞早年丧母,其实母亲却是难产而死,诞下的一个男婴,先天不足,后来感染了风寒,却是没有钱请大夫,终于夭折,或者贞贞对傲雪这么快地有着莫名的情愫,便是知道傲雪不过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而已,或者说是男孩。 “原来是你们!”贞贞脸上浮现出恍然的神色,看到贞贞的神色,窛仲与徐子陵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观音大士,你终于记起我们了!”窛仲说道,而一旁的徐子陵却是脸有喜色,眼中流露出奇怪的神色,只是贞贞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两人高兴不起来,“你们就是哪两个武功很差的小鬼!” 窛仲两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窛仲抓着自己的头发,对身边的徐子陵说道:“他娘的,没想到竟然被美女说我们的武功很差,真是丢脸!”徐子陵的脸上不由得一黯,只是 很快两人就振作起来了,“不管如何,我们兄弟都要多谢观音大士你!”看到两人的贞贞不由得娇笑着,说道:“我可不是什么观音大士,我只是少爷的一个小小的侍女而已!” “你这么漂亮,而且心肠又好,武功也这么好,竟然还只是个侍女?”窛仲惊呼道,一旁的徐子陵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傲雪看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很是不悦,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觊觎一样。 “观音姐姐,我们可以叫你娘亲吗?”窛仲问道,而傲雪已是不悦,心中想到:“这两个家伙不会是看到漂亮而且武功可以的女人就要认作娘亲吧?”心中想起傅君婥,好像那个女人也是被这两个小子克死的吧! 冷哼一声,窛仲与徐子陵两人只感到耳中一震,竟是一阵轰雷之声传来,让两人耳中发麻,而贞贞也想起了自己的少爷在自己的身边,不由得低下头,退到了傲雪的身后,而窛仲与徐子陵两人此时方才发现一旁的傲雪,两人一直的注意力都在卫贞贞的身上,此时看到傲雪不想却是那个给了两人星星派武功秘笈那个妙手先生,两人慌忙向着傲雪行礼。 “妙手先生,你们也在这里!”窛仲与徐子陵同时说道,对于这个给了自己武功秘笈的奇人,两人还是很尊敬的,或者是一直都被人看不起的缘故,年少的他们在这个乱世中艰难地挣扎着,虽是乐观,可是却是痛苦地祈求着力量,而就是这个人给了自己希望,一个秘笈,上面有着练气的功法,还有刀法,虽不知道是否高明,可是这已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了。 只是傲雪淡淡地应了声,便不再理会这两个人,手中金针翻飞,很快就给一个病人治好了病,叮嘱了病人数句,身后的贞贞似是看到了自己的少爷的不悦,心中很是忐忑,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少爷不悦。“少爷!”贞贞怯怯地唤道。 傲雪淡淡地看了眼贞贞,目光便落在窛仲与徐子陵身上,他们身上的气息已是好了很多,或是练气的关系吧,此时已是有了不错的进展,只是终究是错过了练武的年龄,想要有所成就已是万难,何况……傲雪的心情似是好了点,心中却是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心情竟是变坏,轻声地说道:“两位小兄弟,看来气息不错!” 此时两人已是知道贞贞口中的少爷竟是这个妙手先生,徐子陵的目光有些黯然,窛仲却是说道:“妙手先生,上次真的很感谢你,若不是你的秘笈,我们也不能练武!”傲雪摆摆手,说道:“这也是你们的机缘,你们与星星门有缘,我也不过是随缘而已!”心中却是想到: “狗屁随缘!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像是神棍了!”唏嘘不已。 看到傲雪一副出世高人的样子,两人不由得大是感激,看着自己少爷的样子,还有哪两个小子的样子,贞贞不由得感到好笑,不由得掩嘴娇笑起来,让窛仲与徐子陵两人不由得目瞪口呆,两人何时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子?只是心下却是奇怪为何观音姐姐竟是会笑? 傲雪瞪了贞贞一眼,窛仲此时已是说道:“前辈,不知道可否指点小子武功?”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此时哪里有原来小混混的样子,看到窛仲给自己猛打着眼色,徐子陵登时醒悟过来,说道:“请前辈成全!” 而身后的贞贞看着两人衣着褴褛,脸上也有着青淤,不由得感到两人可怜,不由得拉着傲雪的衣袖,低声说道:“少爷,帮帮他们,他们好可怜!”傲雪却是暗暗地皱着眉头,心中已是不悦,口中却是说道:“你二人自有机缘,我也不好插手!”听到傲雪的话,两人不由得黯淡下去,而傲雪却是说道:“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你们有份差事,你们可愿意加入竹花帮?” “愿意,愿意!”窛仲说道,看着身边的徐子陵没有反应,不由得推了推徐子陵,徐子陵醒悟过来,说道:“愿意!”傲雪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可以到精武武馆找主事即可!” 不久,傲雪便带着贞贞收拾回去了,只留下窛仲与徐子陵两人,窛仲望着傲雪的身影兴奋地说道:“子陵看来我们兄弟交上了好运了!”竹花帮!窛仲从没有想过可以加入竹花帮,在窛仲的心中,这个竹花帮已是很大的势力了,而与一脸兴奋的窛仲相比,许子陵却是有些神色黯然,呆呆地望着傲雪与贞贞离去的身影,却是不知道想什么。 “子陵,你在想什么?”窛仲推了推徐子陵,让出神中的徐子陵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窛仲,窛仲说道:“陵少,怎么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没什么!”徐子陵说道,而窛仲也不以为意,只是觉得徐子陵有些异样而已,蓦然,窛仲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懊恼地说道:“哎呦,我忘了问观音姐姐的名字!”窛仲失望地说道:“如果她肯做我们的娘就好了!”而一旁的徐子陵只是望着夕阳呆呆地发呆,思绪不知道在何方。 且不提窛仲与徐子陵两人,此时的傲雪已是回到了精武武馆中,张三在精武武馆中给傲雪准备了一间雅致的房间,房间的摆设很别致,却是出自贞贞的手笔,除去面具,此时的傲雪靠在窗边,思绪却是不知不觉随着夕阳慢慢地飘远。 “少爷好像很不高兴 的样子!”贞贞心中忐忑,看得出来不知道为何,少爷的心情很不好,贞贞有些奇怪少爷出门的时候不是心情不错的吗?呆呆地望着傲雪柔和的侧面,少年俊美的脸颊在夕阳的一缕红光中有着淡淡的幽思,那是超越了这个年龄所有的成熟,有时候,贞贞会觉得自己的少爷不像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而是一个中年人,可是有时候却像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真是个奇怪的人!”贞贞有时候是这么想着的。 其实,傲雪来到这个时空便是意外,而且他本是二十来岁的人,虽是方出校门,可是已在社会中打滚了一段时日,心智已是成熟,或者说是圆滑,只是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中,初时的傲雪的心情并不是与那些小说中主角一样是兴奋的心情,以为世界任我纵横,有的却是一种惶恐与不适。 因为陌生而惶恐,因为不熟悉而不适,这个时空与自己原来时空相差了千余年,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都在千余年后,自己在这个时空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总是留下过足迹,一个不过是如晨露般,只是那一抹的思念更是让人心疼,失去过才懂得珍惜,傲雪此时方才知道自己亲人是多么的让人眷恋,可是却是没有机会再让自己见上一面了。 而自己的身躯却是变回了小孩子的形态,这让初时惶恐的傲雪似是找到了一个港湾,便是收养自己的祝玉妍,在傲雪的心中,她便是傲雪在这个时空中母亲的象征吧,而绾绾,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初时的傲雪不过是停留在以前看书的时候的印象,后来却是慢慢地有些喜欢她了,或者是因为身体变小了的原因吧,傲雪也似是回复了小孩子的心态,青梅竹马般的情谊在两个小鬼身上慢慢的沉淀下来。 看到傲雪有些飘忽的眼神,贞贞心中有些刺痛,是否因为自己而让少爷不悦呢?“少爷?”贞贞怯怯地唤道,“贞贞,以后可要记住,我传授你的武功没有我的同意不能传授给他人!”傲雪没有回头淡淡地说道,贞贞慌忙答应,其实贞贞也没有打算将少爷教的武功传授他人,此时的贞贞已是知道自己所修炼的《长生决》并不简单,若是他人知道觊觎,定会让少爷很麻烦的。 而此时,贞贞心中却是闪过一个念头,想起那两个小鬼,少爷不会是吃醋吧?这个年头让贞贞感到有些好笑,只是心中却是一丝甜蜜浮上心头,让贞贞脸上满是娇羞的神色,双颊上淡淡的红霞似是欢悦时候的羞涩,此时的傲雪目光已是被贞贞脸上的羞涩所吸引住,不由得伸出手,环住了贞贞柔软的娇躯,贞贞惊呼一声,已是软在了傲雪的怀中, 贞贞还没有反应过来,傲雪的手已是轻轻地抚上了贞贞的脸颊,贞贞只感到自己的脸上一片滚烫,似是感觉到自己的少爷的怜惜,贞贞不由得感到娇躯一阵火热。 一只手开始在贞贞的身上摩挲着,贞贞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微微一笑,傲雪吻上了贞贞的樱唇,而让傲雪诧异的却是一向羞涩的贞贞竟是双手环上了傲雪的脖子,丁香暗吐,激烈地回应着傲雪。 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个房中响起,一声叮咛,细若管箫的呢喃在这一片夕阳中融化成一片迷人的春se。 而此时,在扬州知府的官邸大厅中,正坐主位的正是扬州知府管峰,此时管峰惬意地喝着茶,茶是上等的碧螺春,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喉间,让管峰感到一阵舒心的感觉,而坐在客座的正是张三,此时的张三已是不复原来的样子,身上的气质已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的张三一身青袍,这是与傲雪喜欢穿青袍的关系,身上满师儒雅的气息,一阵书卷气传来,让人觉得这个男子胸中自有沟壑,眼中光芒闪烁,却已是内功有成,虽非一流高手,却已是不可小觑。 张三修炼的功法正是傲雪的天魔变,而后傲雪还将《长生诀》一同授予张三,傲雪倒是想知道两种功法是否有冲突,张三倒是成了小白鼠,却是发现这两种功法竟是可以相互运行,竟是有着相融的迹象,让傲雪诧异不已,心中想着创出这《长生诀》与《天魔策》的两个家伙一定是有一腿的。 管峰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说道:“张帮主可好!不知道这次到来是否有什么要事?”张三点点头,身上自然有着一股摄人的气质,这倒不全是功法带来的改变,而是张三领导整个帮众所培养出来的,张三一拱手,说道:“张三还不是帮主,不过倒是家师让人送上礼物给大人!” “哦?”管峰有些诧异,说道:“不知道是何礼物?” 张三微微一笑,说道:“家师身为郎中,送来的正是药物!”听到张三的话,管峰倒是有几分的好奇,这个妙手先生名动扬州,有谁人不知道这个妙手先生的医术通玄,只是知道的人都是知道这个妙手先生一手金针通玄,却是不知道这个妙手先生却也会配药,不过想来也不是普通货色。 “不知道是何药物?”管峰问道,只是张三却是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一个锦盒正放在管峰的身前。 第八章 丹药(1) 放在管峰面前的正是一个精致的锦盒,锦盒用上等的苏杭丝绸包裹住,淡黄的丝绸有着华美的色彩,管峰捧起这个锦盒,心中想到:“看来是个好东西!”只是不知道盒子是什么东西而已,望了眼张三,只见张三含笑地向着自己点点头,管峰疑惑地打开了锦盒,一阵药香幽幽地传来,让人胸臆间一阵舒爽,管峰贪婪地嗅了嗅,心中不由得汹涌:“这可是好东西啊!” 但见锦盒中用黄色的绸布垫着,上面正是一颗尾指般大小的火红色丹药,如同一道火焰般燃烧着,管峰轻轻地捏起这颗丹药,指尖一阵火热的气息传来,管峰望着张三疑惑地问道:“这可是什么丹药?” 张三嘿嘿一笑,脸上却是满是淫荡的神色,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这颗丹药可是师尊采集百草,更加上鹿血、虎鞭等等诸多珍贵药材提炼而成,有活血强身的功能,更是对人体有着说不出的好处!” 听到张三张口说出了一大堆的药材名称,其中很多都是滋阴补肾的药材,更是加上张三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却是盯着管峰的胯下,脸上浮现出的淫荡神色,管峰此时哪里还不知道这颗丹药的用处,正是床第之间的妙药,当下也是微笑着,只是整个笑容在张三眼中却是无比的淫荡,说道:“不知道这颗丹药功效如何?”“大人可以与在下一同到丽春院一游,当可知道这颗丹药功效如何!”张三说道,而管峰脸上已是浮现出笑意,说道:“这个想来妙手先生的丹药自然是神丹妙药!” 听到管峰的话,张三却是心中好笑,这个丹药却不是傲雪所制,却是玻璃王所制,玻璃王邱瑞元却是对于丹药有着浓厚的兴趣,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拿刀子砍来砍去,倒不如用毒药毒死他,管你是什么三大宗师还是什么绝世高手,我就是不信你可以百毒不侵!”而是玻璃王倒是在练武之余想着师父学习医道,而傲雪却是将剑啸所给的那本医书扔给了玻璃王。 玻璃王倒是饶有兴致地钻研着这本不知道名字的医书,医书中除了傲雪所用的金针之法,还有的是很多的古怪丹药的炼制方法,而其中倒是有很多的丹药可以挣钱,而送给管峰的这一颗丹药其实也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货色,药效吗?是男人都喜欢的。 张三嘿嘿地笑了笑,说道:“这颗丹药倒是可以让大人龙精虎猛,不若我们还是到丽春院一试如何?”管峰沉吟了会儿,说道:“怕不是很好吧!”只是脸上却是浮现出一丝笑意,张三自然是知道管峰的意思,这些当官的还真是既想要当婊子还要贞章牌坊,当 下张三说道:“大人为了扬州百姓日夜操劳,就让在下请大人出去散散心吧!” 很蹩脚的理由,可是管峰也只是需要个理由而已,当下笑道:“如此甚好!”说罢,两人走出了大门,向着丽春院走去。 其实送丹药并非傲雪的意思,傲雪此时已是撒手不管了,竹花帮的事务都是张三九人打理,而此时的竹花帮若是想要扩大势力,所需要的便是金钱,兵法言: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所需要的不过是钱财而已,而出了与扬州的盐商共同做买卖,此时所得虽然巨大,却是并非一夕可得,想来想去,张三九人便是在想着挣钱的方法,而这个买春药便是玻璃王所提出的意见,而此次正是想要借助管峰的来推广他们春药大计。 扬州是有名的烟花之地,此处繁华异常,自然便是烟花烂漫,最大的丽春院可谓是烟花行业的龙头,丝丝的丝竹声传来,却是满是靡靡气息,依稀可以听到女子放荡的呢喃,让人忍不住一阵火热。 此时丽春院前已是有着穿着暴露的绸衣的女子正在挥舞着丝丝幽香的丝巾在招揽着客人,这些客人可谓来自五湖四海,有过往的游侠豪杰,也有四方商贾,更是有着衣着华丽的官家少年或者权贵。 “这位大爷!”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拉住了正要走进丽春院的一个少年,这个少年不过是二十出头,浑身便是细皮嫩肉的,一身华丽的衣裳,手中拿着一把扇子,身后跟着几名大汉,看样子正是这个少年的打手。 看着有人叫自己,少年停下了脚步,看着来人,却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身穿一身麻衣,肩头宽阔,眼中满是不在乎的表情,此时这个少年正是笑嘻嘻地望着自己,身后的大汉早已是围了上去,想要抓住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少年,却是不妨被少年捏住了伸出的手,一张哀号传来,正在华服少年有些惶恐不安,以为是找渣的时候,少年已是放开了大汉的手,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大爷不要惊慌,小子上窛下仲,只是想要给大爷推销一点好玩意而已!”这个少年正是窛仲,此时他正是在丽春院推销着丹药,当然什么丹药就不必细表了。 “哦?”华服少年挑挑眉头,听窛仲这么一说,却是壮了几分的胆气,说道:“是什么东西?” 窛仲看着这个少年,脸上的血色有些虚浮,脸色也有些苍白,正是纵欲过渡的样子,当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说道:“大爷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寻欢而已,这里的姑娘可谓娇媚动人,大爷自然知道的,大爷自然是龙虎威猛,寻常 几个小娘自然不是大爷的对手。” 窛仲对于这些恭维的话自然是知道的,当下这么说下来,这个华服少年自是心花怒放,此人已是纵欲过渡,虽是不过二十出头却是心里不足,寻常不过十数息的功夫而已,自然被家中妻妾嘲笑,当下说道:“那是自然的,少爷我自然是金枪不倒!” “那是自然的!不过大爷可否想要些许的补药,这可是让大爷恢复体力,这可是好东西!”华服少年自然是知道这个窛仲所说的是什么东西,看见窛仲手中的瓶子,便说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少爷我吃过的补药不知道几许!”窛仲却是笑道:“这药可是好东西,大爷可先试试,试过后自然知道,若是大爷满意自然可以再来找小人付钱!” 说罢打开瓶塞,一阵药香传来,窛仲便是合上了瓶塞,只是这一阵的药香竟是让这个华服少年心中一阵火热,小腹竟是有着燃烧的感觉,有种想要发泄的欲望,身后的大汉自然也是如此,当下这个少年便是知道这个窛仲手中所拿的正是好东西,当下说道:“这个药丸什么价钱?”华服少年可是吃过不少这样的东西,可是却是没有这个东西的妙处,这个只是药香就有这样的功效,不要说是药丸了。 窛仲却是笑嘻嘻地说道:“大爷可是识货之人,当年轩辕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之事,不知道大爷可是知道?”“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却是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关系?”“确是有关系,当年轩辕黄帝是否飞升,小人并不知道,不过这个黄帝却是炼制丹药,可以滋阴补肾,可使人金枪不倒,寻常数十女子并不在话下,而这个丹药的炼制方法正是被人找到,而这个丹药便是瓶中之物,还阳丹!” 当下经过窛仲一番天花乱坠的胡吹,这个华服少年两眼发出摄人的光芒,虽不知道是否真是那个药方,可是这个药效可是真实不过,现在少爷感到自己可是欲血沸腾,当真有着金枪不倒之感,当下也就问了价钱,买了一颗还阳丹,入口即化,小腹更是如同一股烈火燃烧一样,华服少年便像是一阵风一样跑进了丽春院。 且不提这个华服少年如何,窛仲却是得意洋洋地掂量着手中的银子,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十两银子可是窛仲以前数年也难以存到的数目,寻常百姓已是可以过上半年的生计,没想到这个区区一颗丹药已是十两,此时窛仲手中的瓷瓶中这样的丹药可是有着数十颗,而窛仲可是能抽取一小部分的钱作为报酬,这可是一笔美妙的买卖,窛仲心中想到:“这可真是划算啊!” 不过一 个下午的时间,窛仲已是卖出了数十颗,让窛仲高兴得合不拢嘴,很快就卖完了丹药,而此时的窛仲已是看到徐子陵向着自己走来,说道:“陵少,你的生意如何?”原来这丽春院附近的妓院可是不枚胜数,而徐子陵却是与窛仲分开贩卖,此时徐子陵自然笑着说道:“当然是已经卖完了,有些人想要买却已是没有了,这不后来更是有人争着要!” 两人一阵嘻笑,窛仲说道“陵少,没有想到我们还是竟然加入了竹花帮啊,这个竹花帮可是一个大帮会,以后我们两兄弟定然可以大展雄图,以后我们扬州双龙的美名自然是传遍大江南北!”徐子陵美好气地看着窛仲,说道:“你不是说这个竹花帮只是个小帮会的吗?”窛仲一阵尴尬,说道:“嘿嘿,陵少你可不要取笑我!” 叹了口气,窛仲说道:“我们的武功进展还是缓慢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练成绝世武功?”徐子陵说道:“这样的生活还是不错的!”窛仲自然知道徐子陵的性格,不过这样的生活也是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竹花帮的玻璃王可是很看得起他们,让他们卖药,可是却是不知道这都是傲雪的主意,当日知道张三等人竟是要卖春药,傲雪便让张三等人让窛仲与徐子陵卖了。 “好了,我们好好干吧!”徐子陵说道,“可不要辜负了玻璃王大爷的一番栽培,这可是让人眼红的买卖!”窛仲点着头说道:“这个自然,日后我们自然是要报答他们的,不过子陵,这买卖那么好,我们可是要存钱,以后也好有老婆本!”听到窛仲的话,子陵却是脸色一黯,只是很快就恢复过来。 “子陵我们不若也试试这个药吧,这可是好东西,方才只是闻了闻就欲火焚身了,不如进去找个姑娘如何?”说罢便是拉着徐子陵进去了。 不久,还阳丹的大名便在整个扬州城中传了开来,更是在烟花之地受到热烈的追捧,而一系列的春药更是随着还阳丹而热卖,现在的玻璃王更是热衷于炼药之中,这个所得的买卖让人眼红,只是谁人都知道买卖这个春药的正是竹花帮,且不论这个竹花帮的势力如何,就是你想要卖而且也没有这个本事,这丹药可是只有竹花帮有配方,而且更是有着官府的支持。 当日管峰与张三一同来到了丽春院,而管峰便是吃下了这一颗的丹药,这丹药入口即化,更是有股甜丝丝的如同蜂蜜般的味道,而不过是数息的时间,却是让管峰小腹中一阵火热,胸臆间是熊熊的欲火,那一日,管峰可是要了好几个姑娘,更是在那鲜活的肉体上奋斗了数个时辰,一时间粗 重的呼吸声,还有女子的尖叫声不断的响起,更是整整响了一个晚上,让这些见惯了风月的姑娘看着管峰的眼神像是见到怪物一样,这让管峰心中飘飘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得意。 待出来的时候已是看到张三,管峰当即决定与张三合作,当然在官府的力量下,烟花之地也是很欢迎这种药物,当然是因为这些客人找的姑娘多了很多,当然丹药很快就在权贵中流传开来,自然经过细心包装的,经过丝绸包装的锦盒,里面是一颗还阳丹,药效自然也比好了许多,自然价钱也高很多,只是这些吃得油头肥脑的权贵却是很愿意花钱。 精武武馆,地下室中,此时的恶僧法难正被囚禁在这里,打开铁门,傲雪慢慢的走进这个房间中,此时的恶僧脸上满是苍白的神色,早已不复原本的气势,虚弱的身体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将他的武功禁锢住。 看到带着面具的傲雪走了进来,恶僧恶狠狠地盯着傲雪,虽是因为失去武功而变得虚弱,可是经过无数杀戮而养成凌厉眼神却是若同刀刃般向着傲雪射来,只是傲雪却是淡淡地望向恶僧,一声冷哼,恶僧只感到耳边是一阵轰雷般的声音炸起让恶僧耳边一阵轰鸣,傲雪淡淡的目光中赫然是一潭死水般波澜不兴,只是恶僧却似仿佛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无法转开视线。 望着这个身体虚弱的恶僧发难,这个就是铁骑会的护法之一,傲雪心中想着那个任少名又是如何等货色,眼中一阵精光大振,天魔摄魂大法赫然发动,如同一阵漩涡般,发难感到眼前的人的目光很亮很亮,光线都仿佛被他的眼睛吸收掉,如同一轮黑洞般竟是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摄入。 恶僧法难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的迷雾中,耳边是一阵阵的波浪的声音,透过乳白色的迷雾,发难仿佛可以看到眼前是一片白色的海洋,发难慢慢的走进那片海,那一片海一直伸延到天边,天使白色的,海也是白色的。 只是一阵阵地火焰竟是从这一片海中漂浮起来,发难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那个满是惊骇的神色,眼前这一片海竟是燃烧着深蓝的火焰,从这一片火焰燃烧的海洋中竟是慢慢的走出了一个个白森森的骷髅,那白森森的骨头,还有心脏部位燃烧着一阵青色的火焰,还要眼洞中闪烁着的幽绿色诡异的寒芒,让发难不由得毛骨悚然。 那一具具的骷髅竟是慢慢的向着发难走了过来,满眼都是白森森那的骷髅,还有骨骼间摩擦所发出的“咔嚓!”的声音,让发难想要惊呼出来,可是发难却是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这些骷髅慢慢的接近,他想要大吼出来,却是发现自己竟是无法出声。 那一具具的骷髅慢慢的将发难淹没,发难惊恐的心脏几乎停止了下来,“啊~”一声凄惶的惨叫声传来,如同修罗炼狱的惨叫。 第八章 精神(2)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这个地下室中响起,而守在外面的张三等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心中想到:“真是可怕,师父还真是可怕!以后一定不能让师父生气!”就在这些人喃喃自语中,不由得想起以前自己练功的时候,自己的师父是如何地蹂躏自己的,想起不由得心中颤抖。 而此时在地下室中,发难脸上苍白,惊恐的脸上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其实真的看到了可怕的东西!),瞳孔猛然地放大,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气了一样,此时的傲雪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似是显得无比的狰狞,目光中摄人的神光黯淡了下去,天魔摄魂大法被傲雪收了起来,只是发难却是如同痴呆了一样,目光死死地看着前方,却是没有任何的焦距。 弹了个响指,虽是并不响亮,可是在发难的耳边却是不啻于一阵惊雷一样让发难从方才的恶梦中惊醒,满天的骷髅,然后满天的血海,傲雪的天魔摄魂大法很轻易地将此时武功全失的发难震骇住,发难所看到的境况不过是傲雪营造出来的环境,死灵血海,傲雪曾经看过很多的魔幻小说,当时傲雪记住的便是这个亡灵世界的血海,骷髅的诞生之地,而方才傲雪便是在发难的脑海中重现出来。 惊醒过来的发难此时正惶恐地望着眼前露出淡淡笑意的男子,此时平凡的样貌竟是在对方的眼中不啻于地狱中的修罗,若是发难知道西方的恶魔的话,此时的发难无疑会将眼前的男子看作是恶魔。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眼中满是恐惧的神色,此时的发难竟是不断的后退着,口中不断地呼喊着:“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吃我,娘啊!我好怕啊!”不断的挥着的手,还有眼中的恐惧让傲雪不由得感到这个真的是恶僧发难吗?在傲雪的印象中,那些人不是说这个发难是一等一的好手,经过了无数的血仗,怎么会如此的差劲?他在精神上的修为都到了狗上面了吗? 而更加让傲雪皱眉的却是一阵恶臭传来,傲雪赫然发现恶僧的裤裆竟是湿了,“娘的,还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傲雪此时的心情也是不好,其实傲雪倒是错怪了恶僧,恶僧此时已是被禁锢了武功,而他更是在这个地下室中被囚禁了多日,更是被傲雪的徒弟中喜欢炼药的玻璃王硬是当成了小白鼠,在这些可怕的半成品药物中,恶僧的精神被折磨得已是成了绷紧的弦一样,若不如此,傲雪进来的时候恶僧脸色就不会是如此的苍白。 而傲雪的天魔摄魂大发却是精神上的功法,更是在发难的脑海中营造出了西方可 怕的死灵血海的幻境,从来不曾见过如此可怕的景色的发难自然是以为自己到了可怕的地狱一样,这精神上的攻击却是让发难崩溃。 自然这些都不是傲雪所知道的,此时傲雪很无奈地看着恶僧法难,天魔摄魂大发再次运转起来,很快,恶僧就平静了下来,只是傲雪却是心中苦笑:“还真没有想到这个功法还能当镇定剂啊!”苦笑着,傲雪却是望着恶僧。 此时恶僧已是平静下来,苍白的脸上慢慢地有着淡淡的神色,眼中也回复了摄人的光彩,虽是内力被禁锢,可是经过了无数的血仗培养出来的坚韧却是让这个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可怕的神色,傲雪仿佛觉得眼前的男子并不是方才那个吓得失禁的人,“还真是会变脸啊!”同时傲雪却是感叹着就是这个恶僧也这么厉害的精神修为,更不用说那些其他的高手了,“好像这个恶僧还是死跑龙套的角色吧!哎,自己还是修练不够啊!” 确实,傲雪虽是拥有傲人的功法,可是傲雪的实战经验却是少得可怜,更是谈不上高手间的对战,方才若不是恶僧发难的精神已是到了极限,这个天魔摄魂大发可能已是反噬。 “发难!”傲雪开口说道,而发难却是坐在地上,眼神淡淡地望着傲雪,说道:“你就是那个妙手先生?” 点点头,傲雪说道:“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此时的傲雪倒是有着几许神棍的感觉,只是傲雪戴上了这个面具就变成了神棍倒是有几分职业的道德,而发难看着傲雪的样子,良久方才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是江湖中骗钱的神棍!” 没有想到恶僧竟是这么说道,而傲雪的回答却也是经典:“当然,这是我的职业!”且不提恶僧是否明白职业这个词语的意思,此时恶僧微微一笑,倒是没有想到此人竟是会如此回答,其实恶僧法难只是样貌凶恶而已,其实恶僧倒是一个妙人,法难说道:“现在我已是在你的手上,你想要怎么处置我?” “那你想要我怎么处置你?”傲雪反问道,“没有想到这次最后的赢家却是你,要杀要剐悉随尊便!不过我们铁骑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恶僧的话让傲雪想起那些黑帮电影的对白,心中想着这个恶僧不去混黑社会还真是浪费啊!傲雪微微笑着,说道:“恶僧不愧是恶僧,果然是有气概啊!”只是心中却是想到:“他娘的,在老子的手上竟然敢威胁老子!”心中已是不爽,天魔摄魂大法再次运转起来。 法难被傲雪目光中的那黑洞般的所摄,环境再次出现在恶僧的脑海中,这一次是莽 莽的平原之上,四周是一片血色的低沉浮云,雷声轰隆,仿佛是末日般的嘶吼着,而在雷声之前,一道道血红的闪电仿佛是舔血的刀刃一样破开天宇,血红的雨水如同箭镞般射向焦黑的土地。 而在地上却是有着无数身体已是腐烂的丧尸从焦黑的土地中伸出满是流着恶臭的手,只是此时的恶僧却是不复方才那惊骇的表情,此时的恶僧犹如怒视的金刚罗汉般,竟是大吼一声,手中却是出现了他的那根禅杖,向着这些丧尸攻去。 傲雪硬生生地切断了天魔摄魂大发,身后已是被冷汗浸透了,此时的他眼中满是疲倦,没有想到眼前的恶僧竟是如斯可怕,平复了心情,恶僧回过神来看到的却是满脸从容的傲雪,此时恶僧怒吼道:“畜生,你想怎么样?” 只是傲雪却是微微笑着,对这恶僧说道:“恶僧的大名在下已是闻名已久,不过我想我们比不需要动怒,你我可以好好地谈谈!”此时的傲雪方才收起了对恶僧的轻视,盛名之下无虚士,果真如此! 只是恶僧怒气冲冲地怒着傲雪,方才的精神上的攻击已是让恶僧几乎崩溃,若不是已有这样的经验,恶僧此时一定再次失禁,想到眼前的人竟是让自己如此的失态,原先的愤怒此时一并爆发了出来,若不是功力被禁锢而且身体也很虚弱,法难一定已是拼命了。 只是傲雪却是微笑着看着法难,食指与拇指一扣,“嗤!”的一声,只听到劲风响起,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丹药已是进入了法难的口中,虽是有着如斯凌厉的劲风,只是法难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一颗丹药的劲道,这可以断金碎石暗器般的丹药竟是温柔地进入了法难的窛口中,入口即化,就在法难以为是什么毒药的时候,法难却是发现自己的真气竟是再次运转起来,着赫然是解药。 “我想我们想在可以谈谈吧!”随着傲雪拍了拍手掌,外面的人已是将一桌子的菜肴端了进来,而恶僧也满腹疑惑地坐在桌前。 没人知道在这个地下室中两人谈了什么东西,可是三日后,恶僧法难已是恢复过来,脸上满师红光,似乎比先前还要好,而傲雪他们也人有法难离开,而且似乎双方关系还不错。 夕阳慢慢地西沉,此时精武武馆的一间雅致的房中,傲雪靠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夕阳西下的美景,怀中像是小猫一样的正是贞贞,此时的贞贞正是满脸醉人的红霞,诱人的鼻息慢慢地粗重,看着傲雪的眼中满是柔情,就是贞贞也是不知道此时的她正散发着柔柔的母性还有妩媚迷人的风情,脸上欢愉 的痕迹让贞贞有着少妇迷人的韵味。 少年总是难以收拾脱缰的心情,经过那一夜醉意朦胧的晚上后,傲雪似乎是迷恋上了这个让贞贞感到羞涩却又欢愉的游戏,就是傲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迷恋上了贞贞的肉体或者是贞贞已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地烙印,只是傲雪知道他心中有着一个美丽的精灵般的影子。 或者此时傲雪的心态便是最让人愉悦,想不清楚便不要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自然傲雪也就是如此,只是此时的傲雪却是正在吹着他的竹箫,虽是难看的样子,但是在贞贞的眼中,这竹箫却是可以吹奏出最动人的箫音,和着夕阳,款款吹出那跳动的音符。 而在傲雪吹箫的时候,整个精武武馆的人都会停下来,心神已是沉浸到这美妙的箫音中,那箫音中的思念与眷恋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听懂,可是却是让他们的心中感到一阵的震撼,不知道何时,傲雪竟是已将天魔摄魂大发随着箫音运转起来,随着真气的运转,从精武武馆,一直传了出去,一直回荡在扬州东市的天空之上,天边是羞涩的晚霞,如同新娘脸上的红霞。 箫音良久方才停了下来,待到了良久,沉浸在箫音中的人们方才回过神来,此时的贞贞脸上满是动人的神色,眼中是一抹怀念,沉浸在箫音的她却是懂得箫音中的感情,或者是因为自小便没有了母亲的关系,贞贞却是很轻易地感受到了傲雪对亲人的思念,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 “少爷!”轻轻地唤着傲雪,贞贞在傲雪的怀中用她的笑脸蹭着傲雪的胸膛,傲雪低头却是看到贞贞秋水一般的眼睛,不由得一阵沉醉,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头发,两人慢慢地沉醉在这刻的柔情中。 只是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柔情,“师父!”张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回过神来的贞贞此时脸上满是红霞,急忙站起身来,为傲雪整理好了衣裳,方才慌忙地整理好自己另乱的衣裳,然后便是站在傲雪的身后,一双小手很温柔地为傲雪捏着肩头。 “进来吧!”傲雪轻轻地说道,心中却是有些不耐烦,进来的张三听到傲雪不耐的语气,心中已是知道似乎自己打扰了师父,心中一阵忐忑,脸上也浮现出惶恐的神色,“师父!” “有什么事情吗?”傲雪没有好气地问道,而身后的贞贞却是掩着小嘴偷笑着,感觉自己的少爷也是很可爱的。“师父,只是帮中的一些事务而已!”张三说道,虽然张三此时在外面气质非凡,只是在傲雪面前,张三依旧还是那样原先的那个男子,若不 是傲雪,此时的张三依旧还是一个喽啰而已,更遑论是修炼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 这一点上,张三等人对傲雪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感激,还有孺慕,虽然自己的师父比起自己还要小,可是无可置疑,他在他们的身上正在打上至今的烙印,张三九人已是承认了自己魔门弟子的身份,而且隐隐有着以之自豪的感觉,当然贞贞也是知道的,身为傲雪的侍女,而且现在的贞贞已是傲雪的人,虽然三从四德还没有在这个时代出现,可是从一而终依旧是这个时代或者说是一直以来的传统,而温柔的贞贞也是因为傲雪是魔门的弟子而认可自己魔门弟子的身份。 “我不是说过帮会的事情都交给你吗?”傲雪说道,而张三却是讪讪地笑着,自己的师父似乎是一个很懒惰的人,诺大的一个竹花帮人家肯定是怕自己的弟子夺权,可是自己的师父却是嫌麻烦,都交给了自己的弟子去办,张三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是感激,“师父,这是帮会的账本,请您过目!”张三恭敬地说道。 傲雪有些不耐烦地接过这个账本,随手翻了起来。 第九章 计划(1) 随手翻看着手中的账本,只看见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傲雪有种抓狂的感觉,在傲雪上学的时候,虽然数学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可是现在是古代,阿拉伯数字根本没有传过来,望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傲雪随手将这本帐本扔到了张三的身上,说道:“小三,你跟我说说吧,他娘的,还真是看不懂!”傲雪有些气极败坏地说道,话语中连粗话也说了出来。 张三只是讪讪地笑了起来,心中却是暗道:“我就是知道会这样!上次师父也是这样,让我跟他整整说了两个时辰!”张三抱怨着自己师父的懒惰,张三很怀疑自己的师父的数学能力,只是张三却是不能说什么。 当下张三向着傲雪将现在竹花帮的财务状况向着傲雪禀告,现在私盐买卖已是做了起来,只是因为时日尚短,还是没有银子进帐,不过玻璃王炼制的丹药,最主要是春药还有壮阳药什么的,现在已是在扬州城中卖得像是疯了一样,而那些高级的春药礼盒更是受到那些权贵还有富商的热烈追捧,那些油头肥脑满脸油光,已是半个身子进入棺材的肥猪在床上不行,可是却是在这些丹药中看到了男子雄风的希望,更是不惜代价地将这些药品买进自己的家中。 听到这些丹药的受益,傲雪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张三,问道:“小三子,你刚才说是多少?你再说一次!”而张三再次说了一次那个让人疯狂的数字,三万两白银!不过是数天的时日,竞像是大劫一样挣到了这么多的银子,“还真是抢银行也没有这么多的钱!”傲雪呆呆地想到:“怎么我就没有想到这样挣钱?小玻璃还真是天才啊!”小玻璃正是傲雪对玻璃王的称呼,然后傲雪哈哈笑着对张三说道:“小三不错啊!干得不错啊!”心中却是想到:“以后的零花钱有着落了吧!” “都是师父的功劳,若不是师父给小玻璃的医学秘笈,又哪里可以挣到这么多钱!”张三等就任也是跟着傲雪叫小玻璃,倒是因为玻璃王的绰号中有个王字,张三数人不肯这么叫,也就跟着傲雪这么叫了,而张三的话虽是有着拍马屁的嫌疑,不过倒是实话,想到那本医书,傲雪也没有想到竟是这么有用。 两人再谈了一会儿春药的事情,傲雪倒是给了张三很多的主意,当然这些都是从傲雪的时代中的包装着手,怎么推销,傲雪可是从这里看到一座黄澄澄的,无比刺眼的金山,于是便有了垄断这个行业,做大作响这个行业的想法,“就是扬州就这么火爆,不知道天下之大还有多少那些油头肥脑,英年早泄的家伙,这可是 他们的福音啊!”傲雪龌龊地想到,更是想到了后世的那个讨厌的矮子民族,想到自己的医书中还有很多奇怪的秘方,好像有个让人丧生能力的秘方,“是不是要将这个秘方在矮子岛上流传开来呢?” 此时,傲雪已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摧残那些死矮鬼,且不提傲雪此时的念头,倒是傲雪还真的让小玻璃研究了个配方,炼制成的丹药有着强烈的副作用,虽是可以让人一夜金枪不倒,却是有英年早泄的功能,此时已是隋朝,海运已是很发达,这些丹药也卖到了矮子岛,当然受到了这些只能坚持二秒钟的矮子的追捧,而后果便是这些矮子岛上永垂不起的男子不计其数,据野史称其天皇更是世代的不起,这也是矮子们在床第间无比变态的原因之一,这里不必细表。 而听着两个男子在谈论春药的贞贞却是满脸的羞红,心中又是羞涩又是好笑,自己的少爷还真是无法无天,当然在这里官府也搀合了进来,管峰可是每天都笑呵呵的,谈论了良久春药发财大计后,两个奸商方才平静下来。 “师父,这个竹林大会在后天就要召开了,是否需要准备下!”张三说道,傲雪点点头,正色地说道:“这个竹花帮虽已是我的囊中物,只是名不正则言不顺,在竹林大会中小三你给老子好好表现,可不能给老子弄砸了!”傲雪一瞪眼,随着心境的变化,真气也随着改变,一阵凌厉得气息让张三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是这股气息很快就消失了,张三心脏扑通扑通地猛跳,身后已是被冷汗湿透,心中暗暗想到:“这可不能弄砸了!” 而傲雪却是缓和了脸色说道:“小三的武功已是可以,想来这次大会已是没有什么对手,而那些不识趣的家伙,你们师兄弟可以给他们点教训,大不了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以了!”傲雪淡淡地说出了这个血腥的决定,而张三和贞贞也没有什么表示,他们已是被傲雪用魔门的理论洗了一遍脑子,这样作也很合理。 张三点点头,说道:“师父不过帮里的事情却是有些麻烦!”傲雪疑惑地看着张三,张三说道:“现在帮中的实力已是随着前帮主还有那些堂主过身而元气大伤,现在的竹花帮已是实力大减!” 听到张三的话,傲雪却是皱了皱眉头,心中想到,这可是一个大问题,现在天下很快就大乱,若是不能尽快地建立一个势力,以后想要混水摸鱼可是就很艰难,想着,傲雪说道:“这个实力也不外乎钱财还有帮众,现在帮中的情况如何?” 张三说道:“帮中的兄弟的武功已是好了很多 ,他们都是在修炼师父改良过的长生心法,那些堂主却是需要待到竹林大会后才能决定下来。”傲雪点点头说道:“那些人的忠诚如何?”傲雪可不想要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张三点点头,说道:“放心,师父,这些人都是很忠心的!”当下细细地说了帮中的训练事宜,此时竹花帮的成员有着一套高明的心法,却是傲雪从长生诀改编而来,而帮中的训练事宜却是交给了刘华,这家伙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不过说道训练却是有着一套。 “不过那些兵器还有马匹却是有些麻烦!”张三说道,“兵器最好的是东溟派,只是现在没有路子与他们联系起来,现在兄弟的兵器并不是很好,只是在铁匠铺子中打造的,而马匹却是在飞马牧场购买,只是却是资金不够!” 傲雪点点头,心中想着东溟派,这个东溟派说话的好像是单美仙,正是师尊祝玉妍的女儿,“我是不是要叫她师姐呢?”这是这个师姐与师尊的关系并不好,大概若是知道是她的师弟可能也不会卖兵器给自己吧!皱皱眉头,傲雪心中却是没有办法,心中想到:“看来要到东溟派一趟吧!”傲雪打定了注意,好像徐子陵他们最初是在丹阳遇到东溟号,还有那个喜欢李世民的单晶婉吧,“是碰碰运气吧!” “难道帮中的资金不够吗?”也不管张三是否能够听懂资金是什么意思,傲雪说道:“不过这个马匹一定要买的,现在也不用多,就数百匹,就训练出一队骑兵出来吧!”傲雪想到骑兵的威力,草原上的那些民族不正是马背上称雄的吗?而后世更是有支蒙古铁骑不但横扫整个中原,更是如同一股洪水般横扫整个欧亚,一直打到了多瑙河,虽然傲雪还是不太懂得如何训练骑兵,可是傲雪却是想到大不了到草原上将那个人马合一的功法弄回来,在拉着自己的人马到草原作回强盗,当是拉练吧!而且也似乎不用傲雪动脑子,这也是他的徒弟伤脑子的事情。 “只是师父,飞马牧场的良马价钱很高,不是大宗买卖他们并不会打折扣!”张三说道,这让傲雪的心情很是不好,心中想到:“是不是要将飞马牧场挑了?”像是如斯想,可是傲雪却是知道这不过是想想而已,且不论飞马牧场的势力如何,只是飞马牧场就是易守难攻之地,更是有着盟友支持,傲雪也只能这么想想而已。 “听说那个和师尊有一腿的老鬼鲁妙子就在飞马牧场,好像那个老头被师尊阴寒内劲弄伤,大概也没有几天好活的了,不过他倒是有着许多的好东西!”只是想到这个鲁妙子与自己的师尊有一腿,傲雪心中却是很是难受 ,这让傲雪很是诧异,只是慢慢地傲雪却是明白自己对祝玉妍却是好像对着自己的母亲一样,这么多年了,傲雪与绾绾一直都是被祝玉妍收留着,照顾着,当年收留傲雪两人的时候,正是祝玉妍与自己的女人分离的时候,祝玉妍的一腔爱意也就灌注在傲雪与绾绾的身上,若非如此,祝玉妍又岂会任由傲雪与绾绾的感情一直发展,更是在傲雪不知道的时候在宗门中宣布将绾绾下嫁给傲雪? 而傲雪正是将祝玉妍看作了自己的娘亲,想来没有人会想让自己的娘亲与不明不白的男子有着暧昧的关系的,有的大概是脑筋不正常吧!此时的傲雪正是如此,心中已是对那个老头鲁妙子很是厌恶,心中却是在打着是否要将这个老头宰掉。 贞贞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傲雪的不悦,不由得轻轻地为傲雪捏着肩头,看着张三说道:“还差很多银子吗?”张三点点头,傲雪却是在沉思着有什么买卖是可以迅速地挣钱的,想来想去,却是毫无头绪,心中暗道:“莫不是想要抢劫银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傲雪却是猛地抓到了灵感,不由得哈哈大笑。 张三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师父,说道:“师父可是想到了办法?”傲雪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就去抢!”“去抢?”张三诧异地道,没有想到自己师父竟是要抢劫,难不成要去抢劫扬州城中的那些肥猪?傲雪却是不理会张三的表情,说道:“现在天下不靖,义军四起,可是除了义军外,还有很多的山贼马贼之流横行,我们就可以去抢劫这些强盗,他们可是富得流油,这买卖可是无本的买卖!”傲雪说道,同时想到了名震天下的四大寇,好像其中的某一个还是石之轩的徒弟,好像四大寇的财宝也很多吧,傲雪不由得想到了四大寇那宝藏,想着什么时候去抢劫那些宝藏,只是现在的实力还是不行。 听到傲雪的话,张三也不由得神色一振,说道:“师父的主意可是妙极,既可取得钱财,更可以让帮中的兄弟得到磨练!”于是一个发财大计便在两人的商量下形成了。 日光明净,漫漫地日光透过窗幔洒进房中,雪白的纱幔如同柔柔地月色让人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远处是层峦叠嶂的青山,如同青色的波浪般起伏着,阳光如同情人温柔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群山温柔的曲线,天边是浮云朵朵,点缀着湛蓝的苍穹,远处小桥流水,袅袅炊烟升起,依稀有着狗吠声,还有孩童嘻笑的声音。 此处正是一条毫不起眼的小村子,此时的绾绾正在房中,身上是一身的白衣,而桌子边上坐着的 正是祝玉妍,自从傲雪离开了百花谷之后,绾绾便是被师尊带到了这个小村子中,专心地修练着天魔大法,此时的绾绾天魔大法已是到了第十七重的境界,比起原书中却是造了两年的光阴,正是傲雪与绾绾两人一同印证各自功法的结果。 此时代桌子上已是放着一个小包袱,此次正是绾绾下山的时刻,“绾绾此次下山需要小心,你正是初次下山需要小心!”祝玉妍叮嘱道,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在祝玉妍的眼中,绾绾便如同她的女儿一样。 绾绾却是眨着美丽的大眼睛,说道:“师尊不需要担心,绾绾是圣门弟子,自然不会有问题!”祝玉妍点点头,想到自己的徒儿的武功已是到了第十七重,天赋可谓惊人,就是当年自己也是在二十岁的时候方才修练到了十七重点境界,心中不由得为自己的徒儿骄傲。 “绾儿,现在天下将是大乱,正是我圣门的大好时机,不过慈航道那些尼姑想来也会有行动,此次绾儿需要用你的天魔大法还有天魔双刃打败那些尼姑!”绾绾点点头,圣门弟子自然是被教导着要打败慈航,振兴魔门,虽是魔门人才辈出,却是无奈一盘散沙,如今却正是一统魔门的大好时机,更是让魔门振兴的时机。 “师尊,你不用担心,此次绾绾一定会击败那些尼姑的!”绾绾握着自己的小拳头,这样的动作在傲雪地面前没有少作,而尔,绾绾的脸上却很是浮现出羞涩的神色,说道:“而且雪哥哥一定会帮绾绾的!”想到傲雪,心中的思念却很是如同洪流般涌现,“不知道雪哥哥现在如何?” 祝玉妍点点头,脸上服现出一丝的笑意,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秀发,说道:“你二人可是要努力!”绾绾点点头,却是扑进了祝玉妍的怀里,祝玉妍怜惜地抚摸着绾绾,说道:“好了,是该出发了!” 绾绾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有些伤感,待绾绾慢慢地走出门去,只看到门外青山绿绿,白云点点,祝玉妍似是觉得阳光一下子明媚起来。 第九章 路上(2) 夕阳最后的一抹残红将夜幕的黑寂染红,最后褪去一身火红的晚衣。孤云出岫,归鸟沿着日复一日的路径回到它们的巢中,只留下几点孤音回荡在白云缥缈处。 当最后一抹嫣红离去,远处长长的影子便淹没在冷寂的夜色下。 此处是一个小原野,四周都是已是人去楼空的境况,荒芜的房子还有焦黑的断垣残壁正随着夕阳脉脉的余晖无语,隋初开皇之治所带来的繁盛此刻再也不复,现在的天下已经不再是那个繁盛的天下了,此时正是义军四起之时。 而在这个有些荒芜的小道上,此刻正走着一个白衣女子,一身白衣胜雪,身上披着一件轻轻的丝绸,腰间是一条腰带束着纤纤的小蛮腰,娉娉婷婷的身姿让人感到说不出的风采动人,脸上却是挂着一张面纱,只是看到一双眼睛,朦胧动人,正是绾绾。 此时的绾绾已是走了数天,从那条临近岭南的小村子中走出来,慢慢地就看到了大股溃败的隋兵,还有很多失去家园的百姓,而那些所谓的义军也很多是草莽之辈,当然还有很多的山贼。 “不知道雪哥哥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个坏蛋有没有想绾绾?”此时的绾绾正是想着傲雪,与傲雪已是分开了数个月,此时的绾绾已是长大了很多,更是多了少女美丽而动人的风采,那是青春而灵动的魅力,慢慢地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绾绾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意,如同一泓清泉般,让天边的云霞也失去了光彩。 不知不觉两人已是长大了,现在的绾绾已是到了及笈的年岁,已是可以嫁人的年龄了,绾绾一直随着师尊,魔门的修行讲究绝情,只是绾绾却是一直无法作到,绾绾一直无法忘记那个身影,嘴边一直挂着笑意,绾绾已是见惯了男子丑陋的嘴脸,只是傲雪在绾绾的心中却是如同那淡淡的月色,总是让绾绾感到甜蜜。 记忆如同一泓流水在脑海中闪过,儿时的记忆并不都是那么的无忧无虑,师尊对于自己的期望很高,虽然绾绾的天赋很高,只是谁人知道绾绾此刻的成就,此刻的天赋都是伴随着辛勤的修炼,只是傲雪知道绾绾一直很勤奋地修炼,那个明净的小湖之上一直留下绾绾窈窕的身姿,若是没有傲雪,或者绾绾的童年便少了很多的乐趣吧。 绾绾想起了那个坏蛋总是喜欢捉弄自己,还很喜欢对这月亮枕在绾绾雪白的大腿上,那时候的绾绾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现在想来却是有股羞涩还有甜蜜,那个坏蛋还那么小的时候就喜欢喝酒,有时候还怂恿绾绾一起喝酒, 待自己双颊染上一层胭脂,坏蛋便总是喜欢轻抚着自己的脸颊,或是在脸颊上留下温热点唇印,清风明月,这大概就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吧。 最让绾绾感到好笑的却是那个坏蛋却是制作了一根竹箫,样子还真是难看,而且傲雪吹得也很难听,绾绾曾经笑过傲雪,说这箫音像是快要断气的野鸭子一样,那时候看到傲雪的表情,现在的绾绾想起也不觉得莞尔,只是绾绾却是很喜欢听傲雪吹箫,虽是难听,可是绾绾却是津津有味地听着,那时候的傲雪地神情很悠远,很有气质,而绾绾最喜欢听得便是傲雪给自己讲的故事,那些传奇色彩的故事总是让绾绾感到新奇。 思绪随着日光慢慢地黯淡,很快天色就暗淡下来,天上慢慢地洒下柔柔的月色,似是柔柔的轻纱。 一阵马蹄地轰鸣声传来,地上隐隐有着震荡传来,绾绾望去,看到眼前正是一阵烟尘弥漫,功聚于双眼。绾绾赫然发现来的正是一小队的马贼,这些人的服饰有些破旧,身上还有着血迹,腰间是一把的大刀,此时正向着绾绾奔来。 不多时候,这些马贼已是来到了绾绾的身前,马嘶鸣着,在绾绾的身边打着转,而此时马上的人却已是被绾绾惊人的美丽所惊呆了,这是怎样的美丽?那窈窕的身姿,身上满是灵气,那漆黑如墨打眼睛如同星辰般,面纱下朦胧的樱唇,有着可怕的诱惑,这样的女子真是不应该出现在人世间,仿佛是一个谪落凡间的精灵一样。 “好漂亮的娘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嗡嗡的声音让人感到像是一阵闷雷一样,让人感到不舒服,而此时那些马贼方才像是惊醒般,抽了口冷气地望着这个女子。 “真是好标致的娘们,嘿嘿,看来今天可以乐乐了!”说话的是一个独眼的男子,身上满是彪悍的神色,腰间的大刀竟是还有这淡淡的血迹,身上还有着浓浓的血腥味,看来正是杀过人,此时这人正在色迷迷地望着绾绾,让绾绾心中厌恶。 “头领,快点将这个娘们抢回去,大家乐了!” “对,今晚可以好好地爽爽了!嘿嘿~”马贼中传来一阵淫荡的笑声,而此时代绾绾脸上沉静如水,丝毫没有变法,只是旁人不知道的却是此时绾绾已是满是厌恶,看着这些不长眼的马贼,绾绾的双手已是伸到腰间。 独眼翻身下马,而那些马贼也将绾绾团团为了起来,在他们看来,这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已是他们的囊中物,此时他们正是嘿嘿地笑着,双手更是不断地搓着,而独眼正是慢慢 地逼近这个女子。 只是想象中的女子惊惶失措的表情却是没有出现,是因为已是绝望了,只是她的眼中却是丝毫看不出绝望的神色,而是戏谑,有点古怪,独眼心中想到,多年马贼生活正是让这个汉子有着神妙的感觉,可以感应到危险,此时他感到了危险。 很玄妙的感觉,独眼想要后退,而绾绾此时已是要使用天魔双刃了,只是这时候,又是一阵地马蹄声传来,一阵烟尘弥漫,绾绾可以看到一对人马,为首都正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黑马的男子,一身披甲,手中正是一根长枪,年龄不过二十多,正是青春轻狂的岁月。 那些马贼却是没有绾绾的眼力,只是发现有着人马过来,却是翻身上马,更是有马贼想要将绾绾抓上马,却是不知道为何竟是被这个惊惶失措的女子躲过了,不知道为何,这个弱质纤纤的女子竟是可以躲开他们这些马贼的抓拿,怪哉! 此时的绾绾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心中想到:“看来今天真的要被人英雄救美了!”想象便感到好笑,不过美色诱人正是宗门的风格,绾绾此时正是一副惊惶失措的神色,美丽的脸上虽是披上了朦胧的面纱,却是可以看到她柳眉微蹙,一副楚楚地样子,更是有着一股动人的哀怨让人忍不住怜惜。 一众的马贼看到此时的绾绾不由得呆住,这样的美人让他们欲火焚身,而这时候,远处的人马已是来到。 日光点点如同星辰,此时代庭院中正是初春时章,满树白花已是零落,只剩下点点残骸还在泥土之上。 此时傲雪正凝立在庭院中,和风轻吹,说不出的惬意,微闭着眼睛,敏锐的六识随着这一阵风飘去,感受到这个庭院中的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蓦然间两道刀刃如同流星一般划破空间,留下一道玄妙的弧线,而此时傲雪地身影如同鬼魅般斜斜地推开,天魔迷踪的身法让傲雪如同一阵轻烟一样,傲雪回过头来,微微笑着,眼前正是娇笑着的新月。 “雪师兄真是好本事!”随着新月的娇笑,胸前双丸不断地起伏着,抖动着一阵波澜起伏的春se,傲雪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想到:“这可真是一个妖精!”心中如此想到,傲雪已是知道眼前的女子不但修练了天魔大法,更是修练了媚人的姹女大法,此等功法最是魅惑,举手投足见皆有摄人的魅力。 只是傲雪却是发现新月已是修炼了天魔大法,为何要修炼这个姹女大法?傲雪也曾经师尊祝玉妍说过,师门中修炼天魔大法的年轻一辈不过是 绾绾还有那个白清儿师妹而已,而白清儿似乎本是要传授姹女大法,只是不知道为何后来竟是改变了主意,傲雪倒是知道天魔大法,傲雪曾与绾绾一同印证过彼此功法,对于天魔大法已是熟悉。 “姹女大法?”傲雪问道,便看到新月点点头,娇笑着,“师兄既然知道妾身的功法,可是要小心哦!”说罢竟是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只是只见新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着傲雪飙射而来,两道寒芒向着傲雪砍来。 天魔双刃!虽不是原版,却已是锋利的兵刃,薄薄的两片刀刃泛着银光,竟是杀气逼人,随着新月天魔步法的运转,不过短短的距离竟是弹指间闪过,刀刃向着傲雪地要害攻来,傲雪却是脸色沉静如水,却是并不动弹,待到刀刃近身,傲雪可以感受到刀刃上的寒芒,“铮!”一声金戈之声,却是傲雪一指弹在天魔双刃之上,而傲雪也借着这一指之力后退。 “雪师兄果然好本事!”娇笑着,新月却是欺身上前,前方的距离竟是有种突然塌陷的感觉,傲雪感觉到自己竟是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度的牵引,“天魔力场!”傲雪惊讶道,掌缘间散发着寒气,化掌为刀,向着新月砍去。 刀气如霜,却是如同奔流的洪流一样向着新月狂涌而去,天魔力场此时发动,与傲雪地天魔摄魂大法一同竟是营造出了一股洪水奔流四卷的幻景,奔流!这一刀正是奔流,刀势一往无前,正是傲雪所构思的刀法中的攻势,虽是肉掌,却是在空中有着兵戈狰狞的金石破空之声。 凛然的刀气竟是在空中交汇成一道七尺长刀,向着新月狠狠地砍下,刀气散发着森寒的寒芒,周围的空气竟是落下了一片片菱形的雪花。 “雪师兄如此凶,让妾身好怕!”新月脸上服现出幽怨的神色,可是新月的身子却是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薄薄的天魔双刃却是如同绸带般随着新月的身影旋转,竟是泛着银色的流光,在天魔力场的运转下,周围的空气也随着天魔双刃的舞动而旋转,周围竟是形成了一道旋风。 “真是厉害!”傲雪也不由得感叹,新月现在只是天魔大法十四重点境界,可是却是将武功用得如斯的巧妙,这不得不让傲雪佩服,同时心中却是隐隐奇怪,这个新月现在已是二十多岁的年岁,却是自己的师妹,而且自己也没有听过师尊说过有这么一个师妹,怪哉怪哉! 奔流划破空间,竟是狠狠地看在旋风之上,火星四溅,竟有着金戈轰鸣的声音,吹起的劲风竟是如同刀刃般向着四周疾射而去,竟是将四 周的泥土翻卷开去,周围的墙壁竟是被弹射而出的刀劲划得七零八落。 疾身退后,傲雪地真气自动运转,冰寒双重属性的真气竟是在周身形成一道罡风,将攻来的劲气抵消,而此时,新月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傲雪地身前,望着这个娇媚的女子,傲雪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攻击我?” “不要生气嘛!”新月脸上楚楚可怜的神色,竟是让傲雪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傲雪心中很是奇怪,眼前的女子姹女大法虽不知道是什么境界,可是她的功力绝对没有自己高,从方才自己只是需要八成功力就可以与全力的新月相比就可以知道,可是傲雪却是感到她的魅惑是如此的惊人,新月说道:“人家不过是想要和雪师兄比试一下而已嘛!” 脸上是无比委屈的表情,而且称呼也变成了,似乎是傲雪罪大恶极,只是傲雪却是说道:“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新月却是娇笑着,天魔双刃也收回了腰间,虽然知道这个天魔双刃是仿造的,可是傲雪还是不得不感叹还真是有水平,看来中国人的盗版古今依然。“人家只是想要与雪师兄好好地相处一下而已,雪师兄可是没有受到人家的魅惑,人家的姹女大法想要突破可是要靠师兄了!” 听到新月的话,傲雪却是在心中暗暗骂道:“怎么师门的人竟是如此难缠!”看到傲雪有些苦恼的样子,新月不由得娇笑着,说道:“人家现在有些妒忌绾绾师姐了,雪师兄还是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师尊可是将绾绾师姐许配给了师兄哦,这可是在长老大面前说过的!”傲雪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如同被一阵轰雷轰下,竟是久久地没有回过神来,刹那间巨大的喜悦将癌学淹没,“是真的?”傲雪地身影转眼间出现在新月的面前,抓着新月的小手,兴奋地问道。 新月挣开了傲雪地手,嗔道:“讨厌了,弄痛了人家!”说不出的楚楚可怜,眼中竟是有着氤氲的水汽,可是傲雪却是毫无感觉,此时傲雪地心头却是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如何理会新月呢?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傲雪有种飞到绾绾的面前的冲动,看到傲雪此时的表情,新月却是幽怨地望着傲雪,说道:“雪师兄可是伤透了妾身的心,妾身这次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与师兄商量,可是师兄却是如此冷落妾身!”眼中幽怨的神色可是比得上深闺怨妇。 刀光,血光,月光,在夜色下交织着,嘶吼声还有惨叫声不断地响起,独眼的大刀挥舞着,可是却是无法抵挡对方银枪所攻来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万千枪影如同一条条灵活的银蛇一样向着独眼攻来,独眼的身上已是满是伤痕,若不是凭着一股子的怒气还有眼前的男子还略显生涩的经验,此时的独眼已是一具尸体。 耳边不断地传来兄弟的惨叫,最后独眼还是走上了兄弟的后尘,只见眼前一点银芒闪烁,尖锐的枪尖不断地放大,最后在独眼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独眼感到咽喉一痛,下一刻已是一片的黑暗。 “少主,发现一个女子,应该被那些马贼途中抓住的!” 待打扫好了现场,那个身穿着一身黑色的披甲的男子此时才在手下的报告中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便正是一个白衣女子正怯怯地躲在哪里,目光中满是恐惧的神色,看着他们眼神满是惊惧,而男子看到这个女子的一刻,浑身却是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浑身颤抖,呼吸竟是不由得停止起来。 那个女子浑身颤抖地缩在那里,脸上是一葬白色的面纱,而此时所有人方才发现这个女子,而他们也如同他们的少主一样,竟是惊呆了,惊艳,无比的惊艳,而此时的他们却是没有发现这个女子嘴角边一闪而过的嘲笑。 第十章 篝火(1) 地上一堆篝火静静地燃烧着,跳跃的火焰如同精灵般在空中舞蹈着,火光照在这个白衣女子的身上,让这个女子的脸上蒙上一层艳丽的霞光,竞像是摇曳烛光下的霞帔,只是披上了一层面纱的女子朦胧的美态让人有种心动的诱惑,想要拉下这个女子的面纱一睹面纱下的面容。 虽是看不到那容貌,只是从那窈窕的身姿就让感到无比的愉悦,绝色,倾国倾城的绝色,只是这么匆匆一瞥即以知道这个女子的美丽,那星星点点的眸子竟是如同秋水般让人无法忍受地沉迷下去。 李春从来不曾见过世间竟是有着如斯美丽的女子,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李春便呆住了,心中竟是震撼莫名,古代有着沉鱼落雁之说,可是见惯了美人的李春以为这不过是小说家之流的妄言,可是李春如今却是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如此美丽的女子,脸上竟是有着温柔与灵动,让李春发现世间所有的赞美放在她的身上都不为过。 看着抱膝坐在篝火前的女子,这个女子怯怯地望着四周的人,因为惊慌而显得无措,周围的人都不敢屏住了呼吸,害怕因为稍微的大声而唐突了佳人,李春红着脸,手中的银枪已是插在地上,搓着手,有些无措地站在佳人的面前,因为激动声音竟是有些沙哑,还有些结巴:“这位姑娘,不……不知道芳名如何?”说罢竟是有些忐忑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白衣女子怯怯地望着眼前一身披甲的男子,身上还有着杀戮后的气势,这无疑让这个纤纤的弱质女子脸色有些发白,这让李春感到自己有些罪不可赎的感觉,眼中流露出的害怕的神色足以让所有的男人为之心疼,看到女子惊慌的神色,李春不由得惊惶失措地安慰着眼前的佳人,良久方才让这个女子平静下来。 而李春也平复了心情,自然地在他的身上流露出了世家子弟的教养,说道:“在下李春,正是不远处李家庄的小庄主,不知道可否知道姑娘芳名?”白衣女子嘴角动了动,若非李春功力不错,已是听不出这个女子的名字,“绾绾!”这是女子的名字,“很美的名字!”李春想到。 看着火光下窈窕的身姿,理出觉得此刻竟是如此的让人陶醉,月色如斯迷人,火光也是如斯的迷人,当然还有……细问了绾绾的来历,李春方才知道了绾绾的身世,很老套的身世,绾绾的村子被马贼洗劫了,而绾绾也被这些可恶的马贼抓住,想要回去淫乐,幸好李春出现,将绾绾救了下来,沉浸在英雄救美的李春并没有发现其中有什么不妥。 小嘴优雅地吃着烤肉,李春痴迷地看着绾绾优美的吃相,而周围的男人也是如此,抬头发现李春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绾绾不由得羞涩一笑,竟如同天边缤纷的彩霞一样,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李春更是感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下来。 感受到了周围灼灼的目光,绾绾更是羞涩地低下头来,小脑袋几乎要低到了胸脯上,这样的动作更是让周围的人吸了口冷气,只是在这些人灼灼的目光下,没有看到绾绾此时嘴角边露出了一丝的冷笑,眼中却是一阵厌恶的神色。 良久李春等人方才回过神来,似乎是觉得如此看着初次见面的女子十分的唐突,众人讪讪地收回了目光,只是不时地偷看着这个女子,李春轻咳一声,说道:“姑娘不知道你有何打算?” 绾绾眼中露出了氤氲的水气,脸上哀伤的神色让人一阵心碎,绾绾语气欲泫地说道:“多谢公子相救,绾绾的父母都被那些马贼杀害了!”哀伤的语气竟是冬日的寒雨让人心碎,李春慌忙安慰着哭泣的绾绾,良久,绾绾方才停止了哭泣,李春说道:“绾绾姑娘一介女流,而且路上马贼众多,并不安全,绾绾姑娘不若到在下的李家庄落脚,也好有个安身之所!” 绾绾抬头看着李春,眼中红红的,说不出的楚楚可人,竟是让李春呆住了,待绾绾轻启朱唇,如同黄莺出谷的声音让一众的男子不由得陶醉,柔柔地称谢,绾绾说道:“多谢公子好意,只是绾绾尚有亲人在扬州,绾绾只想要到扬州与亲人团聚!” 听到绾绾的话,李春不由得一阵失望,看着李春的表情,绾绾自然也是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心中的打算,无非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之类的,只是绾绾对这种男子已是见过很多,而且心中已有所属。 魔门手段讲究为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这个美人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此时绾绾心中想到:“没有想到这个美人计也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不过不知道雪哥哥会不会吃醋呢?”想到傲雪吃醋的样子,绾绾不由得露出了甜甜的笑意,竟是让一旁不知道说着什么多李春不由得呆住了,心中狂叫着:“她笑了,她对我笑了!”倒是有几分的痴呆。 夜色渐深,手下人早已搭上了帐篷,李春说道:“绾绾姑娘,此时天色已深,姑娘还是先歇息吧!”绾绾躬身称谢:“若不是公子,绾绾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绾绾纲要离开,李春已是说道:“绾绾姑娘请留步!” “公子!”绾绾望着李春,李春竟是从那秋水般的眸子中看到一泓情意 ,竟是让李春激动莫名,强压住心中的喜悦,李春说道:“姑娘此时天下不靖,盗贼四起,姑娘孤身一人可是不太安全!”岂止是不安全,简直就是危险了,周围的男人心中想到。 “多谢公子,只是绾绾只有扬州的亲人,绾绾已是无家可归!”说罢,眼中服现出氤氲的水气,让李春又是一阵心疼,“姑娘不若先与李某到李某的李家庄,现行歇息,待到李某将手中俗务放下,再护送绾绾姑娘到扬州可好?” 李家本事官宦出生,家中有着良田千亩,在此处有着不少的声望,此次李春本是追杀附近流窜到马贼,这些马贼正是义军失败后沦为马贼为祸一方,这次竟是在李家庄附近出没,李春便领着护院与马贼打了数仗,这个李春的武功本事不错,使一支梨花银枪,带着护院竟是将这些并不多的马贼击败,更是循着足迹追来,不想却是遇上了绾绾。 “这可是有缘千里来相逢!”李春此时已是陷入了心中美好的幻想中,仿佛已是看到没有在怀的美好日子,只是绾绾迟疑的神色让李春一阵地泄气,方才想起如此似乎是有些唐突了,李春不由得说道:“绾绾姑娘无需多虑,在下并无不轨道企图,只是因为现在路上不太平,为了姑娘的安全着想而已!” 迟疑了良久,绾绾方才点头答应,看着绾绾娉娉婷婷的身姿,李春心头竟是一阵的火热,而此时身旁一阵轻咳,正是山庄的管家李叔,看到李叔笑呵呵地看着自己,李春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红,“李叔!” 抚着自己并不长的胡子,李叔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神色,对着李春说道:“少爷可是喜欢这个姑娘!”李春脸上一阵发红,说道:“我只是……”却是说不下去,看到李春的样子,李叔已是心中有数,说道:“这个姑娘老头子可是看得出是个很好的姑娘,少爷可是要好好地把握啊,若非如此日后可能要后悔了!” 李春点点头,脸上却是露出苦恼的神色,“只是不知道绾绾对在下如何?”李叔却是拍了拍李春的肩膀,说道:“所为自古美女爱英雄,少爷英伟不凡,自然可以让绾绾姑娘倾心,老头子看绾绾姑娘对少爷的印象可是不错,少爷无需气馁!” 听到李叔的话,李春不由得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如此多谢李叔教导了!” 而两人的话却是一句不落地落在帐篷中的绾绾的耳边,绾绾脸上却是露出了嘲笑的笑容,轻轻地抚弄着胸前的玉佩,这个玉佩是当日傲雪在扬州时候送给绾绾的,玉佩上正是龙凤双鸣的图象,看着玉佩绾绾不由得 露出了笑容,似是想起了什么羞人的事情,绾绾握着小拳头,嗔道:“坏蛋!”目光中却是满是羞意,还有喜悦的神色。 外面一轮明月寄卿意,柔柔地照在此间。 庭院中,日光点点,云霞漫卷,蓝天如洗,几许鸟鸣幽幽传来,却是几许春意。 石桌上是一壶酒,数碟点心,传来诱人的香气,此时新月却是有些幽怨地望着傲雪,似是因为对方的不解风情而生气,傲雪却是视若无睹,津津有味地吃着桌子上的点心,手中喝着的清冽的美酒。 “这个酒是哪里买的?”傲雪头也不抬地说道,看着傲雪一脸馋相对新月却是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花枝招展的美丽景色让人忍不住心动,傲雪心中想到:“乖乖的,这个师妹的姹女大法可真是要人命!” “师兄喜欢吗?这可是妾身夫君珍藏的佳酿,自然是甘醇无比!”新月说道,看到傲雪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不由得娇笑起来,说道:“师兄可想过要独霸扬州的地盘?” “什么意思?”傲雪沉声说道,傲雪自然是知道新月话中的意思,新月看着傲雪娇笑着,伸出一双欺寒赛霜的柔夷,竟是在阳光下闪烁着白玉般的光泽,竟是轻抚着傲雪的脸颊,傲雪脑袋后仰,抱怨道:“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师兄吧,也不用这样勾引我吧,你就不怕惹出火来吗?” 新月却是娇笑着,说道:“妾身可是在等着师兄哦!”无奈,傲雪说道:“那么师妹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傲雪说道,脸上也浮现出无奈地神色,新月说道:“自然是上面的意思,难道师兄就满足现在的情况了?我可是知道师兄可是想要振兴圣门!” 傲雪淡淡地望了眼新月说道:“我自然有我的计划,无需师妹太过关心!”傲雪总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师妹有些不妥,只是傲雪却是没有办法发现究竟有什么不妥,心中也只能多留个心眼,新月脸上浮现出哀怨的神色,脸上却是欲泫的感觉,姹女大法竟是让傲雪产生一股怜意,新月眉宇间竟是一股魅惑,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让傲雪有种欲火升腾的感觉。 “可怕的女人!”傲雪心中想到。 “妾身如此想要为师兄解忧,可是师兄却是如此绝人于千里之外,可真是伤妾身的心!”脸上一脸心碎的神色,只是傲雪却是心中不信,新月收敛脸上的心碎的神色,说道:“妾身可是为师兄解决师兄的后顾之忧!”不待傲雪说话,新月便说道:“妾身身为圣门弟子,自然要为师门尽一点绵薄之力, 师兄无需多心!” 点点头,傲雪说道:“你想如何?”“自然是让这个扬州城只剩下师兄的势力了!”新月很自然地说道,傲雪诧异地说道:“你是说……”“自然是让阻头阻势的人消失!”淡淡的神色,还有满不在乎都语气似乎是在宣布一只蝼蚁的生死,只是傲雪却是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正是新月的夫君,管峰,这让傲雪身子有些发冷,阳光似乎有些冷。 皱着眉头,傲雪说道:“可是他不正是你的夫君吗?”新月娇笑起来,“师兄可是知道妾身心中如何想法?师兄莫不是忘了我圣门中人是如何行事?”听到新月的话,傲雪却是沉默下来,只是心中却是一阵不舒服,“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连枕边人也如此地狠!” “吹皱一池春水,只是这又干我何事?”心中如此想到,更是知道自己的宗门行事方式,傲雪也不以为许,只是傲雪心中却是发现自己似乎有些犹豫不决,或许是自己来自未来的时代,那时候有如何像是这个时代,此刻新月那淡淡的神色还有语气却是让傲雪发现这个时代如不能心狠,自己下一刻就可能如同那个管峰一样不知道身死是为何。 “那你想要如何解决掉?”傲雪说道,两人自然心中到所言是什么,新月伸了个懒腰,优美地将胸前汹涌动春光展示在傲雪地眼前,阳光似是突然暗淡下来,新月娇笑着:“师兄医术通玄,更是名动扬州的‘手先生’自然有办法让他很自然地消失了!” 傲雪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师妹是如此打算!”心中却是想到了自己医术上的丹药,现在管峰可是对小玻璃的丹药很是喜欢,床第上更是在丹药的配合勇猛非常,自然是离不开这个丹药,想罢,傲雪古怪地笑容。 精武武馆中,百多人正赤着上身,手中拿着的正是木刀,此时他们每挥出一刀都会有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涌现,如同一阵龙卷般席卷整个演武厅,刘华闷雷般的吼叫声在这里不断地响起。 “兔崽子们,给老子用心点,再过段时日老子带你们出去砍人!”回应着刘华大吼叫声是这些大汉猛烈地大吼:“杀!” 这些汉字都是竹花帮的精英,这些汉子本是好事的混混,身上更是有着一股暴戾的气息,而此刻在刘华这个暴力分子的带领下更是有着疯狂般的暴戾,让人不忍直视,而这些汉字知道了很快就可以砍人,更是兴奋莫名,木刀劈得更加地卖力。 看着这些汉字,刘华赤红着眼睛,一阵杀气涌现,心中却是盘算着:“嘿嘿,师父说过很快就 可以出去砍人了,这里可真是闷出个鸟来!” 第十章 进程(2) 清晨当第一缕的阳光柔柔地洒进了房中,贞贞已是挣开了朦胧的眼睛,抬头看到的是雪白的床幔,在阳光下慢慢地变得金黄,似是无忧的少女在甜甜的微笑,此时贞贞方才感到自己的身上一张大手在慢慢地活动着,贞贞不由得感到一阵火热,朦胧地望着将自己整个娇躯搂进了怀抱中的男子,此时正甜甜地睡着。 乌黑的头发闪烁着迷离的光泽,傲雪竟是有着让女子也有嫉妒的秀发,额前的刘海垂到了眼前,将他的双眼掩去,胸膛轻轻地起伏着,悠长的鼻息让这个男子看起来如同纯真的男孩一样,“他还只是个男孩而已!”不知道为何贞贞竟是心中如此想到,或许是看到傲雪并没有带上面具的样子中还有着男孩的印记还是此刻的他就是给人如此的感觉,贞贞并不知道,只是知道她的心中此时满是温暖。 轻轻地抚摸着傲雪地脸颊,将额前的乱发轻轻地络到两边,可以看到他俊美的面容,不知道为何贞贞感到心中一阵安宁队感觉,不由得偎进了这个男子的怀中,小脑袋舒适地枕在他的胸膛中,听着沉缓却是有力的心跳,如同擂鼓一样在贞贞道心头擂动,“这就是我的男人!”心中暗暗地想到,看着这个将自己变成女人的男子,贞贞想到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有时候沉稳得让人难以自信,觉得他好像是一个中年男子,可是有时候却又是稚气未消,很奇怪的感觉,只是贞贞却是觉得此时代傲雪如同一个婴儿般,让真真心中满是母性的温馨,一个女子如果可以同时得到心爱男子的怜惜还有可以感受到母爱的愉悦,那么那个女人无疑是幸福的,如今,贞贞似是有着这样的感觉。 正在贞贞想着的时候,贞贞感受到一只温热点大手正在自己的娇躯上抚摸着,从光滑的后背到挺翘的臀部,然后顺着贞贞柔美的曲线滑进了贞贞双股间,贞贞娇呼一声,却是看到傲雪已是挣开了眼睛,此时正是微笑地看着贞贞,贞贞不由得感到一阵羞涩,小脸不由得埋在傲雪颈项中,胸前也被一只火热点手掌所覆盖住,轻轻地揉搓着。 仿佛被电流流过一样,贞贞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阴氤氲的水雾,身子在傲雪地活动下轻轻地颤动着,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柔柔地闪烁着诱人的风情,低低地呢喃细若管箫,低低地在傲雪地耳边响起,让傲雪心头一阵火热。 “阿!”一阵娇呼,贞贞感到昨夜一场云雨后依旧亲密接触着的部位竟是感受到了自己少爷播发的欲望,一阵一样的感觉袭上心头,贞贞道一双小手无力地抱着傲 雪的后背,不断地在傲雪地后背上摸索着。 结拜的娇躯上一阵粉红的色泽,脸上也是一阵云霞,贞贞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迎合着自己少爷的举动,心头间却是为着自己的反应而羞涩不已,望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着的佳人,傲雪感到自己心头一阵欲望升腾,一个反身将贞贞压在自己的身下。 一阵细若管箫道呢喃在这阵阳光中柔柔地在这个房中荡漾着一阵春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中的声音方才停了下来,傲雪靠在床上,望着枕在自己胸膛上的贞贞,心头一阵愉悦,床第之间总是让少年流连,傲雪也不例外,轻轻地抚摸着贞贞雪白的肌肤,贞贞一双眼睛朦胧地看着傲雪,眼中是一股柔柔的情意,红艳艳的小嘴张合着,在傲雪地脖子边吹着温软的气息,此时代贞贞如同眉头骨头的美女蛇一样缠在傲雪地身上。 阳光淡淡的,似是有着香草地气味,傲雪地目光不由得被贞贞所吸引住,胸前是一片温软的感觉,贞贞双手环在傲雪地脖子上,小脸因为欢悦后的害羞而埋在傲雪地颈项上,害羞地唤着傲雪:“少爷!” 傲雪似是可以看到贞贞害羞的表情,没有想到这个妮子还是这么多害羞,虽是比贞贞还要小,可是傲雪却是不由得将自己放在比贞贞大的境地上,或许是心境的原因吧!傲雪想到,同时不由得感到好笑,自己身体的真气竟是在与贞贞欢好的时候与贞贞的长生真气合籍双修,傲雪此时心中已是肯定这个《长生诀》功法是双修的功法了。 “不知道寇仲与徐子陵是否也合籍双修过呢?”傲雪龌龊地想到,只是想到两人真的双修,心中却是一阵恶心,想来好笑,这个道家至宝竟是如斯的功法,这个《长生诀》不知道是何时所写,相传为广成子所著,只是傲雪却是隐隐知道师门至宝《天魔策》却是与这个《长生诀》有关关联。 “少爷,你在想什么?”贞贞此时看着傲雪,一双小手已是将一床的薄衾拥住,将两人的身躯掩住,歪着脑袋看着傲雪,样子像是个无邪的女孩,却是不住掉此时贞贞也是将傲雪看成各男孩,两人心中的念头却是如斯的有趣。 轻轻地拥着贞贞道娇躯,感受着贞贞温热点身体,傲雪吻在真真的唇上,不时贞贞已是丁香暗吐,两人激烈地缠绵着,窗外是一阵鸟鸣的声音,此时两人的真气竟是同时运转起来,两人仿佛携手在一起,六识无限地放大,向着窗外扩展开去。 两人都不由得被这一阵地异变惊住了,只是很快两人就感到自 己的身心无比的愉悦,似乎与窗外明媚的春光融合在一起,阳光暖暖的,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还有地上的青草,正在随风摇曳着坚韧的身姿,树上的花蕾已是含苞待放,只待一夜春风吹过万紫千红,还有那清脆的鸟鸣,飞鸟的翅膀掠过明净的湖水,留下缕缕的涟漪,似是静静山谷的回音,远处白云缥缈处,青山绵延,云霞在山腰中如同洁白的衣裳,天上一点碧蓝如洗,只是点缀着几许浮云,照着柔柔的阳光。 傲雪不由得想起了杜工部队一首五律,“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想来也就是如此的光景。 而此时精武武馆正在热火朝天地训练着,那些弟子此时已经被身材粗犷的刘华拉了起来,手中拿着一把木刀的刘华黑着脸,狠狠地督促着这些弟子修武功,对于刘华大训练强度可以说是变态,这些弟子的身上不但挂满了重量不等地铅块,而且这样的铅块重量还在不断地增加,而且他们的训练强度绝对是让人趴下的效果,日复一日都是如此,只是长生真气在恢复有着神妙的功效,这些弟子在一个晚上后就会龙精虎猛,更是切合着破而后立的道理,第二天的真气更是有着长足的进步,在这样的训练下,这些弟子可是有着让人恐怖的进步,而且这些弟子的年龄都是十四五岁的年龄,已是过了最佳的练武年纪,可是却是对于他们的师父有着深深的感激,因为他们都知道若不是它们的师父,他们练武也不过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傲雪地天魔变功法已是传授了给张三九个弟子,这些弟子配合着各自修炼的长生诀功法竟是有着各自不同的效果,这样的情况让傲雪不由得侧目,而这样也导致了傲雪后来自称宗门中竟是有着九个同源而不同的武学流派,这是后话。 而六识再次伸延开去,到了精武武馆的一个偏僻的庭院中,这里只是有着一株光秃秃的大树,只有一间精致的房间,房间有一个很大的烟囱。这里正是精武武馆的禁地之一,精武武馆的禁地除了傲雪地庭院外,还有几处,而这处正是门人心中默认定,因为这里正是小玻璃的住处,只有几个弟子在这里打扫着,不过也是小心翼翼地。 蓦然间,这里紧闭的大门被一阵大力推开,一个身影哈哈大笑地走了出来,之间这个人身穿一身青袍,青袍上污迹斑斑,已不知道有多少的时日没有洗过了,散发这一阵酸酸的味道,让人感到一阵压抑的感受,而这个男子此时正是蓬头垢面的,脸上也满是烟灰,将一张本是白 皙的脸蛋弄得乌黑发亮,头发上满是白色的头屑,到扫地门人看到此人不由得脸色变了变,匆匆地道了声好,也不待这个男子说话已是跑了出去。 “他娘的,这些小兔崽子,看到老子像是见鬼一样,老子也不过是让你们尝尝药吗?可不住掉老子的药可是在外面想要也要不到!”絮絮的骂着,男子却是蓦然笑了起来,“哈哈哈,老子的断魂丹可是配了出来!” “给老子来人啊,都死到婊子的床上了?”看到几个弟子流着汗跑来,男子又是一阵大吼,“给我去抓几只野兽回来,老子要试药!”接着却是愁眉苦脸地自语道:“就是没有试药的人,听师父说要出去抢劫那些强盗,要三哥他们去抢几个人回来试药也好,就当是废物回收吧!” 两个弟子脸色铁青地听着这个男子的话,然后就像火烧眉毛般逃了出去,也不管男子在身后乱吼,“乖乖的,他娘的,师父还真是恐怖,师父可是让我们试药,可真是盼望三师伯他们将那些强盗抢回来!”为首一个矮矮胖胖的说道,而身边一个却是又高又瘦,像是竹竿一样,“肥矮,你可是说得他娘的正确,这还真他妈的不是人活的!” 而他们口中的师父正是方才那个不修边幅的男子,正是小玻璃丘瑞元,小玻璃本是一个风度飘飘的美少年,只是没有想到他却是迷上了这个练药,傲雪地医术已是传授给他,后来更是将自己关在房子中,翻着那本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医术,练着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物,其中很多缺少让人毛骨悚然的药物,至少张三等人知道,傲雪前不久要求小玻璃弄出一种让人欲仙欲死的药物,让人床第间感到强烈的快感,强烈到让人兴奋至死的药物,而其中的受害者正是扬州知府管峰。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当时扬州一时间盛传扬州知府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事情,一时间竟是成为笑话,可怜管峰不但身死,更是贻笑一方,不由得让人感到唏嘘,而张三等人也知道小玻璃的可怕,而小玻璃更是像是上了瘾一样,不断地练着药,更是让门人试药,让这些门人长长哀嚎满地,让这些弟子将小玻璃列为恶魔,只是这些门人的身体竟是硬了很多,这或许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且不提这些门人对自己的师父如何评价,此时傲雪地六识无比的扩大,傲雪感到自己与天地万物同在,他竟是仿佛感到这片天地的呼吸,是的,这片天地竟是在慢慢地颤抖着,一张一翕,慢慢地呼吸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世纪,还是千万年之久,傲雪醒了过来,同时醒来 的还有傲雪怀中的贞贞,贞贞目光迷离地望着傲雪,呆呆地说道:“少爷,方才好美!”傲雪点点头,兀自沉思着。 春日电阳光洒进来,投在两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良久,傲雪方才拍了拍贞贞的翘臀,让贞贞起身,在贞贞的服侍下,傲雪穿好了衣服,走出门去,却是看到弟子都在勤奋地练武,身上的汗水有着迷离的光泽,这时候,刘华已是看到傲雪,恭敬地来到了傲雪地身边说道:“师父,你醒了!”傲雪点点头,看到刘华脸上跃跃欲试点表情,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心中想着,这个家伙原本很温顺的,怎么现在一个疯狂的暴力分子了?摇摇头,心中便是想到了这是功法的缘故吧。 拍拍刘华的肩膀,傲雪说道:“很快了,再等等吧!”看到刘华讪讪的样子,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带着贞贞走在扬州的街道上,想着这段日子的事情,竹林大会已是过去了,这个竹林大会已是变成了装饰,在张三先前将那些有威胁的对手干掉后,竹花帮也很自然地成为傲雪地囊中之物,张三是帮主,而傲雪却是挂了个军师的名头,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竹花帮已是傲雪的玩物了。 私盐生意已是做了起来,与丁当地合作很顺利,傲雪也与宋阀的人谈论过了,使用妙手先生的样貌见的,似是宋阀对自己很感兴趣,而后两日,宋阀的人已是乘着自己的艨艟离开,离开的时候,宋师道邀请傲雪有空到岭南游玩,还有半年后,宋阀长女将要出嫁,傲雪记得好像是要嫁给解晖,这是一场利益的结合,这个时代的女子的命运也不过如此。 而与东溟派的人也是接上了头,日子也定好了,双方在丹阳见面,傲雪想着:“最有机会见一见这个师姐了。”傲雪地心中竟是隐隐有些期待起来,或者是因为她正是师尊的女儿的关系吧。而飞马牧场也联系上来,傲雪倒是想要看看那个鲁妙子,一代巧手之名在这个时代可谓名闻遐迩,傲雪想着鲁妙子的兵法,建筑等绝技,不由得心中渴望,而更是让傲雪心动的正是杨公宝库,想到那金灿灿的金子银子,傲雪心头一阵激动。 而此刻要做的却是敛财,若没有钱财这一切都不过是痴人说梦话。 阳光静静地洒下,而此时傲雪心中却是有着一丝的狰狞。 第四卷波澜 第一章 暗夜(1) 远山如黛,和风煦煦,此时已是春日繁花似锦,天地间一派柔柔的春se。 天色微明之时,此时正是晨曦时分,太阳还没有升起,只是露出微微的红光,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在青草野花之中,让森林上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若隐若现,仿如清俏的新娘幸福而羞涩的微笑。 雾气随着太阳的升起而逐渐消散,一阵风吹过,摇曳生姿的树叶沐浴在阳光中晃动着婆娑的身姿。只是清晨的优美却被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所打破,原本应是宁静的树林中却布满了血腥的残肢断骸,被撕碎的肢体洒满了整个空旷的地上,暗红的血液已经与地上黝黑的泥土混合成一团团红黑物体,发出浓重的腥臭味,被打断得刀剑横七竖八地插在地上,似乎在诉说着这里不久之前曾经发生过一场屠杀。 一阵微风吹过,数道身影出现在此处,看到地上浓浓的血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一个矮胖的男子蹲下身子去,用手将地上的血迹粘起,感受着地上血迹的适度,这些血迹还没有干透,闻了闻,一阵浓烈的血腥味传来,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肥矮,怎么样?” “血迹还没有干透,应该是发生不久,嗯,大概是个半时辰前的事情吧!”矮胖的男子说道,这个男子虽是身形臃肿,可是圆圆胖胖的脸上却是有着一双让人难忘的眼睛,半眯着的眼中闪烁着丝丝精光,让人感到这个男子并非池中之物。 而这个男子身旁的却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长得有点像是灵长类动物,男子说道:“矮胖,这些马贼也太狠了吧,既然抢完了也就算了,还要杀干净!”“猴子,你可是不知道,这些马贼可是没有人性,你看这几个女的,不就是被凌辱过!”说话的是一个一身青袍的男子,腰间挂着一个葫芦,顺着这个男子的手看去,矮胖与猴子正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已是破坏了大车厢前正是躺着数具赤裸裸的女尸,尸体上斑斑点淤青还有私处白浊的污秽正说明着这些女子的遭遇。 “他娘亲,这些家伙可真是没有人性!竟然比我们圣门还要残暴!”说话的是矮胖,此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为着这些可怜的女子的遭遇而愤怒,只是他身旁的青袍男子却是一巴掌打在矮胖的脸上,让矮胖胖嘟嘟的肥肉像是波浪一样抖动着,“他娘的,你说什么屁话,我们圣门可是不会做这些勾当,江湖中传言我们圣门如何不堪都不过是那些名门正派诬陷我们而已!” “他娘的,要是矮胖你的话让师父听到了一定让你试药一个月!”一旁的猴子也是一巴掌 打在肥矮上,肥矮哭丧着脸说道:“这可是我的不对!”复又说道:“师祖不是说过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是圣门弟子的吗?不要说了!” “他娘的,可是你先挑起的!”猴子与青袍男子说道,同时一脚揣在肥矮的屁股上。 “好了,不要玩了!”青袍男子看到肥矮脸色不豫,说道:“你们不会是想让你们师父试药吧!”猴子与肥矮听了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赶紧动了起来,“嗯,是这个方向去的,我们快跟上去吧!” 说罢,三人展开身法,随着地上留下的马蹄印记掠去。 阳光洒下,地上是香草芬芳的气息,此时正在树林的一处,正有着一大队的人马在此,而人马很明显是经过训练的精英,此时正是笔直地站立着,他们身穿着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如同新月的弯刀,这些弯刀正是傲雪从电视上看过的,傲雪记得这些万到底血槽很深也很长,刀背加厚,很利于劈砍,正是从扬州的铁匠铺子中定作的。 只是虽是定制,可是这些弯刀的质量却是并非精品,傲雪已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到东溟派中定制一批的武器出来了,这些人马正式刘华所训练出来,傲雪将自己以前在那个时代的训练方式告诉了刘华,虽是知道不多,可是傲雪要求刘华将这些人训练成绝对忠诚的战士,而具体的训练傲雪却是并不理会,只是从这些人对刘华恐惧的神色中也就知道这些训练并非容易。这些人笔直地挺立着,身上竟是有着一股凶戾的神色,身上的气势如同一阵龙卷一样散发开去,竟是将树林落下的绿叶席卷而上。 杀气,从这些人的身上赫然可以感受到一阵浓烈的杀气,在真气运转下,竟是有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道,让这个空中如同蒙上了一层血红的烟雾,这些汉字方都是竹花帮中的精英,在竹花帮的帮众中挑选出来,而这挑选的标准首先正式要杀过人。 而在这些人的前面,此时傲雪正靠在一棵树上,神色轻松,身后正是贞贞,半跪在傲雪地身后为傲雪捏着肩膀,而张三等人正在傲雪地身前,呈现出半扇形坐着,他们中除了小玻璃正在扬州中炼着药,此刻傲雪的徒弟都在傲雪地身前,目光中张三他们的脸上慢慢地扫过,自己的这些徒弟已是很久没有叫过他们什么了,自从傲雪将自己的天魔变功法传授给他们后,傲雪也就实行放羊政策,让他们自己去捣鼓自己的功法,而他们修练的方法却是到附近的武馆中踢馆,苏杭一带动武馆竟是被这些家伙都提了遍,在长生诀神妙的恢复功效下,这些家伙竟是有着长足的进步。 微微笑着,傲雪对他们的进度还是很满意,而这些家伙也不由得吁了口气,他们发狠地修炼也不过是因为傲雪说了句:“若是你们的武功我不满意,你们可是等着我的特训!”虽是不知道师父的特训是什么样的玩意,可是这些家伙当初可是被傲雪狠狠地蹂躏过,每当想起傲雪当时微微地笑容,就是已是一帮之主动张三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出去探路的人还没有回来吗?”傲雪问道,本事对这次的行动没有什么兴趣的,只是因为初次当强盗有些兴奋而已,如今大天下已不再是升平盛世,山贼马贼可是流窜在各地,于是傲雪的这个无本生意也将会一本万利。 “师父,查探的人已是出去了,他们都是弟子中轻功最好的,相信很快就有消息回来了。”说话的是旌德,此时竹花帮已是更名为精武会,下分四堂,为风霜、雾霭、晨露、暮雨,为竹花帮四堂演变而来,更是在四堂之外设立了“乌鸦”,为情报暗杀组织,由旌德与海滨二人掌控。 点点头,傲雪说道:“今天是发市的日子,你们这些家伙都给老子好好地干活,不要弄砸了!”此时傲雪脸上猛地服现出狰狞的神色,话语也变得粗鄙起来,可是却是很对这些汉子的脾性,张三等人站了起来,吼道:“是!” 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张三多身上散发出来,而身后如同雕像般挺立的大汉身上也发出一阵惨烈的气势,和着张三等人的气势,大声吼道:“是!”这一阵吼叫如同轰雷般在树林中扎想起来,树林中的飞鸟受到惊吓一阵地纷飞,强烈的气势竟是让空气仿佛降低了数度,似是有着百忙忙道寒霜落下。 看着这些汉子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神色,傲雪不由得心中想到:“还真不能对他们好好说话!”而身后的贞贞却是目光朦胧地望着傲雪,心中想到:“少爷现在的样子很有男子气概!” 不多时候,一阵清风吹过,片片树叶落下,傲雪抬起头来,已是看到三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恭敬地跪在傲雪地面前,说道:“师祖!”虽是看到傲雪如此年轻的样貌,可是三人都知道正是此人让他们可以有着此刻的身手,他们丝毫不敢怠慢,傲雪挥了挥手,让这三人起来,三人方才向着自己的师父问号。 “如何?”傲雪问道,看着三人的样子,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这样的搭配可是真够绝对,三人正是肥矮猴子与青袍男子,看着三人的装束,傲雪却是有些纳闷,因为他的徒弟中都是一身青袍,而那些门人也是如此,他们都很自觉地模仿 着傲雪地衣着,这让傲雪有种古怪的感觉,自嘲道:“我可不是模特儿!” “启禀师祖,已是查明了他们的巢穴,就在这附近的一处山腰上,那里有个寨子!”说话的是青袍男子,此人的绰号为青眼,正是三人的领头,点点头,傲雪说道:“可是知道他们的财宝都金子都收在何处了?”傲雪问道。 点点头,青眼说道:“已是知道!”说罢竟是拿出了一副地图出来,上面寥寥数画勾勒出了那个寨子的地形图,更是注明了地点,看到这个详尽的地图,傲雪有些吃惊,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男子,不由得对青眼另眼相看,“可真是人才啊!”傲雪心中想到,“以后就让他去刺探机密好了!”此时的傲雪已是决定了如何使用青眼了。 在青眼的讲解下,傲雪等人已是知道了这个寨子的地形,看着这个寨子,正是依山而建,这个山寨都是挺大,在这一带算是实力很大的马贼,为祸一方,这时候傲雪一掌拍在这张地图上,说道:“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旌德给我去放火,然后的事情你们自己折腾吧!”说罢,也不管自己的徒弟面面相觑的模样,拉着贞贞,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师父可真是……”张三等人面面相觑,竟是有些哭笑不得,似乎自己的师父一直都是这么懒得吧,几人也只好好好商量怎么做了,好不容易方才将晚上的行动确定了下来。 夜色深沉,星海黯淡只有微微星光,微风吹过让树叶摇曳着婆娑的身姿。 这时候几个巡夜的汉子缩着脖子走过,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是这时候的夜间犹有寒意,巡夜的汉子嘟囔地低语了数句,在马房中转了几圈也就走了。 待到巡夜的大汉离开了,马房中方才出现两道人影,“肥德,这山寨子可是有够有钱的,你看这些马,啧啧,可是让人眼馋!”说话的正是一身黑衣的海滨,脸上挂着猥亵地笑意,打量着这个山寨的马房,看到这个马房很大,里面都是高头大马,虽然不知道这些马的优劣,只是两人也是知道这些强壮的马匹可是值钱的玩意。 “可不是,这真是比我们精武会有钱多了!”旌德感叹着,精武会此时可谓初创,虽是有着竹花帮的根基,只是还是困难,这不小玻璃还是在扬州中拼命地捣鼓着春药挣钱,旌德一只手也抚上了一只高头大马的马头上,这只大马并没有抗拒,很亲热地摩挲着旌德的手,打了个响鼻,热热点气息喷在旌德的脸上,让一旁的海滨啧啧称奇。 “可真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一旁的海滨嘲笑道,旌德一脚揣在海滨的屁股上说道:“他娘的,这是惺惺相识!你小子懂个屁!”说罢很亲热地抚摸着这匹马的鬃毛,“好了,快干活吧,可不要让那些人等急!”海滨不耐烦地说道。 两人将马房中的马匹都放了出来,也有一百多匹的数量,海滨一拍其中的一匹马的臀部,马吃痛不由得一阵嘶鸣,狂跑起来,而周围的马匹也跟着受惊一同狂奔起来,一百多匹的马匹在黑夜中四处狂奔,带起一阵阵的烟尘,在这个山寨中横冲直撞。 旌德与海滨哈哈大笑,掏出了火折子,一把扔在草料中,不多时候,便是一阵火光冲天而起。 “快啊!我们可是要赶下一场的!”旌德吹促道,“知道了”海滨说道,两人如同一道啊黑影般向着山寨中掠去。 第一章 暗夜(2) 一阵火光冲天而起,整个山寨都被这一阵火光照得通红,整个山寨都被这一阵的火光惊动,“他娘的,究竟怎么回事?怎么着火了?”一个衣裳不整的大汉从房中气极败坏地冲了出来,看到整个山寨竞都是起了火,不由得抓住了一个喽罗吼道。 “寨主,小的也不知道!”看着寨主铁青着脸,这个喽啰可是赶忙溜走,这时候,一个身穿红衣的汉子步履匆匆地向着寨主走来,脸上满是急切地神色,看到这个红衣汉字到来,寨主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好了下来,说道:“是兰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都地方着火了?”兰武缓了缓呼吸,沉着脸说道:“寨主,可能是有人放了火!”“你是说有人要来对付我们?” 看到蓝五点点头,寨主说道:“那查出是何人放火没有?”兰武摇摇头,正待说话,却是听到一阵战马嘶鸣的声音,而后却是看到火光中四处狂奔到战马,将那些山寨的人撞的人仰马翻,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寨主脸上铁青,对兰武说道:“你给我去将兄弟聚集起来,不要让他们乱,还有不能让这些战马受伤,这可是我们的宝贝!”说罢,却是转身走进了房中,抽出了挂在墙上的一把血红的弯刀,冲出房间,低声骂道:“他娘亲的,是那个不长眼的到老子头上动土了?” 这个男子正是这个山寨的头领,长得络腮胡子,样貌却是北地大汉的粗豪,脸上有一条猩红的如同蜈蚣一样的胎记,醒目地印在右眼旁,这个大汉带领着这个山寨的马贼正是让四周闻风丧胆的黑旋风马贼,而这个汉子正是他们的头领,名为张东平,使一口赤红弯刀,本是某个小股义军中头领,却是被隋兵击溃后收拾了残部来到这里霸占一方。 “你就是红蜈蚣张东平了吗?”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让张东平火冒三丈,张东平脸上的赤红蜈蚣印记可是他的忌讳,这个“红蜈蚣”本是地方上深受这些马贼的祸害取得外号,让张东平恼火不已,如今听到有人说说出这个名号定是火冒三丈。 “什么人?”张东平大声吼道,这时候只听到“嗤!”的一声,一个破空之声传来,张东平蓦然感到腿上,张东平不由得跪在地上,这时候,张东平此时感到一阵冷风吹过,不由得感到毛骨悚然,张东平竟是看到一双红色的小绣鞋,头起头来竟是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柳眉如黛,琼鼻,樱唇,这时候这个女子家竟是对张东平微微一笑,张东平竟是有种月亮也为之失色的感觉,只能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 “嗤!”的一声破空 之声再次传来,张东平只感到胸口一阵巨力传来,张东平竟是被一阵巨力抛飞,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血气翻腾,捂住胸口勉强地站了起来,却是看到那个白衣女子正站在一个少年身后,正给他捏着他的肩头,身前是一个俊美的少年,此时正坐在一张石桌前,翘起了二郎腿,眯着眼睛看着张东平。 “你们是什么人?”张东平吼道,只是这个少年眯着眼睛,却是否有着一阵寒意传来,只看到这个少年食指与拇指一扣,一弹,只感到一阵劲气传来,张东平再次被抛飞了出去。 “你就是红蜈蚣?”张东平的耳中传来了这个少年的声音。 而在山寨中火光冲天的时候,山寨不远处的树林中,张三看着山寨中冲天的火光不由得嘿嘿地笑了起来,挥一挥手,说道:“旌德他们已是举火为号了,所有人准备出发!”此时张三身后的大汉不由得沉声应答,这些身穿黑色的劲装的汉子身上发出凌厉的气势,因为张三多话正在兴奋着,一旁的刘华却是摇摇头说道:“这些小子可真是沉不住气!” 夜色如霜,对于今天的黑风马贼来说是一个可怕的夜晚,首先是不知道什么人竟是在马房中放火,而且马房中的战马竟是因为受惊而四处地逃窜,也不知道将多少的人撞伤,而山寨中更是四处起火,只有并非白痴的人都知道今夜肯定是有人来找场子,对于这些无恶不作的马贼来说,良心已是不值钱,可是却是害怕某天受到天谴。 山寨中惨叫声不断地传来如同厉鬼般让人毛骨悚然,此时的火光如同天上的晚霞一样将所有的云彩燃烧殆尽,在这个夜空发着绚烂的光彩。 将手中的大刀扬起,张三此时并没有说话,满天的火光照在张三的脸上如同雕像般,身后的大汉却是纹丝不动,只是他们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股兴奋的神色,猛然将手中的大刀挥下,因为真气的灌注而颤抖不已到大刀在空中竟是划出了一刀可见到痕迹,张三吼道:“杀!”虽是只有一个字,张三身上的杀气如同一阵旋风一样席卷而过,竟是带动着周身的空气,而身后的汉子也不由得因为气机的牵引发出更加强大的杀气,这一阵的杀气竞仿佛一道龙卷,冲天而起,将满天的大火光冲散。 “出发!”沉声说道,张三身后的汉子都不由得运起了轻功身法,这些轻功身法都是有这些汉子各自领悟出来,各有各的特色,在傲雪法师自然的宗旨下,这些汉子都是从自然中的领悟出自己的轻功身法,当然他们的轻功底子正是傲雪天魔迷踪的最基本部分,正是提气 的功法。 如同大鸟般向着黑夜袭掠而去,刀锋在黑夜闪烁着诡异的寒芒,如同死神唇边冷寂的笑意,这些大汉的武功已是非同小可,他们所修练的正是被傲雪所篡改的长生诀,这些功法虽非原版的长生诀可比,却已是不凡,短短时日,这些汉子的武功也是与当初有着云泥之别。 “阿七,你带着晨露堂的兄弟将这个山寨的财宝都取走,快点,若是少了的话,也不用我说,师父他老人家可是会狠狠地惩罚你!”张三一道将一个马贼砍成两段,这些马贼的马上功夫非凡,可是下马之后却是只是寻常身手,而阿七正在张三身旁,听到了张三的话不由得回过头来说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的吗?”说着,一刀将从后偷袭的马贼砍翻,伸手说道:“地图给我!” “晨露堂的都跟着我来!”拿着地图也不说话,只是带着地图向着山寨中放着财宝的地方跑去,而张三却是说道:“这个阿七可真是心急,不过想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大的事情……哎呦,他娘亲的,不要弄伤那些马匹,这可是很值钱的!要是被师父老人家知道可是会剥了你的皮!”张三大声地吼道,看着一个帮众将马匹弄伤了不由得感到心疼,这些战马可是很值钱的,而且现在帮会中可是奇缺战马啊,此时的张三当上了帮主之后,可是知道这个运转一个大帮会是如何的辛苦,只是想到自己的师父年纪轻轻的却是被人称做老人家却是心头古怪。 “你们是什么人?”张东平大声地吼道,只是在这个少年的目光下,张东平却是感到一阵的心寒,心中想到:“此人的气势很凌厉!也不知道是哪一路的瘟神。”耳边却是听到不断地传来的惨叫声,心中已是知道此刻山寨中已是被人袭击。 “黑风马贼,可真是赫赫有名,我可是从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你们的名声!”少年半眯着眼睛,身上却很是一阵强大的气势向着张东平威压而来,张东平只感到胸口一阵巨力传来,不由得吐出了一口血,脸上苍白如纸。 “你想怎么样?若是想要钱财,我可以付给你,只要你……”张东平虚弱地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却是被少年打断了,“你的钱财都会是我的,想来你抢劫这么多的地方,已是颇有钱财吧,没有想到竟是便宜我了!”少年说道,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此时的张东平已是知道这个少年已有杀自己的心意,虽是忌讳这个少年的武功,可是死亡面前,却是让人放开了恐惧,“他娘的,你不让老子活,老子跟你拼了!”说罢,抄起了手中的刀,向着 这个少年砍去,“真是不知死活!”少年一声冷哼,张东平也不知道少年是如何出手的,手中的赤红弯刀已是被夺去,自己却是被一股大力袭来,整个身躯不由得向后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张口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铮!”的一声,少年一指弹在手中赤红的弯刀上,刀身发出哀鸣般的颤抖,少年挥挥手,手中的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刀光,竟如同重峦叠嶂般奇峰突出,倒是如同面面浪潮涌来,四周的空气在刀势的牵引下竟是形成了一道漩涡。 少年挽了个刀花,收刀,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弯刀的刀身,刀身在少年的抚摸下竟是发出丝丝的寒气,刀身不断地颤抖着,“还真是把好刀,只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凶气很重,虽是好刀,只是也太难看了,留下来也是浪费地方而已!”说罢竟是一指弹在刀背上,只听到“铮!”的一声,刀锋不断地哀鸣,最后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声,最后一分为二落在地上。 张东平恐惧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这把弯刀本是利器,是张家先祖早年所得,相传为异人所送,锋利无比,寻常刀刃难以抵挡,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是单凭这么一弹便将弯刀折去,端地是可怕异常,张东平心下已是大怯,这些马贼本事凶狠之人,而遇到比自己更加凶狠的便变得畏惧,如今张东平正是如此情况。 “大人饶命!大人绕过小人!”张东平竟是磕着头求饶道,这样的变故让少年不由得愕然,口中喃喃地说道:“这不是要大义凛然地说要杀要剐悉随尊便道吗,怎么那些好汉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身后的女子听到自己的少爷这么孩子气地说着,不由得“噗哧”一声娇笑出来。 “小人不是好汉,求大人饶命,小人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作人,求大人绕过小人!”张东平听到少年说道,不由得求饶道,“娘的,真是丢人!”少年低声骂道,却是一指劲气弹出,让张东平动弹不得,更是点了张东平多哑穴,少年对身后的女子说道:“贞贞,去解决他!” 此少年正式傲雪,而身后的女子正是贞贞,贞贞有些犹豫,看到贞贞的脸色,知道贞贞便是害怕杀人,傲雪说道:“贞贞,我门中人可是不能害怕杀人,而且你是我的侍女若不杀人日后我有危险你如何保护我,何况除恶既是扬善!”此时代傲雪已是贞贞的心中所想,知道贞贞一直把自己定位在自己的侍女,还有一种莫名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心思,虽不知道为何,傲雪却是乐得如此。 听到傲雪的话,贞贞点点头,此时一阵 恶臭传来,张东平竟是因为害怕而失禁,下身竟是一阵黄色的液体流出,傲雪不由得鄙夷地看着张东平,心中想到:“还以为他像是梁山那伙人一样,没想到竟是如此不济!”而在张东平恐惧的目光中,贞贞的小手身想自己的腰间,之间一道寒芒闪过,张东平的脖子间已是划过一道红印。 贞贞收回软件,却是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投到了傲雪地怀中,怯生地唤道:“少爷!”傲雪一边轻抚着贞贞的臀背,安慰着贞贞,一边却是在贞贞的娇躯上游走着,不久便让贞贞浑身发软,一脸红晕地软在傲雪地怀中。“好了,我们去看看,这个人房中可是有什么多宝贝!”拍了拍贞贞道翘臀,在贞贞的娇呼声中,拉着贞贞进入了张东平的房中。 而此时外面正式一片的火光不断地惨叫声,此时张三等人已是将局势控制了下来,张三吼道:“给我将这些马贼都杀干净了,那些马可要好好地抓住,不要让它们跑了!”在张三的大吼声中,今夜是一个难眠的夜。 第二章 丹阳(1) 清晨,庭院中,日光点点,满树的花蕊散发着阵阵地幽香,繁花似锦,这里是临近岭南的一个山庄,春风拂过,让人感到一阵勃发的生气。 清晨的阳光照在这个庭院之上,此时李春已是凝立在这个庭院中,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拿到紧闭着的朱红的大门,门上是个大红的“福”字倒贴着,身穿着一身华袍的李春身上已是沾满了清晨露水,刚毅的脸上此时正是浮现着呆呆的傻笑,竟似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羞涩男孩。 这里是李家庄,自从那个名为绾绾的白衣女子来到这里也是三天了,三天的时光如同流水一样流过,李春从来不曾发现原来时间竟是过得如斯的快速,快得让人恼怒,虽然知道这个女子的美丽,可是每次看到她都不由得泛起惊艳的感觉,这样的女子只能是存在在仙境中的仙女,李春竟是发现每次在绾绾的面前,自己竟是说不出话来,“像个傻瓜一样!”李春呆呆地自嘲道。 “呆子!”当绾绾娇笑着对着自己说道德时候,李春似是可以看到绾绾眼中的狡黠还有一丝让人心醉的柔情,竟是让李春呆呆地傻笑了半天,这样的情形让已在李家多年的李叔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 此时代李春正是早上修练完毕,之后便是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渴望,想要看一看绾绾,虽是隔着面纱,只是可以看到绾绾满是狡黠的目光,李春便是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从来不曾心动过,李春容貌刚毅更是身手不凡,在这里正是大家闺秀的理想的夫家,只是李春却是没有心动的感觉,这样的情况让李家太公急在心头,给李春讲过很多的女子,都是貌美如花,温婉可人的女子,只是李春都是看不上眼,被逼得急了,李春却是扔下一句:“大丈夫立世当效霍去病,天下不靖,正是我辈建功立业之时!” 可是如今李春却是感到自己竟是陷入了绾绾那柔情的眸子中,不可自拔,虽是短短的数日,可是李春却是深信自己已是喜欢上了这个精灵般的女子,在她的面前,总会有着怦然心动感觉,李春不止一次想要向着这个女子提亲,可是却是在她似是柔情似水的眸子中胆怯下来,那眸子中赫然是有着一丝的冷淡,让李春害怕绾绾会拒绝自己。 只是李春心中却是煎熬难受,这样的美人,这样精灵的女子,都是让李春觉得可以一声呵护的女子,李春害怕让这个女子受到伤害,当这个女子不止一次地提到要到扬州去,李春分明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特殊的意味,说不出的动人,李春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失去这个女子,在这个女子的面前,李春 竟是有种自卑的感觉。 阳光很温柔地洒在李春的身上,让满身汗水的李春有着暖暖的感觉,阳光中的李春如同一尊雕像一样,只是旁人不知道如今这个男子却是心中忐忑。 伸出手想要敲门,只是这个手却是迟迟不能落下,脸上的神色百变,最后终是落在半空,耷拉着脑袋,竟是没有勇气敲门,这时候只听到“咯吱”一声,门已是推开,绾绾此时走了出来,“李公子!”柔柔的声音如同天籁一样让李春不由得沉醉。 呆呆地看着此时的绾绾,心中经惊艳的感觉,很明显此时的绾绾刚刚起床,刚刚梳洗完毕的绾绾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得气息,美丽的眼睛上还有着氤氲的雾气,身上有着无美的神色,红艳艳的小嘴正刺激着李春的神经。 “绾绾姑娘,早上好!”此时李春只是呆呆地说着,自己心中也是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噗哧”一声,绾绾不由得娇笑起来,绾绾心中想到:“这个呆子还真是有趣!不过这个呆子好像对人家有意思,人家也不是想要玩弄他的感情,也只是他运气不好,刚好人家想试试美人计,不过这个呆子还真有趣!”心中这么想着,绾绾也只是当成是游戏一样,却是苦了李春,此时的李春一颗心已是牵在绾绾的身上。 待绾绾只留下一阵香风后,李春方才茫然若失地望着绾绾的身影,心中惆怅莫名。 多情,总被无情恼。 一叶扁舟泛在江上,此时正是虚空夜月时分,天上一轮明月如霜。 江面上两边华灯点点,轻风送爽,说不出的美丽景致。 “没有想到这个泛舟湖上竟是如斯的有情趣!”傲雪心中想到,这个时代的空气很好,青山绿水,没有污染的景色让傲雪感到心醉,这处正是扬子江上,泛起一叶扁舟,傲雪便是带着贞贞,向着丹阳驶去。 精武会此时已是步入了正轨中,自从管峰死于女人的肚皮上,让人嘲笑外,这样的变故便是让傲雪的精武会成为了扬州的最大的掌控人,扬州春药的买卖已是作了很大,所得的利润更是让人眼红,而精武会另外一个钱财的来源正是抢劫大业,对于那些山贼或是马贼,现在整个精武会都如同患了红眼病一样,眼馋得很,自从初次抢劫成功后,这样的抢劫模式便定了下来,从马贼的手中抢得了很多的马匹,这让傲雪打算成立一支骑兵的打算总算是可以实现了。 而傲雪此次正是去丹阳,虽然帮会中的武器还是可以,只是现在精武会不 断地扩大着,那些在铁匠铺打造的武器已是让傲雪看不上眼了,而且铁匠铺也是不能供应大量的兵器,傲雪也只能将主意打在东溟派的身上,傲雪对于东溟派很有兴趣,那个传说中的师姐单美仙,还有这个女权的军火走私的门派。 “不知道会不会有折扣呢?”傲雪心中想到,此时的傲雪已是有了商人的本色,傲雪地父亲本事经商,而且大学时候也是选学了工商管理,虽然在傲雪看来这些都没有什么用,不过傲雪倒是对金钱很敏感,这也让现在整个精武会有种疯狂敛财的冲劲。 小舟并不大,此时傲雪正坐在船舷边上,怀中正是娇媚动人的贞贞,此时的贞贞正是给傲雪喂酒,美人如玉,美酒如露,傲雪有些醉意,身手轻轻地抚动那沉寂的江水,真气在身体中运转着,真气在之间凝结着,傲雪挥手间,江水竟是如同一道彩练一样随着傲雪地手舞动,贞贞不由得发出一阵地娇呼,脸上满是兴奋地神色,小脸红艳艳的,小手抓着傲雪地衣裳问道:“少爷是怎么做到的,很厉害!” 傲雪脸上浮现出一阵笑意,手中的真气蓦然改变,指尖上发出丝丝的寒芒,一扬手,那一道江水从天而起,随着傲雪的手在空中转动飞舞,然后慢慢地凝结成冰,竟是如同一道腾飞的巨龙,在贞贞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冰带蓦然间碎裂成一片片菱形的冰晶,碎落在江水中。 在贞贞好奇的目光中,傲雪一扬手,在气机的吸引下,一个水球竟是从江中吸到了傲雪地手上,张开手掌,水球竟是浮在傲雪地手上,当贞贞好奇地望着傲雪地手中的时候,却是发现傲雪地手上赫然是一阵微微的旋风,还有着凹陷的感觉,竟是天魔力场,方才的情景虽然是神奇,说来也不过是傲雪身体真气运转出风的效果,再加上天魔力场的运用而已,说来简单,作起来却是困难异常,更不用说是天魔力场如斯精细的运用。 贞贞好奇地伸出小手触摸着澳学手中的水球,之间有种冰冷的触感,待细看却是发现水球中的水竟是不断的呈现着螺旋般旋转着,贞贞不由得一声低呼,像是看到有趣的玩具的小女孩一样格格地笑了起来,“少爷,很神奇!”“有趣的还在后面!”傲雪笑道,之间傲雪手中的水球竟是逆时针旋转起来,手掌上竟是发出丝丝的寒芒,手上蓦然间升起一阵清风,水球竟然从中间裂开,一朵冰蓝的花骨竟是出现在水球中央,花骨慢慢地展开,最后竟是开出了一朵闪烁着莹莹蓝光的兰花。 以水为肌,以冰为骨,这是一朵冰花,此时的傲雪手中的天魔变功法已 是转换了不知道多少次,这小小的一朵冰花却是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方才能够保存下来,傲雪微微一笑,看着目光迷离的贞贞,将手中的花交到了贞贞的手中,说道:“这是一朵兰花,以花喻人,我的贞贞便如同这一朵冰洁的兰花一样!” 贞贞小手轻轻地捧着这一朵兰花,眼中朦胧地望着自己的少爷,声音竟是有些哽咽地说道:“多谢少爷!”这一刻,在贞贞的心中已是泛起了涟涟的波浪,让贞贞的芳心一阵激动,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这一刻,傲雪已是深信这样的话语。 夜色渐渐明净如霜,幽幽地洒下柔柔的光华洒在兰花之上,一阵迷离的氤氲洒在花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朵已是变回了并冷的江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船舷上,贞贞有些失身地望着低落的水珠,神色满是黯然。 良久,贞贞方才幽幽地叹息,伏在傲雪的怀中,贞贞说道:“少爷,给贞贞吹箫好不好?”傲雪点点头,取出自己的竹箫,竹箫的声音便慢慢地回荡在江面之上,月色明净已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时光依旧照着这江上离人,赫然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箫音方才落下,这时候贞贞已是神色迷离,小脸埋在傲雪的怀中,细细地任由月华洒在两人的身上,体会着月华悠悠的苍茫,两人静静地体会着这一刻的温馨。 “师父,有首船向着我们驶来!”这时候一身白衣的小玻璃正在船头说道,此时的小玻璃风采翩翩,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虽然是操着偏舟,却是自有一股悠然的气息,让人神往。 “有船?”傲雪有些诧异地道,却是看到一首小舟正向着傲雪的偏舟驶来,船上点着一盏灯笼,在江上亮起昏黄的光华,傲雪运足目力,已是看到船上正是一个宫装女子,长得清秀动人,小舟还没有接近,船上的宫装女子依然出声:“不知道方才是何人吹箫,我家公……公子有请!” 看着这个宫装女子,傲雪此时已是知道便是自己的笑声吸引了这个女子的主人,只是傲雪却是丝毫没有兴趣,对着小玻璃摇摇头,示意小玻璃离开,这时候,从小舟的船艇中已是传出了一个声音:“不知道公子可否到在下船上一聚?”想来方才那个宫装女子已是将傲雪等人情况说给了船艇中人。傲雪可以听到这个声音中有着真气的震动,想来是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看来又是个美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傲雪已是分辨出这个声音是一个甜美的女子,听到这个声音已是想到了大唐中的许多个美人,只是 最后却是摇摇头,对小玻璃说道:“告诉她们我们有要事,我们走!” 偏舟慢慢地离开,这时候小舟船艇上传来一阵悦耳的女声,“他们不肯来吗?”“公主,他们说有要事拒绝了!”宫装女子说道,“公主,方才那个操舟的男子的话,吹箫的应该是他的师父,看那个男子已是二十多岁,他的师父想来也是一个糟老头子吧!” “我只是听到方才的啸声美妙异常,却并不是听过的曲子,应该是那个男子的师父自创的曲子吧,可以吹奏出如斯美妙的曲子,想来定非凡人!”船艇的女声说道,“公主,你说这个人与石青璇大家相比如何?”这时候船艇中正走出一个宫装女子,年龄不过十七八岁,长得美丽异常,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柳眉如黛,眼中有着意思迷离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如何,不过这人的箫艺定然不在石青璇的之下。”女子说道,她曾经聆听过石青璇的箫艺,却是感到精妙不凡,只是与这个男子相比却是分不出高下,当下叹了口气,说道:“只是可惜不能见见这人,观箫音可知奇人,这人定然是世间奇人!”女子说道。 良久女子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慢慢地回到了船艇中,只是再也没有游玩的兴致,说道:“我们回去吧!” “是!”宫装女子应道,慢慢地操着小舟离去,只留下一轮月色如霜。 而此时傲雪也是在想着这个女子,慢慢地傲雪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少爷,你为什么不去见船上的主人?”贞贞问道,傲雪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秀发,说道:“我们很快就会见到这个人了!” 贞贞疑惑地看着傲雪,只是傲雪却是微微笑着,并不说话,小舟破开水流,向着丹阳慢慢地驶去。 第二章 丹阳(2) 丹阳的景致很不错,傲雪与贞贞在丹阳逛了一个晚上,倒是买了很多的新奇的东西,傲雪此时倒是抱着游玩的心态来对待,这个时空对于傲雪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傲雪此时有打算以后历游天下,看看四方的风景名胜,倒是不负在这个时空走一遍,而贞贞也对这些景致很好奇,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女孩一样看着那些新奇的东西,贞贞自幼家贫,父亲更是赌鬼一名,清贫的生活还有时刻需要作一些小手艺帮补生计,让贞贞并没有愉悦的同年,只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大都是这样的吧。 “少爷,你看这个很有趣!”贞贞小脸通红地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玩意,对着傲雪说道,傲雪伸出手拿起这个小玩意,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只是在小摊挡的主人的解释下,方才知道这个小东西是一种小乐器,吹出来的声音低沉如鼓。 “少爷,那里是干什么的?”此时的贞贞脸上满是温柔的神色偎在傲雪的身边,两人看起来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一样,这让两人的感到一阵很甜蜜的感觉,而身后正是小玻璃,身穿一身白衣的他本是风采迷人,只是现在的他身上却是挂满了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傲雪与贞贞两人买的,可怜小玻璃却是成为了两人的搬运工。 顺着贞贞的手望去,却是看到意见很大的宅子,挂满了大红灯笼,门外正是许多的身穿艳丽异常的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却是穿得很暴露,将肚兜都暴露了出来,脸上浓妆艳抹,拿着丝巾对这过往的人拉拉扯扯的,待看着那宅子的名称,却是“红楼”。 “红楼梦中偎绮翠,温柔乡里觅逍遥。”门楹两边正是这么一对楹联,傲雪不由得心头暗笑:“没想到这个红楼梦竟是如此来的!”这件红楼赫然是一间青楼,名字起得很别致,竟是让傲雪想起了四大名著的《红楼梦》,而此时的贞贞看到少爷古怪的神色,还有那些女人轻佻的神态,还有门楹上的楹联,心中一动,小脸蓦然间通红,艳若桃花,傲雪不由得伸手将贞贞抱在怀中,脸上浮现出好笑的神色,轻抚着贞贞的小脸,对着贞贞的耳垂吹了口气,轻声说道:“贞贞是不是想要去那里看看?”贞贞小脸羞得发烫,将小脸埋在傲雪的怀中,不依地嗔道:“少爷欺负人家!”傲雪不由得哈哈大笑,搂着贞贞向前走去。 正走着的时候,一声口哨声传来,跟着一阵猥亵的笑声,“看哪,那白衣的小妞真他娘的不错。” 傲雪皱了皱眉头,脸色已是沉了下来,朝着那声音望去,却看见四个敞着胸膛,形貌猥亵的男子,嘴里吹 着口哨,正慢慢地走过来,这样的情形貌似传说中的地痞流氓。 “少爷,他们过来!”贞贞小手紧紧地抓着傲雪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无奈的神色,贞贞此时的武功已是不弱,只是贞贞还是很自觉地将自己定位在弱者的地位上,这让傲雪有些被打败的感觉。 此时,四个地痞已经走到了傲雪三人的身边,对着四周吆喝着:“都干什么的,都给大爷我滚到一边去。”四周的人都匆匆地躲到一旁,不敢出声,害怕惹祸上身。四个流氓用色眯眯的眼光上下扫视着贞贞,喉头不住地蠕动着,为首的伸手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还没有说话,已是被眼前的女子惊呆了,此时的贞贞脸上挂着惊慌的神色,虽是被傲雪安抚下来,却是楚楚可怜的神色,更让人心动。 看着这个美丽的少女神色,四个人一下子傻了,他们如何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不由得露出了痴呆的表情,傲雪此时已是皱紧了眉头,身后的小玻璃已是站了出来,沉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傲雪心中骂着小玻璃,“还真是白痴,一看不就知道是调戏了!”只是傲雪六识运转起来,却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你们是什么人指使的?” “他娘亲的,都给我闭嘴!”四个流氓中很明显是头子的男人说道,接着脸上一幅色眯眯的表情,伸出手来,想要抓住贞贞的小手,说道:“你们两个小白脸给大爷我滚到一边去,小娘子跟哥哥去乐乐!” 贞贞的身子一侧,躲开了流氓伸过来的手,身子有些颤抖地偎进了傲雪的怀中,声音微微发抖地说道:“你们干什么?” 看到贞贞脸上的神色,流氓的脸色的神色愈加下流,两只手相互抚摸着,涎着脸说道:“干什么?哥哥只是想和你们姐妹乐一乐而已。”傲雪轻抚着贞贞的秀发,说道:“贞贞你可是有武功的,怎么会害怕这几个废物呢?”贞贞仰着小脸,说道:“可是人家还是害怕!”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理由,傲雪有些哭笑不得,六识扫了一圈,低语道:“应该出场了吧!” “小白脸给大爷我滚开!”身后的小玻璃怒火中烧,从怀中掏出一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物出来,却是被傲雪阻止了,傲雪的声音在小玻璃的耳中响起,“不要动,可是有好戏看!”虽是不知道傲雪是什么意思,小玻璃倒是停了下来,而那些流氓更是嚣张地笑了起来。 傲雪在心里嘀咕:“这是没水准,怎么都是电视上九流对白,真是没有水平。哎,流氓也要与时俱进啊。”傲雪倒是将这 些看作是电视对白了,当下指着这几个流氓说道:“你们给我滚开了,真是一点水准也没有。”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流氓有些摸不着头脑,狠狠地骂了一声,便要冲上前去。 这时候,一个晴朗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竟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你们还知不知道法律?”一个身穿红色锦袍,面色俊朗的青年走到他们的身前,只是一双小小的眼睛破坏了青年的观感,让人觉得一股子的阴冷的感觉。 只是周围的人却是神色古怪地望着那个红袍青年,光天化日?现在好像是虚空夜月时分吧,怎么他说的话怎么那么像是神经病的?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真是烂!”傲雪摇着头,贞贞抓着傲雪的衣襟,悄声问道:“少爷,他们是一伙的吗?”傲雪古怪地望着贞贞,在贞贞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让贞贞脸色通红,说道:“我的贞贞真是聪明!”心中却是想到:“真是失败啊,连贞贞都知道了!” 只是青年却是没有这样的觉悟,那四个流氓也是照足了剧本说道:“小子,想上来当英雄是吧,兄弟们给我上。” 也没有多说什么,四个流氓围了上去,四只拳头对着青年的脸上揍去,只是拳头上的力道嘛……青年很轻易地就晃过了四个流氓,双腿在地上一扫,冲到最前面的两个流氓被扫倒,然后,双手在地上一撑,青年翻身起来,一拳打在另一个流氓挥来的拳头上,只听见一声惨叫,那个流氓捂住自己的拳头,在地上打滚,然后最后一个流氓眼见情况不好,很没有义气地转身就跑,青年左足向前一踏,身子在半空转了个身,一个侧踢踢在那名逃跑的流氓身上,流氓惨叫一声,飞到两米开外。 青年站在那里,很神气地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吧。”四个流氓屁滚尿流地跑开了。 傲雪翻了翻白眼说道:“贞贞,你看他们也太假了吧,作戏也拜托他们要敬业点吧。”贞贞只是娇笑着,连身后的小玻璃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脸上也露出了好笑的表情。 那个青年转过身来,用自认为最潇洒的笑容说道:“这位小姐,没有什么事吧?”一双小小的眼睛却是盯着贞贞的小脸看着。 “你们是在作戏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青年下意识地说道,猛地反应过来,焦急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了,你知道你们刚才是在是太假了,拜托下次专业点好不 好。”说完,傲雪拉着贞贞的小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青年心中大急,伸手想要贞贞的小手,不料贞贞回过身来,一巴掌打在青年的脸上,“死流氓!”然后便是跟着傲雪走开,小玻璃走到青年的身边,拍着这个青年的肩膀说道:“真是不知死活!”然后便是跟上了两人,青年蓦然间脸色大变,腹中发出奇怪的声音,急急忙忙跑开了。 “没想到贞贞这么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傲雪笑嘻嘻地说道,贞贞却是满脸羞红,低着头任由傲雪拉着她的小手,心中却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方才你是不是下药了?”傲雪问道,“是的,嘿嘿,这次他可是拉出半条命!”小玻璃笑着,脸上满是恶意的神色,想到那个青年大概要在茅房中过上好几天的生活了,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 这次小玻璃跟来正是要扩展春药业务,此时的扬州已是饱和,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了,小玻璃此时正是将目光放到了其他的地方,此时的张三等人已是满眼的金银的神色,自然小玻璃也是如此,傲雪有些感慨,“大概他们都是作奸商的料子吧!” 两人来到一间小茶馆中休息,点了些菜肴,三人便是静静地坐下,此时小玻璃方才放下身上的东西,一大个包袱,倒是重重地压在了小玻璃的肩上,此时小玻璃倒是抱怨道:“师父,你们买这么多东西,可是累死我了,这些玩意在扬州也可以买嘛!”傲雪笑着拍了拍小玻璃的脑袋,说道:“小玻璃你不知道,这个可是要在这里买才有旅游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旅游是什么意思,可是小玻璃的脸上却是通红着,说道:“师父,你不要再叫我小玻璃好不好?”自从某次在师父醉酒后知道这个玻璃正是龙羊之癖之人,小玻璃连去死的心都有了,后来的师兄弟知道后更是大声取笑着,让小玻璃连们都不敢出了,后来更是谁这么说就跟谁拼命,只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师父,小玻璃却是只能哀求了。 “好了,不就是个外号吗?你不也是挺喜欢的吗?”看到小玻璃脸上发白,傲雪倒是摆摆手说道:“好了,不叫就不叫!”小玻璃方才吁了口气,好笑的表情让一旁的贞贞不由得娇笑起来,小玻璃也只能讪讪地笑了起来。 微风轻轻地吹过,吹动着酒店飘着的旗子,远远望去,依稀可以看到码头上停泊着的船只,虽是黑夜,只是天上一轮明月皎皎,投下点点光华,此时贞贞拉了拉傲雪的衣袖,傲雪回过头来,却是看到贞贞脸上有着期待的脸色,“少爷,你吹箫好不好?” 没有道自己的箫音竟是如此受欢迎,傲雪点点头,说道:“你想听什么曲子?”“少爷在舟上吹的《春江花月夜》!”贞贞说道,傲雪微微一笑,点点头,取出竹箫,这时候一个女声传来:“公子,他的那根竹箫很难看!” 声音虽然很低,可是傲雪等人的武功已是不低,说话的正是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的一个少女,穿着一身的淡黄色衣裳,打扮却是侍女的打扮,而他的身边却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小玻璃更是怒视着那个少女,只是少女却是发出一声惊呼,青年男子低声呵斥着侍女,然后便是歉意地望着傲雪。 “很多东西并非要看表面!”傲雪说道,手中抚着竹箫,轻轻地感受着这根竹箫冰凉的温度,这根竹箫正是傲雪所制,竹箫虽是难看,却是有着一番难忘的记忆,那些在百花谷中的生活点点滴滴都在心头上,慢慢地如同美酒一样甘醇无比。 箫音缓缓转起,显示低沉,然后便是慢慢地升起,箫音如同春江的江水缓缓的展开,“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箫音缓缓地展开,傲雪身体中的真气随着傲雪的箫音转动,众人竟是沉浸在春江月夜的幻境中,诗句随着箫音慢慢地吟出,箫音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最后便是留下一轮孤月独照春江,只有江水送江水,长流不绝。 茶馆中的众人良久方才从那春江花月的意境中醒来,一阵热烈的掌声如同轰雷般响起,傲雪点头,举杯向着这些旅客致意,“少爷!”傲雪此时方才看到贞贞脉脉的眼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贞贞已是发现自己竟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少爷,自己是少爷的侍女,对于名份,贞贞并不奢求,只是希望可以留在少爷的身边,希望自己的少爷能够怜惜自己,而且贞贞也害怕少爷口中的绾绾并不喜欢自己,或许自己只是希望在身后看着少爷,希望少爷对着自己温柔的笑意,希望可以保护少爷,为着这样的目的,贞贞很努力地练武,更是让自己的小手沾上了鲜血,这样的女子并非一个温柔可以形容的。 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小脸,贞贞抓着傲雪的手轻轻地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着,感受着少爷的体温,心中却是一阵的甜蜜,这样大概就是贞贞所祈求的吧。 “这位兄台,不知道在下可否坐下?”来人正是那个英俊的青年,此时正对着傲雪微笑着,身后正是那个身穿淡黄色衣裳的侍女,傲雪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小玻璃却是说道:“你们与 我们并不认识,更何况方才出言不逊?” 青年却是微笑着说道:“方才是我的侍女出言不逊,在下向各位陪罪,希望各位不要见怪!”复又对着身后的侍女说道:“如茵,还不向这位公子赔罪!”名叫如茵的俏丽侍女向着傲雪屈身说道:“这位公子,方才是小婢无知,请这位公子恕罪!” 傲雪倒是不好意思怪罪了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此时那个青年已是坐了下来,说道:“我与兄台虽是萍水相逢,只是四海之内皆兄弟,方才听兄台一曲,精妙异常,在下倒是冒昧过来结识了,在下李志,不知道兄台高兴大名?” 看着这个名为李志的青年,傲雪蓦然闪过一个身影,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的微笑,仔细打量着这个青年,方才发现这个青年柳眉明眸,却是一个西贝货,心中暗道:“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她!”口中却是说道:“在下性傲单名雪,表字凝霜,这个是我的侍女贞贞,而他是我的徒弟丘瑞元!”傲雪指着贞贞与小玻璃向着李志介绍道。 李志向着两人点头,目光却是望向了傲雪,目光炽热,说道:“不瞒傲兄,在下这次是第二次听到傲兄的箫音,不久之前泛舟江上的时候便是听过傲兄的箫音,却是被傲兄拒绝了,没有想到在这里可以再次聆听傲兄的箫音!” “多谢李兄缪赞了!”傲雪说道,却是没有想到李志却是说道:“傲雪无需谦虚,傲兄的箫音精妙无比,箫音更是落在心间,动人无比,当今世上除了石青璇大家想来无人比得上傲兄的箫艺!”没有想到对方竟是如此的恭维,傲雪想到:“看来这又是个追星族,没有想到这个石青璇还真是有名气,不知道她的箫音如何?”此时的傲雪倒是有些期待石青璇的箫音了。 “李兄不知道与太原李家可有关系?”傲雪说道,“在下听闻太原李家之名已久,李渊二子世民更是天纵其才,心慕已久,李兄也是姓李,不知道可是与李家有关系?”听到李世民的名字,李志眼中不由得一亮,只是很快就黯淡下去,说道:“正是某家表家!” 此时傲雪已是知道这个女扮男装的正是单琬晶,“她好像是喜欢那个李世民吧!不知道她知道我是她师叔会有什么表情呢?”傲雪想着单琬晶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可能是拿刀子砍人吧!”想着不由得苦笑,不知道自己的师姐见到自己会是什么的表情,不过傲雪倒是知道这个师姐与师尊的关系很不好,傲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师姐与师尊的关系缓和下来。 “还 真是难啊!”傲雪心中想到,不由得叹了口气,“傲兄为何叹气?”李志问道,傲雪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心中却是想到:“我为什么叹气,这是能够告诉你的吗?” 李志也不说话,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谈话中,或许便是想着李世民,傲雪饶有兴趣地望着自己女扮男装的女子,心中想着以前看大唐的时候似乎是说单琬晶是喜欢李世民的吧,“她是不是在想着李世民呢?”傲雪心中有些恶意地想着。 “傲兄!”李志回过神来,有些歉意地对着傲雪笑了笑,说道:“方才在下走神了,真是抱歉!”傲雪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李志说道:“傲兄是非本地人!”傲雪说道:“在下只是来这里做点生意而已,倒是李兄不知道来这里为何?” “在下也是作一点生意而已!”李志说道,眼光瞄上了傲雪,似是诧异傲雪竟是个商人,目光落在傲雪手中的竹箫上,看到李志的目光,傲雪说道:“李兄有什么疑惑的吗?”李志摇摇头,说道:“只是没有想到傲兄是个商人而已,我想以傲兄的才华定可以作一番事业!” 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杯子中的茶叶正是漂浮在茶水中,傲雪眯着眼睛,说道:“李兄似是看不起商人,只是不知道李兄心中当是如何方才是一番事业?”李志微微一怔,说道:“大丈夫为人处世,当是为天下苍生作一番贡献,不知道傲兄的志向何在?” 傲雪轻轻地呷了一口茶,说道:“我听闻当年散人宁道奇曾批言李世民可济世安民,在下不知道这个济世安民可是一番事业?”李志没有想到傲雪这么问道,点点头,说道:“这个自然是一番事业!” “儒家有士农工商之分,李兄以为然否?”傲雪问道,眼中却是露出淡淡的精光望着李志,李志心头一震,此时方才发现眼前的男子竟是一个高手,心中暗道:“他是如何收敛气息的?”若非这个男子眼中露出的精光,李志还以为这个男子不过是个秀才般的文人,当下问道:“傲兄以为不妥?” 傲雪摇摇头说道:“自然不妥,敢问这士如何可居四者之首?”李志说道:“傲兄以为如何?”傲雪说道:“士身不能耕作,若无农则饿死老婆薰臭屋,论手艺更是不能作出利于社稷百姓之物,更是在工之下,只不过是说些酸臭之言,更不能让社稷富足,如何能居四者之首?” 李志显然是初次听到这样的理论,说道:“我看傲兄并非支持儒家学说吧。”傲雪摇摇头说道:“当年仲尼游历天下,诸国无有认同其学说, 李兄以为当时仲尼之学说如何?”李志说道:“当年正是诸侯战乱之时,兵锋不断,想来儒家那一套也很难受到重用,只是后来自汉武之后,历代用儒,可见儒学不凡。” 傲雪摇摇头,喝了一杯茶,说道:“儒家讲究修身,增加自身的修养,以仁教化万民,那么历朝又为何修订律例?有如何依法治国?”李志目光中闪烁着灼灼的精光,望着傲雪,说道:“傲兄以为如何?”“历朝以来不过是外儒内法,披着儒家之外衣,行发家之言。”傲雪之言如同一阵轰雷落在李志的心头。 阳光点点,庭院中花香,阳光从树间投下星星的斑点,和风轻吹,送来阵阵幽香。 李春此时已是站在绾绾的门外,立春已是习惯了每天练功之后站在绾绾的门外等着绾绾起身,李春每一次看到绾绾推开门,都会有种愉悦的感觉,为能够守候佳人而感到幸福,佳人如同明星一样,李春可以感到她身上的光华,那种光华让她整个人有种眩目的光彩,李春不止一次希望将绾绾挽留下来,让她在这里过上一辈子,只是李春每一次都说不出口,害怕她会拒绝,如此忐忑的心情让一向视女人无物的李春苦笑不已。 阳光慢慢地升起,已过了很久,可是绾绾还是没有起来,李春有些焦急,伸手想要敲门,却是害怕打扰了佳人,踌躇了良久,手终是落下,只是轻轻地敲了良久却是没有反应,“莫不是绾绾姑娘病了?”这样的想法,让李春心急异常,手一推大门,大门却是打开了。 李春诧异不已,走进房中,房间里有阵淡淡的幽香,与绾绾身上的幽香是一样的,虽然知道这样的动作很无礼,可是李春却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着绾绾的幽香。 “绾绾姑娘?”李春轻轻地唤着,床上的纱幔落下,将床掩住,李春走到床边,手有些颤抖地抓着床帷,轻声说道:“绾绾姑娘,你不舒服吗?”却是没有得到回答,轻轻地拉开床帷,却是没有想象中佳人沉睡的境况,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完好地放着,早已是冰冷,佳人已是不知道去了何处。 李春茫然地四处张望,却是看到桌子上有一张信笺,用茶杯压着,李春拿起信笺,信笺上一行秀丽的蝇头小楷映入眼中,“谢君数日照料,绾绾感激不尽,只是绾绾已有心上人,只能多谢错爱,今日别过,望君珍重!” 李春无力地坐下,手中的信笺也落在地上,阳光照进房中,却是在信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阴影…… 第三章 路遇(1) 天边残红如血,仿佛是日暮时分燃烧的晚霞,无限的娇羞。 和风轻轻地吹过林间,留下飒飒地风声,摇曳的树叶在残阳寂寥的光华中洒下星星的斑点,随着慢慢褪去的日光而变得黑寂,黑夜如同优雅的晚衣,披上妖艳而神秘的色彩。地上是一堆燃烧的篝火,篝火中静静地燃烧着跳跃的火焰,一手欺寒赛雪地小手轻轻地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燃烧的篝火,火光如同萤火一样在空中跳跃着。 此时火焰中正是烤着一只香气缠绕的野猪,绾绾此时很熟练地转动着手中的树枝,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竟是拿出了一小包的调味料出来,洒在野猪上,待到野猪烤得色泽金黄,远远地表示传来了一阵浓浓度味道,绾绾的手艺很好,这多亏在百花谷的时候与傲雪两人烤野味吃,一般都是傲雪做的,后来绾绾也露了两手,只是却是烧出块黑炭出来,让傲雪捧腹不已,脸色羞红的绾绾握紧小拳头,发誓要让傲雪另眼相看,经过多次的实践,傲雪每次看到绾绾烤肉的时候,傲雪都会忍不住吞着口水。 “没想到你竟然会烤肉!”一个女声传来,却是绾绾的对面正坐着一个一身白衣胜雪的女子,这个女子头上戴着斗笠,虽是看不出容面,只是身材窈窕,想来也是一个不可多得到美人儿。 绾绾白了眼这个女子,眉宇间数不出的风情万种,这不经意间的妩媚最是撩人,白衣女子不由得微微一呆,眼前的女子美丽无匹,就是自认为绝色的自己也是自愧不如,这一刻的风情就是让女儿家的她也不由得怦然心动,只是微微一呆后,却是醒悟过来,低声说道:“狐狸精,你们这些汉狗男的都是残暴不仁,女的都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绾绾却是并不动怒,说道:“听说你们高丽女子都喜欢受到虐待的,男人打得你们越厉害,你们就越舒服,不知道是否确实?”说罢,描述了很多出来,绾绾对面的女子正是高丽人氏,绾绾并不知道高丽的女子是否真的是这样,不过绾绾曾经听傲雪说过中土之东,莽莽大海中有一条形如狗屎(有够恶心的!)的岛屿,岛上土著皆是矮子,下流无耻,男的卑贱无比,女的却是以受虐为乐,当是傲雪说起那个矮子岛的时候咬牙切齿,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确实是有深仇大恨!),绾绾听着这些矮子的事情多了,知道这些矮子都是龌龊的垃圾,连带绾绾也讨厌上这些矮子了,绾绾不知道高丽女子如何,不过绾绾想来也是差不多的吧。 “无耻!”白衣女子怒声斥道,“你们中土地女子就是这么下流动吗?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民族被贬低,还是因为想着绾绾所描述的情况,“下流?你是在说你吗?”绾绾诧异地说道,说罢幽幽地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你是很下流的!” 白衣女子浑身颤抖,手腕一抖,一阵寒光闪过,手中的长剑已是抽出,一剑向着绾绾刺去,绾绾却是没有动弹,女子的长剑如同一道流光刺向绾绾的面目,只是长剑在空中却是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道的牵引,女子与绾绾的中间竟是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丝线扯动着长剑,空间竟是塌陷下去,正是天魔力场,天魔大法十七重点境界发动天魔力场竟是有着如斯的威力,绾绾伸出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点在女子的剑尖上,女子一阵大力传来,女子手中的长剑再也拿捏不住,竟是脱手飞了出去,只是长剑在空中竟是受到了一股力道的牵引,竟是笔直地落下,最后回到了剑鞘之中,仿佛并没有出过鞘一样。 “你竟然会武功?”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原以为这个女子不过是身手不错而已,而绾绾给这个女子的印象正是如此,不过略懂武艺而已,白衣女子根本感受不到这个女子的内息,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是如斯的厉害,似乎只是比自己的师尊武功低。 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哀怨地望着白衣女子,说道:“这位姑娘,难道你不知道女子的容貌是胜过她的生命的吗?你方才若是不小心毁了奴家的容貌,你让奴家如何有面目去见奴家的雪哥哥?”说罢神色无比地幽怨地看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冷冷地望着绾绾,心头却是百感交集,来中土之前,师尊已是交代过中土高手无数,虽是自己已是修练到师门武学第六重,终是要小心,却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竟是如斯的厉害,而且看着这个女子幽怨的神色,仿佛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只是……“还是姑娘以为奴家也与姑娘一样有着那些下流的兴趣?”绾绾眨着眼睛,俏皮地说道。 “你?”白衣女子浑身颤抖,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是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绾绾脸上欲泫,眼中是氤氲的神色,说道:“姑娘是在怪奴家吗?”白衣狠狠地剜了眼绾绾,却是听到绾绾的话,差点吐出血来,“奴家不应该道出姑娘的癖好的!” “你们这些汉狗都是如此的卑鄙!”白衣女子愤愤地说道,语气中似是与绾绾有着深仇大恨,绾绾却是转着手中的烤野猪,说道,“姑娘,奴家是否与你有深仇大恨?可知道辱人者人必辱之,姑娘请自重!” “你们汉人侵我家园 ,昏君杨广更是三征我高丽,让我高丽子民民不聊生,伤亡无数,你说你们这些汉狗是否与我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白衣女子说道,声音中的恨意让人动容,绾绾并不理会,说道:“战争是男人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且你们高丽人也杀了我们很多人,况且我听雪哥哥说,你们高丽在汉朝的时候还是我们汉人的地方,不过是被你们罗刹人抢了而已,我们也只是取回自己的地方而已!”绾绾说道,依稀记得傲雪曾经对自己说过汉代的疆域包括了现在高丽的地方。 “胡说八道!”白衣女子大声斥道,说中的长剑再次出鞘,剑芒一点,整个身躯如同大鸟般升起,白衣如同绸带般在半空中舞动,白色的斗笠也随着身形舞动,绾绾看一看到这个女子的样貌,面前是一张艳绝人寰的如花玉容,不过二十五六的光景,诱人的樱桃小嘴,小巧的瑶鼻,还有那射出冷冷的神光的一对美目,无一不令人感到一阵英气,身上一股成熟女人的风情,更是带着狠辣的神色,撩人心志。 剑尖泛着冷芒,向着绾绾刺来,绾绾却是娇笑一声,天魔身法展开,身形如同鬼魅般,闪过白衣女子的剑刃,运掌为刀,天魔大法真气运转,劈在剑身上,白衣女子却是回身,剑尖在树上一点,再次刺出,两人剑掌相交,不过数息间却是对上了十八招,看上去虽是平手,只是白衣女子却是心头苦涩,眼前的女子不过是逗着自己玩而已。 绾绾娇笑着,“姑娘,为何动剑?是否因为说不过奴家便想要付诸武力?蛮夷之人正是如此,看来姑娘也不过是只会动刀子的蛮夷之人而已!”绾绾说道,身形如同蝴蝶一样在空中翩翩起舞,闪过白衣女子的一招杀招,绾绾娇笑着说道。 “闭嘴!”白衣女子怒斥道,剑光闪动,却是却是刺向绾绾,绾绾脚尖一点,点在篝火上,天魔力场猛然发动,篝火忽然间如同一道火墙一样向着天空射去,白衣女子一声娇斥,剑芒闪动,如同一道道德蚕丝般竟是将火焰破开,只是眼前一点射来,剑芒闪动,眼前赫然是方才烤着的野猪,这时候火焰蓦然间消退,篝火之上静静地燃烧着火焰,而野猪也是被切开,正放在一张荷叶上,绾绾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两块荷叶,上面正是金黄色的烤肉,袅袅的香气升起,让人食欲大动。 此时的绾绾已是坐在篝火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青葱的手指拿着烤肉,红艳艳地小嘴优雅地吃着烤肉,有些诧异地看着白衣女子,绾绾说道:“姑娘,烤肉已经好了,可以吃了!” 白衣女 子提着剑,神色复杂地望着绾绾,终于还是坐在绾绾的对面,拿起了烤肉,细细地吃着,地上的篝火静静地燃烧着,不时地发出“噗哧!”的声音,这时候,篝火边草丛一动,绾绾小手一扬,却却是从袖子中凌空伸出一根丝带,丝带如同腾蛇般在空中吞吐着,一下子伸进了草丛中,弹指间便是收了回来,而绾绾的怀中却是出现了一只白色的小猫一样的动物! 绾绾轻轻地抚摸着它的皮毛,小猫很舒服地享受着绾绾的抚摸,只是眼神却是望着那些烤肉,口中却是流着口水,绾绾不由得娇笑起来,说道:“小猫,你也想要吃肉吗?”说罢,那些一些烤肉,放在小猫的面前,小苗一声怪叫,竟是扑上了烤肉中,撕咬着,不时地对着绾绾叫着,逗得绾绾娇笑不已。 “你们中土女子都是这么无知的吗?”正在绾绾逗着小猫玩的时候,白衣女子却是冷冷地说道,绾绾抬头望着白衣女子,却是没有看到白衣女子的表情,绾绾脸上显示出欲泫的神色,小脸满是幽怨,说道:“姑娘总是这么伤奴家的心!”白衣女子身子微微颤抖,绾绾看不到的是这个白衣女子翻着白眼,说道:“这个是老虎,百兽之王的老虎在姑娘你的眼中却是小猫,姑娘你不是无知是什么?” 绾绾却是毫无羞愧的表情,心中却是说道:“原来是老虎!”绾绾不曾见过老虎,而且这个更是罕见到白虎,通体雪白,只是额头上有个不明显得斑纹,却是个“王”字,绾绾暗暗吐了吐舌头,若不是细看,哪里知道不是小猫呢? 绾绾杨着脑袋说道:“他的名字就叫小猫,我是在叫它的名字!”说罢,抚摸着小白虎的额头还有尖尖的耳朵,轻轻地唤着小白虎,“小猫!”此时小白虎已是吃饱了,很舒服地窝在绾绾的怀中,眯着眼睛回应着绾绾,绾绾得意地挽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冷冷地瞪了眼绾绾,说道:“随便你!” 月色如霜,树林间传来声声的虫鸣,月色洒在林间,显得无比的静谧。 月色洒在绾绾两人的身上,跳跃的篝火让两人仿若是神仙中人,绾绾逗弄着小猫,轻声地问道:“姑娘,奴家跟着姑娘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奴家?” 一阵清风送来丝丝的凉意,此时已是春夜时分,林间已是花开,莺飞草长,阵阵幽香传来,让人心旷神怡,白衣女子身子微动,靠在一棵树上,手中正是抱着她的长剑,绾绾看不到此时白衣女子的目光,白衣女子语气冷冷地说道:“你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名字?” 绾绾抚着 小猫的毛皮,小猫打了个哈欠,身子蜷缩在绾绾的怀中,已是睡去,“姑娘是罗刹女,奴家却是汉家女子,而且奴家的夫君也是汉人,日后可能与姑娘兵刃相见,如此也好让奴家夫君提防姑娘!”绾绾的理由让白衣女子一愣,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理由,继而却是一阵愤怒,白衣女子怒声说道:“你!” 绾绾却是不理会白衣女子的怒气,说道:“奴家的名为绾绾,不知道姑娘的芳名?”说罢却是等着白衣女子说话,白衣女子冷冷地望着绾绾,终是嘴唇微动,想要说话。 “有人!”白衣女子还没有说出话,却是听到绾绾一声低斥,却是看到绾绾的身形如同一道鬼魅般的幻影一样动了起来,天魔身法,更是在天魔大法十七重点境界下,绾绾的身法运转只是留下一道幻影已是消失在原地。 此时白衣女子方才发现已有敌人跟踪,六识在功法的运转下猛然提高,功聚双耳,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林间的声音,虫声,鸟鸣,更远处却是低低的脚步声,还有细微的呼吸声,赫然是有人跟踪自己,白衣女子不由得骇然,那个名为绾绾的女子竟是如斯的厉害,竟是可以感受数十丈外的人的踪迹,而且这些人还是精通潜藏的人。 白衣女子翻身跃起,已是听到一阵阵地惨叫声在夜色中响起,林间夜憩的归鸟此时已是被这一阵阵的惨叫声惊飞,白衣女子展开身法向着惨叫道方向射去,不多时候已是到了,却是看到让绾绾此时正亭亭玉立在月色下,而她的身边正躺着十多个一身黑衣的尸体,绾绾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奇异,看到白衣女子,绾绾微微笑着,脸上满是灵动的神色,说道:“奴家已是将这些不长眼的料理完了。” 说罢,绾绾慢慢地走开了,白衣女子却是检查了这些黑衣人的尸体,这些尸体正是日间追杀自己的一伙人的同伴,这些人都是被一招毙命,伤口正是咽喉上的一道红印,而且场面并不凌乱,很显然这些人甫一动手已是被杀,可见这个女子的武功有多高,白衣女子不由得心惊,心中暗道:“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人?师尊说过中原如此的高手并不多,究竟是魔门还是慈航静斋的人?” 回到篝火边,此时的绾绾已是坐在篝火边,微笑着看着白衣女子,说道:“姑娘的芳名是否可以告诉奴家?”白衣女子坐在绾绾的对面,冷冷地打量着绾绾,良久方才说道:“我听闻中土有魔门还有慈航静斋,你是魔门中人还是慈航静斋的传人?” “奴家的师尊正是圣门阴癸宗主祝玉妍!”绾绾说道,白衣女子也露出了了然 的神色,“奴家已是回到了姑娘的问题,姑娘的芳名还没有告诉奴家!” “傅君绰!”白衣女子说道,“吾师正是傅采林!”绾绾此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原来是三大宗师之一的弈剑大师的高足,奴家倒是失敬了!”当时三大宗师分别为中土“散人”宁道奇,西域的“武尊”毕玄,还有高丽的傅采林,此三人皆是武功通玄之辈,更是已是窥得天道门槛,只是绾绾却是对三大宗师并不感冒,此时绾绾已是修练得天魔大法十七重点境界,只要再上一层楼,有何惧三大宗师? 看到绾绾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仿佛是很平常的事情,白衣女子却是心头百感交集,有些愤怒,还有些无奈,而更多的却是不甘,思绪也不由得回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个时候,自己就是那时候遇上这个女子的。 那是个日光明媚的日间…… 第三章 路遇(2) 离开了李家庄,此时的绾绾并不知道李春的心情如何,此时的绾绾一身白衣胜雪,天魔身法在绾绾的运转下,绾绾的身形如同一道白影在林间掠过,想起这几天的遭遇,绾绾不由得娇笑起来,没有想到初次独自出门竟是遇到一个呆子,绾绾想起这几天李春的所作所为,竟是有些好笑,那个呆子每天都守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眼中的情意就是个瞎子也看得出来。 绾绾修得魔门绝学,师尊更是受到了男子的伤害,自然绾绾也是看尽了男儿的嘴脸,如李春般痴迷自己的美貌的不知几何,若是自己没有这么一张倾国的脸蛋,她有如何会如此痴迷自己?而这样的容貌又可以保留多久?总是修练了天魔大法,若不能窥得天道,破碎虚空而去,百年后也不过是一堆尘土,待红颜老去,又有谁人怜惜自己? “红颜弹指老,美女如骷髅。”绾绾心中感叹道,离开李家庄也不过是绾绾觉得游戏已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绾绾初时也不过是心血来潮而已,既然你们慈航的尼姑可以引诱男人,那么我又怎么不能呢?君不见李春不一样神魂颠倒,这纯粹是绾绾一时意气而已,只是可怜了李春这个呆子而已。 感情的事情很玄妙,总是绾绾看透了男子的嘴脸,可是绾绾心中却是放不下那个身形,不知道何时他的身影竟是刻烙在自己心湖间,或是青梅的情意让这一份思念变得如斯的厚重,而后来却是因为这个男子而思念,想起那些日子,想起那些欢笑,还有那个男子的承诺,绾绾心头涌上一阵甜蜜,可能会受伤,可能会头破血流,只是此刻绾绾已是无悔。 “若不能爱,那么就恨他一生一世吧!”绾绾心中说道,这番情意已是深刻如斯,收回淡淡的思绪,心中想见那个男子的渴望更加地深刻,在李家庄的时候并不会如此,此刻却是如斯的剧烈,仿佛有一阵火焰在心头燃烧着,脚下的身形倏地加快,绾绾的身形如同一道白光掠过。 天下此时已乱,四处可以看到大股的流民窜动,这些衣裳褴褛的流民脸上挂着惊慌的神色,头发枯黄,面黄肌瘦,其中不乏是四五岁的孩童,这些孩童眼中睁着天真的眼睛,看着一身白衣的绾绾,脸上并没有恐惧的神色,或者在他们的眼中,并不知道他们的处境是如何的恶劣吧。 不时地看到隋兵与义军的交战,这些隋兵与义军各有胜负,每一次交战后都会留下一大堆的尸体,战场上弥漫着血腥让人皱眉,只是竟是有着流民在这个战场中收集着这些战死者的东西,那些兵器或是值钱的东西并没有被胜利者取去, 或是因为军情紧急或是其他什么的原因,这次并没有打扫战场,从战场上的凌乱状况可见。而这些人也同时埋葬了这些地尸体,人死灯灭,如土为安。 一直走了好多天,绾绾也没有细细地算着日子,只是知道大概走上了半个月的光景,沿途看上的断垣残壁,饥民四窜的景象,绾绾住的小村子在岭南,那里正是镇南公宋缺的地盘,天刀之名,威慑宇内,自然没有兵戈,而离开岭南却已是另一方光景。 此时的绾绾走在一条官道上,这条官道是为了当年战事的消息传递而修建的驿站,此时已是失修多时,地上已是铺满了一阵的烟尘,绾绾的周围正是一些流民,这些流民正是要去扬州,听闻扬州繁华,而且此时并没有战事,想来是一个安身之所。 流民中不时地有着小孩好奇地看着这个白衣胜雪的姐姐,虽是年幼,也是知道这个披着面纱的姐姐是如此的美丽,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姐姐在如此烟尘弥漫的官道上,却是纤尘不染,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仙子一般,让人不住心中赞叹,只是婀娜的身姿,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绝色神态无不让男人疯狂,而且孤身一人,难免有着不轨之徒。 只是这些不轨之徒却是被这个纤纤的弱质女子青葱般的手指那么轻轻一点却是已是打翻在地,这些汉子狼狈不堪地看着这个女子,口中大呼着:“妖女!”便是连滚带爬地跑开,让绾绾娇笑不已,流民中看着绾绾的眼神已是恐惧,深恐这个会妖法的女子对自己不利,当然流民中也有人知道这个女子所用的不过是武功,而非妖法。 这时候前方一阵烟尘弥漫,一阵马蹄地轰鸣传来,绾绾功聚双耳,已是听到这一阵马蹄声还有呼喊声,流民此时已是骚乱起来,这些最害怕的不过是兵士还有马贼或是山贼,而很可怕,此时遇到的正是马贼,虽是并不多,不过是数十匹的战马,而后跟着数十个衣饰怪异的汉子,手中却是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中反射着让人心寒的寒芒。 这些马贼纵马向着这些流民冲来,马蹄撞到了流民,还有让来不及走避的人被践踏着,身后的人更是如同虎入羊圈,刀刃翻飞间带起一阵血红的光华,流民哭叫着四处躲避,只是这些人却是哈哈大笑着,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 绾绾此时俏脸已是沉了下去,绾绾虽是出身魔门,魔门讲究的是弱肉强食的法则,可是如此以杀人为乐,总是绾绾也是可不过去,玉手翻起,两道丝带从袖子中,绾绾的身影却是如同一道白色的胡蝶一样在人流中舞动,只是 留下一道白色的影子。 丝带如同腾蛇一样,不断地伸缩着,如同蛇信子般吞吐着,将那些马贼打飞,此时这些马贼已是看到了绾绾,一身白衣胜雪的绾绾在阳光下有着惊人的美丽,“抓住那个婆娘,回去让老子乐一乐!”说话的正是一个骑在马上的汉子,拿着一把大刀,向着这些马贼吼道,很明显是这些人的头领。 只是这个汉子的话语刚落下,丝带已是缠到了他的脖子上,汉子紧紧地抓着缠在脖子上的丝带,却是发现这个丝带越来越紧,让这个汉子呼吸困难起来,脸上通红,“救……我!”汉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周围的马贼此时都已是知道这个女子并非易于之辈,很可能是一个女煞星,连他们武功最好的头领已是着了这个女子的道,此时已是顾不上美色了,看到头领抓住了这个女子的丝带,这些马贼都冲向绾绾。 绾绾更是看到数匹战马向着自己冲来,马上的人还拿着明晃晃的刀刃,以冲锋的态势向着绾绾冲来,绾绾却是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神色,“这些家伙还真以为那个人抓住了我的天魔带吗?”心中嘲弄着,绾绾玉手甫一用力,那个马贼的头领却是发出了一阵的惨叫,一股巨力传来,头领感到脖子几乎要断开,却是被一阵柔力护住,头领整个人被带飞起来。 绾绾的身子舞动起来,天魔带是用天蚕雪丝所制,更是经过了特殊处理,水火不侵,坚韧更是可比钢丝,此时绾绾天魔舞运转起来,绾绾整个身子如同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天魔带随着绾绾舞动着,只是丝带动另外一头却是缠着一个,如同流星锤一样,丝带向着冲来的马匹的脚下扫去,这些战马一下子摔倒下来,战马嘶鸣,更是一阵惨叫声传来,马上的人被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或是跟着马匹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绾绾却是舞动着天魔舞,天魔带如同流星锤般扫过那些攻来的马贼,一阵惨叫,绾绾半丈之内竟是没有人可以进入来,绾绾一抖手腕,天魔带却是猛地松开了,如同灵蛇般收回到了绾绾的衣袖中,天魔身法忽然发动,绾绾的身形如同一道白影般向着远处树林掠去。 那个头领此时已被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头脸上鲜血流了出来,已是断气,这些马贼不由得心中恐惧,看到这个女子离去,也并不追赶,这时候,却是听到一阵喊叫声传来,从一旁竟是杀出一支不知道名号的队伍出来。 这些人手中拿着各种兵器,有些更是拿着锄头,向着这些马贼杀去,这些马贼方才经过绾绾一阵打击,此时犹在恐 惧中,蓦然杀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多队伍,心中已是胆怯,这些队伍以数人一组,向着这些马贼掩杀过来,井然有条,竟是让人感到一阵肃杀的气息,很显然是被人训练过的。 “这些人是什么人?”绾绾心中想到,方才绾绾正是感应到有一大队人接近,绾绾方才离去,从这些人的衣饰可以看出这些正是流民,他们身上的兵器应是从战场上捡来的,很多只有半截的刀刃,而这些人很明显示被人训练过,“是什么人训练这些流民?” 这时候,绾绾感到一束目光向着自己射来,绾绾望去,却是看到一个身穿长袍的女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之上,年龄约有十七八岁的光景,此时正在望着绾绾,看到绾绾望来,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个女子是什么人?”绾绾心中暗道,从这些流民的动作看出,这些流民的训练并不久,只是其中指挥有度,很显然这个女子并非普通之人,绾绾心中一动,天魔身法闪动,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短短的距离不过是十数息的时间,绾绾已是出现在那个女子的小山坡之上,此时绾绾方才看清楚这个女子,眼前的女子无疑是绝色美人,虽是比不上绾绾,却是有一股绾绾没有的高贵的气质,其中更是从容有度,绾绾感受到一股镇定的气势,似是千军万马在这个女子的眼中也不过是任由其操纵的棋子罢了,绾绾不由得想起了那些指挥若定的将军来。 “姑娘好武功!”女子说道,绾绾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姑娘过奖了!奴家的名叫绾绾,不知道姑娘芳名如何?” “小女子沈落雁!”女子说道,目光却是落在山坡下的战斗中,此时战斗已是结束,那些马贼已是被人杀死,此时队伍正在打扫战场,绾绾轻声说道:“沈小姐好本领,竟然可以让这些流民有着如此的战力!” “绾绾姑娘过奖了,若是不嫌弃,可以称呼我一声姐!”沈落雁说道,绾绾低声地道了声“姐!”脸上却是服现出羞红的美态,娇羞无限,让同时女子的沈落雁也不由得心动不已,心中暗道:“真是个绝色倾国的尤物,不知道要让多少的男儿神魂颠倒!”心中如此想到,却是想到这样的女子最好便是施展美人计。 “绾绾。”沈落雁说道,语气上已是很亲昵,“不知道绾绾想要何处?”“扬州!”绾绾说道,脸上服现出一阵光彩,让沈落雁一阵眩目,“奴家的夫君正在扬州!”这样的回答让沈落雁诧异不已,不由得说道:“绾绾姑娘的夫君忍心让绾绾如此奔波?” “奴家的夫君并不知道奴家去找他的。”绾绾脸上娇羞的神色无比的动人,让人一阵心动,沈落雁却是看出绾绾犹是处子之身,心中暗暗诧异,看到沈落雁的神色,绾绾眉头一转已是明白过来,脸上浮现一朵红晕,低着头,女儿家的羞涩显得无比的动人,“奴家还没有过门,只是奴家已是与夫君缘定三生。” 沈落雁点点头,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口中说道:“绾绾,此时天下大乱,不知道绾绾有什么打算?”“绾绾全凭夫君作主!”绾绾说道,此时绾绾已是明白这个女子是想要拉拢自己,沈落雁皱了皱秀眉,说道:“绾绾你一身武艺,不差男儿,为何要躲在男儿的羽翼之下,凭你的身手,还有落雁的智谋,不难在天下闯出一番名声!” 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淡然地说道:“绾绾只是想要伴随着夫君的身边,而夫君献上一份绵薄之力,了结心中愿望而已。”绾绾的话倒是实话,绾绾的愿望不过是振兴魔门,打败慈航静斋而已,只是沈落雁听来却是绾绾只想要做一个小女子,当下说道:“绾绾难道不觉得如此便是埋没了绾绾的一身本领,你我二人并不逊于男子,为何又要甘心屈居男子身下,作那相夫教子的生活?” 绾绾只是摇摇头,说道:“落雁姐有何打算?”看到绾绾转移话题,沈落雁知道绾绾不想要多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想要投靠瓦岗寨的二当家李密,我已是观察了密公多时,发现密公雄才大略,瓦岗寨义军更是替天行道,密公定然可一统中原,还中原一个朗朗晴天!”沈落雁说道,眼中爆发出一阵炽热的精光,“落雁一身所学在密公手下也不会被埋没!” 绾绾却是摇头说道:“落雁姐一介女儿身,不怕不受重用吗?而况天下豪杰如此之多,落雁姐又为何认定李密即是明主?可知明珠也会暗投,落雁姐需要三思!”听到绾绾的话,沈落雁却是摇摇头,说道:“密公定然是英雄,一身武艺惊人,更是胸怀天下,而且落雁有信心胸中沟壑不差于男儿,定然可以受到密公的重用!” “绾绾听过霸王别姬的故事,想那西楚霸王也是一身武艺,也是胸怀天下,也不过是落得自尽的下场,落雁姐也不怕李密也是如此吗?”绾绾说道,绾绾可不想要这个女子投到李密的帐下,沈落雁却是笑道:“密公尤其是项羽之辈可比,更何况落雁深信在我的辅佐下,密公定然不会重蹈项羽的覆辙,绾绾不若与我一同投奔密公帐下,也不负绾绾一身武艺。”若是沈落雁知道绾绾是阴癸传人,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 绾绾摇摇头,说道:“总是诸葛武侯惊天智谋,也不能让天下三分归蜀,人力有尽时,落雁姐太过自负了!”傲雪曾经对绾绾说过很多的故事,自然这三国演义也在其中,此时绾绾便是将武侯的例子说了出来,沈落雁自然是读过史书,此时说道:“诸葛武侯失败不过是因为蜀主阿斗朽木不可雕,若是密公有何至于此?” 绾绾此时已是无语,说道:“绾绾说不过落雁姐,奴家的夫君或许可以驳倒落雁姐,如若落雁姐与绾绾一同到扬州,若是落雁姐可说服夫君,绾绾便是随夫君投奔李密帐下!” 沈落雁心中一动,很显然这个提议很吸引人,沈落雁倒是不但心自己会被说服,只是与自己的目的有冲突而已,最后沈落雁还是决定到扬州去见绾绾的夫君,此时沈落雁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绾绾的夫君是如许人物,竟是让绾绾这样的佳人动心,“好吧,不过落雁可能要迟些到,落雁还要收拢流民,绾绾刻在扬州等我,到时候,我们在扬州最大的客栈找我即可!” 两人便这么说定了,绾绾也就离开沈落雁向着扬州走去,此时的绾绾心中得意异常,这个沈落雁自然是个人才,若是能够让她投靠宗门,自然可以增加中门的实力,绾绾可以看出这个沈落雁武功还是可以,最让人心动的却是她的智谋,“雪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不知道要如何让这个她心服?”绾绾想到,两人都有心算机对方,却是不知结果如何。 绾绾慢慢地向着扬州走去,不多时已是到了扬州的附近,此处并没有战事,四周流民都向着扬州涌去,在距离扬州城七八里外的一处树林中,此时绾绾却是听到打斗声,心中不由得好奇,天魔身法展开,向着打斗的地方掠去,不多时已是到了打斗的地方。 第四章 东溟(1) 此时场中正是一个白衣女子,头上带着斗笠,看不到这个女子的容貌,女子手中拿着长剑,而他的周围正是十数个身穿官服的大汉围着这个白衣女子,此时手中正拿着兵刃对着这个白衣女子。 “罗刹女,你行刺圣上,图谋不轨,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我们也好留你全尸!”一个身穿官府的男子说道,此人长得样貌凶恶,体型彪悍,正是这些人的头领,此次这个罗刹女子混进皇宫中,行刺隋皇杨广,却是失手,便是逃去,许少明正是奉命捉拿这个刺客,生死不论。 白衣女子提剑遥指着许少明,冷冷地说道:“昏君杨广三征我高丽家园,我等恨不能生吃他的肉,这次我不能取其性命,下次一定会取其性命!”白衣女子恨声说道,语气中的恨意让人动容,许少明厉声喝道:“大胆妖女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给我上!” 周围的大汉听到号令,已是向着白衣女子扑去,刀光划破空间,向着白衣女子砍去,白衣女子身形一动,却是如同一只翩翩的蝴蝶一样凌空飞起,手中一抖,一阵剑气如同寒冰般袭来,长剑已是出鞘,划开一道银光,仿佛知道对方的攻击点在何妨一样,虽是只有一剑,却是将所用的供给路线都封住了,“叮叮叮!”的声音不断地响起,这些汉子只感到一阵大力传来,手中的刀刃已是被斩断,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长剑竟是锋利如斯。 这些大汉只感到手腕一麻,却是身子微微一愣,胸口巨力传来让这些人不由得踉跄后退,这时候一阵森寒剑气,却是看到又是一阵寒芒射来,如同一道流星一样在眼前划过,这些人身上已是受伤,身上汩汩留下殷红的鲜血。 “纳命来!”许少明大喝一声,抽刀向前,此时许少明已是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高手,从她出手开始就展现出可怕的实力,许少明身随刀走,却是一刀狠狠地砍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一抖手腕,剑光闪动,剑身上却是发出一阵刺目的光泽,正是真气灌注剑身所发出的光芒,森寒的剑气向着四周涌来,许少明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娇斥一声,白衣女子长剑直刺,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巧妙地点在砍来的剑锋的薄弱之处之上,许少明胸口一阵巨力传来,如同一道轰雷落下,血气一阵翻滚,一个翻身,却是一脚踢向白衣女子的面目,白衣女子一声冷哼,身子微退,剑锋却是对上了许少明,如是不变招,长剑当会刺进脚中,许少明大吃一惊,长刀向前劈空,刀劲卷起一阵气流,却是借着这一刀之力向后疾退,同时示意手下围攻。 许少明惊魂甫定,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斯狠辣,心中响起方才的情形心中暗暗吃苦,看到这些汉子向着自己围攻上来,白衣女子一声冷哼,身法展开,剑招也在一片银光中展开,一身白衣如同一只蝴蝶般在这些人中穿梭着,之间剑光闪动,不多时这些大汉身上已然挂彩,只听到一阵惨叫,两个大汉已是被白衣女子踢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待细看,却是胸口一阵塌陷,胸骨碎裂而死。 此时绾绾正坐在一颗高树上,细看着这些人的打斗,看到这个白衣女子的武功,已是一流高手的行列,她出招更是狠辣,每一招都是向着敌人要害攻去,这个罗刹女可真是厉害的角色,绾绾心中想到:“那个男人要遭殃了!” 仿佛呼应绾绾的话,白衣女子,身形如同一只蝴蝶一样,竟是向着许少明攻去,许少明心胆俱丧,只见一道银光刺来,许少明举刀隔挡,却是一个虚招,剑尖一变却是攻向许少明的下盘,许少明慌忙挡着,却是发现这个女子竟是腾身而起,长剑自空中斜下,向着许少明刺来,只听到“当!”的一声,刀剑相交的声音,此时许少明已是猝然变招,只是出了六成力道,许少明只感到胸口一阵巨力从刀上传来,胸口如遭雷轰,一口鲜血已是喷了出来,借着吐血却是缓解侵入的力道,同时疾身后退。 此时许少明的手下已是攻来,这些汉子身上已是多处挂彩,身上刺痛的感觉让他们有种发狂的感觉,这些汉子本是凶狠之徒,作的也不过是亡命的买卖,很多的是背着数条任命凶徒,不过是因为武艺而进入了官府,缉拿凶犯,此刻都是红着眼睛,发疯似的向着白衣女子攻去。 “不知死活!”白衣女子一声冷哼,返身向着这些汉子攻去,未及近身,凛冽的剑气已是席卷而来,带起一阵空气,将地上的树叶吹起,向着这些汉子飞去,这些树叶在剑气之下竟是如同暗器般向着这些汉子射去,树上的绾绾不由得“咦”的一声惊呼,没有想到这个白衣女子剑气运用竟是如此的精妙,竟是可以营造出天魔力场的效果。 “铮铮铮!”大汉舞动着大刀将射来的树叶打落,刀刃与树叶相交,竟是有着金戈的声音,待树叶落进,却是感到身前一阵寒气袭来,侵入脏腑,眼前却是一道银光闪过,森寒如冰,咽喉上只感到疼,眼中已是一片黑寂,这些汉子倒在地上,眼中是一片不信的神色,咽喉上只是一道红印。 “你!”许少明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疾身后退,却是眼前一阵银色的流星向着眼前射来,却是白衣女子将手中的长剑向着 许少明掷来,许少明一刀砍下,却是一招力劈华山的最基本的刀招,“当!”的一声,整个手臂一阵发麻,劲道更是顺着手臂传来,让许少明胸口一阵血气翻腾,鲜血吐在身前,此时刀刃已是折断,可是长剑却是顺势插进了许少明的肩膀。 许少明痛得大汗淋漓,脸上冷汗淋漓,这时候,眼前一花,白衣女子已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只欺寒赛雪地柔夷在许少明恐惧的目光中,印在他的胸膛上,一声惨叫,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许少明口鼻中流出血来,下一刻已是一具尸体,倒在地上,白衣女子抽出长剑,却是一个翻身,身形腾空而起,向着绾绾所在的树上刺来。 绾绾天魔身法一下子发动,如同鬼魅般地落在地上,眼前正是那个带着斗笠打白衣女子,此时白衣女子正手持长剑遥指着绾绾,绾绾看不到的斗笠下,白衣女子目光中却是满是惊骇的神色,她竟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若不方才是这个女子一声低低的娇呼,白衣女子也不能发现这个女子,“中原的确是卧虎藏龙之地!”白衣女子心中想到。 遥指着这个女子,剑尖微颤,白衣女子已是向着绾绾攻来,绾绾天魔身法运转下,如同一只舞动的蝴蝶,白衣女子根本沾不到绾绾的衣角,绾绾望着这个白衣女子,说道:“姑娘,你累了吗?” 很气人的话,白衣女子心头不由得一阵忿怒,却是无处发出,只能狠狠地等着眼前的女子。 日光点点,丹阳的日间更是显得繁华无比。 傲雪与贞贞慢慢地向着码头走去,身后跟着的正是小玻璃丘瑞元,此时丹阳的繁华正是显露了出来,临近扬子江,让这个城镇商贾云集,马头上停泊了许多的船只,这些船只让这个城镇异常的繁华。 “少爷,不知道这个东溟派是怎么样的?”贞贞望着傲雪说道,此时他们正是到东溟号上,现在的精武会正在扩张阶段,成员也在不断地扩大,精良的兵器对于他们的扩张很重要,此时他们已经与东溟派联系上了,今天正式他们相谈价钱的时候。 傲雪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心中却是向着数日前的那个李志,那个李志正是单琬晶,傲雪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见到他,虽是一身男装,却是不掩清丽,傲雪有些期待见到自己的师姐,不知道自己的师姐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样子,是否与自己的师尊相似,当年师尊为了师门却是让母女二人反目,师姐更是离开了,这更是让当时代师尊吐血受伤,只是若不是自己的这个师姐,师尊便不会将对 师姐的一腔母爱放在自己与绾绾的身上的吧? 想象不由得感到好笑,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日子竟是拜这个未成谋面的师姐所赐,傲雪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自己的这个师姐在东溟派闯出了名堂,当时的师姐孤身一人,应是吃了很多的苦头,后来更是带着一个女儿,虽是有着师尊维护的成分在内,只是这一份的毅力与魄力应是让身为男儿的自己所汗颜道吧,傲雪此时有些期待看到自己的这个师姐了。 “少爷,你在想什么?”贞贞道声音传来,傲雪微微一笑,不远处的码头已是可以看到一首巨大的艨艟,大概就是东溟派的船吧,傲雪在贞贞道脸上抚了一把,看着贞贞脸上羞红,傲雪方才哈哈笑着,而贞贞却是娇羞地看着自己的少爷,慌忙地跟上前去。 这时候,前方一阵地凌乱,有很多的人正在围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傲雪停了下来,耳中依稀听到了女子的哭喊声,摇摇头,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傲雪倒是知道不过是些欺男霸女的事情而已,傲雪还没有说话,身后的小玻璃却是已经大步向前走了过去。 傲雪微微一愣,心中想到:“没有想到小玻璃竟是有作侠客的潜质!”傲雪有些自嘲地想到,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人也只是作壁上观,而在武林中声明狼藉的魔门中人却是要行侠仗义,若是传到白道大侠的口中,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 “少爷,小丘会不会有问题?”贞贞担心地说道,自从小玻璃知道自己的外号是什么意思后,便不准人这么叫他了,于是大家倒是叫他小丘,贞贞也是这么叫的,看到贞贞担心的目光,傲雪摇摇头说道,“不用担心,小丘的武功已是不错了!”目光看到一旁正是一个小茶馆,便是拉着贞贞走进了茶馆中,慢慢地喝着茶,等着小玻璃。 此时贞贞正在打量着傲雪,心中却是如同鹿撞,不知道为什么傲雪地气质每天都会有着变化,似乎……似乎,贞贞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傲雪,此时代傲雪已是没有了贞贞初次见到时候的青涩的感觉,不过是数个月的时光,眼前的少年已是褪却了青涩,眼色虽是平凡无奇,可是细看下却是有种奇异的神光,那种在不显眼处透着锋芒,“如同深渊中的萤火!”贞贞这么样给傲雪下了定义,甫一见只是一片黑暗,只是细看却是看到点点萤火,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脸上总是泛着淡淡的笑意,这种笑意有时候会让人感到邪异,或者是功法的关系,天魔变功法让傲雪地气质有着近乎邪异的俊美,只是这种气质很难体现出来,若非细心观 察,傲雪便如同大海的一滴水一样,毫不起眼,这样收敛自身的能力就是三大宗师也要逊色不已。 注意到贞贞的目光,傲雪露出了一丝邪异的微笑,贞贞不由得脸色通红,小手无措地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这样的笑容总是在少爷与贞贞欢好的时候露出来的,每一次都会让贞贞心跳加速,浑身燥热,这样傲雪也不由得感到造化神奇,没想到了两人的功法竟是有着关联,自己甫一动情,贞贞已是感应出来,这让傲雪饶有兴致地研究了很久,当然贞贞也被傲雪灾床上折腾了很久。 “少爷!”受不了傲雪的目光,贞贞怯怯地唤道,傲雪微微笑着,目光转到了窗外,这时候傲雪看到了一个数息的身影,不由得一愣,口中喃喃地说道:“可真是有缘啊!”心中却是向着这个身影,不知道他到这里究竟是什么事情。 “少爷是在向着那家姑娘吗?”听到傲雪的低语,贞贞不由得取笑道,傲雪瞪了眼贞贞,这个小妮子有些无法无天了,此时代贞贞依旧温柔可人,却是多了几分的活泼,正是这个年龄的天真还有青春的活力。 “小妮子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这样说你的少爷,晚上要好好地惩罚你!”傲雪的手在贞贞的脸上抚摸着,低声说道,贞贞脸上一红,自然是知道傲雪的话是什么意思,扭捏地抓着傲雪的手,却是听到一声冷哼,贞贞猛地放下了小手,脸上一片火红,傲雪有些不悦,此时傲雪有协不悦,顺着那个声音看去,却是看到一个绝色美女,穿着一身素黄的武士服,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披风,长长的头发用一条金黄色的丝带束着,垂到背后,显得英姿飒爽,看到傲雪望来,不由得一声冷哼,别过眼去了。 “这个时代还真是多美女啊!”傲雪心中想到,只是不知道这个美女是什么人而已,看到傲雪受到冷遇,贞贞心中却是有些不平,瞪了眼那个女子,却是对傲雪说道:“少爷,那个女子正是可恶!”看着一脸愤然的贞贞,傲雪倒是有些好笑,心头却是想起了与真真的这些日子,心中不由得感叹着,贞贞是个很温柔的女子,她的心思都在傲雪地身上,如此温婉的女子大概很难得到吧。 “不用管她!”傲雪轻轻地捏了捏贞贞的小手,贞贞脸上一红,傲雪却是笑嘻嘻地望着贞贞羞红的美态,贞贞还是很害羞,这正是傲雪喜欢的地方,这时候,丘瑞元已是走进了茶馆,看到傲雪两人,脸上一喜,便是向着傲雪走来,身后却是跟着一个约是十五六岁的女子,身上穿着一间满是补丁的衣服,脸上也是满是污秽,瘦弱的身子让人感到 这个女孩的可怜。 “师父!”丘瑞元唤道,傲雪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丘瑞元,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带回一个少女回来,而此时贞贞已是将这个少年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细心地问着这个少女的情况。这个少女名为可喜,正是丹阳一带的农户,父亲因为没有钱病死,可喜正是要卖身葬父,很老套的故事,可喜此时虽是没有发育的样子,可是不经意间已是露出了美人的胚子,便是这样引来了觊觎,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强抢,那些正是海沙帮的人,这一个弱女子自然是没有反抗的能力,这时候丘瑞元便出现了,倒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故事。 “小丘,以后你就照顾可喜了!”傲雪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跟可喜去买些衣服,还有带她回去换掉衣服!”说罢却是不等丘瑞元反应过来,便是带着贞贞离去。 来到码头,东溟号已是停泊在旁,此时已有人在等候,说上了名讳,便是有人操着小舟带着傲雪两人到东溟号上去,上到东溟号,傲雪方才感叹着古人的智谋如斯的出色,这个艨艟在这个时代怎么也是个海上怪物。 船上已有人带着傲雪两人向着船中走去,打开一扇门,那个名为单青的护法说道:“今天接见你们的正是我们公主!”进入一间精致的房中,房中有着淡淡的幽香,此时一个俏丽的婢女正站在那里,看到傲雪两人不由得一声惊呼,傲雪看到心头暗道:“果然!”正是那晚李志带着的婢女。 “如茵,什么事情?”一个声音传来,却是悦耳的女声,一个身穿绛红的衣裳有着飘飘长发的女子正慢慢地走了出来,看到傲雪眼中不由得闪过吃惊的神色,说道:“是你?” 第四章 东溟(2) 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子,单琬晶不由得一愣,只见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俊美的脸庞让人感到一阵安心的感觉,单琬晶微微一愣,心中却是惊异,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着这样的感觉。 “没想到李兄竟然是女儿自身,而且更是倾国佳人!”傲雪说道,很自然地在一张椅上坐了下来,而贞贞很自然地站在傲雪地身后,小手已是在傲雪地肩头,为傲雪捏着,这样的动作很自然,想来是一想如此。 傲雪却是细细地打量着这里这个船艇,淡粉色的装潢,还有淡淡的幽香,让这里有着女儿家的温柔,很明显这里是女子装潢的,看到傲雪放肆地表情,单琬晶俏脸沉了下来,说道:“没想到傲兄竟然是无礼之人!” 傲雪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单琬晶,说道:“不知道在下是叫李兄还是东溟公主呢?”单琬晶优雅地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已是平静下来,说道:“傲兄似乎对小女子颇有怨言!”傲雪扫了单琬晶一眼,说道:“自然!”心中想着的却是单琬晶的母亲,想到单美仙,傲雪有种奇怪的感觉,只是无论如何,这样孤身一人竟是可以撑起一个门派的女子都是让男儿汗颜的巾帼英雌。 “傲兄今天是来商谈生意的吧?”单琬晶俏脸沉静地说道,心中本来对这个男子的好感已是当然无存,今天若非因为母亲身体不适,单琬晶也不会亲自接待傲雪,此时看到傲雪放肆的神态,心中已是忿怒,出神高贵的她如何受过人如此的放肆,虽是没有言语上的冒犯,只是这样放肆的动作,已是让单琬晶觉得对方是在冒犯自己。 “当然!”傲雪肃然坐起,说道:“那么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了吗?”单琬晶有些反应不来,良久方才反应过来,暗道自己怎么如此神态,当下平静下来,与傲雪商量起兵器买卖,单琬晶很愕然地发现傲雪竟是无比兴奋地与自己在砍价,什么“相识一场,便宜一些!”,什么“下次在买卖人情也在”之类的,而且傲雪竟是一下子砍掉了三分之二,还有许多的砍价技巧让单琬晶有着大开眼界的感觉,两人竟是面红耳赤地砍着价,最后当只用原来的三分之二成交,单琬晶竟是还有自己黑心的感觉,不由得不感叹对方砍价竟是有着如此厉害。 “傲兄可真是厉害,不愧是一介商人!”单琬晶说道,语气中不无嘲讽,其时正是重农抑商的时代,商人卫列末位,单琬晶此言嘲讽意味很明显,若是常人可能已是拂袖而去,或是忍气吞声,傲雪却是平静地望着单琬晶,说道:“公主不也是商人吗?” 一句话让单琬晶不由得愣住了,自己的门派贩卖兵器营生,想来也是商人行径吧,看着眼前的男子,单琬晶不由得叹了口气,不由得想起数日前初次见到这个男子的情形,那时候这个男子的箫音正是单琬晶平生仅见的精妙,更是难得却是这个男子的箫音中有着自己淡淡的思念,如同淡淡淡月色一样从箫音透露出来,单琬晶曾经听过石青漩的箫音,虽是精妙,却是少了这个男子箫音中的那一抹淡淡淡惆怅的思念,那并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感觉,却是一江明月寄我心的寂寥。 那时候的单琬晶很想要见见当时吹箫的他,却是没想到对方竟是拒绝了,后来在此相遇,箫音依旧是在江上吹奏的《春江花月夜》,自己更是与这个男子交谈了很久,这个男子并不是儒家学派的支持者,在这个时代很让人诧异,毕竟他给人的感觉便是一个读书人。 单琬晶本来对这个男子或者是少年有着好感,可是此时单琬晶已是改变过来,女人的感情很奇怪,只是单琬晶觉得眼前的男子似乎对自己很熟悉,似乎还有着奇怪的感觉,这让单琬晶感到很奇怪。 那天与傲雪地对话再次浮上心头,不由得幽幽地叹了口气,此时似乎对方正在说着什么,单琬晶回过神来,却是发现对方竟是问自己的母亲,单琬晶吃了一惊,说道:“你认识我娘亲?” 傲雪露出古怪的神色,说道:“说起来,我还是与你娘亲一辈的,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 “大胆!”傲雪地话刚落下,一声娇斥已是响起,却是单琬晶身后的美婢寒着脸怒斥道,单琬晶也是俏脸生寒,目光中闪烁着怒火,狠狠地望着这个男子,心中愤怒不已,单琬晶寒声说道:“傲雪,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折辱我,我……我……”单琬晶身子颤抖,美目中满是愤怒道火焰,仿佛要将傲雪活活吞噬,竟是因为激动而说不出话来。 傲雪一愣,倒是想起自己的年龄比起单琬晶还要小,自己这么说自然是有折辱单琬晶的意味,单琬晶出神高贵,有如何有人对她如此说过话,旁人不是巴结着便是唯唯诺诺,有如何如傲雪这般,此时的单琬晶心中已是对傲雪怨恨无比,傲雪不由得歉意地笑了笑,可是这在单琬晶的眼中却是可恶无比,天地良心的,傲雪说得都是真话,傲雪算来倒是单美仙的师弟,算来让单琬晶叫声师叔也不过分吧? 这时候,大门蓦然间打开,这时候闯进了六人,三男三女,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到男子,傲雪看着这个男子给人的感觉却是一个帅字,不 由得暗骂小白脸,这些人都是听到单如茵的怒斥而进来,为首都男子喝问道:“发生什么事情?”单琬晶身后的单如茵对这个男子说着什么,男子向着傲雪怒声喝道:“大胆贼人,给我将他拿下!”周围的人已是要向前将傲雪捉下。 “住手!”一声娇喝,却是单琬晶寒声说道,“这次的生意我们一笔勾销,你给我滚!” 傲雪望着单琬晶说道:“你有如何知道我所说道不是实话呢?” 单琬晶一愣,她倒是没有想过傲雪说的是真话,单琬晶还没有说话,一旁的白色长跑男子已是喝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在此撒野!”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傲雪心中想到,对着这个男子说道:“你是尚明?”男子诧异地望着这个男子,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竟然认识自己,还没有说话,傲雪已是瞪了眼尚明,尚明只感到眼前的人的一双眼睛很亮很吸引人,仿佛黑洞一样将他的所有视线都吸引住,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有这一双瞳孔无限地放大,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旁人只看到尚明呆呆地望着傲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们都已是看出这是眼前的男子的手段,“明帅!”一个样貌丑陋的婢女唤道,这一声却是让尚明惊醒过来,“阿~”尚明抱着自己的脑袋,竟是一下子坐在地上,双腿不断地向前踢着,双手不断地挥动者,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似是眼前有什么让人惊惧的东西。 “你对明帅作了什么?”此时跟着尚明进来的五人已是喝道,身上的兵器已是取了出来,明晃晃地对着傲雪两人,傲雪身后的贞贞已是站在傲雪的身前,俏脸沉了下来,冷冷地望着眼前的人,没有想到一向温柔可人的贞贞竟是有着如此的表情。 “没事!”傲雪捏着贞贞的小手,贞贞小脸红了起来,让旁人不由得一呆,这个女子羞涩的表情很吸引人,贞贞乖乖地走到了傲雪地身后,傲雪无视着眼前的兵刃,对着单琬晶说道:“你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的长辈的马?” “你!”单琬晶脸色生寒,良久方才平静下来,斥道:“都给我住手!”手下的人只能狠狠地瞪着傲雪,悻悻地收回了兵器,单琬晶说道:“你跟我去见我娘亲!”看着单琬晶美目生寒,似是喷出火来,傲雪耸耸肩膀,说道:“如此正好,我也相见见这个师姐!” 说罢示意单琬晶带路,单琬晶瞪了眼傲雪,便是向着门外走去。 “公主,明帅怎么办?”单如茵问道, 单琬晶停下脚步,望向尚明,看到此时代的尚明正坐在墙边,抱着双膝,目光满是恐惧地望着眼前的人,单琬晶心中暗骂尚明无用,说道:“把他打晕!”说罢,已是走了出去,傲雪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丑婢一记手刀打在尚明的后颈上。 沿着船舱走着,船舱的装饰很华丽,傲雪不由得啧啧地发出声来,单琬晶有些心烦地走着,对这个男子此刻心中满是不满,“没有道他竟是如此的人!我还真是瞎了眼!”单琬晶心中想到,这个男子可恨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琬晶,你这样可是对待长辈的态度?”傲雪说道,这家伙的称呼已是亲昵地叫着琬晶了,单琬晶低声斥道:“闭嘴!” 一阵无语,不久单琬晶便是带着傲雪两人来到了一间房中,推开门,已是看到一重洁白的纱幔,纱幔后隐约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傲雪在一张椅上坐下,贞贞自然地走到傲雪地身后,单琬晶却是到了纱幔后,在女子的耳边耳语着。 良久,那个女子,或者说是单美仙说道:“琬晶你先出去!”单琬晶似是说着什么,最后还是不甘心地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眼傲雪,傲雪示意身后的贞贞也一同出去,旁中已是只剩下傲雪与纱幔后的单美仙两人。 “你是我的师弟?”单美仙淡淡地说道,“正是!”傲雪说道,身体中的天魔变真气以宗门心法天魔大法的路线运转起来,傲雪周身一股旋风以傲雪为中心向着四方席卷而去,此时的傲雪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傲雪周围的空间竟是诡异地出现了一个黑洞,周围的光线陡然间暗了下来,仿佛被傲雪周身的黑洞吸收掉一样,一股阴冷的气势向着四周压下。 “天魔大法!还有天魔力场!”单美仙一阵惊呼,正是天魔大法与天魔力场所产生的功效,傲雪停下了功法,周围也恢复了原装,这时候单琬晶却是闯了进来,问道:“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方才感觉到一股很强的气势!” 单美仙摆摆手,说道:“没什么,琬晶你先出去!”待到单琬晶合上门后,傲雪却是说道:“师姐,你这样可是不礼貌的行为!”傲雪指了指身前的纱幔,说道,单美仙沉默了良久,终是挥了挥手,傲雪感到一阵真气运转着,空气被一阵奇异的力道牵引着,身前的沙漫竟似是被一直无形的手拉开,傲雪不由得心惊,竟是天魔力场的细微运用,竟是可以将天魔力场在这样毫无声息地细微运用,比起方才傲雪发动天魔力场的效果更是让人心惊,“自己的这个师姐可真是让人吃惊啊!” 纱幔已是拉开,此时傲雪可以看到单美仙,傲雪传说中的师姐,傲雪曾经听说这个师姐,那时候师尊正是要与慈航的尼姑决战,却是因为师姐的出走而吐血,让功力大损,后来听说师姐到了东溟派,后来更是做了这个兵器走私门派的宗主。 眼前的女子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白皙的皮肤,柳眉如黛,樱桃小嘴,与单琬晶有几分的相似,却是有着单琬晶没有的成熟韵味,虽是到了狼虎之年,看起来只是二十多岁的光景,与单琬晶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姐妹花。 傲雪在这个女子的身上感到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傲雪对这个师姐一阵的莫名的亲近,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比起单琬晶来说,她的神态更像是祝玉妍,傲雪的师尊,傲雪心头涌起了一阵莫名的感叹。 房中的灯火燃烧着灯芯,发出“嗤嗤~”的声音,昏黄灯火映在单美仙的身上,傲雪可以看到她眉宇间淡淡的忧愁,这些年来,如此一个女子想来很辛苦吧,傲雪有些感叹,更是从她的神色中看出她的身体并不是很好。 “她还好吧?”单美仙的声音淡淡地传来,声音中听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波动,可是傲雪却是可以看到她袖子间隐约露出的一双小手紧紧地握着,因为用力,青葱般的手指变得发白,或者她还是在恨着自己的母亲,可是血脉的亲情总是让她记挂着祝玉妍,便如同祝玉妍记挂着她一样。 “师尊的身体还是很好,只是我知道师尊她很想你!”傲雪说道,声音中说不出的轻柔,似是在回想着,“是吗?她还在想我吗?”单美仙说道,望着傲雪神色说不出的复杂:“你是什么时候成为……她的弟子的?”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或者在单美仙的心中那个名字便是一个不能触动的伤痕吧。 “我是师姐走后才被师尊收养的,还有绾绾,师尊收了我们两个弟子。”傲雪说道。 “她对你们吗?”单美仙不知道为何自己竟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师尊对我们很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傲雪眼中回忆的目光,还有嘴角流露出淡淡淡的笑意,单美仙知道这个男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单美仙不由得沉默下来,思绪却是回想起自己与那个女子相处的日子,毫不讳言,那样的日子自己很开心,虽是她很严厉地要求自己,可是也很照顾自己,单美仙可以感受到她那一腔的感情,听说自己离开后她曾经吐血,就是自己身在东溟派,她也在关注着自己,这一切她都知道,只是她心中依旧怨恨着她。 良久,单美仙方才说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是照着她为你的路走下去吗?”单美仙的声音竟是颤抖着,目光望着傲雪。望着眼前的女子,傲雪有些错觉,似乎眼前的正是自己的师尊,那个在这个时空养育自己的女子,这种相似并非容貌上,容貌上单琬晶更加地像是祝玉妍,而是神态上,那种执着而坚强的神韵。 “我的路是自己选择的,并非师尊为我选的,了结尘世间的一切,做完该作的事情便是我的愿望。”傲雪说道,“包括振兴圣门吗?”傲雪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的愿望,而是我的承诺,我用我的承诺得到了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单美仙问道,“一个女子!”傲雪说道:“我的承诺便是换来了这个女子的一生!” 房中的灯火昏黄地照在两人的身上,似是映下几许星光在那一抹的影子上。 第五章 救美(1) 房中的灯火变得昏暗起来,灯芯已是将近染尽,在灯油中发出“嗤嗤!”的低语,昏黄的灯光让房中雪白的纱幔映成昏黄,如同日暮时分凋零的色彩,傲雪看到灯芯微微地动着,眼前的女子在灯火的阴影中沉默着,恬静地脸上有着淡淡的神色,此时的她在想着什么?是在想着祝玉妍吗?或者是在缅怀着过去?傲雪从单美仙的脸上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两个人便是这样呆呆地坐着,一时间房中已是沉默了下来,只听到灯火噗哧发出的低吟,良久,似是从那思绪中醒来,单美仙美目方才看着傲雪,说道:“你知道我和她的事情吗?”目光从傲雪的身上移开,却是投向傲雪身后雪白的纱幔上,那里昏黄的影子如同最后燃烧的晚霞一样,有着凄迷的感觉。 傲雪点点头,却是说不出话来,傲雪竟是感到声音有些沙哑,喉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傲雪感到周围有着一股让人心伤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傲雪心中也是不好受,只是傲雪更是感到一阵的心惊,此时的傲雪已不是当初初次接触武学的男孩了,傲雪知道自己现在伤感到原因是因为受到了眼前的女子的影响,因为精神波动而影响着自己,虽是说有着情绪大幅度波动的影响,可是傲雪不由得心惊,自己的修为还是不足,单美仙已是如此,那么师尊你,还有更上面的三大宗师呢? 此时傲雪方才知道自己的不足,心中狠狠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地历练一番,傲雪却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决心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已是不能实现,这是后话,望着单美仙,傲雪问道:“你还恨她?” 单美仙摇摇头,良久方才低声说道:“或许恨,或许已是不恨!”说罢又是摇摇头,傲雪方要说话,单美仙已是捂住自己的胸口,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脸上服现出痛苦的神色,傲雪身影一闪,已是出现在单美仙的身边,右手抓住了单美仙道手腕,“你……”单美仙俏脸一寒,因为对方的轻薄而恼怒着,却是发现一股轻柔的真气如同微风般从傲雪的手上传来。 傲雪两根手指已是搭在了单美仙道脉门上,天魔变真气随着傲雪的心意转换,傲雪在微风中领悟出来的被傲雪唤作风之真气的真气已是缓缓地输入了单美仙的经脉中。 真气一丝丝地在单美仙的经脉中运行着,因为傲雪功法的特殊性,傲雪的真气并没有受到单美仙真气的排斥,真气在单美仙的身体运行着,傲雪却是皱着眉头,看到单美仙痛苦的表情,傲雪真气化作一丝丝的清风滋润着她的经脉,不久单美仙的呼吸便是缓和下来,原本苍白的 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傲雪放下单美仙的小手,此时方才发现单美仙道小手竟是如同少女般滑腻。 单美仙脸上一红,不知道是否因为傲雪方才傲雪轻薄的动作而羞涩还是因为脸色的缘故,单美仙低声说道:“多谢师弟!”傲雪竟然发现单美仙脸上竟是有着女儿家的羞涩,傲雪心中不由得一荡,口中却是说道:“没有什么,你是我师姐,这样做应该的!” 单美仙微微笑着,脸上泛起妩媚的神色,脸色红润艳若桃花,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已有女儿的女子,单美仙说道:“没想到师弟还是杏林妙手!”听到单美仙称呼自己为师弟,傲雪感到两人间似是亲密了许多,一下子傲雪感到一股亲切的感觉,“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倒是师姐你要注意身体,不要胡思乱想,师姐其实也没有什么病,只是心情抑郁让经脉淤塞而已,师姐你想开些,心情开朗些,自然便是没什么事情!” “想开些?”单美仙眼中竟是流露出一股恨意,那一股恨意让傲雪不由得感到一阵地心惊,昏黄的灯光竟是变得扑朔起来,摇曳着长长的阴影,竟似是下一刻就要熄灭,看着单美仙眼中如若实质的锋芒,傲雪不由得心惊,这是真气近乎实质的表现,虽是有心情剧烈波动而让功力暴增的缘故,可是这样也让人心惊,傲雪不由得感叹女人的恨竟是如此的可怕。 “我能够忘记吗?”单美仙脸色平静得可怕,傲雪不由得沉默下来,想到自己这个师姐的过往,这样的经历或许没有什么人可以放下吧,傲雪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导自己的师姐,对于师尊或许她是矛盾吧。 “我感觉很累,师弟你先出去吧!”单美仙淡淡地说道,眉宇间满是疲倦的神色,傲雪无言地望着单美仙,想要说什么,终是说不出来,说了句:“师姐,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便是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便是看到了单琬晶还有贞贞守候在门外,很显然单琬晶正在等着傲雪出来,看到傲雪,单琬晶便是问道:“娘亲与你说了什么?”傲雪却是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单琬晶,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单琬晶的敏感部位上扫过,单琬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要爆发的时候,傲雪方才说道:“以后我可要称呼你为师侄女了!” “你……”单琬晶刚想要发怒,单美仙的声音已是从房中传了出来,“琬晶,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单琬晶狠狠地瞪了傲雪一眼,恨声说道:“你不要落在我的手中!”说罢已是进入了房中,房门狠狠地关上了。 从东溟号下来, 傲雪便是感受到船上的人敌视的目光,特别是那些男的,傲雪若无其事地带着贞贞离开了东溟号,站在岸边,傲雪驻足凝立,望着如同一座小堡垒般的东溟号,在阳光中傲雪看到那首艨艟长长的影子在江上拉得很长,潮湿的影子在船身上吸收着太阳的光芒,却是如同隐没在黑寂中的嫠妇。 “少爷,你怎么了?”贞贞的身影在傲雪地耳边响起,傲雪摇摇头,微微笑道:“没什么!” “少爷,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对东溟公主?”贞贞问道,眼睛一闪一闪的,似是天上的明星,傲雪望着那如同星辰般的眸子,一霎间觉得贞贞竟是如此的美丽,最是青春年少时,或许年轻便是最大的美丽吧,傲雪想到,不由得身手抚着贞贞滑腻的小脸,贞贞羞红地低下头,却是听到傲雪有些疲倦的声音,“贞贞,我想自己走走,你先回去吧!” 贞贞诧异地抬头,却是看到傲雪的脸上竟是疲倦的神色,这样的表情贞贞何曾见过,这一刻傲雪竞像是一个疲倦的孩子,贞贞竟是感到一阵心疼,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傲雪的脸颊,心头竟是一股难言的母性。 看着傲雪慢慢远去的身影,贞贞竟是感到那身影竟是与周围格格不入,阳光在傲雪的身后落下长长的影子,一时间,贞贞竟是痴了。 走在丹阳的街上,傲雪竟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时空,这些人,还有这些年来的经历,都竟似是不真实一般,傲雪有种压抑的感觉,仿佛有着千钧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方才在船中,面对着单美仙,傲雪可以感受到她那一刻的情绪,武者精神上的修为很玄妙,在单美仙情绪近乎失控的情况下,傲雪的精神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情,怨恨而迷茫。 街道上的人流从傲雪地身旁经过,只是傲雪却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让这些人很自觉地远离傲雪,傲雪地周身竟是形成了一道空白的地带,这是傲雪此时身上自然发出的气势让周身的人很自然地远离傲雪,此时的傲雪便如同遗世独立的孤者,默默地走在街上。 耳边是小贩买卖的吆喝声,傲雪感到阳光在眼前变得阴暗起来,光和影在这个大街上组成一个诡异的图纹,傲雪感到那些声音如此的遥远,傲雪有种仿如隔世的孤寂,此时傲雪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没有适合这个时空,在这个时空中,傲雪没有那种归属感,便如同身旁的行人一样,不过是匆匆过客。 在扬州中的日子傲雪带着面具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可是傲雪一直以来有何尝不是带着面具,是从什么时候起,或者便是出了 百花谷开始吧,那个小谷让傲雪有着异样的记忆,在傲雪心灵中重温了童年的时光,在傲雪心中留下了重重的烙印,或许此时的傲雪并没有发现,不过日后傲雪会发现那段时光如斯的重要,重要得让傲雪无法承受。 傲雪有种大吼地感觉,真气随着傲雪的情绪运转起来,傲雪大步向前走着,天魔迷踪身法刹那间运转起来,傲雪地身影如同一道青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着,不知道何时,傲雪方才停了下来,感到心中的情绪已是平复了不少,此时傲雪方才发现自己竟是来到了一间酒馆前。 “莫话惆怅黯然意,且把芳樽醉夜月!依旧还是酒国中人!”傲雪摇摇头,心头哑然失笑,大步地走进了酒馆中,独自坐在一个阴影中,独酌着,桌前是孤零零点一壶酒。 傲雪此时方才发现自己如何会那样对待单琬晶,那样如同调戏般的放肆,只是因为傲雪想要发泄那种束缚的感觉,在单琬晶这样爱恨分明的女子面前,傲雪有种身处自己的时代的感觉,那个时代的女子也是如此吧,那种在单琬晶怒视的目光中,傲雪感到一阵地快意。 “原来自己终究是放不下!”傲雪仰头,灌下一口酒,感受着喉间有些火辣的感觉,此刻方才感觉到自己有几分真实。 朦胧中,傲雪已是有了数分醉意,醉眼朦胧中,窗外阳光慢慢地低沉,傲雪似是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傲雪微微一愣,这个身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想了良久,傲雪方才想起,原来是今天在茶馆中看到的武士服美女,此刻这个美女神色匆匆,神色间竟有几分惶恐的神色,傲雪心中想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此时也没有社么要事,傲雪心中便是升起了看看这个女子发生什么事情的念头,随手丢了锭银子,便是大步走出酒馆,展开身法,不远不近地尾随着这个美女,那个美女身手矫健,很明显已是修练过武功,身形腾挪间,傲雪发现她的轻功很不错。 只是这个女子似是在躲避着什么,傲雪很容得发现身后有着数个神色匆匆地汉子,看到这个女子,脸上微动,便是向着这个女子追来,女子看到身后的汉子,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脚下发力,身体已是跃起,小脚在街道上的人群的脑袋上轻点,已是向着城外逃去,身后的大汉也是跃起,可怜这些人被人在脑袋上踩着,更是有着摔在地上哀嚎的,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女子来到城外,发现身后的没有人跟上来,不由得抚着胸口,轻轻地喘着气,轻声自语道:“还好终于摆脱了那些 人!”只是美女脸色一变,转过身来,已是看到那追着自己的大汉站在自己的身前,脸色不由得发白。 来人正是四个大汉,左间是一个豹眼环腰的汉子,穿着短褂,露出黝黑的胸膛,倒是有几分黑张飞的模样,手中拿着两把板斧,右间却是一个脸色白嫩的汉子,头上裹着一条青色纶巾,身上穿着一件淡绿的长裳,却是个俊俏的小生,手中拿着的正是一根梨花银龙抢,身后倒是一对孪生兄弟,却是长得老鼠眼,眯着眼睛,一副猥亵地样子,让人感到一阵不舒服,兄弟手中拿着的正是两把蛇形的刀刃。 “嘿嘿,巨鲸帮的小妞,终于逃不掉了吧!”猥亵男子说道,另外一个样貌相同的老鼠眼说道:“嘿嘿,我们这次可是遇到大人物,巨鲸帮的大小姐,嘿嘿!”说罢竟是搓着手,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目光扫着女子的身上。 “放肆!”女子大声斥道,她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在巨鲸帮中,那些帮众谁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她便如同小公主一样,女子小手已是伸到了腰间,蓦然一条皮鞭已是抽出,向着那个男子抽去。 第五章 救美(2) 那长鞭便如同一道怒龙一般夹杂着破空之声向着那个猥亵男子面目抽去,猥亵男子嘿嘿怪笑,身子不退反进,向着女子冲去,抽刀,刀身闪过一丝诡异地红光,竟是如同一道腾蛇般贴着抽来的长鞭蜿蜒着向着女子砍去。 女子脚尖一点,长鞭倒抽而回,便是一鞭向着男子抽去,鞭刀相交,两人不由得同时一震,老鼠眼只感到刀上传来一阵力道震得手腕发麻,已是知道自己的功力犹在这个女子之下,不由得暗骂,喝道:“点子棘手,大家一起上,待会一起乐乐!” 女子已是借着进到后退,身形如同大鸟一样纵跃着,听到猥亵男子的话,不由得斥道:“卑鄙!”男子欺身上前,刀刃如同蛇一般攻来,女子借着身法精妙闪躲着,这时候身后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传来,女子心下大惊,长鞭向后一抽,已是击在一道长枪之上,身体再次借力飞出。 闪过那黑脸大汉的大斧,脚尖点在大斧的背面上,一个借力,身形已是如同鸿鹄盘旋向上飞去,在树间轻点,向着树林中逃去。 此时女子已是知道自己的功力犹在这四人之上,只是这四人合围却是并非自己所能力敌,此时唯一的优势便是借着轻功逃窜,只是这个打算却是未能实施,一声闷雷似的暴喝出来,“那里跑!” 脑后一阵冷风传来,更是一阵破空之声呼啸着向着自己的脑后传来,女子无可奈何,只能中途变向,堪堪躲过身后兵器的攻击,女子此时便是看到一道大斧如同螺旋般旋转着,砍向一颗树上,那大腿般大小的树干竟是被生生地砍断,斧头飞出,砍进了一株大树的树干上。 女子心下赫然,惊出了一身冷汗,若是被这斧子砍中,想来自己纤弱的身躯便是成了两道吧,女子在空中变向,一口真气已是耗尽,此时不得不落在地上,再次落在四个大汉的合围中。 “差点被这个小妞跑掉了,不愧是云帮主的女儿啊!”抖着枪尖,枪尖划出一朵朵的枪花,小生似的男子冷笑着,身后的老鼠眼兄弟却是淫笑着看着女子,说道:“云小姐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这样也免了一顿皮肉之苦,云小姐身娇肉贵的,兄弟都是粗人,若是小姐有什么闪失,云帮主可是会对我们海沙帮不利啊!”复又眯着眼睛打量着女子的身躯,目光落在女子高耸的胸脯上,目光中满是色欲的目光,口中更是发出啧啧的声音,“嘿嘿,不弱跟哥哥乐乐,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无耻!”女子正是巨鲸帮的帮主之女云玉真,有着闭月羞花的容颜 ,虽是一向被男子觊觎,可是又有谁人曾这么对着自己说过如此下流动话语,那老鼠眼兄弟的目光活脱脱像是看着勾栏女子的眼神,这让一向像是明珠般捧在手心的云玉真如何受得了,当下小脸涨的通红,因为羞怒娇躯已是不住地颤抖着,娇斥一声:“找死!” 长鞭已是向着眼前可恨的男子抽去,老鼠眼兄弟嘿嘿淫笑,两人向着云玉真攻去,这两兄弟本是孪生兄弟,更是生活多年,练得武功更是合击之术,默契无与伦比,两人或东或西,或上或下,那一套刀法虽不过是二流的刀法,却是让云玉真吃力异常,而那个头裹纶巾的男子一根长枪使得精妙异样,枪尖幻化出重重枪影向着云玉真攻来,最让人难受的更是那个拿着一把斧子的黑脸大汉,虽是少了一把斧子,路数也不过来来去去的几下劈砍,只是这个汉子却是天生大力,每一斧都是夹杂着强风看来,让云玉真挡得手臂发麻。 “撕!”的一声,云玉真的衣襟竟是被撕破,露出了洁白的肩头还有里面粉红肚兜的带子,依稀可以见到肚兜一头绣着的大红牡丹的一角,云玉真羞怒不已,长鞭更是急切地向着这些人攻去,只是怒火攻心之下,鞭法却是漏洞百出,“嘿嘿,云小姐可真是嫩得出水,看看她的小腰,若是在哥哥的腰上可是爽死哥哥!”身边的另一个兄弟已是说道:“嘿嘿可不是,你看她脸泛桃花,一看就是个骚货,可是等着兄弟我们让她升天!” 淫秽的话语从这两个老鼠眼兄弟口中说出来,手中的蛇形刀刃泛着幽绿色的寒芒向着云玉真的敏感部位攻去,让云玉真羞涩不已,这两把刀刃经过特殊的打造,可柔可刚,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刀刃如同腾蛇般吐着信子,向着云玉真攻去,那个小白脸与黑脸汉子已是退到一边嘿嘿地笑着,看着两兄弟作弄着云玉真。 “撕!”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云玉真大湖绿色的长裤上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丰腴的大腿,让四人不由得发出淫秽的笑声,云玉真长鞭更是攻得急切,精妙的轻功身法已是施展不出来,云玉真的“鸟渡术”本是一流身法,奈何现在云玉真火气攻心,武者对敌最忌心浮气躁,此时云玉真正是犯了此等大忌,本是比这些汉子高上一筹的武功已是只剩七成。 “啊~”云玉真一声娇呼,却是身上已是被划上,此时云玉真已是多处挂彩,身上衣裳也露出了许多的春光,云玉真羞怒中,更是被攻得手忙脚乱,不多时,云玉真只感到胸口发热,身上的力气竟是慢慢地消失,云玉真心下大惊,心中暗道:“刀刃上有毒 !” 云玉真一鞭抽去,却是被其中一个汉子用手抓住,大汉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眯着的老鼠眼发出淫秽的目光,手上一用力,云玉真已是不由得摔在地上,想要起来,已是不能。 云玉真只感到胸口一团火焰熊熊地燃烧着,似是浑身的血液都用上来,小脸一阵滚烫,身下羞人的部位竟是有着莫名的骚动,让这个纯洁如纸的少女心中一阵心慌,云玉真咬着牙,望着眼前淫笑着的老鼠眼,虽是愤怒不已,只是说出的话却是气喘吁吁,娇媚入骨,“你……你……”已是说不出话来,老鼠眼已是笑道:“嘿嘿,怎样,我的绿蛇刀上可是海外传来的极品‘贞女荡’,很快云小姐就会求着我们兄弟上你!” “无……无耻!”云玉真斥道,心中已是后悔不已,心中后悔不应偷偷地跑出来,如今让自己陷入如斯境地,云玉真脸上羞红欲滴,身上一阵火热,想要挣扎,却是浑身酥软无力,四人只见云玉真娇躯不断地扭动着,从衣裳中露出的肌肤更是透着火热的粉色,一双眼睛像是要滴出水来,一阵酥媚入骨的呻吟声传来,让四人不由得暗暗吞了吞口水,黑脸大汉说道:“这个娘们可比妓院中的女子漂亮他娘的多了。” 说罢,一只手伸向云玉真,在云玉真高耸的胸脯上揉捏着,只是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黑脸大汉一声惨叫,手上已是汩汩地流出了鲜血来,手背上已是血肉模糊,一个铜钱却是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 “啧啧,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可是要表演活春宫?”一个懒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四人转过身来,方才看见一个少年站在那里,懒洋洋地望着四人,四人心头大骇,心中想着这个少年竟然可以无声无息地接近他们,四人脸色大变,黑脸汉子却是脸上怒色愤然,吼道:“他娘的,老子砍死你!” 说罢,便是挥舞着斧子向着少年砍去,少年啧啧有声,身形微动,已是闪过这一斧,一个转身,已是转到了黑脸汉字的身后,一拳轰在黑脸汉子的后心,只听到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拳中真劲已是直透心间,只听到黑脸汉子一阵惨叫,竟是被击飞,摔在地上依然断气。 此时少年身体中的真气猛然活跃起来,竟如同江河泛滥般暴走,少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竟是让俊美的脸上满是血腥的残酷,真气运转下,少年已是一脚将倒在地上的黑脸大汉踢飞,真劲灌注下,大汉的尸体竟是在空中爆开,肉块如同雨点般随着血液落下。 三人不由得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少年竟是如 此残暴,相互看了眼,点点头,已是向着少年攻去,少年一身青袍飞扬,周身竟是形成一股旋风,竟是如同鲜血般刺红,以少年为中心席卷起来,少年周围空间陡然塌陷,形成一个黑洞,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这黑洞吸收掉,三人还没有接近已是感受到身体竟是被一阵力道牵引住,压着周身如同有着千钧力道,真气更是受到力道德牵引浑身乱窜着,口鼻中已是流出了鲜血。 这正是天魔力场,来人正式傲雪,傲雪跟着云玉真却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可真是像是以前电视上看到的淫贼作案的情形,一声大喝,周围都空气在天魔力场的震动下,剧烈地波动起来,旋风更是呼啸着,被风卷起的树叶竟是如同刀刃般向着四人射去,在三人身上留下不知道多少道伤口,当三人倒在地上的时候,身上已是血肉模糊。 傲雪赤红着眼睛,慢慢地回复清明,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想了良久却是不知所以。 来到云玉真身边,傲雪看着此时在地上扭动着的云玉真,身上发出妩媚的气息,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喘着热气,浑身泛着火热点气息,酥媚的呢喃让人一阵火热,傲雪心中想到:“可真是尤物啊!”伸手在云玉真高耸的胸脯上抚了一把,却是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出来,打开瓶塞,一股幽香便已是传了出来,将一颗白色的药丸塞进了云玉真的小嘴中,不多时,云玉真身上的红霞已是褪去,混浊的眼睛慢慢地清明。 云玉真慢慢地清醒过来,感到胸口上一只大手在抚摸着自己敏感的部位,感受到胸口传来战栗的感觉,云玉真又羞又怒,抬手便是一巴掌掴去,却是浑身无力,半空已是被身前的少年抓住,少年另一只手在胸口上大力地揉了揉,笑嘻嘻地说奥:“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的吗?”说罢目光在云玉真身上扫着,云玉真浑身无力,身上一阵燥热,感到浑身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可恨的少年眼中,少年复又说道:“啧啧,长得还过得去,若不是我出手,日后我大概可以在勾栏中看到你了吧!” “你……”云玉真气苦,心中凄楚无比,想到今日差点失身,现在更是被这个少年调戏着,云玉真有如何受得了这些,眼中红红的,此时春药已解,云玉真想到若是被凌辱,便是一死,此时的云玉真还没有经历后来的变故,父亲犹在世上,此时的云玉真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如何有后来的狠辣,工于心计? 傲雪对这个女子的印象并不好,或许是因为知道她后来成了荡妇的缘故吧,虽是可怜,却依旧有着几分厌恶, 此时看到云玉真脸上悲愤的神色,傲雪放下云玉真,说道:“你不会想要一直这样吧?” 似是有些奇怪傲雪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会放过自己,云玉真微微一愣,听到傲雪的声音方才回过神来,一声惊呼,慌忙整理自己的衣裳,此时云玉真已是恢复几分气力,甫能动便是拾起长鞭,向着傲雪抽去,傲雪身子一侧,已是躲开了,凌空一弹,一道劲气已是将云玉真的学到点着,云玉真已是动弹不得,只能口中破口大骂,丝毫没有淑女的形象。 傲雪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女子竟是如此泼辣,云玉真出身草莽,虽是帮主之女,可是帮众多是鄙陋之徒,听到的粗言秽语很多,耳熏目染之下,便是知道很多,此刻情急之下,便是不顾一切破口大骂。 傲雪来到云玉真的身前,点了她的哑穴,身手在她的胸脯上抚摸着,无视云玉真杀人般的眼光,此时云玉真心中想到:“日后定然要让这个淫贼碎石万段,以泄心头之恨!”此时云玉真倒是知道眼前的少年并没有侵犯自己的意思,若不方才他也不会为自己解掉春药,只是对方如此猥亵自己,云玉真却是忿怒不已。 “这恩将仇报,可不是侠女的风范!”傲雪说道:“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日后你可要好好地报答我!” 说罢,也不理会云玉真满是怒火的目光,“以后可是要小心啊,向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可是很少的!”说罢,疾身后退,慢慢地消失在树林间,云玉真心下大急,此时她浑身动弹不得,若是遇到不轨之人,她如何应付? “记住日后可要报答我!”一个声音在云玉真的耳边响起,云玉真心惊的同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嗤嗤!”两声,只感到身上一麻,身上穴道已解,云玉真已是能够恢复行动。 “本小姐一定要杀了你!”云玉真怒声说道,只是那个少年的身影已是消失在林间。 走在林间,傲雪此时感到身上一阵舒畅,心中的郁闷已是发泄殆尽,不知道为何傲雪竟是慢慢地感受到一股破坏的念头,方才打斗虽是短暂,傲雪却是有种毁灭的兴奋,没有见血,若是见血,傲雪的真气便会有责暴走到倾向,傲雪心中想到:“莫不是走火入魔?” 这个念头让傲雪不由得浑身冷汗淋漓,功法似乎出现了些问题,似乎……似乎……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坐在一块石头上,傲雪此时正在向着自己功法的问题,耳边是潺潺的水声,还有几许鸟鸣,春光正式烂漫,这是一条小溪,水中 清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不知不觉,傲雪竟是呆呆地出神。 蓦然间心中一动,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真气更是自动运转着,傲雪周身一股旋风涌现,天魔迷踪身法发动,傲雪竟是螺旋般升起,双脚在空中交错变向,身形疾退,此时傲雪原来的地方,只听到“蓬!”的一声,劲气四射,石屑纷飞。 “有敌人!”傲雪心中想到。 第六章 隐魔(1) 心中警兆萌生,一股剧烈的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此时傲雪脸色沉重,方才傲雪所在的岩石边上已是一阵的碎石,很显然是被一股真劲轰碎,傲雪不由得心惊,这样的实力已是超出普通的一流高手段能力,是什么人向着自己攻击? “有危险!”傲雪心中猛然间产生一种可怕的预感,仿佛是猎食者对危险与生俱来的感应,警兆倏现的同时,傲雪身体的真气也随着这种危险的感觉自动运转起来,傲雪身形已是移动,蓦然,一道寒芒已是划过,心中蓦然移动,身子下意识地侧动,这时候,肩上已是一痛,一股阴柔的真劲已是带着丝丝寒芒向着傲雪经脉侵来,经脉正式人体最薄弱的且是最重要的,傲雪只感到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已是喷出,身上的真气已是开始将侵入的真劲驱除,鲜血含着真气竟是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向着来人射去。 “好!”来人说道,仿佛是前辈在指导着晚辈一样,可是傲雪却是感到这声音中充满着的杀机,此时傲雪方才感受到来人的气息,身上充满了阴柔的气势,如同寒潭冰水般朝着傲雪席卷而来,周围的空气在这一阵的杀机下竟是变得森寒无比。 “他娘亲的,给我滚开!”面对来人如同影子般贴着自己向着自己不断攻击,傲雪心头一阵火气,傲雪自武功练成后,一直顺利无比,有何曾受到如此的前去屈辱,就算是对上了人流高手的石龙,因为是猝然刺杀,而且傲雪真气的特殊状况,让傲雪在功力稍逊的情况依然可以重伤石龙,然后扬长而去,可是如今眼前的人却是仿佛对自己的情况一清二楚,针对自己的弱点进行攻击,傲雪甚至还不能看到来人的面容。 如此憋气的感觉让傲雪怒火中烧,而在这样的怒气下,傲雪心中更是感到一阵强烈的恨意还有怒意,让傲雪身体无比的暴躁起来,身体中的真气竟是暴动起来,在傲雪身体所容纳的最强状态下,真气如同洪流般在经脉中冲击着,傲雪脸上一片狰狞,原本黑寂如同星海般的瞳孔变得通红,身上一股凌厉的杀气如同秋风般席卷而来,傲雪身上更是有股清风如刃般四肆。 “你他妈的,你打够了吗?”傲雪怒吼道,一拳向着一直攻击自己来人轰去,拳头上泛着火红的异芒,赫然是真气外放的表现,当武者超越一流高手的水平,达到天级高手的门槛,真气外放便是明显的表现,泛着火红异芒的拳头仿佛将两人空间中的空气猛然抽空,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来人竟是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一道力道牵扯着,向着傲雪地拳头迎去。 “天魔力场 !”来人惊呼,傲雪此时已是无心关心来人的话语,拳头狠狠地与来人轰在一起,拳掌相交,傲雪感到来人掌上传来一股阴柔无比的真劲,与自己的真劲狠狠地相撞,“蓬!”一阵爆破声传来,四射的劲气如同刀刃般向着四周射去,在地上竟是留下了一道道十数寸深的痕迹。 傲雪胸口一阵血气翻腾,却是没有受伤,只是有些闷闷的,很显然来人比傲雪的功力更胜一筹,已是隐隐达到了天级的水平,被这一击的反震力道让傲雪后退了七八步方才停了下来,当劲气消散后,傲雪身前已是失去了方才攻击自己的人的踪影。 来人很明显是擅长藏匿,此时傲雪根本没有任何这个人的气息,原本暴走到真气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傲雪赤红的眼睛也慢慢地回复清明,微微喘着气,傲雪身形微微抖动。 “你是什么人?”傲雪喝道,声音随着空气向着周围冲去,形成一道波纹一样向着四方卷去,这是傲雪利用天魔力场与自身风之真气所创出的技巧,只是却是毫无发现,傲雪环视着四周,四周的光线投下,小溪放射着阳光,闪烁着粼粼波光,不远处是树林。 闭上眼睛,体内的真气疯狂地运转起来,精气神三者高度集中起来,六识猛然提高,感受着周围一切,周围的一切如同波纹般在傲雪的六识中波动,慢慢地绘出一副图纹,轻微的风,轻轻地草,还有林间细微的声响,莫不在傲雪地六识中体验出来,却是丝毫没有异常的地方,只是傲雪心中那一股危险的感觉却是更加的强烈。 蓦然间,身后一阵寒风起来,危险的感觉更是强烈,身体中的真气自主地急速运转,傲雪六识中却是丝毫没有感觉,只是攻击很明显从身后攻来,傲雪天魔迷踪急速发动,身形陡然间拔起,跃上空中,转身,一个圆环已是向着傲雪面目飞来。 “喝!”傲雪一声大喝,体内真气化作两股呈现螺旋般旋转着,身子陡然在空中一定,然后身形便如同旋风般旋转起来,猛然下挫,躲开了攻来的圆环,只是脚尖还没有落地,一个黑影已是如同鬼魅般向着自己贴近,傲雪大骇,两指一并,便是向着对方的双眼插去,凌厉的剑气从指尖上传来,指尖上更是泛着丝丝寒芒。 眼睛本是人体脆弱的部位,傲雪这一剑更是凌厉无比,正是弱水三剑之一的激水,激水者,势也,剑分三势,正是冲、坠、刺,此正是冲势,江水入海,气势冲击往往有淤地,可见其冲击之势如何强劲,来人咦的一声,似是称赞,身形却是陡然落下,看看躲开了傲雪地指剑,左手 却是五指成爪,向着傲雪的咽喉抓来。 傲雪身形疾退,躲开来人的攻击,凌空一腿踢出,直踢来人的胯下,来人却是脚尖在傲雪的脚尖上一点,整个身体已是如同大鸟一样升起,双袖拂动,已是从袖子中抽出了两把圆环般的兵器出来,一时间来人身上一股摄人的杀气猛然向着傲雪涌来,让傲雪霎时间有种窒息的感觉,来人双手如同蝴蝶般向着傲雪攻来,重重寒芒如同星暮般让人眼花缭乱。 危险,绝对危险的感觉,傲雪眼中寒芒一闪,不退反进,已是欺身上前,天魔迷踪的身法让傲雪在间不容发中躲开了来人的攻击,此时傲雪想起的正是当年他溜出百花谷,在附近学厨的师父所说的“恢恢乎其游刃必有余地”的境界,傲雪知道这是出自《庄子》,可是傲雪当时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此时傲雪却是感觉到了这样的感觉。 凌厉的招式间更是有着夹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可是傲雪却是从招式间找到了空隙,每一招都需要回气,而这短短的时间也就是武者游刃之地,运掌成刀,傲雪的掌缘间竟是透着丝丝寒芒,反掌间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向着对方圆环,“蓬!”劲气相交,傲雪却是负伤疾退,劲气将地上如同地毯般翻起,树叶还有泥屑纷纷落下。 “没想到竟然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破,真不愧是师姐的徒弟啊!”来人的语气中很明显有着意思赞叹,此时傲雪方才看见攻击自己的人的样子,眼前的人已是一个半老头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双眼睛,闪烁着让人森寒的精光,来人拿着一对圆铁环,很明显兵器已是手中的家伙。 “很多谢师叔赞赏,没想到是边不负师叔,师侄有礼了!”傲雪说道,手上只是作了个拱,从对方的语气中,很明显示宗门的人,而且以圆环为兵器,傲雪此时方才记起师尊曾说过宗门中人的特征,魔心连环,脱胎于《天魔策》的武功,傲雪此时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功法可以感应到边不负的功法,所以才能感应到危险。 “师叔不知道为何要攻击师侄我?”傲雪问道,边不负绰号隐没,自然在隐藏功法上有着独特点能力,方才若不是功法间的感应,傲雪已是被重伤,对于这个宗门师叔,傲雪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来这里,只是边不负却是嗤笑道:“师侄这样的话可真是好笑,当今江湖谁人不是看不顺眼就拔刀相向,老夫也只是看师侄你不顺眼而已。” 复又说道:“听到师姐说师侄天赋高超,更是从我圣门圣典《天魔策》中悟出功法,这份天资可真是让人 惊艳,师叔我也只是要试试师侄的武功如何而已。” 听到边不负的话,傲雪虽是不相信,不过倒是相信这个师叔不会对自己如何,毕竟自己的师尊祝玉妍还是阴癸宗主,傲雪此时也放松下来,望着边不负说道:“师叔来找师侄我只是这样缘故吗?”说是这样的原因,傲雪一点也不相信。 “当然不是,宗主有话交代你!”说罢,便慢慢地向着傲雪走来,“哦,师尊有什么交代的?”傲雪问道,“这个嘛……”边不负含糊着,当还有数步的距离的时候,边不负蓦然间向着傲雪飙射而来,一掌向着傲雪地胸口印下,这样的变化让傲雪措手不及,只是慌忙地举掌迎向边不负,只是仓促间,傲雪也只是有着七成的功力,傲雪的武功本是犹逊边不负一筹,此时边不负全力一掌攻来,傲雪如何可以应付。 “蓬!”一声巨大的劲气爆发出来,劲气的中心的空气竟似是陡然间抽空般,周围竟是有着扭曲的现象,却是光线因为劲气的爆炸而发生折射的关系,傲雪只感到一股强劲的真劲涌进身体中,傲雪整个身体不由得抛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傲雪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经脉如同被刀割一样疼痛,此时傲雪方才知道当日石龙被自己重伤时候是如何地感受。 死死地盯着边不负,傲雪的目光中满是出离的怒意,此时傲雪心中已是后悔不已,暗恨不应该如此的没有防范之心,傲雪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边不负只是微笑着,脸上却是狰狞的神色,说道:“师侄,你可真是太不小心了,可知道江湖凶险,我可是给你好好地上了一课!” 江湖凶险,傲雪此时已有心有体会,只是现在胸口一阵疼痛,那一股真劲更是在经脉中肆虐着,让傲雪血气翻腾,不过傲雪的功法玄妙,更是与长生诀产生过异变,在疗伤恢复的方面有着出色的效果,不多时,经脉中的真劲已是开始被身体中的真气驱除。 “你不怕我师尊知道这件事?”傲雪沉声问道,现在傲雪也只能拖延时间,让伤势好转回来,很明显,边不负也知道傲雪身上的伤势并不轻,当下也不相信傲雪可以在短短的时间中恢复过来,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你以为师姐会知道吗?” “大家都是魔门中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傲雪说道,听到傲雪的话,边不负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的笑声随着真气向着四周传去,隐隐有着狰狞的回音,傲雪沉声问道:“很好笑吗?” “的确很好笑,没想到师侄竟然还是 如此的幼稚,这可真是让我意外啊,师侄可不像是我圣门中人,竟然会问如此可笑的问题,既然我想要杀你,理由也不过是一个掩饰而已!”这样的话让傲雪不由得沉默,这倒是真实的情况,所有冠冕堂皇或是其它的理由都不过是杀人的借口而已,傲雪此时笑了起来,说道:“师叔的教诲,师侄我一定会记住的,不过师侄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师侄可否回答?” “哦,死到临头,没想到师侄竟然这么的问题,只是师侄你只好到阎王殿问下面的小鬼了。”说罢,便是一掌向着傲雪印下,眼见傲雪就是要血溅当场,傲雪却是笑了出来,说不出的嘲讽的意味,边不负立刻知道情况有变,更是加速向着傲雪一掌印下。 “蓬!”傲雪一掌迎向边不负,再次吐出一口血,却是借力飞退,身上的伤势再次加深,“可恶的小鬼!”边不负大喝一声,圆环再次抽出,魔心连环使出,一股强烈的杀气向着傲雪涌来,此时的傲雪已是伤重,傲雪在小溪之上一点,双手猛然间挥动起来,周身一股风吹起,天魔力场更是全力发动,生死之间,若是不能抵住边不负的这一击,傲雪很可能就要丧命于此,此时傲雪地精气神三者竟是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那种超然于外的感觉油然涌上心头,世间如棋,傲雪似是旁观者般,在棋局外俯瞰整个棋局,所有的都在傲雪地六识中,对方招式的路线,还有的方此时的心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傲雪地面前。 天魔力场此时如同黑洞般将光线吸收掉,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傲雪双手举起,喝道:“给我起!”从小溪中,奔流动溪水如同被神秘儿看不见到手挡住了一样,竟是停了下来,两道螺旋般旋转着的水龙卷从小溪中升起,随着傲雪天魔力场的牵引而飞上来。 “师叔,我有个问题,连你亲生的女儿也要将你杀之而后快,你可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此恶毒的问题,边不负一声怒吼,“该死的畜生,给我去死!”武者的心灵是很重要的因素,此时傲雪的一番话,很明显让边不负的心灵刹那间出现了一丝的破绽,此时傲雪大声吼道:“天魔力场,给我去!” 两道水龙仿佛是怒吼着的怒龙向着边不负攻去,迎着圆环,两股强劲的真劲发生猛然地碰撞,傲雪的水龙很明显抵御不住边不负的攻击,傲雪一口鲜血吐出,怒吼道:“给我破!” “蓬!”一阵强大的冲击向着四周席卷而去,边不负不由得后退了数步,此时水龙化作雨水慢慢地落下,如同秋日微微的雨水落下,雨水中,傲雪满是恨意大声音却是从那里 传来:“边不负,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声音慢慢地远去,很明显已是向着树林逃进去。 “该死的畜生,你以为可以逃掉吗?”边不负狠狠地说道,身形却是化作一道虚影,穿过雨水,向着树林中追去。 傲雪此时胸口血气翻滚,浑身的真气更是被侵入的真劲轰散,傲雪吐出一口血,感到经脉一阵地刺痛,方才那一击所带来的冲击让傲雪地伤势加重,此时傲雪面前提起真气,用最大的力量发动身法,向着树林中逃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傲雪心中默默地想到,这样的事情很诡异,傲雪并不知道为什么同为魔门中人的边不负想要杀死自己,不过傲雪心中却是狠狠地发誓:“他妈的边不负,我不会放过你的!” 树林在傲雪的眼中闪过,身后是边不负向着自己追踪而来的追杀,密林很明显给傲雪隐藏的条件,此刻的傲雪急需一个地方让自己疗伤,“他妈的!”伤势让傲雪的脾气变得暴躁起来,也不知道要多久方能回复过来。 隐藏在一丛草丛中,傲雪将自己的气息平息下来,傲雪功法本是有着藏匿的功效,此刻重伤之余更是让傲雪地气息虚弱,如此,傲雪很容易地收敛气息,静静地呆在草丛中。 感觉到有人在身边经过,傲雪知道这是边不负,此时傲雪地心情焦急无比,若是被发现,大概就要重新投胎了,在傲雪心中忐忑的时候,边不负终于离开了,傲雪吁了口气,只是蓦然间心中警兆升起,“危险!”傲雪翻身而起,疾身后退,这时候,傲雪看到一道身影向着自己攻来。 第六章 隐魔(2) 只是傲雪重伤之下,却是只剩下三成的功力,轻功更是打了折扣,肩头一阵巨力传来,傲雪一声惨叫,已是飞了出去,胸口一阵剧痛,胸骨仿佛都碎掉了一样,口鼻中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沿着脸庞流了出来,脑海中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似是昏昏欲睡,傲雪一咬舌尖,一阵刺痛传来,让傲雪清醒过来,“不能倒在这里,一倒下就会没有命了!”傲雪心中想到。 这时候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傲雪看到一个身影向着自己身上贴来,满天的掌印向着自己攻来,傲雪的天魔迷踪身法在每一招之间的空隙移动着,堪堪地躲过了来人的攻击,若不是方才的领悟,此时代傲雪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了,只是掌法间的真气却是让傲雪一阵血气翻滚,胸口一阵剧痛,让傲雪异常难受,几乎要吐出血来。 “他妈的,看我好欺负是不是,要是今天不死,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傲雪感到自己的真气越来越微弱,身体更是越来越沉重,这样的状况,傲雪肯定很难熬下去,心中一阵发狠,这时候,傲雪竟是回到了方才救云玉真的地方,此时云玉真已是离去,剩下的四具尸体竟是被兵器划得血肉模糊,老鼠眼兄弟的胸膛之上正插着一对蛇形的刀刃,正是涂上了春药的刀刃。 傲雪目光看到了刀刃,心中一动,“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他妈的,就博他娘的一铺了!”心中发狠,猛然将身体中所余无几的真气运转,不管身上的经脉如同刀割般的疼痛,一掌与来人接上后,狠狠地吐出一口鲜血,夹杂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向着来人射去,这如同暗器般的攻击让来人一愣,却是一掌化作柔力,将这一口鲜血迁到了旁处。 “他妈的,这招还真是好用!”心中竟是想着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傲雪此时已是争取得了数息的时间,虽是稀少,却是让傲雪有了可趁之机,忍住愈加严重的伤势,傲雪疾身后退,双手已是抽起了两把刀刃,此时来人已是攻来。 傲雪不退反进,手中的刀刃如同瀑布一样从九霄之外奔流之下,一道向着来人面目砍去,锋利的刀锋上泛着幽绿色的寒芒,竟是划破长空般向着来人砍下,来人咦的一声,却是一声怒吼,傲雪听到这是一个女声,心中更是发狠:“他妈的,边不负这个畜生的母狗也来欺负老子了!”傲雪重伤之下,竟是凭着这一股怒气硬生生地让身体中的真气疯狂运转起来。 “给我去死!”傲雪大喝道,此正是奔流! 来人双掌交叉成碟,一股阴柔的真气从掌中发出,“自大的小鬼 ,吃老娘一掌!”来人怒斥道,竟是一掌对上了傲雪地刀招,“蓬!”竟是相撞,一阵强风向着四面八方涌去,卷起的树叶让人看不清楚前方,这时候来人有种精气神被锁住的感觉,“蓬!”的一声,一把幽绿色的诡异刀刃向着来人看来,凌厉的刀气让来人的衣裳飘起,傲雪此时正是看到此人正是傲雪曾经见过的魔门长老闻采婷,“老妖婆给我去死!”大喝一声,倒是更是凌厉。 此时闻采婷长剑抽出,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抽出的,甫一出鞘,却是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长剑一抖,剑锋发出狰狞的鸣叫声,划出道道圆弧,这圆滑一圈一圈地叠加着,最后竟是形成一道剑网,傲雪的刀已是劈在剑网之上,此时闻采婷不由得冷笑,知道眼前少年如此凌厉的刀招不过是回光返照的一刻,总是现在,闻采婷也自负可以挡住这一刀,待余势老去,新力未至之时,正是斩杀他的时候。 只是让人心惊德情况却是发生了,百花谷中,傲雪手中练刀,已是悟出水之柔势,后来更是习得弱水三剑之二,这正是从水中悟出的剑法,由水悟刀,借水之连绵不绝之势,刀法如水,劲分多重,在旧力已尽,新力未至之时,潜劲已至,重重叠加,正是傲雪刀法中攻招,此时刀法的名称,傲雪已是全然忘记,眼中也只有眼前的女子,狠狠地劈下。 刀光如虹,刀劲狠狠地披在剑网之上,而在刀劲将无之际,潜劲已是到来,与前劲相加,狠狠地劈在剑网上,如今,傲雪竟是挥出六重潜劲,剑网轰然破碎,闻采婷一声娇呼,却是举掌相迎,只是傲雪的蛇刀却是陡然间如同活物般伸缩,竟是绕过了闻采婷的手掌,向着闻采婷胸口砍去,闻采婷气机登时微乱,没想到傲雪手中的兵器却是如此的诡异,慌忙防守间,刀锋已是在闻采婷的身上留下了伤痕,闻采婷一声娇呼,傲雪却是狠狠地吼道:“老妖婆,给我去死!” 这恨意让闻采婷也不由得心惊,此时的傲雪红着眼睛,疯狂地向着闻采婷攻来,状若疯虎,刀招更是从傲雪手中如同雨点般攻来,这些刀招却是诡异无比,一时间让闻采婷不由得手忙脚乱。 此刻傲雪心中已是只有杀掉这个女人,那里还有什么别的念头,刀法更是凌乱,傲雪所创的刀法却是在此刻完全地挥洒出来,很多招式间雕琢的痕迹还很重,虽是如此,闻采婷也不由得心惊,听祝玉妍说过,此子功法武功皆是自创,虽是刀法还有瑕疵,可是却是很有前途,假以时日,此子定然可成为圣门一代英豪,或者圣门振兴便是落在此子身上。 “ 老妖婆,你不是要杀我的吗?怎么现在像是条狗一样被我看得成了乌龟了?”此时的傲雪大声地吼道,心中的愤恨让他竟是如同着了魔一样,只是傲雪的真气终是所余无几,这一番猛攻,傲雪的真气更是几乎殆尽,傲雪的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这时候身后一阵破空之声传来,边不负的声音更是传来:“文师姐,我来帮你!”却是边不负已是到来。 这时候,傲雪一惊,方才想到此时他的状态很是不妙,傲雪可是不想死在这里,大喝一声,一道砍下,将闻采婷劈开,手中的蛇刀脱手飞开,化作一道绿芒,尖锐的破空之声似是破开了空间,向着闻采婷面门射去。 而此时傲雪却是返身向着边不负一刀砍去,边不负如何想到傲雪此时会如此攻来,当下圆环向着傲雪迎去,“当!”的一声,傲雪却是吐出一口血,边不负却是身子一震,展开轻功在空中腾跃的边不负不由得落在地上。 “他妈的,在这样一定会把血吐光!”傲雪狠狠地骂道,拿着剩下的一把蛇刀再次隐入树林间。 “他妈的,两个畜生!”傲雪狠狠地骂道,心中已是对两人怨恨无比,“要是老子不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定不得好死!”傲雪想到,口鼻中已是流出了汩汩的鲜血,很明显傲雪的伤势并不轻,傲雪此时正躲在一处高树之上,茂密的树叶投下星星的阳光。 运转真气,傲雪却是感到一阵刺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胸口倒是没有那么郁闷了,此时傲雪方才想起这次战斗来,看来还真是有突破,只是傲雪却是心中不爽,傲雪对边不负的印象不深,好像只是个龙套而已吧,自己的武功与他还不是相差很远,若是傲雪暗杀的话,当时有把握击杀,想罢,傲雪身上一股杀意燃烧,只是刹那间便是消失无踪。 “看来我以前可真是有点幼稚啊!”傲雪嘿嘿地笑道,眼中却是诡异的红芒闪过“我可是魔门中人啊,还真是丢脸啊!”傲雪喃喃自语,此时的傲雪想起以前的事情,似乎是太过顺利,将所有的东西都看得太简单了,傲雪眼中寒芒闪过,心道:“边不负还有闻采婷你们两个畜生,我一定不折手段折磨你们至死,若是违反此言,要我不得好死!” 闻采婷与边不负还不知道此时的傲雪已是心中满是怨恨,这一股怨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傲雪地心灵,傲雪功法本是出现了问题,似是隐隐有着着魔的迹象,这刻傲雪感到的愤怒窝囊,让傲雪本是有些幼稚的性格变得狠毒起来,傲雪的时代是个法制的时代,傲雪更是初出茅庐的学生,如何知道 尔虞我诈,只是此刻的重伤,还有胸口的疼痛,让傲雪知道这个时代是如斯的残酷,“要狠!”这是此刻傲雪地念头,而这个念头随着傲雪的功法修炼慢慢地深入傲雪的心中。 慢慢地也不知道吐了多少的血,傲雪方才记起自己的身上有着疗伤的药物,掏出怀中的瓷瓶,一股脑地将这些药吞进了口中,胡乱地吞了进去,吹动真气,药物化作一道暖流在身体中运转着,傲雪也进入了深度的入定中,傲雪的真气本是有着;疗伤的神效,此刻在伤药的辅助下,更是迅速地治愈着已是受伤的经脉,真气缓缓地运转着,傲雪感觉自己沉入了梦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傲雪已是醒来,感觉胸口已是没有那么的疼痛,真气已是恢复了一半,此时傲雪感到自己的六识竟是有着很大的提高,周身的感觉很明显地在六识中体现出来,目光过处,看到眼前的境况如斯的鲜活明亮,让傲雪惊叹不已,“没想到还有进步!”傲雪自嘲道,其实傲雪感到功法有异,不过是因为功力正要突破的现象而已,傲雪功法没有可指点,他有如何知道? 此时天色已黑,天上明星点点,草间虫鸣声声,此时傲雪将整个六识发动,六识如同潮水般向着周围涌去,周围的一切都在傲雪地掌控下,这时候,傲雪听到一阵似悲似喜的呢喃声,傲雪不由得一愣,方才想起手中的蛇刀刀锋上是喂了春药,傲雪不由得脸色古怪,此刻春药正是发作吧,想来边不负可真是在操劳吧,“可真是一对狗男女,小心操劳过度而死!”傲雪恶毒地想到。 “可真是个好机会!”傲雪心中想到,想到方才像是狗一样被人打着,傲雪心头一阵怒火,额上青筋暴起,眼中一阵红芒闪过,手中拿着蛇刀的手臂青筋暴现,握了握手中的刀刃,感到一阵滑腻,原来已是被手上的汗水浸透。 “妈的,干了!”傲雪一挥手中的蛇刀,蛇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德虚影。展开身法,已是朝着边不负两人的地方掠去。 藏在一个草丛中,傲雪此时正将身上所有的气息收敛起来,从草丛间望去,此时正看到两个身体正交缠在一起,两人都穿着衣服,只是下身贴在一起,此时闻采婷正在边不负的身上扭动着,脸上泛着红霞,傲雪想到闻采婷的年龄,心中一阵恶心,“妈的,老妖婆!” 傲雪的蛇刀上喂有春药,这本是老鼠眼兄弟作案的工具,闻采婷已是中了春药,却是没有注意,在寻找傲雪未果之后,闻采婷方才发现自己中了春药,此时边不负方才给她解毒。 边不负 在文闻采婷的身上不断地起伏着,口中却是狠狠地骂着:“贱货,爽不爽?”闻采婷口中说着淫秽的话语,真是如同勾栏女子般下贱,那呻吟声在傲雪地耳中像是快断气的母鸡一样,异常难听,蓦然间,边不负一阵低吼,身子蓦然间一僵。 “就是此时!”虽是恶心,傲雪却是知道此刻正是边不负最疏忽地时候,傲雪天魔迷踪身法默然发动,从草丛中暴起,“边不负,你们两个畜生给我下地狱演活春宫吧!”说罢,一刀向着边不负劈去。 边不负一掌拍在地上,却是将闻采婷扔向傲雪的刀锋,闻采婷此时方才解开春药,这一变故让闻采婷蓦然尖叫起来,叫声说道:“边不负你这个杀千刀的!”同时一掌向着傲雪拍出,掌刀相撞,“蓬!”劲气相撞,闻采婷促然下不过是五成功力,与此时傲雪功力相当,只是傲雪却是有备而来,一掌将她击退,却是身法激进,一掌印在闻采婷的胸口之上。 胸口本是人体重穴,闻采婷只感到胸口一阵巨力涌来,傲雪双重真劲已是潜入闻采婷经脉,二重异性真劲让闻采婷如遭雷轰,一口鲜血已是喷出,整个身体如同煮熟了的对虾般弯曲,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丝呼吸微弱。 此时傲雪疾身向前,正是要补上一刀,取其性命,此时边不负大喝道:“畜生!”却是魔心连环向着傲雪攻来,傲雪手中蛇刀向着边不负射去,蛇刀却是如同活物般,蜿蜒着向着边不负面目射去,边不负知道刀上有毒,挡住这一刀,身子却是一顿,此时傲雪已是向着闻采婷射去,一拳轰向闻采婷的心窝。 只是蓦然间周围一股诡异的力道让傲雪地身影陡然间慢了下来,身体竟似是有着一只无形的大手,向着傲雪扯来,傲雪身影蓦然停下,脸上已是铁青,这时候,傲雪已是看到闻采婷的身边正是一个白衣女子,脸上正是遮脸的面纱,窈窕的身姿无比的动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却是让傲雪如此的熟悉。 魔门绝学,天魔力场! “雪儿,住手,是师尊我!”来人正是傲雪师尊,魔门阴癸宗主,阴后祝玉妍。 看着面纱下动人的微笑,傲雪却是脸色铁青。 第七章 极天(1) 白衣胜雪,脸上是朦胧的面纱,将美丽的面庞掩去,婀娜的身姿,还有身上熟悉的气息,眼前之人正是傲雪师尊阴后祝玉妍,看着脸色铁青的傲雪,祝玉妍却是微微笑着,脸上风采迷人,“雪儿武功又有进步,师尊很欣慰。” 傲雪却是脸色铁青,眼中红红地望着祝玉妍,眼中那闪过的凶戾让祝玉妍也为之动容,祝玉妍暗暗皱眉,似乎眼前的徒儿有些不妥,傲雪沉声说道:“师尊都是知道的?”此时傲雪所想的便不过是师尊又岂是如此巧合在此,在自己要击杀文采婷之时出现,这么说来,傲雪便是知道祝玉妍早已是来到这里,很可能这次击杀自己,师尊便是幕后的凶手,想到这里傲雪便是一片的铁青。 此时边不负已是出现在祝玉妍身后,脸色有些发白,只是傲雪却是丝毫没有发现他地异常,傲雪的目光落在祝玉妍的身上,沉声问道:“师尊可是知道会有这次的事情?” 点点头,祝玉妍说道:“师尊却是知道他们的行动!”傲雪并不说话,只是望着祝玉妍,脸上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眼中只是复杂地望着祝玉妍,祝玉妍说道:“为师已是将绾绾许配给你,绾绾是我圣门多年以来不世的奇才,宗门中长老便是想要知道你是否有能力得到绾绾,此次便是给雪儿你的考验!” 听到祝玉妍的话,傲雪心头一喜,想起那个精灵般的女子,心头一热,只是很快傲雪心头便是冷了下来,傲雪问道:“师尊,若是徒儿经过了考验自然是无事,若是徒儿不能经过考验,师叔是否会击杀徒儿,师父可是会出手?” 一旁的边不负却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似是在嘲笑傲雪的无知,“你这个小子,可真是让人发笑,我圣门可是强者为尊,若是你小子被杀,也不过是怨你学艺不精而已,又岂能怨恨别人?”说罢却是露出了嘲笑的表情,傲雪看着祝玉妍沉默的样子,已是知道边不负所言非虚,当下却是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我无知了,多谢师叔的教诲!”说罢竟是向着边不负一拱手,“师叔可是知道,你妻女可是很想念师叔你!” 这话一出,边不负与祝玉妍不由得同时变色,祝玉妍脸上苍白,边不负却是脸色铁青,就在这时候,傲雪的气机已是锁住了边不负,蓦然傲雪的右脚往前一踏,这一踏之力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数寸深的脚印,身子却是如同离弦之箭,向着边不负射去。 猝然而起,只是边不负已是有所准备,他本是偷袭行家,方才更是偷袭了眼前的男子,听到傲雪的话本是有所准备,只是 在傲雪那恶毒的话却是让边不负心灵一霎那间失守,边不负可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可是恨自己入骨,这一刻,边不负已是举掌迎上了傲雪,“他妈的畜生!”傲雪大声吼道,已是运掌成刀,向着边不负砍去,边不负一掌迎上,却是不防这一招却是虚招。 傲雪另一只手已是一拳轰出,边不负促然变招,两人在空中对上一招,“蓬!”劲气四射间,蓦然一股引力将这四射的劲道牵引住,边不负只感到周身气机蓦然变化,周身的压力疯狂地加重,竟是如同千钧压在身上,身上更是仿佛有着重重蛛网网住自己,让自己的动作难以行动,霎那间,边不负已是知道,此刻自己正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 而一旁的祝玉妍也是闪过惊异的神色,很明显傲雪的天魔力场可以这么运用,让祝玉妍也不由得吃惊,然后,祝玉妍便是想到了傲雪的武功并不能让天魔力场达到如此的境界,形成力场,封锁周围的劲气,在牵引劲气以之攻敌,“真是有想象力!”祝玉妍低语道,她也不曾想到天魔力场可以如此作用,而祝玉妍更是看出傲雪此时不过因为心情激荡下,让功力暴涨,方才可以实施这个功法,“真是有趣的功法!” 不管祝玉妍如何想道,祝玉妍已是去为文采婷疗伤,方才傲雪那一掌已是重伤了文采婷,而这时候,边不负可是没有什么有趣的想法,边不负只感到神魂俱丧,想要逃走,却是收到天魔力场的作用,这时候,一股呼啸的劲气已是向着边不负攻来,边不负咬咬牙,魔心连环猛然攻出,“轰!”这一道劲气相交,更是卷起狂风无数,边不负只感到胸口一痛,这时候,傲雪却是露出狞笑出现在边不负的眼前,“师叔,我想你的妻女可是会感谢我的!” 感谢什么,边不负自然知道,此时边不负只感到胸口一痛,傲雪已是一拳轰在边不负的身上,二重同源异种劲气猛然轰尽边不负的身体中,重创边不负的经脉,边不负一声惨叫已是抛飞出去,傲雪待要将之击杀,却是感到一阵阴柔的真劲让自己难以形成,当下,身形蓦然停下,竟是由动而静,却是天没立场的效果。 “好了,雪儿不要闹了!”祝玉妍淡淡地说道,却是发现傲雪的神色平静,也不知道傲雪心中所想着什么,傲雪目光怨恨地望着边不负,边不负此时却是咳出血来,待要运功疗伤,却是感到二重冰火真劲在经脉中链式反应,让边不负又是吐出血来,伤势竟是更加地重了,感受到傲雪怨毒的目光,边不负心中不由得骇然,此时已是后悔招惹这个疯子了,“莫不是打得脑子有问题,成疯子了? ”边不负不寒而栗。 看到边不负此时的情况,傲雪不由得笑了,说不出的狰狞,心中却是疑惑不已,“这么这个老畜生武功差了这么多?这可不是他一开始时候的水准!”心头有所疑惑,更是想到了傲雪趁着两人交合之时的交手,好像两人的武功都是在衰退,“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祝玉妍却是叹了口气,侵入文采婷经脉中的真劲竟是同源异种真劲,更是相互促进,若是想要治愈只怕也只有身居这样真气特性的傲雪了,当下说道:“雪儿,你为你师叔治伤吧!”傲雪面无表情,不一会儿却是笑了起来。 走到文采婷的身边,一手搭在文采婷的后背上,文采婷一声惨叫,傲雪已是将侵入的真劲导出,只是如此粗暴,却是让文采婷经脉受创,若是想要痊愈,只怕不是一时三刻的事情,文采婷的惨叫只是半声已是戛然而止,却是傲雪控制了文采婷的周身大穴,这时候,傲雪在文采婷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叔今日所对待我的,我一定不会忘记的!”看到文采婷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不由得笑了起来,白森森的牙齿,让文采婷也不由得一惊,眼中流露出怨恨的神色,“师叔可是不用怕,想起来师叔如此境地都是拜边不负那个老畜生所赐,人言一夜夫妻百夜恩,师叔与边不负可是有一夕之欢,却是没想到边不负翻脸让你做挡箭牌,师叔可是甘心让边不负如此欺凌。” 丝毫没有说自己打伤文采婷的事情,傲雪脸上浮现出和煦的笑容,像是个邻家男孩一样,让文采婷感到眼前的人所言非虚,心中想到边不负如此对待自己,心中不由得怨恨,看到文采婷的表情,傲雪不由得笑了起来,傲雪所作,一旁的祝玉妍自然是察觉到了,感到一股奇怪的真气运转,更是敏感地感到了精神波动,精神的功法上更是让人难以察觉,只是祝玉妍何许人物,却是察觉到了傲雪的功法波动,却是嘴角露出了一丝奇异的微笑。 待到为边不负导出真气的时候,傲雪却是在边不负的惨叫声中,说道:“老畜生,你以后出么那可是要小心,这个江湖可是不太平静,那天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可是不要怨人。”边不负目光中流露出惧意,张口欲言,却是无从发出,傲雪一股冰寒真劲狂暴地涌进了边不负的身体中,边不负脸色蓦然发白,却是叫不出来,运行了周天后,傲雪蓦然改变真劲,却是火焰真劲,边不负脸色由白转红,身上大汗淋漓,真气转了周天后,再次变化,如此数次变化,最后边不负竟是如同虚脱,嘴唇更是发白。 “你给我等着,若不是 师尊在此……”虽不再言语,边不负却是已是知道傲雪言下之意,心中大悔,心中狠狠的骂着这个疯子,“不就是让你吞了几次血,竟然一点也不顾念宗门之谊!”却是不想他先前如何狠辣,欲至傲雪于死地? 傲雪此时感到一阵快意,感受到功法在此时竟然猛然地运转,眼中闪过红芒,这有些疯狂的情绪正是傲雪先前在功法正要提升之时,因为心中忿怒更是怨恨无比在功法影响下所至,傲雪殿中已是看到天道的门槛,只是这只是境界上的,无论是武功还是精神修行上都还是需要修炼,就是这样傲雪也是比无数的人幸运,就是三大宗师那些老家伙也不过抓到一丝天道的气息而已。 “看来我以前可真是太过善良了,人善被人欺,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说得吗?”此时傲雪心性已变,在此突破之时,傲雪的心性都难以恢复,不过若是突破后,心性如何却是难以知道,狠狠地望了眼边不负,心中却是想着以前看书的时候,那时候还真是没有怎么太详细地看,只是大概知道一些主角还有女人,一些龙套也没什么注意,而况也是过了这么多年,还真是有些淡忘了,此时傲雪想到:“若是有本大唐在手,可真是好办了!” 且不提傲雪如何所想,祝玉妍已是示意边不负两人离去,不多时,已是剩下傲雪与祝玉妍两人在此,祝玉妍走到了傲雪的身边,想要伸手抚摸傲雪的秀发,傲雪身上气机蓦然变化,身子不由得一僵,祝玉妍玉手一顿,却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玉手已是放在傲雪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 “雪儿可是怨恨师尊?”祝玉妍问道,傲雪只是沉默。 “罢了!”祝玉妍心中暗道,摇摇头,脸上浮现肃然的神色,说道:“雪儿,绾绾已是许配给你,当年你的承诺可是记得!”看到傲雪点头,当年傲雪在竹门之外说要娶绾绾,却是应诺了祝玉妍,傲雪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说道:“徒儿当然记得!” 祝玉妍点点头,说道:“你在扬州所作,我都是知道了,没想到你竟然收服了竹花帮,恩,此时是叫精武会吧,你作得甚好,如此我圣门的势力已是又多了数分!”祝玉妍说道,傲雪只是静静的听着祝玉妍说话,心中想着师尊此时所言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要夺走精武会? “雪儿可是听过林士宏?”祝玉妍问道,看到傲雪点头,祝玉妍却是说道:“他正是我的弟子,如今正式盘踞一方,正是我圣门力量,加上你现在的势力,虽还是弱小,可是却是圣门振兴的希望!” 此时傲雪的精武会还只是很弱小,傲雪却是疑惑为何会提到精武会,“师尊,铁骑会可是宗门所支持?”傲雪问道,傲雪曾与法难密谈,后来更是所书书信给任少名,后来得到回信,两人便是合作关系。 祝玉妍点点头,玉手轻轻地络了络额上的秀发,那动人的风情让不由得失神,祝玉妍点点头,轻笑着,面纱下笑靥如花,傲雪不由得一呆,此时方才发现自己的师尊看上去也只是如妩媚的少妇般,“正是,当时我正是看在他是飞鹰曲傲之子,方才与他合作,不过此时,并不需要如此!” 傲雪不由得一愣,只听到祝玉妍说道:“听闻雪儿的功法可模拟他人的功法,不知道是否如此?”傲雪点点头,祝玉妍轻笑道,“既然如此,雪儿大可冒用慈航的功法,杀死任少名,我们在散布慈航因为圣门支持铁骑会而杀死任少名,如此曲傲定然会对慈航恨之入骨,你与林士宏正好接受了他的地盘,如此两全其美!” 傲雪不由得心想:“说翻脸就翻脸,可真是有性格啊!我可是差的太远了!”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傲雪却是说道:“可是这里一点甚多,曲傲会相信吗?”“空穴来风岂能无因?众口烁金,他慈航静斋有岂能免俗?”祝玉妍不以为然地说道,诬陷这手段,慈航可没有少作,如此不过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祝玉妍想到。 两人谈论了良久,便是将这次的任务定了下来,没想到自己还有去杀了人少名,当年窛徐二人可是因为刺杀任少名而让傲雪师门追杀,如今,这可真是蝴蝶效应了。 “她还好吧?”祝玉妍蓦然说道,傲雪一愣,便是知道祝玉妍所言便是单美仙,傲雪点头说道:“还好,只是有些抑郁,没什么大碍!” 祝玉妍点点头,便不再言语,傲雪看着祝玉妍,此时月华点点,傲雪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蓦然傲雪感到有什么东西想着自己飞来,没有危险的感觉,傲雪随手一接,却是一个瓷瓶,傲雪拿着瓷瓶,望着祝玉妍,祝玉妍说道:“这是极天丹!” 极天丹! 傲雪不由得一愣,心中便是明白瓷瓶中是什么东西,傲雪当日曾将医书复印了一份交给绾绾,后来绾绾便是将医书带回了宗门,此医书无名,却是记载了很多的药物,傲雪也只是将药物部分交给了宗门,书中曾有极天丹的配置,却是因为所用材料极为稀少,很多更是已是绝迹,有些更是没有听过,且是这个极天丹用法神妙,这极天丹正是让人功力猛进,更是救人妙药,只是有一口 气却是可以救活,只是这炼丹之法却是失传,只有配方,傲雪当时也曾想过配置,后来却是放弃了。 打开瓶塞,一股芬芳的药香便是传来,倒了一颗丹药出来,却是晶莹如雪,傲雪说道:“这就是极天丹?”主语言说道:“是,也不是!” 傲雪疑惑地望着祝玉妍说道:“师尊此言何解?”祝玉妍说道:“这极天丹的材料极其稀少,很多已是不知道是否失传,很多材料也只是用其他材料代替,而炼药之法却是自己琢磨出来,如此这药效虽是可让人提高功力,却是有着时间限制,这功力提高也只有二个时辰而已!” 听到祝玉妍的话,傲雪已是明白,敢情这东西和兴奋剂一样,“他们二人也是服用了这极天丹?”看到祝玉妍点头,难怪傲雪感到文采婷与边不负两个畜生的功力竟有着如此大的波动,原来是这极天丹的功效,只是傲雪却是心头火起,两个本是宗门高手的人还猛提升了功力,心中对师尊本已是不满,此时更是心中怨恨,“想来师尊也不过是对自己像是对待工具一样而已!” 如此想来,傲雪对祝玉妍的心态已是不同,傲雪本是将祝玉妍母亲般看待,此刻方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空已是没有亲情,自己不过是个工具而已,心中冷笑不已,口中却是说道:“这极天丹可是有后遗症?” 第七章 极天(2) “正是!这极天丹功效虽是让人一时间功力猛进,只是后劲厉害,可让人数天内真气无法动用。”祝玉妍说道,复又看了看傲雪,说道:“雪儿你精通医术,可是能够将这个极天丹去芜存菁!”祝玉妍心中的注意也很是明显,不过是有了这个极天丹后,便是可以让宗门有着更多的高手涌现。 傲雪点点头,说道:“就教给我吧!”说罢将手中的瓷瓶放进了怀中,沉默了良久,傲雪问道:“绾绾现在怎么样?” 祝玉妍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雪儿可是想念绾绾?”看到傲雪脸色微红,祝玉妍不由得感到好笑,说道:“绾绾现在已是达到了天魔大法第十七重的境界,此时已是到了扬州吧!”脸上的神色像是看到自己得意的女儿一样,满师慈爱。 “是这样吗?那么我就可以见到绾绾了!”傲雪笑了,脸上满师愉悦的神色,祝玉妍却是说道:“雪儿可是要努力,绾绾的武功可是比你要高!”看着祝玉妍开玩笑的语气,傲雪微微笑道:“这个自然!” 当下便是继续说了一些事情,祝玉妍询问了傲雪一些功法的问题,还有精武会的情况,不知不觉,天色已是月上中天时分,傲雪也便慢慢地离去,望着傲雪的身影,祝玉妍脸上的神色却是变了,有些沉静,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宗主,你这样做是否有欠考虑?”祝玉妍已是知道身后正是长老文采婷,此时的文采婷还是很虚弱,这不但是傲雪在她的身体中真劲所创伤的关系,更是因为极天丹药效过后的缘故,此时文采婷感到自己的真气已是贼去镂空,不由得微微苦笑。 看到文采婷脸上苦涩的笑容,祝玉妍已是知道她的感受,想来一个武林高手默然间变成一个普通人,大概所有人都不会好受吧(那些变态例外!),祝玉妍说道:“我可是很清楚我这个徒儿的性格,有些理想化,不像是我圣门中人,若是不让他清醒地知道这个世道需要如何地生存,我想振兴圣门的重任可是不能让他肩负!” “不是还有绾绾吗?此时绾绾已是修练成功天魔大法十七重的境界,想来圣门重任也是可以落在绾绾的手中。”文采婷说道,语气中有着虚弱的感觉,祝玉妍微微笑道,“绾绾与我都有着相同的弱点便是同为女儿之身,这个天下便是男儿的万物,我们女子若想要得到天下便是用美色惑人,自古多少女子皆是如此,慈航的那些尼姑也不过是如此而已。”看到文采婷点头,祝玉妍心中一叹,这个世界本是男尊女卑,男人征服世界,女儿却是征服男人而征服 世界,只是当今世上权利便是让人最心动的东西,有了权利什么东西得不到? 复又说道:“可是你看我们圣门支持了多少的人,历朝之中不乏得天下之人,可是这天下太让人心动,这些人可是得到天下对我们反目,如此我想过很久,终于是知道依靠旁人又如何能成事?只有依靠宗门弟子,让这个弟子对宗门忠心方可让我圣门振兴!” 文采婷不语,自然是知道圣门自汉武以来,已是到了怎么样的境地,为政者又是如何的嘴脸,便是听到祝玉妍说道:“雪儿自小便是我所收养,自然是知道他是如何之人,他的性子醇厚,更像是道门中人,若不让他性格改变,如何成大事?” 文采婷点头,说道:“只是宗主,他此时心中怨恨,难免日后怀恨宗主?”心下却是苦笑,想来自己与边不负已是与宗主的这个徒弟有隙,他日可能不能善罢甘休了,想起他的天资过人,这可真是让人头痛的事情,若是能够杀了他,便是一了百了,只是如今宗门却是重用他,想来可真是个祸害。 “如今我也不能想得太过了,当年也是如此吧……”祝玉妍神色黯然,良久方才收拾心情说道:“方才你可是知道他对你用上了精神功法?”摇摇头,文采婷说道:“我重伤之余并不能察觉,我知道宗主想说什么,宗主便是放心吧!”文采婷说道,心下自然是知道祝玉妍想说什么,不过是不要与边不负反目,只是想及边不负所作,自己差点丧命,再想起当时傲雪所言,心下却是忿怒,自此文采婷便是与边不负结仇。 祝玉妍也并不多言,只是叹了口气,望着脉脉的月色无言。 树林两边的景象飞速地向后疾退,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傲雪的头发随风飞舞着,此时的傲雪感到胸臆间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的燃烧着,那一股愤怒还有窝囊的感觉让傲雪几乎想要发狂,没想到自己像是条狗一样被打伤,还要为他治疗,男儿竟是窝囊成这样,暴走的真气疯狂地运转着,傲雪越走越快,夜月下,只见一条人影飞速地前进着,如同鬼魅般。 “啊!”一声大吼却是刺破夜月的宁静,傲雪蓦然停了下来,由动而静,身子猛然后仰,仰天吼叫,真气在傲雪的声音中,音波随着傲雪的吼叫声,想着四方席卷而去,树间猛然一顿,却是蓦然如同惊涛般涌动,傲雪的六识疯狂地想着四方伸延开去,精气神在这一刻无比的集中,傲雪伸出手,仿佛可以抓住整个星海,闭上眼睛,此刻傲雪感到无比的舒服,真气在体内变得柔和起来,依着奇妙的路线运转着,此刻傲 雪也不曾知道自己的功法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天魔变,唯一变字耳! 天地间都在傲雪的意识间消失,有所得只是一个自己,这一刻,傲雪方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在此突破,仰着头,感受着月光照在脸上的感觉,“看来我的功法可是受着情绪的影响!”傲雪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个世间可真是越来越好玩了,你们想要玩吗,我一定会我死你们的!” 如今已经是月上中天的时分,一轮银月在夜空中散落柔和的光芒,给静谧的林间带来一丝安宁的气息。 只是在森林的深处,一阵的哭嚎声惊醒了森林的静谧与安宁,罪恶与黑暗都在静谧的夜色与林间的阴翳中悄然发生。 零散的尸体胡乱地堆放在地上,已是暗红的鲜血在地上于泥土凝结成暗红色的块状物体,地上还有已是断去的长剑剑,商旅冰冷的尸体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是无法瞑目地诅咒着这些施暴的强盗。被打劫所得的货物被堆放在一旁,等待着被处理。 杀戮过后是更加罪恶的狂欢,脸上挂着一道道长长的上伤疤的强盗投资眼神冷漠地望着那些围成一个圆圈的盗贼,那里有着被俘虏的女眷,有时候还有佣兵团中的女成员,当然大多数时候,佣兵都不是女性的职业。 盗贼的笑声传进了头子的耳中,他只是冷冷地一笑,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从左边的脸上一直穿过鼻梁,最后停在下巴上,这个印记是一个女人带来给他,乱世中只有实力方才唯一,刀疤脸还记得当时的那个女人的脸,那个留下伤疤在他的脸上的那个可恶的女人。 女人的哭嚎声让刀疤脸从自己的沉思中醒过来,那些绝望的哀号让他有着无比的快感,向着那些强盗所围拢的地方走去,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只是在刀疤脸的阴影下战栗而已。 看到刀疤脸过来,所有的强盗都自动地分开一条道路,让白兰道慢慢地走到那些女俘虏面前,那些女人战栗而恐惧的望着慢慢走近的刀疤脸,背对着月光,他脸上长长的伤疤显得格外的狰狞,他身上有一股狠戾的气势,仿佛要将她们都撕碎一样。 刀疤脸享受着那些恐惧绝望的目光,他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好像打量着商品一样,慢慢地打量着地上那些战栗着的俘虏,在七八个女子中无疑那个抱着她只有十二三岁的妹妹的少女最出色,盯着一双倔强的眼睛,仇恨地望着他,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的火焰,仿佛是从九渊之底复现的黑色火焰一样 ,要将他活活地烧死。 身穿这一套合身的浅蓝色的百褶裙,长长的头发被浅蓝的丝带束着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在他的右胸上,只有十六七岁的年龄,俏丽的脸上还有着些许青涩,倔强的神态仿佛是一朵怯弱的百合,她的怀里是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脸庞与那个少女有着许多的相似,只是恐惧地望着白兰道。 望着少女仇恨的眼神,刀疤脸嘴角划出了一丝好看的弧线,他原本就是很俊俏,只是脸上的伤疤与身上凶戾的气势破坏了他的气质,他抓住了少女的下巴让少女的眼神与他平视,“你就什么名字?” “恶贼,你一定不得好死,就是做鬼我也会让你不得安宁!”少女恨恨地说道。 “你是想说我会有报应?”刀疤脸抓紧了少女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的寒光,“我已经落到了地狱中,我就是从地狱的深处爬上来,报复你们这些虚伪的女人的。”脸上满是疯狂的神色,想来又是一个被伤害的男人。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少女一口吐在刀疤脸的脸上,仇恨地望着他。 “恨吧,恨吧。”刀疤脸一把将少女怀中的女孩拉开,一把将少女的衣襟撕开,雪白的肌肤从衣襟中露了出来,少女尖叫着躲开,只是却无法摆脱着白兰道。 “放开姐姐,放开我姐姐,你这个坏人!”女孩哭叫着打着刀疤脸的背,刀疤脸一挥手将女孩甩开,哈哈大笑着将少女按在地上,狠狠地将少女的衣物撕开,在少女的尖叫声中,刀疤脸宣告着狂欢的开始。 所有的强盗都狂啸着开始地上的女人瓜分,开始他们残酷的狂欢,女人地呼号声和男人的狂笑声远远地回荡在森林中。 “姐姐,救我,姐姐~”女孩的哭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凄惨。 “可儿,可儿~”少女一把咬在刀疤脸的胳膊上,在他的手上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牙齿印,在刀疤脸的痛叫声中,少女成功地摆脱了他,衣裳不整地向她妹妹的方向走去。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牲~”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量让少女将她哭泣的妹妹带出了盗贼们的魔掌中,跌跌撞撞的向着森林的深处跑去。 “该死的女人。”刀疤脸红着眼睛的大步朝着少女走去,很容易就将少女和她妹妹掀翻在地上,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少女的脸上,让少女俏丽的脸庞高高地肿起来,在少女绝望而仇恨的眼神中,刀疤脸慢慢的迫近她们。 “求你放过我的妹妹,求求你! ”看着少女绝望中的双眼的哀求,刀疤脸眼中恍惚看到那个在自己的脸上留下着伤痕的女人,当时的她正是为着自己的孩子而像是疯了一样向着自己扑来,牙齿,手指甲无所不用。 “啊!”刀疤脸一声痛呼,却是少女咬在他的手上,他手上一松,少女已是将她的妹妹扶起,在自己的妹妹的脸上亲了亲,说道:“可儿,你快些走!”“可是姐姐……”“快走,你要为我报仇!” 一片乌云将皎洁的月光遮掩住,只剩下一片的阴翳。 可儿眼中一片模糊,摔到了,便又是爬起来,身后是那些强盗的笑声,此时这些强盗正在享受着这难得的乐趣,身后的笑声让她原本颤抖的心更加被揪紧,她只是努力地跑着,她依旧听到姐姐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快走……”她只是向前跑着,前方有什么她并不知道,只是知道向前跑,以后为自己的姐姐报仇,不豫撞倒了什么,重中的摔在地上,只是原本料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被一双手抱在一个温热的怀中。 睁开眼睛,她看见了一双如同星海般的眼睛,俊美的脸庞,让可儿不由得一阵失神,只是身后的脚步声却是让可儿霎那间回过神来,焦急地说道:“哥哥,快点跑!”来人只是露出了笑意,嘴角弯起的弧线让人一阵安心,这时候,身后的强盗已是来到这里,这些人都是抱着寻欢的念头来折磨这个少女的,却是没想到眼前出现一个奇怪的少年,一身青袍,只是身上却是斑斑的血迹。 “嘿嘿,没想到竟然有个小白脸出来想要英雄救美,让我们尝尝这个小妞的味道前见见血!”一个强盗晃动者手中的刀刃,脸上满是兄凶狠的神色,“他娘的,这个小妞的姐姐可真是漂亮,不知道头儿爽成怎么样!”说罢竟是嘿嘿地淫笑着。 “不若将这个小白脸买到青楼,可是有人想要如此俊俏的面首……”其他人不由得一阵淫笑着,仿佛眼前之人已是死定了。 …… “很好笑吗?”来人说道,声音满是杀意,随着他的声音,周身的空气仿佛洞穿般,发出尖锐的声音,让这些强盗不由得耳中发痛,这些人不由得脸色狂变,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可以招惹得了的,便是想要逃跑,却是只看到眼前一片虚影,只看到一阵刀光闪过,他们已是身首分离,鲜血洒满了一地。 傲雪望着这些人,心中的怒气却是没有发泄出来,本是被重伤的怒气让傲雪身上发出森寒的杀意,良久方才平静下来,这时候,傲雪方才看到怀中的女 孩已是软在自己的怀中,满是恐惧的神色,只是待这个女孩望向那些尸体的时候,眼中却是露出了怨毒的神色,蓦然少女跪在地上,说道:“哥哥你救救我姐姐好不好?求求你,可儿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的!” 看到这个少女脸色的神色,傲雪抱起了这个女孩,说道:“我们走吧!”展开身法,在少女的指示下向着林间掠去。 月色姣姣,却是冷月如霜。 她感到身上的衣裳被粗暴地撕开,刀疤脸已是一把按住了她的双手,在刀疤脸满是欲望的眼神中,少女怨恨的目光望着眼前的人,仿佛想要将他狠狠的记在脑海中,那怨恨的神色让人不禁动容,“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 刀疤脸发出一阵疯狂地大笑,却是一把将少女的下裳撕开,只是少年的眼神慢慢地变得黯淡,怨恨地神色却是更加地深重,挣得大大地望着眼前的人,嘴角却是流出了一丝刺目地鲜血,已是断气。 “他娘的,没想到这个婆娘竟然自尽!”刀疤脸狠狠的骂道,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贞烈,只是刀疤脸却是没有打算放过这个女子,“嗤!”的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刀疤脸却是蓦然感觉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身边不断的传来了惨叫声,那是他的兄弟的声音,让他不由得心胆俱寒。 “姐姐!”可儿的尖叫声传来,可儿扑在自己的姐姐的身上,大声地痛苦着,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已是成为了一具并冷的尸体,她姐姐脸上满是鲜红的血,从她的眼中流下,竟是落在地上,可儿拿起地上的刀,那本是刀疤脸的兵器,可儿吃力地举起,目光仇恨地望着刀疤脸,“是你,是你害死我姐姐的!” 刀疤脸的惨叫在这个寂静地夜空响起,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落下,可儿扑在姐姐的身上,失声哭着,想起自己的姐姐一直照顾着自己,想起两人种种,不由得泪流满面,一双手将可儿抱在怀中,可儿反身扑进了傲雪的怀中哭着。 望着地上的女子,傲雪感到一种油然的敬意,轻轻地将她的眼睛蒙上,轻声说道:“侮辱你的人已是到下面去了,你可以在下面报仇!”傲雪抬起手,已是看到这个女子已是合上了眼。 日光洒在这个林间,林间已是多了个土坟,坟上堆满了鲜花,可儿就是坐在坟上呆呆地望着姐姐的坟,这是她姐姐的安身的地方,昨夜,可儿便是将她姐姐埋掉了,只是可儿却是坐在坟上呆呆地作了一个晚上,目光没有焦距,而傲雪也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陪着这个丫头。 “哥哥,多谢你!”可儿沙哑的声音传来,可儿的眼睛红红的,“哥哥,你可以叫我武功吗?” “为什么要练武?”傲雪说道,“我不想要姐姐担心,我想要那些坏人杀死!”十二三岁的女孩也只是知道好人坏人之分,只是她眼中的怨恨还有倔强让人动容。“好的,我教你我的武功!”傲雪说道,可儿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让她看起来有些凄美。 “我可以叫你哥哥吗?”可儿问道,脸色满是期待的神色。 第八章 合作(1) 日光明净似水,此时已过午间,一夜未睡,此时的贞贞小手正托着小巧的下巴,美丽的眼睛已是因为疲倦而合上,这里是丹阳的一间客栈,天字一号,雪白的纱幔让日光滤过,只是柔和地洒落在贞贞柔美的秀发上,此时的贞贞脸上蒙上了一层氤氲的白光,母性的温柔在他的小脸上表露无疑,这时候一阵清风吹过,雪白的纱幔随风飘起,然后便是慢慢地落下,这时候一个身影已是出现在贞贞的身前。 贞贞蓦然转醒,已是看到站在自己的身前的身影,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道:“少爷你回来了!”傲雪只是怔怔地望着贞贞,看着贞贞脸上温柔的神色,此时傲雪觉得贞贞此时很美,这种美丽不像是绾绾的精灵与绝色,也不似于单琬晶的高贵与倔强,只是一脸的温柔,那种母性的温柔竟是会出现在这个十多岁的少女的身上,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温馨的安心。 看到傲雪呆呆地望着自己,贞贞不由得脸色红了起来,如霞般绚烂,傲雪微微一动,轻抚上贞贞的秀发说道:“你一只在等我回来吗?”贞贞羞红着脸,点点头,傲雪不由得心头一热,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贞贞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贞贞的秀眉,她的眼睛有些红红的,很显然是没有睡好,傲雪不由得有些心疼。 贞贞红着脸,却是闭上了眼睛,轻轻地靠在傲雪的怀中,这刻贞贞感到自己很开心,仿佛梦中的梦想便是在这里实现了,自小贞贞便是缺少了母爱,父亲更是嫌弃她只是个赔钱货,女孩只是个赔钱货吗?那时候还小的贞贞望着父亲阴沉的脸不敢出声,只是呆呆地想着,父亲一直对她很不好,后来更是染上了赌瘾,每次输了钱都会回来大吼大叫,摔东西的声音让贞贞很害怕,那时候贞贞也只是想要像是他人一样偎在父亲的怀中,或是被亲人抚摸脸颊时候的感觉,只是那种温馨的感觉,仅此而已。 “累了?”傲雪的声音在贞贞的耳边响起,贞贞望着傲雪如同星海般的眼睛,不由得感到一丝的甜蜜,害羞地点点头,便是靠在他地怀中,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放到床上,抱着贞贞,让贞贞偎在自己的怀中,傲雪轻轻地盖上了被子,贞贞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在这一片的温馨中甜睡。 阳光照来,贞贞已是在梦中。 黄昏时分,傲雪带着一脸红霞的贞贞出现在房门外,此时小玻璃邱瑞元已是在等着傲雪了,看到了傲雪轻轻地唤道:“师父!”傲雪看到邱瑞元身后跟着一个俏丽的女孩,看上去只是十二三岁的光景,可是经过小玻璃说却是已是十五岁 的年纪,正是昨日小玻璃所救的女孩夏可喜,此时的可喜已是穿上了干净的新衣服,淡绿色如同碧波的衣裙,白净的小脸,脸上有些怯怯地望着傲雪,当小玻璃要求收留这个女孩的时候,这个女孩脸上浮现出渴望的神色,傲雪笑了笑却是拍了拍小玻璃的肩膀说道:“小玻璃长大了,也知道要找媳妇了,她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人家!” 说话像是小玻璃已是娶媳妇一样,让小玻璃脸上通红,可惜已是娇羞无限地低下了头,竟是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女孩也已是情窦初开,傲雪不自觉地忘记了她的真是年龄。 蓦然旁边的房间突然打开了,一个女孩已是扑进了傲雪的怀中,小手已是抓住了傲雪的衣角,声音怯怯地唤着:“哥哥,你去那里了?”正是可儿,其实可儿与她的姐姐并不是亲姐妹,只是两个流浪的小孤儿,后来被一个孤家的商旅收养,只是她的亲人都已是被强盗杀害,此时可儿也只是认得这个刚认的哥哥,午间的时候,可儿终于累了,傲雪便是将可儿放在旁边的房中睡去。 “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要可儿了吗?”可儿仰着小脑袋,脸上却是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一阵心疼,傲雪轻抚着她的小脑袋,抱起了可儿让大家进房中,让可儿坐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抚慰着可儿,此时的可儿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经过昨夜的变化,早已是心惊胆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大哥哥已是不见,心中自然惶恐。 “哥哥会教我武功吗?”可儿仰着头,满是期望的说道,傲雪从她的眼中竟是看到了一簇熊熊的火焰,仿佛可以将一切的东西都燃烬,傲雪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这是个倔强的女孩,昨夜的事情已是在女孩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当然!”傲雪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让可儿感到一阵地安心,小手抓紧了傲雪的衣角,仿佛怕傲雪消失掉一样,小脑袋埋在傲雪的怀中,不多时竟是再次睡去了。 “或者真的太累了!”傲雪心中想到,看到贞贞好奇的目光,傲雪便是将这个女孩的情况告诉了贞贞,贞贞不由得眼睛红了起来,女人都是感性,傲雪此时方才知道女人都是水做的,还真是有他娘的有道理,“她真可怜!” 抚慰了贞贞后,傲雪便是将怀中的极天丹的瓷瓶扔给了小玻璃,小玻璃问道:“师父,这是什么?”说罢,拔开了瓶塞,一股芬芳的药香已是弥漫在房中,小玻璃嗅了嗅,说道:“材料可都是极品的药材啊!”说罢,眼中竟是发出了狂热的精光,活脱脱是个饥渴 的淫贼看到淫娃荡妇在自己的面前勾引自己一样,那个样子在傲雪的眼中可是说不出的淫荡。 倒出了一颗白色的丹药,放在鼻子猛嗅着,脸上满是陶醉的神色,“好啊,人参,灵芝,茯苓……哇,这可是大内贡品雪灵芝啊……啧啧,可真是舍得啊,都是很好的丹药。”只是很快就是一脸气愤的样子。“他娘的,这是那个败家子炼制出来的,还真是糟蹋了这些好药啊!” 说罢,望着傲雪说道:“师父,这是什么药啊?” “极天丹!”傲雪说道,已是看到小玻璃大惊说道:“极天丹?”说着一双手已是不住地颤抖着,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师父,你是说这是那个极天丹,可以让人功力暴涨的极天丹?”看到傲雪点头,小玻璃已是将手中的丹药一股脑地倒进了口中,丹药不过是数颗,如可即是化作一股热流在身体中运转着,真气在这个热流的带领下猛然暴涨,小玻璃脸上猛然间变得通红,慢慢地已是淡去,只是脸色却是红润无比。 一掌拍出,小玻璃只听到一阵破空之声,前方的空间中的空气已是被这一掌猛然抽空,而对面的一张桌子已是被这一张之力击得粉碎,小玻璃看着自己的手不由得露出了傻笑,小玻璃对傲雪说道:“师父,你也太小起了,怎么也不给对点!” 傲雪却是古怪地望着小玻璃,脸上的神色像是看着中了春药已是欲火焚身的少女的淫贼一样,小玻璃心中蓦然感到一阵的寒意,“师父,这药?”“这药是师门炼制的,倒是可以提升功力!”听到傲雪的话,小玻璃不由得吁了口气,只是傲雪却是说道:“不过,只是两个时辰的药效,更是有副作用,大概几天内不能动用真气而已,我看你吃了这么多颗,你就躺在床上带着个把月吧!” 听到傲雪的话,小玻璃已是呆了,这时候,一阵劲风射来,小玻璃下意识一接,手中已是出现一颗白色的丹药,正是极天丹,傲雪说道:“你给我好好的研究下,看看可不可以研究出完整的极天丹,还有这个的丹药也大量炼制,就卖到那些江湖帮派中吧!”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一抖手,纸已是轻轻地落到了小玻璃的手中,“就教给你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极天丹的药效极其霸道,傲雪在院子中与小玻璃打了场,本是只有二流好手功力的小玻璃竟是在这数颗极天丹的药效下让功力突飞猛进,暴增至一个可怕的境地,竟是达到了一流好手的境地,隐隐有着达到天级的水平,那呼呼的掌声竟是有着洞穿空气的功力,每一招都带着狂野的 气势,竟是能够与傲雪达成平手,若非小玻璃的功力太低,或是再添上一颗极天丹,他绝对可以压制傲雪。 “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傲雪心中想到,这东西可以让人狂增功力,虽知道武功虽是经过大量时间的修炼,那些真气谁人不是经过数十年时间的积累,便是旁人资质稍差修炼数十年也只是能够达到二流的水平,一流与二流可是云泥之别,其中沟壑却是一点,可是如今这个极天丹却是可让认狂暴功力,虽是缺陷明显,可是这个可是好东西,若是有血海深仇,反正也是想同归于尽,吃极天丹便是可以了,傲雪不由得想到无限的商机,金灿灿的钱财再自己的眼前让傲雪晃到了眼睛。 当然后遗症也是很明显,二个时辰后,小玻璃已是脸上苍白地躺在了床上了,便是动动嘴唇也是恨吃力,看着小玻璃可怜的样子,大概要让可喜照顾十天八天吧,艳福不浅,这是傲雪的想法。 万家灯火时分,东溟派派人来要求傲雪,傲雪让贞贞陪着可儿,便要出门,这时候贞贞却是拉住了傲雪,递给了傲雪一对手套,这对手烦着金色的玄光,贞贞说道:“这是少爷让贞贞做的手套!”此时傲雪方才想起,自己将那本《长生决》给了贞贞,让贞贞将这些玄金丝线拆掉,织成手套,没想到贞贞已是做好了。 捏了捏这个手套,感到如同丝绸般柔软,手中一用力却是感到这个手套坚韧更胜过钢丝,手中真气变幻,冰火二重变幻,却是让手套没有丝毫的变化,傲雪不由得心中暗道:“果然是好东西,这个《长生决》可真是无尽其用了!” 想罢,捏了捏贞贞的小手,说道:“辛苦你了!”贞贞只是红着脸,不说话,傲雪心中一热,在贞贞的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说道:“贞贞真是乖,少爷回来好好奖励你!”说罢在贞贞的脸上抚了罢,贞贞脸色如血,低声“嗯!”的一声,心头蓦然变得火热,她自然是知道晚上好好奖励她是什么意思,想到少爷在床上让她作出一个羞人的动作,脸上如同红霞般明艳。 再次看到东溟号,傲雪依然不得不感叹这个巨大的艨艟巨舰的庞大,不由得不感叹古人的伟大智慧,傲雪上到船上的时候,正是看到一身绛红色衣裳的单琬晶,此时的单琬晶正站在船上,星光如露也如霜,照在单琬晶的身上,在单琬晶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银光,美丽的脸庞上有几许忧愁的神色,长长的头发垂在身后,晚风拂过,单琬晶不由得络了络额上的头发,这个动作满是妩媚的美丽,一时间经是让傲雪有些痴了。 听 到脚步声传来,单琬晶回过头来,已是看到了傲雪,脸上却是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似是憎恨,也似是奇怪,傲雪不知道单琬晶心中所想,只是对着这个女子笑了笑,单琬晶却是说道:“师叔!”傲雪一愣,没有想到单琬晶竟然会叫自己师叔,或者是她的母亲单美仙对她说了什么吧。 “师叔,我娘亲的病拜托你了!”单琬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的温柔,傲雪不由得笑了,“这个自然,你娘亲怎么说也是我的师姐!” 单琬晶也并不说话,这是带着傲雪想着船舱走去,途中两人并不说话,两人来到了一个华丽的船舱中,此时已是坐着人,为首的正是单美仙,此时的单美仙有些憔悴,美丽的脸庞上有些苍白,楚楚的身姿让人不由得感到一阵的怜惜,看到傲雪来到了,点点头,让傲雪坐下。 单美仙左侧是一个老者,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红色的长袍,身上有一阵威严的感觉,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傲雪看,眼中闪烁着丝丝的精芒,傲雪心道:“这人是个高手!”而下侧便是那个尚明,此时尚明正是怨毒地望着傲雪,傲雪微微一皱眉头,目光闪过一丝杀气,对上了尚明,尚明不由得一阵恐惧,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这个动作已是落在众人的,单琬晶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嘲笑还有鄙视的神色,尚明更是怨毒地望着傲雪,傲雪心中想到:“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以后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心中想着,便是要找机会解决他这个麻烦。 “这位便是夫人的师弟吧,可真是少年俊杰!”一个声音传来,却是那个老者。 第八章 合作(2) 傲雪望向那个老者,却是发现这个老者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傲雪望去,与他的目光一触,便是感到这个老头对自己很不善,自从重伤后,傲雪便是有了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对于危险傲雪能够玄妙异常地感应到。 听不出这个老者是否在讽刺自己,傲雪眯着眼睛,淡淡地说道:“不知道这位老先生高性大名?”这时候单美仙已是说道:“这位是尚公,正是我东溟派的脊梁!”当下便是向着傲雪介绍了一些重要的人物,傲雪并不知道这个师姐为什么要请自己来这里,心下也是在猜测不已,看到她向着自己介绍东溟派的人,当下也便是淡淡地点头,让这些人心中暗恼,只是碍于单美仙并没有多言。 “这位是尚明,是琬晶的未来夫婿!”单美仙是这么样介绍尚明的,还是很有深意地忘了傲雪一眼,让傲雪摸不着头脑,傲雪看着单美仙,心中暗想:“不知道这个女人有法什么神经?”心中这么想着,傲雪却是发现尚明正是怨毒地望着自己,更是有着一股怒火,想想也便是明了,自己的未婚妻似乎要自己有着什么暧昧的关系,想来什么男人也不会好受。 傲雪不由得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单美仙会这么说,而一旁的单晶婉也似乎什么也没有觉察到单美仙话语中的暧昧,神色平静地坐在哪里,周围的人都是看着傲雪与单琬晶两人,傲雪望着尚明说道:“我看尚公子身子不是很好,在下略懂医术,不若给尚公子看看!”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由得看着傲雪,看着他真诚的样子,不由得嘀咕道:“莫不是明帅还真是有暗疾?”却是看到傲雪脸上服现出恶意的笑容,“尚兄上次可是羊癫疯发作,须知道这可是会传染的疾病,尚兄可不能讳疾忌医!” 这一番话说得恶毒无比,当日尚明被傲雪在精神上攻击,让尚明如同颠狂了一样,这些船上之人都是知道的,虽不是亲眼见过,却是有所耳闻,当下听到尚明有羊癫疯,说话的人大家已是知道正是给宗主治病师弟,当下便是信了数分,望向尚明的眼神便是不同,身体也不由得离开尚明,虽不是明显,可是尚明却是清楚地看到,当下脸上如同猪肝一样通红,脸上的青筋暴现,喝道:“恶贼,你……”怒喝声还没有说完已是被傲雪恶意地打断了,“尚兄可不能因为在下点破身下恶疾便是迁怒在下,在下早闻尚兄的声名,没想到却是如此气量狭窄,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这一番话真让尚明气得三尸暴跳,拳头紧紧地握住了,“尚兄可是病发? ”众人看着尚明如此的表现,脸上满是如同恶鬼板的狰狞,赤红着眼睛望着傲雪,众人心中惊骇莫名,心中更是信了尚明有暗疾之事,不由得更是远离了尚明,这时候,尚明已是要扑向傲雪,这时候那个尚公已是按住了尚明说道:“明儿,不要动怒!” 听到尚公道话,尚明不由得停了下来,不断地喘着粗气,仿佛是发病了一样,让人觉得此时的尚明正是暗疾发作,尚公脸色一沉,眼睛狠狠地盯着傲雪说道:“年轻人可不要胡乱说话,可知祸从口出!”傲雪却是鄙视地望着尚公,说道:“老家伙,你可是在威胁我?可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的!”复又恶意地说道:“尚公可是要小心,莫要也染上了羊癫疯!” “大胆!”尚公身后的三个男子已是喝道,已是抽出刀刃向着傲雪扑来,傲雪拿起桌上的酒杯,想着来人一掷,酒杯发出破空之声,便是射向其中一人的面目,来人大骇,没想到这人武功如斯恐怖,本想是三人合理教训这人,却是不妨这随手一掷便已是如同暗器般射来,不由得举刀隔挡,其时这船舱并不宽敞,此人正是走在身前,而后正是跟着两人。 “当!”一阵金石轰鸣的声音响起,傲雪已是翻身而起,右脚在桌上一踏,却是轻飘飘并无声响,这一踏之力却是非凡,傲雪如同一支利箭般向着来人射去,来人正感到手腕剧痛,这一掷之力已是让他虎口鲜血迸流,这时候傲雪已是贴身而至,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傲雪已是飞起一脚,竟是揣在他的裆部,他只感到一身一阵剧痛,一阵惨叫,整个身体已是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船壁上,已是气绝。 手腕一翻,已是一掌向着身后两人印去,两人心魂俱丧,不想这人甫一出手便是如此狠辣,慌忙将一把钢刀舞得密不透风,身子更是后退,只是傲雪却是很容易地找到他们刀招间的空隙,傲雪心头想到:“庖丁解牛也是这个境界吧!”只是心中已是知道自己也不过是初窥此境,心中更是知道了当年自己所拜的厨子更是不世高人,虽不教自己武功,却是在厨艺中教自己武学至理,心中感叹不已:“这个世界还真是多高人异士啊!” 心中如此想着,手中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手中幻化出重重让人眼花缭乱的掌印,身子如同一道泥鳅一样在刀招中的空隙间移动,一掌便是向着最近的一个人印下,那人大惊,便是一刀向着傲雪劈下,傲雪发出一声狂笑,手中却是一招虚招,已是飞起一脚,揣在他的裆部,又是一声惨叫,这人便是如同先前之人一样,撞在了船壁上,想来便是不死,下半生已是 可以进宫修炼葵花宝典了。 “恶贼,尔敢!”一声怒喝,傲雪只感到身后一阵气机涌现,却是那个尚公,一掌向着傲雪后心拍来,傲雪此时早有感应,傲雪发现自己的六识已是不知道强了多少被,感觉更是在六识之前就感应到危险,天魔迷踪身法早已是发动,身子竟是如同鬼魅般地漂移着,“老家伙,可真是无耻啊,也不知道多少岁了,竟然偷袭!”傲雪恶毒地嘲笑着,他的年纪与尚公相差不知道几许,便是让人知道尚公身为前辈竟是偷袭后辈,“放屁!”一掌对上了尚公迎来的掌印,“蓬!”劲气相交,却是并没有劲气四射的现象,尚公只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向着自己的胸口涌来,身不由己地后退了十数步,身下更是留下一个个数寸深的脚印,胸口一阵血气翻腾,口中一甜,已是一股血腥的液体涌来,只是想到自己偷袭不成,更是让一个小鬼打得吐血,颜面何存,硬生生地将这口血吞进了肚子中。 众人只看到傲雪连退十数步,向着此人的武功与尚公数十年的修行相当却是不由得惊骇,待听到一声惨叫传来,方才知道,这个少年并非被尚公击退,而是借力后退,一脚踢在了最后一个汉子的裆部,已是重重地摔在地上,三人摔在地上气息全无,全然是被一脚揣飞,更是想到那个部位,难得不由得惶恐地捂住了裆部,女的却是霞飞满面,不由得啐道:“无耻!” 这时候傲雪已是来到了尚明的身前,此时尚明哪里还有先前狂怒的神色,却是跌坐在地上,傲雪俯视着尚明,眼中精芒暴现,说道:“尚兄可是要小心身体!”尚明一声大吼,却是如同熟透了的对虾一样,全身蜷缩着,目光呆滞,口中狂乱的吼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眼中已是翻起了白眼,眼泪鼻涕口涎一起落下,众人此时看到尚明的情况,已是深信尚明便是有着暗疾,当下心中暗道:“没想到明帅平时风流倜傥,却是有着如此暗疾!” 且不提众人如何想法,这时候,单琬晶却是站了起来,众人方才发现,东溟夫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此间的情况,单琬晶来到尚明的身前,尚明更是恐惧地大叫着,蓦然一阵恶臭传来,待细看,尚明裤子却是一阵黄色的液体留下,单琬晶心下厌恶,鄙视地望着尚明,运掌成刀,已是一记手刀击在尚明的后颈上,让尚明昏了过去,“将他带走!” 说罢,却是恶狠狠地瞪了眼傲雪,看着这个家伙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心头不由得一阵火起,却是听到傲雪说道:“师侄方才那一记手刀可真是精妙无比,便是天刀也不过如 此!”看着这人带着恶意的笑容,单琬晶更是想到方才那个自己的夫婿,心中更是一阵耻辱,她如何不知道方才尚明的事情都是这个家伙弄出来的,只是她却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只能是狠狠地瞪了眼傲雪,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这时候单美仙已是说道:“好了,方才不过是一场误会,大家不要记在心上!”说罢,便是留下傲雪,让其他人都出去,这些人将那三具尸体都拖了出去,尚公脸上有些苍白,只是狠狠地等着傲雪,眼中流露出怨毒的神色,傲雪却是恶毒地笑了起来,嘴角微动,众人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尚公却是在耳边听到了傲雪的声音,真不过是真气成束,让空气波动,从而做到传音入密的效果,“老家伙,可要小心,不要向你那个尚明一样羊癫疯发作了!” 尚公一阵血气翻滚,一口鲜血险生生地便是要吐出来,只能强忍着,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眼傲雪,便是拂袖而去,想来便是回去疗伤了。此时傲雪方才坐在椅上,微仰着头,说道:“师姐可是满意了?”说罢,放肆地打量着单美仙。 单美仙不以为许,只是娇笑着,花枝招展的样子让傲雪也不由得感叹,这少妇的风韵可真是让人心动,此时代单美仙如何有着已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的夫人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单琬晶的姐妹般,“师姐我可是没有要求师弟这么做哦!”原来傲雪甫一坐下的时候,便是收到了师姐的传音,倒是尚公等人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傲雪便是心中发狠,便是有了方才的动作。 “师姐,你我贵为同门,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师门,师姐今次唤师弟过来,不知道所为何事?”傲雪说道,傲雪自然是不相信单美仙便是想要见见自己这个师弟的,她与师门的恩怨,傲雪还是依稀有些印象的。 单美仙淡淡地望了眼傲雪便是说道:“那么师姐也就大开天窗说话了,师弟可是知道我东溟派的事情?”傲雪摇摇头说道:“我只是知道师姐的东溟派不过是贩卖兵器,与各大势力都有着兵器买卖而已。” 单美仙点点头,说道:“东溟派是一个女子掌权的门派,女的都是单姓,男的都是尚姓……”甫一说话,傲雪已是打断了单美仙道话,傲雪说道:“师姐可是想说你们门派中,两姓相争,此时你们单姓处于劣势,怕是被尚姓打倒?”单美仙点点头,这样的事情可是很正常,这个世界本是男权社会,独是东溟派如此,而且东溟派经营军火生意,其利润可是惊人,尚公等人有如何甘心位居人下?而况他们婚嫁,却是男子入赘女家,想来便是让人难 以忍受吧。 “我听说好像师姐还有外面的敌人吧?”傲雪说道,傲雪自然是知道东溟派的情况的,来的时候,精武会中已是将东溟派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傲雪,此时傲雪方才知道师姐有着合作的心意,“师姐可是想要合作?” 单美仙点点头,说道:“精武会便是你的吧?”看到傲雪点头,单美仙复又说道:“精武会的帮主张三现在已是名动一方,你们精武会可是势力大涨,更是隐隐有着与铁骑会一拼的能力,让人不由得刮目相看,师姐自然是找你合作,何况你身为我师弟,可是会眼看师姐受人欺凌?”说罢,竟是如同弱质女流般,楚楚可怜,傲雪不由得心中感叹,“不愧是曾经的师门中人啊!” 傲雪笑了起来,说道:“师弟自然不会让师姐受欺负的,只是师弟也不过是一介商人,只是作些小本买卖,师姐也不会亏待师弟我吧!”单美仙说道:“师弟的是小买卖,那么大买卖可是不多,虽知……”说着却是脸上一红,傲雪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师姐竟然会脸红,心中想着精武会还有迈买春药的生意,这可是做的很大的,不过好像张三不过数月,便是将精武会打理得有声有息,这可真是个人才啊。 “师姐免费给我支持兵器,师弟我给师姐扫平那些碍眼的人,如何?”傲雪这话可是胯下海口,单美仙却是凝视着傲雪,傲雪却是微微一笑,周身蓦然间气机涌动,一股冰寒的向着四周涌去,让四周竟是结上了重重薄冰,蓦然傲雪周身的气机一变,却是变得如同火焰般炽热,周围的薄冰一下子融化成水,之后傲雪地气机不住地变化,最后竟是让单美仙感觉到奥一股剑气,慈航剑典的剑气,虽不是很精纯,却是慈航剑典的气息,这让单美仙不由得一阵轻呼,慌忙掩住了自己的小嘴,有些吃惊地望着傲雪。 “师姐可是在吃惊师弟我为何会慈航道真气?”傲雪不由得笑了起来,师姐单美仙此时的样子可是很好玩,像是个小女孩一样,傲雪身上的真气蓦然改变,周身气机涌动,却是东溟派的真气感觉,“师弟我的功法可是可以模拟他人真气,而且师弟的轻功还是拿的出来的,若是行那荆轲之事,师姐想来那个帮派的会如何?” 单美仙一想,不由得冷汗淋漓,傲雪地功法可是有模拟他人真气的能力,若是冒充他人的真气行刺,想来那个帮派便是有苦说不出来,便是如同慈航这些真气有着独特之处的门派更是只能哑巴吃黄连,单美仙此时已是心惊。 看着单美仙道样子,傲雪便是知道自己的师姐已是动心,便 是说道:“师姐可是知道精武会的高手有几许?”单美仙望着傲雪淡定的样子,心中已是知道精武会高手定然不少,便是他的那个侍女贞贞,单美仙也是知道她有着不凡的武功,当下点点头,说道:“师弟的实力,自然是让人信服只是这生意之事可是要商谈一二。” “这个坐地还价之事自然是应该地!”当下两人便是慢慢地砍起价来,两人都不住地诉苦,说着自己的门派如何的艰难,直是杀的天昏地暗,惨无人道,让后来进来的单琬晶不由得目瞪口呆,暗道:“没想到两人竟是如此厉害!” 最后还是傲雪以三折的价钱购买兵器,而单美仙便是先送一批兵器给傲雪,傲雪当下却是定了一大笔的订单,这时候一旁的单琬晶说道:“你真的需要如此夺的兵器?”自然现在的精武会并不需要如此多的兵器,这可是足够一万多人的兵器量,傲雪翻了翻眼睛,说道:“无不需要,其他人不需要吗?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说罢,一副已是看到白晃晃的银子的财迷的样子,让单琬晶心中鄙视无比。 看着单琬晶出了去,单美仙娇笑地说道:“师弟可是会做生意啊!”傲雪心中想到:“这个作二贩子不过很寻常的事情吧,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却是不想此时正是重农抑商的时候,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思放在经商之上,仕途方是男儿安身立命之途。 “琬晶我可是知道,她一向不喜贪财好名之人,想来师弟给琬晶的印象不好,日后可是让师弟难堪啊!”单美仙说道,“我自然是有方法让她服软!”傲雪说道,单美仙似是能够从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的火光。 来到了甲板之上,清风明月,这时候,单琬晶已是着上了男装,一身武士服更显得英气非凡,这么凝立在船上,让人不由得感叹不已,“琬晶可是在这里看风景?”单琬晶回过头来,已是看到傲雪,不由得一声冷哼。 第九章 移舟(1) 听到单琬晶的冷哼,便是看到单琬晶脸色不善地望着自己,便是想到了单美仙所言单琬晶并不喜贪财好名之人,估计便是因为自己一副商人的嘴脸还有先前的态度让她对自己心生不满吧,傲雪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撑在船舷上,一用力,便是坐在了船舷之上。 清风徐来,水波微兴,一轮明月照在水间,却是有一番静谧的意境。 两人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体会着清风拂面的感觉,单琬晶轻轻地络了络额角凌乱的头发,这样的动作说不出的风情,单琬晶淡淡地望了眼傲雪,此时的傲雪一身青袍,长发束在身后,俊美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竟是让人看到几分的锐气,月色洒在他的脸上,说不出的唯美,仿佛是云间映照的图卷一般。 单琬晶望着此时的傲雪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好奇,初次看到这人的时候,这人表现出来的并非如同他年龄一样的成熟,还有他对儒学独霸的轻视,那一番话让单琬晶也不由得觉得就是做一个商人也是不错的,而后这人便是很气人地一副无礼的表现,后来更是成了自己的师叔,让单琬晶恨的牙痒痒的,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而已,比起自己还要小一两岁,却是要自己叫他师叔,真是可恶! 单琬晶跺脚,咬牙切齿地想到,感受到单琬晶的目光,傲雪回过头来,看着单琬晶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单琬晶气恼地说道:“不准笑!”蓦然感受到这样的话似是有些不妥,像是撒娇一样,单琬晶脸上一红,说道:“看什么?” 傲雪哑言失笑,心中想到:“还真是有趣!”口中却是说道:“可是你在看我啊!”说罢眨了眨眼睛,单琬晶脸上一红,自己偷看他却是被人抓到,单琬晶只感到脸上一阵火热,这时候却是看到那个可恶的家伙竟是轻飘飘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单琬晶一愣,却是听到傲雪说道:“有兴趣陪我泛舟江上吗?”说罢,傲雪却是食指与拇指一扣,一弹,只听到“嗤!”的一声,一道劲气已是发出,将东溟号边上的一只小舟的绳子射断了,小舟随着江水竟是慢慢地漂走。 “想去你自己去!”单琬晶说道,便是转过身就要离开,傲雪摇摇头,心中兴起了逗逗这个女子的想法,脚尖一点,身子便如同一叶鸿毛般飘飘而起,身手挽住了单琬晶的纤腰,在单琬晶的娇呼声中,傲雪说道:“这可由不得你!”待单琬晶想要挣扎,却是发现自己身体一股真气涌进来,禁锢了单琬晶的真气,傲雪在船舷上一点,整个身体凌空而。 “啊!”单琬晶一声惊呼,身体下 意识地抱住了傲雪的脖子,傲雪一声长笑,向着小舟飘去,单琬晶却是发现小舟已是离东溟号甚远,傲雪只能落在江中,眼见两人就要落水,单琬晶一声惊呼道:“你不要命了?”傲雪一声轻笑说道:“小妞,可是害怕了?”语气中调戏的成分让人一听便是知道,单琬晶握着拳头,落在傲雪的后背,只是傲雪真气已是不能动用,这纷拳便如同搔痒一样,落在傲雪背后,一声冷哼,傲雪只是笑了笑,邪气十足地说道:“小妞,可要抓稳了!” 说罢,手中一扬,却是将自己的竹箫向着江上射去,竹箫如同暗器般向着小舟飞去,在江面之上如同刀刃般将江中之水切开,傲雪真气猛然运转,身形陡然加速,双脚脚尖在空中相互一点,竟是在空中凌空换气,脚尖一点点在竹箫之上,身子便是落在小舟之上。 傲雪轻拍单琬晶的肩头,说道:“好了,睁开眼睛你的眼睛,不用怕了,小妞!”女人无论多么多强大终究是感性的动物,方才要落下手中的时候,单琬晶已是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此时听到傲雪的话,睁开眼睛,方才发现自己已是落在了小舟之上,此时单琬晶发现自己竟是正伏在傲雪的怀中,一阵不由得惊骇,没有想到这人的轻功竟是如斯了得,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办法来到这里的,只是在这惊骇之后,便是一阵羞恼,单琬晶如何被人如斯的轻薄,便是尚明也没有碰过她的小手,当下一记耳光便是向着傲雪刮去。 傲雪脑袋微微侧动,也不见傲雪如何动作,却是躲开了单琬晶的这一记耳光,单琬晶一声娇呼,已是向前倒去,落在了傲雪地怀中,傲雪嘿嘿地邪笑着,“小妞,怎么?不会是喜欢上我的怀抱了吗?” “放……”虽是羞恼,但是终究是没有说出那个羞人的词语,脸色蓦然间染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红霞,月光下让人觉得美艳动人,小手在傲雪地怀中一撑,身子一身向后飘去,落在船尾上,单琬晶斥道:“你无耻!”却是发现自己已是可以动用真气了,单琬晶觉得自己的小脸一阵滚烫,不由得低下头去,胸口中有如鹿撞,口中虽是骂着傲雪,心中却是有种愉悦的感觉,不由得偷偷地看着傲雪。 傲雪伸出手,月光在他的指尖流过,将手放到了江面之上,傲雪单手一引,天魔力场已是发动起来,江水中似是被一只看不见到大手牵引住,竟是如同一道水龙般升起,从小舟之中经过,投入了另一边的江上,发出水流撞击的声音,“蓬!”一朵水花蓦然绽开,傲雪联航露出了好玩的笑意,指尖一弹,江水在劲气还有天魔力场的作用下炸开一个 小洞,然后两边的江水向着中央流进,竟是形成了一道莲花,傲雪身手进花蕊中,竟是从中抽出了那一根竹箫,手一扬,水珠便是在月光下散落在小舟之中。 单琬晶呆呆地望着傲雪,这样的情况单琬晶如何见过,单琬晶不是不知道天魔力场,她的母亲单美仙也曾将天魔力场教导给单琬晶,只是却是没有傲雪如此用得好看,还有巧妙,“真是有想象力!”单琬晶最后只能这么想着了,原来武功也可以这么好看到。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傲雪得意洋洋地望着单琬晶,单琬晶蓦然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竟如同孩子般笑得如此好看,很久没有看过这么纯粹的笑容了,单琬晶见过很多男子的嘴脸,其中让自己动人的,厌恶的,还有许多说不上感觉得,都没有这个男子的笑容纯粹,单琬晶不由得一呆,傲雪已是身手进江中,不多时,竟是拿出了一朵冰蓝色的莲花,莲花上还有丝丝的寒气,明显示用真气让水珠凝结而成的。 单琬晶一呆,已是听到了傲雪说道:“古人有宝剑赠英雄之说,而以花喻美人,我的师侄女也算是个美人,今天就借花献佛了!”说罢竟是将这朵莲花别在单琬晶的发上,月色下,这朵莲花散发着幽幽银光,说不出的动人。 单琬晶却是恼怒地想着,“什么算是个美人,难道我很丑吗?”女人都是总是否自己的样貌的,单琬晶恼怒地拿下发间的莲花,却是没有扔掉,只是抓在手中把玩者,这个晶莹的莲花如同白玉雕成一般反射着晶莹的光泽,让人不由得心喜,待看着傲雪,也只是淡淡地望着自己在笑着,感觉自己家伙也不是那么的讨厌!单琬晶此时心中想到。 两人便是如此沉默着,最后还是傲雪说道:“你是否很不喜欢我这个师叔?”单琬晶恼怒地看了眼傲雪,方才的单琬晶正是沉醉在静谧的夜色中,没好气地说道:“我娘亲承认了你这个师弟,我可不承认你是我的师叔!”单琬晶说道。 “知道你娘亲为什么要找我吗?”傲雪也不以为许,只是手中把玩着竹箫说道,单琬晶不言,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派中的事项,两姓之间的争斗已是经过了很多年,只是一只都是她们单姓占有上风而已,只是这次似是有着外力的干扰,单琬晶当然知道她们东溟派贩卖军火生意自然是牵扯到许多人的利益,现在天下已是乱象出现,隋杨名存,那些门阀也与东溟派有兵器交易,便是他们的账本也是机密得紧,后来不是徐寇二人偷了东溟账本吗?只是两人已是没有机会偷这个账本了。 沉默良久,单琬晶方才露出了讥笑的神色说道:“难道就是你那个小小的精武会便是可以帮我们?可是知道与我们作对的可是有着门阀身影!”傲雪自然是知道此时的精武会没有那么雄厚的实力,只是他可以混水摸鱼,这倒是很好的方法,而且……“琬晶难道忘了我的师门?魔……嗯,圣门中,可是我阴癸派力量最强!” 单琬晶一听傲雪说到阴癸派,脸上一下子黑了下来,说道:“如果是要借用阴癸派的力量,那么这次合作我想并不用进行下去了,我会劝服娘亲取消这次合作的!”看到单琬晶的样子,傲雪自然是知道单琬晶对阴癸派的印象并不好,她母亲的事情旁人自然不知道,就是东溟派中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傲雪也是知道单美仙道事情,当下脸上浮现出恶意大笑容说道:“我想先借用阴癸的力量,之后再对付她不也可以吗?” 这个方法自然是很好,单琬晶却是怒声说道:“不用再说了,你滚吧!”傲雪却是不以为许,半躺在船舷之上,仰头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孤光独照大江之上,良久单琬晶已是不耐烦了,正要说话,“你不是想要杀边不负吗?我可以帮你!” 单琬晶只感到脑袋一轰,望着傲雪地眼神满是不信,傲雪迎向单琬晶的目光,单琬晶可以看到傲雪眼中有着一丝丝的杀气,竟是隐隐可以看到红光闪过,傲雪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说道:“是不是想说同时圣门中人,我为什么要杀他?” 单琬晶沉默下来,想要杀边不负的念头一直都在单琬晶的心中,母亲的不幸不是边不负造成的,而况……那个畜生可以说是人吗?单琬晶心头一阵怒意涌来,只是单琬晶却是感到一股更加骇人的怒意,周围的气机猛然间变得狂暴起来,单琬晶的真气在这个气机的牵引下感觉到一股难受到压力,小舟也不由得颠簸起来,竟如同怒海中的孤舟一样,波浪翻滚,小舟处的江面上竟是波浪起伏,而在小舟之外十数丈的地方却是风平浪静,单琬晶赫然发现发出这股怒意的正是坐在船边的傲雪。 “很奇怪吗?”傲雪淡淡地说道,与其语气不同的却是他的气势随着怒意而变得狂暴起来,天魔力场的运用竟是有着如斯的效果,让人不由得骇然,傲雪平静地数道,只是这平静语气下更是有着让人骇然的杀意:“江湖不就是看不顺眼就拔刀子的地方吗?而且……” 想起被他打得吐血时候的屈辱,傲雪感到胸口一阵怒意燃烧着,目光一眯,真气不由得狂暴地运转起来,一掌向着江中印下,“蓬!”一条水柱升起,小舟而随 之动了起来,周身的杀气猛然间消失不见,此时单琬晶方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竟是冷汗淋漓,自己已是接近一流高手的能力竟然会在这个男子面前喘不过气来,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子竟然有着如此的实力,或者……“他正是可以杀死边不负的人选!” 单琬晶的思绪已是被傲雪地化打断,“而且我也不会放过那个老畜生的,正好与你们交易,怎么样,很划算的生意吧!”傲雪说道,脸上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单琬晶感觉到眼前的男子有种豺狼的感觉,想了良久,单琬晶终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傲雪伸出手,看着单琬晶疑惑的神色说道:“握下手,祝贺合作愉快吧!”单琬晶迟疑了下,小脸蓦然间红了起来,还是伸出了小手与傲雪握在一起,傲雪感到单琬晶的小手温软滑腻,便如同凝脂一样,不由得捏了捏,单琬晶小手猛然一缩,恼怒地看着傲雪,怒道:“你……” “真漂亮!”傲雪说道,竞像是调戏一样,单琬晶一声冷哼,就是单琬晶也奇怪自己为何没有拔剑杀了这个家伙的念头,只是气恼地别过脸去,看着单琬晶因为羞怒而泛起的红霞,傲雪不由得笑了起来,只是心中却是一股杀意纵横,“嘿嘿,边不负吗?看来你还是有些作用的!” 随着傲雪心中的心思转换,气机而随之而转动,傲雪手一扬,竟是吹起了竹箫,丝丝箫音在江上响起,随着真气向着江上荡去,初始是《春江花月夜》,只是箫音中全然没有了原先的韵味,却是有种肃杀的感觉,而后箫音自然随着傲雪的心惊变化,竟是金戈轰鸣,三军鏖战的兵戈之音,单琬晶只感到一阵亘古以来的肃杀,仿佛是千里鏖战,杀人无数的惨烈气势,而箫音更是随着傲雪地真气运转让单琬晶血气一阵汹涌,单琬晶只感到胸口一阵郁闷,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当她便是要受不了大时候,箫音一转,却是柔和了下来,未几便已是停了下来。 一只大手按在单琬晶的背后,一股柔和地真气缓缓地涌进单琬晶的体内,让单琬晶的真气平静下来,单琬晶看到傲雪歉意大眼神,怒气不知道为何竟是发不出来,只是冷哼一声。 傲雪不由得尴尬地望着单琬晶,正要说话,却是六识一动,“有船来了!”傲雪回过头去,却是看到一叶小舟向着傲雪他们的小舟驶来,舟上船篷外正是一个男子,向着傲雪微微笑着,这时候傲雪便是听到单琬晶一声娇呼。 第九章 移舟(2) 来的小舟并不大(说废话了),淡淡的月色下将小舟在银光粼粼的小舟之上拉下一个长长的阴影,让小舟好像处在一个迷离的黑影之中,东溟号此时正是灯火通明,映照在江面之上,来的小舟却是只在船舷之上点满了红艳艳的蜡烛,摇曳的火光将小舟照得通明。 傲雪凝视着这只小舟,在真气运转之下,傲雪可以看到舟上正是一个男子,此时这个男子正是一身华服,样貌并没有尚明那般的英俊,只是身上却是给人一种伟岸的感觉,从他的身上有中从容若定的感觉,一双眼睛更是闪烁着逼人的气势,那种气势并非无功超凡入圣给人的压迫,却是那种三军辟易,胸有成竹的感觉。 “这个男子是什么人?”此时的傲雪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男子给人傲雪一种危险的感觉,这并非来自武功上的威胁,而是一种感觉,与这个男子为敌并不是一种美妙的感觉,这时候,身旁的单琬晶已是惊呼出来,很显然看见这个男子单琬晶很是惊喜,小手掩着自己的小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傲雪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神色,再次打量着这个男子,心中已是浮现出一个名字来。 小舟慢慢地接近,此时那个男子已是说道:“原来是琬晶在此,方才在下与秀宁泛舟泛舟之时,便是听到一阵美妙的箫音,想来便是琬晶身边的这位小兄台所演奏,可真是精妙异常,绕梁三日,古人有三日不知肉味,今天世民可真是见识到了!”说罢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向着傲雪一抱拳,说道:“在下李世民,不知道兄台名讳?” 李世民! 傲雪心中想到,就是那个扫平天下的秦王,就是那个玄武门之上杀兄弑弟,逼父退位的李世民,一代明君李世民?傲雪凝视着这个男子,虽是平凡的样貌,只是眉宇间的气势让人不由得动容,身上有着一股彪悍的气势,想来是身处太原之中,与胡人杂居的缘故吧,想想这个家伙真是心狠手辣,又黑又厚,嘿嘿,想到他为慈航所支持,可是为了登记便是魔门中人也没有这么狠辣吧! 看着傲雪凝视着自己,李世民皱了皱眉,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这个人并不简单,只是不知道这个男子身什么人,在他的身上,李世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真气的气息,却是不知道傲雪的功法古怪异常,就是傲雪的师尊祝玉妍也没有弄清楚,而况是李世民! 当下抱拳说道:“难道兄台对在下有什么疑惑的吗?”傲雪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就是那个太原李渊的二子李世民?”傲雪此时直呼别人父亲的名讳却是一种无礼 ,而且傲雪语气中并没有什么尊敬的神色,却是有种轻视,对于李渊,傲雪便是轻视的态度,“也不是什么好鸟!”傲雪心中想到。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单琬晶怒道,傲雪却是淡淡地扫了眼单琬晶,心中想到:“我可是你师叔,看见情郎便是这么样子,还真是枉费了我们一番相识!”却是不想他们两人相识也不过是数日,单琬晶更是不喜自己,傲雪只是冷冷地扫了眼单琬晶,夹杂着天魔摄魂功法的傲雪让单琬晶感觉到一股冷漠的神色,当下不由得感到一阵刺痛。 看到两人神色似是有着芥蒂,李世民却是打圆场说道:“在下正是李世民,不知道兄台?”傲雪回过头来,微微笑道:“在下傲雪!”扫了眼李世民,却是说道:“至于为什么知道李兄,当年隋帝杨广被突厥始毕可汗困于雁门,李兄率亲王之师解围,天下传颂,谁人不知道当年年仅十六的李兄勇武之名?”李世民抱拳说道:“市民愧不敢当!” 当下便是邀请两人到他的舟上,“舍妹秀宁正在船上,傲兄精通箫艺,舍妹也是喜好音律之人,不若一起泛舟也好不辜负这一番良辰美景!”复又向着单琬晶说道:“琬晶觉得如何?”单琬晶想了想,说道:“如此正好,我也很久没有见过秀宁了,也好叙叙旧!”当下便是望向傲雪,傲雪心头一动,也想见识一下那个李秀宁,能够让寇仲不难忘怀的女子,傲雪不由得点头。 三人便是上到了李世民的船上,进入了船艇中,此时已是看见一个女子身穿胡服,端坐在席上,三人落座,李世民便是向着李秀宁介绍傲雪,当知道方才的那一阵箫音便是傲雪所奏的时候,李秀宁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的光彩,望向傲雪的目光也有着几分的好奇,李秀宁打量着傲雪地同时,傲雪也在打量着李秀宁,此时的李秀宁真是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胡服,将一身修长曼妙的身躯显露出来,胸前波浪起伏,眉宇间英气十足,让人一件便是知道这女子巾帼不让须眉。 傲雪不由得心中暗暗称赞,却是想到:“桀桀~还真是有身材有脸蛋,桀桀,那双长腿可真是修长阿!”傲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念头,莫不是男儿皆是好色之人?傲雪心中自嘲道,李秀宁看着傲雪赤裸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望着自己,心中竟是有种被利刃刺穿的感觉,心中不由得暗暗惊骇,此人好生锐利的眼神。 李秀宁本有胡人的血统,对男女之防并非与中原女子般深重,此时却是没有对对方放肆地恼怒,却是在想着方才的箫音中一股真气让人血气翻滚,当时 的李秀宁与李世民两人的念头便是:“是什么高手在此?”本是想是石青漩,虽是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只是听闻石青漩也可以箫音操控他人真气,只是细细品来却是有股阳刚狰狞肃杀之感,想来并非女子所奏,此时傲雪让李秀宁有种普通人的感觉,只是待细看却是发现这人如鹤立鸡群,李秀宁不由得与李世民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傲兄方才的箫音精妙异常,不知道可否为秀宁再奏一曲?”李秀宁望着傲雪,目光中服现出期待的神色,傲雪望着李秀宁,感到这个女人可真是厉害,这样的神色让人不忍心拒绝,傲雪心中想到:“乖乖的,可真是厉害,不愧是门阀小姐,那些勾引男人的功夫可没有少学啊!”心中如此想着,口中却是说道:“当然可以,能够为秀宁演奏一曲,在下无上荣幸!” 听到傲雪的话,李秀宁不由得柔声道谢,脸上服现出娇羞的神色,只是傲雪可不会认为这个李秀宁喜欢自己,一种感觉让傲雪感到眼前的李秀宁有种虚伪的感觉,单琬晶却是狠狠地瞪了眼傲雪,心中却是想着:“哼,好色的家伙!”而李世民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傲雪却是拿出了竹箫,竹箫的样子很难看,落在李秀宁的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怪异,这样难看到竹箫缺少可以吹奏出如斯美妙的箫音,不由得让人啧啧称奇,“怪人一个!”李秀宁心中暗道。 闭上眼睛,傲雪便是慢慢地吹奏起了竹箫,箫音并没有运转着真气,只是很单纯地吹着幽幽地箫音,只是李秀宁的脸上却是浮现出羞红的神色,李世民脸上一愕,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单琬晶却是狠狠地瞪着傲雪,望着眼前这个闭眼吹箫道男子,心中狠狠地骂道:“可恶的男人,淫贼!”就是单琬晶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气愤,傲雪所奏的正是当年司马相如拐骗了卓文君私奔的那一曲《凤求凰》。 未及,箫音停,李秀宁脸色羞红,李世民已是拍掌说道:“傲兄箫音如斯精妙,真是让李某大开眼界。”三人都熟读群书,自然是知道箫音的意味,三人的神态各异,傲雪也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良久,李秀宁说道:“不知道傲兄师从那位高人异士?”傲雪却是微笑着说道:“秀宁何须如此见外,你唤我雪哥即可!”李世民不由得有些与李秀宁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愕然,心道:“此人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无耻!”单琬晶低声骂道,傲雪看着单琬晶气恼的样子,却是邪邪地笑道:“琬晶也是否想要如此唤我?” “你!”却是一声冷哼别过脸去了,傲雪不由得心中好笑,李世民却是说道:“原来傲兄也有浪子风范,他日不知道多少姑娘家为傲兄动心!”说罢似有所感,傲雪摇摇头,便是将那一套在扬州已是说得烂熟的说词告诉了两人,两人不由得一番唏嘘,说道:“世上高人异士不知几许,只是无缘相识而已!” “不知道傲……雪哥到丹阳所为何事?”李秀宁说道,傲雪心中想到:“还真够直接的,不会真的以为我喜欢她吧?”不想他自己看着李秀宁的目光有着一样的光芒,让人如何不想他对李秀宁有企图?“只是为了一些生意而已?”傲雪说道。 “哦?”李世民惊奇道,“原以为傲兄是读书之人,却是没想到傲兄是经商之人?”语气中有着惊奇,却是没有鄙视的神色,真诚的语气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傲雪心中想到:“这人好生厉害,还真是与刘备随时可以哭出来有得一拼,难怪他手下那么多杰出人物,感情都是这感情攻势给骗去的!”口中说道:“不过是些小生意而已!”当下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予李世民,说道:“这个就让世民兄补补身体吧!” 李世民一看这个瓷瓶,却是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看着傲雪的目光说不出的别扭,傲雪却是回以一个暧昧的微笑,说道:“真可是好东西啊,价钱万金,世民可是要好好使用阿!”李世民脸色有些古怪,终是向着傲雪拱手称谢。 一旁的李秀宁拿过这个瓷瓶,却是好奇地问道:“这个什么东西?”一旁的单琬晶已是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她正是知道傲雪所作的是什么样的生意,当下狠狠地瞪了眼傲雪,便是轻声地告诉李秀宁,李秀宁“啊!”的一声,脸上羞红不已,神色中已是有着羞怒。 李世民却是很自然地拿过这个瓷瓶,放进了怀中,当下便是与傲雪交谈着,话中不时地流露出让傲雪投靠之意,傲雪却是装作不知道,只是与李世民对饮,对于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李世民有些无奈,最后说道:“不知道傲兄对天下有什么看法?” “天下?”傲雪望向李世民,只见此时的李世民充满了不凡的气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股从容不迫的领袖气质油然而生,傲雪不由得感叹:“还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亲王之名,傲雪在后来的历史书中如雷贯耳,却是没想到如今竟然可以与这些人物共处一个时空,看着单琬晶眼中有些迷醉地望着李世民,傲雪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豪情。 淡淡的月色沙落在江面之上, 映下点点星光如露,傲雪傲立于小舟之上,竟是感觉到一股寂寥的感觉,天地之大,万物不过沧海之一粟,“亘古以来不灭的存在?可是就是这个宇宙也会消亡,那么天道又是什么?”傲雪此时竟是浮起了一丝冷笑。 小舟随着水流慢慢地向着岸边飘去,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傲雪的六识可以很容易地感应到了水流的力量,柔而不绝,就是这样的力量,虽是一颗水珠,却是可以滴水石穿,傲雪的天魔力场在这个时候竟是有着更加深刻的理解,天魔力场也不过是一种力量的运用而已,便是在周身运用真气的震荡形成一股力场,形成一个力量的牵引圈,让周围的力量都为这个力场所牵引。 傲雪向着江面之上望去,东溟号此时如同一个巨大的灯塔一样,在江面上映照出如同星露般的光晕,此时傲雪可以看到李世民正是在东溟号旁上的小舟上望着自己,傲雪不由得感到一阵古怪的感觉,被认为喜欢上了李秀宁,傲雪不由得发出一丝冷笑,方才就是李秀宁也暗示过傲雪自己投靠他们李家,“哼,太原李家,真的就是那么了不起吗?”傲雪身上发出了一股凌厉打气势,天魔力场在周身形成了一个黑寂的黑洞,小舟旁的水流激动而起,傲雪闭上眼睛,心中却是浮现起了周围的境况。 良久,傲雪睁开眼睛,脚尖在小舟之上一踏,身子已是如同离弦的箭镞般向着岸边射去,此时傲雪地小舟离岸边犹有数丈之远,傲雪的身形凌空而起,已是看到江面之上有一点碎木,脚尖在碎木之上一点,碎木向下一沉,身子却是已是借力向着岸边掠去。 蓦然间,傲雪停了下来,由动而静,不过霎那的动作,傲雪已是凝立在地上,沉声喝道:“什么人,给我出来!” 一阵破空之声从身后射来,傲雪天魔迷踪刹那间展开,一个旋身已是看到一条白色的绸带向着自己射来,绸带如同怒龙般向着傲雪身前要害刺来,傲雪身子一点,已是凌空升起,在周围民房墙壁之上一点,已是一掌向着绸带拍去,这时候身后再次传来破空之声,却是另一条绸带如同怒龙般向着傲雪射来,傲雪运掌成刀,掌缘之上是丝丝红色的烈芒,一道已是挥下,甫一接触傲雪便是感到一阵阴柔的力道向着自己的体内涌进来,傲雪不由得惊骇,在来人的武功比起自己更是厉害,已是达到了师尊那样的天级水准。 掌刀蓦然一揉,向着旁边一侧,却是将柔力发挥到了极致,“破!”天魔力场猛然发动,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绸带被一阵柔劲牵引住,傲雪手刀猛然发出凌厉的刀气,丝 丝刀气如同风刃般向着四周射去,配合着傲雪身上发出的一股可怕的杀气,“蓬!”劲气交集中,片片破碎的绸带如同纷飞的蝴蝶落下,傲雪此时眼中闪烁着丝丝红芒,让人感到异常的可怖。 这时候身后一个身影贴近,傲雪反手一掌印下,这断金碎石的劲道却是让傲雪中途收回,若非天魔力场的玄妙作用,将这个力道牵引到一旁,只听到“蓬!”的一声巨响,却是一道墙壁已是被击得粉碎。 这时候,一个温软的身躯扑进了傲雪的怀中,一双小手已是抓住了傲雪的衣裳,娇声说道:“坏蛋,一见面就是欺负人家,这么久了一定是望了人家!哼!”听到这个美妙的声音,傲雪不由得心头狂喜,一把将她拥进了怀中,说道:“绾绾,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绾绾小脸埋在傲雪的怀中,娇声说道。 摇曳的烛光照在船舱之中,让船舱中映照着玲珑的火光,灯下,李秀宁曼妙的身躯还有红艳艳的脸蛋,便是见惯了美人的李世民也不由得感到心头一阵沉醉,心头感叹着:“这是个标致的美人,难怪他会心动!” 被李世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李秀宁说道:“二哥,秀宁身上有什么不妥当吗?”李世民摇摇头,笑道:“只是觉得我的小妹长大了,已是个闭月羞花的姑娘,难怪让傲兄弟一见已是钟情!”“二哥!”李秀宁嗔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红晕,烛光下摇曳生姿。 第十章 红颜(1) 看着李秀宁脸上淡淡的红晕,李世民不由得感叹着时间过得真是快,好像昨日,李秀宁也不过还是一个托着两行鼻涕,跟在李世民身后的假小子而已,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美艳非凡的少女了,李世民不由得有些感叹,这个天下也变得不太平了,而这正是我辈纵横,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既然不能成为治国开疆之臣,那么就仿效汉高建立不世的功业,也不枉七尺男儿到这个世上一趟。 看着李世民沉思的样子,李秀宁不由得柔声说道:“二哥,你是在想那个厚脸皮的人吗?”李世民自然是知道所谓厚脸皮的人是指傲雪,想起他的样子不由得莞尔,说道:“秀宁,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看不出深浅,他身上一点武功的痕迹也没有,可是先前吹箫道时候那股强大的真气绝对是一流高手段行列!”李秀宁说道,只是想到傲雪所言,心中不由得暗道:“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自然傲雪在李秀宁的印象也只是他的那张脸皮,只是女人没有不为自己的样貌而开心的,心中也有着一股淡淡的喜悦,只是李秀宁更是想要为家族建功,巾帼不让须眉,这是李秀宁自小的理想。 李世民却是笑了起来,说道:“他长得很俊俏,也很让人吸引,绝对是个讨姑娘喜欢的家伙,而且他的势力绝对不能忽视!”听到李世民的话,李秀宁说道:“二哥莫不是想要秀宁行那美人计,让他加入我们李家?”李世民点头说道:“从今日的迹象看来,这个傲雪对秀宁很有意思,若是秀宁出口相劝,定然可以让这个傲雪加入我们李家!” 李秀宁叹了口气说道:“秀宁明白!”李世民有些歉意地看着李秀宁说道:“就算不是他一流动身手,而且他身后好像是有着精武会的迹象!”“精武会?就是那个在扬州一带最大的帮会精武会?”李秀宁只是听过这个名字,似乎是近段时间在官宦世家之间盛传着精武会的名字,只是因为精武会的名号出现尚早,李秀宁并没有多少注意。 李世民点点头,说道:“正是,这个精武会正是来源于竹花帮,竹花帮的高层数月之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是全都被杀,而后原本风竹堂的一个头领张三统一了竹花帮,而后更是更名为精武会,接手了私盐生意,还有便是经营着丹药生意,现在精武会的丹药可是在大隋名闻遐迩,其势力更是在南方一代不断地膨胀,帮众好手不断涌出,后来更是做了抢劫马贼的生意,现在扬州一带的治安可是百姓交口称赞!” 听到李世民的话,李秀宁不由得好奇,说道:“这个精武会如何 会势力如此迅速地扩大?”李世民说道:“据探子的打探,张三还有八个师弟,他们九人正是扬州出现的妙手先生的徒弟,这个妙手先生不知道是什么奇人,不过是数个月的时间竟是让这九人武功突飞猛进,更是在推山手石龙的手中得到一间武馆,那些收受的弟子都是已过了习武之年的少年,却是可以让他们武功突飞猛进,据报时有神奇的功法。” “是什么功法如此厉害?”李秀宁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只是李世民却是说道:“这个功法很难得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些探子都是已是被剔除了!”说罢,脸上有种失望的神色,似是在惋惜着不能得到这个神妙的功法。 复又说道:“这个傲雪与精武会很有关系,据报那个傲雪有个侍女,名为卫贞贞,本是盐商丁当送给那个妙手先生的,现在却是成了这个傲雪地侍女,秀宁你如何想法?”“二哥的意思是这个傲雪与那个妙手先生有关?”李世民点点头,说道:“正是,这个傲雪应是妙手先生的最受宠的弟子,精武会中探子已是探出张三还有个师兄,今日秀宁与琬晶交谈,可是知道这个傲雪与东溟派可是有关系?” “听琬晶说这个傲雪正是给舅母治病的!”李秀宁说道,李秀宁知道自己的舅母身体并不好,却是看了很多的名医都没有治好,如今却是给这个少年医治,而且似乎更是可以治好,李秀宁已是知道这个少年并不简单,“二哥是想说这个妙手先生以医术名动一方,而这个傲雪医术便是来自这个妙手先生?” “正是!”李世民说道,“这次随行的还有那个丘瑞元,正是张三的师弟,看来这个傲雪便是那个妙手先生的弟子!”两人便是如此将傲雪的身份决定了下来,自从精武会的丹药名动大隋之后,各方势力便是瞄上了精武会,谁人不知道精武会旗下有个济世堂,其中丹药有着神妙的效果,其中更是有着男人都喜欢的还阳丹,如此掌握了这么神妙丹药的帮会自然便是被各方势力所觊觎,只是那个妙手先生却是听说已是云游,已是将帮会中的事务交给了张三与那个传说中的大师兄。 “若是能够得到这个势力,配合着他们神妙的高手培养,再加上那些神妙的丹药,我们李家的实力便是提升了不知几许!”李世民望着窗外月色静谧下的扬子江,滔滔江水送着江水滔滔,江山如此多娇,一伸手似是能够掌握这个繁华世间,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野心的刚才,身上更是流露出一股霸气,说道:“如今我们李家镇守太原,与突厥交战多年,现在虽是与突厥相安无事,只是这虎狼之徒不知 道什么时候便是攻击我们,而在朝堂之上,宇文门阀与我们李家作对,此时天下不靖,隋朝命数已尽,只是爹爹却是下不了决心起兵。” 李秀宁默然,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二哥素有大志,如今烽火四起,义军揭竿,便是李秀宁也不甘寂寞,想要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出来,让人知道她李秀宁并不比李家男儿差,“这次二哥可是有把握说服舅母,让爹爹起兵?” 摇摇头,李世民说道:“你也知道舅母的脾性,只怕很难!”两人不由得沉默,李世民笑了笑,说道:“秀宁以为嗣昌如何?”李秀宁摇摇头说道:“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李世民也是知道李秀宁心思,当下也不说话,只有烛光摇曳在此。 晚风拂过发间,傲雪闻着怀中佳人身体发出的幽幽的香气,不由得感到心魂俱醉,轻轻地拥着绾绾柔软的娇躯,脚尖一点,已是离开了这里,因为方才的打斗而让惊醒的人们走了出来,傲雪抱着绾绾,说道:“每次都是不得安生!”说罢,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绾绾不由得娇笑起来,美丽的笑容让傲雪不由得一呆,傲雪不由得在绾绾小嘴上印下一个吻,待看到绾绾红着脸,一脸羞意地将小脸埋在傲雪地怀中,傲雪方才笑着,展开身法,化作一道虚影在房顶上掠过。 在一间酒楼的房顶之上落下,傲雪坐在房顶上,怀中正是绾绾,此时的绾绾小手正是轻轻地抓着傲雪的衣服,清风吹来,抚动怀中美人的秀发,一缕一缕,与傲雪的头发在风中交缠着,淡淡的馨香在傲雪的鼻间弥漫着,傲雪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秀发,说道:“绾绾,我很想你!” 绾绾的小脸在傲雪地怀中动了动,身子偎在傲雪地怀中,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却是伸出了小拳头,说道:“哼,我没有在,你有没有被狐狸精把魂勾走了?”傲雪握住绾绾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将绾绾的小脑袋抱进怀中,说道:“绾绾可是我的狐狸精!” 绾绾不由得娇笑起来,身手环住了傲雪的脖子,枕着傲雪地肩头说道:“我可不相信,你傲雪大少爷一定是趁着小妻子不在的时候去窃玉偷香了,可怜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语气幽怨的神色让傲雪不由得心疼,傲雪不由得拥住绾绾,身手在绾绾的翘臀上拍了拍,说道:“好了,我可舍不得绾绾哭!而且我可是没有红杏出墙啊!” 用红杏出墙来形容自己,傲雪也不由得感到好笑,绾绾却是幽幽地说道:“可是那个贞贞不是雪哥哥的新人吗?”绾绾幽幽地说道,似是深闺怨妇般的口气让傲雪浑身一 僵,口中不由得结巴道:“绾绾……我……” 绾绾却是一手将傲雪推开,身子也向后飘去,傲雪身法展开,便是向着绾绾追去,绾绾神色幽怨,眼中欲泫地望着傲雪,眼中幽怨的神色让傲雪一阵心碎,不由得说道:“绾绾……我……”却是说不出话来,想到绾绾莫不会离开自己,心中不由得一紧,天魔迷踪的身法便是运行至极致,身形如同一道虚影般向着绾绾追去,绾绾衣袂飘飘,似是天上的仙女般乘风而去,傲雪似是能够从她的身影中看到黯然与忧伤。 绾绾的身子在房顶之上跃动着,幽怨的目光在傲雪地身上望着,幽幽地说道:“雪哥哥,你可是心中还有绾绾?”傲雪心中一酸,想要说话,绾绾已是开声说道:“不用说了,绾绾都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什么,傲雪心中已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身法蓦然加速,绾绾身子已是被傲雪用进了怀中,绾绾挣扎着,可是傲雪却是拥住绾绾,不让绾绾挣开。 傲雪拥着绾绾的身躯,绾绾挣扎着,只是却是被傲雪拥住,不多时绾绾的身躯方才软了下来,傲雪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秀发,说道:“绾绾……”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叹了口气,拥着绾绾,慢慢地将贞贞的事情告诉了绾绾。 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雪哥哥,可记得你当时给我讲神雕侠侣的故事?”傲雪一愣,不知道绾绾说这些有什么用意,傲雪刚想说话,绾绾已是说道:“雪哥哥你不怕绾绾也想那个李莫愁那样吗?”幽幽地声音,似是一道落雷般落在傲雪的心中,傲雪胸口中似是有着什么哽在喉间,竟是说不出话来,却是听到绾绾说道:“雪哥哥,现在害怕了吗?” 傲雪一愣,却是没想到绾绾竟是如此说道,绾绾的娇躯在傲雪的怀中颤抖着,傲雪抬起绾绾的脑袋,却是发现绾绾竟是梨花带雨,一时间傲雪地心中竟是如同刀割一样,想到往日那个美丽的绾绾,决强坚强,如今却是如同一个弱女子般泪流满面,傲雪心中充满了怜惜,不由得将绾绾拥进了怀中,绾绾幽幽地问道:“雪哥哥,你还要绾绾吗?” “会的,就是绾绾想要走,我也不会让你走的!”傲雪说道,此言正是傲雪心中所想,绾绾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焉知今日誓言会成他日云烟!”抬起头来,望着幽幽地月色,神色间满是幽怨的神色,傲雪已是握住了绾绾的小手,说道:“绾绾不相信我吗?”摇摇头,绾绾身手抱住了傲雪的脖子说道:“绾绾信你,不过雪哥哥以后要让绾绾做大妇,而且没有绾绾的同意,雪哥哥不能去招惹 其他狐狸精!” 傲雪不由得一怔,方才方才发现绾绾方才的话都是为了这一句作铺垫,不由得感到好笑,傲雪柔声说道:“嗯,以后我不会让绾绾难过的!”绾绾环住了傲雪的颈项,身子微微颤动,却是留下泪来,冰凉的泪水落在傲雪的颈上,让傲雪心头一颤,傲雪慌忙地为绾绾拭去泪水,柔声安慰着绾绾,不多时绾绾方才破涕为笑,绾绾幽幽地说道:“雪哥哥就是会欺负人家!”未等傲雪说话,绾绾已是将火热的樱唇贴上了傲雪地唇上。 傲雪只感到一阵温软馨香的气息从绾绾的身上传来,让傲雪的胸臆间充满了柔情,两人火热的唇彼此交融,丁香暗吐,傲雪只感到绾绾热情地回应着自己,两人间的激情已不是第一回,可是傲雪却是初次见到绾绾竟是如此的热情,在这个热情的同时还有心中的一股难言的感觉,有些失落,还有些幽怨,更多的却是一股柔情,让傲雪不由得沉醉在这醉人的柔情中。 绾绾的一双小手已是抓起了傲雪双手,竟是带着傲雪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摩挲着,轻轻地如同管箫般的呢喃从绾绾红艳艳的小嘴中传来,让傲雪不由得感到一阵火热,绾绾的小手已是伸进了傲雪地胸膛上,在傲雪的胸膛上划着圈圈,傲雪一阵欲念升起,不由得抓住了绾绾的小手,说道:“小妖精,可真是让人吃不消!”绾绾却是娇笑着,媚眼如丝,小嘴在傲雪的耳边轻轻地吐着热气,柔柔地声音让傲雪不由得感到一阵骨头酥软的感觉,心中暗道吃不消,“嘿嘿,很难受吗?人家也没有让你忍啊!” 柔柔地声音可真是折磨人,傲雪心头暗叹,此时他的功力还是比不上绾绾,可不能与绾绾欢好,当下却是按住绾绾蠢蠢欲动的小手,说道:“绾绾等不及了要嫁给我了吗?”本想着绾绾会羞涩不已,却是没想到绾绾仰着脑袋,眼中闪烁着羞涩而迷人的光彩:“嗯,绾绾今晚嫁给雪哥哥好不好?”傲雪一愣,转念便是明白绾绾的心思,绾绾是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在这个时代,男子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便是出身魔门,也是觉得这个男子三妻四妾很是平常,或者绾绾还有如同这个时代的其他女子一般的心思,厉害的男子便是会娶不少的妻妾吧,傲雪不由得将绾绾拥进怀中,仿佛要将绾绾挤进身体中一样,轻声在绾绾的耳边说道:“我们回到扬州就成亲好不好?我很想看到绾绾穿上嫁衣的样子!” 绾绾眼中霎时间爆发出如同星海般灿烂的光芒,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双手握住了傲雪地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中,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说 道:“绾绾穿上嫁衣的时候!”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彩,一时间竟是痴了。 傲雪拥着绾绾,绾绾的小脑袋在傲雪的怀中动了动,说道:“绾绾想要今晚就穿上嫁衣!”傲雪微微笑着,脑中已是在想着绾绾穿上嫁衣的美丽,心中已是醉了,拥紧了绾绾,傲雪抱着绾绾在夜空下转着圈,说道:“今晚的月色就是绾绾的嫁衣,绾绾觉得漂亮吗?” 绾绾双手抱着傲雪的脖子,身子随着傲雪灾转着圈,银铃般的声音在夜空下传去,月色迷离,在绾绾白色的衣裙上洒下星星的柔和光泽,如同傲雪那个时空雪白的婚纱,傲雪一时间痴了,两人便是在这个月色迷离的夜里相拥,只有彼此间脉脉的柔情。 第十章 红颜(2) 数日后,东溟号扬波大江之上,傲雪一行人便是坐在这个东溟号上,傲雪凝立在船上,微风拂动着傲雪额前的秀发,此时的傲雪整个心神都是在沉浸在沿途美丽的精致上,傲雪不由得为着这个美丽的精致而感到心旷神怡,两岸风光如花,浑然没有后世钢筋水泥森森的灰色混凝土讨厌的神色,如斯清新的空气还有古色古香的美丽景色让傲雪由衷地感到一阵美好的热情,这样的风光,如斯的美丽在后世都已是覆灭在那不计后果的发展中,傲雪心中不由得想到:“这美丽的景色还真是让人愉悦,只是后世却是很难看得到了!”说不出的唏嘘。 此时东溟号正是随江水而下,东溟派的驻地正是琉球,后来的冲绳岛,想到那个美丽的岛屿后来却是被那些恶心的矮子鬼子抢去,傲雪说不出的愤怒,傲雪倒是恶意地对单美仙劝告单美仙杀上矮子岛,对东溟派说着矮子岛上有着许多的金矿还有银矿,还有那些矮鬼都是恶心的寄生虫之类的东西,单美仙与尚公等人都很有兴趣,而且李阀等人也对这个盛产金银的矮子岛很有兴趣,当然在得知这个矮子岛便是在数次派遣遣隋使的时候,李阀便是对这个岛上的军事能力很不屑一顾了。 对于傲雪所说的,自然傲雪便是编出了一番没有破绽的谎话出来,倒是让李世民等人有些心动,李世民一行人倒是没有什么君子之言,礼仪之邦的说法,对于矮子岛上的财富更是表现出一种渴望,更是在傲雪一通分析下,道是让傲雪知道这些矮子倒是些狼心狗肺的家伙,不下于草原胡族的威胁,傲雪说道:“当年在下一个前辈破碎虚空之前,曾感应到一丝天意,言道扶桑之国将会遣使学习,其吏治文化更是汉化,而我堂堂中华也有泱泱风范,只是却是养虎为患,他日矮子一族将侵我河山,我华夏有亡种之患!” 天道本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当傲雪拿出自己的竹箫,举起的时候,傲雪浑身的真气狂涌而今,精气神三者高度集中于竹箫道时候,竹箫之上竟是露出了莹莹如同皓月的星光,傲雪身前书长高的地方之上竟是出现了一道虚空般的裂缝,裂缝之后便是沉寂的虚空,这些人无论是一派之主的单美仙,还是李世民尚公之流都已是目瞪口呆地望着那道虚空的裂缝,绾绾更是浑身颤抖,天魔大法十七重大境界让绾绾已是达到了天级的水准,便是三大宗师之流也不过是稍逊一筹,可是她却是在那道裂缝之前感到无比的颤抖。 天道,无数武者孜孜不倦追求的东西此刻便是显露在这些人的面前,可是这些人却是动弹不得,便是傲雪也是浑身冷汗, 浑身的真气支撑着竹箫,这正是当日剑啸离开的时候在这个竹箫之上留下天道的印记,在浑身真气灌注之下,可以让人看到天道的门槛,只是天道的门槛,可是却是让这些人感受到了天道,武功超绝如绾绾之流已是感受到了很多,这种感受将会让他们受益匪浅。 很快这道门槛已是消失不见,傲雪也是浑身无力地软下来,贞贞与脸上披着面纱的绾绾已是扶起了傲雪,当傲雪所言,这正是一个前辈留下的一道天道的气息之时,在场的人已是相信傲雪所言正是属实,东方矮子岛正是中原之患,不下草原狼族,正是需要趁着矮子岛之人还是蒙昧不化之时消灭这些恶心的矮子,夷杀其全族,让中原永无后顾之忧。 今日之事后来便是传扬到了江湖之上,引起了一番风起云涌的风云,许多奇人异士都是知道了傲雪有着一根有着天道气息的竹箫,便是三大宗师如散人宁道这个清高的牛鼻子也找上了傲雪,想要一观这根竹箫,这根难看的竹箫不想却是已成了瑰宝,需知便是三大宗师之流也不过是模糊地感受到天道,便是天道的门槛也难以找到,更何况是如这些人这样看到天道的门槛?这让傲雪后来烦不胜烦! 而另一个让傲雪心喜的结果便是各大势力都将这个矮子岛列为了日后征战的对象,既然这些矮子此时无能便是要趁机消灭他们,而况这关乎日后族裔存亡,先祖骨血之传承,更是有着开疆扩土之功勋,且岛上金银之矿足以让中原富足,如何不让这些人心动?杨广更是有着出征矮子岛的念头,只是因为烽火狼烟,义军四起,后来身死便是不了了之而已,便是那突厥狼族也对矮子岛知道了,只是因为传言有云,日后草原之民也是受到了这些矮鬼的奴役。 “这可是真实的情况啊,只是这都是好千多年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杀光那些恶心的矮鬼正好永除后患!”傲雪想到,脸上浮现出了狰狞的神色,眼中更是有着暴戾的神色,让人已是修罗杀神现世,“我们现在到他的岛上三光总好过日后他到我们中原神州来三光吧!”傲雪此时身上的杀气让船舱中的人感受到一股难言的压力,李世民与李秀宁互相对望后眼中露出了惊色,尚明却是脸上苍白,只是这些都是知道眼前的男子为何如此的愤怒,便是他们这些人知道后都有着现在夷杀其族的念头,且不提傲雪这个深知后世历史的人了。 傲雪痛恨倭国矮子的情绪很容易理解,在傲雪后世的人,无论是从图片还是网络上所知道的历史,早已知道了那个矮鬼民族的德性,便是猪狗不如,而且这个矮鬼民族更是亡 我中华之心不死,更是篡改历史书否认了那段血腥的侵略历史,此时傲雪在这个时空之中,那些矮鬼还想是虫豸一样在地上爬着,正是消灭这个日后祸患的时候,便是后来傲雪与绾绾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傲雪握紧拳头,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眼中一片赤红,那样血腥的眼神正是草原之上饿极的野狼那样狰狞的眼神,口中低沉地说道:“便是我圣门在与慈航那些尼姑争斗失败了,我们也要灭了那些矮鬼的种!”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久李世民与李秀宁在多次向着傲雪抛开了招揽到意愿,傲雪也只是含糊其词,以要请示师尊的意愿为由拒绝了两人招揽到意愿,李世民倒是说了数句惋惜的话,而后便是说道:“我们李家的大门随时欢迎傲兄!”在李世民看来这样一个已是看到天道门槛的高手,绝对是值得全力拉拢的,起码那些奇人异士肯定会因为天道而投奔,而傲雪身后更是有一个丹药神妙,高手速成的帮会,这个帮会的潜力更是让人感到可怕! 在李世民两兄妹离开后,傲雪便是乘坐着东溟号顺风船回扬州,在船中,傲雪多次给单美仙诊治,在金针与丹药还有真气直接的治疗下,单美仙的身体慢慢地好了起来,只是心药还需要心药医治,若是想要根治便不是傲雪可以做到的了。 尚明在傲雪那次的立威之后便是冷眼对着傲雪等人,只是看到脸上披着面纱,美丽的容颜若现若隐的绾绾却是觊觎不已,这让尚明更加嫉恨傲雪,虽是没有向着傲雪找茬,却是心中嫉恨,想着如何对付傲雪等人。 绾绾已是与贞贞见了面,对于这个温婉的侍女,绾绾只是宽言数句,两女倒没有什么芥蒂,贞贞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少爷的一个侍女,而眼前的女子却是主人的未婚妻子,也就是自己将来的主母,自然恭敬有礼,绾绾也有大妇的风度,这些礼仪在宗门中已是教导了给女弟子,毕竟这些女弟子可能会嫁给权臣富商为妻,更多的却是做妾,这些如何取悦夫君自然是要求知道的。 只是傲雪并不知道单美仙是否知道绾绾就是自己的师妹,而傲雪也并没有向单美仙言明绾绾的身份,只是说绾绾是自己的未婚妻子,绾绾也以这个身份出现在东溟派众人的面前,而因为与傲雪有杀边不负的约定,单琬晶面对着傲雪的脸色也没有那么多难看了。 丘瑞元在数日后身体便是恢复过来,极天丹的药力极其霸道,而且还是不完全的,傲雪已是打算稀释这个极天丹东效力,就这么大量向着江湖人士贩卖,傲雪可以预见到日后金银满地的 情况,当然这个人物还是交给了丘瑞元的手上,毕竟,丘瑞元的医术直接传自傲雪,可谓得到了真传,虽然傲雪也只是扔了本医书给丘瑞元,外加让丘瑞元外出诊治而已。 可喜被丘瑞元传授武功,却是并没有拜师,傲雪知道后,拍了拍丘瑞元的肩膀,说道:“你不是想要调教个老婆吧?”傲雪邪笑着看着丘瑞元,然后丘瑞元却是服现出了一个在傲雪看来可以算是淫秽的笑容,这个笑容便是男人也都知道的意味,让傲雪无言,看来并不是个好鸟! 傲雪开始教导可儿武功,教的正是傲雪的功法天魔变,傲雪地功法除了张三外并没有人会,傲雪倒是想知道自己的功法若是女子修炼会有怎么样的效果,可儿的性子坚毅,每天晨星犹在的时分,可儿已是起床开始修炼功法,运行了三十六周天后,便是拿着一把木剑开始修习傲雪给可儿编出来的剑法,这剑法正是当年在百花谷中祝玉妍所授的剑法,傲雪正是让可儿修炼剑法,打好基础。 傲立在船头之上,江风扑面而来,吹动者傲雪地头发,这时候东溟号的人已是开始忙碌起来,傲雪问了一个人,方才知道原来天气正式要变化,这些常年在水上打交道的人自然知道天气的变化,如今的变化正是暴风雨来临的先兆,虽然傲雪从这个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根本看不出迹象来。 入夜时分,天色已是暗了下来,江面上的波浪如同开始如同沸腾的热水滚了起来,风开始卷了起来,雨也下了来,船上的人也在忙碌着,而此时漆黑的江面上,本是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对面却是可以看见朦胧的光火。 第五卷草原 第一章 风暴 扬子江上,此时已是一片黑寂,呼呼的风声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不断地咆哮着,云动,风起,呼呼的吹着,傲雪在东溟号上依然可以听到波浪惊涛拍打着船身的声音,咯吱的声音仿佛要破碎一样。 此时傲雪正是站在船头之上,潮湿的风将傲雪的身子打湿,耳中是不断地传来的浪声,傲雪的目光竟是在前方看到了点点混红的火光,摇曳着如同将要熄灭的蜡烛般,此时的傲雪却是有种威胁将要来临的感觉。 傲雪眯着眼睛,目光似是能够刺穿前方重重黑寂,心中那股不安让傲雪有种躁动的感觉,傲雪身子一点,已是飘到了单琬晶的身边,一把拉住了身穿一身满是英气的单琬晶的衣袖,沉声说道:“我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单琬晶一拂衣袖,脸上冷冷地说道:“不妙的预感?你是在害怕吗?”傲雪此时的表现很容易让人感觉到是在害怕将要更加剧烈的暴风雨,只是傲雪却是摇摇头说道:“有危险,我只是提醒你们要小心!”“有危险?你怎么知道有危险?”单琬晶冷冷地说道,傲雪却是摇摇头,说道:“感觉!”傲雪回视前方那摇曳的灯火,说道:“我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感觉?”单琬晶一声冷笑,本是想要出言讽刺,却是呆了呆,心中想到,眼前的男子是已是可以感觉到天道门槛的变态,这些已是窥见天道门槛的人又会有着玄妙的感觉,而此时这个人感觉到了危险,那么……单琬晶脸色一变,大声地吆喝道:“大家小心,有危险!” 这一声的吆喝顿时让所有人的人都紧张起来,就是就是这个时候,傲雪敏锐的六识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傲雪凝视望去,看一看到半空中一阵微弱的火光,傲雪可以看到那是一簇燃烧的火焰,“蓬!”一阵巨大的冲击声传来,甲板之上落下满天的木屑,一直巨大的箭弩已是射到了船上,箭弩之上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单琬晶脸色一变,此时东溟号上已是敲起了刺耳的警报声,“敌袭!” 纷乱的箭弩若同雨点般向着东溟号射来,那些箭镞上燃烧着熊熊的火光的在夜空中如同烟花般闪烁着凄迷的火光,两边是不断地升起的惊涛骇浪,不断地拍打着东溟号的船身,发出如同野兽咆哮的声音。 “雪哥哥,发生什么事情?”此时本是因为暴风雨而晕船而在船舱中休息的绾绾此时已是走到了甲板上,身后正是贞贞与丘瑞元等人,傲雪看到正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绾绾,心头一暖,说道:“有敌人!”这时候,一根火箭正是向着绾绾 的方向射去,绾绾玉手一抖,袖子中射出了两道绸带,两道绸带如同怒龙般在夜空中蜿蜒着柔软的身躯,一头缠上了火箭的尾巴,绾绾一声娇斥,玉手一摆,带着可怕惯性的火箭竟是让绾绾硬生生地改变了方向,射进了江水之中。 “天魔力场!”傲雪自然是知道绾绾所用的方法正是天魔力场,便是傲雪对天魔力场很有心得,可是望着绾绾如此轻描淡写地这火箭解决,傲雪还是不由得感叹着:“天魔大法十七重还真是可怕啊!”现在的傲雪与绾绾至少相差两筹的功力,周围的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绾绾,心中不由得暗叹着这个美丽女子竟然如此可怕,真是人不可貌相,谁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女子竟然武功如此的高强! 呼啸的箭弩破空的声音传来,傲雪心中发狠,船身已是不断地移动着,想要多开这些箭弩,可是箭弩依旧向着东溟号射来,不断地传来惨叫声,这些正是被箭弩弄伤的船员,“妈的,这那么好像不要钱的一样!”傲雪心中狠狠地骂着对方的十八代祖宗的女性成员,其中恶劣的言辞充分地体现了傲雪那个时代所谓新时代的青年的言语丰富,傲雪眼光一瞄,已是发现了船桅处粗大德绳子。 手腕一翻,天魔力场不由得发动,一股吸力将那条缆绳吸到了手上,傲雪手中一抖,手中的长长的缆绳已是横飞而出,呼呼的破空之声传来,傲雪已是发动了天魔力场,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傲雪真气猛然灌注在缆绳上,经过特殊处理的缆绳如同怒龙般将飞来的火箭都打倒一旁去。 傲雪与绾绾两人相视一笑,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笑意,这时候东溟号不断地传来震动声,却是船身一动让整个东溟号失去了平衡,向着左边一侧,已是有人掉落在江中,“啊~”一声惊呼,却是单琬晶一个站立不稳,便是向着船外甩去,单琬晶猛一提气,便是想要抓住一些固定的物体稳住身子,却是什么也抓不住,就在单琬晶以为自己便是要摔进水中的时候,一道绸带已是如同腾蛇般缠上了单琬晶的腰间,丝带绸带绷得紧紧地,一抖,单琬晶的身子已是随着绸带的收缩猛然回到了船中,单琬晶看到绸带的主人正是那个披着面纱的绾绾,虽是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单琬晶却是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的善意。 “多谢!”单琬晶身子与绾绾相交错的时候,低声说道,绾绾只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单琬晶不由得微微一愣,身子便是回到了已是来到了甲板之上的单美仙身边,单美仙德脸色很不好,沉着脸,吆喝着向着对方回击。 这时候 并没有威力巨大的火药兵器,自然就没有那些轰隆巨响的大炮,只是这个时代的巨弩却是有着可怕的威力,双方都想着对方发射着巨弩,火箭,尖锐的破空之声不断地响起,回应着越来越狂暴的风雨,仿佛是修罗恶鬼的怒吼。 “轰!”一个巨弩正是击中了东溟号的船桅,高大的船桅一下子向着船上倒下,在众人慌乱地呼叫声中,“轰!”的一声,船桅已是倒下,傲雪与绾绾不断地将飞来的火箭、巨弩拨开,在船边的江面之上投下重重的波浪。 “师姐究竟是什么敌人来攻击你?”此时傲雪已是来到了单美仙的身边,说道,手上的缆绳却是并没有放松,在天魔力场与傲雪自身真气灌注下,缆绳在空中呼啸着,单美仙望了傲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的精芒,手腕一抖,已是抓起了一根缆绳,与傲雪一同将射来的火箭拨开,说道:“那个绾绾就是我的师妹吧?” 傲雪没有想到单美仙在这个时候竟是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时间竟是愣住了,下意识地点点头,却是看到单美仙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望向绾绾的目光也变得奇怪与复杂起来,良久幽幽地叹了口气,却是手腕一抖,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缆绳更是在真气的灌注下翻出咝咝狰狞的声音,如同伺机进攻打毒蛇一样,将天上的火箭打碎,“蓬!”的一声声响,一根飞来的火箭竟是被一鞭抽断,傲雪不由得心中暗暗吃惊,想到:“这个女人不是要发疯吧?这样硬碰,可是会有内伤的!”身子一抖,想起自己的一个死党的话:“发疯的女人是可怕的动物!”傲雪此时身以为然。 连续这么样抽断了数根火箭后,单美仙脸色一白,手中的缆绳却是更加地狠辣地抽去,“蓬!”劲气四射,单美仙一口鲜血已是喷了出去,手中的缆绳已是从中断开数段,单美仙更是被巨大的劲力抛飞,傲雪心中狠狠地咒骂着:“真是个疯女人!就是受到刺激也不用这样吧?”口中低声说道,身子却是凌空而起,一把挽住了单美仙的纤腰,待落到地上的时候,单琬晶已是焦急地来到了单美仙的身边,狠狠地瞪了眼傲雪,焦急地说道:“娘亲,你怎么样?” 傲雪一把从怀中取出了治伤的丹药,喂给了单美仙,在单美仙的身体中留下一道柔和的真气,对着单琬晶说道:“给我好好的看住她!”说罢,却是脚尖一点已是来到了绾绾的身边,此时的绾绾已是衣裳半湿,白色的衣裳半贴在玲珑傲人的身躯上,让傲雪不由得一呆。 “少爷,你没有什么事情吗?”傲雪刚想要说话,贞贞焦急的声音 已是从身后传来,傲雪一把挽住贞贞道小手,说道:“这里很危险,不要呆在这里!”贞贞却是摇摇头,说道:“贞贞要在这里帮少爷!”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傲雪刚想要说话,绾绾已是娇笑起来,正待说话,却是感觉到船身猛然一阵摇晃,绾绾德身子已是向着傲雪地怀中倒来,傲雪一个温香软语满怀,却是一首艨艟向着东溟号撞来,轰隆的声音不断地响起,船身也不断地摇晃着,终究不是战船,东溟号在那首艨艟的撞击下不断地摇晃着,竞像是暴风雨中的浮萍一样。 这时候,暴风雨更加地狂暴起来,雨水如同弓弩般向着东溟号射来,狂风将东溟号吹得东摇西晃,咯吱的声音让人也难以在这个船只上站稳,“蓬!”的一声巨震,那首艨艟已是狠狠地撞在了东溟号上,木屑纷飞,东溟号已是被撞坏了一变,只时候,傲雪看到一条条的飞绳向着东溟号飞来,飞绳的一段正式金属爪子般的勾环,紧紧地要在东溟号的上,两只船竟是抓到了一起。 “妈的,怎么那么想是海盗大劫的样子!”傲雪心中想到,怀中正是绾绾,还有贞贞,虽是温香满怀,可是傲雪却是忧心忡忡的,天上的弓弩依旧还在满天飞,傲雪狠狠地咒骂着:“怎么没完没了大?”也不知道敌人是什么人,绾绾抱着傲雪地腰,却是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愿,似是现在正是一段浪漫的事情而非性命难保的水战,看着绾绾满心欢喜地偎在自己的怀中,傲雪不由得哭笑不得。 这时候,从对方的艨艟之上,跃出许多的黑衣人,手中正是拿着寒芒四射的兵刃,向着傲雪等人砍去,傲雪身子一点,虽是抱着两个女人,却是狠轻盈地躲开了来人的攻击,一脚揣在来人的小腹上,一声惨叫,来人已是倒飞出去,落在莽莽的江水。 绾绾一声娇笑,手在傲雪的身上一撑,身子已是倒飞而出,身子在半空中如同蝴蝶般一个旋转,让过一个雪亮的刀刃,已是一掌印在来人的背上,傲雪落在地上,放下贞贞,贞贞已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在真气灌注下,软剑“铮!”的一声变得笔直,剑尖一抖,已是将一个攻来的黑衣人刺伤,傲雪补上了一脚,一脚将这个倒霉鬼揣飞。 此时江上暴风雨正盛,满天的箭弩向着东溟号射来,原本高高的船桅已是折断,倒在船上,东溟号上已是起火,火势在暴风雨中并没有蔓延,只是因为不断飞来的火箭让火势不能熄灭,而船上不断传来惨叫声,血红的血液还有残骸断肢不断地落在甲板之上,让这个东溟号仿佛是成了一个修罗炼狱般可怕的地方 。 此时的单琬晶正是护在自己的母亲的身边,单美仙此时脸色已是好了很多,苍白的脸上已是红晕起来,就是单美仙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绾绾的身份竟是对自己这么大的刺激,单美仙道心中本已是有了隐隐的感觉,那个美丽得如同谪落凡间的精灵的女子,那个一脸幸福偎在情郎身上的女子,那个绾绾,让单美仙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她也曾经很努力地修练过,天魔大法,功法给单美仙熟悉的感觉,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女子,单美仙已是知道这个女子便是阴癸派中人。 可是单美仙不愿意去想,或许是逃避,可是女子终究是弱质的女流,总是多么多坚强也会有疲倦的时候,当从傲雪的口中知道了绾绾便是自己的小师妹,那个被她所收养的孩子的时候,单美仙失控了,仿佛是发疯般地发泄着,她不甘心,为什么她要如此对待自己,让自己一身清白却是毁于那个禽兽的手上?那一刻单美仙感觉到了嫉恨的感觉,曾经的单美仙是如此的崇拜着她,那个坚强不息,总是受到了伤害依旧如同苍松搬婷立的女子,可是就是这个女子将自己的一生都会在那个疯狂的念头上,便是自己的骨血也比不上振兴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才能够振兴的魔门吗? 既然天魔大法不是不能够动情吗?那么为何这个女子却是可以偎在自己情郎身上?单美仙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血气翻滚,喉间一甜,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将自己身前的衣裳都染红,单琬晶一声尖叫说道:“娘,你怎么了?”说罢,一剑将攻来的黑衣人的喉咙刺破,伸出手扶着单美仙,眼中满是深深的担忧,“娘,你的伤势怎么样?很不舒服吗?” 听到单琬晶如此焦急的话语,单美仙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女儿总是贴心的,单美仙微微笑道:“没什么,琬晶不用担心!小心!”说罢,一跃而起,一掌推开了单琬晶,这时候,正是一阵寒光向着单琬晶看来,单美仙玉手一翻,那狠狠地砍来的刀刃竟是贴着她的小手被粘住了,劲气一吐,那个黑衣人已是被抛飞出去。 单琬晶一声娇斥,手中的长剑荡开一层层氤氲的光芒,她手中所拿的正是东溟派铸造的兵器,虽非传说中神兵,却已是利器,那轻轻地颤抖着的剑尖不断地划出一道道德寒芒将一条条的生命收割,两女并肩站着,背臀相靠,母女间仿佛是一对姐妹花一样,一股安全而贴心的感觉在两人的心间流转着,相识一笑,千言皆在心中,两人同时出手,闯进来的黑衣人都已是被两女杀死。 东溟派的人此时已是向着这些黑衣人 反攻过来,尚公此时的伤势已是好了七八分,一人一掌,将那些攻来的黑衣人击飞,“大胆贼人,吃老夫一掌!”一声狂喝,却是有着一股英雄气慨传来,须眉皆动让人未战心中已是生怯;而在他的身边正是尚明还有东溟派的一些护法,此时的尚明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在护法的守护下,长剑展开一道寒芒,一剑剑地刺出,了结了许多的敌人。 “琬晶,夫人,我来帮你!”尚明一声暴喝,别开身旁的护法,腾身而起,向着单琬晶与单美仙两人的方向跃起,身子犹在半空中,一个黑衣人已是一刀向着尚明的脑门砍来,本是在半空中潇洒不凡的尚明不由得心胆俱丧,此时尚明身子犹在半空中,已是无处借力,眼见大刀就要看到自己的脑门,尚明已是一剑向着来人刺出,只是来人的武功尚在尚明之上,大刀与长剑相交发出“当!”的一声金属轰鸣之声,尚明的身子已是向下堕落,本是半空无处借力,而来人却是全力一击,尚明浑身血气翻滚,来人却是借着这一记之力,一个翻身,却是再次向着尚明砍来。 “吾命休矣!”尚明心中想到,只是预料中的疼痛却是没有发生,尚明只感到一股劲道传来,尚明身子向一旁飞去,却是摔了个狗吃屎,只听到一阵惨叫声传来,却是单琬晶一掌将尚明送到一旁,更是一剑将来人了结,落到地上的单琬晶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去尚明,已是向着黑衣人杀去。 东溟号此时的场面十分的混乱,贞贞手中的软剑荡开一阵阵的光晕,每一剑刺出都如同狂风暴雨般,这正是弱水三剑之一的激水剑,剑势如同激流之水,当时雷霆万钧,激流冲击之势,每一剑的刺出都会有一声惨叫声响起,贞贞的剑势在雨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诡计,剑锋在风中掠过,雨水中竟是出现了她剑势的痕迹,只是惨叫声不断地响起,那些黑衣人不过是被贞贞刺伤了手腕或是一脚踢晕,贞贞终究是下不了狠心。 而可儿与可喜两个女孩子虽是相差数岁,却是看起来年岁相当,两人的船舱门口中偷偷地望着打斗中的人,可喜的眼中满是惧怕的神色,而可儿却是满是渴望的神色,眼中仿佛是可以看到火焰一样,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傲雪身上,虽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可是可儿却是睁大眼睛看着,小拳头用力地握住,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是毫无感觉,科尔心中想到:“我一定要练好武功!” 而在两个女孩偷看的时候,丘瑞元却是守在船舱门口处,不让黑衣人伤害到两个女孩,丘瑞元从怀中取出插满了银针的小瓶子,漫不经心地从瓶子中取出了 一手的银针,若是眼力不错的,自然可以看到银针的顶端有着幽绿色的点点绿芒,以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向着扑上来的黑衣射去,黑衣人捂住了伤口在地上打滚,不住地哀嚎着,不一会儿竟是七窍流血而死。 “哈哈哈~”丘瑞元不由得大笑着,“真是他娘的一群傻瓜,不知道我的银针上都是沾了积毒的毒药吗?那可是我最新配制出来的绿美人啊,我也还有找人试验,你们就找上门来了,可真是太好了!” 且不提丘瑞元如何,此时绾绾与傲雪两人相互配合着,绾绾手中的绸带伸出,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扑上来的黑衣人都是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道德牵引着,身上竟是有着千钧之力,天魔舞在这个时候发动,两根绸带如同怒海腾龙般想着这些人攻来,这个看似柔弱无骨的绸带却是有着千钧之力,每一击都会让这些黑衣人骨头碎裂,抛飞出去。 绾绾娇笑着,向着这些黑衣人杀去,一抹白色艳丽的美丽在这个夜里显得分外的动人,“这些人可真是让人讨厌!”说罢,玉手一翻,绸带已是如同长剑般将来人的咽喉划破,惨叫声也还没有响起,这人已是气绝,魔门武功诡异,此刻在这个魔门弟子的手中可是显露无疑,傲雪不由得感叹着:“他娘的,还真是赶紧练武功,还有那个极天丹药赶紧弄出个完全品出来!” 心中狠狠地想着,手中已是拿起了一把长刀,一刀向着扑来的黑衣人砍去,一道匹练横空砍出,将攻来的黑人砍成两段,鲜血洒了满地,这时候身后正是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更是一有一股森寒杀气竟是如同雪山之冰一样让人感到一阵冰冷的感觉,危险,刹那间,傲雪地心中涌现出危险的感觉,天魔迷踪的身法在这个时候自动运转起来,一个侧身,一个黑衣人已是一掌向着傲雪印来,傲雪让过一掌,黑衣人反手便是一掌攻来,傲雪一掌与来人对上。 甫一对上,傲雪便是感觉到一股阴寒无比的真气向着自己涌来,“蓬!”的一声巨响,劲气四射,傲雪一个旋身,长刀发出一道无形的刀气,向着来人砍下,“刀气?”来人一声惊呼,声音有些许多沙哑,从声音中傲雪可以知道来人正是三十多岁的光景,疾身后退,脚尖在船舷之上一点,整个身子已是腾空而起,拿到刀气已是狠狠地砍下,在甲板之上留下一道数尺深的刀痕。 “小子,纳命来!”黑衣人一声暴喝,浑身真气震荡起来,衣服竟是如同涨大的气球一般涨大起来,手掌上竟是泛起了丝丝寒芒,手掌间的寒气竟是让周围的空气凝结成霜,傲雪瞳孔猛然收缩, 心口一怔,心中暗道:“高手,他娘的真么这个世界高手这么多,还真是不要钱?”傲雪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比兴奋的感觉,竟是有种嗜杀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傲雪从来没有出现过,并没有理会这样的感觉是怎么样出现的,傲雪左手一翻,手中泛起丝丝白色的寒芒,一掌发出,两人之间的空间猛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声音,却是空气被真气压迫而猛然抽空。 “蓬!”两个劲气相交,两人真气撞击见间,两人脚下的甲板之上竟是凝结了一层数寸深的冰霜,一直向着周围伸延开去,“玄冰诀!你竟然会玄冰诀!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黑衣人大吃一惊,压下胸口翻腾的血气,喝问道。 “玄冰诀?我可不会什么玄冰诀!”傲雪说道,手中长刀已是举起,手腕一抖,真气猛然灌注在长刀之上,刀锋上泛起一层冰寒的光泽,竟似是水晶铸造的刀锋一样,刀势骤然而起,傲雪的刀势如同滚滚动长江之水,绵延不绝地向着来人砍去,丝丝的冰寒真劲不断地向着黑衣人侵去,黑衣人手掌翻飞,掌缘间森寒的玄冰真劲与傲雪的刀锋相撞。 “蓬!”黑衣人借劲飞出,语气满是阴森的感觉,“小子,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偷学来我们宇文家的玄冰真气,却是留你不得,受死!”黑衣人大喝道,已是手中幻化出重重掌印向着傲雪攻来,傲雪哈哈大笑,“你就是那个宇文化骨?”说罢举刀向着黑衣人攻去,两人刀掌相交,相互对攻了一十八招,这时候,身后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大哥,我来帮你!”在傲雪的六识感应下,一把长剑已是向着傲雪的后心刺来。 只是傲雪却是夷然不惧,站在甲板之上并没有动,一道绸带已是缠上了刺向傲雪后心的长剑,只听到“铮!”的一声金属之声,长剑已是寸寸碎裂,在天魔力场的作用下,黑衣人身不由己地向前飞去,一个白衣女子已是在他的身前,黑衣人心胆俱丧,一只小巧如玉的小手已是印在黑衣人的胸口上,只听到胸骨碎裂的声音,黑衣人口鼻中鲜血长流,已是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已是气绝。 “无敌!”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身形猛然向着绾绾扑去,却是被一刀拦住了下来,傲雪邪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笑道:“嘿嘿,你的对手是我,就安心作我的靶子吧!”说罢已是一刀向着黑衣人砍来。 “该死的,纳命来!”黑衣人双眼赤红,已是一掌向着傲雪攻来,傲雪的天魔迷踪身法发挥灵活动步法,手中的长刀以玄妙的招式将黑衣人攻来的招式挡下,黑衣人越打越焦急,“宇文化及,吃我一 剑!”这时候,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单琬晶已是一剑黑衣人的后心,黑衣人一个旋身,身子向着一旁一侧,躲开了单琬晶的长剑,单琬晶一个上撩,直取他的咽喉,黑衣人一掌拍向长剑的剑锋,长剑猛然受到一股冰寒真气侵入,单琬晶只感到一股真劲向着自己的经脉中窜来,双手登时一麻,黑衣人已是一掌向着单琬晶的后心印下。 “蓬!”劲气相交,却是单美仙一掌与黑衣人相交,此人正是宇文化及,宇文阀中第一高手,一身内力已是一流高手之列,单美仙仓促下只是运起了八成的功力,怎么样是宇文化骨的敌手,当下连退十数步,一口鲜血已是喷了出来。 而宇文化及却是借力首推,左脚一踏,却是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弧,身子已是向着单琬晶扑来,只是傲雪已是一刀向着宇文化及砍来,“蓬!”掌刀相交,宇文化及只感到胸口一痛,一股诡异的劲气已是侵入自己的经脉中,竟是冰火二重异性真劲,宇文化骨疾身后退,一口鲜血已是吐了出来,只是身后一阵破空之声却是让宇文化骨神魂俱丧,绾绾一身白衣已是贴上了宇文化骨,玉手一翻,已是向着宇文化骨印来,宇文化骨慌忙举掌相迎,两人双掌交击,宇文化骨只感到手上一股如同怒海般的阴柔真劲狠狠地向着自己撞来,喉间一甜,本是压住的伤势更是伤重,宇文化骨已是参叫着抛飞而出。 绾绾娇笑着,说道:“偷袭可不是只有你们才会的!”身子已是向着宇文化骨迎去,天级高手与一流高手间的差距此刻充分展路在中人的面前,在绾绾的面前,宇文化骨只能苦苦地支撑着,若非宇文化及的经验过人,更兼有着神秘的杀招,绾绾此时已是击杀宇文化及,宇文化及一声暴喝,身体间的真劲竟是疯狂地涌动而出,玄冰掌一掌与绾绾对上,绾绾吃惊地发现宇文化骨的真劲竟是猛然间强大了数筹,劲气交集间,宇文化及已是借力飞出,落在那首艨艟上。“你们就与这个东溟号陪葬吧!” 宇文化及的声音落下,艨艟已是离去,此时东溟号猛然间一阵摇把,天上的弓弩竟是突然间密集起来,不断的向着东溟号射来,若非傲雪等人,东溟号此时已是成了马蜂窝,只是厄运却是还没有结束,“不好了,船底破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一声大叫着,傲雪等人同时色变。 第一章 风暴(2) 风开始变得大了起来,扬子江上的波浪也在狂风下变得不安起来,一个个浪头打来,本已是不平静的江上变得起伏起来。风渐渐变得狂暴起来,江上的波浪也在狂风下变得汹涌澎湃,一个个的浪头打在东溟号之上,东溟号此刻竟似是孤舟般在汹涌的江面上似乎下一刻就有倾覆的危险。 苍茫的江水,怒涛连连,江面上仿佛是亿万条腾龙在江中翻腾舞动,天上的黑云黑压压地压下来,仿佛是万千天兵黑压压地压在苍穹之下,“轰隆~”一声,一道赤红地闪电将漆黑得天幕划破,暴雨在狂风斜斜地打在江面上,江面上不断起伏着的波浪,不是地翻起一个高高的浪头。 东溟号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颠簸着,船上的人都是不由得摔在船上,东溟号实在颠簸得很厉害,众人抓着一些固定的东西稳定着身体,船上一阵颠簸,船身往侧一个翻侧,整个船身几乎翻转过来,“啊!”在女人的尖叫声中,傲雪将身边的绾绾与贞贞一把抱在怀中,整个身躯竟是飞了出去,若非绾绾一道绸带飞出,缠在船头之上,傲雪三人已是淹没在江水之中。 “三清在上,佛祖保佑……”傲雪已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将自己所能想到的神灵都祈祷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傲雪的诚心感动了上苍,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东溟号好不容易终于没有倾覆,傲雪被重重地摔在甲板之上,虽是疼痛不已,却是不由得吁了口气。 “雪哥哥(少爷),你没有事吧?”绾绾与贞贞同时关切地问道,能够在这么危急的时候,还能够想到要保护自己,绾绾与贞贞不由得感到一阵甜蜜,傲雪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复又是愤愤不已地说道:“他娘的,宇文化骨真是阴险竟然弄穿了船底!”也不知道宇文化及他们是如何在如此汹涌的暴风雨中潜到水底将东溟号的船底凿开的。 这时候一阵震动传来,一阵木板碎裂的声音传来,单琬晶与单美仙两人不由得色变,傲雪三人已是来到了两母女的身边,看到两人的脸色说道:“现在如何是好?你们是见惯风浪的有什么办法?” “他娘的,现在船底已经穿了,你们这些外行的可不知道,东溟号可是很快就会沉了,现在赶紧到小艇上逃生!”说话的正是尚明,此时尚明正是鼻青眼肿,狼狈不已地说道,很显然方才那一跤并不好受。 单美仙脸色严峻,很明显尚明所说的正是如此,淡美仙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说罢拉着单琬晶向着船边走去,只是傲雪却是有着不好的预感,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 傲雪的心头,摇摇头,现在并不是向着这些的时候,傲雪找到了丘瑞元三人,三人正是穿在船舱的门口中,方才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是丘瑞元有些撞伤了。 看到傲雪可儿一把扑到了傲雪的怀中,叫着:“哥哥!”,傲雪抚摸着可儿的秀发,说道:“可儿怕吗?”可儿的小脸发白,很显然是被吓坏了,只是眼中却满是倔强的神色,仰着小脸,摇摇头说道:“可儿不怕!” 一把抱起了可儿,傲雪对丘瑞元说道“带上你的女人!”丘瑞元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了可喜,紧紧地跟上了傲雪,说道:“师父,你放心,我的水性可是很好的!”几人来到了船边,发现单美仙等人却是呆呆地站在船边,傲雪一看不由得心中发冷,本是被缆绳牵在船边的小舟此时许多已是成了木板漂浮在江水中,显然是被箭弩破坏的,而没有破坏的数条小舟却是已是随着暴风雨飘远。 “怎么会这样?我不要死,不要……”尚明此时已是竭斯底里地吼道,死亡的威胁已是让尚明变得精神失常,“啪!”的一声,却是单琬晶一巴掌刮在尚明的脸上,尚明的脸上马上出现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单琬晶神色淡淡地说道:“不要在这里丢人!”尚明呆呆地望着单琬晶,很显然没有预料到单琬晶会如此对待自己,看着单琬晶神色中鄙视的目光,尚明眼中闪过愤恨的神色,只是一闪即逝。 这时候,船身一阵倾斜,众人一个站立不稳,便是向着四方倒去,傲雪一个千斤坠,将真个身子稳了下来,绾绾三女不由得抱紧了傲雪,温软的身让傲雪不由得感叹不已,无论多强的女孩子都会是害怕的,很明显绾绾并没有达到祝玉妍那样的境界,虽然功力已是相差不多,可是精神上的修为很明显与祝玉妍相差不是一筹的水平。 “哥哥,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说话的是可儿,此时可儿脸色发白,小手紧紧地抓着傲雪的衣服,整个身子窝在傲雪地怀中,眼中望着傲雪,傲雪淡淡地望着可儿,目光扫过绾绾与贞贞两女,两女的脸上都显得有些慌乱,终究是魔门弟子,绾绾很快地平静下来,脸色淡淡地说道:“没想到与雪哥哥死在这里!”说罢竟是微微笑了出来,只是脸色有些黯然,“只是要辜负师尊的期望了!”说罢,幽幽地叹了口气,身子也偎进了傲雪的怀中,神色说不出的落寞。 “他娘的,难道还真是要想那撞冰山的破船一样?”傲雪此时此时心中想到,他可不想死在这里,目光扫过船上,此时汹涌的波浪不断地拍打着东溟号,这时候,暴风雨变得更加的大, 扬子江上仿佛是被煮沸了一样,掀起了重重巨浪,一个接一个扑来,天空中已经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一片,斜斜的暴雨如同子弹般射下,天空中一道道的闪电划破天空带来一丝的光亮,然后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个巨浪打来,东溟号一阵颠簸,险生生地倾覆,只是船身已是有着三分之二的地方已是沉落到了海中,尚明等仍已是调落到了海中,死死地抱着一块木板在黑寂的江水之中随波漂流,傲雪也不知道如何说这个白痴好了,这样的巨浪,可是很难生存下来,可是这样却未尝不是一个妙法,死马当活马医,砍来尚明等人便是否如此想的。 “啊~”一声尖叫,却是单美仙一个站立不稳,被抛飞出去,在单琬晶的惊呼声中,绾绾已是一个绸带飞出,绸带拉着了单美仙道腰身,将单美仙拉了回来,落下的但单美仙神色复杂地望着绾绾,良久方才道谢,绾绾只是微微一笑,两人同门,而且更是师尊的女儿,虽是与师尊有着矛盾,但是绾绾依旧对单美仙有好感。 “有了!”傲雪不由得唤道,待剩下的人都望向傲雪,傲雪说道:“我们可以坐小舟逃离!”此时尚明等人已是不知道被波浪冲向了何处,剩下的不过是傲雪等人与单美仙母女,只是听到了傲雪的话,单琬晶却是讽刺道:“我们这里可是没有小舟了!你到那里找船?” 傲雪有手指着数十丈外的两只随着汹涌的波浪不断地起伏着的小舟,说道:“就在那里?”只是众人却是一副古怪的神色看着傲雪,此处离那个小舟已是有着数十丈的距离,就是三大宗师也没有办法可以跃到那么远的地方吧? 傲雪却是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了一对手套,这正是长生诀中玄金丝线所制成的,将可儿放到了贞贞的怀中,傲雪身子一点,已是腾空而起,几个纵跃,已是落站在了已是断裂,剩下半截的船桅上,手中已是捞起了一段缆绳,身子一点,已是回到了船头之处,傲雪一脚踏在船头之上,地上的甲板纷飞,傲雪右手一抄,已是拿起了十多块的木板。 “绾绾,你帮我一把!”说罢向着绾绾说着如何行动,绾绾点点头,抽出天魔带,将天魔带绑在木板的一头,一声娇斥,木板已是如同离弦的箭弩一般向着船外飞去,绸带也不断地向外伸延着。 站在船头上,迎面是狂暴的风雨,傲雪的长发在风中飘舞着,仿佛是黑色的流光在舞动一样,闭着眼睛,傲雪浑身的真气疯狂地涌动着,精气神猛然地提高出来,在这些人的当中,便是傲雪的轻功最好,傲雪猛然 睁开双眼,六识已是找到了风的轨迹,手中拿着一个缆绳,傲雪整个身上旋转着一股旋风,脚尖一点,身子已是腾空而起,傲雪便是如同如弦的箭飞出,尖叫在天魔带上轻点着,仿佛是钢丝上的舞者,数息间已是点在绸带一头的木板上,傲雪脚尖在木板上一点,木板一沉,傲雪已是向前疾飞而出。 身在半空的傲雪此时方才感受到惊涛骇浪的感觉,天上是如同箭弩般的雨水,天上一道闪电落下,照亮了整个的江上,巨大的轰鸣声霎时间响起,傲雪不由得感叹着大自然的伟大,映着这一道雷光,傲雪看到了小舟的地方,一声暴喝,手中的木板已是向下抛出,恰巧落在傲雪身形落下的地方,如此数次,傲雪便是落在了小舟之上,将缆绳绑在了小舟之上,傲雪一个千斤坠,让颠簸着的小舟微微下沉,却是平稳了下来。 气沉丹田,傲雪的声音竟是穿透了重重暴风雨的呼啸声,落在众人的耳中,“展开轻功传缆绳上走来!”众人听到傲雪的声音不由得一阵欢呼,最先开始的是绾绾,绾绾抱起了可儿,天魔身法完全展开,白衣飘飘,虽是雨横风狂,却是已是运功将衣服逼干,绾绾在缆绳上轻点着,不多时已是来到了小舟之上。 众人便是展开身法在这个缆绳上向着小舟掠去,最后的正是单美仙母女,单美仙对单琬晶说道:“你先去吧!”单琬晶点点头,身子已是在缆绳之上向着小舟跃去,单美仙深深地吸了口气,只是胸有隐隐作闷,很明显示内伤并没有完全好,吁了口气,一声娇斥,身子已是腾空而起,向着小舟掠去。 当单琬晶就要到船上的时候,这时候一个轰雷落下,海面之上猛然卷起一阵巨浪,傲雪身体一个颤动,险些栽倒,小舟也震动,险些掀翻,众人只是抓紧船舷,良久方才让小舟稳了下来,只是一声惊呼,单琬晶却是一个不稳,便是要摔倒,这时候,绾绾一声娇斥,天魔带已是从袖子中飞出,单琬晶手中一身,已是抓住了绸带,绾绾手上一用力,单琬晶便是借着这个力道向着小舟飞来,扑到了绾绾的怀中。 单琬晶站起来,马上说道:“娘亲呢?”此时的单美仙形式却是不妙,原来方才一个巨浪卷来,让单美仙一个不稳,更何况她本是有伤在身,便是向下摔去,单美仙脚尖一勾,已是勾住了缆绳,众人不由得轻吁了口气,只是此时东溟号已是几乎落到水中,只有穿透倾斜着,缆绳被拉得紧紧的,整个小舟都被东溟号拉动,便是向着水底拉去。 “娘亲,快点!”单琬晶尖叫着,只是但美仙却是苍白着脸,不 断地喘着气,很显然方才动用真气让单美仙的伤势加重,此时单美仙正是抓着缆绳,傲雪看到单美仙可是不妙,心中想到:“不会是又要英雄救美吧?”无奈小舟正是被缆绳拉着,单美仙落在江上,可是难以找到她,傲雪咬咬牙,说道:“我去带她回来!”说罢,身子已是落在缆绳之上,身子飞速地向着单美仙掠去。 一手抱着单美仙,傲雪一个旋身,已是落在缆绳之上,此时单美仙浑身的力道都是落在傲雪的身上,傲雪的轻功无疑是绝顶的,在暴风雨中,傲雪身子不断地在缆绳上起伏着,眼见不过是丈余的距离便是可以落到小舟之上,只是一个浪头卷来,小舟一阵,险险被巨浪掀翻,一道雷下,轰隆一声,傲雪却是被巨浪一卷,身子不由得向下抛下,只是幸运地抓住了滥觞,只是东溟号已是落到了江中,不断地拉着缆绳,傲雪感到了一股距离将这个缆绳拉去,小舟也颠簸着,虽是有着葬身水中的危险。 傲雪咬咬牙,已是容不得多想,放开了缆绳,一掌挥出,却是一道刀气将缆绳切断,傲雪与单美仙已是落到了水上,水中不断地卷来浪花一个接一个打在两人的身上,一个浪头打来,傲雪竟是与单美仙分开了。 傲雪并不精通水性,只是粗通而已,一个个的浪花打来,让傲雪吃了不少的江水,若非傲雪找到了一块木板,傲雪此时已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小命了,傲雪趴在木板之上,找寻着单美仙的身影,只是莽莽江水之中,深受不见五指,傲雪呼叫着单美仙的名字,小舟此时已是不知道到了何处,这时候一道雷光落下,借着雷光,傲雪可以看见单美仙在不远处挣扎着,此时的单美脸色苍白,江水向着但单美仙的口中灌来,眼看已是奄奄一息,就要沉到水中,却是一只手将单美仙拉了起来。 伏在木板上,单美仙不断地咳嗽着,苍白的脸色却是有着一阵异样的殷红,傲雪医术何等了得,身手一摸,却是感到烫手异常,不由得地上咒骂着:“他娘的,竟然是感染了风寒!”单美仙本是受伤,而且更是被冷风冰水浸了这么久,已是染上了风寒。 单美仙的额头很热,而糟糕的却是已是昏迷了,此时在莽莽大江之上,暴风雨之中,傲雪很艰难地从怀中寻找着他的丹药,只是让傲雪骂娘的却是自己的丹药竟是不知道扔到了太平洋的那一个角落中去了,这让傲雪沮丧不已,也只能是将真气输入单美仙的身体中,让傲雪所有的柔和的真气缓缓地滋润着单美仙的经脉,不久单美仙便是幽幽地转醒过来,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的血色。 “师姐,你感觉怎么样?”傲雪问道,同时收回了放在单美仙身后的手,只是真气却是任由在单美仙的身体中运转着,傲雪的真气所剩已是不多,方才的消耗很大,在大自然的面前,人是显得如此的渺小,傲雪不由得感叹着,此时傲雪的真气很奇妙,当日看过长生诀后,傲雪的功法陡然变化,现在傲雪的真气便是有着绵长的滋润功效,单美仙的脸色有了丝红润,说道:“我的头很痛!很沉!” 这时候,一个巨浪卷来,傲雪一把抱住了单美仙的纤腰,另一只手却是稳稳地抓住了那块木板,有着玄金丝线织成的手套,傲雪可以很轻易地抓住了这块木板,在这个惊涛巨浪的大江之上,若是没有了这个木板,傲雪不能想象自己是否能够活下来。 一个浪头将傲雪与单琬晶两人淹没,风在天上如同修罗恶鬼般怒吼着,雨水如同箭弩般向着两人射来,让傲雪的脸上感到丝丝的疼痛,傲雪一把抱住单美仙,对单美仙说道:“抱住我!”此时的单美仙已是昏昏沉沉,下意识地双手死死地环住了傲雪的脖子,傲雪隔着单美仙死死地抱着那块木板,两人身体紧密地接触着,温软的身体在冰冷的江水中有着一丝的温暖,两人都会留恋着这丝的温暖。 一个接一个浪头向着两人打来,傲雪向着四周望去,虽然六识无比的敏锐,可是傲雪却是看见一片的黑寂,四周都是不断地翻滚着的黑寂,这时候单美仙的头靠在傲雪的肩膀之上,已是湿漉漉的秀发凌乱地贴着两人的脸上,单美仙的双手此时下意识地死死地抱着傲雪,苍白的小脸,本是红润的樱唇已是发白,“冷,很冷……”低低的声音很虚弱,傲雪一阵焦急,却是无能为力,此时正是茫茫大江之上,何处找到药物,何况现在的自己真气已是不多,托自己功法神妙的缘故,真气在慢慢地运转恢复着,可是却是抵不过消耗掉的,傲雪将自己的真气透过接触到身体在两人的经脉中运转着,带动着单美仙的真气在两人的身体的运转着,单美仙脸色也慢慢地恢复一丝的红润。 这时候,一阵雷光划破天宇,在亘古的苍穹中留下了刺目的利箭,一闪而过,傲雪可以看到重重而来的巨浪,黑色的巨浪在整个大江之上咆哮着,如同发怒的野兽般,狂风在巨浪之间如同千军万马的狰狞可怖,“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天地仿佛是崩塌般,仿佛是神话时代的战争。 在整个天地之间,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渺小到便是大自然偶然的发怒便是可以夺去万千性命,那重重巨浪,不断地向着傲雪卷来,让傲雪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可 是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傲雪的六识却是可以感应到每一个巨浪打在自己的身上巨大的力道,仿佛是野兽想要生生地将自己撕裂一样,天地间的闪电犀利如刀,骤雨狂风如同箭弩般,那些可怕的力量,此刻是如此地展现在傲雪的面前,傲雪甚至可以想象到巨浪滔天,拍打着岸边,卷起千堆雪,此刻傲雪仿佛可以触摸到天道的门槛。 世事便是如此的奇怪,当三大宗师这些人冥思苦想却是依旧找不到天道的门槛,可是傲雪却是早已在魔神殿中看到了天道的门槛,如今在这个时刻,便是傲雪也没有想到自己竟是会再次感受到天道的存在,似乎是一伸手便是可以触摸到那道千百年来无数的武者孜孜以求的天道,此刻傲雪竟是如此的接近。 千百年来武者前仆后继追寻的天道,武道的极致便是天道,对天地万物至理的追求,如今在傲雪身体无比疲倦,真气几乎耗尽的时候,这刻的傲雪便是意识也模糊了,可是就是这样混混沌沌的感觉竟是让傲雪感受到了天道,天道,存在于万物之间,翻滚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打来惊涛咆哮着,可是傲雪此时却是感受到自己的真气从来没有如此的活跃,那真气如同重重扑来的巨浪不断地在傲雪的经脉中运转着,傲雪的精神一震,怀中的单美仙已是气息奄奄,傲雪的真气一股脑地涌进了单美仙的身体中。 巨浪依旧不断地涌来,此时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傲雪却是可以很轻易地看到一丈开外的情况,小舟此时已是不知道在什么的地方,傲雪暗暗地担心着绾绾她们的情况,可是却是无能为力,此时单美仙一声咳嗽,已是醒了过来,苍白的小脸上有一丝的红润,看到傲雪的第一句话正是:“很多谢你救了我!”傲雪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在担心着现在自己的情况而已,此时茫茫的大江之中若不想着办法,自己两人可是要挂在这里,正在傲雪想着解决办法的时候,这时候单美仙的声音已是响起“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可能吧!”傲雪说道,此刻的情况很不妙,傲雪想到,没想到长江还真是这么大,此时更是暴风雨中,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傲雪抬头望去,只是四周除了一片的黑寂还是一片的黑寂,这时候一阵雷光落下,然后便是一阵轰鸣之声。 雷光中傲雪看到单美仙苍白的小脸上有着一丝奇异的笑意,有些幽怨还有些怨恨,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傲雪的耳边响起:“若不是我,师弟你也不会流落到如此境地!”傲雪可以从单美仙的声音中听出淡淡歉意,傲雪摇摇头,方要说话,却是不防一个巨浪打来,傲雪的身子 也随着巨浪拍来而卷走。 “他娘的!”傲雪狠狠地咒骂着,背后传来一阵专心地疼痛,自己的身子已是撞上了一块礁石之上,冰冷的礁石让傲雪以为自己的脊椎几乎是断掉了,身子一个震动,单美仙已是环住了傲雪的脖子,傲雪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五指屈指成爪,一抓抓在了礁石之上,傲雪方才稳住了身体,示意单美仙松开了抱着自己的双手,傲雪不断地喘着气,脸色有些苍白,此时手中抱着的木板已是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你没有什么事吧?”看到傲雪苍白的脸色,单美仙担心地问道,傲雪摇摇头,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我的身体可是壮得像头牛一样!”听到傲雪的话,单美仙不由得吁了口气,傲雪可是因为自己而弄得落得如此境地,单美仙可不希望傲雪受伤,只是单美仙却是不知道此时的傲雪额头已是冷汗淋漓,被江水一冲,只感到一阵寒意,身后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整个背后已是发麻。 这时候暴风雨变得更加地猛烈,丝丝的雷光还有不断轰鸣的雷声,让人感受到自己在自然的面前世如何地渺小,一重重的巨浪打在傲雪的身上,傲雪的真气不断地运转着,只是那巨大的冲击力无疑如同重锤一样不断地冲击着傲雪的护身真气,傲雪只感到自己胸口血气翻腾,眼中也因为雨水而变得迷蒙起来,虽是有着玄金丝线织成的手套,可是傲雪觉得手上火辣辣地疼痛。 终于,傲雪的手指终究室松开了,傲雪与单美仙的身子不断地在江水中起伏着,江水让傲雪两人呼吸不畅,“蓬!”的一声傲雪与单美仙两人身不由己撞在了礁石之上,傲雪只感到一阵疼痛从身上传来,又是一个撞击,傲雪只感到头上一阵巨力传来,一股液体似是从脑袋上流了下来,傲雪发出一声的痛哼,下意识地抱着了怀中的单美仙,身子再次撞到了礁石之上…… 第二章 怒火 “彭!”的一声,纤纤手中的杯子已是狠狠地摔了出去,杯子摔在地上滴溜溜地转着,最后竟是化作一团粉末,尔后被风一吹,已是不知道去向。 “师娘!”张三的声音有点怯怯地说道,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女而已,二八芳龄的年纪,有着说不出的甜美与精灵动人,只是此刻绾绾身上有着可怕的气势,这种气势如同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张三等人的身上,让他们几乎喘不出起来,身上已是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浑身冷汗淋漓。 “好可怕!没想到师娘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发起怒来如此的可怕!”众人心中一个冷战,绾绾纤纤玉手也不过是狠狠地一掷,杯子已是被因为怒意而咆哮而出的真劲震碎,这份功力让张三等人说不出的震骇,“如此功力便是师尊也比不上吧!” “小姐!”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安抚着绾绾的怒气,绾绾杏眼微微眯着眼,脸上的神色慢慢地平静下来,脸上慢慢地挂上了微微的笑容,似乎方才的怒气不曾发生过一样,绾绾看了眼一旁的贞贞,贞贞眼睛红红,很显然是刚刚哭过的样子,绾绾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心中感叹不已,这个女子很显然已是情根深重了,“又是一个痴情女子!”只是她有何尝不是这样? 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小手,安抚着贞贞的情绪,“不用担心,你少爷不会有事的!”贞贞泪眼婆娑地望着绾绾,心中却是担忧重重,她不过是一个婢女,她也是如此认为的,自己不过是报恩的心思,只是看着傲雪被黑寂的波浪吞噬的时候,贞贞却是发现自己心头如同被野兽噬啃一样揪心不已,想到自己的少爷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心头中的感受便是如同波涛般涌来。 原来自己的一颗芳心已是付出,连她也不成发现。 只是贞贞此时却是无心理会自己的心情,心中一股担忧已是狠狠地揪着自己的芳心,让贞贞不能安稳,此时已是过了数日,可是依旧没有傲雪的丝毫消息,想到自家的少爷是否还安好,是否……“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感觉,他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离开这里很远而已!”绾绾说道,轻轻地安抚着绾绾的情绪,同时有何尝不是安慰着自己。 贞贞点点头,悬空的一颗心不由得稍微地放下,轻轻地吁了口气,最起码知道他还是安好的,绾绾望着眼前的女子,俏丽的脸蛋上有着苍白的神色,红红的眼眶似是有着一层氤氲的水光,楚楚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神色,绾绾也不由得赞叹,这样的女子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如同一泓泉水 ,可以让男人怜惜,绾绾也不由感叹着傲雪的好运道,“这么好的女子就这么被这个混蛋得到了!”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绾绾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师娘!”张三沉声说道:“师尊是否无恙?”点点头,绾绾说道:“他并没有生命危险!”张三不由得吁了口气,只是绾绾没有说的是,若是伤势是否沉重就是不得而知了。 “师娘,我们是否要报复?”张三语气一沉,浑身上下发出可怕的凶戾的气息,眼中寒芒暴现:“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斗,怎么说都要那些人知道我们不是随便可以惹的……” 随着张三的话,其余的人都不由得呼应着张三的气势,身上发出可怕的气势,这些气势如同溪水一样交汇而成一道黑色的旋风,在整个大厅之中肆虐着,将大厅中的座椅压得粉碎,这些人修炼已是有了不错的火候,此刻更是在怒意的驱赶下,更是如同千军对决的惨烈气息,“何况师尊……” 无需多言,这些人都知道张三的意思,眼中寒芒暴现,良久方才平静下来,“已经查出是什么人了吗?”绾绾问道,脸上看不出表情,“已经查出来了!” “除了宇文阀外,还有海沙帮的人!”说话的是阿七,自从傲雪落水之后,精武会已是派出帮众一起寻找傲雪,而除了这个外,更是探寻究竟是什么人袭击他们,“是什么原因?”绾绾问道,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烟火的痕迹,可是张三等人却是可以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气势,想起自己师尊傲雪的师门,众人不由得心中一凛。 “这次是宇文阀与海沙帮对东冥派的行动,东冥派掌握着大宗的兵器买卖,而宇文阀被隋杨取代,却是一直有着不臣之心,一直想要恢复宇文家的江山,早已有了掌控东冥派的意图,如今不过是行动起来而已!”说话的正是旌德,与海滨掌管情报星痕组的权力,精武会下分四堂,而在这四堂之外更是有着掌管刑罚的廷戟与掌管情报的星痕,还有商业的银联与器械制作的奇巧。 绾绾默然无语,宇文家本是皇族,却是被隋杨取代,想要造反早已是明眼人知道的事情,只是此刻却是欺上门来,“知道那日宇文化骨是怎么回事吗?”绾绾说道,众人听到她唤宇文化及为“宇文化骨”不由得想起傲雪来,这样的称呼正是傲雪提起的,众人不由得莞尔,却是有些忧心,“是宇文化骨突然功力暴涨的事情吗?” 绾绾点点头,知道宇文家以家传“玄冰劲”功法名闻天下,传说是传自上古殷商时期异人,后 来被宇文家先祖习得残部,后来宇文家除了一个天纵其才的人物,更是在极北苦寒之地参悟功法,方才补全这个“玄冰劲”功法,传说练到极致可以让凝水成冰,冰冻三尺,而江湖之上,宇文阀以阀主宇文伤声名最著,之下就是四大高手,其中又以这当上隋炀帝禁卫总管的宇文化及最为江湖人士所熟知,据说他是继宇文伤后,第一位将家传秘功“冰玄劲”练成的人,却是年青异常,不过三十岁左右。 只是这个宇文化骨如何英雄也不过是一流好手的境地,如何能够突然暴涨功力?功力的瓶颈并非单纯的功力上增长,更是需要精神上的突破,若非如此,武者突破如何这样艰难,三大宗师之流更是以各种方式苦修以祈可以突破。 “莫不是他们也有暴增功力的丹药?”说话的正是丘锐元,他修习医术,对于丹药更是深有心得,此时说出的正是最有可能的地方,“师尊可以有极天丹的配方,难保那个宇文化骨没有相似的丹药!”“可是江湖上并没有这样的传闻!” “说得也是,那个宇文化骨看起来奸诈如鬼,就是有这样的丹药也不会说出来的!”小元说道,他精通医术,当然知道这样的丹药的价值,这样的丹药对于武者来说可以说是无上珍宝,便是他们所有的药性极其霸道的极天丹已是珍品,若是配方传出不知道会掀起如何一阵血雨腥风? “此时不是争论是否有这样的丹药的时候,而是要查出宇文家的秘密!”四大门阀秘密重重,此间想要查出却是并不容易,只是张三只是恭声应道:“是!”眼前的女子虽然年轻,一身白衣的女子身姿窈窕,美丽得不似是人间女子,只是张三等人却是知道眼前女子正是师父的未婚妻子,更是有着可怕的实力,想起那日绾绾发怒的样子,众人心头不由得一阵心惊。 那夜正是暴风雨肆虐的时候,绾绾却是一身白衣立于江畔之上,一身白衣飘飘,竟然没有丝毫的湿润,张三等人知道功力达到一定程度便是会有护体真气发出,可是真气可以隔绝雨水却是让人骇然。 等了许久依旧没有傲雪的踪迹,本是一脸平静的绾绾的脸色慢慢地变得阴沉起来,望着黑沉沉的江水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浑身上下更是有着一股可怕的气势,竟是形成了一道旋风,冲天而起,左手挥出,天魔带悠然挥出,发出丝丝破空之声,柔软的绸带竟是在绾绾的手中劲道可怕,“蓬!”的一声击在江水之上,破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而让众人惊骇莫名的却是随后发生的事情,绾绾纤手不过是微微动 起来,江面上更是有着一道水龙冲天而起,天魔带在绾绾纤手微动之下不断的舞动着,水龙儿随之而舞动,最后却是如同一道怒龙般冲向江面上,“轰~”微雨如同落蕊缤纷,之后便是轰隆的爆炸巨响,“我们回去吧!”绾绾说道,声音并不大,却是很清楚地在众人的耳中响起。 “可是师父……”“他并没有什么事情!”绾绾说道,她本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此刻为了傲雪心绪失措,由此可知道两人情谊深切,只是他两人功法神妙,同源而出的功法有着莫名的牵连,感觉上傲雪已是不再此处。 思绪纷纷攘攘地回来,张三看到此时绾绾一身白衣赤足,美丽不可方物,心中却是想到了此女正是自己的师娘,一双看似无力的小手却是有着断金碎石之力。 “……可是知道我们圣门中人是如何行事?”绾绾淡淡地说道,此刻她的身份便是傲雪的未婚妻,正是眼前这些男子的师娘,语气也些严厉起来,这些男子虽是年龄稍大,却是武功不俗,听傲雪说来,正是修习长生诀的缘故,这道家至高功法,不知道修炼到了极处会如何? “当然是百倍奉还!”张三目光一戾,凶光毕现,点点头已是知道绾绾的意思,“……要银联联系杀手,钱财、极天丹药都不是问题,要他们刺杀宇文阀的人……在江东地区散布宇文阀早已有不臣之心……”一连串的命令从张三的口中发出,此时的张三早已不是当日的那个喽罗,身上早已有着沉稳的气势。 “可是不要找少爷了吗?”贞贞怯怯地说道,在方才的那些命令中,都是向着宇文阀与海沙帮报复的手段,并没有加大力道找寻傲雪,绾绾摇摇头说道:“无需如此,他并没有什么意外,应该很快回来的!” 而在绾绾等人说话的时候,丹阳最大的客栈中,一室中灯火摇曳如豆,烛光倏明忽黯,在一室中摇曳着黑色的影子。 佳人正是凝立在窗边,如山黛眉倏皱,泛起几许愁思。 “小姐,天气已是转凉,小心身体!”说话的正是一个容貌俏丽身穿淡蓝色侍女服饰的婢女,手中正是拿着一件衣衫,此刻她的小姐正是衣衫淡薄地凝立在床前,八月已是转寒,她自幼便是跟在她的小姐身边,自然知道此刻小姐所忧愁的是什么。 “有夫人的消息了吗?”女子问道。 “还没有夫人的消息!”婢女说道,便是看到自己的小姐眉宇上愁色更甚,心下黯然,轻轻地说道:“小姐放心,夫人洪福齐天,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这样的安慰并没有什么意义,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意,说道:“多谢你,如茵!” 这个婢女正是单如茵,而她口中的小姐正是东冥公主单琬晶,此刻心中却是记挂着她的母亲单美仙,她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正是母亲一手带大,心中早已是对自己的母亲敬爱有加,所谓的父亲,说上来不如说是仇人更恰当。 “小姐……”如茵有些踌躇地说道,“怎么了,如茵,还有什么事情吗?” “明帅已是无恙,此刻正在客栈中等候公主,不知道公主是否要见见明帅?”单琬晶的脸色倏然变得难看起来,她如何忘记了这个尚明,想起当日他的表现,便是身为女儿家的单琬晶也看不上眼,她本身武功本是不弱,虽是与尚明有婚约,只是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婿是人中之龙,她并非无知的浅薄女子,只是心高气盛,想要找一个匹配自己的夫君,如此而已。 “小姐……”单如茵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小姐的心意?此刻看着脸色沉静的小姐,心中便是知道此刻尚明在她的心中地位可是更加地低下了,想到小姐走过江湖不少的地方,所见过的俊杰何其之多,何况小姐如此条件,心中难免有所思虑。 “他要等便让他等吧!”单琬晶说道,“要门下的弟子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夫人!” “是!”如茵退了出去,单琬晶叹了口气,目光从窗外探出,便是看到夜色明净如水,点点星光如豆,摇曳着一烛风姿婆娑,晚风微吹,送来几许冷寂的寒意,庭院外树影婆娑,星光斑斑点点地照在地上,地上正是芬芳的秋菊争相开放,送来淡淡的幽香。 一菊幽香如雪如露,只是心中却是心思辗转,一身衣衫淡薄,单琬晶怯怯的身影更有着几许的无助…… ※※※ 不知道何时,傲雪方才从梦中醒来,他感到自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境,梦中有着不断地咆哮着的海浪,不断的想着自己扑来,仿佛是饥饿的野兽想要将自己撕碎一样,傲雪感到浑身发疼,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雪白的毡帷,傲雪只是呆呆地望着那片雪白的毡帷,目光有些疑惑,脑海中的场景不断的变幻着,那个毡帷很高,让傲雪产生了些许的幻觉。 “这是什么地方?”傲雪心中想到,努力地回想着发生的事情,脑还有些疼痛,只是这些许的疼痛并不妨碍傲雪会想起发生的事情,扬子江上,东冥号,黑衣人……一连串的画面组成了一组诡异的图卷。 “还真是命大啊 !”傲雪感叹着,为自己竟是无事的事实感到庆幸,心中便是想起了美仙来,记得自己是抱着她的,只是如今不知道美仙如何,看着周遭的环境,傲雪便是知道自己已是获救,只是不知道是何人救下自己。 脑海中一阵昏睡的感觉袭来,傲雪便是感到一阵疲倦的感觉涌来,慢慢地便是陷入了梦乡之中。 第三章 碧如 傲雪感觉到有一只轻柔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柔柔地如同天上的白云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身体。 碧如轻轻地给昏睡着的男子擦着脸蛋,眼前的男子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俊美的脸上有着不同于这里男子的俊美与风韵,“这就是江南的男子了吗?”碧如心中想到,对于眼前的男子更多的是一种好奇。 伸手在脸盆上将手帕洗湿,轻轻地在眼前的男子脸上擦拭着,赤裸的胸膛一片让人妒忌的雪白,“江南的男子都是这么雪白的吗?”碧如心中竟是泛起了一丝的妒意,每个女子都会为自己的容颜姿色而在意,碧如也为自己莫名的妒意而感到好笑,看着男子胸膛上结实的胸肌还有小腹上六块棱角分明的肌肉,“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好看,竟然这么强壮!” 很奇怪的想法,碧如的手指在眼前的男子的胸膛上划着他的痕迹,向着眼前的男子与自己的兄长的不同,想起自己的兄长强健的身材,与眼前的男子不同,那时北方苦寒锻炼出来的粗犷体魄,有着粗犷的魅力。 “真是奇怪!”碧如喃喃说道,歪着小脑袋想着,不明白为什么父兄看到眼前的男子竟然说着:“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想起兄长生平嗜武,碧如也跟随兄长练武,只是没有兄长如此高强的伸手而已,当然也没有兄长的眼力,不明白眼前如此男子竟会比起这里粗壮的男儿更强大。 便是在碧如想着的时候,眼前的男子动了动,不多时候便是睁开了眼睛,碧如看到了一双奇异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如同星辰一般有着点点奇异的精芒闪过,竟是如同一个漩涡一样,让碧如的目光不由得被眼前的男子吸引住。 “好漂亮的眼睛,比起哥哥的更加好看!”碧如喃喃地想到。 “你醒了?”一个清脆而愉悦的声音在傲雪的耳边响起,如同一阵黄莺鸣唱着快乐的歌喉,“好美丽的声音!”傲雪侧过头来,正是看到一张清秀的笑脸,约莫只有十四五左右,梳着一双黝黑的辫子垂到腰间,一双眼睛闪烁着纯真而好奇的神色,望着傲雪的眼睛,“你的眼睛好好看哦,比哥哥的眼睛更加好看!”复又歪着脑袋,细细地打量着傲雪一眼,说道:“你长得也很好看,比我好看多了!” “好看!”傲雪不由得哑然失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个小姑娘说是好看,好看这个形容词大概不是形容男人的吧,何况自己并非那种柔美吧? “小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傲雪问道:“你是什么名字?” “这里是我们的部落!”碧如说道,“我叫碧如!你是从江南来的吗?”碧如的眼中一闪一闪地看着傲雪,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好奇的神色,“真是一个纯真的小姑娘!”傲雪心中想到,看着她脸上纯真的神色,所有的表情都表现在她的脸上。 “算是吧!”傲雪说道,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便是看着碧如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神色,小手抓着傲雪的手,说道:“那你说说江南真的是像是爹爹说的那样漂亮吗?” “你很喜欢江南吗?”傲雪问道,碧如点点头,说道:“当然,爹爹说过了‘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江南景致,与塞外一点也不同,那里都是花花绿绿的世界,好像有什么西湖、苏杭什么的,很漂亮,爹爹每次都会告诉碧如江南很漂亮的,只是碧如都没有去过江南,也不知道江南是怎么样的美丽!” 看着碧如脸上渴望的神色,傲雪好笑地抚摸着碧如的小脑袋,眼前的小姑娘身上有着一股纯真的感觉,虽然并非那种倾国倾城的姿色,却是因为身上的那种纯朴的气息让人感到一股心动不已的感动。 傲雪慢慢地向着碧如叙述着他看到过的江南景致,从那些远山近水中说着莺飞草长的美丽的景致,还有他所知道的许多的传说故事,当然傲雪也不知道这些传说是否已是流传开来,当然还有一些是傲雪胡诌的所谓传说故事,当然都是一些很哀怨的故事,骗得小姑娘眼泪汪汪的,让傲雪不由得对这个小姑娘怜惜不已。 “好想去江南看一下,大哥哥日后带碧如到江南去玩好不好?”小姑娘眼睛期待地望着傲雪,傲雪似乎可以从小姑娘明净的眼中看到一闪一闪的小星星一样,傲雪轻轻地抚摸着小姑娘的脑袋,感觉上好像是与自己的妹妹谈话,受到自己的妹妹撒娇一样,不由得,心中一阵温馨的感觉。 “好,以后一定会带碧如到江南玩的!”傲雪微微笑道,许下了诺言。 “大哥哥最好了!”小姑娘眉开眼笑地抱住了傲雪的手臂,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如同一朵莲花,虽是清淡,却是幽香,“哥哥每次到中原都不肯带碧如去,真是讨厌死了!”碧如扁扁嘴巴说道,让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 只是一个疑问不由得浮上心头,中原?傲雪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们的部落,我们的部落是这里最大的部落!”小姑娘骄傲地说道,样子像是一直骄傲的孔雀一样,很是可爱,“这里是塞外吗?” “是啊,大哥哥不知道吗?”碧如的声音充满了惊讶,显然她以为傲雪是知道的,傲雪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说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从扬子江上来到塞外,傲雪心中忖度:这之间千里之间,莫不是那个风暴还真是这么厉害将自己卷来这里?想想,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这可不是天方夜谭。 “是我哥哥救了你的,听哥哥说,当时卷着暴风雨,你和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落水是哥哥救上了你,当时你们两个昏迷不醒,于是哥哥就带你们回来了!”碧如说道,从小姑娘并不详细的话语中,傲雪终于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了,原来并不是被暴风卷来这里的,是人家救了自己,傲雪此时倒是有些庆幸,当时一片黑寂茫然的境地,四周都是惊涛骇浪的环境,傲雪的水性并不好,而况还带着一个女人在身上,存活下来还真是幸运啊。 “当时大哥哥抱着一个很漂亮的姐姐,哥哥说你们是一对同命鸳鸯,嘻嘻~”碧如娇笑着,听着小姑娘的取笑,傲雪无言,怎么想到那方面去了,女孩子的想象力还真是厉害啊,只是傲雪倒是想起两人当时的暧昧表情,摇摇头,傲雪说道:“她还好吗?” 点点头,碧如说道:“那个姐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没有醒过来!”傲雪点点头,放下心来,说道:“我想去看看她!” 摇摇头,碧如说道:“哥哥说你还没有好,还不能起身!”说罢,叉着腰,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待到碧如离开后,傲雪不由得失笑,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默默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情况,体内真气的情况很稳定,虽是微弱却是缓慢地在经脉中运行着,同时真气竟是精纯了许多,这大概就是因祸得福吧。 缓缓地运转着功法,精纯的真气在经脉中运转着,不多时候,傲雪已是惊喜地发现了自身真气的变化,自己真气竟是变得更加地诡异起来,从原来的冰火二重同源异种的双螺旋真劲,竟是变成了三螺旋的结构,慢慢地修复着有些破损的经脉。 “真是奇怪的真气啊!”傲雪想到,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了胡床的一角,真劲轻吐,“蓬!”的一声轻响,木屑纷飞,“咦!”傲雪一声惊异,看着胡床那角上留下的诡异痕迹,那里很明显有着焦黑,似是被火灼烧过一样,而在焦黑之后更是有着一层冰雹将那里覆盖住,而最让人惊异的却是焦黑、冰雹却是形成了一个三螺旋的形状。 傲雪很清楚地感受到,真气吐出的时候,三重真劲同时爆发似地 吐出,三重真劲更是形成了三道方向不同的旋转螺旋,以最大杀伤面积地吐出,“看来又变化了!”傲雪耸耸肩膀,这样真气变化也不是一次了,傲雪倒是没有什么好惊异的,只是这次变化有些大而已。 傲雪在胡床上躺了数天,身体便是慢慢地好了起来,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这些天,小姑娘碧如都会来到傲雪这里照顾傲雪,每次都是很严肃地要求傲雪好好休息,让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敢情她还是把傲雪当作是小孩子了,除了这些外,这个小姑娘倒是很细心地照顾着傲雪,只是每次却是缠着傲雪说着江南的景致,当然还有那些神奇的传说故事。 傲雪倒是把《封神演义》的故事说给了小姑娘听,当然内容与原著并不一致,傲雪倒是看过一次,只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不过傲雪倒是看过电视版本,虽是编的乱七八糟的,不过加上傲雪原来记得,还有傲雪自己胡乱编造的,加上一些其他的神话,倒是听得小姑娘津津有味的,每次来到傲雪这里都是眼睛发亮地缠着傲雪说着故事。 很多时候,碧如也会给傲雪说着这里的景致,说着这里四季景致,说着天苍苍野茫茫的塞外境况,有着不同于江南温润的粗犷美景,还有一些小姑娘的趣事,每每让傲雪不由得莞尔。 数日后,傲雪的伤势已是好了七七八八,“终于可以出来了!”傲雪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一阵霹雳噼啪啦的声音,“再不动动可就要生锈了!”傲雪喃喃地说道,出得帐篷,傲雪一眼望进眼帘的是一片苍茫的景致,一眼望去是一片茫茫原野,一眼无尽似是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地平线之上,天地一色,苍穹之下,一片秋色如梦。 远处远山如黛,一片金色的草原上,稀稀落落地有着有着犹带着点点茵绿的树林,如同一片绿色的绸带一样落在一片金黄的草原之上,还有一些有着金黄色的不知名植物,火红色的沟壑落在草原上,上面是各色锦绣的色彩,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散落着,苍穹之上是一片茫茫的苍茫,一条青蓝的绸带落在草原之上,那是一条河流。 周围散步者一个个圆形的帐篷,与傲雪在网络上看过的蒙古包差不多,牧民在那里忙碌着,准备着干草。 深深地吸了口气,傲雪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这片苍茫的天地,亘古的气息似是在心间流转着,让人不由得感动着造物的神奇,这里苍茫的景致不同于江南的柔美,更多的却是一份宁静的粗犷。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正是此间的写照。 一阵马蹄声传来,傲雪回过头来,真是看到一匹骏马飞驰而来,马蹄踏在草地之上,溅起清新的泥土,马上正是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小姑娘,向着傲雪奔来,正是碧如,看着马术精湛的碧如,傲雪想到:“不愧是马背上讨生活的民族啊,连这个小姑娘都有这么精湛的马术!” 翻身下马,小姑娘便是落在傲雪的身前,小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爱,胸部微微起伏着,起伏着优美的曲线,看到傲雪,小姑娘的脸色一沉,说道:“你还没有好,怎么可以下床的呢?” 傲雪不由得莞尔,却是有些感动,说道:“我已经好了,在不起来,全身可是生锈了!” “生锈?”碧如疑问地望着傲雪,傲雪只是微微一笑,“这里很美!” “当然!”小姑娘挺起胸膛,让傲雪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她优美的胸线上,“这里的景色是最美丽的!” “那么你怎么这么想去江南?”傲雪说道,“人家想去看看那里和这里有什么不同嘛,听哥哥说那里的景色与这里草原的景致很不同的!” “原来是这样!”傲雪说道,“你的哥哥呢?”听到碧如总是提起她的哥哥,却是没有见过面,傲雪倒是有些好奇这个救命恩人了。 “哥哥去找他师父练武了!要几天后才会回来的!”碧如说道:“每次都是要去半个多月,然后回来就会呆呆地在湖边练武,也陪人家,总是嫌碧如妨碍他的,真是讨厌死了!”碧如愤愤不平地控诉着他哥哥的“暴行”,让傲雪一阵好笑。 “大哥哥想要去那个很漂亮的姐姐?”碧如贼兮兮地望着傲雪,小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傲雪好笑地点点头,这个小姑娘可真是人小鬼大,“我带你去看那个姐姐!” 碧如带着傲雪来到一个白色帐篷中,傲雪并不知道这些帐篷叫做什么,大概也是与傲雪看过的蒙古包差不多吧,进入了帐篷中,傲雪的目光便是落在了胡床上的女子身上。 傲雪看着睡在床上的女子,正是昏睡的单美仙,一头乱发披洒在枕间,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的血色,让人感到一股怜惜的感觉,细细的柳眉如黛,精巧的琼鼻,樱唇有些苍白,眉宇间有着淡淡地愁思,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到了被子外,傲雪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感受到这只小手的苍凉。 感受到了她的小手的苍凉,傲雪皱了皱眉,搭脉,不多时候便是知道美仙并无大碍,只是经脉有些淤塞而已,探出一道真 气,在美仙的经脉中运行了数个周天,女子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给美仙拽了拽被子,傲雪轻抚着女子的脸颊,不知道为何傲雪对这个女子有着一丝的怜惜,傲雪心中想到:“并没有什么大碍,维和还没有醒来?” 细细地想了一会儿,傲雪方才得出结论,这是美仙并不愿意醒来,傲雪并不知道美仙以前的日子是如何想的,只是从她淤塞的经脉可以知道她过得并不好,或者每每想起她的母亲,她都会有着难以言喻的哀愁与怨恨吧,前尘种种,傲雪不由得感叹执念的可怕,师尊祝玉妍如此,他的师姐美仙也是如此。 傲雪有些失落,并不知道单美仙何时方才会醒来,或者明天,或者数年后,又或者一直不会醒来,丝丝的烦躁如同三千青丝般让人不得安宁,傲雪叹了口气,想起了自己的师尊,也想着眼前的女子,她们都不过是可怜的女子而已,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或者明天便会醒来吧!” “大哥哥你很喜欢这个姐姐吧!”碧如托着小脑袋说道,傲雪不由得侧目,问道:“为什么认为?” “因为你看着她的目光很温柔,也很……”碧如想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怜惜!” “她是我的师姐,而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傲雪说道,“可怜吗?”碧如看着美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候傲雪方才打量着这里的境况,很简单的装饰,胡床前是一个桌子,最让傲雪注目的是帐篷墙上挂着一张狼皮,上面正是一把金色刀鞘的刀,刀柄上面正是古朴的花纹,直刃。傲雪的目光落在刀上,已是不能够移开,那刀虽是没有出鞘,傲雪却是可以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刀气,似是可以感受到傲雪的注视,那刀竟是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叫声,一股杀气油然涌现而来,死在倒下的亡魂不知道几许方才能够有着如此凶戾的气势。 “那是斩马刀!”看到傲雪的目光,碧如说道:“那是先祖曾经用过的马刀!”碧如骄傲地说道,语气中有着一股深切的敬佩与敬重:“爹爹说过先祖曾经用这把刀打下了一片锦绣的江山!我们慕容子孙都要继承先祖的勇武!” 傲雪讶异地望着眼前的小姑娘,碧如说着这一番话语的时候,身上竟然流露出一股逼人的气势,傲雪倒是对他们的先祖有着一股好奇,慕容?傲雪倒是想起了前燕先卑皇族慕容氏来了。“不会是那个衰神慕容复的祖先吧?” 这个念头便是傲雪也感到好笑,碧如说道:“这把斩马刀听说是汉朝的皇帝赐给先祖的,后来先祖 用这把刀斩杀千军,死在刀下的英雄豪杰不知道有多少人,更是打出了大燕国的辽阔国土!”碧如喃喃地说着这一把刀的辉煌历史,让傲雪不由得刮目相看。 日子便是这样慢慢地从指尖流过,每日傲雪都会来到这里为美仙诊断,用真气给美仙疏解经络,将经络上的淤塞去掉,或者是因为昏睡的原因,美仙的经络在傲雪的细心照料下慢慢地好了起来,红润的脸色像是睡着了一样,像是童话中等待着王子吻醒的公主一样,略显红润的樱唇有着异样的诱惑,略显纤弱的身子有着楚楚的感觉。 碧如每天都会来到傲雪这里,听着傲雪说着故事,《封神演义》的故事,开篇是:“话说蒙鸿初开,盘古开天之后不知道几许岁月,天地经历数次劫难,其中有数天崩北周山,其时女娲炼五彩神石补青天,所余一块落在东部神州花果山之上,其实正是上古洪荒大唐皇朝,天下太平,妖魔深藏深山,而在花果山上,这日……” 傲雪倒是觉得自己有着作说书人的潜质了,若是日后混不下去倒是用这个来营生,看着碧如托着小脑袋津津有味地听着,傲雪倒是有趣地看着自己竟然会有一个书迷。 碧如的年龄虽小,却是已是到了可以嫁人的年岁了,她的武功还可以,都是她的哥哥交给他的,弓马娴熟,尤其是马术,小姑娘扬着小脑袋,骄傲地说道:“我的马术是部落中最好的!”复又补充道:“除了我哥哥!” 骄傲的神色非常可爱,傲雪倒是从她的身上学了很出色的马术,鲜卑族是草原上彪悍的民族,弓马自然有着过人之处,傲雪从这个小姑娘身上学了许多,让傲雪受益良多,而傲雪倒是交了一些刀招给碧如,让碧如看着傲雪的目光又有了许多的不同。 第一场下雪落下,在草原上铺上一片雪白的茫茫银装,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景致,远处的树上挂着白色的积雪,偶尔可以看到一点绿色,这里数个并不大的湖湖面上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光滑如镜。远远望去,整个湖面放眼望处洁白无瑕,湖水冻结,沉静如熟睡的精灵,透出无尽的含蓄优雅的韵味,湖畔枯黄的芦苇上已是压上了一层厚雪,颤颤巍巍地弯了腰,仿佛在打着瞌睡的兵卫一样。 雪野之上不时地可以看到一串串的小脚印,是小野兽们留下的踪迹,也有一串串人的足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群鹤在湖面上鸣叫飞舞,不时地被雪野上的小兽惊飞,带起一阵积雪如烟,牧民倒是会凿冰钓鱼,倒是有着几分雅致。 傲雪倒是与碧 如策马而出,拿着弓箭去猎取野兽,这里有时候会有野狼的出现,偶尔会看到单独的孤狼,傲雪两人很多时候都是满载而归,而傲雪的弓箭虽非百步穿杨,却是精准异常,更是在他的真气下可以拉起坚硬的硬弓,让碧如惊呼不已,两人有时候会在野外过夜,这是赶不上日落时分回到部落中的原因,傲雪倒是决定这有着奇异的趣味。 这一夜,两日露宿在一片树林间,午夜时分,两人见识了一场狼群捕猎的景象,只是捕猎的并非他物,而是它们的同类,一只孤狼。 一只狼被八九只狼团团围住,群狼阴恻恻的眼睛在黑夜中刷亮,发出幽蓝的光芒,象漂浮在空中小鬼火,阴森恐怖。被围的独狼正在做困兽之斗,低着头却是并不冲突,只是呲开锋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沉沉的低吼,象是威胁同类,但声音听来悲凉中透着恐惧,只是剩下的一只眼睛分明已是知道它不可避免的成为同类的食物,群狼中的一只,忽然率先发难,朝独狼扑去。 独狼露出锋利的牙齿,几许冲撞间方才摆脱了第一轮的攻击,只是它或许已是知道自己的下场不过是成为同类腹中之物吧,这便是捕猎者的悲哀,总有一天会成为它兽口中的肉食,无论你曾经如何勇猛过。 看了眼这些狼群,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碧如看过了许多这样的境况,在这个草原苦寒塞外之地,唯有这样狠心凶戾的狠辣方才能够存活下来,不知道是否告诉傲雪还是喃喃自语,傲雪听到碧如说道:“这是它们的法则,它也不需要我们的怜悯!”独狼被扑到在地,此时傲雪两人方才发现独狼的腹下有一只毛色雪白的小狼,睁开着圆溜溜的眼睛,低声呜呼着,身上的皮毛全都竖了起来,此时独狼一个翻身,已是将扑到的狼撞开,只是其他的狼群一哄而上,转眼间独狼也是发出一声的哀呼。 小狼呲牙,身上已是血迹斑斑,一个滚下,却是难以站了起来,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如此的神色落在傲雪的眼中,却是深深地震撼着傲雪,傲雪弯弓搭箭,箭如流星,落在小狼的身前,狼群看着山坡上的两人,流出了狐疑的神色,“很通灵的生灵!”傲雪心中想到,又是一箭射出,自己已是展开了身法,转眼已是将小狼抱在怀中。 给小狼上了药,更是耗费了真气给小狼治伤,小狼睁着眼睛看着傲雪,不多时候,朝着傲雪驯良地低声呜呼了数声,便是闭上了眼睛,“狼是通灵的动物,他一定是把你当成了主人了!”碧如说道,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狼身上雪白的皮毛,浑身的毛发有着如同雪山 之颠上万年积雪的雪亮,毛茸茸的毛发很是讨人喜爱。 次日,小狼便是可以行走,跟在傲雪的身后,不时地四处乱窜着,傲雪倒是给小狼起了名字,为雪牙,白雪的獠牙,小狼呜呜地舔着傲雪的手掌,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 回到部落中,傲雪看了看美仙,美仙依旧还在沉睡着,傲雪依旧每天来看美仙,这些天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几天,碧如都在傲雪那里听着傲雪说着故事,眼中有着明亮的神色。 而在这天雪后,傲雪终于见到了一直想要看到的恩人,碧如的哥哥。 第四章 剑意 雪后初霁,银装素裹的世界如同淑女美丽的银色晚装一样有着动人的神韵,几许鸟鸣悠悠传来,迎着第一缕的阳光,晨曦映红了整个苍茫的塞外大地,给银妆素裹的冰雪世界裹上了一层嫣红的晚衣。 “嗷呜~”一生绵长的狼嚎在部落中响起,阵阵凄厉而绵长的狼嚎如同晨钟一样唤醒了整个部落,至少,在傲雪看来事如此的,迎着这一声的狼嚎,傲雪从沉睡中醒来,洗漱过后,出了帐篷的傲雪迎面感受到一阵扑面的寒风,刺骨的寒风并没有让傲雪感到难受,却是一阵清凉的爽朗感觉,这正是武者真气带来的妙用。 雪牙灵活地扑到了傲雪的怀中,将傲雪扑倒在雪地之上,鲜红的舌头舔着傲雪的脸颊,亲昵的表情落在傲雪的眼中不由得一阵大笑,抱住了雪牙的脑袋,轻轻地用手梳弄着雪牙如同白雪一样的毛发,雪牙舒服地窝在傲雪的怀中,不时地发出低声的呜呜声。 带着雪牙在部落周围散步是傲雪一天的开始,沿着湖面蜿蜒的曲线走去,雪地上留下一连串小兽的脚印,那是昨夜野兽行走留下的足迹,湖边正是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抖动着优雅的身姿,如同迷人的舞娘一样。 而此时已是有人在湖边,一袭淡黄色的衣衫,梳着两条乌黑的长辫子,一双小手轻轻地把玩着自己的长辫子,正是碧如,看到傲雪的到来,碧如不由得伸出纤细的食指放在唇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湖面之上。 顺着碧如的手指望去,正是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在湖面上舞动着,手中是一把明晃晃的长剑,长剑挡开一泓雪白的虹芒,在初升的阳光中如同七彩的虹一样眩目。脚尖轻点,那个蓝色的身影仿佛是一泓流水一样在湖面之上,轻巧的身形如同矫健的鸟儿一样在冰面之上跳跃纵横,留下一连串蓝色的残影。 残影如虹,傲雪看着冰面之上舞剑之人,每一个残影的动作竟像是电影单元一样停格在湖面之上,“很俊俏的轻功!”傲雪感叹道。 剑气如虹,只见那个蓝色的身影,舞开重重剑光,悠悠的剑气在空气中发出声声如同金玉般的破空之声,丝丝剑气在空中留下了如同飞鸟般的痕迹,在寒冰下更是显得森冷如霜,“嗤~”的一声,来人手腕已是一抖,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圆弧,长剑在真气贯注之下,发出如同声声龙吟的清鸣,陡然间,剑身抖动,“铮!”的一生金石之声直冲云霄,一股凛然杀伐之气油然而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向着四方一浪一浪地席卷而去。 湖面上 明净的冰面在这森然的剑气下化开一道道的痕迹,如同铁梨破开田埂一样,溅起的冰屑在阳光下闪烁着凄迷的光滑,如同情人断肠的泪水一样,湖边枯黄的芦苇却是如同死囚拦腰斩断,端口平滑如霜,一股摄人的剑气向着傲雪身上飞射而来,在傲雪护体真气之下如同阳春冰雪般消散。 “蓬!”的一声,蓝衣男子脚尖轻轻向前一踏,已是在冰面之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足迹,身子已是凌空而起,傲雪赫然看见他身下的冰面上赫然是一个浑圆的圆弧,“铮!”的一声清越的剑鸣,长剑已是插在冰湖中央,剑身颤动鸣叫,从剑锋之下,冰层裂开,如同蛛网般的裂纹向着整个湖面蔓延而去,在剑气下,剑身周围三尺之地赫然是一泓冰蓝的波纹,而那个男子却是衣袂飘飘地落在湖边之上。 负手而立,一个低沉而略显粗犷的声音在傲雪的两人耳中响起:“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的!” 甫一听到这个声音,傲雪不由得吃了一惊,身边的碧如已是如同欢快的小鸟儿一样飞身而起,扑向那个蓝衣男子的怀中,说道:“哥哥坏死了,欺负人家!” 男子宠溺地抚摸着碧如的小脑袋,笑着说道:“胡说,我那里欺负你了?”碧如拉着男子的手,撒娇道:“哥哥一回来也不来看看碧如,总是窝在湖上练剑,一点也不关心人家!” “好了是我的不对,哥哥给你赔不是!”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饰物,放在碧如的手中,碧如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饰物,不由得眉开眼笑,蓦然间,男子脸上的笑意陡然敛去,身子陡然间绷紧,浑身上下发出危险的气息,目光死死地盯着湖边一处的芦苇丛中,微风拂动着枯黄的芦苇,如同城墙上变幻的旗帜一样。 “出来!”闷雷一样的声音陡然响起,男子脸上神色凝重,瞳孔猛然收缩着,周遭的气机在男子的气势之下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如同一条绷紧的琴弦一样。 脚步声慢慢地响起来,傲雪挺拔的身形出现在男子的面前,“铮!”的一声,男子右手一挥,向着湖中央的位置伸手一抓,插在湖中央的长剑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住,如同流星一样出现在男子的手中,长剑遥指,剑尖不住地颤动着,指着傲雪的鼻尖。 “好漂亮的一手!”傲雪心中赞叹不已,随着来人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傲雪的身上也发出强劲的气势,“蓬!”在气机牵引下,两人身体同时崩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便是刀剑相向。 “不要!”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碧如已是 出现在两人中间,“哥你忘了他了?” 蓝衣男子方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只看见一身青袍,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自己,身上有着让人凛然的气势,同时他也不由得想起了这个男子,便是自己在江南救了回来的那个男子吧。 在蓝衣人打量着自己的同时,傲雪也在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身淡蓝的粗麻长袍,头发却是随意地束在身后,若不是塞外男子特有的瞳色与冷峻的面容,傲雪可能会以为眼前的男子是一个魏晋狂生,只是在这种气质之下却是有着一股如同岩石般锋利的冷酷,草原苦寒的气候让眼前的男子有着麦子般色泽的肌肤,脸上的线条是如同大理石般的冷硬,蓝色的瞳孔清澈如同一泓寒潭,却是看见丝丝傲气与冷然。 他有着可以骄傲的本钱,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他一直是以进身武道极致为目标,手中的长剑正是他今生的伙伴,以剑为友,可以知道剑心,以剑为侣,不过是一求剑道而已。 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息陡然在碧如的干扰下烟消云散,傲雪向着来人拱拱手说道:“在下傲雪,多谢兄台相救!”虽是迟了许多,只是傲雪的道谢却是充满了诚意,若不是眼前的男子,傲雪也不可能混在这个世间了吧! “我叫慕容席,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无需言谢!”说着,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长剑,仿佛是在抚摸着自己的爱人一样,脸上满是柔情,傲雪的目光落在慕容席手中的长剑中,此时傲雪方才发现他手中的长剑是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剑柄已是有了岁月的痕迹,却是因为剑锋雪亮如雪,晃动着一泓泓雪亮的剑光,让人误以为是新铸造的利器。 看到傲雪的目光,慕容席的脸上露出了意思的笑意,说道:“你也喜欢剑?” “我更喜欢刀!”傲雪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我本是用刀,可是后来方才发现虽是霸者之兵,霸烈肃杀,却是少了剑之王道,这剑名为‘寒光’,虽非千古明匠所铸造,却是难得的神兵利器,先祖慕容霸用此剑扫平天下,建立赫赫武功!”慕容席说道,语气间缅怀着先祖辉煌的武功,手指在剑锋之上一弹,只听到“铮!”的一声清越的声响,长剑指着傲雪,慕容席说道:“你很厉害,我想要与你比试一下!” 说罢,目光挑衅地望着傲雪,心中却是想着方才这个男子竟然就在自己数丈之内,自己竟然无法感应到这个男子的气息,慕容席本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更何况他的武功本是不弱,此时心中一股战意在胸膛中熊熊地燃烧着。 傲雪有些好笑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说道:“我不想与你打!” “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所以不能够刀剑相向?”慕容席目光炯炯地望着傲雪,眼中闪烁着丝丝的寒芒,自觉告诉自己,眼前的男子是一个可怕的敌手,“或者是你怕了我?” 慕容席一字一字地对着傲雪说道,傲雪的眼睛猛然收缩,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让傲雪看起来有着狰狞的感觉,两人之间有着可怕的气机涌动,良久,慕容席悠然一笑,说道:“我不需要你报恩,只需要你与我一战,看看我的剑有多么的锋利!” 一股剑意从慕容席身上席卷而出,寒光剑上一股浓烈的杀气冲天而起,数百年来,斩杀裹无数豪杰英雄,此剑剑下亡灵不知道几许,此刻配合着慕容席身上的剑意,让慕容席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锋利无比。 罡风在两人的身边疯狂地呼啸着,发出厉鬼般尖锐的声音,碧如陡然发现自己仿佛深处两座冰山之间,浑身不由得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让她几乎尖叫出来,只是她赫然发现在两人气机牵引之下,自己竟然难以发出丝毫的声响。 “咚!”碧如感到自己的心脏不断地跳动着,“铮!”的一声,她手中的斩马刀竟是被一股奇异的牵引力牵引住,寒芒乍现,陡然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然后碧如方才发现自己那在手中的斩马刀已是落在傲雪的手中,这把刀本是放在她与美仙两人的帐篷中,只是每次他兄长回来的时候,她都会带上这把斩马刀来到湖边,与她兄长一起练武。 “好刀!”傲雪伸手轻轻地弹在刀背之上,真气在刀上自然地运转着,整把刀仿佛是手臂的延伸一样,刀锋上散发着可怕的杀气,仿佛是受到寒光剑的挑动,刀锋不住地鸣叫着。 “这是一把杀人的刀!”傲雪说道,目光却是落在身前的慕容席身上,慕容席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说道:“当然,这把刀曾是冠军侯霍去病的佩刀,曾经斩杀过匈奴左贤王,不知道多少匈奴人饮恨刀下,后来汉朝皇帝赐给了先祖,标榜先祖在辽西的赫赫战功,先祖慕容霸建立大燕之前也曾用过此刀!” 傲雪听着慕容席说出这么一段典故,心中不由得赞叹不已,霍去病十八岁即已勇冠三军,被封为冠军侯,后来更是大败匈奴,封狼居胥,逐匈奴于胭脂山下,匈奴从此后远遁他乡,留下了惊天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如此武功,也让这刀蒙上了一阵英雄的色彩 。 “这是我的荣幸!”傲雪说道,刀已是随人出击,刀如虹,那一刀如同天上的晚霞绚烂无比,向着慕容席攻来。 “来的好!”慕容席一声大喝,长剑荡开一阵阵如同水纹涟漪的剑芒,向着傲雪迎来。 “蓬!”劲气相交,空气如同云海般汹涌翻滚,一阵刀剑相交的金石之声直冲云霄,碧如不由得为这一股气势所摄,连连后退,她只是看到两人如同两道虚影一样,在空中绞缠相斗,看得目不暇接。 “好厉害!”此时碧如心中只是如此念头,草原牧民尚武,便是女子也是如此,碧如出身鲜卑,虽是有着汉人血统,可是骨子中却是鲜卑的尚武精神,此时心中却是雀跃不已,心中想到:“什么时候,我也有如此武功?” 两人数息间错身而过,已是刀剑相交,两人对攻了数十招,剑气刀劲在周遭的气机中竟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蜗旋,两人轻功展开,衣袂飘飘,脚尖点在枯黄的芦苇之上,下一刻已是在冰面之上激动而起,重重冰屑被两人劲气切割、飞溅,洒落在湖上,如同一阵白色的冰雪…… ※※※ “傲雪哥哥,原来你的武功这么好的!”碧如兴奋地在傲雪的耳边如同黄鹂鸟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让傲雪无奈不已,刚想要说话,碧如已是翘起红艳艳的小嘴,抱怨道:“傲雪哥哥武功这么好,也不告诉人家!” 傲雪哭笑不得,苦笑着说道:“你好像并没有问我会不会武功吧!”“好像也是!”碧如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不管了,这是你不对,一定要教我武功了!” 傲雪此时方才发现碧如竟然也有着如此的一面,只是并不显得刁蛮,反而给人一种率性可爱的感觉,傲雪只能摇摇头,伸手揉着碧如的小脑袋,将碧如的秀发弄得乱糟糟,温馨的感觉如同作弄邻家小妹的哥哥一样。 这些天来,碧如都是如此缠着傲雪,让傲雪教她武功,傲雪无奈,只能教了一些刀招给碧如,碧如倒是每天拿着刀在湖边练刀,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已是在那里,让傲雪不由得感叹着小姑娘的毅力与韧性,而缠着傲雪教她武功已是成了碧如每天必定的章目,当然还有一个便是听傲雪说着那些有趣的故事。 只是傲雪看来,碧如却是与他兄长慕容席的内功心法并不相同,而比起慕容席,碧如的武功更是差的可以,而且招式更是东拼西凑的招式,甚至很多根本就是本是剑招,只是当作刀招用了而已。 当傲雪问起碧如 的时候,碧如撇撇嘴,如此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的武功又不是我哥哥教的!那个混蛋一定也不管我这个妹妹,每个月倒有大半是到他师父那里修炼的,剩下的一下半便是在湖边上练剑了,而且他师父也不准他将武功传授给别人,连我这个妹妹也不行!” 听着碧如的抱怨,傲雪不由得奇道:“那你的武功是怎么样习得的?”碧如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说道:“偷学的拉!哥哥在湖边练剑,我就在旁边看,看到多少就学多少了!” 偷学?傲雪翻了翻白眼,这个答案可真是够厉害的了,此时傲雪方才知道那日为何碧如会在湖边呆着,敢情并不是因为她兄长回来了,而是因为她兄长会在那里练剑,看她的招式七零八落的,想想便是知道因为她的眼力不够,只能看出一招半式,再加上想象力编造出来的吧。 “那你的内功呢?”莫不是也是偷学的?“哥哥叫过我最基本的吐纳!”碧如说道,“我照着练习,便是感到身体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转来转去,很神奇!”说罢,不由得兴奋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基本的吐纳?傲雪不由得翻番白眼,心中暗道:“若是你的是基本的吐纳,世间可能就没有多少的心法是上乘武功心法了吧!”虽然并不知道碧如的心法是什么心法,却是知道她所修炼的是玄门正宗所修改的心法,很适合女子修习,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修改了这种功法,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傲雪自然可以推敲出本来的功法是如何的厉害。 只是一个疑问便是浮上心头,“那你偷学的都是剑招?”“是啊!”很无所谓也很干脆的回答。 “那为何不练剑?”傲雪问道,比起刀来,女孩子练剑更加适合吧,碧如白了傲雪一眼,说出了一个让傲雪要晕倒的答案,“用刀不是很帅吗?听说只有那些娘娘腔才会用剑的,草原上的好男儿都是用剑的!” 可是你是女孩子,不是男儿啊!傲雪哭笑不得,却是得出了一个结论:碧如是一个练武奇才,能够只是偷学就能够有着如此的成就,更是将那些剑招改成刀招使用,虽是并不完美,却是显示了绝佳的悟性。 于是傲雪倒是为碧如将她那些有些乱七八糟的招式慢慢地修改过来,每天晨曦时分,彩霞满天映照苍穹之时,傲雪便是陪着碧如在湖边练武,而雪牙便是在一旁嗷嗷地活动着,而碧如却是不时地冒出一些奇怪的招式,让傲雪每每感到头痛不已,却是需要傲雪自己演练出来,只是让傲雪惊讶的却是,他竟然有着许多的领 悟,每每让傲雪沉思不已。 而傲雪也会想着那日与慕容席比剑的情形,慕容席的剑法精妙异常,而最让傲雪动容的却是慕容席所表现出来的剑意,浩浩汤汤,虽是青涩,却是让人感到一股勃发的生机。 便是那日比剑之后,慕容席抖一抖衣衫,已是凌空踏雪而去,傲雪倒是从碧如口中知道了他的去向:“他一定是去他师父那里了!” 对于慕容席的师父,碧如也没有见过,只是从他的兄长口中知道有着这么一个师父而已,傲雪倒是有些期待这个不知道何人的师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藏到深山老林去的老怪物!” 美仙依旧并没有什么起色,只是经过傲雪的精心调理,美仙的气息好了很多,红润的脸色如同睡熟的公主一样,只是并没有醒过来,或许心伤只能依靠她自己来慢慢地愈合,而痊愈只能慢慢地等待,或者可以,或者不可以。 每次凝望着美仙的娇靥,如花的容颜看起来只是不过是妙龄少女,丝毫看不出已是生育过的妇人,看着有着几许与师尊相似的面容,傲雪心中感叹不已,自己的师尊一声为了圣门复兴,付出的又有几多,而这些又是否值得? 这些只能问祝玉妍自己,旁人又怎么能够知道? 而碧如会在闲时向着美仙说着傲雪所讲的那些故事,很多都是神怪志异的光怪陆离的故事,也有神州浩土之外的故事,希腊罗马的神话,这些都会被傲雪改头换面说给了碧如听,而碧如,却是会娓娓向着美仙讲述着,而碧如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却是结结巴巴地讲着,当傲雪知道后,问起,碧如却是说道:“美仙姐姐很可怜,她一定是很寂寞的!” “你为什么觉得美仙寂寞?”傲雪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波动,而碧如也没有异样的感觉,“因为美仙姐姐的脸上挂满了寂寞愁苦的羽毛!” 傲雪无言地望着碧如,纯真的小脸上竟是有着难得的温柔,她并不愚笨,只是纯真得让人怜惜,没有江南闺秀的家教,而没有那些传统的熏陶,碧如有着如同草原广阔苍茫的纯真,让傲雪感到那种久违的感动。 寂寞?碧如并不知道美仙的遭遇,只是单纯地知道美仙沉睡着,可是她却是从她平静的容颜中看出了美仙的寂寞,让傲雪不由得心头剧震,或者受到了母亲背叛的她每每会在梦中惊醒,那种难言的难受生生地折磨着这个年轻的女子,最亲近的人却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人,情,又何以堪? 多少个黎明,便是在泪眼 中朦胧,等待着阳光洒满庭院,却是在她身上拉起长长的阴影;每每夜阑人静,无言噎泪,却是无人诉说着心中苦闷,心中悲苦又岂是一个寂寞可言尽? 而,祝玉妍,傲雪的师尊,也一定是如此吧…… 之后,傲雪给碧如说故事的时候,便是在美仙的身边,碧如托着小脑袋,有时候会发出悦耳的笑声,而美仙便是在胡床之上,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数日之后,慕容席迎着满天飞雪回来部落之中,身后正是背着他的寒光剑,看到傲雪的第一句话是:“我想要与你一战!” 傲雪望着眼前的男子,慕容席消瘦了许多,却是显得更加地精神,蓝色的瞳孔中有着天空般的清澈,却是精芒闪动,精气神比起那日更加地精纯。 “为什么?”“为了我的剑道!我的武道!”慕容席说道,看着傲雪的眼中充满了战意,傲雪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早已知道眼前的人是一个武痴,从他那日的话语之中傲雪早已知道。 世间只有痴儿女,而慕容席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让碧如担心不已,而旁晚时分,傲雪独自回来,“他走了!”傲雪说道,“嗯!”碧如点点头,对于这样的结果很自然。 日子依旧如此,细碎地如同流水在之间流过,数日后,慕容席再次回来,两人在落霞满天映红苍茫雪野之时离去,待到星月交相辉映的时候,依旧是傲雪独自回来。 “你们比武的结果如何?”当碧如如此问道的时候,傲雪只是笑着摇摇头,身后胡乱地弄乱了碧如的秀发,在碧如的娇嗔中讲碧如的问题无声地带过。 半个月后,慕容席出现在傲雪的身前,这次慕容席并没有向着傲雪挑战,而是对傲雪说道:“我师父想要见你!” 傲雪感到讶异却又是意料之中,自从看着慕容席后,每次慕容席离去后,慕容席的武功便是有着精进,傲雪便是知道他在他师父的指点下有着巨大的进步,而傲雪也对他的师父一丝的期待与好奇。 是怎样的师父方才能够教导出如此的徒儿? “或许也是一个武痴吧!”傲雪想到。 “哥哥的师父,碧如也要去看看他!”碧如兴奋地说道,却是被慕容席打断了,“不准去!”无视着碧如哀怨的眼神,慕容席说道:“师父只是要他去!” 两人慢慢地消失在碧如的眼中。 茫茫雪野 之上,孤阳冷寂如霜,林间竟是开出朵朵殷红如血的梅花,在这雪野塞外竟是有着傲雪的梅花,送来阵阵淡淡的幽香,山坡之上,眼光洒下,照在眼前眼前的男子的身上,虽是一袭青衣,一个清冷的背影,却是一股剑刃半出鞘的感觉涌来,那是一股并不锋利的锋芒,却是让人感到异常的危险。 一如雪亮的神兵。 第四章 剑意(2) 那个清冷的背影,很突兀地出现在茫茫雪野之上,仿佛是山岳般突兀的存在感,让人难以忽视此人的存在。 虽是看不见此人的样貌,可是傲雪却是感受到眼前的人身上涌出的强大气势,如同剑芒一样牵动着周遭的气机,傲雪赫然发现在周遭数丈之内皆是他气机控制之下。 阳光从大气中穿过,投下绵绵的热度,洒在眼前的男子身上,一身淡薄的青衣,长长银发散落在肩膀之上,那不是苍白的银色,而是如同雪貂最雪亮的银色毛发的颜色,他的身边正是一柄用青色油布包裹住的条状物体,插在他身边的雪野之上,一股凌厉的杀气从那身上流露出来,显然是一柄杀人的兵器。 “师父!”慕容席恭敬地说道,向着眼前的男子执了个弟子的礼仪,可以看出慕容席对于眼前的男子是很尊敬的,“他来了!” 点点头,男子说道:“你先回去吧!”沧桑而醇厚的声音有着独特的质感,让人不由得的想起满月时分潮汐的海浪声。 慕容席离去后,此间只剩下傲雪与眼前的男子两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傲雪感到这简单的动作却是如同过了数十年的光阴,终于,傲雪看见了眼前的男子的样貌,眼前的男子长得很平常,约莫有三十左右的年纪,却是一头雪银的乱发,长长的眉毛却是垂落到了耳际,下巴上是数寸长的银色胡子,让人有种很沧桑也很年轻的矛盾感觉。 看着傲雪脸上露出的古怪神色,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是否很惊讶,那些传说中的高人异士竟然会有这样的普通的样貌?” 傲雪的脸色显得更加的古怪,这个人好生古怪,竟然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老鬼,你要我来这里干什么?”向来这个老鬼应该会生气,却是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哈哈一笑,说道:“老鬼,没想到你竟然敢这样称呼老夫啊!” 蓦然间神色一肃,目光如同剑刃一般扫过傲雪,说道:“听席儿说,你打败了他!”点点头,傲雪说道:“只不过是切磋而已!” “切磋?”老鬼露出了一个冷笑,说道:“每次都是一招击败他,却是让他败得莫明其妙的。”老鬼的眼中一丝精芒闪过,目光炯炯地望着傲雪说道:“你很强,至少远远超过了席儿!” 傲雪脸上露出了一阵轻快的笑容,看着眼前的老鬼,只见老鬼负手而立,冷冽的罡风在雪野之上吹着,吹动者眼前银发男子淡薄的青衣,此刻傲雪可以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剑意,如同锋刃一般切割着周遭的气机,不 断的冲击着傲雪的心灵,“这就是最顶级的高手的气势了吗?” 总有那么一些人有着如此的气势,不过是站在那里便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这样的感觉,傲雪曾经在他人身上感受到,比起师尊更加地强烈,傲雪见识过这个时代学多的绝世高手,他的师尊的祝玉妍与绾绾就是难得的高手,便是比起三大宗师之流也不差到哪里,更何况还有已是晋身天道的剑啸,眼前的男子虽是没有剑啸融身于天地之间无迹可循的感觉,却是有着山岳般的存在感,一如宝剑锋芒。 “席儿说他比不是你!”老鬼负手而立,悠悠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听过席儿如此高的评价着一个人,身为武者有着自己的执着,就算是被打败,依旧不会折杀自己的气势与斗志,可是他却是对你有种挫败的感觉,这对晋身武道极致是很不利的……” “你是怕他留下阴影?”傲雪说道:“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见见我?” “你以为呢?”老鬼淡淡地说道,傲雪方要说话,却是感到一阵如同山岳般的压力向着自己的身上压来,茫茫雪野,冷风拂来,可是傲雪却是身后冷汗凛然,竟是身后被冷汗湿透了。 “好强的气势!”傲雪心中想到,“如同出鞘的宝剑!”传说中超级高手身上会有一种气势,这样的气势一方面是后天培养,另一方面却是武学修为上的精进,傲雪目光猛然收缩,心中骇然:“他究竟是什么人?” 多久没有如此的感觉,傲雪已是不记得了,便是傲雪的师尊祝玉妍,那个名动中原人称阴后的魔门第一高手,已是达到了天级水平,比起三大宗师之流也不过是差上一线的祝玉妍也不成让傲雪有着如是的感觉。 眼前的人,傲雪竟是无法在六识之中感觉到他的存在,那森冷的气势便是如同重重剑芒向着自己涌来,便是那样的气势便是可以杀人于无形,传说中,上古高手只是单凭气势便是足以杀人与无形,傲雪一直自信自己武功,便是三大宗师之流也可以全身而退,此时傲雪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井底之蛙,井底之蛙竟敢言天大如斗,可笑之极! 便是那么站在那里,那样的气势便是足以折服群雄,傲雪望着眼前的男子,清冷的背影让这个男子有着刀刃般的感觉,不是危险而是冰冷,虽是寒冬时章,可是这个男子不过是一身青衫,身上古铜色的肌肤没有有种无枯无荣的感觉,便是这个男子,傲雪完全感觉不到眼前之人的气息,更是感到一股冷寂的气息。 剑气, 苍茫,如虹。 周遭的环境默然变化,周遭大气在气机之下急速地变化着,两人周身之间竟是出现了一个强烈的漩涡,将地上厚厚的积雪席卷而起,不远处树林间悠悠寒芒纷纷随着冷冽的剑意落下,被席卷而起。 没有说话,傲雪浑身的真气运转起来,全身上下更是振荡着一股强劲的劲气,眼前的男子让傲雪感到眼前正是一柄绝世的利剑,浑身上下竟是泛起了刺痛的感觉,“喝!”一声低喝,傲雪身上涌起一股凌厉的刀气,让傲雪如同出鞘的刀锋一样,与那个男子的气势抗拒着,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风,不断地互相撞击着,发出金石交锋的声音,在地上划出一道道刀剑留下过的痕迹,剧烈的罡风吹动着地上的积雪,纷纷扬扬地抛洒在天空,竟是如同迷离的烟火一般。 “蓬!”的一声,傲雪胸口一甜,一口鲜血从喉间涌上来,傲雪生生地将这口鲜血吞下,脸上泛起了一阵金色,然后蓦然变得通红,“破!”一声大喝,傲雪怒目圆睁,声音在原野上如同轰雷一样轰隆作响,一阵积雪如同被刀刃切割过一样竟是一阵如同波浪般翻滚着,两人周身间竟是有着黑色的雷电闪烁着,更是一道黑色的裂缝从中出现。 虚空! 寂灭的虚空赫然在傲雪两人的眼前出现,两人不由得同时感到愣然,相互感叹着对方的实力,如是可怕的人,傲雪心中已是知道眼前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至少现在的自己便是如此,没想到两人劲气相交竟是虚空,于焉出现。 “铮!”的一声,竟是如同龙吟般在雪野之上响起,一道寒芒从地上激射而出,“铿锵!”金石不住地响起,一柄寒芒四射的剑刃已是出现在两人中间。 “没想到竟然出现虚空!”老鬼不由得感叹着,“老夫一声追求武道,最后却是在与你的较量中方才知道虚空是这么一回事!” 老鬼复又说道:“你是什么名字?”两人之间的气机陡然消失,傲雪一愣,已是看到偏偏蕊红如同殷红的微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心中对这个老鬼如此举重若轻地一手感到吃惊不已,“傲雪,字凝霜!” “不错的名字,傲雪凝霜!很久没有与人动手了,倒是有些怀念当年在稷下学宫跟随着师父学剑的岁月,虽然清苦却是乐趣无穷!”老鬼很是感慨地说道,手腕一抖,地上的长剑已是出现在他的手中,遥指着傲雪说道:“此剑已是百多年未曾出鞘,近日就与我好好地打一场吧!” 说罢,不等傲雪反应 过来,已是一抖手腕,发出一道剑气,击在插在地上由油布包裹住的条状物体上,只听到一阵金属的声音,那物体已是飞起,落在傲雪的手中。 傲雪打开油布,却是看见一柄样式古朴的斩马刀,只是与其余斩马刀不同的却是此刀却是刀刃微弯,显得更易于劈砍,傲雪知道这时候的斩马刀皆是直刃,直到宋代方才有了弯刀,后世席卷整个欧亚大陆的蒙古铁骑便是使用弯刀。 “这刀?”傲雪很疑惑地望着眼前的男子,此刀很显然已是不知道有了多少年的历史,可以说是一件珍贵的文物吧,只是如此样式的斩马刀眼前的男子是如何得到的? “此刀是我师父请人所铸造的,我师父剑法超群,一生以追求剑道为目的,晚年却是败于他人刀下,而此刀便是我师父为了打败那个人而铸造的!”老鬼说道,目光却是看着傲雪。 傲雪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的斩马弯刀,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的斩马弯刀所吸引住,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刀鞘,刀鞘上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刀鞘淡黄,上面是一些奇怪的花纹,刀柄很长,便是双手紧握也绰绰有余,刀柄上由玄金丝线加上雪白的毛皮包裹住,抽出弯刀,一股浓烈的杀气伴随着阵阵刀气冲天而出,竟是在傲雪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冷冽的劲风。 一阵寒芒刺眼地闪烁着,雪亮的刀锋,刀身不住地颤动着,若同金戈轰鸣的鸣叫声不断地传来,傲雪一下子感受到一股血肉相连的感觉,“好刀!”傲雪赞叹道,从来没有试过如此好刀。 真气顺着经脉流转入弯刀之中,刀锋陡然“铮!”的一声,刀气冷冽如霜,向着大气汹涌而出,一股杀气直冲而出,此刀是一把凶刀,也不知道舔尽多少鲜血? 挽了一个刀花,傲雪的目光盯在手中的斩马刀上,刀锋遥指着眼前的男子,说道:“我要这柄刀!” “可以!”老鬼说道,“不过却是要问过我手中的家伙!” 静谧。 飘飘蕊红的红梅落下,陡然被两人间的气势捻成灰烬。 “蓬!”两人同时行动,剑芒刀劲在空中轰鸣不已,两人同时腾身而起,点在雪野之上,展开了如同虚幻般的比剑。 青衣飘飘,老鬼的轻功竟是如此的卓越,腾身挪移,举重若轻竟是宛如踏雪追月无痕,手中的长剑展开点点剑花,向着傲雪周身要害攻去,却是被傲雪如同流水般的刀势挡下。 两人兵器相交,不过是错身间,已是一 刀一剑,数十招的对攻已是出现。 “真是可怕的老鬼,竟是一招连刺十数剑!”傲雪心中感叹着,手中的斩马刀连连使出自己所领悟出来的刀招,刀势如同绵延不绝的流水一样攻向眼前的男子,将眼前的男子剑势化去,只是傲雪的心中却是一股阴影不住地放大。 已是可窥天道门槛的傲雪此时眼光已是很高,却是感觉不到眼前此人的水准,只是感觉到一阵凌厉的剑意,想想,傲雪倒是认识同一级别的高手,那个算是自己同乡的剑啸也是这样的高手,虽然两人的感觉并不尽然相同,只是有一点相同的便是两人身上都有一种可怕的气势。 两人在雪野之上留下一连串的残影,雪地之上响起了一连串如同被火药轰炸过后的爆破声,风倏停止。 两人刀剑相向,动静间陡然改变。 “《天魔策》果然名不虚传!”老鬼说道,手中的长剑不住地鸣叫着,似乎是在兴奋着眼前的敌手。 “你知道《天魔策》?”傲雪说道,“当然,当年《天魔策》书成之时,我倒是见识过!”老鬼说道,这一番话却是让傲雪心中卷起汹涌巨浪,眼前的男子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老鬼而已!”老鬼说道,脸上浮现出缅怀的神色,“想想已是过了八百多年了,当年的师兄弟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八百多年?傲雪吃了一惊,心中汹涌不绝,八百年前,正是战国时代,莫非眼前的男子竟是化石级别的老变态?“你是战国时代的人?” 傲雪的惊呼声方才发出,老鬼已是一剑向着傲雪攻来,长剑振荡,挡开一阵愉悦的清鸣,如同一阵梵音随着震动的空气如同波纹一样向着四方雪野回荡而去,守在树林之外打坐的慕容席蓦然间睁开眼睛,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耳边是如同暮钟晨鼓般的清越剑音,“是暴雨梨花剑!竟然是暴雨梨花剑!” “蓬!”空气被洞穿的声音不断的在傲雪的耳边响起,“此剑是老夫多年领悟而出,是在江南梨花树下领悟而来,故名暴雨梨花剑,你可尝尝这剑的滋味!” 振荡的空气如同刀刃般向着傲雪身前飙射而来,空气中梵音阵阵,被真气席卷而起的飘雪竟是在音波下泛着如同绸带般的武道,天空中蓦然竟似是飘荡着一阵梨花的清香,剑未发,却是重重音波成剑,向着傲雪刺来。 这剑舞音成剑,却是真气入剑,随着振荡的空气发出重重音波伤敌,无影无踪,当年正是他 友丽天下,在江南梨花盛开世界,一夜暴雨之后,梨花凋零之时领悟而来,配合着精神力的攻击,有着神鬼莫测的力量。 “嗤嗤~”的音波之声,傲雪的衣服上已是露出了丝丝的切割痕迹,若非真气护身,此时已是血溅当场,傲雪心中大怒,“老鬼,你干什么鬼花样!”手中的斩马刀却是毫不留情地迎去,真气贯注之下,此刀芒大盛,宛若流星火光一瞬,刀势重重倾泄而出,刀势成圆,在周身布下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圆弧,将攻来的音剑一个个地化解掉。 “你就只有这些了吗?”傲雪说道,眼中却是盯着眼前的男子,自觉告诉他,这一剑方才是前哨而已。 确实如此,在这一轮音剑过后,清越梵音陡然消散,满天梨花如同绸带般落下,蓦然间剑芒大盛,傲雪隐隐可以看到老鬼嘴角之上发起的已是微笑,却是毫无温度,让傲雪不由得一个冷战,“喝!”一声大喝,如同闷雷般在雪野之上响起,扬手出剑,巨大的剑芒陡然将傲雪整个视野遮蔽着。 傲雪看到万千剑芒层层涌动,剑气将周身数丈内所有的东西尽数化作齑粉,重重剑芒蓦然合而为一,一道举剑从天而降,向着傲雪直接砍下。 “轰!”烟尘弥漫,莽莽白雪消散后,傲雪狼狈不堪的身影出现在数丈外的地方,此时傲雪方才发现原地竟是出现了三道巨大的裂缝,身若丈余,长更是数丈,傲雪不由得冷汗凛然,心中暗道:“若非自己的轻功不错,此时已是一堆血肉了!” “好俊的轻功啊,竟然可以躲开我这一剑!”老鬼慢慢地向着傲雪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地微笑,这一剑他并没有用出全力,若非如此,傲雪此时已是血溅当场。 “不打了!”傲雪一刀插在地上,坐在地上,气鼓鼓地看着眼前的老鬼,不知道为何,眼前的老鬼并没有给傲雪危险的感觉,而是一种亲切的感觉,眼前的人已是接近天道的高手。 摇摇头,老鬼说道:“没想到你们魔门弟子竟然混成这样!”“那你要我站在那里给你砍吗?”傲雪说道,“你真的是几百岁的老怪物吗?” “这有什么好假的?”老鬼说道:“老夫当年身在稷下,师从剑圣恩师学剑,想想正是八百多年了!” “你师父是剑圣?”傲雪诧异地问道,却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恩师正是稷下剑圣曹道秋,当年剑道天下第一人!”老鬼说道,语气中含着无限的敬意,傲雪却是惊呼出来:“就是那个与项少龙比剑的曹道秋 ?” “你如何知道当年秘辛?”老鬼吃惊不已,***书坑儒之后,项少龙此人并不见于史册之中,就算是野史之中也并不见载,眼前此人如何知道此事?老鬼不知道的却是傲雪心中惊讶却是不下于他,“没想到还真是有项少龙此人!”却是并不回答老鬼的话,莫非对他说道:“我是看小说知道的!”此岂不是方天下之大缪? “你是项少龙后人?”老鬼脸上露出了肃杀的神色,看来若是傲雪答案让他不爽很可能便是拔剑相向了,“这怎么可能呢!我只不过是偶然间从一位黄姓世外高人口中知道这件秘辛,本以为不过是传说而已,没想到还真有此事!” 当然这位黄姓高人正是黄易了。 “这把刀是曹道秋所铸造?”傲雪问道,心中却是闪过一个疑问。老鬼点点头,脸色恢复平静,收剑回鞘,坐在地上,露出了缅怀的神色,说道:“当年恩师落败于项少龙百战刀下,心中抑郁不已,便是在模仿百战刀的基础上铸造此刀,此刀名为‘苍冥’,意为‘苍天煌煌,既定冥冥’,正是恩师为破解项少龙刀法而修习刀法而用的佩刀。” 傲雪轻抚着刀身,刀身上有着奇怪的铭文,待细看,果然发现刀柄之上的锋刃上正是“苍冥”两个篆体大字,向来此刀是秦国一统天下后所铸造的,刀身冰冷森寒的刀刃上传来一丝血肉相连的温热,想起当年稷下剑圣的风采,不由得心中向往不已。 “那么你师父想出来了吗?”傲雪说道,“想出来!”老鬼说道:“当年恩师苦思良久后方才发现,待在想要找项少龙比剑,却是找不到此人的踪迹,这件事也成为恩师心中的芥蒂,让恩师难以达到剑道的极致,无缘天道!” 轻抚着手中的长剑,老鬼叹了口气,“我手中的正是恩师的爱剑‘斩将’,为恩师亲手所铸造,此时恩师留下的惟一信物!” “多年来老夫醉心剑道,却是发现老夫此时已是到了瓶颈,不知道何日方才能够晋身剑道极致!”叹了口气,神色落寞不已,“剑道即是心道,当年恩师便是心中有所牵挂方才不能晋身剑道极致,如今我可能也难以晋身那个境界。” 便是傲雪也能够听出老鬼语气中的落寞与不甘,时光匆匆,数百年来光阴蹉跎,不过是孜孜以求一个“道”字,悠悠千年古国,贯穿其中的并非儒家法家这些统治者权术的学派,也非禅宗这些外来的宗教,而是一个“道”字,探索天地间无穷至理,自从蒙鸿初开,世人混沌之时已是开始。 中国哲学贯穿其中便是这么一个“道”字,从世间寻常事物、寻常物件中体会出人生至理,或是天地奥秘,只是自汉武罢黜百家以来,君权神授,百姓却是逐渐被愚弄,后世更是苦学经学只为求以进身之途,岂不悲哉? 如今听着老鬼落寞的语气,傲雪方才想到此人何等等艰辛,天道茫茫,却是不知道路在何方,数百年艰辛潜修却依旧茫茫不知终点何在,只是这等痴性,却是让人不得不感叹万分,若是让傲雪如此,只怕早已经疯掉了。 傲雪想要安慰老鬼,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是,想想,自己在剑道上的修为又岂能比得上眼前的老鬼?只是傲雪想起自己所看过的武侠小说,其中不乏名家,其中所讲过的武学理念不知道几许,傲雪想了想说道:“你有何须执着呢?既然剑道即是心道,那么一言一行皆是修炼,剑道天道便是存在天地万物之间,在这泥土之中,也在这浮云落霞之中,可知道‘欲速则不达’,老子更有‘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之言,太过执着便是错误,老鬼你大可以放开胸怀!” 这一番话大多并没有什么实质的道理,不过是寻常道理,却是让老鬼心中一震,他苦修多年,剑道自然是世间寻常人难以企及,只是如今想来,这八百多年光阴,如此执着,却是让自己心中有所束缚,所谓无欲则刚,天道,自然也。 老鬼眼中爆发出一阵冷冽的神光,傲雪说道:“大道无形,剑道达到极至便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一草一木皆可成剑,上古有剑圣独孤求败,草木皆可成剑,以无招胜有招,败尽天下英雄,为求一败而不得;更有剑圣西门吹雪,言剑之一道,在于诚,诚于剑,诚于人……” 此时傲雪娓娓道来,其中道理许多便是自小看武侠小说里面的大侠高人所言,似是有理,真假难分,更是说了许多老金与古龙侠客的事迹,老鬼虽是成精的骨灰级人物,如何听过这些事迹与道理,心中想到:“便是师父也没有如此之多的道理,虽是看似奇怪万分,倒是有几分道理!”更是惊讶于傲雪口中所讲的独孤求败与西门吹雪,不知道是何方高人。 两人在山坡之上相谈了整个晚上,开始是傲雪胡乱地吹着,后来慢慢地变成了老鬼说着多年剑道所得,其中珍贵难以言喻,让傲雪受益匪浅,天明时分,老鬼抬头望向天上浮云,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原来已是天明,小友的见识不凡,让老夫受益不少!”老鬼说道,称呼上已是变成了小友,其中有着成忘年交的意思,只是他的语气蓦然一转,说 道:“只是我观你的刀道,却是拘于形,而失于神!剑道讲究剑意,讲究心随剑意,以神驭剑,精气神意四者合一,刀道想来也是如此吧!” 傲雪不由得深思,身后不由得冷汗淋淋,此时方才发现自己刀招竟是雕琢的痕迹如此的重,竟是忽略了刀意,刀招再妙,终究是死的,只有刀意方才是其中精髓。 傲雪方要说话,却是感到一股凌厉的气势向着自己扑面而来,其中凌厉的剑意如同山洪爆发一样向着自己的身上涌来,傲雪骇然发现在这股压力在此传来,竟是让自己发不出声来。 这一股压力如同磐石般亚向傲雪的身上,傲雪想要说话,蓦然看见老鬼的眼睛,蓦然脑海中一空,眼前只剩下一柄锋利无比的神剑一立于片的寂灭虚空之中,更是有着一股清越的剑鸣在响动,天地间皆为这一阵剑音所摄动。 最可怕的手段并非如何地折辱对方而是在精神上对对方的打击,若是说先前已是见识过天道高手如何的强大,此时的傲雪却是知道了精神修为的厉害,一个天道高手的修为竟是可以夺人心智,如何不让心惊? 傲雪此时咬着牙关,心中一点灵台紧守,更是疯狂地运转着自己的真气,以图抗拒着对方的精神攻击,只是傲雪的真气在此时却是没有丝毫的用处,这样的精神攻击,与肉体无关,有关的只是意志。 “这个老家伙到底发什么神经?怎么好好地就翻脸了!”傲雪心中想到,已是将眼前的老鬼的十九代祖宗的女性全都问候过了一遍,其语言之狠毒,足以让死人苏生过来,傲雪此时如同惊涛暴雨中的一点偏舟一样,虽是都有打翻的危险,灵台一点烛光竟似是随风摇曳般。 傲雪感到自己身处两处断崖上的钢丝间,每一处都有着堕崖的危险,此时傲雪已是浑身湿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肉体上已是疲惫不堪,而比起肉体上更可怕的却是精神上的疲惫,傲雪耷拉着眼皮,眼前已是一片模糊,迷糊中,傲雪便是想要跪下,向雨田的样子在眼前模糊地出现。 傲雪的真气陡然疯狂,眼睛更是变得赤红起来,“滚你妈的!”傲雪吼道,却是丝毫发不出声音来,一股疯狂的执念在傲雪地心中涌动起来,周身的气机牵引下,竟是形成了一道旋风。 “锵!”的一声剑鸣,陡然间如同晨钟暮鼓般让傲雪陡然惊醒,此时老鬼已是出现在傲雪地身前,手中向前一抓,苍冥刀已是出现在他的手中,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刀身,“你的功法很有趣,只是却是要小心,不要堕入魔道! 第五章 忘忧 傲雪与慕容席展开身法,一路飙射而来,两人在茫茫雪野之上如同屏幕上高速移动的斑点一样,看着身旁一脸焦急的慕容席,傲雪心中想到:“好厉害的轻功心法!” 确实,慕容席身法飘逸异常,不过是脚尖一点,身形已是如同一羽鸿毛一样轻轻地飘开丈余的距离,动作似慢实快,行云流水,优雅得如同踏雪寻梅的雅致。 这轻功正是老鬼独门轻功,名为“踏雪寻月”,修练到了极至有羽化飞仙之感,看上去如同飘飘欲飞仙寻月般轻盈,正是一门厉害非常的轻功,两人像是别着苗头一样,不断的加快着速度,沿途树林山坡转眼飞射而过,带起一阵清风拂过茫茫雪野,雪地上偶尔露出头脸的小兽也因为两人的身形而惊惶不已。 两人心中急切,看着冒着滚滚浓烟的部落,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这一路飞驰,两人都是不计内力消耗地赶着路,不多时候,两人已是接进了部落之中,此时部落中的情况却是让两人惊讶不已,原本想象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两人不由得舒了口气,虽是浓烟滚滚,可是一顶顶的帐篷,忙碌的人们,还有可以看到的骏马,让两人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重新放了下来。 来到了部落前,两人便是发现了一堆已经熄灭的树枝,这些树枝正是从不远处的树林中寻来,枯焦的外皮让两人知道这曾经点燃过,却是因为湿润的外皮产生了阵阵地浓烟,两人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恶作剧,让两人有种“狼来了”的被愚弄得感觉。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同时摇了摇头。 “让开!”这时候,一阵娇叱传来,两人蓦然发现一匹浑身火红如同烈火的骏马正是向着两人身前奔驰而来,马蹄踏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眼见骏马便是要撞上两人,马背上传来一阵娇叱声:“起!”这正是字正腔圆的汉语,两人心中不由得大奇,在此处草原之上,这些人说得都是突厥语,只有碧如兄妹会说汉语,只是两人的汉语却是有种怪异的感觉。 “是什么人?”傲雪心中念头急转,虽是看见骏马已是前蹄飞起,眼见便是要踏上两人的身上,只是傲雪却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快点滚开!”马上的女子娇声叱道,清脆的声音让人知道此人正是一个少女。 “哼!”慕容席一声冷哼,右手已是搭在剑柄之上,周身蓦然发出一股凌厉打剑意,眼见马蹄便是要落下,寒光剑陡然出鞘,剑势如虹如练,一刀丝绸般的寒芒 陡然向着地上扫来,“锵!”的一声,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一道积雪被剑气卷起,形成了一道雪白的墙壁,将落下的马蹄挡下,骏马发出一声悲吟,便是向着一旁倒去。 “啊~”一声尖叫声传来,马背上正是一个拿着马鞭打黄衣女子向着地上跌去,此时她手中的马鞭已是脱手,整个人脸朝下地摔下去,女子已是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预想中的疼痛,只是疼痛被没有如同女子想象中出现,她已是发现自己竟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一股安全的感觉油然而来,不由得伸出双手,双手环在来人的脖子之上。 “美仙?”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怀中女子不由得讶异地抬起头来,却是看到一个俊美的男子,美仙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心头上一阵安宁的感觉浮上心头,“美仙你醒了?” “嗯!”美仙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只是呆呆地望着傲雪漆黑如墨的眸子,傲雪落到地上,却是很疑惑地不知道美仙不知道怎么了,这时候,慕容席已是走到了傲雪地身边,瞄了眼美仙怀中的美仙,一脸暧昧地说道:“她是你的女人?” “她是我师姐!”美仙听到慕容席的话,脸上浮上胭脂的神色,一声娇呼将笑脸埋在了傲雪地怀中,双手紧紧地抱着傲雪地脖子,傲雪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何美仙竟然会有着如此少女般羞涩的动作。 “师姐吗?难怪这么亲密!”慕容席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调侃的意味,说道:“原来你们中原师姐弟间可以这么亲密的,一点也不比我们草原儿女差啊!”草原儿女性情奔放,更多的是一股率直的性情,此时看着美仙紧紧地抱着傲雪,一看就是知道两人关系暧昧,慕容席不由得调笑了起来,慕容席虽是醉心武道,却也是一个妙人,只是傲雪与他相识不久,一时间难以相信眼前这个笑得暧昧得近乎淫荡的男子就是那个武痴。 “你美仙你怎么了?”傲雪轻声问道,美仙给傲雪的感觉很诡异,很纯真,一点也没有傲雪初时看到美仙那时候的感觉,那时候的美仙身上一阵忧郁的气质,动人之处便是眉宇间楚楚的神色,似是化不开的忧愁压在瘦弱的身躯之上,让人感到哦淡淡的愁思,却是之中感到一阵坚强,虽是脆弱却勇敢。 美仙抬起纯净的瞳孔,那里如同一汪清泉,缓缓流过傲雪地心间,傲雪微微一愣,已是看到美仙灿烂一笑,宛如百花盛开,微微一愣之间,脸上已是一阵温热的触感,美仙的小手已是在傲雪的脸上抚摸着。 傲雪脸上一红,这时候,又是一阵 马蹄声传来,已是看到一身火红衣衫的碧如如同一阵火焰一样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让人不由得心中赞叹不已,这时候,傲雪听到美仙轻柔的声音:“哥哥,你很漂亮!” 傲雪陡然间愣住了,却是看到美仙呆呆地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如同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样的小女孩,小手在傲雪地脸上不住地揉弄着,然后说了一句让傲雪心跳停止的话,“我决定了,你是属于我的!” ※※※ “这是怎么回事?”帐篷之内,篝火在火盆之上不断的燃烧着,跳跃的烟火如同顽皮的精灵一样,抖动着美丽的身姿,傲雪却是语气不快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碧如说道,看了眼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搂着傲雪地手臂的美仙,露出了一丝苦笑,“那天你们走了之后,晚上她就醒过来了,醒过来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碧如撇撇嘴,说起了美先行来时候的事情,那日傲雪两人离去之后,生着闷气的碧如便是回到了帐篷之中,不知不觉竟是睡去了,朦胧中,碧如感到一只小手在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碧如陡然间惊醒过来,却是看到本是在湖床上熟睡得美仙此时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自己,美丽的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美仙姐姐你醒来了!”碧如兴奋地说道,美仙轻轻一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是傲雪哥哥告诉我的!”碧如说道,“傲雪哥哥的武功很厉害,你的武功也一定很厉害吧!”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逻辑,碧如有一个武痴哥哥,而且草原民族尚武,这样让碧如对武功有种奇特的,其实草原的女子都有这样的情章,或者是这个时代的女子都有这样的情章,对强有力的武力的渴求,这或许便是英雄情章的由来吧。 “傲雪哥哥是什么人?”美仙说道,碧如却是不由得一愣,美仙的语气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傲雪哥哥就是那个跟你一起的哥哥啊,你们在扬子江上落水了,我是我哥哥就了你们的,当时你与傲雪哥哥一起抱在一起……” “哦!”美仙奇怪地应了一声,只是碧如可以看到美仙眼中的疑惑,只是碧如却是忽视了,“你的武功也是很厉害的吗?” “我不知道!”美仙说道,“不知道?”碧如惊讶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傲雪哥哥又是什么人?”美仙小手紧紧地抓着碧如对衣袖,脸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神色,“姐姐,我不记得了!” 姐姐?碧如 不由得一愣,看着美仙可怜兮兮的神色,美仙的脸上看不出她的年龄,有种成熟的风韵,这在她青春天真的神色下依然很突出,有种异样的风韵,动人心魄。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碧如小心地说道,美仙点点头,碧如不由得想起部族中的阿姨曾经说过,有些人脑袋受过伤后会失去记忆,很显然美仙便是这种情况。 “你不要紧吧?”碧如说道,美仙摇摇头,抓着碧如的小手说道:“没什么,姐姐很漂亮,姐姐是什么名字,我们做朋友好不好?”说罢,灿烂一笑,在碧如对眼中恍如仙女一般。 只是碧如很快就知道眼前的女子并非仙女,却是如同魔女一样。 “好了,我决定以后你是属于我的了,你的名字以后就叫小红!”如此刁蛮的话语,自是出自一声淡黄色衣衫的美仙口中,此时美仙正是叉着腰,对着一匹浑身火红的骏马说道,骏马打了个响鼻,热热的气息吹动着美仙额角的秀发,“好了,既然你不反对,我就认为你是答应了!” 一旁的碧如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美仙的动作,“美仙这是别人的马,不是你的!”此时碧如却是要作上了保姆的职责。 “才不是,小红是我的,我看到就是我的!”美仙理直气壮地说道,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逻辑,碧如想要拉开美仙,却是不妨美仙翻身上马,动作轻盈动人,紧紧地抱着骏马的脖子,死死不肯下来,最后碧如只能妥协,从那匹马的主人手中将马换了过来。 于是,这匹火红的骏马便是成为美仙的坐骑,美仙便是央着碧如教她骑术,而学会了骑术的美仙却是骑着马四处策马飞奔,不知道闯下了多少麻烦,而傲雪两人看到的那一阵浓烟也是美仙的杰作。 听到这些,傲雪不由得诧异地望着美仙,此时美仙正是窝在傲雪地怀中,像是温顺的小猫咪一样,轻轻地合上美丽的眼睛,像是睡熟了一样。 “美仙?”傲雪轻声唤道,“嗯!”轻声呢喃,美仙应道。 “你记得我是谁吗?”傲雪问道,“你是傲雪哥哥!”柔柔地声音说道,“碧如姐姐说的!”美仙补充道。 “你不记得我们的关系了吗?”傲雪叹了口气道,只是语气却是有些暧昧,一旁的慕容席吹了一个口哨。 “记得!”美仙说道,傲雪眼前一亮,却是听到美仙说道:“你是我哥哥,我知道!” 哥哥?傲雪叹了口气,这个答案自然是因为碧如告诉自己是“雪哥 哥”的缘故吧,“美仙,我是你师弟,你不记得了吗?” “师弟?”“对!”“哦!”美仙恍然大悟,“师弟哥哥!” 傲雪不由得抚额长叹,慕容席却是发出了一阵笑声,傲雪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美仙,此时的美仙哪里还有当初看见她的镇静与雍容气质,或脱脱是一个小孩子心性的女子,只是让傲雪苦笑的是这个女子已是为人母亲,却是唤自己哥哥。 真他娘的奇怪! 其实美仙不过是小孩子心性,仿佛一时间回到无忧的童年一样,美仙将自己的事情都忘怀了,只是记得一些很早的事情,如同她的母亲是祝玉妍,是魔门阴癸宗主,其余似乎也已经忘怀了,便是她深爱的女儿单琬晶也没有知觉。 一觉醒来,美仙转眼便是成为了一个小女孩一样,她的武功消失得无影无踪,傲雪给她搭过脉,竟是发现美仙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真气的痕迹,让人惊奇不已。 而傲雪也知道了美仙小时候是怎么样的性格,很明显美仙小时候有些蛮横,却是懂得如何不让人讨厌,这或许正是魔门弟子所有的技能,如何在任何环境之中让自己处在最优势的地位。 不知道为何,美仙对周围的人都有着深深地警惕,慕容席可以从她的欢快笑脸肿看出她隐藏底下的距离与警惕,如此小孩子的心性却是有着如此的警惕,可以想象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便是有了这样的心智,慕容席不由得感叹不已,只是美仙却是对傲雪与碧如却是亲热无比,当问及美仙这事的时候,美仙说道:“哥哥与姐姐最好了,会说故事给美仙听!” 美仙也是傲雪地书迷,这便是美仙亲近两人的原因? 如此荒唐,却是正是如此,美仙白天的时候,总会粘着碧如,有时候两女会在雪野之上玩着雪,或者是捉弄着雪牙,雪野之上不时地传来两女悦耳的娇笑声,如同一阵风铃一样,随风飘荡。 只是晚上的时候,傲雪却是有苦说不出来。 “哥哥!”一个温热的身体如同猫咪一样投进了傲雪的中,傲雪苦恼地望着怀中温软的娇躯,温香满怀,一阵淡淡的幽香传来,美仙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傲雪,身体在傲雪地怀中扭动着,寻找着舒服的位置。 “美仙!”黑夜中,傲雪依然很自然地看到美仙抬起了笑脸,精致的小脸上有着让人怜惜的泪痕,梨花带雨,让人心生怜惜,“你怎么来这里?”傲雪想要摆脱美仙,却是不妨美仙如同八爪鱼一样,双脚双手缠上了傲 雪的身上,温软的触感,让傲雪心头一阵火热,年轻的男子有着年轻的欲望,而且傲雪禁欲已久,此时心头不由得一荡。 “哥哥,美仙睡在这里好不好?”美仙的声音低低地传来,有着一丝的恐惧,“每天夜晚都会有一个很凶的怪物要吃美仙,只有美仙一个人,美仙想要叫娘亲,可是娘亲却是不管美仙!”低低的抽泣声传来,傲雪叹了口气,明白美仙是在作恶梦,有人说梦由心生,这个恶梦便是美仙心中最畏惧的事情,当年美仙被迫为边不负破身,如今却是成为美仙心中的梦魇,便是如今记忆全失去的时候依旧难以忘怀。 “师尊,你如此对待美仙可是真的值得?”傲雪心中想到,从美仙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可以知道美仙对自己的母亲有着难言的深情,只是如今这个却是深深地受到了伤害……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好痛……美仙好痛……娘亲救救美仙……美仙好害怕……不要过来,我恨死你了娘亲……呜呜~”午夜时分,一阵哭喊声从睡熟中的美仙口中传来,傲雪惊醒过来,紧紧地抱着美仙颤抖的身躯,轻轻地安抚着美仙道背后,“不要怕!我在这里,在这里~” 良久,美仙方才平静下来,伸手紧紧地抱着傲雪,说道:“哥哥,美仙好怕!” “不怕,哥哥在这里!”轻柔地安慰着美仙,泪痕犹在,傲雪不由得一阵心疼,明白美仙心中的梦魇所在,只是师尊,却是成为美仙怨恨的对象,或者当年美仙出走,便是这股怨恨所驱使的吧。 “哥哥,不可以走!”美仙哀求道,“我不走!”傲雪安抚着美仙说道,梨窝浅笑,眼波流动,一阵喜悦的神色出现在美仙的小脸上,美仙整个笑脸一阵迷人的光彩,紧紧地偎进了傲雪的怀中,说道:“哥哥的怀中很安全,美仙不怕……” 喃喃地低吟着,美仙再次沉沉地睡去,却是徒留一声无声的叹息。 帐外,一夜梅花飘雪…… 连续好多晚,美仙都会在恶梦中惊醒,傲雪都会轻柔地安抚着美仙,美仙慢慢地也安稳了起来,在傲雪的怀中也没有了再作恶梦,只是这只限于傲雪的怀中,或者美仙潜意识地还记得扬子江中傲雪安全的怀抱,下意识地寻找安全的地方吧。 ※※※ “你就让她这样吗?”慕容席说道,看着在湖边与雪牙疯着的美仙,皱眉说道。 “你不觉得她这样很好吗?无忧无虑,与其堕落在往昔之中,不如便是这样作一个无忧公主! ”傲雪说道,看着美仙红扑扑的脸上满是迷人的红晕,愉悦的笑容挂在脸上,或者这样对美仙更加地快乐吧。 “可是你真的就让她如此吗?”慕容席的眉头皱得更加的厉害,看着与碧如玩闹着的美仙,“这样不是很好吗?”傲雪反问道。 “她是很好,也很快乐!”慕容席说道,蓦然抓住了傲雪的衣襟,恶狠狠地说道:“可是你他娘的就不能管管她吗?怎么说你也和她有一腿,不要让她总是打扰着我练武好不好?” 傲雪叹了口气,耸耸肩膀说道:“自己想办法吧!”说罢挣开了慕容席,说道:“我要去练功了!” 自从与老鬼相见后,傲雪在武学一途之上有了很多的感悟,而最多的却是在刀意上的领悟,老鬼剑道超群,以剑入道,最后更是一刀让傲雪看到许多以前忽略的东西,傲雪细细想了许久,慢慢地决定自己在武学之上有了许多新的体验。 慕容席看着傲雪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目光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候,一个声音在身后传来,“慕容,与我们一起玩好不好?”柔柔的声音,却是让慕容席打了个冷战,慕容席僵笑着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美仙,他可是吃了眼前的女子很多的苦头,想要生气却是看着她欲泫的神色发作不得。 眼珠一转,慕容席说道:“美仙想不想玩一些好玩的东西?”无言,看着美仙看傻瓜一样的眼神,慕容席在美仙道耳边说着,然后便是看着美仙笑靥如花地跑开了,而慕容席吁了口气,笑了出来:“这烫手的山芋可是交给你了,这可是你的女人啊!” 数日后,傲雪便是启程返回中原,自然跟着的便是有美仙,而慕容席受到老鬼的指令当然跟着傲雪,碧如却是吵着要到江南去,此时当然是跟上了。 一行四人三骑便是踏上了路途,傲雪与美仙共乘一骑,雪野更在马后跑着,只是美仙却是不时地展开轻功在雪地上跳跃着,这轻功是慕容席所教,正是“踏雪寻月”的轻功功法,飘逸轻盈很适合女子修炼。 美仙的武功不知道为何全失,便是一丝一毫的真气都无影无踪,便是傲雪也找不出原因来,只是这武功真气本来就是很神奇的事物,想想自然是与人体的潜力奥秘有关,而心情也很可能对武功有影响,这样也就不奇怪了。 那日美仙找到傲雪,展开了撒娇神功,“哥哥,教我武功好不好?”傲雪讶异地望着美仙,“怎么要学武?”傲雪问道,“慕容说这个很好玩的!” 好玩,感情这个妮子只是觉得好玩才要学武的,傲雪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只是想起江湖险恶,有武功防身总不是坏事,于是傲雪便是教美仙武功,想了良久,自己的功法诡异异常,女子修炼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剩下的也只有《长生诀》功法了。 不知道是否有底子的关系,美仙的进度很快,不过是数日之间,经脉中已是流转着不弱的真气,美仙的经脉本是坚韧,此时修炼更是迅速,何况本着无忧心态度美仙并没有什么执念,只是对身体内面热热的气流感到很有趣,并不存在贪功冒进的行为。 一路上慕容席等人终于见识过傲雪出色的厨艺,虽是缺少调味料,却是在傲雪地巧手下,作出许多美味的食物,美仙看着傲雪的眼神更是如同看到香喷喷的食物一样。 一路南行,皆是雪野茫茫,莽莽塞外,广阔无垠,八月胡天即是飞雪连天。 这日傲雪一行人走着,地上蓦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阵马蹄声如同闷雷般传来…… 第六章 归程 铁骑无声望似水。 黑色的洪流在一片莽莽的雪白原野之上奔流而泄,轰隆的马蹄声如同阵阵轰雷一般响起,地上隐隐传来震动的感觉,触动着大地宁静的脉搏。 雪野胡风征旗卷,浮云白草战马鸣。 “这就是突厥骑兵了吗?”感叹的语气幽幽地响起,几许感叹,更多的却是一丝奇怪的意味。 “是草原赫赫有名的金狼军,正是颉利可汗麾下最强悍的骑兵,多年来可谓纵横草原!”说话的正是一旁的慕容席,慕容席出生草原之上,虽是最新武道,却是对草原形势知之甚多,而对这支名闻整个草原的突厥狼军更是知之甚详。 此时傲雪等人已是站在一处山坡之上,眼前正是一片郁郁的树林,林间雪白一片,树林外开阔的雪野之上却是一片黑色的洪流。 金狼军! 满卷的征旗在旷野的风中呼啸着卷动着,猎猎作响,征旗是三角形的镶着金丝的旗帜,征旗之上正是一只獠牙闪动的金狼,幽幽的眼睛仿佛是看着欲动的猎物,锋利的獠牙,血红的利爪之下仿佛是一片血流成河,一股可怕的气息从中油然而生,仿佛下一刻便是扑面而出,择人而事。 “嗷~”一阵苍茫的狼嚎声从山坡之上传来,如同一团白雪的雪牙已是仰天长嚎,一阵接着一阵的狼嚎声绵延而来,一声高过一声,如同一阵阵被狂风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卷起阵阵狂涛,向着四方云动之处卷来。 “金狼!金狼!金狼!”金狼军中响起了一阵震天的呐喊声,随着雪牙苍茫的长嚎而回荡在苍茫雪野之上,“无敌!无敌!无敌!”呐喊声震动天地,更是在这一阵呐喊声中传来一阵惊人的气势,以这些金狼军战士为中心,向着四方席卷而去,“蓬!”树林间结上的厚厚的冰冷刹那间被震碎,纷纷洒洒地落在地上,传来一阵轰鸣的声音,四方云卷,天地间更是被这一股气势卷动,苍茫的天地之上,一股如同龙卷风一样的空气席卷而上。 “好可怕的气势!”傲雪眯着眼睛,望着不断的呼喊着的金狼军,这些战士身穿着黑色的铠甲,胯下是神骏的骏马,在巨大的呐喊声中嘶鸣着,眼中满是凶悍的神色,这些战马并非那些饲养在牧场之中的马匹,而是在征战中走过的灵物,有着旁马没有的气势。 “真是很可怕的气势!”慕容席说道,虽是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可是傲雪等人依然可以感受到这股可怕的气势,这股可怕的气势比起老鬼让傲雪感受到的更加大可怕, 巨大的压力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傲雪与慕容席两人额角上都已是可以看出微微的汗水,这股气势更是有着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卷动而起,众人仿佛可以听到一阵兵戈轰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是置身于无情肃杀的战场之上。 碧如和美仙更是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若非傲雪两人扶着,恐怕已是跌坐在地上,两人武功一般,美仙道武功更是全失,此时不过是刚刚起步,苍白的小脸望着眼前可怕的骑兵满是恐惧,紧紧地握着傲雪地大手已是满是汗水,只是从傲雪手中传来一阵安宁舒适的真气却是缓缓地流进了美仙的经脉中,安抚了佳人的情绪。 “傲雪哥哥!”美仙扑进了傲雪地怀中,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傲雪的腰,小脸埋在傲雪地怀中,口中低低地说道:“好可怕啊~” 傲雪轻抚着美仙的秀发,安抚着美仙,目光却是望着天地也为之变色的骑兵,脸上满是肃然的神色,更是有着深深的不安,“你感受到了?” “嗯!”慕容席的脸上也是肃然的神色,“没想到金狼军竟是如此的可怕,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傲雪自然知道慕容席的意思,比起传闻到金狼军更加大可怕,这不但是从这些骑兵的娴熟的动作之上,还有这些骑兵自信而凶狠地眼神之中可以体现出来,更让傲雪两人动容的却是这些骑兵竟是身负真气内功的好手。 若是一只由武林高手组成的军队又怎么样的可怕能力? 武林势力如何地强大,依然难以抵御朝廷军队的围剿,难以与国家的暴力机器抗衡,这是因为武林高手如何等厉害依然有着难以弥补的劣势,这就是无论功法如何等厉害,也不可能源源不尽地提供真气的消耗,再厉害的高手也会有疲惫的时候,肉体总需要休息,便是三大总是、宋缺之流动高手,若是在数百军队的攻击下,若不能把握机会逃跑,只怕也只能饮恨收场,更遑论军队手中还有着让人这些武林中人害怕的劲弩,万箭齐发的下场如何,毋庸言明。 可是若是一支会内功的军队如何?军队中流传的只是如何杀人的技巧,多为外家功法,学会使用内功,这无疑是如同使用上了热兵器对上了冷兵器,足以横扫天下。 而现在草原之上竟是有一支有着内功心法的骑兵,虽并非如何高明的心法(太高明的很难普及!),但是这已是让人无比的惊讶,“内功吗?”傲雪心中想到,却是不由得想起了《长生诀》,精武会中门人修炼的正是《长生诀》,这玄门正宗虽是简化版本 却是已是不凡,只是江湖中人与军队差上了很多。 绵亘的狼嚎不绝地传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绵延的狼嚎方才停止下来,“雪牙你可是吓了我们一跳!”傲雪轻拍着雪牙的脑袋,美仙已是伸出青葱般的纤指捏着雪牙的耳朵,说道:“坏蛋,就会吓人!”雪牙低声的嘶吼着,委屈地蹭着傲雪地裤脚,讨好地低声呜呜地叫着。 这时候,骑兵一阵响动,一个身穿铠甲的骑兵已是策马而出,“是颉利!”慕容席说道。 顺着慕容席的目光望去,傲雪很自然地看到颉利,其实并不需要指点,傲雪已是知道谁人是颉利。 犀利的目光,额前几许乱发垂下,彪悍的身躯,肩膀很宽,身上穿着黑色的铠甲,胯下是一匹浑身毛色黝黑的骏马,黑色马套,黑色的缰绳,如同一簇黑色的火焰一样,颉利的身形很突兀地出现在金狼军中,有着一股强大而威压的气势,这种气势是手握兵马,生死杀伐的高位而油然产生的摄人气势。 总有人有着让人难忘的气势,如此显眼,如鹤立鸡群。 “是他?”傲雪问道,只是答案已是在心中,点点头,慕容席说道:“就是他,我曾经看过看一面,当时看到的还有武尊毕玄。”慕容席的目光中猛然闪烁着一股灼热的火焰,“武尊毕玄,呵呵,真是很希望可以与毕玄一战!” “你见过毕玄?”傲雪倒是来了兴趣,对这个宇内三大宗师之一大草原武尊,心中更多的是一股好奇,傲雪所见过的绝顶高手很多,且不说已是破碎虚空,得窥天道的剑啸,还有不久前的剑圣之徒老鬼,便是傲雪地师尊也是足以与三大宗师一拼的高手。 “当时的我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只是跟随着师尊修练不久,师尊潜修剑道,只是却是遇上了犹是壮年的毕玄!”慕容席说道。“哥哥,你师父与武尊打过?”碧如不由得拍起手掌,这些事情对于小姑娘来说更像是激动的故事一样,“那么结果怎么样,是不是师父赢了?” 摇摇头,慕容席说道:“师父并没有赢!” “噢!”碧如失望地说道,“输了吗?” “也没有输!”慕容席说道,“两人应该说是平分秋色吧,没有输赢!” “那就是平手了?”没有输赢,自然就是平手了,只是慕容席却是摇头说道:“并不算是平手吧!” “咦?”一声惊疑,碧如说道:“那算是什么?两人根本没有打吗?坐在一起喝喝茶,谈谈心?” 有点讽刺的话语,慕容席听得有些好笑的意味,伸手抚摸着碧如的秀发,让碧如娇嗔不已,自己的妹妹的性子,慕容席很是清楚,碧如并非武痴,只是多年来跟随慕容席,性子多少染上了几分的痴性,几分对武道的偏执。 “当年两人便是在雪山深处交手,当时的我还只是一个初窥门径的小孩儿,并没有多少的眼光,可是依旧被两人惊天动地的气势所惊呆了,那样的气势,那样的功力,至今想来都让人热血沸腾不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够达到师尊他们这样的境界!”幽幽地叹了口气,慕容席这么一番话说得让人心醉不已。 展开回忆,慕容席娓娓地说来记忆中的那一段交手,随时时过境迁,只是因为当年的那场交手太过让人惊讶了,所以至今依旧记忆忧新,或许慕容席对武道的痴情便是那时候埋下了种子,“两人交手了三天三夜,整个雪山都被两人交手的气势所摄,最后若不是两人都力竭了,可能还是会打下去的,不过师尊两人最后还是相互肉手相搏,昏死过去……还真是没有见过师尊如此狼狈过的……呵呵……” 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慕容席说道,众人却是不由为慕容席师尊两人的行为翻着白眼,“两人无冤无仇的,竟然弄成这样?”傲雪想到,目光却是落在不远处的那骑黑色的男子身上,俊俏的马术,取弓,弯弓,搭箭,箭如流星,一箭射进了猎物的咽喉中,可谓一箭穿喉,身后的骑兵传来一阵惊天的欢呼声。 第六章 归程(2) 一阵惊天的欢呼,让跨着神骏黑色骏马的骑士高举着手中的长弓,迎接着部下如同海浪般的欢呼声,他有着可以骄傲的理由,身为突厥可汗的他有着纵横整个草原的雄兵,麾下铁骑至今有着草原传颂的不败神话,而他更是武功不凡,赫赫武功,便是武尊毕玄也称赞不已。重建父汉始毕可汗的赫赫武功正是这位草原新霸主的心愿。 而这个心愿此刻在他看来便是在身后强大的骑兵身上,“突厥勇敢的族人,草原骄傲的雄鹰,战无不胜的金狼勇士……”颉利略显得沙哑的声音透过内功在雪野之上传来去,重重地打在此刻每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金狼军战士心中,场中蓦然变得安静起来,只有颉利沙哑的声音回音着激昂的气势,“……我们突厥先祖生活在土地之上,受到天神的眷顾,如今流着狼群一样血液的勇士,我,颉利将会有我手中的弓箭,还有锋利的刀刃带领你们再次重现父汉始毕可汗的荣光……” 激昂的语气将这些话语铿锵有力地敲在每一个战士的心头,一阵震天的呐喊声从每一个突厥狼兵的口中发出来,激昂的语气,还有激动的神色,一股强烈的自信混合着惊天的杀气直冲云霄,透过空气中的气流想着整个草原传递着玄妙的信息,如此激昂的宣言,让这些生长在草原之上,流着野狼凶狠血液的狼族充满了杀戮的气势。 “颉利……颉利……颉利可汗万岁……”先祖的荣光,战场杀戮的渴望还有如同野狼一样的凶残性子都会做了这无尽的呐喊声。 颉利炯炯的目光环视着身旁的突厥狼军,这些骑兵并不多,约莫只是千余人左右,可是却是有着可怕的实力,这些骑兵皆是草原之上的精英,受到颉利炯炯的目光,这些骑兵不约而同地回视,眼中爆发出兴奋的神色,颉利轻轻一笑,回视着自己射下的猎物,光滑的皮毛,锋利的獠牙与利爪,还有草原特有的凶残与狡猾,赫然是草原生物链顶端的狼。 狼群在草原中是图腾搬的存在,便是如同中原华夏族人心中龙这样的图腾的存在,如今便是狼也是臣服在颉利的弓箭之下,那么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征服的呢?染指中原不过是世界时间的问题,而现在中原正是义军蜂起,天下大乱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 云蔼雾绕,云深不知处。 古柏横生,重重烟雾缠绕在嶙峋山腰之上,重重云海翻腾,日光穿透过来,折射出迷人的光晕,远处千里云烟翻滚,晨曦如梦,残 阳如露,山高水秀,层峦叠蟑,气象万千,风景优美异常,后山的风景尤为幽奇,山林幽壑,流水清泉,更有枯松倒挂倚绝壁之奇景,奇花竞生,深山大泽之处,多生虫兽,飞流暴泽,深林幽谷,大都是那虎豹豺狼栖身之所,此处人迹罕至,不时地有着虎啸兽吼,正是一个幽深去处。 而在云蔼渺渺,白云深处却是有着一间朴素的道观,于青山绕绕之处留出一角菱角,正是深山藏古寺之玄妙之意。 几个道姑正在拿着扫帚在道观中打扫着纷纷洒洒的落叶,观中植有松柏古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秦汉守护将军。 寺中焚香袅袅,幽静地禅房中更有着几许幽静致远的意味,一个身穿粗麻道袍的道姑此时正是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眼紧闭,五心朝上,正是修炼着无上道心。 “咯吱!”一声,禅房的大门已是被推开,正是走进一个曼妙的身影,娉娉婷婷的身姿便是来去的风儿也忍不住驻步停下来,看着优美的身姿。 “师父!”轻柔的声音如同曼妙的琴音一样,轻柔地让驻足的风儿也忍不住如同一泓涟漪在心中流过,“师父找徒儿不知道所为何事?” 听到徒儿轻柔曼妙的声音,道姑轻轻地睁开了眼睛,一缕神光从道姑的眼中射出,转眼即逝,让人疑为幻觉,只是徒儿却是知道这正是师父功力有所突破的迹象,心中若不住欢喜,说道:“恭喜师父,师父玄功更进一层楼!” “暄儿,你来了!”道姑轻声说道,本是古井无波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慈爱,“坐下来吧!” “多谢师父!”徒儿轻声说道,便是跪坐在师父身前的一个锦色的蒲团之上,凝神望着自己尊爱的师父,眼中自然流露出敬爱的神色,目光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师父平静的容颜在自己的心湖描绘出来。 虽已是老髦之年,可是看上去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少妇,道姑脸上有着让人平静的神色,淡淡的美貌,一双让人感到无限温馨的眼神,悬胆般的琼鼻,还有略显红润的嘴唇,更是一股清宁的气息悠悠地传来,让徒儿忍不住心中一阵安宁,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美人,驻足的风儿一阵叹息,“这就是我的师父!”暄儿心中暗暗地欢喜。 感受到徒儿热切的眼神,道姑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徒儿三千青丝一般的秀发,暄儿脸上微红,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师父,一时间竟是痴了,“暄儿,你上山不知不觉已是十五年了,想当年你还只是一个三岁大的小女孩,如今已是一个亭亭玉立 的大姑娘了!” “师父!”暄儿眼中闪过一丝缅怀,不由得想起十五年来在山中的岁月,她本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却是不幸落得被父母卖儿的下场,她无意感叹,贫苦百姓大多如此,而她不过是芸芸众生可怜人之一,至少她遇上了她的师父,这让她感叹上苍如何待她不薄,让失去父母的女孩有着一个如同母亲一般的师父。 山中无岁月,她归于师父门下,师门中人丁并不兴旺,师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承至今,门人一直以来不过是数个,却是在江湖中有着莫大的名声,在白道中地位超然,更是在天下大变之时肩负着辅佐天下英主的重任,这在暄儿的心中可是如何崇高的地位? “真是个傻孩子!”道姑轻声笑道,眼中也泛起了缅怀的神色,轻抚着暄儿乌黑的秀发,便是看到暄儿白玉般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红晕,让花儿也忍不住羞涩,望着徒儿花儿一般的容颜,决美的容颜之上更有着一股圣洁的气质,让人心中难以生出亵渎之感,“这样的气质便是仙子也不过是如此吧!”道姑心中感叹着徒儿的花容月貌,“只是这样的容颜也是更容易让男人心中生出亵渎征服的心思吧!” 轻声感叹着,仿佛想起什么事情,眉宇间不由得泛起了几许愁思,心中感叹,转眼已是被出尘的道心逝去几许红尘遐思,望着徒儿平静地容颜,道姑说道:“不知不觉已是十五年了,你的武功已是有成,便是为师也比不少暄儿你!” “师父!”暄儿轻声说道:“暄儿如何比得上师父道心宁静稳固呢?”年轻的徒儿听到师父的赞赏,心中喜悦,口中说道:“而且师父方才不是刚刚有所进展吗?” 道姑微微一笑,为着徒儿的安慰欣慰不已,说道:“傻孩子,师父如何比得上暄儿天资聪明呢?我慈航无上剑典如何的神妙,又岂是寻常心法可比,天下可比的不过是传说中四大功法而已!”望着徒儿清澈的眼神,复有说道:“我师门修炼无上剑典,所重的并非如世人苦修真气,更重的却是那一缕神思,若没有绝佳的悟性与坚韧的道心,纵是苦修也难以有所进展!” “徒儿明白,师门剑典所重的正是领悟,剑典修行存乎一心,在寻常事物中领悟其中真意!”暄儿说道,道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慈爱地抚摸着徒儿的脑袋,心中感叹不已,为着自己有着如此出色的徒儿欣慰不已。 “暄儿你是我慈航数百年来来最出色的弟子,你许多的师叔师伯也难以比得上暄儿你的万一,如今剑典已是修练到了十七重的境 界,剑心已有所成,几近通明,若是能够参悟剑典最后,领悟枯坐生死的禅意,便能够得证无上天道,广大我慈航门楣!”道姑说道,话语中有着可见到骄傲,一如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女有着出色一样,更是有着殷殷的勉励,让暄儿不由得心中感动。 “暄儿明白,定然不负师父期望!”暄儿说道,“暄儿有如此想法,师父也很安慰,他日慈航便是要你光大!”道姑说道。“我慈航静斋自秦汉以来便是白道翘楚,与魔门执黑白两道之牛耳,一直来便是道魔两道相争,一直以来难分轩轾!” “暄儿知道!我慈航肩负天下苍生的使命,要为天下选出天命之主,辅佐明主,不让惶惶华夏沦为异族铁蹄之下哀鸣的鸟羽!”暄儿的话语让道姑点点头,说道:“如今天下虽是初平不远,当年我慈航帮助隋主一统江山,不过是数十年时间,却是因为如今天子荒淫无道,致使紫薇蒙尘,天下大乱,百姓流离,正是我慈航匡扶新主动时候,暄儿可是明白师父意思?” 点点头,暄儿说道:“暄儿明白,现今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已是不远,新主却是不明,师父是要暄儿下山选出天明之主,匡扶新主,收拾山河!” “暄儿心中可是有腹稿?”道姑微微笑道,轻声问道,对这个徒弟,道姑心中很是满意,师徒十数年,自然是知道徒儿聪慧异常,想来徒儿心中已是有了主义。 “如今天下朝廷犹在,只是天子昏庸,只能是死守江都一地,虽是势力犹在,只是民心已失,更是有豪强环视,内有奸臣当道,若不能幡然醒悟,想来身死便在眼前不远,只是如今想来恐怕醒悟也怕迟了!”暄儿说道,眉宇间闪过自信的神色,风采更是让人心动,看见师父眼中带着笑意,暄儿说道:“至于新主,四大门阀自五代以来积累数代,力量雄厚,尤以岭南宋阀力量雄厚,盘踞岭南,在先朝已是成割据之势,阀主宋缺更是惊世天刀,只是去向不明,更兼南北地域差异,恐怕日后与塞外狼族对抗有所劣势,却已是当今最有希望的势力……太原李家经营太原,盘踞雄兵与突厥交锋,可谓兵强马壮,李家二公子世民更是天纵其才,散人宁道奇曾有济世安民批言,言日后定非池中之物……” 道姑微微一怔,为徒儿的话语所倾倒,却是心中闪过那个伟岸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叹息,芳心中根式泛起难言的苦楚,百味搅缠,叹息一声已是听到徒儿说道:“……至于其余三大门阀却是差上许多,其中宇文阀为前代皇朝,为杨氏取代,阀主宇文伤为江湖少有高手,青年一代有 宇文化及,一直不忘复国,只是却没有体恤万民的心意……”暄儿一一将心中所感道来,让道姑不由得点头,“至于义军,尤数瓦岗寨,长白,至今已是燎原之势,还有江南杜伏威等等,皆是义军……” “那么暄儿心中可是有倾向大人选?”道姑说道,“暄儿下山便是看清楚天下大势,再选出英主……” “好,难得暄儿看得如此通透!”道姑脸上露出了满意大笑容,说道:“今番下山,正是中原暗弱之时,暄儿当时要小心,而况魔门今番也定然会活动,也正是与魔门交战之时,此番事务便是落在暄儿的身上了!” “暄儿明白!”眼中闪过一泓清泉,道姑轻抚着自己的徒儿,说道:“暄儿此番下山当药小心,你并没有江湖经验,慈航势力并不大,如何纵横之道,引导各方势力,暄儿定要小心……”道姑喃喃地嘱咐着徒儿,一如心疼远行的女儿一样,“……而且暄儿武功虽是有所成,只是剑心通明并未臻至完美,今番红尘游历,也是徒儿道心的修炼,徒儿勿要辜负为师一番期望!” “徒儿明白!”暄儿说道,眼中出尘的气质让人动容,只是神色间却是有着几许的眷恋,如金鸣玉震,牵动着她的心神…… ※※※ 瑶琴轻鸣,琴弦悠悠抚明月。 时章晚冬,天气犹寒,窗外雪花飘飘落下,将街上铺成一片雪茫茫的纯洁天地。 街上行人渺渺,有的也是竖起衣领行色匆匆走过,想要回到家中抱着娘子亲怜蜜意,或许喝上一壶热酒,而在酒楼之上,却是有着几分的暖意,人虽是不多,却没有街上那么的冷清,叮叮咚咚的瑶琴声在酒楼间响起,更是有着几分的雅意。 “江南如今的时章是不是百花盛开的光景?”少女身穿一身绿衣,罗裙轻摆间更是有着几许青春动人的风情,让酒楼中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少女的身上,俏丽少女脸颊晕红,虽非绝色,却是有着一股动人的豪爽英气,让这些见惯胡人的男子也不由得眼前一亮,而女子身旁却是有一个美丽女子,正是低头吃着菜肴,笑脸因为喝着热酒而显得红润起来,脸上风情却是妩媚而天真,便是风儿也忍不住惊叹世间有着如此佳人,便是听到佳人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碧如姐姐,江南现在可不是百花盛开的季章,姐姐真笨!” 而两人少女身旁却是有着两人男子,其中一人一身白衣如雪,样貌却是胡人高头大眼的样貌,身上却是有着一股摄人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利剑一样,隐隐让人心 寒,旁人落下的目光与这个男子眼神相触,便是犹如雷击,不能对视,只能偷偷地大量着这些人,而手边正是一把古色古香的长剑,不知道多少年月;而最让人惊奇的莫不是这些人桌下趴着一只毛色雪白如雪山之巅的皑皑白雪的雪狼,正是双手趴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吃着肉食,让人啧啧称奇。 这些人自然是看过狼的,只是如此毛色雪白的神骏生灵却是少见,众人不由得也对雪狼的主人产生了几分的好奇,雪狼的主人不过是一个犹未弱冠的少年,长得颇为俊美,只是身上有责让人莫名亲近的气息,却又是让人有所距离,如此矛盾的感觉让人不由得心生好奇,若不住偷偷打量,少年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如那个白衣男子一般绷着脸让人心生寒意,有妙龄少女更是被少年的笑容感染,霞生脸颊,倒是一番美丽的光景,而少年脚边更是竖着一把刀刃,样式古朴,却是一把弯刃的奇异斩马刀。 众人对这些人不由得好奇,只是这太原却是四方人氏来往之地,自以军四起的此时更是如此,众人自然也是并未太多的奇怪。 听到少女的取笑,名为碧如的女子不由得撅起小嘴说道:“人家不是没有去过江南麻,自然是不知道德,哪里像没想美仙一样出生在江南!”两女轻快的笑声,如一泓泉水众人心间,倒是如同一春暖意一般。 第七章 瑶琴 美丽少女悦耳的嗓音落在酒家一众客人的耳中显得无比的动听,众人不由得偷偷地打量着这两个少女,听着少女清脆的笑声,眼中便是染上了几分的热切,却是因为少女身旁正是坐着两个不知道深浅的男子,倒是不敢搭讪。 这四人正是傲雪一行人,从草原归来,此时正是来到了太原,像是看看太原李阀又是如何了得,天下皆言李家二公子有济世安民之能,如何英伟过人,傲雪曾与这个李世民有一面之缘,如今正是到了他的地盘看看。 傲雪自千年后来到这个时代,眼光自然非是这个时代的一般人可比,在他想来上位者须是够无情,对敌人无情,也对自己无情,对敌人,须是与雷霆之势击杀,不能留有后患,须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若是与自己对敌,便没有亲情友情之分,而李世民后来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弑弟,更是将生父软禁之死,其中狠辣,想来也让人动容,无情之道,便是帝王之道,永远只有手下,却是没有朋友,此便是权力巅峰的代价。 傲雪想着,眼中更是有着几分的淡然,目光轻轻地透过窗外去,望见点点雪花不停地落下,点点若同斑斓星光,街上的行人已是匆匆,待到此刻雪花变得大了,更是寥寥,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此落寞的街景,让傲雪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的叹息,尘世纷纷,虽是攘攘熙熙,到头来皆是如同此刻寥寂,繁华落尽便是剩下那一雪银白。 冰凉的感觉落在傲雪地手心之中,落下的雪花便是消亡,傲雪不由得痴痴地望着手中慢慢地消失的雪花,心中竟是不知道有何感想,只是有敏锐的六识感受着雪花慢慢消融的过程,然后六识便是慢慢地穿过茫茫雪花,感受着这片天,这片地,还有这个纷纭的尘世。 整个世界仿佛在此刻消失,身旁的两个美丽女子欢快的笑声此刻丝毫没有在傲雪的耳边,傲雪此刻只是感受着这片天地,这如同缤纷落英的雪花,簌簌的声音,此时雪花落在地上的声音,无论如何等美丽,如何等细致,最后不过是落到了地上,然后便是等待着再次回到天上,成为那水的其中一态,大自然有着她玄妙的道,如此高深,傲雪不由得感受到了那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依旧如此的自然之道,心中不由得惊叹。 而后傲雪便是感受到了那躲在房中的万户人家,此刻依稀私语,心头闪过一丝的明悟,身体中的真气蓦然变化,慢慢地运转着,待落到了丹田之处,却是如同雪花融尽消散,只是傲雪却是无心理会,心神只是沉浸在这茫茫天地之中,那绵绵的真气从 经脉运转而来,落到了丹田之处却是已是消失,只是寥寂过后未必不是新的开始,更加精纯的真气不知道从丹田何处涌出,再次在经脉中运行着,如此反复。 “哈哈,傲雪大哥,可是又有新的感悟?”一个声音传来,让沉浸在自己心神中的傲雪惊醒过来,回过神来,防磁阿发现声音的主人正是慕容席,此刻正是搭着自己的肩头,嘻嘻哈哈地笑着,眼中却是闪过急切的神色。 “嗯,有点感悟!”傲雪说道,慕容席眼中的神色更加的急切,仿佛是红着眼睛的饿狼一样,让傲雪不由得感到好笑,此人天生痴狂,却是不失为真性情,平时对他人一副冷冰冰的高傲神色,却是对自己仿佛一个痞子一样,这一声“傲雪大哥”让傲雪也不由得心中好笑,那日听此人如此称呼自己,正喝着酒的傲雪便是喷了出来,都在此人的面上,慕容席有些不悦地说道:“你是故意的吧?” “为什么这样称呼我?”傲雪问道,慕容席说道:“学海无涯,达者为先,你既然强过我,自然可以当得上这个称呼,而况我师父不是要我跟着你修行吗?只要日后我修为超过你,你再认我为兄即可!” 此人确实是一个痴人! “那你有什么感悟?”慕容席问道,眼中满是期待,傲雪蓦然间发现此人很是可爱,或许世间并不乏这些痴人,傲雪记得后世那些科学家也大多像是疯子一样的痴狂,这些人最是容易满足也最难满足,“我的感悟便在这里!”傲雪深处紧握着的拳头,慕容席目光炯炯地望着傲雪地拳头,两女也停下笑闹,好奇地望着傲雪的拳头。 “这里面是什么?”美仙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傲雪微微一笑,便是打开了拳头,露出了白皙的手掌,“咦?”一声惊异,“什么也没有!” “傲雪哥哥骗人!”美仙撅着嘴看着傲雪,似乎是在指责着傲雪,傲雪含笑地望着神色不同的三人,看到慕容席眼中疑惑的神色,傲雪地手掌中确实是有东西,那正是一丝晶莹的液体,在傲雪地手心中,“看着!”傲雪说道。 随着傲雪的声音落下,傲雪手中的液体蓦然变化,慢慢地竟是凝结成冰,然后“嗤!”的一声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消亡而去,没有等三人反应过来,一点点白色的雪花已是飘落在傲雪的手心,然后消散而去。 “好厉害!”美仙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傲雪的眼神更像是看着有趣的东西一样,她还只是小孩子心性,“你是在变戏法吗?” “才不是,这是武 功!傲雪哥哥的武功很厉害的!”碧如说道。 傲雪只是含笑地望着两女,而目光落在慕容席上,却是看到慕容席脸上沉思的神色,良久方才见他叹了口气,傲雪说道:“可是明白了?” 摇摇头,慕容席说道:“有点!看来师父还是对的,这些感悟也只能够靠自己去感悟了!”不由得有些黯然。 人生大抵如此,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靠自己,旁人难以帮助,见气氛有些沉闷,傲雪笑了笑说道:“你们可是见到那酒幡?” 三人虽是奇怪不知道傲雪想说什么,便是顺着傲雪傲雪的目光望去,只见茫茫雪野一片银白,这件酒家一幡酒旗随风,傲雪说道:“可是知道什么在动?” “当然是酒旗在动!”美仙说道,碧如犹豫了一些,点点头说道:“是幡在动!” 慕容席却是沉思不语,傲雪扫了眼三人,说道:“有三僧谈禅,见吹过幡动,一僧言是幡动,一僧言是风动,可是知道最后一个僧人如何说?”两女摇摇头,却是不知道,“我有不是那个和尚,怎么知道?”美仙道话语让傲雪不由得莞尔,看着美仙气鼓鼓的神色,还有些好奇,真是很好玩。 “是心动!”慕容席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说道,傲雪惊讶地望着慕容席,说道:“那个僧人言,不是幡动,不是风动,而是心动!”傲雪望着慕容席的目光说道,这个小故事出自禅话,正是禅宗六祖其中一个,傲雪上学之时,这个故事曾经被作为唯心主义的典范剖析过,此番到来,不由得让慕容席沉思。 这些故事在傲雪看来很是寻常,积累数千年的知识傲雪都可以在网络上看到,只是当时的傲雪并没有深思,可是来澳了这个时代的傲雪却是见识到了不同于后世科学万岁的思维,武者更倾向于发展自身潜力,真气内功便是这番产物,武功可以达到的极至能够达到什么程度?茫茫天地间,有否真的只有科学一途方才是进化的唯一?或者是否是正确? 没有信仰,傲雪并没有信仰科学,那些后世被称作唯心的故事学说,此刻想来却是许多暗含着玄妙的道理,傲雪细细思量,收益匪多,于武学上更是帮助甚多,便是此番故事,便是让人深省,诸多寂寥意志不过是心之一动,其中点滴尽在心头,无怪乎老鬼言道武道即是心道。 “多谢!”慕容席说道,心中浮起一丝感激,武道重在感悟,天道茫茫,为何破碎虚空之人如此的少?人言大道如青天,为何不得出,不过是因为武者最后丧失了 探索心之一道的想法与冲动,传说上古时代是为神人时代,那个时代没有什么的武功,也没有什么奇妙的丹药,可是上古之民却是有着莫大神通,端金碎石不过是反掌之间,更有这飞天遁地之本领,而后破碎虚空,虹化成神,上古之民没有武功,因为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如此,便能做到。 此刻想来虽是难以相信,可是却是如此,只是如今之人却是大多迷惑在武功之中,可是知道武功一途不过是心之一途。 此番感悟虽是短暂,可是对于慕容席却是说来并不容易,此刻慕容席并不知道这番感悟如何等重要,待到日后方才知道这番却是珍贵异常。 碧如与美仙并不知道两人谈话其中深意,只是觉得很是好玩,两女时常听着傲雪说故事,美仙更是听着故事方能够在傲雪的怀中入睡,此刻便是说道:“傲雪哥哥,你要故事吗?” 望着美仙热切的眼神,傲雪苦笑,“这算不算作茧自缚呢?”想到时常要给这个小妮子说故事,有时候更是被缠得不得了,傲雪也只能苦笑着看着美仙,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想了想,傲雪便是将《碧血剑》的故事娓娓道来,这个时代并没有说书人,酒家中大多也只是一些卖艺的人家,此刻听着傲雪绘声绘色地说着故事,不由得都细细倾听,傲雪说书皆是以“洪荒初开,宇宙三千世界之一有中土大陆,其俗与我华夏相同……为”为开篇,听者皆是以为这个不过是这个少年编造的故事。 众人听着听着,都是围坐在傲雪身边,待听到袁崇焕离间凌迟,不由得唏嘘愤怒,大骂不已,“这个人真是悲惨,忠臣落得如此下场!”碧如说道,她依旧难以相信竟是会有如此酷刑,还有如此阴谋。 “奸臣当道啊,君主昏庸,奈何忠良含冤,悲哉悲哉!”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说道,众人也不由得唏嘘,“如此世道,为何还要为这皇帝卖命?此人真是愚忠,迂腐可笑,身死不过是咎由自取!”此时一个头裹纶巾的男子说道,看他的打扮也是一个读书人,“既然是有一身不凡本领,为何不另选贤明,匡扶这一番天下?”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此人虽是愚昧,却不失为一个真性情汉子,一番忠心却是让人动容!”重说纷纷,其中一人说道:“虽是如此,若是世间多些如此汉子,有如何有胡虏入侵之事情?”言罢,众人沉默不语。 “还是听这位小哥说故事吧!”其中一人说道,“不知道这明朝后来如何?想来长城自毁,败亡不远,只是可怜这河山锦绣 ,尽是落入那可恨的胡虏手中!”傲雪微微一笑,也并不为这些人打断而着恼,这些读书人并没有后来的迂腐,也没有后来只知清谈的恶习,傲雪想了想,心中也有些沉重,便是说起了这清朝入关之事情,说起了吴三桂因清兵入关,不过是因为冲冠一怒为红颜,人情更是不忿。 “自古红颜祸国,诚不欺吾!”那个头裹纶巾的男子叹息道:“这女子与褒姒、坦己无异啊!” 酒家中虽是大多平民,却是也有读书人,这些读书人都是摇头叹息不已,碧如与美仙也是听过傲雪说过封神故事,虽是不知道褒姒是何人,却是知道这个坦己,想到这些读书人言道红颜祸国,心中不喜,说道:“这坦己与那陈圆圆也不过是一介女流,有如何祸国?若不是那些男人,有如何有祸国之言?” “若不是这些妖女诱惑,有如何让大好江山沦丧?”其中一个读书人说道,望着美仙美丽的容颜仿佛是看到可怕的妖魅一样,美仙眼中一红,便是拉着傲雪的手说道:“傲雪哥哥,你给我评评理啊,那个人欺负我!” 傲雪并不答话,只是饮了杯酒,目光扫了眼众人,这些人一接触到傲雪凌厉的目光不由得一缩,而那个可以对视的不过是数人,其中便是一个彪悍的汉字,还有一个男子,一身锦袍,却是长得风采照人,浑身书卷味很重,想来也是一个书生,看着傲雪的目光,微微点头,傲雪收回目光,缓缓地将后世名动的《圆圆曲》吟诵了出来,“鼎湖当日弃人间,破敌收京下玉关,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怒为红颜。红颜流落非吾恋,逆贼夭亡自荒宴。电扫黄巾定黑山,哭罢君亲再相见……换羽移宫万里愁,珠歌翠舞古梁州。 为君别唱吴宫曲,汉水东南日夜流!” 此曲名动后世,却是写那绝世名妓陈圆圆,感叹不已,众人听到那“错怨狂风飏落花,无边春se来天地。尝闻倾国与倾城,翻使周郎受重名。妻子岂应关大计,英雄无奈是多情。全家白骨成灰土,—代红妆照汗青。”俱是震撼,最后却是只能叹息一声,默然无语,这些人自然是知道诗中意思,此刻想象,确实如此,“若非那男子多情,商纣无道,便是坦己狐媚,又如何有女子能够祸国?”傲雪最后说道。 “说得好!”此时那个锦衣男子抚掌赞道,“这位兄台文采斐然,这番话语却是发人深省,若是君王有道,便是何惧那妖女乱世!” 傲雪讶异地望着这个男子,男子微微点头,说道:“这位小哥见识不凡,不知道高姓大名?”男子说 道,本是在这个酒楼消遣的他却是逐渐被傲雪地故事吸引,此番有听着傲雪以诗为笔,心中不由得浮起了结识的心思,“在下傲雪,字凝霜!”傲雪说道。 “原来是凝霜兄,在下复姓长孙,名无忌,字辅机!”男子说道,原来此人便是长孙无忌,傲雪心中想到,知道此人与李世民交好,其妹后来成为李世民的皇后,当下只是微微一笑,点点头,也没有向着此人介绍美仙等人的意思,长孙无忌也不恼怒,说道:“不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如何?” 傲雪微笑,便是将后来清兵入关之事情道来,却是像是演义一般,带将到史可法殉国,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不由得叹息不已,想想这华夏大地却是灾难重重,心中沉重,众人已是发怒,那头裹纶巾的读书人已是愤愤说道:“这胡虏如何可恨,侵我国土,更是杀我民族,此恨不知道何时候方才能够雪恨!” 众人沉默,想是想起了那胡虏南下,杀戮中原之事,其时如何可恨,我惶惶中原子民只能成为“两脚羊”,成为那胡虏奴役之民,更是成为这些野蛮人的腹中果腹之物,此仇有如何能够平息? 念及如今突厥狼兵陈兵塞外,更是时常南下劫掠,心中更是悲愤,“想我大汉何等威武,一言: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何等豪壮,何时复得大汉盛世?”那个头裹纶巾的男子叹息道:“本想新朝建立,南北一统,盛世不远矣,不想那天子无道,那龙舟三征之事,百姓如何可恨?” 天子无道,这些人皆是知道,也是知道这隋朝败亡不远矣,只是不知道这群雄乱起,是否又会有那胡虏南侵之事? 众人唏嘘之间,叮叮咚咚的,一阵琴音却是响起来,本事听着傲雪说故事的时候,此琴音已停,此刻却是再次回响起来,不过是一个清音,却是让人感到几分悲壮,琴音便是在众人蓦然间响起。 悲壮的琴音在酒楼间响起,傲雪不由得诧异,望向那个弹琴之人,不过是一袭旧衣,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抚琴,琴音如刀,刀刀刻在众人心间,如同苍茫砂砾,染上了无尽悲愤的血腥。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女子清脆的嗓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虽是清脆,却是难掩一份悲壮,女子唱的并非寻常常见的曲子,却是那三阊大夫屈原所作的《国殇》,正是凭吊那战士的祭辞,“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琴音低沉如同金戈 对敌,战魂重现,那番苍茫的傲骨铮铮,配着这歌声莽苍,动人心魄。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遥远……”那歌声如刀,唱出无尽的悲愤与沉痛,如此的战灵鲜血已是染尽那战场疆场,又是如何的悲壮,哭诉着那些魂归河山的英灵。 琴音如刀,又岂知是如刀?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待唱到这如同无悔誓言的辞句,那苍茫的古朴豪情,那激越鲜血的无悔尽数打在众人的心间,医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犹未悔!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纵死如此,琴音落下,酒楼间一片静谧,落针可闻,却是一阵苍茫的豪情落在心间,若能如此无悔,又岂会惧怕那胡虏? 一寸山河一寸血,只因用我流血的刀剑杀尽那胡虏,生啖胡虏肉,饥饮匈奴血,此吾等壮志! 便是听到瑶琴弦断,琴音如刀,泣血杀伐,尽在此间苍茫! 第七章 瑶琴(2) 一阵静默如霜,冷冷地映着苍茫天地。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便是听到“铮!”的一声,如金鸣玉震,众人方才从苍茫的意境之中醒过来,只是默默不语,纷纷想着方才那一阵古朴苍茫的琴音,还有那个歌女唱的曲子,这里的人大多知道方才所唱的正是三闾大夫所作《九卷》中的《国殇》,是凭吊楚国战地亡灵的辞句,此刻听着这个歌女略显青稚的歌喉唱出如此悲壮的曲子,心中不由得悲壮。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卖唱的歌女竟是可以奏出如此曲子,唱出如斯境界!” 这些人想的或许是战国争雄时代归去的战魂,又或者是杨广三征高丽时期身亡异地的亡灵,又或者是胡虏南下被虐杀的惶惶中华生灵?良久一阵叹息幽幽地传来,落在众人心中却是几分的沉重。 “不知道何时方才能够复我大汉雄风?”一阵感叹,头裹纶巾的男子道尽了众人心中的期望,长孙无忌说道:“若能得到英主,何愁不能恢复那汉武武功?”此语让这些读书人点头不语,这些读圣贤之书的读书人都是有着贤主、明君情章,心中自然是渴望能够得到那如燕昭王设置黄金台求贤,只是…… “明主难求,此天下不知道谁是明主!”那头裹纶巾的男子说道,“当今天下群雄并起,想来也是一个精彩纷纷的时代,何愁不能一展胸中所学?”傲雪晴朗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扫了眼这些人,说道:“只是苦了这天下百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自古如此…… “凝霜兄所言甚是!”长孙无忌说道,听着他如斯亲热地叫着自己的表字,傲雪心下只是撇撇嘴,便是听到长孙无忌说道:“当今天子无道,如今不过是偏于江都一地,犹困兽之局,如今天下群雄并起,若是能够投身明主,定能够有所作为,还这个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只是不知道这个明主是什么人?”头裹纶巾的男子目光炯炯地望着长孙无忌说道,“不知道兄台高姓大名?”“在下杜如晦,字克明!”男子说道,傲雪微微一愣,杜如晦,这个男子便是后世被奉为良相典范的那个与房玄龄齐名的杜如晦? 傲雪不由得大量着眼前的男子,他长得并不出众,只是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眼中闪烁着自信的神色,感受到傲雪的目光,杜如晦向着傲雪往来,心中也是一愣,想到:“此人目光好生锐利!”心中惊讶,也不知道是如何的人物。 “不知道克明兄认为谁人是天下英主?”这时候那些为围观的 人听到这些人谈论天下大事,大多已是离去,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些书生,傲雪招来店家说道:“可否请那位方才抚琴的姑娘到来?”店家离去后,便是听到杜如晦目光炯炯,说道:“当今天虽是群雄并起,却不过是一时之局面,在下看这个天下最后英雄不过几人,余者不过是碌碌之辈!” 傲雪听着这些人纵论天下大事,其中更是滔滔如同悬河,几近在梦中,曾几何时,这些景象只会在电视上出现,如今却是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时间恍如梦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凝霜兄为何发笑?”长孙无忌道声音让傲雪回过神来,扫了眼这些人,此时只剩下一些读书人在此,都是看着自己,傲雪也不知道这些人方才谈论了些什么,说道:“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而已!” “不知道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一个书生说道,语气中有着怒意,傲雪这话语却是让人以为轻视他们了。 傲雪只是笑笑不语,淡淡地扫视了眼这些人,说道:“各位天下豪杰,我如何能够与各位相提,更遑论嘲笑各位了!” “傲雪哥哥又想到什么有趣的故事了吗?”这时候美仙不由得兴奋起来,拉着傲雪的衣袖,香喷喷的身子半偎在傲雪怀中,傲雪微微一笑,知道美仙不过是小孩子的心性,抚摸着美仙的脑袋,说道:“回去再给你说吧!”美仙点点头,歪着脑袋说道:“一定要哦!”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傲雪说道,“也是!”美仙露出了美丽的笑容,竟是让众人心神荡漾。 “呵呵,姑娘倒是真性情!”长孙无忌说道,倒是为傲雪打了圆场,这些人也只是扫了傲雪一眼,依旧谈论起天下英雄。 慕容席有些寥寂地望着酒家,他对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这个天下如何,他并不放在心上,他只是挂心自己的妹妹慕容碧如,当然还有他醉心的武道,此番有些无趣的慕容席便是向着傲雪讨论起了武道上的问题来,两人的声音并不大,只是两人能够听到,两人皆是武功出众之辈,可谓后起之秀,于武功一途大有心得,两人交谈,虽是刀剑不同,却是殊途同归,更何况傲雪此刻将许多的道理道来,让慕容席受益匪多。 “看来认你作大哥颗真是没有吃亏啊!”慕容席说道,他醉心武道,此刻听着傲雪的话语,时常是寥寥数语却是让慕容席深思良久,这倒是让两人交谈时常停下来,此刻慕容席倒是定下了两人的身份,傲雪只是挥挥手,想起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笑道:“ 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好了,保你吃香喝辣的!” 这有些江湖味道德话语是傲雪看黑帮电影时候的收小弟的话语,此刻想来倒是几分的好笑,没想到慕容席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地说道:“那么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大哥你可是要照料我啊!” 傲雪正要说话,六识便是听到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两人望去,却是看到一个妙龄女子正是抱着一把瑶琴款款走来,身边跟着一个糟老头子,这些书生也是停下交谈,望着那个走来的女子,女子走到傲雪身前盈盈一福,虽是粗衣麻布,却是不失清丽,身上更是有着一股宁静的大家闺秀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刮目相看。 “方才就是你在抚琴?”傲雪问道,让这个女子坐了下来。 “正是小女子!”女子盈盈说道,说不出的端庄秀气,傲雪还没有说话,碧如已是说道:“姐姐你真厉害,弹琴真好听!”碧如出生草原,听惯了草原胡乐,此番听到中原丝竹,心中欢喜,便是说道:“姐姐,你再弹一曲可好?” “多谢姑娘夸奖,小女子就献丑了!”女子盈盈说道,然后便是开始抚琴。 开始只是一个清音,短短的清音,却是如同兵戈般骤然响起。 叮咚咚~这是流水的声音,清泓的流水如同指尖的温柔流过心间,慢慢地酝酿成一泉清冽。 而后,是高山的咆哮,从仰望群山的悲壮中俯视着苍茫众生。 琴音婉转响起,让人仿佛置身于群山险崖之间,重重群山叠嶂,青山依旧,几度夕阳,轻舟一点,已是徜徉过往,山涧之下,奔流狂泻,急流冲击,溅起千堆白雪皑皑。 “好一曲高山流水!”傲雪自然是听不出这一曲子的意味,可是酒楼之中不乏读书人,这些自诩为高人雅士的读书人自然之道这就是传说中知音的故事,君子之交淡如水。 巍巍乎若泰山,洋洋乎若流水,知音少,断弦有谁知? 一曲弹罢,余音袅袅,一阵掌声轰然传来,女子起身称谢,身边的那个老头已是起身向着给着打赏的人道谢。 “不知道姑娘芳名?”长孙无忌说道,“小女子公孙倩!”女子说道,“正是随着家父落难到此,听闻太原治下太平,家父便带着小女子到此落脚!”说罢盈盈一福。 “此处确实是太平之地,李家二公子更是天下少有的英雄才俊。”说罢,目光扫了眼这些读书人,这些读书人都是从各地而来,许多是因为落难,长孙无 忌的目光盯在杜如晦与傲雪的身上。长孙无忌与杜如晦虽是没有深谈,却是从他的话语中知道此人眼光过人,更是智谋过人,不过是简单几言,已是理清天下大势,如此人才定然会被各方势力所拉拢。 而眼前这个少年却是让长孙无忌有些无措,他难以知道此人心中所想,只是从此人身上的气质却是让长孙无忌知道此人并不简单,“不若各位在此住下,来日在下为各位引见二公子?” “如此甚好!”杜如晦说道:“在下听闻二公子年少英雄了得,正是遗憾无缘相见!”杜如晦的话语也代表了这些人的意见。 长孙无忌的目光落在了傲雪的身上,傲雪微微一笑,心中一动,往窗外望去,正是看到一队身穿玄甲的兵士拿着兵器走过,在风雪的街上留下整齐的脚印,森严的气势正是一股肃杀的气势,从他们的行度可见这些人皆是老兵,举手间淡然若定。 “这便是玄甲兵了吗?”傲雪喃喃地说道,目光落在这些兵士的身上,傲雪可以感觉到这些兵士自信的感觉,在街上走过。 “正是,这一段时间突厥突然来犯,太原也被实行戒严!”长孙无忌说道,“方才的便是巡查的兵士!” “原来如此,难怪这些我们进入太原的时候,受到如此严格的搜查,想来是防止奸细进来!”一个读书人恍然大悟。 “兄台似乎与李家二公子很熟悉?”一个读书人说道,“在下与世民兄同为好友!” “原来如此,你是想邀请我们投靠李世民?”长孙无忌一怔,不防傲雪如此直接地说道,咳了一声,长孙无忌说道:“二公子天下英雄少有,李家更是一方太守,各位投靠李家定然可以一展抱负!” “李家会起兵吗?”傲雪目光陡然变得尖锐起来,望着长孙无忌说道:“若是起兵,李家定然会与突厥修好,那么李家便会将我族姊妹送与突厥狼族,将我族财富拱手相让,好贿赂那突厥狼子?” 傲雪嘴角露出了嘲笑的意味,他自然之道此是必然的事情,若不能安抚突厥,便是难以有一个安稳的后方,又岂能够逐鹿天下?“只是若是这李家逐鹿天下兵败,是否会放突厥兵入关,来个鱼死网破?” 长孙无忌脸上冷汗淋漓,事实上这些人听到傲雪的话皆是如此,李家起兵,在这些人看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只是若是如傲雪所言,争霸失败,是否真的便是如此来个鱼死网破? 长孙无忌方是想要说话,傲雪已是说道:“无需 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听闻这李家放任突厥胡人掳掠我华夏百姓,而且这李家也这胡族同源,至于日后是否真是如我所言,便待日后证明吧!” 说罢,便是招呼慕容席等人离开,出得酒楼,一阵寒风吹来,陡然让傲雪感到一丝寒意,若是果真如此,他李家是否真是如自己所言?恐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第八章 访客 傲雪四人在客栈歇脚,这是一个很清静的庭院,庭院四周植有松柏等四季常绿的植物,寒梅已是绽放,别有一番幽静清香。 立于庭院之中,傲雪仰望天上苍穹,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如刀锋般,吹动着傲雪的脸颊。 闭上眼睛,幽幽地感受着天地万物的气息,六识敏锐地探索着天地元气的流动,传说上古之时混沌不分,蒙鸿初开,遂分清浊,清者轻扬而上,遂成苍穹九重;浊者堕落而下,遂有渊泽万千,悠悠深思想着无穷天地探索而去,只是感觉一股苍茫无尽的气息。 纷纷扬扬的雪花洒落在傲雪的身上,慢慢地竟是在傲雪的身上披上一层雪白的银装。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动,雪下。 蓦然间,傲雪睁开眼睛,一缕精芒飙射而出,仿佛穿透过重重风雪,这缕精光却是转眼即逝,傲雪却是一声低喝,身上的气机陡然如同绷紧的琴弦一样,傲雪周身三尺之内,一个诡异的力场蓦然出现,将风雪挡在力场之外,傲雪身上的雪花如同纷纷的落蕊一样飘洒而去。 “锵!”的一声,如金鸣玉震,金石之声轰然响起,直上九重霄,立于傲雪身前的“苍冥”已是受到傲雪的气机牵引,一阵刀光,寒芒如虹,映射出道道刺目的寒芒。 刀,出鞘,一股浓烈的杀气陡然间让刀身似乎染上了一层血红的光芒。 手握刀柄,红芒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白光如炽。 重重刀芒乍现,仿佛是悠然泼墨写意的画笔,在这不过是方圆之地展示出重重刀意。 寒芒乍现,却是温柔如丝,丝丝缠绕,缠绵如同情人素手轻抚,划出丝丝的温柔情意牵动着周遭的空气,周遭的气机在傲雪心意之下,仿佛明镜止水,泛动着美丽的情意,刀芒随着刀意在周遭布下一个缠绕的丝线。 刀意缠绵,温柔涌动,此刻傲雪心中所想的正是远在江南的绾绾与贞贞,最是动人思念时,不知何时两女已是牵动着傲雪的心神,让傲雪为之牵肠,想起那时候的温柔婉转,绾绾精灵俏皮的娇俏,贞贞的温婉可人,还有两人亲怜蜜意时候的动人风韵,傲雪心中一丝柔情涌动。 刀随心意,此刻傲雪方才明白老鬼曾经所言,将所有刻意想象的招式忘却,却是随着心意转动,刀意流转间,斩马刀已是挥洒出刀刀温柔。 “锵!”蓦然刀身一颤,刀意蓦然崩溃,傲雪不由得皱眉。 手握刀柄,傲雪的心神已 是沉浸在刀身上之上,此刻傲雪仿佛觉得手中的刀已是消失不见,茫茫天地间,一衣如雪,却仿佛刀芒乍现,真气运转间,刀锋发出阵阵仿佛咆哮着的轰鸣,刀身红芒大炽,仿佛是火焰一般在燃烧着凄厉的血腥。 这是一把血腥的凶刀,自铸造已成,不知道多少豪杰草莽或是贩夫走卒身亡于此刀之下,一股凶戾的气息从刀身想着傲雪身上涌来,“不知死活的家伙!”傲雪嘴角浮现出一丝的冷笑,此时一把凶刀,刀魂已成,却是一把欺主的刀,若是寻常人可能会为此刀所制,傲雪手中狂暴的真气狂暴地向着刀身涌去,不断的催动着刺目的血红刀芒,刀身不住地发出让人可怖的轰鸣,仿若厉鬼。 精气神高度集中,刀身之上每一个变化都在傲雪的心中,“你服不服?”冷酷的声音还有狂暴的真气狂涌而来。 “锵锵!”的声音自刀身响起,傲雪心中感觉到一股驯服的感觉,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刀上刀芒席卷而出,满天风雪被刀芒卷动,心中一动之际,刀身已是红芒大炽,一股浓烈的杀机涌动,挥刀成圆,一个领空而起的圆球出现在傲雪的身前,圆球之中便是茫茫白雪不停地转动。 “破!”一声轻喝,破炸声猛然想起,卷起一阵狂风,吹动着傲雪一身青袍飘飘。 “以后你苍冥便是我傲雪的伙伴,我断不负你苍冥之名!”傲雪轻抚着刀身,指尖在血槽之上扫过,刀身已是轰鸣,仿若野兽咆哮。 “慕容,有事吗?”傲雪问道,不用回头,敏锐的六识已是告诉了傲雪身后之人便是慕容席,而且来了很久。 摇摇头,慕容席的目光中却是闪烁着煌煌如火的精芒。黑色的乱发任由冷冽的寒风吹过,慕容席的手搭在“斩将”的剑柄之上,一股凌厉的剑气油然而生,让慕容席仿佛一把利剑一样,下一刻便是要出鞘。 “你又强了!”慕容席说道,傲雪回过神来,看着慕容席冷峻的脸孔,那眼中一簇仿佛疯狂的火焰,灼灼地燃烧着,这是一个痴人!傲雪心中感叹着,这样人的很可爱,也很可恶,若不慕容席也不会总是想要找上自己,自从草原之上已是如此,让傲雪苦恼不已。 “你的剑是‘斩将’吧!”傲雪说道。 “正是!”目光落在“斩将”身上,慕容席的脸上竟是浮现出一丝崇敬的神色,老鬼(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莫不是那些偷鸡摸狗的老变态,傲雪心中暗暗骂道)将此剑交付给慕容席,给付的又岂止是一柄古剑,还有的是一 腔殷殷的期盼。 “我不会和你打的!”傲雪说道,嘴角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目光冷冽地望着慕容席,说道:“自古神兵皆是通灵,便如同我的‘苍冥’,你方才可是看见我收服苍冥?”慕容席点点头,冷峻的脸上不见一丝的表情,目光蓦然转寒,森森地望着傲雪手中的‘苍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所谓剑道,不过是讲究以剑入道,追寻那茫茫天道,而你手中的兵器便是你的朋友,你可是知道你手中的神兵的剑魂?”慕容席身躯蓦然一震,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手中的剑名为“斩将”,是战国末期剑圣曹道秋所铸造,一柄剑光败尽天下高手,后来方才一败,而后此剑辗转到了他师父的手中,老鬼更是手执“斩将”不知道经过多少大小恶仗,此“斩将”已出便是有夺人气魄之神奇。 “既然你的佩剑是‘斩将’,千军之中,斩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三军辟易,尽夺三军气势,此方为‘斩将’之气势,方是‘斩将’剑魂所予!”傲雪语气激昂地说道,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不经战阵,如何可以知道此间剑魂何在?你应作的便是阵前厮杀,磨练自身剑道,领悟剑魂所在,而非向我挑战!” 傲雪这一番话语说得激昂慷慨,仿佛道尽“斩将”寓意,乍一听来,却是十分有理,慕容席深深地望着手中的“斩将”,良久说道:“那么我便要投身军旅?”对一个武痴而言,武道修炼正是他最看重的东西,慕容席本身武功不弱,奈何此番已是到了自身瓶颈,当日老鬼离去之时对慕容席言道:“此番修炼尽数落在傲雪身上,你武功已有所成,已窥门径,奈何已到瓶颈,是困龙破壁,登堂入室,还是龙游浅滩,难以精进,就看你如何造化了!” 说罢飘然而去。 慕容席每每想起师尊临别所言,心中忐忑,此刻傲雪一言,正是点出一条路径,此刻慕容心中想到:“战场杀伐,正是修炼气势,粹炼武道德最好场地!先祖一番威名莫不是在这火热沙场之上得来,自己此番也倒不负‘斩将’威名!”心中想起先祖赫赫威名,心中一股豁然熊熊燃烧而起。 傲雪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这一番话语不过是傲雪胡诌出来,那些武侠小说看得多了,倒是可以唬一下别人,而且这个慕容席听自己这些不知道是否正确的话语多了,而且连他的师父也被自己的这些话语唬住了,而况是慕容席? 心中好笑,傲雪说道:“这个时代是一个并不寂寞的时代,你何不精彩地活一个精彩,江南扬 州是我的地盘,此番正好让你粹炼武道!”傲雪的话无疑是一个鱼饵,此时便是看着慕容席如何决断。 慕容席望着傲雪,眼中一阵精芒爆发,右手紧紧地握着“斩将”,感受着“斩将”传来的阵阵杀气,闭上眼睛,当慕容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淡淡的笑了,云淡风轻,却是一股杀意凛然,“你无需说这么多,既然师父要我跟着你,我就有被你利用的觉悟了!”嘴角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说道:“而且我不是认你作大哥了吗?想来你也会罩着我吧!” 傲雪一愣,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说也是一个高级打手啊!” ※※※ 晚灯初上,风雪初霁,苍穹寂寂,星露如霜,银河悠悠泛着星光点点,映着初上的月华明镜如霓。 寒梅傲雪绽放,幽幽清香迎风送来,每一瓣花蕊如虹,庭院中松柏常青,挺拔的身姿仿佛是挺立的将军一般。 一曲幽幽的箫音悠悠传来,整个庭院仿佛沐浴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之中,傲雪宁立在庭院之中,风吹动着傲雪的一身青袍,轻轻地拂动着傲雪的黑发,让傲雪的脸庞随着额前的乱发有着浪子迷离的感觉。 美仙托着小脑袋,幽幽地望着闭上眼睛正在幽幽地吹着竹箫的傲雪,此时的傲雪很宁静,让人很安心,也让美仙心中咚咚地跳着,俊美的脸上有着让人着迷的专注,不知道为何,美仙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幽幽月华之下,等待着那抹熟悉的影子,心中一阵喜乐,却是酸酸瑟瑟,欢欢喜喜地牵动着自己的心神,让美仙似乎有些醉酒的滋味。 地上雪牙闭上眼睛,似乎已是睡去,碧如只是呆呆地望着傲雪,眼中闪烁着奇怪的神色,悠悠的风儿也随着碧如驻足,聆听着这一阵的箫音,箫音如月,慕容席盘膝坐在石凳之上,感觉自己整个心神为之一空,仿佛宁立在虚空夜月之下,星露如霜,月华如雾,幽幽地洒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整个天空都在自己的心间流转。 霎那芳华。 箫音如缓缓的小溪一样流转着,傲雪的真气随着箫音流转,而是也随着箫音慢慢地扩展,箫音如月。幽幽地传了传去,街上行人听到这一阵箫音不由得驻足,细细地聆听着这如同月华般的箫音,心头一阵宁静,静静的夜空下,街上行人没有一丝的声响,后来便是巡查的兵士也停了下来,细细地听着这一阵的箫音,竟是痴了。 “二哥,你说是他吗?”轻柔的声音响起,仿佛一阵空谷幽兰一般,虽是不大,却是让街上行人 蓦然醒过来,让行人怒目而视,却是一个俊美的公子,唇红齿白,一身英气,只是他的声音却是打扰了众人聆听这一曲箫音如月,巡查的兵士看到那那公子身旁额男子的样子,身子一震,躬身行礼,说道:“二公子!” 公子身旁的英伟男子摆摆手说道:“你们去巡查吧!”兵士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去,男子方才对着身旁的公子说道:“除了傲兄,还有何人可以吹奏出如此美妙动人的箫音?”心中感叹,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也是!傲兄的箫艺确实让人佩服!”说罢,脸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蓦然间箫音一停,一个醇厚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原来是两位李兄,请进来一聚!” 两人心中一震,不想自己方才到了客栈门外,已是被人发现,两人对视一眼,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出震惊的神色,暗道:“好厉害的功力,不知道此人武功已是何等境地?” 两人踏足而入,街上行人听到箫音已停,方才慢慢地散去。 两人穿过长廊,走进庭院之中,悠悠月色之下,两人看见一个男子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炯炯地望着两人,一身青袍,月光洒在此人的脸上,让人感到一阵羽化出尘的感觉。 “原来是世民兄还有秀宁小姐!”傲雪说道,目光落在一身胡装,男子打扮得秀宁身上,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两人都没有感觉到,“许久不见,秀宁小姐风采更胜当日了!” 傲雪的话,让李秀宁轻轻地笑了起来,受到恭维的女子自然是开心的,只是傲雪的下一句话却是让秀宁的笑容凝固了起来,“只是秀宁小姐这样一身装束不怕被人认为与世民兄有断袖之疑?” 看着傲雪古怪的笑意,李秀宁一张小脸胀得通红,断袖之癖?李秀宁心中一阵反胃,强压着怒气说道:“傲雪公子可真是会开玩笑!” 傲雪却是摇摇头,眼中露出了揶揄的神色,说道:“若不是我知道秀宁与世民兄的关系定然也是如此认为的!” “傲兄可真是风趣,只是这样的玩笑还是少可为妙啊!”李世民脸上带着可亲的笑意,只是傲雪却是看到他脸上转眼即逝的怒气,“若是世民因此被人以为有着寡人之疾,世民可是无颜见世人啊!” “你无颜见人又与我何干?”傲雪心中想到,口中说道:“不过是一介玩笑,李兄不要见怪!” “傲雪哥哥,什么是断袖之癖?”美仙的声音传来,蹦蹦跳跳地来到了傲雪地身边, 抱着傲雪的手臂,一脸好奇地望着眼前的两人说道:“他们很喜欢割断袖子吗?” 听着美仙如同童言般无忌的话,傲雪忍俊不禁,身后的碧如已是嗤笑了出来,他已是从神色古怪的慕容席口中知道了这个断袖之癖的意思,脸色红红的,心中想到:“没有想到又怎么恶心的事情!”目光也是厌恶地望着李世民两人。 “呵呵,我回去再跟你说吧!”傲雪说道,“哦!”美仙答应道。 看着脸上尴尬的李世民两人,傲雪忍着笑说道:“世民兄,万望不要见怪,美仙她受到意外,心智只是停在小孩时代。” “……这位姑娘倒是童言无忌……”李世民有些尴尬,最后还是讪讪了事。 被人如此说道,还有装作没关系,傲雪倒是佩服李世民的涵养功夫了,嗯,忍功一流啊!傲雪心中暗暗好笑,让李世民两人坐下,碧如已是拉着美仙进了房间,美仙临走的时候向着傲雪说道:“不能撒赖啊,一定要告诉我哦!” 让李世民脸上闪过愤怒道神色,傲雪只是点头应允,这时候,李秀宁说道:“方才那位姑娘有些面善,不知道秀宁是否见过?” 单美仙本是修炼魔门武功,阴癸武功本有驻颜之功效,若非如此,傲雪的师尊祝玉妍如何以一个老妪的年纪依旧不过是三十左右的少妇的姿色?美仙此时心智不过是小孩子的心境,眉宇间愁色已去,脸上有着一抹青春轻快的神韵,更何况习得《长生诀》,气质更像是一个妙龄少女一般,便是熟人也难以认得,这是李秀宁与美仙有亲戚关系,小时候与之亲厚,此刻美仙虽是容貌有异,却是依旧有股熟悉的感觉,方才有这么一问。 “人的感觉很玄妙,可能是秀宁小姐在何处与她见过一面吧!”傲雪说道,秀宁点点头,想来也是如此。 “不知道世民兄与秀宁小姐光临有何指教?”傲雪说道。 “我听闻傲兄来到太原,便是想来作东主之谊,那日江上一别,便是听闻傲兄遭到攻击,心中有所担忧,此刻看到傲兄风采更胜往日,世民便是安心下来了!”李世民说道,脸上带着真诚的神色,目光接触到傲雪手中的竹箫却是一阵奇异的光芒闪过。 傲雪心中一动,不由得感到好笑,便是想到那日自己用这个竹箫撒了个谎,想来他便是对自己的这个竹箫念念不忘吧。 “多谢世民兄关心!”傲雪说道,“不知道是何人袭击傲兄?” 傲雪身上一股杀气狂暴地 涌现而出,周围的空气蓦然间如同抽空了一样,一股狂暴的气势压在李世民两人身上,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不过是数月的光阴,此人的武功竟是精进至斯?不由得让两人心中惊骇,“若是能够得到此人,无疑是如虎添翼啊!”李世民心中想到。 杀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只是两人身后都被冷汗染湿,两人惊魂方定,便是听到傲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宇文!” 李世民与李秀宁对视了眼,均是看到对方心意。 第八章 访客(2) 李世民本已是有所风闻,此次东溟号在扬子江上受到攻击正是宇文阀的手笔,此时听到傲雪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已是有了注意,眼前的男子传闻是扬州妙手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此时精武会在南方一带势力初成,更是雄居扬州,俨然是割据一方,旗下弟子数千人,其中好手不知道几许,更何况其中的生意更是让人眼红,若是此人对上了宇文阀,李家也可以从中获利。 心中注意不断地转过,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李世民说道:“不知道傲兄有何打算?” 傲雪似笑非笑地望着李世民,想起历史上这位赫赫有名的君主,其中杀兄弑弟的无情手段更是让人心寒,有道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概莫能外,想来不由得叹息不已,正在傲雪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已是传来了李世民的声音。 傲雪微微一笑说道:“也没有什么打算!”看到李世民依然是笑容可掬的脸上,傲雪心中想到:“莫不是那些政治家都是这样的?” “傲兄说笑了,莫非傲兄便是如此作结了?”李世民说道,与其中有着蛊惑的色彩,滔滔地将此次宇文阀如何地奸险小人,如何地为傲雪鸣不平,让傲雪暗暗好笑,这一番急公好义平常人倒是感激涕零,可是傲雪却是深知道眼前此人恐怕是在笼络自己吧。 自己凭什么受这人笼络?傲雪心中想到,就凭自己的武功,自己的精武会,恐怕李世民已经知道自己便是妙手先生最喜爱的“小弟子”吧,这个精武会也是落在自己的手中,旗下的丹药买卖更是让人心动,这可是大量的钱财,打仗靠的是什么?从后世到来的傲雪自然之道,打仗靠的是钱粮与兵器,还有军队的素质,而一切皆是以钱粮为基础,而况自己还有一个已是破碎虚空的“师门前辈”,如何不让李世民心动,恐怕并不止是李世民,还有许多的其他势力皆是如此吧。 傲雪心中想着,豁然开朗心中已是有了腹稿,淡淡地说道:“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百倍奉还!”傲雪淡淡的语气却是说出了如此凶狠的话语,浓烈的杀气更是吹动着傲雪一身青袍,让李世民与李秀宁心中一震,两人心中一动,自然是知道此人话中之意,看来此人与宇文阀是恨上了。 “不知道傲兄有何打算?”李世民问道。 傲雪冷冷一笑,说道:“这个无需我担心,我师父自然会料理的了,肯定不会让宇文化骨好过的!” 傲雪的师尊,李世民想到:“看来是精武会有所动作了!”目光中闪过深思 的神色,李世民说道:“宇文阀与我们李家早已不合,更是在朝堂之上处处与我们李家为敌,若是需要我们配合的,傲兄大可以说出来!” “不知道世民兄有何指教?”傲雪说道。 “自古罪大莫过于谋反之罪,只要让世人知道这个宇文阀有谋反之心,那么何愁不能让宇文阀死无葬身之处!”李世民说道,“何况宇文阀有谋反之心,此乃是人皆知道的事情!”语气中的狠辣让傲雪不由得一凛,心中暗道:“可真是够毒辣的,难怪连你兄弟也干掉了!”同时心中却是有一股怪异的感觉在心头涌动,让傲雪感觉到一股杀戮的冲动,真气也有些暴走。 强压下真气,傲雪脸上带有狰狞的神色说道:“那么世民有何妙计?”李世民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一旁的李秀宁已是说道:“只要我们找到宇文阀的谋反证据即可,而谋证据最大的莫过于兵器,只要找到他们交易兵器的账本即可!” “东溟账本?”傲雪看着李秀宁说道,这个美丽的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傲雪倒是想起此人在历史上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好像还是组织了一个娘子军,心智更是出色,寇仲那个小子好像就是被他迷得不得了,被人家当枪来使。 “正是,只有有了这个账本,再加上我们李家在朝堂之上参他一本,那么宇文阀便是难以翻身!”李秀宁说道,轻柔地声音说不出的动听,只是傲雪听来却是如同蛇蝎一样,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傲雪心中想到。 “那么你们为何不向东溟派要呢?凭你们的关心,东溟夫人定然会帮助你的!”傲雪说道。 李世民叹了口气说道:“我如何不想,虽然东溟夫人是我姑妈,可是她老人家却是对我们李家并不热心,而且常言,这是商业机密,不可以泄漏出去!”这倒是商业诚信,傲雪心中想到:“不过若是你知道你姑妈他老人家比你看起来还小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那?”想来一定是很有趣的事情吧! “既然你们也不行,如何知道我可以?”傲雪问道。 “傲兄武功高强,定然可以从东溟派中取得账本!”李秀宁说道,“如此便是可以揭穿宇文阀的阴谋,让天下人都知道此人的嘴脸,更是可以让傲兄报仇雪恨!” “恐怕最大的好处便是你们李家吧!”傲雪心中想到,心中醒悟,看来两人想把自己当枪来使了,他们可是没有少作这些事情啊。 想到这里,脸上却是一连兴奋的样子,想着两人满口答应了 下来。 三人一同交谈了良久,期间,李世民多次有招揽之意,傲雪倒是可有可无地并没有确切的答复,只是说要禀告师父,请求师父定夺,两人看到傲雪脸上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神色,言语间似乎有所意动,便是更加的热情。 傲雪心中好笑,“若是这个李小子知道那个妙手先生便是自己不知道作何感想?”有些期待。 三人交谈甚欢,李世民想着傲雪说了许多的太原的精致,这时候,客栈的小二来到,告诉傲雪有个女子请求相见,傲雪倒是有些好奇,听闻小二说是听闻自己的箫音,想来拜访自己,一同探讨音律的。 傲雪挥挥手说道:“便是说我有要事在身,没有空相见吧!”傲雪倒是没有兴趣见这些人,自己吹箫吹得好,干他娘的何干? 打发了小二,小二来到客栈门口,想着一个容貌俏丽的婢女说道:“那位客官有要事在身,不便相见,两位小姐请回吧!” 俏婢只能闷闷不乐地回到马车之上,想着小姐禀告。 “小姐,此人好生无礼,我们上门求教,他们竟然如此大的架子,那些王公贵族听闻小姐上门莫不是提履相迎,如何想这个人这样大的架子的?”俏婢口中抱怨道。 她口中的小姐正是坐在她身前,脸上蒙上一层白色的面纱,虽是看不见容貌,只是一点星眸似是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黑色的眸子如同漆子一般,让人忍不住心动,隐约可见白皙的颈项,如同白玉般温润,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便是风儿也忍不住叹息:“好一个标致的可人儿!” “柔儿如何可以这样无礼的呢?这人的箫音如此精妙,如此高超的技艺,如此音韵,如何是一个俗人?”小姐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她可是不知道她口中的的人正是一个俗人,若非如此傲雪便是不会买春药敛财了,“只是不知道吹箫的是何人?” 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本是醉心音律,心中所装的便是世间音律,世间最美好的便是这音律一途,她走遍大江南北便是要穷尽毕生精力,潜修音律,可谓奉献给了音乐的伟大事业之上,此刻听闻主人无意相见,心中不免沮丧。 “小姐,这人的箫艺比得上青璇大家吗?”俏婢说道,口中依然有着怨气,此人好生狂妄,竟是让小姐也吃了闭门羹,便是青璇大家也与小姐姊妹相称,何况这人箫艺真的比得上青璇大家吗?俏婢心中想到,丝毫没有记起自己听闻这一阵箫音之时是如何的神魂落魄。 “很 难说,此人所吹并非寻常曲子,我更是初次听闻,想来是此人所作,而且箫音传神,让人感受到此人心意,说起来可以说是与青璇姐姐不分轩轾吧!” “真的这么厉害?”俏婢说道,撇撇嘴,心中不忿,让小姐暗暗好笑,“当然如此,柔儿你就是见不得小姐我受到委屈!”说罢,笑着点了点柔儿的额头,柔儿嗔道:“小姐!”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虽是每位主仆,实为姊妹,对于柔儿心中所想,她自然是知道的,心中感动不已。 “我们还是明日再来吧!”女子说道,马车幽幽地车轮声慢慢地远去,女子却是不知道,待到明日再来,傲雪已是离去。 ※※※ 李世民与李秀宁离去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的时分,拒绝了李世民邀请的好意,李世民笑道:“傲兄莫不是对名闻天下的秀芳大家不感兴趣?”李秀宁与尚秀芳交好,已是邀请了尚秀芳,李世民倒是邀请了傲雪,傲雪却是无意见到这个尚秀芳,无论这个女人如何的有魅力,傲雪也是知道自己与此女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而且次女也不过是一个妓女而已,傲雪心中想到,心中对老黄将次女的美丽夸大有所不屑。 李世民与李秀宁离去后,一旁打坐的慕容席方才开口说道:“那两个人再利用你!” 傲雪看了眼慕容席,这个人方才一直闭眼打坐,还真想是一个石头一样,不由得笑道:“我当然知道了!” “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答应?”慕容席说道。 “我可并不认为那本帐本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宇文家恐怕也不会因为这本账本而害怕吧,便是没有这本账本,他们李家也有许多的办法,他们不过是想要将我拉下水吧,同时拉拢自己,也好将这个江湖搅乱,他们好从中取事罢了!”傲雪说道,他可是知道杨广便是死在宇文化及的身上,当下冷冷一笑说道:“人有算虎之心,奈何虎也有算人的心!他是在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利用他?” “既然你知道,那么便是好自为之吧!”慕容席说道,闭上眼睛,又打坐去了。 回到房中,却是看到美仙满脸倦意地坐在床边等着自己,傲雪不由得奇怪,美仙已是没有再做恶梦了,也是与碧如一起睡了,不知道此时来到自己的旁中有什么样的事情。 傲雪问道:“美仙,怎么了?” 看到傲雪到来,美仙扑到了傲雪的身上,身上阵阵幽香让傲雪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轻轻地抚摸着美仙 的秀发,傲雪说道:“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美仙说道,有些疑惑地说道:“那两个人有些熟悉,可是美仙不认得他们,美仙一想,脑袋就很痛了,而且也会作恶梦的!”美仙可怜兮兮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双手紧紧地抱着傲雪的腰,头枕在傲雪的胸膛,在傲雪安抚下,方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傲雪叹了口气,说道:“没事的!”美仙“嗯”的一声,轻声说道:“那你要陪我睡觉!” “真是个孩子!”傲雪不由得笑了起来,点点美仙的鼻子,美仙不由得嗔道:“人家还是孩子嘛!” 也只有你自己当自己还是孩子吧!傲雪心中暗叹,美仙除去衣服,只是留下贴身的肚兜与亵裤钻到了傲雪的怀中,将傲雪的上衣出去,枕在傲雪赤裸的胸膛之上,傲雪曾问过美仙为何要让他脱去上衣,美仙说道:“这样很舒服的!”让傲雪哭笑不得。 温香满怀,一阵幽香传到傲雪的鼻间,一双藕臂环着傲雪,紧紧地搂着傲雪,傲雪感到一双修长光滑的双腿在自己的身下蠕动着,心中一阵火热,美仙在傲雪的怀中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是听着傲雪沉沉的心跳,心中一阵轻松,睡意沉沉间,美仙说道:“傲雪哥哥,你用什么东西顶着人家,很不舒服的!”说罢,身子动了动,俏臀在身下蠕动,想要找个舒服的位置。 傲雪哭笑不得,此时心头一阵火热,更是温香满怀,如何不让血气旺盛的傲雪心头欲念炽热,何况想来自己已是数月不曾欢好,此时更是心中一阵欲火燃烧。 只是望着美仙纯真的睡姿,美仙已是累得睡去,傲雪心中一阵叹息,也是运转真气睡去。 第九章 断袖 且说一夜小雪,天明时分,李世民兄妹再次来到了客栈中,却是被店家告知傲雪等人已是离去,心中惆怅(为何惆怅,各位看官须是各自领悟,笔者并不细表),那店家看李世民兄妹心中惆怅,两人行止间殊是亲密,脸上神色古怪,便是从怀中取出一纸信笺交与两人,心中暗道:“这两位公子果然如那位客观所言,果真是有那寡人之癖!” 你道那店家如何这般想法,且听笔者细细道来,且说晨曦时分,太原城中犹是一片睡眠之中,傲雪一行人已是打点妥当,便是想要离去,那店家却是好奇,说道:“此时天犹未明,客观何不午时再走?” 傲雪叹了口气,怀中抱着的正是犹在熟睡的美仙,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傲雪的脖子,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惹人心疼怜爱,显得既清纯天真也妩媚,那店家如何见过如此佳人,早已是低头不敢看,只是心中好奇,便是等着傲雪言语。 傲雪看着店家样子心中好笑,脸上却是一脸无奈地说道:“你可不知道我心中凄苦,你可是知道昨日来的两个公子,你且说那两个公子如何?” “那两个公子自然是风度翩翩,其中一人更是俊俏异常,只是缺少男儿气概;而另一人我却是知道,便是李家二公子,果然是天生不凡!”店家说道,他在此处开店,自然是见惯各方人物,这份眼力自然是有的,然后有些疑惑地说道:“我听闻二公子礼贤下士,更是有古人不凡风采,客官如何这般避之不及?” “我也知道李家二公子不凡,只是在下却是有不得不走的理由!”傲雪脸上一脸沉痛,说道:“你可是看见随李家二公子同来之人?那日可是俊俏优胜妇人,你观那兄台身上英气若是妇人可是巾帼不让须眉?” “那个自然,若是女子定然是巾帼绝色!”店家说道,却是不知道傲雪心中已是笑翻了,那个自然是巾帼绝色,李家秀宁,便是天下所知道德美女,脸上却是浮现出羞愧的神色,说道:“你可是看到两人昨日亲密行径?”说罢叹了口气,脸上留出尴尬与羞愤的神色。 “亲密?”那店家想到,慢慢地便是想起昨日两人举止,虽是不明显,却是很是亲昵,时常有着亲密的接触,昨日并没有细想,如今听傲雪道来,心中便是觉得两人似有牵扯。 “客官,你可是说两人……”那店家脸上冷汗如同瀑布一样流下,不停地有袖子擦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傲雪不由得心中好笑,脸上却是沉痛地说道:“人心不古,想那汉家哀帝分桃断袖之事……不提 也罢!”说罢脸上一脸黯然。 断袖其典故出自自于汉哀帝与其幸臣董贤的故事。《汉书·佞幸传》记载,董贤“为人美丽自喜”,哀帝很宠爱他。贤“常与上卧起”一天昼寝,帝醒而贤未觉,“帝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而“分桃”乃是说的是卫灵公与其男宠弥子瑕的事,弥子瑕与卫灵公游于园,“食桃而甘,不尽,以其半分君。” 那店家自然是不知道傲雪话中典故,却是知道这个断袖分桃乃是龙阳之癖,便是现在所言的男同性恋,心中大是惶恐,傲雪幡然醒悟说道:“我怎么如此糊涂?如此之事,我如何能与你所言?” 说罢便是收拾妥当,便是想要匆匆离开,看到那店家还在,傲雪便是说道:“我方才所言之事,你可是知道何等紧要,那李家二公子何等身份?你若是胡言乱语,恐怕大祸不远矣!”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纸信笺交与那店家,说道,“那两家二公子定然与那位俊俏的兄台到来(店家看到傲雪打了个冷战,心中对李世民龙阳之事更是信了几分),若是脸上惆怅,你便是将这纸交与二公子即可!” 说罢,脸上有些发青,面色也很难看,抬头看了看日色,喃喃说道:“我也赶快启程,若是被李二公子赶来,恐怕我名声……清白……还是快跑吧!” 说罢留下一脸脸上惶恐的店家离去。 那店家本是对李世民龙阳之事将信将疑,只是留意两人举止,此时方才发现两人举止着实亲昵,不似寻常男子,那李世民身旁的男子俊俏非凡,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胭脂,薄薄的如淡霞流霓,目光流转,望着李世民的眼神不像是寻常男子,更像是有着无限柔情(那是店家看错了),心下更是又信了数分。 其实李世民与李秀宁自幼相亲,众多兄弟之中,李秀宁最是喜爱这个妹妹,而李秀宁而很是崇拜自己的二哥,两人自幼言谈无忌,如今不自觉地显得亲昵,脸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倒是这个店家看到两人只见的亲昵,心中一阵发颤,心中想到:“我的娘啊,怎么这个二公子竟然是这样的癖好啊?若是被二公子知道我知道他这等丑事,恐怕我性命不保啊!” 那豪门丑事自古便多,有道是最是无情帝王家,最是肮脏豪门中,那有悖人伦之事也不少,而况这等龙阳,民间之中时常盛传那个豪门子弟宠信男宠,如此想来,这李二公子行为倒是顺理成卷了,心中更是想着两人不知道如何欢好,“这些门阀弟子果然靡烂不堪!” 李世民二人 如何知道这个店家心中想着如此龌龊的念头,接过傲雪留下的短信,看到心中不过是短短数言,连山蓦然一变,然后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轻声叹道:“傲兄如此可是知道我辈心之所向,奈何此刻无缘啊!” “二哥所言甚是!”李秀宁也是一脸黯然,似是为傲雪的离去伤感,“怎么不舍的吗?”李世民有些揶揄地说道,心中却是看着李秀宁的表情,“二哥!”脸上淡淡的如同女儿家的羞涩涌上,一时间让人心头跳动,店家也若不住心头狂跳,最后那几分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乖乖的,这个小子这么俊俏,这是比起那万花楼的姑娘还要俊俏啊!难怪这个二公子会喜欢上这个公子啊!” 李世民与李秀宁终是失望离去,马车之上,李秀宁看着信笺之上娟秀的字迹,挺拔秀丽的行楷显露出出尘的味道: “——世民兄亲鉴:雪闻英雄出少年,自古王侯宁有种乎?雪师尊学究天人,观天下将是大乱,隋杨无道,恐身死不远矣,雪知世民兄素有大志,当为当时英雄,与世民匆匆数言,已是知道世民兄有扫平六合,安抚八荒之宏志,此天下当时英雄纵横之时,雪当禀明师尊,当助世民还我华夏慑服万邦,以我华夏刀剑铸造我百姓田犁,总是马革裹尸也无怨,不知道世民兄志向如何,世民兄当抽刀试剑,与天公试比高,方不负‘济世安民’之名!——” 李世民却是在李秀宁身旁,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阳光暖暖地将整个雪白的天地镀上了一层金光,一如李世民心中汹涌的思绪…… 而在李世民两人离去不久,一辆马车再次来到客栈外,柔儿却是看着失望的小姐说道:“小姐,岂不闻世间种种皆是讲求缘法,他日小姐定然可以再次遇上此人,也好教训这个狂妄的家伙一番!”柔儿说道,她自是对那个让小姐吃了闭门羹的人心有怨怒。 “也罢,此番也是我无缘,之事不知道他日是否有缘相见!”说罢,叹了口气,幽幽地神色,便是日光也为之而怜惜,不禁想起了那悠悠如月的箫音,终究只是叹了口气,让目光幽幽地融进了窗外名美的阿日光之中。 且说傲雪在马车之上哈哈大笑,心中想着李世民若是被传出有龙阳之癖,不知道是何感想,他本没有恶意,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想那李世民诸多借口,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傲雪心中自然有着些怒气,傲雪自然之道那客栈是消息灵通之地,只是那个店家也是怕事之人(他娘的,怎档子事情,谁不怕?),料来也没有多少人会知道的。 而傲雪却是不知道自己这一番玩笑让李世民有着多么的麻烦,几近身败名裂,如此且听我道来,那个店家待到李世民两人走后,心中忐忑不安,日夜想着自己知道了李世民这等丑陋之事情,这个李世民是;李家二公子,李家在这个太原之上有着何等的名声威望权势,若是被人知道自己知道了二公子的丑事,自己如何能够安身? 心中忐忑,这个店家日夜不得安宁,终日憔悴不已,晚上更是恶梦连连,他的妻子本是一个本分的人,看到自己的相公心神恍惚,便是询问,初时店家不肯说,后来耐不住自己妻子相问,最后便是将李世民之事情全部托出。 妻子说道:“夫君相公心里面有着这么一个秘密可是不能够说出去,与其在心中难熬,不若告诉这片天地,然后便是忘记这事情,到其他地方从新过活!” 那店家本是一个疼惜妻子之人(气管炎呐!),而况妻子所言有理,便是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独自到了太原外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撅地三尺的土坑,向着坑内说着这李家二公子的丑事,然后心情舒畅无比,便是回去收拾细软,离开这个太原城到了岭南营生。 且说那个店家自以为天知地知,却是不妨当日太原城中一个破落子弟,也是一个泼皮无赖在那处与一个寡妇私会听闻此事,那个寡妇本是口舌之人,不久此事便是传遍了整个太原城,这太原虽非洛阳东都如此繁华,却也是商贾云集之地,如此这个事情更是传遍了天下,这是后话,也不必细表。 一路风雪,怎奈归心似箭。 一路南归,马踏轻雪,傲雪缓缓地向着美仙传授着这《长生诀》,还有这魔门武功,以《长生诀》道家为内功,配合着魔门的武功,倒是闻所未闻,傲雪当年与绾绾在百花谷中练武,听祝玉妍讲述魔门阴癸武功,其中精义早已了然,如今傲雪倒是将当年看过的武功一一在心中整理,却是感到收获良多,心中感叹:“本以为自己师门武功不在话下,却是不想自己终不过是夜郎自大!” 魔门武功诸多,傲雪选了几套剑法,一一整合,在配合自己所领悟的剑意,整理出一套剑法授予美仙,美仙倒是兴致勃勃,便当是游戏一样,美仙不多时候已是娴熟无比,让碧如啧啧羡慕不已。 冬雪慢慢地开始笑容,初春的料峭寒风犹是带着些许的寒意,却已是渐渐地带来春姑娘芬芳的气息,那些风儿也欢快地奔向四方。 一路南归,渐减可见早春的花蕊初开,带来芬芳的气息,只是这神 州大地却是烽烟渐起,百姓流离,纷纷涌去那平安安宁的安身之所,却是不知道这神州何处方式桃源? 月色渐上,丛林的暗影隐没潺潺的流水,可是皎洁明亮的月色,穿过斑驳的枝叶缝隙,映下如同星海般的星云。 流水冰冷,掬一捧清凉的流水洒在脸上,感到一阵冰凉而清爽的凉意,小溪边上一簇篝火燃烧,马匹正悠闲地歇息着。 一阵冰凉的感觉传来,背后一阵冰冷的液体,傲雪回过头来,伸手抓住了那调皮的一双小手,美仙赤着秀美的玉足,踏在冰凉的水上,娇笑着倒在傲雪的怀中,傲雪点了点调皮的佳人的琼鼻,知道佳人依旧是小孩子心性,说道:“这里很冰凉,不要冻凉了!” 美仙脸上带着一抹初春的殷红,说道:“这里很好玩,我很喜欢这里,就像喜欢傲雪哥哥一样!” 童言,或许吧,傲雪也当作是美仙的无忌了。 美仙娇笑着跑开了,笑嘻嘻地与碧如玩着水,傲雪却是回到了篝火边,慕容席已是进到了丛林深处,猎取野兽,而碧如却是好奇地看着这不同于草原粗犷的景致。良久有些疲倦的美仙方才回到篝火边,很自然地坐在傲雪的怀中,如此的自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傲雪望着跳跃的篝火,映着美仙娇艳如花。 玉足上晶莹的水珠慢慢地落下,一阵冷风吹过,美仙便是感到了些许的寒意,傲雪有些心疼地抱着美仙,伸手将美仙赤裸光洁的玉足擦拭干净,光洁的玉足嫩滑如玉,圆润的足踝有着让人心动的弧线。 轻轻地为美仙穿上罗袜,手不自然地顺着玉足轻轻地抚弄着,月光如雪,穿过林稍映射而下,绰约而朦胧,也因此使得这对天足完美展出钟天地灵气的玲珑曲线,而绵薄近乎透明的丝绸罗袜难以完全遮掩,隐约可见里面红嫩脚趾交织而成的美妙轮廓,透过洁白的罗袜,甚至可以看见各根玉趾上的趾甲,光滑如同润泽的玉色,以及它们之间诱人的缝隙。 金莲三寸,傲雪不由得想起曹子建《洛神赋》中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言,心中一股幽思却是随着这明月悠悠远去,那个喜欢白衣赤足的人儿也是有着一双美丽的玉足,芊芊金莲三寸。 掌心轻捧的秀足,雪白如玉,隐隐流动着晶莹如玉的光泽,柔和完美的脚面弧度,宛如一弯新月映泉,纤巧不过三寸,宛转玲珑,细嫩可人,脚踝纤细而红润,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趾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玉质泛红的趾甲如颗颗珍珠 般连环相嵌。 微微向后凸起的脚跟圆润纤巧,及脚踝处内缩收紧,十分柔滑细腻,整个脚掌弯成美丽的弧形,充盈着无可比拟的诱惑力,顺着优雅的弧线,傲雪的手指轻抚着那双美妙的玉足,心神竟是恍惚。 美仙却是感到一阵陌生的情潮袭上心头,让心性天真的她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心儿跳得很快,脸上也带上了两朵如花的娇红,陌生的情潮涌来,让美仙芳心仿如在半空,不知道归于何处。 感受到足弓被四指紧握,拇指轻抚足底,脚掌肌肤的柔嫩丰润感受到手掌的粗糙,因为脚掌心因着微痒肌肤自动收缩而来圈圈美丽的波纹,以至于情不自禁地在自己心田荡漾出无数涟漪。如此陌生的情潮,让美仙全身酥软,几乎无法动弹,但脚趾间酥痒的感觉一波波传入心湖,进而蔓延至全身,渐渐地鼻息急促,浑身一阵羞红滚烫,足背不由自主地绷得笔直,在足心处形成了几道可爱的褶皱,分外撩人,刺激着傲雪的心神。 美仙的脑袋埋在傲雪的怀中,一阵陌生的羞意涌来,女儿家最私密的地方被男儿抚摸着,虽是心性天真,可是美仙也是知道此事是如何的羞人,娇喘点点细若管箫,牵动着动人的呢喃,分外撩人。 一泓秋水似的精眸恍如一泓迷离的秋水,娇靥如花,迷离地望着抱着自己的男子,穿着的罗袜已是再次脱去,美仙感到足下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如同阵阵细浪涌上心头,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双手不知道何时已是穿过了罗裳,在美仙羞红的娇躯之上抚摸着,带来一种陌生的颤动,是真是幻,那迷离的月色洒在两人的身上,恍惚间如在梦里。 一声不知道悲喜的呢喃,一双玉手已是环上抱着自己的男子的脖子之上,红艳艳的小嘴在傲雪的耳边轻轻地唤着动人的呢喃:“傲雪哥哥……哥哥……很、很奇怪……” 那柔柔的声音仿如一把火焰在傲雪的怀中燃烧着,便是感到怀中的佳人如同无骨的柔水一样,喘息着吐出馨香的气息,美仙星眸如露,目光从那浩瀚的星海慢慢地转到了那个男子的脸上,看着那张让人安宁的脸庞,还有仿佛有着一簇燃烧的火焰的眼神,心头羞喜莫名。 一丝莫名的羞意,莫名的喜悦,还有莫名的惧怕涌上心头…… 罗裳半解,一阵冰凉的感觉让羞红的肌肤泛起了点点寒意,一声惊呼,皓首已是埋在那男子的怀中,一张小脸燥热无比,此刻自己的阿脸上一定是红热吧!一只大手抚上自己的 胸脯,美仙心中剧烈地跳动着莫名的喜悦。 那耸立在两座雪峰之巅,在微冷的春风里摇曳、挺立的两点朱红是一种触目惊心的媚,一种惹人伤心的艳,尤其是点缀在那么雪白晶莹的赤裸娇躯之上,如月华流照,美仙那动人的脸上泛着娇红,娇羞楚楚,清风也在此处驻足着,在伊人洁白玉靥上寻觅到那一抹异样的嫣红未消,那正是因娇羞方才引发而来春梦迷离的冶艳,一如初上的新月。 雪白里的一丝嫣红,使她格外令人怜惜,天真而妩媚的神韵,足以让傲雪感到恍惚。 “啊~”一声呢喃,美仙已是感到陌生的温热抚上雪白的山峰,胸口传来一阵让人窒息的感觉,股间更是有着一阵让人悸动的触感,如此的火热。 微微张开朦胧的星眸,那一对裸露的手臂无力地垂落身侧,星眸点点,羞喜莫名的美仙心头涌起一阵冲动,抬起一双皓臂如玉,白皙而纤弱,十根春葱般娇嫩的兰花玉指,从在月光不及之处的阴影处缓缓抬起,那玉指青葱如玉,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不着蔻丹的圆润指甲,是自然地玫瑰红,沐浴在月光下,便散发出令怀中男子心动神怡的靡靡春情! 春意如潮。 如此的陌生,她指尖触碰到他的脸,嫩滑的指尖在他让人沉迷的脸上若即若离地随意拂动,令他心痒难熬。当伊人的指尖轻柔地拂过他干涸炙热的唇,勾勒着他薄薄的唇形,傲雪分明看到美仙朦胧眼中那迷离的神韵,不知道是痴迷或者是依恋,却是让傲雪感到心中一阵疼惜,伸手执住她的玉腕,将那五截指尖逐个地、完全含入嘴中,温柔地吮吸着、用舌尖舔弄着,只觉入口芬芳,圆润柔腻,如痴如醉,爱不释口! 呢喃的唇音,火热的气息,一双手在美仙的身上流连着,不断地将佳人全身勾勒出朦胧的写意,渐渐地在心头点燃一簇熊熊的火焰,月光如水,洒在情潮涌动的两人身上,点点娇喘,分明随着那清风流水在两人心间迷离…… “咯吱~”一声轻微的声响在两人的耳边响起,惊醒了激越情潮中的男女,美仙蓦然一声惊呼,已是抱起半褪的罗裳掩住了秀美的胸脯,修长的双腿已是沐浴在月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一双大手已是伸进了双腿之间,美仙心中一阵羞意,小脸埋在傲雪的怀中,羞答答地轻声唤道:“傲雪哥哥……” 傲雪有些恼怒地叹息了一声,抱起柔弱无骨的佳人,匆匆地为佳人整理好罗裳,月色下,软在怀中的佳人,脸上桃花迷离,一靥陶红如同桃花盛开,说不 出的迷人妩媚,让傲雪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感觉整个心田一阵空灵。 “傲雪哥哥,有人!”羞涩的在傲雪炯炯的目光下低下头,说不出是羞涩还是失落,激越的情潮慢慢地褪去,淡淡地在心间酝酿。 深吸了口气,傲雪恼怒(欲求不满啊!),凝神望向传来那声轻微声音的方向望去,灵敏的六识告诉傲雪这并非慕容席而是其他的人,傲雪目光一阵凌厉,其中更是有着淡淡的杀气。 便是傲雪也没有发现自己对上美仙的心意竟然不知不觉地变得不同起来,而他也不知道他也在慢慢地蜕变。 月光幽幽,一点红颜弹指芳华。 第十卷村女 风儿在动,卷起篝火点点。 半软在傲雪地怀中的美仙睁开朦胧的星眸,如火的情潮带来一阵莫名的感受,让这个犹是女孩心性的女子心中不知道如何是好,良久,美仙感觉到脸上一阵温热的触感,抬起头来,看到傲雪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忍不住脸上一阵火烧一样的羞涩,心中一阵甜蜜泛起。 “傲雪哥哥——”低着头,羞涩的样子让傲雪无限地怜惜。 一根手指轻轻地支起美仙的秀气的下巴,美仙半合着眼睛,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张开,润泽的光滑诱惑着傲雪,心中一阵火热,不由得俯身将美仙的小嘴细细密密地吻上,双手用力将美仙涌进了怀中。 细细密密的吻,甜蜜的感觉在两人心中泛起,美仙合上星眸,双手环在傲雪的脖子上,垫起双脚,承受着眼前男子炽热的情潮,双颊最红,如同雨后桃花般有着迷离的风韵,丁香暗吐,两人在月色下缠绵着。 美仙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她觉得自己似乎病了一样,自己几乎要透不起来,男人的双手很有力量,让美仙感觉有些疼痛,可是却是很安宁,还有一阵无比的满足,那种被强力拥住的感觉一时间如同浪头一样袭上心头。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美仙并不知道自己对眼前的男子有什么样的感情,虽然已是失忆,可是天真烂漫的她还是知道这样的行为只有夫妻之间闺房中方能作得羞人之事,她只是觉得这样并不恼怒,甚至有着莫名的喜悦。 不知道什么时候,傲雪结束了这个醉人的亲吻,美仙软在怀中,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邪邪的笑容,嘴角弯起了一抹好看得笑容,在美仙的耳边呼着温热的气息,“小仙儿,乖乖别动!” 小仙儿,如此亲密的称呼,让美仙也不 由得脸上羞红,心中喜悦,说不上抱着自己的男子有着怎么样的变化,只是这变化却是让美仙心中有着喜悦,不知名的情愫在心中酝酿着,美仙只是埋在傲雪的怀中,听着耳边风声蓦然响起,任凭明月清风拂动着她三千青丝。 一如三千情愫,莫名。 冷月如钩,钩动寒风如霜。 抱着怀中的美仙,傲雪展开身法,向着发出异动的方向掠去。 敏锐的六识无限地展开,顺着阵阵地寒风向着四周延伸而去,天之苍苍,傲雪感觉到自己的六识将四周所有的景物都描绘出来,耳力无限地提升起来,丛林中细微的声响都在傲雪的耳边响起,风吹草动,虫鸣兽动,还有轻微的马蹄的声音。 “是马蹄声!”是什么人?傲雪心中想到,耳中隐隐可以听到沸腾的呼喊声,傲雪脸上微微变动,“是骑兵?” 来到一个小山坡之上,傲雪可以看到那声音传来的地方,那里正是有一队穿着朝廷军服的隋兵,手中拿着兵器向着数十个手无寸铁的百姓屠杀,从那些百姓的服饰上,傲雪可以知道这些人正是那些逃难的难民。 “那些人杀人的是官兵吗?”美仙说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因为那些人没有保命的本事,没有本事就只能任人宰割!”傲雪冷冷地说道,目光看着那些难民,天地不仁,物竞天择,傲雪只是冷冷地望着这场屠杀,目光冰冷,便是傲雪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心竟然变得如此的冰冷,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场屠杀的出现。 “他们好可怜!”美仙幽幽地说道,“傲雪哥哥,你帮帮他们好不好?” 可怜?傲雪瞪着眼睛看着美仙,心中想到:“没想到美仙变得如此纯真,看来要重新污染美仙的心灵了!” “很多事情多时要付出代价的!”傲雪望着美仙,目光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 “代价?”美仙疑惑地望着傲雪,傲雪点点头,他可以看到难民中有着一个彪悍的大汉,长得虎背熊腰,使一个钢鞭,使得虎虎生风,将攻来的官兵击杀。 但见那个大汉也是一个好汉,一手钢鞭使得虎虎生风,那些攻来的官兵莫不被这人看的七零八落,奈何猛虎终究敌不过群狼,渐渐地这个汉子的力气也弱了下来,身上也渐渐地伤口变得多了起来,因为失血,手中的钢鞭更是慢了许多,如此恶性循环,那个大汉已是被困于一旁,眼见这个大汉便是凶多吉少了。 傲 第十一章 萧墙 远处明月如星露。 阵阵浪潮声不断的传来,宇内明湛如洗,悠悠月色洒落在江水之上,如同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如同散发着有人风韵的绝色佳人。 江上两岸灯火幽幽,如同点点萤火,大江之上,一叶偏舟泛在江上,顺着湖水轻轻地飘落着。 一双白皙的藕臂从船舷中伸出,如玉的手臂轻抚着冰凉的江水,掬起一捧清澈的江水,水珠从白皙的指尖之间落下,点点如同纷扰的记忆与愁绪,在江水之上荡漾着一丝丝的波纹。 “小姐,你你感觉怎么样?这里天冷,你的身子不是很好,我们还是回去吧!”船上一个婢女打扮的少女脸上带着满脸的愁绪,对着半躺在船舷边上的女子说道。 这个婢女长得颇为俊俏,圆圆的小脸,甜甜的脸颊上有着两个梨窝,一身淡湖色的衣裳,很吸引人的注意力,只是比起这个婢女来,她口中的小姐更是绝色美人儿,一身白衣,脸上带着几许愁绪,本是满身巾帼英气的女子有些苍白的小脸,更是显得有些娇弱,让人忍不住心动。 “没事的,如茵,让我在这里静一精吧!”女子说道,语气中却是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可是小姐……”俏婢说道,却是被那个女子打断了话头,“我只是想要吹吹风而已!” 复又抬起皓首,怔怔地望着天上那轮婵娟,目光复杂地望着粼粼的江水之上,说道:“娘亲就是这里失踪的……” “小姐!”如茵担心地说道,她很清楚自己的小姐对夫人的感情,看着小姐憔悴的脸孔,心中一阵疼惜,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方才能够劝说小姐保重身体,“小姐,放心,夫人一定吉人天相的!” 吉人天相?但愿如此!那个女子心中想到。 这个女子正是单琬晶,而那个俏婢便是她的婢女单如茵,她的小姐本是一个开朗的女子,可是因为夫人的事情,单琬晶却是显得无比的憔悴,她自从单美仙失踪以后,便如同发了疯一样四处找寻着夫人的踪迹,劳心劳力的结果便是小姐如今身心疲惫,让身为婢女的如茵感到无比的痛惜。 单琬晶叹了口气,她已是不知道叹了多少次气了,她从来没有像是如今这样的沮丧,她自幼便是与母亲相依为命,对自己的母亲有着深厚的感情,那个坚强却是脆弱的母亲,用柔弱的肩膀撑起了单琬晶年轻的生命,感激已是随着深深的亲情融进血脉之中,当年单美仙反出阴癸派,与自己的母亲祝玉妍反目,那些往事,她 的父亲,还有种种不堪与沉重的往事,单琬晶都知道,因此,单琬晶对着那个禽兽父亲有着深深地恨意,恨不得杀死那个男人。 也是在那时候,单琬晶方才知道表面如此坚强美丽的母亲竟是有着如此柔弱的一面,她曾经看到母亲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在偷偷地哭泣,如此的柔弱,如此的楚楚,单琬晶当时发誓,一定要杀死那个男人,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母亲,而对于自己的祖母,那个传说中魔门高手,单琬晶只是很纯粹的恨意,因为母亲的遭遇,那个身为母亲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一个母亲的称呼。 幽幽思绪,单琬晶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数月来没有单美仙的消息,这是一个沉重的影响,让单琬晶日渐消沉,抬起头看着天上那轮婵娟,单琬晶说道:“他们有消息吗?” 摇摇头,如茵说道:“还是没有眉目!”她担心地看着憔悴的小姐,说道:“小姐,你要保重身体,夫人也不希望小姐累坏身体的!” 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膝,小脸埋在双膝之处,目光怔怔地望着眼前粼粼的波光,单琬晶对于单如茵的话语恍如未闻,只是一个心思填满了忧愁…… 这时候,一首小船推开波浪,向着波浪,向着这一叶的扁舟中驶来。 “小姐,有船过来了!”单如茵说道,“可能是有夫人的消息了!” 单琬晶蓦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希望的神色,此时的她如何还有当日东溟公主的风范,此时的单琬晶不过是一个祈求着希望的小女孩一样,匆匆地站起来,看着那首船过来。 船上站着两人,一男一女,难得长得颇为彪悍,女的却是长得丑陋,两人正是东溟派的人。 船近的时候,两人向着单琬晶行礼,那个男子说道:“公主,明帅有夫人的消息,请公主回天香号!” 单琬晶眼中蓦然爆发出让人侧目的神光,说道:“找到娘亲了?他是如何找到的?”脸上显得很是焦急,双手已是抓住了那个男子的手,因为紧张而用力让那个男子吃痛,“公主,请放手!”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单琬晶如此的失态,他们眼中的单琬晶莫不是精明而镇定的风范,可以想象单琬晶石如何的紧张了。 “公主,明帅是从巨鲸帮那里得到消息的,巨鲸帮的人受到消息,在塞外有人看见与夫人相似的人,应该就是夫人了!”那个丑女人穿着婢女的衣服,声音略显沙哑冷冷地说道。 单琬晶也没有在意,知道此人便是如此的脾性,心中却是因为有母 亲的消息而激动不已,一颗忐忑的心也放了下来数月来担心母亲可能遭到不测让单琬晶忐忑不已,此时终于可以安心了。 “小姐,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既然明帅有了消息,那么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夫人了!”单如茵说道,单琬晶点点头,脸上恢复了自信的笑容,说道:“我们回去,让尚明将详细的消息告诉我吧!” 两首船在江水滑过幽幽的痕迹,月华照在江水之上,拉下长长的阴影…… ※※※ 溪边明月皎皎,潺潺流水映篝火。 众人围着篝火而坐,当看到鼻青脸肿的慕容席的时候,碧如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哥哥没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说罢,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哥哥,你这个样子真奇怪!” 慕容席脸色铁青,他如何曾有过这样的打击,除了小时候与同龄孩子打架外,他还真是未曾这么狼狈过,傲雪笑吟吟地望着铁青着脸色的慕容席,对碧如说道:“他摔了一跤!”说罢,对着慕容席说道:“以后可要小心,不要摔到了!” “哼!”慕容席一声冷哼,不再理会傲雪,闭上眼睛,打坐起来。 身旁的美仙双手抱着傲雪的手臂,半个身子伏在傲雪的身上,胸前一片柔软的触感,随着微微的摩擦,让傲雪有种销魂的感觉,梨窝浅笑,桃花满面,美目流转,美仙痴痴地望着傲雪,脑海中还是前不久那羞人的画面,心中一阵心跳澎湃,偷偷地看着傲雪,看着傲雪那俊美的脸孔,一时间竟是痴了,傲雪的目光扫过美仙,美仙不由得如受惊的小鹿一样,低下头,这样子正是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一样,充满了迷人的纯真。 “傲雪哥哥,这个姑娘是什么人?”碧如问道,看着坐在一旁有些畏惧的素素,此时的素素一身村女的打扮,让碧如不由得奇怪傲雪为何会带回这个女子。 傲雪不由得一笑,目光甫一接触到素素的目光,素素便是怯怯地低下头来,傲雪说道:“素素姑娘,你为何会在此处?” “奴家与我家主人失散了,若是公子不介意,便请公子放奴家离去!”素素说道,脸上还使有着些许的畏惧,想来也是,一想到傲雪满身杀气,如同血色杀身一样的样子,这么一个弱女子如何受得了,素素并非什么大家闺秀,在瓦岗寨中,她是翟娇的婢女,也是见惯了不少的草莽豪杰,那些人虽是粗莽,也杀人不少,却是没人眼前这个男子如此的骇人。 “我又不是强盗,素素姑娘想要 离开我又岂会阻止?”傲雪说道,似笑非笑地望着素素,素素脸上一红,说道:“那里为何掳我来这里?” “好像是我就你们一命的吧?那你又如何报答我?”傲雪说道。 确实是救了他们一命,素素心中想起正是此人救了自己,若非此人,恐怕自己此时已是贞章不保,也不知道会被多少的禽兽侮辱,想罢,心中不由得暗暗感激,只是听着眼前男子如此赤裸裸地问自己如何报答她,不由得瞪着眼前的男子一眼。 “你们侠义中人不是说行侠仗义的吗?如此要求报答,真的是你们侠义中人的行为吗?”素素说道。 “侠义中人?多少侠义中人是名副其实的?而且我也并非那些人面兽心的侠义中人,嘿嘿,岂不闻好人不长命?我自然便是一个恶人了!”傲雪目光炯炯地说道,脸上虽是带着微笑,却是说得分外的认真。 在傲雪看来,世间所谓大侠之流大多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其中大多是败类,真正的侠义之辈,倒是很少,更多的是打者行侠仗义的名称,有这个除魔卫道之名杀人罢了,自古侠以武犯禁,江湖便是如此一个并不讲道理的地方,当年傲雪看书的时候,更多的是看到势力拉拢,然后不成功便是击杀,以大义这个冠冕堂皇的名义击杀那些潜在的危机,那慈航的尼姑便是最常作这样的勾当了,如此想来,傲雪师门那些邪魔歪道倒是诚实可爱多了,杀人也只是因为看他不顺眼之类的事情了。 “你这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赖?”素素气鼓鼓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因为傲雪地话语还是因为其他的,红着脸的素素倒是有一番美丽的风致,傲雪邪笑着,身子倏然一闪,已是来到了素素的身前,素素一惊,便是想到此人想用强了,不由得大惊失色,傲雪已经捏住了素素的下巴,抬起素素的脸说道:“我既然救了你,你便应该报答我吧,既然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我也无需你你说什么‘奴家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之类的话了!你便是作我的婢女来报答我吧!” “你!”顾不上羞怒了,素素满脸通红,看着眼前邪笑着的男子,那本是好看的笑容也变得格外的可恶,傲雪笑着凑上素素的脸蛋上,气息喷在素素的脸上,素素脸上一阵火烧似的,“你并不需要担心我用强,你如此姿色,嘿嘿……” 素素自然是知道傲雪话中的意思,素素虽是知道自己的姿色比起傲雪身边的两个女子,特别是方才满是痴迷地偎在眼前男子的那个女子更是绝色,只是如此说一个女子,如何让素素受得了,“我 不过是一个婢女,请公子高抬贵手!”素素说道,复又说道:“而且奴家是瓦岗寨的婢女,公子便是不怕我家小姐追究吗?” “你不过是一个婢女,他们瓦岗寨如何强横,也不会为一个婢女得罪一个强横的敌人的。” 素素脸色一白,便是知道眼前此人所言不虚,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婢女,虽然大小姐待自己很好,只是也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此次,素素与他们小姐是一同到历阳,听闻尚秀芳会到历阳演出,翟娇便是偕同素素到历阳,却是不防被贼人袭击,让两人失散,素素也只能混在那些难民之中,好希望可以找到小姐。 素素自幼被卖入翟府,而且翟娇待素素甚好,在素素看来便是情如姐妹了,此时素素看到傲雪脸上一脸邪笑,更是想到此人武功,虽然不知道此人武功如何高强,但是素素想着怎么也不能为小姐找一个强横的敌人。 此时傲雪心中颇为愉悦,看着素素脸上变换的神色,不由得好笑,便是傲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似乎自己的行为举止慢慢地开始变化起来,只是傲雪却是找不到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也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却是不知道此时傲雪功法所影响的。 “算了!”傲雪放开素素,素素跌坐在地上,傲雪看着素素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傲雪心中不忍,说道:“算了,我也不用你一辈子做我的婢女,我们正要回扬州,你只要在这段时间之中照顾好美仙便好了,然后我会派人送你回去瓦岗寨!” “真的?”素素蓦然抬起头来,目光中闪烁着奇异的神色,满怀希望却是带着狐疑的神色看着傲雪,傲雪笑了笑,坐了下来,这时候美仙又是抱着傲雪的手臂,说道:“我饿了!” 傲雪轻抚着美仙的秀发说道:“饿了吗?等一下雪牙回来就给你弄吃的,忍一下吧!”傲雪柔声说道,美仙“嗯!”的应了声,便是靠在傲雪的身旁,看着傲雪,脸上带着一丝红润。 傲雪对素素说道:“我也想结交‘大龙头’,既然你是‘大龙头’府中的婢女,自然是一同送你回去了!”傲雪目光中闪烁着奇怪的神色,嘴角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说道。 素素点点头,看着傲雪,眼中是一片真挚的神色(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这真挚的神色出来的?),笑了起来,一时间让这个清秀的女子显得妩媚动人,“多谢你!” 傲雪摇摇头,说道:“你笑得很好看,以后要多笑笑!”素素脸上一红,低下头,并不说话。 这时候“沙沙”的声音传来,素素一惊,碧如已经欢呼道:“雪牙回来了!”仿佛是呼应着碧如的话,草丛中突然跳出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狼出来,经过了数个月,以前那只小狼已经变成了一只成年公狼大小的个头,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傲雪时常用真气为雪牙按摩的缘故(也只有傲雪这个家伙会将真气用在这个地方的!),雪牙长得颇为壮硕,身上的肌肉优美而富有爆发力,一双眼睛精芒闪闪,颇有威势。 雪牙口中叼着一只小鹿,将小鹿放在地上,雪牙便是窝在傲雪的脚边,呜呜地看着傲雪,傲雪不由得好笑,这只狼倒是馋成了一只饕餮了,当下便是取出苍冥刀,如庖丁解牛一样肢解着这只猎物,这堂堂绝世凶器竟然沦为菜刀,汗! 素素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不时地偷偷地看着雪牙,她不过是二九年华,也只是一个少女而已,此刻畏惧心已去,当下好奇地看着雪牙,不知道眼前的男子如何能够驯服这只壮硕的大狼,丝丝的香气袭来,素素很难想象眼前如同贵公子一样的少年竟然会有如此的手艺。 “嗤嗤——”的声音响起,正是油脂滴落的声音,篝火燃烧着,跳跃着,一夜明月。 ※※※ 大江之上,天香号中。 单琬晶坐在锦椅之上,对面正是她的未婚夫婿尚明,一身锦袍的尚明加上俊美的样貌足以有勾引良家妇女的资本,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此刻的尚明便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样子,奈何尚明知道眼前的佳人并没有丝毫的心动,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单琬晶已是显得不耐烦了,说道:“尚明,你有我娘亲的消息了?” 尚明点点头说道:“确实已是有了宗主的消息!”尚明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此的美丽,身上一股英气最是动人,有着寻常大家闺秀没有的那种让人心动的气质,这便是她的未婚妻,只是自己的阿未婚妻却是未曾给过他好脸色看,他知道单琬晶有着自己另外一半的标准,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对于一个有着倔强脾性的女子来说,恐怕若是让她找到心上人便是不顾一切如同飞蛾扑火一样。 “我娘亲此时在哪里?还是在塞外吗?”单琬晶焦急地问道,双手已是抓着尚明的手,尚明心中一荡,“好滑腻的小手!”在单琬晶的手上一捏,单琬晶猛然抽出手,柳眉倒竖,喝道:“尚明!” “我不计较你的轻薄无礼,现在你将我娘亲的消息告诉我!”单琬晶说道。 尚明苦笑一声,说道:“琬晶,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为了你苦练武功,更是想要达到你心中抚恤的标准,你可是见到?” 单琬晶皱着眉头,对于尚明的表白显得很不耐烦,打断了尚明的话,说道:“不要叫我的名字,唤我公主!现在告诉我夫人的消息!” 尚明不由得苦笑,看着单琬晶的目光变得凶恶起来,“原来如此!”尚明说道:“那么便不能够怪我无情了!” 第十一章 萧墙(2) “原来如此,那么便不能怪我无情了!”尚明低声笑道,只是笑声中却是有着说不辍的凄苦,更是有一丝送了口气的感觉。 “尚明!”单琬晶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神色怪异的尚明,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打着什么样的注意,单琬晶生性坚韧,最是倔强,这与她的母亲单美仙一样,所不同的是单美仙外柔内刚,而单琬晶却是更是倔强,对于尚明,这是宗门许配的夫婿,她本是没有任何想法,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单琬晶却是有着自己的心思,自己的一生便是如此随便地托付给一个男子吗? 若是尚明能够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打动单琬晶便是无事,只是这个尚明虽是长得风采不凡,却是武功平平,更遑论此人没有单琬晶理想中那英雄的气概,更加上单琬晶已是见惯了这人公子哥儿的嘴脸,如此,单琬晶便是不喜此人。 “公主,我尚明知道你看不上我,认为我尚明配不上公主,可是公主可是有想过我尚明的感受?”尚明说道,目光炯炯地望着单琬晶,眼中更是有一种火焰在燃烧着,“嘿嘿,李家二公子,济世安民,难怪公主会看不上我,不过公主今人恐怕就要委身于在下了!” “尚明,你就竟在胡说八道什么?”单琬晶厉声呵斥道,她已是觉得尚明有着不妥了,尚明眼中那簇火焰让单琬晶感到一丝的忧虑,那种目光单琬晶很清楚,也见过不少,她曾经走过很多地方,也到过许多旁门左道的地方,而这种目光,单琬晶曾在青楼之中看过,那是欲火。 “蓬!”的一声,门口的大门被一脚踢开,一大队手执兵器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彪悍的男子,正是那个与那丑婢一同的男子,“明帅!”男子向着尚明行礼道。 “尚仁,都好了吗?”尚明说道,语气中掩不住一阵欢喜。 “天香号都被我们控制了!”名为尚仁的彪悍男子说道,身旁正是那个丑婢,名为单青,正是东溟派的护法之一。 “尚明,你难道想以下犯上?”单琬晶此时已是知道尚明的打算,厉声问道。尚明哈哈一笑,说道:“以下犯上?这个东溟派若非是我们尚家,陪着你这个臭婊子母女早已经烟消云散了,还如何谈以下犯上?” 脸上猛然露出狰狞的表情,整个面孔扭曲,哪里还有原来那翩翩不凡的风采,凝声说道:“臭婊子,你不是看不上大爷我的吗?等一下大爷我抓住你了,就给你开苞,好好地干死你!” 扭曲的面孔有如厉鬼一般,红着眼睛的 尚明目光在单琬晶身上扫着,淫邪的眼神让单琬晶感到浑身上下如同被蠕虫爬过一样恶心,单琬晶如何听过如此露骨无礼的话语,当下又羞又气,胀得满脸通红,狠声说道:“大胆贼子!” 一声娇叱,右手已经握在腰带之上,但听到“铮!”的一声,一道寒芒从单琬晶腰间刺来,划出朵朵寒芒,向着尚明刺去,尚明不由得大惊,他的武功与单琬晶相比不知道相差多少,这寒芒一现,尚明不由自主地后退,身后早有人护住尚明。 东溟派分男女两个派别,分别以单、尚为姓氏,两派纷争由来已久,都是争夺派中领导权,之死这尚姓总是被单姓压下,而宗主之位也是历来为女子所有,便若尚明娶了单琬晶,两人生下的女孩子也是随单琬晶姓,如此便是如同入赘一样。 “休伤握主!”尚仁大喝一声,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寒芒闪烁的鬼头刀,一刀向着单琬晶劈来,刀势沉稳,单琬晶知道自己的软件并不利于劈砍,当下也不敢随便隔挡,当下一个闪身而过,一声娇叱,长剑一抖,在空中刺出一朵朵的剑花,向着尚仁周身要害刺来。 尚仁一把鬼头刀舞得密不透风,两人在船舱之中斗得个旗鼓相当,尚仁力大,欺负单琬晶身法男子展开,这时候尚明喝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众人听少主一喝,登时醒悟过来,登时纷纷向着单琬晶攻去,如此单琬晶可以活动阿范围更是变得狭窄起来,身法更是难以施展开来,单琬晶的武功本是以轻盈为主,当下不由得心下焦急,手上的软件更是更加狠辣,每一剑刺出都带上数朵艳丽的花蕊。鲜血在软剑之上,被真气一催,便是化作殷红的冰雹落下,单琬晶手中软剑并非凡品,东溟派本是兵器起家,铸造也有着过人之处,此间以天外陨铁所铸,用圾北玄冰凝练,当的是神兵利器。 “滚开!”单琬晶一声娇叱,这些本是东溟派的弟子,此刻却是对自己兵器相向,单琬晶心头狂怒,一剑向着尚仁刺去,尚仁回刀,却是并不防守,向着单琬晶胸口砍去,竟是以命相搏的狠招式,单琬晶在空中身子一侧,一道真气已经无以为继,只是剑尖在尚仁鬼头刀之上一点,借力后退,手中软剑带着刺目的寒星,将身旁的弟子刺伤,单琬晶并没有下杀手,念在同门之上,也只是刺断这些人的手筋脚筋而已,当下这些汉子倒地哀号不已。 脚尖在地上一点,单琬晶身子已经是如同鬼魅般一样向着尚仁刺去,她的身法出自天魔身法,此刻虽是难以施展开来,却是显得飘忽诡异 ,手中的软件发出。 “嗤嗤——”的声音,如同吞吐的灵蛇一般吐着信子,向着尚仁要害攻去,直取尚仁咽喉,这时候,尚明已是看到单琬晶身在重围,遭擒已经是在迟早的问题,当下一颗心不由得火热起来,他本是垂涎单琬晶已久,此刻早已经是在向着如何蹂躏单琬晶,不由得发出嘿嘿的淫笑,口水也留了下来,看着激斗中的单琬晶,笑道:“公主,你很快便是落在我手中了!” “——你不是很讨厌我尚明吗?”尚明的目光陡然变得狠毒起来,“等下你就要在你讨厌的人胯下承欢,不知道公主会感觉如何?” “恶贼!”单琬晶一声怒斥,手中的软件更是添上了几分额气势,软剑直取尚仁的咽喉,尚仁回刀,却不防剑势一变,方才那剑不过是虚招而已,单琬晶早已经飞起一脚,向着尚仁小腹踢去。 尚明心下骇然,慌忙躲开,若是这脚踢实了,尚仁定然下身重创,下半生可以修炼葵花宝典了,单琬晶脚尖落下,一点,已经借力飞起,一双玉手向着尚仁胸口印下,尚仁大惊之下,慌忙一双肉掌迎了上去,尚仁只感到一股阴柔的真气窜入经脉之中,浑身上下只感到一股针刺般的疼痛,闷哼一声,身子不由得一窒,单琬晶已经补上一掌,只听到一声惨叫,尚仁已经被击飞,将那些赶上来的弟子压倒一片。 “尚明,要命来!”单琬晶此时看到尚明,不由得银牙紧咬,狠声说道,这人辱她如此,单琬晶如何能够让此人活在世上?当下一柄软剑寒芒暴现,丝丝剑气如同玄冰一样刺痛着尚明的皮肤,心下信魂俱丧,一个葫芦滚地躲到了一旁。 “臭婊子!”尚明发狠,狼狈异常地爬起来,早有了弟子护住,却是忍不住一股心火上来,“这个臭婊子凭什么看不起我?”从一旁的弟子中夺过一柄刀便是向着单琬晶砍去,因为暴怒中,这一股凶狠的气势下来,尚明一柄刀使得虎虎生威,奈何两人武功相差甚远,单琬晶看来,尚明这刀法中破绽百出,两剑刺出,专门向着这破绽之处攻来,不多时尚明已经是手忙脚乱,乱成一团,“嗤——”的一声,尚明已是被单琬晶刺伤,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无耻的家伙,吃我一剑!”一剑向着尚明刺来,尚明魂胆俱丧,吓得魂飞天外,一边打着滚,一边哀求道:“公主,我方才鬼迷心窍,念在同门一场,放过我……阿——”最后一声却是被单琬晶一剑刺伤,在小腹之处划出长长的口子,单琬晶心中对此人更是鄙视,芊芊三寸金莲提起,便是向着尚明小腹踢去。 这时候,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一阵如同寒冰一样的罡风向着单琬晶扑面而来,单琬晶心下吃惊,“是什么人?”心下念头急转,已经一脚将尚明踹飞,尚明一声惨叫,已经想着攻来的人飞去,单琬晶疾身随上,一剑向着攻来之人刺去。 来人一身黑衣,却是一个中年男子,那个男子一张拍在尚明身上,将尚明击到一旁,却是用柔劲,更是将单琬晶那一脚的余劲消除,尚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早已经有人将尚明扶起,而那个黑衣男子更是随着那一掌借力,一双肉手向着单琬晶拍去。 “蓬!”的一声,剑掌相交,一股劲力狂涌而来。 单琬晶只感到胸口血气翻滚,借着后退之势平息胸口血气,方才看清眼前男子,只这么一眼,胸口便是一股怒气涌上心头,恨不得将眼前男子碎尸万段。 “宇文化及——” 第十二章 宇文 “宇文化及——”一声愤怒的怒斥,单琬晶双眼尽赤,望着眼前男子的目光充满了愤怒,便是这个人,便是这个人袭击了东溟号,让如今单美仙生死不知,不知道身在何方,让自己生生受到煎熬,“宇文狗贼,纳命来!” 手腕一抖,手中的软剑便是“铮!”的一声伸得笔直,剑上寒芒暴现,在真气贯注下发出阵阵如同凤鸣般的尖叫,一点寒芒如同桃花般盛放,刺出阵阵寒芒向着宇文化及刺去。 一声冷哼,宇文化及一双肉掌迎了上去,软剑一抖,已是直取宇文化及的咽喉,宇文化及双掌在剑峰之上一拍,差之毫厘在软剑受力之处拍上,“蓬!”两人硬生生地对上一掌,一股劲气向着四方如同暴风一样将四方的弟子甩开,船舱之中的桌椅仿佛被一股大力生生地压碎。 单琬晶闷哼一声,狠狠地望着宇文化及,宇文化及冷笑着望着单琬晶,负手而立,说道:“公主别来无恙吧!” 宇文化及本是宇文阀年轻一代中第一高手,一身玄冰诀已是练成,此刻倒是有这一番高手风范,扫了眼周围的形势,宇文化及说道:“当日与公主,真让在下挂念异常,今日一见看来公主似乎并不是很好吧!” “这个东溟派,看来公主也打理不得了!”宇文化及一声冷哼,望着单琬晶满是嘲笑地说道。 “哼,宇文化及,你竟然敢干涉我东溟派事务,当日之仇可真是让本公主好生记挂!”软剑一抖,单琬晶剑势如同暴风骤雨般向着宇文化及攻来,“狗贼,今日我要为我娘亲报仇!” 一声娇叱,单琬晶已经强将上去,宇文化及掌上一阵丝丝寒气涌出,掌缘之处更是一阵寒冰似的光华闪动,正是真气外放的标志,此人已是一流好手的行别,临敌经验更是非凡,单琬晶一柄软剑如同出水蛟龙一般,剑芒抖动,这软剑更非凡品,在真气贯注下剑芒如霜。 “篷!”的一声,两人剑掌双交,已是一人一剑一掌,相互对攻了二十多招,两人劲气相交,一阵凛冽的气势让旁人近身不得,那些东溟派的弟子更是近身不得,只能远远地躲到了一旁。 这时候,昏迷的尚明在弟子救助下幽幽地醒过来,他只感觉到下身一阵钻心的疼痛,待细细地查看,却只是看到小腹之处一片青紫色,胯下兄弟之处更是疼痛,触摸着一片冰冷,竟是毫无感觉,也不知道是否还能使用。 一旁一个大汉将昏过去的尚仁扶在尚明身旁,尚明咬牙切齿地望着单琬晶,眼中满是怨毒的神色, 狠狠地说道:“臭婊子,今日大爷我一定要让你生生不如,此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明帅,现在如何是好?”一旁的大汉说道,“我又怎么知道……哎呦……”一声惨呼,却是尚明触动伤处,尚明目光喷出火焰,本想是可以制伏单琬晶,一尝美人儿的滋味,也可以威迫单琬晶掌控东溟派,却是不防自己受到如此伤痛,心头更是怨恨,此时听到大汉说话,一巴掌向着大汉刮去,大汉嘴角一丝鲜血流下,脸上肿了一大半,“他娘的,都是你这些废物!” “尚义,你等下如此这般……”尚明向着身旁的大汉吩咐道,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怨毒地望着单琬晶,“哼,贱人,等着吧!” 此时但见一片劲气相见,单琬晶一剑刺出,却是连续刺向宇文化及七个周身大穴,这剑有个好听的名声,却是七星北斗连刺,宇文化及一声冷哼,却是不防单琬晶剑法如此精妙,一双肉掌,却是在重重剑影之中向着单琬晶剑尖抓来,那重重剑影陡然消失,单琬晶一声娇叱,脚尖一旦,如乳燕掠起,腾身而起,由上而下,剑锋挡开一片峰峦起伏,直指宇文化及咽喉,“受死!” “来的好!”宇文化及眼中一片神光暴现,一声大喝,身子竟是如同蛇一样向着一旁滑去,如此身法诡异至极,剑尖触到地上弯曲,猛然伸直,剑峰便是向着宇文化及面门弹去,宇文化及身子向后弯曲,直直地呈现出九十度,躲开了单琬晶这一剑,单琬晶一声娇叱,半空中半个筋斗,纤纤三寸金莲打着让人断骨的力度向着宇文化及胸口踢去。 “蓬!”宇文化及一掌轰向单琬晶双脚,两人借力飞出,两人落下各退了三步方才停了下来,却是因为宇文化猝然出掌,吃了个暗亏,如此看来宇文化及更是胜了单琬晶一筹。 单琬晶暗暗地调章着呼吸,手中的软剑直指着宇文化及,软剑寒芒丝丝,丝丝的剑气吞吐,这件名为“寒霜”,为东溟派中铸造大家所铸,削铁如泥。 宇文化及单掌朝上,掌缘之处玄冰泛起,丝丝的寒气从掌中出现,这玄冰掌在宇文化及手中运转达到了极至,周围数尺之内,猛然一股寒气涌来,丝丝的寒霜出现,地上凝结成一层冰霜,冷冷地望着单琬晶,宇文化及淡淡地说道:“公主好剑法,令堂东溟夫人定然心中安慰!” 单琬晶心头狂怒,眼前此人便是让她母亲不知所踪的凶手,单琬晶明明知道眼前此人不过是用言语来扰乱自己的心境,可是却是忍不住动怒,“不知道你那个美艳的母亲现在是不是已经 成为了鱼儿的腹中之物?” “闭嘴!”单琬晶一声怒斥,手中软剑发出“铮!铮!”的声响,直取宇文化及的咽喉,宇文化及一声冷哼,手掌蓦然中寒芒大炽,玄冰掌运转到了极至,竟是在掌上形成一层数寸深的冰棱,眼神陡然变得可怕森冷,“上次之仇,杀弟之仇,今日就让你来偿还!” 一掌拍出,两人间的空间陡然消失了一般,“蓬!蓬!”劲气相交,整个船舱变得千疮百孔,软剑之上,剑气如虹,蓦然爆发的剑气与玄冰掌相交,陡然间如同一朵冰花绽放,整个船舱竟是被一层冰棱凝结,那些弟子更是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气,躲在一旁瑟瑟地发抖,两人武功之高是在是让这些人感到不可思议。一声闷哼,单琬晶感到一股幽寒的劲气向着自己的经脉之中涌进来,几乎将自己的经脉冻成冰,阵阵的刺痛从经脉之中传来,胸口一阵血气翻滚,身子犹在半空,单琬晶已经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如此方才感受到胸口好受了许多。 便是这个时候,一旁等待的尚义终于行动了,他的武功本是与尚仁不分轩轾,这一番等候正是等待单琬晶与宇文化及对敌之时,他好收渔翁之力,此刻看到单琬晶受伤,便是知道机会到来了。 一阵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单琬晶心头恼怒,“卑鄙!”一掌印出,与尚义两掌相交,“蓬!”劲气相交,本是已伤的单琬晶更是受创,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方才扶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狠狠地看着偷袭的尚义。 她本是有逃跑的机会,奈何见到仇人一是眼红之下,竟是忘记了自己实力与眼前身处劣势,此刻更是受伤,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静养,单琬晶便是没有可能完全恢复,此刻便是想要逃跑恐怕也是难事。 “单琬晶,你这个贱人也有今日!”尚明脸色发白地在一个弟子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狠毒地望着单琬晶,“你不是看不起我的吗?他娘的,你这个贱人也有这样的下场,很快你就要落在我的手中,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尚明怨毒的话语落在单琬晶的耳中,此时的单琬晶反而是冷静了下来,此刻并不是动怒的时候,单琬晶对自己说道,此刻回想起来,此时单琬晶方才觉得冷汗淋漓,原来自己一直都被牵着鼻子走,如此心境正是对敌时候的大忌。 “尚明,你竟然勾结外人来对付我们东溟派?”单琬晶厉声斥道,脸上一片愤怒,只是心中却是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形势,默默地驱动着自己的真气,只是真气一运转,便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冰传来 ,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勾结?哈哈,我不过是取回我们尚家所有的东西而已,你们单家的女子凭什么压着我们尚家?”尚明狠声地说道,嫉妒是一种可怕的原罪,东溟派一直是女子当家,只是尚家又岂是真的甘心被女子压在身下? “公主你此言差矣,尚兄不过是弃暗投明而已,这个天下本是我们宇文家的天下,很快我们便是要取回这个天下,可惜你们东溟派偏偏不识好歹三番四次置老夫的好意于不顾,若是你们识趣的话,又岂会落得如此田地?”宇文化及说道,负手而立的他也是受了小伤,眯着眼睛打量着单琬晶。 “哼!”单琬晶一声冷笑,“天下?你们宇文阀真的有能力得到这个天下?且不说其余三大门阀,但是瓦岗寨这些义军便是足以取得天下,你们宇文阀想要夺回天下不过是痴人说梦话,可怜尚明你这个蠢蛋,日后恐怕死无葬身之地!”单琬晶一声冷哼,冷冷地说道。 “闭嘴!”宇文化及怒斥道,“你这个无知妇人有如何知道天下之事?” “莫不是被我说中,心中有鬼?”单琬晶冷冷地说道,运转着真气,虽是刺痛难耐,却是不得不忍受,便是差了那么一点便是可以压制住那玄冰真劲了。 “公主果然好心机,如此想要激怒老夫便是想要喘息的时间吗?”宇文化及平静地说道,脸上古今无波,一语道破了单琬晶的打算,反手一掌便是向着单琬晶攻来,单琬晶便是可以感觉到脸上刺骨的寒意,刮得单琬晶脸上生疼。 “还是棋差一着!果然是老狐狸!”单琬晶心头一阵沮丧,虽是加紧运转真气,却是查那么一点时间方才能够提起真气,便是这个时候,尚明等人与单琬晶都忘了一旁的丑婢,单青,她本是东溟派护法,与尚仁一同进来,便是躲在一旁,并没有任何举动,旁人也自然忽略了这个女子。 “公主快走!”单青说道,已经一掌迎向宇文化及,一掌拍在单琬晶的肩头,真气涌进来,单琬晶顿时牵引着这外来的阿真气将玄冰真劲压制住,便是这么转眼的时间,单琬晶已经有了计较,看了眼单青,单青已经一声惨叫,却是被宇文化及震伤内腑,却是忍住伤痛,缠住了宇文化及,让单琬晶取得了喘息的机会。 单琬晶剑势一展,此时无容单琬晶多想,一剑向着尚义刺去,猝然发难之时,尚义如何想到如此变故,猝然之下,便是闪开这凌厉打阿一剑,只是这一剑看似凌厉无匹,却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开路,剑气将挡在门前的弟子都击伤, 尚明脸色大变,已经看到单琬晶怒气冲冲地向着自己扑来,小脚踢在小腹之处,这次单琬晶用的是暗劲,将尚明踢飞,正好扑在尚义身上,一抖剑尖,却是一朵寒芒暴现。 “蓬!”的一声,木屑纷飞,这些人守住了门口,却是不防单琬晶不过是声东击西,人早已经在船舱之中此刺开了一个洞口,跃进了江中,但见江中月色迷茫,波光粼粼。 “给我追,不要让单琬晶走了!”宇文化及向着身旁的人怒声吼道。 “没想到如此也被她跑了!”宇文化及已经将单青击倒,给尚明推宫过血,尚明幽幽地醒过来,方才发现身下一阵鲜血淋漓,给尚明吃了一颗丹药,方才保存了尚明的性命,尚明脸色发白,“如此尚家便是与单家势不两立了吧,那么尚家便是掌握在我的手中了!”宇文化及心中想到。 “只是可惜走了这个单琬晶,若不是当日动用‘星辰诀’,如今定然让这单琬晶插翅难飞!”宇文化及狠狠地想到,便是听到尚明怒声吼叫的声音,“如何会这样?” “少主,如何处置这个单青?”待到尚明发泄过后,尚义说道,“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早已经擒下单琬晶那个婊子了,我要她生死两难!”尚明狠声说道,目光满是怨毒。 江上火把通明,东溟派的男弟子都在四处地搜索着单琬晶的下落,而此刻单琬晶却是身处在一处小舟之上,小舟已是远远地离开了天香号,向着岸上走去。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如茵给单琬晶喂了数颗丹药,这些丹药师当日傲雪在东溟号上为单美仙治病的时候,留下的药,留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种类繁多,都被单琬晶交给单如茵收好了,此刻正好用上。 “嘤咛!”一声,单琬晶幽幽地转醒,便是听到单如茵的话,那丹药一入口便似化作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流转,单琬晶的脸上登时好了许多,“如茵,你怎么会在这里?” “都是单护法吩咐的,我一回到天香号便是被关起来了,好在单护法救了我出来,还让我在江上等候,一见小姐便是带小姐离开!”单如茵说道,原来单青并不知道尚明的行动,尚明正是让单青与尚仁唤单琬晶回来的时候,尚明早已与宇文化及将天香号中的女弟子抓了起来,回来的时候,单青便是发现有所不妥,本想救出单琬晶,却是发现许多外人,一想便是知道尚明勾结外人,如此便是忍了下来,见机行事。 “这次幸亏有单青!”单琬晶说道,心中向着单青,此时 的单青应该是被擒了下来吧。 “小姐,那你有何打算?”单如茵问道。 “先找个地方隐藏下来,你便是去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人逃了出来,待我伤势好了,我便是去找我娘亲!”单琬晶说道。 素素从未看到过如此无赖的家伙,眼前的男子有着俊美的脸孔,出众的气质,飘飘的气质很让人着迷,是一个祸害姑娘的男子,若非这个家伙可恶的举动,素素定然会喜欢上这个家伙。 素素已经知道这个比起自己还要小的男子名字是傲雪,字凝霜。很奇怪的名字,如此的名字竟然会用在男子的身上,不过是用傲雪的话来说,“我出生的时候正是梅花傲雪凝霜的时候,母亲便是取了‘雪’字为名,一言出生时候,满天飞雪,更是言雪梅傲雪,言梅花香自苦寒来!”如此解释,素素便是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很好,难为这个家伙的母亲了。 傲雪对素素很好,至少没有素素先前所想的那么凄惨,这个男子让素素感到很奇怪的感觉,有时候很斯文,出口成卷,素素虽是粗通文墨,却也是知道此人许多出口的句子都是难得佳句,可是有时候却是让人哭笑不得“出口成脏”,让人忍不住脸红耳赤。 最让素素目瞪口呆的是那个美丽如同仙子一般的美仙却是如同孩童般天真可爱,素素不知道美仙为何如此,只是这个美仙很听傲雪的话,而傲雪却是教导了许多做人的道理,当然这些道理在素素听来却是如同魔鬼的宣言一样,便如此刻,傲雪对美仙说道:“人不能拘束于一时,便是如同武功一般,需要灵活利用,所谓‘不拘一格降人才’这是为政者的要求,而我们便是要学会变通,需要穷则变,变则通!” “那么是不是说我们没有钱的时候便是可以去找那些富人去劫富济贫?”美仙歪着脑袋说道,她还是记得傲雪说过许多侠客都有在囊中羞涩的时候会劫富济贫,当然济的是贫穷的自己。 素素本以为傲雪会否定,并且矫正美仙的观念,可是傲雪却是抚摸着美仙的秀发说道:“没错,既然他们这么富有,当然要接济以下我们羞涩的囊中,而且我们是读书人,我们不过是那些钱财而已,算不得偷,读书人的事情能算是偷吗?” 素素只能无言地看着美仙被人荼毒了。 而最让素素感到可怕的是,这个男子每次都会在遇上山贼,马贼之流,独自拿上自己怪异的斩马刀,如同一阵风一样向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山贼马贼扑上去,然后便是一场血腥的屠杀,纷乱的血肉 ,如同雨点一样落下,让素素感到腹中一阵翻滚,脸上发白,而后在阳光下,傲雪持刀傲然而立,身上染上了一层血色的光华。 素素却是没有发现此人身上有一丝的血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一丝烟火的痕迹,让素素很难让那个发了疯似的男子与眼前微笑的少年是同一个人。 素素也只能在心中告诉自己此人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 一路南下,这日月上中天时分,众人便在一片林中停了下来,蓦然傲雪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身子忽然如同一阵风一样向着树林中飞掠而去。 “傲雪哥哥,你去哪里?”美仙在后问道,却是得不到回应,也似展开身法跟着傲雪去了。 第十三章 情愫 月色如露。 美仙展开身法,轻盈地如同林间的小仙子一样在树林之间掠过,月色明净似水,树林间“沙沙——”的风声吹动树影婆娑,冷冷地月色,树间投下,如同点点夏夜的萤火一样,早春的花蕊已经送来了阵阵的幽香,凉风送爽,这一阵凉风拂动着美仙三千青丝,月色下朦胧如画,便是阵阵凉风也停下脚步,欣赏着佳人动人的神韵。 “傲雪哥哥,讨厌死了——”美仙嗔道,为着没有找到傲雪而感到沮丧,停下脚步,有些生闷气般跺跺脚。 孩子气的女子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很快,不多时候,美仙已经是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树间掩去了月华重重的光华,在这个树林之中拉下了长长的影子,一阵风吹来,早春犹带着寒意的风让美仙有些颤抖,双手环抱在胸前,美仙突然感到一丝的恐惧。 “沙沙——”的一声,草丛中想起让人心悸的声音,美仙突然想起傲雪曾经给自己的说过的故事,其中不乏鬼魅故事,当时傲雪本是不想要说这些恐怖的故事,只是耐不住碧如的央求,便给两女说了聊斋的故事,当然还有的是傲雪灾网络之上看到的许多灵异鬼怪的故事,足以让两个好奇的女子尖叫不已。 而美仙最喜欢的便是窝在傲雪的怀中听着傲雪说着这些恐怖的故事,当时只是觉得很好玩,可是如今想起来却是让美仙汗毛倒竖,身后一片阴风阵阵的样子,美仙有些后悔当时缠着傲雪说这些恐怖的鬼故事了,因为此刻美仙便是如同小孩子一样害怕。 “沙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美仙陡然间因为惊吓而惊叫起来,小腿一软,竟然是坐了下来,“沙沙——”的声音响起,“吱吱——”的声音中,美仙吐出了一口气,轻抚着不断地起伏着的胸口,看到草丛中窜出一只松树,呆呆地看了眼美仙,便是灵活地爬到树上去了。 美仙一呆,不由得感到好笑,优美的嘴唇微微翘起,带着一丝笑意,可是下一刻便是感觉到一股哭意,心中一股寂寞的感觉涌上心头,一丝害怕还有一丝无措,美仙抽噎着四处走动,找寻着那个让人安宁的男子的怀抱。 林间的风在耳边吹动着三千青丝,每一丝都是让人莫名烦恼的牵桡,沿着月华如水的光华走去,慢慢地一阵光现在美仙的身前出现,美仙不由得伸出手,掩去刺目的光华,当美仙适应这一阵光华的时候,一阵风吹起,送来春花蕊蕊落红,伴着拂动的青丝,风而在抚摸着秀发,那幽幽月色下,那一身白衣。 如 雪! 他站在树影之下,凝望着眼前的女子,那一溪清流潺潺地流动着叮咚的清越琴音般的声音,春花烂漫,飘落翩翩的花蕊,随风在两人之间拂动,罗裳轻扬,青丝卷起,月色洒在那个白衣女子的身上,如同沐浴着神光的精灵一般,而她,便是站在月华之间,翩翩花蕊洒在她的中央,隐隐可以看到那圆润甜美的容颜,一双赤足轻踩着脚下芬芳的花蕊,衣袂飘飘,仿佛便是要临化而去。 绝色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傲雪记得当时的自己便是在这样的月色第一次见到眼前的女子,那时候的她不过是一个数岁大的小丫头而已,当时的她好奇的目光如同一泓清水一样看着自己,而自己当时有着成年的心境,两人目光相触,轻轻一笑,宛如在昨日。 傲雪不由得感到恍惚,心中点点滴滴,想起这个时空之中的经历,不由得感到奇异万分,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柔情,望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由得痴了。 傲雪分明看到晶莹的液体从她的颊上流下,一颗颗在月色下宛如珍珠般迷离,傲雪猛然间感到心头一阵抽搐,一阵疼痛涌上心头,让这样的女子流泪是一种亵渎,傲雪心头怜惜,却是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浮上心头,“能够有为自己流泪的女人,也不枉在这世间走上一趟!” “绾绾!”傲雪轻吐着女子的名字,一时间竟是无言。 “雪!”一声轻呼,怀中已经有一个温热的身体扑进来,傲雪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扑倒在的上,怀中的女子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腰,抬起头来,朦胧的双眼满是泪水,一颗颗打在傲雪的脸上,傲雪霎时间有种幸福得想哭得感觉,伸出手轻轻地将她的泪水拭去。 绾绾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眼中满是喜悦的神色,呆呆地望着眼前的男子,两人只是无言相对,有时候,总是千言万语的衷肠,也比不上神情对视。 他深深地凝望她,眼看着她清灵的容颜沐浴在月华下,看着月色在她的脸上如同白玉一般圆润,那美丽的容颜时而莹洁如玉,时而潮红若丹,傲雪忽然涌起一种感慨:“便是如此望着她也是一种幸福!” 有时候,幸福只是那痴痴的对视。 “噗哧——”一声,绾绾不由得笑了出来,犹自带着泪痕的脸上梨花带雨般显露出两个甜美的梨窝,浅浅地笑着,傲雪不由得一痴,看的绾绾脸上染上了一层胭脂的颜色,羞涩如同小媳妇一样,“呆子!”美人笑着嗔道。 “绾绾,真的是你!” 傲雪猛一用力,在伊人一声惊呼中,傲雪紧紧地搂住了绾绾,魔门绝情,绾绾修炼的更是不能够动情的天魔大法,傲雪紧紧地拥住了怀中的女子,脑海中只是想着怀中的佳人。 躺在芬芳的草地之上,飘飘的花瓣如同花床一样,幕天席地,两人紧紧地拥抱在这一片的月色之中,轻扬的青丝从绾绾洁白的颈项之间滑落,落在傲雪的脸上,嗅着幽幽地发香,秀发之上还有着片片芬芳的花瓣,刹那间傲雪感到一股醉人的感觉,便是想要这温馨宁静的一刻永远定格在此。 轻轻地抚弄着绾绾的秀发,绾绾枕在傲雪的胸前,幽幽地说道:“你这个坏蛋,就是欺负人家,还人家担惊受怕的!”绾绾语气幽怨地说道,幽幽地目光地望着傲雪,一只小手轻轻地在傲雪的脸颊之上抚摸着,抚摸着傲雪光华的线条,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是唇上,绾绾说道:“以后再也不能够那样冒险了!” 说着,泪水已是落下,每一颗泪珠都落在傲雪的身上,却是如同落在傲雪的心上一样。 傲雪感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竟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够拥住怀中的佳人,紧紧地,或者在外面怀中的女子是阴癸派这个时代最有资质的传人,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女,可是此刻,傲雪怀中,她不过是一个惹人怜惜的女孩儿。 最让人心动的便是那不经意间的柔弱,只是展现在你的面前。 “以后我都不会让绾绾担心的!”傲雪在绾绾的耳边说道,绾绾眼波流转,双手撑在傲雪的胸膛之上,秀发如同瀑布一样从颈项旁落下,绾绾坐在傲雪的小腹之上,两人暧昧的姿势让风儿也忍不住胡乱猜想。 “相公可是要记住今天的承诺!”绾绾幽幽地说道,傲雪怔怔地望着绾绾秀美的脸孔,美丽的脸孔有些消瘦,下巴也显得有些尖起来,傲雪感到一阵的生疼,“绾绾,你瘦了!” 绾绾展颜一笑,甜美的笑容让人感到眩目,摇摇头,绾绾说道:“人家才没有才没有瘦!”如同小女孩撒娇一样,傲雪不由得心头一热,这样的语气从小到大,绾绾都是如此向着自己的撒娇的,轻抚着绾绾的脸颊,傲雪想起那后世传诵的词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眼前的人儿不正是如此吗?傲雪不由得轻笑起来,一时间感到天地间的喜悦便都是在自己的心间。 “衣带渐宽,也不是只有人家才如此,相公如此多的红颜,转眼可能便把人家抛诸脑后了!”绾绾眼波流转,语气幽怨地望着傲雪,幽幽地说道: “但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相公可能转眼便会忘记人家了,只让人家如同师尊一样!” 傲雪蓦然间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抓住绾绾的小手,抱着绾绾,轻轻地吻着绾绾光滑的面颊,朦胧的眼睛,最后印在鲜红欲滴的樱唇之上,唇间满是芬芳的气息,丁香暗吐,傲雪低头亲吻那两片令他一直朝思暮想的红唇,柔嫩香滑的触感令他荡然魂销,也令他不由自主地想索求更多。 他不懈努力地吮吸着红唇的芬芳,舌尖却尝试着挤开那两排整齐闭合着的编贝,温热的气息,傲雪寻找到那芬芳花蜜的源泉,贝齿微张,绾绾的鼻息渐渐粗重,星眸半张,望着眼前的男子柔柔的目光吞吐着火热的欲望。 是魂梦里刻骨的相思在绾绾此时柔美的嘴角凝结出浓浓的春意么?他感觉到唇与唇的接触间逐渐有玉液滋生、香津暗渡,丁香如同小蛇般在两人唇间嬉戏着。 “呼——”一声轻微喘息声之后,他捕获了绾绾粉嫩的丁香,两人交结痴缠,紧紧地拥抱,绾绾感受到自己整个身体如同没有了骨头一样软在傲雪的怀中,她本是阴癸这代最出色的传人,男女之事也曾学过,如今面对心上人却是羞意满怀,丁香搅缠,芳香盈口,气息如兰,这都足以令傲雪沉醉销魂、欲焰滋生! 傲雪一双手已经探进了绾绾的衣服之中,火热的娇躯软在傲雪的怀中,呢喃的呻吟,柔柔地在傲雪的耳边想起,喘息着火热的情潮,痴缠良久,两人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意犹未竟地,傲雪盯视着伊人那令他爱不释口的香唇,发现她正微张着小嘴,小脸一片红霞,胸口轻轻地起伏着,让覆在雪白胸口之上的手也感觉到佳人急促的心跳,丁香微吐,粉嫩的小丁香下意识地天这鲜红欲滴的樱唇,竟是一股诱人的妩媚,让傲雪一阵火热的心动。 “啊——”绾绾一声轻呼,蓦然间小脸通红,她自然是知道抵在她小腹上的火热之物是什么东西,“坏蛋!”双颊潮红,鼻息微急,虽是娇嗔,却是有着一股诱人的风情,布满红晕的两颊,深陷出两朵深深的梨涡,那似乎是心灵深处散发的喘息声,原来是从那盈润纤巧的俏鼻间发出的,怪不得感觉格外荡人心魄、撩人心神。 在她将舒未舒的眉眼处,樱唇微抿、鼻翼翕动间,已经勾画出一场迷离的春梦; 在她欲合未合的樱唇上,睫毛情抖、星眸朦胧里,已是迷醉成一壶甘美的醇酒。 “不要!”绾绾张开微闭的星眸,娇喘吁吁地说道,一双小手轻轻地按住了傲雪在她怀 中放肆着的魔手,雪白的颈项泛着让人张不开眼睛的雪白肤色,偎在傲雪的怀中,气息吐在傲雪得到胸膛之上,绾绾说道:“相公可是要多加努力哦!”说罢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傲雪自然是知道绾绾的意思,他的武功尚差绾绾一筹,若是想要双修,还需傲雪再上一层楼。 叹了口气,傲雪傲雪单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轻抚着绾绾的秀发,绾绾抓住傲雪的手掌在自己的脸颊之上摩挲着,朦胧的眼睛半眯着,喃喃地说道:“相公不能生气哦!” 两人相拥在月夜之下,柔柔的月色洒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幅醉人的图卷一样,良久两人方才说起离别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自从傲雪失踪之后,绾绾便是请了杀手组织,发出了天价的赏金要求暗杀宇文阀中的人,江湖本是仇杀的地方,宇文阀更是仇家满天下,在赏金之下,更是有可增长丹药的极天丹的诱惑下,自然是有人向着宇文阀的人展开暗杀。 虽是为能够将宇文化及等高手杀死,却是让宇文家鸡飞狗走,狼狈不堪,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其中精武会更是在擅长投毒的丘锐元带领下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宇文阀毒杀计划,其中成果可喜,至少让宇文阀杯弓蛇影,人心惶惶。 当然最多的是派人打探傲雪的消息,精武会的势力在江南一带颇大,最主要的生意是私盐买卖,还有丹药的买卖,其中毒药、伤药更是江湖中人必备的装备,而春药却是权贵世家追捧得对象,而在东瀛,春药的买卖很火红,那些勃发之时也不过是二厘米的矮鬼对这些春药趋之若鹜,当然这些春药有很大的毒性,会让这些矮鬼更加力不从心,如此它们(是这个代词吧!唉,真是侮辱了这个代词啊!剑啸有罪啊——)更是依赖这些春药,如此循环。 而傲雪此次的消息却是从巨鲸帮中得来,绾绾除了排除精武会的情报堂外,还有向巨鲸帮要求追寻傲雪的消息,因为傲雪当时失踪的地点在扬子江,初时还是局限于江南一带,后来方才向着四方追寻,如此方才找到傲雪的消息,绾绾一听到傲雪的消息便是来到这里找傲雪了。 伊人情重,傲雪不由得拥紧绾绾,说道:“可是苦了你了!”轻轻地络了络绾绾额鬓间的秀发,绾绾任由傲雪轻薄着自己,身体紧贴着傲雪的绾绾自然是知道傲雪此时的情况,轻轻地扭动着身躯,让傲雪心头火热,却是只能逞逞手足之欲,不由得苦笑着。 绾绾看着傲雪苦瓜一样的脸孔,不由阿娇笑起来,说道:“哼,可是记得你那心爱的小侍女?” “可 真是个魔女!”忍受着绾绾引诱的傲雪听着绾绾微微酸涩的语气,轻笑着说道:“如何,吃醋了?” “哼——”并没有否认,也就是默认了,傲雪压住了绾绾轻轻扭动的身躯,哑着声音说道:“好了小妖精不要动了,再动我可是受不了!”绾绾哼了笑,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粉嫩的樱唇在傲雪的唇上点着,轻吐着气息说道:“她可是很挂念你哦,常常躲在房中哭泣,哭得眼睛红红的,可真是痴情一片,便是身为女子的我也忍不住怜惜!” 傲雪露出了笑容,双手在绾绾的背臀之上抚摸着,说道:“真是个痴人儿!” 相拥了良久,两人便是站了起来,傲雪娇嗔着抚平自己的衣裳,说道:“都是你——哼!”这样的神态若是被魔门同门看到恐怕会眼珠子也掉了下来吧,傲雪想到。 两人并肩慢慢地走着,傲雪伸手握着绾绾的小手,绾绾心中一甜,对着傲雪露出了如花的笑靥。 傲雪慢慢地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绾绾,当听闻傲雪遇上了数百岁的老鬼之后更是忍不住惊呼,绾绾说道:“我师父说上古有长寿者彭租有八百岁高龄,一直一位不过是传说,没想还真是可以长寿千岁!”说罢,颇为感叹,“那么如果我们晋身天道,是不是可以不死呢?” 摇摇头,傲雪说道:“那些晋身天道家伙可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理解的,我不是与说过那个剑啸吗?那个家伙可是能够撕裂空间,而且天道茫茫,若是真能够那么容易达到的,三大宗师那些老鬼就不会现在半死不活这个样子了,而且那个老鬼不是参悟剑道数百年了还是没有破碎虚空吗?而且他的那个死鬼师父还不是照样挂掉!” “天道便是如此难以企及吗?”绾绾眼波流转,疑惑地说道。 “也不是这样说的,说难可以说是很难,说简单也不是转眼的事情而已,这天道便是靠人领悟,你能够领悟了便能够破碎虚空,晋身天道,若是不能够领悟,便是好像三大宗师那些老家伙一样一辈子徘徊在门外,若是你能够领悟的,或者片刻便能够破碎虚空,佛家不是有顿悟成佛的传说吗?或者不过是那些秃头和尚顿悟天道破碎而去而已!” 绾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绾绾知道傲雪说起来道理一箩筐一箩筐的,便是当年两人犹在百花谷习武之时,师尊祝玉妍也对傲雪的悟性赞不绝口,只是绾绾哪里知道傲雪这些话不过是看那些武侠小说看多了而已。 “其实这天道又怎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若不能领悟,便是如同老鬼一样数百年无所获,其中的寂寞无情岂是一班人可以忍受的,便是晋身天道,破碎虚空便又如何?你看天上那轮明月,传说上面有广寒宫,上面有嫦娥仙子。” “我知道的!”绾绾望着那轮明月幽幽地说道,“那个嫦娥是后羿的妻子,后羿取得了成仙的灵药,却是被嫦娥吃了,然后成仙,住在广寒宫中,可是陪伴着她的也不过是一只玉兔还有只是不断砍柴的吴刚而已,成仙之后反而是无尽的空虚寂寞,反而比不少在自己的夫君怀中!” 嫦娥奔月的故事让很多人都很羡慕,可是又有谁知道嫦娥的寂寞?“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傲雪轻轻地吟诵着后人的诗句,也不知道是感叹还是嘲弄,世人皆是如此,很多时候,失去了方才发现最后的便是在自己身旁。 “绾绾,我可不准你去修炼天道,扔下我一个人!”傲雪说道,绾绾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是有你的美仙吗?哼,没想到我们师姐都要唤你傲雪哥哥,你真是厉害!”傲雪知道这是醋意,女人的醋意便是对男人的重视。 傲雪捏紧了绾绾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着说道:“我可不希罕那什么天道,我只想与绾绾在一起,执子之手!” 绾绾一时间感到喜悦充斥在自己的整个胸臆间,这是眼前的男子第一次向着自己表白吧,绾绾泪眼婆娑中扑进了傲雪的怀中,两人相拥在这片明月之下,紧紧地…… “有人!”蓦然间,绾绾的脸上神色一变,傲雪也感觉到了有人在接近,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 “傲雪哥哥——”身后一个柔软的身躯扑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傲雪的腰,傲雪拉开抱着自己的人,正是美仙,美仙哽咽着,脸上犹带着泪痕,看到傲雪便是扑进了傲雪的怀中,“呜呜……傲雪哥哥不理人家……人家好怕……” 抽噎的声音,傲雪从绾绾断断续续的声音中终于知道绾绾竟是在树林中迷了路,而且凉风阵阵的,怕有什么鬼魅、妖怪什么的,不由得感到又好笑又好气,轻轻地抚摸着美仙的秀发。 第十四章 天道 篝火燃烧着。 傲雪怔怔地望着地上的那一堆篝火,豁然不断的跳跃着迷离的火光,雪牙在傲雪的脚下蜷缩着身躯,静静地陷入了梦乡之中,火焰“噗哧——”的发出细微的爆破声,在静谧的夜晚响起。 “桀桀,你可真是厉害啊,老婆这么厉害的!”坐在傲雪的身前的是慕容席,抱着“斩将”,脸上鼻青眼肿的他让人感到很滑稽,“她可是比你还要厉害,真想和她较量一下!”慕容席目光炯炯地望着傲雪怀中的女子,目光如同看见猎物的饿狼一样。 虽然知道慕容席是一介武痴,只是看上了绾绾超群的武艺,可是傲雪依然是感到心中不舒服,一声冷哼,表示自己的不满,冷声说道:“如此看着别人的妻子可是会发生血案的!” 慕容席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望着燃烧的火焰,说道:“真是希望可以与你们再打一场!”傲雪有些怪异地看着眼前如同猪头一样的慕容席,心中想到:“这个小子莫非有了受虐倾向不成?” 感觉到傲雪奇怪地目光,慕容席淡淡一笑,云淡风轻,有些自嘲地说道:“有时候我都会会想起自己的一生,感觉自己的这一声是否正确!” “这一声?”傲雪不由得嗤笑道:“少他娘的说这些没头没脑的奇怪的话了,你他娘的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龄而已,说什么一生,想是个老头一样!” “说得也是!”慕容席苦笑道,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明月,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却是感觉我已经很苍老了,这是心境的问题,无关年龄、当年我还只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便是随着家师游历四方,当年这个大隋也还是强大无比的皇朝,谁又想到不过是十数年便是换了境况!”说罢,颇为感叹,当年慕容席曾经跟随着老鬼游历四方,这个天下都在一老一少的脚下留下了痕迹,如今想来都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当年跟随家师游历天下,一面向着家师学习剑道,一面增广见闻,当时的我还是不知道什么剑道,什么天道,只是因为出生在草原之中,崇拜强大的力量,能够习得家师的武功便是心花怒放,当时还幻想着像你们中原那些侠客一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时还真是杀了好几个蟊贼,当了回大侠的瘾!” 虽然不知道慕容席为什么对自己说起这些事情,可是傲雪却是慢慢地被慕容席的话感染,这些都是慕容席修炼武道时候的心境,对于他人很是可贵,也是很私密的事情,这些傲雪都没有理会,傲雪此时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感觉像是两个 要好阿朋友在谈心一样,这样的感觉,傲雪在这个时空之中,还是第一次。 “呵呵,你这个小子这个鬼样子整一个猪头一样,还想要做大侠路见不平,不要被那些侠女阿姨大娘什么的当成淫贼就该感谢伸了!”傲雪说道,取笑着慕容席,慕容席脸上胀得通红,喝道:“放屁,老子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吗?” 复又低声说道:“而且我这个样子还不是被你揍成这样的?”说罢颇为愤愤不平,想到自己被傲雪揍成猪头一样,心中便是一股火焰在燃烧,“他娘的,我要报仇!” 毫不理会慕容席的话,傲雪说道:“不要岔开话题了,继续说吧!” 慕容席说道:“还说个屁,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滚他娘的天道,剑道的,现在我终于知道当时师父为什么总是绷着脸,这天道还真的不是人修练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领悟,看到师父修练了几百年,都成了老妖怪了,还是这样半死不活的,我就觉得心凉!” “说得也是,这个天道茫茫,也不知道如何修得,倒不如向我这样只是牵挂着自己喜欢的人,倒是好过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领悟的天道了!”傲雪说道,颇为认同慕容席的话,只是慕容席却是苦笑一声,说道:“说起来倒是轻巧,可是我已经无法脱身了,这天道便是如同一副毒药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心中所想的便只有武功一途而已,其余的都没有放在心上,我倒是羡慕你,左拥右抱!” 说罢,颇为暧昧地望着傲雪地怀中的两个美女,美仙与绾绾都在傲雪的怀中熟睡,恬静的脸孔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惊艳,傲雪很温柔地望着两个女子,心中涌上一股柔情,对着怔怔地望着篝火的慕容席说道:“那你倒是可以找个女人,总是可以找到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的!” “说起来轻巧,我还是努力修炼武道吧,也好完成我的心愿了!”慕容席说道,“这次到江南也是完成我的修炼,这个江南是你的地盘吧?” 傲雪望着慕容席,看着这个一连痞气的家伙,一点也没有在外人面清的冷漠,可真是怪哉! “我倒是想都是我的地盘,若真是这样都是一方诸侯了,奈何我也不过是有那么一亩三分田而已,还需要努力啊!”傲雪说道,“这倒是不错,如此不是更有意思了吗?凭着自己手中的一柄剑扫平群雄不是很有意思的过程吗?”慕容席说道,“而且这不正好实行那个什么以战养战的计划吗?” 傲雪目光炯炯地望着慕容 席,感受到慕容席身上凌厉的剑气,此刻慕容席如同出鞘的宝剑一样,锋芒毕露,傲雪不由得大笑起来,说道:“说得好,如此方是我们男儿的本色!” 沧海横流,方显男儿本色! “只是有些人却是让人感到很不舒服,这次到死要让这些小丑好好地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若不是如此,这些人可真是以为我是软脚猫吗?”傲雪目光蓦然转冷,眼中闪过深深的恨意,傲雪本不是心胸广阔的人,什么以怨报德,宽恕,都他娘的放狗屁!身为魔门弟子,讲究的便是睚眦必报,更何况此时的傲雪更是在他的功法影响下慢慢地变得嗜杀,若非如此,傲雪这些天便是不会一路大开杀戒,让素素吓得花容失色了! “是那个宇文化骨吗?嘿嘿,倒是有意思,要我帮你收拾他吗?”慕容席感受到傲雪身上浓烈的杀气,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些天他监管了傲雪这样杀气腾腾的样子,已是见怪不怪了,倒是在篝火旁睡在碧如身边的素素一下子被这一阵杀气惊醒过来,看着傲雪杀气腾腾的样子,脸色发白。 傲雪平静下来,对素素笑了笑,说道:“倒是不用,他对我还有用,而且,我倒是要好好地感谢他!”傲雪说道,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江南吗?”篝火“噗哧——”的燃烧着,这是个迷人的夜晚,“我倒是很期待江南的生活,嘿嘿,也不知道斩将剑下有增添多少度额亡魂?”感受到主人身上杀气,慕容席手中的“斩将”也发出如同金鸣玉震得轰鸣,一道剑气狂涌而出,“嗤——”的一声,地上的篝火火焰蓦然窜出三尺来高。 “不会让你失望的!”傲雪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女子,语气平静地说道,眼中却是一片血色的狰狞。 第十四章 天道(2) 晨曦时分,小溪边处。 剑光如霜。 慕容席望着眼前的女子,冷汗在自己的额上流了下来,初春的风犹有一丝寒意,可是慕容席身后却是被冷汗打湿了,粘在自己的身后,慕容席目光中流露出骇然的表情。 风动,不带一丝烟火地吹拂着眼前女子秀美的秀发,每一丝轻扬的青丝都有着无限的魅力,可是慕容席却是心下骇然,眼前的这个女子竟是有着如此可怕的修为,比起那个让师父赞不绝口的傲雪更加的可怕。 慕容席身上发出冷然如剑霜的气势,浑身一股剑气在两人短短的空间之中纵横,剑气无形,这是一种武者千锤百炼之后所拥有的气势,可是慕容席的气势在对面微笑的女子面前却是没有丝毫的作用,慕容席感觉不到眼前女子的气势,正是如此,慕容席却是更加地惶恐。 高手!远胜过自己的高手,这是慕容席的评价。 两人之间气机蓦然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是被抽取得丝线一样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发出“嗤嗤——”的爆破的声音,在慕容席的气势越来越强的时候,慕容席却是感到一场的难受,自己的气势全然不能够锁定对方,仿佛是一拳击空于棉花之中一样。 “喝——”大喝一声,慕容席动了,在气机之下,仿佛是一潭死水般的气机全然涌动,霎时间风起云动,慕容席的身子仿佛是离弦的箭镞一样,向着前方飙射而去,右手握在“斩将”的剑柄之上。 “铮——”剑锋鸣叫,一道寒芒直刺而出,一股傲然的剑气向着四方横扫而出,一时间,万千剑影重重如同一个个虚幻的影子一般向着身前的女子刺去,纵横的剑气将眼前的女子重重锁住,凛冽的剑气将周围的东西都悉数毁灭。 眼前的女子动了,白色的一双袖子微微拂动,脸上露出了美丽的阿笑容,一时间竟是如同百花盛放,竟是让慕容席心中一阵颤动,心神经世微微失神,身子一点,天魔身法诡异的速度让绾绾在原地只留下一个残影,“蓬!”烟尘迷雾,地上只剩下坑坑洼洼的大小的坑。 慕容席心中惊兆忽生,便是在此刻,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慕容席蓦然变色,一道长长的绸带如同鞭子一样向着慕容席的头脸之上打来,慕容席手中长剑一抖,剑势缓缓地展开,梨花暴雨剑,剑势疾若流星,重重剑势展开重重剑网,只是攻来的绸带却是在真气的贯注下,如同游龙一样,沿着慕容席剑网之中的空隙向着慕容席周身上下的要害攻来。 这 绸带正是天魔带,正是魔门阴癸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用极其罕见的材料织成,水火不侵,更是在真气贯注下坚逾钢铁,此刻慕容席便是完全能够体会到这件天魔带的威力,在真气贯注下,这天魔带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向着慕容席攻来,慕容席一柄“斩将”舞得密不透风,在自己的身前布下重重剑网,将攻来的招式完全化解。 “你便是只能够死守吗?”慕容席听到绾绾嘲笑地声音,柔柔地声音如同仙乐一般,却是让慕容席心中一股怒气涌来,“你是剑圣的弟子吧,当年名动天下的稷下剑圣,便是教导出你如此若懦弱的弟子吗?” “放屁!”慕容席喝道,手中的剑势一变,防守立时变为攻击,便是此时共收转换之间,破绽立现,那道绸带陡然间带着尖锐额破空之声向着慕容席攻来,每一招都有着一个奇异的力量,牵引着慕容席的“斩将”,慕容席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剑仿佛是落在蛛网之中的飞虫一样,越来越凝滞,竟是感到力不从心。 天魔力场! 带着诡异的力量,不住地牵引着慕容席的长剑,慕容席的剑势一窒,竟是露出了破绽,便是这个时候脑后一阵破空之声传来,慕容席大吃一惊,竟是发现另一道绸带向着自己攻来,天魔带,“竟是有两道?” “喝!”慕容席大喝一声,心中已经后悔不已,方才攻守转换间那短暂的时间差便是成为了破绽,让自己被压在眼前女子重重攻击之下,慕容席此时方才想起自己的师父曾经说过的话:“武功一途除了比拼功力的高下,更重要的是心境的比拼,临敌之时,在心境上的比拼其中凶险更胜过刀光剑影!” 便是方才绾绾不过是一言,便是让慕容席心境变化,冷静全失,这正是武者的大忌,其实绾绾方才更是用上了一些魅惑的精神攻击,如此方才让慕容席心神失却。 落在重重重压下,慕容席感受到惊涛骇浪般的攻击,若不能打破僵局,落在慕容席的下场便是落败,大喝一声,手中的剑芒陡然暴涨,暴涨的剑芒陡然间如同寒霜一样,狂暴的剑气汇聚在剑锋之上,狂风被这股剑气扯动,如同锋刃一样切割着空间,身子向前一踏,在身前留下一个重重的脚印,慕容席身子如同离弦的箭镞一样飙射而去,原地只留下一个虚幻的阿残影。 剑出,剑气纵横,万千剑影陡然消失不见,只有三道巨大的剑刃向着绾绾直刺而来,巨大的剑刃发出清越的轰鸣,“铮铮——”,狂风怒吼,绾绾眼中目光暴现,身体竟是如同带着舞蹈般舞动起 来,两道绸带也随着绾绾而舞动,绾绾不停地转折圈子,脚下虚幻的阿影子几乎看不见,天魔力场在这时候轰然发动,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陡然出现。 “蓬——”劲气四射,四方的树木被殃及池鱼,被剧烈的劲风破开,小溪之上,一道道德阿水柱冲天而起,最后化作一场春雨落下,形成一道雨帘,“蓬!”便是这时候,绾绾的身子穿过雨帘出现在血气翻腾的慕容席眼前。 白衣赤足,风吹起绾绾三千青丝,如同跳动的精灵一样。 双手伸到了腰间,红蓝二种异芒一闪而过,绾绾的手中已是出现了一道薄薄的如同蝉翼一样的刀刃,天魔双刃!劲气一闪而过,慕容席只是看到绾绾的身子在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清晰,手中的天魔双刃散发着异样的寒芒…… 而在这个时候,傲雪却是身在温柔乡之中。 柔和的阳光透过重重的纱幔透进宽敞的车厢内,仿佛是顽皮的精灵跳跃在满是女孩儿气息的车厢内,车厢很是宽敞,可以容纳到十来人,一层粉红色的底色,让整个车厢充满了女孩儿温柔的色调,让人感到一阵妩媚的柔情,车厢的中间是一盏用昂贵的丝绸所制成的灯罩,水晶似的光华在阳光中反射着柔和的光滑,这种吊灯是傲雪其中一个弟子的创意,在江南地区很受欢迎,当夜幕降临的时分,闪耀着柔和光芒的灯光便会透过七彩的丝绸带来奇幻的色彩,仿如梦幻。 车厢中的家具不多,只有四张长长的坐塌,可以供人睡在上面,车厢中还有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两杯香气袅袅的香茗正在冒着热气,当然还有几碟香气诱人的点心,散发着浓浓的香味。 而此时在车厢之中正散发着一阵暧昧的气息,细若管箫的呢喃、火热的喘息在这个车厢之中不住地响起,勾动着人的感官,两具身体此时正在坐塌之上缠绵着。 白皙的皮肤之上满是香汗淋漓,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张合着、鼻翼翕动间,火热的气息便是呼出来,星眸朦胧中,一泓春水般的春情荡漾在其中,眼眸中倒影着伏在自己的身体之上的男子的样貌。 “少爷——”一声低喘的呼唤,星眸朦胧,仿佛置身在梦中,梦中,这样的情景总会发生,美丽的女子总是会在夜阑中想念着自己的少爷强用力的占用,一双白皙如玉额臂膀紧紧地搂住压着自己的娇躯的男子,小嘴迷茫间不住地呼唤着自己心爱的人的名字。 不是在梦中,沉重的呼吸,还有自己娇躯之上那真实的被压住的感觉,还有自 己男子强有力的占有的那种感觉让她知道这并不是在梦中。 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如兰似麝,而她的风华本来清灵如水的艳,眼角凝结的春情替她添了风流的妩媚,在她绝美惹人珍惜的轮廊上,隐透了一种令人怦然动心的风姿妖娆,使她如一朵空谷幽兰繁华地绽放在他眼底。 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女子的身躯之上抚摸着,带着触电的感觉让女子身上泛起了一层桃红的艳丽,眼前女子这样惹人的风情,朦胧的春意在她红艳艳的脸上如同一泓春水般,令他情不自禁地在他桃红的脸上留下一个个激越的吻,桃花一样的笑颜逐风而生,迎风处化作绮丽的春梦。此刻,傲雪见了丽若春花的容颜,露出了欢愉的醉意,还有伊人赤裸的躯体是如何乱了春红? 一双手在佳人如玉般的身躯上游动着,爬上玉靥羞红,滑落秀颈嫣红,蔓延裸胸烧红,而那原本晶莹如玉,圆润如霜的乳峰,也淡淡地现出粉红隐约其中,浅色的殷红也随着女子的呢喃起伏着,抖动着让人欲狂的情潮,那峰峦起伏的山峰之上一点殷红如若梅花般艳丽,有着令他触目惊心的美丽,如同相思的记认般烙印于心底,令他休想片刻忘记! 星眸紧闭、樱唇微抿,如果忽略满布脸颊间的桃红,眼前的女子就急速翕动着鼻翼,若有若无的娇哼更是撩人心魄般告知于人,春情无限的欢愉。 战栗般的感觉随着男子的动作让满是红霞的佳人感到阵阵欢愉,一双白皙的小手胡乱的在男子的背后动作着,青葱般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身上男子壮硕的身躯,在这个男子显得瘦弱的身上有着让人惊讶的强壮体魄。 娇喘吁吁,随着男子的大力动作,让人沸腾的喘息在男子的耳边响起,仿佛是欢愉的琴音一般,催动人的阿心弦,透过重重粉色的纱幔,阳光暧昧地落在男女赤裸的身躯上,映着艳红欲滴的汗珠在两人的身躯之上凝动。 一声高亢的欢愉,重重的喘息声传来,车厢之中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桃红若美,落英缤纷尽在女子殷红的笑靥之中,但见女子侧身而卧,秀目微闭,发堆男子的胸膛之上,一双小手抱着男子的颈项,小脸埋在男子宽阔的胸膛之中,日光如梦,照着伊人风姿秀美的轮廓,雪白的脸颊上隐隐一抹醉人的嫣红,如风雨过后的艳阳夺目,更显得她容色清丽、艳过春花。 第十四章 天道(3) 朝为云兮暮为雨。 一场欢愉过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日光透过纱幔落下昏红的光华,给车厢之中的两人披上一层艳红的晚衣。 从睡熟中醒过来,贞贞便是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想起两人在白日之中行那羞人的夫妻之事,脸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如同盛开的桃花一样。 贞贞痴痴地望着抱着自己的男子,看着他的眉头舒展、嘴角微微翘起,正是呼吸匀称地搂着自己熟睡,心头一阵喜乐涌上心头,一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眼前的男子,青葱的玉指滑过他好看的眉毛,挺拔的鼻子,还有让贞贞心动的嘴唇,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睡熟的男子的唇,便是他的唇在自己的身上带来一阵触电的感觉…… “好羞人,我怎么会想起这样的事情的?”贞贞脸上一红,脑海中却是想起了两人云雨之时的举动,心头一阵羞涩,满是羞涩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少爷,当年被当成礼物送给少爷的时候,贞贞已是有了觉悟,这个时代的女子又有多少如同自己一样被当成是礼物的?怨恨也只能怨恨自己的命不好了,可是便是那些高楼大院的闺秀也不过是成为家族的筹码而已,至少贞贞遇到了一个怜惜自己的男人,这便是一种幸运了! 贞贞不由得想起与少爷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少爷教导自己武功,与少爷一起,服侍这自己的少爷,当然还有那个让贞贞难以忘怀的夜里,带着满身酒气,少爷成为了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每每想起那晚的风雨,贞贞都会有重惋惜,残红落蕊,不过是一夜风雨,只是少爷却是把自己当成了他人,贞贞总会有种遗憾。 而后,贞贞想起这些日子担惊受怕的日子,害怕自己的少爷便是不会再回来,每每夜里,贞贞都会怔怔地想着与少爷在一起的时日,方才发现原来那些日子竟是贞贞至今最快乐的日子,原来不知不觉间,贞贞心中已是烙下了一个男子的身影……每当晨曦之时,看着被泪水湿透的枕头,贞贞便是在心中祈求着上苍保佑……日复一日,最是断肠思念时,不觉已是衣带渐宽…… 一只粗糙的大手在贞贞的胸口上作恶着,另一只手却是在贞贞的背臀之上流连着,不时地伸进真真的双股之间,挑逗着贞贞的情欲,贞贞娇喘吁吁地,身上泛起了醉人的桃红,清丽的脸上浮现出风雨过后的春情,小手按住了在双股之间作恶的大手,却是任由另一只手在胸轻薄的动作,贞贞抬起朦胧的秀眸,看着已是睁开眼睛的男子脸上带着色色的笑容看着自己,贞贞一时间 感到心口一阵喜悦涌上来。 “少爷!”贞贞动情地唤道,眼中的泪水却是沿着清秀的脸蛋滑落,点点打在雪白的胸口之上,傲雪怔怔地望着眼前为自己的流泪的泪水,胸口涌上一阵感动,又是一个为自己流泪的女人!傲雪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轻轻地拭去贞贞脸上的泪痕,傲雪紧紧地拥着贞贞,温柔地说道:“莫哭,再哭少爷就会心疼了!”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贞贞小脸埋在傲雪地脸上,小手在傲雪的胸膛上划着小圈圈,这暧昧的动作,让傲雪心头一热,自然地一阵欲望涌上来,身下一阵火起,正是抵在贞贞的小腹之处,贞贞一阵惊呼,脸上如同天上的云霞一样燃烧起来,“少爷……不要……” 欲拒还迎的话语,让傲雪心中一阵火焰熊熊地燃烧起来,轻轻地吻上贞贞美丽的阿眼睛,朦胧的眼睛如星露般动人,一双手已是在贞贞的身上活动开来,傲雪翻身压下贞贞,细若管箫的呻吟再次在这个车厢之中响起,泛起热切的情潮…… 整个身体躺在冰凉的溪水之中,任由浑身湿透,慕容席目光望着燃烧着的云霞,怔怔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周身骨头更是像是散掉了一样,冰凉的溪水搭在身上的伤痕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娘的,真是疯婆子,怎么跟她的男人一样的德行,都喜欢专门揍人的脸的!”低声地骂着,慕容席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气,“真是丢人啊,要是被师父知道自己被一个疯婆子凑成这个德行,师父一定会将自己逐出师门了!” 有些自嘲地说道,慕容席不由得想起了与绾绾交手时候的情形,那诡异的天魔力场,还有那闪烁着寒芒的天魔双刃切切实实地切割着自己的肉体,诡异的步伐,让慕容席不由得心中发寒,那个女人真的将手中的刀刃在自己的身上招呼着,慕容席心想,若非看到那个女人避开了要害,看她的样子可真是要自己的小命了。 此时,慕容席倒是没有丝毫的怨恨,绾绾的攻击狠辣无比,慕容席很多次都知道若是那一双诡异地刀刃在自己的要害,如咽喉上招呼那么一下,他便是要过奈何桥了,同时慕容席不由得感到一阵泄气,“他娘的这对夫妻都他娘的是变态,也不知道武功是怎么练的……哎呦……” 脸上一阵疼痛,鼻青脸肿的慕容席用冰凉的溪水敷着自己的脸,一旁传来一阵娇笑声,慕容席瞳孔蓦然收缩,他竟然感觉不到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何时在自己的身边的,这能惶恐地望着 一身白衣,秀美的赤足轻踩在溪边的一颗湿润的湿透上的美丽女子。 “公子在此处说着女家的不是,可是对奴家有何不满?”绾绾哀怨的声音传来,幽怨地眼神,便是便是风儿也忍不住感到怜惜。 “少他娘的说那些恶心话了,你这个婆娘想要干什么?”慕容席怒声吼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也不提慕容席现在的话语如何额粗俗了,绾绾脸上的神色一滞,便是像是受了委屈的弱女子,欲泫地说道:“公子为何如此凶恶对待奴家?” “少他娘的说这些让人浑身难受的话了,你还是对你那口子说这些话吧,我可不想被那个家伙提刀追杀!”慕容席说道,绾绾娇笑起来,说道:“你脸上可真丝可爱!” 慕容席神色变色很难看,本是还淤青的脸上硬是被绾绾修理得像是猪头一样,其实绾绾这么做倒是傲雪教的,用傲雪的话来说:“他娘的这种人就是那种武痴,一个痴人,美色权力财富什么的在他这种人的眼里都他娘的比不少武力,你去奏得他娘的都不认识,她就会服服帖帖的,嘿嘿,到时候又是一个好用的大手啊,桀桀,这样的大手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阿!” 当时的绾绾只是娇笑,却是没想到这个方法还真是管用,因为接下来慕容席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就是怕我逃掉了,你们少了个打手吗?我他娘的跟着你们混了,只要你们让我武功突飞猛进,有酒喝有肉吃,有架打就好了!”慕容席说道,他的话说得很粗俗,一点也不像他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却是很实在,他是一个武痴,追求的是实力,“只要最后领悟剑道,或者是晋身天道就好了,我就卖命给你们这对恶夫妻了!” 于是,慕容席,日后再天龙时代中慕容复这个衰神的祖宗便是这样卖命给傲雪这对无良夫妻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到你的相公那里?”慕容席看到绾绾还在说道。 “他可是在风流快活,切身怎好打扰相公的好事?”绾绾好不知道谦虚如何写的,说道:“奴家克斯相公贴心的小妻子!” “呵呵!”慕容席干笑着,他可是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魔门弟子,阴癸传人,用江湖中人的话来说便是妖女了,慕容席可真是看不出这个女子与贴心是否真的有关联,当然这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的了。 “你不吃醋吗?”慕容席好奇地问道,只是这语气怎么有种挑拨两人夫妻关系的感觉? “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绾绾问道,平 静地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不出是怎么样的心情。 ※※※ 一叶扁舟荡漾在群山之间。 两岸连山,群山连绵,重岩叠嶂,隐天蔽日,不时地看见葱茏绿意,江水湍急,激起千堆雪拍打着江中礁石,卷起道道白浪如龙,群山峻岭,怪石嶙峋,白云深处,一阵阵的猿鸣传来,竟是带着几许的凄凉断肠。 船上男子一身锦袍,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英俊的面孔,自信的笑容,还有嘴角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让船上的姑娘家忍不住一阵心动,都在芳心之中偷偷地想着这个俊俏的男子。 “啪!”的一声,手中的折扇已是打开,扇子之上正是一朵大红的牡丹,旁边用好看得隶书写着两行小字,正是“醉眠群芳自逍遥,俯仰红尘独自在。”轻摇着折扇,这个男子说不出的风度翩翩。 蓦然间男子神色一滞,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自诩历遍群芳,看过无数角色美女,也曾凭着一手丹青妙手,画过美人不少,能入他画卷的皆是绝色美人,自有一番不同的动人之处。 可是他眼前的无疑是一个仙子,是的,仙子! 轻舟之上,一人一蒿,一身白衣,女子凝立在舟上,淡淡的神色,却是有着一种羽化出尘的气质,仿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淡淡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心神,便是风儿也为之失神。 似乎是觉察到男子的目光,女子向着他微微一笑,那圣洁的笑容便是如同仙子一般倾人城国,回眸一笑百媚生,惊鸿一瞥,已是罪人心肺。 脚尖一点,男子身子已是如同一叶鸿毛一般翩翩飞下,手中的折扇打开,一身白衣,衣袂飘飘,不似人间中人,看的传中的女子更是春心荡漾,芳心暗许。 落在舟上,还没有说话,那个白衣仙子已经开口说道,柔柔地声音,竟是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感觉,“这位公子,不知道有何指教?” “在下侯希白,只是想要结识姑娘而已,并没有任何不轨的企图!”白衣男子说道。 “原来是多情公子,久闻公子大名,不想今日有幸一见,小女子师妃媗!”白衣仙子说道。 “原来慈航仙子,素闻慈航执白道牛耳,今日见师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侯希白说道,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是慈航静斋的传人,侯希白心中叹道,也只有慈航的传人才有如此仙子般的气质。 两人一阵交谈,侯希白一双眼睛只是紧紧的看着师妃媗 ,师妃媗只是有礼地与侯希白交谈着,让侯希白感到不离不远的距离感,一颗心有种奇怪地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并没有从其他的女子身上感觉到,待知道师妃媗有意到巴蜀,侯希白说道:“巴蜀风景美丽莫过于曾有托孤之事的白帝城与三峡,《水经注》:‘有云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竟然仙子有此雅兴,不若同此一游?” 师妃媗点点头,微微笑道:“如此就打扰公子了!” 第六卷江南 第一章 冷夜刺杀 冷风潇潇,初春的寒意卷起庭院之前新长的嫩叶。 站在窗前,冷风吹过鬓角之上灰白的头发,中年男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倦意,望着落下渐渐褪尽的天宇,渐渐感到黑夜降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何,心头竟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梧桐一叶而知天下秋,到了这个年纪,已经算是一个老头了,总会有一些特别地预感恐怕……男子心中涌起一丝阴霾。 不多时候,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男子,“是天志吗?”老头并没有回头,对这身后的男子说道,“帮主!”身后的男子轻声说道,来人正是朴天志,巨鲸帮的副帮主,而眼前的男子正是巨鲸帮的帮主云老头,云玉真的父亲。 “天志,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年了,你在帮中也过了这么久了,这么多年若不是天志你尽心尽力,我这个老头可真是忙不过来!”云老头说道,语气中淡淡地带着几许缅怀。 “当年若不是帮主赏识,天志如何有今日?”朴天志说道,当年朴天志也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若非云老头慧眼识英雄,如何有今日的朴天志?而且云老头这些年来,将巨鲸帮这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帮派成为今日的规模,可真是一方豪杰。 朴天志微微一笑,说道:“玉真呢?那个小妮子这段时日有些失魂落魄的,看起来是有心上人了!”云老头捋着有些花白的胡子笑道,脸上满是慈祥的神色,他很宠爱这个女儿,可真是捧在手心中,当年妻子一直在云老头的身边默默地支持着云老头,两人夫妻情深,却是不防妻子竟然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呱呱坠地的女婴,云老头也只有将自己所有的爱都放在女儿的身上了,想起来不知不觉,女儿已是长大了,已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了。 “当年的玉真也不过是一个这么小小的女婴,没想到如今这么大了,还有心上人了!”云老头笑道,朴天志是看着云玉真长大的,对云玉真却是有种很深厚的感情,当下笑道:“这些天小姐都是在房中,时常失魂落魄的,有时候忧心忡忡,有时候娇羞不已,看来小姐是落入情网了!” “不知道是那个浑小子得到了玉真的青睐,天志可是知道?”云老头说道,女儿的终身大事,身为人父的老头当然是心急的。 摇摇头,朴天志说道:“属下也不知道,小姐一直没有任何透露,可能只有帮主去问小姐才知道了!” 云老头点点头,笑了笑,“也罢,也只能我这个当爹的老头去问一下玉真了!” 两人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良久云老头方才叹了一声,对朴天志说道:“若是日后有什么变故,希望天志你可以好好地辅助玉真,不要让玉真受到欺凌!”云老头说道,神色宁静地望着朴天志。 朴天志心中一惊,说道:“帮主,你?” 云老头摆摆手,说道:“没有什么,只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会出事而已!”朴天志说道:“帮主莫非是当心帮中会出事?现在海沙帮与宇文阀走的很近,海沙帮与我们巨鲸帮一直有过章,莫非帮主害怕海沙帮要对付我们巨鲸帮?” 云老头神色严肃,说道:“恐怕不止这些,我们巨鲸帮作得是情报生意,天下之中莫不知道我们巨鲸帮消息灵通,此时正是天下大乱,各路豪杰并起,对情报的要求更是看重,我们巨鲸帮恐怕会受到各方势力的觊觎!” 云老头倒是看得通透,“我们巨鲸帮实力并不强,在太平之时还可以在各方势力平衡下生存,可是当今世道,我们恐怕很难置身事外!” 朴天志说道:“恐怕当前最大的威胁便是宇文阀吧,宇文化及号称宇文阀年轻一辈第一高手,此时更是联合了海沙帮,恐怕便是在打我们巨鲸帮的主意!” 云老头一声冷笑,说道:“宇文阀早有反意,若非当年隋朝气数未尽,恐怕他们早已经起来做反了,隋朝恐怕也是离败亡不远矣,日后葬送杨广的恐怕便是这个宇文化及吧!” 若是傲雪在此,恐怕要佩服云老头如此的见解,可真是作了数十年情报的老狐狸了眼光可真是毒辣。 “恐怕那独孤阀也是有这样的心意吧!”朴天志冷冷地笑道,“他们可真是打好了算盘,大概是美男计吧,嘿嘿,独孤策那个废物也敢打我家玉真的主意,若非他们独孤阀势大,我一定会砍了那个废物!”云老头身上杀气陡然一闪,卷起一阵狂风,陡然在窗棂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窗棂上落下一个深有数寸的掌印。 “帮主,有何对策?”朴天志沉声问道。 云老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目光中闪烁着冷冷地杀意,说道:“既然这些人这么想要我巨鲸帮,我便给他们吧!” “帮主的意思是……”朴天志目光中闪过一丝明悟,便是听到云老头说道:“就是看这些人是否有能力要我的巨鲸帮了!” 迎着冷冷的寒风,云老头一身衣袍飘飘被卷起,目光凛凛,朴天志陡然觉得这个已经到了知天命年纪的老头有着可怕的气 势,这方才是这个男子最可怕的一面吧,朴天志心中想到。 朴天志离去后,云老头依旧站在窗前,冷风吹灭了房中明灭的烛光,一时间,冷月光华如霜照在房中,将云老头冷冷地身影拉的长长的,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香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年轻时候的许多往事,最后终是成为一声叹息,想起这个香囊的主人,云老头心中黯然,“云娘,放心吧,我不会让玉真受到委屈的!” 一时间,云老头的眼中爆发出一丝骇人的神光,身上的气势更是吹动着身上的衣袍,让身上的衣袍鼓起。 便是在这时,云老头心中警兆忽生,心中不由得一惊,心随意动,整个身体已经陡然向后疾退,便是这时候,一阵寒芒直刺云老头的面门,云老头悚然大惊,便是看到一点剑芒向着自己的咽喉刺来。 刺客! 终是老江湖,云老头转眼间便是冷静了下来,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暗杀了,云老头都安然地生存下来,一张肉掌向着刺来的长剑一拍,脚尖一扫,已是踢飞房中的桌子,“蓬——”的一声,木屑纷飞,一个黑影已经穿过重重木屑向着云老头刺来,诡异的身法,让云老头感到眼前的刺客无比的棘手。 吞吐的剑芒向着自己周身要害刺来,云老头一双肉掌舞得密不透风,堪堪挡住了来人的攻势,这时候,云老头方才看清对方,一身黑衣蒙面,云老头还是看出了这人的年纪并不大,如此诡异的身法,还有如此凌厉的剑法,云老头心头急转,向着这个刺客的身份。 剑气传来,让云老头感到呼吸不畅,若非如此,云老头早就喊人了,刺颗手中拿着的是一柄软剑,薄薄的剑刃向着自己刺来,便是看到一剑刺向自己的胸口,云老头一个葫芦打滚,便是闪到了一旁,顺势将墙上挂着的一柄长剑拿下,长剑出鞘,剑势一展,将来人逼开,“什么人竟敢来刺杀老夫?” 这一声使用真气喝出的,这一声在整个院子中响起,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巨鲸帮的人也知道有刺客,分乱的脚步声传来,云老头向着刺客冷声笑道:“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这种时候,刺客行踪败露多时逃跑,云老头已经封住了刺客逃跑到的路线,只是这个刺客却是反手向着云老头攻来,沙哑的声音说道:“老子是来取你这个老鬼的性命的!” “纳命来!”一声暴喝,已是一剑向着云老头刺来。 第二章 血染迷夜 月黑风高杀人夜。 “铮铮——”手中软剑一抖,手中挽出朵朵的剑花,手中的软剑化作重重剑影,向着云老头周身要害刺来,云老头手中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那攻来的剑招都化解调,此时云老欧便是在等待,等待着就远的人都来,到时候,这个刺客便是插翅难飞。 “哼!”刺客一声冷哼,显然是清楚知道云老头的打算,冷冷地说道:“想要等人来救你吗?只怕救得了你,就不了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吧!” 云老头目光一冷,手中的长剑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手中的长剑在半空中轮了一圈,化作一道寒芒向着来人攻去,这一招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名为“天香乍现”,却是将刺客的攻势都挡了下来。 “你们对玉真怎么样了?”云老头喝问道。 “嘿嘿,这个时候,你的女儿大概正在欲仙欲死啊,桀桀,看来你的女儿还没有被人享用过,可真是便宜了我家的兄弟啊!”刺客嘿嘿地淫笑道,手中的软剑如同毒蛇一样向着云老头刺来。 “畜生!”云老头眼中戾气狂涌而来,仿佛是受了伤的野兽一样,红着眼睛,向着刺客狂攻而来,他只有云玉真这个女儿,在他的心中,女儿便是这个世界最重要的珍宝,便是这个巨鲸帮也比不上女儿的一根指头,如今却是被人用女儿来威胁,云老头心中如何不怒? 挡着云老头狂风暴雨半点饿攻势,刺客心中也不由得大惊,心中想到:“乖乖的,不得了,这莫非就是失心疯的实力,比起那个极天丹一点也不差啊!” 只是暴怒中的云老头招式不由得破绽流露,刺客也顺着破绽在云老头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便是这个时候,门口的大门被轰然打开。 “狗贼!吃我一剑!”赶来的朴天志大吼道,看着自己的帮主被刺客刺伤,浑身血淋淋的,朴天志目眦尽裂,手腕一抖已是向着一个刺客刺去,这一剑去势又急又刁钻,更是从身后刺去,眼看那个刺客已是要毙命于剑下,却是冷不防这个刺客身子诡异地滑动,左手伸出,拇指与食指一扣,弹在朴天志的剑锋之上,“铮——”但一声金鸣玉震般的声音,朴天志手中发麻,手中大惊,刺客的软剑便是向着自己招呼而来,将朴天志的这一剑挑飞,朴天志在空中一个翻滚便是落在地上,身形方稳定下来,却是看到重重剑芒向着自己刺来,每一剑都刁钻异常,都是向着自己剑招中的破绽刺来,不过数招间已是让朴天志手忙脚乱,败相已呈。 忽然剑一挑,已是将朴天志的长剑挑飞,这时候,一个身影如同大鹏展翅般向着任我行扑来,手中的软剑更是用作大刀般向着朴天志砍来,两指粗的剑刃竟是发出清越如龙的清响,森寒的劲气已是让朴天志感到头皮发麻,朴天志感到自己的精气神已是被来人锁住,自己的一举一动已是被人控制住,心中不由得惨然:“我命休矣!” 闭上眼睛等待剑锋落下的朴天志却是听到“铮!”的一声金石之声,睁开眼睛,已是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却是云老头在最后时刻救下了朴天志,云老头怒发冲冠,心头狂怒的他手中的长剑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寒芒,狂怒下,剑势更是带着几分的狂怒,直刺着刺客,而这时候,朴天志也扑上来帮忙,在两人攻击下,刺客的软剑不由得一滞,却是有些吃力。 脚步声很快地传来,敏锐地六识感觉到有人的接近,一声冷哼,刺客软剑一抖,剑势仿佛是狂风暴雨般向着两人攻来,重重剑气在房中纵横,身子诡异地前进,软剑直指云老头咽喉,云老头竟是毫无阻挡地一剑直刺刺客的胸口,竟是以命打命的手法,“算你狠!”刺客心中狠狠地问道,身子领空而起,反手一剑击在朴天志的剑身上,将朴天志击退。 “我会在回来的!”刺客冷冷地声音在两人耳中响起,然后便是借力向着门口掠去,门外传来了一阵惨叫,还有慌乱的声音。 朴天志此时方才忍不住舒了口气,说道:“这个刺客好生厉害,莫非是影子刺客?” “快!去看看玉真是否安好!”云老头丝毫没有时间理会朴天志的疑问,他的心中正是挂念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知道方才那个刺客的话语可能不过是为了影响云老头的心境,可是云老头依旧忧心忡忡。 这时候大量的巨鲸帮的弟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房间被摧残成如此模样心中不由得骇然,不多时候,朴天志便是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身淡湖色的武士服,衬托着这个女子曼妙的身材,长长的秀发扎在身后,女子一双眼睛勾魂动魄,此时女子匆忙地跑了进来,看到云老头身上的伤势,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爹爹,你哪里受伤了?” 女子一下子扑进了云老头的怀中,云老头细心地打量着云玉真,发现云玉真没有丝毫的伤害,此时方才放下心来,说道:“玉真,你有没有遇到刺客?”云玉真摇摇头,带着哭意看着云老头身上的伤,让云老头心中浮起一阵宽慰,看到云玉真没有事,云老头此时方才感到精力疲惫,脸上 一白,便是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安抚了云玉真,云老头喝了口茶,感觉到这茶水一阵甘甜的感觉从喉咙中涌起来,轻抚着伏在自己的双腿中的云玉真的秀发说道:“傻女儿,爹爹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这些不过是小伤而已,上点金疮药就好了!” “嗯!”云玉真应道,然后便是狠狠地说道:“爹爹,你知不知道那个刺客是什么人?女儿一定要将这个刺客碎尸万段!”云玉真自小便是没有母亲,一直是父亲云老头带着,云老头中年得女,兼且中年丧妻,便是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来,云玉真对自己的爹爹更是关心异常,此刻知道有刺客来刺杀自己的老爹,一腔怒火便是熊熊地燃烧起来。 “帮主,这人武功如此高强,而且年龄不过是二十多,莫非江湖盛传的影子刺客?”朴天志说道。 “此人与影子刺客的武功并不相同,并不是影子刺客,江湖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如此的高手,看来我们有很大的麻烦!”云老头说道。 “莫非是那些宇文阀派来的刺客?”朴天志说道,这个推测很有可能,若是能够杀死云老头,那么巨鲸帮便是群龙无首,而云玉真年少,而且并没有什么功绩如何能够让帮中兄弟心服?如此宇文阀与海沙帮便是可能从中渔利。 “帮主,我看一定是海沙帮那些砸碎做的,都不过是我们巨鲸帮便是用这些卑鄙的手段!哼,帮主,让属下带齐兄弟到海沙帮将那些杂种全宰掉!”说话的是一个身材亏无敌额汉子,一身粗麻布衣,神色凶狠地说道。 “坐下!”云老头脸色一沉,喝道:“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刺客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大家要加紧戒备!” “帮主,那么就这样放过海沙帮的那些杂碎了吗,此时就算不是他们做的,也与他们有关系!”那个大汉说道。 “海沙帮与我们巨鲸帮一向有关章,此事他们也脱不料关系,报复是一定要的,只是不是现在!”云老头目光精芒闪动,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杀气,冷冷地说道。 蓦然间,云老头突然捂住了服部,跪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爹爹,你怎么样了?”云玉真一看到云老头如此的模样,心中一急,便是扶着云老头说道,此时云玉真方才看到云老头的样子,只见云老头脸上一片青紫色的斑痕,如同蝴蝶彩翼上的斑纹一样,很是吓人,云老头脸上满是冷汗,如同瀑布一样落下。 “我中毒了!”云老头沙哑的声音满是痛苦地说道 ,他的腹部一阵剧烈地绞痛,仿佛被利刃将脏腑生生地绞碎一样,“快点请大夫来!”朴天志吼道,此时房中已是忙成了一团。 云老头在地上打坐,运转着真气想要将毒逼住,没想到这个毒却是颇为怪异,竟是让真气完全没有感觉到毒素,云老头心中惨然:“没想到那个刺客竟然还有后着,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咳咳……”云老头剧烈地咳嗽着,一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看到手上满是鲜红的血,竟是咳出血来。 “爹爹,你怎么样了?”云玉真焦急地问道,“这毒好生古怪,若没有解药,可能爹爹就不能再照顾玉真了!”云老头凄然说道,便是听到云玉真的哭声。 便是这个时候,“蓬!”的一声,从房顶之上落下一个人影,黑衣蒙面,正是方才那个刺客去而复返,一点寒芒在刺客的手中油然绽放,向着云老头刺来,云玉真心中一惊,便是提起鸟渡术,向着那个刺客迎去,一双肉掌向着刺客攻去,刺客一声冷哼,便是与云玉真对上一掌,云玉真一声闷哼,便是被击倒一旁。 便是这么一阻,便是为朴天志带来了时间,一柄长剑向着这个刺客刺去,只见一柄软剑竟是如同软蛇一样,缠上了朴天志的长剑,真气贯注下,“铮铮——”的声音,朴天志的长剑猛然碎裂,如同暗器一样向着四处飙射,射上了许多巨鲸帮的弟子,惨叫不绝。 身子犹在半空,这时候,一道鞭子已经向着刺客抽来,刺客竟是在半空中打了个根斗,一个翻身,软剑一抖,已经没入了云老头的胸口之中,云老头身子身中剧毒,这毒有着奇异的甘香,正是下在云老头方才所喝得茶水中,这毒很是剧烈,更加上云老头本是动武过后,血气翻滚,便是加速了这毒性的运行,云老头也只能看着这软剑刺进了自己的胸口之中。 只是云老头这一双手却是死命地拉着刺客的手,刺客真气一震,便是将云老头的手震开,慌乱之中,云老头的手竟是将此刻的面巾拉开,身在一旁的云玉真与朴天志清楚地看到了这个刺客的面容,二十多岁的光景,这张脸孔也随着仇恨深深地烙在云玉真的脑海中。 “董懿!”朴天志大喝,他在扬州与这个男子见过一面,此时已是认得此人,刺客一拉面巾,便是展开身法,竟是生生地从房中的那个空口凌空而去,只留下一片惨淡额血色。 “爹爹……”一声痛苦的哭喊声震彻云霄,冷冷地夜,一片血光染尽了黑夜。 第三章 扬州春日 巨鲸帮之中,白色的灵堂。 云玉真一身缟素,呆呆地坐在灵堂之前的蒲团之中,神色蓦然,灵堂之前一个大大的“奠”字,前方是一个黑色的棺木,云老头便是神色平静地睡在棺木之中,尘归尘,土归土,便是不世豪杰枭雄,到头来也不过是三尺土地,一张棺木而已。 灵堂之上,许多的江湖中人都来祭奠云老头子,这个老头去了,只剩下貌美如花的女儿,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刺客遭逢大变,此刻巨鲸帮中有多少人肯听从这个女子的号令都是一个疑问,更遑论那些资深的老鬼了。 云玉真身后站着的是卜天志,巨鲸帮的副帮主,此刻正是呆呆地望着黑色的棺木,心中浮想联翩,这个乱世之中如何让小姐生存下来,如何保存帮主毕生的心血,此刻便是在这个男子的心中不断地翻腾着。 “独孤家公子到!”一声叫唤,独孤策一身锦袍,神情肃然地走进了灵堂,对着云老头子鞠躬后,便是来到了神情蓦然的云玉真身前,轻声说道:“玉真,请章哀顺变,此次伯父出了意外我也心感悲伤!”独孤策一派悲伤的神色,只是云玉真却是神色蓦然,呆呆地低着头,她身旁的婢女云芝赶忙向着独孤策赔礼说道:“这些天,小姐心力憔悴,一直都是如此,还望独孤公子不要见怪!” 独孤策摆摆手,看见云玉真失魂落魄的,终是叹了口气便是离去,待到深夜时分,云玉真依旧还是呆呆地望着棺木,神情蓦然,这些天的悲伤已经将云玉真击溃,哭累,最后竟是哭不出来,原来最悲伤的却是欲哭无泪。 “小姐,你要保重身体!”云芝轻声说道,对于小姐的状况,云芝感到很心疼,却是帮不上忙,她这个纤纤的弱质女流这个时候有能够怎么呢?云玉真抬起头来,无神的眼睛望着云芝,轻声说道:“云芝,爹爹走了,爹爹不要玉真了!” 廿载父女情,一朝天人别。 云芝终究是没能够劝到云玉真,心中黯然,这时候,卜天志走进灵堂,静静的看着云玉真,看到云玉真如此憔悴的脸孔,心中一疼,却是感到一阵怒火涌上心头,“小姐,你如此折磨自己可是对得起疼爱你的帮主?如今帮主已死,这个巨鲸帮便是小姐作主,难道小姐便是想要眼睁睁地看着帮主一生心血都毁在小姐的手中,难道小姐就不想要手刃凶手,为帮主报仇吗?你现在这般模样对得起帮主九泉之下的英灵吗?” 卜天志一阵怒喝,仿如落雷般落在云雨真的阿心头,霎时间竟是如同晨钟暮鼓般让云 玉真幡然醒悟,云玉真抬起头来,无神的延庆慢慢地然烧起一阵炽热的火焰,脸上的神色慢慢地变得坚毅起来,眼中竟是泪水长流,伸手胡乱地拭去脸上的泪水,云玉真掷地有声地说道:“卜叔,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爹爹报仇的!” 卜天志微微笑了起来,望着黑色的棺木,帮主正司在棺木中沉睡着,心中说道:“帮主,你放心吧,小姐已经长大了!” 早春杨柳何依依,陌上少年醉春风。 此处正是扬州繁华之地,自古便是那水路交通枢纽,临近扬子江,千里浩浩汤汤,艨艟载船,皆是在此停泊卸货,更是有十里烟花之地,丝竹靡靡,端的是繁华异常。 扬州城中繁华精致,街上满是骆绎不绝的行人,这些行人走的累了,便是会在扬州最大的酒楼杏花楼歇息,酒楼分三层,正是建在扬州最繁华的地方,酒楼之中挂着一块横匾,上面正是有行楷写着“杏花楼”三个漆金大字,两边挂着一副楹联,正是“小楼一夜听春雨,甚巷明朝买杏花”,这些来的人中并不缺少读书人,看到这酒楼的楹联不由得眼前一亮,赞不绝口,如此便是更让这杏花楼出名。 而这杏花楼中的美食便是一绝,酒楼中供应的都是普通的寻常菜肴,却是作得颇为精致,而且在这普通中更是有着让人回味的滋味,可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每日不知道有多少人来着酒楼中一尝这酒楼中的美食,一尝便是难以忘怀,成为了这杏花楼时常的顾主。 而这杏花楼中最有名的却是这杏花楼所卖的酒,唤作“杏花酒”,用杏花酿制,入口清冽甘醇,酒香四溢,初尝不过是觉得芬芳甘醇,而后方才觉得后劲十足,原来是烈酒,所有的甘醇都化作火辣辣的火焰,让人感到一股激情澎湃,最后方才是一股杏花香味袅袅,这酒楼之中每日只是限量供应,卖完便是没有了,听闻是东家秘制,每日所酿有限,如此便是让这杏花楼名声显扬。 “小姐,这便是扬州最有名的酒楼了!”一个俏丽的婢女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这个婢女身穿一身淡淡的衣裳,身旁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两人走进了杏花楼中,早有小二招呼两人,两人在二楼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数个菜肴,小儿便是满脸笑容地离去。 那俏婢说道:“小姐,这酒楼的小二满脸笑容的样子可真是让人感到舒服!”那小姐说道:“如茵,这酒楼的东家可真是会做生意,那个小二如此笑容便是让客人觉得心情愉快,那些客人便是在心中对这间酒楼有了好印象 !”女子说道:“而且这个小二的武功不弱,这个东家看来并非寻常人!” “小姐,你想这间酒楼的东家是什么人?”婢女问道,小姐摇摇头说道:“他的武功很奇怪,似乎是道家一脉的武功,不过道家中人少有在红尘中作如此买卖的,作小二的便是更少了!” 这时候,小二将菜肴送上,便是满脸笑容地说道:“两位姑娘请慢用!”如此招待可真是让人感到心情愉悦,两人尝了尝,虽是寻常家常小菜,却是在平凡中可见不凡功夫,酒楼中已是满人,许多人更是只能“望楼兴叹”,失望而归,俏婢说道:“小姐,看来我们来得正巧,若是慢了些,便是没有位置了!” 小姐点点头,轻轻地咳嗽数声,那婢女焦急地说道:“小姐,你的内伤还没有痊愈吗?”小姐摇摇头说道:“已经没有大碍了,没有想到那宇文狗贼的玄冰真劲如此棘手!”小姐眼中冷芒一闪而过,倏然消失。 “小姐,放心,日后一定可以收拾尚明那个狗贼的,只要找到夫人,便是可以报仇雪恨了!”婢女说道,她小姐点点头,说道:“希望这里可以见到娘亲!” 这两个女子正是东溟公主单琬晶与他的侍女单如茵,当日单琬晶受伤逃离,正是在丹阳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养伤,然后便是得到消息,东溟夫人在扬州出现,于是两人便是来到这个扬州繁华之地。 单琬晶望着窗外的景致怔怔地出神,清风拂动了单琬晶的秀发,恬静的脸上有着让人失神的美丽,酒楼中的人一时间竟是为之失神,良久方才醒过来,都不由得叹了口气,为着这位美丽女子眉宇间的愁色而感叹。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单琬晶方才醒过来,便是听到这酒楼之上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声音在酒楼间响起,单琬晶看到单如茵也沉迷在这个声音之中,顺着这个声音望去,却是看到酒楼前正是一张桌子,那里正是坐着一个书生打扮得男子,手中着一把折扇,轻轻地摇动着这把折扇,口中激昂有致地说着故事。 单琬晶不由得感到好笑,这些人没想到都沉迷在这个书生的故事之中,便是单如茵也是如此,单琬晶好奇,细心停下来,却是不由得沉迷下来,这个故事说得是一个一个猴子的故事,这个猴子天生石猴,却是凭着无比的毅力,独自走遍千山万水,找寻仙道,拜入七星观之下,然后凭着一根铁棒与整个天地为敌,便是九霄天宫也捅了个窟窿,众人不由得沉迷在故事中,为着这个猴子的遭遇而感叹,也为这个猴子的勇气而章服,天地间如此傲 气的人物何其的少,一个便是惊天纬地的英雄。 “若知这个孙大圣,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有何等遭遇,还请各位客官明日再来!”那个读书人抱拳说道,众人不由得叹息不已,如茵说道:“小姐,你说那个猴子会不会有事?”单琬晶幽幽地说道:“便是死了有如何?也不枉他英雄一生!”说罢叹息不已。 这便是杏花楼吸引人的另外一个地方,这件酒楼不但有香传千里的美酒,更是有人在此说书,说书这个行业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出现,于今在此,便是让这些人多了许多的乐子,听闻这个主意正是这件杏花楼的东家的主意,“这个东家可真是奇才!”单琬晶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心中浮现起一个男子的身影…… 庭院之中,张三恭敬地站在男子之前,男子手中拿着一本帐本,慢慢地翻着,张三细心地观察着男子脸上的表情,男子脸上淡淡地阿神色,让张三心中忐忑不已,良久,男子放下账本,似笑非笑地看着张三,看得张三心中发毛,不知道是否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妥,让师父不高兴了,良久男子悠然一笑,说道:“干得不错啊!” 说罢,拍了拍张三的肩膀,虽然有些可笑,这个男子的年龄比起张三犹要少上数岁,不过张三却是很是高兴,“多谢师父!” 第四章 邪恶计划 扬州城中,庭院之内。 此时傲雪正是一众人等展开了会议,一幅江南的地图正展开在众人的面前,这幅地图很是详细地将江南割据势力标识了出来,一身青袍(这是标准装备了),傲雪立在中间,目光扫视着众人,看着张三等人的精气神明显有了很大的进步,傲雪脸上浮现起一丝微笑,心中油然涌起了一股自豪的感觉,或者为人师表看见自己的弟子有了如此的进步皆是有着这样的感觉吧。 “这次我们要决定的便是这个江南的未来!”傲雪一掌排在桌上,“啪——”的一声,众人心中不由得一跳,这些人看到傲雪的眼中闪烁着一股寒芒,仿佛黑洞一般紧紧地吸引着这些人的目光。 “现在我们精武会的势力不过是在扬州一带,与其他的势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现在我们可以说是被重重包围,江淮军的杜伏威,铁骑会任少名,还有南方林士宏,更不要说是岭南宋阀,可以说我们精武会下一刻便是会成为他人腹中之物。”傲雪这一番话说起来,正是将精武会现在的情况完全展露在众人的眼前,一句话来说便是形势不容乐观。 “师父,我们可以暗杀这些势力的首领,如此,这些势力便是群龙无首,我们便是可以吞并这些势力!”说话的是旌德,他与海滨正是擅长暗杀,而他的建议也正是来自他的老本行。 “不妥,不妥!”张三摇头说道,一身读书人的打扮让人看起来很难想象此人是帮会的帮主,“就算是这些势力都乱了起来,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吞并这些势力,而且若是被人知道使我们精武会暗杀的,那么我们精武会便是遇上一场灾难,而况,也有人在虎视眈眈吧,我们有何必为他人作嫁衣?” “我们倒是可以挑拨这些人的关系,让这些人打生打死,如此我们不是正好渔利吗?”绾绾娇笑着说道,这个计划正是魔门本色,而且也够毒辣,“铁骑会与林士宏的势力相当,若是能够挑动两人的关系,我们正好从中取事,而江南杜伏威,江淮军此时势大,倒是可以缓一缓,与之交好,而岭南宋阀一直态度暧昧,想来短时日之内相安无事!” “岭南宋阀吗?”海滨说道,黑黑的笑道:“听闻岭南宋阀有天刀一柄,若是能够击败天刀,岭南宋阀自然不在话下,而且现在我们与宋家有生意的来往,嘿嘿,我们出售到瀛洲的春药便是宋家的战船运过去的,想来也不会对我有太大的动作,而且宋家自江南林士宏与铁骑会崛起后,这江南的影响力便是少了许多,想来他们也不介意少了这两 个势力的。” 掌管情报堂的海滨与旌德早已经将这些情况打探清楚,此时娓娓道来,倒是有几分军师的样子。 “如此便是这样,我们首先要做的便是要刺杀任少名,嘿嘿,当然不能让任少名挂掉,不过却是要让任少名怀疑这事情是林士宏干得,如此便是可以挑动两人了,而宋家,他们正在拉拢我们,我们倒是可以与宋家结盟,与江淮军交好,如此方是立足的手段!”傲雪说道,目光中精芒闪动,嘴角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意。 众人看到傲雪嘴角的笑意,心中均是觉得自己的师父竟然变了,只是好坏却是说不少,只是这乱世,正是要有如此的手段,方能够生存下来,众人便是听着傲雪问道,“阿七,在飞马牧场买来了多少的骏马?” “有三百匹上等的战马,只是这战马的价钱很贵,而且飞马牧场也只能够供应这么多给我们了!”阿七说道,他正是主管商业部门银联,精武会大大小小的商业行动都是他在主持,他本是商贾世家出生,先辈数代经商,早已经有了经验,只是后来被凶人寻仇,家破人亡,后来才混帮派了。 “三百吗?”傲雪冷笑着,目光中闪烁着可怕的光芒,那如同黑夜般的精芒让人不敢对视,“飞马牧场这么大竟然只能够给我三百匹战马,嘿嘿,他们可真是小看我们了,既然他不肯卖,我们便不买了!” “要抢吗?”绾绾说道,目光望着傲雪,感觉到傲雪身上有种越来越强的感觉,这正是魔门弟子给人的感觉,目光流转,深情款款,看着傲雪心头越发喜欢,若是傲雪是那种正人君子,绾绾恐怕会心情郁闷吧。 “当然,既然我们送钱给他们都不要,我们便去抢他们的战马,嘿嘿,你们又可以去做强盗了,听闻那里是四大寇的地盘,正好挑拨他们,让他们打生打死!”傲雪冷冷地笑道,既然不识趣,便不能够让他们好过,“不过你们这些混蛋可不要让他们知道你们身份,你们是流寇知道不?” 众人轰声答应,没想到以前这些人去抢劫马贼山贼,让扬州这一带盗贼绝迹,没想到此次竟然要去抢劫飞马牧场,众人都知道飞马牧场的底细,也知道飞马牧场的实力,自然之道此次的任务如何重要。 “骑兵!我需要骑兵!”傲雪目光炯炯地说道,他自然是知道骑兵的作用,当年横扫整个亚欧大陆的蒙古铁骑便是一支骑兵,骑兵高度的机动性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正是一支巨大的力量,若是有一支铁一般的骑军,这足以成为横扫天下的本钱, “只有实战的骑兵才是最好的骑兵,杀过人的兵士才是最好的兵士,我们倒是可以到草原上去抢,草原上的人皆是马上勇士,你们到时可以到草原上作马贼,以来可以抢劫马匹财宝什么的,而来嘛,到草原上杀杀人,消灭一些小部落什么的,不正好是练兵!” 傲雪说道,便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给突厥添一下乱子也是很好的,众人面面相觑,作马贼,恐怕也只有他们师父才会有这样的念头吧,不过这正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主意了,“嘿嘿,我早看那些突厥狗不顺眼了,这些突厥狗抢劫我们的财富,劫掠我们的姐妹为奴,正好报复他们!”一个彪悍的男子,他名为郭孥,正是傲雪的其中一个弟子,使一柄银枪。 “只是我们在草原上没有门路,而且我们人少,如何在草原上生存下来?”张三问道。 “门路?草原上马贼众多,怎么也会有为马贼销赃的商人,好像有个叫马吉的,你们搭上这条线便可以了!”傲雪说道,倒是记得好像有个马贼商人名叫马吉的,如此正好为他们所用,“至于人少,不是正好打游击吗?” “游击?不知道相公何为游击?”绾绾睁着一双妙目说道,她知道傲雪这个家伙心中有许多希奇的主意,这一个游击却是闻所未闻,傲雪一拍额头,心中想到这游击还是后世方才出现,他们自然是不知道,不过正好用上,傲雪对军事的认识也只是停留在那些历史大事件中,如长平之战之类的,这游击也只是学历史的时候,知道这个战术而已,当下也只能胡诌道:“这游击便是游而击之,反正不与对方硬碰,反正突袭什么的,得手后便是远遁!” 众人听得胡里胡涂的,方向要再问,却是被傲雪扯开了话题,说道:“此次,巨鲸帮出现了变故,听闻帮主被刺杀,如此正好让我们收服巨鲸帮为我们所用!嘿嘿,巨鲸帮应该知道刺客便是那个董懿吧,那么便是知道董懿此时正是铁骑会的人吧!” “当然,这个董懿当然是铁骑会的人!”海滨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神色,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黑色的夜晚,那个男子便是死在自己的手下,海滨心中想到:“既然你已经死了,便是借你的名字为我用吧,起码我不是正让你名动江湖吗?” 而随着云老头的死,董懿这个名字便是名动江湖,江湖中人都知道了这个董懿刺杀的技术可比影子刺客,身法更是诡异,而更加让人关注的便是这巨鲸帮究竟会如何动作,巨鲸帮此时已经发出了追杀令,要追杀董懿,而董懿身处的铁骑会更是被巨鲸帮对 上了,董懿自从孟良崮死后,便是加入了铁骑会,而这次董懿的刺杀行动有心人都知道正是铁骑会指使的,只是让人奇怪地却是如此身法高明的刺客竟然会让人看到自己的面容,如此却是值得斟酌。 便是任少名也大发雷霆,董懿这次的失误正是让任少名的计划有了改变,海滨脑海中浮现起任少名当时暴跳如雷的样子,一丝笑意浮上脸上,这时候,海滨的目光正好看到傲雪似笑非笑的目光,两人不由得邪恶地笑了起来。 第五章 相逢一刻 两人对视一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邪恶,这个局势开始便似的混乱起来,而这个云老头子的死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师父,东溟派也发生了变故!”海滨说道,众人都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什么人,自己的师父可是正宗的邪魔歪道,魔门弟子,而这个东溟派的宗主正是师父的师姐,此时东溟派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这些作为徒弟的自然不能怠慢,只是这些人却是不知道,东溟派正宗的宗主正在府中,便是那个跟着傲雪回来的天真烂漫的美丽女子。 “什么变故?”傲雪问道,心中疑惑,当下便是听到海滨便是将东溟派中的变故娓娓道来,在场中与东溟派关系最深的无疑是傲雪与绾绾,因为两人师尊的关系,两人与但美仙可谓是同门,而傲雪更是有深的一层打算,若是能够收服东溟派,这不正是一个强有力的助力,若是得到东溟派的兵器铸造技术,岂不是一件好事? “单琬晶受了伤,你们可是知道她的消息?”傲雪问道,却是看到海滨一连古怪的样子,海滨说道:“已经知道单琬晶的下落了!”“哦?”傲雪扬眉,没想到精武会的情报有了这么大的进步,竟然在各方人马还没有消息的时候找到了单琬晶,却是不防海滨说道:“正是在扬州,有弟子在我们开设的杏花楼看到单琬晶!” 敢情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傲雪一愣,心下念头急转,笑着说道:“那么你去请单琬晶到来吧!” 还有一个消息却是一个不啻核弹的消息,便是杨广被刺,这个消息在江都闹得沸沸扬扬,传闻刺客是高丽罗刹女,所用的正是高丽奕剑大师所创的奕剑术,杨广盛怒之下向天下缉拿这名高丽刺客,宇文阀年轻一代高手宇文化及亲自带队追杀这个刺客,这个消息在天下传得沸沸扬扬,而且更盛传她知道杨公宝库的下落。 “傅君婥?”傲雪问道,心中向着这个时候大概便是这个傅君婥刺杀杨广的时候吧,好像这个傅君婥还知道杨公宝库的消息,当年杨素积聚了大量的财宝,江湖上有杨公宝库的传闻,坊间传闻,杨公宝库与和氏璧,两者得一便是足以得到天下。 傲雪当然是知道杨公宝库的所在,好像正是在长安吧,具体的地点傲雪已经忘记了,傲雪此时心中不由得懊悔,若是当初记住了这杨公宝库的位置,自己不就可以大发横财了,而且宝库之中更是有着精良的武器,有秘道直通皇宫之中,傲雪此时想到那个躲在飞马牧场之中的鲁妙子,想起便是这人建造了杨公宝库,而且更是有许 多机关建造的秘笈,眼中不由得如同野狼一样地发红。 “傅君婥?师父你如何知道这个刺客便是傅君婥?”海滨问道,便是他们情报堂的人也只是知道有高丽刺客而已,傲雪微微一笑说道:“传闻高丽那个老鬼有三个弟子,而这个三个弟子也只有这个傅君婥来了中原,那么此刻自然是这个傅君婥了!” “相公,这个傅君婥,女家曾经见过,此人的武功不弱,今番来到中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可能是想要取出杨公宝库,不知道相公打算如何?”绾绾目光流转,看着傲雪,傲雪抱起绾绾,将绾绾放在自己的阿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绾绾的秀发,目光中却是闪烁着寒芒:“杨公宝库,恐怕她知道的也不过是假的,世间上真正知道的也只有鲁妙子那个家伙了!” “也罢,便是让这个傅君婥乱来吧,我们无需理会她!”傲雪顿了顿,说道:“我们只要找到鲁妙子便是可以知道这个杨公宝库的所在了!” “那么夫君可是知道这个鲁妙子所在何处?这可是连师父也不知道!”绾绾说道,她也是知道鲁妙子与祝玉妍的关系,当年鲁妙子被祝玉妍所伤,后来却是不知所踪,任凭祝玉妍找了许久依旧没有鲁妙子的下落,后来便是不了了之了。 “当然知道!”傲雪说道,“这个鲁妙子便是藏身在飞马牧场之中!” 数日后,精武会中的弟子便是在阿七等人的带领下出发,慕容席也跟随着阿七一同去做强盗,抢劫飞马牧场的骏马,当然还有人北上草原,这些人这么一去,不久之后便是在草原之上闯出了一番血雨腥风。 站在庭院之中,傲雪手中拿着的正是“苍冥”,这把斩马刀刀身上正是泛着一阵血红的光华,仿佛是血洞一般,将周遭的气机都吸引在刀身之上,傲雪持刀凝立,微风轻轻地吹过,只是一身青袍的傲雪却是丝毫没有变化,便是衣角也没有丝毫的移动,闭上眼睛的傲雪,只是这么持刀凝立。 慢慢地傲雪的气息慢慢地消失不见,浑身上下的气息收敛,心跳也只是若有若无地跳动着,这一刻傲雪仿佛融进了这个环境之中,风吹过,沙沙地声音送来一阵迷人的花香,树上的花蕊随风落下,一瓣瓣的花蕊落下,蓦然傲雪睁开眼睛,一道凶戾的红芒闪过,傲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刀气,让傲雪仿佛一把绝世凶刀一般,一股凌厉的气息形成一道圆弧,气流竟是将满天的花瓣卷起来,在傲雪的周身形成一道奇异的气墙。 “破——”一声低吼,一阵凌厉的刀气 猛然爆发,气墙轰然破碎,满天的花蕊刹那间成为了齑粉,手中微微一动,万千的刀影幻化而出,仿佛是车窗外飞快闪过的风景一般,这刀影乍一出现,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墙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刀痕,周遭的花树都如同狂风肆过一样的狼藉。 刀意,傲雪似乎可以把握到了,只是却是如同隔上了一重朦胧的纱幔一样,触手可及,却是模糊。 叹了口气,看到满地落英狼藉,傲雪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喃喃地说道:“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是辣手摧花呢?” 心中一时间恍惚,日光落下,傲雪眯着眼睛,伸手掩住眼睛,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竟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这数个月来仿佛是变了许多,这些变化很细微,可是此时傲雪想起来,方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原本初出茅庐时候的小子了,一时间竟是怔住了。 便是这时候一个脚步声走来,打断了傲雪的沉思,傲雪回身抱住了接近的阿人,一股幽幽的芳香便是传到了傲雪的鼻中,轻轻地休着怀中的女子的芬芳,一双手却是在怀中的佳人身上摩挲着,怀中的女子便是软在傲雪的怀中,鼻间发出呢喃的鼻音,刺激着傲雪的心火。 抬起朦胧的星眸,贞贞,按住了傲雪作怪的手,轻声说道:“少爷,琬晶姑娘来了,在大厅中等着少爷!” “来了吗?”傲雪轻声说道,右手却是从贞贞的衣领中伸了进去,在贞贞柔美的胸脯上作怪着,另一只手却是在贞贞浑圆的俏臀之上抚摸着,贞贞脸色通红,仿佛可以滴出水来,贞贞低声地求饶道:“少爷不要!” 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软在怀中的贞贞想起了昨夜两人在房中的疯狂,一时间竟是感到一股战栗的感觉涌来,低低的喘息着,傲雪一声轻笑,在贞贞的耳中轻声说道:“你可是在诱惑少爷我啊!”说罢,俏臀上一疼,“啪!”的一声,傲雪已是在贞贞的俏臀上打了一巴掌,贞贞脸上一阵羞红,眼中可以滴出水来,“晚上再罚你,我可是有了新的招式,一定要让你好看!” 说罢,一阵邪笑,便是留下满脸通红的贞贞离去,贞贞望着傲雪离去的身影,脸上通红,却是不知道傲雪此时心中正是想到:“怎么好像自己变得好色了?”摇摇头,便是向着大厅之中走去。 大厅之中,单琬晶静静地坐着,身后正是一身婢女打扮的单如茵。 傲雪看到单琬晶的时候,看到单琬晶苍白的脸色,脸色显得有些憔悴,一时间,与这 个小姑娘的往事不由得涌上心头,淡淡地萦绕在心头,如今皆是成为一缕花蕊,在心湖中荡漾着涟涟的波纹。 “琬晶!”傲雪轻声唤着眼前的女子,单琬晶微微一颤,像是刚醒过来一样,说道:“傲公子!” 傲雪微微一笑,“怎么?不认识我这个师叔了吗?” 单琬晶望着傲雪,良久终是开口唤道:“师叔!”“你是为我师姐的事情来的吧!” 点点头,单琬晶说道,“我娘亲是在师叔的府上吧,还请师叔让我愚娘亲相聚!”傲雪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此时的单琬晶与当日那个单琬晶有了很大的不同,那个喜欢与傲雪斗气的单琬晶此时只是焦急地等待着傲雪的回答。 “美仙她有些小问题,可能会让你很难办!”傲雪摇头说道,美仙脸色一白,也没有注意傲雪对他娘亲的称呼,美仙焦急地问道:“我娘亲怎么了?”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傲雪的双手,可见单琬晶是如何的紧张。 便是这个时候,碧如与美仙正是向着傲雪走来,看到傲雪,美仙脸上露出了天美的阿笑容,“傲雪哥哥!”便是展开身法向着傲雪的怀中扑来,踏雪无痕的身法让美仙转眼间便是投入了傲雪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抱着傲雪的脖子,整个身体贴在傲雪的身上,撅起好看得小嘴说道:“傲雪哥哥,跟美仙出去玩好不好?” 傲雪还没有说话,便是听到单琬晶的惊呼声:“娘亲——” 第六章 见面不识 人生间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骨肉分离,而最痛苦的恐怕便是相见而不识。 单美仙听到熟悉的呼唤,回头便是看到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单琬晶,心头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娘亲——”单琬晶动情地唤道,一时间心中万千情愫皆是涌上心头,泪水从脸颊之上流下,便是扑上去,想要扑进美仙的怀中,身发展开,只留下一个白影,便是扑向了美仙。 只是单琬晶却是扑了个空,看到单琬晶扑向自己,看到这个奇怪地女子向着自己扑来,美仙心中一惊,“踏雪无痕”身法便是展开,很自然地躲在了傲雪的身后,怯怯地望着单琬晶,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傲雪的衣服,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 “娘亲!”单琬晶怔怔地望着脸色带着惧色看着自己的母亲,一时间心中有如刀割,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如此陌生地望着自己,陌生得让人感到心寒,“娘亲,你怎么了,我是琬晶啊!” 伸出手,想要抓住母亲的小手,美仙心中害怕,脑袋便是缩回了傲雪的身后,只是露出小半边脸蛋,怯怯地望着单琬晶,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想要干什么,不知道她扑向自己有什么意图,从没有这样奇怪经验的美仙心中恐惧,只是在这恐惧之下,心中却是对这个女子有种很奇怪的情愫,若是美仙心智在成熟一些,便会知道这种情愫便是牵挂。 “我娘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单琬晶怒视着傲雪,小手已经抽出了佩剑,长剑遥遥指着傲雪,目光中闪烁着出离的怒意,长剑遥指,精气神已经将傲雪锁定,若是傲雪不能给单琬晶一个合理的解释,单琬晶便是会向着傲雪刀剑相向。 傲雪脸色一沉,目光深沉,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望着眼前寒芒毕现的长剑,傲雪嘴角之上露出了一个冷笑,说道:“你莫不是认为使我将你母亲弄成这个样子吧?”一声冷笑,无视着眼前寒芒毕现的长剑,右手倏然伸出,闪电般地在剑锋之上一弹,“铮铮——”长剑脱手飞出,傲雪整个身子已经欺身抢进,左手扣住了单琬晶的咽喉。 “小姐!”单如茵一声惊呼,便是扑向前去,她并不会武功,只是护主心切,想也没有想便是扑向傲雪,傲雪指劲一弹,“嗤——”的一声,单如茵便是动弹不得,已是被傲雪凌空点穴。 俯视着单琬晶黑珍珠般的眸子,傲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身上一阵杀气狂涌而出,傲雪寒声说道:“既然用剑指着我,你可是知道这样的后果?”单琬晶怒视着眼前的男子,咽喉上传 来窒息的感觉,一丝痛楚从喉间传来,单琬晶丝毫不怀疑只要这个男子劲气一吐自己便会香消玉殒,单琬晶如何被人如此对待过,一时间心中百味交杂,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惧意。 那丝惧意一闪即过,却是被傲雪捕捉到,傲雪脸上浮现起嘲弄的神色,身后的一角被美仙轻轻地拉着,“傲雪哥哥,不要为难这位姐姐好不好?”美仙看着单琬晶痛苦的神色,心中蓦然一痛,对傲雪说道。 “终究是母女天性!就算是失忆还是会保护自己的女儿!”傲雪心中想到,放开了单琬晶,单琬晶捂着自己的喉咙,剧烈地咳嗽着,呼吸着空气,单琬晶从小到大都被人让着,如何受到这样恶劣的对待,不由得狠狠地扫了眼傲雪。 傲雪一声冷笑,右手向空中一抓,已经落在地下的长剑受到一股诡异地阿力度牵引便是飞到了傲雪的身上,傲雪伸出两指,轻抚着剑锋,剑身在傲雪的抚摸下发出“锵锵——”的轻鸣,轻轻地颤动着,傲雪说道:“果然是一把好剑,东名牌的阿兵器果然是利器!”说罢,扫了眼单琬晶,摇摇头说道:“只是可惜了这一把好剑!” 在空中挽了个剑花,长剑在傲雪真气贯注下发出如同烟花般灿烂的痕迹,竟是在两人之间写下了“所托非人”四个草字,待到傲雪停了下来,这四个草字方才缓缓地消失。 “你——”单琬晶怒视着傲雪,傲雪一声轻笑,手中长剑一掷,只看见一声寒芒如同闪电般向着自己射来,单琬晶一声惊呼,身子一僵,心中想到:“他想要杀我吗?”心中惧怕,闭上眼睛,往事便是回想起来,那一幕幕的往事走马观花的闪过,便是听到“铮——”的一声,手中的剑鞘一震,单琬晶方才知道原来不过是虚惊一场,身后冷汗淋漓,竟是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单琬晶好不容易地平静下来,怒视着傲雪怒声说道:“你欺人太甚了!” 傲雪并不理会单琬晶,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望着单琬晶笑道:“你不是想要知道美仙发生什么事情吗?”单琬晶一怔,眼前的男子没有一丝火起,与方才杀气腾腾的男子竟是判若两人,单琬晶不由得失神,这个男子竟是说变就变,让单琬晶有种无从捉摸的感觉。 “这位姐姐,你感觉怎么样?”美仙站在傲雪的身边,关切地望着单琬晶说道,看到单琬晶雪白的脖子上一道青色的手指印,美仙说道:“你还痛不痛?我有傲雪哥哥有金疮药,很有效的!” 单琬晶有些苍白的脸孔之上 泛起一丝红润,看到母亲关切的目光,心中一阵委屈,便是想要在母亲的怀中感受着母亲的温柔,却是被美仙躲开了,美仙躲在傲雪的怀中,小脸埋在傲雪的胸膛,怯怯地偷看着单琬晶,轻声说道:“这位姐姐,你认识美仙吗?” 单琬晶呆呆地望着眼前躲在傲雪怀中的母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娘亲忘记我了!” 傲雪不由得苦笑,轻抚着美仙的秀发,也不知道要如何向单琬晶解释了,也不知道为何,美仙竟然会害怕单琬晶,虽然美仙平时也是有些怕人,可是母女血脉上的联系应该会让美仙喜欢单琬晶才是,却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如此的情况。 叹了口气,傲雪向着单琬晶招了招手,“不要站着,坐下来吧,我告诉你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单琬晶点点头,已经没有心思向着方才的事故了,坐在傲雪的身旁,如茵已经被解开了穴道,正站在单琬晶的身后。 “这事情有起来有些复杂,那天……”傲雪收拾了思绪,便是向着单琬晶将美仙的事情娓娓地道来,“便是如此这般,现在美仙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同时她的心智也只是停留在小孩子的时期!” 单琬晶脸上苍白,“你是说娘亲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傲雪点点头,单琬晶一脸煞白地望着单美仙,单美仙只是躲在傲雪的怀中,怯怯地望着单琬晶,一双小手抱着傲雪,紧紧地。 “娘亲——你真的忘记琬晶了?”单琬晶伸出手,想要抚摸单美仙,却是被单美仙躲开了,单琬晶心中一阵悲伤,眼前的女子便是自己的阿母亲,两人相见,只是她却是忘了自己! 心中一阵悲意,单琬晶竟是昏了过去,“小姐!”单如茵急忙扶起晕倒的单琬晶,“让我看看!”傲雪来到单琬晶身旁,单如茵知道眼前的男子医术通玄,便是让傲雪为单琬晶诊脉,伸出手指为单琬晶搭脉,傲雪便是知道单琬晶的情况,说道:“没什么,只是悲伤过度,而且她受过内伤,还没有痊愈而已!”傲雪说罢,为单琬晶渡过真气,给她有些淤塞的经脉理顺,不多时,单琬晶便是幽幽地转醒。 看着单美仙,眼中流露出关切的神色,单琬晶心中一喜,知道母亲虽是失忆,还是关心自己的,单琬晶问道:“娘亲还会好起来吗?” “很难说!”傲雪说道,“她脑后的淤血已经清除,可是却是还是如此,我想她应该是自己让自己失忆的!” 傲雪的医术通玄,更为可贵的是身为一个千年后的人,自然知道一些现代医学知识, 也是知道美仙是潜意识地忘记那些让她感到痛苦害怕的记忆,“她一直对以前的事情感到害怕,于是她便是选择了忘记过往那些痛苦的记忆,这是人的一种本能,自我保护的本能!” 单琬晶可是对傲雪什么自我保护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是想知道,美仙什么时候好起来,“娘亲什么时候会痊愈?”“不知道!”傲雪说道:“可能明天,可能明年,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起来!” 单琬晶一呆,失魂落魄地望着美仙,看到美仙对傲雪依赖的神情,心中一股心酸,她辛辛苦苦地找寻母亲的消息,没想到再相见却是如此情况,也只能怪天意弄人! 安排单琬晶住下来,傲雪凝视着美仙纯真的阿眼睛,那里有着最纯洁的眼神,轻抚着美仙的秀发,喃喃地说道:“美仙,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美仙听到傲雪唤她的名字,向着傲雪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抱着傲雪的脖子,樱唇在傲雪的唇上留下一个个的印记,这是美仙最喜欢的游戏,而美仙此时正是笑靥如花,甜笑着玩着她感到愉悦的游戏…… 一弯新月如钩,静静的挂在天上,冷冷地挂在天上,淡淡地月色洒下,洒在坐在房顶之上的一对男女身上。 “相公,你说月光之上真的有玉兔嫦娥吗?”男子怀中的女子幽幽地问道。 “便是真的有又如何?嫦娥也不过是在孤零零一个人对这一直畜生而已!”傲雪说道,望着那轮月光幽幽地说道,双手紧了紧怀中的女子,说道:“嫦娥也不过是一个傻女子而已,天宫无情,怎么比得上人间呢?” 女子怔怔地出神,眼波流转,轻声嗔道:“相公总是多愁善感,便是女子也没有相公如此多的感慨吧!” “呵呵!”傲雪笑了起来,多愁善感?想来还真是如此,一双手在女子的身上探索着,寻山探幽,沿着雪白的曲线,在雪白的身躯之上抚摸着,让雪白的娇躯染上一层陶红,眼波流转,低沉的喘息声,蓦然让这个有些清冷的夜变色火热起来。 按住男子一双带电的手,女子轻声喘息着,红艳艳的小嘴诱惑着男子的耐性,女子幽幽地说道:“相公,你说师姐什么时候会好起来?” 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傲雪心中泛起了一个恶意的问题,说道:“若是师父见到师姐这个样子会有何感想?” 女子微微一呆,知道傲雪的问题心存不良,只是想了想却是轻声叹道:“妾身不知道!” “你总是喜欢完这样的 游戏!”听着女子的称呼,傲雪不由得为着女子的调皮感到无奈,怀中的女子是一个诱惑人的妖精,看到女子叹气,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师父,师姐此时这样子是她间接造成的吧! “若是师父如此对你,要你离开我嫁人,你会怎样作?”傲雪不在意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女子低声说道,一时间心中迷惑,傲雪手中一紧,翻身压下怀中的女子,狂野地吻着女子雪白的脸蛋,殷红的樱唇,目光中露出了可怕的神光,说道:“你是我的!” 女子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男子,任由男子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衣裳落下,一具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有着朦胧的美丽,星眸朦胧,两唇相印,带起一阵激动的情潮—— 一片浮云掩去了幽幽月华,落下一阵阴影—— 第七章 青袍男子 过春风十里,尽是华灯点点,丝竹靡靡,此处正是扬州烟花之地,路人一金销魂的地方。 扬州最大的青楼丽春院,门前正是有着身穿轻薄纱衣的姑娘在门前吸引着客人,这些姑娘一身情轻薄的轻纱,将粉红的亵衣显露了出来,雪白的藕臂,脸上带着一阵妩媚的笑容,让过往的男人无不神魂颠倒。 丽春院门前正是有一个小摊档,上面正是一张小旗,上面写着:一丹还阳,金枪不倒!所卖的正是扬州所处最有名的床上妙品,还阳丹,过往的人都知道这还阳丹的神妙,只是这一颗小小的丹药却是价钱不菲,有时候更是有钱也难买到。 小摊档前正是坐着一个少年,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光景,一双已经贼溜溜地打量着过往的客人,正是久未露面的寇仲,自从加入精武会之后,寇仲与徐子陵便是在此卖春药,也算是精武会的外围人员。 托这丹药的鸿福,两人倒是积聚了不少钱财,若是太平日子倒是可以过上无忧的生活,只是现在乱世已现,两人武功平平,却是担心不已,那本相传是来自星星门的秘笈却是让两人毫无进展,让两人自以为自己资质太差,心中沮丧。 月上中天时分,两人手中的丹药已是卖完,两人在一间小茶馆坐下,对于现在的生活,他们感到很满意,想起以前仿佛是气概一样的生活,两人不由得感到世事变幻,“若不是遇上那个妙手先生,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活!日后我们闯出名堂定然要好好的报答他!”寇仲说道,脸上一片憧憬的神色,只是这闯出名堂却是不知道要有什么时日。 徐子陵摇摇头,他虽是比起寇仲还小,却是更加地理智,“只怕我们闯出名堂,也不知道要过多少年了!”想起自己的武功一直没有进展,徐子陵不由得自嘲地说道。 “陵少,你如何可以这么没有志气?想我们扬州双龙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什么样的苦楚没有受过?他娘的那个什么子说什么天将大人于我们这些人身上,就一定有一番作为的!”寇仲说道,倒是一副乐天的表情。 徐子陵没好气地看了眼寇仲,说道:“那是孟子说得!不过你认为以我们这样的武功真的可以闯出一番名堂吗?听说江湖上的高手不知道多么厉害,我们这样三脚猫功夫若是行走江湖也不知道怎么死法!”徐子陵说道,他倒是有自知之名,知道自己的武功不行,便是想要打消寇仲的念头,江湖凶险,若是平安一生倒是一件美事! 寇仲不由得泄气,他知道徐子陵的话说得正 是实话,他们两个如此的武功,如此的资质,就算是在修炼一百多年恐怕也难以成为高手,“他娘的,我听说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就很难练成高手,如果有一颗仙丹让我们洗经伐髓,一下子有了百年功力,再练成个以气御剑,用剑气杀人于无形,那么我们可真是无敌于江湖,到时候,江湖上那些侠女不是哭着喊着,分开双腿求我们上她们吗?” 寇仲这一番话说得粗鄙的可以,看着寇仲眼中沉迷的神色,徐子陵如何不知道寇仲此时已经陷入了意淫之中?当下美好气地说道:“那你是不是要找个山崖跳下去,然后看见一个古怪地石洞,里面有副骨骸,是什么数百年前的绝世高手受人陷害落难道那里的?你找到了绝世武功,还有天地材宝什么的?” “咦?陵少,莫非你真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寇仲惊讶道,徐子陵没有好气地白了寇仲一眼,说道:“这些都是在杏花楼那个说书师父说得故事,我如何不知道?”寇仲嘿嘿笑道,尴尬地笑道。 两人沉默良久,两人虽然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可是年轻人的心性中却是有着一股野性,想要闯一闯,只是现实如此,让两人好生郁闷,良久,徐子陵说道:“仲少,你与那个掌柜的女儿怎么样了?” “那个小娘皮吗?虽然不是很漂亮,与贞贞姐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不过那个小妞身材真的是好辣,桀桀,在床上更是……嘿嘿……”寇仲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微笑,说道,他与一个掌柜的女儿打得火热,该干得都干了,不该干的也干了,也就差上门提亲了,徐子陵听到寇仲提到贞贞的名字,眼神中不由得一黯,并不说话。 “你还是在想着贞贞姐吗?”寇仲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兄弟心中所想,只是两人相差太大,寇仲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徐子陵,倒是徐子陵看得开,说道:“也只是我妄想了,人家仙女一样的人物,也只有那么出色的人才配得上的!”徐子陵说道,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对男女的身影,心中不由得黯然,只有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贞贞幸福。 “陵少,看开点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她没有选你是她的损失,而且只要日后我们出人投地,如何害怕没有女人?”寇仲说道,这个时代一切都是说实力,没有实力你如何让女人看上你?只是两人心中却是烦闷,实力,只是如何才能得到? 两人一阵闷饮,然后在寇仲的唆使下,到了一间青楼,在身下的女子身上尽情地发泄着,寇仲倒是取出了两颗还阳丹,真是他留下的,给了一颗徐子陵,自己便是一颗, 此时因为房事过多,更何况寇仲常常流连青楼卷台之间,便是让身子掏空了,现在若是没有这还阳丹恐怕便是被青楼的小娘子嗤笑了,徐子陵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两人倒是难兄难弟。 夜阑时分,已是丑时,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在街上,一夜欢愉过后两人都感到双腿有些发软,醉醺醺的两人回到住处,正是一间小庭院,他们自从卖药后都有积储,便是买下了一家房子,都是有房产的人士了。 来到庭院中,阵阵花香送来,一阵凉风吹来,两人的酒陡然行上了两分,这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你们回来了!” 这个声音仿佛就在两人的耳边响起一样,两人陡然一惊,喝道:“什么人?” 这时候,只听到“嗤嗤——”两声,两人只感到身上穴道一麻,已是动弹不得,两人心中骇然,只留下一双眼睛对视,均是知道对方所想:有高人着他们了! “这些高人,不知道找我们小子二人有何贵干?”寇仲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们是星星门的传人?”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前辈,莫非知道我们星星门?”寇仲与徐子陵对视一眼,心中均是惊讶,没想到竟然有人知道星星门,“看样子不像是寻仇的,莫非是师门前辈?”想到这个,寇仲心中一喜,脑海中登时出现了他纵横江湖被万人敬仰的情况,这时候,徐子陵已经说道:“小子两人并非星星门的门人,只是修练了星星门的功法而已,不知道前辈是何人?” “这功法是一名名为妙手先生的神医送给我们的!说我们与这功法有缘!”寇仲说道,赶忙将那个妙手先生拉下手,只听到那人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我们星星门还有传人,可真是老天开眼!”一股悲怆的声音传来,两人登时松了口气,看来这人是星星门中人,这次可真是有奇遇了! 这时候,两人方才看到那个声音沙哑的人,此人慢慢地走出来,只见这人一身青袍,须眉皆白,一身道骨仙风,也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两人心中一喜,登时想起了杏花楼说书先生口中的世外高人。 “嗤嗤——”两声,两道指劲打在两人身上,两人慌忙拜倒在地,那个青袍男子说道:“我们星星门师祖周星星当年何等的英雄豪杰,只是一根铁棒便是能够走遍天下,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不长进,武功都练到狗的身上去了!”男子身上登时涌出一股骇人的气势,仿佛是整个苍天都塌下来一样,竟是让两人透不过起来…… 同一 片月色下,而在巨鲸帮之中,云玉真正是靠在窗台之上,独自想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她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不过是短短时日,却是身负重担,这巨鲸帮沉重的胆子便是落在云玉真的身上。 卜天志看着手中的请帖,对云玉真说道:“小姐,你真的要这样作?这样可是关乎小姐一声的幸福的!” “巨鲸帮是爹爹数十年的心血,我一定要保住这个巨鲸帮!”云玉真说道,眼中坚毅的神色让人动容,卜天志不由得叹了口气,这错综复杂的情况便是要让小姐这么一个纤纤女子承受,身为男子,卜天志心中如何好受?同时心中更是涌上了一丝黯然,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无法帮到小姐,一时间羞愧异常。 “志叔,不用说了,这是我们巨鲸帮的机会,若是想要不被吞并,也只能搏上一搏,看我们如何从中取事了!”云玉真说道,眼中闪烁着一丝光芒,如此就只能看她的心机如何了。 卜天志叹了口气,心中默默地对着死去的帮主云鲲说道:“帮主,你有一个好女儿!” 转过身,卜天志默默地离去,他也只能是尽自己的所能帮助小姐了。 看着卜天志离去,云玉真幽幽地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夜色,她如何想要用自己一声幸福冒险,只是父亲的一生心血,如何能够毁在自己的手中? “别了,讨厌的家伙!”云玉真心中默默地说道,将脑海中的那个身影藏到了心中最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让我看看你们的阿厉害吧!” 一个女子在这个夜里,吼出了心中的悲愤,仇恨,希望,还有云动风卷,皆是准备爆发,风动了…… 预告:风起云动,随着云鲲的死,巨鲸帮受到各方的觊觎,各方势力的搅合,且看红粉帮主如何从中取事,各方势力如何行动,还有精武会如何在这之中行事?敬请各位看官继续关注! 第八章 扬子江上 春夜泛舟扬子江之上有着一番别样的精致,浩浩汤汤的扬子江此时正是异片波光粼粼,月华如醉,洒落粼粼光华,江上映着一轮明月倒影在水中,江水之中不时地溅起几许水花,倏然回复平静,正是水中的鱼儿调皮地活动。 虚空夜月,独照群山,沧浪江上一叶扁舟正独自随水漂流。 此时舟上正坐着一个只有十八九岁年华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裙摆是如同胡蝶一样的装饰,长长的头发用一根淡蓝的束带束着,顺着肩膀垂在胸前,精致的五官让有一种很温柔的感觉,有一种楚楚的感觉,让人不自主地产生怜惜。 轻提着裙摆,露出了一双雨润的小腿,浑圆的脚踝如同冰雪砌成的白玉一样,女子坐在船舷之上,一双小脚轻轻地踢着江水,踢起无数的水花,在皎皎的月色下如同万斛珍珠,撒落在水间。此时月光朦胧如霜,洒在这女子的身上,如同一层淡淡的青纱,少女手上却是抓着一朵莲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弄来,只是纤纤的手指捻着洁白如霜的莲花,有种出尘羽化的感觉。 而少女此时却是怔怔地望着那轮明月出神,一瓣瓣的莲花被少女摘开,一瓣瓣地对在水中,随水飘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脸羞涩的样子,满脸桃花烂漫,却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眼角泛着浓浓的欢快,“不知道少爷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接着又有些苦恼地样子,“不知道少爷会不会责怪呢” 少女愁眉苦脸地托着下巴,望着江水呆呆地出神,此时粼粼波光闪闪,江上倒影着一轮明月如霜,江边上华灯点点,远处却是华舟聚拢,丝丝丝竹声传来,显得无比的淫靡。 轻轻地掬起一捧清澈的江水,然后嘻笑着抛向天空,任由江水化作满天莹莹星光洒落在身上,少女格格地欢笑着,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着这一片的星空,在柔和的月光下,月光也被少女欢快地笑声吸引,柔柔地将一腔的柔情洒在少女的身上,少女欢快地转着圈,银铃般的笑声远远地传了开去,荡漾在样子江上。 就算是在温婉宁静的她也不过是一个少女而已,此时放开胸怀,虽然并非什么角色美女,却是有着一股青春动人的美态。 未几少女似乎是有些疲倦了,坐在船舷上,双脚踢起水花,掏出手绢擦了擦汗,哼起了柔柔的小曲子,她唱的汉乐府《江南》:“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柔柔的声音,唱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给 烂漫的月色平添了几许的柔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丝水声传来,少女抬起头来,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只见一个身影踏月而来,在水上一点,便是凌空而起,不过是转眼间,那个男子便是一身青袍,落在船头之上,少女欢喜地迎上去,男子已是微微一笑,将少女往怀中一带,抱着少女温柔的娇躯转了个圈,便是在船舷之上坐下。脑袋埋在少女长长的秀发之中,嗅着少女幽幽的体香,男子说道:“唱得很好听,怎么停了下来?” “少爷,贞贞唱给你听好不好?”贞贞问道,听到少爷喜欢她的曲子,心中一喜,女子总会为情郎喜欢自己而感到欢快,就算是喜欢的是自己的歌喉,“你不是会弹古筝吗?弹给我听好不好?”在贞贞的耳边柔柔地说道,贞贞羞涩地点点头,便是跳出傲雪的怀抱,走进船舱之中,然后便是拿出了一张古掌,古筝一弄十三弦。 柔柔地声音缓缓地响起,月色如霜,琴音随月都落在幽幽的江水之中,贞贞清脆柔美的声音在月下响起:“若耶溪傍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飞飘香袂空中举,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紫马嘶入落花去,见此蜘蹰空断肠。” 柔柔的声音,随着琴音回荡在江上,这是李白的《采莲曲》,正是傲雪曾经教过贞贞的曲子,如今贞贞唱出来,别有一番美丽的韵味,傲雪抬头望向那轮月明如霜,一时间心中感叹。 两岸灯火点点,扬子江边古城犹在,这些古朴雄伟的建筑在千余年后的时代早已经泯灭,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钢筋水泥的怪兽,而这片土地之上的人也忘记了曾经自己祖先所穿着的衣服,还有自己古筝一弄十三弦的美妙琴音,也忘记了诗词歌赋,角徵宫商,只是随波逐流地追捧着西洋快餐的垃圾,穿着西装,自认为绅士,只是可曾想过,我们的文化,我们民族的灵魂,还有我们先祖,那些谦谦君子,沉重地看着他们眼中化外蛮夷猴子一样的野蛮人在同化着自己的血脉? 悲乎!哀哉! “少爷喜欢吗?”不知道何时,琴音已是停下,少女脸上一阵羞涩,目光柔柔地望着自己的少爷,男子微微一笑抱起贞贞,温香软怀,说不出的惬意,“贞贞唱得很好!”听到少爷的赞赏,少女脸上露出了发在内心的笑容,一时间竟是让男子心神恍惚。 两人正是傲雪与贞贞,两人正是泛舟样子江上,并非是因为闲情逸致,却是因为巨鲸帮之事,傲雪已是收到了巨鲸帮的消息,云玉真正式成为巨鲸帮的帮主 ,而在接任仪式之上,已是有长老提出异议,却是被云玉真早已经布置妥当,用雷霆手段镇压下来,一时间,原本庄严的接任仪式竟是血流成河,云玉真此时也在帮中展现出不同于原本娇媚少女的狠辣,也就如此,在卜天志还有老部下的支持下,执掌巨鲸帮。 而成为帮主的云玉真并没有向有杀害云鲲嫌疑的铁骑会宣战,而是宣布了一个让人诧异的消息,巨鲸帮将在丹阳为帮主云玉真选择夫婿,而聘礼正是诺大的巨鲸帮,一时间江湖哗然,江湖儿女虽然比武招婿的并不在少数,只是这聘礼却是不得不让人动容,此时的巨鲸帮并不同于后来的巨鲸帮,虽然云鲲已死,可是巨鲸帮的实力犹在,更是有着庞大的情报网,后来的巨鲸帮分裂,云玉真更是不得不出卖肉体方才能够保存父亲的心血,根本不是此时的巨鲸帮可比。 一个庞大的情报网,足以让各方势力动容,而且,年轻貌美的云玉真却是一个尤物,清秀处子,足以让江湖侠士垂涎,江湖中人更是送了云玉真红粉帮主的称号,更何况有了这个巨鲸帮便是有了让人少奋斗数十年的资本。 “少爷,这个云姑娘真的很了不起,一个弱女子便要保存一个这么大的帮派!”贞贞说道,傲雪搂住贞贞的娇躯,清风送来,拂动怀中佳人的秀发,傲雪不由得想起当初看到的那个女子,当日在丹阳城中一面之缘,当时的云玉真还只是一个人性的少女,如今便是要周旋各方,想着如何保存诺大的帮派,可想肩头上如何的沉重。 傲雪其实一直都不喜欢云玉真,或许是因为后世看过云玉真浪荡的影响吧,当时的傲雪向着这便是一个赵雅一般的女子,这也是当日傲雪纵使救下了云玉真,只是调戏了她的缘故,只是如今想来,云玉真却是不得已的可怜女子,一介纤纤女流,没有绝世武功,守护父亲的心血,出卖肉体更是不得不作出的痛苦抉择,又有什么女子真的愿意一点朱唇任人尝? 奈何现实总是无奈!而自己也是来打巨鲸帮主意的坏人!傲雪心中想到,摇摇头,将这无所谓的怜惜驱赶出心中,脑海中想着的正是如何在这次比武招亲之上找到最大的好处! “他们应该出发了吧!”傲雪的脑海中浮现起两个人的身影,嘴角浮现起一丝笑意:“也好,便是当作废物利用吧,放在放着也是放着!” “少爷!”贞贞轻柔地声音将傲雪唤回神来,傲雪望着怀中的贞贞,正是温柔似水地望着自己,目光中更是有着一丝动人的神色,傲雪心中一动,俯下身,柔柔地吻住了贞贞 两般玫瑰般的樱唇,贞贞抱着傲雪,眯上朦胧的星眸,丁香暗吐,两人在月下追逐着一片芬芳的情潮。 低低的喘息响起,迷人的呢喃,傲雪伸手轻抚着怀中女子的娇躯,在一双火热的手下,贞贞感到一丝战栗的电流流过身上,身上泛起米人的阿潮红,微微的挣扎也在傲雪的爱抚下变为配合,衣裳褪尽,傲雪看到贞贞微微起伏的酥胸之上,红艳艳的肚兜,一簇米人的阿牡丹,一双藕臂,身下是诱人的亵裤。 密密的稳落在女子的身上,一双手轻抱着少女的俏臀,在少女的身上抚摸着,肚兜褪去,露出细嫩的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圆润清浅的香脐像一个离奇失足的幽幽清梦,而在那迷梦深处的私秘地带,在丝质绵薄的亵裤掩映下,还隐隐露出了一丛幽幽的绒一般的春草,凌乱而纠缠着犹如此刻女子心中幽幽心绪,春草漆黑迷离,肌肤晶莹似玉,与她洁白的玉靥上流散柔顺、飞瀑轻扬的发丝恰恰形成惊心动魄地相互对映,更隐隐透露了一种令他怦然动心的艳与媚! “少爷,不要……”少女颤抖的声音响起,羞涩的在傲雪的耳中响起,已经对怀中女子娇躯很是熟悉,也曾经彻底地纵情狂欢过,可是女子已然很是羞涩,傲雪微微笑道,眼中却是闪烁着欲望的火焰。 衣裳褪尽,傲雪赫然看见那耸立在两座雪峰之巅,在微冷的春风里摇曳、挺立的两点朱红是一种触目惊心的媚,月色如霜,洒在怀中赤裸佳人的娇躯之上,仿佛是一泓春水,让人知道怀中的女子正是水做的,一片雪白如玉,滑腻的双峰之间,两点让人颤动的殷红如豆,登时让男子呼吸加速。 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如兰似麝,而她的风华本来清灵如水的温柔,眼角凝结的春情替她添了风流的妩媚,在她绝美惹人珍惜的轮廊上,隐透了一种令人怦然动心的风姿妖娆,如一朵空谷幽兰繁华地绽放在他眼底。 密密地吻过女子的娇躯,便是当傲雪褪尽束缚,便是要进入怀中女子的身体的时候,一双小手已是握住了傲雪勃发的欲望,星眸微张,喘息着如潮的春意,女子却是坚定地说道:“少爷……不要……” 傲雪一愣,便是看到女子羞涩地低下头,望着自己光华的小腹,羞涩的说道:“少爷,我有了你的骨肉!” 骨肉!傲雪一愣,心中仿佛被一阵春雷击中一样,脑海中只是呆呆地想着这两个让人颤动的字,一时间百感交集,最后只剩下浓浓的喜悦之情,傲雪声音颤抖地说道:“贞贞,你有了我的骨肉了吗?” 贞贞羞涩地点点头,傲雪倏然出手,抓住了贞贞雪白的手腕,搭着脉,终究是发现这正是喜脉,一时间傲雪竟是痴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要作人父亲了,一股巨大的喜悦,然后一股傲然的骄傲,让傲雪如同孩子一样在空中凌空打了数个跟斗,他的武功本高,这一番动作,凌空换气,寻常人根本难以做到,傲雪却是抱起贞贞,在贞贞的惊呼声中,抱着贞贞转了数个圈,然后便是一声欢呼,声音随着真气远远地传了出去。 “少爷!”虽然没有丝毫的隆起,可是傲雪却是抱着贞贞的腰,贴着贞贞的小腹,仿佛是想要听着一个小生命的声音,“我好像听到孩子的声音了!”傲雪傻乎乎地笑着。 贞贞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目光中一片柔情,眼前的男子便是她今生的依靠,不由得伸出雪白的藕臂,抱着傲雪的脑袋,两人赤裸地拥抱在一起,却是没有丝毫的欲望,一股温馨的感觉涌上两人的心头,两人刺客便是想着可以永远留在这一刻只。 良久,傲雪抱起贞贞,说道:“这里风大,要小心保重身体!”傲雪嘱咐道,贞贞只是欢喜地点着头,任由傲雪将她抱回船舱之中,拥着傲雪,傲雪一只手贴在贞贞的小腹之上,看着贞贞恬静地陷入梦乡之中,鼻息匀称,傲雪一时间感到一阵无比的幸福。 良久,傲雪耳中听到一阵古怪的箫音,竟是如同利爪生生地划过铁板一样,傲雪眉头一皱,便是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可是傲雪兄?” 第九章 再遇故人 “可是傲雪兄——”一个声音传来,那阵如同噪音一般的箫音也戛然而止,傲雪穿上衣服,走到船头,正是看到夜月大江之下,一首艨艟,在夜月下拉下长长的黑影,如同一个黑色的巨大怪物一样,掩去了一片的月色。 虽然是在黑夜里,可是傲雪依然可以视物,只见艨艟之上正是一个青年男子,男子看到傲雪,脸上露出了欢快地笑容,朗声说道:“傲兄,当日一别,傲兄风采更胜当日!” 傲雪微微一笑,没有想到竟会在此遇上眼前的男子,眼前的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宋阀幼子宋师道,曾在扬州与傲雪相识,傲雪朗声说道:“原来是师道兄,可是别来无恙?” “多谢傲兄挂念,相逢即是缘分,不若到船中一聚?”傲雪点点头,此时贞贞已是披上衣裳来到了傲雪身后,睡眼惺松的贞贞别有一番迷人的风采,双颊陶红未褪,眉梢间一股慵懒的风情,让傲雪不由得眼前一亮,贞贞羞涩地说道:“公子有客人吗?” 傲雪点点头,抱起贞贞,脚尖一点,凌空而起,便是落在了宋师道的面前,宋师道看着傲雪抱着一个女子,不由得笑道:“傲兄可是好福气,竟然这到如花美眷!”这话让贞贞羞涩不已。 两人来到船舱之中,早有下人准备好了酒肴,两人对坐着,傲雪本是让贞贞去休息的,只是贞贞不肯,傲雪也只是将贞贞抱在大腿上,轻轻地扶着贞贞的秀背,哄着贞贞入睡,此时天色已晚,贞贞更是有孕,容易疲倦,不多时已是鼻息匀称地在傲雪的怀中睡去,一双小手放在傲雪地胸膛之上,傲雪双手抱着贞贞,为贞贞盖上外衣,对宋师道笑了笑,“让师道兄见笑了!” 宋师道眼前一阵精芒闪过,笑着对傲雪说道:“看得出她很幸福,也很幸运!”宋师道感叹着,他自然是知道这个时代女子是如何的命运,比起那些世家小姐联姻的命运,更多的是贫苦的女子凄惶,甚至不得不沦落风尘,而傲雪方才的柔情与呵护,便是让宋师道对傲雪怀中女子感到兴庆,至少她的归宿很怜惜她。 “师道兄可是有心事?”傲雪自然是看出宋师道的奇怪之处,宋师道淡淡地摇摇头,举杯喝下一杯酒,说道:“只是有些伤感而已,看到她有些想起我已是出嫁的四姐而已!”宋师道是宋缺的幼子,宋缺有四子二女,儿女分别名为玉华、玉致,傲雪当日与宋玉华曾见过面,对那个女子的感觉很不错。 “原来玉华小姐出嫁了,这数个月来我都在塞外,未能道贺,真是失礼!”傲雪说道,宋师道 说道:“没什么!”两人举杯对饮,酒一入喉咙,即是化作一道暖洋洋的甘醇,口腔之上酝酿着,虽非是北方的猛烈,却是更显得甘醇甜美,更是有着一股甜美的水果清香,也不知道是什么水果,傲雪眼前一亮,“好酒!” 宋师道笑道:“此酒是我岭南特产,名唤‘百果酿’,乃是采岭南特有的百种瓜果,用温暖的泉水所酿制,最是让人抒怀!”傲雪细细地看着杯中的美酒,说道:“方才看师道兄,似乎对令姐出嫁并不开心!” 宋师道说道:“女子总会出嫁,我也只是希望四姐可以嫁给心上人而已!”“莫非,令姐并不喜欢她的夫婿?”“豪门嫁女,旁人看到其中风光无限,可是谁人知道其中辛酸,四姐嫁给的是蜀地解家。” 有道是一如侯门深似海,宋玉华所嫁之人正是蜀中解家解晖之子解文龙,解家以蜀地成都为基业,成都有天府之国美誉,三国时期刘备据蜀地,得汉中而三分天下,所仗着者乃是成都平原的丰盈粮仓,战国时期,秦人在此修渠,致使汉中沃野千里,而解晖据此建“独尊堡”,江湖中有武林判官之称,乃是除却四大门阀之外崛起的势力。 当年杨坚建立隋朝,挥兵平定天下,却是忌惮岭南宋阀,不敢挥兵,乃是行安抚之策,封宋缺为镇南公,只是杨家一直窥视岭南,而宋家与解家联姻,更多的是政治上的需要,两家结成攻守同盟,更是力量大增。 这些事情,傲雪都知道,也不知道如何劝说宋师道,也只是转开话题,说道:“不知道师道兄可是要去何处?”宋师道说道:“傲兄莫非是去丹阳?”傲雪点点头,说道:“听闻巨鲸帮红粉帮主在丹阳比武选婿,江湖涌动,那些少年豪杰皆是打算抱得美人归,在下不过是想要到丹阳看看热闹而已!” “傲兄恐怕是想抱得美人归吧?”宋师道说道,傲雪哈哈一笑,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真是绝色佳人,我当然会想要抱得美人归,怎么,莫非师道兄也想是如此打算?”傲雪说道,宋师道看着傲雪,也是露出了笑容说道:“当然是与傲兄的打算一样了!” 两人都毫无忌讳地到处两人的目的,不由得相视一笑,两人皆是觉得对方并非奸佞小人,正司可以深交的对象,傲雪说道:“原来如此,那么便是要看看我们谁人的手段高强了!” 宋师道点点头,笑道:“如此不若我们打个赌,看看谁人可以抱得美人归,如何?”“赌注是何物?”傲雪并不答应,问道,“便是送对方一壶绝世美酒如何?我听 闻扬州杏花楼杏花酒甘醇清冽,正是好酒,若是傲兄输了便是送我一坛美酒如何?”傲雪哈哈一笑,说道:“没想到师道兄也是好酒之人,如此若是师道兄输了便是送我一坛‘百果酿’?” 两人说下赌注,心头不由得对对方更是看上数分,两人的称呼也变得随便起来,不多时候便是成为了好朋友,当日两人曾有两面之缘,奈何并未深交,如今却是一见如故,两人分别说了一些经历,数杯酒下来,已是如同挚友一般,听闻傲雪草原之上的经历,更是傲雪对金狼军担忧不已,宋师道说道:“没想到金狼军如此精锐,若是这金狼军日后入侵中原定然让中原生灵涂炭,若是草原军队皆是如此有武功的精锐,这正是中原的劫难!”宋师道忧心忡忡地说道,“更加上有武尊毕玄,金狼军精神上支柱不倒,这样的军队可真是可怕!” 傲雪点点头,说道:“师道无需如此担心,想那如此精锐的骑兵也并不多,想象,便是在神妙的武学也需要资质上佳的孩童修炼,想那突厥训练这些人耗费的心血岂是少数?当年隋廷与突厥作战,也不曾见过如此军队,可想这些兵士定然不多!” 宋师道点点头,他家中世居岭南,四大门阀之中,除去宋阀,或多或少都是与胡族有血缘关系,岭南宋阀为了保持血统纯正,更是有不与外族通婚的规定,可想而知,宋缺如何看重汉家血脉? 想通了此点,宋师道便是说道:“如此也是,若是我们以优势兵力,加上地势定然可以歼灭这支军队!” 傲雪说道:“听闻宋家所作买卖甚多,不知道是否有兴趣与我们精武会一起做生意?”听到傲雪的话,宋师道不由得眼前一亮,他本是为宋缺所宠爱,打理家族中的私盐买卖,故此宋师道常常身在船上,宋师道如何不知道精武会所经营的东西,而且两家也是有所合作,精武会出品的劣质春药大多经过宋家运去东瀛贩卖,所得利润可真是让人心口发热,此时听闻傲雪有更加紧密地合作的倾向,宋师道不由得大感兴趣,说道:“如何合作?” “我们精武会作如何买卖,相比你也知道,这扬州一带已是饱和,无力承受精武会的丹药,你宋家的商业网络遍布中原,若是能够合作,相比利润丰厚不比开金矿差啊!”傲雪喝了一口酒,说道。 宋师道心中盘算着,虽然傲雪的华中有些词语恨死新颖,宋师道倒是知道傲雪所说的话的意思,心中想着,倒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何况宋师道知道眼前男子正是那个神秘的妙手先生最喜爱的弟子,这个精武会虽 然是张三为帮主,却是为眼前的男子所掌管,宋师道说道:“那么利润如何分成?” 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傲雪心中想到,“你三我七如何?”傲雪说道,倒是许诺甚丰,心中想着与宋家交好倒是不失为好主意,若是能够结盟更是最好,只是如今自己的精武会实力还小,只怕宋家看不上而已。 宋师道点点头,说道:“如此我还要向家父禀告方能答复你!” 傲雪点点头,心中想着这买卖大概是十拿九稳的了,当下两人对酒甚欢,酒酣之际,傲雪突然想到自己听到的那阵箫音,不由得问道:“师道来的时候,我听到一阵箫音,不会是师道你吹奏的吧?” “我又怎么会在你这个音律大家面前献丑呢?”宋师道说道,脸上露出了好笑的表情,说道:“雪大少,觉得那箫音如何?” 也不知道为何宋师道会如此称呼傲雪,不过想象傲雪风采不凡,便是比起宋师道不差,身后跟这一个侍女,便是像是门阀公子一样,这个称呼也就让傲雪默认了,听到宋师道的称呼,傲雪也是觉得两人之间没有了那么拘束,傲雪笑道:“如午夜鬼厉,野兽断喉之声,吹走出来倒是有杀人于无形的神妙功效!” 宋师道一怔,哈哈大笑,说道:“若是被我家玉致听闻,可真是要七窍生烟了,不过你说得倒是正确,难得说得如此生动,哈哈,她倒是有自知之明,此时躲了起来,不敢出来见人,哈哈——” 傲雪一愣,没想到竟然是宋玉致,宋家幼女,如此想来,次女竟是没有任何音律天赋吧,傲雪想象倒是觉得好笑。 第十章 地剑宋智 知道两人的目的地一致,宋师道便是邀请傲雪两人一同前往,傲雪便是欣然答应了,同时发出信鸽想着精武会发出消息,让张三带人前来,好照顾怀孕的贞贞,这些信鸽是傲雪唤人训练的,正好用来传播信息,当时信鸽并没有出现,傲雪如此,便是保证了传递信息的效率。 得知有了身孕的贞贞每天脸上都带着温柔的显荣,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芒,傲雪觉得这样的贞贞有种让人心动的美,一言一行都散发着光辉的母性。 得知傲雪的侍女有了身孕,宋师道向着傲雪道贺,同时不由得感到一丝羡慕,这个时代,后代是很重要,这个年龄有了孩子也是很平常的事情,而得知贞贞的身份是侍女,宋师道说道:“雪大少,你是否考虑给卫姑娘一个名分?” 傲雪举杯,身子坐在船舷之上,冷风吹着傲雪的头发,月色下,竟是有种迷离的感觉,宋师道心中暗暗感叹,“这样的风采,女儿家如何能够抵挡他的魅力?也难怪她……”暗暗地叹了口气,便是听到傲雪的声音传来:“便是没有名分有如何?只要我怜她惜她,不是更胜于区区一个名分吗?” 其时虽是隋唐之交,风气并没有后世程朱理学后那么的严酷,之死这一番话语却是大悖礼法,只是宋师道想想,却是很有道理,若是得不到男人的喜爱,便是有正室的名分有如何?还不如一个贴身的侍女。宋师道此时方才想起当日问起贞贞时候,贞贞的回答,“奴家只是想作少爷的侍女!” 而宋师道已是发出信件,告知家中傲雪想要合作的想法,想来很快便是有消息回来,而傲雪在船上数日,却是并没有见过宋玉致,或者并不在船上吧,傲雪想到。 艨艟的速度很慢,这时候离巨鲸帮开始比武招亲犹有半个月,两人倒是并不急,艨艟在扬子江上慢慢地行使,有时候更是停下来,欣赏着沿途美景,或是听着贞贞唱着曲子或是弹着古筝,有时候傲雪也会吹奏一曲,这样的生活不由得让人感到舒适万分。 每当月色弥漫的时候,傲雪便是会抱着贞贞坐在窗前,轻轻地哄着贞贞,有时候会吹着舒缓轻快的曲子让贞贞听,美其名曰:胎教,而贞贞只是满脸幸福地窝在傲雪的怀中,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男子宽阔的胸膛,感到世间是如此的美好,而她更是感受到了这个男子的怜惜之情,还有肚子中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这正是两人心血的结晶,无限的幸福包围着贞贞,感到今生若是能够一直如此,此生已是无憾。 而傲雪总是会褪去贞贞的衣裳, 抱着赤裸裸的贞贞,每天都会将脑袋贴在贞贞还是平坦的小腹之上,虽然还是不能感觉到贞贞肚子中的孩子,可是傲雪却是被一股初为人父的喜悦淹没,在贞贞温柔神情的目光中,傲雪便是知道怀中的女子一颗心便是落在自己的身上,能够得到一个女子的神情,那么男子又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更何况这个美丽的女子愿意为你作任何事情,便是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房中之事也是如此。 这日,丹阳已是尽在眼前,傲雪正是抱着贞贞,坐在船舷之上,这些天,贞贞更加地依恋傲雪,总是不肯离开傲雪,这或许是女人怀孕之时的依恋吧,傲雪倒是很温柔地抱着贞贞,与宋师道讨论着武道之上的见解。 贞贞对这些并没有多少兴趣,很快已是睡去了,贞贞此时很嗜睡,或许这便是贞贞的害喜症状吧,而傲雪只是与宋师道小声地讨论着,两人的见识皆是不凡,更何况宋师道的父亲正是赫赫有名的天刀宋缺,号称宇内第一用刀高手,高手见得多了,眼界也大有不同,两人倒是皆觉得大有所获。 正是此时一声长笑远远地传来,傲雪与宋师道循声望去,正是看到一叶扁舟向着他们飘来,船上正是站着一名一身锦袍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脸容精瘦,一双眼睛更是精芒一闪而过,便是收敛了下来,很显然已是精气内敛的高手。 那个男子一声长笑,声音轰隆隆地在扬子江上荡漾开来,足尖一点,双足在江面之上轻踩着,仿佛是走在江上一般,“蓬蓬——”爆炸声不断的响起,江面之上蓦然升起一道道德水龙,待到水珠落尽,男子已是落在傲雪两人的身前。 此时贞贞已是被吵醒来,小手抓着傲雪的衣襟,双眼疑惑地望着那个男子,傲雪皱了皱眉头,对这个男子吵醒了贞贞,心中不快,心中想到:“老鬼一把年纪了,还是真么拽,也不怕闪到腰啊!” 拍了拍贞贞的玉背,轻声说道:“别担心,继续睡吧!”贞贞睡眼朦胧,双手抱紧傲雪,便是敌不过睡意,有时沉沉地睡去,傲雪爱怜的望着怀中的女子,方才将目光放在了那个锦袍男子身上,精气内敛,很显然是一个高手,手中拿着的是样式古朴的宝剑,身上有着一种与慕容席相似的气势,很显然对方是一个剑道高手,傲雪不由得将此人与慕容席相比,“比慕容席强上半筹!” 看着傲雪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男子不由得心中惊讶,没想到竟然见到如此出色的青年才俊,宋师道此时已是恭敬地向着男子行礼,说道:“二叔安好!”男子点点头,看着 宋师道,看见宋师道精气神有了不少的提高,点点头,说道:“师道进步不少,若是大兄知道定然很安慰!” 宋师道当下为两人相互介绍,“雪大少,这位是我二叔宋智!在江湖上有地剑的称号,正是我们宋家第二高手!” 来人正是宋智,岭南宋阀第二高手,有地剑之称的宋智,傲雪淡淡地望着宋智,只是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宋二叔安好!”如此便是算是打过招呼了,宋智武功无论如何都是一流高手之列,只是傲雪见过的变态高手太多了,不说傲雪师尊,便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剑啸便是天道高手,一是突破虚空的高手,后世传鹰修炼战神图录,便是有一挑数万军士的变态武力,而传鹰之后便是破碎虚空,可想而知,天道高手并非红尘人力可敌,而傲雪见过这么多的高手,眼界自然并非一般。 看到傲雪淡淡地表情,宋智却是轻哼一声,心中不悦,他武功出众,何况身份更是高贵,如何受过如此小辈的轻视?心中不悦,当下一股森严气势便是如同泰山般向着傲雪压下来,身旁的宋师道不由得感到呼吸有些不顺畅,此时的宋师道初出茅庐并不久,在精神上的修为如何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宋智可比,一张脸已是微红,冷汗已是渗出,只是宋师道知道这样的经历何等难得,当下便是细细地体验着如此的情形。 且不提宋师道心下如何所想,宋智却是心中惊骇,眼前的少年比起宋师道还要小,可是却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怀中的女子犹自在熟睡,很显然并没有受到宋智的气势影响,宋智看着男子一双眼睛寻常,却是如同黑洞一般吸引着自己的注意,心中一阵争强好胜的念头闪过,身上的气势更是仿佛惊涛骇浪般向着傲雪涌来。 傲雪心中一怒,“老匹夫欺人太甚,若是惊醒贞贞,让我的孩儿受惊,我定然要将你砍成十八断!”心中恼怒着宋智的无礼,目光一冷,望着宋智的目光一阵冰凉,仿佛看着死物一般,魔门唯我,讲求逆天而顺心,更何况受到功法的影响,傲雪心中一阵杀意涌起,目光中闪过一阵血红的凶戾,身上一股凶戾的杀意向着宋智涌来。 比起武功,傲雪不过是胜过宋智一筹,只是在精神力之上的修为,受到过诸多高手考验的傲雪便是有着可怕地修为,便是比起三大宗师也相差无几,此刻一身杀气涌来,宋智登时骇然地发现自己竟是浑身冰冷,心智竟是仿佛处在一片杀戮凶戾之中,心下一颗心更是跌落到了谷底,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精神修为如此的精神。 终究是顾虑到 宋家的关系,傲雪淡淡地回复平静,此时宋智方才从那可怕的气势中醒悟过来,身后已是冷汗淋漓,心中惨然:“没想到江湖中竟是出了如此青年俊杰!”宋师道更是脸上露出了苦笑,说道:“本以为我已是练武的奇才,没想到与雪大少比起来却是井底之蛙了!”摇摇头,宋师道说道:“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炼出来的,莫不是从娘胎就开始修练了?” 对于宋师道的玩笑,傲雪只是一笑而过,傲雪向着宋智说道:“方才是晚辈无礼,只是因为我的侍妾有了身孕,方才怠慢了宋二叔而已!”宋智看着傲雪怀中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明悟,点点头说道:“难得如此柔情!” 三人进入船舱,早有下人准备好了酒肴,三人落座坐定,宋智说道:“这位定然是傲雪小兄弟,小兄弟小小年纪如此修为真是后生可畏!”说罢颇为感叹地对宋师道说道:“师道,我宋家的希望便是落在你的身上,你可不要辜负了我与大兄的一番期望阿!” 宋师道恭敬地应允,宋智说道:“想必傲兄弟便是代表精武会想要我们合作吧,只是不知道如何合作?” 傲雪微微一笑,便是知道宋智此次来的目的便是在此了! 第十一章 商谈合作 日光点点星星地洒下,船舱之中暖洋洋的,有着一股慵懒得气息,傲雪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心中想到:“可真是一个老狐狸啊!”心中想着,也为这个老狐狸的魄力感到佩服,此次与宋家的合作,已是成功,宋家将会与精武会合作,精武会的丹药将会通过宋家的商业网络出售,这无疑是一个双赢的决策,而且宋家更是决定与精武会结盟。 “我们看重的是你们精武会的潜力!”宋智如此说道,傲雪也从这看出盘踞一方的门阀大家的魄力,心中想到:“也难怪宋家盘踞岭南这么多年,朝廷却是奈何不得,如此魄力,却是一般江湖势力可比?”傲雪自然之道此时精武会势力虽是不若,却是在江南之中只算是看得上眼的势力,其他人恐怕还是看不上眼吧,这边是一种投资吧! “那么便是合作愉快吧!”傲雪说道,宋智点点头,说道:“这个世间恐怕不太平了,不知道小兄弟有何想法?” 傲雪笑道:“我不过是想要求一方栖身之所而已,了解该了的事情,逍遥世间,此生便是足矣!”“只怕这个小小的愿望并不容易!”宋智说道,逍遥?这或许便是这个红尘时间最难以达到的愿望吧,毕竟,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傲雪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仿佛是一个可可爱的邻家男孩一样,让人心生喜爱,宋智心中一凛,心中暗道:“好强的精神修为!”心中感叹,莫非自己真的老了?“我也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只是——”傲雪声音一顿,蓦然间身上一股杀气涌来,目光中一片冰冷,冷冷地声音如同肃杀的寒风一般,“若是有人阻我,我便不留情,世间便是这么多不自量力的人,可是人总是会怕的!” 这话说得血淋淋的可怖,最后竟是变得古井无波的平静,竟是有些微笑饶是宋智心智过人,更是看管生死之人也忍不住心中发寒,心道:“次子好可怕的执念,果真是杀身一般的人物,他日也不知道有何等的成就?”宋智自然之道傲雪话语中的意思,竟是想要用血淋淋的鲜血达到震慑的作用,口中杀气之强,果真让人动容。 宋智怔怔地想着眼前这个少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方才能够教导出如此人物,心中感慨万千:这个世间果然多奇人!便是听到傲雪淡淡地说道:“这个世间终究是弱肉强食的,你若是想得到什么,便是需要足够的实力,若非如此,你便是要默默地积聚!”傲雪说罢,起身向着宋智告别,“晚辈先行告退了!”说罢只留下神色复杂的宋智。 宋智 默默地望着傲雪身影慢慢地远去,心头年头急转,“莫非他知道我心中所想?若非如此,她如何会有那一番话,不是在暗示这什么吗?”这个年头横亘在心中,宋智只是默默地思索着,眼中神色闪烁。 回到房中,傲雪便是看到贞贞正在睡熟着,红扑扑的小脸,呼吸匀称,一只小手伸到了被子外,傲雪一时间感到一阵温馨喜乐涌上心头,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贞贞恬静的睡容,傲雪从来不曾知道女子的睡容可以如此的美丽,那并非因为绝色的面容带来的视角的震撼,而是因为眼前女子满脸的温柔,嘴角边噙着一丝恬静地笑意,她或者正是在美梦之中吧。 轻轻地将贞贞的小手放回被子中,给贞贞盖好了被子,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小脸,想着一个生命正在她的腹中诞生,感到生命如此的神奇,看着贞贞的小脸竟是痴了,他觉得这一刻什么的追求,都在这一份的喜悦之中黯然失神。 拉开窗户上洁白的纱幔,一阵凉爽的风吹来,吹动着傲雪的头发,几许乱发随风摇摆,便是看见飞鸟飞掠于空中,苍茫的大江之上,数不出的苍茫雄壮,这滔滔地流水说尽了世间多少的英雄豪杰,如今皆是三尺尘土,唯有这江水东流送江水。 百年人生,无论所求者为何,到头来,不过是一枕清霜,二分流水,三分尘土。 怔怔地望着那一江流水,傲雪心头念头转动,一时间竟是痴了,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之上,看着贞贞睡熟的脸容,傲雪想到了许多,托着下巴,慢慢地都成为了一枕清梦。 六识一震,傲雪已是从沉睡中醒过来,虽然脚步声很轻,可是傲雪敏锐地六识依然捕捉到那轻微的脚步声,只是下一刻傲雪警觉的心便是落了下来,身上一暖,已是一张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傲雪睁开眼睛,已是看到贞贞小心翼翼地想要为自己盖上被子,心头一暖,轻轻地握住了贞贞的小手,“少爷,是贞贞吵醒你了吗?”贞贞轻声地说道。 傲雪摇摇头,“不是的!”说罢,已是将贞贞抱在怀中,手已经从衣裳的下摆伸进了贞贞的小腹之上,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平坦光滑的小腹,贞贞脸上一红,软在傲雪的怀中,傲雪说道:“睡醒了,还想要睡吗?” 贞贞红着脸摇摇头,感受到自己的少爷一双带着电的魔手在小腹之上抚摸着,手指在小腹之上划着圈圈,贞贞感到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小腹之处涌上四肢百骸,小嘴微张,吐出诱人的喘息。 “少爷——”贞贞声音颤抖地说道,傲雪微微一笑 ,贞贞的样子很美,她不是绝色的美人儿,只是长得颇为清秀动人,但是脸上淡淡的红潮如兰满的桃花,醉红的梨窝,春情朦胧的星眸,细碎的呼唤着傲雪的名字,这一刻情动的贞贞有着惊人的美丽与妩媚。 知道此时的贞贞不宜进行房事,傲雪只是轻轻地抚摸着贞贞的秀发,贞贞幽幽地说道:“少爷,贞贞觉得很幸福!” 傲雪微微笑着,在贞贞的额上留下一个吻,“饿了吗?”贞贞窝在傲雪的怀中,感受着傲雪的怜惜,心中一股喜悦无法言语,贞贞羞涩地摇摇头说道,“少爷,我觉得现在好像做梦一样!”眼中朦胧地望着傲雪,傲雪拥着贞贞,说道:“这是个傻妮子!” 贞贞幽幽地说道:“少爷,贞贞会为你生个儿子的!”复有说道:“可是如果生了女儿,少爷还会疼女儿吗?”傲雪分明看到贞贞眼中的担忧,其实是男是女,傲雪并不介意,摇摇头说道:“不会的,我会很疼我们的女儿的,就像疼贞贞一样!” 贞贞的目光陡然发出悦目的光芒,那整张小脸有着惊人的美丽,甜甜地笑着,眼角竟是流出了泪水,傲雪怜惜地拭去贞贞的泪水,贞贞紧紧地抱着傲雪,说道:“少爷你真好!”傲雪方要说话,贞贞已经如同梦呓一般低声说道:“我好怕少爷不喜欢女儿,当年爹爹就是很不喜欢贞贞,说贞贞是个赔钱货,贞贞知道爹爹并不开心,爹爹想要各男孩,其实贞贞很希望爹爹可以喜欢贞贞的……” 贞贞的声音慢慢地变低,想起童年时候的遭遇,最多的是父亲难看的脸色,有时候更是随意地打骂着贞贞,年幼的贞贞并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不值钱,虽然贞贞将家里打理得很好,后来更是做女红帮补家计,便是她父亲赌博得钱财都是贞贞辛辛苦苦地挣来的,有时候贞贞会想,若自己是个男儿会是怎么样的光景呢?最起码,自己不会那样的受到父亲的虐待吧,最后更是被父亲卖了抵债。 傲雪心疼地抱着贞贞,从贞贞的话语中便是知道贞贞此时忐忑的心情,因为担心若是生出时女儿会让自己不喜欢,如同她的爹爹一样,梨花带雨的贞贞让傲雪一阵心疼,抱着贞贞,轻轻地吻去贞贞的泪水,说道:“真是个傻丫头,少爷我又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不要想太多,乖乖地给少爷我生个漂亮的女儿,长大后像贞贞一样温柔动人!” “少爷真的喜欢女儿吗?”贞贞抬起李华待遇到的小脸问道,傲雪抚摸着贞贞的脸蛋说道:“当然是真的!”贞贞灿烂一笑,抱着傲雪,两人相拥,傲雪低声笑道:“ 贞贞,让少爷抱着你睡会吧!”说罢,便是伸手褪去贞贞的衣裳,虽然已经与这个男子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可是贞贞依然羞涩不已,在自己的少爷的抚弄下,浑身染上一层殷红的霞光。 羞涩的美态,有着动人的美丽与妩媚,不知道是否方才傲雪的话,贞贞主动抱着傲雪,红艳艳的樱唇吻上了傲雪的唇,贝齿微张,丁香暗吐,小丁香柔柔地在傲雪的唇上游动着,然后便是怯怯地伸进了傲雪的嘴中,星眸微张,动情地缠绵着。 雪白的肌肤,泛着陶红的红晕,日光点点,从重重的纱幔中投来,照在贞贞的雪白胴体之上,贞贞的一双小手更是在傲雪的身上胡乱地动着,抚过宽阔的胸膛,宽厚的背梁,还有结实的小腹,最后是身下一阵火热的触感…… 惊异于一向羞涩的贞贞竟是如此的主动,贞贞的一张小脸已是通红,一双小手手中火热的物体,让贞贞心中满是羞意,通红的小脸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只是因为心中一阵感动而让贞贞如此的动情,而作出如此羞人的动作,小手轻轻地动着,感觉到傲雪急促地呼吸,还有眼中欲望的火焰,傲雪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妮子,不要乱来!” 贞贞只是柔柔地望着傲雪,桃红的脸上满是羞涩的春情,下一刻,贞贞作出了一个让傲雪惊讶的动作,俯下身来,长长的秀发掩住了桃红的脸颊,一阵温软的触感传来,身下更是一阵让人悸动的快感。 粗重的喘息声传来,让这房中一片温暖如春…… 风雨过后,满天落霞从窗外洒落,傲雪醒过来,看着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的贞贞,不由得苦笑,这个妮子可真是够疯狂的,或者是想起童年的事情让贞贞深有感触,而傲雪的话却是让贞贞情动的缘故吧,伊人好梦正酣,嘴角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容足以证明。只在眼角隐约似乎有泪珠残留,晚霞流岚映照下,晶莹夺目、熠熠生辉。 傲雪怜惜的抚着贞贞赤裸的玉背,手掌滑落到了丰盈的臀上,轻抚着花蕊初开的伤处,心中一阵火热,不知道是否被傲雪的抚摸弄醒,贞贞睁开眼睛,便是看到傲雪满是笑意的眼睛,脸上一红,便是想到了方才的那阵疯狂,而她竟然……胭脂红,欲醉人,贞贞将小脸埋在傲雪的怀中,身子一动,却是不由得呼呼地雪痛,心下更是羞涩。 傲雪抚摸着贞贞的伤处,说道:“小妮子可真是疯狂的!”贞贞脸薄,只是通红着脸,感觉伤处之上,一阵丝丝凉意传来,却是傲雪用真气为贞贞疗伤,良久,傲雪抚着贞贞的脸颊说道:“饿了吧 ,我给你弄点吃的吧!” 看到贞贞小脸藏在被子下,傲雪只是感到好笑,穿上衣服,便是出了房门,只留下,贞贞羞涩地望着少爷的背影,脸上满是红晕。 吩咐人给贞贞弄了点吃的,傲雪便是走在甲板之上,江风细细,吹动着额上的发丝,霞光洒下江上,苍茫的大江之上,有着古朴的苍茫。 心中一动,真气便是缓缓地运转起来,随着霞光在经脉中运转,当夜色降临之时,已是运转完毕三十六周天,感觉浑身一阵舒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傲雪更是有重奇怪地感觉,伸出手,仿佛整个苍穹都在自己的手中一样。 心中一动,回过头,便是看到宋智慢慢地向着傲雪走来,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好俊的武功!”傲雪看着宋智,宋智的脸上有着轻快地神色,傲雪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原来是宋二叔!” “呵呵,既然你叫我宋二叔,我便是倚老卖老地称你为小傲如何?”宋智说道,脸上带着慈爱地神色,看着傲雪的目光如同看着自己的孙儿一样,傲雪点点头,笑道:“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方才小傲修炼的功法可是很奇妙,不知道是何种功法?”宋智淡淡地说道,其实在江湖中,如此问他人所修练的功法可是不礼貌的事情,傲雪也不以为意,说道:“这功法不过是我领悟出来的,难登大雅之堂!” 宋智目光精芒暴现,倏然便是收敛,心中却是惊骇,“自悟功法?他竟然有着如此的悟性与魄力?而且看他武功,竟然是看不出深浅,没想到此人如此优秀!”心中默默地想着,脸上却是不动神色,说道:“原来是如此!” 宋智望着天上隐隐的星光说道:“天上的星星可真是自在逍遥,只是却是有与月争辉的麻烦,难免被月色所掩,可惜啊,到头来还是难以自在阿!” 傲雪望着天上的星星,也是淡淡地说道:“既然月色不容,何不摘月,独享这一片的德星空?”“只怕是时不待我啊!”宋智说道,“水重水复疑无路,倒不如另辟蹊径,如此可能有着意外的惊喜!”傲雪说奥。 “哦?”宋智好奇地看着傲雪,傲雪微微一笑,脸上带着真挚的神色,说道:“二叔可是知道小傲的师门?”宋智奇怪地听着傲雪的话,只是心中知道这并非普通的问题,果然傲雪吐出了两个字让宋智脸色一变:“魔门!” 第十二章 剑之所指 “魔门!”傲雪轻轻地吐出这么一个词语,让宋智登时心中一愣,同时仿佛是验证傲雪的话语一般,傲雪的目光之中发出了有如实质的精芒,他的目光如同黑洞一般,经是让宋智觉得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眼前的男子吸引住了一般,周身竟是浑身浑身发寒,而在傲雪的身后,骇然是一个仿佛是黑洞般的力场,产生骇人的压力,宋智心中惊骇,“没想到魔门竟然出了如此人物!” 天魔力场! 魔门秘技天魔力场,此时正是出现在宋智的身上,宋智曾经见过这种武功,那是在安哥可怕地美丽女子身上看见过,祝玉妍,号称魔门第一高手的阴后祝玉妍,宋智已是肯定了此人便是魔门一脉。 转眼间,一切便是恢复了正常,傲雪微微笑着,看着宋智,他正在显露出自己的底牌,魔门弟子的身份在江湖中行走很不好,因为魔门的恶劣名声会带来不尽的麻烦,只是这也是一个优势,有着魔门阴癸派在身后支持,这是一股难以想象的助力。 看着宋智脸上神色变幻,傲雪笑道:“宋二叔,人生中很多时候会有很多的抉择,而路便是在你的脚下,便是看着你如何选择?” 宋智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大盛,说道:“你如何知道我会选择与你合作?”宋智望着眼前的少年,这个少年并不想一般的青年男子一般那么浮华,却是冷静深沉得让人害怕,而且性格更是奇怪,让人无从捉摸。 “那是我知道你一定会选择与我合作的,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区区的一个岭南如何能够让你甘心,而且如今天下大乱,中原战乱,一旦突厥狼族入侵,很可能重蹈汉末三国纷的覆辙,你宋家坚持汉人正统,如何甘心这个天下为胡虏铁蹄蹂躏?” 汉末三国争雄,中院动乱,人口锐减,这样的结果便是神州元气大伤,致使有胡虏南侵,衣冠南渡的惨事,如今想来依然让人毛骨悚然,这也是宋家忧心的事情,若是中原战乱大伤元气,如何抵御外族? “只是你可是知道你魔门名声不佳,若是我们宋家与你们结盟,定然让天下人唾弃!”宋智说道,这天下攸攸之口,足以积毁销骨,傲雪微微一笑,我与你合作又与魔门何干,与宋家何干?”傲雪目光炯炯地望着宋智说道:“我知道你有一腔抱负,想要为你们宋家迎来更加显扬的地位,只是这又是何等的难事?若是与我合作,你便是有了魔门一大助力!” “你愿意在暗处支持?”宋智说道,心中已是意动,“当然!”答复使肯定的,只是 ……“你可以代表整个魔门?恐怕便是阴癸派也难以号令得了!”宋智说道:“而且我们合作的代价呢?” 傲雪哈哈大笑,说道:“不愧是宋二叔,果然是枭雄一般的人物!”傲雪露出了邪邪的笑容,说道:“我的师尊是阴后祝玉妍,而我的妻子是阴癸这一代的传人,只要能够压倒慈航,师尊定然会听我的劝说,而且你不觉得这个魔门实在是太零散了吗?我魔门人才济济,实力与慈航相比何止数倍,为何一直被慈航压住?不过是因为没有人统一魔门而已!魔门只需要一派便是够了!” “好大的口气!”宋智动容地说道:“只是这便是你师尊也不曾做到的事情,你可以做到吗?” “何曾听过有志不在年高?魔门以实力为凭据,我当然有信心可以做到,你可能不知道吧,便是师尊想要我的命,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且,你可是知道我们精武会的丹药岂是浪得虚名!”傲雪讥诮地望着宋智,眼中却是露出强烈的自信,这种信心如此的强大,足以让人动容。 宋智恍然,登时想起精武会中有着极其贵重的丹药极天丹,可以让人短时间之内功力暴涨,而且谁又知道他们没有更为珍贵的丹药?而且此人年纪轻轻已是有了如此修为,假以时日定然能够成为一代宗师,宋智沉默了良久说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需要日后废除独尊儒术,让中原百家争鸣便可!”傲雪说道,“当然,那个可恶的慈航那些尼姑便是最好让她们消失!” 宋智不由得诧异,说道:“难道你没有想过让新皇朝以你们为国教?”傲雪讥诮地望着宋智,说道:“若是不能够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那么魔门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当年战国时代,百家争鸣,何等的恢宏,我魔门思想也能够生存下来,何况现在?”而且,傲雪没有说出来的是,便是承诺有什么作用? “你便是这么自信我会答应吗?”宋智饶有兴趣地说道。 傲雪哈哈大笑,说道:“其一,若是你没有兴趣,你如何会与说这么久吗?其二,我知道你是有野心的人,但凡有野心的人都是喜欢冒险,有道是爱拼便会赢,此时你兄长宋缺没有任何表现出对逐鹿中原的兴趣,你只能够求助于我,其三,便是你们没有办法等到次航那些尼姑的帮主,那些尼姑信奉的是地域,南人若是统一中原,定然会被外族打败,他们定然是支持北方的仕族,那么凭借着它们的影响力,你们定然很难统一中原,最后便是我们并没有利益冲突, 你宋家若是想要逐鹿中原,一统华夏,定然会与慈航对上,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们何不合作?” 宋智哈哈一笑,“小傲的口才可真是让人惊叹啊!”宋智脸上神色一振,说道:“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宋智的话含糊不清,可以理解为为何与他合作,也可以理解为为何淌这一趟混水,这大概他的理想差太多了吧,傲雪微微一笑,望着苍茫的苍穹,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温柔,说道:“为了一个女子!” “女子?”宋智说道,他曾想过傲雪会说出如何悲天悯人的豪言壮语,却是不防他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我的师尊答应将我师妹许配给我,前提却是要统一魔门,打败慈航!”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只需征服男人,便能够征服世界! 宋智不由得恍然,“难怪!”宋智说道,在他的印象中眼前的男子却是一个情种,这从初次见面此人看着他的女儿的目光中可以看出,眼睛是不会欺骗人心的,特别是向他这样的老江湖! 两人的合作关系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达成,宋智说道:“那么你觉得应是从何处开始合作呢?” 傲雪胸有成竹地说道:“东边瀛洲!”瀛洲,便是后来的日本之称,傲雪对于这个极其龌龊的民族深恶痛绝,如今在唐代自然是要拿这些矮子开刀了。 “瀛洲?”宋智诧异地问道。 傲雪点点头说道:“如今天下皆是盛传这瀛洲千年后将会成为我中原心腹大患,更甚于草原外族,你可是认为如何?”“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宋智说道,“相传这瀛洲是秦朝徐福带着五百童男童女出海寻找仙药之时到达的,后来便是东瀛人种,只是这千年后之事却是我一个前辈突破虚空,晋身天道之事得知的,若是不消灭这些矮子,日后定时心腹之患。此为义也!” “而且,这瀛洲盛产金银,这些金银更是庞大的财富,比起神州浩土,金银不知道多了多少?此为利也;何况瀛洲大片土地,若是占用,受这东方万里海疆,定是青史名传的赫赫武功,况且东瀛男子生来有女性,何不贩卖这些女子,在中原繁华之处,以为娼妓,如此定然是收获甚丰,兵士的粮草与装备皆是在其上,最重要的是消灭了一个远忧,天刀忧心中原,定然会答应出兵,而且这何尝不是练兵之用,他日出兵中原定然是精兵一支。” 傲雪这一番话,让宋智心中仆仆地跳动,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纵是日后争霸失败,也有栖身之所,何况这青史留名之事何人会嫌弃? “如此我便是与大兄相谈!相信大兄定然会答应,事关中原千百年后的气运,如何能够忽视?”宋智说道,傲雪微微一笑,两人相对一笑,皆是看重对方眼中的神光,望着宋智离去的身影,傲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 再次回到房中,贞贞已是穿上了衣服,看到傲雪不由得脸上一红,两人在日间行那周公之礼,更何况是那么羞人的事情?贞贞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作出如此羞人的动作,“我一定是疯了?”贞贞心中暗暗地埋怨着自己的放荡,脸上火辣辣的,目光水淋淋的,修得说不出话来。 傲雪抱起贞贞,微微笑着,也不打趣这个小妮子,知道这个小妮子脸皮薄,伸出手轻抚着贞贞的小腹,目光温柔如水,看得贞贞不由得沉醉在这样的目光之下,“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说罢便是亲身喂贞贞进食,这些食物都是船上的厨子所作,有滋养身体的功效,傲雪倒是决定日后亲身为贞贞下厨,小口小口地喂着贞贞,贞贞满脸幸福地窝在傲雪的怀中,眼睛不时地看着傲雪,感到心中甜蜜,这个时代的女子有多少能够得到如此的怜爱,贞贞心中想着:“若是能够一生都在少爷的怀中是如何的美事?” 船很快地就到达了丹阳,此时的丹阳热闹非凡,便是江面之上也不知道何时多了许多的花船,这些花船都是烟花之地,这些花船的主人都是有做生意的头脑,竟是将这花船开到了丹阳,因为比武招亲的事情,让丹阳一下子不知道来了多少的武林中人,还有各方势力的人,如此竟是让这些花船带来了许多的客人。 傲雪等人到达的时候正是虚空夜月之时,月光洒在江上,照着粼粼波光,一阵琴音传来,而后便是一阵悦耳的歌喉。